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狂宠极品庶妃> YY版精彩简介(能从文文中发现无限JQ的都是好娃子!) 情景一: 月黑风高夜,某女包袱款款,正欲爬墙... 某男站在墙根下问“半夜三更爬墙头,这是去哪儿啊?” 某女以为是家丁,不知者无畏的回答“打包离家出走啊!” 某男想用男色引诱美人回心转意“王爷长得如此英俊,八块腹肌, 气质无双,你也舍得走?” 某女终于激动了“丫的,那厮是个短袖,帅有毛用,对女人不行, 你想要就送你啦!” 某男俊脸一黑,一把将此女抗上肩头,咬牙切齿的在空气中留下一句 无限遐想的话“本王行不行,今晚让爱妃亲自试试!”便向卧室冲去! 两人经过一番肉搏和协商,只听红罗帐内,某女骑在王爷身上~ 某王爷磁性撩人的嗓音响起“爱妃,用力,嗯,舒服” 某女娇喘吁吁的回答“爷,这样行吗,人家好累” 某王爷“再坚持一下,对,就是这样,爱妃还可以再用力点,啊,爽!” 某女大怒:“使你妹!老娘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只好更加卖力按摩!门外几人听的血脉喷张,他家王爷不是攻, 竟然是小受!(咳咳,想歪的捂脸去面壁...) 情景二: 龙云国左相之子:苏明轩 俊美温柔、多情儒雅,乃全龙云国待嫁女性的头号夫君人选 对某女眨着桃花眼说“美人,本公子的卧房门随时为你敞开” 某女继续盯着账本,毫不怜香惜玉回答“既然公子如此寂寞...来人 啊,晚上将百花楼老鸨喂了春天的药扒光了送到公子卧房床上!” 情景三: 红木大床吱吱呀呀响了半夜之后,某王爷含羞带怯的用被子捂住胸口 “爱妃,人家是第一次,没名没份,你可要负责啊!” 忘了自己才是被吃的某女灵机一动说“那第二次就不用负责了吧?” 于是,魔抓向着某男伸去,床榻再次吱吱呀呀的响起~ 某狐叉着小腰,翘着尾巴,挥舞毛爪:喂喂,说你呢,别光笑不收藏! 某狐最大癖好就是被花花、钻石、月票砸晕,文思便一发不可收拾! ◆◇◆◇◆◇◆◇◆◇◆◇◆◇◆◇◆◇◆◇◆◇◆◇◆◇◆◇◆◇ 正剧版简介: 现代天才腹黑奸商女浴室滑倒,穿越在草包花痴的相府三小姐身上! 公然调戏太子!龙颜大怒,赐婚给他国断袖王爷! 被丞相老爹视如弃子,还被大夫人和小妾及两个姐姐“不小心”整死了! 再次睁眼,已然不是那个白痴的“她”! 上一世,自己奉公守法,老天却让她意外身亡! 这一世,就让她好好做个奸商,去为祸众生,咳咳,不对,是造福苍生! 谁敢欺负老娘,必定十倍奉还! 嫡姐伪善装温柔?用计让你泼妇骂街,再也没脸出门! 庶姐貌美装可人?陷害捉奸自食其果,再也无人问津! 拜堂当天被扔到偏僻小院儿,正好,方便她爬墙头! 店面卖不出去要关门?低价卖给我吧! 几个月后,全国高官富甲挤破门槛,只为了来此做一件衣服! 店面欠债太多要关门?低价卖给我吧! 几个月后,皇城中心地段最豪华的住店,即便价格高昂依旧人满为患! 由于“她”的来临,第一美女、第一才女纷纷易主! 百花大赛一舞倾城,才华艳艳,迷了多少人的眼! 第二日求亲的媒婆差点踏烂门槛! 可众人却不知“她”正是“断袖王爷”的“草包花痴”王妃! 她的来临,让这片暗流涌动的大陆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神秘的圣殿和传说之岛与她又有怎样的联系? 当她卷入一场又一场的阴谋诡计又是如何反扑? 本文HE结局,男女主身心干净,钟爱一生一世一双人! ◆◇◆◇◆◇◆◇◆◇◆◇◆◇◆◇◆◇◆◇◆◇◆◇◆◇◆◇◆◇ 简洁版简介: 女主:“可怜”庶女、奸诈、冷漠、腹黑,身心强大! 男主:“断袖”王爷、妖孽、扮猪吃老虎、宠妻无度! 两人无耻强强联手的逆袭史! ☆、第一章 一失足,千古恨 华夏国,二十一世纪,无人不知的商业帝国——柳氏集团,今日宣布了下一任继承人,正是当今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美女天才——柳邀月。 此女年仅二十四岁便获得了哈佛经济学和管理学的双硕士学位回国,在柳氏集团协助父母管理企业,短短三年的时间便让柳氏集团从华夏国第十名跃居第三名! 从任命晚宴出来,司机将柳邀月放在别墅门口才离开,她现在就是柳家的重点保护动物,在她踏出宴会厅的一刻,就有人通知佣人放洗澡水。 柳邀月脱下十公分的高跟鞋,将包随意一扔,边脱带着长摆的礼服,边走向浴缸,精美的脸蛋、修长白皙的身体、妖娆的曲线,无一不在诉说这个女人除了头脑,其余方面也是何等的出色,简直就是天之骄女。 不知是因为完美的老天爷都嫉妒,还是应了那句红颜薄命,柳邀月左脚突然一滑,而右脚被晚礼服的长摆绊住,整个身体向着浴缸倒去,快的身为武术高手的她,都来不及用手支撑,头就磕在了冰冷的浴缸上,一片血红迷花了双眼,顺着精致的下巴滴落在瓷砖上,不到半分钟就失去了呼吸… 在即将失去知觉的一刹那,柳邀月眼前浮现了疼爱自己的父母、被自己宠爱的弟弟,而自己这算不算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她要将柳氏集团发展为第一商业帝国的梦想还没有完成,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不甘心… 桃花大陆,三百六十五年,凤兰国,皇城,凤兰城,丞相府。 柳邀月忽然感到头痛无比,而旁边一个女子带着哭声在摇晃她,使她更加头痛欲裂,只好逼着自己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看谁是罪魁祸首。 眼前是个陌生的小姑娘,也就是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梨花儿带雨的哭着,一看到她睁开眼睛了,激动的对她说:“小姐,你可算醒了,你死了云秀可怎么办啊?” 柳邀月下意识张口问:“咱俩认识吗?” 小丫头一听,哭的更厉害了:“小姐,你一定是刚才被撞在桌子上磕傻了,怎么连云秀都不认了,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啊。” 一听“一起生活了五年”,柳邀月的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感觉到周围环境不是自己的豪宅,也不是医院,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眼前的小姑娘,云鬓俏颜,即便哭的小脸皱成一团,鼻涕眼泪混在了一起,也依旧能看出长相应该机灵可人,身上穿着很像古装电视剧里面大户人家穿的婢女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布满泪水,传达着对自己的关心。 再看周围,雅致的院子,种满了各种鲜花,旁边还一个被花布缠绕的很花哨的秋千,与院子建筑风格很不协调,但是整体却干净整齐,不难看出这户人家的条件应该还不错。 “小姐,我扶你进屋休息吧,顺便给你找个鸡蛋敷一下额头的包,好的快一些。”云秀边哭边体贴的说道。 柳邀月不愧为商界天才,一眼便观察完环境,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也当下弄清楚情况才是要紧的,便对云秀说:“好”然后被扶进了屋里。 云秀去找鸡蛋的时间,柳邀月走到屋里面的镜子前,愣了一下,同时也验证了自己不好的预感,果然是狗血的穿越了。 因为镜子中的女子明显是自己十六七岁的样子,而不是二十七岁,周围的环境也不像是在拍电视剧,不过对这张和自己前世一模一样的脸,还是感到欣慰的,只是这妆画的也太浓了吧,这是哪个审美有缺陷的人教她的!一会儿一定要好好洗洗,顺便把这艳丽的恶俗的衣服换成自己钟爱的白色。 这时,云秀拿着鸡蛋进来,柳邀月接过鸡蛋放到额头疼痛的位置,便对云秀说:“我现在脑袋有点乱,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你给我从头到尾讲一讲我所在的地方和我家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云秀单纯的信了她的话,便开始从头讲起,柳邀月原本就记忆力惊人,云秀边讲,她便快速的吸收着关于这里的信息,好筹划以后该怎么办。 原来这片大陆叫做桃花大陆,之所以叫做桃花大陆是因为无论哪个国家,桃花树都是最多的。此大陆四国鼎立,分别是:云龙国、凤兰国、天月国、织女国,边境没什么战事,有也是小打小闹,却没有一国敢先打破这个局面,不知是安逸太久,已经习惯这种模式,还是打算各自养精蓄锐,等着一鸣惊人。 总之,四国明面儿上大家还是和平的很,背地里也会偶尔互相扎个小针,却也还是相安无事,谁也不当出头鸟。 而自己,则是凤兰国当朝丞相三女儿,云初月,是已经去世的二夫人之女,也就是地位不高的庶女,而自己因为喜欢看美男,是个十足的花痴,全国皆知。竟然在一次国宴上,公然调戏当今圣上最宠爱和重视的太子凤无衣,惹得龙颜大怒,正好第二日云龙国派来和亲的大使到了,便当场赐婚给云龙国王爷,一月后出嫁,聘礼都送来了,美名其曰“联谊,促进两国友好”,但是据说那王爷是个断袖,二十四岁还未娶妻,更是洁癖的要命。 听到这里,柳邀月嘴角一抽,人家断袖也该送个美男吧,把自己这花痴送过去,不怕人家王爷不满,导致关系破裂? ☆、第二章 怎么吃得怎么吐出来! 丞相老爹因为此事被同僚耻笑,一怒之下不再理会自己,任由自生自灭。大夫人和小妾见自己犹如一枚弃子被丞相不管不问了,便带着各自的女儿没事儿就上门找茬儿,有时候还拳脚相加! 这不,两个姐姐为了抢云初月的聘礼,一把将她推了出去,摔倒的时候恰巧磕在院子的石桌上,一命呜呼了!于是自己的灵魂穿越到这具身体,重生了! 听完了秀秀的话,倾月已经满脸黑线,穿越到一个没娘疼的庶女身上也就算了,还是个草包!草包也就算了,还尼玛是个花痴!真是把胸大无脑体现的淋漓尽致啊!放到现代,那就是一个极品,一个奇葩啊!绝对万人膜拜! 这和自己前世的辉煌比,简直就是个坑爹的穿越啊!同时,也在心里为自己泪奔了一把!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上一世,奉公守法,老天却让她意外身亡,憋屈的死在自家浴室,那这一世,就让她好好做个女干商,去为祸众生,咳咳,不对,是造福苍生…将自己上辈子没完成的梦想,在这一世完成吧! 确定了自己活在这一世的目标后,柳邀月也不忘本,那么,接下来这一个月的时间,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帮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把愁报了呢?恩,不错的主意,某女的腹黑因子开始兴奋的骚动起来。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云初月!这片大陆,注定将在她的到来后,掀起一片狂澜! 不过眼下要先给这个只会哭鼻子的小丫头上上课,于是对着云秀说:“我以前的一切,从今天开始,可能会有点不一样,但是你作为我的贴身丫鬟,一定要早点习惯。还有,以后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只能我们欺负她们!敢抢走我的聘礼,就让她们怎么吃得,再怎么吐出来!听明白了么?” 听到这番话,云秀眼中自家小姐的形象忽然高大了起来,眼中挂着点点星光,带着崇拜的眼神儿看着云初月! 可下一刻,想到大夫人的彪悍和小妾的阴险,以及那两个伪善恶毒的姐姐,云秀就如同泄了的皮球,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啊! 看到云秀的表情,云初月明白,毕竟都不欺负这么多年了,不是几句震撼的话语就能改变观念的,只能以后慢慢调教了。 “我想洗澡,顺便帮我找一件白色的干净衣服。” 于是,手脚麻利的给云初月弄了洗澡水,将以前压箱底的白色衣裙放在一边,就被云初月支出去了,她可不喜欢像古代那些娇小姐一样,恨不得好几个人伺候自己洗澡。 坐在宽大的木盆中,云初月发现这具身体虽然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和自己前世一样完美,胸口中间却多了一个很像莲花的烙印,她以为是胎记,就没有多想,美美的洗了个花瓣澡。 这个大陆女子穿的衣裙和自己那个世界的古代女子穿着差不多,里衣是肚兜和亵裤,穿上中衣,再把外衣穿好就行了。穿好后,想让云秀进来帮自己弄个简单的发型,当云秀进来后,看到没化妆的云初月的时候,惊呆了! 眼前这美的天怒人怨的女子,是自己那不化妆绝对不见人的花痴小姐? 不得不说,以前的云初月在审美上,简直让云秀都鄙视她,而且每次洗完澡,都是自己化好大浓妆,才让云秀进来梳头,因此,从她十二岁学会化妆开始,就没人见过她不化妆是什么样子,如今已经过去五年,女大十八变,云秀不吃惊才怪。 此时的云初月优雅的坐在梳妆台前,一身白衣沐浴在淡淡的阳光下,美得好像坠入凡间的仙女,脂粉未施,却更加淡雅初尘,清华无限。 云秀回过神来,为云初月弄了一个简单却极其大气的发鬓,看着镜中的小姐,虽然感觉小姐醒来后性子就变了,但现在的小姐,更让她喜欢。 此时已经是晚上,两人简单吃了些东西,秀秀早早睡了,而云初月却在脑中计划着出嫁之前,为“原版”云初月报仇的事情。 而自己嫁的那个王爷虽然是个男人,可他是个断袖,应该不会对自己怎样,所以倒是不担心。 第二天,云初月刚起,正和云秀交代一些事情,大夫人杨扶柳和小妾姚菊花,就带着各自的女儿上门来“看望”云初月了。 “哎呦,昨天看你不小心晕了过去,我们今天就特意过来看看你,既然现在醒了,应该没事儿,那我们就回去了。” 大夫人故作优美的嗓音和做作的姿态,着实让刚吃完早饭的云初月,小小的反胃了一下,心想,不就是来看看自己死没死么,还说的这么虚伪,当老娘是傻子啊。 正当大夫人想带着几人走的时候,身后一道轻灵般的嗓音响起,初月开口了:“既然来了,何必着急走呢,我们也该好好算算之前的帐了吧!”明明和颜悦色的说出来的话,还带着淡淡的“客气”,却透着一丝冰冷直入人心。 大夫人一愣,回头看着云初月,发现今天的她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平时云初月都是一身衣服要多鲜艳就有多鲜艳,花哨的不行,妆容也是厚的笑起来能掉渣,而且面对她的时候总是有点害怕的样子。今日却是一身素白衣裙,衬得身材本就完美的她气质脱俗,明净的脸蛋明明没有任何修饰,却纯美至极,浑身散发着久居上位者俾睨天下的气势! ☆、第三章 关门打狗 大夫人身后云初月的两个姐姐,云知画和云蝶舞,也发现了这一点,妒恨的目光落在初月精致无暇的脸蛋上。 云知画是大夫人的女儿,长相中等偏上,虽然表面看似温婉,却总暗地里点火,可谓阴毒至极,从小琴棋诗画样样精通,因此追求的人也不少,而她从小就因为才华出众,除了太子凤无衣,无人能够入得了她的眼,来提亲的也全都被大夫人拒绝了,因此近年来提亲的少得可怜。 云蝶舞是小妾的女儿,和她母亲一样,生怕人家因为她们是小妾和庶女的身份而看不起她们,把稍微贵重点的首饰,能戴的全戴在身上、头上、手上,活脱脱一个现代暴发户形象,原本长的不错的容貌,也因为这些明晃晃的首饰,气质上如同那些青楼的庸脂俗粉,因此,提亲的一年也就是两三个,被小妾挑三拣四下来,也剩不下一个如意的了。 这两个姐姐本来就从小嫉妒她的样貌和白如凝脂,光滑如上好锦缎般的肌肤,就是她们两人天天灌输给当时只有十二岁的云初月,要化浓妆才是最美的,要穿最花的衣服,才能吸引男人,而且不能让人看到她没化妆的丑样子,于是,一画就是五年。 虽然浓艳的妆容依旧挡不住原本的美丽,不过再加上两个姐姐逢人就说云初月是个花痴,毫无德才,琴棋书画无一拿得出手,久而久之,凤兰国第一美女就成了第一草包花痴,从十三岁开始就无人上门提亲! 大夫人看到盛气凌人的云初月眉头一皱,不耐烦的问:“算账?你有什么可跟我算的?你有资格吗?” 倾月冷冷的扫了大夫人一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在我昏过去之后,你们几个人厚颜无耻到光明正大的拿走了本来属于我的聘礼,对吧?。”倾月还重重的强调了“我的”两字。 大夫人一听,妖艳的脸上嘴角扯出一抹阴狠的笑容,丝毫没有狡辩的意思,慢慢的问:“是又怎样?你能奈我何”表情十足的欠揍啊! 倾月见大夫人竟然厚脸皮的承认了,这也省去了她很多事儿,到时候说她屈打成招,影响多不好啊!于是便站起身,婀娜聘婷的走向大夫人几人说:“不怎么样,我一届弱女子,又是个斯文人,动粗不太好,所以我想问问,能不能劳烦几位,把我的嫁妆在中午之前送回来?” 云初月说完真的表现出一副很“弱”的样子,心却冷哼一声,心想:敢抢老娘的东西,你们胆儿还真肥啊! 小妾姚菊花好似听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用涂着大红丹寇的手指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轻掩着嘴笑,然后转身,有点儿狗腿儿的对大夫人说:“姐姐,你听见了么,这小贱蹄子竟然让我们拿回来,脑袋是不是被撞傻了?呵呵呵。” 由于她笑的很夸张,动作幅度就有点大,头上那些金亮亮的簪子和首饰也跟着抖动,在阳光照射下,晃得云初月和云秀眼前一片金光闪闪,只好往旁边移动了两步,换个角度,免得晃瞎了。 “娘说的没错,一定是撞傻了。”云蝶舞在一旁附和着说。 “既然你们不主动,那我只好动点粗了,云秀关门去。”云初月笑的好不奸诈的对着云秀说。 小丫头被初月的笑容弄得有点发毛,连问都没问,就小跑的绕过大夫人几人,将门关上了,顺手还把插销别上。 初月见此,心里赞叹“孺子可教也。” 云知画却觉得不对劲了,看来多看书还是有好处的,于是便对大夫人说:“娘亲,我感觉这贱人今天很不对劲,咱们还是先走吧。” 还没等大夫人说话,初月问秀秀:“云秀,以前是不是他们四人总欺负咱们?” 云秀心里对大夫人还是有点惧怕,毕竟受了那么多年的精神压迫和身体的虐待,总会留下一些后遗症。但是,在初月明示暗示以及眼光的淫威之下,依旧点了点头。 初月见云秀点头,走到墙边拿起扫把和一根制作花圃的时候,剩下来的藤条枝,将扫把扔在云秀脚边,自己则是一脸阴笑的走向大夫人几人,边走还边将藤条打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此刻,大夫人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听着藤条抽打在地上的声音,如同抽打在自己的身上一般,边后退,边手指颤抖的指着云初月说:“你,你,你要干什么。” 看到大夫人几人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初月展现出一个“柔弱”到不行的笑容:“你不是不还聘礼给我吗?当然是关门打狗!直到给为止啊!” 紧接着“啪”一声,藤条落在了大夫人臃肿的胳膊上,衣服也破了,白花花的老肉上,顿时出现一道新鲜夺目的血条。 ☆、第四章 惨叫连天 “啊,你敢打我,你个小贱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脸。”大夫人捂着自己的伤口,抓狂的向着云初月扑了过来。云知画看到母亲被打,也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帮忙。 而此时,云秀被刚才自家小姐那威武的一抽,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愣在原地,心里嘀咕着:小姐今天是怎么了,以前再缺心眼儿也不能干出这事儿啊!这岂不是给大夫人修理自己的理由? 前世的柳邀月,好歹也是华夏国女子武术比赛的冠军,轻巧的躲开两人乱无章法的攻击,浑身散发着威仪的气势和淡淡怒气对云秀说:“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以前受得气,挨的打,忍气吞声换来的是什么?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今天把她们打服了,要么就是继续被人欺辱,以后你也不再是我的丫鬟了!你选一个吧!” 云秀一听到小姐打算不要她了,两个眼睛又泛红,下一秒眼泪似乎会随时落下来,却生生被云初月一眼瞪了回去。 “记住,在敌人面前展现你的软弱,你就活该被欺负!” 云秀鼻子一抽,把眼泪憋了回去,小姐说的没错,再说打都打了,大夫人怎么都会事后找茬儿,更何况以前和小姐对她们一直忍气吞声,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的欺辱!不管今天打完后她们服不服,先出气再说,大不了一死,总比这么窝囊毫无尊严的活着好! 想通了这一点的云秀,抄起刚才云初月扔给她的大扫把,照着想要上去帮忙的小妾姚菊花和云蝶舞就挥了过去,一扫把下去,两人脑袋上的朱钗、金簪掉了一大半,衣服也脏乱不堪,哪里还看得出来刚才光鲜讲究的形象啊。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竟然还敢教唆狗奴才打我娘。”云蝶舞此时完全没有平日里娇美可人的形象,再细看,还有那么一点儿泼妇的潜质。 “啪”又是一声脆响,藤条落在了云蝶舞的腿上,紧接着就响起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其实,云初月是刻意避开脸打的,当然不是因为她好心。 若是打在脸上,就会给他们留下话把儿和证据,告诉人家是云初月打的。但在外人面前,她们总不能把自己衣服脱了,展露身上的伤给人看,否则就是伤风败俗。 这时,外面跟着来的丫鬟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开始叫门,还好云秀有先见之明,把门插上了。大夫人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便扯着尖锐的嗓子对紧闭的院门吼叫:“快去叫护院和管家,说三小姐要杀人啦,快去,啊…”话还没说完,云初月又是一鞭子下去,打在了后背,大夫人的嗓门简直就是魔音穿耳,实在让她无法忍受了。 云初月看着几人眼神冰冷,却扯出一抹在大夫人几人眼里犹如恶魔般的笑容的说道:“云秀,看来我们还是太斯文了,你看,她们还有力气喊叫呢,咱们还得努努力?” “小姐,要是不小心把她们打死了怎么办啊?丞相回来会怪罪咱们的,搞不好还要去见官呢。”云秀怯怯的说着,骨子里面本来就被折磨怕了,又对主仆观念根深蒂固,便不敢再下手了。 云初月只好给云秀下了一记猛药,装作震怒的说道:“我的身边从来不需要怕前怕后、唯唯诺诺、对主子命令有质疑的奴才,不听话的奴才会因为她的愚蠢,让主子随时陷入危险之中,甚至丧命!连给自己报仇和出气都不敢,以后我还能指望你做什么?你走吧,我的身边不需要你!” 云秀身体猛地一震,这次没有因为云初月的话哭鼻子,而是思绪一下通透了起来,猛然惊醒!下一刻,眼神从懦弱转为坚定,似乎下定了决心,没有哀求云初月,却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家小姐——云秀是个有用的人,绝不会拖累主子! 抓住云蝶舞“啪、啪、啪、啪”四个清脆的大嘴巴打在了她的脸上,从嘴角流下来的血迹不难看出,云秀是下了狠劲的,就这么把她打晕了! 云秀厌恶的松开抓着云蝶舞的手,任由她脸朝下摔在地上,双手叉腰,挺直小身边说:“这就是敢骂我家小姐的下场!”说完,还不忘在她身上狠狠补了一脚,着实很解气。 云初月眼神闪过一抹赞许和欣慰的光芒鼓励道:“这才是配留在我身边的人!更是值得我去保护的人!” 云秀一愣,原来小姐这是潜移默化的让自己明白,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不被欺负,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不被欺负啊,想及此,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变强的决心。 接下来,云初月的小院更是惨叫连天,惊的四周是鸟飞绝、鱼潜水。 ☆、第五章 弱女也凶残 两人追着没有昏过去的三人打的正欢,大门突然被几个汉子从外面撞开了,后面进来的两个人正是管家云富和护院刘旺。 而地上晕倒的云蝶舞和被追打的三人,早已经皮开肉绽,身上的鲜血与地上的泥土混在一起污浊不堪,头发凌乱,脸上的鼻涕眼泪早已分不出来,若是丢在街上,还不如要饭的干净,更别说是丞相夫人端庄的形象了。 云初月嘴角挂着冷凝的笑容,眼神冷飕飕的看着云富和刘旺,秀眉一挑,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不错,一起收拾,省事儿了。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蓝色袍子,质地一般,但也不是一般寻常百姓人家能穿的起的,面容保养得还算不错,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可是眼泡却泛着淡淡青色,一看就是常年混妓院或者纵欲过度所致,眼底透着一股子算计和阴险,腰板很直,骨子里却带着一股子奴性,想必是在丞相身边常年溜须拍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管家。 而右边那个看着精壮一些,穿着练家子的白上衣黑裤子,中间一根红色的腰带更加凸显腰腹上无一丝赘肉,右手拿着一根棍子,眼睛炯炯有神,表情能看出这人绝对没管家会逢场作戏,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当他看向云初月的时候还带着那么一丝猥琐。 见此,云初月眼神更加冰冷了一分,在心里狠狠的给刘旺记上了一笔。 地上伤痕累累却还没晕过去的三个女人,一看到她们的救星到了,本来已经快奄奄一息的样子忽然精神抖擞了起来,小妾对着刘旺怒指着云初月说:“你们可算来了,这死贱蹄子发疯了,要杀了我们,你们快把她抓住,给我狠狠的…啊”打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云秀凶猛的一扫把呼了回去。 云富见此,对着云初月和云秀大吼:“你们两个大胆贱人,敢在这里撒泼,夫人和小姐们岂是你能打的!”说完,给刘旺使了个眼色,刘旺一挥手,身后几个大汉便撸起袖子,露出健美的二头肌,向着云初月和云秀抓去。 云初月一个闪身挡在云秀前面,这几个大汉可不是一个扫把能对付的,手中的藤条就像她身体的一部分,十分灵活听话,精准的落在几个大汉的身上,雨露均沾,每人赏了两鞭。 刘旺本以为对付两个弱女子根本不用费劲,直接用手抓就好了,因此只有他拿了一根木棍,其余人都是赤手空拳。如今看来,“弱”女子倒是比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壮男人还“凶残”了几分呢。 几个大汉被打得呲牙咧嘴,可毕竟是练家子,这点疼痛对于他们还算不了什么,于是继续向云初月抓去,刘旺也拿着棍子向两人步步紧逼。 见此,云初月脸上丝毫没有惧色,飞快向着几人又是几鞭子,精准、狠辣,打得几人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得站在原地虎视眈眈,却不敢再轻举妄动往前上一步。 风骨傲然,绝姿倾城的站在几人面前,更加显得大夫人几人如污河之泥。 云初月声音不大却能让每个人都听见,嗓音犹如泉水碰撞的声音,轻灵剔透,却冰冷的让所有人从心底打了一个寒噤:“你们刚才说夫人和小姐们我不能打?那凤兰国陛下亲自赐婚给云龙国的堂堂正王妃,就能被你们随便打了?刚才你们一口一个贱人,我若是将这事儿告诉我那未来夫君,即便他真是个断袖也会顾忌面子问罪凤兰国,不过是一个区区丞相府的夫人小姐和几个狗奴才而已,你们觉得皇上会为了保全你们,去得罪云龙国吗?还是你们根本不把皇上的圣旨放在眼里!” 声音没有多少起伏,自始至终都是淡漠清华,却在几人心中狠狠的鞭打了几下,身子也控制不住的颤了一下,和云初月这番话相比,身上的伤反而不那么疼了。 见几人互相看看,都思索了起来,云初月知道他们,这几人再蠢也都不是傻子,会权衡利弊。 于是将手中藤条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转身坐在那桌角垫砖的石桌旁边,素手拿起看着有些破旧的瓷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自顾自的喝了几口,轻轻放下茶杯,冷漠冰寒的看着几人,动作优雅,高贵的气势浑然天成,丝毫没有做作之态。 众人心里合计了一番,管家云富率先开口:“三小姐,那您的意思是?”看来能坐稳丞相府管家的位置十余年,果然还是有点本事和脑子的。 当云初月听他叫自己“三小姐”时,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美眸轻抬,看着清透碧蓝的天空,想着这身体的原主人自从娘亲死后,怕是再没有人这么称呼她了吧。 想到这里,云初月面色一寒,似乎要冻结周身三尺的空气,娇艳的朱唇以优美的弧度轻启:“我的意思?你们大白天来抢走我的嫁妆,现在还问我的意思?嗯?”随着那一声“嗯?”大夫人几人一个没挺住又是一哆嗦。 ☆、第六章 只多不少 云秀站在云初月侧身,浑身上下激动的每一根汗毛都战栗起来,用无比崇敬的目光看着自家小姐,心中带着难以言明的震撼,小姐真的变了,这样的她即陌生又有点怕,但是更加爱戴和喜欢,只要和小姐在一起,似乎什么都不怕! 想及此,小腰板儿挺得笔直,那长期营养不良还发育未全的小胸脯,竟然也有了若隐若现的轮廓,让眼角余光瞥见这个动作的云初月差点破功。 大夫人战战兢兢的开口了:“聘…聘礼,我…我们会中午前给…给你送回来。”好不容易结巴着说完,身子一抽,受不了云初月的“寒气”,晕死过去了。其实,小妾和云知画也想晕过去,无奈两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比大夫人好一些,只能继续坚挺着,度秒如年。 云初月美眸扫了一眼大夫人,对身后雄赳赳气昂昂的云秀说:“聘礼清单还有吗?” “还在咱们屋里。”小丫头犹如骄傲的斗鸡如实回答。 云初月眼光如千年寒冰,慢慢扫过还没晕过去的几人,对于小妾和云知画来说,宁愿再挨两鞭子也不愿意被这种眼神儿凌迟。 “中午之前,我要看到聘礼一样不少的送来,否则…”云初月停顿了一下,缓缓起身,冷然聘婷的走向地上吓得抱成一团哆嗦的两人身前,嘴角勾起一抹如芙蓉花开的笑,却更让人感到如履薄冰的对两人说“你们知道后果,不用我强调了吧?嗯?”说完,美眸还往地上刚才抽打几人的藤条上扫了一眼,那是赤果果的威胁。 小妾和云知画紧紧抱在一起,颤动的更加剧烈,此时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只能如捣蒜般的点头,完全没有在敌人面前,宁死不屈的傲骨英魂,很是配合。若是在战场上,两人绝对是卖国求荣且当之无愧的汉奸! 好像生怕云初月一个不高兴,捡起那藤条再给自己来个几鞭子,那不死也得半条命没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倾月转身袅袅聘婷的往屋里走去,边走便说:“都散了吧,我累了,劳烦管家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不喜欢看到闲杂人等睡在我的院子里面。”云秀嘴角一抽,小姐够狠!明明是被你吓晕的啊! 云富和刘旺听到云初月的话,如临大赦,赶紧手脚麻利的将晕死过去的大夫人和云蝶舞抬走,云知画和姚菊花也被身后“救驾”来迟的各房丫头两人搀扶一个,带回了自己的院子,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昨日从云初月那里抢来的聘礼。 同一时刻,刘旺让几个伤势不严重的大汉和丫头,赶紧去给夫人和小姐们请大夫去。丞相明天就回来了,若是发现哪个夫人或者哪个小姐在自己的保护下却一命呜呼了,那自己这铁饭碗的工作可就到头儿了。 一群人呼啦呼啦的散去,没带走一片云,小院儿顿时安静了下来,若不是地上散落着姚菊花和云蝶舞的朱钗以及那斑斑血迹,这里倒真像一个太平清晨,任何事都没发生过。 过了一会儿,管家派来了两个粗使丫头和两个洗衣房的婆子来打扫院子和清洗血迹。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工匠,说是管家让过来帮三小姐修理破损的房屋的。 以前的云初月和云秀住的院子破旧的程度,任何人看了都会不相信,这竟然会是丞相府中的院子,真可谓是春天漏风,夏天漏雨,秋天蚊虫咬,冬天还能足不出户赏雪景。 云初月在屋里听得真切,让云秀将两个工匠打发了回去,并且转告管家,这院子不许任何人修饰,也不许任何人来将旧的东西换成新的,她留着还有很大的用处呢。 看着云秀给她翻出来的聘礼清单,瑰姿艳逸的面容丝毫没有因为上面一条条的名目而高兴,甚至连一丝欣喜也没有,依旧是淡淡清华。 不一会儿,管家就带着上了药简单包扎过的云知画和姚菊花,领着十多个手拿托盘的侍女和七八个拖着箱子的壮汉来到云初月的小院儿。 顿时,原本不大的小院子除了人就是箱子,门口外面还站着两个进不来的。 云初月缓缓从屋中走出,正午的骄阳让一身白衣的她透着几分凉薄,扫了眼众人,全都像脚下长了金子,无一人抬头,细细看去,还有端着托盘,身子微微发抖的。 经过今日这件事,府中所有下人都已经知道,如今的三小姐是自己绝对不能得罪的,否则…明明是正午时分,却齐齐打了个激灵下。 走到第一个手端托盘的侍女身前,仿佛没看到随着她的走近,小丫头的身子颤抖的越发剧烈,云初月白嫩的素手将托盘上盖着的红布一掀,是一对翠绿的玉如意和一只上好冰种的镯子,阳光下散发着盈盈如水的光泽。 前世家族为她请来鉴宝大师亲自受教,再加上阅宝无数的犀利眼光,自然不难看出这两个物件儿的品级都可以说是万里挑一。 红唇挑起一抹冷淡的轻笑对云秀说:“清点一下,少的用笔勾上,多的也不用拿走了,直接留下,当做利息。”便坐在垫着板砖的石桌旁喝茶,没再看聘礼一眼。 这话让云知画和小妾嘴角齐齐一抽,心里着实很肉疼,却依旧不敢抬头看云初月一眼,甚至连有异议的想法都不敢说出来。 云秀用无比崇拜的眼光看了她家小姐一眼,转身水润的大眼贼兮兮的看了低头不语的众人一眼,便开始清点聘礼,甚是仔细。 云初月前世虽然奉公守法,但家族熏陶下,也绝对是标准的“好”奸商一个,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她们把东西给自己送来,慌忙之下必出错,肯定只会多不会少的,除非她们想继续领教自己的“本事”。 当云秀清点完,用膜拜女神的眼光看着云初月,而云知画和小妾自然就把那眼神理解为“果然只多不少”。 ☆、第七章 连滚带爬 云秀恭敬的将清单递给云初月,单子上原有的聘礼一一勾画,没有落下一样。第二张纸上记录的则是多出来的东西。 云初月美眸淡淡扫过,上面有金凤钗、碧玺珠、琉璃耳坠、红宝石项链…记录了大概二十多样不在清单内的物件儿,每一样虽然不能比得上云龙国的聘礼,但也算是极其贵重的东西了,其中有那么两样还是宫里面之前赏赐给丞相府后,丞相给大夫人的,自然更加珍贵至极。 现在,这些都便宜了云初月,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点灯熬油给他人做嫁衣。 云初月抬头扫了一眼依旧低着头的众人,凉凉的嗓音响起:“好了,今天你们也都忙活一上午了,都回去吧,把东西放在这里就行了。” 众人听到这话,包括管家在内,齐齐一哈腰,转身赶忙往外走,却如同小跑,好似后面是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竟然还有个小丫鬟在慌乱之余被自己的裙子绊倒,后面的人见此赶忙扶起她就连滚带爬的往院门跑去,生怕晚了一步云初月就会后悔。 顷刻间,刚才还挤得进不来人的小院子,现在只剩下云初月和云秀两人。 云初月眸光依旧清然,淡淡扫了一眼摆在地上的十口大箱子,还有旁边的六个托盘,对云秀说:“找管家拿笔墨纸砚过来。” 以前的云初月在二夫人过世之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自从二夫人去世后,再加上大夫人和小妾等人的刁难便不允许她再看书弹琴,连笔墨纸砚都不曾再给她碰过,因此才被说成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草包,否则第一才女哪里轮的上云知画啊。 听到小姐又要写字了,云秀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欢欣鼓舞的就去找管家了。 不一会儿云秀便拿着一小叠上好的宣纸、砚盒、毛笔回来了,将东西整齐的摆在石桌上,为云初月磨砚。 待云秀磨好后,素手轻挽袖口,露出一小截白如凝脂的纤臂,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执起笔,开始在宣纸上抄写聘礼清单,连同多余的那二十多样东西,一起写了上去,行云流水,一会儿就抄好了。 将写好的纸吹了两下,轻轻对折交给了云秀说:“赶紧从后门出去,不要被人发现,把这单子拿给离丞相府最近的一家规模较大、信誉较好的典当行,让老板亲自来找我谈价钱,快去快回,回来时也不要被人发现,知道了么?” 云秀不知道云初月要做什么,但是通过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已经能大概摸清楚云初月醒来后的脾气了,因此也没多问,点点头,将纸放入怀中收好,悄悄的从相府后门溜了出去。 由于云初月的小院是相府中比较偏僻的位置,出了院子,走不过三十步便是相府的后门,因此这么出去倒也没被人发现。云初月将原始的清单收在衣袖里面,便坐下喝茶,等着云秀带人回来。 云秀也是个机灵的丫头,一路上低着头走路,时不时还抬眼看看有没有熟人,现在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因此大街上的人倒也不多。 七拐八拐来到了符合云初月要求的一家典当行,门口上方金色大匾上赫然写着五个纵横挥洒的大字:云凤典当行。云秀看了一眼周围没人注意自己便走了进去。 进入前堂,左边是当场鉴定和洽谈价格的两个雅间,右边是一个两平方米见方的人造鱼池,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假山,与池水相连,几条红色的锦鲤悠哉的戏耍在两三片荷叶中,看着十分赏心悦目。 云秀顾不得欣赏,对着柜台后面正在吃饭的伙计问道:“你家老板在不在?我有重要东西给他看。” 小伙计穿着一身黑马褂,头戴黑毡帽,白的不像个男人,鼻梁上戴着一副圆框金丝边儿眼镜,透过镜片扫了一眼云秀,看她穿的明显就是个有钱家的下人,便兴趣缺缺的道:“老板不在,你找他有事儿么?”看似还算恭敬的话语却带着不耐烦的口气。 云秀知道这小伙计是个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便随意说了两样聘礼清单中她还记得住的名字,当小伙计听到“麒麟琉璃雕”的时候,差点被嘴里那口饭呛死,赶紧喝了两口水,瞪着不大的眼睛问云秀:“你,你,你有?”似乎很吃惊,眼中又带着有点不确信的神色。 云秀知道自己押对了宝,对着小伙计冷哼了一声:“叫你们老板出来,否则我去别人家,又不是只有你一家典当行。”说着,便转身真要往外走。 小伙计赶紧放下饭碗和筷子恭敬的对云秀说:“别,别啊,姑娘有话好好说,再说了,我们店的口碑您应该是知道的,放眼整个凤兰城,有几个我们这么大、信誉这么好、价格又如此合理的店啊,您说是吧?”说完还献媚的弯着腰,把云秀引到雅间里面。 “还不快去叫你们老板。”云秀没好气的白了小伙计一眼。 小伙计连忙点头哈腰的说:“是,是,马上去,您别走,我这就去请老板。”小伙计稳住了云秀,撒腿就往后堂跑了去。 不一会儿,小伙计身后便领出一个穿着墨绿色袍子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年纪,也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睛比伙计大一些,透着一股子精明和沉稳。 ☆、第八章 变卖聘礼 云秀一看便知这男人应该就是这云凤典当行的老板了,但是转念一想到刚才那小伙计听到麒麟琉璃雕之后那吃惊的模样,便在心里计较一番:小姐不想此事被人发现,一定有她的道理,刚听到这麒麟琉璃雕的名字,就能让皇城最有名的云凤典当行的老板亲自出来相迎,看来这物件儿一定是个罕见的宝贝,若小姐是想把这宝贝典当了换成银子的话,老板若是口风不好,一定会被别人知道这是聘礼中的物件儿,会给小姐招来祸端,不行,聘礼清单不能直接给他,要先探探口风才行。 在云秀心里盘算着小九九的时候,这中年男人也在打量云秀,凭借多年在典当行摸爬滚打的经验,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出她穿的衣服一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丫鬟,但是却没有往丞相府想,毕竟云初月并不受宠,她的丫鬟自然也不会和其他小姐们的丫鬟一般,穿着较好的下人服饰。 但伙计刚才告诉我自己,这小丫头提到了麒麟琉璃雕,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啊,若是自己真能弄到手,狠狠赚一笔是少不了的,于是便抱着侥幸的心理,还是客气的一抱拳做了自我介绍:“姑娘,在下是云凤典当行的老板,钱进财,不知道姑娘刚才提到麒麟琉璃雕是打算来小店换取银子还是抵押?” 一番话说下来十分客气,却把自己关心的问题丝毫不隐藏的抛了出来,眼光也只是在估量云秀,并不是真拿她当个贵客,大有若是云秀说自己没有,就转身扭头走人的架势! 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云秀心里盘算完,脸上故意摆出为难的表情说:“宝贝我家主子那里还有很多,但是不知道你店里的银票够不够?对卖主的情况会不会保密?” 钱老板一听,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喜色,眼神也变得热切起来,因为云秀这话看似所问非所答,但是却清楚的告诉他,类似的宝贝,她家主子那里不止一件,而且直接问银票够不够,说明数量应该还不少,银子付钱肯定不方便,而且不想被人知道。 这种情况,钱老板以前自然碰上过,也很上道,当下便激动的赶紧回答云秀:“只要小店能够出的起,必定当日付银票,若不够,给小人三天时间去筹集,也必然让它够!至于客户信息,如果不是抵押,而是变卖,那自然不需要留下任何凭证,也就不会有据可查,小店的声誉想必您是知道的。” 钱老板心里隐隐感觉到要有大生意来了,毫不自知的对一个小丫头称呼为“您”,而称呼自己为“小人”。 云秀虽然在心里把这个钱老板鄙视了一番,却也知道什么是正事儿,不能因小失大,因此,也没理会钱老板那炙热的目光便起身,脸上很不情愿的对钱老板说:“你随我去见我家主子吧。”便不管钱老板能够跟上,自己就先出去在前面领路,同时,出门的时候小脑袋还不忘看看街道上有没有熟人。 钱老板一听有门道,便嘱咐小伙计看好店,自己快步追着云秀而去。 穿过一条街,走进一条小路,拐了几个弯,便来到了丞相府后门。钱老板当然认得这后门是哪家的,刚要出生询问,云秀便回头给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钱老板点点头,压下了心中疑问,两人一路鬼鬼祟祟的回到了云初月的小院,没有被府中任何人发现。 一进小院的门,云初月正坐在那垫着砖头的破旧石桌边看书,春日中午的阳光并不炎热,洒在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一身干净简单的白色衣裙并不华丽,穿在云初月身上却是一番清水佳人,光华无限的美景,并没有因为这简陋的小院,破旧的石桌而减少一分。 钱老板进了小院第一眼便看到了云初月,心里被她瑰姿艳逸却又宛如天山雪莲般不染纤尘的美貌震惊,脚下的步子也忘了迈,当接触到云初月冷若寒冰的眼神扫来后,心中猛然一惊,喉咙如同被一双手紧紧的掐住,赶紧低下头去,这才好过一些,背后的衣襟却湿了一片。 云秀看到钱老板的样子,在心里无奈的叹口气,真不知道自家小家若是出门不带个面纱,会让凤兰城多少青年才俊丢了魂去,想到这里,云秀觉得确实该给小姐弄个面纱才好,免得被登徒子骚扰。 走到云初月跟前,云秀恭敬的道“主子,这是凤兰典当行的钱老板,他的店最符合您的要求。” 云初月并不知道云秀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让她出门不引起轰动了,一双冰冷的美眸淡淡的扫向钱老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周边的人能够感到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和淡淡的寒气。 此时,钱老板心里微微发颤,同时也反应过来自己眼前这不一般的女子是谁了。 丞相府大小姐和二小姐他是都见过的,唯独三小姐因为花痴的毛病被丞相限制不许出府,所以自己并没见过。刚才,这丫鬟又叫眼前女子为小姐,不是那草包三小姐还能是谁? 不过,怎么看这清华无限,如傲雪寒梅般的风骨也不是草包啊,况且这等倾城绝色只会让别人对她犯花痴吧?更何况这俾睨天下般的气质,哪里是一般女子能有的! 果然传言不可信,流言误人啊。 云初月缓缓起身,莲步轻移到院子里那几口大箱子边停下,气若幽兰的开口“我这里有一些物件儿,留着也没什么用,麻烦钱老板帮我看看,给开个价钱。” ☆、第九章 算计错人 云初月说完,转头看向云秀:“给钱老板打开箱子,清单给他过目。”便袅袅聘婷的走向石凳,继续喝茶,甚是悠闲,仿佛卖的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而是打算处理的一小堆儿白菜一般,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钱老板向云初月一点头,擦擦脸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走向那几个木箱子,云秀将箱子一个一个打开,然后将旁边几个托盘上的红布也掀了去,露出了里面的宝贝。 随着云秀每打开一个箱子,每掀开一块布,钱老板的脸上便更加震惊一分,到最后,嘴巴已经张的快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云初月一眼也没有看向钱老板,但是用眼角余光已经将钱老板的表情尽数收于心,心里想着,看来云龙国的皇帝为了这个断袖王爷能取上媳妇,下了不少血本啊。 此刻的云初月心情那叫一个百花齐开,那叫一个万里飘红,自从穿越后,这是第一个高兴的事儿,因为她此刻已经开始盘算着,嫁过去之后一定要找机会狠狠的坑云龙皇帝一大笔,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婚事呢! 当然,凤兰皇帝老儿在走之前也是要坑上一笔的,否则实在没法感激他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好”夫君啊! 想及此,美人脸上的清寒终于融化了一些,淡淡的给了云秀一个颜色,让她提醒一下已经被那一箱箱聘礼刺激的呆若木鸡的钱老板,该算价格了。 云秀走到钱老板旁边轻轻拍了一下愣住的他,钱老板这才一个激灵,察觉到自己失态了。于是老脸一阵红白交替,清咳两声,缓解了一下心绪。 云秀将怀里的聘礼清单递给他,钱老板结果单子,赶紧拿着随身携带的小算盘一样样估价,仔细核算好了之后,才转身对着云初月开口。 “小姐,这些东西若是您全想卖,小人恐怕短时间内,无法筹集到如此庞大的金额,小人粗略估算了一下,起码是黄金十万两,单单是那麒麟琉璃雕,若是低于一万两黄金,恐怕您也不会卖给小人吧?” 说完,扫了一眼院子,这一箱箱宝物和这破旧的丞相府小院搭在一起,实在有些怪异,却也不敢问这些宝贝是哪里来的,免得给自己惹上祸端。 云初月一听,这钱老板果然是个老狐狸,一番话下来,明着是说自己东西贵重,需要多一些时间筹集银子,暗着其实是试探自己会不会因为手头缺钱,先把麒麟琉璃雕卖给他。 如意算盘打的不错,不过可惜啊,他算错了人。 堂堂一个先进社会商业帝国的全能继承人,要是连这落后大陆上的小老板都搞不定,她还怎么在这里混啊! 于是,云初月脸上刚刚溶解一点儿的清寒再次结冰,周身空气也带着淡淡寒意,冻得钱老板是身心煎熬,似乎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头肉上,有把小冰刀在狂砍,不会要你命,却难耐至极。 挺不住煎熬,钱老板终于开口了:“要不,您多宽限小人几天时间,小人好去筹备银子,能筹备多少,就买多少的,您看行么?” 云初月眸光微抬,扫了一眼不敢抬头看自己的钱老板,清寒的说道:“这皇城的当铺不止你一家,你没钱不代表别人家也没钱,而且我要的不是现成的金子,而是银票,我相信,很多家典当行,甚至钱庄,都会非常愿意和我做生意,你说是么,钱老板?” 钱老板被云初月冰冷的犹如冬日寒风的声音,吹了个透心凉,眼前明明是绝世佳人,嘴角边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如寒冬腊月令人从心底里发凉。 自然知道她说的一点都不为过,在黑市上,麒麟琉璃雕的价格已经喊到了一万五千两黄金,而且只要有货,当天绝对可以随时拿到银票。 就算云初月开价一万四千两黄金,也还有一千两黄金的利润,也就是十万两白银,一千万枚铜币,这都够普通四口人的百姓家挥霍十代了,更何况还有其余大大小小的宝贝,这等好事,谁不愿意做?若是传出去,必定抢的头破血流。 合计完心里的小算盘,钱老板便赶紧对着云初月连连点头:“是,是,您说的对,小人这就回去筹银票,保证明天下午给您送来。”说完,转身便要往外走去。 正当这时,云初月再次开口:“慢着,价格似乎还没谈拢呢,而且我没说我明日要。”云初月一顿,淡淡看向钱老板汗如雨下的老脸:“今晚若是送不来等同于十五万两黄金的银票,你以后也不用来了,云秀,送客。” 钱老板心头一紧,赶紧点头,脚下却也没闲着,被云秀悄悄的带出了丞相府后门。 临走前,云秀还不忘交代,若是筹够了银票,就找几个嘴巴严的人,带几辆空马车和空箱子来,在丞相府外面放风筝,她看到便会去接应,不要被人发现。 钱老板在回去的路上,心里想着,这哪里是草包啊,明明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的利润是多少,这足不出户的花痴小姐似乎比自己还了解,一下子让自己少赚了八成! 想及此心里面把散播谣言的人更是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不过虽然少挣了不少,心里却也明白,这一笔交易的利润快顶上平日里两年的了,心里便宽慰了不少。眼下,赶紧找银子去是正经事,晚了这买卖还是不是自己的就真说不好了,想及此,脚下的步子飞快的向着通惠钱庄走去。 通惠钱庄是四国唯一一家连锁的钱庄,四国的货币都是通用的,而这通惠钱庄的老板,正是钱进财的哥哥,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典当行才能成为凤兰国第一! 云秀和云初月吃完午饭,便在院子里面纳凉,过了一会儿,便看到天空中缓缓升起一只蝴蝶风筝。由于现在是春季,正是放风筝的好时节,因此也不会有人去在意。 ☆、第十章 银票到手 云秀看到了风筝,立刻起身,一路小跑到相府后门,不忘注意着四下是否有人。 轻轻拨开门栓,便瞅见钱老板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厚厚的黄色纸袋,靠着丞相府后门的一排墙根下,还停了好几辆大马车,上面摆放着大箱子。 云秀一看便知是钱老板筹到了银票,赶紧招手,让他进来。 钱老板留下一个车夫模样的少年看着马车,其余几个穿着像家丁模样的壮汉,跟着他蹑手蹑脚的也进了相府后门。 进了院子,云秀把院门关严,钱老板见云初月就坐在刚才的位置喝茶,便走了过去,将怀里紧抱的纸袋有点不舍的放在了石桌上,对云初月说:“小姐,东西带来了,请您过目。”说完,回头给了几个家丁一个手势,几人丝毫没有迟疑片刻,齐齐转身,仿佛受过训练一般。 云初月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看向钱老板,她虽然刚才没有抬头,但是这几人一连串的举动已经尽收眼底,钱老板选的几个人想必应该是他的心腹,于是,清泉般悦耳的嗓音响起:“不必了,你把那些东西拿走吧,箱子留下就行了。” 云秀差异的看着主子,竟然看也没看桌上的纸袋一眼,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里面不是银票,或者少了数目。 其实,这是云初月的自信,经过中午的施压,她不相信钱老板哪里还有胆子弄虚作假,更何况若是真的少了,那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 钱老板听到云初月的话,便转身对几个家丁说:“你们几个,把墙边那些东西搬到车上,仔细着点儿,万不能有闪失。”话音落下,几个壮汉便七手八脚开始往外搬东西,小心翼翼,云秀在一旁给他们放风。 不一会儿,几大箱东西便空空如也,钱老板见此,便走向云初月打算告别。 还没等他开口,云初月淡淡的声音传来:“对了,忘了告诉钱老板,这些东西是云龙国皇帝送来的聘礼,所以若是今日之事走漏半点风声,后果不用我说吧?” 云初月说这话的时候,刚好是在最后一个家丁已经出了院子的门,时间掌握的恰到好处,既没有让家丁听见一个字,又让钱老板听得真真切切。 钱老板顿时恍然大悟,当下心头一惊,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襟,想来前些日子确实听闻相府三小姐在国宴上调戏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太子,惹得龙颜大怒,一纸赐婚给了来和亲的云龙国王爷,据说还是短袖,因此聘礼下的十分丰厚。 想到这里,钱老板的老脸青白交替,自己竟然一时间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把这件事儿忘记了!紧接着转念一想,看这相府三小姐和传闻出入甚大,根据自己多年看人的经验,定然也不会是简单的人物,自己若是守口如瓶,兴许不会惹出什么祸端。 于是,钱老板弯着腰,连忙点头:“是,是,小人明白,今日之事定然不会从小人口中被传出去,刚才那几个家丁是小人的心腹,口风一直很紧,请小姐放心。” 云初月美眸瞥了一眼钱老板,莹润的唇瓣带着丝丝凉风轻轻开启:“若是口风不紧,小女子不介意代替钱老板好好教导一下,到时候自然就紧了。好啦,我累了,退下吧。” 钱老板听到这话后背更是汗如雨下,恐怕若是真有什么小风儿传到外面,不光是自己那几个家丁永无开口之日,说不定自己这条老命都得搭上。 当下更是连忙点头哈腰,脑袋低的都快扎到地上去了,见云初月不再说什么,便恭敬的弯着腰退出了院子。 云秀将钱老板送出去,关好门,回到院子便问云初月:“小姐你不看看银票对不对?” 云初月喝了一口茶,淡淡开口:“他没那个胆子。”说完,放下茶杯,便把石桌上的纸袋打开,拿出里面厚厚一叠银票,交给云秀,示意她可以数数看。 云秀激动的结果一叠银票,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呢,于是认认真真的开始数了起来。 不一会儿,高兴的抬起小脸,眼睛弯弯的对云初月说:“小姐,你真厉害,果然一分不少,是一百五十张十万两面值的银票,刚好是十五万两黄金。” 云初月面上依旧清华淡漠,没有因为银票的庞大金额而改变一分的对云秀说:“取出一张,其余的收好,带我去凤兰城内最好的铁匠铺。” 小丫头连忙进屋,将其余银票藏在了一个任谁也想不到的地方,顺便拿了一块纱布,三两下便缝制了一个面纱,正当云初月等的蹙眉之时,云秀拿着面纱高兴的跑了出来,将面纱递给云初月。 云初月自然明白云秀的意思,很是配合的将面纱待在头上,只露出一双如水的秀眸。 天凤楼是凤兰国最大且最豪华的酒楼,日日人满为患,雅间至少要提前五天预订,才能够定的上。此时,二楼雅间的窗边,站着身穿一身白衣的男子。 身材挺拔修长,那柔软飘逸的缎子一眼便知是千金难求的雪锦,袖口是一朵朵迎风绽放的莲花暗纹,华贵不失素雅,纤长俊秀的手指把玩儿着手中的白玉酒杯,仅是一个背影便俊逸不凡,风姿卓绝,半透明的帘子让街上的人群无法窥视到男子美的近乎妖孽一般的容颜。 男子眼神看向窗外,清润磁性的嗓音很是撩人,似乎在对着空气说:“人找到了么?” ☆、第十一章 英雄救美 在男子话音落下的一刹那,一道黑影瞬间落在了白衣男子身后,单膝下跪,恭敬的对他垂首说道:“回禀主子,属下无能,暂时还没有找到”。 白衣男子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一句:“继续找。”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是。”黑衣男子瞬间消失在房间,来去如风,没有流下一丝痕迹,仿佛不曾来过。 白衣男子依旧望着窗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而他好似是那不粘尘气的白莲,身在瑶池,却不染纤尘,性感的薄唇轻轻抿了一口白玉杯中的佳酿,一身清华尽显尊贵,透着不失卓然优雅的威仪。 此时,已经是临近下午,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小贩的叫卖声和客人的杀价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 云初月一身白衣,带着面纱,却依旧掩不住那脱俗清丽的气质,反而让从她身边经过的男男女女驻足回望,眼神带着痴迷,一时间似乎忘了自己是站在大街上,更忘了自己出来的目的。 云初月一直就知道,自己这张脸长得是有些祸国殃民,身材更是堪称九头身的完美比例,若不是她生在商业世家保安森严,估计门槛早被模特公司和影视公司的经纪人踏烂了。 在华夏国的时候,曾经有一个骑车的男子,无意间看到她站在路边等司机来接她,由于看的太专注,一不留神,直接撞在了树上,这种事儿自从她十五岁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收到的情书更是满天飞。 虽然这样足以证明自己的魅力之大,可她却觉得太过招摇。因此,一年四季出门都带着一副大墨镜遮住半边脸。虽然依旧挡不住她一身绝美风华和完美身材,但能少一些雄性的注目礼,也未尝不可。 云初月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事物,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以前只有在古装电视剧中才能见到,而现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了。 二人正走着,前方忽然冲过来一匹马,马上的男子似乎没看到街上的行人一般,依旧扬鞭策马,周围人群躲闪及时的还好,来不及躲闪的人,直接被马儿撞翻在地,转眼间,就已经有两三个行人受了轻伤。 云初月见此秀眉紧蹙,心里想,这男人是急着赶回家见老爹最后一面,还是老妈要上吊啊?如此不顾人性命的在人多的街上骑马奔驰,想必不是个富二代就是个官二代。 想及此,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厌恶之色。 正在这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约莫四、五岁的样子,正在过马路,见到马儿向着自己狂奔过来,一时间似乎是吓傻了,忘了躲避。 看到此情景的路人,自知没能力去救这孩子,纷纷露出惋惜的神色,一些胆小的女子用手帕挡住了眼睛,似乎预见到小姑娘会惨死在马蹄下的情景,不忍心去看。 云初月本想不去理会,她向来是个不爱管闲事儿的人,前提是别触犯到她的底线和利益。 但是,一想到如此可人的孩子即将卷入马蹄之下,便无法坐视不管。 眼神一厉,周身的空气似乎都突然冷上三分,云初月右脚飞快的将脚边一颗石子踢向马儿后腿,疼的马儿一下子前腿跪地,整个身体便往前翻了过来。 在踢出石子的同一时刻,云初月刚要飞身向前去抱那个孩子,眼前忽然白光一闪,紧接着一席白色衣襟从眼前飘过,而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双手,感觉到脚下一空,被人抱了起来,转瞬间落在了一旁安全的地方,一阵清雅的玉兰花香混合着男子的气息,缓缓进入鼻尖。 白衣男子本来在窗边悠闲的品着美酒,人群中忽然一道清丽聘婷的身影,隔着帘子便闯入了他的视线,即便白纱挡住了女子的容貌,依旧让他一眼便注意到她寥若星晨般的美眸和绝丽脱俗的气质,在人群中是如此独绝,不知道为何,看到这女子紧蹙的秀眉,他很想伸手展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现是因为一个小姑娘。 看来,一向视女人如无物的他,要狗血的英雄救美一回了,紧接着便是刚才的一幕。 落地后,男子便松开搂着云初月腰的手,纤细柔软的手感竟然让他有点不舍。 轻轻将小女孩放在地上,优雅的缓缓起身,看向云初月。 女子一身简单的白色衣裙,更显脱俗出尘的犹如天山雪莲一般,圣洁清华,露出来的皮肤白如凝脂,莹润光泽,秀眉不画而黛,美眸犹如一汪深泉,带着清寒望不到底,细腰如扶柳,却凹凸有致,周身散发的疏离的寒气,却依旧难掩风华绝代。 更难得的是,在看清他的容貌后,她没有一般女子的花痴或者震惊神色,只是淡淡的打量他,想到这一点,心里有些闷闷的,难道是自己魅力下降了! 此时,云初月也在打量眼前的男子,身材挺拔修长,一身白色锦袍,用料全部是华贵的雪锦,素雅的莲花暗纹迎风摇曳,清艳妖娆,白色玉冠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皮肤白皙,细腻精致,凤眸如墨,眼底一汪碧泉,同样深不见底,却带着一丝诱惑,俊秀的鼻梁完美至极,性感的薄唇,嘴角微微上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带着一丝邪气,却笼罩在白色光华之下,谪仙若魅。 云初月在心底狠狠的骂了一句“太TM妖孽了!”这男人长相如斯,简直就是为祸苍生的,不知道有多少待嫁闺中的少女芳心,会遗落这男人的脚下! 当然,这不包括云初月,她向来不屑一见钟情,二见定情,三见就是洞房花烛夜的爱情!她只相信日久见人心,爱久长相守的感情,有了稳定的根基,才不会大难临头各自飞,利益面前互相推。 上一世生在商家,并没有让她对真爱失去信心,反而比别人更加明白细水长流才是真。 ☆、第十二章 一只坏鸟 云初月眉头一蹙,这妖孽刚才行云流水的动作,以自己的功力,竟然能快到她刚感觉到有人接近,便被抱了起来,一切不过是瞬息之间,起落无声,可见这男人武功之高,难道这就是电视剧中能够飞檐走壁,踏雪无痕的内功?但是实体影像成光影,也太夸张了吧! 此时,云秀跑了过来:“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到”云初月收回短暂的思绪,对云秀摇了摇头。 转过头,回眸看向白衣男子,清泉般的嗓音从莹润的朱唇溢出:“多谢公子相救,无以为报只能铭记于心,小女子还有事,就不叨扰公子了。” 云初月说完,便袅袅聘婷的向着最初的方向走去,而云秀在看到白衣男子之后一愣,心里赞叹,好俊美的公子啊,比她们凤兰国太子凤无衣还要更甚一筹,莫非他也是五大美男之一?不过,这男子和小姐还真般配呢,小丫头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可是却在下一刻,想到自家美得倾国倾城的主子要嫁给那断袖王爷,一张小脸儿便如同蔫了的柿子,打不起劲儿。 白衣男子见云初月要走,性感的薄唇扯出优美的弧度:“既然小姐说无以为报只能铭记于心,可是小姐刚才似乎忘了询问在下的名字,又如何铭记于心呢?莫非小姐只是说说,看来是在下愚钝了。”男子磁性的嗓音十分撩人,哀怨的眼神儿还带着一丝委屈,这可比质问的口吻更能杀人于无形啊。 因为就在刚才,白衣男子将云初月和小姑娘放下的一刻,身边就有不少人驻足,当然,大部分是女子,无一例外的都羞红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白衣男子,眼波流转,只盼俊美男子能看自己一眼,就在他们说话间,又围了不少花痴女和一些想看清云初月容貌的男子。 众女一听到白衣男子的话,纷纷向云初月投以“鄙视”的眼神,俨然她在众女眼中,已经是个没良心、不知感恩的坏女人形象。 而周围男子,心里则是狠狠骂了白衣男子一顿,奶奶的,这明显就是借着英雄救美来搭讪的嘛!人家姑娘想走,还非要让人家知道自己的名字!哪有这么骚包的人!不过也同时在心里暗暗的道了一句“原来这样泡妞也行啊”。 云初月对众人的眼神和脸色视若无睹,转过身来,秀眉一挑,嘴角一弯,带着冷凝的浅笑,心想“这男人果然不是个好鸟儿!” 面前的美男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自己心血来潮,想逗逗眼前的女子而说的那句话,就被云初月定性为“坏鸟儿”一只。 众人没看到这白纱遮住的面容下,那倾城一笑,只感到周围空气似乎冷了两分。 紧接着,便传来如天籁般令人陶醉的嗓音,空灵的犹如山谷间的黄鹂鸣唱,却冷风嗖嗖的吹过众人单薄的衣服:“请问公子如何称呼?家又住哪里?小女子明日一早便带着花圈果篮外加一面锦旗,亲自登门道谢,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众人听到云初月这话皆是嘴角一抽,这女人果然没良心,竟然用祭奠死人的花圈去谢人家,还摆出一副“我在给你赔罪,我在感恩戴德您救命之恩”的无耻模样! 一旁的云秀显然也没料到云初月会如此“感激”美男,再看看周围人的表情和眼神儿,顿时满脸黑线,眼角猛跳。 而白衣男子显然也没有料到云初月会“温婉”的说出这么一番“铭记”他的话,但也只是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便再没有别的情绪。 “妈的,哪个小王八羔子刚才暗算老子的!给大爷滚出来!”正在白衣男子想说话的时候,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此人一身浅蓝色锦袍,没有白衣男子华贵,却也算上等锦绣,一张原本还算能看的脸,此时布满灰尘,发簪也不知道哪儿去了,头发脏乱,衣襟污浊不堪,鞋子也少了一只,好似刚从土堆儿里爬出来一般。 左手扶着腰,右手揉着额头的大包,呲着牙,咧着嘴,挤着三角眼,拧着眉头,脸上还一块儿擦伤,一瘸一拐的就走过来了,显然刚才摔得不轻。 众人见此面色大惊,纷纷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这人误会是自己干的。 云初月看到这人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不是刚才在满是人群的街道上,策马狂奔的“二代哥”吗?眼里闪过浓浓的厌恶。 下一刻,云初月灵光一闪,眼角扫向对面白衣男子,瑰姿艳逸的脸上勾起一抹“我想干坏事儿”的笑容,很是柔弱的开了口:“公子,既然您出手相救,那就好人做到底吧,我只是个弱女子,帮不上公子忙,相信以公子的实力,收拾这恶霸定然不在话下。”一边说,一边很是“娇柔”的拉着云秀往铁匠铺的方向去了,那步子迈的,丝毫看不出哪里弱。 白衣男子看着云初月离去的背影,婀娜若仙,倩影脱俗,着实赏心悦目。突然,脸上浅笑的表情僵住,心里暗暗思量“自己什么时候觉得女人会赏心悦目了?”而且似乎一向讨厌女人的他,竟然觉得刚才抱着那女子的手感很不错。 想及此白衣男子抬头向天上望去,万里无云的天空犹如明净,空中划过一只类似乌鸦的鸟,十分应景。看着天空男子心想“难道是因为现在是春天?”嘴角一抽。 再抬眼望去,佳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下一刻,那一扭一扭的蓝色身影,已经来到眼前,扯着不怎么好听的嗓子,用手指着白衣男子吼到:“刚才是你害了老子跌下马来的?你知道老子是凤兰城知府的独子吗!你竟敢…”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没走远的众人只听“嘭”一声,一道蓝色身影飞速从眼前略过,贴在了墙上! ☆、第十三章 悲催二代 众人眼睛吃惊的望着贴在墙上那道蓝影,不是别人,正是凤兰城知府的儿子。 也就是刚才云初月心里很骂的“二代哥”,果然是个官二代。 所有围观的人见此齐齐转头,惊悚的望着白衣男子,虽然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但是刚才“二代哥”的对面只站着他,也不可能是别人出手!可是这速度,着实很吓人。 只见白衣男子依旧一身潋滟光华,玉面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却魅惑异常,抵抗力差一些的姑娘一颗芳心早已向着白衣男子扑了过去。 而白衣男子似乎对众女炙热无比的眼光早习以为常,眼角都没回应一个,万千媚生的一转身,走了!留下一众眼冒桃花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痴痴凝望着他的背影。 此时,贴在墙上的“二代哥”缓缓的从墙上滑了下来,像一滩泥一样歪在了那里,晕了过去。 看到两个当事人都先后离去,众人赶紧纷纷散去,眨眼的功夫,刚才还热闹的巷子,只剩下那滩蓝色,没人去报关,也没人去请大夫。 由此可见,不管在什么朝代,“二代哥”都不会招人待见。 云初月和云秀在快到下午的时候,来到了一家铁匠铺门前,此时街上的人群已经褪去大半,清冷了不少。 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色大匾,上面写着:凤云铁铺,四个风流不拘的红漆大字,很是朴素,哪里看的出来是皇城第一铁铺! 据说这里随便一件东西出来,就没有低于一百两的,不过做工的精致程度也是其他店铺无法比拟的,因此,生意一直很好,而且通常取货都要等很久。 铁铺门口,有个伙计打扮的少年,眉清目秀,穿的也很干净,正在往门里面收拾东西,似乎是要打烊的模样。 云初月见此,心里再次把“二代哥”和白衣男子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要不是他们耽误时间,自己早就到了,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有钱不挣王八蛋,开门做生意,应该不会把钱拒之门外的吧。 白纱之下,嘴角微微勾了勾,莲步移向那正在收拾东西的小伙计,淡淡说:“我要打东西,听闻你们凤云铁铺是最好的,我想见你们这里技术最精湛的匠师。” 小伙计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放下东西转身,先是被云初月脱俗的气质吸引,微微一愣,下一刻便有点懒散的说道:“我们打烊了,匠师们都准备下班了,你明天再来吧。”说完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儿。 云初月也不恼怒,似乎是已经料到小伙计会这么说一般:“十万两白银的单子也不接吗?”声音顿了一下,看到小伙计回过头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她便知道鱼儿上钩了,然后一边作势转身要离开,一边用可惜可叹的声音道:“那算了,云秀,带我去别家铁匠铺再看看吧。” 身后小伙计见云初月要走,赶紧放下手中的物事儿,小跑着绕到云初月身前一米左右的地方,双臂展开,立马笑呵呵的恭敬说到:“客人,你别走啊,你去别家店,肯定没有我们的匠师技术精湛,您进屋坐,喝口茶歇歇脚,我立刻给你请我们店里最好的匠师过来。” 小伙计用献媚的表情说完,还很狗腿儿的给云初月做了个请的手势,和刚才的态度截然相反,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云初月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不计较,便进了门,小伙计赶紧一路小跑,去了院子后堂。 一进去,里面的景象和在现代看古装电视剧中的铁匠铺完全不同,没有热气腾腾的火炉,也没有汗臭和脏布满天飞,院子不大却很是雅致。 院子左边摆放着两排冷兵器,宝剑、长枪、砍刀、匕首等等,右边则是两个大大的浴缸,上面飘着荷叶三、四片,莲花羞涩的含苞待放。 最里面是一个大石桌,上面摆放着一套精致的功夫茶用具,桌子被一圈葡萄架子包围着,上方的藤条上缠满了旺盛的枝叶,绿油油,生机盎然。 若是有人在里面喝茶,刚好能够遮蔽夏日的阳光,秋日的凉风,甚是惬意,想必这里的主人应该是很有雅致的一个人吧,云初月在心里想着。 正想着,小伙计就带来了一个男子,个子不高,五尺有三,皮肤黝黑,五官粗狂,器宇轩昂,眼神正气,一身青色锦袍领子微微敞开,包括在精壮的身材上,头上青丝微微洒落在肩头几缕,不显得登徒子,反而是一股说不出的风流飒爽。 男子看到云初月之后,眼神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抹惊艳,这女子虽然看不清白纱下的容貌,但如此出众的气质,以及单单一个侧影便让人感到风华无限的身姿,想必不是一般女子。 随即恢复神色,脚下快步向着云初月走来,停在距离她三米的位置,清亮的嗓音响起:“让小姐久等了,在下是凤云铁铺老板,铁云,伙计说姑娘有东西要做,不知是何物?” 云初月将眸光从葡萄架上移开,看向铁云,心想这人必也是个人精,只提做什么东西,却不提十万两白银,和聪明人做生意,她觉得省心,而且她不怕他耍诈。 “我想做飞刀,小巧精致,威力却只增不减。”云初月淡淡开口,声音如夏日凉风,让铁云和小伙计倍感清爽。 ☆、第十四章 花痴咋了 “飞刀有很多种,匠师们已经回家了,不知姑娘有没有图纸,明天匠师来了,也好有个参考?”铁云认真的询问。 “不用图纸,你听好:必须纯铁锻造,刀身长一寸五,宽五分之一寸,厚度如银针,刀锋两边开刃,封底就好,不要打孔穿绳,也不要刀柄。”来的路上,云初月已经询问过云秀,在这个世界,百分之百纯铁打造的兵器,便是最坚固的材质了,当然,价格也是翻倍的。 铁云没有接话,似乎是在认真的思索着,片刻问道:“要多少?什么时候要?” “一百,三天!”云初月答得干脆简单明了。 铁云听到云初月的回答抿着嘴皱皱眉,要求高,以及如此精细的暗器,对于他来说,并不难制作,但是只有三天的时间,还要做到精致,确实有点难度。 因为云初月的描述看似简单,可是要想打制成银针厚度,又确保精致,就不是一般匠师能做到的了,那么薄,一个不小心就折了,更别说还要把刀锋磨得锋利,侧边又要笔直,在这个没有先进设备的冷兵器时代,技术难度相当之高啊。 见铁牛似乎很为难的样子,云初月秀眉一挑:“做不了?那我们换一家好了。” 可转身还没走两步,云初月便听到铁云在身后开口:“三天后这个时间来取货!” 铁云咬了咬牙,心想这可是用料少,肥油儿多的大买卖,绝对不能放过。大不了叫上店里所有高级匠师连夜开工,十万两银子除去成本,付加班费绝对戳戳有余! 在高利润的诱惑面前,可怜的匠师们此时肯定没有想到,老板已经准备叫他们晚上回来加班了。 云初月没有转身,继续往外走,嘴角勾起一抹春日桃花般的笑容说:“三天后,我会带着十万两银票来取货,别让我失望。”说完这句话时,两人的身影已经出了院门。 由于天色已晚,云初月让云秀叫了一辆马车代步,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丞相府的后门,两人下了车,给了车夫一些碎银子,便回到小院儿中。 云初月上午用大夫人几人活动了一下筋骨,又走了一下午路,早已经饥肠辘辘,正想和云秀说吃什么,就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来到她的院门口敲门。 云秀打开门,一看是大夫人房里的丫头,便冷眸冷语的问:“找我来何事。” 小丫头似乎还没有从上午的惊吓中恢复,生怕一句话说的云初月不高兴,再抽自己一藤条,怯怯懦懦的低着头,带着颤音儿开口:“回,回禀三小姐,丞相回来了,在正厅,要,要见你。”小丫头终于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了。 云初月一想到云秀告诉自己,关于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生前受得委屈,一阵寒气就从精致的小脸上溢出。 大夫人和小妾以及那两个恶毒的姐姐,没事儿就来云初月小院儿找茬,她不相信那个便宜爹会不知道!若真不知道,如何能独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十余载! 想及此,云初月心里更是愤愤的替她打抱不平! 花痴咋了!人家只是追求自己喜好。 脑残咋了!活的简单快乐才是王道。 草包咋了!有才华也是嫁人生娃啊。 更何况这是亲生女儿啊!后妈欺负也就算了,亲爹还坐视不管! 今日他不找自己也就罢了,既然自己送上门,那就和他“好好聊聊”吧!不过,既然是他主动找自己,那就等着吧,闲时间长就自己过来。 于是,如水的眸子冷冷的扫了一眼不敢抬头看她,身子还有些微颤的小丫鬟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小丫头如临大赦,欠身退到院门口,便赶紧扭头跑了回去。 云初月转过头对云秀说:“我们先吃饭吧”。 云秀感受到自己小姐周身的冷气,赶紧麻利儿的去厨房弄吃的了,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饭菜上了桌,云秀便乖巧的站在一旁,倦容明显。 云初月眼光稍微柔和一些,看着云秀:“记住,以后有没有外人在,你都可以和我一个桌吃饭,你若是哪里不舒服,就直接告诉我,有些事,我能够自己来,不需要你硬抗。还有,我要的是听话、能够信任的自己人,而不是只会察言观色和伺候人的奴才,明白了吗?” 云秀听到自家小姐这一番话,心里别提多感动了,眼圈微微泛红,吸吸鼻头,点点头便坐下来和云初月一起吃,她心里明白,现在的云初月只要说了,就是确定下来的事儿,谁也不能反驳,即便反驳也无法改变什么。 两人吃饭期间,管家又来催促了一次,便再也没来过人。 饭后,两人依旧坐在那破旧的垫着板砖的石桌边,云初月丝毫没有去找丞相老爹的意思,云秀也不说话,就陪着云初月纳凉。 云初月心想:刚训导完,看来还是有点儿用的,心里很是安慰。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很混乱。云初月听声音便知道,不下十个人,有男有女,但是没有一个能打得过她的,想及此,嘴角勾起一抹如罂粟的笑容,美,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砰”一声,门被踢开了,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墨绿华贵锦袍,面容四分威严,四分书卷气,两分狡猾,身材高挑,人近中年身材却一点也没有因此而发福,皮肤红光满面,周身带着浓浓的怒气,眉头紧皱,长相与云初月有三分相似,不难看出这男人年轻时候定然是个招蜂引蝶的美男子。 一进门便见到云初月正在悠哉的喝着茶,赏着月亮,气的眼珠子都要凸了出来,大喝一声:“孽女!”来人正是那便宜爹,凤兰国当朝丞相,云安卓。 ☆、第十五章 如此无耻 云安卓身后跟着身上挂了彩的大夫人、小妾以及两个姐姐。 看到大夫人和其余几人那得意的眼神儿,云初月心里便明白了,想必是今日丞相回府后,四人合演了一出含冤被打,外加细软被抢的戏码,否则这对自己视如弃子的爹,哪会想到要见自己啊。 云初月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笑容:“哎呦,我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丞相大人大驾光临啊,不知道是什么风儿把您老人家吹到我这偏僻寒酸的破院子来了。”没有称呼父亲,而是丞相。 冰冷的美眸淡淡扫了一眼冲进门的几人,依旧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大夫人听到云初月这话立刻带着哭腔,手帕假意擦着眼角的泪水,对着云安卓说:“老爷啊,你看看这月儿啊,现在不但不把我这当大娘放在眼里,连你这亲爹都如此相待,妾身和菊花妹妹今日被打之事,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云安卓听到这番话,不但没有大怒,脸上反而一愣,紧接着顿时消了一大半的气,自己这草包又花痴的女儿,今日似乎有点儿不一样啊,想到这里,眼底闪过一抹异样光芒,嗓音洪亮有点低沉的对着云初月道:“你大娘和小妈说你今日突然发疯,冲进她们的院子,抢走了几样贵重的细软,她们不给,你便打伤了她们,可有此事?” 云初月心里冷哼一声,哎,这四个女人加在一起,脑子都不够用,找茬儿都这么没有水平。 放下茶杯,白色倩影月光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光华,衬得云初月精致白皙的脸蛋更加明艳逼人,冷漠如天上的皎月,泛着淡淡寒光。 此刻,云安卓心里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点看不懂这个女儿了,难道是因为赐婚给断袖王爷的事儿受了刺激?心里又想了几种原因,却被他一一否定!最有可能的,就是她一直在隐忍,想到这里,心里忽然一惊,难道她娘去世的时候和她说了什么?脸色不太好看。 于是,打量着云初月的眼神更加凌厉刁钻,似乎要看透她的想法一般,却只看到冷冷的眸光带着不屑,是的,赤果果不屑! 云初月不理会云安卓怪异的目光,轻灵的嗓音泛着一丝慵懒却寒意不减:“丞相,你这是在质问云龙国的王妃吗?什么时候王妃这么没有地位了,连区区相府的内人都能随意栽赃陷害?而且见了本王妃也不行礼,这又该当何罪呢!恩?” 云初月“该当何罪”四个字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每说一个字,大夫人几人的脸色便难看两分,最后惨白一片,用求助的眼神儿看向云安卓。 而云安卓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虽然是凤兰国当朝丞相,但是论地位,确实没有王妃大。丞相在朝中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品官位,但王妃乃是一国之君弟弟的正妻,算是地位不低的皇亲国戚,相较之下,若是打了照面,当然要行鞠躬礼。 云安卓虽然老脸上挂不住,还是带头对着云初月微微弯腰一行礼道:“王妃”。 后面的大夫人几人见此,虽然心里万般不乐意,更是把云初月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行了礼。后面带来充场面的家丁和丫鬟,见自家主子都拜了,自己算哪颗葱啊,于是也赶紧行了大礼。 而云初月则是十分好意思的笑纳了几人的拜礼,还厚颜无耻的说:“免礼吧,都是自家人,何必客气。”心里却加了一句:装B谁不会啊。 听到这话,几人差点没吐血,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云安卓能独霸丞相之位十余载,果然心机够深,更是能屈能伸,很淡定的缓缓起身,继续问云初月:“王妃,礼也拜了,内人身上的伤,刚才本丞相已经看过了,而下人也都异口同声说是你打的,王妃是不是也该给本丞相一个交代呢?若不是王妃做的,本丞相自然不会往王妃身上泼脏水。” 云初月听到这话,心里讥讽,果然是个老狐狸,经他这么一说,自己若是不给个交代,反倒是她用王妃的身份去压人了,面子里子自己都没了,还好自己早有准备。 “丞相说的太对了,这事儿可不能往本王妃身上乱泼脏水啊,说我抢了你们的东西,那你们翻吧,若是能翻出来,就给你们!自然,说我打人之事也不成立。” 云安卓听到这话,心里隐约觉得不安,刚想说什么,身后的大夫人还没等他开口,便对着身后的几个小丫鬟说:“你们去给我搜,不许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话音落下,几个小丫鬟就向着云初月和云秀的卧房冲了出去。 虽然他们怕云初月,可是平时只要不招惹三小姐就没事儿,但是自家主子可不会那么说完好说话,尤其是那大小姐和二小姐,一个不高兴就给自己几脚,那都算轻的。 而云安卓似乎想到了什么,想阻止几个丫鬟却已经来不及。 云秀则是对自己藏银票的地方很是放心,除非把房子拆了,否则不可能找到! 几个丫鬟进去片刻,便传来叮当乱响和东西摔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春夜格外响亮。 云秀一听,这哪里是找东西,简直就是毁东西,本来两人的屋里,就没什么摆设,仅有的几样,想必也已经惨遭厄运了。 不一会儿,几个丫头便走了出来,全都摇摇头,表示没找到,大夫人几人的脸上很是不好看,却还是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云初月道:“王妃,可能是我们记错了,要不我们再回去找找。”说完几人便想掉头走人。 “丞相,你的府上还有没有规矩了!”听到云初月不怒自威的话,大夫人几人身子一颤,脚下的步子顿时停住。 云安卓面色一沉,瞪了大夫人几人一眼,看向云初月:“是在下管教内人不严,那王妃打算如何处置?”大夫人几人听到这话,颤抖的更加厉害,似乎白天挨打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云初月冷冷的回答:“东西都被砸烂了,丞相觉得本王妃还能住在这里吗?” ☆、第十六章 夜探相府 云秀听到这话,在身后用崇拜到两眼冒光的眼睛看着云初月,小姐简直太有才了,怪不得不去正厅,原来是故意让她们来这里捣乱的啊! 云安卓顿时明白了云初月的意思,虽然隐隐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却没表现在脸上,对着云初月说:“那王妃是想住哪里?” “那就我住进大夫人的院子,大夫人住进妾室的院子,妾室住进我的院子,丞相觉得如何?”云初月眼底带着戏谑,没有回答想去哪里,而是直接安排了自己和大夫人以及小妾住哪里,然后从丞相和大夫人几人身前一一扫过。 话音刚落下,果然就有沉不住气的人冒头了。 “云初月!你别太过分了,就算你是云龙国王妃又怎样,你还没真正嫁过去呢!我们毕竟是你的姐姐,今天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你以为你的名声会好?”现在正是春季,云蝶舞一听到要搬来云初月这漏风又漏雨的小破院儿,哪里还忍得住啊。 云知画有了云蝶舞大头阵,自己也不甘落后,叉着腰,胸口因为愤怒,使得那原本就不大的两个小土坡,竟然微微有了起伏,却没有云初月发育完好的胸围壮观!还一副泼妇的造型开始叫嚷,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幕帘:“没娘教的小贱人,别以为你…”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啪”一声,在宁静的夜晚甚是清脆。 这脆响声在云初月听来,还有些悦耳呢,但是因为听到云知画那一句“没娘教的小贱人”而周身散发的寒气,却更加锋利,眼神忧郁一汪万年寒潭,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云知画拉入其中,万劫不复。 众人从清脆一响中回过神儿来,只见云知画虽然捂着左脸,却还是隐约可见那鲜红的掌印,一副我见犹怜的神态,包含泪花和委屈,吃惊的睁大眼睛看着丞相。 这一巴掌,是云安卓打的,大夫人和小妾虽然疼在心间,怒在心坎,却不敢说什么,毕竟是相处了十余年的夫妻,自己相公生气时候还是少说话,免得得不偿失。 紧接着“啪”又是一声脆响,云蝶舞的右脸同样一个五指山,同样的位置,细细看去,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血迹,同样的表情和神态,吃惊的捂着脸,喊着泪花望着云安卓。 云安卓收回手,双手向着倾月缓缓一抱拳道:“不知王妃对本官这两个孽女顶撞您的惩罚,可还满意。” 云初月见到云安卓此举,在心里冷哼一声,果然是老狐狸,云蝶舞和云知画终归是年纪稍轻,不懂得暂时的隐忍,自己还三天就远嫁他国了,到时候这家还不是她们说的算?可两人偏偏是蠢到极致,将整治两人的借口送上门来,逼得云安卓只能用这种方法预先堵住自己的嘴,才能保全她们二人。 今日之事,若是曾经的云初月也逞口舌之快,恐怕这便宜爹... 想到这里,云初月面色又冷上一分。 “丞相既然已经教训了,本王妃哪里还能说什么,否则岂不是显得我小气了。天色不早了,赶紧换了院子早些休息吧。”云初月甚是风轻云淡的说着,仿佛人家挨了打,跟她完全没有关系一般,撇的可清了。 “你们都听见王妃说的了么,还不快回去收拾,王妃之前屋里的东西都不要了,直接换成新的拿到大夫人的院子去。”云安卓转过身,对着身后众人带着隐约怒气吩咐完,眸子微冷,沉的有些阴郁,却一闪而过,转过头来面对云初月的时候已经恢复宁静,没被任何人看出端倪。 下人们纷纷惶恐的退出院子,手脚麻利的回去收拾,大夫人和小妾也死命的拽着两个女儿往回走,但是在心里面,却难得的不约而同发誓,今日之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早晚有一天让着小贱人好看! “若是没事,本丞相先回去了。”从始至终,云安卓也没称自己是下官,而是本官,但这样说,却又让云初月挑不出理儿来,滑的很。 “丞相慢走。”云初月优雅的对着云安卓微微颔首,动作毫无矫揉造作之态。 云安卓走后,云秀麻利儿的赶紧进屋将百日藏好的银票取出,揣在怀里,这可是她和小姐未来去异国生活的后盾啊。 经过丫鬟和家丁一番折腾,终于按照云初月的安排,到各自的院子安顿好了。 云初月和云秀则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洗洗睡了,两人今日真是有些累了。 大夫人和云知画还好,虽说是去小妾的院子住,但至少不漏风,不漏雨,没自己院子那么精致豪华,但也不会差距甚远,两母子狠狠骂了云初月一番,也安生的睡下了,毕竟白天云初月打的伤,还是有些伤身子的。 而小妾和云蝶舞却气的怎么都睡不着,便在院中垫着板砖的石桌旁坐下,一起骂云初月。 而此时,一白一银两个身影,悄悄出现在云初月小院的墙外那颗枝繁叶茂的柳树上,鲜嫩的新叶点缀在纤细的枝条上,轻垂而下,刚好挡住两人身影。 银子男子身材比白衣男子略微小了一号,呻吟有些稚嫩却无比悦耳的对白衣男子说:“主子,这相府三小姐和那老婆子都骂了好一会儿了,贱人来贱人去,即低俗又粗俗!这若是谁以后和她生活在一起,肯定无聊死。”说完,眼神儿还有些同情的看向自己主子。 而那白衣男子脸上却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倾倒众生的绝世魅颜,只需让人看一眼便自惭形秽至极。 听到银衣男子的话没有回答,脚尖轻轻一点便离去了,可是却无法发现这男人离开的轨迹,而银子男子也跟着脚尖一点,消失了… ☆、第十七章 胸小无脑 第二日一早,丞相将大夫人和云知画叫到后花园的凉亭,和大夫人简单说了昨日下午面圣后的结果,听的大夫人和云知画一扫昨日阴霾,脸上顿时金光灿灿,笑的如同开过了的牡丹花,脸上褶子横生,却丝毫不影响二人的心情。 此时,云安卓的心情想必也是不错,根本没有在意大夫人那涂抹着厚厚脂粉的脸上,笑起来落下的面渣子,还有右边牙缝那一小块绿菜叶。 原来,昨日丞相去宫中是为了云知画的婚事。 凤兰国众所周知,丞相嫡女云知画,乃凤兰国第一才女,虽然长相不及云初月那么出色,但是琴棋书画也算样样精通,不但颇得丞相喜爱,曾经在太后大寿之时,还送上亲手绣制的荷花锦帕当做贺礼,绣工堪称凤兰国第一,十分得太后喜爱,再加上此女心机颇深,在外口碑一向颇好,再加上丞相老丈人当后台,可谓是皇城所有官宦世家子弟想娶回家做正室夫人的第一人选。 可惜,云知画自从年幼陪同云安卓去宫中参加过一次晚宴后,对太子凤无衣是一颗芳心早已暗暗相许。 这不,前些日子丞相拗不过大夫人天天碎碎念,外加大女儿每天进门那哀怨苦楚的眼神,终于去宫中找太后和皇上提了云知画的婚事。 但皇上显然是了解太子性子的,知道他一直没有看上眼的姑娘,否则十九岁的年纪,在这个朝代已经算是大龄剩男了,又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太子殿下,怎么会连个小妾和通房丫头都没有呢。 所以,皇上便没有把话说死,他可不想因为此事得罪自己那宝贝儿子,可见宠溺程度真是自古帝皇第一人。 于是,只对丞相说先让两人相处几次,若是情投意合,两情暗许,便尽快把婚事办了,自己和太后也着急报孙子和曾孙不是。 丞相一听,虽然皇上和太后没有直接赐婚,却也相当于两人默认了,现在只要自己女儿能抓住太子的心,那自己这个丞相之位就再也无人可以危及到,想到这一点,云安卓因为昨晚之事,眉头紧锁的面容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据云安卓宫中探子的回报,今日太子中午会去天凤楼,于是便让云知画好好回去准备一下,然后去天凤楼装作“偶遇”太子凤无衣,算是给两人一个说话的机会。 果然,不管什么时空,什么朝代,面对未来的太子妃之位,矜持什么的,犹如过眼浮云,一吹就散。 由于大夫人之前住的院子与相府后花园几乎是挨着,云初月便想清晨去花园走走,没想到却无意间将丞相说的话一字不露的全听到了。 云初月正发愁出嫁前的这三天怎么打发,这不,好玩儿的事儿就来了,嘴角勾起一抹美艳却毫不热情的笑意,便脚下无声的走回到现在住的院子,带上云秀之前准备的面纱,主仆二人出了门。 经过昨晚的事情,整个丞相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已经全都知道这三小姐云初月是绝对不能惹的人物了,连大夫人几人都吃了哑巴亏,丞相都礼让三分,自己算啥啊,因此,见到云初月个个都小心翼翼,谨言慎行。 管家还很狗腿儿的要为云初月准备相府马车,但是云初月为了避免没好戏唱,便拒绝了。 云初月和云秀之前的生活一直很拮据,因为自己每次月钱都是被大夫人和小妾克扣过的,到自己那里,也就剩下一两银子都不到,勉强维持二人生活而已。 所以两人出门后,先拿着昨日那张十万两的银票去钱庄换成小面额银票,又换了几百两碎银子,然后才往天凤楼走去。 来到天凤楼门前,立刻有店小二很是殷勤的过来招呼两人。 由于昨晚丞相发话将云初月的东西都换成了新的,连带云秀的新衣服也一并送了几件过来,因此,今日两人穿着比之昨日更加华贵一番。小二见连丫鬟都穿的很有档次,自然也就很有眼力见儿的卖力服务。 云初月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裙子,莲花暗纹在华贵柔软的缎子上面朵朵开,却很是素雅,清丽逼人,比昨日的白色裙装多了一分春意绵绵,少了一分清冷,如水的美眸波光粼粼,配上白色面纱有着别样风情,周身清绝的气质却依旧让人不敢造次。 身边的云秀今日也是一身新衣,桃粉色裙子很是俏皮,袖口勾勒着朵朵桃花,更显小丫头的粉嫩水灵,透着一股子机灵。 云初月对店小二淡淡开口:“给我找个安静的位置。” 小二赶紧给二人在前面带路,来到一楼大堂靠窗子把角的位置,擦了擦桌子,让两人坐下。云初月对这个不起眼儿又视野宽广的位置很是满意,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和茶水点心,和云秀边吃边等着看好戏的男女主角到场。 终于,盼了半天,云知画在两个小丫鬟的陪同下,身穿一身艳丽的华服出现了。 当云初月喝着茶水之时,忽然看到云知画进来,差点被自己一口茶水呛死。一边擦嘴一边心里暗暗道:这女人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就算是进宫面圣也不用穿成这样啊!鬼才信她这是来喝茶吃饭的! 云初月忽然发现,原来胸小,也不见得有脑子。 正在这时,云初月猛地抬头看向二楼雅间的一个窗子,眼神冷冽,视线冰寒的直视那道同样在看着她的视线。 虽然窗子是对着大厅开启的,却挂着一排水晶珠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但是里面的人若是站在窗前,对大堂的全景却能一览无遗。 “真是有意思,没想到又见到她了。”窗前,一道磁性魅惑的嗓音响起,男子一身白衣,背影挺拔修长,比例堪称完美,身姿灼耀艳艳,周身笼罩一层淡淡白色清华,让人仅是一个背影便移不开眼。 ☆、第十八章 凄惨尖叫 白衣男子感受到云初月冰刀般的视线后,魅惑众生的容颜上,嘴角的笑意更甚。 而坐在大堂的云初月却因为门口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而不得不把盯着二楼雅间的视线移开。 只见男子身穿一身黑色华锦长袍,袖扣和衣摆处用金丝勾勒出一朵朵妖艳妩媚的曼陀罗花,花姿艳艳,头上束着一顶黑色玉冠,一看便知是上好黑玉,阳光照射下,散发着淡淡寒芒,俊美的五官棱角分明,眼若寒星,带着些许阴暗,深邃幽深,又带着几分霸气,胆儿小的人,定是不敢直视。浑身散发的清华冷俊,霸气不失卓绝俊雅。 男子一进入门口,在大堂中用膳的一些女子,见到男子阴柔俊美的容颜便眼冒桃花,小心肝儿扑扑跳,就差直接跳到黑衣男子眼前了。可是这男人似乎很不解风情,连个眼角儿都没给众女,直接上楼往自己的雅间而去。 云初月眸光淡淡的看着黑衣男子进入的雅间,只需一眼便肯定,这男人定是凤兰国太子凤无衣。 黑衣男子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再加上一见来人,小二立刻恭敬万分又带着一丝胆怯的直接将他带入二楼雅间,想必是因为他的身份。 而男子所进入的雅间与刚才云知画进入的雅间紧邻,也就更让云初月确定了此人身份,不得不说,她虽然不喜欢凤无衣眼底的阴暗,却不否认这男子出众的外表和锋芒暗敛的卓绝气质,有让世人封他为五大美男之一的本钱。 天凤楼的包间最低消费是一百两银子,而丞相早上才知道今天太子要来这里用午膳,那云知画一定是因为丞相已经知道消息后立刻派人来打点过这里的老板。 想及此,云初月在心里暗暗嘲讽:丞相大人为了这宝贝女儿能攀龙附凤,还真是下了血本啊,可谓用心良苦呢。 当黑衣男子进入雅间后,云初月让云秀留在座位上等她,而自己却出去不知是做什么,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才回来,接着又坐下,若无其事的开始吃点心,还难轻笑的眉眼弯弯的对云秀说:“一会儿我们有免费好戏看。” 云秀小嘴吃着点心,一边儿很开心的点点头。边吃边在心里感慨,以前和小姐过的日子和街边乞丐差不多,在府里有什么好的都不会轮到她们,哪里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啊,一会儿一定要跟小姐说打包走带回去一点。 云初月看着云秀小腮帮子吃的鼓鼓囊囊开心模样,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意,这小丫头以前一定也没少跟着她家小姐吃苦。不过,以后不会了,欺负过我们的,定然让他十倍偿还! 正当云初月和云秀两人吃的差不多了,黑衣男子的雅间门打开了,如进去时一般,衣服上一丝褶子也没有的出来。 而这时,旁边那间雅间的门也开了。 只见一身大粉色华服的云知画走了出来,头上插着三支喜鹊金簪,喜鹊的嘴里分别含着红、蓝、黄三色宝石,大粉色的长裙上满是金线缝制的菊花暗纹,原本还算清秀的容颜被厚厚的脂粉盖住了本来的颜色,大红的朱唇过于妖艳,整体造型虽然不算难看,却也是极度不符合这场景。 这也难怪一开始云初月看到她精心打扮的着装差点被呛死,隆重的堪比去参加国宴和选妃。 两道门一前一后打开来,凤无衣自然是看到了如此耀眼的云知画,但他却似乎没打算停步,带着随从便要下楼。 云知画见此赶紧快走了两步,用自己认为最柔美悦耳的嗓音开口:“凤公子”。 云初月听到她如蜂蜜加醋一般的嗓音顿时没了胃口,嘴里牙齿酸倒了一大片,却觉得云知画还是有点脑子的,在这种场合,若是开口叫凤无衣“太子”,肯定会引起围观,一定会惹来凤无衣厌恶,那她太子妃的美梦算是彻底破碎了。 不过云之月在心里又加上了一句:即便你云知画表现再好,今日之后,也是与太子妃之位绝缘了,恐怕是所有朝廷大官子女的正室之位都绝缘呢! 想及此,白色面纱之下,云初月嘴边展开一抹绝美的倾城笑颜。 凤无衣几不可见的微微蹙眉,转过身来,带着淡淡疏离的口气对云知画道:“原来是丞相的女儿,请问有何事?” 这是云知画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近凤无衣,看到日夜思盼的男子近在咫尺,小女儿家的心思和娇羞在脸上尽显无疑。 但当她听到凤无衣如此语气和回答,还是让云知画的笑容僵了一下,凤无衣这话让她说有也不是,没有也不是。 但是,想到自己未来的太子妃之位,云知画还是硬生生的继续着刚才的温婉笑容道:“今日来这里吃饭,没成想竟然这么巧,碰到了凤公子,真是有缘,前两日爹爹还念着凤公子来家里做客呢。” 说完这句话,云知画心想,这回你该有的说了吧,好歹也该客气客气,给当爹的丞相一点面子吧。 凤无衣与云知画虽然离云初月有点儿远,却难不住会看口型辨字的她。 而凤无衣却说了一句让她嘴角狠狠一抽的话:“丞相不忙吗?”说的口气还无比认真,又带着假戏真意的疑问,顿时让云知画的面上白了一分,心里抽上两下。 就算云知画再白目,也该明白凤无衣说这话的意思了,于是,稳了稳心绪,让脸上此刻的表情尽量不要太僵硬的说:“爹爹当然忙,想必凤公子也是忙里偷闲来此,知画就不打搅了。”说完,故作优雅的对凤无衣欠了欠身。 而凤无衣只是微微一点头,便直接离去,甚是洒脱。 云知画望着凤无衣离去的身影,表情万般不舍,面上带着浓浓的失落,眼底尽是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只好下楼准备离去。 正在这时,云初月动作很是隐秘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又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在手中揉了揉,然后动作轻快的出了手,连对面的云秀也只是感觉到面庞拂过一缕带着莲花香味的清风,风落,云初月已经出完手。 只听“啊”一声尖叫,带着无比凄惨的音调和跌撞的声音在大堂响起。 ☆、第十九章 泼妇湿身 大堂用着午膳的众人,听到那一声魔音穿耳般的尖叫,纷纷向着那一团从二楼翻滚到一楼的粉色望去,当那一团粉色以一个高难度动作停在楼梯下的时候,众人的目光皆是同情无比。 云秀被那惨绝人寰的叫声惊吓的也回过头去看,当看清楚那一团粉色是谁后,心下一惊,回头看着云初月,眼神儿和表情无不在问:“小姐,你干的?” 云初月没有回答,但是那面上无一丝愧疚,还带着一抹“没错,就是老娘”的无耻表情。 云秀见此,嘴角和眼角狠狠的抽了两下,心想“以后不能惹小姐,否则报复手段一定会让你爽死的”。看了云知画一眼,便继续向着点心进攻。 身后的两个小丫鬟见云知画跌下楼,想赶紧下去扶她起来,不知是楼梯太滑,还是匆忙之下踩到对方的衣角,众人只听“啊,啊”又是凄厉的两声惨叫,那两个原本想下去扶自家主子的丫鬟,也跌跌撞撞的滚下了楼梯,还好死不死的砸在了云知画身上。 本来云知画跌下去后,已经眼冒金星,浑身如同被拆了之后又被接上一般的酸疼,小二见此,刚想过去扶她起来,就又见两团绿色身影砸了下来,为了避免自己被砸到,还是等一下吧。 两团绿色身影一前一后砸在云知画身上,这回云知画想叫也叫不出来了,被两个小丫鬟砸的已经快吐血了,身上脸上似乎还挨了两脚。 小二见楼梯上不会有“东西”再滚下来了,便赶紧叫上柜台的伙计帮忙,两人一个去搀扶云知画,一个去扶起两个小丫鬟。 云知画此时已经丝毫没有刚进来时候的端庄尊贵,额头肿起一个明显的大包,脸上印着刚才不知是哪个小丫鬟跌下来时候的脚印,头上的簪子七扭八拐,发丝散落一半,肩膀处衣服上还印着一个脚印,胸前衣襟也微微凌乱,显出微微春光。 被小二扶着站起来后,云知画一手扶着酸疼的腰,一手扶着额头红肿的大包,刚要骂两个知道砸了自家主子而瑟瑟发抖的小丫鬟,却余光撇到大堂众人正在看着自己,此时正是用午膳的时间,大堂爆满。 云知画只好为了保持自己一向端庄温婉的形象,简单整了整衣裙,暂时压住心中的熊熊怒火,狠狠的瞪了两个小丫头一眼,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回府!”心想,看回去不拔了你们两个小蹄子的皮! 若是楼梯口有一面镜子,云知画一定不会觉得自己现在还有所谓的“形象”。 于是,转过身一扭一扭的往外走,两个小丫头摔下来时候有云知画当垫背的,所以没她那么严重,便赶紧上前搀扶。 云知画刚从天凤楼的门口出来,便忽然感觉浑身一凉!而眼前顺着头发滴答滴答的水滴,清楚的告诉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彻底“湿身”了,包括两个小丫头也跟着湿了半个身子。 想及此,云知画彻底崩溃了,理性被一股脑冲上脑门儿的怒气所取代。 疯狂的甩开扶着自己的小丫鬟,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身,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天凤楼的楼顶嘶声力竭的大喊:“哪个王八蛋大白天的往楼下泼水,没看到这里有人吗!有本事给老娘出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个王八羔子!老娘诅咒你祖上十八代都是龟孙子!”一番话喊下来,云知画顿时消了一口气,右手还给自己胸口顺顺气。 而此时,大堂用午膳的众人和街上路过天凤楼门口的路人,已经彻底石化了!无不在心里暗暗问自己:“这真是那个平时温婉、贤良、淑德、端庄、清雅、满腹才情的丞相嫡女,云知画吗?不是哪个泼妇假扮的吧!”能骂人骂的这么顺口,可不像临时起兴啊! 云知画忽然觉得周围很安静,扫了一圈众人的表情,脸上顿时一白,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大街上,怎么就没忍到回家再发火呢,可现在为时已晚! 众人已经从刚才的石化中清醒过来,目光有不屑的,有看好戏的,还有嘲笑,有些胆儿大的甚至还对她指指点点,云知画看到此刻众人的反应,心知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形象被毁于一旦,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在众人议论纷纷和指指点点中,云知画也顾不得去找刚才泼水的人呢,强忍着眼泪和愤恨,被小丫鬟扶上马车,回丞相府了。 云秀看着云初月,满脸好奇,心想小姐到底是如何让云知画摔倒的呢?那盆水又是怎么回事? 云初月见云知画走后,心情格外好,便拿出了刚才袖口的盒子放到桌上,示意云秀打开。 云秀打开一看,原来里面是冰块,便问云初月:“小姐,这冰块和大小姐摔倒有什么关系?” “我刚才将冰块取出了两个放在掌心揉了揉,手掌温度会让冰块慢慢融化,将带着水的冰块扔向云知画脚下,怎么可能会不打滑呢?那两个小丫头应该是踩到了另一个冰块上摔下来的。” 云初月解释完,云秀又问:“那门口的水又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给了一个小乞丐十两银子,把装满水的木盆拴上一根细线,连接到房顶另一端,只要我手势一动,他便剪断那根细线,云知画只会以为是天凤楼的人做的,不会有人怀疑到对面房顶上的人。” 云秀小脸一亮,心里对自家主子更是崇拜万分。 两人打包了几样点心,便离开天凤楼,往丞相府走去。 二楼的白衣男子自然是把云初月刚才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心下便觉得这个女子更加有趣了,嘴角艳煞群芳的笑意也更深了。 正当白衣男子也要离开的时候,雅间里面忽然闪进一道黑影和一道银影,连一丝声响都没有,仿佛进来的是空气一般。 二人落在白衣男子身前恭敬的行礼。 ☆、第二十章 桃花盛宴 银衣少年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调皮,还有一些稚嫩:“主子,我们都找了好几天了,都没有那千机和尚的踪迹,凤兰城又不是很大,您说他会不会已经离开这里啦。”少年面容白净纯真,俊美的五官虽然还未脱离稚气,却是个标准的阳光正太,但绝不难看出若是再过两年,这少年定然是个少女杀手。 身旁的黑衣男子始终没有说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一个面瘫。 白衣男子再次看向珠帘外,刚才云初月坐过的地方,清澈的嗓音响起:“刀星、刀月,启程回云龙国。”说完便率先离去,身后两人一个闪身,消失了。 白衣男子飘渺的声音隐约带着一丝不舍,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又或许只是表面看似漫不经心。 云知画下了马车,一身华服在马车里两个丫鬟已经用干布稀释了不少水分,却还是潮湿,穿在身上很难受,早上精心描绘的妆容早已污浊不堪,两个熊猫眼配上妖艳红唇和快能和面的大白脸,着实很慎人。 管家见云知画这个样子便回来了,赶紧让小丫鬟将她送回房去洗个热水澡,避免着了凉,然后自己一路小跑去大夫人的院子禀报此事。 此时,丞相府,正厅。 “啪”,一个精致的茶杯就这么结束了自己悲惨的命运——四分五裂。 “你说的可是真的?”丞相云安卓面色威严,带着浓郁的怒气看着上午派去跟着云知画的侍卫,此人普通百姓的穿着,显然是云安卓为了掩人耳目,让他乔装过。 “小人句句属实,现在全皇城的人都知道,大小姐在天凤楼门前像个泼妇一样的骂街了。”侍卫将云知画见到凤无衣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丞相。 “啪”,云安卓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面,然后跌坐在他专属的红木太师椅上,轻抚额头,不难看出额头上青筋暴跳的痕迹,看来被云知画气的不轻。 云安卓缓了几口气,再次开口“让宫中的人盯紧一些,什么时候太子再出宫,速来禀报。” “是。”侍卫恭敬的垂首退了下去。 云安卓知道,云知画再也没有希望嫁给皇亲国戚的儿子了,现在这名声能嫁给四品官员的儿子当个正室就不错了。因此,一颗心也就只能全部放在云蝶舞身上,只要她能让太子动心,将妾室提升为二夫人,也不是什么难事,想及此,心下算是安慰一些了。 而云知画回到府中,将两个小丫鬟狠狠修理了一顿,又和大夫人痛哭了一番,哭的两个眼睛肿的跟个包子一般,才沐浴更衣。 但此刻,云知画一定不知道,自己在丞相府中的地位,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第二日,云安卓一早便收到消息,今日太子也会去参加姚夫人举办的桃花盛宴,便赶紧让管家告诉云蝶舞去准备一下,还特意让管家提醒她,不要带太多金光闪闪的东西,要素雅。 看来丞相对这个二女儿还是比较了解的。 云安卓心里很清楚,按照凤无衣的性子,是不太可能去参加这种无聊宴会的,所以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被太后和皇上逼着去的,若是云蝶舞将打扮的风格改一改,兴许还是有希望的。 桃花盛宴每年都是桃花盛开的三月举行,明面上,这就是官宦子女以文会友,展示自己才能的一次小型宴会。但是私下,无人不知这桃花盛宴就是一场高官富甲子女的相亲宴! 而且只允许皇亲国戚和朝中一品至四品官员的子女参加,每年也会单独邀请一些富商巨贾的子女来参加这个盛会。 当然,富商子女参加那是要赞助银子的。家里穷的就只剩下钱的,自然愿意自己的儿女能找个有官宦背景的联姻,有财路加上有官路,做起生意触手才能伸得远,出了什么事儿朝中也有人给说话,简直是如虎添翼。 因此,每年光是富商的赞助费,这姚夫人就能赚上一大笔,更别说若是有撮合成功的,男女双方家里还会送来一个大红包,又是一笔数目不小的外快。 而这姚夫人在皇城上流社会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八面玲珑,又是当今太后的远亲侄女,因此,这种宴会才能顺利请到高官富甲。 云秀吃早饭时候和云初月说现在正是桃花开期,凤兰城的桃花林景色不错,云初月想来今日也没什么事情,就带小丫头出去玩会儿吧。 云秀便给云初月找出一件白色衣裙,袖口和衣摆上绣着莲花暗纹,莲花上绣着一层粉色纱质的花瓣,很是精致,白色的宽边腰带上两条交错的莲花暗纹同样绣着粉色纱质的花瓣,并且将云初月纤细的腰肢和胸口高高的隆起,勾勒的完美至极。 一头莹亮顺滑的墨发在云秀的巧手之下,做出一朵简单的花鬓斜在左上方,上面只简单的点缀了一只梅花簪。 云秀为云初月上了薄薄一层脂粉,饱满的朱唇用胭脂轻点便红润诱人,纤长浓密的睫毛很自然的卷翘,为灵动璀璨的美眸更添一分动人的资本。 晨光温和的洒在云初月身上,清丽的光华宛如霜露,在云初月身上披了一层晶莹光洁的外衣,如不染凡尘的仙子,美艳不可方物,看的云秀有些痴迷。 收拾妥当后,显然云初月心情不错,决定走正门出去,却不想难得走一次正门,就看到了云蝶舞。 见她今日打扮的花枝招展,朱钗名贵,却没平时那么金光灿灿的恶俗,还坐着丞相府最好的马车离去,云初月就知道,云安卓那个老狐狸已经放弃云知画了,否则一个妾侍的女儿,怎么可能坐着丞相府最豪华的马车出去呢。 想到这里,云初月身为华夏国现代女性的腹黑因子开始骚动起来,望着云蝶舞离去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明明妖艳瑰丽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清冷笑容。 ☆、第二十一章 鄙视自己 云秀在旁边看着自家小姐的表情很眼熟,汗毛一根根华丽的抖擞了起来,暗自心想,为什么总觉得又有人要倒霉了呢! “云秀,让管家备马车。”云初月淡淡开口,声音中压抑着一丝兴奋和玩味,也打断了云秀开小差的思绪。 不一会儿,一辆虽然没有云蝶舞刚才那辆豪华,却也没有差太多,同样带着相府标志的马车缓缓停在云初月面前。 车夫给云初月掀开帘子,云秀扶着云初月踩着上马梯,进入马车坐好,自己也跟着上了去。 “请问三小姐您去哪里?”车夫恭敬的问。 “二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云初月淡淡的开口。 车夫一愣,却不敢怠慢:“小人知道了,请三小姐您坐好。” 说完,车夫挥舞着马鞭,向着云蝶舞刚才前去的方向稳稳的驾着马车驶去。 两盏茶的时间,马车了停了下来,门外车夫的话音响起:“三小姐,我们到了。” “嗯,我知道了。”一顿饭的时间就到了,看来这地方不是很远,云初月心里想着,嫩白的手指轻轻掀开自己右边的车帘。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门庭若市的场景,似乎今日到这里来的人不在少数,此时已经停了不少马车,陆续有穿着华丽的名媛和风流倜傥的公子进入,不难看出一个个马车的豪华程度和这些青年靓女的穿着,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见此,云初月心中的恶劣因子骚动的更加厉害,觉得自己真是幸运,刚穿越没几天,就赶上“二代”聚会了。 抬眸,门口上方的黑色牌匾上,写着两个俊逸中透着威严的大字:姚府。 收回视线,便起身准备下马车,云秀见此赶紧上去搀扶。 其实,以前世柳邀月的身手,这么低的马车直接跳上跳下是很平常的,但是在这类似古代的异世,大家闺秀是不被允许这样的。 云初月只好等人进去的差不多了,便很是装B的在云秀搀扶下,千娇百媚的下了马车,自己还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下。 姚府大门,有几个家丁和侍女负责接待这些“二代”们,进门时候会有专人负责登记,然后有人在前面引路。 当云初月走到门前,几个家丁被她瑰姿艳逸的容貌和远离凡尘的气质瞬间秒杀,只知道愣愣的看着她,而负责登记的中年男人看到云初月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和不确定的神色。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还是被云初月抓住了,心里暗暗想,难道这人认识以前的云初月? 记得云秀说过,云初月十三岁之后,因为见到美男总会犯花痴,就不被允许出门了,除了那次宫宴,皇上为了让太子凤无衣早日娶个太子妃,便要求朝中四品以上官员全部携带子女出席,她才得以出府一次。 这时,那人带着不确定的口吻开口了:“请问小姐您可是丞相府三小姐?” 听到这话,几个家丁瞬间一个激灵,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人,眼神似乎在控诉:那个草包花痴怎么可能是眼前这清华艳艳,气质无双的大美人呢! 接着,云初月娇艳欲滴的唇瓣中溢出清冷悦耳的声音:“你认得我?” 而她这个回答,无疑是给几个家丁身上劈了一道雷,几人被雷的好不销魂,横看竖看,这美人也和曾经的云初月差距甚远啊! 中年男人见云初月承认了,心下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相府三小姐几年不见竟然这么大变化,当下便恭敬的道:“在下姚琳,是姚府管家,我家主人曾经和相府二夫人是闺中好友,因此在三小姐很小的时候,见过两面。” 云初月一听,相府二夫人不就是自己那未曾谋面的便宜娘亲么!看来是自己长得和她比较像,所以一眼便认了出来。 姚林说完,对着一旁的小丫鬟道:“桃红,带云小姐进去,好生招待。” 桃红乖巧的走过来,对着云初月恭敬的说:“小姐,请您随我来”说完便领着云初月进入姚府大门,能亲自让管家叮嘱好生招待的,自然是与众不同,桃红也不敢怠慢。 而姚林在云初月进去后,便让自己心腹在这里继续登记,而自己则是匆匆忙忙的一路小跑着去找自家主子,想必主子若是知道故人之女今日上门,定然也会如此激动。 云初月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猜想,云蝶舞来这里是做什么呢?不会是相亲吧! 不一会儿两人就被桃红带入举办桃花盛宴的园子,桃红告诉云初月,可以先到处走走,认识一些朋友,姚夫人一会儿就会过来,说完便退了下去。 云初月淡淡一眼,便将园内情况看了个大概,同时也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高富帅配白富美的相亲宴么!只不过质量有点参差不齐而已… 云初月刚往园子里面走了几步,绝美的容颜和清丽脱俗的气质,就吸引来不少青年才俊的注目礼,纷纷猜测这是哪家的名门闺秀,以前从没见过,竟然一出场便能艳压群芳,相比之下,刚才自己还认为算是漂亮的女子,现在已经是惨不忍睹,不忍再看了。 更有一些直接看的眼神呆滞,嘴角还留着晶莹的透明液体,疑似口水。 有些胆儿大的男子,不知道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盲目自信,正往云初月这边走来,想和美人搭讪。 但是紧接着,云初月便听到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第二十二章 暗送秋波 “哎呦,这不是三妹吗?今日来这里的都是以文会友,又或是才艺切磋,不知道三妹今日是来给我们献什么宝啊?莫不是比跑步吧,这个我们可比不上你。” 云初月缓缓转过身,便看到今日刻意打扮过,身穿一身浅蓝色华服的云蝶舞和三四个看似名媛佳丽的女子,与云蝶舞在一起向她走来。 那几个女子听到云蝶舞这番话,面上纷纷露出鄙视、不屑、讥讽和等着看好戏的态度。 云初月听到这话,自然知道云蝶舞是故意叫她三妹,只为了在众人面前点破她的身份,同时在暗指云初月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只知道追着帅哥满街跑,而且还是个被赐婚的女子了。 看来自己前两日下手还是太轻了,应该多抽几鞭子。 果然,原本打算过来的男子纷纷停下脚步,眼神中带着惋惜的神色,心想,这么个绝色美人,原来脑子不好使,而且已经有婚配,可惜可叹啊,于是又踱步回到刚才的位置。 这立竿见影的效果,换在以前的云初月身上,绝对够阴狠,足够让她回家哭上三天三夜。 不过可惜,现在这具身体里面装的是华夏国二十一世纪,打得过流氓,斗得过小三,治的了婆婆,压得住老公,哄得了领导,骗得过客户的战斗女! 今日她会让云蝶舞知道,她自己才是蠢得惊天动地泣鬼神的那个人! 云初月没有说话,嘴角一直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眼里面犹如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带着冰冷的寒气和一丝戏谑看像云蝶舞。 而云蝶舞见云初月不接自己的话,似乎完全无视自己,再加上今日的云初月仅仅只是略施脂粉,就轻易迷住全场男子,顿时脸上愤恨交加,妒恨的目光若是能藏着刀子,云初月恐怕已经身穿百孔。 下一刻,云蝶舞似乎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哼,装什么清高啊,一会儿就让你原形毕露。” 说完,带着一群莺莺燕燕翩然离去。 云初月和云秀找了一处偏僻的凉亭坐下,春风吹来,几缕俏皮的发丝在精致白皙的面颊上蹭来蹭去,让周围虽然心里上已经放弃,但眼神儿却始终移不开的众男子看的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上前去为美人将那一缕发丝挽在耳后,顺便博得美人一笑。 淡淡扫了一周,云初月发现这姚夫人倒是很有生活情趣和品味,这桃花园是挨着瑶府的人工湖制造,湖的中间还有座精致的假山,上面种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繁花似锦,整体效果却出奇的好。 湖面上游荡着几对儿鸳鸯,园子四周种满了桃花树,零零散散的石桌石凳秋千,距离刚好在说话时候可以不打扰周围的人,又不会被别人听的太清楚。 湖的边沿也种满了姹紫嫣红在争芳斗艳,傲霜斗雪的梅花、丹桂飘香的桂花、雍容华贵的牡丹、雪白的梨花,娇艳的海棠花等等。 忽然,“姚夫人到。”一个家丁清脆的嗓音,打断了云初月的目光,随着众人纷纷看向门口。 只见园子入口处,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子缓缓走入,一身大红色的裙装格外喜庆,妖娆妩媚却不艳俗,女子体态丰盈,皮肤光滑,保养的十分得宜,面容神采奕奕,挂着淡淡的笑容,慈眉善目下透着淡淡精光,却不惹人厌,气质华贵却不孤傲,这女人有一股让人不自觉想亲近的魔力。 云初月看到这个女人,第一眼感觉便是:八面玲珑。第二眼感觉就是:社交手腕一定不一般。 在云初月看向姚夫人的同时,姚夫人也在看着她,虽然只停顿了两三秒的时候,但眼中的激动和喜悦之色还是让云初月捕捉到了。 姚夫人走到预先准备好的座位坐下,正好是在零零散散的座位最前方,能够对众人一览无遗。 坐定后,姚夫人开口了,声音柔软亲切,却又带着长着的威严:“想必大家都对这一年一度的桃花盛宴已经很是了解了,我也不在这里多啰嗦了,那就开始吧。” 云初月嘴角一抽,知道什么?这就开始啦? 看来这不是单纯的相亲宴,还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能抱个媳妇儿或者金龟婿回家。 只见众人似乎早已熟悉规则,纷纷按照男左女右,相向而立,站成整齐的两排,云初月在这期间,也尽量不引人注意的莲步轻移到女子那列的队尾。 “去年是男子先来的,今年就从女子先开始吧。”姚夫人话音刚落下,便有一身姿如扶柳般的女子娇羞的上前两步,望着对面一青衣男子道:“公子请听我的上联,三春风拂青桑叶。” 青衣男子上前一步,故作风流的打开折扇,温润清亮的嗓音道:“九夏雨肥赤槿花。小姐的答案可是扶桑花?” 女子脸上浮起淡淡红晕点点头,便走到一旁坐下了,男子也走了过去,两人表面上是继续观看众人接下来的表情,实则是在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云初月终于明白了,这是用对联给自己看上的人抛绣花球呢,如果心仪的人回答问题后没跟着出来,而是继续留下,那就表示对自己没有意思。 果然,和一些穿越小说中的太子选妃情节没啥区别,只不过这个国度更大胆一些,也没有太子而已。 刚想到这里,云初月就看到园子口进来一个男子,心下对丞相和云蝶舞的目的,已经了然于心了,看来今天会过的很有意思。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凤无衣! ☆、第二十三章 极大女干情 今日的凤无衣依旧一身黑衣,笼罩在阴郁的暗芒中,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刀削般的俊颜依旧带着一丝阴郁,挥之不去。 不知为何,云初月心里对这凤兰国无数待嫁闺中少女的梦中人,不但没有一丝好感,心里还很排斥,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超级官二代的身份,而是气质。 云初月虽然从前世就爱财,就女干商,就小女干小恶,但她依旧敢说自己的内心即便再冷漠也是清透的,阳光满溢。但是这个男子,却和她截然相反。 凤无衣翩翩然的走到姚夫人面前,轻轻颔首道:“表姑”。 “无衣啊,你可是我们今日的主角,姗姗来迟是不是应该自罚一下啊?”姚夫人半开玩笑却又带着认真的说到。 凤无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阴郁俊美:“既然表姑都说了,那无衣就献丑了。”凤无衣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众女子一眼,却让众女心头的小鹿跌得撞撞,可惜,怎么也扑腾不到凤无衣面前。 云初月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云蝶舞,见她面色娇红,害羞的低着头,眼帘却一直在偷瞄凤无衣,小手绢在手里被蹂躏的已经不成样子。 凤无衣望了眼桃花林,清润的声音开口:“如果有人能接下我出的三个对联,我便许给她一个心愿,如何?” “我看不错,你开始吧”姚夫人说到。 众女子听到这话纷纷竖起耳朵,若是能让太子许自己一个心愿,就算当不了太子妃,也可以要个约会啊,想到这里,众女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亢奋。 “月是月,水是水,水中捞月,月面似水,水面似月。”凤无衣话音刚落,一直处于紧张、激动、随时抢答状态的云蝶舞便接话了:“花非花,雾非雾,雾里看花,花中有雾,雾中有花。” 凤无衣依旧没给云蝶舞一个眼角,嘴角笑意不减继续说下一题:“琵琶琴瑟八大王,王王在上。” 众人沉默… 凤无衣轻掀锦袍,优雅的坐在姚夫人身边的红木大椅上,白皙纤长的手指端起茶杯,自顾自的喝着。 再看云蝶舞的脸色,没比猪肝儿好看哪里去,其余众人也纷纷陷入沉思中,眉头一个个拧的像个疙瘩。 刚才没抢先云蝶舞开口的莺莺燕燕,本打算云蝶舞若是第二题没答上来,自己赶紧接过去,结果也被难住了,一个个揪着小手绢,冥思苦想。 忽然,一道如空谷黄鹂般轻灵动人的嗓音,带着一股清凉,刮进众人的耳朵:“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云初月也不看凤无衣,反而看向反方向的湖水。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纷纷恍然大悟,对的妙哉啊! 不过众女子可不高兴了,这个花痴草包也不知道从哪儿看到的这句话,碰巧派上了用场,看她下一题还怎么瞎猫碰死耗子! 凤无衣继续开口:“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当众人还没思绪之时,云初月再次开口:“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风风雨雨,年年暮暮朝朝。” 姚夫人看着云初月,眼底闪过一抹赞赏,又带着一点惊诧,随即眼光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欣慰。 众女听到云初月的回答,一个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心想,今天这草包花痴怎么也不犯病了,转性子了?云蝶舞更是在心里将云初月凌迟了不下百遍。 而原本就被云初月莺惭燕妒的琼姿花貌所吸引的男子,此时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分隐隐的炙热。若是云初月没有那一纸赐婚,恐怕等宴会结束,他们一定会过去找她“加深友谊”。 凤无衣听到云初月的下联,嘴角的笑意比之方才又加深了一分:“神是人装,鬼是人装,人是人装,七尺躯扮出千般模样。” 众人听到这个上联,倒吸一口气,这不是三年前太子在一次宫宴上的随性对联吗!至今都无人能答得上来,于是,众人将目光再次看向云初月。 “车也走得,马也走得,走也走得,方丈地游遍海角天涯。”云初月淡淡的开口,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凤无衣。 放下茶杯,凤无衣此时也把眸光转向云初月,当看清接下她三题的女子容貌时,几不可见的但这一丝厌恶,轻轻蹙眉,接着,心底又暗暗闪过一丝惊讶。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表情,没有火花!但是在两旁的人看来,就是凤无衣在眉目传情,而云初月在暗送秋波,极大的女干情啊! 随即,云初月说了一句差点让众人栽倒的话:“心愿先欠着吧,等我想好了会亲自告诉太子的。”这句话让凤无衣轻轻挑眉,却让众人纷纷露出“果然有女干情”的表情。 男子们自然不敢对当朝太子有异议,但是众女想做太子妃的心情是迫切和饥渴的,顿时,云初月成了头号公敌! 凤无衣心里暗想,进来后就没看那群每次见到他,目光就如狼似虎的女人,他绝不是自恋清高,只是讨厌花痴的女人而已。但是如果自己记错的话,这女子正是几天前在举办宫宴的后花园调戏自己的相府三小姐云初月,还被父皇一纸赐婚给了云龙国那个“断袖”王爷。 想到这里,心底的差异更深,看着云初月的目光也更加凌厉。 ☆、第二十四章 人畜无害 凤无衣细细看去,这女子今日没有像宫宴那日一般,脸上画着浓重的彩妆,而是清淡素雅的略施脂粉,三千青丝半挽花鬓,肌若凝脂,雪白无瑕,眉似新月,双眸剪水,纤长的睫毛如一排水帘,却挡不住眼底的浩瀚星空,看似平静却深不见底,精致粉翘的鼻梁下饱满的唇瓣莹润诱人,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已是倾国倾城。 一袭白裙勾勒出女子青涩却完美的曲线,娇嫩丰盈,莲花瓣形的粉纱点缀下,清丽脱俗,在一层灼耀艳艳的光华之下,宛若误落尘世的仙子,清华飘渺。 她的美,不空洞,发自灵魂深处的卓绝异彩所散发的自信和高雅所衬托出来。 一瞬间,凤无衣似乎觉得这女子换了个人一般,看着自己的目光没有一丝情绪,更别说是花痴和爱慕,之前的种种行为,和现在的她完全联想不到是一个人,若不是长的相同。 云初月不理会凤无衣探究的目光,眼角瞥见云蝶舞气的脸色铁青,正怒火朝天的用眼神儿向她放冷箭,心底嘲讽:这才刚哪儿到哪儿啊,云蝶舞,接下来还有好戏呢。 云初月和凤无衣没有再参加对联互动,但也没有走到一起,这让众人心底又升起一丝希望!果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不一会儿,第一轮游戏结束,第二个环节即将开始! 家丁和侍女把事先准备好的古琴、琵琶、笛子、两张摆放好文房四宝的桌子以及两张摆放好棋盘的桌子,纷纷呈上。 姚夫人缓缓起身,一一在众人面上扫过,嘴角挂着清婉的笑容道:“第二场比试和去年一样,依旧是才艺挑战,这局男子先来。” 片刻,便有男子和女子开始上前展示。 云初月走到正在作画和写字的两个女子桌前看看,心里叹了口气,这等水平也就是自己初中时代的水平。 接着,又走到两个下棋的男子面前,心里又叹了口气,破绽百出,这若是战场上,死个百八十回都有了。 然后,又竖着耳朵听了听弹琴吹笛的几个姑娘,再看看围观的几个男子似乎听得很享受的模样,心里再次感叹,古人都是这等欣赏水平,还是太好满足了? 无奈之余,准备开始寻找云蝶舞的踪影,可就在这时,有人竟然上门挑衅了。 云初月看着云蝶舞带着三、四个也很得瑟的女子,心里想,果然,野山鸡都是圈养的,于是,眼眸一厉,挑衅的对上云蝶舞的视线。 “三妹既然来了,不展示才艺,岂不是白走一趟,顺便也能给我们提供点茶余饭后的谈资啊。”云蝶舞和几个女子纷纷带着讥讽,来着不善的看着云初月。 其余众人此时已经纷纷展示完毕,见到此处聚集着一帮人,自然,目光都落了过来。 “姐姐既然都亲自邀请妹妹了,那妹妹怎好推脱,不过这要是没点儿赌资,似乎没什么乐趣,姐姐你说呢?”云初月说完还用很纯良的美眸对云蝶舞眨眨眼,人畜无害,水波荡漾四散。 这一眨不要紧,云初月视线范围内的所有雄性,小心肝全都颤抖了两下,被电的销。魂无比,甚是享受。 云蝶舞几人看到众男花痴般看着云初月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面上继续虚伪的维持着自认为的高贵优雅,却在心里狠狠冷哼:一会儿看她们怎么虐这个贱人! “好啊,既然妹妹想来点彩头,玩儿点儿刺激的,输了的围着园子只穿肚兜和亵裤跑一圈如何?至于比什么,妹妹挑自己拿手的来吧,要不然等会儿输了说我这个当姐姐的欺负你,就不好了。”云蝶舞说完,手帕轻轻掩嘴笑了笑,眼里却露出幸灾乐祸的光芒。 众人听这话,虽然心里也微微惊诧,却还是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明显是人家的内部恩怨。 “既然姐姐让着妹妹,那妹妹怎么好意思客气呢,咱们就比琴艺吧,为了以示公平,请姚夫人出题目,姐姐请。”云初月十分谦虚,态度友好大度,绝对是个好妹妹,恩,众男子心中是这么想的。 这样一来,反倒显得云蝶舞小家子气,想让妹妹出丑了。 云蝶舞虽然有点后悔逞口舌之快,但是和看云初月出丑相比,理智还是被她暂时丢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坐在两张放着古琴的桌边,简单试了试琴弦,看向姚夫人。 姚夫人低眸沉思了一下开口道:“平沙落雁。” 云蝶舞为了抢占先机率先开始抚琴,因为这个比试就是两人同时弹奏,看谁能先不受对方干扰,并且一个音不错的谈完,谁就是赢家,谈的快,韵律不对,也算输,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先弹得还是占了优势。 云初月丝毫没有将云蝶舞的不耻行为放在眼里,纤纤玉指抚上琴弦,无一丝慌乱,流畅悠扬的琴音自青葱玉指下缓缓飘荡在众人耳中。 远处,桃花林间,一黑衣男子静静矗立在湖边,俊美的背影卓绝艳艳,看着湖面上荷花迎风摇曳的姿容,原本的思绪被后来响起的琴音打断,什么时候皇城内多了一个弹琴意境如此高深的人而自己却不知道! 想着,脚下便往琴声源起之处走去。 ☆、第二十五章 我是草包,首推二更求收! 云蝶舞一开始脸上的得意之色,现在已经变成了不敢置信,手下五指开始有些凌乱,众人都只顾着听云初月抚琴,因此也没人发现她在不在调子上,是否弹错。 此时凤无衣从桃花林走出,向着二人走来。 云蝶舞看着日思夜盼的人向自己走来,一颗小心脏跳的异常猛烈,脸上带着娇羞强装镇定的继续弹着琴,以为是自己的琴声太优美,将凤无衣吸引了过来。 然而下一刻,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凤无衣将五指在云蝶舞所弹得琴弦上一按,“嗡”几声颤音后停止了,另一只手指了一下耳朵,食指对云蝶舞摆摆手,眼神却一直看着云初月。 众人哗然…这是赤果果的告诉云蝶舞:你弹的是噪音,老子不想听啊! 云蝶舞紧咬着下唇,手缓缓从琴弦上挪开,带着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这时,却无人理会,众人注意力都在对面弹琴女子身上。 与云蝶舞一丈远的云初月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认真拨动琴弦,十分投入,众人只觉仿佛置身于无人的山谷之间,琴音变成山鸣鸟叫,盘旋于耳边,甚至闻到了百花扑鼻的淡淡清香。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直到云初月最后一个琴音落下,众人过了久久才回过神来。直到凤无衣手中传来“啪、啪、啪”三声,众人才回神儿,紧跟着一阵热烈掌声响起,不难听出激动之情。 胜负已分! 云初月缓缓起身,走到云蝶舞面前,淡淡开口:“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云蝶舞听到这话身子一颤,眼光愤恨的看着云初月,她不明白这个草包已经好多年没有碰过琴,为什么可以弹出如此高深的境界!竟然能与织女国太女织云穹弹得不分伯仲! 其实,云初月很想说,这是我随意弹得,还没发挥真正实力呢。 凤无衣听到云初月的话眼神儿瞥了一眼云蝶舞:“看来我离开了一会儿就发生不少事儿,似乎是有什么堵住呢,不过既然输了,还是愿赌服输吧。” 凤无衣难得今天心情好,云蝶舞就成了那悲催的炮灰,给大家提供娱乐。 云初月不理凤无衣,她早料到云蝶舞肯定不会脱衣服穿着肚兜跑给大家看,于是便说:“大家都是姐妹,妹妹自然不能、也不舍得让姐姐当着众人面出丑,否则岂不是丢了丞相府的脸面。” 云初月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顿时升级为圣洁的女神! “但是若没有惩罚,又很无趣,这样吧,妹妹也不为难姐姐,你只要承认自己才是草包就行了,如何?” 众人顿时觉得女神太善良了!果然,盲目崇拜是可耻的! 云蝶舞听到云初月的话气的全身颤抖不止,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和脱衣服裸奔比失了名节比,还是后者好! 咬咬牙,两片过分美艳的红唇中挤出四个字:“我是草包。” 云初月满意的点点头,见任务完成,转身走人,留下一众看云蝶舞笑话的人。她的目的向来不是伤人,有时候让得罪自己的人在羞辱中生活反正比直接一刀杀了这人更享受。 凤无衣双眼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看着云初月离去的背影,这女子今日给自己很大的惊喜,不知她和织云穹比,谁的琴艺更有意境呢! 当云初和云秀刚走出桃花园没几步,后面便有人唤住她:“云姑娘,请留步,我家夫人有请,说有故人的东西交还给您。” 云初月一听,故人?难道姚夫人认识那没见面的便宜娘亲? 云秀在一旁道:“小姐,说不定姚夫人真的认识夫人,咱们去看看吧。” 想到这姚夫人也不像坏人,主仆二人便随着丫鬟去了姚夫人居住的后院,一进入院子,满园梅花开得甚是灿烂,微风划过,香气中带着花瓣两三片,美不胜收。 小丫鬟将二人直接领到了姚夫人的卧室外间,便拉着云秀出去,到外面等云初月。 姚夫人见云初月进来,放下手中茶杯,看着云初月的目光带着不似一开始那般激动,而是想从她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二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 几秒钟过去,姚夫人收回视线,将桌上的一只长条锦盒交给云初月:“这是你母亲临终前给我的,嘱托我在你十六岁生辰之时给你,但你即将远嫁云龙国,正好今日你来,提前给你两个月也无妨。” 云初月接过锦盒,这盒子面料十分罕见,半透明,却韧性十足,淡粉色,金丝彩线勾勒封边,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浮于水中,娇艳圣洁。 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把扇子,打开扇面,和锦盒面料相同,同样是淡粉色,金丝彩线钩边儿,轻薄透光的扇面上朵朵莲花,散发着淡淡莲花清香,扇骨是用一种白色的不知名材质制作,手感判断,这材料十分坚硬。云初月看到扇子第一眼,便十分喜欢,这是她娘留给她的呢,随即开口:“我娘有说什么吗?” 姚夫人看到云初月的表情知道她喜欢,和六年前那个女子一样喜欢莲花,可惜,天意弄人,希望她的女儿不要再次信错人,叹口气对云初月道:“你母亲临终前只让我将扇子交给你,据我所知这不是普通的扇子,至于怎么用,就看你的造化了。好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云初月也不多问,收起锦盒,对姚夫人说:“谢谢你。”便走了出去,坐着马车返回相府。 刚进门,管家就唤住她,说是今日白天宫里的太监总管带了圣旨来,让她明日进宫面圣。 云初月这才想起,自己是以和亲的身份过去的,自然临走前,皇上会唠叨几句,然后给点聘礼再打发走,自己正想走之前黑他一笔,报答赐婚之情,他就送上门来了。 ☆、第二十六章 懂你大爷,首推求收! 第二日中午吃过午饭,云安卓独自带着云初月乘马车来到皇宫面圣。 马车只能停在皇宫内城门外面,二人一路无言的向凤兰殿走着,云安卓时不时的还撇撇云初月,脸色不是很好看。 云初月今日一身淡妃色长裙,云鬓轻挽一部分落在脑后方,露出圆润饱满的额头,阳光洒出盈盈的光泽,折射的皮肤宛如一块白皙光滑的美玉,毫无瑕疵,散发着清冷圣洁的清华,让人不敢亵渎。 云安卓为何脸色如此难看,云初月自然是知道的,前任云初月犯花痴被赐婚给“断袖”王爷,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自然面上无光,被同僚暗讽。 来到凤兰殿,一个清秀机灵的公公进去通报了皇上,便领着二人进入殿中。 九五金樽的龙椅之上,凤兰皇帝一身明晃晃的金袍端坐在最上方,凤无衣坐在皇帝右手下方的鎏金椅上,两旁站满了文武百官,个个面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云初月从一踏入殿中,便直视前方,不卑不亢,傲骨风华,眼角余光将众人面色心思尽收眼底,嘴角一抹讥讽的冷笑若隐若无。 “臣,参加皇上。”云安卓恭敬的行礼。 “见过皇上。”云初月没有说臣女,这让一旁的云安卓脸色阴了阴。 淡淡行礼后,云初月抬头直视云龙皇帝,眼神无一丝畏惧,淡然。 凤兰国皇帝和凤无衣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满是威严,俊朗刚硬的线条诉说着男子年轻时候的风华正茂,却因云初月这句话而眉尾轻佻,这花痴还跟自己耍上脾气了!不过她如今身份不同,这么见礼确实也没错! 今日这花痴和前几日竟然有些不一样了,细细一看,略施薄粉的她美的更加灵气逼人,眼神…越来越像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接着,扫了自己儿子一眼,心里愣了一下,怎么这对女子一向没有兴趣的无衣,今日反倒是眼神一直落在那花痴身上,而那花痴却连个眼角也没给无衣? 看来,一定是自己错过了什么!有必要让人去查查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了! 凤兰皇帝威严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云氏小女,明日你将代表我凤兰国远嫁云龙国,以示两国友好之情。今日宣你觐见,本皇已经将你的嫁妆清单拟好。云龙国民风习俗和礼节信仰与凤兰不同,因此,你嫁过去之后代表的是我凤兰,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言行万不可草率鲁莽,更不可做任何有失我凤兰国颜面和损害两国友好邦交之事!你,可懂?” “敢问皇上,小女是否可以看看我的嫁妆名目?”云初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凤兰皇帝,心里面想的却是:我懂你大爷,让老娘去跟个断袖和亲,老娘不坑你丫的坑谁! 半眯着眼角,凤兰皇给身旁太监总管一个眼神,那太监便走下来,将一份红色绸缎卷轴交给云初月。 云初月接过卷轴,打开一目三行的扫过,又卷起卷轴,嘴角含笑道:“原来皇上说的凤兰国颜面和友好邦交也不过如此。” 一开始众人一愣,没反应过来云初月话中的含义,等反应过来后,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某大臣忽然开口:“大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逆女,你怎么能如此说!”云安卓大怒。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说着。 云初月脸上表情依旧风轻云淡,无一丝变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一旁的太监,对凤兰皇道:“这份,是云龙国的聘礼清单,请皇上过目后告诉小女子,谁的颜面更重要一些。” 凤无衣的视线始终落在云初月身上,经过昨日,他对这个女子似乎越来越有兴趣,可惜,已经要嫁去云龙国了,而自己… 凤兰皇帝接过太监呈上的纸,打开后越看脸色越差,最后直接拍到太监手上,带着压抑的怒气和羞愤对云初月说:“你放心,明日出嫁之时,本皇定当让你风光无限,十里飘红!让他们云龙知道,我凤兰也不是吃素的!今日到此为止吧,本皇累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凤兰皇帝一甩袖子,走了。 凤无衣虽然不知道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但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嘴角微微勾起,笑的意味深远,跟着走入后殿。 众人见皇上不但没有责怪云初月,似乎还要加重嫁妆的分量,看来这云龙国的聘礼清单上一定有什么东西是重量级的,否则皇上不会脸色这么臭。云安卓本来也想看一眼聘礼清单,却被云初月抢先一步,拿在手里,直接放入怀。 碰了一鼻子灰的云安卓瞪了云初月一眼,也一甩袖子走人。 那份清单其实没什么特别,只不过云初月把所有东西后面都改成了两份,这一份已经是大手笔了,可想而知。凤兰皇帝看到每样东西都是两份后的心情该是多么出彩… 云初月随着云安卓乘马车回到相符后,没有下车,而是让管家把云秀叫出来,让车夫载着二人去凤云铁铺,今日下午,正是约定去取飞刀的时间。 到了铁铺门口,上次的小伙计一眼就认出了“财主”,立马笑脸相迎,让两人进入院中,自己则是跑到后堂去叫铁云。 不一会儿,依旧是一身青衫的铁云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 “您要的东西,请过目。”铁云彬彬有礼,带着一丝豪气的对云初月说。 “很准时。”云初月边说,边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十张轻薄的兽皮,每张刚好别住十片飞刀,看来这铁云果然会做生意,拿起刀片,轻薄笔直,锋利的刀芒闪着冰寒的白光,一看便知下了不少功夫,至于硬度… 云初月纤细修长的白手夹住一片飞刀,手臂飞速一挥,飞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出去。 “啪”一声,穿透了院中的两根葡萄架子,钉在了墙上! “不错,我很满意,云秀,给银票。”云初月接着又对铁云说了一句话:“我不希望以后有人和我用同样的暗器。”说完,转身离开了。 云秀给完银票,屁颠颠的想去将那把新飞刀从墙上取下来,拔了半天没有成功,只好作罢,跟着云初月离开了。 铁云看着那把被深深钉入墙壁中的飞刀,久久没有回身,这女子明明没有内力,可这飞刀…恐怕连他也不见得能钉入如此之深,更何况还穿透了两根葡萄架,这女子不简单! ☆、第二十七章 十里锦红,首推求收! 长夜漫漫,星海淡淡,绝色伊人,月光独影。 用过晚膳,云初月一个人在院子里面静静的躺在藤椅上,轻轻摇摆着望向天空。 这是来到异世后,第一次这么安静、这么空闲,短短三日,发生了好多事情,牵扯了太多的精力。 在不一样的星空下,爸爸,妈妈,弟弟,是否也一样对她思念如潮,却不得不坚强面对呢? 罢了,罢了,何必庸人自扰,时间定数本就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也许,自己和这个世界比较有缘呢,既来之则安之吧… 起身,回屋,睡觉… 不知道明日大婚又会有什么“状况”在等着她呢… 前世,柳邀月从来不怕麻烦,今世,云初月也依旧如此,不过是换个名字罢了,只是…惹自己的那些人,要做好承担姐怒火的准备! 第二日一大早,天色刚朦朦胧胧露出一点淡红色光芒,云初月就被云秀一晃、二摇、三吼,给折腾了起来,难得小丫头也勇敢了一回。 云初月迷迷糊糊,感觉屋里进来两三个婆子,对自己上下其手,算了,随她们整吧,自己补眠要紧… 经过一番折腾,总算是换好了大红喜服,戴上了凤冠霞帔,画了个云初月一看就皱眉,想洗去的大红猴屁股脸。 云秀收拾好两人细软,将银票随身携带,云初月也趁着几个婆子没注意,将一部分飞刀藏在了大红的衣袖里面,其余交给云秀保管。 昨日,在云初月的一再要求之下,她出嫁的“婚车”改为了能容纳两人的大轿子,而不是之前只能容纳一人的小马车,她可不舍得自己唯一的亲信一路上被累个好歹的。 盖上大红色的金丝勾边儿喜帕,不知是谁塞给她一个苹果放在双手,让她抱紧,然后喜婆儿便扶着云初月走了出去。 高贵的丞相大人,只是在正厅随意叮嘱几句,语气不咸不淡,仿佛就要离别的不是自己养了十七年的女儿一般。 云初月在心里冷哼,以后最好再也不想见… 不知道是云安卓特意叮嘱过,还是前两天被修理的比较惨,总之,一直到云初月上了大红花轿,也没有看到大夫人和小妾以及那两个所谓的姐姐。 刚一出丞相府大门,云秀就抓紧了云初月的胳膊兴奋的说:“小姐,你这回出嫁正是风光了,这嫁妆的车队一眼都望不到尽头呢。” 云初月盖着喜帕,自然是看不到凤兰皇帝昨日承诺的“十里锦红”到底有多少,但听到云秀的口气,想必应该会让自己满意,否则她不介意抽空“回门儿”一趟,找个月黑风高夜,“好好问候”一下皇帝他老人家。 云秀扶着云初月进入大红色包裹的豪华马车中,喜婆儿在马车外扯着尖锐的嗓子高喊:“新人起”。 一排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披着日出东方的红霞,迎着淡淡金光便出发了。 由于云初月是代表凤兰国去和亲,因此,出嫁和聘礼的规格等同于公主,此时,道路两旁隔着三丈远,便有一个皇城守卫军把守,手中全部拉着红色绸带,将来看热闹的百姓隔离在道路两侧,不准越过红绸一步。 送亲队伍除了押送一百车嫁妆的车夫外,还配备了五百人的护卫队,谨防半路被不开眼的草寇劫持了聘礼或者新娘,那凤兰国的脸可就彻底丢光了,凤兰皇帝才不会给云龙国那老头子落下话把儿呢! 有皇城护卫队负责维持秩序和清理道路,送亲队伍很快便出了城门。 云初月坐在车里,马蹄踏踏声伴着车轱辘的音声,在喧嚣的人群中隐隐被埋没,人们从来没见过如此庞大的送亲队伍和百车嫁妆,人群涌动,一时间热闹非凡。 十里锦红,绵绵数里,和亲之名,告别凤兰,告别这自己不能伸展手脚,挥刀阔斧,建立商业帝国,爹爹不疼,后妈虐待,嫡姐欺压,庶姐使坏的狗屁凤兰! 云初月坐在马车内,坏坏的想着,自己要不要挤出几滴眼泪,然后挥着小手绢告别一下呢!随即一想,算啦,还是睡觉吧… 于是,某女在云秀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呼呼大睡。什么?苹果?对不起,你不知道老娘一早被折腾起来没吃饭么,早进肚子了!果核?出城门之前,某女豪华红色马车中,飞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留在了凤兰国城门内的墙角下,也许凤兰国风水好的话,过两年还能长出苹果树呢… 送亲大队远远的出了凤兰国城门,开始进入蜿蜒曲折的山路,一路上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好吃好喝有人伺候,比在丞相府的时候还要惬意。 云初月素手撩开马车的帘子,想透透新鲜空气,大红盖头从出了城门就被撇到了一边。 走了三日倒也安生,五百人的护送队伍果然不是摆设,震慑的方圆五里内,连个草寇土匪的影子都看不到,再有两天路,就要出凤兰国边界了。 忽然,马车停了,云初月淡漠的声音响起:“前方发生了什么事?” ☆、第1章 别谢老子,首推二更! 车夫旁边坐着的皇城军小头目回答:“前面路边有个受伤的少年,我让随行的军医给他简单包扎一下,暂时死不了,以免耽误王妃出嫁的时辰。” 云初月一直自认为不是个善心泛滥的人,但是路遇受伤的人而不救,也不是她做事的风格,于是便对那小头目说:“大家这几天赶路也辛苦,休息一会儿无妨的,正好我也想去小解。” 不等小头目反应,云初月已经掀开车帘,云秀扶着她下了马车。没有进树林里面去小解,而是穿过开路的一小队皇城军,去看那少年。 小头目刚想过去阻拦,就被云初月一个冷飕飕的眼神堵了回去。 随行军医正在给少年包扎,看的出来伤势很重,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小包袱,一身白色锦袍,质地上成,却满是鲜血,左边袖子已经破烂不堪,右边肩膀也挨了几刀,腿上、后背,全是伤口,触目惊心。看这样子,不过也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是何人非要致他于死地呢。 云初月蹲下身,看着少年满脸污浊,却挡不住的俊秀容颜,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呼吸微弱,微微蹙眉,心里想:这孩子长得真像自己前世的弟弟啊…随即,冷冷的对着军医开口:“伤口清理干净,仔细包扎,送到我车上。还有,我不希望他死,否则,拿你是问。”看也不看那吓得有些微微发颤的军医,转身便往马车走去。 “王妃,万万不可,万一…”小头目话还没说完,云初月便目光冷锐的看着他道:“没有万一!”语气强势,不容拒绝! 看着云初月美眸带着万年冰寒向着自己袭来,心里一颤,明明是那么美貌的一个女子,气势却堪比他们的太子凤无衣,一个眼神,就能使人心中产生恐慌。 随即,便在心里愤怒的哀嚎:哪个龟孙子说这相府三小姐是草包花痴的!谁特么见过眼神犀利,气势逼人的草包花痴啊!将那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才稍稍解气。 经过云初月和云秀二人日夜精心照料,换药,喂水送食,少年总算是醒了过来。 他不开口说话,云初月也不问,少娘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自顾自的打开昏迷时候也紧紧抓在手里的小包袱,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少东西,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即便如此,少年依旧带着防备的神色。 云初月只是嫣然一笑,毕竟刚经历过生死的人,是无法轻易放松警惕的,更何况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这一点,她前世深有体会,有时候即便是和自己从小长大的朋友,在庞大的利益面前也可以出卖自己。 友情?算个屁,能当饭吃还是能让自己地位显赫?想到这里,云初月在心里自嘲,带着苦涩。 少年从包袱中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后,拿出了一枚丹药放入口中,云初月只当那是调理身体或者加速恢复的伤药,也就没往心里去,也许是出门时候自己备着的。 第二日清晨,当云初月看到少年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开始愈合后,不淡定了。没想到昨日那颗丹药如此神奇,比现代那些坑爹的破药管用太多了,不知道是从哪个神医那里买的,一定要找个时机问问。 今日,送亲队伍再走半日就可以穿过森林了,出了林子穿过一条小河,便是云龙国地界。 送亲队伍整齐有序的前进着,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忽然只听“杀!”一个男人破空大喊一声,下一刻,外面便响起了刀剑撞击的声音。 云初月皱眉心想:虽然老娘没指望一路连个土匪都没有,可这声音明显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啊! 前世的柳邀月身为商业帝国第一继承人,又是少年天才,暗杀、绑架、明的暗的自然是经常有,否则家人不会让她从小就去学武术防身,而她擅长的,则是飞刀,如果飞刀没了,用剑水平同时对付十人也是没有问题的。 云初月让云秀留在车里照顾少年,自己撩开帘子,手里藏了两排飞刀,跳下车,生死存亡的时刻,再隐藏实力装淑女那就是个傻子! 外面一片喊打喊杀之声,刀光剑影,杀气逼人,血气弥漫。 云初月秀美微蹙,迅速分析眼前的形式,显然,这些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放眼望去,约莫一百人左右。 随行的皇城军虽然有五百人,可毕竟不是专业杀手,而且五百人的正规军,对于配合默契的一百杀手,绝对像切白菜一样简单。 果然,不一会让功夫,五百皇城军就被干掉了一大半,而黑衣人还剩下将近五十人。 一道森冷的白光晃在云初月眼睛上,下意识伸手去挡,同一时刻,飞刀出手,一击毙命! 其余黑衣人见到一身大红喜袍的云初月便知道,目标出来了,纷纷向着云初月聚拢。 云初月第一次觉得自己很郁闷,一身夺目的大红色在人群中,就好比一堆孔雀中突然出现一只猪一样明显。 于是随意捡起一把被杀死的士兵身边的刀,准备自卫。 正当众多黑衣人穿过层层皇城军的戒备,准备拼死砍向云初月的时候,大红花轿窜出一道白色身影,向着聚拢过来的黑衣人一挥手,无数银光飞了出去。 只见刚才还飞扑过来的四十多个黑衣人,转眼一个个跌落在地,连挣扎都没有,便没了呼吸。 快、狠、准!出手的人正是云初月救下来的白衣少年。 剩下的十几个黑衣人见形势瞬间就对自己不利,转身就想跑?此时,已经进入皇城军腹部,刚刚失去众多战友的皇城军哪里会让他们轻易逃脱! 不一会让功夫,有怨的抱怨,有仇的报仇,就只剩下两个活口,留下问话,不料黑衣人是死士,直接咬碎牙槽的毒药,自尽而亡! 白衣少年则是脸上酷酷的回到马车上,那臭屁的德行就好像在说:我帮你碾死了几只蚂蚁,别谢老子! 正当云初月想上马车的时候,忽然一道白色身影窜到了服毒自尽的两人身边,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云初月刚要走到近前去看,那狐狸舔了舔两人嘴角流出的毒血后飞快的跑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影。 那么多血不吃,却只吃毒血,很有意思,不是吗? 云初月嘴角忽然展开一抹妖艳绝美的笑容,在心里已经有了诱拐这小白狐狸的主意。 ☆、第2章 卖萌可耻(爆笑) 将战场处理完毕,把牺牲了的将士集体埋在了一处风光不错的小山坡,送亲队伍又赶了半天路,便扎营,开火,烧晚饭。 云初月拿着让军医临时配置的毒粉,走到一旁的树林里面开小灶,一锅汤、一包毒粉、一个大鸡腿儿,心想,老娘就不信你能受的了“毒鸡腿”的诱惑! 狐狸再牛X,它还是个馋狐狸,根本难以抵挡鸡腿儿的诱惑,更何况还撒了一包毒粉进去!云秀在一旁闻着香喷喷鸡汤,咽了咽口水,真不明白小姐干嘛把好端端的鸡腿这么糟蹋了。 过了一会儿,白衣少年手里举着一个鸡腿儿,一边啃,一边闻了闻鸡汤,然后往云初月的毒鸡汤里面撒了点儿粉末状的东西,表情很拽,很欠揍的臭屁样儿道:“你那毒药什么玩意儿,小爷给你来点高档货!”说完,就看少年又往汤里面扔了一颗丹药,和那日他吃下去的不同。这颗是红色,他吃的则是黑色。 小红丹药刚入锅,便立刻融化在汤里,消失于无形,仿佛什么也没有放,味道也没有发生一丝改变。 云初月一挑眉,这次遇刺的事儿,如果不是挑拨两国关系的国家派来的,就是自己那“断袖”夫君不希望自己平安到达,但是她觉得这两点都不太成立,因此只有另外一种可能,那软弱王爷的仇家想给他扣屎盆子! 她,只想好好挣钱,躺着数银票,但若是惹到自己,她也不介意帮“断袖”夫君一把,当然,她从不干亏本儿的买卖,利息还是要算清楚的。 但是,这捡来的少年似乎也不简单,随便一挥手,就死了三四十口子,还是刀尖舔血的专业杀手!别人不清楚,她可是看着真切,那银光是银针! 看那些人印堂发黑,说明这银针上有剧毒!而少年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只能说明要杀他的那些人是趁他出其不备,让他连银针都无法使用,再或者,就是比他还要厉害。 但无论如何,她不想看着长得很像自己异世的弟弟的少年出事儿。 “咻,咻”两声,打断了云初月的思绪,她之前用军医配的毒药这么半天都没吸引来那狐狸,而这少年一颗丹药刚下锅,便让狐狸耐不住诱惑,看来…这少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云初月能够感觉到,小白狐此刻正在附近的某个隐蔽处,眼冒蓝光,留着口水,等着她们三人一个不留神便扑上来享受美味,可云初月却偏不称它心,用筷子将煮好的鸡腿一捞,放在小碗中,嘴角勾起一抹女干笑,温柔的一抬玉足,“噗…”,于是,锅翻了、汤洒了、火灭了,只留下寥寥白烟… “噌”一道白影闪电般的速度窜到了云初月面前,正是那小白狐狸,细细一看,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柔软的毛发此时因为激动和愤怒,已经全部炸了起来,看上去圆滚滚,毛茸茸的肥爪子正在手舞足蹈的挥舞着,小耳朵一抖一抖,显然气得不轻,不过这样子这可爱至极的样子,让人看了反倒是更加很想过去蹂躏它一顿。 小白狐一对儿黑豆豆一样的圆眼睛,小黑鼻子不尖反而有点儿圆,此刻正在努力的瞪着怎么看都很小的黑豆眼,怒视着云初月,那眼神直白,丝毫不掩饰它的情绪:败家女人,那么好一锅汤竟然被你丫的踹翻了,也不给老子留一口,暴遣天物啊! 云初月当然知道那小白狐为毛生气,抬手将手中的碗凑到鼻尖闻了闻,做出很美味、很香、很垂延的表情…云秀和白衣少年看到这表情差点栽倒,你还能再无耻点儿不! 小白狐此刻表情就像是便秘…皱巴的原本一双豆眼儿和圆鼻头成六十度角的黄金比例三角形,此刻活生生的有一个角变成了直角!就好比一个直男,极度不情愿的被掰成了弯男一样,痛苦不堪… “想吃吗?想吃就跟姐走,以后天天有毒鸡腿儿吃。”带着诱惑的口气说完,还往冒着热气的大毒鸡腿儿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好死不死的飘到了小白狐黑亮的鼻头前。 某狐狸没忍住,轻轻吸了一下,然后换来狠狠的一吸,心里评价:嗯,味道真不错。 再想吸第二口,尼玛!没了! 于是,心里一横,刚想要扑到鸡腿儿上先咬上一口再说,只见云初月露出早知道你小样儿有这手的表情,手上出现一把威光闪闪的小飞刀已经横在鸡腿儿前面,刀刃那叫一个锋利! 小白狐立刻收住动作,看着云初月那十分欠抽的得瑟表情似乎在挑衅:想当兔子,姐不介意给你免费整容成三瓣儿嘴… 此刻,小狐狸脸上的精彩表情,已经不能用便秘去形容了,但是从云秀和白衣少年为了极力忍住不笑出声而微微发颤的肩膀不难看出,那表情一定堪比北极神光、天降鸡腿一般,万年不遇的奇迹! 纠结了片刻,终于,小尾巴一泄,脑袋一耷拉,扭扭捏捏挪动到云初月脚边儿,忽然抬起头,只见两个水汪汪的小黑豆泛着亮闪闪的光泽,吸了吸小黑鼻头,两只肥肥短短的前爪抱住云初月脚腕,肉肉嘟嘟的小身子拱了拱云初月的腿,还用脑袋蹭蹭… 云初月顿时满脸黑线,不用看也知道云秀和那白衣少年正在用:小狐狸好可怜,你太卑鄙了,快把鸡腿给人家的表情看着她… 顿时,云初月很想仰天长啸:尼玛!卖萌可耻!有木有! 云初月一脸阴沉的低下头,拿着鸡腿儿问小狐狸:“再卖萌,你就永远也别想吃鸡腿儿!” 小白狐“……”腹诽:妈的,老子人家人爱,花见花开,大姑娘见了不矜持,小媳妇儿见了也春心荡漾的无敌卖萌术,竟然对这败家娘们儿没用!好吧,谁让自己不会炼制毒药呢,就从了她吧… ☆、第3章 装13行为 反正哥卖艺不卖身,还有毒鸡腿儿吃,谁怕谁!小白狐暗暗想着… 于是狠下心,纵身跳上云初月肩膀,蹭了蹭她柔嫩的脸颊,眨巴眨巴黑豆儿眼,给了一个“哥从了你”的小眼神儿,望向鸡腿儿。 虽然此举换来云秀和白衣少年的一阵白眼儿狂翻,某狐狸却高兴地吃到了毒鸡腿儿!身为上古白玉狐的节操?抱歉,暂时先随着鸡腿儿下肚吧! 当然,云初月等人只认为这是一只喜欢毒药又馋鸡腿儿的狐狸!某狐狸要是知道自己被定性为“普通馋狐狸”肯定破口大骂:你丫的见过吃毒药还长得这么玉树临风的狐狸吗!不过自己确实很馋… 天色渐暗,云初月看着雪白的吃货将鸡腿儿啃得连狗都不愿意再啃才放手,心想给这家伙起个什么名字呢?小白狐刚吃饱,正心满意足的舔爪子,丝毫没注意某女的心理动向,否则一定会很吊的说:请叫我白玉狐大人! 云初月看着这肉嘟嘟却还能窜的飞快的纯白身体,没啥特色,不好起,目光便往上移动,灵感一闪,有了:“以后你就叫——三筒!”虽然和现代麻将位置不同,却还是三个圆豆豆,万变不离其宗嘛,某女很有成就感的想着。 “吱,吱”三筒挥着爪子,呲着小牙,以示抗议,换来的是云初月微笑的伸出魔抓,在肥肥滑滑的小身子上一顿蹂躏,一边在脑子里想着,这要是做成狐狸毛的围脖,手感一定不错… 可惜,云初月是个生态环保人士,拒绝皮草!某狐狸的亮毛总算是保住了… 给三筒起了名字,美眸一转,斜眼看着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感受到云初月冒着坏水儿的眼神儿,打了一个激灵,在她开口给自己起“爱称”之前自报家门:“小爷药无忧,以后只叫我无忧就行了。” 云初月不是深宅大院里那些除了吃醋就是折腾丫鬟的闺中女子,思索不到片刻就明白为何让她这么叫,姓“药”的本身不多见,想必是怕被仇家追杀,但这少年还是告诉了自己,说明内心其实还是很单纯,行事也光明磊落的,心里对少年不禁有多了一份好感。 “云初月,以后你叫我月姐就行了”随后眼神瞟向云秀道:“这是云秀,叫秀秀便好,你俩同岁。” 云初月自长辈分,无忧虽然不太高兴,一想到她给这么可爱的白狐都能起个“三筒”,咬咬牙,还是欣然的接受了… 果然,人要有对比,才会觉得自己幸福,才会知足… 云初月躺在马车最里面,还好出嫁时候换了一个大马车,否则三人外加一只狐狸,想睡个好觉真的有点困难。 不过显然,药无忧比云大小姐更明白这个时代的礼节:男女授受不亲! 于是,掀开车帘,一个飞身,人家上树睡单间儿去了,少个男子,两个女孩子睡得也更加自在。 第二日中午,只剩下二百多皇城军的送亲队伍经过边关后,浩浩荡荡的过了河,过河之后,脚下的这方土地就是云龙国的地界了。 云龙国和民风习俗很像华夏国的唐朝不同,这里的民风更加开放一些,男女穿着带着西域风情,女子基本都是不穿锦缎的,以纱质裙装为主,男子衣服则是纱质和锦缎混合。 无论那女,夏日均可以露出小臂,穿的凉薄一些,但是不能露出腿,否则会视为不雅,甚至有伤风化。 车队刚过边界不到半日,只听“踏、踏、踏、踏”阵阵马蹄声,越来越近,在空旷的草原上格外响亮,几十个身穿青衫的男子骑着马,围在一个马车周围,与送亲队伍越来越近。 云初月素手掀开帘子向外望去,只见领头的是个青年男子,二十出头的模样,眉宇间带着浑然正气,眉清目秀,表情甚是端正,一看便知是个死板正直的人。再看,只有他穿的不是青衫,而是蓝衫,应该是这帮人的头儿。 看这些模样打扮感觉很像做镖局行当的男子,应该是护送这马车上物品的镖师,见他们没有杀气,宝剑也没有出鞘,只是保持距离的跟在后方,想必是顺路的,便也就没再多看。 而药无忧看到身后这几十口子人只护送一辆马车,看样子应该是及其贵重物品,希望别遇上成群结队的山贼将他们一起打劫才好。 两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行走了五日,云初月越来越好奇他们的真正身份,不管送亲队伍放慢脚步还是加快前进,这帮“假镖师”始终在后面跟着,很明显,目标是送亲队伍,却又没有任何动作,云初月理不出头绪,便作罢了。 经过半个月的车程,云初月感觉身上的骨头都快颠散了的时候,终于进入了云龙皇城,而身后的“尾巴”在送亲队伍进入云龙城后,便诡异的消失了。 进了车门,马车停了下来,片刻便有一个中年男子走到云初月马车旁边,有些高傲的开口道:“在下云龙国右相,在此等候王妃多时,今日先将王妃送入别馆休息,明日举行大婚。” 云初月几不可见的蹙眉,这老油条真当她是个花痴草包啊!左相也好,右相也好,作为迎接和亲王妃的使者,只报自己职位,却不报姓名,更没有用敬语! 下一刻,算了…自己是来捞金的,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大不了以后做这个老头子生意的时候,狠狠的黑一笔!如是想着,心里宽慰多了。 于是,便真的装作小家碧玉,略带欣喜的捏着嗓子,用甜的能呛死蜜蜂的音声道:“劳烦丞相了。” 再看身旁,云秀打了个激灵,而三筒则是浑身白毛炸立,外面为了避嫌,被乔装成车夫的药无忧,正在搓鸡皮疙瘩,分别用行动对云初月的装B行为表示抗议! ☆、第4章 抛弃节操 马车辘辘,一个时辰便到了待嫁的别馆,云秀帮云初月盖上喜帕,扶着“柔弱”的小姐下了车。 三筒和随身重要物品一起被打包,让药无忧拿着一大堆东西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别馆。 夜晚,钰王府。 钰:宝物,珍宝,先皇所赐,从喻意上就不难看出老皇帝对这二儿子的殷盼和疼爱。然而,五年前老皇帝突然去世,遗嘱上写的立储之人却是蓝云染,大皇子,皇后独子。 凉亭内,湖水波光点点,风从湖面飘来,携初春玉兰花香,在男子周身盘旋。 一身白衣,一壶美酒,正是明日即将大婚的钰王爷——蓝钰。 皎皎如玉,眸光暗藏星火飞光,近似妖孽般俊美的容颜在月光下盈盈如玉,蔷薇色性感薄唇溢出磁性撩人的嗓音,仿佛是对着空气中说话:“刀月,今晚她的安全交给你了。”没人回答他,却见他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妖艳如花,冷漠清华… 同样的天空下,某别馆内豪华套房,云初月撸胳膊挽袖子折腾了一下午,终于手工只做了一套扑克牌!并且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教会了药无忧和云秀如何玩儿“斗地主”。 于是,三人在屋内昏天黑地的打到了深夜才睡去。 她们不睡,可苦了那些在月黑风高夜,守在别馆阴暗角落里的黑衣人,一个个在心里暗骂,这草包精神头儿还挺大,正当几人商量要不要先把这打了鸡血一样的女人,用迷香先迷晕了再下手的时候,云初月屋内的灯光灭了。 四、五个黑衣人终于可以活动一下蹲的腰酸腿疼脚抽筋儿的四肢了,接着,避开别馆外层层守卫,飞身来到了云初月所在的三楼卧室外,动作迅捷,没有一丝声响,正当黑衣人打算挑开窗子暗扣进去的时候,忽然身后“咻”一声,一个黑衣人还没来得急回头,两眼一黑,便要向下栽去。 同一时刻,三层楼顶突然飞出一个金属质的爪子,紧紧抓住了黑衣人还没来得急向下栽去的身体,就被爪了上去。 其余几个黑衣人,也一一被这样干掉,身体无一落下,全被楼顶的黑衣人一个一个抓住、抗走,昏过去之前,甚至都没看清楚来者的长相。 夜,依旧漆黑一片,星,却隐藏在云朵之上,等待云开雾散的夜晚,依旧是它的天地。 别馆外的护卫依旧尽职的战好自己的岗位,三楼卧室内除了云秀,其余两人一直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手上都拿着飞刀和银针,处于备战状态。 三筒似乎能看透两人心思一般,也安静的在一旁趴好,闭着眼,只是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看来这一夜睡得最好的只有云秀。 云初月一边提醒自己不能睡太沉,一边在心里暗骂凤兰国那皇帝,若自己还是之前那花痴版云初月,恐怕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第二日,喜婆还没来,云初月就拉着云秀起来给药无忧化妆,经过一番拉锯战,冷酷正太被活生生变成了一个僵尸脸的魁梧丫鬟,毕竟无忧再瘦,也是个男子体型,好在云初月化妆技术还不错。 喜婆带着两个小丫头七手八脚便给云初月上了一个美美的妆,比凤兰国那婆子上妆水平可强太多了。 云龙国的新娘嫁衣也十分好看,大红色纱织布料柔顺轻薄,是让云初月从头上套在身上穿的,领口微微露出性感诱人的锁骨,尺度刚好防走光,胳膊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皮肤如凝脂般细嫩,腰部是红色宽边针织腰带,从前方束紧腰部,勾勒出云初月日渐丰盈的完美的曲线,裙摆层层叠叠,一阵风吹来会很有层次感的飘舞起来。 大红色的喜帕也是纱织的,虽然同样轻薄,却比衣服更加清透两分,蒙在云初月云鬓半挽的头上,让人能够朦朦胧胧看到长相,却有九分又看不清,格外勾魂儿。 婆子和两个小丫头看着云初月赞赏了半天,显然是对她们的“杰作”很满意,云秀则是在一旁嗤之以鼻,腹诽道:切,我家小姐的“底板”好,不化妆也赛过芙蓉花貌,跟你们有个屁关系啊! 而僵尸脸的药无忧“妹纸”,则是一直扮演着布景的工作,手中和昨天一样,拿着一个特大号包袱,里面是云初月和云秀两人的细软、他自己的小包袱、还有…肥肥的三筒。 原本三筒是十分不乐意的,但是看在药无忧那两颗极品毒药的份儿上,再次抛弃了节操!三筒名言:节操在鸡腿儿和毒药面前都是浮云… 一切准备妥当,喜婆带领两个小丫头,搀扶着啥也看不见的云初月下楼,上花轿。云秀和无忧“妹子”一左一右的跟着轿子,完全把昨日一起进去的“车夫版”无忧给忘到了脑后。 凤兰国皇城护卫军的任务已经完成,便离开了云龙皇城,那十里锦红的嫁妆跟在花轿后面。 一路上百姓都很兴奋的站在一旁,很想看看他们“断袖”王爷娶回家一个正妃,那“四大美草”该摆在那里,这等狗血的饭后八卦,向来是衣食无忧,多年无战争、无灾荒的百姓最热衷的。 一路嘎嘎悠悠,半个时辰都不到,轿子便停了下来,喜婆撩开轿帘,云初月伸出纤纤素手,一节嫩白的小臂呈现在众人眼前,接着,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躯和脱尘清华的气质,让众人暗暗吃了一惊。 众人只知道钰王爷娶的是凤兰国第一美女,还是个草包花痴,却不曾想到盖着喜帕的清华身姿就已经让在场的一群雄性动物热血沸腾了。 喜婆扶着云初月先跨过一盆棉花,又跨过一盆洒满桃花瓣的清水,接着是一盆系着红色丝绸的连理枝,最后是混合为一盆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寓意为:飞天跨海,喜结连理,早生贵子。 进入钰王府,来到正厅,一身大红的钰王爷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上面有个大红花的绸带,柔美的俊颜为祸苍生,凤眸含笑,薄唇嘴角弯弯,魅惑艳丽的妖孽至极,全身线条流畅挺拔,风流优雅中透着魅惑。 云秀和药无忧从始至终都是带着面纱的,因为云初月不希望府中有人看到他们三人的样子,这样不方便以后在外面抛头露脸事。 跟在新娘后面进入正厅,云秀抬头一看,这不正是那日在马蹄之下,救了小姐的白衣男子吗! ☆、第5章 喜欢菊花 云初月盖着喜帕,自然看不清新郎的长相是怎么一副惊为天人的皮相,估计看见了也只会腹诽一句:怎么又遇到这厮了。 而高堂之上,坐着一个一身金灿灿的男人,身穿明黄锦缎,肩膀处在锦缎外层是对称的纱质龙纹,此人正是云龙皇帝,蓝云染,长相与蓝钰有三分相似。 如果不和蓝钰站在一起,他倒也还算个美男子,当看到新娘那一身婀娜潋滟的身材和白若明珠,细嫩如脂的小臂时,眼底竟然流露出一丝垂涎的眼光,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还是被蓝钰尽收眼底。 喜婆儿将云初月扶到蓝钰身前,将他手中的绸带另一端放在新娘手中,便站在一旁:“新人拜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蓝钰和月初月拜了天地、拜了皇上哥哥、又互相对拜后,只听喜婆儿一声:“礼成,送新人进洞房。”蓝钰便拉着她手中的红绸带领着云初月往后院走去,云秀和药无忧作为云初月的贴身丫鬟,自然也要跟着。 四人刚进入后院,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十分偏僻的小院门口,新郎官停下脚步,十分温柔撩人的嗓音开口了:“爱妃,夫君最近身子骨不太好,再加上公务繁忙,还请爱妃多多体谅,以后你就暂住这里,等为夫身子骨好了,再来接爱妃”。 云初月一张小脸在喜帕下嗤之以鼻,腹诽道:不就是喜欢菊花么,什么身子骨差啊。公务繁忙?当姐真不知道你压根儿就不用去上朝啊!等你接回去?猴年!不过也好,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 不过…这音声怎么有点儿耳熟啊? 蓝钰说完后便转身离去,那脚下生风的步子迈的,连云秀这个不懂武功的人,都能看出来身子骨不是一般强壮啊。 接着,不知道打哪儿无声无息的又冒出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身深蓝色缎袍,长相端正,笑呵呵的走到云初月面前,弯腰拜礼道:“欢迎王妃,在下是管家秦九,以后王妃就暂住在这落月阁,需要什么让小丫鬟去找在下就好,王妃切莫随意走动,王府大,走丢了就不好了。小的已经将嫁妆全部放在院子中了,王妃可以自行处理。隔一天会有家丁为王妃送来新鲜蔬菜和鱼肉,每个月第一天,王妃的五十两月银也会有专人送来,如果没事,小的告退了。” 这是让我们自生自灭是吧!云初月心想,你们演戏,那姐一定要配合啊! 于是捏着嗓子,用甜的能呛死人的装B音调开口了:“劳烦管家了,您去忙,我有丫鬟伺候我就行了。” 秦九浑身鸡皮疙瘩噌的一下就窜了出来,面上却还是维持着笑意,一边搓鸡皮疙瘩,一边退了下去。 刚才,云初月根据二人脚步声,已经知道这“断袖”王爷和管家一定武功不俗了,皇室家族的明争暗斗她不想搀和,你们玩儿你们的,只要别来阻挡姐挣钱就行! 蓝钰回到自己的钰月阁后,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衣男子。 “昨晚抓回来的还活着几个?”蓝钰声音带着一丝冰冷,却依旧很磁性。 “两个半死不活的,打死也不招。”黑衣男子一脸面瘫相,语气无一丝波动的回答。 “刀月,你还记得我说过,要让一个人生不如死,不一定得要杀了他吗?咱们是文明人,怎么能动不动就虐待别人呢?”蓝钰说完,刀月难得的翻了个白眼儿,下一刻,黑影一闪,刚才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 蓝钰嘴角勾起一抹妒杀群草的妖冶笑容,准备出门喝茶,他一直是个称职的闲散王爷。 云秀扶着云初月进了院子,关上门,便摘下了喜帕,打量了一下四周,落月阁比她在丞相府那漏风进雨的小院子大了一倍还多,而且里面环境也强了不少,两层屋子,上面三间屋子,下面有正厅和后堂,外面还有厨房厕所,家具被子等日常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只是有点清冷而已,不过正和她意。 三人各自换装后,云初月将所有放嫁妆的箱子一一打开,眼底闪过满意的神色。若说云龙国的聘礼能典当十五万两黄金,那这从凤兰皇帝心头肉上割下的嫁妆,怎么也要二十万两黄金,算他识相。 云秀到后面厨房去做饭,云初月便和药无忧摊开讲明目前局势,以及去留的问题。 若是留下,三筒伙食的毒药就交给你了,姐出钱供你吃喝。 若是想走,给你白银一万两,自此以后,两不相欠。 云初月没想到药无忧毫不犹豫的说想要留下,她便无耻的多加了一个条件,让药无忧叫她“姐姐”。 人在屋檐下,低头得永生,于是,冷酷小正太就这么把自己卖给了这黑心女人。 三人收拾妥当便用嫁妆的箱子当梯子,爬墙出去了,顺便带了几样没什么用,又能卖的上价钱的嫁妆。 这次出门,云初月依旧带了面纱,她猜的没错,这“夫君”真把自己扔到了最偏僻的院子,爬过墙就是钰王府的后街,很清冷,出了街便是云龙皇城最繁华的地段,吃、喝、嫖、赌、住,一应俱全。 来到街上,最激动的当属三筒小盆友,它从小都是在山林生活,很少离人类这么近。坐在云初月的肩膀上,一双黑溜溜儿的小豆眼儿到处转悠,寻么着好吃的好玩儿的。 三人先来到一家门面还算比较大的典当行,将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小伙计眼睛立马冒绿光,赶紧给三人起茶倒水,然后去后堂找来老板。 这老板哪里是云初月这女干商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给搞定了,双手奉上银子,哈腰送贵客出门,还不忘叮嘱一句:“以后有这等买卖还来我们店。” 接着,三人去药店,药无忧将自己需要的药材写了满满一张纸,由于很多药材都是稀少货源,因此先付了定金,两天后来取。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了一家做衣服的铺子,云初月忽然想到了什么,便看了看药无忧和云秀,然后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云初月虽然平时不爱说话,但是不代表心思就不细腻。 云秀跟自己嫁到这里,带的衣服都是丞相府丫鬟的统一服饰,自己的也就是一两件,药无忧当初那一身是血的白色锦袍早就扔了,现在穿的衣服还是之前路过一个小城镇买的,也该换了,她向来不亏待自己人。 走进店铺,客人一个都没有,在如此繁华地段,可谓是惨淡不堪。 老板一见来人,立刻笑哈哈迎了上去,很狗腿的问:“几位客人,请问要做什么款式的衣服啊?” ☆、第6章 都去搞基 云初月扫了一眼店面的衣服,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很得瑟的对老板说:“老板,你这店生意似乎不太好啊,该不会是做的衣服有质量问题吧?” 老板一听,立刻连忙摆手解释道:“姑娘你可别多想啊,我们店以前生意很好的,但是三个月前,店里负责设计款式的师傅被挖走了,生意才不好的,但是质量绝对没有问题,只不过没那么流行了而已。”说完,老板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让人家买自己店里过时的衣服了。 云初月心想,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啊,来到云龙国第一天就碰上如此好事儿,看来云龙国和自己八字很配嘛。 心里思量一下价格,便对老板说:“你这店继续这样开下去,早晚会把老本赔进去,不如你考虑一下卖给我,原来的伙计可以全部留下,至少可以保证按时发工资,如何?” 老板听了这话虽然动心,想了想,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云初月一句:“姑娘,我这个地段的租金贵,而且设计衣服的人云龙皇城内就那么几个,招都不好招,你买过去,恐怕也是赔钱啊!” 这老板永远也想不到,他这善意的一句提醒,为今后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云初月淡淡的笑了笑:“你放心,既然我敢买,我就不会让这店赔钱,‘大头’是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既然姑娘看的起小店,我就不增加租金了,店里的东西全部核算下来,给你算一千两白银,如何?” “老板你搞错了,我没说要租这里,我是要买这块儿地。”云初月说的很认真。 老板一惊,买?这里是皇城最昂贵的地段! 仔细打量云初月,老板才发现这女子虽然面纱下面的容貌看不清,但气质无疑是普通女子所不能比拟的,也许,自己这小店真的还有救也说不定。 “姑娘,我明日上午把这块地的老板给你找来,你和他谈价格,如何?” “好,我明日上午过来,务必将房东请来,只要他同意卖给我,我便给你一千两白银盘下店面的东西。”云初月说完转个身,对身后两人说:“你们去挑两身自己喜欢的衣服,先将就着穿,过些日子,姐给你们做好的。” 云秀和药无忧高兴的去挑自己的衣服,而云初月忽然有个很恶趣味的想法,以前自己在华夏养的狗狗和猫猫都有专门的衣服,这个时代就算没养猫的,也有养狗的吧?先拿三筒做个广告好了,云龙一定没有做宠物服装的店面,反正狐狸也是四条腿一个脑袋一个尾巴,通用。 三人从店中走出来,已经是下午,正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的时候,云初月再次感受到在凤兰国街道时,那被人紧盯的视线,于是手中飞刀闪电般的速度,射向视线的源头,那是一个茶楼的窗子,虽然关着,但云初月一向对自己的敏锐感很有自信! 窗子内,蓝钰优雅的一侧身,便躲开了云初月的飞刀,唯有窗前的残影让人无法忽视此人的武功造诣究竟到了何种境地。 “没想到她会在这里,而且还会武功。”蓝钰完美的侧脸收回视线,让人看不清深情,仿佛全身都笼罩在如雾的光华中,窗子缝隙透过盈盈斑驳洒在如玉的俊颜上,仿似要升天的谪仙,却被那妖孽祸世的容颜惊了魂魄。 “谁啊,谁啊?”刀星将萌萌的正太脸贴在窗子上,随即一声:“哇,狐狸!主子,狐狸肉好吃不?”在刀星的眼里,吃比美女更加重要,三筒则是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身后一身黑衣的刀月没有说话,继续僵尸脸,但是嘴角还是因为刀星这句话抽了一下。 云初月没有再感受到有视线盯着自己,便领着二人去吃饭,还给三筒要了一只烧鸡,周围的人看到三筒的饭量,再看看三筒的身材,都用同情和了然的眼神望向云初月,但被她直接无视了。 吃饭时候云秀忽然想起来什么,便对云初月说:“小姐,我忘了告诉你,今天和你拜堂的那个钰王爷,就是上次那个救了你的白衣美男。” “是他?”云初月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巧的事,反正两人也不会有交集,云秀今日也带着面纱,他应该没认出来,便没放在心上。 不过有一点她可是肯定了,长得好看的男人果然都去搞基了。 三人吃完了饭,快走到钰王府后街的时候,云初月看到有一户人家门口挂着“盘出”的牌子,再看距离,这院子和自己的院子就隔着一条胡同,连五米都不到,云初月脑中便有了一个想法——挖地道!她是个斯文人、淑女,总爬墙还是不太好,而且容易被发现,这个院子刚好可以做掩护,想及此,便推门走了进去。 “请问你家这院子是要卖吗?”云初月一进去便看到一对儿老夫妇正在指挥家丁收拾东西,往院子里搬,听到有人问价格,那大娘便赶紧迎了上去。 “是的,小姐,我们夫妇俩要搬到别的城去住,儿子有出息,做生意挣了些钱,很忙,又不放心我们二老独子住在这里,便让我们卖了房子搬过去一起住,价格肯定比这个地段正常价给你算便宜些。” 云初月扫了一眼院子,很雅致,能建在这个地段的肯定不会太差,于是便让大娘带自己看了一下这院子。 前院四间房,后院有两个二层楼,每个楼都是上下总共四间房,厨房茅厕一应俱全,云初月很满意,便问:“价格?”大娘回答:“这个地段的院子,怎么也要五十万两,但我们想尽快出手,就给你算四十五万两,三天内付清,姑娘这可是低价了。” “我明早就付清,四十万两如何?”云初月嘴角带着一丝奸笑,现在已经日落了,还在收拾东西,一定是有其他事情让她们急着卖了房子搬走,至于是何事,与她无关,她是商人,自然要利益为先。 大娘拉着自家男人商量了一下,二人咬咬牙,约好明天上午一手交银票,一手交地契,立马搬走。 第二日,云初月将银票给了药无忧去换地契,顺便让他按照昨晚画好的图纸,多找几个砖瓦匠挖地道,越快越好,再买些好的家具被褥以及生活用品,自己则是带着云秀去了昨日做衣服的店铺。 一进门,老板便迎了上来:“姑娘,东家我给您请来了。”说完便把云初月带向后院,当云初月看到坐在院子里正喝茶的白衣男子时,心底暗骂一句:真特么太有缘了! ☆、第7章 你丫的250 蓝钰优雅起身,风姿卓绝,对云初月勾出一抹妖艳的笑容道:“我和小姐真是有缘千里来相聚啊,原来是你想买我这块儿地?” 昨日听刀星说有人想买这块地,蓝钰本来理都不想理,结果刀星说买的人是一个带着面纱很有气质的女子,肩膀上也有一只小白狐,某王爷便按耐不住,决定今日亲自来确定一下是不是那个女人,没想到果然是她。 云初月对着美男,面不改色,如水的眸光泛着丝丝冰寒:“恩,真的好巧,不知道对于如此巧合的人,价格有没有折扣呢?”一双动人的大眼对着蓝钰无辜的眨了两下。 蓝钰自然知道这女人绝非善类,又勾出一抹端丽生花的笑容道:“既然是熟人,自然价格有的让,不过是不是应该先请我这个熟人吃个早饭呢?我这一大早匆忙赶来,肚子还饿着呢,人饿的时候心情就不太好,心情不太好,自然就影响价格。” 一旁充当布景的刀月望天不语,刀星则是满脸黑线,二人心中都在默念:这不是我那英明神武的主子,我不认识这厚脸皮的家伙不是,绝对不认识… 二人为保名节暗自后退一步,与蓝钰拉开些距离,同时还在想着自家主子早饭好像吃的不少… 云初月面不改色,心里将对方祖宗十八代的雄性小弟弟问候了一遍才开口:“云秀,去对面买两份早点来,要荤素搭配。”说完便坐在蓝钰的对面。 蓝钰隐约觉得这女人不像这么好说话的,怎么心里忽然觉得有点不踏实呢? 片刻功夫,云秀将手里捧着两包热腾腾的早点放到桌子上打开,一份糯米鸡、一份素包子,荤素都有,不怕你挑口儿。 正当蓝钰想伸手拿一块糯米鸡时,一个毛茸茸的爪子抢先对糯米鸡下了手,蹲在桌子上,屁股对着蓝钰,尾巴还不忘在另外一块糯米鸡上扫两下,以示主权。 三筒吃的十分起劲儿,看都不带看一眼蓝钰的,心想,早上的加餐真不错,蓝钰则是拿起素包子象征性咬了一小口,怎么嚼都不想咽下去。 “这回可以谈谈价格了吧?”云初月挑衅的看着蓝钰。 自己本来就吃了早点,再加上某王爷对素食实在没什么兴趣,便决定还是先谈事儿重要,放下啃了一口就不想再吃第二口的素包子开口了:“这块地皮年年都在涨价,既然咱们是熟人,我按照今年的价格给你,三百万两如何?” “你是拿我当大头吗?”云初月淡淡撇了一眼蓝钰。 “此话怎讲?”蓝钰觉得自己给的价格已经很低了,这女人比自己想的还要贪心啊。 “一个赔钱要关门的上家留下的铺子,你觉得值三百万两吗?”云初月说完,站在一旁的店老板在心里暗赞一句:好手段!开店最忌讳风水。 蓝钰眼底闪过一抹光芒,心里也对着看着不大的小女人多了分赞赏,便说:“那姑娘觉得什么价格才能卖的出去呢?” “一口价二百六十万两。”云初月一下砍了四十万两,老板在一旁摇头,这姑娘还是年轻气盛啊,这价格太低了,怎么可能卖呢,人家虽然是个短袖王爷,可不是傻子啊。 “不如这样吧,二百五十万两,给我一成股份,地契归你。”蓝钰说完这句话,刀星走过来,将地契放在桌子上。 而那店老板因为这句话差点栽过去,心想,这王爷除了断袖,脑子也不太好使? 听出蓝钰这话端倪的云初月却在心里狠狠骂着蓝钰:你丫的才二百五,你是,你是,你们全家都特么二百五! 但是转念一想,一成股份,换来王爷撑腰,小混混和收保护费的肯定不敢来闹事,还是比较划算的,二百五就二百五吧,不能和银子过不去。 “成交,股份的合约我起草完了会让人拿到府上。”云初月将银票拍在桌上,又把老板那一千两白银给了他,便带着云秀和三筒走了。 蓝钰望着云初月离去的背影,嘴角笑意不减,但是眼底却似乎在蕴育着什么,让人看不真切,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二人一狐回到了刚买的院子,挖洞工程正在火热的进行着,当五个砖瓦匠看到云初月时,顿时眼前一亮,为了讨好雇主,更是拼命挖,原本需要至少一天的工程,当天下午就完成了,而且还做了加固,说是怕塌了砸到美女。 云初月给完银票,眼神再没有和颜悦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笑里藏刀神情和冰寒的眼眸:“我们从来没见过,你们也没有帮我挖过地道,对么?” 上一刻还晕晕乎乎看美女的五人,接触到云初月的视线后,全身打了一个激灵,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纷纷点头说“对,对”,便拿着银票赶紧跑了出去。 云初月恢复平时的神态,对药无忧道:“明日你取药的时候去做个牌匾挂在外面,写上‘柳府’两个字,以后在外人面前你们俩个都叫我姐姐,而我的名字是柳邀月,免得哪天穿帮了。” 云秀和药无忧点头,两人虽然知道那天契约上写的名字是柳邀月的,但是谁都明白,不该问的不问,于是三人便开始各自收拾东西。 转眼间,三日过去,两边的住处云秀已经收拾妥当,药无忧还用新买的药给云初月配了一些毒粉和常用的解毒药带在身上。 晚上,云初月和云秀还是回到钰王府的落月阁,药无忧独子在柳府住,白天钰王府的家丁送来菜肉鱼禽后,二人再从地道进入柳府,与无忧汇合。 新店铺在紧锣密鼓的装修中,云初月已经为店铺起好了名字——“云裳阁”。 原来的掌柜叫刘青,还有两个伙计叫白雪、元福,另外还有三个裁缝自愿留下了,其余人则是觉得换个年轻小女娃当老板更没有前途,便纷纷投靠到了对手的店。 云初月把每人的工资结清,让刘青记住这几个人,以后若是想再回来,万不可再留下,然后问了皇城最有名的织布行在哪里,便让药无忧留在店里,自己和云秀雇了辆马车,打算去看看。 刚上马车,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柳小姐,真巧!” 云初月在心里呐喊:隔三差五的巧遇,巧你妹啊,以后自己出门真得看黄历了。 于是,脸不变色心不跳,装作没有看到,上车,走人! 马车刚走了不到三丈,忽然一歪,车轱辘掉了一个… 同时,一个磁性好听,却很得瑟的欠揍的声音问:“要不要搭便车啊?” ☆、第8章 败家男人 云初月在马车倾倒的一瞬间扶住云秀,然后咬咬牙,心想这厮真把自己当成天真的无知少女了?好好的马车刚走不到十米能自己掉个轱辘?狗屁! 转念一想,还是正事儿要紧,便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下歪着的马车,淡漠的表情看着蓝钰。 云初月今日依旧带着面纱穿了一身白纱裙,露出一小截嫩白如玉脂的小臂和微微露出锁骨的颈项,着实很隐忍瞎想。 而当事人今日也是一身白衣,清华潋滟,带着一丝妖艳和魅惑的笑容,对着一辆很普通的马车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女不吃恶汉亏!上就上,谁怕谁!反正又不用自己掏车费,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云初月刚要上车,蓝钰开口了:“我这马车只能坐两人。” 云秀本来打算跟在云初月身后上去,听到蓝钰的话脚下一顿,看了看云初月。 看着宽大的马车,心里当然知道这死Gay是故意的,可云初月偏偏就想看看他到底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便对云秀说:“你回去等我吧,我不会有事的。”云秀点点头便走了。 撩开帘子进了马车,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看着蓝钰坐在自己对面,恨不得将他蹂躏十遍再鞭尸一百次才解气。 “柳姑娘,打算去哪儿啊?”蓝钰继续挂着迷死人的勾魂笑。 “苏绣纺。”云初月讨厌看到他总笑得这么花枝乱颤,不知道自己长得妖孽么?明明喜欢男人,姐是姑凉,别笑那么荡漾! 马车缓缓上路,云初月不着痕迹的将车内一览无遗。没想到这表面看似简约的马车竟然内藏乾坤,最里面是软榻锦被,皆是金丝彩线缝制,左手边有个小书架放着一些主人平时看的书,中间位置是个小茶桌,下面还有一个暗层,放着一整块翠玉雕刻的棋盘和红木制作的棋盒,右边,是用天然檀木制作的小柜子,上面放着两盘点心,其中一盘已经被三筒吃的精光,魔爪已经伸向第二盘。 叹口气,云初月不禁在心里想,这男人绝对不是表面无权无势这么简单,否则按照一个王爷一个月五千两白银的俸禄,能用的起这么奢侈的马车? 光是那整玉做的棋盘和纯檀木的柜子,没有个白银万两就下不来!这败家男人!别告诉她用檀木做柜子只为了当车内熏香!就算这个朝代的檀木比现代多,不值钱,也绝对不会便宜到做个摆在车里的柜子。 但云初月不知道的是,这个马车除了刀星刀月,她是第一个坐进来的“外人”。 三筒吃饱了以后,用车里的锦被蹭蹭嘴儿,抹抹爪子,爬到云初月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肚皮朝上,菊花对准蓝钰,睡觉! 蓝钰的脸上终于几不可见的嘴角一抽,心想:果然是什么女人养什么狐狸。可是为毛自己看到这狐狸光明正大的揩这女人的油,自己会觉得不太舒服呢。 这时,马车缓缓停下,云初月起身撩开帘子下了车,蓝钰也跟着她一起下来。 “钰王爷很闲么?”云初月边走边问。 “柳姑娘误会了,在下今日刚好想吃苏绣纺对面这茶楼的点心,所以自然跟姑娘一起下车了,好歹我也是云裳阁的小股东,送姑娘也是应该的。”蓝钰句句说的话在理儿上,云初月若是还不依不饶,反倒是她矫情了,可是当目光扫向蓝钰说的那茶楼是,心里乐了。 只见那茶楼两层,此时已经是将近午饭的时间,却稀稀拉拉只做了三四位食客,伙计一个个无精打采,这样的茶楼做的东西能好吃?不拉肚子就是好事。 蓝钰话落,但是那撩人的磁性嗓音吸引来不少过路女子的目光,当看清楚说话的白衣男子容貌之时,无不是面色秀红,眼波流转,见男子没反应,只好又带着一颗不知道破碎了多少次的芳心离去。 云初月见此景,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句:“妖孽!” 接着,蓝钰去了那里面伙计比客人还多的茶楼吃点心,而云初月走进苏绣纺。 一进门,便有一个小伙计热情的上前打招呼:“请问姑娘您要买什么?” “听说皇城的布料属你家样子最多,质量最好,稀有料子只要有钱就能拿到,是么?” “小姐,您这话说的太对了,那您是想买什么布料做衣服啊?” “想见见你们老板,我要进一批货,而且在暗纹和花色上有特殊要求。” “原来姑娘是自己开店的啊,小的眼拙,您今儿来的正好,我们老板十天才来店里一次,今天让您赶上了,我去后面通禀一声,您在坐这儿等会儿。”小伙计麻利儿的跑去后堂了。 云初月通过这小伙计的言行举止,便知道这老板一定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因为云初月发现进来的不管是穿着贵气的还是穿的邋遢的,店里伙计都是笑脸相迎,客气周到,这样做生意,难怪他家在织布行业一家独大。 半盏茶的时间,小伙计便走到云初月面前恭敬的说:“我们老板有请小姐到后堂商议。” 云初月起身,跟着小伙计向后堂走去,首先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染缸和染制中的布料,种类繁多,云初月却将花纹大致都记下了,穿过院子,便是后堂。 里面一个男子正在看账本,一身蓝色锦缎袍子,大约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身材修长,左肩膀斜到右腰间是一条银蓝色的纱织装饰,木兰花暗纹若隐若现,五官如烟云流水,却带着一丝精明和玩世不恭,俊逸的脸庞配上风流的气质,不流气,反而多了份魅力,想必又是个惹碎不少芳心的男子。 ☆、第9章 可疑女干情 蓝衣男子抬眸,看到云初月眼底略过一刹那惊艳,没有杂念,纯粹是欣赏这个女子的气质,面带白纱,傲骨仙姿,宛若冰山上的千年雪莲般,给人清爽出尘的感觉,阳光照在她嫩白的小臂上,越发显得肌肤莹透如玉,让人很想去呵护、珍藏。 瞬间的惊艳过后,脸上挂着谦和的笑意,眼底精光淡淡的对云初月说:“在下苏明轩,不知道小姐今日来苏绣纺是想谈什么生意?”音声清亮,音色柔和。 男子说完便请云初月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 云初月优雅落座,白纱之下的樱唇吐出美妙悦耳的嗓音:“一直听闻苏绣纺的料子无论质地、种类均属上品,不知道有没有特供合作的店铺?” “特供?在下不才,请小姐赐教。”苏明轩十分谦虚的不耻下问。 “特供,就是特殊供货,特别待遇,特别价格。我知道苏绣纺是云龙国所有制衣店铺争相讨好的供货商,因为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只给排名前十的制衣店供货,再有就是皇室专供。而我,今天是来提出特供合作的。”云初月双眼精光深藏不露。 苏明轩心里暗赞,这女子年岁不大,谈生意倒是很老成,不知道哪个大户商家的继承人,心里想着,嘴上便问:“特供,我很有兴趣,但是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实力?又能给苏绣纺带来什么利益?” 云初月嘴角淡笑,鱼儿上钩了:“第一点,苏绣纺的布料颜色熨染我有更好的建议。第二点,苏绣纺的布料花色和暗纹需要大胆创新。第三点,给我半年的时间,我的店会成为云龙国第一。当然,我也有条件:我设计暗纹的布料只能特供我的店!” “不得不说,你很有自信,可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会答应。”苏明轩品口茶反问,一双眼底却隐约能看到精光灿灿。 “可否借笔墨一用?”云初月面纱下面的嘴脸,怎么看都笑得像个大尾巴狼。 苏明轩将一旁宣旨平放在桌上,云初月走到桌边,脑中过滤一遍刚才看到的花纹,纤纤玉指执起笔,开始画与苏绣纺完全不同风格的花纹。 随着花纹逐渐成型,苏明轩眼底精光也越发明亮,差点晃瞎了肩膀上三筒同志的钛合金黑豆眼儿。 此时,苏绣纺对面,一身白衣的钰王爷,眉头紧锁,随着小二将店内号称镇店之宝的五样点心逐一上桌,脸上是一盘堪比一盘黑,到最后就剩下一个锅底了。 看着五盘“各有特色、稀奇怪状、色香慎人”的点心,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恩,也许只是外面不太好,说不定厨师乃返璞归真级别的大师,还是尝尝再断定吧。 一筷子下去,在嘴里嚼了两口,只见某王爷脸色顿时如同踩了狗屎,憋气、提气、我喷!一口点心全部喷出,赶紧喝了两口水漱漱嘴。 本来云初月进去半天没出来,蓝钰就心情有点烦躁,本来只喝茶,等到中午肚子饿,便叫了几盘点心,不成想竟然如此难以下咽。 推开点心,扭头看着苏绣纺门前人来人往,就是没有那清丽的白色身影,心里阴暗面泛滥的想:这女人不会是刚来云龙国没几天就和姓苏的那家伙勾搭上了吧?进去这么久,看来有可疑奸情。 一边想着,一边收回目光,似乎是在跟空气说话:“进去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空气中一道黑影窜向了苏绣纺。 云初月将笔放下,一朵风骚瑰丽的曼珠沙华妖艳的开在素白的宣纸上,一阵风飘过带着芬芳香气,摆着花瓣妖娆,美不胜收。 “这是什么花?”苏明轩跟个好奇宝宝一样,眼里满是对新鲜事物的渴望。 这片大陆最多的就是桃花,其次是木兰、莲花、月季、牡丹、荷花等常见种类,但是对于曼珠沙华、虞美人、木槿花、睡莲等现代的名花,却相知甚少。 “这话叫做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云初月眸光望向窗外,语气转为一丝飘渺的哀愁继续说:“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当灵魂渡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云初月说完,苏明轩似乎也被她感染了一般,脸上的笑容逐渐转为认真,似乎在思索着彼岸花凄美妖冶的故事。 这时,云初月忽然转身看着苏明轩,情绪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虽然白纱遮住面容,却还是能看出她脸上洋溢的淡淡笑容,不,是淡淡奸笑的对他说:“苏公子觉得这个故事若是被皇城众家女子所知,正在小女儿家因为故事伤感可惜之时,又恰巧你苏绣纺有这种花纹的料子,又只供给我的店,不知道我这店的销路会如何?” 云初月看似是在问苏明轩,可苏明轩的表情却是带着一丝惊诧和恍然顿悟的神情,当下便两眼冒光,开始和云初月洽谈关于“特供合作”的问题,二人相谈甚欢,一转眼,便已经快日落,云初月婉拒了苏明轩要派车送她回去。 对面茶楼,一身黑衣的刀月汇报完刚才所看到的汇报给主子,蓝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换来刀月心里的小小鄙视,明明是你自己心里没底才让我去的好不,但是下一刻心中一雷!我擦,女主啥时候担心过女人了? 刀月虽然心里知道自家主子肯定不是外人说的那样是“断袖”,但是这么多年,同龄的官家少年,富户公子,早就两年三个的往家娶媳妇了!而主子却连女人靠近自己都会躲老远,甚至是到了洁癖到令人发指的层面。若是有哪家小姐不小心碰到了主子,那这件衣服肯定是报废了。 苏明轩亲自将云初月送了出来,临走不忘提醒,明日上午过去,商讨合约的细节,又寒暄几句,便回到店中。 云初月心里虽然很兴奋,觉得自己的商业头脑在这异世竟然也如此好用,心里虽然美,多年的商场经验却让她明白“喜”绝对不能行于面上,哪怕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里,捶胸顿足笑上三天三夜都没事! 正高兴着,便转过身往来时候的方向走去,刚好和见苏明轩回去后,便从茶楼二层跳下来的蓝钰差点撞了个满怀。 蓝钰顿时只觉淡淡莲花清香从鼻尖飘过,不是寻常家姑娘们用的香体膏,而是属于眼前女子特有的清香,觉不是人工香料可以比拟的芬芳撩人,一刹那间,蓝钰只觉心跳停了一拍,有一瞬间的晃神。 ☆、第10章 是好基友 “钰王爷真是清闲啊,吃个点心都能吃一下午。”云初月略带嘲讽的话,让蓝钰顿时回过神来,心中郁闷,难道自己是对女人开窍了? 于是脸上又挂上招牌笑容,撩人的磁性嗓音道:“我当然是在等我的大股东啊,马车已经备好了。” 云初月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跟这厮出来一下午,想必云秀也着急了,便上了马车。 马车踏踏,云初月侧卧在垫子上,闭目养神,蓝钰用风情万种的眼神“勾搭”三筒过来,而三筒则是将脑袋埋进云初月怀里,蹭了蹭,用得瑟的小眼神儿看了蓝钰一眼,仿佛在说:触感真不错,可惜没你事儿! 蓝钰嘴角一抽,第一次想把这只会卖萌的骚包狐狸给扔出去,看它光明正大的占这女人便宜,他心里怎么看都不爽。 三筒同志看蓝钰也不爽,直接将毛茸茸的小脑袋埋进云初月傲人的胸围,屁股对准蓝钰,尾巴还一扇一扇的,蓝钰只觉一朵红灿灿的、水灵灵的小菊花儿,在自己眼前晃啊晃,就这么晃了一路... 钰王爷为了避免吵醒美人,又不想看这娇艳欲滴的菊花儿,只好也闭目养神。 马车停下,云初月扫了一眼蓝钰,发现他莫名其妙的黑着脸,心想自己又没招惹他,这是抽啥风啊,看来以后得自己买辆马车了,说不准这人是小心眼儿,三筒又吃了他四盘点心、两盘水果、外加一只路上买的烧鸡,所以此刻心里正心疼银子呢。 蓝钰要是知道云初月此时的想法,估计会直接将三筒来个狐狸乱炖。 回到云裳阁,云秀就第一个扑了过来,把云初月从头到尾看了两遍,没发现异常才放心,药无忧虽然只是在一旁站着,眼底的关切之情,却再明显不过,云初月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暖了许多。 第二天,一大早苏明轩就来到了云裳阁,云初月将昨晚熬夜完成的“商业策划书”和“特供合约”拿给苏明轩,只见苏大公子眼睛越看越亮,最后简直就是一个不用插电的探照灯,觉得“商业策划书”写的简直太精妙了,让自己这经商老手都觉得字字珠玑,甚至隐隐觉得这东西绝对不能让同行看到,而这精妙连连的思路,却出自眼前这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少女。 苏明轩在心里隐隐感觉到,这女子以后定然是商界一朵冉冉的新星,自己要早些抓住才是。于是,厚脸皮的在合约上加了一条:云初月所有关于织布、制衣、染色等最新技术和设计,均为苏绣纺垄断。 云初月自然没有意见,反正自己以后不会就只干这一个营生,当然,她也趁火打劫了一把,要求苏明轩将所有供给云裳阁的布匹一律再降低一成,也就是说,现在的云初月成为了苏绣纺拿布价格最低的商号。 云初月高兴之余,教会了苏明轩几个现代商场中常用的新名词儿,让他连连称秒。 二人正谈的起劲儿,蓝钰来了,一进门便看到二人相谈甚欢,云初月依旧平时那样不咸不淡,而苏明轩却激动万分的和说着什么,口沫横飞的景象。 奇怪,这苏明轩不是向来在女人堆儿里面风流,却只有女人想对他“激动”,他却从来不激动的吗?蓝钰没有将疑问表现在脸上,但是看着二人如此亲密,他,不喜欢,明明是自己先遇到她的,而苏明轩,根据刀星调查,两人昨天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不过,想起暗影宫在凤兰国的探子回报,说查不到柳邀月这个女子的时候,蓝钰心里并没有担忧什么,而且觉得反而轻松了,至少根据她目前的表现,觉没有在他身上打什么主义。 事实告诉我们,做个无党派人士,才是最安全、最招人喜欢的。 蓝钰走进店里,云初月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苏明轩则是脸上闪过一刹那的惊诧,随即起身,挂着风流倜傥的微笑道:“是什么风把我们钰王爷吹来了?” “哦?月儿没告诉你我也是这店面的股东?”蓝钰装作惊讶的表情看着苏明轩,余光却在云初月身上。 月儿?云初月被这恶寒的昵称刺激的身上鸡皮疙瘩在跳舞,而苏明轩则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云初月,云秀望天但是嘴角在抽搐,药无忧酷脸上眉梢狂跳,三筒尾巴的毛全部炸了窝。 “他是我店里的‘小’股东”。云初月刻意把“小”字说的很重,意思很明显,咱们继续聊,丫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不用理他。 向来懒得解释的云初月看也不看蓝钰和苏明轩二人,一句话落下,便继续埋头修改刚才和苏明轩商讨出来的关于策划书更好的点子。 与此同时,心中对这个“合伙人”的肯定,远远超越了蓝钰这个半吊子小股东,云初月对他的要求不高,好好拿你的红包就行了,其他事儿没指望你。 苏明轩和蓝钰二人,眼光交战了八百回合,正当一旁的掌柜和店员已经快被二人的眼波轰炸的快焦了的时候,二人终于错开了眼。 外面路过的人看到大名鼎鼎的“断袖王爷”和“风流公子”互送秋波,纷纷驻足观赏,同时,已经在心里默默认定了二人有女干情! 怪不得钰王爷喜欢男人,而苏公子虽然不表现的讨厌女人,却也一直不曾和哪家大姑娘小媳妇传过绯闻,而此情此景刚好满足了皇城百姓的娱乐精神,因此,今天各大中小茶楼的头条八卦在云裳阁就此诞生! 不过,被外面百姓一围观,云初月脑中顿时灵光一闪!对,就是基情!正发愁店面装修好了如何做推广的问题,现成的两个帅锅“好基友”摆在这个,不用岂不是太对不起银子了!脸上阴测测的看向两人,卓么着才能坑这俩货当免费模特。 一旁的云秀和药无忧看到云初月这个表情,在心里默默为两人堆了个坟头,插了朵鲜花儿,暗暗嘀咕,希望别死的太惨。 好不知道的两个“好基友”为了在云初月面前不失礼,纷纷做出我很大度,不和他计较的神态,坐下,喝茶。 “小女子有事儿请股东和合作方帮忙,不知道二位是否愿意。”云初月很“温柔”的说。 “柳姑娘请在下帮忙,是看得起‘咱们’合作的情谊,当说无妨。”苏明轩说的君子坦荡荡,只是“咱们”这两个字,让某王爷心里像扎了刺。 “小月儿与本王都老相识了,自然义不容辞。”蓝钰满脸开了桃花儿一般的笑意,让苏明轩觉得额外碍眼。 二人你来我往,空气中顿时再次火花四溅! ☆、第11章 万年小受 云初月当然知道男人的自尊心是强大的、不容践踏的、至高无上的! 这,正是姐要的! “既然二位都这么好心帮小女子,那我就麻烦两位了,这个忙很简单,我希望二位成为云裳阁第一个客人,并且近期穿的衣服都是本店所有,算是当个免费招牌,当然,我会给你们打九折的,想必这件小事儿对于二位公子应该没什么难的。”云初月又想起来什么,再次开口道:“哦对了,听说钰王爷家有‘四大美草’不妨也每人做一身,招牌,谁都不会嫌多,是吧?” 听到这话,蓝钰额头冒出几根黑线,第一次觉得家里那四颗“美草”有点多余,是不是有必要该澄清一下自己的取向问题了? 正当苏明轩幸灾乐祸之时,云初月又对他开口:“苏公子,听说云龙国第一舞姬晴白莲,还有第一美女雪如烟,在公开或非公开场合,都曾经赞许过您,好歹我们也是合作关系,我店里生意好了,你们绣坊也好,您是不是也该帮小店牵个红线啊?”昨天云初月没少从自家掌柜那里打听二人小道消息。 一旁的蓝钰,笑了。 一旁的苏明轩,囧了。 那两个女人一向是他避之不及的,哪里还敢去招惹? 云初月看到苏明轩那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在心里深深感慨,看来无论在哪里,舆论的压力都很大,否则苏明轩为毛怕成这样子啊!也比左相家风严谨,苏明轩又是个好苗子,前途不可限量,决不能和女子有绯闻,除非是要娶回家的。 但即便如此,男人的尊严还是战胜了舆论压力!二人纷纷表示,作为股东和合作人,这点儿牺牲算神马,不值一提! 云初月心里鼓掌为二人大意现身的精神鼓掌,心想:恩,老娘等的就是你们这个态度!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店里按照云初月的指示紧锣密鼓的装修、购买云初月要求的所需物品,云初月白天盯着装修,晚上回家挑灯熬油设计服饰,并且根据云秀、药无忧、三筒、苏明轩、蓝钰以及他带来的四颗“美草”的尺寸,分别为每人做出两套风格迥异的服装。 苏明轩那边则是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让工人加班加点的制作“特供”布匹,按照云初月那个什么“劳动法理论”,还给了工人双倍的加班工钱,见有如此好事儿,大家不但抢着加班,还加的很开心。 而蓝钰则是继续每天到店里逛一圈,只要苏明轩在,他必然一直坐到苏明轩走为止,中间二人也从来没消停过,你损我,我回礼,暗自较劲儿,但是在纯良的百姓眼中,就变成了二人目光深情相望,“基情四射”! 周边的百姓平时很少能见到苏明轩和蓝钰在一起出现,最近却天天往这还没营业的云裳阁跑,再加上二人又是桃园大陆的五大美男其中两个,大家已经对这店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在众望所归中,云裳阁开业了! 当天,云裳阁门口,左右两边各有一排五个大花篮,花篮上面斜挂着红色条幅,全是类似开业大吉、财源滚滚、金玉满盆之类的贺词。 蓝钰和苏明轩被云初月抓来,美名其曰是“剪裁嘉宾”,其实就是吸引客人的活广告! 四大美草则是在店里充当活模特的布景,要说这四大美草,云初月真是喜欢到不行,身材简直和现代的男模特有一拼,分别是墨琴、墨棋、墨书、墨画,名字,就是他们最擅长的一项技能,若是在现代,绝对是鸭子店的头牌牛郎啊! 某女忽然邪恶了,看来钰王爷是万年小受!某女就这么把自己夫君定性了。 已经好奇了半个月的云龙城百姓,见云裳阁终于开业,纷纷涌入店内,一进去便傻了眼,这是制衣店? 原来的老店,里面很大,但是都被柜台占得慢慢的,而现在店里,墙上是代表四季的彩绘,顶端挂着美轮美奂的水晶灯,里面被蜡烛照的店里十分明亮,靠近门的半面墙,还做了一个小型人工假山和鱼池,锦鲤嬉戏,荷花娇羞绽放,为店里增添一大亮点。 一楼四周全是没有门,高约两米五的大柜子,每个隔断里面是一款衣服,用现代样式的衣架挂在柜子上面的横梁上,而且柜子颜色是按照四季粉刷的,春浅绿、夏淡粉、秋暖黄、冬雪白,让人一眼就看出这个款式适合什么季节穿。 每个季节有八款样子可以选择,男女各四款,每个月都会换新款式,柜子里面还挂着一排多种颜色的小布片,是这件款式的衣服可以做成的底色,众人只需要交定金,告诉店员哪一款的什么颜色即可,十分方便。 因为云裳阁不卖粗布衣服,所以一楼的衣服主要客户是小康家庭的百姓,价格在二两银子至二十两银子不等。 店面二层,则是专门给“VIP会员”提供的购衣场所,在一楼上二楼的墙面处,有入会条件说明,和至尊待遇。例如:入会需要每人先交五十两白银,作为会员活动费、服务成本、茶水费,才能享受二楼店员一对一的至尊服务和款式特别设计。 当然,这些是云初月专门为了宰云龙城那些有钱的官爷、富甲和各种“二代哥,二代姐”们设计的,因为特别设计的衣服,起步价最低是一百两银子一身!堪称云龙第一贵! 但是,也有吸引那些大头的地方,比如苏绣纺“特供布匹”,全云龙国,只此一家!最可恨的是,竟然每两个月就出一次新款!这对于那些喜好攀比的“二代”们,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坑银子啊!不过,人家有钱,但面子只有一个,不能输! 这些好点子当初蓝钰和苏明轩听了这个设计,连连点头称是,但是却没注意云初月给自己的衣服算“九折”的时候,已经把二人成功升级为了VIP会员,价格也是按照一百两的九折算的,否则二人一定笑不出来了。 由于今日是云裳阁第一天营业,所以云初月在门口贴了一张大红海报,大致内容是:开业当日,一楼衣服一律八折,二楼VIP入会费也八折,错过今天,恢复原价! 接下来,可把云初月、药无忧、云秀和掌柜以及两个接待忙的脚朝天。 条件好点的百姓在一进门被店里的装饰惊了一下之后,纷纷想起来海报内容,赶紧看到自己喜欢的款式到收银台排队。而那些听到消息赶来的“二代”们,纷纷让贴身侍卫或者丫鬟去排VIP入会的柜台。 这一排不要紧,二楼的拍到了门口往外二十米,一楼的更是排了整整两条街,这空前绝后的场景让一开始不看好云裳阁的那些同行们纷纷红了眼,但是碍于人家有王爷和左相儿子撑腰,只好就此作罢。 但是他们却没想到,这一作罢就再没起来过! ☆、第12章 一个不留 忙碌的第一日,终于在加班收银子中结束了,打烊后,云初月看着柜台下面那两框银子和几十张银票,笑得见牙不见眼,但是转头再看看堆积如山的订单,笑容立刻消失了,于是毫不犹豫的挥手开始书写招工单:裁缝六人,伙计两人,账房一人,待遇从优! 写完了便贴在了大门外。 第二日,云裳阁刚开门,吓了老板一大跳,只见门口来应聘的几乎排了不下二百人,还夹杂了几个之前“跳槽”的伙计。 当初,云初月交代等招人时候绝不要在店里最困难时期离开的人,老板心里还觉得这小丫头有点傻气,通过昨日,他心里对这个快能当他女儿的少女,由衷的充满尊敬和爱戴。 蓝钰得知今日是云初月亲自坐镇“招聘现场”,他自然是又来凑热闹,这让家里那四颗美草“埋怨”了一早上,说他“不务正业”。 而苏明轩今日一大早就去南方亲自采购新材质的布匹,所以十天之内都不会回来,这蓝钰心里十分高兴,很是得瑟的抱着五包糯米鸡,想与佳人共进午餐,还特意给三个“灯泡”每人带了一包。 蓝钰算计的不错,云秀、药无忧、还有那只骚狐狸,吃着自己的,应该就不会当电灯泡了吧?结果人家压根就没当蓝钰那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当回事,三人一狐火速解决午餐,继续面试。 连续三天的面试,云初月招到了六个裁缝,两个伙计,账房却始终没有她满意的人选。而蓝钰的脸,始终和锅底一样黑。也是,做了三天冷板凳,都没和云初月说上十句话,能不黑么。 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某王爷终于忍不住了,决定脸皮厚一次,约佳人去游湖赏月并共进晚餐,女人都是喜欢浪漫的,这样应该算可以了吧? 某王爷趁着别人都在忙碌,云初月独自在后堂看账本的时候进去了,没想到云初月竟然头都不抬就答应了,某王爷心情愉悦之下又乘机追加要求:“今日之约只有你我闲话家常,可好?” “恩。”云初月一边看账本,一边在心里想,不就是单独吃个饭吗,干嘛这么慎重其事的,但是转念一想这是古代,也就释怀了。 云初月算好帐,让云秀带着三筒和无忧先回去,便上了门口等候多时的马车,往云龙湖驶去。 夜色撩人,夜幕下,云龙湖周边彩灯连绵,湖面碧波荡漾,零零散散着大大小小的船坊十多只,但多半是卖艺的艺坊,女子和金客轻轻谈笑风生,吟诗对酒猜迷,同样是风尘女子,却比青楼女子风雅内涵的多,几乎是不卖身的。 车夫将云初月带到一艘精致的船坊前,便回到马车边等候二人出来。 踏上船,便看到蓝钰一身白衣负手站在船头,衣角轻飘,背影俊逸洒脱,却依旧带着魅惑世人般的风情,他听到云初月走来,便挂着招牌妖孽的笑容转身,月光下,容颜瑰艳,清华无双,他身上的木兰花香到了夜晚,似乎也带着一丝魅惑。 若是寻常女子,见到此时此景的蓝钰,必然会兽性大发强上!可惜,这女人是云初月,注定今晚某王爷没有风花雪月… “你很准时。”蓝钰走到桌边示意她坐下。 “个人习惯。”云初月回答干脆的坐下。 “你好像除了跟生意有关的事儿一向惜字如金,淡漠冷然。”蓝钰为她倒了一杯桂花蜜酿。 “王爷此时此景好像应该和你那四颗美草在家赏月饮酒温情。”云初月将酒杯放在面纱下,一饮而尽,好酒。 “看来本王有必要澄清一下关于我的取向问题了。”蓝钰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王爷的喜好只要自己喜欢就好,鞋子合适与否自己最清楚,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的。”云初月语重心长的劝慰蓝钰… “……”某王爷看着云初月满脸黑线,心想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难道自己真像断袖? “……”云初月毫不畏惧的看着对面的“小受”夫君,心想你丫的让不让老娘吃饭啊,老娘饿死了快… 蓝钰不再说话,给云初月夹了一根青菜,心想最近天气热,管家说女孩子一般都比较喜欢吃清淡的,而且最近中午给她送午餐都是大鱼大肉,应该吃腻了吧。 这次换云初月脸黑了,心里恨恨的想,从中午饿到现在,还给姐青菜,把姐当兔子了吧! 于是,风清明月,碧波花香,一顿极其有情调的晚餐,就在二人各怀心思中度过了。 饭后,蓝钰坚持送云初月回去,云初月本来就没吃饱,自然是想节省体力,坐着马车赶紧回家,说不定厨房还有三筒没来得及吃掉的烧鸡。 当马车驶离湖边,进入一条能抄近道的小巷子刚三、四丈,云初月和蓝钰同时皱眉,看向对方眼睛的时候,竟然发现对方和自己想法一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杀我,必无生路! 蓝钰细细听来人的气息和步子,应该有十五人,而且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职业杀手级别。 云初月不懂内功,但不代表敏感度差,因此也能听出个大概,但是人数上,却没有蓝钰算的精准,只知道大约十四到十六人。 悄悄将前些日子刚研究明白的玉骨莲花扇从袖口放入手中,这是之前姚夫人在桃花盛宴的时候交给她的,想不到这么快便派上了用场。 原来,这莲花玉骨扇是一种面料华贵,扇骨坚硬的兵器!面料的钩编金线做工繁杂,十分锋利,犹如匕首一般,可一招封侯,不沾水不怕火。两侧扇骨内藏乾坤,有十分小巧精致的机关,两边刚好可以藏进十把云初月当初在鬼手铁云那里定制的飞刀! 忽然,十五名黑衣杀手齐齐出手,手拿大刀,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芒,云初月刚要出去,就被蓝钰一把扯了回来,云初月没想到这个时候蓝钰竟然会拽她,一个趄趔倒向了蓝钰怀中,被他死死的拦在身前。 两人姿势极其暧昧,她鼻尖呼出的热情刚好打在蓝钰耳垂下方,而她则是脸颊一红,避开了他的侧脸,抬头用“你想干嘛?”的眼神儿看着蓝钰,蓝钰淡淡一笑,轻轻摇头,又好似在蛊惑云初月一般,而此时,外面似乎已经开始了打斗。 见云初月想从蓝钰怀里挣扎起来,这样的姿势让她十分不舒服,而蓝钰却越加不想松手,撩人的嗓音却带着修罗一般的煞气开口:“一个不留!” 云初月刚想说什么,忽然,蓝钰那张魅惑苍生的容颜靠了过来,将面上白纱掀起,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柔软湿润,细腻温热的唇瓣,带着身前男子特有的木兰花香覆在了自己唇上。 ☆、第13章 车内旖旎 云初月将一双美丽的犹如荡漾着春水的美眸睁的老大,心底一个声音呼之欲出:尼玛!初吻没了! 蓝钰见偷香成功,双臂拦着云初月的身子更加贴向自己,鼻息似乎能闻到专属于她的莲花体香,想到这里,下腹不禁微微有些紧,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 云初月也没有比蓝钰好,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脑海中竟然不争气的出现了YY镜头! 于是,接下就演变成了马车外面,刀星、刀月以及三个暗卫,刀光剑影的与黑衣杀手血拼!而车内确是春光旖旎,某女一边深深在心里鄙视自己,一边感受着自己的“初吻”,反正已经亲了,那就完美一点吧,她奇异的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眼前这个男人的触碰,这个想法让自己也吓了一跳。 某王爷虽然也是头一遭吻一个人,微微有些生涩,心中同样激情彭拜,但自己是个男人,必须让这个少根筋的女人明白自己的取向,因为…他发现…自己明明每天晚上有很多事情要做,脑中却因为总出现她的影子而不得不分心,对于他来说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儿,但是为了她,为了心中所向,他愿意堕入地狱! 云初月此时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衣服在蓝钰不安分的手下微微滑落,露出小半个白嫩香肩,撩人程度能让君子见了变流氓,流氓见了变禽兽! 蓝钰眼神闪过一丝幽深,感受着她柔软弹性,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手指播撒着犹如罂粟般的火苗,让未经人事的云初月颤栗不已,在她口中疯狂的攻略着她的香甜和美好,也惹得自己身上燥热似火,某个地方想要寻找出口。 但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样的地方要了她,他希望给她一个难忘的第一次,于是,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欲。火,松开她的美妙诱人的唇瓣,并在她的香肩上狠狠“种”了一颗草莓,好似在给自己的所有物烙上标记一般。 云初月看到他幼稚的举动和看到“草莓”满足的表情,心中觉得好笑,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永远都是孩子。 忽然,脑海中被这个念头惊了一下,他是万年小受!怎么可能喜欢她! 蓝钰温柔的替她盖住雪白的香肩,动作轻柔的犹如在呵护至宝一般,眼神认真眸光耀耀的看着云初月,依旧是磁性撩人的嗓音,此刻多了一分认真:“本王的取向是你。” 此时的她,面纱已经脱落,蓝钰曾经想象过面纱下的她会是何种风情,即便他已经不在乎她的容颜如何,却还是让他深深动容。 黛眉如烟,美眸杏瞳,眸底是清泉明净,散发着波光幽幽,精致的鼻梁笔直,唇形性感丰盈的唇瓣,闪动着水润的色泽,凝脂雪颜般的娇嫩肌肤未施脂粉,如婴儿一般娇嫩细滑,小巧的瓜子脸没有一丝瑕疵,完美极致,落入人间的仙子恐怕也不过如此。 云初月此刻衣衫微微凌乱,酥胸浅露,却因猛烈的呼吸不断起伏,吸引着蓝钰的目光,引得他下腹的猛龙炙热,再次复苏,只好尴尬的把注意力转移到外面的打斗上,云初月也难得双颊绯红的带着小女儿的娇羞立刻推开蓝钰坐到了一旁,把面纱重新带好。 蓝钰已经达到了让她明白自己取向的目的,便不再强留,毕竟,自己也该“去去火”了,否则“那里”再这么“一柱擎天”,一会儿都没法下车了。 云初月调整好自己呼吸,深吸两口气,不再看蓝钰,这回好了,不但身手没试成,还把初吻给试没了。 此刻,外面的打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黑衣人被杀的只剩下了三个,而蓝钰这方,刀星刀月丝毫未伤,另外三个暗卫也只是受了些轻伤,三个人眼看着同伴一个一个倒下,刺杀任务失败,便想跑。 可五个人追三个还不容易,不一会儿,三个暗卫就将捏碎下巴,并且四肢全部折断的三个刺客扔在了马车前面。 “主子,要带回去还是就地解决。”刀月一脸面瘫的开口,声音冰冷却恭敬。 蓝钰依旧挂着魅惑众生的浅笑:“都这么多次了,已经没有必要再确定了。”这语气不像决定三个刺客的命运,而是好像在说今天这白菜不错,买两颗回去。 云初月也想探头看一眼剑客样子,却被蓝钰挡住,只听到外面三颗人头落地的声音。 他,不想让她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更不想让她沾惹危险的事,只希望她永远无忧无虑,因为,他也会觉得幸福。 回去的路上,车内气氛诡异的安静,二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一路无话。 第二日,云初月继续招聘账房,毫无意外,云裳阁外面又排了两条街,因为云初月给账房的工钱,相当于同类店铺账房的两倍之高,但云初月的题目也出的很刁钻。 首先是口算,看看脑子灵活程度,第一关就有一多半人被淘汰。 第二关是看一个云初月做了手脚的账本,考察专业性,这关淘汰的更多,只剩下十几个人进入下轮。 中午,刀星带着五人份的烧鸡和几个小菜来到云裳阁,说自己主子今日有事,明日再来,变回去复命了。 下午,进行的是第三轮,考记忆力,作为一个优秀的财务人员,如果记不住前几日的数据,和一个大概的财务情况,那么一旦有天账本丢失或者调入火堆,那么,损失将是惨重的! 每个人进入后堂的小单间之后,云初月会给应聘者一个账本,记录了最近五天的财务情况,给五分钟时间去记忆,不出所料,果然一个过关的都没有。 正当云初月叹口气,准备抱着三筒回家的时候,掌柜小跑着过来:“老板,外面有个姑娘下午才来,我让她明日上午再来,她说怕你招到合适的不给她机会,非要门口等你面试。” 云初月不怒反而挑眉,沉闷了一天,终于来个脾气有趣的了,便开口道:“带她来后堂找我吧。” 管家听到吩咐,立刻又小跑到前堂,将那少女带到后堂,云初月专用的“财务室”。 进云裳阁的所有伙计,第一天的任务只有一个,学习“新管理模式和新名词”,例如啥叫“VIP”,啥叫“打折促销”,啥叫“结款台”,啥叫“月度考核奖金”… 不一会儿,掌柜就带进来一个女子,第一眼,云初月便很喜欢这少女。 ------题外话------ 亲们,由于太河蟹的缘故,肉的部分加群看吧,虽然勉强过了,还是删了很多… 以后狐狸都会把肉发在群里,群号323880010~ PS:这群以后是专门给VIP订阅读者的,所以等加V后,我会统一验证,到时候没有订阅截图的亲会被请出去,请见谅。 ☆、第14章 害羞个屁 少女一身嫩黄色纱裙,曲线尚显稚嫩,但是五官清秀水灵,眉宇间带着淡淡英气,一看便是心正之人,账房一职,最忌讳的便是心思不正,俗话说的好,家贼难防啊!更何况,自己招的这个账房,相当于现代的财务!要比古人的账房可高级多了,绝不能马虎! 少女一身嫩黄色纱裙,曲线尚显稚嫩,但是五官清秀水灵,眉宇间带着淡淡英气,一看便是心正之人,账房一职,最忌讳的便是心思不正,俗话说的好,家贼难防啊!更何况,自己招的这个账房,相当于现代的财务!要比古人的账房可高级多了,绝不能马虎! 少女看到云初月后一点都没有其他面试者一般的紧张和卑微,反而兴奋的跑过来,一把拉住云初月的手,激动的说:“老板,你考我吧,我肯定符合你的要求,只是如果通过了,能不能管吃管住?我会洗衣、做饭、打扫房间、喂猪、遛狗、给狐狸洗澡,还会…” “停…”云初月嘴角抽了一下,三筒向来是自己给自己洗,看她那架势不打断会一直说下去,于是自己开口:“如果你能让我满意,待遇自然优厚,我向来惜才。” 少女愣了一下,随即欢喜的开口:“好你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胸有成竹。 “第一题,七两银子的衣服半价出售,再加上两件五两银子的衣服三两二钱出售,是多少钱?”几乎是云初月话音刚落的瞬间,少女清脆的开口:“九两九钱。” 云初月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丫头脑子还是很灵活的,于是拿起手边一个有问题的账本递给少女:“第二题,看看账本明细有什么问题,用笔标记出来。” 少女接过账本,翻阅速度比其他应聘者,甚至那些老财务都快了一倍,看完了一遍,拿起笔便开始画圈,并且还将一个银子算错的地方,用笔写上了正确的数字,才重新双手递回给云初月。 云初月每看完一页,心里的笑意便多了一分,但是面上丝毫看不出情绪。 在少女紧张的等待中,云初月拿起另外两个账本递给她开口说:“第三题,给你半盏茶的时间,将这两个账本半个月内的记录尽量记全。”说完,眼底闪过一抹深色。 少女傻乎乎的接过来账本,快速却细心的记忆着。 云初月一边喝茶,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少女,下午面试第三轮的人,都给了一个账本,但是一个通过的都没有,不知为何,看到少女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像是盲目自信,她却觉得这少女刚才两关回答让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要找的财务出现了,这让她心里有点激动。 正思索的时候,少女放下了账本,问道:“我记好了,可以说了么?” 云初月扫了一眼一旁记时间用的香,还不到半盏茶呢,但还是开口道:“可以。” 少女轻盈的声音如连珠般的开启:“第一本,四月一日,出库十五两,入库三百一十八两六钱,四月二日,出库无,入库二百九十七两三钱,四月三日……第二本……共计一万一千四十五两十钱,另外,其中第二本第四天的合计不对,少加了十两。” 本来云初月想的是,只要少女记住两本账簿本个月内每天的合计,就算通过,没成想竟然能把明细也记个滴水不漏,记忆力堪称奇才啊! 随即,某女臭屁的在心里补上一句,和自己有一拼… 不过也没忽略心底的呐喊:捡到宝了!双薪包吃住也值了!某女果然是女干商啊… 面上却依旧装的无比淡定道:“回去收拾一下,到钰王府后街东边第一家的柳府找我。” 少女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激动的连连点头:“谢谢老板,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你一定要等我哦。”说完便冲了出去。 从她步子的声音和跑步的身姿,云初月可以肯定,这少女不会武功,而且眼底清澈,性格耿直飒爽,倒是个可塑之材。 但是,要找个真正能让自己放心的账房,也不那么容易,不过她没那么长时间去观察,她还有很多重要的商机要去开发! 小妞儿,做好接受姐考核的准备了么! 晚上少女来到柳府,签了云初月制定的“劳动协议书”,原来,少女有个一听就很旺财的名字——金闪闪!嗯,财务非她莫属啊。 闪闪被安排在了药无忧旁边那个小楼,毕竟男女住一起会不太方便,云初月在不确定此人可靠之前,暂时不会让她知道自己的秘密。 于是接下来的十天,金闪闪在云初月静心安排之下,巧合的被各种“捡钱”、“求打折”、“落银票”和“抢劫”,但她竟然全部通过。 尤其是金闪闪明明在持刀歹徒想抢云初月让她存进钱庄的银票之时,双腿吓得直哆嗦,却还是不肯交出,劫匪正要一刀下去砍了她的时候,药无忧“碰巧”路过救了她。 云初月对金闪闪的考核期评定给了很高的分数,心里也算是对她放心了许多。不知道若是闪闪知道这一切巧合都是自家老板的“考核”,会不会愤然吐血… 钰王爷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咋的了,竟然奇迹般的连续十天没有来云裳阁报道,但每天依旧会让刀星来送午饭,而云初月偶尔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中闪现那天马车内的情景,会暗骂自己一句。 次日,正是苏明轩去南方进货回来的日子,果然,快到中午那人便来报道,本来想约美人单独吃个午饭,刚踏出门口,消失了十天的某王爷一脸“灯泡相”的出现了。 云初月看到蓝钰,微微一愣,随即脸上一红,赶紧避开了眼,同时在心底暗骂自己:前世好歹也是新时代女性,不就是打个Kiss么,害羞个屁啊!鄙视自己的同时,在心里祈祷,千万别因为那一吻,让老娘负责! 蓝钰则是忙着一边与苏明轩视线“基情”碰撞,一边用余光看着自己十天来日思夜想的女人,若不是今日刀月忽然八卦的说了一句苏明轩回城了,恐怕他还在龟壳里面缩着呢,转念一想,自己是个男人!难道还怕人家要自己负责啊!但是,自己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呐喊着:很希望对那个女人“负责”一下。 苏明轩也不傻,自然看出了二人不太对劲的地方,难道自己离开的十天,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不知道?看来自己有必要查查了。 正在这时,一顶标志明显是宫中的马车嘎嘎悠悠的停在了云初月门口,蓝钰和苏明轩都不自觉的隐隐蹙眉。 一个小太监模样的少年恭敬的将帘子掀开,从马车中下来一个穿着大太监服饰的中年男子,进了云裳阁便是鼻孔朝天,十分尖锐且具有穿透力的一嗓子:“云裳阁掌柜,柳邀月在吗!” ☆、第15章 让你肉疼 云初月见来人是找自己的,心想自己也没得罪过宫里的人,唯一一个还算有点关系的便是蓝钰,可是扫了一眼蓝钰的表情,似乎也不知道为何宫里有人会找她,只好将肩膀上的三筒递给云秀,走上前去。 “民女柳邀月,不知公公今日专程前来所为何事?”云初月声音悦耳,不卑不亢,更没有一丝慌乱和有失得体。 “樱妃娘娘听闺中好友说云裳阁的衣服堪称独具特色,杂家奉樱妃之命,请柳姑娘进宫去给娘娘量身制衣。”一席话说完,好像在等着云初月对他感激涕零并激动狂喜。 若是一般掌柜,遇到宫里来人请自己去做衣服,早激动的立马屁颠屁颠去了,可惜,他遇到的是云初月,她一个连官二代、富二代都讨厌的人,能喜欢去一个不高兴就砍人脑袋的宫里那才是奇怪。 只见云初月淡淡开口:“民女收拾一下,一会儿有劳公公带路。”说完便去后面拿东西。 云初月来到后堂,让闪闪给她拿出三个一两的金子,这是之前为了考核金闪闪特意让她去钱庄换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这不,今儿个就用上了。 至于为什么是一两的金子呢?用云初月的话说就是:占地小、分量足、自己带着也不累,一举多得。接着,她有问了一些关于樱妃的八卦,心里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便了然于心。 前堂,那太监看似恭敬,实则带着傲气的给蓝钰行了礼,毕竟在他眼里,蓝钰就是一个没权没势不受宠、混吃等死钱不多的王爷而已,一辈子估计也就是这样了,想必自己以后也用不上。 宫里人最是会察言观色,人心薄凉提现的也最是淋漓尽致。 苏明轩只是左相之子,明明无官衔,这太监却脸上挂着五分笑意五分恭敬,点头哈腰闲扯淡!为啥?因为人家不但是“官二代”,身后有左相老爹当靠山,还有钱! 苏明轩要是知道这太监心中这么评价自己一定会气吐血,老子什么时候靠丞相府混啦!丞相府全体下人的工资,都是老子一直在出的好不好! 原来,苏明轩除了苏绣纺,还是云龙钱庄的老板之一!更有小道消息说,云龙皇城内的所有粮店、油盐店,背后的真正大老板其实都是他一人,这就相当于把握住了一个国家的民生命脉! 这几点加在一起所奠定的身份地位,自然比一个“无能”王爷要来的更加尊贵和重要。 可惜,苏明轩向来讨厌官场气息,他觉得还是银子比较实在,至少不会表面跟你称兄道弟,在暗地却狠狠对你捅刀子。 收拾妥当后,在蓝钰、苏明轩、云秀等人依依不舍的“目送”下,云初月坐着马车进宫了。 云初月怎么也想不到,这次进宫,让她原本想安安稳稳做个守财奴,天天睡在银票上面数金子的美梦彻底泡汤! 蓝钰望着云初月离开的方向,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做了个手势,一道黑影划过天际,像云初月的方向闪去。 马车进了外宫门,确认了身份便放行,半盏茶时间便来到了内宫门,到了这里,除非你是皇上或者太后、皇后,否则一律腿儿着。 那公公刚才没等到云初月的感激,反而一脸漠然,心里别提多堵了,自然不给“柳邀月”好脸色。 进了后宫门,穿过御花园便是樱妃的住处,可偏偏好死不死的皇后和皇上正在这里赏花!云初月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名义上的“大伯”,知道宫中规矩向来多,所以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大伯”蓝云染和“大嫂”穆婉儿,便低着头跟着公公一起过去行礼。 “陛下圣安,皇后娘娘金安。”云初月听到公公的请安和现代古装电视剧的似乎不一样,但也还是跟着说了:“陛下圣安,皇后娘娘金安。” “免礼吧,小李子,这女子不是宫中人吧,这是去哪儿啊?”云初月的“大伯”开口,眼睛还飘了一眼云初月凹凸有致的身材,眼底的情欲一闪而过。 一旁的皇后没看到,云初月却看到了,面上还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后槽牙磨呀磨,心想,你个老混蛋,我是你“弟妹”!你想乱伦不成! “回陛下,奴才奉樱妃娘娘之命,去云裳阁请老板过来做衣服,最近不少官员子女对她家衣服都赞不绝口,据说精致华贵又有特色。”小林子如实回答着。 “陛下,皇后,你好像也很久没有做新衣服了,今儿个和樱妃一起做几件吧,朕出钱。”云初月“大伯”很大方的说到。 这话可让云初月激动不已,你丫的现世报这么快就来了!哼,姐今天要是不让你肉疼一下,就不叫云初月! 皇后欣喜又娇羞的跟在皇上身后,蓝云染走在最前面,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无人看到,四人一起来到了樱妃的樱景宫。 一进门,原本樱妃看到皇上来还挺高兴,当看到身后的皇后之时,脸上笑容立马降温,形式化的请了安,便问小林子,这姑娘就是云裳阁掌柜吧? “回娘娘,正是,还不快给樱妃请安?”小林子赶紧给云初月使眼色。 “娘娘金安。”云初月心里嘀咕,老娘下辈子也不要进宫了,一天到晚拜来拜去,早晚得腰间盘突出! “听闻云裳阁店里的衣服很多布料都是苏绣纺特别提供,不但料子质地极佳,花纹也是大胆的别出心裁,还能根据不同的人做出属于独具特色的衣服,可是真的?”樱妃的声音让云初月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妖媚! 她是女人听了都觉得浑身酥软,更何况是男人!抵抗力差一点的估计会直接扑上去。 果然,瞥了眼“大伯”,正和樱妃眉目传情呢,而皇后则是在一旁装作没看到,但是脸上那便秘的表情不难看出,心里一定不爽到了极致。 金闪闪说的果然没错,樱妃是皇上三年前外出游玩带回宫的,没人知道樱妃的身世,而皇后则是右相之女,也就是当初去城门接云初月的那个傲慢老头子。 皇上三年来独宠樱妃,自然让后宫横走惯了的皇后心里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二人明争暗斗,你栽赃我,我背地阴你,见了面还能心平气和的讨论今天天气如何,由此可见,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云初月却想的更深,这算不算是皇上的一种牵制手段?右相位居高位,皇后在后宫独大,那左相派自然会被压制,哪个君王也不会允许这种一家独大的情况发生,即便是和自己一条心的。 “娘娘,您也说了,这是传闻,咱们还是等衣服做完了再下定论吧。”云初月回答的十分巧妙,秉着不承认、不否认的暧昧态度,就算做出来的衣服不满意,我当初也没承认,是不?做的好了,还显得自己谦虚。 ☆、第16章 偶遇铁云 樱妃妩媚的脸上妖娆一笑:“今日皇上和皇后也在,那你就给我们三人分别做两身夏装吧,皇上、皇后娘娘,可好?” “朕也是这个意思,爱妃真是深得朕的心意啊,你们做吧,朕出银子。”那“大伯”说完,大掌拦上樱妃的柳蛇腰,光明正大“揩油”,惹得樱妃娇笑连连,娇媚中风骚无比的看了眼早已黑脸的皇后,皇后也不好当着皇上面发作,只好憋出内伤。 云初月才不想搀和他们之间的破事儿,她一向只会“向钱看,向厚赚”,于是淡淡开口:“云裳阁有三种规格档次的服务,第一档是普通客人,第二档是VIP会员,也就是贵宾,第三档是至尊会员,也就是本店最高端尊贵的会员,请问各位选哪样?” “朕做衣服,当然选最好的规格了。”皇上口气带着骄傲道。 “最好的就是至尊会员,会费每人每年五百两白银,享受上门量身定做以及送货上门,一年内还能免费修改,皇上您看行么?”至尊会员入会费是VIP的十倍。 皇后一个月的月钱是两千量银子,而樱妃则是一千两,二人的品级都不低,虽然月钱多,但是要打发的人和事儿也多,还要给自己添置衣服首饰,因此,一个月下来也就能剩个二三百两,云初月光会费就要了二人两个月的小金库,心里微微有些抽搐,但一想到这次是皇上出银子,便不再心疼。 三人会费是一千五百两,这对于皇上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大数:“开始量吧。” 云初月将准备好的软尺拿出,快速精准的给三人量尺寸,由于太认真了,她并把皇后盯着她的面纱多看了几眼放在心上,量后身的时候,也就没有看到皇后眼底的一抹算计。 记录好尺寸,然后询问了每人比较喜欢的颜色,云初月拿着算盘假惺惺的扒拉几下对着“大伯”说:“陛下,六件衣服一共一万九千两银子,由于您身份特殊,所以民女建议您的衣服最好用金线缝制,高贵大气,又符合您尊贵的身份,再加一千两银子就行了。” 云初月说的风轻云淡,一旁的皇后和樱妃嘴角微微抽搐,这是做衣服还是抢钱!一件衣服平均下来三千多两银子,相当于二人一年下来才能攒下的小金库! 但是谁也不敢开口,否则就是在说皇上的身份没尊贵到做这么高价格的衣服份儿上。 皇上一听报价,心里也疼啊,两万量银子做六件衣服,外加三人会费,能不疼么!但是此时若说不做,那自己九五之尊的颜面岂不是荡然无存?咬咬牙,忍着心尖儿的抽痛道:“嗯,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做吧。” 云初月狠宰计划成功,心里小得瑟了一下便开口:“民女十日后会将衣服送来,告退了。”说完,便想收拾东西走人。 这时,皇后突然开口:“等等,从见面到现在你一直带着面纱,若是平时也就算了,但皇上在此,你这样就有失礼仪了,把面纱摘下再告退吧。”清雅秀丽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云初月心里算是给皇后狠狠记了一笔账,怪不得刚才总看她的脸!原来是想用她刺激樱妃,自己还不落好,够狠! 云初月抬起头,将面纱取下的一刹那,果然吸引了皇上的不光,那直勾勾的眼神里面是丝毫不掩饰惊艳,一时间竟然看呆了!他第一次见面樱妃的时候也没这般震惊过。 樱妃自然是看出了皇后肚子里面的坏水儿,狠狠瞪了一眼皇后,随即看着云初月的目光眼底闪过一抹妒恨和戾气,瞬间又压了下去,却没逃开云初月的眼光,心里暗自叹口气,丫的,坑点银子也能给自己惹祸上身! “民女告退。”说完,就转身走了。 直到这时,皇上才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刚才出了丑,但是刚才那一眼确实对阅美女无数的他是个不小的冲击,随即,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暗芒,那是一种猎人见到猎物的兴奋。 只是他一定没有想到,这个“猎物”是他的“弟媳”。 回到云裳阁,蓝钰和苏明轩已经离开,但是谁也没闲着,一个去听刀月关于云初月进宫后的情况,一个去查自己不在期间,云初月和蓝钰发生了什么。 云初月将衣服尺寸和设计图交给裁缝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是对于“花街”来说,却是刚开始。一里长街,红灯不断,隔着半里地就能闻到脂粉香气,再走近一些,还能依稀听到成群的女子在招引客人,粗俗的男子淫语连连,家世较好的男子则是直接进入早已定好的厢房,但终归做的都是一件事。 “花街”就是古代版“红灯区”,也是每天云初月回家的必经之路。 忽然,一个青衫男子背着一个女子从“花街”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长剑,身后四五个大汉手拿大刀,拼命的追逐狂砍。 男子青衫已经血迹斑斑,身后背着的女子浑身也是皮开肉绽,似乎刚被毒打一番。 云初月猛的一看,这是一幕英雄救美,却被龟奴包围,即将出现惨剧。 可她向来不爱管闲事,准备绕道。 但是撇第二眼的时候,发现这青衫男子怎么这么眼熟啊?眨了眨眼,轻轻溜着墙边儿靠近打斗的地点看去……这不是铁云吗! 在凤兰国,出嫁之前,是鬼手铁云给云初月做的飞刀,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但是见得很麻烦啊… 不过谁让自己是个伯乐,对人才又有着近乎偏执的收集癖好呢,而且还能顺便小试牛刀,有免费靶子,何乐而不为! 素手一挥,云初月手中多了两把飞刀,刀锋在冰冷的月光中,泛着森森的银色寒芒,下一刻,飞刀已出,精准的划破两个壮汉的膝盖,血花四溅,二人一个不稳直接倒地。 第一次出手就成功,给了云初月很大信心,再次出手,另外两个大汉同样位置受伤,倒地哀嚎。铁云凭借敏锐的直觉,向云初月的方向望去。 此刻,樱景宫。 屋外,宫女和守夜的小太监一边敬业的站岗,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屋内动静,时不时的还互相递个“你懂的”眼神儿。 屋内,香雾缭绕,粉色罗帐内,隐隐看到一男一女交织在一起,宽大的红木床榻随着男女疯狂的摆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伴随女人带着愉悦的娇吟和男人嘶哑的低吼,让屋内散发着糜烂的气息,在男人一声低吼中,屋内一切恢复了平静,只听到喘息声。 “前些日子派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蓝云染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皇上何不从云裳阁入手?他似乎对那女子很上心?”女子修长白嫩的玉腿再次盘上男人精壮的腰肢。 ☆、第17章 多事之夜 药樱樱粉嫩的丁香小舌不安分的在男人耳根敏感处游移,玉手爱抚着男人因她的动作而再次复苏的炙热。 蓝云染一个反扑将女子再次压在身下,猛蛇在百花丛游走,下巴摩擦着女子胸前两点粉嫩道:“爱妃,朕不喜欢女人太自作聪明,尤其是不要做一些让朕不高兴的事情,否则,你知道后果。”明明是极尽奢靡的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樱妃听到这话,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恢复如常,妖媚的一笑,嗲声嗲气道:“人家知道了嘛…”,一边还用手指在男人胸前花圈,酥酥麻麻的声音和指间的撩拨,惹得蓝云染再也按耐不住,萝卜入坑。 药樱樱差点经不住这猛烈的感觉而晕过去,蓝云染的动作有些粗暴,丝毫不怜香惜玉,那是最原始的兽欲和发泄,屋内再次传来男女交织碰撞的声音和发泄般的低吼。 今夜,注定是个多事之夜,命运和巧合无时无刻不在改变着人生的轨迹,但是总有些定数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力挽狂澜也无法改变… 花街巷子口,云初月见几个大汉一瘸一拐的已经跑了,便从刚才躲避的阴影里面走了出来,离近了一看,果然是铁云! 张望四周,除了普通百姓貌似没有人跟踪,赶紧上前拉着铁云就往一条黑漆漆的小胡同跑了进去,左窜又窜,在钰王府周围的巷子绕了三圈,见身后无人,便赶紧推开柳府大门,让二人进去。 一进门,三筒啃着鸡腿儿,云秀在刺绣,药无忧正研究那一堆瓶瓶罐罐,金闪闪核算着账本,见云初月领进来两个身上几乎没一块儿好地方的人,没有一个人皱眉头,不用云初月吩咐,起身,帮忙。 云秀去烧热水,闪闪拿干净衣服,三筒在二人之间窜了两下,闻闻有没有中毒,药无忧立刻施展功力,一个健步来到了铁云身前,帮着云初月将他身后背着的女子抱进了屋里,放在干净的柔软的床上,把脉,检查伤口,配药,上药,喂药,一气呵成,快的让铁云有些傻眼。 这时,云秀拿来了干净毛巾,把两个大男人撵了出去,和闪闪一起给女子擦身子,换衣服,小心的避开了伤口。女子除了脸,身上全是鞭伤,一看就是青楼老鸨的手笔,脸花了还怎么招揽生意?当个丫头都嫌弃! 外面,药无忧已经给铁云安排了房间,上了药,找了一身衣服,还好铁云个子不属于健壮的,否则药无忧的衣服他还真穿不进去。 云初月让云秀和闪闪留下照顾那少女,自己去找铁云问清楚事情原由。 原来,铁云来到云龙国是因为妹妹和一个匠师从凤兰出发送货,但是去了两个月未归,往返路程就算是普通马,一路游玩回凤兰国,也根本不需要一个月,心下着急,便亲自赶了过来。 谁知,到了云龙国一打听才知道,人家东西早就收到了,妹妹也是当天就离开云龙国的,心急如焚便四处去找,那买主也是个热心肠,竟然帮忙打听到妹妹在城外一个黑店着了道,被迷晕了卖到花街,匠师被杀!他妹妹性子淡漠清绝,怎肯答应做那档子事儿,老鸨便使出了强硬手段想让她就范… 铁云查到了妹妹被关的屋子,趁着晚上青楼生意忙,便去救人,结果被一个龟奴发现,一嗓子叫来好几个打手追杀,之后便遇到了云初月… 云初月听完,心里顿时气愤无比,前世,她最恨的就是拐卖妇女和儿童的人贩子! 强抢民女卖入青楼,逼良为娼出手狠毒,还有比这更让她生气的么?所以那家青楼注定在不久的日子后,悲催了… 但云初月还是不忘女干商本色,趁机提出自己的计划,希望铁云留下来,用他的专长和自己的专长,一起建立一个地下势力,不为别的,只为自己在乎的人和关心自己的人,能够不被欺负,不被伤害,不会失去… 铁云呐呐的重复着云初月的话:只为自己在乎的人和关心自己的人,能够不被欺负,不被伤害,不会失去… 沉默片刻眼底一道白光闪过,抬起头,用无比坚定的眼神,对云初月点头! 第二日,铁云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而他的妹妹铁心雅也苏醒过来,能下地简单活动了。 不得不说,药无忧配置出的药,是那些百年老店都望尘莫及的,这也让云初月心里隐隐感到他的身份必然没那么简单。 但是,她还是要等他心结解开,自己说出来,只为了这些日子以来,朝夕相处的信任和好不容易达成的默契以及……那隐约初见萌芽的……亲情! 自从金闪闪通过了云初月的考核,已经将自己的事情给她大致讲了一遍,而这丫头果然思维跳跃性极强…直接一脸认真的问:“有木有封口费!” 云初月当时嘴角抽的不行,怀疑自己是不是招了个比自己还贪财的守财奴,而后来的几天,也确实验证了她的预感是灵验的…虽然很让云初月放心,但一想到闪闪那怨念的脸,只好咬着一口银牙,给她每月提薪二两白银! 到了中午,云初月依旧没有去云裳阁,而是将自己以前在现代了解到的一些暗器画了构造图交给铁云,他看完后眼冒蓝光,用无比崇敬的眼神问云初月:“这些可是你研制的?” 云初月被他“炙热”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心下一想,也只能默认了,并在心里暗暗嘀咕,那个现代的小谁谁啊,这些是姐花了大把银子买来的专利,并且在家族内统一制作的防身武器,应该、也许、可能、估计、貌似、大概、内个、这个……不算抄袭吧? 铁云见她承认,激动的站起来一拍腿,刚好拍在伤口上,疼的一咧嘴,却难掩激动的情绪道:“妙哉啊!没看出来,云姑娘还有这种天纵之才!给我十天时间,必然能做出这些暗器的雏形!” 但是二人知道,要想组建势力,还需要大批量精妙的武器和人才,因此,铁云和云初月经过商议,一致决定写一封信找人带回凤兰国,中、高级别的匠师,凡是愿意搬来云龙国安家的,云初月一律给开双倍工钱! 与此同时,暗中招募组织成员的计划也在隐蔽的悄悄进行着… 第二日,云初月等人去了云裳阁,柳府院子里只有忙活研制毒药和解药的药无忧,等着吃药无忧失败毒药的三筒,制作精密武器的铁云。 下午,暮色微微降临之时,只听“啪,啪,啪”缓慢微弱的三下拍门声响起。 ☆、第18章 妩媚明骚 药无忧和铁云互看了一眼,这么敲门不像云秀她们的风格啊,难道是外人?想及此,药无忧便没让伤势刚好一些的铁云去开门,自己轻轻走到了“猫眼儿”前面。 柳府的门很特殊,两个门板关上之后是错落的,因此门缝也看不到里面一点情形,而且四周的墙都被加高了二尺,上面还有一排倒着的小钉子,普通人想翻墙偷东西,不伤才怪。 云初月弄了个改良版“猫眼儿”,四周墙壁和门外,都在隐蔽处有一截木管,九十度角联通到墙内,拐角处里面装了小镜子,能清楚的看到来人样子,晚上门口会挂着夜灯,所以正门和后门来的都能看清楚。 药无忧这一看,赶紧把门打开,那人看到是他,声音飘渺到似乎要烟消云散的说了一句:“终于找到你了…”那抹红色的身影便倒向他的怀里,身上有三、四处很长的刀伤。 扶住这人身体,药无忧探出脑袋,看到门外无人跟踪,将来人往肩上一抗便进屋了,让铁云在院子里面盯着,有事儿就吼一嗓子。 刚放下这人,三筒就激动地凑了过来,小舌头不断的舔这男子还没愈合的伤口,不用想,三筒喜欢的必然是有毒的。 药无忧看着床上俊美却面色发黑的男子,眉头紧锁,眼底戾气飙升,那群禽兽竟然连他也不放过!心里想着,手下动作麻利儿的配药,他怕三筒把人舔死,便要过去把它抱开,但刚走进,便发现三筒舔过的地方,伤口似乎已经不再流血。 这个发现让药无忧惊喜万分,继续观察,发现伤口已经干涸,便给红衣男子喂了药。 药无忧将自己手指划破,凑到三筒鼻子,某筒子直接华丽转身,掀开尾巴,送他一朵粉嫩嫩,开的十分灿烂的小菊花,以及带着鄙视的眼神儿:你拿老子当垃圾桶啊,什么都吃! 嘴角一抽,药无忧拿出一颗很难配置的毒丹,在三筒鼻尖一晃,那骚狐狸顿时两眼发直,眼冒蓝光的盯着那颗丹药,口水哗哗的流啊……于是,收起菊花儿,转过身来,收肛夹腚正襟危坐,两个前爪往前一伸,脑袋低下,毛茸茸的尾巴一竖,抖呀抖,好不风骚… 药无忧顿时满脸黑线,这算举着白尾巴投降么… 一把捞起三筒,将手指再次凑过去,某筒子一双无辜的黑豆眼儿瞥了一眼药无忧另一只手的毒丹,眼泪汪汪,这小子是赤果果滴引诱啊… 下一刻,某筒子伸出它尊贵的小舌头,没有节操的舔了舔药无忧手指。 果然,手指不再流血。看来这小家伙除了吃还是很宝贝的嘛,至少以后谁受伤了,伤口愈合会快很多。 手指一弹,丹药飞出,三筒在空中优美的做了回旋翻,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扭身,嘴巴一张,丹药进肚,完美落地! 这时,外面传来云初月等人的声音,药无忧走到外面,将云初月拉倒她专门改造的“会议室”谈话,这件屋子是柳府唯一一间没有窗户,且四面墙壁加了铁板的房间,入口隐秘,十分安全,而且在地下,冬暖夏凉,就是空气不太好,平时当个酒窖,偶尔开个会,还是不错的。 云初月坐下,药无忧俊朗冷酷的脸上忽然涌上一股淡淡伤悲,叹了口气终于开口了:“有个地方叫药王谷,谷内的居民互助友爱,安静祥和,像个世外桃源。有一天,晚饭后的谷主和夫人浑身无力,这时,谷主的徒弟夫妻和三个长老走了进来,原来是几人合谋想让谷主让位,就下了毒。谷主一向对这个徒弟疼爱有加,也就很放心,从来不查看饭菜是否有毒。他们逼二人交出《药王宝典》,这本书里面记录了药王谷创立以来的所有精华,若是落到心思不正的人手里,江湖上必定掀起血雨腥风。正在这时,他们的儿子从外面修炼回来,手里正拿着那本宝典翻阅,有个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教父亲。几人已经知道宝典在哪里,便当着他们儿子的面儿杀了谷主夫妇,少年被这几个狼心狗肺的人一路追杀,逃进了森林才摆脱几人,但自己最终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没等云初月开口药无忧继续说:“江湖上人称笑面公子的第一杀手,无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有样子,因为他每次杀人都会带着一个白色笑脸面具。在他还未成名之时,我爹娘偶然间救了只剩下一口气的他,由于性格相投,我二人一直以兄弟相称,爹娘便认了义子,他的名字叫花冰寒。每年中旬,哥哥都会进谷与我们小住一个月,还会给我们带来很多东西。但是今年……那群禽兽竟然……”说到这里,一向淡漠傲骨的少年竟然眼眶湿润,紧握的拳头指甲刺进肉里,鲜血顺着手心滴落… 这一刻,云初月是动容的,心里为这个不大的少年而气愤、心疼,但,这也更加坚定了她要把地下势力做起来的决心!谁敢动老娘的人,老娘灭了丫的! 将药无忧拦在身前,少年身子一僵,似乎有点不习惯这样子的云初月,当感到脑后被她疼惜的抚摸时,眼泪再也忍不住,小声哀戚。 “哭出来吧,外面听不到,发泄出来就舒服了,但是以后不许再允许有人让自己难过。”听到云初月的话,让少年一震,随即嗷嚎大哭。 哭的是父母死在自己面前,无能为力… 哭的是不知道谷里的百姓,可还安好… 哭的是义兄竟被牵连重伤,依旧寻他… 哭声停止的时候,少年擦干眼泪,起身看向云初月,曾经稚气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份责任和风霜,语气决绝的对她说:“姐,以后我会变强大,不会再被欺负,你们,我来保护!”少年坚定的目光灼灼明灿,流光至诚,这一刻,永远刻在了云初月的心中。 这是无忧第一次主动叫自己姐,感觉还不错… 药无忧带着云初月去看花冰寒的时候,他已经醒了,铁心雅正在给他喂水。 此时,男子一身妖艳红衣脸上污浊的血迹早已洗去,脸色也已经不在发黑,但失血过多,略显苍白,柔媚的俊脸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和蓝钰的夺魂凤眼有一拼,肌肤是那种嫩的能捏出水儿的娇嫩白透,红唇微薄,艳丽妖冶,鼻梁笔直秀气,看似柔和却带着一股冷人心的气质。 如果说蓝钰是妖孽般魅惑且闷骚,那么花冰寒就是娇柔妩媚且明骚,这男人若是穿上女装,定然风情无限,肯定是个活脱脱的大美人儿啊! 花冰寒脸上始终挂着醉人的笑意,但云初月可没忽略男人眼底深处的暗芒和审视。 云初月坐在床边凳子上,眼睛看着花冰寒淡淡开口道:“我听无忧说了你们的事情,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伤好后,滚蛋。第二,留下,加入我组织的地下势力。你选吧。” 众人纷纷嘴角一抽,这女人,又在趁火打劫! ☆、第19章 承受恩宠 花冰寒凤眸微挑,扫了一眼药无忧,又看向云初月:“目的?”没有选择,但是回答的很让云初月满意。 “成立地下势力,保护不想失去的人。”云初月回答的,药无忧对着花冰寒重重点头,无声的对云初月表示支持。 花冰寒低下头似乎在思索什么,但是能感受到此刻他在笑,随即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已经换上严肃,带着凌厉而认真的目光对云初月说:“既然无忧也参与其中,那就必然要让这个组织扬名桃园大陆,你有这个能力吗?” 这句话让云初月一愣,眼中便飞快的闪过一抹赞赏道:“你放手做,其余的不必担心!” 要想做一个在整个大陆扬名的组织,前期,光是招募人才就需要大量资金的支持,花冰寒那句话的意思就相当于是他同意加入,并且让云初月做好砸锅卖铁的准备。 江湖第一杀手果然不是虚名,除了功夫好,脑子也好! 经过众人商议,最终将地下组织的名字确定——月色,正式成立!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都紧锣密鼓的忙碌着,“月色”也在云龙皇城悄悄壮大。 花冰寒拿着云初月的“嫁妆”钱,招募人才、管理、训练,同时,柳府又多了一个地道,直通皇城近郊的一处废弃庄园,已经被低价买下做“月色”的基地。 除了花冰寒依旧带着他曾经“笑面公子”身份的面具,身穿红衣,其余每人脸上执行任务时候,都带着一个样子怪异的特质面具,身穿紧身黑衣,全是云初月设计的。 据说,她的家乡有个传说,一个叫做“奥特曼”的紧身衣面具男,每次出手,必定会消灭一只怪兽,很神勇。 铁云则是带领昔日投奔来的匠师们负责制作暗器,铁心雅负责教给众人使用方法和兵器库的管理,药无忧负责全员提高身体素质和必须药物,三筒的才能现在只有云秀、铁云、花冰寒等核心成员知道,否则怕三筒有危险。 云秀自然是负责提供全员一日三餐,并且还要给偶尔来蹭饭的某王爷、两个侍卫和某公子准备,云初月交代:每人五十两银子一顿饭,一荤一素,想加汤,再来十两,闪闪每天收银子收的不亦乐乎,某王爷一下子预付了一个月的…然后某公子不敢示弱,预付了两个月的… 这日,是云初月进宫回来的第十天,该去送衣服了。 刚一出门,便看到一个身穿黄色锦袍的人,云初月抬头一看,心下一惊,他怎么出来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云龙皇帝蓝云染,自己的“大伯”。 云初月行礼并淡淡开口:“陛下圣安,不知您今日来是?” “怎么,不请朕进去坐坐么?”蓝云染温润的开口,眼光在云初月较好的身材上扫了两眼。 云初月只要硬着头皮带蓝云绕去后堂。 钰王府。 蓝钰听完暗卫刚从云裳阁带来的情报,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儿认真的表情,随即又笑得桃花儿乱颤,煞有艳杀群草之势。 “我是该说月儿魅力太大,还是我这个哥哥眼光转好了呢?”蓝钰好似在纠结一般,下一刻说了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加派十个暗卫轮流守卫,不要被发现,有危险再出手。” “是,宫主。”说完,一道黑影窜了出去。 左相府。 “你确定是他去了云裳阁?”苏明轩听完暗卫的禀报再次确认。 “主子,那个人我怎么可能认错,更何况他身边一向不离身的太监总管也在呢。”暗卫如实回答,让苏明轩眉头微蹙道:“从今天开始,派十个人轮流注意动向,有危险就出手。” “是,属下遵命。”又是一道黑影窜了出去。 来到后堂,云初月让云秀拿了一壶特制的乌梅汁,是她根据现代配方改良的,味道十分甜润可口。 蓝云染喝了一口道:“这个味道比宫里做的还要好喝,到时候我让人过来跟你学学。” 云初月低着头回答:“是。”她低头其实是因为不想看蓝云染,所以干脆不抬头,回答一律从简,就不信他还能坐得住? “朕今日恰巧要出来,又恰逢是送衣服的时间,朕便把银票给你带来了。”蓝云染谎话说的面不改色理所应当,一旁的太监总管则是嘴角一抽,将银票双手递给了云初月,心想,没见过送钱还这么主动的,然后便装作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在一旁当布景。 “谢皇上。”云初月收好银票,心想也好,节省了时间,免得某些女人找茬克扣工钱。 “你这店铺装修的很有特色。”蓝云染继续没话找话说。 “谢皇上谬赞。”云初月“老实巴交”的回答。 “听说这是你亲自设计的?” “是的。” “生意看上去很好。” “还不错。” “吃过早饭了么?” “吃过了” “……”这次蓝云染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蓝云染只好寒暄两句说宫中还有事儿,便回宫了。 一旁的太监总管在心里泪奔,皇上您今天为了来云裳阁,把所有事儿都推了,可是屁股还没做热呢… 云初月不知道的是,在蓝云染走后不久,钰王府和左相府的那两位听到暗卫的禀报后,齐齐发出了爆笑的声音… 她更加不知道,晚上在她家周围,负责“保护”她的两个势力,竟然和穿着很像宫内势力的一伙人火拼了起来,最后把他们全部被歼灭… 胜利的两拨人,秉着不能资源浪费的宗旨,很友好的划分了各自的地盘。 从柳府门口划分界线,“暗影宫”的人负责靠近钰王府的范围,“聚宝盆”的人负责另外一半,倒班的人还能轮着去吃饭,简直是其乐融融… 但这些都没有逃过花冰寒的眼睛,只是有免费保镖,自己干嘛多嘴呢? 此刻云龙皇宫内,却笼罩着一层灰压压的气愤,宫女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喘,只听到皇上回来后,摔了一堆东西,天还没黑,便去了樱景宫。 床榻上,樱妃已经是第四次被蓝云染拉起来,承受恩宠,此时药樱樱头发散乱,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抓痕,纤细的腰肢在男人剧烈的运动下让人怀疑下一刻会不会折了,她意识有些不清的莺莺呢喃,带着求饶的口气:“陛下,臣妾…啊…臣妾快…快不行了,啊…求你…休息一下…啊…” 但是身上发泄的男子似乎没有听到,看着身下的妩媚妖艳的女子,被自己狠狠征服的几欲昏死过去,再想想白日自己屈尊降贵亲自上门送银票,那女人竟然不趁机攀上自己这个“高枝”,反而换个热脸贴冷屁股… 一想到这里,便更加疯狂的冲击,而脑海中竟然将身下女子幻想成了云初月…樱妃越是无助娇吟,蓝云染的自尊心越是得到满足… 心里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要得到那个女人,就不信上了自己的床,会有哪个女人舍得下去!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空气中带着桃花淡香,屋内让人浮想翩翩的声音没有间断过,一直到深夜…… ☆、第20章 御魂问世 第二日,云初月带着铁心雅上街,二人女扮男装,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再买一个。 云裳阁现在已经步入正轨,接下来就该进行自己下一步计划了,无论是什么年代,衣、食、住、行都是民生最基本的追求,那么现在云裳阁解决了“衣”,现在该轮到“食”和“住”了,而且这两样一定要开在一起才是最佳合理方案。 溜达了一上午,核心商业街地段的铺子没有一个要卖或者生意不好的,那下午只能去商业街周边转悠一下了。二人中午找了个酒楼,一边吃饭,一边竖着耳朵,看看有没有对“月色”有帮助的消息。 “哎,你听说了么,那个西路街那个老刘头儿,昨天又被他家那个胖娘们儿给揍了…”云初月听完兴趣缺缺。 “你这消息算什么啊,我家隔壁的刘书生,又被媳妇儿带绿帽子了…”云初月听完翻了个白眼儿。 “这都不算什么,你们听说了么,千机和尚又有预言了…”云初月叹了口气,这年代神棍也能这么出名? 忽然,她就发现不对劲了,只见那人刚说完这句话,一群人连饭都不吃了,一大帮子全都聚了过去。 “哥们儿,你别掉胃口啊,快说…” “是呀,是呀,你快说,我请你喝酒…” “千机大师重现江湖了?你丫的快说啊!” “……” 见此,云初月也将耳朵伸的老长,只听那人喝了口小酒,得意洋洋的说:“我妹夫的表姐的堂弟的舅舅前些日子去给天月国送货,和皇室成员有点交情,便告诉了这个消息,据说千机和尚睡觉时候再次得到了神启:御魂问世,上古一统!这御魂就是传说中的宝贝——御魂笛,都已经一千年无人见过的东西现在要重现江湖,而且这句话意思明显就是谁能找到御魂笛,就能一统上古的两个大陆!真不知是福是祸哟……” 云初月倒是对这个御魂笛感兴趣了,只是不知道这“千机和尚”是干啥的?怎么被说的这么神?于是便问铁心雅。 原来,这是一个酒肉和尚,外号“千机”,是因为他的预言从来没有空过,有幸见过他的人不多,但是每个人对他的评价几乎全是“半仙”,崇拜程度之深,已经到了无敌神棍的境界! “千机”在各个国家都很有名气,可惜没有一个国家能请的动他,但是也没有一个国家敢动他!传闻,曾经有一个XX山庄的XX庄主,请千机去庄里做客,千机和尚不想去,那人便一怒之下派了二十个高手去活捉,但是第二天,所有高手都死在了伏击千机的森林里。 云初月听完,心里感觉这神棍还有有点儿能耐的,不过在她眼里,也就是个高级神棍而已,预言什么的,不过是巧合或者人为“被巧合”而已。 至于那个御魂笛,又不能当饭吃,还是赚钱事儿大… 二人吃完了午饭,继续溜达,这条街虽然紧邻云裳阁那条繁华的商业街,但是人气明显差了一些,好在离花街比较近,所以平日白天里,花街的姑娘和龟奴来买东西的倒是不少,可一条街人数还是有限的,所以不少店铺仍旧只能勉强维持活计而已。 正当二人快溜达到头的时候,忽然从一个窜出十多个汉子,冲进了他们旁边的一个酒楼。 “啪”一声,什么东西碎了… “啊”一声,什么人疼痛哀嚎… “嘭”一声,什么东西折了… “……” 不难听出,这一伙子人进去后,这家店铺遭了秧,云初月不想管闲事,毕竟当务之急找新店铺养活日渐壮大的“月色”才是当务之急,初成立,也没啥名气,挣的钱自然入不敷出。 “别砸,求你们别砸啊,下个月我一定把欠的钱还了…你们…求你们了…别碰我闺女…”一个中年人声泪俱下的声音,让云初月听着格外刺耳,尤其是最后那句话! 尼玛啊,不还钱就动人家闺女!看来这闲事儿自己得管了,更何况,这店面还欠钱不是?也许今天没白溜达一趟。 想到这里,某女翘着狐狸尾巴便进了酒楼。 一进去,只见柜台被砸了个乱七八糟,旁边有两张桌子断了腿儿,椅子也散架了,一地摔碎的盘子茶壶,一个面容清秀如芙蓉的女子被一个面露猥琐之色的汉子抓着胳膊,汉子脚下跪着一个体态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双手正抓住汉子裤腿,哀求他放开这少女。 云初月见到此景,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但声音却带着一分轻佻九分不正经的道:“各位大哥,手下留情啊,这女子是我未婚妻,请你们先放开,钱多少银子我给就是。” 地上的老板和那被抓的少女满脸疑问,这人是谁啊? 但是,二人好歹也开了几年店,见得人也不少,自然不会傻到人家要帮忙还钱还拆台,至于未婚妻,如果真是良人,顺手推舟把女儿嫁了也好,于是便不做声,但还是对这仗义出手的“公子”有些担心,他们欠的不是小数目啊。 带头的一个大汉开口了:“就你?你知道他们欠了多少银子么你就还?两年租金加上欠债的利息,一共十五万两!”大汉很是瞧不起的口气。 “哦?只有十五万两啊?看你们这架势,我以为怎么也得百万两呢。”几个大汉听到云初月这话,先是心里一惊,后是脸上一红,没想到这看着弱不禁风的少年还挺有家底儿的啊。 云初月不给他们反映的机会,随即便说:“明天上午,让你家主子带着地契过来谈价格,我会一并连这十五万两一起给了。” 几个大汉一听,他家主子正发愁这条街生意不好,想把店铺出手呢,这么快冤大头就来了,于是,几个大汉放下那女子就赶紧跑回去报信儿,说不定主子还能赏自己点儿银子呢。 “多谢公子相救。”老板抱拳鞠了躬。 “多谢姑娘相救。”面似芙蓉的少女话音落下,老板惊诧的看了自己闺女一眼,这少年是女子? “姑娘眼力真好,今日之事不必客气,不过,想必你这店欠债太多,应该早已经营不下去了吧?”云初月一双眼睛精光耀耀,却老狐狸似得装乖问道。 ☆、第21章 放不下你 “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当初签订的是两年租约,中间若是转手,就要赔给东家五成租金,哪里赔得起!还不如凑合做满两年少赔点呢。”老板如实回答。 “老板你看这样如何,将店面转给我,你们愿意留下继续做,待遇优厚,不愿意留下,我帮你们清了债务,再给一百两银子安家费,你们觉得如何?” 二人互看了一眼,见对方眼底也是激动之色,但这老板也是个实在人,便说:“姑娘,你不嫌弃我们,君某和小女无双自然愿意留下,只是这条街实在人不多啊。”老板叹口气又道:“要是人多,凭我家菜色的味道,怎么可能赔钱啊。” “你们只管踏踏实实帮我就好,别的不用操心,明日上午我再来。”说完,转身走了。 晚上,云初月心情好,难得她亲自下厨,给众人做火锅,虽然大家十分怀疑她做的东西会不会毒死人,而且吃法怪异,闻所未闻,于是艰巨的任务落在三筒头上,谁让它是怎么也毒不死的呢! 只见三筒闻了闻面前的羊肉片,顿了一下,立刻亮出锋利的爪子,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埋头奋战…… 于是,一场火锅大战就此展开! 隔壁某王爷就好像有透视眼一般,踩着饭点儿来到了柳府,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自己厨师回老家探亲,无人做饭,就来蹭饭了,身后刀星笑眯眯的交了三百两银子的“餐补”,跟着走了进来,把云初月后面的话全憋了回去。 饭后,某女去方便了一下,出来后,发现刚才还在院中吃饱了闲扯淡的众人,竟然只剩下蓝钰那厮,看那家伙一身白衣,人五人六儿的笑那么荡漾,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呢? “月儿,他们都说今晚吃的有点多,早早回去睡觉了,你看今晚天儿这么好,月亮这么圆,正好花前月下散散步。”蓝钰说完还给云初月抛了个大媚眼儿,惹得某女浑身一颤。 看了眼什么都没剩下的桌子,吃的多去睡觉?不怕撑死! 抬头看了眼天空乌云一片,月亮的影儿都找不到!王爷你有透视眼? 还没等云初月反应过来,就被蓝钰一手揽在怀里,施展轻功来到了钰王府的湖中亭。 云初月一定不会知道,她刚走,众人就纷纷出来,开始排队从刀星那里领银子,三筒领的是一只新鲜出炉的蜜汁烧鸡… 某女就这么被卖了,用金闪闪的话说就是:主子牺牲小小色相,能换取“月色”两个月生活费,太特么值了! 蓝钰将云初月放下,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那落月阁之外的钰王府,湖中亭,顾名思义,建在湖中的亭子。 环顾四周,某女心里暗暗想:这丫的真是“月薪”五千两白银?光这个月给自己送的蹭饭钱都不止两千两白银了,更何况还要养活王府那么多人。 湖中亭四面环湖,中间有一条长六丈的白色玉石桥,亭子通体也是白色玉石铸造,六根柱子支撑圆形亭鼎,六边飘落着白色薄纱,晚风徐徐,轻纱舞动,曼妙摇曳,如梦如幻,亭子四周除了入口处,被一圈花海包围,夜晚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神秘的氤氲,一缕幽香,带着如痴如醉沁入心田的。 某女在心里泪奔:好一个“花钱”月下……尼玛这就是钱堆出来的浪漫啊……奢侈!败家!浪费!可耻! 云初月回过神来,发现某王爷的咸猪爪还在自己腰间不肯松开,暗暗心里骂:丫的,敢占老娘便宜! 于是,云初月身体向外一转,刚想拍掉这只爪子,某王爷顺势先是一松,随即拉住将要逃离自己的女人手臂狠狠往怀里一带,某女还在不断发育的饱满就直接撞在了蓝钰胸口,这一下可把某王爷高兴坏了,心里坏坏的想:感觉不错,手感也应该不错…… 同一时刻,将云初月的双臂往身后一带,二人胸贴胸,脸对脸,好不尴尬,某女脸一红,秀眉紧蹙,眼中无数把带着寒气的小刀,噼里啪啦往蓝钰身上砍去,可惜,某王爷朝思暮想的美人在怀,直接把云初月没啥杀伤力的飞刀眼波儿给忽略了。 蓝钰的脸在云初月面前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她的眼睛也瞪得越来越大,这丫的要干啥!趁着月黑风高夜想劫色不成? “色狼,你放开,我要回去。”云初月此时发出的声音明明是在生气,但是由于太紧张,又羞怯,在某王爷耳中便成了欣喜娇羞… 蓝钰看着某女脸色变成红色番茄,心里莫名的就是想戏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撩人笑意,还对云初月眨了两下勾魂媚眼,惹得云初月只好将头别过去,蓝钰看到云初月精致的侧脸,白皙的耳垂便有了主意… 性感薄唇微微张开,含住云初月的耳垂,属于蓝钰身上特有的玉兰花香和鼻息轻轻打在耳垂,某女浑身一颤,蓝钰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轻轻含咬着,仿佛在品尝人间美味一般,时不时的舌头还撩拨一下敏感的耳根。 云初月轻轻娇吟了一声,随即反映了过来,一张小脸更是燥红不堪… 蓝钰也不得寸进尺,松开嘴,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云初月脸上精彩的表情。 云初月平时总是一副淡漠疏离的表情,笑容只会毫不吝啬的送给账本,这让一向对自己魅力很有信心的蓝钰吃瘪已久,再加上之前二人在马车上的“亲密接触”,蓝钰很清楚自己心意,怎能再放开她? 而且又有苏明轩那个头号大黄蜂情敌,自己那哥哥现在也隐约露出了对月儿的心思,自己哪里还能掉以轻心? 所以,自己要早一点让这个女人开窍才好下手,吃干抹净才有理由“负责”。 某王爷终于打算发扬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去追姑娘了… “你个无耻、下流的混蛋!”云初月轻轻咬着下唇,气的快说不出话来了,殊不知自己此刻恼怒羞愤的她,在蓝钰眼里就是一朵含苞待放,娇嫩妖娆,惹人兽性大发的小百合。 蓝钰向来对再美的女人也不会多看一眼,再加上府里有惊才艳艳的“四大美草”,因此才被世人说是“断袖”,其实,他只是没遇到让自己心动的人而已。 “小月儿,本王越来越放不下你了,怎么办?”蓝钰依旧笑得邪魅妖娆,比妖娆绝姿的女子看上去还要诱人,嘴上开玩笑的语气,细长的眼睛却神情认真的看着云初月。 ☆、第22章 姐熏死你 云初月听到蓝钰的话身子一震,难道这厮不是短袖?莫非男女通吃?又或者是伪受强攻… 某女满脸疑问的YY着,蓝钰也不逼太紧,否则真逼到情敌的怀里去,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再说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简直天意如此啊! 于是,将云初月腰间的手松开,某女心里一喜,刚想逃脱,又被蓝钰往怀里一带,只好又跌坐在了蓝钰腿上。 “我要回去!”云初月再次无力的反抗着…换来的是某王爷视而不见和手臂抱的更紧,于是,某女就这么陪某王爷赏了一个时辰的月,才被送回家,到了闺房前,蓝钰还不忘在云初月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说了句让她差点吐血的话:“看来以后要让你尽快习惯才行”。 在云初月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某王爷脚尖轻点,翻墙回到了自己家… 一阵说凉不凉的小风儿吹了过来,某女一个机灵:你妹!以后要习惯?!习惯被你丫的占便宜!这家伙就是个无赖! 此时的云初月痛心疾首,遇人不淑啊…某女躺在床上本夜没睡着,后槽牙咯吱咯吱作响… 蓝钰回到府中,一个黑影闪了过来,恭敬的开口:“禀主子,事情办妥了。”于是,将一本地契放在了桌子上。 “很好。”从声音不难听说,某王爷现在心情十分愉悦,身后灰色的大尾巴已经敲得老高… 第二日上午,云初月顶着一双熊猫眼,带着铁新雅再次来到昨日那家饭店,一进门,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心里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这厮竟然还养打手想抢人家闺女还债!禽兽! 于是,云初月气哄哄的坐到蓝钰对面,开口就问:“王爷很缺钱么?区区十五万两就让人家用闺女抵?” 蓝钰微微一笑,但是没有说话,身边君掌柜倒是开口了:“姑娘,你错怪钰王爷了,昨日我们东家和王爷打赌,结果东家输了,只好将地契送给了王爷。” 云初月一定不知道,昨天下午她走后,蓝钰的暗卫晚上便找上这家店的东家,想用二百万两买下这家店,结果那厮一看有大头愿意出二百万两买这个不温不火的店,便以为人家是真大头,说三百万两一个子儿也不能少,结果,就被蓝钰那群无量的暗卫群殴了一顿,扔下了一个铜钱拿走了地契,还打掉了两颗门牙作为纪念… “哦?这么巧?”云初月虽然心里明白是自己理亏,可以想到昨晚被这厮爆了那么久,心里就想整他! “月儿,真的就是这么巧啊,你看咱们多有缘。”蓝钰笑得犹如万里花海中群蝶齐舞,华丽的美被他诠释的如此完美。 但是云初月却觉得格外刺眼,怎么看都不爽,瞪了蓝钰一眼,带着有些慵懒的口气开口:“说吧,多少?” “一分不要,五五分成!如何?”蓝钰眼睛微眯,眼底是汹涌泛着波光的潮水向着云初月扑面而来… 条件很诱人,看你敢不敢应! “我六,你四,如何?”云初月面纱下嘴角勾起,跟老娘谈判,你还嫩点儿。 一旁的君氏父女用:姑娘,不如你去抢劫吧的眼神看着云初月。 “月儿好会欺负人啊,那本王在你身上还有什么他好处?”蓝钰眨着无辜的眼睛,装的万般可怜,但是眼神儿却在不断暗示:本王要的好处就是你啊… 身后,刀星刀月齐齐后退两步,脑袋望向窗外:我们不认识这流氓,你们继续聊… 云初月嘴角狠狠一抽,在姐身上揩油还不够!忽然,某女灵光一闪,想揩油?好,本姑娘成全你。 于是便对蓝钰说:“我七,你三,管每天晚饭如何?” 云初月说完,蓝钰心动了,因为这就相当于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接近自己的理由,而且说不定还有机会再次吃到月儿亲手做的饭菜,然后还能饭后一起赏个月,搂个腰,牵个手,亲个嘴儿什么的… 蓝钰这边在脑中开始盘算未来的福利,云初月这边在脑中也开始盘算某王爷未来的“福利”… “好,就按照月儿说的,晚饭时间我会过去,顺便取合约。”蓝钰说完便潇洒的转身走人。 云初月将店内整体逛了一圈,心里记了个一清二楚,便对君氏父女说:“明天上午会有负责装饰店的人过来,我先回去了。”云初月说完,二人恭敬的点点头。 云初月回去后,将店面整体构造图画了出来,设计出了所需要的东西风格和材质,让铁云手下的两个高级匠师去监工,自己则是开始凭借印象写出前世的一些菜谱。 做完这一切之后,蓝钰很准时的踩着饭点儿过来串门儿,云初月将刚才抽空写的东西往他手里一塞,没好气的去吃饭。 蓝钰则是看也没看,丢给了刀星。 自从蓝钰三人和苏明轩偶尔会过来蹭饭后,云初月就让匠师做了一个可以将四边折叠,并且中间有转盘的桌子,这个设计未来将应用在云初月新买的酒楼里面,而且酒楼名字已经取好了——出尘盛宴。 每次吃饭,云初月身边肯定是蓝钰,另一边如果苏明轩在的话,这饭吃的就会很热闹,二人桌子下面比拼脚功,桌子上面比拼筷子功,云初月碗里总是小山堆儿满满。 当某王爷准备吃饭的时候,被狠狠被雷了一下! 铁云端上来一盆被冷水泡着的面条。 云秀端上来两盘子切好的黄瓜丝。 铁心雅端上来一小盆黑呼呼但闻着还挺香的东西。 闪闪则是端着一盘子蒜末。 云初月看到蓝钰眼睛发直盯着面条的那个囧样,心底笑开了花儿,甚是“温柔”的对蓝钰说:“王爷,这可是我专门交代云秀为你做的我家乡最有特色的面食,一会儿可要多吃点儿哦。” 蓝钰打了一个激灵,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云初月,他怎么不知道凤兰国最有特色的是这东西?! 云初月不由分说,亲自起身,给蓝钰盛了一碗面条,蓝钰也明白了,泡着冷水,是为了天热吃着舒服。 接着,云初月又挖了一勺炸酱,又放了些黄瓜丝,正当要去挖蒜末时候,蓝钰忍不住伸手阻止:“月儿,本王不吃蒜,会有口气。” 云初月继续“温柔”一笑道:“王爷,民女第一次给王爷准备膳食,您就不给面子,莫非是以后不想再让民女帮你了?” 云初月这话一说完,蓝钰只好为了以后的“福利”咬咬牙,在刀星刀月和众人同情的眼光中,心里一边泪奔的吃着放了一大勺子蒜末的炸酱面,一边连连点头说好吃。 云初月自己的碗里面也放了一大勺子蒜末,这让云秀和药无忧这些跟随她久一些的人很不解,谁都知道云初月最讨厌葱姜蒜。 其实某女心里想的很简单:不是憋着吃完饭“花‘钱’月下么”?姐熏死你!看你还有没有兴致对着一颗“蒜头”亲来亲去! ☆、第23章 口齿留香 众人吃完饭,蓝钰刚要拉着云初月“花前月下”去,苏明轩就来了。 原来这厮消失的几天是去郊区苏家庄园了,还亲自去挑选了两大箱最新鲜而且绝对是有机且无化肥的水果,给云初月送来。 苏明轩一进门便看到蓝钰正要带着云初月出去,便让人将水果先抬了进去,看向蓝钰和云初月:“钰王爷不在家陪着新娶进门的钰王妃,却在柳姑娘这里天天蹭饭,莫非这凤兰国第一美人还满足不了王爷不成?” 苏明轩这明显是在给云初月扎针,蓝钰心里将苏明轩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这丫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想跟他抢人! 钰王爷一副泰然自若的仪态道:“多谢苏公子关心,请问本王和月儿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管闲事儿了?” 以苏明轩的立场和身份来说,他管人家两人的事儿,就好比隔壁小媳妇儿的老公房事不行,但也轮不到你上啊? 蓝钰继续说:“我还听说太傅恰巧在你去庄园的这几日,带着自家千金,也就是云龙国第一美人雪如烟姑娘过去小住,昨晚你二人还明月清风下,在庄园后花园赏月吟诗呢?” 苏明轩面上微微一笑,心里一边暗骂:你个万年小受,自己对女人又不行,占着美人管鸟儿用啊!一边在心里对蓝钰造型小木头人拳打脚踢扔粪球儿。 “王爷,您也说了,是赏月吟诗,不是将美人拉到怀里赏月,对么?”苏明轩说完这话,一直心里乐滋滋的看着二人嘴皮子过招的云初月不淡定了,顿时周围气温冷了几度。 尼玛!昨晚的事儿还有多少人看到! 身旁众人各自暗暗滴,悄悄滴,小心翼翼滴往后退了退,柳府外面的暗卫们笑的见牙不见眼… 蓝钰却心里笑了,原来苏狐狸这是听到自己暗卫的报告坐不住,赶紧赶回来坏他好事儿来了! “苏公子,为什么我忽然闻到空气中漂浮着一股醋味儿呢?好酸啊…”蓝钰得瑟的说。 “王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苏某可没有家室,甚至连个小妾和通房丫头都没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何不可?” 正当二人火药味儿十足的时候,金闪闪来解围了。 “吃水果,吃水果。”闪闪将刚洗好的水果给云初月三人每人塞了一个。 云初月见果子新鲜,长得很好看,从来没见过,便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口齿留香,不一会儿,就全部下肚儿。 蓝钰和苏明轩则是啃着水果,但二人眼神儿却早已大战三百回合。 最终,云初月决定用自己的大蒜头让二人滚回家,她要补睡眠,昨晚被蓝钰气的半宿没睡着。 她在二人中间故意使劲吐气:“咳咳,天色已晚,二位是不是回去该陪王妃的陪王妃,该陪千金的陪千金,民女想睡觉。” 话音落下,只见二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很享受的表情,随即缓慢睁开眼对云初月道:“风间幽兰,醉若佳酿…” 云初月嘴角一抽,心想这俩家伙品味也太强悍了吧,喜欢闻大蒜味儿?!苏明轩下句话,让云初月差点吐血。 “幽莲果送柳姑娘这样的美人果然是对的…” “这是我云龙国特产,而且产量稀少,千金难求,连皇上一年也吃不上五个,没想到苏公子一送就是一箱,真舍得在月儿身上下本儿啊。”蓝钰咬着后槽牙给云初月解释。 “停,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云初月心中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口齿留香,清心养肺,有狐臭的人吃了保准一个月之内没有味道。”苏明轩说完,云初月的脸已经阴的快要下雨了。 “口!齿!留!香?”云初月攥着拳头,青面獠牙,又悲愤不已的问。 人品!这难道真是人品不好么!姐的大蒜白吃了?! 某女还没来得及泪奔一下计划流产,腰上就多了一只大手,蓝钰一把将云初月拦在怀里,当着众人面就这么吻了上去。 云秀、闪闪、心雅,害羞、捂脸、偷看。 无忧、铁云、花冰寒,挑眉、佩服、膜拜。 苏明轩,瞪眼、握拳、不甘。 这次蓝钰吻得很有技巧,闪电般的速度先将云初月双手抓在身后,另一只手拖住脑后,云初月想躲闪都不行。 蓝钰舌尖灵活的将云初月一排玉齿一一舔过,舌头也狠狠吸允了几下,让云初月差点惊呼出声,却被他用唇瓣又堵了回去,他可不想让这么多人听到她那令人欲生欲死的声音。 依依不舍的松开云初月的唇瓣,某王爷带着风骚无限的风情舔了一下自己下唇,似乎是在回味她口中的味道,然后甚是享受的说了句让云初月吐血的话:“月儿,你现在确实口齿留香。” 蓝钰笑的像个偷腥的猫,吃完了还摇着尾巴告诉你:我吃了,很好吃,味道不错! 云初月眼前一黑,差点气背过气去,这丫的竟然胆儿肥的当众敢老娘便宜! “无耻!”云初月说完,胳膊肘狠狠的往蓝钰怀里一撞,蓝钰明明可以躲开,正好撞在右侧最后一根肋骨上。 蓝钰疼的一咧嘴,云初月一愣,这是给自己用苦肉计呢? 此时,苏明轩已经恢复情绪,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芒,对蓝钰说:“原来钰王爷喜欢强来,苏某佩服。”然后用招牌的笑容对云初月说:“柳姑娘,明日上午云裳阁见,在下有事相谈,告辞。” 苏明轩走后,云初月把蓝钰也捻了出去,拉着云秀回到钰王府的落月阁,终于可以安生的睡个好觉了。 蓝钰回到钰王府,深厚黑影如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半跪在地,恭敬的开口:“主子,纸条已经送去了。”男子说完便一个闪身消失了,融进无边的黑夜… “苏明轩,后院儿失火,你会怎么办呢?”蓝钰自言自语,却笑得意味深长… 苏明轩回到左相府,一身黑衣的暗卫恭敬道:“你确认她真的是她?” “回主子,是,这还是属下那天无意间看到的,虽然隔着有些远,只看到一个侧影,但很肯定那女人也带着白纱在落月阁,这一点就很可疑。”黑衣人顿了一下又说道:“属下怕打草惊蛇不敢离得太近,但是根据观察,白日那院子根本没有人出入。” 苏明轩一挥手,黑衣男子便从窗子越了出去。 “蓝钰,你以为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看来比你想的远啊。”苏明轩对月细语,笑容隐隐透着一抹势在必得… 云初月睡梦中打了一个激灵,拽了拽被子,继续睡… 一夜好眠,第二日云初月起的很早,正指挥小二将新款衣服上架,门口进来一身穿云裳阁VIP新款裙装的女子,她身后丫鬟开口:“你们老板在吗?” ☆、第24章 从了本王?2万更求首定! 云初月闻声,让小二自己去弄,自己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我是,请问找我有何事?” 门口那女子五官妖艳,妆容有些偏重,但是并不影响她好看的五官,反而带着一股云龙国女子特有的异域风情。 一身浅橘色纱群犹如橘色彩蝶,腰肢紧紧收束,将胸前两道大山丘凸显的更加彭拜,一小节洁白的偶比晶莹剔透,秀美下,一双杏仁瞳眸泛着淡淡波光,灵动却有些浮躁,小巧高挺的鼻梁如玉刀削,红唇饱满,嘴角微微勾起,女子娇弱的气质让人不禁产生怜香惜玉之情。 店里一些男客人看的有些痴迷,平时这美人可是想见都见不到啊。 此女正是云龙国第一美人,太傅之女,雪如烟。 “我家小姐说今日想让柳老板亲自为她设计一款适合我家小姐气质的裙装,我们先去楼上了,你快点儿。”小丫头语气傲娇,身后女子虽然只是娇柔的上了楼,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见此,店里有些仰慕云初月才情的公子,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皇城中,谁不知道云裳阁开业当天是钰王爷和左相公子剪彩的?而且钰王爷是老板之一,这事儿云初月也没刻意隐瞒过,再加上还给皇上定做过衣服,因此开业至今,人满为患,却没有敢来云裳阁闹事的,就算是官宦和富甲户的子女,来找云初月亲自设计衣服,也都是客客气气,细言软语。 你太傅女儿第一美女就能狗眼看人低了? 之前被雪如烟拒绝过的男子,见此也在心里鄙视她装逼的行为。 云初月听到客人小声的议论,心里自然是有了底,这女人真是胸大无脑,沉不住气啊。 “一会儿苏公子来了,让他去楼上VIP找我。”云初月吩咐了掌柜便上了楼。 云初月一身白裙,晨光温和的披在身上,将墨发沐浴在淡淡金光中,脱俗秀雅中透着轻灵出尘,聘婷袅袅走到雅间,在雪如烟对面落座。 雪如烟一直对自己的样貌很有自信,虽然苏明轩对她一直不冷不热,总是保持一段距离,但她坚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只有自己才配的上她,可是见了这个带着面纱,竟然仅仅凭借气质就能吸引人眼光的女子,她心中第一次出现了危机感。 父亲膝下无子,年迈已高,过不了两年就该退出朝堂中心了,母亲一直教导她,趁着父亲还有些权力,要她找个“有潜质”的男人,要么有权要么有钱,放眼望去,云龙国除了苏明轩和两位年轻的将军符合父母要求,就没有她雪如烟能看上眼的男子了。 但是苏明轩除了庞大的财力还有背后势力,这一点却很难得,所以最终选了他,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凭空出现的女子坏了她的计划! 于是看着云初月的眼神也带着一丝妒恨,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浅浅笑意… 二楼服务VIP女客的人早已沏了壶上好的铁观音放在桌上,茶水的热气如烟似雾,隔在二人中间,看似一层薄纱,却犹如一道万丈鸿沟。 那是一个女人,用看情敌一样的眼神看着云初月而产生的鸿沟。 云初月暗自叹气,老娘招谁惹谁了!但是脸上还是带着“职业”的淡淡笑容,虽然面纱挡住了她倾国倾城的天人之姿。 “不知道姑娘这次想做什么风格的衣服。”云初月声音悦耳,犹如百灵鸟空谷吟唱。 “我想做一件叫做‘痴心妄想’的衣服,让一些女人明白,有些男人不是她配的上的。”雪如烟一张妖艳的脸蛋此时有些因为嫉妒而扭曲。 自己的皮肤不化妆是什么样子她最清楚,而这女人露出来的皮肤明显是脂粉未施,好的令她想上去狠狠抓一把。 云初月笑笑,压根儿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淡淡开口:“抱歉,我们衣服云裳阁没有这件衣服,客人可以考虑换一件叫做‘凤凰增肥’的衣服。” 雪如烟听了一愣,虽然心底明白这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对事物的掌控欲却还是让她傻傻开了口问:“你说的这是什么衣服?” “凤凰都肥了,那肯定是飞不起来啊,飞不起来那就是地上的禽类,姑娘请问哪种野生禽类样子最像凤凰呢?”云初月故意坏心的提醒她是“野生的”! 果然,第一美女不愧是胸大无脑,直接拍案而起,指着云初月尖叫:“你这个贱人,竟敢说我是野鸡!看我今天不给你点教训!” 话音未落,雪如烟将桌上那壶开水刚沏的茶壶拎起来,直接坡向云初月的脸,真可谓是心思歹毒啊! 云初月一惊,没想到这女人会干出这么没有脑子的事儿,赶紧闪身,但她毕竟没有轻功,动作再快也只不过是个手脚麻利的普通人而已。 心里一惊,脸躲开了,但是估计身上要挂点儿彩了。 当那冒着热气的开水正要沾到她小臂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在空气中快的犹如一道白色闪电来到云初月身边,将她往怀里一带,用自己的后背将她挡个严丝合缝,才闪躲滚烫的茶水。 可是在这白色身影挡住云初月的时候,水已经快要沾到这人的衣服,所以仍旧有一半热水落在了白衣男子后背和右臂。 事情发生的太快,雪如烟直到白衣男子停下,才看清这男人是谁。 “扑通”一声,雪如烟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开口:“王爷,臣…臣女真的没有看到您,臣女不是故意的,还请…请王爷息怒。” 云初月定睛一看,是蓝钰! 武功再好的人,开水烫在身上,也会感觉到灼热的疼痛,此时,蓝钰额头微微冒汗,好看的脸部线条有些紧绷,俊眉微蹙,不难看出有多疼。 这时苏明轩一脸风流笑海棠的上来了,看到蓝钰搂着云初月先是一愣,接着又见到雪如烟跌坐在地身子发颤,旁边还一个破碎茶壶,地上的水冒着热气。 聪明如他,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雪如烟心中怒火涛涛,心想这女人真是歹毒啊,而且一点脑子都没有。 苏明轩快步走到云初月身边,关切的问:“月儿,你没事儿吧?有没有烫到?” 云初月镇定下来说:“我没事,我先送王爷去看伤,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说完,云初月便拉着蓝钰下楼,一心想赶紧治疗蓝钰的烫伤,让她没有看到蓝钰回头给苏明轩做了个很得瑟的胜利表情! 某王爷语录:跟老子抢人?咱拼苦肉计! 在某王爷要求下,坚决不去药无忧房间上药,而是去了云初月的房间,同时要求自己是为了她受伤的,所以要亲自上药才有诚意。 云初月拗不过蓝钰,又担心他的伤势,只好让步。 拿着药无忧配好的烫伤药,云初月带蓝钰来到了房间,见众人在自己门外一个个“恰巧路过”,并且“绝对无心”的往自己闺房瞟来瞟去,脸一黑,将门重重关上,断了门外一切窥视! 云初月关个门的功夫再一回头,只见某王爷正光着上半身,半躺在云初月的床上,皮肤细滑,晶莹如美玉,肌肉线条有力,勾勒出男人最性感的魅力,腹部那八小块儿肌肉整齐而结实,延伸到禁区的上方,胯骨感性到极致,却精瘦有力,冶艳的薄唇勾起一抹妖娆万千魅惑生姿的笑容… 云初月瞪圆了眼睛,脑袋有一瞬间因为脑充血造成的僵滞,什么情况?这厮发春了?否则摆这么个风骚无比的姿势勾引谁? 不过下一刻,眼光被蓝钰完美到让人喷碧血的身材吸引住了,没想到这厮平时看着挺小受,脱了衣服料竟然这么生猛,难道他是攻?一边想,一边用透视一般的眼神儿将蓝钰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心里还点评了几句,恩恩不错。 由于看的太入神,某女忽略了摆出勾人造型的某王爷,此时眼底对云初月的反应闪过了一抹得意和暗芒… 忽然某女感到鼻子有点痒,热热的,有什么东西留了下来,手指一抹,尼玛!流鼻血了! 云初月赶紧拿了一张纸将鼻子堵住,然后尽量不让眼睛再去看蓝钰的身材,开始准备给他上药。 小心的用干净纱布沾了一点儿止痛的药水,轻轻擦在蓝钰的臂膀和后背,然后跟不要钱的一样,用手指挖出一大块儿药无忧新研发的烫伤药,这药手感十分润滑,素手在蓝钰微微红肿的身上轻轻涂抹。 她的指尖细滑微凉,他的身体弹性微热,冰火相交的那一刻,二人身子都不禁轻颤一下,云初月强装镇定的继续上药,脸上却出现可以的红晕。 某王爷感受女子柔软的触碰,心里波澜荡漾出一圈圈荡漾的涟漪,但现在对她还不能心软。 于是,蓝钰不知是为了配合云裳阁就开始的苦肉计,还是想让某女心里内疚然后以身相许,总之,房内时不时能听到某王爷骚包的大呼:“啊,痛……啊,月儿再轻点……哦,哦,月儿这样舒服……啊,对就是那里……月儿,你温柔一点,人家第一次……”后面还有“被烫伤”三个字,被某王爷估计说的很轻,只有房内云初月能够听到。 屋内,云初月自然是勤勤恳恳,认认真真给因她受伤的某人上药,虽然叫声惹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也没往别处想,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上药上。 屋外,众人是小心翼翼,集体偷听,还充分发扬了女士优先的传统美德,云秀、闪闪、心雅这些没武功、或者武功弱一些的,就站在最靠近门口两边的位置。而铁云、花冰寒没展示过武功,刀星刀月又怕自家主子怪罪,便排在了最后面,不过听得依旧真切,而且双眼冒光。 当听到蓝钰传来那“无助”、“娇柔”、“被蹂躏”、有些“凄惨”的声音时,众人都为“因伤献身”的钰王爷鞠了把同情的泪水,云秀暗暗决定,以后要多给某王爷做点儿补身子的东西吃。 刀星和刀月则是在心里哀叹不已,原来王爷不是小受,却喜欢被女人强……哎,不提了,再说全是眼泪了… 其实,某王爷内心独白是:月儿亲手上药,机会难得,这叫“痛苦并快乐”,暗爽到欲罢不能,飞一般的感觉,你们懂个屁啊! 云初月还在温柔无比的给蓝钰上药,殊不知此时在众人心中,自己已经成了强了人家的彪悍女!若是知道,估计现在蓝钰也不会暗爽到爆。 在“伤员”的要求下,云初月顶着众人“怪异”、“吃惊”、“隐晦”的眼神儿中,去厨房给蓝钰亲手下了一碗牛肉面。 云秀在旁边一边打下手,一边用眼神儿瞟她,脸上表情是云初月从来没见过的羞射! 云初月百思不得其解,今天这帮人怎么了?于是忍无可忍,就对云秀开口:“你们今天是怎么了,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儿看我?你瞟我半天了,说,到底怎么了!” 看云秀支支吾吾那样子,云初月心底的疑虑更大,便抓住云秀靠近自己,眼光犀利无比的看着她:“难道是刀星对你表白了?” 果然,此话一出,云秀惊了,小姐怎么知道? 由于刀星经常和某王爷来柳府蹭饭,刀星每次吃完饭都借着帮云秀刷碗为借口,两人常常二人世界,欢天喜地聊到半夜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是个明眼人都看出来二人简直就是相见恨晚,郎情妾意,珠联璧合。 云初月眼底精光一闪:“我当然知道,要不这样吧,我帮你保密,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今天都怪怪的,如何?” 云秀实在,论动脑子哪里是这个女干商女的对手! 只好哀怨的点点头道:“刚才你将门关上了,大家本来不怎么好奇,不就是上药么,但是过了会儿,就听见钰王爷在里面叫的那么凄惨,还有点儿…还有点儿…哎呀,小姐你懂的,你都把人家那个了…你俩的事儿现在大家也都知道了,你就别装没事儿认了…反正你本来就是钰王妃,将计就计好了算了。” 小丫头说完,留下石化中的云初月,便跑了出去,出门前还回头对云初月比划了一个大拇哥:“小姐,我们看好你!” 云初月的脸已经不能用锅底形容了,那就是一个调色盘……过了会儿,厨房暴发出一声惊天长啸:你们全给老娘滚过来! 众人一听,赶紧鸟作兽散,脚底抹油,纷纷跟着刀月刀星溜去了钰王府避难…这也让众人更加肯定了一点:某女强上被发现,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 云初月找了一圈,人影子都没有,便将煮好的面条加了点儿“料”端去了楼上。 在房里激动不已的钰王爷,自然是没有听到前院厨房那一声长啸,见云初月送来了亲手做的一大碗香气四溢的牛肉面,顿时笑得尖牙不见眼,稀溜溜的吃了起来,和往日那华贵优雅的吃态相比,现在就是狼吞虎咽,外加笑得白痴。 蓝钰一边吃一边说:“月儿,以后谁娶了你就享口福了,做什么都好吃。” “王爷,好吃您就多吃点儿,吃了今天这顿,没准儿就没明天的了…”云初月咬着后槽牙,在蓝钰喝完最后一口汤的时候刚好说完。 蓝钰听完这话将脸从大碗里抬起,嘴里还叼着两根面条,表情僵在那里,对云初月眨了眨一向屡试不爽的勾魂夺魄眼,用眼神儿询问云初月:啥意思? 虽然蓝钰不像药无忧那么精通药物,但是常年遭受暗杀、下毒、慢性药,也让他了解不少药物药性和辨别方法,但是这碗面……自己闻着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王爷别怕,面里面没毒,只不过……您要是再不回去,恐怕就不太好了…”云初月笑得很“亲切”、很“好心”,看的蓝钰嘴角一抽。 通过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只觉告诉他,云初月这个表情出现在账本以外的地方,肯定不是好事儿…下一刻,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 蓝钰顿时一惊,用“哥懂了,你好狠!”的眼神儿看向云初月,随后放下面碗,捂着肚子飞奔了出去… 云初月笑得更加倾城妖娆,却带着一缕阴坏,让人不寒而栗,随即走到床边,嘴里对着蓝钰冲进茅厕的背影高喊:“王爷,茅厕没有纸哦”。 这一嗓子能让柳府外面的暗卫全部听到,隐藏在树立,墙缝里,冒充扫街大爷的暗卫们,齐齐一惊!什么情况?这是暗示自己给王爷去送草纸?! 由于这事儿碍于王爷面子问题,大家都生怕主子一怒,将自己封口,于是,众人经过一轮猜拳、耍赖、群殴,选定了一个倒霉蛋儿去茅厕探望钰王爷,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没有厕纸。 那人刚一进去,就听到厕房内,一声阴测测的男音靠口说话:“放下,出去,去通知管家,我要沐浴更衣,还有…还有治疗巴豆的药!” 那暗卫心里一惊,心想:那姑奶奶真够狠! 暗卫领了命,赶紧回去告诉管家,管家听暗卫咬了半天耳朵,脸上表情惊悚至极,然后赶紧去准备热水,还在浴盆旁边,体贴的放了一小笸箩花瓣。 蓝钰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有些腿软的从茅厕出来,深呼吸一口气,抬头,那干了坏事的女人竟然哈一脸无辜的在窗边对他轻笑,用口型对他说了连个字:“爽吗?” 某王爷嘴角一抽,这话也就是这女人能够堂而皇之,面上毫无羞射的对他说出来,一想到现在还有软的腿,便挤出一抹如沐春风百花开的笑意也对着云初月做了一个口型:“爽死了!” 云初月见此,翻白眼、耷拉脸、关窗子! 这动作让蓝钰不觉得粗俗,反而是她特有的天真烂漫和活得率真,让从小看惯了阿谀奉承,踩低逢高,虚伪做作男女的他,不知道顺眼和稀罕多少倍。 蓝钰对着云初月的窗子眼睛微眯:月儿,本王正发愁如何让我们关系再进一步,没想到你就给本王送来颁发了,我们晚上闺房见。 脚尖轻点,蓝钰身影闪入钰王府,直奔浴室… 晚上,月儿弯弯,云朵两三只,柳府众人已经回来,毕竟,不能多一辈子,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但云初月还沉浸在整了蓝钰的喜悦中,因此并没有搭理小心翼翼绕着她走的众人,大家见此,心中石头纷纷落地。 云初月沐浴后,穿着云裳阁新款睡衣,准备上床睡觉。 要说这款睡衣,在已婚女子中颇为广泛流传,原因很简单:此睡衣乃争宠勾魂之神器! 为毛儿?因为这款睡衣就现代版本的情趣睡衣,两根细细的带子,下面裙子刚盖住屁股,腰间一根带子可以系紧腰部,突出女子较好的曲线,而且整体都采用的是半透明的蚕丝制作,夏天穿在身上,十分透气,出汗也不会粘在身上。 此裙一出,谁与争锋!管你是谦谦君子还是装逼圣人,见到此裙,必然兽性大发! 因此这款睡裙已经悄悄成为上流社会夜晚房事必备之物!更是花街各大妓院争相采购之必需品,销售达到了空前火爆的状态,每件万金,订单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 而今晚,云初月也是因为心情实在是好,才没有回落月阁,拿出这睡衣穿穿,果然十分凉爽舒适。 吹灭烛台,掀开粉色纱幔,躺好,放下纱幔,拽被子睡觉,咦?手里不是被子! 云初月一惊,咽了咽口水,应该和自己猜想的不是一个东西吧……随即,某女又轻轻捏了捏,那东西似乎被自己抓的……靠!变硬了! 而身后传来一声压抑许久的“嗯…”在耳根后面清清楚楚还带着暧昧的热气… 尼玛!这厮什么时候上床的! 云初月顾不得脸红心跳,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起身,身后,蓝钰拽住她手臂往怀里一拉,直接狠狠撞入蓝钰怀里,一股熟悉的玉兰花香混合着空气飘入鼻尖,弹性而结实的胸膛并没有穿上衣,手不小心划过,那是基本不可能属于男子的滑嫩和细腻。 蓝钰的烫伤还没好,臂膀只能松松夸夸披着衣服,尽量避免摩擦。某王爷沐浴完,趁着天色已黑,云初月也在沐浴的时间,便悄悄溜进了她的闺床,等着给云初月“惊喜”,算是对白日“牛肉面事件”的小小惩罚! 云初月被蓝钰牵制在怀,一个没穿上衣,一个薄薄透透,好不尴尬啊。 “原来钰王爷好这口儿,专门喜欢半夜摸到姑娘闺床,接下来想干什么?”云初月说完,身后男人只是微微一笑,鼻尖热气喷洒在自己最敏感的耳根处,蓝钰还坏心的用下巴一阵乱蹭,让她想笑,又不能笑,浑身颤栗的鸡皮疙瘩狂舞。 云初月安安咬牙,老娘不发威,你真当姐病猫啊,于是胳膊肘猛地往后一戳,只听身后男人倒吸一口凉气,音声有些哀怨绵绵的说:“月儿,你忘了本王是因为谁而受伤的病人了?” 果然,某女经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她还有伤,便不再攻击,但是不代表他因为自己受伤,自己就要白白被这厮占便宜! “王爷,难道你还让民女以身相许不成?”云初月有点了一把火道:“刚新婚燕尔就把钰王妃一人扔在府中,自己跑出来占民女便宜可不好。” 蓝钰将手上力度又收紧了一些,二人身体几乎是贴在了一起,磁性撩人的嗓音在这种气氛下更加彰显撩人的音质:“月儿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本王想的十分单纯,就是想让你从了本王!仅此而已!”某王爷说的至真至诚,感天动地,语气实在极了。 云初月嘴角一抽,槽牙吱吱作响道:“王爷,你还能再无耻点儿么!” “月儿,你是知道的,本王向来对你百依百顺,予取予求,你想压倒本王,本王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并且自觉沐浴更衣,躺在床上装昏迷,你想如何就如何!” 某女听了这话心中那叫一个悲愤啊,自己怎么碰上这么个骚包啊! “月儿,本王说了这么多,你要不要今晚先试用一下?”某王爷发挥着自己有史以来脸皮最厚的水平,今晚就是要死磨硬破让你心软! 于是,某妹纸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爆发了:“我试你妹!” “本王没有妹妹,你以后不用担心有小姑子欺负你,放心吧…”蓝钰再次说出了“从了本王”之后的好处! 云初月:“……”心里很无力的泪奔中,一向嘴巴不饶人,舌战无人能及的她,竟然败给了这骚包王爷…这男人真是专门来克她的… 于是,某女决定放弃,不就是让丫的抱抱么,就当是免费人肉被子了! 反正这厮那个方面也不行,就先这样吧… “我要睡觉,你不许晚上乱摸、乱动,更不许再多脱一件衣服,否则我就直接把你踹下去。”云初月将最后的底线提出。 某王爷竟然不得寸进尺,一副我是好宝宝的口气道:“好,我们一起睡。”说完,将脸埋到云初月发间,贪恋的吸了一口属于她的味道,便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传进了云初月耳朵。 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松口气,细细一感觉,被这家伙搂着睡其实也挺舒服的,刚一有这种想法,自己就立刻在心中狠狠鄙视自己一番! 喃喃自语:“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些不是你能给的起的…”说完,便闭眼沉沉睡去。 身后男人却张开眼,眼中满是星光摇曳,脑海中想着云初月呢喃的那句话:一生一世一双人… 月儿,原来你要的是这样的感情… 虽然这一点在世俗眼中,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但并不代表他蓝钰不可以! 二人相拥而睡,一夜好眠…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纱幔,又盖在二人身上。 男子有着倾倒众生和魅惑世人的俊颜,晨光浸染在他如玉如凝脂般的脸颊上,更显得那看着怀中女子的一双勾魂凤眼,犹如浩瀚苍穹中两颗最璀璨的繁星,眼底是平静绵长的宠爱,更是似海无边的深情,而这一切,活了二十年似乎只给过眼前了这女子… 女子此时睡意正浓,搂着男人的手一紧,将自己被光线照到的脸庞又往男子怀里凑了凑,修长洁白的大腿直接压在男子腰部,那属于他的玉兰花香,有着让自己都不曾留意的安心,而男子被她这诱人犯罪的举动惹得下腹难耐,却又哭笑不得。 当蓝钰早晨一睁眼,看清楚昨晚云初月穿的睡裙时,可以说是用了此生最大的毅力,控制着自己的小弟不要乱升国旗,念着清心咒告诫自己,现在还不能吃了她,这些对于一个身体素质相当好的成年男子来说,这是多大的魄力啊!。 伸出比女子还好看的纤长白嫩手指,轻轻将女子一缕青丝挑起,顺到耳后,温柔至极。 忽然,女子眉头微蹙,双眸慢慢睁开,映入眼帘的确是男子的胸膛,而自己活活像个八爪鱼一般,粘在人家身上。 八爪月抬头,对上蓝钰一双似乎在问她:手感如何?抱着可爽?的眼神下,脸上噌的一下子着了火一般,飞窜下床,到屏风后迅速换好衣服去洗漱,然后,以“昨夜没有睡好,腰酸胳膊疼”为由,让找闪闪帮她梳头。 云初月将众人招呼到院子里面吃早点,心里盘算着那厮该趁这个空当像昨晚一样,悄悄溜走了吧? 于是,便安心的坐下与众人吃早点。 某女抬起筷子正要夹一根酸黄瓜的时候,众人纷纷用“惊诧”的眼神儿看着她,心中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闪闪则是嘀咕一句:“怪不得某人昨夜没有睡好,还腰酸胳膊疼…哎…原来如此…” 众人一听,纷纷看了云初月身后一眼,又看向她,那眼神儿赤果果的在诉说着:原来如此!我们就知道! 云初月一头雾水,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化成灰,都能认出的玉兰花香,身子打了个激灵,心中大喊:这丫的今儿怎么不爬窗子走人了! 然后就听后面的人说了句话:“月儿,你怎么能不等我就下来呢?一点都不体谅我这个伤患,胳膊被你压得到现在都是麻的呢,今晚你可要温柔一点。” 云初月顿时有了杀人的冲动! “啪”碗筷一扔,拉着铁心雅就出去了,留下一众人在哪里笑得贼兮兮。 到了初尘盛宴,铁云手下的高级匠师果然能力不一般,可以说是卓越精湛到让人叹为观止,原本几日前还有些陈旧的小酒楼,如今已经重新装饰,由两层变成了三层。 云初月二人进去,这也是她装修之后第一次来到这里,大部分已经完工,就差散味儿和细节打磨了。 一层大厅,是给普通百姓准备的,但是豪华程度却比皇城内数一数二的酒楼大厅要更为精致,整体设计富丽堂皇,满足了普通民众的虚荣心,除了普通酒楼的桌椅布置布置,还融合了现代元素,在靠墙的一面增加了一排烧烤和寿司的位置,在这片架空大陆,已经有人发明了生鱼片,但价格昂贵,云初月这算是比较平价的,而且烤肉的肉汁,都是云初月亲自调配的,让众厨师都赞不绝口。 二层,全部是包间,和一楼的富丽堂皇不同,这层的整体设计是趋向于低调的奢华,整体色调采用了一年四季的颜色,每个季节有三个包间,一共十二间,这些包厢各具特色,装饰的物品看似很普通,其实都不便宜,但是细细再一看,做工无一不是精致,碗筷是上好银器,菜碟是勾了金边儿的,白玉酒杯酒壶一套下来价值不菲。 初尘盛宴最大的特色,就是有菜谱!三层的菜谱分别都不一样,而且背面各有损坏物品的清单,当让一目了然,绝对童叟无欺。 对于一楼的普通客人来说,这些没什么,但是对于二楼和三楼的客人来说,想打架闹事儿,您就要掂量一下赔得起赔不起了。 三楼,同样的包间,但档次可谓是除了豪华就是豪华,而且是不显山不露水,豪华到能领一些暴发户都咋舌的程度。三楼只有两个包厢,最低消费为五千两银子,可容纳一到十个人一起用餐。 其中一个包厢,里面古色古香,木制品均是红木制作,人工假山、鱼池,荷花幽香,桌子四周散落大大小小二十几盏花瓣型烛台,灯火摇曳照耀着墙壁的桃花林壁画,气氛浪漫又暗淡,还能清楚看清对方,即可做富家子弟约姑娘用,又可以让官员们谈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更可贵的是,包厢采用了席地式,软榻的靠枕和垫子,做工精细昂贵,都是出自云裳阁新业务——家纺。 另外一个包厢,里面水晶灯高高悬挂在圆形转桌之上,将四壁照的犹如大街上一样明亮,墙壁上是名家提笔的字画,房间整体以白色为主,现代感十足的沙发,软榻,抽象派花瓶,让这些古人无不称奇。而且所有餐具都烧包的用白玉制品,这可乐坏了采购餐具那家的老板,而且以后还能长期合作,还给云初月打了个九折优惠。 三楼包间最大特色除了奢华个性,还有一个特色,就是服务员!每个女子身高都不低于一米六八,正面侧面看都是S型,低于C罩杯的不要,长发、白皙、清秀、有文采,个个身穿开叉到大腿的旗袍,胸口V领,对着客人站成齐齐一排,九十度角鞠躬,那白花花滴、那凹凸有致滴、波涛汹涌滴场面,“二代哥”们打破脑袋也得砸五千两银子享受一次啊。 云初月转悠了一圈很是满意,就是这牌匾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让苏明轩他老爸帮忙提一下。 回到云裳阁,一进门掌柜就过来小声道:“老板,刚才来了一个公公,说是给皇上传话的,让您一回来就给他带过去,您看?” 云初月不自觉的一蹙眉,这色眯眯的“大伯”找自己要干什么呢?一边想,一边示意掌柜带自己过去。 到了后堂一看,原来是上次和蓝云染一起来的太监总管,便微微欠身行了礼,淡淡开口问道:“总管大人有礼,请问今日来此有何事呢?” “姑娘不必客气,杂家是奉陛下之命,通知姑娘,明日乃一年一度的皇家赏花会,请姑娘明日上午准时参加。”太监说完,将手中一个红色锦盒打开,将里面一块镀金边的黑色暖玉交给她,又开口:“这是请帖,请姑娘收好,杂家先回去复命了。” “公公慢走。”云初月虽然心里不想去,但她明白,这件事儿不是自己一个“平民”能说不去就不去的,所以现在只能先准备一下,以免明日有突发状况。 晚上,柳府众人吃完晚饭,云初月便回到房间,想好好思索一下明天的事情,心中已经有了大概计划,刚一推开门便看到某王爷跟这儿是自己房间一样,光着上半身侧卧在云初月床上。 某女被气的将明日只是暂时扔到九霄云外,恶狠狠的说:“你怎么又来了!” 某王爷也不说话,直接把自己“因公负伤”的臂膀向云初月一摆,看到没,老子伤还没好,上药。 云初月叹口气,拿起药,认真在蓝钰还微微有些红肿的地方细心擦拭。 “明日你打算去?”蓝钰忽然一本正经起来。 “恩,我没有理由不去。”云初月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蓝钰看到这眼神儿,自然知道这女人不是好惹的,但那个男人对她的心思… “明日我也会过去,一起去。”蓝钰不是询问,而是通知她。 云初月愣了一下:“你家王妃不用陪你去么?民女算王爷的什么,又以何种身份与王爷一起去?还是免了吧。”云初月一出口,蓝钰脸色有点黑。 他第一次觉得家里那个女人总这么摆着也不是办法,而且以他对月儿的了解,就算和那个女人老死不相往来,也是她不能接受的,毕竟正妃之位只有一个,他还记得昨晚她口中喃喃自语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语气,是孤寂,是落寞… 看来等赏花会结束,有必要找那个女人谈一谈了,如果她愿意,就和离,给一笔足够她挥霍一生的钱,如果不愿意,他有很多种办法让她愿意。 上完药,蓝钰没有等云初月撵人,很是自觉的爬窗户走人。 第二日清晨,云初月穿上自己专门为自己设计的衣服,让云秀帮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鬓,便出门了。 刚出门,“恰巧”与苏明轩的马车“偶遇”,但一想到上次和蓝钰坐马车的经历,当下果断拒绝,还是决定坐自家马车去了。 由于今日参加赏花宴的人大多是官宦子弟,王侯小姐,来的人很多,所以门口要检查的人也比往日多了很多,增添了人手,依旧排了两个长队。 一个侍卫逐一检查马车,看看有没有没带着牌子的,没带的您请回去拿,但是看那侍卫表情,似乎更像是在找人。 云初月的马车也停在大长队后面,那侍卫过去查看新过来的马车是否有带牌子,云初月今日进宫只带了心雅,她武功高一些,带着也让无忧等人放心。 云初月将那黑色暖玉亮了出来,那人眼前一亮,结果暖玉仔细确认,正是侍卫统领特意交代过的贵客,便立马换上一副客气恭敬的嘴脸,让车夫将马车带到前面去,然后跟检查的侍卫耳边悄悄说了两句话。 那人闻言,脸上也是一惊,没有检查,直接放行了云初月的马车,而身后众人,见有马车“夹三儿”,有些修养好的便叹口气不做声,不好的便下车叉腰大喊大叫,换来侍卫的一声爆呵。 云初月这时终于觉得自己这块请帖不太对劲了,进宫连马车都不搜,还能比王公大臣的子女有优待权,这可是王爷级别的待遇啊,蓝云染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则也不会给自己这个,想不明白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马车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停了下来,车外有人恭敬的说:“柳小姐,请您下车,皇上在等着您呢。” 云初月一愣,等她?不是直接去赏花宴地点么?看来自己这“大伯”果然也不是好鸟儿啊… 忽然,蓝钰在云初月心目中的形象倒是提高了几分! 云初月给了铁心雅一个万事小心的眼神儿,才让心雅扶着她缓缓下车,铁心雅也“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主仆二人一副“我们不会武功,我们很柔弱,你们可以放心”的惹人怜惜模样,跟着带路的大宫女来到了龙腾殿。 大宫女和普通宫女有所不同,主要以保护陛下为主,武功自然都不弱,在生活起居上的照料都是由普通宫女去做。 龙腾殿是蓝云染平时自己起居的地方,晚上不想和嫔妃“大战”的时候,便住在这里,殿后面有一小片梅园,中间有个亭子,蓝云染总让人将这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却很少来这里。 传闻,蓝云染曾经还是太子的时候,最疼爱一个叫做梅兰的宫女,因为蕙质兰心,得太子喜爱,就成了通房丫头,除了太子大婚那晚,留宿在太子妃寝宫,其余时间都是这通房丫头到太子房间侍寝,她喜欢梅花,太子便让人在自己龙腾殿的后方造了这么一个人工梅园。 这样的宠溺,让当时刚成为太子妃的穆婉儿发誓,一定要除掉这个女人,自己爹爹是当今右相大人,难道自己这金贵的身份还不如一个低贱的宫女,太子是他的! 这也是为什么皇后至今不得宠的原因,虽然当时有传闻说是皇后下的毒导致梅兰莫名死去,但是当时验毒的人都知道,那种毒是极其特殊的配制,根本很难买到。 梅兰死后不久,蓝云染便独宠刚进攻不久的樱妃。 而今日,蓝云染难得没有穿象征身份的金色,而是一身湖蓝色锦缎,负手立在梅园的凉亭中,背影修长,倒映在亭下的湖水中,挺拔中带着一抹威傲的孤独。 自古帝王,谁不是高处不胜寒? 云初月走到亭外:“陛下圣安。”铁心雅则是被大宫女要求,在园子口处等她。 蓝云染缓缓回身,今日的他似乎多了一分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云初月虽然没有抬头却也能感受到他灼人的视线。 今日的云初月虽然只是淡妆,云鬓轻挽,一身白色纱织长裙,显得皮肤更加晶莹白皙,裙摆绣制的莲花瓣朵朵盛开,随着裙摆摇曳生姿,让人误以为她真是步步生莲。 蓝云染看着仅仅只是站在那里的云初月,便移不开目光,心中想驯服这头骄傲母狮的心思也更加肯定,平复一下情绪对云初月说:“免礼,过来坐。” 云初月也不客气,走过去坐下,等着“大伯训话”。 “这里是朕为曾经最喜欢的女子所建造的,可惜,没有多久她就不在了。”蓝云染的声音有些飘渺,回忆着曾经那女子的一切,那不因自己身份而总是偷偷对自己深情凝望的美眸,至今让他无法忘怀,直到遇上云初月。 蓝云染说完,眸子看向云初月,看了许久,一语不发,正当云初月被看的尴尬无比,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的时候,蓝云染开口了:“你愿意进宫陪朕吗?” 他虽然狠辣,但是他不想直接使用卑鄙的手段去得到她,所以还是先给她一个机会让她选择。 云初月听完这话顿时在心里暗骂:这丫的,果然对自己有目的!先给自己将一个他自己认为能表达他专情执念的往事,然后再问一个女子愿意陪他么!这就是赤果果滴引诱啊,当老娘傻子么! 不过,这事儿换在其他女人身上,恐怕早就素手解衣带,嗷嗷两声就扑过去了。 可惜,蓝云染将这个方法用在只认钱的云初月身上,注定悲催,若是换成当了皇帝女人,每月有一百万两的月钱,估计云初月还会认真的考虑一下。 “陛下,民女惶恐…”云初月打算装糊涂到底。 蓝云染一皱眉,又给自己来这手儿! 上次在云裳阁就是这么让自己无话可说的。他本打算今日赏花宴,若是云初月愿意,就直接封为月妃,与樱妃品级相同,都是仅次于皇后的嫔妃,也不算亏待她了。 如果不同意,那就只好来暗的,等赏花宴结束,众人见到她离开后,让人给绑来,先生米煮成熟饭再说,一想到这里,蓝云染看向云初月的目光多了一份贪婪和欲念。 但蓝云染今天是铁了心不让云初月轻易逃脱,声音有些低沉的开口:“惶恐?跟了朕,天下间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你惶恐。” 忽然想到了什么,来到云初月身边,弯下腰,离云初月耳边一拳的位置停下开口:“皇后之位,说不定以后也是你的,你要是乖乖留在我的身边。” 清风拂过,云初月身上的淡淡莲花香混合着女子身上特有的气味,飘进了蓝云染鼻尖,让他心神一愣,贪恋的再次吸了一口。这味道清新怡人,与樱妃身上为了勾引他上自己的床,所涂抹的香体膏不同,让人感觉到如同沐浴在莲花的海洋,身心漂浮,只想沉醉在这清香中。 云初月则是被这热气弄得很不爽,蓝钰之前也离自己这么近距离说话过,甚至更近,但不会让她反感,可这男人却让她打心眼儿里面排斥,不愿意接近,更别说会脸红心跳,尤其是他身上的那种奢华迷丽的樊香味道,虽然十分好闻,但是混着着蓝云染的危险,就变成了致命体香,那味道云初月不喜欢。 有了这个认知,云初月在心里暗暗惊悚,自己对那个“断袖”似乎和别人真的不太一样,尤其是他从不排斥蓝钰身上清雅的玉兰花香,即便是苏明轩,她也不喜欢离得太近,就像早晨拒绝他的马车送自己一样,难道自己真对那厮…… 来不及多想,蓝云染便再次开口:“你考虑的如何?”语气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不安和期盼。 一个国家的君王,竟然用这种语气问一个女子是否愿意跟自己,这让云初月没有一丝高兴,反倒是觉得压力很大,生怕自己一个处理的不好,便惹怒这看似好说话的老虎。 “多谢陛下抬爱,但是民女身份低微,而且已经有了意中人。”云初月咬咬牙,看来只能先抬出一个挡箭牌了。 蓝云染自然是清楚云初月说谎,自己安排在柳府的眼线都被人干掉了,自己也曾经怀疑过云初月身份,但是经过调查,这女子平时除了两个店铺,哪里都不去,而且也不会武功,随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哦?不知是哪家公子啊?”云初月见蓝云染今日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心中正合计怎么应答之时,外面忽然匆匆进来一个大宫女,行礼道:“陛下,钰王爷求见。” 蓝云染一听,脸就阴了下来,对大宫女说:“让他进来吧。”然后便坐在了云初月对面的石椅上。 云初月见此,心中觉得这“大伯”的表情看,二人关系似乎不怎么好,于是赶紧一副谦卑模样的起身,站在一旁,谦恭的蓝云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终于发现,找茬儿也不是好找的。 蓝钰今日依旧一身白衣,俊脸妖娆,阳光携映在那近乎透白的无暇面容上,更显男子祸国殃民的容貌,笑容一副好弟弟模样,走到亭子外行礼道:“臣弟拜见皇兄。” 蓝云染见此,也一副兄长慈爱般的表情,笑容满满,让蓝钰过来坐。 “皇弟在赏花宴前找为兄,所为何事啊?”蓝云染语气和蔼的语气,让看到他刚才蹙眉耷拉脸的云初月心中鄙视万分。 蓝钰这时忽然看了一眼云初月,又对蓝云染道:“皇兄,臣弟一进宫便看到月儿的马车,但是却没再宴会上找到她人,宫中除了樱妃娘娘便没有月儿认识的人,但刚才看樱妃娘娘身边没有月儿身影,便猜想可能在皇兄这里,就过来看看。”说完,又转向云初月道:“我早上临时有事儿晚到了一会儿,你这丫头也不等我一会儿,回去再惩罚你。” 蓝钰说最后一句话时笑得十分荡漾,语气让再正人君子的人都会想歪。 果然,蓝云染听到这话,袖子中的拳头微微握紧。 而云初月则是恨不得眼中飞出无数把小飞刀,将蓝钰碎尸万段了!但是这眼神儿在别人眼中就变成了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云初月心中默哀:老娘的声誉啊,就这么被你这丫的给毁了!她才不会好心的以为蓝钰这是在帮她解围,明明是占便宜多一些! 但是眼前最大的危险,是蓝云染,所以云初月当下也不能说什么,就算是默认了。 蓝云染见局势已经无法逆转,尴尬的一笑:“原来皇弟就是刚才柳姑娘说的那个意中人啊!不错不错,郎才女貌啊。” 蓝钰乘胜追击,似乎想彻底断了蓝云染的念想:“皇兄,臣弟和月儿的心思你都知道了,今日赏花宴臣弟就让月儿相伴身侧了。” 蓝云染自然是听出他这是在变相宣誓主权,今日若在赏花宴上让众人都知道云初月和蓝钰的关系,那自己以后的棋就不好走了。 “皇弟,不是为兄说你,你刚大婚不久,从来不带王妃出席任何场合,却让柳姑娘陪在你身侧,即便你们二人情投意合,短期内,也还是要注意影响的。”蓝云染说的苦口婆心,蓝钰听得火冒三丈,云初月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在心里隐隐觉得二人关系确实不简单。 蓝云染不给蓝钰再说的机会,起身道:“好了,时候不早了,该去宴会了。”话音落,已经出了亭子。 “大伯”这态度云初月再明白不过,摆明就是不愿意给蓝钰赐婚,或者说不愿意让人知道蓝钰和她的关系,在心里冷哼一声:老狐狸。 蓝钰看了一眼云初月,眼神似乎在说:别怕,有我在。 云初月淡淡笑笑,二人跟在蓝云染身后走出了梅园。 到了御花园,也就是赏花宴举办的地方,众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只等蓝云染这个主角。 云初月被蓝云染安排的宫女,直接带到了自己的位置,是一个比较靠边却很往前的位置,视野很好,环顾四周,原来这个宴会也是变相相亲宴,来的都是“官二代”们的子女,官员却没来几个,除了个别已经过了二十二岁还未娶正室的后起之秀。 各家姑娘今日穿着也是悉心打扮,莺莺燕燕,香味已经盖住了御花园的花香,脂粉气很浓,穿的也是姹紫嫣红,人比花娇,哪里是来赏花的,明明就是赏人嘛。 云初月往蓝钰那里看去,他坐在蓝云染下首,今日云初月对樱妃穿的衣服倒没什么感觉,因为樱妃一向穿着都是妖媚华丽到极致,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选和“改良”到让蓝云染扫一眼就有冲动的。 今日倒是这端庄的皇后,让自己大吃一惊!一向端庄秀丽的皇后娘娘,今日竟然穿了一件大粉色华服,嫩到能滴出水来,剪裁合身的锦缎将穆婉儿较好的身材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妆容也比平时多了一分娇媚,怎么看今日都觉得不对劲。 忽然,云初月终于发现问题了,这皇后怎么时不常的在瞄蓝钰啊?莫非… 云初月在心里恶趣味的想着,看来这右相之女不是端庄,而是对象不对,若将身旁之人换成蓝钰那厮,估计就直接扑上去,主动献身了。 啧啧,瞧那热切盼望的眼神儿,瞧那小女儿怀春的模样,瞧那偷偷看一眼便不安的低下头去的娇羞神态,连自己都有冲动上去怜香惜玉摸两把,可惜某王爷口味比较重,喜欢菊花。 云初月心里一边可惜,一边再看某王爷……靠,看我干啥!原来蓝钰一直在看她。 过了会儿感到另一个炙热的眼神似乎也在看自己,一转头,原来是苏明轩,云初月只好淡淡微笑点头。 这时太监总管走上前开口了:“赏花宴,开始,请陛下致辞。” 蓝钰起身,威严不失庄重道:“今日来的都是我云龙国未来一代的顶梁柱和名门闺秀,多余的话朕就不说了,想必大家已经等的着急了,那就开始吧。”说完又坐下,挥手示意太监总管继续。 “今年的赏花会,和往年有些不同,展示顺序,是由抽签决定的,各位的桌子上都有一只签,一会儿会由陛下直接抽出十组,一组一组上前展示,为了公平起见,展示的琴棋书画舞等才艺,依旧用抽签决定,由皇后抽取,比赛输了的自罚三杯。”太监说完,便将蓝云染抽出的签一一记录好。 云初月看了一眼自己桌上的签子,秀美紧蹙,是九,但是自己真不想参加啊。 叹口气,算了,一会儿别让她们输的太惨就好了。 “第一组,九号对十七号。”太监总管念完,皇后便从决定比赛项目那个桶里面抽了个签子,宫女递给太监总管。 而云初月则是心里狠狠骂了蓝云染一顿,这一定是故意的!有猫腻! “书法。”太监总管高声道。 云初月上台之前,蓝云染安排的那小宫女,便已经告诉了她女子身份,是沉学士的女儿,沈梦儿,最擅长的也是舞文弄墨。 沈梦儿一身淡绿色裙装,恬静优雅,虽然不是倾国之姿容,但身上那股大家闺秀风范,却十分让人赞赏,二人互相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云初月注意到,沈梦儿执笔之前偷偷看了眼蓝云染,这女子的心思还真是单纯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不擅长喝酒,怕喝完了出丑,自己定然让这女子赢了。 一个小宫女给了二人每人一首指定的诗词,于是二人开始执笔,在纸上挥墨舞文。 片刻的功夫便写完,宫女将二人作品贴在准备好的白板上,先让皇上和皇后看,又转向下面坐着的人,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更多还是震惊。 原本,对自己有信心的沈梦儿在看到云初月字迹的一刹那也愣住。 脸色微微发白,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初月那笔锋飞流直下处,又转折到云星之上的气魄和神韵,全都是自己根本没有可比性,沈梦儿口中念念有词:“这…这…怎么可能…这境界简直比家父还要略高一筹…” 话一出口,犹如泼出去的水,和自己认输没有区别了。 蓝云染在上座将一切看的真切:“第一轮是柳邀月姑娘略胜一筹。”说完,还对云初月笑笑。 沈梦儿一颗心一直挂在蓝云染身上,自然是看到这微笑中的欣赏之情,于是,看向云初月的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原本自己打算在今日赏花宴博德皇上好感,却被这女人轻而易举的毁了,自己心里不甘啊。 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形象不能再被破坏。 沈梦儿调整一下情绪,脸上挤出笑容,柔声的对云初月开口:“柳姑娘才情横溢,小女佩服。”说完,便下去罚酒去了。 云初月自然知道自己又得罪了一个女人。 而皇后自然也看到了蓝钰一直盯着云初月,笑得十分荡漾的样子,凭借女人天生敏锐的只觉,看向云初月的眼神儿也不善。 坐在一旁,一反常态安安静静的樱妃,看到几人眼神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就再次回复平静。 四人各怀心思的坐在上首继续光看比赛。 云初月则是坐在自己位置上犯困,这些表演实在没什么新意,也没有什么让她眼前一亮的人物出现,就在这时,只听太监高声道:“三十九号对九号。” 这一嗓子,让云初月顿时困意全消:靠!比过的人为毛还要参加抽签,太不公平了! 一看对面一个红衣女子已经款款走上台,随着太监一声高喊:“作画。”云初月只好极不情愿的上了台。 众人经过刚才的比赛,已经知道了此女就是云裳阁老板——柳邀月。 此时,见她再次上台,对她报以十分热情的掌声,期待她再次带来惊喜。 蓝云染忽然开口了:“今年就不要再画桃花了,我们换一个,就莲花吧。”他之所以说莲花,是因为刚才弯腰到云初月耳边时,她身上的味道是莲花香,所以他觉得柳邀月定然是对莲花熟悉,为了博取美人好感,便只能悄悄走后门了。 其实云初月要是知道蓝云染的想法,一定会这么对他说:大伯,本姑娘画什么都是惟妙惟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用您老人家操心滴。 蓝钰听到这话,眼帘垂下,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眼底闪过一抹杀意,森冷异常。 这次和云初月对手的是尚书的大女儿,也是嫡女——晴白莲。 此女恰巧最专长的就是跳舞和作画,太后五十大寿的时候,献上一幅自己画的锦绣红尘,让满朝文武惊艳于她的作画天分,自此云龙国“第一画”便落在了晴白莲的身上,但她依旧没有得到苏明轩的多看一眼,二人自小认识,便一直没有再多进展。 众人都知道苏明轩是常年流连花丛,却片叶不沾身之人,喜欢上那个男子,简直就是自讨苦吃,晴白莲却依旧傻傻的默默守候,拒绝了无数上门提亲的男子,只盼着有一天苏明轩能看到她的好。 但是她却发现刚才苏明轩一直关注着云初月,那眼神明明就是自己看向他才会有的光芒,这让晴白莲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谁知竟然老天爷有眼,给了自己报仇的机会,看来要将自己压箱底的真本事拿出来了。 宫女将彩墨放在二人桌子上,晴白莲率先执笔,簌簌挥墨与纸上,动作优雅如蝶儿采蜜,让台下众公子看的有些痴醉,再加上这女子本就长的灵气逼人,虽然没有雪如烟那样艳丽之美,却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一时间,让无数男子陷入其中。 云初月则是开始沉思,当众人以为她不会作画之时,终于执笔,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只有蓝钰始终没有怀疑过的望向她,也只有他注意到了云初月的小动作。 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晴白莲终于落下最后一笔,莲花图完成,宫女小心的将那幅画夹在白板上,蓝云染虽然也觉得这幅画确实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但是他私信却还是希望云初月能够赢。 片刻,云初月也将手中的画作交给了宫女,夹在白板上。 蓝云染和台下众人纷纷惊诧,这女子除了书法,作画也是如此出彩,晴白莲的荷花让人看了我见犹怜,充分体现了莲花的柔美,娇柔之感。而云初月画的荷花,却迎风而立,美的傲骨挺拔。 不得不说,两幅画确实各有千秋,让人有些难以取舍。 “两幅画都如此出色,让朕和皇后都有些无法取舍啊。”蓝云染有些感慨的说着,似乎很难断定,他刚想说二人都没有输的时候,便发现异常。 只见云初月的荷花图上落了一只蝴蝶,接着又落了一只,还有几个蜜蜂也飞过来,围着画打转,众人见此无不是倒吸口气。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画花的最高境界‘画引碟‘!”一个年轻公子震惊的站起身,指着云初月的画,手指有些颤抖的开口。 “哎呀,你一说,书上确实提到过,这个就是画花的最高境界了…”一个女子也激动万分的看着云初月的画,眼光炙热无比。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能得以见到如此神作…真是不枉此生啊…”一个学士院的老者无比膜拜的目光看着那幅画,让云初月满脸黑线。 众人纷纷开始激动陈词,晴白莲的脸却越来越白,不用等蓝云染宣判结果,也已经知道自己输了,于是黯然的走下台去喝了三杯罚酒,不知道是因为不能喝酒被呛到了,还是因为输了脸上挂不住,喝下最后一杯酒时,眼眶微微湿,看着云初月的眼神儿很平和,平和的只剩下恨意绵绵… 云初月叹口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一想到今日赏花会,莫名其妙的让自己多了两个敌人,心中便再次将蓝云染骂个狗血喷头。 赏花会结束,蓝钰婉拒了蓝云染晚宴的邀请,追上云初月,想送她回去,云初月也不矫情,她也知道经过今天的事情,自己那“大伯”恐怕明的不行,以后也会来暗的,便同意了,但是上车后,始终警惕的看着蓝钰,就好像担心身边坐着一只随时会变身的狼,让蓝钰郁闷无比,难道自己在小月儿心中的形象就是一只狼? 王爷,你太抬举自己了,不是狼,是色狼! 回到柳府,蓝钰单独找药无忧、花冰寒和铁云打了招呼,让他们以后注意点云初月,同时,三人心中都觉得,这男人要是真把云初月收了,也许不错… 晚上,云初月等了半天,见蓝钰没有来,便和云秀走暗道,回到了钰王府的落月阁。 而某王爷正吩咐管家,将自己那连喜帕都没掀起来过的王妃带来。 管家一愣,随后问:“王爷,你确定你要找被你仍在最偏僻院落的那个女人?”秦九担心自己叫错了人,惹来主子不高兴。 某王爷今天心情不错,也就没有计较的道:“没错,就是她,我想跟她谈谈和离的问题。” 秦九一听,王爷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啊,一开始不是要养着那个女人终老的么?怎么又着急让人家走了,莫非……是因为那个柳姑娘?管家一边在心里啄么着主子的心思,一边往落月阁走去。 “啪、啪、啪”管家敲门。 此时,云初月和云秀二人刚进屋,就听到了敲门声,这让二人惊出一头汗。 云秀跟云初月混久了,胆儿也大了,于是便问:“谁啊?” “管家秦九,请王妃速速更衣,王爷要王妃过去,有话要对王妃讲。”秦九一板一眼的回答。 云初月一惊,那厮不是发现什么眉头了吧,于是给云秀一个“说我睡了,不舒服”的暗示。 “秦管家,王妃已经睡了,这两次身子有点不适,您跟王爷说一声,过两天去行不?”云初月满意的看着云秀现在满嘴胡诌的本事,越来越有她当年刚混迹商场时候的风范可了! 秦九问:“那我去给王妃请个大夫?”一想到王妃自从嫁过来王府,一直默默在小院儿独自居住,若不是自己今晚来此,恐怕不是病到下不来床,是不会让云秀告诉自己的,想及此,便有些心软,打算一会儿回去劝劝王爷。 二人一听要请大夫来,云秀连忙开口:“不用,管家真的不用,王妃这两日已经好些了。” “好,我先回去复命了,缺什么你明天直接和送菜过来的家丁说,王妃想吃什么就点。”秦九说完便走了。 正当蓝钰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秦九回来了。 “王爷,王妃已经睡下了,而且身子不大舒服,这两天刚好点,要不咱们过两天再说吧。”秦九觉得,女人最脆弱的时候还是不要谈什么和离的好。 蓝钰一听,想想也是,毕竟是自己理亏,便对管家说:“那就过两日,等她好一些再说吧。” “是。”管家恭敬的退了下去。 落月阁内,云初月决定,为了不让某王爷发现自己,一走了之算了!到时候蓝钰可以随便找个人装作是她,弄个和离,谁也不知道王妃失踪的事儿。 云初月觉得这主意不错,便和云秀从今天开始,蚂蚁搬家,一点一点将之前还有一部分没卖掉的嫁妆转移到柳府,然后将地道填平。 第二天在云裳阁内,某王爷经过与苏明轩的激烈争辩,初尘盛宴最终的提字权利,终于落到了他的手里,但是苏大公子也不吃亏,牌匾钱他非要争着出,有人替自己出钱,云初月当然高兴的接受了。 初尘盛宴开业之前,名声就已经很响亮了,对外,这家店的老板是铁云,云初月不打算将自己产业有多少弄得人尽皆知,在现代,她就明白树大招风这个道理。 更何况最近得罪了不少人,一定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在找自己把柄,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她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银子,最后都便宜给了闪闪那丫头,一想到闪闪,自己是不是应该撮合一下她跟无忧或者铁云呢?留住人才能真正留住心嘛,这样才不担心肥水流了外人田,恩,等自己闲了的时候,可以撮合一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某王爷白天粘着云初月,晚上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自己未曾谋面的王妃,身子骨好一些了就来见自己,可是人家似乎完全把这事儿给忘了,也没有人再提。 某王爷终于忍不住了,让管家每天晚上都无落月阁转一圈,看看那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第一天,管家悻悻而回道:“王妃胃病犯了。” 第二天,管家悻悻而回道:“王妃头疼早就睡了。” 第三天,管家悻悻而回道:“王妃大姨妈来了,五天内都不舒服。” 五天后,管家悻悻而回道:“王妃脚崴了,恐怕这次要有半个月都无法出门了。” 蓝钰自认为忍功已经很无敌了,此刻却脸黑的跟个锅底一样,嘴角抽搐,心想:这女人当自己是傻子吗?周身冷气顿时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秦九,你是不是透露给她本王见她,是想要和离的消息了?”蓝钰被偏院那女人气的两眼发黑,觉得这女人不可能那么巧在自己找她时候各种灾病缠身。 “王爷,你是了解小人的。”蓝钰一想,自己这管家是当初自己还年幼出宫玩儿去,见到卖身葬父的他,便给了银子,调查了个清清楚楚才留下的,不太可能出卖自己。 于是又看向刀星刀月二人。 二人都是一副“我们认得她是谁啊”的眼光看向蓝钰,他一想也是,先不说刀月,就是刀星恐怕比他还希望小月儿早点嫁过来呢,这样他就可以天天和云秀妹子朝夕相处了。 于是,某王爷终于决定,亲自去落月阁看看!你不是脚崴了么,不是不方便走动么,本王亲自给你送药去!此时,刚过晚饭时间,你不能吃完饭就睡觉吧?睡觉了今天也得给本王爬起来!说正事! 蓝钰一副老子等不及了的样子冲了出去,管家和刀星刀月二人跟随在后,路上示意几人用轻功走路,不要出声。 来到院子门口,蓝钰脚尖轻点地面,黑夜中,白色身影姿势优美的翻进了自己的地盘,怎么看却都像是做贼一般。 身后三人,也干净利索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齐齐翻墙进入。 蓝钰落地后,就发现了不对劲,嫁妆的箱子怎么还在院子角落堆着没有放进去?走过去一看,竟然全部是空的了,更诡异的是天色已经黑了,而所有屋子似乎全是黑的。 蓝钰双眼微眯,看来自己太小看这个女人了… 正在这里,一楼一个房间亮灯了,那个房间正是云初月当初挖地道的地方。 四人见此,各自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不被发现。 门被打开了,蓝钰只见到一个很像云秀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将一个很小的箱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东西往屋里抱。 接着一个女子在屋内说话:“明晚我自己再回来一次就行了,后天一早让铁云找人把地道埋了。” 外面四人,除了秦九,全都身子一震,三人都对那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蓝钰先是一惊,随即露出一抹让秦九看着发毛的诡异笑容,艳丽无边,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说:“好你个小月儿,不,应该叫你云初月,骗了你家相公这么久,还打算一走了之,明晚本王一定要和你好好算算利息…” 屋内,云初月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凉,右眼皮有些跳… ☆、第25章 近身肉搏、能满足你 第二日,云初月照常一大早就去云裳阁,初尘盛宴那边铁云盯着她很放心,就让闪闪来云裳阁找自己。 根据闪闪的计算,开业十天,净利润为八十万两白银,三楼包厢排队就排到了一个月后,而且根据这几天观察,收入还有上升的趋势。 云初月和金闪闪二人互相给了一个“你懂滴”的眼神儿,想着这些天的入账,终于把“月色”那帮败家爷们儿们糟蹋的钱,捞回来了,而且还赚了不少,两个小女干商在心中笑开了花儿! 中午,云初月叫上“月色”核心成员来初尘盛宴,一起庆祝,但是不知,心里总觉得今天要出什么事儿,说以一天下来都紧张兮兮的。 到了中午,云初月在后堂看着这几天的账本,苏大公子自从上次雪如烟的事儿,就好几天没有露面,今日终于忍耐不住来找云初月。 “柳姑娘,上次本来想跟你谈谈新合作,结果却因为我的关系让你差点受伤,实在让我心里难安,所以决定用这个博美人一笑,就当是赔罪了。”苏明轩说的狡猾,只字不提蓝钰挡了那一壶开水后的伤势如何。 苏明轩将手中一份东西放在桌面上,云初月拿起一看,顿时两眼放光道:“你上次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某女看着手中的东西,眼神热切到周围人都有些吃不消。 苏明轩虽然已经料到她看到这份地契会高兴,但是没有想到会如此激动,不禁在心里哀叹,自己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要什么有什么,这女人怎么就不开窍呢?还好,蓝钰那厮现在还不知道她是他的王妃,否则自己要下手就不那么容易了… 某公子一向对自己运筹帷幄,事事抢先别人一步很有信心,上次蓝钰当面那一吻在他心里一直就是个“意外”。 殊不知自己下手已经晚了钰狐狸好多步了…人家不但拉过手,亲过嘴,更是同房睡了一晚,连性感睡衣都见过了,就算啥事儿也没发生过,也是你这个连手都没拉过的人,一个望尘莫及的高度了! 所以说泡妞儿不但要快,还要脸皮厚,更要狠!从这个角度来说,某王爷是很成功的。 “就是这个,我原本打算不卖地契,只给你经营权,利润五五开的,但是现在苏某心中有愧,地契和利润,我们一人算一半,如何?”苏明轩觉得这已经是很优厚的条件了。 当然,这是因为苏大公子不知道初尘盛宴的地契,相当于是蓝钰白送给了云初月,否则他一定不好意思认为,自己给云初月的条件算是万年难求了。 云初月虽然没有将二人去做对比,但是不知为何,若是苏明轩真像蓝钰那样给自己优厚的流油儿的条件,自己还真不敢接着,难道是因为总被占便宜,所以就把丫的当一家人了?某女在心中很囧的想着… “苏公子,你的好意我就不客气了,我想你也很清楚,这个店面到我手里,不出两年,便能捞回店面市价的整体价格,算来算去,似乎还是你占了便宜呢…”云初月一番话说下来软硬兼施,丝毫不让人觉得是自己占了苏明轩的便宜。 自己确实是因为看在“朋友”份儿上才没有杀价的,否则地契一人一半,利润六四开,云初月相信换了其他人,一定会打破脑袋的带着地契来找她合作,说不定七三开也不是什么问题,因为短期内绝对能挣回来,这样的好事儿哪里去找啊。 苏明轩听言显示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叹息:“哎,我真是算不过你啊,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觉得皇城内一切商机都在我的眼皮下,赚钱的行业我基本都插了一手,只是被人不知道而已,但是现在我才发现,你,就是我的商机。” 苏明轩看着云初月的目光与往日不同,好看的眸子中平日里满是精明和商人的算计,而今日…却带着一种云初月不想正面对待的期盼和星火。 她云初月再迟钝,此刻被苏明轩这么看着也有点不太自然,于是尴尬的笑了笑道:“既然我是你的商机,那就按照你说的,明日来这里重新签订契约吧,这家店会成为全云龙首屈一指的客栈!”说完便走了出去。 苏明轩回头看着云初月的背影,隐隐感到不安,心里像忽然失去了什么,望着云初月的背影有些发愣。 难道自己还不够努力么,或者说还没开始,自己就要输了… 晚上,蓝钰按照惯例,带着刀星和刀月来蹭饭,饭后还没撵人,某王爷就自觉的离开了,刀星去帮云秀刷碗,而刀月则是脸上难得的有了点儿表情,可是看着她的眼神儿怎么看怎么怪异,今晚的一切都透着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但是云初月一想到今晚之后,可以彻底恢复自由身,还能用自己前世的名字活下去,便有些兴奋,丝毫没有注意到云秀和药无忧等人今日睡得都早的离谱,自从云初月将扑克牌在“月色”内部发扬光大,平时晚上几个人都要打几盘升级或者斗地主才会去睡,而今天… 某女一个人蹑手蹑脚从地道回到了落月阁,顺着梯子往上爬,打开衣柜伪装的地道暗门,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环顾四周是一片漆黑,确定安全,才从里面走出来。 点上蜡烛,来到放最后一箱嫁妆的房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大方布料,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进去,这件宝贝是所有嫁妆中云初月最稀罕的,狐狸造型,通体莹透,云絮均匀,十分水润,一看便知道是上好的玻璃种翡翠,所以一直也没舍得卖,打算等三筒娶媳妇时候给那货当聘礼用。 某女美滋滋的想着,忽然,感觉身后的门被风刮的动了一下,吓得云初月一个激灵,赶紧将其他东西也包好,往身后一背,便窜向暗道。 伸手一拉,咦?这柜子门怎么打不开了?又拉了拉,还是不动! 云初月一想,算了,反正今日也是最后一次了,应该不会那么点儿背被抓住,姑奶奶爬墙去! 来到院子一看,囧了,那堆嫁妆的箱子呢?难道白天有人来过?被发现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云初月心里就隐隐发毛,来不及多想,趁着现在没人赶紧跑,于是从屋里搬出来一把椅子放在墙根下,自己站上去,向上伸手,连墙头的边儿都没够着。 某女看看两边,不错,还有两块板砖,捡起来垫在凳子上,继续使劲爬,根本没注意身后走过来一个男子,一身白衣站在墙根下,正在好笑的看着她使劲爬墙的样子。 那男子将平时磁性撩人的声音刻意装逼的调整了一下道:“半夜三更爬墙头,这是去哪儿啊?” 某女正爬的尽兴,以为是家丁,也不想想这院子怎么可能大晚上来家丁,于是无知者无畏的回答:“打包离家出走啊!” 某男想用自己的男色引诱美人回心转意,便说:“王爷长得如此英俊倾国,八块腹肌,气质无双,你也舍得走?” 某女终于激动了,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低吼:“丫的,那厮是个断袖,帅有毛用,对女人又不行,只对菊花有兴趣,你想要正好送你啦!”云初月吼完了继续爬,指间已经快碰到墙头了,胜利在望! 身后,某男俊脸一黑,一把将还在爬墙头的女人抗在肩膀上,咬牙切齿的在空气中留下一句让人无限遐想的话:“本王行不行,今晚让爱妃亲自试试!”白影一闪,便向金玉阁冲去! 可怜的某女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便被爆豆的某王爷扛回了卧室。 金玉阁,是蓝钰平时起居的地方,环境如梦如幻,此时连个打扫的丫鬟和家丁都没有,诡异的很… 某王爷盛怒之下,直接将肩上的女人往床上一扔,罗帐一拉,便扑到了美人身上。 云初月被蓝钰像空中飞人一样的速度带到了卧房,脑袋晕乎乎的就被扔到了床上,迷糊中看到一张脸不断在自己眼前放大,看清楚这人长相,顿时心里大叫不好,被发现了,脑子也清醒了一半,然后便在心里无语的泪奔,难得爬一次墙头,还被抓住了,天理何在! 某王爷扑上来的动作看似生猛猴急,其实温柔至极,他可不想把美人吓跑了。 蓝钰将云初月双臂钳制在她的头顶上方,狠狠吸允着她口中的甘甜蜜酿,身上那股好闻的玉兰花香飘荡在云初月周围,一时间竟然让她有些晕眩恍惚,身体似乎也轻浮了起来,突然,她感觉到唇瓣上一疼,某王爷正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小样儿的,让你骗我,这是惩罚! 某女这回心底怒火算是彻底点燃了,废了半天劲,将啃在自己唇瓣上的嘴巴推开,悲愤的吼道:“咬你妹啊咬!我骗你怎么了!大婚当日是谁连盖头都没掀开,就将新娘子扔到了鸟不拉屎的小破院,自此以后不管不问,任其自生自灭的!姐好不容易爬墙出去开个小店,挣点银子,想让自己过得好点儿,就被你抓到了,姐容易吗!” 以前不说,云初月不觉得,这么一吼完了,心里反倒觉得十分委屈,眼圈也微微泛红。 蓝钰被云初月一连串的指责惊的一愣:是呀,当初是自己有错在先,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是她骗自己呢?看着她泛红的眼圈似乎下一刻就会流下眼泪,心里微微有些疼,但是让他放开,还她自由,自己也做不到。 沉默片刻,蓝钰轻柔带着宠溺的口吻开口:“本王想和爱妃做个交易,本王绝对不会要求你当了王妃后,就放弃你好不容易打拼的一切,但是你要答应为夫,以后不许再跑,爱妃如何?”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没有被云初月发现。 “那我有什么好处?”云初月一听到交易,来了兴趣,压根就没注意现在二人是一上一下,贴的严丝合缝的姿势。 蓝钰嘴边勾起一抹邪笑:“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除了你本王终身不娶,如何?” 云初月娇躯一颤,难道那晚自己说的话被他听到了?可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想比翼双飞恐怕没那么容易吧,想到这里,眸子有些暗淡下来。 蓝钰将云初月纠结表情看在眼里,将唇瓣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又像是在蛊惑她:“你只要乖乖留在我的身边,其他的一切有为夫处理。” 这是蓝钰第一次不说“本王”,而是“我”和“你”,他将自己身为王爷的尊贵身份抛在了一边,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身份,又是以一个丈夫对一个妻子的身份,向她承诺着属于他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带着玉兰花香的热气在云初月耳边呼出,让她痒的好想抓住什么东西蹭一蹭,心里却因为这句话而震惊不已的看着他。 来到异世转眼已经快三个月,银子挣了不少,势力也在悄然壮大,但她是个女人,也会累,幸好有云秀和无忧他们在自己身边默默支持,才没有倒下。 而蓝钰的话让她动容,说不感动是假的,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让她不再排斥这个男人,但是扪心自问,自己对他,是否能够像他对自已那样? 蓝钰就好像她腹中的蛔虫,没等她回答就再次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会给你时间让你舍不得离开我…”说完,还坏心的在云初月雪白的玉颈用下巴轻轻来回蹭,让怕痒的某女直接破功,一边躲开他的下巴,一边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咬牙切齿,刚正经没两分钟,又开始不正经的占自己便宜!于是,一场床上大战就此展开! 蓝钰被云初月一脚蹬开,刚想爬起来,又被蓝钰魔抓一拽跌在怀里,某王爷趁机将某女直接压倒,某女躲开正要袭胸而来的爪子,再次挣扎起身,不顾衣襟半敞,想要拉开罗帐往外爬,结果又被某王爷直接拖回帐内,同时看到那两团白花花的雪山和隐约两朵娇羞的粉色樱花,顿时两眼冒蓝光,羞得某女直接向某王爷小弟弟问候,玉腿一抬,来了个断子绝孙撩阴腿,惊得某王爷立刻抓住飞来的玉腿往怀中一带,身子压了上去… 洁白的玉齿一边连舔带咬着云初月的耳朵一边说:“爱妃,这里坏了你以后可就没‘幸’福了,还是你想让为夫以后断子绝孙啊?”一边说还一边将云初月的手放在“又硬又催的大萝卜”上! 云初月:“!” 浑身一颤,将手抽回脸一红,立刻捂脸……心想:老娘没你丫的臭流氓… 于是,二人经过一番近身肉搏和娇喘吁吁的协商后,某女为了不让某只狼王爷真的把自己吃干抹净,只好认怂了… 片刻后,只见红罗帐内,某女正用一个暧昧至极的姿势,坐在蓝钰后背上。 某王爷磁性撩人的嗓音响起:“爱妃,用力,嗯,哦,舒服…” 某女娇喘吁吁的回答:“爷,这样行吗,人家好累…” 某王爷:“再坚持一下,对,就是这样,爱妃还可以再用力点,啊,对,就是那里,爽…再使劲一点…” 某女大怒:“使你妹!老娘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某王爷回头,用一个“你想被吃掉,还是继续捏背”的眼神赤果果威胁某女。 仰天长叹,眼泪哗哗滴,淫威之下,只好更加卖力的给这无良夫君捏背! 门外几人听的血脉喷张,花冰寒、药无忧、铁云在左边,刀星、刀月、秦九在右边,无忧那一方的一边听,还一边给刀星一方的人一个很得瑟的眼神儿:你看,还是我们家月月牛吧…… 秦九三人在心里泪奔:他家王爷不是攻,竟然是小受!第一战就被王妃骑,以后…以后…让他们这些手下该情何以堪啊… 这一夜… 钰王府有人羞射满足相拥而眠… 左相府有人对月长叹无奈失眠… 樱景宫有人愤恨耕耘一夜不眠… 第二日,樱景宫。 药樱樱浑身酸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雪白的身子上满是欢爱过后留下的青紫,一想到昨晚蓝云染的疯狂和让她欲生欲死的床上绝活儿,下腹就是一紧… 但是,转念又想到早晨那男人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的时候,口中竟然呢喃着“月儿、月儿、我要你、要你…”下腹的燥热便顿时全消! 由于没有上妆而略显干黄的媚颜上满是阴狠和不甘,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刺进肉里混合着鲜血,却依旧眉头不皱一下,片刻,紧咬着下唇的贝齿松开被咬的有些出血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狠毒的笑意喃喃开口:“柳邀月,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你!云染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樱妃拖着看上去有些破败的身子,缓缓起身坐到梳妆台前上装,让侍女找出自己最魅惑妖娆的衣服换上,然后通知自己的亲信去云裳阁,让柳邀月入宫,就说自己有东西想让她做… 在蓝钰的要求下,落月阁的暗道没有封闭,云初月为了自由,只好以后每天从暗道出入钰王府,晚上直接去金玉阁“侍寝”——每天一炷香的捶背时间,以及某王爷的免费人肉“抱枕”! 虽然某女很不甘心,但是无奈某只无良王爷放出狠话:“小月儿,如果你想每天晚上提心吊胆的睡觉,大可以不来‘侍寝’,但你千万别让本王抓住,否则为夫一定会让你深刻领悟到,身为你的夫君,本王的‘雄风’无论白天黑夜,都能很好的‘满足’你很多次…” 云初月一想到昨晚,蓝钰将自己的手放在他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萝卜上,心里又偷偷估算了一下萝卜的立方大小,再配合着某王爷无耻的淫威,某女心中顿时鲜血狂喷,忽然双腿有些软,然后腰也使不上劲,天地无光,前途渺茫啊… 别别扭扭的被蓝钰拉着手,从地道手牵手来到柳府,本以为会尴尬无比的云初月,没想到众人只是扫了一眼二人,便继续埋头吃早饭,忽然,云初月脑中白光一闪,眼睛一瞪! 尼玛!怪不得昨晚睡得都那么早,原来这帮家伙早就知道蓝钰的计划!众人感受到身后云初月喷火的视线,互相使了个眼色,最后花冰寒起身,转身对着云初月说:“其实你真的可以再使劲点儿的…” 众人:“扑哧…” 云初月:“!”… 某女顿时嚣张气焰全无,狠狠瞪了一眼旁边一副“我很无辜”表情的某王爷,捂脸,走人… 被身体和精神双重打击的云初月,像蔫了的黄瓜一样,来到了云裳阁,前脚进去,后脚便听到身后有个“阉人”的声音对自己说:“柳姑娘,樱妃娘娘有请。” 云初月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又让自己进宫干什么,但是今天她十分不爽,那女人最好是踏踏实实让自己宰点儿银子,否则…哼哼…别怪本小姐不客气! 那公公很悲催的感受着云初月压抑的怒火,漫长的一路被她带来的低气压差点憋得背过气去,到了皇宫,某女收敛了气焰,公公才得以喘口大气。 “柳姑娘进去吧,樱妃娘娘在等您呢。”太监说完,嘴角露出一抹让云初月不太舒服的笑容,怎么看都像“进去你就等着挨整”的表情。 云初月的手下意识抹了抹怀中的莲花玉骨扇,那把便宜娘亲留给她的扇子她向来不离身,因为能让她安心。 侍女将云初月带到了樱景宫后面的樱芷园,走进园子,遍野樱花树,樱妃坐在粉色纱幔环绕的凉亭中,远处看去,美景美人,今日樱妃一身粉色裙装,腰带刻意做的紧窄,将胸前两大团绵软托得很高,V领开的很低,放到现代足以让各大老板们争先高新聘请“回家”当“秘书”的宏伟事业线,有着让所有女人都嫉妒的深沟,原本干黄的皮肤,在精致妆容刻意的隐藏下,美的妖艳惹火,红唇饱满娇艳,让人一看便想狠狠啃上去。 只是,这女人真的如表象这么美么?云初月不置可否。 莲步轻移,来到凉亭前,云初月行礼:“参见娘娘,不知娘娘今日叫民女来所为何事?” 药樱樱一笑:“上次做的衣服,皇上和我都很满意,听说云裳阁最近开始制作家纺了,打算再做两套被褥,不过做之前,先跟本宫下盘棋如何?” 云初月一听,这女人果然不是好鸟儿,既然她送上来给自己出气,那就别怪自己手下不留情了。 “民女遵命。”云初月走上凉亭落座,樱妃则是给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便走了出去。 云初月余光虽然也注意到了,只好更加小心应付。 药樱樱选了黑子先攻,而云初月没有选择,只能用白子后手。 一整块超大的鹅卵石棋盘,线条交织,绘出一幅淡墨锦绣,两位女子素手开荒,浩瀚苍穹落子为基,银河星阵布局攻心。 药樱樱除了脸蛋和身材,最有资本的当属下棋,目前交手过的人,除了蓝云染,还没有能赢的了她的,和云初月棋盘交锋不过数十子,便微微觉得有些吃力,再看对面女子,面容依旧风情云淡,明明长得倾国之姿却非要带上面纱… 樱妃勾人的杏眸深处飞快的闪过一丝杀意,这欲擒故纵的手段还真是让她很被动呢…想及此,手下更是不留情面。 云初月一边下棋,一边注意周围的动静,不得不说,樱妃比她预料的棋艺要好,但还没有强到让她认真以对。 “陛下到…”刚才出去那小太监,此时尖声通报,樱妃的脸上却有些不自在。 此时,云初月终于看明白了,樱妃这是想用她一向引以为傲的棋艺,把自己打个落花流水,然后让蓝云染心中对她的心思再多一些…看来这个蓝云染又帮自己惹了不小的麻烦… 二女将手里的棋子放下,起身行礼:“陛下圣安。”樱妃说完,便扭着大波细腰肥臀来到蓝云染身边,一个劲儿用自己的不如器官在他身上有意无意的蹭来蹭去,媚态风骚的容颜上,美眸对着蓝云染一阵放电,云初月在一旁险些被她的“电力十足”被劈到… 云初月扫了一眼蓝云染的眼睛,心里暗暗想:这色胚子,眼下的青色比上次见他还重,看来这樱妃床上功夫一定了得,早晚把蓝云染榨干了…云初月在脑中YY着,若是知道现在蓝云染每次奋力耕田时候,脑海中想的都是她,不知道会不会管药无忧要一包“不举粉”,直接让这“大伯”永垂不举… 蓝云染此时嘴上对樱妃勾起笑意,手上则是有意无意的将她拉开一些,然后开口道:“听说樱妃今日难得有雅兴下棋,朕便来看看,你们继续下,当朕是个看客就好。” 一旁有小太监帮蓝云染拿了一把舒适的椅子,他当真就坐在两人刚才下棋的地方等着看好戏,位置在两人正中间,表面上看去不偏不向,其实他坐在那里已经有了偏心。 药樱樱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率先走到亭中,二人继续对阵。 星盘移位,云河妖娆,锦绣乾坤,素手弹指,一子落错,猛兽逆袭,一子落定,山河颠覆… 樱妃手指有些颤抖的夹着一颗黑色棋子,阳光下,大红的丹寇,萤亮的黑子与纤长白皙的手指诡异的呈现出一种和谐的美,但是她脸上因为震惊的有些扭曲的面容就不怎么美了。 “爱妃,看来你输了…”蓝云染出声提醒,如果药樱樱此时看向蓝云染会发现他眼中有一丝警示和怒意,可惜她现在完全沉浸在这盘棋局中。 过了会儿,樱妃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便收回复了脸色,挤出“温和友善”的笑容对云初月说:“看来柳姑娘不但有经商头脑,书画天分卓绝,棋艺也是不俗啊。” 云初月见此,也不想浪费时间,客气道:“樱妃娘娘,民女献丑了,请问您之前说做两套新家纺可是有什么特殊要求?”随即转向蓝云染道:“陛下,小店现在正在搞活动,至尊VIP会员现在购买家纺超过五套就能打九折优惠,您不来两套?”云初月心想,让你丫的给老娘惹事儿,不宰你难解老娘心头之恨啊! 药樱樱原本哪里是想做家纺,就是让云初月来找难堪的,现在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只好硬着头皮说:“随便做两套粉色为主的家纺就行了。”这话的潜台词在云初月看来就是:老娘银子紧缺,你小样儿的悠着点,来两套普通的就行了! “那朕就来三套凑个数吧,朕相信柳姑娘的眼光,样子你看着来就行了。”蓝云染不知道,一会儿他会多么后悔说出这句话。 “娘娘的我就按照宫廷规格来,两套打九折是九万两,附赠彩线钩边儿,陛下的还是用金线缝制吧,三套一共二十七万两,赠送您一对儿鸳鸯枕,愿您和樱妃娘娘早生龙子。”云初月狮子大开口,一句宫廷规格,便将云裳阁家纺一套最贵的价格直接翻倍卖给了二人,然后还摆出一副“你看我多实在,还送了一对儿鸳鸯枕给你们呢”的样子。 蓝云染听到这价格,虽然国库充足,但是三床被褥就出去二十七万两,也还是有些肝儿疼啊。 这就更别说要里里外外打点众多下人的樱妃了,九万两银子,对于她来说也是比不小的数目。 云初月见二人没有拒绝的意思,心里一天的阴霾总算是散开了一些,于是便说:“请陛下一会儿差人将一半的定金送到云裳阁,半月后来取,民女告退了。”云初月心情不错的出了樱景宫。 在云初月走后不久,“啪”响亮的一巴掌,在樱芷园的凉亭内传出,一只站在不远处的太监总管给众宫女和小太监们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低着头退下,一路小跑着往外走,生怕晚了一点,就听到主子们说的或者是发出的声音,让自己小命不保。 蓝云染此刻和刚才的偏偏君子完全不像一个人,脸上满是怒意和狠厉的揪着药樱樱的衣领,将她按在棋盘上,张开嘴狠狠在她的雪峰上咬了一口,而另一只手则是伸向了樱妃裙内…。 刚才被蓝云染狠狠甩了一巴掌,嘴角一条鲜红的血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却因为蓝云染那一咬和他手上在自己腿内侧的动作,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吟… “啊…不要在这里…”樱妃此时有些娇羞,毕竟女子大白天在室外对于男女之事还是有所顾忌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和往日勾引蓝云染时候不同的表情,但是在蓝云染看来,却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性。 蓝云染在药樱樱耳边低沉的开口:“你想让她难堪,无非就是想得到独宠,你该不会以为堂堂一国之君,永远只宠爱你一人吧?就算以后没有她,也还会有别人,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让我永远只对你有兴趣吗?”一边说,一边粗鲁的将樱妃身上本就料子不多的衣服狠狠撕碎,手上的动作停止。 樱妃已经被他撩拨的快要不行之时忽然停下哪里受的了,于是带着羞涩小声对蓝云染说:“陛下,求你…给我…” 蓝云染反而不急了,往椅子上一坐,勾勾手指,向她示意,想要就自己来… 樱妃蹲下身,张开艳丽的唇瓣,卖力的讨好着蓝云染的小兄弟…片刻后,粉色纱幔随风轻舞,女子被男子按在桌子上的身影轮廓清晰,雪白与刚毅交缠摇曳… 云初月此时已经出了宫,回到云裳阁便开始设计苏明轩那块地皮的店,现在民生最需要的吃、穿行当,她都有了,那么现在就该轮到住了,云龙皇城不比凤兰皇城,这里地盘大,人口多,更是往来贸易的商旅必经之处,皇城内是全国所有名品的汇总地,因此,其他国家商旅来到云龙城,至少都会住个两三天。 苏明轩给的这块地皮,刚好能建造一个较大的客栈,有铁云帮忙着手施工,相信一个月之内就能建好,以她的理念和超前卫的构思,等正常营业后必然会爆满,只是这么好的条件,不干点儿什么对“月色”有好处的见不得人的事儿,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和闪闪了呢?某女又开始打算盘珠子了… 埋头设计了一下午的云初月,一想到昨晚被蓝钰“欺负”的情景便不想那么早回家,一边磨蹭,一边找事做。 “柳姑娘,听说你还没吃晚饭,我打包了初尘盛宴的荷叶蜜酿鸡,铁云说你最爱吃这个,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如何?”来人是苏明轩。 云初月嘴角一抽,这鸡是三筒爱吃才对吧?一定是铁云故意整苏明轩的。 一想到这里云初月就好奇,蓝钰那丫的到底用了毛方法,将众人的心一一收买,那帮家伙就差扒光了自己打包给他送过去了!此刻,某女的心情是极度不好的,脸上的表情是恨得磨牙的,心态上也扭曲到了一定程度… “我不饿。”心情很不爽的云初月直接拒绝,一旁睡觉的三筒直接嘎嘎悠悠走到苏明轩脚边,蹲坐、抬头、瞪大小豆眼儿:她不吃我吃… 苏明轩爱屋及乌,只好将买来给美人献殷勤的鸡便宜了三筒… “莫非柳美人今日尽情不好?”苏明轩试探的问。 云初月叹口气,眼睛继续盯着账本道:“很不好、很不爽。” 苏明轩本来昨晚听到暗卫的报告,说云初月昨日爬墙被蓝钰抓个正着,直接带回了房间,二人房里腻腻歪歪半夜,以为自己没机会了,便对月长叹,失眠到快天亮才睡着。 而今日,她竟然说“很不好、很不爽?”这…莫非…难道…应该…是姓蓝的那小子不行? 想及此某王爷立刻心花怒放,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嘛,于是对着某女眨着桃花眼说:“美人,如果有什么‘不满’的,本公子的卧房门随时为你敞开,千万别客气。” 某女继续盯着账本,毫不怜香惜玉回答“既然苏公子如此寂寞……来人啊,晚上将百花楼老鸨喂了春天的药扒光了送到公子卧房床上!”估计云初月要是听明白苏明轩话中的潜台词,就不是送过去那么简单了,而是亲自监督,实战结束! 苏明轩一听脸绿了… 房顶偷窥的刀月一听,面瘫脸上挤出了阴险的笑容… 门外的掌柜刚要推门进来,一个腿儿软,不敢应声,脚底抹油开溜,当没来过… 某王爷“恰巧”路过,笑的像个狐狸,表情得瑟的走进来:“本王当是谁光天之下,盛世太平朗朗乾坤的就像来挖我蓝钰的的墙脚,原来是左相大人公子啊。” 蓝钰很是坏胚子的当众宣誓对于“柳美人”的所有权,还重点强调了“左相公子”那四个字,别人不知道,不代表蓝钰不清楚,这个老爹身居高位,是苏明轩心中一个痛楚,因为他表面上的成就无论多么好,也总会有人说他是仗着有个左相老爹做后台,才混得风生水起。 虽然蓝钰很清楚,这只是苏明轩成功的表象,但他却觉得男人心中还是多少会有一些儿时留下的阴影,何不拿来刺激一下“情敌”。 果然,苏明轩听到这话,脸上先是一黑,随即又换上一副痞子风流相对蓝钰说:“要想不被挖墙脚,也要萝卜能占的住坑才行啊,对么王爷?”说完,脸上嚣张的无比的露出一个欠抽的表情,本以为“不行”的某王爷,会面露尴尬、心慌气结、掉头就跑,结果… “本王的萝卜能占多大坑、能不能满足这块肥沃而且某人永远无法插一脚的土地,我家小月儿昨晚已经很清楚了,对吗,宝贝儿?”蓝钰说完,很是暧昧的给云初月抛了个骚包至极的媚眼儿,嫩的都能流出水儿来。 ☆、第26章 救援大会、我想吃你 云初月被那一声“宝贝儿”惊得浑身一颤,汗毛倒竖,而且他那眼神儿怎么看都像是威胁,不禁在心中暗骂:两个无耻的臭流氓!当着老娘面什么萝卜啊坑啊的!真以为老娘听不懂呢? 把老娘惹急了,直接找十个猛男,让你俩菊花爆萝卜! 但某女一想到若是现在不配合某只大尾巴狼,那自己晚上可就…光是想一想,云初月就再次打了个寒噤… 于是,某女在某王爷笑里藏萝卜的眼神儿明示暗示下,完全没有高风亮节的怂了,只好极不情愿道:“嗯…” 虽然只有一个“嗯”字,但是背后所代表的含义在众人心中却是不同的。 蓝钰心里美了,小月儿没当面拆穿自己,说明她还是在乎自己的,于是便想着晚上如何来点儿新鲜花样儿好好“伺候”这个功臣… 房顶上的刀月惊了,主子的“雄风”还是有的,回去一定要告诉刀星和管家,否则岂不是要一辈子在花冰寒和药无忧、铁云那三个家伙抬不起头! 门外“碰巧”再次想推门进来的掌柜,脸上一红,纠结了一下,还是先别进去了,不过某王爷不是断袖,并且其实对女人“很行”的消息却慢慢传开… 苏明轩心里听到那回答,心里这叫一个疼啊,比他做生意赔个精光还要疼,眉头紧皱,难道自己真的晚了一步… 不过下一刻,某公子眼神儿一亮,在心里暗暗发誓:早晚要把蓝钰那死货的萝卜拔出来,绝对不能让它发芽!一旦发芽了,自己就真没机会了,都说后爹难当啊… 某公子被蓝大痞子刺激的有点儿想远了… 一咬牙,苏明轩今天也打算抛开平日里翩翩公子风流清雅的形象“狠”一把,于是便对蓝钰说:“你家萝卜厉害又如何,那是因为那块儿地还没有种过其它萝卜,说不定某天一旦有其他萝卜种进去,你的萝卜坑就变成了小沙漏了…”苏明轩这话说的狠辣至极,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捂住萝卜,羞愤的找个风清水秀的地方,把自己埋了。 可蓝大痞子才不会那么蠢,听了这刀刃森凉的话也不生气,直接笑着走到云初月身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二人离得那叫一个近,从苏明轩的角度看去,某王爷简直是在“柳美人”的耳边用唇瓣在占人家便宜! 而云初月听到那句话,先是身子一颤,然后眼睛瞪得像三筒看到了一个小山坡高度的鸡腿在向自己飞来一般,在心里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合上账本,站起身,极不情愿的往某王爷身边挪了一步… 蓝痞子大手将云初月往怀里一拦,及其得瑟的看着苏明轩,却对着云初月说:“宝贝儿,跟爷回家,我们种萝卜去!” 房顶上的刀月依旧面瘫,但紧握的双拳不难看出情绪很激动:“主子终于要雄起啦!” 门外,再次转悠回来的掌柜一个踉跄,含泪转身,还是明天再过来吧… 苏明轩:“!……” 云初月捂脸,心里暗骂:臭流氓… 什么叫霸气!什么叫一针见血!什么叫杀人于无形!什么叫老子就是要活活气死你,你奈我何!这就是! 苏明轩心里明明知道,这是蓝钰那混蛋威胁小月儿,才让她这么配合的,但心里还是及其不舒服,心口处有些疼,但是他却不能说什么… 某王爷笑的得瑟,搂着美人,摇着大狼尾巴走了。 某女心里有些歉意,低着头,小碎步走路,都不敢抬头看一眼苏公子表情。 二人留下脸跟锅底一般黑的苏明轩,从柳府的暗道回到了钰王府。 “啪”一声,某只放在云初月腰上的咸猪手被拍了下去。 蓝钰笑嘻嘻的用另一只爪子轻柔的摸摸被拍掉的手背,一脸幸福,然后还亲了上去,这是他家小月儿碰过的呢! 刀星刀月见此,在暗处嘴角抽筋,我们不认识这丢人的货! 某女对天犯了个白眼儿,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祸害啊! “爱妃,天色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蓝钰笑咪咪的再次拦上云初月的纤腰。 “不早你妹!现在刚下午,还没吃晚饭,休息什么啊!而且刚才你不是说我只要配合你,晚上就各睡各的吗!”云初月怒了,这丫的天天就想把自己往床上拐! 其实刚才蓝钰威胁云初月的原话是这样子的:小月儿你若配合为夫,晚上咱们各睡各的,你若不配合为夫,相信以为夫的实力,晚上在你肚子里留下个种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怪不得云初月听完他的话呆若木鸡,自己当初在凤兰国的时候,怎么会觉得嫁给这丫的安全、自由呢?一步走错,贞操不保啊… “为夫是有说过各睡各的啊,分开被子不是各睡各的吗?难道你还想和为夫分床睡不成?”说到最后那“分床睡”的时候,某王爷笑的无比亲切,眼底却目露凶光,还夹杂着淫威赫赫。 某女腿一软,立刻笑容满面没骨气道:“没,绝对没有,我保证!”说完还象征性伸出三根手指假模假样的发誓。 某王爷刚要牵着美人回屋去温存昨晚的那些事儿,忽然,一道白影从身后落月阁方向窜了出来,刀星刀月一看是药无忧便没有现身阻拦, 云初月见药无忧将闪闪搂在怀里,秀美一挑,恩,有戏! 蓝钰见金闪闪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哭过,药无忧表情也比平日严肃了两分,便知道出事了,否则二人不会走暗道来钰王府,便跟着正色起来,爪子却还黏在云初月身上,并抢先她一步开口:“无忧,你和闪闪出什么事了?”此刻,云初月见大尾巴狼难得正色,也感觉除了不对劲。 闪闪一看到云初月,两步冲了过去,抱着云初月就嗷嗷大哭:“老板……我姐姐被抓了怎么办啊……呜呜……求你救救她吧……不能让那色狼玷污了姐姐……哇…”云初月除了上次闪闪出门买东西,被少找了五个铜板哭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虽然平日里怎么教导云秀和心雅还有闪闪私下可以叫她姐姐,可这三个丫头被封建官僚体制荼毒太久,所以依旧觉得叫主子和老板顺口,但是心里却明白,他们是一家人。 闪闪从来都没提过自己有个姐姐,想必是有苦衷的,而现在…云初月秀眉紧蹙,伤害我在乎的人的亲人,无论那人是谁,都不会让他好过的! 一旁的蓝钰因为看到云初月皱眉,自己好看的俊眉也微微蹙起,很想去抚平那凝聚在一起的疙瘩,因为小月儿是他的女人,他应该为她撑起一片天,而现在的自己也许还不够强大,但他会为了她的一眸一笑去努力… “好啦,好啦,先别哭,慢点说,把事情始末讲明白咱们才好救出你姐姐啊。”云初月像哄孩子般,难得展现出水样温柔的一面,让一旁的蓝钰看的有些痴住。 闪闪结果药无忧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泪水,又狠狠擤了两把大鼻涕,将手帕又还给了药无忧,而他,云初月一直以为有洁癖的他,竟然接了… 云初月叹气,果然,情窦初开的人,无论平时多么精明,一但陷入感情的深坑,就算爬出来,也得带点儿土… “我和我姐姐在云龙国边界一个小城居住,姐姐平时以帮人打探消息赚些银子,我们姐妹倒也过得富足,但是有一天我和姐姐上街买布料,一个男子看到了姐姐容貌,那男子便想轻薄我姐姐,姐姐武功不高,所以就让我自己先跑回家,但是我在家等了五天,姐姐也没有回来…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把我姐姐抓走了,城里人都很好,便告诉我那人穿着贵气,一看就非富即贵,说话口音也像是皇城的,于是我便卖了所有东西,一路往云龙成打探消息,后来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内个,老板,我当初选云裳阁最初的目的,确实是因为这里能见到很多富贵的人,方便打听消息,但我真的把你们当亲人……可是今天,我上街时候却突然看到了那个男人…呜呜…求你救救她…我金闪闪一辈子都不会背叛老板,工资也不要了…哇…” 云初月听完,一脸便秘的表情,心想:这死丫头心里,自己就是这么一个“有铜臭,没人性”的老板么! “闪闪,你可是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蓝钰一双妖娆的勾魂眼,此刻却变成满是危险的黑色深潭,看一眼,便犹如浑身被无数条冷血的毒蛇缠住身体一般,呼吸困难… 此时药无忧开口了:“我刚才让花哥哥帮我去查过,那个人是右相之子,也是云龙国右将军——穆风凌,自己在郊区有一处别院,隔两三天总会去住一晚,所以真要藏人的话,那里比右相府要更加合适、隐秘。” 药无忧一向最讨厌这种狗仗人势身居高位欺男霸女之徒,此时周身已经生气一股腾腾杀气,让远处的刀月和刀星有些疑惑…能够这么短时间查清楚穆风凌的老底儿,这未来女主人身边的人似乎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啊… 蓝钰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再怎么说自己也跟云初月他们打了一个多月的交到。 首先,铁云和药无忧为了防止有人在柳府外面的高树上窥探院中情况,将院子上放做了一个巨大的葡萄架,从外面想看清楚里面是很难的,但是里面却能清楚看到外面。二人每次在院子里面鼓弄东西,只要自己或者苏明轩一去,两人就直接将桌上分开的暗板一合,利落干净,什么都无法窥探,只是隐约看到一堆药瓶子和一堆铁器,从他们二人走步的声音和姿势,也可以判断出二人武功不俗。 最让蓝钰好奇的,就是药无忧那花哥哥的身份,记得第一次见他,身上的内敛的杀气和不动声色的审视,让他印象十分深刻,还差点以为是情敌… 那几个女子倒是没什么奇怪的…看来有必要去查查小月儿身边的人了… 以前不查,是因为他尊重她,但是现在想查,是因为他…爱她…不愿意她受到一丝伤害!尤其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不管是谁,伤害闪闪亲人的,必须付出代价。”云初月已经手痒很久了,说什么这次去救人她也要去插一脚。 “小月儿,本王看你很兴奋啊,怎么?想不起跟为夫去做点儿好玩的事儿?”蓝钰笑得有些坏坏的。 但云初月现在看到蓝钰,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往好的方面想,因此,下示意往无忧和闪闪身边退了一步,缩了缩脖子:“我不想…” 蓝钰顿时脸黑了,这女人一定又想歪了,难道自己就不能跟他聊点儿正经事儿吗? 不得不说,某王爷,你该自我检讨了… 于是,援救闪闪之姐大会,在柳府悄悄的召开! 本来某王爷是不被允许参加的,谁知道这厮竟然说新店面的装修费他全包了…闪闪和云初月这两个见钱眼开的女人觉得,又能省钱,又能多个人救援,何乐而不为?便让某王爷加入了,也因此这次行动没有让“月色”行动,而是让蓝钰出了先锋团。 救援大会顺利结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工,云秀和闪闪不会武功,被云初月要求看好老窝,带好三筒!为了以防万一,还留下了刀星盯着二人。 某王爷临走之前,嘱咐刀星,要好好和云秀多培养感情,顺便有事没事儿多提提自己,增加以下曝光率,刀星嘴巴裂到了耳根子,高兴的执行任务去了。 一个时辰后,郊区外一处大型别院外,蓝钰的暗卫们永远都是一身黑衣,很容易便悄悄隐入黑暗,而花冰寒那大红,和蓝钰与药无忧的大白,被云初月要去和她一样,被换成了黑色。 一路上,蓝钰抱着云初月施展自己高超的轻功,是不是的还揩两下油,让某女坚定了一个信念:老娘要学轻功,老娘要学最牛叉闪闪的轻功还有绝世武功!一定要让蓝痞子这骚包无油可揩! “咕、咕…”花冰寒发出事先商量好的暗号,蓝钰的人便悄悄潜入,别院外,负责其中一处巡逻的小兵,被轻松放倒。 十个黑衣人翻身潜入,花冰寒和药无忧紧随其后,蓝钰拎着云初月垫底儿。 别院内,灯火幽暗,似乎不太像在夜间引人注意,这也更加透着一分诡异,黑衣人在花冰寒和药无忧的带领下,分成五个一组,分别跟着二人潜伏到内院,然后逐一房间排查。 在来之前,云初月已经按照闪闪的描述,做了画像,每个人心中都印象深刻…美人啊…美得让人怀疑,和闪闪到底是不是亲姐妹,后来闪闪见大家纷纷露出怀疑的目光,便说出了身世。 原来二人都是孤儿,很小就认识了,自闪闪懂事起,那个不是姐姐,却胜过姐姐的女子便拉着她的手,到处流浪,却始终没有将年幼的她抛弃,相依为命一直到那次意外… 蓝钰拎着云初月,来到暗卫视线给他看过地图的一个坐标上,这里是穆风凌的书房,也是他平时办公的地方,从来不允许外人进入,连打扫的丫鬟都是亲信,必须会武功,这一点也让人更加心痒,想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 而恰巧某王爷今日闲的来此一游,不拿走点儿纪念品,怎么对得起自己的旅途劳顿呢? 凭借感觉,蓝钰知道这里暗卫的人数不会少,但没想到竟然有二十人之多,呼吸极其隐秘,若是自己武功低一些,不仔细听,一定会以为没人! 看来这穆风凌的书房,果然藏了好东西,就是不知道和那个人有没有关系… 不过还好,那些高手对于他来说,还不值得放在眼中,拦着云初月腰肢,轻轻从墙上落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这二人的重量是一片羽毛漂浮在无尽的海上,惊不起一丝波澜。 蓝钰观察了一圈,发现书房正面位置反而是最薄弱的,便打算从正面进入,看向云初月。 云初月点头,以示自己会当个不出声的好娃娃。 蓝钰满意的点头,向着正门飞快的窜了出去,黑夜中犹如一道黑羽厉箭直射书房正门,而云初月心里一惊,难道这厮刚才是在问自己“准备好送死没?”奶奶的,就算正面人少也不能这么冲过去啊! 云初月下一秒就知道自己错了,只见蓝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很细很长的红色丝线,在他手中犹如三千银丝中最精妙的一根,红丝极其富有美感的围绕在周身,脚步犹如跳舞一般划过优美的弧度,向着那几个暗卫的位置,指尖轻轻弹、点、抖,黑暗中随着红丝漫天飞舞,那四个暗卫便悄然倒下,而蓝钰已经收起红丝,拎着她站在了穆风凌的书房门外。 云初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蓝钰,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蓝钰得瑟的一笑:怎么样,被哥的魅力所深深折服了吧?有木有想以身相许? 云初月回赠了一个白眼给他。 蓝钰勾唇,飞快在云初月脸上蜻蜓点水一吻,便轻轻推门进入,反手将门关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一进门,蓝钰便暗示云初月,不要动任何东西,而自己则是专业性十足的拿出一件差点惊掉了某女眼珠的东西——蚕丝手套! 尼玛,这个朝代就已经知道作案不能留下指纹了!等回去以后,一定要让这痞子给“月色”众人一人来一双,某女在心中筹划着如何敲诈某王爷精良装备的问题。 蓝钰将手套戴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利用外面的月光折射到小镜子上,往屋里打光照亮,并且从腰间小锦囊抓出一把不知道什么粉末的东西,均匀向着屋内撒去,再用内力使粉末飘带屋子里面每个角落。 那粉末发出淡淡金光,在暗室中显得诡异,环视一圈,蓝钰见犄角旮旯处并没有什么暗线引动的机关,只有书桌附近、门口、窗框附近有几根细如发丝的蚕丝线,但是这些线却在金色粉末下原形暴露。 蓝钰拦着云初月小心的一一绕过这些陷阱,便将镜子收了起来,然后来到书房内唯一的一个书桌,也是周围陷阱最多的地方,开始翻看桌面的东西,并且小心放回原处,云初月看他表情就知道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转过身,蓝钰又开始研究身后一人多高的墙柜,将所有格子物品轻轻移动,发现竟然没有暗格和机关,更没有什么隐藏的暗门开关,但是穆风凌不可能将证据留在右相府啊… 这时,某女捅了捅他腰,指了指书桌不远处的花盆。 经云初月一提醒,蓝钰才觉得这个花盆有些古怪,其他花盆都是靠墙,唯独这个花盆是靠着墙柜,于是握住花盆边缘一抬,果然抬不动,于是又将花盆向右转动,忽然,身后墙柜最左边一竖排的暗格向左活动了。 蓝钰终于又找了个耍流氓的理由,对着云初月脸颊又是轻轻一吻。 某女狠狠回瞪一眼,以后老娘再也不多管闲事儿了。 蓝钰不给她别扭和矫情的时间,拉着她便进入暗门,二人一进去,便见到一个往下的走廊,此时暗门合上,里面墙壁上有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亮,二人都是小心谨慎的人,因此脚下还是不敢太快,好仔细着暗处的机关。 蓝钰紧紧揽住云初月腰间,小心的往下走,大概下了有三丈深,才又是平地,三壁都是墙,分别放着三个一模一样的木盒子,蓝钰皱眉,穆风凌还是有点脑子的嘛,竟然玩儿上重力游戏了。 云初月前世最喜欢的活动,之一:密室逃脱!就是那个通过解开一系列谜题而逃生的游戏。 身为资深玩家,猜对花盆,给了云初月莫大鼓舞,于是,云大仙儿又指了指最左边那个盒子,用眼神儿暗示蓝痞子:听云大仙儿指点,不成仙也会得永生! 于是,蓝钰一副妻奴相的将手中刚才不知道怎么收起、何时收起的红色丝线甩了出来,向着最左边那木盒一弹,那红丝就好像是蓝钰身体的一部分,很是听话的将那个木盒子卷紧,蓝钰向回一抖,盒子便跟着红丝落在了他的手中。 在盒子飞过来的一刹那,蓝钰本已经做好了万一猜错,就赶紧先想办法逃出暗室的准备,因此手拦着云初月便紧了一分。 她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思?轻轻拍拍他的手,让蓝痞子感动十足,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来个舌吻,可惜,某女已经直接用眼神示意:你丫的要是现在敢过来,以后别想在老娘这块儿田上种萝卜! 某男只好为了以后的“福利”,将注意力转到木盒子上。 盒子没有上锁,看来穆风凌对自家暗卫和机关很有信心,这也暴露了此人自负的一面。 里面的东西不是珍贵珠宝,更不是银票一箩筐,而是二十多封信件,却让蓝钰两眼放光,将信件取出一一查看。 第一封,大概内容是说朝中某个二品官员,又受贿与某某六品官员多少银子。 第二封,某某贵妃的表弟,勾结某某官员,在地方作威作福,欺男霸女。 第三封,织女国皇上,又纳了一个男妃子,是云龙国朝中某某官员的表弟的堂兄的舅舅的儿子,经过秘密查探,没有叛国嫌疑。 第四封,派去打探“暗影宫”消息的十名高手,至今未回,恐怕已被发现灭口。 第五封… …… 最后一封,钰王爷近期常去云裳阁,疑似对掌柜柳邀月有好感,彻查。 蓝钰看完最后一封信,脸上顿时如暴风雨的前奏般阴暗阴郁,云初月感到了他周围忽然凌厉森冷的怒气,明白是因为信上提到了她,于是轻柔一笑:“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蓝钰眸子愣子一下,立刻将寒气收起,换上如水的温柔,眸光的柔情全部只留给了眼前的女子,汇给他一个倾世颠城的笑容,揽着她往台阶上走去。 二人顺利的从暗道出去,专门走阴暗的角落,往事先和花冰寒约好的地点飞速冲去。 内院,花冰寒和药无忧,分别带着五个蓝钰的暗卫,将房间一一排查,进行地毯式搜索,却不见人影,别院内暗卫众多,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飞身出去,到约定地点集合。 单独行动的刀月,直接和两个“暗影宫”内武功较高的四大门主之二,也就是蓝钰那四大“美草”中的墨琴、墨棋,一起去主院搜索,正要搜索最后一个房间,也就是穆风凌的卧房之时,鬼鬼祟祟的出来一个女人,更诡异的是,院子周围竟然没有人。 刀月细细一看,原来穆风凌卧房外的下人,已经都被放倒了,而这女子正是那画像中的女子,于是示意二人把风,自己跳下墙头,轻点脚尖落地,身体如黑夜一道鬼魅,转眼间来到女子身前。 那女子原本就四处张望,明显做贼心虚的样子,此刻看到一张面瘫脸的黑衣人,即便容颜再俊美也足以吓得她想要尖叫,刀月见此,果断的男儿本色尽显,抬手就是一手刀,将美人给劈晕了… 身后两颗“美草”齐齐摇头,这男人也真是的,对待如此美人,怎能这番粗鲁,等人家醒了,一定会找他玩命儿的… 两个在心中嘀咕的小乌鸦却不知道,自己的嘴巴真的就那么灵验,那二人原本平行的,永无交叉点的生活轨迹,在这一劈中,此刻某些命定的情丝已经被二人打乱了… 将晕菜的美人很不温柔的扛上肩膀,在身后二人的鄙视中,一起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刀月在云初月略带威胁的眼神儿下,将肩上的美人还算是温柔的抱在怀里,让众人确认了一下是不是这个女人,便集体撤退。 前脚,云初月等人刚走,穆风凌的房间就传出一声暴骂:“梅丽莎,你最好别让老子抓住你!否则我一定让你欲生欲死,求老子收你做小妾!” 外面刚才昏过去的下人们此刻已经全部醒来,一听主子这喊声,便知道今天主子又没把人家吃了,哎,还是躲远点儿吧,免得迁怒自己。 众人鸟作兽散,而暴骂完的穆右将军却连自己房间都出不去,更别说抓人了。 没有被蓝钰干掉的暗卫此时也惊醒,主子出事了,便赶紧进入房间,众人见到屋内情景皆是一惊! 此刻,穆风凌的四肢呈现一个大字型,被绑在四个床柱上,脑袋上顶着一个大红肚兜,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小鸟蔫蔫的趴在窝中,身上还有蜡烛油和几条鞭子印… 进来之后便愣在原地的暗卫们囧了,心想:这是啥情况,难道主子好这口儿?不过也是,这鸟也不大,只能靠前戏来给美人提高一点情趣了… 穆风凌要是知道此刻众暗卫的想法一定羞愧的想屎… “还愣着干什么,一帮饭桶,快给老子解开,今晚抓不到人你们也不用回来了!”被认定“不行”的穆风凌近乎疯狂的吼着。 众人回到柳府,闪闪一见到那昏迷的女子便再次眼泪横飞,药无忧在一旁递上干净的手帕,被一顿蹂躏后,粘着鼻涕还给了他。 药无忧先给那女子把脉,确定了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云秀和心雅便搀扶着那女子去闪闪隔壁房间睡下。 而蓝钰则是被云初月卸磨杀驴,让他到院子里面等她,闪闪则是被云初月揪着,来到自己房间,门一关,目光炯炯的回头道:“自己说吧,还用我问吗?” 闪闪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姐姐她最擅长的是打探消息…还有…还有…”闪闪羞红了脸… 云初月从来没见过闪闪红脸的样子,此刻一见,倒觉得也算个小美人胚子,便笑得贼兮兮的问:“还有什么,快说,明天给你涨工资。” “我姐姐江湖人送外号‘勾魂妖女’只有我知道她真名字叫梅丽莎最擅长用美色迷惑男人然后等男人自愿对姐姐说出她想要知道的消息便直接把这个男人用迷香迷晕了走人!”金闪闪一口气说完,眼中小星星好几颗,闪着赤果果的财迷金光。 云初月:“!…”财迷到这份儿上,自己是不是该膜拜一下呢… 不过,云初月想了想,觉得梅丽莎若是能跟着闪闪留下来,这到正好给自己的计划锦上添花了,如今财路、武力都有了,缺的就是各国的消息,若是有这么一个八面玲珑又擅长打听消息的女子,再加上自己的财力,对以后要走的路有太多好处,只是不知道这女子会不会不愿意留下,再将自己的得力账房给连带拐走了,那自己可就亏大了,明天等她醒了之后,得想个法子留下她才行… 门外,蓝钰在走之前吩咐了墨书、墨画去查探消息,这两颗美草便是“暗影宫”另外两个实力不俗的门主。 现在,钰王府从管家到王爷,有事儿没事儿都爱走地道过来,某王爷还出资将地道扩宽了一倍,挑高了二尺便于通行。 墨画最小,所以跑腿儿的事儿基本都是他干,从暗道冒出头,将手中纸条交给了蓝钰,便钻回了地道。 蓝钰打开纸条寥寥数字,却将几人情况写的清清楚楚: 铁云,之前隐居凤兰国,江湖第一匠师——鬼手。 铁心雅,铁云亲妹,顶尖暗器高手排名前五。 金闪闪,江湖人称勾魂妖女的梅丽莎义妹。 花公子,疑似江湖第一杀手——笑面公子。 药无忧,疑似药王谷传人,三个月之前,药王谷叛乱,药王夫妇丧命,独子至今下落不详。 蓝钰看完,面如玉冠的脸上在月光的阴影中,让人无法看清表情,只见那薄唇勾出一道炫目的笑容,男子抬眸看向墨色无边的天空,迎着月光的面容飘渺的仿佛一阵风吹来,便会散落在风中消失… 半响,叹口气,口中幽幽道:小月儿,如果你不愿做那温室中的花朵,被我保护在羽翼之下,那就由为夫帮你扫清障碍祝你平步青云吧…只是…不要离开我… 不一会儿,云初月走了出来,蓝钰在转身的一刹那,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蓝痞子”的妖娆艳姿。 “爱妃,忙活了一晚上,肚子饿了吧?走,为夫今天亲自喂你吃。”蓝大尾巴狼在一众无良看好戏人士的目送中,拦着云初月进了暗道,三筒小朋友则是一听到“吃”字,本能反正窜到了云初月肩上,跟着二人蹭饭去了。 钰王府,金玉阁。 秦九在一旁拿着一只大鸡腿儿逗三筒玩,云初月和蓝钰已经换了衣服梳洗干净过来吃饭。 云初月见此,刚想提醒秦管家:筒爷吃饭,切记不要挑逗,否则小心菊花! 结果为时已晚,三筒直接窜到秦九肩膀,将粉灿灿的菊花对准秦九,开肛门,憋气,使劲,放气! “噗…”一声,秦九往旁边一栽,熏得晕了过去,鸡腿儿正要落地时,三筒鼻子一抖,鸡腿儿落地,它竟然没窜出去抢到嘴里! 而此时,坐的不远处的云初月和蓝钰的饭菜刚上桌,二人险些也被熏晕,正当蓝钰想叫人将饭菜全部换下去的时候,云初月却阻止。 蓝钰见云初月忽然正色,脸上忽然严肃,便知道她发现了什么。 仔细观察了几秒钟,云初月知道三筒平时只吃肉,除了水果就没见它吃过任何素食,那小家伙比她还挑食,而今天却不吃鸡腿儿反而抱着那一盘子凉拌笋片啃了起来,那只能说明…这菜有毒! 云初月抬手,将头上银制簪子取下,放在菜里搅动,银簪没有变黑,说明没有毒,于是又将盘中的笋片用筷子取出一片,小心的用筷子头碾了几下,再将银簪放上去,触碰到笋片的部分立刻变成了黑色。 云初月一惊,是剧毒,便看了一眼蓝钰,他摇头,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于是让刀月去叫药无忧过来,查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因此夹出了两片,其余留给三筒解决掉。 “这狐狸喜欢吃毒?”蓝钰再笨,此时也发现了这小家伙的不同。 云初月微笑点点头:“这小吃货就这么点儿优点了。”嘴上没说好话,却极其温柔的拂过三筒毛茸茸的小脑袋。 而她,心里明白,有些事儿他早晚会知道,并且…她愿意信任他。 不一会儿药无忧来了,一眼看去,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怒意如潮水般汹涌乍现,周身寒气森凉阴郁的犹如地狱鬼魅,云初月从没见过无忧这般生气和阴暗的一面。 “嗜血黑笋!这是药王谷才有的毒中圣品!”药无忧转头又问:“王爷,最近可得罪过什么人?”眼中隐隐有些期待的暗芒和嗜血暗涌。 蓝钰没有回答,反而问:“你刚才提到药王谷,那药樱樱,也就是圣宠不衰的樱妃,你可认识?” “不认识,但姓药的虽然不多,却也不是我药王谷之人才能姓药…”药无忧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你不认识药樱樱不代表你就真的不认识,据本王所知,她入宫之前的名字只有皇上自己知道。”蓝钰从来不叫蓝云染为哥哥,关系可想而知,随后又说了一句话:“明日我会将她的画像给你送过去,看看是不是你的老熟人。”到时候需要人手,告诉姐夫。 云初月白了蓝钰一眼,不要脸。 药无忧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温情,点点头,便走了。 “你怀疑樱妃是药王谷的人?”云初月之前一直没问过樱妃的名字,所以并不知道她叫药樱樱。 “她进宫不到两个月,本王的饭菜就开始隔三差五被下毒,连带暗杀的人,刀锋上的毒都比以前厉害不止十倍…这一次看来他是下了本钱的,若不是小狐狸在,本王可能就真的吃了。”蓝钰说的风情云淡,脸上看不出情绪,云初月却听得心惊肉跳,这男人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么… 而正当云初月为蓝钰揪心的心疼的时候,某王爷突然开口道:“小月儿,本王说不定哪天就去了,你是不是应该先从了本王,种一颗小萝卜头儿呢?”云初月被他瞬间由温润淡漠转换成蓝痞子的速度所雷到。 身子一轻,眼前一方天地旋转开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蓝钰抱起。 “我还没吃饭呢?你不饿么?”云初月问的一脸天真。 “本王当然饿,可本王更想吃你,你若饿了可以吃萝卜,刚才已经洗干净了。”云初月被蓝钰气的眼前一黑,无耻不可怕,但是无耻的流氓真心伤不起啊… 蓝钰将云初月轻放在床上,便用身体覆了上去… ☆、第27章 她上他下、勾魂妖女 蓝钰衣摆轻轻一甩,身后房门自动关上,窗子紧闭,满屋火柱逐一熄灭,只有夜晚如明珠一般的月光透过窗纸,轻轻披洒在二人身上。 云初月被蓝钰华丽压倒,脸虽然依旧会燥红,但这次却没有闪躲,更没有用断子绝孙撩阴腿想某王爷的小弟弟问候,而是就那么呆呆的看着蓝钰,她明白他的心思,可是现在,她还做不到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蓝钰见她这表情只是微微一笑,抱着云初月在床上一个翻身,便滚到了里面,将自己和云初月的鞋子分别脱下,才将云初月揽进怀里,他明白,现在还不是吃了她的时候,不过利息还是要的… 云初月对于蓝钰的动作,在心里有了不小的震撼,这里虽然是异世,但和华夏的古代没有什么区别,男尊女卑的思想依旧根深蒂固,妻子伺候相公天经地义,反之,则是惊世骇俗,有可能还会遭到世人冷遇谩骂… 而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从小都是被别人伺候惯了的,现在,这男人竟然宠她到这般…这让自己如何不动心、如何不将他也画在自己未来的风景之中啊… “我要换睡衣…”云初月实在不想再穿着外衣入睡了。 而蓝钰一听到“睡衣”两个字,顿时眼冒蓝光,下腹微微一紧,想起了那一晚云初月穿的透薄纱裙,他松开手,让她去换,自己一边脱下外衣,只留下睡觉穿的里衣,一边心里暗暗纠结:这女人是在勾引自己吃了她还是吃了她呢? 云初月的衣服早已经被蓝钰全部搬到了他自己房间,就是摆明了告诉你:爷要光明正大看你换衣服,你怎么着吧!而且,某王爷为了视线良好,将屋内床前遮挡的纯檀木屏风,换成了中间镂空,只有一层白纱的半透屏风,就算云初月在屏风后面换衣服,还能看个大概。 借着幽若的月光,女子将外衣脱去,只留下肚兜和亵裤,而屏风另一端,男子半盘腿端坐床上,姿势风流,眼底的深潭引火可见淡淡火苗。 女子轮廓清晰的展现在屏风上,香肩骨感,藕臂纤细,腰肢不禁盈盈一握,胯前腹部平如玉盘,胯后两丘巍然并立,弧度完美,与胸前两座发育旺盛的雪峰遥相呼应,侧面看更是波澜壮丽,纤长匀称的玉腿轻轻抬起,穿过睡衣,另一条腿进入,女子弯腰将细细的肩带上拉,却不知弯腰的动作让胸前两处原本就高耸的巅峰与骄挺的屁屁形成了一道足以瞬间秒杀让千军万马都亢奋的惹火风景。 屏风另一端的男子顿时呼吸紧蹙,双手抓紧被褥,喉结浮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按耐住,现在还不是扑倒的最佳时机,可是某个不听话的小家伙却不断壮大着身躯,昭示自己一定要当那块土地“第一萝卜”的贼心,只要开荒成功,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坐得稳“唯一萝卜”的地位。 云初月换好衣服,本以为夜色幽暗,屏风就算透也看不真切,可她还是忽略了某人的武功造诣… 云姑娘自以为穿上睡衣就很安全的回到床榻,躺下准备睡觉,殊不知某狼正在双眼放光的盯着她轻轻一扯就能撕开的小肩带,性感的锁骨让人想要伸手抚摸,然后…某王爷也确实这么做了… 当蓝钰伸手触到锁骨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心中一紧,指尖上细滑温热的手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将唇贴上去细细咬吻,品味极致滑嫩的口感和她的香甜,然后…某王爷又做了… 蓝钰俯下身,将身体压了上去,怕她乱动会让他下半身更加难受,性感薄唇轻轻的吻上那一片白嫩的骨感,舌尖在上面轻轻滑动,鼻中满是女子身上醉人的体香,幽雅却在此刻有着致命的吸引。 云初月脸上燥红一片,想要推开他,蓝钰此时只穿了一条单薄里裤,当云初月素手触碰到他滚烫有力的胸膛之时,猛的收回手,被细滑的肌肉下隐藏的爆发力所震惊,想不到这货看着柔弱,却这么有料,恩,手感还不错。 蓝钰见她一愣的功夫,飞快的用一只手将她双臂置于头顶上方攥紧,另一只手则是隔着那薄薄的睡衣轻抚她背部和腰部完美的线条,手掌极致的感受让蓝钰为之痴迷,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体原来可以让他如此沉沦和渴望融为一体。 云初月知道蓝钰院子外面肯定有不少暗卫在保护这里,因此只好忍住想尖叫的冲动,但脸上的嫣红和身体的变化还是被蓝钰捕捉到,样子就像一颗美味多汁的葡萄,待君品尝。 勾起一丝邪笑,将脸埋进云初月雪白的颈部,一边斯摩一边啃咬,舌尖时而轻轻舔,时而细捻,好似那是一块蜜糖,不放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还坏心的将手在她纤腰上揉捏,惹得她想笑却只能极力忍住,但因为腰上实在太痒,某女一个没忍住,便发出一声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声音:“嗯…啊…”等到云初月惊觉的时候,为时已晚… 蓝钰被耳边的这声娇吟爽的浑身一颤,努力压制的萝卜小弟也瞬间爆发成萝卜大哥,两人本就紧密贴合,只隔了一层薄衣,此时那脆萝卜正好死不死的抵在云初月腹沟处,炙热无比… 云初月先是浑身一颤,然后娇羞的自己恨不得此刻晕过去才好,心中却不禁呐喊:你妹的!明早老娘要偷偷洗内裤去了… 蓝钰脸上也有些不自在,必定某王爷还是个“童子鸡”,遇到这事儿多少也是有些紧张羞涩不安的情绪,对于那片神秘的花园,虽然自己很想占领,但最起码要人家自己给他开门啊,翻墙撬锁不是自己风格… 云初月要是知道某王爷这么傲娇,一定一巴掌将他拍飞,然后大喊:你丫的等到屎吧! 一个翻身,蓝钰将云初月身子托起,她上他下,示意云初月将脸枕在自己胸口,过了一会儿,某小弟也稍稍安分了一些。 “色胚子!”云初月脸红的趴在蓝钰身上不敢乱动,听着他因为她而急促的心跳,心中有些小甜蜜,但嘴巴上却不放过他。 “爱妃,本王要是与你这般情况下都展现不出雄风,那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堪忧了…”蓝钰说的理直气壮。 “你不行,有能行的…”云初月声音极小的嘀咕一句,还是被某王爷听得一字不露。 “本王可以理解为爱妃是在欲擒故纵,想让本王再主动一点吗?爱妃放心,只要你开口,无论何时何地,本王都会宽衣解带,躺好了等着你来临幸。”蓝钰一说完,云初月再次安静了,被气的有些晕! 闭眼,装死,睡觉!蓝钰也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搂着怀中温香软玉一夜好眠… 此时,穆风凌的郊外别墅,一片混乱刚刚结束。 “找到那个女人了吗?”穆风凌说话时,脸色阴沉的可怕,尤其是一想到刚才自己被那女人整成那副样子,竟然还被自己最精锐的属下看到,就气的想杀人。 原本他想杀了那几个人封口,但又舍不得,这些人都是经过至少八年的寒山苦练,通过层层筛选才胜出的精兵良将,可是不杀自己又… 正当这时,有人回来报告搜查结果:“主子,属下已经带人将整个别院彻底搜查,没有发现那个女人,书房前院的暗卫刚才在搜查时候没有动静,经确认,全部死在之前放哨的地方,伤口难以判断是何种武器,所以属下认为有可以是被人掳走了。” 穆风凌负手站在走廊阴暗处,看不清此刻的神情,却能让周围三丈之内的人感到浓烈的寒气! 他是武将出身,虽然没上过战场,但长年呆在军营训练,因此身上的杀气一直很重,再加上不爱笑也不喜女色,所以即便他长相俊美,身材修长,还有右相老爹当靠山,敢嫁给他的姑娘也只是一些小门小户,都是为了攀他老爹那根高枝的,即便进门后是个妾,而且长年独守空房。 穆大公子好不容易外出时候看上了梅丽莎,那女人还宁死不从,只好掠回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经过三个月的时间,原本就耐心较差的他今晚打算霸王硬上弓,结果美人竟然主动投怀送抱,还说要用让他终生难以忘怀的刺激“上”了他… 结果,情窦初开的某公子就这么傻傻的喝了梅丽莎亲手制作的十全大补汤,穆公子一听,甚是感动,便放下了心中的警惕,喝完了汤,让暗卫们都到院外去把手,免得打扰二人,结果刚要帮梅丽莎宽衣解带,腿儿一软,便连说话都说不了,浑身无力。 原来在那汤里,放了梅丽莎好不容易弄来的软筋散,再然后,穆公子是难忘有了,激情也有了,而且绝对终生难以忘怀……他!堂堂云龙国右将军!被女人骗了!还狠狠羞辱! 这次事件给穆风凌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并且间接导致了某将军今后在面对女人的时候,那个地方的雄风不似表面威武…姑娘们还私下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威武的弱鸟儿! “人被掳走,你们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很好,每个人回去领罚五十鞭。”穆风凌对属下一向严格,五十鞭却比平时重了些,但一想到那个女人消失在自己眼前,他就恨不得将这些人再打五十鞭! 说完,便走进书房,小心查看了各个机关,竟然全都没有碰到,看来这人十分精明,转动花盆,走下密室,打开最左边的盒子,虽然当时蓝钰十分小心,并且将信件按照原样放了回去,可穆风凌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盒子上淡淡的尘土是无法立刻作假的,上满有手指形状的印记,这人竟然带了蚕丝手套,想必是有备而来。 穆风凌一想到这里,周身空气便低了几度,难道那个人认识这女人?又或者是那个人早就安排好,等自己上钩的?带着疑问,走出了暗示。 樱景宫。 纱幔内,隐约可见一男人半躺在床上,下身趴着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正在卖力的取悦男人的好兄弟,而男人只是闭目养神,似乎对女子精湛的技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今晚的任务失败了。”蓝云染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身子一颤,药樱樱想要腾出嘴巴说话,却被男人一掌按住,那东西险些捅到自己嗓子眼,难受的她顿时微微一呕,眼睛呛出盈盈泪花,却不敢停下。 “听说那个东西已经全被府中的人收了起来,也就是说那个人必然是安然无恙,而且精准的找到了你口中所说的药王谷毒中圣品——嗜血黑笋,这说明了什么呢?”蓝云染说完这句话,药樱樱嘴上虽然继续着动作,但是身上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哦对了,听说你爹娘当初将药王夫妇杀死之后,却没斩草除根,看来…”蓝云染一把抓住药樱樱的头发,将她狠狠拉向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将嘴慢慢凑向她的耳边:“那根没除掉的草不但活着,而且还活得很好,并且影响了我的计划…”说道最后那几个字,蓝云染的脸部有些扭曲,磨着后槽牙吱吱作响,然后狠狠揪着樱妃的头发往床位一扔,狠狠撞击着她的灵魂和心… 药樱樱此刻虽然身体愉悦,心却在滴血,手指狠狠的揪住被褥,心里恨那个从小就光环四射,将自己的天分和光芒全部遮住的药王谷正统继承人! 否则,云染怎么可能这么对她,说不定…说不定…她有机会怀上他们的孩子… 蓝云染之所以后宫嫔妃连十个都不到,而且都没有子嗣,原因是因为他不想像自己父亲那样,生一堆同父异母的孩子争夺皇位,他只想让心爱的女人怀有自己的孩子,其余女人在他眼里都只是发泄工具,但是药樱樱却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还在脑中幻想着若是帮他杀了那个人,蓝云染总有一天会将整颗心只放在她身上,而那个柳邀月则是自己第一个要除掉的女人… 药樱樱在心中暗暗发誓,随即发出无比勾魂的声音,让蓝云染不自觉的摆动更加凶猛,女子心中得意的以为男人是因为她,却不知蓝云染心中却幻想着此刻承欢的是那个心里日思夜想的女人… 多事之夜,注定乾坤错盘,星辰移位,有人幸福、兴奋,有人暴怒、憋屈,更有人幻想、做梦… 第二日,云初月一大早便被萝卜升旗的某王爷按在床上,非说那里是因为她昨晚像八爪鱼一样搂着他睡才变成这样子的,于是,未经人事也没有啥经验的某女,就这样陪着某王爷缠绵了两盏茶的时间,才逃脱魔抓… 秉着能蹭饭绝对不浪费自家粮食的原则,云初月现在基本一日三餐都是自己在钰王府解决,而且云秀、药无忧等人的“小饭桌”,也逐渐将阵地转移到了这里。 某王爷虽然不喜欢那么多灯泡,但是碍于云初月的淫威,还是心甘情愿的表现出爱屋及乌,众人在一个桌上吃饭。 一旁的秦九瞪着一双快脱窗的眼睛,王爷也太宠溺那个女人了吧,真不知道以后若是这女人母凭子贵了,自己主子得宠到什么份儿上… “闪闪怎么没来?”云初月问云秀。 “她姐姐早上醒了,二人许久没见,便想多说说话。”云秀虽然跟了云初月之后,比以前机灵不少,但还是心思单纯一些。 云初月和蓝钰对视一眼,小小丫头恐怕是在提前帮自己做说客呢吧。 于是,草草吃完早饭,众人各忙各的,云初月让蓝钰直接去新店等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他一个大男人去了终归不好,于是在某王爷依依不舍的小眼神儿下,她挣脱紧紧攥住她衣袖的爪子,飞奔回柳府。 啊……终于不用担心被占便宜了,某女心情大好。 推开房门,闪闪刚和梅丽莎吃完早饭,一见云初月进来,那女子尾灯云初月开口,便说:“闪闪已经跟我说了你的规矩,不过这工钱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下。”此女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眼底闪动着如同金闪闪见到客人掏出银票时一般的眼神! 云初月:“!”…自己又惹来一个财迷! 不过,只要她值,多给些福利怕什么呢? 此时,云初月也才仔细打量眼前女子,和闪闪气质完全不同,闪闪除了财迷,其他地方都很像个单纯的邻家妹妹。 而这女子却妖娆炫目,皮肤细腻似雪的瓜子脸,柳眉如烟,凤目勾角,鼻梁纤细笔直,樱唇不点而红,饱满的仿佛能掐出水儿来,不笑而媚,笑起来更媚,活脱脱一个狐狸精转世,美得勾人,媚的让人沉沦! 这种让任何男人都很难抗拒的气质和容貌比之药樱樱的妖媚,更加入骨三分。 前者,让人感觉是浑然天成,媚自身心,媚自开心。 后者,让人感觉是后天养成,为了勾引,为了装逼。 “勾魂妖女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要跟你讨论的不是工钱,而是分红。”话音落下,梅丽莎先是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明了和暗赞,这女人,值得自己留在她的身边。 云初月将梅丽莎的反应尽收入眼底,笑得老狐狸,心想:妹纸啊,羊毛还是出在羊身上滴,跟姐比女干诈,你还嫩了点儿… “哦?这个有意思,那你说说吧。”梅丽莎问道。 “在云龙皇城的黄金地段,有个叫摘月楼的客栈即将开业,我和一个朋友是这里的老板,但若是你同意,这里表面上你就是老板,同时地下情报组织的老大,作为报酬,每年摘月楼的利润,你可以拿走一成,如果按照闪闪之前预估的数字,那你第一年的分红,不会低于百万两,而且会逐年递增。”云初月说完最后一句话,梅丽莎听到百万薪酬的时候,眼底并没有之前那般闪亮,而是冷静的在脑中分析着形式和条件。 云初月眼中闪过一抹暗赞,这姑娘很聪明,懂得在绝对的吸引面前保持理智,爱财却不会盲目的去得到。 沉思片刻,梅丽莎认真的问:“后援如何?” “放心,既然敢做,我就不会让我的人有危险,到时候会有人教武功,你只需要挑人和布置就行了,其他的有我。”云初月再次在心里赞了梅丽莎,这姑娘人不但漂亮,而且才思敏捷,很快便抓住了问题重点,人才啊,她喜欢。 “成交。”梅丽莎已经没有顾虑,在云初月来之前,闪闪其实已经将她说服,只是她担心闪闪安全,才顾虑颇多,现在看来,这个女人也许比她更能给闪闪带来安定富足的生活,自己也飘荡那么久了,也许这个女子可以给她们一直追求的生活。 事儿办完,云初月便直奔即将装修完的摘月楼,这个名字是之前“月色”开会的时候便定下来的,而负责情报的组织也订好了名字,叫“云隐”,隐于云端的情报组织… 从摘月楼后门进入,云初月直接从暗门来到地下一层,铁云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房间竟然一点都不潮湿,除了没有光线,其余都和楼上差不多,还有通风口,而且屋里有很多植物,空气也比较新鲜,装潢更是云初月喜欢的低调奢华。 这里以后就是“云隐”的总部。 摘月楼地上一共有三层,一楼是登记处和用餐的地方,厨师全部是初尘盛宴派过来的,可想而知这档次有多高。 二楼是普通房间四十个,地字号,但是装修却相当于其他客栈最好的房间,风格有三种可供选择,而且家具精细,摆设的物件儿形态,对于这些古人来说也及其具有视觉冲击力,当然,价格也很有冲击力,这最便宜的房间都一晚上三两银子,相当于普通百姓一个人三个月的工资。 云初月将现代酒店管理模式套用了进来,住店的客人第二天早晨享有免费的自助早餐,花样繁多,因此还没开业便吸引了不少商人的眼球,对于好的商队来说,一晚上三两银子不算什么。 三楼分别是中等房间二十八个,空字号,高等房间十个,星字号,账房和招待室占了两间。中等房间的布局更加现代化,摆设也比普通房间更加精良,每两个房间就有一个侍女负责帮客人打热水、洗衣服、铺床外加捶背按摩!啥?价格?不贵,一晚上才三十两银子。 至于那高等房间,家具全部是上好红木制作,屏风为檀木,因此室内不用点香也有清淡的香气,顿时就上了一个档次,再加上水晶灯、沙发、玉器餐具和全部被褥皆出自云裳阁精良制作,更有专门的侍女只为你一人服务,一晚上宰你三百两还需要理由么? 店里的伙计和丫头、厨师,都住在后院儿单独的小楼里面,环境整洁优雅,还提供一日三餐,工钱从一两到三两不等,三班倒却能每个月有五天休息,这等好福利自然是应聘者排了三条街,因此,摘月楼还没开业,便已经有云初月请来的老师开始给店内人员做礼仪培训了。 先到一步的蓝钰,在地下的某个房间一边看“价目表”一边嘴角抽搐,这女人,果然是个财迷,三百两一晚,怎么不去抢钱庄啊!不过当铁云带他看过星字号一个特殊房间的时候,某王爷顿时两眼冒光,觉得三百两一晚也不贵嘛,顺便心里暗暗发誓,回家要把他和小月儿的房间也改成这样的风格,多有情趣啊… 这事儿得说铁云不实在了,就那么一个为了满足“特殊癖好”的客人专门定制的房间,还给某王爷看到了… 但是云初月并不知道蓝钰看到了那个极具“激情”的房间,一进屋,蓝钰便用那种“小月儿原来你很重口儿”的眼神看着她笑,某女一头雾水。 晚上,二人坐着钰王府的马车往回驶去,蓝钰一上车,般很是自觉的坐到云初月身边,长臂一挥,将她蓝过,并且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胸前,她已经慢慢有些习惯了蓝钰霸道的体贴。 这男人身上的玉兰花香总是能让她安心,想要沉溺其中… 云初月伸手入怀,掏出一块盈盈水润,透亮细滑的月牙形玉佩放在蓝钰手中。 懂行的人一眼便知这乃是极地雪山中才能产出的上好冰种水玉,要经过极地雪山的雪水冲刷摩擦上千年才能形成薄薄一层,冬暖夏凉,产量极少,而且即便神匠级别的玉器打磨师在制作过程中也会有损耗,所以价格之高,令人咋舌,有时候有钱也不见得能买到! 这是“月色”刚确定成立的时候,云初月让铁云留意有没有世间稀有的材质,能做组织信物的东西,铁云很实在,便将这私藏多年的宝物拿了出来,一个曾经有求于他做特殊兵器的人担心自己请不动他,便用一整块水玉作为酬谢,如今想来,自己倒是狠狠赚了一笔。 这块长一尺宽半尺的水玉成色极佳,云初月一眼便喜欢的不得了,设计出样子后,让铁云将这整块玉做成了十小块儿,每个玉佩正面都刻着一弯月亮半隐在云中,喻意为月色和云隐,背面则是一只现代版卡通造型的狐狸头,而且还专门给三筒做了一个缩小版的挂在了脖子上,不仔细看,便隐藏在雪白厚实的毛中,再加上这小家伙速度无人可比又鬼机灵,普通高手根本抓不到它,带着倒也安全。 其余九块分别在云初月、药无忧、铁云、铁心雅、花冰寒、梅丽莎六人手中一人一块,剩下的三块,有两块交给云秀保管,另一块则是此刻在蓝钰手中拿着。 “这是什么?”蓝钰自然知道这块水玉的价值,却没有明白云初月给他这个是做什么。 忽然,脑中白光一闪,这难道是小月儿给我的…定情信物?一想到这个可能,某王爷顿时兴奋了,脸上一喜,紧紧抱着云初月,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某女则是满脸黑线的说:“别想歪了,让你拿着你就保管好就行了,别多问,否则还给我。”云初月刚想伸手拿回玉佩,蓝钰手疾眼快的将玉佩迅速放入怀中,抓住云初月伸过来的手便是一吻,随即飞快又在她唇瓣上烙下一吻,留下自己的印记和气息。 云初月虽然总被蓝痞子占便宜,却还是会脸红,这让蓝钰屡试不爽,越发喜欢逗弄她。 蓝钰忽然表情一寒,周身温度瞬间下降,他透过马车纱帘看向窗外,突然闪电般的速度飞身将云初月压倒在软榻上。 某女一个没反应过来,以为这蓝痞气一时激动,想要大白天在马车里就占她便宜,刚想一脚把身上的八爪鱼踹下去,便听到“咻”一声划破宁静的夜空,随即“咔”一声在车内响起,伴随着碎木飞溅。 云初月一惊,外面射进来一只黑色利箭,穿透马车加厚的木壁,刚好落在刚才二人坐着的位置,若不是蓝钰反应快,恐怕此时二人已经成了串糖葫芦! 仔细看那只箭,箭身泛着莹亮黑光,即便不看没入车身的部分也知道是淬了剧毒的,可见始作俑者用心歹毒,恨不得蓝钰一剑毙命,就算受伤没有死,也要毒死你! 而此时,墨色晕染的天空下,三四十个黑衣人手持森凉泛着寒光的长剑,齐齐向着马车杀来,车夫也是个高手,蓝钰的暗卫此时纷纷现身,人数和黑衣人比,每人都要以一敌五,气势上便已经一边儿倒了。 车内,一想到之前蓝钰说从小自己便是三天两头被下毒和隔三差五的暗杀中成长,云初月心中的怒火犹如黄河决堤汹涌泛滥。 眼神一冷,将隐藏在头上,铁云为她们几个女子特别设计的发簪上取出一把飞刀,素手一挥射出窗外,随即便听到一个东西落地的声音。 蓝钰眼底闪过一抹赞赏,没想到小月儿也会两下子,他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呢。 但是,这是他的敌人,那人现在已经知道了她是他的软肋,而他也没有打算隐藏,既然如此,那就唯有保护好她不受伤害,于是便柔声对云初月说:“不要出去,一切让我来就行了,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在刀光剑影中双手沾满鲜血或者受伤,这样我会痛。” 云初月听到这话心中一暖,感动油然而生,可她从不认为自己是温室经不住风雨的娇柔小花儿,女人的幸福不该指望男人,更不该只能有福同享有难却不能同当,她,云初月,做不到! 自己的男人有危险,身为他的女人却躲在身后,这样的女人不配得到这男人的爱! 云初月此时心中被怒火所占据,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心态上的变化,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某王爷的女人了。 “抱歉,如果你喜欢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请另寻名花,本姑娘要的是能允许我和他同甘共苦,并肩携手的男人!”云初月抬起下巴看着蓝钰,平静的仿佛是在叙述着一件小事儿,只有眼底淡淡却足以燎原的火光显示着她此刻的愤怒和坚决。 蓝钰一怔,看着女子绝美坚毅的脸庞,许久没有过的温情涌入全身,让他想大声呐喊着拥她入怀,融入骨髓,血与灵魂都结合在一起,可现在时间、地点、情况都不允许,只好压下心中愉悦,迎敌! 微微一笑,牵着云初月的手下了马车。 此时,蓝钰一方已经有五人受伤,云初月从怀中将莲花玉骨扇拿出的同时,从腰间取出一枚铁云特制的信号弹,拧开,手指按动机关,一枚红色和黄色交织缠绕的烟花,划过夜空,飞速向着高空窜去,超越了普通信号弹高度约十丈的空中“砰”一声在空中炸开,不是很响,或者说是刻意减小了声音,但那红黄相间的颜色却绚烂夺目的刺眼,恐怕云龙皇城内的任何角落都能看到。 黑衣人见此,知道对方是在给同伴放暗号,于是下手比之刚才更加狠辣、拼命,可蓝钰这些贴身暗卫也不是吃素的,更是忠心护主,其中一个护卫见蓝钰下了马车,一边抵御敌人的进攻一边说:“主子,您快走,这里有我们!”话音刚落,手上便挨了一刀,雪花飞溅,深可露骨。 蓝钰眉头一皱,没有说话,却直接用行动表示了他此刻很不爽的心情。 只见男子修长的手臂一挥,那细如发丝,莹亮泛着红光的武器再次出手,迎风乱舞,步履诡异却优雅至极,三千红丝残影与男人一身雪白锦衣融为一体,所过之处断臂残肢飞溅,黑夜中,那洁白的衣袍依旧纤尘不染,分毫未伤,周身煞气让人怀疑眼前男子是地域修罗场中淬炼而出,哪里还是平日那柔弱无能且无权的王爷! 杀手们顿时在心中怒骂:他娘的,被坑了!实在不行就找机会逃! 可黑衣人哪里知道,凡是前来刺杀蓝钰的,向来是无一活口,也正因为如此,蓝云染和穆风凌才至今无法对他在明面上下狠手,因为始终不知道蓝钰隐藏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他们如果做不到一击命中,一但被反扑,后果可想而知,他们,输不起,不能输!否则必然是江山易主,满族无一活口! 云初月今日终于有机会练手了,但是很奇怪,那些黑衣人目标鲜明,似乎只针对蓝钰,对她却只是扫一眼便不再停留,甚至是避开她,继续向蓝钰那边冲去。 云初月双眼一瞪:靠!无视老娘!瞧不起女人啊!你们不找我,那我便去找你们好了! 于是,某女冲进厮杀战场,淡粉衣裙随风轻舞,粉色莲花扇在黑夜静空中舞出粉色微光,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跳舞,身姿优雅,轻盈曼妙,若不是身边黑衣人接连倒下,鲜血淋漓,定是一支倾城舞。 蓝钰一边屠杀黑衣人,一边用余光关注着云初月,心里暗暗吃惊,这小女人真是养在深闺大院中的小姐吗?无论是她惊才艳艳的睿智才情,还是此刻挥舞折扇便杀人于瞬间,似乎都与传闻相差甚远,莫非她也一直在隐藏自己吗?是否也曾像自己一样频繁遭遇下毒、暗杀、嘲讽? 一想到这里,蓝钰心中一痛,手上加速了屠杀速度,这些级别的杀手虽然在江湖上能排在前一百位,但对于他来说,还不足以放在心上。 正当蓝钰和云初月都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杀敌上之时,远处忽然传来“嗡”一声,蓝钰瞬间惊觉,那是霸王弩的声音! 心中一紧,根据声音方向判断,那利箭竟然是向着云初月射去的,而不是他! 蓝钰立刻收回血蚕丝,将身边最后两个黑衣人交给自己的暗卫解决,自己则是迅速往云初月的方向冲去,但霸王弩身为武林排名第三的神器,速度之快可想而知,此时用血蚕丝阻挡已经来不及,那就只好… 下定决心,蓝钰提速向着云初月身影在空气中化作一道白光,只留下身后一串残影。 那破空长箭通体红色,莹亮色泽昭示着上面毒素绝非凡品,红色箭羽如一道红色闪电,劈开黑幕,划过星河,眼看着就要射穿云初月身体。 由于云初月虽然会功夫,但她却没有古人的内力,感知力自然比较差,当她能够感觉到身后的危机之时,红色血箭已经近在咫尺,想转身躲避早已来不及。 正当云初月以为自己要被一箭穿心之时,一股清雅熟悉的玉兰花香飘来,然后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再然后自己的身子被那人推开,却力度刚好,生怕用力过猛将她弄伤,临危之时,满心念的仍旧是她… “噗”一声,那人雪白衣襟的胸口处,一道血色利箭伴着妖艳飞溅的血色狂花从花蕊处飞出,溅了云初月一身,随即在不远处尘埃落地,染血的箭身,宣告着它的使命已经完成,只是对象却错了… 云初月震惊的睁大眼睛,心跳似乎在这一刹那已经停止,看着蓝钰胸口处不断向外蔓延的血红和逐渐失去血色却依旧美的不似凡尘的俊颜,一幕幕,他与她的过往,如跳帧的放映机,如幻灯片一般在眼前回放… 还记得第一次凤兰皇成相见,他救了她,她心黑皮厚的将他认定为坏鸟儿… 还记得第一次两人在马车中,他吻了她,她脸红心跳的将他认定为色胚子… 还记得第一次两人相拥而睡,他抱着她,她闻着他身上玉兰花香一夜好眠… 还记得…… 可此时,那人白衣胸口处,是一朵汹涌盛开的红花,犹如地狱彼岸的曼珠沙华,妖艳的刺痛了云初月的双眼,让泪水滚滚滑落少女晶莹的脸颊。 那人口中呢喃:“你没事就好……”声音依旧磁性撩人,此刻却有些飘渺,虚弱的有些听不清晰,望着她的眼神仍旧是温柔和宠溺,让人无法想象此刻他正在隐忍的蚀骨剧痛… 见她安好,便放心了,心中紧绷的弦一松,剧毒让他支撑不住,身体缓缓倒下,云初月一个跨步,伸手紧紧抱住他向下坠落的身躯,有些沉重,却不及此刻心中痛入骨髓。 原来,她的一颗芳心已经遗落在他霸道的温柔中…不知何时… 看着怀中男子双眼紧闭,呼吸越来越微弱,没有血色的脸上薄唇泛着青紫… 少女抱着男子的双手再次紧了紧,却小心的避开伤口,并且从怀中掏出千金难求的金疮药,不要钱似的全部倒在伤口处。 此时,花冰寒带着“月色”精锐小分队用了最快速度赶来,加上花冰寒只有十一人,却个个身手高于那些刺客,剩下的十几个黑衣人瞬间就被消灭,都不够那些手痒的家伙折腾的,三下五除二,便只留下一个黑衣人,带回去审讯。 那黑衣人被摘了下巴防止咬舌自尽,折断双腿想逃也不行,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残酷的审讯,却只能痛苦的在地上口齿不清的哀嚎着。 云初月却好似没有听到,见伤口处已经不再流血,将瓶子一扔,深深看了蓝钰一眼,脸上闪过一抹嗜血的痛色,对着红箭射来的方向冷冽的看去,那里早已人去影空。 少女抬起下巴,对着那个方向高声长啸:“今日,若他安好,下次见面,留你全尸,若他……”少女哽咽,不忍说出那残忍至极的字眼,忍住眼泪,深呼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不容驳辩道:“我云初月必将追你到天涯海角,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否则永世不得为人!” 夜空中,少女含泪的誓言,血契一般烙印在苍茫星空久久回荡… 此刻,接到花冰寒传讯赶来的刀星和刀月,听到少女夜空下撕心裂肺的誓言,看到她脸上凄绝痛楚的神情,心中掀起巨浪滔天,这女人… “扑通”一声,二人在云初月面前跪下,双眼血红的凝望着蓝钰,随即向着云初月深深叩首,抬起头异口同声道:“主母!” 二人只为表明心意,不等云初月回答,便上前将蓝钰小心抱起,轻放入马车,飞速赶回柳府,一路上云初月搂着蓝钰,紧紧握着他逐渐冰凉的手掌,想去温暖他… 花冰寒望着对面少女,心中五味俱杂,有些心疼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犹如妹妹一般的早熟少女,心中坚定道:如果这是你决定要走的路,那么,我和无忧定然奉陪! 马蹄踏踏,车轮辘辘,黑夜尽头,风雨降至… ☆、第1章 因祸得福、共浴雪泉 夜色弥漫,钰王府的马车快速而平稳的奔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马车的横轴上,是铁云按照云初月的设计在上面加了四个弹簧,因此马车虽然飞快,轱辘嘎嘎作响,车内的人却不觉得很颠簸,但云初月依旧小心的搂着蓝钰逐渐冰冷的身体。 刀星已经抄近路去了柳府,云初月让他先去通知药无忧做好准备,以免耽误救治的时间。 刀月技术娴熟的赶着马车,平时面瘫的脸上隐隐透露出焦急的神色。 马车四周,“月色”的十个精锐人员隐藏在黑夜中,暗中保护。 忽然,车内的花冰寒睁开双眸,眼底是森寒至极的杀意,云初月此时一颗心全放在蓝钰身上,所以没有察觉到他的周身气势的变化。 “刀月,你先护送他们回去,我留下来处理。”花冰寒说完,云初月从木讷中总算恢复了一些,用有些茫然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在询问怎么了? 花冰寒瞬间收起杀意,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依旧是平时那副妖媚到极致的死相,轻轻拍了拍云初月肩膀道:“没事,你们先回去,我处理点事情就回去。”说完,便红影一闪,窜出了车外。 刀月对花冰寒投以感激的眼神,重重点头道:“小心。”花冰寒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妖艳无边的冷笑,自己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天有活人沙包,这让他兴起一丝嗜血的亢奋。 不过,就这些三脚猫功夫的杀手,还想破坏小月儿的幸福?不如送他们长眠于地下,美梦里面倒是有可能成功! 马车缓缓驶入黑夜,花冰寒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中间,一身惹火妖娆的红衣在这雾霭氤氲的夜幕中显得格外诡异。他对着做了一个手势,暗处的十个黑衣人全部追随马车而去。 忽然,十个手拿大刀的黑衣人现身,动作快的只是一瞬间便出现在了街道,档次明显比刚才的黑衣人上了不止一个层次。 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哥儿几个今天真是走运,没想到江湖第一杀手笑面公子竟然委身于一个女人手下,而且还长得如此‘水灵娇嫩’,老三,这可是你喜欢口味儿,别说大哥没想着你,看这小模样,想必菊花还没被人动过呢吧?”其余黑衣人听完这话,一双没被黑纱盖住的眼睛都露出猥琐的笑意。 “大哥,不要再跟他废话了,今日咱们哥几个将你杀了,岂不是一步登天!”有一个黑衣人口气狂妄的指着花冰寒说。 “你们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知道我的样子么?因为凡是见过的,都没有机会再开口了,而且想杀我?就凭你们杀手排行榜只有第五位的‘大漠十煞’,你们觉得有那个本事吗?”花冰寒一语道破对方身份。 十个黑衣人一怔,没想到他们刻意改装成桃园大陆上的杀手模样,也还是被他人了出来,只好一不做二不休,杀! 花冰寒优雅的抽出腰间的软剑,这是他早些年找铁云的师傅打造的江湖神器,排名第二的软骨剑,而第一神器,就是蓝钰用的血蚕丝! 长约三尺的软骨剑可以根据使用之人的武功造诣变换形态,平时像个软鞭可以藏入腰间,打斗时可以刚硬无比,削铁如泥,若是武功到达一定境界的人使用,还可以让剑身延长一倍,变成六尺软鞭,而花冰寒的武功造诣自然是早就到达了这个境界,因此,以前向他挑战的人,一见到他拿出这把剑气势上就软了。 大漠十煞摆好最佳阵型,开始围攻花冰寒,只见红影流动,宛如鬼魅在十个人周身穿梭,随即只听“啊……” 接着又是一声“啊……” 两个人应声倒地,连一招都还没出,剩下八个人愣住,心底却泛起丝丝寒意和恐惧,这就是江湖第一杀手的势力吗!完全看不到他是如何出招,出的什么招便被干掉了两个兄弟… 但此刻已经容不得他们多想,必须要硬着头皮上!否则…那金主的身份和势力,也不是他们几个能吃得消的,不如放手一搏! 可是很快他们就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一盏茶的时间后,花冰寒优雅的将软骨剑收于腰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往每个人受伤的地方撒了一点粉末,收起,转身,走人。 他耽误的时间太多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到家了,于是加快了脚程……而身后,十具尸体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从伤口开始,不断腐蚀着尸体,冒着淡淡白烟,还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一直到地上只剩下十件染血黑衣…… 灭口神器——化骨散! 马车在十个暗卫和及时赶到的铁云和秦九的保护下,又杀了两拨想阻止马车前进的黑衣人,看来这幕后黑手是非要置蓝钰于死地。 云初月的脸色已经冷的犹如万年寒冰顶峰那一朵冰封中的雪莲,冷而美,寒气足以冻伤来采摘的人,但手上却依旧温柔眷恋的抚上蓝钰有些冰冷的脸颊和双手。 云初月是个聪明的女子,心中隐约已经猜到了幕后黑手是谁,而她,必然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死?太便宜他了!有一种东西,叫做恐惧,失去一切,孤独无助,生不如死的恐惧,对于那个人,想必是一种蚀骨的折磨… 想到这里,云初月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决绝、冰冷。 一到柳府门口,刀星和云秀已经在门口候着,众人小心迅速的将蓝钰抬到了屋里,药无忧早已经换上一件白色干净的袍子,洗净双手,准备好一切去毒、缝合伤口的东西。 药无忧让众人出去,在云初月的坚持下,只好让她在一旁远远看着,也许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在等待中独自煎熬吧… 先把脉,迈向微弱,但是还有救,好在蓝钰内功深厚,这伤口离心脏也不近,否则这一路耽误的时间,足以让他丧命。药无忧将伤口附近的衣服剪开,小心翼翼的给伤口消毒,并且用一个小盏将蓝钰的毒血收集了一部分,给三筒唤来,小家伙开始自觉地舔蓝钰的伤口,但是出意料,那伤口却还是不见愈合的迹象,只是出血少了而已。 云初月见此紧紧握紧双拳,恨自己,为什么不和花冰寒好好学习武功?恨自己,为什么非要从车里出来?恨自己,为什么此刻躺在床上的人不是自己… 三筒似乎感受到云初月的情绪,从蓝钰身边跳下床,窜到桌子上,巴拉着水果盘旁边的水果刀,一边巴拉刀子发出声响,一边嘴里“吱吱、吱吱”的叫着,看那样子似乎很着急。 云初月和药无忧都知道三筒很通人性,有时候甚至怀疑这吃货是不是能听懂人的语言,此刻,它这样不会没有原因。 于是云初月走过去,温柔的抚摸三筒的头问:“你是要我拿起这刀子?”三筒不会说话,只好用爪子将刀子往云初月手边巴拉。 云初月见此拿起刀子,三筒又将盘子中的水果用爪子抛了出去,纷纷滚落在地上,那是三筒最爱吃的水果,此刻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用鼻子将那水果盘拱向云初月,然后将自己一条腿往刀尖上伸去。 一旁的药无忧见此,显示一团疑惑,忽然身子一震开口:“莫非是以毒攻毒!王爷身上的毒又十分霸道,是至少五种顶级毒素配置出来的,短时间内我是无法研制出解药的,等我研制出来恐怕就晚了。而三筒喜欢吃有毒的东西,血液中已经融合了不止百种毒药,这些毒药混合后又不断融合演化,恐怕是世间最毒的毒素了。” 云初月听完,看着又萌又可爱的小狐狸,手中刀子却始终忍不下心,它是自己的朋友,怎么能自私的为了救别人而伤害它呢。 三筒见云初月如此,呲牙咧嘴的支起前腿,用拟人的形象站在桌上,挥舞着爪子,嘴里不停的“吱吱、吱吱”似乎是在数落云初月:老子都不怕,你怕个毛啊! 药无忧走过来,轻轻拍着云初月肩膀:“不要辜负小家伙的苦心,事后多给小家伙弄些烧鸡补补就好。”三筒听完这话,满意的放下前爪,收了泼妇的形象,将爪子再次放在刀尖上,等着她动手。 云初月点点头,眼中感激而有些心疼和内疚的看着三筒,半响深呼吸一口气,手有些微微颤抖的在三筒前爪的静脉处划开一条口子,鲜血顿时涌入,流向水果盘里,见血已经流了一个盘子底,药无忧感觉应该够了,想将盘子拿走,却被三筒按住:哥还没停呢,你急个毛啊! 云初月见此,眼泪再次留下,心中恶狠狠的想着:将那人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之前,一定要先放满一盆血,体验一下三筒此刻的感受,再让他去死! 随着放出的血越来越多,三筒的小身子从坐在桌子上,变成了单爪支撑,现在已经有些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却依旧不撤回来。 二人见此心里都疼的钻心,连药无忧都忍不住眼眶微微湿润,强忍着才没有留下。 当血快流了慢慢一盘子的时候,三筒收回了爪子,虚弱的舔了舔伤口,不再流血,便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药无忧给它把了把脉,给云初月一个放心的笑容,看来这小家伙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作威作福了。 小心的将一盘子血倒入一个小桶中,那桶的边缘有一根细细的管,小桶倾斜后,血液可以直接流进蓝钰口中,一滴都不会浪费。 药无忧让云初月将蓝钰扶起来,把壶嘴放入蓝钰口中,自己运用内里,血液才能从口中进入体内,否则对于昏迷的人来说,是无法喝下去的。 一桶解药下肚,蓝钰的身体似乎有了感觉,表情有些痛苦,眉头皱在了一起,接着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身上满是冰凉的汗水,云初月怕他咬舌,想也不想将手掌送入蓝钰口中,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片刻就被攥的骨骼咯吱咯吱作响,手上也被咬出了血迹。 药无忧实在看不下去云初月的自残行为,刚想将她的手抽出,蓝钰忽然身体一挺,不动了,随即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唇瓣由青紫转为淡粉,表情舒展,竟然睡着了。 将手从蓝钰嘴里抽出,两排清晰的齿印侵染在血迹斑斑中,若是蓝钰再使劲多咬两下,恐怕云初月的右手就废了。 药无忧先给蓝钰包扎好伤口后,又心疼的给云初月上药、包扎。 云初月温柔的看着蓝钰好转的脸色,一颗心总算落地,随即眼神一冷,起身,走了出去。 花冰寒已经回来,所有人都在门外静静的等待,此刻见云初月出来,心里都是一紧。 “他没事了。”淡淡一句话让众人松了一口气,云初月却又开口了:“但是,有人,很快就会有事了…”阴凉森冷的口气带着无尽的杀意,让众人后背都有些发凉,开始觉得,那个人确实要倒霉了… 云初月不是傻子,与蓝钰相处了那么久,怎会想不到黑衣人幕后黑手是谁,还有那躲在暗处放冷箭的人,明显是针对她而来,而这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那个女人! 很好!非常好!你们这对儿狗男女,就等着承受老娘的怒火吧! 云初月让众人今日先回去,只留下刀星刀月守候,以免半夜有偷袭的刺客,门外的暗卫也加派了人手,将柳府围了足足三圈。 今晚,她要好好筹划一下,怎么“感谢”大伯那两口子… 此刻,樱景宫。 “哈哈哈哈,香菊妹妹别害羞,哥哥们一会儿会好好疼爱你的,以后说不定和你那主子一样,每晚不来一次就难受呢,哈哈哈…”六个男子在樱妃的樱芷园中,围着一个被扒的精光的少女,满口淫言秽语,猥琐的看着即将成为他们玩物的可人儿。 她,是樱妃的贴身侍女香菊,也是今晚用霸王弩射杀云初月的人! 此刻,正用左手手挡在胸前,右手无力的垂在身边,显然已经被折断,死命夹紧双腿,瑟瑟发抖的被几人钳制在凉亭的石桌上,冰冷的温度,却让她觉得下身舒服一些,而脸上依旧是不正常的潮红,很明显,她被喂了药。 咬紧下唇,少女无助的样子更让身前六个男人欲血喷张,领头的一个男子脱下裤子,毫不温柔的亮出巨大,将丑陋的萝卜狠狠埋入未经开垦的肥沃土地,疯狂的索取着属于处子的紧致和美好。 少女在药力的影响下,痛的“啊…”大叫一声,眼泪滚滚而下,回荡在夜空中显得更加凄凉。 疼痛只是一瞬间,滚烫的身体却冷却不少,心里痛苦可耻,但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喊着好舒服,想要更多,口中不自觉的开始发出另六只饿狼更加兴奋的低吟。 “果然是个骚货,老大你快点,兄弟们都等不及了!”身旁的一个黑衣人已经开始自己动手,借着眼前的刺激,打算先酝酿一下。 那人一边疯狂的律动,一边猥琐的说:“你哥蠢货,她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地方能爽…”一边将少女翻到自己身上,后背对着那男子。 那人听完眼前一亮,将目光瞄准了那朵娇嫩的雏菊,随即抓住少女身前雪白的两团兴奋无比,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体验到传说的爆菊! 少女似乎已经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死命的挣扎,换来的是狠狠一巴掌,身后的男人继续他禽兽的行为。 “不要,求你,啊……唔……”少女的求助只会激发禽兽更大的兽性,疼的想发出尖叫声,但还没来得急发出,樱桃小口和唯一能动的左手,也没能免遭厄运。 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体经受着惨无人道的璀璨和蹂躏,在黑暗中,只见群魔乱舞,冲击的声音和无助的低吟交织在一起,是那般萎靡和残忍,却没有人同情… 樱妃寝宫内。 “皇上,求你别这样,求你…”药樱樱此刻正被蓝云染用绳子将双手吊在房顶上,一丝不挂,她的身上到处是血淋淋的红印子。 “啪”一声,身上又多了一条红色血印。 蓝云染右手拿着鞭子,神情阴郁,眼底火苗如洪水猛兽一般,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碎尸万段,若不是她还有点儿用,他早就将她扔到边界去慰劳那里的将士了! 今晚,他原本派了好几拨人去围杀那曾经被自己那死鬼老爹差点宠爱到天上的弟弟,并且吩咐万万不准伤害云初月,而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趁机要伤害他心中的逆鳞!简直就是挑战他的底线,找死! “啊…”药樱樱凄惨的哀叫,脸上布满了因疼痛难耐的细碎的汗珠,表情是疼痛而扭曲,还有不甘和伤心,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因为对蓝云染有价值,才被留在身边,哪怕是禁脔,她也心甘情愿,只因为她从林中第一眼见到这男人便深深的爱上了他。 记得那年,她在丛林中采药,他去打猎顺便救了差点被猛虎吞下肚的她,男子骑在高高的马背上,身材修长,面容俊美,眼底却孤独绝情,很像她…所以,飞蛾扑火般想要融化他,到头来…那一眼竟然是自己的劫… 那一晚,她用计将自己献给了他,并告知身份,他只是笑笑,问她可愿意跟他进宫,留在他身边帮他坐稳江山?没有任何动人的承诺,而她,点头同意了,自此之后换来了锦衣玉食和日夜缠绵恩宠,却依旧换不来半分真情。 昨晚,当她偷偷听到蓝云染和穆风凌在书房中谈论今晚的暗杀,她动心了,知道一旦被发现会万劫不复,但还是让自己的贴身丫鬟香菊,偷偷潜入蓝云染寝宫去将霸王弩拿了来,并且在箭上涂了由五种顶级毒药混合后,改良而成的“红棉”! 这种毒素相当霸道,而且就算药无忧真的和他们在一起,等配制出解药,云初月也死的凉透透了。晚上自己缠住蓝云染,他不回寝宫睡,自然也不会发现弩没了,等第二日回去的时候,香菊早就回来了,若是没回来,自己就说是那丫头偷走卖钱去了,与自己无关。 樱妃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香菊回来的时候走的那条小路,刚好有一个蓝云染的暗卫,在假山后面和一个宫女偷情,那暗卫见她鬼鬼祟祟,于是打发了那个宫女先回去,自己一路跟着香菊到蓝云染寝宫,将霸王弩放了回去,又偷偷摸摸的回到了樱景宫。 当时蓝云染正和樱妃在调情,暗卫过来的时候,便知道刺杀一定出了问题,听完暗卫禀报,蓝云染立刻就知道了那侍女定然是被药樱樱指使。 一怒之下,将宫女拉弓的右手折断,丢给暗卫自行处理,而樱妃则是立刻就后悔了自己的愚蠢,面如死灰跌坐在地… 蓝云染接着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身上,除了脸,身上已经没有好的地方了。 “皇上,求你放过香菊吧,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香菊从小就和香菊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也是唯一的亲信,刚才,樱芷园内传来的声音已经让她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她后悔至极,香菊若是因她出了事,自己就真的要在这深宫之中孤独终老了… “你还敢替别人求情?嗯?”蓝云染扔下皮鞭,狠狠捏住药樱樱的下巴,很疼,却不敢反抗。 “你以为杀了她,我就会爱你,只宠你?嗯?”蓝云染此时已经完全没有谦谦君子的形象,脸上满是冰冷和厌恶还有杀意… “你知道不知道就因为你今晚的愚蠢行为,让蓝钰有了占据月儿心里位置的机会,啊!”最后一句话蓝云染吼得声嘶力竭,绕到药樱樱身后,左手狠狠掐在樱妃的脖子上,在她耳边吞吐热气,声音却犹如地狱寒冰:“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让你感受到我是多么宠爱你,而且让你每晚都很爽…” 蓝云染说完,药樱樱被耳边的热气弄得全身一颤,见到这个反映,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邪笑,从身后抬起她的双腿… “啊…不…”屋里传来的凄惨叫声,惊破黑夜长空,险些把星辰惊落。 今晚,御花园的菊花盛开的格外蓬勃美好,而樱景宫内,也有两朵雏菊惨遭蹂躏,成了真正的残花败柳… 这一晚,漫长阴郁,空气中,血腥森冷。 君舍命,美人倾心,乱世起,天命已定。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云初月的背上,金光翼翼,犹如一只快飞天的仙子。 蓝钰缓缓睁开眼,身子有些酸,但是不知为何,全身经脉比之前畅通了不知多少倍,就好像被洗髓一般,力量也比以前强了,是不是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感受到自己的左手正被一双温暖的小手握着,传达给他熟悉的感知,那是他女人特有的手感。 云初月照料了蓝钰一晚上,半夜,蓝钰有些发烧,她没惊动任何人,自己一遍一遍的去打凉水,用冰块敷额头,用嘴喂药,热水擦拭身体,他踹被子,她给盖好,天快亮才在他身边趴着睡着了。 蓝钰轻轻起身,发现白色纱布包扎的伤口竟然没有多少血迹,起身时也没有他想象中的疼,于是轻轻下了床,蹑手蹑脚的将她抱上床去,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披上衣服到楼下,众人正在吃饭,见他醒了众人看他的眼神似乎也没以前那般见外了,药无忧告诉了他,昨晚昏迷时候发生的事情,这让蓝钰心中一惊,莫非是那狐狸的血让自己功力大增?那自己真是因祸得福了。 蓝钰回到钰王府,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布置,有些计划原本万不得已不会实施,但现在看来要提上日程了,他不允许昨晚的事情再次发生。 布置完毕,告诉管家,若是云初月来了,将她带去雪泉找他,然后便独自来到金玉阁后面的假山边,触动了上面的机关,假山悠悠开启一道门,蓝钰进去后,便自动关上了。 山洞内壁,石阶缓缓倾下,约莫有十丈,两边镶嵌着二十颗比之前在穆风凌书房内的暗道还要大上一圈的夜明珠,并且在周围镶嵌了一圈五光十色的钻石,每个钻石都足有成年男子的中指长和粗细,在夜明珠柔白的光线下,在石壁上开出彩色斑斓的花朵,甚是华美。 这么华丽的山洞若是让蓝云染看到,一定将眼珠子瞪出来。 越往下走,空气越是氤氲,有流动的风不会让人觉得闷,走到平地的时候,已经是雾霭幽幽,有流水的声音,清脆好听,流入热气腾腾的池子。 山洞四周种满了玉兰花,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光线,刚好照射到池水中间,竟然是一个三丈见方的活水温泉!而且还是基地雪山之水的泉脉引渠至此,虽然费事,但是若在里面练功,可以说是别人双倍的速度,而今天蓝钰的脉络已经全部打开,到这雪泉练功,想必更上一层楼。 白雾如浅色纱幔,蓝钰将身上衣物全部褪去,走向温泉,热气中,隐约可见男子精瘦优雅的线条,弹性细腻的肌肤似雪,有力的长腿,紧致的腰腹,笔直的后脊,修长完美的身材迈着华丽的步伐走向雪泉,将自己没入晶莹温热的泉水中。 抬起手掌,掌心处是那枚莹透光洁的玉佩,云初月昨天在马车上给他的,进来之前,从管家那里要了一根红绳,将玉佩系在了脖子上,满意的勾起唇角,然后闭眼,似乎是在运功疗伤,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仔细一看,那人性感的胸膛上,利剑造成的伤口此刻不止已经结巴,在他运功的同时,丑陋的巴正在慢慢脱落,顺着水流往排污口冲去,丝毫不会让洁净的泉水被污染,新生的肌肤是淡粉色,好看的犹如胸前一朵梅花,开在男子诱人的胸肌上。 柳府。 云初月沉沉睡到下午才醒来,一睁眼,伸了个懒腰,当伸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愣,蓝钰呢?一下子从床上窜了出来,一出门便撞上了云秀,得知他回钰王府,心里暗骂一句:伤还没好,这么乱跑不要命了! 从暗道匆匆赶到钰王府,管家将她领到假山,开启机关,让她独自进去。 云初月不知道,她进入假山后,秦九一向耿直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可疑的女干笑… 一边走下石阶,一边看着华贵的山洞,云初月嘴角抽搐,这丫的除了每个月那五千两月俸,一定还有其他收入来源,光是这二十颗夜明珠和周围一圈钻石,就足以养活云龙国的军队两年了。 当她走到尽头,瞪大了眼睛,这里竟然有温泉!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开口了:“过来,我帮你洗髓通经脉,一个月后开始跟我……练功。”蓝钰斟酌了一下字眼,觉得还是先别说实话比较好,反正双休也是‘练功’嘛,没有区别,只不过地点和方式没那么枯燥而已。 蓝大尾巴狼已经开始在心中期待一个月后的“练功”了。 云初月一听“练功”,顿时两眼冒光道:“恩,好。” 自己现在就是因为没有内力才会躲不开那支箭,让他受伤,于是,某女兴奋之下,穿着衣服就走过来,打算直接进入温泉。 “衣服不脱掉怎么洗髓通经脉?”蓝钰磁性的声音让云初月脚下一顿:“!” 洗髓和通经脉是要光溜溜的么?这厮不是趁机占便宜的? “这里全是热气,你脱了进入雪泉,如同隔着纱幔,我看不到的。”蓝钰这句话彻底打消了云初月顾虑。 某女想要“练功”有内力的心是急切而美好的,也因此忽略了蓝痞子刚才是如何离着几米远知道她穿着衣服的。 云初月站在温泉边,向里面看了看,确实看不到蓝钰在哪里,当下也便放心了。 素手将墨发盘起,轻解腰带,将裙子脱落在岸边的软榻上,想到马上可以边泡温泉,边通经脉的某女,完全没有感觉到温泉深处,男子随着她脱衣的动作,一直看着她的深邃眼底,正有一簇火苗开始燃烧… 肚兜和亵裤脱下,云初月妖娆精美到让人喷血的身材,完全的展现在了蓝钰眼前,透过氤氲的热气,看的一清二楚,顿时喉结滑动,下腹隐约有些骚动。 白色雾气形成的天然纱幔,丝毫没有影响蓝钰的视线。 云初月柔软弹性的肌肤毫无瑕疵,全身雪白,细腻如羊脂,高耸的雪峰上,两点粉嫩娇羞欲开,性感的锁骨没有了衣服的遮挡完全暴露在骨感的香肩下,平滑的小腹紧致的刚好不肥不瘦,腰肢不堪盈盈一握,展现出女子最美的双曲线,肚脐下面,少女未经开垦的幽谧花园,没有杂草丛生,只有淡淡的粉色,竟是万个女子中也难得一见的白虎! 蓝钰见此两眼有些发直,这一点是他没有想到的,让一向对自己定力很有信心的他顿时双眼冒光,拳头在泉水中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身体开始有些紧绷。 云初月玉足白嫩,让人有种想咬一口的冲动,修长的玉腿埋入雪泉,池水不深,只到肚脐。 “这里。”蓝钰磁性撩人的声音此刻有些低沉黯哑。 云初月顺着声音,走了过去,殊不知自己胸前的两大团,晃来晃去,让蓝钰的眼神也跟着晃来晃去,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难道自己现在真变成色胚子了?恩,色就色吧,反正也只对她,这功劳得归功于小月儿。 某王爷无耻的在心里为自己的色念,找了个更加无耻的理由! 云初月单纯的以为某王爷什么都看不清,因为她自己就看不清楚,却不知武功越高,眼力也越好,依旧还无羞涩的往他的方向走。 在还有他三尺的地方之时,云初月隐约看到了蓝钰的轮廓,便将双手当在胸前的壮观上,毕竟是没有穿衣服,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的,脸上两团粉红晕染开来,越发显得肌肤如玉,弥漫的白雾朦胧衬托出女子秋水般的神韵和风致。 蓝钰的目光更加幽深了几分,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女子宛如花骨朵即将欲开的模样,让蓝钰恨不得一把抓过,狠狠搂在怀里,揉入骨髓,不让任何人有机会窥视她的美好,永生,只属于他一人。 蓝钰伸出手臂,将手递给云初月,云初月将身子往泉水下方沉了沉,才将小手递给她。 温柔的将她拉到近身,蓝钰一边辛苦的忍住将美人揽入怀中的冲动,一边又要安耐住有些不听话的萝卜小弟,不禁在心里叹息,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云初月看着蓝钰祸国殃民的俊颜上,气色恢复了不少,再看胸口那昨日还被利剑穿堂而过的血洞,已经开始重新长出新的肌肤时,疑惑的看向蓝钰。 蓝钰温柔一笑:“你家小狐狸真是个宝,不但毒解了,身体恢复的速度也是出奇的快,而且还让我的武功又精进了一层。” “以后我家三筒一天三顿的烧鸡和饭后水果,以及野味夜宵,都归你们钰王府了。”云初月趁机敲诈,要知道,筒爷一个月的饭钱再加上毒料的钱,相当于其余几人一个月饭钱的总和,蓝痞子这么有钱,就交给他好了,随便卖一颗钻石就够三筒五年的伙食费了。 话音刚落,蓝钰还是没有克制住,一把将她拉入怀,云初月怕脚下打滑,玉手便搂在蓝钰脖子上。 蓝钰语气有些半开玩笑半生气半撒娇道:“爱妃,什么叫‘你们’钰王府?”说完,揽在云初月腰上的手也收紧了一些。 ☆、第2章 蓝钰你坏、弟妹见礼 云初月一愣,随即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刚想解释,忽然感觉到身体不太对劲… 这才发现,此刻二人真是“坦诚”的不能再“坦诚”了… 小脸一红,云初月迅速放手向后褪去,不料刚一松手,往后就是一滑,蓝钰赶紧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肢,免得她呛水,但是因为冲力过猛,云初月直接“啪”一声,再次贴在了蓝钰身上。 蓝钰弹性的肌肉与云初月娇嫩的丰盈相撞,让他心里微微一荡,大掌还扶在她的纤腰上,滑腻曲线的手感让他理智有些不清楚,痴迷的沉醉其中… 忽然,云初月怒了,蓝钰脸红了,有什么东西各的自己很不舒服,正当某女想将那东西扒拉开的时候,蓝钰大手直接握住云初月的小手,在她耳边轻吐热气道:“爱妃,那东西可是你以后‘幸’福的保证,你这般虐待它,以后就不怕它狠狠报复你吗?嗯?”蓝痞子说完还坏心的用舌尖舔上云初月的耳垂。 某女听到这话浑身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耳朵上湿滑的触感让身体犹如过电一般,极其难为情的说:“蓝钰,你坏!” 云初月咬住下唇,想要躲开他的舌,唇上却又被蓝钰占领… 蓝钰口中灵活的撬开云初月的贝齿,口中带着玉兰花香的味道涌入她口中,令她忽然不想在闪躲,羞怯而生涩的试着去迎合他,取悦他,某王爷感受到心爱女人的变化,心中一喜,却不打算得寸进尺,他,不要她因为感激而将自己的全部给他。 一边品尝着属于她口中的甘甜可口,一边双手悄悄的将云初月的身子抱起,挪到温泉中央,那里有一个一米高,一米直径的玉柱隐藏在温泉之下,刚好可以坐在上面练功,又不会沉底儿被呛水,那玉柱乃是蓝钰废了好大劲,在极低雪山中找到的万年冰玉,与云初月给他的水玉不同,冰玉对于练功之人,可以说是打破脑袋去争夺的无价之宝,在上面练功虽然冰冷至极,可是却不会走火入魔,更能抚平心虚,保护经脉,再配上雪泉的功效,简直就是牛叉闪闪到天上的组合! 将怀中软玉放在石柱上坐好,蓝钰以一个极其容易将她吃掉的位置站定,那个位置只需将她双腿往自己身上一挂就行了,但是第一次洗髓通经脉至关重要,他不能分心,于是嘴上转移着某女的注意力,双手从她手感极好的腰部,有些恋恋不舍的移到后背。 蓝钰双手凝聚真气,指尖在云初月玉背上点了几下,然后用手指一点一点掠过后脊椎,从下到上,只见云初月体内,一股黑色凝聚在她的后脑下方处,蓝钰手指再次变换,右手掌心释放出内里,覆在凝聚的黑色上,只见那黑色慢慢消失,直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洗髓完成。 怀中女子顿时觉得全身经脉好似都打开了一般,血液流速加快,感到全身无比舒畅,口中丁香小舌竟然主动吸允着蓝钰的唇边,下腹隐隐有些燥热。 蓝钰身子一震,随即迅速夺回口中主动权,并且十指分开,紧紧抵在云初月后腰上,将全部真气在指尖凝聚,犹如刮痧一般往上缓慢移动,所过之处经脉竟然瞬间扩粗了两倍,蓝钰欣喜之极,因为这说明他家小月儿的体质很好,再加上有点武功底子,以后修炼内功,肯定比常人快十倍! 但是,通经脉是个体力活儿,某王爷一边嘴上满足着某女的狼吻,不能分心,手上还得拼命干活儿,脸上已经布满细碎晶莹的汗珠,着实很不容易啊… 云初月感到身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变强了,分裂,重新合并,强大的新细胞!因为疼痛身体不自觉的伸出双臂,搂着蓝钰精瘦有力的腰部,二人身体紧紧贴合在了一起,萝卜小弟此刻正激动的抵在云初月的幽谧花园门口,这让某王爷有些吃不消,赶紧向后退了半尺,心中念上了清心咒,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 一个时辰后,通经脉顺利完成,某王爷呼吸有些沉重急促的放开了云初月被吻得红肿不堪却更加艳丽诱人的唇瓣,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愉悦,努力的安抚了一下身下煎熬多时,已经有些麻木,很不高兴的小弟,才将紧紧搂着自己,娇喘连连,脑袋晕乎乎的云初月一把抱在胸前,向岸边走去。 云初月刚洗髓通经脉完,身上就像有人将她的骨头拆了,重新又拼装上一般,疼的要命,蓝钰的胸膛让她觉得很安心、很舒服,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便沉沉睡去… 蓝钰有些好笑的看着怀中的少女,她是不是对自己太过于放心了,不怕自己把她就地吃干抹净么? 其实某女真心是累的昏睡了过去,压根儿就没注意两人都未着寸缕… 来到泉眼旁边,蓝钰在尽量不惊扰云初月的情况下,开启另一道门,走了进去,竟然是直接通道了金玉阁,暗门开启,走出来就是蓝钰房间的一楼,而且还是茅厕…… 任谁也想不到,有些洁癖的钰王爷会把地道暗门建立在这里,不过虽然这里是茅厕,但是里面十分干净,而且香气宜人,马桶旁边有准备好的水桶水盆,下人每个时辰都会过来检查一次,墙壁的格子上面还有熏香和花蜜香皂,工艺繁复,花纹精致,丝毫不逊色于华夏国当代那些各种添加剂、香料、色素制作而成的香皂! 某王爷抱着光溜溜的美人回到屋子,将云初月轻轻放在床上,深深看了一眼那素净却足以倾国的容颜,眼光深邃的将她无暇白嫩的娇躯一寸寸略过,没有欲念,只想将她的美刻画在心间,永远… 深呼吸,为她盖上被子,便穿上干净的衣服,下楼去给她拿了些点心放到桌上,免得她醒来肚子饿。 蓝钰回来后,坐在床边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二人都一丝不挂的相拥而眠,虽然明早有可能被大怒的某女一脚踹下床去…但是某王爷还是觉得,牡丹花下死,那也值了… 樱景宫。 樱妃被蓝云染昨晚折腾到半夜,今天又被虐待了一晚上,估计至少三天内都下不来床了,此刻已经睡得像死猪一般。 “情况如何了?”蓝云染一身明黄绸缎里衣半敞,露出精壮的腹部线条,十分引人遐想,此刻正在外间屋子,询问暗卫今日柳府和钰王府的情况。 “柳府今日不曾见二人出来,钰王府那边也没有动静,那人很有可能住在柳府养伤,而柳小姐也未曾出门。”暗卫一五一十的说着,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蓝云染的脸色越来越暗。 “啪”一声,他手中的茶杯被捏碎,手上却丝毫没有受伤,暗卫身子一颤,心里惊叹,主子的武功又精进了,看来那个女人给主子调配的药果然很管用。 平时药樱樱除了帮助蓝云染配置害蓝钰的毒药外,每个月会给蓝云染配置十颗助于修炼武功的药丸,这也就是为什么樱妃已经触碰到了蓝云染的底线,她还能活得好好的。但是昨晚帮她暗杀云初月的香菊就没那么好命了,右臂被废,一晚上被六个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现在被软禁在了蓝云染的暗卫大本营,专供他们消遣,听说今日又被十多个暗卫“尝鲜”,暗卫中现在打招呼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你菊花儿了么?”。 蓝云染接过暗卫递上来的手帕擦干手指,但听到蓝钰可能住在柳府养伤,而云初月没有出过柳府的时候,心里便是连自己都没想到的痛,此刻方知那个女人已经不知不觉在她的心里有了一席之地。 她,是否守在那个男人床前细心照料? 她,是否被他感动内疚芳心遗落给他? 她,何时能感受到自己心中对她的情? 此刻,若是蓝云染知道,心心念念的她就是钰王妃,自己亲手促成她和蓝钰成为一对儿的弟妹,搞不好会直接吐血三升… 右相府。 穆风凌在自己的院子中对月凝忘,不断往自己口中灌酒,自从郊区别院回来后,试着和三个小妾行房事都不成功,鸟儿仿佛睡不醒一般,死活就是两个字——“趴窝”!这帮女人开始私底下纷纷议论,自己相公以前不宠幸自己,原来是因为那个不行啊… 今日白天一个小妾在后院和另一个小妾念叨:“哎,可怜家族为了攀高枝,将自己嫁了过来,这跟当寡妇有什么区别啊,自己真是命苦啊…” 忽然,身后一个声音,带着寒风凌冽的吹来:“不想当寡妇,那就当死人吧!” “噗”一刀,就真的去了…这回府中其他小妾再也不敢乱嚼舌头了。 夜深人静,明月当空,有人相拥而眠,有人同床异梦,有人孤枕难眠。 第二日,天空如碧蓝明镜,万里无云,鸟语花香,只听金钰阁的某个房间“嘭”一声,随即传来某女大吼:“蓝钰,你丫的臭流氓!” 床上,是满脸涨红,紧咬下唇,气的浑身颤抖,用被子紧紧捂住胸口的云初月。 地上,是一脸色胚相,笑得荡漾,全身一丝不挂,亮出大鸟升国旗的蓝钰。 起因,是这样的:某女早上一醒来,便感觉到蓝钰在身后贴着自己,还把大腿压在了自己身上,好在已经在一起睡了好几次,多少不那么紧张了,可是刚一低头,就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胸上一只大手肆无忌惮的握着自己雪白的馒头,身后还有烫烫的东西顶着自己大腿!某女怒了,直接起身就是一脚飞踹! 此刻,云初月一边生气,一边“不小心”的瞥了眼某王爷一大早就脆硬的萝卜,一边在心里猥琐的暗赞:蓝痞子的鸟儿看着很健康,貌似样子也不错,感觉很壮观,根本就是某个无耻岛国上,那个变态种族拍的爱情动作片中的男主角无法比拟的!于是,一边脸上娇羞,一边偷偷,以为人家当事人不会被发现的多看了两眼。 “爱妃对本王的尺寸还满意吗?”蓝钰笑得像个优雅的痞子,有些流氓的还故意让小兄弟动了动,惊的云初月眼珠子差点掉下来,赶紧捂脸… 云初月前世在上大学期间,并没有娇生惯养的每天回家,而是为了锻炼自己与同学一起住,结果某天一回来,一进门,一抬头,囧了,另外三个室友,正在看爱情动作片,云初月在捂眼逃跑之前,还是多少看到了一些画面,那男主角长得实在是又老又胖又黑又难看,身下压着一个白嫩的萝莉学生妹,拱啊拱,对于唯美主义的她造成了很大的视觉冲击…实在让她忍不住想吐…最后还在心里加上一句话:好白菜,都让丑猪糟蹋了… 这件事儿对她造成了很长一段时期的心里阴影,毕业后,有异性追求她,他就会想起曾经看到个那个片段,即便对方是个大帅哥,也会不自觉的…想吐…所以直到二十七岁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但是现在面对蓝钰,她却从没有过觉得和他亲近会恶心的想法,因为这男人,哪里都很完美,包括…那里… 云初月愣神的功夫,蓝钰已经站了起来,丝毫没有穿衣服的打算,一步一步向床上走去,云初月虽然还在捂脸,但是凭借她洗髓通经脉后的感官,还是能感应到蓝钰已经爬上了床。 某女等了等,咦?没动静?他在干啥? 禁不住心里疑问,还是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蓝钰一双深邃认真、流光溢彩的眸子,深深凝望,此刻,她们眼中只有彼此… “你要干嘛?”云初月撅着嘴巴问。 “今天陪我进宫。”蓝钰答。 “进宫干嘛?”云初月不解,宫里那位刚刺杀完,现在去宫里,搞不好自己会亲手宰了蓝云染这大伯。 “当然是恢复你的身份,只有这样,我才能无所顾忌。”蓝钰说完,云初月沉思了一下,随即眼光一亮道:“恐怕除了为自己无所顾忌,还有某人心里小醋坛子有些晃荡了吧?”云初月笑得荡漾,极力控制自己,不往蓝钰性感完美的身材上去瞟。 “爱妃,看来你对本王的‘能力’还是没信心,要不,我们一起锻炼吧…”某王爷说完,便向云初月扑了过去。 “唔…”云初月的樱唇又被堵上了,心里泪奔:为毛被压的总是自己! 片刻,某王爷满意的放开她,钻进被窝,云初月拦在胸口问:“想听听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吗?”蓝钰的声音中带着淡淡哀伤,虽然他尽量风轻云淡… 云初月小脑袋在蓝钰胸口蹭蹭,表示:我想听。 蓝钰淡淡开口:“我的母亲,曾经是先皇最宠爱的嫔妃,没有之一,只有她。我的父皇在母亲进宫后,二人情投意合,自此再没有宠幸过其他嫔妃,包括当时的皇后在内,这便无形中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中树立了很多敌人。母亲善良贤惠,无论是才情还是对国家建设上,都给了父皇不少好的点子,而父皇,则是愈加宠爱母亲,连批奏折都去母妃的殿里,而且为了保护单纯的母妃不受到伤害,禁止其他嫔妃进入母妃的殿内。母妃生了我后,一直到我八岁,都没有皇子再出生,而且父皇对我的宠爱程度,远远超过了当时的太子,也就是蓝云染。这让朝中大臣纷纷不安,联合上书,请皇上多纳妃,为皇室多添血脉。母妃当时已经再次怀孕三个月了,所以父皇便用这个为借口,将大臣们的建议挡了回去,而父皇因为这件事忙的焦头烂额之时,皇后那边却暗中买通了母妃宫中的一个贴身侍女,并抓了那侍女家人作为威胁,让她给母妃下药,那侍女只好做了。” 顿了顿,似乎是酝酿着什么,云初月知道,蓝钰该讲重点了,对于他来说,那是心中永远的痛,便等他继续讲。 “那个侍女当晚便失踪了,第三天才在湖里被人打捞上来,而我母妃因为吃了被下药的安胎药流产了,数十名太医连夜救治,虽然保住了母亲的命,母亲却在痛苦中煎熬了八年终于香消玉损,对她来说是种解脱,而父皇因为失去母妃,也一病不起……皇后趁机找人模仿父皇笔记写了传位于太子的诏书,并偷偷盖了玉溪,此时父皇已经失去利用价值,当晚经过太医救治无效,驾崩了,而我,便成了蓝云染眼中的一根刺。这些都是我后来暗中韬光养晦,培养自己的势力后才调查出的真相。” 云初月听完,心里为蓝钰心疼,便紧紧搂了搂他,然后突然抬起身子看着蓝钰,眼神灼灼的开口:“失去的,我帮你拿回来!害了婆婆的,我们一起让她偿命!” 蓝钰一怔,看着少女绝美的脸上是认真、是坚定、是光辉灿灿。 然后,某王爷很不自觉的将眼神往下瞟,少女雪白的颈部下,那柔软的两团正挤在自己胸口… “比初见你的时候大了。”蓝钰满意的说着,随后加了一句很欠扁的话:“昨晚没白揉!” “嘭”一拳,云初月直接打在蓝钰的脸上,心想:臭流氓! 蓝钰:“……” 吃过早饭后,云初月告诉柳府众人,要进攻的事情,众人不放心,决定刀月刀星在暗中保护,花冰寒伪装成车夫,跟着二人进宫。 但是去宫中总要有个理由啊,于是便先去云裳阁,将上次给蓝云染和药樱樱做的家纺拿上才去,一路上云初月很兴奋,一想到蓝云染知道自己是“弟妹”,还要“破财”就暗爽连连,笑得蓝钰摸不着头脑。 到了门口,“车夫”在宫门处等着二人,说好一个时辰内出来,如果没出来,就由刀月出来给花冰寒递消息。 来到蓝云染的龙腾殿,门口小太监进去禀报,不一会儿就跑出来给二人引路。 云初月在太监下去后,便将面纱摘了下来,而且今日穿着也并非以往那般简单,而是符合“钰王妃”身份的华裙。 蓝云染看着眼前的云初月,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几天不见,她似乎更加动人了。 其实,不得不说,这是蓝钰的功劳,发育中的少女就算没有过男女之事,被一个男人天天占便宜,也是一种滋养,一个月下来自然是皮肤变水灵了,气色红润了,连馒头也发起来了不少,隐约中可见眼前少女已经亭亭玉落的初具女人的丰韵,越发让人移不开眼。 又将眸光转向蓝钰,这小子今天红光满面,哪里有重伤的病弱模样啊!难道情报有误?蓝云染在心里觉得今天二人一起来,给他一种不祥的感觉,难道……是来提亲?哼!朕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让你抢走? 想到这里,蓝云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说:“皇帝今日怎么和柳姑娘一起来了?上次的事情就别再提了…”自以为这样可以直接将蓝钰求赐婚的话堵回去,又能装不知道前天晚上刺杀的事儿,一举两得。 “皇兄你误会了,今日,其实皇弟是想感谢皇兄的。”蓝钰笑嘻嘻看着蓝云染,让他不好的感觉更加强烈。 蓝云染硬着头皮道:“哦?皇兄有做过什么事儿吗?” “月儿,还不给皇兄见礼?”蓝钰没有回答,反而向云初月发话,口气中满是宠溺和甜蜜,顿时让蓝云染心中警钟狂响。 云初月上前一步,站在蓝钰身旁道:“弟妹云初月,祝陛下圣安…”云初月十分配合蓝钰,还故意表现出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 蓝云染一听“云初月”三个字,脑中嗡的一声,这…这…这不是凤兰国嫁到钰王府那草包王妃的名字吗?柳邀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蓝云染顿时心中怒火噌的一下子就点燃了。 还没等他将火发出来,蓝钰抢先一步道:“皇兄啊,你可不知道,刚进门第二天,皇弟就惹怒了月儿,一气之下,自己开店去了,没想到闹情绪这些日子还给皇兄做了衣服,我本想让皇兄帮我劝月儿的,但是又怕皇兄责怪月儿,这不,皇弟昨天刚把爱妃哄好,就带来给皇兄请安了,皇兄大人大量,不会怪皇弟和弟妹吧?” 云初月虽然被蓝钰的无耻解释弄出一身鸡皮疙瘩,却还是配合着蓝钰的说词,眼中带着怯怯的目光看了蓝云染一眼,迷蒙着似乎还有些湿润,眼中满是担心、害怕、难为情,再配上轻咬下唇那柔弱无助的模样,是一股说不出却令人想狠狠搂在怀里怜惜一番的风情。 蓝云染见此,心跳漏了一拍,怒火没了,燥火倒是上来了,顿时下半身有了反应,若不是蓝钰在,估计就扑上去了,好在他反应快,赶紧稳住了心身。 但是,蓝钰在他对面看的清楚,他衣服下摆刚才支撑起来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这混蛋果然是个禽兽。记得蓝云染刚十四岁的时候,便睡了自己的贴身侍女,初尝禁果,知道了甜头便更加一发不可收拾,自此以后通房丫头隔几天便换一个,据说祸害的全是处子,也不知道这丫的吃了什么药,体力这么好,简直就是金枪不倒! 现在尽然对他的小月儿、对自己的“弟妹”都起了色心……蓝钰垂下了眼帘,眸子深处闪过浓浓杀意。 他不介意为广大天下女子灭了这个禽兽! 蓝云染被蓝钰这么一忽悠,再加上云初月这么一羞涩,想发怒也生生给憋了回去。 之前一直担心蓝钰和自己抢,现在看来,是自己要去抢弟妹了…在心中吐血三升,估计已经被憋出了内伤… “呵呵呵呵,将弟妹哄好了,我这做皇兄的怎么能不支持反而责怪呢。”蓝云染说的十分得体,那笑容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是疼爱弟弟的好哥哥呢。 “皇兄英明。”蓝钰给蓝云染扣了一顶高帽子。 “陛下,上次您和樱妃娘娘做的家纺弟妹带来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就给个成本价算了。”云初月笑得俨然一副“一家人”、“好弟妹”模样。 “好,多少银子,朕让人一会儿直接取来银票给你。”蓝云染顿时压力小了一些,上次云初月那报价,要是让朝中大臣知道,恐怕就得联合上奏说不能学习历代昏君的奢侈荒淫行径了。 云初月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道:“三十五万两。” 蓝云染顿时脸上一僵,这是赤果果的抢钱啊!便宜个毛了!就抹了几千两银子的零头!但身为一国之君,面子还是要有的,于是便对身旁太监总管说:“去给弟妹拿银票。”太监领了命,便下去了。 云初月看到蓝云染那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心想顿时大好,阴测测的在心里说:便宜几千两也是便宜啊,你以为老娘愿意啊!心里可疼了!那几千两银子是三筒一年的伙食费! 养一只狐狸一年几千两?够普通百姓三口之家挥霍三辈子了!蓝云染若是知道,又得吐血十升,随后脑中想法肯定是将那败家狐狸给烤了… 那太监总管很快便把银票拿了来,两口子又故作甜蜜的和大伯聊了几句家常,便携着巨款手牵手走了… 留下被气得双眼冒光的蓝云染独子生闷气… 二人回去后,当天,云龙皇城中便有人散出去消息,说云裳阁的掌柜其实就是钰王妃,二人不过是拌了两句嘴,王妃便出来自己开了店,但王爷心疼王妃,便暗中相助,终于赢回了美人心… 这让皇城中一直认为蓝钰是“断袖”的众家女子,顿时心花怒放,都知道蓝钰的长相比苏大公子更胜一筹,可惜只喜欢男人,姑娘们便一股脑的都去追苏明轩了。 可是现在,钰王爷不但喜欢女人,而且还如此深情,顿时让苏明轩的粉丝倒戈了一半,虽然蓝钰无权,但有个大款王妃啊,谁不知道云裳阁日进斗金?王妃的,不就是王爷的么?算盘打的精明的众家女子还不介意自己未来相公吃软饭。 于是,下了决心的待嫁闺中妹子们便将嫁给钰王爷做侧妃、小妾的目标提上了议程,不但怂恿自家爹爹前去提亲,还三天两头去云裳阁,之位见到云初月,好讨好这位未来的“姐姐”。 只可惜,某女自那天开始,便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乖乖待在钰王府当王妃,每天闪闪过来给她回报三家店面的收入情况,由于最近云裳阁忽然来了很多女子买衣服,导致云裳阁的收入再次创了历史新高。 而某王爷,则是在家装病,拒不见客,将上门提前的全部打发回去,实际上呢… “来,爱妃张嘴。”蓝钰将亲自剥好皮的葡萄放到云初月嘴边… 一旁的管家嘴角抽搐不已… “爱妃,咱们回房休息吧,相公给你捏背…”云初月瞪了一眼蓝钰,心想:你哪里是捏背,简直就是十八摸! “爱妃,我们该去泡温泉了,你不想早点让武功精进?”云初月只好乖乖被蓝痞子搂着去了假山… 日子不知不觉中流逝,这期间发生了不少事,唯独奇迹般的没有暗杀和下毒。 云初月的三个店面现在都可以说是日进斗金,慕名而来的人打破脑袋捧着银票送上门消费。 “月色”在花冰寒的调教下,已经初具规模,不算精锐小组的一千人,就有五千成员,其中一千人分别派去其他几个国家,为成立新店面铺路。 而梅丽莎负责的“云隐”情报组织,现在也已经步入正轨,触手伸向了三国,陆续已经收到不少有价值的消息。 如今,已经过去三个月,云初月的经脉已经全部梳理完毕,某王爷开始计划着如何将“双修”提上日程。 这一天,天气很好,天空中碧蓝一片,云朵虚浮,云初月终于决定,拉着蓝痞子出去溜溜… 二人刚走到门口,宫中的马车便停在了钰王府门口,车上下来一人,正是太监总管,举着圣旨,走到二人身前道:“钰王爷、钰王妃,接旨。” 二人对视一眼,看来平静的日子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第3章 原来是你、打翻醋坛 太监总管念完圣旨,便回去复命了。 原来,再过一个月便是两年一次的四国盛宴,而蓝钰身为王爷,自然也要去,而且圣旨上还点名要他带着王妃一起出席,这次宴会将是云初月第一次公开场合的首次露脸! 蓝钰接过圣旨后,就一直眉头紧锁,这是他脸上很少会出现的表情。 云初月便问:“怎么了?这圣旨有问题?” 蓝钰一边回答云初月,一边不知不觉又将她带回了房间,给她讲述四国盛宴:“往年参加的都是桃园大陆的四国,也就是云龙国、凤兰国、天月国、织女国,而今年,蛮荒大陆上的两个国家,南蛮和北蛮也会来参加,美名其曰是友好交流,至于真相,恐怕是探测桃园大陆高手实力以及国力虚实的。” 某王爷讲解同时,已经帮云初月和自己宽衣解带,顺带拐上床。 云初月此时还没反应过来,便躺下问蓝钰:“那这四国盛宴都会做什么?” “明面上是各种比赛,男女项目是分开的,想必那人指明要你去,是因为上次你挫败了云龙国内第一画、第一才女,所以到时候恐怕会让你压轴出场,至于男子,就是武力,每个国家出十人,剩下最多的人的国家自然就是胜利一方。上次比赛是在天月国,云龙女子组比赛只拿了第一画,男子项目排第二。”某王爷手臂一挥,纱幔落下,一头扎进某女怀里,准备睡午觉。 云初月一边思索着什么,一边还想问一些问题,低头一看,脸色一沉,一边抬玉腿来个色狼踹,一边怒喊:“蓝钰!你给我死开!” “嘭”一声,某王爷三个月中,第一百三十三次被他家“爱妃”踹下床… 云初月挑了一件男装,不理某王爷哀怨的眼神儿,自己去了柳府,然后带着带着三筒和云秀出门逛街,顺便让一个暗卫带话给苏明轩,花街见。 三个月没出门的云初月,虽然让那些女人和提亲的人,明白了自己和蓝钰的意思,但自己总归要出门的,逛街是女人的天性,自己也不例外。 而且以前自己总带着面纱,现在不带了,所以出门也没人能认得出自己。 此时,已经是下午,云初月来到花街,这里有她一个月前,让梅丽莎以他的名义买下来的一间青楼,只不过被她改造了一番,作为“云隐”和“月色”的另一个据点。 这间青楼原名叫醉红楼,由于在花街的正中间,客人被两头的店面勾搭的剩不下几个,所以生意很好一般,花魁便“跳槽”到一家客人多、薪水高、福利好的青楼,这里便生意日渐萎靡,云初月便趁机出手买下。 买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俗不可耐的醉红楼更名为“邀月阁”,而经过梅丽莎手调教出来的姑娘,就算不是绝色美人,也能在气质、神韵、谈吐、才艺上比其他青楼的花魁优秀上许多,更何况是专门到其他三国重金挖来的美人! 但是邀月阁有个规矩,概不接客!也就是摆明告诉你,我们是风雅场所!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青年才俊和达官贵人来到这里听曲儿、欣赏歌舞以及品茶,这里的包间不是给姑娘和客人做苟且之事的,而是专门供人谈事儿、聊天、听曲儿、切磋棋艺、切磋文墨的地方,姑娘们的水平也是相当有口碑的。 这就造就了包间每天都是爆满的,因为一般大家族或者官二代的公子们,不喜欢在大厅听曲,便来到包厢,甚是雅致风韵。 当然,有云初月的地方,有代表收费高,这里也不例外,一个包间一晚上是一百两银子到五百两银子不等的最低消费,档次不同,姑娘等级不同,价格也就不同。 而此时,三楼最豪华的包间内,苏明轩正盘膝而坐,闭着眼睛听曲,这女子是邀月阁第一琴师,琴艺自然了得。 一曲落下,云初月也走了进来。 “三个月不见,钰王妃出落得更出尘脱俗了。”苏明轩是个风流但有原则的人,当知道云初月是钰王妃的时候,情绪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饮酒赏月,思念佳人,心头苦涩,但最终还是想开了,若不能做执手一生的人,那就做个一辈子的蓝颜知己也好… 所以,虽然云初月三个月没出门,却和苏明轩保持书信沟通生意上的事情,看完便烧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某个小心眼儿王爷的监视下… 某王爷曰:开玩笑,苏明轩可是情敌,背着我写信勾搭你肿么办! 云初月曰:天天睡一起你还有啥不放心?怎么你才能放心? 某王爷曰:萝卜开荒!小萝卜发芽!也要继续萝卜保卫战! 云初月曰:滚犊子! 某王爷曰:本王就算滚犊子,也要和爱妃一起在床上滚… …… 云初月示意琴师下去,云秀带三筒去了厨房找夜宵,自己走到苏明轩对面坐下道:“昨天你让暗卫给我送信,就是为了来夸我漂亮了?还是苏大公子流连花丛中是因为喜欢男人啊?”说完也不看苏明轩满脸黑线,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饮下。 “美人到什么时候都是美人,与着装无关。”苏明轩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正色道:“你还记得上次赏花宴得罪的两个女人吗?” “还有点印象,怎么了。”又倒了一杯茶,饮下。 “曾经的第一画,也是礼部尚书女儿晴白莲,据说嫁给了穆风凌当二夫人,曾经的第一才女,大学士女儿沈梦儿,经过三个月不断讨好皇太后,终于被蓝云染纳为梦妃,不觉得奇怪么?” “奇怪啊,奇怪怎么有蠢得这么无怨无悔的两个女人,被男人利用还不知道,说不定此刻正沾沾自喜呢…”云初月早就拿到“云隐”调查的关于二人第一手资料,只是最近忙着“月色”和财力的扩充,没时间去操心两个缺心眼儿小的虾米。 “今天无意中知道一个消息,穆风凌之所以能让晴白莲当二夫人,而不是小妾,除了他父亲的身份,还一个原因就是梅丽莎,今天她将梅丽莎在哪里已经告诉了穆风凌。”想必快有行动了吧。 云初月手上一顿,今天出来的早,因此还没拿到“云隐”今日的报告,看来有必要提醒丽莎了,扭头对苏明轩说:“多谢,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苏明轩望着云初月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细微到几不可见的痛,然后望了一眼房顶,在心里暗暗道:蓝钰,愿你能永远对她如现在这般珍惜呵护…否则,自己一定不会再错过! 右相府。 穆风凌躺在床上,俊美的五官看不出情绪,却能感到身上淡淡杀气,这是常年在军营中,不自觉的所散发出来的,身材晴白莲雪白的身体光溜溜的在他精瘦有力的身上游移,趴窝的小鸟依旧没有雄起的迹象… 晴白莲自然听其他小妾们说过穆风凌“不行”这件事,但她却觉得不是他不行,而是她经过调查,知道他的心结是那个女人,而今晚是他婚后刚从军营回来,自己难得抓住机会,即便是以一个替身的身份抓住他也无所谓,只要能收拾了那个死女人! 一边在心里狠狠骂着云初月,一边在穆风凌耳边娇柔道:“相公,你闭眼,我帮你…” 晴白莲虽然没说明是“帮”什么,但是穆风凌却心里明白,他时候也偷偷找过两个名义给自己看过,都说没有问题,应该是心里问题,所以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抓住梅丽莎,做自己一辈子的禁脔。 穆风凌闭上眼睛,感觉到晴白莲的手正握着蔫蔫的某处,口中在他耳边道:“想象一下,此刻我就是梅丽莎,那个让你魂牵梦挂的女人,你会怎么办…”晴白莲话音落下,穆风凌身上一僵,随即明白了晴白莲的意思,便在脑中开始幻想… 而晴白莲则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因为手上的感觉已经证明了她的推断是正确的,于是更加卖力的使用浑身解数去引诱穆风凌,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反攻为主。 那里正常后,让晴白莲吓了一大跳,那简直就是猛兽,可身上这只真正的猛兽,现在已经处于暴走状态,将她蹂躏的有些疼痛却产生了愉悦,正当她有些迷离的时候,身上男人忽然压了过来,随后,身体犹如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滚滚而来,一波一波的冲击让她几度昏死过去。 一晚上,男人不断的索取,毫不顾忌她的感受,像是要把心中对那个女人所有的思念都发泄出来一般… 晴白莲眼泪滑落,暗自咬牙发誓:云初月,以后这些痛苦,我都会双倍坏给你的! 梦月宫。 当沈梦儿得知自己的进宫叫梦月宫的时候,心中对云初月的恨意简直到了一个不可逆转的高度,自己惦记了十年的男人,竟然给自己的寝宫名字能看出他梦里都在思念云初月,她恨啊… 原本,当大婚那晚,她怀着女儿家的娇羞等待云龙国皇帝的宠幸之时,蓝云染对她简略了一切夫妻洞房内的程序,交杯酒没喝,喜帕直接撤掉,一句温柔甜蜜的话语也没有,平日里俊美卓绝的蓝云染,她爱了十年的男人,竟然如禽兽一般,撕碎了喜服,粗暴的在她身上驰聘到第二天快要天亮才放过她,临走前只说了一句话:“你不是一直想进宫吗,你想要的我以后每天都会给你,但你最好收起你对她的心思,否则我会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梦儿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他竟然都知道,而且毫不避讳的承认他对自己的弟妹不一般,这让自己情何以堪!第一次,她后悔爱上这个男人…或者说,她爱的只是假象… 云初月和云秀一出花街,三筒就咬着云初月裙子,往初尘盛宴那个方向拽,不用想也知道是馋荷叶蜜汁烧鸡了,自从三筒救了蓝钰,她便宠它到了没边儿的程度,眼见着原本娇小的身材就成了一个小圆筒,倒是比以前更加可爱了,于是只好带着它去那里吃晚饭。 二人一进去,那小二没认出来她但是认出了云秀,便赶紧将二人带到了专门给几位老板单独准备的包厢内用餐,云初月不小心将菜汁滴在了身上,便拿出这里放的备用女装换上了,换衣服时候房顶上“咣啷”响了一声,但云初月一抬头,什么动静也没了,便以为是夜猫,没放在心上。 云秀见云初月日渐丰盈的身材,脸蛋也越发明艳,心里对蓝钰当自家小姐夫婿很是满意,于是,吃饭期间就想起了刀星的叮嘱,说了好多某王爷的好话,却不知这些话都被此刻房顶上躺着的男人听个滴水不漏。 那人刚欣赏完云初月换衣服,像偷腥的猫心里正得意。 此刻正满意的在心里想着:看来刀星这小子找媳妇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恩,抽空帮他们把事儿办了… 这人正是无敌醋坛子小心眼王爷,蓝钰是也! 某王爷亲自一路尾随爱妻,只因为担心苏明轩那混蛋挖墙脚,还好那小子老实,不用自己动手了… 而此刻,另一个高级包房内,一男子雍容尔雅用餐,一身黑色锦袍华丽奢靡,浑身散发着淡淡阴郁,却不影响他俊美卓绝的容颜,男子眉宇间是冰冷的疏离,表情淡漠,仿佛什么事都不能让他放在心上。 旁边坐着一个粉衣女子,一身华服犹如蝶中仙,高贵,也更加高傲,女子长相娇艳,却不似梅丽莎,妩媚到骨髓,也不似药樱樱那般妖娆,而是单纯的骄,从她吃饭的举止就能看出是个傲娇女,但漂亮的脸蛋弥补了不足,还是会让男人多看几眼, “表哥,来,吃一块儿这里的荷叶蜜汁烧鸡,味道确实不错,听说凤兰皇城内也快开分店了。”女子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好听,带着淡淡的傲气。 “恩。”男子淡淡点头,继续吃东西,明眼人一看便知,人家是不想继续和你说话。 可粉衣女子却又倒了一碗莲子芙蓉桂花汤给他,然后继续道:“表哥,喝碗汤,天热去去火。” “我自己吃就好。”男子依旧表情淡淡,但是口气中已经是明显的不耐。 粉衣女子身子一僵,便不再说话,低头吃着自己的饭,眼角却时不时往男子身上瞟,心里暗暗想着:表哥连生气都这么帅…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凤兰国太子凤无衣和安芷若郡主。 这位郡主自小舞技一流,至今没有人敢说比她跳的好,不光是凤兰国当今圣上表妹的女儿,更是南蛮国唯一的公主,在两国都是掌上明珠,这就是为何她如此傲娇的原因。 此时,云初月这边,两人一狐已经吃完,出了包房,云秀替云初月交代了几句刚才在包房的时候,云初月提出的菜色修改建议,由于初尘盛宴表面的老板是铁云,因此,云初月不想表现出身份,自己现在的财力,就已经让有心人惦记上了,哪里还敢漏富? 正当云初月和云秀往楼梯口走去的时候,包房内的凤无衣和安芷若也走了出来,云初月正好路过二人眼前。 风无忧在云初月经过自己身前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走过去的白衣女子,这一看,才发现,女子仅仅一个侧脸便已经让人过目难忘,紧致白皙的肌肤莹润光泽,耳垂犹如玉珠般明亮,小巧的鼻子精致鼻子,朱唇艳丽性感,气质如天上仙子误落凡尘,身材有致,走路优雅到了极致。 此刻,楼下大堂吃饭的人无论男女,只要看到云初月的,都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嘴巴微张的望着她,云龙国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的女子? 这女子自己认识,正是因为自己被赐婚给云龙国钰王爷的相府三小姐,这个女人,是至今唯一一个,自己能够偶尔想起的女子,知道现在,桃园弹奏的那首曲子还在耳边久久徘徊… 一想到她的身份,凤无衣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很浅,却被总瞟向他的安芷若刚好看到。 顺着凤无衣眼光的方向,只见到一个白衣女子已经下楼,身后是一个小丫头肩上…是一只狐狸! 安芷若眼底闪过一抹森冷,又见楼下众人痴迷的样子,便在心里暗暗道:不管是不是你故意勾引表哥,他的身心只能属于我! 于是,紧紧跟着云初月二人出去了,恰巧今日凤无衣说想看看云龙百姓现状,二人是步行而来,而云初月想饭后走一走,她不想变成三筒的身材。 此时,路上行人已经不多,云初月和云秀出门走了大概十丈,便听到后面有人叫说话。 “喂,前面带着狐狸那个,我看上你养的狐狸了,把它卖给我吧?”安芷若得瑟傲慢的说着完全不符合郡主和公主身份的话,这种口气让身后的凤无衣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云初月和云秀同时回头看向那女子,云秀下意识往前上了一小步,挡住云初月,这让云初月有些好笑,这傻丫头,看来真得赶紧把她嫁了。 绕过云秀,云初月看着安芷若道:“这位姑娘,实在抱歉,狐狸我们不卖,如果真心喜欢,可以去云龙皇城近郊的林子口,哪里经常有打猎的猎户,会抓一些活物,兴许有你喜欢的。”说完,不等安芷若回答,已经拉着云秀走人了。 安芷若被云初月礼貌的“忽悠”了一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于是追上前去,想抓住云秀,不料三筒感觉到身后来人不善,直接在云秀肩膀原地优雅的一转圈,对着后面追来的安芷若便是以呲牙,还亮出了锋利的爪子。 筒爷最近总被人说是胖子,心情很不爽,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死女人,敢欺负我家云秀,不知道她是我的保姆吗! 凤无衣见此,多看了三筒两眼,这狐狸很通灵性,的确是一只万金难求的宠物,又看了一眼云初月,眼底流光翻滚,走上前道:“我们又见面了。” 云初月一看,这身阴郁黑衣,华丽奢靡的气质,除了他还能有谁? “原来是你…”云初月连个称呼都不打算说,很是不给太子面子。 安芷若却不高兴了,叉腰大怒道:“你们两个大胆贱民,竟敢对凤兰太子如此无礼!” 凤无衣只是一笑,看也不看安芷若的说:“安郡主,你见了钰王妃无礼在先,人家对我还之彼身,到底是谁先无礼呢?”这话一说出来,云初月心里暗暗诧异,这人今天吃错药了?不向着他表妹,反而倒向着自己这个外人。 安芷若则是一愣,典型胸大无脑的问:“你说这女人是王妃?什么钰王妃?”云初月出嫁的时候,安芷若还在南蛮国,因此并不知道云初月的“光辉往事”,又见云初月穿的十分“朴素”,哪里会想到她是个王妃。 这事儿要说的怪云初月,她一向不喜欢穿表面太过于华丽的服饰,而是喜欢低调的奢华,就好比现在这身衣服,看着普通至极,也不华丽,但是仔细一看便看出个中奥妙。 你见过“朴素”的衣服用雪锦和雪蚕丝当底料? 你见过“朴素”的衣服用云金彩线去缝制暗纹? 你见过“朴素”的衣服用裙摆流苏用水晶串珠? 凤无衣的眼光自然是看出这身衣服的价值,恐怕比自己的衣服都要贵上两倍不止。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么?”凤无衣口气是冰冷和反感,他,一向喜欢聪明的女子,就如眼前这女人一般…想到这里,看着云初月的眸光又沉了沉。 安芷若心里一凉,知道她又惹表哥不高兴了,便极不情愿的用屈尊降贵的口气道:“参加钰王妃。”行礼也是草草了事。 云初月照猫画虎,对着凤无衣道:“太子别来无恙,请问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再不回去夫君该等急了。” 凤无衣一听,心中想起那钰王爷在云龙的口碑,于是试探性的问:“看来钰王爷很疼爱王妃,不似传闻所说的那样。”他想试探云初月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云初月则是面不改色道:“我家夫君当然疼爱我,难不成疼爱太子殿下?”云初月反将了凤无衣一局,既然你暗示我蓝钰喜好,那我就如你愿,不介意你俩“基情”一下。 忽然,空中传来一道声音,磁性撩人,听得安芷若桃花儿乱颤,一阵酥软,未见其人,先被声音狠狠“撩拨”了一番。 而凤无衣则是心中暗暗惊诧,云龙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境界的高手?刚才也只是隐约感觉到远处有人,一瞬间便出现在这里,这人…不简单! “爱妃,你这么说可太伤本王的心了,日月可鉴,本王心中唯有你…”话音落下,一抹白色身影如鸿毛般轻轻落地,衣角四散如一朵盛放的玉兰花,醉人、优雅、出尘,花瓣闭合,人已经款款站定在云初月身边,将爪子轻轻放在云初月纤腰上,宣示主权。 云初月一愣,这天字第一号醋坛子恐怕应该是一路跟着自己来的吧,那应该已经知道了凤无衣的身份,为何要暴露自己身手呢?还是他有什么别的想法?难道是要给凤无衣下马威?…… 某女在脑中研究着蓝钰的心思,完全没注意腰间揩油的爪子。 其实某王爷现身的原因真的没有这么复杂,只是因为凤无衣刚才落在云初月身上的眼神,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并且闻到了情敌的味道,然后就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雄风”顺便表明一下自己对“所有物”的态度。 简而言之,就是醋坛子又打翻了,仅此而已… 云初月若是知道他竟是因为这个就暴露了自己的武功,不知道会不会吐血三升… “原来是闻名天下的钰王爷,今日一见果然…和传闻所言相差甚远…”蓝钰这个王爷的确是闻名天下,是桃园大陆五美男之一,而且是唯一一个“断袖”,号称最糟蹋长相的一个,不过凤无衣刚来云龙国,因此,还不知道蓝钰“断袖”之名,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因为和云初月去皇宫找蓝云染的“恩爱”行给洗脱了。 凤无衣细长的双眼,眼底是阴郁一片,对上蓝钰勾魂儿的眼睛,顿时激起火花一片,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他们刚正常了三个月的钰王爷,此刻,这是在当着爱妻的面儿,勾搭“新欢”呢。 “太子殿下,你刚才也说了啊,是‘传闻所言’,传闻是误认的,你看本王对爱妃这么紧张就知道,本王对除了小月儿以外的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兴趣。”说完,蓝钰揽着云初月的手,又紧了紧,生怕凤无衣“眼拙心瞎”的他挖墙脚。 云初月后脑勺的黑线那叫一个多啊… “表面上看确实如此,就是不知道私下里王爷和王妃是不是‘和谐’了。”凤无衣说的一语双关。 云初月眉毛一竖,后槽牙开始磨刀霍霍,心里暗骂:以前觉得蓝痞子猥琐,现在觉得凤无衣这丫的衣冠楚楚,看着正经,其实更特么猥琐,连二人房事都关心上了! 然而,云初月太低估男人打翻醋坛子的威力了… ☆、第4章 学习双休、辣手摧草 蓝钰见凤无衣如此关心他“行不行”,便笑的一脸灿烂妖孽,一旁的云初月心里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太子殿下大可放心,本王的爱妃一般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因为本王每天都‘狠疼爱’我家小月儿。”蓝钰笑的像个一脸正派的…老狐狸。 云初月:“!”心里大骂:你妹!果然你丫的才是宇宙无敌最猥琐! 凤无衣:“……”这人的“境界”果然比自己高… 安芷若:“?”没听懂… 云秀在心里小嘀咕,还用“原来如此”的眼神儿看着云初月:怪不得最近和王爷总在王府不出门… 云初月见此,顿时觉得心力交瘁,无力感由心而生,想昏倒算了,至少不会这么尴尬了… “是吗?想必四国盛宴王妃也会和王爷一起去,本太子对王妃之前在桃园弹得那首曲子至今还在回味,期待宴会时候能够再次听到王妃高超的琴技,告辞。”凤无衣说完,衣摆轻轻一拂,一阵无形的风将安芷若的身体往后一带,安芷若便不受控制的自己转过身,然后一怔,便跟着凤无衣离去。 蓝钰见此,心中暗暗警惕起来,这个情敌…不一般。 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背对云初月,高傲的扬起下巴道:“爱妃,你和凤兰太子那不得不说的事儿好像很有料的样子啊,本王跟你这么久,都没听过你弹琴,你说吧,晚上怎么补偿为夫的损失,为夫现在很生气,很…”某王没等到美人上前安抚脆弱的小心肝儿,倒是爷忽然觉得背后有点阴凉… 一回头,顿时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向他,源头却是云初月,此刻,她一张脸漆黑无比,只有眼睛亮的冒光,“凶狠”的看着刚才还得瑟的某王爷。 蓝钰顿时浑身一颤,心想:完蛋了… 一路上,某王爷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在云初月身后一丈的地方跟着,心里一直在计划着一会儿如何将美人哄好,别再被踹下床了。 回到钰王府,云初月虽然生气,但还是和蓝钰来到雪泉进行修炼,今晚是给修炼内功改造身体素质的关键,也是最后一次,随着云初月的视力逐渐转好,自然知道了第一次洗髓的时候,蓝钰骗她说看不见的鬼话,这雾气根本不能阻挡蓝痞子那雷达一般的双眼! 一想到自己就这么被那厮看光、摸光,脸上更加阴暗,眼神儿也更加凶猛… 蓝钰心里顿时一凉,今晚很有可能睡地板… 但是,蓝钰错了,他忽略了女人是感性动物,愤怒的时候再温顺的猫也会抓人… 于是,某王爷破天荒的规规矩矩完成了最后一次水中修炼。 二人回到房间,云初月依旧冷着脸,上了床,自己往中间一横,明摆着暗示某王爷:明天人家不要睡到日上三竿…所以您也别上床了… 某王爷脸一沉…心想…心想…惹急了老子…老子…就…霸王硬上弓! 某王爷在心里豪言壮语一番后,准备一会儿去拿点儿酒喝,到时候就算没“上”成,被踹了下来,也可以说是酒精惹的祸! 蓝钰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吃了某女的步骤,争取第一次来个“唯美的”硬上!这时候,躺在床榻上的云初月开口了… “我腿酸了,过来给我捶捶腿…”云初月趴在床上,看也不看站在床外两米远的蓝钰,口中好像在梦语一般。 某王爷一听,不生气了?给自己台阶下呢?那必须下啊!否则今晚真要打地铺了…人家…人家…还是喜欢搂着爱妃睡,半夜趁她不注意,还能偷偷捏捏馒头呢! 一想到这里,某王爷不禁在心里叫苦连天,自己每晚这么辛苦的偷偷按摩,这女人身材变得越来越好,怎么就没有感动的以身相许呢! 某王爷郁闷归郁闷,却还是乖乖的准备化身为“小蓝子”去给“云慈溪”捶腿,早已将刚才要“硬上”某女的壮志豪言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蓝子”一边捶一边问:“爱妃舒服么?” 云初月答:“用力点…” “小蓝子”又问:“爱妃这样爽么?” 云初月答:“你没吃饭啊!用力才爽!” 此时,刚想要从外边敲窗子进来汇报的刀星一听,顿时脸上一囧,这女主子还真是…彪悍啊!于是,怀揣着对云初月的膜拜,以及担心自己男主子那“脆弱”小身子骨的心情,悄悄退下…找云秀去八卦了… 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云初月依旧不知道,为什么这晚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柳府和钰王府的众人,总用膜拜和敬畏的眼神儿看着她,然后又用同情的眼神儿看蓝钰… “小蓝子”自然比此时的云初月,武功境界高了不止一个层次,自然知道刀星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又听了多少,眼底闪过一抹慧黠,听的这一点,就够了…于是继续问:“爱妃,你困了吗?” 云初月答:“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小蓝子”委屈道:“知道了…本王不该跟小月儿面前‘得瑟’,更不该不相信我家小月儿对我情比金坚,热情似火,海枯石烂,不负君心…”某王爷痛心疾首的“数落”着自己的“恶行”… 没出钰王府门的这三个月中,蓝钰和云初月学了不少现代词,很引以为傲的经常和刀月刀星去“得瑟”,这词儿就是其中之一… 云初月:“……”心里郁闷的想:情比金坚,热情似火,海枯石烂,不负君心…亏这丫的想的出来…然后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翻身坐了起来,看着蓝钰。 “再有下次,搓板伺候!”瞪了蓝钰一眼,然后便认真问:“我现在修炼内功的基础已经完成了,什么时候才能修炼?”这个是云初月目前最迫切的事情,她不想遇到危险之时,再给蓝钰拖后腿,一想到那胸前血红一片,心中到现在还会微微有些疼… 知小月儿者,非蓝钰莫属,于是收起痞子相,一脸春水般的柔和温暖,牵起云初月一双手,放在自己修长却能让她安心的左掌心,右手轻轻拈起云初月肩头一缕青丝,柔声道:“拥有你是我的幸运,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遇,你都不是我的负担,更不是包袱,谁若认为你是我的拖累,必诛之!现在的你也许还不够强大,需要借助我的羽翼保护才会成长的更快,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站在我的身边,没有人敢轻视你,而那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有那个实力,我相信这一天很快会到来…”蓝钰说的一脸认真,云初月心里感动不已,原来他一直都明白属于她的骄傲和尊严,这样的他,让自己怎能相负… 正在云初月鼻子有些酸,眼中隐隐雾气之时,蓝钰又开口了,依旧是认真的深情款款看着云初月道:“所以,趁着天色已晚,红尘一刻值千金,爱妃,我们来双休吧…”说完,就向着云初月扑了过去… “嘭”一声,某王爷第一百三十四次被他家爱妃踹下床… “双休你妹!老娘在跟你说正经的!”某女鼻子也不酸了,眼睛瞪得老大也找不到雾气了,附送青面獠牙和暴怒,送给地上捂着屁股的某王爷! “爱妃,我没骗你啊,我有本秘籍上写着:夫妻之间若是男女双休内功,时间上能快上十倍!而且…嘿嘿…你好,我也好…”某王爷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云初月怎么听怎么猥琐…就怕到时候他好,她不好了… “秘籍呢?拿来我看看。”云初月手一摊,小样儿,姐看你是不是说谎! “我若拿出来,并且书上所言非虚,咱就开始双休?”蓝钰趁机将了云初月一军,平时什么事儿都能让着小月儿,唯独牵扯到“福利”上的时候,绝对不行! “好!不过…要等我做好准备!”某女脸上一红,便答应了。 其实上次蓝钰舍命救她受伤,心中已经看清了自己对他的感情,那种感情不是内疚想去报答,而是承受不了失去他的痛入骨髓,所以心中早就明白,自己此生都是他的人。 只是一到男女之事上,她还是有些羞涩,她也知道每次蓝钰调戏她,就算真的扑上来也不会怎样,每次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她更加明白,蓝钰每次都要忍耐很久,才能睡着,只因他尊重她,疼惜她,更没有提过让她尽夫妻义务,这样的蓝钰,让她看清了自己的自私… 所以,借着“双休”将自己的全部交给他,有何不可? 蓝钰本以为云初月会一口拒绝,直接用淫威逼他立刻交出秘籍,没想到这么痛快便答应了。 某王爷先是一愣,但他也不笨,自然知道云初月不是说话做事不动脑子的女人,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随即,蓝钰狂喜,迅速从地上跳起来,打开衣柜,伸手向着最下层深处够去,扣动机关,从里面取出一本约莫一指厚的书,泛着岁月沉积的旧黄,一看便知是古老的遗迹。 蓝钰笑眯眯的递给云初月,随即屁颠颠挤上床对云初月说:“我们一起学习。” 云初月一想,也好,二人便靠在床头,准备学习如何“双休”。 泛黄的封面上写着几个字“内功宝典”,云初月点头,恩,有点像某作家书中提到的“葵花宝典”,想必也是牛叉闪闪的功夫! 翻开第一页,双修大法禁忌:一二三四五……十条。 翻开第二页,双修大法准备:一二三四五……十条。 翻开第三页,双修大法重点,云初月一点这张是“重点”便打算仔细、认真的记下来,眼睛往下一扫,发现竟然只有六个大字! 关好窗!锁好门! 云初月:“……”心里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 于是,某女翻开第四页,显示一怔,然后唰的一下子,某女脸成了紫茄子!这尼玛就是赤果果的春宫图! 仔细再一看,上面虽然是画着一个男人正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二人双臂高举到头顶,明显是在种萝卜,但是图的周围还画着一些像是气流流动方向的小箭头,下面还有运功方法备注,看来这的确不是“小黄书”,某女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但是和蓝钰一起看这种图片,还是羞得想死。 于是,某女将书一合,压在枕头下面,对着某王爷说:“以后这书我自己看,想必你也已经能背下来了。” 蓝钰耍赖的往云初月身上一靠道:“爱妃,你太了解本王了,奈何遇到你之前的人生中,本王精心钻研此心法,上面一百零八式为夫全部牢记于心,现在有了你,为夫这一身‘功夫’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云初月:“……”心想,我用你妹!你丫的才是“地”!长个萝卜你就了不起啊!一想到这个,某女忽然像漏气的皮球,顿时没了底气…蓝痞子那个型号的萝卜,的确很了不起… 哎…也不知道自己这“地”种的下这颗大萝卜么…某女开始忧愁… 某女这一晚很睡得很不好,梦中,隐约见到一棵特大号的萝卜,玩命的追着云初月跑,叫嚣着要开荒… 第二天一早,云初月顶着两只熊猫眼起床,一天下来,对蓝钰的眼光都是躲躲闪闪,某王爷以为自己昨晚给某女“按摩馒头”被发现了,然后某女羞射中,于是也不点破,但明显今天的心情好了一整天,还贡献出一颗极品毒丹,给药无忧做炖鸡底料…而且亲自伺候三筒吃了一顿饭… 秦管家望天长叹,要下红雨了?随即又想到昨天刀星的八怪…一向正经的脸上再次露出了诡异的女干笑… 但三天,云初月决定以出门买胭脂不方便带男子为借口,避开梦中萝卜的主人,而某王爷也聪明的不提那本“小黄书”和双休的事儿,眼底却在云初月出门后闪过一丝暗芒… 现在已经是九月,天气凉爽了许多,马车中,一身男装的云初月肩上,三筒懒洋洋的趴着犯迷糊,奇迹般的怎么也摔不下去,却也不动,让人怀疑这俊俏公子肩膀上是不是一只狐狸装饰品。 今日,云初月本想去一趟苏绣纺,因为这几天忽然想到了新的花样,想去与他沟通一下,但路过胭脂店的时候,又想起了出门是临时找来的借口,便让车夫停下,自己进店去买胭脂。 店小二一见是个偏偏美少年,便问云初月是买来送给姑娘吗? 云初月一想,除了自己的,还有云秀,铁心雅,金闪闪,梅丽莎,应该算吧?于是便点头。 小二见云初月气度不凡,便十分热情的给他推荐了几款当下流行的颜色和护肤材质的胭脂水粉等,云初月恍惚察觉,自己来到这里异世,似乎还没有给自己买过这些女儿家用的,都是云秀为自己置办,因此,决定今天大方一回,每一样都来四份一模一样的。 小二顿时心花怒放,将东西包装的十分精美,还给云初月抹了零头,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禁在心中鄙视:人长得好就牛叉啊,这么年纪轻轻就泡四个姑娘… 云初月刚出了胭脂店的门,便感觉到身后有人尾随自己,于是,将东西给了车夫,让她给四人一一送去,然后对着空气做了个动作,看似无意,却是她和暗卫之间特有的联络方式,做完便继续若无其事溜大姐,也不去苏绣纺了。 自从上次出事后,众人就开始对她紧张起来,当成大熊猫一般保护,蓝钰从“暗影宫”出了两人,是花冰寒从“月色”精锐小分队中选出两人,凑成了云初月的贴身暗卫,这四人身手都是江湖上可以排到前二十名的精英分子,而且每人身上都有铁云和药无忧的高端暗器和常用解药以及防身毒药,可以说是无论硬件还是软件,都算是牛叉闪闪了。 云初月一边看似无心的溜大街,一边心里猜想,一会儿要倒霉的人是谁,又或者说是那两个女人谁的部下。 走着走着,云初月故意进入一条偏僻的小胡同,在她身边伪装成普通百姓模样的八个男子也跟着进入其中,云初月缓缓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头也不回的说:“你们八个人是自己告诉我幕后指使者是谁,还是想爽一下在告诉我是谁?” 身后八个乔装男子一愣,这女人好敏锐的直觉,看来自己要小心了,既然已经暴露,那就速战速决,于是几人二话不说,直接两处腰间佩剑,飞身向着云初月冲去。 还没等云初月动手,暗处隐藏着的四个暗卫便闪电般窜出来,每人以一敌二,但是处于下风的却是那八个男子,那几人先是一惊,这女人的暗卫竟然比他们这些精挑细选出来执行任务的人都厉害,那这女人和那钰王爷一定… 于是领头的人便给其中一个刺客使了个眼色,让他回去给主子报信,可是那人刚一收手转身要逃,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的时候,云初月手中一把飞刀已经在空中划开一道银光向着那人背心要害而去。 飞刀穿透那人身体,惯性的往前又迈了四、五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便已经倒下… 剩下的七个刺客见此,心头一惊,知道这女人会点儿武功,没想打一手飞刀使得如此漂亮,但若是这次完不成任务,回去主子也不会放过自己,那人心里一横,使出拼命的架势疯狂攻击,往云初月的方向杀来,身后暗卫想组织,却接收到云初月的颜色,没有行动。 云初月自从洗髓通经脉之后,还没有动过手,只是平日里感觉自己眼神儿好了,力气足了,脚下步子变轻了,蹦的比以前高了,却不知道动起手来会不会也有惊喜等着自己,既然今天有免费陪练的靶子,那就小试牛刀吧。 那人冲过去的时候,云初月正冲着他微笑,那表情让刺客有些发毛,感觉不太好… 正当那刺客的剑尖离云初月只有不到一米之时,云初月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闪到了此刻后方,而用出全力刺出这一剑的刺客,却因为用力过猛,身形完全收不住,更别说是迅速转身,再给云初月一刀了。 云初月这次没有拿出莲花玉骨扇,而是中指和食指中间夹住一把小飞刀,露出一个锋利的肩头,在刺客身后站定,等那人又往前冲了两三米才能转身的时候,云初月就像一只亮出锋利爪子的坏猫,阴测测看着黑衣人,手中银光划过,刺客的刀顿在空中,睁大双眼,满眼的不敢置信,身体慢慢向下倒去,双膝落地,趴在了地上。 对于自己的速度,云初月先是心中惊喜了一下,随即想到那一晚蓝钰冲过来为他挡箭的速度…小脸一垮,莫非只能跟那厮双休才能更快修炼内功! 多年后,云初月在自家夫君放自己内裤的小抽屉中,发现了两张泛黄,边缘明显是被撕下来的纸,上面清楚的写着:单人版内功心法!而下面写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双休的内功心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于是,某人当晚跪了一个时辰的搓板…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云初月在内心哀怨的时候,四个暗卫已经将剩余刺客消灭了五个,留下一个摘了下巴打断双腿,被一个暗卫带回钰王府审讯。 剩下几人的尸体被处理后,云初月才去苏绣纺。 当晚,云初月看着秦九呈上来的刺客口供,嘴角扯出冷笑,看来这穆风凌对她家小莎莎还真是痴情呢,如果告诉了莎莎,她会给穆风凌送上怎样的大礼呢?心中很是期待! 站在窗边,云初月看着邀月楼的方向:小莎莎,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最好是能整得渣男下半身不能自理,然后让某个小白痴主动把你扑倒… 心中又补了一句,别摧残过火啊… 于是,云初月写了封信,让放心的暗卫连夜交给梅丽莎。 下午,蓝钰和四颗美草去了“暗影宫”估计会很晚才回来,于是某女关好窗子锁好门,悄悄拿出被压在枕头下面的“小黄书”,趴在床上偷偷“学习”了起来,越看越觉得眼熟,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还是想问:印度那本让地球上全世界人民为之疯狂,牛叉闪闪的“爱经”是不是抄袭了这本书? 云初月一边学习,一边睁大了眼睛,暗赞这古人竟然对房事有着如此深入研究,有些动作甚至是她想象不出来的,什么游龙戏凤、曲意逢迎、貂蝉拜月、西施挽纱、竹林吹箫…这些已经不是现代那些什么观音坐莲、御女推车能够比拟的层次了… 一边脸红心跳,一边翻阅,某女完全忽略了图下方的内功心法,完全是在欣赏图上彪悍的各种姿势,丝毫没有注意房门已经被轻轻打开,一个人影正在一边脱衣服,一边悄悄接近着床榻… 云初月忽然在一页图上的姿势目光驻足,简直是可以用膜拜形容,不禁口中喃喃自语道:“这样的姿势不怕把腰撅折了么?” “爱妃放心,本王相信以你身体的柔软度,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要不咱们今晚试试这个心法如何?”蓝钰此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床上… 云初月当然知道进来的人不是采花大盗,不禁在心底暗骂:你个流氓… 于是某女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合上“小黄书”压在枕头下,也不回头看蓝钰,被子一拉,装死,睡觉… 蓝钰见此眼底闪过一抹骚包色,心想:小月儿,你越来越越坏了,不过本王喜欢… 接着,某王爷很不要脸的只穿着小短裤钻进了某女的被子,像个八爪鱼一样往云初月身上一挂,根本踹不下去…今晚,蓝痞子成功睡在了床上… 右相府。 “啊…相公…啊…嗯…”的女人娇喘之声,在穆风凌的房间不断传出来,门外的暗卫和下人这两天已经听得太多了,刚开始还脸红心跳,现在麻木的都没感觉了,面无表情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屋内一片漆黑,晴白莲正在穆风凌的身下承欢,女子娇柔的舞动腰肢,努力的迎合着身上的男人,面色潮红,经过几天的滋润,比之前越发娇艳,还散发着淡淡女人的妩媚风情,但是,身上的男人却看也不看,只是闭着眼睛尽情驰聘,疯狂冲击,而身下的女人对于他,似乎只是个工具而已,男子似乎已经到达了最后紧要关头,动作越加凶猛,床板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女子将玉腿更加迎合男子,口中娇吟也越来越大声。 穆风凌一边狠狠抓着女子腰肢,一边闭眼将脸埋进女子胸前饱满,口中声音低沉的嘶吼着:“丽莎…丽莎…别离开我…求你…”忽然,猛烈的动作停住,身体微微颤抖了两下,似乎是将压抑全部爆发了出来,趴在了女子身上。 与此同时,晴白莲也到达了愉悦的巅峰,用力一声娇吟,随即身子一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双腿,紧紧抓住床单。 半响,晴白莲轻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累的已经睡着的男人,眼中的迷离已经全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恨意,除了云初月,她现在也开始恨梅丽莎,为什么自己如此用心的讨好这个男人,却始终换不回一丝怜惜,甚至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每次只要他想,自己就必须脱了衣服躺好,没有温柔爱抚,只有疼痛和索取… 晴白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思恶毒的想:云初月既然我动不了你,那我就动你什么的人好了,让你生不如死也不错… 此刻,梅丽莎躺在自己院中摇椅上,手中拿着云初月写的小条,看完后交给端坐在旁边的男子,而那男子看完后,眼中杀意一闪而过,随后将手中刚剥完皮的香蕉递给女子,看似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足以让认识他的人跌破眼睛。 梅丽莎接过香蕉,缓缓站起身,女子该丰盈的地方十分丰盈,该瘦的地方没有一丝赘肉,再加上一身火红纱裙紧紧包裹在她的身上,宁静的黑夜中显得分外妖娆,妩媚勾人,一双饱满的红唇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只见她优雅的来到男子身后,轻轻弯下纤细的腰肢,那无法令人忽视的两个大白馒头,若有似无的抵在男人后肩上,那男子却像没感觉一般,巍然不动,像是一座假山! 男子的反应似乎更加激起了女子的征服欲,的确,“勾魂妖女”的称号不是白来的,至少目前,还没遇到她敲不开的嘴巴,虽然她不是打算从这男人身上套话,但她对这男人脸红的样子很有兴趣! 女子把脸凑在男人耳边,将香蕉放在妖艳饱满的唇瓣上,轻轻咬下一口道:“你包的,真好吃…”声音中是说不出的媚惑和撒娇,吐气若兰的味道喷洒在男人耳边,鼻间。 而那递给她香蕉的男子却视而不见,换了其他男人估计早就扑上去了,他却依旧如若旁骛,面无表情的脸,让其他男人看了就想大骂:你丫的是不是“不行”啊!然后还得在心里补一句:让开,老子来! 梅丽莎却依旧保持“勾魂”的笑容,坐到男子腿上,男子依旧没表情,眼光却一直看着她。 女子左手拿着香蕉,右手搂着男子脖子,朱唇轻轻开启,舌尖滑过香蕉然后慢悠悠咬到口中再细细咀嚼,时不时的还伸出丁香小舌,甜甜自己唇瓣,动作却及其缓慢… 这一幕,让院子外面躲藏在树上的暗卫鼻血狂奔,一个踉跄,差点栽下树去。 被梅丽莎当成椅子的男子,自然是发现了远处的动静,顿时怒视着怀中女子,额头上青筋隐隐爆起,却丝毫不影响俊美的五官,终于按耐不住将女人一把捞起,往屋中走去,从他口中只传来两个字:“该死!” 怀里的女人却一点都不安份,将香蕉往外一扔,双臂缠上了男子脖子,趁机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口红印,男子顿时脸上一红,让女子万分得意,这面瘫脸红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下一刻,只听“砰”一声,刚才还在得意的女人被男子扔在了床上,一个闪身消失在屋中,但怎么看都像是狼狈而逃。 梅丽莎看着男子离去的方向,心中阴测测的坏笑:小刀月,别怪老娘辣手摧草,谁让你这么不解人家的风情呢… ☆、第5章 观摩双休、你是神棍?(重要)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注定是个灿烂的夜晚… 刀月找药无忧拿了一些药粉,云初月早已料到今日会有人来拿,但没想到来的人不是梅丽莎,而是刀月,看来,这小子算是无怨无悔的跳进了梅丽莎挖的坑。 蓝钰搂着云初月站在窗前赏月,忽然收到了暗卫送来的纸条,看完后,将纸条在手心一握,再次打开掌心,纸条已经化为粉末,随风飘走。 “想不想去看戏?”蓝钰说完,在心里暗暗补了一句:顺便观摩双休… “好玩儿吗?”云初月回头看蓝钰。 “相当有趣。”看活人春宫图应该算是有趣吧? “好。”云初月有些期待… 龙腾殿。 吃过晚饭,蓝云染和穆风凌在他寝宫的暗室内,不知道又在密谋什么,呆了整整两天才出来。 本来,蓝云染憋了两天,是打算先去樱景宫的,不料药樱樱正好葵水来了,便只好作罢,但是一看到药樱樱那丰盈的唇瓣,性感红艳,比沈梦儿的嘴唇饱满许多,还是不打算放过她,一个邪念在心底油然而生,下腹一热,便带着樱妃一起来到梦月宫。 梦月宫。 沈梦儿刚刚沐浴完,在心中祈祷着蓝云染今天依旧不会来宠幸她,对蓝云染现在只有怕,已经没有一丁点爱了,在被他折磨了整整三天后,原本那热烈执念的爱,被磨得消失殆尽,而这个时间若是没来,想必应该就不会来了,于是脱下衣服,准备睡觉。 门口的小太监一见到蓝云染来,想去禀报,被拦了下来,今晚,他要给那个女人一个惊喜! 药樱樱见蓝云染的表情,已经大概猜到了今晚那个女子的下场,有些同病相怜,不禁在心里暗暗庆幸自己不方便侍寝…可是今晚之后,她发现,她还是太低估蓝云染的“禽兽”程度了… 沈梦儿在床边的全身镜前站立,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上被蓝云染兴奋之下抓出的伤痕和至今还红紫的吻痕,心中越发孤冷,这,是不是都怪自己太贪心了? “原来梦妃喜欢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身体,朕也喜欢。”蓝云染说完,已经站在了沈梦儿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沈梦儿猛的转身,一看到蓝云染眼中全是惊恐,随即反应过来,迅速抄起床上的衣服挡在身前,因为她看到了身后的樱妃,心中暗自揣测,这么带她来干什么? 蓝云染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沈梦儿道:“樱樱留下准备,你过来,伺候我沐浴。”然后便径自走向浴室。 沈梦儿一惊,有些惊恐,这是什么意思?然后向药樱樱投以求助的眼神,但药樱樱只是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开始去“准备”了。 走向浴室,心里忐忑,脸有些白,蓝云染已经进入热水池中,忽然开口说话:“你如果不快一些,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沈梦儿身子一颤,眼睛有些湿润,却还是快步走向蓝云染,拿起旁边的搓背布,开始为他洗背,还没搓两下,便直接被蓝云染一把拉下水中,将她按在浴池边,便开始了发泄… 药樱樱将平时蓝云染在她身上用到的所有工具都拿来,一进屋,便听到浴室的惨叫声和男女欢爱的声音,心里是说不出的一种滋味,可是自己如果违拗他的命令,恐怕下场会更惨… 此时,梦月宫的房顶上,有两个身穿紧身黑衣的人,一路隐蔽着来到了这里,二人正是云初月和蓝钰。 蓝钰将沈梦儿房顶的砖轻轻掀起一块儿,二人刚好能看到药樱樱在“布置”房间,而且这个位置只能看到床的背面,就算蓝云染出来,也不会让云初月看到蓝云染正面,她的女人只能看他的。 云初月见到药樱樱拿的这堆东西一愣,这是要半夜三更拷问谁啊?难道沈梦儿犯错误了?刚来就失宠,这女人还真是不一般的傻啊…于是,某女在心底为沈梦儿还鞠了把同情泪。 正在这时,蓝云染扛着被弄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沈梦儿出来了,将她往床上一扔,便又压了上去。 云初月在房顶瞪大了眼睛,眉毛一竖,瞪着蓝钰:你妹!竟然带姐来看现场版小电影!还是一男御二女! 蓝钰此时脸色比她还难看,暗卫给他的条子上可没说是二女一男,只说今晚他应该会去樱景宫! 云初月见蓝钰脸色也不好看,心想:不会是被自己的暗卫给坑了吧…于是,心里稍稍平衡了点儿。 接下来,云初月和蓝钰不得不佩服蓝云染的体力,药樱樱的樱桃小口服侍完,见沈梦儿已经醒了过来,便又去折腾她,一晚上来回折腾了足足六次!而且捆绑、滴蜡、皮鞭全上了,药樱樱只是嘴巴累一些,而沈梦儿则是被折腾的恨不得死去… 最后,云初月得出结论,这丫的堪比吃了那个什么小药丸的野兽啊! 而蓝钰,则是在心里估算,这要是自己和小月儿,一晚上能几次呢。恩…这个实验,一定要提上近期的日程! 不过,某王爷有点担心,小月儿参考蓝云染的房事,会不会让她对这事儿产生抵触呢?算了,还是带她去看穆风凌的好了… 于是,某王爷拎起某女,施展了出神入化的轻功,带着云初月抄近路,向着右相府奔去… 右相府。 穆风凌回答府中,先是将蓝云染的计划大致给右相老爹讲了一下,并且把布置图拿了出来,二人看图合计了一下具体部署,穆风凌便退了下去,让老爹休息,图则是留在了右相大人的书房。 按照逻辑来说,就算蓝钰或者是其他人,一般都会先搜穆风凌的房间,而不是右相大人的,但也因此,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穆风凌却没有想到,晚上来的两拨人竟然都选了从护卫最薄弱的右相院子潜入… 而此时,穆风凌的房间确实走出来一个黑衣男子,但不是来偷东西,而是放东西的,刚窜出暗卫密集的院子,窜上墙头,便出了右相府,刚好与蓝钰走了个对脸儿,一下子就认出了蓝钰的眼睛,便问:“主子,你们深夜来这里做什么?” 云初月却抢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说完,还故意挑了两下眉毛,表情很是欠揍。 顿时,刀月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噌的一下子就红了,扭头就跑,都没跟蓝钰打招呼… 蓝钰拎着云初月窜到右相书房外,假山的隐秘处,将云初月用双臂别在假山上,二人神贴相贴,蓝钰在云初月耳边轻轻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我不知道啊?” 云初月闻到蓝钰身上的玉兰花香,浑身有些酥软,但是一想到那药的威力,便赶振作精神,死命的摇头,坚决的摇头。 开玩笑!她绝对不能让蓝钰知道有那种药!更不能让这厮知道有改良版,无后遗症的这种药!绝对不能!否则,以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某王爷一双眼睛笑得云初月发毛,眼神是温柔的,态度是亲切的,但是那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就如同刮骨搜肠,不自觉的想要坦白一切… 正当云初月快要被蓝钰看的发毛时,右相书房的灯突然灭了,蓝钰一把揽过云初月,向着书方便窜去。 某女泪奔啊,得救了… 右相的书房是典型的外紧内松,和穆风凌的别院刚好相反,因此,蓝钰断定,若是他的消息没错,那张穆风凌和蓝云染商量了两天的布局图,一定在右相的房间! 进入房间,蓝钰还是还是十分小心的拿出上次用的那个金色粉末和小镜子,检查房间死角等地,是否有机关,结果竟然一个都没有,这让云初月倒是吃了一惊,这个右相对自己儿子果然事事听从,怪不得蓝云染大事、小事、房事,全找穆风凌,而不是右相本人了… 根据“云隐”的消息,二人年少懵懂时期,还曾经交换过同房丫头,或者一起“欺负”新送来的侍女,不可谓是口味不重啊…不过后来据说厌恶了,便不再碰女人。 蓝钰借着窗外的月光,将书桌上的所有文件,很有技巧的翻了一遍,让人看不出被动过,于是又将身后的柜子也翻了一遍,竟然也没有,只好看向云初月。 云初月从一进门便先四处张望,前世身为资深玩家的经验让她在找东西之前习惯先看一下所处环境,然后再出手,基本上照的第一个地方不会,第二个地方也肯定是对的。 这也让云初月感到无奈,那就是她可以断定:某王爷在找东西上,绝对是菜鸟级别的…果然,人无完人啊… 于是,某女很得瑟的走到书桌前面,半蹲,右手向书桌底部一抹,果然有料! 但是蓝钰打开一看,并不是布局图,而是…受贿账本! 蓝钰欣喜的狠狠在云初月额头亲了一口道:“月儿,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这东西若是交给左相大人,能卖个很大人情呢。” 云龙国无人不知,左相和右相是死对头,经常在朝堂之上掐的死去活来,但蓝云染为了中恒朝中局势,一直是态度暧昧,私下里面却给了右相不少好处。 云初月微微一笑道:“恐怕除了卖人情,还能帮你逼退情敌吧?” 蓝钰假装惊诧道:“知我者,莫若爱妃也!” 云初月送了一个白眼儿给他,随即又蹲下身子,敲了敲四个书桌腿儿,果然有一个是空的!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云初月了,蓝钰将布局图拿出,平摊在桌子上,准备临摹一副,却被云初月拦下。 “这张图我记下来了,回去画给你,咱们还是先走吧。”云初月说完,蓝钰是个妻奴,哪里敢不遵?于是,带着美人去“观摩”好戏了。 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穆风凌卧房的房顶,根据暗卫的情报,穆风凌这个人平时比较保守,平时和晴白莲房事的时候,都会让下人和暗卫离得远一些,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梅丽莎要给她“终生难忘的惊喜”之后,会这么轻松的溜出房间… 二人还是掀开一块瓦片,往里面偷窥… 只见晴白莲玉腿大开,淫声浪语不断,蓝钰也没想到平日里温婉的大家闺秀在房事之时,会这个样子,果然,女人都不能太看表象…想到这里,某王爷一边在脑中幻想和云初月的第一次,她会是何种风情,一边不怕死的看了两眼云初月,被某女用眼神射杀了无数次! 穆风凌一边驰聘,一边用手在晴白莲身上留下因为兴奋去抓咬的伤痕,一边嘴里还嘶喊着:“丽莎…我要你…永远不许离开我…”云初月顿时脸上一囧,这丫的也太…也太…变态了! 半晌之后,云初月在心里给蓝云染和穆风凌二人下了最终总结:两个衣冠禽兽! 于是,拉着正在好好“观摩学习”的蓝钰便走了。 二人刚走不久,穆风凌的房间内便传来两声惨叫,正是穆风凌和晴白莲二人、 刚才穆风凌爽过之后,便去洗澡,忽然发现自己的下体长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水泡,一碰就破,十分慎人,心下一惊便立刻冷静了下来,这个情况十分像一个病症,虽然他不去烟柳之地,但身为男人又常年混在军营,听多了自然知道!这正是女子不洁,或者男子行为不检点,才会有的花柳病! 而穆风凌虽然年少轻狂的时候,曾经和蓝云染疯狂放纵过几年,可后来很多年都没碰到过女子了,唯一一个有接触的就是晴白莲! 当下穆风凌便浑身杀气爆盛,拿着刀便冲回房间,向着还在床上“暗爽”的晴白莲砍去,嘴里大骂:“你个贱人,敢给老子带绿帽子!” 一刀下去,晴白莲还没反应过来,便一命呜呼…眼中满是不甘和疑惑… 谁也没有注意,穆风凌的床上有些细腻到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的粉末… 一个月后,距离四国盛宴已经越来越近,云初月每天和“月色”众人开会,落实部署,蓝钰也每天回来很晚,忙着和苏明轩,以及好友欧阳流云,也就是当初云初月的送亲队伍,刚进入云龙国的时候,那装扮成镖局队伍的领头人,更是云龙国左将军,与穆风凌齐名,三人隔几天便会凑到初尘盛宴打着吃饭的幌子开秘密小会,云初月为了让蓝醋坛子好好和苏大公子好好“培养感情”,便一次也没参加过,都是蓝钰晚上回去后,当“睡前故事”给她讲。 他们吃饭的房间是云初月后来特意改造过的,不在屋子中,从外面就算是绝世高手也是无法听到里面说什么的。 蓝钰将上次偷来的账本找了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去拜会左相大人,老头子刚入睡便被吵醒,自然是很不高兴,可是一看蓝钰手里的东西,顿时乐开了花,那叫一个爱不释手,不过随即又是一脸沮丧,蓝云染对右相的袒护是有目共睹的,这也是为什么蓝云染虽然治国有方,却不算明君的原因,他选的嫡系有很大的问题!左相是难得的忠良之臣,从来不贪污,这也就是为何左相府的支出都是由苏明轩来承担的原因。 正因为如此,诸多忠臣良将还是选择站在左相一方,与右相派的奸臣贼子抗衡至今,所以,蓝钰必须要拖左相下水,才能让自己的计划做到万无一失! 于是,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计划,并且告知当年皇太后密谋篡改诏书之事,左相大人先是惊悚,随后沉思,斟酌了半天,只说了一个字:“好!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吧!但愿…云龙的未来能因你而改变。” 蓝钰明白,左相指的是让云龙更加富强,蓝云染治理的云龙表面上没有大毛病,但是诸多小问题却层出不断,例如,粮食产量上不去、税负穷人和富人交的比例一样、军队是否过于依赖百姓去养活,诸多这种问题实在太多了。 于是,苏明轩那正直的老爹就将儿子卖给了蓝钰…否则情敌之间能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商量正事?开玩笑! 不过通过这一个月来的相处,苏明轩对蓝钰的改观很大,总结书来就一句话:谣言误人! 如此惊才艳艳的男子,不但与“断袖”一点边都沾不上,还才情满腹,文韬武略样样精通,阵法和训练将士的见解,更是比欧阳流云更胜一筹,原来这位欧阳左将军其实只擅长打仗,并不善带兵阵法,以前都是蓝钰乔装成他的贴身小兵,帮他出谋划策。 欧阳流云从小就武艺非凡,但是与蓝钰真正相识,确是在蓝钰母妃大病那年,原本活泼阳光的少年在一天天变得沉默寡言,让幼小的他起了想要保护蓝钰的冲动。 蓝钰被欧阳流云的正直乐观所感动,决定建立势力,他也想保护他要保护的人,于是开始和欧阳流云“狼狈为奸”,当蓝钰对他说了自己的计划之时,他眼神一闪,目光卓耀,似乎已经对蓝钰这句话期待许久,只回答了一个“好”字,确是将身家性命交托在了蓝钰手中。 一字之轻,一命之重。 紧张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还有三天便是四国盛宴。 这日,蓝钰去初尘盛宴找苏明轩和欧阳流云“吃饭”,而云初月则是步行去往邀月阁,离着只有两条街,便没坐马车。 白日花街的人并不多,但是邀月阁却无论白天还是晚上,人都很多,云初月一进去,便发现大厅中央被围了里三圈外三圈,众人议论纷纷,还时不时的有倒吸气之声和赞叹之声。 云初月绕过人群直接去往三楼,扫了一眼楼下引起骚动的源泉,原来是一个年轻公子在和一个衣着邋遢的男子下棋,想必又是在赌棋,便收回了目光。 邀月阁是风雅场所,自然是没有赌博,但是却十分流行堵棋,说白了就是高雅的赌博,而且时间比较长,让下注者心里忐忑的时间也更久,但是人们似乎对这个乐此不疲,被虐的很爽,好这口儿的也越来越多。 此时,那邋遢男子落下一子,对面男子手中的子却怎么也落不下去,看着棋盘,夹着棋子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随后深深叹口气:“我输了。”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下,走人。 赢了的邋遢男子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看那银票一眼,却抬头看了眼云初月上楼的身影,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是包容天地,是海纳百川,是苍穹在握,不是昙花一现,却美得炫目耀眼,让人恍惚之间敢打男子身后的圣光一现。 众人被这一笑晃花了双眼,不敢置信的再次揉揉眼,依旧是那个邋遢的男子,心中以为是自己眼花,便悻悻然的散了,刚才男子展示出的棋艺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比的,傻子才当冤大头给人送上银子去。 云初月和梅丽莎在房中一边下棋一边八卦,怎么才能帮她更快扑倒刀月那只“伪攻强受”,此时,正在和花冰寒一起整合“暗影宫”与“月色”的刀月,忽然打了一个激灵灵的冷战… 这时,梅丽莎的亲信进来,说是要交给老板本来就应该属她的东西。 梅丽莎一愣,自己有什么“东西”遗落吗?不过还是让把人带了来,云初月则是坐到了梅丽莎身后的屏风后。 男子一进来,梅丽莎便亮出摘牌媚笑,而男子却依旧面不改色,笑眼咪咪,更加没有像一些伪君子那样,看似翩翩君子,眼神儿却竟往她胸口打转。 这衣着邋遢的男子在邀月阁已经下了三天棋,名曰等人,赢的银子没有十万两也有五万两,但依旧是一身邋遢,看来这男人有蹊跷,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不能出任何岔子。 于是便起身问道:“听说阁下要交给我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东西,不知是何物?” 那男子微微一笑,圣洁明媚,温润如水,皮肤出奇的精细透白,五官明明不属于让人一眼便记住的俊美,却独具雅致印入人心,让人肃然起敬,但若是转身,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记住他的容颜。 仔细看男子的眼睛,眼神温和,眼底流光暗涌,带着洞察一切的智慧,浑身气质好似晨露中的百合,让梅丽莎不自觉地收起了媚笑,仿佛那样是亵渎了他一般。 “姑娘,你刚才也说了,在下要交给这里的老板本来就应该属她的东西,而不是你。”男子声音华丽,如玉珠落入清泉中,悦耳愉悦。 梅丽莎渐渐收起笑意,眼中是戒备的神色,而身后,坐在屏风后的云初月则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人,不是敌人。 “小女子不明白阁下的意思,还望指教一二。”见屏风后没有动静,梅丽莎便装糊涂到底。 “姑娘可明白‘异世来魂’这句话的意思?不明白的话,明白的人自然会现身,那个人就是我要找的人。”男子说完,自己走到棋桌前坐定,一点点将黑白子分开,放回到原先的盒子,眼神却望着屏风,似乎是在等那人和自己棋局对弈。 云初月听到那句话,则是心里一惊! “异世来魂”?这说的不就是自己么?这人怎么知道?他是谁?带着一系列的问题,从屏风中走了出来,和梅丽莎交换了一个眼色,梅丽莎便退出房间,此时,房中只有他们二人。 “姑娘,我们先下一盘棋,如何?”男子华丽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温暖的春风、如解暑的夏雨。 云初月细细打量这人,清灵的嗓音开口道:“好,阁下先请。” 那男子也不和云初月客气,含笑落下第一颗黑子,游龙侧卧。 云初月素手执起一颗白子落下,傲视四方。 男子含笑再落一子,游龙戏水,声东击西。 云初月眼底顿时一亮,总算遇到个有点质量的对手了,心底莫名的兴奋起来。 素手再落一子,火凤出山,凤鸣惊人。 男子见此,眼底闪过一抹异样光彩,随即被隐隐按耐下。 二人不知不觉从上午,下到了中午,梅丽莎亲自进来送饭,二人全神贯注在棋盘上,看也没看香气四溢的午餐。 随着棋盘的空隙减少,吞并,反扑,沦陷,攻城,一子之差,风云变化。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对弈到了黄昏,却依旧没有分出胜负,梅丽莎再次送来精致膳食放在一旁的饭桌上,也不去打扰二人。 梅丽莎刚出去,男子便轻叹,不用下了,这盘棋已是死局。 云初月抬头不解,明明还能继续下,为何说是死局呢?见那男子没打算回答,便也没问。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玉盒,比男子的手掌略小,通体都是奢侈昂贵的水玉制成,盒面上只雕刻了一个简单的笛子图案,但是盒子的四个侧面却雕工精湛,花纹反复,看似像图腾夹杂着某种花,美丽妖娆,其中一朵较小的花,刚好在打开玉盒的位置。 男子将盒子交到云初月手上,便自顾自的坐到饭桌前面开吃。 云初月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花纹,手感冰凉,细腻的如同摸在羊脂上,华润光泽,双手想打开盒子,却纹丝未动。 那男子好像长了后眼,一边吃一边道:“本名之花,血养花蕊,脉根相同,自会开启。” 云初月蹙眉,却还是轻轻将食指咬破,将血滴在开口处的花蕊上,血刚触到玉质花朵上,那盒子便“咔、咔、咔”响了三声。 吃饭的男子听到这声响,舒了口气,继续吃饭,眼底却闪过一抹笑意深远的目光。 这声音似乎是机关的声音,云初月心底惊艳,这得是何等技艺精湛的匠师,才能在这么小的玉盒上做出三道机关啊!恐怕就算是铁云也不行吧? 在小盒子上制作机关不难,但是在如此小的玉盒上制作出三重机关,又不能破坏玉盒本身,那个难度就不是一般境界所能做到的了。 云初月没想到光是一个盒子就这般出手不凡,那里面的东西恐怕更加弥足珍贵,而她与男子是初次见面,就将如此贵重稀有的东西赠予她,到底目的何为?这人又怎会知道这平行空间有异世?在心里开始暗暗揣测男子身份。 但她也没有傻到将到手的东西在还回去,于是轻轻将盒子打开,眼前顿时银白色的莹润光芒一闪,并不刺眼,却足以凸显此物的价值绝非凡品。 云初月眨了两下眼,才看清这泛着淡淡莹润光泽的……笛子?玉质笛子? 小心的将盒中通体雪白的玉笛拿起,手感温润,是极致的细滑和精致,那莹润的色泽在张狂的叫嚣着:老子很牛逼!老子不一般!老子非凡品!老子很神秘! 但是,云初月看来看去,总觉得这笛子也太短了点儿吧?只有大约六、七厘米长,正常的笛子怎么也要有一尺吧? 这是,啃着鸡腿的那位真如长了后眼一般,喝口桂花蜜酿,将声音化作一道只能云初月和她才能听到的声线:“御魂笛,除了我手里的这节,还有四节,能不能收集齐,就看你的造化了。”说完继续埋头苦吃。 云初月先是一惊,这男子武功境界似乎不在蓝钰之下,随即又想了想,总觉得“御魂笛”这个词儿在哪里听过…是哪里呢? 脑中白光一闪,转身,震惊的看着那男子,这是云初月第一次让自己的表情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男子吃饱喝足,擦擦嘴边儿鸡腿儿留下的油光,袖子往头上一挥,屋里顿时闪亮亮了一把! “你是神棍?千机和尚?”云初月说完,褪去身上假发和伪装的男子缓缓起身。 此刻,那男子果然脑袋上一毛不毛,身穿浅灰色和尚袍,洗的有些旧却干净整洁,与之前邋遢的装扮大相径庭,一脸笑咪咪,打了个带着酒肉味儿的饱嗝,双手合十,身上隐约泛着淡淡白光,对着云初月道:“阿弥陀佛,小曾正是千机!” 云初月扫了眼被千机一人干掉的一整只荷叶蜜汁烧鸡,还有一壶价值千金的规划蜜酿,顿时心疼的嘴角狂抽不已… 尼玛!这神棍竟然还是个酒肉和尚!什么千机!明明是“欠鸡”!坑爹啊! ☆、第6章 谪仙男子、穿上内裤! 听到这酒肉和尚承认了他就是响彻桃园大陆的“千机和尚”顿时觉得传言误人啊!心想,一个打扮邋遢的少年,顶着一头鸟窝一般的头发,又喝酒、又吃肉,搞不好还泡姑娘,谁会把这么一个人和江湖上人人膜拜的神棍联想在一起?怪不得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 心里虽然悲愤,但云初月还是没有忘了自己关心的问题,于是便张口问:“我说神棍…内个…千机大师啊…”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啊“你刚才说的那个‘异世来魂’,又说我懂…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异世来魂’的呢?还有,之前我听到那些人提到你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御魂问世,上古一统’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将这御魂笛其中一节赠与我呢?” 千机淡淡一笑:“你听到的那段,只是神明托梦给我的其中一部分而已,完整的应该是‘异世来魂,凤临桃园,御魂问世,上古一统’而你就是那个魂,更是那个凤,这是已经发生的定数,但是之后的…小曾无以为告…有些变数,不是我这个凡夫俗子能够左右的,事在人为。前两句我已经替你隐瞒了世人,接下来的,就看你自己了…阿弥陀佛,谢谢施主款待,小曾告辞。”千机说完,便重新给自己恢复了邋遢的样子,准备走人。 云初月明白,他不想说的明白,自己问了也是枉然,而他能够知道自己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神棍! 世人若是知道云初月就这么在心底评价他们膜拜许久的千机,必然群体吐血,甚至磨刀霍霍,群起而攻之! 云初月刚在心底表扬了两句,就听已经走到门前的千机回头道:“有句话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告诉施主。” 某女赶紧竖起耳朵,以为是千机想通了,打算再指点一二。 千机开口道:“荷叶选自八月熟透,蜜汁加一味幽莲果少许,鸡肉再嫩上三天,蜜酿封坛之前,撒入少许莲花瓣再入土酿制,小曾定然会再与你相见!”说完,和尚潇洒的走人了。 石化中云初月,脸色恐怖,额头青筋隐隐跳动,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作响,让看到千机走后,推开门进来的梅丽莎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云初月见梅丽莎满脸问号,立即恢复平时淡漠的神色,随手用纸写下刚才千机所说的话,虽然郁闷,但她还是认可千机说的的确不错,若是真按照他说的改良,想必初尘盛宴的客人会更加流连忘返。 一想到银子以后会比现在更多,云初月眼底便金光灿灿,决定下次见到千机,一定要让他将酒楼中其他菜色逐一品尝,然后自己在身后挥舞小皮鞭,让神棍把每道菜的改良全都一一记录下来… 某女心中恶趣味的想着,身后梅丽莎一脸问号… 云初月带着御魂笛回到钰王府,打算和蓝钰晚上好好研究一下,那神棍也没给个谱子,下次一定要记得管她要。 心情不错的某女从邀月阁出来,需要路过花街才能回到钰王府,两边的街道除了青楼,还有一小段夜市,相当于是华夏国的夏季大排档,什么炒海螺、炸年糕、糖葫芦、捏糖人、臭豆腐,品种多,又是固定摊位,干净卫生,到了夜晚十分热闹。 云初月的晚饭被神棍吃光,到现在还饿着肚子,打算吃点小吃再回去,走到一个卖炸年糕的摊位前坐下,对老板说:“来一份,要不辣的酱汁。” 老板见有美女光顾,特意往云初月那份多放了两块,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炸年糕上桌,色泽鲜美,云初月一闻,好香啊,顿时食欲大增,胃里的馋虫玩命得瑟:快吃,快吃啊。 云初月刚下筷子,身后,一个沙哑、猥琐、口齿不清、带着酒气的不和谐声音出现了。 “小美人儿…来跟大爷我…嗝…喝一杯去吧…嗝…晚上伺候好了…嗝…大爷…重重有赏…。”身后男子说完,便朝着云初月又卖了两步,伸出手就向着云初月肩膀抓去。 云初月本来就饿着肚子,好不容易想吃点东西,还被打扰,从木质筷子“咔嚓”一声被撅断,就能看出云初月此刻心情有多么不好,身上戾气暴涨。 身边众人一见到那喝的找不着北的男子,顿时鸟作兽散,离开前还同情的看了一眼云初月。 云初月刚要出手,就听身后“啪”一声响,紧跟着“啊…”一嗓子,正是白扬威发出来的。 “是哪个混蛋用石子打老子,给老子滚出来,知不知道老子的爹是云龙城知府大人,我是他的独子白扬威!快出来让老子教训一顿!”刚才还借酒调戏云初月的色狼,此刻舌头也伸直了,说话也不打嗝了。 云初月一听他名字,嘴角一抽…啥?白阳痿?这云龙知府大人也太有才了吧?给独子起这么个名字是想断子绝孙啊! 这事儿,其实真不能怪人家老爹,只能怪云初月来自信息量比较大的华夏国,将一些恶趣味发扬光大,“黄瓜”、“木耳”、“菊花”,曾经多么天然、单纯的词汇,被一些宅男、腐女们在各大论坛玩命YY,成了内涵最丰富的几个词,云初月也在被荼毒的人当中。 单纯善良的云龙百姓们自然没有人觉得“扬威”这个名字有问题,相反,他们还觉得这名字起的很霸气,很威武,很有水平… 正当云初月转身,打算亲自教训白扬威,打算真的让他做名副其实的“白阳痿”之时,忽然,一道如水蓝衣缓缓飘落,那柔软的锦缎外是一层轻薄的云纱,锦缎的柔美细滑与云纱的轻盈朦胧交织出一条碧水清泉,一身材修长轻盈的墨发男子在清泉中心缓缓倾下,落在地面没有惊起一粒沙。 当周围人群看清男子容貌,纷纷倒吸一口气,有些女子甚至直接晕了过去,没晕过去的也是小心肝儿砰砰乱撞,双颊绯红,目犯花痴,呆呆的望着这气质如谪仙般的男子。 男子没有蓝钰妖孽般的绝世容颜,也没有凤无衣的华贵孤傲,给人的感觉如天空中一朵浮云,清爽、飘渺、摸不透、看不清,融在蓝色的天空中,如水温柔,却又带着淡淡疏离,不是冰冷,而是性格使然。 花街红灯粉帐光芒的映衬下,男子容颜清淡却震撼人心,俊眉斜飞入鬓却很清淡,眼睛如柳叶般细长,眼珠却明亮清透,眼底是细碎蓝光粼粼,鼻梁如玉笔直,薄唇淡粉似少女,皮肤白皙莹润,细腻到女子都自叹不如。 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不染纤尘,似乎只应该出现在仙山上把酒吟诗的男子,此刻,却出现在了世俗的不能再世俗的花街。 “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保证你的舌头下一秒还在你的嘴里。”男子声音如泉水瑟瑟,微凉却让人听了浑身舒展,他身上的气势不是锋芒,更不是杀气,而是上位者的威压,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在威胁,而是平淡的好像在说:晚上我想吃红烧肉,去做吧… 白扬威被蓝衣男子的气势顿时震得不敢再说话,眼巴巴的就僵在了那里。 但是他身后没眼力见的家丁却反应了过来,知府大人交给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好公子,如今自家主子手上莫名多了一块儿淤青,又是在右手背那么显眼的位置,这要是回家吃饭时候一夹菜,姥爷必然会看到,那他们几人免不了一顿皮开肉绽,想及此,几个家丁便冲了上去。 蓝衣男子没有动,身后的两个护卫模样的男子倒是动了,没有抽刀,只是飞快的在这七、八个家丁之间穿梭、出手,以云初月的眼力自然看出了他们的身法,那两个护卫是在点穴,看来这也是他们主子的一贯作风,不伤人,点到为止… 云初月在心里对这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心里评价高了一分,就是不知道如果人若再犯,这人会是如何处理… 白扬威见打手被对方轻而易举就制住,心里暗暗咬牙,看来是惹到了麻烦人物,但皇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都认识,不认识的脑海中也大致有个印象,而这男子有着让同样身为男人的他所不能比拟的气质和容颜,心中妒恨却发现对这个男子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就说明不是什么权贵,心中一喜,哼,那就等着老子回去搬救兵再收拾你! 于是,狠狠撂下一句:“本少年今天先放过你们,走着瞧!”说完便看也不看自家护卫,而是看了一眼云初月,眼中是势在必得的欲念,便跑了。 白扬威长得本来就一副下三烂的样子,再配上一双三角眼,一颗大金牙,以及下巴上那眼珠一般大小的黑痣和白毛儿一根,猥琐的只看云初月一眼,便让她一阵反胃,还好没吃晚饭,否则当街呕吐,没脸活了… 那蓝衣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云初月一眼,不是云初月自恋,而是确实鲜少有男子会见了她不多看几眼的,这男人简直就是忽略了身旁绝世美女的存在!因此,云初月便觉得这男子应该是个正人君子,所以才有这一身清华出尘的气质,自己是个俗世之人,想必应该有更加出尘脱俗气质的女子,才能让这样的男子上心吧。 白扬威走后,蓝衣男子才转头看了云初月一眼,眼中飞快闪过一抹惊艳,单纯的没有一丝亵渎,只是对美好事物的纯粹欣赏,但他速度太快,以至于云初月根本没有捕捉到。 蓝衣男子对云初月淡淡一点头,示意不必客气,便翩然离去。 云初月没有注意,自己的贴身暗卫此时少了一个,那人正是蓝钰从自己的势力选出的两人中的一人,花街离钰王府本来就不远,此刻已经在蓝钰身后,将刚才花街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他。 蓝钰一身白衣,负手站在湖中亭中,白色的纱幔随清风摇曳,月光下,男子如玉的脸庞明月般柔亮,嘴角淡淡微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忽然,蓝钰开口:“找人查清楚,那人为何会出现在花街,遇上月儿是碰巧还是和白扬威串通好的。” “是,主子。”黑衣暗卫无声退下。 蓝钰收起嘴角笑意,身后负手相握的拳头微微握紧,对着天空皎月自言自语:“夜天昊,希望你只是碰巧出现在那里,否则…” 晚上云初月回到钰王府,一推门,屋内光线幽暗,便看见蓝钰以一个极其风骚的姿势,单手支头,侧卧在床榻上,月光缓缓洒在他散发诱惑魅力的身材上,薄被只盖到肚脐下方,胸膛诱人的曲线与腹部肌肉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结合,墨发刚洗完,微微湿润的披在滑嫩的肩膀,白皙柔亮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胸前因为受伤留下的那朵粉嫩的小花,此刻更加显得男子分外妖娆。 云初月先是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明明在心里呐喊着:不要看,别盯着他了,否则会被他笑话是色女! 可是眼睛还是一转不转的看着眼前让人欲血喷张的美男出浴图… 蓝钰妖娆一笑,心里对云初月的表现十分满意。 某女看她这一笑,顿时觉得身体血液沸腾,鼻子痒痒的,莫不是要流鼻血?于是一惊,便慌忙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便拿了衣服去了雪泉。 蓝钰望着云初月的背影,嘴角笑意更浓… 过了好久,蓝钰保持着美男出浴图的姿势已经半个时辰的时候,脸上终于有些发黑了…这女人,不会是不好意思回来,在雪泉的软榻上睡着了吧,便起身想要去找她,由于某王爷压根就没穿衣服,所以掀开被子起身的一刹那,某女扭扭捏捏的推门进来… 云初月进门一直低着头,怕自己看到美男半遮体的出浴图,真的会流下鼻血,此刻还没发现某王爷正光溜溜向她走来,目光里是狡猾细碎的流光粼粼… 转身关上门,云初月感觉到身后男子滚烫的胸膛已经贴在了后背,有力的双臂揽在她的腰间微微收紧,有些渣渣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玉兰花香淡淡传来,耳朵被身后干坏事的蓝钰轻轻舔咬,所过之处一片娇红。 因为雪泉的通道是直接连接到蓝钰所住的小楼屋内,平时屋里只有中午才允许打扫的下人进来,所以云初月梳洗完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纱质睡裙也不怕被人看到,又比较凉爽,但是此刻却有些后悔… 蓝钰的大掌开始在云初月身上不安分的游移,嘴巴在她娇嫩的香肩上种下整齐的三颗草莓,二人身体紧紧相贴,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在静谧的黑夜异常明显。 脑袋有些充血的云初月,被蓝钰打横抱起向床上走去,某女的小心脏跳的都快冲出了喉咙,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有些激动,心里暗暗在想:他,这是打算要自己了吗? 由于最近是非常时期,二人每天早出晚归,蓝钰也出奇的“君子”了一段时间,没有对云初月上下其手,每晚只是相拥而眠,所以云初月现在才会有这个想法,以为是他憋了两个月,忍不住了。 蓝钰将云初月轻轻放下,盖上薄被,自己也钻了进去,将她搂在怀里,云初月以为他和平时一样,至少会穿个小短裤,便没有在意。 屋内气氛幽暗,女子倾国羞涩,男子俊美丰神,同榻同被相拥,多么适合发生点儿什么事儿的浪漫之夜啊! 云初月闭上眼睛,内心有些紧张的等着蓝钰的下一步动作,半晌,耳边响起蓝钰幽幽的声音,很轻,很磁性,撩拨中带着认真道:“爱妃,本王有没有说过……我…”蓝钰顿了一下,有点难为情,但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我很在乎你…” 许久没有回音,蓝钰以为云初月睡着了,却感到云初月肩膀在微微颤动,蓝钰将她身子转过面向自己,原来某女正笑得见牙不见眼… 蓝钰可以在生死存亡的时刻选择替她挡箭,是她重过自己生命,她怎能还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但是,古代男子在男卑女尊的熏染下,哪里会说出这样的话,即便有,恐怕也是写一首酸的跟老太太裹脚布一样的小诗,七拐八拐的表达。 而这男人今晚却为了说这句话,还营造了一个如此朦胧浪漫的气氛,真是让她心里面又好笑又狠狠感动了一把,这男人是她的呢,真好… 蓝钰此刻表情倒是有些囧怕,这一手泡妞神技,还是他让刀星特意向云秀去打听的呢,云秀告诉刀星,以前和云初月坐在院中聊天,云秀壮着胆子问她对未来的他有着如何憧憬? 云初月当时躺在院中凉榻上,明眸映着星光灿灿,眼底却孤寂寥寥,幽幽开口道:“坦诚、平等、信任、唯一…” 蓝钰听完刀星的转告后,便沉默了一整天,心中将云初月的爱情憧憬“八字真言”深深烙在心里,没人时候独自细细品味,为了她,他会努力去做,从他最近已经不粘着她一起外出,便能发现改变,虽然暗卫回来后还是事无巨细的想他禀报,但对于蓝小心眼儿来说,已经有了很大进步… 之后的一段日子,蓝钰便旁敲侧击的让云秀帮忙问一些他关心的事儿,并且让刀星记得告诉云秀,万不可让云初月知道,云秀自然不傻,眉眼弯弯,期待二人早日开花结果。 云妹子收起女干笑,恢复正色,第一次主动将双臂穿过蓝钰脖子揽住,第一次主动将自己饱满娇嫩的樱唇在蓝钰性感的薄唇上落下细碎轻吻,莲花的清香和玉兰花的幽香,在幽暗中融合在一起,交织成一种纯粹的味道——调戏的味道… 蓝钰先是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内心激动无比,心里想着,这女人终于开窍了?决定反扑了?某王爷兴奋之下便要伸出舌头回应,云初月就狡猾的立刻离开了他的唇瓣。 某王爷立刻黑了脸…人家还没过瘾呢… “给你看一样东西。”云初月说完,便想从蓝钰身上爬过去,下床那玉盒。 由于云初月的睡衣是仿照华夏国制作的,因此肩部是小细带,连衣裙下摆只到大腿根下面一点,因此,每天晚上看到云初月的两条修长玉腿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即是福利,也是残忍的折磨,这对萝卜健康的某王爷着实是很大考验。 云初月刚将腿跨过蓝钰的腰,就感到刚才身下有什么东西划过,跟蓝钰虽然一直没有实质性进展,但是天天睡前都会在床上缠绵一会儿,二人已经对彼此身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云初月眉毛一竖,怒视某王爷怒吼道:“穿上内裤!否则,今晚地上睡…” 某王爷一听,还有转寰的机会,便赶紧委屈巴巴道:“我去穿…” 半响后… 云初月给蓝钰讲了白天在邀月阁发生的事情,也没有隐瞒那人的身份,但是却没有告诉她“异世来魂,凤临桃源”那句话,反正除了她和千机没有人知道,而且她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跟蓝钰去这个实打实的古人,去讲解自己是洗澡时候脚下一滑摔死穿越而来… 穿上小内裤的某王爷,开始研究这个玉盒,二人发现这玉盒只要关闭,便只能用云初月的血滴在花蕊上才能打开,而蓝钰的血却不行。 她本想将这御魂笛交给蓝钰保管,但蓝钰坚持让她自己保管。 蓝钰说,千机送她这东西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他,相信千机不会害她,因为千机在十年以前…是他武功的启蒙老师…那时蓝钰十岁,出宫游玩被人追杀,是千机相救,并对他指点一二,自此以后,武功便突飞猛进…临走时还说了一句话:“我们会再见面的”… 云初月嘴角一抽,这故弄玄虚的老神棍… 不过,这也说明了另一点,那就是千机根本不像他表面看着那么年轻,最少也要有三十多岁了,但那天卸下伪装的他,看着也就只有二十岁的年纪,千机身上的迷雾让二人越来越有兴趣了。 转眼便是四国盛宴的前两天,某王爷收到暗卫小条,告知云初月那晚在花街遇到的男子,只是碰巧遇到云初月,某醋坛子王爷这才微微放心一点。 蓝钰名言:保卫自家肥田,不被外来萝卜侵害是终生使命,任重而道远… 摘月楼,云初月名下产业之一,桃园大陆四国都有分店,虽然价高,但是服务是其他客栈没得比的,所以每天人满为患,只好再次涨价两成的价格,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为了抢占天字号贵宾房不少人大打出手,当然,肯定是出去打,绝对不敢在摘月楼内打。 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摘月楼老板梅丽莎,是江湖上近几个月来新崛起的势力“月色”老大的女人!谁会不要命了,敢在这个神出鬼没组织老大女人的店打架斗殴?那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但是,这个消息却间接导致了摘月楼更加炙手可热,来这里住宿的商旅占了一多半,最在乎的就是住店的安全性,再加上摘月楼口碑早已响彻四国,因此,云初月在其他三国给摘月楼选址的时候,除了交通方便,就是一定要大! 可是,刀月同志自从听了这个传闻就十分不高兴了,本来就面瘫的脸,每次一见到“月色”老大花冰寒,便臭着一张脸,有几次花冰寒都想直接让位给刀月,但人家来一句:“名分会有的!” 这句话的杀伤力很强大,顿时雷死了一大票人,只有梅丽莎听闻后,躲在阴暗角落,双眼放光的盯着刀月,阴测测的摩拳擦掌:宝贝儿来吧,我会很疼爱你的,么么么…云初月有一次见到梅丽莎这幅样子,恶寒了一整天… 这日,云初月在某王爷出门前的碎碎念和可怜哀怨的眼神儿中,换上了男装才来到摘月楼。 云初月刚要进入三楼自留的客房,便听到楼下有吵闹,其中一个男子的声音很耳熟…这不是白“阳痿”那货吗? 走到围栏边,向下望去,一楼柜台前,正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白扬威,带了二十个凶恶的官差,打着对方恶意重伤自己的旗号,来找那晚蓝衣男子算账。 原来,那晚白扬威回去后,又带了人想去教训那个多管闲事的蓝衣男子,但是这次人家没有手软,直接一顿集体狂揍,而且今天蓝衣男子已经退了房,跟随刚到云龙国的天月国使节大臣入宫了,每个国家在皇宫中都有自己单独的寝宫,那晚的蓝衣男子正是天月国太子夜天昊,自然不能再住在外面。 白扬威仗着自己老爹是知府,欺男霸女横着走习惯了,自然是不把什么江湖组织放在眼里,也就肆无忌惮的带着老爹手下到摘月楼抓人了。 云初月一边缓缓走下台阶,一边将声音刻意压得低沉道:“是谁在我表妹的店里捣乱啊!” 这时,三楼天字号房中,有两个男子拿着东西走出来,看来也是准备退房的,他们身后一青衫男子也踏出房间,那男子一出来,便吸引了楼梯上、走廊上看热闹的女子目光… 男子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邪笑,身材比蓝钰大上一号,却不胖,反而身材挺拔,健壮修长,是一种刚毅俊朗的美,皮肤不白,小麦色,显得健康有力,并不影响他的俊颜,眼眸深邃,眸底如野兽般,细细看去如同深海龙卷风一般凌厉至极,鼻子英挺,嘴唇是普遍北方男子的厚,却不显得臃肿难看,因为嘴角若有似无的邪气,反而增添了一丝邪魅风流,与苏明轩的俊雅风流完全不同,而且他脸型棱角分明,鬼斧神工般雕刻而出。 这男子总结起来就一个词儿:真爷们儿! 此时,云初月已经走到二楼,白扬威猛的抬头一看云初月,觉得有点眼熟,并且深受打击,又一个气质、长相、身材都强过自己的男人出现!心里悲愤的想,今年四国盛宴又不是选美男大会,好看的小娘们儿没看到的几个,男的倒是一个赛着一个的英俊,顿时心里怒气横生。 “你是梅丽莎的哥哥?正好,你这里有个男客人,前几天将我打伤,我要逐一搜房,将他以恶意中伤罪捉拿归案!” “哦?麻烦您把搜查令给在下看看,有的话,小民身份一等良好公民,定然全力配合官府行动。”云初月神色认真,十分诚恳。 白扬威哪里有搜查令?他老爹虽然宠他没边儿,但老狐狸的不会因为他将自己仕途葬送,对他这个儿子一直恨铁不成钢,因为什么被打还能不知道?借给他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官府盖章的明文搜查令呢? 眼珠子一转,白扬威今天是非要查不可,于是便说:“匆忙之下没带在身上,回去取的话恐怕人都已经跑了,所以…兄弟们上,搜出那人的重重有赏!”身后一帮官差听到这话,立即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嗷嗷着冲了上去。 云龙知府衙门的小队长刚刚退休,若能立下此公,说不定知府大人会提拔自己上位,因此都不愿落后。 云初月见此眉眼一厉,暗中示意身边暗卫,要亲自动手。 众人只见刚才还在二楼站定的偏偏俏公子,白衣一闪,一站眼的功夫已经站在了白扬威面前一米的地方,含笑挥动手中的莲花玉骨扇,一派风雅道:“看来你是非要捣乱了?”。眼底却是寒意森森,要将白扬威冰箭穿心一般。 白扬威接触到云初月的眼神儿,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两步,后背冷汗淋淋。 而刚才三楼的青衣男子此时已经走到了二楼,也就是刚才云初月站着的地方,那人看了眼云初月,扯出一抹慵懒浅笑,眼神邪魅如斯,顿时让刚才开始,便盯着他看的软妹子们,齐齐倒抽一口气,双手攥紧娟帕,紧紧咬住下唇,腿儿软娇喘的心中暗赞:好男人,好喜欢,好想扑倒啊… 男子对众女的“秋波”完全无视,用如同豹子盯住猎物一般的眼神,紧紧盯住一身男装的云初月…心想:这女人有趣,他喜欢… ☆、第7章 勾引本王?五美齐聚!(重要) 云初月感觉到身后有人目光炙热的盯着自己,一转头,对上一双如同老鹰般的眼睛,那种眼神她很熟悉,是盯住猎物般的眼神,前世,见了不少…只不过现在自己可不是“女人身”,莫非这男人是个“断袖”?想到这里,同情的看了一眼这俊美猛男,啧啧啧,可惜了… 青衣男子知道云初月看自己的眼神儿定然是误会了,也不想解释,示意自己的属下先走,他要留下先问问美人的名字,不得不说,这男人眼光确实很好,一眼便看出“他”是女子,而且还是长相不错的少女… 云初月同情完,便继续盯着白扬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回去,还是我帮你。” 白扬威看她那眼神,明显就是:你丫的要是自己不回去,别怪老子不客气!可是身为嚣张了多年的纨绔,最近总被人“压”,还是两个美男,心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一狠心,直接抽出腰间的刀:“阻碍官府捉拿凶犯,罪名相同!” 身后男子听白扬威如此和自己难得看上的美人如此说话,脸上一冷,便往下走去,此时冲上来的官差想从他身边过去,只见他一路往下走,身边的官差便一个接一个哀嚎倒地,却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 那人缓缓走下,来到云初月和一脸熊样儿的白扬威中间,用冷飕飕的眼神儿看了眼白扬威,吓得他顿时又退后了两、三步,结果刚好绊到了门槛上。 “砰”一声,倒地,然后连滚带爬的一边往云龙知府方向跑一边扯着嗓门呼喊:“你们等着,殴打官差的大罪,你们等着!” 那青衣男子俯视看向云初月,他比云初月高了一个半头,自认为不算矮的某女顿时觉得很有压迫感,偏偏男子还上前一步,弯腰在她耳边用只能他们两人的声音说:“美女,咱们是在这里聊,还是找个僻静的房间私聊呢?”男子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有些邪魅,一副死不正经的样子。 云初月听到这话实在想骂人,因为无论放在哪个朝代,这话的潜台词都是很有深意的…而看热闹的众人眼中,俨然就是一副强攻帮了小受的忙,正在商量如何“回报”的问题… 众人脑海中已经开始不自觉地YY二人一会儿会谁在上,谁在下了… 云初月感受到耳边的热气,想向后退,但是她也丝毫不怀疑,若是她退,这男人恐怕就不是上前一步这么简单了,而且他竟然能轻易看出自己是女人,刚才楼梯上小露的那一手比自己强了不少,即便跑也会很快被抓,而且看着男人气度非凡,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也有暗卫保护,不如先将计就计,暗卫自然会去告诉蓝钰或者花冰寒来救自己。 心思一晃间,便盘算好权衡利弊,云初月忍着鸡皮疙瘩,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手在身后给暗卫打了个手势,便对青衣男子说:“请随我来…” 青衣男子满意的点点头,但是他也没漏看云初月的小动作,却没太当回事,毕竟开酒楼的女子,背后能有什么大靠山? 当然,他这么想是因为刚来云龙国的某人,还没有听说过摘月楼女老板和“月色”老大的那些不得不说的事儿,否则以如今“月色”在四国的势力,想勾搭人家的女人或者女人的哥哥也好,妹妹也好,姐姐也好,某人还真得斟酌一下… 云初月带着青衣男子来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那房间只招待云初月和梅丽莎等女眷。 青衣男子自始至终都保持在云初月一尺的位置跟着,就算她想跑,也是有把握能一把抓她回来的距离,只可惜,云初月是个聪明人,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 他们进了房间,楼下众人虽然散了,但是相信今日的“花边儿新闻”已经足够他们茶余饭后打发时间了,不少人临走前,还和身边的人互相给了一个“哥们儿,你懂的”的眼神,然偶极其猥琐、暧昧的往哪个房间看,不少住在二楼的房客,更是过一会儿“不经意”路过那个房间,想看看能不能听到让人热血沸腾的娇喘声…只可惜,什么也听不到。 青衣男子一进屋,便看出来这是女眷的房间,却没有一点不自在,大方的坐在地上的软榻上,云初月见此心里鄙视至极,原来是个气度不凡的登徒子、色狼。 “说吧,你想聊什么。”云初月此刻声音恢复了以往,既然已经被识破身份,再装下去没有必要。 男子听到云初月的声音,只感觉如山谷幽泉轻轻滑过,让人感觉舒服极了。 “自己说吧,芳龄、芳名、地址。”男子口气是懒洋洋的,给云初月的感觉似乎是在等着她欣喜的自报家门。 嘴角一抽,心想,这男人也太自恋了吧?云初月懒得理他,便说:“我叫翠花儿、芳龄双十,住阴曹地府,怎么你要去找我吗?我不介意送你一程。”云初月咬牙切齿的说着最后四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你太逗了,果然很有趣…哈哈哈…”青衣男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十分开心。 接着,云初月只见青芒一闪,男子便出现在自己身前,初步估计,速度和蓝钰不相上下! “美人儿,你考虑一下,跟本…我去织女国如何?你只要踏踏实实把我娶回家就行了,房子聘礼我给你出。”青衣男子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回答。 云初月没有在意那“本”字后面的停顿和转折,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男人说的话是啥意思,娶他?房子聘礼他出?这是在向自己贴钱把自己推销出去吗? 看到云初月那脑袋短路的样子,青衣男子莞尔一笑,似静谧午夜一朵蓝色妖姬徐徐绽放,邪魅、诱人,只可以,某女已经被蓝钰那货刺激的见到这种笑容没啥反映了,并且在心中不禁对两人进行比较。 得出的结论是:还是他家蓝醋坛子更好看… “织女国是女权国,因此男子都是被娶回家的,但是婚后不一定要守在闺房,也可以出去挣钱,但是只有女人能再娶,男子若是婚后和其他女子走的近则是不守夫道。”青衣男子幽幽开口,似乎是在给云初月“扫盲”织女国嫁娶行情,又似乎是在变相告诉云初月,跟我走,咱家只有你欺负我的份儿,没有我造反的份儿。 男子见云初月不说话,更凑近她道:“美人儿考虑的怎么样?我们织女国的男子,可比你们云龙国男子要守夫道的多。”青衣男子离云初月只有一尺距离,云初月闻到他身上飘洒着淡淡檀香味道,好闻,自己却不喜欢,她还是喜欢蓝钰身上的玉兰花香。 想到这里,脑子一怔,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想起他啊,难道自己也花痴了?随即在嘴角扯出淡淡浅笑,看来自己受蓝痞子荼毒太深了… 这一笑,让青衣男子一愣,离着近处看,女子肌肤如凝脂细腻白皙,未施脂粉也找不到一点瑕疵,反而更加清透水灵,如一朵雨后芙蓉花娇柔美艳,又如冬日腊梅傲骨自成,这一笑,让他有些恍惚,从来不知道这两种气质,可以在同一个女子身上见到。 回过神来,青衣男子见自己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但依旧不打算放弃,便准备做最后游说:“我给你时间考虑,告诉我你的芳名,四国盛宴后,我直接带你走。”男子目光热切的等着云初月回答。 云初月一听,秀眉一竖,心想:你丫的当我傻啊,都说直接带我走了,这是给我时间考虑? 这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白色衣角随风先行飘入,随后是一身白衣光华卓绝的男子,边往里走边笑盈盈道:“不知到织女国织沧澜王爷这是要带本王的爱妃跟你去哪里啊?” 蓝钰嘴角笑意妖艳无边,走到云初月身边,对她伸出一只手,眼中传达着:别怕,我来了。 云初月先是诧异青衣男子的身份,随后望着蓝钰的眸光暖暖,笑意浅浅,用极其配合的态度,将白皙嫩滑的右手放入蓝钰手掌,蓝钰顺势往怀中一带,二人已经远离织沧澜二米开外。 织沧澜先是一愣,随即见到云初月配合的样子很自然,就知道蓝钰没撒谎,但自己刚才看云初月走路的姿势绝对不会看错,她,还是处子之身… 一想到这里,织沧澜眼底闪过一抹得瑟,抬眼看着二人道:“原来钰王爷真的如传说中一般,喜欢男人啊,那也不用让王妃穿男装出门吧?” 蓝钰眼底闪过一抹暗芒,依旧微笑道:“抱歉,你这个消息早过时了,本王已经被爱妃深深迷住,自从见了爱妃,便对男人再也没有兴趣了,自此心中只有我家爱妃一人,此生足矣。” 最后一句话,蓝钰是看着云初月说的,她明白这是宫心计,但更明白,蓝钰这话也是在说给她听的。 唯爱一人,此生足矣。 看着二人眉来眼去,浓情蜜意,织沧澜突然很煞风景的说:“是呀,好不容易取向正常了,房事却不行,再不对王妃好一些,怎么行呢?不过王爷,好田常年无人施肥耕种,也是会荒废的,不如转手交给能者代劳,本王就很乐意。” 云初月顿时青筋暴跳,这厮简直是找死!刚要将手中早日藏好的飞刀出手,便被蓝钰拦下,从他的眼中,能看出蓝钰比她还要生气。 心里忽然一紧,她明白,织沧澜戳到了一个男人最大的痛处,忽然觉得有些埋怨自己,明明已经是夫妻,自己又在坚持什么呢?一瞬间,云初月看着蓝钰的眼神是满满的歉疚和心疼,他给予的包容理解奉献太多…而自己却连那一层膜也不舍得吗?今日遇到织沧澜还算君子,会与你商量,若改天被混不吝且武功高强的人掳走,而蓝钰又来不及救自己怎么办,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就算蓝钰不介意,那么自己又该如何自处?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蓝钰见此,轻轻握紧她的双手,转头对织沧澜道:“本王的家事不劳烦王爷操心,不管本王行不行,爱妃刚才已经做出选择,魅力还不如一个‘不行’的男人大,哎呀…王爷啊…你该好好检讨一下了。” “你…”织沧澜被蓝钰这恶毒的话气得差点吐血,脸色有些青,但他向来不是吃素的,想要得到的,也不会轻易让步,名分?他向来不在乎!抢到手,就是自己的! 织沧澜恢很快便复神色,邪笑着对蓝钰说:“本王还有事,到时候四国盛宴见吧,告辞。”临走之前,别有深意的看了云初月一眼才悻然离去。 蓝钰在织沧澜走后,对着空气道:“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是。”空气中有至少四个人回答。 “月儿,我们回家吧。”蓝钰依旧一脸笑意,看在云初月眼中却有些刺眼,哪怕他对自己吼两句,也好过这般啊… 蓝钰就是云初月肚子里最大的那根蛔虫,见她这幅表情便凑到她的耳边:“本王那里行不行别人说的不算,你还不知道吗?”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 玉兰花香带着温热扑在少女娇嫩的颈部,细碎汗毛微微竖起,让云初月侧颜呈现绯红一片,瞪了蓝钰一眼,推开怀抱,捂脸先跑了。 云初月不知道,她刚出门蓝钰便露出一脸女干笑,心中暗笑道:织沧澜啊,织沧澜,你这是在帮本王得到美人吗?放心,到时候本王定然送你份大礼,以表谢意! 第二日,蓝钰和云初月在家好好休息了一天,四国盛宴的前一天明面上大家欢欣鼓舞的期待宴会,暗地里则是汹涌的博弈,正在悄悄拉开序幕… 晚上,蓝钰带着云初月练了一套剑法,同样适用于她的莲花玉骨扇,二人一身汗渍,便去雪泉沐浴。 蓝钰双臂展开,坐在靠岸的地方,泉水只要胸口,此刻正闭目养神,男子健硕的肌肤上盈盈光泽,美如婉玉,让云初月有些脸红,但还是壮着胆子,去做自己下定决心的事情,今天,要把自己完整的身心都交付给他。 某女做贼一般小心翼翼靠近,蓝钰心里窃笑,宝贝儿,你这是想要勾引本王? 云初月一咬牙,侧坐在了蓝钰腿上,双臂勾在他后颈,泉水只没过胸前两点樱粉,深沟无限,面色娇羞,酥软无骨,按理说,蓝痞子被饿了那么长时间早该嗷嗷着扑上去,把云初月吃个骨头都不剩,可云初月坐上去后,蓝钰就仿佛没有感觉,看似像睡着了… 脸上一黑,心想:老娘今天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你丫的不喷个鼻血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睡着?今天豁出去了! 嫩粉的樱唇,轻轻贴在蓝钰性感薄唇上,用舌尖轻轻撩拨,时不时还生涩的在他耳根处咬一下舔两下,小手则是更加大胆的在他胸前游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打着圈儿往下… 一直装13的蓝钰,心中有些后悔,有些享受,但更多的是折磨… 云初月见他依旧没反应,不只是娇羞过头,还是羞愤过头,双手直接抓住蓝钰肩膀,腰上使力,直接要将闭着眼的某人摇晃醒。 蓝钰浑身紧绷,前两下还好,只是呼吸微微急促,第三下实在忍不住了,嘴里轻轻溢出一声:“嗯啊…”听得云初月脸上一红,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刚才自己摇晃的时候,柔软的屁屁也在噌着蓝钰的大腿… 这回某王爷是睁开眼了,而且眼神放着蓝光,炙热的看着她,似乎要将她活吞了,而某女却闭上眼低着头不敢动了,恨不得把脑袋夹到自己胸里去…没脸见人了… “爱妃,你这是在向本王自荐枕席吗?”蓝钰一边说一边将脸往她最柔软的地方埋去,然后轻轻啃咬,云初月一时没控制住:“嗯…”一声溢出,随即在她的肩上、脖子、耳朵都轻轻啃咬一番,惹得云初月只能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他。 蓝钰啃爽了便将脸抬起,笑的妖孽看着她道:“爱妃,这是对你没有准备好,就想将自己送给本王的小小惩罚,再有下次,为夫一定让爱妃十天内都下不了床…”蓝钰一边得瑟的说着,一边在某女小屁屁上轻轻捏了一把。 那动作被云初月直接无视,有些心疼的看着他,明明那么想要自己,却因为轻易看出了她还没准备好的心思,就苦着自己,遭人明嘲暗讽,只为顾及她的感受,心里一疼,眼睛微微有些湿润。 蓝钰见此将她轻轻揽在怀,轻轻在耳边细语:“乖,我们早点休息,明天开始就不会轻松了。” 云初月神色也有些凝重,点点头,二人回到屋里,在蓝色狼强烈撒娇下,光溜溜的二人相拥而眠。早上,某王爷例行萝卜升旗时候,忘记自己没穿小裤裤,还贴在了云初月后腰,某女这次没有大怒,没有飞踹,而是…脸红的装没睡醒…直到蓝钰起床,自己才灰溜溜的起来洗漱。 云龙皇宫。 自从那晚之后,蓝云染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需求,直接让药樱樱每晚过来和沈梦儿一起伺候他,天天晚上一男御二女,夜夜春风得意。 虽然穆婉儿一直是个不受宠的皇后,但今日是四国盛宴,蓝云染只能跟皇后一起去,再不喜欢他也要走个形式,所以樱妃和梦妃只能跟在他们身后。 右相府。 穆风凌自从杀了晴白莲之后,又砍了不少名医,才将自己那“不能说”的病治好,但是自从那以后,他对女人更是避而远之,其他小妾纷纷一封休书打发走,生怕再惹上不干净的病,对女人的心理阴影比之以往更甚,与此同时,小鸟趴在窝里,再没探出过头来,这让一心想要抱孙子的右相着实着急啊。 于是穆相下了狠心,发话等四国盛宴之后,一定要让穆风凌在半年内找个女人受孕,身世背景都不是问题,只要能诞下子嗣就进门做大房。 云中殿。 殿内挑高三丈,四方型,最上首已经布置好,共三层,最上层的正中间,是蓝云染和皇后的位置,中间层的左手边,是给蓝钰留的位置,右手边是药樱樱和沈梦儿,最后一层左边位置是凤兰国和天月国,右边是织女国和北蛮国。 再下方,中间是一块儿圆形玉石台,用作表演歌舞,直径约有五丈,四周被一圈宽半丈的人工水池包围,锦鲤嬉戏,荷花盛放。 水池再往外,则是围绕玉石台摆放的桌椅,一个长桌上可以坐三人,一圈一圈向外散开,但是整体方向都是向着玉石台和上首位置,并且早在两天前就按照使节人数、云龙国官员人数、携带家眷人数,分出了座位区域还有座次。 由于安芷若虽然是南蛮国公主,但也是凤兰国郡主,因此,为了好安排座位,便让她和凤无衣坐在了一起。 殿内顶部,能工巧匠在上面绘制了一副如天幕一般的画面,银河耀耀,星辰生辉,透明精致水晶灯分散着挂在顶部,抬眼望去如同夏夜星空,美轮美奂,璀璨而广阔,四壁上的画,则是一年四季云龙夜景,配上天幕,感觉殿内一下子大了好多倍,如同众人是在夜空下把酒当歌一般惬意。 此时,三国使节和云龙国三品及以上的官员和家眷已经陆续进入殿中,由于云龙国是本次盛宴的东道主,入场顺序应该是官员和使节最早,然后是各国代表,最后是皇室成员。 “织女国太女、王爷到。”众人再次侧目。 领先走进来的是太女织云琼,女子在织女国地位较高,又是太女,骨子里便有一份傲气,一身妖艳的大红劲装,个头比云龙国这南方地界的女子略高一些,看起来飒爽干练,自小习武让她身段柔软,又让她平添一分女子娇态,墨发盘于脑后,精致的脸蛋干净至极,英气明媚,也算是个美人。 身后的夜沧澜依旧一身青衣,身材健硕挺拔,比南方男子略高半透,不显笨重,反而步履轻盈至极,嘴角一直挂着浅浅邪笑,让不少参加宴会的官员女儿,都为他羞红了一张脸,只敢用眼角偷偷瞄他。 二人刚入座,门口便再次响起通报的声音:“天月国太子、公主到。” 众人先入眼的是一角水蓝,随后是墨发青丝,再然后是一张出尘雅致却让人震撼的容颜,众人忽觉“眉目如画”原来是专为他量身定制的词语,男子面容温润如玉,如雪肌肤羡煞众女子,眼底淡漠,似乎没有什么能入男子的眼,众女却目光呆滞,只能痴痴凝望,期盼这出尘如谪仙一般的男子,一会儿能看自己一眼,此生足矣…这就是太子夜千雪。 身后是一袭白衣的女子,莲步轻移,和夜霓虹的张扬比,显得内敛柔和,面容清秀至极,虽然没有夜千雪那般天仙下凡的容貌,但也还算雅致风情,瀑布般的长发笔直垂下,散落在雪白的颈部,脸上脂粉清雅,让众人眼前一亮,仿佛看到梦中仙子进入眼帘一般。 随着又是一声高呼,二人已经落座:“凤兰国太子、南蛮公主兼凤兰郡主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华丽黑衣却有些阴郁的凤无衣,面如冠玉,俊脸看不出情绪,单手负于挺拔身形后腰,步履轻快,风华决绝的外貌和显赫身份,自然吸引了不少女子目光,他却看也不看两边,直接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身后是勉强能跟上他脚步的安芷若,一袭粉色蝴蝶裙,连同她的人,犹如偏偏起舞的彩蝶,眼中似乎只有前面的男子,任谁都看得出,这位一国公主兼郡主恐怕早就盯上了凤无衣,众女子见此,知道自己没法和安芷若的身份比,自然只能悻悻然的收回目光。 门口太监又是一声高呼:“北蛮国太子到。” 众人只觉眼前忽然银光乍现,有些睁不开眼,适应了光线后方才看清进来人的容貌,众人心中都是一惊。 太子萧凌熏身高足有六尺,小麦肤色,身穿一身草原盛装,上身是银色半袖锦缎长衫,下摆为了方便草原骑马,开了四道口子,而不是两道,滚毛宽边儿腰带紧束腰间,银色骑马裤衬托出男子修长有力的双腿,露出的胳膊一看便知全是腱子肉,走路姿势却不给人粗狂的感觉,反而霸气、优雅、风度于一身。 再看男子容颜,剑眉星目,五官深刻,是典型的草原美男,俊逸硬朗,却有些冰冷孤傲,刚才晃花众人眼睛的,是他一头长及腰间的银发,宛如丝绸一般精致,细滑柔顺的随着男子走动,在风中微微摇曳,如神袛一般,带着仙气儿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些喜欢肌肉男的软妹子们,一边夹紧双腿一边含羞带怯的望着他,并且准备晚上回去好好洗内裤了… 一声尖锐的嗓音在空旷的殿中响起:“陛下到,皇后娘娘到,樱妃到,梦妃到。” 众人纷纷起身高呼“陛下圣安”。 官员们偷偷侧目,观察蓝云染这位一国之君还有国母的一举一动,而众使节则是早就见过蓝云染和穆婉儿,反倒是对这位自从入宫后,便让云龙帝夜夜宠幸的樱妃感兴趣。 今日蓝云染一身明黄龙袍加身,此衣出自云裳阁,自然不是以往穿的龙袍所不能比拟的霸气和华贵,上面的金丝线串着小水晶珠,十分耀眼夺目,让众使节眼前一亮,而穆婉儿依旧中规中矩,但是母仪风范十足,当樱妃走进来的时候,众使节纷纷露出惊艳的神色,果然是个小妖精,啧啧,悄悄这大胸脯,长得又这么媚,难怪能把云龙帝栓在床上。 而他们身后长相身材和前面一比,简直是什么都没有的沈梦儿,则是直接被无视了。 妹子们,在下面暗暗欢腾的看美男、送秋波,男子们则是带着欣赏和暗示的眼光,给台上公主们频繁暗示,官员和使节们自然是知道空着的那位子是谁的,见蓝云染脸色不好看,有人心里暗暗贼笑准备看好戏,有人心里暗暗替二人着急,不用说,着急的自然是苏明轩和左相大人。 最上首位置的蓝云染,则是时不时往蓝钰本应出现的位置瞄去,脸上有些不好看,暗暗想:好你个小子,跟朕甩大牌,想让朕丢脸!很好,今日有你好看的。 但是转念一想到一会儿能见到云初月,便心情好了一分。 又过了会儿,蓝云染的脸黑的已经没法看了,眼看着菜都快上的差不多了,这俩人在磨蹭什么! 忽然一声高喊,打破平静:“钰王爷、钰王妃到。” 听到这一声,蓝云染的脸色微微好看了些,总算没有太丢面子,身旁一直保持“母仪”姿势的穆婉儿眼底闪过什么,胸口微微有些起伏,织沧澜和凤无衣则是嘴角微微扯出一抹及其浅淡的笑意。 使节们纷纷侧目,想知道这传闻中“断袖柔弱”的美男王爷与“草包花痴”的美女王妃一起出现,会是何等“风采”。 而大臣们则是对这几乎没人见过真容的钰王妃充满好奇,若是众人知道这些使节心中所想,一定会嗤之以鼻道:草包?花痴?你见过经商头脑如此好的草包?你见过生生把“断袖”掰成直男的花痴? 云中殿门口,两人携手进入殿中,女子一身淡粉纱裙,凹凸有致的曲线让人视线灼热,小露的香肩和一节白皙小臂与洁白的锁骨交相呼应,宽边同色腰带将女子纤腰紧紧收拢,胸前饱满却半点不露,下摆极薄的轻纱层层叠叠,微风拂过犹如粉色莲花层层绽放,女子白皙精致的容颜脂粉轻薄,装饰甚少,便已经赛过国色天姿,云鬓轻挽,余下墨发如丝倾泻在身后,气质清华无双,优雅又娇媚,人们忘记了呼吸,恍惚间觉得自己见到了梦中女神、天仙下凡、仙境精灵… 而身旁男子,今日依旧是一身白衣,修长挺拔的身材线条流水般舒畅优雅,妖孽般俊美的脸上是一双勾魂儿媚眼,鼻梁如玉,性感薄唇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却让已经知道他是“直男”的众女子瞬间丢了魂儿… 妹子们此刻已经无法用语言去表达内心的激动了,咬着手绢感到下腹微热,哦,回家乖乖洗内裤去吧… 今晚,来参加盛宴的众女,注定有很长一段时间会春梦泛滥,并且男主角不止一人,然后频繁清洗内裤… 众人的表现,让同样身穿粉色裙装的安芷若顿时愤恨交加,之前便已经和云初月结下了梁子,现在恐怕已经变为仇恨了。其他被云初月进门一刹那惊呆的众女此时缓过神来,也纷纷露出妒恨的眼神。 坐在上首的蓝云染,目光痴迷的注视着云初月,那个日思夜想,用其他女人的身体也无法慰藉寄托情思的女人,已有三个月没见的女人…似乎又美了,此刻方知,自己陷得如此之深,眼帘低垂,看向蓝钰的眼神则是杀机无限… 凤无衣和织沧澜则是举起酒杯,低头轻酌了一口酒,眼底却泻出流光幻彩。 夜千雪看着云初月,先是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随后看了眼蓝钰,露出“原来她就是钰王妃”的眼神。她身边的夜霓虹则是眼底演过一抹轻蔑,果然是个有胸无脑的草包,看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萧凌熏的表情则是最怪异的,冰山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后看到她身旁的蓝钰,眼睛微眯,然后脊背挺直,眼中是莫名其妙的战意… 蓝钰温柔的牵着云初月的手,任谁也看的出眼中的情义绵绵,这让消息不灵通或者不太关心这位王爷花边儿新闻的诸国使节,有些呆滞。 下一刻纷纷在心里怒骂:妈的,老子要是有这么个王妃,也转性了!而且保证只有她一个王妃! 众人心中各怀鬼胎,面上依旧一团和气,喜笑颜开,亲的跟失散多年兄妹一般。 蓝钰和云初月依次给蓝云染行礼,冠冕堂皇的找了个迟到的理由,便走向自己的位置坐定,某王爷开始表现出“贤夫”的模样,给云初月布菜,而云初月只是嘴角浅笑,看着他得瑟不说话。 台下众女则是一片磨牙的声音…穆婉儿则是目光有些痛楚的看着这一幕… 蓝云染收回目光,缓缓起身,高声宣布:“四国盛宴,现在开始。” …… 此刻,桃园大陆的五大美男,全部汇聚在云中殿… 此刻,谁也没有想到,今日一聚,上首三层位置的众人命格瞬息风云变化… 此刻,云龙国边境,一身邋遢衣着带着假发的千机刚刚出境,驻足回头望向皇宫方向,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回过身,踏上了未知的方向… 按照往年宴会流程,先是边吃边欣赏歌舞,然后是各国代表献艺,之后是东道主国家代表献艺,最后是抽签明日的四国对战。 四国对战是每次大会的重头戏,因为牵扯到互相评估实力,比赛中最弱的一国,如果表现出与其他三国水平相差巨大,就会面临被三国围攻分赃的下场 对战中,两国一组,胜利一方次日继续对战,最后决一胜负! 此时,众人已经吃喝了一半,舞姬纷纷退下,上首的蓝云染开口:“吃也吃得差不多了,今年谁先来献艺啊?” ☆、第8章 连战两场、杀机乍现 每次四国盛宴说是献艺,但实际上众人都知道,表面上看是四国之间文化交流,互相切磋,但实际上是四国之间的“文斗”!而且每次四国盛宴献艺结束后,都会产生新一代桃园大陆级别的、能够在四国威名远扬的四个第一! 这四个第一分别是:第一才、第一画、第一琴、第一舞。 其实,在十年前,原本是五个第一,被去掉的那个是第一棋,被去掉的原因众说纷纭,但是最靠谱、经过官方某些头头,私下里认证的说法是:从十年前那场四国盛宴开始,每次获得第一棋的人,第二天都会有一个衣着邋遢,顶着鸡窝头的神秘男子上门求切磋棋艺。那些刚获得第一棋的人,内心正在处于极度膨胀状态:老子骄傲!老子牛逼!老子棋艺呱呱叫!于是,便秉着“既然你想求蹂躏,那老子就指导你几手”的心态同意了。 下着下着,便出现了这幅情景,邋遢男子从一开始微笑中带着些许兴奋,转变为兴趣缺缺抠脚丫,而一开始想“指导”人家的牛叉闪闪第一棋,则是汗如雨下,落子举棋不定,简而言之一句话,棋盘上被人家杀的连内裤都快保不住了,心态上,简直就是从云端之上,彩虹之巅,被人狠狠踹下,埋到了地下不知道多少层的地方。 那些被踹下去的人,心态好点的自此以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家中苦研各种棋术攻略、秘籍,心态脆弱的不是疯了就是去撞冻豆腐,总之,倒也没出过人命。 可是,连续四次盛会之后都发生了这种情况,而且都是被同一个男子“单挑了”,四国负责盛会的重臣凑在一起一商量,便决定从这次盛宴开始,取消第一棋的称号。 此刻,左手拿着鸡腿儿,右手正要举杯喝一口小酒儿的“神棍”忽然打了个喷嚏… 上次的四国盛宴是在织女国举办,云龙国只有沈梦儿夺得了第一才的称号,第一画是夜霓虹、第一琴是织云琼、第一舞是安芷若。 蓝云染话音落下,大殿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没有一个敢冒头儿的,沈梦儿已经被云初月打败,实力强悍不容置疑,其他几位又是大家都比较熟悉的,自然也不会上去找死,因此第一才的名号就直接落在了云初月头上,不战而胜。 可偏偏有些人,却因为蓝钰对云初月展现的柔情,心里如闹猫一般,按耐不住出来得瑟了。 织云琼站起身对蓝云染道:“陛下,云琼最近正愁找不到人切磋琴技,昨日听闻钰王爷府中近日琴声绵绵,听过的人都说此音只应天上有,不知可否指点云琼一二?”听到这话,原本见她站起身,纷纷将脸埋进盘子里的众男子,此刻算是松了一口气,挺直腰板,继续正襟危坐。 开玩笑,在座哪个男子不知道织云琼彪悍的“光辉事迹”啊!去年和她“切磋”琴艺的两个男子,当晚全部在太女的淫威之下,到她的闺房中好好“切磋”了一晚上,第二天一个腿儿软的出来了,另一个被永久性留下“切磋”! 云初月眼底闪过一丝冷色,她刚才清楚的看到了织云琼看向蓝钰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欲念。而她近期的确是弹琴了,但都是在密室中,为的就是不让外人知道!可见这太女是借机搭讪嘛! 蓝钰面上笑容依旧好似没听到一般,将一块鱼肉上的鱼刺全部剥掉,又蘸了一些鱼汤才放入云初月碗中,这个细微体贴的动作,让台下众女纷纷给自己爹爹使眼色,一定要将去钰王府提亲当侧妃的事儿再次提上议程!不,小妾也可以! “太女殿下,本王觉得你可能搞错了,弹琴的是本王爱妃,本王只喜欢听她弹琴。”蓝钰磁性中带着撩拨,撩拨中带着魅惑般温柔宠溺的声音,顿时让场下众女身子一酥,恨不得把云初月踢开,换成自己在蓝钰身边。 无奈,众女秋波送的眼皮抽筋,蓝钰自始至终,眼神就没理开过云初月。 织云琼从小就被人捧在心尖儿上,哪里受过这等气?不过,越是得不到的她就越喜欢,她就算毁了也不会留给别人去偷着乐!于是便看向云初月道:“哦?没想到钰王妃也喜欢抚琴,那今日就和云琼切磋一番如何?” “既然太女殿下想切磋,本王妃自然要奉陪。”云初月话音落下,便让身后乔装成宫女的铁心雅去马车拿琴,当然,这“车夫”其实是花冰寒,而两个随车小厮是刀月和刀星,一些隐秘角落,还有将近五十个以一敌百的高手,暗中注视着皇宫守卫军的动向。 云初月和蓝钰已经将“月色”和“暗影宫”合并为“暗月宫”。 织云琼没有想到云初月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心中对她讥讽不已,果然是个草包…太女如是想着… 凤无衣的俊眉却轻轻一挑,放下手中酒杯,调整了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眯着眼准备听曲子。其实织云琼的琴艺可以说是在凤无衣之下,但他身份特殊,以后有可能会是一国之君,怎么能“献艺”给其他三国呢! 织云琼的琴就在身后,便抱琴直接来到玉石台上,侍女已经准备好了两张琴桌和软榻,她在其中一个落座,开始调琴,这把琴已经跟了她六年,是古琴中排名第二的凤尾琴,更是琴仙收她为关门弟子之时所赠,音质非同凡响,再加上六年的磨合,已经接近了琴人合一的境界。 云初月抱着自己的琴,裙摆荡漾,袅袅婷婷走下台来,并且让侍女将琴桌撤下,抱着琴坐在了软榻上,将琴上的保护罩拉开琴弦位置,却没有拿下来,放在膝盖上,轻轻调试,手指刻意压低了琴音。 众人见此齐齐瞪大了眼睛,这钰王妃是要…是要…效仿去世的琴仙! 有的人嗤之以鼻,有的人叹气摇头,萧凌熏眼光灼灼的盯着云初月,蓝钰悠哉的继续剥鱼刺,蓝云染看似在吃东西,余光却没离开过云初月。 而凤无衣和夜千雪的注意力,却在云初月抱着的琴上,这把琴的琴弦…材质很特殊…很眼熟…莫非… 两人一想到这把琴有可能是失踪多年的那把琴,心中便有些激动,都是爱琴之人,若能用此琴弹上一曲,终身心愿算是又完成一件。 织云琼见此,撇都不撇云初月,心中更是将她鄙视到了天上,暗暗心想:要学我师父?我是她的关门亲传弟子,都做不到人琴合一的境界,你能?别扯了… “太女远道而来是我云龙娇客,请太女先来。”云初月淡淡开口,说的云龙大臣们纷纷在心里赞叹,这钰王妃果然识大体,真不知道凤兰国那些说她是草包的二货们,是不是眼睛和心都瞎了。 织云琼一想,自己先来也好,给这女人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花花架子是没用的,等到她弹琴的时候只会被压力惹得心里更乱,太女在心中美好的盘算着… “那本太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话音落下,纤长手指下,美妙的琴音缓缓而出,众人享受的闭上眼睛… 织云琼素手抚琴如流水,指尖柔美跳跃弦上,众人闭上眼,先是感觉到轻快飘扬,万物复苏,春暖花开,鸟儿出巢,鱼儿嬉戏,随后是夏日细雨绵绵,动物们在雨中尽情奔跑,接着一阵秋风袭来,落叶四散,夕阳中一身披红霞的少女,墨发迎风飞舞,忽然一阵寒风飞洒,雪花轻轻落下,冰雪的世界明媚如春… 音乐停止,众人似乎还有点沉醉其中,过了会儿不知道是谁先睁开眼睛,掌声轰然响起,纷纷赞叹太女琴技超绝。 凤无衣和夜千雪自始至终也没有闭上眼睛,更没有众人的情绪激动,仿佛这等意境对他们来说什么也不是,萧凌熏无聊的喝着酒,蓝云染脸色有点不好看的瞥了一眼云初月。 织云琼从如雷贯耳的掌声中得到了虚荣心的满足,挑衅的看了眼云初月,随后看上台上的蓝钰,这不看还好,一看脸上顿时僵住!——某王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压住怒火,织云琼对云初月道:“王妃,该你了,请。” 这时,台下陆续有人起身往门口走,吃喝那么长时间还没去小解,想必这王妃也弹不出什么更高的境界了,众人便想抽空去一趟,好欣赏下面的节目。 织云琼见此,嘴角微微扬起,得意就明摆在脸上,扬起了高傲的下巴,等着看云初月弹错音。 云初月淡漠如初,似乎没有看到一般,轻轻取下琴罩,调整姿势,闭眼。 众人只觉眼前白色光芒一晃,而已经看清楚那把琴的众人,纷纷倒抽一口气,连凤无衣和夜千雪也有些不淡定了,手指紧紧攥着手心随后一松,这琴虽然不是那把失踪多年的第一古琴,但这琴的质地恐怕已经超过了那把琴了… 那把琴长二尺宽半尺,通体水玉,光泽莹润清透,琴体曲线优雅,左边宽,越往右越窄,两边琴身雕刻的是一副莲花池美景,琴弦是几近透明的红色,却韧性十足,懂行的人一眼便认出这是万金难求的血蛇丝,有价无市,更别说是奢侈的用那么多根去做琴弦了,而且还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水玉去做琴身。 血蛇是一种毒性极强,通体红色,攻击力凶猛的毒蛇,但是这蛇口中吐出的丝确是它全部的精华,蓝钰费好半天劲,抓了两条养,半个月都没吐出一根丝,结果三筒在两条蛇面前手舞足蹈了几下,顺便亮出森冷的小爪子,两条蛇立刻疯狂的吐丝… 众人只看了琴一眼,眼珠子便拔不出来了…这琴的价值…恐怕没有十万两黄金买不来吧…于是,各自心里都在估算,这钰王妃的身家到底有多少,怪不得“断袖”都“行”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啊…众人在心中YY着… 云初月食指轻挑一根弦,如清泉撞玉石般的音声缓缓倾出,还在往外走准备去小解的众人放慢了脚步… 大拇指和中指同时挑起一根琴弦,又是一声美妙如天外之音的音符跃入众人耳中,去小解的众人纷纷愣在原地。 琴音缓缓悠长,幽婉柔绵,众人不自觉的闭眼聆听琴音的已经,懂得不懂得都似乎被感染。 众人顺着琴音仿佛进入一片丛林,鸟语花香,小桥流水,沿着河水走到尽头是一片瀑布,两边是悬崖绝壁似乎无路可去,忽然,飞流直下,仿佛自己的身体也在急速下坠,当以为马上就要冲进水底只是,琴音忽然一转,又蜻蜓点水般轻身飞跃而起,却被闯进了一片黑暗幻境中,星空高远,神秘漆黑,摸索、紧张、刺激,种种情绪接踵而来,一路狂奔,忽然一道惊鸿飞燕划破黑夜长空,带来一片明媚晴空,众人只觉黑暗迅速被吞噬,迎风闻到了花香,再次听到了喜鹊高歌,紧张的情绪才恢复过来,然后又跟着琴音缓缓走出这其妙的丛林… 过了许久,当众人终于从刚才的梦幻中睁开眼睛,云初月已经将琴收起,缓缓往座位走去,蓝钰已经剥了一碗她爱吃的鱼肉,刚落座便听到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响起… 去解手回来的人见此,忽然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却不知,那是他们终身的遗憾… 结果,已经无需再说… 织云琼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不敢置信的勉强支撑身体走回位子,一言不发。 凤无衣和夜千雪则是如梦初醒,看着云初月的眼神更加深邃。 蓝云染脸上扬起了爽朗笑容装13道:“钰王妃似乎更胜一筹,不过太女也别难过,差距不是很大,努力两年,说不定第一琴还是你的。” 凤无衣听完这话瞥了一眼上首的蓝云染,心中暗暗鄙视:你丫的听不出来这两人琴艺就不是一个境界么! 毫不自知被人在心里狠狠鄙视的蓝云染继续说:“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们的第一画夜公主献艺了?今年可有上台挑战的?” “陛下,霓虹听说钰王妃也打败了晴白莲,不知道钰王妃是否能与我切磋一番。”夜霓虹语气温婉,大气风范十足,博得不少男子的好感,却无人注意她悄悄瞟了一眼蓝钰。 一旁的夜千雪,谪仙一般的俊颜上,却眉头微蹙,很轻,却被蓝钰收在眼底… 云初月将夜霓虹的小眼神儿看在心里冷哼一声,果然,根据三流小说的剧情,表面圣女的女人,最闷骚、最不是东西了!但面上的戏份,某女还是做的很够的。 云初月咽下蓝钰喂给她的一口莲子羹道:“既然公主有这个雅致,本王妃也不能扫兴,公主,请。” 某女表面风雅正派,心里恶狠狠的想:哼,你想死老娘就舍得埋,还好自己有所准备!于是给铁心雅使了个颜色,示意将马车的东西全部拿来,因为照目前这个局势看,一会儿那第一舞也不会放过自己。 哎…太优秀不是姐的错,不知死活就是你们的错了。 夜霓虹白衣飘飘,婀娜聘婷的走向台下,如圣女一般的气质另无数公子尽折腰… 云初月接过铁心雅拿来的东西,悄悄藏于手中,也莲步轻移到玉石台上。 此时,玉石台上立着两个长一丈宽两米的大白屏风,背对着背放,防止剽窃,根据规则,二人可以随意发挥,为了防止作弊,不限定题目,并且将二人四周用红色帷帐暂时围起来,待双方画完后,才会开启。 远处众人只见台上两位如仙女子,笑意盈盈互望一眼,十分有礼,然后便各自挽袖执笔,开始在长卷上洒墨挥毫。而实际上呢?两女是互看了,是笑意盈盈了…笑着用眼神儿往对方身上扔刀子… 云初月在沾墨的时候动作微微有些偏,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只当是个人习惯问题。 两盏茶的时间,二人便完成了各自画作,众人心中惊悚,这得是什么样的画工才能如此速度啊…还是在这么大的屏风之上…大部分人则是庆幸自己没有上去丢人。 大红帷帐撤下,众人睁大了眼睛看向二人画作。 左边,是一副木槿花图,此花的花语为坚韧、质朴、永恒、美丽,和夜霓虹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很相似,画中少女白衣赛雪,躺在其中望着天空,侧脸柔美,更让整个画面显得唯美,栩栩如生的大片木槿花在春风中恣意绽放,十分逼真。 右边,则是一副如仙境一般的地方,远景是青山翠绿包围的山谷中,瀑布缓缓而下,山上散落着各色温馨的房屋,家家烛火幽幽,在幽黑的夜空下点缀着山谷,近景是瀑布分支出来的一条小河,两岸种满了妖艳火热的曼珠沙华和洁白优雅的铃兰花,反差很大,却有着别样的和谐。 众人台下议论纷纷,有的甚至争论起来,到底是谁的画更胜一筹,云龙国的人自然是向着自家王妃,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国家的面子才是老大!而其他国,自然是各国向着各国的,不牵扯到利益的国家则是保持中立态度,谁也不得罪。 蓝云染在台上看着两幅画,微微有些头疼,二人画作各有千秋,还真是难办,这时,云初月开口了。 “敢问陛下,第一画是否仍旧按照意境深浅做最后定夺?” “是,你说的不错。”蓝云染回答完,夜霓虹却开口了:“钰王妃莫不是还想用蝴蝶来证明?这一点我的画也可以做到,若是二人都能吸引来蝴蝶,那又该如何分出胜负呢?” 云初月心想,姐就知道你不憋好屁,用过一次的手段,我还能再用? “意境,如果只能用外界因素才能看出来,那便不是最高境界。”云初月这话说的夜霓虹脸上一僵,摆明了就是再说她已经不够深渊,虽然心里青筋暴跳,夜霓虹表面却依旧装的像个纯洁小花儿。 “敢问钰王妃,何为意境的最高境界?”夜霓虹嘴边挂着一抹嘲讽,你来呀,我看你怎么下台。 “陛下,可否将台下四周灯火全部熄灭?”云初月依旧淡然如初。 “可以。”蓝云染说完,身边的太监便下去执行了。 云初月则是向侍女要来两盏烛台,放在自己画的屏风之前,这个动作让众人不解,难道还要先祈祷一番? 半晌,玉石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云初月的屏风前面有亮光,见四周已经暗了下来,云初月一口气将烛台吹灭,只见屏风上的画,夜空中竟然有点点星光在闪动,房屋亮灯的窗子真的在发光,岸边的花间、小河旁有数十只萤火虫在画上,闪动着自己发光的小屁股。 沉默了两秒钟,顿时一片吸气声,台下开始有人惊呼、有人兴奋的抑制尖叫。 “天啊,我在做梦吗?这简直就是梦中仙境…”一男子惊赞… “啊…好美啊…要是能找一个这样的地方,和我未来的夫君生活该有多好啊…”一个女子双手捂在胸口沉醉其中… “此生能见到意境如此之高的画技老夫死也无憾了…”一个酷爱作画的文官发出晚年感慨… “此乃神作也…”这话竟然出自从一进门就一直冷着冰山脸的萧凌熏… …… 夜霓虹看着那画脸上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受了刺激,久久无法回神儿,直到云初月对她说了一句:“公主,承让。”才境界失态,往自己座位走去。 这话顿时绝倒一大片刚才膜拜此话的人…这作者也太不厚道了…而云初月回到蓝钰身边,继续和鱼肉奋战。 蓝云染这才从梦幻的感觉中惊醒,连忙闭上微张的嘴收回失态,欣慰的在心里想,朕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啊… “胜负已分,宣朕的旨意,此画作为国画至宝,永入国库保存,赏钰王妃黄金千两。”蓝云染说完,夜霓虹的脸色更白了一分,心里对云初月的敌意也算是开始了。 此刻,安芷若眼底杀机乍现,不能让一个这么优秀的女人活着出现在无衣哥哥身边! 于是,没等蓝云染开口,缓缓起身便问:“真是没想到,钰王妃不出名则以,一出名就是三个第一包揽在怀中啊…本郡主敢问王妃前面两人您都切磋过了,不会对本郡主‘例外’吧?” 此话一出,凤无衣眼底顿时闪过一抹厌恶,这女人就不能有点脑子,别自己总往丢人了去吗! 而场下众人则是纷纷暗自皱眉,也不好说什么,哪有人家连战两局,还像人家挑战的?众人可没忘了,前两句都是那两个公主,自己主动挑衅在先,钰王妃才为了不丢云龙国面子应下的。 所以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蓝云染心里有些心疼云初月,向她投去询问的眼神,云初月很隐晦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虽然今日云初月展现的绝技,已经纷纷给蓝钰先行欣赏过了,但蓝醋坛子还是不喜欢自家女人的光彩被别人看到,尤其是今天场上大黄蜂这么多,以后自己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原来,二人提前准备琴、秘制荧光粉、跳舞的裙子并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出风头,而是以免迫不得已上台,没有任何准备反而更加被动! 结果,后手一一用上,这让蓝钰十分郁闷,恨不得将云初月直接扛回家,谁也不让见… “王妃刚连战两场,本郡主以示公平,由我先来,给王妃充分时间休息,如何?”安芷若笑得有些阴险。 “郡主请。”云初月也在笑,心想,看来你是想死的更难看,姐姐成全你。 半晌,依旧一身大粉色的安芷若踩着轻盈的乐曲飞舞上台,这身裙子比之前更加豪放,胸前雪白呼之欲出,肩膀基本上全露在外面,裙摆层层叠叠却如同碎布,转动时候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修长玉腿,柔软的腰肢做出多种高难度动作,舞技艳丽无边,犹如暗夜妖子,百花丛中翩然起舞,让台下的男子看的如痴如醉。 而夜千雪、凤无衣、萧凌熏却低头喝酒。 蓝云染看了眼她胸前雪白,在心里评价:没有樱妃的好看… 蓝钰开始低头给云初月剥蹄髈… 一舞落幕,台下掌声如雷,安芷若缓缓走下台,水袖中却落下了什么东西于台上,很小很亮,闪着黑芒,因为是顺着长及地面的水袖缓缓落地,所以根本无人发现。 但是她错估了一点,凤无衣太了解她的,刚才她眼底的杀机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在安芷若刚落左之后,便对她说:“芷若,你出汗了。”安芷若一愣,刚要欣喜凤无衣终于被她的舞技魅惑之时,凤无衣对蓝云染道:“陛下还是让人擦一下玉石台吧,免得因为汗水滑倒,我凤兰国若是因此赢了,那就不光彩了…” 蓝云染觉得凤无衣说的很有道理,便让身边太监下去布置,云初月的谱子也已经交给了宫廷乐师,乐师看完后在后台纷纷惊叹,此乃绝世神曲啊… 半晌,音乐悠扬响起,众人只见一抹白色纤柔的身影映入眼帘…定睛一看,众人纷纷呆滞…这…这…这是女神下凡吗… ☆、第9章 舞倾四国、霸气侧漏 安芷若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无衣,心里如刀绞般疼痛,眼中渐渐氤氲,紧咬的下唇沁出淡淡血迹,她的无衣哥哥难道真的对那个女人…可她已经是其他男人的王妃了啊! 此时,灯光微微比刚才暗了一些。 云初月头带水晶冠,冠身不要钱似得镶嵌满了洁白璀璨的钻石,在玉石台上散发着耀眼的白芒,碎碎星光,闪闪缤纷,中间最大的一刻红色水晶后,是三根长长的天鹅毛,竖过头顶,少女冷艳清华的气质,配上这一身白色华贵长裙,穿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宛如高贵清华的天鹅公主,又好似梦中女神一般,轻盈优雅的舞姿狠狠撞进了众人眼底。 裙子小露香肩,水秀很薄很透,却又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娇嫩柔白,腰间是绿豆大小的彩钻用银丝穿成的流苏,坠在两边腰间,裙摆微微拖地,层层叠叠,最外面一层裙摆处,缝制着天鹅绒毛滚边,随着她舞姿的摆动,裙子上隐约能看到有东西闪闪发亮。 四周幽暗,烛火摇曳,一切彷如精致,人们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惊扰了玉石台上那白色的精灵,美到极致的容颜满是专注,随着音乐的节奏的变化,云初月舞姿从优雅温婉变得大起大落,难度令人咋舌,每个动作仿佛一把重锤,敲击着台下每个人灵魂。 众人被她的舞蹈和音乐带入了她的世界,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场天鹅公主在失去心爱之人后的独角戏,她伤心、她垂泪、她绝望、她呐喊、她愤恨、她迷茫、她恍然、她坚定、她狠心、她谋算、她舍身、她复仇、她……最终选择随心爱的人而去…音乐结束… 云初月做了个现代版的谢幕礼,下了玉石台,到后面换衣服。 台下众人有两眼发直的、有嘴巴微张口水直流的、还有被感动的鼻涕眼泪和成泥的,再看台上,几个恨云初月恨到骨髓的女人满脸呆滞。 蓝云染表面上正襟危坐,眼神中不难看出,心里定然是一片荒芜… 凤无衣理智还在,却在想一些不理智的事儿:自己要是那个时候留下她,也许… 夜千雪谪仙般的容颜依旧淡漠,袖中双拳却微微紧握在了一起,眼底深处,是浪花滚滚… 织沧澜邪魅的笑容已经不见踪影,眼中是一抹算,还计夹杂着一些莫名的情绪… 萧凌熏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眼神就像膜拜神女一般追随着云初月的背影,直到消失。 蓝钰一一扫过这几只大黄蜂,脸上黑的能滴出水儿来了…但是当云初月回到座位,看着她的眼神却只有宠溺,扫清情敌的事儿,还是自己来吧,谁让他家小月儿这么迷人呢。 蓝云染在台上轻轻咳了一声,众人才猛然惊醒自己的失态,赶紧把眼珠子拔了出来,随后,暴风雨般的掌声落下,如同一针扎般,刺在安芷若心里。 心中愤恨,以至于她浑身有些颤抖,但是此时已经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了,如同一朵孤零零的墙边野花,鲜艳,却无人呵护,难登大雅之堂。 而今日的四国盛宴,云初月注定舞倾四国,名震桃园大陆! “钰王妃舞技超绝,众人有目共睹,接下来,就让宫中舞姬助兴吧。”蓝云染此刻心里很得瑟,很兴奋,云初月替云龙国包揽了所有第一,乃创国以来第一次,而且是在他在位期间的卓越功绩,这让他很辛苦的压抑着,不能在脸上表现太过。 之后依旧歌舞升平,欢声笑语,但是看过云初月的舞姿之后,已经没人觉得舞姬是在跳舞了,简直就是一帮没有生命的木偶在摆动。 众人的注意力却全都放在了云初月身上,之后,她假借今日劳累过度,想早些回去休息之名,和蓝钰一起离开了皇宫。 蓝云染自然不会让“有功之臣”累着,便欣然同意了,当二人走后,蓝云染无声无息的给穆风凌递了个眼色,盛宴结束后,二人在龙腾殿碰头,再次进入密室,一场惊天阴谋正在悄悄酝酿… 云初月和蓝钰回到钰王府后,并没有休息,而是直接进入这个月新挖的一个密室,密室四周的阵法将这里紧紧围住,普通人若想进入查探消息,不死也得半残。 当二人进入密室后,左将军欧阳流云、苏明轩、以及花冰寒、药无忧、刀星刀月、铁云、梅丽莎等人,已经先到了,众人将之前的部属,根据今天的最新情报做了修改,如果蓝钰没有预料错,蓝云染会在明日的四国对战上做手脚,除掉欧阳流云,这就等于消弱了蓝钰和他抗衡的资本。 蓝云染不是傻子,这么多年下来,自然知道欧阳流云是蓝钰的人,但是他功绩赫赫,朝中正派的大臣支持他的人很多,再加上最近左相大人似乎也暗着帮他,所以蓝云染更加难动他分毫。 欧阳流云对手下的士兵是出名的严厉,但是赏罚分明,有功的绝对不会亏待,再加上他和穆风凌比,一向十分仁厚,军中士兵将领和他早已感情好的跟亲兄弟一样,如若真的倒戈,那些人至少会有一半生死相随,这让皇座上的蓝云染,心中不踏实啊… 目前,云龙国皇城内的守卫军,加上皇城郊区驻扎的,总共是四十万人,边境那二十万比较远,所以暂且不算。 皇城这四十万中,穆风凌和欧阳流云手中各有二十万人,“暗月宫”整合后,大约有一万人,其中能以一敌百的有将近五百人,其余人,只能以一敌五,这样的势力,对上十万大军不成问题,可若是与穆风凌的二十万大军直接正面硬碰硬,那么输,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让明日的对战中,要确保穆风凌下黑手时候保护欧阳流云不出意外,否则左将军的位置一旦换上蓝云染的亲信,那蓝钰的计划就更加艰辛了! 众人经过最后商讨,铁心雅、药无忧、秦九留下保护云秀、金闪闪、梅丽莎,花冰寒和铁云在欧阳流云身边乔装小兵,刀月刀星伪装成帐内随从,而由蓝钰假扮欧阳刘云的贴身侍卫,去给他当军师,在云初月的淫威之下,蓝钰也只好同意让她也乔装跟去,否则自己不知道短期内还能不能揩油了。 明日的四国对战,往年蓝钰都是不参加的,今年不去,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若有人问起来,就说王妃昨日累着了,王爷吃坏肚子了,谁还敢拉着去? 深夜,众人商量完便一一散去。 夜晚的月光透着一股隐隐寒气,洒在云初月身上,让她不自觉的在睡梦中更加依偎蓝钰,为她掖了掖被子,看着她纯美的连个痦子都没有的容颜,轻轻印下一吻,闭眼,好好感受二人肌肤相贴的温度,好好记住属于她的柔软。 第二日,天空刚泛出鱼肚白,本该在家“修养”的钰王爷和王妃,一个打扮像小兵,一个打扮像书童,二人偷偷潜入欧阳刘云府中,随他一起出发,去往今日四国对战的云溪谷。 根据规则,比赛时间为一天,从正午十分开始,规定时间内拿到守城方军旗的就算赢,否则守城方赢。 每个国家除了主帅和副帅之外,只能带一千人进入谷中,而云龙国这一千人中,一半是欧阳流云的人,一半是穆风凌的人,欧阳流云那五百人中,有五十人是花冰寒精挑细选的高手。 到了云溪谷,这里已经被封锁了,有人在这里进行一一清点才能进入场地,避免有浑水摸鱼的人,小型对战本就人数不多,多十个人也许就能影响比赛结果。 进入云溪谷入口,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蓝云染、三国代表、凑热闹的萧凌熏,纷纷在高台上落座,四只队伍整齐的站在自己的方阵中。 凤兰国由少将军——冯宇带队。 织女国由女将军——花锦瑟带队。 天月国由大将军——陆回音带队。 云龙国由左将军——欧阳流云带队。 蓝云染、夜千雪、织云琼、凤无衣,在众目之下,抽了分组签。云龙国和天月国是红方,负责进攻,织女国和凤兰国是蓝方,负责守城。 云溪谷地势奇特,三面环山,另外一面则是断崖,对于守城方来说,极具挑战,因为除了一圈实在不算高的城墙外,实在没有什么遮挡物。对于攻城一方,难度系数也很大,因为谷中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资源,除了一片树林和两军之间的那一条宽不到十丈的小河外,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资源了,因此,这对两方来说,都是实力的考验。 公平起见,两方人员进入场地后,前两个时辰各自布置,不允许开战,云龙为每一方提供五百匹战马和只够两方人员一天的粮草。 欧阳流云带着易容和乔装过的蓝钰、云初月进入主帅大帐,穆风凌已经等在那里,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轻蔑,但他还是站起身道:“欧阳兄,好久不见啊。” “的确,平时你我二人在军中各自忙碌,的确很少有机会能见到。”欧阳流云说完,云初月很想翻个白眼,各自繁忙?两军驻扎地,骑马也就是两盏茶的时间,这叫没机会?少洗个澡的功夫就见了,这个流云啊,就是太耿直了,撒谎都不会。 “看来欧阳兄最近一定是忙着为这次大比制定策略,想必是胸有成竹了。”穆风凌笑得和颜悦色,云初月却觉得有些阴险,再想起那晚看到他卖力的在晴白莲身上拱啊拱,第二天暗卫便汇报说晴白莲当晚被杀,后背有些发凉,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下了床就不认账?还挥刀染血?心里暗骂:畜生! “还好。”欧阳流云答得简单。 “那就开始吧。” 于是,欧阳流云将七成的布置都告诉了穆风凌,毕竟有一半人都是他的,想瞒也瞒不住,但是关键点还是可以瞒住的。 中间,天月国的将军陆回音也过来了,于是三人一起商量了一番,蓝钰在流云身后,心里默默评估着陆回音的实力,这人说话条理性很强,就是性格和流云一样有些耿直,他二人倒是很谈得来,许多见解想法都一致,相比之下,穆风凌就遭到了冷遇。 中午,两方人马都已经准备妥当,攻守防线都已经布置完成,蓝云染宣布开始后,过了一个时辰,攻方都没有什么动静,而守城方倒有些着急了,尤其是织女国女将军花锦瑟,她的性格和织云琼简直是如出一辙! 织女国女子地位高,又可以娶多个男子为“老婆”自然是性格奔放惯了,可凤兰国是男尊女卑的国家,冯宇又是年轻有为的少将军,虽然刚上任两个月,但国内女子仰慕她的人却不在少女,见惯了温婉秀雅的软妹子们,哪里受的了花锦瑟语言彪悍的调戏和上下其手! 对策没商量出几条,二人倒是先在主营帐内打了起来,但是又怕扰乱军心,只好轻手轻脚的过招,从桌子到椅子又到地上,而外面士兵们听到帐篷里可疑的微弱动静,纷纷暧昧的互相递个眼神儿,随后无奈的摇摇头,这俩人也太急了吧,好歹晚上再嘿咻啊… 到了日落时分,依旧没有动静,让已经挪到峡谷高处的蓝云染、凤无衣等人心里都有些期待,看来今年的比赛会有看头了。 欧阳流云和陆回音紧张的布置着攻击策略,要想将两国兵力在短时间内磨合,充分考研了二人的协作能力和领导力,而陆回音通过这次合作,心中对欧阳流云不禁高看了很多,这人,以后若是成为敌人太可怕了…他这么想着,欧阳流云身后的蓝钰打了个大喷嚏… 天色已经逐渐黑暗,打累了的冯宇和花锦瑟才气喘吁吁的开始暂时休战,让各自的小队长进来帐内,研究一下夜间安排,照目前局势看,他们有可能选择夜袭! 当两人的小队长进入帐中,看到的景象便是二人脸红娇喘,衣襟凌乱,屋内一片狼藉…这情景,是个人也会想歪,而且看花锦瑟那彪悍劲儿,再看看冯宇有些书生气和淡淡怒气的脸…… 凤兰国两个小队长心中断定——他们英俊内敛的冯少将军,被这泼妇强上了! 织女国两个小队长心中哀怨——这么帅的男人,怎么不叫上姐妹一起享用! 还不知道自己“名节”已毁的冯宇,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上衣物,这一拽不要紧,刚好露出刚才二人揪扯的时候,脖子上被花锦瑟抓出的印子,眼尖的凤兰国两个小队长,顿时在心中为冯宇鞠了一把同情泪。 终于,六个人开始制定方案了,但是似乎,又快开晚饭了… 天月国和云龙国的主帐内,欧阳流云等人悠哉的吃着晚饭,并且收到了各小队负责人的回报,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出发,欧阳流云和陆回音还有穆风凌分别下令给自己的人,准备好的东西一律放在手边,五人一组,和衣而眠,好好休息,并且吩咐了单独的一只小队,负责在营地附近巡逻,不让探子知道大营内部的情形。 凤兰国和织女国那边,虽然中间有些桃色小插曲,但是不影响二人的实力发挥,一条条命令从主帅大帐中一一传出。 这时,主帐外面的树上,一个黑衣男子,将刚才帐内的传令全部做了小抄,然后笑得灿烂,露出一口森白银亮的白牙,一闪人,回去复命了。 就这样,山头上,蓝云染等人吹着小风儿,吃着大锅饭,用着野外茅厕,一直等到了深夜,依旧没有动静,蓝云染脸色有点不好看,莫非是要半夜偷袭?!那自己从中午坐到现在,岂不是白瞪着眼珠子等了半天啊! 蓝云染向左一看,凤无衣不知何时,已经盖着大厚被子闭目养神,再看右边,织云琼位子上已经空了,显然是回帐篷睡觉去了,回头一看不远处的夜千雪和织沧澜虽,然没有离开,没有睡觉,但二人已经开始下棋了,只有他,一直盯着战场的动静… 之后,蓝云染便回到自己帐篷去睡觉,并且让护卫等进攻了再叫自己… 今晚,天色阴暗,晚风徐徐,透着一股子诡异和森凉,山谷中,风声簌簌,让人听着背后有些发毛… 此时,已经进入后半夜,守城军眼珠子瞪了一晚上,半个人影也没有看到,心理上已经开始有些松懈,眼皮也开始打架,就差站着睡着了。 而此时,欧阳流云这方的岸边,却爬上来湿淋淋的二百人,手中拿着木匠用的工具,所有人一身黑衣,细细看去,材质细腻光滑,如同现代的潜水服一般。 这些人全部是云初月精挑细选、水性极好,并且经过一个月的特殊训练,能够在水下长时间憋气,完成水下任务的士兵。这些装备自然是让穆风凌和陆回音看的两样放光,却碍于面子和他国机密等诸多心理原因,只能悄悄撇两眼,打死也不会去问人家这是什么材质的。 其实,若是陆回音去问欧阳流云,那傻小子也不知道是啥材质,这可是“暗月宫”的独门装备! 而此时,丛林中走了二百人,这些人是让欧阳流云挑选出来后,交给铁云培训了一个月的人才,这些人虽然是“速成班”出来的木匠,但铁云是谁?即便一个月,教出来的徒弟,手艺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每个人身后都背着三个木头和铁器制成的东西,铁器部分是来的时候就带着的,而木头则是临时砍伐的。 大赛有规定,进场人员身上的武器装备,不能超过两件,因此,很多东西都只能临时制作,包括弓箭在内,这也是为了减少双方在比赛中死亡的人数。 一切,都在蓝钰和云初月之前的计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欧阳流云和陆回音安排好了双方进宫路线,分配好武器,便准备出发了。由于武器和大部分准备工作都是云龙的士兵完成的,陆回音有些不好意思,便主动申请,自己这边的第一小分队去打前锋,欧阳流云禁不住他的热情,只好同意了。 还有一个时辰便天亮了,织女国和凤兰国的将士们,一直是处于紧张的备战状态,这一夜神经兮兮的熬下来,一个个都是眼大无神眼袋浮肿、头重脚轻走路打晃、无精打采意志消沉,黑眼圈堪比华夏国的某个猫科国宝级别的动物。 两名主帅在大帐内虽然安分了许多,却也是困得眼睛发蓝还有些充血,郁闷的等着对方的进攻。 此时,欧阳流云旁边站着陆回音和穆风凌,三人都是一身银亮的轻薄铠甲,专用于小型对战,方便作战。 身后是蓝钰和云初月,二人一直没怎么开口,所以穆风凌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士兵身材气质,很像大户人家出来的。 欧阳流云手中蓝色军旗挥下,各路小队长晚上也是轮班睡觉,所以此刻都是精神抖擞,在军旗挥下的一刻,便带领自己的人马去执行事先安排好的任务,花冰寒也混在其中一个小队中。 终于得到进宫消息的花锦瑟和冯宇,终于从主帐中窜了出来,见陆回音带领的第一小队,就这么干秃秃的一千步行兵,花锦瑟有些讥讽道:“哎呦,我当是谁第一个来送死呢,原来是回音啊…啧啧,看这俊美的小模样,姐都不忍心下手了,不过要送死,也要先过河吧?你们连穿都没有还想过河?啊哈哈哈”花锦瑟笑得花枝乱惨,胸脯抖了又抖。 而她身边的冯宇下意识往一旁站了站,看了眼天空,行动表示:我和这个女人不熟。 陆回音不回答,也不生气,眼中是满满讥讽,右手高高举起,带着劲风往下一挥,身后的一千人有一半多人纷纷拿出刻意挡在身后的武器,上箭、瞄准,向着对岸发射而出! 这武器就是昨日进入丛林那二百人所制造的远距离攻击武器,穿堂弩!顾名思义,威力猛,一堂两箭,一但射出,身后两丈之内的人,如果不是穿着手指厚度的铠甲,也会一并被穿堂而过! 穿堂弩!霸气侧漏,毋庸置疑! “咻、咻、咻…”天空中一千多只箭,带着如宏的气势,破开黑夜长空,映在碧蓝河水之上,如雨一般向着对岸的人群飞速射去。 花锦瑟和冯宇脸上顿时一惊,哪里还有刚才的得瑟和轻挑,纷纷跳下马背,躲在马儿身后,而没有马的士兵只能纷纷中箭,由于距离近,很多人成了串糖葫芦,转眼间,河对岸惨叫连连,有些将士逃窜的时候碰到了火把,将帐篷点燃,还有些士兵躲避箭雨,将身上蹭到了火把上,顿时成了火人儿,四处乱扑,惊恐的尖叫声、嘶吼的求救声,响彻半个峡谷… 小山头上,侍卫进入帐篷叫了蓝云染三次,某人用眼过度,愣是死活睁不开眼,开始赖床,那侍卫也不敢叨扰陛下,只好让他继续睡,反正有人作证,他真的叫了三次… 而其余几人,看着下面的局势,顿时心中一惊,好计谋!好武器!够阴狠! 蓝方阵营,先让对方经受一整晚的煎熬,对身体和心灵进行璀璨,在人体最疲惫的时候,用白天制作的武器发动凶猛的进攻,不但给了对方下马威,还造成了士兵心理上和身体上的双重创伤! 蓝云染还在睡觉,其余几人的目光纷纷有意无意的往夜千雪那里瞟,心里暗暗揣测,这馊主意是天月国出的,还是云龙国出的。 欧阳流云身后的蓝钰,再次打了个大喷嚏… 夜千雪谪仙般的俊颜上看不出情绪,但是心里却非常明白,这么深沉的策略,绝对不是陆回音能够想到的,但是以他对欧阳流云的了解,也不太像,穆风凌更不可能…莫非云龙国还有隐藏的能人异士… 山头上,人人心怀鬼胎,小河边,守城的红方已经乱成了一锅煮,带出来的一千五百名士兵,瞬间损失了一半多,而马匹,死了大半儿,活着的也纷纷受伤,根本无法再当战马使用。 花锦瑟边往回跑便对冯宇道:“还好因为时间紧张,对方的武器只有两只箭,而且短时间内他们应该过不了河,否则,恐怕咱们还没开打,就输了!” 正在这时,出现了一幕让冯宇想把花锦瑟舌头咬下来的情景… 只见身后,他们刚才还大言不惭奚落人家的步兵,已经踏水而来,奔跑速度十分快,这一幕,让花锦瑟和冯宇几乎是忘记了逃跑,只知道睁大眼珠子,张大嘴巴… “天啊,快看啊,身后那些蓝方的人,他们丫的是人么,竟然在河面奔跑…”红方阵容某小兵高吼… “鬼呀,老子特么的不打了,快逃啊…”红方阵容某小兵惊吼… “老子命苦啊…媳妇还没娶上呢…就要战死他乡啊…”红方阵容某小兵哀嚎… …… 山头上的几个人,脸上此刻平静的很,倒是没有什么太大惊诧,因为昨晚那些人从水中出来的时候,虽然天黑动静很小,但他们站在高处,能清楚的看到水面局部,那些不正常的波动,因此当时已经在心中猜到了一些,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蓝方真的有那么多能人,竟然不到一夜之间,生生在水下打了木桩,铺了木板… 赞叹之余,山谷小风儿一吹,后背真的有些凉啊,这等执行力和训练的提前,以及水下专用的服饰和工具,着实让他们压力不小… 当花锦瑟和冯宇反应过来的时候,蓝方阵容离他们只有短短不到五十丈的距离,两人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刚才的惊吓现在已经散去,心中大概也隐约猜到了一些,便没有那么惊慌了,迅速抓来两只侥幸没有受伤的战马,往城门狂奔,并且给守城官兵打暗号。 花冰寒身后的穿堂弩并没有使用,而是根据昨晚刀星带回来的情报,留着到城门使用,正是此时! 昨晚刀星在花锦瑟和冯宇帐篷外的树上打的小抄,派上了很大用场,原来,山谷内有很多碎石,个头很大,而城门一会儿在他们进去后只要一关闭,将机关绳索砍断,他们下午准备好的碎石,就会全部从城门里面纷纷滚落,将城门从里面堵死,就算是坦克也别想撞开,除非有火药! 这个法子就是干耗着也能把蓝方耗死!虽然胜之不武,但是很好用!两军对阵,又是国家面子当赌注,赢了才是王道!个人面子和尊严神马滴,去喂草泥马吧… 花锦瑟和冯宇打完暗号,城门上一个抡着大刀的壮汉,已经开始做热身运动,就等着红方士兵全部进城门,便一刀砍断绳索。 丢盔弃甲的红方士兵们,此刻轻装上阵,个别士兵连裤子都没了,还有些直接遛鸟儿跑的,一看到城门近在咫尺,双腿儿捣腾的更快,真如后面有幽灵军队在向他们挥舞大刀一般。 跑在最前面的花锦瑟,眼看着城门还有不到三十米,冯宇也加快了速度,二人心中都在乐呵的想着:进去之后,城门一关,巨石落下,我就不信你们能插着翅膀飞进来! 身后,花冰寒将轻功运用到极致,在距离城门只有不到十五丈的地方停下,站稳,双手举着穿堂弩,向着那正在做热身运动的壮汉瞄准…“咻、咻”两声,锋利的长箭拜托了束缚,一只飞速窜向目标的胸口,另一只闪电般射向绳索。 “噗……啪……”两声,第一声是长箭射穿人体的声音,而第二声是紧绷的绳索被尖锐物体弄断的声音。 大汉应声倒下的一刹那,巨石如同脱缰野马,纷纷向着城门滚落,一点点堵死… “不……”花锦瑟一声尖叫让城门上的官兵顿时惊慌错愕,这…这…这可怎么办是好!里面的士兵岂不是也没办法出去营救了? 冯宇虽然也想尖叫,但他是个男人,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城门既然已经被挡住了,覆水难收,那就只能战! 花锦瑟愣在原地的时候,冯宇则是立刻调转马头,抽出腰间长剑,飞快冲向了花冰寒。 小山头上,织云琼脸色不太好看,有些后悔让花锦瑟来当这次的主将,而凤无衣虽然对冯宇之前的作战表现不太满意,但现在觉得,他只是欠缺实战经验,脑子还是够用的,这次回去之后,可以告诉父皇重点培养一下! 冯宇清秀的面容上,此刻俊眉紧紧蹙在一起,双眼血红,面容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目光却死死盯住花冰寒,不过是一个射箭好一些的小兵,先取了你的人头再说! 花冰寒将穿堂弩放回身后,没有用惯用的软骨剑,那样会暴露自己身份,于是抽出腰间那把普通长剑,妖媚的脸上,眼神有些冰冷的看着冯宇,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他嘴角扯出一抹森冷、嗜血的笑容,明明没有穿大红衣,却依旧如同披着鲜血战衣的地狱修罗,让冯宇生生的打了个冷战。 没有时间去想一个小兵的身上怎么会出现这种眼神、表情和气势,抬起大刀便准备直接砍下… “你的速度太慢了,让我告你,什么才叫杀人…”花冰寒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冯宇听得清清楚楚。 “你找死!”冯宇等着眼睛暴怒,不敢想象一个小步兵也能对自己说出这番话,此时他已经到了花冰寒面前一丈的地方,长剑大臂一挥,空中一道优美的银色一闪而过… 山头上,凤无衣失望的闭上眼睛,转身回到帐篷不再看,路过织云琼的时候,口中只是淡淡溢出一句话:“输了…” 织云琼却觉得还是有一搏的可能性,但忽然,她的眼睛也长得老大,满脸的不敢置信… 冯宇在经过花冰寒身后之时,长剑已经挥下,表情却突然凝固,身子一个不稳,从马上栽了下来。 而花冰寒,那个冯宇和花锦瑟眼中的小步兵,却依旧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花锦瑟惊恐的从马上跌了下来,因为花冰寒正在一步步,慢慢的往她的方向走来,在她旁边蹲下身,细长凤眼笑盈盈对她说:“交出军旗,否则你的下场一定比他还要凄惨。”那声音如同能魅惑花锦瑟一般,她只记得自己点点头,便将怀中的红色小旗子掏了出来,交给他,眼神痴迷… “真乖…”花冰寒说完,如幽灵一般,闪回了蓝方大本营,留下花锦瑟坐在地上犯花痴…她没有想到,这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欣赏美男了… “咚…咚…咚…”云溪谷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三声钟想,这意味着比赛结束了… 云龙国和天月国以绝对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而此时,蓝云染听到三声钟响,终于从帐篷窜了出来,一巴掌拍在侍卫后脑勺,压低声音问:“我不是让你叫醒朕的吗?怎么都结束了你也没来叫朕!” 那侍卫委屈巴巴指着周围几个侍卫道:“陛下,他们都可以作证,我叫了您三次,您都把我踹出来了,还说您有点累过会儿再叫您…” 蓝云染一听,估计真是自己昨日太累睡着了,于是又问:“谁赢了?” 侍卫答:“回陛下,当然是咱们赢了啊。” 蓝云染总算心情好了一些,于是让人传令下去,今天修生养息,明日中午之前到莫愁林东面入口集合,便摆驾回宫。 众人为避免打草惊蛇,都随欧阳流云回到了左将军府,众人来到事先准备好的几间上房,先是洗掉一身污垢,睡到了下午,才又重新聚头,开始商议明天的安排。 蓝钰感觉今日穆风凌没有动手,那一定会在明天,莫愁林听着好听,其实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森林,十丈长的蟒蛇、巨型蜥蜴、有毒果子等,也因此今年的决赛方式和往年不太相同,相当于是一场古代版生存挑战赛。 明日,两军分别只让带二百人,进入莫愁林之后,要待满一天才能出来,否则出来的人就不算数了,最后哪一方出来后人数最多,哪一方胜利!莫愁林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个入口,也是出口,所以不怕有作弊的出现,谁能从悬崖峭壁进去冲人数啊? 经过仔细斟酌,明日穆风凌肯定会带上自己的亲信混入到他那一百人中,甚至是全部!如果是这样,欧阳流云这边就需要让“暗月宫”出动一百名精锐才行,否则很难保证穆风凌那一百人不会在森林找机会群攻流欧阳云,或者下毒。 所以明日去比赛的人,蓝钰将花冰寒换成了药无忧,云初月还要偷偷带上三筒,不过有点担心这家伙明天会不会见到有毒的东西狂吃,然后…撑死在里面… 晚上,蓝钰将一件血蚕丝制作的马甲交给了云初月,这马甲材质就是他武器的材质,这种丝一般武器都无法划破,能够很好的保护要害处,云初月不穿,他便耍流氓,发誓会让她叫的全将军府都能听到,最后某女只好乖乖的从了…给他,她已经不怕,但是让全将军府听到,丢不起那人啊… 第二日,天色刚蒙蒙亮,众人披着日出的霞光就出发了,因为莫愁林距离云龙皇城较远,即便一早出发,也要快到中午才能到。 为了保持体力,出了皇城后,一百人便全部坐马车去了,路上还能再补个觉,蓝钰、药无忧、欧阳流云的马车在队伍最中间。 马车从皇城门口出发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穿过一片小树林,就是莫愁林。 忽然,车队停了下来,隐约听到兵器相撞的声音,欧阳流云赶紧窜出了马车,蓝钰和云初月以及药无忧纷纷戴上易容好的面具,也跟着跳下了马车。 只见一百人的队伍已经被至少五百名黑衣人包围,这些人身手了得,云初月感到身边的蓝钰和欧阳流云同时怒火暴增,不安的问:“怎么了?” “云龙皇城守卫军!”欧阳流云回答。 “看他们的身后,就知道他们的目的是:就算杀不了我们,也要拖住,让我们取消参加比赛的资格,最后全部由穆风凌的人参加,赛后,拿此事向流云质问!好计谋!还好本王也有后手!”蓝钰的笑容让云初月有些发毛,这痞子的后手一定不太好… ☆、第10章 恶整刺客、偷袭被抓 五百名黑衣人,虽然对于一百个能以一敌十的高手来说不算什么,但谁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只有这一拨敌人,后面的人又是什么级别,而且每一招都是以保护自己为主,除了一开始喊打喊杀,到后来基本上只有自卫的招式,并不进攻,人家目的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你:大爷们就是来耗时间打酱油的。 “你的后手还不快拿出来?在这里就开始浪费体力对我们太不利了。”云初月催蓝钰。 蓝钰笑眼眯眯,很得瑟的看了云初月一眼,又用手指在自己脸颊上点了两下,有些邀功的意思。 云初月对天翻了一个白眼儿,一会儿再收拾这厮,一边磨着后槽牙,一边趁着欧阳流云等人不注意,水嫩的红唇往蓝钰脸颊印过去,就当唇瓣快要触碰到他的脸上之时,蓝钰突然将脸一转,飞快伸手将云初月往怀里一揽,用自己的唇瓣迎了上去,狠狠亲了一口… “波儿”一声,在刀光剑影中,不大不小,却让周围这些练家子们刚好都能听见… 身旁的欧阳流云和药无忧等人,都是知道二人身份的,干咳两声,别过脸去,却又在心中宽慰自己是秉着学习的态度观摩,然后用余光往二人身上偷偷瞄。 他们带来的一百精兵,自然也知道自家男主子和女主子是易容过的,也没什么,却在心里女干笑着,男主子威武,压倒女主子! 云初月先是一愣,随即眉毛一竖,用眼神威胁蓝钰:放开,否则老娘就好好“款待”你的海绵体!蓝钰却对她眨了一下右眼,这个是云初月之前交给蓝钰的暗号方式之一,某女立刻明白了过来,但还是觉得蓝痞子是占便宜为主! 但是,那五百名穿着黑衣充当刺客的皇城守卫军却不知道啊,用余光瞟了一眼声音来源后,纷纷浑身汗毛一竖,齐齐打了个冷激灵,这…这…这特么的也太…恶心了吧! 只见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又是在那么多刺客面前,那一高一矮、深情对望、秋波连连、下身贴着下身的两个……男人!在!接!吻! 受到刺激的一众黑衣人,顿时脚下齐齐踉跄一步,大刀险些砍在身旁的同伴身上,感觉到自己的失误,立刻调转回头,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拖延战上。 蓝钰慢悠悠的松开了揽在云初月身上的手,粉嫩的舌头还轻轻舔了舔嘴唇,回味无穷,这个动作让管不住自己,又偷瞄这边的黑衣人又是一个踉跄,双眼含泪,变态啊! 看到黑衣人的反应,蓝钰脸上笑得更加荡漾了,让身边的云初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忽然,蓝钰用手指在口中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儿! “兄弟们,大家忍了这么久,反正这里是荒郊野外,不如先干点儿你们最喜欢的事儿,再将他们杀了封口,欧阳将军已经同意了!” 欧阳流云,一脸疑惑的看着蓝钰:我同意什么了?… 近百名“暗月宫”高手,心中悲愤的哀嚎:怎么这个计划就让自己赶上了呢… 五百名黑衣人:最喜欢的事儿?干完再杀了我们? 正当黑衣人心中纳闷的时候,只见刚才还一个个“威猛凶狠”的将士,脸上的严肃突然消失,换上了…猥琐的不能再猥琐的表情… 一个个全都对着身边的黑衣人,开始挑眉、挤眼、送秋波、舌尖舔唇、眼神放荡,表情比蓝钰刚才笑得还荡漾,全都摩拳擦掌,看着身边的黑衣人,如同在看只穿了一层薄纱的黄花儿大姑娘一般,演技到位的,还对着黑衣人吞了吞口水,口气疑似大灰狼在诱拐小红帽道:“小乖乖,你是自己脱啊,还是哥哥帮你脱啊,你放心,看你也是第一次,一会让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 其他“暗月宫”高手基本上也全是这一套“台词”! 那五百名黑衣人浑身一颤,看到对方忽然转变的态度,脑子有些抽,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下意识的第一个反应,还是收紧肛门,手中武器有意无意的挡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某处,心理素质差一些的,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挡在自己胸前衣襟上,两腿儿微微有些发软… 云初月满脸黑线,这丫的跟自己在府中没出门那三个月,好的不学,坏的学了不少… 欧阳流云嘴角抽的已经不行了,仰头望天: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么被丫的毁了… 刀月一脸面瘫相:还是主子了解我,知道我打死也学不来这一招… 药无忧瞪大了眼睛:姐夫口味儿真重啊… 蓝钰给刀月使了个颜色,刀月的速度自然比那些精英更快,直接捞起一个黑衣人,打掉了手中武器后,“温柔”的对那人笑一笑,声音“娇媚”道:“哥哥,人家最喜欢你这个类型的了,威猛、男人,啧啧,你瞧这解释的腱子肉,你瞧着结实的大腿,哎呦受不了啦,走,和人家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去…”刀月坏坏的在黑衣男子大腿上抓了一把,飞身进入了一旁的小树丛里面。 那五百名黑衣人见此,纷纷狠狠抖了抖身上鸡皮疙瘩,早已忘记了人数上的优势,集体咽了口口水,下意识都往后退了一小步… 小树丛后面安静了半晌,忽然,传来了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随即众人只听:“不要啊…放开老子…”接着,又是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那群黑衣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 “啊…媳妇儿啊…我对不起啊…我…啊…”那刺客还没哀嚎完,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让众黑衣人齐齐一夹腿,菊花也有些发紧… 接着,又是一声衣服撕碎的声音之后,只见那小树丛旁边的一棵小树,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而刚才男子的声音突然消失了,但是仔细一听,又能隐隐约约听到“唔…恩。唔…啊…唔…”的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暧昧、极其荡漾、不需要解释、你知我知,大家都明了的声音… 正在这时,蓝钰忽然又开口了:“兄弟们,还在等什么?你们也该开荤了吧?”说完,一把拉过身后的云初月,贴在她耳边,用不大不小,却能让黑衣人都听见的声音道:“我也等不及了…” 没等云初月拍飞他,就被蓝钰打横抱起,跳上了马车… 近百人的精英们,再次开始摩拳擦掌,猥琐至极、眼冒蓝光的向着那群黑衣人靠近… 不知是谁忍无可忍,吼了一嗓子“尼玛!这任务太特么坑爹了!来的时候没说是一群变态啊!老子不干了!”那黑衣人说完,刀往地上一扔,跑了… 其他黑衣人见此,心一横,纷纷跟着跑路,那近百精英还假惺惺、慢动作的在后面小跑着追逐,一边跑还一边喊:“哎,别走啊,哥哥还没疼爱你们呢…” 那群黑衣人一听,更是脚下抹油,跑的飞快… 此时,在不远处的某颗树上,也有一个黑衣人,见此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菊花也微微紧了紧,然后一个轻身飞跃,便失去了踪迹… 刀月忽然往那个方向看去,然后走到蓝钰和云初月正在“干好事儿”的马车旁,恭敬问道:“主子,要确定第二批人的具体位置和人数吗?” 马车内,蓝钰平淡的开口:“不必了,让众人立刻上车,赶路要紧。” 刀星从那小树林后面出来后,一脸得瑟道:“主子,太好玩了,太刺激了,下次这事儿还找我啊!” 于是,十多辆马车快马加鞭的赶往莫愁林,路上再没有遇到任何拦路的人… 而刚才那树丛中,被刀星拉进去“好好疼爱”了一番的黑衣人,身上衣着已经破烂不堪,裤子却完好,屁股上好多个灰色脚印… 真实情况是如何的呢? 黑衣人前面的惨叫绝对是真实的,到后来,刀星见身上衣服撕的差不多了,便使出淫威,让男子去摇晃小树,刀星在后面踢,只要一百脚之后,他没有疼的叫出来,便放了他的菊花儿!那人一听,为了保卫菊花,便点头答应了,众人听到的那隐隐传来的声音,便是他忍痛被踢腚的声音… 此刻,也有一堆人浩浩荡荡的正在赶往莫愁林,步行的队伍在二百多人,中间位置有一辆马车,一个黑色人影窜到了车夫旁边,恭敬的对着车内道:“主子,五百守城军被蓝钰用计谋设计,战到一半仓皇而逃,外面找的那一百高手,让其中一人去探风,结果也…”黑衣人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车内的人,已经知道了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车内,穆风凌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戾气…过了片刻,幽幽开口道:“点出事先选好的那一百人,让他们做好进入谷内动手的准备。” 车外,黑衣人刚要去执行命令,车内,那人再次开口:“刚才的事情,我不希望在莫愁林再次发生。” 那人口气并不凶狠,但还是让车外的黑衣人背后发凉,额头渗出涔涔冷汗道:“属下遵命!”一个闪身,不见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穆风凌的队伍已经先赶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欧阳流云的车队也扬尘赶来,刚好在规定时间内到达,蓝云染脸色有些阴沉,心中对穆风凌的办事效率有些埋怨。 当众蓝钰这边的人,纷纷精神奕奕的跳下马车,衣着干净的时候,穆风凌队伍那步行而来的二百精兵便面上看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底和行动却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表情。 众人看了一眼穆风凌的马车,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人家的兵也是兵,为什么自己就要顶着月亮出门,步行一上午走着来,而人家则是舒舒服服坐着马车打盹儿来!待遇真是不一样啊……看来大表哥的七婶的侄子说的对,左将军阵营的待遇更好一些,估计欧阳将军也不会动不动就体罚和打骂…哎…看来要考虑一下跳槽了… 昨晚蓝钰猜的没错,今天这一百人中,只有十人是真正的右将营士兵,其余的则悄悄被换成了穆风凌的亲信,都是从暗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而刚才心中不满、打算跳槽的那位,则是普通士兵。 一声号角响起,休息时间结束,众人纷纷起身站队,穆风凌和欧阳流云的兵已经进行整合,由于只能有一个主将,今日依旧是欧阳流云带头,不算主将刚好二百人。 天月国今日带兵的将领,依旧是大将军——陆回音。 今日是野外生存战,并不限制双方所带的东西,所以都是提前准备好,打包带上就行了,众人在夜千雪和蓝云染,以及其余几个国家的代表目送下,两支队伍纷纷进入了莫愁林。 云裳阁老板,也就是钰王妃,爱宠是一只纯白色的小狐狸,这是全云龙国上下都知道的事情,为了不让穆风凌看出云初月的身份,蓝钰走了一招险棋,那就是让三筒光明正大的待在欧阳流云肩膀上,穆风凌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这狐狸来处,欧阳流云却很是光明磊落道:“跟钰王妃借的,花了一万两银子!” 穆风凌嘴角一抽,早就知道那个女人爱财,没想到这也能狠狠宰一笔,借出去一天就一万两银子,怪不得连跳舞的裙子都价值不菲… 不管怎么说,成功忽悠住了穆风凌! 中午,沿着森林边缘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便决定先吃饭,欧阳流云的兵还好,路上吃了一些,但是穆风凌的兵都是走着来的,吃了也早就慢慢长路,消耗了的底儿空,为了将就他们,只好开火做饭。 但因为是两拨人,只好各吃各的,穆风凌这边的兵,纷纷拿出背带里面的干粮、水,开始啃了起来… 不一会儿,欧阳流云的阵营中,就传来了烤肉的香味,让那些吃着干膜喝着白水的将士落差感再次拉大,纷纷向那边侧目,一路上也没见他们去打猎啊,这是哪儿来的肉? 其实,“暗月宫”的精英们,背包中除了带着各种铁云发明的先进兵器、药无忧配置的各种应急药物外,最多的就是肉干和水,因为不确定这森林中的东西是否能吃能喝,虽然熬上一天没什么,但是若真的战斗起来,就会处于略施,因此前一天晚上,晕处于给每人发了三块特制风干肉干,够吃三顿,而且味道十分美味。 那些可怜巴巴的穆风凌手下,包括他自己也只能干闻着肉香味儿,欧阳流云本来是象征性的向穆风凌谦让了一下,结果人家用“你当我傻子啊,别以为老子不知道里面有毒”的眼神儿扫了一眼欧阳流云,然后又眼看着欧阳流云将那块儿肉吃下肚,还舔了舔嘴以示味道很不错… 众人吃饱,便开始沿着森林外围继续走,莫愁林越往里走就越是危险,所以众人十分小心,尤其是穆风凌的人,别要刺杀的还没死,自己人反而先死了一半,那就不太好了… 众人走着走着,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片特大号喇叭花儿,颜色是那种娇艳的红色,有的深一些,有的浅一些,大约有两米高,光花身直径就有一米,轻功好的侍卫飞身上树查看情况,只见前方密密麻麻一大片,根本无法过去,又不确定这花是否有毒,只好顺着这排大花往里走,并且保持两丈距离。 队伍中,穆风凌手下有一个侍卫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两个趄趔便往喇叭花方向近了两米,倒下去之后距离大喇叭花不到两米,当身边队友刚要去拉他的时候,只见喇叭花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伸展下弯腰”,将地上那个侍卫包在了花瓣中,扶他的侍卫一怔的功夫,也被旁边的一朵大号喇叭花整个吞下。 众人见此大惊失色,急忙纷纷退后几步。 刺眼的阳光穿过茂密的丛林,投在喇叭花上落下斑驳的光线,将花朵内部照出阴影,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人在挣扎,喇叭花闭合后,不知里面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圈牙齿,两个士兵瞬间被喇叭花“咀嚼”着、“吸收”着、最后消失,然后喇叭花再次张开红艳的花瓣,静静伫立在原地,等着下一个可口的食物,而那两朵食人喇叭花的颜色,也比之前更加红艳一些。 “以活物鲜血滋养其身——食人花!”云初月小声开口,只让蓝钰、药无忧、欧阳流云等人听到。 “大家和这花保持三丈以上距离,注意脚下!”穆风凌严肃开口。 众人经过刚才的事情,神经有些紧张,就这样,生生挨到了晚上,中间还见到了传说中的丛林巨蟒,只不过发现的快,赶紧绕道而行,可这样,众人不知不觉已经又往丛林深处走了一些。 夜晚的丛林更加危险,潮湿的环境,火把点起来很费劲,穆风凌的人依旧啃着干粮,欧阳流云的人依旧吃着烤肉,两边人马各留下一半人守夜,后半夜再换之前休息的守夜。 蓝钰感觉穆风凌会在下半夜动手,于是刀星、刀月还有药无忧,负责上半夜盯梢,花冰寒、蓝钰、欧阳流云则是负责下半夜盯梢,云初月虽然没有被安排值班,但一直将蓝钰的腿当枕头,只要他一动,云初月便会立即跳起来,处于备战状态! 穆风凌将右将军营的十个士兵全部放在上半夜执勤,其余人实际上只留下二十人守夜,七十人全部休养生息,晚上的行动不能失败! 当过了午夜十分,是负责守上半夜的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而此时,距离欧阳流云休息区不到十五丈的穆风凌却眼光寒冷,他那七十个休养生息的士兵已经全部整装待命,一身黑衣,手中小刀森冷的泛着黑色暗芒,一看便知有毒。 欧阳流云那方,四周围了至少十个火堆,以防半夜有狼袭击,穆风凌自己也身穿黑衣,拿着啐了毒的软剑,将七十人分成两组,一组四十人负责袭击,二组三十人负责稳住剩下的士兵,分配好后,一个手势,众人纷纷开始行动。 二组的人爬到欧阳流云这方区域最近的树上,开始向下撒粉末,这是能够使人昏睡的药物,而且药性加大了一些,免得一会儿打斗声把这些人吵醒。 而一组的人已经悄悄接近欧阳流云身后,穆风凌亲自上阵监督,后面的侍卫一个赛着一个急于立功,悄悄绕过十人合抱才能圈起的大树,举起手中淬毒的小刀,双眼凶眸一厉,手中小刀飞速向着欧阳流云胸口而去! 千钧一发之极“啪”一声,那黑衣人被什么东西抽的滚到了两丈外,手上小刀落地,手腕上是涔涔渗出的鲜血,伤口深可见骨,那黑人还算有骨气,愣是一声没吭。 蓝钰没有停下手中软鞭,而是继续挥舞一鞭,将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也给一鞭子抽了出去,为了隐藏实力和身份,他并没有用惯用武器血蚕丝,而是选择了相似的软鞭。 大树后方的穆风凌见此一皱眉,看来欧阳流云果然不似表面那么简单,身边高手也不在少数,还真是小看了他。 此时,不光是欧阳流云醒来,连其他被穆风凌的人撒了药的那些将士也纷纷醒来,这就不得不让穆风凌睁大了眼睛,自己明明已经安排人下了昏睡的药,竟然没有用! 穆风凌当然想不到,药无忧在晚饭里面,给众人加了一些特殊的“调料”无论是昏睡的药物,还是让人筋骨酥软四肢无力的药物,十二个时辰内都没有用! 此时,树上刚才撒药粉的那些穆风凌的侍卫,被奇迹般醒来的“左将军营”的将士纷纷施展高超的轻功,一个一个从树上给扔了下来。 此时穆风凌才发现,自己和手下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包围了… 欧阳流云严肃道:“穆风凌,你是自己摘下面纱,还是我帮你?” 蓝钰在一旁瞥了他一眼得瑟道:“你这么说,换了我也不会理你,你应该像我这么问。”说完,蓝钰蹲下身,笑得阴测测道:“穆帅哥,你是想保住菊花和名节,还是想保住面纱?” 云初月扶额:“……”开始有点后悔告诉他“菊花”的寒意… 欧阳流云:“……”为什么我口才总不如他… 其他众人:“……”膜拜… ☆、第11章 别离开我、此生足矣 众人被蓝钰的话雷的外焦里嫩,嘴角抽搐不已,什么叫无耻的最高境界?非蓝钰莫属啊!但是,偏偏这招对于穆风凌却非常管用… “穆帅哥”情不自禁的收了收腚,虽然不太明白“帅哥”是啥意思,但把这个词语拆开后,字面的意思他还是清楚的,因此身上更加冷汗涔涔,有一句话不是说得好么:敌人对你微笑愈加灿烂,身后对你捅刀愈加阴狠! 咽了口口水看着易容的蓝钰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摘不摘下面纱还有什么区别吗?更何况我人已经在你的手里了,刀俎鱼肉,我有选择的权利吗?”说完,重重的哼了一声,别开脸,不再看向蓝钰,但是心里总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本王当然会给你机会,只要你愿意配合本王的行动,不但名节和性命都能保住,我一笔勾销往日恩怨,说不定还有额外奖励呢,而那个奖励,是让你见见你日思夜盼的小莎莎如何?将功补过的机会本王已经给你了,美人能不能到手就不是本王插手的范畴了。”蓝钰笑得有些阴险,苏明轩则是睁大了眼睛死死看着他,眼中满是惊慌,打死他也想不到皇城中“修养生息”的钰王爷,此刻会在莫愁林!他的眼前!那自己和陛下精心设计的今晚那场刺杀,岂不是又… 一想到这里,穆风凌深深叹了口气,慢慢闭上了双眼…牵扯到家族生死之际,他自然不会再去想那额外奖励,但心里却暗暗佩服蓝钰的手段… 蓝钰没打算此刻还隐藏他的身份,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了解穆风凌不是个傻子,与蓝云染暗中联手加害他,也不过是因为图个家族安稳,此刻若是穆风凌不同意,一定死也别想保住一世英名,右相老爹失去他这个对蓝云染有用的儿子,便等于失去了圣宠隆恩,难保以后蓝云染不会在他前脚“去了”,后脚弄个猫腻就让右相大人也跟着“去了”。 闭上眼睛沉思的穆风凌细细回想着以往二人交手,每次都是蓝钰险中求生,虽然险,但确实始终无法杀了他,此刻,他忽然觉得这看似弱不禁风,隐忍多年的男子竟然深沉的有些可怕,背后不寒而栗,于是不得不重新衡量一下局势了…… 半晌,无论心中无论怎么设想,心底的声音都告诉他:倒戈是明智之举,否则自己再刺杀失败下去,自己这右将军能不能当得稳先不提,自己老爹手里那些“旧账”可是牢牢攥在蓝云染手中啊… 此时,身后的刀月虽然脸上依旧面瘫,但是小眼神儿却往蓝钰身上瞟来瞟去…一旁的云初月,心中对梅丽莎万分歉疚的暗暗想:小莎莎啊,蓝痞子这都是为你好,在用激将法,让刀月早点正视对你的感情,帮你把推到刀月的计划推进… 半晌,穆风凌神情坦然,终于开口道:“你想拿回皇位?” 蓝钰幽幽开口,声音有些森凉道:“你自己已经说了,是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不是我要篡位。” “事成之后,我会让我爹自己隐退回乡安享晚年,我的军权会交给你处置。”穆风凌说完,便抬头看向蓝钰,仿佛要从他的眼中看出此刻他心中谋略。 “右相大人为云龙付出毕生心血,劳苦功高,好好安享晚年是应该的,所以还是留在皇城中吧,而且我没打算卸去你的兵权,只会适当分给流云一些而已。”蓝钰说完,穆风凌心中一沉,却对蓝钰又多了一分佩服,这人深谋远虑,心机沉稳,绝非蓝云染能比啊,也许,自己一开始真的跟错了人… 云初月心里则是暗暗咋舌,这家伙平时对自己嘻嘻哈哈耍流氓,脑子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将右相大人这颗毒瘤卸去职务,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享晚年,又能牵制穆风凌继续为云龙国卖命,哪些昔日右相派的重臣自然将感情寄托放在了穆风凌身上,这也就等于被蓝钰变相掌控…啧啧啧啧…好狡猾啊… “我明白了。”穆风凌说完,蓝钰亲自上前,将穆风凌扶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道:“本王不会因为今日你倒戈昔日主上,便在心中对你妄下定论,希望你我今后能永不再冷刀相向。” 穆风凌身子一震,脸上有些惊诧,这话的意思他明白,但是没有想到蓝钰会如此说出来,这男人竟然… 云初月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收买人心吗… 蓝钰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穆风凌那些黑衣人,此刻全部被俘,想了一下还是对穆风凌道:“你的人,如果不能放心留下,便杀了。”那群黑衣人一听到这话,纷纷咬紧牙关,却无一求饶! 蓝钰见此,不等穆风凌求情的话说出来,便满意道:“看来你的暗卫嘴巴还是挺严的,那就留下吧,以后待遇和‘暗月宫’同等。” 穆风凌和他的那些暗卫没有去想刚才蓝钰的话其实只是试探,纷纷浑身一震,心中暗暗猜想:江湖上牛叉闪闪的那两个神秘组织——“暗影宫”和“月色”,听说前些日子整合了,名字就是“暗月宫”!莫非这钰王爷就是…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众人便对之前的刺杀行动屡屡失败有所了然,随即而来的便是身后被冷汗浸透了衣襟。 接下来,两边人员各自回到各自睡觉的地盘,就像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便起身,打算往丛林外走去,因为丛林中不太好辨别方向,走的路线可能会绕远,因此出发之前便事先商量好,没有遇到天月国的人,便留在接近出口的位置等待比赛结束的大钟敲响,如果遇到了,就看对方行动,能不打就不打,前两名的位置本身就不需要太玩命。 正当众人刚往外走了不到一百丈,便感觉到有周围树林有什么东西在沙沙作响,蓝钰眉头一蹙,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只是这数量…一定是人为,否则众人如此小心,怎么可能引出那么多蛇呢! 接着,树林中开始传来悠扬的笛子声… 众人只见周围草丛中、树上冒出了几只蛇,接着,跟多的蛇一个一个冒出脑袋来,红的、花的、绿的、蓝的、黑的,纷纷吐出红艳艳的信子,一看便知道有剧毒,扭动着冰凉无骨的身躯,摇头晃脑的跟着笛子声一边扭动着身躯,一边向着众人接近,逐渐成包围的趋势,而且众人的活动范围却在不断缩小。 云初月前世无法忍受的活物,就是蜘蛛、蛇、蜈蚣,远远看去便汗毛倒数,恨不得下来一道雷劈死自己! 此刻见到如此多的蛇,瞪大了眼珠子,一只手下意识抓紧了蓝钰的胳膊,身体往他身边凑了凑。 蓝钰微微一笑,原来这丫头也有怕的东西,便宠溺的将她背在自己身上,便对药无忧喊:“带雄黄粉或者驱蛇药了吗?” “带了,但这些蛇此刻已经被声音控制了大脑和神经,那些药现在根本没有用,除非笛音停止。” 蓝钰向刀月和刀星示意,二人带着手下数十名高手,飞快的向着发出声音的树上窜了出去,穆风凌的手下也窜出去了一半人,不一会儿便响起了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可是这笛音却没有停止,眼见着那些毒蛇慢悠悠靠近,足有上万条,除非插上翅膀飞过去,否则轻功再好,也无法一边应付地上的,又应付着树上的。 “点火,烧!”蓝钰一声令下,余下的众人便开始纷纷从背包中拿出火折子,但是手边却没有干树枝,那些灌木常年都生长在潮湿的森林,根本点不着火。 昨晚他们睡觉的地方是特意选的比较干燥、透亮的地方,因此周围的树木干的比较多,才容易生活的。 而此时,刚才窜出去杀敌的手下却一个一个从周围的树上掉了下来,全都已经被杀,欧阳流云心中一惊,蓝钰带来的人什么武功他是知道的,可是现在,竟然能如此快速的就杀掉十几个,什么时候云龙国有这么多高手,自己却不知道了?于是目光看向穆风凌。 “这些高手应该是前段时间主动投靠蓝云染的那帮人,大概有十几个,据说是来自天月国的‘苍穹殿’。至于吹笛子的人,应该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古族——‘隐族’。这两批人肯定有一批不是蓝云染派来的!看来,王爷你又或者是王妃,得罪了不少人。”穆风凌的口气虽然不太好听,却也没有向那些所谓苍穹殿的人表明自己是蓝云染的人,放弃了逃生机会,由此可见,穆风凌这人虽然心狠,却不是一个会随意倒戈的人,想必心中对蓝云染有些事情不满很久了。 蓝钰一听,脑子便飞快的分析出了当前形势,当下在心中便有了计较,立刻对欧阳流云道:“流云,隐族的人针对的是我和月儿,我的武功可以带着她冲出蛇群,并将它们引走,到时候只有我们俩人,目标也小一些。那些苍穹殿的高手看来是针对你们的,剩下的所有人交给你,带着无忧他们先冲出去再说,比赛结束后再带人进来找我们!自己小心!”没等欧阳流云开口便已经窜了出去。 身后的刀星刀月见此纷纷一惊,齐齐高喊:“主子,我们跟你一起走!”空中只传来蓝钰一句:“保护好流云和无忧,否则唯你二人是问!” 蓝钰便背着云初月,直接向着蛇群飞身而去,拿出了惯用的血蚕丝,借用林中高大的树木和粗壮的枝干,一边空中飞跃,一边应付不断从树上袭击而来的毒蛇,足足飞越了五十丈才冲出毒蛇大军的包围。 果然,蓝钰和云初月刚一出去,那群隐匿在树上的隐族御蛇人便指挥着那群毒蛇向他们的方向追去,速度不快,但是方位却一直没有错,无论蓝钰怎么隐匿行踪,那群蛇都能远远跟来。 虽然蓝钰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认出易容后的自己和云初月,但是他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府中有人被收买了,希望其他人都平安无事! 云初月虽然已经洗髓通经脉,也比以前蹦的高了一些,但是依旧等于不会轻功,此刻是逃命,自然只能靠蓝钰背着她才能快速逃跑。 云初月搂着蓝钰的脖子,在心中暗暗想:自己终究还是那个拖后腿的… 蓝钰因为一边要上蹿下跳已经极度消耗体力,一边还要背着她,又要小心林中的其他危险,一向从容优雅的他,此刻已经有些狼狈、有些喘息,额头微微冒汗… 看着他侧脸晶莹的汗水,心疼的用袖子为他擦了擦,眼睛一湿,话便不由自主说了出来:“放下我吧,那些人应该是针对我的,再这样跑下去你仅剩的体力也没了,不如你先出去,我…” “住嘴!”云初月还没有说完,蓝钰便一声暴喝,这是他第一次对云初月大声责备。 云初月身子一颤,蓝钰心里也隐隐抽痛,却还是装的很凶道:“你再说一个字,本王就把你就地正法,然后一起喂蛇!” 一听此话,云初月便不再说话,乖乖趴在蓝钰后背,当她的小八爪鱼。 不知道又跑了多久,身后的蛇群似乎被甩远了一些,蓝钰便停了下来,窜上一颗较高且主干粗壮的大树上,放下云初月,让她也坐下休息一下,自己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这一看,心里突然一惊! 还好刚才蓝钰打算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否则再往前不到十丈就是悬崖边,他们刚才速度飞快,又是在地上,若是不提前减速,一定会刹不住直接掉到悬崖下边,就算没有掉下去,身后毒蛇大军逼近,也绝无活路,云初月也看到了悬崖,当下心中便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跟着来的,否则不会连累蓝钰… 身为云初月无敌蛔虫的某王爷开口了:“本王不管此刻你脑子里在想写什么,但是有一句话你要记住!”蓝钰也坐在云初月身边,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认真凝视着她美丽如天上繁星的眸子,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道:“云初月若死,蓝钰绝不独活,上碧落下黄泉,永生永世一双人!活着想拆散我们的就让他下地狱,死了想拆散我们的就让他没轮回!”说完,一手撕下自己的面具,又撕下云初月的面具,嘴唇狠狠印在她的唇上… 看着那“爷们儿”的脸,蓝钰最终还是忍不住撕了下来再吻… 一开始蓝钰有些用力,能听到两排牙齿摩擦的声音,带着小小惩罚一般,随后逐渐温柔如水,变成细细品味她的美好甜蜜,云初月开始回应着他的舌,两人鼻尖碰着鼻尖,能够闻到彼此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感受着彼此,只为了彼此才有的急促心跳… 缠缠绵绵的一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云初月眼中早已湿润,眼泪滑过少女晶莹炫目的脸颊,从下巴滚落,滴在蓝钰手心。 蓝钰捧着云初月的眼泪道:“答应我,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别离开我,别做傻事,否则本王定会…” 还没说完,就被云初月主动献上蜜唇,堵上了他后面的话,然后松开嘴,带着哽咽的声音,吸吸鼻子,有些好笑的道:“这算是回答吗?” 蓝钰刚要开口,便敏锐的感觉到那群毒蛇大军又追了上来,眼神一冷,一把将云初月拉到身后背好,再次开始逃跑,却不再向着悬崖的方向,而是沿着悬崖往东边跑,而此刻,他们应该是在北边。 莫愁林地势三面断崖,只有东面有一个出口,西南的悬崖下是大海,北面悬崖下据说是一片山谷,可即便山谷有人,掉下悬崖也绝对活不了,只能从北向东跑。 但是,蛇的数量太大,横排面太广了,跑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前方去路也被一群花花绿绿的毒蛇堵死了,此时,从蛇群走出一个中年男人,长相猥琐至极,见到云初月的倾国倾城的容貌,他眼底淫光丝毫不掩饰的看向云初月,蓝钰周身顿时冷了几分。 “哎呀呀,原来是个大美人啊,不如你杀了这男人,跟我们回隐族当禁脔吧,说不定老子心情好,饶你一死,只要你好好伺候爷,说不定…啊…啊…混蛋,老子要留你一口气,然后当着你要面,上你的女人!”那人一边捂着腿一边给身后同伴做了个手势。 刚才听到那猥琐男子侮辱云初月的话,蓝钰没等那男人说完,手中的血蚕丝便已经飞了出去,要不是那人躲得快,恐怕现在已经成了太监! 此时,群蛇乱舞,开始向蓝钰和云初月逼近,而身后就是悬崖,蓝钰飞快的舞动血蚕丝,周身犹如筑起一道透红的保护壁,将自己和云初月严密的包在其中,冲上来的毒蛇刚一触碰到血红残影的一刹那,鲜血四溅,蛇头、蛇身、蛇尾漫天飞舞,无奈毒蛇数量太多,怎么杀也杀不完,这般大幅度快速的使用血蚕丝又是极其耗费体力的。 血蚕丝虽然杀伤面积大,很轻,防御性极强,但是必须是内功极高的人才能用,因为对控制力和准度的要求极高,越小的目标,越是要精准到毫巅。 云初月的飞刀虽然这次出门带的多,也不过一百把,但毒蛇有上万条,杯水车薪啊。 忽然,蓝钰百忙中对他说了一句话:“月儿,我一向对你很霸道,你知道的,所以我万不能把你留给这猥琐的老男人,身后现在只有悬崖……你,愿意吗…”蓝钰没有把话说完整,但云初月却立刻回答了他:“你说过的,上碧落下黄泉,我们都不分开…” 蓝钰忽然扯出一抹绚烂如云破日出的笑容:月儿,有你这句话,此生足矣… “抓紧我。”蓝钰对云初月说完,飞速收回血蚕丝,云初月已经死死楼上了他的腰。 隐族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蓝钰已经带着云初月飞身窜到了悬崖边。 二人站定,蓝钰深深的望着云初月丝毫没有畏惧神色的倾世笑颜,仿佛脚下不是悬崖边,而是天堂,是仙境。 “哈哈哈哈,怎么,我看你们倒是跳啊,不敢跳就让你女人好好伺候我们…”身后,几个藏匿在树上的隐族人纷纷淫笑不断… 蓝钰却充耳不闻,依旧深情相望,云初月温柔道:“一会儿跳下去要抱紧我,我怕醒来找不到你…”说完,在蓝钰唇上轻轻印上一吻,却被他趁机将吻加深… 一吻结束,蓝钰抱紧云初月,在隐族那猥琐男子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纵身跳下悬崖… 一个隐族男子现身,对那猥琐男子态度恭敬道:“左护法,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人都跳下去了,你说怎么办!当然是任务圆满完成!”左护法瞥了一眼那有些没眼力见儿的族人,心想:老子如果不能圆满完成任务,那丫头答应自己的事儿可就泡汤了,所以这次才会带了这么多人出来。 “撤退。”左护法说完,便领着一队小弟走了,那些蛇自从笛音停止后,便散了去。 云龙皇宫,天月国下榻殿内。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进入了其中一个房间,隐匿的非常好,而且对这里很熟悉。 那人进入一间灯光微亮的房间,一个女子此时正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平时白日里,总是一身白色长裙,给人飘渺圣洁的感觉,而此刻的她,幽暗的烛光下,一身纱质红裙,那纱很轻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肚兜和亵裤,还有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听到有人进入,那女子似乎早已经知道了有人会来,十分淡定的继续梳头。 那男子进入屋中,便开始急慌慌的脱下衣服,将脸上面纱摘下,竟然是袭击蓝钰和云初月那隐族左护法! “虹儿,我可想死你了,来,先让我亲一个。”说完,左护法便猥琐至极的搓着爪子,从后面向着夜霓虹扑了过去。 “慢着!先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个女人死了没?”夜霓虹一改白日温婉圣女形象,此刻脸上满是狠辣。 左护法在即将触摸到夜霓虹香肩的那一刻,爪子一顿,往前凑了两步,讨好道:“你放心我亲眼看着他们两人跳下悬崖去的,肯定死了,那是个绝壁!” “什么?两人一起死了!”夜霓虹没有想到自己找到的目标竟然也跟着跳了下去,随后幽幽开口:“看来只能考虑萧凌熏了,但是那个人一看便知道是个硬骨头,不好啃啊…” 那左护法似乎等的很心急,猴急的一下子扑了上去:“哎呀,虹儿,我们先来做我们的事儿,你的小嘴让我日思夜想啊…” 左护法一边说,一边拉着夜霓虹来到床上,把夜霓虹的头按向身下,而夜霓虹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如此伺候这猥琐的老男人。 不一会儿,就听床上传来左护法的娇喘:“虹儿…哦…恩…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等你随便当了哪个国家的王妃或者太子妃、皇后…恩…族长就会给你解药的,到时候…哦…只要里应外合,帮族长夺得皇位,我们就自由了…” 屋内,二人在床上做着苟且之事,屋外,一身蓝衣的夜千雪静静站在夜霓虹的门边,双眸在黑暗中闪过细碎流光,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她…死了么… 回到屋中,唤来自己的暗卫头领,让他带人连夜去了莫愁林悬崖边搜索那两人…这一夜,莫愁林的悬崖边,似乎很忙,迎来两拨人马的搜索 白天的比赛,天月国虽然也损失了一些人,但还是赢了,苍穹殿的人果然身手了得,但是十几人对上七十多人,还是以全灭收场! 穆风凌、欧阳流云和花冰寒看了地形图,蓝钰和云初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北部悬崖附近,商议后,决定等到深夜去莫愁林搜索,刚好和夜千雪的人马正好碰上,双方领头的互相交谈了几句,虽然双方都说了假话,但还是决定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搜各的,只是众人都知道,希望很渺茫… 第二日天快亮,众人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林子,只有欧阳流云眼底有着不被人察觉的兴奋… 穆风凌倒也是个守信用的人,并没有将蓝钰和云初月的事情告诉蓝云染,而是替他们保守了秘密,也许是因为蓝钰身后的势力,也许是因为被蓝钰的脑筋折服,总之,一切安好,除了钰王妃和钰王爷近期染上风寒,不方便见客以外。 但是,欧阳流云和穆风凌打交道次数多了,心理上难免有些障碍,便没有告诉他,那天自己在悬崖边,发现了一小块蓝钰衣服的衣角,第二日,变带着铁云偷偷去了莫愁林发现这块儿步的地方,然后每天压榨他的脑细胞,做出能够下悬崖的东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此时,莫愁林北方的悬崖下,正有一男一女,手牵着手,躺在一片软绵绵的巨大白色棉花地上,男子幽幽的睁开了眼眸… ☆、第12章 狐狸邮差、御魂双修 在黑暗中太久,清晨的阳光过于明媚,便会觉得有些刺眼,俊眉微微蹙在一起,用手去遮挡阳光,在心中默默道:原来死人的世界也是有阳光的啊… 想到这里,微微握了握拳头,蓝钰心底忽然一惊,左手的触感是… 他想将头向左扭,但从头到脚就好像被人拆了一般,火辣辣的疼,僵硬的好像浑身被裹住一般,但眼角余光还是看到了云初月,还好,至少死在了一起… 正要闭上双眼,身边的云初月口中呢喃:“水…水…”蓝钰一听,忽然觉得自己也是口感舌燥,死人不应该还有渴了饿了的感觉吧?也没看到什么黑白无常、孟婆桥啊,身下似乎还很软。 “水…”云初月再次嘶哑呢喃,完全是出于无意识的身体反应,蓝钰虽然浑身疼痛,但毕竟习武多年,底子肯定比云初月好,便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了起来,想去给云初月找水,结果,坐起身的一刹那,颠覆了他活了二十年的人生观… 原来他们二人正躺在一大片雪白、超大号的棉花地上,但是蓝钰并不认识这东西,因为在桃园大陆是没有棉花的,这里的冬天并不是很冷,只要在锦缎里面缝制一层兽皮就行了,外面加个披风就很暖和了… 蓝钰望着一大团一大团的东西呆滞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去给云初月找水,否则没摔死,先被渴死是真的。 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敏锐的感觉到西边风向比较潮湿,于是身子从棉花上向下一滚,直接摔在了地上,又是一阵火烧般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沿路做记号,一边晃晃悠悠的走,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找到了一条小河。 蓝钰庆幸,还好二人掉下来时候不是落在这里,否则下辈子投胎只能当鱼了。 河水清澈,水流轻缓,只有约莫一尺深,蓝钰洗洗手,捧着喝了两口,水是甘甜的,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这么用手捧着,一路再撒一些,能留下一半到云初月嘴里就不错。 蓝钰看了看身边约莫两米高,见方的一大团雪白,幽幽开口:“既然你们能救我和月儿一次,那就麻烦你们再多救一次吧。”于是伸手撕下了棉花梗上面的叶子,放在水里洗了洗,兜住一捧水,原路返回,喝了水,身体便舒服许多,回去时候就比较快了。 还好这棉花个头虽然大,但已经被二人落下时候压扁了许多,蓝钰轻轻一跳便来到了云初月身边,轻轻将她扶起来,自己喝了口水,再送入她的口中,喂了几口,云初月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虚弱的看了看四周后道:“好多云啊,我们是在天堂吗?”四周一片棉花地,的确很像云朵上空的天堂。 蓝钰一愣,天堂是哪儿? 云初月见他这个表情,忽然想起自己又说了他不懂的话,身上很疼,但还是坐了起来,这时才发现,周边竟然全是超大号的棉花!不禁瞪大了眼睛问蓝钰:“我们没死?” 蓝钰痞痞一笑:“你还没给我生十个八个孩子呢,怎么能死!”换来云初月一个白眼。 与此同时,二人肚子纷纷发出抗议的声响,也不知道自己饿了多久了。 “走吧,我们去转转,看看有什么能吃的。”蓝钰说完便要背她,却被她拒绝了,她以后不要再连累他,不要再当弱者,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她再这么懦弱了。 互相牵着手,先来到了刚才那条小河,观察了一下地形,这小河是从悬崖上方下来的,二人现在根本不可能上去,只好顺着小河往身后悬崖的反方向走,说不定能走出这里。 二人走了好久,天色渐暗,两旁已经不再是棉花,而是一小片菜地,大小倒是和正常的没什么区别,云初月顺手摘了两根黄瓜,到河边洗了洗,塞给蓝钰一个,自己已经开吃。 “你就不怕这是人家种的?发现你偷吃来打你?”蓝钰一边问,一边吃的比云初月还欢,哪里还有平日里优雅细嚼慢咽的优雅。 果然,人窘迫到一定份儿上,“文明”这个词儿就连黄瓜都不如了。 “连个围栏都没有,谁能证明这是他家的啊,再说了,这里有没有人,都不知道呢!”“咔嚓”又是一口黄瓜进了云初月嘴里。 “咯咯、咯咯、咯咯咯…”一听到这声,某女和某王爷立刻两眼放光,在黑夜中贼亮,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一致,立刻笑的像两只即将偷鸡的狐狸一般猥琐… 一盏茶的时间后,菜地不远处的小河边儿,架起了一个小火堆儿,上面是一只被扒的光光的鸡,一毛不挂的在上面被翻转,还在流着油儿,香味儿四溢,两只“饿狼”正在双眼放光的盯着即将到口的食物… 此时,莫愁林。 欧阳流云和花冰寒再次带着三筒来到了悬崖边,之前的决赛,云初月是想带着三筒来辨认毒物的,结果这家伙有毒的东西吃得太多,还吞了两颗长眠果,竟然在药无忧怀里睡的死死的,直到两天后才醒过来,吓坏了云秀和金闪闪几人。 现在,是被花冰寒抓来将功补过的,狐狸的鼻子很敏锐,堪比华夏国警犬,一下就找到了二人跳下去的位置,对着花冰寒手舞足蹈的吱吱。 从地上拎起三筒放入怀,拿出一个很小的信封道:“这个就交给你了,再办砸了,以后别想吃到烤鸡!”花冰寒一身妖艳的大红,怀里抱着雪白可爱的三筒立在悬崖边,本该是一副凄美艳艳,惹得无数少女芳心大动的风景… 可惜,他怀里的三筒眼神儿委屈泛着泪光,小身子哆哆嗦嗦… 三筒最怕的人,正是花冰寒这货,如果比赛那天是花冰寒带着三筒,这馋货断然不敢吃的那么欢,也就不会睡着,蛇群也就不是威胁,云初月和蓝钰便不会坠崖! 想及此,花冰寒身上又冷了几分,三筒顿时菊花一紧,攒成一个球儿样,尾巴高高翘起,举白旗表示:我错了,饶了我吧,以后不敢了。 “好啦,快去快回。”花冰寒说完,三筒如临大赦,嘴里叼过信封如一道闪电般窜下了悬崖。 悬崖下。 云初月和蓝钰将烤的金黄的烧鸡取下,便大快朵颐起来,正吃得高兴,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飞速向着二人冲了过来,云初月立刻将飞刀夹在两根纤长的手指间,等待目标出现便一击命中,而蓝钰往云初月身前挡了挡,手中血蚕丝已经无声无息的缠在了手上。 那东西也机灵,离着二人越近,速度越慢,只见一只白色毛茸茸的尾巴从菜地中竖了起来,抖了两下…云初月一看,差点扑哧笑出来,这三筒,还是这么鬼机灵… 感觉到没人攻击它,便探出圆圆的小脑袋,找准目标,直接窜向云初月怀里面,将嘴里信往蓝钰腿上一甩,便开始占云妹子馒头的便宜,某王爷脸色阴沉… 蓝钰绝对是个无敌闷骚腹黑的家伙,纯情的三筒小朋友跟他在一起三个多月,便知道用自己的菊花表示:我在说的人是花冰寒… 此刻,三筒正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粉嫩的小菊花,开始张牙舞爪的哭诉,自己在花冰寒那里的悲惨遭遇,蓝钰则是拆开了那封信,信上只有简单几句话,却表达了众人焦急关切的心情,和此刻外面的情况。 云初月也看到了信,一边安抚三筒,喂它吃剩下的烤鸡,一边问:“信上说什么?” “他们在尽力拖延蓝云染发现我们不见的时间,并且在想办法救咱们。”蓝钰说完,从信封里面拿出来一只女子画眉用的眉笔,欧阳流云倒是十分细心。 在纸上面简单写了两句话,便把信重新交给三筒,吃饱喝足的小家伙自此以后,充当起了邮差,而云初月也不问蓝钰写了什么,一切都放心的交给他。 两人刚要起身,便感觉到有人接近,听脚步声,不会武功,但二人对这里地势不熟悉,还是小心应付为妙。 半晌,只见菜地另一端,跑出来一个书生气质的男子,二十多岁的年纪,眉宇正气,十分清秀,却气愤的指着云初月二人怒视道:“好啊,原来是你们偷了我家的鸡!太无耻了!你们俩个饿了就说啊,我家也不是管不起你们一顿饭,同是天涯沦落人,这都没什么,可是这鸡怎么能吃呢,以后又少了一只鸡下蛋!” 男子说完,自己倒是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这时她身边出来一个女子,面容姣好,温柔的对男子说:“哎呀,夫君,你不要气坏了身子,人家也是不知道嘛,好啦好啦消消气,难得下来两个活人,这次不用挖坑埋人,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那书生一听,想想也对,于是隔着菜地便对着蓝钰二人问:“喂,你们俩是好人不?要是坏人,我们夫妻俩就不收留你了…”身旁女子扶额…哎…夫君什么都好,就是太纯良的一点心机都没有… 云初月和蓝钰也是齐齐嘴角一抽:坏人会自己承认我是坏蛋? 但某王爷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兄台,我夫妻二人一直恩爱如初,娘子貌美,便被淫贼惦记了上,无奈人家乃皇亲国戚,咱们普通小百姓得罪不起啊,无奈之下,我二人只好跳崖,不求同生,但求同死…”说完,蓝钰还深情的握住了云初月的手,眨了两下眼。 云初月额头青筋隐隐浮动,这厮真能编啊…但是此刻,也只有如此,才能让这对儿小夫妻收留了… “夫君,你别难过,我们这不好好的嘛,想必这夫妻二人也都是好心肠的人,一定会收留我们的…”云初月说完,努力的回想着刚才看到烤鸡的眼神,转头看向那个女子… 女子被云初月满是小星星的眼光所感动,那书生气质的男子更是被蓝钰忽悠的感同身受,就差冲过去抱头痛哭,慰籍一番,完全将云初月和蓝钰身上的同款劲装给无视了。 谁见过跳崖穿这身打扮的? 于是,没啥心眼儿的夫妻二人,毫不犹豫的便让两个“偷鸡贼”住进了自己的木屋。 木屋在和悬崖之间,不是很大,两间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外面单独有一个小茅厕。 虽然屋子十分简陋,但是却很干净,处处都洋溢着温馨,云初月和蓝钰便被安排在了夫妻二人隔壁的卧室,晚上,云初月和那女子聊了聊天,蓝钰和那女子聊了聊天,便各自回屋睡觉了。 被窝里,云初月和蓝钰开始核对夫妻二人说的话:男的叫魏子涵,两年前去云龙皇城赶考的书生,女的叫莫瑶,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女子,接下来便是那出经典的一见钟情、二见交心、三见交身,最后被青楼老鸨和当地恶霸棒打鸳鸯,携手逃跑,跳崖求同死的老掉牙戏码… 核对完,二人见没什么问题,便打算先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日好找找出去的路。 这对儿小夫妻不会武功,所以掉下来了两、三年也没能出去,一开始也找过,但是久而久之便放弃了,正好从这里开始新的生活,虽然有些寂寞,但是好歹不用担心再被恶人拆散,夫妻二人倒是好心眼儿,时不时帮那些跳崖跳的很不是地方的人挖挖坑、收收尸、立个小坟头,据说没二十人,也有十五人了,而云初月和蓝钰,是夫妻二人遇到的第一个恰好跳到棉花丛的,几率堪比中彩票啊! 被子很干净,还有股淡淡的清香,蓝钰也不矫情,有他家小月儿抱,在哪儿睡觉都是一样的,于是便吹灭了蜡烛。 可是很快,二人便后悔了… 隔壁的房间,一开始只是轻微的传来小木床吱吱呀呀的声音,见他俩屋中油灯一灭,一开始只是女子很小声的娇喘,再后来,就演变成了大声的木床吱呀声伴随着夫妻二人粗重的娇喘… 云初月脸一红,心想:果然,看着越斯文的男人,到了晚上就越是禽兽! 蓝钰脸一黑,心想:丫的,这也就是老子还没开荒成功,否则有你小子嚣张的地方! 脸红心跳的二人,不知道自己被折磨到了几点才睡,谁也不敢先开口和对方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在如此那啥的气氛下,干出那啥的事儿来,就这样熬到了天亮。 早上,云初月和蓝钰二人,各自顶着一双熊猫眼,吃完了小夫妻做的早饭,便出门勘测地形和寻找出路了,根据魏子涵和莫瑶说的,这里叫莫愁谷,地方不是很大,最西边有一个石碑上写着名字,最东边就是棉花地了,他们住的地方则是在最中间。 蓝钰和云初月二人打算回到棉花地,好好看看那里,总觉得这么个地方长了一片超大号棉花不正常,云初月已经告诉了蓝钰那东西叫做棉花,有很多用途,比如以后云裳阁冬天将会独家出售棉袄,幻想了一下到时候肯定又是排队恨不得排到城门外的情景,云初月就忍不住笑眼眯眯,满眼放光。 二人来到棉花丛边,发现面积不是很大,而他们落下的地方,离河边还有平地没有多远,但凡风向再大一点儿,二人降落的地方稍有偏差,估计那对儿夫妻此刻挖的长眠坑,就是他们二人的了。 云初月和蓝钰穿过棉花从,来到靠近山壁的地方,发现沿途过来,只有棉花丛中间的这段山壁样子有些特殊,大概有一丈高宽,没有那么明显的棱角,基本可以说是平的,而且有人工打磨的痕迹,心中隐隐感到这里一定有问题,便拉着云初月开始对这一小段的山壁一点一点的摸… 俩人摸了半天,云初月手下一块微微有点棱角的山体忽然发出“咔”一声,那平滑的一丈高宽山体和地面之间,便出现了一丝缝隙,缓缓从中间向两边打开了一道门。 由于这门似乎太久没有开启,打开的一刹那顿时尘土飞扬,二人赶紧退后几步,待尘土落下,才借着日光看清楚山洞中的情景,这里竟然有地道,而且隐隐有风而来,说明山洞下方也是通向外界的。 二人见此,心中有些激动,尤其是云初月,作为资深密室逃脱的玩家,这种密室山洞什么的,对于她来说最有爱了,于是毫不犹豫的拉着蓝钰就下去了,只对蓝钰说了一句话:“只觉告诉我,这里有好东西!” 拿出身上备用的点火棒,二人小心的走下山洞,身后的石门缓缓关闭,没有想象中的漆黑,却发现前边反而隐隐有着亮光,心中虽然有些激动,但二人还是放慢步子,以防这里有机关。 正当二人马上就要见到平地的时候,前面的光亮愈加明显,当云初月脚下刚踩到地面的一刹那,前方地上突然从下往上出现一堵墙,飞快的将下去的路堵死,二人以为触动了机关,心中一惊的同时,那堵墙上又忽然弹出来一小截石体,两人定睛一看,那石体正面朝上的图案有些眼熟… “千机给你那御魂笛的玉盒上好像也是这个图案。”蓝钰难得正色说。 “恩,应该是一样的,那我试试吧。”说完,云初月轻轻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了上面,这次滴的要比之前多,因为这朵花的个头更大一些,因此花蕊处也会大,必须要填满才可以。 蓝钰在一边有些心疼,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代替她,受尽一切她应当吃的苦… 花蕊中心,满血溢出的刹那,那朵花便立刻收了回去,那堵墙也迅速落回到之前的地面,刚才的一切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蓝钰掏出怀中丝帕,轻柔的包好她的伤口,牵着她往里走去。 前方豁然开朗,金碧辉煌,已经不再需要点火棒,山洞四壁至少镶嵌了上百颗特大号的夜明珠,比蓝钰府中雪泉里面的还要大,相比之下,穆风凌府中暗道的夜明珠,就变成了小芝麻… 最让云初月和蓝钰激动的,则是这堆积成山的金子、宝石! 是的,只有最昂贵的金子和宝石,仿佛放银子都觉得浪费地方一般,金砖和拳头一般大小的宝石,面积足足有三十丈见方,高度目测也有两丈,这已经不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了,而是富可买国! 云初月心中一喜,便对蓝钰道:“有了这些钱,你便可以招兵买马,扩充暗月宫的势力,早日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了!” 蓝钰看着云初月的眸子,眼底碎碎流光闪过,半晌才幽幽开口:“月儿,门是你打开的,这些财富都是你的,我不能拿…” 云初月听到蓝钰的话先是一怔,随后扑哧一笑:“你意思,我不是你的王妃?咱俩不是一家子?” “月儿,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蓝钰心中有他的坚持。 “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云初月主动献上自己的唇瓣,蓝钰明白,这样做,也是她的坚持,随即,加深了这一吻… 二人相视一笑,便开始查看洞内哪里有通风处,说不定能找到出去的路,在最东边的山壁上,发现了一个暗门,转动门旁边的夜明珠,门便开启了。 是一间只有一丈见方的屋子,风就是从这间屋子的通风口出来的,但是洞口很小,连三岁孩子都出不去,更别说两个大人了。 房间中间是一个玉柱,上面摆放着水玉制作的玉盒,云初月在花蕊位置再次滴血,玉盒开启,里面是一本书,银白的蚕丝封面,一看便知道极其贵重,纸张一点泛黄的迹象也没有。 但是……那书名把云初月雷的不轻,蓝钰则是在一旁笑得像个大尾巴狼,只见上面写着“御魂双修”四个大字…书的下方,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句话:有缘后人,同心同体,双修神功,方能出谷。 “书先收好吧,我们回去再想别的办法。”蓝钰温柔一笑,牵着云初月回去了。 二人出来后,抓了几条河鱼烤来吃,云初月突发奇想,让蓝钰将一个棉花的中间掏空,两个人睡在里面刚刚好。 这一掏,云初月才发现,这棉花似乎比自己前世见到的不光大,而且更有弹性和韧劲,两人掉下来时候岂不是向摔在柔软的皮球上?怪不得仅仅只是浑身酸疼,却连骨头都没事,真是好东西,若能出去,一定要带走一些种子回去种。 蓝钰挖,云初月在一旁指挥,活像个小监工头,棉花里面的上半部分全部挖空了,并且是一层一层私下来的,能当被子盖,两人躺在里面,还能隐约能看到天空夜景,又不会走光,留下一个一米见方的“门帘”,即便外面有人路过,也不会看到里面。 云初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设计,十分有成就感,这就是一个天然的野外帐篷嘛!以后暗月宫每个人发一个,免得出门执行任务只能睡在树上,这多好,又软又暖又干净。 一想到干净,云初月忽然想起来,二人似乎从醒过来到现在只是匆匆洗了洗脸,都没有洗澡过呢… 于是便对蓝钰道:“我想去河边洗澡。” “好,我帮你看着。”蓝钰乖乖转过身去。 云初月一愣,今天蓝痞子怎么这么自觉啊?随即,他想到了那本书…下午蓝钰挖棉花的时候,某女偷偷的看了几眼,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喷出鼻血来!这本书和之前蓝钰那本“小黄书”比较,不但招式多,就连难度系数也大大增加! 云初月看着蓝钰的背影,风华卓绝,想到了莫愁林中男子背着自己绝命逃亡,想到了皇城遇刺之夜男子舍身挡箭,想到了朝夕相处的四个月同床而眠却对她尊重呵护哪怕遭人说不行……眼睛微微有些氤氲的雾气… 忽然,云初月眼底闪过从未有过的坚定,并在心中下定决心:来日方长却变数繁多,不要他再一味地付出,不要他在一味地等待,不要有一天失去才后悔… 云初月在蓝钰身后,嘴角扯出一抹绝美的倾世笑容带着无限风情的向蓝钰走去… 站在蓝钰身后,将身上向莫瑶拿来的女装慢慢拖下,越过头顶,扔在了蓝钰眼前,还有那本招式颇多的“小人书”…衣服从外衣到长裙,从肚兜到亵裤,一件一件从蓝钰眼前落下,带着云初月身上特有的莲花清香,让本想刻意不去看她洗澡的蓝钰忽然有些口干舌燥,赶紧将云初月的衣服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云初月进入水中,河水微微有些凉,却是舒服的凉,走到河水中间,便到了腰的位置,拿着刚才揪下来的一小块棉花,轻轻擦拭。 过了会儿,云初月见蓝钰似乎在看那本书,只不过人家脸上很正经,一看便知道是在看图下方的心法,而不是图片…某女便不怕死的挑衅道:“要不要下来,我帮你洗背?”那是云初月从未对蓝钰说过的轻柔娇媚嗓音。 蓝钰顿时浑身一紧,随后深吸口气道,侧头看向云初月:“看来爱妃是太久没和本王一起沐浴了,甚是怀念,那本王自然要满足爱妃的请求。”云初月知道,蓝钰只有在调戏她和当着其他人的面才会在她面前称呼自己为本王。 此刻,云初月墨发盘在脑后,露出纤瘦性感的香肩,只用那一小块棉花和纤纤玉手半挡住胸前波涛汹涌的风光,纤腰往下隐在泛着浅银色波光的河水中,月色下,美得如同一只半浮在水中的人鱼公主,雪白的肌肤散发着圣洁的莹亮。 蓝钰放下书,就这么一边看着云初月,一边慢条斯理的脱衣服,胸口那一处箭伤留下的淡淡粉色樱花还开在他精壮的胸口,更显得男子面容越发妖魅俊美如神,云初月有些脸红。 上衣脱下,缓缓解开腰带,云初月见他真的要脱裤子便赶紧别开脸,转身欣赏月亮,却不知自己侧面平复的小腹,饱满的浑圆,精致完美的下巴,无一不是对蓝钰莫大的折磨,只得让加快了脱衣服的动作,进入河水中,走到她的身后,拦着她的腰道:“爱妃,别看月亮了,你该帮本王洗背了…” 云初月一囧,低下头来,蓝钰转过身去,便感受到她在轻柔的帮自己擦拭后背,然后是胳膊,再然后胸膛,素手抚摸他胸前那朵盛开的樱花,轻轻落下一吻。 “我们回去睡觉吧。”云初月坏坏的将热气吐在蓝钰胸口处,若不是这里荒郊野外,他恨不得直接从水里就要了这个小妖精! 不过…这女人得瑟半天了,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啊…”云初月尖叫一声,已经被蓝钰打横抱在胸前,于是赶紧捂住胸前春光,却忘了下面,这让某王爷险些鼻血狂喷,脑中不断的在幻想一个画面想:喂白虎吃萝卜… 抱着云初月直接来到了“棉花屋”,某女见蓝钰腾不出手,自觉地将棉帘掀起,蓝钰放下云初月后,回头将棉帘放下,再回头的时候云初月已经钻进了软绵绵的被窝,并且发现这棉花不但有种白天太阳晒过的味道,还有种淡淡的香气,十分好闻,让她全身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蓝钰一个翻身便钻了进去,某女感受到蓝痞子将自己搂在怀,才忽然想起今晚的大事儿!还没献身呢,怎么能睡觉! 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双臂轻轻穿过蓝钰后颈,爪子不安分的在他后背画着圈圈,眼神迷离的看着蓝钰,红唇轻轻凑了上去,缠绵细吻逐渐从嘴唇转移到了下巴,又从下巴转移到了他敏感的耳朵… 忽然却听到蓝钰幽幽开口:“我不要你因为那张纸条给我。”口气中有着些许心疼、些许无奈、些许宠溺… 云初月知道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会不往那里想呢,停下一切动作,抬头看着蓝钰,纤细如白玉的手指轻轻抚上蓝钰毫无瑕疵的俊脸,眼底流光潋滟,是说不出的情意绵绵,缠缠绕绕,让蓝钰中心顿时一怔… 云初月身体压在蓝钰胸口,丰艳的唇边在他耳边落下蛊惑般的细细呢喃:“我想要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你,不想等到失去你的时候才后悔,因为……今生今世,爱的唯有你一人…”这是云初月用她的方式,对蓝钰诉说她的感情… 蓝钰身子先是一震,随后在云初月还没反应过来,便翻身压在云初月身上,用近乎疯狂的吻表达他的满心欢喜… ☆、第13章 不当母猪、就想吃你 墨空清朗,万里无云,月儿很害羞,却无处可躲,正如现在云初月的处境一般。 云初月脸红娇喘,心跳如小鹿咚咚撞,却被禁锢在蓝钰有力的臂弯中,被他肆意的掠夺着属于她的芬芳和女子特有的娇软,吻得她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都飘了起来,手臂明明柔软的像海底蔓草,却只得有些无助的紧紧搂住蓝钰的脖子,才能缓解身上因他的爱抚而忍不住的轻颤。 蓝钰的手掌摩挲在她光滑如流云一般的身上,紧贴的肌肤之间没有任何阻碍,只能感觉到彼此的身上的炙热和内心的潮涌,肌肤上生出细密的鸡皮疙瘩,宣泄着此刻的激动,体内流动的野火让彼此呼吸急促不已,原来这一刻,彼此都等的太久了… 下巴几日没修剪,便长出了一些细碎胡茬,云初月娇羞中看着此刻这般的蓝钰,只觉平添了两分成熟男人的性感,让她心中荡漾开一片如水的涟漪,此刻正在滚烫的翻滚,蓝钰将疯狂霸道的吻逐渐变得柔缓、怜惜,不放过云初月每一寸肌肤,从嘴唇到颈部,胡茬摩擦着云初月娇嫩的肌肤,让她微微有些痒,下一刻,却因他将自己的双臂高高抬于头顶,换来一声惊呼失措。 云初月这回真是窘迫到家了,蓝钰屈膝在她腿边,嘴角含笑看着她,某女一看到此刻两人暧昧的姿势,如同自己被洗的干干净净送到某人身前的盘子上,等着被他大快朵颐,而那人此刻的眸光,在黑暗中依旧亮的晃眼,一寸一寸,从上到下,滑过少女珍藏了即将十八年的美好,那是完美到极致的曲线和精心呵护下日渐丰盈的雪中莲花,纯洁而美好,那眼神掠夺占了三分之一,欣赏占了三分之一,欲火占了三分之一,见到云初月此刻羞红双颊紧咬下唇,手足无措惹人怜惜的模样,顿时欲血沸腾,却怕吓到她而不得不靠深呼吸,来让蓄势待发的某处平和下去。 二人此刻都是一丝不挂,连撕扯衣服的环节都省了,彼此该看的、不该看的,借着那朦胧月光,也全部尽收眼底,蓝钰的身材比例也是罕见的完美威猛,看的云初月心都要跳出嗓子。 蓝钰勾魂夺魄眼中,倒映着她垂落的长发和大片大片的雪白晶莹,粉白如玉,黑白交织,美得惊心动魄,他将头再次埋进她的颈项,云初月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比刚才更加烫上几分,撩拨在她刚刚微凉的肌肤上,便立刻晕染开一片羞涩的粉红,如春风中吹散的一地桃花瓣,美不胜收。 “色狼,你这么举着我胳膊不累么?”云初月娇声娇气的“骂”某王爷。 只见蓝钰百忙中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是无尽戏谑道:“本王确实有些累,那就有劳爱妃了。”说完,蓝钰直接将身子倒下,彻底砸在了云初月身上,而脸部位置,极其猥琐的对准了早已瞄好的山凹之间。 某女波涛汹涌的某处虽然已经初见宏伟,但还有持续发展的趋势,发育中个某处是格外脆弱的,此刻被蓝钰这么一砸,顿时生疼的秀眉一皱,疼痛夹杂着恼羞成怒道:“你混蛋!”可这声音听在某王爷耳中,怎么听都像是调情…而某王爷则是发出一声痛快的呻吟——真是浪花拍岸,波涛汹涌啊,爽… 之后,某王爷一点也不觉得羞耻,装的及其无辜道:“哎呀,撞痛了?为夫帮你揉揉。”说着,就要爪子袭过去。 “你讨厌!”云初月气的眼前一黑,迅速拍掉了那只咸猪爪。 “爱妃,你太不了解本王了,后面还有更讨厌的呢…”蓝钰将脸凑到云初月耳边,一边用嘴唇轻捻,一边叽叽咕咕道:“爱妃刚才丢给本王那本书,本王已经全部铭记于心,以后为夫每天换一个花样,一定将爱妃伺候的人比花娇,不但你我二人功力大增,还能有助于夫妻和谐,让那些不怀好意的大黄蜂无缝可插。”云初月听完嘴角一抽,某王爷的心果然比针尖儿还小啊。 某女心里感叹的同时,某王爷见时机成熟,已经悄悄准备开吃了… 柔软的棉花被子已经被蓝色狼丢到了一边,彻底的“坦诚”相见,双唇封住云初月的蜜唇,让她迷情晕眩,紫红色的花朵在她身上,在蓝钰嘴唇所过之处朵朵盛开,幽幽深谷在月色中浮现一弯玲珑的山峦,山峦下方是平滑如玉的盈盈秀脐,再下方是遍野桃粉色让人情难自禁,那里是人间最纯净清澈的圣地,无人开采涉足过。 怜惜她的第一次,怕她疼痛,便强忍着心中的兴奋和愉悦,慢慢的引领着她一起摸索前方的道路,身体交缠,韵律谱写出人间最美妙的旋律,撞击着彼此灵魂深处,那是血与肉的融合,更是精神的完美契合,此刻,两人终于密不可分,终于只属于彼此,身和心… 棉花屋内,香气淡淡,混合着玉兰花幽香和莲花清香,浓郁的糅合在一起,透着神秘和春色,云初月的呼吸已经分不出频率,眸光迷离,雾气中却依稀能看清男子爱怜的眸光,感受到他温柔疼惜的动作,明明他心里虽然很急很燥热,却最终化成从未有过的狂猛和力度吻着她的唇,和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合,带着一丝愉悦,到这一丝霸道,带着一丝宠溺… 月光清明,月色流芳,棉花丛中,动荡摇曳… 过了许久,棉花屋内,二人气息渐渐平静下去,却满室幽香混合着暧昧的气味,让人浮想翩翩,微热的躯体紧紧挨着,彼此依偎,贪恋着对方的美好,轻薄的棉被只盖住腰部下方,云初月雪白的香背朝上,玲珑的身躯在腰部若隐若现,懒洋洋的趴在蓝钰精瘦有力的胸口,听着他依旧有些快的心跳,手指拨弄男子平摊的胸脯。 蓝钰一手揽着她,一手把玩儿着她一缕青丝,望着她细腻的后背上晶莹细碎的香汗,他忍不住将手搁上去轻轻拂过,指间如同划过上好水玉,如同清泉穿梭而过,忍不住滑到她的小腹,轻轻道:“我们生七、八个孩子玩吧,省的老了孤独。” 云初月一听这话,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道:“我不当母猪,才不要生这么多呢,一男一女,刚刚好。” “爱妃,你觉得这事儿是听你的吗?”蓝钰说完,大掌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换来云初月迅速将身体抱成团儿,背对他以示抗议。 见此,蓝钰轻轻一笑,刚才自己真的已经很克制了,但还是要了她三次,之前只是占点小便宜,没吃掉她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吃掉了,反而对那种感觉更加欲罢不能,他的小月儿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啊… 蓝钰刚要帮她盖上薄被,就看到她身下那一小片鲜艳的红色,洒在洁白柔软的棉花上,圣洁无比,同时宣示着某王爷终于开荒成功,占据了某女这块儿被诸多大黄蜂惦记的肥沃田地… 不过,接下来就要防范有人继续不死心的挖墙脚了,而且是任重而道远的终身使命! 蓝钰将那一片被染红的棉轻轻撕了下来,叠好放在一旁,打算回去后,裱个框挂在卧室,每天欣赏… 在云初月额头落下一吻,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第二天,某女刚一睁开眼,便看到某王爷正在单手支撑脑袋看着她,某女别开脸,想转个身不看他,结果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身子不酸疼的,心里暗暗骂道:人家第一次,也不知道节制一点……某女要是知道这已经是某王爷很节制的次数了,可想而知,蓝钰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不怎么好过,能不能进屋睡,都是个事儿了… 但现在还不知道,所以… “王妃,本王有些饿了…”蓝钰一边撒娇,一边往云初月身上凑去。 “自己去抓鱼吃,我累,要再睡一会儿…”某女一脚把某个正要压上来的人踹开,脑袋往被子里面一埋,打算继续睡。 “可是本王就想吃你…”某王爷不死心的再次凑过来。 某女一听,又要吃她?!顿时困意全无,蹭一下就坐了起来,手指颤抖的指着蓝钰,仿佛他干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儿:“你丫的有完没!到底知道不知道‘节制’为何物啊?” “本王当然知道节制,但那不是用在爱妃身上的,对你,本王还是觉得没有节制好一些…”蓝钰说完,便直接扑了上去…只听棉花屋里面再次传来女子美妙的娇吟声,中间还时不时的哀求几句,直接被蓝色狼给无视了。 云初月好不容易趁着某男刚“吃”完,正在休息的时候,想要悄悄掀开棉帘爬出去,就被蓝钰一把抓了回来,某王爷还无耻的口中振振有词道:“爱妃,本王还没吃饱,你就想走,恩,看来还是有力气,说明本王‘吃’的不够努力,来,我们继续…” 某女顿时肉牛满面……就这样,一直到中午,某王爷才“吃”饱喝足,但某女已经两腿发颤,走不动了。 蓝钰抱着已经软成一滩泥的云初月去河边,先将二人洗干净,才开始抓鱼准备午饭。 中间,三筒小朋友又来带着信蹭饭了,顺便指着菊花,开始控诉这两天花冰寒对它的种种残暴行为,首当其冲的就是让他减肥!说他太胖以后该娶不到媳妇了,于是每天的伙食从三只烧鸡一盘水果,变成了一只烧鸡一只乳鸽一个水果…诸如此类… 三筒念叨完,蓝钰也写好了回信,云初月抱着小三筒在怀里蹭了蹭,忽然怀里一空,原来是被某个保护欲,已经晋升到令人发指地步的王爷给扔了出去… 云初月好笑的叹口气问:“他们怎么样了,都好吗?” 蓝钰喂了云初月一口去掉遇刺的鱼肉道:“他们都很好,只是蓝云染那边快托不住了,铁云正在想办法,所以我们下午就要开始练那本书上的心法,然后…晚上再好好巩固。”最后那句话,蓝钰说的十分荡漾… 云初月:“……” 下午,蓝钰找了一块阴凉的地方,四周比较隐蔽,这里除了那两口子,一个人都没有。 二人盘膝相对而坐,蓝钰指引着云初月气运丹田,将体内真气缓缓调动,待她运用自如后,便开始一起修炼。 蓝钰昨晚看这套御魂双修的时候,就被里面的御魂心法所震撼,之前自己修炼的那本书,虽然已经是江湖上人人打破脑袋也要得到的心法,但是和这套心法一比,就显得不够精深玄奥了。 其实,这本书虽然名字是双修,但蓝钰的心态和作者一样,所以刚才看了几页便知道,这里所指的“双修”其实就是让心意相通的二人一起修炼,这样可以达到内功一日万里的境界,如果有人单独修炼,那也就是个一日百里的程度。 当然,这一点蓝钰打死也不会告诉云初月的,否则以后想爬上床就不容易了… 御魂双修一共七层,若是真正心神合一的二人一起修炼,那每一层修炼的时间,就是每一层的数字,也就是说只需二十八天,便可突破到幻境级别的神功,如果并非那么心有灵犀,速度则无限延长… 云初月现在已经多少有点武功底子,在蓝钰的细心指引下,迅速进入状态,二人凝神聚气,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片世界只有彼此,周围则是一片虚无的纯白色氤氲,将二人紧紧包裹在其中,随着修炼第一层进入尾声,那片如雾的白色被二人不断吸收,最终全无… 第一层,完成! 当二人再次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深夜,练功时候的过的飞快,此刻突然觉得肚子空空如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云初月站起身,想去弄吃的,在起身的一刹那,惊了!怎么感觉自己突然变轻了?就跟自己的身体要脱离地吸引力一般,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面有些发毛。 蓝钰知道她此刻还不适应,所以开口提醒道:“以后无论你做什么,都会更加省力,所以出力也不用这么大,跟我来。”说完,蓝钰便脚尖轻点地面,动作优雅的纵身跳到河面,只见他脚下轻踏着河面,瞬间便飞跃出数丈之外,别说衣服没有湿,就是鞋底也只是微微湿润而已。 云初月顿时眼冒星光,心情激动不已,前世她就羡慕古装电视剧中那些侠客飞檐走壁的轻功,如今,只修炼了一天,她也能做到如此了?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掀起裙角,将体内真气调动,脚尖轻点踏上河面。 此时,蓝钰已经站在了河的对岸等她,见她裙角飘扬,秀足轻点河面往他的方向而来,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却依旧如她盛宴那晚轻盈舞姿,优雅、轻灵、美妙,一举手一投足都能撩拨着他心底最深处,荡起一片片温热的涟漪,他的心,此生只为她跳动… 蓝钰张开双臂,迎接她初次“踏水”归来,云初月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轻身投进他的怀抱,带着些许兴奋的搂着他的腰说:“我成功啦”。 “嗯,给你个奖励。”说完,低头封住她的娇唇,细细品尝许久才松开。 二人的晚饭很简单,蓝钰抓了一只野鸭烤了吃,晚饭吃完,云初月就变成了蓝钰的“夜宵”,某无耻王爷美名其曰:稳固修炼成果…但是某女依旧没感觉到哪里是在修炼,被啃得骨头都不剩是真的… 三筒邮差很尽责的每天帮忙送信,花冰寒似乎良心发现,把三筒的伙食提高了一些,日子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过去了六天,蓝钰和云初月的御魂心法修炼,已经突破了第三层,与此同时,铁云也研究出了新型爬山装备,一大早便在悬崖边做准备,打算今天就将二人捞上来,并且准备了承载量较大的轻型容器和带人绳索,还有五十辆能放四个大箱子的马车,这是云初月特别要求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悬崖边的第一拨人终于下来了,云初月和蓝钰已经在上次发现的那个隐蔽洞口等了很久,而且将魏子涵和莫瑶夫妇也接了来,这几日虽然相处不多,但蓝钰已经发现魏子涵的才华不俗,以后若是做个文官,必要两袖清风以民为本,这样的人,才是云龙国需要的。 刚开始,夫妻二人不愿离开这里,因为担心出去后被熟人发现,再被棒打鸳鸯,但是蓝钰表明身份后就不一样了,好歹王爷也是个避风伞,夫妻二人抱头痛哭了半天,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第一批下来的人是铁云和苏明轩,二人亲自带领了二十名暗月宫轻功好的高手涉险下悬崖,装备先进,腰间系着加入天蚕丝改良的绳子,不但微微有弹性,而且不会轻易被利物磨坏,脚下的鞋子和手套都是植入碎钉的,增大了手与山体之间的摩擦力,连偷窥都配备了,每个高手身上都带了不同的东西,有四个人背着带人的装备,还有十二个人分别背着一个大箱子,另外四个人扛着榔头、铲子、布袋等东西。 云初月让两个人先将夫妻二人带上去,安排到柳府居住,才指挥众人进入暗道搬那些黄金宝石,不是她信不过夫妻二人,实在是她前世见到的那些表面和气的大家族,因为家产、财产、遗产瞬间倾轧,恶目相向的太多了,有些东西,就让时间去证明吧。 众人进入山洞内,都被堆积如山的金砖和拳头大小的钻石惊呆了,但很快便开始手脚麻利的装东西,云初月和蓝钰对他们的表情很满意,没有人露出贪念。 蓝钰原先的暗影宫和云初月的月色一样,为了培养最衷心的势力,所有人都是乞丐、孤儿或者全家死绝了只留下一人独身的,带回来后慢慢培养,教他们武功,给他们虽然有些危险但还算稳定的生活,最重要的是还有尊严!以及其他组织比不了的待遇和福利!这样的势力,出现叛徒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插入细作更是难上加难。 一波一波的人,载满东西上去,又放空下来,就等着天黑后走隐秘的小路运送回钰王府,因为蓝钰不想被蓝云染的人发现,更何况那几只大黄蜂也不是绣花枕头,避开他们的眼线也有难度,想来想去,路上还是由花冰寒带着精心培养的百名高手亲自坐镇护送靠谱一些。 云初月前几日已经让秦九亲自监督,在钰王府金钰阁下方,做了一个六面全部是半尺厚的铁板修建的地下室,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保鲜库,而且暗门就在蓝钰的卧室中,并且由铁云亲自设计机关,精妙程度不言而喻,不怕死的傻老爷们儿就来吧。 东西搬了整整两天才搬完,云初月的女干商本性不改,还打包走了一半棉花地,打算回钰王府移植,好给暗月宫的兄弟们执行任务时候当帐篷。 蓝钰和云初月站在山崖下,最后望了一眼这片地方,即将离开的心情是美丽的,因此,看到这片对于二人今后的人生中,起到了重大深远影响的地方,心中也不禁感慨万千… 云初月想,二人没事儿可以回来温存一下,吃吃烤鱼啥的… 某王爷想,二人没事儿可以回来激情一下,打打野战啥的… 虽然心中在某些方面的想法大相径庭,但是有一点却想的一样:老天不亡我二人,如今我二人回来,当初加害我们的人,你们可准备好接受疯狂的报复了? 当晚,云初月和蓝钰终于回到了钰王府,花冰寒的护送工作完成的相当出色,两天中,收拾了三波蓝云染的狗腿子、一拨织云琼的暗卫、还一波安芷若的探子,晚上众人齐聚柳府地下会议室的时候,唯独只有闪闪不在,药无忧淡定的说了一句话:“她说不数清楚到底运回来多少金砖和钻石,就不出来了。” 众人齐齐一个踉跄…准备明早开始,安排个人给她送饭送水… 蓝钰和云初月先听了穆风凌说的关于蓝云染的情况,二人现在对他比之前稍微放心了一些,因为失踪这么些日子,他并没有将事情告诉蓝云染,反而是一直将宫中动向告诉欧阳流云。但真正放心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那厮见到铁心雅后,竟然对梅丽莎视而不见,反而每天对铁心雅穷追不舍! 原来,当初穆风凌和蓝云染年少轻狂的那段时间,他突然不近女色,就是因为去天月国游玩时候认识了铁心雅,但是后来铁云带她隐姓埋名搬到了凤兰国,穆风凌自此后就性情大变,如今,再次遇到初恋,哪里肯放手?铁心雅自然心中对穆风凌和晴白莲的事情有些不舒服,穆风凌为了表决心,将家中小妾全部休书一封送回家,开始在铁心雅屁股后面做二十四孝好跟班儿。 穆风凌说完,梅丽莎便开始说近期各国动向。 第一件事是北蛮国太子萧凌熏,因为突然收到父皇重病的消息,便回国了,并且交给管家一样东西,那东西云初月还没看清是什么,便被醋意大发的某王爷,直接一掌拍碎,从盒子到物件儿,碎的连尸首都没剩下一小块儿。 与此同时,众人惊叹,钰王爷的武功又精进了! 第二件事就是凤兰国太子凤无衣,被她那个安芷若表妹闹腾的不厌其烦,终于回国了。 第三件事是织女国那两位和天月国那两位竟然都没有要走的意思,蓝云染又不好意思哄人,四人便每天在宫中蹭吃蹭喝,而且那位太女殿下似乎对蓝钰很有好感,隔一天就会过来问一下他的病如何,织沧澜则是和太女错开一天,也是隔一天来一次问云初月的病情如何。 相比之下,天月国那两位的表现,则是深沉的让人心里发慌,不知道留下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很奇怪,那批刺杀云初月的隐族人,一开始就连梅丽莎的人都无法查到老窝的具体位置,有一天晚上,刀月陪着梅丽莎散步,突然有人投过来一支信号箭,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欲知隐族位置,盯紧夜霓虹! 云初月和蓝钰听完近期的情况,互看一眼便眉头紧锁,那枚箭虽然来的诡异,但是说的不见得是假的,于是便让梅丽莎的人潜入宫中,每天轮班盯着那位“圣女”。 第二日,云初月拿着云隐的回报,看完了扑哧笑了,蓝钰接过来一看,脸黑了… 原来夜霓虹在萧凌熏没有走之前,经常“偶遇”他,无奈人家老爹病重,匆匆回国,便没有勾引成功。于是,将目标转换为蓝云染,可是人家哥哥也在宫内住着,他又不是傻子,再想上也得忍着啊。 白天的勾引一直不成功,但是一到半夜,“圣女”的闺房中就会有个猥琐男人潜入香闺,二人虽然为了一些原因,并没有实质性进展,但是所做的那些苟且之事,可见这夜霓虹当真是人前“圣女”,人后“欲女”,而且云初月隐约觉得,处子之身对她似乎很重要… 云初月脑中一闪,忽然有了办法,一旁的蓝钰看到这久违的笑容,心里知道,他家王妃又要坑谁了,不过他不介意帮个忙… 当天,云初月找药无忧拿了一些药粉,据说,那小子递给云初月的时候,脸红的像个大西瓜,羞涩纯情的不行,连三筒都在一旁鄙视了他半天… 云初月将药给了梅丽莎,那女人听了之后,完全没有羞涩之情,反而妖媚的一挑眉问:“这东西我能不能留下一些给刀月用啊?”吓得云初月差点栽倒,这女人果然强悍! 自己和蓝钰的闺房情况,以后到了她和刀月那里,恐怕就要颠倒了…想及此,心里为刀月默哀了一把,打算让药无忧提前研制出一些没有副作用的补药,预备点儿给刀月用… 当晚,云隐的隐卫拿着药包,悄悄的溜进夜霓虹卧室,趁着她洗澡的功夫,将药粉洒在了她桌子上的水壶中,但是夜霓虹一从浴室出来,便被那猥琐的老男人扑倒,哪里顾得上喝水?当两个隐卫心情无比郁闷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夜霓虹虽然没有喝放了催情药粉的水,但是今天那猥琐的老男人却兽性大发,撕碎她的衣服,将夜霓虹堵住嘴,便开始做着禽兽的事,无论夜霓虹怎么反抗都没用,最奇怪的是,那人竟然连续六次还没够!隐卫此时已经可以断定,有人给那个猥琐男人下了药,但绝对不是他们的人,会是谁呢… 那人此时正在雪泉中,帮他家王妃搓背…某王爷曰:将爱妻伺候好,晚上才好下手… 第二日,云初月拖着被某个不知道节制的王爷,折腾到半夜,已经快散架的小身子骨,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隐卫的汇报,便知道这么腹黑的事儿,也只有他家王爷干的出来,从这个方面来说,两人的确是一家子啊…都这么阴险… 快到午饭时,又传来了宫中消息,夜霓虹提前回国,夜千雪也打算离宫,却不回国,官方解释是要留下游玩一段时间,体验云龙国的风土人情和地域文化。 某王爷听了之后,瞟了一眼端坐的云初月,一声闷哼表示:老子也得信啊。 正在这时,秦九匆匆来报说:“王爷、王妃,织女国太女殿下织云琼来了,说听闻钰王爷和王妃已经有所好转,特意来探望,而且…那个织王爷也来了…”说完,还偷偷瞄了瞄二人脸色,心中顿时觉得自己压力很大啊… 云初月本来先听到织云琼来,还得瑟的瞥了一眼蓝钰:看到没,母黄蜂来了。 紧接着,又听到织沧澜也来了,某王爷换上一副阴险嘴脸看着他家爱妃:今天处理不好,你明天别想下床,为夫那御女一百零八式刚用了二十几个而已! 于是,蓝钰先开口了:“请他们到月食轩一起吃午膳吧。”蓝钰说完,秦九便下去准备了。 今日,织云琼特意穿了云龙国的女子纱裙,来这里也有小半个月了,多少了解了一些其他国家的人伦常理,比如:除了在织女国外,男人是老大,可以三妻四妾,女人是不能抛头露脸要在家相夫教子的,而且温柔贤惠的女人更容易得宠。 可是,织云琼毕竟是一国太女,自然不能一下子做到如此,但是偶尔装装样子,先把美男骗到手,她觉得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忽然发现其实自己穿女装也挺好看的。 以上幻想,停留在她见到云初月的一刹那… 织云琼和织沧澜被管家带到月食轩,当饭菜快上齐的时候,织云琼眼尖的先看到了一身白衣飘逸的蓝钰进入饭厅。 近半月没见,觉得他似乎有了微微变化,脸上的笑意不但依旧魅惑妖孽,还多了一分如同沐浴在三月春风的感觉,难道他最近有什么喜事?一想到这里,脸红了,不会是因为生病期间,自己总来询问病情,被自己感动的草心大动了吧… 蓝钰若是知道此刻织云琼心中所想,一定扶墙呕吐三分钟,然后来一句:姑娘,你想多了… 云初月被蓝钰牵着小手,在身后紧跟着来到饭厅,今日的她脸上淡淡脂粉,便已经美得如同天际惊鸿,配上一身浅紫纱裙让她看起来有一丝神秘风情。 织沧澜看到云初月的身姿,双眼微微眯起,拳头紧握…她,已经给他了么… 但是,女尊男卑的国家,对织沧澜还是有些影响的,心里虽然十分难受,却也不至于针扎般疼痛,二男侍一女,在他心中没有什么不可以,据他所知,自己这位太女妹妹,经常一女御六男!这么一想,自己反而舒服了,至少目前只有两个,恩,勉强还能接受,相信自己的技术应该比这个柔弱的王爷强多了。 云初月若是知道织沧澜如此“贤夫”一定会吐血三升:抱歉,姐一个都应付不了,两个一起来,那就真的下不了床了…而且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男人,不要看身材决定“能力”,否则一定会后悔! 就比如某女现在… 蓝钰和云初月自然不知道这对儿奇葩兄妹的想法,所以才能安然的坐下,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大秀恩爱,然后逼退两只大黄蜂,可惜,二人都不是太有耐心的人。 一开始还表面一团和气,聊聊天气,聊聊家常,直到蓝钰除了给云初月去鱼刺,连猪蹄髈都去骨后喂给云初月吃,已然把蓝钰当做自己所有物的太女殿下终于爆发了! “原来钰王妃这么柔弱啊,鱼刺不会弄,骨头也不会吐?”织云琼满脸不屑的瞥了一眼云初月,然后用自认为妩媚柔情的眼神看了眼蓝钰,赤果果的传达着:以后跟了老娘,去鱼刺、剃猪骨的活儿,你再也不用干了。 云初月听到织云琼的话“噗嗤”一笑,蓝妻奴赶紧端茶、擦嘴、递毛巾… “你笑什么?”织云琼被云初月笑得莫名其妙。 “本王妃在笑太女殿下刚才说的话啊,骨头这东西,本王妃确实没有狗吐得好,没见我家王爷都是用筷子剥的吗?”云初月说完,织云琼手中的筷子“咔嚓”一声,被捏折了… ☆、第14章 雨露均沾、替你收尸 织云琼手里一边蹂躏着被捏折的筷子,一边狠狠磨着后槽牙,气的眉梢跟抽筋似的狂跳不已。 秦九在一旁赶紧拿来一双新的筷子给织云琼换上。 织沧澜见此,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对云初月幽幽开口:“钰王妃这性子还真是惹人喜欢,直来直去。” 云初月听完嘴角抽了两下,自己这叫招人喜欢?直来直去?我呸…睁眼说瞎话! 蓝钰在一旁剥蹄髈的筷子“咔嚓”也折了,周身冷气嗖嗖往外冒,面上却依旧笑得明媚丰神,如三月桃花,只是眼神如寒潭一般冰冷。 秦九再次麻利儿的换了一双新筷子,小心翼翼,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织沧澜装没看到,还不怕死的又开口了:“钰王爷似乎也是个心胸阔达的人,饭桌上都十分疼爱王妃,想必也是‘贤夫’一个,不如来我织女国如何?你放心,本王绝对会让钰王爷你做大,只要钰王妃雨露均沾就好。” “咔嚓”一声,这次折了的是云初月的… 秦九第三次去换筷子,额头开始微微有些冒汗,还给旁边的侍女递了个眼色:再去厨房拿两双筷子来,不够用了… “我说织王爷啊,你口味重,不代表人家也口味重,听说花街最近有家青楼倒闭了,老鸨刚失业,本王妃别的没有,钱还是有的,给你买回来做暖床丫头,如何?”云初月说完,蓝钰立即笑眯眯往她嘴边喂了一块儿鱼肉,嗯,算你识相,赶紧给本王把这只大黄蜂骂走。 织沧澜手里筷子“咔嚓”一声,也被捏折了…秦九赶紧换上新拿来的筷子… 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黝黯的光,随即是一抹算计,但织沧澜很快就恢复了他痞了痞气的样子道:“这就不劳钰王妃操心了,本王一向很守‘夫’德,洁身自好,如果换个人投怀送抱,那本王一定洗的干干净净躺床上等着。”说完,很暧昧的给云初月抛了个媚眼儿。 云初月一挑眉,笑意盈盈的看向织沧澜,心里狠狠的想:好啊,变相占我便宜,今天本姑娘一定要让你知道,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一个邪恶的主意,已经在云初月脑中渐渐形成… 蓝钰则是在一旁不说话,继续做好贤惠夫君,通常他家小月儿笑的越灿烂,整的就越狠,整的越狠,他就越高兴…然后自己暗地里再补上一刀…恩恩,主意不错…某王爷阴险的想着… 一顿饭吃得火花四射,还毁了四双筷子,临走的时候,云初月对织云琼道:“太女殿下,今天您和王爷毁的筷子,我就按照成本价算好了,五十两一双,银票和现银都行。” 织云琼额头青筋跳了两下,就差咬碎一口牙齿,同时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给云初月厉害瞧瞧!既然自己那哥哥喜欢,那就便宜他好了…织云琼在心底也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送走二人后,药无忧来到钰王府找云初月,蓝钰前段时间已经给了她药樱樱的画像,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女人就是药王谷杀他父母之人的女儿,药无忧没打算卑鄙的用药樱樱去给自己父母报仇,但是也没打算让她继续好过,毕竟之前是她要杀云初月,还让蓝钰差点丧命,这个仇怎么能不报? 于是,当天下午和其余几人商量了一番,便决定晚上大家一起悄悄的去干坏事儿…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月亮爬上了墨空,似乎知道今天不太平,贼溜溜的躲到了乌云后,不肯出来。 云龙皇宫中今夜透着那么一丝诡异,不细看,觉得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一细看,就会发现宫墙下面暗影流动,身形矫健,不知道大半夜在忙活着什么。 织云琼和织沧澜晚饭没有在一起吃,但是二人的亲信却忙活着给彼此传信。 织沧澜打开纸条一看,眼中先是一惊,随即将手中纸条紧紧攥在手中,再次张开手掌的时候,那封信已经化作粉末,随着晚风轻轻飘落四散,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只见男子嘴角邪魅的上扬起一丝弧度,狂野而性感,对着空气说:“本王要沐浴。” 织云琼在自己的闺房内,招来了今夜侍寝的男宠,也是他的暗卫之一,那人一边卖力“服务”着太女殿下,一边汇报情况,说织王爷已经收到信了,并且会好好“配合”太女的计划,二人却不知道此刻派去钰王妃绑云初月的五名高手已经全部被拿下了。 那暗卫话音刚落,就感到床榻外面忽然多了一个人,那暗卫也是个高手,赶紧退出萝卜拿刀砍向纱幔外面的人影,可毕竟事发匆忙,卖力半天也有些累了,间接导致反应速度下降。 那黑色人影手中小刀一挡,直接把那暗卫点了昏睡穴,然后趁着织云琼穿衣服之际,直接拿出怀里一根竹管,对着她那么一吹,一股粉色烟雾迅速从竹管里面散了出来,织云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迅速捂着嘴也还是吸入了两口烟雾,想拿起刀的时候,发现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意识迷迷糊糊,心里一惊,想要尖叫,可是眼皮却沉得再也睁不开…噗通,倒在了床上。 将织云琼衣服脱光,黑衣男子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丸,放进了她的嘴里,又给她裹上了被子,扛上肩膀,无声无息的从窗子跳了出去,隐匿在黑夜中… 樱景阁。 “你确定这药真有那么神奇?”药樱樱问眼前的宫女,这是她用药控制的心腹,只要不是不想活命,一定不会背叛她的,那宫女知道自己主子一直在找一种药,今日宫里两个小宫女在悄悄谈论一种药,和药樱樱描述十分相似,便要了一些来,让主子试试。 药樱樱一听,激动的浑身发颤,捧着那枚丹药跟宝贝一样,据那宫女说,说吃完了这药后,一切约束子嗣的药物三个月之内都对她再也不管用,也就是说她能够怀上龙种,到时候她就不信蓝云染真的舍得打掉那个孩子!原来,他每次侍寝完,蓝云染身边的太监总管,都会盯着她喝下一碗绝子药,所以至今也没有怀上。 “娘娘你放心吧,那两个宫女其中一个已经试过了,很管用的,否则奴婢哪里敢给您拿来啊。”那宫女一副讨好卖笑的嘴脸。 药樱樱知道蓝云染一会儿便会过来,于是微笑着喝水服下了那枚丹药,反正刚才自己已经吻过了,不是毒药,就算没有用,大不了不过是多失望一次而已,服下试试总没有坏处。 此时,那宫女刚才所说的那两个谈论药的宫女,正在皇宫中的男厕小解…那两人背影看去,身材的确很像女子,而且还带了女人的面具,最主要的是,两人都是暗月宫最擅长模仿别人说话的高干… 药樱樱吃了药,便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在屋里面等着蓝云染,可是越等越困,眼皮沉得直打架,心中一想反正一会儿他来了也会叫醒自己,先眯会儿好了,这一睡就再也没有了意识。 刚才那两个“宫女”已经换上了夜行衣,悄悄的溜进了药樱樱的寝宫内,将她的外衣褪去,只留下了里面的肚兜和亵裤,用被子一打包,便直接抗在肩头窜了出去,动作极其轻盈迅捷,路上还碰到了扛着织云琼那帮黑衣人,三人互相给了一个得瑟无比的眼神儿,便擦肩而过继续干活儿了。 此时,蓝云染已经忙完了政务,来到樱景宫,一进门愣了一下,今天怎么宫内的灯火都被熄灭了,只留下了一盏灯?然后,便看到一只长腿从红罗帐内伸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火幽暗,感觉那条大腿显得没有平时白皙纤细,却多了一分朦胧的诱惑,一定是药樱樱又想出来了新花样,激动之余,便一边脱衣服一边爬上了床,有纱幔当着那唯一的蜡烛,里面更是黑呼呼的脸也看不清楚,这反而让他觉得比平时更加刺激,于是二话不说开始运动起来。 织云琼被那药弄得晕晕乎乎,压根就忘了有黑衣人那事儿,又有人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便以为是保镖,虽然觉得今天这家伙比平时更威猛一些,她却以为是为了讨好她吃了什么能让男人更加牛叉闪闪的药,于是便闭上眼好好享受了起来,娇吟连连… 织沧澜那边则是已经沐浴完毕,一出来便看到床上多了个女子背对着他,背影体态纤瘦白皙,皮肤晶莹剔透,和云初月的身材倒也吻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有些荡漾的笑容,吹灭了蜡烛,宽衣解带上了床… 房顶上的黑衣人很尽责,知道听见了小窗嘎嘎悠悠的声音才悄然离去,就像暗夜中的泥鳅一般,滑入了黑夜。 晚上,蓝钰和云初月等人分别收到了事情已经办好的消息才睡觉,可是某王爷却在卧室内对月长叹… 大致内容就是“哎…那么一个风清明月的夜晚,你说说人家被整的人,别管明天怎么样,今晚上算是快活了,可某个没良心的女人啊…自从回来后,就没给人家吃过夜宵…这日子真是凄惨啊…”某王爷哀怨的像个“怨夫”一般,开始控诉某女令人发指的行为… 云初月走到窗边,抬头看了一眼天儿,万里黑云,月亮?哪儿呢? “爱妃啊,咱们只在棉花里面试过,还没试试咱家床上的效果呢,今晚天儿这么好,咱们试试吧…”某王爷改变了策略,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云初月嘴角一抽,算算日子回来也有个四五、天了,估计要是再不喂他,最后倒霉的会是自己,一想到这里,某女就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腿儿软身子骨要散架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啊… 于是,决定大方一回,自己走到床边坐下,对蓝钰勾了勾手指头,然后比划了一根手指,示意今晚只能一次。 某王爷一看,顿时两眼放光,今晚有的吃了!于是,飞扑了过去,至于那根手指头是啥意思?某王爷想了一下,应该是一夜吧… 第二日,云初月挂着两个熊猫眼,和某王爷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某女恨得牙痒痒,无奈某王爷还算有良心,知道给自己揉揉背捶捶腿,便按耐下一脚把丫的踹飞的冲动。 中午,云隐的隐卫传来了宫中的情报,药樱樱被蓝云染抓奸在床,但奸夫不是织沧澜,而是负责看守织女国下榻处的一个云龙守城军小头头,被带了超大绿帽子的蓝云染愤怒到了极点,直接将药樱樱打入冷宫。 织沧澜却找到了一个青楼女子做证人,说他昨晚吃完了晚饭后,便溜出去听她弹曲子了,一晚未归,没想到就有人用他的房间干出这等事情来,于是和蓝云染辞别,直接回国去也。 织云琼则是迷上了蓝云染,死活不肯走,蓝云染当然很乐意,这就相当于别过未来的女皇,成了自己的“贤内助”,以后云龙国岂不是要在其余三国之上? 不得不说,织云琼的脱线,是蓝钰等人没有想到的,转念一想,人家后宫男宠无数,和蓝云染这色狼刚好凑一对,又能稳固政权,何乐而不为,只是… “你们觉得织女国那老女人会像织云琼这么脑残吗?换了是本王也不会把皇位传给当了别国嫔妃的太女吧?除非…”蓝钰顿了一下,眼底精光跳窜如火花般耀眼却内敛道:“除非是一国之母,但是如果织云琼做了一国之母,那右相派的大臣就会诸多不满,而且织云琼在云龙国并没有根基,也就是说云龙朝堂制衡的大局即将出现裂痕,蓝云染会很头疼,不如我们借此机会,将他头疼的问题帮他解决,而且绝对是一劳永逸的永远不用再为朝堂事烦恼!” 蓝钰说完,众人眼底都是金光涌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啊,只是… “我相信妹妹会理解的,其余事情我和爹爹去做就好。”穆风凌说完,眼角偷偷瞥了一眼铁心雅,那丫头平时冷冰冰的,今日竟然也会脸红! 云初月在心里感叹,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忽然觉得蓝钰这厮就是专门压制她的,以后自己得想个办法弄出个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也让他吃瘪几次,某女心里打定了注意。 “好,那本王就相信你,否则我们心雅妹子可不是这么好娶回家的哦”某王爷就这么把铁心雅给卖了,铁云在一旁嘴角一抽,貌似他这个当哥哥的还没同意呢吧?! 穆风凌一听,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看了眼铁心雅便冲回家和老爹商量去了,某妹子则是捂脸跑回了房间。 和这里的一片祥和不同,织沧澜在回织女国的路上一脸阴沉… 他昨晚自己激情澎拜的费劲半天,总感觉身下的感觉不对,按理来说云初月刚和蓝钰有了夫妻之实,不应该如此…不给力啊…心里有了怀里便下床燃起了蜡烛,一看竟然是樱妃,顿时心里呕的直想吐,洗了两遍澡才和自己亲信交代完如何处理,便去了有自己探子的青楼! 仔细一想,自己白天刚和那个胸大无脑的妹妹去了钰王府,晚上就出了问题,这一定不是他想多了,不查查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于是派出了自己最尖锐的暗卫组去暗中调差暗月宫。 第二日,云龙皇宫。 蓝云染偷吃的事情,不少大臣已经知道,此刻正在组团儿求见,风流过后的蓝云染此刻也觉得有些焦头烂额,虽然织云琼也算个美女,但若是只给她一个嫔妃的名分就想留下,织女国女王那边就交代不过去,可是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让两国联姻,右相派的那帮老匹夫肯定不会让自己无缘无故把皇后位置易主,这… 正在他发愁之际,穆婉儿来了,蓝云染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一定是来哭诉保住后位的,于是便叫小太监打发她回去,可是穆婉儿似乎知道蓝云染肯定不会见她一般,还给了小太监一个纸条,小太监将纸条给他后,眼睛亮了,让下太监赶紧传皇后进殿。 穆婉儿一进来之后,便端庄行礼,蓝云染百年不遇的对他笑得十分灿烂道:“皇后,朕让你受委屈了,你说,你想要什么,朕都会满足你的,只要……只要你真能像纸条上所说的那样。”蓝云染心中对穆婉儿有愧,仔细回想一下,自从她进宫后,除了大婚之夜,就再也没有碰过她,这就相当于是让一个正直清纯年华的妙龄少女活活守寡了那么多年啊… 蓝云染本以为穆婉儿是恨他的,但是刚才小太监给他的纸条上清楚的写着:为君分忧,只求自由。别的也许蓝云染给不了她,但是自由…只要他想,还能能给的! 于是,和穆婉儿商量了一下,以她不能产子为由,和离! 右相大人虽然一开始也不同意这个法子,但是一想到女儿这些年在宫中如同即将凋零的花儿般,便一咬牙同意了。 蓝云染写完圣旨后,笑意盈盈将穆婉儿送出殿内,却没有看到刚才还温婉如芙蓉的女子,转过身便是阴凉一笑,心中暗暗道:蓝云染,好歹夫妻一夜,本皇后很荣幸替你收尸! ☆、第15章 生死不分、封后大典 当朝中右相派那些大臣们已经知道此事的时候,穆婉儿带着出嫁时候从右相府就一直跟着自己的小丫头打包了一些细软,便悄悄回到了右相府。 许久没见的爹爹和娘亲以及哥哥亲自在门口相迎,让她恍惚间泪影婆娑,不知道是为匆匆逝去的芳华而惋惜,还是为一夜恩宠自此深宫寂寥的终结而欢喜。 穆婉儿一进屋便看到了两个人,男子一身白衣,清华卓雅,女子也是一身白衣,未施粉黛,光华潋滟。 一个是他最想见的男人,八岁便暗许芳心的男人,哪怕后来传闻他是“断袖”也只是一笑置之的男人。而另一个则是她最不想见到的女人,得到心爱男子独宠,在四国盛宴上大放光华溢彩,舞倾四国,让自己连嫉妒的心思都已经没了… 是自己被深宫高墙冷暖世事消磨掉了年少锋棱,还是随着时间如水,在流淌过容颜的时候也带走了心底最深处那一丝殷盼?不知道,但现在,她只想陪在父母身边,做个孝顺的女儿,所以她答应了穆风凌的计划,主动去找蓝云染,而且她也知道,哥哥已经是钰王爷的人了。 进屋后,蓝钰主动起身,走到穆婉儿身前,带着一丝歉意的淡淡开口:“有些东西我此生甚至来生都无法给你,但让你从牢笼中飞出来,却是我能为你做的。”蓝钰说完,云初月来到穆婉儿身边,眼中真诚道:“这个时候对你说谢谢是虚伪,但望以后能叫你‘穆姐姐’。”说完,便跟着蓝钰回了钰王府。 穆婉儿心中苦涩化作两行清泪,原来他都知道自己的心意,这就够了… 这一夜,所有右相派系的人,半夜寝室内都进入了两个送信的黑衣人,脖子上夹着刀,丝毫不怀疑自己开口还没喊出一句,脑袋和脖子就得分家,心惊胆战的看完这封信,比刚才哆嗦的更加厉害了,这。这是要造反啊!什么时候自己信赖的右相大人竟然站到了皇上最想除掉的那人一派?难道自己要精明一世,到晚年不但名节不保,还要性命堪忧? 一旁的两个黑衣人自然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于是纷纷把当年皇太后那点儿事儿纷纷说了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添油加醋,便已经让那些老陈震撼,因为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两朝元老?有的甚至是三朝元老!对当年先皇去世的说法都心存疑惑过,只是…谁也没想到,原来果真如此啊… 于是,那帮老家伙看了看脖子上的刀,先想到当年先皇的丰功伟绩,诸多建树,再想想如今不好不坏,毫无大作为,甚至指望娶个别过太女来稳固江山的皇帝蓝云染,沉默半晌,纷纷哀叹了一口长气,点点头表示同意,并且在另一张纸上,按上了手印。 不得不说蓝钰想的十分周到,让这些老顽固们白纸黑字红手印,想临阵倒戈?做梦! 这一夜,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计谋,已经悄悄渗入到云龙国高官中三分之二的人,并且通过率是百分之百! 而此刻的蓝云染,正在忙着和新欢织云琼,在拨给她的织女殿里面,变着花样儿的滚床单,但脑海中想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蓝云染不是傻子,对于织云琼他自然是不能像以前欺负药樱樱那般,随意就在欢爱的时候把云初月的名字挂在嘴边,否则娶了她就不是稳固江山,而是两国大战一触即发… 十天后,织女国,女皇寝宫。 “沧澜,你确定这消息没错?”说话的这女人正是织女国女皇——织素素,年过四十的人,却保养得相当得宜,成熟风韵的雅致和母性光辉,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身为一国之君,眉宇间又有着威严和英气,简直就是华夏国杨家将里面穆桂英的翻版! 而这位英明一世的女皇,却为了心爱的男妃只生了两个孩子,也就是织云琼和织沧澜,之后,便不再要子嗣,朝中重臣只好私下里纷纷揣测圣意。 织沧澜的父妃正是织素素最宠爱的男妃,连皇夫都只能靠边站,也正因如此,让织云琼和织沧澜的关系也一直不好,这次织云琼竟然为了蓝云染要留下,那个没脑子的女人着实让皇夫想杀了她的心都有,这就相当于铁定到手的皇位,已经不那么稳固了。 “母皇,儿臣不敢说谎,太女妹妹的确是要留下来做云龙国皇后,云龙皇后也已经被云龙皇和离。”回国后的织沧澜火速进宫将此事告诉了织素素,回国路上已经将自己心中的计划经过改良,准备一步一步开始实施了,同时,在得知江湖上神秘组织暗月宫竟然真的和云初月有关系的时候,他心中对云初月的渴望比之前更加难以掩埋,因此,决定将计划提前执行!不过这也多亏了那个胸大无脑的妹妹帮了不少忙。 “哼,恐怕蓝云染那小子想的不是两国建立结盟关系这么简单吧。”不得不说,织素素的脑筋,能生出织云琼那傻货实属不易。 “母皇,妹妹想必是一时间收了蓝云染的蛊惑才…”织沧澜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织素素打断道:“你不用再替她说好话了,她从小就看你不顺眼,这些母皇都知道,但你也应该知道,母皇自始至终最疼爱的儿臣都只有你一人,若不是因为你是男儿身,你父妃又不能再生育…哎…天命难违啊…”织素素感慨的叹了口长气,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刚转身的一刹那,身后织沧澜刚才还替织云琼说话的好儿子,温良的双眼中眸子深处闪过一抹黝黯和谋算。 织沧澜嘴角邪魅的笑容,转为了一丝阴冷,心中阴寒的想:天命难违?哼,母皇,儿臣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命难违! 凤兰国,太子寝宫。 凤无衣一身锦缎黑衣,依旧显得奢靡华贵,墨冠将发丝整齐的束与头顶,沐浴在中午柔暖的阳光下,五官表情不难看出他此刻正在聚精会神的作画,当最后一笔落下,一向阴郁冷峻的他,竟然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很浅,却足以一旁跟了他十年之久的太监吃惊不已,在心中惶恐的揣测,主子这是怎么了?想及此便垫着脚尖,往凤无衣的画上瞥了一眼,这一瞥差点咬掉自己舌头,太子竟然又画那个女人,还是那个有了夫君的女人! 放下毛笔,凤无衣有些出神的看着画上女子,即便只是在画上,却依旧五官灵动的如同真人,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她竟是这么深刻… 画上,少女白衣素雪,裙摆飘扬,宛如四国盛宴那一晚眼中的她,那一抹白色照亮了他阴郁的世界,让他想要不断靠近,视线仿佛定格在了她的身上…但是,自己终究是晚了一步,但那又怎样,他凤无衣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江山,美人,一个不能少,说他贪心也罢,说他野心也罢,笑到最后抱得美人归,坐拥江山的人才是最后赢家。 黑色袖口在画上小心轻轻拂过,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飘过,画上的墨迹已经干了,亲自温柔卷起,放在了身后的暗格之中,这已经是他回国后画的第三张云初月画像。 “进来吧。”凤无衣没有转身,已经感觉到了窗户外面的暗卫来人。 一抹黑影一闪,已经跪在了凤无衣身后,不等他开口,便开始说着:“主子,云龙国皇后已经被和离,暗月宫目前只查到和钰王府有牵连,但是无法确定到底是和钰王爷还是王妃有关系,天月国公主据说被人破了身子已经封闭此消息被人遣送回国,而天月国太子依旧没什么动静,似乎真的只是在游山玩水,织女国那边目前也还没有动静,但是织云琼的封后大典,将在一个月后举办。” 凤无衣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却闪过一抹阴郁的流光,一挥手,那黑影再次消失。 云龙国,某个小城的湖畔。 一男子蓝衣似水,修长身影坐在岸边梨花树下钓鱼,闭着双目的容颜如梦似画让人一眼便痴缠的无法自拔,碧水湖畔、谪仙美男、梨花树下,宛如一副最动人的美景图,一阵风吹来,梨花簌簌落下,散落在男子发梢、肩膀、长腿上。 男子依旧闭着眼睛,优美薄唇轻轻开启:“说吧。”声音宛如碧水清泉发出的溪水声,清凉舒润,让人听了便沉醉其中。 不知在哪里,有声音道:“主子,夜霓虹已经回宫,并没有怀疑到主子身上,皇上因此大怒,下令让她闭关悔改,不许踏出公主殿一步。钰王府安静的很不正常,织云琼封后大典将在一个月后举办。” “哦?一个月的时间正好准备一份大礼,去吧。”夜千雪缓缓睁开眼,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笑意,有些苦涩,却依旧美得不似凡人。 深夜,钰王府。 雪泉中,云初月和蓝钰已经修炼了整整一天,却一点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奕奕,浑身通畅,女子在雪泉和双修以及某只狼夜夜辛勤耕耘的滋润下,不但体态愈加散发少妇风韵之美,连皮肤也愈加无暇晶莹,而脸上,却只是多了一分经历中磨练出的沉稳,并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 修炼完,云初月想转身到岸边穿衣,却被一直紧着她美好的蓝大尾巴狼一把揽入怀,一跃而起,直接放在了岸边软榻上,口中振振有词:“爱妃,别擦了,我们该巩固今天的成果了。”某女没有以往的横眉竖眼,而是“假惺惺”反抗了两下,便被某王爷吃入腹中… 当然,某女最近抵抗的越来弱,似乎目的也不太单纯,因为云初月已经想到了一个好法子,能够让天天把自己折腾到半死的某王爷,以后会又爱又恨的牙痒痒的蠢办法,虽然自己也要做些牺牲,但是至少以后某狼再想折腾自己的时候,就要有所顾忌,至少不敢那么拼命了…某王爷最近只觉得春风得意,奋力耕耘的同时,偶尔觉得后背有丝丝凉意… 过了许久,云蓝钰搂着怀里被他累坏了的女人,没头没脑的问一句:“后悔吗?” “不后悔…”云初月答得快而坚定。 “那如果我说,我不希望你参加,只要你在我身后支持我就好呢?” “生死不分!”云初月说完,蓝钰不再说话,只是搂着他的双臂又紧了一些。 即将到来的封后大典如火如荼的筹备着,宫中上下洋溢着喜悦的气氛,蓝云染觉得自从苦口婆心的和那些老八股讲通了让织云琼做皇后的好处后,那些人似乎真的安分了许多,但他却不知每天朝堂上的一派和谐,原来只是假象… 此刻,织女国的皇宫中也在悄悄发生着改变。 织沧澜从父妃的寝宫走出来,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与他往日那种邪魅有所不同,这个笑容带着一丝决心和势在必得,然后缓缓的在空中打了一个收拾,便往女皇的寝宫走去。 “母皇,你可想好儿臣昨日跟你说的事情了?”织沧澜的语气不似平日那般恭敬,反而让人听着有些阴沉和威胁,但女皇身边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职责他的不敬。 而平日里威严的女皇,此刻却有些憔悴的坐在自己的床边,眉头紧锁,最终长舒一口气,并没有叹息,眼光不再尖锐锋芒而是平和凄凉:“你果然是我的儿子,也许女人真的天生没有男人心狠吧……这江山,你想要,便拿去吧。”说完,织素素便挥了挥手,打算休息。 “母皇不要难过,儿臣只是不想自己的国家最后变成了别过名下附属品而已,希望明天中午之前,能看到儿臣想要的东西。”织沧澜说完,便退了出去,嘴角扬起一抹比刚才深一些的笑容,但仅仅是这样,却还不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蓝云染因为封后大典的事情一直在忙碌,没有时间去盯着钰王府的动向,但是却又找到了一批苍穹殿出来的人,据说武功比之前的更加高强,只负责保护蓝云染,不管调查的事情。 织女国已经派出了给织云琼送嫁妆的队伍,而且还携带了一卷圣旨。 封后大典前一晚,众人从各个密道下面悄悄聚到柳府吃火锅,顺便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是否有哪里需要改动,一顿饭吃完,最终敲定了这件让云龙国发生天翻地覆改变的大计! 封后大典当天,云龙国上下都被一片喜气祥和的氛围所笼罩,但是宫里的人,却不知道宫外正在悄悄发生的变化。 织云琼身穿一身大红的凤冠霞帔嫁衣,英气的眉宇间出现了一抹女儿家的娇羞,虽然以前也结婚过,但都是她娶人家,自然就没有那么激动了。 喜婆儿扶着织云琼走出织女殿上了凤撵,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龙腾殿外,殿内已经做好了各国派来的使者,其中也包括织女国的人和钰王爷以及王妃。 “皇后到…”随着门口太监破锣嗓子高声一吼,殿内众人纷纷向外望去,只见一身大红的织云琼缓缓走入殿中,金色的凤冠戴在头顶,细碎宝石镶嵌于冠周,在清晨阳光的映射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蓝云染刚才趁着织云琼没到的功夫已经偷瞄了云初月好几眼,发现她最近越发迷人,肌肤透着水灵的红润,带着几分风韵,同样是被耕耘过的少妇,云初月却依旧保留了少女纯真的一面,可以说是童颜巨乳,怎么织云琼就显得丰盈过了头,单看不觉得,这一对比就像个妇女了呢? 心中虽然感慨万千,但是他前几日已经交代了穆风凌,想办法把云初月给他弄到宫里软禁,自此成为他一个人的禁脔… 有句话说的好,计划的再好,也得有那个命去实施… 织云琼已经走到玉台下面,微微颔首,以示对未来夫君的尊重,这几天她没少和宫中的老宫女学习这些礼仪,虽然思想上根深蒂固的女权主义还不能一下子改过来,但至少今天她还是很给面子的。 蓝云染身后是他的生母,也就是当今的皇太后,这位太后平时根本不露脸,上次露脸是穆婉儿的封后大典上,据说每天呆在佛堂念经吃素,一心向善。 云初月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皇太后,想到当初听了云隐的汇报便呲之以鼻,向善?向善的女人会因为妒恨而害死自己夫君?会篡改遗诏和杀害亡夫的孩子?别扯淡了,鬼才信!转头又看了看蓝钰,他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容,那个笑容有些淡淡的沧桑感,却让他看上去越加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织云琼当然注意到了蓝钰二人的存在,虽然心中依旧想霸占蓝钰,但是她也明白,自身利益和国家利益也很重要,有时候还是要顾及大局的…可惜,这个时候才想到这一点,有些晚了。 礼部侍郎在台上念着陈腔滥调的封后陈词,一切都是那么庄重… 底下的大臣们,有一半以上却已经开始交换着颜色,小眼神儿满天飞舞了。 当礼部侍郎念完最后一句话,织云琼走上玉台,蓝云染含笑牵起她的手,等着接受百官朝拜的时候,却只听到了三分之一本朝官员和各国大使的祝词。 蓝云染一愣,某头紧蹙,十分不悦,与此同时,心中有了不太好的感觉,立刻将目光看向蓝钰,却发现他此刻正带着兴味儿的也在看着他。 正在此时,织女国来使说话了:“在下织女国来使,恭祝云龙陛下大婚,聘礼也已经送来,这里是我国女皇陛下亲自颁发的圣旨,请云龙陛下当众宣读。”不得不说,织沧澜选来当大使的人十分有眼力见。 众人一愣,织女国圣旨好端端怎么跑到云龙国念来了? 蓝钰眼底倒是闪过一抹暗芒,看来自己那个大黄蜂情敌还是有点脑子的,这么快就把那老女人搞定了,看来很快就要去织女国走一趟了,到时候一定在你的登基大典上送一份大礼给你,好感谢你这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帮忙! 云初月在一旁将他表情看在眼里,知道他脑海中又开始算计什么了,叹口气,皇室的人天天这么算来算去,不累么! 织云琼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皮开始狂跳不已。 “既然是女皇的圣旨,那就读吧。”蓝云染心中不好越发强烈,却越想揭开这层神秘面纱,至少危险摆在明面上更好解决一些。 那大使走到玉台下面,面向众人,开始高声朗读:“织女国太女织云琼,自与云龙皇成婚之日起,身份更为公主,收回一切原太女权利,由织女国王爷织沧澜担任太子之位,并于一个月后举行登基大典,女皇荣升为太皇!请公主陛下接旨,如若不接,永生不得回国!” 那人一句句说完,织云琼的脸上便一丝丝的出现龟裂痕迹,此刻已经扭曲不堪,她本以为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打击,却不知还有大的,牵着织云琼的蓝云染缓缓松开了她的手,目光也不在含笑,只对她冷冷说了一句话:“皇后,还不快去接旨?” 织云琼浑身一颤,此刻,心已经拔凉不堪,纠结成团,隐隐感到针扎一般的痛,自己当初怎么就犯贱的非要嫁给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呢!太女之位一没,立刻人走茶凉,她现在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未来的深宫生活了…只是,她还是预料错了…后面还有更加凄惨的在等着她… “来参加皇兄封后大典的各国使者,辛苦了,现在本王要和皇兄处理一些家务事了,希望各位能给我们留下一些私人空间,好好聊聊。”蓝钰忽然站起身说。 “蓝钰,你什么意思!皇上还没有说话,这里哪轮得到你一个王爷在这里喧宾夺主!来人,将蓝钰拿下!”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不高兴了,但是这话一出口,她有些后悔了,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向善形象有些破功了。 话音落下,殿内士兵却无一行动,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有一小部分大臣觉得气氛怪异,但一个赛着一个人精的他们再纯也多少猜到了一些情况,看来这云龙…要变天啊…于是纷纷明哲保身,将脸垂下。 “皇太后,你这话说的太对了,今天咱们就关上门,好好探讨一下谁是王爷?谁又在这里喧宾夺主?又是谁,让父皇在明明能治愈的情况下去世!”蓝钰眼光带着一股寒气,如同能凝聚成实质一般,扫向四周各国使节“在下一向是个文明人,但还是要提醒各位一句,不想溅一身血的请速速回国!” 众大使一听,哪里还敢留下,纷纷脚下抹油,开溜了。 蓝云染见此,知道情况不妙,赶紧退后一步,保护在皇太后身前,连看都没看一眼织云琼,大喊一声:“来人。” 几乎是立刻,蓝云染身边出现了八个护卫,分散的将他和皇太后保护了起来,穿着却不是护卫的衣服,而是如仙人穿的雪白衣袍一般的白色长衣,每个人的武功造诣都不低。 云初月心中一惊,这不是和上次在莫愁林刺杀的那批人穿的衣服一样吗?莫非都是那个什么苍穹神殿的?看来解决完药王谷和隐族,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苍穹殿了。 此时,欧阳流云和穆风凌已经将皇宫封死,只允许各国来使出去,并且云龙皇城此刻正处于一种戒严状态,两位将军手下的兵马都是对他们忠心耿耿的,只有皇宫内的守卫军才是蓝云染私人调配,这样一来就简单了,归顺的活命,不归顺的一刀下去,永绝后患,杀几个之后,后面的人自然都不是傻子,见大势已去,绝对的强势面前还会不低头? “蓝钰,朕真是小看了你啊,没想到你果然狼子野心,筹划那么多年,只为了今日这一手吧?”蓝云染气的脸色发青。 “狼子野心?这话你应该去问问你的母妃,问问她当年是怎么篡改圣旨,把我的名字换成了你的!再问问父皇的病是真么突然恶化的!还有我的母妃,又是怎么离开人世的!”蓝钰表面看似说的平静,云初月却能感受到他心里莫大的哀戚。 蓝云染并没有回头看自己母后,当年的事情她没告诉他,但是不代表后来自己没有查到,对此,他是感激自己的母妃为了他能做到这步的,因为也能体谅为何母妃在他登记后一直吃斋念佛,应该是为了赎罪吧。 “哼,那又怎样,你们几个上,谁杀了蓝钰,以后就是世袭王爷!”蓝云染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几人一听,心里顿时一动,挥刀向着蓝钰就去了。 云初月和蓝钰对看了一眼,同时口中溢出:“你小心”便各自拿出武器开始反击,伪装成殿内侍卫的刀星、刀月、花冰寒、铁云等人也纷纷出手。 但是,当云初月拿出怀中莲花玉骨扇准备战斗的时候,那八个人硬生生的停下了动作,不可思议的盯着云初月手中的扇子,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脸,蓝钰几人也觉得那表情分明是认识云初月手中的扇子,便收了招式。 忽然,一个人对着云初月单膝下跪道:“参见圣女!”其余七人见此,纷纷下跪拜见! ☆、第16章 冷宫变故、两地复仇 蓝云染在高台之上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这什么情况?圣女?苍穹殿的圣女?不是失踪很多年了吗? “我不认识你们,更不是什么圣女,但你们帮助那狗皇帝杀我夫君就不行!”云初月依旧保持着防备的姿势,什么事情只要一沾上蓝钰,她就会紧张一些。 “我等只听圣女的!而苍穹殿只有圣女才会拥有莲花玉骨扇,而你长得又与失踪多年的圣女如此相像,就算不是直系血脉也是很近的血亲,既然你拥有这把扇子,那自然是我苍穹殿的信任圣女!我等有义务保护圣女的安全!”其中一个男子说完,其余几人纷纷点头。 “好啊,那既然如此,帮我抓住蓝云染和皇太后娘娘。”云初月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有免费打手谁不用谁就是傻子! “属下遵命!”话音落下,几人便磨刀霍霍向着蓝云染杀去,他身边的守卫军都是比普通士兵水平没高多少的将士,在人家大刀一挥之下,顿时砍死一半,剩下几个小兵,也不过是眨两下眼的时间就能解决的。 蓝云染一见情况不妙,赶紧拉着皇太后想往后面跑去,可是暗月宫的人已经将出口全部堵死,那八个人苍穹殿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将二人逼到角落,逼得蓝云染只好拔出腰间软剑,亲自动手。 不得不说,蓝云染还是有点心机的,做皇位几年也不曾放下练功,但是他平日在女人身上耗费的阳气太多了,武功虽然阴狠,但是对于八个苍穹殿高手来说,虽然费点事儿,却还是能制住的,将他手上武器打掉,等着云初月发落。 云初月看向蓝钰,淡淡一笑,去吧,是该亲手解决一些事情了。 她希望以后的他心中不再有沉重的包袱,不再有过去的牵绊,只有携手共计,笑看如画江山,过的舒心,仅此而已… 蓝钰一步步走上玉台,看着蓝云染和躲在他身后有些狼狈的皇太后,眼中闪过种种情绪,怒、恨、怨、杀,最后还是平静了下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你可知当初我并不想要这个皇位,父皇虽然想传给我,但他明白我无心于此更不想手足相残,已经有了把皇位传给你的打算。” 听到这话,蓝云染身子一震,身后的皇太后也是有些诧异的看着蓝钰,心中暗暗想:难道是她太心急才酿成了大祸吗…不,绝对不可能,有谁会将到手的皇位去让给别人! 皇太后冷哼一声道:“现在你逼宫已经赢了,当然怎么说都行,反正没人敢反驳你!” 蓝钰听完她的话也不恼怒,脸上依旧平淡道:“刀月。”于是,一旁的刀月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扔在了皇太后和蓝云染中间。 “你们自己看吧。”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下玉阶。 蓝云染将那卷轴捡起,缓缓打开,看到内容的第一眼便身子一震,瞳孔放大,眼睛睁的几乎要将眼球爆出,面目逐渐狰狞的笑意,让身后的皇太后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一眼后,反应和蓝云染如出一辙,都是那般不敢置信。 云初月在下面虽然没有看到写的是什么,但是也大概猜到了内容,一定是当初先皇拟好的蓝钰自愿放弃皇位的诏书,只可惜,有人太心急,若是再等一天,也许惨剧就不会发生了,不过,以蓝云染那性子,恐怕也很难放心蓝钰活着会不会哪天心血来潮和他将龙椅。 蓝云染疯狂的将卷轴扯烂扔在地上,对着蓝钰的背影疯狂嘶吼:“你撒谎,你才没那么好心把皇位让出来,那个死老头子那么疼你,根本不可能愿意将皇位给我!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啊…”蓝云染动作飞快的拿起地上一个已经死去士兵手中的剑,向着蓝钰冲了过去。 那一刻,云初月看到蓝钰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他一直想复仇,但是并没打算杀他们,可如今… 蓝云染即将逼近蓝钰的时候,蓝钰组织了其他人,自己迅速转身,直接将手中血蚕丝向着蓝云染打去,连声音都没有发出,血蚕丝便穿过了蓝云染身体,那个穴位,是废武功的地方。 云初月莞尔一笑,他的钰终究还是下不了手啊… 蓝钰看也不看蓝云染,收回血蚕丝,蓝云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蓝钰的武功已经到了如此境界…双膝缓缓跪地,捂着被刺穿的穴道。 “染儿…”皇太后一声惊叫,连滚带爬冲向了蓝云染,颤抖的扶住他的身子,老泪纵横。 “我不会手足相残,你们以后就搬去冷宫住吧,我会让人把哪里收拾干净的。”说完,蓝钰便带着云初月走了,走之前,和穆风凌还有欧阳流云交换了一个眼神,剩下的事情,两人自会看着处理。 冷宫中,药樱樱披头散发,没有了往日光鲜亮丽的形象,衣服胡乱的穿在了身上,未施粉黛的容颜有着淡淡憔悴,坐在院中石椅上仰头望天,回忆着和蓝云染初见的情景,心里已经痛得麻木,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前几日的一晚,云初月悄悄来到了冷宫,她知道药樱樱已经被关在了这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药无忧要报仇的对象是他父母,因此也没打算对她如何,但她却觉得蓝钰那一箭之仇必须要报,那箭只要再向右边偏离一点,就刺穿心脏无力回天,她就险些失去了他,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这让自己如何能甘心就这么便宜了她! 药樱樱自从被关进冷宫,对蓝云染便死心了,而且每天都会很恨他一分,云初月给了她一个机会,报仇与否全看自己,交给了她一把小刀,可以藏在水袖中的,并且告诉她,过几天蓝云染可能回来陪她。 今天的事情,证实了云初月的猜想,果然还是下不了手啊。 当晚,众人在钰王府庆祝了一番,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第二日,宫中隐卫便传来消息,说冷宫有变故,蓝云染昨晚被药樱樱刺死,然后自尽,皇太后受不了打击,也自刎了。 云初月和蓝钰正在吃早饭,感受到他手顿了一下,冷宫怎么会有刀子? 知道他心中有了疑惑,云初月便含笑握住他的手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机会你给了,我也给了,但是结果,与你我无关。” 蓝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初月,刀子是她给的?她这么做是为了他?心里顿时翻涌起层层巨浪,曾经的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可是现在…这让他心中对她有着浓浓的歉意,但是,也更加坚定了自己早日为她支起一片天的决心。 当晚,云初月收到了隐卫调查的隐族下落,之前那个猥琐护法见自己竟然真的上了夜霓虹,便开溜了,隐卫中善于跟踪和隐匿的高手一路跟着他来到了隐族的老巢才,观察了地形才离开。 蓝钰皎洁一笑,拦着云初月的腰道:“怎么?爱妃手痒了?” 云初月学着蓝钰的口吻,纤细的双臂勾在蓝钰脑后,用无比撒娇献媚的口吻道:“那夫君要不要陪人家去报仇啊?”说完,在蓝钰胸口画着小圈圈。 蓝钰被她酥麻的声音惹得全身兽血沸腾,某处正在兴奋的嗷嗷着,云初月媚眼如丝,还坏心的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扭动了两下。 某王爷浑身一紧,一边将怀中人儿往床上抱去,一边声音沙哑道:“爱妃去哪里,本王去哪里,不过,现在还是先让本王进‘那里’吧。” 云初月刚想再说什么,嘴唇已经被蓝钰狠狠稳住,一双大掌娴熟的将二人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去,纱幔自动落下,遮住床榻内的无限春光。 不知道是因为心中多年积压的大石终于落地,还是因为最近让他吃的“太饱”,某人今天格外卖力,让云初月连连求饶,某男却依旧不肯放过她,要了一次又一次,好像一个吃糖没够的小孩子。 云初月在心中泪奔的想,自己的计划怎么还没成功啊,不管怎么说,至少能休息几个月啊,呜呜…… 第二天,某女睡到了日晒三竿,当她腰酸腿疼的爬起来才发现,蓝钰不在府中,问管家,管家说他今天一早就带人出去了,五天之内回来,叫她不要担心,前些日子累坏了她,这些天就好好休息吧。 云初月嘴角一抽,怪不得昨晚那么凶猛…转念一想,这家伙一定是撇下自己去了隐族,哼,回来再收拾你,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先跟药无忧去药王谷走一趟好了。 中午,药无忧、云初月、花冰寒三人,带着二百暗月宫的人,浩浩荡荡向着药王谷出发,虽然人多,却十分隐秘,二百人分成十小队,他们三人单独走。 出了云龙皇城又过了一个小城后,郊区位置有一家客栈,云初月三人打算晚上就住在这家店里,赶了一天的路,云初月让小二弄了大木桶,洗了个花瓣澡,换了一件干净衣服,刚好睡觉,便听见了淡淡的箫声,那声音十分动人,意境脱俗,让云初月按耐不住,想要看看是何人能够吹出如此天外之音。 云初月穿好衣服,打开窗子窜了出去,小心翼翼的隐蔽前行,顺着声音来到了一户人家,占地面积十分广,让人觉得与这荒郊野岭不太搭调,再继续往里走,竟然是一个天然湖。 湖边种了许多梨花树,树下站着一蓝衣男子,背影挺拔纤长,墨发随风轻轻飞舞,手执玉箫,在湖水波光粼粼的映衬下,美轮美奂。 第一眼见这男子背影,云初月便觉得有些眼熟,如此脱俗出尘到让人多看一眼便觉得是亵渎,让她直接想到了夜千雪,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又不愿打扰对方吹箫,便毫无声息的落在一颗梨花树上坐下,欣赏曲子。 一曲终结,那人没有回头,却从口中幽幽溢出一句话:“既然来了,就过来喝杯茶吧。”音声微凉,却不似平日那般冷,细细品味,似乎还有一丝激动。 蓝衣男子说完,便走向一旁的石桌边坐下,拿出两个小茶杯,自顾自倒满两个杯子。 云初月一看,还真是夜千雪,既然被发现,那自己也别隐藏了,于是秀足轻点树枝,飞身来到了石桌边,优雅落座,却不知道自己带过来的风中,有着属于她特有的莲花清香,让夜千雪心神荡漾,久久无法平复。 “武功比之前长进了不少。”这是夜千雪第一句话,没有称呼钰王妃,又或者是不想这般称呼,也没有看向她,而是静静欣赏湖面上漂浮的梨花瓣,但是仔细看,眼底却流光波澜,隐隐闪现着内心微微激动的情绪。 云初月自然不会注意他的想法,将茶杯一饮而尽道:“不是普通的茶,梨花酿制的?” “聪明,梨花蜜酿。”音声里有些他自己也不曾注意到的宠溺,夜千雪谪仙般的容颜竟然有些淡淡笑意,虽然很浅,却依旧能让无数女子为止倾倒,可惜,不包括云初月。 “你的箫声很好听。”云初月依旧没心没肺的喝茶。 “你的琴声也不错。”夜千雪依旧没有看向云初月。 “谢谢你的茶,我回去了。”云初月起身,转身回了客栈。 许久,夜千雪转头,深深看向云初月消失的方向,脸上很平静,但是眼底却有着淡淡孤寂,半晌,叹了口气:“如果能早一点遇到你该多好…” 云初月不知道,原来夜霓虹那晚没有喝下被隐卫下了药的水,但是夜千雪却下了一份药性相同的药给那个猥琐的隐族左护法,才成功的让夜霓虹那晚被破身。 夜霓虹,其实并不是夜千雪同父异母的皇妹,而是与他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野种,但这个秘密除了夜霓虹和她母妃还有夜千雪三人知道外,连云龙国的皇上都不知道,本来夜千雪是为了不让父皇伤心才没有说,但是那天自己的暗卫却发现了夜霓虹的计划,而且和云初月相关,这才决定出手。 第二日,云初月三人一大早就上了路,隔壁大院内,梨花树下,蓝衣身影今日也没有再出现。 由于三人都骑得是蛮荒大陆特有的一种名马——闪电豹,速度奇快,落蹄轻,颠簸小,所以当天下午黄昏时分,便和手下在药王谷外的小树林汇合了。 先到的人已经摸清了药王谷周边的情况以及哨兵巡逻的规则,再加上药无忧绘制的谷中地图,众人脑海中已经对谷内了解了个大概,纷纷换上了夜行衣,就等半夜摸进去了。 之前药无忧和花冰寒没有回来报仇,并不是因为他们怕,而是一旦打草惊蛇,行动没有成功,再想有下次偷袭的机会就难了,所以最好是一击命中!而且谁也想不到药无忧竟然会隐忍那么久才回来报仇,还是在他们已经开始松懈的时候… 云初月一身黑衣劲装,勾勒出她完美妖娆的身段,在黑夜中多了一分神秘和危险,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冷笑:哼,一般敢欺负老娘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无忧,走,姐姐带你报仇去!”云初月说完,药无忧和花冰寒齐齐嘴角一抽,各组人马便按照预定的计划悄悄潜入了谷中… 此刻,隐族外的小树林。 男子也是一身黑色劲装,手中拿着隐卫刚传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妖孽至极的笑容,在这阴暗的小树林里面,显得格外魅惑人心。 蓝钰看完纸条,没有想象中的愤怒,而是觉得这才是他喜欢的女人,不过,这也给他一个好理由狠狠“欺负”她,不是么? 某人正笑得狐狸尾巴快露出来的时候,一个手下跑了过来:“主子,一切准备就绪。” “我只有一个要求:速战速决、斩草除根、搜刮干净”蓝钰说完,心中暗暗道:月儿等为夫回去好好“收拾”你,便率先带着刀月和刀星潜入黑夜。 身后,已经迈腿要冲进去开杀的人,一听到蓝钰这话险些栽倒,还没挪腿儿的已经石化在了原地…心中纷纷鄙视:这是一个要求吗?明明是三个! 药王谷。 此刻人们刚刚吃过晚饭,由于前几个月发生的变故,大部分人已经准备洗洗睡了,以前的遛弯儿啊、夜间晨跑啊,统统被信任谷主限制,说是不利于管理,居民们有苦难言,心中甚是怀念老谷主夫妻二人。 云初月自己带领五十人从后面包抄,花冰寒、药无忧分别带领五十人,从不同的小道进去,另外五十人留守在外面,随时留意信号弹,一旦有预料之外的事情,也好进入谷中营救,不得不说药王谷确实不好找,进入谷中的道路各种机关和阵法,还好有药无忧的破解方法,才能一兵不损就进入。 此时,药逸轩和夫人阮芬正在床上快活,二张在和三长老也各自在相好的那里耕田,只有大长老闲来无事,正在谷中散步,忽然,他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诡异,怎么都绕谷走了一圈了,才看到一批执勤的人?另外两批人干什么去了? 大长老是三个长老中最沉稳,也是最生性多疑的,因此心中难免会紧张一些,于是便直接飞奔去了护卫营,所有谷内护卫和执勤人员,除非休息,否则一律要住在营中统一管理。 大长老刚一进去,便觉得气氛安静的诡异,掀开其中一间屋子的帘子一看,发现所有人都晕了过去,有趴在桌子上的,还有倒在地上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种很霸道的昏睡药物,心中惊觉不好,有人闯入!刚要回头找谷主报信,脑后就被人给了一闷棍,趴在了地上。 云初月笑得贼坏,一挑眉道:“绑了。” 此时,花冰寒已经潜入了三位长老单独住的院子,两人正在妞儿身上快活,外面又有人把手,哪里会想到忽然来了那么多高手,并且无声无息干掉了院中护卫?当两个长老感觉到屋中进来人的时候,想拔出萝卜反抗已经晚了,花冰寒纷纷赏了两人每人一闷棍,直接晕菜。 床上的女人一见到花冰寒那媚的比女人还勾魂的脸蛋,顿时眼冒桃心口水哗哗的,哪里还记得自己此刻没穿衣服,更别说的尖叫了! 药无忧此刻已经潜入了杀害他父母那对儿狗男女的院中,所有护卫,已经全被轻手轻脚的干掉,片刻功夫,云初月和花冰寒便带着被打昏后五花大绑的三个长老来到了这里。 三人互相给了个颜色,便进入院中… 隐族。 漆黑的夜晚,隐族族长和左护法以及右护法在开会,夜霓虹这颗棋子已经算是废了,看来只能用备用方案,让族长自己的亲生女儿千璎珞去勾引夜千雪,或者即将登基的织沧澜,再或者凤兰国太子凤无衣,反正必须钓上一个才行,否则隐族如何能在他的手里发扬光大啊! 正在这时,门被人哗啦一下子踹开了,三人大惊失色,里屋的千璎珞闻声也跑了出来,当她见到第一个走进来的蓝钰之时,那眼光就如同被饿了一个星期的狼见到了一只肥美的羔羊一般。 蓝钰感受到他的目光,心底泛起一阵恶心的心想:现在的女人真不懂含蓄! 还是他家小月儿好,每次都是羞答答的反抗几下,让他愈发想变身成狼吃了她…一想到这里,某王爷就越想赶紧解决了几人,回家扑倒“绵羊月”饱餐一顿… 这想法要是被一旁的刀星刀月知道,肯定会呸他一口:犯贱… 蓝贱贱归心似箭,直接挥舞手中血蚕丝,向着千璎珞的美眸就去了,只听“啊…”一声,众人才惊醒,回过头,只见千璎珞双手捂着眼睛,满手血迹,不用想也知道眼睛废了。 “大胆!你是何人敢擅闯我隐族,还胆敢伤害我的宝贝女儿!外面的人呢,都死了啊!没看到有人闯入吗!”隐族族长大怒,刚才还惦记着让貌美如花的女儿去勾搭各国太子,这么会儿女儿眼睛就被废了,而外面那帮守卫竟然连个动静都没有,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第17章 大爱无声、伺候爱妃 “我是谁?我是左护法在莫愁林被逼下悬崖,差点死了的云龙国王爷,蓝钰!至于你说的外面那些护卫,现在已经去阴曹地府应征新兵,投靠新队伍了。”蓝钰一边笑嘻嘻的说话,一边用眼光穿过人群,带着浓烈的杀气锁住了从蓝钰一进门后,便躲在人群后的左护法! 隐族族长一听,脑中便飞快的计较着当前形势和厉害关系,女儿眼睛受伤的事儿早忘了个干净,不得不说,这厮也是个会看脸色的人,对方能悄无声息将自己手下全部放倒,势力不容小视,而且左护法干的这件事儿也不是自己交代的啊! 想及此,那族长顿时回头火冒三丈的怒视左护法:看看你丫的给老子惹得事儿!眼神儿训斥完毕,便回过头来,这一转头脸上已经是一副和善的嘴脸,对着蓝钰有些献媚道:“原来是钰王爷啊,莫愁林的事儿跟我们真的没有关系,都是左护法自己惹出的事儿,隐族上下都不知情啊,还望高抬贵手,以后有需要隐族的地方,只要王爷您开口,全族上下定然倾力相助。” 隐族族长自己在那里说的口沫横飞,蓝钰就那么眯眼看着他,墨黑色的眼珠深处让人猜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你说你们不知道?那天月国公主夜霓虹你们总知道吧?命令可是她下达给左护法的,你们内部问题我不关心,我只知道人是你们隐族的…”蓝钰说完,看也不看几人便转身出了屋子,有些人自己确实会心软,但是有些人,完全没有必要。 “开始吧。”蓝钰留下一句话,人已经在五十丈开外,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厮杀声便响彻天空,隐族上下都擅长使用御蛇之术,这也是他非要灭了隐族的原因,因为,云初月怕蛇,而他,不喜欢任何能威胁到他女人的人、事、物。 半个时辰后,江湖上人人警惕却很少有人知道地点的隐族,在一片火海中消失,自此以后成为名副实归的“隐族”了。 “主子,有发现,您快来看看,应该会感兴趣。”蓝钰身后,刀月有些兴奋的喊着。 蓝钰很了解刀星,这家伙跟他久了好东西见多了,已经很少有什么能够让他兴奋了,便转身缓缓向他走去,只见身后带来的二十辆马车已经全部装满,还有些装不进去的,便让手下分别装入小袋子,到山下后丢进穷苦百姓的家里。 刀星跟献宝似地将怀中擦拭干净的东西,托在手掌上放在蓝钰眼前,很是得瑟道:“主子,你看。” 蓝钰不惊波澜的眼眸见到此物眼底也掠过一丝兴奋,将东西接过仔细端详,果然和之前的一样,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嘴角绽放一抹如玉兰花开般的芬芳笑容,照亮了整个黑夜。 “臭小子,看来回去后我是该和月儿提一下你和云秀的事儿了。”蓝钰说完将东西小心收入怀中,刀星一脸激动道:“谢谢主子!”俊秀的脸上笑容如同大男孩一般,丝毫不见刚才血洗隐族时候的狠戾。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蓝钰看向药王谷的方向,心中暗暗道:月儿,一切小心,为夫在家等你。 爱一个人,不是将她保护在金丝鸟笼,更不是折断她要展翅高飞的羽翼,而是让自己能够在她羽翼丰满的过程中给她支持,并肩翱翔于天地,大爱无声,因为有你,我更加懂得珍惜和信任,因为有你,我更加想要变强,不是为了困住你,而是当你遇到真正强大的危险,能够与你携手见到雨过天晴的彩虹… 药王谷。 谷主所住的院子中,此刻所有护卫都已经被放倒,但是药无忧并没有伤害他们性命,有很多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刚才随意检查了几个守卫的身体,发现全部都中了控制人神经的毒,需要定期拿到缓解毒性的药物才不会爆体而亡!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因为中了毒,再加上一家老小都在谷中,不得不听从那对儿狗男女的,想及此药无忧有些自责,让谷中昔日伙伴、百姓吃了那么多苦,只是还有一件事让他有些下不了手… 云初月将他的纠结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小小年纪承受了如此多的包袱,于是清冷的话语从她的口中溢出:“放手去做,不用考虑后果,暗月宫和云龙国承担得起,姐夫也不是白叫的。” 药无忧俊美的正太脸上恍然一愣,明白了云初月说的意思,随即眼中满是感动和温情,心中满是暖暖的亲情。 之前药无忧私下里告诉过云初月,药王谷其实并不是遗世独立的,由于位置在织女国边界,因此每年都会提供一大批驻颜和养生的药物,给织女国的女皇大人和她的男妃使用,这就相当于是变相在给织女国交保护费,否则要想独立存活还是有些难度的,因此,祖先为了谷中百姓和天然药脉只好答应下来。 这也就意味着云初月说出这话,便已经准备好了将药王谷纳入云龙国的地盘,如若对方不同意,她不介意做一回真正的“红颜祸水”在蓝钰耳边吹吹枕边风儿,让织沧澜那厮还没坐上龙椅便先开战… “姐姐,我懂了。”此刻的药无忧,纤长的美眸中满是坚定和暴风雨欲来的气势,修长双腿埋进了曾经是他父母居住的小楼中。 “夫君…你快点…”女子发骚的声音。 “宝贝儿你太会玩儿了,为夫要受不了啦…”男子猥琐到有些恶心的声音。 鼓足气势刚要踹门的药无忧,被屋内正在嘿咻的药逸轩和阮芬,这火辣辣的对白,弄得一个踉跄差点把脸栽到门上,正太脸上顿时一段绯红,虽然平时和金闪闪在一起也偶尔拉个手,小亲一下,但一直没有越过战壕一步,所以还是个“童子鸡”,顿时尴尬的不知道进去还是不进去。 身后云初月对天翻了个白眼儿,都这个时候了还害羞个毛啊,忽然眼底滑过一抹戏谑,手中悄悄而迅速的凝聚了一小团气流往药无忧身后一推。 呆滞中的药无忧没注意身后的小凉风,只感到自己身子忽然一轻,向着门上就砸了过去,他反应也快,空中调整了身形,让脚先踢开了门,避免破相。 “砰”一声,房门被踹了开,药无忧率先进入房中,某女怕看到令她食欲不振的画面便没有进去,只在门外。 床上正要到关键时刻的男人被这一声踹门,吓得打了一个激灵灵的冷战,刚才还威猛汹涌撒欢儿折腾的巨龙,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趴在鸟窝怂了… 阮芬平时在外人面前温婉,只有药逸轩知道她人后是个母老虎,于是,好事儿正到关键时刻被打断,导致欲求不满的母老虎顿时发飙,一爪子将床榻上的纱幔撤了下来,想看看是谁这么不开眼,还敢踹门进来! 而药无忧被这香艳又实在和唯美不沾边的一幕刺激的有些反胃,心中对美好的房事幻想顿时有些龟裂……但还是很快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恢复了刚才的狠戾气势。 纱幔被扯下来的一刹那,药逸轩一怔,看着眼前少年黑衣劲装,一双眼底怒火烈焰的双眸似乎要将他吞灭,身子有些颤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而刚发威的母老虎阮芬,更是连惊叫和穿衣服都忘了,就这么露着白花花的肥肉,张着嘴巴,看着冲进自家卧室一个个都拿着闪着寒芒长剑的一伙子人,当眼光落在药无忧身上的时候,顿时一声尖叫,晕死了过去… “你…你…你竟然还活着…”药逸轩当初派出去的人虽然只逃回来一个,但是那人说当时药无忧也身受重伤,离死只剩下一口气,再加上三四个月都没人回来报仇,二人便都以为他死了,可如今…就这么好端端出现在自己房间,而且还是人家气势强… 药逸轩满脸死灰色,心里已经可以预见自己即将死去的场景。 “怎么,那么久不见连话都不会说了?”药无忧眼底杀意浓烈,却只是一闪而过,直接死太便宜这对儿狗男女了! “求你,我不想死…唔…你刚才喂我吃了什么!”药无忧趁着他刚张开嘴说话的功夫,迅速扔进他嘴里一颗红色丹药,然后将另外一颗药递给一旁的黑衣人,那人将药塞入已经昏睡的阮芬嘴里,用真气送入肠道,药逸轩被另一个黑衣人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你放心,咱是文明人,不会对你动刀动粗的,那个是我新研制的噬魂伞,现在正好劳烦二位帮我试试…”药无忧很臭屁的说完,二人便被两个黑衣人夹着胳膊,去了药王谷的地下暗劳,那里是药王谷关押犯了严重罪行的恶徒才会使用,里面阴暗潮湿,气氛恐怖。 药逸轩惊恐的问:“噬魂伞,你竟然练成了!”这种药是药无忧拼死带出股的药王宝典上一种极为折磨人的药,很适合逼问口供使用。 “你错了,本公子不止是练成,还进行了改良,以前的功效太弱了,经过改良的药不但能让人产生幻觉四肢无力,还会让人将心中罪恶感无限放大,时时刻刻都在痛苦的煎熬中度过,而且无力自尽,最终经过七天的‘回忆享受’才会全身溃烂而死,这个见面礼怎么样?”药无忧说话间一直笑意盈盈,的确“文明”的很,但门外的云初月一听那药效,顿时觉得后背发凉,有够恶毒啊… 不过随即一想到初见药无忧之时的场景,心中便觉得这药给那二人吃,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不要这么死,我不要,你给我解药,求你啊…啊…求你…让我痛快点儿死吧…”药逸轩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嘶吼着被人拖下去,却没人回头多看他一眼,更加没有同情。 云初月这时才从外面进来,一只手拍在药无忧肩膀轻轻道:“一切都过去了,去看看你爹娘吧,隐卫说在后山。”那两口子想必也不是有良心的人,一定是怕谷中居民心寒,才给无忧父母合葬在后山的,这也是刚才云初月为什么没有在那两人身上补几脚的原因。 “主子,从那二人的宝库发现的。”一个黑衣人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云初月眼前,让她立刻双眼冒光,将东西小心接过左看右看,确定和之前的一样,便收入怀中。 暗月宫的精锐队伍已经有一千五百人,每个人都见过那盛放御魂笛的玉盒,但是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知道一旦发现,一定要想尽办法得到。 “无忧,我留下花冰寒和大部分人给你,好好处理谷中琐事,其余的交给姐姐就行了。”药无忧知道云初月只要做了决定就不可能更改,便点点头道:“好,那姐姐回去小心。” “恩,我先回去等你了。”说完,云初月便带了十个精锐抄小路返回,她估计着蓝钰第二天中午就能回去,于是便在接近云龙皇城的地方放慢了脚步,祈祷某人晚上在她回家之前睡得能有多沉就有多沉,否则三天没见,自己这小身子骨还不得被折腾散了啊…某女到现在只要一想起上次自己来了葵水,将某王爷饿了五天,第六天的晚上从入夜到快要天亮,一直被某人强迫着在床上做运动,之后的三天,走路都是腿软的… 蓝钰回去后,白天一直在跟欧阳流云和穆风凌商讨朝廷格局调整的问题,一下子就到了晚上,一想到晚上他的小月儿可能会回来,便赶紧打发了二人回去,然后去雪泉沐浴更衣,在床上等着晚上好好“收拾”某个不听话,擅自跑出去的女人。 云初月深夜到了钰王府门口后,阻止了秦九想进去禀报蓝钰的想法,秦管家也跟了二人那么久,自然知道这是小两口又玩攻心计呢,于是,严肃正派的脸上闪过一抹“人家懂”的眼神儿,便准备回去洗洗睡了。 留下身后的云初月独子风中凌乱,嘴角抽了抽,这一根筋的管家莫非是跟他们俩久了,也学得腹黑了? 某女进入府中,从假山悄悄进入雪泉,没听见里面有动静,便赶紧沐浴,雪泉旁边除了软榻,还有一个檀木的柜子,有专人每天负责放入新的衣服,顺便将二人脱下的衣服拿去清洗。 云初月挑了一件比较保守的睡衣,袖子是长袖,下摆到小腿肚,脖领子只露出一点点锁骨,毫无春光可看,更别说曲线了,宽松的袍子下,什么线条也没了。 自认为很安全的某女,垫着脚尖进了房间,听到蓝钰沉稳而均匀的呼吸,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转身蹑手蹑脚将门关上,却不知这时,床上躺着貌似熟睡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坏笑… 轻手轻脚上了床,掀起被子慢慢的躺好,生怕某人会突然“诈尸”的扑倒自己身上,又变身成禽兽将自己吃干抹净。 云初月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啊…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闭上眼睛还没有三秒钟,便感觉身后的男人一条大腿压在了自己腿上,云初月心里一惊,浑身一僵,这厮该不会是醒了吧…见蓝钰似乎还在继续睡,便觉得自己是多想了,于是闭上眼继续睡。 刚闭上眼还没三秒,又一只大手从身后袭向他平时最喜欢放的地方,没事儿还得瑟的捏捏…某女咬牙隐忍,这丫的,睡觉都这么流氓…没醒就好,云初月安慰着自己,闭上眼睛继续自我催眠… 忽然,帐内传出“撕拉…”一声,某女保守的睡衣领子,被“睡着”的某王爷一把撕开,胸前白花花一片顿时一凉,某女惊的睁开眼,心中顿时觉得不妙,接着,又是“撕拉…”一声,保守的睡衣裙摆,被某王爷从身后由下到上扯开,一直裂到了后腰,后背一凉,某女第一直觉就是跑!否则今晚一定死的很惨! 刚要起身,“撕拉…”又是一声,睡衣的左袖子没了,某女心中愤怒!老娘跟你拼了!云初月刚想扒开腰间和胸口处的咸猪手,就感到腰间双只手将她用力往后一拖,接着脖子敏感处一热,只听又是“撕拉…”一声,某王爷牙口儿就是好,这次直接用牙将右袖子也扯开了。 此刻,云初月穿的已经不能说是睡裙了,反倒很像现代闺房中,夫妻二人为了提高房事情趣所穿的特殊衣服。 “爱妃,三日不见为夫,上了床还穿那么多,看来你是很喜欢为夫帮你脱啊?”蓝钰说完,只听又是“撕拉…”一声,亵裤被扯碎,被某王爷直接扔出了纱幔外… 某女这次彻底无语了,心中泪奔… 某王爷原本身上就一丝不挂,直接将“衣衫不整”的某女狠狠压在身下,极尽所能的各种挑逗,却一点也不急着进入“主题”…云初月一边娇吟,一边在心中暗骂:这丫的越来越变态了,也不知道这些花样都是哪儿学的! 蓝钰一边手上忙着“爱抚”某女,嘴巴也不闲着,一边用舌头挑逗云初月敏感的耳朵,一边问:“爱妃,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说完,还轻轻咬了咬她的香肩,云初月一个没忍住,从樱粉色的唇瓣溢出一声:“恩…”听得压在她身上的某王爷顿时浑身一颤,下身炙热的有点涨疼,差点就要开始“干活儿”,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忍住了。 “我帮无忧报仇有什么错啊?”云初月妄图狡辩… 某人听完很不满意,阴暗的在心里想:这次不给这女人点儿小教训,以后自己这个夫君岂不是要天天担心自己娘子往外跑?以他家小月儿的魅力,搞不好就又弄回一只无敌大黄蜂每天围着她乱转! 想及此,某王爷狠了狠心,手上挑逗的力度又大了一些然后问道:“再给你一次机会,真的不知道哪儿错了?”云初月被他弄得只觉得浑身酥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哪有心思回答狗屁问题… 某王爷看到某女的反应总算是满意了一些,于是邪恶的又问:“爱妃怎么不说话啊?莫非是受不了啦?嗯?”最后一个字荡漾的程度,让云初月真想回头咬死他,丫的,得瑟毛啊!今天老娘一定要翻身,一定要在上面!一定要让这厮尝尝被骑的滋味! 转念一想…不对啊…最后好像吃亏的都是自己! 这时,耳边再次传来蓝钰带着玉兰花香的声音:“爱妃不说话,本王就当是默认了,既然爱妃三天不见本王就如此想念,那今夜本王一定好好伺候爱妃…”云初月一听到那“好好伺候”几个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都是她太大意,还不如白天回来,这厮只要兽性大发,会管你白天晚上?自己还是把这厮想的太过于善良了… “本王会不竭余力的伺候到爱妃认错为止…”云初月刚要开口,蓝钰早已经蓄势待发,狠狠的开始“伺候”云初月,某女的话顿时变成了:“恩…啊…”不但没有翻身成功,还被压了个死死的… 三个时辰后,床榻依旧摇摇晃晃,体力不支的某女心中不得不一边泪奔,一边佩服这姓蓝的一家子是不是都体力好啊?而且自己嫁的这个貌似更禽兽一些…都第七次了…每次都不让自己休息够…都不带出去的就接着来…很想把他踹下去,却发现不但骨头跟散了一样,腿儿也软的没一丝力气…这叫什么世道啊… 半晌,蓝钰的喘息有些粗重,耳鬓厮磨道:“爱妃,还是不认错吗…”大掌又开始不安分的游移,蓝钰总觉得对她,自己就像中了无药可解的毒一般,上瘾到疯狂,却心甘情愿… 云初月心里一边骂无耻,一边嘴上惨兮兮道:“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偷偷溜出去不告诉你了…” 蓝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女干笑道:“爱妃果然知错能改,为夫再好好伺候爱妃一次,以示奖励,顺便加深改正错误的印象…” “你混蛋…。”房里传来某女暴怒的吼叫声交织着床榻吱吱声… 第二日,某女一天没出屋,某王爷虽然也有些腿软,但脸上却是春风得意的到处得瑟,开始筹划登基大典,某女不知道,有个针对她的圈套正在悄悄进行… ☆、第18章 当众求婚、我有外公? 蓝钰今天忙了一天,与欧阳流云和穆风凌定下来登基大典的一切事宜,并且将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做了万全准备。 晚上回到卧室,秦九说云初月睡到中午才起,白天只在屋里吃了一顿饭,晚饭也没有吃,蓝钰听了蹙眉头,让管家准备了一碗清粥和一碟小咸菜,做好了拿到卧室。 一进门,云初月正躺在床上摆弄三节御魂笛,并且已经将三节拼凑整齐,但是因为还缺两节,所以无论如何也无法吹出声音,一见蓝钰进来,笑的荡漾无比一脸的风骚得意,便想起了昨晚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情景,脸上一红,撅起粉嫩樱唇,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蓝钰笑的像个骚包一样的坐到床边:“为什么不吃饭?” “不饿。”云初月负气道。 “莫非娘子被为夫喂叼了?除了为夫都不想吃了?”蓝钰故作吃惊道,那模样让云初月顿时有一脚把他踹飞的冲动,刚要抬脚飞踹,管家及时救场,拿来了清粥和小咸菜,很有眼力的放下便走人,帮助自家主子躲过了某女的“温柔一脚”。 “来,吃一点东西,否则我就吃你。”蓝钰帮她把粥吹凉,又放上一点小菜,才放到她的嘴边,云初月先是浑身一紧,随后在蓝钰“你不吃试试”的眼神儿下,毫无节操的吃了。 蓝钰看着云初月防狼一样的眼神儿看他,心里觉得很想笑,自己是不是把她吃怕了?看来自己以后要节制一些了,但是一想到每天晚上搂着她,身上那种奇异的清雅莲花幽香和娇软细滑的曲线,以及两人彼此融合在一起时候的那种身心愉悦的感觉,一切理智便会瞬间决堤。 一想到她只属于他的美好和甜蜜,下腹便隐隐躁动,蓝钰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忽然觉得换了自己是云初月,也会这么提防自己了… 云初月为他莫名的笑容心神一荡,这厮穿着衣服笑的时候真是个妖孽,一边吃粥,一边看美男,嗯,不错。 “登基大典准备的怎么样了?”云初月问。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蓝钰眼底闪过一抹皎洁。 云初月见他那得瑟的样子,就知道问了也不会说,便没有继续追问。 接下来的两天,蓝钰白天见不到人影,不知道在忙什么,周围的人除了她好像都很忙,到了晚上,某人出奇的像个乖宝宝一般,只是紧紧搂着云初月睡,倒让云初月有些不适应了,心里嘀咕:这色胚子转性了? 在登基大典的前一天,蓝钰和云初月二人便搬到了云龙皇宫,里面已经按照蓝钰的要求全部重新装潢过,而且破天荒的将皇上自己的起居地点直接和皇后的住所选在了同一个地方,朝中大臣凡是抗议的都被“请去”天牢喝茶,自此以后,便无人金剑了。钰王府的雪泉早已引入皇后住处,连地下的巨大宝库,也已经迁移完毕,工程效率之高令人乍舌。 这次大殿蓝钰并没有通知各国,也没打算让任何使节参与,闻风而来的使节本想打探一下情况,结果纷纷被请到蓝钰原先居住的钰王府去小住,等登基大殿结束后,再一起进宫,为了此次大殿的顺利举行,暗月宫的人将皇宫各个宫门看守的死死的,闲杂人等想要窥探只能是自讨苦吃。 登基大典当天,蓝钰先行一步,接受百官朝拜,新的体制以雷厉风行之势横扫云龙朝堂,却无人敢有异议,众人已经见识过了这位年轻新帝王的非人手段,表面永远都是淡淡笑意,一句话说不对,晚上可能睡着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蓝钰一身明黄龙袍加身,站在龙腾殿高高的玉台之上,白色玉冠将乌黑的墨法整齐束在头顶上方,泛出莹润光泽的玉冠与如玉一般毫无瑕疵的俊容,交相辉映出一幅风轻云淡却让人陶醉其中的美男图,图中男子气质魅人心弦,美得天地为之失色,周身霸气浑然天成,不需要刻意卖弄,便让人无法忽视,只能举头瞻仰。 云初月今天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皇后穿的不应该是这种掐腰、紧身、露肩膀的大红衣服吧?这两个婆子把自己脸涂抹的像个猴屁股,打扮的跟要去接客一样的是干什么?还有这“凤冠”,怎么还整个水晶面帘? 某女只感到今天的一切都透着一丝诡异,心里隐隐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于是看向一旁的云秀,这丫头今天挺开心的,云秀本来笑得见牙不见眼,一看到云初月的投过来的疑惑目光,赶紧别开脸,不再看她,某女心底的疑惑更大了… 两个婆子手脚麻利的将云初月收拾好,口风很紧,无论云初月怎么问,两人多一句话也不说,一直到上了凤辇,二人总算松了一口气,后背冷汗哗哗的,生怕说漏了嘴… 凤辇嘎嘎悠悠来到了龙腾殿外,云初月被云秀扶着下了轿子,往殿中走去,此时百官都已经朝拜完毕,登基仪式已经完成。 这时,门口太监扯着破锣嗓子高声道:“凤兰国云氏女,云初月进殿。” 刚下轿子的云初月听了一愣,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不说皇后来了也就算了,怎么连王妃的称呼都没了? 云初月在心里揣测的时候,脚下依旧走着,此时已经来到了殿中间,盈盈而立,气质超然脱俗。大红的云纱里面是上好的红锦,明显是按照她的尺寸量身定做的,衣服的线条完美的贴合她妖娆的身段儿,就连…胸部尺寸也拿捏得刚好…裸露的香肩外面是两层轻薄的同色云纱,将女子粉嫩白皙的肌肤遮的严严实实,却又若隐若现,惹人无限遐想,腰部一条蕾丝边的大宽腰带,从后腰处缓缓垂下,拖地一丈,上面缝制着一百零一颗红色水晶,华丽而唯美,在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醉人的闪亮。 百官虽然早已经在四国盛宴就见过云初月,但白色裙装的她圣洁优雅,红色裙装的她妖娆高贵,无论那一面,都让众人惊艳到忘了呼吸,只能痴痴的凝望。 蓝钰在玉台之上,嘴角含笑,痴恋的看着她的女人,虽然众人看她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舒服,但云秀说过,在她的家乡这都不叫事儿,那一百零一颗水晶表达的就是一心一意,接下来要送的,则是天长地久情长久… 某人心中有些忐忑,今天的布置都是按照云秀告诉他的去做的,据说云初月家乡的婚礼上,女子会穿上最能凸显自己身段和气质的嫁衣,男人是要为女人带上婚戒的,并且当众求婚,女子同意后,还要接吻…… 一想到一会儿要当着那么多人面与云初月接吻,某男脸上不但没有羞涩之意,反而得瑟的紧,嘴角笑容也更加大了…蓝钰可不会愚蠢到认为,那几只总盯着他家小月儿的大黄蜂,能力会弱到没有找人混进来乔装个侍卫什么的,这样的话就不配做自己的对手了! 况且,他只是暂时留着那些人没去动而已,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是谁,要是动了,谁回去给他们报信呢?只要一想到那几只大黄蜂听到自己为云初月办得“特色”封后大典,生气的样子一定十分赏心悦目,蓝钰嘴角那摸魅惑的妖孽笑容便更加绚丽。 蓝钰接过欧阳流云递给他的一个玉质方盒,便缓缓走下玉台,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云初月。 而云初月因为“凤冠”前面有一层碍事的水晶面帘,所以一直无法看太清楚外面的状况,只能看到蓝钰好像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玉盒。 蓝钰走到云初月身前,将盒子打开的一瞬间,众人只感到眼前一晃,连忙遮住眼睛,等适应了才缓缓睁开,云初月也微微眯起了眼,当她适应后,才看清楚蓝钰手上拿着的东西。 个头不大,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形状很像前世在电影中看到的公主王冠,但是这个王冠上面却镶满了晶莹透亮的水晶,水晶很小,但是根据剖面和色泽不难看出,成色都是十分完美的,而正中间的那颗竟然是心型,这… 众人看清楚那通体水晶制作的凤冠无一不是倒抽一口凉气,这得耗费多少财力才能凑齐和制作出这么一个凤冠啊…这新皇果然隐藏的够深啊…若是自家女儿能进宫做个嫔妃想必也是荣华富贵一生了,听说他以前是王爷的时候对王妃可好了,自家女儿跟了他定然比前任皇上好啊!家中有女的文武百官开始在心中打上小算盘了… 云初月看清后,身子猛地一震,眼睛睁的大大的,莫非现在自己穿的是凤冠霞帔?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凤冠? 这时,有人接过他手中玉盒,紧接着蓝钰左手拿着牛叉闪闪的凤冠,右手在众人面前执起云初月的右手,单膝下跪,望着云初月的眼睛满是流光迤逦,还有一丝不安道:“云初月,你可愿意做我今生唯一的女人,做朕唯一的皇后?”声音中不难听出,他此刻也有些忐忑云初月会不会因为事先没告诉她这件事,一生气便不答应。 除了暗月宫的众人,其余文武百官都被新皇如此举动吓得不轻,登基大典刚结束,皇上就给单膝下跪给一个女人?口气还好似求着人家嫁给自己一般?有没有搞错!而且竟然还说是唯一的皇后和女人?这成何体统啊?自古以来,除了开辟桃园大陆那对神仙眷侣的帝王帝后以外,有哪一代皇室后宫只有一人的?众人纷纷面色焦急,想要出声抗议和阻止。 “唰”一声,龙腾殿四周的护卫统统拔出腰间长剑,森寒的白光照映在那些想出声阻止的百官脖子上,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便瞬间制止了那些人的言行,因为他们丝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做了影响新皇此刻举动的事情,下一秒自己的脖子是不是还能安慰的待在自己脑袋上… 云初月听到蓝钰的话,心中忽然一股暖流冲进心田,流窜于全身血脉,瞬间那股热流又凝聚到她美丽的双眸,视线氤氲,心湖中泛起一层层涟漪…这男人啊,真是让自己不得不去爱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单膝下跪求婚,恐怕是个男人便做不出来,更何况高贵如他,现在又是一国之君,竟然为她做到如此… 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眼中雾气凝聚,醉着蓝钰柔声道:“我愿意…” 此刻,蓝钰微微忐忑的心才终于尘埃落定,缓缓起身,将她头上的水晶帘头冠取下,露出她美得倾国倾世,如同天山雪莲般的无暇容貌,上面有一双感动与申请交织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蓝钰将手中由他亲自设计的凤冠,温柔至极的戴在云初月的头顶,后面开口处能够别进头顶云鬓,戴在她的头上十分合适,墨发与晶莹清透的水晶黑白分明,锦上添花。 “嫁给你,此生不悔。”云初月看着蓝钰的眼睛,说出这话有一丝羞怯,眼中却满是坚定。 蓝钰因为她的这句表白,眼中瞬间释放出夺目的光彩,半晌才开口:“娶到你,死而无憾。” 眼前情景,让刚才还想把自家女儿嫁入宫中的众大臣,纷纷觉得刚才自己的想法多么幼稚和愚蠢,只有这两人才是彼此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没有任何人能够涉足其中… 正在众人也被这幅美好画面深深感动之时,雷人的一幕出现了… 蓝钰一把将云初月搂入怀,覆上了自己的双唇,丝毫介意龙腾店内有上百人的观众,而众人只是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眼光呆滞… 众人心中纷纷在想:这…这…这也太彪悍了吧……但是却没有一人觉得眼前情景不堪入目,相反,很是唯美,很赏心悦目… 云初月也被蓝钰彪悍至极的行为惊的够呛,却无奈某人怕云初月一害羞会把他推开,那他岂不是当着文武百官丢死了人?他才不要呢!所以搂的十分紧,云初月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一吻结束,蓝钰牵着被吻得七荤八素,脑袋晕乎乎的云初月走上玉台,转身面对众人,与云初月一起坐在了崭新的“龙凤椅”上。 龙凤椅顾名思义,就是皇上和皇后一起坐的椅子,也就是说,以后云龙国皇帝独裁制度宣告结束,以后只要皇后乐意,随时可以参与政事!这一点蓝钰已经在刚才的登基大殿上宣布了,并且将一切“不和谐”的声音请去天牢喝茶,想通了再出来,因此,现在众人心中倒是平静一些,觉得也不是很难接受了。 毕竟现在谁都知道,新皇陛下闷骚腹黑,阴谋阳谋都是高手,想必也不会是昏君,而皇后的敛财能力也是瞩目共睹的,说不定二人真的能携手为云龙创造出一片繁华盛世的新前景。 “陛下圣安,皇后金安,云龙盛世,万里无疆!”百官再次纷纷下跪… 云初月此时才从刚才那彪悍的一吻中回过神来,狠狠掐了蓝钰的小蛮腰一下,却又不敢使劲,掐疼了心疼的还是自己,于是没好气的附赠一个白眼儿给他。 蓝钰也不怒,只用口型对云初月说:“为夫知错,晚上一定会好好伺候皇后娘娘作为补偿。”云初月顿时双颊一红,气的心中想吐血。 这时文武百官已经开始纷纷起身,二人刚才的小动作谁也没有看到。 晚上,蓝钰和云初月例行出席了宫宴,但是只待了半柱香的功夫,说了几句激励群臣的话,便揽着他家娇滴滴的皇后,来到新房继续研究御魂双休去了。 结果?自然是某个无耻新君将某女前三天欠下的“夜宵”在今晚一起补上了。 两个时辰后,某女趴在蓝钰背上问:“那些其他国留下的眼线,你就打算这么放着了?” 蓝钰很享受后背那两个馒头的按摩道:“你放心,他们今晚就会走一部分回去报信,那几只大黄蜂很快就会跳脚了…” 某女一听蓝臭屁那得瑟的口气,便知道这家伙早就预料好了一切,这等运筹帷幄的黄金脑,让前世众星捧月的她有些挫败…果然,论谋略,哪里比得上皇室成员? 可是,某女也不想想,要是蓝钰脑子不好,怎么把她追到手,压倒在床的呢? 忽然,蓝钰坐起上身,将被子往云初月身上一裹,自己则是伸手立刻穿上里衣,就在他穿上的一刹那,房顶忽然跳进来两个人,都是一身黑衣轻轻落地,丝毫不带杀气,蓝钰已经抽出床下防身的一把宝剑,握在手中横于黑衣人之间,见来人并没有杀气,便没有出手,但全身依旧戒备。 二人见蓝钰也没动,互看了一眼,齐齐摘下脸上的黑色面罩,“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床上被蓝钰捂得严严实实的云初月道:“苍穹殿护法,初笑、初寒,参见圣女!求圣女回苍穹殿救岛主!您的外公有难!” 云初月一听,眼光深处一闪而过的兴奋,“外公”?我有外公? 蓝钰将她眼底的光芒尽收眼底,便对二人道:“起来细细说。” ☆、第1章 圣子初夜、命定夫君 初笑和初寒对视一眼,却谁也不肯起身。 云初月不动声色的观察二人,初笑俊秀的娃娃脸上眉头紧锁,却也能看出平时一定是个很贪玩爱欢笑的少年,而初寒则是眉宇间挂着淡淡忧伤,容貌清冷却极其冷俊,气质就像一个专门写失恋情诗的闷骚客。 二人没有起身,倒是让蓝钰挑了一下俊眉,心中对二人的评估也微微高了一些。 “圣女,您要是不答应我们二人,我们就不起来,赖在这里!”初笑看似威胁的话从他稚嫩的娃娃音口中说出来实在毫无杀伤力可言,反而像是撒娇,一旁的初寒没有说话,却淡淡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口口生生说我是你们苍穹殿的圣女,为何现在才来相认?不会是让我去做冤大头帮你们救人吧?”云初月说完,蓝钰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她家月儿的心智想不成大事都难啊。 “如果是血脉直系圣女,胸口之间会有梅花印记。”初寒清冷低柔的嗓音,如同一个刚刚失去心爱女子的男人在吟一首离别的诗,云初月嘴角一抽,这厮绝对是个闷骚坑货啊,估计有不少彪悍的姑娘见了他这样的都会想扑倒,好好蹂躏一番… “是有,那有如何?我怎么知道你二人刚才是不是看到了我和月儿做的事情。”蓝钰眼底闪过一抹寒意,不光是因为二人刚才有可能看到他家月儿的身体,更因为这二人轻功极好,修为也不低,连他都不确定这两人是不是在他和月儿缠绵的时候就在窥视了,若不是二人激动过后安静的说话,恐怕连他也不会发现房顶上有人,更别说外面修为还不如他的暗卫了,想及此,身上气势更冷了一分。 “陛下请放心,我们是刚到房顶的,不该看的绝对不会看。”初笑说的十分正经。 “苍穹殿的人为何之前会帮助蓝云染?还是和皇室有什么关系?”这是云初月最关心的问题,因为她不确定这些人是不是有其他目的,不管自己还有没有亲人在,但是谁若是想伤害蓝钰,那她也绝对不会饶恕! “那些是圣子以前的手下,后来因为受不了他残酷的训练方式,便偷偷从岛上逃了出来,投奔到云龙国皇室,也正因为如此,岛主和圣子彻底撕破脸,决裂之后岛上便分为了两派,一派支持你的外公,让苍穹殿隐于世俗,练武是为了修身养性而不是杀掠,另一派则是支持圣子,提高苍穹殿整体战斗力,一统江湖,成为武林至尊…”初笑顿了一下,瞥了一眼蓝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按照苍穹殿的规矩,圣女是要在十八岁那一天与圣子大婚的,否则圣子没有继承苍穹岛的权利,本来岛主这些年一直没有前任圣女的下落,也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便想和圣子鱼死网破,并且开始物色合适的人选,可是前些天在宫中的几名苍穹殿弟子将你的消息传了回去,岛主十分欣喜,而且在知道你已经有了夫君后,便立即让我二人来保护你,以免圣子知道后来抢人。” 初笑说完,云初月心里划过一股暖流,原来她还有个如此在乎她的外公啊,然后便问:“那…你们岛主现在情况如何?” 二人脸上都闪过一抹伤感道:“岛主现在受了重伤,被关押在苍穹殿地牢,希望圣女念在血亲的份上,能够回去救出老岛主。”初笑说完,便连给云初月磕了三个响头,初寒也是照做。 蓝钰听完,弹了一下床边的铃铛,立刻有暗卫一个闪身便进了屋,蓝钰对二人道:“今晚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和皇后商量一下,明日上午给你们结果。”说完,暗卫便给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屋中只剩下二人的时候,云初月便开口:“我还是自己去吧,你刚登基有好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能因为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蓝钰飞快凑来的唇瓣堵在口中,霸道却温柔。 良久,放开云初月被吻得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道:“在我心中,你最重要,没了你,要江山还有什么意义?难道你如此狠心,想让我自己一生孤独坐看因为没有你而失去颜色的江山?” 云初月心里倍感温暖,便不再违拗他的意愿,蓝钰将他揽在怀里道:“有人想打朕女人的主意,若是朕不出面,岂不是太怂了?” 笑着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二人便相拥而眠。 第二日,蓝钰交代了欧阳流云和穆风凌一些事情,便带着云初月、药无忧和刀星刀月,以及一千名暗月宫精锐部下出发去了苍穹殿,虽然这个消息肯定瞒不住各国的探子,但是混淆最终目的地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除了坐镇暗月宫的花冰寒,根本无人知道他们的真正去向,五人还准备了十多套易容用的面具,与其余部下都是分散出城,六天后才在天月国边境集合。 苍穹殿位于天月国边境的海域之上,只能坐船去,因此,这次跟随出来的人为了以防万一,全部是精通水性的部下,以及木工较好的人,这种万全的准备,也让两名护法不得不佩服蓝钰的脑子。 先行来到天月国的部下已经买好了三艘分别能容下五百人的大船,为了避免海上遇到危险会损坏船体,因此蓝钰让人多买了一艘,如此财力。 蓝钰不知道他的举动让两名护法心中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了两个层次,而且都觉得若是让这云龙新皇当圣子,貌似也不错,至少比岛上那个冰冷的家伙强多了,一想到现在的圣子,二人浑身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太冷了… 此时,苍穹殿地牢。 一身材修长,背影有些弱不禁风的男子,正在缓缓走下地牢,俊美的面容有些阴柔,青墨色的细长眸子眼角微微上扬,眼神明明看似没有任何情绪,却冰冷的让人不敢直视,他就如同一座活着的,能够行走的万年冰山一般寒冷,精致的瓜子脸上俊眉柔和,白皙到近乎没有血色的容颜上,薄唇红润,优雅的微微扬起一边的嘴角,几不可见,给这男人增添了一分邪恶的感觉,地牢内的风轻轻扶起他随意散落在身上的墨发青丝,让男子出众的容貌平添一丝阴冷,一身素雅白衣配上他清冷的表情,衬得他如天外飞仙一般,让人似乎永远触摸不到,仿佛这个男子就是一道幻影一般不真实。 这男子正是苍穹殿圣子,云初月的娘在十六岁,也就是离开苍穹岛之前,为她选出的命定夫君——初夜。 苍穹殿在很久以前,是一名女子为了去世的心爱男子所创建,所以历代都是由上任圣女在十六岁的时候便要选出下任圣子,然后让自己的女儿在十八岁的时候与这个男子结婚,由于血脉传承的原因,历代圣女第一胎均为女子,所以这个规矩被延续了无数代,直到云初月的娘亲失踪了将近十九年,才让岛内原本平静的生活出现了变动。 圣子如今已经有二十三岁,还是个处男,前任圣女至今也毫无下落,更别说是应该和现任圣子结合的新圣女了,而老岛主至今都没有找到上任圣女的影子,导致了应该和云初月娘亲结婚的圣子直接在二十四岁便提前“下岗”,失去一切光环,成为了普通人,并且终身为圣女守护童子之身,据说一个月后因为心里实在受不了巨大的落差感和身边人的眼神,最终选择了自杀。 这让已经二十三岁还守身如玉的圣子情何以堪?不造反才说不过去!因为圣子和圣女从小被灌输的思想便是一夫一妻制,彼此的身体只能属于对方,若是发现有出轨行为,便会被削掉一切权利,成为普通人,所以圣子也是个苦逼差事。 而且没有圣女的圣子,就没有继承苍穹岛的权利,而圣女完成了嫁人生子的使命,便只是圣子的暖床工具和陪衬,从某个角度说,这个规矩将圣女的地位举到了天上,并且不用担心有小三儿和自己抢老公,却也让她失去了一切,包括尊严。 这也是当年云初月的娘亲初莲月,偷偷藏到出海到大陆的船只逃走的原因之一。 初夜白衣飘飘的走下地牢,七拐八拐的来到地牢中一间很不起眼儿的牢房门口,嘴角那似有似无勾起的嘴角逐渐变得阴冷,眼神森冷的看着牢房内,被打的遍体鳞伤,还被手脚上了厚重锁链的老人道:“你到底交出不交出你手中那一节御魂笛?”他的声音很轻柔优雅,十分悦耳,口气也很是愉悦。 那老人没有反应,好似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但是嘴角却勾起淡淡的讥讽笑意。 初夜也不生气,恍然想起什么一般的对那老人道:“啊,对了,岛主还不知道,你的外孙女云初月已经和他的新婚夫婿向着苍穹岛而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嫌弃她已经不是完璧的,毕竟从小便心里只有她一人,但是我会好好‘招待’他的夫君。” 话音落下,那老人被初夜的话惊得身子一震,心里暗暗揣摩这是圣子的宫心计,还是初笑和初寒背着他求孙女来救他了。 初月见他有了反应,便知道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死,否则会适得其反,而他,要去给这位先他一步和圣女结合的男人准备一些“礼物”,然后再当着那男人的面,将那个女人压在身下日夜疼爱! 一想到那般绚丽精彩的场景,下腹便微微有些冲动,随即赶紧深呼吸一口气走出地牢。 海上,此刻是风平浪静,三只大船徐徐前行。 一般人之所以无法确定苍穹岛的位置,是因为岛的四周有天然屏障,易守难攻,如果对岛周边的气候、风暴、陷阱不了解,那即便知道了航线也是来送死,更何况这航线也是曲折颇多,直线走只需要三天的时间,却生生的用了五天才绕过一切障碍,进入风平浪静的安全海域,前方已经隐约能够看到苍穹岛的大致样貌,而苍穹殿则是在岛的正中央,最高的山上矗立,远远的就能看到那山巅之上的一座纯白色宫殿,半隐在山顶的雾气之中。 “圣女,我们前面会进入一条微微有些急的河道,很快就会被冲进岛内唯一的船湾了,想必圣子会在哪里给我们设置障碍。”初笑给云初月和蓝钰讲解了一路关于岛上的情况,现在二人已经对苍穹岛有了清晰的认识,初寒则是将岛内地图、殿内地图和地牢地图直接交给二人去死记硬背。 “既然不能天黑找个隐蔽的地方上岛,那我们就干脆白天光明正大的上岛!”云初月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蓝钰看着她脸上的神采飞扬,不自觉的走到她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包在掌心。 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来到了船湾,却和预期的不一样,什么陷阱都没有,岛上的村民各忙各的,只是对他们那一千多人的阵势有点膛目结舌。 岛上村民一看他们不像岛上的居民,便知道是外来的,许久不见外人到来,便有些激动,上前去问东问西,云初月没有阻止,反倒是觉得岛上村民很淳朴,于是留下了二百人保护船只,以免被人断了回去的路,顺便还能和岛上村民交流感情,当一部分村民得知云初月就是圣女之时,激动万分。 有的将自家船只刚打捞的鱼送她的,还有让云初月签名的,更有一个老者热泪盈眶道:“圣子为您守身如玉多年,一定要赶紧完婚啊,我老头子还等着看下任圣女呢,这样的话我就能见证三代圣女,也不枉此生了…” 云初月闻言嘴角抽的厉害,瞥了一眼身旁,蓝钰的脸果然黑成了锅底… 当众人收拾妥当,准备从船湾进入岛内的时候,迎面走来两队白衣男女,为首的是个长相中上的男子,气质还算高雅,在看到云初月的时候,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艳,但是当看到她身边的蓝钰之时,眼底却闪过一抹暴戾,随即很快的隐藏了起来。 在他身后有两队人,女子二十人,男子二十人,全部是统一的白色长袍,胸口都缝制着一个“圣”字,而且颜色不同。 在来的路上,初笑已经给云初月和蓝钰讲过了,苍穹殿无论男女老少,一律白色衣袍,并且除了圣子和圣女,其余人左边胸口的位置都缝制着“圣”字,用颜色划分为五个等级,由低到高分别是:黄、绿、青、蓝、紫,紫色只有四大护法才能用,也就是站在岛主这边的初笑和初寒,还有站在圣子初夜这边的初穆和初清,四人实力基本上与刀星刀月相同。 而其余四个颜色,只有青色和蓝色有点威胁,相当于暗月宫精锐部下的实力,黄色和绿色简直和普通皇城守卫军没什么区别,这也是为什么苍穹殿有三千人,而云初月只带了一千人来的原因,因为苍穹殿青色和蓝色的高手加在一起,也只有一千人,毕竟这里是个岛,人数不会像大陆这么多,能出一千个高手已经不错了。 那群白衣人为首的男子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胸口是紫色的“圣”字,初寒在云初月身后淡淡道:“四大护法之一的初清,圣子那方的。”云初月心中了然。 “想必这位就是圣女大人了吧,在下四大护法之一的初清,奉圣子之命来迎接圣女,还有…圣女的夫婿。”初清说完,瞟了一眼蓝钰便低下眼帘,让人无法看清他此刻的想法。 “那就劳烦你带路了。”云初月温婉的说完,很是自然的牵起蓝钰的手,看似很没心没肺的往前走。 初清眼底暗潮涌动,这女人是太单纯了还是太精明了…看来圣子的后手是留对了,否则若是这个女人不如表面那么柔弱,态度又是如此鲜明,恐怕不会就这么撇下自己夫君跟了他的。 一边在脑中飞速盘算,一边不动声色走到云初月和蓝钰前面,带领众人穿过村子往山脚下走去。 苍穹殿,圣子宫。 “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吗?可是她已经嫁人了!她的身子已经被其他男人玷污过了?”说话的正是初穆,四大护法中唯一的女子。 初穆一身白色长袍,胸口处一个鲜明的紫色“圣”字凸显着她在圣宫的地位,平时她十分骄傲,因为她有傲人的资本,不但武功修为高,成为最年轻的护法,气质高雅,长得出水芙蓉,肌肤欺霜赛雪,让众多苍穹殿弟子将她列为寂寞夜晚肖想的对象。 就是这样一个众星拱月的女子,此刻却一丝不挂的坐在圣子床上,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显得更加动人,惹人怜爱,而床的主人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初夜阴柔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悦耳的音声此刻变得阴冷至极道:“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对你没有一点兴趣,就算你全脱光了我也还是没有兴趣,一会儿麻烦你走的时候把你沾到的床单一并带出去,我有洁癖,你知道的。” 初穆听完这话身子一颤,有些激动的开口:“在你的眼中,我都不如一个被别的男人上过的贱女人干净!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就因为她是圣女能给你应有的一切吗!” “啪”一巴掌狠狠落在女子精致的容颜上,嘴角溢出血迹,而那男子身形依旧在离她一丈远的地方站立,好似没有移动过一般,嘴里溢出淡淡一句:“下次你再敢这么说她,我会让你永远说不了话…” 初穆掀起床单裹在自己身上,冲出了房间。 半晌,初月缓缓走进自己屋中的密室,里面不大,只有约莫两平米,两边墙壁上镶嵌着四颗夜明珠,照亮了中间的一副画,画上是一名清丽脱俗的女子,美得不似凡人,细细看去和云初月有七分相像,那女子一身白衣,光华无限,只是站在那里,便已是赏心悦目… 初夜迷恋的看着这幅画,轻轻走到画卷前,将红艳的唇瓣轻轻吻上画中女子的唇瓣,温柔至极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女儿,将我这么多年对你的相思之情,都化为对她的无限宠爱。” 画上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云初月的娘亲——初莲月!任谁也想不到,原来这位圣子从初莲月十六岁那年,把五岁的他选为圣子的时候,就深深的迷恋上了宛若天仙的“丈母娘”…自此成痴…而现在,又把那份深藏多年的情感寄托转移到了云初月的身上,这也就是他为什么都不在乎她是不是完璧的根本原因…估计就算云初月带个拖油瓶,他也会视如己出… 这时,云初月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后背吹过一股阴森森的小凉风,蓝钰以为是山上风大她着凉了,便将她拦在怀里给她取暖。 当众人来到山脚下,云初月惊悚了,这地方竟然有缆车!先进,太先进了!于是,八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坐着缆车上了山,到了山顶,云初月才发现,这个地方没有电力,便人工用脚带动缆车运作,很佩服发明这东西的人,而且这个缆车比前世那种只能装四个人的要大一些,一个小房子里面可以装六个人,八百多人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才全部上山,但是却节省了很多力气。 本来云初月还担心苍穹殿的人会不会在缆车上做手脚,结果上去一看,最高的地方离地面也就是五丈,实在安全的很,便放心了一些。 云初月抬头望向九十九节玉阶之上的苍穹殿,整体白色,很像前世见过的雅典娜神殿,但是气势更加宏伟,遥遥望去便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但真的是这样吗?蓝钰和云初月嘴角同时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便并肩缓缓走了上去。 初清带着云初月和蓝钰来到了苍穹殿内,里面的气势丝毫不逊色于外面,黑玉打造的地面,白玉精工制作的各种摆设,明明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却让人从心底发寒。 殿内厚重的大门被人缓缓打开,最里面玉阶之上,一白衣男子慵懒的坐在上面,墨发顺滑的散落在肩膀两边,看到云初月的一刹那,眼底如同一望无际的枯木森林,瞬间燃起熊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当他扫向蓝钰的时候,眸子深处的烈火则是瞬间变成了炼狱… ☆、第2章 蚀骨折磨、无衣相救 云初月见到男子第一眼,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她不喜欢眼前这个人,还好自己娘亲当初离开了苍穹殿,否则现在自己岂不是这个男人的未婚妻?这男人虽然美,但是太阴柔,太飘渺,她实在对这种风一吹就能飘走的类型没什么兴趣… 往旁边瞟了一眼蓝钰,自己现在为毛只看他顺眼?莫非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时,蓝钰回给她一个骚包的行的笑容,却依旧让她看的有些痴迷。 上首坐在玉座上的初夜将二人亲密的“暗送秋波”看在眼里,握在座椅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正当玉坐快要被他捏碎的时候,他忽然放松了下来。 缓缓起身,走到台阶下面,蓝钰盯着初夜的一举一动,心里虽然不喜欢他阴柔的气质,但是不得不说,这位小月儿的“准夫君”身上所散发的气势丝毫不逊色于凤无衣、织沧澜、夜千雪,只不过四个人的气质不同而已。 凤无衣的阴郁透着奢靡华贵,织沧澜的邪魅透着狂野不拘,夜千雪的出尘透着冷傲疏远,而初夜,阴柔飘渺的气质却在眼神中透着狠戾,正所谓闭眼仙人,睁眼魔鬼。 蓝钰在心里总结完,给自己敲响了警钟,这个人,是个劲敌! 这时,初夜已经走到了距离众人三丈的地方停下,嘴角依旧淡淡的勾起一边的嘴角,风情无限道:“你和你的娘亲很像,所以本圣子就不介意你已经不是完璧。”说完又看向蓝钰道:“多谢你将我苍穹殿圣女送回,现在她已经安全了,你可以回去了,或者…选择永远不回去。” 云初月嘴角一抽,这男人也太自大了吧,自己有说过要留下吗?而且什么叫我和我娘亲像就不会介意不是完璧?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呢! “圣子不介意,朕介意!不管月儿是不是你们的圣女,她现在都是我的妻子,所以月儿在哪儿朕在哪儿。”蓝钰不但没有生气,还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 初夜眼底滑过一抹兴味,这男人很有趣,可惜,阻碍自己的人都不会好过,只见他优雅的举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对蓝钰道:“既然云龙陛下想留下,那就好好享受本圣子‘精心’为你准备的见面礼吧,你的皇后本圣子就代为照顾和‘疼爱’了。” 蓝钰听完这话顿时周身杀气暴增,俊美的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认真,此刻的他虽然一身白衣,却犹如地狱罗刹一般,嗜血到极致。 人有逆鳞,而他的逆鳞就是云初月,触者必死! 云初月听他这最后一句话阴森森的,顿时浑身炸毛一般,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全都华丽丽的竖起,同一时刻,脚下一空,在她掉下去的一刹那,反应迅速的想要去抓蓝钰伸过来的手,地面的黑玉石却再次关闭,生生将那一声“月儿”后面的话隔绝在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坠落了有两丈左右,便如同做滑梯一般不断向下飞速下滑,光滑的材质让她根本没法减缓速度,只能继续下落。 蓝钰反应虽然迅速,但是刚才被初夜的动作牵扯了太多精力,想去拉住云初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地面的黑玉石关闭后,殿内四周的墙壁每隔一丈便有一个宽半丈的旋转门被打开,从里面源源不断的涌出身穿白衣的苍穹殿弟子,一个个都磨刀霍霍向着他们围过来。 当蓝钰抬头看向初夜刚才站立的地方之时,却已经没有了他的影子。 这时,身后的初笑、初寒一边应付昔日属下,一边对蓝钰喊:“快去救出圣女,这里的暗道一定是通向地牢或者圣子宫的,入口都是玉座的后方,快去啊…”,刀星和刀月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纷纷窜到蓝钰身边为他杀出一条血路,药无忧也担心云初月安危,直接一个飞身跃起,向着苍穹殿弟子秘籍的地方撒了一把红色粉末,那些人顿时纷纷倒地不起,脸色发黑,呼吸困难的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一命呜呼。 初笑和初寒见此,纷纷在心中一惊,圣女身边的人貌似都很厉害啊…看来将老岛主救出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想及此,二人手下挥舞长剑的速度更加快速。 云初月滑行了一段距离,便看到前面有一点白光,越往下滑,白光越大,直到她惯性的从白点滑了出去,身子下面一空,本以为会屁股摔个开花便闭上了眼睛,结果却出乎意料,咦?怎么身下这么软?还有点温热? 这时,有人出声了:“你再不起来,本皇的腰就要被你坐折了,再或者,你可以让我翻个身,然后再坐。” 云初月一听这音声,很邪气,怎么这么耳熟?脑子里面闪过一个人影,随后噌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四周三面墙,一排铁栏杆,明显是地牢,再往下一看,云初月笑了… 原来她刚才从滑道出来的时候,好死不死的砸在了织沧澜的后背上,织女国新皇正趴在地上,就这么成为了云龙皇后的免费肉垫儿,突然云初月又想到到了他说的话:让自己等他翻个身再坐上去。 你妹!自己现在砸在了他的后腰上,翻个身岂不是坐在他的……一想到这里,云初月眼底闪过一抹阴冷,在人家的地牢里面,还想占老娘的便宜,好,老娘成全你! 云初月缓缓起身低头道:“哎呦,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织女国的男皇啊!想翻身,没问题,王八一般都喜欢翻身。”织沧澜一听,趴在地上的身体,立刻停下了翻身的动作,嘴角一抽,这么久没见,亏自己还天天想她,一见面就这么恶毒的说自己,哎,垫子白当了,不过转念一想到刚才某女坐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似乎还不错,屁股很软,他喜欢,可惜有点小,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生儿子。 织沧澜一边歪歪,一边直接前臂和后腿一蹬地,半空旋转,打算在云初月面前“站直”说话,没想到刚旋转到一半,云初月直接瞄准他的小小沧澜抬起玉腿就踹了过来,织沧澜先是一惊,但他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双手抓紧云初月的脚腕往自己怀里一带,云初月被他一拉,身体下意识就往他怀里冲去。 云初月从第一次见到织沧澜便身心都排斥这个人,此刻也不含糊,直接另一条玉腿抬起,空中一翻身,右臂抡起拳头照着织沧澜的左脸就去了,现在云初月可不比二人初见时候的武功修为,再加上蓝痞子拉着她天天在床上白天练习双修,晚上还得“拱”固,早已是心神合一境界,修炼速度也是相当快,二人已经练到了御魂双修的第五层,一般人根本不是对手! 织沧澜见她速度和内力与上次见她的时候,都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心中惊诧,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就进步到这种境界?一边想,一边也没让身体的反应落后,见云初月向着自己打来这一拳颇有想毁了他半口牙的气势,只好松开握住她脚腕的手去抵挡这一拳。 “停。”织沧澜一边说,一边接下了这一拳,在心中也暗暗想:这一拳力道果然不小,除了牙,恐怕连左脸都要被毁了,这小女人,真是让他又爱又恨啊…蓝钰那货到底给她吃了什么迷药!难道自己就因为晚了一步,就要与她擦肩而过吗?他,不想! 云初月听他喊停,立刻收了手,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万一那圣子小气不给她吃饭喝水怎么办,还是先保留体力再说吧! 于是,她用脚在地上一滑,出现一道线,云初月对织沧澜凶巴巴道:“这是三八线,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赶过来就休怪我不客气。” 云初月刚说完,便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刚才在上面时候没有注意,这是才发现那人脚步极轻,隐匿起来恐怕自己还真的不见得会发现,而且他武功绝对不在蓝钰之下。 “啪、啪、啪”拍了几下手掌,一身白色长袍的初夜来到铁栏前,对云初月道:“不得不说你和我想象中的性格差距很大,虽然凶了一些,但我相信等过了今晚你被我征服之后,你就会乖顺的像个小猫咪了。”说完,初夜嘴角那抹浅浅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整个人就如同一个属于黑夜的魔鬼,却穿了一件圣洁的白袍一般,优雅阴柔的外表下是一颗嗜血的灵魂,让人仅仅只是看他一眼便冷到心底。 “圣子殿下,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非要拆散人家夫妻不可?”织沧澜玩笑的口气,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 云初月听到他这话,翻了个白眼儿,在心里鄙视他: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自己不是也想拆散她和蓝钰么,真当自己不知道,因为这句话就会对他的态度改观?做梦! 可是,云初月猜错了,织沧澜下一句话便是:“而且就算要拆,也应该是本皇先拆啊,难道圣子就可以不排队,光明正大的夹三儿了么?” 云初月在一旁,脸上阴暗无比,心中将织沧澜祖宗十八代男性的小弟弟都问候了一遍,才挤出一抹清华潋滟的倾国一笑,有些咬着后槽牙道:“我看你是抢着找死吧?” 织沧澜和初夜齐齐忽略了她的话和话中的意思,只觉得她这一笑顿时让阴暗的地牢,如同黑夜碧水湖畔中忽然出现的一朵粉色莲花,缓缓盛开,折射着柔美的月光,点亮四周的黑暗,让人想要将她珍藏起来,不被人窥视。 初夜心口因为她这一笑而剧烈起伏,云初月与她的娘亲长得很像,让他看得如痴如醉,下腹也隐隐燃烧起一股欲火。 织沧澜忽然觉得头有些晕,而初夜却没事,再看云初月,眼神也有些涣散,怪不得刚才云初月从隧道冲出来那一刻他闻到了淡淡的香味,本以为是她身上换了味道,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里面带出来的,脑袋越来越沉…“噗通”二人晕倒在了牢房中。 初夜让人打开牢房门,亲自将云初月抱起,走向圣子殿,一路上感受着怀中女子的娇软,让他渴望了十几年的感情瞬间爆发,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不少,刚进入圣子殿,便觉得不对劲,这里有陌生人的气息。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了眼怀中女子,心里暗暗道:小月儿,我是该说御魂笛的魅力大,还是该说你的宿命注定是为了帮我呢,不过你放心,那些想抢走你的苍蝇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最后能与你携手并肩笑看天下的人只能是我,你的命定夫君… 这件事,其实是因为蓝钰,他在出发之前虽然做了保密工作,但他却往其他几个国家分别派出了几个隐卫,专往皇宫散播苍穹岛的位置和那里有御魂笛的消息,只要那几人有足够的雄心壮志想得到御魂笛一统桃园,便一定也会去。 初笑和初寒已经告诉他,苍穹岛外面一圈天然屏障,外人就算全部躲过去保住了一条命,也会损兵折将,这对于刚登基的他来说,无疑是除掉几人的大好机会,他怎么能放过呢? 显然,织沧澜是最倒霉的那个,带了两千精兵四艘船,最后只剩下一艘残破的船和不到二百名手下,上岛不久就被围攻,全部抓到了地牢,凤无衣和夜千雪倒是还没出现,初夜不会蠢到认为他们没有能力去躲过障碍,但是,这不也正好随了自己的心意吗? 来吧,本圣子正好将你们一起送入阴曹地府… 初夜抱着云初月来到了自己的卧室,将她轻轻放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她精致绝美的容貌,是那么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想要伸手去触碰她完美细滑的脸颊,却在即将触碰到那一颗突然顿住,猛的收回了手,惶恐的站起身,有些焦躁,似乎生怕自己一旦触碰到了她,这一些又会像之前的美梦一般,醒来后发现又是自己孤单一人,整日只能看着那幅画慰藉相思之情。 对于他,那是一种非人的折磨,一折磨就是十几年的日夜煎熬,那种蚀骨的痴恋却又得不到,让他几乎要疯掉…可是,当美人就安静的躺在他的床上,可以任其宰割,他心底却又怕,这种折磨对他的伤害也是蚀骨般的疼痛… 初夜疯了一般打开暗室,扯下那幅画激动的嘶吼:“你说,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为什么爱了你十几年,想让你的女儿来补偿我的时候却下不了手?你说啊…啊…啊…”将画轴狠狠丢在一边,双手按住耳朵,疯狂的哭泣嘶喊,眼泪顺着他俊美却白皙的几近透明的脸上划过。 云初月躺在床上,听见了初夜的嘶吼,虽然意识有些不清醒,却还是一子不漏的听到了初夜的话,心中猛然一震……这,这变态…不会是暗恋我娘亲吧?靠!怪不得看着自己的眼神儿那么不对劲呢!不行,自己一定要赶紧清醒,在钰还没有来救自己之前,一定不能让这变态碰自己,可是眼皮沉得要命,怎么睁也睁不开… 就在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云初月心里一喜,他来了… 接着,只听到刀剑相撞的声音不断在自己耳边响起,当她闻到了血腥味道,眉头不由的一蹙,心里有些担心,千万不要是钰受伤。 接着只听咣啷一声,自己被人轻柔迅速的抱在了怀里,而这个怀抱不是自己熟悉的,但是这股奢靡的龙筵香却有些熟悉…感觉到来人没有敌意,头很痛,便又沉沉睡去… 初夜从被自己砸倒的柜子上挣扎起来,捂着受伤的右臂,眼神中满是冰寒,若不是自己刚才情绪失控给他钻了空子,那人怎么可能有机会伤到自己,更别说救走那女人了。 此时,蓝钰正在疯狂的寻找云初月,一条一条的走廊犹如迷宫一般,俊美如俦的脸上满是细碎的汗珠,忽然,一抹白色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蓝钰看到眼前女子,眼中满是怒火,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耽误救出云初月的时间:“让开,否则我不介意杀女人。” “哦?那如果我说咱们合作,我带你去找那个女人呢?”初穆笑的很勾魂,无奈蓝钰根本没一丝兴趣。 蓝钰一听她这话,又看到她胸前绣着的紫色“圣”字,便知道她就是四大护法中唯一的女子,初穆,于是脑中飞快的运作,很快便得出来结论,看来这位圣子的风流债也不少,不过他此刻无心顾及其他,先找到月儿才好,清冷道:“带我去。” 初穆一个闪身,蓝钰立刻跟上她,往圣子殿去了。 当云初月再次睁眼,已经是深夜,一歪头便看到了凤无衣在扒拉着火架子,上面烤着一只野山鸡,依旧一身黑色华贵锦缎的长袍,低调到极致的奢华,还有阴郁的俊脸,没有看她,却知道她醒了,便语气平淡的道:“东西快烤好了,本太子吃东西不喜欢等人。”很臭屁的口气,言下之意,她若是再不爬起来,他就全都吃掉,不会给她留下。 闻着香喷喷的烤鸡,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让她面色不禁尴尬的一红,终于知道三筒平时看到烤鸡的心情了… 稍微动了动,觉得身体已经没事了,只是从中午到现在不但没吃东西,还滴水未进,难免有些虚弱,这时,凤无衣丢过来一个水袋,依旧没看她一眼,专心烤鸡。 云初月绝对不是那种会为了高风亮节而饿死或者渴死自己的人,因为尊严比起蓝钰,显得太微不足道了,因为她没有忘记悬崖边蓝钰对她说过的誓言:云初月若死,蓝钰绝不独活,上碧落下黄泉,永生永世一双人! 一想到蓝钰,整颗心柔软了下来,嘴边慢慢释放初一抹淡淡的笑容,拧开水袋,喝了几口,又丢回给凤无衣,并且观察周围环境,这里是一个山洞,这人敢在这里架起火堆,应该是不怕被发现,那么…这里一定是苍穹岛后山,也只有这里的守卫才会松懈,因为山中都是猛兽,很少有人会不要命的走这里闯入岛中…不过这显然不包括武功高强的凤无衣。 凤无衣见他走过来,看着烤鸡满眼的小星星,心里觉得这女人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忽然自己被这个想法雷了一下,面色有些囧,没好气的给了她一只鸡腿。 云初月不客气的接了过来,飞速的风卷残云,吃饱喝足后丢下一句:“谢谢你的鸡腿儿,我现在要去找我的夫君,后会有期。”说完,便走了出去。 “慢着!” 云初月回头:“有事儿?” “你们的目的也是御魂笛?” 云初月一愣,这里有御魂笛?想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是,也不是,我是来救人的,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并不关心,只要别妨碍我就好。” 见凤无衣不在说话,便一个飞身闪了出去,飞快向着苍穹殿奔去。 圣子殿。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初穆也愣了一下,接着就听到身后蓝钰冰冷的声音:“你确定他会把月儿带到这里?” “如果不在这里,就只有一个地方…是地牢!”初穆说完,便带着蓝钰又去往地牢。 云初月一进入大殿,血腥气便扑面而来,地上血流成河,全都是尸体,大致看了一眼,还好,基本上没什么暗月宫的人,这也让她放心不少,可是其余人呢? 小心翼翼的来到后殿,依旧没有人,却在地砖上发现一片黑色碎布被夹在砖缝,看来这下面也是那种光滑的隧道。 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云初月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后面走去,手里却悄悄将怀里的莲花玉骨扇拿出,当那人离她还有不到一丈的时候,飞速转身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着身后的人挥出扇子,锋利的边缘闪着森森银光。 那人似乎早已料到她会如此,反应也不慢,一个侧身闪过攻击,并没有还手,而是抓住她攻击的手臂道:“是我…” ☆、第3章 蓝钰被压、千人死士 云初月定睛一看,男子依旧是一身蓝衣不染纤尘,谪仙般的容貌明朗淡漠,此刻看着她的眸子中,眼底带着一丝雀跃流光,细碎而含蓄… “夜千雪?你怎么也在这里?”如果说织沧澜来到这里被抓是活该,遇到凤无衣相救是巧合,那现在这不染世俗的男子也在这里,莫非……她,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而且这味道中带着蓝痞子的骚包味道… “我帮父皇来寻找御魂笛,宫中有人得到可惜,说苍穹岛有,虽然谁都知道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但是…”夜千雪没有再说下去,眼底闪过一抹黯然,但云初月怎会不明白?自古帝王谁无雄心壮志?谁不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一统大陆?谁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能真正流传千古? 可是云初月却在心底为夜千雪苦涩,为了一统大陆就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来冒这个险,就算侥幸找到了,也不见得能完整的回去,人活一世,好一些的也就是一百多年,难道至高的权利和地位,就比亲情重要么?琼楼玉宇,亲情寡淡,高处不胜寒啊… 想及此,忽然觉得她和蓝钰的感情反而无比珍贵,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却比血亲更要亲,还有那些生死与共的伙伴们,这些都是她宝贵的财富,也是她的逆鳞。 云初月又问:“其他人呢?” “跟你的人一样,进了地牢,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吧,你去圣子殿找蓝钰,我去地牢救人,见到你的人我会一起救出的。”夜千雪回答的语气很淡,但是不知为何,云初月就是如此相信他,或者是他出尘的气质让人无法有亵渎的想法吧。 “好,自己小心。”云初月说完,一个飞身窜了出去,向着圣子殿的方向。 身后的夜千雪却因为她的一句“自己小心”而在心中荡起一片涟漪…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她从蓝钰的身边抢走,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永远不被他讨厌和排斥吧…以朋友的身份… 夜千雪回首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刹那清华好似梨花炫舞,有那么一刹那,他的美没有淡漠、没有疏远,却在云初月消失于视线的一刻,将一切美好收起,化作一道蓝色弧线向着地牢而去。 初穆带着蓝钰来到了地牢,将暗月宫的人全部解救,却没有找到云初月的影子。 “苍穹殿除了这两个地方,还有哪里能藏人?”蓝钰俊容上满是焦急,却让他平添了一分认真的异彩,看上去更加有魅力,一瞬间让初穆有些痴迷,但是下一刻却在心中生了一把无名怒火! 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值得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争先恐后的想要得到!自己哪里比她差!这般优秀的自己却只能摇尾乞怜的去祈求,高傲如她,脱光了却依旧没让那人多看自己一眼,她,不甘心!哼!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初穆在心中下定了决心,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狠戾,被她很好的掩藏在眸子深处,蓝钰的心思全部都放在寻找云初月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脸上刚才的异样。 这时,刀月刀星和初笑初寒也已经搜索了另一半地牢,一无所获,倒是发现不少天月国的人,还有织沧澜,于是便告诉了蓝钰。 蓝钰明白刀星刀月的意思,这个时候是千载难逢杀了织沧澜的机会,但是现在找到月儿才是最重要的,他相信自己的能力,来日方长,到时候一样可以收拾了他。 这时,初穆又说话了:“地牢还一个地方没有查看,就是圣子殿下方的地牢,那里平时只有圣子和他单独培养的一千名死士才能进入,防守非常严格,恐怕若是这里没有,就只有那里了。” “带我去。”蓝钰此刻已经顾不得这是不是陷阱了,他的月儿已经被抓走这么久,那个狗屁圣子一看就是个变态,谁知道会对月儿做出什么,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是一阵抽痛,都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跟我来”初穆一个闪身便窜了出去,身后的人纷纷立刻跟上,因此,谁也没看到她嘴角那一抹嗜血的笑容,犹如暗夜最阴暗的角落中,盛开的一朵血色曼珠沙华,妖艳的血色,诡异而阴森… 众人跟随初穆来到地牢的最里面,她在一面墙壁上敲击了几下,由下往上开启了一道门,进去之后,所过之处一片黑暗潮湿,还有一些人都已经死在了牢房里,形如枯木都没有入土为安,阴气重,难闻的味道更重。 “这里是关押重犯的地方,老岛主就在这里,想必你的女人应该也在。”初穆说话的时候音调有些古怪,若是平时的蓝钰一定会注意到异常。 “分头找。”蓝钰下令。 于是众人分别跟随初寒、初笑、刀星、刀月去寻找,蓝钰跟着初穆去往通向圣子殿的一条暗道。 “圣子,我们现在怎么办?初穆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带着蓝钰去了地牢。”说话的人是穆清。 “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说完,初夜便率先从圣子殿的一面墙按动机关,从打开的门进入了重犯地牢,进去之后,眼角不着痕迹的往后看了一眼,门便关上了。 云初月从角落轻轻走了出来,见四下无人,飞快按照刚才初夜开启门的动作,打开了那扇门,一想到自己的外公有可能在里面受罪,心里边焦灼不已。 苍穹殿后山。 “太子,我们还是回去吧,实在不行我们可以等他们找到了御魂笛再下手抢过来啊,现在护卫只剩下不到一百人,根本没办法保护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属下恳请太子回国!”说话的侍卫跪在了凤无衣面前,身后众人也纷纷下跪。 凤无衣依旧一身黑衣,阴郁的华贵气息始终奢靡迤逦,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此刻,男子一双墨黑的眸子蹙眉盯着圣子殿的方向,眼中满是混沌,心中有些纠结,那个女人还在里面… 那侍卫见凤无衣不说话,又道:“太子,皇上身体已经有些支撑不住,您在出事儿,凤兰国危矣!” 凤无衣一想到父皇在他出宫之前的交代便无奈的闭上了双眼:尽力而为,万事不可勉强,凤兰国的未来需要你… 再次睁眼,眼中雾色早已不见,恢复了之前的清朗果断道:“回国!” 重犯地牢。 蓝钰为了防止她耍花招,一直和她保持着三丈的安全距离,初穆在前面刚转了一个湾,就听“砰”一声,心里暗叫不好!果然,转弯一看,哪里还有路?初穆过来的时候一定是碰了什么机关,这条路才会被封死的。 迅速在两边墙壁摸索,想找开关,只听身后又是“砰”的一声,前后路都被堵死,只有左边能走,蓝钰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好样的,别让我抓到你,否则你将会是我第一个杀的女人! 蓝钰进入了左边暗道的同时,忽然感到周围隐隐有声,难道自己碰了什么机关?忽然,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上方掉下来一个大铅球,正向着他飞速滚了过来,那球的体积将整个暗道几乎堵死,在心里咒骂了初穆一声,只好抬腿就跑。 重犯地牢另一角,夜千雪已经将自己人救出,顺手还救了织沧澜,不是他好心,而是现在几国的局势,如果太早崩离便会形成三国鼎立的局面,这样未必是好事,毕竟这个大陆已经安逸太久了… 夜千雪将重伤的织沧澜交给了他刚被救出的属下,而且苍穹殿的弟子已经被暗月宫杀的没剩下多少,已经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便不再理会他们,开始寻找云初月。 蓝钰好不容易一掌霹掉了一个牢房门,将它卡在了铅球和地面的缝隙,忽然背后墙上放出冷箭,数量十分可观,蓝钰心里一惊,赶紧将身体在空中扭动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上百支箭擦身而过,若是再晚一刻,恐怕某人就会变成了蓝刺猬… 空中翻转躲开了箭雨,身体刚要下落,在他将要下角位置的地面,突然弹出满地半尺高的钢钉,这要是踩下去,最好的情况也是单脚报废,而此刻已经来不及抛出血蚕丝,找个栏杆借力躲开这一片钢钉区域,经过飞速的思量,正当蓝钰一狠心,想要将左脚下落的时候,身后忽然被人一把捞起,能感觉到,那人也是借力过来的,抓住他便向前冲了去。 由于二人在那里都无法使用轻功,因此,两具上下位置并行的躯体都是惯性向前冲,在下面的蓝钰,就成了肉垫,但是在上方的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两边墙上再次飞射出一把把锋利森寒的小刀,从上面那人后背划过,蓝钰闻到了血腥味… “砰…”一声,二人总算是躲过了满是钢钉的地面,在一处平地安全着陆。 “嗯…”被压的蓝钰嘴里溢出让人无限瞎想的声音,身下某处刚才那一下被压得不轻,凭借身体的感觉,他知道此刻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定不是女人,除非是个平胸的爷们儿身材的女人,但是下一刻,身上那人下面明显的男性特征,让他彻底没有了这个想法… 虽然对方救了自己,但蓝钰好歹也是个男人,一想到自己身上趴着另外一个男人,又是自己在下面的姿势,便觉得浑身不自在,见身上的人似乎没有想要下去的意思,他便只好自己翻身,让他下去了,否则没受伤也被压吐血了… 就在他要动的时候,只听“嗯…”一声,带着隐忍的疼痛,从上面那人口中溢出,这时蓝钰才想起来刚才闻到了血腥味儿,难道这男人为了救自己受伤了?越是这样,他越是想知道他是谁。 “你先别动…”蓝钰一听这声音,是夜千雪! 正在蓝钰纠结的时候,半路遇上刀星和刀月的云初月刚好从另一个通道走了出来,一拐角,便看到了这诡异而暧昧的一幕… 夜千雪压着面色潮红,看着羞答答的蓝钰,口中溢出了十分引人遐想的“嗯…你先别动…”云初月一愣,嘴角抽搐不已…本来想对他说“压着我家男人还让他别动?”但是夜千雪身后那一片血红和二人身后的一片狼藉和钢钉却让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身后跟着云初月的众人见此,齐齐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气,云初月一听,便知道这帮人想歪了,而且歪的离谱… 果然,众人从呆滞中清醒后,除了刀星和刀月,纷纷带着同情的眼神儿看了云初月一眼,这天月国太子长得如此出尘脱俗,高不可望,竟然要强上他们的一国之君!这让众兄弟情何以堪啊! “无忧,去看看太子殿下的伤势。”嘴角有些抽筋的药无忧被云初月点到名字,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才看清夜千雪的后背已经一片血迹。 众人此刻恍然大悟,不是人家要强上,而是自己猥琐了,于是纷纷过去打下手… 两人合力将夜千雪抬了起来,虽然已经很小心,细碎的汗珠还是显示了他此刻的疼痛。 蓝钰此时终于可以从地上爬了起来,深深的看着云初月,心里虽然很想冲过去狠狠的将在搂在怀里狠狠吻一番,但他此刻却必须顾及夜千雪的伤势,人家刚救了自己,自己不去关心一下人家伤势反而跑去狂吻自己的女人,这事儿,蓝钰做不来。 云初月对她温柔一笑,示意“我没事,我很好。”蓝钰才放心的过去看夜千雪的伤情,这一看,真是触目惊心… 药无忧将夜千雪后背的衣服全部扯开,先为了清理了一下伤口,模糊的血迹微微发黑,显示着中毒的迹象,将血全部被擦拭干净,才看到那些交错如渔网一样的血道子在他光滑白皙、肌理分明的美背上是多么碍眼,那些伤口都不深,但是很多,恐怕若不是来的时候为了以往万一,特意带上了药无忧,恐怕就算伤口没毒,他光流血也能挂了。 云初月见此,不由得眉头一皱,赶紧扭过头去,不忍再看,蓝钰心中也有些触动,试问若是自己的情敌,是否会这么舍身相救? 药无忧给夜千雪服了解毒丹药,利索的上药、包扎,夜千雪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些血色,但是却昏了过去,在他意识开始逐渐模糊的时候,云初月还是捕捉到了他望着她的眼神,平和、欣慰,这让云初月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他回去救蓝钰… 这男人,能够为她做到如此,她心存感激,但是,今生她注定相负于他,感情不是同情,如果可以,她愿意成为今生能够两肋插刀,将身后放心交给彼此的朋友! 但,仅此而已…她的心很小,小到已经有了蓝钰,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夜千雪被偶遇的自己属下背在后背,众人暂时放下敌对关系,开始在地牢寻找出口,生死存亡的时刻,已经没有人在乎这里是不是真的有御魂笛了。 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三个人,正是初夜、初穆、初清三人,他们旁边还一个被捆绑着的老人,嘴里塞着东西无法说话,虽然脸上有些污浊和血迹,但是不难看出与云初月有着三分相似,此刻正激动的看着云初月,那眼神泄露了一切情绪。 “哈哈哈哈,本圣子等了那么久,你们才找到这里,真是让我有些失望啊。”云初月一听到这笑声,脑海中想起了他在房间里面的话,还有他抓狂的样子,只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云初月看到那老人激动而喜悦的神色,心里便隐隐有些激动,那人就是自己的外公了吗?蓝钰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大掌握住她的小手,云初月顿时便觉得安心很多,会给他一个柔软的笑容。 这一幕,却让初夜觉得格外刺眼,自己才是她命定的夫君,她竟然还当着她的面和别人眉目传情,心里顿时怒气冲天,阴柔俊美的容颜上却看不出丝毫情绪。 “云初月,本圣子才是你的夫君,如果你还想要这老头子的命,就自己走过来,兴许我一高兴,还能请你前任夫君喝杯喜酒。”初夜说的从容、风雅,如果忽略内容,可以说是很有美感,可惜,听在蓝钰耳中就变成一定要杀了初夜的催命曲… “原来圣子也不过是个挟制人质,威逼利诱不用其极的卑鄙小人。”云初月这一刻反而理智了许多,她要步步为营将外公救出来。 初夜脸上没有丝毫怒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看来我们的圣女殿下比较喜欢用强的,那未来夫君就送你一份大礼好了。”话音落下,扭动了身边的一个小型机关,只见两边墙壁打开了四道门,全部都是身穿白色劲装手拿长剑的苍穹殿弟子,气势与之前的那些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杀人机器一般,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这就是圣子单独训练出的千人死士,之前逃出去的那些人,就是因为受不了训练方式,又不能回家,怕连累家里人,所以选择独自离去…”初寒带着淡淡哀愁的声音响起。 云初月和蓝钰不由得眉头一皱,这圣子看上去弱不禁风,想不到竟然心肠如此狠辣… 身后,暗月宫众人一听,忽然觉得以前花冰寒的魔鬼训练都不算什么了,于是,在心里纷纷叫喊着,还是自己头儿好啊!这么一比,圣子简直是禽兽不如! 花冰寒此刻正在“虐待”三筒,让它学马戏团的猴子,踩在皮球上练习踏球而滚…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心想,是哪个妹子在想我呢? 三筒在心里得瑟:活该,让你丫的总欺负老子… 下一刻,花冰寒妖媚的眼睛射来一道寒芒,三筒感受到那视线的温度,立刻跳上皮球,继续滚… 而花冰寒此刻却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苍穹岛的方向,心中有些不安的想:你们一定要早点平安回来,否则我就算铲平了苍穹殿也会救出你们! 此刻,云初月众人被那些杀气凛凛的死士如同包饺子一般的围在了中间,只见初夜幽幽开口道:“除了圣女,其余人一个不留。”他说完,身边的初穆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全部隐藏在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下,有什么情绪在酝酿、发酵,似乎已经蓄势待发。 云初月和蓝钰互看了一眼,同时拿出各自的武器,一瞬间,两拨人马便混合厮杀在了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夜千雪还在昏迷,被保护在了最中间。 暗月宫的精锐虽然武功高强,再加上夜千雪的二百精锐部下,总共只有九百人左右,和一千死士一对一的最好结果就是看哪一方先被全部干掉,但是这样的结果不是云初月想要的。 眼看着药无忧、刀月、刀星还有初寒、初笑纷纷受了轻伤,折腾了一天已经有些体力不支,逐渐被打压的处于下风,云初月心中很是焦急,再看看自己的外公,两行泪水顺着有些岁月痕迹的眼角缓缓流下,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责。 云初月见此,心中绞痛不已,同时也下定了决心,打算放手一搏! 于是,一个飞身跳出了人群,云初月一路踏着人头,向着初夜的方向奔去。 初夜见此心情大好,忽略了她血红的双眼和杀气森寒的眼神,扯出一抹浅笑对着云初月伸开双臂道:“圣女殿下终于想开,来投入本圣子怀抱了么?” 蓝钰见自己一个没注意,刚才还在自己身边的小女人,此刻已经跑到了最危险的地方,不由得心头一急,也飞身踩着众人脑袋去追云初月。 初夜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云初月身上,他自然知道这个女人一身杀气的飞奔过来,不会是因为被他的话“感动”的自愿献身,更不会是因为突然转性,而自己也不可能让步,因此,注意力全在云初月身上,打算制住之后再收拾蓝钰等人。 眼见着云初月来到初夜身前,挥起莲花玉骨扇向着他便飞速挥舞而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下一刻只听“噗、噗、噗”三声… “月儿!”蓝钰撕心裂肺的呐喊后,浑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隐形波浪向着四周散去,让所有人都惶恐的看了过去… ☆、第4章 男儿有泪、小屋会谈 蓝钰身上散发的那股隐形波浪并非攻击,因此也没有震得众人吐血后直飞三丈再去砸墙,但是那股威慑力,却连那些死士都明显的紧张起来,杀气!那是赤果果的杀气!想要将周围一切都用烈火吞没的滂沱杀气! 说时慢那时快,蓝钰已经冲到了云初月身边,将她拦在怀中,看到眼神呆滞的云初月,胸口染满是鲜血的那一刻,他的呼吸没了,心脏不再跳动,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黑白恐怖无声的世界…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这一刻,蓝钰眼中却满是晶莹的泪水,顺着他因为心疼到抽痛的脸颊往下流,一滴滴的落在云初月的眼睛边…强忍着心中万箭穿心的疼痛,轻轻对着云初月在口中呢喃:“月儿,我说过,你若死,我绝对不会独活,等我把你外公救出去,我会让他们所有人陪葬……给我和你一起陪葬…” “钰,这血不是我的…”那熟悉的声音伴随着一双柔软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蓝钰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初月,身体有些颤抖,如获至宝一般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压抑的声音中还有些哽咽道:“我不许你以后这么吓我…你听到了没?否则以后你别想再下床…” 云初月听了嘴角闷笑了一声道:“好。” 刚才同样以为是云初月胸口挨了一剑的初寒、刀月、药无忧等人一听蓝钰和云初月的对话,一个在生死时刻用淫威威胁对方,一个竟然果断答应了……众人心中顿时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和抽痛,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黑线和嘴角抽搐… 即便如此,众人还是暗暗在心中记下,以后对自己的女人,淫威要在这种时候用才光明正大,并且成功率较高!果然,跟着一个无耻的主子就是受益匪浅啊!前途无限光明! 蓝钰在云初月唇瓣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才转身看向身旁三人,其余人的目光也跟着看了过去。 原来刚才让众人心跳漏拍的三声,竟然是初夜、初穆和初清发出来的,蓝钰只看了一眼,便分析出来刚才的场景重现,应该是初穆那女人妒恨云初月,想在她专心攻击初夜的时候用自己的长剑偷袭,当初夜发现已经来不及,只好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下那一剑,并且给了初穆一剑,初夜本来是没伤到要害的,因为初穆一看是初夜去挡剑,已经在空中尽量调整角度了,但是没想到身后的初清竟然给了初夜胸口一剑… 云初月见此,也是一惊,自己胸口的血,正是初清那一剑刺穿了初夜的胸口才染到了自己身上的…她万般没有想到初夜会这么做… “噗…”又是一声,这是初夜从初穆的身体里拔出剑,刺向初清心口的声音… “初清,你为什么…”初穆缓缓靠着墙倒下,眼中雾气缭绕,美丽的脸上满是惊诧… “因为我恨他不好好珍惜你…如果你当初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们现在可以很…快…乐…的…”话没有说完便倒了下去,双眼无神… “你…为了她…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么…”初穆拼着最后一口气问出这个问题… “噗…”一口血从初夜口中喷出,比平时更加苍白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升仙… “我答应过莲月…以后会好好照顾她的…女儿…否则我没脸去见她…现在…我终于可以下去见她了…”初夜说完,回头看了一眼云初月,眼中是浓情蜜意,如烈火般的汹涌,如同压抑了上万年之久,只待这一刻爆发而出… 云初月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透过自己在看初莲月——自己的母亲。心中忽然有些苦涩,对这个有些残忍,甚至可以说是死敌的男人产生了一点同情,也许,他和母亲若是相识于一个合适的年龄,说不定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想到去世的娘亲,心中多了一丝惆怅。 “砰”一声,初夜倒在了地上,嘴角挂着圆满的笑意,这一刻,他近乎透白的俊颜上,不再是阴柔、飘渺、谋算…而是一个单纯的大男孩要去见心爱之人的愉悦… “砰、砰、砰…”刚才还和众人血拼的千人死士,此刻却一一倒地,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全部断气了…众人很纳闷,这是咋了? “竟然是同心蛊…”听到药无忧这么一说,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心中却已经明了,为何这些死士能够在如此苛刻的训练下,还不得不听命于圣子的…这“同心蛊”只有下蛊的人身上是母体,其余人都是子体,母体若死了,子体一个也不会活。 已经断气的初穆,上一刻是眼中满是柔情的看着初夜,而初清断气前则是满眼爱恋的看着初穆… 这世间,唯独感情是不能用理智去衡量、他人去代替、物质去弥补的,云初月和蓝钰望着彼此,眼中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人的一生中能够遇到一个真正只属于彼此的灵魂伴侣是多么不容易啊… “唔…无唔…”某个被五花大绑,嘴也不能说话的老人家开始抗议了… “外公!”云初月脸上一红,这才想起外公还在一旁呢,刚才二人还在人家面前亲亲我我,简直丢死人了… 蓝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俊美如俦的脸上满是宠溺,于是过去帮云初月一起扶起老人,松绑后,摘下堵住嘴巴的东西,老人第一句话就是:“一看你这水灵的长相,就知道你是我的乖外孙女,你娘呢?还有你嫁给这个男人多久啦?有没有小孩儿啊?是不是女孩?还有那个…”老人一说话,就像个老顽童一般,哪里还有刚才可怜兮兮的样子,跟连珠炮弹一样,飞快的问了一堆问题,让云初月有些哭笑不得。 见他还有继续问下去的架势,赶紧连忙道:“外公,我们先从这里出去再说吧,有的是时间。” 一声“外公”叫的老人家顿时心花怒放,连连点头,于是云初月让人将初夜三人和牺牲的暗月宫下属的尸体抬出去,问问这里的人都是怎么下葬的,按照这里的习俗后葬,不能回到云龙再下葬,否则尸体会变质产生尸毒就不妙了。 众人从地牢中出去后,老人让自己那一派的人给大家准备了吃喝,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人们此刻一松懈,才觉得又累又渴,都直接坐在了地上休息。 老人在地牢关了很多天,药无忧让老人先去洗个澡,然后开始上药,没发现什么中毒或者不好的病症,云初月这才放心,外祖孙俩一边吃喝一边聊起家常,原来自己的外公叫做初云霄,是苍穹殿的岛主,母亲是十六岁那年失踪的,之后也派人去外面找过,但是都没有消息。 云初月希望外公能够跟自己回云龙国,但是老人家习惯了这里的山水,不想挪地方,而云初月也已经嫁人,又是一国皇后,自然也不能留下,于是答应外公每年都会来小住一段时间,老人这才满意,顺便又把刚才在地牢中问的那一堆问题,又问了一遍,不难看出,老人很关心自己的曾外孙女啥时候能出生…可是云初月却表明了自己的观点,为了避免母亲的悲剧再次发生,以后的圣女一律自己选择婚配对象,老人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 有个疑惑,云初月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那就是苍穹岛是不是真的有御魂笛,老人见孙女开口了,便献宝似得从屋内茅厕里面的一个地砖下,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后,果然是盛放御魂笛的玉盒,老人把它当做了见面礼送给云初月,当得知自家孙女已经有了三个后,先是震惊无比,随后眼中便闪过一抹了然… 二人又聊了几句,老人便让云初月出去把蓝钰叫了进来,蓝钰进去后,老人便把她关在了门外,二人进行小屋会谈,这让云初月着实很郁闷,外公不会也问他一堆尴尬问题吧… 不过,云妹子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她太单纯了,把外公想的太好了! 晚上,云初月怎么问,蓝钰就是守口如瓶,但是那闷骚欠抽的表情却让云初月不爽到了极点,这时候蓝钰却说了一句让她差点吐血的话:“回去之后,夜深人静的时候为夫再告诉你…”某女后槽牙磨呀磨… 众人在苍穹岛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才出发,云初月外公哭的像个老小孩儿,得到云初月的再三保证,一年之内还会来岛上看他,这才撒手。 夜千雪昨晚已经醒了过来,药无忧帮他换了药,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并且给了他一瓶最好的去疤痕药膏,据说一个月就可以恢复如新生肌肤一般滑嫩。 两拨人马,分别上了各自的船,蓝钰却在上船之前,和夜千雪单独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同样是避开了云初月,除了两个当事人,无人知道谈话内容,只知道蓝钰回国的一路都表情惬意到云初月看着就不爽,心里怎么总觉得外公和夜千雪有事瞒着自己呢? 经过十天的长途跋涉,众人终于回到了云龙皇宫,当天,隐卫便将临走之前,云初月拜托梅丽莎打探的关于自己娘亲的死因,整理了一份详细说明好给了她,看完后隐卫赶到了周围气压瞬间下降,桌上的茶水都快能结冰了,而云初月只淡淡的说了几个字:“大娘二娘,你们很好,看来我是该回凤兰去看看你们了…” ☆、第5章 先吃回来、书房旖旎 云初月脑中想着回凤兰国去收拾那两个死女人,如果她早知道当初母亲去世,跟这两个人有关系,当初就不会手软了,哎,看来自己还是心地太善良… 与此同时,刚沐浴回来的蓝钰看到自家爱妻如此阴测测的表情,看来这小女人又不安分了,从身后搂住云初月,将资料接过大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这女人不会是要回凤兰吧?于是便直接问出口:“你要回去收拾这两个女人?” “bingo!答对了!”云初月丝毫没觉得她说完后,身后某男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快挤出墨汁来了,还在侃侃而谈回去之后打算怎么收拾二人。 忽然,觉得身后男人怎么突然那么安静?后背还有点凉,就听到身后男人说话了:“刚从那里回来,你就要再走?不能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再走吗?”声音还是温柔至极,音质堪称勾魂音,只是此刻听在某女的耳朵里面,怎么有点哀怨、有点欲求不满、还有点发毛呢? “嘿嘿嘿,也不是立刻就走啦,先陪你忙几天,或者可以我先回去,你留下来将政务处理完再去找我也行啊?”云初月虽然没有回头,但是想必某人已经心里很不爽了。 “皇后想先行回娘家‘看望’大娘和二娘,朕当然没有意见,只是朕想先把之前在苍穹岛的夜宵先吃回来,皇后觉得如何?”蓝钰说完,一只手已经熟练的从下往上挑起了睡衣,摸进了里面,单手灵巧的解开了肚兜后面的带子,并且和多日不见的两个雪白小兔子亲密接触一番,还坏心的用手指拨兔子上面的两朵粉色樱花。 云初月一听蓝钰又开始私下里跟她用“皇后”和“朕”了,就知道某人心里一定又不爽了,很想逃跑,却被某个欲求不满的人这么一弄,顿时浑身一颤,全身软了下来,脸上满是绯红的羞涩,二人此时正在蓝钰的书房,而且窗子还开着,她可不想一会儿有护卫路过,把二人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个精光,于是娇声道:“我们去卧室再…” “去卧室再干什么啊?嗯?”云初月一听,顿时脸上如着火一般,整张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暗骂:臭流氓!色胚子! 蓝钰一边坏心的问云初月,一边继续“欺负”两只小兔子,而另一只拦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往下,来到那处最柔软的幽幽山谷,手指肆意的在山谷间最幽谧的地方挑弄、攻略,一直到云初月因为身体感觉过于愉悦,开始在他怀里不断扭动身躯,惹得他差点直接一口吃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才将速度放慢道:“皇后,夜宵是不能到房里吃的,更不能在床上吃,万一洒了多不好,朕觉得书房就不错。”说完,一抬手,带起一股风,将书房的窗子全部关闭,帘子也自动放了下来。 云初月见此,心中抽了一下,不会真要在这里吧…忽然只听“撕拉”一声,便感到后背发凉,云初月嘴角一抽,心里有些疼,这件睡衣在云裳阁也是价值一千两银子啊,心在滴血… 知道自己跑不了,便只好乖乖的从了,后颈传来一股带着玉兰花香的热浪,蓝钰将她的肩膀、香背、耳垂一一吻过,还坏心的啃咬了几下,让云初月身子颤栗不已,全身软软的依附在了他的身上。 蓝钰嘴角勾起一抹骚包的笑容,对云初月的表现很满意,自己坐在书房茶桌的圆椅上,将云初月转过身,往自己怀里一拉,已经软的没力气的某女直接以一个极其让人喷血的姿势,坐在了蓝钰的腿上,二人面对面,而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羞人的么? 云初月感到身下的小小钰彭拜的气势,下意识就想起身,蓝钰是那种会让到嘴的鸭子飞走的人?于是直接双手握住云初月的纤腰,不让她逃跑,娇吟声也越来越控制不住的从她粉嫩莹润的唇瓣流淌而出,蓝钰见时机成熟,将自己身上衣服褪去,带领他一起进入愉悦的巅峰。 “恩…”美妙的声音伴随着满足感,从云初月口中溢出,蓝钰就像得到了鼓励一般,开始奋力耕耘,并且将她诱人的唇瓣狠狠含在口中,软舌划过贝齿,嘴上和身下同时疯狂的功率,一阵阵极度愉悦的感觉让云初月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蓝钰的口中。 蓝钰似乎还觉得不够,没有从她里面退出,便将云初月一把抱起,平放在了书桌上,继续疯狂的攻城略地,十足一个饿狼形象,让云初月纤瘦的小身板有些吃不消,与此同时,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以后绝对不会!让他被饿超过五天! 可惜,某女此刻觉悟的有点晚,这一夜,书房的圆椅上,书桌上,墙壁上,软榻上都留下了两人暧昧的气味,中间还回到雪泉和卧房继续“战斗”。 到了最后,云初月几乎是已经晕了过去,蓝钰却总有办法让她再醒来,回应着他的疯狂,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欲求不满… 天快亮的时候,蓝钰终于让她睡了一会儿,但也只是一个时辰,便再次开始… 一直到中午,蓝钰觉得确实把她累坏了,才给彼此洗干净,搂着云初月在床上沉沉睡去,身为干活儿的他,比她更累,不过累的很爽很开心… 晚上,云初月醒来的时候,只感到全身酸的就跟被人打了一顿一样,腰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可是肚子已经空空如也,再不爬起来吃东西,恐怕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饿死的皇后了,纠结了半天还是起来穿衣服找吃的去了。 路过书房的时候,看到蓝钰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飞快的在上面批示修改,两边负责整理的标注的文官忙的满头大汗才刚能跟上蓝钰一人的速度,而他的眼睛下方,也有些疲惫的痕迹,想到昨晚一直到今天上午的疯狂,云初月脸上虽然绯色弥漫,却在心底有着淡淡的幸福,于是便去厨房亲自下厨给蓝钰做了一顿晚膳。 正在批奏折的蓝钰,闻到了香气,忽然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呢,可是奏折还有很多,自己若是想近期陪月儿去凤兰就要先把政务处理完才行,想及此,手下便更加迅速,这可苦了一旁负责标注的两个文官。 “先放那里吧,朕一会儿忙完了会去吃。”蓝钰头也不抬,以为是宫女送来的晚膳,手下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两个文官这时已经发现了进来的人是云初月,刚要开口行礼,便被云初月阻止了,示意二人出去吃饭,二人顿时如临大赦,无比崇敬的看着云初月,皇后真是好人啊!那么体谅下属,以后定然要更加卖力为国效忠才是! 云初月见二人眼神金光灿灿,只是淡淡一笑便向着书桌走去。 埋头办公的蓝钰感觉到两个文官没打招呼便出去了,有些不悦,刚要抬头训斥,便看见一脸笑意盈盈,端着托盘一副贤妻良母神态走来的云初月,经过昨夜的承欢雨露,阴阳互补和滋润,今日的她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是面色却更加红润,脸上闪动着醉人的光泽,看上去十分诱人… 蓝钰很满意的想,自己没浪费那么多小弟,滋润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嘛,看来以后要多加努力才行。 某女要是知道今晚自己又要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不知道还会不会满怀幸福之感的又是亲手下厨,又是亲自喂食! 蓝钰放下手边奏折,伸了个懒腰问:“你怎么过来了,不再多睡会儿了?” “你这么拼命忙政务,身为你的皇后怎么好意思自己睡美容觉啊,这是我亲手做的红烧排骨、紫薯莲子百合粥、油淋鲈鱼、清炒鲜笋,荤素搭配,营养均衡,你尝尝。”云初月一边说,一边挽袖开始给蓝钰布菜,这样的她有着和往日不同的美,让蓝钰看的深深痴迷,甘愿醉死在她的温柔乡中…果然,红颜祸水啊… 忍住下腹再次升起的欲望,张开嘴巴,品尝着云初月送来的美食,心情很是愉悦。 “好吃。”蓝钰笑得很是满足,一顿饭在温馨幸福的气氛下吃完,云初月便回到了卧房,摆弄四节御魂笛,也不知道剩下的那一节会在哪里呢? 蓝钰将奏折已经批的七七八八,打发走了两个文官,便直接回到了卧房。 云初月还没有睡,正在研究着笛子,蓝钰将笛子放到一旁,便直接扑了上去,将美人拦在怀里霸道的说:“不许看笛子,看我!” 被他霸道和冒酸水儿的口气逗得扑哧一笑,蓝钰却很认真的看着她:“我知道你着急回去,想为岳母报仇,又不想我因为你耽误了国内政务,你想什么我都明白,虽然我真的不放心你自己回去,但是我已经和花冰寒打了招呼,让他保护你,明天上午你收拾一下东西,就能回去了,为夫会尽快过去找你…”某人没好意思说的一点就是:凤无衣那丫的让他更不放心! 云初月当然没想到某人心里还有这个小九九,被蓝钰的话狠狠感动了一把,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于是蓝色胚子光明正大的将某女从里到外,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从头到脚又吃了好几遍才相拥而眠… 第二日,在蓝钰依依不舍的“吻别”后,一切复仇的气势都荡然无存,红着脸钻进了马车……这次只带了花冰寒、三筒,还有一百名暗月宫的暗卫出发去了凤兰国,当然,那一百名暗卫会一直暗下去,随行的只有二百名普通皇城守卫军,而且都是即将退休的大爷们。 云初月这次没有带上云秀,因为她实在不想看到刀星哀怨的眼神儿…但是走之前狠狠剥削了药无忧一把,凡是有可能会用到的药物,全都装上了马车。 云初月这次打算扮演一个不受宠的皇后,“可怜兮兮”的回娘家“探亲”,并且告诉蓝钰,就算他先来了也不要现身,但是不阻止他半夜爬窗子去找她。 她要做的就是先让敌人放松警惕,找到了把柄再一窝端,这是她最喜欢干的事儿,而且那两个看似没脑子的女人,竟然能将那件事和另一件事瞒住丞相老爹十八年,自己当初还真是小看了二人… 凤兰国丞相府内,正在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八卦的大夫人和小妾二人,忽然齐齐打了个寒战,觉得背后有点发凉,右眼皮也有些微跳,二人互看一眼,近期不会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第二天,丞相府和皇宫便分别收到了云初月和蓝钰的帖子,前者是云初月写的,通知丞相府她十天后到,后者是蓝钰写的,告知凤兰国皇帝,我云龙国皇后要回娘家了,礼貌的通知一下,毕竟现在云初月身份特殊,万一要是在凤兰国出了事儿,搞不好就会两国开战。 因此,接到帖子的第二天,凤兰皇帝下了早朝后,便单独和丞相大人在书房叽叽咕咕了一天,直到下午才完事儿,回到家里,丞相便开始着手将云初月以前住的简陋小院重新装修一番,全部费用,皇帝报销,于是,全部材料便挑了上好的,着实让没搞清楚局势的大夫人和小妾心中满是羡慕嫉妒恨,不就是回个门儿么,至于这么大费周章么!就算是皇后,也不必弄的比丞相大人自己的起居室还要豪华大气吧?于是二人心中积攒了一股怨气,打算等云初月回来,暗地里整治那个小贱蹄子!让她知道,现在的二人也不是吃素的! 在云初月出嫁之后,被恶整的两个姐姐虽然加给太子是彻底没了希望,但是嫁给普通二品、三品的官员公子,还是没问题的,大女儿云知画虽然姿色一般,之前又被云初月设计当街像泼妇一样骂街,只好嫁给了云龙皇城知府的儿子,不过好歹是个三品官的正室。 小妾女儿云蝶舞虽然在才艺上输了,还承认自己蠢,但毕竟长得还算有些姿色,便嫁给了当朝老将军的儿子做了个侧室,那人是御林军二品猛将,位置自然要比云知画高,因此,现在就连大夫人和小妾说话都不敢像以前那样了,果然后台硬气了,待遇都跟着提高了,再加上云蝶舞娘亲传了不少闺房秘术给云蝶舞,更是让将军的儿子对她专宠至极。 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路过捡到三筒的那个林子之时,小家伙自己出去疯了半天,回来的时候嘴里叼了一串东西,上面有十多颗小红果子,只有圣女果那么大,但是颜色确实白色,云初月不识货,可是花冰寒行走江湖这么久,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于是花冰寒激动万分的开始给云初月扫盲:“这是百灵果!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几乎是绝迹的,就连药王谷也没有,五年前在天月国有人拍卖了一颗,卖出了五千万黄金的天价,这果子吃下去之后,可以百毒不侵,受伤后的恢复速度也会加快,对女人修身养颜和男人…内个方面…你懂得,反正都有好处。” 云初月一听到对“内个方面”也有好处,全身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蓝钰现在不吃这果子就已经是个一夜七次“不倒翁”了,若是再吃了这个果子…自己的小身子骨危已啊…于是在心里开始纠结,还要不要给他,反正身边有药无忧,还有三筒,不给他也行吧? 数了数,上面一共十几颗,恐怕这小家伙是吧一根枝条全部啃了下来,一想到一颗能卖五千万黄金的价格,云初月就双眼冒光,不过她现在的家产确实多到自己都数不清了,至少闪闪到现在也没数清楚…因此,她还是打消了卖掉几颗的主意。 看着花冰寒难得露出放光的双眼,便摘下来一颗丢给了他。 花冰寒也不客气,直接一口吞下,露出很美味的表情,云初月将果实保存好,打算等蓝钰来了和他一起吃,余下的回去分给众人,并且试着用里面的籽栽种一颗,这要是活了,以后大家出门就都不用担心中毒的问题了,基本上药无忧就可以天天在家陪着闪闪了,一想到这里,等回云龙之后,一定要把闪闪和云秀给嫁出去。 一想到这里,某女就不自觉的看了看一脸妖媚骚包的花冰寒,自己是不是应该也想办法给这厮弄个伴儿呢?恩,这个可以有… 花冰寒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却不知道从何而凉… 这一日,二百多人的车队浩浩荡荡来到了凤兰国皇城门,由于当初蓝钰下跪求婚的事情,除了各国几个太子的探子回去报告了自家主子,在场见证那一刻的文武百官也被勒令禁止宣扬此事,因此,其他国家的人并不知道这位云龙皇后受宠到了什么地步。 云初月刻意选择了一辆比较低调的马车,但是在守城军的眼里,就变成了“寒酸”的代名词,再看看这二百名在云初月“精挑细选”下的老弱残兵,一个个都放松了警惕,再加上凤兰皇帝已经提前告诉城门的将领,这几日云龙皇后会“回门”,因此守城军倒是很快便让他们通过了,检查也只是走个形式,开玩笑,谁敢搜人家一国皇后的马车! 进了城门后,前面有守城军开路,不到一个时辰便穿过闹市,来到了丞相府门口,那便宜丞相老爹云安卓,已经带领全家老小在门口等候迎接,就连已经出嫁的云知画和云蝶舞,也特意像夫君请假,二人一起“回门”,打算和云初月好好“叙旧”,以示“姐妹情深”。 云知画和云蝶舞在出嫁后,经过自己男人的滋润,皮肤也比以前好了,体态也散发着为人妇才有的丰盈和韵味,而云初月出嫁的时候因为长期吃的不好,虽然依旧很美,却有些单薄,和现在的她比起来,还是微微有些差距的。 二人今天还特意穿上了最好最妖娆的衣服,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了出来,一想到连自家夫君早上看到这样的自己,都差点没忍住又将自己扑倒,云知画和云蝶舞心中便十分得瑟,打算让云初月先尝尝“精神摧残”,可是当车帘掀开一角后,众人齐齐倒抽一口气… 先入眼帘的是一身妖娆红衣的花冰寒,墨发随风轻轻飘舞,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浅笑,却让周围的景色瞬间失去了颜色,只有那一袭红衣妖艳夺目,妖媚的俊颜一笔一划都是万般风情,不光让云蝶舞和云知画犯起花痴,就连身边丫头都一个个目不转睛忘记了呼吸,当事人被盯的没有一丝尴尬,对周围男女老少吞口水的声音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有时候,比女人还妖孽的男人,会让看到他的其他男人,暂时忘记自己是个男人,或者希望自己是个女人,然后直接扑上去的! 男子轻轻掉下马车,如同落叶一般,那飘逸的红衣让众人又是眼前一花,他转身先开车帘,云初月一身浅粉色纱裙出现在众人视野,又是齐齐倒抽一口气。 云蝶舞和云知画差点将眼珠子瞪了出来:这…这是…这是云初月!才走了半年就比以前出落得更加聘婷清丽,脸上皮肤吹弹可破,似乎比以前更加莹润,身上似乎笼罩着淡淡清华,浑身散发着就连云龙皇帝也无法匹敌的上位者气势,云初月只是微微扫了众人一眼,便让他们觉得双腿发软,后背冒出了冷汗,包括丞相大人… 不过云安卓好歹也是一国丞相,是见过世面的人,率先从惊诧中反映了过来,于是轻咳一声,提醒众人的失态,这才全部给云初月行礼… 云初月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众人,眼底深处的漩涡猛烈的翻滚着,在大夫人和小妾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心里暗暗道:希望你们俩做好承受谋害我娘亲的代价了… 轻飘飘跳下马车,温婉的开口:“都起来吧,自家人何必客气呢…” 花冰寒在一旁看着这些人,那份调查报告他也看过,此时听到云初月如此“温柔”生意,心中开始盘算着是不是要为那两个夫人提前去买点纸钱…不过好戏即将开始,还是先赏戏吧… ☆、第6章 觑觎冰寒、戴绿帽子 云初月的粉色身影轻飘飘的走到了丞相面前,将他轻轻扶起道:“我们进去说话吧。”虽然没有喊云安卓爹爹,但是这个态度和之前比较,已经是天下和地下了,云安卓顿时觉得女儿出嫁后懂事了,母仪风范十足,满心激动和欢喜让他险些老泪纵横,于是赶紧将云初月迎了过去。 花冰寒跟在二人身后,肩膀上是三筒,负责帮云初月搬运东西的六人,都是暗月宫精锐乔装的云龙皇城守卫军,以免有人趁着云初月不在的时候动手脚。 身后众人回过神儿来,也纷纷跟着进了府,而云知画和云蝶舞二人对看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怨恨,凭什么那个女人嫁给“断袖”之后竟然狗屎运的当了皇后!凭什么她看上去比以前还要动人美艳!而自己都是被她所赐,连个一品官员的公子都没有嫁成! 不过,二人这半年倒是心机涨了不少,再加上自家相公也是皇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跟在他们的身边,再蠢的女人也学会看人脸色说话办事了,于是二人缓解了一下面部表情,故作优雅风情的进了相府大门。 云安卓先带着云初月去了她原先的小院,一开门,云安卓没有在云初月的脸上看到他想象中应该出现的表情,转念一想,自己女儿现在好歹也是一国皇后,这院子装修的再好,也不见得有人家的皇宫好,想及此心里便稍稍宽慰了一些。 云初月跟着云初月往自己小院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变化,以前两边杂草丛生,现在花圃齐齐一排,以前这条小路清幽安静,现在隔一丈就有一个护卫,云初月在心中冷笑,恐怕是大熊猫也没这个待遇吧?以为这样就能看得住我?呵呵,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干脆别混了! 父女俩心里面万千思绪,面上却依旧不变,进了院子之后,云安卓悄悄把云初月叫到屋里的里间问道:“月儿啊,那个红衣男子是何身份啊?我看他是和你坐一辆马车而来,你好歹也是一国皇后,这样跟男子单独在马车中不太好吧?” 云初月心中冷笑,现在才摆出父亲的姿态来教育我?以前大娘和小妾欺负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时候,你这个丞相老爹又在哪里!心中替原主人报不平,面上依旧平和道:“红公子的身份不低,而且和我坐在一个马车上保护我,也是我夫君的意思。”言下之意,我家男人都不介意,你介意个毛啊!多管闲事!而称呼花冰寒为“红公子”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云安卓也不傻,虽然云初月没有正面回答他花冰寒的身份,但是想必此人在云龙国地位一定不低,于是在心里暗暗记下,那男人不能得罪,说不定和他搞好关系,还能让他在月儿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 云初月若是知道云安卓此刻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别说花冰寒不会帮他说好话,人家这次也是带着任务来的,谁有工夫和他聊家长理短啊? “月儿啊,你看看还缺什么,大娘去替你张罗。” “是呀,难得回来,一定要住的舒服才行。” 大夫人和小妾二人一搭一唱,云初月看也没看她俩一眼道:“二位有心了,不过该带的都带了,我不习惯用新的东西。”一句话直接将二人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小丫头,告诉云安卓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月儿旅途劳累,要不先吃些东西再休息吧?”云安卓一副慈父嘴脸的问。 云初月只是淡淡道:“不必了,我的宠物应该饿了,先吃饭吧。”说完,吹了个响指。 另一间屋子,趴在花冰寒肩膀的三筒一直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大气不敢喘,一听到云初月的召唤,立刻飞奔了出去,空中只留下一抹白色光影,兴高采烈的窜到云初月怀里各种打滚儿,众人齐齐愣住…这…这…是狐狸? 三筒对身后众人亮出粉灿灿的小菊花,鄙视他们的无知!难道老子长得不是狐狸还是狗吗! 见到那朵水灵灵的粉菊,众人齐齐嘴角一抽,这只狐狸一会儿不会也要上桌吧? 云初月看到众人的那呆样儿,在心中暗暗道:恭喜你们猜对了… 按照身份,云初月是一国皇后,自然应该坐在上首,丞相身份位居第二,应该坐在云初月身边,而此刻,云初月左边坐着三筒,右边是花冰寒,云安卓硬生生的被挤兑到了花冰寒下首,而大夫人则是悲催的坐在了三筒下首… 三筒脖子上系着一个围嘴儿,样子十分滑稽可爱,当众人看到那围嘴的材质时候,又是一阵郁闷,败家啊!用血蚕丝和金线去给一只狐狸做围嘴儿,谁家养宠物会这么烧钱! 云初月给三筒夹了一只鸡腿放到它身前的盘子中,只见某狐亮出闪着寒芒的爪子,三下两下便吃的只剩下骨头,甜甜爪子,似乎还意犹未尽。 大夫人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己的碗中,还有三筒扒拉出来的一根骨头,便忍着怒火“和颜悦色”对云初月说:“月儿啊,我看这小家伙也没吃饱,厨房还有烧鸡呢,让下人带它去厨房吃吧?”这狐狸不走,自己中午这顿饭就别想吃了。 “去厨房吃?那么脏的地方怎么能让我的爱宠去呢?它在我云龙皇宫内一向是和我夫妻二人一起用膳,而且曾经还救过我夫君一命,因此我夫妻二人一向对它疼爱有加,凭什么来到相府就要去厨房吃?”云初月说的十分“温柔”,却让整桌人都在心里将云初月骂个半死,人的地位都不如一个畜生了! “妹妹,就算你是云龙国皇后,也别忘了我娘可是你的大娘,难道你想让凤兰国人人都知道云龙国皇后是个不敬重长辈,还用身份欺压长辈的人吗!”云知画见到自己的娘吃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但心底多少还是有些顾忌对方身份的,因此口气上说的也还算“温婉”。 “哦?你不说我倒真是忘了,应该让凤兰国的百姓好好听一听,云龙国的皇后在出嫁之前是如何被大娘和亲爹爹的小妾以及两个‘亲姐姐’虐待的…”云初月把“亲姐姐”三个字咬的很重,这让大夫人和小妾齐齐在心中一颤,但是面上依旧尽力维持着平静,可刚才那一瞬间的怔愣还是落在了云初月眼底。 云安卓听云初月这么一说,心中疑惑丛生,莫非自己以前真的疏忽到了这种程度?但是月儿说的似乎也不像骗人的谎话,否则出嫁之前也不会闹出那么多事情了,一想到云初月小时候竟然被自己的正室和小妾虐待,身上气势猛然一凛,看着二人的目光带着愤怒,他知道这和自己迂腐强势的思想有关系,但还不至于让女儿这般对自己,原来是这二人瞒上欺下,破坏他们父女感情! 云知画一见父亲的眼神儿都变了,自己也不敢在说什么,于是便尽量压低存在感,悄悄的坐下,继续吃东西。 云初月见此,看着云安卓的眼神总算微微柔和了下来,心想:这样才像话嘛,看你后期表现决定你今后的生活吧。 一顿饭吃的十分压抑,正在这时,门外管家进来,说宫里来了圣旨。 云初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与花冰寒对视了一眼,这凤兰皇帝还真是沉不住气啊,都不打算让自己休息一下… 于是众人纷纷来到相府前院,公公已经在哪里等候,按照身份,云初月是不必跪下接圣旨的,花冰寒连蓝钰都没跪过,更别说是凤兰皇帝老儿了,因此压根就没出来,众人刚才午饭被刺激过了头,也没人去注意到他到底出来了没,尤其是云知画和云蝶舞,吃饭时候不断给花冰寒“送菠菜”,就算看到他没出来,也不会说出来给他惹是生非的。 那公公扯着公鸭嗓子便开始念圣旨:“凤兰承运,今晚在宫中为云龙皇后设接风宴会,丞相直系家眷亦可前去,钦此。”云安卓起身接了圣旨,顺便让管家将公公送出去,打点自然是少不了的。 云初月对云安卓说自己累了,小睡一会儿,到了时辰自己会起来的,不用去叫她。 回到小院儿,红影一闪,花冰寒便现身了,刚要进屋商谈一下晚上的部署,便听到了小院敲门声,云初月眉头一蹙有些不高兴,刚才自己都把话说的那么明显了,不要来打扰,竟然还来,看来这些人不给点颜色瞧瞧就不会安分了。 云初月示意守着院门的人将门打开,云初月看到来人一挑眉,没想到会是这两个花痴。 只见云知画和云蝶舞明显回去补过妆,二人故作婉约贤惠的姿态差点没让云初月吐出来,两人手中分别托着盘子,一盘是金丝雀糕,一盘是水晶蓝莓冻,都是刚出锅不久的,微风浮动,香气在小院儿四溢… 云初月看似在抚摸三筒的爪子,实际上是在警告这个贪吃货,现在不能去。 “妹妹,这个是姐姐特意为你做的糕点,刚才午饭见你没吃多少,不嫌弃的话,就尝尝吧。”云知画说完,便将糕点递了过来。 花冰寒瞥了一眼双眼盯着糕点冒绿光的三筒,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但是转瞬即逝,现在还不是时候。 云初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这是媚药呢还是毒药呢?不过二人的智商来看,应该是前者吧,于是拿起一块儿,直接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不忘让花冰寒也来尝尝,说味道不错。 花冰寒毫不客气的接过吃了一口,就在三筒小鼻子小眼儿都快皱巴到一起的时候,花冰寒才将自己咬了一口的点心给它,不是这男人大方,而是这点心太舔了,他实在不喜欢吃,吃下去一口也不过是配合云初月演戏罢了。 云知画和云蝶舞没想到花冰寒也会吃,心下便有些欣喜,这若是一会儿药劲儿犯了,小院儿中除了云初月便没有别的女子,到时候看她这个皇后之位还能不能保住… 二人见目的达到,也不耽搁,虽然很希望一会儿和花冰寒“出事儿”的人是自己,但眼下绊倒这个小贱人才是真的,于是纷纷各回各屋,等着一会儿下人来报告此事。 “你就这么确定不是毒药,而是媚药?”花冰寒在二人走后问。 “确定,她们两个的心思我太了解了,你说咱们一会儿给二人找个什么样子的男人才对得起她们如此为我这个姐姐着想呢?”云初月优雅的坐在院中的石桌上,从怀里掏出了解药,用清水服下。 药无忧说过,这颗丹药是专门解各种媚药的,那两个没脑子的女人也不可能弄到什么太罕见的药,而且必备解毒药,云初月为了以防万一,每一样都随身携带了两颗,以防万一,没想到今天刚来就用上了。 过了半个时辰,云知画和云蝶舞果然又来送东西了,这次送的倒是比较正常,寻常草莓和荔枝而已,守卫之前得到云初月的指示,没有难为二人便放进来了。 这时,云初月的屋内忽然传来细碎的男女缠绵声音,而花冰寒则是从自己的屋里出来,脚下有些不稳的让侍卫送些凉水进来,二人心中一喜,互相看了一眼,想必是云初月那小贱人欲火难耐,病急乱投医,随便找了个什么侍卫泻火去了。 而红衣男子这个活生生的美男却留给了她们,这机会可不能放过,看这个男人气度不凡,一脸正派,比自家相公强多了,也应该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出事儿了肯定也会对二人负责的,想及此,姐妹俩在对方的眼中见到了相同之色,很快便达成协议,决定二女侍一夫。 这时去打凉水的那个侍卫刚好回来,云蝶舞飞快的接过了水盆,云知画在一旁道:“没你事儿了,下去吧。” “这个麻烦二位夫人不太好吧…”那侍卫憨厚的挠挠后脑勺,似乎真的很不好意思。 “哎呀,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皇后主子不让丫头进院子伺候,那位公子想必也身份尊贵,那自然是我们姐妹二人来伺候啦。”云知画在一旁帮腔,心早就飞到屋里去了,恨不得扔下水盆直接扑进去。 那侍卫表情看似有点纠结,却还是答应了:“好吧,那劳烦二位夫人了。” 谁料到云蝶舞和云知画刚一转身,刚才还有些木讷的侍卫,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一脸女干笑的对身后的几个侍卫递个眼色,众人纷纷露出饱含深意的坏笑。 “红公子?你在哪里啊?”姐妹二人一进屋里,发现里面的窗帘全被关上了,屋子里面一片漆黑,伸手刚刚能看到五指而已,光线刚好隐约看到床上有什么在扭动。 “这里…”二人一听,这声音似乎有点不像那个男子啊,于是便没有再往前走。 那人似乎知道二人想法一般:“快点给我,我受不了啦…”声音中似乎是因为压抑而造成的声音嘶哑。 两个女人一听,这一定是红公子,只不过因为药性太强烈了,所以声音有些沙哑,于是二人有些欣喜的放下水盆便走了过去,床上的男人一闻到二人身上的脂粉味道,立刻就扑了过去,隐约能看到男子一身红色衣服,更加打消了疑虑。 云蝶舞娇滴滴道:“哎呀,红公子,你别急嘛…”云蝶舞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那男子扑倒在床,展开了猛烈的攻势,丝毫没注意屋里面有一抹俊逸妖艳的红色身影,从窗子跳了出去。 花冰寒优雅的走到了院子中,看着在石桌边美美的吃榛子的云初月脸色便黑了下来… 三筒见花冰寒吃瘪的表情心里别提多爽了,更加卖力的咔咔嗑榛子,不一会儿就给云初月嗑出一个小山堆儿的榛子,某女很是满意,于是奖励给辛勤工作的某狐狸一个大鸡腿儿… 花冰寒看着狼狈为奸的一人一狐狸吃的那么香,再想起刚才屋里那实在称不上是“香艳”的情景,顿时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一个闪身,冲去最近的一棵树下面吐去了… 云初月和三筒继续咔咔吃,黑心的装作没看见,对刚才那“憨厚”侍卫道:“找几个机灵的手下,把我刚才让你去找的几个人全都请来,记住,要在半柱香内。” “主子放心吧!一定幸不辱命!”那侍卫正是混在云龙皇城守卫军中的暗月宫精锐之一,说完了一个飞身窜出去就没影儿了。 云初月听着屋里那实在不算小的动静,简直就是要把床折腾散了啊,看来无忧给的药果然霸道! 一想到待会儿二人见到自己夫君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们俩个没脑子的母猪,还想觑觎我们冰寒,做梦去吧!冰寒的媳妇怎么也得是个黄花大闺女,而且冷艳的能压得住他的骚气,恩,看来自己也该操心一下那小子个人问题了,云初月一副老大姐操心弟弟婚事的表情。 半晌,只能门外想起了细碎的步子和铿锵有力的步子,后面还有一些凌乱的步子,云初月一听,便知道该来的都来了。 “砰、砰、砰…”云初月一挑眉,门外的人都黛绿帽子了,竟然还有教养的知道敲门,这样的定力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侍卫将门打开,首当其冲的便是一身劲装的云龙国老将军之子战冰,此人一身墨色衣袍,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杀气,想必是被气的不轻。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便是云龙皇城知府的儿子上官宁,一身墨绿的衣袍穿在他有些含胸的小身板上,远处看活像个大绿王八,让喝茶的云初月差点没呛着。 第三波进来的自然是得到消息的丞相和大夫人以及小妾等人,还算他们有心眼儿,除了管家和护院以外,没让别人跟着,而且云初月让人去叫的时候,也没打算大肆宣扬此事,有时候心里担惊受怕的折磨,远比赤果果的直接羞辱更让人崩溃,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领头的战冰初见云初月的一刹那,有一瞬间的失神,天下第一美女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女子周身光华潋滟,仅仅只是一个喝茶的动作便能尽显芳华,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家和眼前女子相比,简直就不是一家子。 而身后半步的上官宁还是像一只大绿龟一样含着胸,看着云初月的眼光惊艳中带着一点猥亵之感,让云初月给了他一记眼刀,才赶紧跟王八一样缩回脖子收起鱼泡眼和他猥琐的眼神。 “凤兰国御林军副统领拜见云龙皇后,不知皇后差人传话,说让我二人来领会自己夫人是什么意思?”战冰收回视线,不卑不亢的说完,“上官绿龟”点头,表示赞同,但是他显然是从战冰口中知道云初月的身份,脸上的惊诧一闪而过,随后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相比之下,战冰倒是让云初月另眼相看。 放下茶杯,云初月幽幽开口:“你们都听不见吗?” 刚才众人进来的时候,注意力全被云初月吸引了去,此时被这么一问,才听到从其中一间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女人娇吟声,还掺杂着男人的低吼,仔细再听挺然还有床板的声音,这…众人齐齐倒抽一口气…是个有脑子的人也知道屋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众人齐齐看向战冰和上官宁,二人的脸色都已经不能用绿或者黑来形容了。 战冰拔出腰间长剑向着那间屋子就冲了去!“上官绿龟”紧跟在后,明显也带了一些怒气,而丞相等人却只能干着急。 “砰”一声,门被踹开了,一缕阳光照进屋里,刚才屋中的黑暗顿时被瞬间驱散,尽管战冰和上官宁已经在外面做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如此刺激的场面,还是忍不住眼前一黑,就差吐血三升了! “贱人,看我今天不杀了你!”战冰说完,便挥剑想要冲进去杀人。 “铿…”一声,那“憨厚”的侍卫挡下这一剑,对着战冰乐呵呵道:“公子想杀我云龙皇后的妹妹?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吧?” ☆、第7章 必须负责、无衣爬窗 “憨厚”侍卫这话的意思,就是告诉战冰,你想杀你家娘子这条狗,也要看看我们云龙皇后这个主人愿意不愿意才行,话虽然糙了一些,但是理儿没错,人家姐姐、爹爹、娘亲都在呢,你就想杀人?真当人家皇后的头衔是摆设啊! 战冰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心下有些懊恼自己的鲁莽,若是刚才真的一剑将那贱人给宰了,那以后将军府和丞相府不但做不了互相依附扶持的亲家,反而无形中给彼此竖立了新的敌人,心下一盘算,这样做得不偿失,先看看云家人怎么遮羞再说吧。 瞥了一眼身后的上官宁,脸上发绿,眼睛瞪得都快突出来了,乍得一看更像个绿毛龟了,二人交换个颜色,都决定先隐忍下来,一会让将两个贱人带回家再好好收拾去! 而此时,屋里面刚才还在翻云覆雨的云蝶舞和云知画,已经借着门口射进来的光亮,门外竟然是她们的相公,一个比一个脸黑,没想到被自己相公撞个正着,看来今天自己是死定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事儿现在已经曝光了,就算回去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得到夫君的宠爱了,何不借机让“红公子”负责?可是当二人回过头来,看清楚了身边的男人面容,脸上都是吃了苍蝇屎一般的表情,而且已经咽了,抠都抠不出来… 二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心中万般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是和这么丑陋肮脏的男人在风流快活… 屋内地上,是她们刚才帮男人脱下来的红色长袍,可是这人哪里是“红公子”!明明就是一个长相猥琐的老乞丐!怪不得刚才感觉到他身上的肌理很松弛,完全不像外表这般细滑,竟然根本就不是他! 那乞丐不知道发生了,还没搞清楚状况,对着门口的战冰便喊:“快把门关上,别打扰老子好事!”这人一张嘴,便露出满嘴大黄牙,让二人顿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床边便吐了起来… 这一点,不得不说云初月高明,为了避免二人怀疑,特意找人带着乞丐先去梳洗一番,免得身上的臭味儿和擀毡的头发以及满嘴腥臭露出破绽,不过即便是洗干净,也实在让人不忍心多看一眼啊…暗月宫这帮家伙听了她的计划,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这么个极品的乞丐来! 那乞丐一听有两个美女服侍自己,还给十两银子,再加上暗月宫的精锐被他们无良主子拐带的一个比一个腹黑,自然也是巧嘴簧舌,直接把乞丐喷晕了,洗干净后,有侍卫报告说二人已经从院子出来了,便给乞丐喂药,让他在屋子里好好等着美人“临幸”。 战冰额头青筋暴跳,还算俊美的脸上杀气腾腾,看着云蝶舞的眼睛简直就要将她活生生撕碎一般,自己一世英名竟然被这个死女人带了绿帽子,还是和这么恶心的男人,自己怎能不气? “不要脸的贱人,还不穿好衣服滚出来!”上官宁此刻也忍不住终于发威了,将如同背着大龟壳一般的小身板,努力地挺了挺,后背终于直流儿了一些了,但是气质怎么看都像个乌龟。 云蝶舞和云知画哪里还敢在床上磨蹭,赶紧胡乱穿好衣服便走了出来,当二人看清楚小院中还站着一脸铁青的丞相和自己娘亲的时候,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 花冰寒好不容易刚整理好易容,一看到衣衫不整的两个女人,又想起了她们刚才和乞丐缠绵的情景,顿时又是一阵恶心,冲去树边儿吐去了… 云初月在一旁黑心的看着,心里默默歪歪:没想到看着魅惑至极的小花花,竟然对男女之事这般抵触… 原来某女根本就是想错了方向,换做是她去“监督”估计也会大吐特吐的… 花冰寒的动作让姐妹二人顿时浑身颤抖不已,也觉得自己此刻确实很恶心,当她们看到云初月竟然也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喝茶的时候,终于明白自己被坑了!那女人已经想办法解了毒,而且也猜到了她们回来,才在这里设局等着的… “云初月,你好歹毒的心思,竟然如此坑害我们!”云知画气的脸色发白,紧紧咬着下唇,此刻真是羞愤交加啊。 云蝶舞也刚要说什么,“啪”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一个五指山高高肿起战冰是武将出身,自然力气比较大,这一巴掌下手之狠厉可想而知,没把她脑袋打飞就不错了! “贱人,闭嘴!回家再收拾你!”战冰冷冷的看着云蝶舞,没有一丝温度。 云初月见此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优雅的缓缓起身,往衣衫不整的二人身前走去:“我歹毒的心思?那你们要不要我找人验证一下,刚才二位姐姐给小妹送来的糕点里面加了什么‘料’?这到底又是谁坑在害谁?嗯?给友邦皇后下媚药的罪名再加上辱骂友邦皇后的罪名,你们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们?”眼神冷凝的看着二人瑟瑟发抖的样子,实在让她失去了对二人动手的兴趣。 二人此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了… “下媚药?月儿,这是怎么回事?”丞相此刻一听,心里顿时火冒三丈,云家出了一个皇后,虽然不是本国的,但那也是光耀门楣的好事啊!没想到这两个没脑子的女儿竟然想去破坏自己姐妹的名誉,这让他如何不气氛啊! 云初月转头对着云安卓道:“这件小事我自会处理。”说完又对之前那个“憨厚”侍卫道:“把那人带出来。” 侍卫进屋一把就将那乞丐拽了出来,那乞丐只来的及穿上内裤便被拉了出来,众人一看到那乞丐出来纷纷倒抽一口气,这人长得还真是…极品的丑,丑的十分有特色!尤其是那一嘴黄板牙和暴突眼,以及鼻毛滋出来的大鼻孔,又黄又糙的皮肤上,到处是以前受伤和被老鼠、蚊虫咬过的痕迹,现在还遍布了欢爱过后的吻痕、抓痕… 整体看上去,感觉是要多恶心就多恶心,云蝶舞和云知画此刻一看到假“红公子”全貌,胃里也开始不断分泌胃酸,一个没忍住,二人齐齐找到就近的一棵树去吐了… 战冰和上官宁看了一眼,想到刚才开门的情景也忍不住恶心了起来。 云初月莞尔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戏才刚开始:“这位是‘红公子’刚才救回来的人,本想让你在这里休息两天,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儿,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你啊。”说完,云初月面上果然流露出愧疚之色。 众人见此更是嘴角狠狠抽了一把,这女人还能再无耻点儿么?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她设计让三人滚成一团儿的,怎么现在反倒让人觉得受害者是这个乞丐了? “这样吧,以后你的下半生云龙国负责了,本皇后的两个姐姐虽然有错在先,不该非礼你,但既然事已至此,你就必须对她们负责,生活所需一律由本皇后来承担,你看如何?”云初月说完,那乞丐一听这女人是皇后,不光要让自己对两个美人负责,还养着自己?这等好事儿上哪儿找去啊! “谢谢皇后,小人以后一定好好对您的姐姐,谢谢,谢谢…”那乞丐一边下跪磕头,一边还不忘含情脉脉的看着姐妹二人,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神色。 “我不要,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命运!而且这么做对丞相府、将军府和知府三方面都没有好处!”云蝶舞嘶吼完,便连跑带摔的爬在地上,一把抱住了战冰的裤腿儿道:“夫君,我求你别休了我,只要不让我跟这个乞丐在一起,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求你了…啊…” 云蝶舞还没哭诉完就被战冰一脚踹开道:“别碰我,我嫌脏,云龙国皇后说的话很有礼,自己做过的事儿要自己负责!晚上之前,我会让人将休书送来,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缠绵了。” 战冰又看着云安卓道:“丞相大人放心,这件事不会影响我们将军府与丞相府的和平共处,以后依旧是同一战线的盟友!小侄先告辞了!”说完,又和云初月道别后,就离开了丞相府。 上官宁见此,也学着战冰的方式,告诉云知画一会儿会让人送来休书,并且此时不会影响两家的友好往来,和云初月、云安卓道别后,也一溜烟儿没影儿了,云知画却比云蝶舞理性的多,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静观其变吧,反正让自己嫁给这老乞丐是门儿都没有。 云安卓身后的大夫人和小妾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以后的富贵日子算是到头了,自己怎么生了个这么没有脑子的女儿!干坏事儿还能让人留下证据! “好了,既然解决完了就都散了吧,我累了。”云初月说完便起身向着自己卧室走去,众人便被侍卫们给请了出去,云蝶舞和云知画看似已经放弃挣扎,也乖乖的走了出去,但是眼底的冷厉却没逃过云初月的眼睛。 云初月眼底也闪过一抹冷寒,哼,本来想留着你们的命,只动那两个死女人,既然你二人这么想送死,那就一起搭伴儿上路吧。 下午,云初月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洗了个花瓣澡,换了一身代表云龙国皇后身份的宫服,又上了一些淡妆,对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才出门。 此时,院子已经被收拾干净,几颗被吐得惨不忍睹的树也已经焕然一新,花冰寒坚决不肯睡之前的房间,于是换到了云初月旁边的屋子,那乞丐也已经被安排到了其他院子,等候云初月下一步指示。 晚上的宫宴,只有云安卓陪同云初月出席,而云知画和云蝶舞因为接到了前任夫君派人送来的休书和“安慰费”,以及打包好的细软和衣服,正抱着各自的娘亲哭的昏天黑地。 马车上,云初月闭目养神,思考着晚上有可能会遇到的问题,云安卓一边偷瞄着自己女儿,一边也在思索着什么,隐隐约约有什么从眼前飘过,却怎么也抓不住,但是他又不好意思拉下老脸去问女儿,也就只好作罢。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除了例行检查外,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内宫门,按理来说,不管多大的官到了内宫门都要下来步行,但是云初月身份尊贵,因此便没有让她下车,而是进行了更加细致的检查后,直接拉到了举行宫宴的凤舞殿。 云安卓下车后,云初月也缓缓下车,跟随前面引路的小太监来到了殿门口。 “云龙国皇后到,云丞相到…”公鸭嗓一鸣,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凤兰国的民风相对来说更加保守,都是锦缎制作的成衣,而云龙国则是以云纱为主,锦缎为辅,所以众人见到云初月后,眼底都是惊艳之色。 一袭紫色云纱包裹在云初月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水嫩,袅袅聘婷走向殿内,女子纤细如春风中的扶柳一般柔美,而气质却如同圣洁的天女下凡,尊贵圣洁中带着俾睨天下的气势,让人不敢心生猥亵的想法,莫名的想要臣服。 今日的云初月美艳的不可方物,墨发依旧简单的盘起了一部分,大部分在脑后散落,除了一条水晶链两端别在墨发,头上便没有其他装饰物了,而那水晶链子中间垂下的位置,刚好在云初月额头中间位置,上面有一颗水滴形状的红色水晶,十分耀眼夺目,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她露出的一小节藕臂上除了一只彩色水晶手链什么都没带,但就是这样简单装饰的她,在灯火照应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家属中有不少都是以家属身份来参加宴会的小姐夫人,看到云初月这两个简单的饰物便再也移不开眼,谁不知道一颗拇指大点儿的钻石就要万金?人家一带就是两串!而且根本不屑带金子做的饰品,相比之下,她们这些为了凸显身份地位,全身上下挂满了金银首饰的官太太和官二代们,一下子便成了暴发户形象,俗不可耐,自己都不好意思将金灿灿的首饰露出来丢人现眼。 云初月仪态万千的往里走的同时,感觉有两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顺着其中一道目光看去,竟然是凤无衣,而另一道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凤太子的跟屁虫表妹安芷若了。 自从上次的四国盛宴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子,想不到她对自己的恨意竟然丝毫没有减退,哎…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 云初月走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停下,看着上首的云龙皇帝道:“见过凤兰陛下。”说罢,微微颔首,心中却在想,是什么事情让这位半年前还健壮的皇帝日渐消瘦,面色已经微微呈现油尽灯枯之态呢?一边想,眼光有意无意的往凤无衣身上瞟了一眼,想必他应该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吧… “云龙皇后不必客气,请上座。”话音落下,便有小太监过来将云初月引领到上首位置。 身后的云安卓在云初月强大的气场之下,跟隐形人差不多了,见礼之后,坐在了下首属于丞相的首位。 人都到齐,宫宴便开始了,中间除了凤兰皇帝对云初月有一搭无一搭的试探性问话和云里雾里的回答,就是安芷若不断用眼神像云初月放冷箭,其余的实在可以用平淡来形容。 云初月回到丞相府之后,一晚上不见踪迹的花冰寒按照约好的时间出现在了她的房间,原来花冰寒这次来凤兰国有个重要任务,就是帮蓝钰探测凤无衣的实力! 二人将今日的情况互相进行了整合,彼此心里都有了数,便各自去休息了。 云初月美美的洗了一个花瓣澡,刚穿上衣服,准备擦干头发,忽然,身后的窗子吹进来淡淡的风,她下意识以为是蓝钰来了,便继续假装没发现,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这家伙才刚分开十天就舍不得了… 但是身后之人似乎没有打算再靠近的意思,云初月在心里嘀咕,怎么还不过来啊?难道让老娘自己解开睡衣带子投怀送抱?几天不见长本事了!哼,不过来我直接睡觉去了,有本事今晚就别吃“夜宵”! 放下毛巾,云初月依旧背对着那人,坏心的将头发挽起,把穿着吊带睡衣的美背留给对方,虽然这件睡衣和现代的比较已经算是保守了,但是对于古人来说,露的就算很多了,这招对蓝钰屡试不爽。 身后之人看到云初月白皙的颈项和圆滑的香肩,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在睡衣之下隐隐可见,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心也不受控制的沉沦… 这反应让云初月很满意,这时,身后的人有了动作,终于向前走了两步,就是这两步,云初月忽然闻到了空气中飘着一股陌生又似曾相识的龙筵香味道,很淡雅,很奢靡… “凤无衣!”云初月一想到刚才这家伙若是早来一会儿说不定就会看到自己洗澡,便一腔怒火,直接用实际行动表达了新出的愤怒,转身便是一道凌厉的掌风向着凤无衣胸口拍去! 凤无衣似乎没料到云初月会突然回头就攻击自己,但他的身手也不俗,虽然事发突然让他有一丝慌乱,却还是躲开了,随即,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从容。 “原来太子殿下有偷看女人洗澡的癖好啊?而且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爬窗子进来。”云初月刚才打出那一掌之后,便迅速抓起身边一件衣服穿在睡衣的外面,此时已经坦然的站在距离凤无衣一丈远的地方。 凤无衣就这么看着云初月,眼底是暗暗的流光,不知道他此刻心中正在想什么,但是周身阴郁的气质却始终笼罩着他,与墨色长袍产生独有的共鸣。 二人谁也不动,就那么看着彼此,此刻比拼的不是谁能逞口舌之快,更不是谁的武功造诣更高,而是谁先错开眼神,谁就输了。 良久,二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早已经用眼神交锋无数次,末了,凤无衣开口了:“如果我说后悔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比他更强、更加珍惜你,你会留在我身边吗?我不会勉强你任何事,只是…留在我身边就好…”声音中是隐隐的紧张和期盼,让云初月有些吃惊,他竟然能如此放下身段来向自己表达爱意… 此刻的凤无衣,看着云初月的眼神逐渐清明,眼底不再是浓墨云雾,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爱意和期盼,这样的眼神让云初月有些承受不住… “我已经是他的妻子,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了,不是弥补就可以的…”如果当初若不是这身体的原主人犯花痴,恐怕她也不能和蓝钰在一起,某个方面来说,还应该谢谢凤无衣呢。 听到云初月的话,凤无衣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心在抽痛,在袖口中的手指紧紧攥着,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他崩溃一般。 “好,那我就让他一无所有,看他用什么来给你幸福,最终你还是会留在我的身边!”凤无衣转身欲走,这时,云初月却再次开口:“凤无衣,我念你在苍穹殿救过我,就算不能与你成为朋友,但也在心底存在一份相救的情谊,所以…别让我恨你!” 凤无衣听到这话,一颗心犹如放在油锅中煎炸一般,比他想的要痛… “那我就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不遗余力的用余生去化解你的仇恨,就算你不会爱上我,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说完,不等云初月说话,只见黑影一闪,消失在寂静的夜空… 云初月无奈的叹口气,心里开始想念蓝钰… 回到皇宫中的凤无衣,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安芷若的房间,此时,安芷若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准备睡觉,未施脂粉的她少了白日的娇蛮,倒是多了一分柔软。 凤无衣站在她的床边,双眼冰冷的看着她的睡颜,丝毫没有被美色迷惑的神情,反而俊美轻蹙,掀开粉色的纱幔坐在床边,一下子掀开了安芷若的被子… ☆、第8章 主子好坏、等你吃我 安芷若好歹也是个有点武功底子的人,一个大男人掀开自己被子,就算是正常人也得醒了啊!本来感觉到有人在她睡梦中竟然敢掀她被子,心中甚至暴怒,一定要起来宰了这人不可!但刚坐起身要挥拳,便看到了凤无衣优雅的坐在床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表哥,你,你,你怎么还没睡啊…”安芷若此刻收回拳头,心中的喜悦难以言喻,她最崇拜和仰慕的太子表哥,竟然深夜到她的闺房,还,还…掀开她的被子…这是不是意味着… “怎么,我都来了,你不打算主动点么?”凤无衣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安芷若此时心中小鹿疯狂乱跳,哪里过多注意到凤无衣眼神中的神色,反正他平时也和现在差不多的冰冷表情,而且凤无衣这句话在她耳中俨然就是:来吧妹子,哥都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你还在等什么?扑倒我吧!一想到表哥竟然如此大胆,她的心别提多亢奋了,双颊染上了绯红,好似一颗熟透的桃子。 凤无衣看着安芷若扭捏之态不明所以,心中有些厌恶,难道女人都喜欢这幅表情玩儿欲拒还迎那一套?想及此,他又想到云初月出浴后,清丽圣洁却又妖娆魅惑的身影,下腹竟然有些蠢蠢欲动… 安芷若终于做好了思想准备,大着胆子伸出小手去帮凤无衣解开衣扣,凤无衣却好似不耐烦一般,直接将她推倒在床,自己解开了外衣扣子,刚要上床,便看到安芷若眼中满是喜悦的羞怯之色,身体下意识想要远离,但是一想到云初月,眼神再次闪烁不定… 想要得到云初月的心思如潮水般泛滥,将他的理智疯狂吞噬,若想得到她也只有利用安芷若这枚棋子了,不是吗?眼神从扑朔迷离转为一片幽黑与澄明,抬手掀起一阵掌风,屋内仅有的两颗蜡烛也熄灭了之后,凤无衣才上床。 安芷若意乱情迷,丝毫没有注意从始至终凤无衣就没有吻过她的嘴唇甚至身体,动作有些粗鲁,完全不似情投意合的男女那般温柔细致,更没有缠绵厮磨的爱抚,生硬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如撕裂一般疼痛,而凤无衣丝毫不在乎她的感受,动作只顾自己愉悦,忽略了这是安芷若的第一次,只想着赶紧完事儿,好快点回去洗澡,洗掉这个女人的味道… 他,有洁癖! 凤无衣发泄完下了床,飞快的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安芷若虽然浑身疼痛,但是心却是甜蜜的,她将凤无衣生硬的动作当成了男子第一次的羞涩,将他刚释放后便迫不及待的退出,当成了事后不好意思面对她。 不得不说,这女人脑子和正常人真是不一样… 过了两天,云初月终于找到了机会去实行她的计划。 这日上午,云安卓上朝还没有回来,小妾姚菊花便带着贴身丫头出去买东西,云蝶舞因为被休的事情根本不出屋子,所以姚菊花也就没有带着她,不过听到云蝶舞不想和她出去的时候,她脸上不但没有担心的深情,反而露出送了一口气的表情。 云蝶舞还在为自己那封休书哀痛不已,也就没看到她的表情,却让一直隐藏在她和姚菊花身边的两个暗月宫隐卫注意到了,其中一人赶紧回去告诉云初月,说不定又有好戏看了。 云初月听完隐卫的汇报扔下手中看了一半的书,进屋换了一身男装,当她再出来的时候,俨然一个翩翩俊公子,对隐卫交代了几句话,那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主子你好坏哦表情。 姚菊花出了丞相府没有坐马车,而是选择步行,身后云初月也跟着出了丞相府,保持着一段不会被发现的距离,姚菊花逛了几个店铺,随意买了一些糕点和水果,当然,身为丞相府小妾的她自然是不会拿着那些东西的,全都由小丫头拿着。 小丫头平时也很郁闷,姚菊花这么懒的人,每次逛街竟然都是走着,从来不做丞相府马车,而且每次都买一堆东西,她只好先拿回家,这次也不列外。 姚菊花看着小丫头和往常一样,乖乖的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见她走远,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有熟人,便拐进了一条巷子,身后一直跟着她逛得有些无语的云初月,见她那做贼心虚的模样心里喜,悄悄的跟了上去,一路不忘留下记号,否则一会儿就没有好戏看了。 姚菊花熟门熟路的来到一间民房前面,两边看看,确定没有人跟踪,才小心的推门进去,并且将门从里面别上,脸上分明写着:我干的事情见不得人。 云初月看着紧闭的院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便一个纵身跃入院内,里面只有两个房间,云初月轻巧的跳上房顶,掀开一片第一间屋子的瓦片,没人,接着又掀开第二间屋子的瓦片,终于看到了那对儿狗男女。 看着二人干柴烈火的抱在一起啃来啃去,云初月只觉得早饭快吐出来了,最让她惊奇的竟然是姚菊花比那男人还主动,直接将其按倒在床,女王强上小受! 云初月摸着下巴,心中邪恶的想:平时那么威武的护院,竟然到了姚菊花这里就怂的只能在下面了,果然,三十的女人猛如虎啊。 这时,一个隐卫来到了云初月身边,跟她一起偷鸡摸狗的看着如此激情的画面,一边看一边道:“主子,人快到了。” “打开门,迎接。”云初月别开了眼睛不再看,以防长针眼,一脸阴测测的笑容在她倾城倾国的脸上盛开,却依旧美得犹如罂粟一般,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还好暗月宫众人深知这主子阴险的一面,已经对她美丽柔弱的如同小绵羊一般的外表早已免疫。 屋里面激情四射的二人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动静,都自认为已经做得很隐秘了。 云安卓下了早朝之后,坐着自家马车回府,忽然觉得今天似乎比平时的路程长了一些,掀开帘子一看,这条街都过了丞相府大门了,车夫却还在往离家相反的方向赶车,他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绑架自己,这还了得! 于是掀开帘子想要直接跳下去,那车夫却用了一只胳膊就将他挡了回去,云安卓一屁股就跌坐在马车里面,外面车夫此时开口了:“云丞相,我们主子请你去看一场好戏,您到了地方就知道了。”那车夫随即忽然又想起来什么,又对云安卓道:“哦对了,我们主子就是您三女儿。” 云安卓一听是云初月,心中虽然疑惑重重,但还是决定赌一把,看着人也不像是在骗他,于是马车便一路寻着云初月留下的暗号,来到了那间民房的胡同外面停下马车。 此时院门已经从里面被打开,车夫带着云安卓进了院子,刚一进去,云初月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向着一间屋子比划几下,示意云安卓不要出声的过来。 丞相大人见到了女儿,自然更加配合,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隐隐约约能够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云安卓顿时老脸一红,嗔了一眼云初月,这孩子,竟然让自家老爹来偷听人家夫妻做那事儿,太不像话了。 里面的二人估计开始进入结尾了,声音越来越大,尤其是那女子因为愉悦而发出的声音,实在和母猪发情的嚎叫没什么区别,云安卓一听更是鸡皮疙瘩掉一地,可是转念一想:这声音怎么有点像菊花啊? 这时,云初月给一旁的侍卫使了个颜色,那人直接一脚将门踹开了… “啊…”好事儿被打扰的姚菊花一边尖叫,一边立刻随手抓了一件衣服挡在胸前,终于翻身做主的护院刘旺却不高兴的大吼:“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敢私闯民宅!” 云安卓被开门看到的一幕惊得已经呆住了,而床上的两人看清楚了来人正是云安卓之后,吓得纷纷从床上滚了下来。 姚菊花一边哭一边抱着云安卓的裤腿儿,求他原谅自己,而刘旺却一个劲儿的磕头,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云安卓缓了缓,终于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一脚踹开姚菊花,抄起屋内的一个扫把向着刘旺就挥了过去,二人一个追一个打,好不热闹。 云初月一挑眉,自己这便宜爹终于知道爆发了,看来还有的救,于是决定看在身体原主人和娘亲的份儿上,这次就带你一起回凤兰国吧!云安卓知道,自己爆豆下的举动,换来了自己富贵祥和的晚年生活… 刘旺理亏,偷人偷到丞相主子头上,现在又被捉奸在床,哪里还敢还手,身上挂了不少彩,云初月觉得差不多了,给了身旁人一个眼神儿,那人将到处躲避的刘旺一把抓了过来,仍在云初月身前的地上,疼的他打滚儿哀嚎。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要说真话,否则我的手下不介意让你的尸体在这间院子开花结果。”云初月笑盈盈的说着十分慎人的话,吓得刘旺立刻从地上打个滚儿爬了起来,也不哀嚎了,哆嗦着道:“您…您说…小人…小人一定…把知道的全…全告诉您…” 云安卓在一旁喘着大气,不明白云初月有什么想要问一个护院,丞相府的事儿问他这个老子不行么?一旁的侍卫见似乎很累的样子,很有眼力件儿的给主子的老爹端上一杯茶,变相拍马屁!云大爷很受用的接了过去。 “云蝶舞是你的种吧?嗯?”云初月话音刚落,就听“噗…”一声,云安卓的茶喷了…看着云初月的两眼瞪得跟个包子一样大,但是看到云初月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将所有疑问全都压了下去,自家女儿这么淡定,自己要是太凌乱岂不是丢人? 不得不说,云大爷在云初月潜移默化的熏陶之下,觉悟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刘旺一听,眼睛顿时挣得比云安卓刚才还要大上一圈,真怀疑会不会自己掉出来。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唔…”刘旺还没说完,被云安卓刚才一脚踹开的姚菊花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可惜已经晚了,这么明显的动作岂不是更加欲盖弥彰? “老爷,你别信她的话,她一定用了什么巫术,魅惑刘旺胡言乱语…”姚菊花还没说完,伴随着云安卓上前长臂一挥“啪”一巴掌,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直接一巴掌拍晕了。 “好啊,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竟然就这么报答我!你…。”云安卓气的直哆嗦… 这时,云初月在一边凉凉的对刘旺开口了:“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只要这件事儿你办好了,我就不取你性命。” “您说,您说,小人一定办好…”刘旺汗如雨下,生怕一个不小心脑袋分了家。 “回丞相府,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去跟大夫人说晚上丞相大人不回来了,去了其他大人府上商议要事,别漏出马脚,知道了吗?”云初月说的很轻松,刘旺听得很肝儿颤。 “知道了,小人这就去办…”刘旺爬起来便冲了出去,不用云初月吩咐,便有人自动跟在他身后,避免节外生枝,若刘旺想跑,那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隐卫,给云初月见礼后,立刻走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云初月听完,眼底微微有琉璃般的璀璨光芒一闪而过,又对那人耳边也说了两句话,那人便身影一闪,消失了。 “我们父女俩似乎很久没一起吃饭了。”云初月这话一说,让云安卓苦大仇深的脸上顿时异彩大放,这是不是代表女儿原谅自己以前对她的冷落了? 云初月没有看他满眼期待的神色,径自先走了出去。 二人上了马车,来到凤兰皇城内最豪华的酒楼,也就是云初月经营的初尘盛宴凤兰分店,一进门,小二就笑容满面的直接将几人带到了三楼豪华包间,这是平日里需要至少提前十天才能订到的包房,而且价格不菲,最低消费也要三千两银子。 云安卓平日极少来这里,而且一般只会去二楼的中等包间,虽然也不便宜,但是只要提前五天便能订到,云丞相是个清官,收入当然没法和那些贪官去比较,又要养活丞相府上下那么多人,所以一进包房看到这华丽到至极又及其低调的设计,和新鲜十足的摆设,便有点露出“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架势,还好他反应快,及时调整了一下神态,端坐在了云初月对面。 “月儿啊,爹知道你是一国皇后,手里不缺银子,但是光我们父女俩吃顿饭,就要三千两银子,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这都够丞相府上下两个月的开销了。”云安卓虽然没来三层包间吃过饭,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行情,心下开始心疼起来。 “小婿第一次请岳父大人吃饭,怎么能太寒酸呢?”一道白色修长的身影从外面进来,音声磁性撩人,面上挂者一抹妖孽般的俊美笑容,这人一进屋,眼睛便再没离开过云初月。 云初月此时也在看着蓝钰,十多天没见,那份想念之情已经快要将她淹没,蓝钰又何尝不是?一天只睡两个时辰,疯了一般的熬夜批阅奏折,大臣们恨不得改成两班倒的方式,应付他不人道的“高效率”,他前脚一走,文武百官立刻回家庆祝了一番。 但是这一切,最终都融化在此刻彼此凝望的眸光中,深情满溢… “咳咳…”云大爷尴尬的咳嗽一下,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 蓝钰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晚上再好好“看”她的月儿也不迟,当然,云初月是不会知道蓝钰脑中此刻荡漾的想法的。 “小婿拜见岳父。”蓝钰恭敬的给云安卓行了一个弯腰礼。 “不敢当、不敢当,应该是老臣拜见云龙陛下才是…”云安卓说完,云初月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儿,真是个古板的老头子。 “岳父大人不必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蓝钰说完,外面的小二很有眼力见的开始让厨房上菜,席间老丈人和女婿相谈甚欢,云初月也不说话,细心的帮蓝钰布菜,顺便也给云安卓夹了两次菜,对于云初月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 毕竟,曾经的云安卓,对幼年丧母的云初月忽略了太多太多…若不是为了娘亲和蓝钰,她绝对不会再次回到凤兰! 蓝钰告知云安卓,这次他是私下来到凤兰国的,一切都很隐秘,而且四国和平共处的日子不长了,云初月办完凤兰国的事情便会回到云龙国,并且希望云安卓提前告老还乡,府中下人给一笔银子全部遣散。 云安卓没想到蓝钰会跟他谈这件事,但是他很快便分析出了利害关系,倘若自己不走,那么两国若真的开战,自己就成了云初月的软肋,也就是蓝钰的软肋… 一想通这一点,云大爷总算果断了一回,举起酒杯对蓝钰道:“好!那我老头子就提前退出朝堂,准备回家抱孙子去!不过女婿啊,不是岳父说你,月儿跟你也半年了,肚子还没动静,你得努力啦!”云大爷说完一仰脖子,一杯酒下肚了。 蓝钰和云初月嘴角抽了两下,有些凌乱……没想到古板的云丞相也腹黑了一把…这是什么世道啊! 蓝钰饭后没和他们一起回丞相府,而是单独去云初月的小院儿等着她,这次来凤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不但不能带云安卓走,连他和云初月都不见得能平安无事的离开。 “一会儿可能还会让您受点小小的刺激,相信您能挺住。”云初月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她还是不太习惯叫云安卓爹爹。 云安卓似乎多少猜到了一些,心里虽然有些心痛,但是一想到那两个非亲生的女儿和她们两个娘亲对幼小的云初月犯下的罪行,他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燃起来,眼中满是坚定,是该清理门户了! 此时,大夫人的院子异常安静,没有一个下人和家丁,都被大夫人和管家安排事情,打发了出去,只有大夫人的贴身小丫头在院门口守着,她是大夫人心腹,放风儿的事儿自然由她做,当她看到云安卓怒气冲冲的和云初月走过来的时候,刚想转头进屋去打报告,眼前黑影儿一闪,便被劈晕了。 云安卓直接冲进大夫人的房间,一脚踹开门,便看到平时最信任的管家云富正在杨扶柳身上卖力耕耘,而大夫人嘴里正发出愉悦的声音,二人一看进来的人是云安卓都吓了一跳,不是说晚上要商议大事儿不回来了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次,云安卓虽然依旧生气,却理性很多,一天带了两顶绿帽子,怎么着都有了经验。 “云知画是他的女儿吧,让老夫白给你们养了那么多年女儿,还欺负我的亲生女儿,你们俩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来人啊!把他们俩直接给我扔出丞相府!不许穿衣服!” 身后的暗月宫隐卫笑了,他们就喜欢干这事儿!于是,一人拎着只穿一条短裤的云富,另一人拎着胡乱套上了一件中衣的杨扶柳,将二人直接扔出了丞相府,便大门紧闭,任二人怎么哭喊求饶也没用。 云安卓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心力交瘁,疲惫的神态让云初月觉得这男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不知道娘亲如果还在的话,看着他如此神情是否也会黯然心碎。 “明天退朝之后,我会去和皇上说,但是云府上下这么多人可怎么办啊…”这些人在云浮工作了很多年,有的甚至是原来伺候太老爷的,感情都像家人一般。 “放心吧,只要皇上那关过了,其他人就不必担心了。”云初月说完便回自己的小院了。 一进里屋,便看到蓝钰在床上摆了一个极其风骚的姿势,对着云初月眨了眨电力十足的勾魂夺魄眼,幽暗的烛火和满地的樱花瓣,为此刻营造了唯美而浪漫的气氛,因为蓝钰刚沐浴完,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玉兰花香… 云初月先是一怔,随后“噗…”一声,让屋内顿时什么气氛都没了… “你在干嘛?”云初月装傻的问。 蓝钰此刻已经满脸黑线,磨着后槽牙道:“皇后,你难道看不出来朕在等你来吃掉我吗?” ☆、第9章 无衣还愿、冷面妖姬(花粉必看) 云初月一听笑得见牙不见眼道:“我先去洗澡,请陛下好好给本皇后暖床…”说完,留下因她这一句话而兽血沸腾的蓝钰便进了浴室。 蓝钰知道云初月的小院没有丫头,自己洗完后,便帮云初月烧了水,还撒好了花瓣,典型的妻奴! 云初月看着浴室的一切,心里一股暖流划过,脱下衣服迈进浴盆,柔和月光撒到云初月细腻白滑的肩膀上,让她看起来更加圣洁而高贵,美得那么不真实,某个暖床奴看痴了,脚不受控制的走向浴盆,指尖划过香肩,帮她轻轻按摩肩膀问:“这两天累吗?” “不累,有人让我解闷儿怎么会累呢?”云初月没有过问云蝶舞和云知画怎么解决,而是把决定权交给了云安卓,毕竟多年来的养育之恩还是在的。 大夫人和小妾二人,下午和晚上分别被羞辱完之后,暗月宫的人已经将二人卖入青楼,有些重口味的人还是很喜欢三十多岁的老女人的,直接杀了二人太便宜他们了,有时候让她们活着受罪比死的痛快,更加煎熬和折磨人。 云初月相信,倘若娘亲还在,她也不希望自己会杀了她们,但是不代表她们过去所犯下的错误就不用偿还! 蓝钰在身后感受到她语气中的一丝凄凉,想必是怀念母亲了吧,细碎的吻落在云初月的肩膀延伸到两座山峰,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很急促,才被蓝钰一把从浴盆中捞起,一边缠满热文一边走向床榻。 当缠绵的热吻已经不能缓解分开多日的思念之情,二人都迫不及待的融合到对方的身体中,仿佛只有在这激烈的碰撞中,才能得到彼此的真实回应,娇吟与低吼谱写出一曲动人的旋律,屋内二人火辣的动作,让月儿羞的躲在云朵后面,却露出半个脑袋悄悄欣赏… 第二日,云初月被某狼细碎的吻弄醒,昨晚折腾到快天亮才睡,现在还不到中午,睡眠不好的某女很怨念,直接玉腿一伸,拆点踹着小小钰。 蓝钰反应也快,直接一把抓住放在肩上,正当某女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某个贪吃的家伙已经霸占进来,卖力的用实际行动,报复刚才想要欺负小小钰的某女… 云初月顿时心里悔恨无比,昨晚真不应该将百灵果给他吃,应该等起床后再给他的,可惜此时泪奔已经晚了。 花冰寒顶着两只黑眼圈站在门外,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的动静,手僵在那里,嘴角抽搐不已,心里怨念无比的想:禽兽啊!于是只好转身,继续在院子里面喝茶。 昨晚小别胜新婚的二人折腾了一晚上,花冰寒就住在隔壁听得十分清楚,人家虽然长得妖媚了一些,但好歹也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壮男,本来声音不算大,但是无奈花冰寒武功高,想听不清都很难啊…于是,那二人停下睡觉的时候,花冰寒已经彻底失眠,从凌晨便坐在院中喝茶… 二人绝对没想到,这件事对花冰寒纯洁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阴影… 一个时辰之后,二人总算洗漱完出了房门,蓝钰很是得瑟的和花冰寒打了个招呼,三人开始商议撤退的事情,毕竟云初月现在的身份,凤兰皇帝不见得会那么好说话的放人,若不放,就只能私下将人带走了,至于府中其他人,云初月说有办法让他们安然,蓝钰相信她能做到。 快到中午时分,云安卓终于回到了丞相府,一进门便直接去了云初月的小院,三人想的不错,凤兰皇帝虽然同意了云安卓卸去职务,但依旧让他不得离开凤兰皇城,看来只能用备用方案了。 吃过午饭,蓝钰到凤兰皇城外与四颗美草会和,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四人分别带领了一百暗月宫精锐埋伏在皇城内外接应,就算凤兰皇帝知道云初月有可能会私下带走云安卓,也不会想到她竟然早已提前埋伏好,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花冰寒则是留在府中,暗中观察丞相府周围是否有异常,如果可以的话,晚上走之前一次性全部干掉,太早收拾了这些人会打草惊蛇。 云初月昨日已经让人进宫,给凤无衣带了口讯,约好今日中午过后在初尘盛宴三楼的包厢内见面,当云初月进入包厢的时候,凤无衣已经到了,正坐在茶桌旁悠闲地喝茶,姿态依旧奢华而高贵,墨色黑袍没有一丝凌乱,看到云初月进来的一刹那,看似面无表情的他还是被手上倒茶时候微微的停顿给出卖了。 今日的云初月没有穿属于皇后的正装,而是一身简单的白色纱裙,飘逸而出尘,银白色的清华笼罩在她全身,凤无衣的心狠狠的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底的痴迷满满弥漫晕染,占据了整个眼眸。 云初月将一切看在眼底,却只能装虾米了,这一生除了蓝钰,其他人的爱她注定要辜负。 优雅的走到茶桌边,坐在凤无衣的对面,云初月为他将茶杯再次斟满,也给自己斟满才缓缓开口:“还记得你当日在桃园欠我的一个愿望吗?” 凤无衣看着云初月,眼中是弄得化不开的情意绵绵,这只有在她面前,他周身的阴郁才会渐渐退去。 她,是他的光明女神,让他不断想要靠近,只有这样他能微微体会到一丝幸福,就好像冬日寒夜,一个无助的孩子想要寻找火源取暖一般,哪怕结果是飞蛾扑火… 就在云初月以为他不打算回答的时候,凤无衣开口了:“你是想带走云丞相之后,让我保全丞相府的下人们吧?” 云初月猛然一惊,原来他已经猜到了,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蓝钰这次如此慎重的埋伏了这么多后手和准备了,凤无衣是一个强进的对手。 凤无衣看到云初月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想的没有错,但是心里依旧会觉得痛,缓缓他开口道:“你的心愿我都会帮你完成,除了让我成全你和蓝钰,记住,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会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说完,凤无衣便起身离去。 云初月心中百味具杂,凤无衣没有用丞相府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威胁他留下,说明他还算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并且认为自己能够打败蓝钰,而花冰寒这几日也确实没能将他的全部底细摸透,看来这人隐藏的也很深… 不过,心中担心的事情总算可以放下了,现在还是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晚上的安排吧。 云初月刚踏出初尘盛宴,二楼的包房内就出来一名粉衣女子,双眼妒恨的看着云初月离去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安芷若。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凤无衣就再看没有碰过她,但是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排斥她,本来她今日上午想约凤无衣来初尘盛宴吃饭,结果太监说他出宫办事了,于是只好自己来这里吃饭,结果吃完了刚要走,就看到凤无衣从三楼包厢出来,她好奇之下想看看表哥到底约了什么人,竟然比她还重要,结果,出来的人竟是云初月! 以安芷若的智商,自然是不会认为凤无衣前几天刚要了她的身子,现在又来纠缠云初月,她只会认为是云初月现在反过来纠缠凤无衣。 安芷若在心里恨恨的想:好你的贱女人,我和表哥眼看着好事将近,你竟然又来插一脚,不除掉你这个狐媚子就对不起天下的女人! 于是,安芷若打着为天下女人除害的狗血理由,让自己的暗卫去联系了一个人,那人收了定金,已经答应晚上去找云初月好好“谈谈”了。 安芷若是不知道云初月武功精进到了什么程度的,就算她知道,那人在江湖中的排名也会让她盲目的认为晚上的“谈话”会很成功。 一进闺房,她便看到凤无衣正负手立于窗前,让她心下一喜,表哥一定是中午被那个女人纠缠的受不了,想到了她的好,于是羞答答的走到凤无衣身后,怯怯的从凤无衣身后搂住了他的腰,将头靠在他挺拔的后背,感受着他背部的完美曲线和精瘦有力的腰肢,凤无衣的一切在她眼中是那么完美,让她只能深陷其中,如同溺水的人,却不愿去抓救命稻草,甘愿沦陷。 凤无衣忍住想推开她的冲动,半晌,转过身来,不着声色的将安芷若的手从身上弄了下来,将她带到茶桌边,自己坐在她对面,也就是最远的距离,才缓缓开口道:“你很想嫁给我?” 安芷若一听凤无衣竟然主动提及此事,心下别提多激动了,一个劲儿的点头,带着小女儿家的娇羞。 “表妹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出身决定了婚姻都是不由自主的,但是…如果你能助我登基,并且将南蛮国的兵力想办法掌握在你的手中,最后转交给我,等我登基后一统天下,你,便是皇后!”接着,凤无衣又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道:“后宫只会有你一人!北蛮依旧归你独立管理!” 北蛮国的皇后是凤兰国皇帝的表妹,她与北蛮国国君只有安芷若这么一个女儿,因此,北蛮国王位以后只能是安芷若继承,做她的男人就意味着以后要做男后,凤无衣自然是打死也不同意的! 但是现在凤无衣给安芷若抛出了一个极其诱惑的橄榄枝,不但能成为他的妻子,北蛮也不会变成凤兰国附属,只要父皇和母后同意,她自然是愿意的,于是她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下来,准备过几天就回北蛮告知他们这件事情,让父皇把兵权给自己,助表哥登上皇位一统天下! 可是她却忘了,这兵权一但给了凤无衣,还要的回来吗? 凤无衣看着安芷若满心欢喜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暗芒,忽然觉得她还是有一些优点的,长得也比之前美了,不过,她依旧只是自己的踏脚石而已,在得到他想要得到的女人和天下之后,他会念在她帮过自己,让安芷若衣食无忧的生活一辈子,只不过是被软禁起来。 所以说,女人的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的美在于说谎说的白日见鬼! 夜幕悄悄降临,丞相府的大门紧闭。 白日,丞相府所有下人都得到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遣散费,足够他们衣食无忧的生活一辈子,从后门分散着悄悄离去,云知画和云蝶舞也被逐出府中,让暗月宫的人将二人送出云龙皇城,并告诉她们,想活命就别再回来,二人自然是打消了去青楼找自己娘亲的念头。 云安卓轻装上路,只拿了一个小包袱,那里面是初莲月曾经为他们新婚而亲手制作的一套鸳鸯被褥和枕巾,保存的十分完好,这让云初月对他的态度也又好了一些。 丞相府外面,凤兰国皇帝派来监视云安卓的人,已经都被暗月宫的人干掉,凤无衣还让人交给云初月一块玉佩,有了他,只要几人乔装一下,就可以轻松混出守卫森严的城门。 云安卓、云初月在车内坐着,三筒舒服的趴在车里睡觉,而蓝钰和花冰寒苦逼的负责驾车,只要马车出了凤兰皇城的城门,那就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他们,蓝钰已经将一路会遇到的障碍,在心中全部计算过不下十次,并且分析过利害关系,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一切准备都特么百搭了… 蓝钰一路上脸色阴沉,他觉得凤无衣那丫的就是故意的!故意给了一个狗屁玉佩,让他的小月儿欠他一个人情,让他的一切准备都毫无用武之地,连身边的花冰寒也感受到了他的怨念,悄悄的往一边挪了挪… 马车出了城门后,要经过一小段树林才进入下一个城池,当马车刚进入树林不久,马车就停了下来,云初月掀开车帘问:“怎么了?有埋伏?” “一个人,不像是埋伏。”花冰寒开口回答。 这时,从前方的树上忽然跳下来一个女子,一身火红色的劲装,身材虽然较小却前凸后翘,定力不好的恐怕就直接扑上去了。 但是红色在黑夜中格外显眼,一般杀手都喜欢穿黑色,为了更好的隐匿,当然,除了花冰寒那妖孽之外,因此,可见这女人对自己的武功修为也是相当有自信的。 女子脸上带着一层红色薄纱,只露出一双美眸散发着淡淡寒气和一丝慵懒,墨发挽起一小部分,其余都如瀑布一般散落在身后,浑身上下明明是烈焰般的红色,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的盯着他们。 女子声音冰冷,音质如琵琶瑟瑟之音十分悦耳道:“云初月,有人让我跟你好好‘谈谈’,其余人没事儿就回家洗洗睡吧。”此话一出口,就把三人雷住了! 好萌的声音啊! 云初月觉得如果她若是不想要自己命的话,说不定她们可以狼狈为奸的做一对儿好姐妹! 这时,花冰寒开口了:“江湖排名第二的杀手,也是榜单前五十名中唯一的女子——冷面妖姬,果然不一般啊!”这家伙难得夸一个人,尤其是女人,这倒让蓝钰和云初月有些惊讶,这莫非就是杀手与杀手之间的惺惺相惜? 但是花冰寒忘了,他此刻乔装的是一个车夫,还带着仿真面具,让他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猥琐”,成功的换来红衣冰美人的一记眼刀,随后,却是他更加“猥琐”的笑容… “你们先走,我想好好跟美人切磋一下,云龙边境见…”花冰寒话音落下,便已经一个闪身,来到了那红衣女子身前。 显然,那女子也没有想到一个“猥琐车夫”,竟然有如此俊逸的伸手,她反应也是分外机敏,一个闪身便退到了花冰寒三丈之外,心中感觉不妙,恐怕不先解决这个男人,今天是没法领到钻石了,不过这男人的音声还真的蛮好听的,可惜配上了这么一张想让她臭揍一顿的脸。 冷面妖姬接活儿有一个规矩,只认钻石不认金银!金银好找,但是她要求的钻石纯度,可真不是一般店面能有的,但是她的价格比江湖排名第一的笑面公子要低一些,成功率也是万中无一的,因此还是有很多人专门为找她接单,去搜集纯度较高钻石。 蓝钰相信花冰寒的实力,干脆的说了一句:“小心,我们等你。”便挥舞马鞭,驾驶马车离去。 那女子脚尖轻点,向着花冰寒袭来,一条红色长陵在她身边围绕,可攻可守,非常有利的武器。 花冰寒没有第一时间抽出腰间的软骨剑,因为如果让这女人一上来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好玩儿了,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生出了想要戏谑她的想法。 二人过招二十个回合,打了一个平手,让红衣女子心中开始不安,这人没用武器竟然能和自己打成平手,难道是隐世高人? 江湖中人人得知笑面公子总是一身红衣,脸上的笑面面具从未摘下来过,除了软骨剑,没有其他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因此,这女子也就没往那里去想,再加上这面具实在… 花冰寒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开始进入“主菜了”,于是身形一闪,和刚才的速度完全不同,让红衣女子顿时心中一凉,这男人刚才竟然还保存了实力! 只见花冰寒在他身边幻化成残影绕来绕去,她手中的红绫不知何时已经被花冰寒抓住,只觉得腰间一紧,眨眼的功夫就被自己的红绫包成了粽子… 女子想要挣脱,却没注意脚下也被捆在其中,惯性之下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脸朝下栽了去,这一载就算没把鼻子磕平也会吃一嘴土,只好认命的闭上眼睛和嘴巴,少吃一点是一点… 半晌突然睁开眼睛,没感觉到鼻子被磕平,倒是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曼珠沙华香,妖媚而危险,如罂粟一般让她贪婪的深吸一口,有些上瘾。 花冰寒将面朝下的她放直,让她正对自己而站,女子没想到这男人长得不咋地心肠还不错,而且眸子很诱人…随即甩甩脑袋,她不是疯了吧!这猥琐的大叔哪里诱人了! 花冰寒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露出真容,女子顿时傻眼了,这男人长得好美,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电子十足,让她情不自禁的失去了一切行动力,这是自己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 她从小就是孤儿,如果不是自己处事小心,又遇到高人指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花冰寒似乎很满意她的表情,退后一步开始拖衣服。 这回,女子总算有反应了,对着花冰寒大吼道:“喂,喂,你要干什么,就算现在是小树林,又是色狼作案的高发地点,你也不能…”话还没说完,表情再次僵滞了… 粗糙的外衣脱下,里面竟然也是红色衣服,让这男人看上去更加妖媚艳丽至极,脑中突然出现一个人的名字:笑面公子?不会吧… 花冰寒似乎为了应验她脑中的想法,还从腰间抽出了软骨剑,假装擦了擦又放了回去,潜台词是:见到哥的软骨剑羡慕吧?哥不给你玩儿!过过眼瘾就得了… 得瑟完的花冰寒媚态横生的走到女子面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差点让她吐血的话:“你见过我的真容了,现在该我看你的了。” 可惜某女现在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自己竟然这么狗屎运,见到了一直膜拜的偶像!江湖上的人一定不会想到,排名第二的冷面妖姬除了钻石外,最大的追求就是能见偶像笑面公子一面… 仔细想想其实不难发现痕迹,同样的红衣,一个面具一个面纱,一个软骨剑,一个红绫,怎么看都像是情侣档嘛! 面纱被摘下的一瞬间,花冰寒觉得自己的心突然抽风般蹦跶了几下,废了好大劲才打压回正常的心跳速度。 没想到一双美丽的冷眸之下,竟然是如此…萝莉!小巧的鼻子很是可爱,一双饱满的樱唇诱惑着他去采摘,白嫩的肌肤粉黛未施,精致瓜子脸小尖下巴,让他觉得如果真的亲上去,简直就是犯罪!说不定人家姑娘还未成年呢! 接着,江湖第一杀手笑面公子问出了一句此生最雷人的问题:“姑娘芳龄?” 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没有最雷,只有更雷,江湖第二杀手冷面妖姬竟然回答的更雷:“我叫梦绮尘,芳龄十七,没有婚配,单身,如果你娶我,我就把我全部的钻石都给你…”冰冷的美眸早就融化成一滩春意浓浓的清泉,对花冰寒眨了眨眼,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花冰寒一听,十七岁了,嗯,成年了,可以下手! “如果小梦儿要将全部钻石当嫁妆,那么为夫自然要把全部家当,当做聘礼交到夫人的手中。”花冰寒的话音落下,梦绮尘抬起萝莉脸,一脸的含情脉脉,二人四目相对,粉色暧昧的电流在二人之间缓缓流动,在幽暗的小树林中,电死了不少蚊子… 花冰寒为他家小梦梦解开了红绫,二人手牵手的向着云龙国边境走去,至于安芷若的任务…早就忘的没影儿了… 两人穿过树林来到一座城池,找了一家高档客栈住下,第二日一大早,梦绮尘还给安芷若写了一封信,大致内容就是:云初月是自己男人的义妹,感动她你就洗好脖子等死吧! 末了,还将等同于安芷若所付定金钻石的金子,一起打包给了她!当然,金子是花冰寒出的,哪儿能让他家小梦梦吐钱呢! 接下来,二人买了两批好马,快马加鞭的赶往云龙国边境。 正当云初月和蓝钰二人要派暗月宫的人去接应的时候,便看到两抹红色身影,骑着快马向他们奔来,二人不时的还互相抛个媚眼儿… “怪不得那小子这么慢,原来是泡妹子去了…”云初月嘴巴上说的有点责备,脸上却十分为花冰寒开心。 “不管怎么说,咱们赚了,江湖上前两名的杀手都是咱们的人了,看来朕的皇后还真是旺夫啊,呵呵呵…”蓝钰一边得瑟,一边在云初月的小蛮腰上揩油。 不一会儿二人就到了眼前,双双下马,花冰寒牵着梦绮尘的小手,一脸春风得意的走向二人,而女子则是和初见时候的冷漠冰霜完全不同,与身材修长的花冰寒站在一起,估计会有不少人怀疑,他是不是拐带未成年少女的怪蜀黎,还好这位怪蜀黎长得比较也算“花容月貌”,和小萝莉在一起倒是十分协调。 “这位是梦绮尘,我家小梦梦”花冰寒继续给两边介绍:“这两位是云龙国陛下和皇后,我的好友,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吱吱…吱吱…”三筒在一旁抗议,双眼冒桃心的看着梦绮尘,好可爱的妹子啊。 “这是三筒,小吃货…”花冰寒很是“中庸”的介绍,惹来三筒一阵不满。 云初月本来就对这个姑娘印象不错,现在见到她长得那么可爱,更是喜欢的不得了,相信秀秀、闪闪和莎莎也会喜欢她的。 蓝钰一看到这女子,也觉得和花冰寒很是般配,眼神直爽,眸底清明透彻,一看便知是个好姑娘,只是为何他看着这女子,总觉得有点眼熟呢?但是想想觉得不可能,也就没在意。 梦绮尘随花冰寒在宫中的住所住下,蓝钰登基之前就将曾经各个嫔妃的寝宫分给了众人,以免有事传达起来不方便。 云初月和蓝钰回到自己的寝宫之后,暗月宫的隐卫小头目,将今日搜集到的消息整理好,交给了蓝钰。 蓝钰看完后好看的俊眉微蹙,云初月问:“怎么了?” “天月国发生政变,夜千雪已经与亲叔叔撕破了脸,也许我们该去还个人情给他。”蓝钰笑得像个老狐狸。 ☆、第10章 坑老丈人、达成结盟 云初月听蓝钰这么一说,不由得开始为夜千雪担心道:“他的亲叔叔要与他争皇位?”她记得天月国老皇帝就夜千雪这么一个独子,根据隐卫之前的调查,老皇帝知道夜霓裳在云龙国出事之后,便一直身体欠佳,国内的政务几乎都推给了夜千雪,因此朝中大臣都心里跟明镜一样,知道太子离皇位已近越来越近了。 看到云初月的表情,蓝钰心里有些冒酸水,虽然他们在苍穹殿的地牢欠了夜千雪一个极大的人情,但他还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而担心。 蓝钰口气中冒着酸水道:“老皇帝有一个小他十岁,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天月国的冥王爷——夜风冥,他隐忍多年,暗中积蓄实力,如今终于忍不住了,便与朝中私下收买的党羽开始和夜千雪作对,现在是弓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帮他?”云初月一想到那个干净的男子为了救蓝钰而弄得鲜血满背,她就觉得十分愧疚,因此蓝钰更加想要尽快还了这份恩情,哪怕他和月儿做朋友、蓝颜知己,也比让月儿时刻对他愧疚的好,万一哪天圣人变禽兽怎么办! “哎呀,朕刚才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点子,但是被皇后这么一问突然忘了,不过……只要皇后今晚好好服侍朕,说不定朕身心愉悦了,明天一早就想起来了。”蓝钰说话的时候,云初月看到他身后冒出了一条灰色的大尾巴…甩呀甩… 但是谁让她不懂政治和战争呢?那就只好小小牺牲一下了…不过一想到路上这些天,某人又饿了好几天,便心底有些发毛,估计明天又该起不来床了吧… 于是,某个大尾巴狼狠狠饱餐了一顿,吃了三个时辰才结束… 第二日,休息了一天的云安卓也出现在了凤兰国的朝堂之上,身份是国舅爷,众人对这位空降的皇帝老丈人本来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当蓝钰给他单独赐座的时候,云安卓却拒绝了,理由是朝堂之上,他是臣子,私下才是岳父,不该搞特殊化。 蓝钰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这老丈人也许年轻时候是犯下了一些过错,但是不得不说,作为臣子,他真是国之栋梁啊! 人家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蓝钰是女婿看老丈人越看越顺眼!心里开始盘算怎么坑老丈人来帮他代为管理一段时间的国内政务,而他,就可以带着小月儿去还人情了,于是看向老丈人的眼光更加炙热… 云安卓被看得后背有些发毛,总感觉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蓝钰下朝后,云初月还没有醒,于是又爬到床上搂着云初月打算睡了个回笼觉,战斗一晚上又那么早起,他多少也会有些累啊… 但是云初月却已经睡够了,开始“蹂躏”着小小钰,“拷问”蓝钰到底有什么计划。 蓝钰此刻虽然困,但是小小钰却极为享受,心情十分愉悦,心情愉悦就将计划全盘托出,人家还没上皮鞭呢,他就将要点一一供出… 云初月听完“扑哧…”喷了,他那倒霉的便宜爹刚来就被蓝钰压榨了,某女一高兴,手上动作也嗨了起来… 蓝钰口中溢出十分享受的两声“嗯…爽…”小小钰在云初月的爱抚之下一泻千里,蓝钰这才满足的搂着她睡觉,在这之前,一连串的指令已经让隐卫众人传达了出去,其中两个就是去天月国找夜千雪的。 第二日一早,欧阳流云在朝上又宣布了一个爆炸性消息,他们的新君再次携带皇后出去溜达了,虽然文武百官已经有了之前的两次经历,已经习以为常,再加上蓝钰就算不在也能把事物处理的很好,众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最悲催的非新上任的国舅爷莫属,蓝钰不在期间,一切政务交由他全权处理,欧阳流云和穆风凌辅佐,让两个武将去辅佐一个文官,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你别想推卸责任,其他人要是敢得瑟不服,也别想好过,于是众人一派和气的开始了没有国君的早朝… 此刻,天月国皇宫。 “父皇,那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霓裳确实不是您的亲生骨肉,之前我没有证据,但是现在有了,而且她的亲生父亲你也认识。”夜千雪说的很平静。 “是我那混账弟弟对吧…”老皇帝语气看似也平静,但是夜千雪看到他抓紧被子的手指却颤抖不停,心里明白那是父皇的痛,自己的嫔妃给自己带了绿帽子,帮人家养了那么多年孩子都没发现,谁都会郁闷心痛,人在这种长期不健康的心态下,再健康的人也会日渐消瘦,提早油尽灯枯,所以,夜千雪决定将那个还不太确定的消息告诉他,至少让他心中有所期待,也许这样能支撑他多走一段… “父皇,你还记得我有个妹妹吗?”夜千雪这话刚一说出口,老皇帝一怔之后,便更加哀戚不已,一代君皇竟然哭的像个心碎的孩子一般。 夜千雪的母妃是那样一个温柔出尘的女子,尤其是那双清澈到圣洁的眸子,是最让他心动的地方,却因为生女儿难产而死,身为一国之君不但没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把孩子弄丢了,他此刻真想放开一切去追寻心爱女子而去… 正在他哭的肝肠寸断的时候,夜千雪却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让老皇帝顿时虎躯一震! “妹妹的下落有消息了,父皇,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为她守好这个家…”夜千雪说完,老皇帝赶紧擦了把眼泪,问了问现在是什么情况,有了心理支柱吃饭也香了,气色也好了。 过了两日,夜千雪在死守皇城的时候,收到了蓝钰派人送来的信函,这让夜千雪惊诧不已,自己的人现在全都在城内与叔叔的人抗衡,派出去到边关报信的人至今未归,恐怕凶多吉少,而蓝钰只派了两人前来,还都毫发无损,虽然自己不是个有雄心的人,但一想到他的势力在其他国家也已经无孔不入,还是让他心惊不已。 信上说蓝钰和云初月三日内便会到达,并且将拟好的作战计划写的清清楚楚,当然,小心眼儿的某人是不会忘记在信上标注,此次前来是特意还人情的,夜千雪看完顿时松了一口气,颇有些好笑又无奈的摇摇头,那男人还真是霸道啊。 但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和心爱的女人欠了情敌一个人情,肯定也会这么做。 随后执笔在纸上飞快的写了一封信,将自己贴身携带的一枚玉佩和信,让隐卫给蓝钰送去。 夜千雪缓缓走到窗边,望着院子中的梨花树幽幽叹了口气,千雨,你还好吗… 两天后,蓝钰、云初月、花冰寒、梦绮尘四人,分别带领了一百名暗月宫精锐,骑着快马来到天月国边界外的树林隐蔽,此次天月国内乱,驻守边关的大将军陆回音至今都没得到消息,因为皇城内的城门已经被冥王爷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封锁,消息哪里传的出来! 就算有人逃出来报信,也是被追杀的送了命。 陆回音从军营回到自己的卧室,刚要脱下铠甲睡觉,就感到屋内有人,但是那人身上没有半点杀气,他便坦然道:“出来吧。”手上的兵器也没有离手,以防万一。 黑影一闪,那人也不说话,直接将手中的信封和玉佩交给了陆回音。 陆回音心里暗忖,伸手很快,一看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接过两样东西,看过之后,心下大惊,天月皇城内出了这么大乱子,自己竟然不知道,还是让别国的人给自己送信的,真是有够憋屈! “跟我去城门。”陆回音说完便率先走出,黑衣人紧随身后。 陆回音命人将城门开了一半,黑衣人从里面走出,对着天空放了一枚信号弹,黄色和绿色的花火交织冲向天空,在黑幕下盛放出璀璨的星光。 云初月四人见到信号弹,知道事情办得很顺利,带领手下迅速奔驰到城门,四人与陆回音碰面后,他便让副将坐镇边关,自己则是钦点了五万骑兵,跟着云初月四人向着皇城磨刀霍霍。 一路上,五人小息的时候,不断有最新情报送到蓝钰和云初月手中,暗月宫在天月国的势力可见一斑,陆回音开始在心里暗暗嘀咕,若是人家云龙国想吞了天月,恐怕应该很容易吧?虽然太子有自己的势力他也是知道的,但是论素质,还是稍差一些的,毕竟人家有江湖排名第一和第二的杀手帮衬,在训练上肯定比他们专业的多。 不过,这也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因为蓝钰是来救他们太子的而不是裹乱的,这么一想,心中宽慰了许多。 当五万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了皇城内外,而皇城内协助冥王爷叛乱的,正是掌管皇城内五万守卫军的统领方齐,一看陆回音率领了五万骑兵而来顿时慌了神,这几日已经杀了不下五批想去报信的人,应该是没有漏网之鱼啊?怎么还是让他知道了! 方齐哪里知道,暗月宫的人向来是非正常思维的培训方式,从花冰寒到云初月再到蓝钰,这三个货谁是省油的灯啊!因此,方齐绝对想不到,在他的军营内竟然有五名隐卫潜伏于此,甚至连陆回音的军营中都至少有八名,这等渗透力不可谓不惊人啊! 方齐在城门上刚要下达迎战的命令,脖子后面被人狠狠劈下,晕菜了… 打晕方齐的侍卫向着下方的将士喊道:“统领说打开城门,这是咱们的援军!” 城内与夜千雪的势力相抗衡的皇城守卫军一听,纷纷欢欣鼓舞,这回对付太子的人不用那么费劲了。 城门打开后,五万骑兵一下子犹如脱缰的野马冲了进去,常年镇守边疆的军队,身上气势根本不是皇城守卫军可以比拟的,一进来便开始屠杀那些还在做梦的叛徒。 夜千雪的势力人数也足足有一万人,而且身手都不俗,但是碰上五万皇城守卫军的人海战术,便有些吃不消了,经过将近十天断断续续的浴血奋战,早已经筋疲力尽,人数也只剩下一半,当听到对方还有援军来的时候,一个个心如死灰,却没人想要投降。 然而,眼前忽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局势逆转,让众人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纷纷挥起大刀,向着叛军砍去,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瞬间,局势逆袭,原本嚣张的皇城守卫军只有挨打的份儿,这里交给了陆回音,而云初月等人带着暗月宫四百精锐直接策马想凤兰皇城赶去,当他们赶到宫门外的时候,正好看到冥王爷的五千精锐冲破宫门最后一道防线,与皇帝直接管辖的禁卫军展开厮杀,但是皇宫内的禁卫军毕竟只有三千人,两千人的差距在一方被动的情况下,人多的自然就占据了上风。 而那一群黑压压的人群中,有一摸蓝色身影是那般出尘而轻灵,此刻却也晕染在一片黑红之色的战争中,云初月从没见过夜千雪杀人的样子,此刻才发现,他的不染世俗原来在杀人的时候也是如此,仿佛他没有在杀人,而是让他们暂时睡着,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依旧很淡… 云初月一眼便认出了夜千雪,蓝钰握紧她的双手,对她微笑的点点头,给予无声的支持,云初月心里一股暖流划过,他家小气鬼关键时刻便知道以大局为重,这样的他,让自己越来越沦陷… “小梦梦,咱们玩儿个游戏吧?”花冰寒本来就媚惑的声音,此刻甜的众人齐齐打了一个寒战。 “冰寒,你是想比赛看谁杀的人多吗?”梦绮尘略带娃娃音的说着很少儿不宜的事情。 “知我者莫若我的小梦梦也…”众人又是齐齐一个激灵,受不了的悄悄离开了二人的雷区… 云初月和蓝钰率先冲进了厮杀,两道红影相继而去,身后四百精锐则是将宫门关闭后,成半包围的进攻方式,把战场往宫墙的死角驱赶,最后即便有叛军活着也只能投降,无路可逃。 夜千雪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飞快冲厮杀的云初月,那一刹那,他的心跳动的很剧烈,她,来了…哪怕是为了还一个人情给他,至少这一次,是真的为了他而来… 蓝钰在一旁冒着酸水儿,将所有怨念都发泄在了敌人的身上,反正小月儿是他的,说不定肚子中已经有了小钰钰,看谁跟他抢! 优秀的女人和男人其实是一样的,带着拖油瓶也会有人抢着当后爹的,当然,蓝钰就算心里明白也是不会承认的。 局势很快便呈现出一边倒的结果,冥王爷老脸上气的哆嗦不已,眼看着就要去的胜利的关键事件,竟然杀出这么多碍事儿的人,将他隐忍多年的计划就这么给破坏了,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冥王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他将眼光瞄向云初月、蓝钰、花冰寒和梦绮尘身上,最后锁定了长得最“无害”的梦绮尘,只觉得她看着比其他人更像软柿子,因此也没注意她杀人的手法是多么专业…否则她一定会选择云初月的… “梦梦小心!”花冰寒看到冥王爷那个老不要脸的,竟然到他家小梦梦背后去偷袭,顿时周身气势更加冰冷三分,手下的动作也更加狠辣。 夜千雪被他的声音吸引,也转头看向那个红衣女子,就在他看清女子面容那一刹那,心猛然被撞击了一下,不敢置信自己的感觉,但是似乎他的感觉比反应要更快一步,将身边两人飞快的解决掉,便直接冲到了冥王爷身后。 “噗、噗…”两声,夜千雪与花冰寒同时出手,将冥王爷胸口上刺出两个大窟窿,二人同时拔剑,两条血柱在空中喷洒而出,他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却没人多看他一眼。 而他的手下一看自己主子都死了,更加不会做困兽之斗,纷纷自愿投降。 当梦绮尘看到夜千雪的时候也有些吃惊,这人…和自己似乎长得有些相似…而且很有亲近的感觉… 花冰寒发现了二人神色的异常,心中有些冒酸水儿,刚想上前去当“灯泡”,便被蓝钰一把拉住,用眼神回头示意:你没看老子的妞儿正在跟别人含情脉脉吗! “你没觉得他们二人长得很像吗?”蓝钰这么一说,不光是花冰寒,连云初月都觉得二人似乎真有一些“夫妻相”…咳咳…不对,是兄妹相…莫非这就是天月国曾经丢失的小公主? 两人虽然一个谪仙出尘,一个萝莉萌货,但是五官却出奇的相似,尤其是那双一尘不染的眸子,都是那么干净清澈… 二人凝望了很久,夜千雪忽然问道:“你是孤儿吗?” “是呀…”梦绮尘的娃娃音呆呆道。 “冒昧的问一句,胡娘的后腰上,可有一块儿梨花烙印?”夜千雪一听她是孤儿,眼神一亮,眸底闪动着淡淡璀璨。 “这个…我不知道…”梦绮尘脸一红,谁没事儿洗澡时候还照照后背啊… 云初月听完打断了二人对话道:“千雪你学坏了哦,人家还是个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呢,你当着人家未婚夫的面儿问这么隐私的问题,小心以后大舅子做不成,反倒被江湖第一杀手追杀…” 夜千雪脸皮薄,听完云初月的话恍然大悟,脸上一红觉得自己问的实在唐突,这样子的他和梦绮尘更加相像了… 花冰寒听完云初月的话,没脸红也没生气,而是在心底暗暗想,月儿这是不是在提示我,如果小梦梦真是夜千雪的妹妹,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着现在去和他搞好关系喝几杯,然后好让他替自己在皇上岳父面前美言几句呢? “我们千里迢迢来帮你保住你未来的皇位,饿了一天到现在还没吃饭,你不会就让我们在这里喝西北风吧?”蓝钰拦着云初月,却遭到她一个大白眼。 云初月心想,进凤兰皇城之前是谁吃了半只烤鸭来的! 夜千雪跟蓝钰比,那就是个实在孩子,赶紧招呼众人去他的寝宫用餐,外面这些事情的善后处理不用他操心。 用餐期间,凤兰老皇帝听说了云龙国新君带着自家皇后来给儿子解围,说什么都要过来亲自敬酒表示谢意,并且表达了希望两国永远交好的愿望。 饭后,云初月让夜千雪给他们安排了住的地方,并且要求今晚男女分开住,蓝钰一听今晚没得抱,很是怨念,但他知道云初月一定是为了晚上确定梦绮尘的身份,也就没说什么。 晚上,夜千雪和蓝钰分别收到了各自势力的消息,天月国此时刚刚结束内乱,边境竟然发现了织女国的探子,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二人对看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想法,看来四国和平共处的局势很快就要被打乱了… 这时,蓝钰忽然开口了:“你愿意信我一次吗?” 夜千雪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了他说的意思,唇边盛开一抹带着梨花香气的淡淡笑意道:“有何不可。” 这一刻,云龙国和天月国正式结盟!多年之后,二人都一直认为,这是他们此生做的最明智的抉择之一! 凤兰国。 安芷若最近几天都见不到凤无衣,即便见到也说不了几句话,最近他似乎很忙,为了想早一点帮他一统大业成为他唯一的皇后,安芷若决定提前回到北蛮国,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父王和母后将兵权交给她! 凤无衣一听说安芷若要回北蛮了,临走前想要与他一起吃一顿晚饭,为了不让自己的计划露出破绽,便欣然同意了,但是凤无衣却依旧没有留下。 第二日一早,安芷若便离开了凤兰,凤无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意。 此刻,织女国。 织沧澜登基之后,他的父妃就变成了太上皇,将其与男妃都遣散了出去,而原织女国的女皇,便成了如今的皇太后,二人过起了恩爱的“退休”生活,反而让织素素觉得比以前开心。 但是最近织沧澜的举动却让她不得不在心里敲响了警钟,莫非四国和平共处的局势真要打破了… 某个酒楼此刻正有一位邋遢的客人,嘴里一边啃着鸡腿儿,一边含糊其辞:“一朝风云变,四国乱世起…” ☆、 ☆、第1章 要节制了、想当后爹 第二天一早,云初月和梦绮尘携手走进饭厅,二人经过昨晚的共浴、八卦、同床,感情好的就跟亲姐妹一样,云初月一直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但是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太好了,感觉肚子微微有些发福。 当她看到梦绮尘波涛汹涌的身材以及那张娃娃脸的时候,只想到了四个字:童颜巨乳! 靠!太便宜花冰寒那臭小子了! 饭厅里,蓝钰是最淡定的一个,因为无论梦绮尘有没有梨花烙印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夜千雪和他老爹却无比紧张,花冰寒更是度秒如年,一旦确定她是夜千雪的妹妹,就意味着他要娶一个公主,那这个媳妇恐怕没那么好拐了… 不过在心底,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同意就直接抢人,二人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完余生也不错,小梦梦要是实在想家人了,那时候估计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不同意能怎么办?某人心中这么安慰自己一番,心虚也稍微平静了一些。 “月儿,来。”蓝钰伸手,云初月将自己的小手递了过去,坐在他身边,而梦绮尘坐在云初月和花冰寒的中间。 “人齐了,开饭吧。”天月老皇帝嘴上这么说,手上拿着筷子,却不夹菜,眼神儿无比炙热的盯着云初月,夜千雪比他强一点,但谪仙般的面容上,还是有隐隐的期待,二人目光如此灼热,让云初月怎么吃得下去? 叹口气,云初月决定为了自己能吃一顿舒心的早饭,还是先把他们关心的事情说了吧,于是看了一眼同样拿着筷子不夹菜的花冰寒道:“赶紧给你老丈人和大舅子夹菜吧。” 云初月说完,梦绮尘小脸一红低头扒饭,夜千雪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激动的神情,老皇帝则是满心激动,眼中满满开始雾气重重,一个劲儿的给梦绮尘夹菜,一顿饭吃的十分愉悦。 饭后,老皇帝拐带着女儿到御花园去谈心,还找出好多她母妃的遗物,父女俩人最后抱头痛哭。 夜千雪和蓝钰将双方现在所掌握的情报都开诚布公了出来,既然合作,最起码的信任还是要有的,更何况他们之间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现在他们必须联手抵御外侵,织沧澜的野心之大,和谋虑能力,从他能够在登基之后,迅速将国内一切反对他的声音摆平就能看出来,此人图的绝不是一国之位,而是这片大陆的主宰者。 凤兰国的凤无衣,蓝钰也一直没有掉以轻心,那个人的城府之深,不会比织沧澜小,而且他们二人也极度有可能联手… 更何况他们二人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自己的女人被两只饿狼惦记上,这让蓝钰心中总是不踏实啊,偏偏这两头狼还不安分,看来这次真要开战了… 陆回音进宫之后,四人开始商量提高战斗力的事情,虽然短期内无法让天月国士兵在武力上有所提高,但是却可以改变他们的战斗模式和训练方式,花冰寒很荣幸的被留下来亲自指导,给了蓝钰一个感激的眼神,能够让他和小梦梦不分开。 四人关于边防布置的问题讨论了一天,第二日一早,蓝钰和云初月便带着自己来时的四百人,往回出发,这个时候的云龙国边境恐怕也不会太安逸吧… 六天后,蓝钰和云初月安全的回到了云龙皇宫,但是路上却一个坛子都没见到,按说他们行事已经很隐蔽了,不应该会打草惊蛇啊,这么分析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对方就是在等他们二人回到皇宫后才开始行动。 二人吃完晚饭,看着手里的情报,忽然,云初月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起身就往一旁的盆栽冲去,好好的一盆富贵竹,顿时淋上了一层“作料”… 蓝钰一见云初月吐了,一边冲过去帮她拍背,一边叫人去请药无忧过来给云初月看病,现在药无忧已经成了宫廷御医,药王谷平时有新选出的四位长老帮忙打点,定期会汇报给他情况,他只要隔两个月回去看看就行了,顺便采一些药。 云初月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底儿空,晚饭算是白吃了,还搭进去一顿午饭,漱完口,休息了一下,脸色倒是没有太不好,但是蓝钰依旧很担心,一个劲儿的问她哪里还不舒服,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云初月不舒服,记得自从他们认识以来,她就没生病过,顶多偶尔打个小喷嚏。 药无忧一听云初月不舒服,拿着药箱一路轻功飞驰而来,闪闪最近和药无忧习武进步很大,又听说云初月不舒服,担心之余也跟着他一路轻功而来。 “姐,姐…你怎么了?”人还没进屋,声音便先传了进来,药无忧进屋时,正看到云初月靠着蓝钰干呕的画面,心里不知道为何,突然不慌了。 药无忧给云初月把脉,蓝钰紧张的问:“怎么样,她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所以胃不舒服啊?” “哎…我姐哪里是胃不舒服啊,姐夫啊,你还是赶紧去准备婴儿床吧…哈哈哈,我要当舅舅了!”药无忧这话一出,云初月愣住,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有两个月没来葵水了,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忘了呢?看来最近真是太忙了… 云初月忽然觉得身子被人抱了起来,蓝钰兴奋的抱着她原地转圈,声音激动的恨不得全皇宫的人都听见:“哈哈哈,我要当父亲啦!我要当父亲啦!”说完还在云初月脸上猛亲了几口。 “哎呀,无忧和闪闪还在呢,你别闹。”云初月脸红的想挣脱开跳下地,蓝钰却搂的更紧了:“你现在是我云龙国,举国上下重点保护对象,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好好吃补品、安心养胎,其余的有为夫呢…”蓝钰一边说,一边将她抱回了卧室。 蓝钰回到前厅,药无忧写了一张纸,上面都是孕妇要忌口和多吃的东西,蓝钰当成宝贝揣在怀里,打算背下来。 “以后姐姐的安胎药,我和闪闪亲自来熬制,以免这个非常时期有人对姐姐不利。”蓝钰眼中闪过赞赏,月儿没白疼这臭小子。 药无忧往外刚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自己回来,却将闪闪支了出去,才小声对蓝钰道:“姐夫我刚才忘了告诉你,姐姐可能是因为圣女体质较好的缘故,所以怀孕初期的症状才并不明显,但实际上她现在已经怀了两个多月了,所以…你…近期要刻制一些哈,不行房事是最安全的…三个月左右正是危险期…就算过了三个半月,你也要对姐姐温柔点…”药无忧越说,蓝钰的脸色越黑,本以为今晚回来可以好好“饱餐”一顿了,结果…哎,算了,谁让那是自己的种呢,再说一个月很快就忍过去了,实在不行还有别的办法嘛… 某男这么一想,脸色便好了许多,药无忧走后,便精神焕发的回到卧房,在被窝拦着云初月开始看那些孕妇忌口和适宜多吃的东西… 某女的心愿终于如愿以偿,蓝钰果然很乖的搂着她睡觉,就是小小钰总不老实,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还没吃饱,于是,只好辛苦的云初月一双嫩手… 第二日,蓝钰派人去苍穹殿接云初月的外公,打算给她准备一个惊喜。 凤兰国。 云安卓被蓝钰和云初月连夜带走后,丞相府上下一百多口人都安然无恙,还要多亏了凤无衣兑现了云初月的愿望,老皇帝进来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好,现在已经严重到不能下床了,因此,朝中事务很多都是凤无衣在处理,包括皇后的突然病逝… 大臣们纷纷私下议论,凤兰的天快要变了,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天却来得这么快… “无衣啊…咳咳咳…朕不是故意隐瞒你生母死因的…朕现在已经没有几天好活了…咳咳咳…你就恨朕如此之深?你已经为你母妃报了仇,还要怎样!”老皇帝此刻虚弱的躺在床上,蜡黄发黑的脸色中带着浓浓的悲哀,黑眼圈浮肿,已经初见油尽灯枯之态。 “恨?你配吗?我恨你母妃就能复活吗?如果不是我觉得蹊跷,恐怕我还要继续管那个杀死我生母的女人叫母后呢吧?”凤无衣周身的阴郁,将他团团笼罩其中,就像一个万年深坑,即便外面的阳光再明媚,也无法将他身上的阴郁穿透… 试问,一个人如何能不恨那个让自己认仇人为母后十多年的人! 而这一切只因自己的母妃才貌双全,让当时还年轻的父皇从母妃一进宫便独宠她一人,遭到不能生育的皇后妒恨和设计陷害,被父皇当场抓住正在与宫中侍卫做着不堪的事情,而那时他才出生一个月,母亲的身体都没恢复,怎么可能会想那些事情! 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个侍卫的身下承欢,让身为一国之君的男人,自尊心受到了极大挑战,都不听自己母妃解释,便让人将光着身子的二人拖出去乱棍打死…而太医却发现了疑点…那下身明明是中了承欢药的样子… 事后,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也就不了了之了,凤兰皇伤心了一段时间,便恢复了,并且下令谁也不许和凤无衣说这件事,并且将年幼的他交给皇后抚养。 而凤无衣则是在十二岁那年,无意间听到了皇后和他的奶娘谈起这件事,才知道真相,怪不得皇后总对他不冷不热让他无法找到温暖的感觉,也是从那个时候,凤无衣活泼开朗的性子才逐渐被阴郁取代,并且开始慢慢培养自己暗中的势力。 如今,终于大仇得报… “你想要王位…咳咳…父皇给你就是了…咳…你非要赶尽杀绝吗…”老皇帝一边咳喘一边做最后的挣扎。 “你给我?你死了这王位就是我的,你还是早一点下去陪你的皇后吧…今天的药分量比平时要足,喝完了你就可以解脱了…”凤无衣冰冷的话语,好似这人不是他的父皇一般 身后一个黑衣人拿上来一碗药,老皇帝一看到那碗药顿时精神不少,想要挣扎起来,但是却被另外两名黑衣人按在床上,一碗药进嘴了一大半,吐了半天也没吐出来。 老皇帝近日来吃的一直就是这种药,因此才会日渐消瘦,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当他挣扎无用,彻底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窗外一个黑色人影闪了进来,恭敬的单膝下跪在凤无衣身前。 凤无衣并不惊讶,似乎早就知道黑衣人一直在窗外,就是等着老皇帝咽下最后一口气才进来,他问黑衣男子:“一切都准备好了么?” “回主子,现在只要安郡主的大军到位,我们就能立刻攻打云龙国!而且织女国陛下已经回信,愿意帮您拖住天月国的边防,让他们没办法联手反击。” “好!”凤无衣深吸一口气,眼中有些许流光划过,云初月,我说过,我一定会得到你! 凤无衣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开口又问:“去蛮荒大陆的探子有回报了么?” “回主子,那边一开始进展不太顺利,北蛮君王和皇后怎么都不同意,但是后来,安郡主说她已经是你的人了,而且还…怀孕了…北蛮王夫妇没办法,便将兵权交给了安郡主。”黑衣人说完,将头低下,主子的心思他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成为凤无衣的心腹。 “哦?怀孕了…这等谎话她也编的出来…不过不管怎么样,目的达到就好,你继续注意那边的动向。”凤无衣的潜意识中,他只和安芷若发生了一次关系,应该不会那么巧合的,也就直接断定她这么做这只是为了拿到兵权。 黑衣人一个闪身,便消失了。 凤无衣看了一眼那个他叫了二十年父皇的男人,凄惨的死状让他心中更加冷冽,不是他狠心,而是这个男人迂腐的思想,以后绝对不会允许他娶云初月,虽然现在想这个问题有点早,但他多年来小心的性子,已经让他习惯了每一步都要步步为营,如果不是自己未雨绸缪,恐怕现在早就是皇陵内一具周身堆满陪葬品的尸体了。 两日后,织女国。 织沧澜看着手中探子送来的情报,脸一点点的阴沉下去,五指紧攥,将手中资料蹂躏的面目全非… “蓝钰,别以为她怀孕了朕就会放手!相信不止朕一个人会很想当你孩子的后爹…”野性的眼眸中满是炙热的火焰,又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在送来情报的暗卫耳边说了几句话,那暗卫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抹光芒道:“主上英明!”便飞速离去。 半个月后,云龙国。 蓝钰最近的心情十分好,白天当二十四孝好老公,晚上有爱妻的小玉手伺候,欲求不满的他勉勉强强也算过得去,更惊喜的是,药无忧竟然断定,云初月怀的是两个,这让蓝钰在老丈人面前十分得瑟,还是老子的萝卜厉害,一下就是俩! 云安卓也不理他,就等着报孙子了。 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云初月虽然害喜不那么厉害,但是脾气却比以前火爆了不少,再加上肚子里面是两个孩子,刚三个月的独子看着像人家四个多月的,走路也开始有些笨重,所以常常觉得很烦躁,就连洗澡都只能蓝钰帮她擦背,这让自立惯了的云初月十分不适应。 这日中午,蓝钰正哄着云初月多吃一点血燕窝,突然有暗卫来报,正是半月前派去接云初月外公的人,但是那人一看云初月在,又支支吾吾的不说,蓝钰突然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想要将云初月先扶进卧室。 云初月虽然怀孕身子变得有些笨重,但脑子却不笨,一看便知道蓝钰有事儿瞒着她,于是将碗重重一放,摆出一副:我是孕妇我老大的样子…并且还给蓝钰一个冷飕飕的眼刀…那架势分明就是:你小样的要是不想让你儿子饿着,就赶紧给老娘坦白从宽! 蓝钰看着云初月那母老虎即将发威的架势,心下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只好示意让他说,与此同时,心里已经做好了跪搓板儿的准备。 “属下奉命前去苍穹岛接女主子外公,男主子本来是想给女主子一个惊喜,不料刚一下船就中了埋伏…将…将女主子外公劫走了…还扬言…扬言…”小暗卫在纠结后面的话怎么说才能婉转一些,让男主子不把他劈了… “说!”云初月秀眉倒竖,活脱脱的母老虎发威造型。 “人被劫走了,还说…还说…他们织女国陛下许久没见云姑娘…请云姑娘单独前去做客…只要发现有其他人跟随或者有人前去救人,每发现一人就在老岛主身上留个纪念…”暗卫说完差点将头埋进了裤裆… “他们派了多少人,咱们的伤亡如何?”云初月此刻竟然异常冷静。 “咱们的人去了八十,对方派了一千人…除了让我回来传话,其余人都被抓走了…”暗卫在心里很是欣慰,主子没有上来就责怪他们的失职,而是先关心属下,这样的主子让他们甘愿赴汤蹈火… “云姑娘?…好,织沧澜你很好!不承认我云龙国的皇后,还抓那么多人想增加筹码…很好…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蓝钰此刻笑得十分灿烂,但云初月知道,织沧澜一旦落到蓝钰手里,一定会很凄惨… ☆、第2章 离别欢愉、边界遇刺 黄昏日落,一白衣女子脱尘素雅,眉目如画的丽颜,眼底有着化不开的思绪,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湖边,欣赏湖面上一对对的鸳鸯在水中嬉戏,夕阳柔和的红色光晕在她身上披了一层淡淡金色薄纱,仅仅一个背影便让人心生爱怜。 在她身后不远处,男子一身明黄龙袍,俊美如铸的容颜带着浓浓的痴恋,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想将这一幕印在脑海中,永远的刻画在心田。 男子走向女子,从身后静静将她拦在怀里道:“你真的决定要去吗?”虽然答案他已经知道,可还是希望她能换一个方式去救她的外公… 虽然经过谈判,织沧澜允许云初月带两个人与她同行,但是绝对不包括蓝钰,最终只好让药无忧和金闪闪跟随,也好在皇宫内照顾云初月。 女子缓缓转身,双手拦住他的腰,将小脸埋在男子的胸口,贪恋的嗅着他身上独有的玉兰花香,那是她此生的归宿。 “钰,我相信你,所以我才去…”云初月说完,蓝钰身子一震,将双臂又收紧了一分,同时,眼底的火焰也在不断的燃烧… 这一夜,云初月主动将自己献上,薄衣一层层落地,露出微微突起的小腹,没有往日的娇羞,更加没有因为身材走样而遮遮掩杨,她一步一步向着蓝钰走去,只有极致的妖娆和致命的诱惑。 原来,怀孕的女人所拥有的美,才是这世上最原始的美,美在生命的延续… 蓝钰的薄唇温柔的一寸寸略过她雪白的肌肤,双手极尽的温柔的抚摸着云初月的肚皮,在那里深深落下一吻,那里有他们的孩子,那里是他们爱的结晶。 怀孕后的云初月不但没有因此变难看,反而面色更加红润亮丽,孕味让她倾世的容颜多了一丝妩媚和母性,让蓝钰更加迷恋,身体放高,怕压倒肚子里面的宝宝,沉下身体,开始温柔的律动,不是为了发泄欲望,而是因为爱到极致,知道彼此即将分开,哪怕一天,也是蚀骨的折磨,更何况这一去,未知的变数太多,多到二人谁也不愿去想,只想多感受对方一秒… 夏季已经过去,天气微微渐凉,龙床上交缠的男女却热火朝天,在这凉意渐浓的夜晚,给彼此取暖,温热着彼此的心房。 第二日一大早,云初月一一告别众人,云安卓见女儿身怀六甲,还要用自己去换取外公,老泪纵横,梅丽莎和云秀也哭的稀里哗啦,耽误了不少时间才出发。 两辆朴素的马车从皇宫后门缓缓出发,药无忧和闪闪为了给二人独处的空间,便没有乘坐一辆马车。 一路上,在蓝钰的有意安排下,用了十天时间才到达织女国边境,一路上二人如胶似漆,让药无忧和闪闪心疼不已,虽然是蜗牛速度,却还是赶在织沧澜的最后期限到达了。 欧阳流云在边境位置埋伏了一万骑兵,且人人背着穿堂弩,只要织女国那边稍有异动,便五万连弩齐发! 这东西上次在云溪谷大显神威之后,已经成为云龙国的最佳远程武器之一,而且已经被铁云改良过,用云初月的话说就是防止“盗版”!就算其他国家侥幸得到了一个拿回去研究,只要从外部被打开,就会牵动里面的自毁装置,说白了就是安装好之后,便只能是一次性的,而且这东西很皮实,基本上不会坏! 织沧澜身后也带了不少人,而且前两排的士兵手中都拿了半寸厚的铁盾牌,很不利于穿堂弩攻击,除非把阵容打散才可以发挥穿堂弩的功效,还好…他们带了另一个绝世武器,只是,不到关键时刻,还不能现世。 “我的外公在哪里?”云初月在蓝钰搀扶下,下了马车,走到最前面,无忧和闪闪紧跟在后。 织沧澜看到云初月的第一眼,只觉得心脏被什么紧紧捏了一下,没想到多日不见,她又美了,连怀孕的样子都那么美,这让他想要得到云初月的心更加迫切… 于是,给手下打了个手势,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老者被人带了出来,态度还算谦和,如果忽略那绳子的话。 云初月的外公虽然是苍穹岛岛主,但是并不会武功,所以被选出来的圣子,都是从小就展露武功天才的幼童,并且由上任圣子传授武艺。 “孙女,你怎么来了?外公已经活了一大把年纪,就算死了也活够本儿了,如今你怀着我的曾孙,怎么能来和我交换呢…都是外公不好…”初云霄老泪纵横,从来对自己不对武功的事情都没放在心上,如今却悔恨不已。 “外公,这是我的疏忽。”蓝钰在云安卓和初云霄面前从不自称是朕,这一点让她觉得很是温暖。 “外公,你放心吧,我去织女国做客,肯定比您的待遇好,说不定等你下次见到我还能胖上一圈儿呢。”云初月微笑着宽慰老人家。 “月儿…”蓝钰心里是满满的自责,如果他派去的人手再多一些,也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云初月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呢,眼中满是浓情蜜意的望着蓝钰道:“记住你在莫愁林悬崖边对我说过的话,我,等你…”云初月说完,蓝钰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彼此贪婪的闻着只有对方身上才有的气息。 这一幕,很美… 但是看在织沧澜的眼中却是无比的刺痛,握着马缰绳的手狠狠攥紧,看着蓝钰的眼神恨不得能放出冷箭,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云初月,朕早晚有一天会让你主动投向我的怀抱… “好啦,别依依不舍啦,云姑娘到我织女国做客而已,干嘛弄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难道朕还会虐待一个孕妇不成?当然,如果你们不想换人,那我们就回去了,你们大可以继续缠绵!”织沧澜的话虽然这么说,却一点都没有回去的架势。 蓝钰和云初月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齐齐给了织沧澜一记眼刀,蓝钰在云初月唇上深深落下一吻才将她放开,此刻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离别的话语,一切尽在彼此深情的眸底。 云初月缓缓走向初云霄,金闪闪和药无忧紧跟在后,而织女国的侍卫则是带着出云霄缓缓走向云初月,两方阵地中间只有短短数十丈距离,却如同走了数百丈,每走一步,云初月和蓝钰的心中便苦涩一分,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云初月与外公交错的瞬间,对他展露了一个让他安心的微笑,便继续往织女国阵营走去,姿态始终不卑不亢,秋风中,那一抹纤瘦的身影聘婷傲骨,迷了众人的视线… 自始至终,云初月都没有看织沧澜一眼,一个侍卫上前,指引云初月来到一辆豪华宽敞的马车前面,请她上车。 云初月缓缓转身,向蓝钰的方向望去,忽然觉得视线有些模糊,一滴眼泪顺着她晶莹白皙的面颊缓缓滴落,也缓缓滴在蓝钰的心田,犹如热油锅中滴入了一滴清水,瞬间在蓝钰胸口沸腾,一股微甜划过嗓子,袖口中的双拳紧紧攥住,强忍着那一口气,对云初月展开一抹风轻云淡却魅惑苍生的笑容,云初月轻轻逝去脸颊的泪水,回给蓝钰一个最动人的微笑,便上了马车… 身后的药无忧和金闪闪却被“请”去了另一辆马车。 织沧澜不知道何时已经下了自己的坐骑,来到云初月刚才进去的马车边,回头给了蓝钰一个挑衅的笑容,长臂掀开车帘也进入其中。 蓝钰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身边的欧阳流云十分担心,从小一起长大,他怎会感觉不到蓝钰此时的心情… 但织女国人马全部掉头的一瞬间,蓝钰也转头向马车走去,刚走了两步,只听“噗…”一声,强忍着的那一口鲜血,终于喷洒而出,眼前一黑就要晕倒。 身后的欧阳流云见此,赶紧过去搀扶,正在这时,树林中忽然出现了百名黑衣人,一看装扮便知道是死士,浑身上下弥漫着浓浓的杀气。 “保护陛下!”欧阳流云扶着蓝钰,一声令下,便被骑兵们包围在了中间,暗处的刀星和刀月此时也纷纷现身加入其中。 万人的骑兵,对付百人死士,虽然最终结果会胜利,但那些死士是根本不要命的打法,只为了往里面冲刺,然后斩杀蓝钰,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没办法是用穿堂弩,否则会伤到自己人,而且对方武功高强,即便发射出去,也能躲开。 眼看着已经冲进来了十几个死士,他们身上都挂了不轻的伤,却依旧死死盯住昏迷的蓝钰。 忽然,一个死士冲破了最后重围,身上的伤势触目惊心,却还是一个飞身窜到欧阳流云身边,举刀向着蓝钰砍去,欧阳流云知道对方实力强悍,也不打算抵抗了,直接用身体将蓝钰护在身下。 蓝钰似乎有了感应一般,眸子微微张开了一些,全身无力,怎么也无法动弹,但是看着欧阳流云的眼眸,却有着淡淡氤氲,嘴唇一上一下不知道在说什么。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铿”一声,欧阳流云没有等来想想中的疼痛,映入眼帘的则是两道红色身影。 正是从天月国闻风赶来的花冰寒和梦绮尘,不过老皇帝还是管她叫以前的名字,夜千雨。 结果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云初月已经走了,不过还好救下了蓝钰。 有了二人的加入,那些死士很快就被消灭干净,虽然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但是不难猜出这是谁的手笔,花冰寒看着昏迷的蓝钰,一股股寒气从他身上四散开来… 此刻,那人正悠哉的坐在马车上望着云初月。 云初月坐在织沧澜的对面,始终不看他一眼,织沧澜知道云初月怀孕,受不了颠簸,让人将这辆马车内垫了好几层厚厚的被子,还放了两个软绵绵的靠垫,连负责布置的宫女都觉得诧异,不知道陛下这是要接谁去,竟然如此体贴,哪怕对后宫那两位正得宠的嫔妃,都没有这般待遇过。 织沧澜在继承王位后,为了稳定朝堂局势,娶了五名大臣之女,其中丞相和将军之女才艺出众,长相也确实强过其他三位女子,因此更加受宠一切,二人平日明争暗斗,织沧澜只装糊涂,只要明面上二人做的不过分,他便任由二人闹腾。 一路上,不管云初月怎么冷着脸,织沧澜都沉默不语,更多的时候是静静看着她,而药无忧和金闪闪只要车队一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便去探望云初月,生怕织沧澜对怀孕的她干出什么禽兽的事情。 看到二人放狼一般的眼神,织沧澜的贴身暗卫感到汗颜…自己主子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欺负”一个孕妇解馋了?宫里那几头见着主子就像发春一样的母狼,随时准备伺候主子好不好!但是每当他们注意到主子的眼光总是跟随那个孕妇的时候,也不得不在心里抽搐…怪不得主子很少宠幸宫里的几位,原来主子真是重口味啊… 经过五天的时间,一队人马终于浩浩荡荡的进了织女国皇宫,云初月这五天吐得倒不是那么厉害了,但是食欲明显不如之前好,因此小脸儿没有胖,反而瘦了一圈。 马车刚进宫门,瑶妃和桃妃那里,便有人去送了消息,二人赶紧精心打扮一番,想必陛下出去“饿”了那么多天,晚上也该宠幸自己了,二人从各自的宫殿出来,分别去往织沧澜的寝宫。 织沧澜有一个谨慎的习惯,一般都是他去宠幸嫔妃,但是从不在她们的寝宫留宿,也不允许她们睡在自己的寝宫,之前有一位嫔妃在被宠幸之后,想留下织沧澜,便将织沧澜的茶里面放了一些容易让人昏睡的药物,结果被织沧澜发现,当晚便让人将那位嫔妃带去军营充当了军妓,因此现在宫中只剩下了四位嫔妃。 织沧澜的马车一路直奔自己的寝宫,而云初月因为这几天实在太累,又加上孕妇嗜睡,便靠着垫子在马车内睡着了。 药无忧和金闪闪的马车,则是被人直接带到了织沧澜寝宫旁边的院子,这里住着他的贴身侍卫和贴身侍女,为了让这些人方便伺候陛下,便单独建了这么一个院子,跟普通侍卫宫女的房间比,简直是贵宾房。 侍卫将二人“请”到了院子中的一间房,药无忧一看,两边住的全是织沧澜的护卫,想半夜偷偷去看望一下云初月,恐怕是很难了,不过对于将他和闪闪放在一间屋子,他还是很满意的… 云初月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织沧澜就这么在马车中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当太监在马车外,小声禀报瑶妃和桃妃已经到了织沧澜寝宫的时候,他俊美微蹙,那两个女人还真是不消停。 于是,织沧澜轻轻下了马车,两个女人一看到盼了多日的人终于回来了,收起刚才互相扔眼刀的嘴脸,换上一副贤良淑德的姿态,来到织沧澜身前一丈的地方,刚要屈膝行礼,就听织沧澜小声说:“你们两个最好不要再出声。”语气中不难听出他的不悦。 二女齐齐一僵,脸色有些难看的对视一眼,这是怎么了?自己没做错什么啊… 织沧澜根本不理身后的两人,再次跳上马车,轻轻的将熟睡的云初月抱起,动作温柔至极,仿佛搂着的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的走下马车。 这回不光是僵在原地的两个女人瞪圆了眼珠子,不知道云初月身份的太监和宫女也是齐齐倒抽一口气,这是什么情况?他们陛下竟然如此温柔的抱着一个女子! 接下来,织沧澜又说了一句令众人震惊的话:“以后你们俩个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便来我的寝宫。”声音依旧很小,怕吵醒怀中的人儿,但是威慑力却是十足的。 织沧澜说完看也不看二人一眼,便抱着云初月进了他的寝宫,留下身后众人纷纷在心底揣测,云初月到底是何身份,竟然能直接住进织沧澜的寝宫。 云初月一觉睡到了下午快吃饭的时间才起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心里暗骂暗暗郁闷,自从怀孕后她的防范意识就变得十分差。 忽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便准备起身找些吃的,这时织沧澜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宫女送来的衣物,全部都是他走之前吩咐人按照她的大概尺寸做的,很适合孕妇穿,从里到外都有,为了怕她不穿,特意将她自己的也缠在其中,而他就住在云初月隔壁的主卧室。 “肚子饿了吧?”说完,将衣物放在云初月的身边继续道:“热水准备好了,先去去乏再吃吧。” 云初月仿佛没听到一般,随手拿起一套衣服便走向浴室,到了浴室,云初月不禁有些傻眼,这浴室不会是为了她特意改造的吧…只见地面全部采用防滑材质,浴盆两边还有扶手,简直和云龙皇宫内,蓝钰为她改造的浴室没有区别。 这男人何苦将这样的心思用在自己身上啊…云初月在心底叹口气,如果不是他太过于强势的追求和与蓝钰作对,也许她还会把他当个普通人,但是现在,无论他对自己如何用心,都不可能改变什么了。 而此时,瑶妃坐在自己寝宫内正愁眉苦思,小太监忽然来报:“娘娘,桃妃来了,说是关于中午的事情,要与您商量。” ☆、第3章 蓝钰复原、准备开战! 苏瑶一听,孟桃那小贱人来做什么?不会是又给自己出馊主意,然后暗中使绊子吧。 二人平时争宠,是全织女国皇宫都知道的事情,凭借各种过招,斗了不下二百回合,对彼此那点儿小心思很是了解。 说什么来找她商讨,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憋好屁! 但是一想到中午的事情,秀眉还是皱在了一起,反正自己也没想出好办法呢,不如先听听那个小贱蹄子怎么说吧,于是让宫女将孟桃带了进来。 “瑶妃姐姐这是怎么了,一筹莫展的…”孟桃进来后,自己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儿,随意的坐下便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品了起来。 “少废话,说吧,又有什么馊主意了。” “姐姐何必把话说那么难听呢,虽然平日里我们姐们二人闲来无事斗斗嘴皮子,但是现在陛下似乎有了新欢,我二人恐怕以后想斗也没有意义了,所以…”孟桃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走向苏瑶,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原本刚才还皱眉的苏瑶立刻眉头舒展,会给孟桃一个同样阴险,且更加嗜血的笑容… “好,就按你说的办!大敌当前,我们姐妹要先携手抵御外来敌人才是…”苏瑶一边说还一边拍着孟桃的手,一副假惺惺的好姐妹样子。 不过她刚才那些话要是被织沧澜听到,一定大巴掌一甩,直接扇飞!两个愚蠢的女人,一天到晚只知道吃醋争宠,真等外敌来了,你们两个人管个屁用! 洗完澡之后,宫女领云初月去吃饭,织沧澜已经坐在那里等她。 云初月选了一个离织沧澜距离最远的位置坐下,坐下就开吃,形象毫无讲究可言,简直就是粗俗,一旁的宫女和太监见此,不由得一个个傻眼,这姑娘是饿了多久了…而且…竟然无视他们陛下,陛下一会儿肯定会发飙…一个个在心中已经开始替云初月担心了… 接下来,众人眼珠子掉了一地,只见织沧澜一边给云初月布菜一边道:“怀孕了就不要生闷气,对胎儿不好,这些菜都是太医静心配制的,营养充足,你多吃点。” 众人只觉得天空下了一道闷雷,将他们劈的外焦里嫩…孕妇?…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这女人怀的是他们陛下的孩子?否则如何解释一向对女人没耐心的陛下,对这个女人如此温柔还百般讨好? 云初月却不管那些,依旧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只吃饭不说话。 “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吗?”织沧澜看着她一点吃相都不讲究,反而觉得善心悦目,比那些吃饭细嚼慢咽讲究仪态的女人洒脱多了。 云初月的筷子顿了一下,便接着继续吃,不看织沧澜,却总算开了口:“你没那么傻,因为如果你真下了毒,你想得到的便永远别想得到!” 织沧澜嘴角噙着笑意看着她,口气却有些孤寂:“朕该拿你怎么办…” “他在我面前从来不用‘朕’这个字,这就是你不如他的原因。”云初月说完放下筷子,起身走人,回到屋中便往床上一躺,看似已经接受了当米虫的生活,实则她是在等… 两日后,云龙国。 “还好无忧留下的药里面有保命的大还丹,否则陛下至少会昏迷五天,我们都知道你担心皇后,可是若陛下出事儿,谁去救皇后!”欧阳流云站在蓝钰的床边,活像个数落自己儿子的唠叨老太婆。 蓝钰那天气急攻心之后,花冰寒和欧阳流云二人快马加鞭将蓝钰带回皇宫,服下大还丹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便醒了过来。 “朕刚醒,你就唠叨,真不知道你以后的夫人能不能受的了你…”蓝钰说完,便缓缓坐起身,开始运功疗伤,让欧阳流云想还嘴却又怕打扰到他复原,气的直接一甩袖子回家睡觉去了,反正自己的武功留下来也没用。 一旁的花冰寒无奈一笑,缓缓走到蓝钰身边坐下,开始帮他加快恢复速度,二人就这样从中午一直坐到深夜,将身体经脉完全修复后,花冰寒才离去,而蓝钰却将云初月惯用的枕头揽在怀中,贪婪的闻着属于她的味道,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蓝钰精神奕奕的出现在朝堂之上,给文武百官打了一针强心剂,大家都隐隐约约已经知道了他们陛下的想法,桃园大陆已经不太平了,若不趁早谋划布局,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了,于是众人出谋划策,蓝钰和欧阳流云也从这些意见中提取更好的想法,改良他们的布局。 下朝之后,蓝钰和花冰寒以及欧阳流云将原本的部署又改进了一些,并且交给三筒一个特殊任务,而且这个任务也只有它才能完成。 天月国。 陆回音和夜千雪正在商议边关改进的事情,忽然有暗卫传来情报,说北蛮大军凌晨时候,便由安芷若亲自带领着往凤兰而去,一听到这个消息二人同时皱眉,凤无衣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夜千雪的探子曾经汇报过安芷若和凤无衣的关系,就是因为凤无衣的态度一直是很坚决的抗拒联姻,因此他便没把北蛮的兵力算在其中,现在突然多了五十万北蛮军的战斗力,这可不妙啊… 半晌,夜千雪收到了蓝钰传来的消息,云龙国离凤兰国和北蛮相对近一些,因此得到消息也更早,蓝钰在上面交代夜千雪,只管顾好天月国和织女国边境的大军就好,其余他来对付。 夜千雪知道蓝钰的能力,更知道他不会拿云初月的生命去开玩笑,于是便将所有精力都放在的边防上,织沧澜想钳制天月国的兵力,好让凤无衣去攻打云龙国,但是他要让织沧澜明白,钳制这事儿也不是那么好干的… 因为,蓝钰在信的背面,给夜千雪出了一个十分阴损是主意… 陆回音看完,嘴角抽的已经停不下来了… 织女国。 夜幕降临,云初月的屋子异常安静,为了“保护”她,织沧澜在外面布置了至少三十名暗卫,免得半夜药无忧过来“串门”。 可即便如此,她无室内的窗子还是被悄悄打开,一个圆头圆脑圆身子的家伙悄悄爬上了云初月的床,用湿乎乎的小鼻子拱了拱她的手。 云初月便直接将罪魁祸首抓住,果然是毛茸茸的小家伙,三筒抬起后腿儿,云初月将上面绑着的纸条取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纸上的内容,越往下看,嘴角扬起的弧度便越大,眼底闪烁着“这件坏事我也想参与”的眼光,最然知道自己无法参加,但是自己却不能白来织女国“做客”,光混吃混喝多不好啊,“礼尚往来”才体现出身为云龙国皇后的气度嘛! 然后,某个“很有气度”的女人在心底暗暗的加了一句话:小样儿的,老娘不整死你! 女子阴测测的笑声在云初月的房间溢出,还有一只狐狸阴测测的吱吱声… 第二日一早,云初月说不舒服,想在卧房吃东西,便要厨房送来一只烧鸡和一碗粥,烧鸡是三筒的,粥是自己的,小家伙从云龙国到织女国只用了短短一天时间,虽然快,却很消耗体力,云初月很体谅三筒,吃饱喝足才让它将回信送回给蓝钰。 三筒刚从窗户出去,听说她不舒服的织沧澜就进来了,一看到桌上空荡荡的鸡架子,再看看被喝的一滴不剩的粥,狐疑的看了看云初月,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全部遮掩在他长长的睫毛之下。 “既然陛下当初说本宫是来贵国作客的,那本宫想到皇宫四下走一走,应该是可以的,对吧?”云初月一开口便是一幅公事公办的官腔,强调彼此的身份和织沧澜当初的“邀请函”内容所提到的“待遇”。 织沧澜再次抬眼之时,眼底那道暗芒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玩世不恭和那副欠揍的邪魅神态道:“云姑娘想散步当然可以,以防你迷路,朕…我让宫女跟着你。”织沧澜响起昨日云初月的话,改了称呼。 云初月心里明白,虽然他只让一个宫女跟着自己,但是暗处一定有不少暗卫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于是便说:“本宫想先去找我的御医诊脉再去散步。” 织沧澜闻言给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云初月见他如此痛快,开始在心里嘀咕。 这时,一个暗卫来到织沧澜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织沧澜脸色一闪而过的阴冷还是被云初月发现了,之后他便跟暗卫出了寝宫。 这时,一个宫女来到了云初月面前,恭敬地行了礼,云初月看这女子步态,显然也是一个武功高手,虽然不及自己,却却也不容小觑。 宫女面无表情的跟在云初月身后,来到药无忧和金闪闪住的地方,二人一见到云初月,发现她安然无恙,又给云初月把了脉,总算是将一颗悬挂的心放了下来。 “我们出去走走吧。”云初月给药无忧和金闪闪使了个颜色。 三人在前,小宫女在后,就这么在皇宫溜达,而云初月的最终目的,则是查探一下宫中地形,晚上让药无忧将身边的暗卫全部弄晕,好找到织沧澜的兵符,要是在关键时刻搅和一下,说不定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这时,迎面走来两个女子,正是最近没事儿就一起到织沧澜寝宫周围散步的瑶妃和桃妃,二人想万一要是能碰到陛下最好,若是能碰上那天带回来的女人更好,今天二人打老远就看到云初月和药无忧以及闪闪在散步,正发愁这几天都没机会下手,而自己又不得进入陛下寝宫去找差儿。 云初月并不知道二人的身份,就算知道,她是堂堂一国皇后,两个小小嫔妃应该给她见礼才是。 “站住!见了本妃怎么不见礼?” “还有你们两人,也太不懂宫中的规矩了吧?还不赶紧见礼?” 瑶妃和桃妃二人扬起高傲的下巴,盛气凌人,因为她们认定了云初月只不过是个普通贫民女子,只不过长得狐媚子勾引了陛下而已,论身份哪里有她们二人金贵? 这时,云初月身后的宫女来到三人前面,先开了口:“奴婢见过两位娘娘。”话语上看似有礼,但语气上却冰冷,甚至能听出一丝轻蔑。 瑶妃和桃妃刚才注意力全在云初月身上,也就没看到跟在三人身后的宫女,此时一见,立刻收起刚才的架势,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 “原来是冷姑娘啊,多日没见到陛下了,他可还好?” “是呀,陛下可有提到我?”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让云初月心里对这个宫女多了一份了解,看来她是织沧澜的心腹,说不定还管翻牌儿什么的,否则这两个女人怎么态度转变如此之大,还是对一个宫女? “两位娘娘做好自己的本分,陛下想见二位自然会去见,如果没事的话,请不要挡住贵客的路。”那宫女这番话一说完,刚才还献媚的瑶妃和桃妃顿时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面色很菜的僵在原地,愣了一下之后,总算有一个先反应了过来。 “冷姑娘,你说这个女人是贵客?她难道有我丞相之女的身份尊贵?” “是呀,我爹是大将军,难道也没她一个平民女子身份尊贵?” 云初月闻言,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儿,这两个女人真是极品啊,见过平民有这待遇的么? “这位姑娘的身份小人不方便透露,但绝对不是二位娘娘可以比的,顺便提醒二位娘娘,最好本分一些,不要给自己惹来祸端。”那宫女板着脸说完,便给云初月三人开出一条路,继续向前走。 “走,我们回去先搞清楚这个女人的来历再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二人在嫉妒郁闷的一天中,终于等到了消息。 瑶妃宫殿的一个小宫女和织沧澜殿内的一个小宫女是好姐妹,所以那宫女便将她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包括吃饭的时候,织沧澜亲自布菜以及体贴她腹中胎儿的花语、二人早上发生的口角、织沧澜对云初月的深情款款… 二女一听顿时炸毛!那宫女说云初月是皇后,除了云龙国的皇后年纪和她最相仿,其余哪个国家也不可能! 可是陛下却将他国皇后带到了自己的寝宫,又如此对待,这不是明摆着想让别人的皇后变成自己的皇后吗?而且人家已经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这还了得! 于是两个没脑子的女人就真的干了一件没脑子的事儿… 傍晚,丞相府和将军府分别收到了苏瑶和孟桃的两封密信,苏丞相和孟老将军看完了信顿时火冒三丈! 新皇登基之后,不积极充裕后宫,他们这些大臣好说歹说总算弄进去了五个,结果还有一个被发配到了军营,便宜了那帮武夫! 现在,自家女儿还算受宠,肚子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皇后之位也一直未定,突然又冒出了云龙国皇后在陛下的寝宫,而且又有身孕,这让两个混迹朝堂多年的老油条不得不在心底敲响警钟啊… 于是,二人纷纷在心底暗暗做了决定。 云龙国。 花冰寒和梦绮陈以及欧阳流云,这些日子都一直在陪着蓝钰,轮番到他寝宫各种蹭饭,蓝钰知道,他们是在担心自己。 饭后,花冰寒和梦绮陈陪着蓝钰在院子吃水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边关的状况。 蓝钰看着梦绮陈将手里包好的葡萄放入花冰寒口中,心里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踹了一角,别过脸不再看二人,仰头望向天空中一轮明月,白月光淡淡洒在他俊美无俦的轮廓上,更增添一分神袛般的俊美。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中秋了,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将月儿救出来… 正在这时,一道白色飞影闪到了院子中,一个冲刺直接冲到了蓝钰怀里,突出舌头大口大口的揣着气,以示自己很累很渴。 蓝钰一见到三筒,双眸顿时一亮,命人去厨房拿烧鸡,并且撒上点儿药无忧专门给三筒留下的毒酱汁,接着又给小家伙亲自包了两颗葡萄,让它先解解渴。 心里虽然着急看云初月的回信,但心底却明白,三筒两天在两国之间一个来回,肯定很累,而花冰寒却没那么好心了,直接一挑眉,递给某个美滋滋吃葡萄肉的狐狸一个威胁的眼神儿… 三筒圆滚滚的身子感受到花冰寒的视线,赶紧抬起后腿儿而给蓝钰,可怜兮兮的把脸埋进肚子里面。 蓝钰淡淡一笑,也不墨迹,迅速取下那封信,深呼吸一口气才打开,将信上内容一扫而过,脸上逐渐露出了无奈又欣慰的笑容。 花冰寒见此,连忙问蓝钰:“她在那边怎么样?” 蓝钰将纸条递给花冰寒,和梦绮陈看完后对视了一眼,二人又看向蓝钰,三人脸上纷纷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容,在静谧美好的深夜显得极其诡异… 织女国。 织沧澜从早上到半夜一直就没有闲着,一直在和心腹开会,他怎么也没想到天月国竟然突然转变了抵抗策略,而且采取了意想不到的恶略进攻战术! 之前答应帮凤无衣拖住天月的边关与云龙边关串联在一起,除了想借凤无衣之手先将云龙国灭的差不多,自己再出兵好渔翁得利,没想到现在还是惹得一身骚,看来只能准备先和天月国开战了… ☆、第4章 孩子没了、夜偷兵符 第二日,织女国朝堂之上,丞相大人和老将军齐齐将云龙国皇后住在他们织女国陛下寝宫的事情公布于众,并且还强调了一下云初月还是个孕妇! 这一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将文武百官劈得不轻! 众人纷纷在心中揣测,云龙皇后怎么和自家陛下有一腿了?他们陛下这是要给别国君王的种当后爹吗?自己的种还没有着落呢好不好! 但是,那些贼精的家伙也不傻,决定采取大义凛然的策略逼织沧澜就范。 于是,众大臣们纷纷觐见,要求陛下将云龙国皇后送回云龙国,织女国绝对不能靠滞留一个孕妇来保全一个国家,织女国上下一心,众志成城,绝不做卑鄙小人之事,一个个脸上都是义愤填膺,好似织沧澜做了十恶不赦的大坏事一般。 织沧澜坐在金灿灿的龙座之上,眼神微眯,听着文武百官慷慨激昂的言辞,十分想吐血啊!妈的,老子好不容易将人弄来了,现在让老子送回去?没门! 众人看织沧澜便秘的表情就知道他很不乐意,于是,文武百官纷纷使出了必杀技! 我跪!我绝食!我绝水!有本事就把我们全斩了! 织沧澜用了十二万分的耐心,压抑住了想一巴掌扇飞这些人的冲动,更让他觉得可恨的,是那个让消息走漏的人,眸底闪过了一闪而逝的冰冷,在众人没有留意的角度,他做了一个手势,不远处有个黑影闪了出去。 下朝后,织沧澜直接回到了寝宫,那个黑影再次出现,将调查结果告诉了织沧澜。 “又是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织沧澜听完亲信的汇报,十分想直接去宰了那两个女人,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真和丞相以及老将军翻了车,最终得了便宜的还是其他三国,他才没那么冲动呢。 凤兰国。 凤无衣拿着暗卫刚送来的情报,其他三国的新动向虽然和预计的也有点不一样,但是还算合理,当他看到倒数第二条的时候,一向冷漠尊贵的凤无衣竟然也瞪大了眼睛,表情有些扭曲,不难看出他此刻心情很不好,并且在心底将织沧澜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 好你个织沧澜,答应联盟,竟然私下悄悄的将那女人给阴到自己寝宫做客! 但是当他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就已经不生气了,直接想杀人,对象则是蓝钰,心里暗骂蓝钰竟然这么快就让云初月怀了孩子,但是转念一想,以后处理掉蓝钰夺过云初月,以后还是会有自己的孩子,这么想倒是心里安慰了不少。 正在这时,却有人进来禀报道:“陛下,安芷若郡主提前到了,正在外面郡主殿等您。”凤无衣已经于前几日举行了“精简版”登基大殿,因此众人的称呼现在也由“太子”变成了“陛下”,对于他来说,大权早已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些形式的东西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凤无衣一听,脸上的表情总算是不那么扭曲了,恢复了往常的神态又跟亲信交代了几句便直接去找安芷若。 此时,安芷若正洋溢着一脸幸福,轻轻靠着闺房的窗子,嘴角噙着浓浓的笑意抚摸着自己还很平摊的肚子,凤无衣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莫名的,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想到之前的消息,提到安芷若用怀了他的骨血之事,凤无衣本来还以为她的随口说说,但是现在…心中突然升起了不太好的感觉… 除了云初月,谁也不配怀他凤无衣的孩子!再说现在还无法确定那个孩子就是他的,不是么! 凤无衣心理上这么宽慰自己,脚下直接进入了安芷若的闺房,虽然身上依旧阴郁,面上却尽量让自己柔和一些,毕竟兵符还没有拿到手。 “表哥!”安芷若一见凤无衣来了,脸上的笑意比刚才更加甜美,袅袅聘婷的走向日思夜想的男人,一把抱住男子精瘦有力的腰肢,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龙筵香味道。 凤无衣强忍着自己不去推开她,但闻着她身上的脂粉味道,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同时开始怀念云初月身上淡淡的莲花体香,一想到那晚在浴室看到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体内的欲望再次沸腾,但是低头一看到安芷若,那股欲望就被无情的扑灭了。 这时,安芷若娇羞的抬起脸颊,双眸饱含深情的看着凤无衣道:“表哥,我…我们有孩子了…”安芷若说完丝毫没注意凤无衣脸上神色变了又变,只是将凤无衣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似乎是想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喜悦之情。 凤无衣的脸色有些僵硬,收回自己的收对没外道:“传御医来。” “是。”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表哥,我不累,没事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安芷若现在完全沉浸在喜悦当中,以为凤无衣是在担心她旅途劳顿,怕他们的孩子有问题才让太医过来。 不一会儿,太医便过来了,在凤无衣的高压眼神之下诊脉,那老太医小心肝儿颤呀颤,生怕自己一个没诊好,就脑袋搬了家。 凤无衣见太医收回了手便问:“怎么样,郡主的身体如何?”没有语气,却胜似语气十足。 “回陛下,郡主的喜脉很强,胎儿十分健康,应该已经有一个月了。”太医说完,凤无衣心中一惊,一个月…刚好是她要了安芷若那几天…想到这里,便把目光扫向他安插在安芷若身边的一个侍女身上,那侍女立刻在安芷若看不到的角度给凤无衣打了一个手势,表示安芷若没有和其他男人接触过。 太医下去后,凤无衣也跟着出去了,过了片刻才返回。 “芷若,旅途劳累,去休息一下吧,兵符的事儿晚上我们再说。”凤无衣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故意提到兵符却又让她去休息,以安芷若的此刻心情,哪里还有什么智商可言?于是,某女为了想多和心上人温情一会儿,便拉着凤无衣一起坐到了床上。 “表哥,表妹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安芷若一边说,一边开始素手解衣衫。 凤无衣心中一怔,只见安芷若脱下第一件外衣,便看出她胸口处似乎缀着一件东西,当她脱下里面的薄衣,凤无衣眼底深处的墨色漩涡开始掀起一股波浪。 安芷若从肚兜里面拉出一件东西,不是那兵符是什么! 凤无衣看着兵符眼底的深色更加浓郁,心里微微有些激动,似乎能够感觉到离云初月更近了… 安芷若又将兵符放回了肚兜里面,眼神却对对着凤无衣释放着暧昧的波浪… 凤无衣大掌一挥,屋内的窗子关闭,纱幔自动落下,而他的手已经扯掉了那块肚兜,他并不急于去拿兵符,而是在气氛暧昧无比的时候,往嘴里塞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在嘴里含化了之后,吻向安芷若… 安芷若受宠若惊,回想起来这是凤无衣第一次问她,欣喜之余热情的回应着他带着独特馥郁香气的吻,并且沉迷沦陷…没看到凤无衣嘴角扬起的一抹诡异浅笑… 室内飘荡着欢爱的味道,夹杂着男女愉悦的声音,仔细听,会发现女子的声音的确愉悦,但是这男子的声音却像野兽一般,那不是愉悦,而是发泄… 凤无衣完事儿后立刻穿好衣服,告诉安芷若晚上还有事情要和属下商议便走了,回到自己寝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沐浴,他不喜欢云初月之外任何女人身上的味道。 而他没有拿走兵符,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北蛮军不是他培养的势力,有兵符不见得能有好的效果,而他不允许自己失败,所以要等安芷若最脆弱的时候再下手收买军心… 夜晚,黑幕落下,同样的屋内,传来一声尖叫,引得门外的宫女纷纷麻利儿的跑了进来,一个个惊悚万分的呆滞在原地,只见安芷若不知怎么的从床上掉了下来,刚才还觉得肚子只是微微有点痛,而现在却疼的满头大汗,双手紧紧捂着肚子,感觉到一股湿乎乎的东西溢了出来,用手一摸,再次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这声尖叫终于让宫女们从惊悚中恢复了过来,其中四个宫女手忙脚乱的把安芷若抬上床,另外两个宫女,一个去找太医,另一个宫女正是凤无衣安排在安芷若身边那名宫女,她则是去将此事禀报给凤无衣。 凤无衣一身墨色长袍站在自己寝宫的凉亭中,仿佛要与黑夜融为一体,眼神痴迷的望着天空中的月亮,自从确定了自己对云初月的心意,便迷恋上赏月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凤无衣不但没有因为失去了自己的骨血而发飙,反而难得好心情的在嘴角展开一抹如曼珠沙华般的华丽笑容,透着森冷和阴郁道:“看来孩子是保不住了,朕应该好好的去安慰一番才是…”说完,便往郡主殿走去。 当凤无衣来到郡主殿,太医已经给安芷若开了方子,一见凤无衣来了“噗通”一声便跪下了,哆哆嗦嗦道:“陛下…老臣无能…没能保住龙种…” “有些事情都是天意,这不关爱卿的事,你下去吧,朕去陪陪郡主。”凤无衣依旧面无表情,反正平日里也是如此,因此也没人看出来他是高兴还是心痛。 “谢陛下…”老太医如临大赦一般,赶紧拿着药箱走了出去,宫女和太监们也纷纷退了出去。 凤无衣来到安芷若的床边,宫女已经为她换过干净的衣服,苍白的脸上表情有些呆滞,凤无衣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安芷若的手道:“人没事就好,一切还有我呢,把身体养好,以后你想怀多少个孩子都行…” 安芷若听到凤无衣的话,感动的眼角滚下一滴热泪… 第二日,织女国。 苏瑶和孟桃没想到织沧澜这么快就知道是她们二人所为,两人分别挨了一顿鞭子,屁股被打开了花,被宫女抬回寝宫去修养了,短时间内无法再兴风作浪。 云初月这两天打着自己是孕妇需要散步有益身心健康的旗号,将织女国皇宫逛了一个遍,还找到了兵符所在的大概位置,更为了“激起民愤”,还特意赶上织沧澜下朝的时间去“接他”,并且友好的和文武百官亲切的打了招呼,只是那哀怨的眼神儿,和微微发红的美眸,让文武百官们一个个看的心里发酸,尤其是那些有了子女的女官们,更是天天在织沧澜耳边念叨不停。 这戏码一上,充分展现出了云龙国皇后识大体,有自尊,不畏强权留下当人质的“可怜”一面… 当然,云初月绝对不会承认,为了凸显自己是个孕妇的明显事实,她让金闪闪帮她做了一个圆形软垫系在了肚子上!而且他打定了织沧澜不会无聊到去当着众人面,掀开她的裙子把那东西扯下来,因此差点气得他吐血三升,只好硬着头皮答应第二日一早将她送回国。 此战役,云皇后完胜! 于是,心情好的某女正在院子中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开始想着晚上如何去偷那个兵符了,忽然,头顶光线暗了下来,云初月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儿,正是一脸阴沉的织沧澜站在了她的身后。 “噗…”云初月将嘴里的葡萄籽往上一吐,精准无误的弹在了织沧澜的英俊的脸颊上,周围的宫女和太监纷纷倒抽一口凉气,这女人是真的不想活了吧!陛下再怎么宠爱她,作为一个男人,这等有辱尊严的事情岂能容忍? “他…这个时候会做什么…”织沧澜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比往日更加心平气和的对云初月讲话,没有强势、无关风花雪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众人一听,陛下这是怎么了? 云初月一听,心里明白织沧澜口中的“他”是指蓝钰,于是便说:“他啊?我根本不会吐他,更没机会吐他,因为我每次吃葡萄都是他帮我剥好皮去了籽我才吃…” 话音落下,沉默良久… “我果然还是不如他…呵呵呵…”织沧澜说完便离开了院子,笑声中满是落寞和孤寂,留下一句淡淡的话:“明早送你回他的身边…” 平心而论,这写日子以来,织沧澜确实对她照顾有加,但不能改变她打算去偷兵符的想法,毕竟这事儿关系到蓝钰,她宁可负尽天下人,也不会负了蓝钰! 夜幕悄悄降临,织女国皇宫的一处角落,三道黑影在悄悄的行动着,别看这个院落很是不起眼,却是整个皇宫内守卫最为森严的地方,因此云初月便在心里肯定,这里就是平时织沧澜和亲信商议要事的地方,也就是兵符的所在之处。 所有国家的兵符都是一分为二,一半在主将手中,一半在皇帝手中,每次传达命令的时候都要带着兵符去,每次必须严丝合缝的能拼凑到一起才行,否则就算是再熟悉的人,也无法调动大军,包括陛下本人去也是如此,除非真到了关系着一国存亡的时刻,有可能会破例,不过这也看主帅的脑子好不好使了。 药无忧和金闪闪帮云初月掩护,吸引开一部分暗卫,二人的武功虽然不如云初月,但二人的轻功却非常了得,哪怕是云初月追二人,都只能不分上下。 云初月趁着药无忧和金闪闪引开大部分暗卫之后,一个闪身进入了小院内,院内并没有花花草草等多余的装饰,而且十分简约,一看就不是为了住人,而是为了议事,心中也更加肯定了自己找对地方的想法。 黑暗中,云初月一身黑衣埋入墙边,顺着墙根走,她不敢冒险从房顶走,一旦被发现必然会动手,她不能拿腹中的孩子冒险。 轻手轻脚来到了窗子下面,某女拿出爬窗利器——飞刀!轻薄的刀身刚好能透过窗户缝,将里面的木栓挑开,云初月动作行云流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爬窗户的老手呢。 窗子打开,云初月便飞身入内,迅速将窗子关闭,屋里一片漆黑,她掏出怀里准备好的夜明珠,屋里只有简单几几把椅子和一张大桌子,墙上挂着四国的地图,地图上还圈圈点点了一些标记,云初月大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可疑的问题便继续寻找兵符,但是找来找去都没有,这让身为“密室寻宝”高手的她感到有些郁闷,心里暗暗骂:织沧澜这丫的人品不咋样,藏东西还挺会藏! 刚在心里骂完,眼角便发现一个可以的衣架,如果是卧室,这东西出现不奇怪,但这里不是… 云初月走过去,将衣架旋转没有动静,又去触摸上面三个钩衣服的爪子,其中一个爪子被触动之后,墙上出现了一个暗门,云初月收起夜明珠,接着暗门内夜明珠的光亮走了进去,不到一丈位置,便是一个拐角,云初月停下脚步等了几秒,门开了里面都没动静,说明里面应该没有人,于是便放心的走了进去,结果却对上了一双老鹰一般的眼神… 二人互相对视,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要冻结,云初月虽然惊诧,但更多的是尴尬…偷人家东西被主人抓现行的尴尬… ☆、第5章 无可挽回、御魂凑齐 云初月知道对方不会伤害她,但还是小脑袋飞速运转,在脑海中拼命的想如何化解此刻的气氛… “为了帮他,你就可以伤害我吗?”织沧澜声音有些嘶哑,却没有愤怒,但是更多的则是心痛。 云初月刚才看着脸色有些失望的织沧澜,本来心底有一点愧疚,被这句话弄得荡然无存,反而在心中激起了一股愤怒的波澜。 “我伤害你?姓织的,好!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云初月气的就哈撸胳膊挽袖子了“你说我伤害你,那你为何要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还处处针对蓝钰!就仅仅只为了得到我?和你一统江山的春秋大梦没有一点关系?哈哈哈…织沧澜,你懂什么叫爱吗?爱不是强取豪夺!更不是圈禁感化!如果现在你的位置换成蓝钰,他绝对不会用如此卑略手段去让我两难,我们彼此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对方!这就是你输给他的真正原因!” “噗…”织沧澜听完云初月的话,胸中翻涌的情绪再也无法压抑,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输了…他输得很彻底…原来…他根本不懂她要的是什么…他以为自己只要夺了天下,她,就会幸福,就会…罢了…一切都不可能重头再来了… 云初月冷眼看着织沧澜,此刻,她不再有任何心软,在苍穹岛他没有杀了他,反而放过了身为蓝钰死敌的他,而他却恩将仇报用家人威胁自己,她自认已经对他仁至义尽,明日之后,形同陌路! 沉默许久,织沧澜抬起头看着云初月,用小到只能他们二人听到的声音道:“你走吧,今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云初月走之前再次看了织沧澜一眼,他的眼中是不舍、是自嘲、还有浓浓的眷恋和痛…但是她也知道,这一眼之后,二人自此以后便是敌人!已经无可挽回… 从小院光明正大的走了出来,没有人拦住她,她便知道,他多少还是了解自己一些的,否则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今晚一定会来偷兵符呢?但是他却不懂自己的信念… 第二日一早,织沧澜没有出现,但是派了一千人的队伍将云初月和药无忧、金闪闪送出了织女国。 前一晚,云龙国。 蓝钰、欧阳流云和花冰寒深夜才部署完一切,无论胜败,都将使四国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此时,有暗卫突然来报,有织女国皇室的信鸽,蓝钰一听是织女国的信,立刻将暗卫手上的鸽子抓了过来,拆下信筒,将鸽子丢了出去… 花冰寒和欧阳流云见此,对看了一眼,果然,欲求不满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蓝钰双手有些颤抖的将信打开,一口气读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的月儿要回来了,真好… 于是,某王爷在花冰寒二人的惊愕当中,开始飞速的打包,准备立刻动身前往云龙边境,中间不忘抽空嘱咐欧阳流云准备一个舒适的马车,云初月怀有身孕,不能太颠簸。 此刻,凤兰国的皇宫笼罩着一层压抑的黑色,气愤诡异的安静,让人心里有些发颤。 “主子,五十万北蛮大军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部改装隐蔽前进,现在已经到达云龙国边境,安排在织女国的细作说二人应该会在五天后汇合,织女国那边只有一千人跟随,云龙国这边…探子已经两天没回复消息了…恐怕又被发现了…”那人说完,将头低了下去。 “我们已经杀了云龙国三名细作,他也杀了我们三个,咱们不亏,五天后还按照之前安排的去做。”凤无衣一身黑袍,优雅的坐在软榻上,室内香薰缭绕,难掩他一身阴郁风华… 安芷若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这幅情景,眼中的痴缠缱绻不去,休养了几日她的身子也好了许多,并且已经帮凤无衣给北蛮军统领写了一封信,自此以后全听凤无衣的。 凤无衣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因此这两日对她的态度倒是难得的温柔不少,但是细细品味,就会发现他的动作和神情都透着疏离。 “表哥,今晚我想你陪我睡…”安芷若走过去,拦着凤无衣的腰,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红晕,向凤无衣发出了大胆的邀请。 凤无衣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于是便不着痕迹的带着她到桌边坐下,自己则是脱离了她的拥抱,口气平淡道:“你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需要好好休息,所以这段时间你在寝宫好好养着,朕要出去几天,过一对时间再去陪你。” 还没等安芷若说话,凤无衣便出去了,她忽然觉得心里好空,第一次开始思索,为何表哥不能如自己爱他一般爱自己呢…莫非…安芷若一想到那个可能,心里便有些踌躇和不安。 不可能!绝对不会!表哥不但主动要了自己,还许下了那些承诺,怎么可能会还想着云初月那个贱人呢…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想及此,安芷若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北蛮军的大将写了一封信,交给了自己的暗卫,让他尽快送到大将军手中,并且立刻回信。 五日后,云龙国与织女国边界。 花冰寒和欧阳流云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将边关的军都调动过来大约一万人,全部隐藏在树林中。 今日边关不安宁,根据探子的消息,北蛮军应该是潜伏在云龙国和凤兰国交界的地方,但是具体位置没办法知道,否则会打草惊蛇,现在,他们还不想让凤无衣知道他们发现了那五十万大军的事情。 目前凤兰国的国力是最强的,本身就有五十万大军,再加上北蛮的五十万,现在已经有一百万整,而云龙国有六十万大军,天月国有四十万大军,织女国有六十万大军。 倘若凤无衣手上的军队和织沧澜的大军整合在了一起,那么云龙和天月这一百万大军,就要对付一百六十万大军,怎么看都不太可能取得胜利。 但即便如此,蓝钰却依旧不慌不忙,因为他很清楚,以凤无衣的性格,他根本不太可能刚接手北蛮大军就挥刀展开一统江山的大业,凤无衣是个谨慎的人,正因为他谨慎,也给了自己时间去做一件让他后悔的事儿,但蓝钰绝对不会告诉他是什么事情的… 黄昏落下,蓝钰就这么一直坐在马车上,眼眸始终看向织女国的方向,金红色的夕阳为他俊美的脸庞披上一层薄纱,美不胜收。 这时,织女国城门处,隐隐约约出现了一队人马,蓝钰立刻起身,不一会儿前方探子回报道:“陛下,应该是皇后娘娘的马车,织女国派了大概一千人护送。” 蓝钰闻言思索了片刻,给身后树林中的欧阳流云打了一个手势,便让明面上跟来的这两千人暴露了出来,而另外的一万边关将士,则依旧在树林中隐秘起来。 眼看着护送云初月的车队已经出了织女国边界,只要穿过这条宽大的马路,便是云龙国的地界,两边虽然不是树林,却稀稀松松林立着不少灌木丛,十分适合隐藏。 云初月掀开车帘,心中有些忐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莫非是因为自己怀孕闹得心绪不平稳?放下车帘,深呼吸了几口气,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嘴角溢出一弯柔美的笑容,对着肚子说:“宝宝啊,一会儿就要见到爹爹了,高兴吗?有没有和娘亲一样想念爹地啊?” 马车正在前行,忽然,两旁的灌木丛里面出现了无数绿衣人,一个个手拿三尺长剑,早黄昏的照耀下泛着血红色的寒光,竟然有五千人左右。 车队停下,云初月心里立刻咯噔一下,莫非自己的感觉真的对了?究竟是谁?心中不断对自己说着:要冷静!这个时候如果宝宝出了意外,自己不会原谅自己,蓝钰更加不会原谅他自己,所以绝对不能出任何状况! 云初月听着外边的声音,在心中冷静的分析,织沧澜刚把自己送出来,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这一定不是他此刻会干的事情,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而天月更加不可能,唯一有可能的就是… 眸光一寒,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好你个凤无衣,居然玩儿挑拨离间这一手! “姐,闪闪进去陪你,我带你们冲出去,姐夫应该已经往这边接应了。”闪闪上车后,药无忧长鞭一挥,立刻驾着马车往云龙国冲去。 身后城墙上的织女国士兵一发现这个状况,也纷纷出来帮着自己人,开始杀这些绿色衣服的杀手。 而此刻,蓝钰那边也已经注意到了动向,立刻冲了过去,身后花冰寒和欧阳流云紧紧跟上,树林里面那一万人马也跟了出来,不一会儿便冲入了战斗圈,而蓝钰则是一边杀,一边往药无忧驾驶的马车移动。 看似不到五十丈的距离,犹如隔了万重山,云初月掀开车帘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一抹白色身影,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男人,他似乎瘦了… 正在血拼的蓝钰也把目光转向了他,手下依旧没停止动作,仿佛此刻二人之间再没有其他人,一切都消音,彼此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可是当那五千绿衣人即将被织女国和云龙国消灭了一半的时候,竟让在绿衣人的外围,又冒出了无数人头,一望无际,粗略估算足足有四、五万人,只多不少,但是这些人的目标却不再是云初月,而是向着蓝钰而去,此刻他们已经被团团包围。 织女国的城楼上,有一个人影立与黑暗中,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不远处的战斗,负在身后的双手微微攥紧,但始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往城墙下方走去,只给守城的将领留下淡淡一句话:“只要那个女人没危险,就不要出兵,其余人死活跟我们没有关系。” 云初月见此大惊失色,心急之下直接拿出莲花玉骨扇杀入了重围。 蓝钰也发现了此刻的情况危急,身后的花冰寒和欧阳流云也开始有点急了,不断让一万士兵往蓝钰的方向去支援,与此同时,花冰寒抽出腰间信号弹,两枚红色的火花交缠直上天空,开出一朵血色曼珠沙华。 云初月知道那信号弹是专门用于紧急调动边关将士的,但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心急之下,手上的速度也开始加快,药无忧则是将闪闪互在身后,同时还要盯着云初月。 “你带着闪闪先走,他们的目标是蓝钰,我没有危险!快!”云初月知道金闪闪的武功较弱,药无忧同时保护两个女人肯定吃不消,还不如专心保护一个。 药无忧看着云初月,知道她说出的话不可能更改了,于是将闪闪往马车上一拽,驾车就往云龙国方向冲去,那些人只盯着蓝钰,根本不多看药无忧的马车一眼。 蓝钰看着云初月竟然下了马车,正往他的方向冲了来,心中虽然温暖,手上却更加狠辣!但是四、五万人去杀一万多人,即便不是高手,采用人海战术将他们全部拿下也是早晚的事情。 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峰上,一男子修长的身影立在那里,一席华贵墨色锦袍,没有一丝褶皱,仿佛这人天生就该这般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的面容依旧俊美的阴郁,眼底满是谋算,当看到云初月那一席粉色身影,正不顾安危的一边杀人,一边往蓝钰的方向而去的时候,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周身的阴郁更加浓郁了… 凤无衣的心微微有些疼,自从上次苍穹岛一别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云初月,每天收集的情报只要有关于云初月的消息,他便会多看两遍,当他知道她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之时,虽然心里很堵,但他还是告诉自己,爱她就接受她的一切。 可是,现在…他看到的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不顾性命的去找那个男人,难道她真的想死也跟蓝钰在一起吗!自己哪里不如他! 凤无衣闭上眼睛,试着缓解心中的疼痛,当他再次睁开眼,打算撤兵的时候,让他更为恼怒的一幕出现了! 第一批那五千人,是为了吸引蓝钰出手的人,为了不让北蛮军心寒,只好用了自己军队的人,而包抄蓝钰那五万人,则是北蛮兵,这一战算是试探一下对方的势力和效忠程度。 结果,闭上眼再睁眼的功夫,竟然发现有几个高手将云初月团团围住,一看便是杀气森寒。 凤无衣只想捉住蓝钰,然后将他废了武功囚禁起来,这样云初月至少会留在他的身边,他要的仅此而已… 因此,凤无衣出发强调两次,让蓝钰受伤也要活捉,但是不许伤害云龙国皇后,但是此刻,那几个人似乎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而且是专门冲着云初月去的,仔细一看,竟然是那北蛮军副将! 这事儿其实不怪凤无衣,安芷若在凤无衣出发后,让自己亲信的暗卫给北蛮大将送了信,问了一下近期凤无衣的行动,大将一五一十的将凤无衣的安排告诉了安芷若,其中一条指示就是关于近日包抄蓝钰,不允许伤害云龙皇后的事情。 安芷若收到信之后,气的将屋内所有东西都砸了,并且给大将回了一封信:说云龙国皇后必须死! 那北蛮大将曾经是北蛮老皇帝收养的孤儿,因此即便凤无衣拿着兵符,他更衷心的还是在乎自家正牌主子的话,于是就派了副将去完成这个使命。 凤无衣看着几人在云初月身边徘徊,立刻给身旁的一个小兵打了一个手势,那小兵立刻扬起号角吹出了退兵的节奏,一旁的鼓手也开始敲击退兵的鼓点儿。 北蛮军长期生活在草原上,性格豪爽,血气十足,正杀在劲头上,一听到退兵信号,一个个都觉得十分扫兴,但还是退了回来,因为云龙方向的支援估计也快到了。 而云初月周围的几人则是依旧纠缠在一起,看那样子似乎是今天非要将她杀死不可!蓝钰见对方撤兵虽然心里也有疑惑,但还是第一时间来到了云初月身边,与她一起对敌,花冰寒和欧阳流云的周围,北蛮军也纷纷撤了回去,一看到云初月和蓝钰正在二人对八人便赶紧过去帮忙。 凤无衣看到那八人根本没有撤退的架势,还在云初月身上留下了三条伤口,一整颗心似乎都被什么紧紧捏住,呼吸有些困难,生怕那几人真的一剑刺穿云初月的身体。 但他也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冲过去,心里不禁暗暗希望蓝钰几人最好将这几人赶紧解决了,否则就算这几个人能活着回来,等着他们的也绝对不是好事。 战局变成了四对八,而且周围还围着不少云龙国的将士,这让八人倍感压力,但是主子交代的任务说什么也要完成!于是八人开始做最后的放手一搏,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这个打法也许对普通士兵管用,但是遇到蓝钰和花冰寒这样的高手便一点作用也没有了,一个个不是被刺穿腿,就是被刺穿了胳膊。 “啊…啊…啊啊…我的腿…”这是最后一个。 云初月已经告诉了蓝钰三人留活口,三人便知道她是想套话了。 “你们是北蛮兵我说的没错吧?”云初月一边问,身边的蓝钰一边给她简单包扎伤口。 “哼,要杀便杀,问那么多干嘛!”其中一个气哼哼的回答。 云初月一挑眉,骨气还不小,可惜跟错了主子。 “安芷若!”云初月一开口,八人齐齐通过反映给出了答案,有惊讶看着她的,有身子轻颤了一下的,还有皱眉的,总之,云初月已经得到了答案。 “以后你们好自为之吧。”云初月说完,又转身对蓝钰温柔道:“今天我杀的人已经很多了,我不想再给宝宝增加杀掠的气息了…” 蓝钰淡淡一笑,宠溺的勾了一下云初月精致的鼻梁道:“什么都听你的…” 身旁的花冰寒和欧阳流云齐齐打了一个寒战,酸死了… 药无忧进入森林后,一直和金闪闪等着众人,以免有受伤或者中毒的人,路上帮云初月重新包扎了伤口,检查了宝宝无恙,蓝钰这才放心,当众人回到云龙皇宫已经是六天之后。 蓝钰和云初月等人回到皇宫后,晚上便收到了来自南蛮国的回复,在苍穹岛那件事之前,蓝钰便隐约感到了凤无衣的野心,于是写了一封信,让人带给南蛮太子萧凌熏,但是蓝钰却没告诉云初月,因为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夜晚,黑幕如同一汪黑色的湖水,星星如同万家灯火的倒影,点缀着黑幽幽的夜空,初尘盛宴内,一个邋遢的男子刚刚消灭掉一只蜜汁烧鸡,嘴里还振振有词道:“恩,不错,这丫头果然是按照我的要求改了配方,还是这样子好吃啊。” 这时小二过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那邋遢男子道:“客观,天色不早了,小店该打烊了,您要是用完了,能不能先把帐结了?” “你们老板在吗?”那邋遢男子擦了擦嘴,不答反问。 “我们老板这个时间肯定已经睡了,但是掌柜还在。”小伙计实在的答。 “那就让你们掌柜的过来吧,我有话要他转达。”邋遢男子眼底闪着金光,眉宇间开阔舒朗,似乎能容下世间的一切。 “好,那您稍等。”小伙计颠颠儿的去叫掌柜来。 不一会儿掌柜便走了过来,态度也十分恭谦,云初月的所有店内,第一条服务宗旨便是:顾客是上帝。 “客观,我是这家店掌柜,您有何事找小人?”掌柜也是个人精,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跟梅丽莎久了,越发的八面玲珑,而且此人武功不俗,算是暗月宫的小头目。 邋遢男子看了一眼掌柜,就是这看似简单的一眼,让掌柜顿时后背冷汗涔涔,赶紧收回打量的目光,仿佛再多看一眼就是对神明的亵渎一般。 “我明天中午要见到你们老板,告诉她我有一个玉盒要交给她,她自然会来…记住,是你们姓云的老板…”说完,那男子便走了。 掌柜一听“姓云的老板”?这男子是谁?他怎么知道真正老板是皇后的? 小二见老板发愣,盯着门口好久没回过神来,便小声提醒道:“掌柜的?那人还没给饭钱呢…” 掌柜此时也反映了过来,交代了小二几句,便赶紧去了梅丽莎的住处,刀月正被梅丽莎拖到床上调戏,掌柜的到来总算是救了他。 二人听完掌柜的汇报,梅丽莎便大概知道那人是谁了,让刀月第二天把云初月带来,就说上次蹭饭的家伙又来了。 第二日,蓝钰和云初月很低调的来到了初尘盛宴,来到三楼贵宾房一进去,果然,那和尚又在啃着烧鸡,云初月真想将三筒带来,看谁啃得快! 蓝钰扶着云初月坐下,自己则是先对千机和尚微微行礼才落座,好歹千机也曾经指点了他一番,也算是半个师傅了,自然要尊重。 云初月却在心里扎小人:哼,昨晚百吃一顿,今天又百吃一顿,知不知道老娘养着这么多人很辛苦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需要银子的! 千机和尚似乎能洞察云初月的心思一般,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玉盒… 二人一看,顿时激动了,这盒子他们再熟悉不过! “和尚你厉害啊,几个月不见莫非是找这个去了?你从哪儿弄来的?”云初月一边说,一边不客气的接了过来,轻轻咬破食指,将血滴在了玉盒上的花蕊中心,和其他盒子一样,花蕊填满,玉盒便自动打开了。 云初月拿出御魂笛,很宝贝的放在了怀里,盒子打算直接拿回家藏起来,绝对不能让铁云看见了,之前那四个玉盒全被铁云拆了,还发誓今生一定要研究出一个一模一样,甚至更加牛叉闪闪的玉盒。 千机和尚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继续吃。 蓝钰一边帮云初月剥鱼刺,一边开口问:“若是我没猜错,是从萧凌轩那里得来的吧?”云初月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管它哪儿来的,反正已经到了自己手里,于是黑心的装聋子,继续吃。 千机和尚闻言道:“我只不过失去蹭了几顿饭而已。” 云初月翻了个白眼儿,自己要是去南蛮国蹭几顿饭也能捞到御魂笛,那她就天天去蹭饭,搞不好还能一些其他宝贝呢。 “都是快当两个孩子妈的人了,还这么调皮…”千机和尚看着她翻白眼儿的样子实在有趣。 “大师果然厉害!”蓝钰一听他能直接说出是两个孩子,趁机拍了拍千机“神棍”的马屁,对于千机,他心里感激更多一些。 “我只是个‘神棍’而已,当然没有你这个经手人厉害了…”千机刚一说完,云初月“噗…”华丽丽的喷了一桌子水…这神棍还记仇呢! 哼!蓝钰厉害?那自己就不厉害了?没有自己让丫的一个人生去试试! 一看云初月那表情,蓝钰开始觉得后背隐隐传来小凉风,于是连忙补救道:“谁也没有我家皇后厉害,来,吃块儿鱼肉,以后宝宝聪明。”很狗腿儿的剥好刺才给云初月。 千机和尚看着二人笑而不语。 一顿饭后,千机拒绝了蓝钰的邀请,没有跟随二人回到皇宫,而是继续云游四方,现在最后一节御魂笛送到凤星的手上,自己的使命也算完成了,今世功德圆满咯…… 凤兰国皇宫。 “啪…”清脆的一声,来自凤无衣的一巴掌。 ☆、第6章 恨意萌生、阴招发威 安芷若本来一听凤无衣回来欣喜万分,十日没见十分想念,于是赶紧画了一个精致美美的妆,想去找凤无衣温存一下。 皇宫里什么好药材都有,用各种珍稀药材大补特补了十天,脸色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红润,再加上她已经不是一个少女,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丰韵,更让人觉得人比花娇。 安芷若刚走出自己寝宫,便看到凤无衣走了过来,由于太激动,便直接忽略了凤无衣阴沉的脸色和身后来势汹汹的五十名黑衣人。 展现出一抹甜甜的微笑,一路小跑奔了过去,就在她离凤无衣还有一米的地方,凤无衣抬起了右臂,抡圆了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安芷若的脸上,直接将人扇出去足足有两丈。 虽然安芷若有一点武功底子,但是和凤无衣这种深藏不露的高手比,一个手指头就能弹飞,这一巴掌的力道十足,没有将她脖子直接给打断就算是手下留情了。 安芷若趴在地上,左脸肿的老高,几乎是被扇的变了形,头发披散,满嘴鲜血,地上还有两颗牙齿,和刚才出来的样子比,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凤无衣身后那五十名黑衣人,直接飞身窜入了郡主殿,二话不说便开始搜人,半晌的功夫,就从里面抓出来了十个同样一身黑衣打扮的暗卫,只不过统统被打断了一条腿,哀嚎连连的在地上打滚儿。 安芷若被刚才那一巴掌扇的脑子直接当了机,嗡嗡嗡嗡响了半天,才终于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身体上的痛,远不如心里的痛,她颤颤惊惊的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用手轻轻摸了摸被打肿的脸,手指上竟然也有血迹,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这半边脸恐怕是毁了… 转身再看看地上哀嚎的十名暗卫,那是她父王和母后为她培养了十年的高手,他们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虽然自己不召唤他们便从不露面,但是无形当中,他们之间已经培养起来一种浓厚的主仆情谊。 而此刻,他们全被废了一条腿,还是她心爱之人下的手…为什么…忽然间,她觉得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 “信,是你传的?”凤无衣突然开口了,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却直接将安芷若打入了冰封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就是因为那个贱女人打我…哈哈哈…怎么?她死了么?你心疼了?兵符拿到手就连虚情假意都懒得敷衍我了吗!”安芷若满嘴鲜血,表情扭曲的看着凤无衣,这次总算是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丝厌恶。 突然,她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怎么也抓不住,那究竟是什么呢? 凤无衣一听到她诅咒云初月,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她没死,而且我会亲眼让你看着我纳云初月为后的那一天!还有,从今天开始,你没有自由,更不得踏出郡主殿一步,这里将是你养老的地方!”凤无衣一甩袖摆,看也不看她一眼便走了。 “噗通”一声,安芷若跌在了地上,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回郡主殿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生不能做神仙眷侣,死也要一起下地狱永世纠缠,浓浓的恨意在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萌生… 五十名黑衣人根据凤无衣的指示,将那十个暗卫杀死了九个,留下一人回去给北蛮国君王报信,若他们还想要安芷若的命,将剩下的二十万大军,在一个月内一起交出,否则…他们一定不会再见到安芷若了… 半个月之后,织女国和天月国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 按照云初月和蓝钰给夜千雪出的馊主意,织女国的士兵这一仗打的只能用:苦不堪言,四个字来形容。 首先,织女国大军六十万,却只用了四十万大军进攻天月,另外二十万大军则是驻守另外两边的边关,织沧澜是个小心谨慎的人,虽然和凤无衣合作,但是也无法完全信任彼此,总要留一些后手,反正天月国只有四十万大军,就算全线压上,人数上,织女国也不吃亏。 但是,出乎织沧澜的预料,天月国似乎根本就没打算跟他们正式开战。 天月国四十万大军,只留下五万人象征性的驻守在与云龙国临界的边关,彼此的信任显而易见,而另外三十五万大军,则是全部用在对抗织女国上,而且用的全是阴招。 当步行军往天月国城楼冲刺的时候,只见天空中下起了黑压压的炮弹雨,众人纷纷抬头,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小兵躲闪不及时,直接被那东西砸到,那东西是个小圆筒,木质的,似乎很薄,因为在刚触碰到那士兵坚硬的头盔之时,就瞬间爆裂了,连汤带水儿的流下了不少“料”… 小兵周围的同伴见此,一个个捂着鼻子瞪大了眼睛,立刻惊恐的退开,并且纷纷更加积极的开始玩起了“闪球大战”! 躲得慢?对不起,那你就等着中招吧!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大粪!而且稀的稠的都有,只要被砸到,方圆一丈之内的人,无一幸免,都会变成弥漫着浓重味道的“黄金”人! 前方指挥作战的一名小将见此,额头青筋暴跳,心里那个呕血啊…无耻!太无耻了!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方法! 织女国前方的步行兵,在见到那“粪弹”的威力之后,一个个全都往后退,逃离它的投射范围,就这样,大家纷纷往后退,队伍便停了下来。 现在的织女国已经不再重女轻男,男人女人的地位也比较平等,所以军队里依旧有不少女兵,女子本来就爱干净,一见到大粪,更是疯狂的向后退去,大粪神马滴,最脏最讨厌了! 那小将也是个聪明人,于是让步行兵全都退到了后面,将骑兵排在最前方,因为那“粪弹”的射程据他观察,只有短短的十丈的范围,如果让骑兵用快马冲过去,被砸中的几率应该相当低。 于是,只见万匹骑兵威风凛凛的再次冲向天月国城楼,天空中果然有出现了一阵“粪弹”雨,但是那小将总觉得和刚才的似乎不大一样,个头大了一些… 就在这时,只见那圆筒砸在骑兵头上的,直接将人砸晕摔下马,并且碎裂后不再是屎粑粑,而是豆子,掉在地上的圆筒也纷纷炸裂,瞬间,战场上弥漫着一股炒豆子的香气,虽然战马都是吃饱了的,但是对于加了特殊香料的炒豆子,它们就没啥抵抗力了。 而且地上全是豆子,战马跑太快会打滑,反正现在丢出来的不再是“粪弹”,干脆就慢慢悠悠的往前走,骑兵身下的马儿也一路边走边吃。 那些骑兵见豆子里面没有巴豆,便放心大胆的让马儿吃,心里还暗暗想:这帮天月国的人都脑袋被驴踢了不成?用豆子砸人?这不是给他们的战马来个开战前营养餐么!一个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可就在离城墙还有不到百丈的时候,让人料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织女国这方的骑兵,一个个全都止步不前,马儿开始随地大小便,而且有拉肚子的趋势,吃的多的马儿已经拉的快虚脱了,后腿儿打软,哪里还走的动?更别说跑了! 这回好了,不用天月国这边扔“粪弹”,他们也一身臭气了,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 后方指挥的小将见此,心中气血翻涌,面部肌肉抖了三抖,此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豆子里面掺杂了巴豆,而且是磨成粉的!消化更快! 于是在后方呐喊:“全都给老子上,谁敢往后退,抓到的灭九族!” 众人一听灭九族,只好一边在心中祈祷不要踩到或者被砸到那些屎粑粑,一边往前冲去,但是速度明显的慢了许多。 这一慢,就给了天月国穿堂弩大显神威的机会! 穿堂弩经过铁云不断的改良,只要射程在百丈之内,可以射穿三名穿着铠甲的将士,如果是一百五十丈之内,可以射穿两名穿铠甲的将士,如果是二百丈之内,最少也能射穿一人。 当织女国的将士好不容易踩着屎尿“艰辛万苦”的越过了“粪区”,新的一轮攻击已经准备好迎接他们了。 只见天月国城楼之上,千名神箭手齐齐在城墙之上一字排开,二百人一组,第一组射出去,退到后面上箭,由后面一组继续射箭,如此下来不到五轮,织女国就损失了大约一万名将士,不可谓不惨重啊,而这一切,只发生在半柱香都不到的时间。 此期间,织女国后方指挥的小将已经换成了一位女将军,她比男子的将军在战场上更加有经验,于是让盾牌手在前面制造出防护罩,抵挡穿堂弩的攻击,这个方法倒是成功让爬梯手和撞门队来到了城墙下面。 但是织女国这边的战况,依旧惨烈到让人不忍目睹! 原本那女将军也准备了不少弓箭手去射击城墙上的人,但是不是道那个龟孙子想出的主意,天月国竟然把城墙上也弄了铁盾牌,而且还留出了眼睛和射击的位置… 也就是说,织女国的弓箭手射出去的箭全被人家盾牌挡住了,除非能精准的射击到眼睛镂空的位置,但是离那么远,就算偶尔射中一两个,对天月国这边的影响也不大,真当人家千名神箭手是吃素的呢! 当织女国的爬梯手好不容易将梯子架在了城墙上,见人家根本不理自己的时候,心中窃喜,以为对方在忙没注意自己,于是一个个加快了上爬的速度,当三十多个梯子,每个梯子都爬上去差不多七、八个人的时候,天月国的城墙头冒出了无数小脑袋,正用“友好”的目光和“微笑”的神情,看着下面爬梯子的这些敌国将士,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又收回了脑袋。 织女国那些刚才还兴冲冲往上爬的小兵,忽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因为刚才冒出的那些小脑袋,刚好都在每一组爬梯的正上方! 当他们已经做好了被巨石砸下去的准备之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疼痛,而是忽然觉得被什么淋湿了,只见刚才冒头的人手里纷纷拿着一口锅,里面全部是炒菜用的油,直接淋在了梯子上,于是从上往下开始,就像吃糖葫芦一样,纷纷滚了下去,一个罗着一个的摔在了地上。 接下来,更让他们吃惊的一幕出现了,那帮人表情依旧很“友好”,手里却多了一个火折子,直接扔在了梯子上,瞬间着起了大火,由于爬梯手刚才身上都多少被焦上了油,所以躲闪不及的人哪怕碰到一点火星都会立刻跟着燃烧… 三十多个梯子一起燃烧,着实很壮观,撞门队的人见同伴纷纷失败,激起了心中的怒火,牟足了劲儿的扶着撞门车,往天月城门撞去,每个人旁边还配了一个盾牌手,专门防止穿堂弩的攻击。 织女国那女将军也知道此战就算赢了,他们也会十分惨烈,但是两国之间已经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只能硬着头皮往里冲了!看着撞门车已经开始对天月国城门展开攻击,心中总算安慰了一些,至少不会对陛下没有交代。 就在这时,让她惊掉了眼珠子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只要撞门车队的人刚走到城墙下方,车怎么都推不动了,不但如此,那些推车的士兵一个个都哀嚎着远离了撞门车! 女将军一瞪眼,抓过来身边一个小兵大吼道:“去,看看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小兵赶紧跑了出去,在他去打探情况的这期间,天月国才用绳子往城墙下方输送将士,但是织女国此时却已经损失了几万将士,士气一落千丈。 投石车往天月国的城墙上扔出的巨石,全都打了水漂儿,人家一看石头来了,便赶紧躲到城楼侧面,等织女国放新石头的间隙,便又开始攻击。 那女将军心里这叫一个恨啊!暗暗在心里骂娘:这帮将士也不知道是那个混蛋负责训练的,竟然如此之滑头! 远在云龙国的花冰寒,正和他家小梦梦玩儿亲亲,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两个喷嚏… 在凤无衣等着北蛮国大军之时,蓝钰和云初月也没有闲着,蓝钰暗地里依旧和萧凌熏保持书信往来,而云初月张罗着给花冰寒、铁心雅、云秀、金闪闪、铁云五对儿新人,在皇宫办了集体婚礼,规格之高,已经相当于皇亲国戚级别了。 而此刻,织沧澜慵懒的躺在一张软榻上,脸色似乎不怎么好,偶尔伴随着轻咳,自从上次被云初月气吐血之后,身体便隐隐出现顽疾的征兆,无论太医怎么调理,胸中总有一口闷气堵在那里。 织沧澜在军营最中心的主帐内,看着传令兵送来的战况,他相信以夜千雪的性子是绝对想不出来这些办法的,也只有蓝钰那货能想到,恐怕还有不少是云初月的主意。 一想到那美如天仙的女子,织沧澜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心思飞快的谋划一番,缓缓开口宣布:“退兵!” 前方女将军也收到了回报,那小兵说:“将军,撞门车的下方的草地里面,隐藏着一大片一寸长的钢钉,车太重了,刚一上去之后,钢钉便深深扎进了木轮,根本无法推动,将士们一个个全被扎穿了脚面…”想到刚才看到的惨烈景象,小兵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而此时,主帐内传来了“退兵”的指令,女将军也正有此意,于是织女国全军撤回,今日一战,天月国损失了不到一千名将士,而织女国损失了差不多十万人,元气大伤,短期内,天月国是十分安全的。 夜千雪一身水色蓝衣,墨发迎风轻轻摆动,精致的容颜上眉目如画,表情淡漠,紧握的手掌却出卖了他的心事,望着撤退的织女国大军,心中感慨万千… 平心而论,如果是他绝对不会用这种方法去打仗,因为常人难以想到,但是蓝钰却毫不吝啬的告诉了他这些“锦囊妙计”,虽然中间有还人情的成分,还有花冰寒和妹妹的成分,但也只有这样的他,才能保护她,让她一生都快乐吧… 第二日,蓝钰和云初月收到了关于战况的汇报,二人心情十分好,蓝钰一高兴,便想起了药无忧说的话,三个月左右是危险期,那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是不是就可以了?于是,大掌开始不安分的在云初月的肚皮上抚摸。 云初月一开始还以为蓝钰只是单纯的在摸宝宝,结果谁知道他越摸越往上,很久没有开荤的她,身体变得十分敏感,经蓝钰这么一挑逗,顿时身子软的跟棉花一样,面色羞红的娇滴滴道:“小心点孩子…”然后紧咬下唇… 蓝钰一听,倍受鼓舞,再加上此刻云初月的表情诱人到极致,忍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十分不容易了,又不能总辛苦云初月为她特殊服务。 在二人身体紧密结合的一瞬间,彼此都发出了愉悦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愫,蓝钰是个有分寸的人,虽然他真的很想疯狂的感受她的美好和甜蜜,但为了宝宝,还是来点唯美的吧,轻柔的律动让云初月体会到他的用心,主动献上自己莹润的唇瓣以示奖励… 云龙国的这一夜是美好的,但是对于凤兰国和织女国,这一夜实在不怎么美妙… 织女国的兵回去之后,造成了严重的心里阴影,只要一想到未来有可能还要和天月国打仗,双腿就不自觉的哆嗦… 而隐藏在云龙国和凤兰国交界处的北蛮国五十万大军,不但没等来剩下的二十万大军汇合,反而遭到了南蛮国的袭击… 北蛮大将此刻还不知道自家公主已经被软禁了起来,否则绝对不会还傻了吧唧的和南蛮兵死磕。 还有一件事情北蛮也不知道,那就是十天之前,北蛮已经被南蛮吞并,那二十万大军不投降的全部斩首,安芷若的父母比她更加了解凤无衣,交出大军也不见得放过他们,二人心灰意冷之下服毒自尽,投降的北蛮军已经全部收入南蛮大军,进行整合后的南蛮军,从最初的五十五万人,已经扩充到了六十五万人。 北蛮军虽然隐蔽的很好,但暗月宫的云隐卫也不是吃素的,没用几天便查不来北蛮军具体的隐秘位置,然后快马加鞭的通知了萧凌熏。 可想而知,蓝钰这一手釜底抽薪对凤无衣的打击有多大。 经过三天两夜的殊死拼杀,北蛮军终于扛不住了,只好投降,但是萧凌熏的大军却似乎不打算收这帮残兵败将,反而继续厮杀。 因为这是他和蓝钰的约定!蓝钰暗中帮萧凌熏一统蛮荒大陆,称雄草原,而萧凌熏则帮助蓝钰将北蛮大军彻底击溃,简直可以说是屠杀! 当凤无衣在第二天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立刻调拨自己凤兰国边境的大军前去支援,当二十万大军赶到的时候,南蛮军已经见好就收,撤回了蛮荒大陆。 蓝钰之所以会和萧凌熏合作,是因为他知道,萧凌熏的目标并不在于一统江山,他是个草原汉子,只想将草原一统,而蓝钰对于草原一统,却完全没有兴趣,二人因此一拍即合,这其中也多少包含了英雄之间惺惺相惜的成分。 当云初月知道蓝钰背着自己偷偷立功后,她觉得自己确实有惊喜了!不过竟然敢不带自己玩儿?这事儿绝对不能够轻饶!于是,某皇上在与皇后的闺房内,按照皇后的要求,跳起了艳舞…一边跳一边脱,逗得云初月差点笑得背过气去,蓝钰打着去给云初月顺气的幌子,直接抱着某孕妇钻进了被窝,一夜好眠。 而凤无衣原本可以依赖的北蛮军,现如今只剩下了将近十五万人,算上自己的五十万大军,也只有六十五万人,还没正式与云龙开战就损失惨重,若是云龙国和天月国联手对付凤兰国的话,必死无疑! 凤无衣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只有放手一搏了,于是再次给织沧澜写了一封信… ☆、第7章 深夜掠人、不善眼光 两天后,织沧澜收到了凤无衣的加急来信,此刻他的面色依旧不怎么好,仔细将凤无衣的来信看完后,闭上眼睛开始思索。 现在云龙国和天月国的风头正盛,自己调整的同时,对方也在休养生息,南蛮和北蛮现在已经一统,别管萧凌熏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桃园大陆这块地方,他们还是要防着啊…不过眼下一定要先解决了天月国和云龙国再说。 已经撕破脸皮,打输了再去求和的事情,不但凤无衣干不出来,自己也同样干不出来啊! 织沧澜缓缓起身,一身青色长袍尽显他修长挺拔的身材,只是背影和以前不同了,多了一丝沧桑和内敛,眼神毫无波澜的望着窗外的莲花池,那是他登基之后,为了云初月而特意修建的,此刻看在眼中却是满满的讽刺和伤痛,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放不下那个在她心上捅了一刀又一刀的女人。 也许,是自己先让她失望在先,所以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云初月此刻如果知道织沧澜的想法,一定会双手双脚一起拍案叫好!你丫的总算有点良心和自知之明了! 织沧澜轻挽袖口,开始给凤无衣回信,看完了凤无衣的计划他还是比较认可的,此人心机一直颇深,但是遇到了蓝钰,就有点既生衣何生钰的味道了…这话有一部分也是在讽刺他自己,很希望下辈子只要和云初月遇到就好,千万不要再碰上蓝钰和凤无衣。 在信纸上轻轻吹了几下,将信交给了凤无衣的亲信,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封信中间会被人打开,将全部内容抄写完毕,才落到了凤无衣的手里。 当凤无衣的暗卫从织女国出来之后,凤兰国潜伏的暗月宫高手便牢牢将他盯紧,为了不被发现,在那人半夜休息的时候,用铁云研制的投射装置,将迷魂药远距离打过去,在树上爆开的一瞬间,药性便会立刻挥发,就算那名暗卫是个高手反应快,也来不及了。 几个暗月宫的高手动作麻利儿的将那呼呼大睡的暗卫,全身上下都搜了一遍,还好他身上带了银子,否则还真不好伪装了。 于是,一人迅速抄写,另外几人将那暗卫的钱财搜刮一空,衣服弄得跟被女色狼非礼过一般,而且他们也确实那么做了,在那暗卫身上可以涂抹了一些次品胭脂,俨然就是一副被劫财又劫色的架势,而且内裤也被无情的扒了去… 将信封重新封号之后,几人看着那暗卫,对自己的创造力十分满意,然后将也沾到淡淡脂粉的信随手丢在一边,更像是女色狼干的事儿,让效果更佳逼真,干完坏事儿,几人立刻交差去了,将信件交给云龙国地界暗月宫的人,而自己回到原先凤兰国所处地界,伺机而动… 第二日,那暗卫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因为几人并没有把药的分量下的太足。 那暗卫睁眼后,第一反应便是先找信,看那信被丢在了一边儿,没有打开过的痕迹才放心,忽然觉得下身凉飕飕的,低头一看,瞬间崩溃了,而且欲哭无泪,赶紧提着裤子到树后面穿好衣物才继续出发。 当晚,信件便到达了凤无衣手中,当凤无衣拿到信封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信封上面有淡淡脂粉味道,而且还是青楼女子用的,比较差,有些刺鼻。 凤无衣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悦,但是转念一想,这暗卫也跟了自己好多年了,偶尔去青楼一次就去吧,但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于是便一本正经的说:“以后去逍遥快活的时候先把正式办完再去。” 那暗卫一听,想起了自己在小树林的悲惨遭遇,脸上蹭一下就红了,凤无衣心中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拆开信开始阅读,他认得织沧澜的笔记,很难模仿,所以他相信,信没有被掉包,也确实没被掉包,只不过,此刻蓝钰手上的信,内容和这封一模一样。 凤无衣看完织沧澜的回信,想法大致相同,便召集自己新培养的几个猛将,开始布置任务。 蓝钰和云初月自然不知道暗月宫那些人是如何将凤无衣的暗卫“调戏”一番才完成任务的,他们注重的是结果,中间爱怎么玩儿都行,这也就是为何暗月宫的人团结一心,而且完成任务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的缘故。 所以说,培养出一批好的暗卫和手下是很难的。 深夜幽幽,月亮为黑暗的大地披上了一层轻薄的朦胧,一切都是那么安静,郡主殿的某个角落却透着一股诡异,两个黑影竟然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安芷若的房间,而安芷若却异常平静,脸上再没有往日的高傲和灵动,有的只是盛满恨意的双眸和被毁了一半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两个黑衣人看到安芷若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然后对她下跪行礼道:“小主子,老主子已经…没了…我们现在就将您带出去…” 安芷若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终于显露出痛苦的神色,双全紧紧握在手心,缓缓起身。 于是一人在前面探路,另一人直接将她抗在肩膀跃了出去,而外面那五十名暗卫,竟然丝毫不知自己看守的人已经被掠走。 第二日上午,宫女像往常一样去给安芷若送饭,屋子里面找了一圈也没有安芷若的影子,暗卫听到动静也纷纷开始招人,把整个郡主殿搜了两遍之后,确认人是真的没了,只好去汇报给凤无衣。 “啪…”一个精致的茶杯,被凤无衣直接摔了出去,身旁的人纷纷打了一个寒颤,能在他身边服侍的人,都是跟了他至少七、八年的,而自家主子是个一向沉着内敛的人,喜怒都很少表现出来,能怒到摔杯子的还是第一次。 “五十个人,竟然连一个武功低级的女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何用?”凤无衣虽然没发怒到狂吼的地步,但是语气中的拨动却再明显不过,那是压抑着的愤怒。 那五十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一听,将头埋得的更低了,与此同时,也对那将人掠走的闯入者恨之入骨,但更多的还是心里感叹对方的实力究竟是个什么层次。 凤无衣的怒气,与其说是因为责怪他们没看住人,不如说是这件事拨动了他心底一根紧绷的神经,最近出现了太多意外,让自己觉得有些事情超乎了自己的掌握之外,这个感觉让他从心底产生一丝不安,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如何能收手!就算是背水一战,他也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凤无衣每天都去军营,和各个将领沟通作战方案。 而四国大战的日子,最后每个国家提出一种方案,由四国使节碰头后经过商定,最终采用了抽签的方式正式确定了下来,也就是一个月之后!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半个多月,由于云初月怀的是两胞胎,所以她怀孕五个月的肚子,看着跟人家怀孕了六个月一般大,还好现在天气已经微凉,这要是夏天挺着一个大肚子,岂不是要命。 由于云初月怀孕,所以二人的修炼一直是断断续续的,但经过连续一个月的缓冲,二人已经练到了御魂宝典第七层,在四国大战之前,刚好能到达最高境界,这样蓝钰也会少担心她一些,将更多的心思放在战场之上,更何况…她手里有必杀技… 一想到那个必杀技,云初月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因为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如何使用…心里不禁开始怀念“神棍”如果他在,是不是能指点自己一下? 某个正在啃鸡腿儿的邋遢男子,忽然打了个喷嚏,心想:一定是那个死丫头在自己背后嘀咕呢!难道自己让人送出的信他还没收到? 千机和尚在初尘盛宴和蓝钰二人告别后,便去了蛮荒大陆溜达,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吹笛子的方法告诉云初月的好,于是便将只有八个字的信,交给了蛮荒大陆上,摘月楼的人,嘱咐一定要亲手交给云初月。 但是,某妹子现在确实还没有收到啊… 在四国大战还有六天的这日,云初月和蓝钰终于将御魂宝典的七层全部修炼完毕,浑身上下的气势都透着淡淡白色光晕,圣洁清华,让人见了有种膜拜的感觉,哪怕说是仙人之姿也不为过。 蓝钰和欧阳流云以及穆风凌去了军营,金闪闪和药无忧为战前后勤做准备,花冰寒则是嫁出去的男人泼出去的水,帮着天月国去训练军队了,暗月宫和云龙军队这边有刀月和刀星就够了,毕竟现在天月国的势力确实弱一些。 云初月则是在云秀和梅丽莎的陪同下,一起出宫做宣传,百姓们平日里很少见到这位丰功伟绩颇多的皇后,今日一听说皇后出巡给大家讲解“站前宣传”,纷纷都放下手里的事物,跑到圣贤广场去一睹皇后风采。 云初月在蓝钰登基之后,让云隐卫收集了很多民间百姓反响比较强烈的一些问题,然后将这些问题能解决的解决,不能解决的也做了改良,在蓝钰登基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内,无论是民生还是税负,百姓都比以前满意了许多,而且爱国热情也不是蓝云染在位的时候,可以同日而语的。 当众人集结在圣贤广场之后,云初月开始了不打草稿的演讲,善良淳朴的民众看到挺着肚子,浑身上下充满了母爱光辉的皇后,顿时犹如沐浴在圣洁的光辉之下,情不自禁的竖着耳朵,倾听着他的天籁之音。 云初月在上面给大家将着打仗期间要注意的事项,和防卫措施,而人群下方,却又两处不同方位的狠辣眼光直直的射向她,而已经修炼到御魂第七层的她,精准的扑捉到了那两个方位,并且给身后的暗卫打了几个手势。 那些暗卫都是跟了云初月至少半年的,彼此之间已经相当有默契,迅速锁定了目标便追了过去。 那两道狠辣的目光,知道云初月发现了自己,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 演讲结束后,云初月和云秀还有梅丽莎坐着马车返回皇宫,一想到刚才那两道来者不善的眼光,好似要在她的身上挖出两个洞,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安,不自觉的将手抚上了已经不算小的肚子,柔和的目光突然冷冽起来,现在正是紧要关头,绝对不能让自己和宝宝出事,否则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这是她和钰的第一个孩子,她会用生命去呵护! 云初月摸着摸着,忽然觉得肚子似乎比前几日更大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和蓝钰勤加修炼御魂宝典之后,身体虽然比以前不那么容易累了,但是腹中的宝宝好像比之前长得更加迅速了,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时,梅丽莎和云秀也盯着她的肚子看,云初月见二人表情奇怪,便问:“怎么了?” 云秀跟云初月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我觉得月姐姐的肚子和快临盆的孕妇一样大…” “虽然是两个孩子,可这长得速度确实也快了一些,莫非你和陛下练的功可以加快宝宝的成长速度?”梅丽莎大胆的开始猜想。 “对呀,我也是这么觉得…” 云秀和梅丽莎这么一说,云初月忽然也有点担心起来,虽然她心里觉得自己和钰一直很小心的照顾着宝宝,但是对于孕期的事情,似乎除了药无忧之外就没人了,想及此,她决定还是找一些经验丰富的接生婆和奶娘来给自己看看。 “铿!”一声,马车顿时停下,还好云初月两边有云秀和梅丽莎护着,否则这一下急刹车,会直接挤到云初月肚子中的宝宝。 云秀掀开车帘,外面十五个黑衣人,正在和云初月贴身的暗卫厮杀在一起,虽然刚才已经离开两个,去寻找那两道不善的目光,但剩下的八人,对付这十五个人显然戳戳有余… 云初月不禁有些郁闷,这是哪个脑袋被驴踢了的人,派了这么十五个面瓜来杀自己啊?难道不知道皇后就算是低调的出巡,身边也至少有十个高手级别的暗卫么?想杀人,却连对方实力都没有摸清楚,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恐怕以现在自己的实力,对付这种小脚色,就算怀着孕都能一掌打飞三、四个。 一盏茶的功夫,十五名黑衣人就只剩下两个活口,并且全都被点了穴,想自杀都没有办法。 暗卫看向云初月,等待她的指示。 “听好了,本宫今天说的话已经很多,现在的耐性不是很好,所以我希望我问的问题,你们二人能想好了再回答,明白本宫的意思了么?”某孕妇下了马车,开始端出她的皇后架子了,不怒自威。 本宫?只有皇后才称呼自己为本宫吧?这称呼让两个身手实在不怎么样的刺客心里咯噔一下。 雇主可没说这辆普通的马车里面坐的是皇后! 妈的!竟然被坑了!二人顿时觉得心中无比气愤,还死了这么多兄弟,一定要回去找那两个贱女人算账! 于是二人对云初月点点头,以示自己听明白了她说的话,并且一定会积极配合皇后娘娘的问话! 云初月满意的点点头,对自己的暗卫示意解开他们二人的穴道。 二人刚一能说话,便争先恐后的向云初月解释:“皇后娘娘啊,你一定要听我们解释啊,我们一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都是一些小活儿,要是对方说了您的身份,给我们是个胆子也不敢接这单生意啊!” 另一个生怕云初月对他的表现不满意,于是赶紧接过话来:“皇后娘娘,我大哥说的千真万确,您一定相信我们啊!您不信的话,我们兄弟二人可以带您去找那两个女人,她们跟我们约好了事成之后提着您的人头去见她…” “哦?那她们用多少银子买本宫的命?”云初月突然笑得很诡异,让两个刺客心里有些发毛。 “一…一…一千两…”两个大粗汉子抱做了一团儿,在一个孕妇跟前颤颤惊惊,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好似云初月是个凶悍的变态猎人,而他们二人好似待宰的羔羊,场面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什么?本宫就值一…一千两!”云初月说完,两边扶着她的云秀和梅丽莎差点栽倒,身边的暗卫们也是齐齐嘴角一抽…他们的皇后娘娘,思维方式果然很特别,恐怕也只有同样跳跃式思维的陛下才能跟上了… “你们还想活命吗?”云初月对二人笑得无比“温柔纯良”,在二人眼里却如同青面獠牙的女鬼,吓得二人又紧紧抱作一团,点头如捣蒜道:“想…想…” “既然如此,本宫也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如果本宫的命值一千两银子,那么他们二人的命就只值一个铜板!”云初月说完,摸了摸自己衣兜,发现最小值的也是一两的金子,要不就是百两的银票… 于是,只好把目光看向云秀,云秀很大方的掏出了一个铜板扔给了二人。 “今天晚上,本宫要看到二人的头颅,否则……”云初月阴测测的笑了。 “皇…皇…皇后娘娘…您放心…小…小人…一定准时将人头送来…”二人说完,赶紧拿着铜板跑了… “去两个人,一旦他们失手,你们就速战速决,说什么也要斩草除根!”云初月说完,两个暗卫便黑影一闪,没人了。 “云秀,你猜那两个女人会是谁呢?”云初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问。 云秀想了一下,问自己那一定是自己认识的,又是两个女人…莫非…“是大夫人和小妾!” “你错了,等他们回去交差的时候,一定是四个人…” 云初月说完便往马车走去,云秀和梅丽莎赶紧过去扶云初月,现在她就是大熊猫级别的国宝,众人都担心她万一有个闪失,蓝钰会疯掉,那云龙国恐怕就要在一年之内第二次易主了。 回到皇宫已经是晚膳时间,和蓝钰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餐,便早早进了被窝,享受蓝钰这个恒温暖水袋,现在已经是初秋,夜晚的凉意也渐渐浓郁。 云初月知道,不用她去说,也会有人将白日的事情汇报给他,于是,她直接跳过那部分道:“白天除了云蝶舞和云知画以及她们的老娘,我还感受到一股更加凌冽的视线,那股恨意更加透彻…”头枕在蓝钰的胸前,搂着他精瘦的腰肢,让她觉得十分安心,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引诱某人。 自从云初月怀孕后,两个本来就不算矮的小山峰日渐宏伟,此刻二人肌肤相贴,全部挤在了蓝钰的腰上,那波澜,那壮阔,看的蓝钰简直是兽血沸腾啊… 此刻…春宵美景…却碍于云初月现在的体型,实在是有想法也不能实施,只能硬生生的憋着,真怀疑自己等宝宝出世后,会不会被憋出内伤… 云初月自然是不知道蓝钰脑袋里面的小九九,知道的话,估计某人就要被踹下床打地铺了,还得被骂一句:禽兽! 蓝钰轻抚云初月柔顺的发丝道:“保护好自己,如果你和孩子出事,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知道了吗?到时候我一定会先帮你们报了仇,再下去陪你们…” 云初月眼中满是幸福的柔色,心中暖暖的,彼此依偎着相拥而眠… 美好夜晚,总会有某个角落是不美好的。 两个暗卫悄悄跟着那两个杀手去复命,果然如云初月所料,是云蝶舞和云初月以及二人的娘,四人见到二人不但没拿着云初月的人头,反而要对她们挥刀,顿时就想跑,但那二人哪里敢放走一个?于是四人齐齐毙命! 云初月曾经给了她们生的机会,是她们自己又生歹念,怨不得别人。 见他们二人的任务完成,两个暗卫便直接回复复命了。 就在二人刚离开后,三个人影从黑暗中出现,身形可以判断出是两男一女,两个男子一身黑衣,而女子则是一身华丽粉装,面上带着面纱,好看的眸子中满是冰冷。 ☆、第8章 躺着中枪、风筝送“料”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小主子,想杀那个女人看来不太容易,他身边随时都有至少十名暗卫在护着她,而且根据今天观察,她虽然怀有身孕,但是真动起手来,恐怕实力不在我二人之下,只能找个她落单的时候了。” “依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会跟着她的男人去战场,而那个男人又一向把她当个宝贝,生怕出一丁点差错,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女眷在她身边伺候,我们就好找机会下手了…”粉衣女子带着面纱,只能看到一双美丽的眼睛,眼底却闪过一抹森寒,但是跟多的则是妒意… 想她安芷若,从小到大,除了凤兰国郡主的身份就是北蛮公主,更是北蛮未来的女王!若不是云初月那个庶出的贱女人出现,用她狐媚子的本事去迷惑身边的男人,表哥怎么可能会这般对自己!而她又凭什么得到蓝钰那般优秀男子的倾心呵护!自己哪一点不如她了! 一想到凤无衣,安芷若眼中的情绪好似一滩黑水,滚滚冒着寒气,连身边的两个黑衣人都感觉到了她身上溢出的杀气… 这两个将安芷若从郡主府救出来的黑衣人,正是北蛮国国君和王后身边的心腹,乃是四大护法里其中的两位,而另外两位,为了让这二人顺利逃出南蛮国的追杀,去保护安芷若,已经英勇就义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安芷若全部推在了云初月的身上,恨意已经到达了一个让人发指的程度… 美好的夜晚,墨空之上银河斑驳,云初月就这么躺着中枪了… 第二日,距离四国大战的日子还有五天。 所有人都有明确的分工,唯独云初月是个大闲人,蓝钰给她的任务就是好好在家等着生孩子,这样云初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现在已经是大战之后,她和蓝钰已经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就等着宝宝降生了… 可是,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现实再次撞击着她的心房,这一战让他很不安,她始终觉得凤无衣和织沧澜的性格,不会采用这么光明正大的战斗去决一胜负,虽然上次复制的信上提到了一些关于凤兰国和织女国的布阵方式,但这些似乎太简单了一些… 云初月和蓝钰并不知道,他们千算万算还是错过了凤无衣和织沧澜很重要的一封信,上面是彼此写信的暗号!也就是说,写的阵法是一个名字,但是用的阵法却是另一个名字。 “你在想什么?如果不是在想我的话,就不许再想你现在想的事情了。”云初月坐在湖边想的入了神,连蓝钰走到身后都没注意到,看来随着预产期的到来,自己的敏锐程度也在逐渐降低。 蓝钰在云初月身旁坐下,将她身上的披风紧了紧,整个人拦在了怀里,四周的宫女和小太监们,纷纷低头窃笑,他们的陛下和皇后感情还真是好呢,永远都是如胶似漆的。 “我刚才在想,织沧澜和凤无衣的最后一封信有些奇怪…”云初月将心中疑问直接说了出来。 “你是指那些用兵策略和阵法吧?”蓝钰莞尔一笑,她的月儿果然聪明,看来以后的宝宝一定也十分聪明。 “你也觉得有问题?”云初月抬头看向蓝钰,正好从一个最完美的角度,看到他精致俊美的下巴,恍然出神。 “不错,我怀疑他们二人的信我们并没有全部截获,也许他们采用了某种暗号也说不定,但是唯一敢肯定的一点,是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真正传送信件的不是人或者鸽子,而是三筒。”蓝钰低头看向云初月,没有将她的花痴相放过,俯身吻上她微张的唇瓣,从蜻蜓点水的碎碎细吻,逐渐变得火辣缠绵,直到云初月的呼吸急促不堪,蓝钰才坏笑着松开。 云初月脸上一阵绯红,她可没有忽略,四周的宫女和小太监一个个虽然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但是那一个个微微颤抖的小肩膀,和快裂到耳后根窃笑,无一不让她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蓝钰哪里会放人?直接将她禁锢在怀中… 云初月感受着蓝钰身上的气息和温暖,爱死了他玉兰花的体香,让她安心。 “月儿,你不能为了我们的宝宝留在宫中等我回来吗?”蓝钰温柔的说,因为他心底里还是不希望云初月挺着一个大肚子去战场的,毕竟她还有两个月就生了,战场杀气太浓烈,不适合她,而且他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是依旧不愿意云初月有一丁点暴露在危险之中,哪怕是一个头发丝,也不想! 云初月听了他这话,心底里当然倍感温暖,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可是他们夫妻二人一路走来,经历了不少磨难,全都安然无恙,这一次,她也希望有自己的陪伴。 正当蓝钰想一会儿晚上问问药无忧,有没有什么药,能让孕妇安全昏睡,又对宝宝无害的时候,云初月开口了。 “如果明天醒来后,我发现你们把我丢在了皇宫,你以后就别想再看到我和宝宝,不要怀疑我躲藏的能力!”云初月故作生气,用嫩白修长的食指,在蓝钰的胸口:我戳戳戳! 蓝钰看到云初月这般霸道又可爱的样子,眼中满是宠溺,嘴角盛开一抹如昙花盛放般的笑容。 云初月看着蓝钰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妖孽笑容,在心里狠狠的想:哼,别给老娘用美男计,没用! 蓝钰就像看穿了她心里的小九九一般,在她脸颊、耳垂印上属于他的气息,然后用他魅惑而磁性的性感嗓音道:“月儿,以后无论去哪里,我们都不会分开…” 云初月总算满意的笑了,回给他奖励的轻轻一吻,却又被蓝钰变成了缠绵辣吻… 第二日一早,蓝钰、云初月、药无忧、金闪闪、云秀、刀星、梅丽莎、刀月,一起从皇宫出发前往边关,欧阳流云和穆风凌前几日便已经动身,前去边关提前布置,这次出发蓝钰并没有让铁云去。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一个好的匠师,又精通各种暗器,本身就是四国争相拉拢的人才,所以蓝钰并不担心铁云会有危险,但是他担心铁云被人抢走啊!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在开战前一晚,蓝钰、云初月等人终于抵达边关,与欧阳流云等人汇合。 边关的夜晚时分宁静,不像云龙皇城那般喧嚣,静谧的天空,依稀能够看到淡淡的云朵,如此清透的天空,闪动着碎碎星光,注视久了简直会晃花了人的视觉,蓝钰和云初月就是其中之一。 欧阳流云和穆风凌,已经按照之前的部署,将阵营布置完毕,给了他们夫妻二人好好相处的时间,身为孕妇的云初月虽然有云秀和梅丽莎陪伴,但是心理上的慰藉肯定不如蓝钰,至少在正是开战之前,还是可以让蓝钰多陪陪云初月的。 云初月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明天只能默默的陪在他的身边,支持他、鼓励他,自己第一次恨啊,为毛当初在华夏国的时候,没好好看看孙子兵法啥的呢? 战前最后的平静之夜,在二人无声的甜蜜中度过了。 天色刚蒙蒙亮,蓝钰就起来做准备了,轻手轻脚的起来洗漱,不想吵醒云初月,当他洗完进入帐篷的时候,云初月已经醒来。 蓝钰温柔的走过去,此刻二人已经不需要言语的交流,一切都是无声的,却仿佛喧嚣着彼此的爱意浓浓,云初月认真的帮蓝钰穿铠甲,而蓝钰怎么都看不够眼前的女子,一直到帐篷外面传来欧阳流云和穆风凌的声音,气氛才被打破。 “去吧,我和孩子一起等你。”云初月浅笑道。 蓝钰听到这句话,心中忽然热血翻涌,是呀,他心爱的女子和孩子都在等他…这一战,必须胜! 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初月,蓝钰便与欧阳流云和穆风凌去了隔壁的主帅帐,二人今天也同样身穿一身轻薄铠甲,与往日的“休闲范儿”气势完全不同。 三人走后不一会儿,云秀和梅丽莎,以及被穆风凌带来的铁心雅,结伴过来陪云初月,她现在的肚子大的和快临盆差不多,没有人在旁边伺候很不方便。 再加上现在是关键时刻,为了防止有刺客混入军中,所以由铁心雅和梅丽莎这些会点武功的女子陪着云初月,蓝钰等人会更加放心一些,几个女子在一起,也好有个互相照应,而且帐篷周围还特意布下了五十名高手,离着主帅帐篷又近,相信应该很安全。 这次四国大战是桃园大陆自从一统之后史无前例的,而且有个牛叉的特点,就是四国都由新君亲自坐镇后方,指点局势风云变幻!是的,夜千雪在前几天也登基为一国之君,和凤无衣一样,打算战后再举行正式的登基大典。 但是谁都知道,这次四国大战实际上就是两个帮派的斗争,凤兰国和织女国一派,天月国和云龙国一派,所以凤无衣和夜千雪之间,大战后,二人之间必将有一个人,是永远都无法坐上皇位了,因此,气氛格外紧张… 在约定好的时间之前,各国探子早就开始了互相打探对方阵容和布局,但是表面看上去依旧没什么动静,但是暗处却汹涌异常! 这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各国的主帅大帐内! “报,我方探子已经确定天月国的穿堂弩将会用在前锋阵营!”织女国探子报。 “报,我方探子已经确定凤兰国的铁甲战车将会用在中段阵营!”云龙国探子报。 “报,我方探子已经确定织女兰国的大军和凤兰国并没有合并!”云龙国探子报。 “报,我方探子已经确定云龙国这次也会使用穿堂弩作为先锋军开路!”凤兰国探子报。 “报……”一条接一条的密报,接二连三的开始用最快的速度,送往各方的主帐内,大战还未开始,各方隐藏在暗处的探子,已经开始了上不得台面的斗争! 只不过,探子的质量也是参差不齐的,论打探情报,谁敢和梅丽莎手下的人争第一! 所以,有的国家拿到的资料,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像云龙和天月,可能拿到的资料不多,但每一条的真实性却很高,在大战中,无形当中可以少葬送许多英勇无畏的将士! 桃园大陆上,四国的地势就好像一枚铜币,中间镂空的位置就是现在被当做战场的地方,为了合作,天月和云龙的阵营靠得较近,凤兰和织女的阵营比较近。 地理位置上,四国虽然各占一方,但是彼此离得并不是很远,所以就相当于是在自家边界的门口打仗,基本上没什么退路可言,一退,就相当于给人家打开了大门,任人进出,所以在各国边界内都不是城镇,而是灌木林和小树林。 约定的开战时间一到,战场上号角声、喊杀声、冲锋声、马蹄声赫赫响起,浓烟滚滚… 让凤无衣和织沧澜没想到的是,天月国和云龙国的将士竟然一上场便合并在了一起,仿佛已经在一起演练过一般,配合十分默契,这让二人心里都很疑惑,如果说两国一起练兵过,那么大的阵势肯定应该会汇报啊… 二人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两边的军队都是由花冰寒亲手调教的,后期又加入了梦绮尘,也就是夜千雪的妹妹夜千雨,一起作战当然不陌生了! 四国的先锋军各有特色。 织女国和凤兰国的初次合作有些别扭,就像一对儿刚洞房完了的小两口,一个羞射,一个懵懂,冲劲很足,但是配合与技术有待磨合。 云龙国和天月国的初次合作就很默契,就像一对儿生活了几年的好基友,一个奔放,一个热情,章法有序,无论配合还是技术都能让彼此愉悦。 在穿堂弩的攻势下,织女国和凤兰国的前锋开始出现严重慌乱,队形也有些走样,还好中段位置的几名老将在鞭策,否则前方阵队早已经散架了。 蓝钰在后方听着局势,眉头忽然皱了起来,欧阳流云不解的看着他,而穆风凌则是深深思索… “让探子去确定一下凤兰国的队伍人数,看看差了多少人?如果能查到动向就回来报,不能的话不要在敌方逗留太久。”蓝钰有条不紊的吩咐着。 “陛下怀疑凤无衣留了后手?而织沧澜则是帮他掩护?”欧阳流云是个好的武将,但对于作战分析,还是略输给穆风凌一筹。 蓝钰点头,穆风凌对欧阳流云道:“不止留了后手,恐怕他们想的是擒贼先擒王,主帐肯定是进不来,但是他们可以从皇宫入手,将皇后的父亲和外公掠走,可惜凤无衣算盘打得好,却忽略了陛下的暗势力!而且同样的错误,我们又岂会范两次!” 欧阳流云听完穆风凌的分析,顿时恍然大悟,很是崇拜的眼光看着他,自从二人冰释前嫌之后,颇有种惺惺相惜之感,一个训兵有术,一个战术精妙,蓝钰在这次大战中,只是指点了一些大局而已。 战斗一直进行到晚上才结束,但是两方都知道,夜晚将会开始新一轮的战争——偷袭! 白日的战斗中,织女国在中段,所以损失的少一些,而凤兰国损失的虽然较多,但是前锋基本上都是南蛮来不及收拾掉的那些北蛮军打了头阵,对凤无衣来说,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吃亏”! 那些死了的北蛮军中,已经开始谣传安芷若出了事,早晚都会叛变,人数虽然不多,但也是一块儿鸡肋!所以凤无衣便用他们当了靶子,不但借助敌人的手杀了这些隐患,还顺便摸清了云龙国的实力! 白日,云龙国用穿堂弩为主,但是这次的穿堂弩却加了“料”,每只箭的羽毛上绑了一个小球,一旦射穿敌人后,小球也会在冲力下,拍在对方身上,然后爆炸!周围一丈之内的人都不会存活,那是云初月想到的点子,提供的火药配方,然后由铁云指挥人去大批量制作。 由于小火药的运输是个问题,便没有给天月送去,但是却让三筒带给了花冰寒一张图,图上面是制作大风筝的方法! 天月国的地势在四个国家中是最高的,夜晚的时候,借着秋风直接用风筝往对方阵地送一些“好料”,再合适不过了。 夜晚,凤兰国和织女国阵营的上空,约有千只风筝飘荡而来,隐约可见每个风筝上面带着一个人,当紧张的士兵纷纷向上射箭之时,那“人”和风筝一起掉了下来,在人落地的一刹那“嘭”一声,“人”炸开了,这时才有人发现,那是个伪装成人形态的木桶,而木桶炸开后,放出了很多气体,其臭无比,而且人闻了之后,上吐下泻,浑身还有些痒。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凤兰国和织女国至少一半的士兵,全都一边挠着身上痒痒的地方,一边捂着肚子、夹着裤裆、嘴里还吐着的往厕所冲去。 本就不多的茅厕在黑夜中,狠狠的火了一把… “闪开,我先来的!” “滚开,老子是你上司,我先来!” “我是少将,再敢跟我抢茅厕一刀砍了你们!” “老大,你不能这样啊!” “这不公平…” “呕…哎呦肚子…” “噗…噗噗…” “靠,你的屁真臭,滚远点儿!” “……” 那些没有抢到茅厕的人,只要另寻出路,刚好边界处别的不多,就是小树林多,一些来不及去找草纸的士兵,直接撕下衣服,找了一颗小树“施肥”去了… 动静这么大,凤无衣和织沧澜想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当二人听完后,齐齐大骂道:“混蛋!”今夜经过这么一折腾,明日白天还怎么打仗! 但是二人反应也快,骂完了之后,心中怒气也稍稍消了一些,立刻吩咐下去,命军医去对症下药,无奈中招的人当中,刚好有八个人是军医,只剩下两个没中招的了,二人顿时亚历山大啊… 凤无衣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就希望被派去云龙皇宫那些高手,别再让他失望了… 此刻,云龙国皇宫中,暗月宫的众高手分散在四处,云安卓和初云霄两个年纪相仿的老年人,正在悠哉的下棋,二人知道可能会有人打他们的主意,可是他们更加相信自己女婿、孙女婿的能力! 正当二人对弈的正带劲儿的时候,忽然冲进来百名黑衣人,装扮明显是死士! 凤无衣果然是下了血本的,这些都是他培养多年,暗卫中的高手,一百人中,只需有一人随便劫持一个,其余人掩护他出宫就好,到了宫外,快马加鞭一天就可以到达莫愁林,那里竟然有两万人在准备接应! 暗月宫众人在发现那些黑衣人之后,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在所有黑衣人全部进入皇宫后才开始收网! 百名黑衣人配合默契,一部分放风,一部分去抓人,凤无衣说过,能两个一起抓更好,如果难度大就只抓一个! 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其中一人的住处,却发现两个目标竟然在一起下棋,还有比这个更加振奋人心的事情吗? 正当黑衣人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准备扑上去将两个手无寸铁的老人绑票的时候,暗月宫众人纷纷现身,黑衣人一下子就懵了! 妈的!这么多人都是哪儿冒出来的!怎么一个个都跟幽灵一样!还没当他们扑上去,善于偷懒的暗月宫精英们直接亮出了铁云新研制的好东西——蚕丝乾坤网! 两个蚕丝乾坤网扔到密度较高的那群黑衣人之中,一下子就被罩住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在一千人的围攻之下,很快就被擒住,而且还特意留了十个活口,去套话,看看是不是有其他准备。 暗月宫的高手们和腹黑的主子呆的久了,也学会玩儿心理战术了,五个嘴里塞着东西无法自杀的黑衣人,眼看着另外五个同伴受折磨。 只是这样子的逼供方式是不是太无耻、太混蛋了一些! ☆、第9章 积极招供、万年老三 第一个是被羽毛挠脚笑死的,第二个被放血放干,成了新鲜的人体标本,第三个比较享受,也不知道那些暗月宫的人,从哪儿找了十个丑陋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胖妞儿,让她们与被喂了药的黑衣人狂欢,那人被卸了下巴,自杀是不可能了,但还能惨叫,而且叫的十分凄惨,活像是一个柔弱的直男,掉进了一群威猛的强攻中… 这一招一出,再配上凄惨的背景音乐,果然,那五个完好的黑衣人开始动摇了…这…这…这帮人就是禽兽啊…还不如一刀杀了自己呢! 当暗月宫高手亮出手里的大萝卜,也就是说,第四名黑衣人即将受到萝卜的摧残… 那人在这名黑衣人的屁股后面,用猥琐的眼光盯着正常男人绝对不会感兴趣的位置,又绕了两圈的时候,全部汗毛倒竖,无比凌乱… 于是一个比一个快,一个比一个积极的招了… 凤无衣对这次行动势在必得!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的那些死士,落在暗月宫的手里,就是被XXOO的命运…因为他们的思维方式和审讯方式,已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人类已经不能阻止他们了! 半个时辰后,暗月宫的几名高手已经赶到莫愁林,山下便是凤无衣拨出的两万将士,负责接应那批死士的,随着药无忧事先留下的一包药粉,全部被撒了下去,那两万人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全部归西了… 凤无衣顶着两个熊猫眼,一直到快天亮,才接受两万人和一百名死士全军覆没的事实!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记恨、抓狂,只有平淡,好似损失的那两万人和百名死士不是自己的一般… 身边跟凤无衣久了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已经气到一定程度的反应,因为无论多么生气,也要接受这个现实,事已至此,那就只有使出杀手锏了! “来人,让那二人做准备…”凤无衣吩咐完,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织沧澜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一直睡不踏实等着回报结果,他是知道凤无衣的计划的,自己也觉得十分可行,反正这次掠人又不是自己的人,不管目的达到不达到,对于自己而言都没有什么损失。 但是,这么完美的计划…等来的竟然是失败的消息!一百名死士中的高手,竟然全军覆没,连带两万大军也一个没回来,他不禁在心里开始着么,蓝钰的势力到底有多么庞大! 而且二人通过昨日的战况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彼此的信件对方似乎知道了不少,但是他们二人截获的信件,似乎都是无用的信息,但是看天月国和云龙国的配合如此默契…两国之间一定有特殊的方式去传递信息! 只是二人苦苦思索一夜,头发掉了一根又一根,也没有想到蓝钰和云初月,胆儿肥到会用一只狐狸去传信! 与凤无衣和织沧澜相反,蓝钰和云初月一夜好眠,只不过蓝钰醒的更早一些,为了多看怀里的女人一会儿… 当云初月醒来,首先入目的便是蓝钰霍乱苍生的俊脸和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眸光,云初月对他甜甜一笑,主动献上一吻。 今日,阳光格外充足,连带着秋风都有着丝丝暖意,蓝钰和欧阳流云以及穆风凌走后,云初月就在铁心雅、云秀、梅丽莎的陪同下,在军营内部散散步,顺便还能鼓励一下士气! 瞧,你们皇后挺着肚子来陪着你们陛下打仗!你们好意思输吗!再加上云初月自始至终端着一副“温婉、贤良淑德”的形象,将士们更加热血沸腾,打得织女国和凤兰国的兵莫名所以的想,这帮人早饭吃的都是鸡血么? 蓝钰听完禀报,则是会心一笑,这是他的月儿鼓励他的方式呢,心里丝丝暖意流淌而过… 战斗进行到下午的时候,有传令兵来报,说凤兰国的一员猛将竟然伤了穆风凌,欧阳刘云正在苦苦应战,也快顶不住了! 两军对垒,如果主将受到另一方主将或者普通士兵的伤害,会让赢了那方士气大振,而输了的那方就算心理素质较好,也会影响心态! 蓝钰双眼微眯,眼底闪过无数种谋算,他知道这是凤无衣在用计让他现身,即便现在云龙国和天月国士气高昂,杀敌勇猛,但是今天一下子连续两名大将受伤,自己一方的将士肯定会心绪不安,除非自己上场,亲自拿下对方,否则… “来人!朕亲自去会会那人!”蓝钰此刻哪里还有平日的嬉笑,脸上更多的是一份严肃。 药无忧和金闪闪一直在后勤的帐篷,和几十名太医一起治疗伤员,并且将所有特效药都贡献了出来,而刀星在战场上杀的很欢,和花冰寒比赛,看谁先杀够一万人。 此刻只有刀月在主帐内负责保护蓝钰,此刻一听蓝钰要出去亲自应战,这不明摆着将自己送进凤无衣的陷阱么?于是着急道:“主子,要去也是我去,您若有事皇后娘娘怎么办!”刀月抬出蓝钰的软肋,恐怕也只有云初月现在才能劝住自家主子了。 蓝钰仿佛知晓他的想法,刀星和刀月从不到十岁就跟着他,相处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呢?于是便直接一句话将刀星的小九九斩断:“你若还拿我当你的主子,就不要将此事告诉她!否则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刀月还想说什么,全被蓝钰这一句话堵了回去,但他还是不放心,于是只好退一步道:“如果您不让属下跟您一起去,就先杀了属下再去吧!”刀月双膝下跪,目光无比坚定的看着蓝钰,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蓝钰虽然是主子,但是在心里,早已当刀月和刀星如一家人一般,又怎会下得去手呢?更何况刀月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可是刀月若也走了,那月儿… “陛下若不放心皇后娘娘,让人将花冰寒调回来就是!”刀月说完,他知道陛下一定会同意,蓝钰了解他们,他们又何尝不了解自家主子呢! “好,现在就派人去传他回来!我们先走!”于是,二人便往第一战线前去,走之前,让暗卫密切关注云初月的安危,不允许她离开主帐附近太远。 蓝钰按照之前药无忧给的日子算过,离预产期还有两个月左右,肚子过大的问题,他一直觉得是因为云初月怀了两个孩子,所以显得比较壮观,身边又有那么多暗卫盯着,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儿,所以便放心的去修理那个伤害自己好兄弟的敌军大将去了。 云初月从军营后方逛了一圈,肚子有些饿,云秀便去给她弄吃的了,最近她一直吃的不多,但是一天却能吃四、五顿,这可美坏了三筒,因为只要云初月一吃饭,它也会跟着沾光,基本上云初月吃一半,它吃一半!云初月的肚子增大的同时,某筒子的肚子也在增大…越来越不像个狐狸了… 每天到下午的时候,都会有侍女进来收拾屋子,今天也不例外,四个小丫头快手快脚的将云初月和蓝钰的衣服拿去洗,屋内全部擦拭一新,云初月坐在软榻上,抚摸着三筒柔软的白毛,嘴角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浅浅笑容。 当云初月随便一抬眼,忽然觉得有一个丫头似乎和平日里似乎不太一样,长相没有变,但是骨子里似乎变了一些东西,她也说不出是哪里究竟不对。 那侍女感觉到云初月看向她的时候,赶紧又将腰放低了一些姿态,云初月见此,心中有些好笑,看来自己是怀孕后疑神疑鬼了,四个侍女打扫完,便退了出去。 屋里的几个女人谁也没有看到,那侍女出去后,又将腰板挺得笔直,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眼底如闪动着雪花片片,森寒的凉意自她身上滚滚而出… 不一会儿,云秀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鱼片粥,还有半只撒了高级毒汁的烧鸡,一人一狐,吃的美滋滋。 云初月忽然觉得今天这粥味道似乎也和平时不太一样,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但是自从怀孕后,蓝钰为了防止出问题,她的伙食都是由亲信在一旁监督完成,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云秀来做,今天也是如此,能出什么问题呢?看来又是自己多疑了… 而蓝钰,此时已经来到了那名猛将面前,二人只隔着短短十多丈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开口,彼此的眼神却已经在空中击撞了无数个回合,周围的将士们感受到二人强烈的气场,纷纷停下手里的事儿,情不自禁的给二人让开了一片空地… 那人叫刘魁,是凤无衣在凤兰国民间遇到的一个武夫,此人练武成痴,而且蛮劲儿十足,但并不是一位的将就以力气取胜,这一点很难得,于是凤无衣将其收于自己的势力中,命高手中的高中好好调教,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排名第三的杀手,秦三斩!他的对手不出三刀,一定会亡命于刀下!据说今天他也来了,只不过到现在都没出现而已。 “杀!”刘魁大喊一声后,直接攻向了蓝钰。 刀月在一旁,一边紧张的观战,一边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向,凤无衣引出蓝钰的目的,除了方便放冷箭外,他想不到有其他的理由。 “铿!”一声,蓝钰的冰裂枪与对方的大刀直接正面交锋,冰裂枪是他专门上战场用的,枪头和枪杆乃是千年寒铁打造,论坚硬,它是第二,无人敢说第一!而且战场上大家都穿着铠甲,血蚕丝就算再锋利,也不适合用于此类战斗。 当两个兵器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将士们都感受到了二人的力度,连蓝钰都心下一惊:好大的力气! 怪不得欧阳流云和穆风凌都不是他的对手! 蓝钰俊眉轻蹙,完美如天神般的面容挂上了少见的严肃,看来要想赢他,只有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才能取胜了!表面上不动声色,蓝钰却暗暗的在调动真气,让真气尽快凝聚在拿枪的右臂。 御魂宝典里面有一个功法,可将全身真气凝聚在某处,只是这样的话会虚脱一会儿,于是便凝聚了一半的真气,他也知道凤无衣是想引他出来,而且自己一定就在这附近准备放冷箭! 刘魁不给蓝钰过多的喘息机会,向着蓝钰就是一刀挥下去,这一刀比刚才那刀的气势更加恢弘,劲风呼啸而过,向着蓝钰的脖子就去了。 蓝钰已经将真气凝聚的差不多,正要与刘魁再次过招的时候,侧面突然冲出一人,向着蓝钰就是一刀,比之刘魁这一刀,气势更加凶猛,似乎能将虚空破开一般! 刀月一直注意着蓝钰身边的动向,但秦三斩速度太快,刀月发现他的时候对方已经出手,更可怕的是,刀月手中的刀竟然“铿”一声,就被对方斩断了,刀月则被对方的剑气直接轰了出去。 就在秦三斩和刘魁的刀,即将要劈下的那一刻,众人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伴随着“啪”一声,冲入了三人之间。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花冰寒! 秦三斩的手腕刚才被花冰寒的软骨鞭这么一打,手上的刀也跟着落了地,蓝钰只对付刘魁一人,便简单了许多。 “铿!”蓝钰将刘魁的大刀打飞。 “噗!”冰裂枪深深插入了刘魁左胸,一枪毙命! 众人见此齐齐倒抽一口气,好强悍啊! 凤兰国将士吃惊于蓝钰的气势,有些开始退缩,再加上花冰寒这小露的一招,便已经让众人隐约觉得秦三斩不是对手,更加影响了凤兰国将士的士气! 云龙国将士则吃惊于自家陛下,平时貌似养尊处优,没想到一出手就如此彪悍!众人顿时杀气暴增,磨刀霍霍向着敌人开杀! 蓝钰将冰裂枪从刘魁胸口拔出,对他的死相不太感兴趣,立刻问花冰寒:“你怎么没回去?” “我让刀星回去了,听说老熟人来了,自然要会一会,你快回去吧,这里有我和刀月,不要给凤无衣机会!”花冰寒一双魅惑人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秦三斩。 “我和月儿等你!”说完,蓝钰便赶紧冲回了云龙的阵营,一路上还杀了几十个敌军人马。 秦三斩则是浑身有些颤抖的盯着花冰寒,看他一身红衣,虽然没有带着标志性面具,但他已经猜出了这人身份:“你…你。你是…笑面公子!”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年轻! 之前秦三斩败在梦绮尘手下,让他憋屈了很久,前段时间想找她报仇,结果她就像消失了一般!他自然不会想到,江湖第二的女杀手摘了面纱,不但是个可爱萝莉,还为了花冰寒洗手作羹汤。 “正是在下!”花冰寒笑得美不胜收,妖娆万千道:“听闻你一直想从万年老三,爬到万年老二啊?我今天给你一个机会,做万年老大如何?” 可怜的秦三斩一激动,根本没听出来花冰寒的弦外之音…“万年老大!”不是王八是啥?还不如万年老二呢! “好!今天老夫就送你一程!”秦三斩刚要出刀,只听花冰寒又说了一句:“不过你连我家娘子都打不过,还想打过我?算了,还是别让人活着被人耻笑了…” 秦三斩一怔!这和他夫人有个毛关系啊!谁知道丫的夫人是谁啊!就是这一怔的功夫,花冰寒已经闪到了秦三斩身后,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咔!”一声,颈椎骨已经断了… 在他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只听花冰寒在他身后幽幽开口道:“我娘子是江湖排名第二的冷面妖姬…”话音落下,秦三斩又吐了一口鲜血…彻底一命呜呼! 这是生生被气的啊!两口子一个江湖第一、一个江湖第二!谁敢惹二人这变态组合! 凤无衣在远处紧紧盯着那抹红色身影,原来他就是江湖第一杀手,笑面公子,想不到竟然是蓝钰那一方的!他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让这么多有才的人跟着他!想及此,凤无衣胸中无法再平静… “报!主子我们已经查到了安芷若的下落以及将她救走的那些人底细!”暗卫一闪身,出现在凤无衣身后。 “说!”凤无衣周身气势立刻冷了下来,安芷若,别让朕抓到你,你最好也别打云初月的主意! “那日掠走安芷若的是两个人,之前南蛮军围剿北蛮的时候,北蛮君王座下的四大护法死了两个,那两人便是逃出的两个护法,掠走安芷若后,已经于前几天成功混入云龙皇城,后来他们似乎一直在想办法混入云龙国皇宫,但是无奈云龙皇宫的暗卫太多了,便趁着四国开战之际,混入了云龙国后营,应该离主帐不远,想必他们的目标是…”暗卫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已经感觉到了凤无衣周身的气势更加冷冽… “选出二十个死士,跟我去云龙后营!”凤无衣说完,在心中暗暗嘲笑自己是疯了,可是他若今晚看不到云初月安然无恙,便无法冷静! 就在凤无衣往自己这方的阵营走去换夜行衣的同时,刚才在一旁的一个小兵,匆匆往织女国阵营走去! ☆、第10章 大结局 那小兵从凤兰国横穿到织女国阵营,一路畅通无阻的溜进了主帅的大帐之内,在他进去后,里面正在和织沧澜讨论战情的几名大将,都很自觉的走了出去,因为他们已经认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织沧澜的头号心腹,非特殊情况,不会离开凤兰国,可以说他就是织沧澜安排在凤无衣身边的一枚细作! 只不过为了长久计划,织沧澜并不让他太过于展现自己的才华,只要能离凤无衣别太远就好,否则凭借这人的武功修为,当凤无衣的暗卫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那样的话,一旦被调查,也会很麻烦。 织沧澜的心思,不可谓不细致。 待众人退出去之后,那人才屈膝像织沧澜行礼,将刚才从凤无衣那里听到的消息,一字不漏的告诉了织沧澜。 “咳咳…咳咳咳…你确定你没听错?”织沧澜褪去刚才商讨战事的严肃和从容,当听到有人也许会威胁到云初月性命之时,竟然如未到二十的毛头小子一般紧张冲动。 织沧澜的病一直没有好,太医给用了最好的药,却依旧没有一丝好转,众太医却不知他们陛下这是心病,人在失去一些东西后,心情极度低落,又被刺激的经脉紊乱,受损严重,就算药无忧来治,也不可能短期内回复。 “属下没有听错,您交代过属下,关于云姑娘的事情一定要优先掌握,属下不敢玩忽职守,但是恐怕凤无衣现在已经准备出发了,要不要属下带人去保护云姑娘?”那人也是个人精,对云初月的称呼紧随他家主子,管他是不是其他男人的皇后,只要主子喜欢,就直接无视那个男人! “不,他凤无衣既然敢直接去,那朕为何不能直接去?”织沧澜说完,又轻咳了两声。 那人一听,眉头紧锁,心里有些担心道:“可是陛下,您的身体…” “不碍事…”织沧澜打断了他的话。 那人只好不再做声,自家主子的决定,无人能够改变,除非是云姑娘… 就在蓝钰和刘魁过招的期间,云初月吃完热乎乎的鱼片粥,挺着肚子躺在床上,十分满足,而三筒刚吃完半只烧鸡,也十分满足,还学着云初月的样子,肚皮朝上,躺在云初月的身边,毛茸茸的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一人一宠就这么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画面看上去十分搞笑,惹得一旁的梅丽莎、铁心雅和云秀一个个笑的东倒西歪。 “啊…”云初月忽然叫出了声,三个女人赶紧聚拢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云秀着急道。 “月儿你不舒服?”梅丽莎过去握住了云初月的手,发现一片冰凉。 “我去找产婆和无忧来看看。”铁心雅说完,奔出了房间。 云初月刚才还好好的,忽然之间面部就显露出痛苦的神色,额头微微沁出了细碎汗珠。 “我…我好像…快…快生了…啊…好痛…”云初月手指紧紧抓着床单,面上发白,紧咬着的下唇已经泛出丝丝血迹。 二人一听,快生了?这才七个月啊!这生的也太快了吧! 半晌的功夫,铁心雅就将药无忧带了来,金闪闪跟在后面,产婆则是吩咐一个侍女去叫了。 “姐,姐我来了,你挺住…”药无忧虽然成了亲,但是对于女人生孩子这种事的了解,也仅限于在书上,看到云初月痛苦的表情,他除了把脉,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 “哎呀,小姐的裙子怎么都湿了?”云秀越来越紧张,手足无措。 “哎呀,不会是羊水破了吧!产婆怎么还不来啊!”金闪闪也急的团团转,却不如何是好。 众人的紧张情绪,也影响到了三筒,小家伙炸着毛,更像个白色肥球,在云初月身边徘回,好似保镖一般,谁进来都盯着对方,用小黑豆眼儿看个几遍,生怕那人对云初月不利。 这时,四名侍女带着一名富态的产婆来了,那产婆之前一直是皇室御用的,但还是第一次给皇后级别的人物待产,十分小心的查看着云初月的情况,立刻喜出望外道:“羊水刚破,还好还好,准备接生!” 于是,产婆开始对着四名侍女吩咐了起来:“你,去烧热水,越多越好,你,去拿几条干净的布,你,去拿来提前准备好的婴儿衣服,你去拿两个木盆来,你…” 幸好这个产婆是皇室专用,否则民间的产婆,即便再有经验,谁给皇后接生还能临危不惧,思路井井有条! 云初月虽然痛,却还没晕,迷迷糊糊听到了产婆的话,要生了?她和钰的孩子终于要诞生了么… 紧接着,腹部好像要裂开一般的疼,云初月“啊”一声,账外三十丈之内都听得清清楚楚,这让众将士心里齐齐一怔,这声音好像是皇后和陛下的帐内传出的… 这时,刚从前线赶回来的蓝钰,恰好听到了这一声惨叫,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云初月出了什么事情,飞一般冲进了帐篷内。 “月儿,你怎么了!为夫回来了!”蓝钰推开众人冲到床边,拉着云初月的手,双眼通红,云初月看着蓝钰心里无比激动,他,还是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来了…这就够了… 产婆刚才正要准备为云初月接生的时候,被冲进来的蓝钰差点撞飞,此刻,心中无比圣洁的产婆职业素养,战胜了心中的对于一国君王的恐惧,那产婆大吼出声:“女眷留下打下手,男的统统给我出去!包括陛下!” 蓝钰一愣,接着怒视着产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心想:这又肥又凶的老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敢对他吼? 就在蓝钰刚想抬起手臂,一巴掌将这肥婆扇飞的时候,药无忧从一旁冲了过来,抱住蓝钰就往外拉,一边拉一边道:“姐夫你别激动,姐快生了,那是产婆,除了她没人懂接生了!”蓝钰一听,顿时呆住了…快…快生了? 处于木鸡状态的蓝钰,已经被药无忧拉出了帐篷,突然,某人才恍然大悟的看着药无忧,对着他大声问:“你说月儿快生了?真的?” 药无忧无语的点点头,看来快当爹的人都是癫狂状态的… 蓝钰得到了肯定答案,开始傻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当爹了!我终于要当爹了…哈哈哈…太好了…哈哈哈…”药无忧见此顿时向一旁挪了两步,表示自己和姐夫不太熟… 刚才被云初月那一嗓子惊着的将士,一听他家陛下疯狂的笑意,心中不禁也开始热血沸腾了起来,他们的皇后要生了!哈哈哈,他们云龙国的小皇子,或者小皇女要诞生了!而且是在战场上! 这岂不是说话云龙国必胜!脱线的将士们莫名的心绪激动,士气高昂了起来… 蓝钰的笑声,吸引了趁着天色暗下来之后,悄悄潜入云龙国军营的凤无衣,当他听到蓝钰说自己快要当爹的时候,凤无衣毫无意识的握紧了双拳,望着主帐方向的眸子闪过了一抹狠厉。 在凤无衣后面潜入的织沧澜,也隐约听到了蓝钰兴奋的笑,他的眼眸则是渐渐黯淡了下去,但还是带着十名亲信,悄悄往主帐方向移动… 花冰寒、刀星此时也赶回了阵营,听说云初月正在生产,一个个情绪都有些激动、担心、惶恐,但更多的还是高兴! 主帐内。 “使劲,呼吸,然后再使劲一点,好,好,头已经出来了!吸气…用力…”产婆大喜,倘若自己真能让皇后顺利的产下两个皇子皇女,那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金牌产婆了,一想到这里,产婆更加的卖力了! 云初月嘴里咬着闪闪拿着的白布,两手死死抓着床柱,满头大汗,按照产婆说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力,然后吸气…再用力…每次用力,云初月虽然嘴里有毛巾咬着,但还是会发出十分“悲壮”的声音。 帐篷外的蓝钰,听得心惊肉跳,云初月每次疼的一叫,他的心也跟着绷了起来,恨不得此刻受苦的是自己,而凤无衣和织沧澜这两个“偷听狂”,心中也对云初月心疼无比,同时,对蓝钰的恨,也多了一分! 让你丫的一整就是两个!两个孩子就意味着云初月要受两次罪啊…能不恨么… 凤无衣和织沧澜分别隐藏在主帐后方,二人虽然发现了彼此,却心照不宣,毕竟此刻是站在一条线上的,在没有干掉情敌之前,短暂的合作是最理想的。 现在已经是秋季,夜晚的寒风已经微微刺骨,军营又是在四面无山的郊外,更加寒冷,连个挡风的地方也没有。 一阵寒风袭来,织沧澜一个没忍住,闷咳一声,却还是被耳朵尖锐的花冰寒听到了。 凤无衣愤恨的瞪了织沧澜一眼,带着一众高手没有往凤兰国阵营闪人,而是往云龙国阵营后面的树林闪了进去,只要抓不住他们的现行,就不会轻易怀疑到凤兰国的身上去。 而织沧澜恰好和他想法一样,也带着自己的人往树林闪人,这让凤无衣差点吐血三升… 花冰寒和刀星以及刀月纷纷带人追了出去,但是织沧澜和凤无衣的武功也不弱,和花冰寒与蓝钰可以说是不分高下,一时间你追我赶,竟是死死咬住对方,却又无法将其包围,只能看哪一方的耐力长了。 蓝钰和药无忧依旧在帐篷外守着,药无忧将孕妇产后有可能需要的药,准备了满满一药箱。 云初月在帐篷里忽然“啊…”很努力一声吼,只听“哇…哇…哇…”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婴哭声想起,接着,又是云初月的“啊…啊…”声,她正在努力让第二个小家伙赶紧出来。 蓝钰一听,顿时激动无比,不愧是他的种,连哭声都那么牛叉闪闪!想必第二个也不会差!于是兴奋的等着下一个宝宝的诞生。 帐篷里,三个侍女忙的不亦乐乎,却有一个侍女始终保持着不太忙的状态,云初月此时若不是因为生孩子,一定会发现这女子的异常。 那侍女从产婆手中接过孩子,和另一个侍女一起给孩子洗澡,然后擦干身体,穿上小衣服,放进提前准备好的棉被里面,裹的很严实,生怕夜晚的寒冷会让婴儿着凉,那是女将孩子抱在怀中,闪闪和云秀以及梅丽莎却纷纷过来要看孩子,那侍女眼底闪过一抹冷色,很快便消退,将孩子给了三人,心想:反正还一个呢! 这侍女不是别人,正是易容后的安芷若!而且她已经调查清楚,自己的孩子流掉和凤无衣脱不了干系! 但是安芷若依旧认为,让自己落到如今地步的罪魁祸首,就是云初月!对凤无衣,那个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他,而且曾经是自己孩子父亲的男人,她始终恨不起来…哪怕心里明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凤无衣,若不是他将大军调走,又威胁她的父王和母后,北蛮怎么可能会如此不堪一击!父母又怎会含恨服毒自尽。 而自己…至今都没来得及去看他们一眼… 想到这里,安芷若眼底闪过一抹决裂,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哇…哇…”中气十足的女婴啼哭声音,将安芷若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抢先一步接过,没想到这个孩子是女婴,应该是龙凤胎! 安芷若心里的恨意更浓!若不是为了这个女人,凤无衣怎么会将与她的孩子抹杀掉!她绝不相信凤无衣是如此狠心之人! “陛下,你可以进来看皇后和皇子以及小公主了。”媒婆很得瑟的掀开帐篷帘对蓝钰道。 早已在外面等的心急如焚的蓝钰一听,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药无忧紧随其后。 蓝钰首当其冲到了云初月的床边,握着她无力的小手,看着有些苍白的脸,心中满是疼爱道:“月儿,辛苦你了…”简单的一句话,只有彼此知道其中包含了多少… 云初月此刻真的很累,回给他一个疲惫却幸福的微笑道:“我很幸福,不累…” 蓝钰握着云初月的手紧了几分,激动的在云初月唇瓣上落下狠狠一吻,然后转身对三个逗弄孩子的女人道:“让我看看孩子。”于是云秀将男婴抱给了蓝钰。 “月儿,你看,这是我们的儿子,看他长得多像我!”蓝钰兴奋的看着儿子很是自豪,云初月见此丝毫没有吃醋,反而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却不知道这个笑容深深刺激到了安芷若… “啊…”和安芷若一起给女婴洗澡的侍女将婴儿包好后,正打算也报给蓝钰和云初月看看,却被安芷若一把将孩子抢了过来,冲出了帐篷外! “我的孩子!”云初月见此不由得急了,顾不得身体虚弱就要冲下床去追。 蓝钰将儿子给云初月抱着,认真道:“你现在身子弱,不能下地,我去追!”说完,只在空气中留下残影,人早已经追出去百丈了。 安芷若曾经的武功水准,速度确实没有蓝钰快,但是经过两名护法的精心调教,安芷若的进步蹭蹭的,而她,也是去往云龙军营的后方树林… 云初月哪里放心蓝钰去追,于是将孩子交给云秀,并且吩咐帐外的暗卫好好看守,女儿不能再出事了! 梅丽莎和铁心雅拗不过她,只好帮她穿好衣服,一起追了出去,出去之前,云初月拿了一样东西,并且在心中暗暗的想:你最好给老娘管用,否则… 花冰寒和刀星、刀月也在树林中,一直追着凤无衣和织沧澜等人,二人也狡猾,绕着林子又往外逃去,却不料正好碰上蓝钰带着数百暗月宫高手,正在追一个抱着婴儿的侍女,而那侍女身旁还有十多名黑衣人,似乎早就等在林子中接应安芷若了。 可是一旦不成功,安芷若便是死!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做这件事! 凤无衣和织沧澜见到那侍女,第一时间便认出了那女子是安芷若!普通宫女怎么可能跑的如此之快!更别说有胆量当着一国之君的面去偷人家孩子了。 “冰寒,揽住那女子。”蓝钰用功力大吼,花冰寒在百丈外也能听清,第一时间便明了,孩子一定是云初月的! 于是,二话不说便改变方向,迎向安芷若和十多名黑衣人,刀月和刀星见此,也改变了路线,知道什么是更加重要的。 安芷若和十多名黑衣高手被围困在其中,她似乎早已预料到一般,丝毫不紧张的说:“把琴拿来。” 一个黑衣人上前,将后背一把琴恭敬的交给了安芷若,只见她将孩子揽在胸前,开始抚琴。 “竟然是魔音琴!”花冰寒大惊失色又道:“快捂住耳朵,这琴会让人心神紊乱,经脉受损而死!” 众人一听,赶紧纷纷将耳朵捂住。 安芷若的琴音一响,果然除了她周围的几个黑衣人外,没有一个人脸上不表现出痛苦之色的。 凤无衣和织沧澜刚才并没有走远,而是又悄悄回来,在不远处想看看究竟结果如何,不料也被琴音干扰,浑身无力,筋脉各处被狠狠冲击着。 正在众人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一道轻灵的笛音响起,那声音如天外飞音一般,撩人心弦,抚人心魂,让人不知不觉便不受干扰了,并且在自我修复经脉中。 众人寻音望去,竟是云初月等人。 安芷若顿时慌了,能干扰魔音琴的笛音…只有上古流传下来的御魂笛!她怎么可能会有!难道老天真的如此偏袒她!不!她不信! 云初月似乎看穿了她的心里,笛音忽然高昂了起来,让安芷若的魔音琴无处发泄,内力反噬,狠狠吐了一口鲜血。 正在这时,凤无衣突然冲了出来,出其不备的来到云初月身边,将她制住,轻揽在怀中。 蓝钰顿时大怒:“放开她!” 凤无衣不让步:“让我带月儿走!她已经为了留下了两个孩子,你该知足了!她的余生将由我来呵护,我…” “主子小心!”凤无衣的暗卫忍不出出声。 “噗…”一声,凤无衣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把尖刀刺入自己后腰,他以为安芷若受了那么严重的内伤,不会再有力气站起来了… 凤无衣痛苦的回头望去,竟然是只剩下一口气的安芷若,她手握长剑对着凤无衣道:“我们的孩子是你狠心抹杀掉的…你果然还是放不下那个贱人…那就一起死吧!” 安芷若说完,抽出长剑,到凤无衣正面一手抱着他,一手将长剑从凤无衣后背的心脏处狠狠刺入到自己心脏处… 而云初月的孩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魔音琴上,丝毫未伤… 这一刻,云初月对安芷若倒是有些另眼相看,她始终还是不能放下凤无衣,抓走自己的孩子也不过是想威胁自己,还没坏到真会去残杀一个无辜的婴儿。 不能同生,但愿同死,也是一种气概! 于是,云初月走到了蓝钰身边道:“将他们合葬吧,希望下辈子他们能做一对儿神仙眷侣…” 蓝钰将云初月揽到自己怀里,算是默认。 树林深处隐藏的织沧澜见此,眸子黯淡了下去,打了个手势,带着他的人撤退了。 接下来,凤无衣和安芷若带来的高手,全部被暗月宫的人消灭干净。 深夜,蓝钰收到了织女国玉玺,以及一封织沧澜的亲笔书信,云初月也很惊讶。 再看信上的内容,只有寥寥几句话:“蓝钰,我相信你会好好待月儿和我的子民,我走了,用剩余的生命,去寻找一个能够爱我,如月儿对你一般的女子…” “他总算放下了心结…”云初月将一双儿女抱在了身前。 蓝钰则是将云初月、儿子、女儿一起拦在了胸前…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日。 织女国各大将,受到织沧澜的授意,纷纷向蓝钰投诚! 凤兰国众将士在得知凤无衣驾崩的消息后,军心涣散,不堪一击,云龙国只有了两日,凤兰国苦苦支撑的大将便宣布投降! 天月国则是决定自此以后作为云龙国的附属国存在,永不背弃! 北蛮和南蛮一统之后,萧凌熏带着附属信函来到云龙,这让蓝钰和云初月二人实在不明所以,后来才得知,这是当初千机和尚救了南蛮国老皇帝之后,和萧凌熏的打赌。 赌约是:桃园大陆将会在半年内一统!若真是如此,萧凌熏便投诚!否则后果结果也会像凤兰国一样。 千机和尚的威信在整个蛮荒和桃园两个大陆都是相当高的,萧凌熏自然深信不疑! 自此以后,上古一统,开国帝王帝后乃蓝钰、云初月二人,国号:御月国! ------完结------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