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爱妃爱妃一爱就飞  作者:猪猪棒棒糖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穿越来就嫁人?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3 本章字数:8253 “今天,我们要讲的内容是……”老师还没有说完门就被一个暴力的女孩给推开了,应该说是踹! “林艳儿,给我出去!罚你站外面不许进来!一周!”老师崩溃的看着刚刚进来的我,我无语的看着老师,不就是来晚了一会吗?不就是把你的们“轻轻的”给踹开了吗?至于让我出去吗? “知道啦。”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出去了,但是,我会这么老实的的在门口站着吗?嘿嘿,出去玩去。 “哈哈,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但是啊,早起的鸟儿被虫吃。”我正感发自己的心声。突然看见了不远处的帅哥,哇噻,帅哥啊,感觉的冲! 我加大马力的向前冲,万万没有看见在自己的不远处的一个下水道。 “咚。”我很不幸的就这样牺牲了。 “啊啊啊啊啊……”我闭上眼睛不敢往下看,死吧,死吧,死了不活了!我抱着这样的心里也不尖叫了。(是懒得叫了,横竖都是一死,死也要死的光彩,知道不。) “嘭。”的一声。 “咦?怎么不痛啊?”我好奇的向四处望了望。 “喂,故娘,你可以下来了吗?”额……下面怎么有一个人啊,呵! “对不起啊,大叔,你没事吧。”我点头哈腰的看着自己的肉垫,我说怎么不疼呢。 “没事。”大叔有些问难的说着。 “我扶你起来吧。”我的母爱泛滥了…… “谢谢,故娘。”那位大叔我刚看见,他,他,他的衣服怎么是古装?再拍古装戏吗?我左瞅瞅,右瞅瞅,怎么没有摄像头啊? “大叔,你们再拍戏吗?”既然看不到为什么不直接问啊,真是的。 “拍戏?什么是拍戏?”大叔好奇的看着我,语出惊人“故娘,你怎么可以穿的那么……” “大叔,我,我,我,我被人打劫了,对,就是打劫!”我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大叔若心若无。 “大叔,你不会要告诉我这里不是在拍戏吧?”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有点惊慌的看着大叔,希望不是,希望不是,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不是,一定不是,主啊,一定不是的。 但是结局往往是令人失望的…… “故娘,你没事吧。”大叔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我,看的我好像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似的。 “我没事,大叔,你可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朝代吗?”我希望自己不要穿越啊,虽然现在迷恋穿越文文,但是也不至于就这样穿越回来了吧?该何去何从呢?唉…… “现在是楚国三二一年。”大叔说着,我蔫了。 “大叔,我可以去你家吗?”我厚脸无耻的看着大叔,希望可以收留自己,自己也有个栖身之地啊! “这……”大叔想了想点了点头说“收留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大叔看来也不是吃素的啊! “好,好,好,什么都好说。”我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大叔的后面。 “老爷。”刚到门口就看见了一个人对我刚才的说的那位大叔叫声老爷?那岂不是很有钱呀,哇哈哈…… “嗯,安排下我的义女……”大叔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我的名字,真是的,刚才没有问,怎么可能知道类! “是的,老爷。”管家望着老爷走后,来到我的面前。 “小姐,你跟我来吧。”管家带着我来到了一间厢房,还不错,但是眼神总是怪怪的。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美女啊!”心里很不爽的咒骂!丫的,要不是有事有求于你们,我才不会类! “小姐,这是老爷给你的衣服,你先换上吧,这是你的丫鬟小翠。”管家说着有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出来了。 “嗯,谢谢管家。”我说完就接下了衣服,但是后面的事情让我很头疼,该怎么换衣服? “小翠是吧。”我奸笑的看着小翠。 “是,是的,小姐。”小翠弱弱的看着我,好像我很可怕似的,我就那么的可恶吗? “别害怕,我们都是一家人呢。”我笑呵呵的看着小翠。 “是的,小姐。”小翠看到我和气的看着小翠,也不是那么害怕的看着我了。 “小翠,你可以帮我穿衣服吗?”我委屈的看着小翠,这衣服怎么穿啊! “是的,小姐。”小翠接过我手里的衣服开始为我宽衣…… “扣扣。”突然有人敲门了,这时候回事谁啊,我又在这不认识谁。 “大叔?”我好奇的看着前来的大叔,不知道所谓何事。 “你们都下去吧。”大叔挥挥手众人都下去了。 “大叔,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吧。” “我知道啊,你要我答应你一件事,你就是为这事来的啊?大叔你说吧,什么事情,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不要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就是让你代替小女去嫁人,小女不想嫁。”大叔说着痛苦的留下了一滴泪水。 “大叔,你别哭,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答应了,真是母爱太泛滥也是一种错误。 “真的?”大叔立刻就不哭了,真是…… “嗯。”我无奈的点点头,谁让自己答应了呢。 “对了,后天就要出嫁,你准备准备,我先走了,还有,你以后就是我的义女了。”大叔说完就走了,留下了木呆的我,嫁人,嫁人!太不给力了,才穿越过来就要嫁人,这还要人活不活啊!人家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婚了,糟糕,刚才忘了问嫁给什么人啊!万一是个缺胳膊少腿的那自己岂不是…… 狠狠的摇了摇头,昏昏睡去…… 在此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该吃饭了,正想着肚子就开始抗议了…… “小姐,该吃饭了,老爷请你过去。”哇噻,这真给力啊!说饿了,就来人叫我去吃饭啊!不错不错,值得赞赏。 “嗯,我这就去。”我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小翠的后面,至于为什么跟在小翠的后面,是因为,我不知道在那里吃饭。 “大叔。”我看见了大叔就脱口而出。 “女儿,你怎么忘记我给你说的话了?”大叔看着我满脸的不高兴啊!我招你惹你了,鄙视你!虽然心里很鄙视,但是还是默认自己的小生命很悲催吧…… “跌!”我才不会叫你爹了,反正同音,你也不知道,心里的小九九打的响当当的。 “过来吃饭吧。”大叔说完就叫我吃饭,嗯,可真是香啊!于是乎,我狼吞虎咽的把饭菜给解决了,大叔一干等人吃惊的望着我,我羞愧的低下了头,太丢人了,丢人丢到外婆家去了! “那个……”我想说我先走了,却被大叔接了下来。 “带小姐下去休息吧。”小翠听言带着我下去了,我感觉的闪! “小姐,刚才你……”到了自己的房间小翠胆小的问着我。 “没事,小翠,以后就把我当初你的姐姐,别一个小姐一个小姐的叫,多难受啊,还有啊,我叫林艳儿。”我自我介绍着。 “小姐,规矩不可以乱的。”小翠吃惊的看着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姐怎么是这样的人?很好奇。 “你当我是你的小姐吗?”我严厉的看着小翠,嗯哼,跟我斗你还嫩点。 “是的,小姐。”这就话是小翠说的最有力的一句话了。 “那你听我的吗?”我严肃的看着小翠。 “听。”一个字多么的简短有力啊! “那你就叫我姐姐。”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翠。 “小姐……”小翠望着我。 “嗯?”我调调眉。 “是。”小翠最后被迫同意在我的淫威之下。 不知不觉的结婚的日子就到了,真是的,怎么那么的快啊,还没有玩够呢,就结婚,这也太不给力了。 “请新娘上轿。”媒婆的声音响起了。 “那么快啊!”由于这几天玩的太欢快了,什么事情都被我给抛到了脑后,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走吧,姐姐。”小翠是我的陪嫁丫鬟,真的苦了她了。 “嗯,我们走吧。”小翠扶着我就上了花轿,伴随着敲锣打鼓我就这样的被抬走了。 “新郎快踢轿子啊!”媒婆在一旁提醒着。 “碰。”貌似新郎很不情愿的踢,你以为你不情愿我就情愿啊!我心里很不爽的说着。但是没办法的还是出来了。 “新娘请跨火盆。”媒婆说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扶入洞房。” 就这样的结婚了?我还在处于迷糊当中…… “三哥,你快去吧,别让新娘久等啊!”我坐在里面就听见外面的声音。 “四弟!”哇噻,好好听的声音啊! “三弟,你就去吧……”外面又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了。 “……” “……” 就是没有人进来,听的我头疼…… “KAO,我说我的头怎么那么的疼,这东西那么重啊!”我说着就把自己头上的东西给取了下来,刚取下来就发现自己好饿……还好桌子上有东西吃,哇咔咔,不吃白不吃,吃了还想吃。 “嗯,这个好吃。”吃着还不忘着说着的我,并没有发现自己后面已经站了一个人。 “好吃你就多吃点。”额?这是谁的声音? “呵!”往后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夫君啊! “嘿嘿,你好啊!”我打着招呼。 “嗯,我的爱妃,你好吗?”楚轩然看着自己的爹给自己弄的妻子,就是一头火!她这是大家闺秀吗? “爱妃?”我一时没有想明白,怎么弄了个爱妃? “是啊,你是本王的爱妃。”我狂晕,原来嫁的是王爷啊!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不肯嫁了,皇宫险恶啊! “嘿嘿,那个,我先走了。”我正想跑就被淋了回来,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嗯?我们不睡觉吗?”王爷也就是楚轩然看着我。 “你不知道一句话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话?” “爱妃,爱妃,一爱就飞!”说完我就撒丫子就跑,一看就知道这王爷不好惹,不跑才怪! 正文 偶是青楼的!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3 本章字数:4479 我穿着红衣跑呀跑到,累死人了,什么玩意啊!这还叫不叫人活啊,呼呼,这衣服好重…… “我靠!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不禁的咒骂一句,怎么跑到这里了,王府这么大我怎么知道这是哪里啊!不会就在这里给结束了吧…… “唉,累死偶了!不跑了!”我很不淑女的一屁股坐了下来,还是这样舒服,就这样的舒舒服服的睡上一夜也是一种享受啊,绿绿的草地,微风呼呼的吹着,虽然有点冷…… “躺着就是舒服呀!”我乐滋滋的躺在草地上美美的想着却不知道后面已经有个人慢慢的靠近。 “啪。”貌似踩到树枝了…… “谁!”我警惕的站起来看着我后面的人,这个人我貌似不认识,在这里我认识的人有限的! “这不是新婚的新娘吗?怎么在这里啊,不陪陪你家相公啊!”那名男子说着,虽然穿的我看不见容貌,但是听见声音就感觉肯定是帅哥的啥。 “帅哥!”我脱口而出,但是后面就死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类。 一柄冷冰冰的剑架在我的脖颈处,我稍微一动就会碰到,我今天怎么那么的衰啊!刚过来就嫁人,还是个王爷,刚从王爷那里跑出来,就遇到这事!我的神啊! “我说这位大哥,咱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动枪的,俗话说的好遇见就是缘分啊!”我继续的说着我的,并悄悄的把那柄剑悄悄的弄开,谁知还没有弄开就被打断了。“你给我老实一点,我不会杀你的。”那名男子看着我,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鬼主意。 “你跟我走!”那名男子毫不怜香惜玉的夹着我走了,你说说,你说说,他抗的吧,我会感觉他很男人,他抱的话,我会感觉他很绅士,他拎的吧,我会感觉他很霸气!但是……但是……这抗的算什么啊!人家好歹说也是很漂亮的啊! “我说啊大哥,咱能不能换个姿势?这个有点……”很不爽! “换什么换啊,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啊!”那名男子带着我就带回了刚才的新房,他们不会是一伙的吧,不要啊!这样不就是死翘翘了? “轩王爷,我想你该出来一下吧!”那名男子很藐视的看着新房,我怎么感觉好像是拿我做人质来着? “你是不是用新娘做人质啊!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她的死活与我无关,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无所谓,我看啊,你还是把她带走吧……”里面的人懒散的说着,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不是吧,太不给面子了,我画个圈圈诅咒你!蹲墙角画圈圈去! “哼,别以为你装的镇定我就不会动她!”那名男子把我放了下来,用那柄剑刺向我的脖颈…… 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很不甘心啊!就这样死了?不给力啊! “没想到你还真不救!”那名男子放下了手中的剑准备走啦,不是吧,就这样走了?怎么也要和那个什么破王爷打一场啊!我心里想着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你家王爷不爱你我也没用办法,你是渴望我带你走吧,那我就带你走把!”他完全误会了偶的意思! “不……”用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打晕了……闭上眼睛之前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个人的武功好棒!我也要学武功1 “喂喂喂!别睡了!”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摇晃着我,干什么啊,睡觉还不让人睡! “你们干什么啊!”我刚张开眼睛就看见我面前就好多镖头大汉,那个男人不会把我卖了吧,我心里想着,紧张的看着她们。 “故娘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他们不会动你的。”一个浑身散发着香气的女人走了出来,应该说是大粪味,这味也太浓了。 “请问,这里是。”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不会是传说中的青楼吧,我的运气“太好”了吧,就这样就进来了我垂涎已久的青楼? “姑娘,不用担心,我们是不会伤害你这个摇钱树的!”说着还摸了摸我可爱的小脸蛋。 “那个啥,我能不能不接客啊!”我心里想着,同意吧,同意吧! “那是不可能的!”说着就走了,还不忘说一句。“好好的看着她!” “几位大哥,你们可以放了我吗?”我弱弱的说着。 “不可以!”异口同声的说着。 “你们就放了我吧,我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的!”我狠狠的拧了自己一下真的很痛,泪水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不可以!”还是同样的一句话,你们就不会两个字?可以!!! “故娘,你老实一点吧。”说完这句话后,任由我怎么说就是不理我,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啊,为什么都不理我啊! “我……”我也懒得说了,因为有点口渴。 “那个,我可以喝水吗?”这个中可以满足偶吧,不会连谁都不让喝的! “自己去倒!”都不会怜香惜玉!我鄙视你! 算了,不和自己过不去,自己去就自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故娘,你得客人来了。赶快去接客。”刚才的那个女的进来啦。 “我说小姐……”我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叫我老鸨!”咳咳,我呛住了,肯定的呛住了。 “老鸨,我可以不去吗?”我看着老鸨,希望可以啥。 “嘿嘿,你认为呢?” “不可以!“” “那你还不快去,对了换身衣服再去,速度。”老鸨说完就走了,真是很迅速啊!看我马上怎么给你接客,哇咔咔,让我接客,我看你是死了这条心吧。 “偶来啦……”我把自己画的很丑就进去了。 “你是……”那名男子竟然没有吐,超乎想像啊!真是淡定。 “我是你点的故娘。”我说着还跑了个媚眼。 “咳咳,我知道了。”我看你还是忍不住吧,哇哈哈,你怎么还不出去啊!下面该干什么啊! “你是哪的人?”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淡定,竟然没有一下子跑出去,嘿嘿,我好邪恶。 “偶是青楼的!”本来就是青楼的,没有说谎哦。 “……”无语的沉默。 正文 改造个屁啊!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3 本章字数:7210 “我出去下。”就这样的第一个客人就这样的走了,真是给力啊!哇哈哈……我正在邪恶的笑笑中…… 还正在沉醉在自己打邪恶当中的我自然没有看见推门进来的老鸨。 “你在笑什么啊?”老鸨抚媚的看着我,看到我一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没,没啥。”我当然不会承认了,我自己又不傻,承认个屁啊! “是吗?刚才那个人可是……”老鸨说着向我跑了个媚眼,偶正在呕吐中…… “嘿嘿,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样出去了,真得,我真不的不知道。”我急忙的摇了摇手,打死也不能承认! “哦?是吗?”老鸨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我,我帮你赚钱!”终于想起来了,老鸨最喜欢钱啊! “真得?你拿什么担保?”老鸨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人格?人格值几个钱啊!” “你就相信我一次吧,大不了,你不赚钱我接客就是了。”我委屈的说道,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纯属假的!不要相信!) 老鸨想了很久才勉强答应。 “你给我好好的做,不然的话我打断你的腿!”不用这么严厉吧……心里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我需要构思一下,不要打扰我。”我对着老鸨说着,构思去,但是构思了半天为什么就是没有用类?你们说是不是啊?想当初为什么我没有好好的学习啊!我该怎么改造啊!我不会真的要接客吧,我可不要啊!神啊,谁来救救我! “你构思好了没有啊?”显然老鸨等得不耐烦了,开始催促了,唉。 “你再等等呗!”急什么急啊!当然了,这是在心里说的。 “你……”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不会就这样把我给那个啥了吧?谁料把我的脚上戴上了脚链?什么东东? 不一会的功夫几个人就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来无影去无踪》? “你……”怎么还没好还没有说出来,眼睛就瞪得比杏仁还大?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说话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想出来什么改造没?”老鸨也不在乎我脚上的链子了,说道。 我摇摇头,我也想啊,可是就是想不到,我没有办法啊! “那你给我乖乖的出去接客。”没想到老鸨竟然没有生气? “可是……”我望了望脚上的链子,这怎么接客啊!其实心里也不想接客的。 “你,过来,把他弄断。”老鸨指了一个人说道,那个人弄了半天也没有弄断,我心里暗喜啊! “老鸨,我弄不断。”那个人面色不太好的说道。 “怎么会?”老鸨显然不相信自己上前看了看说“这可是上好的铁啊,我们是弄不断的,算了,让她去做杂货。”说完心痛的走了,买了一个赔本的丫头啊! 另一半。 “回王爷,已经做好了。”刚才那个掳艳儿的人此时此刻就站在王爷的身边。 “嗯,很不错,你们下去吧。” 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但是还是自己的王妃,被千人上多少有点不好,剩下的看她自己了。 就这样我的生活开始了,太衰了! 次日清晨,就被人吵醒,看到一位大婶,此大婶非昨日之大婶,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模样,那嘴上倾得厉害,一付尖酸刻薄嘴脸,手里把玩着藤条,道:“丫头,你从今日起就归老娘我管了。” 眼睛还没怎么睁开,最讨厌别人在睡觉时骚扰我,半眯着眼瞄了那人一下,好像不认识,又继续睡觉。 头贴在软软棉枕上没两秒,就听一声藤条落下的声音,屁股**辣地一痛,猛得很床上弹跳起,却一个没留神站稳,轰然倒地,那大婶因就在我床边,不幸做了垫背。 “你这死丫头,快给我起来,压死我了。”身上那人手舞足蹈怒吼着。 刚想站起,却不想力道没控制得好,又倒了下去,于是乎又听到底下一声杀猪似的尖叫声。 百般无奈的站起来,瞧着那大婶脸上己由红变白,由白变红,刹是精彩。 本想偷笑,却让她捕捉到我的这点小心思,无从发火的她又是一藤条下来,痛得我直叫,总算弄清自己处在如此劣势之下,什么也只能任人揉捏,还是安份保命为好。 “从今天开始,你就进入倚香楼后院厨房里当杂役懂么?这后院的杂役都归我管,识相就多多讨好我点,那你以后日子就舒坦点,如果弄得老娘我不舒坦大家就都别想舒坦。”她横眉怒道,这小丫头片子还敢笑话她,往后不给点苦头让她尝尝还真不解恨。 “懂的懂的,天大地大,这地……”大妈?大婶?一定会被抽的,偶甜甜的道:“大姐你最大,以后定要多关照我这新来的,有你这颗树罩着我也能遮风避下雨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才是真理,看来这声大姐的称呼让她挺受用的,本来还有些气怒的脑立即就眉开眼笑。 “你知就好,好了,跟我来,我交待下你日后要做的工作。”傲起那没有线条的下颌,她那双带着浅灰的眼睛轻蔑的瞧了我一眼。 “好的好的。”我是很听话很乖的跟上她的脚步。 一路安静的走着,我突然闲话家常一般,道:“大姐看来在倚香楼身兼要职,身份肯定也是很不一般啊。” “那是当然,我可是花妈妈的左膀右臂呢?”说到这个那张脸是异常的兴奋。 “那大姐你一定是无所不知的对吧!” “那是当然,这倚香楼大大小小的事哪有我不知的,就说这京城什么芝麻绿豆的小事也瞒不过我这双眼睛。”对我这些话,她是相当的受用,一下子就放松地谈起自己如何如何的利害之处。 “那……最近京城这两天有什么轰动的事吗?” “你问这个干吗?!”她突然严肃的问道。 “没事,好奇好奇……”我呵笑着别过头,看来这人还不蠢。 她狐疑的瞧了我一眼,便又转过身。 心底有些不安皱眉,我失踪有几天了,不过能一点动静也没有啊?难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在找我?这想法就像一盆冷水浇在身上,不是滋味。 气馁的低垂着脑走着,经过一地,被那叽叽喳喳不休声音勾起好奇。 十几位身着各色艳丽衣裳的女子,在一个中年女人的指点点下,走在一根横木上,两颊晕红笑得似那牡丹美艳不可方物。 小方丝手帕被两指轻捏,三三两两掩面直笑那上台的女人。 我的脚步突然截止,十分好奇的听着她们说话。 “哎啊,小青妹妹你看你又没走好,老鸨可是说女人的身姿最重要,你看你这走路像螃蟹,谅容色出众也难混出头啊。”胭脂粉味十足的红衣女子差不多是指着那人鼻头说道,十分不给对面那姑娘面子。 似乎还没说完,这女人还不罢休的紧接着,指了指她身旁几位姑娘道:“还小黄、小绿~~~~~哟哟看来也只能当贱妓的料了还妄想坐上花魁宝座?哈哈……” 被说的几位姑娘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力反击,怎么说那艳红也是倚香楼的头牌,无论她做出什么恶劣的事,花妈妈也只会罚她们啊。 我好奇有趣的听着,却不知那拿藤条的大婶又跟在我身后,又转身,看到她那张放大的脸没吓死我。 “怎么看着感兴趣?”她把玩着那藤条。 “没有……”我使劲摇头。 “不知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该说你运气不好,如果不是这脚链,你早就任人鱼肉,可也是因为这个,你可能得做一辈子的贱奴了。” “嗯。”的确是很托这链子的福。 “你要记住,你是这倚香楼最卑微的婢女,别小看这些个倚楼卖笑的女人,她可是深得很……”对我正说教着,可是那穿着明红衣裳,刚才那语气恶毒的女人经过时,在我们面前停下,有礼的对那大婶见了一礼。 笑不露齿地道:“苏大姐你这是要去哪啊?”眼神触及我时微微一怔,道:“这也是新来的姑娘吗?” “不是,她是后院的贱奴。” 说真的我对这苏大婶说的两字是十分厌恶的,人不分贵贱,她却老要提醒我的阶级性,着实让人不爽呢。 “这么好的货品,花妈妈也舍得不要啊。”这到是让艳红不解,虽然眼前这人清丽素颜,却带着股不容忽视的气质,说不清的感觉。 “还不是这铁链坏的好事。”说来,这苏大婶也露出不值的表情。 那名叫艳红的女人,一脸好奇的看着我脚链,捏着丝巾笑得欢:“这谁给她弄上的,弄不下了吗?” “买来时就套上了,就是因为怎么都弄不下啊。” “有趣有趣,小丫头叫什么?”那红衣女人发话了,就活该我一定得回答似的,我抿着嘴不想说,她那浓烈的香粉味实在让我鼻子很不舒服。 “快回艳红姑娘!”苏大婶又对我一凶。 不吃眼前亏,看着苏大婶那右手跃跃欲试,我倏地一笑,有礼回道:“奴婢叫艳儿。” “艳儿?艳本佳人的艳?” 我点头。 “到真是个好名字,放你这丫头身上却显得浪费了,苏大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呵呵……”她趾高气昂的挥了挥袖口,轻摆细柳蛇腰离去。 什么叫到我身上是种浪费!!! “还愣着做什么,快跟我来。”苏大婶突然拧着我耳朵说道。 “嗯嗯。”我忙不迭的应声。 见我态度不错,她也就放手,我揉了揉发红的耳根,情愿的跟在她身后跟上,心里小声的嘀咕着,这女人真是不好惹,尤其是她这种处在更年期边缘的老女人,便更是难搞了—— 正文 换职位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3 本章字数:4050 被苏大婶带到后院厨房,她东指西指的教导我做些东西,挑菜、洗碗、这些个我都能接受,最可恶,居然叫我劈柴,烈阳高日下,脚链随着摆动发出响亮的碰撞声,心里诅咒那个老太婆十万八百遍,手不停的抹掉额,间细汗,第三十七根,我劈我劈,我再劈。 痛,握住斧头的双手已经红肿起来,随便用下力掌心酥麻难当,有些恨恨的盯着那木头,重重的劈,使劲的劈,就当发泄。 “怎么还没劈完?速度这么慢!别给我偷懒,继续劈啊!”转了一圈的苏大婶又回到这里,很悠闲的搬了条长凳子在荫处坐下,手里时不时把玩新换上的长鞭,隔空一鞭就甩来,与我的左臂闪电般擦身,忍痛的一避,咬着牙,我很努力忍下。 旋即脸上挤着笑容道:“大姐这时辰怎么不去休息下呢,你万事操劳,累坏了身子谁来管我们这帮小的啊。” “丫头,你就这张嘴讨人喜欢,不过怎么算你就是倚香楼里后院一打杂的,对我没有用处。”她半眯着眼嘴角微翘,带着研判的味道望着我。 “……” 见我没回话,她又自顾的说起来,“可是如果你听话,好好受我管,苦头便会少吃点。”走近我身边,她挑三捡四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突然惊觉她那眼一亮,重重的抓起我的左手。 红色绳子衬托皓腕上那白玉葫芦光华流转在炙热的艳阳下光彩夺目、耀眼万分。 她那眼神中闪动着贪婪的目光,如狼饥食,喃喃道:“还真是件好东西啊,这种质地的玉还真是未曾见过。” “你……”看来想打我玉葫芦的主意,使力的想出她手中抽出,那可是我唯一的东西啊! “识相就把这东西给我。”她凌厉的扫过我,手也没闲着的从我手腕处取下,然后甩开我左手道:“这玉现在留你身上也浪费。” “这玉不能给你,还我!”我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玉葫芦是现代的爸爸给的,无论如何也该好好珍惜。 “丫头,你最好识相点,我可不想跟你废话。”扬下一鞭,她摸着那玉并不想跟我多讲。 抚摸着被鞭打的手臂,我的眼神中第一次有了股狠意,也真正了解到,肉弱强食是多么的可怕,她说的对,在这陌生的倚香楼,我的生命如蝼蚁般轻贱。 想通了,便不想再闹。 我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丫头算你识时物。”她轻笑着望着我已然温色的表情,继续靠近我笑道:“东西不会白拿你的,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劈柴了,分到厨房掌厨,专为倚香楼下人们烧菜。” 倚香楼,下人厨房与香主客人高级厨房是不可同语的,顾名思义,高级厨房掌厨的都是大师级人物,下人厨房便会不讲究太多,原因,那倚香楼花妈妈抠门是出了名的,对下人们从来就没有多好过。 “做饭?炒菜?”饶了我吧。 喂!我还没说完,她就不甩我,欣喜的拿着那玉葫芦走了。 我苦恼得直在原地跺脚,地球人都知道,我做菜什么,食谱背了不少,大多只会纸上谈兵啊。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简直是人间悲剧。 西箱房小丫环的哀吼,“菜怎么这么咸,要不要人吃啊。”一阵狂吐。 东箱房中的奴才们,那艳儿姑娘长得不错,菜烧得也挺好看的,众人望着我一眼亮晶晶,吃吧吃吧,这可是本大小姐经过几天悲败教训下的杰作。 狼外婆般的邪笑,看着他们吃完,本以为没有听到哀叫,实属成功,有位长得很老实看上去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弟弟突然出列道:“姐姐你做的是猪食吧。” 重重的打击!绝对是! 要不你尝尝,傻瓜才尝!我自己做的菜从不会试味! 苏大婶因为有些特权,她很少到下人厨房吃饭,今个有人夸我菜做得好看,她感兴趣的尝了一口,没想肚子里翻江倒海,在茅房里蹲了一下午,没把她人拉得虚脱而死。 扬鞭子都没什么力气,苏大婶硬撑着,恶狠狠瞧着我,吼道:“臭丫头,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菜烧得这么难吃……”省略她以下的废话中。 这是不是女人跟会不会烧菜有关系么?真是跟不上时代,OUT了的老女人。 在这厨房撑厨的日子里,倚香楼上下一片怨声再道,不少人提出撤换掉我,更有人绝食抗议,花妈妈这不管事的人也引出的高度注意,终于顺应‘民心’把我换下来了。 耶!总算告别那厨房了。 苏大婶一脸臭气的看着我,想来前几天那顿鞭子还没让她消足气啊,那可是痛得我半夜难寐啊,不过打着打着也习惯了,对整那鞭子的伤,我现在也挺有心得的。 “算你好运,我还真想抽你层皮呢!”她咬牙切齿地狠道。 “大姐怎么如此说呢,我知你心地善良,也下不了重手。”反话,绝对的反话,以上均是我昧着良心说的。 “那是,哪个人不说我苏管事好,善良仁慈大度的。”她仰头笑着手理了理衣襟,接着道:“艳丫头,你运气好,芳集园现在正缺位倒茶酌水的丫环,明日便调你去那边。” “好的,多谢苏管事的关照了。”我发现这大婶挺喜欢人家称她苏管事的,有点能显摆她的地位,那个我当然也随波逐流了。 能摆脱厨房,估计我能偷乐几天,心情无比舒畅,完蛋了,我现在怎么这么没出息,越来越有当丫环的潜质了,换个地方继续被剥削劳动力都没有怨言,真是很危险啊—— 可不能在这样的消遣下去了,真是的。 另一旁的王爷却没有担心自己王妃的迹象,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人看了就生气。 偶尔的派人去看看他所谓的王妃,但是所以的人都知道,这个王妃只不过挂个名字罢了,没有人真正的理会过…… 王妃还是忘记不了她啊,手下们看着王爷没有说什么的服从…… 正文 潜力无可限量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4 本章字数:3713 芳集园里大部分均是些姿色上层货色,极具有资力成为头牌的姑娘们,训练严苛不讲情面,优胜劣汰,如不是上上之选,下场又是怎般凄凉,在倚香楼更没有尊严可言,既又跳进火坑,聪明的人就想着如何争抢头牌之位,在这倚香楼覆雨翻云,当然也有不想不屑与之与伍,自身清廉,宁死不屈,想着还有可能逃出这里,拼尽全力的垂死挣扎。 在旁给训练她们的嬷嬷们倒着茶水,两个老嬷嬷厉色的喝着茶还不忘对她们指指点点,训练的东西真是一层不变,那日我与那苏大婶路经此处就见她在练习走窄木板,知道这是练就身姿,不过日复一日的这种练法不乏吗? 轻罗绿衣的一位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踏着木板上身体并就没太平衡,还有一嬷嬷为了试她们的定力,拿着藤条抽在她小腿腩上。 咬着牙,她颤抖的稳住身体,跟在好她后面的一位姑娘却是故意使坏踩到那绿衣小姑娘的裙摆,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的她,轻轻揉了揉臂膀,刚想起身岂料嬷嬷的藤条已经从侧边狠狠扇来。 “你看看你,走了几天了,还是这个样子!真是欠打,看你这样子也成不了大气候!”说完还不忘在那绿衣小姑娘肚子踹了两脚,碎声道:“真是没用的东西!” 见那嬷嬷来这边歇了口气喝着凉茶,原在一旁淡然站着的姑娘才缓缓靠近那绿衣小姑娘,有位貌似是她的姐姐,听别人道,她们好像是姐妹,不过我看怎么也不像,那姐姐在刚才小姑娘挨打时,眼眼深处没有一丝疼惜之色,有的只是幸灾乐祸,不过是凑巧的眼神交涉,我便能那么清晰的感受到那人对妹妹的厌恶。 闲事莫管!想了想,我又淡定的从左到右灌满茶杯的茶水,这几日真是觉着自己成长不少,居然看到如此不平之事,都能忍住不出手,叹之,鞭子的教训真是有用。 走至右方,便离她们越近,几人在那屋檐萌处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奇的我不禁又往那方靠近。 “妹妹,你怎么样?痛不痛?姐姐帮你揉揉。” 这人还真是会演戏呢,可惜那绿衣小姑娘还蒙在鼓里,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家的姐姐,那双美目泛着晶莹泪光。“姐姐,咱们真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了吗?我想娘想爹。” “惜惜,爹娘已经死了,我们不会再有家!”她重重的吼道,心里却恨极了自己的妹妹,家道中落她不难过,爹娘的死她没有感觉,从小到大,他们的目光从来就没有多停留在自己身上一分,什么都是惜惜好,惜惜乖,外人看来,惜惜是他们镇上最漂亮的姑娘,她呢?从小到大算什么,就因为眼前这张惹人怜爱的脸吗?有时她真有种冲动想撕碎它。 “姐姐……”惜惜紧咬着下唇,蓄满的泪水不让它落下,她只是无助的看着姐姐。 “盈盈,你怎么对自己妹妹这么凶啊,看她多伤心。”在一旁的人有些看不过来,她们都比较喜欢爱笑讨喜的杨惜惜,便都上前调停。 “姐姐没有对我凶,她是为我好!”惜惜抹了泪,又开怀了的笑了。 “这芳集园天天都这么热闹啊!”背后响起的声音,让众人一怔。 我转身,瞧见那一身的艳色衣服,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头牌艳红姑娘,这倚香楼头牌只有几位,中间却以她的刁蛮霸道最为出名。 “艳红小姐今日怎么又有闲空还这芳集园看看提携晚辈?”正品着茶的一嬷嬷见着艳红小姐就满脸笑容,巴结到背后道。 “那是那是,老鸨也常说叫我们这些头牌多多教导下这些晚辈呢。”轻摇着团扇,她莲步轻移到杨惜惜面前。 两眼如浸在水雾里的眸子,怯弱的对上艳红,她又迅速低垂下头。 “真是颗好苗子啊!”艳红俯下身,单手挑起了她的下颔,那如玉纤细的手指冰冰的划过杨惜惜脖子,惹得她一颤。 因为杨惜惜与杨盈盈是前几日才到芳集园,这经常光顾这的艳红今个也是头一次看到她们。 “艳红小姐真是好眼光,这的确是根好苗子,老鸨可是特意嘱咐老奴严加教导呢。”老嬷嬷使着眼色对她说道,知道她想听这个,顺水推舟的人情,为何不做呢?老嬷嬷见艳红并不太高兴,紧接着拍马屁道:“这姿色跟您这头牌一比当然要差个半截,顶多也就新鲜几天。” “那到是。”理了理衣襟,她又恢复了一脸媚笑,从怀中掏出一玉镯套在老嬷嬷手中道:“嬷嬷您这大热天教这些丫头也辛苦了,一点薄礼,就算我代老鸨谢你了。” “这怎么敢当,本就是我职责所在啊。”半推半就,其实她一点想推的意思都没有,意思的推了几回,也就嘻皮笑脸收下了。 扭着水蛇腰,艳红打着小扇过来,与我擦身时又停下了脚步,打量着我道:“这丫头脸熟得很啊。” 我笑着道:“艳红小姐,奴婢艳儿,那时与苏管事路经此处见过。” “我就说这么眼熟,艳本佳人的艳,我想起来了,不过说真的,你的确有些浪费这名字,对了,你不是在后院么?怎么跑芳集园来了?”她有些好奇的问道。 袖下的拳是越握越紧,气死我了,有必要又给我来遍么!!!这女人说出的话,总能让人有种想掐死她的感觉! 不过我忍,展颜一笑回道:“芳集园缺个人手,苏管事便把奴婢调到此处了。” “你这丫头还真是幸运,这芳集园巴结个主子,以后吃穿不成问题。”说罢,她摇着扇继续往前走,直到她消失在转角处,我才转过身来。 其他人已经归位,又继续这那身姿练习,好似一切都未发生,添倒好茶,我蹲在了一棵大树绿萌下,手关指有些泛白,那艳红的话无疑肯定刺激到我稍许,轻蔑的眼神让我怒火。 现在还真是个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丫环了,在别人看来的只要能吃饱穿暖,主人不为难你,在倚香楼就算上好生活,我难道也要这样?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就不相信,凭自己之力就出不了这倚香楼。 心里盘算着诡计,接下来,我到要大显身手,暗暗的为自己加油打气,闭上眼,一片树叶落到了手掌—— 正文 轩少爷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4 本章字数:4357 老鸨翘着脚又嗑着那瓜子,丫环在一旁打着扇子,她居高临下的轻视着我道:“小丫头,你这么不顾一切的来找我到底是要说什么呢?” 见这老鸨一次还真是不容易,等了几天我终是有些不耐,冲动的闯进她房里要见她,却被护卫痛打了几棍,把袖子松下遮掩住那些手骨有些泛青的地方,痛也忍住,在这讨厌的人面前示弱不像我风格。 “来见老鸨您,当然是有些许对您对我自己互利互助的事!”我泰然处之抬眸与她对视。 有兴趣的打量起我,她笑道:“丫头,你有点意思,说来听听,你所谓对咱们都有利的事情到底是何事?” “老鸨为何开辟芳集园?”我提出问题没等她答便自行又道:“想来老鸨您也极其重视人才培养吧。”人才培养个鬼,这吸血的老太婆,无非就是想怎么多赚点钱而己,当然心里想的不能说出来嘛。 “丫头这脑袋还不错,接着说。” “嗯,老鸨我们谈个条件吧,如果我能把你的芳集园里的十二位姑娘全训练成倚香楼的支柱如何?!” “好大的口气!”她往嘴里送的瓜子也扔掉了,腾得坐起,围在我身悠悠转了一围,眼睛里有探寻的目光。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敢向你提!” “好!那你的条件是什么?!”好奇的她想听听我的条件,其实心里压根就不信我来着。 “我想出倚香楼!”我坚定的说。 “哈哈!……”她笑得抱肚子,“进了这的姑娘哪个不想出倚香楼啊,怕都是做梦都想吧,可这地方一身注定能进不能出!” “老鸨十二位头牌跟我这么一个丫头比,孰重孰轻您也该懂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小丫头,这世道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信不信,你试试便可。”我睨然笑语道:“倚香楼有太多值得培养的小姐,且是铭城最大的妓院一直独领风骚,可是城南西北那几家,现在不也是您的威胁吗?”闲空时听几位丫环唠叨的一些事情,无非就是老鸨受了那城南妓院里老鸨的气而且又对她们这些下人发火,看样子这倚香楼远不比表面风光。 “丫头你到是调查得挺详细!”老鸨语气里有些不悦。 “那是,没做足功课哪敢来此打扰您呢?” 老鸨有些犹豫,或许让这丫头试试也没什么坏处,眼前这丫头高深内敛的笑容让她止不的好奇,心里越发有种她能成功的可能。“好,只要你能成功,出倚香楼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真的?!你愿意让我试?” “嗯。” 太好了,我这出去有望了,正雀跃着,她又一盆冷水浇下来。 “不过限期十日见效!十日之后便是芳集园那群丫头开始接客的时期!” 十日!也太苛刻了吧。 “老鸨,倚香楼从来只有头牌有些特殊的权利,如果这十二人能首屈一指造成轰动,我想您让她们全做清倌。” “这倚香楼就一位清倌便是花魁!你让她们都做清倌,老娘还要不要赚钱?!”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老鸨您也知道男人们的劣根性吧,她们十二位,我绝对有信心让她们成为头牌。” “且看你能让她们达到哪种成效再谈,有价值的人,我自不会亏待!” “好。”不想看那些女孩就这么入火坑,那就只能出奇制胜,我暗暗发誓。 * 从老鸨房里出来已经是夜深,门外一遍喧闹,莹洁的月光幽幽洒在身上,伴我走过长长的回廊,心不由万分落寞,都这么多天了,我堂堂好歹说也是个王妃吧,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就我类,想到这就异常心酸,脚链重重的拖在地上,那沉闷的声音总是萦绕于耳际久久不散。 路过一箱房门口,笑声源源不断从里面传出来,我不觉放轻了脚步,不想让他们有所察觉。 “轩少爷,来嘛,喝奴家这杯酒嘛。” “不不,先得喝我这杯嘛。” “不急不急,美人敬的美酒我一定喝,看看你叫什么。”他慵懒的拿起那女人脖子上的挂牌,这是他轩辰阳的习惯,他不喜欢记没有必要人的名字,在倚香楼陪他喝酒玩闹的人大部份只要侍候好他一人便足已,所以招来陪他一起玩的人,脖间木挂牌上都会写上自己的名字。 听这声音,房里可不止一位姑娘呢,这个人还真是花心,我在心里不断的鄙视他,本想就此走过,可能还是链子的声音惊动了房里那几人,房门没关,他们一转眼便看到了我。 被三四个女人围坐在圆桌旁的男人,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样子,容貌很十稚嫩,两颗眼睛黑如葡萄,他正一眼不睁的睁着我,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幽华月光落洒在他身上,那白皙与光相应的肤色十分耀眼,看上去十分迷离不清。 “?,你脚上怎么套着链子啊?”凑近他有趣的观察我一番,爽朗地笑道,脸颊有深深的梨涡,可笑这混迹于妓院的人,却让我觉得十分清爽,但他这种像看动物的眼色,让我对这种稀有动物的打分从九十跌到了五十。 转身欲走,我并不想回他的话,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别走,你留下陪我。” “谁要陪你!”我气愤的甩掉他手,从五十到三十了。 “让你误会了,我想说叫你陪我玩。”轩辰阳内心纠结,说出来的话不讨喜啊,也知这丫头肯定误会,却没料越解释越乱。 “No!” “?”轩辰阳一脸不解。 “我是说不!”狂晕,我怎么说起英文来了,真是气糊涂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轩少爷说话!”后面跟来的美女不屑的瞧了我一眼插话道。 “就是,你是什么东西?” “我想起来了,她不就是那厨房里的烧火丫头,上次做的饭还害我丫环闹了几天的肚子。” “我在芳集园也看到过,这个丫头还真是胆大。” 众美女你一句我一句,真是被她们弄得脑一个两个大—— 正文 小白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4 本章字数:4482 我轻笑着对那面前的女人道,“这位长得艳若桃花,人见人爱的姐姐,当然我不是个‘东西’,不过姐姐你却真是只乖动物,看这挂牌带得真是正啊!” 故意拉长着声音,那女人气得跺脚,手指向我鼻头,“你这个丫头,敢拐着弯骂我!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怎么当下人。” 我没有回头的抬起右手,抓住她正欲扇下地手腕,冷淡的道:“姐姐你怕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道不定我比你职位要高哦。”掏出老鸨刚才给予的一块小牌,这是能在倚香楼执行任务的特权象征。 “啊,你怎么有这小牌!”后面若干MM好奇的凑过来。 “芳集园以后归我管,那姐姐们我有没有权力夸夸这位呢?”挑衅的望着刚才那女人,众人却怔怔的直点头。 轩辰阳在旁一脸有趣的望着我,白了他一眼,目不斜视的与他擦肩而过。 “喂!”轩辰阳有些不甘的跟上来,这么个好玩的丫头还是第一次见,岂能就让她这么跑了。 “你干嘛老跟着我!”被他缠着走到园落处,实在不耐的停下呵斥道,他还一脸傻笑无辜的转头望着天空,让人甚是气愤。 “这倚香楼是你的吗?” “哼!” “不是你的,我当然也可以从这里行走,呵呵……” 那耀眼的笑容在幽华莹透的月光下十分飘忽,让人有片刻失神,当然是在某人恶心的自恋话中,又被怦然敲醒。 “怎么小丫头,看我看得出神了,本少爷是不是俊雅如仙?!”他猛的一凑近,让我吓得倒退好几步。 “俊雅如仙你可谈不上,淡尘高雅的人,在我心中就那么一位!”我亲亲哥哥那才叫出尘,才叫高雅,这人看上去不过就一个比我大两三岁的大孩子,不过,他却是我见过最有朝气的人,浑身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哦?小丫头你不会在吹牛吧。”他摸了摸下颌,一直被人众星捧月在手上的轩辰阳,露出了怀疑的目光,他所听到的,永远都是唯他最好。 “不相信拉倒!爱信不信,反正也与你无关。”睨傲一转身,立身就走。 这人还真是甩不掉,我不觉加快了脚步,不远处就到我歇息的房间了。 “怎么就走了呢!”轩辰阳又死不放弃的追上来,在后嚷嚷道。 眼睛黑溜溜一转,闪到园落进口,正好有一根绳子,绑好,捂着嘴我正偷笑。 轩辰阳心里叨念着,那丫头带着脚链还跑那么快,不见人影,便四处观寻,刚侧头便看到拱形石门处露着出来一点的绣花鞋,他不动声色轻缓地靠近。 一秒二秒……看着那他的影子只差不点点过门时,我用力一拉,粗绳腾地一起到半空,轩辰阳可能本想吓我,猛地一冲,却没心眼绊到绳子摔了个大马爬,估计那张玉脸与地面来了次亲密的摩擦,一旁的我幸灾乐祸笑个不停,捂着肚子差点岔气。 “好啊!你整到我了。”他并没有发怒,只是佯装生气道。 “谁叫你笨呢!”见他也挺好玩的,我也同坐在草地上取笑他道。 理了理发丝上的杂草,轩辰阳靠近坐过来道:“少爷我玉树临风,人见人爱,怎么就被你说笨呢!” “拜托,你漂亮不代表你IQ高!” “IQ是什么?”挠了挠后勺,他两眼迷朦的看着我。 汗又脱口而起了,“IQ就是智商,就是说你聪不聪明的意思,所以你漂亮并不代表你就有智慧懂吗?”感觉自己好像在教幼儿园小朋友,拿着一粒糖问小朋友们,小兔子跑得快还是乌龟跑得快呢?猜中有奖! “这话谁说的?我想说这句话的人肯定是个丑八怪!” “一位高人说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谁说的,只能装高深神秘的讲解道了。 “你真有趣!” “承蒙少爷你夸奖!”说着起身道,突然觉得十分疲倦想睡,“天黑很晚了,我回房间,你就别再跟着!” 轩辰阳笑道:“好。” 肩头一松,可没走几步又被他追上来。 “又怎么了?” “我叫轩辰阳!” “哦,知道了。”应了声,不过我通常对记陌生人名字实在没有潜力,一般性转身就忘记了。 他手一伸又挡住了我。 忍不住叹气道:“又怎么了,还要不要让人休息啊大少爷!” “好啦!最后一个问题!。” “说吧。”真是太困了,又不禁打了个哈欠。 “你叫什么?” “嗯?”我抬头,见他一脸期盼,便不禁拒绝回道:“艳儿。” “艳儿?艳本佳人的艳!” “是啦是啦。”真不明白有什么好高兴的。 “艳儿!嗯!艳儿!”他笑着重复念着,眉峰舒展。 “那再见。”我摇了摇手,你就快点走吧。 “嗯,再见,艳儿!”轩辰阳摇了摇手,还在念着那两字,其实我是不知,轩辰阳从不记人名字,倚香楼怕一个人的名字他也不愿浪费精神去记,可是今日他却想记住这个叫艳儿的小丫头。 太累了,我跌跌撞撞摸索进房。 鞋都没有脱就直奔那大床,又可以睡软软的床了,在那下人房间睡了几天,腰酸背痛,还是这软软的床好,真是没有出息的我,没几秒又睡得直打呼噜—— 在梦中我看见了我的家人,他们向我伸手呢,说是要接我回去的,但是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啊!我拼命的跑,拼命的跑就是跑不掉,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了某王爷拼命的抓着我,不要我干嘛还要抓着我啊,你不要我干嘛还要抓着我不放啊,我于是还是拼命的跑,随后我发现我可以动了,我好奇的看了看后面,发现某王爷的怀里有个女孩正在他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点点的心痛,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看着他们在一起的幸福的熊抱,某王爷很开心的跑着女孩转圈圈,我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你们,我恶毒的想着,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想…… 我猛的起身,摸了一把头都是冷汗啊!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这还是不可能的事情,说完到头继续睡…… 正文 阴险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4 本章字数:4329 天色未亮便起,早早来到芳集园。 众美人因平时里嬷嬷三令五申严苛管理,也就十分听话遵从早睡早起不敢丝毫懈怠,天未全亮便在园中集合老老实实地等待。 昨夜时逢下雨,地面仍来湿意,空气清新,不觉让我吸深一口气,沁凉至心。 负手于背后,我嘴角带笑走到她们面前,后面的嬷嬷们给我的脸色与之前简直是天上地下,想必老鸨也跟她们有所交待吧,只是那十二位美人却甚为不解迷惑的望着我。 “众位姐姐,有礼了,从今日起,我便接受芳集园,你们一切事务就交由我负责!”微微欠身,我抬眸仔细观察她们的表情。 “让你管我们?!” “她不是给我们倒茶的丫环吗?” “怎么可能!让她还管芳集园!””我们怎么可能被他管?” “我不相信。” “我一定在做梦,我还是回去补充睡眠吧!” “我也要回去!” “回来!”老鸨的一句话全都回来了,还是这有威震啊! 都一脸忿忿难平,唯一没有说话的便是最角落站的那对姐妹,那小妹妹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高她半头的姐姐却带着不屑,想来我这小丫头入不了她眼。 “你们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凑近她们,眼神带着凌厉,道:“在芳集园,本就该知,没有为什么只有服从!” “你!”前排长得不错的漂漂美人发怒了,指尖不可气的指向我。 笑着拂开她手,“我希望大家能相处愉快,我们的合作本就是互助互利,对你们对我都是有好处,难道你们就真想一双玉臂千人枕吗?” “就凭你?”虽然她们很想相信,但是凭这么一个小丫头就能改变她们的未来? “信不信都由你自己!我不勉强,但是我希望,如果决定了的,就不要轻言放弃,要想改变命运,你要看你们自己!” 惜惜从边上轻移过来,她弱弱的望着我,犹豫着道:“我想试。” “好。”笑望着她道,心内不禁夸这年纪与我相仿的女孩,看似柔弱却十分勇敢。 “你们呢?” 见她们还是不肯回答,我便道:“愿或不愿,你们也没得选择了,进了这倚香楼,有几个能由得了自己?” 语音刚落,皆如当头棒喝,让她们愣在原地,气恼的自责自己,她们都在想什么,居然会在一个妓院里争强斗狠,争的是什么斗得是什么?终是改变不了命运的! “我们愿意听你的。”想了想,真是不容易的放下了傲气。 “呵呵,想通了就好。”淡笑轻喃道,我总是太心软,真要说对她们来强硬的可能还会下不了手。 接下来我把我想要如何培训她们一系列的计划讲解一番,听得她们又是一愣一愣,芳集园天天叫她们走横木无非就是为了练就她们的身形走姿,所谓步轻似影,形到如莲,可偏偏我就是想反其道而行。 * 十日之后 这是我第一次踏进倚香楼前厅,男男女女相拥莺莺语语毫不避讳,知脚下铁链定会惹人注意,低垂着头,见楼道没人,便闪过二楼大柱后,满心期待的望着厅前台上。 小鼓声起,如小雨阵阵,大鼓声起,如雷雨阵阵,超声有力的开场,带着极强的渲染力。 台下所有人都停下手中一切,对上那十一位倩影,不禁深吸一口气,目瞪口呆。 台上的女人个个妖绕似狐狸一般,我还特地要求裁缝在衣服后缝制了几条毛绒绒的尾巴,白玉葱指性感的拔弄着身后的尾巴,大弧度摆着臀部,美人们一声一声的媚声叫堂下的人看得直流口水。 狐舞过半,惜惜以一身白衣轻摇上阵。 发间坠下纯白丝带,随着身体的轻摆,飘扬起来,仿若一位从雾色中走来的仙子,叹息的拉着二胡,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惜与忧郁。 十一人带着媚笑舞着手臂在她周围跳跃着,冰与火相结合是什么感觉?魔与仙相遇是什么感觉?我要的是视觉冲击。 感到欣慰,她们并没有让我失望,当初就想,要从根本上培养她们那是不可能的,十日有限,所有的赌注皆押在她们身上了,我们的命运皆是相连。 曲终,听到众人拍桌呼叫的声音,不觉浅笑,我知道,我们成功了,倚香楼,终于要和你说再见了。 * “你的确让我出乎意料!”老鸨在我周围转了几圈后道,“一开始怎么就米有发现你有这样的才能呢,为什么一开始你不展现自己啊!害得自己吃那么多的苦!”老鸨一脸惋惜,我自己心里狠狠的抽自己的两个脸颊,欠抽啊! “谢谢夸奖。”与她对视,我轻道:“如今十二人算是一举成名,老鸨也该兑现你的承诺!” “不就是出倚香楼么?”老鸨语气有挽留之意,“我不会失信,说真的,我的确想留你,毕竟你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 “我就知老鸨不是言而无信之小人,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祝你财源广进,我这就告辞!”包袱我也不准备收拾了,反正没有什么,现在就想快点出去,这老巫婆等下一个不正常又把我留下咱办。 急急的说完,也没等她下一句,便转身欲走,手刚碰到门边,后脑勺不知被何物狠狠一敲,眼前一遍漆黑,事实证明,我被人砸晕了。 老鸨拍了拍手,叫进来两名护院。 “将她困绑起来,拿个袋子装好!” “是!” 老鸨最后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叹了一声气,其实她也想留下她,就算做言而无信也好,毕竟这么有能力又聪明的人,对倚香楼将来绝对有益,可那个人,她们得罪不起,开了口,就要给他,没有办法,瞧了最后一眼,便下定决心离去- (猪猪:“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的莫名其妙的心痛,心痛的感觉很难受,没有什么好的文文了,考试的时候心痛,莫名其妙的痛,回家后就发现自己身上的事情改变了,每次的心痛都会如此,我讨厌心痛的感觉,我很讨厌,十分的讨厌心痛……有种想哭的感觉……) 正文 热情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4 本章字数:7866 精致的房间里,陶瓷玉器畸形怪状看上去十分罕见,内室窗户半开,有徐徐微风涌进,吹拂着檀香木床上的紫流苏,细纱轻飘,若隐若现出床上的人儿。 轩辰阳好笑的坐在床边,看着她流着口水的睡相,觉得就像只小猫一般惹人怜爱。 她梦到了什么呢?睡得是这么的甜。 凑近身,细细的观察着她的五官,清丽无双的脸,却莫名的吸引着他,夜夜不能安睡,脑里都是她俏笑顾盼的身影,不觉点了点她葱鼻,偷笑着收手。 眼神触到她脚链时,眉头轻皱,用了很多种办法,可是这脚链无论如何也弄不开,他也狠狠询问过倚香楼老鸨,她只说,艳儿被拐卖来时就带有这脚链,他们也是绞尽脑汁,可无能如何也砸不开,这点到是让他觉得很似奇怪,是得罪了什么人吗?才这般狠毒将她卖入妓院,不论她以前受过何种苦,以后他会好好保胡艳儿的,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 紧紧的拽住手心,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的下定决心做一件事,他家老头要是知道,又是怎般脸色,肯定会气得七窍生烟吧,只见过一次的陌生人,从来记不住陌生人名字的他,如今为何如此?他为会却连她的一颦一笑记得如此清晰。 眼皮上的睫毛扑扑几下,有些费力的睁开,惯性的用手撑着身体起来,只觉得后脑勺痛得很厉害,手不停的揉着,以至于到现在也没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待我抬头,猛地一惊,这眼前这位,肤胜白雪,唇红齿白,漂漂得不像凡品的帅哥,怎么看着去好生面熟啊? “你哪位?”看来头实在被砸晕了,现在说句话也扯得神经痛。 “你不记得我?”他凑上来,一幅不可能的表情,哪会有人见过他还认不出他的!!! “我该记得你吗?”真是痛得我咬牙,径直走下床,环视一周,我疑惑的道:“这是哪里啊?” “本大少爷的府邸!”他一眼自傲的笑道,观察着我的表情。 “哦。”我淡淡的道,皱眉的又望了望,不对,“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老鸨把你卖给我了,所以以后这里就是你家!”轩辰阳说得十分简单。 “什么!!”我转身满脸怒火,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让我出倚香楼,到最后还是被摆了一刀!“你放我出去!” “不要!”就这点,他怎么也不会答应。 “哼,原来你跟那老鸨一样的毒,居然把我砸晕弄来!” “她砸你哪了?我看看。”轩辰阳有些担心。 我躲过他伸来的手,气恼得很:“不用你假好心。” “我……” “我什么我,反正我就是要走。” “我不让。”他箭步如飞一般挡在了门口。 “你到底想怎样啊!”无奈望着他,“好吧,你卖我的钱,找到他们后十倍给你都没问题,这样可以了吧!” 他好像挺不乐意的皱眉道:“天下还有谁比我更有钱!” “大话!” “难道你就没听过轩家吗?!”他像看到稀有动物似的。 “轩家?!”我认认真真的瞧着他问道:“富可敌国的轩家?”不敢确定的再次问道。 “你还不肯相信,那老鸨本就不想把你给我,要不是忌惮我们轩家,你哪能出倚香楼。” “那我还得感谢你?”感谢你个头。 “小事小事,只要你以后好好陪我玩就行了。” 黑线中…… 可以说不吗? “你好好休息,我去找那老鸨算账,谁叫她打你的!”他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你别想着逃跑哦,轩府禁卫森严就算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也难以闯进,所以就别白费力气了。”轩家宗家里人才众多,不论是招入的高手还是从小培养的,都是一些不容小觑的人。 看着轩辰阳那潇洒离去的背影,没气晕我,的确轩家不会如我所想轻易能出去,可是已经半月了,他都不来找我,真是帅! 这个轩家少爷看上去也不像坏人。* 中午太阳暖洋洋的,轩辰阳端着糕点安静的蹲在石桌边,叹了口气,很不乐意吃了一块,轻咬着,其实这糕点挺好吃的,不比王府的差,看来他也费了不少心思,只是却开心不起来。 “怎么了?不好吃?”见我没再尝,他疑惑拿起一块嚼道:“还不错啊,我已经弄来京城最好的师傅了,你还喜欢吃什么?” 摇摇头,说:“没味口。” “艳儿!你就真这么不喜欢这里,不喜欢我吗?!”他做了这么多,她都没有看到吗?从小众星捧月的他,何时受过气。 “我只是想离开。”口气坚定。 “好!”他严肃的道,“咱们就来个约定,只要你能让我生气,让我讨厌你,我就让你离开轩家!” “好!”站起来,我想也没想的答到。 这个容易办,让人生气还不容易。 轩辰阳抿嘴而笑,艳儿你可怎知,不论你做什么永远也不会讨人厌的,现在能激发她点活力也好。 一日之后,轩辰阳就后悔小看了我的爆发力了。 “小阳阳你最喜欢什么东东呢?”我在他的书房里东瞧西望着,“你家好多瓷花瓶哦。” “没有最喜欢的。”轩辰阳瞧着我,不明所以又一笑道:“如果要说最喜欢,那辰阳现在最喜欢的东西就是艳儿了。” 脸不觉泛起浅浅红晕,这轩辰阳还真是口没遮拦,双眼一瞪,娇嗔道:“我才不是东西!”汗,刚说完怎么觉得这句话如此别扭,我不是东西,这不是自己骂自己么。 “哈哈,怎么会,我们艳儿可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呢。”轩辰阳看着我那窘迫的样子,手不规矩轻挑在脸颊蹭了一把。 避开的退了两步,“怎么来这么久也没看到轩家老爷呢?他还没有回来吗?”如果回来了是不是我可以走啦? “你说我家老头子?可能还得几天吧,回来我可没这么轻松了,念叨得烦人。”轩辰阳一脸苦状。 “你们轩家真是无聊啊,都没有什么好玩的。”看样子,轩辰阳还是有些忌惮他父亲的,也不是完全管不住的人嘛。 “京城这是轩家宗家所在,本国最气派的就是我们家了,你居然说无聊,好吧,我带你到处逛下。” “嗯嗯。”拼命地点了点头。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也好,这两日都没走动,正好也思考一下如何能整倒轩辰阳呢? 能想象用玉石所砌造的长廊吗?扶栏通透发亮,小柱上雕刻的图腾栩栩如生,那紫色的花朵,那旁刻的飞蝶似要随风而动。 太奢侈了这家人! 经过长廊,随即来到露天小湖,不大的湖面居然交叉无数回形小桥,每隔一段便雕有一朵盛开成形的***,稀有的蓝玉,不是叫他们这么用的啊,随便砸一块下来就够普通人家吃喝一辈子了。 太奢侈了! 轩辰阳好笑得看着我的目瞪口呆。 华都的轩家已经让我觉得奢侈到极点了,可这个与那个一比更是天壤之别,那华都轩家怎能及十分之一?! 这么有钱也不怕被打劫,该死的,我那些财迷细胞又跑出来了,拍下,又冒上来,真是想绑了这个轩辰阳,哈哈。 一定不能被**掉,自由价更高,嗯嗯,不作歪想。 “怎么了艳儿?”见我发呆,他手在面前晃了几下。 微微愣神了,恢复过来,我对他一笑淡定的道:“没事没事。” 逛完轩府脚也走得极软,前面那间房子看上去好漂亮,抬头,印入眼睛的是以黄金打造的一个独立小院,太有米米了,外面真是用黄金雕饰的吗? 凑上近,摸了摸,敲了敲,刮了刮。 真是俗气的装饰啊,不过,这人俗气得太强大了。 “口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轩辰阳递来小白帕子,好气又好笑说:“你个小财迷,就看到这么点东西就受不了了。”估计如果把轩家那金库给她看,还不把她吓晕,呵呵,真是可爱的小迷糊。 “我就是财迷怎么了,对了,这个院落谁住的?真是个性啊!” “我家那老头子。”轩辰阳受不了他爹这种俗气设计,他爹两种东西爱之入骨,一是黄金二就是瓷器,他却钟爱玉石一类。 “可不可以进去参观下?”两眼锁住他。 “好啦好啦。”只要你说的都可以,虽然说连他也是极少入老头子这院子,因为处处都是那老头的宝贝,弄坏了,他可赔不起,一定要跟他闹腾一番。 “太好了。”我高兴的冲进去,那门打开不禁怔住,金龙凤飞相缠的金柱,居然还有金子打造的杯子杯壶,黄金黄金遍地都是,除了黄金最多的就是瓷器,奇形怪异的,色彩特别的丰富,最引人注目的便堂前摆放着一米多高的瓷瓶,瓶身彩绘了一会高洁亮丽的妇人,手撑蒲扇梨涡浅笑,看着特别温暖。 手不觉伸去碰那瓷瓶,轩辰阳却突然着急的惊呼道:“不要去碰那瓶子!”刚拿住,却被他这么一叫,手一抖的瓷瓶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望着那地碎片,不禁觉得可惜了,多好的艺术品,就这么毁了。 “艳儿你!”轩辰阳有些不平静,蹲在地上将那些瓷片拾起。 “怎么了?”他神情有些不对,有点黯然的眼神让我有些不忍。 “这瓷瓶上的画像,是我母亲,这是唯一的纪念品!”抬眸与我相撞,他轻抿着唇,缓缓的吐出。 这次,真是闯了大祸了,心里十分愧疚,“轩辰阳,对不起,你……” “我不会生气的。”他锁住我的目光,认道的说:“无论你做错什么,永远也不会生你的气,只要你好好留在我身边就好。”说完又是一笑。 情绪转变得可真是快。 “也不是你的错,碎了碎了,已经无可挽回,又何自添烦恼。”他苦恼的自我安慰着,“只是那老头子回来不好交待啊,定是火冒三丈。” 明明很难过的吧,轩辰阳,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么笑,觉得十分刺眼。 “不用担心,我的小艳儿,老头子回来我就跟他说,你是他准媳妇了,他应该不会怎么罚你吧,哈哈……” “谁是你的准媳妇啊……”我追着他打,臭轩辰阳,乱说。 走得太快,脚被链子绊了一下,轩辰阳一把扶住我。 “小艳儿,你脸上脏了。” “哪里?” 轩辰阳笑着俯下脸,重重的在脸颊一亲。“好了,没有了。” “喂!轩辰阳!看我不收拾你!” 提起裙摆我就奋力追赶着他,轩辰阳还时不时回头嘲弄我,那表情明摆着就我不能拿他怎样,追不到他,气死我……- 正文 惨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5 本章字数:3881 华丽气派的马车,随行几十人骋驰在喧闹街道,举目望去甚是光彩夺目照人,那光灿灿的黄金贴饰,在阳光下五光十色。 轩府大门前人马停下,仆人卑躬屈居膝搬下玉阶,锦帘一拂,暗黄深色袍子加身年约五十左右的老人,摸了摸胡子,从容的踏下。 “老爷,您回来了。”管家闻风赶来,不知为何轩家老爷没有传书一声便即日返回,有恐怠慢失职,惶恐而来。 “收到加送快件,听说王爷来了,你怎么不把他们留下好好款待?这么不知道变通,怎么做事的!真是被你气死!”轩老爷怒道。 轩家虽说富甲天下,可是岂有不招人眼红之理,如果发生什么事,还不是被人群起而攻之,所以跟朝廷的关系,他一直都是极力维护着,此次王爷来到奔赴,对他们来说更是个难得的机会。 “奴才知错,都怪奴才没有考虑到前因后果。”看着老爷气色也甚为恸哀,这老爷不在家,这等留下他们的事情也不好办,如果照顾不周也很似麻烦,再来考虑到少爷很少喜欢陌生人住在府里,他也不敢请示,就算往年表亲过往,也是一日匆匆别过,从不逗留。 有件事想了想管家犹豫的发言:“老爷,王爷跟此次来想来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边走边说!”想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也有些时日未见,不觉加快了脚步。 “好的老爷。”管家边走边压低着声音道:“听说王爷的王妃自结婚就没有再见过,传闻王妃逃走了。” “上次传书而来也没见提什么重要事情,你抽空与他们交涉一下,如果用得着轩家的地步,我们一定会全力鼎足,懂吗?”轩老爷心里冷哼一声,看来皇家现在到是挺重视武林上的事。 “是!” 管家惑不解,老爷近年好像是极力拉拢官家势力,看来轩家商界独大太久也引发了各界的阻力。 “辰阳最近怎么样?”想到那儿子就十分让人操心,天天混在那倚香楼寻欢作乐不务正业,轩家就他这么一根血脉,往后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说起少爷管理脸上浮上了笑脸,“老爷不必担心,少爷这阵子十分安分,就是倚香楼也约末半月未去了。 “真的?”觉得有些不太可能,辰阳那小子,哪次听过他话,只是他给的底线不要把倚香楼的女人给弄回来,这点到是听了。 “回老爷,的确是真的,老奴开始也有点不敢相信少爷转性了。”管家回道,心里只是盘算着要不要把少爷买回来那丫头一事跟老爷禀告。 “那我得要好好看看我们家这小子了。”脸上浮上了笑容,自从亡妻过世,他是一天也没被辰阳那小子弄得舒坦过。 * 左手端着小碗喝着冰冰的酸梅汤,身后丫环们打着扇,我跟轩阳辰坐在地上正在撕杀某盘棋局,别误会,不是围棋,当然也不是五子棋。 地上正摆着我跟轩辰阳前几日探讨的大富翁构造图,想不到一日时间便做出来了,说真的他们轩家做事永远这么有效率,太讨人喜欢了。 轩辰阳从昨天开始就玩上瘾了,不过还是敌不过我这高手,今日看样子他又快要输了,整盘棋内我购地最多,开始以各五万两开始玩起,他的米米就输掉一大半,在必经之路还要向我交税,差不多我就要垄断他的所有地盘了。 “小姐姐们,努力打扇,等下我发奖金,哈哈……”瞧了瞧旁边打扇的漂亮姐姐们,我笑得开怀,嘴还时不时张嘴吃着她们剥的甜橘。 “谢谢艳儿小姐。”丫环们也是特别喜欢这位小姐,看着她把少爷唬的一愣一愣太让人高兴了,而且每日赢到的银两随便分她们点就敌得过十几年的工钱。 “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你赢。” “真是像小孩子一样,不过便宜我了,今天又赢了你五万两,手好软啊。”旁边几位丫头一人分了几张千两银票她们,喜得她们直跳,余下的我捧在怀中,笑得很欢。 “你这小财迷。”轩辰阳又凑过来刮了刮我鼻子。 “我就是财迷,又怎样!”哼,不理他,我抱着银票就往我暂住的房间走,轩辰阳是一脸好笑的走在后面。 “卿卿啊,你把我钱都输光了,得留点我吃饭吧。”后面传来可怜的声音。 “你又逗我,鬼才信。”又捧紧了下,继续不甩他的走着。 当然就算几十万两,轩辰阳也不会有一点感觉,不过这小财迷这么喜欢钱,还真是让他想捉弄她呢。 “啊,小艳儿你真是狠心。”轩辰阳在后追着说。“要不我们再玩盘吧。” “不要不要。” “艳儿你真是没有棋品,赢了就跑。” “就是就是,你来追我,追到了再跟你玩一盘。”说完我提着裙摆就跑,习惯了这脚链,跑也跑得比以前快多了,毕竟,不会武功,但是有些步法运用起来还是比一般人跑得快的,这也是我这几日与轩辰阳打打闹闹追追赶赶发现的。 “好啊,艳儿你小瞧我,看我追到你不好好惩罚你。” “来啊来啊,哼,你追不到我的。”转头望了下离我还有十几米之远的辰阳,我做个笑鬼,继续跑着。 轩老爷跟管家从回形桥面走过来,正好看到轩辰阳,刚好准备开口叫住他,就听到轩辰阳追着前面一个姑娘在一声一声的叫喊:“艳儿,看我抓到你不打你的小屁屁。” 成何体统,轩家老爷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轩辰阳那背影向管家道:“看这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说他有所长进,光天化日下,说什么亲亲还什么屁股,真是败坏家风!哼!”怒吼一声,甩袖直视着已经汗如雨下的管家。 “老爷,少爷这些日子没在去倚香楼也全仪仗这姑娘啊。”说得十分小心,不过这话也是十分中肯,他到觉得现在少爷比起以前要好太多了,那个挥金如土沉沦在那温柔乡里的少爷也没见这几日这么开心快乐。 正文 挨罚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5 本章字数:5478 其实轩辰阳沉沦于倚香楼也不过是找人陪他玩玩游戏,府里太静太寂寞,总是让他觉得冰冷,所以他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让太多人误以为他纵情声色不能自拔。 “那你到是说得挺稀奇,到是这丫头到底是什么出身背景?!”如果真能管得了他那儿子也就认了。 “是前几日少爷从倚香楼买回来的。”说完,他不敢抬头。 “什么!倚香楼的!”轩老爷当头就一雷吼,“管家,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无论他怎么在外面玩,我管不了,我不管,可是把那妓院里的女人弄到家里来,你知道我是最忌讳的!” “老爷,这姑娘只是倚香楼一小丫环。” “小丫环也不可以,配当轩家的少夫人吗?!好了你不必多说,马上把那两个人架到我书房里来。” “是,老爷。”望着轩老爷离开的背影,老管家叹了口声,老爷又何苦在乎什么门第之见,他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又怎么看不出,那小姑娘不比一般的人啊。 * “喂,放开我,抓得我痛死了。”现在是苦不堪言的被两人腾空架起,轩辰阳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样的待遇。 “快点给我放开艳儿!是不是老头回来了?!”轩辰阳瞧了瞧两名的贴身护卫,手被他们抓得死死的,这轩家除了老头还有谁敢动他。 “是的少爷,所以别怪我们。” “臭老头,一回来就要管我闲事!”说来就有气,轩辰阳看着挣扎的我,却又是一脸心疼,“你们放她下来,我们不会跑的。” “少爷。”他们有些犹豫。 “不相信我!” “……”四人互相望望还是松了手。 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到底怎么回事?” “看来是我家老头回来了。”他走过来无奈的看了看我,“走吧。” “去哪里?” “老头书房。” 不容我再说,他扯着我就往前走。 又到了上次来的那个贴满黄金的院落,走到门口,他转身对我说:“等下,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不要开口便是。” “什么?” “乖,听我话。”轩辰阳脸上露出难得的认真。 “嗯。”我也不禁顺应的点了点头,任他拉着手进去。 刚踏进,就觉得里面气氛压抑,那强势的怒气从那背对我们的暗黄身影发出,他缓缓的转过身上,手里还捏着什么碎片,一见我们就吼道:“轩辰阳,你给我跪下!” 轩辰阳难得听话的没有反抗,老老实实沉默跪下来。 愣下神,看清那老人手里拿的碎片不是上次我打碎的那个瓶子的,我牙寒。 “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一到这里居然看到为亡妻身前彩绘的瓷瓶碎被一锦盒穿着,这怎么叫他不气愤。 “是我的错,不小心把瓶子打碎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进我这里!还有,以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居然把倚香楼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来,你存心让我们轩家蒙羞!” “不许爹这样说艳儿!她会是我未来的妻子!”轩辰阳抬头,正色说到。 我冒汗,我几时答应过,轩大少爷你不要乱说啊,怎么现在我也是有夫之妇了。 “你是存心想气死我!” “孩儿没有这个意思。”这次是很认真的。 “轩辰阳,看来我真的得好好管管你了。”轩老爷对四护卫道:“家法伺候!给我狠狠打,谁给我放水,我一并处置!” 四人有些犹豫不决,毕竟少爷平时待他们几人极好,可是老爷的命令不可违抗,这轩家不然也待不下去啊,将少爷架到横木凳上,持着杖木的手始终下不来。 “快给我打!” “你们不必手下留情,来吧,我不会怪你们的。”轩辰阳扭头温和的说完,又转过头去。 粗杖一下一下落在了轩辰阳身上,明明很痛,这臭小子还拚命忍着,一声也未叫出口。 老管家别过头,不忍再看下去。 这本不是辰阳的错,不该让他受罚的,“住手!” 轩老爷像没听到我话似的,根本瞧都不愿瞧我一眼,四人也只能装作没看见。 “艳儿,没事的。”明明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额间冒出冷汗,这家伙还逞什么强! “那瓷瓶是我打碎的!”走到轩老爷面前,你不愿待见我,我到是偏要站在你跟前,气也要气死你。 “什么!” 这句果然够劲爆,轩老爷勃然大怒,指着我,“你这小丫头到是挺胆大的,你以为说出来能为他开脱,怕你自己也逃不掉!” “爹,是我的错,是我带她进来的。”轩辰阳脸色已经泛白,十分虚弱。 “我当然知道是你的错,继续给我打,她不是轩家的人,我不会对她使用家法的,你大可放心!” “谢谢爹……”轩辰阳今天是难得这么有礼貌,毕竟理亏,娘亲的瓷瓶碎了,他也很是自责。 “够了吧,你们都打了这么多下了,他没武功,这种打法还不把他打死!” “不需要你这丫头管我们轩家的事!” “这事源起于我,你这样打他,还不是叫我心生内疚!”这父亲不知是怎么当的,教训小孩小惩小戒也就算了,用得像犯了什么杀人的大罪一般吗?! “你内疚是你的事!” “不可理喻的顽固老头!” “你说什么!” “哼……”突然记得轩辰阳以前说这房间里的瓷瓶都是他爹的宝贝,或许可以这样,我走了几步,看到上堂还有一个很漂亮的瓶子,双手举起它来。 “你想干什么?快放下我的十色斑澜瓶!”他的宝贝啊,这瓶子可是花了他几大箱黄金换来的宝贝。 “放了辰阳!” “小丫头你太岁头上动土,敢威胁我!”轩老爷疾言怒色的说道。 “不敢不敢,你叫他们住手!” “你敢砸,我叫你没命出去!” “哼,不要跟我赌。”手一松,那斑澜十色瓶清脆的碎了一地,旋转一身,我又抱起一个,哇,这个够大,跟我人一样的高。 “你!!!” “艳儿,别闹……”轩辰阳着急的呼道,声音微弱几不可闻,好不容易提升一口气,还没说完就晕了。 “辰阳。”我一急也没顾手还抱着的大瓶子,就直往那遍跑。 轩老爷是急得冒冷汗,键步如飞一般跑去接住那倒下的瓷瓶被压得要死。 “辰阳醒醒,辰阳!”我没好气的看着那四人,怒道:“还不叫大夫,留两个把轩辰阳抬到房间里去。” 望了地上那被大瓶压着的轩家老爷,我没好气的跺地一脚没再看他,便伙同他们一并退出这屋,按我脾气还真是想把他这房里的瓶子砸个稀烂,不气死,也要怄死他!—— 正文 再次结婚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5 本章字数:7798 几人抬着轩辰阳进房,小心翼翼的将他轻放在床上,他眼皮动了动,反爬在被褥上,似醒非醒,偶尔传来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见四周都没有声音,轩辰阳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两护卫守在一旁,我在桌边拿起茶壶倒了杯水,自顾自的喝下。 “没良心的小艳儿,你看我伤成这样,一点也不心痛!”轩辰阳满是抱怨,可怜兮兮的盯着我。 “大夫马上就来了!”见他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哪样刚才那半死不活的人? 看了看两边那木头一般的护卫,就知道肯定是放了些水的,不然那么多棍下去,凭轩辰阳这孱弱没有半点内功的身子,怕早就归西了。 “艳儿,你别装了,你就是喜欢上我了,别老装得淡淡的样子。”我真是想晕倒,几时说过喜欢他的?他不理我这表情,又自顾自幻想道:“看你刚才那为我担心的样子,还不畏强权敢挑战老头子,太帅,太勇敢了,我好像又对你的爱加深了。”说完,含情脉脉望着我。 太肉麻了,突然觉得怪冷的,幸好刚才被派去请大夫的两名护卫,正好伙同大夫着急的冲进房间缓解下气氛,三人一进这屋就感觉怪怪的,半天没有说上话,愣在原地也不出声。 我轻咳一声,“快给你家少爷看看。”朝那几人提醒道,他们一怔,却对我略微点头,有礼应道:“好。” 满头白发的老大夫将身上背着的小木匣子轻放在桌上打开,取出一排金针,向轩辰阳走去。 这点小毛病不会还用针灸吧!心底在哀吼。 轩辰阳眼里露出恐惧的目光,大叫:“又是你这庸医,不许给我扎针,走开,快走开!!”他所说的庸医却是与皇宫御医院院长同门师弟,医学造诣绝对不低。 床边那两人仿佛这种场面见惯不怪,早就走上去固定了轩辰阳四肢,不过见他那痛苦的样子我突然心生不忍走过去蹲在床边。 “辰阳别怕,不就被扎几下针,看你这样子不会想流眼泪吧,一个大男人流眼泪可是不太好看哦!”眨眨眼,他看着我这样一说,突然别过头,大言不惭道:“想我玉树临风的轩辰阳会怕扎轩,才不会怕,啊,痛……” 他正臭自恋的说着,老大夫的手可没歇着,不过惨的是,我正好就在他旁边,这家伙胡乱抓着我手掐得我痛死了。 针灸往往是扎下去那么一下有一点点前,轩辰阳还真是怕痛呢,这点痛处就叫得跟杀猪一样,摇摇头,真是服他了。 片刻之后,老大夫把针从他腰间***,打趣的道:“轩少爷这次可比以前好很多了,起码看到这针……”他后句本想说,以往轩辰阳一看到他拿针就吓得哭,可能真是因为小时候体弱,被针扎惨了。 可没有说完就被轩辰阳截下:“陆大夫,你真是越老话越多。” 白了他一眼,轩辰阳又在我面前保持完美的笑容,我慢慢把他五指爪一根一根拔开,他莫明皱眉,“艳儿,我一定太用力把你抓伤了。”轩辰阳内疚万分。 “没事。” 陆大夫摸着白胡子,有意的眼神在我们俩个身上打转转,高深莫测的浅笑。 “你怎么还不走?!”轩辰阳见我在看那陆大夫也注意到他那笑,皱起眉就下逐客令。 “就走就走。”陆大夫背起匣子,突然又记起什么转身走来,掏出一小瓷瓶给我:“小丫头,一日给他擦一次,三天又可活蹦乱跳了,别担心!!” 看着他那走的背影,我莫明奇妙,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直接扔到轩辰阳身上,起身跳开。 “艳儿,你可要帮我,没听到陆大夫的话么,叫你帮我擦。”轩辰阳说完,还抛了个害羞的眼神。 我……我…真是被堵得一口气上不来,“不管你,叫他们几个帮你,咦?”那四个人可跑得真快。 “艳儿。” “别叫了,我头泛晕……”惹上他还是倒霉。 正好有位端水的丫环进来,救星啊,“可爱的小妹妹,交个你个好差事,给你家帅帅无敌的少爷擦药吧,我走了……” 小丫环还没回话,我就奔远了,听不到轩辰阳那笑翻的声音,小艳儿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的与众不同呢。 “少爷,奴婢……”丫环十分窘迫,也不敢对上她们家少爷那俊美无双的脸。 “你可以退下了,找个男的进来……”眼也没抬,继续又爬着闭上。 “是,奴婢告退。” 刚退出房间,拍拍心口好几下也止不狂乱的心跳,小丫环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 隐在柱后的轩老爷跟管家,缓缓走出。 老管家看着阴晴不定的老爷,不觉又叹了口气,劝慰道:“老爷,这次还是遂了少爷吧,您刚才也看到,少爷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是你多少年未曾见过的。” “这次,辰阳的确让我感觉有所不同,但是,那丫头……”怎么也说不了自自己,怎可让倚香楼一小丫环做轩家的少夫人。 “少爷那脾气,只要决定了的,谁也改变不了了,况且,这次还不同以往那般好解决。” “你到是挺维护那臭小子。”轩老爷略有所思。 “老爷也知,少爷是老奴看着长大,他的习性多少也是知的,家大业大,老爷的确身负重担,在外奔波劳累甚为辛苦,可是年幼的少爷在这华丽冰冷的轩家长大,您也从没有了解过他啊。”话语心长,老管家句句就将钢针敲打在轩老的心上,他的确很忽略这个儿子,总认为他没得救,可是自己又教过他多少。 “罢了罢了,随他意好了……”轩老爷摆摆手,很无奈的道:“那丫头是倚香楼出来的千万别泄露出去,到时我再想办法弄个配得上轩家的身份给她。” “奴才代少爷谢过老爷!”说着,老管家早己下跪行礼。 “你啊,快起快起。”轩老忙伸手扶起他。 “谢老爷。” 轩老爷突然想起什么,对管家说道:“过几天帮我发个帖子给王爷,请他来府做客,我再盛情款待一番,此处传书,他找我这么急,想来是有什么大事啊。” “是,奴才再差人去办,老爷先好好在府休养几日,余下的事安排妥当后老奴再通知您。” “好。” “那老奴选告退。”看着他消失不见的背景,轩老爷也往回走,这次风尘仆仆赶回来,他这把老骨头也折腾得差不多了,不好好休息一下真是要挺不下去了- 翌日。 “什么?!!”轩辰阳刚喝着茶没喷出来,大笑的一把抱起老管家:“管家你没骗?真的?爹真这么说的?” “好了好了,少爷你把老奴这身骨头都要弄散了,快放下快放下。”老管家摸了摸额间道。 轩辰阳听话的放手,将他老扶坐起,随后又倒了杯茶送到老管家面前。 “少爷,这使不得,怎可叫你倒茶给老奴。”老管家慌张的推开。 “管家你就喝杯茶润润,快告诉我。” “好好好。”老管家笑道,抿了口茶,将轩老爷的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轩辰阳听得一愣一愣,他家老头子,这次对他真是太好了,“管家,谢谢你。” “少爷成家了,就要担起重担,轩家的生意也要好好学着管,老爷也年纪大了。”老管家语重心长的教导着他。 “一定一定,轩家的担子我一定会扛起,管家你可不知道,我家小艳儿可是个财迷,如果我不好好经营家业,她肯定不会要我的,呵呵……” 老管家摇着头笑着,看样子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笑什么啊?”端着糕点进来,见管家跟轩辰阳不知何事笑得挺欢的不忍问道。 “艳儿,你来得正好,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轩辰阳一把跳到我面前抓住我手放在他胸前,“艳儿,爹终于答应你当轩家的少夫人了,我们可以成亲了,高不高兴?!”说完,被他紧紧抱起转了一圈。 我急道:“快放我下来!!!”刚落地就生气的道:“谁答应过要嫁给你?!!!!!” “艳儿,不要害羞,所以的事情我都会安排好的,你就乖乖等着做我的新娘吧。”轩辰阳已经美美幻想怎么办喜宴了。 “打住!我不是害羞,我是不要!!我几时答应过要跟你成亲的?!!”搞清楚好不好。 “怎么!我们辰阳还配不上你吗?”轩老爷突然从我们背后走进来,那声音冷冰冰的让我不由一悚。 “是我高攀不起。”没好气的答到,虽说轩辰阳是不错,可是你这老头说话就是太让人不爽了。 “哼,我决定的事,没得改变,你这丫头别耍计量,想嫁到轩家怕是任何女人都求之不得的事!” “那也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罢了!” “不知好歹的丫头!” “你……” 轩辰阳一把插过来,挡在我面前,“好艳儿,难道你就真这么讨厌我?!”用那种可怜的表情望着我。 “不是……” “不是讨厌就是喜欢了,小财迷,等成亲了我把轩家的金库都交你管,好不好?” “不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怎么能为米米牺牲我的自由,某人现在十分高风亮节啊。 “由不得你要不要,管家你尽早做安排找蓝老头收她为义女,然后安排婚事!” “真的不能啊!”我对着他准备离开的背影叫道。 “艳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轩辰阳突然问道。 “的确是有!”我犹豫了下道:“其实我已经嫁人了。” 抬头望他们表情皆是一惊,轩辰阳双手钳住我的肩膀急道:“是谁?你嫁谁了?” “其实我是楚王妃,楚天舒你们应该听过他吧!” 三人缄默一阵,然后轰然而笑。 轩辰阳好笑的点了点我鼻头,“我的小艳儿,你要说谎也找个好点的。” “可笑!楚王妃会是你这么个倚香楼的小丫环!”轩老爷甩袖而去,老管家无奈看了看我也跟着走了。 “喂,别走啊!我真的没有骗你……”可惜他们消失在拐角处,压根就不听我的解释,我说我是楚王妃为什么一个也不信?我有这么差吗? “好啦好啦,你就别生气了。”轩辰阳见我一张臭脸安抚道。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好了好了,你就安心等着做新娘子吧,看来你这回惹惨老头了,我们还是快快成亲,相公我保护你。”轩辰阳拍了拍胸脯。 “保护你个头。”正好我们都蹲着,我一用力推开他,立马就摔得他人仰马翻。 极其失落的跑出房门,他们不会真来个***婚吧,那我请该怎么办?不知为何,心口处这几日闷闷的,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正文 王爷来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5 本章字数:4825 “呼呼,睡的好舒服哦。”一大早的就起来呼吸新鲜空气就是很好啊! “小艳儿,你起来啦,来让亲亲相公亲亲!”不知道是拿来的野人啊!我心里很是愤怒,昨天都说过了不是了,怎么还是这样啊! “少爷,王爷来了。”管家进来了。 “哦,我这就出去,艳儿是否和我一起?”我好奇的想看看王爷什么样子当然要去拉! “我去!”我高兴的跟在了管家的后面,到了客厅才发现,这个人好漂亮哦。 “你怎来了,快回去,这里不适合女孩子来。”什么嘛,人家刚来的啊! 我不满的回去了。 我正在斗蛐蛐的时候突然就晕了…… 全身像被车子碾碎了一样痛。我吃力的睁开双眼,那种钻心般的疼痛立刻扩散到了四肢百骸,让她不敢动弹半分。 她试着动动手指头:“好……痛痛痛——” “王妃您……您醒了?”一抹怯生生的声音响在耳边。 王菲?她还李亚鹏呢!我缓缓侧头,打算好好嘲笑胆敢跟她开玩笑的人,却在触及床边那抹翠绿时,呆了呆。 那是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穿件淡翠绿的裙,梳着两个小髻,面容清秀。 这又是怎么回事呀?我的脑袋彻底短路,整个人呈崩溃状:“你你你……是谁?”我刚刚不是在轩家的吗? “王妃娘娘,奴婢是小怜啊!”那娇小的姑娘显然也被我吓了很大一跳,怯怯的眼神掩不住担忧。 我吃力的将脑袋转了一圈,屋子里光线很暗,只能模糊的看出个大概的轮廓,房间的摆设看起来也很简陋,哦不,非常非常简陋,一桌一椅,还有就是她身下这张硌人的木床,除此外,再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她实在想不出,什么人在与她开这么恶劣的玩笑。虽然她的潜意识里已经隐隐浮上了一个答案,但无神论者的她,绝不相信那荒诞的借尸还魂会出现在她身上。 “小怜?你刚才叫我王妃?”不管如何,我想,她得先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而突破口,就是这胆怯的小姑娘。 “王妃娘娘?您怎么了?”小怜紧张得全身都在抖:“您是王妃啊!” 真的是王妃而不是王菲!很好,左小浅咬了咬牙:“我……为什么这么痛?” 小怜的眼圈立刻红了,膝盖一弯,直直跪在床前,用力磕头:“娘娘恕罪,是王爷把你带回来的。”哦我怕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猛地坐起想要拉她,哎哟一声又躺回了床上,妈妈咪诶,她的骨头莫不是已经断了几根了? “娘娘?您还好吧?”小怜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到左小浅身边,惊慌失措的问道:“您等着,千万别动,奴婢这就去煎药,马上回来伺候您……” 说完爬起身就往外跑,我闭上眼睛,听见屋外传来火石相撞的声音,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还不如在轩家呢。 豪华的府邸中,亭台楼榭与湖光山色交相辉映,楼阁里雕栋画梁,美轮美奂宛如人间仙境。 春花烂漫,绿草如茵,彩蝶飞舞的后花园中,一名身着雪衫的少年背对着院门长身而立,头顶上的桃花开得正旺,一朵朵粉嫩的花苞俏丽在枝头,仿佛要绽放出人间最美的颜色。 “启禀王爷,奴才查到,娘娘是被轩家少爷买回去的……” 一名锦衣侍卫轻轻跪倒在少年身后,低声禀告。 “是吗?”少年缓缓转过头来,这一转头,顷刻间令枝上的桃花都失尽了颜色。少年有如美玉般澄净温雅的面庞,眉间是淡月间皎洁的光华,双眸漆黑如夜,透着不可捉摸的神采,也隐藏着可以融化世间万物的柔和。 枝上几片粉色花瓣被风吹落。 少年伸手接住它们。 “本王明白了,你下去吧!记住,这件事情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少年没有抬头,只缓声说道。 他美丽如夜的双眸,定定的注视着手里的花瓣,白皙的手心映得粉色花瓣更加粉嫩,仿如佳人含羞的脸颊。 又是一阵清风吹过,将少年手里的花瓣吹落,花瓣轻盈飞舞,舞出几条美丽的弧线,然后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 少年又背过身去,望着满枝开得正旺的花儿,轻轻呵出一口气。聘美花瓣的唇瓣,轻轻勾起完美的弧度:“林艳儿,本王是否该去看一看你?” 花瓣径自随风飘落,寂静,无声。 我在小怜的帮助下坐了起来,虽然身体还是很痛,可是比起刚才,痛楚已经减轻了许多。她刚刚也顺便检查了下全身的骨头,好在没有一根断骨! 小怜体贴的在她背后放了柔软的枕头,然后转身端过桌面上的碗。苦涩的药味顿时钻进了左小浅的鼻子,她忙不迭伸手捏住鼻子,皱了眉头:“小怜,那那个……不用了吧?” “娘娘,喝了这个汤药你就会很快好起来的!”小怜端了汤药走过来,看见左小浅嫌恶的模样,耐心恳求道:“娘娘,您就喝了吧!奴婢跪着求李麽麽……求了好久,她才准许奴婢出府为您抓了药……” 我疑惑的挑了秀气的眉毛,跪着求人才能给她抓药?她不是王妃吗?怎么这待遇…… 看见小怜眼里闪烁的点点泪光,心一横,抓过她手里的碗,捏了鼻子咕噜咕噜一阵猛灌…… 将碗还给小怜后,她抬手,随意的擦拭了一下嘴角。? “娘娘,您要不要躺着休息下?”小怜见我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忙忐忑的问道。 “小怜啊,来,你过来陪我说说话!”我决定主动出击,她今天一定要弄到第一手资料:“来,别怕别怕,过来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小怜不知所措的看着我露出‘亲切至极’的笑脸,却硬是挪不动脚步,娘娘自从嫁给若王后,一直是她在身边伺候着。她从没有见她对人笑过:“娘娘,您……从来没笑过!”原来还有人代替我啊!哈哈哈……哪干嘛把我姐回来,真是的。 不知不觉,单纯的小怜便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的眉梢嘴角剧烈的抽了抽,从来没笑过?那还是个人吗?肌肉长时间不放松,她面瘫啊? “我以后会常常笑的。”我更加‘亲切’的笑道,让她跟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一样板着脸不笑,不好意思,她办不到:“来,告诉我,为什么我摔得这么严重,都没人来看我?”她名义上的夫君也该过来看看吧? “娘娘——”小怜面上流露出悲悯的神色:“你刚嫁过来,就得罪了王爷,王爷下令罚你在这里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如今都快一个月了,王爷却一次面都没露过,娘娘您难道不记得了吗?” 我眨眼,明了的同时愤恨不已,丫的,感情我就是不招人待见的主儿啊,难怪要住这么简陋的屋子,难怪没有华服美食,难怪连像样的丫鬟也没有…… “我之前好像撞到了脑袋,有些事情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不如你从头给我讲讲?“”我眨巴着眼睛,亲切的诱哄道。,不知道怎么在这里混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把我接回来,但是还是要生活的。 正文 敢惹我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5 本章字数:6731 让她不爽的是自己目前的处境,听小怜说她出嫁前是个什么朝廷命官的女儿,因为古怪的性格,在娘家好像也不招人喜爱小怜在说这话的时候,提心吊胆的样子让左小浅开始思索,原来的人到底是怎样一人呢?怎么到哪里都不招人喜欢呢?还是说,她的样子长得很抱歉? 院门外面却响起了尖锐的嗓音:“小怜,你这个贱婢,还不出来取膳,是等着给你送进去吗?” 小怜闻言,立刻慌慌张张的往外跑了去,那惊惧的表情比面对我时更甚,我疑惑,侧耳倾听外头的声响。 “对不起芹姐,让您久等了……”是小怜低声下气赔礼道歉的声音。 “你这死丫头。”那尖锐的声音再度响起,是不可错辨的趾高气扬:“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很闲吗?告诉你,我可是荷妃娘娘房里的大丫头,若不是荷妃娘娘心地好,差我送饭过来,你以为我会到这个鬼地方来吗?居然还要我等……” “是是是,荷妃娘娘的好意,奴婢感激不尽!还有……奴婢错了,还请芹姐你不要与奴婢计较……”小怜唯唯诺诺的说道。 “我说你也是可怜命,当初若被荷妃娘娘挑上了,如今也不至于跟着皇妃过这般可怜的日子了……”那尖锐的声音很是幸灾乐祸。 岂有此理!我愤怒了,一个丫头竟然敢骑到她这个皇妃的脑袋上来撒野,还敢在她的门口说她的是非,太可恶了。 挣扎着爬起来,她有些吃力的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往门口走去,近了,才发现小怜竟然垂首跪在地上,她的面前,是一个着浅黄衣衫的大约十七八岁的面目清秀的女子,她的发髻不似小怜的那么简单,很繁复的发髻说明她这个丫鬟的身份在这府里也是不低的。 “哟,这是哪来的狗,敢在本王妃面前不分尊卑的乱吠?”我倚在院门口,一袭白色的亵衣让她看上去很是单薄。似笑非笑的勾起好看的粉唇,她讥嘲着开了口。 “你……”那女子正想破口大骂,抬眼看见说话的人是左小浅,虽然立刻吞下了即将出口的叫骂,态度却依然嚣张,面上也并没有仓惶的神色:“原来是王妃,小芹奉荷妃娘娘之命,给你送饭来了,王妃身子骨弱,就别乱走了” 说着将食盒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要走。 “怎么,小芹姑娘你不是很爱乱吠吗?这么快就吠完了?可是怎么办?本王妃还想再听听你狗仗人势的乱吠声诶!”我依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亮若星辰的眸子微微一闪,漫不经心的说道:“好了,你继续叫吧,叫道我满意了为止……小怜,去给本王妃端个凳子出来!” 那叫小芹的丫头面色发青,全身发抖:“你你你……” “王妃,这样恐怕不好……”小怜抖抖索索的爬起身来,小脸上尽是恐慌和忧虑。 我冲她温和的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安抚道:“别怕,有我呢!” 不管先前这个王妃做的有多窝囊有多失败,被人欺负得有多凄惨,但是现在,我来了,决不会任人欺凌。 院里院外的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抹雪白的身影伫立在大片苍翠后面,漆黑深邃的目光落在左小浅温和浅笑的唇畔时,闪过一丝错愕…… 悠闲的坐在矮凳上,左小浅斜睨了眼满脸菜色又不敢当着她面撒泼的小芹,慢悠悠的开了口:“怎么了?小芹姑娘刚刚不是吠得很起劲吗?不会是饿的没力气吠了吧?” “你……”小芹气结,被我左一声狗右一声狗的骂得很是恼火,终于受不了,张口大叫道:“你也不过就是顶着个王妃的头衔,还真把自己当成王妃了?若真是王妃,怎地王爷从没有正眼看过你?若真是王妃,怎会住在这个连下人房都不如的地方?哼,若不是荷妃娘娘可怜你,只怕你什么时候被饿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我并不动怒,只暗暗记牢她吐露的这些资料,很好,她堂堂一王妃,竟然连个下人都胆敢将她不放在眼里,归根结底,就是因为那个什么王爷的人,这笔帐,她会连本带利的算在他的脑袋上的 “你也说了,我现在还是王妃,还顶着王妃的头衔!”我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优雅的微笑:“你呢?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顶着什么样的头衔来我这里撒泼?荷妃的人?莫非到我这里出言不逊,也是荷妃的主意?小姑娘难道没听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样的话吗?” “我……”小芹立刻吓得面无人色,她在警告她,最好对她客气些,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得宠的人会是谁?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失宠的人又会是谁? 我见自己吓唬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懒洋洋的朝小怜瞥了眼:“小怜,把饭菜拿过来,咱们就着太阳吃饭,就当补钙了……” 有人指使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话的,因为她原本便是懒人一枚。 “奴婢……告退!”小芹脸上挂不住,却又不敢久留,只得悻悻告退。当然,还得赶紧回去跟荷妃娘娘说说,这个平时木头一样任人欺凌的王妃怎么落了下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太奇怪了…… 我的肚子早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了,接过小怜递过来的碗,她挽起袖子,准备大吃一顿。却在闻着那飘着馊酸味道的饭菜时,勃然大怒了:“靠,她丫的给老娘吃猪食啊?” 这种东西,恐怕给猪吃,猪老大都是会嫌弃的吧? 小怜立刻低眉垂眼的跑了过来,怯怯的说道:“娘娘,这比起我们往日的伙食,算是好的了,您看,今天还有肉呢……” 我将手里的碗筷用力砸了下去,气死她了气死她了。原本以为穿成王妃,就算是一不受宠的王妃,好歹不用担心饿肚子吧,可事实说明,这种侮辱比饿肚子还让人受不了 绿竹之后,那雪白衣衫的美丽少年,静静的看着怒火滔天奋力摔着碗筷食盒的娇小身影,从先前的震惊错愕,到现在的似笑非笑。 早知道就让她早点去死了,办成她的 面前这个活力十足的女子,比起之前木纳得像尊精美雕塑一般的顾昭然,似乎更有趣呢! 我压根不知道自己发疯般的模样被小院里的另一个人窥视得很彻底。等到将小院子破坏得差不多了,她才直起腰来,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小怜躲在一边,惊惶的看着满目仓夷,不敢靠近。显然,她也很是疑惑,为什么落水后的王妃会变得这么暴力? “小怜,你过来!”我撑在门边喘着粗气,冲小怜招招手。我这身体看来需要锻炼了,实在太不中用了,才动了这么一下下,疲累的感觉就像蛇一样的缠了上来。我瞥嘴嫌弃,简直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娘娘……”小怜站在一边,呐呐看着她,就是不敢靠近。 “不要再叫我什么狗屁娘娘了!”我火大的吼道:“丫的,你见过有娘娘像我这么憋屈的吗?住这么破旧的院子,吃那么难吃的猪食,还有下人趾高气扬的来寻晦气……” 她决定了,这个没半点好处的劳什子娘娘,她不干了! “可是,您是娘娘啊……”小怜大眼含着两泡晶亮的泪水,扑闪扑闪如无辜的小狗狗般,咬着下唇望着左小浅:“奴婢不叫您娘娘,要叫什么呢?” “娘个屁啊娘?”我两眼冒火:“老娘决定,要休了那个狗屁王爷……老娘要改嫁啦!” “娘娘”小怜立刻惊惶的望了望四周,扑上前来捂了我的嘴,急促的说道:“娘娘,这等大逆不道的话绝不能再说了,若被有心之人听见,只怕娘娘您的处境比现在更难呢!” “呜呜……”我无奈的望着比自己力气大了好几倍的丫头,她不是很怕自己的吗?怎么这会儿竟敢以下犯上跑来捂她的嘴巴?难道她连发泄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说要休了那狗屁王爷,说要改嫁就是大逆不道?哦呸!她恨恨的想,与其每天都这待遇,我还就拼着一口气,将改嫁进行到底了,她还不相信了,顶着这么漂亮一张脸,她会找不到一张长期饭票…… “休了我?改嫁?”白衣少年淡定的黑眸里流转出玉一般迷人的温润颜色,却也更加的深不可测:“本王记下了” “娘娘,您走慢点……那边不行,后门有守卫……”小怜可怜巴巴的跟在见什么都好奇的我身后,像个老妈子一样絮叨个不停。 “这边不行那边也不行……”转了几个圈后,左小浅不耐烦了:“小怜,那你说哪边才行?” 眯眼看着高墙,她双手叉腰,不知道爬墙这法子,行不行的通? “娘娘,奴婢以往出去,都必须要征得管事麽麽的同意……”小怜委屈的回答,跟着娘娘像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也是很累的。尤其是腹中空空的时候…… 还好,这个被人几乎遗忘的园子平时并没有什么人往来,不然她们的下场肯定会很惨! 我猛地吸吸鼻子,本就灵动的双眼蓦的一亮,兴奋的嚷道:“小怜,你有没有闻到,好香哦……嗯,有烧鸡、红烧蹄膀、还有醉虾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循着诱人的香味而去。小怜连忙紧随其后,不安的唤道:“娘娘,您慢点,别摔了……” 停在美轮美奂的长廊前,我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走廊中间的那个亭子,亭子里的那张石桌子,上面摆放着的丰盛的佳肴…… 她不由自主的吞口口水,梦游般的走了过去。同时吞口水的,还有身后的小怜,她的表情跟左小浅的表情相差无几,甚至连舔唇瓣的动作,都不差分毫! 秀美少年如神祗的面上闪过一丝错愕,那朝他走来的女子,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面前的食物上面,几乎没有看他哪怕一眼。 他被她忽视得很彻底!他想,这是一个很新奇的感受和经历—— 我的眼睛里只看得见食物,被饿得昏头的她,乍一看见面前这丰盛的食物,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一把抓了盘里的大鸡腿,就往嘴里送,还不忘口齿不清的招呼小怜:“小怜,快来……” 小怜毕竟是个丫头,虽然极饿,可是看见石桌旁边的另一人,便不敢造次,也不敢贸然上前,只得低低喊道:“娘娘……” 我的目光几乎粘在食物上面,头也不抬的问道:“干嘛?快过来……大吃一顿再说!” “姑娘饿了很久?”少年忽的开口,她的吃香极不雅观,手口并用的样子很像小孩子,这种举动出现在拥有绝美姿色的她身上,却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我这才发现旁人的存在,抬眼之前,还不忘咬了一大口鸡肉。灵动的眸子立刻呆滞了,从来没见过如此秀美的少年,他穿雪白的衣衫,浑身上下透着浑然天成的清雅脱俗,眉眼温润仿佛带了月般光华…… 他看着自己,浅然轻笑,漆黑的眸子流转着宝玉一般灼人的光芒。我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快被那漾着温柔的黑色漩涡吸进去了。 正文 结交好友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6 本章字数:6832 听见那好看的少年用极其温润的声音保证并不会让她做杀人放火的事情后,左小浅狐疑的做了下来:“那阁下是何用意?” 少年潇洒自若的挥开手里的折扇,温柔浅笑:“在下只是想与姑娘你交个朋友,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 我本能的反问:“你为什么想跟我交朋友?” “因为姑娘率真可爱的性子很讨喜,是以在下忍不住想要与你结交,姑娘你意下如何?”少年漆黑的眸子一片澄净,任我从头到脚的打量。 “你,等等……”虽然他的表情很诚恳,语气很认真,可是我还是直觉的皱了皱眉,拉过呆愣在一边的小怜,她凑近她耳边轻声问道:“小怜,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小怜怯怯的抬眼,望向风姿仪态绝好的少年,对方那双盈满温柔的眼也正好望了过来,她连忙低了头,小脸一片通红:“奴婢进府的日子尚短,所以并不认识那位公子……” 我摸着下巴,忽的双眼一亮,这样也好,这鬼地方出不去,烂王爷也见不到面,眼前这个少年虽然身子骨是弱了点,不过,能轻易进出这里的人,身份肯定低不了哪里去…… 嘿嘿,不如趁机跟他混熟,然后再要求他带自己出去……这主意实在是高啊! 少年看着她晶亮的双眸一闪再闪,轻勾了唇瓣:“姑娘,你想好了要与在下做朋友了吗?” 我立刻点头,忙不迭的回答:“愿意愿意,我太愿意了……” 少年面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在下名唤王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我差点脱口而出,回过神来几乎惊出了一声冷汗,好险好险哇! 名唤王若的少年似没发觉左小浅的异样,依然浅笑道:“你叫什么?” 我暗暗的松了口气,镇定自若的回答:“你叫我艳儿好了……对了,你是烂……王爷的朋友吗?” 王若颔首:“不错,今日特地过来探望她,谁知道他并不在,那么姑娘你呢?” “哦,我啊”我瞥瞥嘴,抬了粗布裙:“我是府里的丫头啊。” “可是我先前明明听见你旁边那位姑娘唤你‘娘娘’,所以还以为你是王爷的妻妾呢?”王若澄澈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我小脸一僵,呵呵傻笑:“那个,你听错了啦!我怎么可能是那个臭男……是王爷的妻妾呢?我这般粗鄙的容貌,如何入得了王爷的眼?” “那么,艳儿”王若佯装没有看见我的异样,轻笑道:“你在这府里生活得很好吧?” “好个屁啊好?”我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刚吼完就后悔了,在这么清雅脱俗的人面前,她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呢? “我是说,在这里一点都不好!”抬眼看见对面的少年并没有因为她说粗话而露出嫌恶的神色来,这才放心:“你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真不是人呆的,你刚不是问我说我是不是饿很久了么?” “不会是府里有人苛待姑娘吧?”王若面上的关切溢于言表。 “你都不知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有多可怜……”我掩面,哀戚的说道:“没有饭吃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而好不容易能有点吃的了,却是不知道被搁了多久的剩饭剩菜,那种馊酸的味道,不是公子你能想象的……” “太过分了!”王若同仇敌忾:“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跟王爷好好说说……” “不要不要!”我连忙慌张的摆着油兮兮的小手:“你可千万别告诉他啊!” “为什么呢?”王若拧了清秀美丽的眉,疑惑问道。 谁知道那臭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若他是个小气鬼,那倒霉的肯定是自己啊!而且她还想跑路来着,若是打草惊王爷,她还怎么跑? 是以,她立刻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反正,这日子我也过习惯了……如果你真的将我当朋友,以后在我饿的受不了的时候,能像今天这样雪中送炭,让我能真切的感觉到友谊的伟大,就行了……真的,你可不能因为我而得罪了王爷哇……” “既然如此”王若低头,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挡住了眼里一闪而逝的光芒:“那么,王若会常来这边坐坐,你若饿了,可以在这里留下记号……王若随时为你做好雪中送炭的准备。” “王若,你可真是好人!”我笑眯眯的说道,小油手不自觉的拍上了王若的肩头:“认识你可真是我的荣幸……放心吧,我一定会常常饿的!” 身后的小怜闻言,几乎跌倒,王妃还真是,一点都不含蓄! 王若美丽温婉的眸子转向肩上油腻的小手,微眯了眯眼:“认识你,也是王若的荣幸呢!” 我移开手,才发现自己在人家的雪衫上留下的印记,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那个,不好意思哦,弄脏了你的衣服……你的衣服看起来很贵,我……没钱赔诶!” 王若的视线,被我俏皮的小动作吸引。她的表情那么自然,自然到,他完全看不出她是本性如此,还是在演戏…… “艳儿不必在意!”王若温和浅笑,看向我一脸的不安和微窘:“只不过一件衣服……” 只不过一件衣服?我瞥嘴,她刚刚拍他肩膀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了手掌下那柔软细致的衣料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穿的起的…… 而他仅仅轻描淡写的说,只不过是件衣服…… 莫非,这个人很有钱很有钱? “王若,你……你很有……”我试探着开口,却在那双清澈黑眸的注视下,卡住了:“我是想问,你是做什么的啊?” 上帝作证,她原本想问,你是不是很有钱啊? 王若轻咳一声,温润的神情上似有控制不住的笑意漾了出来:“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嘎?我的瞳孔不可避免的紧缩了下,感情眼前这风华如此美好的少年,就是一不务正业的败家子? 可是电视上面的败家子形象跟他这形象也相差太远了吧?哪有败家子可以用美好这个词语来形容的?算了,管他是不是败家子,只要他能帮到自己就好……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咧开嘴角,甜甜一笑:“纨绔子弟好啊!纨绔子弟也不是谁人都可以做到的……那个也是也是有技术难度的……” 王若花瓣般美丽的唇角微微上翘,唇边的笑痕于是更加深了:“艳儿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嘲讽我呢?” “都不是”我腾出左手,伸出食指在他面前坚定的摇了摇:“我是羡慕嫉妒恨……” “羡慕嫉妒恨?”王若清秀的眉毛轻轻拢了拢,似乎有些不明白。 我使劲点头,双眼闪闪发光:“是啊是啊,我最羡慕的就是什么都不用做然后还有资本用力败家的纨绔子弟……” 王若唇角的笑容僵了僵,似有些抽搐的模样,随即一连串清朗的笑声从他嘴里逸出,‘啪’的一声合上折扇:“我倒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你这么新奇的人儿……” 面前这个拥有奇特思维的女子,不管是谁,已经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 新奇?我傻笑两声,这个叫王若的,莫不是将自己当成了有趣的玩具不成?真是憋屈得要命…… “王若,我其实有个不情之请呢!”我盯着那张让人几乎快要失魂落魄的秀美容颜,吞了口口水后才勉强说出完整的话语来。 都说红颜祸水,但看在左小浅眼里,这个叫王若的男人,他的‘祸水’程度,绝不亚于所谓的红颜,尤其是他用如此温柔的眼神望向自己的时候,我觉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嗯?”王若状似漫不经心的应着,面上温润柔和的神情却始终没变:“艳儿有什么不情之请?” 我呆滞的目光仍然停留在王若的脸上,这个少年,真的是怎么看怎么都不会生厌呢!这么秀美绝伦的皮相,这么绝好优雅的风姿…… 这样的美色,越看越是喜欢,这样的气质,怎么看都跟纨绔子弟扯不上半点关系! “艳儿?”王若关心的语气响起,身子也微微前倾了一点:“你在发呆?” 那忽然近在眼前的美色,却让我猛地一凛,随即傻笑着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哦呵呵,我刚刚在思考……” “思考什么?”王若扬眉的弧度很轻微,语气依然不急不躁的温柔:“你刚才说有不情之请,是什么样的请求?” 我这才想起这一出来,连忙敛了心神:“你有办法带我出去吗?” 王若秀美的眉毛拧成不解的弧度:“带你出去?我不懂艳儿的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我说得再清楚一点!这个我自然是听的出来的:“虽然我是王府里的丫鬟,可是一直呆在这个让人不舒服让人反感生厌的地方,会很容易憋出病来的,对不对?然后我就想说,你能不能带我出府逛逛?” 她本来是想叫他直接带她走得了,可是想了想,这事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地,一步一步来…… “这个请求自然不过分!”王若紧拧的眉舒展开来,看见我因为他这句话而亮的灼人的纯净眸子,轻轻勾起唇瓣:“只是” 哪个丫鬟敢在主人的府邸里对陌生男子毫不掩饰的说她讨厌反感主人的地方?她怎么会连这样的自觉都没有? 只是?我在听闻这两个字时,立刻警觉的瞪圆了眼睛,那眼神近乎虎视眈眈:“只是什么?” “王若虽是王爷的朋友,但你是府里的丫头,王若实在无法自作主张的将你带出去……”王若为难的看着我生动的模样,如是说道。 我垮下肩膀,沮丧的扔掉了手里的鸡翅膀。 “不过,你也不需要失望成这样子!”王若宽慰道:“这次不行,下次一定带你出去走走,可好?” “真的?”我原本灰暗的眸子,立刻又灼亮了起来。生怕对面的人会反悔般,急急伸出小指头:“来来来,咱们打勾” 王若的视线往下,落在我尚带着油渍的小手上,长长的睫毛轻垂,在细长好看的凤眼上,打下淡淡的阴影。 缓缓的伸过白皙美丽的手,用小指头勾上那只等 正文 出不去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6 本章字数:5068 王若目送我几乎一蹦三跳离开的背影,唇瓣的笑容始终没变,直到我与小怜的背影消失在长廊转角处,才轻轻开口:“雷诺” 细微的衣袂破空后,一名全身黑衫的男子闪电一般出现在他面前,恭敬抱拳,低沉的嗓音没有半点情绪起伏:“王爷,有何吩咐?” “你觉得这个女子有什么问题?”温和的笑容这才缓缓从他唇边褪去,但温润的神情依然不变,轻扬下巴,颀长秀美的颈脖划出优美的弧线。 “王爷,属下斗胆以为,这女子根本就不是大家闺秀小姐!”雷诺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空空的长廊尽头,淡淡回答。 “好,明天之前将这女子的底细查清楚!”他起身,轻轻抚了抚雪白的衣衫:“后院暂时不准任何人靠近” 沿着偌大的后院转了一圈,我有些疑惑这个迷宫似的院子任凭她怎么转,都离不开这些翠竹和桃树。 本想吃饱了后溜达溜达消消食,顺便也熟悉一下环境,眼下看来,此路是不通的了。“小怜,你出去过这个院子吗?” 跟在她身后的小怜连忙乖巧的摇头,又点点头:“小怜出过这个院子,可是……” “可是什么?”生机盎然的院子,一边绿意喜人,一边粉嫩轻盈。 她随手撩起粗布裙,随意躺在翠竹下光滑平坦的青石台上,微眯眼睛,看着蔚蓝纯净不含一丝杂质的天空。 小怜被我一气呵成的动作惊吓到了,张着的小嘴轻轻嚅动了下:“可是我奴婢只出去过一次,当时因为娘娘您有事情,我会乱闯才出去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当时到底是怎么冲出去的了?”我慵懒的询问,抬起纤细漂亮的小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 小怜局促不安的点头:“是的,娘娘!” 我沉吟了一下:“那么送返来的小芹丫头是怎么出去的?” 想不到,这个看似平凡看似简单的院子,竟然还有玄机:“还有那个叫王若的,他又要怎么出去?等等” 她猛地翻身坐起,拉了小怜就往之前的长廊跑去,周边一致的绿色和粉色,却叫她根本分不清楚刚来时的路:“不会吧?” 她傻眼,呆呆的站在一片粉色下,有风吹来,桃花纷纷落下,洒在我的头发上,衣服上……而她显然没有心情理会调皮的花瓣,急忙旋身:“还是没有,怎么会没有……天,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有些崩溃的望着一望无际的碧绿和粉红,为什么连那个有美食有美男的长廊都找不到了? 稳了稳心神,我闭上眼睛,松开拉着小怜的手,试图像之前一样,找到那个亭子的所在地若找不到,她还不得饿死啊! 可是试了几次后,她放弃了大概是因为这会儿没有食物的香味来吸引**她。 垮下脸,她扁了嘴巴蹲在地上,用手搅着地面上铺着的薄薄一层粉红。小怜站在她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情绪低落沮丧的我:“娘娘,那里……有一堵墙……” “哪里?”我速度极快的起身,四下张望,顺着小怜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隐于绿竹后长满青苔的墙壁:“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哇!” 跑到墙角,仰头,虽然有墙,但是,要翻出去吗?以目前这可怜的小身板状态,爬墙也成了一件难度系数很大的事情…… 更要命的是,墙身上的那些绿幽幽的青苔,那么滑,打死她也是没办法的吧? “娘娘,您不会想要从这里爬出去吧?”小怜看着左小浅沉思的模样,忍不住怯怯问道。 “不然,你还有什么很好的办法不成?”她也来了大半天了,早想出去看看古代的风土人情,却被困在这个院子里,怎不叫人觉得憋屈? “可是,就算您翻过去也不一定就能出去啊!”小怜认真而诚恳的说道:“娘娘,咱们还是回去吧?” “我不!”我坚决的回答,她的表情倔强而任性,死死盯着墙体,半晌后将垂在胸前的辫子往脑后一甩,撩起裙摆扎进腰带里:“我还就不信了,一堵墙能难倒我?” 院墙高大约两米,我四下张望,周边院里种满了树或竹,却偏偏院墙两米范围内,寸草不生…… “小怜,你在干嘛?”正转着慧黠的眼珠想着办法时,小怜却径直走到墙边,蹲下了身子。我吃惊的看着她的举动,不明白她这是想做什么? “娘娘,您不是想翻过去吗?踩在奴婢的肩头上,就可以出去了!”小怜偏头,清秀的小脸漾着认真。 “你快起来!”我连忙伸手去拉她,她就是想出去想得要死,也是没办法踩在眼前这个瘦弱家伙的肩头出去的虽然她左小浅并不是个良善之人,可也并不是不择手段之人! “娘娘”小怜并不起身,固执的看着我的眼睛:“奴婢知道娘娘是心疼奴婢,可是娘娘,奴婢并不觉得委屈……” 可是我的心里会觉得不舒服啊!我心说! 但小怜那么固执的趴在那里,用那么固执坚持眼神望着自己,一时竟让她进退两难…… 小怜依然固执的趴在那里,我盯着她的小脸,实在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对待自己?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她是主而她是仆的原因吗? 叹口气,她走过去,平静的开口:“小怜,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我也并不是非要出去不可……” “奴婢知道娘娘您想出去!”小怜侧头望着她:“虽然您以前一句话都不说,可是奴婢知道。您每次用那种空洞绝望的眼神望向高墙之外时,奴婢都能看得出来,您想离开这里……” “好!”我看着她盈满晶莹泪花的大眼,咬牙道:“既然如此,我就……我就踩了哦……我,我真的踩了哦……” 小怜被她征询的语气逗笑,柔声道:“娘娘小心一点……” 我在心里叹口气,她要踩着她爬墙,她却还不忘提醒她小心点,这小丫头心地怎么可以这么纯良? 我小心翼翼的踩着小怜的肩膀,生怕踩疼了她。小怜吃力的、缓慢的直起身子,将我的身体抬高。我的双手紧紧扣着墙头,好不容易才扑腾着爬了上去,站在宽不到两尺的墙头,她抬手擦了擦额际细密的汗珠,这才转身朝小怜伸出手:“来,我拉你上来” 小怜有些惊愕的后退一步,看着我蹲在墙头朝她伸出的手,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娘娘,您要……带小怜一起走?” “废话!”我嗔道:“从现在开始,你我就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战友了……我日后有吃的,也必然会有你一份……好了,手给我!” 小怜被那番话感动得要掉眼泪的样子,使劲点点头,咧开大大的笑容,踮了脚尖将手递给左小浅。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抓着小怜的手,往上边拽,无奈墙壁太滑,试了几次均告失败。休息了一阵后,左小浅朝沮丧的小怜吼道:“再来” 使出浑身解数的她,使劲拽着那只手,小怜憋得通红,小手被勒得生疼,她依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小怜也使足了劲往上爬,终于上去了一点点,又多了一点点,正想松口气,不料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的往下掉去…… 虽然她已经及时松开了我的手,可是惯性的作用,导致我无可避免的一头往下栽来。 完了,非毁容不可!我紧闭了眼睛往下跌扑脸着地的下场,她已经做好了毁容的准备! 可是预期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反而还觉得舒服得可以。鼻尖嗅到淡淡的桃花味道,她才蓦的睁大眼睛,惊讶的瞪着做了她肉垫的身下的眉目如画的少年:“王若?你……” 王若温婉浅笑,嗓音却带着淡淡的促狭味道:“艳儿,这就是传说中的投怀送抱?” 正文 亲亲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6 本章字数:5115 我双颊一红,忙手忙脚乱的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谁知动作弧度太大,踩到自己的裙摆,重又以标准的投怀送抱姿势,落进了王若准备好的怀抱里。 唇上传来柔软温润的触感,我倏的睁大眼眸,惊恐的看着与自己零距离接触的秀美少年,却飞快的被唇下软绵的感觉吸引了注意力,他的唇瓣好软,软的仿佛自己幼时最喜爱的棉花糖一样。 情不自禁的伸出小小的舌尖,轻舔了舔,嗯,甜甜的,软软的,淡淡的带着桃花清甜的味道…… 秀美少年的表情有些怔愣,漆黑的眸子闪了闪,却并没有推开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女子 她的表情有些迷茫,闭着眼睛的模样很是享受,主动大胆贴上来的女子无数,却从没有人会露出她这样的表情无邪纯净,仿佛这样做,是一种极正常的举动,这种举动,并不会让他心生厌恶…… 他没动,任凭我大胆的轻舔浅尝…… “娘娘……”小怜几乎被左小浅的举动吓傻,呆呆的望着面前一上一下的两个人。 时间好像静止了,桃树下雪白衣衫的少年,温婉如水的目光凝视着身上粗布衣服的绝美/少/女…… 微风吹来,有美丽粉嫩的花瓣打着旋儿飘落下来,落在那少女的衣服上,头发上,那画面柔美梦幻得不像话…… 可是这美好得不像话的画面落在一旁的小怜眼里,简直就像晴天大霹雳,王妃怎么可以对这个陌生的男子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这事情若是被别人知道后,对王妃的名誉……那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面前的少年再好,王妃再喜欢他,也是不行的! 沉醉在自己美好感官里的我被小怜颤抖着嗓音喊回了理智,在短暂的迷茫后,瞬间发现了自己对身下少年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 “天啊!”我捂着脸呻吟一声,迅速从人家身上跳了起来,立在两米开外,低头扭着手指头。 林艳儿啊林艳儿,你丫简直就是一脑残人士,哦不,脑残人士都不会像你这样丢脸扑倒人家不说还赖在人家身上大吃豆腐,OMG,她不要活了啦! 诡异的安静弥漫在整个园子里,王若从地上爬起来,从容不迫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我抬眼,偷看了一脸若无其事望过来的王若,连忙又低下了头。 现在要说什么?我不是故意扑倒你的,当然也不是故意亲你的……你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好了…… 还是,从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哦呸呸呸 总要说点什么吧!我心里说道,总不能任由这尴尬得要死的气氛继续下去吧? 反正,人她扑也扑了,豆腐吃也吃了,该咋的咋的吧!她一个生长在现代、大街随处可见的都是打啵的人,有什么必要为这种事情扭捏不安? “那个……”我扭捏的开口,绯红的小脸始终不敢望向王若的脸,只望着铺满粉红花瓣的大地! “什么?”没听清她说的话,王若上前一步,柔声问道。 我抬起头来,咬了咬唇瓣,飞快说道:“我以后饿了,你还会请我吃东西吗?” 王若一愣,瞬即轻笑出声:“原来你担心的只是饿肚子的问题?” 他看出了她的害羞,她的不安以及局促,他以为她在意的是她的清誉问题,他以为,她想请求他说今天这件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任何人?谁知道她担心的仅是食物问题……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猜中别人的心意。对这个女子的好奇和兴趣,他想,恐怕又多了那么一点点,不,远不止一点点…… 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揶揄,本想理直气壮的反驳,抬眼就撞进那一汪深潭之中,忙移开视线:“你从来没有尝试过饿肚子,自然就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对我来说,这件事情,才是当务之急!”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对于刚才我脑残犯下的错误,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那啥,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脑残?王若黑玉般的眸子轻轻一闪,眸光依然澄澈透明,唇角却勾起委屈的弧度:“艳儿,难道你讨厌我?” 我的眉毛轻轻扬起不解的弧度,她不解的,当然是王若委屈的表情,他有什么好委屈的?“你这话从何说起?我并不讨厌你啊!” 相反的,她对他还颇有好感! “那你会对我负责吧?”王若的语气有丝丝欣喜的味道,美丽的眸子漾出更加温柔夺目的光彩来。 我闻言,疑惑的抬头,望进那双期待欣喜的眼眸时,一颗小心脏仿佛坐着过山车一般,‘当’的一声,荡起老高:“当然,我当然会负责……” “那就好!”王若仿佛松了口气般,上前两步来到她身前,低头的弧度很是迷人:“这样我就放心了” 放心?我一团糨糊的脑袋迷迷糊糊的想着,他有什么可担心的?如今放下来的,又是哪一颗心? 直到重新回到寒酸的小小院子时,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我才恍然想起,之前自己说过的话,她说她会负责?! 哇咔咔,王若叫她负责,是负什么责啊?而她竟然在他的美色下,想也不想的回答当然会负责之类的话…… 天,她不会踩到什么套里了吧? “娘娘,您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下午了!”小怜从里屋出来,手上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仔细小心的替左小浅披上:“天晚了,风也大了起来,您要不要进屋里歇着?” “歇着干嘛?”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小怜不说,她还真没感觉到风大:“屋里黑得要命,老鼠小强到处跑,怎么歇着?” 这个变态的王爷,这样一个柔弱美丽的女子,到底是把他哪里给得罪了,竟然弄这么破地方给人家住,还可恶的送馊的东西给她吃。实在变态得令人发指…… “可是娘娘……”小怜脆生生的说道:“以往的老鼠也很多,您照样睡得很香呢!” “我……”她只能说,以前的王妃是个能人,竟然在老鼠蟑螂成群结队、大摇大摆出没的状态下,还能睡得很香。但她左小浅不行,平生最怕的就是人人喊打的东西…… “我还想再坐一会儿!”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拖延进入那黑房子的时间。 小怜站在我身后,瞧着她托腮沉思的模样,嘴唇嗫嚅了一阵,还是开口说道:“娘娘,奴婢觉得,您日后还是不要跟那位王公子见面……比较好……” 虽然柱子的事情,并没有她一个小丫头置评的余地,可是,她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妃向危险的境地滑去? “为什么?”我不明白的侧头,望着吞吞吐吐不敢看她的丫头。刚才跟王若分开的时候,他还笑着说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见呢!他会带着丰盛的食物过来…… 一想到丰盛的食物,我忍不住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小怜,怎么办?我饿了……” 小怜愕然:“娘娘,您下午吃了好多……” 我满面黑线,唇角抽了抽,下午吃东西那会儿距离现在起码已经过了五个钟头了,她吃的再多也早就消化了好吧? 被我一瞪,小怜连忙住口,想了想又怯怯的开口:“肯定是娘娘中午得罪了小芹姐,所以她才不送饭……” “送来我也不会吃!”我坚定的回答,喂猪的东西打死她也吃不下……”可是,真的好饿啊!” “娘娘,那奴婢去寻点野菜回来好了……” 我有气无力的点点头,野菜就野菜吧,总比没得吃好…… 正文 云王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6 本章字数:5021 “林艳儿”一声低沉邪魅的声音响在身后。 我吓了一跳,本能的回头去看,朦胧的月色下,一名身着黑色紧身服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后,她睁大眼使劲瞧去,才能看出对方是一名仪表堂堂、相貌不凡、气宇轩昂的少年。 他的样子看起来闲散而随意,甚至还故意流露出邪气的气息来。可是那双好看的鹰眸,却是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极其锐利的光芒…… 少年约莫十七八岁,收身剪裁的衣服显出他漂亮的长腿窄腰和宽肩,他看着受到惊吓而半天不能言语的左小浅,唇角流露出邪气的笑容:“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 我收回视线,伸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阁下哪知眼睛看到我被吓到了?” “是啊,传闻中的林家千金沉着冷静,不可能这么容易被吓到才对!”少年站在桃树下,浓眉轻快上扬:“只是,虽然贵为王妃,但这要靠野菜为生的待遇,也着实让人心生不忍啊……真是可怜啊!” 他的嘴里讲着怜悯同情的话语,表情却更加欢快了起来。我自然不会以为,这个少年是在同情她,他来不过是为了嘲讽她:“阁下跑到小女子的住所来,就是为了来跟我说我很可怜?” “怎么?不行?”少年飞扬的笑容邪气而嚣张。 我扁扁嘴巴,却忽然优雅浅笑起来,柔柔说道:“当然可以!那么现在,阁下已经说完了,可否请你移动移动你那高贵的双腿,从我面前立刻消失” 面前的少年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而更让他惊讶的是,面前女子流露出来的柔美笑容。 眼前笑得那么美丽温婉的女子,真的是林艳儿? 我并不理会少年在想些什么,起身,轻轻拍了拍有些皱褶的衣裙,就要往屋里走。这个少年的目光太犀利,我不喜欢! “林艳儿……”身后的少年飞快上前,瞬间便来到我身边,一脸阴鹜的看着她的眼睛:“本王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本王的大哥,本王一定会让你顾家死无葬身之地” 本王?我眨眨眼睛,这个自称本王的是什么东西?“敢问,你是哪个王啊?还有你家大哥又是哪一位?” 她才来这里不到一天的时间,怎么搞得懂他说的话嘛? “你竟敢跟我装傻?”少年被我的问题气得几乎七窍生烟:“好,本王就告诉你,我大哥就是你的相公楚天舒,而我就是云王……你若敢打我哥的主意……” 什么楚王什么云王?“都没听过啦!本姑娘也没力气去打你哥什么主意……还是你以为,什么人都会想打你家里人的主意?无聊……”不耐烦的甩开少年的手,不理会少年瞠目结舌的模样,我继续转身,继续往屋里走! 可怜的她饭都没得吃,还能有什么心思去打谁的主意? “林艳儿——”少年低喝一声,额间的青筋被她气得胡乱跳舞。这个女子的态度,让人气得牙根直痒痒:“你给本王站住!” 我不理他,继续走自己的路。什么人嘛,一点礼貌都没有,若他说,请你给我站住,她也许还会考虑下,但他竟然用命令的语调让她站住,不好意思,姑娘我就不站住…… “好你个林艳儿!”少年怒极反笑,旋身冲到我面前。拦了她的去路:“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竟然敢无视本王……” 我干脆的对上他气得几乎发红的眼睛,清亮的眸子坦荡的迎视这怒火中烧的少年:“我还就无视你了,怎么着吧?” “你……”少年气结,想也不想的扬起手。 “打女人的男人,是世界上最次的男人,阁下没听说过吗?”我佯装镇定的看着那只呼啸着就要扇在她漂亮小脸上的大手,淡淡说道:“莫不成,阁下真的是世界上最次的男人?” 少年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红,恨恨瞪着左小浅,那巴掌,落下来也不是,收回去更不是:“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激到本王,本王才不吃这套!” 不会吧?我下意识的抖了抖,这个少年宁愿做这世界上最次的男人,也要打她?自己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蛋,可经不起他巴掌的招呼呢! “大爷,那您说说您吃哪一套?”我连忙摆低姿态,祭出狗腿到极致的笑容来,掐媚的望着少年。 少年被我表情的反复弄得很无语,这个女人,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怎么会这么怪异? 不行,为了大哥的安危,他绝对不能被面前心机极深的女人牵着鼻子走:“大哥留着你的命,本王看在他的面上,就不为难你——不过,你若敢做出一丁点伤害大哥的举动,哼……” 我看着他愤然甩袖收回去的手,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看着少年像鬼魅一样迅速消失的身影,我抚上再次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不会是鬼吧?天老爷啊,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我?” 夜黑风高,万籁寂静。 一抹极快的身影越过竹林桃树,轻飘飘的落在破旧小院子前。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迎风而立,衣袂在劲风下翻飞如愤怒的蝶。那双露在黑巾外的狭长眼眸,闪着晶亮的光芒。 院子里很安静,屋子里也并没有点灯,他静静的立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般,悄无声息的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不用点灯,黑衣人过人的目力便瞧见了那张小床上的女子。她睡得极不安稳,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嘴里还不时呓语两句。 黑衣人的眸子瞬间柔和下来,眨也不眨的看着床上的倩影。半晌,溢出一声轻叹。转身欲走,眼角却瞥见那女子因翻身而险险挂在床沿的举动…… 连忙折回身,小心翼翼的将他往里抱了抱! 我便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感觉有人正在动自己,惊吓之余就要开口喊叫。 察觉到我的举动,男子连忙压捂了嘴巴低声音说道:“艳儿,别怕,是我——” 哪个人在半夜醒来时,猛然发现自己床边有人,她会不怕的? 但他那样说着的时候,我便真的安下了心来,这个人身上,并没有带着危险的气息,而他叫艳儿然,说明,这个人是认识我的! 只是,这个我到底什么身份啊?很多人不待见她,比如她家里人,比如她嫁的老公,再比如他老公的弟弟…… 现在还有这么一号摸黑来找她的人,她越来越觉得,这我不简单了:“唔唔唔唔……” 男子见我安静下来,才松开了手。我深吸两口气,将薄被往上拉了拉,才看向一直注视着她举动的男子:“你是谁?” 男子面上飞快浮上愕然:“艳儿?!你……听不出来我是谁吗?我是新表哥啊——” 我点头表示明白,感情是娘家人找上门来了,只是——“你干嘛要晚上偷偷摸摸的来?你长得见不得人吗?” “艳儿!”男子表情疑惑,面前的女子容貌依然美丽不可方物,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的陌生呢?“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我迷迷糊糊的回答,张口打了个呵欠,动作粗鲁却很可爱:“你有什么事吗?没事请让我睡觉好不好?” 强烈的不安和心疼忽的涌上了男子的心上,到底,艳儿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从前那个沉静、优雅、内敛、警觉的她变了这么多?还是……这个根本就不是艳儿?! 我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为什么原来的艳儿和我长得一样呢,为什么要代替我在王府住那么一段时间呢,原来的艳儿在哪里呢。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啊!悲催,艳儿还有娘家人啊啊,我不是穿越来的吗?怎么越来越迷糊呢? 正文 卑鄙啊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6 本章字数:6431 想到这里,男子焦急的眸子瞬间阴鹜冰冷起来。 我的意识也在来人冰冷的目光下集体清醒了过来,惊恐的瞪着他,他他他想干嘛? 男子的手快如闪电般的扯掉了我身上的薄被,在她还来不及尖叫的时候,一把拉过了她的脚,粗鲁的掀起她亵裤的裤脚,然后用大拇指狠狠的摩挲着她小腿上娇嫩的肌肤…… 我痛得倒吸一口气,男子却颓然放手,似被打击到了,不置信的摇头,一个劲的后退,那双眸子似痛苦似无奈:“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的闪电出手让我来不及呼救,而她反应过来要叫人时,他却又忽然放开了她的脚,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她侧头看着来人,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先生,你还好吧?” “艳儿,你的确是艳儿,可是为什么……你变了这么多?”男子停在门口,低沉的语气流露出的心疼和疑惑:“你甚至认不出来我?” 我松了口气,敢情他刚才的动作是在检查她的身体特征!撩起男子刚才撩过的裤腿,果然,右腿上有一个明显的红色的椭圆形的胎记。不由失笑,他用这种方法来检测她的真假,却不知道,她们的身体竟然是一样的,我的天啊! 在这种情况下,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受到强烈打击的仁兄。但是对方期待的表情说明,他在等着她开口,想了想,她斟酌着语句:“那个,新表哥是吗?请问你这么大半夜的过来,有事吗?” 男子看着她,,她用那么陌生的眼神望着他,她的眼神清澈纯净,不复往日的深邃不可度测,却那么明亮耀眼,这样不参杂一丝杂质的眸子,怎么可能会是艳儿的? 想着,他试探着开口询问:“艳儿,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说,这里并不安全?” 想着,他下意识的屏息,凝神,却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气息。于是,心里更加疑惑。 “那个,我之前不小心从假山上掉了下来,好像摔到了脑袋,所以很多事情不记得了……”我还是决定使出普遍穿越人士惯用的失忆招数,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虽然是骗人的。 “你摔到了脑袋?”男子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飞快上前,握了我搭在被子上的小手。 我尴尬的笑笑,用力抽出手来:“那个,是这样没错啦……” 男子的神色变得复杂莫测起来,半晌后,才轻叹一声:“艳儿,好好保重自己……表哥会再来看你的!” 黑影疾速离开小院,一眨眼功夫就已经飘出了三四丈远…… “王爷,就让他这样走掉吗?”绿竹疏桐后,缓缓的步出两个人来,前面的少年身着雪白的衣衫,静静的负手,望着之前黑影消失的方向。 “不用!”少年缓缓开口,声音温润悦耳:“雷诺,你知道他是谁吗?” “属下从他的身形以及步法,大约能够猜到他的身份!”一身黑的雷诺恭敬的立在少年身后,淡淡道:“此人应该是林大人的侄子闵毅新” “不错!”少年花瓣般漂亮的唇角缓缓勾起:“那么,你能猜到他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吗?” 雷诺摇头,表示不知! 少年唇边的笑痕便加深了些:“他跟林艳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他却并不是为这个而来!” 雷诺糊涂了,一向冷清的面上也染上疑惑之色:“王爷,属下不是很懂” “走吧”少年却不肯再说,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 在清脆悦耳的鸟叫声中睁开眼睛,我伸伸懒腰,爬了起来:“我的(念di)个脖子,我的个腰啊……妈妈呀,要断了啦!” 睡惯了席梦思的她,当然受不得木板床的折腾。小怜迎着晨光,端了洗脸水过来:“娘娘,您醒了?” 抬眼看见我呲牙咧嘴的痛苦摸样,忍不住莞尔一笑:“娘娘昨夜没睡好?奴婢替娘娘捏捏吧!” 说着移到我身后,替她按摩起肩颈来。适中的力度让我舒服得几乎飘飘然:“小怜,你对我可真好……以后我也会对你好的……” 小怜惶恐,语气却很开心:“奴婢对您好是应该的……” 话音未落,一个慵懒却迷人的声调响了起来:“哟,王妃昨夜没睡好?” 我回头,便看见一名打扮得很是光彩夺目的女子,站在门口,以袖掩口,她的眼神傲慢而不屑:“也是,这样的地方,王妃又是锦衣玉食过惯了的人,睡不好也在情理之中……” 我还没搞清楚这一大早就过来挑衅生事的女人是谁,小怜已经惶恐的跪了下去:“奴婢给荷妃娘娘请安……” 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那个假惺惺送馊饭来给她吃的荷妃啊!只是,这庸俗得恨不能将金银珠宝全挂在身上的那人,一大早就过来找她的晦气,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啊? “荷妃这么早过来,是跟我请安来了吗?”虽然没有得到王妃的待遇,不过王妃的架子她还是摆的出来的。转身,得体而优雅的微笑,尚未梳洗的绝色容貌,因那笑容,而更加美丽璀璨…… “请安?!”打扮庸俗的荷妃娇俏的冷哼,广袖轻甩,露出一张,呃,让我万分纠结的脸来:“王妃是不是想太多了?” 凭良心说,如果她脸上的粉少扑那么一点点,如果她的面色不是病态的苍白,如果她唇上的口红不是那么红,如果她头上的珠珠钗钗不是那么多,并且没有不停叮当作响,如果她的身上只淡淡散发自然馨香,而不是这种连苍蝇都能被熏死的浓香的话…… 我想,她会承认她是个美丽的女子! 可是现在,她只怀疑,那王爷的眼光有问题!还是说,其实那王爷已经是个老眼昏花半死不活的老头子了?所以才这么没有眼力见儿,真正漂亮绝色的诸如她,却被安排在这么个简陋的屋子里,而俗气得要人命的女人,却可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发誓,她一定要将改嫁进行到底啦!老头子她才不要,要也要找个年轻的,貌美的,温柔的,像王若那样的…… 等等我倏的瞪圆了眼睛,她她她不会是,喜欢上王若了吧?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桃花树下那个错误的吻,小脸顿时红透,她不会,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少年了吧? 可是眼下貌似不是细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诶,我回神,看着荷妃因为被自己怠慢而臭着的一张脸,清了清喉咙:“不是请安?那么荷妃大驾光临本王妃的寒舍,有何贵干呢?” 荷妃面上一阵青一阵红,自从这女人嫁进王府,不知为何惹到了脾气一向温和的王爷,因而被贬到这样破旧的地方居住…… 而这个女人,平时沉闷得更饿闷葫芦似的,任凭她捏圆搓扁也不会吭一声,可是昨天小芹送完饭回去后,竟然跑到她面前哭诉说她被王妃欺负,她自然不信,当时便要跑过来给她好看,结果却没找着人,生了一肚子闷气,却不料已经许久没去她院子的王爷,昨晚会突然过来…… 想到王爷,她不免喜笑颜开,哼,就算面前的女人长得再怎么迷人再怎么好看,王爷这辈子估计也是不会再看她一眼的了,所以,就算她是王妃,她也不会怕她的。 “妾身想着王妃大约还没吃早饭,于是特地送了早饭过来!”荷妃傲慢不屑的表情不变,她一早特地赶过来,无非就是想看看,小芹口里的变化很大的王妃到底怎么个变法了? 我不动声色的望着荷妃冲她身后的小芹使眼色,然后小芹鼻子朝天的将食盒提了过来,递到荷妃手里。 我看着有人撑腰而不将她放在眼里的小芹,似笑非笑:“果然是什么狗就跟着什么主人啊!你们俩很配,世界上估计再也没有比你们更合拍的主仆了……” 她不是特意过来看她过来羞辱她的吗?好啊,她左小浅今天就让她好好欣赏个够,并且保证不收取任何费用! 荷妃的面色果然瞬间大便,那双美目凌厉的瞪了过来:“你竟敢骂我?” 我随意笑笑,伸手安抚了下被荷妃厉喝而吓得几乎跳起来的小怜:“荷妃真是奇怪,本王妃骂你了吗?骂你什么了?你倒是说说看” “你骂我……”荷妃尖利的控诉蓦的顿住,她敢肯定,她刚才是骂了她,可是却并没有带一个脏字…… “瞧,你也说不出来不是?”我无赖的摊摊手掌,狡黠的眸子飞快眨了眨:“荷妃难道没听出来,本王妃是在表扬你吗?” “表扬我?”荷妃不解的扬眉,她刚才的话怎么听怎么都是骂她的话,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倒反而变成了表扬? 我干脆的点头,大方微笑:“荷妃没听见本王妃说,你们俩很配吗?荷妃难道不同意本王妃说世界上再没比你们更合拍的主仆的话吗?本王妃那话里的意思是称赞荷妃与自家丫鬟感情深厚啊!” “你……”荷妃气结,扑满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并不受到重视的女人堵得说不出话来。心里的气愤可想而知! “我知道荷妃是想说感谢我的话。”我将她一变再变的脸色尽收眼底,故意扭曲她的表情意思:“可是我们都这么熟了,而且你又经常‘好心’的送饭来给我吃,所以我想,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 “哼”荷妃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一低头看见手里的食盒,阴阴一笑,转身之前已经换上了如花般的笑脸:“这是妾身给王妃送来的饭菜,还热着,王妃趁早用膳吧!” 我瞥嘴,她那笑容太虚假,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女人绝对不怀好意:“是吗?那本王妃就收下了!” 身旁的小怜立刻乖巧的上前,从她手里接过食盒,转身放在桌上。 “王妃不打开看看,今天是什么早饭吗?”荷妃倚在门上,对我说话的同时,眼睛却是瞄向桌上的盒子的! 不安好心的黄鼠狼!我心道,看就看,本姑娘还怕你不成?想着,她径直走向那食盒,毫不犹豫的伸手,揭开了食盒盖。 正文 反击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7 本章字数:6931 让人受不了的酸腥之气,从被我揭开的食盒中散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 “呕”因为靠的最近,我被那酸腥之气熏得眼泪花花直往外冒,恶心得要死! 小怜连忙奔了过来,心疼的扶了我,想要远离那些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馊物:“娘娘,您还好吧?” 我倚在她身上,深吸了口气,才压制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眼角的余光瞄到早退到屋外的荷妃主仆俩的得意嘴脸,怄得眼冒金星。 从小怜身上直起身子,我伸手将她推离自己一步,敢这样整她的人,那女人是第一个,第一次被整的这么惨,她自然不会放过那个得意的女人。 “荷妃的好意本王妃心领了!”我屏住呼吸,伸手捧了桌上的食盒,直直的走向那主仆二人:“说实话,本王妃很是感激” 荷妃与小芹双眼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食盒,面上皆流露出惊讶和嫌恶的表情,看着我走近,连忙以袖掩鼻,皮笑肉不笑:“王妃喜欢就好……那你,就慢慢享用你的早餐吧!妾身告退了!” “既然都来了,而且还这么热心的送了早餐来,不如……”我我诡异的扯开笑容,继续逼近不停后退的主仆二人:“我们一起吃,你觉得怎么样?” 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里的食盒泼向了那主仆二人。 预料不到我会有此动作的荷妃和小芹,躲闪不及…… 我冷眼看着呆愣在她面前的主仆二人,馊酸的东西淋湿了荷妃昂贵的衣服,当然,她身上彰显高贵的配件也无一幸免,头上还有胖胖的面条讥嘲的挂在二人的脑袋上,狼狈至极 “林艳儿,你竟敢”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从齿缝里狠狠的挤出这句话来! 我拍拍手,轻扬下巴,冷冷说道:“荷妃,别以为我还是从前的林艳儿……想要再欺负我,门都没有” “我一定会告诉王爷的,他一定会为我做主……你的王妃,也别想再继续坐下去了!”荷妃眼睛上吊,看着尚在头顶上荡秋千的面条,一副想要伸手拍掉又不敢的样子,狠狠瞪着我。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这种狼狈和丢脸,足以让她记恨一辈子。 “哼!”我冷哼:“你以为姐姐我想做王妃吗?正好,我不想做,你去叫那个什么什么王爷休掉我好了” 狠狠除了一口恶气,我心里舒畅得不得了。懒懒的伸了伸胳膊弯了弯腰,她大大的呼吸了一口,抬眼,望了望头顶上属于时间那温暖的来源。 小怜却万分担忧的望着荷妃主仆二人消失的方向:“娘娘,您今天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都被那可恶的死女人骑到脑袋上欺负了耶!”我拧了秀气的眉毛,转头不赞同的看着小怜:“莫非对她的欺负我还要忍气吞声还要点头哈腰?多谢她送过来的猪都不吃东西?小怜,难道你想一辈子被这种女人欺负?” “可是娘娘,荷妃在王府里是备受王爷宠爱的妃子,您只是……”小怜飞快的看了看我的表情,见她并没有生气才继续说道:“若到时候王爷怪罪于你,可怎么办呐?” 见小怜是真的为自己担心,我便笑笑:“没事啊!反正我又不喜欢那什么王爷,他若真的怪罪于我,大不了就是休了我,我还求之不得呢!” “娘娘您……”小怜大吃一惊,慌忙走近我身边,做贼似的四下张望着,压低声音说道:“这种话千万不可再说,您身为王府里的女主人,说这样对王爷大不敬的话。很容易被有心之人攻击的,您在府里的日子本来就已经过的很艰难了,若是因为这样……” 我将小怜真切的担忧放进心里,心里一暖,微笑道:“小怜,你进来一个月了,都没有见到王府里的男主人来找过我,说明他本身就不把我这个女主人放在眼里,既然他都不给我面子,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呢?” 反正她又不稀罕当这个啥都没有还尽被人欺负的王妃,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不说,还要忍气吞声的受着小妾的折磨,这是什么世道? 他不是原来的林艳儿,不明白她的忍耐她的隐忍是因为什么?我是我,不可能对别人的欺负示威视而不见,也做不到吃苦受累丝毫不当成一回事。我是我,是个恩怨分明、性情自我的人,做不来卑躬屈膝那一套…… “娘娘您……”小怜吃惊的望着我。大大的水眸甚至连转动一下都不能。 “好啦小怜!”我娇俏的笑开,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面颊:“放心吧,有我在,断然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的那个所谓的王爷也一样!” “娘娘……”小怜感激涕零,泪眼汪汪的望着左小浅,被卖进王府以来,第一次,王妃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人,而不是被人当成廉价货物或出气筒的下人…… “娘娘,小怜会一辈子对您衷心的!”她给她保护和尊严,那么,她这一辈子,便只衷心娘娘一个人…… 我看着她慎重又慎重的认真可爱的模样,面上的笑容更加舒心:“好吧!那你就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衷心好了……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叫我娘娘,做得到吗?” 小怜开心的笑容立刻僵住了,不知所措的望着左小浅:“奴婢不叫您娘娘,要叫你什么呢?” “叫我姐姐或小姐,也不要自称奴婢,我听着别扭!”我循循善诱道:“来,你试试叫一声来听听” “娘娘,奴婢……小,小姐,我……”小怜在我的“威严”下,吞吞吐吐试着唤了一声。 “不错!”我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来,再一遍” “小姐,我叫小怜,请多指教!”小怜羞怯的低头福身,轻快的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喜悦和笑意…… 这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像一个人,她觉得自己也是可以幻想幸福幻想快乐的! 我也笑得极为舒心,伸手拍了拍小怜瘦小的肩头,却被肚子传来的咕噜声破坏了好心情,垮下脸来:“小怜,我饿了” “娘……小姐,小厨房还有一点野菜,我去煮来给你吃!”小怜偷笑着,步伐轻快的往小厨房走去! “那丫头好像在嘲笑我诶!”我望着小怜轻快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小浅,你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什么?” 温润好听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我飞快露出甜美笑脸,转身对来人甜甜笑开:“王若,早上好!” “早上好!”王若依然一身白衣,温和的笑容映着天边的的朝阳,温暖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吃过早饭了吗?” “正等着你送,你有给我顺便捎点过来吗?我好饿!”我拉了她的衣袖,撒娇的仰起头,用依赖的眼神仰望着他。 看她不自觉的流露出这般可爱的模样,美丽的容颜显得更加动人:“呐,这是特地带给你的,先填填肚子,等中午我再给你带好吃的东西……” 他将背在身后的手平伸出来,修长白皙的大手上,静静的躺着一包白嫩嫩、香喷喷的包子。 “啊,包子!”左小浅兴奋的尖叫一声,扑过来迫不及待的抢走了王若手里的包子:“王若,你对我真好,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我太喜欢你了……” 王若美丽的唇瓣轻轻扬起:“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在你需要的时候,为你带来的食物?” 正文第二十九章赴汤蹈火 左小浅嘿嘿傻笑,明亮的眸子微微一转:“那个,都喜欢啦……王若,你喜欢我喜欢你吗?” 王若秀丽如画的脸容染上一丝郝色,他断然没料到,眼前这个女子,会如此大胆如此坦荡的询问他这样的话题。 她的眸子清澈如水,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那纯净的模样,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干净可爱。 左小浅歪着脑袋,用力咬了一口手上的肉包子,这才蹙眉,不满的问道:“王若,你不喜欢我喜欢你哦?” 她一吃东西,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顿毁。王若没说话,只将放在她身上的视线转开,盯着不远处的满地缤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若真不喜欢,那我以后不喜欢你便是了!”左小浅没什么所谓的说道:“可是,你还会带东西过来给我吃吗?直到我离开这个地方” 王若清亮的眸子立刻转回了她的身上,原来,她的喜欢,是这么的洒脱干脆与无谓:“离开?你要离开这里?” 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给了她离开这个地方的权利? “是啊!”左小浅大方坦然的点头,挺翘的小鼻子不满的抽了抽:“刚才我得罪了王爷的爱妾,我估摸着那女人也该哭哭啼啼的跑去找她的靠山哭诉去了……如此一来,我继续留在这里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她说着,明丽的面容染上点点不舍:“离开后能再见到你的可能性估计也小了……不过没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露出大大的笑脸来,一巴掌拍下来,落在王若稍嫌有些瘦削的肩膀上:“我会经常想起你的……俗话说,受人点滴之恩,也当涌泉相报,何况,你还是我来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人,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王若美丽细致的脸上有些微的错愕,随即微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那么,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对你的点滴之恩呢?” 左小浅侧头想了想,豪气万千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以后你若有了难处,我左……我小浅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真的?”王若征询道。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当然”是不可能的,她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她左小浅哪里有这么伟大和勇敢?赴汤以及蹈火,也只是学着电视剧里的人随便说说的,谁当真了谁就是傻瓜! 王若看着豪气干云的出现她这么秀美无双的人儿身上,却并不显得突兀,阳光下的她,显得愈发的英气逼人! -----------------------分界线---------------- 小七采访实录之(一): 小七:请问两位已经见过面了吗? 小浅:(翻白眼兼鄙视)废话…… 小七:(满脸黑线之余转向一直温润浅笑,温柔秀美的王爷泠清若简称若王) 若王:(温柔凝视某粗鲁女人,轻颔首的模样美到掉渣)是的……请问作者大人你为何流鼻血…… 小七:(满脸鼻血窘迫无语)…… 正文 楚王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7 本章字数:4440 “你刚才说你得罪了王爷的爱妾,是怎么回事啊?”王若状若漫不经心的询问道,转身率先往一边的青石台走去,率性的坐了下来。 我捧着包子,也跟了过去,简明扼要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嘲讽的瞥了瞥嘴唇:“我觉得,那王爷肯定是个老眼昏花的老头子……” “哦?”王若惊讶的看向她立刻转为兴奋的小脸:“你没看见他那个什么爱妾的模样,呃,简直,简直俗气到了极点,本来长得还可以的一个女人,偏偏把自己打扮成那副模样,也不知道是恶心自己还是恶心别人……” 她讲起八卦的时候,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可爱模样,很容易就能感染到身边人的情绪,是以,王若也跟着笑了笑:“艳儿没见过王爷?” 说他是老眼昏花的老头? “我一个丫头片子,身份卑微,地位低下,如何能见到身份那么高贵,地位那么吓人,那么英明那么伟大的王爷殿下呢?你不是跟我说笑么……”明明是赞扬的话语,到了她嘴里,就变成了气死人不偿命的嘲笑语气。 王若被我生动的表演弄得哭笑不得,半晌后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么艳儿想要见见你口中英明伟大的王爷老头儿吗?” “没兴趣啦!”我大大咧咧的挥挥手:“我可没有恋父情节,也没打算跟老头来段什么忘年恋……本姑娘要找就要找个英俊潇洒、俊逸不凡的大帅哥……” 她兀自得意洋洋的说道,没有发现王若本清澈的黑眸逐渐的幽深起来:“看来,艳儿是坚定了要离开这里的决心了?” 我将包子统统喂进肚子后,才懒懒的将双手往后撑在青石台上,仰了下巴,望着高高围墙外的湛蓝而一望无际的蓝天:“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觉得从前的自己好像是个很复杂的人,所有的人似乎都不喜欢我……”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扭头看向正注视着她的王若,她继续说道:“当然,我并不是要所有人都喜欢我,只是……这里的人都那么讨厌我,于是我就想说,不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好了……”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希望你能留下来,那么,你会留下来吗?”王若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美丽的黑眸略带湿意,认真而恳切…… 我怔愣的望着那好看眉眼里的认真,一时间只觉得心跳如鼓,那个好看的仿若天仙、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自然流露出尊贵优雅气质的美丽的少年,竟然跟自己说,他喜欢她…… “你你你……为什么喜欢我?”她暗暗压住脆弱的小心脏,弱弱的问道:“就因为我长得好看?” 抬眼看向少年,我的心猛地一凛,为什么他对自己说喜欢的时候,面上的神情虽然依然温润柔和,可是眸子却依然似以往一般,纯净透彻,这种眼神,怎么可能是喜欢一个人而应该有的眼神? 那么,王若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呢?只是单纯的,想要将自己留下来?可是在他面前,自己只是扮演了一个丫鬟的角色,他请求自己留下来的用意,又是什么? “难道艳儿不喜欢我吗?”王若面色黯淡下来,侧身,安静而忧郁的望着我。 他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贴近左小浅,温热的呼吸软软的吹拂在她的面上,桃花的清香也随着他的靠近而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那张近在眼前的好看容颜,让我情不自禁的屏息,微微侧头,错开他的呼吸,她虽然喜欢王若,可是却并不能接受,王若的喜欢只是为了能够将她留下而随口说出来的话这个地方让本就敏感的我更加的敏感起来,他真的,叫王若吗? 很多事情,她只是懒得动脑筋去深思去探索,但那并不意味,她是个傻瓜。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面临着的处境,所以装傻,也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她喜欢王若,是因为这少年拥有纯净的目光,美好的风姿,刚好又是她极度偏好的那一型……是的,她愿意承认,她喜欢王若,那种即便只是看到就会怦然心动的感觉,就是喜欢吧,可是喜欢他,却不表示,她愿意蒙上自己的双眼,捂了自己的耳朵…… “王若,你真的,就叫做王若吗?”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径直抬了头,目光坦荡纯澈的看着少年微微错愕的模样:“还是,楚王会比较符合您的身份与气质?” 她装作天真故作可爱的在他面前说了他那么多的坏话,他依然能沉得住气,毫不介怀,足以说明,这少年的城府有多么的深沉。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只微微的错愕,他的面上,甚至连被我揭穿身份后的尴尬与不自在都没有,依然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他错估了这个女孩的智慧,这是天大的失误! 我精致的面容上浮上点点嘲讽,若不是昨晚上那个不算太次的男人虽然他的态度不可取,可最终也没打她不是?那个叫曦王的人说,他的哥哥是楚王,她的脑子里突然就灵光一闪,王若会不会就是楚王?…… “昨晚上我就知道了!”我也并不隐瞒,其实她并没有打算这么早就跟他摊牌撕破脸,但是,讨厌欺骗和虚伪的性子,让她忍也忍不住的揭穿了他的身份与伪装。 泠清若温润柔和的笑容不变,甚至的,他的语气都更加轻柔了起来:“艳儿,你是个沉不住气的女孩,如果说聪慧及敏感是你的优点,那么,这个恐怕就要算是你的缺点了!” 我点头,表示赞同他说的话:“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哪个人是没有缺点的?” 她有缺点,才能证明她活的像一个人。 泠清若漆黑的眼眸赞许更甚:“艳儿,你让我觉得惊奇!” 我似笑非笑的抬眼望去,少年如雪般的宽大衣衫被轻柔的风微微托起,乌墨般的长发用一根简洁的木簪绾好,露出线条优美纤细的颈脖。 他好看的眉眼自然的散发出皎洁的光芒,微一转眸,就有流光溢彩的感觉蔓延开来。有粉色的花瓣落在他的发上,微风过处,又什么都没留下…… 这样秀美又气质绝好的少年,却是她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人物…… “能让你觉得惊奇,是我的荣幸!”我努力把持自己的心志,故作礼貌的回答。 泠清若望着我,眼波柔和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吓得我心脏差点罢工:“艳儿,请你宽衣!” 宽衣?我下意识的跳了起来,想要迅速远离这个神经有问题的少年,大白天叫她宽衣他不会这会儿兽性大发想要将她先那什么在那什么吧?“你休想碰……”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瞧见泠清若一只洁白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手指捂上了她的嘴唇。 我睁大眼睛,想要闪避,可是此时泠清若迫近半步,含笑的脸看起来是那么温柔纯挚,可是手上动作却半分不含糊,他的另一只手飞快擒了左小浅的双手,压过头顶,微一旋身,将她轻柔的压制在旁边的青石台上。 “混蛋,放开!”我拼命扭动身体,涨得通红的小脸,一双美丽的眼眸愤怒而惊慌的瞪着他,发出如受伤小兽般的呜呜声。 亏她先前还认为这秀美得要命的家伙是个无害的人呢,真是瞎了她的狗……哦不,真是瞎了她那美丽无双的眼。 正文 原来的林艳儿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7 本章字数:5799 楚天舒用身体压制住我,然后腾出一只手,飞快的扯下腰间的腰带,以不会弄伤她细腻柔滑肌肤的绑法,将她的双手与她头顶上方的桃树绑在了一起。 细心的拉上我宽大的衣袖,掩盖住了她被他捆绑的事实。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捂着她的嘴唇。 “昨天晚上,有人来找你。我看见了!”他俯视着左小浅,眼神高深莫测,从容尔雅的说道。 那又怎样?我口不能言,只能用眼神恨恨的瞪过去。来找她的不止一人,她哪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尊神? “闵新毅来找你的过程,我看得很分明……”泠清若微微一笑,将身体俯得更低了些,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气息伴着羽毛一般轻柔的声音吹拂过来:“他对你产生了怀疑,检查过你的小腿,相信了你的说辞,也确信,你就是林艳儿,可是我知道你不是,既然你不是林艳儿,那么我告诉你,真正的林艳儿去了哪里?”他清楚的知道,她的去与从。 楚天舒的气息还在她耳边吹着,这一次,那声音是如此的富有**力:“不要惊慌,我不会将你怎么样的?你只要问我,原来的林艳儿在什么地方?我会保你自由,你想离开,我甚至立刻就能允诺你……” 左小浅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他是不是神经病啊,为什么老是问我要不要知道呢?我想不想知道管他什么事情啊,再说了,原来的林艳儿我又不认识,且,鄙视他。 问了,可以得到自由。但是,她若真问了,他会告诉我? 我望着楚天舒,眼睛眨也不眨。 他的相貌依然十分秀丽,乍看上去仿佛柔软而高雅,他的眉目分明,眼珠子是纯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尽头的深渊,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快要被吸进去的错觉,他的鼻梁挺直,鼻尖又有些柔润,他的肌肤不是纯粹的雪白,而是温润细腻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温暖柔软。 四目相对,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彼此的情绪似乎都能一目了然,他的眼里流转着真挚的诚意,随着他轻柔的耳语微微波澜:“相信我!” 我看着他,眼中的迷茫之色渐渐转化为嘲弄讥讽。 相信他? 不,她不信!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楚天舒扬扬眉毛,他的眉眼真的很好看,微微上扬的样子有一种振翅欲飞的风采:“你不问?那么眼下,就别怪我了……” 嘎?他不会真的对她用强吧?心里前所未有的恐慌起来,眼中的讥嘲之色却更浓了:KAO,强迫女人这样没本事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你丫的还是男人吗? 可是一方面,我又矛盾的觉得,楚天舒不会伤害她,她心中有这样的直觉,不光是因为他的眼里没有恶意,也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他有过太多的机会可以不着痕迹的干掉她,但是他非但没有,还化名出现在她身边,以朋友的姿态她今天若没有揭穿他,她想,他大概会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呆在她身边,直到我问他原来林艳儿的下落为止,但是感觉他有病。 但是,楚天舒的下一个动作,让我情不自禁的全身僵硬瞠目结舌:他伸出那只空闲下来的手,轻轻的握住我的领口,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往外侧拉。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由疑惑转为豁然明白的眼睛。 我咬牙,该死的,他在脱她的衣服,却故意一点一点脱,她知道,这是在凌迟,凌迟她的尊严。 全身的鸡皮疙瘩遏制不住,好像集体要跳出来抗议,左小浅只觉得,连骨血最深处,都在颤抖。 可眼下,这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竟然用这种她完全接受不了的方式,威胁她! 外面的衣衫已经被他解开,露出里面纯白的亵衣,楚天舒停下来,他的眼睛仍然深深的望进我愤怒又屈辱的眼睛里:“还是不问吗?” 他以为,这个女子是不在乎清白名誉的,却不料,他又猜错了,这个女子,她在乎得要死。 瞥见我一脸悲痛准备壮烈就义的烈士神情,他忍不住莞尔一笑:“你为什么不问呢?” 终于将里外两层的衣物都剥开了,我圆润的肩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红的肚兜成了唯一的遮掩物。 把自己当成死鱼一样的我闭上眼睛侧过头,采取了三不政策:不看不听也不挣扎。 楚天舒看着她的表情,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语气轻柔,却隐隐有嘲讽之意:“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用强吗?” 我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拉回,恨恨的瞪着他:你丫的以这样的姿势压着我,连衣服都剥的差不多了,不是用强是什么? 楚天舒没有理会我指控而愤怒的眼神,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向她丝绸般光滑的右边上臂。 然后,他的目光凝固了。 上臂靠近肩头的地方,用特殊材质纹成的红色“艳”字,那么鲜艳的红,与我的眼神一起,好像在嘲弄着他。 从他目光下移的时候,我的目光便紧张的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那个纹身,自然也就落进了她的眼里。 还好当初好奇的时候弄了一个,原来原来的林燕儿也有啊。 楚天舒深邃的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片刻,他果断的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指,温热的指腹轻轻落在我微凉的肌肤上,沿着那字体的纹路,细细的摩挲着,再抬眼时,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我忍不住轻嗤一声,趁他分神之际用力的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看似单薄的身子,却不料,楚天舒的身体依然稳如泰山般压在她的身上。 “林艳儿?”楚天舒试探着开口,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邃起来,隐隐有寒光一闪而过:“你小腿上的胎记可以是仿做的,可是这个字,全天下人都不可能、也没有那个胆量敢仿做……可是,你却不可能是林艳儿!” 林艳儿心性冷漠、性子孤僻、拥有极其坚毅的心志。而这个女子,固然聪明,也会那么一点小手段,可是,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跟原来的林燕儿相提并论的,为什么她和原来的林林艳儿一模一样? 我冷笑一声,这时候的她,倒显得无畏起来了:“我若不是林艳儿,那王爷以为我是谁?” 他越说她不是林艳儿,她就偏要承认她就是林艳儿,气死他气死他! “我会知道的!”楚天舒忽然柔和的笑开,绝美的面容映着满园桃花,竟生出灼灼的妖魅。 楚天舒从容的从我身上起身,在她不屑及蔑视的目光下,解开了绑住她双手的腰带。 我气冲冲的坐起身来,拉紧被剥开而显得凌乱**的衣衫,低低咬牙:“死变态!”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在对她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后,还能露出那样绝美温柔的笑容,仿若他眼里的我,是他多么珍惜多么疼爱的宝物一般。 这种人,被骂成变态还是轻了的。她忿忿的想,这样的人,就该送到精神病院去检查一下,是不是得了人格分裂症。 “艳儿”楚天舒将她的不满与愤怒收入眼底,依然笑得美丽异常,仿若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仿若他在她的面前依然是那个可以撒娇可以装傻的王若一样。 我却觉得很想吐。这个人虚伪的程度,她很想拿尺子去度量一下:“请称呼我为林艳儿!” 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极慢的放双脚落地:“从今天开始,我要得到作为王妃应该有的待遇,否则” 楚天舒轻扬左眉,微弯的眼眸打量她肃穆庄重的面容,随口问道:“否则你将怎样?” “否则我就休了你!”我平静无波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漆黑而纯净的眼眸:“我知道你想说这是天方夜谭,从古至今还没有女子敢做出休了自己夫婿这样胆大的行径来,但是本姑娘告诉你,我就要做那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 楚天舒失笑,却不是之前温柔的无懈可击的笑容,他唇畔的弧度明显加深了些,眉眼也弯的很是欢快的样子:“艳儿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可惜的是,本王已经吃过螃蟹了,只是那滋味,不说也罢……但是要说到休了我,恐怕这辈子,你都没有这样的权利!” 我怒了,上前一步,仰头,气势汹汹的望着他的眼睛:“别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王爷就太把自己当一回事……没有这权利吗?好,我立刻就把那权利给你看清楚!” 她生气的样子、火冒三丈的样子,很生动,却丝毫不损她的美丽。楚天舒看着她帅气的转身,步履坚定的走向小院子。 “我尊贵的楚王殿下”我气冲冲的走了老远之后,才发现身后没人跟来,转身,粉嫩诱人的唇瓣轻轻勾起,呈讥嘲的弧度:“请移动您那尊贵的双腿,走到这个代表王府整体风貌的老鼠窝里来,可以吗?” 以前她用丫鬟的身份,对他抱怨过她的处境。 现在,她直接用嘲弄的眼神与语气,告诉他,这个王府,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老鼠窝,而他,自然就是这窝里面的一只老鼠。 这个女子,的确是个聪慧得让他也不得不侧目的女子! 正文 约法三章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7 本章字数:5073 我怒气冲冲的走进房间若非必要,她实在不想迈进这个阴暗潮湿的地头半步。径直让小怜找来纸笔墨砚,缓缓提起了笔,她侧头想了想,然后奋笔疾书起来。 楚天舒站在门口,阴暗光线下,少女的容颜舒雅温文,眼神却是那么冷静清澈,与他从前熟悉的冷漠深沉,截然不同,她和林艳儿张的一样,出于什么目的? 依然是简单甚至有些粗鄙的粗布麻裙,低头写字的时候,乌黑的长发宛如丝缎一般滑下来。她写字的姿势很,粗鲁,他大约再没见过哪个大家闺秀会因为不敢坐凳子而直接将脚踩在凳子上这样的写字姿势了…… 他不动声色打量间,我已经搁了笔,捧起绞尽脑汁才写好的东西,她小心的用嘴吹了吹,才抬眼:“楚王,您不走近一些,怎么看得到我写了什么?还是,您也觉得这个地方不是常人可以忍受得了的?” 楚天舒笑了笑,宛如月光流水一般的宁静悠闲,他的语调也十分的悠闲安然,甚至有一些随意:“艳儿,你要让我看什么?” 我忽然很恨,很恨这个人用这样熟悉轻慢又好听的语气叫她艳儿,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名字从他嘴巴里出来,都是一种过份的亵渎,他配叫她的名字吗? 她不喜欢他用如此漫不经心的语气唤她,不喜欢甚至厌恶到了极点。那张接近奢华高雅的脸,宛如旷世美玉般的脸,让她厌烦到了极点。 他从容上前走了两步,就站在我身前两三步远,温柔的朝她伸出手来他压根没将这潮湿阴暗的环境放在眼里,仿若依然身处艳阳高照下一般,随意安适。 我于是有些忿忿的将手上还未干透的纸张放在他摊开的修长美丽的手里:“警告你,不许再叫我艳儿” “可是一开始,明明是你让我这样称呼你的啊!”楚天舒说这话的时候,温润如玉般的面上,带着些些无辜。 “开始是开始,现在是现在!”我恶狠狠的答,这不不要脸不要皮的臭家伙,居然还敢在她面前扮无辜?倒真应了那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神情安适的楚天舒并不将我的愤怒和无礼放在心上,低头扫了一眼手上娟秀的字迹,秀气的眉微微斜挑了下。 原来的林艳儿惯用行书,而这女子写的,却是小楷。这么漂亮的一手字,一笔一划,娟秀而灵活,恐怕原来的林燕儿,也写不出这样的感觉来,她出于什么目的要扮演林艳儿? 可是这内容,却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因他低了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于是不耐的催促道:“喂,看够了没?看够了就签字盖章……” “签字盖章?”楚天舒从纸张中抬起头来:“你说的可是签字画押的意思?” “差不多啦!”我没啥耐心的点头。 楚天舒漫不经心的语调又响了起来:“艳儿,你不知道林艳儿擅长写行书吗?” 我的耐心终于被磨尽,恶狠狠的瞪过来:“我怎么知道林艳儿是写行书的……” 还没吼完立刻住嘴,这个臭东西,竟然不知不觉中套她的话!太过分了,而更过分的是,她竟然中套了! 这个人,真是太太太阴险了,太狡猾了!真是一刻都大意不得! 楚天舒瞥眼她警惕慌乱却故作镇定的样子,却并不拆穿,放佛没听见般,目光放在手上的纸张上:“艳儿想要跟我约法三章?” 慌乱了一阵的我见楚天舒并没将她说的话听进去的样子,这才抬头,疑惑的看向面容依旧温和淡定,如天边白云漫卷的少年。 怎么可能?她刚刚说得那么大声,他有什么理由听不见?还是,他短暂性失聪? 迅速浏览了一遍纸张上的内容,楚天舒这才抬起脸来:“艳儿,请恕我资质驽钝,看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轻拧秀美,这个人比任何艰难的考试比任何一场艰难的手术都还难缠一百倍不止。那么浅显的意思,她不信他还看不懂? 一把夺过那张纸来,我翻了个白眼后才逐字逐句的念到:“约法三章之一,承认我王妃的身份,就给我王妃一样的待遇,否则,分手” 她知道古代没有离婚这一说,所以,用分手这个词语来代替了那两个字,反正意思都相近。 “分手的意思是”楚天舒微微一笑,飞快的眨了眨眼睛。 我清清嗓子,静立于一旁的依然摸不着头脑的小怜立刻端了水过来,她接过来,狠狠喝了一大口,随手擦擦嘴角:“是指两个相恋的人或夫妻因为外界异常的因素而理智的分开,就叫做分手。你的(di),明白?” 楚天舒专注的看着以眼神相询的我,含笑点头。 我见他神情专注倾听自己讲话,本就生得翩翩的他,这般神情更显动人,漆黑深邃的眼眸宛如漆黑无月的夜空,安宁,深邃,美丽…… 哦呸呸呸,我及时收回自己花痴般的视线,面前这少年虽美,可是危险犹如罂粟,是绝对不能肖想的对象!“这第一章,你是同意了?” “当初可是林艳儿你自己提出不要王妃品衔,也是你自己主动要搬来这个院子住的,怎么?你忘了?” 这该死的狐狸,现在怎么不叫她艳儿了? 原来的自己不要王妃头衔,宁愿搬来这个潮湿阴暗的小院子?接受甚至是下人都敢随意侮辱的生活,她脑袋有问题吧? “可是现在这地方我不住了!”我扬起下巴,完美的颈部曲线暴露无遗,颇有些无理取闹的样子。 楚天舒浅浅笑开:“好,你想搬离这里,随时可以。只是第二条,又是什么意思……” 答应得这么爽快,该不会有问题吧?我眯眼望着少年坦荡美丽的眼眸,一时间看不出有任何问题,才狐疑的低头,继续念第二条:“不得干涉我的人身自由,人身自由懂吗?算了,你别开口说话,就点头摇头好了……” 听他说话都觉得烦心,她干脆剥夺了他的说话权利。 楚天舒丝毫不介意,只微微颔首,然后想了想:“唔唔唔唔……” “你唔什么唔啊?”我不解的看着他闭了嘴巴,唔唔出声,不能理解他现在演的是哪一出? 楚天舒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却依然没有开口,继续呜呜声 我彻底怒了,她叫他别说话,他还就真的闭了嘴巴不说话。现在又呜呜个不停,她哪里晓得他的呜呜声是什么意思?这家伙,不是存心拆她的台是什么? “说话”我没办法,只得阴恻恻的开口。瞪着泠清若的目光,恨不能扑上去咬他两口以示愤怒。 楚天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挫败的模样,终于开口问道:“人身自由的范围,总得让我知道吧?” 虽然还不明白,她脑子里那些精灵古怪的想法来自哪里,不过,跟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斗法,是一件让人觉得身心都愉快的事情,尤其是她那瞬间变化无常的小脸,比他见到的任何人都更可爱。 “所谓的人身自由是指我享有人身不受任何非法搜查、拘禁、逮捕、剥夺、限制的权利。以及与我有密切联系的名誉、姓名、肖像……姓名肖像听不懂请自动忽略。禁止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我。我的住宅区内不能受到侵犯,注尤其是你宠妾们的侵犯。我的通信信件你不得扣押、隐匿、毁弃……”暂时能背出来的就只有这么多,我背完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楚天舒认真的消化着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认真专注的神情,难免又叫我心跳不已,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胸口:我叫你乱跳 “唔好痛!”她真是疯了,竟然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痛苦的拧了眉,捧了心口蹲了下去,衰啊衰啊,为什么她我穿到这个地方来后,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呢?还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为什么一开始把我送出去,再把我接回来,是不是原来的林艳儿出什么事情了哦? 正文 姐妹?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7 本章字数:6550 “艳儿,你怎么了?”有阴影当头笼罩下来,紧跟着,楚天舒温柔的嗓音响在我的耳侧,似关心的询问。 如果他没看错,她刚刚是在揍她自己,这又是因为什么? 我条件反射,猛地后退一大步她才不要跟这个狐狸挨得这么近。 不料一脚踩在拖在地上的裙摆上,身子失去平衡,就要往后仰去,惊得她大叫一声:“救命啊” 楚天舒眼明手快,在她的背即将亲吻上地板时,搂住了她的纤腰,让她幸免于难。 惊疑不定的喘着气,我没有发觉,她此刻紧紧依偎在泠清若的怀里,那姿势是多么的**和惹人遐想。 楚天舒搂着她的力度恰到好处,看着紧紧揪着自己衣领的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他垂下的眼睫微微动了动,唇畔溢出一朵似有若无的笑容。 顺过气来的我这才发现,自己与这只狐狸之间的距离竟然比零距离还零距离,恼恨之余,绝美的小脸上飞快浮上两朵红云:“你你你……趁人之危,占我便宜……” 楚天舒看她将他视如蛇蝎般、飞快缩回手跳离他两步远后,他才长身而起,轻笑道:“艳儿,刚才若非我及时拉住你,你恐怕会被摔得不轻哦,可是为什么你非但不感谢我,还说我占你便宜,请问,我占了你什么便宜?” KAO,我怒目相对,却又找不到反驳他的话来,只得梗着脖子嚷嚷道:“我说你占我便宜就是占我便宜了……” “艳儿是忘记了吗?你承认了自己是本王的王妃,刚才本王也同意了要给你王妃的待遇,那么身为你夫婿的我,搂抱这样平常夫妻间都会有的动作,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占你便宜了呢?”不管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想,这样可爱率真毫不做作的女子,除了她,世间怕是绝无仅有的吧?那么,他又怎么舍得放她走呢? “我……你,算你狠!”我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咽下这口恶气,捡起刚才不慎掉在地上的那张她亲手写的纸张:“现在我们说第三条” 她忍气吞声的样子,气鼓鼓的,也很好玩!楚天舒随意笑笑:“洗耳恭听” 我扫了眼泠清若认真聆听的模样,哼声道:“保持至少两米的距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碰我,否则,分手” 楚天舒的黑眸闪了闪:“两米的距离?两米有多远?” 我想了想,有看了看他们目前相距的距离:“嗯?大约,就是现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距离范围,你不许逾越……” 自从与楚天舒约法三章后,我就搬出了她极度厌恶的阴暗的小院子,住进了金碧辉煌的奴仆成群的大院子。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过着猪一样舒服的生活。却没料到,在舒适慵懒的生活状态下,差点丢了她的小命。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在过了几天猪一样的生活后,总算有了一点觉悟:这样不行,迟早连体形也得变成猪,那样就太恐怖了。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阳光普照万里无云的午后,她吃完饭,预备走出房间,在院子里散散步、消消食! 虽然很享受身边总围着一群人伺候的**生活,可是这天,我却偏偏脑残的只带了小怜一个人在身边。 兴致缺缺的围着楼台亭阁转了转,她挥了挥宽大的衣袖,准备招呼小怜打道回府。就在转身的时候,一抹红影忽的从天而降,冰凉锐利的剑锋就这样不明所以的贴上了她的脖子。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与死神打招呼,我僵硬了足足三十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美女,这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玩!” 红衣女子蓦的冷哼,持剑的手微微用力,霎时,我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传来尖锐的疼痛,有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瞬间蔓延开来。 我显然懵了,身子完全动弹不得。她不过就是出来散个步顺便减下肥,招谁惹谁了她?凭什么这个红衣女子一来就拔剑相向,还狠心的让她如此白皙颀长的颈脖见了血……她她她,真不是一般的背啊! “那个……刀剑无眼啊!”我颤颤巍巍的看着那把阳光下泛着明晃晃的光芒的剑身,深怕它一个不小心,再往里用力一点点,就割破了她的颈动脉,那她的小命,可以正式宣告玩完了。“有话咱好好说,何必分要动刀动剑呢!你说是不是?” 红衣女子生得很是好看,但显然,她的容貌依然及不上我。红的好像烈火一般的衣衫将她姣好的身姿勾勒得很是动人。唯一与那眩目的红不相称的是她那冷若冰霜的小脸。 她冷冷的看着我面上的害怕和谨慎,面上飞快闪过震惊和疑惑,仅一瞬,又是一片冰霜:“林艳儿,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装疯,今天若不把藏宝图的地址交出来,休怪我对你无情!” 藏宝图?我无语,这个女人威胁她交出藏宝图来,她哪里有什么藏宝图啊?可是,若真的跟这个全身都散发着寒意与杀气的女子说她没有藏宝图,那么后果…… 呜打了个冷战,她实在不敢在被人这样要命的挟持下,还能天马行空一番…… “你不就是想要藏宝图嘛,我画给你就好了!”她吞了口口水,抬手想要将觊觎她小命的冰凉的剑尖移开一点点:“那个……这个你可不可以先收起来,虽然你是美女,不过我不太习惯……” 女子微愣了一下,却有鄙夷的神色从她冰冷的眼底慢慢浮了上来:“林艳儿,想不到你竟然也会有怕死的一天!你不是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吗?还是,安逸舒适的王府生活,也让你生出了怕死的心态?” KAO,不要以为你是个女人、不要以为你是个手持软剑的冰山女人,我就不敢骂你?!我告诉你,我我还真不敢得罪你! 从愤怒到沮丧,我在心底将挟持她小命并且出口嘲笑她的女子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一遍,才颇无奈的抬眼,尽量将脖子往后便仰了仰:“人生自古谁无死” 可是她真的不想死啊!“你若不想要你的藏宝图,就一剑将我解决了,我痛快了,也省的你总要面对我这张脸,心里会不舒服……” 她当然看得出那女子看自己的眼神,除了冰冷、嘲弄与鄙夷,还有深深的嫉妒,不,甚至是嫉恨! 可是她也不敢真的杀了自己,因为她的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当然不是她我,而是原来林艳儿的身上,有她想要的藏宝图。 她没有得到那东西之前,我觉得,她一定不会杀了自己。 抱着这样有恃无恐的心态,她索性将脖子往剑尖上送进一些些,忍着几乎痛如骨髓的疼痛,冷笑一声,她我虽没有林艳儿那般视死如归的革命先烈精神,不过样子总要做足不是? 果然,她做出这样预备一拍两散的模样后,那冷艳的红衣女子果然迟疑了一下,将剑尖斜斜移开了一丁点:“林艳儿,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眯眼,心里却渐渐冷静了下来,不似刚才那么如鼓如雷的乱跳。 这女子,分明是不敢杀她的,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这守卫森严的王府里,还在这样的大白天,并且以如此不遮不掩的样子闯进来,说明此女的能耐不是一般的强,也说明,这王府里的守卫不是一般的次…… 等等,她跟这女子在这边已经周旋了近五分钟了,为什么还不见半个前来搭救她的人? 这个地方,甚至算不上偏僻,而除了被吓晕倒在一旁的小怜、与她这个被挟持的以及挟持她的女子外,便再无其他人了…… 怎么会这样?这个情况,诡异得过头了吧? 两人僵持了一阵,似乎各自都在对对方作出评估一样。 而其实,我这时候已经放弃了等别人来救她这样的念头了,她准备自救与其把生的希望放在别人身上,还不如她把小命自己握着比较塌实。 “林艳儿,虽然我实在很想不顾一切一剑要了你的命,不过……”红衣女子帅气的收回剑,那白森森的剑尖上,赫然有鲜红的液体,刺激着我的眼球。他***我忍无可忍的想骂脏话。 “爹爹说了,只要你将藏宝图交出来,就可以免你一死!”红衣女子这样说着的时候,冰冷的眸子里不屑更深:“甚至,连你那下贱的娘亲,也可以因此捡回一条命……” 我微微蹙了眉,什么爹爹什么娘亲,她哪里懂得她在说什么东西?我不是有义父吗?那里冒出来的爹爹娘亲啊,看来是原来的林艳儿惹的祸啊! 轻抬青葱般白嫩的小手,手指抚上脖子上微凉的黏稠,她痛得想要倒吸一口冷气,却生生的忍了下来:“想要藏宝图?也不是不可以” 她听见自己阴冷的声音,泛着嗜血般的冷厉:“叫想要的那个人,自己来!” 她说着,转身就走,丝毫不将红衣女子放在眼里。 “哼!”红衣女子冷哼,姣好的面上泛起嘲弄:“林艳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敢劳驾爹爹到这里来?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我并不回头,只冷冷的望着不远处浓密灌丛后一闪一闪的一丁点白光:“看够了?看够了就出来吧?” 她没有过人的耳力,却拥有过人的目力,事实上,她在刚才的一转身之时,就发现了那白色光芒的存在。 很明显,来人已经藏在那里许久了。 很明显,那个从浓密高大的灌丛后走出来,笑得一脸温和惬意的男人,正是她名义上的老公楚天舒。 而更明显的是,他一定已经来了很长时间。看着她被人挟持,看着她被人划伤脖子,他依然无动于衷。 很好,真***好她若不休了这看是温柔醇和、实际上却心冷如铁的少年,她的名字就倒过来给她念。 楚天舒走到她身边,温和的眸子迎上她冷冷的眼眸,柔声道:“我方才四处找你,刚经过这边,不想就被你先发现了呢!” 我没说话,那双美丽的眸子,忽的一沉,便有暗无天日的感觉,那感觉,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紧紧的扼住了他的喉咙。 楚天舒见我并不搭话,遂转身,含笑面向红衣女子:“昭乐,本王没有打扰到你们姐妹相聚吧?” 我倏的转身,他说什么?姐妹?那个想要她命的女子,竟然跟她是姐妹关系? 正文 麻烦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8 本章字数:6616 红衣女子的视线在对上楚天舒温和仿若春风般的视线时,不自觉的红了脸庞,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阴冷狠戾:“天舒哥,你当然没有打扰到我……我们,我只是跟姐姐拉拉家常罢了……” 我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KAO,哪个神经病会在跟姐姐拉家常的时候,恨不得一剑将姐姐杀之而后快的?退一万步说,哪个妹妹跟姐姐拉家常会拉得拔剑相向? 她忿忿想着的同时,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那尚在滴血的剑尖上…… 楚天舒微垂眼睫,长长的睫羽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遮挡住了。再抬头时,眼里的温润一如从前,淡淡扫了眼以嘲弄目光瞥着她的我,他懂她的意思:他若相信林媚儿的话,他在她眼里,就是一头猪。 目光飞快下移,落在她白皙颈脖上的点点殷红。瞳孔,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 “艳儿,你的脖子怎么了?”楚天舒的神情转为焦急,心疼的伸了雪白漂亮的指尖,轻轻碰触了那浅浅的伤口:“怎么受伤了?” 我瞥瞥嘴,心道:那么长的剑横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见吗?还装模作样的表示关心表示心疼,哼,要关心,早干嘛去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媚儿便急急说道:“那个,天舒哥,我刚刚跟姐姐切磋,不小心……就伤到了姐姐的脖子……” 说完,胆怯的抬眼,担忧的望着眼里只有我的泠清若:“天舒哥,你不会……怪我吧?” 切磋?我为她那蹩脚的理由感到汗颜,林艳儿这般柔弱的身子骨,经得起哪样的切磋啊?连说谎都不会,还敢跑出来混? 楚天舒却一径用心疼的神色望着我:“艳儿,疼吗?” 你让人抹一下脖子看疼不疼?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温婉的摇了摇头,盈盈大眼带着娇羞的神色:“不疼,你不要怪媚儿,她不是故意的”才怪! 她恨不得立刻就要了我的命呢!古代这些人,真是虚伪到了极点,而搞不清楚状况的她,也只能跟着虚伪。 “叫王太医过来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呃,不用了啦!”只是破点皮而已,不会感染的啦!“伤口也没有很深,它自己会很快愈合的……” “可是会留疤!”楚天舒的神态难得的有些强硬的感觉:“这么完美漂亮的脖子,若是留了疤,多不好啊!” 留不留疤关你屁事啊? 我实在没耐心再陪狐狸演戏,眼角的余光却瞥到林媚儿那嫉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心中大快:“那,臣妾的脖子留疤了,王爷就不会喜欢臣妾了么?” 就要在你面前打情骂俏,我气死你,哼!他只是你的天舒哥,却是我的相公…… 林艳儿从我不经意投来的眼神里看出了得意和挑衅,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一分。 “就算真的留疤了,也没关系。”楚天舒漆黑的眸子神情的锁着她的眼睛:“艳儿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丽的……” 呕!做戏也不用做成这样吧?很恶的!我忍住想要伸手去搓因他那句话而集体起舞的鸡皮疙瘩,假假扯出一抹笑容:“王爷,你对臣妾真好……” 不行了不行了,这戏演的她快崩溃了啦! “媚儿都跟你姐姐聊什么了?”楚天舒看她轻蹙的眉头以及嫌恶的眼神,这才打算放过她,转头看向林艳儿,浅浅笑开,温暖的目光,仿佛带着点点宠溺:“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调皮?过来也不正正经经的从大门来,偏要像从前一样翻墙……” 我敢肯定,他这一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心知肚明她不是真正的林艳儿,所以,他故意在她面前,将她不明白的事情,装作不经意的点破。 比如,他若不说破,那红衣女子跟林艳儿的关系,任凭她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个毫不犹豫弄伤她的心狠手辣的女子,竟然是林艳儿的妹妹…… 比如,他知道,林艳儿的身上藏了一个关于藏宝图的秘密,林艳儿的父亲为了这个秘密,甚至不惜以她母亲与自己的生命相逼…… 比如,他故意以亲昵的语气,以宠溺的姿态跟林媚儿说话,她都觉得,他是在故意透露某种讯息让她知道。他跟林媚儿以前,或者是长期来往的暧昧关系…… 可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知道了这些事情,对他有益吗?她不是林艳儿,这是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还是,他其实,也在觊觎顾昭然身上那所谓的藏宝图? 想到这里,我的心猛地一凛,是了,一定是这样的。试想,哪个王爷会像他这样,毫无条件的同意自己开出的任何要求任何条件?哪个王爷会憋屈的与自己的王妃签订不平等约定? 她一直猜想,他对她的容忍和谦让是有企图的。果然…… “媚儿好久没有见到天舒哥……和姐姐了!”林媚儿沉浸在天舒的宠溺中,小女儿姿态暴露无遗,哪里还有方才的狠辣模样。 我忍不住嗤了一声:明明想见的人是狐狸,还要假模假样的扯上她,真让人倒尽了胃口。 “天舒和姐姐——还好吗?”林媚儿红着小脸询问,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有一霎那的凌厉晕散开来! 楚天舒低头看了眼因不屑而将头扭向一边的我,出其不意的抓了她的小手,望向林媚儿的表情温和而满足:“我和你姐姐,当然很好——” 臭狐狸,谁和你很好了?我正要奋力挣扎,极欲甩掉柔软修长的手,楚天舒温润却淡淡的声音响在头顶:“你说是吗?艳儿——” 他握着她手的手指,巧妙的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个圈。痒痒的,却又有什么感觉,不受控制的,瞬间袭上心口。 咬了唇,却还是没有抑制住,细碎的轻笑溢出她美丽粉嫩的唇瓣。一道冰冷狠厉的目光像箭一般疾射过来,不用抬头,我就知道,那恨不能将她撕成碎片的目光是属于谁的。 “姐姐和天舒哥真幸福,媚儿回去一定会告诉爹爹和二娘,让他们宽心!”她说到二娘时,咬字明显重了很多。 我听出来了,她在拿林艳儿的娘亲,威胁她! 抬眼,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媚儿佯装乖巧的模样:“你回去告诉爹爹,我很想念娘亲……” 她忽的眼眶一红,轻咬下唇的模样人见犹怜,含着晶莹泪珠的杏眼恳求的望着楚天舒:“相公,你可以接我娘亲过来小住一些时日吗?我真的很想念她呢……” 扮弱?谁不会?可这不是我的风格,于是她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自己一下下! 楚天舒秀美的面庞立刻有了心疼之意,轻轻捧了她的脸安慰道:“好好好,本王立刻就派人去接她过来,好不好?” 一副鹣鲽情深的模样。一副绝世好男人的模样。我想吐,这个狐狸的演技,比她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若放在现代混娱乐圈,怎么也得混个实力加偶像派的大腕级明星,啧,只可惜了这么好一张皮相,却长在他的脸上…… 林媚儿姣好的面容已经开始扭曲!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可是等等,我为难的拧眉,她只是说说想要将林媚儿的母亲接过来,又没真的想要她过来。她那样说的目的只是想要给林媚儿一个下马威啦,也顺便警告一下,聪明的,就别想再动林艳儿的母亲…… 看着我含泪为难的样子,楚天舒忍不住笑了笑,她在想的事情,他全部了解:“可是接过来住也有诸多的不妥,不然这样,明早我陪同你回去探望你娘亲,这样可好?” “嗯!”我忘形的点头,猛地想起旁边还有一名看客,连忙低了头,一副娇弱羞怯状:“臣妾多谢王爷成全——” 她倒真的想去探探林家那个狼窝,顺便看看林艳儿的娘亲——她继承了人家女儿的名字,那么顺便的,也尽尽孝道好了。反正听林媚儿的口气,林艳儿她老娘的日子肯定是过得水深火热啊! 只是,她若真的过得很不好,那她要接她过来么?如果真的接过来了,她会不会成为自己的软肋呢? 真是苦恼啊!她忍不住跺了下脚。 楚天舒却故意扭曲了她的意思,温柔的扶了她的肩膀,转头对面色苍白、死死握了拳头的林媚儿微笑道:“媚儿,艳儿这两天身子有些不适,不能在外逗留太长时间,你看……” “啊,姐姐身子不舒服?”林媚儿状似担忧的望过来:“那姐姐赶紧去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可以了吧?”见林媚儿走远,我忿忿的甩开楚天舒柔软美丽的手。吃豆腐也吃够了吧? 楚天舒上前一步,含笑的面容温柔纯挚。我却立刻警惕的瞪着他:“距离——” “媚儿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的妹妹会如此讨厌你?”他在她警惕的目光下停下脚步,柔声问:“讨厌得甚至想要毁了你?” 我苦苦思索了一阵,不得要领,干脆放弃:“她也喜欢你呗,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若看不出来便是傻子了……” 楚天舒没有承认,也并不否认,只继续噙了温柔舒适的笑容:“艳儿知道藏宝图在哪里?” 我倏的抬头,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果然啊,这个人,从林媚儿拿剑抵着她便看见了。林媚儿用剑伤她,林媚儿威胁她索要藏宝图…… 他一直在,看着她被伤害!好狠的心!不,这样的人,何曾还有心? 她忽然笑开,美丽的笑容映着粉红的桃花,绝世无双:“楚天舒,如果我说,我知道……” “呵呵,你不可能知道。”楚天舒知道真正的林艳儿在什么地方,真正的林艳儿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才把这个林艳儿给带了回来,当初结婚的是她,可是入王府的确实原来的林艳儿,原来的林艳儿已经不存在了,那么现在她该回来了吧,没想到她们竟然一样。 我骄傲的转身,清澈如水的眸子盛满不屑与鄙夷:“王爷不是已经验了臣妾的身子了么?” 林艳儿,我继承了你的名字,是不是连同你的那些麻烦事情,也要一并继承过来? 正文 輓儿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8 本章字数:4863 又是夜黑风高,杀人放火的最佳时机。 睡梦中的我朦朦胧胧的感觉到房间里有人本来配了值夜的丫头给她,可是在别人伺候下根本睡不着的她,只好将丫头们遣出了她的房间外。 所以来人不可能是丫头,我立刻警觉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熟悉的眼眸,那双眸子盛满了深情和痴迷。 这些日子她的小心脏已经被时不时发生的事情锻炼得很强壮了,是以,看到这个熟悉的蒙面家伙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的房间,她也并不感到害怕或惊慌了,只拥着被子坐起来,淡然道:“表哥,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他眼中的神情不变,轻轻扯下覆面的黑巾,一张刚毅英俊的脸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面前上次他一直蒙着面,我无缘见识到他的真正面目。 这样一张宛如刀刻成的轮廓,叫人赏心悦目之际,又震慑于他那流于外的威严和尊贵气质。这样一个男人,其实应该适合高高在上的,怎么会做出这般偷偷摸摸不入流的举动来? 与楚天舒与生俱来的温润皎洁不一样,这个男子是刚毅的,有冷冽的气息绕在他身侧,虽然此刻,他已经敛了所有的气息……他跟楚天舒,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用动物来形容这两个人,那么,狐狸是楚天舒,这个男子,恐怕要属于猎豹级别的凶猛兽类…… “下午媚儿来找过你了?”他深邃温柔的目光落我的脖子上如缎般的长发披散下来,让她娇小的身体更显娇弱与单薄:“你被她伤得不轻吧?” 我才刚被他的长相迷得七晕八素,这会儿又听他用那么低沉迷人的嗓音对她说话,几乎都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为什么这古代的男子,可以这般养眼? 妈妈咪诶,我本不是色女,在这样的情况下,难保不会有一天化身成饿狼,将人扑倒上下其手接着吃干抹净…… 额滴神呐,不能再想下去了!我呻吟一声,在闵新毅疑惑担忧的视线下,有些急促的说道:“没有很重啦,小伤而已……” 闵新毅情不自禁的伸手,却在离她脸几公分的地方顿住,柔声道:“表哥可以看看吗?” 我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微低了头,黑发瞬间挡了她所有的表情:“不……不用了吧!我,我已经不疼了……” 闵新毅只犹豫一瞬,便神情坚定的捧了她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脸,伸手小心翼翼的佛开她颈侧的秀发,昏黄的烛火下,我脖子上那已经被处理过的浅浅伤口便暴露在了他眼前:“一定很痛吧?” “呃,痛是肯定会的啦!”我看着那近在眼前的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脱口而出:“不过还好我的脖子还稳稳的长在我的脑袋上……” “没事就好!”闵新毅摸摸她的头顶,低沉的嗓音带着宠溺的味道:“艳儿,我真希望,你的人生就像现在这般,简明快乐、恩怨分明……” “表哥,我想过这样的生活,你会帮助我吗?”我盈盈的眼光波光暗涌。 闵新毅低叹一声,别开了那双如夜般美丽的眼睛:“艳儿,就算表哥愿意帮助你,可是,知道秘密的人不会放过你……你的人生,大约注定不会过得简单快乐的!” 秘密?又跟什么藏宝图有关?这个世界,知道这个秘密的,到底都有些什么人?如果林艳儿真的是藏宝图唯一的‘钥匙’,那么以后的人生,她不用想也知道该是怎样的‘轰轰烈烈’了! 注定吗?我心里冷笑一声,她就偏偏不信这个邪!“那么表哥,你会放过我吗?” 闵新毅抚着她头顶的手一僵,随即转头,深深的看着我清澈坚定的眸子,那干净美丽的眸子,毫不避讳的,就这样望进了他的眼里。 “艳儿为什么会这么问?表哥保护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做伤害你的事情?”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回望着我的眼睛。 可是我不信,这个人的身上,有凛冽的气息,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这个男人,用那么温情深邃的眼眸望着她,可是她却忽然觉得有些冷。这个人,也是冲着藏宝图来的吗……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林艳儿沉默隐忍的原因,明白了她搬去偏僻小院子避世而居的态度,她不愿意将自己卷进一场也许尽是血腥和算计的道路,可是,我来了,糊里糊涂、不明不白的来了…… 一来就捅了篓子,而这篓子,自然得由她自己承担并解决! 闵新毅有些奇怪,以往的艳儿虽沉默冷然,可也并不会敏感到这种程度,更不会坦荡无畏的问他,会不会放过她? 到底是哪里变了?还是,那个环节出了错?为什么他感觉,眼前的林艳儿,再不是自己可以轻易便能掌控得了情绪变化的那个艳儿了?他甚至,已经跟不上她的思维了! “希望表哥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我的目光依然明亮,坦荡:“我不希望有一天,你的所作所为会让我看不起以及憎恨你……” 先礼后兵?!闵新毅有些微的错愕,紧跟着,眉头不动声色的轻轻扬起细微的弧度:“我永远,不会做让你会憎恨我的事情……” 闵新毅走在铺满粉色花瓣的小径上,万籁寂静,他静静的走着,有风吹来,衣袍发出的猎猎声,便成了这深夜里唯一的风景。 “闵将军与王妃可真是兄妹情深啊!”蓦地,温润如珠玉落盘的嗓音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闵新毅平静的抬眼,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前方的那抹雪白身影。 即便是亲眼看见自己从艳儿的房间里走出来,他的表情也依然秀美平静,仿佛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般。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少年的深沉与从容。 “夜深了,楚王怎地还没休息?”他亦平静,刀刻般的俊脸漠然一片,只眼眸深处,更加冷然。 楚天舒宽大的衣袍被调皮的夜风用力托起,本就绝美的风姿此刻看上去更加的飘逸如仙。他上前一步,没有理会被风吹散而凌空起舞的黑发。 “闵将军尚未歇息,本王又怎么能够睡得着?”他随意笑着,秀美的眉眼微微弯了弯,可是笑意却并未到达他的眼底。 “那么属下立刻回家歇息了,楚王也请早点休息吧!”闵新毅不卑不亢的看着楚天舒,甚至的,他的面上连起码的尊敬都没有…… “边关战事一直吃紧,闵将军这时候赶回来,是因为什么呢?”楚天舒并没有唤住闵新毅的脚步,只看着他的背影,淡淡出声。 淡淡的话语被风一吹,便四下散开,只余下委婉而飘渺的余音。 闵新毅背着他的身子微微一僵,脚下也不由自主的一顿,却并不回头:“楚王大约忘了,明天是輓儿的死忌……也是,王爷这般身份尊贵的人,怎么可能会记得輓儿……” 他的表情依然淡淡的,可是深邃的眼里,却多了抹痛苦和悲伤,紧握了拳头,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道:“王爷若没什么事情,属下便告辞了——” “輓儿?!”楚天舒站在原地,看着闵新毅的背影,孤傲却掩不住深深的寂寥和哀伤。 他美丽如花的唇瓣微弯了弯:“輓儿吗?” 这个几乎快要被他遗忘了的名字,因为闵新毅的沉痛而鲜活的跃上了他的脑海:“想不到,他还被困在那件事里……” 只低头沉吟了一下,他又重新抬起头来,望向闵新毅出来的方向——将那刚想起来的美丽稚气的脸庞挥去,他轻笑一声,抬脚往前走。 隔着一扇纸糊的窗户,楚天舒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凑上一只眼睛——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生气,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的样子,最后干脆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正文 娘亲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8 本章字数:12739 “啊啊啊啊……”额抓狂的一阵低吼:“这都是什么破事啊?快疯了……” 如果能早一点搞清楚状况,她想,她死也不要从那个被她厌弃的小黑房子里搬出来,至少生命不会遭到威胁,如今,她不得不重新运用她打算坐吃等死而荒废了的脑细胞们来保住她这条好不容易重生的小命了。 “好烦啊!”她猛地又重重倒了下去,握紧拳头将床擂得咚咚响:“老爸老妈,你们可怜的女儿在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都快把小命玩掉了啦,救命啊” 如果人生就像是洗牌,该多好啊!不想进行这一段,便重新洗牌重新开始……人生为什么就不能像洗牌一样简单呢? 妹儿乐上门,拿剑指着她要她交出藏宝图的行为,她觉得此人还算坦荡,可是,谁知道她的身边,到底还藏了多少双并不坦荡的目光,在暗处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呢? “藏宝图,世界上真的有宝藏这一说吗?知道的人,除了林艳儿还有谁呢?好烦啊!”她重重的翻了个身,小手软软的垂掉在床外,随手扯着质地上好的轻纱幔帐:“聪明无双的林艳儿同学啊,你怎么能糊里糊涂的将自己逼到这种境地呢?不知道现在逃还来不来得及哇……” 门外那抹几乎静止的白色身影,慢慢的,弯腰拍去衣服下摆边角沾上的灰尘,动作十分的从容不迫,随后他抬起眼帘,洒然一笑,转身缓慢的离开。 唇边的笑容更深了,纯白的衣摆轻轻拂过粘着新鲜露珠的草木:“林艳儿……” 他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他也猜测不出她方才自言自语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不是林艳儿和不知道藏宝图以及想要逃跑的意思,他还算听得出来…… 一晚上的辗转反侧,虽然并无损我绝美的容颜,可是,精神却很是不济的样子。 小怜端了洗脸水来,瞧见我正撑了下巴坐在窗台边,正想着什么的样子。她单薄的身子只套着洁白的亵衣,斜斜倚靠在窗台的姿势,看起来落寞而寂寥。 “小姐,晚上没睡好吗?”放下洗脸水,她自觉的转身收拾床榻…… 我低叹了口气,将不知该投向何处的目光收了回来:“小怜,今晚上你跟我一起睡吧!” 多一个人在,就当是给自己壮胆好了!一早醒来,本就没睡好的颓丧心情在预备推开窗户的时候,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窗户纸被人捅了个洞!前世在电视上看过N多这种镜头的她自然而然的想到,自己被人偷窥了……不管对方出于什么原因,不管他(她)最终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比如与俊朗刚毅的男子半夜幽会,比如她奇丑的睡姿……都让她一整天的心情,受到了影响。 什么人那么没品,竟然在王府内院干起了这等偷鸡摸狗鬼鬼祟祟的事情来?而对方,又是处于什么目的什么心态来偷窥她的呢? 我的衣食,超出想象的奢华,三十多个菜式,是最简单的早饭。衣服更是每天翻着心思换花样,都是簇新的料子,没有一天的衣服是相同的这日子,简直没法跟刚来这世界时比较! “奢侈,真奢侈!腐败,真腐败!”我一边疾恶如仇的感慨,一边又笑眯眯的享受起她身为王妃的福利,可真不错啊! 刚吃过饭,随伺在一旁的小怜见她放下了筷子,便连忙取了上好丝织的帕子,恭敬递到她面前。 刚站起身,就看见楚天舒翩翩行来。他双目清朗透彻,目光坦荡如水,秀丽的脸容在明亮柔和的晨光下,十分雅致。 一大早看见这样一张脸,我说不出自己心头是欢喜还是厌恶,恹恹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约法三章后,除了昨天,这个人是第二次出现在她的视野当中。见到他,虽然可以让人饱眼福,可是,一想到这个少年的无心无情,她便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给他好脸色看。 楚天舒神情安适,并不将她带刺的言语及表情放在心上,冲她宛然一笑,笑意宛如月光流水般皎然:“艳儿约莫忘记了,我们今日要回你娘家,看你娘亲呢!” 我微恼的一拍脑门,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艳儿晚上休息得不好?”楚天舒往旁边的梨花木椅顺势而坐,他悠悠然笑着,眼睛里黑白分明的,倒映着如水般的温情。 接过小怜恭敬而紧张递过来的茶水,他随意啜了一口,便将茶盏置于一旁。小怜站在他身后,俏脸通红。 正对着铜镜查看自己尊容的我随口答道:“多谢王爷关心,我睡得很好……倒不知道,王爷睡得好不好?” 她转身,似笑非笑的望过来,望着楚天舒的眸子一眨不眨。她语调柔和低缓,语意却藏着锐利的锋芒! 楚天舒神情不变,支手撑了下巴,身姿慵懒到了极点,眼底却有料峭冰寒一闪而过,他依旧温情的笑着:“本王也睡得极好……” 林家占地面积可以称得上辽阔,简直就好像土地不要钱一样。此时放眼望去,亭台楼阁,园林假山,与桃红柳绿交相辉映,恢宏瑰丽之际,又有小桥流水的细微温情。 我走在楚天舒左边,微低了头,灵动的杏眼却四处张望着。 小厮微弯了腰身在前头带路。楚天舒微微勾了唇角,漆黑明亮的眸子落在盛装的我身上时,唇畔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 有身着藏青色服饰的老者,步履匆匆的迎了出来。我抬眼望去,老者大约五十多,面容肃穆,眼神锐利。 “老朽不知楚王大驾光临,下官未及远迎,还请楚王……”他抱拳,满脸惭愧恭敬的表情。 “林大人不必多礼!”楚天舒温和微笑,笑容清浅动人:“朝堂之下,你可是我的岳父……” 我温婉的立在楚天舒身边,并不说话,那双美丽的眼眸冷静从容。可是天知道,她的小心脏跳得有多快! 特别是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有意无意扫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凝滞起来,背上紧贴着肌肤的里裳,也已经被汗水浸透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目光,会让她有如此压抑恐慌的感觉。 这个老人,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绝色。这个老人是林艳儿的老爹!也就是我的爹? 现在怎么办?要上前喊他一声‘爹’吗?可是她是冒牌的,那一声‘爹’憋死她估计也是叫不出来的 “艳儿,你不是很想念你的娘亲吗?”楚天舒侧身,低头看着腰身挺直、神情淡漠从容的我,温和而怜爱的说道:“我跟林大人还有要事相商,不如你就先去看看你娘亲好了……” 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该死的,这个林家这么大,她怎么知道要往哪边走啊? 见我没动,老人不悦的清了清喉咙,威严的嗓音响在耳边:“艳儿,你还愣着做什么?” 我下意识的抖了下,这个有着鹰一样锐利凶猛眼神的老人,让她本能的胆战心惊起来。没有理由,就是本能的害怕! “艳儿,莫不是摔了那次后,连自己娘家都给忘记了?”楚天舒轻蹙眉头,秀美的面上满是担忧,温声询问。 “摔跤?”老人语带疑惑,那沉郁的目光立刻转到垂首不语的我身上:“你摔倒了?” 声音并非关切,只有不悦! 楚天舒于是转头,微笑着对上老人疑惑及责备的眼神:“岳父大人毋须心急,艳儿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如今除了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外,身体其他地方,都无碍!” 我依然垂首,长长的睫羽安静的低垂,恍若疲倦栖息的蝴蝶般,秀美而哀伤。 可是她的心里,却在思量泠清若刚才说的那番话,他为什么要跟这个老头子说她摔倒的事情?是故意的,还是仅仅只想帮她解围? 可是这只是狐狸诶,狡猾得不得了的狐狸,他会无缘无故的帮她解围?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 那边老人阴沉尖锐的目光直直射了过来,似打量,似疑惑,只瞬间,便果决的说道:“既然身体已无大碍,艳儿,你随小五去后院看你娘亲……你不会,连你娘亲都能忘记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意有一点无奈,更多的则是,深深的嘲弄和不屑。 我实在没有办法想像,这个人,是一个父亲,这样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做人家的父亲?一个冷血得令人发指的父亲,虽然他的眼睛里面有担忧,可我并不认为,那是在担忧她的身体他大约,在担忧着那藏宝图吧! 怕她失忆了,便不记得那藏宝图藏在什么地方了?那么楚天舒在他面前宣布,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是不是,意在打消老人对宝藏的觊觎? 古代的这些人,是不是每天吃饱了饭没有事做,便整天拿着脑细胞,处处用尽心机……而现在,她是他们共同算计的对象吧? 老人用林艳儿的娘亲要挟她,而楚天舒,他是打算走温情路线,来达到与老人同一样的目的,是这样的吧?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挺直了腰身,她不是林艳儿,她不需要怕面前这个老人,有什么好怕的?他的眼神再犀利,他的目的再难缠,她也是不会惧怕的…… 我是我,不是什么所谓的林艳儿。又一次在心里提醒自己。然后抬起眼眸,她的眼神清澈坚定,那坚定,甚至有种直指人心的意味。 她就那样看着老人,紧紧的,直到老人疑惑不解的挑了眉,直到她自己的眼睛开始发酸,才转头,温顺的对楚天舒说道:“臣妾告退!” 冷静从容,落落大方!她没有叫那个老人一声‘爹’,她想,林艳儿肯定也是不屑称呼他的! 楚天舒温婉皎洁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僵直却直挺的背影。这个女子的内心如此强大的,强大的连他都忍不住惊讶。 他看见她在林宗凌厉的视线下,不经意瑟缩的小动作。宽大袖袍下不安扭动着的手指头……可是仅仅一瞬,她的表情便变得冷漠从容起来。她的眼神依然清澈如水,可是如水的眸子里,却多了一种坚硬的东西。 那眼神,连他都忍不住侧目…… 那叫小五的小厮恭敬的走在前头,带着我往后院走去。 地处越来越偏僻,越来越荒凉。我忍不住心生疑惑:“小五,我娘亲住在这里?” 小五回头,他还是个孩子模样,眉清目秀的很是讨喜。只见他飞快的四下张望了下,压低嗓音说道:“小姐,自从你嫁到王府后,夫人在府里的日子就过得更为艰难……再加上大人对夫人本身的不满,于是睁只眼闭只眼的看着夫人被大夫人赶到后院的柴房里了!” 我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轻点了点头,一脸漠然的表示明白了。小五便不再说什么,专心的在前头带路。这个小五应该是极敬佩与忠心林艳儿的人。 林艳儿的娘亲被赶到柴房?想不到,处境比她之前还要惨!林艳儿,你到底是想保护周围的人,还是,只想自保而已? 柴房的门被小五轻轻一推,吱呀一声便开了。有浓重的灰尘扑鼻而来,我忍不住轻蹙眉头,举袖掩了鼻口。 这柴房是好几间屋子相连的大屋,屋内堆叠着干柴,一叠一叠几乎摞到了梁上。 明晃晃的阳光趁机钻进屋子,我便清楚的看见,灰尘在空气中快乐舞蹈的模样。 阴暗的屋子,阳光是唯一的光源。我看见一抹纤瘦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听见开门声,她瘦削的身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瑟缩起来。 我屏息走近她身边,细细的看着那可怜的妇人,她约莫三十来岁,生得非常美,非常的纤弱,而眉宇间的恐惧胆怯使得那份美益显楚楚可怜。 她紧闭了眼睛,似乎想将身子缩得更小一点,恐惧颤抖与眼泪,爬满了那张娇小美丽的脸庞。这样一个美丽古典到极致的女子,没有过着高高在上的生活,反而被狠心的关在柴房里…… 我忍不住心酸的摇了摇头,几乎是有些哽咽的伸手,搭上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娘亲” 这个柔弱得几乎一捏就会消失的女子,让我想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惊吓与伤害的想法空前强烈她想她保护不了,那就换我吧! 被恐惧完全控制了心志的妇人,并没抬头,可是颤抖的弧度却更加大了,慌乱的想要避开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兀自不停的摇着头:“不要……不要打我……不要……” 我心下一惊,迅速捞起妇人的手臂,将衣袖撩高些,忍不住低呼一声,倒吸一口冷气!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与淤青,大大小小的盘踞在她枯瘦的手臂上,其中还有一些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新弄上去的伤口,强烈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小姐,大夫人与二小姐每次下手的时候,都专挑衣服能够遮掩得到的地方,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夫人她在府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小五瞧见我惊讶愤怒的目光,自动解说道:“而老爷,从来没有理过夫人的死活!” 我咬咬牙,太过分了,这不明摆着虐待吗?她丫的,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这样的毒手,那个大夫人与林媚儿,可真是心狠之人啊! 莫名的泪水涌上我的眼眶,这妇人是林艳儿的母亲呢。瘦骨如柴的她依然美丽,锦衣华服掩不住她浑身的伤痕,也掩不去她凄怆受难的心…… 她反正是来了,代林艳儿活了下来,就有义务帮助她的母亲。 林艳儿啊林艳儿,你未免将自己想的太伟大了!目前的你不但什么都没有,还自身都难保。而且此刻你存在的时空,并不是男女平等的二十一世纪,而是在男性之上的古老年代中。这时代,女人的价值大抵与一件家具相差不远心中有声音冷冷的提醒着她。 这真是叫人生气,但她不会放弃的。不会放弃林艳儿的母亲,不会再让她任人欺凌。想到这里,她倾身上前,轻轻搂了自己的“母亲”:“娘亲,不要怕……我是艳儿呢!你看看我,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要怎样的伤害,才能让这个柔弱的女子,本能的惧怕着一切走进这个柴房里的人?我从她浑身的伤痕,便能猜的出来,她的日子,过的有多么的水深火热! 她轻柔的抚触让妇人紧绷的情绪渐渐的放松下来,她美丽却呆滞的目光终于轻轻的转动了一下:“艳儿?我的女儿艳儿?”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捧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努力微笑道:“是的,娘亲,艳儿回来看你了……艳儿以后,再不会让娘亲受到这样的伤害和对待了……” 她想保护这个柔弱美丽身心受创的女子。那么眼下便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这或许,就是楚天舒那狐狸带她回来的目的吧!她自嘲的咧了咧嘴唇他知道她若见了林艳儿的母亲,便再不能放下这毫无自保能力的女子,而她想要保护她,凭什么呢? 凭的大概就是,他楚王的身份和权势吧!她想逃离那个地方,却因为林艳儿的母亲,而不得不选择依附于她名义上的老公…… 他一定早想到了这些,才会那么从容的带她回来。而他赌赢了,她真的没有办法放下这个女子,如果她这次视若无睹,不管林艳儿的母亲,她有预感,这个美丽柔弱的女子一定会死!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尽磨难,奄奄一息…… “艳儿,艳儿……”妇人终于认出了自己面前的人,抱着林艳儿泣不成声,哭得几乎肝肠寸断:“艳儿,娘亲不该生下你的……我一个人苦,苦一生一世是我命中注定,我承受不了,大不了一死……” 我被她的哭诉弄得愈发心酸难耐,眼睛生生的疼,有温暖的液体漫出了她的眼眶:“娘亲,别这样说……艳儿决计不会让你死的!” 美丽的妇人使劲抱了她,瘦骨嶙峋的身子硌得我的身体一阵疼痛:“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让你出生在这样可怕的家庭,让你做我的女儿,延续我的苦难……我可怜的艳儿……” 在这个家中,她与女儿是被孤立的,向来她们互相依偎,无助相对垂泪……可是艳儿虽然继承了她的美貌,却并没继承她的软弱,可是这孩子孤傲冷漠的性格,也是最让她放心不下的! 女儿护卫的双手让她感动宽慰,贪婪的汲取双臂传来的安全感。 我轻柔的拍抚着她的身体,一遍一遍低喃道:“娘亲别担心,艳儿一点都不苦……艳儿这次回来是专程来接你的,艳儿再不会让人再欺辱于你了……” 我看着悲伤欲绝的美丽女子,暗暗发下誓言,就算耍尽手段,用尽心机,她也不会让任何人,碰这个妇人一根汗毛她是林艳儿的母亲,现在,是她的责任和义务! “接我……走?!”妇人显然被吓得不轻,美目中尚挂着盈盈泪水,愣愣的看着一脸坚定的我:“我们能走到哪里去?艳儿,你如今已是楚王府里的人了,再不要像以前一样……只要你过得好,娘亲无论如何也不会有怨言的……别管她们会怎样对我,艳儿,别答应你爹替他做伤天害理的事……” 我轻柔的举了衣袖,温柔的替她拭去满脸泪水:“我不会替他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会再让他或其他人有机会伤害你!” 她的语音轻柔动听,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持和坚定。 妇人略感宽心,复又紧张的抓了我的衣袖:“你爹他知道你来了么?他会不会伤害你?你还是快走,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一辈子也不要再回来了……楚王来迎娶你的时候,我远远的看到了他,他看起来是个是个和善温柔的人,你嫁给他,我也心安了……这大概是老天爷做的最公平的一件事情……艳儿,你只要记住,无论你爹叫你做什么事情,凡是有损王府声誉的,你千万不要做……不要背板你自己的夫婿,他自然会对你好上一生的……” 我苦笑一声,她看到的只是表面,她哪里知道,那个看起来和善温柔的少年,其实是个腹黑又无心无情的人! 我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脆弱而虚弱的美丽妇人走出了暗无天日的柴房。美丽的妇人紧紧抓了我的衣袖,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她是真的走出这个如地狱般恐怖的地方了! 迎面走来一大群红红绿绿的莺莺燕燕,拦住了我三人的去路。美丽妇人本就苍白的脸孔,此刻更加苍白,惶恐得恍如秋天的枯叶般,不停颤抖…… 小五小心翼翼的上前,从我手里接过林艳儿的娘,低声而急切的说道:“小姐,你还是先走吧!今天恐怕没办法带夫人出去了……” 我抬眼,为首的是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婀娜多姿的走了过来,她旁边着紧身红衣的,正是林媚儿! 我冷笑一声,敢情是母子俩一起上阵了啊! 轻轻拍抚着瑟瑟发抖的林艳儿的娘亲,她的视线却一直放在那一群嚣张走过来的人群:“娘亲,别怕……艳儿在呢!小五,照顾好夫人……” 她说完,将林艳儿的娘亲完全交托给一脸焦急担忧的小五后,洒然一笑,上前一步,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两人身前! 花枝招展的女人往我身前一停,举手一摆,跟在后面的莺莺燕燕也停了下来。她看来保养得极好,那唇红齿白的健康模样与林艳儿的虚弱苍白的娘亲简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往前一步,腰间名贵的环佩跟着叮当作响。她看着我,眼里是傲慢与不屑:“小贱人,谁允许你把这贱人弄出来的?” 小贱人?你全家才是死贱人呢!我心里忿忿咒道。 冷笑一声,清灵的的眸子在一干人身上扫了个遍,故作惊讶状:“大娘,原来你还有骂自己和媚儿妹妹的习惯啊?小贱人和贱人?嗯,真的很符合你们俩的身份和嘴脸呢!”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嘲弄的勾了勾唇角。耍嘴皮子,她们未必是她的对手!胡搅蛮缠,是她的强项。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林大夫人没料到昔日那沉默寡言的少女如今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公然的回骂她? “大娘原来喜欢听人叫你老贱人啊?”我笑眯眯的看着她,绝美的面上丝毫没有惧意:“既然大娘喜欢听,那艳儿就多叫几声,满足您老人家的愿望,老贱人老贱人老贱人……” 若她还把她当成以往的林艳儿,那么,吃亏便是很明显的事情了! “你你你你……”林大夫人气得浑身乱颤,指着我的纤纤玉指也不停的颤抖着。上前一巴掌就朝我的脸上挥了过来! 正文 扑到扑到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8 本章字数:13018 我眼明手快的捉了她的手,使劲捏了她的手腕处:“大娘,论理说,你是我的长辈,你教训我我应该把脸直接伸过去让你打,可是,怎么办?我不想让一个老贱人的手脏了我的脸……”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老贱人?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骂我,你活得不耐烦了……”林大夫人气得跳脚,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瞪着我悠然的笑容。 “林艳儿,你放手!”林媚儿厉声喝道!她原本冷漠的神情倏的一变,看着自己母亲被那轻盈浅笑的女子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唰”的一声,缠在腰间的软件蛇一般的抵上了我尚带着伤痕的脖子:“林艳儿……” “哼!”我冷哼一声,随手的松开了林大夫人的手腕:“林媚儿,别仗着自己有把破剑就时不时的抽出来吓唬人……你以为我会给你第二次弄伤我的机会?” 她冷笑着逼近林媚儿的眼睛,压低声音:“这是林家,别忘了,你的父亲大人对我尚有所求!” 我绝不要像林艳儿一样,一味的隐忍退让。任何企图欺负她伤害她的人,她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何况这个女人已经伤过了她一次,若再给她伤到,她干脆就叫林艳儿算了 “哼,就算我今天杀了你,爹爹也绝对不会怪罪于我的!”林媚儿神情一变再变,却故作逞强模样。 “你爹爹不会怪罪于我,可是陪我回娘家的我的夫君你的天舒哥,他会放过你吗?”我面色不变,谈笑风生的看着自己颈脖上那把白花花的剑。 “你……你真以为天舒哥是喜欢你才娶你的么?”林媚儿冷笑:“他娶你,也不过是因为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罢了” “是啊!”我大方的点头承认,灵动的大眼微微一转,便生出妖娆的就几乎能灼伤人的流光溢彩来:“你呢?你那么想嫁给他,却因为没有他要的东西,便连想都是奢望,我们俩,到底谁更可怜?” 既然要撕破脸,她又有什么好顾忌的?气死一个算一个呗! “天舒哥会娶我,就算是妾,我也不在乎!”林媚儿恨恨的吼,若不是她的身上有天下人皆想要的宝藏秘密,天舒哥绝对不会多看她一眼的。天舒哥的正妻,本来是她,应该是她才对的…… 我优雅的抬手,轻轻将额前的碎发拨至耳后,立于微风中的身子虽单薄,却笔挺而傲然:“你别忘了,我是楚天舒的正妻,以他对我的重视程度,我想,你这个妾室梦,也别做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一个胆敢拿剑伤过我的女子嫁进王府里来,就算你是我妹妹也一样……” 更何况,她还不是她的妹妹呢! “天舒哥一定会娶我,一定会的,他才不会喜欢你,不会听你胡言乱语……”林媚儿被我气得方寸大乱,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冷笑,到底还是个孩子,平时再怎么耍酷再怎么扮冷,遇上这种事情,还不是方寸尽失? “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呢还是你长得好看?”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你觉得,他喜欢上你的可能性比较大呢还是喜欢上我的可能性比较大?”女子最在乎的便是别人说她没有自己漂亮。 果然,林媚儿满脸苍白,握剑的手都抖索了起来:“不会的,天舒哥才不会喜欢上你……绝对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 “刚好他人来了,我们不如当面问问好了!”眼尖的看见那抹飘逸的雪白走了过来,她得意的努努嘴,看向来人。她这样的女人?她这样的女儿很差劲吗? “相公”她娇呼一声,娇俏的身子便朝眉目如画、唇角含笑的少年扑了过去,软软的偎进他的怀里。 “怎么了?瞧你这模样,可是有人欺负了你?”她突如其来的娇弱让楚天舒微微愣了一下,仅仅一下,便明白了她的把戏。 温润的眉目轻轻扫过庭院中的众人,他低头,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宠溺说道:“来,跟本王说说,到底受什么委屈了?” 我偎着他轻轻的蹭了蹭,这撒娇的活真是比悍妇还难:“媚儿妹妹说,你娶我并不是因为喜欢我,相公,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她清澈的眸子盛满委屈,噘嘴,一副人见犹怜的模样。 楚天舒微笑的神情不变,只淡淡扫了眼她不自觉上下摸手臂的小动作:“傻瓜,本王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才迎娶你的……媚儿年少,难免说一些气头上的话,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两人距离众人大约尚有七八步的距离,我听完他说的话,忍不住仰起头来,小声嘀咕道:“你还真的喜欢这个女人啊?” 说话的语气很明显是在维护她。可是他这样的男子,会很纯粹的喜欢一个女子?呃,她觉得很悬!大概是林艳儿还有利用价值吧? 她想着,忍不住点了点头,自己分析能力是越来越强了呢! 楚天舒只看她显露于外的表情,便猜出了她心里的想法,低头将耳附于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若真喜欢媚儿,你会怎么样?” 两人旁若无人交头接耳的模样,亲昵而暧昧。 林媚儿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尖利的指尖深深扎进了柔嫩的掌心,她却依然无所察,那双平素总冷漠的眸子,此刻几乎要冒出火来。 我眨眨眼,清澈的眸子似有一丝疑惑,瞬间又释然的模样,轻俏一笑,绝色倾城:“你若真的喜欢,我自然会成人之美,甚至的,还会将王妃的位置拱手相让,你觉得如何?我够大度了吧?” 楚天舒笑了,却不是一贯的清浅自若的微笑。认为,他的笑容里,有一种名叫危险的东西,一闪一闪的,比林艳儿他爹的表情还恐怖,于是她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干笑道:“你……对我的提议不满意?还是,你很喜欢林媚儿,却只想娶她做小妾?这样对你喜欢的媚儿妹妹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楚天舒仍然微笑着,缓缓的启了他那花瓣般漂亮的唇瓣:“这样对你,公平吗?” 我连连点头,如捣蒜般殷勤的点头:“公平公平,太公平了……那个,你什么时候把休书给我?”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他休掉?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撇清关系? “如果”楚天舒压低嗓音,温润低沉的声音迫近我耳边:“没有了我的庇护,你和你的娘亲,要怎么办?” 我闻言,猛地抬眼,望进他笑意盈然的美眸中,她她她怎么会忘记这一点?OMG,她怎么一下子蠢成这样? “你现在,还想要休书吗?”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他总有办法可以叫她留在他身边 “我……”我气闷的瞪着他,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他的势力和身份做倚靠,她和林艳儿的老娘一定会身陷囫囵特别是她刚刚已经将林家的人都得罪光光了…… 她实在没办法想象,若失去了他庇护后的后果…… “我想……”我‘笑眯眯’的看着楚天舒,低低磨牙道:“我暂时不需要那东西……我和……我的娘亲都好喜欢王府,都很喜欢你这样美丽漂亮聪明、心地也是一等一好的王爷呢……” 我吐!我忍着恶心继续‘甜蜜’微笑着恭维:“世界上再找不到像您这样可爱又可敬的人了,我怎么舍得离开王府离开你呢?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他唇畔的笑容加大,听着她言不由衷的恭维,看着她狗腿的笑容以及迫不及待想要拉着他离开的样子,微微眯了眯漆黑犹如无边深潭的眸子。回家?她有把那个地方当成家?“那……我若违反了当初与你的约定,你又当如何?还会休了我吗?” 这个狡猾的死东西!我心里气得要死,却不得不挤出勉强的笑容来:“那个,视情况而论好了……那个,能请你别再笑了么?” 笑得她的心里发毛极了。楚天舒依然只是笑,温和的笑容恍若天边白云,若隐若现,却让人感觉很是惬意。 我叹口气,猛地咬牙,横眉瞪道:“好啦,这个约定,暂时不要作数了……” 憋屈啊,抓狂啊,郁闷啊……她为什么就不是这狐狸的对手呢?原先还以为能跟他打成平手,结果呢? “暂时?”我微侧了头,笑容愉悦而美好。他举步,打算绕过我往前走去。 “好啦好啦!”我恼怒的拉住他的衣袖,微蹙眉头,恼火的说道:“你说怎样就怎样?行了没?” 该死的臭狐狸,太过分了!居然逼得她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可悲可叹啊!我此刻的状态简直可以用溃不成军来形容了…… 可是,别想她就此放弃想要离开王府离开是非的念头。等她安顿好林艳儿的娘亲后,她一定会卷土重来,杀他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给自己打气加油后,我的笑容很明显的自然了起来:“那个,天舒啊,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楚天舒随意的点头,微垂下的睫毛在眼睛上晕染出淡淡的阴影,他的视线落在那只紧抓着自己衣袖的雪白小手上,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从他漆黑的眼里一闪而过! 见楚天舒点头,我唇边的笑意不自觉的加大:“那个,我们可以带我娘亲回家了么?” “你想带你娘去哪里?”一道低沉的声音淡淡响了起来,那里面,却蕴藏着让人心惊的震怒和不满。 我呼吸一滞,几乎是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向院门口一脸严肃的林宗。 感觉到我的情绪,楚天舒微微笑了笑,伸手覆上衣袖上那只因紧张而连指关节都泛白了的冰凉小手:“林大人,昭然因为很是想念她娘亲,所以想要接她到王府小住一段时间,林大人应该不会有异议吧?” 林宗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神落在全身僵硬的我身上,淡淡问道:“是吗?” 终于拉回了自己的思绪的我暗暗鄙视了自己一番,不是说没什么好怕的吗?怎么一听见他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全身僵硬? 切,她用力的鄙视自己,然后微抬了下巴,故作镇静的说道:“如果我不接我娘亲回我家,我很难想象,下次来这里,还能见到活着的她?林大人认为我这样做,逾举了吗?” 林宗微微蹙了眉头,再望向我时,眼里便有了打量与考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冷哼一声,转身从小五手里接过因惊惧而大口喘着粗气的美丽女子,她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手心沁凉,潮湿滑腻。 她美丽的眸子惊慌无措的看着我,那模样,与溺水之人抓到的一根救命稻草无异。 我将她扶到顾宗面前,有楚天舒给她撑腰,她自然抬头挺胸,作冷笑状:“请林大人仔细看看,我的娘亲与,媚儿妹妹娘亲的区别,同是你的夫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林宗凌厉的眼神落在我扶着的瑟瑟发抖的林艳儿的娘亲身上,深沉的眸子微微一闪,便越过她落在目光有些慌乱并且不自觉躲闪的艳丽女人身上,片刻又转了回来:“你确定,要带走你娘?” 我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他的眸子深沉阴郁,与她的清澈坚定形成强烈的对比。一时间,暖风宜人的庭院,火药味十足! 楚天舒淡淡笑着,温润的笑容瞬间让那四起的硝烟消弭于无形:“林大人,艳儿也是心疼她的娘亲……这是林家的家务事,本王本不便插手。不过,艳儿如此想念夫人,你就卖本王一个薄面,让夫人暂时居住于我的府邸,如何?” 林宗收回视线,默默的点了点头…… 楚天舒含笑的眸子温和的望向我。朝她伸出手,温柔道:“艳儿,咱们该回去了” 我望着那只摊在自己面前的洁白无暇的修长手指,有些纠结的皱了眉头,只迟疑一瞬,便乖乖伸出手,放进他柔软冰凉的手心里。 唉,又欠了他一个人情。这个狐狸一定又会趁机对她提出什么条件或要求。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好不容易将林艳儿的娘亲安顿好,叫了小怜过去照顾她后。我头晕眼花的倒在自己的床上,妈妈咪诶,原来哄人也是这么累人的啊! 柔软的床榻猛地下陷,随即有阴影当头笼罩下来:“把你娘亲安顿好了?很累吗?” “累死了!”我接的很顺口,就因为接的太顺口了,以至于她的眸子瞬间放大,倏的侧头,楚天舒那张秀美的面孔便出现在她面前:“你你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楚天舒似笑非笑的将她惊讶的模样收入眼底,却并不回答,只伸手,捧了她的头,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在她眼珠子都快惊得掉下来时,抚上了她的太阳穴。 那轻重适宜的按摩让我绷紧的神经迅速放松下来,原来他只是要给自己按摩呢!真是小人之心了…… 轻轻闭上眼睛,真的好舒服哦! 林艳儿的娘亲大概觉得这地方是安全的,也就没有刚来时那么惶恐了,吃完晚饭后,小怜细心的扶了她回房休息。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坐立不安的我与老神在在的楚天舒两人。见他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憋不住了,期期艾艾的看了看天色:“那个,时间不早了,你……” “天舒!”楚天舒端茶杯的手微顿了顿,淡淡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我莫名其妙,他干嘛突然自己叫自己的名字?难不成他自恋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放过? 楚天舒看着她疑惑的眨着清澈的眸子,唇边的笑容似有些凝固的迹象:“你下午不是问我,可不可以叫我天舒?我允许你这样称呼,以后,便叫我天舒吧!”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想了想,接着方才的话题继续道:“那么楚……呃,天舒,时间也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房休息了?” 楚天舒放下茶杯,唇边的笑容依然是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漆黑如玉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幽深不可度测:“也是,艳儿今天也累了一天,那就早点休息吧!” 我心中大喜,原本以为受制于他后会很难与他沟通……原来狐狸的身上还是有那么一点可取的! 只是,她眨眨眼,再眨眨眼,依然没把从容自若躺在她床上的美丽少年给眨得消失掉:“你干嘛睡我的床?” 楚天舒侧头看她,笑容有些模糊,语带深意:“艳儿不知道,这原本是我的床吗?不是很累了?怎地还愣在那里不动?” 嘎?!他的床?然后,什么意思?他想赶她出去别的房间睡觉?她忿忿的瞪他,却又立刻想起目前的不平等身份,于是低眉顺眼:“那你好生休息,我先出去了……”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一阵疾风拂过自己身侧,下一秒,她的身子便落进一个不算宽广却很柔软舒服的怀里。 “艳儿还没明白吗?”柔润温和的嗓音低低的钻入我的耳里:“这个房间是你我的房间,这张床,也是你我二人的……” “嘎?”耳侧传来的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微张了小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完美无瑕的秀美脸庞,表情纯真而可爱:“我们的房间……我们的床……” 那似能蛊惑人心的嗓音再次响了起来:“是的,艳儿喜欢吗?” “喜欢”我呆呆的点头,他温热的呼吸带着桃花特有的清香,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钻进了我的鼻孔,心神跟着一阵恍惚,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清醒过来是因为楚天舒微凉的唇瓣忽然落在她额头上时,她那脱缰的思绪,立刻又快又狠的拉了回来。 想也没想,抡起小拳头就要朝那张漾着温柔的、笑意盈然的脸庞挥去:“臭狐狸,竟然敢非礼我……” 而她,竟然被非礼了才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真是大意得可以! 楚天舒随手一挥,便将她怒气冲冲挥来的拳头握在了手里,顺势一拉,我娇小单薄的身子毫无嫌隙的贴上了他的身子:“王妃称这叫做非礼?” 透过单薄的衣衫,我清晰的感觉到那不断传递过来的温热体温,俏脸倏的涨红,从未与男人如此贴近的她,慌乱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杏眼不安的扑闪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你你……你想干嘛?” 她红着脸,语不成句的叱责,却不想,那紧张不安的模样,更加透露出她的不安。楚天舒难得的起了逗弄之心,俯身,轻啄了下她的鼻尖,亲昵而暧昧的问道:“你说呢?” 啊?!他不会想要那什么吧?我僵直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太快了啦,她她她……还没准备好啦! 哦呸呸呸,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准备好吧?可是可是 阴影再次覆上来的时候,我猛地一弹,迅速跳下了床,大喝一声:“等等” 看着楚天舒微微挑起的秀眉,呈现出的大约是不悦或疑惑的情绪,她涨红了脸,大声道:“我先喝点酒……” 如果这个是他对她伸出援手所要付出的代价,那么,她也认了!更何况,他那张脸,也的确是她喜欢的清秀美丽型的,所以*****于他,也算不得委屈吧…… 但,会痛的!她的前世还未经人事就挂了,来到这里,据说新婚当夜就搬到了之前那破旧的小黑屋子里,由此推算,她至今应该仍是完璧之身…… 俗话说,酒能壮胆!我恶狠狠的抓了桌上的酒壶,仰起脖子一通猛灌!腥辣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一直蜿蜒进胃里! 她被呛得眼泪花花直冒,咳嗽两声,用力擦了擦嘴角,眼冒凶光、摇摇晃晃的朝床上侧卧着的哭笑不得的少年扑了过去。 楚天舒微微摇头,唇角挂着兴味盎然的笑容,看着瞬间由可怜的小绵羊化身而成了大饿狼的我扑倒自己身上一通乱啃乱咬…… 带着酒气的软软的身子以极其蛮横的姿势骑在他身上,小手用力拉扯着他雪白的衣衫,几次后那衣衫依然完好,她醉眼模糊的蹙眉,不满的埋怨:“为什么脱不掉……呼呼,好累……” 我昏昏沉沉的,俯身,胡乱亲吻着楚天舒的颈项,她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胡乱动作着。 楚天舒有些好笑的望着我,她带着酒气的唇胡乱印在他的颈脖之上,又亲又咬。小手还不忘继续与他的衣衫作斗争,满脸委屈与懊恼的神色,好像一个胡作非为却又达不到目的的小孩。 好笑之余,他抬手轻抚着她的脊背,温柔的抚平她的焦躁与不安。 楚天舒上半身的衣衫已经被褪到了腰部,他乌黑如缎的黑发如云一般柔软的铺散开来,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而我,依然以粗鲁蛮横的姿势,压在他身上。 吻痕和咬痕从他白皙颀长的颈项一直蔓延到圆润的肩头,尚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的我迷迷糊糊、豪气干云的问道:“你喜欢……哪种姿势?” 楚天舒清秀的眉毛飞扬了起来,他的手圈着她单薄的身子,缓声道:“你会哪种姿势?” 喝醉酒的她,率真的很是可爱! 我于是苦恼的歪着脑袋,她会哪种姿势?她貌似一种姿势都不会诶! “那个,我提醒你哦,我可是……半点经验都没有的……”她决定老实相告:“所以……弄痛了你,我是不会负责任的……” 楚天舒失笑,即便是这样又被压又被啃,他的态度还是那样从容不迫:“好,那艳儿需要我负责吗?” 我趴在她身上,水气氤氲的杏眼闪着晶亮的光,粉嫩红艳的唇瓣微微启开:“负责?不要……我自己对自己负责……不要你……” 她断断续续的想想要表明她的态度。却不想,她这般醉态可憨的模样让身下的人轻拧了细致的眉眼。她不要他负责?自己对自己负责?不要他? 这样的回答,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思索自己眼下不舒服的心态出于哪般,她软软的唇瓣带着微凉的空气,直直压了下来。 抬起手扶了我的脸,她的嘴唇落了空。他将她的脸扳正仔细端详。她绝美无暇的小脸因为醉酒的关系,红得很是诱人,眼睛也是红红的,微微漾着水光。但此刻,她想表达的情绪似乎只有不满因为他双手的钳制而让她的吻落了空,让她很是不满。 她来之前,他从未如此仔细的看过林艳儿。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上同样拥有林艳儿的特征,但是,他就是无与伦比的坚信与肯定,她不是林艳儿,虽然,哪个环节出了错他还不知道…… 咳咳,咱不会写的,因为咱没有经历过的啦……人家还是初中生呢……嘻嘻……祝大家十月一快乐哦,好好的旅游啊! 正文 杯具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8 本章字数:10864 他亲的很仔细,从秀致的眉眼,到挺翘的鼻尖,他柔软的唇瓣一路向下,蝴蝶般掠过她通红而燥热的脸颊,最后,他缓慢的印上了她的嘴唇。 燥热的脸颊因为微凉的唇瓣密密覆盖,而生出奇异的舒服的感觉来,就像天气炎热的夏天,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时,有凉爽舒服的空调突地打开,放送出来的凉凉的空气一般。 我的意识,便在这舒服的凉爽的感觉中,慢慢的飘了回来。 她唇瓣挂着的满足愉悦的笑容在睁开眼睛时,凝固僵硬了。她怔怔的张着眼,望着身下楚天舒漆黑的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彩,就这么近在咫尺的,她的目光一下子便陷入了那看不见的底的深渊黑海之中…… 这样的姿势?她的思绪又迷糊了起来!双臂下滑,手掌捧着楚天舒的脸,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眼前很快又朦胧起来。重重的吐了口气:“头好晕……还是,我在做梦?” 楚天舒不语,只细细的看着她不满摇头的模样。 既然是做梦,我就不客气了哦!唇畔露出一抹娇憨的笑容,她慢慢地合上双目,带着恶作剧的念头,狠狠亲上了楚天舒白玉般温润的脸颊。 一连串细碎的吻,和着她恶作剧的口水,沾了楚天舒满脸。他眉眼飞扬,表情却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哪门子的亲吻法?先是乱七八糟的扒他的衣服,接着狂啃一通,再接着,弄他一脸口水…… “艳儿,你确定,自己是在做梦?”他抬手勾过我的颈项,修长的手指半拢半展,指尖划过她耳后细致柔滑敏感的肌肤。 我停了胡乱亲吻的动作,有些茫然的抬头,微微歪头,蹙眉看着身下笑吟吟的楚天舒,低喃:“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不是做梦!她的表情蓦的僵住,连呼吸都忘记了,慢动作般伸出手,抚上那张笑吟吟的秀美的脸庞,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猛地收紧,理智完全回笼…… 她她她……以主动的姿势,暧昧的压在他身上……她一定是疯掉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的目光,几乎是慌乱的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衣衫凌乱的少年。他圆润白皙的肩头是*****的,上面明明白白的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咬痕,那么刺眼又那么暧昧,温热的肌肤与她的脸颊不过半寸距离…… 她慢慢抬眼,涨红着小脸望着神情从容洒落的泠清若:“这……都是我干的?” 楚天舒的手指依然似有若无的拨弄着她耳后的肌肤,他的目光凝注的瞧着,只见她的双目中有震惊有懊悔,长睫微微颤动,分明是有些羞涩与慌乱,却又偏偏强自镇定…… 我心思都被羞涩和不知所措所占据,发呆半晌,才意识到这样的姿势委实暧昧得让人不敢正视,手忙脚乱想要迅速撤离…… 楚天舒的指尖依然以一种轻描淡写的姿势撩拨着她敏感的耳后,修长的手指不慌不忙的,轻移慢动:“艳儿……从没与人亲吻过?” 我微微一愣,想要撤离的动作顿了下来,微蹙了秀气的眉毛,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思索间,我瞥见了楚天舒的眸子。温润的黑眸底漾着似笑非笑,带点儿揶揄和嘲弄的意味,仿佛在说她的技术实在烂得可以…… 我脑子一热,技术烂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做’过的经验,既然如此,那么眼下,她还就非得将身下的少年吃干抹净就当是积累经验了! 想着,她牙关一咬,狠狠的将他衣衫尽除,只余下白色的亵裤。可是,看着半裸在自己身下的少年,她却忽然不知所措了起来。 嗯,衣服扒掉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动口还是动手? 动口的话是先动哪里?额头?眉毛?鼻子还是嘴唇? 动手的话又从哪里下手比较好?脖子?胸口?还是那里? 楚天舒唇畔轻轻扬起,忍耐即将冲出口的笑意。她大概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模样多么有趣,他想,这样的她,看多少次都不会厌倦。 我的目光慌慌张张的巡视了片刻,最后锁定在他的胸口上方。他的肤色如珠玉般光润,肩下锁骨线条十分柔和,尤其是喉结,性感得几乎要叫她喷鼻血。 我咬了咬嘴唇,抖着手摸了上去。指尖接触到的肌肤柔润温暖,我深吸一口气,抿了抿有些燥热发干的嘴唇,低头轻轻的吻上了楚天舒的嘴唇,只是稍微的触碰了下,便分开了! 楚天舒含笑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恍若探险般小心翼翼的模样,他的神情依旧淡定如常,目光清澈如水。 我想了想,接着向下,亲了亲他的下巴。她的呼吸急促紊乱,滚烫灼热得她自己的小心脏都有些负荷不了,她心里懊恼:就算前世没经验,为什么没有多看点那啥片?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进退两难的局面了哇…… 沿着颈项一直往下,她细细浅啄,嘴唇来到他肩头时,她感到楚天舒的手已悄然的松开了她的腰带,慢条斯理的剥着她的衣衫,似乎想要帮她宽衣解带。 我连忙收回手,揪了自己的衣衫,挡住了他想要继续的手:“你……不准动!” 楚天舒目光清浅柔软的望着她红透的小脸,洒然一笑,便真的放开了手。 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然后紧紧按住了他,弓身伏在他身上胡乱亲吻着。一直到了某处,她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的低低的无法压抑的呻吟,而下方一直放松柔软的身躯,也因此而僵硬了起来……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直表情淡定的楚天舒的目中,终于出现了不稳定的颤动,低头看去,却见他的胸口处,浅浅的粉色的小小突起处,带着濡湿的唇印。 我有些惊疑,但她微湿的美目中,更多的却是新奇,她伸出手指指甲轻轻划过唇印尚未干透的突起处,果然如她所想的,楚天舒的身躯禁不住的轻颤起来,他抿了嘴唇,微微侧过头,面上再无原先的淡定从容。 我带着亢奋的心情,眨也不眨的看着神情脆弱的美丽少年,他紧紧抿起的红唇,他敏感轻颤的身子,他极力想要压抑的呻吟……让她的心里前所未有的生出了强烈的成就感 她的手一路朝下,顺着他微凉的肌肤,缓缓下滑,轻柔摸索,没过一会儿,就摸到了有布料的地方,并好像摸到了什么,她的心一抖,手也不可避免的抖了起来,脸上的热度几乎要灼晕了自己,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 她几乎想马上拔腿就逃,事实上,她已经本能的、迅速的从楚天舒身上跳了起来,像是摸到烫手山芋似的,赤着脚跳下床,转身就要往外跑。 却忽然感觉胸前一凉,惊讶的低头,她看见自己胸前的衣衫已经尽数敞开,白皙的胸口起伏在层层衣料之中,腰带早不知了去向。 慌慌张张的拉拢散开的凌乱的衣衫,她顾不得看床上那个也许正在嘲笑他的美丽少年,拔腿就要往外逃。 楚天舒的嗓音不似以往的温润好听,却是慵懒而低沉,低沉中又和着丝丝沙哑的,几乎勾掉了我的魂:“我原先还觉得艳儿是个有胆识的女子,眼下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我猛地回头,忿忿的目光落在那张已经平静下来且瞧不见丝丝动摇的脸庞之上,他的眼神,*****裸的绝对是嘲笑。 我原本已经打定主意想要逃,但被他的目光和语气一激,很想不顾一切再次上去将他压在身下,可是,唯一的一丝理智却生生的拉住了她的脚步。 嘿嘿讪笑两声,她不自在的吞口口水,目光再不敢往那半裸着的身体看去:“那个……那个我醉了……俗话说,酒后乱那啥,但幸好……我没有乱了你……那么,晚安……” 她转身就跑,脚步凌乱而急促,仿若身后追着什么猛鬼怪兽般。 眼看着快要跨出门槛,她心下一宽,一脚已经踏上了门槛,然后然后,她眼睁睁的看见,那门槛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楚天舒修长有力的手臂轻轻勾了她的腰急速回到床榻,敏锐的察觉怀里我身体的僵硬,心中升起一丝兴味:“我不怕被艳儿乱……” 暧昧而低沉的声线落在我的耳际,直轰得她头晕脑胀,他说什么?不怕被她乱?那意思是,邀请?!他还希望她酒后乱了他不成? OMG!我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么明显的邀请,她要不要拒绝呢?如果拒绝的话,会不会让身后的人不高兴呢?如果他一个不高兴,会不会就不管她和林艳儿的娘亲的死活了呢? “嘿嘿……天舒啊!”她使劲吞了口口水,才能让自己说的出话来,伸手想要扳开钳制着自己纤腰的修长漂亮的手:“这么晚了,实在不适合做剧烈运动……你看你的身子骨这么弱……我这都是为你好……” 腰间的大手却越加的紧窒,有闷闷的笑声自她头顶传来:“艳儿,你毋须担心……我的身体,虽然看似弱了些,不过因为从小就研习内功心法,所以,一般的运动” 他故意停顿下来,压低声音,将耳朵附在我的耳边:“还累不坏我……” 我的脸红得几乎快滴出血来,他温热而绵长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痒痒的,却又有奇特的感觉,仿佛从脚底板升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着! 她缩了缩脖子,只觉得全身的感官仿佛弦一般的紧绷了起来,全数聚集在耳后:“离远一点啦,很痒诶!” 吼完之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恶劣,于是低头垂眸,看着腰间那漂亮的手指,期期艾艾的解释道:“那个……我的意思是……你看今天这么晚了……” “不如直接说你害怕,嗯?”楚天舒将手臂收的更紧了些,嘴唇若有若无的轻触着她的耳垂,明明白白的嘲讽语气。 我怒了,她这辈子,最恨被别人嘲笑胆小。忿忿的将腰间的手扳开,她倏的转身,面对着似笑非笑的楚天舒:“你丫别激我……我害怕?笑话,我才不怕呢!” 她说着,用力将他推到躺平,然后气咻咻的抬腿跨过他的腰侧,整个人坐在他的身上。她的脑子里只有一股火焰乱烧,烧的连羞怯害怕也消退到了九霄云外…… 她俯低身子,在他胸口的位置再次胡乱的乱啃乱吻了一通。她知道接下来应当如何,也知道如果继续下去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她虽然豪情万丈的说了她不怕,可她的身子却始终僵硬着,怎么都做不下去! 一想到接下来还要那啥那啥,落荒而逃的念头再次袭上了脑袋。可是,她咬牙望着身下少年那了然而清澈的目光,如果停下来就是直接认输,今后一定会被这个狐狸嘲笑得抬不起头来吧? 楚天舒看出了她眼里的挣扎和为难,抬手安抚的摸了摸她已然散落下来的头发,接着手指下滑,捧了她的脸,沿着她的眉眼唇鼻来回摩挲:“需要我教你吗?” 我垂了眉眼,目中氤氲着雾气,神情羞涩脸颊绯红,却故作镇定及坚定的开口:“不用……我自己来!” 楚天舒静静的望着她,秀致眉目中尽是怜惜之意。他目光微转,随即一笑,拉下她的身子:“逞强么?也是有限度的……” 偏头吻上我的嘴唇,他的目中带着些柔情蜜意,动作却依旧从容冷静,轻扶了我的肩膀,身体已经浮现燥热与迫切,但亲吻之际,却依然轻柔缠绵。他不紧不慢的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吻着,一边近距离的凝视着她逐渐迷乱沉醉的脸容神情。 他吻得专注而细致,双手也没有空闲下来,不到片刻,我的身上便只剩肚兜蔽体了…… 他嘴唇微微勾起,目光似随意的一瞥,却是瞥向了她手臂上那抹殊丽的红色之上。 白皙嫩滑的手臂,艳丽的红色闪着妖魅诡异的光芒…… 唇畔的笑容加深,似玩味、似不屑般,接着加深亲吻,另一只手则悄然下移,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亵裤的裤腰,用力一扯,雪白的亵裤如破布般,落败的飘下了床。 我趴在他的身上,被吻得迷迷糊糊,刚一喘息,蓦的感觉身子传来的凉意,而楚天舒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的某部位,似乎更坚硬的抵触了过来。 她身体的感官在这种情形下,似乎更敏感了起来,一股异样热流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微微颤栗的酥麻感觉在小腹猖狂的扩散开来…… 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感觉可耻,可是,躁动的身体却似乎并不理会我的可耻感,莫名的渴望和空虚感,让她焦躁的轻呓出声,苦恼的扭动着身躯,想要摆脱这种难受的感觉…… 微凉的手滑过她光滑的脊背,昏黄的灯光下,楚天舒漆黑宛如黑玉的眸子仔细的看着自己身上已然情动的女子,嗓音虽低沉沙哑,却仿佛蕴藏了无穷尽的温柔:“艳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我神志不清、目光迷离的望着身下依然从容洒然、风姿大好的少年:“开什么玩笑……我,我才不会后悔……”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蓦的僵住,身体内部好像多了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屏息,大气都不敢再出那是……那是一根修长的手指,那是他的…… 她下意识的、几乎是有些惊慌的抓了楚天舒的手,这种情况下,她窘迫的快要哭了出来,潮湿的眸子漾着波光粼粼的水雾! 楚天舒深渊般的眸子微微闪了闪,她试图想要拉出他的手,可是,她的小手颤抖的厉害,其实不光是她的手,就连她的整个身子,都因为他手指的侵入而紧绷颤抖着。 她很害怕,虽然她紧紧的咬了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可她湿润得立刻就能流下泪来的杏目,已经透露了她的不安和害怕,但倔强如她,却始终没有开口喊停。 楚天舒一刻不离的注视着左小浅,深邃的目中涌上淡淡的笑意:“那么,艳儿准备好了么?” 在他身上,以极其暧昧与羞涩的姿势趴在他身上的我,慌乱的呼吸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湿润而迷离,几乎不能视物,却有些懊恼的开口:“我……该我问你准备好没有才对……” 不认输的个性让她逞强的说道,怎么说现在也是她压在他身上,怎么说现在她才是压人的那一个呢!所以这话,自然应该是她说才对她迷迷糊糊的想着。 楚天舒轻笑一声,她逞强的模样也是那般与众不同,红艳娇嫩的下唇被她咬出了明显的齿印,却让那红,更加的诱人:“艳儿,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那原本在她身体内部的手指倏的退了出来,就着那只手,轻轻的握了我的小手,引导她摸上了他的小腹,然后下滑:“不如你自己检查一下,我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手颤抖得厉害,在他的引导下,摸上了那炽热的坚挺,却吓得她立刻就要缩回手去,但楚天舒的手坚定的拉着她的手,再不准她撤离开去…… 她无助而惊惶的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小手被强迫的包覆着他身体的隐秘部位:“我……我……” 她想说她后悔了,她想说她认输了,她想说她不玩了…… 但是楚天舒的嘴唇又温柔的缠绵的贴了上来,很快的,她又陷入迷幻一般的晕眩里,毫无抵抗之力的任他随意摆布…… 楚天舒半坐了起来,温柔而强硬的托起了我的身体……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以这样亲密的姿势结合,痛楚瞬间淹没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撕裂让我克制不住的低呼出声,双腿猛地收紧,贝齿狠狠的咬上了他白玉脂般圆润光滑的肩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的后背…… 我强忍着痛,狠狠的拧了他一把:“你让我……好痛……” 楚天舒如凝脂般的肌肤被她狠狠的一咬,有鲜红而妖异的红缓缓渗了出来,但他的表情依然从容,轻笑一声:“所以你也要让我痛?” 我听见他的轻笑声,气咻咻的抬眼,望进他温柔却充满情/欲的眸子:“当然,这样才算扯平了” 他让她痛,她自然不能让他好受了去! 他抱着她,眸子深处倒映着的是她飞扬不羁的眉眼,他久久的凝视着她,低不可闻的轻叹一声:“艳儿,如果……我日后伤了你,你是否,也会像现在这般……” 毫不客气的反击回来? 我轻拧了秀气的眉头,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脑子几乎乱成了一团乱麻,她坐在他身上,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当然,我才不会任人随便欺负或伤害……” 疼痛似乎没有方才那般剧烈了,她舒口气,轻轻的挪动了下身体,却带来一阵奇异的快感,她体内那团莫名的火又开始燃烧了起来,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感觉这微微的动作给全身带来的酥麻感觉,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楚天舒的眸子在听见我的回答时,幽深而阴暗的闪了闪。却在听见她不小心溢出口的呻吟时,慢慢扬起了唇角。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他,便不再自抑,慢慢躺了下去,双手扶了她的腰,缓缓律动了起来…… 我鸵鸟似的将脑袋埋进被子里,整个人将被子全裹在了身上,红着小脸叫道:“你给我下去,不要过来,下去啦” 她真是宁愿自己立刻昏死过去了,也不必眼前这样尴尬。好不容易神魂归位,她才发觉自己竟然以一种强迫压制的姿态,坐在楚天舒的身上,那啥那啥! 好丢脸,她没脸见人了! 楚天舒微微一笑,并不上前劝她,只瞥了眼将自己裹成蚕茧的人儿,轻声道:“那你好好休息!”便起身穿上散落在一旁的衣衫往门外走去,离开之际仔细的替我拉好了房门。 正文 林艳儿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9 本章字数:12809 楚天舒神情从容淡然,乌发披散在肩头,缓步走在铺满粉色花瓣的小径上,粉润的花瓣繁复的簇在一起遮蔽住花枝,有一支横逸斜出,几乎擦过他的脸颊,映着他幽深沉静的黑眸里,绽放出能灼伤人的妖娆来。 夜色如水,安静得能听见各种虫鸣声,春末的季节,寒气依然逼人。强劲的夜风毫不客气的托起他略显凌乱的宽大衣袍,犹如极欲展翅高飞的蝴蝶,在这深夜里,展现出别样的秀致和美丽…… 极细微的衣袂破空声,却依然没能逃过他的耳朵,微微一笑,他的脚下不停,只淡淡出声:“云舒,这么晚不睡觉,跑到大哥这边来,所谓何事?” 他清淡从容的嗓音响在如墨般深沉的空气中,却淡淡的,带着一丝宠溺的气息。 一身紧身黑色衣衫装扮的楚云舒以极快的身法飘落在他身边,微微皱了皱鼻子,似不满的指控道:“大哥,你的听觉愈加的敏锐了呢!” 楚天舒微微偏头,温润的目光落在他不满的孩子气的脸上:“不是大哥的听觉愈加敏锐了,而是你整日里只顾着贪玩,不求上进的结果……还没告诉我,这么晚不睡觉跑过来我这边所为何事?” 楚云舒扁扁嘴巴,英气的眉毛微微皱起:“大哥是不欢迎小弟过来?” 楚天舒但笑不语,只用了然的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说吧!可是你母妃又逼迫于你了?” 楚云舒俊美的面上于是出现了懊恼的神色:“大哥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啊?小弟在你面前,总是无所遁形呢!” 楚天舒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压了压被风吹乱的乌黑长发,随意开口:“这回,又是哪家的闺秀?” 楚云舒冷哼一声,好看的面庞立刻罩上了一层冰霜:“林大人家的,林艳儿的妹妹林媚儿……” “哦?”楚天舒淡淡出声,微偏了头,眸子深处有料峭的寒意一闪而过:“林大人的意思还是你母妃的意思?” 楚云舒想了想,有些迟疑的开口:“我猜想,这是他们两个人达成的共识……也不知道母妃究竟是怎么想的?” 楚天舒缓缓扬了唇角,云舒母妃的想法,他几乎能猜的**不离十,只是没料到,林宗那老狐狸的速度那么快他应该是迫不及待的见了云舒的母妃…… “你不满意这门亲事?”他随口问道。 楚云舒直觉的皱眉,恶狠狠的回道:“我会满意才有鬼?!也不知道林宗那老不死的给母妃灌输了什么东西……眼下母妃的态度坚决的很,恨不能立刻叫我将林媚儿娶进门来……” 楚天舒抬手,轻拍了拍夜色下孩子似的发着牢***的苦恼少年:“上月父皇为你举行成人礼的时候,曾经就叫朝中官员帮你留意,看有哪家女子适合做你的正妃,林大人家未出阁的媚儿,自然就是上上之选了……媚儿虽然任性了些,可也不失为一名聪慧美丽的女子,怎地你对她却如此反感?” 楚云舒冷哼一声,语气很是不屑,陪同最尊敬的兄长行走在这样安宁沁静的夜里,他的心却丝毫也安宁不起来:“林艳儿的妹妹,想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几乎是烦乱的说道,脑海里却蓦的闪现出那不同于传闻中冷漠深沉的女子那双灵动而轻盈的眸子、以及她讽刺说他是最次的男人的冷淡表情…… “你见过林艳儿了?”楚天舒停下脚步,平静的眸子带着探询,望着与自己同高的少年的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情?” 楚云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目光微微闪躲着:“就……有天晚上我睡不着,本想过来找你说说话……结果误闯进后院,所以见到了她……” “是误闯吗?“”楚天舒漆黑的眸光带着了然的意味,嗓音依然是淡淡的,仔细听来,又有一丝责备的味道。 楚云舒的目光闪躲了几下,随即理直气壮的抬眼与那双平静温和的眸子对视:“我听到了一些传闻……所以跑来看看咯!大哥,你不会因此而生我的气吧?” 他目中似有悔意,作无辜可怜状的望着单薄秀美的兄长! 楚天舒似无奈般的低叹了口气,淡淡道:“大哥并不想责备你,只是你已经成年,再不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作非为了……艳儿是我的王妃你的大嫂,你对她好奇,大可光明正大的过来拜会她,如何能做出偷偷摸摸这样不入流的事情?若叫多嘴的下人说了出去,对你和艳儿的名誉都是莫大的伤害和打击……明白了吗?” 楚云舒乖乖的点头,却又疑惑的看着苦口婆心教训着自己的大哥:“大哥,你不是讨厌那林艳儿吗?怎会……” 在乎她的名誉起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楚天舒轻挑了挑眉梢:“是谁告诉你我讨厌自己的王妃?若真的讨厌,当初父皇赐婚时,我就不会答应了……” 楚云舒的疑惑更加重了:“你若不讨厌她,为何在大婚之夜就将她逐到后院去?为何她还要靠侍女挖的野菜来维生?” “云舒,大哥只能告诉你,我和艳儿的关系,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恶劣,与其担心我,还不如将注意力放在你的大事上……我猜想,明日父皇便会询问你对林家这门亲事的意见,到时候你要怎么应对?” 楚云天舒苦恼的皱紧了眉头,咬牙切齿的模样也丝毫不损他的俊美:“不管父皇与母后的意思如何,我是坚决不会应了这门亲事的……” 楚天舒漆黑的眉眼在这浓郁的夜色里,仿佛被镀上了黑玉的光芒,温润地仿若不似人间男子般:“云舒,身为皇家人,我们都没有任性的权利……”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温和的眸子似无奈的闪了闪。夜风,似乎更大了些! 楚云舒清澈的眸里疑惑更深,却并不开口追问。只轻轻点了点头:“大哥,我明白了……可是,我还是不能娶林媚儿……” 他认真的说着,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楚天舒的眼睛。 楚天舒微微笑开,淡淡问道:“为什么?” 楚云舒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清晰说道:“因为,你喜欢她” 楚天舒的表情初时有些愕然,随即失笑,轻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楚云舒的肩膀:“你就因为这样,所以才强烈的反对?” 楚云舒见自家兄长似乎丝毫不在意的表情,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难道不是吗?大哥你从小就爱宠着她,难道你喜欢的人不是她吗?” 楚天舒敛了秀美面上的笑容,神情竟是难得的严肃:“云舒,我从没说过,我喜欢媚儿……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我而与你的母妃闹得不愉快!” 楚云舒别开视线,抬手挠了挠头:“可是,我还是不喜欢那林媚儿!” 楚天舒不再劝他,抬脚继续往前走,衣袍翻飞而发出的猎猎声,在深夜里显得尤为动听:“夜深了,你可是想留宿在我府里?” 楚云舒瞥瞥嘴,脚下不停跟了上去:“我才不要留宿在你这里,我现在也有自己的府邸了……对了,二哥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兄弟三人在我新落成的府邸小聚一下,顺便庆祝我成人了!” 楚天舒听闻,单薄的身躯微微僵了僵,随即笑道:“好啊,我也许久不曾和二弟喝过酒了,他现在身为太子,每日的功课都安排的极满,想要见上他一面都不容易呢!” 楚云舒孩子气的咧嘴笑道:“既然大哥这边没问题了,我得赶紧落实二哥那边……我们兄弟三人上一次喝酒的时候,好像距离现在已经有一年之久了吧……” 他看起来很高兴,孩子似的满足表情让楚天舒忍不住笑了:“行了,那你赶紧安排,时间定了通知我一声便是……快回去休息吧!” 楚天舒站在原地,目送楚云舒黑色的身影融进夜色,才转身,继续缓缓前行。他的脚步无声的踏过地上粉嫩的花瓣,一步一步,走的很是坚定。 “雷诺”他淡淡开口唤道。 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的滑出,静立在他身后,恭敬的抱拳:“王爷” “太子最近活动的似乎很是频繁啊!”连单纯直率的云舒他都不打算放过,是这样吗? 雷诺明白他的意思,低沉的声音平静的响起:“虽然目前皇上册封了他为太子,但是他的危机感似乎依然很重,虽然您一早表明了对那个位置的态度,不过,他对您依然是忌讳的吧!再加上云王的母妃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因此对于云王,他也不得不防吧!他目前与左相司马其走的很近……” 楚天舒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负手前行,唇边却缓缓的挂上一抹苦笑:“我明白了,雷诺,替我看好他……还有云舒……” 我睁着眼睛,忿忿的瞪着床顶,恨不能将床顶瞪个洞出来。一晚上未眠让她看上去分外憔悴,可也因这神情,让她多了抹楚楚可怜的韵味前提是,得刻意忽略她那双眼冒怒火的杏目。 “我是猪,我是这世界上最蠢最笨的猪……”她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中,小拳头就爱那个床板砸得砰砰直响。 楚天舒出去后,她便一直纠结在这莫名的愤怒和自责中。 她怎么会对楚天舒出手,甚至的,还将他啃得干干净净,她就饥渴成这样吗?天啊,她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再见到那个人? “呜哇,我不要活了啦!”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艳儿,身子不舒服吗?怎地还不起身?”温润柔和的嗓音响了起来,语气甚为关切与担忧。 我身子猛地僵住,这个非常时期,她她她……不想见他啦! 裹紧柔软的丝被,她背对着他,有些慌乱的开口:“你你你出去啦,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那温润嗓音的主人并不将她的无礼放在心上,漆黑的眸子看着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人,唇角缓缓扬起,形成优美的弧度:“艳儿这是在害羞?” 柔和的晨光透过被打开的房门洒了进来,一身雪衫的楚天舒就沐浴在这样美好的晨光中,他温润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温润,唇边挂着愉悦而舒心的笑容,漆黑的眸中似蕴满了柔情蜜意,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我几乎看得呆了过去,这个人,这个美好的不像人的人,昨晚,竟然被她吃掉了!(她坚定的认为,被吃掉的是他而不是她) 吞了一大口口水,她才拉回自己的注意力,暗暗的用力鄙视了下自己,才嗫嚅着开口:“那个,我告诉你哦,我是不会对你负责任的……” 她认为,她有必要事先知会他一声,虽然她已经将他了,但是,她是绝对不会负责的! 楚天舒秀美的美目微微上挑,似有些疑惑的样子:“艳儿说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正想解释,却忽的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幽深宛如深渊的眼睛,让她忽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时辰不早了,该用早膳了呢!”楚天舒倾身,低头看着她怔愣的眼睛:“再不起床,院子里那些丫鬟们也该偷笑了……” 他的表情又是那般温润如玉,似乎先前的阴郁神色只是我的错觉般。他神色有些担忧的望着我,修长白皙的手指却忽然爬上了她的脸庞:“脸色这么差,可是生病了?” 他的碰触然我无可避免的想起了昨晚上那丢人及疯狂的一幕,俏脸蓦的红透,侧头避开他的手,急急道:“我没事啦……你先出去,我……我要换衣服……” 楚天舒的目中闪过了然,便真的起身,往外走去。我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外,这才重重的舒了口气,伸手用力拍打烫得厉害的小脸:“你这色女,不准再想了啦……” 沉默无语的用着早餐,我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碗里的碎肉粥,始终不敢抬眼看向对面从容秀美的少年。 “艳儿今天有什么安排?”楚天舒替她夹了一筷子菜后,柔声询问道。 我抬眼看他,视线一接触便立刻闪躲开去,她的表情很是尴尬和烦闷:“没有安排……” “想出去走走吗?”他依然耐心温和的问着,似乎丝毫看不到她的闪躲和尴尬:“今天天气很好,适合到郊外踏青游玩呢!” 踏青游玩?我的双眼猛地一亮,视线灼灼的望了过来:“你的意思是,今天我可以出去玩?” 楚天舒微笑着点头:“你嫁过来这些日子,我还从未带你出门走走……你一定闷坏了吧?” 他的目光含情脉脉的望过来,语气满是歉意和自责。 我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她的心里有许多的疑问,她跟面前的少年虽然已经发生了亲密得令她脸红的关系,可是,却并不能消除她对他所怀有的本能的戒心。 院门口却忽然喧哗了起来,好像有人在外面起了争执。楚天舒神情从容安适的唤过一旁的小怜:“你去看看,外面是何人在喧哗?” 小怜乖巧的福了福身,小碎步跑向外面。 回头瞧见我皱起的眉头,洒然笑道:“不必理会,你多吃点……” 我凝目,他的关心溢于言表,那么真切,真切得她忍不住想要相信,面前这个人,是真的在关心她,不带任何功利任何目的的关心她…… 小怜很快跑了回来,细声细气的禀告:“王爷,是荷妃娘娘的侍女小芹在外边,嚷着要见您” 楚天舒头也不抬,散漫随意的问道:“她见我?所为何事?” “听说荷妃娘娘突然病倒了,很严重的样子……”小怜偷偷抬眼,怯怯的望了眼秀美如神祗的少年:“荷妃娘娘想要见您!” 接过一旁侍女递过来的质地上好的丝绢,他优雅的抬手,擦了擦嘴角,才淡淡道:“你叫何总管请个郎中回来,替荷妃娘娘诊治” 我放下筷子,看向他平静从容的样子:“你不过去看看?” 那好歹也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生病了,他的表情竟还是这般云淡风轻,丝毫不见慌乱紧张…… 可是为什么一想起他的女人,他的院子里住着的不止荷妃一个女人时,她的心,竟空前的不舒服起来?不停的下沉,一直沉…… 楚天舒抬手握了她放在桌面上微凉的小手,拇指指腹轻柔的抚摩着她的手背,漆黑的眼眸清晰的倒映着她有些慌张的眸子:“我今天要陪艳儿出门踏青……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想理会!” “可是,她是你的妃子……她现在在生病,你竟一点也不在乎?”听了他的话,我的心里非但没有觉得高兴,反而堵得慌。 他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这样的将自己视如敝帚?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她的心,猛地一抽!面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在乎他对她的态度?她为什么会因为他的妃子们而心里不舒服?她不会真的、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少年了吧?! 不不不不不,她连忙稳了心神,用力警告自己:这个少年,不是自己可以喜欢的对象……这个秀美却似罂粟般的少年,那样的想法,她连想都不该想…… 我终是拒绝了楚天舒想要陪她出门游玩的心意。满腹心事的走向顾昭然母亲的住所,美丽纤细的妇人安静的倚窗而坐,垂首绣着一方手帕。 她站在门口,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唇角以及安详宁静的模样,忽然不想打扰,不想打扰了她的宁静优美。 转身要走,身后却传来轻柔慈祥的声音:“艳儿?” 我停下脚步,连忙回头,晨光下妇人的脸柔和慈祥,她起身,急急走到她身边,拉着我的手,关切询问:“晚上没休息好么?怎地脸色这般苍白?” 我握了她的手,连忙扯出笑容安慰道:“可能昨晚风大,艳儿休息得不太好!娘亲你呢?睡得好吗?” 妇人松了口气,牵着我来到她方才呆着的那方窗前,美丽的面容漾着少女般的纯真神情,无辜而迷人:“艳儿,娘亲好久没有睡得像昨晚那么好了……” 她微湿的美目出神的凝视着窗外开得正好的桃花:“艳儿还记得吗?你八岁失踪那年……” 我微微愣住,她在八岁的时候曾经失踪过?一个朝廷命官养在深闺中的女儿,为什么会失踪?这其间,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妇人没有发觉我的异常,低声继续说道:“你爹虽然派了很多人出外寻你,可始终也没有将你找到,直到半个月后,你自己走了回来……你还记得吗?” 她声音忽的变得沉重,转头望着我,眸光里的痛苦迷惑一目了然。 我直觉想要摇头,她怎么可能会记得林艳儿八岁时候发生的事情?她连她自己八岁时候发生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呢! “娘亲,过去的事情咱们都不要再想了好不好?”她抬手,宽大的衣袖带起微凉的风,轻轻的拥抱了面目美丽忧伤的妇人:“艳儿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了,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单薄的妇人没动,任她拥着,美丽的眸子里却忽然涌出晶莹的泪珠来,声音悲戚而恍然:“艳儿?你真的是我的艳儿吗?” 我大惊,惶然松开手,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妇人哀伤欲绝的模样:“娘……娘亲,你怎么……连艳儿也不认识了?” 她在她那样的目光下,艰难的开口。 这就是母女天性?宰也宰不断的母女连心?我几乎是有些毛骨悚然的看着临窗而立却单薄瘦弱的美丽女人! 妇人上前一步,直直的望着我的眼睛:“你不是我的艳儿……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不是坏人……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艳儿到哪里去了?” 她的目光清澈坚定,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几乎想要夺路而逃的我。她生的女儿,她一手带大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这两人之间的不同? 原本就是我嫁到王府的,可是为什么林艳儿会嫁到这里,我回来的时候为什么林艳儿又没有了呢?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容凄婉的女子,她的焦急她的无助甚至她卑微祈求的目光,都让她的心脏不可避免的紧缩了起来。 她转身,看了看门口的小怜,扬了语调道:“小怜,去厨房拿些我平日爱吃的糕点过来!” 小怜连忙跑了开去,我又借口调开了照顾林艳儿娘亲的丫鬟们,这才回身,一脸平静的看着脆弱的妇人:“你说我不是林艳儿,凭的是什么?” 她这样说,是间接的承认了她不是林艳儿。虽然这是下下之策,虽然她并不想将自己的来历告诉给任何人知道,可是眼下,在林艳儿的母亲面前要举证说明她就是林艳儿,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妇人眼角凝固着晶莹的泪珠,颤抖着抬手,抚上了我微凉的脸庞,那么缓慢而仔细的,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你虽然与然儿长得一般无异,甚至连额角的疤痕都一模一样……可是,你的身上没有艳儿的气息……一点都没有……一开始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头,我将你错认成她,可是缓过来后,我才觉察出来,你们是那么的不同……” 我疑惑的蹙了眉,轻声问道:“我们哪里不同?” 妇人低缓而悲伤的开口:“艳儿从小是个极聪明,天赋极高的孩子,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八岁之前,她的父亲因此很是疼爱她,总爱向朝中同僚炫耀……甚至不遵从礼教的教她习文写字……可是八岁过后,就是艳儿失踪那一年之后,她自己回来,却变得惊惧不安,时常做恶梦,她的心志,也突然脱离了稚龄儿童该有的天真烂漫……” 我看着她苦笑的表情,以及沉迷于往事的痛苦眸子,忍不住追问道:“她被什么人掳走了?接着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对林艳儿的好奇,不可避免的上了一层楼。 妇人湿润的眸子惊讶的闪了闪:“你怎么知道她是被人掳走的?” “林家总算得上是个豪门,林家小姐就算要出门,身边必然也会带着侍从守卫,一般的人家,也是不会轻易让女儿出门的,不是吗?”她冷静的推测道,脑子里却是灵光一闪:林艳儿的父亲很爱向人炫耀林艳儿的傲人本领?跟这个有关吗? 正文 表哥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9 本章字数:12816 “你与艳儿一样,是个聪明的孩子!”妇人悲悯的面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可是,艳儿却又是个苦命的孩子……你猜的没错,她的确是被人掳走的,而掳走她的人,竟然是传说中拥有无穷尽宝藏且已经消失了三十年之久的江湖神偷圣通子……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掳走艳儿?谁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宝藏的秘密强迫艳儿记住……” “等等”我连忙出声打断她:“你说那个神偷叫什么圣子的,掳走了林艳儿?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记住宝藏的秘密?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林艳儿告诉你的?” 一个人将自己毕生的财富告诉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且强迫她牢记了,为的是什么?太多疑问,搅得她脑袋几乎快停摆了! 妇人长长的叹了口气,扭头看着窗外,目光湿润而迷离:“她回来后,常常一个人静静的呆着,脸上再也没有露出过笑容来……夜里常常做很冗长的噩梦,很多次哭着吵着说她不要知道宝藏的秘密,哭着求道不要逼她不要打她的梦话……” 我完全愣住了,那个掳走林艳儿的变态到底是存了什么心?直觉告诉她,那个人,绝不只是要小小年纪的她记住所谓宝藏的秘密。应该还有些其他的原因才对…… “后来,我实在担心孩子的状况,忍不住跟她爹说了此事……”妇人原本平静缓和的声调忽的一滞,语速却加快了起来:“没想到,却因此将艳儿推进了无边的深渊里……” 我点点头,暗自揣测:定是那林艳儿的父亲知道了这个秘密后,对那所谓的宝藏动了心,于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将这个秘密套出来,无奈林艳儿却宁愿得罪自己的父亲也要死守着这个秘密……是什么秘密让她宁愿得罪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也坚决不肯吐露半个字眼呢? “后来呢?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你和她爹,还有其他的人知道吗?”我试探着询问。 妇人的神色再度痛哭起来,倚窗掩面而泣:“后来,她爹在一次醉酒后,对朝中的另一官员吐露了这件事情,而那官员,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了当今皇上……艳儿于是被召进了宫中……谁也不知道,小小年纪的她在宫中受到了怎样的待遇,她被送回来时,脸色苍白,大冬天,冷汗却浸湿了她里外好几层衣服……” 我的眉头高高的拧了起来,KAO,皇帝老儿召见小小年纪的她,一定也是因为宝藏……那个宝藏,应该是让那高高在上的人感觉到了危机,所以,他也想知道宝藏的下落,是这样吧? 那么,他会对八岁的小女孩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呢? 林艳儿啊林艳儿,你的身份背景怎么就这么复杂呢?她实在没有信心,能够用这样复杂危险的身份,玩转这个需要步步为营、处处危险的地方…… “从此后,她的父亲便不再多看她一眼,甚至觉得,多看一眼都是耻辱的感觉……”妇人努力稳了激动心疼的情绪:“再后来,艳儿变得更加的沉默,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她自己一般……我们母女相依为命了十年,直到,一道赐婚的圣旨将她赐给了楚王爷……” 原来是被皇帝老儿赐婚的!我紧紧纠结着的眉头几乎能夹死苍蝇,后来的事情她大概能才出个所以然来,林艳儿定是与楚天舒那狐狸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条件,所以狐狸才会同意让她搬到最不起眼的小黑屋子里…… 如果真的如她所猜测的这般,那么他们之间,又达成了怎样的协议或者条件呢? 迷雾真是越来越浓了,我止不住摇头,这个是非之地,真得快快离开才是上上之策啊!可是若离开,失去了楚天舒这个强大的保护伞,她会不会被知道秘密的人生吞活剥了? 看来离开这个主意,她还要再细细的琢磨一番才行。 “眼下,你可应该告诉我,我的艳儿到哪里去了?”妇人转身,刚才稍微平静下来的情绪又紧张了起来,盈盈水眸似祈求般的望着她。 我想了想道:“也许她去世了。” 带着万般沉重的心情告别遭受强烈打击的美丽妇人,我神色恍惚的走在绿阴小道之上。眼前再次浮现出林艳儿的娘亲那双绝望空茫的眸子,她忍不住心酸起来。 这是一个母亲,一个生存在古代的几乎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母亲,她多么想要张开她单薄的羽翼,将自己的女儿小心翼翼的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是,从前的她没有机会,现在的她,更是连那卑微的愿望,都幻灭了! 她对她说,她愿意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娘,代替林艳儿照顾她,保护她,而她,则必须守住这个秘密,她死的秘密。 脚下的花瓣发出轻微的声响,春日里温暖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在她的身上,却让她丝毫没有温暖的感觉,反而,沁骨的寒意却令人窒息的、无孔不入的钻进了她的身体。 忍不住瑟缩了下,她下意识的环了自己瘦弱的身体。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却不曾想,那条命就像走在高高钢丝上的人一样,稍不注意,这条命‘吧唧’一声,就没了 寂静的小径上,只听得见她自己的脚步声,和着缓慢的心跳声。她站定,微闭了双目,缓缓抬了右手,轻轻放在左边胸口的位置,感受着清晰有力的心跳,这么鲜活的身体,这么有力的心跳,到底是林艳儿的,还是我的? 她微微扬起脸孔,绝美的面上茫然一片。她企图相用温暖的阳光赶走一身彻骨的寒意,可是,那寒冷却似乎更剧烈了些,她忍不住喃喃低语: “林艳儿,若是你落到如今的境界,会怎么做呢?一辈子避世?孤独终老?林艳儿……你与楚天舒交换的,又是什么条件呢……” 楚天舒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我。她微微仰头,紧紧闭了眼睛,右手轻轻放在胸口,面上的表情茫然的空白。 她单薄的身躯,因此而显得无比的落寞与空茫。那种深入骨髓般的落寞和无助,让他不由自主的,轻拧了眉。 温暖的春风轻轻送来,扬起她披散在肩头的柔顺乌黑的秀发,飘扬之下,让他觉得,这个绝美的少女,这个时而单纯时而世故、时而聪明时而糊涂的女子,会忽然幻化成风,消失不见般。 他蓦的迈开步子,几乎是有些心急的走了过去,一言不发的,将她单薄的身躯轻轻搂进了自己怀里,柔声询问:“艳儿在这里,看见了什么?” 身体忽然落入一个不算宽广却温暖的环抱,我本能的就要反抗,却在鼻尖飘过一抹熟悉的桃花清香时,放弃了欲挣扎的动作,幽幽道:“我在看,真正的我,现在在哪里?” 真正的她?楚天舒微蹙了眉,似乎不太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但他却放弃了追究,含笑道:“我还以为,艳儿此刻正在等我呢!” 我将身体向他怀里靠了靠,她需要温暖,需要勇气。虽然眼前的少年并不是值得信任的人,可是,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她需要一个人靠靠,她需要汲取哪怕一点点的温暖…… 她想活下去,不管是以林艳儿的身份还是她自己的身份。她一定要活下去想要活着的愿望,是如此的强烈…… 活下去是她现在唯一的目标! 片刻后,我果断的离开了楚天舒的怀抱,坚毅与果决又回到了她的面上,清澈的眼眸淡淡望向他:“荷妃还好吗?她病的可严重?” 楚天舒上前一步,伸手牵过她袖袍之下的小手,缓步走在粉色花瓣铺成的小路上:“她根本,就没有生病!” 我的手本能的想要从他的手心里抽离出来,无奈楚天舒以不会弄疼她的力量,坚定的握着她的手,似乎不容她挣脱一般。 她的心里,忍不住有懊恼与忿忿涌了上来,虽然他们已经有了那么亲密的关系,可是我却并不太能适应这种亲昵的感觉。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几乎偏执的认为,只有相爱的人,才可以这样亲昵的牵着手!他和她是相爱的人吗?不,顶多算是一夜情罢了! “刚去看过你娘亲了么?”他似随意般的问道,低垂的眼眸深处有细微的挫败一闪而逝。 我努力的与那只手做着斗争,却始终没能如愿的摆脱掉那只手,于是放弃,颇有些不爽的开口:“嗯,看过了!” “她的精神应该好多了吧?”他继续随意询问。 我敷衍的点点头:“嗯,好了很多……我说,你能放开我的手吗?”一直牵着,会让她有与子偕老的错觉! 楚天舒温润的眸子微微一闪,旋即抬眸,凝视着她不满的小脸:“艳儿不喜欢我牵着你吗?” 我停下脚步,用奇怪的眼神瞥着他,半晌才淡淡开口:“我如果说不喜欢,王爷你会放开吗?” 楚天舒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定睛瞧着她的清澈如水的眼眸:“你是如此特别的女子,艳儿……所以,大约这一生,我也不会放开你!” 我愣愣的看着他认真的眸子,他漆黑的眼眸眨也不眨的望着她,里面是她熟悉的柔情蜜意。他刚才说什么?大约一生,也不会放开她? 她忍住想要嗤之以鼻的冲动,语气极淡,却是隐隐透着讽刺的:“王爷的厚爱,艳儿实在不敢当,相信这府邸里有大把的女子等着王爷说出这样的誓言来,王爷何必将口水浪费在我这边……” “叫我天舒!”他打断她的话,语气依然温柔,却隐隐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气势:“我说过,叫我天舒,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唤我王爷……” 这样的称呼,让他的心里觉得异常不舒服,就像喉咙里梗着恶心的苍蝇般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会有这样一个人,且对方还是一名女子,会让他一直平静的心,生出许多别样的情绪来。 他渐渐的,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可是,他也知道,面前这名女子,是不容他小觑的,尽管她看起来是那么真性情,仿佛一汪清澈平静的湖水,一眼便能望见底般透彻,但是,他知道,那只是表现罢了…… 我久久的看着他暴露在阳光下那精致美好的面容,忽的调皮一笑:“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她这样说,带着恶作剧的意味。别说她不是林艳儿,就算她是真正的林艳儿,这个心性冷漠的少年,也不会喜欢上她的,她笃定的想。 我依然望着她,很平静的眨了眨漆黑漂亮的眼睛,莞尔一笑:“艳儿还记得我曾经为你弹奏过的曲子吗?” 我拧眉,什么跟什么啊?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没有火星与水星那般远吧?那为什么她却觉得跟这个人沟通起来这么困难、这么费尽呢? 曲子?她怎么知道他曾经弹过什么曲子给林艳儿听过?可是这时候她能说记得或者记不得吗? 这只狐狸又在打什么主意啊?她有些崩溃的想着。面上却依然一派从容,紧闭了嘴巴表演‘沉默是金’。这时候,最好还是什么都别说比较安全。 “今天的天气与那天一般晴好,不如我再弹奏一次给你听,好吗?”他等不来她的回答也并不恼,只径直说道,然后牵了她的手,往一旁的亭子走去。 隐蔽在大片竹林中的亭子,极致极美,竹的清香混合着春天湿润的泥土的香气,扑鼻而来。左小浅用力呼吸,郁结的心情逐渐开朗起来:“真是纯天然无污染啊……这府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我竟然都不知道……” 亭子的桌案上摆着一具古琴,楚天舒走过去,垂眸注视着琴弦,他俯低头调试琴音的时候,秀美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意,眼角余光瞟向那名与大自然亲密接触并且兴奋不已的女子。 他缓慢的抬手,在琴弦上虚按一下,随即开始了弹奏。紧跟着,他温柔清亮的嗓音跟着美妙的琴声响了起来:“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我背对着他的背影猛地一震,这个是,凤求凰的曲子!!他竟然对自己唱这个,还唱得如此情深意重的样子…… 她的手从竹叶上颓然落下,翩然转身,用一种陌生的眼神凝望着他,淡淡的,却是楚天舒从没见过的神情。 一曲终了,我拍手,假假笑道:“嗯,弹得不错,唱得也很好听……” 楚天舒从石凳上起身,走向一脸近乎漠然的她身边,微笑着抬手,将落在她发间的竹叶随手拈了出来:“可是你的表情很敷衍,艳儿,你觉得真的不错吗?” 我随口回答:“嗯,很棒,是我听过的里面弹唱的最好的一个,可是……” “可是什么?”楚天舒含笑望着她灵动的眸子。他的表情高洁悠远,即使面对我这么明白的敷衍,也丝毫没有动气的迹象。 “你的琴音很动人,你的歌喉也很动听,可是你大约不知道,你的琴音里,没有打动人的真诚和唱这首曲子该有的心境……你或许经常弹这首曲子,可是,楚天舒,你真的爱过什么人吗?”我微微歪着脑袋,表情天真,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字一字,咬字清晰的说道。 没有爱过人的人,怎么配弹这样的曲子呢?她从小学习钢琴,可以说,这首曲子没有弹过一千遍,至少也有九百九十遍,即使没有很轰轰烈烈的爱过人,可是她依然听得出来,琴声所表达出来的真实意境。 他或许对她有好感,可那远远不是爱!所以,他弹了一曲凤求凰,技艺无可挑剔,可是,想要以此来打动或蒙蔽她的心智,似乎,没有一点用处呢。 楚天舒依然从容,笑吟吟的望着她有些挑衅有些不屑的眼神:“艳儿怎么知道我不曾真正爱过人?” 他的眼神过于清亮,那么理直气壮的看着她,她忍不住就轻笑出声,边笑便往园子外走去,她的笑声轻快悦耳,她的脚步也很是轻盈,有银铃般的声音撒了过来:“我不知道你爱过谁,可是我知道,就算你有爱过什么人,那个人,也绝不可能是我……” 绝不可能吗?楚天舒站在原地,微微眯了眯清亮的眸子,他垂眸微笑的时候,眼底有大片的阴霾,一闪而逝. 藏娇楼,顾名思义,就是藏着美娇娘的楼,全京城最有名的青楼。据说里面的姑娘个个能歌善舞,才貌双全,尤其是新来的名妓花月容,凭着玲珑剔透的容貌及超群的琴艺,顿时红遍整个京城,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使得本就名声大噪的藏娇楼一时间成为名流富甲的必争之地。 这世上,其实不光是男人对美女感兴趣,此时,我就和小怜坐在花月容的容阁内,等着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第一美人,这也是藏娇楼不同于其他青楼的地方,即便是白天,只要有客,也依旧营业。 “服务水平还是可以的!”一身男装打扮的我笑眯眯的打开随身携带的折扇,双眼滴溜溜的转着,打量着藏娇楼的整体布局。 小厮打扮的小怜局促不安的站在她身后,压低声道:“小姐,咱们快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正经人家会来的地方……” 我但笑不语,小丫头懂什么懂,十个穿越人士至少有九个会选择逛青楼,她当然也不要例外啦!再说,出来一次可是很费劲儿的呢!虽然刚过来就在青楼打工,但是没有真正的逛过。 容阁共有两个厢房,其实说是厢房,也只是在中间用一道精美的屏风隔开而已,这样,既可以同时欣赏到帘后花月容的表演,同时两批客人又不会互相干扰。 不过,这种屏风有一个缺点,不隔音。所以,现在隔壁说话的声音便毫不遗漏的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恭喜闵兄,又打了漂亮的一仗,顺利归朝,来来来,本……公子再敬你一杯。”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子。 “多谢太……多谢公子,特意为闵某安排的接风宴,闵某先干为敬”一把声音低沉且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 我端酒杯的手顿了顿,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好像什么时候在哪里听见过?闵将军?闵?! 难道是林艳儿的表哥闵新毅?原来他竟然是个将军,了不起呢! “这次水砂国出兵十万,闵兄只率领一万轻骑,就将对方打得节节败退,为我国树立了军威,看日后那个国家还敢打咱们天朝的主意……我国有你这样一员大将,实在是我国的福气啊!”年轻的声音再次响起,很是赞许的说着这番话。 闵新毅平板的声音宠辱不惊的响了起来:“公子缪赞,闵某只是竭尽全力保护家园而已……这也是闵某的职责所在……” 话音刚落,有绵柔的嗓音响起,如一缕清泉注入人心田,让人心旷神怡:“几位公子,月容来迟怠慢了几位,还望几位公子爷海涵。” 只见珠帘后多了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想来就是那花月容了。我挺胸抬头,兴致勃勃的努力拉长脖子,想要看清美女的庐山真面目。 须臾,花月容从帘后走了出来,我这才看清她的样子,柳叶眉,丹凤眼,面如桃花,肤若凝脂,眉宇间透着几分清冷,给人清新脱俗的感觉,这样的女子实在与这青楼有些格格不入。 “月容姑娘果然是人如其名,如此的花容月貌,世间怕是再找不出……”我笑眯眯的摸着粘在嘴唇上的胡子,忍不住出声称赞。 只是话音还未落,一串沉稳的脚步声响起,接着,隔壁有人绕过屏风来到了她的面前,见她的装扮,似疑惑的皱了皱英挺的眉头,一双鹰般锐利的眼睛直直望向她:“是你?” 不是吧?我有些瞠目结舌,她这样的装扮,他闵新毅也能认得出来?眼下只有一招可以用,那便是装傻:“公子认识在下?” 她费了很大劲才把自己凝脂般洁白细腻的皮肤弄得黑黑粗粗的诶,为了更像男人,她还特意贴上了胡子,如今在这包厢里的我,十足十一个商贩打扮的人,闵新毅的目光怎么就这么毒,这都能给她认出来? 闵新毅微眯了眯锐利的眸子,还未来得及回答,屏风后又绕过来一名男子,果然是名青年男子。想不到也是一名帅哥呢,俊美朗目,一脸灿烂的笑容,看上去非常阳光:“闵……闵兄,你认识这位小……这位兄台么?” 我估摸那人正准备称呼她一声小兄弟,结果一看她的胡须,便自动改成兄台这个称呼了。微微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瞪着闵新毅的回答。 闵新毅似仔细的端详着我,半晌后,才举步朝她走过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以为打扮成这样不伦不类的,我就认不出来你来吗?” 不是吧?他还真的将她给认出来了?我讪讪笑了笑:“表哥,你真厉害,这样都叫你认了出来!” 她连忙屁颠屁颠的拍着马屁,笑眯眯的问道:“表哥是怎样认出我来的?” 闵新毅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低低叹了口气:“别以为你贴个胡子弄黑皮肤我就认不出来,说吧,怎么跑出来了?还跑到这样的地方来?” 我连忙嘿嘿傻笑两声,殷勤的拉着闵新毅坐下:“人家太无聊了嘛,每天睁开眼睛就吃,吃了就睡,睡了又吃……如此一来,很容易长肥的说……表哥也不希望我变成肥猪吧?” 年轻帅哥见那两人说得热闹,连忙上前一步:“闵兄,这位小兄弟是?” 我黑溜溜的眸子转到年轻帅哥身上去了,这人,称呼转变得还真快。赶在闵新毅回答之前,我大声报上家门:“你好,我是我表哥的表弟,你叫我林冷好了……对了,阁下怎么称呼?” “表弟?”那人似疑惑的望着我,然后又看向一脸平静的闵新毅:“闵兄你哪来的表弟?我记得你只有两个姓林的、林大人家的表妹呢!” 闵新毅似责备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抬眼,淡淡说道:“让公子见笑了,这就是在下的小表妹林媚儿,媚儿,这是” 那英挺的男子连忙上前一步,赶在闵新毅之前,抱拳朗声道:“媚儿看起来应该比我小,如不嫌弃,唤我一声轩然兄就好……” “林媚儿?!”我正欲客气客气的唤一声‘轩然兄’,不料一声突兀而激动的声音抢在了她的前面,冒冒失失的响了起来。 “哪来的冒失……”她的语音在看清屏风后绕出来的眼神凌厉疑惑的少年时消失了。这个这个,不就是那夜跑来威胁她不准伤害他哥哥的什么云王吗?他怎么也在这里? 啧,三个风格迥异的美男子往她面前同时一站,虽然让她饱了眼福,只是,这眼下,是不是应该脚底抹油开始溜了? 毕竟这个云王小少年是认识自己的诶,而闵新毅可能是为了保护林艳儿的名誉出嫁的女子本应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怎可能像她我一般随处乱跑,甚至还逛青楼?!于是故意说她是林媚儿,这点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所以,被拆穿总是不好的嘛!而且以后出门困难度也许会更高呢…… “哦呵呵……你们有事聊的话,我就不打扰了……表哥,轩然兄,我先走了……”她边说边陪着笑,拉了一边呆愣的小怜,抹好油准备溜…… 楚云舒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个即将与自己完婚的女扮男 正文 打入天牢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9 本章字数:16272 我被迫留了下来,被迫对着一张努力想要面无表情却忍不住还是流露出厌恶情绪的年轻的脸,被迫听着完全不懂的什么天上的云啊,地上的马儿啊,花花草草什么的反正就是跟人无关的对话…… 楚云舒拧眉看着对面将自己绝丽容貌困在一片黑色之后的、百无聊赖打着呵欠的女子,不明白方才留她下来的冲动是为了哪般? 而等他醒悟过来,那挽留的话就已经溜口的说了出来。此刻她无聊的用小手撑了下巴,不雅的打着呵欠,只余两只骨碌碌的眼睛,不停的打着转儿,从他身上,到闵新毅身上,再到二哥身上…… “听说媚儿是一代侠女,好打抱不平,平时总是剑不离身,怎地今日没见你佩剑呢?”楚轩然与闵新毅‘风花雪月’完了,转头笑吟吟的看着一脸无聊的我。 啧,这男人笑起来真是要人命啊!我暗暗咂着舌头。本就生得这样一张好皮相,眼下轻启笑容,眉眼弯弯的样子便流泻出满室的温暖。 我的脑子里却蓦的浮现出另一张总是轻浅微笑着的脸来。只可惜,那张脸上呈现出的笑容,虽也温柔和煦,却总是叫她不敢恭维…… 而这张笑脸,却无端的让人觉得舒服,或许他的笑容里,我只看见了真诚实意吧!所以自然的,她便认为这个人是无害的…… “媚儿?媚儿,你怎么了?”看着那笑容,我想的正出神,手肘便被人轻轻碰了碰:“轩然兄正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呢?” 我这才醒悟过来,看了看一屋子皆拿疑惑眼神望着自己的出色男子,她连忙拉回心思,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我刚刚在思考……” 她习惯的祭出思考的借口,看见嘲讽从对面俊美少年的丹凤眼里一闪而过。她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她就不能思考了? 楚轩然宽容的笑笑,并不因她敷衍的语气动怒,依然温和的问道:“那媚儿在思考什么呢?” “你们怎么都长得那么好看呢?”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然后看见,惊愕在众人的脸上一一浮现:“呃……那个,我其实没什么意思……” 真是丢脸,她现在这回答,十足十一个花痴!可怜的林艳儿,可怜的林花痴……哦呸呸呸…… 面色皆惊愕的三人默契的沉默了一会儿,脸色瞬间又恢复如常。楚轩然率先开口:“我们长得好,大约是因为父母的容貌都极为出色吧……” 我对眼前的男子忽然有了好感。她没想到,他竟然还真回答了自己这样无厘头的问题,而且还回答得这么真诚。 “原来是遗传基因好啊!”她恍然大悟,看着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又是脱口而出。 这下,三人眼里的疑惑加深了:“遗传基因?” 啊?!我眨眨眼,再眨眨眼,她刚才说遗传基因了吗? 茫然的回头,抬眼望了望身后的小怜,明白我疑惑的原因,小怜坚定的点了点头:小姐,你刚才的确说了这样的话…… 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我讪讪的望着三双几近虎视眈眈的眼神:“那个遗传基因哦,大概是指……子代与父代之间或多或少保存着相似的特征,在遗传学上,指遗传物质从上代传给后代的现象。比如,父亲是色盲,女儿视觉正常,但她由父亲得到色盲基因,并有一半机会将此基因传给他的孩子,使显现色盲性状。故从性状来看,父亲有色盲性状,而女儿没有,但从基因的连续性来看,代代相传,因而认为色盲是遗传的。遗传对于优生优育是非常重要的因素之一……” 一遇上专业内的知识,她立刻变得滔滔不绝起来。甚至的,他们发现,她在讲述这个话题的时候,眼睛似乎都冒着精光。 “媚儿,你……这些是从哪里听来的?”完全听不懂的三人眼神依然疑惑茫然,楚轩然不可思议眨了眨眼睛,望着皮肤黑黑的少女那双晶亮灵动的眸子。 世间上的女子,无外乎两种,一种温柔如水的,这种女子拥有温软的、依赖的眼眸;一种行走江湖的,自然应该拥有坚韧的、独立的眼眸。 可是面前这名女子,很明显,她的眸子不属于那两种中的一种,她是让人觉得新奇的、有趣的女子,尤其是她那些叫人听不懂的话语…… “什么从哪里听来的?这本来就是我……”她一脸不屑的想要回答说,却蓦的顿住,惊出一身冷汗,妈妈咪诶,她这得意就爱忘形的毛病,差点又让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嗯?”楚云舒端了面前精致的铜杯,看着她忽然警惕起来的模样,微微勾了勾唇瓣:“本来就是你什么?” “本来就是我偷听回来的啊!”我故作天真的笑道,瞥眼瞧见被冷落在一旁的清冷美女花月容,连忙转移话题:“你看你们这几个大男人,好意思冷落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花姑娘吗?” 花姑娘?怎么听着自己的语气这么猥亵?脑子里忽的闪现日本小鬼子进村时一脸狞笑的冲着瑟瑟发抖的中国少女步步逼近的可憎嘴脸……连忙摇头想要甩掉脑子里的怪想,将注意力放在眼前! 三人又齐齐的望向一脸清冷的花月容,她垂头,安静的坐在古琴旁边。仿若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清冷而漠然。 楚轩然最先回过神来,歉疚的冲花月容抱了抱拳,温和笑道:“倒是冷落了月容姑娘,在下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公子说笑,月容这般卑微的女子,怎能让公子赔罪?”花月容抬起头来,面带微笑的说道。眉梢轻轻挑起,面容温婉清丽。 我却觉得奇怪,这女子的话语里,貌似藏了针的吧?软绵绵的,却叫人立刻就听出了讽刺之意。 想着,她将疑惑的视线转向楚轩然,只见他依然一派安然,笑吟吟的模样,似丝毫没听出花姑娘语气里的嘲讽般。她将视线从楚轩然身上又转回花月容身上。 “月容姑娘如此动人之姿,天下男子皆怀爱慕之心,又怎会是卑微的女子呢?”楚轩然瞧了眼我疑惑却显得兴奋的目光,微凝了眉! 这个女子晶亮的眼里,除了疑惑,便是遮也遮不住的兴奋神色,令人委实琢磨不透! 楚云舒低头垂眼,兀自端了桌上的美酒自斟自饮起来。 “诶!”我的眼睛仍然放在那从容清冷的女子身上,她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波涛暗涌,一定有问题。于是热爱八卦的她忍不住撞了撞楚云舒,压低嗓音问道:“你就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劲?” 手臂遭到轻轻的撞击,楚云舒抬眼,就望进了那双清澈的眼里,那双眸子盈亮澄澈,焕发出动人心魄的辉光。 她兴致勃勃的压低声音对自己说,你就没有觉得不对劲? 她的身子微微靠过来,她的手忘形之下抓了她的手臂,她盈亮的双眼依然注视着前方的花月容……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却沁人心脾的清香,她黑亮柔顺的长发有几缕滑了下来,轻轻的在他眼前飘荡着,她微抬下巴,露出与面上肤色截然不同的颀长白皙的颈脖来…… “天下男子的心,我都不要!”花月容微微咬了唇,面上便有微恼的神色晕散开来:“我想要的那个人的心,他为什么不给我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纯澈的望过来,望进那双温柔平和的眸子里,那双眼眸坦然的承接着她似指责似询问、更多却是无奈的眼眸……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处于一种静谧的状态。闵新毅沉默的垂眸喝酒,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整个人身上笼罩着疏离和冷漠。 楚云舒的注意力全被身边的女子吸引了过去,那双好看的眼睛,直落在手臂上多出来的那只雪白的小手上。 而我,她的注意力全放在相互凝视中的两个人身上,八卦的模样不亚于任何一个三姑六婆。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的脑海里,顿时冒出好多种版本…… 楚轩然轻笑两声,明亮的目光并没有因为花月容咄咄逼人的姿态而闪躲开,依然是坦诚真切的模样:“月容姑娘说笑了,天朝国内谁人不知,月容姑娘心高气傲,想要摘下你这朵花,天下的男人都得吃足苦头才行呢!而那个被月容姑娘看上的男子,当是他的荣幸才对……” 他这番的答非所问,让花月容的秀美不可避免的轻蹙了起来,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楚轩然却赶在她前面,淡淡道:“今日我特意带了朋友来捧月容姑娘的场,不知今日我们能有幸听到月容姑娘的佳音么?” 花月容似低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随即低下头,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抬起,缓缓落在面前的古琴上,单调的试音过后,她的手指灵活的动了起来,轻柔却有些哀怨的琴声倾泻了一室。 我支了下巴,眯眼望着前方故意挺直身躯却也难掩萧瑟与哀怜的单薄女子,轻轻瞥了瞥嘴:为情所困的女子,虽骄傲,却也忍不住让人心生怜悯。 不过,终归是别人的私事,她听听就好,实在没必要为此费心费力。 琴声渐歇,她垂下头,脸色很是苍白的样子。柔软的发丝轻轻垂直在她白皙如玉的颈项上,这样的姿态虽萧瑟却也十分撩人。 “妙啊,月容姑娘的琴音,果然是绝妙之音!”闵新毅放下酒杯,轻抚手掌,淡淡笑道。微侧头,他看向面色如常的楚轩然:“公子觉得如何?” “自然是绝妙之音!”楚轩然端了桌上的酒杯,朝古琴前的花月容遥遥举杯道:“在下敬月容姑娘一杯,感谢你让我们能有幸听见这么美妙的琴音。” 他说完,就着手里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前面的花月容名色一变再变,却只轻轻一叹,缓缓站起身来,立刻有随侍在一旁的小丫头上前搀了她的手臂:“月容今日身体欠佳,无法再陪各位,扫了大家的兴,月容在此给各位赔不是了……” 她说着,推开小丫头搀扶的手,盈盈一拜,然后转身,消失在帘子后面。我张口结舌:这个看起来温雅顺从的女子,原来这么有个性啊!嗯,这个女子,她很喜欢…… 所以,她想,必要的时候,她不介意帮上她一把想着,她诡笑着将眼神移往微垂眼睫似专心喝酒的楚轩然身上。 有片刻的冷场。我扫了眼心思各异的众人,大声道:“既然月容姑娘不舒服,那我们也散了吧!一群人呆在这里也怪无聊的……” 楚轩然回过神来,淡笑道:“媚儿说的是,闵兄,你意下如何?” 闵新毅站起身,顺便将我拖了起来:“如此,在下就先行告辞了,媚儿,我会送她回去的!” 他说着,似无意的扫了眼随即起身立在我身边的楚云舒。后者清亮的眸子闪了闪,接着微微笑了,伸手拉过我的手臂:“既然我与媚儿都快成为夫妻了,这送她回家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我吧!想必,闵将军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才对!” 他毫不畏惧的迎上闵新毅有些阴沉的眼眸,将脑袋有些打结的我往身后一拉,然后转身面对楚轩然:“二哥,那我们先走了。” 疑惑与意味深长自泠月朗眼里一闪而过,但他面上却丝毫也不显露出来,只宠溺的朝他笑笑:“那好,云弟,务必要注意安全哦!” 直到被楚云舒拉出了藏娇楼,我才回过神来,毫不客气的甩开握了自己手臂的那只手,她蹙眉问道:“云王爷,你早知道我的身份对吧?” 楚云舒英挺的身躯微微一僵,目光有些呆滞的望了过来:“你说什么……” “少装了啦!”我没好气的说道:“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林媚儿,不过,还是要感谢你刚才没有在你兄长面前拆穿我的身份……” “你这样跑出来,我大哥知道吗?”楚云舒淡淡打断她的话,看也不看她。 我心虚的吐吐舌头,乌溜溜的大眼四下乱转:“那个……嘿嘿,我想他大概……是知道的吧?” 他多半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罢了。自从,那一晚过后,她再也不敢沾一滴酒,晚上吃完饭就像被鬼追一样慌慌张张的跑到林艳儿她娘亲那边去睡觉。所以,算下来,她其实也很久没见过她名义上的老公了…… 楚云舒也不拆穿她,只双手环胸,斜睨着她:“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样混出来的?” “那个……嘿嘿……”我傻笑两声,顾左右而言他:“云王爷,你快看,那边有杂耍” 说着,她的身子就要往那边滑过去。楚云舒眼明手快的抓了她的后领子:“杂耍?你不认为那是小孩子才热爱的玩意儿吗?请问林艳儿,你今年贵庚?” 贵庚?这毛小孩竟然嘲笑她像个小孩子?还有没有天理了?她眨眨眼,微咬嘴唇,作委屈状:“云王爷,论辈分,你还得称呼我一声嫂子呢……” 哼,王爷了不起啊?!我才不屑呢! 楚云舒眉心一紧,望着噘嘴看着自己的女子,她的面上有委屈的痕迹,可是她的眼里,却只有桀骜不驯和毫不示弱的倔强信息…… 世间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女子?他怔怔的望着她澄明清澈的眼睛,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嫂子?是了,她是自己敬爱的兄长的正妻,辈分上,他的确该喊她一声王嫂可是该死的,他竟然在这一刻觉得那两个字,忽然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压下来,他竟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 “对了”我猛地想起另一茬来,兴致勃勃的问道:“刚才那个花姑娘,是不是喜欢你家哥哥啊?” 楚云舒轻轻吐了口气,别开视线,轻轻点头:“应该是的。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家哥哥不喜欢她么?”她紧跟着又追问。有些奇怪的看着不看自己只一径看着脚尖的楚云舒。 “再喜欢,她也只是一名青楼女子罢了!”楚云舒淡淡陈诉。二哥尊贵的太子身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迎娶一名青楼女子的,就算小妾也不可能! “啧!”我听着他清浅平淡的语调,咂了咂嘴巴:“身份地位就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云王爷,你觉得这样生活不累吗?” 楚云舒定定的盯着面前女子嘲弄不屑的目光,半晌才收回震撼的视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自然不会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切,我还不稀得明白呢?我瞥瞥嘴,眼角的余光去瞄见一袭雪衫从正前方走了过来。她连忙调整视线,看清来人,忙不迭就要脚底抹油,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 衣领再次被人提起,我恼火的抬眼:“除了衣领,你是没别的地方可以抓了吗?” 这楚家的兄弟怎么都这么讨厌,老揪她的衣领,长得高了不起啊?我站在凳子上同样可以揪到他们的衣领好吧? 楚天舒一手抓了她的后领子,像拎只猫一样的将她拎在手里,这才转头对一边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楚云舒笑道:“云弟,你二人是如何遇上的?” 我扭头欲拍打颈子上的那只手,无奈怎么拍也拍不到,只得气冲冲的说道:“够了吧?一天之内被你两兄弟像拎小狗一样的拎着,让本姑娘的心情万分不爽……还不放开?” 楚天舒眨眨眼,看着我涨得通红的怒容,她的眼睛似要杀人般,恨恨的瞪着自己的手臂。他却并不依言放开她,神情自若面相面色微有些尴尬的楚云舒:“云弟,今日大哥尚有事缠身,就先回府了!” “呃,大哥慢走!”他客气的说道。看见大哥眼里一闪而逝的受伤,他懊恼得几乎咬掉自己的舌头他什么时候跟大哥变得这么客气起来了? “楚天舒,够了没?”我死死抱住王府大门口的木头柱子,一边大声尖叫一边怒目相向。 楚天舒嘴唇弯起完美的笑意,嘴角微翘着:“艳儿,很多人在看” 她撒泼撒赖的模样,落进院子里许多仆人眼中,甚至的,还有人不小心笑出了声来。又怕被责骂,只得小心翼翼憋了笑,从他们身边低头快速离开。 “很多人在看又怎样?楚天舒,把你的手给我放下来,你以为你捏着的是小猫小狗啊?”气死了,这一路竟然就被他这样拎了回来,她她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不这样做,能将你带回来吗?”楚天舒凝视着左小浅,柔声道。 KAO!我用力咬了一口银牙,恨恨道:“我是通缉犯吗?我连出去逛逛的自由都没有,是不是?那你干脆将我锁起来算了,这样也省的你还要出去将我拎回来……” 说穿了,她如此生气,不过就是为了她那脆弱的小自尊!被人拎着后领子一路慈宁宫闹市走回王府,她想,这样的经历,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楚天舒叹口气,温柔如水的目光轻轻滑过我愤怒得想要张口咬他而紧皱成包子的小脸:“你明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嗤……”我不屑的睨着他:“担忧我的安危?我打扮成这样,有谁认得出我来?”安危?他担心的,应该是林艳儿的宝藏吧? “艳儿,你并不是这么天真的人!”楚天舒飒然一笑,目光温和。眉目间,却隐隐带着真切的担忧:“你这样早出晚归的,就是为了躲我,是不是?”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不自在的别开头:“躲你?我凭什么要躲你啊?”她死鸭子嘴硬。 楚天舒松开一直拎着我后领子的那只手,目光清澈温柔,丝毫不动摇的看着她的眼睛:“有没有躲我?你心里最是明白的!” 那一晚后,她见着他,就像见了猫的老鼠一般,‘哧溜’一声就溜得没了影踪。 我的手指紧紧扣着柱子,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不躲着他吗?她一见他就想起自己那晚没带脑袋的行为,一想起那晚的事情,她就忍不住要喷出鼻血来…… “我我……又没做亏心事,凭什么要躲你?奇怪咧……”她的音量在那张秀美得无与伦比的脸庞逐渐在眼前放大时,渐渐隐了去,那近在眼前的脸庞,那清甜的呼吸充斥了左小浅的所有感官,她紧张的吞了口口水。 ‘咕噜’一声,自己首先被吓了一跳,惊愕了一阵,她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完美无暇的脸。 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与先前的温润如玉的那种颜色相差甚远。眼窝之下甚至还能看出淡淡的淤青痕迹,泛着丝丝的疲惫。 她心下讶然,随即不屑的瞥瞥嘴:“我说王爷,你家妻妾虽多,不过还是要注意身体,如此下去,只怕你这小身板会受不了的……” 楚天舒显示茫然,接着,他温润的神情变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女子的言行,怎地就这么大胆?沉默了一阵,他才启唇微笑道:“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想太多?我眨眨灵动的眸子:“我想太多?拜托你回房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那样子不是纵欲过度,我左……我林艳儿就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她大概没意识到,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多么酸! 楚天舒的面上终于褪去了温润柔和,苦笑却爬上了他的面庞:“用艳儿的头当球踢?这未免也太残忍了些,你说是不是?” 我的眼眯了眯,又眯了眯,不置信的看着他:“你不会要告诉我说,你眼下这副样子,跟纵欲其实是没有关系的?” ‘扑通’一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我偏头望去,只见假山方向,有一抹黑色的身影迅速爬了起来,然后狼狈的逃到了假山之后。疑是自己眼花,她抬手使劲擦擦眼,还是被她发现了一片黑色的衣角:“啊?那个人好像摔倒了……” 楚天舒低不可闻的叹口气,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雷诺能不摔倒吗?有哪个大家闺秀敢大白天的将‘纵欲’这样的字眼挂在嘴边,且没半点羞郝之色? “啊,王爷您回来了?”忽的一把娇嗲的声音惊喜的响了起来,随着一阵香风袭来,一名身着嫩绿春装的美丽女子扭着婀娜多姿的身段飞快的扑了过来。 楚天舒微微侧身,避过了女子的投怀送抱,只伸手扶了她的肩膀,温和道:“荷妃,小心些” 他的容貌还是那般温婉秀美,他的神情还是那般温和雅致。我侧头望过去,只见他微垂的眼眸和发丝是纯然的黑色,仿佛能吸纳世间所有的的光辉,更加衬得他肤光如雪! 还是这般美好的风姿,却忽然,叫她没了继续欣赏下去的*****,是啊,早该知道的,他对每个人都应该是这样的温柔才对,可是,真正看到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心口堵堵的,难受的紧呢? 她微微抬手,抚上左边胸口,心跳,迟缓而钝重。为的,又是什么呢? “王爷,妾身等了你好久,昨夜,您那么晚过来,最近天气尚寒,妾身怕你身子受不住,特地叫人煮了姜汤……”荷妃趁机钻进楚天舒的怀里,柔弱无骨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仰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的眼睛。 “荷妃费心了!”楚天舒柔声道,伸手安抚般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的眸子却似不经意的一瞥,落在旁边那颓然将双手从柱子上放下来的我身上:“不过,本王身体并无碍,所以恐怕要辜负荷妃的一番心意了!” 我自嘲的笑笑,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眼睛涩涩的有些不舒服,她轻轻抬头,春天的风,原来也可以这么冷。 荷妃这才发现一名面生的陌生的身形单薄的‘男子’往府里乱闯,连忙从泠清若的怀里探出头来,娇喝到:“前面那个,说的就是你……你,长得像黑炭似的,穿蓝衣服的,你是什么人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竟敢擅闯进王府里来,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我本不想理会她,但她猖狂的模样实在教她看不下去了,看着在自己眼前不停晃动的鲜红的指尖,她冷冷看着那双妖媚得令男人骨头都要酥掉的眼眸:“荷妃,不妨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什么人?” 她一说话,荷妃就呆住了,骄横跋扈的美丽面孔蓦的变了颜色,手指更是抖抖索索了起来:“你……你是……王妃?” 我不耐烦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表演变脸,随手将她一推:“好狗不挡路,给我让开……” 荷妃重心不稳,被我随手那么一推,后退一步,竟然绊上了自己的裙摆—— 我回过神来,伸手欲抓住她,却只抓到一片衣角。衣帛清脆的撕裂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 我呆呆的看着那鲜嫩的绿色狼狈的倒在地上,她的面上出现痛苦慌乱的神色,似乎很是疼痛的样子。 没那么夸张吧?!她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一脸痛色的荷妃,她的额上,鼻尖上,甚至沁出了晶莹的汗珠来。可是,只是轻轻一摔,会痛成这样子吗? “荷妃,你没事吧?”楚天舒蹲下身,关切溢于言表:“能起来吗?” “王爷,妾身好痛啊……”荷妃紧紧抓了他的手臂,那疼痛难忍的模样,绝不会是装出来的! 楚天舒抬眼,微蹙了眉,望了眼呆愣在原地的我。我一凛,那双眼里,明明白白的写满了不赞同和责备…… 她轻轻咬了下唇,深深吸了口气,正欲上前,视线却被那嫩绿裙下汩汩冒出的鲜红胶住了,那是? 该死的!这个女人不会是有孕在身吧? 她顾不得细想,冲上前扒开了楚天舒:“不想她有事,就给我滚远一点……” 荷妃脸色微青,死咬着唇,只一瞬,额头上便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分明已经痛得不行了,不时发出凄厉的痛呼声…… “别慌,来,跟着我说的话动作,先冷静,深呼吸……”我柔声安抚着她,伸手迅速扯开她身上繁复漂亮的衣衫。 荷妃用力摇着头,尖尖的指甲在空气里胡乱挥舞着,我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老天,她是学过临床的,如今在这个古老的国度里,遇上这样的事情,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三两下扯下她身上的衣服,鲜血早已浸湿了她身下的衣裙。我抬手擦了擦被汗水浸湿的额角,看着那刺目的红不停涌出,颓然坐在地上:“情况很糟糕……” 扭头瞧见楚天舒一身清冷模样的站在一边,眼中似有冰冷凌厉的锋芒一闪而过,再仔细瞧去,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却又不见了任何情绪。 深吸一口气,她才鼓起勇气看着那双没有任何起伏的眼睛:“对不起,叫医生来吧——她,小产了……” 她愧疚万分的看着他的眼睛,只一会儿,便再也撑不下去,垂下眼睫,艰难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脸色灰败如纸,直直盯着自己的手,多么讽刺啊!这双手,原本是用来救死扶伤的,今天,却在刚刚,将一个尚未成型的胎儿,杀死了—— 春风轻轻的拂过寂静无声的院子,刺鼻的血腥渐渐弥散开来,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才敢朝荷妃望去,却见她灰白的面色呈现出一派死寂,她如同一具破败的布偶,睁了灰败无神的眼眸,毫无焦距的望着虚无的天空,那褪尽颜色的苍白唇瓣,抖索的仿佛秋天的落叶般:“小产?小产……小产……怎么可能……” 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作呕!楚天舒依然站在原地,面上再无温润柔和,只余下面无表情。风缓缓吹拂起他雪白的衣衫,他却像未觉一般。许久后,才沉声道:“来人——” 立刻有侍卫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王爷——” 楚天舒负手而立,双眼紧紧的盯着颓然坐在地上的我,冷绝的开口:“将王妃关入地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那里——” 他说完,不再看我一眼,上前两步,弯腰,温柔的抱起地上的荷妃,柔声道:“荷妃,别怕,本王在这里……来人,速去宫中,将蒋太医请到府上来……” 我条件反射的抬头望去,他却已经抱了荷妃,步履坚定的往屋子里走去。只是,荷妃如垂死的人儿一样,毫无反应的任楚天舒抱着。 我却眼尖的发现,她的面色更加的苍白,她空洞的眸子里,净是绝望…… 正文 牢狱之内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09 本章字数:12954 我怎样也不会想到,阴暗潮湿的地牢、只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这四面墙的小格子间,有一天会成为她的住所。看着又一只硕大无比、肮脏无比的老鼠从身边慢悠悠的爬过,她已经不再像刚开始看见的时候那么歇斯底里了。 她抱了膝盖,安静的坐在枯草堆里。她面色苍白,紧紧抱了膝盖,单薄的身子在夜色中仿若落败的蝴蝶般,昏黄的烛火下,她单薄的剪影与铺天盖地的阴影重叠在一起,显得那么萧瑟与落寞…… 荷妃院落里,楚天舒将她轻放在床上,对亦步亦趋跟来的小芹沉声吩咐道:“出去,把门关上!” 小芹抬眼,心疼的望着自家主子,想要开口请求王爷让自己留下来照顾娘娘,可一抬眼,便对上王爷冷酷狠绝的眸子,立时吓得张不了嘴,一向温和待人的王爷,这么会有这样骇人的表情? 门缓缓合上,楚天舒走至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兀自瑟瑟发抖的苍白女子,深吸一口气,才将面上的冰冷狠戾逼退,淡淡问道:“说吧,是谁的?” 荷妃却猛地从床上翻滚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他的脚边,泪流满面的匍匐在地,哀哀道:“王爷,王爷饶命啊……王爷……妾身……” 她泣不成声,几欲昏厥! 楚天舒轻撩了下被她碰着的衣摆,嗓音清淡,不带一丝温度:“饶命?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的表现能令我满意的话……” 阴暗潮湿的通道里,一抹娇小的身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她一手提着食盒,一手紧紧抱着厚厚的披风!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她的目光四处搜寻后,才终于找见她想要找的人。 我耳边听见如此熟悉的声音,连忙自臂弯中抬起头来,惊疑的看着站在手臂般粗的铁栅栏外面的小怜:“小怜?你……是怎么来的?” 他不是说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这里吗?难道,是他让小怜来的?他待她,终究也没有那么狠心,是这样吗? “小姐,别怕……是王爷命我过来的……”她说着,拿出食盒中准备的丰盛的饭菜,一一摆弄开来:“小姐,你已经许久不曾吃东西了,快过来吃点东西吧!” 果然是他! 好像被无形的手一把攥住心脏,呼吸停窒胸口作痛,我惨然一笑,闭上双眼,缓声问道:“你过来之时,可有荷妃的消息?她……怎么样了?” 丧子之痛,想必,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呆在这里,脑子像过山车似的,旋转个不停,可是,却不敢纵容自己去想,那个平时趾高气扬、跋扈却鲜活的女子,一想起,她那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便会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脑子里,折磨着她脆弱得一碰就会断掉的神经! 尽管是无意的,她也在无意当中,杀死了一条再过几个月就可以面世的小生命…… “小姐,你别担心!”听见我的问话,小怜摆弄碗筷的手顿了顿,低头若无其事的说道:“王爷已经找了宫里的御医过府替荷妃诊治,想也不会……有事的……” 我伸手扶了墙壁,挣扎着站了起来已经发麻的腿脚让她眼冒金星险些摔倒在地。咬牙,她一步步慢慢走到小怜面前,平静的说道:“小怜,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说,荷妃是不是……” 她闭上眼睛,顿了顿,才咬牙坚定的开口:“她的状况是不是不太好?” 小怜磨蹭着抬起头,大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清澈的眸子里瞬间盈满水雾,哽咽道:“小姐……荷妃她……她……” 我见她吞吞吐吐的模样,心顿时凉了半截,手指紧紧抓了铁栏,她的表情沉重哀痛:“她,死了?”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糟糕的结果,一尸两命,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也许会一辈子压在她的心上! 小怜连连摆手,急切的看着我灰败的模样:“不是的,小姐,她没死……她,疯了……” 我怔住,杏目瞪的老大,疯了?!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小姐,你不是故意推她的……”小怜见我失神落魄的模样,连忙开口安慰道:“何况,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有了身孕……小姐,你不能如此自责,否则,你的身体也是会受不了的……” “虽然我不知道她怀孕了……虽然我不是故意的,可是,那条尚未来得及面世的生命却的确是被我害死的……”我顺着铁栏杆缓缓滑落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昏黄灯火下照映出的奇形怪状的影子,喃喃道! “小姐,你不要这样!”小怜心疼的唤道:“你看,王爷让我来看你,说明他心里并没有生你的气……” 我将头埋进膝盖处,小声呢喃:“小怜,你不懂的。我不能原谅自己,我想,我永远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她听见自己痛苦的声音,低沉沙哑的想了起来:“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因为在荷妃流产后,过了许久,我回过神来,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他会不会因此而恨我……他会不会因此而将我视如仇敌……” 我不能原谅自己,那瞬间后,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会产生那样的念头。那一刻,她甚至来不及悔恨自责,她想到的竟然是,他会不会因此而怨恨她?她的余生会不会在他的怨恨中度过…… 多么可怕!她首先想到的竟然不是荷妃不是那流逝掉的小生命,而是他 黑暗的转角处,楚天舒静静的凝视着着喃喃低语的她,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柔和,像春天的水那么的温软,眼底的纯澈化作涟漪的水波,一圈一圈的扩散开来。 抹了把湿漉漉的脸庞,我抬头望着表情比她还痛苦的小怜:“有带酒来吗?” 小怜连忙低头,在食盒里找出一瓶酒来递到她伸出来的手里:“王爷说,你可能会需要……” 我握酒壶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以一种错愕的姿势:“他说?” 她忽的笑了,唇瓣微微拉开呈自嘲的弧度:“小怜,见着他,替我说声谢谢……” 她顿了顿,声音渐低:“还有,对不起!” 荷妃肚子里的,也许是他的第一个子嗣,她想,不管他原谅与否,这句‘对不起’是她欠他的! 轻轻叹口气,她就着壶口,用力灌了一大口酒前些时候,她还发誓说以后再也不要沾酒了,可是事实告诉她,酒真是个解愁的好东西…… 我借着酒劲睡着了。可是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仍然死死的皱着,像是心里挤压着难以承受的事情般。 楚天舒缓步走过来,悄无声息的打开门,微一矮身,便走了进来。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她侧卧,紧紧的将自己蜷缩起来,她的脸庞微红,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开。她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今天出门时候的那套男装,她的头发散乱开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他走过去,倾身抬手揽过她的肩膀,然后缓缓的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反复低喃道:“不要自责,也不要痛苦……这并不是你的罪过,该说对不起的那人,应该是我才对……对不起,艳儿……”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她习惯性的蹙眉眯眼,伸手揉着自己的眼睛,沙哑着嗓音问道:“谁啊?” 迷迷糊糊间,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情况。 来人取了火折子,阴暗的不能视物的地牢顿时洒下一片昏黄:“艳儿,是我” “表哥?!”面前那一身夜行衣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正是闵新毅。 他点头,伸手将她从杂草里拉了起来,并仔细的挑拣着她发丝里的杂草:“表哥来带你离开……” “就不麻烦新表哥了!”话音未落,另一个冰冷的嗓音淡淡的响了起来:“媚儿奉爹爹之命,前来带姐姐回家的,姐姐,你还是跟我走吧!” 我惊吓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这些人走路都不出声,存心想要吓死她吗?还是想要测试一下她胆大的程度? 闵新毅缓缓转身,鹰般锐利的眸子直直射向门口那名身材玲珑的黑衣人:“想不到姨夫竟然也会在乎艳儿的死活,更想不到,媚儿竟然会为了艳儿擅闯若王府的地牢,勇气可嘉!但是,要跟谁走,还要艳儿自己说了才算” 他说着,回头看向已清醒一大半的我,柔声问道:“艳儿,你准备跟谁走?” “我不打算跟你们两位走,你们请回吧!”她客气的说道,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艳儿,你别不识好歹!”林媚儿冷冷说道,语气里有浓浓的威胁之意:“爹爹肯在你身陷囫囵之际对你伸出手来,你却一点都不心存感恩……” 林艳儿心下一叹,林艳儿的老爹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就看出来了。这时候对她伸出手,无非还是贪恋不属于他的那份宝藏。 “那就麻烦你回去告诉他,我现在在这边挺好的,管吃管住还不用劳筋累骨,挺好的!”她看着林艳儿气极的模样,淡淡说道:“顺便也告诉他,这种时候还能想着我,我林艳儿在这里感激他祖宗八辈了……” “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林艳儿恶狠狠的骂道:“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太客气了吧?我嘲弄的看着她:“你不是早对我动过手了吗?” 她可不会以为,她会顾念所谓的姐妹亲情而不会对她出手,而之所以现在还没出手的原因,大约就是面前这座像山一样沉默而安全的大山吧! 闵新毅挡在我身前,平静的眸子微微一闪,沉声道:“既然艳儿不愿意跟媚儿走,那么,媚儿妹妹是不是可以离去了?” 林媚儿的眉峰紧紧皱了起来,右手在腰上一按,那柄缠在腰间的软件被她的手腕利落的一翻一转,软软的剑体像是有生命般,被林媚儿随意一抖,剑尖便斜斜的指向了两人:“我若这样回去,爹爹定会怪罪于我,表哥何必就成全了媚儿……” 闵新毅的身子微微一转,便丝毫不留缝隙的将我挡在了身后:“表哥何尝不想成全媚儿妹妹,只是,其他事情都好说,但媚儿,表哥实在无能为力……” 说话间,小小的斗室,杀气四溢,就连我都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伸手抵了额头,她无力的呻吟道:“两位两位,我好像已经表明过立场了吧?我不想跟你们俩任何一个走,所以麻烦两位不要在这里动手,成吗?” 她看了看依然剑拔弩张毫不理会她的两人,又头痛的加了一句:“两位,如果真要打,能不能麻烦你们换个地方?” 在这里打架会影响到她的休息的,而她是借着酒精好不容易才能睡的着……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林艳儿你……”林媚儿被她的态度气的鼻子都歪了。火大的瞪着她径直又躺下去的身子。 我什么我?林艳儿撇撇嘴:“我真的很累,两位要打架请另外觅地方,不打架该散大家就散了吧!” “你……”林艳儿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半晌,才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闵新毅轻抿了下单薄的唇瓣,黑暗中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杂草堆里那瘦弱的身体,低低问道:“艳儿,真的不跟表哥走吗?” 我背对着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下,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左手死死抓了右手,片刻,她轻快的声音响了起来:“表哥,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不过,我真的不能跟你走” 不想走?不,她想走想的快要疯了。可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闯了那样大的祸,荷妃甚至因为她的莽撞而疯掉了,她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就算走了,她的良心估计会一辈子不安的…… “为什么?”闵新毅微蹙了眉头,不解的询问道:“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糟糕吗?你不会还指望那个将你打入地牢的人来拯救你吧?昭然,你不是这么傻的人啊?” 我轻轻叹口气,侧转身体,黑暗中,她美丽如夜的眸子轻轻闪了闪,却是无比晶亮,散发着坚定的光芒:“我留下,因为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必须要做的事情?”闵新毅眉头越来越紧:“在这里?” 他挑剔的打量着阴暗潮湿的地牢,时不时有蟑螂和老鼠嚣张的从脚背上跑过,整个地牢里散发出来的霉味馊味,就连他这个大男人都有些受不了,她这样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如何承受得了?只怕一两天后就得病倒了。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如此委屈? 虽然他对她,也许只有兄妹之谊! 不就是失手推倒了那个人有孕在身的小妾吗?犯得着将她弄进这样一个可怕的地方来吗?他接到消息,特地赶来,想要带她走,她却告诉自己说,她不会离开这里? 为什么?是因为喜欢上那个人了吗? 想到这里,他漆黑的眸光猛地一沉,一把捞起她的肩膀,将她从草堆中拽了起来,沉声问道:“艳儿,你不会是喜欢上楚天舒了吧?” 我被他大力抓了肩膀,痛的倒抽一口凉气,皱了眉头拍打他的手:“表哥,你这是做什么?嘶……你弄痛我了……” 闵新毅却似根本没看到她痛苦的面容一般,只阴狠的瞪着她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我挣脱不了他铁钳般的桎梏,只得忍痛回答道:“表哥,我喜不喜欢他,需得着你来置评吗?那是我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好不?” “与我无关吗?”闵新毅冷声道,毫无表情的脸一寸寸的逼近我:“你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哼,口口声声说这辈子能爱的、会爱的人只有我一个,亏我还相信了你……原来,这么容易便能爱上别个男人……” “你够了吧?”我怒了,水性杨花?她平生最恨的便是男人用这样的字眼来羞辱女人。忍不住咬牙喝道:“林艳儿以前大概是真的很喜欢你,那又怎么样?她那么喜欢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她那么喜欢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娶了她?”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喜欢他的人是原来的林艳儿不是她!既然他有脸来质问她,那么,也就休怪她替林艳儿抱怨叫屈了。 闵新毅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来,甚至的,他的面上,隐隐出现愧疚之色,手上力度一松,侧头不再看她,许久才轻声道:“我那时候,有我自己的计较……” “那么”我直视了他的眼睛,淡淡道:“你以后,便再没有资格来质问我,是不是爱上了别的男人?因为,我有爱人的权利……而你,已经错失了我的爱……” 一次说清也好,反正她是不会喜欢上闵新毅的。而对他,也算不得打击,因为他原本,就不喜欢林艳儿。虽然她不是林艳儿,可是她就是没有理由没有根据的知道,这个男子,绝对没有喜欢上林艳儿,那么林艳儿呢?她喜欢的,当真是面前这个男子吗? 昏暗而潮湿的室内,只余下一片寂静。静的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许久后,闵新毅才放开我的肩膀,轻叹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预期略显疲惫:“我的艳儿,什么时候长大了……” 我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板嗖嗖的直往上冒,忍不住伸手搓了搓手臂上欢快跳舞的鸡皮疙瘩们。他的艳儿? 眼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面无表情的说道:“人总是要长大的,表哥不能一直用以前的眼光来看待我……” 闵新毅长长的舒了口气,紧皱的眉心一点一点舒展开来:“你说的没错……”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声音也跟着轻柔而虚无起来:“或许我一直固执的停留在过去的时光里,从而忘记了,时间是永远也不会等人的……艳儿你,也永远不会只喜欢我一个人的,是吗?” 我看着他类似受伤的表情,低低叹口气,才缓声道:“表哥,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包括思念……希望表哥能放下从前的事情,敞开心扉,看看这博大世界里的精彩,也未尝不是好事一件呢?” 闵新毅久久的看着我语重心长的模样,忽然启唇而笑,面上再无落寞与寂然:“艳儿,也许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放低过去重新再来……” 他顿了顿,阴霾却又瞬间占据了他深邃的眼底:“艳儿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么?” “表哥你说”我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答应他一件事情?什么事情啊?不会要她帮他做杀人越货的勾当吧?她这小身板可是不够资格的诶…… “在我与过去彻底了结之前,你可不可以答应我,绝对、绝对不可以喜欢上楚天舒!”他低沉的声调慢慢响起,余音绕在寂静的空间里,久久没有散去! 我惊愕的抬眼,望进他认真请求的眸子,微蹙了眉头:“艳儿不懂……是不是只要不是楚天舒,我喜欢其他的男子于你来说,都无所谓?” 闵新毅沉默良久,才淡淡的点了点头,他平静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是,除了楚天舒,谁都可以……” 他的意思是说除了楚天舒,她喜欢谁他都无所谓?但就是楚天舒不行?是这样吗?他跟楚天舒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仇怨吧! “如果,我不小心喜欢上了他,而且此生只喜欢上他一人,你又当如何?”实在不是想跟他抬杠,只不过好奇,就随口一问罢了。 闵新毅的吗耨子却瞬间沉郁下来,冷酷而阴冷的瞪着她:“艳儿,难带你忘了,輓儿是怎么死的吗?如果不想成为第二个輓儿,就管好自己的心……任何人都可以喜欢,但是喜欢上那个根本没有心的人,受伤事小,别像輓儿一样,平白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表哥言尽于此……” 他不再看我一眼,生硬的说完,转身快速离开了。留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啥咪輓儿?他的意思是说,曾经有一个名叫輓儿的女子喜欢上了楚天舒,结果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是这样吗? 輓儿?闵新毅恨楚天舒,就是因为这个女子?那么,这个女子因为喜欢楚天舒,所以死掉了?所以闵新毅才警告她,不可以喜欢上楚天舒? “哎哟,喜欢这种事情也是可以控制的吗?”她烦恼的抓了抓本就杂乱的长发,紧跟着一头扎进杂草堆里:“真是够了,睡觉……” 闵新毅心口烦闷的自地牢中出来,一通疾走后,挤压在胸口的烦闷才稍稍退了去,迎着夜风,他微仰头,无声的长叹。 “我还以为无往不胜的常胜将军能顺利将林艳儿带出来呢!原来也失了手”寂静的空气里猛地响起冰冷的嘲讽的声音。 闵新毅缓慢睁开眼睛,望向声音传出的方向:“媚儿这是还不死心?还是特地留在这里看我的笑话?” “表哥说笑了!”一袭黑衫的林媚儿从大树后缓缓走了出来,冰冷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媚儿只是想看看,如今的林艳儿,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听你的摆布……如今看来,她似乎连表哥你的帐都不再买了呢!”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闵新毅不耐的掀了掀眉梢,气息有些紊乱。但只瞬间,便敛了心神,将注意力放在面前这并不好对付的女子身上。 “我只是想要提醒表哥一声,如今的林艳儿,可不是以前的林艳儿这个,我想表哥比我更清楚才是……”她黑色面巾下覆着的唇角缓缓勾了起来。冰冷的眸子更是明明白白的挂上了嘲讽之色。 闵新毅眉眼微微一弯,凌厉的目光毫不客气的朝她射了过去,一时间,寂静宽敞的庭院里,除了寒冷的夜风,便只有两名几乎融进着墨般漆黑的夜色的黑衣人。 他们之间的距离大约只有不到一丈远,身形娇小的女子与身形高大的男子,似在暗中较力般,谁也不回避的看着对方,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细微的神色变化。 “媚儿究竟想要跟我说什么?”闵新毅许久才淡淡开口问道,凌厉的其实被他敛了起来。 林媚儿冷笑一声,眸中的冰冷似有融化的迹象,可是仔细看去,那冰冷却好像又更深了:“表哥又何必跟我装傻?如今的林艳儿,根本就不是我那同父异母的林艳儿,对不对?真正的林艳儿,已经被人换走了,表哥觉得我分析得对吗?” 闵新毅的眉心以不可察觉的弧度皱了起来:“你是说,真正的艳儿早已经让人掉了包,而方才地牢里面的那个,不是嫣然?!” “表哥不妨仔细想想这个林艳儿的一举一动,是不是跟以前的她相差甚远?”林媚儿微抬了下巴,露出白皙颀长的颈脖,像美丽而骄傲的孔雀般,继续说道:“我早就发现,这个女子身上透露着的古怪,一点都不想以往的林艳儿,虽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可是她身上属于艳儿的胎记是千真万确的!”闵新毅打断她的话。虽然她说的话很具有可靠性,但是胎记可以模仿吗?甚至是别人不知道的胎记。 正文 一纸休书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0 本章字数:6314 “是吗?”林媚儿冷哼一声,冰冷的眸子多了抹淡淡的嘲讽:“表哥莫不是忘记了,江湖中有个名叫颜楼的组织……” 她的话就此打住,果然,闵新毅的眸子如锋利的刀般直射了过来:“颜楼?那个专门负责替人改颜换面的地方?” “不错!”她轻笑一声,却是真的笑了出来:“原本还以为表哥常年呆在塞外,想不到连江湖中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小妹不得不佩服……” 闵新毅微微抿了抿单薄的嘴唇,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恭维很是不习惯,微蹙了眉头,他才扬声问道:“你不会想要告诉我说,现在这个艳儿其实是经过颜楼的手后被送到这里来的傀儡吧?” 林媚儿的眼眸又恢复了冰冷的模样,微弯眉眼,她淡声道:“表哥只要前往颜楼一探,便可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个傀儡了?不过,表哥有这胆量吗?” 闵新毅笑了笑,却很是漫不经心的开口:“江湖人传,颜楼之所以神秘,是因为没人见过它究竟拥有怎样的规模,也弄不明白,什么样的人是颜楼的人,因为据说,这个组织的人早已经遍布天朝……不过,经媚儿这样一提,我想,我是有必要去找寻一趟……” “表哥,爹爹有意想要与你联手,寻出宝藏的秘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拒绝他老人家?”他的态度让一向眼高于顶的她折服,忍不住的,想要替自己爹爹拉拢他。 闵新毅嗤笑一声,淡淡回答:“道不同不相为谋,承蒙姨夫看得起,是我不识好歹了……” 林媚儿恼火他竟这样直接的拒绝了她:“怎么道不同了?你是我爹爹的侄儿,为的又同样是那批宝藏……” “是啊,大家的目的都是宝藏!”闵新毅在黑暗中轻轻挑了挑眉头:“可是,你的爹爹是想用那宝藏换取一个江山,我没有那样的雄心大志”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明显的寂寥了起来:“我,只想比他先寻到宝藏,只想……令他也尝尽世间之痛罢了……” 林媚儿的表情明显的变了变,眉眼凌厉狠戾的看了过来:“表哥,儿的事情过了那么久,你竟还没释怀吗?” 他口里的那个他,会是楚天舒吗?如果是,她绝对不会让他伤到他一根寒毛的,爹爹说过,只要他们能攥取了江山,楚天舒就只是她一个人的…… 楚天舒是她的,是她林媚儿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休想伤他! 闵新毅眉头倏的皱紧,锐利的眼眸冷酷的看着她:“林媚儿,别逼我对你对手” “原来,那个名字到如今,还是不能提!”林媚儿却丝毫不将他的威胁警告放在眼里,冷眼看着盛怒的男子那双几乎喷出火来的眼眸:“可是表哥,我若没记错的话,儿直到死,都没有爱过你,不是吗?” “林媚儿”闵新毅如同受伤的野兽般,低低的发出一声咆哮,身形已快如闪电的扑了过去。 林媚儿身形急闪,堪堪避过了闵新毅凌厉的掌风,诡异的步伐飞快的往后滑去,瞬间便飘出了老远:“表哥今日这一掌,媚儿是记下了……” 和黑夜一样颜色的雷诺从远处如风一般的掠过,悄无声息的落在府里最高的房顶上,低头抱拳:“王爷,王妃并未随这二人离去……” 雪衫少年负手而立,双目似随意的随着远处庭院外那两条矫健的身影。像是没有听到身边雷诺的话一般,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动容。 直到一抹黑影以疾退的身法离开,他才忽然叹了口气,仿佛万般疲惫的转过身,面对着雷诺:“所以,最后的赢家,还是我,对吗?” 雷诺抬眼看他,却被他面上那毫不掩饰的倦容吓了一跳,面前这个少年,自自己跟着他开始,他总是温和秀雅的微笑着,即便天塌下来也不会让他皱一下眉,却在这个时候,毫不防备的露出疲倦的面容来…… 可是下一瞬,他笑了,笑得天地失色。笑得漫不经心。笑得绝美无比,却也笑得无端寂寞,仿佛繁华落尽:“这场游戏,才刚刚拉开帷幕……最后的赢家?谁说得清楚是谁?” 话语之间,平端多了一些冷意与萧瑟。 “王爷,不需要截住那二人么?”雷诺自是不会与主人讨论这样敏感的话题。 弯起唇角,楚天舒试着自己对自己微笑。 争夺已经开始了,那就这样下去吧! 对那个女子,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不用!雷诺,从今日起,林宗和闵新毅那里,加派暗卫,我要他们更详尽的举动……”他秀致的眉眼轻轻挑了挑,淡淡说道。 他说完,背过身去,遥望着地牢的方向,望着远处朦胧而层叠的屋顶,仿佛没有注意到雷诺的离开。 蛋壳青的颜色开始布满东边大半的天空,曙光也慢慢出现。当早上的第一缕阳光洒进这个别院外面的时候,那抹立在庭院之外的黑色身影才微微动了动。 他的发上,他英挺的眉毛之上,竟是干净的露水。而他似乎就那样的站了很长时间。听见庭院里传来小厮打着呵欠开门准备清扫的声音,他不再犹豫,在有人能看见他的时候,大步离去…… 有翠绿的叶子飘了下来,却给人倏忽乱花迷眼的错觉。 清秀雅人的少年,素的衣,墨的发,缓缓前行。那叶子便这样簌簌地落在了他的肩他的发。风徐缓吹来,树叶簌簌落下,小厮奋力打扫着庭院……明明有很多声响,此刻却又显得太过静谧。 他面上挂着温谦的笑容,如往常一般,温润动人。他一直往前走,途中有不少的早起的仆人们恭敬的问安声。 他再次迈进地牢的入口,眼尖的发现睡得极不安稳的某人将自己蜷缩成猫的模样。他微微笑开,笑容终于变得有些勉强。 昨晚上有那么多的人来打扰她,想来,她的休息一定受到了影响。他想着,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我被人迷迷糊糊地扯了被子,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影,还没有从睡梦之中完全醒来的她睡眼惺忪地问了一句:“小怜?” 面前的少年微微笑了笑,粉嫩美丽的唇瓣抿出柔和的弧度:“可惜我不是小怜!” 然后,没有张开眼睛的我心里立刻就醒了。认命的爬了起来,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阴暗的房间,,眯眼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色身影,却并不说话。 一早醒来,她的脑袋还没开始开工,语言能力暂时丧失。不过就算她的脑细胞这会儿处于活跃状态,她也不知道要跟面前的人说点什么,只得愣愣看着自己的脚尖。 地牢总共就这么小,她不说话,他亦不说。静的令人发慌的空间还是让左小浅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的表情。 他的表情如同她以前看到的那般温和无异,眼里也没有昨日的责备和不满。她忍不住就开了口:“那个,你吃早饭了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是什么鬼问题? 他的面上岁并无厌恶并无憎恨之色,但他的还没来得及出生就翘掉的儿子,的确是被自己害死的。她却还像没事人一样文人家有没有吃饭?她真是脑袋长包了…… 她她她……还是面壁自省好了! “我过来,只是想……”他顿住,接着,有细微的哗哗声响了起来,紧跟着,一直修长洁白如美玉的手出现在我低垂的视线里,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张纸。 我疑惑望去,却忽然被纸张上那两个漂亮的字体刺痛了眼睛。她一把拽过那张纸,扁了扁嘴巴,涩涩的眼睛让她不敢抬眼看向他:“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给我休书?”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低垂的小脑袋,她的双手使劲握了纸张的两端,隐隐的能看到宽大袖袍下她手背上微微暴出的青筋。 “你原本也并不想留在这里,若非为了你的娘亲,恐怕你早已经离开了!”楚天舒淡淡说道:“我勉强留下你来已经让我失去了一名孩子……我没法想象,你继续留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让人始料不及的事情来……” 我本来心怀歉疚,听他这样一讲,忍不住抬起头来,小声辩驳道:“什么啊?把我说的像是破坏机一样……这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没有用力推她……” “但她是因为你才小产的,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楚天舒打断她的话,淡淡陈述着事实。漆黑的眼眸因为她的辩驳而明亮了一下下。 我的眸子瞬间灰暗下来,他说得没错,荷妃的确是因为她才小产的,而她原本便已经做好了接受他的惩罚的准备,可是没料到,他的惩罚竟然是给她休书一封,他竟然要跟她离婚…… “我没想过要否认……”她呐呐说道,不敢看那双深邃了然的目光。她的确没想过要否认,她甚至想要做点什么来赎罪。可是,眼下,他却想要将她驱逐出去。 楚天舒转身,宽大的衣袍在空中划出优美而清冷的弧度:“你走之后,我会差人将你母亲送回林家,你不必担心” “你站住!”我连忙站了起来,怒火滔天的开口唤住那个打算离开的白色身影。 楚天舒的身子顿住,转身,唇畔噙着温和无害的笑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还是,你一早就想离开楚王府并不是真的,只是我多想了?” 我诺诺的说着:“我离开可以,请你照顾好我的母亲,不要把她送回去,我不要我的母亲再过那样的生活。” 楚天舒看着我,他算错了。“好!”一字过后潇洒的离去,留下我独自的在天牢里站着…… 楚天舒无奈的看着远去的身影,无奈的看着,不能阻拦,自己真的看错了吗? 我走得很慢,真的很慢,为什么他不来叫住我,为什么,我只是想逃避,不想面对荷妃…… 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再去想了,调整好心情的出去了……不准再回头,不再留恋! 正文 接手布庄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0 本章字数:8698 出了王府,漫无目的的走着便看到一个中年女子一脸着急地等在府外,看到我出来,急急地迎了过来,“萱萱,你没事吧?”只是那担心的声音中,却带着几分明显的沉重. 我悄悄地打量着中年女子的装扮,暗暗猜测着她的身份,看她的衣着并非特别的华丽,举止中带着几分小心谨慎,但是那份关心却是真真切切的,一时间,还真的不太敢确定她的身份,只能再次垂下双眸,掩饰着她的心虚. 中年女子的眸子间闪过几分担心,轻轻的拉过我,柔声道,“好了,不怕了,跟娘亲回家吧.” “娘亲.”我微微有些错愕,她何时有的娘亲?她的娘亲不是在府里吗?为什么她叫我萱萱?我又和所谓的萱萱一样?呵?为什么老天如此的捉弄我?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伤心,就这样吧,开心!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再想什么楚天舒,什么的,就自己一个人就好! “萱萱,不要伤心了,有娘亲在,没事了.”蓝冰只当是我正伤心呢,轻轻的搂过她,小声的安慰着,只是,眸子间却漫过无法掩饰的伤痛,等到微微平和了一些,才轻声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我只能任由着她牵着自己,漫无目的走着,毕竟刚刚出来,有个娘就有一个吧,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就好了。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蓝冰才停了下来,微微抬眸,望着前方的府第,想要进去,却又有着几分犹豫.“娘亲,怎么了?”我微微不解,抬眸,望着面前的谢府,想到先前那个女子喊她萱萱,想必这便是她的家了,只是为何她的娘亲,到了家却又不敢进去似的。 “娘亲,怎么了?”我看着不敢进去的母亲。 “你是被别人休了回来的,你爹怎么可能会让你进去呢?”我很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妇人,她的女儿也被修了吗?为什么会把我当作她的女儿? “萱萱?你?”二夫人双眸圆睁,如同不认识般的望着我,这真的是她的女儿吗?她那个见到人,都会害怕的女儿? “走吧。”握着她的手,微微的一紧,我扶着她,向着大厅走去. “你这个败家子,好好的一个布桩就这么被你毁了.”还未走近大厅,远远的便传来愤愤的怒吼声。 “老爷,他也是受了别人的骗呀.”一个女声,急急的劝着。 “是呀,爹,我当初看的时候明明都是上等的纯白绸缎,而且价格又那么便宜,所以才一下子进了那么多,谁想到,进回来以后,才发现那些布上到处都是水渍,根本就卖不出去.” “那这些呢.”中年男子,将一叠厚厚的帐单摔在了他的面前,“才短短的几个月,你不仅亏空了整个布桩,还欠了这么多债,你自己说,现在要怎么办?” “不如找个人把布桩卖出去.”谢天略带侥幸地说道.“卖出去?”老爷双眸愤愤地瞪向他,“就布桩里那满满一仓库的没人要的布,还有你的这些烂帐,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还卖出去?白送都没有人敢要.” 刚刚走到门槛的我,双眸微微一闪,她对这个烫手山芋倒是挺感兴趣的。若真的像那人说的都是上好的绸缎,只是有些水渍,她完全可以有办法解决,而且可能还会制造出意外的惊喜.我顿了一顿,然后慢慢地走进了大厅,双眸微微的扫了大厅内的几个人一眼,然后慢慢的垂下眸子. “都是这个害人精,要不是她被休了,慕容少爷可是说好了,会接手我们的布桩的.”谢天,一看到谢紫萱也就是林艳儿,便将所有的怒气打到了她的身上,意思就是,若不是她被休了,他的布桩是完全可以送出去的. 我微怒,他做生意,跟她被不被休有什么关系?“是呀,都是她,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如今还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被休了,留她在谢府,只会让我们谢府被人取笑,老爷,你还不快点将她们赶出去.”大夫人,也一脸阴险的附和道. 谢老爷微微一愣,双眸这才微微的转向我,微微思索了片刻,沉声道,“你们走吧.” 哼,我在心底暗暗冷哼,还真是够狠的,在这古代,像她这样的女子,就这样被赶出去,只怕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饿死. 不过,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这天下,可以有什么事是能够难得住她的?只因为,不管是什么时候,遇到时候困难,她从来都不会放弃. 双眸微抬,直直地望向谢老爷,红唇轻启,淡淡地说道,“谢老爷,就打算这样将我们扫出谢府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谢府的人为什么会把她当做谢紫萱,但是为了刚才那名妇人,值了。 谢老爷的脸色一僵,眸子间,快速的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万万没有想到,他平日那个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的女儿,竟然敢顶撞他。 “萱萱。”二夫人紧紧地拉住她,一脸的慌乱,“萱萱,我们走吧。” 而那个大夫人与大少爷,也都是如同看怪物一样的盯着我。 “那你还想要什么?”对于她的顶撞,谢老爷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只是望向她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深思。 我看着这个大约四十刚出头的男子,刚硬的脸庞,剑刻般的粗眉,一双深邃而凌厉的眸子, 很有几分成熟男子的魅力。 让我很是怀疑,她此刻的这副容貌到底是遗传自谁?她不会根本就不是谢家的女儿吧,所以才会…… “臭丫头,你还想从谢府拿走什么,谢府养了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大夫人一听,急了,快步走到我的面前,指着她骂了起来,那一身华丽的衣衫,在她那不断的怒吼中,摇动,只让人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可笑。 “我对你们刚刚谈论的那个布桩挺感兴趣的,谢老爷就将那个布桩送我,也让我与我的娘亲好有个安身之处。”我根本就没有理会大夫人,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一双眸子,直直地望着谢老爷,开门见山地说道。 谢老爷微微蹙眉,眸子间愈加多了几分深思,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好,好,就把布桩送给你。”谢天急急地喊道,有人肯接手,他就不用愁了。 “等一下,将布桩给了她,若是别人向她要不到钱,还不是一样会来跟你要。”大夫人,倒是还有着几分精明,微微的阻止着谢天、 我暗暗冷笑,但是,却完全把她们当做空气一般,理都不理他们,只是等着谢老爷的回答。 “谢老爷若是同意的话,我们就立个协议,我接管了布桩,布桩内所有一切都归我,包括所有的债务。”久久的没有听到谢老爷的回答,我继续说道,话语微微一顿,双眸猛然的一沉,“而且为了怕以后的有人来向谢府要帐,我们就再加上一条,从今以后,我与谢府,没有任何的关心,你与我的父女关系也一刀两断。” 对于一个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将她与她的娘亲赶出府的父亲,她不觉得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谢老爷一惊,眸子间也快速的闪过几分愤怒,狠声道,“好,这是你自己找的,可不要怪我绝情。” “好,一言这定。”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她说,由他来写,因为我不会。起草了两份协议,内容详细而严谨,无论是从我立场,还是从谢家的立场上,都找不到任何的漏洞。 谢老爷,越写,心中越是惊愕,这般精细的协议,只怕在商场上打滚这么多年的他,都想不出,这个丫头怎么会懂这些的。 我看到他的字与现代,也没有很大的差别,只是有些是繁体字。 在谢老爷还在写协约时,她便快速的写了一份与谢家彻底断绝关系的证明,与那份协议,一起摆在了谢老爷的面前,淡淡地说道,“从今以后,我与谢家,再没有任何的关系,而我以后也不再姓谢,改名林艳儿。 谢老爷一双眸子,极力的圆睁着,有错愕,有愤怒,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我将签好的协议收起,扶起她的娘亲,毫不留恋的出了谢府。 “萱萱,你疯了。”刚刚阻止了几次,都没有阻止得了叶千凡,刚一出府,篮冰,便一脸急切地喊道。 我却是一脸的笑意,“娘亲,我现在不是什么萱萱了,以后娘亲就叫我艳儿好了。”手很自然的揽向她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娘亲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娘亲失望的,好了,现在我们去布桩吧。” 我先联系了那几家谢伟天欠债的东家,凭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让他们答应,半年之后,才将钱还给她们。 我去仓库看了那些丝绸,发现的确都是上等的丝绸,可能是淋过雨,所以都带着明显的水浸。 我想出的办法就是将这些丝绸统统的染色,因为丝绸本来就很难着色,用一般的方法,染出来,水洗牢度较差,而且用一般的方法染出来,会打打的降低了丝绸的柔滑,看起来,也就没有那么高档了,所以这古代,没有人会将这种上当的白稠染色。 还好当时无聊在网上看见了许多,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她记得说过,用这种方法染出来的丝绸,色泽鲜艳,而且丝毫都不会影响丝绸的原形,而且,还可以印上那些好看的暗花,相信,到时候,她的这种布一定会成为这个社会的独有。 十天后,我将谢家布桩改在羽裳阁,正式开业。 鞭炮放过,宣传做尽,刚一开门,便看看远远的有几人好奇的探望着,叶千凡知道,那一定都是同行,便也不去理会,因为,就算让他们看到她的这种布,只怕都没有地方进去。 正在暗暗思索着,却突然被迈进来的人影完全的吸住,那个人,如仙般的飘逸,天阳神般的眩目,他那人间仅有,天上绝无的容貌,让我一时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这么的美。 而他那双眸子,亦是如同天上的恒星一般幽亮而深邃,但是,却微微的隐着几分精明。 我的双眸直直地盯着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她绝对不是那种花痴的女人,但是,这次,却似乎也被这个男人给眩到了。 而男子走进房间,看到那摆放整齐的布时,眸子间不由的闪过惊愕,我也快速的回神,一脸轻笑地走到他的面前,不卑不亢地说道,“公子,有感觉满意的吗?“ 其实我从他刚刚那惊愕的眸子中,已经明白了一切,不过,她猜想,他可能也是 生意人,要不然,看他这一般的装扮,像他这样的公子哥,绝对不可能会一个人出来迈布。 男子微微侧目,望向我时,眸子间再次闪过错愕,只是,这次,是为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随手扯起一批宝石蓝的丝绸,装似随意的问道,“这布,一尺何价?” 我微笑不答,慢慢的伸出一只手指头,她已经暗暗的打探过,一般的像这种上等的白稠都是每尺四,五两银子,而她费了这么多的功夫,要个十两,应该不过分吧,不过,我,还是想让他说出来,以断定她要的价,合不合理。 “一百两。”那男子双眸微闪,那让人眩目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错愕,只是再次的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布,轻声道,“倒也值。” 嘎嘎嘎…… 我这次是彻底的愣住,这似乎也太贵了点…… 不过,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只是眸子间却快速的闪过一丝精明的轻笑,这对她,倒是一个绝好的机会,顿时,脸上再次漫开灿烂的笑,略带得意地符合道,“公子真是好眼力,这可全都是超级上等的丝绸,是从很远的地方运来的,你看看这色泽,你看看这暗花,保证都是绝无仅有的,当然,这要是穿在公子的身上,那才堪称完美呢?” 我本着顾客是上帝的宗旨,靠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当真可以说到天花乱坠,而她的心中,还打着另一种算盘,那就是想让他,帮她打打免费的广告,她看到出,这个男人,身份绝对非同寻常,接触的人,自然都是非富既贵的,只要,他能够穿着她设计的衣服在那些公子哥的面前一站,保证,她以后的生意一定大火。 我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倒也算是实情,毕竟这种布在这个年代是绝对找不出来的 男子微微蹙眉,手一寸一寸的略过那批宝石蓝的布料上印着的那些暗花。手微微的顿住,眸子间隐隐的闪过震撼。 在这些丝绸上面,我都印上了那种若隐若现的无色暗花,既突出了这些丝绸的层次感,穿在身上,也会感觉愈加的高贵。 “这宝石蓝,若是穿在公子的身上,既能让公子本身的那种飘逸,高贵愈加的突出,又能增添一种独特的魅力,我亲自为公子设计一套衣衫,保证也是绝无仅有的,这般华丽的丝绸,加上我独一无二的设计,那效果,绝对会让公子震撼,出了门,这回头率,保证是百分之百。” 我继续天花乱坠的推销着,不过,她却并非夸张的吹捧,而是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那男子一直不曾说话,只是眸子偶然的扫我几眼,眸子深处,微微闪过几分了然的轻笑。 见他一直不说话,我心暗微微一愣,暗暗猜测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却仍就一脸轻笑地问道,“公子感觉如何?” 那男子这才转过双眸,直直地望向我,那薄而性感的唇微微轻启,淡淡地说道,“这丝绸,只怕是用那些污染的丝绸染的吧。”眸子间,隐隐的闪过几分冷笑,还带着几分明显的讽刺。 我微微一惊,看来还真的是同行,而且还是知道谢家布桩内情的同行,这人,今天来,只怕是来者不善。 我脸上的笑,快速的隐去,双眸微抬,直直地望向他,眸子间明显的带着几分愤怒,还隐着明显的冷意,“我说,这位公子,你可真有意思,你说我这布是用污染的丝绸染的,那你也去照这个样子,给我染一批出来呀。” 这种技术,她就不信,他一古人,能够染得出来。 随手扯起一批丝绸,“这样的色泽,这样的暗花,公子若真能够染出来,我林艳儿就将姓倒过来写。” 正文 慕容白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0 本章字数:11770 男子微愣,望向我的眸子间闪过几分错愕,暗暗砸舌,这表情,变得也太快了吧,这张嘴。还真够厉害的。 不过,听到她最后的那句狠话,眸子深处不在觉的闪过几分轻笑,而刚刚的那份讥讽,换成了一种意外的复杂…… “而且我这丝绸,可是绝对不褪色的。”叶千凡微微斜了他一眼,眸子间多了几分得意,将原先就准备好的水端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将那染好的丝绸,放入水中。 过了几分钟,水仍就清澈见底,没有丝毫的变化,那丝绸的颜色也仍就艳丽如先。 男子的眸子间再次的闪过惊愕,而且隐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 我注意到他眸子间那一闪而过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脸色明显的一沉,双手微微的盘在胸前,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怎么着呢,本姑娘这第一天开张,公子就来砸我场子的呢?” 话语微顿,双眸微抬,眸子间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见我一个弱女子,好欺负呢,啊?” 男子再次愣住,脸色微微一变,本来,他今天来也的确是因为好奇,但是也没有她说的那般的夸张吧。暗暗轻叹,这个女人,似乎也太…… 我却是把他那微微的变色,当成了心虚,心中愈加的多了几分愤怒,双眸一沉,再次冷声道,“我说,你这位公子,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怎么就说出这般不负责任的话,做出这般龌龊的事呢?”对于这种故意来砸场子的,我,可不会有半点的客气。否则,他们只怕还真的以为她就是那么的好欺负呢?今天任着他们欺负了,以后只怕她就不用想再在这儿立足了? 男子的脸色终于变得阴沉,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一丝薄怒,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而且是这般的侮辱他。 “你大胆,竟然敢这么跟我家公子说话。”等在门外的小嘶快速的走了进来,愤愤地对着叶千凡吼道,“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微微斜了他一眼,眸子再次对上那个仙般的男子,云淡风轻的地笑道,“谢谢公子关心了,本姑娘活得滋润的很呢。呵呵呵……” 笑声猛然的止住,脸色也猛然的一沉,冷声道,“不过,本姑娘不是吓大的,也绝对不是任人欺负的主,若是公子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吧。” 冷冷的声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裂,对于这样的人,我只想早点将他们赶走,免得影响了心情。 男子的双眸再次的微闪,眸子深处,再次闪过几分错愕,这个女人,是变色龙吧?这脸色,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而此刻,他似乎没有了应有的那种恼怒,望着她那张冰冷的小脸,微微的蹙眉,这张脸,太过平凡,他府中,随随便便一个丫头,都比她美上几倍,但是,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女人的他,此刻却忍不住细细的打量着她。 而此刻,从这张平凡的脸上,他似乎感觉到一种独特的魄力,从她开始那热情的笑,到现在这般冰冷的绝裂,都让他意外而惊愕。 “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竟然赶起我家公子来了,你给我站直了,听好了,不要吓到了,我家公子,就是京城最有名的慕容公子。”那个小嘶却是忍不住了,再次愤愤地说道,只是话一说完,便得意地望向我,想要看到她一脸惊吓的样子。 男子并没有阻止那个小嘶,他也有些想知道,这个女子知道他的身份后的反应。 我心中的确惊住,他是慕容白? 慕容白,京城首富,全国最年轻,却也是最厉害的商人,而且还是当朝宰相,当然,也堪称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宰相,我也太悲催了吧,还好出来的时候打探了一下。 “哦,原来是慕容公子呀?”我大声的惊呼,一脸的惊愕,带着几分淡淡的轻笑,轻笑间,带着几分刻意的谄媚。 让那个小嘶脸上的得意愈加的嚣张,而慕容白的眉头却微微的蹙起。 只是,下一秒,我脸上的轻笑却瞬间的冰结,再次换上刚刚的那种冰冷,沉声道,“我这小庙可容不下慕容公子这样的大佛,慕容公子,请吧。” 冷冷的声音,冷冷的表情,与刚刚的那种轻笑,可真是天壤之别,不仅那小嘶没有反应过来,就连慕容白的脸色都忍不住微微的一变。 只是慕容白却仍就没有丝毫的怒意,眸子间反而不由的闪过几分轻笑,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手再次拂向那批宝石蓝的丝绸,淡淡地说道,“就这批布,按你刚刚说的,给我设计一身衣衫吧,让我也感受一下,那独一无二的感觉。” 嘎???? 我这次是彻底的愣住,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人不会还听不懂吧,没有生气,反而还想要她给他设计衣服? 他不会是另有阴谋吧?慕容白那般厉害的商人,还是当朝的宰相,只怕不是那般简单的吧? 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慕容白微微一笑,“怎么?你不是想要让我帮你宣传吗?” 虽然,她的确很精明,但是,要瞒得过他慕容白,只怕没那么容易,这天下,还没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瞒得过他呢? 更何况,这个女人的所有的表情都显露在脸上,并没有那种刻意的伪装,要看穿她的心思,实在很简单。 我微愣,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不过,她并没有特意的掩饰的意思,也不怕他知道。 但是现在,我却改变主意了,这个男人,虽然有着仙人一般的外表,但是内心,却绝对没有那般的简单,所以,她知道,以她初来乍到的生涩,根本就斗不过他,所以,惹不起,总是还能躲的起吧。 “对了起,我改变主意了,布我不卖给你了,衣服也不给你做了,所以,慕容公子,还是请吧。” “你这个女人?”小嘶再次愤愤的吼着。 而慕容白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如此说,眸子深处的轻笑愈加的平添了几分,却故意激道,“怎么?怕了?” “怕?”我双眸圆睁,唇角却扯出几分明显的讥讽,“我林艳儿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呢?” 心中却暗暗的盘算着,以他的身份,没有必要跟她这种小人物过不去,拌倒了她,对他根本就没有多少好处。 而且,她这几天听到的关于慕容白的评论,似乎都不错,所以他应该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而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她那个用他宣传的计划就更加的完美了。 慕容白呀,无论是商界,还是朝中,那影响力,可都是无与伦比的。 所以此刻,我并非真的中了他的激将法,而是心中另有打算。 不过,他既然那么有钱,她稍稍敲诈他一下,不算过分吧,遂一脸认真地说道,“好,我给你做,不过,要一千两银子。” 话一说出,连她自己都不由的暗暗砸舌,她会不会也太狠了一点。 “你这个女人,干脆去抢劫好了,一件衣服,一般也只要个二三十两银子,你竟然要一千两,你还真敢喊,就不怕闪了舌头。”那个小嘶双眸猛然的圆睁,难以置信的吼道、 我微微白了他一眼,这主人都没意见呢,他一个跟班的急什么样? 望向慕容白时,一脸无所谓地说道,“爱要不要,慕容公子可要想好了,不要……” “小提,给她一千两银子。”慕容白突然的开口,打断了我的话,让她微微的怔住,没有想到,像他这般精明的人,竟然会任由着她敲诈?他,他???他真的是慕容白吗? 而那个小提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直直地望向慕容白,一脸错愕地喊道,“公子,她这分明……”是敲诈,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打断了。 “好了,我说给,就给,不必那么多费话。”慕容白轻声打断了他的话,而双眸再次望向我时,眸子间隐过几分复杂。 “哦。”小提心不甘,情不愿的取出一千两银票递到我的面前,愤愤地说道,“给你,小心拿好了,可不要闪了手。” 我丝毫都不理会他的讥讽,随手接过,拿出两百两,然后将其它的还给他,“我只留两百两的定金,其它的,等慕容公子看了衣服,满意了再付。”她可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更明白这做生意的规矩,而且她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她相信,他们看到她设计的衣服,会心甘情愿的拿出这笔钱。 小提微愣,眸子间快速的闪过几分不解,而慕容白也微微一愣,眸子间的复杂,愈加的明显。 我丝毫都不理会他们的反应,随手拿起桌上的软尺,向着慕容白走去。 “你做什么?”小提一惊,快速的回神,身躯也快速的拦在了我的面前,他家公子,可是从来都不允许任何人近他的身的,更不要说是女人了,这个女人,此刻过去,只怕真的想要送死吧。 我再次白了他一眼,“给你家公子量一下尺寸呀,要不然,我这衣服怎么能够做到百分之百的合身呀?”说话间,微微的绕过小提,走到了慕容白的身边,很自然的为他量着,几圈几转,也只有软尺绕过他的身,她的手,丝毫都没有碰到他的身上。 小提的眸子,愈加的圆睁,他家公子,竟然任由着这个女人,在他的身上,这般的缠来缠去的?不过,看到我,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碰到过公子,便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而望向我的眸子间,更多了几分迷惑。 一般的女人,见了他家公子,可都是狠不得立刻扑了上来的,这个女人怎么反而???? 慕容白在她向他靠近时,身躯明显的一僵,而眸子间也下意识的闪过几分冷意,只是,她的软尺绕向他的身上时,他的心中,却并没有平日的那种反感,似乎,还隐隐的,有着几分,让他都不太了解的。 而她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碰到他,他似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但是,那松出的一口气中,似乎隐隐的带着些许连他都不曾觉查的失落。 “好了,慕容公子,两天后过来拿衣服,我保证让慕容公子满意。”我微微的退后几步,脸上再次漫过灿烂的笑,这可是她开张的第一笔生意,而且还真真的赚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他可以给她带来更多的生意,所以刚刚的那丝不快,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顾客是上帝嘛,而他,可不仅仅是普通的顾客那么简单,所以,我再次恢复了先前的热情与轻笑。 慕容白的唇角也微微的扯出几分轻笑,双眸直直地望着她,薄唇轻启,半真半假地笑道,“我怎么觉得,你这张脸,比三月天变得还快呢?” 而他那唇角微微扯出的轻笑,让他那张本就眩目的让人恍惚的脸,更加的耀眼,更加的…… 向来反应极快的我,这次望着那张刺眼的笑脸竟然忽略了他的话中的意思, 嘎??? 我双眸微微的圆睁,直直地望向他,他这是讽刺她吗? 后知后觉的明白的过来时,不由的微微懊恼。 只是,随即双眸一闪,脸上再次闪过几分轻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喜怒都形于色,这叫做真性情,懂不?” 话语微微一顿,唇角的笑不断的漫开,再次慢慢地说道,“可不像有些人,对人一脸堆笑时,还不知道心底打着什么鬼主意呢?” 我的话,显然是有那么一点意有所指的意思。 慕容白的唇角的笑微微的敛起,脸上多了几分刻意的认真,故意微微思索了片刻,一字一字地慢慢地说道,“这真性情,我倒是懂。” 淡淡的声音中,似乎隐着几分异样,似乎,是在隐忍着几分笑意,而对她用的那个真性情,他觉得比喻的还真是恰到好处,若是没有后面的一句话,那就更好了。 “只是,我怎么觉得,你这后面的一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双眉微挑,慕容白的眸子间,多了几分刻意的追究。 “怪?”我却是一脸的无辜,“哪儿怪了?”然后双眸转向身边的小提,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性格急躁而直爽,像这样的小男生,也绝对是那种有什么说什么的人,我的双眸微微一转,轻声问道,“小提,你说我刚刚的话说的对不对呀,有没有感觉到怪怪的呀?” 小提的一双眸子正直直的望着慕容白,眸子间是不可思议的惊愕,他跟了公子这么久,似乎都没有看公子这般轻松的笑过,今天,公子竟然对着一个女人,笑的这般的灿烂。 我的问话,让小提猛然的惊醒,太过直爽的性子决定了,他不会说谎,微微思索了一下,回答,“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家公子说怪怪的,就是怪怪的了。” “呵呵呵……”我微微的轻笑,望向小提的眸子中亦闪过满意的笑意,“那是因为,你家公子心中有鬼,有那么一点对号入坐的嫌疑。” 小提愕然,双眸也愈加的圆睁,那难以置信的眸子不断的在我与慕容白的身上扫过,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这般的戏谑他家公子呢,这次,他家公子,只怕…… 我向来都是那种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性子,敢取笑她,那可是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说话间,眸子还微微的扫向慕容白,看到他的脸上,仍就没有半分的怒意,反而唇角的那丝笑,再次若隐若现的扯过。 “呵……”慕容白轻笑一声,“绕了半天,你终究还是把我给绕进去了。”语气是百分百的肯定,只是并没有丝毫的责怪的意思。 小提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这就是他家公子的反应,对于那个女人明显的戏谑,竟然,竟然,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今天是他家公子中邪了,还是他中邪了。 下意识的靠近慕容白的身边,略带担心地问道,“公子,你没事吧?”他想,极有可能是他家公子中邪了。 慕容白微愣,似乎突然的回神般,脸上的笑意也快速的隐去,眉头微微的蹙起,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对这个女人,他竟然????? 瞬间的,他那张仙般飘逸的脸上,多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沉声道,“没事。”声音中,似乎也带着几分冷意,双眸淡淡地望向我,公事公办地说道,“两天后,我来拿衣服。” 他是一个商人,所以最注重的就是,信誉二字,他倒要看看,两天后,这个女人,会拿出什么样的衣服让他折服。 我微微的蹙眉,眸子间快速的闪过几分疑惑,这人,变得也太快了吧,刚刚还微带笑意的开着玩笑,怎么下一秒钟,就一脸的冰冷,像是别人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 不过,对于我而言,他也只是一个顾客,最多也只不过多了一层她知,他明的宣传,遂再次轻笑道,“好,慕容公子放心,两天后,我保证慕容公子百分之百的满意。” 慕容白对上我脸上的轻笑,双眸下意识般的再次一闪,但是这次,他却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快速的转身,离开。 我看到他离开的身影,眸子间却多了几分轻愁,她已经在五天前,就打出了,要招收缝纫工的告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来应聘,隐隐约约间,她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原来是谢伟天以前对工人太过苛刻,甚至几个月都不发工钱,所以现在,没有人敢来给她打工了。 那怕是她,出高出别家的工钱,也没人敢来冒这个险。 她刚刚只想着做成这第一笔生意,想着靠慕容白的影响来提高她的店子的知明度,却忘记了这一点。 “萱萱,怎么了?”柔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心,打断了我的思索。 “娘亲,不是说了,让你喊我艳儿吗?您怎么又忘记了。”我回神,略带不漫的抗议着。 “哦、娘亲又忘记了。”蓝冰蝶略带歉意地笑道,“喊了这么多年了,一下子改不过口来。” 话语微顿,眸子间,再次闪过几分担心,轻声道,“刚刚娘亲看到你似乎有什么心事,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刚刚看到我略带沉重的脸色,她不由的有些担心。 “还不是招缝纫工的事,如今活也接了,但是,却没有人做,这……。”对于蓝冰,我没有丝毫的隐瞒。 “萱……艳儿不用担心,娘亲来做。”蓝冰的脸上却露出会心的轻笑,微微打断了我的话。 “嗯?”我微愣,望向蓝冰的眸子间多了几分怀疑,“娘亲会做衣服?”她怎么说,也是谢家的二夫人,竟然会做这种缝纫? 篮冰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略带自嘲的轻笑,慢慢地说道,“其实娘亲本来就是谢家的一名缝纫工,只是,因为偶然的一次机会,与你爹相撞,所以才……”她的话语顿住,只留下一声微微的叹息。 本想,会从此过上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没有想到命运弄人,到头来,却是落到如此的下场。 我的眸子间也闪过几分同情,这古代的女人,就是这般的悲哀。 只是脑中快速的一闪,眸子间多了几分欣喜,“娘亲说以前在谢家做过缝纫工,那么当时与娘亲一起的一定有很多姐妹吧?” 蓝冰微愣,脸上却随即漫开一层轻笑,“是呀,好多呢,想想那时候,虽然很累,但是却很开心。”话语微顿,略带疑惑地问道,“可是,艳儿,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呀?” 我的眸子中的欣喜快速的漫开,略带急切地问道,“那娘亲还能联系到她们吗?” 篮冰微微蹙眉,眉羽间再次添了几分忧愁,“自从我嫁到谢府,就与她们没有什么联系了。” 我眸子间的欣喜快速的消失,隐隐的闪过失落,喃喃地低语,“哦。” “艳儿,你要做什么呀?”蓝冰疑惑地问道,看到我眸子间失落,不由的愈加担心,细细思索了一下,说道,“不过,有一个姐妹,娘亲倒是知道她现在的住处,相信她与当年的那些姐妹应该都有联系?“ “真的?”毫不掩饰的欣喜再次漫上我的脸,“那娘亲就帮我联系一下,我要请她们来羽裳阁做衣裳,娘亲就告诉她们,我出的工钱,一定会会比别家的高,而且绝对不会拖欠工钱。” “艳儿。”蓝冰的眸子,下意识地环视过那空空的店子,略带委婉的笑道,“若是有人要做衣裳,就由娘亲来做好了。”现在,根本就一个客人都没有,请了别人来,要用什么给人家发工钱呀。 正文 开张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0 本章字数:11894 我自然明白蓝冰蝶的担心,微微翘唇,略带撒娇地笑道,“我可不想让娘亲太累了,而且呀,这以后的活,娘亲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要多请几个人才行。” “艳儿,娘亲不怕累,只要有你陪着娘亲,娘亲就很满足了,而且,现在比在谢府中,娘亲要开心多了。”篮冰一脸心疼的望着我,“而且娘亲看到你这几天忙里忙外的,都瘦了一圈了,娘亲不知道有多心疼呢,你就让娘亲帮帮你,现在,又没有什么生意,若是实在忙不过来了,再请人也不迟呀。” 我微怔,她瘦了吗?应该是因为现在的她,健康而快乐,所以以前的那种因为长期生病,长期用药所引起的浮肿,明显的好了很多。 而对于篮冰的担心,她微微好笑,却也有些感动,再次劝道,“娘亲,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是,若是到时候再去请,那就太迟了,根本就来不及了。” 就像现在,接了生意,却没有人做,现在,只是一件,娘亲当然可以自己做了,但是,以后生意多了,岂是一个人忙得过来的,若是真的耽搁了,那不是砸了她的招牌吗? “可是,现在这也没有什么生意呀?”篮冰仍就不放心,双眸再次下意识地望向门外,“你看,这半天,都不见一个人影。“ “呵呵呵。”我不由的轻笑出声,“娘亲,你尽管按我的话去做就好了,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的女儿呀?” 篮冰再次的愣住,这短短的几天里,我带给她太多的惊愕,太多的震撼,她觉得,似乎什么事都难不住她这个女儿似的,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怀疑,这个真的是她那个连句话都不敢的女儿吗? 不过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她又忍不住暗暗好笑,这不是她的女儿还能是谁呀? “好吧,那娘亲就去帮你联系一下。”篮冰虽然仍就有些担心,但是却决定相信我,“那要找几个人呀?” “越多越好。”我一脸自信的笑道,她知道若没有什么意外,不出五天,她这个店子里,绝对是有忙不完的活。 “呃?”篮冰再次的愕然,刚想要说什么,但是对上我那一脸的坚定与自信,便将那意欲脱口而出的担心禁在了口中。 “对了娘亲,那些人都是有家的人,只怕都会有自己的事情,所以我想,可以按件给她们支工钱,这样一来,既可以调动她们的积极性,又可以让她们有时间处理自己家中的事。”我喊住了刚欲离开的蓝冰,征求着她的意见,“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嗯。”蓝微微点头应着,“这个主意真是不错,好,娘亲这就去跟她们说。” “不过娘亲,这件衣服还是要劳累娘亲了。”我按照刚刚量的尺寸,在那批宝石蓝的丝绸上扯下了几尺。 “好,你放心,这点小事,娘亲还是能够做好的,不过,艳儿,这件衣服要做什么样子呀?”蓝冰很自然的问道,虽说男人的衣服都是那几种样子,但是,也怕有些顾客会有特别的要求。 “呵呵呵。”我一脸神秘的轻笑,“娘亲不急,等一下,我会把图纸给你的。” “艳儿竟然还会设计衣服?”蓝冰的眸子间再次闪过错愕,却突然想到一个最最重要的问题,遂小声地问道,“艳儿,这件衣服,要收别人多少钱呢?” 我的双眸微微的抬起,望向她,眸子间的轻笑不断的蔓延,慢慢的伸出一个手指头,心中暗暗想道,若是娘亲知道,她一件衣服收了人家一千两银子,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十两。”蓝冰小心地猜道,却随即微微蹙眉,“这十两,只怕根本赚不到钱,按成本算起来,可能还会亏。” 我只笑不答,微微的摇着头。 “一百两?”蓝冰的眸子微微的圆睁,不过眸子间却快速的闪过欣喜,“一百两,就可以赚很多钱了。” 我仍就一脸的轻笑,仍就微微的摇着头。 “还不是?”蓝冰双眸愈加的圆睁,眸子间闪过几分难以置信的惊愕,喃喃地低语道,“你可不要告诉娘亲是一千两。”不过她自己说出这话时,也完全是一种赌气的语气。 “对了,就是一千两。”我这次点头,轻笑。 蓝冰的手明显的一颤,手中的丝绸,差点掉在了地下,一双极力圆睁的眸子,慢慢地望向手中的丝绸,难以置信地低语,“这,这,一千两???” “哈哈哈……”看到她的表情,我不由的放声大笑,说真的,她也感觉这一千两是太狠了一点,只是却更不明白,像慕容白那般精明的人,为何会任由着她敲诈呢? 当我将设计好的图纸递到蓝冰的面前时,蓝冰自然又是一脸的惊愕,不过,这次她倒是没有太多的异议,快速的按照我的图纸裁剪起来。 我累得腰酸背痛的就像洗把脸然后去睡觉,可谁想到看到水中的倒影,我惊呆了,这是我吗?为什么我会的容貌变了一个样子,细想来,怪不得谢家的人会认错人,呵呵,原来如此啊! 第二天,仍就是冷清的让人想要睡觉,我透过门帘,隐隐的望向对面的一家装饰的还算华丽的一家洒楼,快到中午了,酒楼的生意好的很,一楼的座都已经坐满了,不过二楼却没有太多的人,显得格外的幽静,我自然明白,二楼是特意为那些有钱人准备的。 二楼,对向羽裳阁的一个落窗旁,坐着两位衣着华丽的年轻人,一个一脸的冰冷,却仍就掩饰不住他那特有的高贵与霸气。 一个一脸阳光般的嘻笑,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却是有着几分让人眩目的,美丽,虽然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的确是不太合适,但是,这个字,用在他的脸上,却是再贴切不过。 “四哥,这才没几天,谢家布桩怎么改了名字了?”皇甫昊宇微微含笑的眸子,望向对面的羽裳阁,漫不经心地问道。 坐在他对面的冰面男子,没有丝毫的反应,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而皇甫昊宇似乎也早就习惯了,根本就没有指望他回答,继续说道,“前几日,我还听说,谢伟天因为经营不善,欠了太多的外债,不得不关门呢,却不知道现在,是谁接了过来。”话语微微一顿,望向那个新换的牌匾,“羽裳阁,这名字也太粉脂气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接了这个烂摊子。” 他自顾自地说着,而坐在他对面的一脸冰冷的男子却是丝毫都不受他的影响,自顾自的喝着酒。 “哎呀,有热闹看了。”皇甫昊宇突然大声的惊呼,而声音中,亦带着明显的兴奋,“李志远的那两个狗腿子又来收钱了,不过这下,倒是可以知道,是谁接了谢家的烂摊子了。” 只是那一脸的兴奋与好奇,在看到从羽裳阁走出来的人时,却统统瞬间的僵滞,惊愕地喊道,“四哥,快看,怎么会是她,是刚刚被你休了的那个女人?” 冰冷男子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微微转眸,望向羽裳,看到慢慢走出来的我时,眉头微微的蹙起。 “呵呵呵。”皇甫昊宇却是再次兴奋的轻笑,“四哥,你说,这个连只蚂蚁爬到她的身上都会吓的发抖的女人,这次会不会直接晕过去呀???呵呵呵,。” 一脸的轻笑,眸子间是那种完全的看热闹的嘻笑,似乎,完全可以料定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再次得意地说道,“四哥,我保证,我数不到五,那个女人一定会直接的晕倒,一,二,” 我望着冷冷清清的店铺,看到有些老百姓悄悄的向里窥探,却不敢进来。 我在开张前,已经进了一些平民化的布料,因为,这谢家的布桩够大,所以自然要全面性的发展,而且那些老百姓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视的。 不过,她现在才发现原先这布桩的生意,已经被谢伟天做死了,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买他的帐,而那些平民老百姓更是避他如毒蛇,猛兽。 所以任着她再怎么宣传,那些老百姓都不相信她,连进都不敢进来,她已经将价格降到了最低,而且还在开业期间,推出了一系列的优惠活动,吸引倒是真的吸引了不少的人,却只是在外面远远的看的,没有一个进来的。 她都不知道,以前谢伟天到底做了什么,不仅仅让她招不到工人,连买衣服的都不敢进来…… 任她有再多的计划,都很难展开。 她也试着跟众人解释,说这家布桩已经换了掌柜,却仍就无法消除以前谢伟天留给大家的阴影。 正在暗暗思索着,接下来,她要如何让大家相信她,相信这家布桩已经不再是那个谢伟天的了。 “吆,这谢家的布桩终于开门了,还换了名字了。”一声略带流气的声音,突然的从门外传来。 我微愣,双眸下意识地向外望去,看到外面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无赖地痞的两人时,不由的微微蹙眉。 “换不换名与我们何关?我们只管收银子就行了。如今谢家那个丑八怪已经被四爷休了,再没有人为谢家撑腰了,我们怕什么?”这人,明显的是欺软怕硬的主。 “呵呵呵,”另一人阴阴的笑着,“你说的很对,今天我们就把以前的一起补回来,也可以为公子出口气,回去后,公子一定会好好的奖励我们的,呵呵呵。” “对,对。哈哈哈。“刚刚的那个也跟着大笑出声,一脸的得意,一脸的嚣张,大声的对着里面喊道,“谢伟天,出来,快点出来,不要以为换了个名字,别人就不知道是你了。” 我双眸微沉,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冷笑,对于这种无赖,她绝对不会手软,就算他们的势力再强大,她也绝对不可能有半点的屈服。 她很明白,像他们这样的无赖,今天,你若是害怕了,屈服了,将钱给了他们,明天,后来,他们还会继续来要,他们,就是那种永远都填不满的无底洞,没有尽头。 脑中却随即一闪,不过,她倒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向大家来澄清,这个布桩已经不再是谢家的事实。 或者,他们两个,这次倒还可以帮她一个忙,呵呵呵。 脸上浮出淡淡的轻笑,我慢慢地走了出去,双眸微抬,略略扫过面前的两人,漫不经心地问道,“何事?” 两人纷纷的愣住,眸子间也同时闪过疑惑,其中一个不断的向里探望着,“谁伟天呢,让他拿钱出来。” “呵呵呵。”我的脸上的笑继续的蔓延着,微微扫了一下不断围过来的人们,故意一脸疑惑的大声问道,“谢伟天?谢伟天是谁呀?“ “臭女人,少在这儿装蒜,这个布桩明明是谢家的,谢伟天管理的,你敢说不知道他是谁?”另外一人,狠狠地吼道。 “哦。”我恍然大悟般的轻呼,“原来你说的是他呀。” “哼。”那个微微轻哼,“怎么?装不下去了,还不快点让他出来,我们要好好的算算,这么多年,要收多少的保护费。” “那你们只怕找错地方了,他绝对不会再出现在这儿了,因为现在,这个布桩已经与谢家没有一点的关系了,还是麻烦两位去能够找到他的地方找去吧。”我云淡风轻的笑着,只是,那听似认真的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敷衍。 “什么?”那人不由的惊呼,“你的意思是,这儿已经不是谢家的了?”真是声音中却带着明显的怀疑,双眸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狠声道,“那你是谁?” “呵呵呵。”我再次的轻笑出声,双眸微转,望了一眼自己设计的牌匾,然后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我,是这羽裳阁的主人。”“你??”两人同时怀疑的喊道,“你说你是这儿的掌柜?” “不错。”我的脸色微沉,红唇微动,声音中却明显的多了几分冰冷,“正是本人。” 她很清楚他们的目的,但是,却也更明白,对于这种无赖是躲不过,更避不过的。 两人脸上的错愕慢慢的消失,纷纷换上了阴阴的奸笑,“既然如此,那就乖乖的拿钱吧?” 面对一个‘弱女子’他们愈加的得意,愈加的嚣张,“这算上以前谢伟天欠的,再加上你这第一个月的,就先交个五百两吧?” 我的双眸微沉,心中暗暗冷笑,五百两,这一般的店铺,一年都未必赚得到五百两,这两个人还真敢喊。 “怎么样?五百两已经便宜了你了,若真要细细的算起来,只怕一千两都不够呢?”另一人,看到我沉默不语,以为她害怕了,继续恐吓道,“这五百两交了,保证你这个月内不会遇到任何的麻烦,否则。” 话语刻意的顿住,里面的威胁却是特别的明显。 “呵呵呵。”我再次的轻笑出声,只是眸子间却是全然的冰冷,“五百两,是不多。”淡淡的声音中,让人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而那两个无赖的脸上纷纷一喜,异口同声地喊道,“嗯,你倒是识相,那就快拿钱来吧。” 我脸上的笑猛然的滞住,双眸快速地望向他们,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只可惜,我一文钱都不会给你们。” “你。”那人气结,愤愤地吼道,“臭女人,敢耍我们,你最好乖乖的把钱拿出来,否则,今天就让你好好的见识一个爷的厉害。”那人说话间,刻意的挽起衣袖,将他那还算可以的肌肉在我的面前显摆着,自然是想要吓唬她。 我的唇角扯出淡淡的讥讽,双眸中快速的闪过一道寒光,冷冷地说道,“本姑娘正好有几天没有活动一下筋骨了,这手还真的有些痒了呢,这自动送上门的沙包不用,岂不太可惜了。”话语微顿,双眸一一扫过两人,一脸轻蔑地说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我的时间。” “臭女人,竟敢羞辱我们,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张三,一起上。”其中一人愤愤地吼道,而同时,两人也一起向着我攻去。 只是,他们两人,还没有碰到我,便被叶千凡一左一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这一摔,我,可是用足了力气,两人躺在地上哼着,半天没有爬起来。 “四,四,四哥。“皇甫昊宇早就忘记自己数到几了,而连自己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都不知道。 一双眸子圆圆的睁着,如同看到了怪物般地望着楼下的我,生平第一次,他也变得结巴,“她,她,她真的是,被你休了的那个女人吗?” 四爷皇甫昊睿那千年雷打不变,冷如冰石的眸子中也不由的闪过一丝惊愕,这个女人,真的是嫁给她三年,却从来都没有敢抬起头,望过他一眼的女人吗? 以前,她的发丝都是刻意的垂在前面,遮住半张脸,他知道,她是为了遮住她脸上的胎记, 但是现在,她却将发丝全部扎了起来,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将她那条胎记露出来了。 “四,四哥,我记得以前,每次去你的王府,只要在她的身边,大喊一声,她就会吓的半天回不过神来的,怎么,怎么现在,?”皇甫昊宇继续难以置信地说着,有时候,他都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是怕什么,他每次喊,她每次都会发抖,有时候,她明明早就发现了他了,还是会吓到发抖。 皇甫昊睿拿着手中空空的酒杯,微微的转着,眸子间,不由的多了几分沉思。 “四哥,你说以前,这个女人是不是装的?”皇甫昊宇双眸微闪,快速的望向皇甫昊睿,小心的猜测着。 皇甫昊睿转动洒杯的手微微一滞,那天,他给她休书时,她似乎就有着太多的怪异,前一天晚上,他还没有写休书时,她就寻死,可是,那天,她的反应,似乎太过冷淡,只除了她那略带伤悲的声音,还有那离开时,微微发颤的背影? 脑中,快速的闪过什么,他的双眸猛然的一沉,她离开时,那发颤的背影,是因为???? “还不快滚?”我冷冷的斜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人,狠声吼道,还好当初学了一点武功啊! 两人这才勉强爬了起来,却都有些拐瘸,但是仍不忘记放下狠话,“臭女人,你等着,等我家公子来了,再好好收拾你。”然后两人才一拐一拐的离开。 围观的众人,纷纷睁大了眸子,难以置信的望着我,半天后,才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开始拍掌,“好,这些人,平时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今天姑娘终于为我们出了一口气。” “是呀,是呀。”众人也纷纷附和,跟着喝彩。 “哦,原来这儿真的换了掌柜的了。”大家到时候,才开始相信,这儿是真的换了掌柜的了、 “是呀,竟然还是一个女的。”另有人附和着,众人的眸子,也不由的好奇的向店子里面探望着。 “这布真的像这告示上写的那么便宜吗?还有东西送?可不要再像谢伟天那样,进去后,布扯下来,便猛抬价,而且还强逼着你必须买。”疑惑的声音中,仍就带着担心。 我愕然,难怪大家都这般的害怕,进都不敢进来,原来谢伟天以前竟然是这么做生意的。 遂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现在,我是这家店铺的老板,我敢保证,所有的生意都是公平交易,而且我一定会让大家百分百的满意,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勉强,本店开业的前三天,所有的布八折出售,而且泛是购买了本店的东西的,都可以参加本店的抽奖,只要抽到写有奖品的字条,就免费送一件由我亲自设计的衣服,布料除了那些上等的丝绸外,由大家自己选。机会难得,大家可千万不要错过呀。” “真的?真的那么便宜,而且还有免费的?”有人半信闪疑的问道。 “对。”我一脸轻笑的点头,“只要你在本店买了布,就可以抽奖,就有机会得到一件免费的衣服。”话语微微一顿,我收起脸上的笑,脸上,换上了几分认真与严肃,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诚信,我是以百分百的诚信来面对大家,我不强求大家能够立刻相信我,我只希望大家可以亲自来验证我的真诚。”对于谢伟天留下的坏的影响,要想彻底的消除,真的是很难。 众人都静了下来,望向我目光,有怀疑,有疑惑,却都少了几分顾虑,多了几丝相信。 “进去看看吧,感觉这姑娘,不像是骗人的。” “是呀,是呀,这姑娘刚刚还打跑了那两个无赖,可是为大家都出了一口恶气,绝对不会是坏人。”众人开始纷纷议论着,但是,却都不由的向着店子里走去。 我的脸上再次展开淡淡的轻笑,她终于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说起来,还真的应该好好谢谢刚刚那两个无赖。 楼上的皇甫昊宇更是惊得目瞪口呆,他真的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手还下意识的揉了柔眼睛。 “四,四哥,”皇甫昊宇再次结巴的喊道,只是双眸却仍就望着楼下的我,还有那正涌向店子的人们。 “那个女人,哪儿来的那么多的鬼主意呀,谢伟天的那家布桩可是已经有几个月没有人敢进去了,她竟然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让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涌进去?”皇甫昊宇的声音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愕,“当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只是,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别说了刮目,就是刮了心,我都不敢相信。” 皇甫昊睿的双眸不知在何时慢慢的眯起,远远地望向叶千凡,眸子深处,一点一点的变得深邃。 正文 戏谑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0 本章字数:13488 只是皇甫昊宇却丝毫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若说她以前是装的,那也装的太像了,骗了我,倒也就算了,但是,四哥竟然也被她骗了。” 皇甫昊睿微眯的眸子微微一沉,但是唇角却仍就冷冷的抿着,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不行,我要去看看。”皇甫昊宇终于坐不住了,快速的起了身,还没有等皇甫皇睿答应,便快速地跑下楼去。 其实,这次,皇甫昊睿也并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他也很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楼下,大家刚要涌进店子时,隔壁做茶生意的老板却急急地走了过来,担心地劝道,“姑娘,你还是先把门关了,躲一下吧,要不然那个李公子等会带更多的人来,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够对付得了他们那一大帮的人呢?” 众人也纷纷的停了下来,眸子间也都纷纷的闪过害怕。 “是呀,姑娘还是先躲一下吧,那个李公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也有人,开始附和道。 而更有一个些胆子小的,怕惹事上身,都纷纷的退了回去。 我也知道,那个掌柜的是为了她好,而且现在这么多人涌进来,若是那个李公子真的来闹事,只怕会伤到大家,只是,要她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在这个社会里,你想要生存,就一定要让自己强大,否则,就只能任由人宰割,任由人压榨,只怕会榨到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她也早就想到了有可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她保证会让那个什么李公子嚣张而来,狼狈而去。 不想连累了这些老百姓,我的眸子微微的扫了一下众人,沉声喊道,“好了,为了不误伤到大家,大家就先散了吧,等我把这件事解决了,大家再来,记住了,活动只有三天,今天过完了,就只有明天一天了,大家可千万不要错过了机会呀。” 我可是说得信心十足,只是在众人听来,却是愈加的为她担心。 “姑娘,你还是听我一句,先关了门,躲……”那个掌柜的再次劝道。 “大叔,你觉得,我能躲得了多久,我是开门做生意的,关了门,算是怎么回事?”我一脸凛然地说道。双眸下意识地扫向身边的他那个茶桩,这几天,她也看得到,他的生意还不错,便轻声问道,“大叔,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的这个茶桩,一个月下来,可以结余多少钱呀?” “这。”掌柜的略略有些为难,略带沉重地说道,“赚的倒是不少,只是,差不多都交给他们那些人了,剩下的,还不够糊口。” “哼。”我冷冷的轻哼,双眸微微的眯起,“果然如此。”话语微顿,眸子中闪过明显的坚定,“他们本来就都是一些欺软怕硬的主,你越是怕他,他们就越是嚣张,一味的屈服根本就不是办法,而且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因为害怕而屈服过,所以。”话语微微的顿住,唇角却微微的扯出几丝冷笑,是应该好好的给他们一点教训。她,可不是那么她惹的。 当然,她不可能会傻到跟他们硬拼,而且,她也不会给自己留下无休无止的麻烦,只要他们敢来,她会给他们留下一个今生都不可能会忘记的回忆。 楼上的皇甫昊睿的唇角微扯,靠近唇角的酒杯也不由的停了下来,双眸再次下意识地望向楼下的我,冰冷的眸子深处快速地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轻笑。 而刚刚走下楼的皇甫昊宇更是惊得忘记了迈步,最后的两层台阶,当成了一层,险险的跌了下来,差点摔倒,一双眸子,更是极力的圆睁,连嘴巴也无意识的张着。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说什么?他没有听错吧????? 微微的定了神,出了酒楼,这才微微抿起嘴,也快速地隐去了脸上的惊愕,慢慢地走进了羽裳阁,双眸望向站在柜台后面的我,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嘻笑,如同每次在王府中遇到她一般,故意的提高声音,大声喊道,“做什么呢?丑八怪。”喊完,一双眸子便直直地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看她是不是会像以前那样,吓的全身发抖。 我并没有立刻抬头,微垂的眸子中,闪过明显的恼怒,她这正一肚子的火呢,没有想到,有人竟然还故意的对着她的枪口撞。不过,听他的口气,应该是认识谢紫轩的,应该是那种以欺负谢紫萱为乐的人吧,今天,她也顺便为那个谢紫萱出口气。 唇角微微一扯,这才慢慢的抬起头,对上皇甫昊昊宇时,微微一愣,入眸的第一眼,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竟然是美丽,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这么美的呀。 慕容白也是那种很美,美到惊为天人的人,但是,慕容白却有着一种让人不得不折服的魄力,还有着让男人妒忌,让女人尖叫的,极品男人独有的那种魅力。 但是,这个男人的美,却多了几分稚气,甚至还带着几分可爱,若不是看到他那高大的身躯,看到他那明显的咽喉,凌风真的很怀疑,他是女扮男装。 双眸微微一闪,脸上却慢慢的浮出一层轻笑,双眸直直地望着他,一脸夸张地笑道,“吆,这是哪家的美人呀,你看,这樱桃小嘴,你看,这水灵灵的眼睛,你看这光滑的肌肤,这才真叫做一个美呀,啧,啧,,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人呢……” 话语微微的顿住,我的眸子间亦多了几分轻笑,她知道,一个男人,最最忌讳别人说他美丽,而像他这样的男人,只怕更是…… 果然,如她所料的,皇甫昊宇的脸瞬间的变青,变黑…… 皇甫昊宇的脸色瞬间阴沉的如同夏日里暴风雨来临之前完全被遮住了的天空一般,黑的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双眸直直地盯着我,那无法控制的的怒火,狠不得将她顷刻间焚烧,早就忘记了原本的戏弄与试探,愤愤地吼道,“你在说我吗?” 眸子间,也带着几分冷意,只是,那股冷意,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的害怕,反而让我感觉到,愈加的多了几分可爱。 我的心中不由的暗暗好笑,这个男人,就像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若是这种情况,换了别人,这样的表情,最少也会让人感觉到一种本能的害怕才是吧? 若是换了慕容白,一定会让人感觉到一种不寒而颤的窒息,若是换了那个休了自己的王爷的话,只怕,会让人从头到脚的冰冷。 但是,此刻的他,只是让她感觉到一种胡搅蛮缠的好笑,他的那股愤怒,那种刻意的冰冷,甚至因为身份关系而与生俱来的那种霸道,都因为他的那种稚气,那种可爱,而大大的打了折扣。 我的双眸故意的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然后一脸无辜地说道,“这个屋里还有其它的人吗?不就只有你跟我两人吗?刚刚你都说了我是丑八怪,所以我自然是在夸你,不可能是在夸我自己呀。” “你这个丑八怪,你?”眸子中的怒火愈加的升腾,声音中亦是无法忍受的愤恨,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狠不得将我撕裂,只是,却仍就没有那种让人产生害怕的**。 “哎,是呀,我是丑呀。”我轻轻的哀叹,只是眸子深处,却隐着更多的笑,双眸再次抬起,直直地望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也就是因为我的丑,才更加的称出你的美呀。说真的,我真是羡慕你这般的天仙般的美丽呀,,,只可怕,我也只有羡慕的份了。”声音中,是刻意的自怜自叹,还带着几分刻意的伤心。 “你?”皇甫昊宇微怔,眸子间的愤怒似乎在看到她那般伤心的样子时,微微的消失了些许,但是却仍就狠声吼道,“我警告你,不要再用美丽两个字来形容我。请用否则我会让你这个丑八怪吃不了兜着走。” 无法控制的怒吼,有些近乎捉狂般地发着飙,狠狠地威胁着我。 “哦。”我很顺从地应着,只是看到他的表情,心中却是仍就忍不住的想笑,极力的忍着,憋的有些难受,但是却仍就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见过孔雀吗?” 听他的口气,我也已经大略猜出了他的身份,他警告她,不能让她说他美丽,但是他却口口声声的喊着她丑八怪,难道,就因为他是爷?就可以这般随意的侮辱别人吗? 今天,他既然惹到了她,那她就…… “呃?”皇甫昊宇再次的愣住,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更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地回道,“没有见过。”他连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过,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东西。 我心中暗暗好笑,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你一定更不知道发情的孔雀是什么样子吧?” 皇甫昊宇微微疑惑,看到她那一本正经地表情,微微蹙眉,略带懊恼地吼道,“没有。”却真的搞不得,这个女人,怎么突然问这种怪异的问题,更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与她对持呢,竟然还回答她的问题。 “嗯。“我微微点头,仍就极力的忍着笑,仍就一本正经地说道,“前面有镜子,你去照一下,就知道了。” 手微微指着前面的镜子,唇角的笑再也忍不住,慢慢的扯开。说真的,他的这个样子,还真的很像那种开着屏处处炫耀的孔雀。 “嗯?”皇甫昊宇竟然还一脸疑惑的望向她手指的镜子,呆愣了几秒种,才反应了过来,快速的转过眸子,便恰恰对上我唇角那不断蔓延的轻笑,随即恍然,眸子间的怒火节节的升腾,噼里啪啦的焚烧着我。 “你,你。”只是因为太过气愤,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了,直直地指向我的手指微微的发着颤。 “呵呵呵,”我终于不再忍着,肆无忌惮的轻笑出声,“怎么样,现在知道了吧?” “你。”皇甫昊宇估计气到肺都快要炸了,只是一向伶牙俐齿的他,此刻却半天说不出一口话,似乎他那嘴不再受他的控制了。 “哈哈哈。”我笑的愈加的夸张,看到他那连话都说不出的样子,真是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她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可爱,就连这气极的样子,亦是可爱的。 若不是他先出言伤人,她还真的有些不忍心这般的戏弄他呢。 “丑八怪,你竟然这般的戏弄我,你信不信,你信不信。”只是,这个可爱的大男人,竟然一时间,连威胁话,都说不出了,只感觉到他似乎有些急的想要跳脚,让我眸子间的笑,愈加的蔓延着。 他的眸子,无意识地扫向店铺时,随即吼道,“你信不信我封了你的店子,让你无处可去。” 只是,他那狠狠的威胁,配上他那愤愤的声音,听到我的耳中,却没有太多的威力,只是,他的威胁却太过刺耳。遂便故意的装出一脸害怕的样子,连连的说道,“啊!公子要封了我的店子,那我无处可去,岂不是要饿死街头呀。” 一副可怜惜惜的声音配上一副害怕的表情,看在任何人的眼中,都会不忍,而我还故意的垂下头,再次低低地说道,“你说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就,怎么就。” 皇甫昊宇的脸色微微的一僵,眸子间快速的闪过几分不自在,似乎也有着一些不忍了,眸子间刚刚的那股愤怒也消去了大半。 我微斜的眸子,将他的表情尽数的收进眼底,心下再次的暗暗好笑,看来他也只是好玩,并没有真正的坏心,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懂得同情别人,实在是难得,所以我也有些不忍了,不想再继续捉弄他了。 只是,他却仍就不服输地说道,“谁让你得罪了我,得罪了我,就要付出代价。”声音中,并没有了太多的愤怒,只是多了几分刻意的得意。 却浑然忘记了,到底是谁,先惹的谁的。 哎,我微微轻叹,刚刚还想要放过他呢,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 “哎。”我继续故意的低声的叹息,“我如今得罪了你,就要流浪街头,然后就会饿死,想想,真是可怜呀。”只是微微垂着的脸上,却隐隐的闪动着几分笑意。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皇甫昊宇的脸上已经完全的没有了刚刚的愤怒,只有那毫不掩饰的得意的轻笑,微微的仰起头,轻哼道,“哼,现在怕,已经晚了。” 我明白,他如今好不容易扭转了乾坤,自然是要好好的得意一番,自然是要为刚刚的事好好的报报仇,才能甘心。 “是呀,想想真的好害怕呀,谁让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没有什么一技之长,流落街头,自然只有等死了,假如您也遇得这样的情形的话,凭着您的本事,一定不会饿死,哎,这就是差别呀。”我再次自叹自怜的说着,却微微的夸奖着皇甫昊宇。 皇甫昊宇不由的愣住,对于她的夸奖却微微蹙眉,怒声道,“我怎么可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这天下,谁敢与我做对。”一脸的嚣张,此刻,倒是多了几分与他的身份相符的霸道,只是却仍就无法掩饰住,他的那份稚气。 “我自然知道您不会遇到那样的情况,我只是说假如,打个比方而已,其实,我的意思,就是说,您这般有本事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难不倒您的。”我的脸再次抬起,略带谄媚地笑道。 “当然。”皇甫昊宇微微一愣后,得意的轻笑,“我怎么可能会像你这个丑八怪一样。” “那是,那是。”我连连的点头,双眸微微的一闪,眸子间快速的漫过一层笑意,只是却又快速的隐了下去,然后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不说别的,就说您这般天仙般的美色,若有一天真的无处可去了,就到前面的怡红院,不用任何的装扮,只要在那前台一坐,那怡红院的花魁可就非您莫属了,敢问你什么身份?我貌似不知道哦?。”话一说完,刚刚那可怜惜惜的样子便完全的消失,重新换上了一脸的轻笑。 “你这个丑八怪,你竟然让我去做女人,而且还是妓女,我告诉你我是本城最富裕的人!怕了吧?”皇甫昊宇终于彻底的的发了狂,这次是真的气到跳脚了,双手狠狠的握成拳,不断的在我的面前挥动着,只是却并没有真正的碰到我的身上。 恰恰走进羽裳阁的人,不由的顿足,他还从来没有看到皇甫昊宇气成这个样子呢. “小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李桦平慢慢地走了进来,略带疑惑地问道,只是一双眸子却别有深意的扫了我一眼。 我抬眸,与他的眸子相对,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刚刚被她打跑的两人,不用猜,也知道了他的身份,自然是人们说的那个李公子。 他一身的衣衫特别的华丽,比这个小少爷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看得出,他的衣衫做工特别的精细,每一针,每一钱,都是精密而整齐,没有一丝的零乱。 这个年代,没有现代的那种专业的缝纫机,做衣服都是一针一钱的用手逢起来的,这样的做工,让我不由的暗暗[佩服,不知道做这件衣衫的人是谁? 而且这个李公子显然也是特别讲究的人,一身的衣衫,没有一点的微皱,整齐的就如同刚刚穿上身一般。 而他虽然不及慕容白与这个小少爷的俊美,但是,却也绝对算得上是美男子一个。 我暗暗疑惑,难道这古代的男人都这么帅吗?连这种地痞流氓都…… “是你?”皇甫昊宇看到他时,眸子间微微的闪过几分不满,但是却又似乎带着几分忌讳,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对上皇甫昊宇那不冷不热的态度,李公子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笑道,“怎么?刚刚小少爷一副气急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双眸再次微微的扫向我,看到她那张平凡的脸,眸子深处不由的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将他两个手下,打成那个样子,还将小少爷气到跳脚? “没事。”皇甫昊宇淡淡的回了一声,却绝口不提刚刚的事,。 此刻,皇甫昊宇脸上刚刚的愤怒已经完全的消失,脸色微微的有些冷漠,与他刚刚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心中暗暗猜想,若是刚刚他也这般的冷静,这般的沉稳,只怕绝对不会被她气成那个样子吧? “哦,那倒是我多嘴了。”李公子的脸上仍就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声音中隐隐的带了几分不满。 “怎么?又来收钱?”皇甫昊宇微微的斜了一眼,然后慢慢地说道,“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你就真的差那几两银子。” 此刻他反而替我说起话来,隐隐的,有着那么一丝为着我求情的意思。 我不由的一愣,望向他的眸子中也快速地闪过疑惑,这个男人,刚刚被她气的肺都要炸了,这会竟然会帮她? 她此刻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呵呵呵。”李公子微微轻笑出声,眸子略有所思的在我与皇甫昊宇之间扫过,别有深意地说道,“怎么?小少爷认识她?难不成,她是小少爷的女人?只是。” “李桦平,你乱说什么?”皇甫昊宇的眸子间再次的闪过愤怒,这个女人,这么丑,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女人,他都不明白,当初母亲为什么一定要四哥娶她,说什么,只有她才能救得了四哥。 结果却落得这样的结局。 不过,她竟然曾经是四哥的女人,他就不能看着别人欺负她。 “呵呵呵。”李公子再次的轻笑出声,“我就说吗?像她这般的货色怎么可能会入得了小少爷的眼,既然她不是小少爷的女人,那接下来的事情,小少爷就不要管了。” “李桦平,你这是摆明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皇甫昊宇的双眸猛然的一沉,眸子深处快速的闪过一道寒光,只是,此刻,却并没有太多的愤怒。 我不由的愕然,他,真的是刚刚的那个男人吗?这差别也太大了吧,若不是刚刚看到他那狠不得将她撕裂的眸子,我真的会怀疑,他刚刚是装出来的。 而这个李公子的态度却是愈加的让她错愕,这个李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小少爷放在眼里呀? “小少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怎么敢不把小少爷放在眼里呢,只是,这个女人,伤了我的人,这笔帐,总要好好的算算吧?”李松平的脸上带着刻意恭维的笑,只是,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嚣张。 “小少爷,若她是你的女人,我今天一句话都不多说,立刻走人,以后也绝对不会再来打扰她,但是,这个女人与小少爷,根本就没有什么瓜葛,我又何必窝下这一肚子的气呢?”他微微扫向皇甫昊宇的眸子间,闪过几分轻笑,声音中也带着微微的试探,“小少爷,你说呢?” “你,”皇甫昊宇微微气结,一时间却是无话可对,其实这个女人现在已经不再是四哥的妻子,他完全可以不管的,而且就算以前她是四哥的妻子时,他不是天天地欺负她吗?此刻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护着这个女人。 我的眸子微微的扫过两人,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她感觉到眼前的情形似乎有着复杂,这个李公子的身份只怕也不仅是地痞流氓那般的简单。 “既然小少爷没有什么意见了,那就让一下吧。”李公子自动忽略掉皇甫昊宇的愤怒,一脸淡笑的略带他的身边,走到了我的面前,冷声道,“只要在本公子的地盘上做生意,就要遵守本公子的规矩,你不但不交钱,还打伤了我的人,你说,这笔帐,我们要不要好好的算算?” 只是双眸盯向我时,却仍就隐着几分疑惑,直到现在,他仍就不相信,面前这个有些弱不经风的女人,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打伤了他的两个手下,所以他才刻意的来会一会她,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 皇甫昊宇刚欲再次阻止,却突然想起了四哥的话,想起现在的局面,若是得罪了李松平,对四哥的大业可是极为的不利。 而且想起,自己刚刚被那个女人气的半死,这会,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算?”我微微挑眉,“不知道公子想要怎么算?”一张平凡的脸上挂着淡淡的轻笑,并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 李桦平微微一愣,眸子间快速的闪过几分错愕,这个女人,面对这样的情形,竟然这般的冷静,难道,她真的那么的厉害? 还是她的背后有人这她撑腰,双眸微微的斜向皇甫昊宇,看到他现在也没有丝毫的阻止的意思了,不由的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这般平凡的一张脸,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后台。 “正常的保护费加上我两个手下的医药费,你自己说,要多少钱?”他望向我的眸子中,隐隐的闪过几丝轻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钱对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不能忍受的是,有人竟然挑战他的威严。 “哦。”我微微蹙眉,故意微微思索了片刻,然后慢慢的抬起脸,一脸迷惑地说道,“对不起呀,我很笨,真的是算不出来呀,不如,还是公子告诉我吧?” “哼,臭女人,少在我们面前装蒜,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保护费加上我们的医药费要一千两。”刚刚被她打伤的一个人愤愤地吼道。 李桦平的唇角微微的扯,眸子间的轻笑也愈加的明显,对于那人的话,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 “哦,要一千两呀?”我一脸恍然大悟的喊道,只是,脸色却随即微微一沉,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刚刚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个人,特别特别的小气,要我拿出那么多钱,似乎是不太可能呀。” 呃,皇甫昊宇不由的愕然,这个女人,耍人的本事,还真是厉害,刚刚戏弄他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这般的戏弄李桦平,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李桦平可是出了名的狠毒,得罪了他,这个女人以后的日子只怕…… 李桦平的脸色微微的沉了一沉,眸子间的笑,也不由的僵住,眸子深处快速的闪过一道狠绝,冷声道,“好,很好,不出钱,自然有不出钱的办法。” 话语微微的顿住,却看到我漫不经心的饶着手指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 他的脸色愈加的阴沉,狠声道,“不出钱,那就拿命来。”对于她这般的戏弄,李桦平终于忍不住了,对着身后跟那的那一大堆人狠声吼道,“你们,一起上,本公子今天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多厉害。” “住手。”在他们快速的向着我攻去时,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正文 生意红火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1 本章字数:13744 李桦平望着慢慢走进来的两人,不由的惊住,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一丝犹豫,还隐着几分顾及,甚至还带着几分本能的害怕。 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为这个女人出头?双眸再次下意识地望向我,眸子间愈加多了几分复杂,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下意识的抬眸,看清进来的人时,眸子间微微闪过一丝疑惑,他来做什么?她可不会自做多情的认为他是来帮她的? 刚刚休了她没几天,这个男人不是应该狠不得与她永远的划清界线吗?怎么会让自己扯进这样的事件中? 他冷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微微抿着的唇让人感觉到一种窒息般的僵冷,而随着他的挺拔的身躯的走近,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顿时猛然的下将,不要说那些意欲围向我的人从头到脚的冰住,就连李桦平似乎也因着那遽然的冰冷,而微微的打了一个冷颤。 而他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高贵更是让人不由的折服。 我不得不再次在心底暗叹,这个男人,的确是一个够蛮的男人,他现在的样子,让她想到一个非常贴切的形容词,酷毙了。 他的双眸亦是一片冰冷,微微扫了一眼那些意欲围攻我的人,然后便转向李桦平,自始至终似乎都没有望向我一眼。 “四哥,你怎么来了?”皇甫昊宇转身,愕然,四哥怎么可能会来这儿呢?四哥可是向来都不会理会这种事情的呀? “四爷,您这是??”李桦平一脸陪笑地迎了过去,比起刚刚对皇甫昊宇时,可是明显的多了一些恭敬,当然应该说是多了几分害怕更要贴切。 四爷不曾开口,唇仍就微微的抿着,只是望向李桦平的眸子中,愈加的多了几分冷意。 不言不语,不静不动,却让李桦平的身躯下意识的一僵,京城中所有的人都知道,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要得罪了四爷,得罪了四爷那下场,只怕不是一个惨字能够形容的。 李桦平的眸子再次的下意识的扫向我,暗暗猜测着她与四爷的关系,“难道四爷与这个女人???”脑中猛然的一闪,这原是谢家的布桩,难道这个女人是四爷原来的王妃谢紫萱? 但是听说,那谢紫萱可是丑的不能见人,见了她的人,都会连续做上一个月的恶梦呢,这个 女人虽然与美划不上任何的关系,但是也不是太丑呀,而且还听说谢紫萱胆小如鼠,别人轻轻说上一句话,就会把她吓的抖上半天,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呀? 四爷的脸色愈加的阴沉,整张脸,冷如冰石,而微微抿起的唇终于微微扯动,“怎么?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多嘴。”声音更是冰到刺骨,而望着李桦平的眸子微微一眯,眸子深处,似乎快速的闪过了什么? 李桦平的脸色下意识的一沉,脸上那堆起的笑也微微的一僵,四爷这般强硬的态度,而且还当着这么多的人让他的面子上挂不住,心中不由的暗暗懊恼,只是却不敢当面发做,只能意有所指地说道,“我怎么敢过问四爷的事,只是这个女人打伤了我两个手下。” 四爷冷冷的唇再再次的微微抽了一下,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李桦平,你说一个女人打伤了你的两个手下,这样的事情,亏你也说得出口?” 淡淡的声音,仍就带着他独有的冰冷,只是此刻,却隐着几分讥讽。 而他话中的意思,也别隐着深意,一语双关。 皇甫昊宇的眸子再次圆睁,四哥刚刚可是亲眼看到那个女人将那两个人打倒的,此刻这话,倒是有点意思了? 李桦平微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微微的有些难看,面子上自然是愈加的挂不住,心中的怒火也愈加的升腾。 他李桦平,别的不行,阿谀奉承,察言观色倒是最拿手,脸上再次堆起轻笑,淡淡地说道,“今天既然四爷出面,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话语微微的顿住,眸子中却闪过别有深意的轻笑,略带试探地问道,“只是这个女人不会就是前不久刚刚被爷休了的那个女人吧?” 终于忍不住心底的心奇,李桦平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只是此刻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若真是那样,四爷已经休了她,应该更不可能会管她的事呀? 四爷的双眸猛然的眯起,直直地望向他的眸子中快速的闪过一道寒光,薄唇微动,冷到刺骨的话语一字一字的蹦出,“你的话太多了?” 而他此刻望向李桦平的眸子,就如同千年的冰潭一般可以让人瞬间的冰结。此刻,任谁对上他那样的目光,只怕都会瞬间的僵滞。 李桦平的身躯下意识的一颤,双腿似乎也微微的一抖,双眸中明显的闪过一丝害怕,似乎也为刚刚问出的问题暗暗后悔,此刻那敢再多逗留,小心地说道,“不敢,不敢,我这就离开,这就离开。”平日里的皇甫皇睿已经够可怕的了,而现在的这个样子,俨然让他感觉到了阎王转世。 任他平日里再嚣张,此刻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灰溜溜的带着他的人急急的离开,只到出了门,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身躯也再次的站直,双眸中也快速的漫过一层愤恨。 我微微蹙眉,刚刚那个李公子还嚣张成那个样子,连皇甫昊宇都不放在眼里,此刻面对皇甫昊睿竟然吓成那个样子?心中不由的暗暗好笑。还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 但是,却也明白那个李桦平的身份,绝非地痞流氓那么简单。 而这个四爷,谢紫萱的这个前夫,只怕是更加的可怕…… “四哥,你这样对他,就不怕李将军会。”看到李桦平离开,皇甫昊宇才略带担心地问道。 “他没有那么愚蠢。”双眸微微扫了皇甫昊宇一眼,慢慢地说道,他口中的那个他,自然是指那个李将军,而这般的狂妄的语气,却让人不由的惊愕。 我的眉头愈加的皱起,这个男人,太过狂妄,太过高傲,而且也绝对有那种狂妄,高傲的资格,所以她一定不能与这个男人再扯上任何的关系,离得越远越好。 而心中却暗暗猜测那个李公子应该是李将军的儿子吧 “哦。”皇甫昊宇半知半解的应着,双眸微微扫过我时,看到她那一脸的平淡,不由的愤愤地说道,“喂,丑八怪,我四哥刚刚可是救了你,你那是什么态度?” 我的双眸微微一扫,淡淡地扫过皇甫昊宇与皇甫昊睿,一脸平静地说道,“他身为王爷,这样的事情,本就是他的责任。”到现在才知道他是王爷,不是和楚天舒一个地方的,唉…… 她可不会傻到,因为这个原因,欠他一个人情,而且她也敢保证,这个男人,刚才的出面,绝对不是为了帮她那么简单。他也根本不稀罕她的感谢。 皇甫昊宇的双眸猛然的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不可思议地喊道,“你,你这个女人,也太。”一时间,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她竟然用这样的态度跟他的四哥说话,这个女人,是向天借了胆子吗? 皇甫昊睿的眸子这才慢慢地转向她,看到她的发丝,若隐若现的遮住她脸上的胎记,因为她先前用头发遮个半张的脸,所以她脸上的胎记,并没有人几个人知道,他也是在一次无意间发现的,那时,那般的装扮下,的确有些恐怖。 但是现在却没有丝毫的恐怖的感觉,反而微微的带着几分神秘,而她的脸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跟以前在王府时,差别实在太大。 此刻的她,虽然不美,但是与先前相比,却真所谓天壤之别。 他的双眸微微的眯起,这个女人,以前,的确是隐藏的很深。 很好,敢骗他的人,这个世上,只怕还没有,若是这个女人以前真的骗了他,那么,他望向她的眸子中,微微的闪过一道寒光。 “怎么?如此说来,本王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让本王有此为皇甫朝尽力的机会呀?”冷冷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绪,让人无法猜出他心底的想法. 皇甫昊宇却再次的错愕,四哥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微愣,对于他此刻的话,也微微有些意外,以她对他的断定,他绝对不是那种多事的人,所以她刚刚的话,也算是配合了他的个性,不想借此机会,而攀上他这个后台,更不想借此机会再与他扯上任何的关系,她想,他应该也是这种想法。 所以她以为他听到她的话,一定会冷冷的离开,只是此刻,听他的语气,似乎有着一种想要跟她算什么帐的意味。 她细前想后,她似乎没有做过什么得罪他的事吧????? 她再次的肯定,这个男人,的确是太过危险,不是她能够惹的起的。 双眸再次的抬起,直直地望向他,对上他那冷如冰霜的眸子,并没有丝毫的异样,只是淡淡地说道,“王爷说笑了,我一平民百姓,与王爷可不止相差十万八千里,又怎敢与王爷扯上半点关系。”她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一脸的平静,眸子间也是一片清冷,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她记得有人说过,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冷漠,对于这个男人,她与他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所以对他,她本就没有任何的情感,如此的冷漠相对,对她而言,很是正常。 皇甫昊睿的双眸微微一闪,闪过几分高深莫测的复杂,眸子深处却快速的闪过一道冰寒,直直地盯向她,薄唇轻启,一字一字冷冷的说道,“现在,不敢与本王扯上半点的关系?”而冷冷的声音中,却带着几丝明显的讥讽,此刻的她,在他看来,有着一种欲擒故纵的嫌疑。 唇角微扯,扯出冷到滞血的冰冷,这个女人,在王府中待了三年,他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种本事。 眸子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直直的射向她,是那种让人从头到脚的冰冷,比起刚刚望向李桦平时,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我的眸子亦是直直的望着他,没有丝毫的躲闪,更没有半点的害怕,反而淡淡地笑道,“王爷真爱说笑,我与王爷现在本来就没有半点的关系呀?” 一脸的轻笑,自然而随意,双眉微挑,淡淡地反问道,“难道王爷觉得我们之间,现在还应该有什么关系吗?” 料定这个男人休了他,自然是对她极为的厌恶,自然是不希望与她有什么的关系,所以我故意略带期待的反问道。也趁机,打消了他那微微的探究。 皇甫昊睿双眸猛然一沉,唇角的冰冷中逸出明显的讥讽,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眸子间快速的闪过几丝嘲讽,不再说话,快速的转身,离开。 皇甫昊宇根本就没有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正一脸疑惑的扫过我与皇甫皇睿,见皇甫昊睿突然的离开,愈加的错愕,却也快速的追了上去,“四哥,干嘛这么快就走了。” 他刚刚还没有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呢? 我心中暗暗好笑,不这么快离开,还要留下来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让她准备晚饭?她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 这个小王爷,还真是有点秀逗的感觉,不过,自始至终,他留给我最深的印象还是可爱,一个可爱的大男孩。 这么一折腾,天色已经有些晚了,那些老百姓看到那个李公子来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又走了,不由的都放下心来,再次的围了进来。 而隔壁的那个卖茶的掌柜,一脸疑惑,一脸错愕的望向她这边,口中喃喃的咕哝着,“这怎么可能呀?这是怎么回事呀?” 只是看到我并没有什么事,倒也替她松了一口气,看着那不断的走向羽裳阁的人,脸上微微的闪过一丝轻笑,这个姑娘的店子,终于有人进去了。 虽然一下子围进来很多的人,但是因为已经太晚了,这古代又没有电灯,根本就看不清楚了,所以我只能委婉的让大家离开,明天再来。 老百姓,本就纯朴,听到叶千凡的话,并没有任何的不满,都纷纷的离开。 我刚刚关了门,蓝冰便一脸欣喜的走了出来,“艳儿,娘亲已经按照你画的样子做好了,你看一下。还行吗?” 我快速的接过那件长袍,看到那细密整齐而均匀的做工,竟是比那缝纫机做出的更加匀称,更加的精细,而那恰到好处的裁剪,更是让她的设计达到了完美。 这件长袍,比她想像的还要好上很多。她现在都有些无法想象的出,这件长袍若是穿在慕容白的身上,会是怎么样的震撼。 我微微惊愕,但是眸子间却也快速的闪过欣喜,情不自禁地抱着蓝冰,激动地喊道,“娘亲,太棒了,太棒了。”用这样的衣服去做宣传,有慕容白那样的模特,还用愁没有生意吗?“哈哈哈。”我忍不住的放声大笑。 蓝冰快速的推开她,一脸担心地问道,“艳儿,你怎么了??”她这笑声,也太恐怖了点。 “呵呵呵。”我只能微微的收敛了一下,只是却怎么也忍不住笑,“娘亲,我这不是高兴吗?” 蓝冰这才松了一口气,略带轻嗔地笑道,“你这丫头?你见那家的女孩子像你这样笑的。” 这个丫头,不管是什么表情,都不会有丝毫的掩饰,再高兴,也不能笑成这样的呀。 “娘亲,很晚了,赶快去睡吧。”我推着娘亲就进去睡觉觉了。 另一旁,楚王府。 “王爷,王……林艳儿她开了一间布庄,而且她的那副容貌好像是黄埔朝四王爷的王妃,而且还被休了。” “很好,继续监督,没想到颜楼竟然给她弄了那副容貌啊!”楚天舒望着天空说着,谁能想到心里的苦闷?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就这样放她出去了…… “是!”一个字说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该怎么办?我爱上了你吗?林艳儿?呵呵……”说着咕噜噜的喝了一大口的酒。 闫新毅。 “你说什么?”闫新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没想到颜楼尽然给自己的表妹弄了这一福容貌。 “属下说的句句属实。” “好了,你下去吧,继续监视。” “是。” “表妹,你过得好吗?你是不是很伤心?” 我。 “我好烦啊!”年转反侧的睡不着,为什么会想起楚天舒,他不是休了我吗?为什么还要想啊!不许想不许想! “不管了睡觉!”呼呼…… 第二天,刚一开门,我不由的愕然,外面竟然站满了人。一时间,向来反应极快的我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老板,今天还像昨天一样优惠吗?”站在最前边的人,小心地问道。 “嗯。”我轻声的应着,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即脸上快速的漫过轻笑,连连的点头应道,“当然,当然。” 众人便快速的涌了进来,差点把我撞倒。 整个店铺内顿时的沸腾了起来,我高兴之余,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到现在,还都没有请到伙计呢。 这么多的人,她一个肯定是忙不过来的,让娘亲来帮忙?娘亲只怕摸不开这个脸,而且她也不想让娘亲为难。、 双眸微微扫过店子内的众人,看到靠近里面的一个女子,清秀的脸上,有着几分让人无法忽略的精灵,而动作更是干练而快速。 我的唇角扯出一丝满意的轻笑,就是她了,我看人一向很准,她相信,那个女人一定会很快的适应这份工作。 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快速的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开门见山地说道,“姑娘,我现在的店子里人手不够,忙不过来,我想临时的聘请你,一天给你500文钱,你看可以吗?” 500文,就是半两银子,相当于正常的人十天的工钱,我相信,她一定会答应。 女子微微一愣,双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怀疑,但是对上我一脸的真诚,遂轻笑道,“一天500文太多了,我看掌柜的这儿并没有伙计,若是掌柜的不嫌弃,我可以来做工,掌柜的只要按月钱给我算就行了。” 我的眸子间满意的轻笑快速的漫开,她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女人不仅清灵,聪明,而且还很诚恳,遂认真地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你就在我这儿帮忙,我每个月,会付你二两银子。”这样的工钱,比外面的平常的工人,每个月要多出500文钱,但是,我觉得,这个女人值的。 那个女子再次的愣住,但是却并没有再去拒绝,只是微微一笑,亦是一脸认真地应着,“好,我绝对不会让掌柜的失望的。” “呃,你不要掌柜前,掌柜后的,我叫艳儿,你可以喊我艳艳,也可以喊我艳姐,随便你。”我略带不满的那个抗议,那个掌柜的听到她的耳中,有些别扭。 那个女子微微愕然,但是眸子中却闪过几分感动,“那我就喊你林掌柜,我叫何又夏,林掌柜可以喊我又夏。” 我也不再与她计较那么多,大略的将一些事情告诉了她,她倒真的学的很快,不一会,就掌握了所有的要领,完全可以自己给人扯布,算帐了。 而我也去忙着招呼其它的顾客。 慕容白走到羽裳阁时,看到满满一屋的人,不由的愣住,他那雷打不变,总是一脸的温和,带着淡淡的笑的脸上,快速的闪过错愕。 他太清楚谢伟天以前做过的事情,更清楚布桩原来的情况,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布桩似乎有几个月都没有人进来过了? 其实就是没有那些被污染的丝绸,这个布桩也早就维持不下去了,而谢伟天的那些带水浸的布,只不过是微微的推动了一下它的毁灭,当然,那件事,其实是他一手安排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给谢伟天一个惩罚,为老百姓讨出一个公道。 所以在布桩再次开业时,他才走了进来,只是,却没有想到,最后,他竟然莫名其妙的答应帮她,而且还任由着她宰割。精明的让人害怕的慕容白,只怕还是生平第一次让人给这般的狠的宰吧? 两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他今天就是想要来看看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的,会让他百分百满意,会让他震撼的衣服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心底却仍就有些暗暗好笑,这天下,能让他震撼地东西,只怕不多。 只是,面前的情形,却还是让他惊住了,他不得不佩服那个女人,真的够厉害,将一个完全做死了的布桩竟然做的这般的红火,只怕这京城中任何一家的生意都比不上她的生意吧。 “少爷,她这生意也太好了吧。”小提更是一脸的惊愕,双眸猛然的圆睁,难以置信的望着面前的一切。“少爷的店子开业时,生意都没有这一半的好呢。”小提真是实话实说,一点都没有想到,这样的话,会不会让慕容白生气。 慕容白的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不同与平日的那种敷衍的笑,似乎隐隐的多了一些什么,而眸子间,也多了几分真正的好奇,轻声笑道,“呵,走吧,进去看看。” 这个女人,是越来越让他…… 慕容白第一次去关注这般小事,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明明忙的已经分不过身的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儿,唇角的笑微微的顿了一下,他的双眸间快速的闪过了什么,似乎有着那么一丝疑惑,或者是那么一丝犹豫,但是,他脚下的步子,却没有片刻的停留,只不过速度有着那么一些缓慢。 “好,好。”小提明显的比慕容白愈加的兴奋,紧随在慕容白的身后,但是,却似乎感觉到慕容白的速度太慢了,急着不断的探头,向里张望着。 走进房间,才发现,整个房间里,几乎挤满了人,不过大家却都非常的自觉,一个一个的排着队,等着。 我刚刚聘请的那个女子何又夏,动作快速,但是却一丝不乱,挨个的为大家扯着布,细心的收着钱,快,却不见丝毫的慌乱。 而此刻的我也在另一边忙着。 整个房间内,满满一屋子的人,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慕容白。 慕容白直直地站在门边,大约有一刻钟,竟然没有一个人理他。 平日里,他不管走到哪儿,都会成为人们的焦点,众人的目光,都会时不时的围着他转,所以人的动作,也都时不时的配合着他,这一点一直让他特别的反感。 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般的冷落,眉角微微的锁起,他突然觉得,那种被受关注的待遇,与这种全然的冷落比起来,似乎好上很多。 双眸微微的扫过整个房间,下意识的搜索着什么,当眸子对上我那忙碌的身影时,唇角再次扯出微微的轻笑,这个女人,也太扣了吧,生意这么好,都不舍得多请个伙计,还要让自己忙成这个样子。 “公子,难不成,这全京城的人都跑到这儿来了?”小提一双眸子不断的圆睁,满脸错愕地说道,“这生意也太好了吧。难道那个女人的布比别处的好,还是她的布是免费的?”话语微微一顿,唇角微微的扯出几分不满,继续说道,“不过,像她牙齿那么深的人,怎么可能会免费,哼。”(牙齿深,就是宰人宰的太狠的意思。) 慕容白唇角的笑继续蔓延,他的确还没有遇到过像她这般宰人的,而且还宰的脸不红,心不跳,宰的明正言顺。 心中却也暗暗的赞同着小提的话,像她那般扣门的人,免费,只怕的确是不可能的。 而她门外打的那个牌子上,说什么可以抽奖,可以抽到免费的衣服,只怕也只是为了吸引顾客的一种手段。 不过,他却不得不佩服她这种 正文 祖孙俩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1 本章字数:4330 “老奶奶,你要买布吗?”我一脸的轻笑,声音轻柔而亲切,只是在看到老奶奶身上的衣服,还有她面前,那个一米三左右的小女孩时,小孩子的衣服,也是补丁连补丁,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了。 去的眸子快速的闪过几分不忍,这对祖孙两,也真够让人心酸的。 “是呀,我听说你这儿的布比别家的便宜,而且还会免费送一件,所以我想要给我孙女做件衣裳。”老奶奶皱皱的脸上浮出几丝笑,却也带着几分小心,皱的如同松树皮一般的手慢慢的伸了出来,手中,紧紧的握着几个铜板,展在我的面前,那些钱,还不够扯一尺布的。 “老人家,并不是,每个都会有免费的送的,而且就算这儿的布再便宜,你这些钱也不够买一件衣服的呀。”旁边一人,好心的提醒着,眸子间也带着几分同情,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哎,这儿是做生意的地方,可不是你行乞的地方呀。” 我微愣,原来这祖孙两是靠行乞为生的呀? 对,她这儿是做生意的地方,但是,我,却绝对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 双眸微转时,看到那个老奶奶满是皱纹的脸上微微的浮着几分红,手慢慢的缩了回去,头下意识的垂下,带着几分胆怯,也带着几分尴尬。 我知道,老奶奶也是有自遵的人,虽然是行乞之人,她却是来买布的,而不是要布,而且刚刚那人一说,她已经很不好意思,此刻若是再直接的送她衣服,只怕会更让她难堪。 看到她带着她的小孙女慢慢的向着人群中缩去,我快速的喊道,“老奶奶,等一下。” 双眸微微一闪,我那张平凡的脸上再次漫过灿烂的笑,清了清嗓子,大声地喊道,“对了,我们店里,今天还有一个活动,那就是会选出一位特别的幸运顾客,会有意外的惊喜呀。” 她的双眸,微微的扫过众人,却也只是快速的一瞥,而此刻的慕容白因为刚刚众人的拥挤,已经避到了墙角边,所以我并没有发现他。 众人纷纷停了下来,一脸好奇地望向叶千凡,眸子间,却纷纷闪过几分期盼。纷纷喊道,“什么心惊喜,什么惊喜?” 慕容白微微蹙眉,不知道,她又想要做什么? 我脸上的笑,继续的蔓延,红唇轻启,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就是本店的第四十六位顾客,将给免费得到本店两套衣服。”我已经暗暗的数了一下,那些买过布的都在等着领奖,而加上现在,何又夏正在接待的那一位,已经有四十五位,这个老奶奶刚好是第四十六位。 话语微微一顿,双眸慢慢的转向那个老奶奶,猛然一字一字,清楚地宣布,“这个老奶奶,恰恰是第四十六位,所以,这两套衣服就自然要送给这位老奶奶了。” 施舍是一种同情,只是,有时候的同情,却会伤人自尊,我这么一来,既可以把衣服送给了她们,又为她们保留了自尊。 “哇,那老太太运气真好。”有人羡慕的惊呼。 “是呀,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呀,两套免费的衣服,这个掌柜的可真是大方呀。”另一个接口说道,声音中有些失落,但是却也带着几分钦佩。 “你就算了吧,这都看不出,这是掌柜的好心,特意的帮这祖孙俩呢。”另一个轻笑,微微提高了声音喊道,“大家都看到了,这是林掌柜的好心帮着咱老百姓呢,对于这件事情,我真心的佩服林掌柜的。” “哦,原来是这样呀。”大家也纷纷恍然,“这林掌柜的还真是好心人。” 我微愣,没有想到,她只不过做了这么一件小事,竟然会得到大家这般的尊重,刚刚她还担心有人会不服,会闹事,可能是她多心了,这些老百姓真的都很纯朴,很善良。 那个老奶奶顿时有些无措,喃喃地低语道,“这,这怎么可以???” “老人家,这是林掌柜的好心,却也是你的福气,你就收了吧.”刚刚那人,再次轻声笑道。 “是呀,收了吧,收了呀。”大家也不由的开始附和。 “老奶奶,这衣服本来就应该属于您的,您后天来取吧,我保证会把您这小孙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仍就一脸灿烂的轻笑,丝毫都没有那种施舍的意思。 老奶奶一脸感激的望着我,喃喃地低语道,“谢谢,谢谢。”只是此刻一句谢谢,却远远不够表达她心中的感激。 站在墙角的慕容白眸子间再次闪过一丝错愕,送件把两件东西给那些穷人,并不希奇,那些有钱的人们,不是经常都打着行善的旗号,把家中有些没有用的东西送给穷人,也有稍微好些的,也会偶而的放一点米什么的。 但是,哪一个不是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姿态,为了也只是那虚有的名声。 像她这样送东西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一点施舍的高姿态,还要考虑那受惠人的尊严。 突然间,他发现,他越来越不懂这个女人了,双眸透过密密的人群,望着她那张平凡的脸上,一脸灿烂的笑,为何,他感觉到,她那张平凡的脸,却是那般的美,比他见过的所有的女子都美。 “少爷,那个女人还真的免费送衣服呀?”小提的眸子愈加的圆睁,难以置信的喊道,“她,她前天还那么狠的宰少爷,今天竟然。”他的唇角微微一瞥,略带不满地说道,“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呵呵呵。”慕容白竟然不由的轻笑出声,“宰大的,送小的,很化的来呀。”半真半假的语气中,亦全是轻松的笑意,没有半点的恼意。 “少,少爷。”小提那不断圆睁的眸子快速的转向慕容白,如同看到什么怪物般地望着他,少爷竟然一点都不生气,还笑的出来,而且说的似乎是心甘情愿被宰似的,他那一向精明的让人害怕的少爷不会是突然傻了吧? 只是,对上慕容白那微微的轻笑时,却不由的呆住,他跟了少爷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到少爷这般笑过,这样的笑,好亲切,好舒服呀。 慕容白没有理会小提一脸的呆愣,微微转身,想要离开,此刻她这么忙,他还是等会再来吧。 只是,此刻却偏偏终于有人认出了他,不由的大声的惊呼道,“慕容公子呀,是慕容公子呀。”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这边,看到一身飘逸的慕容白时,纷纷惊呼,“真的是慕容公子呀,慕容公子怎么会来这儿呀?” 慕容白略带无奈的侧过身,再次望向我,轻声道,“我是来拿我的衣服的。” “哇,慕容公子竟然也在这儿做衣服呀?”众人再次的惊呼,满是错愕的喊道。 “是呀,是呀,慕容公子有自己的布桩,有自己的缝纫师傅,而且听说还都是全京城最好的,现在竟然也来这儿做衣服,那么就说明,这儿的衣服更好了。”有人略带猜测地说道。 不过,众人却也纷纷给慕容白让出了一条路来。 正文 衣服效果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1 本章字数:4550 我的眸子间的笑不断的蔓延,这慕容白的衣服还没有穿上身呢,就已经在为她做着宣传了,呵呵呵,这次她找的这个‘形像大使’真是太棒了,而且还不用出钱,反而赚他的钱。 我的心底,笑的天花乱坠。 快速的从后台绕了出来,我直直的向着慕容白走去,脸上是满满的脸,唇角,眉角,都忍不住的飞扬。 慕容白对上她那掩饰不住,当然她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掩饰的笑时,再次的错愕,这个女人,难道就不懂的稍稍含蓄一点吗?有必要笑的这么夸张吗? 她此刻的笑,让他感觉到,自己此刻在她的眼中,似乎成了那闪闪发光的金子一般,他??? “慕容公子,您来了,您的衣服已经做好了,就在里面呢,请慕容公子进去试一下吧?”我笑的,那才真叫做一个灿烂,态度,那才叫做一个热情呀。 就连称呼,也是一声一个您字,对着里面她特意设计出来的一个格间,微微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那个格间里,设了几个试衣间,是专门用来,让大家试衣服的。 慕容白再次的忍不住愕然,也再一次的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表情,实在是够丰富。届也实在让不得不惊叹。 只是,他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女人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帮她做宣传,拉生意,但是,她也没有必要表现的这般明显吧,至少可以略略的掩饰一下吧? 不过,心中却又随即微微轻叹,她,只怕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掩饰,也许正是因为她这毫不掩饰的表情,才会让莫名其妙的答应了帮她吧。 心底再次的忍不住微微的轻叹,却随即愣住,他慕容白,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叹气呀? 小提望着我那热情的态度,更是一脸的惊愕,嘴巴都下意识的张开,喃喃地说道,“你不会是想要打我家少爷的主意吧,我可告诉你,我家少爷可是……。” 就算以前真的有人看上少爷,也没有像她这样的呀,这个女人也太??? 小提的话,让慕容白再次的一愣,双眸亦下意识般的望向了我,这个女人,难道真的也像其它的女人一样,对他? 正是却见我想都没想,也没有任何的异样,双眸快速的转向小提,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略带不满地说道,“这是服务态度问题,懂不懂呀你?对待顾客,就必须要用这种热情的态度。” 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比起那些专业训练的服务员可是差的远了。 看到她那自然的让人想像不出任何的异样的反应,慕容白的双眸快速的闪过什么,却随即更快的隐去,速度太快,就如同只是一种幻觉,自然没有人看得清,他的眸子刚刚闪过的是什么样的表情。 “哼。”小提也不满的轻哼,“那刚刚你对别人时,也没有看到你这么热情?” “什么?”我微微提高了声音,“你竟然诋毁我的服务态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大家不够热情了。” “林掌柜的对我们大家都很热情。”大家异口同声的为我辨白。 “哼。”小提再次不服气的轻哼,而我的脸上却再次漫开轻笑,开玩笑,她可是对每个顾客都是百分之百的热情,当然,此刻对慕容白,的确是太过热情了,不过那也是因为,她也急切地想要看到慕容白穿上那件长袍的样子。 只是,此刻,他们两人却都没有发现,慕容白的脸色似乎下意识般的僵了一僵。 进了格间,我拿出早就做好的长袍,小心翼翼的捧到慕容白的面前,脸上的轻笑中,多了几分得意,更多了几分期待,“慕容公子,试一下吧。” “这是什么衣服呀,好漂亮呀?”小提早已忍不住,唇角微瞥,声音中有着明显的不满。 慕容白也不由的微微蹙眉,望着她手中的衣服微微有些犹豫,似乎有些不敢去接,这个女人,让他有着太多的错愕,此刻看着这漂亮的衣服,他还真的有点害怕。 害怕?微微一惊,他慕容白竟然会害怕?这也太不可思议吧? “怪?哪里怪了?”我再次不满的抗议,“这件衣服可是我费尽心机的设计出来的,而且是依着慕容公子的形像设计的,慕容公子,你还是先试一下吧,我保证,这件衣服,穿到慕容公子的身上,绝对会是百分之百的震撼。” 我的声音中,有着绝对的自信,但也带着几分恳切,毕竟,不管怎么样,也要先让慕容白穿上才行呀。 慕容白微怔,眸子间的那丝犹豫,快速的隐去,这才拿过她手中的长袍,轻声道,“好,那我就试一下吧。”此刻,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的那种异样的害怕了。 “好,好,这边请。”我的脸上再次的绽开灿烂的笑,将慕容白带到了一个试衣间前。 慕容白望前眼前特意设计的小房间,再次的愣住,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奇怪的东西的? 不过,慕容白还是按照她的意思,走进了那个小小的试衣间,去换衣服。 而我一双眸子, 直直地望着试衣间,眸子间,带着几分激动,更隐着几分兴奋,好期待,好期待。 小提却愈加不满地扫了她了眼,再次的轻哼了几声。 片刻之后,慕容白终于走了出来。 顿时,不仅仅我惊住,小提也是瞬间的惊住,一双眸子,终于睁到了最大,难以置信地望着慕容白,眸子深处是满满的震撼。一时间,嘴巴张的大大的,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而我也是瞬间的惊呆,双眸直直地望着慕容白,忘记了一切的反应。 慕容白再次下意识般的微微蹙眉,只是看到此刻两人都是一脸呆愣地望着他,干脆自己走到了镜子前,顿时的,连他自己都惊住,而那波澜不惊的眸子亦真的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撼,他从来不知道,一件衣服,可以将人装饰的这般,这般,一时间,他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太棒了,太完美了。”我先反应了过来,兴奋的,情不自禁的称赞着。 “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谁,这可是我家公子呀,呵呵呵。”小提也微微回神,得意地笑着,只是话语却有些凌乱。 慕容白一向最反感众人对他的称赞,但是此刻对于她的称赞,却并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似乎还带着微微的欣喜。 “这华丽的绸缎,这精细的做工,这别具一格,却又恰到好处的设计,真是太完美了,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了。我真是一个天才呀,哈哈哈,”我微微走到慕容白的身边,眸子一寸一寸的略过他身上的衣服,情不自禁地夸着自己。也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呃?”小提愕然,这,这又这么夸自己的吗?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谦虚,慕容白隐隐的似乎感觉到额头闪过一道黑线,只是,双眸却快速的一闪,望向她时,眸子间多了几分精明的轻笑,或者,他应该…… 正文 威胁?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1 本章字数:4089 望着她那毫无节制的笑,慕容白的唇角微微扯动,薄唇微启,慢慢地一字一字地说道,“嗯,的确是不错。”微微的赞赏,虽然略显冷淡了些,但是能够得到慕容白肯定的事情本来就不多,能够得到他赞赏的,更是少之又少。 此刻,慕容白的这句赞赏,倒是发自内心的,只是,眸子间微微闪过的笑意,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戏弄。 这个女人,也太得意了吧。他真的有些害怕,她这样笑下去,会不会受不了?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设计的衣服。呵呵呵。”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是谦虚,笑的愈加的得意。 慕容白的唇角再次的扯动了几下,他慕容白一生阅人无数,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般,,这般厚脸皮的,只是他的眸子间却没有半点的讥讽的意思,反而隐着几丝轻笑。 “嗯。”慕容白隐下脸上的笑,换上一脸的认真,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这件衣服这么完美,那就摆在你的店子里,做个样品吧,相信一定会吸引很多的顾客的。” 明知道,她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他穿出去,为她做宣传,慕容白却故意的说出这样的话。 说话间,双眸一直紧紧的盯着我,等待着她的反应,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表情变化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快。所以,他还真的有些期待。 “呵呵呵。”只是,这次我却仍就得意的笑着,没有任何异样的反应,慕容白微微错愕,不是吧?这个女人怎么????难道是他估计错误?? 错愕还没有漫过他的双眸,我脸上的笑,猛然的僵住,那个快,就像一个电动玩具,突然的顿了电,顿时的,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僵住。 刚刚她正在想着,接下来的辉煌,一时间,慕容白的话,也只是传入她的耳朵,她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慕容白的话,才算真正的传入了她的大脑,做出了正确的理解。 呵,慕容白微怔,心底却隐不住暗暗好笑,这才是这个女人应该有的反应,不过,她的表情的变化却仍就让他忍不住愕然,这个女人,这表情变化的速度,还真的算得上天下第一人了。 只是慕容白却并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或者说,等待着,看接下来的精彩。 我的呆愣,也只是短短的一秒种,快速的,她便反应了过来,唇角再次的扯出一丝轻笑,略带急切地说道,“那可不行呀,这件衣服可是慕容公子您的,怎么可以放在我的店子里呢。慕容公子可是付了银子的。” 笑话,放在她的店子,跟穿在他的身上,两种宣传效果真可谓是天壤之别,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做。 “无防。”慕容白仍就一脸的认真,却又毫不在意地说道,“银子我照付,衣服就放在你的店子里做个样品吧。”声音仍就是一本正经,只是,眸子间,却隐着几丝轻笑。 小提一脸疑惑地望向慕容白,一双眸子,自然也是极力的圆睁,一时间,真的搞不得,公子这是在做什么? 他发现,自从他进了这羽裳阁,他的眼睛就不断的圆睁着,他想若是谁嫌自己的眼睛小了,来这羽裳阁待上几天,眼睛一定会变大。 “不行,不行,这太不公平了,我可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商人,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呀?”我连连的摆手,一脸的正义凛然,只是声音中,却带了几分急切。而浑然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宰慕容白的。 慕容白看到她那明显的急切,眸子间的轻笑愈加的多了几分,只是,却仍就一脸认真地说道,“我都不介意,你又何必计较。就这么定了吧,这么完美的衣服,挂在你的店子里,一定。” 我微微愕然,这件衣服穿在他的身上这般的完美,他没有理由会不要呀?他现在,这是做什么? 心中微微的一沉,想到他自己也有布桩,也有自己的缝纫师傅,难道他是耍着她玩的?不管今天她的衣服做的怎么样的完美,他都不会要? 想到这儿,我快速的收起唇角的笑,脸色微微的一沉,淡淡地扫了慕容白一眼,冷冷地说道,“慕容公子对这件衣服不满意?” 慕容白微愣,对于她那快速变脸,以及突然的问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好像没有说过对这件衣服不满意的话呀? 微微蹙眉,很认真地说道,“满意。”这次,倒是绝对的认真,没有一丝戏弄的意思。 我的眸子间,快速的漫过怒火,既然满意,还不要,这分明是故意耍她吗? 本以为那天,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是真的想要帮她,而她竟然就那么轻易的相信了他,却没有想到,人家只是耍着她玩的,是,他有的是钱,不在乎那一点的钱,但是,她叶千凡,也不是随便任着他们耍着玩的。 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 双眸微微一眯,直直地望向他,刚刚快速漫起的怒火已经完全的消失,脸上再次的漫开灿烂的轻笑,轻声问道,“满意?只是不知道慕容公子有几分满意呀?” 慕容白微怔,本能地回道,“十分的满意。”对这件衣服,他的确是十分的满意。 只是对于她这突然变换的态度,以及那有些怪异的问题,有些不解。 我眸子间的怒火再次的升腾,隐在衣衫下的手,下意识的收紧,若是此刻,他说不满意,她倒还不至于这般的生气,但是他却说十分的满意,十分的满意,却就是不要,这不是耍她是什么? “好,很好。“我微微的点头,他真的以为,她是那么好欺负的呀。 眸子间的怒火再次的隐去,我的脸上仍就是灿烂的笑,柔柔地说道,“慕容公子既然是十分的满意,那么。”话语微微的顿住,清冷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她,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此刻,若是这个男人再拒绝,那就。 慕容白愣住,这算什么?威胁他?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威胁过,这个女人竟然敢威胁他? 慕容白微微挑眉,却并没有任何的怒意,只是一字一字慢慢的说道,“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淡淡的声音中,听不出太多的感情,脸上,亦没有太多多余的表情。 只是,他这般的平静,却让人隐隐的感觉到一种压抑。 我微愣,脸上的轻笑也快速的隐去,换上一脸的认真,亦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慕容公子何必说的这般严重,慕容公子也是生意人,像这样的事情,应该怎么做,只怕比我清楚吧?” 正文 有衣服不穿?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1 本章字数:4107 我将问题再次推向了他,但是略带严肃的声音中,却真的隐着几分威协。 她可以不在乎那一千两银子,也可以不在乎原先想好的让慕容白做宣传的事,但是,她却绝对不会,任由着任何人欺负她。 “呵呵呵。”慕容白不由的轻笑出声,看来他慕容白是真的是生平第一次被人威胁了,偏偏这样的威协,还让他无法提出任何的异议。 却也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心下却暗暗懊恼,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他慕容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你笑什么?”我微怒,随口问道,难道戏弄她就是这么好笑吗? 慕容白的脸色一正,双眸直直地望向她,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你以为,我有那么多无聊的时间陪你在这儿玩?”莫名的,对于她这般的误会,心中有着些许的不快,但是,他却并没有去追究,其中的原因。 我微愣,心中也快速的闪过几分疑惑,是呀,按理说,慕容白根本就没有理由这般的针对她呀,像她这样的小人物,在他的眼中,只怕就连空气里一粒灰尘都不如,他的确没有必要这么做。刚刚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那么的生气,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想到,这不像是她的性格呀? 看到她略带疑惑地眸子,慕容白心底的懊恼才微微的稍减,略带无奈地说道,“我刚刚的意思,只是说你这衣服太完美了,怕你舍不得,所以才想要给你多留几天。” 慕容白生平第一次,做出这样的解释,心中却暗暗的有些心虚,本来,是想要微微的戏弄她一下,却没有想到,最后反而是将自己绕了进去。 没有想到,他慕容白也会有这么一天,以前,不管对什么事情,他都是永远的淡定,永远的运筹帷幄,却没有想这次。 他不知道的是,以前,他对所有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太过在意,而现在却。 小提的眸子慢慢的转向慕容白,自然更是一脸的惊愕,心中再一次的暗暗猜测,他的少爷,会不会真的中邪了。 “真的?”我微微蹙眉,对于慕容白这般的解释感觉特别的意外,似乎隐隐的感觉到哪儿有什么不对。 慕容白的脸色微微的一僵,心下暗暗好笑,何时,他慕容白的信誉竟然变得这般低,他的话,竟然也会让人怀疑了?不过,却仍就一脸认真地说道,“真的。”此刻的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让我心中的怀疑完全消除。 我心下暗暗愧疚,原来是自己多心了,原来,他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想到此处,突然感觉心情顿时开朗,那灿烂的笑也忍不住的再次的爬上了她的脸上。 “呵呵呵,怎么会呢,这衣服只有穿在慕容公子的身上,才会这般的完美,若是挂在我这店子里,那它就成了费布一片了。” 慕容白的唇角亦再次慢慢的满开轻笑,再一次的惊叹,她这脸变得的确是够快,前一刻还乌云密布,风雨欲来,下一刻便万里无云,晴空一片了。 “哼,变得还真快。“小提再次的不满的轻哼,似乎跟我结下了仇般,横竖看不惯我,真是的,我又没有惹你。 “呵呵呵。”我倒是丝毫都不介意,根本就没有理会小提的话,继续对着慕容白说道,“你若是穿着这衣服上朝,那一定。” “你疯了吧,我家少爷上朝是要穿官服的,你要我家少爷穿成这样上朝,是想要让皇上治我家少爷的罪呀。”小提双眸圆睁,恨恨地瞪着我。 我微微愕然,对呀,她都忘记了,上朝都是要穿朝服的。 “呵呵呵,那慕容公子可以搞个聚会,到时候也可以。”我双眸微闪,再次轻笑道,朝上不行,朝下总可以吧。 “你以为我家少爷跟你一样闲呀?”小提再次的愤愤的打断的了我的话,摆明了跟她做对。 呃,我再次的愕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衣服拿回去,没有机会穿,还不是一样,眉头微微的蹙起,小脸微微一沉,脑中快速的转着,一定要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才行。 做生意,对我来说,其实很简单,关键是要如何的做大,那才是她所要的挑战,也是她所追求的乐趣。 看到她那微微阴沉的小脸,慕容白的心中竟然莫名的划过一丝不舍,很快,快的让他有些恍惚,却随即轻声说道,“两天后,是皇后娘娘的寿辰,倒是有一个宴会。” 声音很淡,很轻,微微的隐着几分笑意,而一双眸子直直地望着她,此刻的他,完全的可以想像的出,她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反应。 果然,看到我微微一愣后,快速的抬眸,直直地望向她,脸上的笑,早就情不自禁的漫开,略带激动的追问道,“真的?” 此刻的疑问并非是怀疑,而是因为太激动,太兴奋了,皇后的寿辰呀,那要多大的宴会呀,呵呵呵,我完全可以想像的出接下来的辉煌,完全忘记了先前,她还一脸愤怒的指责人家慕容白呢。 “怎么?我的话就那么让你怀疑吗?”慕容白的脸色微微一正,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于她再次的质疑微微有些不满。 “我当然不是怀疑你的话,我是太激动了,是因为太感激了。”我快速的收起脸上的笑,一脸认真地说道,似乎怕慕容白会不相信似的,再次强调,“没有想到慕容公子貌若仙人,神若仙人,连这心,也是一副菩萨心肠呀。” 呃,慕容白愕然,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他从小被人称赞到大,但是却也从来没有听到过这般的称赞,还真是别具一格。 “变色龙。”小提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一脸讥讽地说道。 慕容白微愣,突然觉得小提的形容倒是贴切到了极点。 “喂,小屁孩,你干嘛处处跟我做对。你家公子都没意见,你哪儿来的那么多费话。”我也微微扫了他一眼,不过却也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计较的意思。 慕容白双眸微闪,薄唇轻启,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我倒觉得,你这张脸,与那变色龙相比,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淡淡的声音,完全玩笑的口气,他偏偏说的一脸的认真,让我愕然,亦更让小提惊愕。 傍晚又想起了楚天舒,为什么会这样啊!我摇摇头,楚天舒不会想自己的,何必自作多情呢?谁知道有多少人在注视着林艳儿的一举一动…… 楚天舒就是其中的一员…… 正文 小少爷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1 本章字数:3776 既然做了,就不怕皇后知道嘛,既然答应了艳儿就算帮她做宣传吧。 “哦,原来如此。”皇后的脸上,微微的闪过一丝失望,但是却随即笑道,“不过这衣服设计的倒也真的是不错,有机会,本宫要让她帮本宫设计一身。” 眸子再次望向慕容白身上的长衫,闪过明显的欣喜,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这么特别的衣服,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双手,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衣服。 “母后灵儿也要。”皇后身边的公主灵微微撒娇地笑道,淡淡的声音,轻柔而动听,眸子微微的望向慕容白时,闪过几分女儿的羞涩,让那本就美极的容颜更多了几分迷人。 而皇后左边的大公主楚珊却是一脸愤恨地瞪了她一眼,双眸间,闪过一丝妒忌,沉声道,“就算轮,也轮不到你呀。”怎么着,她也是大公主呀。怎么事也要先让她选,衣服是如此,慕容白亦是如此,她知道灵也喜欢慕容白,但是,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慕容白。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争了。”皇后略带无奈的轻叹,压低声音说道,“也不怕别人笑话。” 接下来,宴会开始,众人仍就如同平常一样的欣赏的歌舞,只是,众人的眸子,却仍就时不时的会扫向慕容白,特别是那些千金小姐们,不仅仅是偷看衣衫,更是偷看人,就连楚轩然,楚天舒,楚云舒都在场…… 不过,众人的脑中,却都暗暗的记下了一个名字,那就是羽裳阁…… 第二天,我才刚刚开门,皇甫昊宇便迈了进来,大声的喊道,“丑八怪,没有想到,你还有这般的本事呀。”只是这次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取笑,多了几分怀疑,也隐隐的带着几分惊愕。 我抬眸,对上他那微微含笑的脸上,随即一脸灿烂的笑道,“吆。美人,早呀。” 皇甫昊宇的脸上的笑猛然的僵住,双眸微微的一沉,眸子间快速的漫过愤怒,大声的吼道,“丑八怪,我警告你,不准再那么喊我。” “哦?”我微微挑眉,脸上的笑继续的蔓延,故意问道,“不要怎么喊你呀?啊!”满脸的掩饰不住的笑意,深深的刺激着皇甫昊宇。 “你。“皇甫皇宇一时气结,双眸中的怒火不断的升腾,声音也忍不住的再次提高,“总之,你就是不能那么喊我,我可是男人,你那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不知道是气过了头了,还是怎么的,这皇甫昊宇竟然还这般的解释着。 我微愣,“哈哈哈。”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声,笑的前俯后仰,丝毫都没有顾及到什么形像问题。 这个小少爷真是太,太可爱了,她发现,她有些喜欢上他了,这么可爱的大男生,真是,真是让人。 “你,丑八怪,不准笑。”皇甫昊宇气到跳角,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大声的吼道。一张脸上,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恼羞,一阵白,一阵红的闪过,熬是精彩。 “哈哈哈。”刚刚有些快要停下来的我,看到他的样子,笑的愈加的张狂,笑的有些上气接不过下气了,却仍就忍不住的想笑,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人呢,哈哈哈,真真是笑死她了。 “你还笑。”皇甫昊宇狠狠地瞪着她,一双眸子中,那不断升腾的怒火,似乎狠不得将她焚烧了一般。 “不笑了,不笑了,我说美人,你也太可爱了吧,呵呵呵。”我好不容易控制住大笑,断断续续地说道。 “本少爷说过,不准再那么喊本少爷,丑八怪,你听不懂本少爷的话吗?”皇甫昊宇气的快要捉狂了,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 “好,不喊了,不喊了。”我终于止住了笑,脸上也微微恢复了正常,看到皇甫昊宇听到她的话后,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红唇轻启,一字一字的喊道,“孔雀男?“ 皇甫昊宇微微缓和的脸色微微一愣,突然想起了,前几天我的戏弄,眸子间刚刚有些隐下的怒火便再次的升腾起来,“也不可以这么喊我,你要喊我为小少爷。” 一双眸子直直地盯着我,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 “凭什么?”我快速的收起脸上的笑,脸色微沉,冷声道,“你口口声声喊我丑八怪,凭什么你要我怎么喊,我就怎么喊呀,美人,与孔雀男之间,你自己选一个吧。” 看着他那霸道的表情,我暗暗好笑,他就算是王爷,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怕他,更何况他的样子,除了那偶然的霸道一下,根本也不是王爷。 皇甫昊宇不由的愣住,直直的望着我的眸子中的怒火也不由的一僵,微微思索了片刻,说道,“那我要如何喊你,喊你谢小姐,可以了吧?。” 声音中仍就带着几分懊恼,隐着几分不得不妥协的怒意,但是却也带着几分商量的口气。 他以前也并非刻意的要欺负谢紫萱,主要是因为,谢紫萱每次的表情,太怪异了,太异类了,所以他才每次都忍不住要戏弄她一下。 我微微愕然,没有想到,他身为少爷,竟然这么好说话,只是,那个谢小姐却听起来有些别扭,遂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姓林,名艳儿,你可以直接喊我林艳儿。” “啊!?”皇甫昊宇再次的忍不住惊呼,“什么林艳儿,你明明是谢紫萱呀。”双眸微微的圆睁,眸子间,带着几分疑惑。 我暗暗好笑,这个男人,不仅仅可爱,而且还有些单纯,遂再次强调 道,“我不是什么谢紫萱,我是林艳儿。”刻意的强调,一脸的认真与严肃,让人看不出丝毫的异组。 皇甫昊宇再次的愣了愣,眸子间,明显的闪过几分怀疑,“怎么可能呀,你明明就是谢紫萱呀?这张脸,就是本少爷以前认识的谢紫萱的呀。” “是吗”我微微挑眉,“那你觉得,我现在,除了这张脸外,还有什么与谢紫萱相似的地方吗?”她当然知道,现在的她,与以前的谢紫萱有着天壤之别。 说话间,一双眸子亦是直直地望着他,细细的看着他的反应。 正文 吓唬你没商量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1 本章字数:4501 他的脸色僵住,不再说话,似乎陷入了沉思,半天之后,喃喃地说道,“是不一样。”微微的摇头,随即接道,“但是,你这样子,明明就是谢紫萱呀。” 我的唇角微微的扯动,这个男人,还真是单纯,双眸微微一闪,微微的向他靠近了些许,一脸神秘地说道,“我告诉你呀,其实呀,我是鬼,是一个幽魂的。” 刻意的神秘,隐隐的制造着一种恐惧,最后的声音中,还故意的带着几分阴森。 皇甫昊宇的身躯微微的颤了一下,却随即望向她,怒声道,“哼,你以为本少爷是吓大的吗?这般荒谬的谎言,想骗本少爷,没门。” 我刚刚已经感觉到他身躯的微微的轻颤,眸子深处快速的闪过一丝笑意,但是却仍就一脸冰冷地说道,“怎么?不相信?”冷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有那种让人惊滞的冰寒。 “哼。”皇甫昊宇冷哼,“你这种话,吓三岁小孩还差不多,想要吓本少爷,只怕还差的远呢。”只是,望向叶千凡的眸子中,仍就有着几分疑惑,主要是,这几天,她的变化太大了,让他找不到合适的解释。 我心底暗暗好笑,不害怕?不害怕,怎么还吓的发颤着,这个男人,嘴倒是挺硬的。 我再次的向他靠近了些许,故意的压低声音,仍就用阴森的声音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其实吧,我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那里的人,不,不是,是鬼,一个一个的都是青面獠牙,血肉模糊的,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会有你恐怖吗?”皇甫昊宇双眉微挑,眸子直直地望着叶千凡,一本正经地说道。一脸的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以本少爷看来,只怕再恐怖的鬼,都没有你这个样子恐怖。” 我微微的气结,这个男人,这话说的也太毒了吧,她承认她是不美,但是也没有那么丑吧。这个男人,有必要这般的挖苦她吗?微微垂着的眸子间,不由的闪过几分愤怒,她一定要想好好的治治这个男人,看他以后,还敢这般的欺负人。 只是,这个男人,这次怎么没有那么好骗了? “哎。”我故意的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不过你放心,我虽然是鬼,只要你不惹我,我是不会吸你的魂的。” 虽然听似吓唬的口气,但是我却故意说的一脸的有气无力,让她说出的话更加的没有了说服力。 皇甫昊宇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唇角不由的扯出一丝淡淡的讥讽。 “切,你不要再在这儿胡说八道,危言耸听了,还鬼,还吸本少爷的魂,你就省省吧。”双眸微眯,继续说道,“其实你编得这些也太小儿科了,根本就一点都不可怕。” 我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他,一动也不动,红唇微启,喃喃地低语道,“不,不可怕。”身躯还下意识的扫了一个冷颤,脸上慢慢的浮出恐怖的表情,略带轻颤地说道,“一点也不可怕。”只是她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眸子间的恐怖,让人不由的惊滞。她就不信骗不到他这个愣小子。 皇甫昊宇微愣,望向我的眸子也不由的一沉,低声问道,“你,你怎么了?”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异样,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 “我,我没事呀。”我仍就略带轻颤地说道,双手似乎无意般的,紧紧的抱着双肩,眸子,还下意识的四下里张望了一下。 “你,你这是做什么?”皇甫昊宇的脸明显的有些变了,声音中也多了几分轻颤。 我的眸子,这才望向她,但是,却又感觉,她的目光并非正对着他,她再次喃喃的低语,,“你听说过十八层地狱吗?”这古代人,都特别的迷信,而且也都特别的相信鬼神,所以这地狱他已经听过吧? 皇甫昊宇的身躯微微的一僵,眸子中的表情也微微的一滞,薄唇轻启,低声道,“听说过。”只是却又随即略带僵滞地说道,“不过那些,全都是用来骗人的。”但是看到我现在的表情,他的声音中,却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骗人的?”我再次喃喃的低语,眸子仍就直直地望向前方,似乎是望着他,又似乎是略过了他,那直直的眼神,就如同惊了魂一般,再加上,她眸子间房间的恐怖,让皇甫昊宇的心中,微微的有些发毛。 “当然都是骗人了,有谁见过那十八层地狱,有谁。”皇甫昊宇仍就嘴硬的喊着,只是声音虽然很大,但是,底气却并不是太足。 “第一层,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后入剪刀地狱,铁树地狱。”我突然的打断了他的话,继续的喃喃的低语,表情仍就冰冷,目光仍就呆滞,眸子中,却是让人无法忽略的恐怖。而她此刻的声音,亦是带着让人心底忍不住发毛的阴冷。 这样的声音,配上她这样的表情,让此刻的皇甫昊宇忍不住的微微轻颤,“你,你在说什么??” 我不理会他,装做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继续说道,“第二层剪刀地狱,要剪掉人的十根手指头。第三层铁树地狱,凡在世时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入铁树地狱。树上皆利刃,自来人后背皮下挑入,吊于铁树之上。第四层。”我还记得以前从电脑上看到的一些有关地狱的描写,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此刻的皇甫昊宇脸上是真的变了色,以前,他虽然也听过十八层地狱,但是,却从来没有这般的详细的,而且,这个女人此刻这般的表情,让他连怀疑的理由都没有。 此刻他的身躯完全的僵住,而他的声音,也忍不住的颤抖,还带着些许的结巴。 “我怎么知道的?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仍就喃喃的低语的,这次的目光终于直直的转向了他,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冷冷的声音,有着一种让人从头淡到脚的恐怖,此刻虽然是白天,就让皇甫昊宇硬生生的感觉到一种阴森林的,颤颤地低语语道,“我,我怎么,知道。” 那个表情,就如同是真的见到了鬼一般,脸上也不由的漫上恐怖,手指微微的伸出,指向我,一字一字的说道,“你,你真,的。”现在,他也有些相信我刚刚的话了。 毕竟这古代的人本就迷惑,一些人类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会归为鬼神所为,何况现在,我与谢紫萱本来的天壤之别就让皇甫昊宇心中疑惑,现在我又将那十八层地狱的事情说的绘声绘色的。 我心中极力的忍着笑,看来这个男人,终于还是上了她的当了,没有想到,她还有演戏的天份呀,呵呵呵,看到皇甫皇宇那恐怖的样子,听到他轻颤的声音,我的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 这样也差不多了,再下去,只怕真的会把他吓到了,若是真的把他吓出个什么毛病,他可负不起那个责任,而且这个小少爷并非都种可恶之极的人,再继续下去,她也有些不忍。 而且,她现在的笑也有些忍不住了。 “哈哈哈。”我终于不再忍着,突然的大笑出声。 “你。”皇甫昊宇猛然的回神,瞬间的明白又上了这个女人的当了,被她骗了,看到她那一脸嚣张的笑,他的眸子中,再次升腾着怒火,“你这个丑……”话语微顿,似乎突然的想起了什么,竟然快速的改了口,却仍就愤愤地吼道,“你这个女人,你竟然如此的戏弄本少爷?” “哈哈哈。”我仍就大声的笑着,手指微抬,微微指向他,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真,是太,可爱了。” 正文 皇甫昊睿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2 本章字数:4230 皇甫昊宇的脸色愈加的阴沉,只是听到我说到可爱两字时,却不由的微微一愣。只是,眸子中的怒火却不受控制的节节高升。咬牙切齿地大声吼道,“你,不要太过分了,否则。” 只是他愤怒的威胁,却仍就没有太多的威力,仍就带着几分可爱。 “哈哈哈。“看到他的样子,我再次忍不住大笑。 只是,双眸微抬时,对上一脸的冰冷,慢慢走近来的人时,唇角的笑猛然的僵住?笑声也猛然的止住, 他怎么会来这儿?而再次望向皇甫昊宇那仍就带着明显的惊愕的眸子时,身躯不由的一僵,眸子间也闪过几分懊恼,她只是想要捉弄一下皇甫昊宇,却没有想到,皇甫昊睿会在这个时候进来。 对上他那比阎王还要冷上几分的表情,我心下微微的一颤,这个男人,不怒,不语,就让人感觉到一种窒息般的惊滞。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恐怖,所以,她想尽办法的避开他,但是,却没有想到,他还是。 “怎么?”这次,皇甫昊睿的眸子却是一直都直直地盯着我,冷冷的眸子中,除了一惯的平冷,并没有特别的情绪,只是,唇角却微微的扯动出一丝冷到滞血的冷笑,“刚刚不是笑的很开心吗?现在,怎么不笑了?” 话语微顿,望向她的眸子微微的眯起,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一道寒光,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四哥,你怎么来了?”皇甫昊宇转身,看到皇甫昊睿时,不由的一愣,声音中亦带着明显的意外。 四哥怎么也会来这儿呢?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女人?但是以四哥的性子,似乎不应该…… 皇甫昊睿并没有理会他,冷冷的眸子仍就直直地盯着我,唇角再次的微扯,冷如冰石的话语一字一字的蹦出,“你倒是真有本事。“ 话语微微的顿住,望向她的眸子猛然的闪过一道冰冷,唇角亦扯出冷到滞血的讥讽,“胆小?哼,如今看来,你这胆子可是大的很呢?” 我的脸,微微的对向他,眸子亦是直直地望向他,没有丝毫的害怕,更没有丝毫的躲闪,半真半假地笑道,“多谢四爷夸奖,我这胆子,勉勉强强还够用。” 谢紫萱怕他,但是,我,没有理由怕他。 虽然知道他今天来者不善,她却不能有任何的逃避。 皇甫皇睿双眸猛然的眯起,眸子深处快速的闪过嗜血般的阴戾,薄唇微扯,微微点头,“好,很好。”唇角也若隐若现的闪过一丝笑意,只是那丝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轻松或者愉悦,反而让人愈加的惊滞。 只是,却没有人发现,他的眸子深处,也快速的闪过一丝错愕,还从来没一个人敢这般的跟他说话,就连楚天舒,每次都是用商量的语气,这个女人竟然…… 而且敢这般直直的望着他的女人,她也是第一个。 好,很好,的确够胆。 皇甫昊宇双眸快速的转向我,猛然的圆睁,眸子间,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还隐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担忧,沉声喊道,“你疯了。” 连他每次跟四哥说话,都是十分的小心,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竟然敢这么跟四哥说话。 而看到四哥那让人惊颤的表情,他完全的可以想像的出,这个女人接下来的命运。 而我对上皇甫昊睿那比阎王还要恐怖上几分的面孔,却反而微微一笑,一脸的客气,不卑不亢地说道,“四少爷突然光临我这小店,是想要做衣服吗??” 淡淡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绪,不过却隐着一丝让人无法忽略的轻笑。来者是客,她开门做生意,该有的礼貌还是不能少的。不管他们是谁,是什么身份,她都会一视同仁。对于他,当地赫赫有名的四少爷,刚刚休了自己的男人,她也不觉得,应该有什么的特别 而对于他那狠不得将她冰结的眸子,她只当做没有看到。 “做衣服?”皇甫昊宇忍不住惊呼,“四哥来你这儿做衣服,你这个女人还真敢想。”四哥的衣服每次都是专人定做的,就算她做的衣服再好,四哥也不可能会来她这儿做呀,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呃,不对,他在想什么,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就不怕四哥一掌拍死她吗? 果然看到皇甫昊睿的脸色愈加的阴沉,双眸也愈加的眯起,而唇角的冷笑,亦愈加的明显,“你给本少爷做衣服,只怕还不够那个资格。” 冷冷的话语,僵硬而无情,而眸子间,也闪过一丝不屑。 我心中暗暗愤怒,这个男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他以为他是谁呀?他想要她做, 她还不屑给他做呢。 “哦。”我故意一脸恍然大悟般的轻呼,“原来四少爷不是来做衣服的。那四少爷就自己随意吧,我要去招呼别的顾客了。”仍就是一脸的轻笑,仍就是一副客气的态度,仍就是不卑不亢的语气,然后很自然的转身,向着刚刚走进来的另外几个普通老百姓走去。 就那么硬生生的,将那个不可一世的四少爷晾在了哪儿。 “几位大婶,有没有中意的呀,这些都是刚上的新货,面料柔和而舒适,而且价格也非常的便宜。”我一脸的轻笑,热情的为几位中年妇女介绍着。完全把两个少爷当成了空气。 皇甫昊宇惊住,随着我不断转动的眸子里,是难以置信的惊愕,这个女人,竟然就这么把他与四哥晾在这儿,而去招呼那几个大婶?她还真是…… 而皇甫昊睿的脸色瞬间的阴沉的如同那毁灭性的暴风雨来临之前那完全的阴沉的天空一般,整张脸上,再也找不到丝毫的光亮,而他那雷打不动的眸子间,也终于的有了表情,隐着几丝错愕,也隐过一股愤怒,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般的羞辱,这个女人,竟然敢这般的对他。 而冷冷的眸子,望向她那一脸的自然的轻笑时,微眯的眸子中快速的闪过一丝嗜血的暴戾。 “掌柜的,我前几天在你的店子里做了两件衣服了,她们看了,都说好看,这不,今天我就特意的带她们来了。”其中的一个大婶一脸和气的笑道。 “谢谢花婶。既然是花婶带了的,那就给你们算便宜一点。”我也认出了她,而且她的记性向来很少,虽然只是见过两次,她也已经记得了这位大婶的名字。而且她们这一来,也算是帮了她很大一个忙。 今天又夏恰恰又请了假,说会晚点过来,所以此刻,她便可以借着招呼生意的名义,将那两个人,晾在那儿。最好是,他们等不来了,便自己离开。 正文 无视你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2 本章字数:4026 那位大婶微愣,眸子间快速的闪过难以置住的惊喜,“没有想到,掌柜的这么好的记忆,竟然还记得,我们这些人的名字,掌柜的还真有心了。” “真的可以算便宜点吗?”其它的一起来的几个大婶也纷纷一脸兴奋地喊道,她们本来就是一些天天算计着过日子的女人,一听说可以便宜自然比什么都高兴。 “对,大家尽管选,到时候,我一定都会给大家优惠的。而且以后大家再带来的生意,我也一样的会给一定的优惠的。”我一脸肯定地说道,薄利多销的道理,她可是比谁都清楚,而且她们这种一传十,十传百的宣传效果可是非常惊人的。 我忙着为她们介绍,忙着为她们扯布,为她们量着尺寸,自始至终都没有再望向皇甫昊宇与皇甫昊睿一眼。 看到完全将他们当成了空气的我,再望向四哥那似乎已经完全变黑的脸,皇甫昊宇微微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四哥,不如我们先离开吧。” 那个女人分明是故意的,他们这么站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呀。 而且,他刚刚还发现,羽裳阁的外面,接连的停过几个轿子,都是几个大臣家的千金小姐,只不过发现了他们在里面,都没有敢进来,都又悄悄的走了。 他与四哥,就这样被那个女人晾在这儿,这要是传了出去,也不太好听呀。 只是,他心中却也明白,以四哥的性子,只怕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双眸再次望向我时,眸子间闪过几分着急与担心。 果然,看到皇甫昊睿的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冷笑,然后慢慢的走到了柜台前的一个椅子上,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微微闭眸,手指有一下,无一下的击着桌面。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能忙到什么时候? 他,皇甫昊睿,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这个女人,真堪称天下第一人了,此刻,他那阴沉的脸色已经慢慢的缓和,而微微闭起的眸子,看不到,任何的情绪。 皇甫昊宇不由的暗暗叹了口气,没有想到,还真的被他猜中了,四哥真的不离开,那接下来,只怕…… 我虽然装似没有理会他们两人,但是,却也时不时的注意着他们这边的动静,看到皇甫昊睿竟然坐了下来,知道,他今天是不可能会轻易离开的。 不过,她却仍就忙着她的事情,既然他想等,那就让他多等会吧。 那几个大婶就算再嗦,我再刻意的为她们介绍,她们每人都扯了几件衣服,但是,终究还是忙完了,她们相继的离开,我也不得不再去面对皇甫昊睿。 转过身,面对向皇甫昊宇与皇甫昊睿时,我仍就一脸的轻笑。 皇甫昊宇再次的愕然,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笑的出来? “怠慢了两位少爷爷,真是对不起了,我这就去为两位王爷沏茶。”我仍就一脸客气的轻笑,似乎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其实,对我而言,她的确不也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管他们两个人是谁,既然他们不是来买衣服的,她自然要先照顾那些顾客呀。 皇甫昊睿慢慢的睁开眸子,望着我悠闲自在的沏着茶,双眸中,再次的闪过一丝错愕,这个女人真的是在王府中待了三年的女人吗?以前的她,何时有过这般悠闲自在的样子?(害怕有些人不知道,特意注明一下:是因为楚天舒为林艳儿换了皇甫昊睿妻子的容貌,也就是利用颜楼,前面又提到。) 而她刚刚所做的一切,从他进门,对他故意的顶撞,将他与宇儿扔在这儿去招呼那几个所谓的顾客,这一切,对于一般的人,只怕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们都不敢,但是这个女人,却是做的这般的理所当然,而且此刻,转回来,还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他的双眸再次微微的眯起,突然间,他感觉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也是从她三年前进了王府到现在,他第一次的,有了一种探究她的**。 “两位少爷爷请,这可是上好的龙井。”我将沏好的茶递到了分别递到了他们的面前,仍就一脸的轻笑,自然而灿烂。仍就是那种不卑不亢的语气。 呃,皇甫昊宇惊愕,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呀,四哥可是从来都不用外面的茶具的,就连去酒楼都有特备的茶具的,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呀,她现在,竟然…… 皇甫昊睿微眯的眸子中,突然的射出一道略带愤怒的寒光,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茶自然是不可能去接,一双眸子,倒是狠不得将她撕裂了一般。 我倒也没有丝毫的介意,仍就是一脸的轻笑,其实,她早就猜到,他们不会喝她的茶,只不过,最基本的程序还是要走一下。 她现在做的,就如同对待一个陌生的客人,越是正常,越是客气,便越是表示着她对他的淡然,对他的冷漠。 她只想,让那个男人明白,他与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所以,她对他,不必有着任何的特别。 先礼后兵,该有的礼貌,她都已经做了,那接下来,她似乎也应该。 看到门外陆续的停了几个轿子,下来的都是一些千金小姐,却都因为那个男人在这里,而都走了。 那些小姐们今天能来这儿,一定是因为慕容白的宣传,她可不想,因为这个男人,将她这费尽心机的计划就这么泡了汤。 双眸微转,直直地望向皇甫昊睿,淡淡地笑道,“少爷坐也坐过了,看也看过了,那我就不送了。” 淡淡的声音,伴着微微的笑意,说出的话,却让皇甫昊宇彻底的的惊住。 皇甫昊睿的脸色猛然的一僵,微眯的眸子中寒光再闪,却也再次的闪过错愕,薄唇微启,冷冷地说道,“你这是在赶本少爷?”声音,似乎不再像先前的那般完全的冰冷,隐隐了多了些什么? “不是赶,是请。”我仍就笑着,似乎天塌下来,都惊不乱她脸上的笑,此刻,反而比皇甫昊睿更多了几分冷静,从容。 “您是少爷,可是日理万机,将那珍贵的时间浪费在了我这小店里,那我可担当不起呀。”淡淡的轻笑的声音,语气却是绝对的真诚。并没有半点异样的味道,不过心中到底有没有,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虽然只与这个男人,只见过三次,但是,却绝对明白这个男人的可怕,所以不到万不得以时,她不想把事情搞到太僵,但是偏偏这个男人,就是这般的不识像,非要逼着她赶他。 正文 纠葛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2 本章字数:3936 皇甫昊宇此刻的表情,只怕不能再简单的用惊愕形容了,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敢这般明目张胆的赶四哥。 含笑的眸子,对上皇甫昊睿那冷如冰石的眸子,挑眉问道,“少爷,您说呢?” 皇甫昊睿微怔,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却仍就让人感觉到一种从头到脚的冰滞,“哦,你想的倒真周倒,三年的时间,本少爷怎么就不知道,你原来竟是这般识大体之人。”冷冷的声音明显的指出她这三年来的伪装与欺骗。 我微惊,却也明白,他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就是因为三年来的她,与现在的她的不同,以为三年来,她都是在故意的骗他,所以心有不甘,更何况这又不是我要的,楚天舒为了宝藏的秘密把我的容貌改变了,但是这是我想要的?不是,我要的是没有纠葛的容颜…… 脸上的笑,仍就微微的蔓延,心中却暗暗冷笑,红唇微启,淡淡地问道,“呵,少爷不知道吗?”他只怕连正眼都没有看过谢紫萱一眼,他又能知道什么? 声音很轻,很淡,没有太多的情绪,却隐着一丝高深莫测的轻笑。 皇甫昊睿微愣,眉头下意识般的蹙起,冷声道,“这话应该本少爷问你才是。”这个女人,伪装了三年,骗了他三年,竟然还敢问出这样的问题。 “呵。”我的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别有深意的轻笑,随即脸上的笑,却又快速的隐去,换上一脸的严肃,直直地望着他,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少爷应该还记得,是以什么样的理由休了我的吧?” 偷人?在这封建的社会中,胆小如鼠的谢紫萱怎么可能敢去偷人?这个男人口口声声的指责着她的欺骗,却从来都没有去想过这般矛盾的问题吗? 这古代的女人,都有一个代表着清白之身的守宫砂,现在,她的手臂上仍就有那个守宫砂,偷人的理由,是多么的可笑。 不管是谁冤枉了她,这个男人都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者这根本就是他故意设计的,此刻的指责,难道他就不觉得可笑吗? 就算真的有欺骗,在他以偷人的理由休了她的时候,不就应该洞悉了一切吗,现在再来追究,只怕……(谢紫萱因为偷人被休的。) 皇甫昊睿惊住,双眸微微的圆睁,直直地盯着我,一眨也不眨,似乎想要穿透她的身躯,看到她的内心,看清她的一切,但是,此刻映入他的眸子的,却是她那再次漫上脸上的轻笑。 自然的,轻松的笑,没有太多的情绪,却偏偏让他感觉到捉摸不透。 她那一句淡淡的问话,模棱两可,但是却一语击出了要害,也将他所有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现在才发现,这个女人,不仅胆子大的让他惊愕,而且还聪明的,让他都不得不佩服。他三年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见他不语,我唇角的笑再次的蔓延,她知道,她的这一句话,已经足够了。 “少爷若是觉得我这小店坐着还算舒服,那就多坐一会吧。”我再次轻声的笑道,这次不再是驱赶,而成了刻意的挽留,只是,她却知道,这个男人,这次,一定会离开。 因为,她知道,他此刻坐的一点都不舒服。 果然,皇甫昊睿慢慢的站了起来,直直的盯了她片刻,然后转身,离开,只是,刚刚迈出一步,却又停了下来,不曾转身,只有冷冷的声音传来“女人,本少爷记得了。”然后才再次的迈动脚步,继续向外走去,唇角却微微的扯出了一丝笑意,这次的笑,似乎不再是那种冰到滞血的冷冽,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声音仍就冰冷,却有些低沉,模棱两可的一句话,让我惊愕,他说的记得,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刻,虽然成功的让他离开,但是,她的心中,却没有半点轻松的意思,因为,她很了解这个男人的可怕。 皇甫昊宇更是一脸的迷惑,眸子不断的在皇甫昊睿与我的身上扫过,一双圆圆的,漂亮的眸子中,全是不可思议的疑惑。 他不明白的他们刚刚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四哥怎么突然又离开了,但是看到皇甫昊睿已经快要走过门槛,便急急的跟了上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的眸子中却快速的闪过一丝沉思。 他们离开没多久,刚刚离开的几个轿子便转了回来,几人打扮华丽的女子有些争先恐后的挤了进来。 我心中暗暗好笑,那个四少爷看来还真是厉害,把这些千金大小姐们都吓成这个样子。 只是,她们走进羽裳阁看到我时,却纷纷的愣住,眸子中,纷纷的闪过不同程度的怀疑。 “欢迎光临。”我一脸轻笑的迎了过去,仍就是那种不卑不亢的语气,“几位小姐,可以随意的观看,看有没有你们喜欢的。” “你,你就是这羽裳阁的老板?”一个女人,满脸怀疑的问道,双眸还下意识的向里望去,只可惜,却没有找到与她们的想像符合的老板。 “不错。”我自然看得出她们的怀疑,却并没有丝毫的在意,仍就笑的一脸的灿烂。 “慕容公子的衣服是你设计的?”另一个女子也不由的问道,声音中也同样是满满的怀疑。 “正是。”我仍就轻声的回道。 “可能吗?设计出那样的衣服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其中的一个女子,很直接的问道。 我心中暗暗好笑,为什么不可能是她,就因为她长的太丑吗? 却也不想与她们计较,也不想跟她们说太多的费话,因为她知道,她就算说再多的费话,她们不相信还是不相信。 她慢慢的转身,折回了柜台里面,随手扯过为慕容白做衣服的那批宝石蓝的丝绸,微微笑道,“慕容公子的衣服就是由这种丝绸做的,这全京城,不,应该说全天下,只怕除了我这羽裳阁再找不出这样的布。”事实胜于雄,她懂得用事实来说服这些女人。“而且,慕容公子的长衫也是我亲手设计的。” “咦,真的来,真的是这种颜色,好漂亮的。”刚刚还满是怀疑的女子纷纷的围向了我,争着喊道,“我也要做,你能不能也帮我设计一逃像慕容公子那么特别又漂亮的衣服呀。” 正文 朋友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2 本章字数:4174 “喂,你让一下,是我先来的,要先为我设计。”“先给我做,先给我做,我带够了钱的。” “切,钱谁没带着,我堂堂丞相的女儿,会没有你的钱多吗?。”一个女人,愤愤的吼道,随手将一包银两放在柜台上,对着我喊道,“我是当今丞相的女儿,先给我做。”呵,原来就是丞相的女儿啊,我貌似记得就是为了她而嫁人的,唉,算了,都过去了,何必斤斤计较。 几个女人纷纷的争着,完全忘记了刚刚对我的怀疑。 “各位小姐不必着急,我会根据各位小姐的身材,气质设计适合你们每个人的衣服,保证让每位小姐都满意。”我仍就轻声笑道,声音很轻,但是却让成功的阻止了各位小姐的争吵。 “你的意思是,会为我们每个人设计不一样的衣服吗?”其中的一个还算聪明的女子,首先明白我的意思。 “当然。”我理所当然的轻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独特,我会根据每个人的独特设计出,最适合你们的衣服。” “真的可以吗?就像慕容公子那样的?”那个女人的眸子中漫过向望与期盼。 “可以。”我一脸肯定的点头,人靠衣装,可是千古不变的名言,可见衣着对一个人形像的重要,她根据每个人的特点设计出来的衣衫,自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太好,太好了。”几个女人兴奋的喊道,“那你快帮我们做呀。” “好,一件一千两银子,每人先交两百两的定金,其余的。”我认真地说道,她们最不缺的就是钱,不赚她们的,赚谁的,而且慕容白做的时候收了一千两,她们自然也要收那么多。 “什么?要一千两银子,那么贵????”几个人同时的惊呼。 我微微挑眉,微微轻笑道,“怎么?慕容公子没有说你们说价格吗?这个价格可是按照慕容公子的那件衣服的价格收的,什么样的衣服什么样的价格,若是大家想要便宜的也有,只不过。” “我出一千两。” “我也出一千两。” 不等我说完,众人便再次的争着喊道,我眸子间的笑不断的蔓延,她就知道,以着这些女人攀比的性子,都会选最贵的,最好的。 “林掌柜的,对不起,我来晚了。”又夏进来,看到那么多的人围着,眸子间闪过几分歉意。 “帮这几位小姐选衣料,量尺寸吧。”我随意地说道,并没有丝毫责怪她的意思。 接下来,只怕就有她们忙的了,我也帮她们选着适合的颜色。 “呵,生意不错。”淡淡的笑声,带着几分熟悉,突然的响起。 我看到慕容白时,微愣,随即微微抿着唇角扯出一丝别有深意的轻笑。 “慕容公子呀?” “是慕容公子。” 几位小姐也都是纷纷的转身,望向慢慢走进来的慕容白时,都是一脸的欣喜,却都隐着不同程度的羞涩。 只是慕容白却丝毫都没有理会她们,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她们,没有听到她的话,仍就一脸轻笑的望着我,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近前。 “林掌柜的,还真是够忙的。”淡淡的声音,却带着隐隐的试探,而话语也在那个林字上,微微的加重的语气。似乎想要刻意的强调着什么、 “呵呵呵。”我自然听得出他声音中的异样,却故做不知道的轻笑,“那应该好好的谢谢慕容公子呀。” “哦?”慕容白微微挑眉,唇角微微一抿,似乎微微思考了片刻,薄唇轻启,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那你打算如何谢我?”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那种轻笑,似乎隐隐的多了一些另外的东西,而声音中,似乎也带着几分让人不解的异样。 我微微一愣,望向他的眸子中也快速的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却随即笑道,“请你喝茶。”然后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的转身,去为慕容白沏茶。 仍就是刚刚用来给皇甫昊睿他们沏茶时用的茶具,说真的,这副茶具的确是有些简陋,就是平常老百姓家用的那一种。 我也很清楚,像皇甫昊睿那种身份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用这样的东西,而慕容白??? 她也听说过,慕容白比皇甫昊睿更加的讲究,所以此刻的这杯茶完全是一种试探。 若是慕容白喝了这杯茶,那她会把他当做真正的朋友,若是慕容白不喝这杯茶,那她与慕容白之间的关系,就只能停留在这样的阶段。 茶端在手中,转身时,眸子间却不自觉的闪过几分犹豫,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慕容公子,请用茶。”没有理会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或者她根本就没有发觉到自己刚刚的异样,我一脸轻笑的将手中的茶递到了慕容白的面前。 慕容白微微一愣,望着她手中那略显简陋的茶杯,眸子间隐隐的闪过几分错愕,但是却并没有丝毫的犹豫的接了过去,很自然的靠近唇角,轻轻的品了一口。 我的唇角情不自禁的漫开轻笑,仍就灿烂,只是这次,却明显的多了些什么,应该是多了几分真心,以前的笑,是一种表情的变化,此刻的笑,却是用心在笑。 慕容白品下那一口茶时,脸上却快速的闪过一丝错愕,双眸下意识般的快速望向我,看到她那一脸的轻笑时,不由的愣住,他突然感觉,此刻的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比他以前记过的所有的女人都美。 “感觉怎么样?”我满脸含笑地问道,少了一个称呼,却多了几分自然的亲切。 慕容白不由的一怔,微微的回神,“很独特,这是什么茶?”他还是第一次喝这种茶,很淡,但是喝下去,却感觉到回味无穷。 “好喝吧?”我脸上的轻笑中多了几分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满足。那可是她精心配置的,当然特别了。而刚刚那两位没有喝,可是他们的损失。 “的确很好喝,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茶。”慕容白毫不吝惜的称赞道,望向她的眸子中,闪动着淡淡的轻笑,那轻笑中,却明显的多了些什么。 “喜欢喝的话,以后可以常来,我泡给你喝。”我很自然的说道,既然已经把他当朋友,自然不会再有那种虚伪的客气。就像以前,在现代时,对待她的朋友一样的真诚而自然。 正文 找事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2 本章字数:3925 只是,她却忘记了这是在古代,她这样的话,听到众人的耳中,会是怎么样的惊世骇俗,甚至会是多么的不知羞耻。 而她也不曾想过,这样的话,听到慕容白的耳中,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慕容白眸子间刚刚漫开的轻笑瞬间的僵住,脸上的表情快速的变化着,呆愣,愕然,惊滞,隐隐的欣喜,还有,一瞬间,似乎换过了几十种不同的表情。只怕他长这么多,从来还不曾有过这般丰富的表情。 随即,唇角微微的轻扯,脸上重新的漫开笑意,只是这次的笑中,却隐了太多的情绪,薄唇轻启,很自然的回道,“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回答,却隐藏了他太多的异样。 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一向不喜欢与人接触,特别是女人的接触的他,只是此刻,听到她的话,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闪过莫名的欣喜。 双眸直直地望着我,包涵了太多的情绪的轻笑,让他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如同繁星般的眩目,只是,我却隐隐的感觉他的笑有些,有些, “你干嘛笑的那么白痴呀?”我的脑中终于搜出了一个与慕容白此刻的笑容有些相符的词,微微白了他一眼,心中暗暗疑惑,就算她的茶再好喝,他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 慕容白微怔,脸上的笑也不由的僵住,刚刚那一瞬间无法控制的兴奋也似乎一下被浇了一盆冰水般,瞬间的熄灭了,眸子间微微的闪过一丝懊恼,他就知道,那个女人,没有那么,那么, 刚刚那几个纷纷望向慕容白的女子,此刻的眸子都直直地望向我,眸子间,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妒忌与愤恨。 “这个丑八怪,竟然勾引慕容公子,真是不要脸。”一个女人,愤愤地说道。 “是呀,也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 慕容白的双眸猛然的一沉,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一道足以让人冻结的冰冷,慢慢的扫向那几个女子,立刻的让那几个女人住了口。 我微愣,她什么时候勾引慕容白了,这光天化日之下,苍天做证,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呀。 “你们还要不要呀?”又夏的脸上也闪过明显的愤怒,语气也不再像刚刚的那般客气。 “要,当然要。”那几个女人这才回神,从慕容白那冰冷的眸子中逃了开来,一直以来,慕容白都是以一脸轻笑的形像出现,她们从来都不知道,慕容白竟然也有这般可怕的一面,似乎比那个四爷好不到哪儿去。 不过,没有什么原因能够阻止一个女人对美的追求,虽然此刻她们都对我愤恨到了极点,衣服却仍就要做。 我自然不会去理会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她只要做她的生意,做她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白还真的每天都来羽裳阁报到,只不过因为慕容白的宣传,羽裳阁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我都有些忙不过来了。 不过,我就算再忙,都会亲自泡杯茶给他,慢慢的,似乎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潜意识中的习惯。 短短的几天,我成了家喻户晓的风云人物,而羽裳阁的生意自然是好的无法形容,本来说好了,要几个月后还清的那些谢伟天欠的帐,我的钱周转过来后,便提前还了。 短短几日,羽棠阁赚的钱,只怕已经超过了全京城所有的布庄一年赚的钱了。 羽裳阁的生意这么的好,自然会让引起那些同行的妒忌,也自然很快传到了谢家人的耳中。 “吆,没想到,你还真有本事呀,将这谢家的布庄倒是经营的有模有样的。”谢天一脸阴笑的踏进羽裳阁,双眸扫过一屋的人,眸子间隐隐的闪过几分兴奋,也隐着过几分算计。 我抬眸,却只是快速的扫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他,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心中却暗暗冷笑,谢家的布庄,亏他说的出口。 “怎么着?”谢天的脸色微微一沉,“你还真把自己当做那么一回事呢?这可是谢家的布庄,我才是谢家的大少爷,这儿,可是我说了算的。” 我微微的蹙眉,眸子间隐隐的闪过几丝怒意,冷冷地望向他,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你最好不要再这儿闹事。”双眸微微的眯起,眸子深处,快速的闪过一道狠绝,对他,她不会有半点的客气。 “哈,我闹事?”谢天夸张的大笑,“应该是你给我乖乖的才是,这可是谢家的布庄。”什么叫做人不要脸便无敌,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你若是忘记了你自己惹下的那些混帐事,你可以先回去问问你那个老爹。”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唇角扯出明显的讥讽。 “你。”谢天一时气结,面子有些持不住,脸上不断的闪过一阵红,一阵白,对着与他一起进来的两个手下喊道,“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他是摆明了不讲理。 店子里正在看衣服的人顾客不由的纷纷愣住,放下手中的布,有些犹豫的望着我。 我微微闭眸,隐下眸子间的怒火,然后才微微抬头,望向谢伟天,沉声道,“我们到后面去谈。”她可不想因为这个恶心的男人,影响了她的生意。 谢天微愣,随即眸子间闪过几分得意的轻笑,嚣张地冷哼道,“哼,怎么着,知道了害怕了,好,本公子就跟你到后面谈。” 脸上那几分得意的笑却愈加的明显,既然她要谈,那他就陪她好好谈,既然这个女人这么有本事,那他就让她为他赚钱,呵呵呵,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他谢天,真是太聪明了。 进了后院,我停下步子,慢慢转身,望向谢天,眸子中闪动着一股让人惊滞的冰冷,沉声道,“谢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带着你的人,从后门离开,否则???” 冷冷的声音中是明显的威胁,而她那张平凡的脸上,似乎却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忽略的威严。 谢天对上我的那冰冷的眸子时,身躯下意识的一僵,但是却随即大声在笑道,“哈哈哈,你这个臭丫头是不是疯了,你竟然赶起我来了。” 笑声猛然的止住,脸上快速的漫过阴狠,再次对他身后的两个说道,“将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 正文 官司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3 本章字数:5152 既然她不帮他,那就将她直接赶走,现在羽裳阁的生意那么好,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的双眸猛然的一沉,眸子间也快速的闪过一道寒光,在那两人靠近他的身边时,微微后退,侧身,几个闪身,便将那两人撂在了地上。两人仰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我暗暗冷笑,难道这些家丁都是这般的没用吗? 谢天惊住,双眸猛然的圆睁,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你,你??” 我微微拍拍手,斜倪了他一眼,冷冷的笑道,“你若是不想跟他们一样,最好在我动手之前快点滚。” “我,我走,我走。”谢天的脸上闪着害怕,惊颤颤的喊道,说话间,也快速的向着前门走去。 “站住。”我冷声喊道,“前门也是你们走的吗?”他这种人,完全就是那种禽兽不如的小人,走后门都是便宜了他,若是现在有个狗洞,她一定会让他从狗洞里钻出去。 “好,好,我走后门。”谢天这种事情,倒是反应的特别快,带着他的两个手下狼狈的从后门逃了出去。 我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脸上却闪过几分凝重,只怕他不会这般的善罢甘休。 谢天一回到谢府,便对着大厅内的谢老爷喊道,“爹,你要为我做主呀,刚刚我看到紫萱那丫头忙不过来,便想去帮忙,结果,她竟然将我的两个手下打伤了。”谢天这睁着眼说瞎话的本领还真算是练到家了。 谢老爷的脸色微微一僵,一双眸子望向谢天时,不由的闪过几分无力,沉声道,“那已经不再是谢家的布庄,她也不再是谢家的人,这分明是你多事。” 当初,他在她们最困难的时候,将她们赶出了府,而且谢家的布庄交到她的手上时是什么样子,他最清楚,现在,他们又有什么脸面去那儿。 “老爷,话可不是那么说,再怎么说,那也是谢家的家业呀,怎么能那么便宜了那个死丫头呀。”大夫人一脸愤怒地说道,“而且天儿也只是好心的去帮忙,她竟然。” “好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谁也不要去惹她,你们不要忘记了,当初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的。”谢老爷一脸严肃地说道,眸子间却隐隐的闪过什么,没有想到,她竟然将那个完全已经倒闭的布庄做的这般的红火。 “老爷,这事怎么可以这么算了。”大夫人仍就不依不饶的说道。 “怎么,这谢府到底是谁说了算?”谢老爷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娘亲,难道我们真的就这么算了?”谢天略带一脸的懊恼,明显的有些不甘心,却又带着几分害怕。 大夫的双眸微微一眯,隐隐的笑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听娘亲说,我们可以。”她微微靠近谢天的耳边,小声地说道,眸子中,全是阴阴的算计。 “太好了,娘亲,还是你有办法。”谢天的眸子间也闪过几分得意的阴笑。 第二天,我刚开门没多久,却突然的闯进了两个官差,说是有人告她强占别人的家产,传她上衙门。 我暗暗冷笑,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又是那个谢天搞的鬼,只是这个男人,就不能动动脑子吗,竟然告她强占家产,她可是早就与谢老爷签好了协议的。 “好,我跟你们走。”我一脸平静地说道,有理走遍天下,协议在她的手中,她有什么好怕的。微微弯腰,从最底层的抽屉中拿出了那签好的协议,跟着那两个官差去了衙门。 而与此同时,皇宫内, “母后,你不是说要去羽裳阁做衣服的吗,怎么还不去呀。”大公主珊缠着皇后喊道,“珊儿见过丞相的小女儿的那身衣裳可漂亮了,母后,去吧,去吧,“ “哎。”皇后微微叹气,“母后老了,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了,这样吧,母后让人陪你们去。” “好呀。”珊随即应着,双眸微闪,轻声的笑道,“珊儿要慕容宰相陪珊儿去。” “慕容宰相?这怎么可以,慕容宰相可是朝中的大臣,岂能陪你做这种事情。”皇后的脸色明显的一沉,不由的怒道。 “是呀,而且慕容宰相那么忙,那有时间陪我们呀。”灵也柔声说道。 “哼,你就装吧,你心中还不是一样想让他陪我们去。”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冷声哼道。 “珊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妹妹。”皇后的声音中,愈加的多了几分严厉。 “母后,你每次都帮着她,我不管,我去找父王。”珊愤愤地吼道,猛然快速的转身,向外走去。 “你。”皇后一时气结,却随即急急地喊道,“灵儿,快去看着她,不要让她惹事。” “哦。”灵轻声应着,然后随即跟了上去。 珊快速地去了御书房,不理会侍卫的阻止,直直闯了进去,却看到慕容白亦在里面,微微一愣,脸上的霸道,嚣张,快速的隐去,换上几分女孩子应该有的羞涩。而随后走进来的皇甫灵,看到慕容白时,快速的垂下眸子,脸上闪过淡淡的红晕。 “珊儿,你做什么?”皇上的脸色微微的一沉,冷声喊道,“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这儿也是你随便能进的。” “父王,珊儿只是想让慕容宰相陪珊儿与灵儿去羽裳阁做。”珊还真是狡猾,竟然将灵也扯了进来。 “胡闹,给朕退出去。”皇上厉声喊道,双眸微微的转向皇甫灵,“灵儿,你也跟着胡闹。”声音却微微的柔和了一些。 “灵儿知错。”灵儿的头垂的更低了,微微的拉着珊的后摆,想要拉她出去。 “皇上,微臣先行告退。”慕容白微微行礼,然后向外走去,丝毫都不理会眼前发生的事情。 珊双眸微微一闪,急急地说道,“既然慕容宰相刚好要离开,那正好可以顺便带我们去,慕容宰相在那儿做过衣服,比较熟悉,这样父王也可以放心呀。” 皇上微愣,双眸却下意识般的再次望向灵,脸上多了几分犹豫,随即转向慕容白,略带商量地问道,“慕容爱卿,你意下如何?”眸子间,隐着几分试探。 慕容白的脚步微微一顿,本能的想要回绝,但是想到自己刚好也要去她那儿,刚好也算有个借口,这几天,他天天去羽裳阁,似乎都有些。 “好吧。”瞬间的改变了主意,慕容白轻声的应着。 皇上再次的愣住,但是脸上却快速的闪过一丝欣喜,“好,那就有劳慕容爱卿了。” 珊自然是一脸的兴奋,若非要在慕容白的面前顾及形象,只怕早就欢呼出声了。 而灵微微的抬眸,眸子间带着意外的欣喜,却也隐着几分不解。 “皇上,你怎么这般放纵珊儿呀。”待到他们三人离开后,皇后一脸不解地问道。 “呵呵呵。”皇上微微的轻笑,“朕不是放纵珊儿,朕只是想要帮帮灵儿。”话语微顿,眸子间再次的闪过一丝欣慰,“这次,慕容白没有拒绝,应该也是因为灵儿,看来,朕应该选个日子,为他们赐婚,像慕容白这样的人才,朕只有收到自己的家中,才能放心呀。” 皇后微愣,眸子间闪过几分意外,却也不由的赞同道,“这样也好,也可以早些让珊儿断了念头。” 只是,他们只怕怎么都想不到,这样的决定,会引起怎么样的惊涛骇浪。 我到了刑部,看到一脸阴笑的站在公堂之上的谢天时,不由的微微一愣,只是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坐上高堂之上的尚书大人便大声的喊道,“你便是谢紫萱。” “民女林艳儿。”我淡淡的回道,她与谢老爷签的协议上便是用的我的名字。 只是却隐隐的感觉到有些怪异,这种事,需要直接的到刑部吗?而且那个大人的问话,似乎也有些。 正文 蛇鼠一窝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3 本章字数:4076 “就是你强占了谢家的布庄?”那个尚书没有询问任何的细节,便直接的给我定了罪。 “大人,民女并非强占谢家的布庄,而是谢老爷将布庄转给民女的。”我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却仍就认真的解释着。 “哦,有何证据?”尚书大人微微的挑眉,沉声问道。 “有,当时民女与谢老爷签了协议。”我一脸平淡的回道。 “承上来。”尚书大人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略带急切地喊道。 “是。”我轻声应着,手慢慢的伸向左边的袖口,只是在靠近袖口边时,却不由的顿住,快速的转向了右边的袖口,拿出了里面的协议,交给了边上的官差。 只是尚书大人,拿过那份协议书后,却随手递给了谢伟天,“可是这个。” “正是,多谢大人了,多谢大人为我们谢家拿回了布庄。”谢天一脸的陪笑,然后转向我,阴阴地笑道,“女人,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说话时,将手中的协议书撕了个粉碎。 我的双眸一沉,心中暗暗的冷笑,果然如她所料。 “狼狈为奸。”冷冷的扫过他们,唇角扯出明显的讥讽,这个尚书,只怕早就收了谢天的好处了吧。 “你。”尚书大人大怒,愤声道,“大胆刁女,竟然敢这么跟本大人说话。本大人原想放过你,你竟然。” “呵”我轻笑,唇角的讥讽愈加的明显,“大人?像你这种狗官,只怕连人都算不上,还敢称什么大人??” “大胆。”尚书大人脸色大变,恼羞成怒地喊道,“竟敢污蔑朝廷命官,来人,将这个刁女重打五十大板。” “嗯,这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朝廷官员都敢骂了。”冷冷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戏弄,突然的传来,打断了那个尚书大人的话。 让大堂内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惊住。 我也不由的微微愣住,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刻恰恰出现在这儿? 听到他现在的语气,似乎…… 想到前几天,自己将他赶走的事情,我心中微微担心,此刻这个男人不会借机报复吧? 都说官官相护,刚刚那个尚书大人的嘴脸,她已经见识到了,这个皇甫昊睿会不会也????毕竟,她对这个皇甫昊睿可是没有半点的好感。 正在思索间,皇甫昊睿已经慢慢的走了进来,仍就是那一脸的冷冽,棱角分明的脸上却仍就隐不住那酷到极点的魅力。 他那鹰般的眸子中,寒光猛射,一一扫过谢天与那个尚书大人,倒是没有去望我一眼。 “四少爷。”尚书大人惊愕,快速的从坐位上站了起来,绕到前面,一脸谄媚地喊道,“不知四少爷前来,卑职未能及时出迎,还望四少爷恕罪。”一脸的堆笑,心中却暗暗担忧,不知道四少爷是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他刚刚看到了多少,不过想到刚刚四少爷进来时说的那句话,微微的有些安心。 谢天看到皇甫昊睿进来时,顿时愣住,双眸下意识地望向我,眸子间闪过几分猜测,还隐过几丝害怕,四少爷不是把这个女人给休了吗?怎么会还管这个女人的事。 皇甫昊睿冷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双眸微抬,直直地望向尚书大人,唇角微扯,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尚书大人正在断案,何罪之有?倒是本少爷打扰了吧?” 冷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自然也没有人可以揣测到他真正的意思。 他刚刚经过这儿时,突然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那狂妄嚣张的骂声,让他微愣,却也暗暗愕然,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他就真的想不通,以前她在府时,怎么就可以装到那种地步,那么的逼真?三年的时间,可以不露出丝毫的破绽。 尚书大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料定四少爷是没有看到,只要四少爷没有看到谢天毁灭证据的事情,他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再怎么说,四少爷也不可能会相信一个女人的话。 而且就算四少爷相信了那个女人的话,那个女人也拿不出任何的证据了。 “卑职惶恐,不知四少爷突来刑部,有何旨意?”尚书大人那脸满的肥肉都堆到了一起,本来就小的眼睛已经完全的看不到了。 而谢天看到皇甫昊睿的态度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脸上也快速的漫过得意的笑,他就说嘛,那个丑八怪都已经被休了,四少爷怎么可能还会管她。而且她还是因为偷人被休的,四少爷此刻只怕狠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吧。 他亦一脸谄媚的走向前,小心地喊道,“四少爷。”只是在对上皇甫昊睿那猛然投来的冰到极点的眸子时,不由的僵住,到口的话,也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没什么事,就是刚刚听到有人竟然敢辱骂朝廷官员,所以进来看看到底是何人,这般大胆?”皇甫昊睿的眸子微微扫了一眼我,淡淡地说道,声音中仍就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是却比刚刚少了一些冰冷。 尚书大人微愣,却随即笑的愈加的得意,双眸隐隐的扫向叶千凡时,闪过几分阴狠,“回少爷,刚刚就是那个刁女辱骂卑职,”而望向皇甫昊睿时,那一脸的肥肉再次的挤到了一起,那表情变得才叫一个快,“少爷,卑职正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她呢。” “嗯。”皇甫昊睿轻声的应着,“像这般胆大妄为之人,的确是应该好好的教训一下。” 微微的扫过大堂上那个刚刚奉命拿起板子的官差时,双眸却猛然的眯起,眸子深处闪过嗜血般的冰冷,他若是没没恰恰经过,刚刚那板子是不是就落到她的身上了? 我的双眸微微的圆睁,猛然的抬起,快速地望向皇甫昊睿,唇角下意识般的扯出一丝冷冷的讥讽,“还真是蛇鼠一窝。”不过,声音中,却带着几分别有深意的冷笑。 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真的。 像他那般英明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事情的异样,现在,应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故意报复。 皇甫昊睿的脸色微微一僵,冷冷的脸上,也微微闪过薄怒,这个女人,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骂他?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骂他?好,很好,的确是‘勇气可嘉’。 加更喽。 正文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3 本章字数:3458 “大胆,竟然敢骂少爷,本官看你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还不等皇甫昊睿开口,那个尚书大人便一脸愤怒地吼道,“来人呢,把这个刁女押下去,给本官狠狠的打。” 声音中,是毫不掩饰的狠绝,而眸子间,却隐隐的闪过一丝得意,若是能够直接将这个女人打死,倒也干净利索了,所以他故意的没有说打多少下,目的就是想将我活活的打死。 “是呀,这个女人也太嚣张了,竟然连四少爷都敢骂,是应该好好的给她点教训。”谢天也趁机说道,心中也想着可以借此机会除去这个女人。(因为两国之间友好往来,所以四少爷还是很有权利的。) “呵。”我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微微轻笑出声,双眸微微扫过皇甫昊睿,然后直直地望向那个尚书大人,唇角微翘,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哦,尚书大人说我骂四少爷?” 话语微微一顿,眸子间闪过几分刻意的疑惑,故意不解地问道,“尚书大人指的是那句蛇鼠一窝吗?这还真是奇怪了,我刚刚的那一句话,尚书大人怎么就能与四少爷扯上关系呢?我明明说的是……” 话语再次刻意的顿住,眸子一一扫过谢天与尚书大人,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尚书大人不由的一惊,脸色突变,眸子间快速的闪过惊恐,小心的望向皇甫昊睿,看到他那仍就冷若冰石的脸上,有些无措,他刚刚一时心急,没有注意太多,没想到,会落入那个女人的圈套中。 我看到那个尚书大人的瞬间变化的表情,唇角的笑不断的蔓延,再次一字一字地说道,“不知道在尚书大人看来,这四少爷,是蛇呢?还是鼠呢?”什么叫做推波助澜,什么叫做火上加油,这些,都不需要别人来教,我领悟的都非常的透彻,用起来,更是恰到好处。 想要借机除去她,只怕没那么简单。我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尚书大人的脸瞬间的僵住,眸子间更是漫过无法控制的恐惧,这全京城,谁不知道四少爷的狠绝与无情,谁在四少爷的面前说话不是小心了再小心,斟酌了再斟酌的,今天,虽然他没有直接的说什么,但是,按着这个女人这般的一分析,他只怕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我却仍就惟恐天下不乱似的,双眸慢慢的转向皇甫昊睿,红唇轻启,淡淡地说道,“少爷,您听呢,他骂您是蛇鼠呢?” 皇甫昊睿唇角微扯,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先前,在羽裳阁时,就已经领教过这个女人的厉害,此刻却仍就愕然,明明是她骂了人,竟然还理所当然的推到了别人的身上,偏偏这会还把那个尚书大人吓的半死。 此刻尚书大人的脸上已经毫无血丝,完全的就是面如死灰,惊颤颤地说道,“四,少爷,卑职,绝无此意,一切都是,都是她,是她在诬蔑卑职,是她。” “嗯。”皇甫昊睿轻声应着,微微点头,脸上的冰冷,似乎微微的缓和了一些,让那个尚书大人一时的愣住,但是随即眸子中却快速的闪过几分希望,“四少爷英明,四少爷英明,千万不要上了那个妖女的当。应该立刻把那个妖女推出去,斩了。” 那个尚书大人急急地说道,一心只想着要置我与死地,却浑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话,合不合理。 我心中微微冷笑,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够做到尚书,真是可悲呀。 “哦?”皇甫昊睿眉角轻挑,双眸却猛然的一沉,一双冰到刺骨的眸子直直地射向他,让他顿时的变成了哑巴。 “怎么?本少爷都英明到可以上当了?”破天荒的,皇甫昊睿竟然也开起了玩笑,而且唇角竟然还奇迹般的闪过一丝明显的笑意,全京城的人,包括皇上,每天看到的都是四少爷一脸的冰冷,可是从来都没有人看到四少爷笑过呀,现在,这四少爷竟然。 只是,这般的玩笑的语气,这破天荒的第一次轻笑,此刻对于那个尚书大人而言,却比催命鬼差更恐怖。他再蠢,这句话中的意思,还是能够听得懂。 果然看到皇甫昊睿唇角的笑猛然的隐去,脸色猛然的一沉,此刻比起刚刚更是冷上了十倍,薄唇微动,说出的话,更是冰到滞血,“随便说个话,就要被斩,本少爷怎么不知道,我皇甫王朝何时多了这条刑罚呀?” “四少爷恕罪,四少爷恕罪,是卑职一时失言,只是这个女人刚刚辱骂。”尚书大人那毫无血色的脸上不断的渗着汗珠,还想要做着垂死挣扎。 皇甫双眸微眯,一字一字冷冷地说道,“一时失言?”话语微顿,那完全可以将世间万物冰结的寒光,直直的射向他,“本少爷刚刚若是不在的话,尚书大人恐怕就不止是失言那么简单了吧?” 那个尚书大人顿时的僵为化石,眸子间也是彻底的绝望,呆呆的愣在了那儿,双腿更是无力的跪在了地下。 他的身躯不断的发抖,京城中,曾有过和种谣言,‘在阎王面前可以讨命,但是,在四少爷的面前,却宁愿自己选择跳下十八层地狱。’ “说吧,刚刚是怎么回事?”此刻,皇甫昊睿才问起刚刚的事情,眸子深处,却隐着几分锐利,他说不信,到了现在,这个狗官还敢说谎。刚一进来时,他便看到了公堂之上,地下零散的落下的纸片,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也能够猜出,地下被撕毁的是什么? 而看到那个尚书大人与谢伟天脸上的得意,他自然更不难猜得出,他们两个人的打算。 所以,刚刚他应该算是欲擒故纵。不过也多亏了那个女人的配合。 我微愣,也微微明白了他的用意,双眸微垂,隐隐的闪过几分歉意,看来是她误会了他了。 “我说,我说。”那个尚书大人哪还敢有半点的隐瞒,快速的指向谢天,急急的喊道,“是,是他,是他给了我5000两银票,让我帮着他,夺回布庄。”此刻,他只有尽量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谁天的身上,或者自己还…… 正文 反击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3 本章字数:3468 “你.”谢天气结,但是那个尚书大人说的都是实情,他也无话反驳,而且看到皇甫昊睿那越来越阴沉的脸,早就吓得半死了。 不过听到尚书大人,并没有说出协议的事,此刻的他,便脑子终于转的快了一次,急急的对着皇甫昊睿说道,“回四少爷,本来就是那个女人强占了谢家的布庄,尚书大人只不过是主持公道,至于那5000两银票,也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只是略表感激,并非贿赂。” 说话间,眸子还意有所指的望了那个尚书大人一眼。那份协议刚刚他紧紧的纂在手中,因为太过害怕,手掌不断的冒汗,已经完全的将那份协议湿透了,所以他现在也不必再害怕什么了。 那个尚书大人微愣,眸子间快速的闪过几分犹豫,思索了片刻,也附和道,“是,是,卑职虽然收了他的钱,但是却也是完全的刑法处理的。” 刚刚太过惊吓之下,说出了实情,但是此刻听到谢天的话后,也不由的为自己开脱。毕竟,那份证据已经被毁了,只要他与谢天同时的咬定一切都是那个女的错,就可以了。 “四少爷,这个女人,不仅偷人,给四少爷您带了绿帽子,还以您的威名,强占了谢家的布庄,像这种女人,就应该。”谢天再次阴阴的说道,暗暗的望向我时,眸子间是明显的狠毒。 皇甫昊睿双眸微眯,冷冷的扫向他,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原来本少爷的威名这般的好用呀,只是,若是本少爷没有记错的话,你的那个布庄,似乎有个一年半载的没有营业了吧,而且还欠了一堆的债,她有必要去强占吗??” 冷冷的眸子,微微扫过那个尚书大人时,快速的闪过一道阴戾,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这个狗官还敢说谎,不过,若是没有证据,此事只怕很是麻烦,他虽是四少爷很有权利,平日里虽然狂妄霸道,但是,却也不能不顾刑法,何况,他若是强硬的帮了她,反而会落了谢天的口舌。 谢天微愣,却随即笑道,“王少爷,我们谢家的布庄,可是兴旺之地,你看现在,那生意,可是好的不得了呀?而那个女人现在强占了我们谢家的布庄那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尚书大人为我们谢家主持公道,王少爷应该不会阻止吧。”谢天当真是不要脸,不要皮,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遭雷劈。 皇甫昊睿微微眯起的眸子中,再次寒光猛射,直直地射向尚书大人,冷冷的警告道,“赵大人,你当真以为本少爷耐何不得你吗?”若他们再如此的狡辩,那他就。 我微愣,随即快速地走到了他们面前,唇角再次的扯出一丝轻笑,微微望向谢天,淡淡地说道,“你说我强占了谢家的布庄。?”声音很轻,很淡,但是却隐着一种别有深意的冷笑。 皇甫昊睿微微愕然,这个女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双眸微微一睁,难道,她???? “哼。”谢天冷冷一哼,眸子间却再次的闪过得意的狂笑,“有没有强占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还需要费话吗?” 我的唇角的笑愈加的漫开,慢慢的从衣袖中抽出几页纸张,递到了谢天的面前,轻声地笑道,“谢家的大少爷,你要不要看看这个是什么?” 谢天双眸猛然的圆睁,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手快速的伸出,想要夺过我手中的那张纸,但是我的手却微微一闪,便躲了过去,然后将那那几张纸递到了皇甫昊睿的面前,“四少爷,看看这个吧。” 皇甫昊睿随手接了过去,慢慢的展开,顿时的,眸子间也闪过难以置信的错愕,这个女人,竟然,竟然? 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太聪明?还是太傻??? 看着那协议上的内容,皇甫昊睿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不可思议。 先不说,以前谢家的布庄已经近半年没有人光顾,(其实这一点,我先前是不知道的) 现在,看着那些已经被我还清了的欠债,光过千的就有四五张,另外还有二十几张小面额的,加起来,绝对不会低于一万两。 这些也就算了,竟然所有的存货就是那一万零五十二匹的损坏了的丝绸,这样的布庄,这个女人当时竟然会接??? 他真的很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但是想到她现在店子的生意好的不得了,而且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还清了这所有的欠债,从来都不曾真正佩服过任何一个人的皇甫昊睿此时却不得不佩服她。 站在皇甫昊睿身后的谢天,着急却又小心的探着头,看到他手中的协议时,不由的愣住,眸子间快速的闪过难以置信的害怕,口中亦急急的喊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协议刚刚明明被我撕了,怎么可能,这,这是怎么回事?” 话语微顿时,急切地喊道,“四少爷,这一定是假的,对,一定是假的。” 双眸快速的望向我,狠声道,“一定是你,是你搞的鬼。” 皇甫昊睿的眸子深处却快速的隐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够狡猾的。 “呵呵呵。”我淡淡的轻笑出声,望向他的眸子间,多了几分可怜,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是假的,不过,你撕掉的那份才是假的,你刚刚都没有看到吗,那上面连签名都没有呀。”话语微顿,故意一脸失望的摇头,“怎么?你刚刚都没有发现吗?” 其实那份协议是我事后模仿着谢老爷的字体备份的一份,正常的情况下,一般人是不可能看出破绽的。她早就想到,谢天可能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才提前做好了准备。 不过因为刚刚谢天连看都没有看,就撕碎了,所以她才故意那么说,只是为了让谢天懊悔。 “你,你。”谢天气结,急急的松开手,想要去查看,只是,他手中的碎片却已经因为他手心的汗,全部的湿透,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了,而他那下意识的动作却等于是不打自招。 正文 公主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3 本章字数:5048 其实那份协议是我事后模仿着谢老爷的字体备份的一份,正常的情况下,一般人是不可能看出破绽的。她早就想到,谢天可能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才提前做好了准备。 不过因为刚刚谢天连看都没有看,就撕碎了,所以她才故意那么说,只是为了让谢天懊悔。 “你,你。”谢天气结,急急的松开手,想要去查看,只是,他手中的碎片却已经因为他手心的汗,全部的湿透,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了,而他那下意识的动作却等于是不打自招。 尚书大人全身瞬间的瘫软,无力的坐在了地上,眸子中是彻底的绝望。 “赵大人是刑部尚书,要怎么处置他,相信赵大人很清楚吧。”皇甫昊睿冷冷的眸子快速的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赵大人,一字一字的说道。 赵大人一愣,身躯微微的坐正,急急地回道,“知道,知道,杖责八十,然后收监一月。” 谢天一听,身躯瞬间的僵住,随即也无力的跪在了地上。 “嗯,”皇甫昊睿轻声应着,“那还等什么?行刑吧。”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轻淡,反而似乎没有了刚刚的那股冰冷。 赵大人的眸子中又隐隐的闪过一丝希望,快速的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来人,重杖八十。然后将他关入监牢。” “四少爷饶命,四少爷饶命。”谢天刚好跪在皇甫昊睿的身边,双手捉住了他的衣摆,拼命的求饶,只是对上皇甫昊睿那快速的射来的冰冷一目光时,手却又下意识的松开。 “萱萱,救我,救我,我可是你的哥哥,你是四少爷的妻子,你就向四少爷求。”谢天又快速的转向,想到他毕竟也是她的哥哥,而且想到谢紫萱一向最是心软,是要他求她,她一定会救他的。, 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在的我,早就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谢紫萱了,现在的她,可是有仇必报得罪了她,还想让她救她,还真是可笑。 “哥哥呀?”我眉角轻挑,一脸讥讽的笑道,慢慢地望向他,“对不起了哥哥,我可真是无能为力呀,我只能祈祷哥哥等会不要被打死了。”满脸的笑意,说出的话,却是冷到了极点,亦无情到了极点。 “你。”谢天眸子间快速的满过愤怒,却也同时漫起难以置信的惊愕,他怎么都想不到,谢紫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皇甫昊睿的眸子也微微一眯,这个女人,还真是,还真是让他意外。 本来他还以为,她多多少少会有点心软,没有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性子,他欣赏。 “赵大人,等处置完了谢天,你再按照我朝的刑法来处置你自己吧。”冷眸转向赵大人,声音中似乎多了几分连他都不曾发觉的愉悦。 赵大人眸子间刚刚升起的那丝希望瞬间的破灭,而四少爷竟然要他自己处置自己,那就代表着,他连一丝的机会都没有了。 “还有。”皇甫昊睿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说道,而尚书大人快速的转身,眸子再次的闪动。 “那5000两银子,还不够抵谢天一半的欠债,剩下的部分,十天之内补齐,否则。” 威胁的话,不曾说出,却足以让两人惊滞,两人急急的点头应着。 我愕然,眸子中闪过几分意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 拿过银票,很随意的递给我,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我微愣,却也随后跟了上去,走到院中时,低声说道,“这次多谢四少爷了。” 她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这天,要不是他出手帮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他的脚步微微的顿住,却并没有转身望向他,只是慢慢地说道,“本少爷身为皇甫王朝的王爷,这样的事情,本就是本少爷责任,虽然不是在我的王朝边界。” 他沉沉的声音中,似乎隐着一丝异样。 先前,他为她打发了李桦平时,她便是用这样的一句话打发的他,现在,他用她的话,来回复她,隐隐的有着几分揶揄。没等我回答,便再次的迈动脚步,独自离开。 呃,我个男人,还拽起来了?有什么好拽的,其实这本来也就是他的责任呀,他也不完全的算是帮她。 慕容白带着两位公主走进羽裳阁,双眸下意识的向里望去,却没有看到预期的人影,不由的微微蹙眉。 他以前来时,都会在第一眼便看到她忙碌的身影,这次没有看到她,心中隐隐的划过几分失望,而双眸微转,看到又夏一脸的着急与担心时,心微微的一沉。 “慕容公子。”又夏看到他,眸子中快速的闪过欣喜,不等慕容白询问,便急急的跑了过来,“慕容公子,你要救救我家掌柜的呀。” 慕容白一惊,急声喊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向平淡无波的脸上,此刻漫过明显的着急与担心,甚至还隐着几分害怕。 “我们掌柜的今天一早就被官差带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又夏急的快要哭出来的。 没有丝毫的犹豫的,慕容白快速的转身,急急的向着外面走去,完全忘记了两位公主。 “慕容白,你去哪儿?”珊的眸子间是满满的怒火,还隐着几分害怕,从来没有见过慕容白这般着急的样子,现在,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急成这样,难道那个女人? 想到此处,眸子中猛然的闪过一道狠绝,哼,不管是谁,都不可以从她的手中将慕容白夺走。所以此刻,她摆出公主的架子想要阻止慕容白。 只是慕容白根本就不理会他,脚下的步子反而愈加的加快。 “你。”珊气极,怒声吼道,“慕容白,你可不要忘记了,你是奉了父王的命令陪着我们来这儿的,你现在若是离开,就不怕。” 慕容白的脚步这才不由的顿住,只是却没有转身,冷冷地说道,“两位公主就待在这儿,我会让人送两位公主回宫。”话一说完,便再次快速的向着门外走去。丝毫都不理会那气的跳脚的大公主。 只是,刚刚走到门口,却差点撞到了恰恰回来的我。 快速的止住脚步,慕容白想都未想的拉住她,急急地问道,“你没事吧?”不过看到她安然无恙,便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却仍就担心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一脸的担心,那一脸的急切,无法掩饰,他也没有想过要去掩饰。 这一切,看在身后的两个公主眼中,是一忧,一怒。 灵的眸子越垂越低,低到让人看不到她眸子中,一丝一毫的情绪。 而珊却是直直地望着她,眸子间那不断升腾的怒火,似乎狠不得立刻将我焚烧,隐在衣袖下的手,也猛然的收紧,脚步快速的迈开,向着我走去。 珊饶过慕容白的身边,望向我时,不由的愣住,眸子间那愤愤的怒火也快速的消失,换成了一种明显的讥讽,同时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就这个女人,这副德行,慕容白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斜斜的扫了我一眼,皇甫珊唇角微瞥,满脸讥讽地说道,“慕容宰相,就是她吗?” 此刻她心中的担心已经完全的消失,本来还想,让慕容白急成那个样子的,不知道会是一个美的什么地步的女人,但是现在,看到了我,便自动的忽略掉了刚刚慕容白那般的急切。 因为,在她看来,慕容白是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上这种丑八怪的。 我微微蹙眉,淡淡的扫向珊,对上她那一脸的讥讽时,暗暗冷笑,脸上却慢慢绽开柔柔的轻笑,转向慕容白,轻声问道,“慕容,这位是???” 正文 珊公主的无理取闹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4 本章字数:3823 简单而随意的称呼,是我这几日一直以来,喊习惯了的,但是,听到珊的耳中,却让她猛然的惊住,相比与她刚刚的那声慕容宰相,我这样的称呼可是亲近了很多。而且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般随意的称呼慕容白。 眸子间的担心与妒忌再次的漫开,这个女人,到底与慕容白是什么关系? 慕容白的双眸微眯,眸子间明显的闪过几分恼怒,却又快速的隐了下去,随口解释道,“这两位是公主,我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带她们来做衣服的。”这般的解释,听似正常。 但是,对于一向惜字如金的慕容白而言,却是有些让人意外,而且他的眸子一直都望着我,眸子中,隐隐的闪过几分紧张,此番刻意的解释便多了几分别有深意。 珊微愣,双眸猛然的圆睁,因为他那略显多余的解释,也因着他解释下的深意。 只是,慕容白说的也算是实情,她一时间,也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有望向我的眸子中,快速的闪过嗜血般的狠毒。 而灵微垂的眸子中,也快速的闪过什么。 “今天你既然有事,那我就让人先送两位公主回去。”慕容白的眸子间,再次漫上担心,心中只是紧张着我,丝毫都没有顾及到面前的两位可是尊贵的公主,而更不曾理会珊那快要杀人的目光。 “你。”珊气结,愤愤的吼道,“慕容白,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本公主来迁就这个丑八怪。”愤愤的声音中,是理所当然的指责,也带着恶毒的嘲讽。 她可是公主,慕容白竟然说因为这个丑八怪有事,就这样的打发她们回去??? 慕容白微眯的眸子中寒光猛闪,平日仙般飘逸的脸上,突然的冰霜覆盖,如冬日寒九般的冰冷,快速的在整个房间内蔓延,而他此刻,并没有望向珊一眼,而是直接对门外的侍卫命令道,“送两位公主回宫。” 而他握着我的手也微微的收紧,似乎在极力的忍着什么,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侮辱她,就算那人是公主,也不行。 珊眸子间的怒火节节升腾,但是却被慕容白此刻的表情惊住,从来都没有看到这么可怕的慕容白,似乎比她的四哥,还要恐怖。而看到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眸子间的妒忌,冲去了她所有的理智,也让她那愤愤的怒火再也没有了控制,“慕容白,正如你刚刚所说,你可是奉了父王的命令,带我们来。” “皇上那边,不劳公主费心。”慕容白却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拉着我,慢慢的向里面走去,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珊一眼。 他做事,向来都是随心所欲,就算是皇上,都不能让他有丝毫的勉强。 我对于慕容白那突变的脸色,微微错愕,她认识慕容白这么久,还从来都没见过慕容白这般冷冽,绝裂的样子,不过,她却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这个时候,根本就容不得她开口,因为她很清楚,她若是在此刻开口,就相当于是火上加油,会让那个公主愈加的愤怒。 她也绝对的相信慕容白可以处理好所有的一切,不需要她任何的杞人忧天。 而且,对于那个刁蛮的公主,她觉得,就应该这样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所以,我便任由着慕容白牵着,向里面走去。 珊何时受过这般的蔑视,而看到我那般悠闲自在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身躯微转,快速的拦在了我的面前,“你这个丑八怪,贱女人,竟然敢跟本公主做对,你。”不敢对慕容白怎么着,只能将所有的怒气都发在我的身上,手臂快速的扬起,向着我的脸上挥去。 我的双眸微眯,眸子深处寒光猛闪,隐在衣衫下的手,用力的收紧,做好反击的准备,想要打她,只怕没那么容易,不管她是谁? 只是,珊的手,却并没有落下,而是在离她的头顶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而让她停下的,是一把剑,确切的说,是慕容白手中的剑,再确切一点的说,就是慕容白从身边的侍卫的腰上拿过的剑。带着剑鞘的剑。 刚刚他的动作,并没有人看清,可见他的速度之快。 “若是不想失去你的这只手,就快点离开。”慕容白的眸子冷如冰石,直直地望着珊,似乎此刻,他面对的不是什么公主,而是他的仇人。而此刻他的剑,带着剑鞘,若是没有剑鞘,她的手臂,只怕早就。 “有本事,你就砍了本公主的手。”珊虽然害怕,但是却仍就逞强地喊道,而且,她心中也十分的笃定,慕容白绝对不敢真正的伤到她。 而灵那微垂的眸子也终于抬了起来,惊愕中,却带着几分复杂,曾经听说过,慕容白从来都不允许任何女人碰到他,可见那个谣言,并非空穴来风,他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不是直接用手拦住珊,而是舍近求远的去夺了侍卫的剑,就足以证明一切。 只是,双眸微转,望着刚刚因为意外,慕容白揽在我腰上的手时,眸子间又闪过深深的疑惑,可是,为何,他对这个女人,却???? 我也不由的惊住,双眸中也快速的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没有想到,一身飘逸,出尘的慕容白,竟然懂得武功,而且似乎还挺厉害的。 只是,对于慕容白竟然用剑拦住公主,隐隐的也感觉到几分怪异。 “我与姐姐出一趟宫也不容易,还望林掌柜能够劳累一下,帮我与姐姐选个颜色,量个尺寸,以后的事,早些,晚些,倒也无防,就全凭林掌柜的时间安排了,这样一来,我们回去,也好跟父王说呀。”灵慢慢的走向前,很自然的拉下了珊那高高扬起的手臂,美丽的脸上,扯出柔柔的轻笑,态度谦和而自然。 说出的话,似乎带着几分恳切,却有让人无法忽略她那一身的高贵。 我微怔,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呢,从她刚进来,便一直低垂着眸子,似乎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却没有想到,竟然有这种气魄,若是在现代,她一定会是一个左右逢源的女强人。 我也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僵,毕竟那个女人是公主,而慕容白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臣子,所以此刻就算灵不出面婉和,她也会想办法化解这种僵滞。 遂微微轻笑道,“公主太客气了,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公主请?”微微的挣开慕容白揽在她腰上的手,对着灵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脸的轻笑,却也是她一惯的不卑不亢。 正文 神秘人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4 本章字数:4092 她喜欢聪明而识大体的女人,不管这个女人,会成为她的朋友,还是她的敌人,都让她欣赏。 慕容白看出我答应了,不由的微微蹙眉,似乎仍就有着几分不愿,但是却没有去阻止她。 灵此刻亦不再像刚刚的那躲闪,而是淡淡地望着她,眸子中,闪过几丝错愕,却也多了一丝轻笑,看来这个女人,的确够特别。 珊望向慕容白那阴沉的让人害怕的脸色,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我答应了,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只是,眸子间的愤恨,却是愈加的明显,此刻是想掩饰都掩饰不下了。 这件事情也算是有惊无险,只是,却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埋下来,不一样的。 深夜中。 “主尊,我们已经确定,她就是。”一个侍卫装扮的人,微微弯着身,低声地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声音中,却是绝对的敬畏。 “嗯。”淡淡的应着,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很低,,很沉,但是却似乎带着一种无尽的回音不断的延伸到无边无际的森林深处。那声音中,似乎带着一种诱人的磁性,不断的漫开时,扰的远近的生灵,快速的苏醒。 那人微微的转身,映上那淡淡的月色,朦胧的光晕下,他那挺拔的身姿,散发着一种特别的魅力与威严。 他那微微的动作,缓慢中,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霸道与狂妄。更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凛然大气,似乎就是那统一世间万物的王者霸气。 淡淡的月色下,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那朦胧的轮廓,那如同吸收了世间万物的灵气的深邃的眸子,便让人感觉到一种**般的吸引力。一种让人无法抵抗的致命的吸引力。 他踏进羽裳阁,如星似月般的眸子直接的对上我,便再也不曾移开。 看到她脸上那明显的胎记,心中暗暗的欣慰,终于找到她了,十八年了,他找了十八年,终于找到她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的,他直直地向我走去,目光,也不曾转动过分毫,真可谓是目标明确。 走近柜台,站直,双眸仍就直视,却不声不语,不是怕打扰了她,而是因为心中的认定,不再需要任何的语言。 正在忙碌的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特别的异样,不由的慢慢的抬眸,对上直直的站在她面前的人时,不由的惊住。 这般近的距离,她可以明显的感觉他身上的散发出的那种**般的魅力,与让人敬畏的威严。还有一种,异样的吸引力。 而她的双眸对上他的眸子时,再次的一惊,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吸了进去一般。 下意识般的避开他的眸子,对上他的脸,愈加的错愕,这张脸,应该完全的符合黄金分割的比例,不管从那一个角度看上去,都是那般的完美,更不要说,他那双,让任何的都抵抗不住的眸子。 只可惜,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慕容白平日对外人时,是一惯的轻笑,是那种淡淡的敷衍的笑,而皇甫昊睿是一直的冷冽,冷到让人害怕。 但是,不管是那种敷衍的笑,还是那种让人害怕的冷,那都是一种表情,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一脸张,是完全的僵滞,似乎是面部的部分功能受损,就如同现代的医学上说的那种-面瘫。 若不是那双眸子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会怀疑,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雕塑。 “你带了面具?”我突然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过那种易容的,就是面无表情的,这个男人会不会也带了面具呀,只是心中却暗暗惊叹,这个世上,真的有这般完美的面具,若是真的有,她也会考虑去做一个。 “没有。”唇微动,话语简单而快速,脸上仍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甚至刚刚他说话时,唇角似乎都没有扯动一下。 而他那磁性的声音,低沉中却似乎又带着轻微的飞扬,更有着一种似乎要唤醒世间万物的**。 他的双眸一直都盯着我,让我暗暗的愕然,但是他却似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眸子中,只有他的认定。 而对于我的问话,似乎也没有任何的疑惑,或者对她所有的问题,都不会有任何的异议,回答的更是干脆而直接。 “哦。”我轻声应着,声音倒也并没有什么失望。 她就说嘛,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完美的面具,不过怎么就会有这般完美的人呢? 长的帅也就算了,竟然连声音都这般的好听。虽然知道完美两个字不足以形容他,但是,她却真的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词了。 但是,那个男人,却如同可以看穿她的内心般,唇再次的轻启,轻声说道,“无需任何的装饰,你永远是最美的。”脸上仍就没有表情,眸子间也没有丝毫的情绪,但是此刻,面对这样的我,说出这样的话,却仍就让人感觉到真诚,让人无法怀疑的真诚。 我微愣,虽然,她从来不曾因为她的容貌有过任何的抱怨,以前不曾有过,现在也不曾有过,她深知一个人的外表,不代表着一切。 不过,现在,被这般完美的一个男人称赞为最美,她却不得不去思索这个男人话中的意思了。 但是,对上他那面无表情的脸,对上他那不淡无波的眸子,她没有看出任何的戏弄,反而感觉到了一种真诚。 “谢谢,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的脸上绽开灿烂的轻笑,很自然的回道,她从来,都可以这般的自信。她也一直相信自信的女人永远最美。 男人的眸子中,终于有了一丝的表情,是一丝赞赏,一丝意料中的赞赏。 “请问公子今天来我这羽裳阁,有什么事吗?”我突然意识到,跟他扯了那么多,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来做什么的,但是看到他一双眸子一直都紧紧的盯着她,没有看过其它的任何东西一眼,便也猜到,他绝对不会是来做衣服的。所以她也不想说那么多的费话了。 “找你。”没想到,他更加直接,毫不掩饰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愣住,心中暗暗猜测着,难道这个男人,与谢紫萱相识,遂略带试探地问道,“我们认识吗?” “应该认识,但现在却不认识。”他的唇再次微动,不过也只有唇在动,脸上仍就没有丝毫的表情。 正文 缠着你不走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4 本章字数:4845 呃,我彻底的愕然,应该认识,但不认识?这算是什么回答? 心下却暗暗一惊,难道他,他知道她并非谢紫萱,而只是一个被换了容貌的? 但是却快速的压下心中的惊愕,微微一笑,淡淡的问道,“那不知道公子找我何事?”一双眸子再次的打量向他,看他的这个样子,应该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他那直直的望着她的眸子,微微的一闪,似乎多了一丝思索,微微的犹豫了片刻,唇才慢慢的张开,一字一字清楚地说道,“守护你。”这就是他的责任,今生今世的责任。 我双眸微微圆睁,眸子间闪着意外的疑惑,他说,他要守护她? 这,这是什么意思呀?看到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呀? “那个,我可以知道是谁让你来保护我的吗?”我有些愣愣的问道,却刻意的将他话语中的守护改成了保护,一字之差,意思却有着天壤之别呀。 心中暗暗猜测着,会不会是慕容白因为昨天的事情,所以特意的让人来保护她的,但是像他这样的男人,会任由着别人支配吗?还是楚天舒的人呢? 他的眸子微微一眯,却仍就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只是低声说道,“那本就是我的事。” 话语中,仍就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但是,却也同样让人无法怀疑他的话。 我再次的愕然,这个男人,也真是太奇怪了,突然的出现,说出这般莫名其妙的话,一时间,她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我想,我既然有这般的荣幸,那我也应该可以知道一下原因吧?”我微微挑眉,脸上再次的漫开轻笑,淡淡的问道。 这个男人,虽然奇怪,但是对于她的问题,倒是有问必答的。 只是这次,却再次的出乎叶千凡的意料之外。 “现在还不行。”他毫无犹豫的,快速的回绝了她的问题,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因为,他知道,这个秘密一旦说出,会给她带来的伤害,而且,他的心中也有着他的自私。 我微微蹙眉,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一丝懊恼,却随即笑道,“保护我呀?只可惜我现在不需要保镖,。“话语微顿,双眸快速的扫过他,脸上的笑微微隐去,一脸认真地说道,”而且,像阁下这般尊贵的身份,我也请不起,所以还是请公子不要跟我开玩笑了,我这还要做生意呢。” 管他是谁,管他长的有多帅,我委婉的下了逐客令。她可不认为一个神般的男人,突然的出现,说要守护她,会是多么荣幸的事,这天下没有免费了的午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且像他这般完美的男人,她也绝对不可能会自做多情的认为,他是喜欢上了她。 其实她感觉得到,那个男人,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可能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会保护她,但是,她却有着一种预感,感觉这个男人,会给她带来太多的麻烦,她不想,她的人生中,多了一些不应该属于她的麻烦。 只是那个男人不恼也不怒,亦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双眸子仍就直直地望着她,若不是尊重她,他会直接的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我也不再去理会他,她看得出这个男人的高傲与狂妄,若是她对他不理不睬,他一定会受不了,一定会离开的。 只是,这次我却再次的猜错了,那个男人竟然就那样直直的在她的店子里站了一个下午。 不管她怎么对他,他始终都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让她彻底的无语。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慕容白略有所思的向着羽裳阁走去,双眸微垂,脸上也没有了平日的那种轻笑。 今天上朝时,尚书大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他不想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都难。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她就是谢紫萱,是四少爷休掉的那个女人,但是她不曾说起,他便没有问过,而且,他认为,既然四少爷休了她,那她与四少爷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关系,那他根本就不必去在意以前的事情。 但是这件事,却让他愕然,他太了解四少爷的个性,绝对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所以昨天帮她,绝非偶然,而是特意。 能够让四少爷特意出手相救的人,他相信,这整个天下也找不出几个。 所以,早上看到四少爷那冷冽的脸上闪过的几分异样时,他的心底,猛然的闪过担心。 难道说,四王爷对她????? 双眸微抬,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羽裳阁的门前,不由的暗暗一笑,他竟然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这儿。 隐隐的已经听到她的声音,想起她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是那一脸的灿烂的轻笑,他的唇角这次慢慢的扯出一丝轻笑。 随着那丝轻笑慢慢的散开,他的心情却突然的开朗,他慕容白何时变得这般的优柔寡断了。 他何必去在乎那些事情,只要心中喜欢,他只要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可以了呀。 他向来都不是那种逃避的人,既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去争取。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让那个对万事都太聪明,但是偏偏面对感情时却会变笨的女人明白他的心意。 这么长时间,他每天都来羽裳阁,却每次都被那个女人理所当然的认定他只是来喝茶的。 唇角的笑一点一点的漫开,灿烂而眩目,他的脚步也突然的变得轻快,直直的向着羽裳阁迈去。 只是,迈进羽裳阁,望向我的同时,却也看到了站在我身边的男人,双眸猛然的一睁,眸子深处,快速的闪过几分戒备。 只因,这个男人,太过刺眼,他那惊人的外貌,他那让人无法忽略的霸气与凛然,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有些让人无法抵抗的吸引力,都不得不让慕容白惊滞。 而房间内的那个男人,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慕容白,终于将盯了我一个下午的眸子转向了慕容白。 四眸相对,一边是略带戒备,面无表情,高深莫测的探究,一边是略带紧张,为心而动的防备。 只是,四眸相对中,两人也都纷纷的打量着对方,暗暗的探究着对方的实力。 四眸相对时,两人站立,不动,但是,那暗暗较量的气息却已经在他们的周围散开。 “这位是??”慕容白首先收回了目光,淡淡的问道,只是脸色却隐隐的有些不好看,而眸子中,也愈加的多了几分紧张。 这话却不知是问那个男人的,还是问我,不过那双眩星般的眸子,已经转向了我。 我微微耸肩,略带无奈地说道,“不知道。”今天下午她都快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他总是用他那张毫无表情的死人面孔对她。 她现在可以完全的肯定,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一个麻烦。 “不知道?”慕容白微微愕然,不过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与这个男人并不相识,看到我那略带不耐的样子,他的脸上也慢慢的浮出了平日的轻笑,再次转向那个男人,淡淡的笑道,“天色已晚,羽裳阁要关门了,劳请阁下,移步离开吧。” 淡淡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驱赶之意,而且还完全的是一副主人般的口气。 正文 守护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4 本章字数:4655 “既知天色已晚,为何还要进来。”那人脸上仍就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说出的话,却是够绝,而且还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口气,完全的把慕容白不当回事。 慕容白的脸色微微的一僵,双眸也下意识般的微眯,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一丝异样,但是唇角却随即扯出一丝淡淡的轻笑,直直望着我,一脸轻笑地说道,“艳儿,既然有贵客,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招待呀?”既然他不想走,那就好好的招待吧。 说话间,慢慢地绕到我的身边,手很自然的揽上她的肩,随意却亲密。 我不由的愕然,艳儿?还魅儿呢?这样的称呼似乎也太??? 以前慕容白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刻意,从来没有称呼过她,没有想到,第一次开口,竟然是这种称呼,说真的,还真的让她有些接受不了,虽然别人原来天天称呼着。 而此刻,他揽在她肩上的手,更是让她的身躯明显的一僵。 不过,她却也瞬间明白了慕容白的用意,并没有挣开他的拥抱,反而配合的笑道,“嗯,你说的很对哦,那我们要怎么样好好的招待这位贵客呢?” 看这个男人的装扮与气质,便知道他的身份绝对的不凡,只是,他的身份再尊贵,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现在,只想快点将他打发走。 那个男人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眉角微微的蹙了一下,双眸也微微的一沉,望着慕容白揽在她肩上的手,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什么, 慕容白微微的望向我,脸上的笑快速的蔓延,这个女人,反应还真够快的,而对于她这般顺从的配合,心中也闪过无法压抑的欣喜,这是不是代表着,她。 “那要看这位公子,想要什么?”慕容白心情大好,再次望向那个男人时,也是一脸灿烂的笑,而揽在我的肩上的手,也微微的收紧,那种占有般的收紧。 我微愣,他想要什么?他说,他要守护她,只是她却不明白,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遂再次微微的笑道,“那么请问这位公子,你到底想要什么?”淡淡的轻笑中,却多了几分强硬。 她与慕容白,一喝一合,配合的倒是恰到好处。 男子的双眸微微的眯了一下,直直地盯着我,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我想要的,只有你。” 他的回答,直接而大胆,脸上仍就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是,却没有人能够怀疑他话中的坚定与执着。 我再次的愣住,对于这个男人的坚持,她是见识过了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当着慕容白的面,可以这般理所当然的说出这样的话,而,她也更加的不明白,他为何会这般的盯上了她?她又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女,他这第一次见到她,就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很奇怪吗? 慕容白脸上的笑猛然的僵住,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一丝薄怒,冷冷地望着他,亦是一字一字地说道,“公子只怕是走错地方了吧?”话语微顿,望向他的眸子中愈加的多了几分阴沉,“公子要找女人,出了这门,向右走一公里,就是倚凤院,听说那儿的头牌姑娘,破有几分姿色,应该会合公子的口味。”冷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也隐着一丝不太明显的讥讽。 只是,眸子间,却再次的闪过紧张,而揽着我的手也明显的收紧。 她刚刚说过,不认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第一次见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若告诉他那个男人不是别有目的,打死他,他都不相信,所以此刻,他有的不仅仅是刚刚的那种戒备,还有着一种本能的愤怒。 我的双眸下意识的转向慕容白,眸子深处闪过几分错愕,没有想到一向彬彬有礼的慕容白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而看到他眸子间明显的愤怒,微微的一愣,双眸微闪,心底似乎有着什么被触动。他这般的愤怒,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懂,只是,她的心中,却不敢确定。 微微的停顿后,慕容白再次补充道,“我家艳儿不适合你。”她只要有他就可以了,此刻,他那霸道的占有欲表现的太过明显。 我的双眸下意识的圆睁,她何时成了他家的了?这,这也太。 “慕容白?”那个男人唇角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很细微的一下,但是却也扯过一丝淡淡的嘲讽,“我说了,我的目的,就是她,而你的目的,只怕只有你自己明白。”他,对她不会有半点的欺骗,但是别人,却未必。 慕容白微微一愣,眉头微微的蹙起,双眸却猛然的一沉,沉声道,“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委屈。”真真切切的宣誓,一字一字的蹦入我的耳中,让她的身躯再次的僵住,他这话???? 为何,今天的慕容白会这般的奇怪,他对她,到底???? “哼。”那个男人微微冷哼,望着慕容白的眸子中,再次的闪过几丝讥讽,淡淡地说道,“就凭你,只怕还没那个资格。” 他才是那个守护她的人,也只有他,才能够真正的保护她。 “是吗?”慕容白微微的挑眉,“看来,今天注定不是个太平日子。” 脸上再次换上平日的那般轻笑,眸子中却多了几分锐利的打量,他可以看得出,这个男人,绝对是那种武功高强之人,功力只怕还在他之上。只是,此刻,却容不得他考虑太多。 “哦。”那个男人轻声的应着,对于慕容白主动的挑战,倒也不曾意外,眸子深处反而多了几丝淡淡的轻笑,他不介意让他知难而退。 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天下,根本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再傻的人,都能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停。“看着两个针锋相对,火光暗喷的人两人,叶千凡急急的喊停,,“怎么着,我怎么闻到一股火药味呀,”话语微顿,双眸一一扫过两人,淡淡地说道,“我想我应该声明一下,我这羽裳阁可不是你们的战场,若是破坏了我的东西,那。”话语微微的顿住,威胁的意味很是明显,对于这种用武力解决问题的选择,她一向反感。 她更不觉得两个男人为了她大打出手,是多么值提炫耀的事。 两个男人同时愕然,再怎么说,他们两人也是为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慕容白的眸子间微微的闪过一丝失望,她在这个时候,在意的难道仅仅是她的那些东西。 而那个男子却微微挑眉,这般的冷静,这般的淡然,好,很好。 “你想要保护我?”一双灵动的眸子慢慢地转向那个男人,一字一字的淡淡地问道,眸子间却隐着别有深意的轻笑。 “不是保护,是守护。”男人认真的,很有耐性的解释着,保护与守护可是有着太多在差别。 “好。”我的唇角扯出一丝轻笑,淡淡的应着,慕容白揽在她肩上的手猛然的一僵, “艳儿?”慕容白眸子间的锐利快速的隐去,换上深深的紧张,快速地转向我。 我并没有理会慕容白投过来的那复杂的目光,仍就直直地盯着那个男人,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不过,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男子的双眸微微的圆睁,眸子深处,却明显的闪过几分不懊恼,这个世上,还从来没有人敢怀疑他的能力,而此刻竟然被她怀疑,他???? “你想如何,说来听听。”忍下心中的懊恼,他再次一字一字的慢慢的说道,只是声音中似乎多了几分僵硬。 正文 过关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4 本章字数:4724 “我的后院,寝室前,有一个小小的房间,你若是能够穿过那个房间,完好无损的来到前厅,那我就让你留下。”她刻意的在那个小字时加重了语气,其它那个房间真的很小,但,却是她费尽心机的设计,是她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对付那些她打不过的敌人,上次,若不是皇甫昊睿出现,那个李桦平,应该可以尝试到的。 而现在,她只是想要向这个男人证明,我,不需要他的保护,或者说,现在的她不想要任何男人的守护。 “当然,我说的完好无损,并非单指身体的受伤,而是包括你的衣服,还有你的头发,全身上下,都不能有任何的破损。”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厉害,但是,她的那些设计,却都是高科技的,精密到了极点的,所以,就算他再厉害,也绝对不可能会占不到一点的东西。 慕容白微微蹙眉,眸子间,闪过几分犹豫,他可是完全的可以看得出这个男人的厉害,一个小小的房间,就算再厉害的机关,只怕都不可能近的了他的身,她这么做,太过冒险。 只是,对上她那一脸的坚定时,他的话,便禁在了口中,虽然认识她没多久,但是她带给她的震撼,却超过他这一生的震撼,所以他决定相信她。 “好。”那个男人的唇角终于扯出了一丝轻笑,轻声的应着,眸子间,亦闪过别有深意的轻笑,然后毫不犹豫的向着我说的那个房间走去。 “艳儿?”慕容白看到面前的房间时,眸子间再次的闪过几分愕然,因为那个房间看起来太过普通,而且也真的如她所说的一样,真的很小。 我却只是随意的一笑,然后径直走进前厅。 房间虽小,但是进去了,想要出来,只怕没那么简单,那怕他是天下第一高手。 “慕容,陪我下盘棋吧。”望向紧随着她走进前厅的慕容白,她轻声低语。那盘棋其实是与里面的机关相连的,每个棋子的移动都可以加剧房间内机关的威力。 呃,慕容白愕然,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她,竟然说要他在这个时候陪她下棋? 而双眸微转,看到桌上摆的棋时,愈加的惊住,双眸也猛然圆睁,随即难以置信的望向她。 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棋是很普通的棋,棋盘上,摆着一副下到一半的棋,让他惊愕的是,棋子一个都没少,却下成了一盘死棋,而那走投无路中,却似乎又带着几分生机。 他知道,她平日都是一个人住的,所以根本不可能会有人陪她下棋,而且只有一面放有凳子,另一边却是空的,他便完全的可以猜得出这盘棋是她自己下的,或者应该说是她自己摆的。 女子懂棋的本就不多,能够达到这种境地的,只怕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双眸微微一闪,眸子间多了几分别有深意的探究,他倒要试一试,她的棋艺有多高。 “好。”慕容白自己挪了个凳子坐在了她的对面,不由的暗暗有些失笑,相比与她的冷静,他似乎有些乱了神了,他慕容白何时变得这般的不冷静了。 慕容白的手碰到,猛然的僵住,双眸快速地抬起,直直地望向她,眸子间有着惊愕,却也带着几分猜测。难道,这些棋子是??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对上慕容白眸子间猜测中的了然,我微微的轻笑,她知道,慕容白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一般的人,她不需要启动这个棋盘,就完全的可以对付,但是,现在那个人,却不是一般的人,所以她现在要借助慕容白的帮忙。 慕容白惊愕的眸子中,漫过赞赏,钦佩,原来这并非一盘简单的棋,不过却也隐过几分欣喜,她还真是信任他。竟然她这般信任他,那他自然不能让她失望。 快速地扫了一眼桌上的棋局,瞬间的已经记下了所有的棋子的位置,也已经完全的推算出所有的棋子的应走的路线。 棋子很快的摆回起局,慕容白先行,思索中,却仍就快速,而且每走一步,也暗暗的注入了自己的内力。 而我虽然没有内力,但是每一步都走的飞快,在慕容白那强劲的带动下,却亦是步步生威。 两人似乎都没有任何的思索,下的很快,很快,无须片刻,整个棋盘上,再次出现了先前的死局。 “慕容,果真厉害。”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停下来时,望向慕容白的眸子中也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他还真是了的,只是看了最后的局面,竟然可以算出前面的走棋。而且在这么快的速度下,一步都没有走错。 不过,她事先便知道,慕容白的棋艺了的,要不然,也不敢冒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能够听到你的赞赏,还真是难得。看来我慕容白总算还是有点可取之处。”慕容白的眸子间盈着满满的笑,这还是认识这个女人以来,第一次听到这个女人夸他,还真是难得。声音带着淡淡的揶揄,不过却并没有半点的不满。 呃,我微微愕然,他何止是有一点的可取之处,这谁不知道他慕容白的厉害。 “当然,当然,不愧是我的哥们。”我可真是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谦虚,一脸的得意,不知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夸慕容白。、 慕容白眸子间的笑却猛然的僵住,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她,似乎狠不得将钻进她的脑子,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哥们?愧她想的出?难不成,这么久的相处,她就是只把他当成哥们??? 想到此处,慕容白的脸色中也瞬间的阴沉,而望向我的眸子中,更是多了几分愤怒。 “慕容,你干嘛?”我却是一脸无辜的抗议,“你干嘛用这样的目光望着我?我惹到你了吗?”她刚刚怎么说,也算是称赞他呀,他干嘛一副狠不得掐死她的样子。 “林艳儿。”慕容白连名带姓的怒喊,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啊!。”我一惊,一脸迷惑的望向慕容白,只是,脸上却突然的闪过一丝狡猾的轻笑,“那人也应该快要出来了,我想,我至少应该准备一杯茶,好好的招呼一下他。”灵动的眸子中,多了几分兴奋,说真的,她也很想知道,自己设计的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完全的忽略掉了慕容白刚刚的怒气,我转身,走到了一边的茶具前。 一杯茶,是最基本的礼貌,但却也是,慕容白的双眸瞬间的黯然,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的装做不懂。 桌前摆着她特意让人打造的茶具,是用上好的紫砂陶制成的。再不是店子内,那些普通的茶具。 紫砂陶是从砂锤炼出来的陶,既不夺茶香气又无熟汤气,故用以泡茶色香味皆蕴,是上等的泡茶用具。 而且我是按照现代泡茶的步骤准备了所有的工序,一步一步慢慢的下来,动作轻柔而悠闲。 慕容白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眸子中有着惊愕,却更多了几分略带忧郁的思索。 似乎是算准了时间,等到茶刚刚泡好,那个男人便快速的闪了出来,仍就是那一身的潇洒,没有丝毫的破损,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狼狈的痕迹。 慕容白快速的转眸,双眸细细的打量过他的全身,眸子不由的猛然的一沉,果然,这些机关,并不能近的他的身。 而我却仍就是一脸的平静,将刚刚泡好的茶分别推了出去,轻声说道,“两位请喝茶。” 正文 神秘人终于走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5 本章字数:4566 慕容白的眸子下意识的转向她,不明所意的望着她,不知道她到底又要做什么? 那个男人那平静无波的眸子中,也微微的闪过一丝错愕,却带着更多的赞赏,唇角微微的轻扯,竟然扯出一丝淡淡的轻笑,再不是刚刚那一副死人面孔的样子. 而随着他那丝笑意散开,他那张完美的脸,就如同太阳神般,耀眼而眩目。 我那平静的脸上,也不由的一呆,这个男人,真的是人吗? 而慕容白看到我脸上那轻微的变化,而想起刚刚她那似乎有些是刻意的逃避, 双眸再次的微微一暗。 男人端起茶杯,轻轻的品了一口,随即眸子再次的盯向她,而唇角的笑却奇迹般的竟然蔓延了开来,“好,好。”赞赏的话,也是毫不吝啬的脱口而出。 上等的好茶,上等的茶具,她这般精细的步骤泡了出来,当然好了,只是此刻的慕容白,只是品不出任何的滋味。刚刚她可是亲口说过,只要他毫发无损的出了那个房间,他就可以留下来,留在这儿??这个男人对她,明显的是别有目的,他怎么以让他留下?? 我亦慢慢的品着茶,只是一双眸子,却是暗暗的一寸一寸的扫过他的全身,突然的,她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漫上略带得意的轻笑,她就说嘛,他再厉害,也不可能会在她的机关下,毫发无损。 慢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我的脸上的笑慢慢的散开,直直地望向那个男人,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公子的衣服破了。”话语微顿,双眸望着他那应该是被细丝划下的,大约只有2mm的划痕破损。 若是不注意,还真是看不出,若不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设计的那些暗器,可能会击到他的位置,只怕也不会发现。 男人一愣,双眸快速的垂下,随着我的目光望去,看到自己衣服上的破损时,却并没有任何的懊恼,反而唇角的笑愈加的漫开。 喝下最后的一口茶,他将茶杯放了回去,望着她的眸子中,亦漫开赞赏的轻笑,“好,很好。”声音中亦反而的带了几分愉悦。 他本来以为,十八年的时间,她生活在谢府,只怕就是一个一无用处的小姐,而且,他还听说过,她胆小如鼠,进了王府后,三年,都不敢望皇甫昊睿一眼。 所以在来之前,他的心中,有着些许的沉重与担心,但是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这天下,能够划破他的衣衫的,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人,其实刚刚进了那个房间时,他就已经彻底的的惊愕了。 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那般厉害的机关。 慕容白靠近唇角的茶杯突然的僵住,双眸更是猛然的圆睁,等到看到那个男人衣衫上的破损时,眸子间更是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 不过,却也无意识般的品了一口茶,终于品出了这茶的味道。 “鸾儿,后会有期。”男人那如同可以吸进世间万物的眸子直直地望着我,别有深意的轻笑。 我愣住,鸾儿?他喊她鸾儿?而不是萱儿之类的?是这个男人认错了人?还是这里面另有隐情,双眸中微微的闪过丝沉思,以这个男人的厉害,认错人的可能似乎不太大。 慕容白的双眸快速的一沉,似乎闪过了一些什么?只是太快,没有人看清楚。 “慕容白,若无心,最好不要惹她,否则。”双眸望向慕容白时,锐利如鹰,明显的威协,遽然变冷的声音,让人惊滞。 慕容白的双眸微微一眯,眸子深处隐着几分高深莫测的轻笑,“公子费心了。”他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更何况是扯到她的事情。 那个男人倒也没有丝毫的恼意,或者应该是,他又恢复了那种面无表情的死人面孔。只是再次的扫了慕容白一眼,便微微的转身,瞬间的消失。那个速度之快,就如同闪电的速度。 我的双眸微微的一沉,她突然感觉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而那个男人,对慕容白几次的警告,亦是让她愈加的不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慕容白的另有目的有是什么意思??她的身上,会有什么能够让慕容白另有所图的?而他喊她鸾儿,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她虽然终于把那个男人赶走了,却发现,他留下了太多的疑问。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我总算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终于将那个奇怪的男人送走了。 “慕容,谢谢你了。”我转身,望向略带沉思的慕容白,很自然的轻笑,这次若不是有慕容白,只怕是真的无法将那人支走。 一句谢谢,是客气,却也带着几分生疏,让慕容白愈加的懊恼,他要的可不是她的谢谢。 双眸微微一闪,身躯却在一瞬间快速的闪到了她的面前,别有深意的笑道,“谢我?那你想要怎么谢我?”脑中快速的闪过一种想法,若是这个女人说个以身相许,那就,不过他料想,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嗯。”我微微愣住,对于慕容白的话,略略的有着几分意外,不过想到这些日子要不是有慕容白的帮忙,她根本就不可能会有现在这般的成功,她的确应该好好的谢谢他。 “这样吧,改天,我请你到对面的酒楼好好的撮一顿。”我的眸子间闪过几分兴奋,对面的酒楼可是京城内最好的酒楼,听说,那里的厨子做出的菜,可以与皇宫里的菜肴相媲美。她来这儿这么久了,却一直还没有机会尝一下,这次恰恰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的去享受一下。 “呃。”慕容白彻底的错愕,这就是她说的谢?他慕容白何时变得这般的潦倒,竟然差她的一餐饭。不过,看到她那一脸的兴奋,似乎最主要的目的,并非请他,而是? 慕容白心中不由的暗暗哀叹,为何他慕容白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情,竟然会遇到这样一个古灵精怪,捉摸不透女人。 看来,他以后的路,似乎不是那般的平坦。对待这个女人,也只能慢慢来了,他怕,此刻若是说出一些心底的话,只怕会把这个女人吓住,所以,他只能忍下却意欲脱口而出的话。 心中,却再次的哀叹,为何,这个女人,平日那般的聪明,但是独独对待这件事,却,,,,?? 皇宫内, “我让你去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黑暗中,阴冷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恨与狠绝。 “奴才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那些布应该是她从别处运来的吧?”一个侍卫小声地回道。 “没用的东西。”那个冷冷的吼道,“我就不信,这全京城都没有那种布,连慕容白的布庄都没有,凭什么,只有她那儿有。再去给我查。” “是,是。”侍卫小声的说道,然后快速地转身,意欲离开。 “等一下。”那人却在此时开口,“从她的内部下手,从她店子里的那些长工身上下手。”美丽的脸上,却带着嗜血般的狠绝,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回公主,奴才的一个亲戚,刚好在羽裳阁做长工,或者,可以。”另一个侍卫一脸谄媚地笑道。 “哦。”她微微挑眉,唇角微微扯出一丝轻笑,却随即狠声道,“还不快点传他来。” 正文 多少人在注视着林艳儿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5 本章字数:4948 睿府。 “四哥,我没有查到那个男人的身份。”皇甫昊宇略带懊恼地说道。不过,心中却暗暗惊愕,他竟然查了几天,一点发现都没有。 “嗯。”皇甫昊睿沉声应着,连他这几天都没有查出那个男人的底细,可以说,几天来,是一无所获,更何况是宇儿。 “四哥,我看就先不要理会他了,他不过就是在羽裳阁出现了一次,那个慕容白可是天天待在羽裳阁呢。”不满的话语,在对上皇甫昊睿射来的冷冷的目光时不由的惊顿住、 而皇甫昊睿的眸子,却是一点一点的变得阴沉。 楚王府。 “还没有查出来吗?”楚天舒看着自己的得力助手,竟然还是查不出来那天出现在林艳儿身边的男人,不知道是何用意,真后悔当初为什么给她找这样的容貌啊!还得她还要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换容貌是为了林艳儿的宝藏洞秘密,现在看了是对还是错? “恕属下无能。” “你先下去吧。”这几个月对林艳儿的思念,并不亚于谁,可是当初为什么要狠心的把休书给她?都是自己的错,又能怨得了谁。 闫新毅。 闫新毅听着属下的汇报,越来越有笑容了。 看来这个表妹还很有本事的嘛! “父王,母后,你们看,这衣服好漂亮呀。”灵穿上我做好的衣服,一脸欣喜的笑着,毫无掩饰的赞赏着。 “哼。”珊却微微的冷哼,虽然衣服的确很漂亮,但是一想到是那个女人做的,她就一肚子的怒火。 “嗯,的确不错。”皇上也微微的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眸子中也是明显的赞赏。 “是呀,这可是慕容宰相介绍的,当然不会有错了。这羽裳阁做出的衣服,可是每一件都是非同寻常呀。”灵仍就是一脸的欣喜,“父王,母后,不如你们也每人做一件吧。” 很随意的建议,带着几分欣赏,只是,微微的垂下的眸子,却快速的闪过什么。 “是呀,是呀,就让她给父王与母后各做一件吧。”珊原来愤恨的眸子中,突然闪过几分轻笑,也同时隐过几分算计,给皇上做衣服,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只要一个稍不留心,就可能会人头落地,到时候,她可以。 “呵呵呵。”皇后一脸慈爱的轻笑,“这衣服做的的确很特别,母后也真的有些动心了,不过皇上的衣服可都是。” “母后,她说,她的衣服都是按照每个人来设计的,灵儿觉得,倒是可以让父王也尝试一下。”灵对着皇后轻声的说道,声音中,带着微微的撒娇。 “好,朕就依灵儿的,来尝试一下。呵呵呵。”皇上轻笑着应了,说真的,看着那些衣服,他本来就已经有些期待了。 “呵呵呵。”灵那美丽的脸上顿时绽开灿烂的笑,“灵儿都有些迫不急待了。” “好了,好了,你们先都退下吧。”皇后的眸子中却多了几分犹豫,微微挥手道。 “是。”两人微微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灵儿,你留下,父王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皇上突然开口,喊住了灵,声音中也是浓浓的宠爱,皇上对灵的宠爱,那是人皆周知的。 “嗯。”灵微愣,轻声的应着,止住了脚步,重新转回了身子,而珊却微微翘唇,略带不满的退了下去、 “灵儿喜欢慕容宰相吧。”皇上开门见山地说道,些话并非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灵再次的一愣,却随即略带羞涩的低下了头,一切都已经很明显。 “哈哈哈。”皇上开心的大笑,“好,好,朕就为你做主,为你与慕容白赐婚。” “多谢父母。”灵儿的眸子中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不过欣喜却也是快速的漫上了她那双美丽的眸子,这么多年了,她终于可以成为他的新娘了—— “慕容,不用客气,尽管点菜,我请客。”我很大方地说道,将手中的菜谱递到了慕容白的手中。心下却暗暗的赞叹,这家酒楼还真是不错,这格式,这装饰,虽然不比现代的那些酒楼那般的豪华,但是却是典雅中不失舒适,而且这竹做的菜谱,也更是让她微微愕然, 而且看着那些菜名,都是一种极致的**,不知不觉,都不知道自己点了多少菜了,我本来就是那种懂得享受的人,从来都是那种随心所欲的人,所以只要喜欢,就不会去在意其它的事情。 慕容白一脸复杂的望着她,并没有伸手去接那菜谱,这个女人,差不多把这酒楼的菜都点遍了,他还要点什么? 他真的很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请他,还是请她自己,而且她点那么多的菜,能够吃完吗? 他想,现在他的这张桌子,只怕已经摆不下了,可能还要重新的加一张桌子了。 “我想,我可能不需要再点了吧?”慕容略带无奈的轻笑,眸子间却带着丝丝宠爱。 “为什么?”我微愣,快速地抬眸,望向他,“难道你不喜欢这儿的东西吗?这儿不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吗?而且我觉得那些菜,光看名字,就知道一定很好吃。” “哎。”慕容白不由的轻叹出声,“我怕,我再点,这整个二楼,只怕就只能摆我们的菜了。”这个女人难道都不知道自己刚刚点了多少菜吗? “呃?”我愕然,这次想起,自己刚刚似乎真的点了很多的菜,遂略带尴尬的轻笑,“呵呵,我这不都是为你点的吗?” “嗯,嗯,嗯。”慕容白一脸配合的感激,不断的点着头,而脸上却慢慢的绽开会心的轻笑。 只是双眸微抬时,望到走进来的两人时,脸上刚刚漫开的笑却猛然的僵住,双眸也不由的一沉。 我微微蹙眉,下意识般的随着他的目光,对上皇甫昊睿那双滞血般冰冷的眸子时,以及皇甫昊宇那一脸的惊愕时,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会这么恰,在这儿遇到他们。 不过,他是来吃饭,她也是来吃饭,他们本来也不怎么熟,所以根本就不用去理会他。 我很自然的转回眸子,随意的端起桌上的茶品着,就如同没有看到他们一般。 皇甫昊睿的眸子猛然的一沉,眸子间的寒气也愈加的明显。 而慕容白看到我一脸随意的样子,脸上再次的绽开轻笑。 “咦,还真是巧呀,原来慕容宰相也在这儿呀?”皇甫昊宇微微含笑地打着招呼,只是眸子望向我时,却明显的闪过几分愤怒,这个女人,竟然敢这般光明正大的与慕容白出来吃饭,而偏偏就还被四哥遇到,这只怕,这个女人,还真会制造麻烦。 “今日,慕容宰相身边竟然有美人相伴,还真是希奇呀。”声音微微的提高,更多了别有深意的暗示,而在说到美人两字时,更是刻意的加重了语气,讥讽的意味格外的明显。 他就不懂,慕容白不是不喜欢女人随意的靠近他吗?怎么偏偏对这个丑八怪这般的特别?? 我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看来这个小少爷,几天没有挨骂,心里又痒了,不过此刻皇甫昊睿在场,她不想将场面弄得太尴尬,所以就暂时放过他这一次。 慕容白的双眸却猛然的一沉,眸子间明显的闪过一股愤怒,不过脸上却仍就是那平日一惯的轻笑,望向皇甫昊睿与皇甫昊宇淡淡的笑道,“四少爷,五少爷,的确是很巧,我刚好没事,便带着艳儿来这儿吃饭,没有想到,会这么巧的遇到两位少爷。” 正文 突发事件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5 本章字数:5099 隐下眸子中的愤怒,慕容白笑的一脸的自然,不过却并不说是我请他,而是说成了他带着我来这儿,而那声艳儿,更是亲切而暧昧。 皇甫昊睿那冰冷的脸色微微的僵了一下,而正要走向邻边的位子的脚步也微微的一顿,不过,只是很轻微的一僵,若是不去注意,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现。 “艳儿?”皇甫昊宇不由的惊呼,难以置信的眸子不断的在我与慕容白的身上扫过,这两人,也太。 “宇儿。”皇甫昊睿冷冷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警告,皇甫昊宇微微撇嘴,再次瞪了我一眼,才走到了皇甫昊睿身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我点的菜已经端了上来,第一盘,叫做长寿果,我也是被这个名字吸引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看着店小儿端上来的名为长寿果的东西,我不由的愣住。 ,“这不就是核桃吗?”不过,它的样子,却比平日见的核桃小了很多,可能只有一般核桃的三分之一大,我略带疑惑的拿了一颗,放在齿间,猛然的用力一咬。 “你做什么?”慕容白不由的惊呼。 “碰”的一声,核桃裂开,不过她的牙齿也差不多快要被震断了,这核桃还真够硬的。 “你那是什么牙齿呀?”慕容白愕然,有些好笑的望着她,这个女人,就不能正常一点,竟然就直接的用牙齿去咬,有那个女人,会跟他一样,就算是一般的男子,在这样的场合,都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她还真是…… 不过,竟然还真的被她咬破了。 “铁齿铜牙。”我略带得意的轻笑,她的牙齿可是用了名的厉害,咬个小小的核桃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咬是咬破了,那果肉却仍就恰在里面,根本就剥不出来。 “嗯,我看也差不多。”慕容白一脸宠爱的轻笑,明明是一些惊世骇俗的动作,但是她做起来,却可以这般的自然。 轻笑中,却将一个核桃放在掌中,慢慢的一搓,然后摊开,将剥好的核桃递到了她的面前。 “啊!!。”我看到那完全碾碎的壳,却完好无损的果肉,不由的惊呼,“慕容,没有想到,你的武功还是满有用的吗?呵呵呵。” 一脸灿烂的轻笑,毫不客气的将整盘的长寿果递到了慕容白的面前,“那,这些就都交给你了。” 说话间,更是一点都不客气的取过慕容白掌中剥好的长寿果,扔到了嘴里,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 慕容白微微摇头,他的武功竟然就只有这点用处了,不过,却仍就是一脸宠爱的轻笑。 皇甫昊宇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越睁越大,眸子中闪过明显的惊愕,还带着明显的愤恨,“四哥。”他是为他的四哥愤愤不平,却浑然忘记了,我,已经被他的四哥休掉了,已经与他的四哥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而也浑然的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愤怒似乎有些过了。 皇甫昊睿端着茶杯的手微微的一僵,双眸微微的眯起,此刻的他何需皇甫昊宇的提醒,他有耳朵,也有眼睛,而且他现在的坐的位置,恰恰对着我的方向,刚刚她那一脸灿烂的笑映出他的眸子,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笑起来,竟然一点都不丑,只是,为何,此刻她那一脸灿烂的笑,竟是那般的刺目。 而慕容白此刻的态度,让他的脸色慢慢的阴沉,何时,慕容白也学会对女人温柔了?? 看到慕容白那一脸的体贴与宠爱,皇甫昊睿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郁闷了。 手中的茶杯,越握越紧,略略的有几丝茶水撒了出来,溅在了皇甫昊宇的手上。 “四哥?”皇甫昊宇快速的从我的身上收回眸子,转望向他,看到皇甫昊睿那阴沉的似乎快要变黑的脸色,不由的惊住,四哥这是怎么了?他虽然知道四哥的冷冽,但是还从来没有看到四哥这副恐怖的样子呢? 双眸微转,再次望向对面吃得正欢的我时,暗暗惊愕,难道四哥是因为对面的那个女人?? 我点的菜已经陆续的端了上来,他们的桌子当真是摆不下了,慕容白略带无奈的让店小儿再给他们加了一张桌子,只有两人吃饭,却摆了两张大大的桌子,而且还摆了满满的菜,怎么看,怎么夸张。 “我刚刚真的点了这么多?”我也不由的愣住,她明明记得刚刚没有点这么多呀,不过自己却也不敢太确定了,因为,她向来都是禁不住美食的**的。而且在现代时,她的活动量一向很大,所以食欲也比一般的人好很多。 “嗯。”慕容白有些好气,却又有些好笑地应着,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他想,这些菜,只怕差不多都要浪费掉。 “没关系。”闻着那诱人的香味,我的口水都快要留出来了,她来到这儿后,似乎还没有好好的大吃一顿,是应该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了。 实在吃不完,她可以打包回去呀,反正是不会浪费掉的。 “慕容,开动。”我端起前面的碗筷,很自然的招呼着慕容白,然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她可不是古代的那些千家小姐,可不会像古代的那些女子那般的矜持,像那种一次,只能捻一根菜,还要放在嘴里,慢慢的嚼上半天,会把她急死,所以她现在,就像在现代一样,大口大口的快速的吃了起来。 所以此刻我的毫不顾及形象的吃像很成功的惊住了在场的三个男人。 慕容白这次终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个女人真的不是请他吃饭,而完全的是请她自己。 只是她这吃像,似乎也太。 “慢点,没有人跟你抢。”慕容白再次略带无奈的摇头,而眸子间那宠爱的轻笑却愈加的明显,他觉得,她这让人惊愕的吃像,并没有任何的不雅,反而有着一种自然的随意。不过,他却有点担心,她这样的速度,会不会噎到了。 所以,他很体贴的将水放在了她的手边,以防备她真的噎到了。 “你不会是饿死鬼投胎吧?”皇甫昊宇一般难以置信的望着她,这个女人是八辈子没有吃过东西了吧?唇角扯出明显的嘲讽,“你都不觉得丢人吗?”那有女人像她这样吃东西的,就连他,都不会像她那样。 我的双眸微微一眯,停了下来,微微的扫了他一眼,毫不介意地笑道,“丢人?我好好吃个饭,怎么就丢了人呢,丢了谁的人了?”唇角却也扯出明显的的讥讽,难道要她像他们一样,吃个饭,就坐上半天?她想,那样的话,她一定会急死,可能还会饿死。 “慕容,我的样子很丢人吗?”对上慕容白那微微含笑的眸子,我挑眉轻问。 “不会,我觉得很可爱。”慕容白毫不犹豫的回答,可爱一词,快速地在脑中闪过,而他感觉用这个词来形容此刻的她,再恰当不过。而且还很自然的伸出手,擦掉了我脸上的粘着一颗饭粒。温柔中,仍就是他那毫不掩饰的宠爱。 “呵呵呵。”我满意的轻笑,看来慕容白这个朋友没有交错,真正的朋友永远不会觉得你丢人。而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她根本不用去理会。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只是,她们这样的互动,看到其它的两人眼中,却是暧昧到了极点。 皇甫昊睿的脸色愈加的阴沉,就如同暴风雨来临前般的恐怖,而手中的杯子更是越握越紧,隐隐的,出现了几道裂缝。微垂的眸子中,也漫过让人惊滞的冰冷。 皇甫昊宇直直地瞪着她,不断圆睁的眸子中,漫过明显的嘲讽,只是那股原有的愤怒,却更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升腾。这般的愤怒,出现在他的眸子中,似乎有些夸张,只是。 而对上我那一脸的轻笑,他更是气的咬牙切齿,突然想起了今天在御书房时,看到皇上写的圣旨,双眸快速的一闪,快速的隐下心中的愤怒,微微的笑道,“对了,本少爷应该好好的恭喜慕容宰相。” 慕容白微微蹙眉,略带不解地望向他,不明白他话中的恭喜是何意? “皇上已经决定为慕容宰相与灵儿赐婚,圣旨已经拟好了,明天早朝时,一定就会宣布了,所以。”皇甫昊宇一脸得意的笑着,话虽然是对慕容白说的,但是,一双眸子却一直都紧紧的盯着我,这个女人以为,她可以嫁给慕容白吗?哼,这下,只怕 要让她彻底的失望了。! 正文 抗旨拒婚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5 本章字数:4406 慕容白猛然的僵住,双眸也瞬间的圆睁,显然是有些难以置信,但是想到皇甫昊宇虽然平时贪玩了些,但是还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想到此处,脸色微微的阴沉,眸子深处也快速的漫过一冰冷,刚刚为我擦拭的手,收回后,却也僵在了半空中,微微的收紧,似乎是失望着什么,又似乎是想要捉紧着什么。 娶公主?绝对不可能,他要娶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 我也停了下来,脸微微的僵了一下,心中似乎快速的闪过了什么,只是,她却忽略上心中那快速闪过一丝异样, 随即抬眸,望向慕容白,脸上的笑也快速的漫开,眸子中,也是明显的欣喜,“赐婚?与公主?那慕容你不成了驸马了,这的确是值得。”恭喜的话,在对上慕容白那阴沉的脸,还有那狠不得将她撕裂的目光时,禁住,看来,慕容白并不想娶公主,可是那个灵公主还不错呀,长的漂亮不说,而且还很聪明,还懂得圆滑,像那样的女子,在这古代只怕还难再找出第二个了,关键是,她还是公主,像这样的事情不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吗?怎么慕容白会不高兴呢? 皇甫昊睿看到她脸上漫开的欣喜时,也不由的愕然,这个女人,听到慕容白要娶灵儿,不是应该很伤心的吗?怎么她似乎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反而似乎还为慕容白高兴呢? 难道她?????脑中,突然的闪过一种可能,也是对她此刻的表情的唯一的解释,而他脸上那股让人恐怖的阴沉,亦快速的散开。 而慕容白看到她那一脸的欣喜,听到她那自然的恭喜的话时,心中便猛然的升起一股恼怒,这个女人,听到他娶别的女人,竟然一点都不在意,难道说,在她的心中,他就一点的位置都没有吗? 只是看到她那因为他此刻愤怒的目光,而僵住的小脸,心中再次划过几分无奈,或者说,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曾想过这个问题,他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这条路注定会走的很艰辛吗? 只是没有想到,会突然的生出这种事来,双眸微微眯起,突然想起,刚刚皇甫昊宇的话,脑中快速的一闪,或者他应该在皇上还没有宣布圣旨前,阻止这一切。 看来,他还应该谢谢皇甫昊宇。 “艳儿,我先送你回去。”看着被她消灭了大量的饭菜,猜想,她应该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而他现在,必须要快点进宫,去见皇上。 我微愣,看到慕容白那一脸坚定,隐隐的也已经猜出了慕容白想要做什么? “好。”没有问出任何的疑问,我快速的回答,只是,心中,却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慕容白快速的进了宫,直接的去了御书房。 “咦,慕容爱卿找朕有事?”皇上看到突然闯进的慕容白,并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淡淡的笑着。 “臣想向皇上确认一件事?”慕容白看到皇上一脸的笑,脸色反而隐隐的一沉,心中也愈加的肯定了,皇甫昊宇说的一定是真的。 “哦,何事?”皇上仍就一脸的轻笑,而声音中,显然有种明知故问的味道。 “臣想知道,关于皇上下旨让公主屈嫁为臣的事,是不是真的?”慕容白微微停顿了一下,再次慢慢的开口,其实不用问,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哈哈哈。”皇上开心的大笑出声,“没有想到慕容爱卿这么快就知道了,朕本来还想要明天早朝时宣布呢,你与灵儿,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灵儿嫁你,可一点都不。” “臣恳求皇上取消圣旨。”慕容白一脸紧定的开口,要圣旨宣布之前取消,这样对公主,对大家都好。 “什么?你说什么?”皇上脸上的笑猛然的僵住,双眸也瞬间的阴沉,不过,却仍就有着几分难以置信,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臣恳求皇上取消圣旨。”慕容白再次一字一字清楚地说道,脸上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更加的多了几分坚定。 “你。”皇上气急,愤愤地瞪着他,狠声道,“你这是要抗旨吗?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皇上不下旨,臣自然就不必抗了。”慕容白双眸微眯,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淡淡地说道。 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暗示,皇上不下旨,他就不必抗,但皇上若坚持下,那就。 “你这是在威胁朕?”皇上的双眸猛然的眯起,眸子深处快速的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冷冷的望着慕容白,他虽然欣赏慕容白,但是却不能容忍慕容白这般的违抗他,而且这件事还关系到灵儿。 “不是威胁。”慕容白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再次微微一笑,“臣只是向皇上表明臣的意思。” “哼。”皇上冷哼,“朕的圣旨已经写好,明天早朝就会当着百官的面宣布这件事,你还是回去,后后准备一下吧。”皇上冷冷的声音中,是不容人反抗的威严。 慕容白的双眸猛然的一沉,他自然早就想到,事情不会那容易解决,所以他这次进宫,本也没有指望皇上会真的取消圣旨,而是…… 第二天,中午过后,夏日里,却也正是最最炎热的时刻,平日里这个时候,可是最最安静的时刻。 我躺在自己做的躺椅上午休,突然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 “又夏,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我微微蹙眉,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加的漫开。 又夏快速的跑了出去,没过了片刻,便又跑了进来,却是一脸的慌张,“林掌管,不好了,慕容公子被打入天牢了。” “什么?”我一惊,快速的从躺椅上跳了起来,眸子间也快速的闪过几分紧张,“怎么回事?”心中却也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慕容白拒婚,所以才。 “听说,慕容公子今天早上拒绝早朝,皇上三番五次的让人去请,他却都将皇上的人拒之门外,所以皇上便下令将慕容白打入了天牢,还说,还说。”又夏担心的问着她,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我急急的问道,心也瞬间的悬起,只是却也暗暗的疑惑,怎么不是拒婚,而是不上早朝呢? 脑中微微一闪,顿时了然,慕容白昨天进过宫,一定是向皇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所以今天慕容白不上早朝,皇上自然不可能再宣布圣旨。 所以慕容白是故意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阻止皇上宣布那道圣旨,这样一来,至少可以保住公主的颜面,保住皇家的颜面,事情也不至于走上绝境。 “皇上还下令,若是慕容公子再坚持不上朝,就会在十天后斩首。”又夏小声地说道,一双眸子却更是小心的望着我。 我的身躯明显的一僵,双眸也猛然的圆睁,眸子深处,快速的漫过难以置信的惊愕,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下这样的命令,这样一来,慕容白若是不答应,那岂不是就要。 “姑娘,这是我家公子让我交给你的。”却恰恰在此时,小提一脸伤心的走了进来,将一个密封的小盒子递到我的面前。 正文 接旨进宫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5 本章字数:4111 “这是什么?”我微微愕然,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打开,却发现上了锁。 “姑娘,我家公子吩咐,不到最后关头,不可以打开。”小提也在此时阻止了她,“里面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公子临走的时候,再三的交待,一定要将它交给姑娘,所以我才。”小提的声音越来越小,微微的带着一些呜咽,“我家公子,他会不会?” “不会。”我急急的打断了小提的话,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中的慌乱,慕容白一定不会有事的,不可能会有事的。 只是望着手中的盒子,却更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慕容白为何要交给她?而慕容白所说的最后关头,又是指什么??? “皇上有令,传林掌柜的即刻进宫。”还真是越乱,便越是有人添乱,在这个时候,宫中的一个小太监,突然踏进了羽裳阁。 我不由的惊住,皇上为何会传她进宫???、 我跟着那个小太监,一路上心都紧紧的悬起,因为她实在想不出,皇上为何会在这个时候传她入宫。 因为心中的担心,她连皇宫内那美丽的景色都没有留言到。 跟着那个太监几折几转,远远的看到前面的凉庭下围着几个人,其中皇甫昊宇最为闪眼,一身白色的衣衫,一脸可爱的笑,“父王棋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奉承的声音中,却是自然的轻笑。 我微愣,从皇甫昊宇的话中,不难猜出,此刻坐在中间下棋的,有一个是当今皇上。 心微微的一沉,皇上早上才将慕容白打入了天牢,现在,却悠闲的坐在这儿下棋? 是他以为,慕容白终究会屈服,还是在他眼中,慕容白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 她想,不管是那一个原因,对现在的慕容白都是极为的不利,因为虽然她与慕容白相处的时候并不是太久,但是却了解慕容白的性格,慕容白竟然这般的义无反顾,那么屈服的可能性只怕很小,很小。 走到近前,才看清,坐在中间与皇上对弈的竟然是皇甫昊睿。此刻只见他一脸的认真,似乎所有的心思,都是面前的棋盘上,似乎任何的东西,都不能入他的眸。 (由于两国之间的有好关系,所以很自然的称之为父王。) “皇上,人已经带来了。”小太监在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小心地说道。 皇上却仍就专心的下着自己的棋,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理都没有理一下,而皇甫昊睿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紧紧盯着面前的棋盘。只是落棋的手似乎微微的僵了一下。 皇甫昊宇倒是快速的转眸,望向我,眸子间,闪过别有深意的轻笑。 围在皇上身后的另外的几位看装扮,应该也是王爷,也纷纷的望向我,脸上都闪过不由程度的错愕,还伴着几声隐隐的耻笑声,楚天舒,楚云舒,楚轩然依然的在里面,看到我时都不知道是谁,谁有料想到楚天舒知道这一切的一切们仿佛都在自己的圈套中。 我当然明白他们在笑什么,只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一脸的平淡,似乎面前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皇甫昊宇眸子间那股明显的轻笑,却突然的僵住,并且快速的漫过几丝愤怒,快速的扫了那几个笑出声的人一眼,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满。 “哎,朕又输了。”望着面前的死局,皇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但是,在望向坐在在对面的皇甫昊睿时,眸子间却闪过明显的赞赏,“睿儿的棋艺是越来越好了。” “父王的棋艺也是越来越厉害了,除了四哥,根本就没有人是父王的对手。”皇甫昊宇一脸可爱的轻笑,略带奉承的称赞着。却也没有忘记夸上皇甫昊睿。 “朕老了,自然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了。”皇上慢慢的站了起来,这才望向一边的我时,望向我时,也不由的微微一愣,只是,却再也没有了其它的表情,随意的一瞥后,便快速的移开了眸子。 刚刚耻笑我的那两个男子,脸色都微微的一沉,刚刚的嘲笑也瞬间的隐去,都换上了不同程度的凝重。皇上对皇甫昊睿的重视,只要有眼睛的,就能够看得出。 “你过来。”皇甫昊睿却仍就坐在原地,一双冷冷的眸子直直地望向我,一字一字清楚地说道。 “嗯?”我微愣,他让她过去,是何用意?不是皇上传她入宫的吗?怎么?? 只是此刻,皇上却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我便不得不慢慢地走了过去,站在了皇上刚刚离开的那个位置。 “坐下。”皇甫昊睿仍就直直的望着她,薄唇再次微启,慢慢地说道。 呃???我快速的抬眸,难以置信的望向他,此刻,她真的很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种场合,那有她坐的位置?? 她再怎么随意,也知道,这可是皇宫,是个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掉了脑袋的地方,这个皇甫昊睿到底想要做什么? 而围在边上的几人,脸上也闪过明显的惊愕,眸子不断的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过,楚天舒好奇的看着这一切,并不多说什么。 皇甫昊宇更是双眸圆睁,只是双眸在望向我时,却隐过几分担心,四哥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想要故意的为难她吧? 皇上的双眸也微微的眯起,闪过几分疑惑,只是却并没有开口阻止。 “王爷有何吩咐,民女洗耳恭听。”仍就直直的站着,我隐去脸上的错愕,一脸平静地说道,声音中,也微微的带着几分冷意,他不明白,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但是却很明白,这样一来,一定会给自己惹来很多的麻烦。 而更让她错愕的是,皇上此刻,竟然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任着他为所欲为。 “本王要你坐下,怎么?听不懂本王的话?”皇甫昊睿的脸色一沉,声音也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 “我一平民百姓,怎敢与王爷平坐,而且站着,会听的清楚一些。”微微垂眸,不去望他,便也很自然的忽略掉了他的那滞血的冰冷,只是,她的眸子间,却也多了几分恼怒。 “哼。”冷冷的鼻音,伴着唇角的微扯,似是冷哼,却又分明的带着几丝冷笑,望着她那正对着他的前额,薄唇再次微微的轻启,“陪本王下完这盘棋。” 看来还是本性难移啊!我看见楚天舒是心里猛地一震,很开心?还是很痛苦说不出来,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应该对感情拿得起放得下的!不去想了!就慕容白要紧。 正文 我很忙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5 本章字数:4131 众人纷纷的惊住,这明明已经是一盘死局了,他竟然还说出这般的要求,这很明显的就是故意的刁难。 皇上的眸子间,也终于漫上几分惊愕,他还真的不相信,有人可以走活这盘棋,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双眸再次的望向我,此次,不再像刚刚的那般的随意,而是多子几分略带怀疑的打量。若是她真的可以走活这盘棋,那他还真的是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了。 我再次的惊住,双眸也再次的抬起,冷冷的望向他,这个男人,分明是故意想要让她难堪。 只是抗拒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却见他的双眸明显的一沉,唇角微扯,冷冷地说道,“你最好不要告诉本王,你不懂。”直直望向她的眸子中,带着别有深意的冷笑,话语微顿,在她微微的错愕中,继续说道,“本王还未必是他的对手呢?” 我的身躯明显的一僵,自然明白的他话中的他指的是谁,而且,她也只与慕容白下过棋,只是,他怎么会知道的?当时在场的明明只有她,慕容白,还有另外那个奇怪的男人? 就算他让人监视她,有慕容白与那个男人那样的高手再场,也不可能???? 双眸微微一眯,心咯噔一沉,难道???? 隐下心中的惊愕,我微微的一笑,轻声说道,“王爷真爱说笑,只要长眼睛的,都看得出,这是盘死棋,就连皇上那般英明,威武的人,都赢不过王爷,何况我一个小女子呀。”那盘棋,的确是盘死局,但是对于专门钻研这种棋局的她而言,解开,也并非多难的事,只是,这可是皇上刚刚下成这样的,她若是当众解开,那不是等于打皇上的脸吗? 她还不至于做出那般愚蠢的事来。 不管皇甫昊睿到底想要做什么,她惹不起,总还是躲的起吧。 随即转向皇上,唇角再次的漫开轻笑,不亢不卑地说道,“不知皇上传民女进宫,所为何事?” 皇上的眸子深处,愈加的多了几分错愕,唇角也微微扯出几分赞赏般的轻笑,刚欲开口,皇甫昊睿的声音再次传来。 “看来,你一点都不担心呀?”皇甫昊睿一脸的冷冽,装似随意地说道,只是,声音却微微的轻扬,带着几分意有所指的意味。 一双眸子,直直地望着她,看着她的反应,而且,他也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冷冷的声音,一字一字的传入我的耳中,让她猛然的惊住,快速的转身,望向他唇角那别有深意的冷笑时,身躯再次的僵合住,此刻,让她担心的,只有一件事,而他也很清楚这一点。 那么此刻,他的话,是在威胁她?用慕容白威胁她? 想到,慕容白现在的处境本就危险,而皇上对皇甫昊睿的器重,她刚刚也已经看得很清楚,若是。 眸子间的怒火快速的升腾,只是却不得不极力的压了下去,这种场合,可容不得她半点的冲动。 看到她快速的转身,看到她那明显僵滞的身躯,皇甫昊睿的双眸猛然的一沉,看来,她对慕容白,还真的是特别的在意。 慢慢的转过身,靠近棋盘,直直地盯着那明显的死局,片刻之后,双眸中快速的闪过一道亮光,唇角也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 慢慢的抬眸,直直地望向皇甫昊睿,一脸的平静,双眸中亦是一平的清冷,唇角微扯,淡淡地笑道,“王爷就不要再为难民女了,皇上下的棋,我一个小女子,又怎么能够解的开呢?” 说话间,慢慢的转身,手却微微的扫过中间的一颗棋子,似乎无意般的扫移了位置。却也顺便的带乱了其它的几个棋子。 她知道,若是她不做出回应,他一定不会轻易罢休,而且她也实在看不惯他那副嚣张的样子,只是,却也不得不顾及到皇上这边,所以。 皇甫昊睿望向被她打出的棋子,微眯的眸子猛然的睁开,眸子深处,快速的闪过一丝错愕,而唇角也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了的。 “罢了。”随即起身,别有深意的扫了她一眼,然后望向皇上,“父王,母后怕是在等不及了。” “嗯,走吧。”皇上微微点头,只是,在转身前,却再次的望了我一眼,而似乎透过我的身侧,望向了棋盘。 只是,却并不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转身,走在前面。 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皇甫昊睿与我走在了最后。 我的一颗心,却是愈加的悬起,这传她入宫,到底是什么事,怎么皇后还在等着,又是什么意思? “改天,陪本王好好的下一盘。”走在最后,他的脚步刻意的放慢了些许,眸子望着前方,装似随意地低声说道。 我暗暗懊恼,这个男人,竟然还得寸进尺了,双眸也仍就直直地望着前方,面无表情地,却也同样低声说道,“我很忙。” 低低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平淡如水,随意如风,让人根本无法联想到那种别有目的伪装。更不要说什么欲擒故纵的意味。 走在他们前面的皇甫昊宇的脚步明显的顿住,错愕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可爱的轻笑,也就是这个女人,敢对四哥这么说话? 我的声音虽低,但是,他们都是习武之人,所以自然能够清楚的听到她的话,楚天舒笑了笑,看来这个小人还是放在自己的身边安全啊! 皇上的脚步似乎也微微顿了一下,微微的蹙眉,眸子间却闪过一丝别有深意的轻笑。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够特别,难怪刚刚睿儿会那般反常。 而紧跟在皇上身后的两个男子,更是不由的惊住,脸上同样的闪过不同程度的错愕。 就连他们,对皇甫昊睿,都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回绝,这个女人还真够胆,只是,他们却更期待接下来,皇甫昊睿的反应。 皇甫昊睿的脸明显的一僵,直直地望着前方的眸子中的那比复杂也瞬间的滞住,不曾转身,只是,那薄薄的唇却紧紧的抿起,严肃中隐着几分薄怒。这个女人,竟然这般直接的拒绝他,而她那随意的声音,更是让他的眸子中快速的闪过一道寒光。 “忙?”双眸微微的眯起,慢慢的转向她,“在本王面前,就很忙?”而慕容白天天往羽裳阁跑,那时候,她怎么就不忙了? 眸子间的怒意明显的多了几分,声音也愈加的冷了几分,“故意违抗本王?” 正文 有希望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6 本章字数:3851 我心中暗暗冷笑,双眸也慢慢的转向他,对上他那一脸的冰冷,还有眸子间的怒意,眉角微挑,红唇微启,一字一字认真地说道,“违抗?我以为王爷刚刚是在与我商量呢,原来不是吗?”声音仍就很低,此刻唇角却扯出明显的讥讽,这个男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而这个男人,高高在上的狂妄,永远也不懂的尊重别人。 此刻的话,很明显,在刻意的暗示着他。他总不会连这个,也要强迫她吧? 皇甫昊睿微愣,眸子间的怒意却也微微的散去,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却并没有再说出任何为难她的话,而是继续向前走去。 我的双眸微微眯起,不过眸子间,倒是闪过了几丝意外,却也紧跟着他向前走去、。 而太子与二王爷眸子中的惊愕却是愈加的明显,老四竟然就这么算了??这也太让人意外了吧? “皇上驾到,太子驾到,二王爷,四王爷,五王爷驾到。”绕进后宫的一座最为华丽的宫院,太监尖声喊道。 我微愣,原来前面的二位中,有一位是太子,难怪刚刚皇上在夸皇甫昊睿时脸色会那么的难看,不过看到二个并列而行,也不难猜出,两人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只是,为何独独少了三王爷呢? “臣妾给皇上请安。”一个高贵,优雅的女子迎了出来,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是,岁月却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从她那保养的极好的脸上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皇后起身吧。”皇上微微的向前,拦住了她意欲弯下的身躯。 她淡淡一笑,随即起身,望向皇上身后的时几个男子时,脸上漫开慈爱的轻笑,“你们几个难得一起来母后这儿,别站在外面了,外面太热,快起来吧。” 一脸的和蔼,淡淡的轻笑,有一种无法抗拒的亲切。 我的眸子中闪过几分错愕,难道他们都是皇后的儿子???双眸微微向里探去,倒也没有再看到其它的女子,不由的愈加的惊愕,难不成,这皇上的后宫中,就只有皇后一个女人? 思索间,却也紧随在皇甫昊睿的身后向里走去,微微的垂着头,尽量的保持着低调,毕竟在这皇宫中,可容不得她有半点的马虎。 “萱萱儿?”只是,刚刚踏过门堪,走进房间时,一个满是惊讶的声音突然的在叶千凡的上方传来。 那个声音是皇后的。 萱萱儿?我微微一惊,原来皇后认得谢紫萱?不对,谢依曼曾经是皇甫昊睿的王妃,皇后认得她,也不奇怪,但是,为何,宫中其它的人,却都不认识她呢? “怎么?皇后认的她?”皇上微微蹙眉,略带疑惑的望向我。 “她是羽裳阁的林掌柜,是父王传她入宫,为父王,母后设计衣服的。”皇甫昊宇快速的走向前,一脸轻笑的解释着。在说到林掌柜时,微微的加重了语气,似乎是在刻意的提醒着什么。 皇后的脸微微的僵了一下,却随即笑道,“哦,是母后认错人了。”只是,双眸却仍就直直地望着,眸子间闪过几分略带所思的疑惑。 我却也微微松了口气,原来皇上传她入宫,是要让她做衣服的? “本宫见过你做的衣服,的确很特别,今天也为皇上与本宫设计一套吧。”皇后一脸轻笑的走到我的脸上,看清她脸上那条胎记时,双眸中刚刚的疑惑,变成了肯定,亲切的挽起我的手,毫不掩饰的称赞道,“你这般聪明的孩子,本宫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本宫失望的。” 话语中,带着几分别有深意的暗示,让我再次的愣住。 这皇后对她,也太亲热了吧,而且,她那话,似乎。 “嗯,不错,只要能够让朕与皇后满意,朕重重有赏。”皇上也一边轻笑着附和,声音中也带了几分明显的期待。 “重重有赏?”我低语出声,随即一脸天真的笑道,“不知道,皇上会有什么奖赏呢?” 慕容白只有十天的期限,她或者,也可以为他争取一点机会。 “哈哈哈。”皇上突然的大笑出声,“若真的能够让朕满意,你想要什么,朕都答应你。”双眸却下意识般的望向皇甫昊睿。 就算她说要嫁给睿儿,他都会同意,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睿儿对那个女人这般的特别,刚刚这个女人的棋艺,他也已经看清楚,而他们在后面的谈话,他也听了个大概,这个女人,虽然长的丑了点,但是却绝对可以帮助睿儿完成大业。 看到大笑的皇上,我的心却愈加的悬起,为何,她感觉,这个皇上的笑声中,带着什么不纯的目的,但是想到慕容白,遂微微笑道,“皇上可不要忘记了今天的承诺呀。” 她自然不会傻的让皇上放了慕容白,但是有了这道承诺,却可以在最危机的时候,帮上她的忙。 皇甫昊睿的双眸却猛然的眯起,眸子中那让人滞血的冰冷直直的射向她,似乎狠不得将她冰结了一般。 他自然很清楚,这个女人,此刻的打的是什么主意。 “怎么?你这是在怀疑朕吗?”皇上的脸上的笑快速的滞住,双眸亦是直直地望向她,“敢这般对朕说话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 只是声音中,却并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唇角再次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半真半假笑道,“朕说的话,怎么可能会不算数,放心,到时候,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朕都答应你,就算你想要嫁给朕的这几个儿子中的其中的一个,朕也会为你做主。” 虽然说的是几个儿子,但是眸子却别有深意的扫过皇甫昊睿,他发现,睿儿,自从进了房间,双眸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女人。 若说睿儿对这个女人没有意思,那打死他,他都不信。 太子与二王爷纷纷一愣,望向我的眸子中,带着嫌恶。 正文 太过热情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6 本章字数:3825 当然脸上也漫过几分害怕,似乎真的害怕我会选中他们一般。身躯还似乎下意识的向后躲去。(楚天舒等人中途走了。) 皇甫昊宇却是快速的将双眸对上了我,眸子间,闪过了一丝与他那可爱的表情极不符合的复杂。 而皇甫昊睿的身躯明显的一僵,双眸也快速的调回,转向了皇上,望向皇上那别有深意的轻笑时,愣住。难道父王????? 只是,双眸下意识地望向我时,双眸却随即一沉,要这个女人自己选?那只怕?? 呃,我暗暗愕然,嫁给他的儿子!这个皇上还真有意思,亏他想的出。怎么他都不觉的她的这副样子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儿子吗?还是他??? 不过,她可不想自掘坟墓,更何况,她貌似刚刚才从那火坑中跳出来呢。 双眸微转时,看到太子与二王爷那略略躲闪的样子,心中不由的暗暗好笑,他们两个也太夸张了吧,有必要吓成这样吗? 唇角扯出一丝淡淡的讥讽,却在对上皇甫昊睿时微微的僵住,心中猛然的一沉,心头隐隐的闪过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怎么样?朕的这几个儿子中,还有让你满意的吧?”不见我的回答,而看到皇甫昊睿那明显的异样的目光,皇上略带试探的问道? 呃?我彻底的愣住,这个皇上这是做什么?推销他的儿子呀??? 看看面前这一个个的出类拔萃的男人,就算没有这层显赫的身份,一个个也都是那种让人女人着迷的天之骄子呀,这个皇上,有必要,向她这个长的不怎么样的女人这般强力的推销吗? 我断定,这个皇上,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另有目的? 他是一国之君,脑子自然是不可能有问题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皇上,有阴谋。 双眸微闪,我隐下眸子中的深思,故做小心的提醒道,“皇上,这衣服还没有做呢?” 不管皇上有什么目的,这似乎也有些言之过早了吧?这因还没起呢,就讨论果了?这皇上,是不是也太急了一点了。 皇甫昊睿眉角微挑,只怕也只有这个女人,会有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若是换了别的女人,可能早就。 皇上微愣,略带掩饰的轻笑了两声,“呵呵,,那倒也是。”不过望向我的眸子中,却是愈加的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若是换了别的女子,听到这样的条件,还不知道会开心成什么样子呢,不过,这天下还没有那个女人有过这样的机会,但是,这个女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欣喜,竟是一脸的平静? 对我,愈加的多了几分赞赏,看来,这个女人,还真的不一般呢。 “是呀,皇上,你这样会把她吓到的。”皇后也一脸轻笑的开口,望向我时,带着淡淡的维护,却也隐着几分疑惑,她记得,这个丫头胆子很小的,怎么此刻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呢? “吓着她?”皇甫昊宇微微轻哼,斜斜的扫了她一眼,只是,声音中,似乎有着几分懊恼,或者还有着那么一点失望的味道。 皇甫昊睿微挑的眉角也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吓到她,他现在,还真的不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吓到这个女人。 “好了,好了,就不要难为这孩子了。”皇后略带不满的扫了皇甫昊宇一眼,然后亲切的拉着我走到了里面,“那你就帮皇上与母,与本宫来设计一下衣服吧。” 我被她轻轻的拉着,感觉到她的亲切,感觉到她的慈爱,微微的有些错愕,这皇后,似乎太和蔼了,双眸略带探究的望向她时,却让人感觉到沁人心脾的真诚,竟是感觉不到半点的虚伪。 而她刚刚突然改了的话语,她也不难猜出,本来应该是母后来者,只是,若是她以前真的那么的维护着谢紫萱的话,又怎么可能会任由着皇甫昊睿将她休了呢? 心中有着千百个的疑惑,但是她却很清楚,此刻一个也不能问出口,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淡淡的笑道,“是。” 双眸再次的望向皇上,脸上的笑也快速的隐去,换上了工作时的认真,现在是为皇上做衣服,可半点都马虎不得。 皇上现在穿应该是便服,与皇甫昊睿他们的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不知道上朝的时候,穿的是什么?是不是传说中的龙袍呢? “民女可不可以看一下皇上上朝时穿的衣衫。”说真的,她也只是在电视中,看到过那些龙刨道具,真正的龙袍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呢,何不借此机会看一下,而且,那龙袍也一定是皇上最为华丽的衣服,她也只有看过了,心中才会有数。 “看朕的朝服?”皇上微微蹙眉,略带疑惑的问道,只是脸上,却微微的多了几分不满,那朝服岂是随便让人看的。 “是。”我自然也看出了皇上的不满,却仍就一脸平静地说道,“因为,民女想要为皇上设计一件不一样的衣服。”不过,在听到皇上说朝服,而并非龙袍时,不由的微微的错愕,难道这个朝代并没有龙袍之说? 但是,她记得,龙袍应该是从西周时就有了的,可能是这个架空的朝代并没有那个说法吧。 “本宫这儿正好有一件呢,本宫这就带你去看。”还不等皇上回答,皇后已经拉着她径直向着里面的房间走去。 众人愕然。皇后的这一举动,也太让人意外了。 皇上的双眸不由的眯起,怎么连皇后都对那个女人那么特别呀,今天反常的,原来不止睿儿一个呀。 我也不由的错愕,皇后是不是太热情了,就算她要看,可以让人取了来,没有必要亲自带着她去看呀,或者皇后另有用意? 进了内室,皇后倒是直接将我带到了挂着皇上的朝服的衣架着,柔声说道,“这就是皇上的朝服了。” 我微微蹙眉,原来这个架空的朝代真的没有传说中的龙袍,皇上这所谓的朝服,只不过比那些便服微微华丽了些,或者应该说,略略繁琐了些,正统了些。连这颜色都是用的一般的高档的丝绸,当然,是那种原色的。 正文 搞什么飞机?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6 本章字数:4060 我隐隐的有些失望,但是唇角却随即扯出了一丝别有深意的轻笑,既然这个楚国没有传说中的龙袍,那她是不是可以做一件出来?相信到时候,不仅仅会让皇上震惊,可能会让这全天下震撼吧。 想到此处,我的心中不免的有些得意,所有的心思,都在怎么做出一件让所有的人震撼的龙袍上,并没有留意到皇后在一边的细细的打量。 “你是萱萱,对吧。”皇后柔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 我微愣,快速的转眸,望向皇后,看到皇后此刻的脸上,没有了那淡淡的轻笑,而是换上了一脸的严肃,不过声音中,并没有太多的严厉。 “皇后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淡淡的轻笑,刚刚在前厅时,皇后眸子间的肯定,早就已经说明了一切,现在,不是话语,并非疑问,而应该是肯定。 她知道,这件事,根本瞒不过皇后,而且她也不想,做那些毫无用处的隐瞒。 “你真的是萱萱呀。”皇后的脸上再次的漫开轻笑,只是,却随即微微蹙眉,“既然你是萱萱,为何会???” “看个衣服,也需要这么久吗?母后,父王都快要等不及了。”皇甫昊宇那张可爱的面孔突然的闪了过来,还不忘记不满的扫了我一眼。 让皇上与几个王爷在外面等着她,这个女人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好了,好了。”皇后不得不止住刚刚的话,随即再次一脸轻笑转向我,柔声道,“你看好了吗?” “可以了,谢谢皇后。”我微微垂眸,轻声回道,心中却也暗猜测着皇后刚刚没有说完的话,听皇后的意思,似乎并不知道,皇甫昊睿休妃的事? “那好,那我们就出去吧,可不敢让皇上久等了。”皇后再次亲切的挽起我的手,半开玩笑地说道,然后再次拉着我走了出去。 看到她们出来,皇上那微蹙的眉,慢慢的平开,双眸却直直地望向我,“怎么样?朕的朝服也看过了,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 “是。”我不卑不亢的应道,“民女一定会尽力做到让皇上满意的。” “嗯,那就好,只要能够让朕满意,朕也绝对不会失言的。”皇上的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别有深意的轻笑,也不忘记再次的扫了皇甫昊睿一眼。“好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朕处理,其它的事情,皇后就看着办吧。” 等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浪费这么长的时间,来等别人,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呢。 “臣妾恭送皇上。” “儿臣恭送父王。”众人纷纷的行礼,我却只是跟着皇后微微的弯了一下身子。 “你们也都去忙吧,母后想跟她再详细的说一下衣服的事情。”皇后的眸子微微扫过在场的几个男人,柔声说道。 “是,儿臣告退。”几个王爷,也一一的行礼,慢慢的退了出去。 “睿儿,你等一下。”皇后再次的开口,喊住了,走在最后的皇甫昊睿,其实皇甫昊睿本来就走的很慢,似乎早就料到皇后会喊住他。 等到众人离开,皇后喊退了所有的宫女与太监,然后一脸严肃地望向皇甫昊锐,沉声道,“睿儿,你到底对萱萱做了什么?她可是你的王妃,你竟然让她那么辛苦的去给人家做衣服?” 声音中,明显的带着几分怒意,比刚刚对我说话时,也多了几分严厉。 想到三年前,她可是亲自去求的蓝冰,让萱萱嫁给他的,那时候,若不是有萱萱,他只怕早就没命了,可是,现在,他竟然让萱萱一个出去劳累,心中猛然的一惊,他不会是。 我再次的愣住,不知道这个皇后,是太聪明了,还是真的太善良了,竟然指责皇甫昊睿,而并非指责她。 皇甫昊睿的脸色僵了一僵,微微的垂下眸子,虽然母后一向和蔼可亲,但是,严厉起来,却也是相当的可怕,其实,在这个世上,他最怕的人,就是母后了。 “萱萱,你来告诉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睿儿欺负你了,你告诉母后,母后为你做主,等会,母后亲自送你回府,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有意见,母后不会再让你受苦的。”见皇甫昊睿垂眸不语,皇后再次转向我,声音中虽然仍就带着几丝怒意,但是,却没有了刚刚对皇甫昊睿时的严厉,声音明显的柔和了很多。 “其实,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而且我想,我也不必回王府了。”我微微的抬眸,一脸平静的望向皇后,话语微顿,快速的扫了皇甫昊睿一眼,微微愕然,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有怕的时候呀,呵,还真看不出。 对上皇后那因为错愕,而猛然圆睁的眸子,我的双眸微微一闪,唇角也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然后一字一字清楚的说道,“因为,王爷他已经将我休了。” 这个男人,做的唯一让她感激的一件事,就是将她休了,所以现在,她是完全的自由的,根本就不必去理会那些麻烦的事情。 皇甫昊睿慢慢的抬眸,直直地望向她,看到她唇角那来不及掩饰,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想过掩饰的轻笑时,双眸猛然的一沉,眸子深处闪过明显的怒意,这个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而且似乎还有些得意。 只是,既然那阴沉的眸子,微微一闪,唇角慢慢的扯出一丝冷笑,眸子深处,亦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轻笑,看到皇后眸子间那难以置信的惊愕与不断升腾的怒火,不等皇后开口,很是乖顺地说道,“孩儿知错了,孩儿立刻接她回府。” 我的身躯明显的一僵,快速的抬头,双眸更是下意识的望向他,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带她回府?她没有听错吧? 他不是好容易才休了她吗?怎么可能???? 看到他眸子间那胸有成竹的轻笑,我暗暗冷笑,这个男人还真的把女人当衣服呢,不想穿的时候就随手扔了,突然想起来,就再理所当然的牵回去? 而且说不定,此刻,他还把这当做是多大的一种恩惠呢。 双眸微微的垂下,眸子间的怒火这才快速的漫过,唇角也扯出冷冷的讥讽,只可怕,我不是他想扔就扔,想要就要的衣服,想让她回去,呵呵呵,这只怕是她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皇后那一脸的愤怒随即僵住,眸子间的惊愕却愈加的多了几分,不过,惊愕之中,却漫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喜,再次望向皇甫昊睿时,有着意外,却更有着赞同,“嗯,这还差不多。” 正文 抗拒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6 本章字数:5068 然后再次转向我重新拉起她的手,仍就是一脸亲切的轻笑,柔声道,“萱萱,这事的确是睿儿的错,你放心,母后一定会狠狠的罚他,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话语微顿,脸上的笑,略略的多了几分恳切,“不过,竟然现在睿儿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就先跟他回去,免得事情闹开了,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就。” 我慢慢的抬起眸子,望向皇后,看到她眸子中的明显的恳求,倒是真的有些意外,而且皇后的话,的确也很宽慰人心,像这样的婆婆,还真是难得。 不过,想让她再次回到王府中?就算皇上真的知道了,要下令杀了她,她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绝对不会把自己逼进那个地狱。 脸上一惯的轻笑,完全的隐去,此刻的她,只有一脸的平静,却也带着几分让人无法忽略的认真与坚定,“破镜难圆,覆水难收的道理,相信皇后一定比民女更清楚吧。” 淡淡的声音,不是直接的回绝,却足以表明她态度的坚定。 而且,她也想要看看,这个皇后是真的如她表现出来的那般的和善,还是??? 皇后脸上的笑瞬间的冰结,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应该是惊愕她的不识抬举吧。 我的却是无所谓的微微一笑,她,就是这么的不识抬举吧,看来,这个皇后,也差不多要发威了吧? 而皇甫昊睿的整张脸更是快速的阴沉,甚至慢慢的变黑,那双冷冷的眸子更是射出狠不得将我立刻撕裂的目光,他当着母后的面,承诺要带她回去,但是这个女人,竟然。 他只怕再怎么想,都想不到,我会拒绝他这样的要求吧。 皇后快速的隐去眸子间的惊愕,唇角再次的扯出淡淡的轻笑,略带轻嗔地说道,“傻孩子,净说气话,母后知道你心中委屈,但是,我们女人呀,出了嫁,就只能从夫,更何况,睿儿也已经认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看母后的面子,怎么样?” 这次,我是真正的愣住,没有想到,这皇后还真的是好脾气。 错愕归错愕,意外归意外,但是却丝毫都不可能改变她的坚持。 “皇后又何必为难我一个平民小百姓。”平淡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绪,但是却仍就是一脸的坚持,而在话语间也刻意的拉开了身份的距离。万事都可以商量,但是独独这件事,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萱萱,你这是连母后也一并怨上了?母后明白,这件事,的确是母后的疏忽,母后若是。”话语微微的顿住,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懊恼。 “母后。”皇甫昊睿冷冷的开口,打断了皇后自责的话。母后就连平时对父王说话,都不曾这般的委曲求全,他不能让母后为了他的事,而对这个女人,这般低声下气的。(就是义父。) 而且这事,根本就不关母后的事。 冷冷的眸子,却再次狠狠的瞪向我,眸子间是那种嗜血般的愤恨,一向冷静沉稳的他,此刻,竟然有一种狠不得杀人的冲动。 “呵呵呵。”皇后却仍就是淡淡的轻笑,用目光止住了皇甫昊睿那快要杀人的冲动,然后再次望向我,轻笑道,“母后都不知道曼儿原来这般固执呀,呵呵呵,嗯,这样的性格,母后喜欢。” 话语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愈加的多了几分,红唇轻启,“萱萱刚刚说破镜难圆,覆水难收,但是母后却认为,那破镜,那覆水,却不都是落地开花嘛,萱萱觉得呢?”直到此刻,皇后仍就是一脸的亲切,丝毫都没有因为我的态度而有丝毫的恼怒。 落地开花?我愕然,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释?对这个皇后,不由的多了几分佩服,不仅仅脾气好的让人惊愕,就连这口才也是一流的好呀。 只是,就算落地开花,那个狂妄的不可一世的王爷也绝对不会是她的那株花了。 唇角扯出一丝别有深意的轻笑,这样的解释,其它她挺喜欢的,呵呵,被他休了,原来可以这般的解释呀,原来被可以称做是落地开花。 “落地开花。”唇角的笑微微的扯动,我低声轻语,随即望向皇后,轻声笑道,“皇后的这个形容,还真叫绝。” “呵呵,你终于想通了。”皇后看到我脸上的轻笑,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愈加的灿烂,愈加的和蔼。 皇甫昊睿的身躯也微微的一僵,那冷冷的眸子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意外,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的改变了主意了,不过,只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此时,他的眸子深处,快速的闪过一丝会心的轻笑。刚刚那狠不得杀人的愤恨也慢慢的散去。 “的确是落地开花,那我也可以去找那颗真正适合自己的一支了。”虽然看着皇后那一脸的轻笑,不想打击她,但是我却不得不表明自己的态度,她可不想让皇后有任何的误会,而且,她也正好可以借此告诉她,我,并非只能嫁给她的儿子。 她现在,可是有完全的自由。 皇后那一脸的慈爱的笑瞬间的僵住,双眸也猛然的圆睁,不可思议的望着我,便如同看到了怪物一般,“你,你。”连声音都带着明显的结巴。 皇甫昊睿那微微缓和的脸色再次的僵住,瞬间的变黑,这个女人,竟然。 我故意的忽略掉皇后的惊愕,以及皇甫昊睿那阴沉的让人惊滞的脸色,故做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谢谢皇后的开导,我想,我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的。” “哎。”皇后微微轻哼,脸上闪过几丝挫败,却仍就没有丝毫的责怪的意思,只是喃喃地说道,“看来你的气还没有消,过几天,母后再与你好好谈谈吧。”拉着我的手微微握紧,意味深长地说道,“相信母后,母后是不会害你的。” 随即转向皇甫昊睿,略显无力地说道,“睿儿,你先送萱萱回去吧。”或者,这件事,还是要靠他们自己去解决,还是给他们一些相处的时间,让他们自己。 “民女告退。”我这次倒是真的很恭敬的行礼,对皇后,她的心中,多了几分佩服。像她这般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的确是让她不得不惊愕。 出了后宫,走出了些许的距离,皇甫昊睿突然的停住了脚步,慢慢的转身,冷冷的望向她,薄唇轻启,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你很得意。” 眉角轻挑,唇角扯出一丝淡淡的讥讽,漫不经心地说道,“王爷说有,就有吧。”说真的,看到他直到现在,仍就黑的如同锅底的脸,她的确有些想笑。 对于这个狂妄的男人,她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怯弱,而且,她也想要告诉,女人,并非是他可以随意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衣服。 黑如锅底的脸,似乎已经看不出变化了,只是那冷如冰石的眸子中却再次的漫过一道寒光,手快速的伸手,狠狠的嵌住了她的手腕,一字一字冷冷地说道,“女人,不要玩的太过火了。” 话语微顿,唇角扯出一丝冰到滞血的冷笑,“有胆玩火,就要有胆承担后果。” “放心,我一向敢作敢当。”我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唇角的笑不断的漫开,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但是她却极力的忍着,没有让自己发出半点的痛吟,一字一字清楚地说道,“而且,绝不后悔。” 声音中,带着一些别有深意的讥讽,暗暗讥讽着他刚刚的话。 皇甫昊睿微愣,冷冷的唇角微微的上扬,却仍就冰到滞血,脸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微微的向她靠近了些许,让她的身躯完全的罩在了他那冰层之中,唇再次的微动,仍就冷冷地说道,“是吗?本王倒是拭目以待。” 我唇角微扯,双眸扫向他的手臂时,微微的眯起,趁着他微愣时,手臂快速的一翻,成功的挣开了他的禁锢。 皇甫昊睿明显的惊住,双眸望着自己突然落空的手,眸子中漫开难以置信的错愕,这个女人,竟然可以挣脱他??? 而偏偏他连她用的什么武功都没有看懂,他刚刚握着她的手腕时,可是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体内没有丝毫的内力,可是,她竟然。(为了剧情的需要嘛!嘿嘿。) 远处的楚天舒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的向上咧…… 正文 无聊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7 本章字数:3674 “你竟然懂武功。”冷冷的话语,一字一字的从他的齿间挤了出来,可是,她刚刚那招式实在是怪异,任他见识广博,亦不知道,也不知是出自何门何派。 双眸猛然的眯起,眸子间冷冷的寒光直直的射向她,薄唇微动,再次一字一字冷冷地说道,“看来,本王当真是太过低估了你。”这个女人,到底还瞒了他些什么??? “呵呵。”无视他那快要杀人的眸子,我一脸随意的轻笑,“王爷不必客气,我不会介意的,反正以后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淡淡的轻笑,没有半点的虚伪,正是她心中所想。 亦同时提醒着这个男人,她与他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阴沉的脸猛然的一僵,微眯的眸子中快速的闪过一丝别有深意的轻笑,“是吗?” 眉角微挑,仍就是一脸无所谓的轻笑的反问道,“不是吗?” “你以为,欺骗了本王,还可以安然无痒的全身而退吗?”他那冷冷的身躯,猛然的向她靠近,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狠狠的压在了假山之上,适当的用力,让她动弹不得。 脸上的笑,瞬间的僵住,双眸不由的一沉,微眯,直直地望向他,亦一字一字冷冷地问道,“要不然呢?王爷还想要做什么?”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与危险,将她紧紧的包裹,但是,我却仍就是一脸的平静,声音中,亦没有丝毫的害怕,她知道,这个男人,还不至于会杀了她,而至于其它的,她一个被他休了的,在他看来,应该是丑的不能见人的女人,似乎也没有必要去担心另一方面的危险。 近距离的望着她,才发现,她的皮肤,竟然好的惊人,柔滑的,就如同是婴儿的肌肤。 而她那双灵动的眸子,虽然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的,但是,却亦带着一种特别的**。 而此刻,就连那脸上那挑长长的胎记,似乎都带着一种朦胧的**。 冷冷的眸子中,闪过几分异样的错愕,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近距离的,细细的看起来,竟然可以这么美。 脸情不自禁般地向她靠近,似乎是想要看的更清楚,亦或者是. 看着他不断的在自己的面前放大的脸,我微微一愣,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他现在,的这种动作,让她不得不想歪了,只是,成亲三年,他都不曾碰过她,又怎么可能会。 “你要做什么?”手,在他的脸再次靠近时,快速的伸出,横在了两人之间,声音中,隐隐的带着几分冰冷。 “怎么?你那么聪明,会不知道本王要做什么吗?”他的唇角微微一扯,毫不掩饰的低语,眸子间还漫出几分与他的话语相符合的邪气与**,却不知,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只是,他却快速的扯开了她的手,脸快速的向她压去。 我的眸子猛然一沉,眸子中的冰冷愈加的蔓延,红唇微启,唇角亦随即扯出明显的讥讽,在他的唇快要贴向她的唇的那一刻,快速的开口,“怎么?王爷竟是这般的饥不择食吗?怎么,王府中的那些女人,竟然无法满足王爷的兽0欲吗?”冷冷的眸子中闪过满是嘲讽的冷笑,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只变态的种猪。 他的身躯明显的一僵,动作也随即顿住,冷冷的眸子中闪过嗜血般的愤怒,咬牙切齿般地低吼,“不要忘记了,你可是本王的王妃。”只不知,他是气急了,还是真的健忘了,竟然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 “哈哈哈。”我突然放声大笑,湿热的气息毫无浪费的,全部喷在他那太过靠近的脸上,“王爷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呀?我想想,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的让王爷都记不清楚了。哈,看来,我是应该提醒下王爷呀。”满满的笑意,却带着明显的讥讽,让皇甫昊睿的脸,一阵更比一阵黑。 皇甫昊睿狠狠地瞪着她,此刻,他是真的狠不得的直接的将这个女人掐死,再次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本王说过,你想玩火,就要承担起后果。” “呵。”我冷冷轻笑,望向他的眸子中,多了几分鄙视,本来因为他上次出手相救的略略的感激,也顿时的消尽,冷冷地哼道,“怎么?王爷说的后果,不会就是把那你的变态的兽欲发泄到一个与你已经毫不关系的女人的身上吧?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事事都用强的。” “你。”皇甫昊睿彻底的气结,眸子间的怒火不断的升腾,直直的盯着她,狠不得将她立刻的焚烧,“本王做事,还论不到你。” 他,长这么大,只怕还从来没有被人气成这样的吧? “呵呵呵。”自动的忽略掉他那喷火般的怒气,我此刻竟然还是一脸的轻笑,“我又有何尝愿意多管闲事,只是,这光天化日下,王爷这般的压着我,我多多少少应该可以抗议一下吧。”说话间,双眸还故意的望向远方,那几个,偷偷瞄着这边的宫女。“王爷这般压着我,我自然是知道,王爷是因为对我恨之入骨,是想要惩罚我,但是,那些宫女们,可不知道呀,只怕还以为,王爷对我迷恋到忘形了呢?在这皇宫,竟然。” 话语微微的顿住,言下之意,却已经很明显。 这个男人,不会真的被她气糊涂了吧,不会忘记了,这是在什么地方? 果然,感觉到皇甫昊睿的身躯再次的一僵,眸子的余光,亦瞟到了那几个宫女,双眸微微的一眯,身躯却也快速的向后退去,眸子间,明显的闪过几分嫌恶,满脸讥讽地说道,“就凭你。” 只是,眸子间的那几分嫌恶,却明显的,有些夸张。 “那就请王爷让一下吧。”我丝毫都不介意,仍就一脸的轻笑,微微的推开了他,然后看也不再看他一眼,继续向前走去。 心下,却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出了皇宫,皇甫昊睿却也跟了出来,看到门前准备的华丽的马车,我微愣,却也明白,一定是为皇甫昊睿准备的。 远处的楚天舒看见这一切气的牙痒痒!!差点就拼命了还。唉……杯具的啦! 正文 还有多少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7 本章字数:3897 “四哥。”随着那带笑的声音,一身白衣的皇甫昊宇快速的闪了过来,只是,看到皇甫昊睿那锅底般的脸上,却惊住,略带结巴地问道,“四哥,你这是怎么了?”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四哥这种表情呢,而且,他还从四哥的眼睛中,看到了不应该属于四哥的愤怒。 眸子下意识地转向我,看到她那随意的样子,不用猜,一定又是这个女人惹怒四哥了,只是,他却很奇怪,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能力,竟然可以激怒四哥。 “王爷,林姑娘,请上车,皇后特意吩咐的,让奴才送王爷与姑娘回去。”一个侍卫却拦住了我,恭敬地说道。 “不必了,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只当是散步了。”我怔住,却也随即明白了皇后的用意,让她与皇甫昊睿同车,她情愿顶着这毒辣的太阳走回去。 “你想要被晒成肉干呀。”皇甫昊宇一脸夸张的惊呼,双眸还下意识的抬起,望了一眼那毒辣的阳光。 而皇甫昊睿的脸,却是愈加的黑了几分,冷冷的说道,“随她。” 随即自己上了车,她竟然想要晒死,关他何事,只是,脚在迈上去时,却仍就僵了一下,而上了车,也没有让车夫驾车。 等我走出了些许距离后,他却又跳了下来,对站在一边一脸迷惑的皇甫昊宇说道,“本王突然记起,还有事要处理。” 随即转身向皇宫走去,只是在转身时,却还是不自觉的望了一眼,我离开的方向,看到她那略显娇小的背影,在那炎炎的暴日中,缓缓前行,唇角微微的抿起,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固执的女人。 皇甫昊宇立刻会意,那张可爱的脸上,漫开灿烂的轻笑,“好,那四哥去忙吧,我正好要出去,先用一下马车。” 其实他本来还在想,等四哥离开后,重新去准备一辆马车,送那个又丑又蠢的女人回去,要不然,那个女人,只怕走不到羽裳阁就虚脱了。 皇宫内。 皇上再次略带急切的折回了皇后的凤仪宫,身边,连一个太监都没有带。 “大哥,父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凤仪阁,而且,还。”二王爷的眸子间,闪过明显的疑惑,小声地对身边的太子说道。 刚刚两人并没有离开,只是在凤仪阁的不远处的凉亭中,看到皇甫昊睿离开,才想要离开的两人,却恰恰看到急急走来的皇上。 “嗯,先避一下。”太子脸色一沉,双眸中快速的闪过几分狡猾的冷笑,今天的所有的人,似乎都有些反常,一定有什么事情。 两人快速的闪在了一边的假山后面,等到皇上进了屋,才慢慢的靠近凤仪阁,他们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而且对这皇宫,可以说是十分的熟悉,所以,避开那几个侍卫,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皇上,你怎么?”看到突然走进来的皇上,皇后不由的惊住。 “朕在想,皇后可能有事情要跟朕说,所以,朕就特意的过来了。”皇上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但是眸子中,却是明显的探究,今天,她的反常,让他明白,她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皇后的身躯明显的一僵,双眸快速的望向皇上,眸子间闪过几分犹豫,思考了片刻,才说道,“臣妾知道,终究还是瞒不过皇上,那个林掌柜,其实就是三年前,臣妾让睿儿娶的那个女人。” “哦?”皇上微微一惊,“是她,三年前,为睿儿冲喜的女人。”但是却随即疑惑地问道,“那为何现在,她却成了羽裳阁的掌柜???”若她是睿儿的王妃,怎么又会去开什么布庄,而睿儿与她之间,似乎。 “这个臣妾也不是很清楚。”皇后略带无力的回答,当年,让睿儿娶她,也的确是为了救睿儿,但是,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而且想到方丈当年的话,她也有些左右为难。 “皇后似乎还有什么事瞒着朕?”皇上的双眸微微的一眯,直直的望向皇后,几十年的夫妻,对彼此太过了解,或者只需微微的一个动作,就可以猜出另一个人心中的想法、 “皇上。”皇后惊滞,脸上闪过几分矛盾,“皇上,臣妾。” “怎么,难不成,皇后真的有事瞒着朕。”皇上的脸色微微的一沉,身为皇上的他,怎么可能会容忍别人的欺骗,何况还是他的皇后。 “皇上恕罪,臣妾绝非故意的。”皇上的脸上,顿时漫过慌乱,从来没有说过谎的她,也仅仅是,那一次,不得不隐瞒,“臣妾当时,只是为了救睿儿,并没有丝毫的要让睿儿取代太子的意思。” 想到当年方丈的话,她不由的暗暗心惊,若是将这事告诉了皇上,皇上会不会怀疑她另有目的。 而太子与二王爷是容妃所生,容妃是为了救皇上而死的,所以在容妃临死前,皇上立容妃的长子楚轩然为太子。 “皇后的话,让朕越来越糊涂了,这件事,怎么又与太子扯上关系了,还有,什么取代??”皇上微微蹙眉,一脸的疑惑不解。 而靠在窗外偷听的太子亦不不由的僵住,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一道寒光。 “皇上,其实当年。”皇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此事告诉皇上,要不然,若是等皇上自己查出来,只怕。 看到皇后一脸的凝重,皇上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沉声追问道,“到底是何事?” “当年,方丈告诉臣妾,说萱萱可以救得了睿儿时,还说过一句话,他说。”话语微微的顿住,似乎在犹豫,也似乎在思索,停顿了片刻后,才继续说道,“他说,娶了她,必得天下。” 她本来还有些怀疑,但是,他们成亲没多久,睿儿便真的好了,让她也。 站在窗下的太子与二王爷纷纷的惊住,二王爷一脸的愕然,太子的眸子中却漫过一道明显的狠绝。 皇上的脸色也瞬间的僵滞,双眸直直的望着皇后,却并没有说话,似乎在深思着什么。 “皇上,臣妾当年,只是一心要救睿儿,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也绝对没有别的想法。”皇后急急的解释着,看着皇上那一脸的阴沉,心中不由的慌乱起来。 正文 秘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7 本章字数:3648 “娶她,得天下?”皇上却并没有指责她的意思,只是喃喃的重复着她的话,双眸微眯,沉声道,“这怎么可能?” 虽然,他也感觉到那个女人的不同寻常,但是,这般荒谬的事情,他却仍就无法相信,一个女人,怎么可能???? “这个臣妾当时也问过方丈,只是方丈说,天机,不可泄露太多,后来,臣妾也想再去问个仔细,但是,方丈却去云游四海,三年了,都不曾回过寺院。”皇后随即回答,其它,她也有些不敢相信这种说法,可能换了给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相信,这样的说法。 皇上的神情愈加的凝重,一双眸子也越来越阴沉。 “皇上,你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没有让睿儿夺得天下的意思,而且现在睿儿也已经休了萱萱,若是臣妾真有私心,又怎么可能会让睿儿做出那样的事呢?”皇后深怕皇上会误会,再次急急的解释着,当初,她的确没有想到那么多,而当她看到谢紫萱的第一眼,看到她那副胆小怕人的样子,就更加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今天看到似乎换了个人似的谢紫萱,却又不由的开始动摇。 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却听到那惊人的消息,她第一反应,便是,睿儿负了萱萱,想到当年让她嫁时,可以说,是利用了她,若是睿儿再休了她,那对她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所以刚刚,她可以委曲求全的对她说好话,却也并没有,想让睿儿利用她,夺的天下的想法。 她只希望,她的儿子可以平平安安的就好。 只是,如今看来,这一切,已经无法瞒下去,事情只怕。 “什么,你说睿儿已经休了她?”皇上似乎突然的从刚刚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双眸圆睁地望着皇后,眸子间的情绪,也变得有些复杂。 “怎么?太子与二王爷乘凉,竟然乘凉到凤仪阁的窗下来了。”窗外冷冷的声音,突然的响起,让偷听的太子与二王爷不由的惊住,而房间内的皇上与皇后也瞬间的惊滞。 皇上与皇后都很清楚,这件事,让是传到了太子与二王爷的耳中,那后果???? 皇甫昊睿冷冷地望着快速转身的两人,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是却让两人的身躯都同时的僵住。 “老四,是你。”太子随即轻笑,只是那笑,却是要多勉强,就有多勉强,或者还带着几分狠绝,“本太子与老二刚刚经过,只是这边有些阴凉,所以就绕到这边了。”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不过,皇甫昊睿自然不会去跟他计较,大家却也都是心知胆明罢了。 皇上与皇后也随即走了出来,双眸同时的望向窗前的太子。眸子间,都带着明显的怀疑。暗暗猜测着,他们听到了多少。 “是呀,是呀。”二王爷却在此时点头附和,“这路上的太阳真是快要烤死人了。”双眸微转,望向皇上,装出突然发现皇上的样子,一脸错愕地喊道,“父王,您怎么也在这儿呀,你不是去了御书房了吗?” 皇后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应该并没有听到,也许是真的如他们所说的,只是绕过来走路而已。 只是,皇上的双眸却微微的眯起,一一的扫过太子与二王爷,片刻之后才沉声道,“这大热的天,到底跑什么?还不快点回去。” “是。”两人同时低头应道,然后便快速的离开。 “睿儿,你怎么又回来了。”皇后望向皇甫昊睿,微微的错愕,双眸下意识的望向他的身边,“萱萱呢??” 皇甫昊睿微微一惊,看来,母后已经将这件事告诉父王了。 “睿儿,你跟父王来御书房。”不等皇甫昊睿回答,皇上突然出声喊道。 慢慢的走在路上,快要被烤焦的我,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车时,微微让了一下,却并没有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笨女人,你还真的想要被烤成肉干呀。”皇甫昊宇探出头,一脸的戏弄的笑。 我微愣,怎么是他,不是应该是皇甫昊睿吗?却也下意识的转身,望向那张可爱的笑脸上,不由的打趣道,“不会呀,边走,边感受着太阳的沐浴,很舒服的,要不,你也下来试试。”只不过,这沐浴,似乎太过火了一点。 “切,你以为,本王会跟你一样笨呀。”皇甫昊宇一脸轻蔑的横了她一眼,却随即半真半假地说道,“不过,本王向来心地善良,你若是想要上来,我倒是可以顺便带你一程。” 我快速的抬眸,略带疑惑地望向他,她没听错吧,这个男人,不是处处都跟她做对吗,怎么这会,竟然这么好心了。 “怎么?不上来?”皇甫昊宇微微挑眉,“没想到,你倒是挺自觉的,还知道怕你的那个丑八怪的样子,玷污了本王的马车。”全然的讥讽的话语,只是脸上,声音中,却并没有太多的讥讽的意味,反而带着那么一丝激将的感觉。 我再次的愣住,唇角却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其实,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也就是一张嘴太毒,其它的,还是都满让人喜欢的,她又怎么可能听不出他故意的激将。 这个小王爷,真的很可爱,而且她也没有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呀,这大热的天,实在是。 她伸出手,微微笑道,“好吧,那我就让你表现一下你的绅士风度,扶我上去吧。”话语微微的一顿,看到他微愣,然后向她伸出手时,慢慢地喊道,“美人,呵呵。” 灿烂的笑,开心而轻松,她发现,戏弄这个可爱的男人,还真的是一件有趣的事。 这么热的天气可是快把我给热死了,要是再不来,我看是都是坚持不住的光荣的倒下去了了,嘿嘿,很准时的嘛!我在心里暗暗的想着,不错不错,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是人品还待考证! 今天我更了好多章了哦,没有票票人家不干的啦……呜呜,大半夜的写存稿,人家也不容易嘛!给点动力的哈…… 正文 保护你的,笨蛋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7 本章字数:6555 皇甫昊宇的眸子间,怒火快速的升腾,手微微的一顿后,却还是拉起了她的手,只是,在拉上她的手的那一瞬间,却猛然的一僵。 那太过柔滑的感觉,让他惊愕,而握着她的手的那一瞬间的感觉,亦让他惊愕而僵滞,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所以,将我拉上车,还没有等我坐下,便快速的松开了手,而脸上也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戏弄,反而将脸转向了外面,竟是一路无语。 我只当他是故意的,便也没有理会他。 直到回到了羽裳阁,看到她快速的下了马车,走了进去时,他才转过眸子,望着她的背影,暗暗的发呆,却不明白,自己刚刚是怎么了? 待到天色暗了下来,我关了店门,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回后院,而是快速的绕出了巷子。 按照白天打听好的路线,她径直去了天牢。 她必须要见到慕容白,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最重要的,是要确定一下,他的想法,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帮他,怕自己好心反而办了坏事。 她为自己找了太多的理由,却独独忽略掉了自己心中的急乱,心中,对慕容白的紧张与担心。 “什么?你想要见慕容公子?”一个官兵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凡,略带轻篾地说道,“不会又是爱幕慕容公子的吧,只是,你这副样子,也太,先不说,皇上亲自下令,任何人,都不可以探望慕容公子,只怕就连慕容公子自己都。”那个官兵说话,倒还算委婉,没有直接的将那最难听的话说出来。 “哈哈哈。”其它的几个官兵纷纷大笑。 我微微一笑,并没有丝毫的介意,却随即取出一递银票,递到了他们的面前,“这是一万两银票, 给几位兵爷打酒喝,几位兵爷,就成全了小女子吧,让我见一见慕容公子,那怕就一眼也好呀。”双眸微垂,可怜惜惜的恳求。 递出的,是整一万两银票,她早就想到,皇上亲自下令将慕容白关押,要想探望,绝非简单的事情。 几个官兵,看到她递出的银票,纷纷惊住,一万两呀,他们只怕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呀。 “这。”那个像是头头的官兵显然有些犹豫了,双眸慢慢的扫了几眼其它的人,“可是,皇上可是亲自下令,不让任何的探望的,而且四王爷,也。” “几位兵爷,现在这么迟了,不会有人来的,而且,我只要一小会就可以了。”我听到四王爷时,暗暗一惊,看来,这件事,是有皇甫昊睿负责的,怕这几个人,想到皇甫昊睿那副恐怖的样子反悔,所以快速的打断了他的话,而手中的银票也愈加的向前递出。 “好吧,那你快点。”终究还是禁不起金钱的**,那个官兵终于松了口,让我进去。 “你,,你怎么会来这儿?”慕容白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我时,不凡的惊住,快速的起身,双眸中却也快速的漫过欣喜,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来这儿看他,看来,她对他,并非无情呀,不过却随即暗暗疑惑,皇上可是亲自下令,不让任何人进来的,她又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呀?”我随意的答道,看到他仍就是如同平日的飘逸,潇洒,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呵呵呵。”慕容白轻笑,一脸宠爱地望着她,“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开的出玩笑。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装似随意,但是声音中,却带着几分探究,隐着几分紧张。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还不是你自找的,好好的驸马你不当,却把自己整进了天牢,你说,是不是你自找的。”看到他那一脸的轻笑,我暗暗懊恼,她在外面,都快要担心死了,这个男人,竟然还笑的出来,所以说出这样的话,多多少少带了一些负气的意思。 “你。”慕容白脸上的笑,却猛然的僵住,眸子间也快速漫过愤怒,冷哼道,“既然如此,那你何必来这儿。” 他那么做,还是因为她,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我微愣,看到他那突然阴沉的脸,微微的有些愕然,却随即答道,“来看看你什么时候,改变主要,答应娶公主呀。“ 她来这儿,也的确是想弄清楚慕容白是怎么想的,想要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娶公主,只是,问出这句话时,她的心中,却莫名的划过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慕容白眸子间的怒火愈加的升腾,愤愤地盯着她,恨声说道,“你真的想要我改变主意,你真的想让我答应娶公主?” 若她回答一个是字,那么他。看到他那杀人般的怒火,我惊滞,他干嘛发着大的火呀,她似乎并没有说错什么呀?而且,他要不要娶公主,似乎也不关她的事,为何要这般的问她? “你娶不娶公主,关我。”我疑惑中,却也隐隐的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似乎有些异样,从来不曾谈过恋爱的她,根本就不知道,爱情,会是什么滋味,会是什么感觉。 也或者,是她的内心中,有些不敢相信,在这古代,会找到自己的爱情,所以,对于慕容白,她早就认定了是哥们,竟然是哥们,又怎么可能会发展到爱情。 找了一大堆的理论在辨白,却独独没有问问,自己的心中,到底会是。 “林艳儿。”慕容白咬牙切齿般的低吼,也快速的打断的了她的话,喷火的眸子,直直地瞪着她,狠声道,“若是你敢说与你无关,你信不信我,我。” 抓在天牢边上的手,不断的收紧,似乎嵌在手里的是她的脖子,此刻,正狠不得,直接将它扭断,但是,威胁的话,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这才发现,面对着她时,连威胁的狠话都说不出,更何况是伤到她。 我的身躯明显的僵滞,双眸呆愣的望着他,隐隐的,似乎有些明白了他怒火冲天的原因,但是,却又感觉到一种自己捕捉不到的奇怪,事情,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样。 “我??”呆愣的望着慕容白,对上慕容白那双瞬间怒火消尽,换上了深深的期待的眸子,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竟然一时间,不知要什么? “四,王爷。”恰恰在此时,外面传来略带轻颤的惊呼声。 我那瞬间的慌乱快速的消失,随即失上一脸的深沉,瞬间的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干练。 双眸微微地眯起,没有想到,皇甫昊睿恰恰在这个时候来天牢。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 想到,白天她与他的针锋相对,想到他只怕被她气到吐血,此刻被他抓到,她私自来这天牢,只怕…… 慕容白眸子间那深深的期待也不由的慢慢的散去,隐过明显的失望,心下暗暗轻叹,让这个女人认识到自己的感情,怎么就这么难呀。 再看到此刻如同一只鹰般锐利的她,那还有半点刚刚那迷糊的影子呀,心下再次的暗暗哀叹,为何,这个女人,对任何事情,都是精明的让人害怕,却偏偏都感情,竟是这般的白痴,比他这个,从来都没有谈过感情的男人,更加的迟钝,是谁说的,女人的感情会比较的细腻? 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为何,全都反了。 不过,哀叹归哀叹,脸色却也瞬间的变得阴沉,直直地望向,一脸的冷冰,慢慢的走进来的皇甫昊睿。 皇甫昊睿一步步的走近,看到站在慕容白身边的我时,冷冷的眸子微微的眯起,一点一点的变的深邃。 眸子,冷冷的扫过慕容白与我,皇甫昊睿突然的停住了脚步,薄唇微动,对着紧跟随他而来的侍卫冷声道,“将外面看守的几人,处理了。” 冷冷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在这天牢之间,只让人感觉冰彻刺骨。而几条人命,在他的口中,就如同几只蚂蚁一般。 虽然不知道,他所说的处理,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我,却也明白事情的后果。 虽然,她对于那几个收了她的钱,将她放进来的人也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她却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让那几个人丧命。 “皇甫昊睿,你要做什么,就直接冲着我来,不必拿他们示威。”我冷冷的盯着他,唇角扯出丝丝的讥讽,这个男人,此刻当着她的面,下令处理那几个人,分明就是针对她的。 慕容白的眸子却微微一闪,在皇甫昊睿与我的身上扫过时,眸子深处闪过几分异样的,有紧张。有担心,或者还有。 他刚刚看到她,只顾着高兴,却忽略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皇上亲自下令,不让任何人来探望他,目的是想要让他屈服,却更想要查出,他拒绝娶公主的原因。 此刻,她出现在天牢,若是传到皇上的耳中,她只怕会有危险。 所以,皇甫昊睿这么做,并非为了向她示威,而是为了保护她。 皇甫昊睿竟然为了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他不敢相信,而心中也禁不住的有些害怕。看来,皇甫昊睿对她???? 看到那个侍卫快速的闪了出去,皇甫昊睿才再次的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的向着我走近,最后,在离她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停住,一双冰结万物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她。 在这本就阴冷的天牢中,这般近的距离,让我,也猛然的感觉到一股从头到脚的冰冷。 他的唇角微微的一扯,扯出冷冷嘲讽,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对你示威?你也太抬举了你自己了吧?” 只是,冷冷的眸子深处,却似乎隐藏了什么? 我微愣,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丝毫的怒意,反而眉角轻挑,装似随意地说道,“是吗?那敢问王爷将他们几人怎么样了?”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对于几条人命,终究无法做到像他这般的漠视,何况,一切还是因她而起。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皇甫昊睿双眸微眯,冷冷的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僵滞,或者还隐着别的一些让人不易觉察的情绪。 他可以堵住那几个人的嘴,但是,却不敢保证,父王不会安插了人在暗中监视,所以。 正文 诡异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8 本章字数:4415 而且,现在,父王还知道了,他与他的关系。 眉头,似乎微微的蹙了一下,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惹麻烦。 我或者听不懂皇甫昊睿话中的别有深意,但是,慕容白却非常的懂, 遂急急地转向我,一脸凝重地说道,“艳儿,你先离开。”现在,只能让她尽快的离开这儿,只希望,皇上还没有发现,否则,只怕。 我微愣,看到慕容白突然变得凝重的脸色,心下暗暗一惊,却也随即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想起刚刚皇甫昊睿的话,似乎并非是一种单纯的嘲讽,而是一种提醒,她出现在天牢,也同时,将自己逼入了一种危险的处境。 那么刚刚他所做的,似乎也真的如同他所说的,并非向她示威。 先前,因为只是担心着慕容白,心中着急,根本就没有想太多,更没有想到,皇上会将慕容白看管的这么严。 心猛然的一沉,看来,事情似乎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那么,是不是代表着,慕容白现在的处境,亦比她想像的还要危险。 深思的眸子,慢慢的对上慕容白,那颗刚刚落下的心,再次的悬起。微微的收紧,似乎隐隐的划过几丝疼痛。 “慕容。”唇微动,眸子间,闪过几分担心,但是担心的话,却终究没有说出口,这个时候,她不能再让慕容白为自己担心,随即改口道,“好,我马上离开。”只是双眸在转向皇甫昊睿时,却顿住,他会让她在这个时候离开吗? 正在思索间,慕容白的声音再次的传入她的耳中,只是这次,却不是对她,而是对皇甫昊睿说道。 “四王爷,麻烦你送艳儿回去。”慕容白绝世的脸上,此刻满是严肃与凝重,再没有了平日的那种掩饰的轻笑。 他虽然心中非常介意着,皇甫昊睿对我的态度,但是此刻,却没有别的选择,此刻,他的心中,是前所未的的害怕,害怕,她出了这天牢,就会??? 只是,不知道四王爷,到底能为了她,做到什么地步,会不会??? 皇甫昊睿微微愣住,似乎没有想到慕容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看得出,慕容白对她的感情,而且也很清楚,慕容白这次的拒婚主要是因为她。 所以,此刻,慕容白做出这样的决定,很是让他意外,却随即双眸微微一沉,看来,慕容白对她的感情,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慢慢的转向我,微微蹙眉,只是,这个女人会那么乖的让他送她回去吗? 我也不由的愣住,双眸也随即快速的扫了皇甫昊睿一眼,没有搞错吧,慕容白竟然让这个男人送她回去? “艳儿,”认真的话语中,带着担心,也带着略略强硬的意味,这个时候,可容不得半点的马虎。 “好吧。”我看到慕容白一脸的凝重,也知道此刻,不能再任着自己的怀子乱来,便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应着。 皇甫昊睿的双眸再次的一沉,这个女人,还真是听慕容白的话,而她那一脸的不情原,让他的眸子间隐隐闪过几分薄怒。 “你自己小心。”思索了片刻,我却只说出这么一句话,因为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是,心中隐隐的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还有着一种莫名的烦燥,这,一点都不像原来的她。 只是,刚刚转身的皇甫昊睿听到她这句话时,脚步却猛然的一僵,脸色也瞬间的阴了下来。 而慕容白那凝重的脸上,却快速绽开一丝轻笑,原来,这个女人,也知道关心他呀。 出了天牢,看到外面的门车,我很自觉的自己跳了上去,竟然答应了慕容白,而且她更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没有的矜持,而且,那些,她也不会。 皇甫昊睿愣住,随即双眉微挑,这个女人????也太??? 马车上,我一声不语,她不想,在这不大的空间里制造出任何的尴尬。 有了皇甫昊睿的护送,自然是一路平安,很快,便回到了羽裳阁。只是他们两人,却都没有发觉,远远的,一双眸子,一路紧随着他们,看到两人纷纷下车,那双在黑暗中,似乎仍就发着眩目的光亮的眸子,微微的一沉。 接下来的几天,我专心的为皇上做着龙袍,连续几天,每天只是微微的眯一小会,可以说,这件龙袍,费尽了她所有的心血。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件龙袍的问题,而极有可能会成为救得慕容白的一个筹码。 整整五天的时间,终于将龙袍做好,只是,她却并没有急着送进宫去,她在等,在等皇上的那个十天之限,若是十天后,慕容白没事,那自然最好,但是。 这几天,我的心,一直都紧紧的悬着,但是,却也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第十天,终于到了。 我虽然人在店铺里,但是,却明显的心不在嫣。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要斩慕容公子了,说是午时,在刑场。”一早便被我派去打探消息的又夏突然急慌慌的跑了进来。 “啪。”我手的杯子顿时碎了一地,而突然落空的手,不受控制的发着抖,猛然圆睁的眸子中也漫过难以置信的害怕。心也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的慌乱起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事情怎么可能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我再怎么着,都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可怕的结果。 “林掌柜,你没事吧?”又夏快速的走到她的面前,担心的问道。 我一惊,却也快速的回神,她这个时候,不能慌乱,她要想办法救慕容白,想到那件龙袍,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拿起那件龙袍,急急的进了宫。 我都不知道,进个皇宫,竟是这么的简单,她只不过,是给皇上送衣服的,便直接的被带到了凤仪阁,因为皇上此刻在凤仪阁。 隐约的,我猜测着,是否,早就有人料到她今天会来。 进了凤仪阁,竟是满满的一屋的人。 皇上,皇后,有那天的四个王爷,却更多了一个脸色略显苍白的男子,只是所有的人,包括皇上,都是站着的,独独那个男子一人坐在椅子上。 当然,亦多了两位公主。 她一踏进,众人所有的目光都纷纷的投向她,却是形色各异。 正文 选择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8 本章字数:6102 皇甫昊睿的双眸微微的一眯,望向她的眸子中,闪过几分明显的冷意,而皇甫昊宇望了她一眼后,却快速的垂上眸子,脸上,似乎还闪过可疑的红晕。 太子的表情最是奇怪,也最是复杂,皇上更是。 “好了,我的衣服是否做好了?”皇上,明知故问道。 “是。”我垂眸,低语,也随即将那件龙袍递给了身边的太监。 龙袍慢慢的打开,众人纷纷的惊住,刚刚那形色各异的表情,此刻很是统一的变成了震撼。 布料是用的上等的丝绸,而颜色自然是用的那种皇上专用的黄色,而上面一针一线绣出的龙,更是活灵活现。 皇上的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喃喃的低语,“这,这实在是太让朕震撼了。”而眸子间也同时的布满了欣喜。 看到皇上的表情,我的心中便有了底,随即轻声说道,“皇上乃天之子,是真龙,所以民女在这件衣服上绣了一条龙,而民女为这个衣服取了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龙袍。” 众人那惊愕的眸子再次纷纷的转向了我,此刻的表情,更是精彩了、 “好,好,好。”皇上连着说了三个好字,将他的欣喜表现无遗,双眸再次转向我,脸上也带着明显的笑意,毫不掩饰地说道,“嗯,这件龙袍,朕非常的满意,那么先前朕许你的承诺,也应该对现了。”话语微微的顿住,双眸快速的望向皇甫昊睿,“现在,朕就将。” “皇上,刑场已经准备就绪,可以将慕容宰相押去刑场了。”却在此时,一个侍卫快速的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亦打断了皇上的话。 “嗯。”皇上脸上的笑快速的隐去,沉声应着,“你去办吧。” 我的身躯明显的僵住,却还没有反应过来时。 灵突然跪在皇上的面前,“父王,灵儿求你,饶过慕容宰相。” 皇上的眸子微微扫过灵,没有回答,却直接望向了我,意有所指地问道,“林掌柜的,认识慕容宰相吧。”听似疑问的话语,却完全是肯定的语气。 我心中暗暗一惊,皇上此刻话中的意思,只怕不是认识那么简单的,看来,那天晚上,她去天牢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 而皇上此刻问她,明显的是一种试探,遂低声应道,“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回答,此刻,她不能多言,言多必失的道理,她很清楚,在这皇宫中,言多,只怕就会。 对于我这般干脆的回答,皇上的脸上微微的闪过一丝意外,唇角却随即微微扯出一丝轻笑,再次问道,“那么林掌柜的觉得朕如此处置慕容白,是否妥当?” 呃???我愕然,这个问题,问她一个平民百姓?她自然不可能会自做多情的认为那是一种荣幸。 她很清楚,那是一种多么危险的试探。 低垂的眸子微微一闪,我这次慢慢的抬起头,一字一字地说道,“慕容白这般的的违抗皇上,被斩,一点都不冤枉。” 她知道,此刻绝对不能直接的为慕容白求请,若是她那么做的话,不仅仅救不了慕容白,只怕还把自己也搭进去,而皇上竟然这般的问她,自然也就认定了,她知道内情,所以,她此刻也没有必要装做不知。 皇甫昊睿双眸微微圆睁,不由的错愕,这个女人,又想要做什么? 而皇甫昊宇一双眸子更是猛然的睁大,难以置信地望向她,这个女人,不会这般无情吧,这般狠心吧? “你,你乱说什么?”珊愤愤地吼道,快速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手亦快速的向着我的脸上挥去。 皇甫昊睿的双眸一眯,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一道寒光,手亦下意识般的微动。 而皇甫昊宇的身躯更是快速的向她靠近。 “珊儿,住手。”皇后却突然的厉声喊道,止住了珊的动作。 “哦,继续说下去、”皇上的脸上,却是高深莫测的笑,而望着她的眸子间,亦多了几分赞赏,这个女人,果然机灵。 我心中暗暗一笑,不亏是皇上,遂红唇微启,继续说道,“这件事中,最委屈的就是公主,不过,民女觉得,让公主受委屈的,并非慕容宰相,而是皇上您。” 皇上的脸色微微一沉,身为皇上,这般当面指责的话,还真的。 而众人亦是再次的惊住,那所有的眸子,亦是同时再次望向她,这个女人,是不是活够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说下去。”皇上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不过却并没有发怒,而是让她继续说下去。 “公主有着绝色之貌,更是聪明,善良,温柔贤惠,这样的女子,只怕是个男人,都想要娶回家中,好好的疼着,好好的爱着,更何况,她还是金枝玉叶。”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所以呢?”皇上双眸微眯,意有所指的望向她,这个女人不会是想要说,让他将公主另许他人吧,若是那样的话,还真是有些让他失望了。而且那样的话,似乎也太愚蠢了点。 “所以,民女觉得,皇上这婚赐的太急了,至少应该先让慕容宰相认识到公主的好,那样的话,慕容宰相只怕狠不得快点将公主娶回家呢。”我再次低语道,其实,她一直不明白,慕容白为何会那么的拒绝,她觉得,那个公主与慕容白其实还是挺配的,只是,她却并没有留意到,自己在说出这句话时,心中,微微的有些酸意。 皇甫昊睿再次一脸错愕的望向她,这个女人是说真的,还是???? “嗯,你说的倒是有点道理,不过,灵儿与慕容白本就认识呀。”皇上的脸上再次的绽开轻笑,有着赞赏,却也似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光认识可不行呀,佛说,‘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可见那种一见钟情的爱情,是少之又少,所以这感情呀,还需要慢慢的培养。”我继续说道,只是,心中怎么就感觉到有些别扭,她这算不算在推销慕容白呀。 “哈哈哈。”皇上突然的放声大笑,“好一个感情需要慢慢培养。被你这么一分析,倒还真的成了朕的错了,哈哈哈。” 望着大笑的皇上,叶千凡终于松了一口气,好险,好险。 “嗯,朕先前已经承诺于你,现在,朕便兑现自己的承诺,这样吧,就让你嫁给朕最优秀的义子——睿儿。虽然是义子但是很棒的!”皇上的眸子中闪过狐狸般的轻笑,手微微指向了皇甫昊睿,直到现在,才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我猛然愣住,突然意识到,这一切,似乎是皇上早就设计好了的。 但是,她却仍就想不明白,就算她去天牢看过慕容白,但是刚刚她的话,在劝说时,也已经表明的自己的态度,按理说,皇上根本就不应该再担心因为她而影响到慕容白与公主呀,又为何非要让她嫁给皇甫昊睿?? 而且就算是真的担心,可以让她随便嫁个人就行了,又何必这般委屈了这个四王爷? 任她再聪明,也没有想到会生出这种节枝来,千算,万算,亦算不出这般意外的事情。 双眸微微一沉,会不会是皇甫昊睿???? “皇上,民女。”我略带急切的喊道,心中暗暗思索着要如何的回绝。 “哦,朕这次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了,这样吧,朕先不急着为你们赐婚,就让你先在睿王府,暂住一个月,先让你们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皇上快速的打断了我的话,眸子间那狐狸般的轻笑愈加的明显。 呃???我彻底的惊愕,暂住一个月,这可是在古代呀,不明不白的住进王府??亏这皇上想的出。 “皇上,这似乎不妥。”我委婉的回绝,不是似乎不妥,是明显的很不妥。 “怎么?难不成,你刚刚分析的慕容宰相的事情,都是随便的乱说的。还是朕的儿子配不上你。”皇上的眸子明显的一沉,声音也明显的带着几分冷意,而冷冷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惊住,这个皇上到底想要做什么?竟然用慕容白威协她答应嫁给他的儿子?不会是脑子怀掉了吧。 但是,她却很清楚,此刻不是研究皇上的脑子是否坏掉的时候,而是要先解决她与慕容白的安全问题。 想到,自己若是此刻违抗,只怕慕容白仍就会被送上刑场,而她,这颗脑袋只怕更是保不住了。 她也想过,慕容白绝对有能力逃脱,极有可能会在最后关头逃走,不可能会任人宰割,但是,在天牢中待了十天,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可见,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可能会走上那一步,所以她也不能让慕容白成了逃犯,更何况,还事关自己的脑袋呢。 但是,让她去睿王府,打死她,她都不会去。 双眸微微一闪,装似随意地问道,“民女记得,当时皇上好像说过,民女有选择的权利。”若是非要选一个,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皇甫昊睿。因为现在的皇甫昊睿,对她而言,已经是越来越危险了。 皇上微愣,却不得不说道,“对,朕的确说过。不过。”不过,他所有的儿子中,可是就数睿儿最优秀,何况她与睿儿本来就。 “那好,那我选他。”我的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手指微微的向着前方一指,眸子间,亦闪一丝略显狡猾的轻笑, 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想让她屈服,只怕…… 正文 选择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8 本章字数:6912 眸子一一的扫过所有的人,最后手指慢慢地指向正在微垂着眸子,不知是在生气,还是在思索着什么的楚天舒。 这里面,只有楚天舒是她了解的,而且也是最单纯,最真诚的一个。才怪。 皇甫昊睿的阴险,她已经见识过了,那个太子,也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二王爷很显然是与太子一条战线上的,只是,上次,明明两人对她都是一脸的嫌恶,皇上一说,他们就下意识的躲闪,但是,这次,为何两人望向她的眸子中隐藏着太多让她疑惑的东西,她刚刚在扫过她们时,明显的看到他们的眸子中,似乎有着期待。 她可不会自做多情的以为,他们会喜欢上了她,只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他们突然的改变了呢?、 而那个整张脸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独自坐着的男人,想必应该是三王爷,她进来这么久,除了有几次微微的扫了她一眼外,其它的时候,一双眸子,便是望向他身侧的窗口,甚至连皇上与皇后都没有望一眼, 没有人知道他在看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脸上,亦是没有丝毫的表情。似乎这儿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我隐隐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只怕比皇甫昊睿更加的深沉。 所以我自然不可能会冒险去选他。而此刻,最最合适的人选,只有楚天舒。 “你,你说,你选舒儿?”皇上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他的这几个儿子中,可以说楚天舒冷漠无情啊!。 而皇甫昊睿的整张脸,已经阴沉的看不出丝毫原来的颜色,一双眸子,冷冷的望着她,眸子中,是那种完全可以将她冰结的冬霜。 楚天舒听到皇上喊他的名字,快速的抬起眸子,便恰恰对上我还没有收回的手指。 顿时,一双眸子极力的圆睁,嘴巴也张成了o形,一脸难以置信的惊愕,他怎么都想不到,她竟然会选他? 惊愕中,心中却快速的漫过一丝莫名的,不受控制的欣喜。呵,这个女人,竟然选了他。 只是,她会不会选错了,还是??? 正在暗暗怀疑时,却听到她认真地回道,“是,我选的就是他。”一脸的严肃,没有半点的玩笑的意味,更没有半点的敷衍,此刻,她不能有半点的犹豫,否则,就。 皇甫昊睿的眸子再次的一沉,而楚天舒的脸上,却快速地闪过一丝异样。 皇上的脸色微微的僵了一下,眸子间,却仍就是明显的怀疑,沉声道,“为何会是舒儿,给朕一个理由?”她不会是故意的吧? 手指不经意间般的收了回来,脸上微微的绽开一丝轻笑,红唇轻启,一字一字地说道,“因为他善良,因为他可爱,更因为他的真诚与简单。”心里补一句,因为我欠他的。 楚天舒怔怔地望着她,眸子间的情绪慢慢的变得复杂,没有想到,他在这个女人的心中竟然???? “当然,这只是我的选择,王爷接不接爱,那是他的权利,感情的事,可是不能有半点的勉强的。”在众人微愣中,我继续说道。 这也是她选楚天舒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在他的眼中,她可是一个见不得人的丑八怪,要他接受她,只怕比登天还难。 只是本以为,她在点了他之后,他便会急急的抗议,但是现在,为何???? 却不知,因为她的这一句话,接下来,楚天舒会让她有着无数个的麻烦,应该说是一种让她啼笑皆非的麻烦。 皇上那明显阴沉的眸子中隐着几分凝重。 若真的如方丈所言,她选了舒儿,那岂不是???? 不行,他不可以拿他的江山冒险,所以,他必须要阻止,她要嫁的人,只能是睿儿。 眸子直直地望向她,一脸严厉地说道,“这件事,朕。” “谢谢皇上成全。”我故意装出一脸感激地说道,亦打断了皇上的话。 “这。”皇上微愣,眸子间闪过几丝薄怒,敢打断他的话,她的胆子还真不小,但是,此刻她的话,却让皇上无话反驳。 “皇上,民女还要照顾店铺的生意,所以,民女恳请皇上,让民女回去。”这次皇上刚刚一开口,我便再次的说道,一脸的平静与认真,似乎她店铺的事,比什么事都重要。 众人再次的纷纷惊愕的望向她,这个女人,也太狂了吧,皇上没有下令,她竟然敢自己要求回去。 “对了,皇上的衣服,5000两银子,皇上是现在付?还是。”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再次一字一字的说道,说出的话,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个女人,胆子也贼大了点吧,竟然敢跟皇上要起帐来了。 只是,我却偏偏仍就是一脸的平静,这件龙袍费了她五天的时间,算起来,5000连银子一点都不贵,何况,以他这样的身份,太低了,也不适合。 她做衣服,收钱可是天经地义的事,管他是谁,皇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何况,先前她是顾及着慕容白,现在,慕容白应该没事了,她也没有什么她顾及的了。 “你可以回去了,衣服的钱,本王会让人送去。”皇甫昊睿双眸微眯,冷冷的望向她,一脸的冷洌,只是眸子深处,快速的隐过什么,在皇上发怒之前,开口说道。 若是再让这个女人在这儿待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到时候,若是真的激怒了父王,那后果。 “好。”我盈盈一笑,很自然的说道,“那就麻烦四王爷了。” 说完,不等皇上再开口,便转身,向外走去。 皇上倒是没有出言阻止,只是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眸子慢慢的变得深沉。 而房间内的其它人的脸上,更是闪过各色各样的表情,就连那个一直都是毫不表情的三王爷,也微微的转过身,望向她的背影,眸子间,闪过几丝错愕。 出了宫,回到羽裳阁,午时过了,却不见任何的动静,我也终于的松了一口气, 快近黄昏时,终于听说,慕容白已经被放了出来,回到了慕容府。 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我那颗紧紧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只是,为何心中,却反而有些乱呢,似乎久久的无法平静一般。 望着慕容白出事那天小提送来的那个盒子,我呆愣了一秒,然后拿起盒子,向外走去,既然慕容白现在没事了,她也应该将这个盒子送回去了,虽然她也很好奇这个盒子装的是什么,但是,毕竟是别人的东西,偷看别人的东西,可不好。 到了慕容府外,看到门外停着的一辆华丽的马车,我微微蹙眉,不知是有什么身份尊贵的人来看慕容白,还是慕容白要出去? 门外,竟然连一个家丁都没有,我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在府内,几折几转,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我心下暗暗奇怪,这慕容府也太冷清了吧,难道是先前听说慕容白要被皇上斩首,怕受到连累,都逃走了? 正在疑惑间,微微抬眸时,便恰恰看到前方一身白衣的慕容白,仍就是那般的潇洒飘逸,仍就是那般的让人眩目。 我的脸上不自觉的划过一丝欣喜,脚步也下意识的加快,向着慕容白走去,只是走近了,才发现,还有一人站在慕容白的面前,是一个女人。 我的脚步猛然的止住,双眸直直地望着那个女人,心中,隐隐的闪过什么,虽然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但是,她却仍就看得出,那个女人是灵。 我的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太过复杂的轻笑,这个皇上,动作还真够快的。 看来,她来的不是时候,慢慢的转身,想要离去,只是,心中,却为何,隐隐的扯动了一下,似乎有着疼痛,更有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郁闷。 没想到,恰恰在这个时候,慕容白发现了她,微微抬高声音喊道,“艳儿,过来。”而微高的声音中,却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温柔,还事着几分明显的欣喜。 我只能再次的转过身,走到了他的面前,将手中的盒子递到了慕容白的面前,一脸轻笑地说道,“慕容,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想,这个可能也用不着了,所以给你送了过来。”将盒子强行的递到慕容白的手中,然后故做轻松地笑道,“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刚欲转身时,转被慕容白突然的拉住,我一惊,略带疑惑的望向他,“慕容,你。”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公主请回吧。”慕容白却是望向公主,一脸的平淡,却有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 “你。”公主微愣,脸上闪过几丝尴尬,而望向被慕容白抓住的我时,美丽的眸子,快速的一闪,又是这个女人。 隐下眸子间所有的情绪,灵这才重新望向慕容白,轻声说道,“好吧,那就不打扰慕容宰相了。” 看着公主略落魄的身影慢慢的消失,我的心中,再次的隐隐的闪过什么? 转眸,却恰恰对上慕容白直直地望着她的目光,微微一愣,随口说道,“公主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你就这么将人家赶走了,哎,真是可惜了。” “嗯?”慕容白眉角轻挑,双眸微闪,直直地望着她,一字一字地说道,“怎么?你觉得可惜了?” 几天没有见到她,他却感觉,似乎很久,很久一般,好不容易见到她,他此刻只有一种,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但是这个女人,却???? “其实公主温柔,善良,又漂亮,贤惠,真的是很优秀。”她就不懂了,像这样的女人,慕容白都看不上,那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他的眼呢。 “然后呢???”慕容白的眸子,仍就直直地望着她,一眨也不眨,公主优不优秀与他何关?他要的,只有她,若是此刻,她再敢就出要他娶公主的话,他保证会让她。 “呃??”我微微错愕,“那个,像她那么的优秀,娶她,其实。” 只是,话还说完,便被他突然的拉入了怀中,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慕容白的唇已经快速的覆向她的唇。 顿时,她的身躯完全的僵住,一双眸子也是极力的圆睁着,忘记了所有的反应。 而慕容白的唇角却扯出一丝满意地的轻笑,他终于意识到,要等这个女人明白他的心意,不知道会是多么漫长的事情,所以他不介意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告诉她。 快到精彩的了哦,嘿嘿,继续看吧。 正文 楚天舒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8 本章字数:6849 楚天舒沉默的望着表情倔强强硬的女子,初升的朝阳从窗棂缝里钻进来,洒在她的侧脸上,杂却不乱的头发丝上,她一动,细碎的阳光便像调皮的小精灵般轻盈的跳跃了起来…… 他看着她,许久才轻轻叹息道:“你确定,要留下来?” 问这话的时候,他别开了视线,心里有鄙视嘲弄的声音响了起来:就算她不确定,他还是会让她留下来,他放他出去好久了,是时候回来了。 我缓慢而慎重的点了点头,她的眼睛一直试图看着他的:“我确定” “好。”楚天舒说着拍了拍手一个女子走了出来,那名女子正事谢紫萱! “她……”我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这是真得。 “没错,你是谁我都知道,这件事是我干的,如何?在外面玩够了吧。”楚天舒玩味的看着我。 “你是谢紫萱吧。”我并不理会楚天舒的话看着谢紫萱。 “嗯。”谢紫萱点点头,看来还真是不一般的弱啊!布庄怎么交手给她啊!看来还是需要锻炼锻炼。 “你跟我来。”我在前面走谢紫萱在后面跟着,很快的进入了我久违的房间。 “我把我代替你的身份时候的事情全部你,并且我还要锻炼你。”我看着谢紫萱一字一字的吐出。 “嗯。”谢紫萱说完一个字就静下心慢慢的听我诉说。 过了一个时辰我大概的说了一下,谢紫萱点点头,我看的出来她还是很坚强的! 剩下的一个月的时间我潜心的修炼谢紫萱,终于让她脱胎换骨了,没有白费啊!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都告诉她,一开始挺吃惊的,但是到后来习以为常,跟在我的后面学了我八成啊!其中四成在我的搞怪!我无语的看着谢紫萱,出师了…… “你也该回去啦,拜拜。”我向谢紫萱拜拜,也许以后的事情就与我无关了吧。 谢紫萱走后,我竟然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嗯,为什么会晕啊!我并没有在意。 “林艳儿,你醒了,你是否还记得……?”楚天舒一进来就点破,真是的,看破不说破啊! “嗯。”我微微的低下了头,当时的一幕还在我的脑海中。 “你就算留在这里,也没办法还她一个孩子,与其让她睹物思人,还不如……”他不紧不慢的说着,神情淡淡的睨了一眼表情激动、只差没有手舞足蹈的我。 “你什么意思啊?”我闻言怒目相向:“若真的只有用小孩才可以治好她,那我生一个赔她就好了” 她急吼吼的吼道,她是女人诶,还怕生不出来小孩吗? “你确定?”楚天舒微微扬了扬秀致的眉毛,语气却很是平常的问道。 我忙不迭的点头,灵动漆黑的眸子灼灼生辉:“我确定,非常确定,万分确定……这么说来,我是可以留下来了?”我才不要伤心呢! 楚天舒看着她小心翼翼拿眼神征询着他的样子,半晌,似极随意的点了点头。 我正欲振臂欢呼,目光瞥见一直被自己紧紧拽住的那张纸,高兴的神情顿时变得沮丧起来:“这个,你是不是可以不赶我回去了?”回去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呢,就让谢紫萱去处理吧!(猪猪:“这丫头把坏事都往别人身上推啊!”) 楚天舒伸手接过她毕恭毕的,再顺便瞟了她一眼‘可惜了’的模样:“既然这样,那就走吧!” 他说完,不再停留,率先走了出去!我迟疑了一阵,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里总隐隐的觉得,好像有些地方不对劲,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却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摇摇头,只当自己想的太多了! 我站在门口,长长的舒了口气,顺便伸展了下她的小胳膊小腿。完了眼巴巴的看着头也不回一直往前走的某人:“楚天舒,你是不是特恨我?” 她不是个能藏的住话的人,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怎么讲?” 还装?“我害你没了你的第一个孩子……孩子的妈也因此而疯掉了,你不恨我还真是说不过去……”她说着,自嘲的耸了耸单薄瘦削的肩膀,明亮的眼睛也瞬间黯淡了下来。 楚天舒的前行的身子微微一顿,再开口时嗓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也更显飘渺:“不是谁人都有资格怀我的孩子……” 我大步追了上去,也只听到了‘孩子’两个字,忍不住蹙眉问道:“你说什么?什么什么孩子?” 楚天舒瞥了眼跟在身侧的她,淡淡的从容回答道:“那个孩子是如此珍贵的,如果他能平安降世,天朝国的皇长孙也许就是他了……” 我愧疚的拿眼望他,扁了扁嘴,小小声说道:“皇长孙我估计是还不了你了……” 她到哪里去找个皇长孙还给他?所以,人绝对不可以做错事情,不然有些后果还真不是自己能承受得了的。“不过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我可以替你……生个孩子……” 她涨红脸,结结巴巴的说道。这并不是她的一时的心血来潮,此刻说出来,虽然觉得有些害羞有些郝然,但却并不后悔。 有个和他一样秀美雅致的小孩,应该不是一件坏事吧? 我隔了两天才去看望荷妃。听说她的身体在太医的调理下,已大有起色。之所以要过了两天才去看她,很大一部分原因则是,她自己尚没有做好去见她的心理准备。 而当她觉得自己不能继续鸵鸟下去了,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做点什么了,这才选了个阳光明媚的天气,往荷妃的住所走去! 远远的,看见她坐在长毛地毯拼接而成的毛毯之上,身上只穿着白色的单衣,白色的单衣被她不知怎么弄的,竟沾上斑斑点点的泥土。顶着一头鸟窝似的头发,时而低喃,时而大笑…… 她的两腮白里透青,呈现一种病态的红嫣。显然,这些天她并没有被好好的照顾……她的心底,那愧疚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紧了她的喉咙,无情的事实再次提醒了她:面前的女人受着疯病的苦,都是因为她造成的…… 她的脸前有头发挡着,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小怜跟在她身后,战战兢兢的拉着她的衣袖:“小姐,小姐咱们回去吧……” 我蹲低身子,看着朝着自己发出嘿嘿笑声的荷妃,轻言细语的询问道:“荷妃,你还记得我吗?” 荷妃却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伸出脏兮兮的手,一把抓过我的手,她的手劲大得惊人,直抓的我大翻白眼:“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荷妃却只是嘿嘿笑着,几乎是拽着,将她拽进了她的卧室,然后献宝般的从床上轻柔的抱起一只枕头,吃吃笑着:“宝宝……你看……宝宝……” 我的身子如被雷击般,完全动弹不得:她已经疯了,却依然记得她肚子里曾经有过的那个也许还没成形的孩子…… “你看……宝宝在看你啊……嘿嘿,他在笑在笑……”她手舞足蹈的抱着枕头,脏兮兮的小脸藏在乱发当中,,扬起脸来,她一脸纯真的笑着:“你抱……” 我接过她硬塞进她怀里的枕头,不知所措的抱着枕头:“你……” “嘘”荷妃神经兮兮的将食指竖在唇边,压低声音说道:“宝宝睡着了,睡着了,别吵着他,宝宝乖。” 她低头,模样单纯而认真的拍抚着我手上的枕头:“我的宝宝是不是很乖,啊,王爷来了,王爷是来看我和宝宝的吗?王爷,妾身和宝宝都好想念你。”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跑过去,抱着一根粗大的柱子,亲昵的说着话:“王爷,妾身好想你,还以为,你有了王妃就不要,荷了呢,王爷,你看,那是我们的宝宝,跟王爷很像对不对。” 我吁了口气,看着那女子的疯疯傻傻的举动,让她心里堵得慌。她微微咬了咬下唇,放下手里的枕头,朝她走了过去,抬手将她脸上的头发往耳后拨去,柔声道:“荷妃,这个不是王爷呢!” “不是”荷妃跟着呢喃,微微歪了歪头,疑惑的忘了往自己抱着的柱子,又看了看面前的我:“不是?” “不是!”我肯定的回答。牵过她的手往梳妆台走去:“来,我们把头发梳一梳,洗好脸我就带你去见王爷好不好?” 她一边柔声的诱哄,一边将她带到梳妆镜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衣衫单薄的关系,我只觉得自己握着的那只手,冰冷如铁! 她忍不住的,自己先打了个冷颤。 将她安坐在凳子上,我轻柔仔细的帮她梳理起杂乱的长发来,却发现这并不是个吃力讨好的活儿她就像个小孩似的,一刻不停的在凳子上动来动去! “小姐,不如让我来好了!”小怜看着我第N次的甩动着胳膊,忍不住上前,怯怯的开口说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忍不住心悸的看了眼正准备将胭脂挖进口里的荷妃! 我眼明手快的打掉荷妃手指上的胭脂,尽可能的用温柔的语调说道:“这个,有毒的,不可以吃哦,等一下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烤鸡翅膀,好不好?” “好耶好耶!”荷妃开心的拍起手来:“鸡翅膀,鸡翅膀,不要王爷要鸡翅膀。” 我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也跟着笑了笑。她能听得懂她说话,说明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厨房后的空地上,我熟练的架起柴禾,将一只拔好了毛的嫩鸡穿过树枝,像模像样的烤了起来,荷妃兴奋的盯着她手里的鸡,急切的直搓着手,甚至,还有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流。 我轻笑一声,掏出兜里的锦帕,小心轻柔的替她擦拭嘴角:“还要等一会儿才有的吃哦!” 她说完,转过头,专注的烤着鸡。没有注意到,荷妃那原本茫然无神的眼里,有什么东西极快的一闪而逝…… 耐心的将荷妃哄睡着后,我静静的看着那张褪尽了胭脂褪尽了繁华的苍白脸蛋,几不可闻的轻叹口气:“对不起,害你变成这个样子。” 她有些失神的看着她纯净的睡颜,许久,才起身,替她盖好被子后,转身离开! 房门缓缓合上后,床上那本该熟睡的人,那紧闭的眼眸,缓慢的睁了开来。望着那合上的房门,她素净的手,紧紧的捏了被角,眼神再无茫然之色,取而代之的,却是凌厉与无边的怨恨…… 正文 亲情,爱情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8 本章字数:6236 撇下小怜,我顶着春天正午时暖洋洋的阳光,往林艳儿娘亲的住处走去。听小怜说她这几天不知为何总心神恍惚的样子。她放心不下,决定趁着这个机会过去看看。 走进幽静却散发着淡淡桃花清香的小院子,我用力微笑了下,才迈着坚毅的步子走了进去。 如上次所见,那美丽单薄的妇人依然倚在窗前绣着锦帕。 我倚在门上,静静的看着她飞快的飞针走线,她微低头,轻轻抿了有些苍白的嘴唇,细致秀美的眉眼处,聚着浓浓的郁色与担忧。 屋子里有安定人心的熏香,我站了一会,便觉得杂乱的心绪瞬间被得到安抚一般,平静了下来。 伸手挥退她调配过来照顾妇人的侍女,她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打算趁这个机会跟她好好谈谈。 却不料,林艳儿的娘亲却率先抬起了眼来,看见离她不到一丈远的我,明显的呆了呆。然后几乎是有些局促的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步子有些踉跄的走了过来。 她的目光急切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后,才似放下心来的样子:“听说你出事了,我很担心” “我没事,你不需要担心我。”我试着对她微笑,想要安抚她的不安原来她眉宇间的郁色与担忧,皆是因为她? 她语音未落,便被面前单薄的女子展开纤细的双臂,飞快的抱住了,她几乎是颤着声儿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唇畔的微笑凝固了,她几乎有些慌乱的,用力的回抱了这名怯懦胆小、却又情真意切关心着她的女子她不是她的女儿,但她现在,却用母亲的怀抱,用力的拥抱了她。 她的关心里,不难看出,还隐隐的,带着庆幸与感恩:“出了这样的事情,王爷还能宽待你,说明他的心里,对你是极重视的。” 她说着,松开用力环抱我的双手,轻轻捧了她的脸:“脸色有些差,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那关切的语气,与母亲的一般无异,我的眼泪忍不住就流了出来,扁扁嘴唇,她轻轻唤道:“娘亲……” 如果注定一辈子也回不到原来的地方,那么在这里,遇见一个像妈妈一样会担心自己会安抚自己的人,有一个像妈妈一样的人给自己温暖的感觉,给自己温暖的怀抱……是我的幸运…… 她将自己满是泪痕的小脸紧紧的贴在妇人的颈项处,低低呢喃道:“娘亲,从此后,你不光是林艳儿的娘亲,也是我,不,你就将我当成连演而吧!你可以将我完全的当成她,就像以前,你们可以相依为命,以后,我们俩也要相依为命,我会像林艳儿一样的对你好。” 那双美丽轻柔的手慢慢的拍抚着我的脊背:“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孩子。” 她不是艳儿,她大可使用着艳儿的身体时,永远不让自己知道便成了。可是善良的她却因为放不下她,将她从林家那个窒息恐怖的地方带了出来她与她本无任何瓜葛,她甚至大可不用管她死活的! 我听着,紧抿了唇瓣,伸手擦拭掉脸颊旁新滚出的眼泪,语带哽咽:“谢谢你能这么看待这件事情……我以为,你永远都不愿意再见到我这个不经同意就盗用了你女儿容貌的人呢……” “傻孩子!我可是已经听见了你喊了我娘亲,从今天开始,你还是与我相依为命的艳儿,你愿意吗?”妇人轻笑着问,抬了广袖仔细的为她拭去面颊上的泪水。 又有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我使劲点头,忙不迭的回答:“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远离亲人,远离熟悉的朋友,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地方,能收获一份亲情,怎能不使她喜极而泣? 两人又静静的相拥了一会儿。两个原本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的人,一古一今的两人,在这一刻,皆成了对方不可或缺的精神依赖…… “小姐。”小怜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打碎了这一室的温馨宁静。 我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痕,有些不悦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进来前好歹也敲下门啊! “是,王爷找你!”小怜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悦,连忙禀告道:“王爷说他在书房等你,请你立刻过去!” 妇人拍拍我的脸,柔声叮嘱道:“王爷这么急着找你,说明他头很重要的事情,他这次能这么大度的不计较你的作为,你也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迁就着他总是没错的!” 我乖巧的点头:“嗯,我知道了。那,娘亲,我先过去了!” 她起身往外走,刚跨过门槛,忽的又回头,露出灿烂纯净的笑脸:“娘亲,我晚上过来陪你吃晚餐!要等我哦……” “楚天舒楚天舒……”我人还没踏进书房,声音先脆生生的传了进去。 楚天舒从偌大一堆书册里抬起头来,她今天穿了件浅红的罗裙,挽着简单的潘云髻,素面朝天,只有耳朵上一双银珠耳钉,小巧精致。 一双眼睛却灵活的出奇,整个人神采飞扬,剔透得仿若五彩琉璃一般当然,得刻意忽略她眼下流露出来的讨好掐媚的笑容。 “报告王爷,林艳儿到,请指示!”她露出痞痞的笑容,立正站好敬礼。 楚天舒微笑着看着搞怪的样子,这大概是发生小产事件以来,他见过的,她最灿烂的笑容了吧! “请问英明伟大又英俊的王爷召见小的,有何指示?”见楚天舒只是微笑并不说话,却似乎有发呆的迹象,我连忙用力跺了下脚,中气十足的问道。 “你过来这边!”楚天舒回过神来,冲她招了招手。 楚天舒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扫了眼满书桌的册子:“有什么可以为我伟大的王爷效劳的?” 楚天舒伸手拉过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故意忽略她一瞬间僵掉的身子,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 我恢复常态,嬉皮笑脸的回答道:“托王爷您的福,我不止今天心情好,我以后每天的心情都会像今天这样好的。” 把自己关起来的那两天,她自责过,痛苦过,甚至一度厌世过可是,当她无意间抬眼,瞧见窗棂上两只辛苦抬着食物慢慢的挪动着的小蚂蚁时,她的心忽然豁然明朗了蝼蚁尚且偷生啊! 她不过就是做错了事情,那么,扛起自己的责任,不就好了?这日子,开心也得过,不开心地球仍然会转,既然如此,那就开开心心的扛起自己的责任吧! “那就好!”没有追问她为什么,他只淡淡说道,语气里有淡淡的宠溺味道。 我坐在她的腿上,微一侧头,便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桃花香味,他的呼吸轻轻喷洒过来,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楚天舒,我闯了这么大的祸,你都不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呢?”他眉眼微弯,很是恬淡的模样:“不过,这件事情上,我承认我处理的有失偏颇,谁叫我不忍心见你受苦?我甚至想,既然你那么不乐意留在府里从开始的偷偷摸摸溜出去到后来的明目张胆……” 我的脸颊微微红了红,不好意思的皱了皱小鼻子:“原来你真的都知道哦。” “我这次真想放你离开!”他亲昵的把玩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可是你自己拒绝了!” “我得为我犯下的错负责任嘛!”她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的黑发在她雪白的之间上缠绕,一种名为××的东西,瞬间在她的脑子里炸开: “你,你还没说,叫我到这边来做什么呢?” 楚天舒看着她满面通红的样子,这才决定放过她,捞起桌面上的一张纸,他随手递给她:“你父亲写来的,我觉得应该征询一下你的意见。” 我已经劈手夺了过来:“思女心切,望王爷准许老朽明日过府一见?思女?思哪个女?他的意思不会是说,想我了吧?” 林宗那老头子也未免太矫情了吧?思女心切?让人直觉想要呕吐。 楚天舒将她的嫌恶之色尽收眼底,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淡笑着问:“不想见他?” “一个能那么狠心对待自己妻女的人,我干嘛要见他?”她噘了嘴,自觉的将身体的重量往后靠,舒适的感觉让她惬意的眯了眯眼。 “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若真不见,会让人说了闲话的!”楚天舒满意的勾了勾唇瓣,为怀里终于被填满的空虚。 我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咯!” 猛地想起刚才林艳儿的娘亲交代她的话: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她连忙转身,看着他的眼睛:“你希望我见他,是吗?” 楚天舒点头,毫不避讳的回望她显得慎重而小心翼翼的眸子:“可是如果你若真觉得难受觉得别扭,不见倒也罢了。” “好,我见!”我打断他的话,斩钉截铁的说道。她美丽的小脸上,却好似壮士准备英勇就义的慷慨模样。 楚天舒忍了笑,抬手轻抚上她的小脸:“你若只是因为我才答应见你父亲,那么大可不必,我并不乐见你将自己的真性情掩埋起来,在我面前,甚至在这整个王府里,你都可以,只做你自己,开心便是开心,难过便是难过,不用为了别人而勉强自己,当然,那个别人也包括我。” “只做我自己?”我失神的呢喃着,许久后,才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年那张温润秀丽的脸庞。 她想,她爱上他,大约就是在这个时刻。大约就是因为他对她说的这一句话虽然她知道,爱上他,一定是她的劫数!虽然她,曾经用力告诉自己,这个少年爱不得! 可是,爱情啊!就是这样令人丧失理智的吧! 正文 喜欢吗?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9 本章字数:3717 曙光正起,天色渐亮。 在他怀里安然的醒来,这是一个奇特的经历。我睁着大大的眼眸看向层叠暧昧的纱帐,沉思于它随风而舞起的涟漪中。 在他单薄却坚实的怀中找到舒适的地点来安置自己不是难事,何况她也不愿因大力移动而惊醒了他。由他沉稳绵长的鼻息中可知他正熟睡着。 那种男性的气息,偏又带着淡淡的清甜香味,竟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他们一整晚并未做可以愉悦身体的事情,只是相拥而眠。不管她对他曾抱有怎样的警惕怎样的戒备,也敌不过他温暖的怀抱和安全的臂弯。 是爱吧?爱情使得她轻易臣服来到这时空这么长时间,这是她第一次愿意以这样毫不防备的姿态与他同榻而眠,就连发生关系那一晚,他们也不曾这样亲密的拥着入睡。 他应该也是有一丁点喜欢自己的吧?她眯眼,看着他长长卷卷的睫毛下那双紧闭着的眼睛,他总是装满温柔的眸子,是伪装还是天生便那么温柔呢? 她真的是他能装进温柔眼眸里的那个人吗?她对此,毫无信心,唉…… “为什么叹气?”他初醒的嗓音不似白日里那般清脆好听,低哑而微带些沙哑的嗓音几乎叫人酥了骨头。 “你醒了?我吵醒你了?”她下意识的将锦被拉到下巴,贴着他身子的肌肤开始感到微微的热。就连脸庞,也被那不自然的热熏得微微发红起来。 他将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收了收,眯了眼睛打量着她眼下明显的淤青:“因为我睡不好?” 他拥着她几乎也是一夜未眠,虽然他早知道她已经醒来并且正打量着他,但他原本没打算这么早出声,可是听见她似乎有些自怜的叹息声时,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经过昨天书房的那一次长谈后,情况似乎奇迹似的好转了。至少,在他的怀里,她能安稳惬意的入睡。他想,这是转机吧! “不是,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是我,我从没有与他人同眠的习惯,所以早早就醒了。”我看着他清澈温柔的眸子,急急说道。 他温柔而又带着怜惜疼宠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有些慌乱有些羞窘的模样。这样的模样平时是甚少出现在她脸上的。“艳儿刚才为什么叹气呢?” 我抬眼,眼眸羞涩的、飞快的睨了他一眼,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在想,我这样平凡无奇的人,怎配与你站在一起……” “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坦率开朗,自信大方又美丽的林艳儿啊!”楚天舒轻笑,伸手勾了她几乎快贴到胸口的下巴:“什么事情让你变得这么没有自信?” 被迫与他四目相对,我吞了口口水,眼珠子慌慌张张的转了一圈后,才缓缓说道:“我想,我大约是喜欢上你了。” 她这样说着,忽然就笑了,神情似乎比刚才还要轻松,自信和坦然又回到了她的脸上。看着他微微错愕的眸子,她又低低的、却坚定的重复道:“是的,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如果之前还有所迟疑,那么现在,她连最后一点迟疑也抛开了,喜欢上了一个人,尽管这个人对她有别样的目的,尽管这个人也许很复杂……可是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她没有必要把这种感觉遮遮掩掩的,弄得好像被人知道了是一件多么不光彩的事情一般。 她喜欢上他,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如今这样说了出来,她甚至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楚天舒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笑面如花的脸庞,她的眼睛因为发自内心的微笑而弯成月牙的形状,她的眼神那么明亮,明亮的好像能晃花他的眼睛一般。 她就那样的,坦然而肯定的告诉他说,她想她是喜欢上他了。她的目光坦荡,眼神清澈,就那样,微笑着说出她的喜欢。 他平素总是平静而强大的内心,忽然的,就有龟裂开来的声音,细细的,轻轻的,却又那么不容忽视的,波澜起来。 “楚天舒,我喜欢你!”她低低地声音又响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那眸子深处,似有什么正慢慢的翻腾开来。“我喜欢你,你,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吗?” 她的面上依然挂着清清浅浅的笑容,她的眼底,却尽是紧张,甚至的,她的小手正无意识的绞着他的衣角,一寸一寸的磨着他的肌肤。 有没有喜欢上她?春日桃花满枝,他看着她置身于绿竹疏桐中,气急败坏的摔篮子摔碗,长亭当中,他特意为她准备了美食,她毫不客气的寻来,笑眯眯的恭维他是好人,她娇俏可人的冲他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常常饿的。 她在等到他送来的食物时,欢呼着说道,王若,我好喜欢你哦,她用清冷了然而又略带嘲讽的眼光看着他说,你是叫王若吗?还是楚王比较符合你的身份。 她喝醉酒时的娇憨强悍模样,她口口声声说着不会对他负责…… 她以前的种种表情,甚至她每个细微的动作,忽然都那么清晰的自脑海里涌了出来,原来是那么的清晰…… 有一点点的喜欢吗? 见他半天不语,我有些失望的低了挂了期待的小脸:“算了,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啦!” 原本还以为他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结果那也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了,她沮丧的咬了咬嘴唇,准备从他怀里撤退了事总这么尴尬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她刚欲动作,头顶上方却传来低低的问话:“艳儿,你有多喜欢我?你,会喜欢我很久吗?” 我闻言心里一喜,急急抬头就要往上望去,一只修长雪白的手却蓦的罩在了她的眼睛之上:“你会喜欢我多久呢?” 他又低低的、不确定的问道。(爱就要大声的说出来!加油哦,偶们都是你的志愿队!不把小艳艳弄到手你就不是男人的,懂不!gogogo!) 正文 约会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9 本章字数:3760 我的眼睛被他蒙上,看不到他的表情,听觉便变得异常的灵敏了起来,听着他语气里微微发颤的声音,她侧头,展开双臂用力抱了他的颈项,温热的呼吸自他雪白的肌肤蔓延开来,她微笑道:“我想,我会喜欢你很久。嗯,会有多久呢?一天两天?” 被她抱着的躯体猛地一僵。楚天舒唇畔那抹耀眼的微笑忽的凝固了起来。 我的心却飞扬了起来,她唇边的笑容加大,咯咯笑道:“肯定是不够的啦!一年两年?我想也许我会更喜欢你,嗯,就喜欢到你八十岁的时候吧,那时候你的头发也掉光了,牙齿也没有了,皱纹爬满脸了,连路都走不动了,嘿嘿,我就转移目标了。” 忘记了前世在哪本书上看过这样一句话:喜欢一个人,要趁早说出来。人生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光景,遮遮掩掩,未必过得痛快。 还不如大方的表达自己的感情,若遇上能够珍惜的人,是一种幸运。只是不知道,与她相拥的美丽少年,愿不愿意成为她的幸运?但不管怎样,她努力过,争取过,那么,结果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如此想着,她面上的笑容便更深了些。 他轻笑出声,松开捂着她眼睛的那只手,将她的身子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他不喜欢她吗?如果不喜欢,那么刚才等她答案时,那般心悸那般焦急,为的是什么? 可是,他有太多的顾忌,他甚至不敢也不能像她那样坦然的告诉她:他喜欢她!那么,暂时就先这样吧! “艳儿最讨厌什么事情?”他的头轻轻偎近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却醉人的桂花馨香他确信她没有用熏香的习惯,曾经有一次远远的听见她吩咐房里的人将熏香撤走的嫌弃语气,那么,她身上真切的桂花香味,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最讨厌什么?我乖顺的偎在他的怀里,偏头想了想:“最讨厌,被人当成傻瓜一样的欺瞒吧……” “是吗?”楚天舒完美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低声应道。最讨厌被人当成傻瓜欺瞒?倒是很衬她那坦荡直爽的性格。 “当然啊!”兴奋的我没有听出他语气里参杂的丝丝落寞和寂寥,犹自说道:“这世上,谁喜欢被人欺骗啊?你喜欢吗?” “当然不”他低声说道,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那么,那个女人绝不能久留,否则,迟早会有穿帮的一天…… 他漫不经心的想着,只眼眸深处,一丝冷绝的光芒一闪而过。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呢?”我猛地想起刚才他还未回答的话题,连忙抬了头,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嗯?”楚天舒深吸一口气,假装深思,许久才在她不耐烦的瞪视下,浅笑着开口:“我想,我大约,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上你了。” “吼,真的只有一点点哦?”我分不出心里是开心抑或难过了。他喜欢她,真的只有一点点? 那好吧!有一点点总比一点点都没有要好!她想着,随即又眉开眼笑的扑进他的怀里,咯咯笑道:“嗯,我一定会加倍努力,让你更加喜欢我的,喜欢到,你再也离不开我为止,哼哼,楚天舒,从此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她迫不及待的宣布了她的所有权,骄傲的模样看起来颇有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豪爽感觉。 “所有物?”楚天舒不解的蹙了眉头。 我用力点头:“既然你喜欢我虽然目前只有那么一点点,但是,注意我接下来说的话哦!但是,你在喜欢我的这个阶段,你的人你的心,都要完全的属于我。不可以喜欢上其他的女子,明白吗?” 楚天舒点头表示明了,随即逗弄道:“你的意思是我若不喜欢你了,我的人我的心就不再属于你,自然就可以喜欢上别的女子?” “哈?”我愣愣的抬眼,这才发现他唇边藏也藏不住的笑意,方明白自己被他摆了一道,遂恶狠狠的警告道:“就算你不喜欢我了也不行,得等到我不喜欢你了才有效。” 楚天舒笑得几乎不能自持,她凶悍的模样,也是这般可爱,这般可人。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同于往日的轻柔浅笑,这大约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在她面前笑得这么开怀的样子,他秀气的眉呈快乐的飞扬状,唇角弯弯,右边甚至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梨涡来。 她忽然伸出手,固定了他的脑袋,然后缓缓的,将温软柔嫩的唇瓣贴在了他唇边的梨涡上。她亲的很认真,她微微眯起来的眼看上去似乎很是迷醉的样子,他听见她近乎呢喃的声音:“楚天舒,若你能常常这样的开怀大笑,该多好……” 刚吃过早饭,就有仆人过来禀告说林大人已经到了。我不自觉的蹙了下眉头,这人未免也太性急了吧?她还以为依照古人的办事效率,起码也要到午饭的点时,他才会到呢! 楚天舒伸手轻轻握了她放在桌面上的小手,以大拇指缓缓的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淡淡道:“请林大人在前厅稍坐片刻,我与王妃即刻赶过去!” 他虽然这样说着,可却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依然稳稳的坐着,直到我拿疑惑的眼神一再瞟他,他才微笑着问:“怎么了?” 我微眯了眯眼,鬼鬼的笑道:“有时候我觉得你吧,你这人特虚伪……” “虚伪?”楚天舒端着茶水的手顿了顿,含笑的眼眸望过来:“怎么讲?” 我伸手支了下巴,看着阳光下雪白衣衫的少年,风姿绝好的品着茶水,她不自觉的微笑开来,这么秀致优雅的少年,现在是她的诶!一想到这个,她的心情就忍不住大好起来。 “喂,我们来约会吧!”虽然事实上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可是他们此刻才算是在热恋诶,哪有热恋阶段的人不约个会什么的? “什么?约会?”楚天舒不明白她风牛马不相及的话语,她先前不是正说着他虚伪的话题吗?怎么一转眼便又笑眯眯的跟他说,我们约会吧! “对啊!”我依然笑眯眯的望着他:“虽然春天已经快到尽头了,不过我听说这时候去游湖也是很好玩的……” 正文 家父来望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9 本章字数:4335 楚天舒漆黑的眸子含着淡淡的宠溺神色:“原来你想玩……” 他低头沉吟了下,再抬头看向我的眼睛:“一定要今天下午?” 我原本期待的眼神黯淡下来,嘟了嘴巴问:“你下午有事?” 楚天舒不避讳的点头:“下午约好和太子以及曦弟见面,不过你若真想去玩,我可不可以约上他们一起。”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难得他们也有时间!” 我的小嘴噘得几乎快上了天,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哪有人约会的时候还自愿带上两尊大灯泡?又不是晚上,需要什么灯泡啊? 不过看了看楚天舒诚恳的态度,她只得没好气的开口:“算了,你爱叫上他们就叫上吧。” 不然能怎样?跟他赌气说不要去?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才不要用赌气来迎接他们真正在一起的第一天呢! “在这之前。”楚天舒将她不情不愿的表情尽收眼底,微笑着起身,将白皙漂亮的手轻放在她眼前:“你不觉得我们该过去见你爹爹了吗?” 我看着摊在自己面前的这只手,飞快的眨了眨眼睛,随后眉开眼笑的将自己的手轻轻的、却是极郑重的放进了他柔软的掌心中。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里却飞快的闪现出他第一次将手递给她时的情景,那时候,她对身边的男子抱持着的是防备与警惕甚至多多少少还有些厌恶的态度。 “我还以为你会故意让他等很久。”她低头看着他们食指交握的模样,吐吐舌头,笑得很是心满意足的样子。 楚天舒偏头看她笑得见眉不见眼的模样,唇边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加深:“嗯?我怎么会故意让我的岳父大人等?” 切,还想狡辩?我定定的盯着他的眼眸。狡黠的眨眨眼,然后理直气壮的回答:“因为你知道我不喜欢他啊!” 他唇边的笑容一顿,神色立时变得有些莫测起来:“这话若是被你爹爹听见,他得多伤心啊!” “少来!”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态度轻慢的说道:“他会伤心?拜托,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来?当我是小孩子啊?” 她虽然不是林艳儿,不曾经历过与林宗的父女‘亲情’是怎样的水生火热,可是,从林艳儿的娘亲就可以看出,他对她们娘儿俩的漠视态度。所以他说林宗会伤心,那不异于是天方夜谭! “你呀。”楚天舒只微笑着摇头,显然很是不赞同她说的话。 很快,前厅在望,我停下脚步来,欲言又止的望了望泠清若,又望了望那道门。 她那表现,可不是什么近亲情怯会有的表现。上次只见了林宗一面,这个威严又冷肃的老人给自己留下的印象除了畏惧还是畏惧,而上次从他看她的眼神,便可以发现,这个老人对她起了疑心。 眼下要二次相见,如果他借机对自己发难,可怎么办?她颇有些苦恼的咬了咬嘴唇! 楚天舒见状,自然明白了她此刻心中的担忧,一直牵着她的手轻轻摇了摇,然后俯身贴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不是被摔了吗?以前的事情不记得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 我闻言心中大喜,倏的抬眼,双眼亮晶晶的望过来,她怎么倒给忘了?上次一见面他就告诉林宗说自己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啊,真是蠢的够可以的…… “走吧!”这回,她大大方方的挽着他的胳膊,笑容灿烂的推开了那扇门! 刚进门,我便看见顾宗飞快的搁下手里的茶杯站了起来。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衣服,缎子光滑的衣料让他看上去很是精神,脸容却也更严肃了几分。 虽然等了一段时间,可是他的面上不见半丝愠怒,依然是威严而冷肃的。看着楚天舒与她携手进来,他深邃的眸子微微闪了闪:“下官叩见……” 楚天舒连忙伸手虚扶了他一把,含笑道:“岳父大人毋须多礼!让你久等是小婿的错,理应小婿赔罪才是。” 林宗嘴里客气虚应道:“哪里哪里。” 我却分明发现他眼里飞快闪过的不悦情绪。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了一番:既然不开心到这里来,干嘛还要来啊?真是的,本就两看两相厌啊! 却还是得做足功夫以及所谓的礼数,她想着,上前一步,淡淡道:“您来了”她依然没有按照林艳儿的身份唤他一声爹,因为那个字,就像顽固的瘤子般,怎么也没办法从她嘴里吐出来。 林宗只冲她点点头,深思的眸子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头面向楚天舒,面上戴上了沉痛的神色:“王爷,那件事情我听说了。养不教,父之过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件事情,莫名其妙望去,正好对上林宗责备的眼神。切,跟她有关?什么事啊?她好像没空去招他惹他吧? 楚天舒明了,微微笑道:“岳父大人不必放在心上,那件事情,”他说着,微微顿了下,看向站在一边的我:“艳儿并不是故意的,况且,也已经过去了,以后就不必再提起了吧!” 我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这两人在说些什么,明白了之后,她愧疚的低下了头,原来他今天是为了这件事情来!可是,他明明是不喜欢她的,也根本没必要特意走着一遭的,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王爷的博大胸襟让老夫实在敬佩的很,老夫今日特地过来,一是想替我这不懂事为王府惹下这种不可原谅的大错的女儿赔罪来了。” 他说着,从座位上起身,对着旁边坐着的楚天舒就是深深的一鞠。 楚天舒连忙起身,微笑着扶了他的手臂:“岳父大人你言重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何不就让它过去呢!” “可是,这是攸关皇长孙的事情,老夫实在,愧对皇上愧对你啊!”林宗一边叹息,一边愧疚的摇着头:“都怪我那不懂事的女儿。” 楚天舒抬眼看见立于她身旁的我,她低了头,紧紧咬了下唇,双手死死的绞着手帕,脸色已不复先前的红润。他轻笑一声,伸手捉了她的手:“我不是太子,自然不用担心子嗣的问题。再说,我与艳儿都还年轻,岳父大人实在毋须为我们担心。” “如此,老夫就真的放心了!”林宗似松了口气的样子,重又坐了回去:“这件事情,王爷及时将它压了下来,才没让皇上知道。若皇上知了此时事,说不准得多么震怒呢,所以,王爷对我林家的大恩大德,我林宗,没齿难忘。” “岳父大人,我们本是一家,又何必说这样的话呢?”楚天舒轻轻摆了摆手,笑容浅淡,表情诚恳:“再说,这件事情本是我府上的事情,有什么必要上奏给父皇知道呢?岳父大人为此事特地走这一趟,说明你是极关心昭然的……” 林艳儿闻言,不赞同的蹙了下眉,侧头瞥了他一眼,却并不说话,只静静的立在他身边。 正文 阴险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9 本章字数:4251 “我这女儿,从小性子极倔,再加上我平日里公务繁忙,也少有时间管教她。”他此刻俨然一位慈父模样,眉梢眼角都泛着慈爱的光芒:“女子家该有的温顺婉约,贤惠持家的妇德,她愣是一样没学会,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失败了啊!” 他叹息着,那双深邃的泛着谜一样的眼睛严厉而慈祥的转到我身上。 我呸!这老家伙也未免太做作了吧?现在在她面前上演慈父角色,不觉得有些迟了么?早干嘛去了?温顺婉约?贤惠持家?什么东西啊?她凭什么要学会?学会那个有钱拿吗?还是吃饭不用付钱啊? “岳父大人,艳儿这样,我很喜欢,你实在毋须担忧!”楚天舒含笑望了眼我低垂着的小脑袋那一脸的愤愤不平:“她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居然在这个老狐狸面前夸她好诶,而且还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说他很喜欢…… 嘿嘿,楚天舒,我也很喜欢你呢!她绝美的面颊微红,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 她突然失笑的声音引得林宗忍不住皱了下眉头,眸中飞快闪过的像是嫌恶一般的神色,厉声喝道:“艳儿,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王爷,能让我同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单独说会话吗?” 他声色俱厉的骂着我,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她倏的抬起了头来,什么嘛?她做什么没规矩的事情了?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莫名其妙诶! 单独说话?他想跟她说什么啊?她抬眼,用祈盼的眼神望着楚天舒:可不可以不要?她不想也不太敢单独跟他说话啦! 安静的屋子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我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心里暗暗恼恨将她丢给林宗而独自出去的楚天舒:臭家伙,刚刚还说很喜欢她,接过一转身,他就将自己丢给这样一个难缠的老狐狸,这笔帐,她不跟他好好算,她就不叫林艳儿…… “坐下说话吧!”林宗的声音淡淡响起,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我的嘴唇嗫嚅了下,有些怯意的开口:“不用,我站着,挺好。”站着方便逃跑啊,不知怎地,脑子里居然不合时宜的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来! 林宗淡淡的瞥了眼她紧张揪着锦帕的模样:“这是王府,你还怕我会将你怎么样了吗?” 是啊!这里是王府,她是王妃,算起来这也算是她的地盘了,她干嘛要怕他?想着,她轻移莲步,向前两步,坐了下来,等着林宗开口。 林宗径直优雅的喝了口茶,才转头看着她状似乖巧温顺的模样:“你娘亲过得好吗?”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我吃了已经,侧头看他眼里却是明明白白的嘲讽意味:“想不到,您还能惦记着我那苦命的娘亲?哼!” 她冷笑一声接着道:“我娘亲很好,尤其是在这里,至少,没人敢将她关进柴房里!” 她不羁的语气显然惹恼了林宗,他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拧了眉沉声道:“你这是在怪我?” 我眉一扬,淡淡道:“很庆幸你还能听得出来!” 怪他?她难道不能怪他吗?就算她没有资格,但林艳儿的娘亲,不对,现在是她的娘亲了,也没有资格怪他吗? 林宗很明显的愣了愣,他着实没有想到,面前的女子连虚应一下都不愿意,让他恼怒之余,又忍不住生出一点钦佩来,这女子的胆识,果然在真正的艳儿之上啊!“你胆子很大,竟然敢忤逆我了!” “只能说阁下你这父亲做的确是太失败了!”我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如果你以前肯对我们母女俩好一点,我至于会这样对你吗?” 有些话,实在是不吐不快啊!尤其是在这机会难得的情况下! 林宗深沉的眼神在她身上停顿了下,似在评估着什么一样,许久,才半敛了眼眸,淡声道:“或许真是我的不是!以前我若肯多给些关心于你们母女,你对我,也不至于多了这么多怨忿。” 这是在干吗?忏悔吗?我不甚明了的看着林宗半合上的眼眸,他面上的严肃冷然此刻被愧疚取代,将身子有些颓然的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顿显苍老,淡淡的,有凄凉的感觉四溢了开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震惊于他的变化的林艳儿,只能呐呐的说出这样几个字来!这个人,是真的在对她表达歉疚? “你还记得,你临出嫁前,曾答应过爹爹什么事情吗?”他语气渐柔,说话间瞥眼看她的表情也很是柔和,竟真正的流露出慈父的样子来。 我的心里却并没有因那慈爱的语气或那慈祥的面容而松懈下来,相反的,她全身的细胞都高度紧张了起来。这老狐狸,眼下可是在套她的话? 他也开始怀疑起她的身份来了。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我微蹙眉,有些苦恼有些紧张的咬了咬下唇。 “想是你已经忘记了。”林宗轻叹一声,言语间尽是萧瑟:“你曾经答应过爹爹,只要爹爹善待你娘亲,你会不遗余力的找出宝藏的秘密,如今,这话还算数吗?” 我闻言心中大惊,找出宝藏的秘密?难道连林艳儿自己也不知道宝藏在哪里?怎么可能?她第一次见林媚儿的时候,她可是拿着剑威胁她交出藏宝图的啊!而如今林宗竟然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 不行,她的脑袋乱了,她想,她必须要冷静一下!首先,首先是,她,应该是知道宝藏的地点的吧?难道,那宝藏还有其他的什么秘密不成?如果有,会是什么呢? 对了,林艳儿的娘亲曾经说过,那个掳走她的什么什么偷儿强迫她利用她过目不忘的本领记下了宝藏的秘密,这样理解应该是没错的吧?所以林艳儿为了她的娘亲而跟林宗说,她会不遗余力的找出宝藏的秘密,是这样吗? 完了完了,全乱了!我崩溃的端了面前的茶水,脑子已然打结,正式宣布罢工了!但是,瞥了眼旁边正专注望着她的林宗,她无奈的强打起精神来,这里还有一个难缠的人物等着她摆平呢,所以现在,她的脑袋还不能罢工啦! 她嗤笑一声,懒洋洋的开口:“那么,你做到善待我娘了吗?如今,你竟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来问我这样的问题,你不觉得脸红吗?” 林宗的眸子却猛地沉郁下来,阴鹜的双眼鹰一般锐利的逼视过来:“你到底是什么人?真正的林艳儿被你换到哪里去了?” 我心里大叫不妙,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冷笑道:“林大人莫非真的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了么?” “你不是。”林宗凌厉阴狠的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故作镇定的眼睛。 我握紧冷汗直流的手心,继续不动声色的冷笑:“哦?那么请林大人说说,我凭什么不是林艳儿?” “因为她出嫁之时,并未与我说过一句话!”林宗冷冷的,一字一字的说道。 正文 咬你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19 本章字数:4314 我懵了。半晌回过神来,KAO他丫的,老家伙竟然在阴她!而她,竟然傻乎乎的钻进了他的套子里! 现在该怎么办?打死不承认?还是直接装晕了事? 她正想着,林宗阴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如果你肯将艳儿的下落告诉老夫,老夫可以把你的身世瞒着楚王,老夫看得出来,你是极喜欢他的。” 眼下这是什么情况?我愕然,利诱吗?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才微仰头,依然端出一脸冷笑:“林大人想是年事已高,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宗微微眯眸,冷静从容的问道。 我广袖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尖锐的指甲直划进肉里,疼痛没有让她皱一下眉。扬起过分灿烂的笑脸,她缓缓开口:“我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王爷曾经对你说过,我摔了一跤,过去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她似挑衅般的望着他,笑容灿烂美好得几乎能晃花了人的眼睛,可是那笑意,却并未到达她的眼底。楚天舒是早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所以才在进门前特意的提醒她她‘失忆’这件事情?还是,单纯的只是巧合? “所以,出嫁前究竟有没有跟你说过话,我自然已经想不起来了。”必要时祭出这招失忆招,大约是最管用的了:“林大人若不信,大可再向王爷确认一遍啊!” 林宗面色骤的变的铁青,那双深灰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以为老夫会信你的这套说辞?” 我拍拍手站起身来:“你爱信不信!谈完了吗?我想去看看我的娘亲了。” 她意在告诉他,她与林艳儿的母亲的亲密如果她不是林艳儿,那么早就被林艳儿的娘亲识破身份了。 “别得意得太早!”林宗在她身后冷冷警告道:“老夫总会查出你是何人派来的?” “唉!”我头也不回,径直叹着气往门外走去:“林大人若有这番闲情逸致,不如好好帮艳儿妹妹准备出嫁事宜,但男方似乎并不怎么满意她的样子,林大人有空操心你这个并不得宠的女儿,还不如多操心你的宝贝女儿呢!” 在池塘边找到正在喂食鱼儿的楚天舒,我瞥瞥嘴巴,猛地扑了上去,一头扎进他怀里:“你怎么那么坏?竟然将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楚天舒接过她猛力撞击过来的柔软身体,微笑说道:“我总不好驳了你父亲的面子,不让你们单独说话吧?更何况,他是你的父亲,你是他的女儿,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很合理啊!” 闷闷的说不出话来,虽然他讲的在理,可是将她扔下这样的事情,仍是让她觉得心中不平,忍不住张口,恶狠狠的咬上他的肩头。 楚天舒的身体微微一僵,却并未推开她,任由她在他的身上胡作非为:“心里好受些了吗?” 听着他温柔如春风般轻抚过来的话语,我牙一松,愣愣看着他雪白衣衫上被濡湿的小小一块,泪水瞬间漫上了眼眶。 “我不舒服,因为你抛下了我!”她噘嘴胡乱的指控,却不敢看他温柔的眼睛女孩子在恋爱阶段,当真都是如此的不可理喻吗?眼下,她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不可理喻的悍妇了:“你让我觉得,有被你抛弃的嫌疑……” 我不舒服的是,我一个人胆战心惊的面对林艳儿那强势而可怕的父亲,我不舒服的是,我不是林艳儿这个事实,他到底是清楚还是不清楚? 楚天舒秀雅的眉只微微一拧,很快舒展开来,伸手将她的头按进他的怀里,温柔的声音低低的想了起来:“对不起,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再不会了!” 我趴在他的胸口,静静问道:“楚天舒,你喜欢的,是我吗?” 是她而非林艳儿吗?问题很怪异,可是除了这样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才算好?他知道她不是林艳儿吗?可是如果知道,为什么却从不拆穿她,甚至还配合她掩饰她的身份? “傻瓜!”他宠溺的轻抚着她的头顶,他喜欢的,当然是她,我而非林艳儿!可是,这个怪异的问题,他该怎么回答呢? 也许,不回答,才是最好的回答吧!我没有底气问他,你爱的那个人,是林艳儿还是我?于是他也只好默然。 两人静静相拥了许久,我才轻叹一口气,将心中的郁结与阴霾统统赶跑后,退出他的怀抱,抬眼望着他的肩头:“会不会很痛?” 楚天舒摇头,微笑道:“还好!” 我分明不信,上前拉了他的衣领,往外侧拉去。楚天舒抬手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白皙肩头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圈大大的牙印,青青白白之间,沁出点点的红色,刺眼至极。 “我是不是很坏?”我自弃的抬头,看着他漆黑的眼睛,他的眼里漾起一圈一圈的温柔,回望着她心疼却又略带倔强的神情。 “不是!”他温柔而怜惜的说道:“你刚刚只是心慌了是我让你觉得心慌的……” 我紧紧咬了下唇,湿漉漉的眼睛像无辜小鹿般,然后,她微凉的唇,慢慢的,慢慢的落在那块醒目的牙印上,带着那般愧疚那般心疼的心情…… “我告诉你哦,小浅,感情浅哦。”我调皮的看着楚天舒。“但是,能过喊我这个名字的人需要得到我的认可哦。” 楚天舒并不问那个房间之中发生了什么让我情绪几乎崩溃的事情。而我也绝口不提林宗跟他跟她说了些什么?两人在这件事情上的默契度似乎相当的高。 吃过午饭,我照惯例先去看了荷妃,她仍然痴痴傻傻的样子,但见到我却露出极依赖极开心的笑容来。 我耐心的陪她玩了一会儿泥巴,就有仆人过来告诉她说马车已经备好,王爷请她快些准备好要出发了的消息。 我本想嘱下人好好照顾荷妃,却不料荷妃那脏兮兮的小手紧紧拽了她的衣角,扬了纯澈的如同婴孩般纯洁的笑脸望着她,似乎很舍不得她走的样子。 “荷妃乖,等我回来再陪你玩好不好?”她极尽温柔极尽耐心的哄道:“我叫她们陪你玩好不好?”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随侍在一旁的侍女们。荷妃却很干脆的摇头,依然睁着纯净的眼睛,笑眯眯的望着她,伸出一根指头指了指地上的泥人:“像,宝宝。” 她这样说着,脸上那纯净无邪的笑容顿时消失,却而代之的却是慌张和不安:“宝宝,我的宝宝呢。” 她忽的大声尖叫起来,情绪已然失控:“我的宝宝不见了。不见了,谁偷了我的宝宝,是谁偷了我的宝宝。” 她嘶声力竭的模样吓得我倒退了一步,差点因为踩了裙摆而摔跤。 正文 交谈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0 本章字数:5471 有精明的丫鬟奔到内室,取了枕头过来:“娘娘,在这里呢!宝宝在这里呢。” “啊,我的宝宝!”荷妃立刻安静下来,整个人似乎都温柔了起来,伸手抱过枕头,亲昵的将脸贴过去:“我的宝宝还在呢,宝宝。” 我心酸的注视着眼前这一幕,淡淡吩咐道:“好好照顾荷妃!”语毕,脸色黯然的离开。 “脸色这么苍白,是生病了吗?”马车上,楚天舒看着一脸恍惚的我,关切的询问道,抬手抚上了她光洁的额头。 我伸手拿下他的手,语气疲惫的说道:“没有,只是有些累!” 楚天舒皱了皱眉头,反手握了她冰凉而潮湿的手,轻柔的揉搓着:“不然今天就别出门了,在府里好生休息…” “不用!”我抬眼冲他勉强的笑笑:“我稍微眯一下就好了!况且你已经约了你的弟弟们,失约总是不好的。” 楚天舒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展臂将她搂进怀里:“那好吧!你先休息,到了我叫你。” 我的身子微微一僵,面前便晃过一张美丽却脏兮兮的脸来。她的幸福,算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吗? 难怪总觉得幸福的不够真实,难怪总担心眼前的一切只是南柯一梦而已。 刚上船,还没来得及站稳,眼前一花,就有清脆好听的嗓音响了起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和二哥已经等了。” 他突地住口,目瞪口呆的看着径直打着哈欠四处张望着的女子:“你……” 我随意瞥了眼船里的装潢,皇家人就是皇家人啊,船舱里摆设的物什极其精细,硕大的宝石镶得随处都是,她忍不住咂了咂嘴巴,等会儿趁人不注意,她一定要偷偷挖走两枚才行…… “艳儿整日呆在府里,也闷坏了,今天也算顺便带她出来散散心,云弟,轩然,没有关系吧?”楚天舒瞥了眼她亮晶晶的眼睛,淡笑着与船舱里两个相貌同样出众的男子说道。 “当然没关系!”一身青衣的楚轩然上前,若无其事的看了眼神色有些呆滞的楚云舒,微笑道:“这算起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皇妹呢。弟妹,我是楚轩然!这是楚云舒!” 我在青楼时已经见过了他,当时他一口一个云弟的喊着楚云舒,令她印象深刻。但她此刻又要装成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因为上次她用的是林媚儿的身份! “你好,很高兴能见到你们,以后还请你们多多指教。”她偎在楚天舒身边,温柔浅笑,十足十一名贤妻良母状,笑得那叫一个温婉,那叫一个柔顺。 “弟妹如此温柔,真是弟弟的福气!”楚轩然的语气似有羡慕,却听得出诚意十足:“云弟,你说是不是?云弟,云弟?” 楚云舒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有些狼狈的看着两双关心的眸子与一双疑惑的眸子,故作镇静道:“呃,是啊!” 是啊?我敢肯定,这小老弟刚才肯定神游太虚了,压根没听到楚轩然说的什么东西!这小子,又不是没见过她,干嘛还对着她发呆?有病啊? “轩然说笑,太子妃可也是楚国里出了名的温婉可人的妙人儿。”楚天舒伸手拍了拍与他同等身高的楚轩然的肩头:“你们夫妻俩的恩爱可是父皇常常称赞的典范呢!” 楚轩然闻言哈哈大笑,笑完后却又有些感概:“我们三兄弟里,就只有云舒还没成亲了,不过也快了,父皇好像已经将日子定出来了,云舒,告诉我们是哪天?” 楚云舒低头,有些闷闷的回答道:“下月初五,父皇和母妃都说是个吉日,”他说着,抬了眼似极度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可是我不想成亲。” “你呀!”一行四人落座后,楚天舒亲密的拍拍楚云舒的头顶:“父皇怎会允许你如此任性?” 楚云舒飞快的抬头,望了望他身边的我:“可是,我不喜欢,我并不喜欢林媚儿。两个都没好感的人勉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心里暗暗的将这三兄弟进行了一番评估比较,老大楚天舒属于温柔耐看型的翩翩公子,老二楚云舒生得很是俊逸,虽然表面给人一种谦逊而平易近人的感觉,眉宇间却隐隐流露出王者的风范来。老三虽然也很养眼,但却处于任性骄傲的小屁孩阶段。 不过,虽然任性了些,却也坦率,这点倒是很可爱。顾昭乐那个暴力女嫁给他啊,还真有些委屈了他呢…… 看够了美男,我于是将目光转向了舱外,撩开白色的泛着温润光泽的珠玉做成的窗帘,她立刻被湖边的景致吸引了注意力,丝绦般的垂柳轻拂在清澈的湖面上,有燕子时不时的自空中俯冲过来,轻轻一点,便有涟漪一圈圈的荡漾开来。湖面上的画舫不多,但都精致得很,大约都是一些富贵人家…… 船缓缓开动的时候,她扯了扯楚天舒的衣袖。他转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微笑道:“去吧!小心点,别摔了!” 她忙不迭的点头,兴冲冲的往舱外跑去。 楚云舒有些不是滋味的看着她轻快跑开的背影。若无其事的问道:“大哥,对于我要娶林媚儿这件事情,你当真没有异议吗?” 楚天舒唇边微笑的弧度渐渐加深,双眼诚恳的望过去:“云舒,我以为这件事情我们上次已经达成共识了。诚然,以前我和媚儿或许走的很近,但我对她的感情仅止于兄妹之情,你若因这个而耿耿于怀……为兄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说着,唇边的笑容便染上了淡淡的苦涩味道。 楚轩然面向楚云舒,疑惑问道:“云弟,我记得上次在藏娇楼遇见林媚儿时,你看起来分明很是激动的样子啊,后来甚至还强烈的要求送她回家呢,那时候你哪里有半分耿耿于怀的样子?” 楚云舒清澈的眸子慌乱的闪了闪,随即像是心虚般的躲开了楚天舒探询的视线,白皙的脸庞也因为微窘而隐隐发红,颜色鲜嫩的唇瓣嗫嚅了下,却并没有声音发出来。 楚天舒舒神色如常,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顺手端了桌上的茶杯,惬意的浅啄一口:“轩然近来可是瘦了很多,国事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啊!”似随口一说,却是为了替他解围!楚云舒感激望着自家哥。 楚轩然伸手摸了摸俊逸的面庞,苦笑道:“这么一说,倒觉得自己真的瘦了一样,国事有父皇做主,我只在一旁学习,倒不知怎地还瘦了,真是惭愧的紧呢!” “自谦了!”楚天舒从慌乱窘迫中回过神来:“父皇每次夸你的时候都赞不绝口呢,还经常对我说要像二哥你学习。特别是红盾国这次派到宫里的奸细,多亏了你的细心才能发现,父皇对你满意的不得了,遂将很多公务都交给了你来处理,你怎么可能不被累瘦呢!” 楚轩然仍只是谦逊的笑着,随意的摆了摆手:“是父皇太抬爱我了。” 他微微一顿,再开口时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其实,父皇一直很中意你,甚至一度想册封你为太子的……” “轩然说笑了!”楚轩然微笑着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资质驽钝,身体也不是太好,况且我对朝堂之上的事情也并不喜欢,能当一闲人,是我毕生的愿望呢!” 楚轩然但笑不语,举了面前的茶杯与楚天舒手里的杯子轻轻一碰,很有些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云舒呢?”楚轩然转头,温和的询问着身边的楚云舒:“已经成人了,可不能一天到晚还想着怎么玩,成亲后可得经常进宫来……” 楚云舒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我有自己的府邸,还经常进宫去做什么?父皇与母妃看到我只会念我不懂事,我才不要经常进宫去呢!” “成亲后可就是男子汉了!”楚轩然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你一向体弱,父皇也舍不得他为国事累坏了自己,这才允许他不用早朝,你可不行,你得经常进宫来帮助父皇处理政务……” 楚天舒依然清清浅浅的微笑着,举杯的时候,宽大的袖袍挡住了他唇畔忽然勾起的弧度。他还真是半分都不松怠,坐上了那个位置,就真的那么害怕掉下来吗?这样活着,也未免太累了吧?可是,他又何尝不是呢? 楚云舒直觉摇头拒绝,眼里甚至还露出了恐慌的神色:“不行不行,我看到那些奏折什么的就头痛得要死!哥,不然你跟父皇说说,让他也免了我每天的早朝好了……” 楚轩然的眉心微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云弟,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叫父皇听见,他得多生气啊!” 但他不由自主舒了口气的模样,却清楚的落进了楚天舒的眼里,他别开头,只当没看见。 “哥……”楚云舒急急喊道,还想再说点什么。 “行了,别说了!”楚轩然难得态度果决的打断他的话:“我会与父皇说,让你暂时跟在我身边学习一段时间……” 正文 绑票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0 本章字数:4450 “哥!”见自家哥态度坚决不容拒绝的样子,他只得将视线转到楚天舒身上,可怜兮兮的试图寻求帮助。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学点东西才好!”楚天舒抬眼,温和的眸子关切的看着他:“你哥说得没错,我帮不了父皇,形同废人。你自然就要努力,争取能当好你哥的左右手,明白吗?” 楚云舒呼吸一滞,愣愣的望着哥难得语重心长的样子,闷闷的应了一声。 “不好了不好了……”撑船的船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三位客官,与您们一起来的那位姑娘,她,她。” “她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意外?”楚天舒面色一凛,猛地起身,急急追问道。 楚云舒与楚天舒愕然的相视一眼,也神情凝重,缓缓站了起来。 “那位姑娘她,刚刚在船头玩耍。”船夫结结巴巴的说道:“她想采湖中的菱角,小的还招呼她说水深要小心。” 楚天舒大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拽了他的衣领,扬声问道:“她掉进了湖里?”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忍不住揪成了一团。眼神愈加冷厉起来。 他的语气虽然并没有震怒的感觉,但他的身上,那原本温润柔和的气息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凌厉冰寒之气让楚云舒与楚轩然同时心头一震。 “不,不是的。”可怜的船夫被他揪着衣领,被迫与他的视线平视,慌慌张张的说道:“那位姑娘被不知从何处出现的男子给,掳走了。” “掳走了?”楚天舒惊呼,是什么人那么大本事,竟然能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将她给掳走了。这人也,太可怕了! 楚天舒的手松了松,语气也没原先那般凌厉,淡声问道:“可有看清楚来人的长相?” “爷,来人动作太快,来去就像一阵风一般,小的,小的什么都还没看清楚他就带着那姑娘不见了。”船夫战战兢兢的回答。 “好了,没你的事了!”他收回手,缓慢说道:“你下去吧!” 重又坐了下来,面色平静的端了面前的茶水,浅浅啜了一口:“轩然,云弟,你们都坐下吧!” “大哥!”楚云舒急急叫道:“不用去追吗?那个人才离开,说不定现在追去还来得及。” 楚天舒淡淡扫了眼他满脸的担忧着急,淡淡说道:“雷诺一直在附近。”此刻一定是追着那人去了! “他,追得上那人吗?” 楚天舒握茶杯的几不可见的抖了抖,雷诺追得上吗?但愿,他能! 才想着,一抹黑色身影迅速冲了进来,直挺挺的跪在船板上:“王爷恕罪,雷诺,无能!” 他的面上净是愧疚的神色。低了头,静静的等着王爷的责罚。 楚天舒的神色僵了僵,半晌才低叹一口气:“罢了!你起来吧!” 雷诺这样拥有独步武林的绝好轻功的高手,都追不上对方,说明对方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那么,这样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究竟是谁?而他掳走她的目的难道也是因为那宝藏?早知道就不恢复她的容貌了。 我在做了一段时间的鸟人后,头晕脑胀加恐高的症状稍微减轻了一点,终于挤出了第一句话:“喂,你是谁啊?” 被对方夹在腋下,深怕一不小心就从高空中掉下去的她紧紧搂了他的腰,努力抬眼,才能勉强看见男子坚毅好看的下巴。 对方并不搭理她,只抿了唇,漠然的望着前方。 我并不气馁,再接再厉的说道:“你抓我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呢?还是,你其实是受人指使来抓的我?喂,先生,你说句话啊?” 对方似乎特别信奉‘沉默是金’这句话,所以我只能继续听风呼啸。 “你抓我是为了钱吗?如果是为了钱,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好不好?我虽然没钱,但我的相公可是很有钱的,只要你将我平安送回去,保证他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 还是不出声?!她蹙了眉,瞬间满脸惊慌:“啊啊啊啊,你你你不会是见我如此貌美,所以忍不住劫了我,给你当压寨夫人吧?” 想象力还真丰富,那人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听见了你就吱一声啊!你到底是谁啊?我告诉你啊,自古好女不侍二夫的,我已经有相公了,你听见了没有啊?” 对方的眉角没忍住的抽了抽,漠然的眸子往下,瞟了她一眼:她此刻难道还没弄明白自己身为绑票的身份? 的确,我丝毫没有身为肉票的自觉:“喂,你倒是说句话啊?还是,你是哑巴?” 她说着,小手不安分的戳了戳被自己紧搂住的弹性极好的腰部。还是没反应?!我戳,我戳,我使劲的戳……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你你你你漏气啊,这么高丢下去会死人的,呜哇。” 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刚停,我也“啪唧”一声掉在了地上。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拼着最后一口气,她努力想要抬起头来,视线里却只看见了一双大脚:“算你狠!” 说罢,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丫丫的,敢将她从半空中直接丢下来,这人,连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这笔帐,等她醒过来再跟他好好算。 我浑身酸痛的醒了过来,动了动几乎支离破碎的身体,她这才睁眼打量着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入眼所及,竟是一片荒凉的残桓断壁,昭昭显示着苍凉和萧瑟。她躺着的不远处,燃着一堆篝火,许是木头有些潮湿,便有噼里啪啦的火星四射开来。 昏黄的火堆下,废墟里的各种物什被拉长,形状怪异的影子诡异的随风摇曳…… 我忍不住瑟缩了下,妈妈咪呀,那个人,到底把她弄到什么可怕的地方来了?咦?她四下张望,却发现这地方除了她再没别人。“好机会,逃吧……” 她气喘吁吁的爬了起来,顾不得自己被摔得一身狼狈与疼痛,吃力的扶着破败的墙壁,准备开始她的逃亡大作战。 “你想去哪里?”有冰冷的声音如鬼魅般响在身后。 “鬼啊啊啊啊啊……”我不敢回头,只得放声尖叫,瑟瑟发抖的紧紧趴在墙壁上,死也不敢睁开眼睛。 “你若再不停止你那毫无意义的尖叫,我会很高兴再一次将你从半空丢下来。”来人阴恻恻的威胁道。 我立马闭上了嘴巴,让她再做一回鸟人?免谈! 正文 和绑匪同行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0 本章字数:4170 “绑匪先生……”我哀怜的转过身来,一双晶亮的眸子闪着湿湿的光泽,微咬下唇,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虽然是你的肉票,可是,作为能提供给你好处、能助你获得你想要的利益的肉票,你就不能,稍微对可怜的小女子我,好一点么?” 我眸光一瞥,顿时呆住,哇哇哇哇哇,好酷的酷男啊!那冷漠的眼神,那坚毅完美的下巴,那黝黑的皮肤…… “你要怎么个好法?”绑匪声调虽然依然冰冷,可也从善如流的问道。 我生生拽回自己的视线,酷是很酷啦,可是现在,他们的立场可是对立的诶,在没弄明白对方的目的前,我还是小心点为妙。 毕竟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将自己的小命玩完掉,更何况,我美丽的恋情才刚刚开始呢,想到楚天舒,我就免不了皱紧了眉头,他一定被自己的突然失踪吓得惊慌失措、方寸大乱了吧,派来的人几时才能找到我啊。 “那个,绑匪先生,我现在好饿哦。”我继续扮可怜状,虚弱的眨眨眼睛:“再不吃东西,我想,我大概,我,我……” “啪”的一声,一包硬硬的东西准确无误的落进了我的怀里,那冰冷得不带半点起伏的声音跟着响起:“吃吧!” 他是怎么做到的?!我目瞪口呆的瞪着他,我发誓,我刚刚一直盯着他没有眨一下眼睛,所以很清楚明白的,没有看到他动一下,他是怎么办到的? 那人不再看我一眼,径直坐到火堆旁,漫不经心的加着柴火。 我拖着抖着像筛糠般的身体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咽了口口水后,她才小心翼翼的问道:“绑匪先生,我能请问你一个问题吗?” 那人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依然不紧不慢的往火堆里放柴火。 “请问你,真的是人吗?”本是无神论者的我,在经过穿越这般荒诞的事情后,再也不能坚定的当个无神论者了。 那人加柴火的手顿了顿,冷冷瞥了她一眼:“你很吵……” “咔嚓”一声,他手里手臂粗的柴火立时分成了两半。我看着那两截柴火以及他带着威胁的冰冷眼睛,安份的闭上嘴巴我才不想自己的下场跟那根柴一样。而我绝对相信,这个冷酷得没有半点温度的绑匪,惹恼他的话,一定会被他毫不客气的掰成两半…… 肚子发出“咕噜”的抗议声,我低头,打开那人扔进我怀里的包袱,里面是一颗颗白白的馒头。我扁扁嘴巴,嫌恶的伸了两根指头拈了一颗,啧,怎么这么硬啊?山珍美味吃惯了,如何能习惯啃这硬馒头? 这么冷硬的馒头,怎么吃的下去?我吞口口水,打量了那颗馒头半天,始终下不了口。“绑匪先生,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可以吃的吗?” 我越看越觉得,这馒头吃下去绝对会要人命咽死的! 那人就地一躺,将双手枕在脑后,硬梆梆的甩出两个字:“没有!” 我于是又跟手里的馒头对视了良久,才牙关一咬,下定决心似的,张大嘴巴咬了上去,呜呜,我可怜的牙啊! 我睁着血红的大眼看着火堆对面的绑匪,想趁他熟睡之际偷偷逃跑。终于等的没耐心了,我估摸着他该睡着了。才小心翼翼的爬起身来。 却不料刚站直身子,就被那似乎近在耳边的狼嚎声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狼诶,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诶! 难怪绑匪同志能那么安稳的睡去,丝毫不担心她会逃跑。 我打着哆嗦,快手快脚的爬到绑匪身边,轻轻从他身上翻过去,躺在他身侧离火堆更近的地方,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如果有狼来,被先吃的不是她就对了。 我紧紧拉着他的衣角,终于疲惫至极的睡去。旁边那双冰冷的眸子,却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缓缓睁开,眉毛微微皱起,似乎另有烦心事。 一大早,我哀怨的啃着硬的像石头的馒头,走一步停三停的跟在冷酷的绑匪先生身后,这变态天还没亮就将我从睡梦中挖了起来,说是要赶路。 “绑匪先生。”我可怜巴巴的站在离他大约四五丈远的距离处,扯开嗓子喊道:“我好累哟,能不能休息一下下再走啊?” 绑匪没有回头,修长挺拔却泛着可怕寒意的绳梯微微一顿:“你若想喂狼,我不介意你此刻停下休息。” 话音未落,我人已经到了她的身侧,一张绝美的小脸上尽是讨好:“咱们走快点吧。” 绑匪斜眼睨她:“你不是累了?” “开什么玩笑?”我一本正经的拍拍胸口:“我是这么容易就累了的人吗?你肯定是听错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鬼地方啊?”狼?天知道那东西昨晚已经困扰她一整晚了。 我脸不红气不喘的望着他,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似乎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胆小的女人。绑匪眼里的讥嘲明明白白的射过来,却并不理会她,径直往前走着。 “绑匪先生,既然咱们撞在一起,且似乎还有相当长一段长的旅程要共度,基于这个缘由你介不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呢?”安静不到一会儿,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绑匪并不说话,依然沉默故我的往前走,只那冰冷的眉眼,不自觉的抽了抽!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哦?”我瞥眼他的神情,这荒山野岭的,不说说话真的会很容易感到害怕的呢!虽然我不见得有多么想跟这个冷酷又行为恶劣的男子说话,但一害怕就止不住想要说话是我较为明显的性格特征。 “掳我到这种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是你的意思还是你背后某人的意思呢?”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瞪着身侧那坚毅却漠然的下巴线条。 太阳尚未出来,整个林子便显得有些森然。再加上时不时传来的野兽的嚎叫声,我抖抖身上那莫名其妙爬上来的鸡皮疙瘩,加快步子,赶上绑匪。 不说话?我伸出小手,拽了他的衣角,眨巴眨巴眼睛,再接再厉:“这个话题似乎太敏感了,好吧!那我再换个轻松点的。” “若非你胡乱动作,泄了我的真气,我怎么可能会停在这个地方?”绑匪打断她的话,淡淡说道。若非我在半空中胡乱戳他,让他体内的真气一时之间大泄,他也不至于用惩罚的方式将我从空中丢了下来。 “啊?”我傻眼,半天才领会到他说的意思:“你昨天,真的是漏气了啊?” 绑匪先生瞥她一眼。这回,却是怎么也不肯再多说一句了。 正文 谁谁谁?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0 本章字数:4793 我想了想,开口问道:“作为肉票,我很想知道,我能为你换取什么样的利益?” 绑匪的眸子转了过来,似笑非笑的低头看着我认真的模样:“有人花高价雇我带你来,就这么简单!” 我点头,表示明了:“如果我能给你更高的价钱,雇你保护我回去,价格随你开,你觉得怎样?”我不抱什么希望的问道。 绑匪冷然的眸子朝他望了过来:“条件很诱人,但很抱歉,毁诺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我就知道,古代人就是这么古板:“咱们一起走了这么长的路了,总也算的是朋友了,绑匪先生,我能知道你的大名吗?” “你知道了以后又能怎么样?你认为你有机会伤得了我?”绑匪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兴致,似笑非笑的望过来。 我心里恨得咬牙,面上却保持着笑吟吟的真诚模样:“哎哟,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何况你这一路,对我不知道有多‘好’?我怎可能忘恩负义的想要伤害你呢?” 他对她‘好’?是的,将我从半空中扔下来,给我吃又硬又冷的馒头,还时不时的拿狼来吓唬我,他对我这么‘好’,我若不回报他点什么,怎么对得起他的好? 绑匪刚毅脸冰冷的面上,浮上一朵奇怪的笑容来,许久后才在我的胆战心惊下,淡淡开口:“我叫洛星……” “原来是小猩猩啊,嗯嗯,真是好听的名字啊!”我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小猩猩啊,你能不能稍微的透露一点雇你掳我来的那个人的有关资料啊?我好好奇哦,他这么大费周章的掳我来,为的是什么呢?难道,莫非。” 洛星看着她骤然瞪圆的惊恐眸子,微微瞥了瞥嘴:“莫非什么?”我想到了什么?会被吓成这样? 我捧了脸,迭声道:“难道他也听说了我的美貌?还是在某个时候对貌美如花的我一见钟情,犯上相思。遂专门雇了你带我来,就为了一解相思之苦?” 洛星脚下一顿,高大的身躯似有踉跄的嫌疑:“反正就快到了,一会儿你可以好好问问他。” “哎唷,你就先稍微的透露那么一点点啦!”我娇声道:“让人家也有个心理准备啊,你知道的,我可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而且我超爱我家相公的,所以就算他真的仰慕我,并因为我而患上相思,我也是无能为力的哦。” 还雷不死你?我心里恶狠狠的想道。 果然绑匪洛星的眉眼不自觉的抽搐着,似有加剧的征兆:“你还是暂时保持沉默吧!”他话音未落,伸手疾速的在我咽喉处点了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世界终于清静了。 看着洛星在挂满藤状植物的岩石壁上摸索了一阵,眼前便暴露出了一个极隐秘山洞口,口不能言的我挑了挑眉,望向一旁的绑匪洛星: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洛星伸手解开她的穴位,朝她扬了扬下巴:“进去吧!” “不要!”我一把抱了他的胳膊,大声嚷道:“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怪物?你别想把我丢在这个恐怖的地方。”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地,我的视线一接触到那山洞,冷意与怯意止也止不住的从脚底板冒了上来。这么古怪的地方,打死我也不要一个人进去! 洛星任我像是无尾熊一样的死死吊住自己的胳膊,冷眼将她的惊惧与不安尽收眼底,这才扬声,对山洞口说道:“人我已经带来。” 顷刻,一个略显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让她进来!” 山顶洞人?我拧眉,侧头望向山洞,试图想要窥到点什么?知道里面是个人而不是怪兽后,我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小猩猩,我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么?” 这可是我目前最担心的事情,毕竟生命这种东西,可是脆弱得不得了的特别是像绑匪小猩猩这种一挥手就可以要人命的人种…… 绑匪洛星大手不耐烦的一挥,我的身子就像落叶般,不由自主的往山洞飞去!很好,我在落地前咬牙,这笔帐若不跟他好好一算,我就不姓林! 原本以为那样飞进去落地时会摔花我一张脸,结果在发现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时,我才缓缓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的情况时,倏的瞪圆了大眼。 我的身下铺着厚厚的动物皮毛做成的毯子,我没摔花脸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但,让我惊讶震撼到说不出话来的,却是那别有洞天的景致。 白玉石铺成的石阶沿洞而下,蜿蜒绵长,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两壁挂着的油灯虽然微弱,却仿佛永远都不会熄掉一样。 微弱的灯光,也掩饰不了白玉石散发出的流光溢彩的灿烂光华。 我甚至感觉,这窄小的洞中,一股贵气扑面而来。她呆呆的爬起身来,眼睛几乎都忘记了要眨动。 什么人,竟将这样的奢华藏在地底下?藏在这荒山野岭中? 我微张了小口,凝眉,脑中似有一股熟悉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浮了上来,这个奢华高贵的地方,我曾经来过吗? 我拧了黛眉,缓步走在玉石铺成的道路上,那种玉的清凉和温润由脚底板传了上来!安静诡异的空间,我的细微的脚步声,都能听的那般清楚,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是刚才说话的那把苍老的声音的地盘吗?那么,那个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住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里? 越往里走,我脑海里那熟悉的呼之欲出的感觉便愈加强烈起来好奇怪,她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啊! 抬手轻轻的滑过山洞避,白玉石凉凉的触感让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而越往里走,我心里的不舒服的感觉越甚。 可是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情让我的脚步止也止不住的往里走,转个弯,她愣住了。 一名罩着黑衫的男子背对着我,坐在一架明显是轮椅的木制椅子上。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能清楚的感觉他的周遭所散发出来的冷然与霸道的气息,我的小心脏,没来由的瑟缩了下,而紧跟着蜷缩的,还有他的手指头…… 像是感应到我的注视般,那人缓缓的将轮椅转了过来。他的身体裹在宽松的衣衫下面,看起来似乎很是赢弱的样子,面上戴了一个狰狞的面具,魔鬼似的张牙舞爪。没有心理准备的我险些被那张脸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是什么状况?我忍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小手扶了墙,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稳些,他不说话,我自然也不开口,大眼虽然依旧惊惶,却也渐渐的镇定了下来。 “多年不见,你已出落得这般美丽了!”许久后,那人才淡淡开口,他的声音一如我在山洞外面听见的那般,苍老而嘶哑。 他的整张脸都藏在那张面具之下,我无缘窥见他的表情。压下心里的惊慌疑惑,故作镇定的道:“先生,你认错人了吧?” 那人似微愣了一下,那张狰狞的面具下不知是怎样的表情:“林艳儿,天朝国朝廷命官顾宗的女儿,今年十八,开春不久就被当今皇帝赐婚给楚王,我没说错吧?” 我明亮的大眼微闪了闪,轻咬了下发干的下唇,她抬眼,直视着那张会令人做恶梦的面具:“阁下了解得很清楚,那么,是不是也该报上你的家门,好让我知道你是哪尊神?” 听了我的话,那人沉默了。许久,他动手推着轮椅,缓缓滑了过来。我立马感觉有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我几乎连呼吸都不能。 那人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微仰了头,对上我恐慌大于疑惑的眼中:“你的样子,似乎是已经忘记了我,小艳儿,你真的忘了吗?” 正文 老变态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0 本章字数:3887 他忽然轻柔下来的语气并没有让我揪着的心脏放松下来,胆战心惊的感觉却愈加强烈,好半晌,我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我忘记了……” “真的忘记了?”那人听着她颤抖的嗓音,低低说道:“我还以为你永生永世都忘不了我呢!却没想到,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的你,竟也这般善忘。” 永生永世也忘不了?!我瞪圆眼睛望过去。心里暗道:也是,他这恐怖的模样,我若真见过,能忘得了才怪。 那人似乎被她的表情逗乐了,低低一笑,低哑撕裂的诡异笑声从他喉咙里倾泻而出:“小艳儿,容我提醒你,八岁那年。” 我脑袋翁的一声炸了开来,瞳孔剧烈收缩,她抬手紧紧压了胸口,踉跄着倒退了一步,出口的声音像是破败的风中的残花般:“你,你是,那个。” 那个在林艳儿八岁那年,掳走了她的人!那个什么什么神偷,就是他吗?难怪当初林艳儿会被他吓得回去之后总做噩梦对着这样一张脸,就算胆子再大,但怎么着也只是个只有八岁的孩子而已,换作是我,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可是,传说中他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如今却坐在轮椅里? 而十年过后,他派人再次将我掳了过来,又是因为什么?摊上一具拥有无数秘密的身体,也不知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很高兴你终于想起我来了!”轮椅上那身形赢弱的男人如是说道,语气似乎很是满意。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内心排山倒海的莫名情绪,扬了声音,故作冷淡说道:“很抱歉我可能没有你那么高兴,因为我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 我压根就没想过会见到这样可怕的一个人好吧?我低头,目光落在他放在木头制作的轮椅上的那两只手,秀致的眉毛几不可见的蹙了起来。 那双白的几乎透明的手,干枯而毫无美感,仿佛许久没有见过阳光的人一般,我的视线又好奇的滑到他的双腿上,但隔着长而厚的黑色衣料,我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认命的将视线重又投回他的脸上。 那张如魔鬼般狰狞的面具,看久了好像也就那么回事了,我瞥瞥嘴,有些不以为意的想。 “若你将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了,自然就无须再见到我了。”他似乎叹了口气,微微摇头的样子像是在惋惜。 他交代林艳儿做的事?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头痛啊!我要不要干脆承认她不是林艳儿?可是若这样,我怀疑我还能活着走出这个地方? “你知道,当年我才八岁,又被你的尊容。”我顿了顿,似乎很是抱歉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道:“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回去后便只当做了一场噩梦,自然不记得你交代过我什么事情了。” 说完后,我在心里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嗯,真是很棒的说辞!将责任都推到他老兄身上去了。 又是一阵静的让人受不了的沉默。我忍不住想,那张面具下的表情,此刻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愤怒?无奈?似笑非笑?但能肯定的是,神偷老兄一定很是无语。 “那么,你还记得被皇帝召进宫里所发生的事情吗?”许久后,我才听见他又低了好几分的声音。 我眨巴眨巴眼睛,双手一摊,满脸无辜加歉意:“不好意思哦,我不记得了。” 我话音未落,衣帛撕裂的清脆声音倏的响起,随即,我便觉得右手臂一阵发凉,低头看去,雪白的手臂不知为何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而那衣袖,正孤零零的躺在我的脚下。 妈妈咪诶!我抬眼,惊恐万分的看着依然离我一米远看似动都没动一下的神偷,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神偷定定的注视着我暴露在外的手臂,好一会儿,才轻笑道:“我还当你真被人掉了包,小艳儿,忘了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说谎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哦,还是,你想再次试试‘万蚁穿心’的滋味?” 他的语气分外轻柔。但听在我耳里,却令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万蚁穿心?虽然我不懂那是个什么东西,可是光字面意思就能让我很肯定,这是一种残酷的折磨人的手段,而八岁的林艳儿,就被他用这种手段折磨过。 这人,心地真是太狠毒了,连八岁的小女孩都舍得下手。所以,若自己不小心惹怒了他,呃,还是千万不要惹怒他比较好啊! “好吧!”我无奈的摊摊双手:“可能八岁的我理解力不是那么强,再加上年岁久远,我的记忆已经模糊掉,了。如果不介意,你能稍微提醒我一下吗?” “模糊掉了?”神偷低声重复,随即又是一声轻笑:“小艳儿,虽然你这个理由听起来很象那么回事,不过,我倒真不介意让你重温一遍‘万蚁穿心’,以便恢复你的记忆,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个老变态!!我忿忿的瞪着他,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一遍……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我看见他的苍白枯瘦的手缓缓扬了起来,然后在空中短暂相碰,沉闷的空间立刻响起清脆的击掌声。 我有些奇怪,他这是在做什么?他们刚才的话题不是还停留在‘万蚁穿心’这个话题上吗?怎么他老大一转眼就拍起掌来了? 我正疑惑的时候,这山洞的侧面忽然缓缓的裂开,一队身穿及地灰衫的男子迈着整齐的步伐缓慢的走了出来。寂静空旷的地头忽然之间涌出这么多人来,倒叫我惊吓不已! 可是不知为何,随着这一大群男子的出现,我心中的诡异与不安也越来越重。洞口之中,人虽增多,我却半点人气都感觉不到。 我疑惑的望向这队男子的面容,蓦的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奇怪的感觉,这对男子,面上不含一丝微笑,面容平板,眼神涣散,毫无表情。而且,他们的行动一致,步伐一致…… 这群人,一定是被这个老变态控制了心志,才会表情麻木动作一致。可是等等,他把这群人弄出来做什么?我警惕的盯着这群毫无生气的男子,他们分成列,站在老变态的身边。 “老,大。”我很用力的控制自己才没有让‘老变态’三个字脱口而出:“这些人,想必就是伺候您的人吧,呵呵,您老福气真好,您老这么好的福气必定会多福多寿,财运亨通,健康长寿,花开富贵合家欢乐飞黄腾达吉祥如意万事顺利荣华富贵一帆风顺金玉满堂五福临门龙凤呈祥龙门精神…” 正文 地狱般的疼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1 本章字数:3520 我傻笑着,可劲儿拍着马屁,但愿没有拍到马腿上,菩萨保佑,上帝保佑,阿门…… “呵呵,”那人似压抑不了的溢出一连串嘶哑诡异的低笑声:“小艳儿,你的性格比之八年前,似乎更好玩了呢。” 我刚要干笑两声,却被他下一句话吓得魂飞魄散:“想必你已经从他们身上看出了点什么,小艳儿有没有兴趣与他们为伍呢?” 嘎?!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大眼惊恐的瞪着那张恐怖的面具,这个老变态的意思不会是,把我也变成跟面前这群只有生命没有思想的傀儡一样吧?真是太太太太变态了。 “老大您真爱说笑诶。”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脸上努力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我,我想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嘿嘿。” 开玩笑,谁有兴趣变成木头人啊? 那人玩味似的低笑声又响了起来,直笑得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集体叫嚣了起来:“小艳儿呐,我也不忍心如此对你,可是,谁叫你要忘记那么重要的事情呢?天一” 一名灰衫男子自列队中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平板几乎没有一丝起伏:“是,主人” 干嘛干嘛?我眼里的戒备恐慌更甚了。那人下一句话解了我的惑:“将我的娇客带到血池,好好招呼!” 什么池?我在被那个没有半点人气的男子挟住胳膊往山洞的另一边走去,经过那人身边时,伸手死死扣住了那人的轮椅:“那个什么池是什么东西啊?” 那人大约是在微笑的样子,扭头对上我好奇又害怕的视线,那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忽然毫无预兆的落在我的手上,冰冷的几乎刺骨的触感让她想也没想甩开了那只手:“小昭然,你还真是忘得很彻底啊,没关系,你忘记的那些,我会通通帮你唤回来的,天一,不要怠慢了客人!” “是!”灰色衣衫的男人依然面无表情,语气平板。 于是我被一路拖着前行,穿过依然是白玉石铺成的走廊,那叫天一的男子的在墙上摸了摸,光滑而看不出一丝裂痕的墙壁立刻向两侧滑开,露出另一方天地来。 墙壁缓缓合上,我只来得及听见那犹如地狱里传来的阴森话语:“小艳儿,好好享受我的招待。”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方冒着氤氲水雾的池子,袅绕的轻烟在池子上空轻缓流动。可是,厚重而黏稠的血腥味直冲鼻端,让我几欲呕吐。 而那名叫天一的灰衣人,依然以钳制的姿势拽着她的胳膊,将我笔直的带往那方冒着‘汩汩’声响的池子旁。 “等等等等”我被血腥之气冲撞的头脑昏沉,见天一并不听我说话,依然不停的往前走,我连忙用双手抱了他的手臂,妄图用身体下坠的姿势增加重量拖住他前进的动作。 “天一啊,天一,咱们别走那么快,好吗?”病急乱投医,情急之下,我竟然妄想跟这个被人控制了心志的人讲条件:“你看看我,这么漂亮的美女摆你面前你都没感觉吗?咱们先停下,聊聊天好不好啊,天一啊,说句话嘛,你看我,美不美?我保证你再没见过逼我更美的女生哦,喂喂喂,你不会想要将我丢下去吧,救命啊。” 我几乎是被天一拖到了池边,血腥的味道更加浓重起来,氤氲的水面能隐隐看出池子里的鲜红颜色,我脸色苍白的跪趴在池边,强忍了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双手死死扣了池沿,惊惧的瞪圆了眼睛,妈妈咪啊,刚才那老变态说这个池子叫血池? 天一面目虽然呆滞,可是动作却丝毫也不含糊。弯腰提起跪趴在池子边上呕吐得昏天暗地的女子,随手一扬,就像扔麻布袋似的将我扔进了烟雾袅绕的池子里! “啊啊啊啊。”我被扔进血红的池子里,尖叫连连。 池子其实并不很深,浑身发软的我手忙脚乱站起身来,那血红的池水刚淹到她的胸部。可是叫我惊恐害怕的几乎绝望的却是血池里那一只只悬浮在池面上的如蚂蚁般细小的昆虫,形状大小跟蚂蚁并无异,奇特的却是,它们的颜色几近透明,触角却红的令人心惊, 似乎闻到了人的味道,数以万计的透明蚂蚁晃动着头顶上的小触角,朝着我蜂拥过去:“啊啊啊啊,不要过来啊,好痛,痛死我了。” 被那透明状的蚂蚁咬到,疼痛难忍,那痛楚,比万箭穿心更甚,仿佛生生的要将我身上的肉啃噬干净一样。她尖叫着想要挥着双臂,想要将这些可怕的东西赶离自己身边,可是那一波又一波涌过来的蚂蚁,似在嘲笑她的徒劳。 “死变态,臭变态,啊啊,你不得好死。”尖利的疼痛与浓重的血腥让我崩溃,却又凭着最后一口气,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我诅咒你,你这个怪物,你死后必定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会被割舌头,挖眼睛,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现在身处地狱的人,比较像我才对吧? 意识越来越模糊,那剜心剜肺的疼痛感似乎也不能让我稍微清醒一点: “你这个大变态,你会下油锅,你会,被煎一百次,我诅咒你。” 我终于忍无可忍的晕了过去。 “圣通子前辈将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扔进血池,受那血蚁疯咬,你不怕弄出人命来?”昏黄的灯光下,白玉石依然散发着柔和温润的光芒。洛星盘腿随意的坐在地上,侧耳倾听着一墙之隔的声响,直到我的声音完全听不见了,他才淡淡开口。 一身黑袍的神偷圣通子坐在那辆轮椅上,伸手将轮椅转了个方向,看着地上的洛星,似笑非笑道:“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里面那名女子?” 呜呜呜……今天人家病了,请假回来呢,你们不大大的支持,我就没有动力,人家忍着病给你们更文文呢,呜呜呜……人家pp疼,打针了,全身过敏,!郁闷 正文 来救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1 本章字数:5007 洛星眉毛都没动一下,冰冷的眸子直直射过去:“前辈说笑,我担心的自然是前辈你,毕竟,你的深仇大恨你的千秋伟业还得靠里面那名女子来替你完成呢!” 他冰冷的语句很有些讥诮的味道。可面上那冷酷的神色,却丝毫未变。 “你说得没错!”圣通子似看了他很久,才缓声说道:“所以你大可放心,她在八岁那年都能熬得过去,这一次,也不会有生命之忧,只是一个惩罚!” 只是一个惩罚?!里面那名身骄肉贵又明显贪生怕死的女子,真的能承受得了那样锥心椎骨的疼痛?洛星那浓黑笔挺的眉,终于几不可见的挑了一下。“惩罚她办事不力?” “洛星,我记得你并不是个有好奇心的人”圣通子苍老嘶哑的声音暗含警告:“怎地对这件事情却忽然热心了起来?” “前辈的疑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呢。”洛星冷冷的声调平缓低沉:“你大可放心,洛星还欠着你的救命大恩呢。” 他说着,从地上起身:“既然前辈这里暂时不需要我了,那我先行告退。” 那辆轮椅却飞快的拦住了他的脚步,那张狰狞的面具微微扬起,露出他满是皱褶的脖子:“不着急,你还要负责将她送回去呢。” 洛星冰冷的目光落在那张面具之上,想要说点什么,却忽的身体一僵,单薄锋利的唇瓣缓缓上扬,视线落在前方那一抹白色之上:“我想,用不着我了。” “什么意思。”圣通子尾音渐消,因为他很快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缓缓转过轮椅:“你是谁?” 他苍老的嗓音不易察觉的紧绷着,这个地头,世界上知道的人不出三个,而面前那笑容温润宛如和氏美璧的白衣少年,他是怎么找来并且悄无声息的进来的? 少年有如美玉般澄净温雅的面庞挂着温润的笑容,眉间是淡月间皎洁的光华,双眸漆黑如夜,他似随意的站在那里,花瓣般柔美的唇瓣缓缓开启:“楚天舒!” “楚天舒?”听着声音圣通子似乎有些疑惑,但随即,他又恍然大悟:“原来是楚王,能找来这里,不错,是个人物!只可惜,你那老不死的皇帝老爹似乎并没有打算将那皇位传给你啊。” “圣通子前辈缪赞了!”楚天舒依然站在那里,漆黑的眸子微闪了闪:“至于皇位一事,父皇自有他自己的主意,就不劳前辈你担忧了,晚辈此次前来,不过是想接回我的妻子,还望前辈成全。” “哈哈哈,好小子,果然不错!”轮椅上的圣通子不知是怒极反笑还是怎地,竟笑得无比畅快的模样:“不愧是’他‘的儿子啊,可是,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可以带走小艳儿吗?你未免也太托大了!” “前辈怎会以为晚辈凭的只是一人之力呢?”楚天舒笑吟吟的反问道,随后往左边跨出一大步,将隐身于他身后的人暴露出来:“月容姑娘,委屈你了。” 那隐身于楚天舒身后的女子,正是藏娇楼的当家花旦花月容是以。 此刻我低头站在那里,娇小的身子不停颤抖,美丽的小脸上一片苍白,她紧紧咬了毫无血色的下唇,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着轮椅上因震惊而身体紧绷的圣通子,鼓起勇气开口:“爹爹。” “月容你。”圣通子几乎是不敢置信的低吼出声:“你的身份,怎会被暴露?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过你吗?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前辈不必动怒!”楚天舒微笑着插话:“月容姑娘的身份隐藏得极好,眼下,除了我,还没有人知道她是你的女儿,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圣通子定定的看着楚天舒,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可是却大抵猜到他是在打量以及重新评估眼前那秀美绝伦的少年。 许久后,他才淡淡的开口,声音似又低哑了几分:“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么隐秘的事情,这个少年究竟是如何得知的?而他那所有的事情中,他知道的,到底有多少?他想,这个少年无论如何也留不得。 楚天舒微微一笑,目光往花月容那边温和一扫:“你将月容姑娘从小便寄放在藏娇楼里,方便她为你收集你想要的资料,月容姑娘虽然看似柔美易碎,心性却是极其坚韧的。”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圣通子不耐的打断他的话,哑声斥道。 楚天舒好似不受他的打扰,温和的嗓音继续不紧不慢的述说道:“可再怎么坚韧的女子,在青楼那样的地方呆久后,也总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而月容姑娘因醉酒而情绪失控那日,正好被晚辈撞见,正是那般巧合之下,晚辈才能有幸从她口中得知她的真正身世。” “哼!”圣通子冷哼一声:“是巧合吗?”他倒比较相信这一切都是那小子搞的鬼,巧合?当他是三岁小孩子? 楚天舒并不说话,四人存在的场面当然可以完全忽略掉毫无存在感的洛星,气氛忽的冷了下来。场面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当中。 “小子,你是想用我女儿来交换小艳儿?”半晌,圣通子才缓缓开口。 楚天舒坦然笑道:“晚辈的想法的确是如此!艳儿是我的妻,我自然要将她带走。” “你的妻?嘿嘿。”那苍老低哑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小子,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娶小艳儿的用意,只怕,不是妻这么简单单纯吧?” 楚天舒神色不变,面上的笑容依然温润美好:“晚辈不懂前辈的意思!” “不懂?小子,咱明人面前就不要再说暗话了!”圣通子又哼了一声,这回似乎有些恼了:“你一早就知道小艳儿身上有宝藏的秘密,你娶她,不过也是因为想要得到那宝藏,而你那老不死的父皇也觉得,将小艳儿嫁给你是个不错的主意,一来可以防止宝藏落入皇家以外的人手里,二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也是为了考验你!” 楚天舒洒然一笑:“晚辈还是不懂前辈的意思,父皇他因何要考验我?” “好小子,你倒真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最让我心折的人,”圣通子盯着一脸坦然的泠清若:“你父皇担心,养、虎、为、患” 他一字一字的说道,尤其是后面四个字,更是加重了语气:“楚国内大约无人知道,在他们面前从来都是体弱多病的楚王,并不是泠璇那老不死的儿子,我说的可对?” 花月容闻言惊呼:“爹爹,你说的,可是真的?”就连毫无存在感而兴趣缺缺正面墙沉思的洛星,也转过了身,讶然的望了过来。 饶是从来不将喜怒形于外的楚天舒,也不由得愣住了,但也仅一瞬便微笑开来:“前辈果然神通广大。” 圣通子似乎更得意了,可他低哑的语气里,又奇异的多了咬牙切齿的意味:“想当年璇那色鬼,刚坐稳皇位就想着壮大他的后宫,更令人发指的是,不管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还是已出嫁的女子,只要他看中了,必定会被抢入后宫之中,你娘亲被他抢进宫的时候刚怀了你,我说的没错吧?楚王?” 他的语调里尽是嘲讽,楚天舒却也并不生气,依然淡淡微笑,只他那笑容里,多了抹深沉的东西:“圣通子前辈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既然前辈对晚辈知之甚祥,那么,晚辈也不再兜圈子了,前辈要晚辈怎么做,才肯将千年冰禅赐予晚辈。” “你小子想要的竟然是千年冰禅?!”圣通子的语气明显多了惊讶和不置信:“我倒是好奇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那玩意儿的?你要那东西而不是取之不尽的宝物,为什么?” “前辈当年从阿里山偷走阿里人的镇山之宝千年冰禅之时,曾轰动了整个武林,所以晚辈猜测那东西必定还在你身上!”楚天舒微微一笑,神色虽然淡然,仔细看去却依然能看出他抑制不住的激动:“晚辈之所以需要那冰禅。” 他顿了顿,大概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圣通子似乎笑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可是为了解你亲生父亲身上的绵缠之毒?小子,我对你倒真是有几分好奇了,你与小艳儿成亲已有一月之久,为何不从她身上讨那冰禅你知道,她知晓我宝藏里的所有宝物。” 楚天舒无奈的摇摇头,他当他没这么想过吗?他还没来得及探问出来,那个林艳儿没了,林艳儿来了。 正文 林艳儿现身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1 本章字数:3468 无边无际的黑暗,似要掐断她的生机般。我陷在黑暗的网里边,始终挣扎不出来。 像是走在沙漠里见不到天日的孤独旅行者,在遮天蔽日的滚滚黄沙中找不到出路,焦虑急躁甚至是绝望,几乎压垮了我最后一根神经。 筋疲力尽,我觉得绝望就像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的时候,倏地白光一闪,极刺目的的光线让我条件反射的眯起了眼睛。 眼前骤现的那朦胧的白色身影,我的容貌怎么那般眼熟? “你是谁?”我听见自己疑惑的声音。 那柔弱的白色朝她轻轻一笑,便有飘渺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是林艳儿。艳儿,我可以叫你艳儿吗?” 林艳儿?林艳儿!我的眸子瞬间无限状放大,林艳儿不是已经死了吗?而她现在见到的,莫非是她的鬼魂?还是说,她也死了?所以才会见到已经死了的林艳儿的魂魄? 啊啊啊啊!不要啊,她还没活够,她还不想死,她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她…… “你并没有死去!”似乎看出了我眼里的惊疑,那白色模糊的影子轻缓温柔的说道:“我们现在是在你的梦境里……” “你是说我现在是在做梦?!”我不敢置信的低语,着,会不会太扯了?真的是梦?我迟疑着伸手,鼓起勇气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随即眉开眼笑的释然:“还好是做梦,不然我还真以为自己又翘掉了,对了,你不是已经,那什么了吗?为什么还能出现在我的梦里?” 这情景会不会太诡异了些?他只是代替了她的容貌,虽然身体也一样,跑到我的梦里边来,呃,情况诡异得让我有些消化不了呢! 林艳儿却并不回答她的问题,似乎只定定的看着她,许久后,才缓缓开口,她飘渺的声音听得出来尽是忧愁:“艳儿,因为我们俩是同一个时刻死于非命,而那时候又恰好是时空之门千年一开之际,你的灵魂被莫名的吸了过来,依附于我的体内……” “嘎?!”我茫然的睁大了眸子:“那我,占用了你的身体,你呢?你怎么办?”我还以为不是呢,原来我还是灵魂穿?不对啊,为什么我刚来的时候不是呢?什么乱七八着的啊!难道说我和她张的一样,然后我以为我是身体穿? 她这算不算是强取豪夺?还是不问自取?那,林艳儿现在来,是要来索回她身体的主导权么?如果是,我是不是就得乖乖的双手奉上?那我呢?我又该怎么办? 将身体还给她?可是,她下意识的摇头,若这样,她以后便再见不到那个令我心动的少年了诶。 “艳儿别担心,我并不是来问你索回我身体的权利的!”洞悉了我的想法,林艳儿的声音又柔柔的响了起来:“我现在在时空之门,用你们那里的话说,就是我在时空之门觅了一个好职位,我喜欢那里,多过这个地方。” 她说着,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的样子:“这边让我最放不下心的,就是我的娘亲,我要感谢你,你将她照顾得很好,我也不得不说,你比我勇敢,比我更适合留在这里。” 听她这样讲,我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你也不用谢我啦,我既然接收、享用了你的身体,自然就得替你尽孝道了。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死的啊?”虽然一开始我不知道,但是抱歉哈。 依然隔着模糊的距离,我甚至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却能很清晰的听见她说的话:“那一日我心中烦闷,本想走走散散心,在假山上遇见荷妃,她本就对我不满,于是对我诸多嘲弄讽刺,我沉默,她便以为我是不屑理会她,于是拉扯之中将我从假山之上推下了湖。” 我不禁感叹:“原来是这样。唉,你还不知道吧?荷妃她,因为我,疯掉了。” “你不需要这么自责!”那把飘渺的声音如是说道,却又似乎有那么点意味深长的感觉:“那只是个意外,你不好奇我八岁时候发生的事情吗?累你受血蚁之苦,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说到这个,我忍不住扬了扬眉:“我大概能粗略的将整件事情拼凑起来,但还有些方面很是不解比如,那个老变态为什么要你记住他的宝藏?又为什么说他交给你的任务你没完成?他到底交了什么任务给你?” 林艳儿幽幽叹口气:“圣通子挟持我,强迫我记下藏宝的地点还有数以万计的奇珍异宝,其实是想,等到一个他认为对的时机之时,比如我及笄可以出嫁之时,将我身怀藏宝图的秘密散布出去,从而引发整个江湖甚至本相安无事的各国之间的纷争。”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变态,不会还是个野心分子吧?引发纷争战火,对他有什么好处?“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林艳儿叹口气,继续说道:“我原本也不清楚,特别是当时我又受了惊吓,只能勉强记住他要我记的东西,后来慢慢长大,才敢将这件改变我命运的蹊跷事情搬出来琢磨。” “你发现什么了?”没啥耐心的我连忙追问道。 “我猜想他与当今皇帝一定有着很深的仇恨,他那么做的原因,也跟皇上有莫大的关系。”林艳儿歉意的笑笑:“你大约也知道我刚被圣通子送回府没多久,因为我父亲的疏忽,皇上也知道了此事,于是将我召进宫里的事情吧?”“嗯,我听你娘亲说过这件事!”我点点头:“她说你被送回来时面色苍白,里外好几层衣服都被浸湿了,你到底遇见了怎样可怕的事情?” 掩耳似轻叹了口气,接着道:“皇上逼迫我说出宝藏的秘密,可是圣通子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过我,如我将此件事情透露给第三者知道,我的爹娘就会成为这件事情的牺牲者,我自然紧咬了这个秘密,宁死也不愿意说出来,我看得出来皇上当时很生气,曾一度还想杀了我,可是我想,那让人眼红的宝藏让他改变了主意,他派人在我手臂上刺字,我想你已经看到那个字了,有了那个字,就再没人能用偷梁换柱的方法将我换走,我想,他既想除掉我却又极想得到那宝藏,最后甚至索性将我赐婚给楚王。” 正文 回家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1 本章字数:4261 我听故事一般的听完她的话,心惊之余忍不住陷入沉思,难怪楚天舒与那老变态都要看她的手臂,原来他们都知道那个刺字是怎么来的?看来那从未谋面的皇帝老儿也是个不能小觑的角色呢! 唉,林艳儿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可怕的事情在等着我呢?天,还要不要她活了?我才刚刚恋爱,他们的恋情还需要好好培养,只是如此一来,我保命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情去谈情说爱? 我瞥瞥嘴,继续发问:“你和,楚天舒,你们交换过什么条件啊?” 林艳儿的声音却忽然远了,飘渺而断断续续的传来:“艳儿,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至于这个问题,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搞什么啊?我还有问题没问完啊。”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么走了?林艳儿急了,跳着脚叫道:“回来,我还没问完呢,别走那么快。” “喂,醒醒。” “什么人那么吵啦?!”竟还敢拍打她的脸?不想奋斗啦?我不耐烦的挥舞着小手,猛地睁开眼睛,却被相距不到两寸远的那张冷脸吓到:“啊啊啊……” 洛星冷酷的眉毛微微掀了掀,不耐烦的举起两指,作势要点她穴位让我像来时一样的安静下来。 “别啊,小猩猩!”我眼明手快的抓了洛星悬在半空中的两只手指,露出讨好的笑容来:“人家不是刚刚醒过来,被你吓到了嘛,条件反射才尖叫的嘛,嘿嘿……” 我这才有空发现自己竟然背靠着大树根,而洛星就蹲在她的面前,感情她刚才就是靠在这里做的梦? 洛星依然面无表情,用力抽出被我紧紧抓住的手指,俊脸多了一抹不自然的郝色:“完全醒了?” 我用保证的眼神看着他,拼命点头:“醒了醒了,完全醒了猩猩儿啊,这是,哪里啊?” 他们此刻怎么会在林子里?我之前不是在那个老变态的奢华的山洞里吗? “猩猩儿,山洞呢?老变态呢?我记得我之前被你踢到那个山洞里,然后遇见了老变态。”还是我只是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可是没道理啊,哪有那么清晰的噩梦?我还被那血池里的血蚁咬得死去活来呢! 所以,更不可能是做梦了!那么,那个老变态放她离开了?可是有什么道理让他就这样轻易的放我离开啊? 不对劲,事情太不对劲了!我忍不住蹙了秀气的眉毛,一把拉过洛星的衣领,鼻尖几乎都要抵上了他的:“猩猩儿,你不要告诉我说,你良心发现,觉得将我这样的绝世美女交给那个没人性的老变态实在是一种罪过,所以英雄救美将我抢了出来?嗯?” 我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明亮而锐利。温软清浅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道,若有若无的飘散在他的鼻尖。素来平静的心湖忽的就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如果这样想会让你觉得比较心安理得,不妨就这样想吧!”洛星声调微变,不仔细听又绝对听不出来。 所以脑袋被众多疑问弄得几乎打结的我自然没有听出来:“什么啊?猩猩儿,你这分明是在敷衍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英雄救美?他就不会想也不想的将她扔进去了,白白受了那噬骨之痛。等等,为什么之前痛得要死而现在全身上下一点点痛的感觉都没有? “既然醒了,那就走吧!”洛星直起身子,避开她的目光,冷声道。 “猩猩儿啊!”我夸张的哀嚎,拼命眨着眼睛,妄想眨出两滴泪花花来博取同情:“我,我在洞里被那扔进了一个可怕的血池里,然后在池子里被恐怖的蚂蚁攻击,我现在全身都痛,动一下都好痛哦。” “少装了!”洛星头也不回的说:“你身上被血蚁咬过的地方都上了药,怎么可能还会痛?” 我却敏感的抓住了重点:“上药?是谁给我上的药?” 老变态故意折磨她,所以绝不可能叫人帮我上药!而……“猩猩儿,不会是你吧?”他有那么好心? 等等我的双眼蓦的瞪圆,我的全身几乎都被那可怕的东西咬了,要上药的话除非脱了我的衣服:“啊啊啊啊啊,你这个变态,谁准你给我上药了?你你你你……” 洛星的眸子微闪了闪,冷哼一声:“我才没有那么无聊脱你的的衣服给你上药,又没银子可以收!” 什么?我的眸子再次瞪圆,这家伙,不要比我还爱钱好不好?“助人为快乐之本!小子,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快乐吗?” “谁告诉你我不快乐了?”洛星掀了浓眉反问! “切!”我嘁他,扶了树干站起身来,除了有点虚弱,全身上下还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瞧你那张冷冰冰的脸,活像别人欠了你几百万两银子没还一样,你还没有告诉我,是谁帮我上的药呢!” 我固执的抓住这个问题不肯松口,加快脚步撵上飞步前进的洛星。他侧头瞥了眼她神情倔强的样子,仍有些苍白的小脸因为努力追赶他而沁出了薄薄一层汗珠,大眼明亮又固执的望了过来。 要告诉她吗?不,当然不。于公于私都不能告诉她是楚天舒帮她上的药!想到这里,他挺拔的身姿却猛地一僵。于公于私?于公是因为他必须对圣通子忠诚,所以有关山洞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能告诉她,特别是,楚天舒找来的事情。而于私,为的是什么呢? 他摇摇头,拒绝再想。步伐便迈的更大更急了些。 “喂,猩猩儿。”干嘛突然跑那么快?我跟不上的啦!我没好气的吼道:“你被鬼追啊?” 呼呼,好喘!我体力不支的靠在旁边的大树干上,恨恨的瞪着前面那个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的家伙我停下来,他立刻也停了下来。头也没回便能察觉她的动作不是后脑勺长眼睛是什么? 我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跟他算是耗上了不知为什么,她好像忽然之间就一点都不害怕前面那个冷酷的男子了我之前可是怕他怕得要死! “猩猩儿,那个问题就算了!”反正他嘴巴就像蚌一样紧,撬都撬不开,她也就不再白费力气了:“不过眼下,你又打算将我带到哪个洞里去啊?” 我轻描淡写的问着,可是语气里却尽是讥嘲。洛星一回头,就瞥见了她满眼的讥讽神色,微愣了愣,才淡淡道:“送你回府!” “真的?!”我闻言一愣,反应过来立刻跳了起来,几步奔到他面前,扬了兴奋的小脸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的要送我回去?” 他冰冷的眸子对上她满是期待与紧张的眸子,微顿了顿,才轻轻点头:“嗯!” “哦耶,太棒了。”我高举双臂欢呼,高兴得跳了起来,他愿意送我回家,我就暂时不跟他计较他将我掳来这个鬼地方了。 正文 分手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2 本章字数:4961 是以,我漾起美丽的笑容,冲洛星甜甜一笑:“猩猩儿,谢谢你咯,你真是个大好人诶。”多拍马屁总是没错的。 真好,马上就要回去了。马上就要见到他了,自己失踪,他一定担心的不得了了吧?嘿嘿,这次吓到了他,他以后一定会更紧张她呢! 洛星的视线胶在她美丽纯净的笑脸上。是啊,带她回去,他们的计划已经开始了,而她,也是计划里的一部分,带她回去,她会,受得了吗? 随即心神一凛,她是他的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管她受不受得了?他是个正在报恩的杀手,而她,则是他‘恩人’手里的一枚棋子,只是,这枚棋子今后怕是再没有用处了…… “猩猩儿,想什么呢?”高兴的过了头的我这才发现洛星的沉默虽然他原本就很沉默,但我就是直觉的认为,他此刻是在发呆。 “如果你再那样叫我一声,你就自己找路回去!”洛星冷冷撂下一句威胁,转身就走。 “啊?!”我大叫:“小猩猩你怎么这样啦?”不准她叫猩猩儿,她还有小猩猩可以叫啊,反正意义都一样。 洛星似没听到,脚步比之先前更快了。 “小猩猩,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小器?”我扯开喉咙尖叫:“你真的这样狠心将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扔在这个前有狼后有虎的鬼地方啊?你,你简直不是个男人,我鄙视你,我蔑视你,我要无视你丫的!” 洛星走远的身影倏的如鬼魅般飘了回来,伸指快速点了下我的喉咙处,漠然的双眼看着她正在传达咒骂意思的眼睛,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这样比较好。” 好你个大头鬼!你丫丫的,给我记住这一指,哦不,加上来时一共两指,你丫的给我记住,此仇不报非君子,逮到机会我一定会整的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然,我就跟你姓! 一路“默默无语”,两人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王府大门口。洛星伸手解开了我穴位,抬眼望了望她,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而我早已经按捺不住满脸的喜悦,蹬蹬蹬的跑进了大门。 “唉。”洛星几不可闻的低叹一声,他的任务就此结束,可以走人了。可是为什么,他的脚却像生根了般,一步都迈不开。 我等一下见到那种场面,能承受得了吗?看她的表情便可以得知,她很在乎那个少年,很在乎,会不会伤得也就更重了?他没有在乎过人,所以他不知道。 他只是突然的,不想见到这个相处不到两天的言行举止都奇特的女子受到伤害。可是,伤害却已经注定了。 我提了裙摆,兴冲冲的穿过长长的走廊。 我的面上洋溢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欢欣与激动。虽然分开才短短两天时间,可是,我却从未那样的思念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的夫君,是我的良人、 我满心扑在一个人身上,所以没有发觉,一路过处几乎没有撞见一个人。安静的庭院,寂静的有些诡异。可惜,我没发现。 所以,当我兴冲冲的跑进她的院子,当我越过无人守着的前厅,当我终于气喘吁吁的跑到房间,当我满心欢喜闯入卧室里,原本轻快的脚步顿住了,快乐美好的笑容也僵在了唇边。 最显眼的床上,此刻竟是躺着两个人的,其中一个头发散乱,衣襟大开。双目闭合的脸容上渗出晶莹的汗珠,正是我着急要找的楚天舒,而另一个人,正伏在他的胸前。大半身体被楚天舒遮挡住,只露出圆润光洁的肩颈,散落的乌黑发丝丝缎一般的铺散在泠清若白皙的胸膛之上。 看着眼前的情形。我愣了足足一分钟。 楚天舒身上的女子最先发现了我,惊呼一声迅速扯过薄被将自己以及楚天舒盖了个严严实实。 我看着床榻上的两人,张了张口,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一个声音出来。怎么回事?落星不是解开了我的穴位了吗? 那个因我打扰而一脸惊惶的女人,怎么那么眼熟?等等,她的眸子倏的瞪圆,这个女子不正是藏娇楼里那个花姑娘吗?我当时还觉得这女子挺有个性,还对她生出了喜欢的情绪。 楚天舒竟然跟她,太过分了,哪里不好做偏偏在她的床上做? 我使劲咬了自己的唇瓣,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柔软的掌心,锐利的疼痛呼啸而来,硬生生的撕扯着我的心脏,那么疼,比那血蚁噬骨还要疼。 我就那样站在那里,清亮的眼神黯淡,眼眶里尽是氤氲的雾气,她微微仰头,倔强的不让盈满眶的眼泪掉下来…… 这个时空里,别的女人见到自己的夫君跟其他女人缠绵,她们会怎么做?我是不是该温婉的说:对不起,打扰了,你二位请继续…… 可是我比较想说:楚天舒,我恨你,你去死! 我身陷囫囵被折磨得几乎死掉,好不容易才脱身跑回来。却看见这样让人难堪的一幕。我原本以为他至少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我的,是在乎我的,所以我被掳走他自然会很担心,会很着急…… 可是看看,我看到了什么?我没看到他为她担心,也没看到他为她着急,我看到了,他与另外的女人在她的房间里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我站在门口,一只手用力抓了门框,泛白的指节不可抑制的颤抖着。我站在那里,我想走过去指着他的鼻尖大骂,脚下却像是生了根,竟然挪不动半分。 楚天舒似乎才发现门口的我,他侧头,对上我僵住的表情,他一脸春风,一双眼睛笑吟吟亮晶晶的。 楚天舒看着我,眨眨眼睛,他的目光漆黑幽深,平静无澜:“艳儿,你回来了……” 楚天舒竟然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对她说:你回来了?!没有担心没有焦虑,没有失而复得的激动拥抱,也没有想象中的热吻,有的,只是他那样寻常的语气,就好像是面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楚天舒,你实在欺人太甚! 我想上前,破口大骂,骂那对不知羞耻的臭男女,我想上去给那个男人一巴掌,我想,可是最后,我却什么都没做。 收拾好落寞疼痛的心情,我扬起苍白的小脸,微咬了咬血色尽失的红唇,冷笑一声:“打扰了王爷的好事,实在抱歉。当我不存在就好,你们两位,请继续!” 这种时候,我想,我该很礼貌的将门关上,然后转身离开吧! 可是“楚天舒,你凭什么这么伤害、糟践我?”我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她到底做不了这个时空的女子那般隐忍退让。 他凭什么这么对我?他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伤害我? 他凭的,不过就是我喜欢他!才能这样无视于我好不容易敞开心扉付出的爱,才能这样毫不顾忌的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楚天舒静静的看着我悲伤的小脸,我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的倔强模样。我恨恨瞪着他的憎恨表情,我深深陷进掌心的指甲…… 楚天舒漆黑如夜的眸子似更深邃了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他的眉间却还是那般温润柔和:“艳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天舒竟然用那么无辜的语气问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会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努力仰起头,将眼眶里酸涩的眼泪逼了回去。再看向他时,我的目光冷凝绝望,却又带着坚不可摧的强硬:“楚天舒,你听好,我们分手,立刻,马上……” 我不要他了!从这一刻开始,这个秀美的少年,这个让自己心动让自己喜爱的少年,我不要了。 世界上最深的寂寞和绝望我就在你面前,你知道我爱你。却冷眼旁观我因爱而落下的狼狈。是不是?从来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正文 失魂落魄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2 本章字数:3842 房间里很静,静的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起来。床上的两个人,还保持着我跑出去之前的姿势。 许久后,花月容坐起身来,慢条斯理的打理着自己微微敞开的衣服:“王爷,这么做,你不怕自己后悔吗?” 肯为了那名女子只身一人深入虎穴,光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他对她的爱护之情他必定是爱着她的。 楚天舒缓缓起身,白皙修长的手缓缓抬起,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他的动作很慢,手指极仔细的滑过细腻的衣料。 楚天舒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测,微微垂眸,掩了那一闪而逝的哀伤悲悯。后悔吗?看到我那受伤却又强忍着悲伤的倔强样子,他就,已经后悔了。 可是,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这么做。有些事,就算后悔,也必须要做。 穿戴整齐,他举步往门外走。跨过门槛时,他的脚步顿了顿,淡淡道:“你做好准备,我会按照计划,尽快娶你过门……” 花月容跌坐在床上,看着他修长而单薄的身影渐行渐远。无神的眼眸微微眯了眯,唇边溢出一抹苦笑:“过门啊。” 我气急败坏的打包着我的行礼,我必须立刻,立刻离开这个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呆在这里,一眼也不想再见到那个可恶的男子。 可是,为什么我的手抖得这么厉害?为什么我的眼睛被酸涩的泪水浸泡得那么难受?为什么我的心仿佛被撕裂了般疼痛? 不管这么样,我一定要走,一定要离开。我像掉进了冰池里的人一般,哆哆嗦嗦的收拾着我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稳定一点。可是,那在眼眶里蓄谋已久的眼泪,终于决堤,晶莹透澈的泪水汹涌而出…… 我蹲下身子,紧紧抱了膝盖。不再刻意隐忍,肆意的放声大哭起来,整个庭院,都能听见我那么悲痛那么绝望的哭泣声。 我是恨自己的,因为我发现,我那么深重的悲伤和痛苦,竟然不是因为厌恶憎恨楚天舒。他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搂着别的女人上床他这样伤害她,我竟然还是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他…… 楚天舒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我蹲在角落里,双手环了肩膀,用一种回归母体的方式蜷缩着身体…… 他站在门口,漆黑的眸子润着淡淡的水雾,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担忧和怜惜。他很想不管不顾的走进去,将她捞进自己怀里,告诉我他和花月容什么都没有发生,替我赶走我的痛苦和绝望…… 可是,他不能!戏已经演到这个份上,他已经没有办法、也没有权利喊停了。 他只能站在远处,辽望她的忧伤。咫尺之间,却隔着天涯般遥远的距离。是不是从此后,他们之间,都会隔着这么远的距离? 我再不会腻在他怀里,用期盼的发亮的眼睛瞅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他:你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吗?她再也不会眉开眼笑的扑进他的怀里,骄傲而大声的宣告他是我的所有物了…… 他想,他再也没有机会告诉我,他对我的喜欢,是不是真的只有一点点了…… 屋内屋外,两个世界,同时溢满悲伤…… 我最后一次去看了荷妃,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愧疚与同情,我原本想一直照顾她,直到她好起来为止,可是现在,似乎没有机会了。 我静静的看着她满身脏兮兮的围着柱子跑来跑去,当她第N次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拉过她,将她散乱的头发绑成松松的马尾垂在背后,看着那双迷茫依赖的目光,她歉意的开口:“对不起……” 我就要离开,我希望这个苦命的女人能够被善待。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便是过来这里,最后看她一眼,最后再说一次:对不起…… 荷妃似乎也感应到了我低落的心情,不再像先前一样咯咯笑了,怯怯的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冲她温柔的笑笑:“以后我可能会很忙,忙到没有时间来看你,你要乖乖的哦!小芹,好好照顾你家娘娘。” 我低头说完,用力吸了吸鼻子,拨开那只紧抓着她衣袖的小手,掉头就走!前往林艳儿的娘亲的住所时,我却放慢了脚步,好不容易磨蹭到了,我却鼓不起勇气推开那扇门她要怎么开口对她说,她要离开这里了?再次离开吗?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低头徘徊的我连忙抬起头,看着立于自己面前的美丽柔弱的妇人,嗫嚅着开口:“娘亲” “可是来跟娘亲辞行的?怎么半天不进去里面?”林艳儿的娘责备的看着她,伸手拉过她的手。 我猛地抬起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她:“娘亲,你……怎么知道?” “你呀,想要离开王府出去玩,这么大胆的事情也想得出来,也多亏王爷,不但不计较,还先来说通我,叫我无论如何不要反对。” 我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唇瓣一张一合,他来说服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因为先前我被绑架而他怕我担心所以这样跟她说的? 他担心林艳儿的娘亲,却一点都不担心她?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可是,他跟别的女人上床,又是自己明明白白看到的事实,我不可能会冤枉了他啊…… 算了,反正我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只要他能善待眼前这名妇女,我也就无牵无挂了…… “小二……伙计,再给本姑娘来一坛酒……”飘香楼里,一名身着淡黄罗裙的女子,醉眼惺忪的冲着店小二喊着。 我美丽的脸上早已经绯红一片,漂亮的杏目波光潋滟。我醉态可掬的抱着酒瓶,东倒西歪的靠坐在凳子上。而桌上,歪歪倒倒的摆着好几个空酒壶…… “客官,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店小二苦口婆心的劝道。这么漂亮的女子,若因为喝醉了酒被歹人留意上了可不好。 喝醉酒的女子,正是伤心失意的林艳儿。我歪歪扭扭的站起身来,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你怕,本姑娘没钱啊?我告诉你……” 正文 再次被休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2 本章字数:3996 我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眯着美丽的眸子走了过来:“我告诉你,姑娘,钱多得很,所以你,给我拿酒来……” 一壶酒忽的被重重砸在桌子上,灰衣男子背着长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喝吧!” 我使劲摇摇头,才看清眼前人的样貌,随即龇牙咧嘴的笑了:“猩猩儿,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 我大着舌头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不是,又要把我弄到那个洞里去了?呵呵,好啊好啊,我们走吧。” 我话音未落,整个人忽然毫无防备的倒在了地上。洛星大步一跨,弯身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我身上浓重的酒味让他忍不住皱了下眉。 他掏出一锭银子砸在桌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却在酒家的门口,被人拦住了去路。 楚云舒皱着英挺的眉毛望着被洛星抱着的我,眸子微闪,沉声喝道:“你是何人?你想将她带到哪里去?” 他这两天一直试图想要寻找我,天天跑到哥府上去探听消息,无奈一点消息也没有,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我。 她好像喝了很多酒,她的脸红得不像话。她到底被什么人掳走了?又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京城当中?还喝那么多酒?抱着她的那个面容冷酷的男子,他又是谁? 洛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抱着我预备绕过他。 楚云舒见对方想走,二话不说便朝对方的肩头攻去,他出掌极快,掌风更是凌厉而迅猛:“想走?把她留下来” 洛星侧身避过泠月曦凶猛的掌风,脚尖一点,就要离开。楚云舒哪里肯让他离开,一击不中,立刻又攻了上来。 洛星抱着我,自然无法与他展开搏斗。只能堪堪避过他的攻击。其实这个时候,他完全可以将我放下来迎战,可不知为何,他就是很不想放开怀里醉成一滩烂泥的女子,一点也不想放手。 楚云舒碍着我,也不敢出手太重,怕伤到我。一时之间,两人一个攻击一个防守,谁也奈何不了谁! “云弟?!”围观的人群中忽然爆出一声惊呼。楚云舒月闻声望去,心下大喜,扬声道:“哥,快,帮我捉住这个人,林艳儿在他手里。” 楚轩然讶异的朝洛星望去,他怀里似乎正熟睡的那名女子,果然正是那日失踪的林艳儿,他连忙提气,飞快的跃了过去,低声问道:“云舒,弟妹怎会在他手里?” 楚云舒急急道:“我也不知道,我路过这里,正好看见,他想带她走!我们必须阻止他。” 楚轩然抬眼看过去,抱拳微笑道:“兄台抱着的那名女子正是我等二人的弟妹,嫂子,不知这位兄台想将我们的弟妹带到哪里去?” 洛星冷冷的哼了哼,腾出一只手自我的袖袋里掏出一张纸来:“你二人的弟妹?请看清楚,这是什么?” 楚轩然准确的接住了被洛星用内力扔过来的纸张,疑惑的打开:“休书?!” “什么?”一边的楚云舒吓了一跳,急忙侧过头看着他手里的纸:“怎么会,大哥他竟然给她,休书。” 他抬眼,不敢置信的与楚轩然对视:“哥他,他们怎么了?” 那日在船上,林艳儿被劫走时,哥失控的样子还刻在他的脑海里,怎么才这么两天,哥竟然就将她休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喝醉酒,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云弟,这的确是哥的字迹!”楚轩然将休书递给楚云舒,缓缓道:“不知道大哥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他退开一步,诚恳的对洛星说道:“这位兄台,请问你跟我们弟妹是什么关系?没别的意思,我们只是担心她的安危,因为她好像并不认识你这样的江湖中人!” 洛星低头看着我熟睡的面孔,微微蹙了眉头,他和她什么关系?大约就是她口中的绑匪和肉票的关系吧? “哥,跟他嗦什么?”楚云舒急急吼道,双眼眨也不眨的瞪着洛星:“就算大哥休了她,也绝对不能让不明底细的人将她带走。” “可是云弟”楚轩然叹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天舒的确已经休了她,现在没有立场的是我们,难道你想强抢不成?” 楚云舒并不看他,只坚定的回道:“就算是抢,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落入别人的手里。” 楚轩然古怪的看着他,恍然大悟自他眸里一闪而过:“既然这样,哥帮你。” 我头胀欲裂的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抱着脑袋哀嚎。睁眼,触及一片陌生与奢华。我坐起身,身上柔软的锦被顺势滑了下来。 “咦?这是哪里啊?”我偏头四处张望,偌大的房间布置得华美精细,高贵又不失优雅。我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让我的神志清醒了一大半。 “你醒了?”有低沉的嗓音自门口传来。 我霍地转身,对上门口那人的视线,忍不住低呼出声:“楚云舒?!你你,我。” 我有些口吃的望着她,伸出手指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这是你的住处?” 楚云舒站在门口,夕阳下那女子单薄而瘦削的身子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线中,我穿白色中衣,赤着脚站在床边,脸上飞快闪过愕然与惊讶…… “这是我的府邸!”他走进去,预备与我好好谈谈。他与哥费了好大力气,甚至不惜让哥动用了太子的身份和权力,从宫中调遣了大批禁卫军,这才将我从那武艺高强的男子手中夺了过来。 我疑惑的眨眨眼睛,极顺手的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润了润干涸的喉咙,我才开口问道:“我怎么会在你的府邸?我不是该在。” 我忽然住口,神色也倏的黯淡了下来。我该在哪里?我已经正式的将那个人休了,我现在能在哪里呢? “你能解释一下这个吗?”楚云舒坐在桌旁,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缓缓的递了出去。 我看着那张纸,脸色突变,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苍白得可怕,她伸出一只手,用力抵在桌上,才没让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倒下去。 正文 暂住云府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2 本章字数:3827 楚云舒看着我逞强与苍白的模样,黑眸里飞快闪过心疼及怜惜,想要伸手扶我一把,却又不知为何,硬生生的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我凄然一笑,有些嘲弄的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休书啊,什么叫休书,不需要我解释给你听吧?” 一纸休书,休的是我的人,也连带的,将对那个人的心一同休掉了。 “你们究竟发生了何事?”楚云舒皱了眉,忍不住追问:“我大哥为何会给你这一纸休书?” 我闭了闭眼睛,将眼眶里的酸涩液体飞快眨掉:“休书,是我问他要的” 相当于离婚证的休书,只是为了让我更好的死心罢了。 “你问他要?”楚云舒忍不住惊呼道:“你,应该很喜欢我大哥才对啊,为什么竟会向他要休书?而大哥他竟然也同意给你。” 他们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了? 问他索要休书,不过就是想要看看,我在他的心目中,究竟占有什么样的份量?而他毫不迟疑的立刻挥笔休书给她,说明在他心里,我的地位,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甚至比不过,一个青楼女子。多么可笑啊,我曾经还自信的以为,他是有点喜欢我的…… 我呼出一口气,惨淡一笑:“个中原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王爷讲,打扰了你,实在抱歉!” 我说着,摇摇晃晃就要往外走。这个人是他的弟弟,而既然她与他已经再无关系,那么,我就不该再跟同他有关系的人扯上关系。 楚云舒起身,飞快拦了她,微皱眉头,口气有些冲的问道:“你想去哪里?你如今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我愣了愣,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这个就不劳王爷操心了,世间之大,总有地方是可以安身立命的。” “再没有找到能让你安身立命的地方之前,你就住在这里。”楚云舒飞快的说道,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不用了!”我连忙拒绝,却见楚云舒因我的拒绝而飞快的拧了英挺的浓眉。我实在有些弄不明白,这个少年明明是不喜欢我的,甚至一开始还很讨厌我的,又为什么会在我如此狼狈之时,对我伸出援手呢? “我说住下就住下!”从未被人拒绝过好意的楚云舒语气冷硬,带着命令的意味:“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告诉我,收拾一下,准备吃晚饭了!” 他说完,转身大步的走掉了,又急又快的脚步,像是背后有人追赶着一样。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这家伙,这是在命令我?可是,真的要住下来吗?” 我微微用力,咬了苍白的嘴唇,住下来的话,势必要经常见到那个人吧?可是我现在的小心脏还十分的脆弱,我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面对那个人,至少现在不行…… 出了庭院,楚云舒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会逃也似的从我屋子里出来?他想,他大概不想再听见我客气的拒绝他吧? 我现在这幅风吹即倒的脆弱苍白模样,与先前的健康红润相差甚远。他甚至,有些怀念以前那个不知所谓、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他想起第一次溜到我住的地方,看到我托腮沉吟的样子,他当时想要吓吓我,也从我的表情看了出来,我的确是被吓到了。可是仅一瞬,我便不以为然的看着他,漫不经心的问他是哪个王? 他想着,好看的唇轻轻抿了起来。那次,他没有吓到我,却被我气得几乎跳脚。那样聪慧的女子,清澈的眸子闪动着灵动慧黠的光辉,轻灵一笑,便让人移不开眼了…… 书房里的空气安静而沉闷,少年闭目坐在书桌后,似在冥想,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屋子里很暗,只隐约看得出他秀美的轮廓。 没有点灯,似乎也不需要点灯。屋子里的人保持端坐的姿势,许久都没动一下。直到屋顶响起细微却又锐利的衣袂破空声,他才猛地睁开了那双温润的惊心动魄的眼睛。 “雷诺”他失声喊道。尽管已经十分克制,可是他的嗓音里,仍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了急切。 “王爷!”黑影一闪,雷诺已经立在了他的面前:“王妃目前住在云王府内,安全无虞,只是属下发现,有可疑的人物在云王府附近出没,属下本想探探他的虚实,无奈此人内力极高,刚一靠近就被他发现了…” 楚天舒将急切掩于眼眸底,白皙修长的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他沉吟片刻,才点点头,表示明了:“住在云弟府上,也算安全……” 言毕,他这才放松一直僵硬的身体,缓缓合上那双如夜般美丽而不深可测的眼眸。 “王爷!”一身黑衣的雷诺有些迟疑的开口:“您真的打算,迎娶花月容过门吗?” 楚天舒闻言,并没睁开眼睛,美丽的唇瓣却微微扬了起来:“不这么做,如何能让圣通子相信,我是诚心与他联盟?不这么做,他怎么会将千年冰禅交给我?” “可是那老怪物天生多疑,你这么做,他未必就会信你。”雷诺有些担忧的说道。 楚天舒唇边的笑容加深了些,却颇有些无奈的感觉:“所以,为了取信于他,我才会用那样的法子激走她,只是,这样做……” 将我推离他身边的时候,也将我推入了危险之中,没有他的庇护,那些觊觎我身上宝藏的人,也该伺机而动了吧?希望云弟,能护得了我的周全…… “王爷,休了王妃,皇上那边您要如何交代呢?”要担心的的事情其实还真的很多。 楚天舒清润的嗓音缓缓响了起来:“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心中自然有数,只是如此一来,多半要引起他的怀疑了,不过不要紧。”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而兵来将挡,他已经做好准备了。为了艳儿一切都是值得的,艳儿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楚天舒暗暗的想着。 正文 小浅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2 本章字数:4084 我有些不安的捧着碗,偷眼瞧着对面优雅斯文进餐的少年。 “看我做什么?”楚云舒抬眼,撞见她慌乱的眼神,微微一笑:“多吃点,我的府上可没有野菜可挖!”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我一愣,便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奚落她说没想到一个堂堂的王妃竟要靠野菜维生。 气氛好似没有方才那般尴尬,我咬着筷子笑着问道“你那时候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不然怎会半夜没事跑去警告我? 楚云舒微微一笑,却是有些羞涩的样子:“我那时候自以为是的以为,你会伤害我大哥,对不起。” 我看着他眼里真诚的歉意,微一想便明白他是为了什么道歉,释然一笑:“好啦,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还不至于听见你提起他就受不了,何况,是我不要他的。” 我故作洒脱的耸耸肩膀,不甚在意的表情与眼里暗沉的忧伤形成强烈的对比。楚云舒自然看出了我的强颜欢笑,几不可闻的低叹一口气:“真没事就好。” “自然是没事的!”我想也没想的回答:“我是什么人啊?我是林艳儿诶,怎可能会栽在一个男人手里?” 如今,不过就是受了点情伤。有什么了不起?生命还在,还能继续呼吸,还能继续欣赏风景,谁说错过他,我不会遇见比他更好的人呢?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楚云舒认真的看着我的表情,不但没从我的脸上找到勉强的痕迹,反而发现我的眼神更加清亮,也更加坚定,这才放心的说道。 我被他认真的表情弄得想笑:“拜托,我还是觉得什么年纪的人露出什么表情来才比较合适,阁下你,实在不适合挂着这么严肃、这么语重心长的表情呢!” 楚云舒被她的话语逗笑,眼神温暖的看向她:“那么,我适合怎样的表情?” “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天真活泼烂漫,你这样一点都不像你啦!”虽然第一次见到他,两人相处的并不‘愉快’,不过那时候被我激得几乎暴跳如雷的样子,才像是十七八岁这样年龄该有的情绪吧? “什么小孩子?”楚云舒不满了,放下筷子嚷嚷道:“我已经成人了,看到没?这个府邸,就是父皇送给我的成人礼!” 我忍不住笑了,明亮的眼睛完成月牙的弧度:“是是是,你已经成人了,大人啊,真了不起呢!” 就算是十八岁,在她眼里,也还只是个孩子呢!可是现在,我被这样一个孩子收留了,想想,还真他x的狼狈! “你这是在讽刺我!”楚云舒不依的指控,眉眼微扬,却分明很是开心的样子。只要她能真的开心起来,被她讽刺一下,也没关系啊! 桂花林后,有一处铺着三丈见方的鹅卵石空地。上头置着雪白的石桌、石椅,全是以精工雕琢出的大理石。 此时正坐着两个对饮香茗的少年,一蓝一白,一个俊朗阳光,一个秀美温润,脸上皆是闲散的笑意。 穿着蓝衣的少年沏上一壶新茶,挑起一道浓眉,似有些不满的说道:“哥已经许久不曾来看过小弟了,真的很忙吗?” 白衣少年有着一张秀美又白皙的面孔,那种白色,是近乎苍白的倦色。一双秀气的眉下,眼瞳是身不可测的漆黑:“最近的确有些忙。不过,却不能作为我不来看你的借口。” 这两位正是有些日子没见了的楚天舒与楚云舒。也不知是刻意还是巧合。 “这是今年新收的茶叶”楚云舒提了茶壶将楚天舒面前的茶杯注满:“哥尝尝!” 楚天舒依言端了面前的茶杯,细细的浅酌,微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来:“云弟,这茶叶是哪家店送来的?怎地味道这么特别?” 楚云舒骄傲的笑了,浓黑的眉毛似欲飞翔般:“哥,这种茶叶你在别处是绝对买不到的哦,这个是小浅她……小钱,是一个女子的名字!” 怕楚云舒不明白,他又特地解释道:“这是小浅自己炒的,从采摘新鲜茶叶的时间到采摘的部位,她都非常严格,摊晒的时间与炒青的火候等等,丝毫不借他人之手。反复做了很多次,也失败了很多次,才做出这种令她满意的茶叶来。这种被她称为毛尖的茶叶,目前只供本王府内使用,她真的很厉害的……” 楚云舒献宝似的说道,眉眼却有些心虚的移向了别处。哥他知道自己收留了他休掉的妻子吗?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坚持要他称呼她为林艳儿,他想,她改名换姓,大概是想从新开始吧? 楚天舒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他唇边清浅的笑容似乎有一瞬间是僵硬的,可是仅一瞬,他便又变回了那个温润的,柔和的,却又强大的泠清若了:“是吗?不枉大哥平常对你的疼爱!小浅,是你喜欢的女子吧?我似乎还从未听见你用这样的语气称赞哪个女孩子厉害呢!” 楚天舒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将茶杯放回石桌上,却并没有收回握茶杯的手,拇指缓缓的摩挲着光滑精致的杯身。 小浅?能够唤她这个名字的人,必须要得到她的认可才行吧?是不是,她的心里,已经认可了云舒呢?所以云舒才会这般亲昵的在他面前提起她的名字?小浅,小浅…… 楚云舒轻咳一声,有似郝色的红晕慢慢的爬上他白皙却俊朗的面孔,喜欢吗?跟她在一起无疑是开心的,她总是会时不时的冒出新鲜的点子,她说话的样子和架势总是那么随意,她总会牵引着他,想要跟着她的想法,想要分享她的开心与喜悦…… 那是,喜欢吗?可是,他不安的动了动,眼睛飞快的瞟了眼对面的兄长,可是,他可以喜欢她吗? “其实。”他有些紧张的搓搓手,斟酌着道:“其实,她只将我当成好朋友,好哥们。” “上回我进宫,父皇跟我说,你为了婚事与他闹得不欢而散。”他提过茶壶,将杯子注满,微垂了眼睫,似不经意的说道:“你那么反感这桩婚事,和小浅有关吗?” “大哥,其实我之前本来就挺反感的!”楚云舒微皱了眉头,不满的抱怨道:“几次三番的跟父皇沟通过,他却只顾他自己的意愿,将这门亲事强加给我,开始我反对不强烈主要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再加上你又对我说,身为皇家人,是没有任性的权利的。可是。” 他顿了顿,双眼明亮的望了过来:“可是小浅说,有些事情是可以将就的,有些事情,永远不能将就,譬如爱情。所以大哥,我不想将就,我只要合适我的、而我也合适她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不是小浅,他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小浅说的没错,感情这种事情,怎能够将就?而本就是性情中人的他,自然免不了要与自己的父皇闹翻了。 正文 拿得起,放得下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2 本章字数:3652 楚天舒没有说话,只微微笑着。不能被将就的爱情?她的心里,应该已经真正的将他放下了吧?或许,他已经被她剔除在心灵之外了吧? 她本是极坚强的女孩,或许那件事情会让她受到很大的打击,可是他也知道,一旦她缓过了劲儿之后,她就会极快的摆正自己的心态她不是那种会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人,因为能够吸引她的新鲜事物真的很多…… 那样洒脱超然而又努力让自己过得快乐的女子,不难看出,云舒已经喜欢上她了!那么,她呢?她也喜欢单纯的云舒吗? “楚云舒楚云舒……”远远的,有清脆的嗓音飘了过来。 楚云舒一凛,眼神有些迟疑的看了过来,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让哥看见小浅,他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个。 楚天舒似乎也看出了他的迟疑和微微僵住的身体,抿唇微笑道:“哥过来这么长时间,也该走了,这茶叶,我下次来时,能送些给我吗?” 我端着盘子气喘吁吁的赶过来时,刚好看见一方白色衣角消失在假山之后。我有些怔愣,怀疑自己是否花了眼? “你这么急着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楚云舒目送哥的身影消失后,才转身,含笑望向她。 我收获视线,嘿嘿一笑,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将手上的盘子往石桌上一放,献宝似的说道:“尝尝我做的麻辣小螃蟹,味道超正的哦!” “麻辣小螃蟹?你怎么净弄些这么奇怪的吃食出来?”他昨天吃了她兴冲冲做出来的干烧香辣虾后,今天肠胃都还有些不适呢! 可是,他又不好打击我的积极性,举凡我拿过来的东西,就算再难吃他也会全部咽下去,幸好,我做的东西虽然很奇怪,但味道的确很棒,当然,如果不那么辣就更好了。 “什么奇怪?”我一边忙着撕下螃蟹腿,一边反驳道:“我告诉你,整个楚国还没有哪个人能有幸吃到我‘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哦!” 楚云舒闻言心情大好,浓眉微微一掀,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螃蟹腿,想也没想的问道:“我哥呢?他也没吃过?” 我的身子僵了僵,与螃蟹作斗争的忙碌的小手也顿了顿。晶亮的眸子有些黯淡,深吸一口气,我才若无其事的抬眼,朗声笑道:“当然咯!” 楚云舒愧疚的看着她强作欢笑的小脸,呐呐道:“对不起,我。” “傻瓜,干嘛道歉啦!”我直起身子,踮了脚尖才能敲到他的脑袋。我的笑容有些勉强,却又奇怪的有着释然:“都过去了,我觉得现如今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所以,你也不要这么敏感,好像在我面前提起他就会重新伤我一次。” 我抿唇轻笑,故作轻快:“我现在已经练就了护体神功,放心,随便你怎么提,也不会让我觉得不舒服的!” 楚云舒明显不信,颇有些语重心长的看着她灿亮的眼睛:“你只是表面上放下了而已,你的心里呢?他,仍然在你心里吧?” 他原本不想戳穿我的伪装他曾多次在我的窗外听到我压抑不住的啜泣声,有时候是伤心的梦呓,而能让她伤心她脆弱的人,只能是他大哥。 他希望我是快乐的,即便是假装的也好,可是,他却忽然不想也不允许她永远假装快乐。即便只是作为她的朋友,即便在她眼里他也只是一个朋友,但他真心希望她能真正的快乐起来,他也希望,她大笑的时候,眼底不再有忧郁与阴霾。 她到底有多爱自己大哥?他忽然很想开口问她! 我敛了脸上笑容,轻轻别开视线,他眼中的沉重与担忧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相处的这大半个月来,个性爽朗却有些孩子气的楚云舒让她觉得很放松,他们的关系一直是好朋友好哥们,但却总会有意无意的避谈那个人,渐渐的,也就变成了一种默契。 我别开的双眼,蒙了些轻愁,看着远处层叠起伏的山峦,满山满野的翠绿忽然让我的心豁然明朗,笑容又爬上了我的嘴角,这回,却不再是敷衍的、苦涩的、或是无奈的,这回,我笑的很轻松惬意,轻快的耸耸肩膀:“或许你说得没错,他还在我心里。我没办法将他整块移出我的心里,但我想,我也不会勉强自己去记恨他,怨恨他或者忘记他,我把这一切交给时间。” “交给时间?”楚云舒愣愣的看着她面上因了悟而轻松畅快的笑意,不甚明白的低喃。 受了伤,我从来不自怨自艾,甚至的,连怨恨记恨我都不屑为之,这样坚强又乐观的心性,除了我,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女子吗? “时间会冲淡一切!”我回头看着他,笑容清浅迷人:“所以,我不会强迫自己去忘记他,因为时间自然会帮助我忘记他,而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要过,而且我接下来会忙得连想他的时间都没有哦!” 时间会冲淡一切吗?假山后那一袭雪衫的秀美少年,拧了秀气的眉毛,漆黑的眼眸渐渐的,染上了郁色…… “你忙?”楚云舒微扬浓眉:“你有什么可忙的?”忙着研究吃喝玩乐? “嘿嘿。”我掐媚的笑了笑,晶亮的眼睛带着算计落在楚云舒脸上:“我先声明,我这个计划绝对是稳赚不赔的。” 楚云舒撩了衣袍坐好,将手上的螃蟹腿放下后,才迎视着我过分灿烂过分讨好的笑容:“说吧,你有什么计划?你想干什么?” “经过我这几天早出晚归对现在这个市场的考察研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清清喉咙,双手撑在石桌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打算开一家集娱乐、美食于一体的高级会所,当然,你出银子我出点子!” 没了爱情,就努力发展自己的事业!总要有一样是成功的,才能证明我没白来这时空不是? “高级会所?这是个什么意思?”虽然已经很习惯了我嘴里经常吐出来的他听不懂的词语来,但这个什么什么会所,让他忍不住蹙了眉:“还集娱乐与美食为一体?你具体说说你的计划” 正文 改革换面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3 本章字数:4047 我连忙从袖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很是平整的纸张来,祭出灿烂无比的笑容:“会所说穿了是一种商业模式,它兜售的是一种生活方式,让进来消费的人看起来像个大人物。当然,没有钱的人也的确进不去,我们赚的都是有钱人的钱……” 我又细细的解释了我想要经营的店的模式,完了之后在楚云舒目瞪口呆的状况下接着道:“你先看看我列算出来的预算,才八十万两银子,对你来说绝对只是九牛一毛的小数而已,店面我都已经看好了,就在最繁华、人流最多的东街。” 楚云舒看着清秀字体罗列出来的各种经费,忍不住苦笑一声,将纸张压在肘下,支了下巴问道:“你计划多久了?” 大到店面装潢,小到桌椅杯盏。不是计划了很久是什么? “嘿嘿。”我有些心虚的笑笑:“我只是觉得不能浪费了我这么好的赚钱点子啊!你说是不是吧?我们俩联手开店的话,绝对所向披靡,银子滚滚而来,啊哈哈哈哈……” 想到那样的前景,我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情场失意,我怎么着也得找个能让我得意的地儿折腾吧? 我再看向她时,眼里便有了宠溺的味道。我得意大笑的样子,率真又可爱,他当初怎会以为这样的女子是个心怀叵测的想要伤害大哥的女子呢?“我除了付银子外,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我抓抓脑袋:“貌似除了付银子,还真没有你能做的事情呢!开玩笑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我这是在间接的说人家无能么?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将他得罪了,不然,还能去哪找这样的金主,呃,投资人! “若是你的主意让我不但赚不到银子,反而还损失了,怎么办?”他合拢好看的手指,轻轻叩击着花岗石面,抬眸问道。 不是不信任她,只是单纯的想要逗弄而已。她刚说出来的计划,虽然震撼而大胆,可是,却绝对值得一试。 果然,我憋红了脸,一副被人侮辱了的样子,小拳头重重落在桌面上:“若真赔了,我小浅就将脑袋扭下来给你当球踢……” 一连串低沉好听的笑声从楚云舒嘴里溢出来,他无力的用手抚着额角:“好吧,看在可以用你脑袋当球踢的份上,我就应允了,你自己去帐房那里支取银子。” 接下来的时间,我忙得天昏地暗。不但白天忙,就连晚上都忙得夜不归宿了。 这天,楚云舒好不容易才抓住换了男装正准备出门的她,不满的问道:“你这忙得脚不沾地的,到底是在忙些什么?” “想知道?”我瞥他一眼,脚下不停的往外走:“那就跟我来吧!恰好我也需要你的审美眼光。” 去哪里?当然是青楼! 楚云舒眼角直跳的望着倚栏而立、***首弄姿的风尘女子,咬牙切齿的瞪着身边那个兴高采烈‘伪男子’:“不要告诉我,你每天夜不归宿就是在这些地方流连?” 我轻咳一声,压低嗓音说道:“兄台,良宵苦短啊,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可好?”事实上,这是我这些日子逛的第十家青楼了。 我改变了嗓音,声线便有些低哑,不细听倒还真听不出她是个女孩子。 我已经抬脚走了进去,他再不情愿,也只得冷哼一声,跟了上去。暧昧朦胧的橘色光线下,莺歌燕语、污言秽语充耳而来。楚云舒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我站在她身前,双手负在身后。我本生得极美,如今男装扮相,让我原本秀丽的容貌显得斯文而又英气逼人。 而楚云舒也是一俊朗的男子,虽然此刻他面带不善,但那鹤立鸡群的贵气和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让人忍不住侧目…… 老鸹扭着水蛇般的腰身走了过来,身上甜腻的香气熏得泠月曦立刻退了好大一步,嫌恶的眼神恨不能立刻将面前的女人丢出去。 “哟,两位公子爷,是第一次来我凤娇楼么?”她尖声尖气的说着,手上那条香巾也不停的挥舞着,笑起来脸上的褶子几乎能夹死苍蝇。 我退后一步,笑眯眯的抱了抱拳:“麽麽,我们是慕名而来。当然,你知道我们是慕谁名而来的?是不是?” “当然是为了我们当家花魁璞儿姑娘了!”老鸹骄傲的回答,双眼一眯,上下打量起面前的少年来:“不知公子爷是城里哪户人家的?” 我勾起唇瓣,邪气的笑了笑:“麽麽放心,只要你让我们见璞儿姑娘一面,我们是不会亏待麽麽你的。” 我说着,慢条斯理的从袖袋里摸出一张大额的银票,似随意的往她手上丢去:“至于我们是哪户人家的。” 我看着对面显得很是局促的某少年,嗤笑道:“楚云舒,你装什么纯啊?又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 “林艳儿你……”楚云舒面上泛起红晕,咬牙低吼。这个女子啊,她难道就不明白他局促他不安不是因为没来过这地方,而是因为…算了,反正她也不会懂! “嘘!”我竖了食指在唇边,笑吟吟的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请叫我小浅……” 我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了开,一名女子迈着细碎的步子,婀娜的走了进来。她穿的相当清凉,一袭白色抹胸,罩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衫,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来。 我有些惊艳的看着她的打扮,她的皮肤很是白皙,乌黑的秀发高高的绾在脑后,便有古典而高贵的气质流露出来。 楚云舒不解的望着我,同样是女人,甚至她比那女子还要漂亮上许多,她为什么还要拿惊艳的眼光看别人呢? “璞儿给两位公子请安!”璞儿弯了弯膝盖,福了福身。 “璞儿姑娘不必多礼!”我连忙上前,扶了她的手臂。凑近了看,才发现她的皮肤好的没话说,这么近的距离都看不到毛细孔诶!啧啧,看来古人也是知道保养一说的! 见钱眼开的老鸹哪里还管他们是哪户人家的?翘了兰花指,利索的将票子往怀里揣去:“两位公子爷请跟我来,不是我说,我们璞儿姑娘的舞艺啊,可是一绝,所有的场子里,只怕都找不到能跟她匹敌的呢。” 我扯了扯满脸不爽的楚云舒,示意他跟上。 泠月曦暗叹一声,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她到底在忙些什么? 正文 挖人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3 本章字数:4393 “公子?!”被人用这么赤果果的眼神看着,即便是见过世面的青楼女子,也被我的眼神也吓得不轻。 “小,林兄,你太心急吓到璞儿姑娘了!”楚云舒头疼的看着我,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女人看女人也可以看得这么投入?还是只有我是与众不同的? “哦呵呵……”我尴尬的笑笑,连忙放开了璞儿的手,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璞儿真是太漂亮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嘛!璞儿姑娘,多有冒犯,还请原谅则个!” 我说着,后退一步,对着璞儿深深的鞠了一躬。 “公子,使不得!”璞儿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抓了我正行礼的手臂,急急道:“公子真是折煞奴家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呼吸有些急促,面上飞快染上一抹红晕,盈盈大眼柔柔而又怯怯的望了过来:“奴家这种卑贱的女子,怎值得公子行如此大的礼?” 我抬眼,真诚的望着她的眼睛:“别妄自菲薄,这世界上,谁的命又比别人的高贵得了多少呢?在我眼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卑贱这种说法,实在不该用在姑娘你的身上啊!” 好吧,我承认她在拍马屁。可是,只要等会儿挖人家墙角这件事情进行的顺利,我拍拍马屁又有什么大不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对方对我的举动还是很满意的。 楚云舒皱着眉头看着我,实在有些不明白她现在唱的这是哪一出?“林兄,刚才听闻璞儿姑娘的舞艺是一绝,你何不坐下来,好好欣赏璞儿姑娘的舞艺呢?” 璞儿姑娘柔柔一笑,轻甩广袖拍了拍手,立刻有三三两两的或抱琵琶或抱琴的女子鱼贯而入。 璞儿在悦耳的丝竹管弦声中翩翩起舞,她的舞姿极美,张扬华丽又柔软,旋转跳跃间将柔美与狂野诠释得淋漓尽致。 我连眨眼睛的动作都不会了。楚云舒好笑的在我眼前挥挥手,压低嗓音道:“我说,真有那么好看?” “你不懂欣赏的,别说话!”我懒得鸟他,直接叫他闭嘴! “你……”这丫头,现在是谁在养着她?是谁那么好心的供吃供住的?她还敢跟他大小声?唉,她不跟他大小声,他恐怕还会不习惯了吧? 一曲终了,璞儿有些气喘的走过来:“希望不会污了两位公子的眼!” “哪里哪里!”我收起面上傻瓜般的笑容,起身引她入座:“璞儿姑娘的舞姿,是林某人见过的,最美的!” 璞儿俏脸通红,有些羞涩的眨了眨水漾般迷人的眸子:“奴家没有公子说的这么好,对了,公子平日里不常上咱们这边来吧?” 我点点头:“事实上是第一次来,不过,我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啊?”璞儿惊讶的抬眼,小嘴微张,似有些怔愣的样子。随即,她轻咬了下唇,低头扯着自己的袖子:“是,璞儿的舞污了公子的眼吗?” 她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有点回不过神来。我什么时候说了她跳得不好了?事实上,我正准备说服她跟我走呢! “我想,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看着她衣服受伤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我并没有觉得你的舞跳的不好,事实上你跳的真的很好。” “可是公子你说,日后不会再来。”璞儿依然低着头,小声说道:“公子这话里的意思,嫌弃璞儿吗?” “那个,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古代的女子怎么都这么容易受伤呢?我有些头痛的看着她:“我,这样吧!我直说了,璞儿姑娘你愿意跟我走吗?” “啊” “啊” 此言一出,低着头的璞儿与一边正漫不经心喝着酒的楚云舒同时惊呼出声,都拿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她。 当然,璞儿的目光中除了疑惑,还漾着不敢置信的狂喜。而楚云舒的惊讶,就真的只是简单的惊讶她竟然问青楼里的花魁愿不愿意跟她走?一个女子跟另一个女子走?他怎么想都觉得很是诡异…… “公子你……”璞儿呼吸急促,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根本不敢望向我:“你怎会,问奴家这样的问题?” 老天终于眷顾到她了吗?这个看似有些赢弱却始终温和有礼的少年,会是她的良人吗? “这么说吧!”我决定直说,我想了想,斟酌着开口:“我预备开一家规模比这大好几倍的会所,呃,会所就是,它跟青楼相似,但其实又有很大的不同。” 楚云舒看着她有些微恼的面孔,轻笑了下,我自己恐怕都说不清楚了? 璞儿倏的抬眼,望着她微微苦恼的脸庞,淡淡开口:“原来公子想带璞儿走,是因为公子自己开了青楼,那么,公子这趟恐怕要白跑了,两位请回吧!” 她说完,缓缓站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 “诶!”我急忙拉住她的手臂:“璞儿姑娘,你连在下要开的条件都不曾听过,怎地就急着要走呢?” 璞儿并不转身,只盯着自己手臂上多出来的那只手,那只手似乎比她的还要白,手腕也不似寻常男子那般粗大,肌肤细腻的好像女子…… 等等!她蓦的瞪大眼睛,直直盯着我的脸。 “呃……”我有些吃惊的看着璞儿明亮的眼睛,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璞儿姑娘,请问你这样看我,是何用意?” “你是女子?!”她缓缓说道,目中便有了忿忿之色。 我心里暗道完蛋了,璞儿肯定将我误会成那种吃饱了饭没事做的千金小姐,她心里肯定也认定了自己是来侮辱她的,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误会大了 “璞儿姑娘,请你给我两分钟时间。”我想了想,觉得不对,于是急急改口:“请你给我一盏茶的时间,我可以解释的!” 璞儿冷哼一声甩开我的手:“青楼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你这样高贵的女子前来,这里面的人,虽然命贱如蝼蚁,但也不是。” “我发誓!”我举起左手,诚恳的看着她的眼睛:“我此次前来,绝对没有抱着想要戏耍你的心态……”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迎视着她的怒眸:“我也是一个女人,事实上,我是一个被丈夫休掉了的女人……我又有什么资格与立场来戏耍侮辱你呢?” 璞儿惊讶的长大眼眸,看着面前平静的女子,她眼里一闪而逝的伤痛被她看得很分明,她不由得软了语气:“你……看起来这么,美好,怎会?” 泠月曦也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她竟然在陌生的女子面前,直言不讳自己被休的事实?!旁人那般在乎的名节,在她眼里,似乎都一文不名。他忽然很想知道,能被这名女子在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正文 恐高症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3 本章字数:4810 我调皮的吐吐舌头,我喜欢璞儿姑娘,她看得出来,她是个自尊心极重而又心地善良的女子:“也许就是因为我太美好了,他自惭形秽,觉得配不上我,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将我休掉了。” 璞儿愣愣的看着我笑若桃花的面孔,低喃道:“你竟然,一点都不伤心么?” 换作寻常被夫家休掉的女子,都会哭天抢地、怨天尤人的吧?可是为什么我却可以表现得这么轻松这么无所谓?她想,她对我有些好奇了! “伤心有用吗?伤心不过是给了别人同情你的借口,而我,向来不屑被别人同情!”要同情,也是我小浅同情别人。 我的伤心期限已经过了。我想,从今后,我再不会为了那个人伤心了! 璞儿的心被大大的震撼了,这个女子,必定拥有非常坚韧而强大的内心,她竟然,连被同情都不要。她这样心性的女子,让她极倾心极心折! “你想让我去你那里做舞姬?”半晌后,她轻轻的开口,言语间,已然带了钦佩与神往! 我笑了,轻轻摇头:“不是舞姬!我请你去我那里工作,是负责调教与训练我买来的舞姬,你不需要抛头露面出来招呼客人,当然如果你哪天忽然技痒想要表演一番,也是可以的!” 所以说,真诚是很容易打动一个人的。幸好,我小浅为人还算真诚! 璞儿答应的很爽快,我自然高兴万分。抬脚将稳坐在凳子上的楚云舒踢出去为璞儿赎身。楚云舒无奈的爬起身,摸摸自认倒霉的去找那个让他反感的老鸹。出了门口,微笑缓缓爬上他的脸庞,微摇了摇头,她啊! 当然,赎身时遇见了一点点的小阻碍,无论楚云舒出多少钱,鸹母说什么也不肯将震楼之宝的卖身契给他。最后他不耐烦的祭出了王爷的身份,才吓得鸹母二话不说将卖身契战战兢兢的拿了过来…… 我的高级会所正在如火如荼的装修着。由于我提出来的很多东西实在太怪异,以至于木匠师傅实在做不出我想要的那些效果来。没办法,我只得将那些东西一一画出来…… “小浅,这个,是什么东西?”刚训练完小舞姬的璞儿走了过来,顺手抄起桌上的纸,疑惑的问道。 我头也不抬的回答:“这是调酒用的吧台,然后还有调酒用的工具等等” 看来,我是打算将现代我所知道的,统统搬到古代去了! (虽然一开始没有想起来。) 楚云舒皱着眉头,沉着一张英俊的脸瞪着某个扰他清梦的女子以及一院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平民百姓。 而那个罪魁祸首似乎根本就没看见他的不爽,依然热情的招呼着那些人。他实在忍不住,上前拉了我的手臂,将我拖出人群:“一大早的,你能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吗?” “这你都看不出来?”我一副你是猪的表情鄙视着他:“我这是在给我们的店招聘员工啊!” 现在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接下来就是员工与宣传的问题了。员工问题她解决,那么宣传,嘿嘿!我望着楚云舒防备的眼神,阴险的笑了:他这云王的身份,不用可惜了啊! 瞧,我是多么善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我一定会善加利用的…… “你现在在打什么主意?”基本上已经非常了解我的楚云舒看着她阴险的笑容,防备的问道。 不是他多疑,实在是这家伙每次一露出这种笑容来,倒霉的那个人肯定会是他…… “小云云,你不要这么敏感嘛!”我笑嘻嘻的看着他,看着在人群中忙着做登记的璞儿:“我这么好的人,对待朋友就像春风般的温暖,怎会……” “我怎么就没感觉到你说的春风般的温暖?”楚云舒好整以暇的打断我的话,凉凉的反问道:“还是,你没当我是朋友?” 这指控可有些严重了!我连忙绷紧面部神经:“佛祖在上啊,我怎么会不当如此英俊,如此善良,又如此迷人的小曦曦是朋友呢?你是我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呢!”我指天咒地的说道。 我瞪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表情取悦了他,他轻笑,柔了神情,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真这么想?” 我继续严肃:“当然,你在我最可怜的时候收留我,我那么狼狈的样子都被你看到了,你说,我若不将你当朋友,不好好巴结你,你还不得将我的丑事曝光了啊?” 楚云舒的嘴角不可避免的抽了抽:“敢情你讨好我,巴结我,做我的朋友是因为这个目的?” “当然不是啦!”我这才甜甜笑道,伸手搂住他的胳膊用力的摇了摇:“好啦,别孩子气啦,快来帮我。” 孩子气?!楚云舒的额上立刻滑下一排黑线,在她眼里,他就真的只是个孩子?! “小浅,你这个像秋千的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啊?还有那个被布帘挡起来的奇怪的东西,又是做什么用的?”璞儿跟在一身男装打扮的我身后,不解的指着大厅中间一个类似于船舵的东西问我。 我看了她一眼:“你要不要试试看?” 璞儿睁着晶亮的眸子连连点头,这些天她几乎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见识了好多从没见过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她对我的钦佩与喜爱又上了一层楼。 我往左边扳动了一下,吊在半空中的秋千便缓缓落了下来。待璞儿坐上去后,我又将那船舵样的东西往右边扳了下,秋千又徐徐回到了半空的位置。 “这个是给表演的歌伶用的,她们可以坐在这上面边唱歌边荡秋千……”我抬头,微眯了眯眼眼睛看着上方一身粉红衣衫的璞儿奋力将秋千时而荡高,时而画圈。不甘心的瞥了瞥嘴:“其实我也很想上去享受享受,只可惜啊……” “只可惜什么?”耳边有低沉熟悉的嗓音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让我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我回头,瞪着一脸无辜且笑容灿烂的少年:“楚云舒,你想吓死我我啊?” “你可冤枉我了!”楚云舒笑嘻嘻的看着我佯怒的小脸,不正经的说道:“你若死了,丢下这样一个摊子给谁收拾啊?砸在这里面的可都是我的银子呢!” “臭小子,说到底还是你的银子重要,是不是?”我双手叉腰瞪着他,做茶壶状。 楚云舒连忙弯腰鞠躬赔礼道歉,眉梢眼角俱是笑意,装模作样的说道:“林兄莫恼,小弟错了!林兄大人大量,还请原谅小弟这一回……” 看着他搞怪的样子,我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我说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前两天不是还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楚云舒原本轻快的神色变了变,眸光也微闪了闪:“该忙的都忙完了,对了,你刚才在说什么东西可惜了?” 有转移话题的嫌疑啊!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炯炯目光如同X线般在他身上扫射了一圈,扁了扁嘴唇道:“我说那个秋千啊,我也想上去试试看。” 见我并没有追问,楚云舒才松了口气,忙接口道:“你若想试还不简单?叫璞儿下来换你上去不就好了?” 他说着,就要动手去扳那船舵,我连忙打掉他的手,看着他疑惑不解又无辜的样子,我别开眼,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怕,我怕高啦!” 我的恐高症貌似就是那次被小猩猩那家伙从半空中扔下去后才出现的。我也曾鼓起勇气上去过,可是一上去脑海里就出现从半空滚落下去的画面,吓得我顿时手脚发软,如何还敢爬上去荡秋千? 正文 结婚了吗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3 本章字数:3777 “怕高?”楚云舒面上先是错愕,紧跟着,发出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大笑声,我那像是羞窘的脸色,让他笑得更大声了些。 “喂!”我忍无可忍的掐了他的腰一把,恼羞成怒:“这有什么好笑的?怕高怎么了?这跟有的人怕蛇有的人怕毛毛虫是一样的啊……不准笑了啦……” “是是是……”楚云舒吃痛,赶紧停了笑,唯唯诺诺的回道,这丫头下手还真重! “林爷!”老实木纳的木工师傅走上来,恭敬地喊着我,:“如果您确定这边没问题了,那我们是不是先把工钱结了?” 我连忙踢了楚云舒一脚,示意他掏钱。“王师傅,我对您老的手艺真不是一般的满意,以后还有什么活我都会交给您来做的。”我说这话,绝对没有拍马屁的成分,能毫不含糊的做出我想要的每一样他从未见过的东西,这是需要深厚功力的吧! 老实的王师傅被我的夸赞弄得很不好意思,挠挠头接过楚云舒递过来的银票:“蒙林爷不嫌弃,小老儿感激不尽,只是最近这几天恐怕抽不出时间来!” 我于是多嘴的问了一句:“哦?是城里哪家请了您老啊?” “是楚王府的管家来找了我,说是楚王要大婚了,王府需要添置很多物什。”王师傅颇有些骄傲的说着,没有发现我骤变的脸色! “闭嘴!”楚云舒瞧见了我瞬间苍白下来的小脸,拉下脸沉声喝道:“工钱已经结了,还不快滚?!” 莫名其妙的王师傅连忙收拾了东西,在楚云舒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中,仓惶逃出了门! 我回过神来,轻叹口气,微笑着责备道:“楚云舒,你这是干嘛?吓坏了王师傅下次我去哪里找那么称心木工活儿又好的人?” “小浅你,没事吧?”楚云舒急哈哈的问道,表情小心翼翼的很是可爱。 我又叹了口气,才抬眼看他:“你早知道了吧?这就是你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原因?楚云舒,其实不必刻意瞒着我的……” 可是,我的表情明明看起来就很伤心,我的眼里甚至还有没有眨回去的泪花…… “我承认,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是被吓到了!”我垂眸微笑,摊开自己的手心细细看着:“所以有些失神。” 真快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就要大婚了?!他对我,当真是一点情分都没有的吧?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娶进另外的女子? 那个女子,是花月容吗? 楚云舒心疼的瞧着那张血色顿失的小脸,我的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的笑意,可是他却好像听到了我心里泣血的声音。他的心忽然一紧,我分明是在逞强! 长臂一伸,他想也没想将我揽进怀里,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处,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在我面前,不需要逞强的。” 毫无预兆被楚云舒抱住的我本能就要反抗,却在听见他怜惜般的话语时停住了所有动作。我闷闷说着:“我才没有逞强……” 承认自己此刻很脆弱他又不会笑我!楚云舒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柔声道:“你总觉得我像个小孩子,其实你自己才像个孩子吧?受了伤,自己说不痛,便真的以为不会痛,我一直很担心你,因为你面上总是毫不在乎的样子,可是。” 我的确在乎得要死!我双手紧紧揪着楚云舒的衣服,是啊,我总是对自己说,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好在乎的?可是真的动了感情,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人,感情原来不是我想的那般,说收就能收,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啊! 我对自己说,不听不看不想,应该很容易的忘记吧?我也自信的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忘记了那个眉眼疏朗的少年时,却忽然听闻了跟他有关的消息…… 眼泪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抑或是找到了宣泄的通道。我就那样靠在楚云舒的怀里,紧紧抓了我的衣领,像是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一般…… 初时声音很小,渐渐的,低低的啜泣变成了号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子,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那样伤心欲绝的痛苦,让楚云舒的喉头一阵发苦,他静静的圈着我的腰,任我在他怀里、在别人无法窥视得到的角度放纵悲伤吧! 璞儿站在远处,看着那个向来开朗乐观的女子在那个俊朗少年的怀里,毫无形象的大哭。她看到我剧烈颤抖的瘦削的肩膀,看到那少年心疼怜惜的表情…… 她轻轻叹口气,别开眼,转身走了出去。却在对上门口那略微有些慌乱有些尴尬的男人的目光时,微愣了下,随即轻蹙了眉:“阁下莫不是有窥视别人的习惯?” 冷口黑面的男子冷冷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璞儿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又急又快的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但你若想伤害里面的人,我,我跟你没完!” 这个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虽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可是,想到里面那苦命的女子,那般美好而又聪明慧黠的女子,将她带出火坑,让她大开眼界的女子,她想要保护她,是的,她的力量微薄,可是,还是那么强烈的想要保护她。 雷诺远远望见熟悉的白色身影,单薄的背影虽笔挺,却无端的落寞。 他在心里轻轻的叹口气,走了过去,静静开口道:“王爷,王妃她还是知道了……” 那背对他而立的身影轻颤了下,许久才开口。他的嗓音低沉暗哑,似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般:“她,还好吗?” 距离上次在云弟的府上远远的见了我一面后,已经好久没见到我了。一方面因为忙碌,另一方面,也是怕吧,怕听见我说,我忘记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雷诺忍不住在心里又叹息了一声:“她看起来很伤心,哭得很厉害,不过还好,曦王一直在边上安慰她。” 他边说边抬眼,果不其然的看见那瘦削的背影轻轻抖了抖。 正文 何必伤怀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4 本章字数:4177 唉!唉!唉!叹气似乎成了雷诺这阵子常做的一件事情了。明明放不下那名女子,明明两个人对对方都是有情的,却偏偏走到这一步,那边的伤心,这边的失意。 想到那边的,雷诺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那名明明有些惧怕他却对他口出警告的美丽女子能在他的冷眼下警告他,这女子的胆量也是不错的…… 晚风轻轻拂起他的衣衫,衣袂翻飞的欢快声拉回了他的思绪,低不可闻的叹口气:“如此,也好” 至少我身边还有人安慰着,再过一些时日,想必我就能做到将他完全忘记了吧?如此,也好!他有他必须要做的事情,而我,就算是被他辜负了吧! “我要大婚的事情恐怕已经传了出去,如此一来,父皇与林宗势必会趁机刁难我……”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响了起来。 “属下也正忧虑这件事情!”雷诺凝了神情,担忧的说道:“而一旦传出王妃已经被你休掉的消息,想必王妃的生活与安全也势必会受到影响!” “我知道,不过,有洛星藏于暗处护着她,我还算放心!”他轻声说道,完美的唇瓣缓缓勾了起来,却是苦笑的弧度。 他想要保护的那个人,却被他亲手推入了危险当中。只希望这边的事情快点落幕,不会再殃及她一分一毫…… “洛星?那个闻名于江湖的第一杀手?”雷诺疑惑的蹙起了眉,不过很快又释然道:“上次掳走王妃的那个人,也一定是他吧!” 有这样一个武艺高强的人守着王妃,确实可以让人省心不少,可是“他是个性格很奇怪的人,从来都只杀人,何曾听说过他会保护人?” “他欠圣通子的救命之恩,而我与圣通子达成了让他保护她的协议……”楚云舒也并不隐瞒,将雷诺想要知道的,和盘托出:“雷诺,准备一下,明天去大恩寺!” 这么久了,也该去看看他了,希望他的身子能挺到他拿到千年冰禅那一天…… 雷诺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梢,随即静静的说道:“是,属下立刻去准备……” 风似乎更大了些,楚云舒抬头看了看暗沉的天色。要变天了吗?要变天了吧! 对于自己居然哭晕在楚云舒怀里这件事情,我觉得丢人简直已经丢到了姥姥家了,以至于一大早看见楚云舒的带着温暖笑容的脸庞,我立刻变得不好意思手足无措起来。 “那个,啊,你吃早饭了吗?”我没话找话! 楚云舒奇怪的看了眼明显很是怪异的我,淡淡问道:“我不是一向都与你一起吃早饭的吗?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弱智?那家伙竟然说我弱智?我不服的抬起头,恶狠狠的就要瞪视过去,瞥见他带笑的眼眸,才发觉他是故意的。故意这样说,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宽我的心吗?他怎么会对我这么好?而我又能拿什么来报答他对我的好? “小浅,想什么呢?”璞儿撞撞她的胳膊,将我发呆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什么?”我睁着有些迷惑的眸子,慢一拍的问道。 璞儿叹口气,伸手拿过一条油条,撕了半条递到我手里:“云王爷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 “哦!”我淡淡的答了一声,低头啃起油条来。 “哦?!”楚云舒与璞儿飞快对视一眼,这是什么答案?我这明明就是答非所问嘛!不过,两人都很默契的住了口,知道我老人家心不在焉,也就不再打扰,让我一个人静静的思考。 “璞儿,你等会儿去看看小舞姬们的状态,对了,跟厨房里的丫头们说说,要加紧练习我教她们的菜式和点心,还有那几个歌伶,我教她们的曲儿都练会了么?你等下也去看看……”吃饱喝足,我开始安排起一天的工作:“我再出去转悠转悠,看还有什么是需要添置的……” 璞儿撒娇的噘了噘嘴:“我明明就是你请来,只负责训练舞姬的,怎么这会儿什么杂七杂八的管家活也落到我身上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是打算将你训练成十八般武艺皆会的奇女子啊!所以,为了不辜负我的厚望,你得更加努力更加认真才行啊!” 璞儿微笑瞥了她一眼:“就知道消遣我,既然我身兼数职,那么相应的,在薪俸上你可不能委屈了我!” 我开玩笑的说道,我立刻踢了踢楚云舒的屁股:“别担心,这人超有钱,跟着我,保证不会让你觉得委屈觉得像被被亏待了一样。” “那我呢?”见我安排完毕,起身就要往外走,楚云舒连忙叫住了我:“我今天很闲,不如我陪你一起去转悠,顺便还能给你当保镖,保护你的安全啊!” 我低头想了想:“虽然我不知道我扮成一个男人家走在街上会有什么危险,不过,看在你似乎很无聊的份上,就让你跟好了。” 昨夜的一场细雨飘洒到今晨,微微清冷的空气很是怡人,路上的行人却并不多。 我看了眼身边俊朗的少年的侧脸:“楚云舒,昨天,谢谢你了。” 虽然很狼狈,可是,谢谢总还是要说上一声的。 楚云舒扭头看她郑重的模样,微微一笑,冲我飞快的眨眨眼睛:“真是朋友,就别说这么见外的话,这话让我听起来觉得不舒服呢!” 他说着,还用力的皱了皱鼻子,表明他的确是因为我的话而感到不舒服。 我被他孩子气的动作逗笑,耸了耸肩膀,很是轻松的说道:“我害怕会被你嘲笑呢!楚云舒” 还想再说点什么,视线却被街旁边的一个笼子吸引住了:“诶,你看你看,那个,那个好可爱的毛茸茸的东西。” 楚云舒看着我兴奋的小脸,微笑了下,然后才顺着我的手指头望过去,围满人的笼子里面,是一只全身雪白的狐狸,他的眉心轻轻皱了下,她该不会喜欢这种东西吧? “好可爱对不对?”我大眼晶灿灿的看着他,仿佛在说,好想要好想要。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楚云舒叹口气,认命的说道。不让她一道去,是怕我被人挤到了。 我站在一边,看着楚云舒很辛苦的挤了进去,他俊朗的面上微微有些发红,正急切的跟卖家说着什么。看到楚云舒提了笼子准备付钱,我连忙欣喜的走了上去。 一辆马车却在这时悄无声息的行了过来,然后急驰而去…… 正文 被虏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4 本章字数:5129 马车过处,已然没了我的身影…… ??我被人凌空一捞,一阵晕眩过后,我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与自己相距不到一尺远的那张脸,我实在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淡淡道:“表哥,好久不见了!” ??目前的情形是,我又被掳走了?虽然是熟人,可是,用这种手段带我走,似乎,也只能被称为‘掳劫’吧? ??闵新毅那菱角分明的脸庞蕴着一层薄怒,深邃的眼睛直直望进我的眼里:“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你竟连对我说一声都不愿意么?” ??我微微皱了眉,身子往后退了退,才淡淡开口:“不是艳儿不愿,只是,这种事情,表哥知道了,只是徒增你的担忧,又何必呢?” ??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桩,我面色平静的说道。只是这回,闵新毅担心的,真的是林艳儿吗? ??闵新毅鹰般锐利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许久才开口,低声道:“你的心里,真的半分难过都没有吗?” ??难过?自然是难过的,但是,难过了,伤心了,事情也不会有任何转变,我是下堂妻,他即将迎娶另一个新娘……我难过,有用吗?经过昨天后,我恐怕再不会难过了吧? ??“表哥,我很好!”我回看他的眸子,缓慢而坚定的说道:“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吗?” ??闵新毅叹口气,伸手将我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拨至耳后:“你爹爹已经知道了,他很生气!” ??我嘲弄的勾了勾唇瓣,生气?他不是应该很高兴才对吗?生气,他会生哪门子的气?不过倒也是,一个被休掉的女儿,也算是给他老脸抹了黑了吧? ??“你这些日子……”闵新毅瞧着我,深邃的眼里似多了抹疼惜:“憔悴了很多,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我实在不能习惯他这么亲昵的举动,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我别开视线,淡淡道:“可能最近比较忙,所以,不过表哥不用担心,等忙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忙?”闵新毅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在忙什么?” ??忽的,他眸光一沉,似是想到了什么:“艳儿,你忙的,可是跟宝藏有关?” ??我猛地抬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的眼睛,那锐利而清亮的眼神,竟盯得闵新毅有些不自在起来:“艳儿为何这样看我?” ??一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忽然发生变化呢?这些日子,他百思不得其解,以往那个艳儿虽然心性沉静淡漠,可是,却是极愿意亲近他的,他也看得出来,她甚至是喜欢他的。可是现在面前这个,若非他亲自走了趟颜楼,恐怕他也不会相信,这个女子是真的林艳儿…… ??他尤其无法面对的,是她那双了然又清亮的眼睛,那么清澈的,仿若初生婴儿的,仿佛能直接看进一个人的阴暗心里一般……他甚至,有些惧怕这双眼睛! ??“我若告诉表哥,我根本不知道宝藏这回事,表哥会信吗?”我依然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清晰的说道。我已经烦透了,被那些人像凶猛的秃鹫盯着腐肉一般,她受够了,我不想也不愿意再做一块腐肉! ??“怎么可能?”闵新毅身躯一震,不敢置信的望着我烦闷的小脸,双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双肩被他的铁掌几乎要抓的碎了去,我紧皱了眉头,痛呼出声:“表哥,你,放手。” ??该死的,当我是块木头吗?痛死我了…… ??“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闵新毅低吼,深邃的黑眸里依然出现了狂怒的神色,抓着我肩膀的力道又打了几分:“告诉我,宝藏到底在哪儿?” ??他已经没有耐心了,他的耐心已经被他心中的仇恨给磨光了,所以今天,他无论如何也要将宝藏的秘密告诉他…… ??我痛得眼泪直流,妈妈呀,这男人真想将我捏碎吗?我甚至都能听见自己骨头发出的绝望的‘咔咔’声…… ??马车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闵新毅从狂怒中抬起头,对前面的车夫吼道:“做什么停下来?” ??“爷,爷。”车夫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却忽的顿住,紧跟着,一声沉闷的似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响了起来。 ??闵新毅神色一沉,放开几乎在他的大掌下断气的我,伸手撩开了车帘—— ??马车在陌生的林子里疾驰,但,赶马车的车夫却分明换了一个人。闵新毅微微眯了眯深沉的黑眸,他的周身迸发出强烈的寒意和杀气,能悄无声息的开进马车,能这么快速的解决身手尚算得上高手的下属,这个人…… ??冷眼看着那背上背着长剑的挺拔的男子坐在方才马车夫的位置:“你是谁?” ??那男子并不回头,似乎只专注的赶着马车,就像并没有感觉到身后重重杀气般。 ??我咬了牙顺过气,恨恨的将目光扫向闵新毅,丫丫的,他还可以再用力一点,咦,现在是什么情况?闵新毅身上那张扬的杀气,啊?他他他他不会想要将我就地解决了吧? ??“什么时候闵将军居然也干起了这掳掠的勾当了?”前面那个背影冷冷说道,不难听出他冷言冷语里的嘲讽。 ??咦咦咦?我循着那有些熟悉的清冷声线往外望去,然后整个人呆掉了:现在是什么状况?新的绑匪遇见了旧的绑匪?这俩绑匪,貌似落在哪个手里也不好受啊?这样下去可不行,趁这两人对峙的时候,跑吧! ??我打定主意,准备逃跑。可是一撩开马车后面的窗帘,我傻眼了。这么快的车速,我若跳下去,不缺胳膊少腿估计也会摔得脑残吧? ??看得出来,这是极好的马车。这么快的速度在并不算平坦的逼仄的小路上飞驰,竟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颠簸……哦哦哦,我使劲拍自己脑门,这时候该想的不是马车性能好坏的问题好吧? ??“阁下对在下倒是知之甚祥,只是,阁下又是哪一位?”闵新毅一瞬间压下了自己的怒气,身上张扬的杀气也忽然消失殆尽,但空气里的沉闷和压抑却也是不容人小觑的。 ??那漠然的身影转了过来:“在下只是无名小卒,不说也罢!” ??他那双冷然的眼睛望了过来,却越过闵新毅的肩头,望向他身后正急得抓头挠耳的我,好像我着急的样子取悦了他,他单薄的唇瓣忽然就轻轻扬了起来。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我,一抬眼便望见那双了然的眸子,仿佛在嘲笑说,他就知道我会是这个样子一样。我的小宇宙忽然就熊熊燃烧了起来,恶狠狠的瞪道:“你笑什么笑?” ??牙白了不起啊?你以为谁稀罕啊?我忿忿的瞪着他的眼睛,扁了扁嘴巴! ??谁知那人根本就不鸟我,嘲笑我之后就将目光移开,看着对面的目光森冷阴戾的闵新毅:“眼下,我要带她走,闵将军能行个方便么?” ??他说的很轻巧也很礼貌的样子。我忽然就愣住了,这个冷酷的她多说两句话就点我穴道让我安静下来的男人,几时变得这么礼貌了?居然还学会了询问? ??我的目光带着迷惑落在他身上,只见他神情从容冷漠,纵然衣衫头发被狂风吹得凌乱,但那凌厉而张扬的霸气也在瞬间被释放了出来,似在彰显他的强大般。 ??“阁下凭什么带走她?”闵新毅抿紧单薄的唇瓣,目光冷厉的望了过去。 ??咦?我乌溜溜的眸子在两人中转了一圈,狡黠的笑了笑:貌似这两人准备单挑了啊!那我要不要推波助澜一番呢? ??“小猩猩——”她故作娇弱的扶着马车壁,娇滴滴的喊道:“猩猩儿,快,带我走,他刚刚差点就捏死我了,我好痛哦。” ??闵新毅霍的回头,目光阴冷凌厉的瞪着她:“艳儿,我是你表哥,我怎会捏死你?” ??洛星咋一听见我那娇弱的声音,剑眉忍不住掀了起来。看我瞥嘴而露出的不屑模样,他心知肚明我此刻耍的花样:“对啊,他是你的表哥,说起来,我带你走似乎根本就没立场呢!” 正文 洛星来救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4 本章字数:4005 我眨眨眼,再用力的眨了眨,这这这男人,是故意跟我唱反调。 ??“猩猩儿,这么说多见外啊!”我扭捏的抛了个媚眼过来。由于技术问题,导致我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在抽筋。 ??呃!洛星的眉角抽了抽:“你的眼睛抽筋了?” ??抽筋?我怒了,这个木头一样的男人竟然说我抛出去的媚眼像在抽筋?有没有搞错?瞄见他眼里一闪而逝的笑意,我明白了,敢情这臭小子在整我? ??“猩猩儿。”我的声音更柔了几分,当然,胃酸也往上多冒了几分。“你怎么没有立场带我走呢?他虽然是我表哥,可是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带走,还差点弄伤我,我的心里好怕怕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秀气的拍拍胸口,以示我真的被吓得不轻:“但是猩猩儿你就不同啦,看在我们共同度过的那么‘美好’的一晚,你是不是也该出手,将我带离这苦海?” ??一丝晕红不自然的爬上了洛星冷酷的面上,他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转移开了视线。这个女子,还真会演!共同度过的‘美好’的一晚?他记得那晚她明明被吓得不轻,这样的鬼话她也能扯得出来? ??“林艳儿?!”闵新毅寒声冷哼,深邃的双目阴沉而愤怒的瞪着我:“你竟然跟这个男人,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如今我总算知道,楚天舒他为什么要休了你?你这种女人。” ??他话音未落,洛星的长剑又快又狠的攻了过来。因为看见我因闵新毅的话而瞬间黯淡下来的眸光:“闵将军,你这可是在嫉妒?” ??闵新毅险险化解开洛星凌厉的攻势,反手抽出马车壁上挂着的宝剑,‘锵’的一声,是宝剑与宝剑相撞时发出的刺耳声音。 ??闵新毅咬牙冷哼:“我嫉妒?阁下这话未免也太好笑,我须得嫉妒谁?” ??洛星的剑又快又强,平稳的呼吸里觉察不出一丝喘来:“昔日你所喜爱的那名名叫輓儿的女子,据说她的芳心却一直系在楚天舒身上,甚至为了他不惜一死,而林艳儿,她先前或许是对你有心的,可是后来,她的心也系在了那人身上。” ??闵新毅抿紧唇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愈发的深沉,手上的招式也凌厉果决了起来。他的剑法虽不如落星那般快而强,但也狠戾无比,招招直攻人要害。 ??刀尖织成的银光很快吞没了两人,武功差一些或根本没武功的人,自然也就看不清打斗状况,只觉得眼花缭乱——这是我的困扰。 ??两人已经天上地下的打斗了不知道多少回合了,我还没找到让马车停下来的方法——没人驾驭的马匹,并没有因此而减缓它的速度。 ??“不管他们谁胜了,不管我最后落在那个人手里,貌似结果都会很惨的说……”我缩在马车的角落,一边咬着指甲一边看着打得难分难解的两条身影,分析着我目前的处境。 ??我这回算是彻底的将闵新毅得罪了,如果落在他手里,他肯定不会再对她客气,估计会用满清十大酷刑来逼我说出宝藏的下落来…… ??洛星这个人嘛,虽然冷了点酷了点,虽然还爱时不时的点我的穴道玩儿(大小姐,你真的以为洛星点你穴是因为好玩?),总是将我丢来丢去,但实质上的伤害,他也却并没有真正的对我做过,他甚至还将我送了回来。 ??所以,如果真要落在一个人的手里,我还是选择落在洛星的手里吧!比较安全一点,至少生命不会受到威胁——当然,如果他再次将我送到老变态手上,那就不敢保证了,但,貌似还是洛星比较安全点啊! ??分析清楚利害关系、又不愿意缺胳膊少腿或者脑残后,我于是扯开喉咙,挥舞着双臂冲那两条不断变幻的模糊的身影大声叫道:“小猩猩加油,小猩猩努力,小猩猩,你是最棒的……” ??我还没喊完,正交手的难分难解的两人却倏的分开,一人占据小道两旁的一棵大树,成对峙局面。 ??我闭了嘴巴,手脚并用的爬到马车前,紧紧抓了马车前面的框条,疑惑的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这就打完了?还没见血还没倒下一个呢,怎么就停下了? ??气氛萧杀而沉默。马车疾驰的速度终于也缓了下来,我探出脑袋,不耐烦开了口:“你们打完了?谁胜了?” ??都不说话这算怎么回事?虽然两个相貌都很出色的男人在树干上迎风而立的模样的确很有玉树临风的味道,但,我看久了眼睛也是很酸的! ??“闵将军,你不是在下的对手。”洛星瞥了眼我不满的神色。这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是吗?”闵新毅将拿剑的手背在身后,用力握了握——刚才拼劲全力才挡住了洛星致命的一剑,此时虎口仍发麻得没有一点知觉。 ??这个男人说得没错,他的确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望去,果然看见我正仰了小脸看着他们。 ??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诡异。洛星挑眉望去,眼前却忽的银光一闪,他暗叫糟糕,飞身想要拦下那疾速下冲的剑,却已经太迟了!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从天而降的白晃晃的东西是什么,马匹突然高高扬起前蹄发出痛苦的嘶叫声,接着,拔蹄狂奔…… 我被一股冲力猛地甩到了马车壁上,又被重重的弹落下来。 ??好不容易稳住被撞的几乎散架的身体,我这才抬头,看见了马屁股上那把明晃晃的长剑:“KAO,该死的闵新毅……” ??咒骂声蓦的消失。我惊恐万状的看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悬崖峭壁:“啊啊啊啊,救命啊!” ??吃痛而发狂的马儿依然拔腿狂奔,眼见着悬崖越来越近,而马儿没有一点减速的征兆,我的后背很快被冷汗浸湿了,妈妈咪诶,我的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呆若木鸡的看着死神狰狞的面孔越来越清晰,却忽的眼前一花,紧跟着银光一闪。 ??‘轰隆’一声,是马儿失足坠崖的声音,我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看着离悬崖只一步之遥的没有马儿的马车箱,死命抱了某人的手臂:“小猩猩,快告诉我,我真的还活着?” ??洛星叹口气,望了眼八爪鱼一样吊在自己身上的我:“你若真想像那匹马一样,我也不介意再顺手推你一把。” ??“开,开什么玩笑?”我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又不是活腻了,需要他帮那样的忙? 正文 坠崖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4 本章字数:5496 ??洛星提着我的衣领,就要跳出车厢,却不料,车厢突然被人猛力一踢,朝着悬崖直直落去。洛星连忙抓了被吓得面无人色的我,提气,旋身飞了出去。 ??看见闵新毅表情森冷的站在崖边,阴冷的面上尽是疯狂之色。他冷哼一声,原以为他会是个光明磊落的男子,却没想到,原来也会使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只是,他以为这样的暗算,他洛星躲不过吗?他抱着紧闭了眼睛死命搂了他脖子的我,提气往崖上冲去,却不料,一枚泛着银光的薄刃疾射过来,目标却是他怀里的我…… ??我肯定是避不过了。洛星想也没想,旋身将我护在怀里,利刃在一瞬间穿透了他的后背。忍不住痛哼出声,体内凝聚的真气,瞬间溃散殆尽…… ??身体疾速下落,洛星只来得及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的闵新毅发狂般的笑声。没想到,他竟真的会对她这样的女子痛下了杀手。 ??痛!好痛!像是全身的骨头被重新组合过一般,我觉的全身的血液似都冲到了脑袋一样,痛苦万分的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 ??眼下那匹被摔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黑点点,不正是刚才那匹受伤发狂的马儿吗?那把明晃晃的长剑似乎还在它的屁股上,晃花了我的眼。 ??我能感觉到痛,说明还活着?我竟然还存活了下来?若没记错,我和洛星被闵新毅那臭男人一脚从崖上踢下来了啊,眼神艰难的转动了一圈,我才欣喜的发现,我和洛星竟被倒挂在了横生出来的巨大的树枝上面,难怪会觉得脑袋充血得难受……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知觉一点点的回来了,望向尚搂着我腰而似乎陷入了昏迷的洛星,我连忙出声唤他:“小猩猩,小猩猩你怎么样了?” ??完全没反应,完蛋了,他不会是挂了吧?我忙伸了手指往他鼻下一探,微弱的呼吸让她放下心来,小手使劲拍打着他的脸:“洛星洛星,你能听的见我说话么?” ??洛星紧闭着的眼睫轻轻动了动,半晌,才吃力的张开眼睛,我一脸焦急和担忧的模样,就这样映入了他的眼里:“你在,担心我?” ??见他睁开眼来,我这才松了口气,没好气的说道:“谁担心你了?我只是怕你死掉了,我一个人呆在这山崖底下会很害怕,对了,既然你醒过来了,能不能想想办法离开这树干,我不是很喜欢这像是晾香肠一样的姿势。” ??晾香肠的姿势?亏她想的出来。洛星望见我扁着嘴一本正经抱怨着的模样,咧齿笑出了声,却不小心扯到背部受伤的肌肉,忍不住低呼出声。 ??我正手软脚软的强迫自己打量着树干离地面的距离时,听见身旁传来的痛呼声,忙扭头看过来,关切的追问:“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怎可能不关心?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不管他先前曾怎样恶劣的对待过我。可是,这次,他明明可以没事的,只要丢下我不管,他就不会倒霉的跟着我掉下悬崖。可是,绝望之中,却是他对我伸出了手,却是他用一种不离不弃的姿势,跟我一块挂在树干上当风干香肠。 ??洛星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才淡淡的,若无其事的回道:“我没事,可能掉下来的时候撞到了石壁,背上有些疼。” ??听他这样讲,我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我看这里离地面少说也有五六十层楼那么高!若从这里跳下去,估计结果会跟我们底下那匹马儿一样。” ??我心有余悸的看了看下面,感觉一阵晕眩又袭上了脑袋,连忙将视线又调了回来:“小猩猩啊,你看看,你体内的真气够不够?够的话你就再带我做回鸟人,咱总不能一直呆在这上面吧?” ??洛星一直试图让体内的真气聚集起来,但伤痛却让他内力尽失。看着我期待的眼神,他歉意的摇头:“恐怕,咱们真要在这树上呆上一段时间了。” ??夜幕降临了,一阵冷风呼呼的吹了过来,寂静的空间只听得见丝丝衣袍被撑开的猎猎声。 ??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保持这样的姿势至少两个小时了,我用力抱着树干的手臂早失去了知觉,若非洛星时不时的将我下滑的身体往上捞,我恐怕没力气坚持这么久。 ??又一阵风吹过,我的身体随风舞动了两下。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来到这里后的生活,还真是多姿多彩、惊险刺激啊! ??忍不住,我又用力叹了一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是我吗?那为什么我都难了这么多次了,我的福还没来呢? ??老天,你要玩弄我到什么地步才开心啊!我无语问苍天! ??休息了两个小时的洛星,体力虽没有完全恢复,但能勉强的将体内的真气凝聚起来了。刚准备带我下去,就听见我郁闷的叹息声,忍不住开口道:“你已经叹息了不下一百次了,你不累吗?” ??我在黑暗中幽幽的望着他微有些亮的眼睛,噘了嘴巴道:“我累啊!但是小猩猩,你不懂,我只是在感叹,我的人生,怎么就这么的多灾多难呢?唉——” ??洛星蹙了眉,淡淡道:“你若再叹,就一个人呆在这里吧!” ??“啊?!”我呆了呆,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味:“那你呢?” ??“我?自然是下去找吃的。就不奉陪了!”洛星酷酷的说道:“等你在这上面叹息够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将你带下去,或者,其实你比较喜欢当晾香肠。” ??“喂喂喂……”我激动的腾了一只手,死死抓了他的衣袖,生怕他丢下我一个人挂在这树上:“你这人怎么这样?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感觉他正用力扳开我的小手,我连忙降低声量,掐媚的笑道:“再说,咱们什么关系啊?共患难诶,你说,你怎么忍心将我这么娇滴滴的美女孤零零的留在这树上呢?善良又可爱的小猩猩,你说对吗?” ??洛星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口气,伸手揉了揉乱跳的眉心,口气不善:“你是自己闭嘴还是要我动手?” ??我立刻自觉闭上了嘴巴,晶亮的眸子眨巴眨巴的望着他。洛星别开视线,揪着我的衣领,纵身往下跳。 ??我紧紧搂了他的脖子,感受着耳边呼啸猖狂的风声,轻轻的,裂开了嘴角。 ??虽然已经是初夏,崖下的气温却仍是很低。我跟洛星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风的小洞口,洞口很小,容纳他们两人都显得有点憋屈。 ??洛星在洞口生了火,抬眸望了眼抱着肩膀缩在角落里的我:“坐过来一点,比较暖和!” ??我哆哆嗦嗦的靠了过来,颤颤巍巍的将手伸到火堆边上,这才觉得舒服了点:“小猩猩,你真厉害!” ??我边说边往他那边望去,却被火光下他那张异常苍白的脸吓了一大跳:“小猩猩,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说着,探出手去摸他的额头,触手一片火热。她惊疑不定的看着他疲惫的靠着石壁的倦容:“你到底怎么了?” ??洛星拿下她的手,背上那几乎完全没入他肌肉的刀片还没取出来,他有些脱力,估计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 ??我哪里肯相信他的说辞,他一定是受伤并且感染了,不然怎可能会这么烫?而该死的我,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我的眼睛急切的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有受伤的痕迹。前面没有,那背后呢?我猛地跳起来,将他靠在石壁上的后背硬扳了过来,借着微弱的火光,果然看到了一大片血渍。这个傻瓜,受了伤居然吭都不吭一声。 ??“没事的,只是小伤。”见我眼里飞快涌上的晶莹泪珠儿,洛星想也没想的安慰道。 ??“闭嘴!”我恶狠狠的低吼,我盘腿坐在地上,将他的身子拉过来,俯趴在我的腿上,流了那么多血,他竟还说只是小伤?! ??他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浸透,紧紧贴着他的身体,看不出伤口在哪里,我也不敢贸然动作。用手使劲将衣服一层一层撕开,她才在昏黄暗淡的火光中,看到了那可怕而狰狞的伤口以及整个没入他肌肉的那支刀片,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竟然还能挺那么久,还能若无其事的跟我说他没事? ??洛星听见头顶传来的吸气声,连忙就要起身:“吓到了你吧?这点小伤,我自己处理就好。” ??我不由分说的将他又按了下去,这还是小伤?流血过多可是会要人命的,他作为一个江湖中人,岂会不懂?他一定是怕会吓到我,才故意这样说的吧? ??“你身上有带匕首吗?”我生气的问道,语气有些僵硬。为什么生气,我想,大约是他对自己身体无所谓的态度吧! ??被我以半强迫的姿势压制在我腿上,其实只要他愿意,就算虚弱得快要死去,他也能轻易的挣脱我的桎梏,可是不知为何,他却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是突然觉得很累?还是,有些贪恋上了这样的温暖和关心? 正文 前辈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4 本章字数:3803 即便我的关心听起来像是在生气,他单薄的唇瓣,仍然无法抑制的缓缓扬了起来:“匕首没有,剑可以嘛?” ??我取过他置于一旁的长剑,瞥了瞥嘴——这大概是我使用过的,最长最另类的“手术刀”了吧?静下心来,将剑尖的部分就着火烤了会儿,然后小心翼翼的划开刀片周围的肌肤。 ??刀片被很快取了出来,整个过程,洛星连吭都没吭一声,我钦佩他毅力的同时,心里的愧疚也越来越重——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受这种皮肉之苦。 ??接过洛星递给我的白色小瓷瓶,我打开,将白色粉末均匀洒在伤口之上,微垂了眼睫,半晌,才缓缓而低不可闻的问道:“洛星,我不明白,你明明可以不用管我,不用管我你也不会受伤,更不会跟我一起掉到这崖底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回答我的,是一片均匀而细微的呼吸声。 ??洛星因为高烧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我将他安顿好后,捡了根粗大的柴火,强作镇定的走出山洞,想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水源。 ??阴森而恐怖的氛围几乎吓得我立刻就要跑回去,可是想到昏迷中的洛星,我咬咬牙,拖着不停颤抖的双腿,听着如鼓的心跳,摸索着往前走去。 ??没多久,果然听见前方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我心中大喜,强打精神奔了过去。 ??毫不犹豫的撕下自己的衣襟,我蹲在小溪边上,仔细的浸透后,起身准备往回走。 ??“你是谁?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阴森飘忽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在耳边。 ??“啊啊啊啊,鬼啊。”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了眼睛胡乱挥舞着手臂,放声尖叫。我怎么那么霉?居然真的碰上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我刚才有一直在心里念‘阿弥陀佛’的啊…… ??因我忽然的尖叫,惊起了林中不少飞鸟。让人毛骨悚然的‘簌簌’声,更是渲染了恐怖诡异的气氛。我手脚发软,除了尖叫已经无法再有任何动。 ??可是我尖叫了半晌,那把声音却没有再响起过。莫不是自己太紧张,所以产生了幻听? ??我惊疑不定的睁开眼睛,却被近在眼前的超大的毛茸茸的脸吓得心脏再次脱力,这个时候,我希望自己可以晕死过去。 ??“你你你,是人是鬼?”我听见自己抖得像落叶一样哆嗦的声音。既然没有办法晕过去,我只好吞口口水,强作镇定的打量着眼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呃,东西?! ??来人看不出来多大年纪,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以及垂到胸口的白胡子,身上的衣服刚好遮住他的重点部位,露出黑漆漆的胳膊和腿。乱发下的那双眼睛,好奇的望着被他吓坏了的我,听见她的问话,不满的噘了噘嘴:“我当然是人了,我才要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见他说自己是人,我这才伸手拍了拍几乎要跳出胸口的小心脏,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我,我从山顶上掉下来。” ??“从山顶?!”那人满脸惊讶,不敢置信的瞪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怪兽般:“从那上面掉下来你竟然还活着?!” ??他的形象虽然让人不敢恭维,可是他的表情,却让人觉得他并没有恶意。我压下心底的恐惧和慌乱,小声道:“因为掉下来的时候,被横生出来的树枝挡住了,因此才能捡回一条命来,敢问,前辈你怎么会在这崖底?” ??这一看就荒无人烟的地方,他却好像已经住了好久的样子,怎么会真的有人愿意抛开繁华的红尘,在这深山老林里隐居避世? ??还是,其实他也是从上面掉下来的?然后没法找到出去的路,索性就一直住在这里,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人猿泰山的样子? ??啊啊啊啊!那是不是说,若干年后,我也会变成这样?不要啊,我我我我我死也不要这副造型。 ??“我乐意住在这里不行啊?”那人吹胡子瞪眼的瞪着我,似乎我问了他极避讳的话题一样,不过,他的面色很快缓了缓,大约是因为她诚恳礼貌的态度:“唉,我已经许久不曾听人叫过我前辈了。” ??他的性情还真阴晴不定!我努力堆起笑脸,甜甜地说道:“前辈若不嫌弃,我们可以暂时做邻居啊,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前辈你要多指点哦。” ??我的话似乎很受听,那人眯了眯炯炯有神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来:“你说你们?你不是一个人掉下来的?我说,你们遭仇家追杀吗?” ??我的神色立刻变得悲伤起来,低眉垂眼,伤心的说道:“不瞒前辈,我们的确是被仇家追杀,被逼下了悬崖,我的那位朋友在落崖之前被暗器所伤,现在昏迷不醒,所以晚辈这才跑出来,想给他弄点水,呜呜,他若死了,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我哭的情真意切,几乎哽咽着说完,才抬起小脸,满面泪痕让娇小瘦弱的她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可怜。 ??那人定定的盯着我的表情,似看了很久,半晌后才叹息一声,开口道:“能在这里遇见我,也算得上是缘分,走吧,带我去看看你那朋友。” 京城,天色微亮,露水颇重—— ??一名身着雪衫的秀美少年似极随意的在僻静偏远的小径上行走着。他的面上挂着温润柔和的微笑,眸中的光芒因为瞧见前方的人而更加柔和了些。 ??“雷诺,都办妥了吗?”他柔声询问,丝毫不在乎被露水打湿的衣摆。 ??雷诺长身而立,微抱了拳:“王爷,都安排妥当了,你这一路上来,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吧?” ??少年唇边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些,有些意味深长的感觉:“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雷诺的神情却忽的一凛,因为那个不同于寻常的笑容。双耳微动,果然听见不远处似风声的细微声响。他目中有惊讶,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属下明白——” ??楚天舒随意点点头,抬腿向半山腰的亭子走去。远远的,便看见一名裹着厚厚棉被的老人,神情苍白而憔悴,似是常年被病痛所折磨般。 正文 亲人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5 本章字数:4036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面上温润的笑容早已消失了去,此刻更是多了一抹凝重:“爹” 那老人双手捻着漆黑光滑的佛珠,紧闭了眼睛,面色安详而平静:“楚王,老衲法号无恨。” 楚天舒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他深吸一口气,似在平复内心的激动,好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无恨师傅,在下逾举了,还请您别放在心上” 那老人捻佛珠的手顿了顿,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虽然慈祥却饱含沧桑,双眼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渐渐的,那双眼里便有了欣慰之色:“楚王言重了,一别经年,楚王可好?” 楚天舒微微笑了,却有些气苦的意味:“劳大师惦记,在下这些年很好,大师的身体似乎愈发的虚弱了,是寺里的人照顾不周吗?” 老人微微摇头:“托楚王的福,寺里对老衲照顾得极好。只是,老衲这身子,恐怕拖不了多久了,如有一天,老衲圆寂了,还请楚王不要降罪寺里的僧侣们!” 他还是看出了他漆黑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怒气,所以才会这样请求他吗?他早知道,这大恩寺是自己一手建造的,寺里的僧侣也是为了照顾他而找来的吗? “大师,你不会有事的!”楚天舒目光温和的望过去,仔细分辨,他的眸中似乎还带了那么点依赖和安慰的神色:“你身上的缠绵之毒很快就可以解了,再多我一点时间,千年冰蝉我很快就会拿到的。” 老人摇摇头:“这么些年,我已经习惯了,找了这么多年,你也累了吧?” 楚天舒神色一凛,震惊的抬眼望去,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王,我,也累了!”老人歉意的看着他骤变的神色:“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从今后,不要再将精力浪费在我这个将死之人身上,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对不对?” 楚天舒控制不住手指头微微的颤抖,微抿了下唇:“可是,你该知道,什么事情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我从小就没有了娘亲。” 而你现在,是唯一与我血脉相连的那个亲人啊!我怎可能撒手不管你?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身受缠绵之毒,却始终无能为力? 现在,他就快拿到能解缠绵之毒的千年冰蝉了,而他竟然说他累了,他要放弃?! 老人明白他的意思,默叹一声,垂了眼睫:“是我,无能,所以保护不了你娘亲,现在又一直连累你,我实在担心,若有朝一日被‘他’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恐怕你的爵位身份,都会……” “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些吗?”楚天舒微微蹙了眉,语气有些不受控制的上扬:“被‘他’发现又怎样?‘他’心知肚明,我早已知道‘他’做过的事情。” 可是他装作不知道,他还尊称‘他’一声“父皇”,他自小便‘体弱多病’,从不理会朝中之事,因为早早便明白了一个事实:他跟云舒,轩然是不同的,他若想活的久一些,便绝对不能露出自己的锋芒…… 他本也是不在乎的,就算没有王爷的身份,他也不在乎,可是,他唯一的亲人需要千年冰蝉,而他王爷的身份则会方便他寻找…… “天儿”老人提高音量低喝道,却因为太急,而险些呛到,他急促的喘息道:“你怎能这样说。” “爹”楚天舒自责的拧了眉头,飞快上前,修长美丽的手飞快扶住了老人摇摇欲坠的身子,掌心轻抚着他的后背:“你不要着急,我以后,再不会说这样的话!” 老人很久才平息下来,他低了头,伸手推开神情焦虑而自责的楚天舒:“你走吧!往后不要再来了,老衲不会再见你了!” 楚天舒被推开的手,以一种孤单而落寞的方式半垂在空气里,看着忽然冷漠了面孔的老人,他后退两步,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里一闪而逝的伤痛:“你好好保重,我会尽快将千年冰蝉找到。” 他说完,抬眼深深的看了老人一眼。便转身往山下走去! 许久许久后,老人才睁开眼睛,看着早已经空无一人的山丘,轻轻地,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平静宁和的诵经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他漫步走下山,雷诺亦步亦趋的跟在他旁边:“王爷,你们谈的不好吗?” 王爷虽然神色如常,可是他就是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似上山时那般平静那般愉快,忍不住的,他逾越了下属的本分,问了出来。 楚天舒微侧头,看了他一眼,才轻叹道:“他叫我以后不要再见他了。” “怎会?”雷诺不解:“他是你的,他怎会不想见到你呢?” 父亲啊!哪有父亲会不愿意见到自己唯一血脉的? “他怕连累我,他怕‘他’会知道他尚在人间,他也怕被‘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地位会不保。”楚天舒平淡的说道。 今天的街道热闹的有些不寻常啊!眼眸微扫,满大街禁卫军像是在找寻什么人般,而领头的那个“云舒?” “哥?!”楚云舒也在人群中发现了他,从马背上飞身跃下,急急道:“哥,你……”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遇见任何事情都不要冷静以待!”楚天舒笑着打断他的话:“你带着这些人,在找什么?不会是府上遭窃了吧?” “是遭窃还好,问题是。”楚云舒依然急吼吼的说道:“小浅她不见了……” 楚天舒刚抬起想要拍楚云舒肩膀的手,在空气中僵了僵,他唇边怡人的笑容也僵住了,只一瞬间,便恢复如常:“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见了?什么叫做不见了?是她自己走了,还是被人掳走了? “今天一大早,我们一起出门看看店里还需不需要添置什么东西,结果在集市上,她看中一只狐狸,我去买,我刚回身,她就不见了踪影。”楚云舒焦急的诉说道:“她一个女孩子,又不会半点功夫,我实在担心。” 楚天舒看着他焦急内疚以及自责的模样,安慰道:“也许她是被别的什么吸引了注意力,也许,等等她就回来了,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何况,她的身边,还有个洛星在贴身保护着。应该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吧?他转头,朝雷诺使了个眼色。雷诺收到,悄无声息的往后退去。 正文 别丢下我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5 本章字数:4908 “小浅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女孩子!”楚云舒没有注意到突然离开的雷诺,兀自分析道:“就算被别的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但她走开之前一定会跟我打招呼的,她说这是最起码的尊重,但今早她明明是站在我对面的,哥,怎么办?我好怕她会出什么事?你说她会不会是被坏人掳走了?” “不会有事的!”楚天舒安慰的道,他的目光盯着人群外面的雷诺,声音飘忽而悠远。不会有事的,是在说服云舒,还是在说服自己? 不会有事的,她那样的女子,怎可能会有事?不会有事的,他想,她或者只是想突然出走,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自然不会知道,悬崖上面,有多少人路人马在寻找她!我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洛星一天一夜,他的烧才算退了去。 “丫头,守了这么久,你不累啊?”人猿泰山哦不,精神奕奕且整洁干净的中年大叔模样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声如洪钟的说道:“可别等他醒了,你倒倒下了。”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让我看起来极疲惫的样子,我抬起苍白无神的脸来,瞧见面前的人像被换了一个似的,她微愣,然后咧齿一笑:“大叔,我还挺得住,要多谢你收留我们,不然,他现在多半都已经翘掉了,对了,大叔,你贵姓啊?” 估计是怕自己的尊容再次吓到我,所以那大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换了整洁的衣服,头发胡须都打理得很整齐,这才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所以严格说起来,这是他第二次出现在我面前。 “你不是叫我大叔吗?那就叫大叔好了!问那么多,我若不收留你们,难不成真要看着你们俩喂狼啊?”大叔瞥瞥嘴,不满的瞪了眼我。 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清粥,他恶声恶气的说道:“你吃点粥,然后去歇一下,我看这位小兄弟面色红润,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你若倒了,我就直接将你们丢出去喂狼!” 他得意洋洋的威胁。我吐了吐舌头,缩缩脖子,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大叔,不要这样嘛,我马上、立刻就去休息,保证不会倒下的。” 我实在很好奇,这个看起来精神奕奕而且似乎武功还很厉害的大叔,为什么会一个人住在这么原始的地方当人猿泰山?但如果他真的一直住在这里,那么,他哪弄来的米煮粥呢? 我甚至在他的屋子里发现,有许多东西都像是新添置的,比如桌上那茶壶,还有窗台边的铜盆。 难道,他知道该怎么走出这个山谷?我心中一喜,看来,只要等洛星好了,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醒了过来,夕阳透过结实的木窗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我恍了下神,然后飞快掀了被子跳下床,往洛星的房间跑去! 没有人?!怎么会没人呢?我愣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木床,然后跌跌撞撞往外跑:“小猩猩,小猩猩,大叔大叔。” 我很快跑出了小木屋,神色惶急的边跑边喊。 怎么人都不见了?小猩猩不见了,大叔也不见了?这荒芜又恐怖的地方忽然之间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害怕、恐慌顿时扼住了我的小心脏。 “鬼叫什么啊你?”一声不耐烦的声音自我的脑袋上响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循着声音往屋顶上望去,发现大叔正斜躺在上面拿不满的眼神瞪我,似乎我扰了他好梦一般。 “呜哇,大叔。”我绷得紧紧的弦一松懈下来,竟‘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小猩猩不见了,你也,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也不见了,剩我一个人,吓死我了,哇。” 我哭的情真意切,哭的可怜巴巴,完全不顾眼泪鼻涕一起流的丑样,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子一样。 “小丫头小丫头。”大叔被我的哭功吓到,回过神来,飞快从屋顶上飞落下来,蹲在她身边,手足无措的安慰道:“丫头啊,大叔,大叔没有不见啊,你看,大叔这不是在这里嘛。” 我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依然号啕大哭,哭到整个人都几乎抽搐了起来。刚才,就在刚才,我忽然就有种被世界遗弃、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感觉。 爸爸妈妈不见了,楚天舒不见了,楚云舒不见了,就连在生死关头不离不弃的洛星也不见了,统统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大叔焦头烂额的哄了很久,我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依然哭得惊天动地、声嘶力竭。大叔急得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不停的在原地打转。一副不知道怎么是好的样子。 抬眼,正好看见洛星背着长剑走进了小院子。连忙招呼道:“小子赶快,赶快过来,这丫头不知为何忽然哭的这么厉害,我怎么哄也哄不住。” 该不会就因为他刚刚不耐烦的吼了她一声,她就哭成这样了吧?大叔眼神不安的闪了闪,可是不对啊,那晚被他差点吓晕过去,她也没哭得这么惨啊…… 洛星英挺的眉毛皱了皱,伸手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嫌恶的看着她满脸的眼泪鼻涕:“林艳儿,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啊?” 我泪眼模糊的抬头,看见眼前熟悉的酷脸,本来哭声已经渐弱且差不多进入了尾声的她,再次‘哇’的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直冲云霄,大有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的味道。 大叔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大步,惊恐的瞪着我,这丫头,看着个子小小,爆发力怎么这么可怕? 我使劲撞进了洛星的怀里,凄惨万分的哭道:“小猩猩,呜,我还以为,连你都不在了。” 洛星想要帮她擦眼泪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眸子里尽是不可思议和震惊!被他掳走她没哭,被他从半空中丢下去她也没哭,甚至在血池里,他听见她痛极的咒骂可都没有听见她哭的声音,从悬崖上掉下来她没哭…… 以为他不见了,或者以为他离开了,她却哭的这么悲惨,为什么? 我用力撞进他的怀里,紧紧搂了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了最后一根浮木一样,那么用力、那么紧的抱着他,像是,是了,像是极度缺乏安全的孩子一般! 他轻轻叹息,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落在我不停颤抖的背上,原来,外表再怎么坚强,我也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女孩子而已! “别哭了,我这不是还在吗?”他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实在是他也没有安慰女孩子的经验,而我又哭得这么厉害,他好不容易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我却依然依然哭得眼泪鼻涕齐下,声音还缓急有序,哀痛时声音绵长不绝,激愤时声音如暴雨倾落(呃,这貌似有点技术上的难度!!)。 “再哭我就真的扔下你走了哦!”洛星皱眉,淡淡出声威胁。他这一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哭的女子…… “不要。”我抽抽噎噎的喊道,手上力道更大的抱紧了洛星:“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怎样都好,请别丢下我一个人! 洛星又轻轻的叹了口气,语气却也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不会丢下你一人!他苦笑着摇摇头,还能丢的下吗?这颗无心无情的心,还能回到从前的无心无情吗? 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你需要的时候,我都会在,会一直在你看得到的地方!会一直在,你触手就可及的地方…… 我终于哭累也哭完了,有些虚脱般的离开洛星的怀里,我双眼红肿,用力吸了吸完全堵塞的小鼻子,鼻音浓重的质问道:“小猩猩,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跑出去了?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害我以为被丢弃了,还这么丢脸的哭了半天。吼,我什么时候这么丢脸过?我还要不要见人了?我我我……怎么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来? 我的脸上终于有些心虚,低眉垂眼,便瞧见了洛星胸口那大片的濡湿,蓦的瞪圆红肿的眼睛天,你雷死我算了! 正文 包给我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5 本章字数:4304 我红着一张俏脸将洛星拖进房间,使劲关上房门,当然,也成功的将大叔的笑声隔绝在了外面。 我气咻咻的瞪着他:“你害我闹这么大的笑话,我告诉我,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洛星解下长剑,随手置于桌上,看也不看我一眼,只径直拿了桌上倒置的茶杯,给自己倒茶,闲适安逸的模样方法没有听见我的警告般。 “你你……”居然无视我,过分!我气的鼻子都歪了:“你居然不理我?” 洛星慢条斯理的喝着手里的茶水,抬眼,方法是漫不经心的瞟了我一眼:“你闹笑话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瞪大眸子望过来:“跟你无关么?如果你不乱跑我会闹笑话?我告诉你,你不要推卸责任,就是你害我闹了笑话,把你那碍眼的笑容给我收一收,奇怪,你小子不是不会笑吗?” 洛星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神色忽然转为疑惑不解的女子,轻叹口气,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道:“我刚才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还是,你想留在这里?” “啊?我才不要留在这里当女泰山呢!”我连忙巴了过来,眨巴着眼用探询的视线望着他:“那你找到了吗?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没什么收获,大叔他是知道的吧?” 洛星看着她摸着下巴一副深思的样子,点点头:“他知道,可是,他不会告诉我们的!” 想起之前那人用狂妄骄傲的语气宣布:小子,若想走出这里,只有两个办法,第一,打赢我;第二,自己找出路。 别说他身上有伤,就算没有,估计也不会是这个人的对手,所以他只好自己出去碰碰运气,却还是失望而归了,想必我也会对自己失望的吧?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我轻轻抚摸下巴的姿势变成了啃手指头,秀眉轻蹙:“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一试,不过时间长了点,不过,小猩猩,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养伤吧!” 我晶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看着他,刚哭过的眼眸,潮湿清亮。我的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坚定神情,仿佛在说:一切包在我身上 洛星眼也不眨的看着我,半晌才道:“你确定,你的方法能行?” 我为什么不像世间上其他女子一样,安静乖顺的依赖男人就好?可是,眼前的我这么自信,仿佛天塌下来我也可以独挡一面的勇气和信心,让我看起来似乎更加美丽更加耀眼了…… 我大大咧咧的拍拍他的肩膀:“你就看着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我小拳头猛地一收,面上是势在必得的宣誓表情:“我们一定能很快离开这里!” 帮洛星换药的时候,我还是没憋住心里头的疑问:“小猩猩啊,我被闵新毅带走的时候,你怎么刚好就在那里?还刚好被你看见了?” 我觉得他那么酷的人,就算看见了,也一定会袖手旁观的吧!毕竟她当时可没有钱雇佣他,可是,他为什么会救自己,最后还将他自己弄到这么尴尬的地步? 洛星趴在床上,赤果着上身让他的脸微微有些红,听见我问话,轻咳道:“我刚好经过,又刚好无聊,行不行?” 难不成要告诉她,他之所以在那里,是因为他一直在她身边、在暗处的原因?是因为诱人要他负责她安危的原因? “啧”我替他伤口抹药,边抹边糗道:“瞧你这好人好事做的,差点就搭上你这一条小命,划得来吗?” 我这说教计较的口气,仿佛他不是因为救我才受伤似的。洛星不满的瞪我一眼:“若不是我多事想要做回好人,你现在还能在这里奚落我?” 我暗暗吐舌头,貌似把这茬忘记了,若他冷眼旁观,我不被闵新毅那濒临疯狂的疯子给捏死,估计也会被他吓死…… 包扎好后,做相爱哦前拍拍手,顺便将他腰间的衣服往上提了提,重重叹气道:“洛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刚好’的出现那里,不过,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从今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我一副不管他愿不愿意的模样,兀自说道。我能猜到洛星那么刚好的出现在那里并且拼命救下我的行为不是凑巧,或者是他所说的‘无聊’,我也不愿去猜他这回又是受命于谁,可是,他救了我,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并且还因此送掉了他自己的命…… 这样‘敬业’的人,我敬佩。见洛星不说话,我又快又急的说道:“喂,小猩猩,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被我当成朋友的哦!” 言下之意,我看得起他,所以才能‘有幸’成为我的朋友?他缓缓裂开嘴角:“做你的朋友有何好处?” “好处?”我被他问倒,做朋友还要有好处才可以的吗?这是什么逻辑?所以说,这人的价值观绝对已经被扭曲了:“朋友,不是因为有利益牵扯才能被称之为朋友,不是因为能带给你好处才能被称为朋友……” 好家伙,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跟他上一课,朋友不会死因为有好处才结交的。我干脆的拖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的眼,大有不把他不正确的观念扭转过来我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朋友是我们站在窗前欣赏冬日飘零的雪花时手中捧着的一杯热茶;朋友是我们走在夏日大雨滂沱中时手里撑着的一把雨伞;朋友是春日来临时吹开我们心中冬的郁闷的那一丝春风;朋友是收获季节里我们陶醉在秋日私语中的那杯美酒……” “在这个世界上人不可以没有父母,同样也不可以没有朋友。没有朋友的生活犹如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苦涩难咽,还有一点淡淡的愁。因为寂寞,因为难耐,生命将变得没有乐趣,不复真正的风采……” “没有朋友的人,活着岂非和死了一样……” “所以我们需要朋友,我们需要可以陪我们走过风霜雨雪的人,陪我们感受爱恨癫狂,恩怨情仇的人,陪我们千年的一个关于人间挚爱的传奇……” 我说的唾沫横飞、慷慨激昂…… 洛星看着她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样子,微微笑道:“咖啡是什么东西?” 我正演说得不亦乐乎,忽然听他这样一问,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个,那个,一种用来喝的饮料啊,哎哟,我们现在不是说的饮料的问题啦!说的是朋友,朋友懂不懂?” “我没有朋友,不也活了这么多年?!”洛星轻轻摊摊手掌,似乎很不赞同我说的话:“热茶可以自己泡,雨伞可以自己带,至于春风与美酒,这更是唾手可得的,不是吗?难道别人送上来了这些东西,就是朋友了?” 我语塞,瞠目结舌的瞪着他,半晌才无力的翻翻白眼,她承认,她被他彻底打败了。但又不甘心如此认输,只得恶狠狠的说道:“废话那么多,我怎么说就怎么是!我说朋友很重要就很重要,我说你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给我闭嘴!” 气死我了,我竟然找不到反驳他的语句!!!我竟然败给了一个古代人! 正文 妙计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5 本章字数:5317 洛星看着我火冒三丈跑出去的背影,缓缓勾起单薄的唇瓣,我的个性还真像小孩子,说不过别人就发火,无理取闹,却很可爱。 可爱?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除了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长剑外,他何曾觉得世界上其他的事物可爱过?可是,那个女子的言行举止,却让他打从心底里觉得可爱。 我笑眯眯的端着最后一道鲜鱼汤上桌,满意的看见大叔食指大动,忍耐不住的就手抓起了面前的爆炒野猪肉就要往嘴里塞的样子。 洛星用筷子将他的手按住:“前辈,艳儿说过,吃饭要用筷子,还有,吃饭前要先洗手。” 大叔显然不愿意合作,手腕一转,从洛星的筷子下极快的滑开。刚张开嘴,那双筷子却又如影随形的贴了上来,正好打中他的手背:“前辈,艳儿说过,她说过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还是前辈比较想吃在下弄的饭菜?” 大叔看看洛星,又扭头看了看端着鱼汤站在门口的似笑非笑的我,嘟了嘴,却又不甘心的站了起来,不满的抱怨道:“吃个饭这么多规矩,真麻烦。” 但,妥协的人,还是他!说明我的美食计划这一招已初见效果了。冲高挑了眉头的洛星甜甜一笑:“小猩猩,干的不错!” 洛星嗤笑,接过我手里的鱼汤说道:“你不会想用食物来收买他吧?” 我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小猩猩,你就等着吧!反正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 我说着,眼睛晶亮的眨了眨。洛星反驳的话语就在我那样的眼神下尽数胎死腹中了。 大叔咋咋呼呼的跑了进来,气咻咻的瞪着我,伸出双手道:“检查检查,我说你们俩,有没有趁我去洗手的时候偷吃啊?” 我笑眯眯的抓过他厚实的大掌,貌似认真的检查了一遍,这才开口:“好了,大叔,请上座,为了感激你收留我们这两个可怜的人,我以后天天都会做好吃的孝敬您老的,嘿嘿,尝尝我的手艺吧!” 大叔欢天喜地的开动了,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还不忘竖起大拇指夸道:“丫头,你的手艺,还真是,好的没话说,好吃好吃,好久没吃到这么棒的。” 我得意洋洋的甩了个眼神给对面的洛星,怎么样?你小子没话说了吧? 洛星看着她近乎邀功的样子,好笑的摇摇头,端起面前的饭碗,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不错,这丫头的手艺的确好的没话说! “大叔,你负责洗碗哦!”我搁下碗,大叔刚好意犹未尽的喝完最后一口鱼汤。 “为什么是我洗碗?”闻言,他立刻哇哇大嚷起来,显然,让他洗碗这件事情似乎伤到了他的自尊:“你是女子,这等家事自然该你做才对……” 我笑眯眯的将又白又嫩的小手摆在他面前,打断他不满的嚷嚷:“大叔,你觉得我的手好看么?” 对付这种性情像是小孩子的人,当然不能以常理来。 大叔愣了愣,然后当真抓过我的手,蹙眉打量了一番:“好看是好看,可你这双手,细皮嫩肉的,练不了什么功夫。” 谁要练功夫了?那么累人的事情,我才不想做呢!“大叔,你忍心见到这么好看、这么细皮嫩肉的小手手变得粗糙难看吗?” 大叔深思了一下,赞同的点点头:“嗯,确实啊,若粗糙了也实在可惜。” “既然大叔也这样应为。”我面上的笑容更深、也更甜了些:“那么大叔,洗碗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辛苦你咯,小猩猩,今晚月色不错,咱们赏月去吧!” 洛星从善如流的站起身,他很努力才憋住没有笑出声:“我也觉得,月亮很美!前辈,这些碗就麻烦你咯。” 嘎嘎!!大叔的下巴掉了下来,他的表情先是茫然,接着愤愤不平:“丫头,你凭什么叫我洗碗?你别忘记了,现在可是我在收留你们。” 我看着他气的鼻子直抽,雪白的胡须直翘,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叔,你不是也觉得我的手好看么?你不是也觉得它若变得粗糙了会很可惜么?既然这样,本着怜香惜玉的态度,你也该洗碗啊。” 我忽然敛了笑,噘了嘴,神情委屈,带着哭腔道:“还是大叔非要我去洗,那我,呜呜,我只好自己去洗了。” 大叔头痛又惊恐的盯着的表情,生怕我失控又哭了出来:“那那那,你,不用你洗了,小子,你去洗!” 他将视线转到洛星身上,恶狠狠的命令道:“你,去把碗洗了” “大叔啊!”我连忙上前,拉过洛星的手臂,眨巴着已经泛湿的双眼:“你看看,小猩猩身上还带着伤呢!那么重那么重的伤,你,你这样的大好人,怎会让一个重伤在身的人洗碗?对吧?” 大叔咂着嘴巴想了想,点头:“的确,我这样的好人。” 洛星的下巴掉了下来,这个前辈,他的逻辑怎么那么奇怪?竟然真的被我牵着鼻子走而不自知? “那就麻烦大叔咯!”我再也憋不住,趁着要大笑出声之前,飞快的拉着洛星跑了出去:“哈哈哈哈,怎么样?小猩猩,我很聪明吧?” 我顺着木头柱子爬上屋顶,重底下懒懒靠着柱子微眯了眼的洛星勾勾手指头,得意的笑容异常灿烂,可那邀功的表情却十足十的像个孩子。 洛星的唇角微微勾了勾:“你的确很聪明,可是,这样就能让他带我们离开这里?我们被困在这里,时间久了,你不怕别人担心?” “担心?谁会担心啊?”我灿烂的笑容瞬间黯淡下来,伸手托了下巴,表情忧伤而落寞的望着天边那轮残月:“谁会担心我呢?” 我曾经以为那个人会担心她,可结果呢?这个时空,有谁会担心我? “你不是有朋友吗?难道他们不会担心你?”洛星随意靠着的身躯缓缓站直了,眼里有类似歉意的光芒,我是想起他了吗? “朋友?”我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当机,随即像是恍然大悟般:“是啊,楚云舒会担心我吧?还有璞儿,他们应该会担心我的。” 我的语气里,带着让人心疼的不确定。洛星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扯了下般,很不是滋味的低了头:“所以,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们不是应该要赶紧离开这里吗?” 我缓缓摇头:“小猩猩,欲速则不达!对付大叔这样的人,就得像黄蓉对待洪七公一样,先以美食诱之。” “黄蓉?洪七公?他们是谁?江湖中人吗?”洛星蹙眉,脑海中飞快的搜索起这两个陌生的人名来。 “嘿嘿……”我骄傲的笑了,随即兴高采烈的说道:“这两个人都是很厉害很厉害的高手哦,不过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话说,黄蓉是个活泼又机灵而且有很漂亮的女孩子,若你想象不出她的活泼机灵和漂亮,请直接拿我做参考。” 我一本正经的建议成功的逗笑了洛星,见他发现,我更加得意的说道:“她的爹爹可是名震江湖的黄药师,当时让人闻风丧胆的东邪西毒中的东邪,就是她的爹。” 我眉飞色舞的讲着我甚熟的‘射雕英雄传’,机智无双娇蛮可爱的黄蓉,老实木讷天资鲁钝却痴情的郭靖,老顽童一样的洪七公,杀人如麻的西毒欧阳峰。 洛星静静的听着,他的表情先是震惊,接着,慢慢趋于平静,缓缓的,逸出一抹笑容来:“降龙十八掌?黄蓉就用美食让洪七公举手投降?” 我骄傲的点点头:“是啊是啊,很聪明吧?” “所以你准备效仿她,打算用美食来收服前辈?”洛星掀了掀剑眉:“你就不怕弄巧成拙?” 我撇撇嘴,不甚明白的看向他:“你什么意思啊?” “我是怕你养刁了前辈的胃,他会更加舍不得让我们出去,别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洛星看着她想辩驳的表情,淡淡道:“到时你要怎么办?” “嘿嘿。”我狡黠的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小猩猩,你就等着瞧吧。” 洛星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却又不好再打击她的信心:“夜深了,风也大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转身就要往屋子里走去。我随口应道,却忽的哇哇大叫:“小猩猩,我我,我下不来了。” 正文 寻找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6 本章字数:4553 洛星转身,蹙眉:“你怎么上去的就怎下来啊?”怎会下不来?我又在玩什么? 我从屋顶上探头往下望,一阵晕眩又袭了上来,我忙闭了眼睛,面色苍白的大叫:“小猩猩,我真的,下不来啊!” 我怎么会忽然忘记自己恐高这件事情呢?人说得意忘形得意忘形,是不是就是指的我这样的? 洛星抬眼望我,她的表情似乎并不是装出来的,手脚也似发抖的样子:“你,惧怕高度?” 说起这个!我一肚子火:“当初若不是被你从半空中扔下去,我也不至于落下这样的毛病,所以,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木头?还不快将我弄下去?” 洛星恍然大悟,抿唇一笑,无奈的摊摊双手:“怎么办?我亦有伤在身,如何能弄你下来?这样的高度,即便是跳下来也不会摔伤,所以,你自己想办法吧!” 他说完,当真不再理会我,转身回了屋!除了怕孤单怕一个人呆着外,原来她还怕高,他想着,唇边的笑容更深了,这算不算是又一发现? 我呆呆的俯趴在屋顶上,不肯置信的看着洛星真的扔下她进屋休息了,夜风猛地袭来,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扯开嗓门叫道:“该死的,给我找个梯子总可以吧?喂,你不会真的不管我了吧?大叔,大叔,你可爱的丫头被晾在屋顶下不来了,大叔救命啊。” 吹了半夜寒风,依然没人理会,我只得自己颤颤巍巍的顺着柱子满脸哀怨的滑了下来。 我裹在厚厚的被子里,脸色发青的瞪着没事人似的洛星。在连续不停的打了一百零一个喷嚏后,我揉揉被揪得发红的鼻子,没好气吼道:“滚啦,你这个见死不救的家伙,不要在我面前晃。” 他不但见死不救,还阻止大叔出手救我。他他他就那么看我不顺眼? “你把这药汁喝了,我自然就滚了!”洛星也不动气,眼眸一扫,扫向桌上冒着热气的苦哈哈的浓稠的药汁! “我喝得下才有鬼!”我翻了个白眼,将被子围的更紧了些,那么苦的药汁,喝下去会要了我半条命!所以,我宁愿扛着也不要喝! “真的不喝?”洛星挑了挑眉! “哼!”我怒气未消的冷哼,将头扭向一边,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洛星看着我那似乎是誓死不从的模样,轻笑了下笑,转身往外走。 咦咦咦?就这样走了?也不再求求我?这人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啊?“没前途!”她咕哝道。 没一会儿,大叔苦着脸冲了进来,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左小浅:“丫头,这可是大叔亲自给你煎的,药效奇好,我保证,只这一碗下肚,你立刻就能下床、生龙活虎健康活泼……” 我的白眼又翻了过去:“大叔,你打广告咩?” 还那么神,只要一碗?吹牛也不是他那样吹的吧?! “广告?”大叔一愣,那是啥米东西?“哎哟,不要管广告不广告的,你先乖乖喝了这碗药,好快点好起来啊!” 我看着大叔急切的模样,心里一阵感动,想不到,这世界还是有人关心我这朵小花花的!她两眼含泪,扁了扁嘴巴接过碗:“大叔,你对我真好” 大叔见她有乖乖喝药,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呼,今天中午的午饭总算有着落了。” “噗”我刚含进口里的药汁就以天女撒花的姿势喷了出来。大叔刚才说什么,午饭有着落了?不会、刚好、恰好就是那个意思吧? 大叔反应敏捷,迅速跳了开,才幸免于被药汁波及:“丫头啊,你怎么吐出来了?快喝啊,可别再吐了,我煎药也是很费力的呢。” 我伸手按了按直跳的眉心:“大叔,你刚才说,午饭有着落是什么意思?” “你肯喝药,身体就能立刻好起来啊!”大叔不明白我为何问这问题,便直接答道:“既然你好起来了,我自然就不用再吃那臭小子胡乱弄出来的东西了。” 他的表情忽的变得可怜兮兮,扁了嘴巴指控道:“丫头,你不知道,那小子做出来的早饭有多难吃?虽然才一顿没吃到你弄的东西,可是我。” “停”我火大的打断大叔的话:“感情,你那么关心我,那么紧张的要我喝药,就是为了。”午饭?! “为了吃你做的饭啊!”大叔非常直白的回答,似乎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只觉得自己的眉心眼角及嘴角,都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搐。门外却在此时爆发出一连串的大笑声,我的脸于是更黑了! 大叔似乎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有些茫然的摸摸脑袋,看了看黑口黑面的我,又看了看外面笑得似乎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洛星,疑惑道:“丫头,我说什么话?怎地你两个的反应相差这么远?” 我的目光幽幽的飘了过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叔,中午饭自己解决,我继续睡觉!” 哼哼哼!死洛星,你给本姑娘记着!竟然敢这么大声的嘲笑我,该死的…… 漆黑的屋子静的像是无人存在般,绵长而轻微的呼吸,是屋子里那人存在的唯一说明。他坐在书桌前,安静如雕像般,一动不动。 “王爷”恭敬地声音打破了满室的宁静。 “找到了?是找到了吗?”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因为起的太急,一阵晕眩袭来,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幸而他急忙用手撑住了桌角。 但他似没有丝毫感觉般,只抬眼,急切的望着门口一身黑衣的雷诺,他的目中再无深邃再无平静,有的只是急切的担忧和期盼。 雷诺停下上前想要扶他一把的步子,微叹口气,歉意的摇了摇头。 他颓然坐下,失望得近乎绝望的表情让他看上去格外痛苦:“还是,找不到吗?洛星呢?他也找不到吗?” “王爷,请保重身体!”雷诺动容的请求道:“王妃吉人天相,自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若再不吃不喝,你的身体恐怕,受不住!” 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禁不得这样连续几天不吃不喝不眠啊!唉,王妃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不知道有很多人担心着她吗? 想起下午在街头远远看见曾威胁过他的那名女子边走边默默垂泪的样子,唉,他忍不住又叹息了一声。 “我,还好!”他缓缓说道,声音也不复往日的清润好听,嘶哑暗沉的令人心惊:“云弟那边,也没有消息吗?” 雷诺点点头:“云王爷这几日也是不眠不休的寻找着她,听说郊外都已经寻过了,皇上对他如此大动干戈的寻找一名女子似乎很是光火。” 他随意摇摇头,已经没有心力去理会旁人那么多了:“太子那边呢?他插手了吗?” 雷诺摇头:“太子那边尚无动静,王爷,你看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与花月容姑娘的婚期是否要往后推一推?” 正文 长生不死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6 本章字数:4941 他许久没说话,黑暗中,只能隐约看见他清瘦的轮廓。许久后,他才淡淡说道:“不必,也不能延期,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我怕,他拖不了多久,所以。” “属下明白。”雷诺话音未落,忽然双耳微动,沉声喝道:“什么人?”身形一动,人已经敏捷的跃上了屋顶…… “王爷,有人送来了这个!”雷诺走上前来,递过手中的匕首。随后将桌上的烛火点亮,后退一步,静静的立于一侧。 灯火下,楚天舒那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上捧着那把匕首,匕首上有一张被穿透了的纸。他垂下细长的睫毛,细细端详着手里的物事,却并不记着打开:“那人呢?” 雷诺抬眼,打量着他又苍白憔悴了几分的面容:“那个人被我所伤逃走了,我担心有诈,所以没追。” 他点点头,这才伸手取下那张薄薄的纸片,慢条斯理的打了开来,仔细而快速的浏览了一遍。然后直了身子,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微微抿起:“这么快就部署好了?也好,雷诺,明天宫里那位应该要来行使他身为‘父亲’的权利,明天,是一个机会呢。” 翌日,一顶金碧辉煌的软轿在太阳初升时,悄无声息的被抬进了楚王府。 明晃晃的衣袍,裹着一具显然有些过度肥胖的身躯。他撩了衣袍往主位上一坐,君临天下的气势和威严立刻显露了出来,特别是那双鹰般锐利深沉的眼眸,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有仆人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伺候着。他面无表情的瞥了眼双腿发颤的仆人,接过他恭敬递过来的茶盏,浅啜了一口,沉声问道:“你们主子怎地还没……” “父皇……”有虚弱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楚天舒拖着清瘦的身体,苍白憔悴的面上没有任何颜色,只那双眼睛,似愈发漆黑起来。 他在仆人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过来。虚弱而歉意的说道:“儿臣接驾来迟,请父皇恕罪!” 他说着就要下跪。那明晃晃的衣角却瞬间移到了他的面前,看似不经意的扶了他的手臂:“天儿,你的身体怎地比前些日子更加虚弱了?脸色也苍白的这么可怕?是府里的奴才没有照顾好么?” 他说着,双眼狠戾的四下一瞪,那些刚因为他们家王爷到了而松了口气的仆人们,一颗小心脏又猛地被吊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父皇,儿臣的身体一向就不是很好,并不是他们疏忽!”楚天舒忙说道:“父皇今日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事?” “唉,你这个不孝子!”原本尚算慈祥的脸庞上立刻换上了痛心:“你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休了林艳儿那孩子呢?朕上次追问你,你吱吱唔唔说不出所以然来。” “父皇,儿臣实在愧疚!让您为**心,儿臣罪该万死。”楚天舒一脸的惶恐与歉疚不安,微低头,垂下的眼里却闪过一片漠然。 “唉!”皇上又是一叹,这回,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你已经这么大了,却总叫父皇操心,你知不知道,昭然那孩子忽然失踪了,昨天林宗在朝堂之上,声泪俱下的问朕要女儿,你说,朕拿什么陪人家啊?” 楚天舒的神色更加愧疚:“孩儿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如今,只希望她能平安。” 皇上的眼神倏的变得凌厉深沉起来,却借着扶着泠清若转身往旁边的椅子走去时移开了视线:“天儿,你眼下也不知道艳儿去了何处吗?” 楚天舒虚弱的靠坐在椅子上,微抬起苍白的面容,细声说道:“父皇,孩儿的确不知她现在身在何处?孩儿也派了人出去寻找。孩儿其实,也担心的紧!” 皇上深沉的眸子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是伤感,担忧还有愧疚,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他这才叹了口气,表情重又慈祥和蔼起来:“你说你这孩子,不是自己找罪受么?你这身子,估计也是这几天折腾成这样子的吧,父皇这回还是想问,天儿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啊?” 楚天舒低了头,表情有些不自在:“孩儿喜欢上了藏娇楼的月容姑娘,想要纳回来,可是艳儿她却,她说我若让月容进门可以,除非我先休了她,她如此咄咄逼人,孩儿一气之下就。” “你呀”皇上重又坐回主位,一副严父的模样:“艳儿这孩子文静聪慧,极讨朕的欢喜,你又是朕最疼爱的长子,想着将你们送作堆,也算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佳偶,却没想到啊。” 楚天舒似更加愧疚,使劲低了头,乌墨般的长发垂下来,挡了他的面部表情:“孩儿辜负了父皇的一片美意,如今还要父皇为孩儿担忧,孩儿实在不孝,孩儿实在很是喜欢月容姑娘,还请父皇恩准让孩儿娶她过门。” “放肆!”皇上拍案而起,威严的浓眉紧皱,低声喝道:“一个青楼女子,为了她你休了自己的妻子,这还不够,你竟还真的打算将她迎进门来,你告诉父皇,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楚天舒瘦弱的身躯猛地一抖,似被吓到了般,头也低的更低了些,细弱蚊蝇的回答道:“父皇,因为月容她,她身上有逝去的母妃的味道,她让孩儿觉得心安,请父皇成全!” 他说着,竟挣扎着跪倒在了地上。过大的衣袍罩着他瘦弱无比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瘦弱不堪。皇上看着他的举动,着实愣住了:“天儿你,你竟然,那般喜欢那女子?有你母妃的味道,也是,你的母妃在你两岁那年就去世了,难为你了,孩子。” 他颓然坐回椅子,似忆起了那名在他生命里只存活了短短时日的秀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你的母妃,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只可惜,红颜薄命啊!” 红颜薄命?!跪伏在地上的楚天舒轻轻扯了下唇角,倒真的是薄命的,可归根究底,她薄命的原因则是因为他。 “天儿,你真的非那女子不可吗?”他重又叹口气,低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瘦弱苍白的少年。 楚天舒抬起头来,坚定的点点头:“父皇,孩儿的确非她不可。请父皇成全孩儿。” “唉!”皇上起身,将他扶了起来:“既然如此,就依你罢!不过此事,你还须得谨慎与低调,若被林宗知道,朕又要不得安宁了!” 楚天舒喜极,满脸感恩戴德的表情:“孩儿定会谨记父皇的教诲,谢父皇成全,孩儿还有一事要禀告父皇,希望父皇不要责备孩儿先斩后奏的举动!” “罢了罢了,父皇平日里也难得见你一面,今日有什么要求你就一并说了吧!”欢颜笑语间,倒是做足了父亲的派头。 “孩儿前不久听说南海国有一位名叫曾年的道人,他练就了一种丹药,据说有让人返老还童、长生不老的神奇功效。”楚天舒神往的说道:“据说周边许多国家都有去求他练成的仙丹,但都被他拒绝了呢。” 皇上双眼一亮,情不自禁的抓了楚天舒的手:“真有这么神奇的丹药?真的能令人返老还童、长生不老?” 楚天舒唇边的笑容更大了些,长生不老?作恶多端的人才会最怕死吧?“听说是这样呢!传说他本人年岁已经过百了,可是他的相貌却跟年轻小伙子无异。” “真的如此神奇?!”皇上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世上若真有长生不老之药,那么,就算用抢的,他也要弄到手!长生不老啊 “孩儿也未曾见过,不过孩儿已经派人去请他了。原以为会很难,因为之前他曾经拒绝了好几个国家的邀约,谁知孩儿的人飞鸽回来,竟说他答应到我楚国来。”楚天舒也是满脸喜色,秀气的眉毛呈飞扬的弧度:“孩儿得到这个消息,今日正想进宫告诉父皇。” “哈哈哈……”皇上挺着圆圆的大肚子高声而得意的大笑,圆脸上的肥肉也跟着一抖一抖:“天儿,你真是朕的好儿子啊,若真得了那长生不老之药,父皇定会好好打赏你的。” “多谢父皇!”楚天舒连忙弯腰行礼。两人又聊了一阵,话题净在那道人身上。 “王爷,他会信吗?”那顶软轿走出去了很远,雷诺才自暗处走了出来,担忧的拢了拢英挺的眉毛。这件事情,若失败,恐怕王爷难逃欺君之罪啊! 楚天舒淡淡的扬了扬眉毛,轻轻道:“他现在自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可是,他定会派人去别国调查,圣通子不是都已经部署好了么?这以后,就是圣通子的事情了!” 正文 拜师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6 本章字数:3835 我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推开院门,脚步轻快的走了进去。今天跟着洛星出去练功时发现,小木屋不远处的树林里竟然有野生树菇。我高高兴兴的采了一篮子,准备晚上煲汤。 洛星跟在我身后,懒懒的踢着石头,柔和的眼神却一直放在前面那蹦蹦跳跳的人儿身上。 “大叔,我们回来了,晚上有很好喝的汤,啊啊啊啊!”我欢快的声调忽的转为了尖叫:“你你你,谁啊?” 洛星听见声响,飞快赶了过来,瞧见屋子里多了名陌生的大汉,警惕的将惊慌的我护于身后,冷声道:“你是谁?” 壮汉有一张粗犷的脸,见到洛星二人,似乎也不惊讶。径直从桌上取了茶杯,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茶。 “喂喂喂,你这人也太没礼貌了吧?这是你的家吗?你这种不问自取的行为实在很糟糕诶!”我从洛星身后探出头,正好看见那人不慌不忙的喝着茶水,忍不住出声教训道。 洛星闻言,很用力才没让自己叹息出声,现在这种时候,虽然对方身上没有恶意没有杀气,可是她竟然还想着教训人,她的脑袋到底是用什么构造出来的?怎么跟常人的反应那么不同? “丫头,大叔在自己家里,算不上不问自取吧!”那人放下茶杯,转头迎上我数瞬间瞪圆的眸子,面上的笑容更深:“怎么?认不出大叔的脸,不会连大叔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吧?” 我不敢置信的瞪着面前这张完全陌生的脸,从洛星身后钻出来:“大叔?你真的是大叔?” 我忽然扔了篮子尖叫着扑上去,双手揪了那人的面皮,使劲扯了扯,仔细端详着手上那张毫无破绽的脸:“大叔,莫非这就是易容?!” 哇咔咔,赚到了赚到了!我开心的口水几乎都滴了下来。 “咦咦咦?怎么扯不下来?”我的小手用力扯着大叔的面皮,可是奇怪诶,为什么会粘的这么紧?这么用力都不下来?强力胶吗? 大叔疼的‘嗷嗷’直叫,连忙伸手捉了我在他脸上肆虐的小手,红着眼哀怨的瞪我:“丫头,你想毁了我这张老脸么?” “大叔才不老呢!”我甜甜的说道:“大叔,你的面皮为什么弄不下来?” “谁跟你说我现在易容了?”大叔气咻咻的揉着自己的脸皮,没好气的说道:“这张脸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呢!” “啊?!”我又凑近了脸,仔细打量起来:“啧啧,大叔,你这样子比之前好看太多了,大叔啊,你看我漂亮吗?” 我语调一转,眨巴着眼睛问道,笑容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大叔不由自主的挪开了些,这丫头虽然可爱的紧,虽然也忍不住让人想要心疼。可是这丫头的鬼点子实在太多了,他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她这样问,谁知又有什么企图?已经非常了解我的大叔于是谨慎的回答道:“呃,丫头当然,很漂亮!” 我圆圆的大眼完成可爱的月牙形状,讨好的抱了大叔的胳膊:“大叔啊,你看我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女子,没有半点武功傍身,行走在江湖中有多危险大叔您是知道的吧?” 这丫头!洛星环了胸依靠在门上,眯眼望着我又一次给大叔下套。他看得出来,这位大叔绝不会是泛泛之辈,屡次钻进我的套里,不过是因为他自己愿意,或者不忍心见我失望罢了。他看得出来,大叔很是喜欢我的。 “嗯!”大叔低头,似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的确啊,你这水灵灵的丫头莫说行走江湖,只怕在外面走走,都得惹一身的麻烦呢。” “嗯嗯嗯……”我扁着嘴巴直点头,蹙了眉不满的抱怨:“你都不知道,我一出门,身边就会围来好多讨厌的蜂啊蝶的,害我都不能尽情的玩,可是我又很喜欢出门,所以,大叔啊,你会教我的吧?” 大叔抬眼对上她亮晶晶的盈满期盼的眸子,讶然道:“你想学易容?” “对啊对啊!”我忙不迭的点头,学会了易容,别人都认不出我来,我就可以当林艳儿真正的死了,从此后,再没人觊觎我身上的所谓宝藏,那我就可以彻底结束提心吊胆的日子,过我想要过的日子了,嘿嘿。 大叔难得一本正经的皱了眉头警告道:“可是很辛苦,再说了,你我无名无份的,我也不能将这门绝学传给你不是?” “怎么没名没份了?”我急了,拽着他的衣袖不依的嚷道:“我不是有叫你大叔吗?” 洛星上前,取过一只杯子,边倒茶边淡淡说道:“大叔的意思是要你拜倒在他门下,他要收你为徒!傻啦?给。” 他一边调侃一边看着我傻掉的样子,顺手将茶杯递给我。 我愣愣的接过茶杯,顺手倒进嘴里,啥米?大叔要收她为徒?“大叔,是真的吗?”我回过神来,兴高采烈的抱了大叔的脖子。 大叔拉下她的手,佯怒道:“如果我能有一杯徒弟敬的茶,我想,我应该会答应的。” 嘎!嘎嘎!!我再次愣住,我今天的反应怎地有点迟钝呢?看了看手里的空杯子,我才恍然大悟,猛地拍向自己脑袋:“哎哟,我怎么这么笨呢?” 小猩猩给我倒的茶根本就不是给我喝的啦!我手忙脚乱的拿了杯子,又倒了一杯后,学电视剧里面演的桥段,猛地下跪,恭敬的将茶杯举过头顶:“师父,请您喝茶” 大叔心满意足的喝了我恭敬递过来的茶水:“丫头,起来吧!” 我于是欢天喜地的站了起来,甜甜唤道:“师父,咱们开始吧!” 好兴奋好期待哦!如果自己换了一张脸,以另外的身份走出去,嘿嘿…… “别忙,丫头。”大叔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身往他的房间走去:“你我师徒一场,你随我来,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啊?做人家徒弟还可以收礼物?我撒开脚丫子满面兴奋的跟了上去。 大叔蓦的转身,用眼神警告依然懒懒倚在门口的洛星:“小子,你不准偷看!” 正文 宝库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6 本章字数:6036 我也神气的转身看着洛星,一双眼睛清澈晶亮,微眯的模样也像是警告:“小猩猩,不要嫉妒我如此好运哦!嘿嘿,不准偷看!否则” 我示威般的扬起小拳头,做了个要你好看的表情。然后转身,露出讨好掐媚的笑容看向大叔:“大叔,呃,不对。师父,我已经警告那小子了,他绝对不敢偷看的,呵呵,咱们走吧走吧!” 洛星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这丫头狐假虎威莫非就是她那样的? “师父啊,你这屋子跟我那屋子一样空,除了桌子就是床啊!”一进去,我的眼睛就忍不住四下瞟开了,简朴的房间里哪里有放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看着径直走向床头的大叔:“师父,这么早你就想休息了??可是,你不是还要送我礼物?” 大叔将手放在床头旁的矮几上,左小浅这才发现那上面有一支不起眼的灯盏。她疑惑的将脑袋伸过去:“师父,莫非你想将这盏灯送给我?” 咦!她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师父没像样的东西送给我也没必要费尽心思送一盏灯给我吧?难不成我往后行走江湖还要揣一盏灯在怀里?很诡异诶 大叔回头,淡淡的瞥了我不满的表情,正声道:“跪下” 嘎?!我有些傻眼,跪下?我刚才在外头不是才跪过了吗?不过,电视上有演说,师命大过天,那,我跪就是了嘛! 我双膝着地,跪得很是端正很是恭敬:“师父,我都跪了你怎么还这么严肃啊?”怎么跟往日那个常被我设计的和蔼大叔形象相差那么多? 大叔叹口气,伸手摸摸我的脑袋:“你要发誓,今日在这里的所见所闻,绝对不能向外人道一个字就算是外面那小子,也不能说!” 我连忙举起右手来,严肃的说道:“弟子发誓,就算别人对我大刑伺候或者糖衣炮弹我也绝不会泄漏一个字的!” 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师父这一世没有子女,也没有收任何弟子。见到你的第一眼,师父就挺喜欢你的,也曾私心的想要将你们永远留在这里陪我这个孤老头,可是,你还这么年轻,师父自然无法那么自私的将你们留在此地。” 我惊讶的抬起头来:“师父,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要避居在这深山老林当中?你是在避仇家吗?” 大叔又沉重的叹了口气,看着她好奇惊讶的小脸:“师父大名叫莫离,年轻时在江湖中,人称‘千面阎罗’” “千面阎罗?意思是指师父的易容术已经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对不对?可是阎罗?是指的……”不会跟我脑海里此刻想的是一样的吧? “阎罗,是指我当年杀人不眨眼如同索命的阎罗一般!”莫离低头看我,原本以为会从我的脸上看到惊恐害怕或者嫌恶,却见我的面上只有平静,遂惊讶的挑了下眉:“丫头,我曾经杀了那么多人,你一点,也不害怕或者吃惊或者讨厌我吗?” 我微微抬了眼睛:“可是师父你现在又没杀人,何况我又没亲眼看见你杀人,虽然你以前杀过人,可是江湖中人,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 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那些胆敢行走江湖的人,首先就要有挨刀的心理准备不是吗?“俗话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嘛!师父比别人都要厉害,那挨刀的自然就是别人咯。” 莫离看着她满不在乎的神情,愣住了。随即,释然大笑:“丫头,我就喜欢你这性子……不像外面那些凡夫俗子或者那些自命正派的虚伪君子……来,起来,跟我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不解的看着他笑的异常开怀的样子,看见他再一次将手放在灯罩上。唉,就算是送我一盏没什么用处的灯盏,只要他老人家高兴就好! 可是下一秒,我的眼睛蓦的瞪圆,不敢置信的看着原本平坦的床榻快速分开成两半:“师,师父,这个是” 秘道?还是地下室?原来小小的陋室之中,也有这样惊天的秘密…… “丫头,跟我来吧!”莫离伸手拉过我的手臂,纵身往下一跃。床板在他们身后,自动合拢了来。 “啊!哇!买尬!!”地下室传来一阵又一阵不停歇的惊奇叫声。 “丫头,吓到了吗?”莫离抱了双手看着目瞪口呆只知道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声的我,调侃道:“喜欢哪样?师父送你……” “天啦。”我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让人眼花缭乱的宝物,大张的小嘴半天都没合上:“师父,我,我没在做梦吧?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财宝。” 我吞了口口水,着迷一样缓缓走上前,摸着一块冰凉的白色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石头:“师父,这些,都是什么宝贝啊?” 原来我的师父还是一个这么有钱的人?!可是,为什么要将这些宝贝收藏在地底下让它们见不到天日? 呼!我蹙眉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这么多一看就很不得了的东西若出现在外头,这世界的人还不得都疯掉了?所以说,师父呆在这里,就是为了守护这些宝贝?可是,这么多的宝贝,他又是哪里来的呢? 莫离走到她身边,随手拈起她小心翼翼摸着的石头,淡淡道:“这是水玉,据说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东西,能辟邪除魔、延年益寿,价值当然是连城的,数百年前,江湖中人为了争夺它,曾发起过无数的争斗,死伤不计其数。” 我将掉下来的下巴捡起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就这么块小小的东西,长的跟现代水晶差不了多少的东西,竟然引发了那么多人争夺!这小玩意儿,真能辟邪除魔延年益寿?我看比较悬 “师父,这个呢?这个又是什么?”我随手又拿起旁边一只碗状的墨绿色器皿,低头闻了闻:“咦?好像还有药的味道。” “这个,叫做玉横。”莫离耐心的替她解说:“这个东西,据说是上古时候的仙人们用来盛装不死药的。” “师父,这个很贵吧?”我吐吐小舌头,小心翼翼的说道。上古的东西诶,我能有幸见识到,真的好幸运好幸运哦! “究竟有多贵我也不清楚。”莫离放下碗,挑眉道:“不过传说有一位富甲天下的商人,为了得到这只碗,不惜倾家荡产,只是,最后也没能保得住!” “师父师父,这个鼎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那么奇怪?”她拍着半人高的一只黑色石鼎,嚷嚷道:“看起来外表也不怎么好看呢!有什么来头吗?” 莫离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丫头,这只鼎可不比这里面任何宝物差,看到上面雕刻的各种精怪没有?” 见我点头,他才继续道:“相传,这叫九鼎,也是上古神器,还有这个九珠、九曲香、九鹭香、力珠。” 我头晕脑胀的听着他滔滔不绝的介绍室内宝物的名字,什么女娲石、五谷石、五块石、五弦琴、五曜神珠、龙珠、玄珠…… “还有这个,这个最亮的,叫做明月珠!”莫离拿过一颗大拇指般大小的耀眼得几乎晃花人眼睛的珠子,递给身后使劲捂了眼睛的我:“据说这颗珠子的光可照千里,你不喜欢?” 我听着自家师父献宝般愉悦的声调,哪敢说不喜欢?只得唯唯诺诺的回答:“喜欢喜欢,可是师父,我若揣着这、这么宝贵的一颗珠子在外头晃,您不觉得,我是在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么?” 事实上,这里的东西,让我开开眼界就好我还真没本事敢揣着这么些奇珍异宝到处跑,又不是嫌命太长!我现在总算是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我家师父拥有这么大一个藏宝库,却还得住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头…… 这些是宝物没错,可也是要命的主儿啊! 莫离看着我有些沮丧的表情,随手放下手里的明月珠,拈起另一颗大小与明月珠无异的珠子这颗珠子没有可以晃花人眼的光亮,看起来晶莹剔透,细致圆润:“这颗清水珠,可以使任何浊水变得清澈见底,你喜欢吗?” 我讪笑两声:“漂亮是漂亮啦,可是师父,您不觉得,我要了它也没啥用吗?嘿嘿,我想,还是让它呆在这里就好。” 这古代的水资源本来就没被破坏掉,所以我要这颗貌似用来环保的珠子也用不着啊! 莫离又看了我一眼,随手扔下手里的珠子,往前面走去,我跟在他后头,看着堆积如山的各种宝贝,心里虽然惋惜,也想奋不顾身的带点什么出去,可一想到那所谓的飞来横祸、死无全尸的可怕场景,我还是心痛肉痛的选择放弃小命要紧!什么东西比得上小命重要呢? “这个枕头,叫游仙枕!”莫离似乎是故意的,看着我惋惜又头痛的样子,他也起了好奇之心,面对这么多的宝物,换了其他的人恐怕早就乐疯了,可我除了惋惜的样子外,似乎丝毫没有想要据为己有的想法,难道真没有能让我动心的? 他今天还就偏不信邪、非要我拿点什么走不可了!“枕上这个枕头,据说可梦游五湖四海,丫头要试试吗?” 我看着他捧在我面前的流光溢彩的玉石枕,并不伸手去接,只扁扁嘴巴:“师父,梦游五湖四海有什么意思?我若喜欢的话,可以自己走着去,亲眼见到的,比在梦里见到的,更好些吧?所以,我不要试啦!宝物也看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出去吧。” “不行!”莫离厉声道,沉下一张粗犷的脸:“今天你必须从这里挑走一样宝物,作为我送你的入门之礼,否则,你也别叫我师父了!” 认真的??我面带委屈的看着莫离难得严肃成这样的样子:“那,那好吧,我就要这个好了……” 我随手捡起旁边一块东西递到他面前。莫离挑了挑眉梢:“千年冰蝉?你这丫头可真没眼光,这东西哪里比得上其他的,算了,你就放在身上玩吧!” 玩?算了吧,我还是将它贴身藏起来比较妥当从这里面拿出去的东西,能当成玩具随便玩?还是小命重要啊…… 正文 武功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7 本章字数:6690 “小猩猩,快看我快看我。”我从木屋这边往溪边冲去,边跑边冲正在打坐练功的洛星喊道:“你看我的脸。” 洛星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出现在视野里的那抹浅蓝。渐渐近了,他才淡淡开口:“看你什么?” “废话,当然是看我的脸了!”我跑到他跟前,兴奋的说道:“看看……” 面前出现了一张极普通的脸来,皮肤粗糙蜡黄,暗淡无光,像极了一名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村姑,只除了那双熠熠生辉的翦水眼眸。 “嗯,比起前两天的好太多了!”他打量完,重又低了头,淡淡说道:“不过你确定要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去?” “什么呀?”我不满他平淡的表情,那让我满心想要炫耀的欲/望大打折扣:“我出去的话,当然要顶着绝世大美人的脸,嘿嘿。” 我忽然顿住,笑的诡异无比:“小猩猩,你说如果我顶着一张绝世美/少/年的脸出现的话,哇哈哈,这个主意不错,值得研究,那啥,你继续练功,我继续研究。” 话音未落,我人已经跑出了老远。洛星摇摇头,从地上站了起来,抬眼望见负手一派悠闲走过来的莫离,淡淡招呼道:“前辈” “小子,恢复得不错嘛!”莫离满意的点点头,下一秒表情却变得有些唏嘘:“唉,到底是年轻人啊。” “前辈打算什么时候送我们出谷?”洛星抬眼望他,语气依然极淡。 莫离抬眼,故作讶然:“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送你们离开了?小子,如果没记错的话,你醒过来那天我就跟你说了,要想走出去,就凭你自己的本事找出去,如果一辈子走不出去,留在这里陪我这个孤家寡人也是不错的。” 洛星静静看着他似心满意足跃上树梢躺下的样子,身形一动,跟着他窜了上去:“你若不愿意放我们离开,我想,你当初就不会答应教她易容,你这样做,无非也是担心她走出这个山谷之后重遇仇家而再次遭到毒手,我说的可对?” “我为什么要担心她?”莫离不耐烦的瞪他一眼,翻个身拿背对着他。 洛星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单薄的唇瓣勾了勾,轻声说道:“因为前辈你喜欢她!你喜欢她,自然舍不得她再次遭人毒手,我说的对吗?” “小子你”莫离忿忿转身,因为被人说中心事而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不过,他很快笑了:“你小子说的不错啊!我是很喜欢这个丫头,聪明伶俐、活泼率性、又不贪心,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我说,你小子应该比我更喜欢她才对吧?” 洛星呼吸一滞,随即垂下头,别开了眼:“前辈,请你慎言。” “慎言?”莫离笑嘻嘻的望着他漠然的表情:“小子,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你若不喜欢她,怎会跟她一起跌落下来?怎会将她护得毫发无伤而你自己却足足昏睡了两日?前辈我是长了眼睛在看的,看得到你每天晚上都要跑到我爱徒的房间,看看她有没有踢被子或者有没有做恶梦什么的。” 洛星倏的抬头,目光凌厉的看了过来:“前辈你竟然偷窥我?” “哼,不知道是谁偷窥谁?”莫离眼红脖子粗的嚷嚷:“小子,承认你喜欢我徒弟,有那么困难吗?” “我。”洛星顿住,眼神瞬间暗淡下来,望着不远处的小木屋,淡淡道:“她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就算他承认喜欢她又如何?他每天晚上听见她梦呓,听见她或哭或笑的叫同一个人的名字,与她相处过的人,哪个不会喜欢上她那样特别的女子呢?聪明伶俐、活泼率性、贪生却又不怕死。 “小子啊!”莫离敛了笑,语重心长的拍拍他的肩头:“就算她的心里已经有人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你要好好努力,争取让自己驻扎在她的心里啊,光是这样默默守候,是没用的,前辈我言尽于此,听不听是你的事了,好了,不要打扰我睡午觉,下去吧!” 他手一挥,猛烈的掌风数瞬间袭来,洛星敏捷的旋身,避开了他的攻击:“前辈,晚辈还有一事不明,请前辈指点!” 莫离耐心用尽,猛地起身:“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洛星丝毫不将他的态度放在眼里:“前辈跟十年前忽然从江湖销声匿迹的‘千面阎罗’莫离,是什么关系?” 莫离一怔,随即大笑道:“小子,想不到你竟然能猜出我的身份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又,对我的事情知道多少?” 还是,根本是那丫头告诉他的? 洛星自他眼里看出了杀意与揣测,却丝毫不以为怵:“她自是没有对我提半个字。我之所以猜出前辈的身份,无非就是前辈那高明的易容术,以及前辈的武功路数。” 莫离这才缓了缓神色,淡淡道:“小子,不要以为凭此就能要挟我什么,你的命在我眼里,就跟蚂蚁一样没区别。” “晚辈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晚辈依然有一个不情之请!”就算是生命受到威胁,洛星的眉眼也没动一下。 “哼!有胆识!”莫离嘲弄的勾了勾唇角,身子往后一倒,又睡了下去:“说说你的不情之请!” “晚辈想请前辈将你独创的那门绝学,一并传于她!”洛星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清晰有力的说道。 吃过早饭,我心情愉快的收拾着碗筷。莫离叫住她:“丫头,你坐下。小子,你去洗碗” 洛星了然的起身,低眉垂眼结果我手里的碗筷,便起身往厨房走去。 “咦咦咦?”我吃惊的望着洛星二话不说就往厨房而去的背影:“师父,这小子今天不对劲啊!你瞧他,竟然当真跑去洗碗了。” 在这下面住了这么久,他可从来没有洗过碗诶! “丫头,别管他了!”莫离不在意的笑笑,拉着我的手臂往外走去:“你是个聪明的丫头,这一点,早在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我教你的易容术你已经学的89不离十了,所以今天,我教你另外的东西。” 我跟在他身后,好奇的问道:“还要教我别的?师父,跟易容术一样是绝学吗?” 两人停在一处宽阔的地头。莫离瞥了眼兴奋的左小浅一眼:“丫头,这是师父自己独创的,关键时候可以保住小命的一套步法,你仔细看着。” 他说完,身形诡异的一动,人已飘出了老远。 “哇咧咧!”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不见了踪影,我兴奋的握紧小拳头,双眼发亮:“这就是传说中的凌波微步吗?买尬的,比段誉牛多了。” 我刚感叹完,莫离的身形已经如风般飘了回来:“怎么样丫头?看清楚了吗?” 我的嘴角抽了抽:“师父,那么快我怎么可能看的清楚?” 事实上,我还没看清楚他有什么动作,他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洛星懒懒的倚在门边,看阳光下,那绝美的女子满面兴奋与好奇的样子,她本就是个求知欲旺盛的女子啊 京城 “王爷,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雷诺站在门边,看着临窗而立的少年,他的身体愈加清瘦,宽大的衣袍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身体之上。 少年依然静默,并不说话。清瘦的背影寂寥而落寞。 雷诺忍不住叹息:“王爷,明天还要娶月容姑娘过门,若你精神不济,是谁?” “雷诺”楚天舒转过身来,淡淡出声,唤住了雷诺即将冲将出去的脚步:“闵将军,深夜造访,有何指教?” 从暗处缓缓走出一名身形挺拔的男子,他的全身都笼罩在黑暗当中,只一双凌厉阴狠的眸子,在夜色下,闪着灼灼的光芒:“王爷好耳力!” “闵将军特地来,就是为了称赞本王好耳力?”楚天舒微抬眉眼,淡淡一扫,将他狠戾嗜血的模样尽收眼底。 闵新毅双手一环,身体懒懒的靠在墙上,敛了眼里的精光,慢悠悠的开口:“听说,王爷明天要娶一名青楼女子过门?” “闵将军消息可真是灵通!”隔着一道窗口,楚天舒以遥望的姿势望过去:“这个消息似乎还没散布出去,闵将军却已经提前知晓了,厉害!” 闵新毅轻扯了下唇角,漫不经心的语气似在嘲讽:“说到厉害,闵某自是比不过王爷的……” 他故意顿住,见对方依然漠然,单薄的唇瓣飞快上扬,继续道:“原本以为王爷至少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艳儿的,因为某种见不得光的原因而将她抛弃,我那可怜的表妹哟,尚且尸骨未寒。” “你说什么??”楚天舒飞快掀了眉毛,不动声色的脸庞因他这句话而僵了起来:“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做尸骨未寒? 闵新毅笑了,黑暗中,他的笑声低沉而诡异,让这无边的夜色忽的变得荒凉无比:“你还不知道吧?呵呵,也是,全世界除了我,还有谁知道呢?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怎么办?到现在我依然不想告诉你。” 他的表情很故意,却还装出一副好苦恼的样子! “闵新毅你。”雷诺看见自家王爷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色,以及微微有些喘的模样,忍不住就要冲上前去教训这个放肆的家伙。 “雷诺”楚天舒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缓缓抬起眼,看着闵新毅得意的嘴脸:“你这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害死了儿?所以……” 他微顿,看着笑容自闵新毅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萧杀。他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分,双手紧紧按住窗棂,才勉强没让自己在他面前倒下: “所以,你杀了她,只因为你认为,我对她是特别的。” 是这样吗?闵新毅真的,杀了她?所以,任凭他翻遍了每寸土地都找不到,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啊?心脏仿佛被人活生生的割开了一个口,汩汩流着的,是看得见的鲜血淋漓,尖锐的痛楚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掉。 原来,真的可以这么痛!! 闵新毅仰头大笑,笑声猖狂,却又隐隐的,闻出凄凉的味道:“没错!我杀了她,谁叫她谁不好爱,偏偏爱上了你?谁叫她明知道宝藏藏在哪里,却宁死也不告诉我?哈哈,楚天舒,你伤心吗?痛苦吗?哈哈。” 他笑的疯狂异常,却有冰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你是爱她的,哈哈,可惜啊,她死了,她死了。” 正文 出谷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7 本章字数:6411 “噗”鲜血自楚天舒的口里喷薄而出。 “王爷”雷诺连忙闪身上前,扶住他再也撑不住而摇摇欲坠的身体,急切道:“你撑着点,属下立刻唤人来……” “雷诺”楚天舒吃力的摇摇头,他唇边那抹刺目的红,与他此刻的脸色形成强烈的对比:“不用,我还,撑得住。” 闵新毅得意的看着楚天舒急怒攻心的样子:“楚天舒,你也有今日?!哈哈,老天真是有眼啊,这世上,竟也有能让你失控成这样的人,哈哈,早知道啊。” 早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那个女子下毒手的,他应该将她的命留下来,这样,光是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失控而虚弱的样子,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闵新毅,你当真,杀了她?”仍是抱了一丝侥幸,他强忍着胸腔内奔腾而汹涌的痛楚,抬了那双漆黑的眼眸,定定的望着面前疯狂大笑的男子。 她真的不在了吗?她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吗?她那样的女子,怎会是短命之人?她那样的女子啊……怎么可以比他先死? 都是他的错!当初他若不推开她,他若死都不放手,他若依然将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她怎会死?怎会? “你若不相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她掉下去的那片悬崖。”闵新毅停了疯狂的大笑,从墙上直起身体,冷笑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她一个人会孤独,因为陪她掉下去的还有一名男子,对了,据说那名男子还曾与她有过美好难忘的一夜,所以,你不必担心她一个人在下面会寂寞!” 还有一名男子?!洛星吗?所以,洛星也一直没有消息?他们一起掉下崖去?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心存一丝侥幸,有洛星在,她不会有事。 闵新毅看到他眼里的希望,阴狠的眸子里浮现一丝残酷,冷哼道:“你是不是觉得,有那个男人在,她至少是安全的?没错,那个男人的功夫是在我之上,可是如果,他本身也受了伤呢?楚天舒,你现在尝到的痛苦,还远不及当初儿为你而死带给我的痛苦。” 最后一丝希望如同肥皂泡一样被闵新毅毫不留情的捅破,楚天舒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再次吐了出来,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袍,那红,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王爷”雷诺失声叫道,心急的替他擦拭着唇边的嫣红! 楚天舒用力抓了他的手,漆黑的眼眸已渐失了焦距,拼劲最后一丝力气,他冷酷的下了命令:“传令下去,全体暗卫听命,全力剿杀,闵新毅。” 倾尽他培植的所有势力,在所不惜! “哦呵呵,终于回来了!熟悉的地盘啊,我终于又回到你的怀抱了,哇哈哈哈。”热闹的京城街头,一名身材略微瘦削,却生得眉清目秀、俊逸非凡的少年,双手叉腰,仰天大笑:“打不死的我,终于又杀回来了。” 与她同行的身材挺拔高大的男子微蹙眉头,看着他搞怪耍宝的样子,并不出声。 “小猩猩,回到咱们熟悉的地头,你怎么还是这样一副死人脸?”见身边的人并没像我一样露出欢天喜地的表情来,他于是不满的瞥了他一眼,双手叉腰,噘了嘴道:“我说,你笑一下是会怎样?” 奇怪,被困在山谷里的那些日子他还时不时的会露出笑容来,虽然都是浅浅淡淡的,可那至少证明,他的面部神经是没有问题的。 怎地好不容易出了谷,他却反而笑不出来了呢? 高大的男子神情淡漠的低头看他不满的表情:“虽然你的易容很成功,可你若不想被人认出来,最好闭上你的嘴!” “什么呀?”少年更加不满的用手肘撞他的胸膛:“你既然都说我的易容很成功了,那怎么还会被认出来?” 这两人,正是前些日子被困在谷中的我与洛星二人。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我一出来,便真的将自己易容成了一翩翩美少年,洛星本不愿易容,却又担心会因为他而暴露了我。因此也化装成了一名相貌普通商人,就连他惯用的剑,也被他藏匿了起来! “你一开口说话,认得你的人还不得立刻听出你的声音?还是你认为回到了这里,不会遇见以前的人?”洛星凉凉的问道。顺手将手里拎着的包袱甩到肩上。 我低头沉吟,这倒是个问题:“难不成,我从此以后就不再开口说话了?” 让我当哑巴?这似乎比要我的命还让人为难呢! 洛星瞥了瞥嘴,淡淡道:“尽量少说话,我想,也不会有人当你是哑巴的!” KAO!我怒了,这家伙是嫌弃我以往说的话太多了? “哼!”我气冲冲的冲他哼道,抬腿就要踢他:“你小子居然敢损我?活得不耐烦了么?” “别闹!”洛星避开我的突然袭击,沉声道:“别忘了临走前你答应过你师父什么事情?” 我停下想要继续攻击的念头,气咻咻的抬眼:“你当我老年痴呆啊?师父他老人家说过的话我当然记得,还要你特意提醒我哦?” 临走时,师父他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的跟我说,切不可然外人知道我师从他老人家,以免给自己招灾,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那套被自己取名为‘超级凌波微步’的步法,以免让别人起了疑心,我都记得呢! “记得就好!”洛星将手上的包袱扔进我怀里:“那么,咱们就此别过,你,保重!” “啊啊啊啊。”我连忙拽了他的衣袖,瞪圆大眼问道:“小猩猩,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就此别过?你要跟我分道扬镳??” 洛星伸手扯下我的小手,淡淡道:“你我本就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别忘了,我只是一个亡命的杀手,我的仇家不计其数,分开来,你会更安全些!” 我嘟起嘴巴,纯净的眸子眨也不眨的望着他:“你难道,不想过另外的生活?总在刀光剑影之下讨生活,你不觉得累吗?” “我是杀手,杀手不在刀光剑影之下过活,还能被称为杀手吗?”洛星斜睨我一眼,眸子里似有讽意。 不知是在嘲讽我的天真,抑或是在嘲笑自己的人生? “你可以像我一样,抛开过去的种种,重新开始啊,你又不是生下来就是当杀手的!”我的眉头紧紧拢了起来:“还是,你觉得当杀手比较过瘾比较刺激?” 洛星轻叹一口气,认真的看着我疑惑的眼眸:“没有人喜欢在刀光剑影下讨生活,也没有人喜欢自己双手沾满血腥,可是,就算你能重新给我一张脸,你就能保证,我从此可以远离以前的生活吗?林艳儿,那只是在逃避。” 她换了一张脸,便从此可以忘记她以前身为林艳儿所爱过的人事物吗?就可以当真的,重新开始么?重新开始,谈何容易? 我有些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我自然明白他忽然唤我林艳儿的用意,他是在提醒我,我的那些难以忘记的过去:“洛星,没有试过,你怎知道是不行的呢?凡事,总要试过才知道是否能行得通,不是吗?” 我无法将过去统统抹煞,毕竟过去,虽然疼痛,却也是一种经历。人的一生,如果没有一次疼痛的经历,会不会其实也是一种遗憾呢? 所以即便是不好的经历,我也庆幸,我曾经,与那人,有过那样刻骨的、铭心的经历…… 洛星久久的看着我,我的神情平静,漆黑纯净的眼眸安静的看着他,似有些无奈,也似有些哀悯。他的心忽的一动,单薄的唇微微一抿:“也许,你说的没错,那么,你打算以怎样的方式以哪种身份重新开始?你又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来重新开始?” 我见终于说动了洛星,忍不住长长的舒了口气,小手爬上他的肩头,豪迈的说道:“你想要个什么身份,告诉我。” “我想做个富甲一方的有钱人,你看成吗?”洛星瞥她一眼,难得的,唇畔浮出一抹微笑来! 我想也没想,拍着胸脯道:“这有什么问题?不就是想做个有钱人嘛!包在……”等等,这个,貌似我一毛钱都没有诶,这个,恐怕不能包在我身上了啊! 果然,人是不能说大话的,最后闪到的,是自己的舌头! “嘿嘿,小猩猩啊,这个,有钱人啊,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哦!”她尴尬的笑笑,伸手挠挠自己的脑袋:“那个,咱们现在做不成有钱人,不代表以后也做不成,对不对?那个,俗话说,胖子是一口一口吃出来的,对不对?” 洛星唇畔的笑容加大,看着我白皙的面上那明显的尴尬之色:“所以说,你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是不是?” “切!”听出他在嘲笑我,我反而坦然了:“你以为我是神啊?还无所不能?我就是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而已。” 普通吗?洛星微笑着望向我表情生动的小脸,我这样聪慧又奇特的女子,怎会普通?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知会你一声!”腹中忽然传来的‘咕噜’声,让我忽然想起尚有一件事情没有对洛星提起 “哦?”洛星挑了眉头,以眼神询问。 我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无赖的眨眨眼睛:“我一分钱都没有……请问,你有钱吗?” 洛星伸手解下腰间的钱袋,随手丢给我。看我眉开眼笑急急忙忙打开钱袋却又忽然皱起眉头的样子:“怎么?嫌少?那就还给我吧!” 我连忙将钱袋护在自己怀里,不让他抢到:“那个哦,虽然少是少了点,可是,能填饱肚子就行了,走吧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的吃他一顿。” 苦恼的是,吃了这顿,下顿去哪里找啊?苦恼啊苦恼! 两人找了一家看起来尚算干净的小饭馆,坐定后,我点菜的时候,洛星便出去了一小下,等他回来,菜已经上齐,而早就饿了的我正苦哈哈的趴在桌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仿佛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狗般可怜。 “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他奇怪的问,顺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的碗里! 我却并不动筷子,只拿眼瞪他,噘嘴埋怨道:“你这人也太没礼貌了吧?出去也不跟人家打招呼,害我还以为……” 正文 遇见林媚儿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7 本章字数:4181 害我还以为,他终是丢下我,一个人走掉了!也不能怪我会这样想啊,我跟他之间,虽然共患难过,虽然我也将她当成了好朋友来对待,可是,他却从未承认过,我是他的朋友…… 这个没安全感的丫头!洛星忍不住轻摇了下头,伸手往袖袋里掏了掏,然后,一叠东西被推到了我的面前:“我只是去了趟钱庄,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才对。” 我的眼睛在看到那叠不少的银票时,顿时亮了起来,先前的阴霾与埋怨早已不翼而飞:“小猩猩,你,你太厉害了,居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可以打劫到这么多的银票,啧啧,无本买卖,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兴高采烈的说着,没注意到洛星顿时黑下来的脸孔以及原本热闹的大堂之中忽然空空如也的诡异情景,兀自流着口水数着银票。 “太棒了,小猩猩!”数完票子的我笑眯眯的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洛星异常黑的一张脸以及鸦雀无声的大堂:“咦?人呢?” 我记得进来之前,这个地方貌似是高朋满座的呀,怎地忽然之间,就剩下我跟小猩猩两个人了呢? “掌柜的,你们这是在干嘛?”我万分不解的看着掌柜率领着身后的小二全身筛糠、战战兢兢的往柜台里面藏的样子:“地震了?”我怎么没感觉到? 洛星看着我用求证的眼神望向自己,拥有绝佳的自制力让他很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手,没往我的脖子伸去:“我也没感觉有地震,但,某人说的话,可堪比地震。” 某人?我不解的眨眨眼,再眨眨眼,洛星咬牙切齿说的某人,不会刚好、恰好、凑巧就是我自己吧?“你是说,我?我说的话?” 我说什么话了?这么大的威力,不但将整个饭馆的食客震跑了,就连小猩猩那张很难变色的脸,都被震黑了?我说的哪句雷人的话,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洛星恨恨的瞪着我那张丝毫没有悔意依然茫然状的小脸,忽然重重的吐了口气:“算了,吃饭!” 吃完了赶紧把这煞星带走,不然,掌柜的一直缩在柜台里,也不是个事啊!他现在肯定了一件事情,跟着这女子,不被当成洪水猛兽,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唉…… 唉…… “掌柜的,小二?”冰冷的女声不耐烦的响了起来:“死到哪里去了?还做不做生意了?” 掌柜的从柜台下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见来人一副江湖中人的打扮的样子,自知得罪不起,连忙颤巍巍的答道:“女侠稍待片刻……” 说着,一脚将瑟瑟发抖的小二踢了出来,戒慎恐惧的看了我与洛星一眼:“女侠,您有什么吩咐跟他说就好。” 说完,在店小二哀怨与惊恐的眼神中,缩回了他的脑袋。店小二吞了口口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女,女女女侠,您您您要来点什么?” 我抬眼,远远一望,惊呼一声,迅速抱了自己的脑袋,试图将自己的脸藏起来,妈妈咪诶,怎么出来的第一天就遇见了这个女煞星?我还真不是一般的背啊! 洛星瞥见我幼稚的动作,顺着我偷偷摸摸的视线往那边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红衣短装的女子,微蹙了眉头坐在那里,她的容貌算不得绝色,眉宇间的冰冷与英气,配上她腰间的软剑似乎是行走江湖的人,她的脸上,尚有风尘的味道。 “你认识她?”他拉回视线,淡淡问着那个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让自己暂时消失的人。 我从指缝中瞧见那女子凌厉冰冷的视线射了过来,连忙伸手支了额角,试图借助宽大的袖袍挡住自己的脸,小小声道:“那个女人,林媚儿啦!我KAO,是个心狠手辣恨不得杀了我以泻她心头之恨的女子。” “林媚儿?”洛星英挺的眉毛微微掀起:“你的妹妹?她为什么想要杀你?” “哼!”我小声冷哼:“还不是因为我抢了她的男人?都不能算是我抢的啦,皇上赐婚,我能反对吗?她啊,几次三番的想要我的命呢,这次若被她认出来。唉。” 洛星握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我的表情,那张脸上,除了不满与嫌恶,似乎丝毫没有流露出对那个男人的怀想或者其他什么情绪:“你不是对自己的易容术很自信吗?怎么会怕她认出你来?” “啊?”我有些茫然的眨眨眼睛,随即回过神,用力给自己脑袋一记:“真笨,我竟然忘记我易过容了……” 我说着,抬头挺胸的坐直。光明正大的打量起距离他们尚远的林媚儿:“诶,看样子她是出了远门啊!啧啧,那样子,还跟以前一样冷呢!小猩猩,你说,男人会喜欢这种冷冰冰的美女吗?” 其实,她也有不冷的时候,比如,比如面对那个人的时候…… 洛星只低头吃饭,任由我一个人自言自语。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我抱怨的话音未落,脖子上便多了样不属于她我的东西。 同样的场景啊同样的场景!我的心里不停的呐喊着,看着面前红衣似血的少女那张冰冷的脸孔,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见到我,她都要拔剑相向呢?还偏偏都是我最脆弱的脖子? 难道她认出我来了?可是没道理啊,我的易容术明明是得到了师父的肯定的啊!那她这时候拿剑指着自己的喉咙,为的又是什么? 该死的洛星,见我被人用剑威胁,他竟然还能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继续吃东西!那东西就有那么好吃? “那个,美女啊!”我吞了口口水,故意将声调压低了些,咋一听,还真像是个嗓音清润的少年:“刀剑无眼,能否麻烦你,先将这玩意儿收一收?” 林媚儿双眼一眯,握剑的手却并不因为我的话而放松半分:“你,站起身来” 我将脖子往后仰了仰,想离那把剑稍微远些:“只是要叫在下起身?美女,你这方式,也太激烈了点吧?” 我缓缓站起身,双手自然上举过头,呈投降的姿势。洛星依然非常专注的吃着他的饭,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该死的!我忍不住再次在心里咒着那个无动于衷的男子。老娘的生命被威胁诶,他竟然还能老神在在的捧着他的碗?他是猪变的啊?只知道吃吃吃…… 林媚儿冷哼一声,细细的打量着我的眉宇,忽然伸手,毫无预兆了袭上了我的胸部…… “哇咧咧美女啊,你你你,这是在调戏在下吗?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这年头,连女人都敢当街调戏男人了。”我摇头晃脑的唏嘘道。幸好啊,为了更形象的扮演一个男人,我将自己的胸部用裹布好不容易才裹平坦了。 正文 伤心的璞儿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7 本章字数:5184 林媚儿撤手的同时也撤走了架在我脖子上的剑,她的脸色依然冷然,却在听见我的话时,微红了脸,别开视线,冷冷道:“对不住,打扰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我连忙拉了她的衣袖,眨眨眼,无辜的眼神纯澈透明:“姑娘调戏了在下,说句‘对不住’就要走吗?” 既然没认出我来,那么,就换我来好好的玩玩咯! 林媚儿的脸色阴沉了几分:“我已经道过歉了,阁下还想怎地?” 我伸出拇指,轻撇了鼻尖,流里流气的说道:“姑娘先是拿剑逼迫我,接着喊我起身,接着,对我动手动脚,之后一句‘对不住’就要走人,姑娘你实在欺人太甚了。” 洛星抬眼,将我唱作俱佳的表情尽收眼底,放下手中的碗筷,安静的擦着嘴角。开始不是怕得要死?怎地这会儿竟然还敢不怕死的出言挑衅? 林媚儿已然动气,眉心飞快皱起,快速打掉那只还拉着她衣袖的手,厉声喝道:“你到底想怎样?” 我瞥瞥嘴角,吊儿郎当的斜睨她一眼:“不想怎样,只是我这人吃不得亏,姑娘刚才摸了我哪里,我现下自然要摸回来才算对得起自己不是??” 正在慢条斯理擦着手的洛星倏的抬头,被我雷人的话语惊得差点从凳子上掉了下去!这个,这个女子她,她竟然毫不脸红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算她是真正的男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也太,太粗鲁了吧?! 林媚儿闻言,一张俏脸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红着眼恨恨瞪着我的痞子样,咬牙低道:“你找死?!” 我一脸委屈的摊摊手心,耸耸肩膀:“不然,姑娘你说要怎么办吧?我总不能白白的让人占了便宜不是?就算你是这么一位貌美如天仙的美女,你也不能在对我明目张胆的进行了***扰之后,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吧?掌柜的,你说天底下有这样的事情么?” 我抬眼望见因好奇而将脑袋从柜台下探出来的掌柜,语气愤概的问道。掌柜刚想回答,林媚儿充满杀气的眼便射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似是重物猛地滚落在地,掌柜的脑袋倏的消失在柜台之上 林媚儿咬牙看着面前不依不饶的俊逸少年,低声道:“算你狠”伸手解下腰间的钱袋,掷于桌上,转身大步离去! 见那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我才喜滋滋的打开桌上的钱袋子,嘿嘿一笑:“这丫头,出手这么大方,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洛星忍住没让自己的眉梢眼角抽搐起来,见我那见钱眼开的样子,开口问道:“感情,你刚才上演的这出,就是为了这个?” 我见他不赞同且引以为耻的样子,丝毫没有羞愧之心的说道:“当然是为了敲诈她啊!不然谁愿意跟她浪费口舌啊?嗯,收获还是可观的。” 落星因此对我,彻底无语! “你说,钱咱们暂时也有了,有了钱之后要做些什么呢?”这还真叫人苦恼啊!我颇有些头痛的看着洛星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这些钱虽然够咱们用一段时间,可是,坐吃山空毕竟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诶。” 洛星叹口气,感谢老天,我竟然也有觉得可耻的事情…… “所以你说,咱们是做点生意好呢?还是先买栋大房子好呢?”我蹙眉,沉吟道:“买了房子估计咱们就得讨饭过活了,所以我觉得,还是先做生意,你觉得怎么样?” 洛星不置可否,轻轻掀了掀单薄的唇瓣:“你想做什么生意?” 我于是肉痛的想起,我曾经费心费力的想要开的天下第一坊,我的付出啊,还没得到收获就被该死的闵新毅抓走了,也不知道那里现在怎么样了?投入了那么多的人力财力,也不知道楚云舒那家伙懂不懂得经营之道?还开过布庄,不知道谢紫萱那边怎么样了呢。 赚了还是赔了?好想知道…… 我顶着俊逸的面庞,错愕的望着眼前尚未营业的、并且与我被抓走时一模一样的取名为长乐坊的高级会所,呐呐道:“怎么会是这样?” 我消失的这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楚云舒那家伙到底到哪里去摸鱼了?还有璞儿,这两人不会因为没有我在就开不起这店吧? 我可是将很多东西都布置好了的,就剩开张的事情了,这两人都弄不好?实在是太叫我失望了啦! 我憋了一肚子气,蹬蹬蹬的冲进并没人把守的店内,准备揪个人出来问问看是怎么回事?洛星一把拉住她:“想去质问别人?请问你用什么身份?” 我气鼓鼓的嘴巴立刻瘪了。是啊,用什么身份?林艳儿还是小浅?可是,我恋恋不舍的环顾着我一砖一瓦建立起来的基地,可怜巴巴的望着洛星:“那我,进去看看?我保证,只是看看。” 洛星微微摇了下头,松开手,淡淡道:“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过你,进去吧!” 我点点头,飞快的冲了进去。假装没有听见身后的叹息声。这个吧台,是我亲手绘的图;这些吧椅,也是她费尽力气才让别人做出来的;还有那个舞台,那个用来表演并且可以升降的秋千。 “唉。”我温柔的摸着亲手布置出来的一桌一椅,低头,飞快眨掉眼里的水汽:“这里,竟然会被弃置。” 我缓缓的,朝着舞台缓步走去。一串细微的啜泣声低不可闻的飘进了我的耳里,咦?有人在这里哭?是谁竟会在这里哭呢? 我循着哭声望去,终于在那架秋千下,发现了一抹白色纤细的身影,她蹲在秋千后面,掩面而泣的模样看来很是柔弱,这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是? 我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些,想要看清楚那人到底是谁,却不料踩到一块废置的木板,木板沉闷滑开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却也成功的吸引了正沉醉在伤心中的那抹人影…… 她倏的抬头,未施脂粉的清丽小脸满是泪痕。看见我,她眉心突地一皱,清澈的眸子仍泛着水雾,眼神却极锐利的射了过来:“你是谁?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禁地么?谁准你乱闯进来的?” 竟然是璞儿?!我见到那人的面容时,呼吸一滞,想也没想就要冲上去,却被璞儿的问话钉在了原地!是啊,我是谁?我现在,不是璞儿熟知的我,我现在的身份,是个翩翩美少年…… 看着璞儿戒备的眼神,我好不容易才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来:“姑娘,在下唐突,只是看外边没人,所以进来瞧一瞧,没有吓到你吧?” 璞儿缓缓起身,抬起衣袖试了试眼角,这才抬了头,神情冷淡的说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你立刻离开吧!” “姑娘,在下不是坏人!”我上前一步,急急说道:“在下只是见这地儿布置得很是,呃,奇特,所以忍不住想要进来探个究竟,姑娘,在下没有吓到你吧?若吓到了你,在下在这里,诚心的给你赔个不是。” 我说着,很诚恳的弯腰下九十度,以示抱歉。 看着我的举动,璞儿怔住了动作。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惊愕自她眼里一闪而过,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轻轻一叹,缓了语气:“倒不是你吓到了我,罢了,没什么事情,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她刚才怎么会以为眼前那俊逸的少年是她呢?眼前的,明明是个男子啊!可是为什么,她却好像看见她站在她面前一样?难道仅仅因为,她也曾经用这样的姿态向自己道过歉? 她啊,已经一个月了,却依旧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她不相信,她那样聪慧伶俐的女子会是薄命之人,她一直坚信,她肯定还活着,可是为什么,却没有半点音信呢? 她看得出楚云舒的颓废沮丧,她看得出来,他已经绝望了、已经放弃了。可是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她会不在了…… 我见她缓和了语气,不由自主的吁了口气,表情更加诚恳与关切:“姑娘,在下只是好奇,想要问一下,这家店看似都布置装潢好了,怎地却没有对外营业呢?” 璞儿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本店自己的事情,公子,还是请快些离开这里吧!” 唉唉!这璞儿怎么越来越不可爱了?这才多久没见啊,性情却比以前还要冷淡了!“姑娘,在下对这里很感兴趣,若你打算放弃这个地儿,在下愿意立刻接手过来” “你别说了!”璞儿冷了脸,转过身子,轻声却坚定的说道:“这个地儿,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正文 病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8 本章字数:3785 我一脸讪讪的走了出来。洛星挺拔修长的身躯懒懒的靠在墙上,低眉垂眼,散发着慵懒的味道:“被轰出来了?” 我噘嘴,不高兴的瞪他:“怎么?我被轰出来你很高兴?” 我走过去,学洛星的样子往墙上一靠,眼睛却依然放在对面,心痛的唏嘘:“你说这地方要是被我们接手过来,唉,白花花的银子肯定会像流水一样流进来的,我的一番心血啊!小猩猩,我的心” 我面容痛苦的弯腰捧心,一副心痛状:“好痛啊!” “你进去遇见谁了?”他并不上当,依然懒洋洋的开口问道。 “唉!”我叹口气:“遇见璞儿了,那丫头不知道为什么哭的稀里哗啦的?性情比之过去,也更加冷淡了,也不知道楚云舒那臭小子野到哪里去了?竟然这么不负责任的扔下这个地方不管……” “诶诶诶,那个家伙”我眼尖的看着眼前飞快闪过的蓝色衣角:“不就是楚云舒吗?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小猩猩快别愣着了,咱们跟上去瞧瞧。” 洛星无奈的叹口气,将我急切的样子尽收眼底,无言的跟了上去。 “一群没用的废物,天儿昏迷快三天了,你们除了跟朕说无能为力,还会说什么?”轻纱幔帷外,一身明黄衣袍象征着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身份的皇上,冲跪了一排且瑟瑟发抖着的太医们咆哮道:“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一名银发老太医苦着脸哀道:“臣等的确已经尽力了,天王的身体原本便已经极度虚弱,眼下,急怒攻心导致他的心脉尽损,臣等……” “父皇”一个突兀的声音焦急的响了起来:“哥醒过来了吗?” 跪在地上的太医们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抬袖颤颤巍巍的擦拭着自家额上晶莹的汗珠,救星终于来了。 皇上痛心的摇摇头,双眼往软塌上一扫:“云儿,你大哥他,已经三天了,还是没有一丁点起色,父皇实在担心啊!” 楚云舒英挺的浓眉紧紧揪了起来,大步上前,拉开那层纱幔,露出床上躺着的单薄身体。他的容貌依然秀美如昨,苍白如纸的面容上,长长的睫毛安静的低垂,遮住了那双总温润的漆黑如夜的眸子,毫无血色的唇瓣,让楚云舒的心紧紧纠结了起来。 颓然放下手,他表情忧伤的垂了眼睫:“太医还是没办法吗?” 皇上深沉的眼冷厉的扫了眼地上排排跪的太医们:“这群没用的东西,除了说无能无力、束手无策之外,还能指望他们说出点什么来?” 那群刚松了口气的太医们,被那凌厉的眸子一扫,立刻又抖得跟筛糠似的了:“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父皇,您也别太着急!哥他,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有事的。”楚云舒低声安抚着盛怒的泠璇:“眼下,可还有别的法子吗?” “唉”皇上将双手拢在袖袋里,长叹一声:“唯今之计,也只能祈祷你哥还能熬几天,能等到那个传说中甚是厉害的曾年道人赶过来,或许,还有机会啊!” 他说着,眼里已然泛上了泪花,似很是忧心很是悲哀的样子:“父皇只希望,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父皇身上。” 楚云舒伸手抹掉眼角滑出来的冰凉液体,上前安慰道:“父皇,一定不会的,大哥他一定能熬过这一关的。” 话音未落,一袭身着浅紫色衣服的女子,端了托盘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她的面容温婉秀丽,神情淡然,眉宇间锁了担忧。低头盈盈一拜:“儿臣叩见父皇。” 皇上惊愕疑惑的盯着她的脸,待她抬起头来,他不禁失声叫道:“紫玉?!” “父皇?!”楚云舒看着忽然失控的皇上,他的目光怔怔的望着重又垂首的花月容,在外人面前一向从容威严的形象尽毁,他吞口口水,不由惊疑的开口说道:“这是哥新娶的王妃,大哥娶了她后就再没醒过来,她的名儿不叫紫玉!” 不难听出,楚云舒的语气,有着对花月容的深深的不满哥若不是强拖着虚弱的身体娶她进门,又怎会晕倒在自己的婚礼之后?这个女子,原先在青楼时,喜欢的应该是二哥才对,可是,她为什么偏偏嫁给了大哥?还这么急切的? 皇上似没听见般,双眼仍直直的看着花月容的脸,兀自震惊的低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紫玉已经死了,死了这么多年了,而她还这么的年轻,可是这世上,怎会有这么相像的人?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 花月容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微咬了嘴唇,她再次开口:“父皇,儿臣将药熬好了,现下过来服侍王爷喝药。” 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闪着不敢置信的惊愕光芒,直直的看着她,让她的心忍不住发毛起来。莫不是他看出什么来了?可是,他口口声声唤着的,却是紫玉这个名字。紫玉?真是一个美丽的名字呢! “父皇?”楚云舒不明所以的轻唤道:“哥要喝药了,咱们先出去吧!” 我失神的趴在屋顶上,他生病了?看样子,似乎病的很是严重,他生了什么病?要紧吗?为什么从屋子里出来的每个人都一脸忧伤又担忧的样子? 为什么连楚云舒的脸上,都写满了悲戚与痛苦? 洛星趴在我身边,将我失神担忧的模样尽收眼底。我的心,果然还是在那个人身上啊!就算那个人伤透了我的心,可是,我还是在乎他的吧?所以,才会不顾会暴露身份的危险,央求他带我上来偷窥。 他几不可闻的叹息,幽深的眸光渐渐黯淡下来:“你在担心他?”他问道,可是语气确实肯定的! 我闻言,用力咬了下唇:“我才,没有呢!” 没有吗?洛星侧头,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若没有,请问你现在的举动是为了说明什么?” 我想逃避,可是他忽然,不愿意让我逃避。直面自己的内心,不是我的强项吗?怎地一碰见跟房间里面那人的事情,我便不由自主的想要避开呢? 正文 苏醒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8 本章字数:3934 我咬着唇,说不出话来。是啊,我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举动,又是为了什么呢?我一直以为自己放下了,原来,只是以为而已。 “好了,我们走吧!”我避开洛星探询的视线,垂了眼眸,静静的说道:“我困了,想找个地方睡觉。” 我第一百零一遍的竖了耳朵倾听着隔壁的动静,估摸着洛星确实已经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 隔壁的房门,在我身影消失在如墨的夜色中时,也轻轻的被拉了开来。 随手扯了一条手帕覆面,我踩着“超级凌波微步”,瞬间,便奔到了我此行的目的地!躲在角落里瞅了瞅守卫森严的大门,我转身,悄悄摸到了后门。 我也不明白,整夜的无法安睡究竟是因为什么?心底总有个声音在不安的叫嚣着,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要往这边来。 站在后门,我伸手拍了拍胸脯:“只看一眼,只看一眼就好。”只看一眼,确定他是完好的,我就立刻离开,从此,再不过问关于他的一切。 深深吸了口气,我后退一步,挽了衣袖,朝旁边的大树走去几百年没爬过树了,如今竟为了那个人,操起了自己并不算熟的业务!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吭哧吭哧的往树上爬去…… 探头一望,见下边没人,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树上跨到不远的墙头上,轻手轻脚的跳了下去。摸黑顺着记忆一路前行,险险避过了巡夜的守卫们,我伸手抹了额上的冷汗,闪身拐进了白天自己注视过的房间! 屋子里点了蜡烛,借着昏黄的烛火,我一进屋,便看见了软塌上的人。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却在看清那张脸时,惊骇的低呼出声! 察觉自己的失控,我慌忙伸手捂了嘴巴,他的脸,怎会苍白成这样子?他似乎瘦的很厉害,两边的颧骨也凸显的很是明显,他生了什么病?怎么会消瘦得这么厉害? 我上前一步,脑中的疑惑更深了,我方才不小心惊呼出声,他却好似根本不受打扰般,我心中一凛,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颤颤巍巍的伸了手指,往他鼻下探去呼吸微弱的,似根本感觉不到! 我忍住心慌,侧坐在床沿,拉开他身上的薄被,俯低身子,将耳朵贴上他的胸口,许久,才听见他微弱而缓慢的心跳声。 一滴眼泪,忽然毫无预兆的从她眼里滚了出来,紧接着,两滴三滴,如泉涌般,落了下来:“楚天舒,你这该死的,现在是怎样?报应吗?报应你曾经对我的伤害?” 我的眼泪越来越多,越来越急,难怪每个人的表情都那么难过?难怪我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依然安静的躺在这里,原来是因为,他昏迷了! 是什么原因让他陷入这样的昏迷状态?是什么样的打击让他那样强大的人都倒下了?他拥有那么强大坚定的内心啊,我曾经以为,他那样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能笑得云淡风轻的男子,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倒的啊,可是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心口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我泪眼模糊的看着他,俯身,一滴眼泪悄无声息的落在他苍白如纸的唇边:“楚天舒,你不是一直都很厉害的吗?你不是一直都很了不起很强大的吗?楚天舒,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他这样的祸害,遗害不了千年,至少也得遗害百年啊!所以,他才不会轻易的死掉!他若死了,他若死了。 我近乎抽搐般的流着眼泪,伸出颤抖的小手,抚上了那张瘦削的脸庞,仔细的,沿着他的眉梢眼角,缓缓勾画着,这样美好的眉目,这样迷人的风姿。 “楚天舒,只要你醒来……”我哽咽着,更多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脸,缓缓落下:“只要你醒来,好好活着,怎样都好,我再不会对你心生怨恨,我也可以不计较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不要死,你你若死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 我依然哭的无法自抑,白皙的面上净是泪痕,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经模糊得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所以,我自然也没看到,床上躺着的楚天舒,那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 房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一条敏捷的黑影迅速扑了过来,捂了我的嘴就势一滚。 “唔唔……”被人突然带到黑漆漆的床底下的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也不想就要挣扎,耳边却响起极细微的声音:“别动,是我,有人往这边来了。” 那冷淡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是洛星!他跟踪我来到了这里?始终还是瞒不过他啊。 说好了要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却始终还是没能放下,他一定,看不起我了吧…… 洛星刚放开捂了我嘴巴的手,就听见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接着,有细碎的步子缓缓朝这边移了过来。紧接着,响起了细微的水声,像是拧毛巾的的声音。 “王妃,让奴婢来伺候王爷吧!”一个耳熟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我一愣,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小怜的……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另一把温柔的嗓音响了起来:“你下去休息吧!” 王妃?!床底下的我身子猛地一僵,用力咬了下唇,才没让惊呼逸出声来!王妃?他,已经娶了花月容? 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这么迫不及待的娶她进门,可见,他一定很是喜欢她了…… 一双三寸金莲出现在我面前,华丽的衣摆摇曳的拖在她身后。那双小脚定在床边,紧接着,那方打湿的方巾忽的飘落在我脚边,似是受了什么惊吓般…… 我疑惑,却听那温柔的嗓音带着急切,颤抖着发出声来:“你,你醒了。” 醒了?!他醒过来了,是真的吗?黑暗中,洛星的手准确握住了我的小手,紧紧地,似乎很是害怕我会不顾一切冲出去一般。 我被疼痛拉回了不敢置信的思绪,我伸出另一只手,盖在洛星的手背上,安抚的拍了拍,示意他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洛星定定的看着我,过人的目力让他清楚的看见我漆黑目中闪烁着的激动和狂喜的泪花,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的松了松…… “水……”微弱而嘶哑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然后,一阵乒乒乓乓的兵荒马乱声响过后,那双小小的脚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正文 住处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8 本章字数:4926 “王爷,你,慢点,还要喝点吗?”她的声音很是小心,温柔的嗓音里不难听出,她此刻的激动和欢喜。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喝水发出的浅浅声响。我用力反握了洛星的手,他真的醒过来了 那把微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细听,似还有迷茫疑惑:“怎么是你?她呢?” “她?”温柔盈满喜悦的声音顿住,不解问道:“王爷,这屋子里就我一个啊,你等着,我立刻唤太医过来。” 楚天舒虚弱的看着他新娶进门的妻子高兴的往外跑去,他缓缓抬了手,摸上湿润的面孔:“做梦吗?可是,为什么却感觉这么清晰,这么真实?” 是做梦吗?梦见她来看他,梦见她低低的哭泣,梦见她伤心的在他耳边说,你若死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他将沾湿的手指放进口里,迷茫失望的眼神忽的清明起来:“来人”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太过虚弱而重重的倒在了软榻之上。雷诺的身影快速冲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扶了他起身,喜极:“王爷,你真的醒了?!” 楚天舒却似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一般,他的手紧紧抓着雷诺的,紧紧地:“她来过了,她刚才就在这里,我肯定,雷诺,她没死。” 一定是这样的,她来看他了。所以,他听见的她说的那些话,她留在他面上的眼泪,并不是做梦,老天保佑,她没死,她还在,她一定还在。 “王爷?!”雷诺先是不明白他说的哪一桩,待明白过来,愣愣的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王爷从失控的兴奋模样,忍不住担忧,王爷莫不是想那女子想疯了?这守卫如此森严的府内,就算那女子没死,她也不可能进得来啊…… “雷诺,你快去看看,看她还在不在?”他脸上的泪痕尚未干,她一定还未走远,她也许就在附近!他要找到她,他绝对不会再放她一个人了,他不会再将她推开,就算在他身边一样危险,他也不要再放她一个人。 床底下的我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他急着要找寻的人,是谁呢?但,我在心里叹息一声,不管是谁,也不可能说的是我啊!他恐怕,早将她这个下堂妻抛到九霄云外了吧。 “雷诺?!”见雷诺仍愣在床边没有动作,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嘶哑的声调有些喘,似是动了气。 雷诺忙安抚道:“王爷,你别着急,属下这就去。” 扶他重新躺好,他才转身飞奔出去,楚天舒苍白枯瘦的手,紧紧抓了被角,缓缓闭上那双盈满激动和急切的漆黑眼眸,苍白的唇瓣缓缓勾了起来,她真的回来了,就在刚才。 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寂静的大街上,只偶尔传来“梆梆”的单调的打更声。月亮从云层背后探出我皎洁的脸来,安静的俯视着苍茫的人间。 “喂,小猩猩,你在生我的气吗?”转角,两条被拉长的身影,一前一后的急行着。 “生气?我为什么生气?”前头的高大身影冷冷说道。步子似乎更急了些! 身后那瘦小的身影追得有些狼狈,听见他的回答,噘嘴沉默了。小猩猩他果然生气了,唉,这下可糟了。 “小猩猩,你,你这是在干嘛?”赶回住的客栈,她傻眼的看着洛星背上简单的包袱,傻傻问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啊?” 洛星不说话,径直越过我,往门外走去。 “小猩猩,我错了。”我回过神来,死死抱了洛星的手臂,可怜巴巴的仰头:“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走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啊。” 洛星神情冷淡的瞥了眼被我抱住的手臂:“你错了?你哪里错了?你林艳儿还怕一个人吗?” 他这番连削带打的话让我顿时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是好。洛星拔开我的手,继续迈开步子往外走。 “喂喂……”我慌忙跟在他身后,急急道:“小猩猩,我以后再也不偷偷摸摸跑出去了,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做让你担忧的事情了,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再给我个机会嘛,你看你看,你的全部身家可都在我身上呢。” 我自怀里掏出他白天给她的那叠银票:“你若这样走出去,身无分文会饿死的啦!” 洛星头也没回的说道:“大不了重操旧业,也好过呆在这里对着某人的脸,” 什么啊?我很丑吗?“重操旧业?小猩猩,杀戮太重会下地狱的啦!”我跟在他身后,哇哇大叫:“我知道,你是气我今天晚上这样不告你一声就跑出去的举动,我发誓,我真的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要走啦!” 落星停下脚步,看着八爪鱼一样吊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人,我抬起的脸上,写满了乞求和讨好,乌溜溜的大眼,哀哀的看着他。轻叹一口气,他淡淡道:“最后一次?” 我心中一喜,忙不迭的点头:“最后一次!来来来,我帮你把包包放起来,以后有事咱们好商量啊。” 千万别来离家出走这套,很吓人的说! “小猩猩,我昨晚上仔细的想了想。”我从楼上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下来,接过洛星递给她的包子,咬了一大口,才模糊不清的继续说道:“总住客栈也不是个法子啊!” “哦?”洛星挑了挑眉:“你有何高见?” 端起面前的粥喝了一口,我边吃边说道:“吃了饭咱们就去找房子,买不到大房子,咱就买个小一点的先住着!” 接着,就是生计的问题!生计的问题,等吃了早饭我再想办法!有些苦恼的皱紧了眉头,这回,要怎么接近楚云舒呢?还要说服他,将长乐坊交给我来打理?并且还能成功的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忙碌了一上午,跑了几处地方,两人总算看中了一处环境优美又僻静的小院子,房主是个赌鬼,所以这个小院子除了门还没被他卸去卖掉,房间里倒真是家徒四壁,没有一样多余的东西,不过这样也好,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自己的房间。 我从贼眉鼠眼的房主手里接过房契,眯眼仔细看了看,顺手递给洛星。掏出银票递给双眼闪着贪婪光芒的房主:“现今算是银货两讫了,你屋里头还有值钱的东西需要收收吗?” “没有了没有了。”房主满意的笑着,接过银票,瞬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啧啧。”我看着跑远赌鬼,出声感叹:“幸好他上无老下无小,不然,他的老小不被饿死恐怕也得被他活活气死,你说是吧?小猩猩?” 没有得到洛星的回应,我于是奇怪的回头,看见他正整整的看着某一点,遂好奇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那边被人遗弃的一老一小,不会刚好、恰好就是那个赌徒家的吧?”洛星的视线仍然停在巷子口转角那处。 “嘎?!”我顺着洛星的视线望去,两名衣衫褴褛额的人,缩在转角的大树下,怯怯的望着他们以及他们身后的房子:“不会,那么巧吧?” “你觉得呢?”洛星收回视线,有些凉凉的反问道。 看见我走了过来,那满脸脏污、衣不蔽体的妇人将身边年岁尚小的孩子紧紧护在身后,大眼惊慌无措的望着我。 “大婶,你别害怕!”我尽量放轻声音:“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看?” “你是个坏人。”那妇人身后的小孩子却猛地窜了出来,仇恨的瞪着她:“你买了我们的房子,我们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乞丐。” “狗子,快别说了。”妇人连忙训斥道,将那小孩子拖到自己身后,陪着笑脸说道:“孩子不懂事,您,千万别与他计较” 正文 关系乱套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8 本章字数:3812 我看着那年级尚小,大约十来岁的小孩子眼里的憎恨,无所谓的笑了笑:“大婶,我不会与小孩子一般见识,如此说来,那房子,当真是你们的?” 看来,那个自称上无老下无小的该死的赌徒对他们说了谎话啊!这可怎么是好?房子已经买了,没有道理再还给这可怜的娘儿俩吧?何况,他们本身也不富裕啊。 妇人的眼里立刻蓄满了眼泪:“不瞒这位小哥,那房子的确是,是我们的,可是刚才,我看到他把房子卖给你们了。”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递给她,苦恼的叹口气:“唉,若不是他说他家里除了他再无旁的亲人,我们也不会想要买下这房子的。” 那妇人倏的抬眼,想要擦眼泪的动作硬生生的僵住了,似很震惊:“他说,没有旁的亲人?” “混蛋,这个该死的混蛋,他一定会不得好死的。”妇人身后的孩子忽然破口大骂,眼里的仇恨看的我一阵心惊,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懂得了仇恨。 “这样吧,如果你们没有地方住,那就暂时跟我们住吧。”我刚才看了看,房子虽小,可也有三个房间,挤一挤应该也是可以住得下的!总不能真叫这娘儿俩去当乞丐吧? “姐姐。”一声焦急的呼唤打断了我的话,眼前一花,一名身穿淡绿衣裙的女子神情焦急的奔了过来:“你没事吧?那个人又打你们了?姐姐,你怎么哭了。” 璞儿?!我看清眼前人的女子的容貌,吓了一大跳。这个,搂着她哭的妇人,竟然是她姐姐?瞧这缘分牵的。 “那个杀千刀的,不但将我们娘儿俩赶了出来,还,还把房子都给卖了。”妇人哭的悲戚难忍,靠在璞儿的肩头,眼泪长流。 “把房子都卖了?”璞儿震怒,不敢置信的低喃道:“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房子卖了,你们连栖身之所都没有了,不行,他把房子卖给谁了?” 我举了右手,不好意思的插嘴道:“那个,不好意思哦,他把房子卖给我们了。” “是你?!”璞儿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抬眼,却见眼前甚是眼熟的灰衣少年正是昨天闯进店里的那名少年:“你这人怎地这么狠心?买了他们的房子,你让他们这娘儿俩住哪里?” “姑娘这样说就实在太冤枉在下了!”我苦笑道:“在下若早知道那赌徒家里尚有妻儿,说什么,我也是不会买的!姑娘难道不相信在下的人品么?” 璞儿的面色缓了缓,放开怀里哭的一塌糊涂的妇人,上前一步,低声道:“请问,该怎么称呼你?” 怎么称呼?这是个问题诶!可是又不能想太久,以免璞儿起了疑心:“在下姓洛,姑娘唤我洛六就成。” “那好吧!洛……六。”璞儿微皱了眉,这名字,也太怪异了些吧!“你不是本地人士?” 我微微一笑:“是的,我与我哥哥,他叫洛五。” 落伍?我自己被雷了下,这取得是什么名啊?“我们本是来此地投靠亲戚的,奈何与亲戚失散多年,如今也找不到他们身在何处,只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找了好几处,才将这里买下来,作我们哥俩的栖身之地,却不想……” “这房子,他要了你多少银子?我会如数还给你,很抱歉,这房子,不能卖。”璞儿咬咬唇瓣,自觉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了,于是歉意的看着我的眼睛。 “这个。”我想了想,看了看站在门口往这边望的洛星,脱口道:“这样吧,你们先随我进去坐坐,这件事情,我要问问我哥哥才行。” 毕竟,真正出银子的可是人家洛星,我是一个子儿都没出过的。 璞儿顺着我的视线望去,也看见了一脸漠然的洛星:“如果不打扰的话。” 洛星一脸冷漠的看着我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冷哼一声:“你不会打算将房子再还给他们吧?” “那个,哥啊!”我朝他猛地眨眼,讨好的笑道:“这位大婶是那赌徒的妻子,而这小孩是他的儿子,你看看,你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很可怜啊?” 哥?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竟然不叫他小猩猩改口叫哥了?“可怜?她自己嫁了这样一个男人,怪得了谁?”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呢?”璞儿忍不住了,虽然眼前的男子相貌普通,可他流露出的让人望而止步的冷漠,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可是,这样没有口德的说话,却让她忍耐不住了:“若是有选择,我姐她会嫁给那种人吗?” 一时间,整个庭院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洛星不耐的挑了眉头,冷眼看着面前神情激动的女子,而璞儿心里虽然畏惧,面上却不肯服输,也不肯先低了头。 “哥,哥。”我连连站在两人中间。充当起和事佬来:“这位姑娘是这位大婶的妹妹,她这么着急完全是因为担心大婶和她孩子,对了,姑娘,该如何称呼你呢?” 璞儿收回与洛星对视的视线,伸手摸了摸那小孩的脑袋,淡淡道:“洛公子,唤我璞儿就好。” 我无聊的支着下巴坐在屋里唯一一条‘三条腿’的失去平衡的凳子上,看着眼前一男一女继续用眼神较劲。 话说,洛星不是一向都很冷酷的吗?看不顺眼的人事物顺手丢掉就好了,怎地这回,他还没出手? 再说璞儿,虽然她性情向来冷淡,可是也几乎从不与人结怨的啊!怎地这回,却偏偏杠上了洛星?莫非,这两人,有戏? 我的表情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如果这样,嘿嘿,那就太好玩了! 大婶领着神情倔强的小孩无措慌张的走过来:“这位,小哥,你哥哥他。” 明白她的担忧,我冲她笑笑,示意她宽心:“我哥哥虽然脾气不太好,可是有一点却是很好的他绝对不会对女人动手的。” 才怪,我在心里吐吐舌头,第一次见面就被他毫不客气的从半空中扔了下来,还是,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把我当成女人对待过?所以,才不会对我怜香惜玉?? 正文 住在一起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8 本章字数:3923 大婶似乎放下心来,拘谨的站在一边!我换了只手,眼睛瞟啊瞟,视线落在大婶身后的小孩身上,一看不要紧,一看眼睛就再移不开了!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只顾着和大婶以及璞儿说话,倒忽略了这么正点的极品小正太!晶灿水亮的双眸(虽然右边挂着一个大大的乌眼青,足以聘美国宝的眼睛),小巧而挺直的鼻子(虽然此刻又红又肿),柔软乌黑的秀发(虽然此刻乱七八糟、横七竖八),加上浑身散发的倔傲和防备的冰冷气质,完全没有抵抗力的我直接流了口水! 随便用衣袖擦了擦口角的分泌物,我拉过小男孩笑眯眯的问道:“弟弟叫什么名字啊?跟别人打架了吗?” 小男孩倔强的抿紧嘴唇一言不发,看着我的眼里也充满了敌意。 两人视线纠结了好一会,我才拍拍他的脑袋:“弟弟可以告诉姐,咳,告诉哥哥吗?哥哥很喜欢你哟!” 小男孩的嘴唇动了动,视线虽仍带着敌意,却也没有刚才那么强烈:“那你,可以把房子还给我和我娘吗?” “这个……”我有些窘迫的看了看闻言转头望着她的两位用眼神‘厮杀’的男女:“其实,哥哥也做不了主……” 小男孩的英挺的眉毛微微皱起,小鼻子微微耸了耸,再不看我一眼。 我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严重打击到了:“可是,如果你告诉哥哥,你这脸上的伤都是怎么来的,哥哥就答应你,让你和你娘留下来,继续住在这里。怎么样?” 小正太抿了抿粉嫩的唇瓣,有些狐疑的望着她:“这是,那个人打的,他要卖房子,要赶我和我娘走……” 他说的语焉不详,可是我听明白了,敢情是那个赌徒要买房子,而小正太不允许,于是,被赌徒打了?我低叹口气,怜惜的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人说虎毒还不食子呢,真不明白,那人是怎么想的? “好了,你们两位也别瞪了,我宣布”我缓缓起身,面向众人,神情认真凝重的说道:“从今天起,大婶跟小,你叫什么?” 我复又低头,看着小正太疑惑狂喜的眼睛。 “我叫,狗子!” “狗?!呃。”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个,你们就跟我们一起住在这边,你们还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行了,你们没意见吧?” 大婶眼里噙满了不敢置信的泪水,小正太也用讶异的眼神看着我。璞儿望过来,眼里满是感激:“公子,您是个好人,我代替我的姐姐谢谢您。” 她嗓音有些哽咽,朝着我盈盈一拜:“谢谢您愿意收留他们两人” 洛星的眉不赞同的挑了起来,冷声道:“你确定?” 我摸摸脑袋,冲他傻笑两声,出声乞求道:“小,小五哥,你看大婶她这么可怜,还有这孩子,而且你看,璞儿姑娘还这么拜托我们,哥,就这样好吗?” 洛星眯眼看我,我晶亮的眸子带着祈求,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他知道,这是我每次对他有所求想要拜托他时的标准动作,定睛看了她许久,他才缓缓道:“随便你” 他知道,我与那叫璞儿的女子之间的关系和牵扯,他刚才确实很想将胆敢跟他互瞪的女子丢出去,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他知道,我是断然不会允许的。 他实在不愿意她跟过往的人再有什么牵扯,可是,可是若她偏要呢?他能阻止吗?他该阻止吗? 还是,随便她吧! “谢谢小五哥。”我欢天喜地的道谢,一把拉过小正太:“狗,那个,我们可以住在一起了哟,你高不高兴?” 狗子,这个名字我还真叫不出来,得撺掇大婶给他改个名才行。 “真的,不会赶我和我娘走?”小正太卸下了满脸的冰冷和仇恨,不置信的抬眼问道。 我亲昵的拍拍她的小脸,朝他调皮的眨眨眼睛:“嗯,如果你立刻将小花脸洗得干干净净的话,哥哥保证不会赶你们走。” “真是谢谢你了,不然,今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与璞儿并肩走在窄小的巷子中,璞儿感激的对她说道:“我本也不想如此麻烦你们,可我,现在也是寄人篱下,不得已,麻烦你们了!” “不用客气啦!”我无所谓的笑笑:“反正我跟我哥哥两个人住也太清冷了点,我相信,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你不用担心!” 璞儿轻叹一口气,抬眼看着我:“你哥哥,他性子似乎比较冷漠,他会不会嫌弃我姐姐他们给他添了麻烦?” 我连忙摇头:“我哥哥他只是外表看来很冷,其实他内心是很善良很火热的,你完全不用担心你姐姐他们会被我哥哥赶走,我保证” 呃,不知道小猩猩听见她这么夸他回事什么表情? 璞儿被她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小手轻掩了小嘴:“有你的保证,我很放心!再次郑重的向你表达谢意。” “唉!”我笑叹道:“缘分就是这么奇特的东西,你瞧,之前我在青,我在那个没开张的店里遇见你,不过一天,我们就再次遇见,这说明,咱们之间的缘分不浅呐。” 璞儿俏丽的脸庞忽然变得通红,低了头呐呐道:“或许吧。” 我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兀自问道:“对了,我有个问题实在是弄不明白,而且昨晚已经困扰了我一晚。” 璞儿抬眼,温和的眼神美丽而柔软:“什么问题需要我为你解惑吗?” 我挠挠脑袋,表情很是谨慎以及小心翼翼:“昨天我见到的那个店,设备什么的似乎都已经很齐全了,为什么却没有营业呢?” “唉。”璞儿叹息一声,表情立刻变得悲伤起来:“那个店,是一个很奇特很厉害又很善良的女子一手打理出来的,可是一个月之前,她,不见了。” 我讶然,敢情,璞儿说的那个又奇特又厉害又善良的女子,指的是我?我在她的心目中,竟然是这样完美的哦,我沾沾自喜的想着! 正文 管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8 本章字数:4998 璞儿幽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从她不见的那时候起,那里就变成了禁地,我每次到那里,看着那里的一桌一椅,便忍不住要想起她来,忍不住要伤心垂泪。” 她哽咽的说着,低了头,抬了衣袖轻轻试了试眼角。 我见状,心里猛地一动:“昨天你藏在那边哭,莫非,也是为了那女子?” 璞儿轻轻点头:“是的,没想到那么丢脸,竟被你撞见了。” 我愣住了,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极绚烂的绽放开来。我何德何能?竟能让人惦记担忧到如此境地?我对她做过的唯一一件事情,便是将她从青楼赎了出来那赎身的钱,还是楚云舒付的呢! 而我将她赎出来,也只是因为我需要她这样的人来为她的长乐坊培养人才,说白了,仅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她哪里会想到,这个性情看似冷淡的女子,竟会对我如此看重?竟会因为我的失踪而默默流眼泪。 “难不成。”我垂下眼睫,掩了眼里的感动与羞愧:“她一日不回来,那里便要继续空着?难道,非要她回来才可以吗?” 璞儿长长的舒了口气,低声说道:“是啊,那是她的地方,我家主子,就是我现在寄住的地方的主人你大约不认识,他说,那里是她的地方,她一日没回来,那里,便一日不准任何人动。” 楚云舒吗?我轻咬了唇瓣,那个在我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候毫无条件收留我的单纯少年,那个不管我做出什么奇形怪状口味怪异的食物总能微笑着全数吞咽下肚的少年,那个挤进人群为我买小狐狸的少年,那个不计代价不计报酬为我辛苦为我忙的少年。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呢?我值得他们那样全心全意的对待吗?我甚至,没来得及将他们当成朋友啊!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女子,不管她身在何处,不管她能不能再回来,也许,她希望你们能将那个店张罗起来。”我心里酸酸的,叹息一声:“也许,某一天她忽然回来,看到她的心血没有白费,看到那里被经营得很好,也好,她会更加高兴吧!” 璞儿倏的抬头,看着我一脸感伤的样子:“她真的,会那么想吗?” 我可肯定的点头,诚恳的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她会这么想的,毕竟,那里的一桌一椅、一砖一瓦都是她亲力亲为弄出来的,对那里的感情,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当知道。所以我觉得,你们应该将那里经营起来。” 不然浪费掉那么好的资源,我可是真的会因为心痛肉痛而死掉的呢! 璞儿眨了眨晶莹剔透的眼睛,愣愣道:“你,谢谢你,若今日不是你将我点醒,恐怕,我会一直沉浸在失去她的悲伤中无法自拔!你说的没错,她用了那么多的心力在那上面,我没有道理让她失望的,是不?” 我眉开眼笑的点头:“是的是的!你能想通最好了……” 璞儿第二次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人。 当时我正睡眼惺忪的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梳洗一番,璞儿便带着来人直接走了进来。而没有遭到洛星的拦阻,则是因为他刚好出门不在家。 看着门口那挺拔熟悉的蓝色身影,我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璞儿怎么会带着楚云舒这家伙到我这边来?若被洛星看见,指不定又得生气了 不知为何,洛星似乎就是见不得我跟过去的人事物纠缠牵扯在一起,这是我的直觉,不过我自认为我的直觉一向不怎么准。 楚云舒站在门口,双眼微眯,看着怔忪在床上的那名邋遢少年,那双熟悉的眼眸让他的心猛地一突:“你就是洛六?” 洛六?洛六是谁啊?我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茫然的望着脸上已经有了不悦之色的楚云舒。 “洛六,你在想什么?”璞儿走过去,拿起搭在屏风上的外套就要帮她往身上套:“云王,我家主子正问你话呢!” “呃,哦!”我手忙脚乱的、几乎是抢过璞儿手中的衣袍我单衣下的胸部还没来得及裹呢,而乱七八糟的长发又正好散在胸前,帮我暂时挡住了,所以,我无论如何也是不敢让璞儿碰到我身体的。 “那个,我就是洛六!”再次鄙视自己,这这是什么难听的鬼名字啊?“请问你是” 唉,明明是朋友,却在此时此刻要装作陌生人,这……很难装的诶! 楚云舒毫不避讳的走了进来,往屏风外的桌旁随意自得的坐下,漠然道:“你不用理会我是谁,我听了璞儿转述过你的建议,你真的觉得,她看到那里被经营得很好,会很开心么?” 吼,这小子,什么态度啊?我不满的噘了噘嘴:“既然我都不用理会你是哪一位,那你又何必专程跑到这里来问我的意见?” 小子,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这么高傲在外面还怎么混啊?姐姐今天就先从基本的礼仪礼貌开始入手,好好的调教调教你! 楚云舒浓黑的眉毛倏的蹙起,这世上,除了她之外,再没人用这样随意这样讽刺的话语跟他对话过:“你胆子很大!不怕因为胆大而掉了脖子上的脑袋吗?”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浮上的却是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冷淡的、不无讽刺的询问他,可不可以从她眼前立刻消失,那时候的她,那时候的她啊! 臭小子,性格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爱了? 我望着他鹰眸里那久违的锐利光芒,想了想才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阁下是以什么身份来询问我这个问题,不过我想,我看起来似乎并不像是短命之人,所以,应该不会因为胆大而掉了脑袋,再说了,我并不认为我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啊!还是阁下你认为,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楚云舒闻言,握茶杯的手猛地一紧,眸子更加凌厉,如利剑般射了过来:“你,果然好胆识。” 咦咦咦?他不是要发火吗?怎地那火还没发就自动浇灭了?我有些不解的望着渐渐平息了怒气的楚云舒:“你过奖了,我的胆子其实并不大的。” “璞儿说,你对那店很有兴趣?”楚云舒敛了怒容,又是一脸漠然的样子,低头喝着手里的茶杯。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情绪变化。 他明明很是生气那小子对他的无所谓的、一丁点都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态度,可是,对着那双漆黑纯净的眼眸,他却,莫名的熄了胸口翻腾的怒火。 我双眼蓦的亮了起来,疾步奔了出去,顾不得自己衣冠不整的失礼模样:“你的意思是。” 楚云舒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对上了那双晶亮的满是喜悦的眼睛,似曾相识的感觉再一次袭了过来,以至于,他愣愣的看着那双眼睛,半天回不过神来! 怎么会那么像?那么相像的一双眼睛,怎么会在这个看起来赢弱无比的少年脸上?那神采,那眼因为带了征询而微微弯起的样子…… 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眼眸…… “喂??”干嘛突然发呆?我心虚的摸了摸脸,不会教他看出了什么端倪了吧?“我脸上,开花了?” 楚云舒急忙回避了那双眼,几乎是有些慌乱的,扔下了手里的茶杯,人已迅速飘到了门外:“既然你如此有兴趣,那里,就交给你来打理了。” 看着他如此快速的消失,我眨眨眼,不解的看着璞儿:“他见鬼了吗?跑那么快?” 璞儿也是满脸的不解,微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明白楚云舒那像被鬼追的行为说明了什么状况? “洛六,欢迎你加入我们,希望我们能将那里经营的很好,如此,她回来了,也会觉得万分高兴的吧!”璞儿上前一步,微笑着望着她,衷心道。 我自然也是很高兴的,原本以为跟那里再无缘分,没想到就因为我说的一席话,竟然让楚云舒那家伙找上门来,要求跟我合作诶! “咱们个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不需要亮出林艳儿的身份,就轻松的将这件事情搞定了。 正文 接手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9 本章字数:4635 楚云舒坐在二楼,出神的望着在一楼大厅中忙个不停的紫衣少年,眼里的疑虑却越来越深。他怎么会对这地方那么熟悉?他甚至不用询问一声,便径直找到了储藏物品的小房间。 他的神情开心而满足,怀里抱着精美的花瓶,上扬的嘴角几乎咧到耳后边。 “璞儿”见忙得团团转的璞儿自身边经过,他连忙出声让她停下,下巴微扬,指了指我的位置:“你带他熟悉过这里的环境?” 璞儿的眼睛也望向了下面,看着他白皙面上不满的晶莹汗水,摇头道:“没有,但不知为何,好像他对这里很熟悉似的,每一样物品的摆放他都能精确的说出来并找出来,我想,大约是店里其他人告诉他的吧!” “行了,你去忙吧!”他淡淡的点头,目光随即又转到了楼下那人的身上。 “喂,小惊鸿,过来帮我把这些花瓶摆好。”我眉开眼笑的喊着不远处模样俊秀可爱的正在奋力擦桌子的小孩子。 这个孩子正是目前跟他们同住在一起的狗子,因她实在不惯唤他那个名字,便自作主张给他改了名,最高兴的,当然还是小惊鸿,所以也愈加的喜欢跟在我身后跑上跑下。 他蹬蹬蹬的跑了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花瓶,又蹬蹬蹬的跑开了。 我连忙招呼他小心些,伸了伸懒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环视着已经布置妥帖的地盘,我的面上,露出了极舒心极满意的笑容来。 察觉到头顶上方有道视线似乎正注视着自己,我抬眼,果然看见楚云舒坐在楼上,正蹙眉望着我。想了想,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楚云舒不自觉的抬手,提了面前的茶壶,替她倒了一杯茶水:“都安排好了?” “那是当然!”我得意的回答,喝了一大口茶,茶水浓郁的香味让她满足的叹了一大口气,果然,还是自己炒的茶叶最棒呢! “今天晚上肯定会人满为患的,你就等着瞧吧!”我自信满满的说道。忙活了那么久,终于到了该收获的时候了,嘿嘿,好期待啊! “嗯!”楚云舒看着她闪闪发亮的大眼,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你能告诉我,这布局,是谁教你的吗?” 他用手指了指楼下,又环视了一眼楼上,淡淡问道。 “没有谁教过我啊!”我眨眨眼睛,这些东西,当然是剽窃现代的,然后稍微改良了一下,这个,需要人教吗? “你看啊”我兴致勃勃的指了指楼下,占地面积极宽的楼下摆满了桌椅,但是却是以中间的圆形舞台为中心,四下呈扇形散开:“这个舞台就不用我说了,当然是用来表演的。” “嗯,这些呢?”楚云舒指了指不远处的吧台以及吧椅:“这些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个啊!”我献宝似的说道:“这个地方就是给那些想要喝一杯的人准备的,在这里,不但可以喝酒,谈事情,还可以观看表演,二楼的每个包厢,都有可以观看表演的视角,当然,这个费用肯定就要比在一楼高出很多,不错吧?然后三楼可以蒸桑拿,还有赌场也设在上面,四楼的包厢嘛,当然就该干嘛干嘛咯。” 我说着,极××的朝他眨了眨眼睛。说白了,我这个地方,就是青楼与夜总会结合下的产物。 楚云舒被我大胆的言论弄得微红了面颊,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避开我那赤果果的视线:“时辰不是差不多了?你还在这里呆着,不去准备准备?” 随即,有些微恼的瞪我一眼。自己是不是对这小子太过放纵了,以至于他竟然敢拿他寻开心? 我见他的俊脸上换上薄怒,连忙吐吐舌头,讨好的笑道:“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啊,接下来,就是璞儿的事情了嘛,我也想坐在这里,观看今天的效果如何?” 他撒娇的姿势和表情,让楚云舒立刻呆在当场。他仿佛又看见,那名极俏丽的女子,对着他撒娇耍赖的样子。 为什么?他总会在这个少年的身上看到她的影子呢?这是不正常的吧?这怎么可能正常呢?眼前的,明明是个发育不良的少年。 “哎哟,我知道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我见楚云舒面无表情的模样,不满的撇撇嘴:“不过,能力这东西,可不是说出来的,你就等着瞧吧!瞧瞧,有人已经进来了。” 我兴高采烈的戳了戳楚云舒的胳膊,欢快的说道:“看来,我的宣传还是做得不错的。” 宣传?!楚云舒将目光从楼下拉回来,拧眉道:“你说的宣传就是白天让楼里的姑娘们游街的‘壮举’?” 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满及暗讽,我也丝毫不以为意,只双眼放亮的望着闹哄哄的楼下:“那是一种宣传手段你懂不懂?试想,你这里有很好的东西,但除了你自己,没有人知道那东西是很好的啊,所以这个时候,宣传,就成了必要的手段了,你看看,这才什么时辰,楼下几乎就要座无虚席,璞儿今晚估计会被累的很惨。” 楚云舒看了眼大门外:“那能不能解释下,为什么外面站着的招揽客人的姑娘们,要穿成那样?就连最廉价的青楼女子,也不会穿成那样。” 我再度不满的瞥了瞥嘴:“你没觉得,她们穿成那样往那里一站,都有高贵典雅的气质流泻出来吗?不错,那衣服是露了胳膊露了腿,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们端着优雅美丽的笑容时,谁会有想要亵渎想要怎样怎样的肮脏思想呢?” 穿旗袍竟然会被他嫌成那样?有没有搞错啊?在我的印象里,穿旗袍的女子可都是优雅迷人的呢!没有欣赏水平的人,简直让我不想再跟他沟通下去了! 也幸好,不用再跟他沟通了。因为楚云舒忽然站了起来,微笑着冲楼下刚进门且正四处张望着的两名男子招手:“哥,在这里呢!” 哥?!我的身体猛地僵住,几乎是仓惶的扭头往下望去,那抹飘逸出尘的白色,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他看起来依然很是苍白很是虚弱的样子,尚带着病容的面上,依然挂着温润亲切的笑容,漆黑深邃的眸子微一转,那柔和的视线便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我,我去帮璞儿的忙。”话音未落,我人已如离弦的箭般,飞快的往另一侧的楼梯跑去。 楚云舒疑惑的看着我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微蹙了眉,不待他细想,已经有小厮领着两名相貌气质都很出众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连忙抛开疑惑,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哥,你们怎会一同来?” 楚轩然笑笑,潇洒的挥开手里的折扇:“我与天舒在门口碰到的,你这地方,看起来倒是不错的样子。” 楚云舒笑笑,伸手扶过楚轩然身后的楚天舒,担忧道:“哥,你身体尚未恢复,这样出门,没关系吗?” 楚天舒摇摇头,微笑着拍拍他的肩头:“我的身体已无大碍,今日你这里第一天开张,我怎样也要过来捧捧场啊。” 是她回来了,所以,这个她一手打理布置却因为被闵新毅抓走而被弃置的店,才终于重新的开张了吗?是这样吗? 可是,她人在哪里呢?他忍不住环视了一圈,有些失望的发现,没有他所熟悉的那抹影子:“云弟,你找到她了,是吗?” 楚云舒明白他说的是谁,面色顿时黯淡下来,牵强的笑了笑:“还没有,依然半点音信都没有。” 正文 效果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9 本章字数:4629 没有?!楚云舒漆黑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这里,就是这个地方,每一处都有她的气息,每一件物什,都有她留下的痕迹,而云弟怎会说没有找到她呢? “那么这里,是什么人帮你打理的?”忍不住的,他还是出声探询道。从他醒来的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坚信,她没死。他以为,她若回来,第一个要找的人便是云弟…… 楚云舒安排好他们落座后,才苦笑着回答:“是一个年纪大约不足十五的少年,他说,也许有一天她回来,见到这里被经营得很好,也许,她会更加高兴。” 楚云舒心中一动,握茶杯的苍白修长的手指,分明紧了紧:“哦?看来那少年,倒也算得上机灵伶俐呢!能改变你决定的人,让我很想见见呢!” “是啊是啊!”楚轩然附和道:“能将这个地方布置得这么新颖这么不同凡响,二哥也很想见上他一面,云弟,肯不肯给我们这样一个机会啊?” 楚云舒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哥哥们要见他,是他的荣幸呢!那个,叫惊鸿的,你,就是你,去把洛六找到这里来。” 正在这时,一楼二楼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阵轻柔的丝竹之声响起,紧跟着,醉人心脾的花香忽然飘散在空气中,飘飘扬扬的花瓣洒落下来,像是下了一场绝美的花瓣雨…… 全场忽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忍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这从未见过的场景,深深呼吸着空气里的馨香。 就在他们仰起头的瞬间,一群身着雪白衣衫的少女,挽着小花蓝,缓缓飘落了下来,她们身着雪白而飘逸的短衫,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般,冉冉落在中间那个大大的圆圆的舞台之上。 男人们惊讶的嘴还来不及合拢,忽的,如雨点般急促的鼓点响起,灯光蓦的一亮,少女们柔软的身躯在这鼓声中不停的旋转、跳跃,鼓声越来越急,她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我趴在二楼某一处的栏杆上,满意的看着所有人如痴如醉的表情:“璞儿,你可真厉害,看,几乎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璞儿的脸上也满是激动和欣慰,轻叹一口气,她缓声道:“不,是她教的好。” 我瞥她一眼,便知这丫头肯定又在想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可别在这时候伤感,你知道,接下来你要做的还多得多呢!喏,该你上场了,乖,笑容再甜美一点。” 少女们舞完,飞快的隐入幕后。场中的男人们显然意犹未尽,耐性不好的甚至还嚷嚷开了:“怎地这就走了,爷儿我还没看清楚呢。” “这位爷儿可真是急性子。”璞儿迈着轻快的步伐,缓步走上舞台,甜美的笑容让台下的男人们几乎屏住了呼吸:“欢迎大家来到我们长乐坊,相信大家在进来之前,便已经对我们这里有了一定的了解。” “嘻嘻。”我依然趴在栏杆上,开心的自言自语道:“璞儿这等人才,若放在现代,肯定得迷倒更多的男人,啧啧。” 楚云舒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背对着他往楼下看。他的心蓦的一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快步走了过来。 尚未恢复的身体让他感觉到了喘,可是,他却毫不在意,一心只想快点,再快点,他漆黑的眼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前方那个身影,仿佛一眨眼,那身影便会消失不见般。 他的手心几乎沁出了汗水,一路跌跌撞撞,终于,走到了我身后。他张了张嘴,却忽然吐不出一个字来,喉咙就像被人扼住了般,连呼吸都觉得急促了起来。 身后好似有喘息声,断断续续的传来。正专心致志的看着璞儿的我察觉到了异样,蹙眉,缓缓转过头来,然后,我张大嘴呆在原地,完全动弹不得! 他他他,是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来的?他,认出我来了吗?我她回过神,暗骂自己的失态,眼前这个人,可是相当聪明的,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白痴样的表情,保不准会引起他的怀疑。 忍住几乎要夺路而逃的冲动,我僵硬的扯出笑容来,压低嗓音问道:“这位,兄台,你不舒服吗?” 他的眼里似乎尽是失望,可是旋即,他的眸子便恢复了原先的深不可测:“我觉得,是有些不舒服,你能扶我到旁边坐坐吗?” 面前的这个少年,他甫一回头之际,的确让他很是失望。可是,‘他’眼里飞快涌上的惊慌和想要拔腿逃掉的样子,却让他忍不住心生了疑惑。 ‘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太不寻常了。 我不自觉的皱了下眉,他竟然要求她扶他到旁边坐?哼,她以为他是谁啊?他以为他还能对她有任何要求吗? 可是抬眼,望进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却硬是被我吞进了肚子里:“好吧。” 我伸手,扶了他的胳膊,心里腹诽不已:真是的,生病的人干嘛还要到处乱跑?好死不死还非让自己遇上,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孽缘? ‘他’一靠近,他就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那味道,是如此熟悉的冲击着他的心脏,狂喜就像一只小猴子,不停的在他胸口翻着跟斗。 有一把惊喜的声音不停在他耳边叫道:是她,没错,就是她…… 他故意将身体的重量往我身上靠去,我手忙脚乱的想要将他扶正,他的手臂,隔着层层衣料,不经意的碰触到我的胸部…… 竟然是平的??他极愕然的瞪大眼睛,望着身边用力扛着他的人。难道‘他’,真的是个与她不相干的少年? ‘他’,终究不是她吗?可是,除了面容,‘他’的身形几乎与她的一模一样,就连身上的香味也一样,但,平坦的胸部?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我气喘吁吁的将楚天舒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往前方望去,正好看见楚云舒与楚轩然焦急的往这边看了过来,想来,他们也发现了看似身体不舒服的他了。 我的心情,从一开始见到他的惊慌与不安,到现在的平静无波,转换之快,连她自己都不免感到讶异起来,曾经,我是多么害怕见到他,害怕见到那双温润柔和的眼眸,害怕自己会毫无原则的再次深陷进去。 如今看来,他对我的影响力,也不过如此罢了!可是,看到他昏迷不醒会觉得心慌觉得心痛,为何他好端端的出现在她面前时,我除了怕被他认出来,却再无其他感觉了呢?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我完全弄不清楚。不过,我在心里冷笑一声,我现在只需要记住,他已经有了另外的王妃这个事实,就好了! 我扶他坐好,毫不留恋的转身,没入来来往往的人群当中,原来,真的可以当成陌生人。原来,只做陌生人,一点都不难…… 他看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陷入了失神当中,‘他’的眼里,没有半分熟稔以及感情,那么清澈而冷静的,转身离开…… 我再次趴回到栏杆上时,底下轻快活泼而又节奏鲜明的乐声响了起来。 一群身着奇怪衣饰的少女轻快的舞了上来,她们脸上罩着轻柔的面纱,只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大大的眼睛。大红色的紧身上衣,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腰间围了一圈铃铛,下身是同色系的裙子,光裸的脚踝上,也套着小巧的铃铛,扭腰提胯,那清脆的声响便溢满了全场……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鸦雀无声的场子里,那些震惊与惊艳的几乎要掉出来的眼珠子,轻轻勾了勾柔软的唇瓣。就知道,这印度舞会造成这样的轰动与奇效…… 正文 发现了什么?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9 本章字数:3816 如雷的掌声夹杂着欢呼声与口哨声震得人的耳朵几乎发麻。 楚天舒轻轻抚着手掌,含笑望着一脸得意的楚云舒:“云弟,演出很成功呢!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楚云舒也端了面前酒杯,有些疑惑的问道:“云弟,这酒……什么名堂?” 他摇晃着酒杯里浅绿色的晶莹的液体,好奇的问道。楚云舒凑上脑袋,傻笑两声:“这个,洛六说叫做鸡尾酒,是用竹叶青与女儿红这两种酒调制的,然后里面还加了果汁、糖还有冰块什么的,二哥可以试试,味道真的很不错。” 楚云舒端着杯子浅啜了一口,咂咂嘴好似在回味:“味道果然很特别,云弟,我对这个叫洛六的更加好奇了呢!他连这样的法子也能想到,真是个奇才,对吧天舒?” 楚天舒漆黑的双眸微一沉,那熟悉的身影已经越过他们,走进吧台里,笑嘻嘻的拍了拍正在调酒的少年的肩膀,两人又说笑了一阵,我才推开里面的小门,步履轻快的走了进去…… 他喝了口杯里的茶水,漫不经心的往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云弟,那方台子后面是做什么的?” 楚云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随口道:“那里哦,应该是厨房,对了,我们这边还供应美食,两位要不要试试看?” 楚云舒与楚轩然互视一眼,笑了笑,异口同声道:“如此甚好……” 楚云舒看着系着白围裙的小女孩恭敬的放在自己面前的盘子,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盘子里的刀叉,疑惑道:“这是何物?还有这个小刀,又是做什么用的?” 楚云舒跟着皱了皱眉头,眸中精光一闪,他迅速抓了转身欲离开的小女孩,急切的问道:“这是谁弄的?快说,是谁做出来的?” 小女孩被他因焦急而几乎扭曲的表情吓了一大跳,怯怯道:“回公子,是厨房里的师傅们做的啊,好痛。” 楚轩然连忙起身将小女孩从他的铁掌中解救了下来,不赞同的皱了眉头:“云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楚云舒没有说话,眸子里净是期待的激动和兴奋的神色,顾不得理会一头雾水的楚轩然和眸色倏的幽深得不可测的楚天舒,他猛地起身,转身就往吧台跑去。 “天舒?”楚轩然看着他急切往厨房奔去的身影,担忧的蹙了眉头:“云弟这是怎么了?我们要去看看吗?” 楚天舒呼吸一滞,缓缓摇头,淡淡道:“他已经长大了……” 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了,也知道寻找一个人的焦急了,所以能让他失控的那个人,现在正在厨房里的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没有人察觉,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让握茶杯的手看起来跟以往没有任何异样。 我正坐在我的摇摇椅上,吃着面前的鸡排,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来。厨房这帮小子,真是孺子可教啊,我才跟他们演示了两遍,他们竟然就能做出我要的效果来,嗯嗯,真好吃!我一手握刀一手握叉,吃得不亦乐乎! 忙了一整天,现在才有时间来犒劳自己的胃,嗯,好怀念的味道啊…… 厨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我吓了一跳,正在切鸡排的刀子一滑,险些切到自己的手指头,险险的抹了一把汗,我头也没抬,没好气的说道:“‘厨房重地,闲人免进’,那么大的字你看不见啊?” 害我的手被切到你就死定了!我放下刀叉,忿忿的从盘子里抬起眼来,怒瞪着眼前的,咦?怎么是楚云舒这小子? 他他那是什么表情?妈呀,不会是要吃人吧?我吞了口口水,连忙站起身来,傻笑道:“老板,大老板,我因为太饿了,今天一顿饭都没吃到,所以偷溜进厨房来吃点东西以便保住小命的做法,您不会生气的吧?” 楚云舒锐利的眸子焦急的扫视着偌大的厨房,却并没有见到想要见到的那个人。他缓步走了进来,眼睛灼灼的盯着我:“她在哪里?” 他/她?哪个啊?不知道是胃里太撑影响了自己的思维还是怎地?我发觉,我实在是消化不了楚云舒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楚云舒双眸一沉,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他的呼吸微微有些喘,紊乱的呼吸说明他此刻紧张激动的心情。我有些不安的后退了一步:“呃,老板啊,你要找的人是谁啊?这里面可都是厨子。” 楚云舒的眼神并未从我身上移开,他看着她明显不安且四处躲闪的黑眸,沉声道:“你就是‘她’,对不对?” 我这下总算知道了他在打什么哑谜,敢情,他看到了那两份送出去的牛排,所以联想到这些从未出现过的食物应该出自我的手,所以,顺道的怀疑起了我的身份? “老板,我是洛六啊,怎么可能是你口里的那个人?”我打算来个死鸭子嘴硬,反正就算他怀疑,也并没有真凭实据可以证明她就是他要找的人啊! 楚云舒似根本没将我的话听进去,双手毫无预兆的爬上了我的脸,沿着我的耳后仔细摸索着。 我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不能动弹,待回过神来,才明白他这举动说明了什么!便也由他去了。他怀疑我易容,那我就给他机会,让他在自己的脸上寻找蛛丝马迹洛星都没办法找出一丁点痕迹,我不信他还能发现什么…… “我说老板”虽然不介意被他摸摸脸蛋,可是被他这样大力的又揉又搓的,是个人都受不了好吧?“如果你摸够了,那请你看看周围好吗?” 忙碌着的厨子们早忘记了手上的活,纷纷用讶异与奇怪的眼神望向他们这两个轻薄与被轻薄的大‘男人’! 楚云舒失望的放下手,‘他’的脸光滑得没有意思瑕疵,‘他’的皮肤透着正常皮肤的温度,没有他自以为是的易容或带了人皮面具的痕迹。 所以,不是她!楚云舒垂下眼睑,颓丧的后退一步,整个人看起来甚是失望与萎靡的样子。我看着他备受打击的样子,心中也很是难受:“老板……” 楚云舒摇摇手,示意我什么都不要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他的背垮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萧瑟而落寞。 正文 话里有话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29 本章字数:5721 我望着那孤寂的背影,张了张嘴,却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轻轻的叹口气,我目光一扫,见厨子们还愣愣的望着她,完全忘记了手上的工作,有的锅子里,甚至还传出了刺鼻的糊味…… 眸光一转,我双手叉腰,中气十足的吼道:“看什么看?还工不工作了?小心我炒了你们的鱿鱼,做事!” 我吼完,转身望着缓缓合上的门板,心上却渐渐涌上了不安,楚云舒都怀疑上她了,那么,楚天舒呢?我的易容术绝对没有问题,可是,我实在担心,若我哪天脑袋短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唉!愁人啊! 长乐坊这个人间天堂,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便名声大噪。以至于男人们走在路上,打招呼时不再是‘诶,今天吃了吗?’而是**而兴奋的眨眨眼‘哥们,今儿去了吗?’ 我趴在二楼,眉开眼笑的看着楼上楼下人满为患的盛况,成就感空前膨胀,哇哈哈,林艳儿啊林艳儿,这世上还有比你更聪明的人吗? 我臭屁的想着,兀自笑得合不拢嘴,身边却忽然多了一个人。我扭头望过去,只见楚云舒神情淡漠的趴在他旁边,眼神定定的望着楼下喝彩欢呼的人群…… 我合上因傻笑而咧开的嘴巴:“老板,你已经好几天没有过来了,今天怎地这么好兴致过来呢?” 楚云舒淡淡瞥她一眼:“你这可是在埋怨我?” 他不敢过来!是的,不敢!他忍不住苦笑一声,看着‘他’,他就忍不住想到那名女子,他就忍不住想要在‘他’身上寻找那女子的痕迹与影子…… 逃避了好几天,才发现,就算只是在‘他’身上寻找她的痕迹,他也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他’身边了…… “我可不敢!”我瞥瞥嘴巴,口气酸酸的说道:“你可是大老板,我怎么敢对你心生埋怨?诶,对了,今天出了一种新酒,我端来给你尝尝,好不好?” 我说起这个的时候,双眼闪闪发光,期待的望着他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楚云舒呼吸猛地一滞,心口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目光深沉的望着那双晶亮的眸子,半天没回过神来,他的脑海里,猛地浮现大片大片清晰的画面和清脆的声音…… “楚云舒楚云舒……尝尝本姑娘的手艺……” “楚云舒楚云舒……今天我做的是油焖大虾哦……明天给你做螃蟹吃,保证你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螃蟹……” “楚云舒楚云舒……怎么样?很好吃对不对?全世界只有你才能这么荣幸的吃到我做的东西哦……” ………… “老板?”看着径直在自己面前发起呆来的楚云舒,我小心翼翼的拿小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你不想第一个尝到我新开发出来的品种吗?第一个哦,全世界只有你才有这样的荣幸哦。” 眼前的面容与声音,忽然与记忆中的那人完全重叠在了一起。楚云舒呆呆的望着‘他’轻盈浅笑的俏皮模样,伸手抚上了‘他’的面颊,低喃道:“小浅,小浅。” 嘎?!我张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手第二次爬到了我的脸上,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居然、居然叫我小浅?? 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迷茫,依然低低的呢喃道:“是你,对不对?” 那如同面对爱侣般亲密的姿势和低语,以及温软的喷洒在我面上的呼吸,让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一路朝着四肢百骸蔓延,连忙抓下轻抚着自己面颊的大手:“那个,老板啊,你你,我是洛六啊。” 楚云舒到底是怎么了?他怎会用这种几乎心痛的语气唤着自己的名字?他是我小浅的朋友,可是,朋友之间的这种气场,是不是太诡异了些? 还是,楚云舒对自己的感觉,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围?我心惊的瞪着楚云舒,他不会,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楚云舒看着面前那双惊恐的眼睛,这才恍然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将双手从愣在原地的我手里抽了出来,尴尬的轻咳一声,转开视线,望着楼下! 我的小嘴依然微微张着,显然,我还不能完全消化刚才那个自我脑海里跳出来的这个念头。看着楚云舒尴尬恼怒的脸色,我抓了抓脑袋,讪讪道:“老板,你,喜欢那个叫小浅的人啊?” 楚云舒背对着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半晌,有冷冷的声音响起:“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没有事情可以忙就去帮璞儿吧……” 意思是,请我自己自觉地走远点?我噘了嘴巴,闷闷的“哦”了一声,朝楼下走去。 楚云舒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追随着我的背影,‘他’刚才一定被吓坏了吧?他怎会失控,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来?那相当于轻薄了吧? 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了一个,男人?!哦,不,‘他’顶多算是个少年,‘他’甚至还没开始长喉结…… “呼”他烦躁的收回视线,双手懊恼的耙上了自己的头发,他这么心神不宁的,到底是在做什么? 这一幕,被二楼角落的包厢里的人,尽收了眼底。他轻轻勾了勾唇角,漆黑的眸子里看似盈满了笑意,可是细看,却发现,那如夜般美丽的眸子里,竟是冰冷一片。 云弟他,果然是喜欢她的!那么,她呢? 叫过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后,起身,走出那个小包厢后,拐进了另一个稍大并且明亮的房间。轻柔的对在屋里等着的人微笑道:“轩然,抱歉让你久等了。” 另一头的楚轩然起身,无所谓的笑笑:“天舒,快别这么说,我也才刚到没多久。” 楚天舒在他对面落座,优雅的端了面前的茶杯,浅啜了一口才抬眼,温和的望着对面神情有些不安的泠月朗:“轩然,怎地看起来心神不宁的样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楚轩然抬眼看他,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天舒最近看起来精神很好,你的身体没问题了吧?都复原了吗?” 楚天舒随意的点点头,洒然一笑:“轩然今日约我出来,不光只是为了关心我身体这么简单吧?有什么疑问就问吧。” 这样遮遮掩掩的,忽然让他失去了陪他坐在这里的兴致! 楚轩然轻叹口气,挥退了左右伺候着的人,抬眼认真的看着楚天舒:“天舒,你的身体恢复得这么快,真的跟远道而来的曾年曾道长有关?” 楚天舒轻笑一声,温和的回答道:“轩然是担心还是怀疑呢?” 楚轩然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有些防备的看着对面飘逸出尘的男子:“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天舒面上的笑容加深,面上的神情依然温和:“我知道你对曾年道长持有怀疑之心,但是,为兄的身体能以这般惊人的速度回复,我想,的确跟道长脱不了关系。” 楚轩然敛了眼里一闪而过的蔑视和厌恶,轻叹一口气:“天舒,我只是担心,父皇他现在全身心扑在长生不老药上面,连朝政都懒得再管了,我只是担心。” 楚轩然了然的点点头,伸手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先前父皇不是已经派人到邻国打听过了吗?如果有问题的话,父皇怎会亲自派人去迎接?” “唉!”楚轩然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我只是,心里没底,很怕这是一个计谋,一个针对父皇甚至是针对我楚国的一个圈套。” 楚天舒伸手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凭父皇的聪明才智,想也不会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什么花招的,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好好帮着父皇打理朝政就好!” 楚轩然点点头,面上依然很是担心的样子,他抬眼,眸光对上楚天舒温润柔和的眸子:“但假如,有人与外人联手,想要置父皇或者天朝于险境呢?太思念,这并不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对不对?” 楚天舒坦然的迎上他似探究的犀利眸子,淡淡一笑:“轩然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这话里有话似的,是对我不满吗?” 楚轩然的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犀利的眸子也在瞬间转为柔和:“天舒,我只是担心父皇,有些过头了,你别介意我的态度,也别将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所以,他刚才的意思是说,那个与外人联手的人,是他?呵呵,轩然果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只可惜,锋芒太露了,而且沉不住气。 “我自然是知晓你的担心的!”他轻言轻语的说着,微闭了眼睛,似陶醉的喝着杯里的茶水:“不过,你总将自己绷得这么紧,身体受得住吗?” 楚轩然感激的冲他笑笑:“谢谢大哥关心,我的身体算不得什么,只要父皇和我天朝国安好,我苦点累点算不了什么的。” “现在父皇醉心于研究长生不老之药,繁重的国事就落在了你的肩上,为兄实在愧疚万分,因为身体的关系也不能帮你分担一点。”楚轩然惭愧的垂下了眼睑,轻轻叹息一声:“云舒也对国事完全没有兴趣,轩然,真是辛苦你了!” 正文 交易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0 本章字数:3726 有些事情适合在青天白日里发生,而有的事情,则必须要在夜黑风高的夜里才能进行,譬如此时 楚天舒宽大的衣袍被强劲的夜风高高托起,仿若翩飞的白色蝴蝶,他安静的坐在府邸最偏僻的角落里,聚精会神的看着桌面上的残棋。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嘶哑而低沉的声音毫不避讳的响了起来:“让楚王久等,在下失礼了!” 楚天舒抬眼,微微一笑:“前辈说笑了,晚辈等前辈,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怎会有失礼一说?更何况,本是晚辈约见前辈,前辈能‘拔冗’相见,晚辈已是万分感激了。” 他如此说着,白皙的面容温润谦逊,可是却有冰寒料峭自他漆黑的眸中一闪而过。 黑衣人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他全身都笼罩在黑色当中,微微抬起脸来,面上却赫然戴着让人惊骇万分的恐怖面具,青面獠牙般在这宁静的夜里更显骇人。 “这么晚约见老夫,所为何事?”他端过楚天舒为他倒的茶水,低声问道。 楚天舒依然不紧不慢的喝着杯中的茶水,微垂了眼睫看着热气腾腾的杯子:“前辈来了这么些日子,每天忙着为皇上提炼‘长生不老’之药,大概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女儿这样的事情了吧?” “小子,老夫最不喜人家说话拐弯抹角的!”黑衣人似不悦的的哼了一声,声音更加低沉了些:“不过,还好我听懂了你的意思。” 他得意的瞟他一眼,懒懒开口:“老夫自家的女儿,就算眼前有天大的事情,也不会忘记她,所以,老夫自然明白,你在提醒什么?” 楚天舒面上的微笑更深了些,深不见底的眸子眨也不眨的望着对面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前辈能明白,自然是最好的!你知道,我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当初我们说好的交换条件,我希望前辈能早日兑现。” 他看着对面面具之下的那双本就深沉的眼睛更加的沉了,却也丝毫不以为怵,继续道:“毕竟,前辈交代晚辈做的两件事情,晚辈都已经按您的要求做到了。” 黑衣人点点头,半晌才开口道:“你说的不错,我们当日说好,你只要帮我做两件事,我就应你两个要求,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迎娶月容,你做得很好。可是这第二件事情……” 他故意停顿下来,伸手拿过茶杯,漫不经心的浅啜了一口,拿眼看着神色依然淡然宁静的泠清若:“第二件事情,你虽然想了法子让我成功的接近了皇上,可是,一时半会儿我却也拿他没有办法,所以第二件事情,其实只能算完成了一半,不是吗?” “所以,前辈是不打算履行自己的诺言了吗?”楚天舒看着狡黠的光芒自他眼里一闪而过,却也并不动气,依然不动声色的笑望着他。 黑衣人摊摊手,似很无奈的意思:“我答应你自此不再找林艳儿的麻烦,从此之后再不接近她,这件事情,算是做到了吧!” 楚天舒心里冷哼一声,她人若不是因为不知了去向,他会不找她? 见楚天舒并不出声,那黑衣人又继续说道:“至于你的第二个要求,我想我暂时还不能答应,将千年冰蝉交给你” 楚天舒轻抿了抿唇瓣,低笑出声:“前辈这是何意?想要背信毁约?” 黑衣人摇头,跟着低笑道:“自然不是,只是,我这边尚未成功,若贸然将你要的东西给了你,保不齐你不会回头咬我一口,所以,这样的险,我自然是不会冒的。” “依前辈所言,我若想拿到那个东西,必须要等你大事了了之后?”楚天舒的声调微微提高了一些,秀美的眉毛微挑,似不满的望了过去:“晚辈跟前辈一样,又怎能相信你的大事了了之后,还会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诡异的沉默瞬间蔓延开来,安静的内院除了风吹着竹叶发出的簌簌声,便再没有其他声音! “哈哈……”许久后,黑衣人沙哑的笑声响了起来,像是想到或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那沙哑苍老的笑声,飘散在寂静的夜空当中,如鬼魅般,令闻者心惊不已。 可是楚天舒依然安坐在原地,他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就那样处变不惊的看着狂笑不已的黑衣人。 笑声戛然而止,那黑衣人目中,光芒更甚,眼里却多了抹赞许的神色:“小子,你是生平第一个敢与老夫如此说话的人,既然我们都对对方充满了疑虑,都不放心对方,那么眼下,老夫倒是有个法子,你要不要听听?” “请前辈赐教!”楚天舒的音调平稳的几乎没有半点起伏,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也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让月容生个孩子吧!”黑衣人看着他的眼睛,他的那双深沉苍老的眸子里,多了抹兴味盎然:“让月容生个你的孩子,她一有孕,我就把你要的东西给你,怎么样?” “好,成交!”楚天舒看着他了然而充满兴趣的眼眸,淡淡道。但他石桌下的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却紧紧的握成了拳…… 日上三竿,勤劳的人们早出门工作觅食去了。 唯独有人这时候还睡得像猪一般。 洛星第一百零一次的往紧闭的房门望去,他原本冰冷的眸子,此刻也浮现出了不耐与无奈,这个女人,睡的也太久了点吧?这都什么时辰了? 小惊鸿走了过来,好奇的看着他颇有些烦躁而走来走去的举动:“五哥哥,你找六哥哥有事?” 洛星转头,眼神不善的瞥了眼俊秀的小男生,他一听到他叫他五哥哥就受不了。他原本孑然一身,从未与人同住过,却因为里面那个女子,而不得不与陌生人同住在一起,偏他又不晓得该跟别人如何相处…… 因此,小惊鸿被他那双眼睛一望,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六哥哥昨晚上很晚才睡,所以他睡前说了,谁敢吵他起床,他就跟谁没完。” 虽然有些惧怕洛星那样的眼神,不过,他还是挺了挺小胸脯,将我交代下来的话传递了一遍。 正文 去赌场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0 本章字数:3955 洛星忍住想要骂脏话的冲动,淡淡道:“我知道了” 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在门外徘徊而不敢直接推门而入啊!(你确定不是因为害怕某人的不良睡姿而见到不该见到的画面?) 那扇紧闭的房门倏的被人拉开,接着,一个顶着鸡窝般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不雅的打了个哈欠,非常不爽的嘀咕道:“一大早的,干嘛在我的门口说话?故意的是吧?” 好不容易在忙碌过后迎来这么空闲的一天,我想好好睡个觉的愿望,也变成了奢侈么? 洛星抬眼看我,原本淡漠的眸子落在我颈项处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上,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快速而有些慌乱的移开了眼眸,这个女人,都不知道要整理一下仪容再晃出来吗? 他伸手按了按如鼓点般跳跃着的心脏,深吸一口气,才能故作淡然的说道:“我想,你是不是先进去穿好衣服再出来?” 只差一点,便可窥见那单薄衣料下被我因为睡觉而解放出来的胸部了…… 我不解的看着他有些过了的反应,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亵衣,还好啊,虽然凌乱了一点,领口低了点,但是,比起现代流行的低胸衣服,我这个已经算是非常保守的了吧!该遮住的可是一点都没露的!真不知他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 “切”不满被他挑剔,我嘁了一声关上了房门。洛星这才重重的吐了口气,转眼看见惊鸿用漆黑纯净的眼眸不解的看着他。 忍不住沉了脸,脱口道:“看什么看?我脸上开花了啊?” 说完之后,他的整张脸都变成了黑色,他他他,居然不知不觉用了她的口头禅?!唉,住在一起,他受她的影响,实在是太多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惊鸿忍不住轻笑出声,属于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让洛星的脸愈发的黑了! 瞧见洛星真的变了脸色,机灵的惊鸿忙捂了嘴巴,往厨房跑去:“我给六哥哥端早饭。” 我只随便套上衣服,披头散发的拖着鞋子走了出来:“呼,今天就找人给我做拖鞋去。” 我此刻,尤其怀念方便实用的夹脚拖鞋!虽然外表不怎么雅观,也不能穿出去现眼,但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将自己整个儿完全放松下来,是我目前最享受的事情…… 边吃着热乎乎的早饭,我边笑眯眯的摸了摸趴在桌上看着我吃早饭的惊鸿的脑袋:“嗯,小惊鸿真懂事,姐,六哥哥超喜欢你,吃了饭我陪你出去玩,怎么样?” 洛星抱了双手靠在我身后的墙上:“你想出去玩?这么大热天的,你想去哪里玩?” 她不是最怕热的人吗?又矫情的害怕被太阳晒黑,还敢顶着一张脸出去玩? “嘿嘿…。”我扭头朝他得意的笑了两声:“怎样?我不可以出去玩吗?小惊鸿,说,你想去什么地方玩,六哥哥陪你去。” 我语气豪爽的说道,还用力的拍了拍胸口,似在证明她的‘男子汉’气概。 小惊鸿双眼发亮的望着我,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完全的将我当成了自己人,而总跟在我身边,让他的视野更加开阔的同时,也接触到了很多新鲜的也许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接触到的东西…… 他觉得我身上就像藏着一座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宝藏般,什么棘手的事情到了我的手上,都会变得无比的简单…… 我收留了他和他的娘亲,他感激她,现在,则更加的敬佩我了…… 低头想了想,他抿唇,原先兴奋的神色渐渐转为不安:“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吗?” 我一诺千金的样子,眉飞色舞的说道:“当然,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哥哥都会带你去的,当然,你想要去的地方最好能实际点儿,若你说想要去月球之上那我肯定是做不到的,因为我不是杨利伟啊,哈哈。” 洛星冷不防的插嘴问道:“杨利伟是谁?” 嘎?!“那个哦,就是一个人名字啊!哈哈,不重要不重要的!”我打着哈哈企图过关:“小惊鸿,你还没说你想去哪里呢?” “我想……”小惊鸿抬眼看见她鼓励的眼神,这才咬牙,一鼓作气的说道:“我想去赌场……” 我牵着表情肃穆的惊鸿,往他指定的赌场走去,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第N次小心翼翼的问道:“惊鸿啊,咱们真的,要去吗?” 我能感觉到,越接近那个地方,小小的他就越紧张,他的小手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湿漉漉的一片,焐热了我的手心。 这个倔强聪明又懂事的孩子啊!我忍不住叹息一声,心里涌起的,是对他无尽的怜惜与同情。这么小的孩子,硬是逼着自己去目睹那个人不堪的嘴脸。 惊鸿抿紧粉嫩的唇瓣,清澈的眼眸里透露出坚毅的神采:“六哥哥,我想去。” 他想去看看那个地方,为什么就能那样的吸引那个混蛋,输光了家里的积蓄不说,连他们唯一能遮风避雨的家都可以赔进去?他想去看看,那里,为什么就能让人如此沉迷?让那个混蛋,宁愿家破。 我轻叹了口气,我何尝不明白惊鸿的想法,只是,大人的世界、大人的想法,他一个小孩子,如何能理解的了?他这是,在加速自己的成长吗?可是,明明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明明就该是天真浪漫的年纪。 唉,害人不浅的赌场啊!所以说,开赌场来盈利的人都是该千刀万剐、不得好死的。 一只搭在她肩上的手打断了我的忿忿不平,洛星看着我精彩绝伦的表情,轻笑道:“别忘了,你的长乐坊里,可也设有赌场,要诅咒也要先将自己排除开吧!” “你……”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是啊,貌似,我自己也有开设赌场啊!那个,天上的各路神仙啊,刚才的诅咒你们只当没听见,要是不小心听见了,也请当作是风吹过就好了,千万别当真啊…… 眨着疑惑的眸子,我不解的看着洛星:“喂,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太扯了吧!连我心里的想法都一清二楚,还是,他会读心术?真是这样的话,我想,我得离他远一点,不然,我岂不是连隐私都没有了啊? 正文 拆穿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0 本章字数:4965 落星面上的笑容渐渐加深,看着我貌似防备的有趣表情,只伸手指了指我的脸,便不再说话。也许我自己都没有发觉,我在想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最为丰富最为精彩的。 三人看似闲散而随意的走在大街上,明晃晃的阳光落在他们的脸上,眉毛上,眼睫上,鼻尖上,润出一抹金黄却并不刺目的颜色。 高大的男子虽然相貌普通,但身上却散发出冷漠疏离的气息,娇小个头的少年眉目如画,浑身洋溢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朝气和温暖,而个头更小些的男孩,俊秀却尚带着稚气,由他抿紧的唇瓣,不难看出,他此刻的紧张和不安。 有雪白衣衫自远远的街角而立,静静的看着恍若一家人的他们,静静的,露出了温润柔和的,始终迷人的笑容来。 洛星像是有所感一般,霍的回身,街角那抹白色就这样落入了他的眼中,是他?!他的眉心不自觉的一跳,心中的不安犹如忽然被人投了一块小石头般,像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 他看见那着雪色衣衫的眉疏目朗的少年缓缓勾起的唇瓣,自然也看清楚了他一开一合的似在说话的唇瓣,是的,他在说:久违了。 他回过头来,安静的垂下眼睑,垂放在两侧的手,却不自觉的紧握了起来。他果然,还是知道了吗? 站在门口,还没进去,便能听见里面震天的声响,有赌赢了而兴奋尖叫的,有赌输了而发出绝望哀嚎的,总之,很吵! 我再次看了眼身边的惊鸿,摇了摇他的手:“真的要进去?” 惊鸿咬了咬下唇,漆黑的眼眸坚定的望着那张门帘,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我要进去!” 就像完成一种仪式,也像,想要自己彻底的对那个人死心般,所以,他一定要进去,他要看看,亲眼看看那个人,在赌场里面的所有表情。 “诶,你愣在这里干嘛?一起进去啊!”我牵着惊鸿,都掀开门帘了,却见洛星并未跟上来,只站在原地,似乎正出神的想着什么? 洛星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的说道:“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 他已经找来了,所以他相信,就算没有他陪同他们进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哦。”我拉长语调,甚是不满的咂了咂嘴巴。这个人,刚才貌似心情还很好的样子,怎么才一会儿,又变得这么不冷不热不阴不阳了?“随便你吧。” 我与惊鸿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帘后边,就有人立刻走了上来,恭敬的对浑身都是冷意的洛星说道:“这位公子,我们爷请你到对面的茶楼一叙!” 洛星冷冷转身,冷冷的看着对面二楼那抹刺眼的白色,此刻正笑吟吟的望向他。几不可闻的轻哼一声,他脚跟一旋,毫不犹豫的朝那边走了过去。 “不知阁下唤在下前来,有何要事?”洛星看着对面神情从容笑容安适的少年,淡淡开口问道。 楚天舒朝他轻轻颔首,微笑道:“洛星,坐下来说话,可好?” 虽然早知道他有可能已经探知了他们的底细,可洛星还是忍不住的变了脸色。这个看起来风姿绝美,总云淡风轻的秀美少年,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楚天舒见洛星并不动作,也不勉强,目光越过他看向刚才他们站定的赌坊:“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的?” 洛星单薄的唇瓣微微一掀,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以楚王的聪明才智,不难猜到我的底细。” 既然猜得到他的,那么,他也一定看出来了,‘他’就是她吧?!这个人,就连狡猾成性的圣通子都不敢小看他,又何况是他呢? 楚天舒收回视线,眼眸微扫了身旁的人,旁边的人便立刻恭敬的退了出去。他漆黑的眼眸诚恳的望了过来:“那么,跟你在一起的少年,的确是她。” 他的眸子,很小心的没有透露出紧张、期待以及小心翼翼的情绪来。 洛星冷漠的眼眸迎上他肯定的视线,微微勾了勾唇角:“既然楚王都已经肯定了她的身份,又何必特意过来询问我呢?还是,楚王其实也很担心,那少年,根本不是你要找的人?” 他的语气微微有些冲,不难听出嘲讽的意味。楚天舒也并不动气,只拿那双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所以,真的是她!” 他这时,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先前的紧张期盼和不确定,这时候才像尘埃落定了般。他原先虽对我有所怀疑,可是,没有肯定前,心情总是忐忑以及焦急的。直到,他今天故意出现,如果易容成模样普通的人不是洛星的话,他就发现不了他一路的尾随。 上天保佑,他没有猜错! 洛星冷冷的笑了声:“就算她就是你要找的人,那又怎么样?楚王莫非忘了,你与她已再无瓜葛?” 楚天舒温润的神情微微一僵,随即若无其事的笑道:“就算再无瓜葛,可我们好歹也算夫妻一场,担心她的安危,也并无不妥吧?” 他用如此咄咄逼人的语气来质问他?他对她也,心动了吧?! “如果,你真是为了她着想。”洛星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就当她死了吧!我相信,你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 楚天舒明了的点点头,当她死了,现在的她跟他没有一点牵扯,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换她安稳平安的活着,可好? 当然不好!她这一辈子,能与之牵扯的人,只能是他! 只是眼前的情形并不允许将她曝光出来,所以,他会忍,也会等等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的时候,就是他向他索要回她的时候。 如今,只要确定,她是安好的,就好! “既然你也认同我说的话,那么,我想,我们已经没有第二次会面的必要了,就此别过!”眼角的余光瞄到对面赌坊垂头丧气走出来的两个身影,他淡淡开口,起身告辞。 楚天舒唇边微笑的弧度不变,温润的眸子一直目送着洛星高大挺拔的身影,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赌坊前东张西望的人身上。 我很想你,你,可有那么一点点的想我? “小猩猩,你跑到哪里去了?”正四处张望寻找这洛星的我,一回头,便见他在自己身后,忍不住噘了嘴吧抱怨道:“害我一通好找。” 洛星走近我,眼角的余光扫到茶楼那抹白色的身影正起身离开,淡淡道:“我随处逛了逛,你们怎么这么快出来?” 我心疼的摸了摸惊鸿的脑袋,有些懊恼的说道:“里面没有那个人。” 我说着,蹲下身子,看着一直垂首不语的惊鸿,安慰道:“惊鸿啊,也许,那个人他现在改过自新了,所以咱们应该高兴才对,来,别想那么多,不然回家你娘亲看到你这副模样,就该担心了。” 惊鸿的娘亲姓舒,虽然跟我他们住在一起,包揽了买菜煮饭洗衣等所有家务活,但自尊心很强的她总认为,她与惊鸿给他们添了麻烦,所以,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的她便常常拿了自己绣的绣品到集市上卖,努力的想要自食其力。因此我对那个看似软弱的妇人充满了敬佩。 惊鸿噘了嘴抬起漂亮可爱的小脸来:“六哥哥,我们去接娘亲回家好不好?” “啊?好啊!”回过神来的我忙不迭的点头:“她今天又去集市上卖绣品了吗?”难怪起床都没见到人! 洛星嘲弄着开了口:“不然,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好命?可以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什么呀?”我不服气的反驳道:“我认真赚钱的时候,怎听不到你夸我一句?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你竟然还拆我的台!小子,你太不上道了吧?” 正文 败类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0 本章字数:4189 洛星低头,看着我气鼓鼓的小脸,一个人的样貌可以改变,可是身形和性格脾性,却是改变不了的啊,楚天舒能看出来,那些一直对我有企图的人,也不难看出来才对吧? 他要怎么样?才能护她周全?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远离危险呢? 我好不容易将满脸失望与郁闷的惊鸿哄的咧开了小嘴,一路蹦蹦跳跳开开心心的准备接舒大娘回家,准备回去再美美的大睡一个回笼觉。 “咦?前面怎么围了那么多人?干嘛?杂耍啊?”我伸长脖子,望着前面稍远一点的混乱场面。 远远的,能听见男人粗鲁肮脏的咒骂声以及女人小小声的啜泣声。我还没反应过来,惊鸿已经一把甩开我的手,飞快钻进了人群里。 “怎么,回事?”我看着泥鳅般滑入人群的惊鸿,错愕的问着身边的洛星。 洛星只往人群里边稍微一望,便淡淡道:“我猜是舒大娘出事了。” “嘎?!”我连忙冲上前,扒开围观的人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舒大娘泪流满面的趴在地上,死死抓了一名形容枯槁猥琐又凶狠的男子,那名男子似乎挣脱不了,于是骂骂咧咧的想要抬脚踩舒大娘的手。 惊鸿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熊熊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小小的身子猛地扑了上去,用尽力气朝他的手臂咬了上去。 “嗷。”那男的忍受不住,猛力一挥,将惊鸿小小的身子甩了出去:“臭小子,你竟然敢咬老子,看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他挽了衣袖,一脚踢翻死死拉着他的舒大娘,舒大娘被他大力一踢,脑袋撞到碎石子上,额角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那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气势汹汹的朝摔在地上的惊鸿走了过去。围观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止这个凶恶的男人。 我挤进人群,脚跟都还没站稳,就见那人飞起一脚就要往惊鸿小小的身子上招呼过去,那人飞踢的一脚,眼看就要落在惊鸿的身上了。旁观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为他单薄的小身板捏了一把冷汗。 眼睛一花,一抹娇小的身影飞快扑了过去,挡在了惊鸿的身体之前。“啊。”旁观的人忍不住发出尖叫声来,这个少年郎这时候跑过去,这一脚下去,无疑是送死啊! 我也紧紧闭了眼睛,做好了受伤倒地的心理准备。我原本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我的心地也不见得会有多么的善良,可是,我就是见不得有人欺负比我还弱小的弱小,所以,想也没想,我便飞身上前,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惊鸿面前。 “咔嚓。”耳边传来奇怪的貌似骨折的声音,我一抖:“骨头断了?妈妈咪诶,好痛好痛啊。” “六哥哥”惊鸿从地上爬起来,有些无语的看着闭了眼睛原地跳脚喊痛的人,断掉骨头的人又不是她,她做什么那么痛苦的样子? 我依然闭了眼睛大叫道:“我完蛋了,我骨头断掉了啦。” 一记暴栗落在我的脑袋上,接着,洛星郁闷而不耐烦的语调响了起来:“我说,你哪根骨头断了?” 明明一点事都没有,偏还哀嚎得跟真的似的,真受不了!洛星瞥瞥嘴,有些嫌弃的看着我,他的另一只手,看似随意的抓着一只扭曲到背后的手臂,却让那个人怎么挣也挣不脱。 我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映入眼帘的是洛星鄙视的面孔,仿佛在说,有本事充当英雄好汉,就别做出胆小鬼的嘴脸来啊! 惊鸿扯了扯瞠目结舌的她的衣袖,关切的询问道:“六哥哥,你没事吧?” 我回过神来,丢脸的吐了吐舌头:“那个,我没事,你呢?你怎么样?有没有摔伤?” 惊鸿摇摇头:“我还好,我过去看看我娘!” “臭小子,你是什么人?胆敢,管大爷我的家务事。”带着痛呼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响了起来。 额这才看清洛星手里抓着的‘东西’,他单腿跪在地上,另一只腿,毛毛虫一样软趴趴的拖在地上,呃,难不成刚刚响起的骨折声,是他腿断的声音? 洛星下手可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啊,光是听那声音,就让人觉得痛的受不了,偏这人还好似习以为常了般,脸上挂着恶狠狠的表情,拼命反抗,想要将自己的手臂从洛星手上挣脱出来。 “啧。”我好奇的看着他那条腿,他一点都不痛吗?背了手围着他转了两圈,蹲下身子看着他的脸:“耶?怎么这么面熟?小猩猩,你不觉得他很面熟吗?” 洛星叹口气,轻轻一推,让那人跌了个狗吃屎:“卖房子给我们的那个人,就长这副德行,你忘记了?” “呃。”我眨眨眼,再眨眨眼,这才完全消化掉洛星的话。感情这个男人,就是今天他们要寻访的男主角啊。 扭头,看着惊鸿扶着哭成泪人的舒大娘走了过来,她连忙迎上去,掏了手帕出来替她擦净额上的血渍和满脸的泪痕,关切问道:“舒大娘,你还好吧?” 舒大娘哽咽着点点头,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我叹口气,一个古代的女人,摊上一个这样的老公,唉,我的目光担忧的看着惊鸿,他正满眼仇恨的瞪着地上哀哀直叫的那个男人。 “舒大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人他欺负你了吗?”我伸手扶过舒大娘的手臂,轻声询问道。 舒大娘抹了把眼泪,怯声说道:“他又输光了,还抢走了我卖绣品的钱。” “KAO!”我怒了,上前对准在地上不停蠕动的人形渣子狠狠的踢了两脚:“你这个社会的败类,人类的公敌,动物世界里的渣子,你这个简直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祸害人民大众的生物体,不对,就算生物体也没你这么厚颜无耻、卑鄙不堪的。” 我怒气冲冲的骂着。一个好手好脚的大男人,不但嗜赌成性,输光了所有的家底,还强行抢走弱小女流辛辛苦苦刺绣挣来的那么两个钱,还敢打骂妻儿,这种行径,太让人不齿了。 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男人,我就不姓林! 人群外面,一抹白色的身影远远望了过来,唇边,是止也止不住的笑意。她啊,果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雷诺快速走了过来,附在他耳边低语道:“王爷,宫里的那位派人到府中找你,说是有要事相商。” 楚天舒挥挥手,打断他的话,淡淡道:“我知道了,走吧!” 他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临走时,深深的看了看那个仍然处于激愤状态中的人儿,下次再见,希望你还能保有这样的活力与无畏。 正文 很帅很酷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1 本章字数:5453 我打累了也骂累了,我靠在洛星肩头,喘着气道:“呼,累死我了,借靠一下。” 洛星无语的瞪着我的小脑袋,话说,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吧?她怎么比当事人还激动?骂了大半天且还不带重样儿的,只不过,那些张大嘴巴明显受到惊吓的人估计也跟他一样,没听懂她骂的什么生物什么火星人种到底是什么? “骂够了?”洛星的问话里带了揶揄的味道,原来她骂人也可以这么强悍的!了不起! 哪那么轻易的就够了?我瞥他一眼,我觉得还差得远呢!只不过,现在有些口干舌燥了而已,瞥眼地上蠕动的那一坨,他正恶狠狠的瞪着我:“臭小子,老子的家务事,哪轮得到你插手?” 态度依然很嚣张啊!而且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啧啧,这人的‘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我无语兼无奈的看着洛星,这回,我算彻底的拿这个刀枪不入的男人没办法了!打骂都不起作用,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洛星微微一笑,这世上,还有她搞不定的事情?也算稀奇了! “惊鸿,去买些纸笔墨砚过来!”他冲身后的惊鸿说道,嗓音淡淡的,却带着让人不敢拒绝的威严。 惊鸿不甘的咬了咬唇瓣,接过我递过来的碎银子,迈着重重的步子去前面不远的地方买纸笔墨砚! 我有些傻眼的瞪着洛星,这会儿,他老人家不会还想着吟诗作赋、诗情画意一番吧?看来,他大脑的构造异于常人啊! 洛星都不用看我的脸,便知道我此刻在想些什么,遂淡笑道:“放心,我此刻并没有吟诗作赋的心情。” 想法异于常人的,怎么看都应该是她才对吧? 纸笔墨砚很快被惊鸿买了过来,围观的人也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那人在这种时候要纸笔做什么! 洛星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背对我,趴低身子” “干嘛?”我一脸防备的看着他,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整我,门儿都没有! 洛星因为我那防坏人一样的表情,笑出了声:“你若想要帮助他们,想要他们以后再不受那个地痞流氓的欺负,就听我的话,趴低身子!” 我噘了噘嘴巴,既然他说的那么严重,我趴就趴咯!不甘不愿的背对着他趴低,感觉他将纸张平铺在了我的背上,紧跟着,是刷刷的落笔书写的声音。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我皱了眉头思索,好在,没一会儿洛星就写完了,拍拍我的肩头示意我可以起身了。 我连忙往他身边凑,想要看清楚他究竟写了些什么东东?奈何,他借着身高优势,故意不让她看见。 笔直走到那坨她口中的‘生物体’面前,他蹲下来,掏出怀里的钱袋,在他面前上下晃了晃:“我这里有些钱,你想要吗?” 嘎?!我瞠目结舌的看着洛星居然脑残的要将钱送给那个简直不配当人的‘东西’,他他他,没问题吧? 那人艰难的抬起头来,视线胶在洛星手上的钱袋子,露出贪婪的光芒,伸手就要抢过那只钱袋。 洛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眼睛:“想要?简单,在这上面签上你的名字,我就把这钱给你,足够你再进赌场去玩两把了,怎么样?” 那人看着洛星,想也不想的点头:“好,我签。” 只要给他赌本,别说要他签一个名字,就是让他签一百个,也没关系! 我再也按捺不住,屁颠屁颠的冲了上去:“小猩猩啊,你到底要让他签什么东西呢?” 洛星站起身,转身看了看一头雾水的舒大娘和惊鸿:“这样的丈夫和爹,不要也罢!但,始终是你们的,所以,在他问也没问我要他签的是什么东西时便毫不犹豫的答应要签之后,你们,对这一纸休书,有意见吗?” 始终是他们的家务事,他掺和进来,也是因为她而已。但是,有资格最后做决定和拍板的,是舒大娘和惊鸿两个人。 休书??不光我愣住了,就连舒大娘与惊鸿都被洛星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围观的人群中甚至还传来一大片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还是我最先反应过来,我笑嘻嘻的走上前,抬手搭上洛星的肩膀:“治标又治本的作法,小猩猩,想不到你也能这么聪明这么厉害。” 洛星没好气的瞥她一眼,敢情在她心里,他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不成? “干嘛?我在夸你耶,你竟然还瞪我?天晓得我可是很难得才会夸别人聪明的。”我不满的掀了眉毛,噘了嘴巴说道。我的大半个身子都吊在洛星的肩膀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洛星能清楚的感觉到我喷洒在他颈脖上的温热呼吸。 深呼吸,洛星别开视线,想要不着痕迹的拉开与我的距离他近来发现,我对熟悉的人似乎特别不设防,不管男的女的,一律爱往人家身上靠。他,惊鸿和舒大娘就是很好的凭证。 奈何我依然像是一只顽固的水蛭般,牢牢的趴在他的肩头。他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我很感激你的慧眼识珠以及你难得的夸奖,行了没?” 我吐吐舌头,笑的畅快,小手使劲拍着他的肩膀:“你说我慧眼,这个倒是真的,不过,你这颗珠嘛,也许是跟我这个聪明无双的人在一起久了,也就渐渐的开始闪亮了,嘿嘿,我闭嘴我闭嘴,您忙您的,不必理会我。” 我死死抱了洛星的手臂,扬起讨好的笑容,娇憨的看着他。直到洛星收回那点穴特有的手势,我才悄悄吁了口气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点住不能说话,是很丢脸的事情啦! 这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真没风度,这样下去可不行,会讨不到老婆的说,嗯,这件有关于他人生的最大最大的大事,我就暂时帮他管了吧! 睨了一眼我松口气的表情,这家伙,他实在不知道还能再说我点什么了。 “舒大娘,惊鸿,你们意下如何?”看舒大娘与惊鸿尚处在不敢置信的震惊状态,他微扬了声音,淡淡问道。 舒大娘那双泪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名为她丈夫的男人,仍不敢相信,颤声问道:“洛公子,可是,真的?” 洛星难得好脾气的笑了笑:“你大可相信于我!还是,你要跟惊鸿再商量一下?” 惊鸿急急的拉了拉舒大娘的衣袖,清亮的嗓音快速而焦急的响了起来:“娘,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他那样的人,害的我们还不够吗?” 舒大娘避开那双正恶狠狠威胁着她的目光,低了头,声音依然颤抖,却已不再结巴:“一切,但凭洛公子做主。” 得了这样的话,洛星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向地上那坨走了过去,伸手拍拍他的背:“好了,你可以签了。” 那人拿起笔,恶狠狠的瞪了落星一眼,却又忽然将笔扔掉:“你当我是傻瓜吗?告诉你,我是不会签的,呸你娘的,竟然敢跟老子玩这套。” 洛星毫不动气,甚至,他唇边还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来:“真的不签?” 那人梗着脖子,骂骂咧咧的说道:“老子说不签就不签。” 他若签了,以后再找谁要赌本去?哼,他们休想把他当成傻瓜来耍。 KAO,这丫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蹬蹬蹬两步跑了上去,拧了眉,本想踢他两脚,可又见他本身有伤在身,便忍住了:“喂,你还真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诶,本姑,本公子告诉你,你若现在签字还来得及,这袋银子照旧是你的,若你不签” 我蹲下身,凑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三人才听的到的语调说道:“你信不信,明天,你就该死于非命了,像你这种人渣,就算突然死掉,也是不会有任何人想要追究调查的,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不料那人不但丝毫不以为怵,还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臭小子,你以为本大爷怕死吗?本大爷才不怕,有种的,你就立刻结果了我,否则……” 呀嚯,还敢反过来威胁我了?!我今天不给他点厉害瞧瞧我就……这个人竟然连死都不怕了,我还能怎么样? “我来!”洛星拦住我欲挽起衣袖的举动,冲我微微笑道。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笑脸。他平时笑得其实并不多,就算笑的时候,也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可是这回,她我明明感觉到了,他是在笑,连眉毛都飞扬起来的快乐感觉,不是她的错觉吧?忽然发现,这样的洛星,其实很酷很帅呢。 正文 摆脱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1 本章字数:3689 洛星将我发愣的表情尽收眼底,唇边那抹淡淡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些。 扬了扬手上的钱袋,他淡淡说道:“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吗?” 那人吞了口口水,目光又贪婪的望向了洛星手上的钱袋。 “你知道,这里面的钱足够你豪赌一把,甚至更多把,可是现下看来,你似乎并不想要。”他继续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觉得,若休了你的妻子,以后便再也没有人可以提供赌资给你了,是不是?” 这回,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先前答应的很痛快,怎地忽然之间又反悔的原因了。原来是担心以后没有赌资的问题,那么,小猩猩打算怎么说服他呢?我忽然有了拭目以待的感觉。 洛星也不管那人的表情如何,更不理会他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的举动,仍自顾自的说道:“我们来算笔账好了。假如你的妻子,就算每天拼了命的绣东西出来卖,估计两三年也挣不到此刻我手上这么多的银子,而现在,你只要签个名,我手上的银子,相当于你妻子两三年不吃不喝的劳作换来的银子,就全数归你所有,我也不逼你,你自己慢慢想想吧!” 他站起身,在我赤果果的崇拜的目光中,朝她粲然一笑,微活动活动了腰部,他语气慵懒的对她说道:“听说,手气背到极致的人,如果还能有孤注一掷的资本,他会很快翻身也说不定的哦。”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嘿嘿一笑,大声道:“是啊,哥,不如今儿我们就着这袋银子,杀到赌场去玩玩,说不定还能将以前输掉的一并捞回来呢!” 洛星朝她勾了勾手指头:“那还等什么?走吧。” 我会心一笑,伸手极自然的勾了他的臂弯,一手拉过愕然的惊鸿,一边对舒大娘眨眨眼:“大娘,你跟惊鸿也一起去,就算是帮我们哥俩助威好了,输了那么多次,今天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等,等等。”身后有不确定的声音响起。 洛星与我相视一笑,默契的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等一下,我签。”身后那人总算爆发,大声喊道。那个人说的不错,就算那臭女人不吃不喝的绣绣品来卖,也不知道要绣到何年何月才能赚到那么多的钱,而眼下,先拿了钱再说吧! 他抿了抿发干的嘴唇,不知道是长时间窝在不见天日的赌坊里边还是因为腿伤痛极,他的脸上没有半分颜色,苍白如纸而瘦削的不成人形的面上,挂着恶狠狠的表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我说我签” “耶”我笑眯眯的伸出食指和中指,朝洛星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舒大娘颤巍巍的将大拇指按在那一张纸上时,眼里蓄积已久的眼泪,终于滚落了下来,一滴滴地,落在我的脚边。 我叹口气,想起曾经的自己咬牙将拇指狠狠按在那一张纸上时的情景,唉,往事还是不要回首的好啊! “大娘,我知道你这是喜极而泣的眼泪!”我拍拍她的背,将那纸得之不易的休书叠好递到她手中:“这个东西收好,我想,从此以后,你跟惊鸿,算是能彻底摆脱他了,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应该高兴才对啊!是吧惊鸿?” 她手忙脚乱的望着因为她的话而越哭越厉害的大娘,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摆的样子,难道,大娘她其实并不想要这一纸休书?那她跟洛星做的。 “娘。”惊鸿软软的声音响了起来:“惊鸿会努力赚钱,会好好孝顺你的,娘,我们两个人,可以过的更好!你别哭了好不好?” 我拿眼无助的望向洛星,后者只闲闲的负了双手,往前走去。仿佛该他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剩下的,诸如善后之类的,就与他大老爷无关了似的。 舒大娘哽咽着,用衣袖将脸上的泪痕擦净,这才歉然的抬了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对不起,我只是一时之间,太激动了,我没有想到,这辈子,竟然能有机会摆脱他。” 我这才释然的拍了拍胸口,舒大娘那眼泪,吓得我以为跟洛星帮了倒忙的了呢!伸手挽过舒大娘,一手牵着惊鸿的手往前走:“难得今天这么开心,不如我做东,请大家吃顿大餐,如何?” 洛星走在前面,低眉垂眼的兀自笑着。后面的人儿,明显情绪很高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别人的事情,她至于这么开心吗?她的骨子里,那种单纯善良又快乐的东西,很容易便能感染了周边的人。 可是很快的,他脸上那难得温暖的笑容敛了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淡淡的忧愁。那个人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也看似答应,为了她的安危不再来打扰她。 可是,他很清楚明白的知道,那个人是在什么情况下,被迫将她休掉的,倘若有一日,她知道了真相。不,他使劲的摇了摇头,他不会给她任何机会,让她知道当初他们计划的那一切的。 楚天舒赶回府中,只见花月容身着艳丽却不失端庄高贵的正装,似乎正等着他回来般。见他进门,她忙迎了上来,柔声道:“王爷,这位公公已经等候多时了。” 那躬身迎上来的公公忙行了礼,恭敬的道:“楚王爷,皇上宫中设宴,特派小的来迎接您与若王妃。” 楚天舒伸手虚扶了他一把,温和的笑道:“还请公公稍待片刻,本王换套衣服便立刻随公公进宫。” 等楚天舒与花月容赶到的时候,宴会似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他漆黑的双眼只微微一扫,唇边挂着惯常的温润笑容走了过去:“父皇,孩儿来迟,还望恕罪!” 楚云舒忙站了起来,想要与他招呼的样子,皇上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满面红光的皇上似乎很是开心的样子,他从杯盏当中抬起头来,笑吟吟的看着楚天舒:“天儿来了?嗯嗯,很好很好,快坐下,跟父皇喝一杯,那是,哦,月容是吧?今天这是私宴,桌上的,也并无旁人,所以你不用拘束,坐下来吧!” 他看着那张酷似紫玉的年轻脸庞,还是忍不住失了神,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足以叫身边的人窥视了去。所以,他左手边的人,微乎其微的笑了笑。 正文 阴谋进行曲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1 本章字数:5819 花月容微微抬眼,瞥了眼身子极胖的皇上的左手边,那里坐着一名相貌极其普通却极其慈眉善目的看似具有仙风道骨的人,他看起来年级不是很大的样子,安静的坐在那里,独自浅啜着,看到她,也只微微瞥了一眼,他的右手边,则坐着许久不见的楚轩然,她偷眼看他的时候,他也正好抬了眼,只淡淡一望,便收回了视线! 楚天舒过来,体贴的扶了花月容坐下后,这才在她身边落座:“父皇今日兴致颇高,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哈哈。”皇上抚掌大笑:“天儿,看看父皇今日有何不同?” 楚天舒闻言,似极仔细的打量着他:“父皇,您今日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呢!面上的皮肤光滑细腻如同年轻小伙子般,可是‘长生不老’之药提炼出来了?” 皇上闻言,更加得意的笑了起来。楚轩然微笑道:“大哥猜的没错,父皇的确已得了‘长生不老’之药。” 他的面上,却分明很快的闪过了一丝阴郁及懊恼。 楚天舒假装没看见,开心的举了酒杯:“儿臣恭喜父皇、贺喜父皇。” “诶。”皇上停了笑,摆摆手,道:“先别恭喜得太早,曾道长说时辰还未到,还要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提炼,才能让朕拥有长生不老的身体,哈哈,七七四十九天,朕能等。” 全桌的人都附和着笑了起来,楚天舒微微笑着,目光却越过手中的酒杯,望向那一直宠辱不惊的男子,而那人,也刚好抬起了头。 视线在空气中只一碰触,便不慌不忙的转移开了。 “今天朕将你们兄弟三人召集起来,除了想要将这件开心的事情告诉给你们知道外,还有一件事情”他说着,面上的笑容缓缓敛了去:“边关告急,拓国的军士几乎都快攻了过来,可是,我们的主帅不见了,我想问问你们三个的看法。” “什么?”楚云舒首先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说道:“父皇,你说闵新毅将军不见了?他竟然敢在这时候擅离职守?” 楚轩然也是满脸的错愕:“父皇,此时当真?” 皇上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朕会拿那等大事开玩笑么?” 楚轩然立刻噤声,垂了眼眸不再说话,这些日子因为长生不老药的事情,他曾多次与父皇起了冲突,看来,他的心中,已经不再只信任他只宠爱他这个太子了吧? 这一切,都怪那该死的曾年曾道长!他忿忿的想,却也没敢恨恨的朝那人瞪上两眼。只得低了头,闷闷的喝着酒。 “天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皇上的目光转了过来,望着楚天舒平静的眼,淡淡问道。 楚天舒放下手中的杯子,微笑道:“父皇可有派人查找过闵将军?或许,是有人故意散播不实的、不利于我军军心的谣言。父皇,这件事情,孩儿不敢妄下评断,还是等查明真相比较好吧。” 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他做的事情了?可是,虽然他派出全体暗卫要不遗余力的杀了闵新毅,但目前为止,他这边仍是没有消息的。 “也罢!”皇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件事情,就等探子回报了再说,如今,我边关缺了主帅,眼看着拓国就快逼进我天朝,你们三个倒是说说,眼下的情形该如何是好?天儿,你先说说。” 这下,不光是楚天舒,就连楚轩然和楚云舒,都惊讶的抬了头,望着皇上。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当着楚天舒的面提过朝堂中的事情,更别说征询他的意见。 楚天舒清了清喉咙,漆黑的目中迅速闪过一丝惊愕,却在看到皇上旁边的那人微微勾起的唇瓣时,顿时了然敢情,圣通子想要将他拖进朝堂来?!可是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还是,他在玩什么他不知道的把戏? 楚天舒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父皇,眼下边关将士因为闵新毅的擅离职守而军心不稳,目前最要紧的便是安抚将士们的心,不妨再派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前往边关。” 皇上一边玩着手上的杯子,一边点了点头:“不错,与父皇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天儿觉得这朝中武将,有谁可担当此任?” “父皇,不如让儿臣前往边关吧!”楚轩然立刻起身,撩了衣袍跪在他面前请命道:“儿臣愿往边关,请父皇恩准!” 他此言一出,整个空间立刻被噤声了般。一桌的人都仿佛被点了穴,不敢置信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楚轩然。 只有楚天舒,他的神情依然云淡风轻,借低头喝酒的动作,掩了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月朗他,危机意识还真强! 首先出声的,却是一旁的楚云舒,他跳了起来,不可思议的嚷道:“哥,你疯了吗?带兵打仗?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你是太子,若是有什么闪失,你叫父皇怎么办?” 皇上点点头,微皱眉,口气颇为严厉的训斥道:“是啊,轩然,兹事体大,怎能由你这样胡来?” “父皇!儿臣绝不是胡来,也不是冲动了事!”楚轩然依然跪在地上,表明自己的态度:“事实上,儿臣自知道此事后,便一直有这样的想法,不错,儿臣是太子,儿臣顶着太子的身份前往边关,试想,将士们能不受到鼓舞吗?到时,咱们士气大增,我相信,一定能顺利退兵,早日班师回朝的!” “不行,哥,战场上刀剑无眼,若真伤了你。”泠月曦跳着脚,着急的说道:“父皇,云儿觉得不可行。” “父皇!”楚天舒沉声打断了他的话,坚定的说道:“儿臣在此请命,还请父皇成全!” 皇上又盯着他看了许久,才挥挥手,叹息道:“罢了,就当是磨练吧!朕拨给你大军十万,后日即启程前往边关,务必要平安回来!” 楚轩然俯身谢道:“儿臣谢父皇成全。” 自始至终,那名嘴角挂着些许古怪笑容的男子,没有说过一句话! “前辈对今日发生的事情有何见解?”依然是夜黑风高的深夜里,依然是一白一黑两条模糊的人影,依然在最僻静的角落里。 面上依然带着骇人面具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楚王希望听到老夫怎么说?” 楚轩然神情温润,并没有因为他的冷笑与不屑生气,淡淡道:“前辈恐怕是故意将晚辈拖进朝堂之中的吧?晚辈实在不明白,前辈这样做的用意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他拂了衣袖,替黑衣人斟茶。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微微颤抖了两下。 黑衣人粗嘎的笑声响了起来:“你是老夫的贤婿,老夫得势时,自然不忘要提携你一把。怎地,贤婿对此有意见不成?” 楚天舒唇边的笑意渐深,端了茶杯与他遥遥一举:“如此,晚辈要多谢前辈你的提携了。” 提携?只怕是另一个阴谋的开始吧! “太子离宫之后,我会继续游说泠皇上,你会得到很多机会,所以,要珍惜老夫给你的机会啊!”黑衣人眼神深沉,语重心长的说道。 “如此,便要多谢前辈了!”楚天舒温润的嗓音,不带一点起伏地说道。 他不会想要借他之手,将天楚国玩弄于股掌吧?如果他真抱了这样的想法,那么,他恐怕要教他失望了,没人可以控制他的意志,利用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上次老夫跟你说的事情,可还记得?”听楚天舒如此回答,黑衣人似满意的点了点头,岔开了话题。 “请前辈明示!”楚天舒不急不缓的喝了口茶,淡淡说道。 黑衣人轻笑一声,深沉的眼眸直望进他漆黑的平静眸子里:“我说,想要个小外甥的心愿,楚王当不会让我失望才是啊!” 楚天舒轻轻勾了勾唇瓣,缓缓笑开:“那当然,晚辈也到了该有子嗣的时候了。” 他算是弄明白了圣通子用令月容怀孕的要求来交换千年冰蝉的原因了不过是想借着孩子来要挟他。也算是一种制衡吧!可是啊,圣通子想让他受制于他,还得看他给不给她这个机会呢! 他的孩子,不是谁人都可以孕育的!他的孩子,能喊娘的那个女子,只能是‘她’! “王爷,他居然妄想控制你。”见黑衣人走远,雷诺才从暗处闪了出来,语带不满的说道:“这人,着实太狂妄了。” 楚天舒伸手,打断雷诺的话,缓缓起身道:“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爷。”雷诺语气里又不甘,什么时候,他家王爷这样受制于人过?若非为了千年冰蝉。“王爷,既然冰蝉在他身上,不如属下带着暗卫将之硬夺过来吧!” “不可!”楚天舒连忙反对道:“此人功力到底有多深,你我心里都没底,我最怕的,还是打草惊蛇,‘他’那里应该还能在拖些日子,所以,我还有时间。” “难道王爷真的打算让那个女子怀上你的骨肉?”雷诺惊道,如此,王爷必定会被那人控制的死死的。 楚天舒那完美的唇瓣以绝美的姿态,缓缓勾了起来,漆黑的眸子愈加深不见底:“明晚约太子来府中,就说本王设宴为他践行。” 正文 可爱的楚云舒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1 本章字数:6490 楚天舒推开房门,便见那张清秀美丽的小脸,带着些微哀怨的情绪,呆坐在桌边,出神的凝望着桌上摇曳的烛火,烛火将她的脸庞映衬得很是柔和。 ??见他进门,她的神色先是错愕,接着转为惊喜,连忙起身迎了上来:“王爷,你。”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楚天舒见她忽然止步,也不甚在意,只柔声问道:“想什么想的这般入神?” ??花月容微抬了头,偷眼打量着面前这个风姿卓绝的白衣少年,见他关切的目光柔和的望着自己,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妾身在想,王爷歇下了没有。” ??原也是无意的啊!原也知道,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女子,娶她也仅仅是因为那个女子!可是,后来,还是动心了,一遍一遍的警告自己也无济于事,他的风姿,他的才智,无一不使她为之倾倒! ??她在他的眼里,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可是,他的心里呢?永远都不会有她的一席之地吧? ??楚天舒扶着她走向床边:“都快三更了,赶快歇息吧!” ??“王爷您。”花月容激动的抬起脸来,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问道:“今夜要在这里歇息吗?” ??虽然是夫妻,可他们,却从未同床共枕过。 ??楚天舒望着她期盼而紧张的神色,歉意的说道:“本王明日便要上朝议事了,所以,今晚恐怕还有诸多要准备的事情,你先睡,好吗?” ??失望自花月容的眼底一闪而过,低头,微抿了抿唇瓣,她轻声道:“如此,王爷要小心身体,您的身体才康复没些日子,千万别又累倒了,臣妾就不耽误王爷了。” ??终是无心的啊!她有些酸涩的想。 ??温柔的替她掖好被角,楚天舒特有的温和嗓音轻轻响了起来:“今晚要好好休息,明晚我要在府中宴请太子,所以,希望我的王妃能艳光四射,最好啊,能迷倒所有在场的人。” ??花月容闻言,身子微微一抖,清亮的眸子也缓缓黯了下来,他知道,她与太子的事情,才这样说的吗?还是,他只是随口一说? ??俯低头,他将温暖细致的唇瓣轻轻印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希望我的王妃能有个好梦。” ??熄了灯,他关好门窗,缓步离去。 ??床上那名女子,一直保持着方才的僵硬姿势,轻轻闭上眼睛,有泪,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下来。 ??她红润的唇瓣,却情不自禁的,轻轻的,勾了起来。 ?我敢肯定,楚云舒那家伙今天吃了炸药,不但事事找我的茬,就连我走路的姿势,他老人家这会儿竟然也看不顺眼了:“我说你七老八十啊!走路干嘛要驼着背?你挺起来是会断还是怎地?” ??听听听听——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忿忿转身,小拳头捏的‘喀吧喀吧’直响,扬起僵硬的笑脸,我咬牙切齿的说道:“大老板你走路好看?那你出来走几圈,让我这个‘七老八十’的人见识一下。” ??我每天跑上跑下、忙东忙西,睡得比长工晚,起得比周扒皮还早,我像个陀螺般,忙得滴溜溜的转。 ??苦命的我,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偏他这个坐着就有银子可以数的家伙还对我指手划脚、嫌东嫌西,天理啊,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楚云舒梗了脖子打算给这个胆敢跟他呛声的少年一通好骂,却在抬眼触及‘他’那双清澈明亮但此时尽是哀怨的眸子时,啥气势都没有了。心底反而还歉疚的感觉,不停往上冒。 ??心烦的挥挥手,他粗声粗气的说道:“算了,你去忙吧!” ??耶?!这家伙,变脸还真快啊!我刚还以为他准备大骂我一顿呢!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我? ??见他兀自紧锁了眉头,一脸苦恼的望着楼下,我轻轻摇了摇头,这家伙,是遇见烦心的事情了吧! ??“喏,给你!”交代完一些杂碎的事情后,我钻进吧台调了两杯淡红色的酒,一杯递给烦恼依旧的楚云舒,一杯毫不客气的自己享用了。 ??楚云舒接过我手里的杯子,有些嘲弄的看着我因满足而微闭了眼睛、伸出小小的舌尖轻舔唇的样子:“你这算不算是占公家的便宜?” ??听我每天义正严词的教训底下的人,不得贪公家的便宜,就算是一根筷子,也不能偷带回去,如今,我这举动,算什么? ??“有没有搞错?”我挑了眉:“我为你赚了那么多的银子,让银子就像流水一般哗啦啦的往你口袋里流去,劳苦功高啊,如今,不过就喝了你这一杯酒,你真是个小器的老板!” ??见我不满的抽动着小鼻子,明亮的眼睛里却分明盛满了笑意。他也不禁摇摇头,轻笑道:“你这个做员工的,竟敢对老板有诸多的不满,不怕老板一怒之下,让你回家吃自己吗?” ??“哎哟!”见他不再绷着一张脸,我也笑了,故作娇嗔的说道:“看老板说的,我哪敢对老板不满啊,呵呵,说笑说笑啦!来尝尝这个,是昨天才出来的新产品哦,看到没,今天来这边喝酒的客人,可都是赞不绝口的呢!” 那双明亮的眸子,忽然间与记忆中那双总漾着狡黠率真笑意的眸子,重合在了一起。 楚天舒一怔,随即轻叹口气。 ??见他好不容易明朗起来的面色又阴郁了起来,我无语的瞪着他:“老板啊,你怎么竟想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呢?有句话说得好,我说给你听啊,你有在认真的听吧?请问,老板的耳朵,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又搞怪!楚云舒哭笑不得的瞪她一眼,没好气的问道:“你想说什么?我的耳朵正聆听着呢!” ??“人生得意须尽欢呀,你懂不懂?”我兴冲冲的说道:“你看,你这么愁眉苦脸的也是一天,何不放开心胸,将心里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通通抛开呢?人生嘛,再长也不过那么短短数十年,若总是为一些琐碎的事情劳神伤心,怎么会过的舒坦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若世上之人都能如你这般想,那么,还有烦恼这玩意儿吗?”楚云舒叹口气,有些落寞的说道。 ??“所以啊,世人的觉悟都不及我高嘛!”我笑嘻嘻的、毫不谦虚的说道:“老板,来吧,有什么烦恼的事情,跟洛六说说,看洛六能不能帮你扛点?” ??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装出豪爽的样子来,楚云舒忍不住笑了,但片刻,阴霾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你跟了我这么久,该知道我的身份吧?”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随口道:“知道啊!楚国的三皇子嘛!虽已经成年搬出了皇宫,但目前仍孑然一身,没有娶妻,对不对啊?” ??“可是,你似乎一直都不怕我?”楚云舒的目光耐人寻味的看着我:“是你天生胆子就大,还是你根本就没将我放在眼里呢?” ??“天地良心天地良心啊!”我捶胸顿足的嚷道:“你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岂止将你放在眼里,我还恭恭敬敬的将你供在了我的心里,天上各路神仙都可以作证的哦!” ??我夸张的样子,终于还是逗笑了楚云舒:“你呀!我可看不出来你什么时候将我放在眼里过。” ??我一本正经的坐好,双手背负在身后,一副乖宝宝好学生的样子:“可见,云王爷兼我大老板的你,眼神一定不是很好。” 楚云舒的眉角忍不住抽搐了下,没好气的瞪我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些。他想,他其实很是喜欢这个脑袋里总是装满了稀奇古怪的想法的家伙。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楚云舒忽又叹息道:“如今这长乐坊的声名,已经远播到了其他国土,你说,她会听说吗?她如果听说了,又为什么没有回来呢?” ??“她?”我愕然,脑袋一时间没转过来。 ??“是啊,她,小浅……”楚云舒嗓音渐柔,渐渐的,似低喃般,愁绪又爬上了他俊朗的面容。 ??这个傻瓜,居然在担心她!!我扁扁嘴,被一个人这样牵挂这样担忧,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吧! ??“我相信,她如果知道这世上还有人这样牵挂她,一定会很感动的。”半天,她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楚云舒失神的摇摇头:“我不需要她的感动,我只希望,她,不管身在哪里,都能好好的、像以前一般恣意快乐的活着,你不知道,她那样的女子,有多么美好和慧黠。” ??我看着他似追忆的模样,心中忍不住一动,傻瓜,我哪里有他说的这么好?美好和慧黠?我跟哪一个也沾不上边啊! ??真是的,害我不感动都不行啦!我噘了唇,用力吸了吸鼻子,安慰道:“有你默默的祝福着她,我想,她一定会好好的、会恣意快乐的活着的,但是,你在这么希望的同时,我相信,她也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祈愿你能健康快乐呢!所以,你也要快乐,不要让她失望哦!” ??“真的,吗?”楚云舒抬眼,漆黑的眼眸期翼的望着我感动的小脸,小心翼翼的表情让我的喉咙忍不住一紧。 ??这个傻小孩!我的眼里噙着两泡晶莹的眼泪,用力点头:“当然是真的!所以,就算小浅她不在,就算她不会回来,你也要开开心心的活着,因为,她希望你开心呢!所以,你是不会让她失望的,对不对?” ??楚云舒长叹一口气,缓缓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奇怪,你你你,一个男人家,这是什么表情?你你你不会是要哭了吧?” ??他这才发现我的异样,手忙脚乱的跳了起来,像是碰见瘟疫般,迅速躲了老远。大哥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再痛苦再伤心的事,微笑着咬牙挺一挺,也就过了…… ??我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忙抓了衣袖胡乱擦了擦脸上不知何时滑下来的眼泪:“我我,我只是太感动了嘛。” ??奇怪,当我是我的时候,在他身边哭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大反应啊!真搞不懂这家伙在想些什么? ??璞儿端了我的下午茶来,就着新出炉的小点心,三人静静的品着茶,享受着难得的安闲时光…… ??只是,他们的安静并没多久,就教人打搅了去。 正文 践行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1 本章字数:4171 楚云舒接过小厮恭敬递上来的请柬,随意瞄了两眼,便放回了桌面。 看着我伸长脖子想要看的好奇样子,他将请柬往前一推,淡笑道:“看吧!” ??他的性子,为何都跟她一样呢?就连好奇的模样,都是那般相似,打住打住,她是她,而‘他’是‘他’,两者怎可同日而言。 ??看到请柬上熟悉的字体,我面上的笑意缓缓退了去,半晌,我又扬起笑脸,将请柬放在桌上:“我一直以为生在皇家的人,是不会有骨肉亲情或者兄弟之情存在的,如今想来,是我错了,你跟你哥哥们的感情好似很好呢!” ??“那当然!”楚云舒骄傲的说道:“身为皇家人,虽有很多的好处与不好之处,也会遇到你所说的父子反目或兄弟争权的事情,但我们不同,今晚大哥设宴为二哥饯行,对了,你想不想跟我去见识见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呃?!”我看着兴高采烈提着这个不管怎么看起来都不算好建议的楚云舒,他正期待的望着我,等着我的回答:“那个,不太好吧?你们兄弟聚会,我去凑什么热闹?” ??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念道:好久没见林艳儿的娘亲了,她过的好不好呢?还有因为她而疯掉的荷妃。 ??上次楚天舒生病时,我冒险混进府去,当时只顾着楚天舒了,都没来得及看看她们俩。 ??“你就扮成我的随从或者我的小厮不就成了!”楚云舒拍板定案道:“就这么决定了,今天晚上,你随我去赴宴。” ??这小子还真是霸道得可以!我磨着牙想,这样,好吗?要不要试试呢? ??夜幕降临,我紧张的跟在楚云舒的身后,至今仍有些不敢置信,我竟真的跟着这家伙,来到了我前夫的府上。 ??“你很紧张?”楚云舒边回过头来,正好见我畏畏缩缩的模样,取笑道:“我还以为你的胆子很大呢!我哥人很好的,就算你不小心犯了错,他也不会与你追究的,更何况,你是跟我一起来的,我保证走出这里的时候,你全身上下一块肉都不会少。” ??“嘁——”我故作不在意的嘁他一声:“我说我紧张了吗?我只是,在认真的记路线,以防等一下迷路罢了——” ??为了证明我说的是真的,我还故意东张西望两下,来增强我说那话的效果。迷路?好歹我也在这府邸里生活了好长时间诶,何况我也并不是很路痴…… ?楚云舒将我逞强的模样尽收眼底,低了头兀自笑着。两人刚转到府门口,就见楚轩然从马背上翻身下来。 ??楚云舒忙带着我迎了上去,亲热的说道:“哥!真巧,咱们居然在这里碰到——” ??楚轩然将缰绳交给迎上来的小厮,微笑道:“是啊,还以为你已经进去了呢!这位,你身后那位,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眼睛真毒!我心里嘀咕道。上前一步,我学男子的模样冲楚轩然抱了抱拳:“小的是长乐坊里跑腿的,云王爷见小的见识太少,所以特地带小的过来见识一番,给,轩王爷问安了。” ???“哈哈。”楚轩然看着我装模作样的样子,心情似很畅快的笑道:“你就是洛六吧,难怪曦弟会这么赏识你。” ??“哥,你就别夸他了,他这个人啊,可是经不得夸的!”楚云舒笑着瞥她一眼,但他的神情,却分明像极了宠溺。 ??“好好好,我们进去吧!天舒该等急了!”楚轩然这样说着的时候,又朝左小浅这边望了两眼。 ??踏进我熟悉的地盘,四处张望了下,貌似守卫并不是很森严的样子。我拉了拉楚云舒的衣袖:“老板,我内急,想上厕,茅房!” ??楚云舒拿眼瞪她,不悦的说道:“憋着,等进了宴会厅再去,不然真的迷路了,我看你怎么找的回来?” ??“哦——”他是老大,他说了算!我缩缩肩膀,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那就再忍耐一下吧,等宴会开始了,我再溜出去看林艳儿的娘亲和荷妃好了…… ?楚天舒坐在主位上,见下人领着一行三人走了进来,他忙起身相迎,眸光落在跟在领域系身后那抹娇小的身影时,停顿了下…… ??只一瞬,便笑着迎了上来:“轩然,云舒,来的这么晚,可叫大哥一通好等啊!” ??那个人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温润舒服得如同春风一般。我暗道,那又怎么样?没见他身边那美丽端庄、一脸温婉笑意的女子么? ??甫一进门的时候,她便看见他了,当然的,也看到了他的正妻,端庄典雅的挨着他身侧,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啊! ??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是有点酸溜溜的不舒服呢?嗯,肯定是下午喝多了酸梅汁的关系,我坚定的将此刻的心情归罪到下午的酸梅汤身上。 ??兄弟三人寒暄了一阵后,便各自落座——当然,我是没有座位可以坐的,于是,我低眉垂眼,乖乖的站在楚云舒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云弟,听说你昨晚从宫中回去之后,发了很大的脾气,”楚云舒关切的望了过来,视线却有些飘忽的落在某个准备将自己入定的人身上。 ??她怎会来?他以为,她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想踏进这里一步的,心口蓦的一紧,她,是已经放下了过去的一切,所以,才会心无任何芥蒂的出现着这里。 ??楚云舒不在意的笑笑,瞥眼看着身边的楚轩然:“哥昨晚的举动,让小弟很是担心,因此,反应未免大了些……大哥你也是的,昨晚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劝说轩然?前往边关,是很危险的事情呢!” ??楚轩然感动的冲他微笑:“云弟,哥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楚天舒摇了摇头,单纯的云舒怎么可能会知道,轩然会这么请命的原因——他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地位更加巩固一些,更加牢靠一些罢了。 ??他举杯,微笑道:“云弟,我们都该尊重轩然的决定,来,我们兄弟三人,也已许久没在一起喝过酒了,轩然,云舒,我敬你们一杯——” ??楚云舒与楚轩然连忙端了面前的酒杯。 ??各自又说了一些叮嘱与祝福的话语,我偷偷的瞄了瞄似都没有察觉到我的众人,悄悄的、缓缓的,将自己的身子往外间退去…… ??而里面的杯盏交错,仍在继续。 ??先去看看林艳儿的娘亲吧!我找准方位,低了头,行色匆匆的往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前走去。一路上,也有碰见巡逻的守卫,却并没有人上前拦阻我! 正文 惊天秘密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2 本章字数:4304 我趴在院门口,看着里面唯一亮了灯的房间,映在窗户上的剪影让我一眼便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她怎么还是那么瘦,比起之前,似乎又瘦了些。紧紧蹙了眉头,她小心翼翼的,尽可能不发出声音的摸了过去。 ??是楚天舒那混蛋没有遵照他们的约定,好好照顾她么?该死的,我咬牙切齿的诅咒道,若被我发现他真的没有善待她,我一定会剥了他的皮。 ??窗户上的身影动了动,我此时已经摸到了窗台下面,于是很清楚的听见了里面的人长长的叹息声。 ??她有什么烦心事吗?这么晚了不休息却杵在窗户这边叹气…… ??“老夫人,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似小怜的声音恭敬的轻轻的响了起来。 ??她复又重重的叹息一声:“你先去睡吧!我再坐会儿!”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很虚弱的样子,我捏了拳头,楚天舒那混蛋,果然没有好好照顾她。 ??“老夫人,王妃会没事的,您别太担心了。”小怜的声音有些怯怯的响了起来,听起来甚是关切的样子。 ??王妃?哪个王妃?以前的?还是现在的?我随即骂了自己一声,真是越来越笨了,她担心着的人,肯定是她啦!怎可能是那个与她没有半点关系的花月容? ??所以,她如此消瘦的原因,也是因为我?莫非,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当初跟楚天舒离婚的时候骗她说她要出去走走,她已经知道了吗? ??那声叹息似落在了我的心里般,让我格外难受:“你叫我怎能不担心?她一个女子家,如今只身在外,我这个做娘的,却帮不了她半分。” ??“老夫人,王妃那么好的人,她定然会吉人天相的,您若在这样下去,有朝一日她若回来,见你这般模样,还不得心疼不已啊。” ??是啊!我无声的点头,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天天呆在这府中,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可每当我一想她,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饱暖也没人照应着,她一个女子家,又长得那么出色,万一遇人不淑怎么办?”那夹杂这哽咽的担心,让我的心紧紧纠结在了一起。 ??这世界上,还有人这样担心她!这个妇人,原本跟她应该扯不上半点关系的——唯一的关系便是她借用了她女儿的身体…… ??但她的关心和担忧却是那么真切,一字一句仿如刀刻般,深深的烙在她的心上。我该怎么报答,这个妇人对我这般无私的爱? ??有冰凉的液体,顺着我光滑的面颊一路滑落下来,无声的滴落在脚下的土地里…… ??我又停留了会儿,直到屋子里的烛火被吹熄了,才轻叹口气,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小院子。 ??借着头顶上那清冷的月亮,我继续摸往下一个目的地。月光将我的身影拉的极长,却也将之渲染的很是伤感与落寞…… ??“娘娘,外面风大,着凉了可不好,快进里屋歇着吧!”透过密实的矮丛灌木,我看见一名极眼熟的婢女,正恭敬而耐心的劝说着坐在长廊上的女子。 ??皎洁的月光落在那女子姣好的面容上,看来却更加的苍白与憔悴,微伸了下腰,她淡淡道:“前厅的宴会还没结束吗?” ??“回娘娘,还没……”我总算将那婢女的容貌看清楚了,原来就是她初来乍到时‘好心’给她送猪食的小芹! ??“还没?”那女子将披散在面前的长发漫不经心的拨到身后去:“王爷带了那个女人去,是不是?” 我瞪圆眼睛飞快捂了自己的嘴巴,这才将快要溢出喉咙来的惊呼吞了回去。那个女子,竟然是荷妃,她她她,说话这么有条有理,难道,她已经不疯了?她已经恢复正常了? ??算他楚天舒做了件好事!我心底忽的放松,嘴角欢快的勾了起来…… ??“娘娘,那女人不过是青楼出身。”小芹似在安慰那神情落寞的女子,急急说道:“虽然一天到晚端着她温婉体贴的样子,可,王爷不定喜欢她呢。” ??“好了!”荷妃伸手打断小芹的喋喋不休,轻拧了秀眉,讥嘲的一笑:“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在乎吗?自从我小产后,他以我家族的性命相挟,逼迫我装疯那日起,我对那个人,便再无情分了。” ??五雷轰顶般,炸得我动弹不得!装疯?装疯?荷妃竟然在装疯? ??而,逼迫她装疯的那个人,竟然是楚天舒?!他们究竟在完什么东西? ??如果我的记忆没问题的话,我依稀仿佛记得,他因为失去的那个孩子而很悲痛,甚至因为我的失手而将她打入了地牢当中,还不惜扔休书给我。 ??等等等等,我抱着已经糨糊了的脑袋瓜,拼命命令自己冷静。(可是,怎么冷静得了?我因为荷妃的疯而曾经自责的几乎要死掉…… ??可结果却是,荷妃她竟然在装疯!还是被那个人所逼迫的,噢,我需要冷静,需要绝对的冷静。 ??“娘娘,昔日那些事情,过了就别再想了,您瞧您眼下的身体,已经瘦成了这幅模样。” ??荷妃微仰了下巴,眼神有些朦胧的望着天上的洁白的散发着圣洁光晕的月亮:“怎么能不想呢?小芹,你随着我的日子最久,你很清楚,我以前有多么的爱他,可是啊,这个男人,他总是对你很温和的笑,他的举止也总是体贴温柔得仿佛你是他手中的宝一样。” ??她微顿了顿,唇边的笑意渐渐苦涩起来:“可是,谁也进不去他的心里,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芹嗫嚅着没有回答。事实上,我觉得,她也不需要小芹的回答,因为她又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道:“因为,他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心!呵呵,没有心的人,他又怎能体会别人对他刻骨铭心的爱呢?” ??我怔住了,这个女子字字带泪的控诉,不正说明,她其实有多爱那个人吗?但她说得又不错,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心,没有心的人,的确没有办法体会别人付出的爱。 ??幸好,我的爱放的似乎并不多。所以,伤心过一阵后,那痛,自然是没有荷妃那么厉害。何况,我现在忙得要死,哪里还有时间去为他黯然伤心呢? ??“娘娘……”小芹担忧的看着她悲戚的面容,轻唤道:“咱们别想那么多了,好不好?” ??“他娶了我,却从没碰过我,你相信吗?这就是身为他侧妃的待遇。”有眼泪自她眼角缓缓滑落,她凄然一笑:“从没有,碰过我呢!” ??我再次被头顶的雷轰得头晕眼花!楚天舒从没碰过荷妃?!从没碰过?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噢买尬—— 正文 很纯很暧昧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2 本章字数:5415 我听到了惊天的秘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转身离去。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碰的一声就装上了一睹“墙。” “啊!靠,谁啊,没长眼睛啊!”偶心情现在很不爽,还敢来撞我,不想奋斗了吧。 “这不是云舒后面的那位小厮吗?”我听着咋貌似那么熟悉的声音?我赶紧的向后退了一步,抬起头就看见楚天舒在那里站着,我懊恼的很想抽自己两巴掌,闲着没事骂什么人啊!现在可好了吧,骂上大人物了,悲剧了…… “那啥,刚才我没有看见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打哈哈的看着楚天舒,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在这解决了。 “哦,是吗?”很明显的不相信! “是的,是的。”我连忙的点头称是,不敢看一眼他,自己的小命现在还有点危险呢。 “那你现在要去干什么啊?”楚天舒看着我,我望望天空,恩“赏月。” “那我陪你吧,反正本王现在也很无聊。”楚天舒说着跟了上来。 “楚王爷,您,您,您,你还要陪你夫人呢,对哦不对,何必陪我在这呢,你看啊,这里还有蚊子呢。”说着我拍拍自己的手背。 “我不怕啊,我夫人不介意等我一会的。”看样子是不打算走了,我悲剧的望着他,你不走我怎么办啊! “你忘我干什么?”楚天舒好死不死的还说出来,我这是很想让你走懂不,别不懂给我装懂,赶紧的走。 “没啥,望月,望月。”我心里痛苦的呐喊,楚云舒,你快点来啊!再不来我的小命就在这里交代了。 “你为什么叫洛六啊?”楚云舒看着我。 “没啥,谁让我爹姓洛呢。”爹啊,我不是故意这样说你的,请你原谅我吧。 “奥。”很明显的没有话题了。 “今年几岁了?》” “十六。” “家乡在哪?” “地球。” “地球是那?”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说地球。” “我想说就说。” “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要是想杀了我早就杀了。” “哦,为什么那么自信。” “不知道做人要有自信吗?” “呵呵,我是知道,但是自信过头了就不是自信了哦。” “那是什么?” “那是骄傲。” “奥。” “……” “……” 一问一答式的说话方式很难接受,但是气氛不是很尴尬。 “洛六,原来你在这样啊,我还真以为你找不到回家的路呢,我们回家吧。”这时楚云舒出现了,我看着楚云舒好像喝醉酒了……我连忙的上前扶着他。 “你没事吧。”我轻声的问道。 “恩,我没事,我们回家吧。”楚云舒说完就想回家,不想看见洛六和自己的哥哥那么的亲近。 “恩,我们回家,走吧,我服你回去。”我扶着楚云舒上前走着,看了看楚天舒说“楚王爷,今云王爷喝醉了,我要先行送王爷回府了。” “好,本王送你们回去。”楚天舒叫来了马车看着我们上去了。 “楚云舒,你有没有事情啊,你不会是真的喝醉了吧,我的天,我该怎么把你扛回去啊!”我愁得头发都黑了! “哎,算了,看在你是我老板的份上,我就送你一次!”我下定决心要把楚云舒给扛回去了。 “呼呼呼。”我终于到了。!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眼看就快到床边了,那叫个激动啊! “啊!”惊呼一声,不用说也知道是我叫的! “你这个死猪快点起来拉!压得我都透不过起来了!”此时此刻楚云舒压在我的身上,我感受着楚云舒的体重,总结出一个字“重!” “小浅……”楚云舒轻轻的唤着这个名字。 “恩?”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要是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决不会说话了。 “唔。”楚云舒吻着我,很霸道的吻,吻得我都透不过起来,我使劲的想把楚云舒推开,越是推楚云舒越抱得紧,我没有办法的不要反抗,也去亲亲就好了,谁知的楚云舒还有后面的动作。 “楚云舒,你醒醒啊!”我抓着自己的衣服,恐怕给斯了过去。 “我要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描述了多少的爱情,多少的感情? 我震惊的看着身上的楚云舒,难道楚云舒爱我?我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感情? “不要!” “给我,就一次。”楚云舒说着还没有停下手里的的动作。 楚云舒撕咬着我的衣服,很快的衣服就被褪去…… 楚云舒缓缓的吻着,抚摸着,慢慢的向下,我想反抗,可是为什么放抗不了? 楚云舒的吻很生疏,但是别有一番韵味…… “恩。”我微微的发出呻吟。 “别,我是你嫂子!”我不想被楚云舒给圈圈叉叉了,那我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楚云舒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见就是不说话,一句话也不成说过,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呼呼,还好还好。”我抓起衣服就撤!~ 第二天清晨,楚云舒缓缓的睁开眼睛,昨日的一切印在自己的脑海中,慢慢的回忆着这一切。 “洛六。”楚云舒想起昨夜送他回来的好像是洛六,床上的一切事情,难道洛六就是小浅? …… “洛星,我们走吧。”我一大早的就跑来找洛星,我不想在面对楚云舒了,不知道怎么面对,还不如消失…… “怎么了?”洛星看着急急忙忙的我,开口问道。 “快点,快点,道路上再告诉你。”我连连忙忙的收拾东西,也没啥收拾的,拿上银两就走。 “好。”洛星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听我的,虽然有时很气人,动不动就欺负人!但是今天的表现不错,先给他记上一笔。 “我们去哪里?”留了一封信,我和落星上路了。 “不知道,哪里好玩我们就去那里,如果你有事情的话可以不跟我在一起的。” “那我们就到处游山玩水吧,最进赚的银两够花一阵的了。”我看着洛星,等待着他的回答,如果他不去我自己还是回去的,因为太无聊的,还要时时刻刻的防着楚云舒等人……郁闷! 正文 大结局1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2 本章字数:5777 “洛星,我们去哪里啊!这里好无聊啊!我真的好无聊啊!我都快疯了!”我郁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什么地方啊,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地方,我都快发霉了,这还是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不知道。”还真是惜字如金啊! “奥。”你不理我,我也懒得理你,哼,你就知道欺负我,我才不理你呢,你都不理我,我才不会热乎脸去贴你的冷屁股呢,我又不是傻子,切。 “你现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回。”洛星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留下了一脸迷茫的我,我为什么要等你? 我生气的走了,我才不要等你呢,你叫我等你,我就等你啊,那多没面子啊! “啾啾……” “妈啊,如来佛,观世音菩萨,我可是好宝宝,没有做坏事,你不要来啊,要做坏事,也全部都是刚才的那个洛星做的,我可没有参与啊,要找也要去找了洛星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心里嘀嘀咕咕的说着,担心一不小心自己就在这解释了…… “你是谁。”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干脆的晕了过去,省的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真是个胆小的人。”那名人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没一会的功夫又转身回来,看着我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于是给“夹”了,回去,为什么要用夹字呢?那是因为啊!他不使用扛的,不是用公主抱的,竟然竟然是用夹的!太丢人了。 …… “艳儿,艳儿,艳儿!”洛星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很光荣的不见了。 “早知道去见他的时候就带着艳儿了,现在艳儿去哪里了啊!”洛星使用轻功不停地寻找着艳儿,一直没有找到。 “呜呜,这是哪里啊!”我惺忪的睁开了眼睛,这是哪里啊!咦?难道我昨天就这样被吓死了?不是吧。 我赶紧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痛,我两眼汪汪的看着眼前的景物,可惜为嘛就是没有见到人类?没有人类,看到动物也可以啊!为毛只是个山洞?不会是老怪物把我抓回来了吧。 我越想越可拍,使劲的缩了缩身子。 “兹。”听见声音,习惯的向后看去。 “你是谁。”我看见了一位老头…… “小姑娘,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害你的。”那位慈祥的老爷爷走了过来,我看着好像也没有啥恶意啊,干嘛那么的排挤别人呢,对不,于是乎…… “老爷爷,你没事吧,赶紧做过来休息休息。”嘿嘿,赶紧的套热乎,为毛?当然是因为好出去啦! “别看我老了,我的身子骨可是还很硬朗的!”老爷爷说着锤了锤自己的背。 “咳咳咳……”接着就是一阵猛咳。 “老爷爷的身体最硬朗了,嘿嘿。”我赶紧的说着,就这身子骨我看是风一吹就散架了,当然为了讨好别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喽,谁叫咱那么没有出息呢!丢人啊! “你饿了吧,那里有些吃的,你赶紧去吃点吧。”老爷爷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食物,刚才醒来的竟然没有感觉饿,现在才感觉到,哎…… 我赶紧的跑了过去,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说“O(∩_∩)O谢谢!” “别给我说O(∩_∩)O谢谢啦,你赶紧吃吧,吃饱了就好了,吃饱了好好的陪我出去走走!”老爷爷说着看着我吃饭,我一听出去走走顿时感觉春光灿烂啊!可以出去了啊!我立刻三下五除二的吃完就陪着老爷爷出去了。 “老爷爷,这街上好热闹呢!”我高兴的搀扶着老爷爷,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都好开心哦! “恩恩,开心就好哦,呵呵。”老爷爷笑着,眼睛里闪出一抹精光。 我们怎么出来的这个问题值得考虑了,咳咳,想起来那就叫个气啊!那那那是什么东西啊! 老爷爷竟然会武功,我都还没有看清楚就这样的出来了?那叫个气啊! “喂喂喂,你们快看,那个女人像谁。”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引来了许多的人的观看,我怎么越看怎么越像是在看我啊? “是啊,他是不是就是楚王妃啊!和死去的楚王妃很相像呢。” “经你这么一说我越看越像啊!赶紧的去告诉楚王爷!” 听到这些,我也大致的明白了许多,如果现在还不明白的话,那我就可以去死了,这这这,我没有易容?不是吧,我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啊!这下我死定了。 “那不是有藏宝图的人吗?” “是啊!” “对,就是她有藏宝图!” 不知道是谁又这么一说,许多的人都围着我不离开,我心里那叫个后悔啊!这可叫我怎么办啊,我该如何是好? 我的大脑迅速的旋转着,想着如何应付的办法,就是没有想到该如何应付,遇到这样的事情,该如何应付啊!气死我吧。 “喂喂喂,我想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心急的随口就说了出来。 “她就是林艳儿!声音都是她的!”我现在真的很想一巴掌抽死自己,刚才干嘛不压低声音说啊!会死啊!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该如何是好? “我不是啦,我是她的孪生姐妹。”我都挺佩服我自己的,这样的理由我都能给编出来,嘿嘿,咱还是一般的聪明啊! “她有孪生姐妹吗?”有人发出了疑问,毕竟传闻楚王妃已经死了,突然出现一个,谁都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是啊!她是有个孪生姐妹的,我从小就被爹爹送到这位老爷爷的身边,一直都没有出去,你们说的那个人很肯能是我的姐姐林艳儿,我是林嫣儿,嫣红的嫣,不是妖艳的艳,你们肯定认错人啦,你们不信我旁边的老爷爷也可以为我作证的!”我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是的,这个丫头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的确有个孪生的姐姐,林艳儿,这个我都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位老爷爷还挺会说话的,嘿嘿,竟然肯帮我度过难关啊! “那也不能确定她就是=林嫣儿不是林艳儿啊!”有人还是起哄的似的说着,说的我头都大了。 “你们烦不烦啊!我都说不是了,你们怎么还是追着我不放啊!想要常宝图就给我的姐姐林艳儿要去!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了,你们无聊不无聊!”我向他们翻了翻白眼。 “我们不烦啊!” “你们不烦,我烦,我走可以吧!”我搀扶着老爷爷正准备走的时候有人却拦住了道路。 “不知这位姑娘哪里去啊?”拦路的人正是楚天舒…… 我的内心震动了一下,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些人已经告诉了他?但是这也太快了吧。 “我想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吧。”我轻描淡写的说着,看都不曾看楚天舒一眼,因为怕露馅啊! “是吗,那我可要确认一下了,姑娘冒犯了。”说着楚天舒就撕下了我的袖子…… “你的确不是林艳儿!”楚天舒看了看洁白的胳膊说着看向众位“这位女子却是不是我的爱妃林艳儿,而且我好像听说林宗的的确确生了一对孪生姐妹,只不过我们没有见过他们姐妹,就为误会了吧。”楚天舒出来解说比我说一千句一万句还要管用,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林艳儿的胳膊上有个胎记,而这个女子没有,我们大家都散了吧。”楚天舒说着大家都散了,比竟人家还是个王爷,不好惹的主。 不过还好澄清了我不知道藏宝图的事实啊!因为我本身就不知道藏宝图的秘密,干嘛卷入这场战争? “楚王府见。”楚天舒临走前说了这句话,我的身体不由的震了震,不过想想也对,他不知道就怪了,呵呵,那以前的事情他是不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一切的掩饰只不过是我自己愚蠢吧……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天意弄人啊!难道我这一辈子都逃脱不了楚天舒的束缚吗?我是顺从天意还是违抗天意,逆天行走呢? “老爷爷,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我先把你送个地方休息吧,然后我办完事来找你?”我看着老爷爷,毕竟有事情还是要和老爷爷说一下的,要不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呢,对不。 “呵呵,不用了,你还不相信我的武功吗?”老爷爷笑了一下,我怎么感觉那么的阴险?那么的不符合实际? 没容我多考虑“老爷爷我先走了……”我向老爷爷摆摆手,示意离去。 正文 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1-12-24 8:49:33 本章字数:6295 “啊!” “想走没那么容易啊,嘿嘿……”老爷爷阴险的笑着,踩踏着轻功离去,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林艳儿就这样再次的消失…… 却没人知道一旁的洛星看着这一幕,这么惊心的一幕,就是迟迟没有出手,因为那个人的武功在他之上,不可以贸然行动,否则会伤了林艳儿,没人办法只好找楚天舒商量,恐怕只有楚天舒能救他吧。 “楚天舒。”洛星进屋直接找个楚天舒却看见楚天舒正与花月容在一起……那么唯美的画面是多么的和谐,如果林艳儿进去那岂不是打破了别人家的宁静、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洛星准备离去。 “既然来了何必那么快就走?”楚天舒早就知道洛星来了,只是看破没有说破,都给彼此一个面子。 “我想我来这里已经没有事情了,何必在此逗留?打扰你们小两口的甜蜜时间。”洛星冷漠的看着楚天舒,眼睛里放出刺眼的光芒。 “是什么事情就说吧,我想,能让洛大侠困难的事情肯定不好办吧。”楚天舒坐了下来,轻轻的灭了一口茶,一旁的花月容给楚天舒捏捏肩。 “林艳儿被劫了。”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对谁都是又打击的,尤其是楚天舒。 楚天舒脸色剧变,花月容的看见楚天舒的脸色她的脸色也不好看,原来楚天舒还是爱着林艳儿的,那么自己的出现有代表什么? 自己是庆幸嫁到一个钟爱一个人的男子呢?还是悲哀自己嫁到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子呢? “她怎么了,你怎么会没有阻止!”楚天舒一下子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桌子,茶杯因此而剧烈的牺牲了…… “我阻拦不住,他的武功在我之上,就是刚才的那位老爷爷,一直站在林艳儿的身旁。”没想到洛星竟然为了林艳儿说了那么多的话啊!还蛮是奇迹的。 “当务之急就下林艳儿,无论如何也要救下林艳儿。”楚天舒已经不能保持冷静了,不像往常的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都是为了林艳儿,一切都是林艳儿自食其果,自己种下的恶果…… 山洞…… “呜呜呜呜……”我痛苦流涕啊!没想到慈祥的老爷爷竟然是如此的坏蛋啊!真是眼瞎了啊! “老也有拟就防了握把!”(老爷爷,你就放了吧!)我口齿不清的说着,可惜人家老爷爷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的无视了,虽然被人无视习惯了吧,但是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被无视啊!那可是玩命的啊!呜呜…… “拟就防了握把!防了握把!”(你就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不肯放弃的继续说着,我就是传说中的打不死的小强!扛死到底!!! “闭嘴!”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刚才还那么好的老爷爷现在多么的……嘘,咱小声的说,要不他听见了又该死了。 “呸!”口里的东西终于吐出来了! “我靠!你在不放我出去我丫的灭了你!别以为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河水你就泛滥!你姑奶奶我给你拼命!”我说着摆出打架的姿势,刚才因为被点穴了才会那么丢人的!我可不能丢了师傅的人啊!那么长的时间终于冲破穴道了,呼呼…… “小丫头,别太骄傲,告诉我藏宝图在哪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算我想告诉你,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啊!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藏宝图在那啊!我容易吗我! “不告诉我?呵呵,那你可就要死在这里了呢!”老爷爷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说的不是杀死一个人,而是一件物品一样。 “好,我告诉你,你过来我告诉你!”我示意老爷爷过来,因为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啊,嘿嘿…… “……”我对着老爷爷的耳朵边说了一写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在一些书上看到了,嘿嘿,好戏开始了! “我走啦!”咱的轻功可是天下第一啊! “嘿嘿,你既然都已经告诉我了,走与不走没有差异。”说完老爷爷踏上了寻找宝藏的路途…… 一切都是未知的,没有谁能知晓后面发生的事情! “楚天舒!”我径直的来到了楚天舒是的府邸。 正在为寻找我而烦恼的人听到我回来很开心的都出来了,其中花月容最不希望看见林艳儿的出现,因为她的出现就是对自己的危险。 “艳儿!”楚天舒上前紧紧的抱住我,抱得我都喘不过气了,经过那件事,楚天舒终于知道,什么都不重要,只有林艳儿才是他想得到的。 “你赶紧把这地图发出去就说是藏宝图!”我兴奋的举着手里的那张纸。 “这真是藏宝图?”楚天舒看着藏宝图不明白我的意思。 “假的!”我说出大大的实话。 “为什么这么做?”楚天舒看着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当然了,你自然也是不需要知道的。 “因为……”我把我的经过都给他们讲述了一遍,他们一听都赞同我的做法。 “呼呼,好难受啊!这件衣服真难受!”我不满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从师父宝库里拿来的衣服,至于是啥玩意也就给忘了! “你这件东西……”楚天舒看着我脱下来的东西惊讶的说着。 “这件衣服怎么了?”我好奇的看着楚天舒,这件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66……………………6…………” “你在哪里得到的?”楚天舒激动的抓着我的手,我好奇的看着楚天舒,这衣服不就是师父给我的嘛?至于那么激动吗?我知道是很值钱的啦,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这件衣服是师傅给我的!”我实话实说,因为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就连自己对楚天舒的感情。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楚天舒很没形象的笑了起来,太有损形象了!丢人! “注意注意形象!”我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哦,哈哈,我是太高兴了,林艳儿以后你就不要离开我了,我离不开你!”楚天舒不在乎花月容在这里,径直的抱着我。 “恩。”此时被幸福包围的我什么都不想了。 “我们再次结婚吧。”楚天舒的这一句话震惊了所有在场的人,没想到楚天舒会这样说。 “好!”我也欣然同意,但是想到花月容有点感觉对不起她了。 “花月容做王妃,我做侧妃吧!”很大方吧!(*^__^*)嘻嘻……!不要夸我,我不会好意思的! “不行!我的王妃只有你一个!”楚天舒不同意,因为他根本不爱花月容,娶她只是为了交易……既然都得到了,何必在进行那没意义的交易? “那花月容怎么办?”花月容那么好的女孩,这样对她不应该…… “没关系,我们走吧!”不等我说完楚天舒拉着我走了,洛星也随后离去,花月容留在原地,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自己的离去。 几天后,江湖上到处都是藏宝图的秘密,花月容也不知所踪,一切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楚天舒还是老样子像父皇说明一切,要娶林艳儿为妻,楚天舒的亲生父亲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走了…… 一个月后。 “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娘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你的,你能得到楚天舒这样的好夫君,娘真的为你高兴。”林艳儿的母亲为我梳着长发语重心长的说着,说的我心里暖和和的! “娘,么关系的啦!我很开心呢!”今天真的很开心,因为可以好好的嫁人了,可以好好的幸福了!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危险的和楚天舒在一起白头到老。 “吉时到!” “娘吉时到了,我们走啦!”我和娘一起出去了,外面无比的热闹,许多都是来参加婚礼的大官贵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扶入洞房!” 因为楚天舒不喜欢繁琐的结婚,没办法这好这样了,但是还是让我高兴了半天呢。 “好无聊!”我坐在房间里,都快发霉了!臭!!! “无聊吗?”楚天舒这时进来了,看见我正在发霉就忍不住戏弄,没想到他的妻子,还是那么的调皮可爱啊!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才!妻子我们休息吧……” “恩……” “你终于听话一回啦!”煞风景! 熄灯睡觉! 江湖现在因为藏宝图闹得不可开交,此时此刻都与这对夫妻无关啊! (全剧终!)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