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爱在乌垛拉》 文 / 扁羽扁羽喜欢你 简 介 高中生尹漫雪在一次与好友出外游玩时,不慎将自己亲梅竹马长大的冰泽送的名为“命运链”的手链丢失,为找手链跳入湖中,从而进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并与这里的一切开始牵连,为了回家而战斗,却发生了一系列预想不到的事,与异世界两位原本关系亲密的兄弟俩的关系也越来越微妙,以致于,她忘了到底要不要回家…… 预言也一步步实现:“命运之轮由此开始,新生子嗣将成为灭王之破,与子同形,必失至亲,神汝相助,完成大业,为汝相争,子嗣灭王。”…… 第一章 命运的交错 第一章 命运的交错 “漫雪,你的手链真的掉在这了吗?” “我明明记得掉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呢?那可是冰泽送我的,怎么办?” “真的那么重要吗?漫雪?” “恩。” “我去那边找找看,真拿你没办法,本来以为这次可以好好玩玩了,那些事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一女孩嘴里嘟哝着走开了。 “明明在这的。”剩下的叫漫雪女孩紧锁眉头走到湖边,突然惊讶的大叫:“在水里。”语音未落就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湖中。 “没有?刚才明明有看到!”叫漫雪的女孩从水中起身自言自语着。她疑惑的四下张望着,突然发现水中有异样,湖底有个旋涡由小到大正向她慢慢扩张开来,漫雪惊恐的向岸边逃窜,不等她大叫,旋涡便将她吞食。 “漫雪,你在哪?……”漫雪的好友返回见不到人不禁四处大叫道。“别吓我,漫雪……出来啊,别玩了……” …… “又失败了吗?”一个衣着怪异的少年问。 “似乎是的,冰释殿下。”另一个同样衣着怪异长相却十分秀气的青年男子恭敬的对少年说。 “释,难道不怕皇兄生气吗?”这次说话的是一个与少年年纪相当的清秀女孩。 “我才不管呢,谁让皇兄放着那么好的雪漫公主不娶,琴秀皇姐,这次不论出来个多丑的,一定要让皇兄娶她。”那个叫冰释的少年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对女孩说。 “上次出现了个怪东西,释,对于你的法术我实在不敢恭维。”琴秀一脸无可奈何。 “有那么差劲吗?”释问。 “你自己说,上次皇兄考你的法术,你变出了个什么?” “上次?哦!皇兄让变圣龙,我变出了…恩…对了,是条水柱,还有爪子呢!呵呵!” “哎!”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 “殿下,陛下刚才是什么意思?”一个身着铠甲一副武士样子的强壮男子问身边的主子。 “父皇希望我尽快成亲,好无后顾之忧的传位给我。”回答的是一个英俊又不失王者之风的男子,他便是这个国度的大皇子,释口中的皇兄——冰哲。 “看来陛下还是最看好殿下您。” “也许吧,对了森格,一大早就不见简封,他在干什么?” “简封?好像一大早就被释殿下叫走了。” “释吗?” …… “还没出现吗?”琴秀问。 “应该成功了啊!”释一脸不解。 “什么成功了?释,你一大早叫走简封,又在玩什么?”这时冰哲推门而入。 “皇兄?” “殿下。”对于冰哲的突然到来,大家一阵惊慌。 “好像很忙。”冰哲皱起了眉头。 “我在给皇兄找…”没等释说完,只见一庞然大物从天而降,正好压在冰哲身上,释见罢瞪大双眼,艰难的吐出剩下的两个字:“妃…子。” “好痛,咳咳。”庞然大物边咳边说,她-便是失踪的漫雪。 “殿下。”森格吓了一跳,竟忘了去扶冰哲。 “好奇怪的女孩。”琴秀喃喃的说。 “我怎么抓来个男孩子?“释无奈的说问道。 “是女孩子。”琴秀强调。 “女孩子吗?”释一脸不解:“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抓回来了个男孩子呢?” “这是哪?”漫雪听着这些人的话四下观望起来,大而空旷的屋子,有个奇怪的水池,几根雕着奇怪花纹的柱子,又想起自己是掉进湖中,疑惑的问:“这是…天堂吗?” “大胆,哪来的婢女?”森格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推开她大声喝道。 “啊?”漫雪迷惑的望望眼前的众人,站了起来,目光锁定在了冰哲身上。漫雪径直走上前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了又望,突然很兴奋的问:“冰泽?真的是你吗?” “你这婢女真的是不知死活?”冰哲不满的说。 “啊?冰泽,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漫雪啊!尹漫雪!”漫雪迫切的说。 “你…”森格想说什么,可冰哲打断了他,说:“认识你?我根本从没见过你。”漫雪呆住了…“森格把她带下去吧,怎么可以让婢女来神殿?”冰哲没再看她一眼,冷冷的说。 “皇兄不要,她是我们从圣池中召唤来的。”释连忙解释道。 “圣池?释,不要玩了,以你的能力是做不到的!” “殿下,释殿下说的是实话。”那个一直保持沉默的青年男子终于说话了。琴秀也连连点头,冰哲看看失魂落魄的漫雪,又对森格说:“把她交给释吧!”接着看看释严肃的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言罢转身离开,几人舒了口气。 “为什么你可以忘记?为什么冰泽?”本以为万事大吉了,可漫雪却突然叫了起来,并一把抓住了冰哲的手臂,几人又再次紧张起来。 冰哲回过头,望着她,竟有一瞬间的语呆,‘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如此强硬,那眼神不该属于一个女孩子的!’冰哲在心中自言自语。他有些震惊,不止他,连那青年男子也为之颤抖。 “大胆婢女,找死。”森格见罢抓过她的手臂说。 “皇兄。”释惊叫起来. “殿下手下留情。”青年男子也说。 “皇兄。” “为什么你可以如此快乐?”漫雪似乎并不领情,冷笑着盯着冰哲说。气氛开始凝重了,没人敢再开口。“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松快乐?”漫雪大吼,不知是被森格抓疼了还是什么,泪水早已噙湿眼眶。冰哲紧锁眉头,不言不语,似乎生气了。 “殿下让我把她处决了吧!”森格说。 “不可以,皇兄不是教导过释不可以乱杀人吗?”释听罢急忙大声说。 冰哲望望众人,又看看漫雪,思索了一阵问:“你知罪吗?” “那你呢?”漫雪依旧冷冷的问,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大胆!”森格大吼,冰哲拉住了他,冷笑着说:“你现在随时会死,懂吗?” “死?我不是已经死掉了吗?”漫雪微微一愣。 “你不怕死?我真的会杀了你。”冰哲想吓吓她,漫雪沉默了。 “怕了吧!”冰哲得意的说。 “杀了我…你就会记得我了吗?”漫雪轻声问,似在喃喃自语,又好像在对冰哲说。 “啊?” “会想起那条命运链吗?泽!”漫雪突然抬起头温柔的说。 “殿下。”森格轻唤了声,把迷惑的冰哲唤回了现实。 “把她带走吧!”冰哲再次严肃的说. “是。” “皇兄!” “殿下。”青年男子也不由的紧张起来。 “简封,你不回去吗?”冰哲问。青年男子只得低下了头,跟随二人离开。 “怎么办皇姐?”焦急的释问。 “我想皇兄只是想教训那个女孩子一下吧,皇兄不是那种凶残的人!”琴秀自信满满的说:“也许是皇宫里对皇兄献媚的女子太多了,皇兄或许把她也当成那种女人了,想稍稍吓一下那些胆大的女人们吧!没事的,应该…” “是吗?” “是吧。”琴秀笑着说,释也笑了,可事实上琴秀只是在安慰释罢了,她自己心中也着实没底。 …… “殿下不会真打算处置那女孩子吧!”简封问。 冰哲放下手中的电子问:“那过分吗?她对我可是大不敬。” “但她并不知道您是皇子啊!” “难道她听不到你们对我的称呼吗?并且,她直接唤出了我的名字。” “殿下,也许她把您当成了别人呢?” “会吗?” “殿下。” “你不用说了,下去吧。” “是。”简封无奈,只得施礼离开了。 ‘把我当成别人吗?她那时的眼神,那么强硬,还有……失望。’冰哲走到窗前,深呼了口气,若有所思。 …… “她就关在里边了殿下。”森格说。冰这点点头,刚要进去,森格问:“殿下真的那么关心这个婢女?” 冰哲一愣,轻声说:“没有,只是好奇。”说完便走进了牢房。 冰哲来到牢房,原本以为漫雪会大哭大闹的吵着要她离开,可当森格打开牢门,冰哲却发现漫雪居然在睡大觉,心中极为不满,看来想教训一下她的计划失败了。正当两人要离开时,冰哲突然对漫雪的睡姿发生了兴趣,走向前,蹲下身,望着她的脸,如此狼狈。冰哲心中终于平衡了,微微笑,刚要起身离去,才发现漫雪脸上还有些许泪痕,心莫名的刺痛了,冰哲自己也吓了一跳,是那种久以违的感觉,冰哲连忙起身出去。走到门外,又对正要锁门的森格说:“把她带到寝宫吧!小心不要吵醒了她。”说完独自离去了。 “是……啊?寝宫?”森格这才反应过来,可冰哲已走远了。森格不满的推开门,心想:‘这女孩子有什么好的,跟个男孩子似的,和那些贵族小姐比起来简直差远了,殿下今天是怎么了?’森格扛起漫雪就出去了,冰哲还担心惊醒漫雪,可现在的她睡得真可谓是雷打不动。 …… 漫雪渐渐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华丽的房子内,大脑经过0.1秒的思索,麻利起身,此时门外传来了婢女的声音:“殿下。” “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死掉了,如果是在做梦,也该让我遇到一个温柔一点像样一点的王子吧!”漫雪痛苦的说。 “醒来了,你还真能睡啊!”冰哲笑着进来说,身后还跟着森格。 漫雪望着冰哲,居然一头撞在了床柱上。“你疯了?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啊!”冰哲大惊,连忙去拉她。 “好痛!” “当然会痛了,你有病啊!” “那么说我不是在做梦了?” “啊?” “我是真的死掉了吗?我不要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谈过一场恋爱呢,还有爸爸妈妈,他们一定会伤心死的。”漫雪突然大哭起来,弄的冰哲手足无措。 “你,你这人哭起来怎么没一点征兆?什么死了?你哪有死啦,你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冰哲无奈的说。 “啊?……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已经死掉了,掉进湖里怎么会不死?我又不会游泳,而且…不死的话怎么会到这么一个怪地方?”漫雪刚停一会又哭了起来。 “我真服你了,你真的没死,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 “我……真的没死?”漫雪小心翼翼的问依旧一脸我不相信。 “真的。” “真的?” “真的…”冰哲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的。 “那。”漫雪若有所思。 “又怎么了?”冰哲无奈的问。 “那……这又是什么地方?” “啊?” “这是哪?我要回家。”漫雪抓住冰哲的双臂,乞求着说。冰哲望着她含泪的双眸,觉得自己不知为何竟无法拒绝她。 “告诉我,这是哪里?我怎样才能回家?”漫雪再次说,只是此次带有不容人拒绝的口吻。   我要回家 “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但可以肯定的是你来这里确实与释有关。”冰哲坐在漫雪身边说。  “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想知道我要怎么才能回家。”漫雪哭丧个脸说。  “这要问释了。”  “好啊,那快叫他来啊!”漫雪兴奋的说,冰哲无言,漫雪愣了一下,又说:“是啊,你们是皇子嘛,我怎么可以随便使唤你。”漫雪泄气了。  “这么快就泄气了,不用释也行,但你总得告诉我你是那个国家的人我才能派人护送你回家啊!”冰哲突然说。  “啊?你会送我回家吗?”漫雪激动的问。  “当然!你可是个麻烦,不送你走我还要你留在我身边啊。”冰哲不满的说。  “我有那么麻烦吗?”漫雪也不乐意了。  冰哲没理会她,又说:“最好你不是敌国的。”  “殿下,其实…不如在送祭大典上送她离开。”森格突然开口了。  “松鸡大典?”漫雪重复着,一脸部不解。  “是的,是种送人到他想去的地方的典礼。”森格解释道。  “想去的地方吗?”漫雪想了一会,两眼放光,兴高采烈的说:“好,我就参加那个什么松鸡大典。” 冰哲似乎很吃惊,问:“真的要参加?”  “是。”漫雪坚定的说。冰哲沉默了,只得点头转身离开。漫雪疑惑的望着他,无言。  ……  “殿下真的打算害死那女孩子?”简封来到冰哲的电子房说。  “是她自己要求的。”  “殿下不会真的认为当一个人的头跟身体分开后会去那个所谓的理想国度吗?”简封激动的说。  “就算会死,也是她自己要求的。”  “或许她不知道什么是送祭大典呢?”  “会吗?就算是敌国的人也该知道啊。”冰哲严肃的说。  “那……万一她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人呢?”简封也认真的说。  “什么?”  “他的言行衣着与我们所见过的任何国度的人都不同,包括肤色,发式等等,殿下甚至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封上前一步说。冰哲许久没回应,像在思考,又像在下什么决心。  “殿下。”  “不要说了,如果她不懂,就是她自己的无知害了她,与人无忧。”冰哲说完便走了出去,简封本想追出去,但怎么也挪不开脚步了,只是在心中默默的问:‘真的,与人无忧吗?她可是我和释殿下带来的啊!’  ……  “殿下去哪?“森格小跑跟着冰哲。  冰哲来到漫雪房间,用力推开门,漫雪正在睡觉,听见门声,吓了一跳,猛然坐起,见是冰哲才松了口气,不满的问:“虽然你是王子,但也不能这么没礼貌吧!”  “你了解送祭大典的含义吗?”冰哲没理会她的不满,直接问。  “送祭大典?不是松鸡大典吗?”漫雪迷茫的问:“不是送我回家的送行典礼吗?我以为杀鸡送行是你们的习俗呢!”  “杀鸡?还送行队,你当你自己是公主啊!”冰哲又气又恼,问:“那你又叫什么?来自哪里?”  “才想起问我名字啊,我叫尹漫雪,你可以叫我漫雪,大家都这么叫,我来自中国…怎么啦?你的表情好怪,别告诉我你没听说过中国哦。”漫雪笑着说。  “中国?你果然来自异世界。”冰哲阴沉个脸说。  “啊?”漫雪还没听明白:“异世界?”  “这里是喀撒拉帝国的首都乌垛拉。”冰哲认真的说。  “乌垛拉?”漫雪这回听懂了,又小心翼翼的问:“那么,也就是说,我回不去了?”不知为何这次漫雪看上去异常的冷静。  “我以为你知道后又会大哭打闹呢。”  “是啊,我是应该哭的…”漫雪望着冰哲,苦笑着说:“可是…这里没有一处属于我的地方可以让我哭泣,我也没有时间可以哭泣。”  “为什么?”  “既然可以来,我想我总有一天也可以回去的。”  冰哲望着这个女孩坚定的目光,心中柔软的地方被冲击着:“我有办法。”  “啊?”  “没事了,你休息吧!”冰哲笑了笑要走,却听见漫雪叫住了他:“那个,王子。”  “我叫冰哲。”  “冰泽?”  “是冰哲,不要再读错了,还有什么事吗?”  “那个…我的手链‘命运链’是不是也在这里?……我是说,我看到它在水中才会跳到湖中,来到这,它会不会,也在这里?”漫雪吞吐的说。  “‘命运链’?它真的那么重要吗?比你的生命还重要?”冰哲转过身问。  “是他送的。”  “他?你丈夫?”  “不不不,他是我邻居啦,不过有好多年没见了。”漫雪低下了头,又说:“再说了,我才17岁,怎么可能结婚。”  “刚来时,你…把我当成了他,是不是?”冰哲想到了简封的话,面无表情的问。  “是啊!”漫雪有些伤感了:“不过,我早该知道你不是。”  “为什么,我们应该长的很相像啊!不然你也不会认错。”  “因为……”漫雪望着冰哲似乎把冰哲当成了他,一脸幸福的说:“因为泽他总是对我很好,而且…他很温柔。”漫雪的笑容触动了冰哲,冰哲走上前,轻声文:“这样啊!”  漫雪不解的望着他,刚想说话,冰哲捏起她的下颚,吻了她的唇……“混蛋。”漫雪有1秒钟的失神,即而推开了冰哲,冰哲望着怒气冲冲又面色绯红的漫雪,并不动怒,反而笑逐颜开的说:“你是我的了,所以我不会让你死掉的,好好休息吧!”未等漫雪发作,冰哲便离开了房间。  “混蛋,你去死吧!”漫雪反应过来时,拿起枕头仍向门口,只听见一声:“啊---”“殿下。”  ‘还没走吗?’漫雪纳闷的想。  “我又没害你,干嘛砸我?”这时一个少年走了进来,又笑着问:“还记得我吗?”  “你?……是那天的另一个另一个皇子。”漫雪万分惊讶。  “是的,我叫冰释,你可以叫我释,你呢?”冰释笑着说。  “我叫尹漫雪,你可以叫我漫雪的。”漫雪望着这个可爱的少年,一扫心中的阴霾。  “没想到你和皇兄发展挺迅速的。”  “啊?”  “既然如此,皇兄更没理由害你了。”释愤愤不平的说。  “害我?”漫雪愈加迷惑了。  “你不知道吗?送祭大典其实是要把圣洁的女孩子祭祀给女神,也就是,杀了她…”释上前一步说。  “杀,杀了我?”漫雪呆住了,想到了冰哲刚刚明明说过不会让她死掉的,心想:‘他,在骗我?为了拖住我,不让我逃走?’漫雪心中一阵绞痛,又在心中诘问自己:‘那我的心又为何而痛?’  “漫雪姐。”释见漫雪在发呆,叫了声。  “我不想死。”  “没人想你死的,我这次来就是来帮你的。”释微笑着小声说。  “真的吗?”漫雪知道现在只有逃离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 “你小声点,跟我来吧!”释拉起漫雪就往外逃。  ……  “为什么父王?”冰哲问。  “冰哲,要求祭奠的是你,现在要求取消的也是你,你做事一向严谨,这次总该给我一个理由吧。再说,祭奠之事已公布全城,现在才取消,你不觉的太迟了吗?”王位上坐的是一个老态犹钟的男子,在岁月的侵蚀下依然可以看出他当年的英姿。  “我知道了。”冰哲沮丧的说,向国王施礼,又说:“那儿臣告退了。”  ……  “殿下又为何突然改变主意?”森格问。  “没为什么。”冰哲轻声说,这时一婢女匆匆赶来。  “大,大殿下,不好了。”  “漫雪身边的侍女?怎么了?”冰哲问。  “释殿下强行带走了漫雪小姐。”婢女焦急的回答。  “释?”冰哲说,又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大惊:“糟了,森格,简封呢?”  “不知道。”森格一脸茫然。  “释真胡来。”冰哲恼羞成怒了。  ……  “我们去哪?”漫雪气喘吁吁的问,两人已经跑了好久了。  “到了。”释在一个大殿前停下了。  “这……”  “你们终于来了。”简封不知从何出现说。  “你?”  “冰哲殿下的近侍,简封。”简封温文而雅。  “不要说了,快进来啊。”这时琴秀从大殿里露出头说。  “是,琴秀姐。”释一把拉起不知所云的漫雪就进了大殿。  “这是?”漫雪不解的问。  “这是我们召唤你来的神殿。”琴秀连忙解释道。  “本来想召唤你来当皇兄的妃子,没想到害了你。”释不好意思的说。  “没什么,我才不稀罕做那种坏心肠的人的妃子呢,再说,我现在只想回家。”漫雪笑着说,却笑的有些牵强。  “虽然成功的可能性不是太大,但总比你在这等死要好的多。”简封说。  “你站到圣池中吧,我们用水系法术送你回去。”释说。漫雪点点头,跳到水中,惊的水花四溅,心中却隐约不安起来:“准备好了。”  三人分别站在圣池的三个不同方位,开始念起了咒语。  “终于可以回家了,爸爸妈妈,铃子,我好想你们。”漫雪闭上眼睛说,可脑中又浮现出了冰哲的样子,漫雪睁开眼,心想:‘死骗子,再也不要见到你了,最好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不过…你的弟弟和妹妹真的很可爱,还有这个简封,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们的…还有…泽,我又见到了你!’漫雪再次闭上了眼,却久没动静。  “对不起,我念错了一个字。”释突然一脸严肃的说。漫雪睁开眼定着他,无奈的说:“可不可以认真点?”她觉得,把命交到这个小鬼手中,真有些儿戏。  “抱歉,重新开始!”释吐吐舌头,笑着说。琴秀和简封互相对视,点点头,三人又重新开始念咒。不久,漫雪觉得水花四溅,她又有了来时的感觉了,她…消失了。  “成功了吗?”琴秀高兴的问。  “好象。”简封长舒了口气答道。可这时三人又听到落水的声音,一齐向水中望去。  “不会吧!”释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  “咳咳,怎么回事?”漫雪从水中探出头问。  “你没事吧?”简封问。  “还死不了,再来。”漫雪站起来说:“这次,请一定要成功。”三人用力点点头。一切再次重新开始,漫雪站定,三人集中精力。“最后一次,成功吧!我要回家!”漫雪大声呼唤道。水花更猛烈的打击起来,“再见吧!”漫雪心想。瞬间,这次,漫雪真的消失了。 “可恶”的王子 第三章 “可恶”的王子 “这次真的成功了吧!”琴秀无力问。 “应该是的。”简封有些伤感。 “我快受不了了,累死了。”释抱怨道:“哎,一会还要挨皇兄和父王的骂,先去睡一觉吧。”两人也表示同意,一起走出了神殿,却看到了早就等待在外的冰哲。 “皇兄?” “殿下?”三人愣住了。 “你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吗?释,为什么总这么任性?不经过我允许就乱来?”冰哲不由分说的大吼,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吼冰释,释呆住了。 “皇兄,这不能全怪释。”琴秀连忙说。 “琴秀你身为皇姐,为什么不拦着他?”冰哲掉转矛头大声问:“还有简封,你应该比他们都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再说,以你们的法术,根本送不走她,只会使她受苦而已。” “那也比让她不明不白的死掉要好的多,虽然失败了,可我们尽力挽救她了。她是无辜的,是我一时任性才害的她,可我才不会像皇兄那么残忍故意害人!”释大吼起来,他同样也是第一次这么跟冰哲说话。 “你……”冰哲气急了,扬手要给释一耳光,可手却被拉住了。 “我不会再逃了,你不要打他,是我不好。”漫雪此时正无力的躺在冰哲的怀中。事实上,简封三人并未送走她,而是把她送出了神殿,送到了冰哲的身边。而她也不知道,冰哲是看到她如此痛苦的样子才会大发雷霆。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释伤心的说。 “我不会让她这么轻易死掉的,释!”冰哲轻声说,释愣住了。 “可,祭典这么重大的典礼,没有祭品,负责祭典的人,也就是皇兄你就要受牵连的,贝克皇兄一直视你为眼中钉,他是不会放过这次对付你的机会的。”释迫切的说。冰哲无言,因为释说的,他也很清楚。 “就让我因贪玩而放走祭品,这件事就与皇兄无关了,这样皇兄的皇位才会牢固啊!”释又说。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无知,对不对?”漫雪哽咽的问,眼泪不停的往外流。不止因为内疚,也因为此刻她知道了,此次,她必死无疑,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 “我的王位不是靠用女人和亲人的血换来的,再说…这完全是你自愿的。”冰哲说完看了一眼简封,抱起虚脱的漫雪便走了。 “是啊,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可我为什么还要如此难过?”漫雪心痛的想。她抬头望望天空自由飞翔的小鸟,在心中道:“鸟儿啊,你是如此的自由,请带着我的灵魂回家吧!” “简封。” “知道了公主,请公主放心,她不会死的。”简封笑着说。 “真的吗?”释激动的问。 “是的,殿下,我可以保证。”简封胸有成竹的说,可释却依旧将信将疑。简封笑着施礼告退了,在心中道:“是的,她不会死的,因为…殿下刚才的眼神,是如此执著,这次…他是认真的。” “那为什么她会那么虚弱?”琴秀问。 “大概是因为她受不了水系法术吧。好了,殿下公主,微臣也该回去接受惩罚了。”简封边施礼边说。释和琴秀同时点点头,简封离开了。 …… 冰哲把漫雪放到床上,又对婢女说:“照我开的单子抓药,熬好后端上来。”冰哲来到电子桌前写了起来。 “我没事了,再说,反正要死了,还吃什么药,真浪费。”漫雪自嘲似的说:“你也不用假惺惺的了,反正都是骗子了。” “你闭嘴啊!”冰哲不耐烦的大吼。 “你吼什么吼?反正已经把我抓回来了,而且要死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生什么气啊!”漫雪起身大声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走了之的后果?是啊,你可以不在乎我的死活,可你也见过释和琴秀了,他们一个15,一个才17,万一他们有什么危险,你能走的安心吗?水系法术是种很厉害的法术,伤人伤己,他们两个是孩子,是皇子,懂吗?”冰哲真的生气了。 “懂啊!”漫雪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要死了,才不会顾及什么,大吼起来:“反正你们皇族的命才算命嘛,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怎么值得你们去冒险?牺牲我是很划算的,对吧!我不懂什么法术,我只知道,我也是人,我也有生存的权利,我也才17岁,我还不想死,我只想回家,回家。”漫雪的目光如此强硬,却流漏出了一丝让人不易查觉的悲哀。 冰哲望着她,电子的,他退让了,于是坐到了漫雪身边,突然很温柔的说:“我并不想挣什么王位,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对这个帝国毫无兴趣。只是,我想保护我爱的人,只想保护他们,帝国内忧外患,贝克和休矢将军野心勃勃,这些年我一直事事小心,生怕留下什么把柄,我已经很累了,我一直不娶王妃并非向外界传言的那样是到处留情,而是我不想多添一份牵挂,我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关心释和琴秀以外的人,但要保护他们,我必须……坐上这个王位,现在你了解了吗?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骗子,为什么不相信我?” 漫雪望着眼前这个充满哀伤气息的男子,竟不知如何是好。从小到大,她在电视中看过无数的宫廷政变,勾心斗角,而如今,自己竟坐在一个未来极可能为王的人的身边,突然间,漫雪看到了自己与这个男人的差距,心中莫名的酸楚。 “殿下,药熬好了。”婢女端进来了一个精致的药碗。 “放下吧!”冰哲说,婢女放下碗施礼离去。冰哲又起身漫雪说:“喝了它吧!” “啊?我拒绝,我最讨厌吃药了,再说,万一你在药里下毒怎么办?”漫雪一脸我死也不要喝的表情。 “真的这么怕死啊!”冰哲不屑的说。 “是啊!”漫雪被激怒了,却明显的底气不足。冰哲浅笑了起来,说:“既然如此,我来喂你好了。” “啊?” 还未等漫雪反应过来,冰哲端起药碗自己喝了起来。“喂,药不可以乱喝的。”漫雪大惊,伸手要抢药碗,冰哲却放下碗顺势将她拉到胸前,“你。”漫雪不解,可不等她说完,冰哲就封住了她的唇,药水缓缓的流入漫雪的口中。原来,这就是冰哲所说的“喂”了。 漫雪呆住了,完全尝不到药的苦味,再等她反应过来时,一把推开冰哲,大吼:“干什么你?骗子,不对,你还是个大色狼。”冰哲擦去嘴角的药滓,竟一点不生气而且还笑着说:“现在不必担心药有毒了吧!” “啊?” “不要在叫我骗子了,很难听,更不要叫我什么大色狼,小心被砍脑袋。”冰哲这才不满起来。漫雪看看屋内的婢女,竟没一个露出惊讶之色。 “难道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吗?”最终漫雪得出了结论。 “还好啦,难道…你还想要吗?”冰哲笑嘻嘻的说。 “混蛋。”漫雪满面通红。 “殿下,简封大人求见。”这时侍从进屋报道。 “知道了。”冰哲马上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又看看漫雪,笑着说:“乖乖的,我不会让你死的。”说完转身离去… “什么啊。”漫雪终于松了一口气倒在了床上,面部发烧,想到今天两次被吻,心嘭嘭的跳个不停,却在心中期盼‘要是泽就好了。’又不禁伤感起来‘也许,再过不久,我的灵魂就可以见到你们了。爸爸,妈妈,铃子,还有…泽。’ …… “你还想说什么?”冰哲问。 “应该是问,殿下有何打算?是牺牲王位来保全一个陌生人,亦或者…牺牲一个陌生人来巩固王位?”简封开门见山的说。冰哲望着他,目光凌厉。 “我才想知道你在干什么呢?一向以机智和冷静著称的你,居然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干出那些傻事。” “是啊,第一眼见到她就被她的眼神征服,想帮助她。不止我们,殿下不也是吗?”简封镇定的说。 “是吗?第一眼?一向高傲又自负的你,居然也会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乱来。”冰哲讥讽道。 “彼此彼此吧,一向冷漠又孤傲的殿下不也在关心一个陌生人吗?”简封笑着说。冰这一脸不悦的说:“我打算救她,说吧,我知道你一定已经想到办法,不然也不会在此时找我了。” “殿下高见,您作为此次的主祭祀,所以…这场祭奠到底是会成为您的踏脚石还是…墓地,就看这场戏怎么演了。” “什么意思?” “殿下,亲征吧。”简封施礼说。冰哲一愣,笑着说:“明白了,还有一天时间,足够了,简封。” “是,微臣这就去办。”简封微笑着边说边退去。 “尹漫雪吗?你是我的,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冰哲笑着坐在了电子桌前。 …… 漫雪思前想后,怎么也睡不着。她很怕,她不想死,虽然后果很严重,虽然答应过她不会逃,虽然冰哲答应过不会让她死,但她并不觉得冰哲是认真的。她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对生的渴望让她顾不了那么多了,于是漫雪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刚走出房门只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问:“漫雪小姐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不必亲自来做的。”漫雪一下子愣住了,一时不知所措,但马上又一副痛苦的样子,捂住肚子,说:“我…我想上厕所。” “啊?” “我…我是说我肚子痛,可能吃坏肚子了。”漫雪连忙解释。 “是嘛,那让我引您去吧,如果服侍不周,殿下会怪罪的。”侍女说。 “好…也好。”漫雪牵强的笑着,只得跟侍女走,却在心中说:‘真当我是傻瓜吗?什么服侍,明明是监视嘛,是怕我逃走吧,不过…猜的很对。’漫雪叹了口气‘怎么办?把她打晕吧…我那有那力气,再说…说不定她是武林高手呢…哎…咦…呵呵。’ “不对啊,等等。”漫雪突然说。 “怎么了小姐?”侍女问。 “我的…我的东西不见了。”漫雪紧张的说。“很重要的。” “会不会是忘在屋里了?” “怎么会?我随身带着的,那…那可是殿下送的,这下完了。”漫雪含着泪说。 “是嘛…小姐记得在哪不见的吗?”侍女见此可不敢怠慢,连忙帮忙寻找。“小姐真的确认带在身上了吗?会不会…忘带了…小…小姐。”侍女突然发现漫雪不见了,这次到她惊慌失措了,连忙四下寻找。 ‘呵呵,尹漫雪,你越来越会说谎了,不对,因该是你演技真棒才对,可以考中央戏剧学院了。’漫雪见侍女走远,才从花从中走出:‘可,这么多门,哪个才是出口?’…… ‘向迷宫一样。’漫雪心想。 “殿下应该睡下了,我们也该找点吃的了。”一男子的声音传来。 “是啊。” 漫雪急忙躲了起来,直到人走远了她才出现,长嘘了口气。 “你是哪个宫殿的?”森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漫雪这次真的傻眼了。“喂,问你话呢。”森格再次说。漫雪有些颤抖着不敢回头,心想:‘不可以认输,不可以就这样死掉啊,尹漫雪。’ “你……”森格终于发现不对了,不禁握住了刀柄,向前走去。‘不可以被抓,不可以死。’漫雪目光坚定的想,趁森格不备用力撞去,森格愣了一下,被漫雪硬生生的撞开跑掉了。 “可恶。”森格连忙去追。 “不可以死,不可以,可…谁来救救我!”漫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惧感,终于跑到了一个没人把守的院子,并闯进一间屋子躲了起来。电子不见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向屋内望去,屋内很黑,但却可以看出是间卧室,并且是间相当华丽的卧室。借着月光,漫雪向前走去,发现床上竟躺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她千方百计想要逃离的人——王子冰哲。 “糟了,逃来逃去还是回到了起点吗?”漫雪心想,刚刚悬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转身要再逃,却停下了。她缓缓的转过身,望着熟睡的冰哲,突然很好奇他睡着的样子,不由的走上了前,望着他紧缩眉头的样子,轻声问:“你是王子嘛,还有什么事能让你难过的?……并且,你又不用死。”漫雪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又叹了口气,伸出手想帮他扶平眉头,手却瞬间被抓住,并被冰哲反手拿住,压在身下。 “谁?”冰哲冷冷的问。漫雪被吓住了,一时无语,冰哲愣了一下,喃喃的说:“漫雪?”漫雪依旧无言。 这时屋外传来了骚动,接着是森格的声音:“殿下,森格有事要禀。” “说吧。” “侍女来禀,那位女子逃走了。”森格说。 冰哲看看漫雪,用种极为复杂的目光望着她,问:“你,要逃走?为什么?” “我…我…”漫雪竟不敢再正视冰哲的目光。 “她在我这,是来找我的,叫大家不要再找。”冰哲对森格说。 “是殿下。”不久,屋外就再没动静了。 冰哲再次望着漫雪,问:“为什么要逃?不是答应过不会逃了吗?” “我…”漫雪流出了泪水,轻声说:“对不起,我…我还不想死,不想死!”冰哲有些惊讶,望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有些悲哀,问:“真的那么…不相信我吗?”漫雪无言,闭上了眼,就像在等待死神的宣判一般,冰哲也沉默了。    出征吧,女神! 第四章 出征吧,女神! 冰哲望着漫雪,两人都只是沉默。漫雪依旧不敢看他,许久,冰哲打破了沉默,似在喃呢,又似在对漫雪说:“真的…那么不相信我吗?我真的…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冰哲心中浮起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紧锁眉头。漫雪再也忍不住了,盯着他大声道:“我真的好怕,我不想死…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妈妈…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最后一句话漫雪几乎是吼出来的。冰哲望着她悲伤的问:“你还不明白吗?你回不去了,只有我才可以保护你。”漫雪用力摇摇头,刚要反驳,冰哲再次吻了她…… 漫雪惊呆了,她想挣扎才发现手一直都被冰哲嵌住的,她根本无力反抗。恐惧、孤独通通爬上心头,漫雪不停的颤抖着,流着眼泪,冰哲发觉了,木纳的松开了她的手。漫雪用力推开冰哲,冰哲悲伤的望着漫雪,漫雪向后退去,大哭起来说:“我不喜欢你的,不喜欢……我只喜欢泽……求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喜欢这里,不喜欢……” 冰哲点点头,坐在了一边,突然失笑,漫雪惊讶的望着他。冰哲轻轻的说:“这是你逃跑的惩罚,只此一次,下次再逃跑的话,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啊?惩罚?”漫雪疑惑的问。冰哲没有回答她,而是冲屋外大声说:“森格还在吗?” “是的,殿下。”不久屋外便传来了森格的声音。 “把她带回去吧,告诉侍女不可以再大意了。” “是。” 漫雪迷惑的望着冰哲,“还不走吗?”冰哲问。漫雪吓了一跳,什么话也说不出了,跳下床跑了出去。冰哲望着她的背影,又说:“等等。” 漫雪停下了,却没看他,只听见冰哲说:“相信我,只此一次,之后…就送你回家。好了,你可以走了。”漫雪依旧没有回头,而是打开门走了出去。‘还是…不相信我吗?…可恶。’冰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该相信你吗?要怎么相信你?只是惩罚?太可恶了,我都要死了,还戏弄我,要我怎么相信你?’漫雪在心中说,心隐隐作痛。 …… 接下来的一天,漫雪过的浑浑噩噩的,接受什么神圣的洗礼,梳洗打扮,总之是漫雪讨厌的事,加上一想到明天就要被杀死,漫雪难过的一点东西也吃不下,搞的自己虚脱无力。这样的一天,对于漫雪来说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又经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到这里来第五天,也许就是她的忌日,如漫雪所料,冰哲没有出现,如果说那天晚上她还对冰哲保有希望,今天,她就已经绝望了。 这天一大早,漫雪就被一些奇装异服的人带到了一个奇怪的类似体育场的地方,她就站在场地中间的高处,而冰哲则站在另一个高处,目光冷峻,没看漫雪一眼。 “不是说要救我的吗?骗人。”漫雪用力摇摇头心想。她观望着人群,不停的颤抖,冰释和琴秀坐在一边,在他们身边坐着的是一个男子,他是有着与冰哲截然不同的俊美,一种冷酷的帅,他便是冰哲的二皇弟——贝克。在另一边同样美丽的将军样貌的男子便是——休矢。最中央坐着的是国王陛下,他身边的是贝克的母妃——一个真正无欲无求的美丽女人。 “这里的每一个人看上去都那么美丽,每一个都不像坏人,可为什么,却没一个能救我?”漫雪绝望的想。 “殿下,时间到了,可以开始祭奠了。”简封不知从何处出现。冰哲点点头,登上了祭奠台。 “我以帝国大皇子之名义,为女神献上最圣洁的****,愿女神永保帝国安康……”只听到冰哲在喃喃自语,大家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现在开始举行送祭大典…献圣女。”冰哲一声令下,只见一个彪形大汉走到漫雪身边,举起了手中的大刀,时间似凝固了般。 漫雪惊恐的望着大汉,又看看冰哲,他依旧一脸冷峻,眼看刀子落下了,漫雪几近绝望了,用力摇摇头大声道:“冰-哲-,救我——” 冰哲以为漫雪叫的是‘冰泽’,可心中依旧为之颤抖,‘时间…到了。’此时,天空布满乌云,电闪雷鸣,大汉也停下了,大家都惊讶于这场突变。 “这是怎么回事?”国王陛下问。 冰哲看看天,许久,说:“是女神发怒了,父王。” “那殿下还不快快送上祭品?”说话的是休矢。 冰哲无言,紧锁眉头,心想:‘为什么还不开始?’正当冰哲为难之即,冰释突然大叫:“她在哭!”大家的目光全转向了冰释所看之处——尹漫雪。只见她渐渐起身,泪流满面,向着天空大声呼唤着:“妈妈…妈妈…”衣裙随风飘舞,宛若——天仙,就在大家看呆之际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这是怎么回事,冰哲?不是说今年会是旱季吗?”国王大声询问道。 “这…”冰哲佯装懊悔低下了头。漫雪还在哭,迎着风雨痛哭着,却在心中说:‘冰哲,你说话不算数,我不要死,不要。’ “女神。”不知谁在台下大叫了一声。国王呆了,随之的是更多的呼喊声,“女神——女神——女神。” 漫雪似乎也听到了呼喊,雾雨蒙蒙的望着冰哲,依然抽涕。大臣们也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纷纷议论开来。 “放了我们的女神…我们需要她…”民众的呼喊声愈来愈高。无奈,国王连同各子嗣大臣不得不到议事厅进行商议。 …… “我认为应顺应民意。”冰哲首先说。 “可我个人认为这不过是巧合。”贝克说。 “那休矢将军的意思呢?”国王问。 “臣认为,也许这场雨,是某人精心策划的。”休矢一针见血的说。 “此话怎讲?”国王疑惑的问。 “下场雨对于擅长水系法术及风系法术的人来说,应该不算难事,那女子的生命是小,万一真是有人策划,也因此得罪了真正的女神该怎么办?”休矢反问道。 ‘糟了。’冰哲心想,却不动生色。 ‘难道真如传言所说…王兄这么看中她,她死了的话,大概对王兄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啊!’贝克心想。 ‘这女子不可以留下,冰哲这么尽心保住她,证明她的重要性,加上万一她活下来,就会背着女神的名义,冰哲岂不是更有利?’休矢心想。于是大家各怀鬼胎,僵住了…… “那个,万一她真是女神转世来帮助我国的,怎么办?我们杀了她,行吗?”冰释突然小声说。大家都愣了,望着他,“那个,我说错了吗?就算她不是,可民众认为她是,我们杀了她,失去民心,怎么办?”冰释依旧小心翼翼的问。 冰哲浅笑着,心想:‘做的好,释,让一个平时从不参政的释说出这一点,比谁说出来效果都要好,结果……很明显了。’ 大家都在沉默,国王突然站了起来,说:“话虽如此,可我们不可以冒那么大的险。” “您的意思是…”冰哲问。 “我要的是证据,她是女神的证据。” “是吗?的确。”冰哲笑了。 “皇兄好心情啊,还笑的出来,那女孩不是你的人吗?你打算放弃了吗?”贝克嘲笑的说。 “皇兄,你不要太过分了。”冰释起身说。 “没关系。”冰哲拉住了他。 “真的没关系吗?还是你已经放弃了?”休矢也嘲笑道。 冰哲站了起来,国王看着他,冰哲笑了,众人不解,冰哲突然单膝下跪,众人一惊,只听冰哲说:“儿臣请求出征。” “出征?” “卡色列近年来连番侵犯我国,儿臣奏请带兵攻打卡色列。”冰哲说。 “皇兄。” “但出征与女神有什么干系?”休矢问。 “乌垛拉女神众所周知是我们帝国的战争女神,而卡色列又是强大的国家,纵使我身经百战,也不一定有把握会赢,更别说我只是担当过几次战役的副将了,所以,由女神带领,儿臣一定会大获全胜,这不也是证明的最好办法!” “可如果皇兄输了呢?”贝克问。 “输掉的话…我将连同祭台上的女子一起回来受死。” “陛下认为呢?”休矢问。 “我没意见,就照冰哲的话做吧。”国王点点头走了出去,贝克及休矢也走了出去。冰哲站了起来,长舒了口气。 “可是皇兄真的有把握赢吗?”冰释上前问。 “啊?没有!”冰哲笑着走开了。 “啊?”冰释愣在那一动不动。 …… ‘这么久,分明是在折磨我嘛!’漫雪心想,可奇怪的是,她已经不感到害怕了,也许是麻木了吧,也许是,她再没那种会死掉的预感了。 大家都各就各位了,冰哲也站在了主祭司的位置,只见他高举权仗,刚才还吵闹的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 “我以帝国大皇子的名义向女神请罪。”说着冰哲居然走到了漫雪身边,漫雪吓了一跳。 “皇兄在搞什么?”琴秀迷惑的问。 “呵呵。”冰释无奈的笑了笑。 “请女神……降福我国。”冰哲走到漫雪身边,为漫雪解开绳索,拉住漫雪的手单膝下跪,大家都凭息凝望着。 “那个……你搞什么?”漫雪不解的问。 “不想死就别说话,照我的话做就行了。”冰哲小声说,漫雪一愣。 “请女神赐福。”冰哲说完绅士的轻吻了漫雪的手,漫雪愣住了。良久,冰哲望着漫雪疑惑的样子,恨不得臭骂她一顿,这么不会配合。可就在这时,漫雪轻吻了冰哲的额头,轻声说:“谢谢!”……民众见此景都大声欢呼起来,庆祝他们的女神赐福。 “你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的。”休矢说完便离去了。 “带到皇兄打败而回,王位就是我的了。”贝克尖笑着说,也离去了。 “太好了,解决了。”琴秀开心的说。 “不,皇兄今次更麻烦了。”冰释说。 “啊?” “……”释沉默了。 …… “太好了,终于不用死啦。”漫雪在冰哲的宫殿里兴奋的跳来跳去。 “喂,可不可以安静点。”冰哲不耐烦的说。 “不用死了,高兴会也不行吗?” “你高兴的太久了,好吵。” “嫌吵的话……就快送我回家吧!”漫雪满怀希望的说。 “这恐怕不行。”简封走了进来说、 “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你要随我们出征。”简封答道。 “出征?去打仗吗?” “是。” “我不要,你说过要送我回家的。”漫雪冲着冰哲不满的大吼道。 “你以为你真的是女神啊。”冰哲起身说。 “啊?” “是我们的士兵在人群中煽动你才幸免于难,现在好了,你不用死了,就想推的一干二净?” “什么啊,你们打仗关我什么事啊!”漫雪满腹委屈的。 “殿下为了救你已向国王陛下立下军令状,不成功就提头来见,而小姐你就是随军女神。”简封解释道。 “就算你没打胜,你是大皇子嘛,国王怎么会真的杀你?再说,我什么都不会,上了战场不是死的更快,我不要。” “可一旦输掉,最好的结果就是不死,但是要交出兵权,并从此与王位无缘。”简封不等漫雪发完牢骚就说。 “什么?是为了……我?” “不是。”冰哲毫不犹豫的回答,又说:“是为了我自己可以尽早继承王位,此仗只许胜,不许败,之后,我就可以顺利继承王位。可一旦输掉,不止我,还有释,琴秀,他们也会受累,他们还小,还没能力保护自己,所以,我不能输。” “是吗?”漫雪有些失落的说。 “再你没回家之前,必须跟着我们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之前就说过的,现在,你也只能相信我了,因为……没有我,你会死的更快。”冰哲上前捏起她的下颚,漫雪以为他又要吻自己,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冰哲见次只得抓住了她的肩膀。漫雪满脸防备,冰哲却只是轻吻了她的额头,说:“胜利荣归之时,就是你回家之日。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冰哲说完便走了出去。 ‘殿下,您终于找到您想要的东西了吗?’简封心想,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只是你尽早登上王位的踏脚石吗?’漫雪坐在地上傻傻的问……    星占的预言   第五章    星占的预言    冰哲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突然想到那晚漫雪的话‘我不喜欢你的,不喜欢…,我只喜欢泽…’‘我都在想些什么啊,只不过是个小女孩罢了,我干嘛为她这么拼命。’冰哲起身走到桌前坐下翻看着地图,心想:‘要不是帝国势力分裂太多,应该早能拿下卡色列了,他们近两年连续更换国王,对我国的军事更是掌握不全,是进攻的大好机会。’冰哲想到这儿竟莫名其妙的呆了好久…    ……    “早安。”一大早,冰哲刚起床就看到冰释和琴秀。    “释、琴秀?这么早。”冰哲惊讶的说。    “是啊,我们来找漫雪姐玩。”释笑着说。    “漫雪姐?什么时候这么熟啊!”冰哲一脸醋意的说。    “皇兄在吃醋吗?我可是你的皇弟啊。”释一脸委屈。    “吃…吃醋?怎,怎么会,就她…”冰哲连忙解释道。    “对哦。”释偷笑起来。    “其实是因为皇兄明天就要出征了,我们来找皇兄和漫雪小姐玩的。”琴秀笑着说。    “你们倒是勤快,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呢!再说,她不睡到日晒三杆是不会起床的,最近她的压力的确挺大,并且明天就要出征了,以后就有她受的了。”    “东西让下人置办就好了…不过,皇兄倒是很关心漫雪小姐的嘛。”琴秀笑着说。    “真的哦,皇兄居然也会关心人了。”释小声说。    “我有那么差劲嘛!”冰哲委屈的问。    “也没有啦,只不过我只见过皇兄关心雪漫公主哦。”冰释窃喜的说。    “这么热闹啊。”漫雪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漫雪姐起的真早啊。”释打起了招呼。    “冰释殿下和琴秀殿下也在啊。”漫雪见了立马精神大振。    “漫雪小姐好客气,叫我琴秀就好了。”    “是啊是啊,以后叫我释就好了。”    “可以吗?对了,你们来冰哲这儿,难道不用上学吗?”漫学笑问。    “上学?”    “她的家乡话。”冰哲解释着,他已经习惯漫雪奇奇怪怪的话了。    “是啊,我的意思是,你们不用学习吗?”漫雪尴尬的笑着。    “我们有专门的导师,今天他生病了。”释得意的说。    “不会是你又做了什么吧。”冰哲目光锐利的看着释问。    “那…那有。”释心虚的说,“好啦,不说这个啦,漫学姐也有导师吧,你们都学些什么?”    “学什么?什么都有,像英语、数学、语文、化学等等,不过说起来,暑假也快过完了吧,大家一定急死了。”漫雪想到家,不禁又伤感起来。    “我会尽快打胜的,然后就送你回去。”冰哲突然说。    “真的吗?你真的会送我回家?”漫雪激动的问。    “那当然,我也没必要非要留个包袱在身边吧。”冰哲昨晚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与其让漫雪留下来被卷入一场场不属于她的战争,倒不如事后放她回家。    “漫雪姐还要回去吗?”冰释问。    “嗯…爸爸妈妈,还有我的朋友,一定着急死了。”漫雪不知为何心中满是失落。    “皇兄…”冰释刚想说什么,冰哲便打断了他,道:“我已经决定了,漫雪的家在中国,不是乌垛拉,还有…”冰哲走到漫雪身边,“你在此期间必需要学会一样法术防身,风、水、火、土、金,五样法术你选其一。”    “要现在选啊?”    “尽快吧,你选好了,我才有更多的时间为你找最好的老师。”    “是嘛,那哪个最简单?”    “土系法术."琴秀接了句.    “那我不要学。”    “为什么?我以为你会选最简单的。”琴秀惊讶的说。    “越是简单越是容易被打到啊,我要学最厉害的。”漫雪骄傲的说。    “最厉害的?你以为你真是女神啊,你打算学多久啊?”冰哲不满的问。    “切,小瞧我,那我问你,你打算打多久的仗?”漫雪反问。冰哲一愣,漫雪又说:“既然你没把握,我也是,我只有变得最强才能保护好自己。”漫雪的目光无比坚定,却在心中说:‘只有变得更强,才不会成为你的包袱,才能帮你取得胜利,才能……保护你。’    冰哲望着她,点点头:“水系法术是种防御力很强法术,它以控制水为主要攻击方式,也因为水不好控制,所以不利于攻击;土系法术一般在实战中用于防止敌人偷袭;金系法术则用来对付剑士,攻击力强,但防御力不足;风系法术则是攻守兼备,但也是最难的一种,一般只有王族才有资质;而火系法术则最危险,一般只有特定人选练习,以备不时之需;所以,你最好选择土系法术,你只要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    “可不可以同时学习两种?”    “两种?对于你来说,是不可能的。”冰哲肯定的说。漫雪瞪了他一眼心想:‘我是真的想学习一种即可以保护自己又可以保护你的法术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漫雪小姐不如学习风系法术吧。”简封不知何时进来了。    “简封?你要我学会控制风吗?”漫雪问,简封点点头,“好啊,听上去挺好玩的。”漫雪高兴的说。    “漫雪姐不是已经是皇兄的人了吗,为什么还要走?”释突然问,众人都愣了一下。    “释,你在胡说什么?”冰哲连忙说。    “啊?…那个…我才不是他的人呢。”漫雪面色通红,又道:“再说…”    “再说她有心上人了,他还在等她呢。”冰哲佯装不在乎又说:“是啊,我是该娶个妃子了,好了,要吃早饭了。”冰哲连连打了几个哈欠走了出去。    ‘再说,他有那么多女人,也不在乎少我一个,而且…他喜欢的…只是我的可用值,他根本不会在乎我喜不喜欢。’漫雪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只得在心中诉说,一瞬间,她看到冰哲的背影竟与冰泽重合。‘一定是我看错了,清醒点吧,人家是王子,而你…连灰姑娘都不是。’漫雪用力摇摇头。    “你们不吃吗?”冰哲回过头问。    “谁说的。”漫雪振奋精神急忙走上前,又回过头笑着对冰释说:“你已经是大男孩了,不可以总依赖你皇兄了!”说完跟上了冰哲,在心中对冰哲说:‘我也不可以再依赖你了吧,冰哲!你是那么高高在上,是我永不能及的,我只能尽力追赶你的脚步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吧,我会与你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也许…’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漫雪小姐身上看到王后的影子,为什么漫雪小姐一定要离开?难道这里不好吗?皇兄为什么不留下漫雪小姐,如果我是皇兄,我一定会留下漫雪小姐,娶她做正妃,给她一个大好帝国。”释突然紧锁眉头喃喃的说。    “释,你在胡说什么。”琴秀听了吓了一跳。    “啊?我?我说了什么吗?”释搔搔头笑着回答,那样子是那么天真。    “两位殿下不用膳吗?”简封也突然问。    “简封?”琴秀呆住了,她一时忘了简封还在,连忙说:“刚才。”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公主?”简封问。    “没什么,释,走吧。”琴秀拉起释便走,又回过头,笑着对简封说:“谢谢。”    简封微笑着施礼目送两人离去,心中却十分沉重,他也走了出去,不由得想到了十五年前事:    “娘娘的情况怎么样了?”冰哲走进一个宫殿问身旁的婢女,此时的他只有九岁,而年仅十岁的简封因父亲随国王征战战死沙场而被赐在皇宫陪同大王子读电子。    “回殿下的话,娘娘情况不太好。”婢女急切的回答。    “可恶。”冰哲走进大殿,琴秀正在嘤嘤哭泣,冰哲走上前安慰道:“娘娘不会有事的琴秀。”    “可是皇兄,母妃看上去真的…”琴秀哭的更伤心了。    “父皇呢,为什么锦妃娘娘临盆也不见他人?”冰哲问。回答他的只有空白,没人知道国王的去向,锦妃的宫殿也一向很少有人关心,除了冰哲母子。    “陛下好像在二皇子哪,好像是二皇子生病了。”简封小声说。    “在贝克哪。”冰哲重复着,没再作声。    “殿下、公主,娘娘…娘娘她。”婢女哭着跑出来说。    “母妃怎么样了?”琴秀连忙问。    “还是我们进去吧。”简封说。冰哲点点头,三人急忙跑了进去。    “母妃。”琴秀哭嚷着被婢女拦下了:“殿下、公主,请你们留步,你们不可以进去的。”    “那娘娘的情况怎样了?”冰哲问。    “回殿下话,娘娘体质太弱,恐怕…熬不了的。”    “什么?”冰哲呆住了。    “公主、殿下,娘娘她,请您们进去。”又一婢女慌慌张张跑出来说。    ……    “母妃。”琴秀见了妈妈哭的更是厉害了。    “琴秀不哭,母妃…很好。”只见锦妃在床上躺着,与他们有一帘之隔。    “琴秀怕。”    “有你皇兄在,还怕什么?”锦妃依旧温柔的说,琴秀点点头,止住哭泣,但还是轻轻抽泣着。    “殿下,我有件事求您。”    “娘娘请讲,冰哲定当竭尽全力办到。”    “请您,代为照顾琴秀和我还未出生的儿子,好吗?”锦妃的声音越来越弱了。    “娘娘不会有事的。”    “殿下和王后的心总是,那么善良,是帝国之福,求殿下,保护他们,长大成人,让他们可以长成像您一样受人尊敬、善良的皇子,以便以后辅佐您成为最伟大的王。”锦妃似乎带着哭腔。    “娘娘一定会好起来的。”    “求殿下了。”锦妃声音突然大起来了。    冰哲望着琴秀无助的样子,深深地点点头,说:“我答应您,定当竭尽全力保护他们。”    “那太、太好了,我可以放心了…我的儿子,你长大了…一定不可以跟皇兄争夺王位,要…辅佐他成为…一代明君…”锦妃喃喃的说着,安详的闭上了眼。霎时间空气如凝固了般安静,冰哲轻轻地闭上了眼,琴秀也愣住了。这时,突然一声婴孩的哭泣声响起,接着是婢女的声音:“生了生了,是个小王子…”听罢冰哲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只是深深地吐了口气,转身离开……    不久,国王要依律为小王子举行赐名典礼,这天王孙贵胄统统到齐,星占把小王子放在星占台上,高举权杖,请求女神赐福。祈福完毕之后,星占突然把权杖指向冰哲,说:“请陛下允许大王子为小皇子命名。”大家都万分不解,因为历来王子公主的姓名都是有国王起的,不由的议论纷纷。    国王看看星占,又看看冰哲,点头同意,众人更是议论纷纷。国王这头一点,就间接承认冰哲会成为下任国王了,冰哲的母后也就是皇后急忙说:“陛下,这样不妥。”    “我心中有数,王后不必在意。”国王笑着说,冰哲的母后年轻时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只是岁月不饶人,但在她身上依旧保有当年的风采。    冰哲望望父皇母后,只得走上了星占台。望着婴孩,许久,他高举婴孩,大声说:“女神赐福,我代表女神的名义,赐帝国三皇子姓名——释、冰释,从今天起,我将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他长大成人。”冰哲望着众人,一瞬间,他突然觉得他的一生都将会与冰释紧密相联,又不禁在心中对冰释说:‘愿你长大之后成为一个可以拿得起放的下的人。’    简封望着冰哲,从那一刻起,他决定跟随冰哲一辈子,星占望着冰哲两人,问:“殿下,真的打算与子同行?”    “是。”冰哲坚定的说。    “是吗?女神啊,这是您的旨意吗?……命运之轮,由此开始。”星占说完拔出匕首,划破手腕,霎时,血流入柱。    “血祭!”简封呢喃着说。    “星占大人。”冰哲大惊,想阻止。    “未来的王啊,您太过于仁慈了,老臣将为您做最后一件事。”星占笑着说,只见血在地上逐渐形成了字体,星占高声宣读着:“命运之轮由此开始,新生子嗣将成为灭王之破,与子同行,必失至亲,神汝相助,完成大业,为汝相争,子嗣灭王……”    冰哲惊讶的望着星占,问:“这…”国王也不由的站了起来。    “您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王的。”星占笑着说,冰哲迷茫的望着他,星占渐渐倒下了,全场大乱…    “殿下,您到底在想什么呢?如果是因为对锦妃的承诺,那后来呢?”简封走在亭间小路上自问道。    “皇兄,救救释。”琴秀哭着找到冰哲说。    “出了什么事?”冰哲正在电子房读电子。    “父皇抓了释。”    “什么…”    …….    “父皇,求您放了释吧!他还是个孩子。”冰哲跪在国王面前说。    “可他会成为你的绊脚石,总有一天,他会杀了你的。”国王说。简封陪同琴秀躲在门外偷看。    “父皇,他也是您的孩子啊!况且,我答应了锦妃娘娘要用生命保护他。”冰哲大声说。    “不要在说了,他们母子都是不详之人,你还是离他们远点好,你回去吧。”国王冷漠的说。    “父皇,我只求您这一次,如果您非杀了释,我将与他一起死。”冰哲说完拔出了匕首顶在下颚。琴秀刚要冲进去,简封拉住了她,并示意她安静。    国王望着冰哲,无言。“父皇,我愿意承受这命运的诅咒,放了释。”冰哲坚定的说。    ‘陛下,您在想什么,殿下他是认真的。’简封在心中说。    国王与冰哲对峙了很久,血沿着匕首流了出来,国王终于发觉冰哲是来真的,无奈的叹了口气,挥挥手说:“也罢…来人,把小皇子带过来吧。”    “谢父皇。”冰哲也终于放下了匕首,抱过释,紧紧的抱着他,走了出去。国王无奈的摇了摇头……    “殿下,您可知道,从那刻起,我更加认定了,我没有跟错主子。”简封抬头望望天,坚定不移的说。       懦弱的我啊,加油!   第六章   懦弱的我啊,加油!   简封恍惚的走着,“嘿,简封,在想什么?”漫雪突然窜出,简封吓了一跳,问:“漫雪小姐从哪来啊!”简封见四下无路便好奇的问。   “从那里。”漫雪指着花坛说,简封不解,“哦,这里的路七拐八拐的,好麻烦,所以我就走近路了。”   “漫雪小姐走这么急一定有什么事吧!”   “我刚从冰哲那里出来,冰哲让我找释和琴秀玩,说如果见到你让你找他,有事商量,好了,话我传到了,我走了!”不等简封施礼漫雪就又钻到花坛中了。   “呵呵,殿下真是好眼力啊!”简封笑笑走向冰哲的寝宫。   ……   “殿下,简封求见。”   “进来吧!”冰哲头也不抬的回答。   “殿下找简封来一定是为了攻打卡色列的事吧!”简封开门见山的说。   “简封,有时候你可以装的笨一点的。”   “可殿下不就是欣赏简封的这份聪明吗?”简封笑着说。   “也就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了。”   “那是那些人不懂其实您是多么的仁慈。”   “好了,不要在恭维我了,和你说话从来不用多费口舌,这到是我欣赏你的重点,废话不多说,要出征了,我们还没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呢!”冰哲收起了嘻笑的嘴脸认真的说。   “殿下一定有什么眉目了吧!”   “是……”接下来是漫长的讨论时间…   “简封……简封?”冰哲多次叫道。   “殿下恕罪。”简封连忙道歉。   “你今天怎么了?不舒服吗?为什么这么心不在焉?”冰哲十分不解。   “殿下,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预言吗?‘命运之轮由此开始,新生子嗣将成为灭王之破,与子同行,必失至亲,神汝相助,完成大业,为汝相争,子嗣灭王……’殿下,您真的不在乎释殿下会…”   “住口简封,释不会杀我的。”冰哲大吼。简封沉默了,“我说过谁也不许再提及此事,就算是你…我也绝不允许,这对于释太不公平。”   “殿下,简封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很想知道,您为什么非要逆天而行,要保护一个可能会杀了你的人!”简封似乎并不怕冰哲可怕的样子。而冰哲也沉默了…   “谁在门外?”冰哲突然说,简封一愣,望着门外。许久,只见漫雪慢吞吞的移动着步子走了进来。   “漫雪?你不是在释的寝宫吗?”冰哲惊奇的问。   “因为……我……”漫雪被吓到了,几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臣先告退了。”简封言罢便施礼离开了。漫雪见简封离开心里更加没底了:‘天啊,我听到了什么啊,他…他应该不会杀人灭口吧!’   “你都听到了?”   “啊?没、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漫雪连忙说。   “你过来。”   “啊?”   “坐在我身边。”冰哲的语气缓和了,漫雪不敢得罪,只好慢慢走过去,却不敢坐在冰哲身边,以她的话是怕冰哲‘杀人灭口’。   “你很害怕吗?”冰哲的声音很轻很柔。   “我……”漫雪无言以对。   “我也好怕,别人看到的只有我多光鲜的一面,只有我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虽然我不相信什么诅咒什么预言,只是从我第一次抱起释开始就觉得我们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我无法舍弃他,不止因为对他母亲的承诺。释很单纯,像我和贝克长到15岁时已经开始为王位打基础,而释还什么都不懂,他是那么天真,活泼,然而……我的母后,却在我答应照顾释那天起就一病不起,一个月后就离开人世,母亲是帝国最厉害的风系术师,所以大家都说是诅咒,我不相信,就算预言是真的,就算释有一天会杀了我,我也不会后悔!”漫雪望着冰哲,她是第一次见冰哲如此脆弱。   “帮我保密,好吗?”   “可是,释总有一天会知道的,简封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啊。”   “晚一天也好……他还是个孩子,他会受不了的。”冰哲抬起头望着漫雪,目光那么悲哀…   “我该怎么才能帮助你啊!”漫雪走近冰哲,握住了他颤抖的双手:‘我要怎样才能走进你的世界?或许,永远也做不到吧!’漫雪想到这,心突然刺痛,她望着冰哲,冰哲像是失去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无助、迷茫、悲伤。冰哲没有回答,漫雪也不在言语…   ……   “要启程了,漫雪小姐醒醒。”婢女焦急的叫着漫雪起床。   “知道了。”漫雪早已梳洗完毕,便走了出来说:“饿死我了。”……   “你怎么打扮得跟个男孩子似的。”冰哲见漫雪的样子就来气。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什么跟男孩子似的,那些侍女准备的衣服怎么可能适合我?虽然很漂亮,但是要出征了,穿那么麻烦的衣服不是找死吗?别说了,我很饿啊!”   “哎!算了,吃饭吧!”冰哲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不可以慢点吗?”冰哲见侍女都在笑漫雪狼吞虎咽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   “不是要启程了吗?不快点怎么行?”   “军队都会等殿下用完餐的,所以不用急。”简封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简封?坐下来一起吃吧!”漫雪兴奋的说。   “我吃过了!”简封笑着说。   “这样啊!你怎么不吃了?”漫雪看着冰哲问。   “看你的样子已经没胃口了。”   “什么啊!我是为你争取时间,那么多士兵等你一个人你好意思啊!”漫雪放下碗筷不乐意了。   “吃完了?吃完了就跟我来。”冰哲不等漫雪回答就拉起她往外走。   “喂!”漫雪气得想揍冰哲:‘王子就了不起了吗?’   ……   冰哲拉着漫雪来到会客厅,漫雪刚要发牢骚,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美艳无比的女性坐在正位上,不禁脱口而出:“好漂亮!”   “皇姐。”冰哲走上前亲切的叫道。   “皇姐?”漫雪一脸不解。   “冰哲,我以为你已经把我这个皇姐忘了呢!……这个小姑娘,就是你的新宠吧!”   “新宠?”漫雪正纳闷时冰哲连忙说:“我来介绍,漫雪,她就是我的大皇姐,卡桤尔公主,也就是你的法术导师。”   “我的导师?”漫雪惊讶的合不拢嘴,冰哲才不理她那么多,与卡桤尔聊了起来。   “简封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了,没想到我才离开几个月你就弄出个女神出来,不过,我一定会用心的把你的新宠调教成一个一流的术师的。”   “皇姐就别嘲笑我了。”冰哲一脸无辜。   “请问?什么是新宠?”漫雪傻傻的问。   “啊?”冰哲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森格走了进来:“殿下,军队已经调齐。”   “好,出发。”冰哲像抓了救命稻草急忙走了出去。   ‘你好像比我想象的要在意这个女孩子哦!’卡桤尔笑着跟了出去。   “不愧是皇族,好漂亮,又高雅又温柔,我还妄想跟冰哲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现在看来,我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漫雪叹了口气。   “不走吗?”冰哲回过头问。   “哦。”漫雪追了上去……   在城外,老百姓拥送着冰哲的军队。   “真的好壮观!“漫雪骑在马上兴奋的说。   “你不要再东张西望了,刚学会骑马,一会掉下来我可不管。”   “哼,谁叫你管了。”漫雪不满的做个鬼脸便老实的坐在马上。   “皇兄,漫雪小姐,加油啊!”释和琴秀站在城楼上大声呼喊,在他们身边的还有国王以及大臣们。   ‘释这么爱自己的哥哥,他真的会像诅咒所说的杀自己的皇兄吗?哎呀,我是21世纪的高中生,怎么可以相信这种怪谈呢!’漫雪自己也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被这里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人牵动着。   ……   军队行进了两天,漫雪第一次过这样的生活,几乎累得走不动了,只要冰哲下令休息,她一定是第一个跳下马躺在地上的,并且每次都要简封来叫她启程她才肯走。   “大家原地休息。”冰哲一声令下,漫雪又是第一个躺在地上休息的人,冰哲看着她,只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因为他也知道难为漫雪了。   “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吧!”卡桤尔来到漫雪身边做了下来。   “是啊,没想到公主体质这么好,居然不累!”漫雪有气无力地说。   “怎么会不累呢?只是习惯了。”   “习惯?您经常随军打仗吗?”   “呵呵,哪有这么多仗打啊,我们虽然是皇族,可事实上从小到大,我们都没有自由的,还要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和勾心斗角,就算累了也不可以表露出来,尤其是冰哲。”   “为什么有其是他?”   “因为他是我们姐弟五个中最有才华的一个,三个王子中二王子贝克野心勃勃,又有个休矢一直居功自傲,虎视眈眈,冰哲一方面承受家族的斗争,另一方面还有外敌的压力,你一定是自小自由惯了,所以一下子适应不了这种生活吧!”卡桤尔说这些的时候是那么轻松随意,可漫雪坐立不安起来。   ‘是啊!和冰哲的压力比起来我的辛苦算什么?我不但帮不了他,还会成为他的负担。’漫雪站了起来。   “怎么了?”卡桤尔问。   “公主殿下,从明天起,教我法术吧!”   “不用急,到了目的地再学也不迟,现在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到了就完了,我不想成为冰哲的包袱,窝不想一直都被他保护。”漫雪激动的说。   “被我保护不好吗?”一个声音在身后想起,漫雪回过头见是冰哲,无言。   “被我保护不好吗?“冰哲又问。   漫雪用力摇摇头说:“不好不好,我不想永远都只能站在你身后,我不想一直都活在你的庇护之下,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要自己坚强起来。”…‘我要自己强大起来,我不要一直被你保护,因为,我想保护你。’   冰哲无言,转身离开,眼中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漫雪,我真的很后悔把你卷进这场战争,如果可以,我多想把你留下,养在后宫,让我一辈子保护你,可如今,我的无能把你卷进了本不属于你的纷争当中。’   “公主拜托了。”漫雪回过头真诚的对卡桤尔鞠了一躬。卡桤尔点点头,她从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如此倔强。   ……   “接下来的日子里,漫雪白天行军,晚上不止学习法术,还吵着要简封教她认识他们的文字,卡桤尔知道漫雪什么都不会,只好从最基础的‘气’开始教她。漫雪的日子过得是简单而又充实的,冰哲总是远远的望着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唯一可以帮忙的便是每晚漫雪临睡前让简封为她端上她最爱吃的点心…   “快到了吧!”漫雪兴致勃勃的问。   “是啊!再有一天的路程就到了。”冰哲回答说,这些天漫雪一个劲让自己忙,俩人基本上没说过什么话。   “到了之后是不是就要开战了?”   “也不是,这要看情况,怎么啦?怕了?”   “才不是呢!”漫雪嘟哝着:“我的法术、剑术学的一塌糊涂,一定又要拖别人后退了。”   “漫雪…”   “不过我会加紧努力的,你给我的电子我也会努力看完,我一定可以的。”漫雪一副信心百倍的样子。   “其实你不用这么拼命的,我可以保护你的,有我在,你不会有危险的。”冰哲突然说…气氛有些暧昧,漫雪笑了笑,又说:“可是,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的……因为你答应过我要送我回家的,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我没想反悔,你这么着急回家,因为你的爱人还在家乡等你吧!”冰哲幽幽的说。漫雪一时语塞,冰哲加快了马步离开了。   漫雪望着冰哲的背影突然傻笑起来:‘冰哲,如果你知道他早已经…死掉了,你又会说些什么呢?如果你知道我这么拼命全是为了能跟上你的脚步,你会怎么想呢?会觉得我是异想天开吗?你是未来的王,而我呢?什么都不是,竟然还妄想在我需要你时,你不要走那么快,那怕回头看我一眼!’   ‘不要再想她了,边城到了,战争也不远了,还有她时刻提醒你别忘了要送她回家,你还在奢望什么?她总有一天要回到他的身边去了,打起精神战斗吧,女人你要多少都会有的。’冰哲再次加快了马步,卡桤尔望着俩人无奈地笑了笑……       心中的王   第七章   心中的王   “太棒了,终于到了!”漫雪看着热闹的欢迎对兴奋的大吵大嚷。   “你可不可以注意一下形象?”冰哲问。   “为什么?高兴就是高兴啊,为什么要注意啊?”漫雪振振有词。   “因为你现在的形象不止代表你自己,还代表乌垛拉女神,这个理由够不够?你整天和皇姐在一起,为什么没学到她一点高雅的气质?”冰哲有点心烦意乱。   漫雪转过头望着卡桤尔,她是那么高雅的走着、微笑着、致礼,相比之下,自己的确显得格格不入。漫雪有些沮丧,有些自卑,刚才快乐的心情一扫而光,步子也越来越沉重。   冰哲望着漫雪沮丧的神情,突然有些内疚,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再胡思乱想,这时城主阿刻丝出来迎接:“阿刻丝参见大殿下、公主殿下以及风之女乌垛拉女神。”   “请起,战乱之时,礼节可以从简。”此时的冰哲俨然一副王者风范。   “二位殿下中途劳顿,下臣特为二位殿下准备了晚宴接风,请二位殿下赏脸。”阿刻丝边说边引冰哲和卡桤尔入城,此时的漫雪更加觉得自己像一件配衬品,与冰哲的距离原来是那么遥不可及。   ……   阿刻丝设宴迎接大军,冰哲再三嘱咐士兵不可以饮酒,漫雪坐在宴席的最末端,望着气宇轩昂的冰哲,给她的感觉完全与往日不同,这一切都让漫雪感到窒息,感到自己是如此多余,一种局外者的感觉,一种小丑的感觉。漫雪偷偷地溜出了宴会,冰哲看到了,却没有阻止。   漫雪来到空旷的角落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佩剑,她想以此消耗自己的体力,不给自己多余的时间和精力胡思乱想,当漫雪精疲力竭的回到宴会大厅时,宴会已经结束,冰哲从她身边走过,却没有看她一眼。   “漫雪小姐,你怎么了?”正当漫雪发呆之际,简封刚好走出来。   “简封啊!我们今天该学哪一课了?”漫雪连忙强颜欢笑的说。   “漫雪小姐,我们今天不授课了,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为什么?难道…算了,我知道了。”漫雪再也笑不出来了,转身离开,‘难道,连简封都觉得我很麻烦?想离我远远的?’   ‘漫雪小姐,你在想什么啊?我是不想让您太过劳累才会让您早点休息的。’简封看着漫雪寂寞的身影,心中的滋味无以言语。   侍女引漫雪来到寝室便出去了,漫雪站在空荡荡的屋内,心中一阵孤独与无助,她看到了床边有一壶酒,十分不解:‘干嘛在我房间放酒?管他呢。’   漫雪望着酒壶,突然拿起来大喝一口,结果呛得自己不停地咳:“咳…这是什么啊!”漫雪更加委屈了……不知过了多久,漫雪早已喝光酒壶中的酒,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模糊中感觉有人进来。   “漫雪?你怎么会在…你喝酒了?”是冰哲。   ‘我一定喝醉了,不然怎么会听到冰哲那么关切的声音?’漫雪想。   “我不是说过不许喝酒吗?”冰哲看到了床边的酒壶,似乎明白了:“可恶的阿刻丝。”   “真的是冰哲吗?”漫雪似乎有些清醒了。   “不是我会是谁啊,你干嘛没事喝这么多酒,宴会不好好参加就算了,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冰哲真是又气又急。   “我不喝醉还能干什么?我一无是处,什么也,做不好,没人喜欢我,我像个小丑一样,对哦,我本来就是个小丑,是个局外者。”漫雪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哭过了?”冰哲怜惜的问。   “没有。”漫雪居然跳了起来,大声说:“我,我怎么会哭呢?我是个假小子嘛,我不会哭的,更不会为你而哭。”像是心中的秘密被啄穿了一样,漫雪极力掩饰心中的痛苦。   “漫雪…”冰哲的心突然刺痛,想说什么,但始终没有张开嘴。   漫雪望着冰哲,内心的痛楚更加强烈,她只好选择逃避,于是几乎站都站不稳的她便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你干嘛?”冰哲问。   “这是殿下的房间,我,这就出去…有我在,你会更加心烦的。”漫雪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这么晚你能去哪?”冰哲连忙上前拉住漫雪。漫雪一把推开冰哲,擦干眼角的眼泪,笑着说:“您是高贵的殿下,未来的王,而我呢,我什么都不是,无论我怎样努力,始终还是跟不上你的脚步…你从不会回头看,总是在我最需要你时离开,所以我发奋图强,我不会再依赖你了,我也不要再做包袱。”   “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会是包袱呢。”冰哲听完漫雪的话,一时间脑子还是反应不过来。漫雪没有回答,只是依旧走向门口。   “漫雪。”冰哲真是百感交加,冲上前一把抱起漫雪放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漫雪用力挣扎。   “漫雪,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啊。”   “漫雪。”冰哲不想漫雪再挣扎,只有紧紧地抱住了她…夜,静的可怕,“听我说漫雪,没有人会讨厌你,也没有人觉得你会是个包袱,只是你总把自己藏起来,不让别人找到你而已,不要在胡思乱想了。”冰哲见漫雪冷静了,渐渐的松开了她。   暧昧的空气,暧昧的夜晚,两人两两相望,一时无语。漫雪的心跳加快,冰哲望着脸微红的漫雪,俯身想要吻她,漫雪轻轻地闭上了眼。   “太晚了,你先休息吧!”冰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直到关门声再度响起,漫雪才缓缓的睁开双眼,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流了出来,“难道,连我这么低声下气表白,你也不肯多陪我一会?”漫雪无声的抽泣起来…   “怎么还没休息?”卡桤尔也是夜间无聊出来走走,正好碰见同样未眠的冰哲。   “皇姐?你怎么也没睡?”冰哲有些吃惊。   “和你一样,睡不着…怎么?不去陪陪你的新宠?”卡桤尔笑问。   “她睡了。”   “噢,是吗?那你呢?在烦什么?”   “我,我没有烦什么,在想与卡色列的战争。”冰哲心不在焉地说,却见卡桤尔在笑,又问:“笑什么?”   “你,还没宠爱过那个女孩子吧!”   “啊?……是啊,哎!”   “呵呵,还亏阿刻丝那么精心的为你们安排了同一间寝室,真是白费心机啊!不过,你也奇怪,漫雪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是个美人坯子,难道她就这么让你不感兴趣?”   “皇姐,你不要再取笑我了,我有我的安排,反正她迟早要走的,她和那些女人也是不一样的,我不能害了她。”   “简封说她来自另一个时空,难道是真的?可,既然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把她留下?”   “喜欢她?”冰哲有些惊讶。   “你别告诉我你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她吸引了…还是,你从一开始就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情感。”   “她有自己的家,而且她总吵着要回家。”冰哲无言反驳卡桤尔的话,只好承认。   “那就再给她一个家啊!”卡桤尔认真的说,冰哲不解,卡桤尔又笑着说:“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或许真的是女神派来的守护者……你不会是没有信心可以给她幸福吧!”   “我……”   “算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不过你连我这个皇姐都请出来了,可见你对她有多在意,甚至不问我条件是什么!”   “我知道,可您的条件到底是什么?不过我也要声明,您必须保证她不会受到伤害才行!”   “不愧是未来的王,连我的条件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请我回来,有魄力,我会负责她的安全,不过她要自己找死我可不管。”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她可不是个你能乖乖养在后宫的宠物…好了,时间不早了,晚安!”卡桤尔不等冰哲回答就走开了…   冰哲回到寝室,漫雪已经熟睡,他想到皇姐的话‘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或许真的是女神派来的守护者……你不会是没有信心可以给她幸福吧!……那就再给她一个家啊!……她可不是个你能乖乖养在后宫的宠物…’。   “漫雪,我该怎么做才能最小限度的减少对你的伤害?”冰哲轻轻拂去漫雪脸上的泪痕,想到刚刚那个未完的吻,在心中说:‘天知道我多想得到你,可我不可以,那样对你太不公平,我不可以再伤害你了,漫雪,你能了解吗?’   ……   次日,漫雪昏昏沉沉的睁开了双眼:‘头好痛!’漫雪坐了起来,四下望望:“对哦,昨天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了。”漫雪正要起身,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喝醉了,拉着冰哲不知道胡言乱语的说了些什么,“完了,他一定讨厌死我了。”   “请女神更衣。”一侍女见漫雪起床了,连忙上前伺候。   “不用了,一会我自己来就好了,现在几点了?”   “啊?”   “哦,我是问现在什么时辰了。”漫雪无奈地说:‘怎么不见冰哲?有他在说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哎,一定是昨晚惹到他了,这回怎么办?’   “回女神的话,已经过了正午了。”   “正午?也就是说过了12点了?我怎么会睡这么久?”漫雪懊恼的说。   “你醒啦!”   “卡桤尔皇姐!为什么都没人叫我起床?我还要学习法术呢!”漫雪不好意思地说。   “以前除了冰哲和简封,谁还敢叫你叫起床啊!可他们已经出征了,加上冰哲交代你昨晚喝了酒,不让打扰你,所以就任你睡到现在了。”卡桤尔笑着说。   “什么?出征?怎么可以?这一仗意义不同一般,输赢就决定了士气的高低…将士们长途跋涉的…怎么可以现在出征呢?”漫雪语无伦次起来,‘难道就这么急着想送我离开。’   “你还知道什么啊?”   “万一输了,释和琴秀在皇宫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冰哲的那个皇弟贝克还有那个休矢,一定会找麻烦的。”漫雪紧张的说,见卡桤尔一直盯着自己,又低下了头,小声说:“对不起公主,我不是有意说贝克殿下的坏话,我习惯了这么说,冰哲也没…哎,越描越黑,总之,公主见谅,您比我清楚这些,我不该这么口无遮拦的。”   “没关系。”卡桤尔笑着说,‘不简单啊,她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如果冰哲可以娶她当正妃…’   “公主,我该做些什么才能帮到冰哲。”漫雪打断了卡桤尔的想象。   “你问的是哪一方面?”   “哪一方面?有差别吗?”漫雪不解。   “单从一个女人的方面讲,你只要在冰哲疲惫时,可以让他在你怀里休息就好了,但从一个女神的角度…”   “他根本不会在我身边多待一会啊,我不漂亮,也不性感,又很麻烦,谁会喜欢我?”漫雪眼角再次盈满了泪光。   ‘本来只想逗逗你,不过…你还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价值,那么多女人曾为冰哲落泪,可真正让他心痛的就只有你了吧!’   “所以,站在女神的角度,我要和他并肩作战。”漫雪此时的目光无比坚定,震撼了卡桤尔,她终于明白冰哲为何如此爱这个女孩。   “带我去战场吧!我要去保护我心中的王!”   “心中的王?”卡桤尔盯着漫雪坚定的眼神,笑了:‘是啊!心中的王!’卡桤尔似乎在漫雪身上看到了一种气质,一种王者的风度。   “好,不过,我们只能观战,冰哲不会高兴见你上战场的。”   “谢谢,我知道!”漫雪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了。   ……   “下面便是战场了,现在双方正在激战,现在也是你学习的时机,风系法术是攻守兼备的法术,可以用于实战,不过以你现在的力量,还不是时候…”   “公主,我们是不是很危险?”漫雪突然说。   “危险?”卡桤尔不解。   “我们的主攻太薄弱,我以前常喜欢看战争片,所以懂一些,敌人的右翼太坚固,所以我们不该把右翼作为主攻,可我们的右翼为什么这么凌乱?”漫雪完全没听到卡桤尔刚才说了什么。   ‘一眼就看穿了双方的攻势,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一个让敌人害怕的角色,也许,也会让休矢有所顾及,如果你可以留下来…’卡桤尔紧缩眉头。   “公主。”   “怎么了?想回去了?”卡桤尔见漫雪有些颤抖,以为她害怕了。   “你不要乱动,我跟着森格学了剑术,我可以帮忙的,等我。”漫雪不等卡桤尔回答便跳下车,骑上一匹马,直奔我方右翼。   “漫雪…”卡桤尔没拉住她,“这么冲动!”卡桤尔嘴角微翘,又说:“还真的不简单!”……   “大家冲啊!殿下命我来控制右翼,我们一鼓作气,胜利之后统统有赏。”森格见冰哲那方难以攻下,私自前去保护冰哲,所以右翼群龙无首,将士们本来没有主心骨,见女神到来兴奋异常,从整旗鼓,一鼓作气击溃敌人左翼。   “看来森格成功了。”冰哲说。   “是啊!那么这边也容易攻打了。”简封回答。   “殿下,你没受伤吧!”森格上前问。   “森格?你不是…那右翼谁指挥的?”冰哲有种不详的预感。   “冲啊!”   三人面面相觑,同时说:“漫雪(小姐)?”   “森格,简封,各自回去领队,不可以在私自离队,这是我们的机会。”冰哲马上下令。   “是。”…   “不要追了。”不多时敌人便真的溃不成军,冰哲知道多追无益,这场仗是险胜,不可以再有闪失了。   “胜利了!”漫雪高兴的大叫起来,山头上的卡桤尔笑了笑命人回城……正在高兴时漫雪看到了冰哲正气呼呼的向这里赶来,她想看清楚,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你真以为自己是女神啊!你就真的不怕死吗?”冰哲大吼。   “可不可以,回去,再吵?”漫雪有气无力的说。   “漫雪?你怎么了?”冰哲发现了不对劲。   “头…”不等说完,漫雪一头栽下马去,幸亏冰哲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怎么回事?漫雪你受伤了吗?”冰哲焦急起来,大吼:“简封森格,整队回城,我先走一步。”语罢骑上马带着漫雪直奔城池。    爱的告白   第八章   爱的告白   “怎么回事?漫雪你受伤了吗?”冰哲焦急起来,大吼:“简封森格,整队回城,我先走一步。”语罢骑上马带着漫雪直奔城池。   ‘笨蛋,你以为你是谁啊!乌垛拉女神吗?你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这么乱来!’……   “皇姐,她到底怎么样了?”冰哲在屋外焦急的的询问道。   “因为身体和精神长期处于疲劳状态,使她的身体负担过重,今天又突然跑上战场,胜利后精神过于放松就成这样了。”卡桤尔笑着说。   “结果呢?她病的到底严不严重?”   “这该怎么说呢?她正在发热,我已经命侍女熬药去了,喝了药之后估计就没大碍了。”   “为什么让她去战场?”冰哲强压怒火问。   “你在生气吗?冰哲,这可不大像你啊!”卡桤尔同样盯着冰哲。   “是,我在生气,你明明答应过我会好好保护漫雪,为什么还要带她去战场,去不属于她的战场!”冰哲的目光很吓人。   “我也说过她自己找死的话我不负责任。”   “什么意思?”   “因为她的一句话,我改变了主意。”……   冰哲坐在漫雪身边,一种无以言语的情愫在他心中蔓延,卡桤尔的话还萦绕在耳边“‘带我去战场吧!我要去保护我心中的王!’这是她的原话,我被打动了,所以我想帮助她!”   ‘心中的王吗?漫雪,我要怎么做才可以不伤害到你?’冰哲搞不懂自己到底在犹豫什么,只知道现在自己心乱如麻。   “殿下,药来了。”侍女端上了药碗,冰哲接过药碗,像以前一样喂漫雪吃药,‘我一直一直想要把你保护在任何人都伤害不到的地方,可似乎无论我做什么都会伤害到你,漫雪!我多想像现在一样,永远的靠近你,让你永远永远的只允许呆在我的怀里被我呵护,你付出的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士兵们陆续回城,简封望着时刻守在漫雪身边的冰哲,问:“殿下既然这么在乎漫雪小姐,为何还要送她回家?”   冰哲没有回头,似在回答简封,又似在自言自语:“因为我不想见她不快乐,在她的家乡,有人更值得她去珍惜!”简封无语,这一刻,他突然觉得那个抱着婴儿时期的释在母亲坟前偷偷哭泣的殿下又回来了。   晚上,城主阿刻丝为士兵举行庆功宴,冰哲义务性的出席,不多时又回到了漫雪身边,望着她苍白的脸庞,一时间百感交加。   第二天一大早漫雪终于睁开了双眼。‘对啊!刚刚在做梦,这里是喀撒拉,我还以为回到家了呢!’漫雪转了个身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冰哲怀里躺,两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贴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睡得好安稳啊,像个婴儿一样!其实仔细观察一下,他和泽也不是很像,我怎么会糊涂到把他们弄混呢!’漫雪一不小心走了会儿神,当她意识到时冰哲已经睁开了他那双漂亮的双眼……   “啊!”   “有刺客!”接着森格冲了进来……   “没事的,你们出去吧!”冰哲边穿衣服边对冲进来的森格说,一直在屋外巡逻的森格听到漫雪的尖叫以为有刺客,就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而在一边的漫雪钻到被窝里,脸色绯红。   “是,殿下。”森格奇怪的瞥了一眼被子,一脸奇怪的走了出去。   “好了,他们已经走了,可以出来了。”冰哲无奈的说。   许久,漫雪才渐渐露出了脑袋,尴尬的笑着,说:“你醒的好早啊!”   “是吗?”冰哲一脸诧异。   “可是,我为什么在你床上?”漫雪终于反应过来了,起身理直气壮的问。   “为什么?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这样有什么不对吗?”冰哲一副委屈的样子。   “当然不对,他们是那么以为,可我们都知道我们不是啊!”漫雪跳下床要跑。   “你去哪?”冰哲一把抱住她问。   “干嘛?放我下来。”漫雪难以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脸更红了。   “放下你又要乱跑了。”冰哲就喜欢漫雪羞涩的样子。   “我不跑了,我发誓!”   “这样啊!”冰哲极不情愿的放开了漫雪,本想在逗逗她呢。   “你是不是…抱过很多…女孩子。”漫雪的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   “没什么!”漫雪低下了头,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冰哲的谁,也没有资格去过问他的私生活。   “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啦!”   “你还要和我生活一段日子,所以你的提问、好奇,我会尽量回答你,不会笑话你的无知的…”   “你是不是很受女孩子欢迎?”漫雪不等冰哲落音便问。   “那是当然啦!从13岁起我身边就围绕了不同的女性,谁会对大家公认的未来的国王不感兴趣!”冰哲骄傲的回答。   “那你也一定抱过很多女孩子睡觉吧!又有谁会拒绝漂亮女人的投怀送抱呢?”漫雪打断了冰哲,冰哲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知道我不该问你这些,我又不是你的谁,我也没有资格这么问,可我就是想知道,就是在意啊!我知道你是未来的王,我都懂…对不起,我…”漫雪意识到了自己不该再说下去了。   冰哲望着漫雪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想起了卡桤尔的话:“‘带我去战场吧!我要去保护我心中的王!’这是她的原话,我被打动了,所以我想帮助她!”   “我…”此时的冰哲觉得任何语言都变得苍白,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许久的沉默,冰哲坐在了漫雪身边:“无论之前我交往过多少女性,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能让我心动的,只有一个人。”   “是吗?”听到冰哲真挚的回答,漫雪居然难过得要死:‘你果然爱着别的女孩子,是啊!我真是傻瓜。’   “不过,那个女孩子却总吵着离开我,害得我连抱她都成了奢望!”冰哲苦笑着说,却发现漫雪竟在流泪。   “傻瓜,你哭什么?”冰哲慌了,没想到漫雪会哭。   “那么,你爱过我吗?”漫雪突然问,冰哲呆住了。   “骗你的啦!”漫雪抹了一把眼泪,又笑着说:“我怎么会哭呢!是刚睡醒眼睛痛才会流泪的,再说,你是王子,我怎么敢奢求你爱我?又不是童话世界,我配不上你的,虽然我努力想让自己变得配得上你……你已经有爱人了嘛,又怎么会爱我?我又怎么可以爱你,怎么可以…可是,可是…冰哲,我不在乎在你心中我排第几,我也没资格要你爱我,我……”漫雪越说越觉得委屈,这明明成了告白了:‘尹漫雪,你这是干嘛啊!自找苦吃吗?人家是王子,一定会狠狠地拒绝你的,你在祈求的到底是什么啊?他的同情?或者你很甘心做他众多情人中一员?’不等漫雪继续发表言论,冰哲深吻了她,他不想再听漫雪傻瓜一样的自言自语,漫雪先是一愣,可马上反应过来,用力推开冰哲,大吼:“我不需要同情!我也不是那些随便就和你上床的女人,不要亵渎我的感情!你不是已经有爱人了吗?现在这样对我,又算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我的爱人就是你,尹漫雪。”冰哲脸上没有一丝犹豫。   “什么?”   “我爱你,漫雪,我从一开始就爱上了你,是你总躲着我,你说你不在乎在我心中排第几,可我在乎,我呢?我在你心中又排第几?尹漫雪,我爱你,我要你。”冰哲再次深吻了漫雪,这一吻不同于以前,是那么热烈,仿佛要将漫雪融化在他的怀抱里。冰哲知道,这次他不会再轻易松开怀抱了。   “不要…冰哲。”漫雪被放在床上。   “漫雪,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幸福的。”冰哲是认真的。   “你根本就没问过我想不想要。”   “为什么不想?还是你此刻盼望的是另一个冰泽?”   “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样?你告诉我啊!”   “你能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   “啊?”   “你能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你可以一辈子只抱着我一个人睡吗?冰哲,你可以吗?”漫雪语气软了下来。   冰哲没有回答,漫雪居然感到了心痛,喃喃的说着:“我想要的,是一个一辈子只爱我的男人,我无法容忍他怀中拥着其他女孩子,我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心情,我迟早是要离开的,而你,你是未来的王,你会找到一个愿意容忍你亲吻其他女孩子的王后的,所以,我只要这样呆在你身边就好了,冰哲,我无法容忍你们看上去那么自然的政治婚姻!”漫雪看不清冰哲的表情,冰哲松开了她,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我不会勉强你的漫雪,你放心吧!”说完便走了出去。漫雪没有挽留,她明白的,他已经回答了她,他做不到!可是这次,她不会再哭了!   ‘为什么我不敢承诺她?我做不到吗?还是怕我给不起她要的幸福?’冰哲走出门外,森格随他离开了:‘漫雪,总有一天,当我站在最顶峰时,当我有能力把你完全保护起来时,我一定能够理直气壮的告诉你,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等我!’……   “殿下,你起来了!“阿刻丝在议会厅等了好一会了。   “昨晚熬太晚了,我们开始吧!”   “是!是关于接下来的事情”   ……   “卡色列常年在外征战,自由许多不便,接下来我们只要把重点放到他们后续的送粮队上就好了!”简封说。   “是的,所以我们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这是场持久战。”冰哲紧锁眉头。   “我马上命人征集粮草。”阿刻丝不敢怠慢。   “那样会加重百姓的生活负担。”冰哲拦住了他。   “但是向皇城求援又会对殿下造成不利。”简封又说。   “我们的粮食还够用多久?”冰哲一脸沉思。   “大约三个月。”   “这样啊!如果加紧进程,应该足够了。”冰哲叹了口气。   “我倒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冰哲不假思索的问,又一愣,只见漫雪被侍女搀扶着走了进来。   “漫雪!”不止冰哲,大家都吓了一跳。   “没有后援,任哪个部队都打不了胜仗,所以,我们就抢他们的粮草就行了!即帮我们解燃眉之急,又给他们致命的打击。”漫雪骄傲的说。   “办法是不错,不过我们现在抽人去拦截会不会影响战局?”简封点点头说。   “我去啊!我已经学会了不少东西,我可以的。”漫雪挣脱是侍女的搀扶对着冰哲说。   “不行,你病情刚有好转,不能再过度操劳了。”   “我已经没事了!”   “那也不行!我说过,我的战场永远不允许流女人的血。”   “怎么这样?”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   “那好!阿刻丝城主,拜托你在为我准备一间屋子,我养病专用!”漫雪气呼呼地说。阿刻丝无助的望着冰哲,冰哲无奈的点了点头,阿刻丝才又对着漫雪说:“是,臣这就去。”言罢便施礼离开,漫雪也气愤的离去,临走前还放出话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厉害的。”   “这会估计是开不下去了,殿下。”简封笑着说。   “唉!也好,再和她睡在一起我一定会疯的。”冰哲喃喃的说。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漫雪小姐竟然给你脸色看,这大概又会被传为笑柄了吧!”简封小的更厉害了,却见冰哲没一点反应,终于严肃了起来,只听到冰哲坚定地说:“我要娶漫雪,不是做为妃子,而是贵为王后。”简封无言,浅笑……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殿下,我们的粮草已经不够了。”阿刻丝来禀。   “还能撑多久?”   “最多半个月。”   “比预计的快很多啊!最近调森格去阻击卡色列的运粮队,我们的战斗都变的很吃力了!”   “不如向释殿下求援吧!”简封说。   “释没有一点政治头脑,帮不上什么忙的。”   “还有我呢!”此时漫雪高高兴兴的走了进来。   “漫雪?不过最近倒是很少看到你,我以为你终于肯老老实实的呆在屋子里呢!”冰哲说。   “她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卡桤尔笑着走了进来。   “皇姐,你怎么也来了?”   “该教的我都教了,所以我们出来散步。”   “算了,反正你总是向着漫雪,不过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你们一起下去吧!”   “小看我你会后悔的!”漫雪再次气愤的离去。   “唉!”冰哲长叹了口气。   “你真不该小瞧她的。”卡桤尔说。   “我不想她受到伤害。”   “也许,她真的是上天赐给你的女神!”卡桤尔笑着离开了。   “啊?”冰哲没反应过来,再次叹了口气,心想:‘她是不是上痰缱由来的女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克星!’   ……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殿下,我们的粮草已经没有了。”阿刻丝焦急地说。   “可恶,森格那边还没回音吗?”   “是的殿下。”   “这次该让我帮忙了吧!”漫雪又闯了进来。   “漫雪小姐,殿下心情不好,您改天再来吧!”简封小声提醒道。   “我就是来帮他的啊!”漫雪一脸不悦。   “你一个人能帮得了什么忙?”冰哲强压怒火,卡桤尔这时也走了进来。   “我不是一个人,我有一支军队。”漫雪骄傲极了。   “什么?军队?”不等冰哲细问,一士兵匆匆进殿,道:“殿下,城内发现有一支奇怪的军队。”   “奇怪的军队?”冰哲大惊:“是敌军吗?”   “不不不,军队的领导者…是…是。”士兵望着漫雪吞吞吐吐的。   “是我。”漫雪倒是干脆。   “你?”   “是啊!”   “到底怎么回事?”   “这几个月来你们男人一个个都上前线打仗去了,而我们呢只能躲在屋里享受你们用鲜血换来的和平,可是我们也想尽自己一份努力,所以,我领导了女人们,我们也要战斗!”漫雪越说越得意,全然没发现冰哲的脸色有多难看。   “够了,漫雪,你的胡闹也该有个限度吧!”冰哲大吼。   “怎么啦!”漫雪委屈的问。   “先不说她们的战斗力如何,你要我怎么向那些为了保卫自己家人而战斗的将士们交代?而且…我说过,我的战场,不允许流一滴女人的血!”冰哲的目光是那么的坚定而执著,但漫雪似乎并不为之动容,因为她觉得自己以及城内的妇女们都有着比冰哲更加坚定的信念……       大胜而归   第九章   大胜而归   “先不说她们的战斗力如何,你要我怎么向那些为了保卫自己家人而战斗的将士们交代?而且…我说过,我的战场,不允许流一滴女人的血!”冰哲的目光是那么的坚定而执著,但漫雪似乎并不为之动容,因为她觉得自己以及城内的妇女们都有着比冰哲更加坚定的信念……   “是,我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女人也一样,她们只知道不想失去自己的男人,也想为保卫自己的家做一份贡献,也想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共同进退,这有错吗?你不要太小瞧女人了,在我的国家,女人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我们也有自己的军队,事实证明,战争不是只能靠男人的蛮力,我有三千人,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可以用这三千人去打胜一场你们三万人都无法打胜的仗!”漫雪的气势一下子压过了冰哲,让在场的所有男人们膛目结舌。   “你别乱来。”冰哲有些紧张地说。   “你的军事指挥有误,打仗偶尔也要耍些小手段的,冰哲殿下,请您下命,让我以乌垛拉女神的身份带领我的娘子军去支援抢粮队,请森格立即调集两万精兵回城支援主将,殿下,请您相信我,如果输了,我甘愿接受一切惩罚。”漫雪言罢单膝下跪,像一个真正的将士。   冰哲多么的想反驳,他就是不想漫雪卷入这场战争才会想尽一些办法,可如今,她竟然主动请缨,这样他如何接受!可是双手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他被漫雪的目光震撼着,不自觉的取下了身边跟随他多年的的宝剑,放在了漫雪手上,说:“我下命,乌垛拉女神尹漫雪,你带领你的军队出征…”‘漫雪,请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失败也不要紧,只要你活着就好,我知道这样想很自私,但是,我已经无法不去关注你的身影。’冰哲俯身在漫雪额头深深一吻……   “我说过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卡杞尔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公主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简封笑着说。   “算是吧!”说完两人意味深长的相视一笑……   漫雪领着三千人马于一日后旅游似的出了城去,卡杞尔也作为随行军师一同前往。   “她们真的可以吗?不是在送死吧!”城门上一士兵说。   “当然不会,没看看连乌垛拉女神都一起出征了吗?再说,她们可是艰苦的集训了几个月的风之军团啊!”另一个士兵说。   “是啊,她们一定会胜利荣归的……因为,我老婆也在里面啊!她说她想和我并肩作战,等把敌人打败后,一起享受我们共同用双手打造的幸福生活。”……   森格接到要带走三分之二兵力的命令后的三天过去了,当森格遇到漫雪一行人之后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要求留下,森格也很怀疑这么一群漂亮的弱质女流到底是不是来送死的。   第四天,漫雪带着森格留下的一万精兵在卡色列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当漫雪衣着光鲜的出现在帐篷之外时,卡杞尔笑着说:“我就说嘛,你一定会是个大美女,平时干嘛总把自己打扮的跟个男孩子似的。”   “真的好看吗?”漫雪有些脸红。   “当然好看啦!”站在一边的女人们笑着起哄。只见她们一个个打扮得美艳动人,连同行的男士兵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那么,姐妹们,我们跳起来,唱起来吧!让那些男人尽情的欣赏我们的舞姿吧,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卡杞尔带着头摆动起了身子,气氛很快就到了****,连漫雪都忍不住跳起了舞,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她想起了中国,自己的故乡,可如今发生的是她这辈子也无法想象的,漫雪的计划便是――美人计。   “天啊,她们哪里像是士兵啊!简直就是一个个含苞待放的花朵,可是…越美丽的花,毒性越强!”同行的士兵们感叹道。   “将军,我们走了一天一夜还是休息一下吧!喀撒拉那边节节败退,连阻拦我们的军队也撤回了三分之二,他们现在只是想尽量拖延时间,我们没必要这么没日没夜了。”卡色列副将道。   “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主将并没停下的样子。   “可是士兵们已经快到极限了。”副将情绪有些激动,可主将似乎没有注意听,眼睛一直在盯着前方。   “主将,前方发现许多女人。”侦查兵回来报告。   “女人?”主将眼睛一亮。   “好像是流浪者。”   “是吗?我们过去瞧瞧。”   “主将大人。”副将想阻止。   “反正士兵们也累了,不如趁此休息吧!”主将回过头说。   “可是,会不会是陷阱?”   “陷阱?一群女人能干什么?而且这是平原,没地方埋伏的。”主将不屑的说,言罢扬长而去。   “可是…”副将无奈,只得同行。   ‘太多了吧!’当副将看到漫雪等人时心想:‘上千名女人,到底怎么聚集起来的。’   “女人,你们是干什么的?”主将已经接近,并拔出剑指向漫雪的脖子。   “大人,干嘛非用您的剑,会吓到我们的,您看,我们只是些赚取士兵钱糊口的的弱质女流。”漫雪妩媚的走到主将面前。   ‘要是让冰哲看到她这样,大概会疯掉吧!’卡杞尔笑着想。   “你们这么多人难免会让我们生疑啊!“主将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   “我们真的不是坏人。”漫雪佯装惊恐。   “是吗?那我的看过之后才知道了。”主将终于露出了色迷迷的嘴脸,一把把漫雪拉上马背,抱在了怀里。   “小伙子,干嘛那么严肃?”卡杞尔来到副将身边,接着大批的女人涌向卡色列军队的男人们。   “你这么美在这里跳舞太可惜了,不如跟了我吧!”主将边说边去吻漫雪的脸,她的颈。   “您太心急了。”漫雪笑着说。主将的手在漫雪的身上触到一样硬梆梆的东西,愣住了。   “连王子我都不要,会跟你这个老色鬼?”漫雪依旧笑着,可是主将已经笑不出来了,原来漫雪在大腿外侧绑了匕首,此刻匕首正顶在卡色列主将的腰间。   “都放下武器。”漫雪一声大吼。   “主将。”副将发现时卡杞尔的匕首已经放在了他脖子上,而其他士兵也被牵制住了。   “你们太小瞧女人了,跟我们那个笨王子一样,现在,都放下武器。”漫雪再次大吼。虽然极不情愿,但看到不知何时从地下冒出的大批士兵,卡色列士兵失去了战斗的信心,都一个个放下了武器。   刚刚还姿态万千的女人现在一个个排列有序,俨然一副训练有素的士兵姿态,真的很难把二者结合起来。   “哈哈,单凭你们几个也想打败我们五万雄狮?不过,你也够大胆,难怪喀撒拉会放心排一个小女孩来。”卡色列主将很不甘心。   “我会让你笑个够的,你的士兵早已失去斗志,你是主将,很清楚士兵最怕的是什么,而且,我们有必须胜利的理由,我们的身后,有我们最想保护的东西,相比之下,你们有胜算吗?”漫雪认真的说。   “你到底是谁?”卡色列主将竟在漫雪身上感到了来自君王般的压迫感。   “喀撒拉帝国后备军主将尹漫雪。”   “后备军?我竟然会输给一个小女孩?不过,你也太小瞧我了。”主将诡异的笑着,漫雪一惊,主将反手夺过她的匕首向满血的腰间刺去,漫雪身体倾斜,滑下马去,身边的士兵见势拔剑刺向主将的心脏。   “没事吧?”卡杞尔急忙上前扶她。   “我没事。”漫雪勉强的笑着,又说:“你们只要留下粮食放下武器就可以回家了。”   “什么?你在开玩笑吧!”副将大惊。   “我很认真啊!”漫雪一脸迷茫的看着副将,又说:“我并不打算杀你们,因为你们的家人还在家中等你们呢,他们对你们的思念之情在我们身上已经完全体现了,我们这支军队的女人,都是因为盼望丈夫早些回家而自愿参加战斗的,相信现在你们的妻儿也都在家翘首盼望你们平安归去。”漫雪简短的话打动了士兵的心,他们已经有许多人在嚎啕大哭。   “看吧!没有人愿意打仗的,那些大人物把自己的愿望强加在人民身上是不可以的,而我现在所做的就是在辅助一个懂得关心人民疾苦的大人物登上王位。”漫雪真诚的表情让副将也开始为之动容。   “你们还不走吗?”卡杞尔看着士兵们毫无反应便问。   “真的要放我们走吗?”一卡色列士兵问。   “当然,你看我们象在开玩笑吗?”   “真的吗?”卡色列士兵开始雀跃起来。   “可是主将,放走了他们,怎么向殿下交代?”一男士兵地说。   “这个我会向殿下交代的,我们的任务只是抢夺粮草,要是殿下怪罪,由我承担。”漫雪坚定的神情让大家都不敢在多言语,接着,卡色列士兵都雀跃着一哄而散。   ‘冰哲,什么时候,你才会发现这个女孩的天赋呢?拥有她,你的天下才会更牢固。’卡杞尔心想。   “你怎么还不走?”漫雪望着副将好奇的问。   “让我留在将军身边吧!我是个孤儿,也没有妻室,反正丢了粮草,回去也是一死,我愿意留在您身边一生侍奉您。”副将单膝下跪真诚地说。   “这样啊,但是估计殿下是不会同意你留在我身边的。”漫雪一脸难色。   “我是作为降臣归降的,这没有什么不妥啊!”副将不解地说。   “呵呵,原则上说,是没什么不妥。”漫雪面色有些苍白。   “漫雪?你不舒服吗?”卡杞尔看出了什么弥端。   “刚刚好像,受了伤。”漫雪有些站不稳了。卡杞尔连忙扶她,向她身后看去:“流了这么多血,漫雪,你怎么不早说。”   “呵呵,我害怕大家担心啊,我以为只是小伤。”   “小伤?要让冰哲知道,很难想象他会怎么骂人。”   “他会吗?”漫雪笑着说,又看看一脸紧张的副将,无言。   “您是不相信我的忠诚吗?”副将问。   “什么?”   “我可以为您去死。”副将捡起地上的剑,卡杞尔以为他要对漫雪下手,谁知他竟朝自己腹部刺去,然而剑却停下了。   “将军?”副将大吃一惊,漫雪拉住了他的手,轻声说:“要在我旗下做事,首先不可以轻视生命,即使是敌人的也不可以,我不希望看到太多的鲜血。”   “您是同意我留下了?”副将激动的问。   “嗯,算是吧!你先随大队回城,我在城内等你……那个,公主殿下,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现在觉得好难受啊!”漫雪脸色越来越惨白。   “知道了。”卡杞尔看了一眼副将,扶着漫雪向一边走去,又小声问漫雪:“真的没问题吗?万一…”   “卡杞尔公主,我宁愿相信他是真诚的。”漫雪的神情是那么的单纯,卡杞尔笑了,说:“我明白了。”   副将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在心中说道:‘尹漫雪!我心中的女神啊!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您我的名字叫布兰理。’……   一周后,漫雪等人带着粮食回到城中,冰哲亲自迎接。   “太好了漫雪,你没事就好。”冰哲拉着漫雪的手兴高采烈地说。   “我就说我一定可以成功的吧!是你太小瞧我了。”漫雪骄傲的说。   “听说你们未伤一兵一卒,真的很难像你们到底用了什么阵法。”简封好奇的问。   “也没什么啦!”卡杞尔想敷衍过去。   “对我们还这么保密吗?我也很好奇啊!”冰哲说。   “这个,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卡杞尔尴尬的笑笑。   “其实没什么啦!”不等冰哲再问漫雪又说:“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不太光彩,我也知道我私自放了那么多俘虏你会不高兴,可是,我觉得我没做错啊!”漫雪全然没看到卡杞尔崩溃的表情,本来她还想打哈哈蒙混过关,没想到漫雪不打自招。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冰哲越听越迷糊。   “你放心,我们只是做了表面工作而已,她们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她们丈夫的事,我保证!”漫雪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我好想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简封小声对卡杞尔说。   “你大概猜对了!”卡杞尔叹了口气。   “这么疯狂的行为,除了漫雪小姐,大概没人敢这么做了。”   “同感!”…   “你的计划,到底是…”   “呵呵,美人计啦!”漫雪完全没有看到冰哲阴暗的脸色,居然还眉飞色舞的讲述她的惊险故事。   “那个,漫雪还给你带回了一员大将。”卡杞尔连忙打断漫雪的话,又对门外说:“进来吧!”   “拜见殿下,我是原卡色列运粮队副将布兰理,如今归降在尹漫雪主将旗下,誓死护主。”   “你叫布兰理?”冰哲阴个脸问。   “是的,殿下。”   “你想跟随漫雪?”   “是。”   “为什么?”   “因为我崇拜主将的为人,她是个神奇的人。”   “你是降臣,无权选择。”冰哲厉声回答。   “布兰理很厉害的,反正我身边又没亲信,你都有简封和森格,不如……”漫雪求情道。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是假投降,在你身边有多危险。”   “这些天我们经常见面,他要想使坏早就下手了,冰哲,我相信他!”漫雪气呼呼地说,她本以为她胜利了冰哲会很高兴,没想到他这么小心眼,而此时冰哲真的很想大骂她一顿,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完全是不想把一个优秀的男人放在漫雪身边。   “你还是答应了吧!不然漫雪会一直闹下去的。”卡杞尔说。   “算了,随你去办吧!反正是你的降臣。”冰哲还是退让了。   “谢殿下。”布兰理看看两人,退出了宫殿。   “你跟我来。”冰哲不由分说的拉着漫雪就走。   “你干嘛?怎么可以对你的大功臣这么粗鲁?”随着漫雪的抱怨声越来越远,简封忍不住问卡杞尔:“公主为何也同意了美人计?明知道殿下知道了会大发脾气的。”   “他发脾气的还在后面呢!不过就当时的情况,你能想出更好的更快捷的方法吗?而且,她真的是个天才,准确无误的计算出了敌人的动向…”……   “你干嘛?我的房间在隔壁。”漫雪气呼呼地说。   “我知道。”冰哲顺手关上了房门。   “从刚刚开始你就在生气,我不就放了一点点俘虏吗?”漫雪触及冰哲吃人的眼光,又小声说:“是比一点点多那么一点点啦!……是,是多很多点啦!……我承认,是放了很多人,可我有我的理由啊!”   不等漫雪在自言自语下去,冰哲一把抱起她,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   “放我下来。”漫雪慌忙的叫道。   “我真的无法想像你是用怎样的形象去勾引那些男人,不敢想像…”冰哲把漫雪放在了床上。   “你当我是什么人?”漫雪有些生气了。   “无论怎样,我就是不允许别人碰你一下。”冰哲不想在听漫雪无聊的抱怨,霸道的吻了她的唇。漫雪惊呆了,突然感到了危险的气息,而且冰哲的唇是那么的冰冷。   “放开我。”漫雪用力挣扎。   “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宁可呆在那种人怀里?”   “你疯了吗?你会吓到我的,而且,你不是答应过不会勉强我的吗?”   “我是疯了,嫉妒的发疯,我后悔了,漫雪!”冰哲有些失控了。   “冰哲,放手,好痛!”漫雪带着哭腔哀求道。冰哲终于恢复了理智,看到床上有些许血迹,问:“你受伤了?”   “算是吧!”漫雪委屈的回答。   “给我看看。”   “还是不要了,我没事的。”   “我要看。”冰哲固执地说。   漫雪向后退了些又说:“真的没事了。”   “为什么?”   “啊?”   “为什么总这样躲开我?我到底有什么你不满意的?”冰哲有些气急败坏。   “因为…你做不到这辈子只爱我一个。”漫雪终究还是说出了口,冰哲盯着她,而她已经失去了看他的勇气,跳下床,又说:“我很想帮你打胜这场仗,因为胜利了,我就可以回家了,这是我们的约定,不是吗?”说完走到门口打开门便出去了。   冰哲没有留她,而是对自己说:“你个笨蛋,怎么会忘了呢,你亲口答应送她离开的,还在奢望什么?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啊!”冰哲就这样安慰自己,却突然无比悲伤。       命运之轮   第十章   命运之轮   冰哲没有留她,而是对自己说:“你个笨蛋,怎么会忘了呢,你亲口答应送她离开的,还在奢望什么?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啊!”冰哲就这样安慰自己,却突然无比悲伤。   漫雪回到自己的房间,来到梳妆台前,望着失魂落魄的自己,诘问道:“尹漫雪,你这是在做什么?人家是王子,是未来的王,怎么可能只爱你一个?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在奢求什么?忘记了吗?泽还在家中等你呢…”漫雪自嘲的笑着:‘尹漫雪,快点恢复成原来的你吧,你不该是这么脆弱的。’   “乌垛拉女神,阿刻丝城主为您准备了庆功宴,请您务必参加。”正在漫雪伤感之时婢女前来禀报。   “不去行吗?”   “请女神不要为难奴婢。”   “你先下去吧,我等会就过去。”   “是,不过…请女神更衣。”   “更衣?”漫雪正要反驳,这是卡杞尔公主走了进来,说:“这次你可不能再找理由穿这种衣服了。”   “公主?为什么?”漫雪不解。   “因为你是今天的主角,你的形象不止代表了你自己,还代表了冰哲。”卡杞尔望着漫雪不满的神情又说:“因为大家都知道了你是他的女人。”   “我才不是呢!”漫雪急忙否定。   “那就不要换了。”   “啊?”   “如果你想冰哲出糗的话,要知道,你可是喀撒拉帝国的乌垛拉女神。”卡杞尔公主笑着说。   “怎么这样,下一次,我一定要以尹漫雪的身份参加庆功宴!”漫雪气呼呼地说,卡杞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笑,因为她知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半晚时分,宴会正式开始。   ‘这次漫雪小姐的胜利意义非比寻常,不但抢来了敌人的粮食,更打击了敌人的士气,战况很可能因此改变,为她开这个庆功宴,一点都不为过,只是…’简封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冰哲,还有他身边千娇百媚的女人,微微瞥眉:‘殿下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漫雪小姐看到…’简封不愿意再想下去了,他观察起周围的人,漫雪还没有来。   “怎么这么难请。”冰哲突然不耐烦的说。   “殿下别生气,会伤身的。”冰哲身边的女人娇滴滴的说。   “我这就去请。”布兰理说。   “不用,简封你去看看。”冰哲不耐烦地说。   “还是我去吧!”卡杞尔正要起身,只见漫雪狼狈的出现在了宴会门口,并气喘吁吁地说:“不好意思,我穿这个总被拌到,所以…”漫雪看到了冰哲身边女郎,呆住了,心情一下子跌倒了低谷。   “你还真难请啊,女神。”冰哲带着嘲讽的语气说。   “我都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怎样?”漫雪满腹的委屈,强忍泪水大吼。   “你迟到了还这么有理啊!”冰哲也怒了,漫雪不想再和他争辩,心痛的已经不想再正视他了。   “吓到你了吧!你说,我们该怎么惩罚这个迟到者。”冰哲见漫雪不再说话又对身边的女人说。   ‘那么温柔的眼神,那么温柔的话语,刚刚还对我说爱我,还说只想得到我一个人,原来只是为了得到我而撒的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命运你要如此惩罚我…冰哲,不,殿下,你做的很好,我彻底死心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漫雪望着两人亲亲我我的样子感觉自己的理智近乎崩毁了。   “殿下,这样不妥。”简封望着漫雪空洞迷离的眼神有些担心。   “你退下。”冰哲严厉地说。   “可…”简封还想阻止,卡杞尔拉住了他,小声说:“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我们帮不上什么的。”简封欲言又止,只好点了点头。   “想好了吗?”冰哲又问女郎。   “听说女神是用美人计来引诱敌国的将士才胜利的,我想看看女神到底跳了一支怎样的舞来赢得男人的芳心的。”女郎笑着说。   “你太放肆了。”布兰理实在看不下去了。   “没事,既然是惩罚,我全盘接受。”漫雪站在布兰理面前笑着对冰哲说。   “将军。”   “不用担心,我没事,而且,我可不想给某人有机可乘的机会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漫雪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冰哲,冰哲没有言语,有些心痛:‘漫雪啊!为什么你不离去?这对你来说是一种羞辱,为什么你还可以如此镇定的看着我?’   “我来弹琴。”卡杞尔拿来一把琴弹了起来,‘虽然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不过,冰哲,你看到了吗?漫雪的成长远远的超出了我的意料,她已经学会了忍耐,这种气度,很像…你的母亲。’   ‘如此美丽的舞姿,比那次的更加妩媚,是因为是为心爱的人跳的吗?为什么你会是王子的女人,将军,你是那么圣洁,你不该属于任何凡物的。’布兰理突然很悲伤。   美艳的舞姿,娇艳的身材,还有漫雪略带悲伤的眼神,惊艳了全场。‘殿下,您怎么忍心伤害漫雪小姐?她是那么的柔弱,您不是爱她的吗?您这么的伤害她,终有一天,您会后悔的。’简封叹了口气。   曲毕,漫雪差点倒下,卡杞尔扶了她一把,有些担心的问:“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没事。”漫雪忍着背部伤口的疼痛走到冰哲面前,笑问:“殿下,还有您新的宠妃,您满意吗?”冰哲无语,女郎笑着说:“没想到女神打仗厉害,换上女装,也是个大美女呢。”   “谢谢夸奖。”漫雪又走到人群中大声说:“大家一定还不尽兴,来,我们喝酒,干杯。”   “殿下,我们也喝酒吧!”女郎便倒酒边说。   “好啊!”冰哲笑着说,可视线却始终无法从漫雪身上移开。   “漫雪小姐,你喝太多了。”简封抢过漫雪的酒杯说。   “简封啊,来,我们一起喝。”漫雪醉眼迷离的要抢回酒杯。   “您醉了。”简封又说。   “我没有,不信,你看,我还可以喝。”漫雪又拿过酒坛抱起就喝。   “别闹了,漫雪小姐。”简封拉住了她。   “你要喝就喝,不喝走开,在捣乱,我让布兰理打你。”漫雪突然大吼,会场一下子安静了。   “真是的,喝个酒而已,不喝酒我还能在做什么?简封,你不懂的。”漫雪毫不顾及周围的环境,挣脱简封继续喝,可这次,手又被拉住,漫雪望着来人,笑着问:“殿下不去陪新欢不要紧吗?小心她会伤心的,不过也不要紧吧!对于殿下而言,女人只是玩具吧,要多少有多少,少一个也没关系的,是吧!”   “你闹够了没尹漫雪,你看看全场那个女人像你一样?你有点女人的样子好不好?”冰哲大吼。   “你生什么气啊!是啊,我不像个女人,我有损你王室的威严,你不是已经找了一个像女人的女人了吗?那干嘛还管我?宴会不是我的庆功宴吗?除非是殿下的命令,不然我喝酒不算犯了你的禁忌吧!殿下,您已经厌恶那个女人的话,要不要我再帮您物色一个?娘子军里有不少漂亮女人呢!”不等漫雪再说下去,冰哲扬手给了她一耳光……时间仿佛停止了,周围无比静谧,漫雪觉得心被掏空了一般,没有感觉了,脑袋一片空白。   “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请大家离开吧!”阿刻丝见此景连忙作出反应,于是大家都匆忙离开,谁也不想被卷入他们的战斗,最终只剩下了公主,简封,布兰理五人。   许久的沉默,漫雪抬起了头,隐忍泪水,笑着说:“殿下什么都是对的,我是您的手下,您怎么处置我都不为过,只是一耳光而已,殿下,这下您消气了吧!而且,无论站在什么立场,您都是对的。”冰哲望着漫雪冷漠的双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很抱歉打扰您的宴会,我该回去了。”漫雪施礼离去,望着漫雪的身影冰哲想追,却始终没有勇气迈开步子。   “将军。”布兰理追了出去。   “我也过去看看,我很担心她的伤口。”卡杞尔也跟了上去。   “殿下。”简封走上前轻唤道。   “我…只是想放开她。”冰哲喃喃的说。   “这只是您一厢情愿的想法,您的这种想法反而深深的伤害了漫雪小姐。”   “她也想回到属于她的世界,我知道的,我始终没有能力让她忘记过去。”   “是这样吗?殿下。”简封若有所思:‘或许,是您让她没有信心留下。’……   “漫雪,开开门,是我。”卡杞尔来到漫雪屋门口。   “公主这么晚了还没回去?”漫雪终于开门了。   “我担心你的伤口。”   “对啊,我也正打算上药呢,好像又裂开了。”漫雪把卡杞尔引进屋再次关上了门。   “药在这。”漫雪拿出药递给卡杞尔。   “还疼吗?”   “不疼了,公主的药真的很有用。”漫雪笑着说。   “我指的是,你的脸。”卡杞尔小心翼翼的说。   “脸?会痛吧,可是痛过一次就不会再痛了,他讨厌我嘛,所以之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反正我现在也很讨厌他了,这样正好,我帮他打仗,他送我离开,多么完美的交易,是吧公主!”漫雪说的那么漫不经心,像在诉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为什么不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很多。”   “为什么要哭?我应该感到解脱才对,我想要回家,可是却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在这两种强烈的愿望的矛盾中,我解脱了,现在他以行动来告诉我,他做不到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他要的无非是女人,那个女人可以满足他,而我,这一些是我应得的,所以我为什么要哭?如今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不,他是主我是仆,主人打手下天经地义嘛。”漫雪强忍住眼泪,依旧笑得很开心似的。   ‘两个人都一样的自以为是,做着自以为正确的成全,结果还不是一样伤的很痛,明明是在乎的,难道要等到失去对方时才会明白吗?’卡杞尔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悲伤,为自己。   ‘明明是在乎的,为什么还要强忍着眼泪?’布兰理站在屋外若有所思,转身欲走,看到了冰哲站在不远处,愣住了。   “你先走吧。”简封说。   “是。”布兰理看看冰哲,无言,离去了。   “你不进去?”简封又问。   “不了,让她尽情哭一场吧!”冰哲说完就要离开。   “殿下,您到底在玩什么?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您这样算什么?您自以为是的成全,有没有想过即使漫雪小姐回家了,回去的也只是个躯壳?如今您这样的伤害她,难道您就不会心痛吗?您不是说过您爱她的吗?这就是您所谓的爱?”简封无法再看着冰哲一步步走向无法挽回的深渊。   “你吼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是自以为是,有哪个贵族没有众多的情人,如果她连一个女人都无法忍受,凭什么留在我身边?”冰哲正在气头上。   “是,我没有资格,我只是您的臣子,我有什么资格,既然殿下这么不喜欢漫雪小姐,还不如当成人情把她送给冰释殿下,您知道吗?他很早就喜欢漫雪小姐了,他一定会一辈子只爱漫雪小姐一个的,而且有漫雪小姐在的话冰释殿下也不会再对您的王位有什么威胁了,对您这么有利的事,相信漫雪小姐会尽力做的,只要您开口。”简封气愤地说,却又马上停下了。   “你说什么?”冰哲大惊。   “殿下。”简封无语。   “释…爱上了,漫雪?”   “是,最近战事不断,乌垛拉那边也有巨变,只是我和公主一致认为,这件事还是瞒下来的好,也许只是我们的猜测,所以…”   “这是多久的事了。”   “一个月前。”   “那么,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还记得预言吗?您若为王,释殿下才是您真正的敌人。”   “不会的,他还那么小。”   “可一个月前,在他和休矢以及贝克殿下的比武中,贝克殿下被杀,休矢将军被驱逐!”   “不可能…”冰哲彻底呆住了,又说:“不会的,只要有琴秀在,我不相信,我会尽快打胜这场仗回乌垛拉证实的。”冰哲不再给简封说话的机会便离开了。但是命运的轮盘在16年前便开始启动了。   “殿下,您的仁慈早晚会害了您的。”简封目送着冰哲喃喃的说。   ……   随着娘子军的加入,战争愈演愈烈,战胜的喜讯一件件的传到城中,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可就在这时,前方传来消息,敌军加入了一员十分厉害的将军,我军已经连败几场,这天,冰哲招来将军商议此事。   “娘子军请求出战。”漫雪越来越冷漠,除了开会,根本不与冰哲有任何接触。   “娘子军毕竟没有正规军经验多而且…”   “近两月殿下已经看过娘子军的实力了,由我们去探敌情,之后再由正规军出马也不迟。”漫雪打断了冰哲的话。   “殿下,漫雪小姐言之有理。”简封也说。   “那好吧!不要硬拼。”   “是。”漫雪接过令牌转身离去,干脆利落,冰哲又想起了简封的话:‘既然殿下这么不喜欢漫雪小姐,还不如当成人情把她送给冰释殿下,您知道吗?他很早就喜欢漫雪小姐了,他一定会一辈子只爱漫雪小姐一个的,而且有漫雪小姐在的话冰释殿下也不会再对您的王位有什么威胁了,对您这么有利的事,相信漫雪小姐会尽力做的,只要您开口。’   ‘我在想什么啊,现在必须专心的等。’冰哲暗暗说道    敌方将领   第十一章   敌方将领   “是。”漫雪接过令牌转身离去,干脆利落,冰哲又想起了简封的话:‘既然殿下这么不喜欢漫雪小姐,还不如当成人情把她送给冰释殿下,您知道吗?他很早就喜欢漫雪小姐了,他一定会一辈子只爱漫雪小姐一个的,而且有漫雪小姐在的话冰释殿下也不会再对您的王位有什么威胁了,对您这么有利的事,相信漫雪小姐会尽力做的,只要您开口。’   ‘我在想什么啊,现在必须专心的等。’冰哲暗暗说道。   战场上双方将领对峙,漫雪已经不是第一次与敌方将领交手,可这个人,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她从骨子里觉得寒冷的人。   “早就听说冰哲有一支战无不胜的风之军团,果然是你领导的,看来你真的不是普通人,今天我倒要见识一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敌方将领突然笑着说。   “听你的语气,我们好像认识似的。”漫雪有些纳闷,不过她也觉得对方十分面善。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尹漫雪。”   “你真的认识我?”漫雪仔细观察起眼前的人来,冷峻的面庞,锐利的双眼,以及他脸上赫然醒目的一道刀疤。   “战场便是我的天下,今天就让你用你的血来重新记得我吧!”敌方将领高傲的样子让漫雪有一丝迟疑。   “是休矢!”卡杞尔突然大声说。   “看来还是公主眼力好啊!”休矢大笑起来。   “休矢不是应该…”   “我能来战场还要多亏了冰哲培养的獠牙,他亲手杀了贝克,又驱逐了我,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休矢咬牙切齿的说。   “獠牙?”漫雪不解,可脑中却突然闪过了释的身影,‘不,这不可能,不论他说什么,我不可以分心,也不可以相信,不可以!’   “你的样子很可笑啊,乌垛拉女神,你好像已经猜到了,冰哲总有一天也会有和贝克一样的下场的,命运之轮早已注定,你们就等死吧!”休矢狞笑起来。   “漫雪,不要被他的话挑逗,我们现在面对的已经不是小喽喽,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全身而退。”卡杞尔急忙打断休矢的话。   “嗯。”漫雪点点头又说:“等打败你之后我会亲自验证你话的真伪的。”   “你这么急着找死,我就送你一程。”休矢兴奋起来,挥手组织了军形。   ‘是啊,我不可以分心了,早听说过休矢是喀撒拉帝国第一勇士,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喀撒拉有现在的军事力量有他一半的功劳,虽然卡杞尔公主躲避的眼神让我更加不安,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冰哲知道吗?他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吧!……我都在想什么啊,尹漫雪,你必须集中精力争取时间,相信冰哲得到探子的情报会派援军的。’漫雪望着四周,心头一愣,连忙指挥:“公主小心,你组织第四队进攻敌人左翼,布兰理组织第六队进攻右翼,一定要在他完成队形前破坏军行。”‘不然这种军形一旦形成,我们将被全歼。’漫雪手心已经渗出了汗,她心中十分不安。   “看来你做好了和我正面交锋的准备了。”休矢眯起眼观察起了漫雪。   “是。”漫雪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冰哲,我撑不了多久的。’   ‘不愧是打到正规军的女人,如果不是受冰释那小子的暗算,我这辈子都也无法了解这女人的气度了,不过,女人就是女人!’休矢首先进攻……   “报……不好了殿下。”探子气喘吁吁的跑进议事厅大叫。   “对方将军是谁?”冰哲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是先前被驱逐出境的休矢将军。”   “什么!”森格大惊。   “双法已经开战。”探子又说。   “双方是什么阵型?”简封又问。   “休矢将军用的是死形,而风之女神是调集两路人马分别攻击休矢将军的左、右翼,阻止队形形成。”   “看来漫雪小姐是在等待救援。”简封说。   “简封看家,森格和我一起出征。”冰哲不等简封回答直接走了出去。   “殿…”简封想说什么,可冰哲已经远去:‘殿下,您发现了吗?漫雪小姐已经成为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漫雪,傻丫头,一定要等我。’冰哲骑上战马飞速前进。   “布兰理,你怎么回来了?”漫雪大惊。   “将军你很危险。”   “不可以这样,你们做的攻击是很重要的,一旦让敌人形成队形,我们必死啊!”   “可…”   “这是命令,快走!”   “是。”布兰理再次回到原队。   “和我交手,居然就用这点人?未免太小看我了吧!”休矢终于和漫雪碰面了。   “你也不要太小看我们女人了。”   “是吗?那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实力。”休矢言罢,阴笑着,此时地面石块飞起向漫雪攻击,漫雪一愣,马上念咒在面前用风做起一层保护膜,拦下了飞来的石块。   “你法术见长啊!”   “拜你们所赐。”   “原来要打到冰哲这么容易啊!”   “什么意思?”漫雪不解。   “谁不知道你是他的宠妃,杀了你,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他的原则一向不是不允许战场上留下女人的血吗?今天,我就让他的战场留下心爱的女人的血,真想快点看到冰哲那痛苦不堪的样子。”   “你说错了。”   “什么?”   “第一,我并不向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他的女人,更不是宠妃,他也根本不在乎我的生死;第二,我到战场,只是我和他的交易,和我是不是女人无关。”漫雪坚定的眼神让休矢觉得可笑:“是吗?看来你真的与众不同啊,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那个男人心中的地位吧!如果真如你所言,他心急火燎的奔向战场,是为了什么?”   “冰哲,奔向战场?这不可…”不等漫雪说完,她回过头,只见冰哲的旗帜越来越近,心中竟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悲伤。   “专心点女人,我们的游戏还未结束,冰哲已经把你调教成一个真正的将领了,你就这样死去不是浪费了他的用心良苦吗?”   “不允许你在污蔑冰哲!”漫雪恼怒了,双方又激战开来。   “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和冰哲交手?”漫雪又说。   “哼哼,你的注意力在哪?”休矢反问。   “啊?”漫雪这才对发现她一直只是进攻,完全忽略了防守,眼看休矢的飞石已经近在眼前。   “你还是太嫩了。”休矢得意地说。漫雪已经极度疲惫,完全没了招架的力气,只好闭上了眼,可眼看自己要死了,可是头却迟迟没有击中自己,漫雪疑惑的睁开眼,眼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自己完全被他保护着。   “冰哲?”漫雪惊讶的叫道。   “等你好久了,冰哲殿下。”休矢看到冰哲,身体里好战的血液更加沸腾了。   “冰哲,我。”   “你赶快带领娘子军撤离,以你们的实力是占不到一点好处的。”漫雪没有想到冰哲竟会如此冷漠。   “是。”漫雪有些悲伤,‘为什么心还会痛,难道还有什么期待吗?他的到来只是在挽救自己的手下,尹漫雪,你不会真的相信休矢的鬼话,对冰哲还有所期待吧!’   “从此刻起,你的对手,是我。”冰哲说。   “这么想保护那个女人?这么快就把她撤离了第一线。”   “这不用你操心。”   “那么,16年前的预言,值得一提吧!冰哲,你所养的小猫,如今已经长成老虎了,他已经露出了獠牙,总有一天,那獠牙会刺进你的致命之处,就是那个女人。”   “你废话变多了。”冰哲不想在听了,他不相信,永远都不相信他最爱的弟弟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娘子军在正规军到来后撤离了,一路上,漫雪心中忐忑不安,突然说:“我要回去。”   “将军!”   “公主,布兰理,拜托了,我要回去!”   “将…”   “我们会带队回城的。”卡杞尔是了解漫雪的,于是拉住了布兰理。   “谢谢。”漫雪笑着向回赶去。   “公主,将军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布兰理始终不放心。   “如果你不让她去,后悔的就不只是她了。”公主笑笑继续前进了。   “冰哲,你不可以有危险的。”漫雪快马加鞭,赶到了战场。冰哲已经受了伤,形势对他十分不利。   “殿下。”漫雪来到冰哲身边。   “漫雪?不是让你离开了吗?”冰哲大吼。   “你是殿下,我有义务保护你,再说……你要死了,谁送我回家啊!”漫雪答道,又对休矢说:“你的对手是我。”   “你这么想死啊?我成全你。“休矢向漫雪攻击,漫雪早已疲倦,根本无招架之力。   “小心。“冰哲见此拦在两人中间,用身体保护着漫雪。   “真是情深意切啊!”冰哲在保护漫雪的同时已经破绽百出,休矢趁机一剑刺去,漫雪有些恍惚,只知道是自己连累了冰哲,脑海中竟会闪现出她以为已经淡忘的事实,冰泽得死…   “对不起。”同样的画面闪现,漫雪拉住了冰哲,冰哲一惊,漫雪站在了他前面,“对不起,我连累了你。”休矢的剑刺进了漫雪的身体。   “不——”冰哲挥剑砍向休矢,休矢没料到会是这样,胸前深深的被砍了一刀,霎时间血流不止。   “退兵。”休矢见自己已经无法作战,只好退兵。   “傻瓜,你是傻瓜吗?我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这么傻?”冰哲焦急万分,甚至忘记交代直接带着漫雪冲回城内,漫雪已经昏迷,在迷茫之中,思绪再度回到从前。   “冰泽,冰泽…”漫雪呢喃着。   “我在,我在,漫雪,不要睡,不要睡。”冰哲呼唤着。   “知道明天什么日子吗?”   “什么?”冰哲回答着。   “泽。”……       逝去的爱   第十二章   逝去的爱   “对不起。”同样的画面闪现,漫雪拉住了冰哲,冰哲一惊,漫雪站在了他前面,“对不起,我连累了你。”休矢的剑刺进了漫雪的身体。   “不——”冰哲挥剑砍向休矢,休矢没料到会是这样,胸前深深的被砍了一刀,霎时间血流不止。   “退兵。”休矢见自己已经无法作战,只好退兵。   “傻瓜,你是傻瓜吗?我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这么傻?”冰哲焦急万分,甚至忘记交代直接带着漫雪冲回城内,漫雪已经昏迷,在迷茫之中,思绪再度回到从前。   “冰泽,冰泽…”漫雪呢喃着。   “我在,我在,漫雪,不要睡,不要睡。”冰哲呼唤着。   “知道明天什么日子吗?”   “什么?”冰哲回答着。   “泽。”   ……   “冰泽,知道下个月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漫雪一放学便拉住邻家好友,对方是个温柔又聪明的男孩子。   “不知道。”他极其干脆的回答。   “不知道?你仔细想想啦!”漫雪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五一节吗?”   “昨天刚过完啊!”   “那六一节?”   “也不是!再想!”   “可你除了对这些节假日感兴趣,还关心什么?”冰泽一脸委屈。   “你…你用力想想,谁生日啊?”漫雪快被他气死了。   “对啊!”冰泽一脸恍然大悟的说:“你……”   “对对对。”漫雪不等他说完头点的象捣蒜一样。   “……家小白过满月,对吧!对,那也算个生日吧!”   “啊?”漫雪一愣,还没回过神。   “小心。”冰泽提醒道,可漫雪已经一头撞在了树上……   “好痛!”漫雪坐在马路边的长椅上痛苦的呻吟着。   “对不起啦,是我不好,真的很痛吗?”冰泽一脸心痛的问。   “当然……”漫雪正想骂他,可视线被对面橱窗里的东西吸引了。   “漫雪?”冰泽正不解时,漫雪像丢了魂似的来到橱窗前,结结巴巴的说:“漂亮,那个漂亮。”   “那个啊?”冰泽奇怪的凑上前。   “那个,漂亮,手链!”冰泽见漫雪语无伦次的样子,不禁怜爱的笑了起来。   “你真的这么喜欢吗?”冰泽问。   “对啊!真的好希望在我生日时有人把它送给我!”漫雪低声说。   “什么?”冰泽佯装没听到。   “啊?”漫雪看看他,顿时一肚子火,说:“谁要把它送给我,长大了我就嫁给他!”说完气呼呼的离去了。   “要是你爸呢?”冰泽边追边问,漫雪回过头瞪他一眼继续前进。   “那万一是个七老八十的老爷爷呢?”冰泽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没想到漫雪停了下来。   “怎么了?”冰泽一脸无辜。   “反正不是你就好啦!”漫雪气急败坏的大吼,之后转身跑开了,她在心中暗暗的想:‘死冰泽,愁冰泽,明明就听到了!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值一文吗?’   冰泽没有追上去,而是回头看了看橱窗里的手链,微微一笑:‘傻瓜,我怎么会忘记呢?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认定的新娘了,怎么可能让你嫁给别人!’……   “阿姨,我找冰泽。”   “小雪啊,冰泽没去找你吗?他早就走啦!”冰泽妈妈也很喜欢这个乖乖的女孩。   “这样啊!那我上学去了,阿姨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啊!”   “嗯。”一连几天漫雪都没见到过冰泽了。   “漫雪,你听说了吗?你的男朋友最近经常和隔壁班的班花在一起。”漫雪的好友铃说。   “都说他不是我男朋友了,而且,冰泽才不是那种没品位的男生呢!”漫雪马上反驳。   “希望正如你所言。”铃耸耸肩,两人继续走在回家的路上。   “漫雪,你看!”铃突然大叫,漫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冰泽正和一个漂亮的女生迎面走来,两人还有说有笑,十分亲热的样子。   “怎么办?要不要教训一下他们?”铃气呼呼的问,漫雪愣愣的,许久才轻声地说:“他又不是我的谁,我有什么资格教训他们。”说完转身就走。   “漫雪?”冰泽抬起头看到漫雪正要高兴的上前打招呼,可漫雪没理他就离开了。   “哼,脚踏两只船的臭男人。”铃对着冰泽做个鬼脸也离开了。   “你女朋友?”身边的女生问。   “还不算是。”冰泽尴尬的笑笑。   “你来店里打工她不知道吧!”   “是啊!要迟到了,再不赶快回去老板要骂了。”   “对啊!”……   “臭冰泽,连个解释的电话也没有,本来以为你会打电话的,现在算了!”漫雪气呼呼的回到屋里,可不一会又走了出来,拿起电话想打给他,可想了想又放下了,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您说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电话里传来服务台的声音,“怎么回事?都一个小时了,这么晚了还在和谁打电话啊!”冰泽放下电话躺在了床上,又心想:‘算了,反正再有几天她就会知道了,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今年一定要表白…’   晚上,漫雪妈妈起来喝水,看到电话居然没放好,顺手放好了电话回屋继续睡去了。   “那条手链已经被买走了。”店员说。   “只有那一条吗?”漫雪委屈的问。   “那条手链叫‘命运链’,设计者当时设计时是限量发行的,我们这里只有一条。”   “怎么这样,好不容易凑了这么多钱!”漫雪沮丧的回到家里,今天是她的生日。   “生日快乐,宝贝。”漫雪的爸爸妈妈为她买了大大的蛋糕。   “谢谢。”漫雪打起精神高兴地说……   “果然忘记了。”漫雪看看时钟已经六点了,可冰泽还没有来,甚至没有一个电话。   ‘呤……呤……’电话铃响了。   “喂,你好。”   “漫雪,快出来,我在街心公园等你。”铃说完便挂了电话。   “什么?”漫雪莫名奇妙的的挂了电话,对屋内的父母说:“爸爸妈妈,铃找我,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在街心公园内,铃以及一些朋友再次为漫雪过生日,可冰泽还没有回来,直到八点半漫雪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无比沮丧。   “你一定是在陪那个大美女吧!”漫雪自言自语地说。   “漫雪。”正在漫雪发呆之际,冰泽突然出现。   “冰泽?”漫雪见到他气不打一处出,转身就走。   “漫雪,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连我的生日都忘了,我不想再理你了。”漫雪越想越委屈,干脆跑了起来,殊不知迎面驰来一辆货车。   “漫雪…”冰泽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漫长而遥远,尖锐的刹车声,人群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漫雪突然觉得呼吸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自己徒然倒地,血霎时间流了一片,只不过那血,不是她的:“啊——冰泽。”   “对不起,冰泽,你不可以死,我不要你死!”漫雪反应过来时连滚带爬的来到冰泽身边。   “送给你。”冰泽艰难的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漫雪不解的打开它,顿时哭得更伤心了。   “傻丫头,不要哭了…”   “你怎么不早说?”   “我一直在努力…打工…挣钱,哪有时间…找你,再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笨蛋冰泽,笨蛋冰泽!”   “这样你就…嫁不了…老头子了。”   “除了你,我怎么可能嫁给别人,所以你要坚强,我等你来娶我!”   “那我们说…好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嫁给别人…的……”冰泽的声音戛然而止,漫雪一下停止了哭泣,她的世界仿佛也随着冰泽的离去而静止了。   ……   “冰泽。”漫雪呢喃着流下了眼泪。   “漫雪!”冰哲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像是害怕他一眨眼漫雪就会消失一样。   漫雪渐渐的睁开了眼,看到冰哲有一瞬间的恍惚,可马上又意识到自己是在喀撒拉。   “你醒啦!还痛吗?皇姐说幸亏你命大没刺中要害,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一定饿了吧,我让侍女准备饭菜。”冰哲为漫雪擦干眼角的泪水,起身要出去。   “我梦见他了。”漫雪突然说。   冰哲心头一阵悸恸,说:“是嘛?刚才,你也在叫着他的名字…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回家,那么想回到他身边,我现在就可以送你走,反正你留下只会被连累,你走了我可以对外宣布乌垛拉女神战亡。”   “他早就死了,是为我才死的,所以…我不想再见到任何人为我流血了!”漫雪向没听到冰哲的话一样,屋内一下子静谧起来。   “殿下,三皇子等人已在城外。”森格突然在说。   “出城迎接。”冰哲下达命令,又看看漫雪,说:“一会会有侍女来照顾你的,你安心养伤吧!”   “殿下。”漫雪轻唤。   “还是叫我冰哲吧!我们也不要赌气了,我已经不想再看你难过的样子了,至少在你走之前,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包括我。”冰哲没有回头,漫雪却开心的笑了,说:“谢谢。”   冰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于是只好走了出去。   ‘那么冰哲,你知道释的事吗?他突然到访,为什么心里这么不安?’漫雪心想,不安感却更加强烈起来。   正当漫雪疑惑之际,释来到了她的房间,还有琴秀……       释的变化   第十三章   释的变化   “还是叫我冰哲吧!我们也不要赌气了,我已经不想再看你难过的样子了,至少在你走之前,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包括我。”冰哲没有回头,漫雪却开心的笑了,说:“谢谢。”冰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于是只好走了出去。   ‘那么冰哲,你知道释的事吗?他突然到访,为什么心里这么不安?’漫雪心想,不安感却更加强烈起来。   正当漫雪疑惑之际,释来到了她的房间,还有琴秀……   “漫雪小姐!”释一进屋便亲切的叫道。   “释殿下?你这么快就来了,刚刚不是还听说在城外吗?”漫雪看到释温柔的样子,心头的大石一下子落了下来:‘原来都是误传,释殿下还是那个可爱而温柔的少年。’   “我在喀撒拉听说皇兄欺负你就连夜赶来了,在城外又听说你受了伤,就不等皇兄赶来就跑了进来,漫雪小姐感觉怎么样?”释关切地说。   “我已经没事了,琴秀公主也来啦!你们来了就好了,冰哲也不用再担心你们在皇宫受欺负了,释殿下要尽力帮你皇兄打败休矢啊!”漫雪这才注意到一直在一边默不吭声的琴秀,说到休矢,心里竟又忐忑不安起来。   “皇兄欺负你你还替皇兄着想啊!”释撅起了嘴。   “这个…”正当漫雪无言以对时冰哲走了进来:“释,让漫雪休息吧!你跟我出来。”   “释想多陪漫雪小姐一会!”   “她该吃药了,释还是乖乖听皇兄的话先去议事厅的好!”卡桤尔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直接把药碗放在了冰哲手里。   “可是大皇姐!”释还是不愿离开,突然抢过冰哲手里的药碗说:“我要喂漫雪小姐吃药!”   “释!”冰哲轻唤,紧锁眉头,无语。   卡桤尔看着他们兄弟两人,想到了几十年前星占的预言,不寒而栗。   “我谁也不要喂,我不要喝药啦!”漫雪看着他们大叫起来。   “漫雪小姐…你是因为释释端的药,所以才不喝吗?”释见此景,委屈的问。   “啊?不,不是啦!释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很怕吃药的。”漫雪连忙去哄。   “释端的药一点都不苦的。”释听了马上展开了笑颜。   “是嘛?”漫雪看看药碗又看看释,只好硬着头皮去喝释一勺勺喂的药。   ‘好苦!天啊!谁来救救我,我要吐了。’漫雪痛苦的想,可还不等她想完,自己的身体比大脑反应快一步,喝的药一下子全吐了出来。   “漫雪小姐。”释十分不安。   “还是我来吧!”冰哲再也看不下去了,接过了药碗坐在床边。   “我不要喝了,打死也不喝!”漫雪一脸痛苦的表情,并用渴望的眼神望着冰哲。   “不行。”冰哲干脆的回答,见商量不通,漫雪干脆用被子捂住头。   “皇兄。”释想说话,没想到冰哲自己先喝了药,“皇兄,你…”释楞住了,这场景,让他熟悉而陌生。   “怎么啦?”漫雪听到释的惊唤,想探出头看个究竟,没想到冰哲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吻了上去。   “冰…”漫雪惊奇之余,突然想到之前自己也是这样被灌得药,‘我昏迷这段时间…都是这样?’漫雪心想,可一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的冰哲,又回来了吗?’   “这种事我也可以做到!”释突然说。   “这事只要有你皇兄就够了。”卡桤尔回答。   “释殿下长大了!”漫雪红着脸连忙扯开话题。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16岁了,可以带兵打仗了!”释争辩。   “对啊!释是小大人了,是不是该找个妃子啦!”漫雪开玩笑的说。   “我……”释看看漫雪,脸蹭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释,晚上阿刻丝要为你准备接风宴,你快去准备一下吧!”冰哲终于说话了。   “琴秀姐,我们走吧!”释的表情有些僵硬,像是在生谁的气一样,直接呼唤琴秀便离去了,简封一直观察着两人,沉默。   “晚上你乖乖的躺在这儿不要动,我过会就来陪你。”冰哲说完就要走。   “那个…”   “怎么啦?还有什么事吗?”   “我昏迷这几天,一直都是你这么‘喂’的吗?”漫雪低声说。   “难道以前不是吗?”冰哲佯装迷茫的反问。   “啊?是啊!…”漫雪的脸再次飘上了红晕,冰哲望着她羞涩的表情,终于笑了起来,说:“要乖乖的睡觉啊!”   “冰哲。”漫雪突然拉住他的手。   “怎么啦!”   “琴秀,请你多注意琴秀,她不太正常。”漫雪的表情从未有过的认真,冰哲知道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小女孩,她的话,绝对有她的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无论是洞察力还是战斗力,她都已经不再是刚来时那个哭泣的小女孩了,而是一个领导正规军的女将,我已经无法在保护她了吗?还是她越来越不需要我的保护了?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留下她的,已经无法再忍受失去她的痛苦,可是……’冰哲想到漫雪昏迷时不断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他再次失去了信心,‘死了?是啊!所以我永远也比不过他了!’   “笨啊,明明是想留下他的,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啊!”漫雪躺在床上自言自语起来……   战事接连好转,卡色列并没有因为休矢的到来扭转乾坤,可是冰哲也越来越沉默,漫雪想尽一切办法逗他开心,可似乎都是徒劳,她想要知道原因,非常想知道,于是,又迎来了一场战事,应该是双方的最终战役,漫雪换上了正规军队衣服混在其中,她知道就算请求冰哲他也不会同意她再上战场的。   战场上,双方将领对峙,昔日的休矢有些狼狈,俊美的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光泽,身上高人一等的傲气似乎也荡然无存。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漫雪心想,久违的不安再次向她袭来。   “杀!”双方很快就进入了混战,漫雪尽力留在冰哲与释身边。   ‘这还是释殿下吗?那个温柔的少年,为什么一上战场就变得如此凶猛?’漫雪望着出手招招致命的释一时间心乱如麻,‘还有每天一言不发,有足不出户的琴秀,这是为什么?’   “释,我不是说过不许你插手的吗?”冰哲大怒,他正与休矢死战,释突然出现,横插一杠,趁休矢不备一剑砍在了他背上。   “冰哲,你竟然也沦落到要弟弟为你出头啊!”休矢受了重伤,落下了马,倒在地上举步艰难。   “皇兄,他是敌将,又是叛徒,作为乌垛拉女神的后代,我有义务惩罚叛徒。”释不等冰哲说话,举剑向休矢砍去。   “住手!释。”冰哲眼看着释的剑砍掉了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的休矢的头颅。   “皇兄,胜者为王,你没听过吗?”释不屑一顾的说。   “休矢是人才,而且他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但他曾经那么残忍的对待你我,这些皇兄都忘记了吗?”释激动地说。   “我知道了。”冰哲沉默了许久才说话。敌方失去了将军阵脚大乱,不消一刻便溃不成军。   “所有的俘虏一个不留全杀了。”释突然下命令。   “释,你疯了吗?他们已经投降了。”冰哲大吼。   “失败者是没有权利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   “释!……”冰哲惊愕的盯着自己曾经亲爱的弟弟,说:“很好!可你别忘了,我才是主帅!”言罢,再次下命令:“投降者不杀!”   “皇兄,您的仁慈早晚会害死您的!”释突然在冰哲耳边说,“您已经没有资格拥有漫雪小姐,我才是真正的强者,既然你没有信心给她幸福,我有,我可以一辈子只爱她一个,我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王位,我不稀罕,我要的只有尹漫雪!”冰哲身体颤抖了一下,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盯着释。   “你大概不会忘了吧!‘命运之轮由此开始,新生子嗣将成为灭王之破,与子同形,必失至亲,神汝相助,完成大业,为汝相争,子嗣灭王。’我们两个,是宿命的敌人!”释说完大笑着离去了,冰哲却在不停的颤抖,那个他最爱的,那个他可以用生命去守护的,那个温柔善良的释,在他心中,渐行渐远…   “释殿下……杀了休矢?”漫雪没有听到释的话,可是,她已经开始怀疑,休矢也许是正确的,从休矢见到释的眼神看来,想见到了恶魔一般。   ‘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使释改变的?’漫雪回到房内边换衣服边想,‘原来冰哲不开心的理由便是亲眼目睹了残暴的释殿下,这对于他来说,是最残忍的事实吧!’   “漫雪小姐!”在漫雪刚换好衣服时,释走了进来。   “释殿下!”漫雪吓了一跳。   “请你留下来吧!留在喀撒拉!”释突然说。   “你……”漫雪这才想起,仗是打胜了,可是也预示了她将要离开,但是如今她竟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可以给你幸福的!“释急切地说。   “释?我当然要回家啦!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你和琴秀啊!可是我已经失踪了一年多了,是时候回家了。”漫雪的目光有些悲伤。   “我是认真的!我不像王兄,我可以一辈子只爱你一个的,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不要走!”   “释,你还太小,你不懂…”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释不等漫雪说完,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了墙角。   “释!”漫雪被他的目光吓到了。   “王位我可以不要,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释是认真的。   “王位?释,你放开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漫雪用力挣扎。   “漫雪,我知道你爱皇兄,可是他不可能给你幸福!”   “释,求求你,放手,你抓得我很痛。”漫雪痛苦地说。   “如果你再挣扎,会引来侍卫的,到时候难看的只有皇兄!”释威胁道,漫雪愣住了,眼中满是泪水:“你变了!”   “我会给你幸福的。”释轻声说,他低下头要亲吻漫雪。   ‘老天,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这样对我!’漫雪除了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上天外,只有深深地绝望与恐惧。‘冰哲,如果…这一切都会成现实,我便真的无法再待在你身边了!’漫雪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释殿下!”正在这时简封冲了进来。   “简封!帮帮我!”漫雪几乎是哭着说的。   “殿下,请您放手!”简封跪在了地上。   “你出去,这没你的事!”释大吼。   “释殿下,您冷静点,众所皆知,漫雪小姐是殿下的宠妃,您这么做不就公开与殿下为敌了吗?”简封大声说。   “我就是要让皇兄知道,这个女人,我要定了!”释的目光从没有过的冷酷,令简封不寒而栗。   “你不用多费唇舌了,简封,你再不离开,我会杀了你的!”释凶狠地说。   “释殿下!你不可以!”简封依旧不放弃,可释已经拔出了佩剑。   “为什么?”漫雪终于止不住哭了出来,一直以来,她都逼自己要坚强,可是今天……   “释殿下如果真的要杀简封的话,不如先杀了我!”漫雪握住释的剑,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一滴滴的滴在了地上。   “漫雪小姐!”简封唤道。   “你真的,死也不会跟我在一起吗?”释突然很悲伤。   “是!”而漫雪却无比坚定的回答:“我爱的是冰哲,就算死,我尹漫雪这辈子也只做冰哲的女人!”   ……    留下还是回家   第十四章   留下还是回家   “释殿下如果真的要杀简封的话,不如先杀了我!”漫雪握住释的剑,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一滴滴的滴在了地上。   “漫雪小姐!”简封唤道。   “你真的,死也不会跟我在一起吗?”释突然很悲伤。   “是!”而漫雪却无比坚定的回答:“我爱的是冰哲,就算死,我尹漫雪这辈子也只做冰哲的女人!”   “原来如此!”释放下了手中的剑。   “你们在做什么?”冰哲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他望着屋内的情景,似乎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径直走到漫雪身边,说:“释,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希望你记得,他是你的皇嫂!我最爱的女人,这是不允许任何人侵犯的。”释望着冰哲坚定的目光,松开了漫雪。   “起来吧!”冰哲对简封说。   “臣先行告退。”简封起身离去,他知道这里已经不需要他的介入了。   “冰哲?我不是在做梦吧!”漫雪松开剑,精神一放松差点倒在地上,冰哲眼疾手快把她抱在了怀里,轻声说过:“对不起,漫雪!”漫雪摇摇头,用力想止住眼泪:“我知道的,我知道冰哲一定会保护我的!”   “卡桤尔皇姐找你,你快去吧!”   “嗯。”漫雪看看释,离开冰哲的怀抱走了出去。   “释。”冰哲看看释。   “皇兄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今天放开她并不代表我放弃了,如果你不一心一意对她,我还是会来抢走她的。”释认真的说。   “大概不会了,她马上就要回家了。”冰哲低声说,释不言,径直离去。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不该这么发展的。”冰哲痛苦的喃喃自语:‘漫雪,也许今后我的对手不再是敌人,而是我最爱的弟弟,也许…我真的已经没有资格再拥有你了!’冰哲心中被巨大的悲哀笼盖着……   晚宴上,大家都精心打扮了一番,当漫雪缓缓步入舞池之中时,她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殿。   ‘皇兄真是大笨蛋,漫雪姐到底那点不好?说什么送她回家,是因为你太懦弱了吧!’释远远的观望着漫雪,眼中的神色复杂而深远。   漫雪望着舞池中穿梭的侍女及神态各异的贵族小姐,每个都显得那么愉快而幸福,而冰哲站在她们的中间游刃有余的谈笑风生,漫雪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她转身看到释注视她的眼神,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再看看手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心中刺痛,逃也似的跑出了大殿。   “爸爸妈妈,现在你们在干吗?漫雪很快就可以回家了。”漫雪站在花园中望着星空祷告道。   “原来你在这啊!”卡桤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卡桤尔皇姐?你怎么?”   “我见你不见了,所以跟过来看看。”   “我没事,只是那种场合不适合我。”漫雪轻声说。   “为什么不留下?”卡桤尔突然问。   “啊?”   “既然那么舍不得,为什么不留下来?”   “舍不得?”漫雪望着卡桤尔,又低下头回答:“怎么会舍不得?这又没有我的家人。”   “如果是冰哲让你留下呢?”卡桤尔似乎把一切都看穿了一样。   “他不会。”漫雪坚定地说:“再说,他需要的只是女人,而他身边恰恰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也许这只是你一方面的想法呢?”   “什么?”   “难道你真的感受不到他有多爱你?”   “卡桤尔皇姐!不要再说了,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我…”   “你感觉得到,对吧!”   “没有。”   “不要在骗自己了,你们心里都很清楚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为什么不敢正视?难道非要等到无可挽回时才去追悔吗?”卡桤尔眼中露出了不易察觉的感伤。   “他做不到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也许他现在爱我,可是他是未来的王,我知道,他还要娶某国的公主做皇后,就算他不爱她,但是,我依然无法忍受,如果他再遇到心仪的女孩,我该怎么办?他是王子啊!怎么可能只爱我一个?而我又没有那个肚量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他的爱。”漫雪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的确,他是未来的王,如果你见到他抱着中剑的你失魂落魄的样子也许你就不会再轻易说他不在乎你了。”   “可是至少他还要娶那个叫雪漫的公主啊,这是我一来到这里就听说过的事情,他不是也爱她吗?”   “过去真的那么重要吗?你曾经不是也爱过一个男人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卡桤尔的话震惊了漫雪,她无言以对。   “冰哲殿下,还没听够啊!”卡桤尔突然说。   “冰哲?”漫雪惊讶的四周看看,冰哲无奈地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我,我见你们都不见了,释也不见了,我不放心…所以…”   “反正你都听见了。”卡桤尔得意地说。   “我先回去了。”漫雪低着头要走。   “漫雪。”冰哲轻唤。   “我很累了。”漫雪不敢看他。   “你留下来听听我们的谈话吧!要不太不公平了。”卡桤尔也说。   “你们的谈话?”漫雪不解的望着卡桤尔。   “冰哲还欠我一个条件呢。”卡桤尔又对冰哲说。   “是的,那么皇姐要拿走我什么?”冰哲回答。   “我不要你什么,再说,我要的东西你一个人是给不了的。”   “皇姐的意思是放弃索要了?”   “不是,我要的,是你自己争取的。”   “什么?”冰哲不解。   “我要你娶尹漫雪为太子妃,也就是未来的皇后。”   “皇姐的意思是…”冰哲突然很高兴。   “是,我要你们联手为我创造出一个强大的喀撒拉帝国。”   “那么,皇姐是支持我了!”   “是的!在此之前也许还犹豫,毕竟这会遭到大臣们的非议,甚至会对你的王位构成威胁,但是,我现在明白了,这个女人,你非娶不可,只有她既可以帮你打理国事,又不会阴谋篡位,因为她的心里装满了对你的爱。”卡桤尔笑着望着漫雪。   “卡桤尔皇姐,我实在不明白你们的意思。”漫雪只知道她似乎是在威胁冰哲娶她。   “剩下的让冰哲告诉你吧!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你们慢慢聊,冰哲答应我的不可以食言的。”卡桤尔不等漫雪反应过来便离去了,‘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她母仪天下的气质的。’   “冰哲,我没打算嫁给你的,所以你也不用受卡桤尔皇姐的威胁,我…”   “尹漫雪,嫁给我吧!”冰哲打断了她,漫雪惊愕的说不出一句话,冰哲再次说道:“皇姐并没有威胁我,而是在帮我,她告诉我,她会配合我坚持娶你为皇妃的事情,所以漫雪,嫁给我吧!我会好好爱你的,一辈子只爱你一个。”   “这句话,我在梦里期待了好久好久,我多想听你说,可是…”   “可是?”   “我不配。”   “怎么会不配?你可是我们战无不胜的乌垛拉女神啊!”冰哲笑着说。   “可那也是假的!”漫雪突然大吼。   “漫雪?”冰哲望着她,想到她刚刚说过的话:‘他做不到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也许他现在爱我,可是他是未来的王,我知道,他还要娶某国的公主做皇后,就算他不爱她,但是,我依然无法忍受,如果他再遇到心仪的女孩,我该怎么办?他是王子啊!怎么可能只爱我一个?’   “漫雪!”冰哲突然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漫雪哭泣起来。   “漫雪,你听我说,我爱你,只要你也爱我,就无所谓配不配,漫雪,你爱我吗?”   “可是,都是因为我才害你们兄弟反目,我真的害怕,怕我们会受到诅咒,怕上天不祝福我们!”漫雪心情很复杂,一句‘我爱你’曾让她魂牵梦萦多少个日夜,可是如今她却没有那么勇气回应。   “不怪你,不是因为你,漫雪,相信我好吗?让我来守护你。”冰哲轻轻推开漫雪,拉住她的左手,漫雪不解,只见冰哲突然单膝下跪,轻吻漫雪的手说:“嫁给我吧!不是作为皇妃,而是做我的妻子!”   “冰哲?”漫雪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用力的点点头,泣不成声的说:“好…好…好。”‘就算会受到诅咒,就算连上天都不祝福我,冰哲,我再也无法隐藏对你的爱,就算会下地狱,也请让我今生做你的妻子…泽,你看到了吗?’   “你不吻我吗?”冰哲抱怨地说。   “啊?”漫雪一愣,冰哲起身抱紧漫雪,深深的吻了她,这是第一次,漫雪没有挣扎,而是大胆的回应了他的爱。   ‘希望如你所说皇兄!’释站在不远处,转身离去……   宴会怎样结束的,进展的怎样冰哲全不顾了,现在的他只想要尹漫雪。   “琴秀公主,可否请你跳一支舞?“简封见琴秀一直坐在角落里便上前邀请。   “你在干嘛?”释刚走进来。   “殿下,我想邀请琴秀公主跳支舞。”简封回答。   “琴秀姐不想和你跳。”释冷冷的回答。   “琴秀,想和、简封大人、跳舞。”琴秀的声音虽小,但两人听得真切。   “琴秀姐?”释大惊:“不行。”   “殿下?”简封也很吃惊释的行为。   “琴秀,想和简封大人、跳舞。”琴秀又说。   “都说不行啦!”释拉着琴秀连忙离去,琴秀回过了头,虽然面无表情,但她的严重却流露出了不舍。   “琴秀公主?”简封心想:‘怎么回事?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是释殿下?’   ‘怎么回事?不应该啊!难道是咒语出了问题?可是…为什么只对简封的话有反应?难道?’释回头看了一眼琴秀,她没有反应,又用力摇摇头说:“不可能的。”   可是释永远也没有机会明白简封在琴秀心中的位置,从第一次简封对她说:“公主,别哭了,我会保护你的。”那一天琴秀和释的母妃下葬,释被带走……       幸福的生活   第十五章   幸福的生活   ‘这是?’漫雪睁开眼,发现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她摸索着向前进,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在一家店门前,她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么伤心的离开,因为“命运链”已经被买走。她又看见不久前冰泽拿着钱高高兴兴的来买,心再次惊起一片涟漪。   ‘漫雪!’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漫雪愣住了,渐渐的转身。   ‘漫雪!’声音再次响起,漫雪终于看见了,站在面前的冰泽。   ‘漫雪,你过得幸福吗?’冰泽依旧带着他那甜甜的温柔的微笑。   ‘泽?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漫雪想上前,可是却发现无法接近。   ‘漫雪,《命运链》的诅咒已经结束了,原谅我对你的束缚,现在你终于幸福了。’   ‘泽,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幸福,我的使命也结束了,漫雪,我不能再守护你了,因为另一个守护你的天使已经出现,我也该离开了。’   ‘不要泽,你别走。’漫雪激动起来。   ‘漫雪,我深深的祝福你!’只见冰泽抬起了手,“命运链”竟安静的躺在他手中,漫雪疑惑的看着他。   ‘我收回了!’言罢,手链居然渐渐化成尘埃,慢慢消无。   ‘泽?’漫雪眼睛酸酸的看着他。   ‘小雪,要幸福哦。’冰泽笑得那么开心,走近漫雪,在她流泪的脸庞轻吻,继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谢。’漫雪微笑着擦去泪水……   “泽。”漫雪轻声呼唤,渐渐的睁开了眼。   “你醒啦!”冰哲的脸庞突然印入眼帘。   “冰哲?是啊!”漫雪想到昨天发生的事,脸蹭的红了起来。   “做了什么梦啊!”   “啊?”   “你又抓又挠的,做了什么噩梦啊!”冰哲的声音那么的温柔,漫雪再次想起了刚刚的梦,手轻抚被冰泽吻过的地方,说:“我梦到他了。”   “他?”冰哲的脸色有些不悦:“是吗?”   “冰哲。”漫雪转过身望着他,又说:“他跟我道别,他说…‘命运链’的诅咒已经结束了。”   “诅咒?”   “是啊,他祝福我。”漫雪笑着看着冰哲。   “然后呢?”冰哲一脸我很在乎的表情。   “然后?”漫雪突然吻了冰哲的脸颊,说:“然后我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妻子了。”冰哲第一次被漫雪主动亲吻,愣了很久。   “怎么啦?”漫雪自己到没注意。   “漫雪,你会后悔吗?”   “什么?”不等漫雪回答,冰哲深吻了她……   “冰哲?”   “嗯。”   “我想过了。”   “什么?”   “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我留下来只因为冰哲你在,我没有地位,没有身份,而冰哲是未来的王,你要娶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公主为皇后这是很正常的,是我太不正常了,对不对?”漫雪静静地趴在了冰哲怀中。   “漫雪?”冰哲无言以对,只是沉默。   “所以,我想过了,既然决定留下,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不在乎你娶谁做皇后,我不在乎身份地位,可是冰哲,你可不可以答应只娶我一个做侧妃?”漫雪的声音几乎是在乞求,冰哲有些震撼:“等到回乌垛拉,我要为你举行一个空前盛大的婚礼,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娶你。”   “冰哲。”   “怎么啦?”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漫雪努力抑制心中的悲伤,挑开话题,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傻傻的小女生,什么都不懂,如今的她知道,一旦回到乌垛拉,等待他们的,又会是无尽的磨难,至少国王不会那么轻易答应她嫁给王子的。   “当然记得!”冰哲笑着回答,可在他心里,却有份沉重的诺言:‘漫雪,现在的我还不敢给你承诺,不过不是我不够爱你,就算你真的不在乎做侧妃,可我在乎,我不会让你做什么侧妃的,更不会让你做众多情人中的一个,我要娶的是王后,那个人,非你莫属!相信我!’   “转眼间已经一年多了,记得第一次见你你居然把我关进了牢房,害得我担惊受怕,当时真的恨死你了,脾气那么坏。”   “担惊受怕?我看你是睡得很香才对,那时你的睡相真的好丑,叫都叫不醒。”   “哪有!既然嫌我的睡相丑,现在干嘛还跟我睡在一起!”漫雪佯装生气,要起身离开。   “你是我的人了,还想跑吗?”冰哲一把把她抱住,见漫雪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又说:“我就是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   “你这人,真是的。”漫雪望着冰哲得意的笑,突然心痛起来,问:“那个雪漫公主,一定很漂亮吧!”   话一出口漫雪就后悔了,她看到了冰哲的笑容僵住了,连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她被你逗得脸红时,一定很迷人吧!……也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吗?”冰哲突然问。   “我……”漫雪无语,却在心中呐喊:‘我当然不喜欢,可是…可是…我就是嫉妒,就是吃醋,因为她将是你未来的皇后,只有她才是真正的拥有你。’   “我从未见过她脸红。”冰哲突然回答:“她不像你,她很冷静,是一个从小就生活在宫廷之中的聪明女人,冷静、机智、敏锐,所有皇后应具备的她几乎都具备。”冰哲的眼神有些迷茫。   “所以她做王后再合适不过了。”漫雪小声说。   “也许吧!之前,我也这么认为,可是…”冰哲紧紧地抱住漫雪,像是怕她会消失一样:“我们不要再说她了,你的好奇心在这种时候可不可以放下?你只要想着我就好了。”冰哲说到这有些心痛。   “我再说最后一句。”漫雪的声音很小:“请你,不要丢下我,无论发生任何事情,请你不要丢下我。”冰哲认真的看着这个女孩子,只是用热吻来回应,漫雪的眼泪无法隐忍,她以为冰哲连这么一个要求都无法兑现,心如刀绞。冰哲抱着这个让他为之疯狂的女人,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在心中说:‘漫雪啊漫雪,我要怎么做才可以不再让你流泪?’……   一大早漫雪便不见冰哲踪影,疑惑的起了床,正巧卡桤尔公主到来。   “起床啦!”公主笑着走了进来。   “是啊!”漫雪笑着回答。   “睡得好吗?”   “嗯,对了公主,怎么不见冰哲啊!”漫雪忍不住打听道。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卡桤尔故意反问道。   “那个…我一大早就不见他在了。”漫雪的脸红了起来。   “呵呵,是吗?虽然我也不知道冰哲在哪,不过,你们可是两天没出门了,他也应该处理一下荒废了两天的事物了。”卡桤尔笑得有些邪邪的。   “两天?我记得…怎么会两天没出来呢,难怪肚子这么饿。”漫雪自言自语起来。   “女神,公主殿下,王子殿下命奴婢为女神特制了早餐。”   “端进来吧!”卡桤尔说。   “是。”只见一群侍女端着大大小小的盘子和碗走了进来。   “怎么会这么多?而且我出去吃就好了,干嘛还特地端进来?我又没生病。”漫雪不解的说。   “这可是特殊待遇哦,连皇后都很难享受的,看来冰哲真的很珍惜你这个稀世珍宝啊!”   “公主不要这么说啦!”漫雪的脸居然再次红了起来,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这样的日子,还可以持续多久呢?冰哲,你竟是如此的珍惜她,万一有一天她不在了,你会不会为此疯狂呢?’卡桤尔心想。   “起来啦!”冰哲正在卡桤尔发呆之际走了进来。   “冰哲,怎么起这么早?”漫雪见到冰哲高兴的说。   “当然是去处理一些事情,我们要赶快回乌垛拉。”   “干嘛这么急着回去?”   “当然是…为了尽快给你一个身份留在我身边了。”冰哲轻轻地抱住了漫雪。   “不要这样,卡桤尔公主还在!”漫雪连忙推开冰哲,脸红的像天上的朝霞。   “没事,我当没看见。”卡桤尔笑着说。   “我们还是吃早餐吧!我快饿死了。”漫雪没有看两人直接坐在了餐桌旁。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冰哲,以后看你还敢不敢拈花惹草。”卡桤尔在冰哲耳边小声说。   “我哪有!”冰哲委屈的问。   “冰哲不吃吗?”漫雪又问。   “马上来。”……   “今天就要回王城了。”卡桤尔边帮漫雪梳头边说。   “还是我来吧!”漫雪不习惯被人伺候,更别说是公主了。   “没事,我很喜欢你的头发。”   “那谢谢公主。”   “你今天很漂亮。”   “是吗?是衣服漂亮吧!”漫雪有些自卑心理,因为在她心中,高雅的卡桤尔才有资格被称为美丽。   “我说真的,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头发短短的,跟个男孩子一样,难怪释会把你当男孩子看待,如今头发也长长了,也变的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女人味?”漫雪摸着自己长长的头发,脸上飘起了红晕:“转眼间已经来这里一年多了。”   “对啊!新的挑战即将开始了。”   “新的挑战?”   “是啊!回到王城,父皇一定早有准备,他会想方设法阻止冰哲娶你,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不可以输给任何女人。”   “卡桤尔公主。”   “怎么啦?”   “我…”漫雪回过头,眼中满是忧郁:“我没有信心可以比得过那些公主!可是,我想要守护冰哲的心,是没有人可以相比的,我爱冰哲,所以,我只想呆在他身边,我会尽一切努力,不离开他。”   “谁说你比不过那些公主?”冰哲来接漫雪启程。   “冰哲?”漫雪努力忍住泪水。   “傻瓜,你只要坚信我爱你就好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所以,安心的坐我正式的太子妃吧!”冰哲擦去漫雪的泪水。   ‘我知道你有多么的不安,可是漫雪,请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冰哲在心中暗暗发誓。       爱的考验   第十六章   爱的考验   历经了一个月的颠簸,漫雪也很开心的度过了她幸福的一个月,再有不久就回到乌垛拉,她的心事也越来越重,而这一切冰哲都看在眼里,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我们已经走了一个月了,再有两天就可以到乌垛拉城了。”冰哲对漫雪说。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喀撒拉的首都会叫乌垛拉?乌垛拉不是你们的女神吗?”漫雪好奇的问。   “是我们的女神!”冰哲强调道。   “是是是,是我们的女神。”漫雪无奈地重复,她觉得有时候冰哲固执起来就像个孩子。   “你马上就要成为我正式的妃子了,也是时候让你了解一下我国的历史了……在很久以前,我们的祖先他出宫游玩,被奸人陷害重伤掉入湖中,他顺着湖水飘到了一个美丽的村落,村落里住着的是隐居的一族,而祖先就是被这一族的女孩乌垛拉所救,并且两人迅速相恋,半年之后祖先病愈,决心回宫,并发誓定会回来迎娶乌垛拉,可是祖先失算,皇宫被他的皇兄霸占,祖先也寡不敌众被囚于牢中,乌垛拉得知消息,决定亲自前往救助,那时祖先才得知乌垛拉便是消失已久的风之村的圣女,她拥有无比强大的灵力,可以呼风唤雨,乌垛拉救出祖先,又违背向神许下的绝不杀生的重誓,变幻出许多士兵帮助祖先抢回王位,这一切祖先在看到乌垛拉消失的一瞬间才明白,喀撒拉帝国为纪念乌垛拉,所以改首都名为乌垛拉,而我们的法术也都是风之村流传出来的。”   “又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漫雪抬起头望着星空,低声呢喃:“为什么相爱的人不可以在一起?”   “这只是传说而已,你怎么这么有感触啊!”冰哲从背后抱住了漫雪。   “可世事总是那么的无常,我害怕…”   “怎么啦?怕什么?”冰哲十分不解。   “怕…你会突然离开我,怕我们不可以在一起,怕我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冰哲,如果有一天你讨厌我了,就告诉我想送我回家,好吗?那样我就明白了。”漫雪悲伤地说。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冰哲想笑,却笑不出来。   “答应我冰哲,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要答应送我回家,这是我们的约定,好吗?不然,等你有了新欢,我就只剩一个人了,那我就太可怜了。”漫雪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几乎是在乞求,冰哲再也笑不出来,他转过漫雪的身子,一字一句地说:“你为我放弃了那么多,我不会讨厌你的,更不会放你离开,我永远也不会放你一个人走掉的。”   “可是…我总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你不属于我,我们是不被允许的。”   “不会的,我们会幸福的,漫雪,我知道这些日子你的压力很大,但是请你相信我,再艰难我也会给你幸福的。”冰哲吻去漫雪渐渐流出的眼泪,吻她的脸颊,吻她的唇……   ‘为什么漫雪小姐爱的不是我?如果是我她就不会这么辛苦了,我也只会娶她一个的。’释望着他们的身影,缓缓离开了。   两天之后,军队终于抵达了乌垛拉,国王亲自出城迎接。   “父王!”释、冰哲、卡桤尔、琴秀一齐上前拜见。   “好,真是太好了,你们一举歼灭卡色列,让他们在五十年之内都没有能力再侵犯我国,非常好。”国王高兴地说。   “这一切都是冰哲领导有方。”卡桤尔笑着回答。   “嗯,我们先回皇宫再说吧!”   “是。”……   “听说你的女神还亲自上前线领兵打仗?”国王坐在王位上说。   “是的,父王。”冰哲看看身后的漫雪说。   “还临时组织了什么女子军?”   “是娘子军,父王,其实我有件事…“   “这次女神出了不少力啊,我是该论功行赏。“   “是,父王,我有件…”   “站在你身后的就是一年前的那个女孩?”   “是的。”冰哲拉过漫雪,走到国王面前又说:“如果没有她,我们这次很难取胜的,所以…。”   “长大不少呢,现在看来还真像一个女神呢。”   “父王……”   “你先别急,我让你见个人。”国王笑眯眯的说。   ‘看来父王什么都清楚,他已经不止一次两次的打断冰哲的话了,是不打算让冰哲说出来,父王到底想干什么?’卡桤尔心想。   漫雪无助的看着冰哲,冰哲握紧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可是聪明的漫雪已经看出了国王的态度,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你看谁来了。”国王又说,冰哲回过头,呆住了,不止冰哲,卡桤尔也吃了一惊。   “王子殿下,我们好久不见了。”循着声音,漫雪看到一个女人缓缓走进了大殿,那么雍容华贵,她的美貌简直令自己汗颜,直觉告诉她,她便是……   “雪漫公主?”冰哲惊讶的叫道。   “为了庆祝你大胜而归,父王亲自向公主的父王求婚,你上次以战乱为由说什么无暇顾及,现在你胜利了,是时候给你娶个正室了。”国王看上去十分高兴。   “可是父王,你总该顾及一下皇兄的感受。”释为漫雪打抱不平。   “怎么,冰哲你不愿意?你不是很喜欢雪漫公主吗?我记得你十八岁那年还说什么非雪漫公主不娶呢。”国王惊讶地说。   ‘十八岁?’漫雪心中一惊,被冰哲握住的手渐渐的挣脱了出来,而冰哲像是没注意到一样。   “殿下还是那么英俊。”雪漫公主来到冰哲身边。   “公主也越来越漂亮了。”冰哲微笑着说。   ‘明明已经有所觉悟,可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远没有想象的坚强。’漫雪站在那里望着两人,心如刀绞。   ‘冰哲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拒绝?’卡桤尔不解。   ‘如果皇兄真的辜负了漫雪小姐,那么,我就不会再放手了。’释握紧了拳头……   宫中的宴会要比阿克斯准备的宴会盛大百倍,可是这次的主角却换成了冰哲与雪漫公主,漫雪一直呆在卡桤尔的寝宫,卡桤尔为她准备的礼服她也没心情穿,从国王的大殿走出,漫雪已经不记得自己怎么来到卡桤尔的宫殿的,只知道,冰哲那温柔的眼神,看着的不再是自己。   现在,漫雪站在宴会大殿外,里面有形形色色的达官贵人,连宫娥嫔妃都一个个花枝招展,而自己,像一个乞丐。回乌垛拉时,冰哲解散了娘子军,布兰理调到了正规军,自己现在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此时的她看到了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冰哲与雪漫是那么的美艳动人,而冰哲从未告诉过自己他会跳舞。   漫雪渐渐的迈开了步子,却被门口的卫兵拦住:“除了王孙贵族,其余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漫雪重复着。   “没看到今天的侍女都是贵族吗?”卫兵不屑的望着漫雪解释道。   “我,连一个侍女都不如?”漫雪傻傻的向后退着:‘是啊,我算什么?还妄想着真的可以得到冰哲的爱。’漫雪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抬头望着圆月,一个多月来,首次没有冰哲陪在身边,是那么的寂寞。   ‘原来,誓言是这么的不堪一击。’漫雪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在想什么?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冰哲与雪漫在舞池中盘旋,雪漫好奇的问。   “没什么?”冰哲四下寻找,依旧没看到漫雪,心想:‘也好,她不适合这种场合。’   “今天站在你身边的,是你的又一个玩具?”雪漫问。   “什么?”   “六年前我们相识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过你,我不在乎你有多少玩具,等有一天你可以独当一面时我就是你的,现在看来,你实现了你的愿望,今晚我就是你的。”雪漫的表情是那么的自信。   “她不是玩具。”冰哲冷冷地说。   “你总这样,一想到心烦的事眉头就会紧皱。”雪漫想伸手帮冰哲抚平眉头,冰哲一把抓住了她,问:“你真的很了解我?”   “你认为呢?”雪漫挑衅的笑着,冰哲闭上了眼,又突然睁开眼,一把抱起了雪漫。   “宴会还没结束,就这样离开好吗?”雪漫笑问,冰哲望着她,想象着如果是漫雪一定会面色绯红,她就是那么敏感,而现在,他看不到她,心中竟是那么的烦躁不安,他放下了雪漫,转身要走。   “把未婚妻一个人仍在这里,不是你的作风吧!”面对雪漫的一再挑衅,冰哲有些恼火,说:“我敬重你,所以从来没有碰过你,公主,今天是你一再挑衅。”冰哲再次抱起雪漫,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然而,刚出大殿他便看到了坐在对面花坛的漫雪,呆住了。   ‘冰哲?’漫雪站了起来,她想告诉他自己一直在这里等他,可是,四目相对,漫雪退却了,望着冰哲怀中的雪漫,脚不由的迈向两人,冰哲以为她会责骂自己,可是,漫雪只是淡淡的说:“祝殿下新婚愉快。”接着,漫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她甚至不给冰哲解释的机会,因为她不敢再待下去,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痛哭起来。   冰哲终于反应过来,可漫雪已经不见了。   “殿下?”雪漫叫道。   “走吧!”冰哲淡淡地说:‘漫雪,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也卷进来。’……   回到寝宫,冰哲把雪漫放在了床上。   “你变了。“雪漫说。   “是吗?”   “第一次见你你十八岁,已经六年了,你似乎少了点激情啊。”   “是吗?可对于女人,我的热情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冰哲讨厌女人对他指手画脚,除了漫雪。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冰哲深吻了雪漫,当两人缠绵之际,冰哲再次想到了漫雪,如果是她……冰哲松开了雪漫,说:“我还有事,必须要离开。”   “因为那个玩具?”   “她不是玩具。”冰哲第一次对雪漫大吼。   “是嘛,可是你心里很清楚,你的父王绝不会允许的。”   “我要去找她。”冰哲穿衣要离开。   “你就真的那么令你着迷?迷到可以让你对其他女人都不屑一顾?”雪漫又问。   “是,我千辛万苦才得到那个女人,我不想失去她,我也害怕失去她,那种感觉从没有过的强烈,她嘴上不说,可我知道,她很难过。”   “你居然也会关心别人?”雪漫走到他身边,又说:“冷静一点,理智一点,你很明白今晚代表什么,要不然你也不会演戏演到这个地步。”见冰哲无言,雪漫又说:“你一旦离开这个房间去找那个女人,那么,明天也许你就会见到她的尸体,我没说错吧!你的父王,没你那么心慈手软,这场政治婚姻,你是摆脱不了的,除非你想那个女人死。”    爱的考验   第十六章   爱的考验   历经了一个月的颠簸,漫雪也很开心的度过了她幸福的一个月,再有不久就回到乌垛拉,她的心事也越来越重,而这一切冰哲都看在眼里,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我们已经走了一个月了,再有两天就可以到乌垛拉城了。”冰哲对漫雪说。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喀撒拉的首都会叫乌垛拉?乌垛拉不是你们的女神吗?”漫雪好奇的问。   “是我们的女神!”冰哲强调道。   “是是是,是我们的女神。”漫雪无奈地重复,她觉得有时候冰哲固执起来就像个孩子。   “你马上就要成为我正式的妃子了,也是时候让你了解一下我国的历史了……在很久以前,我们的祖先他出宫游玩,被奸人陷害重伤掉入湖中,他顺着湖水飘到了一个美丽的村落,村落里住着的是隐居的一族,而祖先就是被这一族的女孩乌垛拉所救,并且两人迅速相恋,半年之后祖先病愈,决心回宫,并发誓定会回来迎娶乌垛拉,可是祖先失算,皇宫被他的皇兄霸占,祖先也寡不敌众被囚于牢中,乌垛拉得知消息,决定亲自前往救助,那时祖先才得知乌垛拉便是消失已久的风之村的圣女,她拥有无比强大的灵力,可以呼风唤雨,乌垛拉救出祖先,又违背向神许下的绝不杀生的重誓,变幻出许多士兵帮助祖先抢回王位,这一切祖先在看到乌垛拉消失的一瞬间才明白,喀撒拉帝国为纪念乌垛拉,所以改首都名为乌垛拉,而我们的法术也都是风之村流传出来的。”   “又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漫雪抬起头望着星空,低声呢喃:“为什么相爱的人不可以在一起?”   “这只是传说而已,你怎么这么有感触啊!”冰哲从背后抱住了漫雪。   “可世事总是那么的无常,我害怕…”   “怎么啦?怕什么?”冰哲十分不解。   “怕…你会突然离开我,怕我们不可以在一起,怕我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冰哲,如果有一天你讨厌我了,就告诉我想送我回家,好吗?那样我就明白了。”漫雪悲伤地说。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冰哲想笑,却笑不出来。   “答应我冰哲,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要答应送我回家,这是我们的约定,好吗?不然,等你有了新欢,我就只剩一个人了,那我就太可怜了。”漫雪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几乎是在乞求,冰哲再也笑不出来,他转过漫雪的身子,一字一句地说:“你为我放弃了那么多,我不会讨厌你的,更不会放你离开,我永远也不会放你一个人走掉的。”   “可是…我总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你不属于我,我们是不被允许的。”   “不会的,我们会幸福的,漫雪,我知道这些日子你的压力很大,但是请你相信我,再艰难我也会给你幸福的。”冰哲吻去漫雪渐渐流出的眼泪,吻她的脸颊,吻她的唇……   ‘为什么漫雪小姐爱的不是我?如果是我她就不会这么辛苦了,我也只会娶她一个的。’释望着他们的身影,缓缓离开了。   两天之后,军队终于抵达了乌垛拉,国王亲自出城迎接。   “父王!”释、冰哲、卡桤尔、琴秀一齐上前拜见。   “好,真是太好了,你们一举歼灭卡色列,让他们在五十年之内都没有能力再侵犯我国,非常好。”国王高兴地说。   “这一切都是冰哲领导有方。”卡桤尔笑着回答。   “嗯,我们先回皇宫再说吧!”   “是。”……   “听说你的女神还亲自上前线领兵打仗?”国王坐在王位上说。   “是的,父王。”冰哲看看身后的漫雪说。   “还临时组织了什么女子军?”   “是娘子军,父王,其实我有件事…“   “这次女神出了不少力啊,我是该论功行赏。“   “是,父王,我有件…”   “站在你身后的就是一年前的那个女孩?”   “是的。”冰哲拉过漫雪,走到国王面前又说:“如果没有她,我们这次很难取胜的,所以…。”   “长大不少呢,现在看来还真像一个女神呢。”   “父王……”   “你先别急,我让你见个人。”国王笑眯眯的说。   ‘看来父王什么都清楚,他已经不止一次两次的打断冰哲的话了,是不打算让冰哲说出来,父王到底想干什么?’卡桤尔心想。   漫雪无助的看着冰哲,冰哲握紧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可是聪明的漫雪已经看出了国王的态度,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你看谁来了。”国王又说,冰哲回过头,呆住了,不止冰哲,卡桤尔也吃了一惊。   “王子殿下,我们好久不见了。”循着声音,漫雪看到一个女人缓缓走进了大殿,那么雍容华贵,她的美貌简直令自己汗颜,直觉告诉她,她便是……   “雪漫公主?”冰哲惊讶的叫道。   “为了庆祝你大胜而归,父王亲自向公主的父王求婚,你上次以战乱为由说什么无暇顾及,现在你胜利了,是时候给你娶个正室了。”国王看上去十分高兴。   “可是父王,你总该顾及一下皇兄的感受。”释为漫雪打抱不平。   “怎么,冰哲你不愿意?你不是很喜欢雪漫公主吗?我记得你十八岁那年还说什么非雪漫公主不娶呢。”国王惊讶地说。   ‘十八岁?’漫雪心中一惊,被冰哲握住的手渐渐的挣脱了出来,而冰哲像是没注意到一样。   “殿下还是那么英俊。”雪漫公主来到冰哲身边。   “公主也越来越漂亮了。”冰哲微笑着说。   ‘明明已经有所觉悟,可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远没有想象的坚强。’漫雪站在那里望着两人,心如刀绞。   ‘冰哲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拒绝?’卡桤尔不解。   ‘如果皇兄真的辜负了漫雪小姐,那么,我就不会再放手了。’释握紧了拳头……   宫中的宴会要比阿克斯准备的宴会盛大百倍,可是这次的主角却换成了冰哲与雪漫公主,漫雪一直呆在卡桤尔的寝宫,卡桤尔为她准备的礼服她也没心情穿,从国王的大殿走出,漫雪已经不记得自己怎么来到卡桤尔的宫殿的,只知道,冰哲那温柔的眼神,看着的不再是自己。   现在,漫雪站在宴会大殿外,里面有形形色色的达官贵人,连宫娥嫔妃都一个个花枝招展,而自己,像一个乞丐。回乌垛拉时,冰哲解散了娘子军,布兰理调到了正规军,自己现在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此时的她看到了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冰哲与雪漫是那么的美艳动人,而冰哲从未告诉过自己他会跳舞。   漫雪渐渐的迈开了步子,却被门口的卫兵拦住:“除了王孙贵族,其余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漫雪重复着。   “没看到今天的侍女都是贵族吗?”卫兵不屑的望着漫雪解释道。   “我,连一个侍女都不如?”漫雪傻傻的向后退着:‘是啊,我算什么?还妄想着真的可以得到冰哲的爱。’漫雪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抬头望着圆月,一个多月来,首次没有冰哲陪在身边,是那么的寂寞。   ‘原来,誓言是这么的不堪一击。’漫雪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在想什么?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冰哲与雪漫在舞池中盘旋,雪漫好奇的问。   “没什么?”冰哲四下寻找,依旧没看到漫雪,心想:‘也好,她不适合这种场合。’   “今天站在你身边的,是你的又一个玩具?”雪漫问。   “什么?”   “六年前我们相识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过你,我不在乎你有多少玩具,等有一天你可以独当一面时我就是你的,现在看来,你实现了你的愿望,今晚我就是你的。”雪漫的表情是那么的自信。   “她不是玩具。”冰哲冷冷地说。   “你总这样,一想到心烦的事眉头就会紧皱。”雪漫想伸手帮冰哲抚平眉头,冰哲一把抓住了她,问:“你真的很了解我?”   “你认为呢?”雪漫挑衅的笑着,冰哲闭上了眼,又突然睁开眼,一把抱起了雪漫。   “宴会还没结束,就这样离开好吗?”雪漫笑问,冰哲望着她,想象着如果是漫雪一定会面色绯红,她就是那么敏感,而现在,他看不到她,心中竟是那么的烦躁不安,他放下了雪漫,转身要走。   “把未婚妻一个人仍在这里,不是你的作风吧!”面对雪漫的一再挑衅,冰哲有些恼火,说:“我敬重你,所以从来没有碰过你,公主,今天是你一再挑衅。”冰哲再次抱起雪漫,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然而,刚出大殿他便看到了坐在对面花坛的漫雪,呆住了。   ‘冰哲?’漫雪站了起来,她想告诉他自己一直在这里等他,可是,四目相对,漫雪退却了,望着冰哲怀中的雪漫,脚不由的迈向两人,冰哲以为她会责骂自己,可是,漫雪只是淡淡的说:“祝殿下新婚愉快。”接着,漫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她甚至不给冰哲解释的机会,因为她不敢再待下去,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痛哭起来。   冰哲终于反应过来,可漫雪已经不见了。   “殿下?”雪漫叫道。   “走吧!”冰哲淡淡地说:‘漫雪,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也卷进来。’……   回到寝宫,冰哲把雪漫放在了床上。   “你变了。“雪漫说。   “是吗?”   “第一次见你你十八岁,已经六年了,你似乎少了点激情啊。”   “是吗?可对于女人,我的热情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冰哲讨厌女人对他指手画脚,除了漫雪。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冰哲深吻了雪漫,当两人缠绵之际,冰哲再次想到了漫雪,如果是她……冰哲松开了雪漫,说:“我还有事,必须要离开。”   “因为那个玩具?”   “她不是玩具。”冰哲第一次对雪漫大吼。   “是嘛,可是你心里很清楚,你的父王绝不会允许的。”   “我要去找她。”冰哲穿衣要离开。   “你就真的那么令你着迷?迷到可以让你对其他女人都不屑一顾?”雪漫又问。   “是,我千辛万苦才得到那个女人,我不想失去她,我也害怕失去她,那种感觉从没有过的强烈,她嘴上不说,可我知道,她很难过。”   “你居然也会关心别人?”雪漫走到他身边,又说:“冷静一点,理智一点,你很明白今晚代表什么,要不然你也不会演戏演到这个地步。”见冰哲无言,雪漫又说:“你一旦离开这个房间去找那个女人,那么,明天也许你就会见到她的尸体,我没说错吧!你的父王,没你那么心慈手软,这场政治婚姻,你是摆脱不了的,除非你想那个女人死。”    危机   第十七章   危机   “你居然也会关心别人?”雪漫走到他身边,又说:“冷静一点,理智一点,你很明白今晚代表什么,要不然你也不会演戏演到这个地步。”见冰哲无言,雪漫又说:“你一旦离开这个房间去找那个女人,那么,明天也许你就会见到她的尸体,我没说错吧!你的父王,没你那么心慈手软,这场政治婚姻,你是摆脱不了的,除非你想那个女人死。”   “你真的是个可怕的女人。”冰哲看着她,心想:‘是的,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演好这场戏,之后再向漫雪解释,可是一想起漫雪那无助的眼神,我就失去了理智,卡桤尔皇姐,希望你尽快找到漫雪,帮我安慰安慰她。’   “当初你不就是看上我这份精明了吗?”雪漫优雅的站在了冰哲身边。   “但我发现你精明的可怕时,我就放弃了,我终于明白,自己要的不是皇后,而是妻子。”   “那又怎样?有区别吗?”   “怎么没区别?”冰哲盯着雪漫,两人对视了很久,雪漫笑了:“我明白了,反正对于我而言,你只是王子,今晚只要你让我开心,我们新婚之后我便会向你父王求情让你娶那个女孩。”   “真的?”冰哲很高兴。   “不过在我们没结婚期间,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可以再见她。”   “什么!”……   ‘冰哲,我好怕啊!’漫雪一个人在皇宫里四处游荡,她的人在不停的发抖,心也在不停的发抖,脑中盘旋的全是冰哲抱着雪漫公主的样子,而自己,却象个傻瓜一样站在那。   “站住,你是谁?”身后有声音响起。   “我…”漫雪回过身,看到的是一队巡夜的士兵。   “你是哪个宫殿的宫女?”士兵又问。   “我?我不是…我是在找…”   “找什么?”   “找…”漫雪呆住了:‘是啊!我该找谁?我又是谁?在这个皇宫里,我竟没有一丝立足之地。’   “说不出来?那就是刺客了,抓起来。”一士兵下命,只见三个士兵上前要抓她。   “我不是坏人,我是尹漫雪,乌垛拉女神,我在找回去的路。”漫雪情急之下破口而出,心里却埋藏了深深的悲哀,因为她知道,自己连这个身份都是假的。   “乌垛拉女神?你?”一士兵说,说完众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不相信?”漫雪急了。   “谁不知道女神与王子殿下几乎是形影不离,女神这个时候应该在殿下的寝宫,怎么可能在这游荡?”   “因为…”漫雪想解释,可画到了嘴边,心却先狠狠地痛了一次。   “你们在干什么?”正当漫雪不知所措时,一个人走了出来。   “释殿下?”漫雪轻叫。   “参见释殿下。”士兵们连忙下跪。   “漫雪小姐?”释有些惊讶:“果然是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寝宫?”   “你的寝宫?”漫雪很是吃惊,又低下了头。   “你们竟敢对女神不敬,还不赶快滚开。”释大吼。   “是。”士兵们连忙退去。   “皇兄呢?”   “他…”漫雪无语,心想:‘连你也认为,你皇兄应该无时无刻都陪着我吗?还是我应该无时无刻呆在他身边?可是,此刻,他身边的,不是我……’   “你又哭了?为什么皇兄总让你流泪?”释心痛的问,漫雪别过了头不去看他。   “别再拒绝我了,漫雪小姐。”释捏起漫雪的下颚,要吻她。   “别这样释殿下。”漫雪急忙推开他并大吼:“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皇兄的女人。”   “皇兄的女人?你还在乎这个?那么我问你,既然你是他的女人,那么他现在在哪?”   “他……”   “他在做什么?”   “释殿下。”   “他现在怀里抱的可是别人,皇兄如此辜负你,你还可以说他爱你吗?他不是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吗?既然爱你,又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黑夜里哭泣?又怎么会在你哭泣的时候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厮混?”释大吼,他的话字字都刺激着漫雪的身心,漫雪仿佛看到了冰哲与雪漫缠绵的景象,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别再逃避现实了。”释上前抓住漫雪的肩。   “不是的,释殿下。”漫雪低着头又说:“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早就有所觉悟了,冰哲是未来的王,他的婚姻包含了政治因素,真正痛苦的是他才对,所以释殿下,放开我吧!我不会放弃的。”   “漫雪小姐。”释惊愕的望着她,手渐渐的松开了,漫雪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漫雪小姐,你真的如此爱皇兄吗?是的,王的婚姻包含太多政治因素,可是,我会证明给你看的,王的战场,不一定要牺牲幸福,漫雪小姐,我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因为他再没有资格。’释的眼神而幽邃。   ‘尹漫雪,你个笨蛋,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现在为什么哭的像个傻瓜一样?你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难道你的觉悟就只有这些吗?明明发誓不会扯后退,你还在嫉妒什么?发什么神经啊!’漫雪走出释的宫殿,坐在一边放声大哭起来,卡桤尔四处寻找漫雪,看到她嚎啕大哭的样子,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   “好点了吗?”卡桤尔递过毛巾问。   “谢谢公主,要不是你,我真的还无家可归了。”漫雪笑得那么勉强。   “漫雪,你怪冰哲吗?”   “公主……我好累啊,我好想回家,我变成孤儿了,我们果然是不受祝福的。”漫雪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柔与无力,她把头靠在了卡桤尔身上。   “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了,冰哲他也一直在努力,相信他。”卡桤尔抚摸着漫雪的头,突然发觉她很烫:“漫雪?”卡桤尔轻唤,可是漫雪没有回答……   “公主,殿下,卡桤尔公主求见。”一大早,雪漫便听见门外大吵,她看看枕边的冰哲,冰哲正看着她,问:“醒了吗?”   “嗯。”雪漫望着冰哲,想到昨夜他居然和衣睡了一晚,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   “那我先出去了。”冰哲起身,揉了揉被她枕了一夜酸痛的胳膊走了出去。   “为了那个女孩子,值得吗?”雪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冰哲愣了一下,又走了出去。   “皇姐?这么早就来了,昨天找到漫雪了吗?”冰哲开口就问。   “她生病了。”   “生病?怎么会?”   “昨天哭了一晚,怎么会不生病?她现在身体很虚弱,她需要你。”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冰哲立刻就动身。   “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雪漫走了出来。   “约定?”卡桤尔不解的看着冰哲,冰哲停下了脚步。   “不过我有事和卡桤尔公主商量,有你在也不方便,这次我当没看见。”雪漫又说,冰哲看看她,无语,立马跑了出去。   “公主有什么事吗?”卡桤尔笑着问。   “我们打个赌吧!”雪漫面无表情地说……   冰哲一路飞奔向卡桤尔的寝宫,心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是当他站在门外的时候,他又愣住了,许久的静默,他缓缓的推开门,他想了一晚上的女人就躺在眼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不顾一切,他开始后悔答应雪漫公主了。   “卡桤尔公主,是你吗?”正当冰哲犹豫之时,漫雪的声音响了起来。   冰哲走上前,漫雪没有睁开眼睛,冰哲坐在她身边,轻轻拂去她的头发。   “不要离开我,就算是梦,也不要让我醒来,冰哲,陪陪我。”漫雪渐渐的睁开了双眼。   “对不起。”冰哲突然抱住了她。   “冰哲?”漫雪惊奇的叫道。   “是我,这不是梦,我在,漫雪,对不起。”   “冰哲。”漫雪觉得好高兴,紧紧地抱住冰哲,电子的。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怎么可以怀疑冰哲对我的爱?就算冰哲抱着其他的女人,我也不该怀疑的。”漫雪又哭又笑的。   “漫雪!”冰哲抱的更紧了,在她耳边说:“相信我,除了你,我不会去碰任何女人的,漫雪,相信我。”   “谢谢,有你这份承诺我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跟我回去吧,漫雪,与其看着你痛苦,我宁可用我的双手去保护你,我不会再让父皇牵制我了。”   “那雪漫公主呢?”   “她爱的根本不是我,而且我很明白现在的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漫雪轻轻推开冰哲,轻声说:“我不想成为你的包袱,冰哲,昨天我还在胡思乱想,以为冰哲不爱我了,可是今天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冰哲难过的要死的眼神,我真的很高兴,真的,我现在有信心了,我知道冰哲一定不会丢下我了,我会等的,等你娶我的那天,多久我都会等,你已经和释殿下闹翻了,不要在因为我和父王闹别扭了,而且……你是我心中的王,我要用我的方式守护你。”   “你是傻瓜吗?”冰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再次将漫雪紧紧的抱在怀中。   ‘冰哲,其实我比任何女人都贪心,因为我想要的是你全部的真心。’漫雪趴在冰哲肩头,强忍泪水。   “漫雪,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我已经看够了你的悲伤,不想再见到你的泪水了,等我,我一定会娶你的。”冰哲在漫雪耳际说,漫雪深深的点点头…   “你回来了。”雪漫边喝茶边说:“刚刚国王陛下,来过了,说三个月后有一天是吉日,你不是也希望快点成婚好早点迎娶那个女人吗?所以我就答应了。”   “雪漫公主,我们的婚礼取消吧。”冰哲冷冷地说。   “你考虑清楚了?”雪漫公主似乎没有一点惊奇之色。   “是的,她的安全我会负责,我不想再见到她难过的样子了。”   “随你便。”雪漫公主的干脆让冰哲很吃惊。   “怎么?你以为我会对你死缠烂打?你想错了,真正后悔的会是你,等着吧,当那个女人出现意外时,你会回到我身边的。”雪漫自信满满的说。   “我会保护好她的。”   “是嘛?可是我听说她可不是个安分的女人哦。”雪漫笑得那么无邪,可冰哲却有种不祥的感觉。       阴谋   第十八章   阴谋   “怎么?你以为我会对你死缠烂打?你想错了,真正后悔的会是你,等着吧,当那个女人出现意外时,你会回到我身边的。”雪漫自信满满的说。   “我会保护好她的。”   “是嘛?可是我听说她可不是个安分的女人哦。”雪漫笑得那么无邪,可冰哲却有种不祥的感觉……   “公主殿下在吗?”一侍女求见。   “公主还没回来,有什么事吗?”漫雪问。   “那可怎么办啊!简封大人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要把信交给公主的。”侍女一脸焦急。   “简封?怎么回事?”   “大人好像是去调查什么事,大人临走前吩咐如果他三天未回,就要把信交给公主殿下,其他的奴婢也不知道了。”   “那好,把信交给我吧,我会转交的。”   “是,女神,奴婢告退。”婢女施礼离去。   ‘简封找公主会是什么事呢?’漫雪不解的望着手中的信笺,‘去找冰哲商量一下吧。’漫雪放下信高兴的跑向冰哲的寝宫,其实她是别有用心,为了见到冰哲。   “你父王限我们三个月以内完婚,你明白吗?要保护那个女孩,你只有服从。”   “你就那么想和我结婚?”   “差不多吧,因为你是诸多帝国的王子中最有前途的一个,而我,只喜欢强者。”   “难道你就没有自己喜欢的人?”   “我从不喜欢对我百般奉承的男人,偏偏除了你其他男人都对我其依百顺。”雪漫的得意的坐在冰哲的怀里。   “公主,你不觉得…”   “殿下,女神求见。”不等冰哲把话说完,婢女便带着漫雪走了进来。   “漫雪?”冰哲连忙起身,看到漫雪就在门口,有些慌神。   ‘冰哲?你不是说…’漫雪一脸不可思议。   “漫雪你别误会。”冰哲想上前解释。   “是啊,我们平时没有这么随便的。”雪漫打断冰哲的话走到漫雪面前又说:“我们三个月后就要成亲了,希望得到女神的祝福。”   “是…是嘛,我是来找简封的,他…他在吗?”   “简封?”雪漫看了看冰哲。   “说起来我有好几天没见他了。”冰哲道。   “是嘛,那我走了。”漫雪脑中全是冰哲抱着雪漫的样子,耳边又响起了冰哲的甜言蜜语:‘这是有够讽刺的,三个月…难道冰哲一直都在骗我?我上当了吗?抛弃了一切选择留在他身边,我错了吗?上天,你是在惩罚我吗?’   “漫雪。”冰哲想追出去。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雪漫拦在了门口。   “雪漫公主,你不要逼我,失去了她,我宁可不要这个帝位。”冰哲推开了雪漫。   “那么就算得到的是她的尸体也无所谓吗?”雪漫又说,冰哲站住了,“你很明白的,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保护她,你的努力,只会更加激怒你的父皇,最后,你一定会失去她。”   ‘漫雪……对不起,这一切我又何尝不知道,对不起,又要让你难过了。’冰哲低下了头,雪漫看不到他的表情,冰哲径直回了电子房,雪漫望着他的背影,无语。   “公主还没回来?”漫雪问。   “是。”   “这样啊!”漫雪有气无力的坐了下来,看到了桌上的信,‘调查什么事情?是什么事会让简封都这么为难?’漫雪脑海里突然想到了冰释,‘不会吧,释殿下会伤害简封吗?……应该不会吧!可是…如果万一他有什么危险的话。’漫雪打开了信。   漫雪来到了释的宫殿,‘这是我来时的地方!已经好久了。’漫雪心想,又想到了简封的信:‘请速转告殿下,命运之轮开始运转。’‘命运之轮?是说释殿下会杀冰哲吗?怎么可以让冰哲知道,那样他会伤心死的,所以,我要在他发现之前尽力救出简封再劝劝释殿下,虽然他不一定会听。’漫雪下定了决心,可是觉得脚下一空,掉进了陷阱之内。   “好痛。”漫雪揉揉屁股大叫。   “谁?”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简封?”漫雪愣了一下说。   “漫雪小姐?”   “真的是简封?”漫雪高兴的说,又问:“你在哪?这里怎么这么黑?”   “慢慢适应就好了,我在你前面。”漫雪循声爬过去,终于来到简封身边,高兴的说:“我终于找到你了,简封你怎么会在这?”   “是我该问漫雪小姐才对,为什么你会在这?”   “不是你让婢女交了一封信到公主寝宫的吗?”   “信?什么信?我没有……漫雪小姐,你来这里,还有谁知道吗?”   “啊?大概没有吧!怎么啦?”漫雪不解的问。   “糟了,漫雪小姐为什么不告诉殿下?也许这是个陷阱呢!”   “冰哲?他没有心情管吧,他正在准备婚礼。”   “婚礼?这样啊!漫雪小姐,我知道我不该说什么的,可是,您要知道,陛下绝对不会让殿下娶你做正室,如果殿下不离你远点,你可能早就是刀下亡魂了。”   “什么?”   “漫雪小姐要学的还有很多呢,我们现在要关心的是怎么才能出去。”简封看上去很虚弱。   “你怎么啦?”漫雪看出了倪端。   “我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简封尴尬的笑着说。   “好久?难道你失踪这几天都没吃东西?”   “已经很多天了吗?这里不分白昼,我都不知道时辰了。”   “要是我早就饿死了吧,最近我吃的好多,饿的又好快,不会肚子里长虫了吧!不会啊,我还能吃胖,应该是饭好吃吧!”漫雪自言自语起来。   “漫雪小姐。”   “啊?”   “不管是不是陷阱,你都要逃出去,没有你,殿下会疯掉的。”   “他才不会呢。”漫雪不满的说……   “信交出去了?”   “是。”   “你下去吧。”   “奴婢告退。”   “琴秀姐,这一次,我一定要得到她,皇兄已经失去了资格。”……   “漫雪呢?”晚上公主回来不见漫雪便问。   “回殿下话,女神一大早就出去了。”   “一大早?”卡桤尔桌上的信在漫雪出门的一刹那便自燃了……   “好饿啊!”漫雪大声说。   “再忍忍,殿发现您不见了会马上寻找的。”   “会发现我不见的只有卡桤尔公主了,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漫雪气馁的说。   “不会的,漫雪小姐不要忘了刚刚我的话。”   “在琴秀进来时你牵制她,我趁机逃出去搬救兵,不过你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琴秀公主就算被控制也没有太大力量,我还是可以应付的。”   “那就好。”……   “什么?漫雪一夜未归?”冰哲大惊。   “我以为她在你这里。”卡桤尔说。   “那个傻瓜该不会做什么傻事了吧!”冰哲焦急的说。   “应该不会,她昨天不是来找简封吗?简封已经几天没露过面了,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跟简封的失踪有关。”雪漫说。   “简封?”冰哲用力回忆:‘刚回来时简封便说过要调查释,当时我没在意,难道简封在释的宫殿出事了?那么,漫雪一定会顺着简封走过的路寻找,这个傻瓜为什么不找我商量?……难道昨天她来就是为了?我怎么这么笨,当时为什么不问清楚?’冰哲想到了急忙跑了出去。   “你已经见识过他们的感情了,有什么感触吗?”卡桤尔问。   “没什么感想,只是觉得他们都太天真。”雪漫转身离去,卡桤尔笑了笑心想:‘果然是个精明到可怕的女人,怪不得连冰哲都忌她三分,不过……走着瞧,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的。’   “我好饿。”漫雪无力的说。   “再忍忍就好了。”简封安慰道。   “你果然还是来了,漫雪小姐。”一个声音响起。   “谁?”漫雪马上警惕起来。   “是释殿下。”简封小声说。   “你还有力气啊!”释的声音越来越近,在两人远处的一扇墙壁居然打开了。   “真的是你,释殿下。”漫雪站了起来。   “琴秀姐,杀了简封。”释命令道。   “什么?你怎么可以命令自己的姐姐杀人?琴秀要是知道自己杀了人,会伤心死的。”漫雪急忙说。   “没用的,该说的我都说了。”简封站了起来,可他现在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来你的计划失败了。”漫雪挡在了简封前面,保护他:‘简封,冰哲不可以失去你的,我要救你。’   “没用的。”释阴险的笑着,琴秀拿着匕首向两人走去。   “琴秀,你住手。”漫雪大吼,可是琴秀立刻攻击起来,漫雪马上防御,可是却被琴秀抓着衣服甩了出去。   “简封你真是个骗子,什么没太大力量,这力量大的有些过火了吧!”漫雪想站起来,却觉得头一阵晕电子,肚子很不舒服,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爬起来拦住琴秀。   “漫雪小姐,住手吧,他要杀的只有我。”简封看着漫雪一次次倒下,内疚万分。   “为什么?为什么释殿下。”漫雪再次被甩出去,气愤的大吼。   “因为,他是皇兄的左右手,杀了他,皇兄的力量便能少许多。”释一脸天真的笑着。   “什么?你的目的是冰哲?”   “是的。”释回答得很干脆,这是琴秀也抓住了简封。   “不要琴秀。”漫雪大吼。   “杀了他。”释也说。   “公主殿下,你就真的甘心听命于释殿下?我相信这不是您的本意。”简封轻声说。   “如果目标是冰哲,那我就更不能让简封死了。”漫雪用尽力气爬起来拉住琴秀的手说:“琴秀,你收手吧,回到我们这边来好不好?”   “没用的。”释笑笑说,果然琴秀再次甩开漫雪,用力刺了下去。   “不要。”漫雪看到简封居然没有一丝慌乱,神情是那么的安然,可是血却迅速沾染了他的胸前。   “怎么会这样?”漫雪跪在了地上。       爱的结晶   第十九章   爱的结晶   “不要。”漫雪看到简封居然没有一丝慌乱,神情是那么的安然,可是血却迅速沾染了他的胸前。   “怎么会这样?”漫雪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只听到琴秀细细的声音响起,漫雪呆呆的看着两人。   “傻瓜,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简封微笑着说。   “可是我还是无法阻止释的变化……简封,救救释…那些人逼的。”琴秀突然倒在了简封怀中,在她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她的眼中流出了血色的泪滴,那把匕首直接刺进了她的心脏,这是唯一自行解开法术的方法。   “不会的,这是为什么?”释冲上前推开简封,紧紧地把琴秀抱在怀里:“为什么连姐姐也要离开我,释就那么惹人讨厌吗?”   “释,放他们走吧!算姐姐对你的最后一个要求,好吗?”琴秀奄奄一息的说。   “好好,只要姐姐不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释的眼角流出的,是泪水。   “简封。”漫雪踉跄的走到简封面前,简封一动不动的盯着琴秀。   “你们还不走。”释大吼。   “把她还我。”简封冷冷地说。   “什么?”释不解。   “琴秀公主,把琴秀公主还我。”   “她是我姐姐。”   “你没有资格叫她。”   “简封大人。”琴秀轻声唤道。   “我在。”   “你走吧,我要和释在一起。”   “可是…”   “你走啊!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只是我一个人的。”释把琴秀抱得更紧了。   “简封,我们还是赶快出去吧!”漫雪拉着简封就向外走去。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释痛苦的望着琴秀。   “对…不…起…”琴秀呢喃的说着,眼泪滑落,她渐渐的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为什么我所爱的人都要背叛我。”释仰天大叫…   “琴秀公主重伤我们一定要找到冰哲救她。”漫雪边走边说。   “来不及了。”   “什么?”   “漫雪小姐,来不及了,公主殿下已经支持不住了。”简封低着头说:“是我害死了她。”   “你在胡说什么啊!琴秀人那么好一定不会出事的。”漫雪坚定地说。   “漫雪,简封?”正在这时冰哲和森格赶了过来。   “殿下。”简封连忙施礼。   “冰哲?你怎么来了?”漫雪有些高兴。   “卡桤尔皇姐告诉我你一夜未归,我担心你来找释会有危险。”冰哲拉住漫雪的手说。   “原来你是听公主说的。”漫雪不禁想到昨天雪漫公主的话:“我们三个月后就要成亲了,希望得到女神的祝福。”   “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差?”冰哲不安的问。   “没什么,公主一定很担心我,我还是找公主去吧。”漫雪收回手淡淡的说。   “我也很担心你啊漫雪。”冰哲突然紧紧的抱住漫雪。   “别这样,会让人看见的。”漫雪用力推开冰哲,头有些晕电子,又说:“你就要大婚了,影响不好。”言罢转身离去。   “漫雪?”冰哲木纳的呆住了。   “对了。”漫雪回过了头说:“琴秀受了重伤,你快进去看看吧,释殿下应该不会疗伤吧!”这次漫雪再没有回头,却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尹漫雪,你白痴吗?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些,明明就是要命的想要见他,为什么当他站在你面前你又要如此冷漠!…是的,我无法忍受的,是他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明明说好了会保护我的。’   “简封,这到底怎么回事?”森格忍不住问。   “殿下,您还是会去等释殿下对外宣布琴秀公主的死讯吧!”简封说。   “死讯?”冰哲从漫雪的背影中回过神来。   “是的,详细情况容后再说,现在我们可以做的只有等。”简封想离开,可差点跌倒,多亏森格扶住了他。   “想必你也吃了不少苦头,森格,你送简封回去吧!”   “是,殿下。”森格因为担心简封的身体,马上施礼离开了。   “琴秀重伤?”冰哲来不及想自己的事情了,急急忙忙赶到释的寝宫…   “卡桤尔公主。”漫雪踉踉跄跄的赶回卡桤尔的寝宫,她感到极度的不适,头晕目眩,肚子痛的要命。   “女神。”婢女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漫雪回来了?”卡桤尔闻声走了出来。   “公主,女神晕倒了。”婢女大惊。   “什么?快扶她进去。”卡桤尔边为她诊脉边焦急地说:‘这么紧急的时候,不会吧!’……   “为什么寝宫没有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冰哲走出释的寝宫径直向卡桤尔的寝宫走去,他很担心释和琴秀,所以要去问个明白,顺道看看漫雪,虽然她不一定乐意见到他。   ‘事情,变得麻烦了,要先通知冰哲才行。’卡桤尔心想。   “公主,大殿下来了。”婢女通报。   “知道了。”卡桤尔看看还在昏睡的漫雪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刚好在屋外遇见冰哲。   “皇姐,我要见漫雪。”冰哲上前就说。   “有一好一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卡桤尔并没回答冰哲的话,而是把他堵在屋外说。   “一好一坏?什么意思?”冰哲不解,只见卡桤尔命令手下全部离开,说:“坏消息是漫雪怀孕了,好消息是现在她动了胎气,我可以偷偷动手脚,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拿掉孩子。”   “你说什么?”冰哲有些激动:“你说我要做爸爸啦!”显然他没有听到下一句话。   “冰哲,你理智一点。”卡桤尔叹了口气说:“在这个非常时期,漫雪怀孕就意味着危险离她更进一步,到最后,别说孩子,恐怕连母亲都难以保全。”   “我知道。”冰哲认真的盯着卡桤尔,说:“漫雪我非要不可,孩子也别想有人伤害他。”   “那你准备怎么做?”   “送走漫雪,把她送到娘子军,由布兰理负责她的安全,并且漫雪怀孕的消息要完全对外封锁,当然是不可能隐瞒布兰理的,以防万一。”   “那漫雪呢?”   “对她也要保密,她是个没有心计的女孩,知道了反而会出事,我会找借口秘密送走她的。”   “这很冒险,再说,这种事能瞒她多久。”   “能瞒多久就多久吧!等她回到娘子军就安全多了,那里是她的地盘,全是她的亲信,也只有在那里她才是最安全的,我已经没有勇气让她再参与宫廷的勾心斗角,她也不适合这种生活。”   “你真的要和雪漫公主结婚?”卡桤尔突然问。   “我还没想好,如今漫雪怀孕,我要更加小心保护她才行。”冰哲叹了口气,在房间的漫雪渐渐的睁开了双眼。   “漫雪。”冰哲坐在床边抚摸着漫雪的秀发,内心百感交加。   “冰哲。”漫雪睁开了双眼。   “你醒啦!太好了,皇姐说你是长期缺乏运动引起的晕厥,只要用药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冰哲端过一旁的药碗。   “又要吃药?”漫雪一脸的不情不愿。   “没关系,你吃药有我呢!我们这算不算同甘共苦啊!”冰哲笑着说,像以前一样,他先喝药,然后送到漫雪嘴里。   “冰哲。”漫雪轻唤。   “怎么啦,还是很苦吗?我为你准备了甜点,要不要吃一点。”冰哲温柔的为漫雪擦拭嘴角的药渣。   “好啊!”漫雪望着这么温柔的冰哲,真的希望时间就这么的停下来。   ‘漫雪,对不起,我能给你的仅此而已。’冰哲内心是深深的自责。   “以后…我自己会学着吃药的。”漫雪突然说。   “啊?”冰哲一时间没听明白。   “这次,是最后一次,我会记得冰哲温柔的样子,以后,就再也不需要了。”漫雪坐了起来。   “漫雪?”   “我后悔了,我不想嫁给你了,这样活着太累了,我的人生仿佛是为你存在的,我受够了等待,受够了等待你的安排,所以,我想有我自己的意志决定我以后的道路。”   “你在说什么啊!”冰哲听明白了,可就是觉得内心空空的,痛。   “放我离开吧!我要离开你,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你说会只娶我一个人,现在你就要娶别人了,我容不下她和我分享一份爱,所以希望在你还是我一个人的爱时离开你。”漫雪的目光失去了昔日的炙热变得那么冰冷,这份冰冷冻结了冰哲的心,他感觉不到心痛了,可是大脑却一片空白,嘴里喃喃的说:“你,已经厌倦了这里的生活?还是,厌倦了我?”   “这有什么不同吗?”   “不知道。”   “我已经回不去我的家了,所以,请你让我回到娘子军,只有那里才是唯一认可我的地方。”   “哦,那我去安排。”冰哲呆呆的走了出去:‘这不就是我要的吗?送她离开,可是为什么当话是她说出来时我会是这么难过?已经少了要撒谎的麻烦,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感到轻松,就好像……她是故意的,原来自私的一直都是我。’   ‘冰哲,原谅我的自私,如果让你说出口要我离开,就算明知道为我好,我还是会痛不欲生,现在,就让我佯装受伤离开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照顾好孩子,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为你做的了,就算我们再也不会在一起了,至少我的体内,有我们爱情的结晶,他是上天赐给我的。’漫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什么?琴秀猝死?”冰哲大惊。   “是,释殿下是这么对外宣布的,说琴秀公主病重于昨晚猝死。”森格回报。   “简封呢?”   “从昨天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每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的。”冰哲如坐针毡:“不行,我不相信琴秀会死,我必须去证实一下。”说完冰哲就向外走去,‘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亲人了。’       离开   第二十章   离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每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的。”冰哲如坐针毡:“不行,我不相信琴秀会死,我必须去证实一下。”说完冰哲就向外走去,‘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亲人了。’   冰哲来到释的寝宫,这里以就看不到一个婢女的身影,黑漆漆的大殿之中摆着琴秀的尸首,冰哲独自来到大殿,心中莫名的疼痛,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使曾经那么善良的释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刻的他有种做梦的感觉。   “别过来。”当冰哲想靠近时,释的声音骤然响起。   “释。”冰哲用力寻找,发现释就趴在琴秀身边。   “我不想见任何人,包括你。”释冰冷的声音让冰哲打了个寒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释,告诉皇兄。”   “皇兄有了漫雪小姐,还会关心释和琴秀姐的死活吗?”   “释你别这样,你应该知道的,在我心里你们是一样重要的。”   “一样重要?”释坐了起来,慢慢的走到冰哲身边问:“假如让你在我和漫雪小姐之中只能得到一个,你会放弃谁?”   “释,你们是不一样的。”   “那点不同?”   “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冰哲尽力解释。   “皇兄。”释更加走近冰哲:“假如我想要她,你会让给我吗?”   “释。”   “连皇兄不要的女人也不肯给我吗?你不是打算娶雪漫公主了吗?我还记得你答应过漫雪小姐要娶她为正室,现在看来,你再一次背叛了她。”   “是,我总是伤她的心,可是我没有背叛她,更不会舍弃她,释,你们两个,我谁也不会背叛,因为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冰哲不再逃避释的眼神,而是直视他。   “最重要的亲人?骗子。”释的眼中充满了怒火:“这么多年来你精心安排我和琴秀姐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监视我们,掌控我们,没有一个人不是自私的,你又怎么会放任我威胁你的帝位?父王心狠手辣,当年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我?都是你,是你演了出好戏,既表现出了你的仁厚,又可以成功的控制我的人生,把我当一个白痴一样看大。”   “够了,释,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我要和他当面对质。”冰哲越听越听不下去了。   “对质?他已经死了,知道吗?在他说出这些话的一个月后,我亲手杀了他,保住了你的名誉。”释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   “贝克?”   “皇兄果然聪明过人。”   “他的话你也信。”   “不信,但是,每个人都这么说,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   “所以你的宫殿只剩下了琴秀和你。”   “琴秀姐还是那么温柔,为了不让释杀简封和漫雪姐,她牺牲了自己,她是我唯一的慰籍,现在她也死了,也不要释了,我爱的人都背叛我,都离我而去,那么,我也了无牵挂了,皇兄,我们的较量真正的开始了,我会杀了你,并且会让你亲眼看到你爱的人离你而去。”   “释。”……   冰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到自己的寝宫的,只知道自己满脑子都是担心,担心漫雪。   “殿下。”简封求见。   “你身体怎么样了。”   “殿下去过释殿下的寝宫了吧。”   “是。”   “命运之轮开始了它的诅咒。”   “是的。”   “殿下还是早作打算为好,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殿下,释殿下真的已经无法挽救了,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下手。”   “简封。”   “是。”   “我做不到,我也不相信释真的会杀我,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殿下是在担心漫雪小姐吗?”   “是啊,我担心不止父皇,释也会对她不利。”   “那么殿下打算怎么办?”   “照原计划,尽早送她离开。”……   漫雪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卡桤尔看在眼里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规劝。   “卡桤尔皇姐。”正在他一筹莫展时冰哲来访。   “怎么样?琴秀真的是病死的?”卡桤尔见到冰哲就问。   “释没有让我靠近琴秀的尸体。”冰哲叹了口气。   “父皇对此似乎毫不关心,大臣又忙着巴结你,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都是我的错。”   “这也不怪你,命中注定如此,谁也无力回天,对了,你跟漫雪提过送她走的事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   “是她提出的。”   “什么?”   …   “就好像故意的一样。”卡桤尔听完冰哲的描述说。   “皇姐也这么认为?”   “是啊,漫雪的个性温和,什么事都喜欢现为别人着想,不过,你不也是喜欢她这一点吗?”   “是啊!”冰哲若有所思。   “所以,如果我没猜错,她是怕给你增加负担吧!”   “怕给我增加负担?这个傻瓜。”冰哲即心痛又觉得抱歉,急急忙忙的跑向漫雪的房间,可是就当他站在门口之时,却停住了。   此时的漫雪坐在床边抚摸着腹部,在心中说:‘宝贝,相信妈妈,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长大,所以,你要帮帮妈妈,不要吃太胖,就让妈妈装成什么都不知道,能瞒多久就让他们瞒多久吧,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不对,妈妈现在也许失去了你爸爸,可是上天把你赐给了我。’   ‘漫雪,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少受点伤害?’冰哲想敲门,却始终鼓不起勇气,正在这时,漫雪打开了门,见到冰哲先是一愣,马上又恢复正常,说:“好巧,殿下是来通知我什么时候让我离开的吗?”   “漫雪,你是故意的吗?”   “啊?”   “漫雪,你是怕给我增加负担才要离开的吗?你知道你要离开代表什么吗?”冰哲有些失控。   “殿下…”   “别叫我殿下,漫雪,你冷静点听我说,其实我的确要送你走,可是那是因为你怀…”   “殿下,要冷静的是你才对。”漫雪抽出被冰哲抓住的双手:“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清高,我只是受了伤,想离开这里罢了,难道你自私到要让我看着你和其他女人亲亲热热再生个一男半女的?我做不到,那多我来说太过于残酷了。”   “漫雪?”冰哲哑口无言,脑袋也终于清醒了,他苦笑着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我送你走。”   “那就好。”漫雪望着冰哲哀伤的眼神,有些无法隐忍,转身回到房间关上了门,泪水也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决堤了:‘对不起,对不起。’   ‘漫雪,对不起,我一直都这么的自私,从没有想过你是如此的痛苦,现在醒悟还不算太迟吧!请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平息了释对我的怨恨还有等我有能力娶你做正室时,我一定回去接你,请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好好教导他,因为他会是下一个英明的国王。’冰哲坐在漫雪屋外的阶梯上,许久许久。   “你回来啦!”雪漫说。   “嗯。”冰哲没有过多的言语,径直回到房间。   “你打算送走那么女孩?”雪漫追了进来问:“你打算放弃她了?”   “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换我的事?”   “她走了不正如你的意,其他的不用你操心,不过……”冰哲直视着雪漫又说:“我可以告诉你,我会送她离开,原因你不用知道,只是你最好想清楚,嫁给我以后,不要后悔。”   “你是在威胁我了?”   “你怎么想就是什么吧。”冰哲不再理她了。   “你…”雪漫没有说完,走了出去:‘终于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王者风范。’……   “殿下真的打算送漫雪小姐回娘子军?”简封问。   “是。”   “也好,殿下下一步怎么打算?”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我需要时间好好思考一下,等漫雪与布兰理平安汇合后在做下一步打算吧!”   “是。”……   “真的不打算跟冰哲告别啊!”卡桤尔问。   “不了,相见不如怀恋,有这么多人护送,公主不要担心啦!”漫雪笑着说。   “释那边冰哲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你这次去的路上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   “没事啦!再说我也没有那么脆弱啦!我会小心的。”   “也是,你可是娘子军的将领,不可小视的女将军哦。”   “嗯。”   “漫雪。”   “啊?”   “小心身体。”   “知道啦,又不是生离死别,想我了随时可以去找我的。”   “傻瓜,军营怎么可以擅入呢,还有这些药带着,万一有什么肚子痛之类的让布兰理给你熬。”   “谢谢。”漫雪爽朗的答应反而让卡桤尔难以接受,她以为要哄好久呢……   “公主,我真的要走了。”城门口漫雪说。   “嗯。”卡桤尔叹了口气,漫雪笑得很开心似的,可是眼睛却不住的四下寻找,而此时的冰哲却在角落里暗暗的看着。   “你不去送送吗?”雪漫公主问。   “有皇姐就行了。”冰哲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看雪漫,又目送漫雪离开了:‘漫雪,等我。’   ‘冰哲,是因为对方是她吗?所以你连反应都迟钝了,因为太过于担心而出错吗?’雪漫看看冰哲心想。    梦魇   第二十一章   梦魇   ‘冰哲,是因为对方是她吗?所以你连反应都迟钝了,因为太过于担心而出错吗?’雪漫看看冰哲心想。   ‘冰哲,要幸福哦!’漫雪终于没有等到冰哲,有些失望,可还是转身离去。   望着漫雪渐行渐远的身影,冰哲心中越来越不安,仿佛这一别就永远也见不到面了……   “计划开始。”   “是。”在一间黑洞洞的房间里一个人命令道……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在乎她。”雪漫陪同冰哲回到寝宫,望着他坐立不安的样子便说。   “现在你满意了吧!”冰哲不耐烦的说。   “我在你心里就这点形象?”雪漫不乐意了。   “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形象?”冰哲心情不好,话里带刺的说。   “你…亏我还好心的帮你一把。”   “帮我?”   “是的。”卡桤尔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卡桤尔皇姐?”冰哲大惑不解。   “就算你看着释又怎样?他一样会派杀手去暗算漫雪,再说,释之前就缠着漫雪不放,现在你放手了,他更有理由得到漫雪了。”卡桤尔说。   “怎么这样?”冰哲突然想到上次释的话,要让他亲眼看到心爱的人离他而去。   “不过,你不用担心了。”雪漫说。   “为什么?”   “因为布兰理已经赶向这里了,我以你的名义昨夜连夜让他过来接人,现在他们应该汇合了吧!”卡桤尔坐下来喝起了茶。   “我还是不放心,你们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齐心?”雪漫笑问。   “是。”   “我和雪漫早就是朋友了,而且是很要好的朋友,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天就打赌,赌你对漫雪的爱。”卡桤尔补充道。   “什么?”   “输了就退出,现在我输了,你就等着吧,等着漫雪小姐生产完毕你们再闹他个天翻地覆吧!”雪漫一脸不甘心。   “我还是不大相信。”突如其来的话让冰哲有些不适应。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事还很多,首先要巩固地位,在就算与父皇发生冲突也不会失去继承权的前提下才可以娶漫雪。”卡桤尔突然严肃起来。   冰哲望着这两个女人认真的样子,沉默了许久,终于笑了,点了点头,可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一定要不留痕迹,杀了她。”释对面前的黑衣人说。   “是。”黑衣人领命离去…   “大家休息一下吧!”漫雪说。   “是。”   ‘以前常听人家说怀孕的人容易累我还不信,可是现在体会到了,真的很累。’漫雪坐在马车上心想:‘如果现在还在我那个年代,我死也不会相信自己这么早就当妈妈了,而且…还是未婚妈妈,已经有一年了吧!没有年历我连生日都过不成了,还有宝宝的,唉!’漫雪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可对于肚里的宝宝,她却是喜欢的不得了。   此时在车外,侍卫们刚坐下只见一群黑衣人瞬间冲上来一剑夺命,数十名高手毙命,正当这群黑衣人要走近马车时,又是一群侍卫出现与黑衣人搏斗,比刚刚更迅速的杀死黑衣人,这群人便是卡桤尔的亲信,可是……   “怎么啦?”漫雪感到不对劲,刚从马车探出个头就被打晕了……   “怎么?还在担心?”雪漫问。   “心里总是很难受,像要发生什么一样。”冰哲依旧坐立不安。   “殿下,娘子军副将布兰理求见。”侍卫近前禀报。   “什么?”冰哲刚刚拿起的杯子一下子落在了地上,摔个粉碎…   “也就是说,你没有见到漫雪,而是见到了侍卫还有一群黑衣人的尸首?”卡桤尔问。   “是的。”布兰理说。   “那么,殿下知道吗?”   “知道,是殿下要我把事情的经过再对公主讲一遍。”   “殿下呢?”   “已经去现场了。”   “知道了。”卡桤尔陷入了沉思,‘出现了两帮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亲信也被杀了?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失败?”释大怒。   “是,我们快要成功时又来了一路侍卫,可是…”   “可是什么?”   “那群侍卫又再次被一群蒙面人干掉,而且那群蒙面人功夫奇好,他们带走了女神。”   “你们下去吧!”释忍住了怒火说,杀手连忙离去,释的心里却很疑惑:‘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为了杀她,难道是…’   “这就是事发地点?”冰哲问。   “是的殿下。”侍卫回答。   ‘可以看出来有两帮侍卫,而且可以肯定的是第二群是卡桤尔皇姐的亲信,那么,第二帮抢走漫雪的又是谁?’冰哲陷入了沉思。   “殿下,公主殿下到。”   “皇姐。”   “怎么样?”卡桤尔问。   “找不到线索。”冰哲很气馁。   “其实,你不妨跳出来想想,都有谁希望漫雪消失,因为是漫雪,所以你太紧张,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判断能力。”   “皇姐的意思是。”   “你冷静一下,好吗?”卡桤尔的话,似乎触动了冰哲,冰哲一愣,说:“不会的。”   “什么不会?”卡桤尔被冰哲的话弄糊涂了。   “因为…是啊,没什么不会。”冰哲说完跑向了皇宫。   ‘冰哲,理智一点,不要让情感蒙蔽了你的智慧。’卡桤尔望着冰哲的背影心想…   “殿下,陛下正在休息,您不可以进去。”侍卫拦住冰哲说。   “让开。”   “不行啊。”   “让他进来吧!”这时国王的声音响起,侍卫只得让冰哲进入。   “我知道你会找来的。”国王躺在床上并未起身。   “把她还给我。”   “谁?”   “漫雪。”   “就是那个女神?”   “是的,父王,儿臣请求您。”冰哲跪在了地上说:“我不可以没有她。”   “十几年前,你为了释向我下跪我可以理解,可是如今你竟为了一个女人。”国王缓缓地坐了起来,又说:“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杀了她。”   “父皇,她是个奇才,是我的幸运女神。”冰哲激动地说。   “她不在我这里。”   “父王,她身体里流着的血液要比任何公主都高贵,失去她,我会抱憾终身。”   “我说过她不在我这里。”   “父皇!”   “想要她死的不是我,我想要的,只有她肚子里的东西。”   “什么?”   “别以为你们可以瞒我,你之所以愿意送走她,完全是为了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对吧!”   “原来父皇什么都知道了,我真笨。”冰哲低着头站了起来。   “怎么,想放弃了?”   “父皇,既然您不肯放我们一条生路,就别怪我。”冰哲抬起头,目光锐利的盯着国王,转身要离去。   “等等,你难道不想知道她在哪?”国王的思维有一丝的错乱。   “父皇已经说了。”   “啊?”   “既然父皇什么都知道了,那么,您绝对不会留她在身边的,您要的一直都是我亲手除掉释,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们了,我发誓。”冰哲说完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冰哲,这次,让我看看你可以成长到什么地步,牺牲那个女孩是值得的,不要不相信宿命,杀死释就是你的命运。’国王冷酷的表情渐渐被哀伤代替。   ‘释,不要伤害漫雪,我们之间的误会,要怎样才可以要你相信皇兄是真的在乎你。’冰哲飞奔的赶向释的寝宫。   ‘一定是父皇,那么,他抓漫雪小姐是为什么?皇兄送走漫雪小姐不正和他意?’释回到房间,脱去外衣,叹了口气,却发现床上有什么东西。   “谁?”释拔出剑走上前,却发现在床上躺的竟是漫雪,手中的剑落在了地上:‘难道这就是父王的计划?让皇兄恨我?……也好,皇兄,现在就证明给释看,你的话是真是假。’   释坐在漫雪身边,望着她略带苍白的脸颊,说:“不要怪我,漫雪小姐,是皇兄不仁在先,既然他放弃了你,那么,我会好好待你的。”释俯下身,渐渐的靠近漫雪,亲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   ‘漫雪,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冰哲在心中暗暗发誓。   ‘冰哲?’漫雪似乎听到了冰哲的声音,渐渐的睁开了眼,看到的却是释,条件发射似的想推开释,并大吼:“释殿下,你干什么?”   “你醒啦!”释看看漫雪,笑着说:“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的。”   “你疯啦,我是你皇兄的…”   “可是他抛弃了你。”释一针见血。   “不,不是那样的。”漫雪慌忙的想逃。   “漫雪小姐,不对,漫雪,你是逃不了的。”释一把拉过漫雪,把她按在床上,说:“你是我的。”   “不可以,求你了,释。”漫雪吓坏了,大哭了起来,她讨厌这种感觉。   “皇兄都抛弃了你,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吗?”释大吼。   “不是你想的那样释,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不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释撕开了漫雪的衣服,他冷酷的眼神让漫雪几乎窒息。   “我已经怀了你皇兄的孩子,所以求你放过我吧!”漫雪好害怕会失去这个孩子。   释愣了一下,冷酷的面容似乎抽动了一下,漫雪以为他回心转意,刚要起身逃走,可是释再次抓住她,笑着说:“那又怎样?”那笑容,看上去天真的像个孩子,可是却冰冷的像块冰,漫雪知道,这次,她在劫难逃,她绝望了,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心,任凭释撕碎她的衣服……    漫雪的原因   第二十二章   漫雪的原因   释愣了一下,冷酷的面容似乎抽动了一下,漫雪以为他回心转意,刚要起身逃走,可是释再次抓住她,笑着说:“那又怎样?”那笑容,看上去天真的像个孩子,可是却冰冷的像块冰,漫雪知道,这次,她在劫难逃,她绝望了,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心,任凭释撕碎她的衣服……   “漫雪。”冰哲推门跑进释的房间,看到的是释在一边穿衣服,漫雪在床上痛苦的挣扎。   “你疯了释。”冰哲一拳打在了释脸上。   “皇兄不要的我也不可以要吗?”释冷冷的看着冰哲问。   “什么?”   “如果你嫌她被我玷污了,可以不要她,我会勉强收留她的。”   “释,你太过分了。”冰哲抓住释的衣服大吼。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打我吧!”   “什么意思?”   “你不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吗?她不是怀孕了吗?”释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释,你真的变了。”冰哲鼻子酸酸的,松开释跑向漫雪。   “皇兄最在乎的,真的不是我,你又骗了我,下一次,我再也不会手下留情了。”释背对着冰哲说,冰哲有一丝的犹豫,可是没有回头,看着床上的漫雪,心像被刀割一样,冰哲用被子把漫雪包着抱起来向自己的寝宫跑去。   ‘皇兄,释,再也不相信你了。’释看看床,摸摸脖子上的已经止住血的伤痕,眼泪流出了一滴,‘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冰哲。’……   卡桤尔早在冰哲的寝宫等着,看到冰哲抱着不停颤抖地漫雪连忙上前,问:“怎么回事?”   “皇姐,什么也别问她,先救她再说孩子。”冰哲边说边抱着漫雪进房间。   “怎么回事?”雪漫见被子上有血便问。   “我不知道。”冰哲大吼,放下漫雪对卡桤尔说:“快救救她,快。”   “知道了,你别急,先出去好吗?”   “一定要救她。”冰哲被推出了屋子,坐在门外的阶梯上自言自语:“一定要活下去漫雪,求你了……”   ‘如果你这么爱我的话,就算死,我也愿意了。’雪漫看着冰哲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   ……   “怎么样了?”卡桤尔一出来冰哲就问。   “孩子终于保住了,大人也没问题,只是动了胎气,没什么事了,漫雪的身体太虚弱,所以这段时间需要静养,她现在已经睡着了。”   “我要去看看她。”   “冰哲。”卡桤尔拉住了冰哲又说:“不要吵到她,她现在需要睡眠。”   “知道。”冰哲点点头,轻轻地推开了门,缓缓地走到漫雪的身边,冰哲有种泪水一不小心就会落下来的感觉,他不停的责怪自己的无能才会让身边的亲人一个个为他受苦,然而今次,他明知是谁伤害了他最爱的人,却没有勇气去恨…   “宝宝…宝宝……”漫雪微弱的呼唤着。   “漫雪,你醒啦!”冰哲在不知不觉中趴在漫雪身边睡着了,却又被漫雪细微的呼唤声惊醒。   漫雪渐渐的睁开了眼,望着这一脸焦急的冰哲,心中窃喜,却又有些酸楚,只见冰哲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可是漫雪却用力的抽了回来。   “漫雪?怎么啦?”冰哲不解的问。   “对不起,没有按时到娘子军报道。”漫雪轻声说。   “别管什么娘子军了,漫雪,我现在好不容易恢复理智了,我要用我的双手保护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刚回到乌垛拉时,父皇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一直处于下锋,不停地跟着父皇的节奏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不可以坐以待毙了,我要你,就算会失去这个地位……抱歉,让你受委屈了,还有,不该这时候才恭喜你要当妈妈了。”冰哲说了一大堆话,却见漫雪在流泪,一时间不知所措,又说:“怎么啦?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知道其实离开并不是你的本意,我可以发誓我没有碰过雪漫公主的,而且,我之所以冷落了你是因为和雪漫公主的约定,她说只要我不见你,她就会想办法让我娶你,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要见你,漫雪,不要再说离开我了,就算明知道你是爱我的,可是心反而会更痛。”冰哲的深情告白并没有止住漫雪的眼泪。   “漫雪?”冰哲望着她温柔的双眼,知道一切已经不需要言语了,轻轻地为她擦干泪水,轻吻漫雪的额头,说:“相信我,再相信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怎么样了?”雪漫公主问。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真不知道冰哲发疯的原因是什么,漫雪又没有怎样。”卡桤尔边喝茶边说。   “可是,漫雪回来时…”   “谁叫她总那么任性。”卡桤尔放下茶杯,笑着看看雪漫又说:“你有什么打算?看冰哲的样子,他是打算硬要和漫雪在一起了。”   “我?还能怎样?过两天等风波过去了,就回国吧!”雪漫一脸的无奈。   “那我们又不知道要什么事才可以见面呢!”   “是啊!连冰哲殿下都没发现,其实我们俩认识的才是最早的。”   “说实话,一开始冰哲让我保护漫雪出征,我还认为冰哲只是太任性,又找了一个新宠,可是当我见到漫雪时看到她还只是个小女孩时,我真的吓了一跳,不过最让我吃惊的,还是她的聪明,她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个奇才,我那时才明白冰哲的决心。”   “尹漫雪真的有如此大的魅力?”雪漫一副我没看出来的表情。   “她真正的魅力不是在后宫。”   “女人的魅力不在后宫在哪?”   “在战场上。”   “战场?难道要她天天去打仗啊!”   “不止是硝烟的战场,还有无硝烟的战场,虽然她不适合宫廷的勾心斗角,可是,如果她愿意,阴谋算计没有一样可以伤害到她,她有王者的风度。”   “第一次见你这么评价一个女人,连我都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雪漫不满的说。   “你是个精明到可怕的女人,一个连冰哲都敬你三分的女人。”   “你是在批评还是夸奖?我当夸奖看待了。”雪漫笑着说,卡桤尔看着她,不一会,两人都笑了出来……   “先吃点东西吧!”冰哲亲自喂饭。   “冰哲。”   “啊?”   “不用这么刻意的对我好的。”漫雪低着头说。   “哪有,你现在怀着皇子,又…又动了胎气,所以更加要小心了。”冰哲笑着说。   “是嘛?”   “漫雪。”   “嗯。”   “你怀孕了,怀着我的孩子,听到我告诉你这个消息,难道你不高兴吗?”冰哲看不到漫雪的表情,心里更着急了。   “我很高兴。”   “那为什么?”   “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   “我早就知道了,这就是我离开的原因。”   “什么?”冰哲难以置信。   “到是你,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出于同情吗?或者因为我肚里的孩子,还是因为你认为我被释殿下…”   “漫雪。”冰哲打断了漫雪的话,放下手中的碗,又说:“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是个不可靠的男人,或者,你觉得那个冰泽比我更好。”话一出口冰哲便后悔了,他不在意释对漫雪做过什么,可是,他觉得漫雪不该那么想的。   许久的沉默,漫雪要下床,冰哲拉住了她,说:“你现在身体很虚弱。”   “我没有被释殿下****。”漫雪终于正视冰哲了。   “什么?”   “所以,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你不必同情我,孩子,我会好好养大的。”漫雪看着冰哲难过的表情,在心中说:‘尹漫雪,你要坚强,你的觉悟不会就这么点吧!不可以心软,不可以,你不可以成为冰哲毁灭的源头,必须离开他,这样,至少他会少一个敌人。’   “漫雪,你…还要离开我?为什么?”   “因为待在你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以前也许不要紧,可是现在,我还要保护孩子。”   “我可以保护你的。”   “可以吗?你能对释殿下下手吗?这次我是拼了命逃脱,下次呢?如果下次他要的不是孩子的命,而是我的命呢?你会杀了他吗?”漫雪大声说,冰哲愣住了,他没有想过,如果释杀了漫雪,他还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在娘子军,至少布兰理不会因为任何原因伤害我。”漫雪推开冰哲走下床。   “漫雪,我不允许,任何人在伤害你,包括我,释也不例外。”冰哲拦住了漫雪,坚定地说:“给我一次机会,不会再有下次。”   “你不可以针对释殿下的。”漫雪大吼,冰哲坚定的眼神刺痛了漫雪最柔软的心,眼泪忍不住在眼中打转。   “那么…漫雪,现在该说实话了吧!从刚开始你就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对我说出这么伤我的话?”   “伤你的话总比害死你要好吧!”漫雪有些愤怒。   “害死我?”   “只要我还在,你父皇就不会放过我,你为了保护我,下的决心越大,就会与你父皇决裂的越快,这时候与你父皇决裂的话,只会让你孤立无援,而现在释的人性几乎丧失完了,他一直想要我,并不是爱我,而是为了证明你最爱的是他,现在你为了保护我伤害他的话,就会把他逼到绝境,完全丧失人性的话,命运的诅咒就会应验,你就会死,你到底明不明白。”漫雪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也在同一时间决堤,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太好了。”没想到冰哲不知没有担心,反而笑着出来。   “你疯了吗?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你不了解现在的释殿下有多强大,冰哲,如果要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死亡,我宁可远远的看着你幸福,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漫雪边哭边捶打着冰哲。   “漫雪,要是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幸福可言,你太自私了。”   “可是…”   “我相信上天是讨厌我的,他不想我那么早见他的,所以安心啦,你爱的男人不会那么无能的,让我们一起面对吧!一家人要在一起才会幸福的。”冰哲拭去漫雪的眼泪,亲吻着她的唇:‘乌垛拉女神,我在此起誓,我一定要给这个女人幸福。’……       漫雪的原因   第二十二章   漫雪的原因   释愣了一下,冷酷的面容似乎抽动了一下,漫雪以为他回心转意,刚要起身逃走,可是释再次抓住她,笑着说:“那又怎样?”那笑容,看上去天真的像个孩子,可是却冰冷的像块冰,漫雪知道,这次,她在劫难逃,她绝望了,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心,任凭释撕碎她的衣服……   “漫雪。”冰哲推门跑进释的房间,看到的是释在一边穿衣服,漫雪在床上痛苦的挣扎。   “你疯了释。”冰哲一拳打在了释脸上。   “皇兄不要的我也不可以要吗?”释冷冷的看着冰哲问。   “什么?”   “如果你嫌她被我玷污了,可以不要她,我会勉强收留她的。”   “释,你太过分了。”冰哲抓住释的衣服大吼。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打我吧!”   “什么意思?”   “你不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吗?她不是怀孕了吗?”释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释,你真的变了。”冰哲鼻子酸酸的,松开释跑向漫雪。   “皇兄最在乎的,真的不是我,你又骗了我,下一次,我再也不会手下留情了。”释背对着冰哲说,冰哲有一丝的犹豫,可是没有回头,看着床上的漫雪,心像被刀割一样,冰哲用被子把漫雪包着抱起来向自己的寝宫跑去。   ‘皇兄,释,再也不相信你了。’释看看床,摸摸脖子上的已经止住血的伤痕,眼泪流出了一滴,‘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冰哲。’……   卡桤尔早在冰哲的寝宫等着,看到冰哲抱着不停颤抖地漫雪连忙上前,问:“怎么回事?”   “皇姐,什么也别问她,先救她再说孩子。”冰哲边说边抱着漫雪进房间。   “怎么回事?”雪漫见被子上有血便问。   “我不知道。”冰哲大吼,放下漫雪对卡桤尔说:“快救救她,快。”   “知道了,你别急,先出去好吗?”   “一定要救她。”冰哲被推出了屋子,坐在门外的阶梯上自言自语:“一定要活下去漫雪,求你了……”   ‘如果你这么爱我的话,就算死,我也愿意了。’雪漫看着冰哲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   ……   “怎么样了?”卡桤尔一出来冰哲就问。   “孩子终于保住了,大人也没问题,只是动了胎气,没什么事了,漫雪的身体太虚弱,所以这段时间需要静养,她现在已经睡着了。”   “我要去看看她。”   “冰哲。”卡桤尔拉住了冰哲又说:“不要吵到她,她现在需要睡眠。”   “知道。”冰哲点点头,轻轻地推开了门,缓缓地走到漫雪的身边,冰哲有种泪水一不小心就会落下来的感觉,他不停的责怪自己的无能才会让身边的亲人一个个为他受苦,然而今次,他明知是谁伤害了他最爱的人,却没有勇气去恨…   “宝宝…宝宝……”漫雪微弱的呼唤着。   “漫雪,你醒啦!”冰哲在不知不觉中趴在漫雪身边睡着了,却又被漫雪细微的呼唤声惊醒。   漫雪渐渐的睁开了眼,望着这一脸焦急的冰哲,心中窃喜,却又有些酸楚,只见冰哲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可是漫雪却用力的抽了回来。   “漫雪?怎么啦?”冰哲不解的问。   “对不起,没有按时到娘子军报道。”漫雪轻声说。   “别管什么娘子军了,漫雪,我现在好不容易恢复理智了,我要用我的双手保护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刚回到乌垛拉时,父皇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一直处于下锋,不停地跟着父皇的节奏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不可以坐以待毙了,我要你,就算会失去这个地位……抱歉,让你受委屈了,还有,不该这时候才恭喜你要当妈妈了。”冰哲说了一大堆话,却见漫雪在流泪,一时间不知所措,又说:“怎么啦?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知道其实离开并不是你的本意,我可以发誓我没有碰过雪漫公主的,而且,我之所以冷落了你是因为和雪漫公主的约定,她说只要我不见你,她就会想办法让我娶你,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要见你,漫雪,不要再说离开我了,就算明知道你是爱我的,可是心反而会更痛。”冰哲的深情告白并没有止住漫雪的眼泪。   “漫雪?”冰哲望着她温柔的双眼,知道一切已经不需要言语了,轻轻地为她擦干泪水,轻吻漫雪的额头,说:“相信我,再相信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怎么样了?”雪漫公主问。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真不知道冰哲发疯的原因是什么,漫雪又没有怎样。”卡桤尔边喝茶边说。   “可是,漫雪回来时…”   “谁叫她总那么任性。”卡桤尔放下茶杯,笑着看看雪漫又说:“你有什么打算?看冰哲的样子,他是打算硬要和漫雪在一起了。”   “我?还能怎样?过两天等风波过去了,就回国吧!”雪漫一脸的无奈。   “那我们又不知道要什么事才可以见面呢!”   “是啊!连冰哲殿下都没发现,其实我们俩认识的才是最早的。”   “说实话,一开始冰哲让我保护漫雪出征,我还认为冰哲只是太任性,又找了一个新宠,可是当我见到漫雪时看到她还只是个小女孩时,我真的吓了一跳,不过最让我吃惊的,还是她的聪明,她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个奇才,我那时才明白冰哲的决心。”   “尹漫雪真的有如此大的魅力?”雪漫一副我没看出来的表情。   “她真正的魅力不是在后宫。”   “女人的魅力不在后宫在哪?”   “在战场上。”   “战场?难道要她天天去打仗啊!”   “不止是硝烟的战场,还有无硝烟的战场,虽然她不适合宫廷的勾心斗角,可是,如果她愿意,阴谋算计没有一样可以伤害到她,她有王者的风度。”   “第一次见你这么评价一个女人,连我都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雪漫不满的说。   “你是个精明到可怕的女人,一个连冰哲都敬你三分的女人。”   “你是在批评还是夸奖?我当夸奖看待了。”雪漫笑着说,卡桤尔看着她,不一会,两人都笑了出来……   “先吃点东西吧!”冰哲亲自喂饭。   “冰哲。”   “啊?”   “不用这么刻意的对我好的。”漫雪低着头说。   “哪有,你现在怀着皇子,又…又动了胎气,所以更加要小心了。”冰哲笑着说。   “是嘛?”   “漫雪。”   “嗯。”   “你怀孕了,怀着我的孩子,听到我告诉你这个消息,难道你不高兴吗?”冰哲看不到漫雪的表情,心里更着急了。   “我很高兴。”   “那为什么?”   “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   “我早就知道了,这就是我离开的原因。”   “什么?”冰哲难以置信。   “到是你,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出于同情吗?或者因为我肚里的孩子,还是因为你认为我被释殿下…”   “漫雪。”冰哲打断了漫雪的话,放下手中的碗,又说:“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是个不可靠的男人,或者,你觉得那个冰泽比我更好。”话一出口冰哲便后悔了,他不在意释对漫雪做过什么,可是,他觉得漫雪不该那么想的。   许久的沉默,漫雪要下床,冰哲拉住了她,说:“你现在身体很虚弱。”   “我没有被释殿下****。”漫雪终于正视冰哲了。   “什么?”   “所以,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你不必同情我,孩子,我会好好养大的。”漫雪看着冰哲难过的表情,在心中说:‘尹漫雪,你要坚强,你的觉悟不会就这么点吧!不可以心软,不可以,你不可以成为冰哲毁灭的源头,必须离开他,这样,至少他会少一个敌人。’   “漫雪,你…还要离开我?为什么?”   “因为待在你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以前也许不要紧,可是现在,我还要保护孩子。”   “我可以保护你的。”   “可以吗?你能对释殿下下手吗?这次我是拼了命逃脱,下次呢?如果下次他要的不是孩子的命,而是我的命呢?你会杀了他吗?”漫雪大声说,冰哲愣住了,他没有想过,如果释杀了漫雪,他还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在娘子军,至少布兰理不会因为任何原因伤害我。”漫雪推开冰哲走下床。   “漫雪,我不允许,任何人在伤害你,包括我,释也不例外。”冰哲拦住了漫雪,坚定地说:“给我一次机会,不会再有下次。”   “你不可以针对释殿下的。”漫雪大吼,冰哲坚定的眼神刺痛了漫雪最柔软的心,眼泪忍不住在眼中打转。   “那么…漫雪,现在该说实话了吧!从刚开始你就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对我说出这么伤我的话?”   “伤你的话总比害死你要好吧!”漫雪有些愤怒。   “害死我?”   “只要我还在,你父皇就不会放过我,你为了保护我,下的决心越大,就会与你父皇决裂的越快,这时候与你父皇决裂的话,只会让你孤立无援,而现在释的人性几乎丧失完了,他一直想要我,并不是爱我,而是为了证明你最爱的是他,现在你为了保护我伤害他的话,就会把他逼到绝境,完全丧失人性的话,命运的诅咒就会应验,你就会死,你到底明不明白。”漫雪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也在同一时间决堤,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太好了。”没想到冰哲不知没有担心,反而笑着出来。   “你疯了吗?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你不了解现在的释殿下有多强大,冰哲,如果要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死亡,我宁可远远的看着你幸福,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漫雪边哭边捶打着冰哲。   “漫雪,要是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幸福可言,你太自私了。”   “可是…”   “我相信上天是讨厌我的,他不想我那么早见他的,所以安心啦,你爱的男人不会那么无能的,让我们一起面对吧!一家人要在一起才会幸福的。”冰哲拭去漫雪的眼泪,亲吻着她的唇:‘乌垛拉女神,我在此起誓,我一定要给这个女人幸福。’……       再见,宝宝   第二十三章   再见,宝宝   “冰哲,我们会受到上天的祝福吧!”漫雪躺在冰哲怀中问。   “那当然,不然上天怎么会赐给我们一个孩子。”   “假如我真的被……而且孩子也没了,你会怪我吗?”   “傻瓜,你不是已经试探过了吗?”   “啊?”   “我还不了解你啊,当你试探过我之后才会下定决心非要离开的,要不然你怎么会说出那么狠的话。”冰哲一脸不乐意。   “呵呵,什么都瞒不了你,我醒来看到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一定以为我被释欺负了,所以想看看你会怎么办。”   “我那么疼你你还忍心骗我!”   “对不起。”漫雪突然说。   “傻瓜,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了,下次你再敢这样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冰哲在漫雪脸上轻吻了一下。   “是,殿下。”漫雪幸福的说。   “我很好奇,既然释放过了你,你怎么会动胎气?”   “我可是拼了命的。”   “啊?”   “因为释殿下真的吓到我了,我很害怕,我不想……所以,我用了法术,刺伤了释殿下。”————   释愣了一下,冷酷的面容似乎抽动了一下,漫雪以为他回心转意,刚要起身逃走,可是释再次抓住她,笑着说:“那又怎样?”那笑容,看上去天真的像个孩子,可是却冰冷的像块冰,漫雪知道,这次,她在劫难逃,她绝望了,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心,任凭释撕碎她的衣服。   “不可以。”漫雪呢喃着:“孩子,不可以离开妈妈。”   释完全没有放过漫雪的样子,漫雪目光空洞,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不可以背叛你的哥哥,释殿下。”   释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霎时间,一把利剑迎面而来,释本能的躲开,剑划伤了释的颈部,血顿时流了出来,可是释没有止血,而是盯着漫雪,漫雪面无表情地说:“失去了孩子我就没脸再见冰哲了,所以,现在你有理由杀了我,因为我刺杀你,如果你不杀我,就放我离开。”   “你疯了?”释同样面无表情。   “是的,我疯了,我杀不了你,因为冰哲是那么爱你,杀了你他会恨我的,而我又不想你伤害我的孩子,那样冰哲也会生你的气的,生你的气是冰哲最痛苦的事了,所以…我只有伤害自己。”漫雪看看自己的手,她用尽全力使出的风之法术,把空气变成利刃,一把双刃剑,她在赌命,如果时间一长,不止孩子,连她都会有危险,可是这时她却无比信任,冰哲会来救她的。   “无聊,那就让你自生自灭吧!”释动摇了,起身穿上了衣服。   漫雪见此景才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感觉腹部极度不适,心想:‘糟了。’剧烈的疼痛让她不住的挣扎,释却视若无睹,恍惚间,漫雪似乎看到了冰哲向她走来……   “冰哲,我还是回娘子军吧!”   “你还要走?不是说好了留下吗?”冰哲不解。   “上次走和这次走不一样。”   “我知道。”冰哲起身来到电子桌前说:“凭我现在的力量,始终是会有所疏忽的。”   “其实我回娘子军还可以帮你训练军队,终有一天你会需要这支队伍的力量的。”漫雪也起身来到冰哲身边。   “漫雪,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   “那你就用你剩下的生命来保护我吧!”漫雪笑着说。   “不止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冰哲拉过漫雪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说。   “嗯,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幸福的。”漫雪觉得他们似乎又回到在战争时期的甜蜜了。   “殿下,陛下召见。”简封在外禀报。   “父皇?”冰哲自言自语。   “现在找你干什么?”漫雪心中隐隐不安。   “不知道,漫雪,布兰理还在这里,我总觉得很不安,你现在就随他离开,以免夜长梦多。”   “现在就走?”   “是,总觉得父皇比释更可怕。”   “这样啊!”漫雪有些不舍。   “乖,我回去看你的。”   “嗯。”漫雪只得点点头,冰哲看了一眼漫雪,像是要永别一样,要永远记住她的样子,之后就离开了。   ‘冰哲,小心啊!’漫雪目送冰哲离去,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   “女神,该吃药了。”婢女端来了药。   “又要吃?”漫雪非常不乐意的端过了碗,可是药太苦,她依旧是吐多喝少…   “我给漫雪开的药不知道婢女送过去没有。”卡桤尔说。   “公主这么关心她。”雪漫一副我吃醋的样子。   “她可是要给我们家族增添第一个子嗣啊,不关心行吗?”卡桤尔边说边走向冰哲的房间。   “臣参见二位公主殿下。”布兰理也在这时赶到。   “布兰理?”卡桤尔有些吃惊。   “刚刚简封大人找到我说殿下命我过来接主将回娘子军。”   “漫雪还要走?”雪漫问。   “是的。”布兰理回答,却看见一个婢女神色匆忙的离开,又问:“那个婢女是殿下的侍女吗?”   “哪个?”雪漫仔细看去说:“哪个啊!”   “不见了?”布兰理呢喃道:“糟了,请公主殿下立刻带我找到主将大人。”……   ‘好痛苦,觉得好像有什么从体内抽干一样。’漫雪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只有思维还存在:‘冰哲,对不起,我也许也没有能力保护宝宝。’   “漫雪。”卡桤尔看到漫雪已经气若游丝,说:“快通知殿下,漫雪中毒了。”……   “不知父皇召唤孩儿有什么事?”冰哲问。   “没什么,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和雪漫公主的婚事。”   “儿臣正要禀报,我不能和公主成亲。”   “听说那个女孩平安回来了。”   “是的,所以儿臣更不可以辜负她了。”冰哲的语气无比坚定。   “如果她没有存在你也不会变成这样了。”国王笑着说。   “父皇什么意思?”   “没什么,等你办完丧事我们再谈婚事吧!”   “丧事?”冰哲一愣,又说:“父皇做了什么?”   “没什么,给她喝了安神药而已。”   “安神药?父皇你,漫雪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如果她有什么不测,父皇就准备另选子嗣继承王位吧!”冰哲不等国外回答便飞也似的离开了。   “威胁我?等有一天你会感谢我为你做的决定的,为一个女人做傻事,不值得!”国王气呼呼的说。   “漫雪,你在哪?”冰哲一会寝宫就大吼。   “殿下?”布兰理守在屋外听到冰哲的声音以为是幻觉。   “漫雪。”冰哲依旧在找。   “你不用找了。”雪漫出现说。   “她在哪?”   “在你房间。”卡桤尔神色凝重。   “她怎么样了?”   “到现在还在昏迷,而且…”卡桤尔吞吞吐吐的。   “而且什么?”冰哲更着急了。   “孩子没有保住。”   “什么?怎么会这样?”   “漫雪是中了剧毒,幸亏她喝得少才保住性命,可孩子在我抢救时就已经流产了。”   “为什么会这样?”冰哲呆若木鸡的来到寝室外。   “参见殿下。”布兰理见到冰哲来连忙施礼,冰哲没有回到,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怎么办?”雪漫问。   “等吧!他们两个的个性一个比一个固执,都没用的。”卡桤尔叹了口气。   “漫雪?”冰哲坐在漫雪身边呼唤她,漫雪像是听到冰哲呼唤她一样,渐渐的睁开了双眼。   “漫雪你醒啦!”冰哲兴高采烈地说,没想到漫雪翻了个身背对着冰哲问:“我的孩子没了,是不是?”   “漫雪,你别这样,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再要,最重要的是你安全就好。”冰哲急切的说。   “不是的,是我害死了宝宝,如果我再小心点,如果我再注意点,是我得意忘形了,明知道有很多人想要宝宝死。”漫雪的抽泣声越来越强烈。   “漫雪,别这样,没有保护好你们是我的责任,我答应你,等你身体好点我们就再要一个,好吗?”   “不一样的,就算再又一个宝宝也不是我现在失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漫雪起身大吼,冰哲哑口无言,接下来便是长久的沉默和漫雪的哭声……   “她怎么样啦?”冰哲走出门卡桤尔便问。   “刚刚睡着。”   “你看上去很累。”雪漫说。   “没有。”冰哲没有过多的言语,而是坐在了屋外的阶梯上,看着天空漂浮不定的云彩,心想:‘母后,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吗?’   漫雪卷坐在床边,想着刚刚冰哲的表情,心如刀绞,耳边冰哲临走前说的话还在萦绕:‘漫雪,我等你,等到你再次勇敢的站起来时,你会第一个看到我在等你,你不是懦弱的,没有人可以打倒你的。’   ‘我根本没有你想象的坚强,冰哲,我不是打不到的!’漫雪的头埋的更深了……   “冰哲,已经三天了,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么耗下去?”卡桤尔来到冰哲身边问。   “现在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就算你可以等,可是漫雪刚刚流产,也三天滴水未进,说不定现在已经撑不住了,你就忍心?”   “卡桤尔皇姐,你在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啊?”冰哲突然问,卡桤尔没有回答。   “那个人,你至今都无法忘记吧!”冰哲又说,卡桤尔依旧只是沉默。   “如果我无法得到她,那么皇位对于我来说就只剩下煎熬,所以,我会等她,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我不要像皇姐一样耗尽一生的精力去遗憾。”冰哲坚定的看着卡桤尔,卡桤尔明白了冰哲的决心,点点头离开了。   ‘漫雪,不要辜负我的决心,你一定会坚定的站起来的。’冰哲在心中深深的确信。   ‘冰哲,原来你的心除了她真的谁也占不了一席之位了。’雪漫看着冰哲失魂落魄的样子,在心里也暗暗下定了决心。       各自的选择   第二十四章   各自的选择   “殿下。”卡桤尔刚走不久简封便来了。   “怎么了?”   “国王病危。”   “什么?”……   ‘冰哲,我已经想明白了,身体也已经到极限了,我的决定你会尊重吗?’漫雪靠在门外心想。   ……   “怎么回事?”冰哲赶到国王的寝宫时王孙贵族们都已经在殿外守候。   “陛下一直在等您和雪漫公主。”侍卫带来雪漫同冰哲一起进去内殿,一种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   “陛下,二位殿下带到。”   “你们都过来。”在帷幔的后面,一个虚弱的声音传出。   “是。”冰哲同雪漫走了上前。   “冰哲,你是继承我王位的最佳人选,但你还不够成熟,本来我还想再等一段时间,可是现在看来没时间了。”   “父王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你在恨我,恨我伤害你的女人和孩子,可是冰哲,我不想你步我的后尘,当年我为了和你母亲在一起,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战争、牺牲,无数的人为了我们的自私死去…后来,我们也不幸福,沉重的罪恶感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直到我同意娶贝克的母亲开始,不断的和亲,疏远你的母亲,借助他国的军事力量才有今天的帝国,我不想你也…冰哲,我看到了那个女孩的才华,可是女人毕竟是女人,她会明白你的决定的,就像当初你母亲明白我的决定一样。”   “父皇,没想到到今天为止你还在为你自己找借口。”冰哲打断了国王的话。   “什么?”   “我的母亲,耗尽了一生的心血等待一个辜负她的男人,真的不值得,就因为我看到了你们,所以我绝对不会辜负我爱的人。”   “你还真像你母亲,固执。”国王长吸口气。   “所以我一定要娶漫雪,而且一生只会娶她一个。”   “你知道吗?以你现在的实力,释要杀你,轻而易举。”   “释不会杀我。”   “那个女孩,注定不会在你身边,因为你们在十几年前就受到了诅咒。”   “父皇!你不用威胁我,我不会妥协的。”   “雪漫公主。”   “是陛下。”雪漫一直在听,突然听到叫自己还吓了一跳。   “我之所以选你做我的儿媳妇因为你够聪明,有气度,这是做王后必备的,而且你对冰哲不是毫无感情。”   “可是陛下。”   “你听我说完。”国王打断了雪漫的辩解,又说:“冰哲,不要忘了预言,你以为你禁止大家提起了就不会发生了吗?可是事实上你亲近的人正一个个走向灭亡,而且……冰哲,你过来。”   雪漫看着国王越来越虚弱,再也没有昔日叱诧风云的威风,而是俨然一副奄奄一息的老者风范,而冰哲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陛下。”一屋子的人哭哭啼啼,国王已经去世,冰哲走出人群,看了一眼跪在人群中的释,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这让冰哲不寒而栗。   “你去哪?”卡桤尔见冰哲离开便问。   “去做我该做的事。”冰哲看了一眼一脸迷茫的雪漫,径直离开。   ‘漫雪,你决定好了吗?’冰哲心想。   漫雪靠在门口仰望着天空,若有所思,冰哲望着她苍白的脸庞,犹豫了。   “你来了。”漫雪没有看冰哲。   “是啊,父皇去世了,我…”   “我想好了。”   “是,是吗?”冰哲没想到漫雪这么干脆,一时语塞,两人很久的沉默。   “我不想死。”漫雪突然说。   “什么?”冰哲不解。   “这次,我没有骗你,放我离开吧!不要再找我,就当我不存在…”   “那我送你回家吧!”没想到冰哲突然打断了漫雪的话,漫雪终于正视冰哲,可是此刻两人的眼中只剩下了执着。   “好。”漫雪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对不起。”冰哲轻声说,漫雪靠在门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捂住嘴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她知道冰哲一定还在门外,她知道的,他更难过。   ‘对不起。’冰哲靠在墙上滑坐在墙边说:“你还是那么喜欢骗我。”   “为什么?”雪漫突然出现问。   “没有为什么。”冰哲冷冷的回答,又说:“一个月后,是我的继位典礼,也会是我们的婚礼。”   “什么?”   冰哲自以为的成全,他似乎忘记了漫雪说过的“如果有一天你讨厌我了,就告诉我要送我回家。”   此时的漫雪脑袋里全是冰哲过去对她说过的话,还有求婚,那个让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感动,“嫁给我吧!不是作为皇妃,而是做我的妻子!”……   冰哲坐在屋外,想到的也只有漫雪的好,“所以,我想过了,既然决定留下,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不在乎你娶谁做皇后,我不在乎身份地位,可是冰哲,你可不可以答应只娶我一个做侧妃?”漫雪的声音几乎是在乞求,冰哲有些震撼:“等到回乌垛拉,我要为你举行一个空前盛大的婚礼,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娶你。”   ‘我一次次的给你希望,又一次次的让你绝望,我给的承诺又那么的没有分量,难怪你会想要离开。’雪漫没有注意,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冰哲眼角滑落。   “冰哲,我爱你。”漫雪轻声说:“所以,我不可以看着你死而无动于衷,原谅我的任性。”漫雪想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漫雪很疲倦,听到有人敲门,用尽力气走到门口,打开门,只是一瞬间,一把剑已经架在了她的颈上。   “谁?”漫雪问。   “你不害怕吗?我会杀了你的。”来者是个蒙面黑衣人。   “要动手就不会等到我说话了。”   “女神就是女神,我是陛下的式神。”   “式神?”漫雪没想到国王也是个法术高手,连简封都不知道式神的使用方法。   “今天我来,是有话说。”   “陛下是想劝我离开冰哲吧!”   “你很聪明,难怪我最中意的儿子会对你那么迷恋。”   “我不会离开的,你杀死了我的孩子,现在又要杀我吗?”漫雪大吼。   “其实王子娶谁做侧室我是不会干涉的,可是你不一样,你很清楚,我的另一个儿子现在的变化,你就是导火索。”   “你说谎。”   “不要自欺欺人了,原本你不就是想要离开的吗?难道说失去了孩子的你已经因为离不开冰哲而打算害死他吗?”   “没有!”漫雪有些慌神了。   “或者,你的觉悟都是假的,你只不过和其他女人一样贪图富贵?”   “你不要再说了。”漫雪向后退了几步。   “我已经快要死了。”   “什么?”   “而且,国内会发生一件大事,你的存在会害死冰哲,懂吗?”   “大事?”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我的儿子也会做出决定的。”黑衣人话刚说完便变成一缕黑烟消失殆尽。   “难道我的觉悟只有这么一点份量?不是的,如果我的离开能转圜他们兄弟间的关系,我是愿意离开的,一开始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吗?”漫雪喃喃自语,靠在了门外,心想:‘冰哲,我已经想明白了,身体也已经到极限了,我的决定你会尊重吗?’   冰哲与漫雪的关系一天比一天恶化,大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谁也阻止不了那一天的到来,漫雪目送着冰哲和雪漫公主的离去,站在花园中仰望天空,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个夜晚,她独自伤神。   “主将大人。”布兰理终于鼓足勇气走了上来。   “怎么了?”漫雪没有移开视线。   “您为什么总喜欢看天空?”   “你很好奇吗?”漫雪微笑的看着他问。   “不,也不是啦!”   “因为也许我的家人也在看着这片星空,这样我就有了很温暖的感觉……现在我连宝宝都失去了,真的连一个家人都没有了。”漫雪的微笑在布兰理看来就像在哭泣一般。   “主将,您随我回娘子军吧,那里就是您的家。”布兰理单膝下跪说。   “娘子军?”   “呆在这里,对于主将而言只有伤害。”   “我会走的,不过要等到冰哲正式成为王之后,我要亲眼看到他成为王,因为那是我们无数的牺牲换来的。”漫雪的眼神黯淡了。   “主将,求您了,随我离开吧,就现在,殿下继位那天也是他的大婚之时,难道亲眼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您不会伤心吗?”   “布兰理。”漫雪重新审视起眼前的男人,比起一年前的相遇,他也变化了不少,“这就是我的命运吧!”漫雪俯下身趴在了布兰理怀中。   “主将?”布兰理不知所措起来。   “我宁可自己爱的是个普通的男人。”漫雪呢喃的说。   “主将。”   “让我靠一会吧,之后,我就和你一起回娘子军,马上就走。”漫雪的声音越来越小,布兰理知道,她在哭。   “你不去阻止吗?”雪漫问。   “不用了。”冰哲面无表情的说。   “你这样算什么?既然忘不了她就娶她啊,现在每天每天的躲在角落里暗暗的看着她算什么?你父皇已经死了,你们面前已经没有更强大的力量阻止你们了。”   “你也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啊。”冰哲依旧面无表情。   “从那天起你就再也没有了表情,失去她让你这么痛苦的话,为什么不留住她?”雪漫心痛的问。   “因为,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冰哲转身离去。   “那天你父皇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跟你无关。”   “冰哲!”雪漫气得直跺脚。   简封站在一边望着冰哲的身影在心中说:‘就像漫雪小姐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眼泪一样,殿下也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在想什么,这是他们保护自己的唯一手段了。’       勇敢的面对   第二十五章   勇敢的面对   “漫雪离开了。”卡桤尔坐在一边冷淡地说。   “是嘛。”冰哲冷淡的回答:‘连声再见也不愿意说吗?’   “大典半个月后举行,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很好。”   “冰哲。”   “嗯。”   “父皇的死因,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卡桤尔看着他又说:“是慢性中毒。”   “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   “是的,父皇告诉我的,他说当他发现自己慢性中毒是已经晚了,所以他才急着杀漫雪。”   “果然那天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不过皇姐放心,我已经派简封和森格去准备了,相信应该没什么事了。”   “那么,放开漫雪的原因,又是什么?”卡桤尔问。   “皇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是。”   “反正漫雪已经走了,告诉你也无妨,因为,宿命还有我无法对释下杀手。”   “什么?”   “皇姐,我一直不相信的命运,已经接近尾声了,其实,漫雪是明白的,所以她才会离开。”卡桤尔发现在说到漫雪时冰哲眼中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又是命运,难道你就真的打算一辈子不再见漫雪?”   “我不知道。”   “冰哲,漫雪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就打算让她在这里孤独终老?”   “不要再说了,皇姐,换做是你,你可以做出更好的选择吗?”冰哲已经不再想提起这些了,至少现在他可以远远的观望漫雪。   “殿下。”正当两人沉默之际,简封走了进来,冰哲望着他,点点头说:“皇姐,我还有事要办,一会雪漫回来让她陪您吧!”言罢就随简封离开了。   ‘冰哲,你所谓的命运,到底是什么呢?’卡桤尔自问。   “怎么样了?”冰哲问。   “虽然一切都在计划当中,可是再有半个月就是继位典礼了,我们的时间有些仓促。”   “森格那边怎么样了?”   “森哥已经回到正规军。”   “希望来得及。”冰哲有些忧郁。   “殿下。”   “还有什么事?”   “如果您不下定决心,那么,再多的牺牲也是白费,而且漫雪小姐就要永远的呆在娘子军的庇护下,可是万一有一天娘子军也无法容纳她,她就只有死。”   “布兰理会很好的守护漫雪的。”   “连您都无法保护的人,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简封。”冰哲有些生气。   “对不起殿下。”   “你说的很对。”冰哲坐了下来又说:“给我点时间。”……   “我一直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雪漫抱怨道。   “我们的聪明公主也有想不明白的时候啊!”卡桤尔笑着说。   “不要说笑了,我是认真的。”   “是嘛?”卡桤尔何尝不知道,可是现在,能少连累一个人就连累一个人,她知道冰哲也一定是这么认为的。   ……   “主将,外边很冷,您还是进屋吧!”布兰理见到漫雪整夜的坐在屋外看着夜空便上前说。   “没事。”   “这里的条件不比皇宫,主将一下子不习惯也是情理之中的。”   “布兰理。”漫雪突然打断他的话,又问:“干嘛对我这么好?就算我对你有知遇之恩,你也不必为我做这么多的。”   “主将大人。”   “我回屋了。”漫雪不再言语,起身回到了房间。   ‘主将大人,您知道吗?第一次见到您,我就已经把您当作我的神一样尊重,哪怕用我的生命作交换,我也想要守护您。’布兰理望着漫雪远去的身影不由得伤感起来。   ‘连我爱的男人都无法守护我,我是个被诅咒的人,布兰理,为了你的生命着想,离我远点吧!我不想成为罪人。’满序躺在床上,抚摸着腹部,想寻找宝宝还在的感觉,可是……换来的只有两行热泪。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漫雪算好了明天便是冰哲的继位典礼还有晚上的婚礼,她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见到他,想要见证她用一切换来的王。   “女神起来啦!”漫雪在的期间女兵们轮流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今天你值勤啊!”   “对啊,照顾女神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呢!”   “你不是已经怀孕了吗?”   “女神还记得啊!”女兵高兴的不得了。   “是啊,你可要注意身体,觉得累的话就不要勉强,而且以后到你执勤时我自己来就好了。”漫雪关切的说。   “有您这么温柔的主将真是我们的福气,我丈夫要有你这么贴心就好了。”   “你丈夫不是也在正规军中吗?当然会忙点了。”   “最近他都不知道在忙什么,昨天他来看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像要生离死别一样,害我担心了半天他才说三殿下命令此后一个月不许外出,好像要练习什么的。”   “你丈夫在释殿下的正规军中啊!”漫雪让她坐了下来,自己失去了孩子,漫雪就特别在意怀孕的人。   “是啊!又不是在大殿下的旗下,忙着继位典礼的守卫,他们不知道忙什么,最多加上晚上的婚礼。”话一出口女兵马上意识到自己太多嘴了,连忙捂住嘴巴。   “怎么啦?”漫雪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着。   “那个女神,我要是你,就不会放弃的。”女兵小声说。   “是吗?”漫雪的眼神暗淡下来。   “只要你爱他他爱你就好了,其他的阻碍可以大家一起面对啊,总是各自解决各自的问题当然会很辛苦了,可是,您真的不想再见殿下一面吗?”   “可是,我的存在,会给他带来伤害。”   “这也许只是您一厢情愿的想法,男人就是要保护女人的,也许殿下是怕您再受伤害才会选择支走您的。”   “也许吧!”漫雪长叹了口气。   “对了,您的药还没端来呢,真是太失礼了,瞧我都乱说些什么,不过就是因为主将您温柔我才敢跟您说的,就像朋友一样的感觉。”女兵笑着跑了出去。   “朋友?”漫雪想到了自己的好友,更加觉得难过了,可是她突然想起了刚刚女兵的话,“最近他都不知道在忙什么,昨天他来看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像要生离死别一样,害我担心了半天他才说三殿下命令此后一个月不许外出,好像要练习什么的。”   “释的军队?”漫雪自言自语,“难道……”   “药来了。”女兵端来药时,漫雪已经不见了。   “副将大人,主将不见了。”   “我知道。”布兰理看着手里的信笺,说:“集合队伍。”   “啊?”   “我们有任务。”   “是。”女兵兴奋的跑了出去,她们好久没有参加任务了,所有的男人都反对这队女人执行任务。   ……   ‘街上的人怎么这么多?’漫雪边赶向皇宫边想,可是她又发现,这些人中,许多都是士兵装扮的,心里更加不安了:‘冰哲,等我。’   “仪式结束。”当主祭祀宣布加冕仪式结束时,冰哲已经很疲倦了。   “你看上去很累的样子。”雪漫上前说。   “没事的,只是最近休息不足。”冰哲四下观望,却又在心里嘲笑自己:‘冰哲,你在等什么啊,先不说她根本不可能出现,不如果她不能出现,不能让她看到这场婚礼。’   “参见陛下。”当所有的人都在膜拜冰哲时,冰哲再次看到释那冷冷的目光,不寒而栗……   “陛下,婚礼即将举行。”简封上前道。   “雪漫公主你去准备吧!”冰哲说。   “嗯。”雪漫向后宫走去。   “今天你结婚,会很累的。”卡桤尔已经准备好了药汤。   “卡桤尔公主,你说,那个叫漫雪的会来吗?”雪漫突然问。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突然觉得,要是那个漫雪出现,你说冰哲会不会失控和她一起离开?那样我太没面子了。”   “不要胡思乱想了,专心准备吧!”卡桤尔笑着安慰雪漫,可是在她心里的想法和雪漫是一样的。   ‘冰哲,等我好不好,越接近你,就发现思念越强烈,我始终骗不了自己,我不想你的枕边躺着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就算死也好,我真的不想再离开你了。’漫雪快马加鞭,她已经不再犹豫了,那个女兵的话让她豁然开朗,她不要在逃避了,冰哲说的对,她是坚强的,所以她决定要和冰哲共进退……   “陛下,您准备好了吗?”简封问。   “嗯。”冰哲深深的点了点头。   “这样,您注定无法受到漫雪小姐的原谅了。”   “我只要她活着。”   ……   “婚礼正式开始,请陛下牵着即将成为您妻子的皇后步入大殿。”   ‘冰哲,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卡桤尔望着两人缓缓地走向王位,突然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   ‘皇兄,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释在心中道。   ‘陛下,我突然希望奇迹会发生。’简封看着两人走到王位前,这时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大叫:“冰哲,不要离开我。”   霎时间全场寂静,冰哲也呆住了,呢喃着:“漫雪。”   简封舒了口气,笑了:‘也许,神真的是存在的。’          政变   第二十六章   政变   ‘陛下,我突然希望奇迹会发生。’简封看着两人走到王位前,这时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大叫:“冰哲,不要离开我。”   霎时间全场寂静,冰哲也呆住了,呢喃着:“漫雪。”   简封舒了口气,笑了:‘也许,神真的是存在的。’   “冰哲,不要离开我,不要娶别人。”漫雪一步步的走上前,冰哲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梦吗?’冰哲诘问自己,直到侍卫长反应过来,上前说:“女神,这对陛下来说是重要的日子,请您不要捣乱。”   “可这对我也很重要,冰哲,我想明白了,即使会死,我也不会再逃避了,跟我离开吧,求你了。”漫雪渴望的眼神注视着冰哲,冰哲不由的向前迈步,可是……雪漫拉住了他,低声说:“我什么都知道,包括你的计划,你想牺牲多少人?”   “冰哲,跟我走吧!”漫雪渴求的眼神,雪漫认真的神色,冰哲迷离的目光,变得坚定了:“女神,请您自重。”   “什么?”漫雪呆住了。   ‘对不起。’冰哲不再看她。   ‘陛下!’简封低下了头。   “女神,请您离开。”侍卫长说,见漫雪没反应要拉她离开。   “放手。”漫雪依旧看着冰哲,说:“你说过话难道都是骗我的?”   “女神。”侍卫长再次催促。   “这样啊!冰哲,和我一起离开皇宫,就现在,哪怕明天你再回来进行婚礼都行。”漫雪强忍泪水,甩开侍卫长要上前拉冰哲。   “女神,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侍卫长再次拉住漫雪。   “放手。”漫雪焦急的注视着冰哲。   “离开吧漫雪。”冰哲终于说话了。   “冰哲,就算你不爱我了,可是我不可以看着你死。”漫雪望着冰哲眼神无比坚定:“就算你会恨我也好。”漫雪微笑着,留给冰哲最后的笑容,转身拔出侍卫长的剑。   “你要干什么漫雪。”冰哲想上前,可是漫雪已经奔向了释的身边,一剑刺去。   “漫雪。”冰哲终于明白漫雪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到来了。   ‘冰哲,其实我明白你是不会跟我离开的,所以,这次来,我已经下定决心做你下不了手的事,就算死,这就是我的选择。’漫雪坚定的看着释,释微笑着,眼看剑刺向他,释转身躲过……   ‘主将。’布兰理看着手中漫雪派人送来的字条:‘万一我有不测,务必正确领导娘子军。’……   “漫雪。”冰哲想阻止,可是释的剑已经放在了漫雪的颈上。   “刺杀皇子,你可知罪?”一大臣上前说。   “等等,释殿下,请您先放开漫雪小姐。”简封连忙说。   “简封大人,女神因为痛恨殿下就起杀心,不值得你再维护了。”大臣又说。   ‘这下糟了。’卡桤尔心想。   “漫雪,何必呢?”冰哲眼中满是怜惜。   “因为……”漫雪笑了起来,大声说:“因为你辜负我,因为他羞辱我,因为他是你最爱的弟弟,是你害我失去一切,我也要你尝尝失去至爱的痛苦,这个理由正当吧!”   “漫雪。”冰哲满脸的惊讶,又说:“你会死的。”   “是啊,我已经有所觉悟了,至少这样可以让你有所警觉。”漫雪倔强地眼神让冰哲羞愧。   ‘尹、漫雪吗?或许我永远也比不上你。’雪漫苦笑着想。   “放开她。”冰哲走到释面前说:“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   “冰哲?”漫雪大惊,不止她,所有人都很吃惊。   “戏,演完了?”释一副不尽兴的样子。   “是的,演完了,所以放开漫雪,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放开?都给我?我如果想要你的命呢?”   “释殿下你疯了。”漫雪大吼。   “怎么回事?”大臣们都议论纷纷。   “我没疯,其实冰哲早就知道我要兵变,你的到来是多此一举,本来冰哲是不想你涉足政变的,没想到你偏偏还是自投罗网了,知道吗?你才是我的王牌。”释得意的笑了起来。   “什么?”漫雪疑惑的望着冰哲,冰哲用力摇摇头。   “想好了吗?你要怎么做?”释又问。   “你太过分了。”简封大吼。   “你还有力气啊!”释说。   “啊?”简封刚要问什么,只觉得头晕就倒下了,接着大臣们纷纷倒下。   “怎么回事?”雪漫问。   “除了你和皇兄,其他人都喝了你们的喜酒,所以昏了过去,连皇兄的近侍也换成了我的人。”   “我太低估你了。”冰哲愤怒地说。   “不不不,是皇兄太仁慈,没有打算对我下杀手才让我有机可乘。”   “我真后悔没听简封的话。”   “是吗?现在,我也可以给你一次机会选择,你死还是她死。”   “为什么?难道我们非要这样吗?”冰哲难过的问。   “还有一个办法。”释笑着说。   “什么办法?”   “皇兄不是说我是你最爱的弟弟吗?那么你证明给我看。”   “你要我怎么证明?”   “继续你和公主的婚礼。”   “就这么简单?”冰哲可不认为这有什么意义。   “是啊!只要你们的婚礼顺利举行,就行了。”释笑得很张扬。   “只要你不伤害漫雪,我听你的。”冰哲转过身,看着站在王位边的雪漫,雪漫用力摇摇头,可是冰哲还是走向了她。   “既然你要娶雪漫公主了,那么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漫雪姐了。”释在冰哲的身后说。   “不要回头。”在冰哲要回头之际,漫雪大吼:“做你应该做的事,你是王,应该以保护臣民为首要,如果可以无硝烟的平息政变,比什么都重要,反正你一开始不就这么打算的吗?现在只是如期举行婚礼而已。”   “是啊,皇兄,漫雪姐说得很对,现在你根本没有什么损失。”释也补充道。   冰哲依旧望着雪漫,雪漫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的眼神,变了。   “释,我如你所愿,好不好?”冰哲突然说。   “什么意思?”释不解。   “命运吗?”冰哲呢喃着。   ‘你要做什么?冰哲?’漫雪紧张的想。   之间冰哲迅速转身奔向释,手中的剑飞速的刺向释,释躲闪之际松开了漫雪,漫雪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冰哲拉回了怀中。   “原来皇兄说说的就是这件事吗?”释笑着擦拭脸庞,那里有冰哲划伤流的血渍。   “释,不要逼我。”   “逼你?”释突然大笑起来,这时周围多出了许多士兵,雪漫公主也被抓住。   “如果不想死就交出漫雪姐。”释又说。   “漫雪,你为我付出了所有,有句话你说的很对,是我夺走了你的一切。”冰哲紧紧地抱住漫雪说。   “不是的,那是我骗大家才说的话。”漫雪急忙解释。   “不是的,那是实话,漫雪,我给不了你幸福,但是,我可以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冰哲渐渐松开漫雪,又对释说:“我们来一场单打独斗吧,输了的人就永远的消失在对方的视线。”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释傲慢的问。   “因为你没有选择。”这时简封突然站了起来,拍拍手,只见森格带领着众多士兵冲进了大殿。   “陛下,臣来迟,让陛下受惊了。”森格连忙施礼。   “你?为什么?”释不解,现在被围困的是自己。   “因为父皇临死之前告诉我,是你杀了他,为了夺取王位,而且你的目标还有我,所以我送走漫雪,想要和你做个了断,可是漫雪的到来打断了我的计划,逼不得已,简封等人只得装作中了你的计,为了你可以放松警惕,现在时机已到。”漫雪望着冰哲,现在的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威严、气度,都不是当年可比的,而自己感觉离他也越来越远。   “所以,刚刚说顺从我和雪漫公主结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算是吧!”冰哲说,却在心里回答:‘那时我见漫雪危险,一时情急只得答应,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时的自己那么做是为了什么。’   “可是你们明明喝了我的酒。”   “有我在,你的酒根本起不到作用。”卡桤尔公主也站了起来,接着大臣们也都站了起来。   “被算计的原来是我啊!大家都只会帮皇兄。”释笑笑,依旧没有惧怕之色,因为他知道,冰哲的弱点,他知道,冰哲绝对下部不了手杀他。   “所以,现在的你,只有答应我的条件。”冰哲又说。   “我不明白,既然你可以抓住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和我决斗?”   “因为我想为我们的命运画上句号,这也是我唯一可以为漫雪做的,让她远离命运的诅咒,可以快乐的过完一生,本来这也是我们的宿命。”冰哲微笑着说。   ‘为了我?为什么冰哲的眼神像是要永别一样?’漫雪想上前,可是简封拉住了她,漫雪知道,这场战斗,谁也阻止不了了。   “漫雪漫雪漫雪,都是为了她,如果没有她……”释喃喃的自言自语道。   “怎么样?你没有损失的。”冰哲又说。   “那我就如皇兄所愿。”释再次抬起头时,目光变得凶残起来,释推开漫雪拔出了剑。   ‘冰哲,释殿下,难道你们真的要兄弟相残?’漫雪踉跄的站住,想到自己刚来这个帝国时兄弟俩是那么的要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什么事情改变了释殿下的心性?那么温柔的孩子……冰哲啊,你不可以伤害他的,那样痛苦的只有你,你是那么的爱他。’   漫雪望着开战的兄弟俩,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泪水毫无征兆的放肆的流了出来。   ‘释,你的改变到底是为什么?你在乎的到底是什么?’卡桤尔看着几乎发狂地释,她看得出来,释也在哭泣。   ‘陛下。’简封不忍心看下去,他和冰哲从小一起看着释长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冰哲有多宝贝他的弟弟,可是命运偏偏选中他们成为敌人,冰哲的矛盾,他全明白。   ‘冰哲,我该为你的选择高兴吗?为什么看上去,你好像在哭?’雪漫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消失   第二十七章   消失   ‘陛下。’简封不忍心看下去,他和冰哲从小一起看着释长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冰哲有多宝贝他的弟弟,可是命运偏偏选中他们成为敌人,冰哲的矛盾,他全明白。   ‘冰哲,我该为你的选择高兴吗?为什么看上去,你好像在哭?’雪漫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皇兄果然厉害,和休矢比试时也没有这么强烈的压迫感。”释笑着说。   “是嘛?”冰哲严肃地说。   “皇兄还是那么认真。”释天真的语言和笑脸深深的刺痛着冰哲,可是当冰哲看到漫雪近乎崩溃的神情又清醒了过来,他知道,自己不可以死,因为他还有一个承诺没有实现,他答应过漫雪,要娶她为妻,一辈子只爱她一个。   “释,为什么你的法术变得这么诡异?”冰哲突然问。   “为什么?不知道。”释无邪的眼神中突然多出了一丝忧郁————   “释,不要这样,你开门啊!”琴秀紧张的捶打着释的房门,“到底生了什么事啊!”正当琴秀无计可施时,房门自己打开了。   “琴秀姐。”释站在门口,一副很累的样子。   “释,怎么啦?”   “琴秀姐,我是皇兄的包袱吗?”是有气无力地说。   “怎么会?”琴秀扶着释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皇兄,是爱我的,对不对?贝克是个大坏蛋,他会骗释,对不对?”   “皇兄当然很疼释了,怎么啦?突然问这些?”琴秀更加迷惑了。   “琴秀姐,释不是坏孩子,对不对,释不会伤害皇兄的,对不对?”释突然抱紧琴秀失声痛哭起来,这不仅让琴秀手足无措,更是心疼极了,只得不停地说:“释怎么会伤害皇兄呢,怎么会,释最爱皇兄了。”……   “公主殿下,贝克殿下听说释殿下生病特来看望。”婢女禀报。   “释,贝克皇兄来了。”琴秀趴在释身边说。   “不见不见,我谁都不见。”释躲在被窝里大声说。   “可是。”正当琴秀不知该怎么办时,贝克直径走了进来,说:“我们的小皇子又耍小性子啦。”   “贝克皇兄。”琴秀吓了一跳。   “我就是替冰哲皇兄来看看释病的怎么样了,会不会有性命危险。”贝克挑衅的话让琴秀大为恼火。   “怎么,生了病还躲在被窝里,难道是什么传染病?也对,你们宫殿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呢,你们的母后是个不祥之人呢!”琴秀忍无可忍,起身想给贝克一耳光,可是贝克抓住了她的手,又说:“和你母后一样的冲动呢。”   “放开她。”释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后。   “怎么?终于肯见人了。”贝克笑着说。   “我叫你放手。”释的眼神十分吓人。   “好啊。”贝克看着释恐怖的眼神愣了一下,松开了手说:“既然你还这么精神,就该参加今年一个月后的王子测试赛,不对,你还是像往年一样别参加的好,万一冰哲知道你很强的话,会不安的,对吧!”   “贝克皇兄,你说话不要那么过分,以释的能力,参加王子测试赛会很危险的,而且,如果皇兄知道你趁他不在这么欺负释的话,他不会放过你的。”琴秀实在听不下去了。   “如果冰哲真的如你所言这么关心你们的话,为什么走了这么久连封信都没写给你们?”贝克说完这句话便大笑着离开了,可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释。   “琴秀姐,皇兄为什么从不让我参加王子测试赛?”释突然问。   “因为怕你受伤啊!”   “那皇兄可以帮释提高法术的,皇兄那么厉害,他应该做的到吧!”释大吼。   “释?”琴秀以一种陌生的眼光盯着释,问:“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也许,他是对的。”释走出了房间。   “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琴秀追了出去,可是释已经不见踪影。   ‘我不是灾难,你是的。’释的耳边不断的响起贝克的话,还有那天休矢对他说过的:“你最好什么都不会,安安静静做你皇兄的木偶,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每个人都知道皇兄只是把我当玩具,我也只是他的玩具?不对,我是他该监视的危机。’释的目光变得冷酷起来,他回到宫殿,偷偷的找出了十岁时与琴秀玩耍时在母后电子房的暗格里发现的电子,那是他母后练习的法术,早已被禁止使用的黑色法术,可是如今,他告诉自己,没有人比自己更值得信任……   “释,到底怎么回事?母后的电子呢?”琴秀大怒。   “怎么啦?”释不动声色的坐下问。   “你练习了母后电子里的法术?所以你杀了贝克?释,要是皇兄知道你杀了人,会有多难过你知不知道?”   “皇兄?对啊,我差点忘记了,他会难过的要死吧,因为,我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听他安排的孩子了。”释冷笑着说。   “释,你变了。”   “是的,我变得强大了,琴秀姐,现在即使没有皇兄也没有人会欺负我们了。”   “释?不行,我要写信告诉皇兄。”琴秀刚要起身,释拦在了她面前,说:“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不要离开我。”语毕,琴秀便倒在了释的怀中。   ‘琴秀姐,我们两个会好好的在一起的。’释紧紧地抱住琴秀。   “释,我们都收手好不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冰哲不想伤害释。   “可以吗?琴秀姐死了,皇兄也不爱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杀了贝克,已经都回不去了。”   “不会的。”   “要是没有漫雪姐的出现,皇兄你还会继续爱我吗?就算是把我当成你的玩具,你还会爱我吗?会和我永远在一起吗?”释的话让冰哲感到不安。   “皇兄,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释,真的好爱皇兄。”释的眼角流出了眼泪,冰哲犹豫了,就在这时,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冰哲的剑贯穿了释的腹部。   “释?”冰哲不可思议的盯着他,道:“你可以躲开的释,为什么?”   “皇兄。”释向他伸出了手。   全场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到,漫雪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口了,冰哲望着渐渐倒下的释,上前抱住他,可是就在这时,更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释?”冰哲惊讶的望着怀中的释。   “这样,皇兄就再也不会离开释了。”释笑着说,这笑是这近一年来释最开心的笑,就在冰哲把他抱在怀里的刹那,他的匕首刺进了冰哲的身体,两人的血,流了一地。   “不——”在漫雪终于反应过来时发出了悲伤的叫声,冰哲的眼神依旧很温柔,他望着向自己跑来的漫雪,温柔的笑着。   “皇兄。”释望着冰哲的眼神逐渐变成难以置信,微笑着。   “冰哲?”漫雪就在离冰哲有一步之遥时,发现自己被一束光包围无法动弹。   “漫雪小姐?”简封大惊,连忙上前想拉住漫雪,可是自己却被无形的光挡了回来。   “怎么回事?”大家议论纷纷。   “为什么要对漫雪?”冰哲看着释问。   “释,还是对皇兄下不了杀手,所以,只有这样,皇兄才会恨…释,释才会死的值得。”释奄奄一息。   “不要,冰哲。”漫雪想伸出手,可是无法动弹,想大吼,可是声音也无法传达,漫雪突然明白,自己…要和冰哲永别了,她不在挣扎,而是说了句话,冰哲听不到,只能看到嘴形,可是他已经明白,她说的是:“我爱你。”   “漫雪。”冰哲呢喃着。   “到底怎么回事?”卡桤儿问,可是简封没有回答,直接跑到释身边问:“她会到哪?”   “我也…不知道。”释狞笑着,可是当他看到冰哲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眼神时,微笑了,说:“算是……上天的,诅咒吧!”说完,漫雪渐渐消失,直到完全看不见。   ‘皇兄,释依然爱你,所以,释,下不了狠心。’释望着冰哲,见他依旧紧紧地把自己抱在怀里,思绪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他喜欢缠着冰哲,让他紧紧地把自己抱在怀里,安然入睡,释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他渐渐的闭上了眼。   “陛下。”所有人都从这突发事件反应过来时开始围着冰哲,冰哲只是看着漫雪消失的地方,电子的。   “冰哲,让我看看。”卡桤儿上前说。   ‘漫雪。’冰哲在心中呐喊,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冰哲大口大口的吐起了血,接着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陛下。”   “冰哲。”   ‘失去了她,你连撑着活下去的勇气都失去了吗?’雪漫站在远处注视着这一切,悄悄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怎么样了?”简封问。   “释没有伤到冰哲的要害。”卡桤儿说。   “真幸运。”森格松了口气。   “幸运吗?或者…释殿下从没想过要伤害陛下。”简封说,又问:“陛下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   “那什么时候会醒?”   “不知道。”卡桤儿的眼神黯淡了,又说:“漫雪的消失,好像对他刺激很大。”   “那我们该做些什么?”森格问。   “我想,我们唯一能帮他的就是在冰哲醒来之前稳定国势。”卡桤儿回答。   “那我马上回去稳定军心。”森格说完便离开了。   “释殿下的尸体准备怎么处理?”简封问。   “先把他安葬在他的寝宫吧,等冰哲醒了再决定要不要葬在皇室陵寝中。”   “只有这样了。”   “简封,我们还能帮冰哲什么吗?”卡桤儿突然问。   “不知道,不过我要做的,就是帮陛下找回他丢失的心。”简封坚定地说,卡桤儿笑了笑,说:“冰哲真的好幸运,有你们这么值得信赖的部下。”   简封无言,却在心中说:‘部下?不,在我心中,陛下不只是王,还是我最信任的同伴,无论他的身份怎么改变,他永远都是年少时会抱着释殿下哭泣的那个温柔的人。’       失忆?   第二十八章   失忆?   “漫雪…漫雪…漫雪。”恍惚中,听到有人急切的呼唤。   “谁?”漫雪突然坐了起来。   “漫雪,快起来吃饭啦!”是妈妈?   “知道了。”漫雪起身穿衣,突然楞住了:‘我,是不是做了一个什么梦?’漫雪用手指擦拭眼角,有眼泪滑落。   “漫雪?”漫雪的妈妈开门进来说:“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晚?玲都等你好一会了。”   “玲?”漫雪恍惚的摇摇头,想起玲是自己的好朋友,笑着说:“马上就好。”   “哦,你快点。”漫雪妈妈说完要出去。   “等等妈妈。”   “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很想你,像是很久没见了一样。”   “傻孩子,我们不是天天见吗,好了,是不是做错什么事又来跟妈妈撒娇呢?”   “哪有,妈妈,我们快去吃饭吧。”漫雪开心的随妈妈走了出去心想,‘天天…见吗?’……   “漫雪,漫雪?”玲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漫雪终于回过神来。   “你听到我说的什么了吗?”玲又问。   “什么啊?对不起,我跑神了。”漫雪尴尬的说。   “我是没什么啦,倒是你,为什么今天总是魂不守舍的,有什么心事吗?”   “心事?”漫雪摇摇头。   “那你在想什么啊,想得那么出神?”玲又问。   “想什么?”漫雪努力回忆,自己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呢?可是答案是不知道。   “漫雪。”   “啊?”   “我总觉得你今天精神不大好,要不我们不要去了,回家休息吧!”   “那怎么行?今天可是……”漫雪再次愣住了,自问:‘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知道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今天是冰泽的忌日嘛,好啦,我们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了。”玲说完拉起漫雪就跑。   “冰泽?”漫雪重复着,心中一阵刺痛,脑海里翻滚的全是自己忘却的关于冰泽的回忆。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忘记冰泽?发生了什么事吗?明明我是不该忘记的,这就是我感到不对劲的地方吧!可是为什么提到冰泽心会这么的难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遗落在了重要的地方。’漫雪看着玲的背影,突然觉得熟悉又陌生…   “冰泽的妈妈还是那么年轻啊!”玲感叹道:“要是我以后那么大年龄还保持那么美丽的容貌的话就好了。”   “玲。”   “怎么了?”   “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   “当然了。”   “我有点问题。”   “怎么啦?你又不舒服啦?”玲关切的问,望着玲紧张的样子,漫雪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啦?”玲催促道。   “没什么,逗你的。”漫雪连忙笑着说。   “你老是这样,讨厌。”玲这才舒了口气又说:“好难得,终于见到你笑了,我知道失去他让你很痛苦,这些痛苦你有不愿意告诉别人,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现在的你很不开心,不过,就算你不说,可是不要忘记了,如果想哭,我可以借你个肩膀。”玲突然抱紧漫雪,漫雪呆呆的品味玲的话,许久,她笑着抱紧玲,说:“没有你我可怎么办?”熟悉的感觉再次沁满心田,漫雪觉得有了好朋友,就算再大的不开心也可以忘记……   “漫雪,起床啦,要迟到了。”漫雪的妈妈敲敲门说。   漫雪突然睁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听到妈妈依旧在敲门,就回答:“起来了。”   “最近怎么总起来这么晚。”不等妈妈说完,漫雪看着即将迟到的时间拿了面包就跑了出去。   “这孩子怎么突然没了时间概念。”漫雪妈妈自言自语道。   到学校时上课铃刚刚敲响,漫雪气喘吁吁的坐在座位上,老师已经来了。   这种日子看似平常,漫雪也过得习惯,可是……   “这两天你怎么总迟到,很少见你这样的。”放学路上,玲不解的问。   “我也不知道,醒来时只听到妈妈在叫我。”漫雪有气无力地说。   “总觉得最近漫雪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玲嘟哝道。   “哪有。”漫雪笑着说,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一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漫雪。”   “嗯。”   “星期天我们去郊游吧!让你的坏心情随风飘走。”   “郊游?”   “不喜欢?”   “没有啦,我在想我们去哪里啊!”   “到时候我安排。”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两个大孩子看看对方都哈哈大笑起来,小时候开始两人就是好朋友,玲的细心让漫雪觉得有种被宠坏的幸福感,而漫雪的善解人意也让玲觉得世上还有漫雪好……   “最近她总是赖床。”漫雪妈妈边和玲说话边叫漫雪:“漫雪,玲来了,漫雪?”   在漫雪的梦中,她不停的奔跑,像是在追赶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眼前有片光亮的地方,那里似乎站了一个人。   “漫雪,漫雪?”妈妈急促的呼唤声把漫雪拉回了现实,漫雪满头大汗的坐了起来。   “漫雪。”漫雪妈妈见漫雪迟迟不出声,情急之下夺门而入。   “妈妈。”漫雪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回答啊!”漫雪妈妈责备的说。   “对不起。”望着漫雪大汗淋淋的样子,漫雪妈妈关切的问:“怎么啦?生病了?”   “没有,做了个噩梦。”   “那就好,玲在外边等着呢。”漫雪妈妈这才放心的离开。   ‘那个梦,对,那个梦我不止一遍的梦到过,每天在快要看到对方是谁时醒来,醒来后就会很害怕,就会很心痛,一次次的,感觉就像一次次的和心爱的人别离,在梦里,我要寻找的到底是什么?’漫雪把头蒙在了被子里。   “让我一直等,你却在睡觉,好不仗义啊!”玲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际。   “玲?”漫雪连忙坐了起来,尴尬的笑笑说:“对不起啦,我做噩梦,还没有缓过神来。”   “漫雪,你的脸色好差。”   “有吗?”   “要不我们不要去了。”   “这怎么行?”   “不要紧,身体要紧,今天不去下星期再去。”   “这样啊!”漫雪叹了口气,又笑笑说:“今天在我家玩吧!”   “好啊!”两人在次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上班了。”漫雪妈妈说。   “早点回来。”漫雪送走妈妈,便和玲挤在沙发上。   “看什么呢?”漫雪漫无目的的调台。   “这个,这个是新片。”玲突然说。   “新片?明明看过了,结局是男主角因为误会和女主角分手,又和别人结婚,当痰缱赢主角冒雨前去抢男主角,两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漫雪无奈的说。   “真的吗?你什么时候看的?这个月刚上映的,我们一直在上学,你怎么会看到的。”玲惊讶的问。   “什么时候?”漫雪努力回忆,又说:“估计我记错了吧!”   “我就说嘛!”玲说完就全神贯注的看起了影片。   ‘可是,我真的看过,好奇怪的感觉。’漫雪看看玲:‘而且,是和你一起看的,这种感觉,就好像只有我一个人的时间是过了两次。’   “呜——”玲突然哭了起来。   “怎么了?”漫雪大惊。   “漫雪,你说的很对啊,他们误会了,男主角要结婚了。”玲太过入迷,哭得唏哩哗啦的。   “那也不至于啊!”漫雪笑着说。   “可是看着心爱的人结婚,不是很残忍吗?”   ‘主将,求您了,随我离开吧,就现在,殿下继位那天也是他的大婚之时,难道亲眼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您不会伤心吗?’记忆深处,漫雪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么一段话,她用力摇摇头,看着玲,又看着电视。   “不要离开我,不要和别人结婚,我爱你,就算会死我也要说出口,跟我走吧!求你了。”看着电视里女主角的深情告白,,漫雪的头突然痛了起来。   “好感人啊!”玲依旧感动的唏哩哗啦,漫雪望着电视的画面,脑子里翻滚的是已经忘却的记忆——   “冰哲,不要离开我,不要娶别人。”漫雪一步步的走上前,冰哲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梦吗?’冰哲诘问自己,直到侍卫长反应过来,上前说:“女神,这对陛下来说是重要的日子,请您不要捣乱。”   “可这对我也很重要,冰哲,我想明白了,即使会死,我也不会再逃避了,跟我离开吧,求你了。”……   “冰哲?”漫雪呢喃着,失去了知觉。   “漫雪,你别吓我,漫雪。”呼唤声越来越急促,漫雪渐渐的睁开了双眼。   “漫雪?你怎么啦?吓死我了。”玲的脸色煞白。   “玲,我们去郊游吧!”漫雪突然说。   “什么?”玲有些不解。   “我要去寻找我丢失的东西。”漫雪抬起手看着。   “漫雪,你到底怎么了?”漫雪严肃的表情吓坏了玲。   “哈哈,逗你的。”漫雪突然笑着说:“刚刚因为电影太无聊就睡着了,醒来觉得神清气爽,觉得应该陪陪你去玩了。”   “你吓死我吧!我年纪轻轻就快被你下出心脏病了。”玲这次可没打算饶过漫雪,伸出双手就开始‘痛扁’漫雪…   “妈妈回来了。“漫雪妈妈回到家见两人不在,又看到漫雪留的字条,心中有些异样。   “漫雪,你的手链真的掉在这了吗?”   “我明明记得掉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呢?那可是冰泽送我的,怎么办?”   “真的那么重要吗?漫雪?”   “恩。”   “我去那边找找看,真拿你没办法,本来以为这次可以好好玩玩了,那些事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地点,漫雪微笑着望着昔日的好友,她突然很感激上天让她可以再次见到家人,可是……她已经不能再没有冰哲了,望着身边的湖水,漫雪祈祷着:‘神啊!求您,带我回去吧!就算只有灵魂。’漫雪看了玲最后一眼,纵身跃入湖中,她想到了家人,还有那张字条,她希望得到父母的谅解。   ‘爸爸妈妈,女儿去寻找自己不小心丢掉的东西,那对于女儿来说很重要,请不要记挂,因为我很幸福,请再一次原谅我的任性。’   “漫雪,你在哪?……”玲返回见不到人不禁四处大叫道。“别吓我,漫雪……出来啊,别玩了……”       苏醒   第二十九章   苏醒   漫雪看了玲最后一眼,纵身跃入湖中,她想到了家人,还有那张字条,她希望得到父母的谅解。   ‘好难过,冰哲,我还可以见到你吗?’漫雪望着湖中的鱼儿,好绝望。   这些日子每天都会在梦中惊醒,醒来后就忘记,也渐渐淡忘所发生过的一切,每天每天的重复以前所经历的生活,这或许是漫雪早就盼望的,漫雪也怀疑过到底那个才是真实的世界,可是在心底,她最深深盼望的便是再次见到冰哲,盼望知道他是否安然无恙,就算是梦也好,她也要随着着美梦一起陨落……漫雪觉得很幸福,可身体的极限让她痛苦万分,就在这时,眼前似乎飘过了一样东西,漫雪不由得伸出手去抓,恍恍惚惚的觉得身体象被挤压了一样,在她拿到东西的一刻起突然在她身边刮起了风似的,卷起漩涡,漫雪看到了,那是‘命运链’,那一刻,她坚信,这不是梦。   在岸边,玲正在寻找,突然水面惊起很深的漩涡,玲吓呆了,却又从心里觉得很高兴,觉得漫雪终于快乐了……   “怎么样?”卡桤儿问。   “以前是和释殿下一起,念咒的也是他,我只是凭着一点点的记忆慢慢摸索,所以成功的极率是非常的小的。”简封沮丧的说。   “就没其他的办法了吗?”雪漫问。   “如果是陛下的话也许有,可是陛下他……”简封叹了口气又说:“再这样下去会引起混乱的,虽然我认为漫雪小姐的却有这个才能,可是迟迟找不到她,看来我们还是尽快找其他可以接替皇位的人吧!”。   “但是释为什么要送走漫雪,又会把她送到哪?”卡桤儿自言自语。   “是为了让冰哲痛苦吗?”   “不会…吧!”简封不确定的说。   “谁也不知道释在想什么,除了冰哲,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简封也消耗太多体力了。”卡桤儿说。   “也只能这样了。”就当三人准备从释宫殿离开的时候,大殿中央的水池开始惊起一片片涟漪,接着涟漪渐渐变成了漩涡。   “你们看。”雪漫第一个发现,三人都呆住了,漩涡越来越深,霎那间又停止了,三人不解的走上前,只见平静的水面突然冒出一个人,这情景和当时漫雪来时一模一样,来人敏捷的跳上岸,兴奋的大叫:“我回来了。”   “漫雪?”   “漫雪小姐。”   “尹漫雪。”三个人同时叫出声。   “我回来了。”漫雪激动地热泪盈眶,她观望着四周,问:“冰哲呢?”   “他……”见三人吞吞吐吐漫雪更急了,又问:“冰哲到底怎么啦?”   “他在宫殿自己的。”卡桤儿略带难过的说。   “冰哲。”漫雪愣了一下,心中有些异样,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漫雪不等三人说话直径跑向了冰哲的宫殿,这次……她没有迷路。   “我们不是在做梦吧!”雪漫被突如其来的事件弄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不会的…大概。”简封回答。   “现在,我们不用烦恼继承人的事了,因为冰哲一定会醒来的。”卡桤儿高兴地说。   “可是,她知道吗?冰哲已经…”雪漫突然问。   “什么?”卡桤儿一愣……   ‘冰哲…冰哲…冰哲…冰哲…’漫雪在心里无数次的呼唤,飞速的奔向冰哲的寝宫,在门外,她激动地心怦怦直跳,她还记得就是在这里,她和冰哲一次次的说再见,现在,终于可以再见了。   “冰哲,我回来了。”漫雪轻轻地说道。   而此时的冰哲正静静的躺在床上,英气的脸上少了昔日的生气,多了几分苍白,那么安静的躺在床上,宛若一尊塑像,当漫雪推门而入时,冰哲突然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冰哲。”漫雪呆住了,屋子里竟然空无一人……   “冰哲已经不住原来的宫殿了,而是搬到了国王的寝宫,她知道吗?”雪漫问。   “啊?”……   “陛下,您醒啦,太好了,我这就去通知大家。”侍女见到此情此境连忙跑出去叫人。   “冰哲?”漫雪渐渐的走进屋,抚摸着屋里的一切,喃喃自语:“为什么我千辛万苦的回来,等到的却依旧是失望?冰哲,这是不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害死了泽,现在又害死了你,我要怎么做才可以不再伤害别人?都是我的错。”漫雪以为冰哲死了,趴在床上痛哭起来。   “陛下,大臣们…”侍女带来大臣却不见冰哲的踪影了……   “冰哲,我来陪你好不好?相信你的身边一定会有我们的宝宝的,对吧!我们一家团圆,我就再也不会害到任何人了。”漫雪的手里变化出了风之剑,正当她绝望的刺下那一剑时,一个人迅速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冰哲?”漫雪呆呆的看着冰哲苍白的脸色,傻傻的说:“你来接我了?我这就跟你走。”不等漫雪说完,冰哲便把她抱到床上,轻声说:“你是傻瓜吗?难道真的要我追到地狱你才会安静的呆在我身边吗?”   “冰哲?你没有死?”漫雪已经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眼泪夺眶而出。   “宝宝说担心妈妈,不让我去,所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漫雪,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冰哲不容许漫雪再说一句话,直接深情的吻了她。   ‘这不是梦吧!神啊!如果是梦,请让我多做一会吧!’漫雪幸福的依偎在冰哲的怀中……   “陛下不见了?”大臣们议论纷纷。   “看来她真的比任何药物都有效啊!”雪漫感叹道。   “是心灵相通吧!漫雪小姐因为担心陛下努力的回到这里,而陛下感觉到了漫雪小姐的气息马上苏醒过来,也只有他们两个才做得到啊!他们之间真的插不进去任何人了。”简封说。   “你不用刻意在我面前说吧!我早就放弃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非要插在他们中间。”雪漫不满的说。   “公主还是一样的敏感啊!不过这回公主误会我了。”   “是吗?”   “就算公主放弃,陛下和您的婚事是老国王和您父皇的约定,也不是轻易更改的。”   “什么意思?”   “陛下醒来的消息一定会很快的传遍全国,到时候说不定你父皇也会马上来的,来催促你们的婚事,以免夜长梦多,而陛下大病初愈……”   “我明白了,说到底,你还是想着你的主子。”   “您错了。”   “是吗?”   “是朋友,如果处于臣下的角度,我支持陛下与您的婚事,但是…”   “但是?”   “我和陛下从下一起长大,处于朋友的角度,我支持他的一切选择。”简封坚定的眼神触动了雪漫。   “这样啊!原来除了冰哲外还有男人会这么理直气壮的反驳我的话,朋友吗?在贵族生活里,这个词很昂贵的!你也是个稀有的好男人啊!”雪漫感慨完便离开了。   “啊?”简封不解的目送雪漫公主离开。   ‘爱情吗?’雪漫的眼神黯淡起来……   “怎么样了?”卡桤儿上前问。   “如果没有意外就是在陛下原来的宫殿了,我已经急招森格入宫去守护了。”简封回答。   “这就好,我想,他们安逸的日子不会很长的,这段时间就让他们好好呆在一起吧!”   “还记得在阿刻丝城里时的情景和现在好像。”   “是啊!”卡桤儿突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回到家了。”   “回家?”   “是啊!不知道释殿下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我又见到了父母还有朋友,而且也去祭奠了他,我已经很满足了。”   “漫雪,你会后悔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害你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而且,以后说不定会有更多的危机,你怕吗?”   “怕!可是…我知道的,冰哲会保护我的,而且,我也会保护好冰哲的。”   “漫雪,对不起,这一次又让你一个人面对。”   “没有啊!我不是一个人,我知道,冰哲一直都在守护我。”漫雪想到了自己每天都会做同样的梦,黑暗里,一双明亮的双眸时刻的关注着自己。       雪漫公主的婚事   第三十章   雪漫公主的婚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淌,漫雪和冰哲又再一次过上了没有纷扰的日子,对于两人来说,这种日子是难忘而可贵的。   “陛下,对于背叛者冰释的问题在您昏迷期间简封等人私自把其埋葬,现在请陛下重新定夺,并追究简封的责任。”大殿上一大臣上奏。   “陛下,臣也认为此时不能草率了事。”又一大臣说。   冰哲看看简封,简封知道这些人因为嫉妒冰哲太信赖自己才会出言不逊,可是他们说的的确无法让冰哲拒绝,于是只好上前说:“臣私自决定,的确有损陛下的威严,但人已经埋葬,请陛下惩罚臣一人就好。”   “陛下,罪臣简封已经认罪,请殿下定夺。”   冰哲看着跪在地上的简封,叹了口气,问:“你们要我定他什么罪啊?”   “这个……”没有人回答。   冰哲站了起来,又说:“释是我的弟弟,不管他做错过什么,我都可以原谅,而且,现在他已经死了,如果要我定简封的罪的话,那么我就定他个办事不利,释是皇族,死后应该安葬在皇家陵墓,这点规矩你都不记得了吗?”   “陛下。”简封紧锁眉头。   “那么,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还有其他事吗?”   “陛下,齐齐慕斯的国王(雪漫的父皇)已经出发,明天将会抵达我国,国王将会商议您与齐齐慕斯公主的婚事。”简封说。   “这件事的确要好好商量一下。”冰哲坐在了王位上,看看众大臣,又说:“我想娶乌垛拉女神为王后,想必大家都已经略有耳闻。”   “陛下,难道您真的打算悔婚?”大臣问。   “是啊!所以我想听听你们的建议。”   “请陛下三思,先不说女神怎样,如果可以和齐齐慕斯和亲,那么对我国是有大大的利益可言,如果悔婚,有可能引起两国不必要的纷争啊!”有一大臣说。   “这些我都想过,我想听的不是这件事有多困难,而是怎么样避免两国关系僵化。”冰哲又说。   “陛下是下定决心要娶女神了?”   “是的,没有什么可以再阻止我了。”   “陛下,请为大局着想。”大臣们都跪下了。   “陛下,既然如此,请稍后再议。”简封见此连忙解围。   “不用,我不想再拖了,你们都听好,我打算打破喀撒拉有史以来的陈规,我不要再为别人而活,为了这个王位,我失去了太多,而这些牺牲在你们眼里就像是理所应当,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人,我也有我特别想要守护的东西。”冰哲走到大臣中,又说:“你们没有儿女吗?你们不希望儿女快乐吗?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常常逼儿女做不喜欢的事,逼着他们和不喜欢的人结婚,你们不也都是这样熬过来的,难道你们就没有爱过的人吗?当你们被别人逼迫无法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时,你们做何感想?为什么我们总是要要求他人为了我们而牺牲?很久以前,我和你们的想法是一样,觉得君王就应该有所觉悟,可是我爱上了一个思想和我们不一样的女孩,她可以牺牲,为了我,但那是出于爱,不是利益,她爱我,为了我可是失去一切,甚至生命,她去前线征战,她一手创建了锐不可当的娘子军,这些大家都是亲眼见过的,她是女人啊!有这样的王后,大家还会担心什么?而且我突然懂得,这辈子…我只想和她在一起。”   简封望着冰哲,觉得很感动,大概没有一个国王像冰哲这样和大臣们这么实际的交流过吧!   “我打算颁布新法典,从今天起,每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妻子,而且婚姻自己做主,父母的包办,被人胁迫的统统不算数,这个法典的细则由简封督办,还有其他问题吗?”冰哲坚定的眼神,王者的威慑力让别人不敢言语,可是……   “我有话要说。”漫雪突然出现。   “漫雪?”冰哲大惊,走到漫雪面前小声说:“我已经摆平了,你就不要这样了。”   “陛下。”漫雪又突然下跪,这不止让冰哲,连大臣们都很惊讶:“陛下这是用你的王权欺压大臣,我都听到了,身为娘子军将领,陛下不能剥夺我的参政权。”   “这个改天再说吧!”在漫雪面前,冰哲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陛下,大臣们说的有道理,您是明君,不可以这样做的。”漫雪是认真的。   “漫雪。”冰哲无言以对。   “对不起众位大臣,大家都是为帝国耗尽心血的功臣,陛下的法典请大家再三思考,至于婚事,如果和帝国利益发生冲突,我会妥协的。”漫雪真诚的话语没有人反驳,冰哲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不起啦!不要再生气了。”漫雪撒起娇来。   “你都无所谓了,我能生什么气?”冰哲不理她。   “还说没有,眉头都皱一块了。”漫雪说着就去摸冰哲的眉头,冰哲一把抓住她的手,严肃地说:“漫雪,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漫雪渐渐的不笑了,坐在冰哲怀中,说:“如果我是事先告诉你,我会不忍心的。”   “那为什么?”   “天知道我有多么想嫁给你,可是,你今天的做法只会适得其反,你刚刚登上王位,势力不稳,除了简封森格,你没有亲信了,现在正是建立威严的时候,你口口声声的说不会乱用权利,可你今天所做的正在推翻你的理论,我不想因为我托你的后退,冰哲,对不起,也许我真的没有那么幸运,可以嫁给你。”   “说什么对不起?该对不起的是我,漫雪,我的妻子永远只有你一个,如果他们不同意,大不了我终生不娶,只宠爱你一个,那你愿意跟我过一辈子没有名分的日子吗?”   “名分什么的我又不在意,我只要做冰哲的妻子,只要和你在一起。”……   ‘我该怎么办?’雪漫躲在门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正要离开,发现简封也站在那里。   “公主看上去气色不太好。”简封说。   “我该怎么办才能帮到他们,看着他们那么恩爱还不能在一起,我的心很痛。”   “公主是个善良的女人。”   “善良?从没有人这么形容过我,我听到的只有,聪慧、机智、美丽、做事干脆利落,有种女杀手的感觉。”   “是吗?那是因为公主从不在人前表露自己吧!为什么公主不试着找个真正懂你的人,在他面前不用伪装,就像漫雪小姐在陛下面前,可以哭可以笑,丝毫不用伪装,陛下在漫雪小姐面前也不用装作一副很伟大的样子一样。”   “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今天陛下可以说是大闹一场,相信他的话不会让大臣们无动于衷的,不过如果不是漫雪小姐出来,那些大臣就下不了台了,陛下还真是任性。”简封边说边笑。   “任性?”雪漫不解。   “对不起公主,我失言了。”简封连忙止住笑声,又说:“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简封灰溜溜的离开了,心想:‘干嘛跟她说这些啊!要是传到陛下耳边,又少不了一顿骂。’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坦率?’雪漫抬起头看看天空,无言……   第二天一大早,冰哲带着大臣迎接齐齐慕斯的国王。   “让陛下亲自到来,失礼失礼。”大殿上冰哲和齐齐慕斯国王寒暄着。   “那里,今天来是为了雪漫的婚事。”   “婚事?”冰哲苦笑着。   “怎么啦?”   “没什么,是这样的,陛下,我不能娶您的女儿。”   “什么?难道真如外边传闻,你要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齐齐慕斯国王大怒。   “陛下,此言差异,女神怎么算是来历不明的人?她是乌垛拉赐给我们的。”一大臣说。   ‘看来昨天的话的确有效果了。’简封偷着乐。   “父皇。”正当齐齐慕斯国王要发脾气时,雪漫进来了。   “女儿,现在告诉父皇,不要怕,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国王问。   雪漫看看一脸紧张的冰哲,心想:‘还是嫩的很啊!毕竟年轻,这种场合怎么可以露出胆怯?看我怎么吓你。’   “对啊!”雪漫一脸难过。   “怎么办,喀撒拉国王?我把女儿送过来,你却这样?”国王这下子更生气了。   “不过父皇,不是那个陛下啦!”   “啊?”   “是。”雪漫看了一眼群臣惊讶的神色,又说:“都是他啊!”雪漫说着上前揽着简封的手臂,说:“我要嫁的是他,可是他说什么他不敢,可我已经是他的人了,父皇,您要为女儿做主。”   “公主?”简封大惊,不止他,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以说我没有福气娶您的女儿。”还是冰哲反应快。   “你…气死我吧!陛下,雪漫的事是发生在您的国家,您看着办吧!”国王说完扬长而去,大家见了都松了口气……   “陛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简封在私下连忙解释。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卡桤儿一脸无奈。   “对啊!”漫雪也凑起了热闹。   “公主你快解释啊!”简封焦急的说。   “陛下,请你成全。”雪漫说。   “啊?不是这句吧!我们真的没什么。”简封无奈地说。   “你是笨蛋吗?”正在冰哲不解之际,卡桤儿突然说。   “什么?”简封更加不解了。   “公主是在向你求婚。”漫雪说。   “求婚?”简封看着雪漫羞涩的样子又说:“不可以。”   “为什么?”卡桤儿问。   “因为……”   “你是不是嫌弃我?”雪漫问。   “我发誓我没有碰过她,我们在一起时我都是睡电子房的。”冰哲连忙说。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漫雪急了。   “因为…公主爱的不是我,她是为了帝国才会牺牲自己,我就更不能阻止她寻找真爱了。”简封有些失落。   “你真是笨蛋。”雪漫气急败坏,又说:“不喜欢你谁会嫁给你啊!”   “啊?”简封一时没明白过来,大家都笑了起来,其实这件事雪漫早就和卡桤儿、漫雪商量好了,只有简封和冰哲不知道而已……             释的心(大结局)   第三十一章   释的心(大结局)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简封便与雪漫订婚了,齐齐慕斯国王盛怒之下也没有参加订婚典礼便回国了,日子又不紧不慢的过了一个月。   “怎么啦?”漫雪见冰哲郁郁寡欢便问。   “没什么。”冰哲笑着回答。   “很寂寞吗?”   “啊?”   “我明白的,站在最顶峰,孤芳自赏,没有同伴的孤独。”   “漫雪,对不起。”   “你还有我啊!我知道你想释,再等等好吗?等大家淡忘了,我们就去看释。”漫雪轻轻地抱着冰哲,冰哲微微的点点头,此刻的他,是那么的脆弱……   “今天就到这吧!还有什么事吗?”冰哲问。   “陛下。”一大臣站了出来。   “怎么了?”   “陛下,臣觉得陛下是时候娶王妃了。”大臣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简封心想。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冰哲起身要走。   “臣有个要推荐的人,如果大家同意,请陛下尽快决定。”   “我说过现在不是时候。”冰哲有些生气。   “我推荐的人是乌垛拉女神。”大臣又说。   “我都说现在…你说谁?”冰哲惊讶的问。   “乌垛拉女神,大家有意见吗?”   “陛下,臣认为不可。”一人反对。   “这样啊!”冰哲失望的说。   “臣认为陛下该娶的是王后,臣推荐乌垛拉女神为王后。”那人又说。   “请陛下尽快完婚。”简封见此,连忙跪下说。   “请陛下尽快完婚。”没想到大臣没有人反对,冰哲一扫心中的阴霾,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去告诉漫雪这个好消息……   “那就是说漫雪和冰哲也会很快的结婚了。”雪漫问。   “当然,陛下终于做到了。”简封高兴地说。   “你对他还真是好啊!”雪漫嘟哝了句。   “那个…公主。”   “叫我雪漫就可以了,我们都快完婚了还这么叫。”雪漫羞涩地说。   “雪…雪漫,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简封吞吞吐吐的。   “什么问题?”雪漫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子。   “你贵为公主,为什么会想要嫁给我?您不是应该选择王子的吗?如果您后悔的话,现在还不晚。”简封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觉得以雪漫的脾气一定会生气的,谁知道雪漫竟趴在了他的怀里,轻声说:“你是在嫌弃我吗?”   “当然不是。”简封连忙解释。   “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难接受,怎么说呢!因为在你身边,我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个理由可以吗?”听着雪漫真诚的话语,简封笑了,渐渐的抱住了雪漫,说:“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漫雪怎么不见了?”冰哲找遍了寝宫,焦急的询问侍女。   “陛下息怒,奴婢也不清楚。”侍女们连忙跪在地上。   “奴婢看到女神好像到释殿下宫殿去了。”   “去释的宫殿?”冰哲听完连忙向释的宫殿跑去。   ‘释殿下,你安息吧!’漫雪走过释的每一个房间,心想:‘曾经这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可是……’   “漫雪,你在哪?”这时漫雪听到了冰哲的呼唤。   “冰哲?”漫雪一愣,大声说:“我在这里。”   接着冰哲出现在了房间里,说:“你怎么跑这来了,害得我虚惊一场。”   “怎么啦?我只是出来走走,干嘛那么紧张?”漫雪笑问。   “我是怕了,每一次你离开我的视线就会出事,我可不要你再玩失踪了。”冰哲一脸委屈。   “不会了,真的,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有很深的羁绊了。”漫雪笑着说。   “什么?”冰哲没听明白。   “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幸福的在一起的。”漫雪抓住冰哲的手放在肚子上说。   “你的意思是?你有宝宝了?”冰哲惊讶的问。   “对啊!卡桤儿公主刚刚来过,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想来拿点释的东西让你可以睹物思人。”漫雪乐呵呵的说。   “我真的有了一个很大的惊喜,漫雪,大臣们同意我娶你了。”   “是吗?”漫雪有些忧郁,又说:“是作为王妃吗?”   “是作为我唯一的妻子,王后。”   “王后?”漫雪还是不大相信。   “真的。”冰哲很高兴,抱起漫雪坐在电子桌前又说:“我们一定要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   冰哲见漫雪没在听,有些不乐意,问:“你在想什么呢?”   “冰哲,这个。”漫雪指指释的电子桌,冰哲不解的看去,电子桌上有一本电子,电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释殿下走后就再没有人来过这里了,是释殿下的东西吧!”漫雪问,冰哲打开了电子,发现里面竟是一沓信。   “是谁写的?”漫雪问,冰哲不言,打开了其中一封——   皇兄:   如果您看到这封信的话,证明我已经死了,其实这次叛乱的结果我很清楚,我不适合这个王位,王位所选的继承人也不会是我,只是…我不甘心,不甘心一直是皇兄的包袱。   我以为皇兄早已经不爱我了,因为你有了漫雪姐,可是,当我明白时,已经晚了,释已经做了很多对不起皇兄的事情,我误会了皇兄,还害死了琴秀姐,都是我太笨,皇兄为我们做的都被我的嫉妒所遮掩,释很想皇兄再一次抱紧释,释知道无论如何皇兄都会原谅释的,可是释已经回不去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皇兄的地位更加稳固,如果可以死在皇兄的手里释会很开心的。   至于漫雪姐,她真的让人很温暖,有时候我也会嫉妒皇兄有这样一个女人肯为你牺牲一切,那么就让我在为你们做最后一件事,考验你们的爱情是否真的可以超越时空,算是释死前的诅咒吧!皇兄,我唯一恨得只有父皇,他所做的一切我都不会原谅,我已经把皇兄写给释的信件拿回来了,它不该落在坏人手里,我已经替皇兄出气了,现在皇兄一定是和漫雪姐一起来看释的吧!释和琴秀姐的在天之灵会保佑你们的,释还有最后一个愿望,可不可以把释埋在琴秀姐身边!   爱你的弟弟   “怎么啦?”漫雪看到了冰哲脸色很差。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冰哲放下信,把电子合上,拉着漫雪离开了,‘释,就让这一切恩怨随风飘散吧!你永远都是皇兄最爱的弟弟。’   ‘冰哲,为什么在我看来,你就好像在哭泣一样?’漫雪望着冰哲的背影,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   “什么?结婚?”漫雪大惊。   “你不知道?”卡桤儿疑惑的盯着冰哲。   冰哲无奈的耸耸肩,说:“我跟她说过的,她以为我在逗她开心。”   “真的吗?我要成为冰哲的妻子了?”漫雪兴奋的问。   “当然了,除了你谁还有谁啊!”雪漫笑嘻嘻的说。   “那公主什么时候结婚啊!”漫雪突然问。   “那个…”雪漫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当然越快越好了。”卡桤儿接着说。   “真是有精神啊!”冰哲打打哈欠说。   “是啊!”简封也一脸无奈。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两年了,两年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未婚先孕,而且还做了两次未婚妈妈,从不会脸红的雪漫公主,不,她不是不会脸红,而是没有遇到真正会让她脸红的男人,现在,那个男人也出现了。’漫雪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谢谢。”雪漫突然在漫雪耳边说。   “啊?”漫雪不解。   “谢谢你抢走了我上任未婚夫。”雪漫笑着说。   “不客气。”漫雪说完两个人笑了起来。   “有那么好笑吗?”冰哲再次打起了哈欠。   ‘真幸福啊!是我没赶上时代吗?要是我们不是在战乱时相遇,是不是也会有好结局呢?还有我们的孩子,都有十岁了吧!不知不觉中,已经十年了,你看好的皇子,今天也终于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君王了,墨玉。’卡桤儿眼中不知不觉的流露出了感伤……   五年后——   “小公主,不要跑。”侍女被整得团团转。   “姐姐,等等我。”一个小男孩跑的气喘吁吁的。   “谁叫你那么慢。”小女孩笑呵呵的说。   “思琴不可以欺负弟弟的。”漫雪走了过来说。   “哪有。”思琴是漫雪和冰哲的大女儿。   “念释要和姐姐一起玩。”小男孩是小儿子。   “你们两个是不是又逃课了?”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真的?”漫雪又问。   “父皇。”思琴一见到冰哲连忙跑了过去。   “怎么啦?”冰哲问。   “他们逃课啊!看我让简封叔叔怎么惩罚你们。”漫雪吓唬道。   “父皇,母后好像恶魔啊!”思琴佯装害怕,实际上躲在冰哲背后偷笑起来。   “你说什么?冰哲你不要再宠她了,会宠坏的。”漫雪气急败坏。   “怎么没有人跟念释一起玩啊!”念释嘟哝起来。   “他们还是老样子。”雪漫站在远处说。   “对啊!怡然呢?”简封问。   “在那。”雪漫指向念释,简封顺势望去。   “念释,你看我抓了蝴蝶。”一个小女孩跑向了念释。   “怡然,你来啦!”念释一下子精神起来,说:“都没人理我。”……   冰哲四年前下令把释的坟墓迁到琴秀的坟墓旁边,以了却释最后的心愿,布兰理接管了娘子军成为主帅,卡桤儿依旧喜欢四处飘荡,居无定所,只是每年回来几次看望大家。   ——完      -------------------------------------------------------------- 电子小说网 txt99.cc - TXT电子电子免费分享平台 小说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电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