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狩猎美男之古旅(上)   作者:××      前尘往事   坐在回国的飞机上,回想着这19年读书的生涯……   我,欧缘,这名字值钱吧,我老爸和老妈给我起的时候可没想过以后欧洲会以这个为货币。高中时假小子一名,狐朋狗友N个且性别清一色的男。大学考入女生为熊猫级保护的物理系,本想挖几个帅哥,可当知道有男生宿舍女生也不能进的校规时,我心碎啦。上一届女生还能随便进出男生宿舍呢,到我们这届,男生以时代不同了男女都平等为理由,要求学校改的规定。大学的追男计划出师不利。   N大以出美女小有名气,于是狗党们借请我在食堂吃饭的机会大肆赏花,以至于系里男生每次见到我时,我都在和不同的男生吃饭,误背个“花仙子”的名声,我就浑浑噩噩的毕业,去德国读硕士了。到了国外,才发现国际友人是这么的热情,谈个跨国恋情吧。我抱着品尝各国佳肴的目的,结识了些异性朋友。(女猪:你们不要唾弃我啊,民以食为天嘛。众人骂:你是猪啊!女猪:食色性也,食排在色和性前边嘛。而且我都叫女“猪”啦,你们还想怎么地?!)但是以我发乎吃,止于礼的处理手法,慢慢国际友人的热情也被我耗尽了。最后我发现还是中华菜肴最合我心,高唱着“我的中国心”,我就塞了激光硕士的学历证书P颠P颠回国了。   下飞机的第一个晚上就接到好友萍的电话,约我明天吃饭,顺便在她工作的商场买些东西。为了倒时差,我早早就准备歇下了,爸妈在我临睡前就问了我一句话:“老毛病好点没?”   我摇摇头。   “那还是早点嫁人吧,我们怕养不起你了。”爸妈一脸的沮丧,说罢去睡觉了。   其实我很健康,只是有点小毛病,就是电器在我的手里总会莫名奇怪的坏掉。迷信的老妈说,因为我一岁时被鬼上过身,落下了毛病;无神主义的老爸说,因为我六岁时手指插到插座里被电晕没死的后遗症;大学电学教授说,因为我体内的电容比一般人大,储存量多,放电的时候容易放出比一般人体高的电量,所以会影响些质量不好的电器。我怎么没让教授把我推荐到国家质量检测部门工作去啊,不好的电器从我这里都别想过关。国家什么时候来挖我过去?我是人才啊!   我自认为我是造福社会来着的,可是大家却把我看作社会的危害,人民的公敌。看我那眼神就好象电视的喷虫剂广告,高喊着“一定要把害虫,杀S,杀S”。   就说我出国吧,由于我这点小毛病,突然变的一路绿灯。   我自认为是造福人类的,可是大家却把我看作是社会的危害,人民的公敌。看我那眼神就好比杀虫剂广告,高喊着“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   由于我这点小毛病,出国变得一路绿灯。   1。托福报名时,死党帮我排队,我感激涕泠。他们解释说,为了减少国家发展时期公共电器破坏造成的财产损失,早点把我派到国外破坏发达国家公共财产,比较有利于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建设以及拉近与发达国家的距离。我心想,你这么热爱国家热爱党,怎么还团员呢,党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热爱她呢。再说了,指望我拉进距离,我得破坏多少电器啊!>_<   2。电学实验。我做的第一组实验,自从我做后其他同学就不用做了,因为精密仪器坏掉了,大家排队来感谢我的巨大贡献,为他们减少个实验项目。我在想系主任每次哀怨的看着我时,八成心里嘀咕着,你这瘟神什么时候毕业啊,谁敢给这丫不及格让她晚毕业,我削谁的奖金。所以我的成绩从没红过。   3。基于我的不良过去,当我快毕业流露出要出国继续学习的时候,我系教授那个感动啊,我估摸着世界共产主义了他也不会这么老泪 ,本来以我的大学毕业成绩和表现,估计得不到特别好的推荐信,结果出乎意料的是,教授给我的推荐信把我夸上了天却还掉不下来,把我夸得土豆皮全掉了(因为我是烂土豆),他们还脸不红心不跳,果然是老脸一张,比我们年轻人有功底。   总之,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入睡前,我家的灯闪了几闪,记得明天通知老妈,这灯太旧了,得光荣下岗了。   转天,去理发店削了个到肩的发型,穿上久违的海蓝色长裙,配上银色闪鳞高跟鞋,拦了车就去商场找萍。   终于在三楼女士专柜找到了她,她柜台卖的竟然是   “贞德”牌进口处女膜。>_<   ?_? 幸好有带墨镜,不过脸还是红到耳朵根。萍马上就要下班,她说去换下衣服,一会儿就有人来替班,让我帮她看会儿,没等我推辞,她人就跑了。算了,我是鸵鸟,我不怕,不如趁机见识下,开开眼。我仔细阅读说明书“房事前十到二十分钟置入,房事开始时,女方应适当改变体位,使男方开始时不易进入,如配合处女膜破裂时痛苦呻吟和害羞状,效果更佳”。 一个字,强!这发明谁搞出来的,我读了快二十年书,做了七年的实验,怎么都没研究出如此有实用价值的东西来呢,失败啊。   尴尬之余,四下张望,原来商场在搞百年庆典活动。中间的大厅布置着各色彩灯。有人还在做检修工作,定睛一看,竟是个帅哥。魅惑的眼黑白分明,微微上扬,清亮而有神,俊美无俦的脸庞丰采逼人,他带着几分寻味的抬了下嘴角,我一下就被电到了。0_0厉害啊,天天摆弄电的人就是比一般人有电人的能力,光抬下嘴角我就被电蒙了,这要是冲我笑下,我还不立即坐上救护车。   按说我看多了国外美男应该不会这么没免疫力吧,先鄙视一下自己,不过还是不能阻止我对美的向往和追求,这电工帅哥果然不是一般等级的电伏,小女子我佩服。不过他正好证明了我们平时说的一个定理:学习好的多半都是歪瓜烂枣,帅的都没好好读书。例证:从西班牙旅游回来的女同学说她在西班牙看的最帅的就是菜市场卖菜的那个,让我旅游也去顺便看看。而我现在的心声就是,我回国的这两天内看的最帅的就是这个修灯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多看几眼不罪过吧,大概他也感觉到背后有股灼热色迷迷的视线,于是朝我这边望来。我赶忙查看自己衣冠是否得体,就在这时,稚嫩的童音在耳边响起,“姐姐,你卖什么呢?”原来是个四五岁的小弟弟。   |||_||| 我满脸黑线,荼毒祖国花朵的事我可做不出,最重要的,我不想让帅哥误解我的工作,甚至误解我要买这劳什子的处女膜用。“弟弟,在这里干吗呢?”   “等妈妈呢。”   “那就好好等。”不管小弟弟了,我要抓紧时间电帅哥,帅哥好象也正朝我这边看,突然他面露惊惧之色,我沿着他的视线望去,却见小弟弟正在拉扯我们这段彩灯的固定接处。我连忙过去阻止,可却晚了一步,接处已然松了。我一着急,脚下两年没熟悉业务的高跟鞋发狠了,坚决不服从指挥,我扑通就摔了过去。本来只是松了,被我这么一折腾,眼看着灯就朝我砸了下来,我一紧张随手抓了一盒东西,火光电闪之后,我在商场中消失。*_*(电晕)   安身立命   再睁开眼,我正躺在船舱中,浑身疲惫酸疼,身上披着一件看似古代样式的外衣,正在怀疑自己是否穿越时空的时候,一位典型古代穿着的老伯证实了我的猜测。   “姑娘,你醒了?”   我歇斯底里的拉住老伯的衣服,“老伯,现在是什么朝代?谁是皇帝?”   老伯平静的说:“这里是海远国的东边,皇帝是海界植。”   没听说过!看来我不知飞到哪个古代了。我流利的外语再也用不上啦,我学的激光工程这么先进的技术再也没有土壤啦,我从一现代高科技人才变成了古代的草包,我的世界在老伯的这句话中就“吧嗒”一下碎了。不过不幸中的万幸,这里也讲中文。   这位好心的刘伯收留了我。据他所说,那日他出海回程中,一阵滚雷闪电后,我突然出现在海面,海蓝色的怪衣,亮晶晶的鞋子,手里还死攥着一盒东西。说完就拿来我的LV小包和一盒东西,那盒东西就是——贞德牌处女膜。   我想晕倒,但我精神却特好。难道我和贞德冥冥之中有什么纠缠?既然现代女强人的梦已无情破灭,我不如在古代做个女色魔,自强不息,志当存高远。(把当女色魔当成远大的志向>_< 你还是不是正常女人!)还有我的高跟鞋只剩下一只,不知道穿一只鞋能不能再回现代,带着一堆疑问,我沉沉的睡去。   白天我和刘伯一起出海捕鱼,下午回来后,我主动要求帮刘伯补鱼网,结果补完,鱼网竟然缩了一半!虽然我不擅长家务,但是我却能烧得一手好菜。这是留学生必备之技能。于是晚上我做了顿杂鱼大餐给刘伯吃。   菜上了桌,刘伯迟迟不肯下筷。难道怕难以下咽?我首当其冲的每盘均吃了几口。刘伯小心翼翼的观望,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终于动了筷子。就是做得不好也不用当毒药般小心吧,过分~心灵饱受创伤。   刘伯吃完,赞了几句,也不知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客套之词。我就权当是真心称赞了,这样总算有个可以安心留在刘伯身边的理由,至少我可以把自己的定义从草包上升到三级厨子。(作者:普通妇女都会干这活,真是恬不知耻给自己争职称。)本来雄心壮志,打算毕业回国大展拳脚,现在到了古代,我就比废物有用一点,自信心严重受损,天妒英才啊!   心存着哪天我再被一个闪雷劈中又回到现代的想法(作者:前提是劈不死你丫的),我决定暂时住在这个村庄。于是妥善收好带来的LV小包、行头(衣鞋项链)以及贞德。   由于我这个新添人口,刘伯不得不扩建房屋,于是村里的小伙子们便来帮忙。他们干活时我就在一边盯着瞧,但后来发现,我越盯着,他们的劳动效率就越低,甚至还会弄坏我家的东西。(什么你家的东西,刘伯家的!)还不是我这双桃花眼惹的祸,自从在海上丢了隐型眼镜,想看清楚都要眯着眼,大概我这副狐狸德行看着很妩媚吧。(你少恶心啦。古代哪家姑娘象你这般不知廉耻的盯着男人瞧,人家淳朴的小伙子好象被你的视线拔光了衣服似的,能不紧张的磕磕碰碰嘛。)我不敢继续做监工了,只是偶尔为他们端茶倒水。这时会看到他们比小姑娘还羞的接过。我心里那个喜欢啊,不禁感慨,现代怎么没如此单纯的小伙儿了呢。(有你这样的女人存在,这样的小伙子也存活不了几天。)   性文化的荼毒!在德国对性的谈论并不同于中国这般保守。记得有次参加大学举办的反对生孩子的PARTY,还一人发个保险套,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走过来一名德国女生,说她男朋友不喜欢她拿的那种,喜欢发给我的这种。晕,您拿去用,别客气,我用不着。   胡思乱想的这空儿,人家小伙子看我发呆,连茶碗都替我洗好了。赞!真是居家旅行之必备男人。也许在这里找个实心憨小伙儿过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初次搭讪   我计划着先住个一年半载,如果真回不去了,再朝皇都方向北上游历。不过现下如何打发时间呢?古代既没电视也没电脑,刘伯也沉默寡言,除了早上一起打鱼,其余大部分时间他老人家都不知所踪。好不容易从刘伯那里央求到几本书,但都是玄学五行什么的,我根本不感兴趣。刘伯见我翻了几下又不看了,便赶紧收了起来。   我决定了,谈个男朋友打发时间吧。这村里的小伙子都这么淳朴,估计没结婚的个个都是处男,奇货可居啊。这在现代找起来可不容易,这便宜我占大啦。(作者:你占什么便宜啦,你也是处女,最多就是个不吃亏罢了。)   而且我一掉还掉到了处男堆儿里,这要是和国外的姐妹们说了,她们不嫉妒的研究飞船过来?不行,我得趁她们研究出飞船来前把好吃的都吃了,标上我的标签。(你以为化学药剂呢还标标签。是不是还要在签上标明他们各自的特点和功能啊。)我觉得自己好象对着羊群留口水的狼!(作者:你有那么大胃口嘛。哎,算了,读者们谅解一下女猪吧,学激光的正常人不多,平时也就是因为躲在实验室里,所以安定医院才没发现他们。)心动不如行动,我明天就开始选秀男。   一夜美梦,早上起来,是个雨天,不宜出海,于是我和刘伯便留在家中。反正无聊,就趁这个机会问刘伯些问题。不知道刘伯怎么想当初发现我的古怪情形,不会以为我是什么来报恩的鱼变的吧。(你也没给人家变出金变出银来,还来给人家败家,鱼网不是你补坏的?)刘伯说他捞到我的那晚,夜观天象似有异变,就尝试朝那个方向寻去,就刚巧见到我飘在海上。然后刘伯说,每个人都有不想提起的过去,道不明的过去。我的过去他不会问,我也不必说,有一天到了必须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晓。没想到刘伯竟是活得如此通透之人,能被他捞到真是幸运。不过这刘伯看似没那么简单,竟然会观天象。刘伯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正好雨停,我就识趣的出门了。   我今天不是要选秀男的吗?我把村里的小伙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好象没什么突出的。倒是有个叫小牛子的有点意思,虽然五官并不突出,但是那双眼睛清亮有神,似曾相识,凭添了几分亲切。而且当初他和村里的小伙儿来修房的时候,只有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探究的意味。难道他早已对我芳心暗许?那就他吧,下手也容易些,嘿嘿,淫笑两声。(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忒好了。)   我得设计个美丽的邂逅。英雄救美局?虽然恶俗,但正说明它的高效性,所以大家百用不厌。那我就晕在他家门口好啦。   到了他家院子前,我抖了抖手帕,娇柔的哎呦一声,扑倒在门口。(你躲地雷啊,还扑倒这么大动静!)立即就见有人从院子里奔出扶我。“欧缘姑娘,你怎么了?”   我虚弱的说:“突然头晕。”然后装作柔弱的抬起头,这一瞧,我立即改成气乎乎的说:“怎么是你,小虎子?”   他一愣,脸上逝过一抹红晕。“我也是刚回家。”   谁理你刚回家没回家的,我竟然晕错门口啦。利落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可怜了我的衣服,白脏了,这林黛玉的样儿,我是装不下去了。“我找小牛子,他家是前边的……”   “前边第二家就是。”听着我不悦的口气,小虎子生怕再惹恼了我,虽然他还没弄明白我刚才为什么跟变脸似的。   终于到了小牛子的院前,这下该怎么办,总不能再晕一次吧,小虎子还在门口不放心的看着我呢。   以前总觉得那些找女生搭讪的男人轻浮,现在轮到自己,才发现人家是多么的用心良苦,又是多么的勇气可嘉,这比小董炸碉堡轻松不了多少,小董炸完就升天了,我这个搭讪完,还得继续等待对方的答复,这多忐忑啊,跟等着砍脑袋的心情差不多。(你被砍过脑袋吗?说的跟真事似的。)不禁从心底对搭讪男人的大无畏的高尚情操表示无比的崇敬。(作者:你脱线啊,那简称脸皮厚,再说人家也不象你这么神经兮兮的,搭讪前想那么多,人家那是男人对美女的本能冲动。女猪:我正体会搭讪的真谛呢,你少烦我。作者:你内分泌失调,不正常。女猪:你知道我内分泌失调,还不说让我从现代带点太太口服液什么的,带什么处女膜啊。作者:>_<)   我正神游呢,却听,“欧姑娘,你怎么在这儿?有事找我?”   被小牛子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我来泡你。”=_=|||   “……”他一头雾水。   “我特地来谢谢你帮我家盖房子。”张嘴就一瞎话,这可非一两日的功力可成的。   说着就想往他屋里钻,他看似不经意的一走,却刚好挡住了我的去路,皱了下眉,道:“乡里乡亲的,不用这么客气。”   被人拒之门外,我有些尴尬,心想古代大概孤男寡女不便处于一室,所以他有所顾及。   “我头晕,能去你家讨杯水,休息一会吗?”   小牛子犹豫了一下,“欧姑娘如不嫌弃,就请进来坐吧。”让了路,请我进了屋。   我可不想众目睽睽之下调戏良家妇男,进屋行事比较方便隐蔽。(你满脑子都什么578糟的东西。留学是让你越来越流氓了。)   屋里的陈设十分简单,都是生活必备品,不过看起来却有几分新。我随口问了句:“小牛子,你住这里很久了吧。”   他眼神掠过一丝警备,淡淡的说:“也没多久。”随即给我去沏茶。   这勾引人也是满辛苦的活,我以前怎么没意识到?要不着痕迹的给人下套,让人家喜欢上你甚至爱上你,这比我做多年实验需要更多的实践经验吧。我且拿小牛子开刀吧。   可是聊了几句,我就熬不住了。我问一句他答一句,能答一个字他绝不说两个字,而且视线一直落在我手中的茶碗上。就说古代男子不宜直接与未婚女子对视,他看哪儿不好,偏盯着茶碗,是不是恨不得我喝完早点走人啊。他不是对我芳心暗许吗?难道我估计错误?自做多情了?面子栽大啦。   既然他这么难搞定,反而激起了我的斗志。我抱着对问题一定探究到底的科学精神,咱俩算没完了。(作者:人家招你啦,修房子的时候多看你两眼,今天招待不热情一点,你就咬住人家不放。女猪:你忘了我是海龟了,咬住就不撒口是我的动物本能。)   初次出师不易告捷,我留待以后再慢慢折腾他。得留个线才能退场。“小牛子,这村里有大夫吗?我眼有点看不清楚,想去看大夫。”   “刘伯就会看病。”   =_=||| 搭讪穿帮。   “刘伯从没和我提起过,而且自从我来了,又给他增添了许多负担。”说罢,假装无比愧疚的低下了头。怎么才能留个再来找他的借口,我急啊。   “让刘伯给你开个治眼的药方,我代他给你去山上采药好了。”   ^_^ 柳暗花明又一村!报告:地雷埋藏完毕,现在准备撤退。   “小牛子,真不知道怎么谢你,等我病好了,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那倒不必如此客气。”咦?人家敬谢不敏。难道我的三流厨艺也名声在外了吗?   “那我明天把刘伯开的方子给你拿来。”   “好的。”他站起身,好象在下逐客令。   就这样,我的首战在未知胜负的情况下结束了。   我是祸水   回到家,看到刘伯在桌上正摆弄着八个铜钱,我好奇的走近问:“刘伯,您会算命?”刘伯拈着胡子,一笑,点了点头。   “那您帮我算算?”   “你想算什么?”   我低头摸着那八个铜钱,心想等他算完了,能不能眯了当私房啊,我在这古代还一穷二白呢。乍一抬头,刘伯眼中好似闪着算计的眼神,一瞬即过,让我不禁怀疑自己眼花。(你是近视好不好?)   “您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回家乡?以后会不会有钱?有多少红男知己?”   刘伯一怔,大概没想到我会问如此花心贪财的问题吧。   我财迷的攥着这八个铜钱,摇了摇,不舍的扔在桌上。铜钱定住后,刘伯不知何时手上已多出一把乌黑的尺子,仔细的量着。最后解释说,第一个铜板是祸,意指我因祸而到这里。第二个铜板是水,水中而得。这个在理,我是他从水里捞上来的。第三个铜板是雷电,乃我命中犯克之物。大概是指电吧,我就是被电到这里的。第四个铜板是履,天命之钥。我的鞋是什么钥匙?哪家子用鞋当钥匙啊?难道灰姑娘这里也有?王子是谁?第五个是圣,现世之命,宿世纠缠。纠缠?和谁纠缠?第六个是贞,乱世之源。难道是指那贞德处女膜?这个能有乱世这么大的作用吗?第七个是色,情劫孽缘。啥?我还没谈呢,就给我个下马威,好的灵,坏的不灵。最后一个是空,命之终端,但却是个变卦。连起来就是“祸水电履圣贞色空”。祸水?色空?说我是祸水就罢了,至少还落个红颜,可是这色空,一世下来万事皆空,不会咒我遁入空门吧。   “这八个铜板组成的总卦是罔,外一门内一草头一亡字,意指如果草率行之必是无命而归,当然也有至死地而后生从而归之的意思。总之,一切尚未定之,存有变卦之相。”   果然是个老神棍,告诉我回也有可能,回不去也有可能,还随时会变,全被你一个人说啦,和不算有什么区别。   “刘伯,算一个问题就这么麻烦,后边的我就先不算了。”   刘伯还在研究着铜钱,不时的皱皱眉,摇摇头的。我心想,您这戏做的还真全套,等我回到现代,一定帮您申请个奥斯卡最佳男配角奖。   “刘伯,小牛子说您是这村里的大夫。我眼睛看远处看不清楚,您能给看看吗?”   “那不是很难治,等我上山采点草药,外敷几日便好。”   “小牛子说,您岁数大了上山不方便,他说替您去采。”不能让你耽误我的泡男计划。   刘伯眼中精光一闪,“小牛子?”不过语气很快一转,“也好,我把草药名列一下。”   因为我不识草药,所以让刘伯给我画出各种草药的样子。没想到刘伯的丹青不是吹的,用栩栩如生形容绝不夸张。如果他名字最后再多个“温”字的话,我一定将这几副画当宝贝收起来。既然没温,我也就没那份热情啦。(人家刘伯是称呼,不是名字!=_=)   是夜,想着明天能和小牛子一起上山,激动得难以成眠。可转念一想,孤男寡女,又是人迹罕至的深山,危险吗?难得发展感情的机会,放弃了可惜,可是这古代的山里没准住着一群老虎呢,小牛子打的过吗?(一群老虎?是人就打不过。你以为狼啊,还一群群的。)   辗转反侧,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到院子里有鸟扑腾翅膀的声音,沿着门缝看去,竟见刘伯从一只鸽子的脚下取下了什么东西,之后又放上了什么东西,才把鸽子放飞了。难道这就是江湖中的飞鸽传书?但是刘伯大半夜的搞这些猫腻干吗?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是神棍一年一度的骗人伎俩交流研讨会?   刘伯向我这边瞟了一眼,我正嘀咕着是不是被发现了,却见刘伯慢慢的踱回了屋。   我爬回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睡。我不要惹上江湖是非,我什么功夫也不会,用什么保命啊。我是生长在和平时期过惯了安逸生活的人,禁不起动荡年代的生死考验。我一定是贪生怕死的现实之人。(难得你如此客观的评价自己一次。)有个笑话这么说的:“我被捕了,敌人第一天拷问我,我没招,第二天他们用美人计,我招了,第三天我还想招,可是解放了。”我看我跟他也差不多。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我就三个字:我都说!   我无非是想在古代用贞德占几个男人的便宜,然后逃回现代。就是逃不回去,做点小营生,够吃够住就好。难道这样小小的愿望也要就此夭折吗?涉入江湖,有几条命也不够死的,贞德能顶屁用,能顶刀还是能顶枪啊。   事到如今,想逃跑看似不易,就凭刘伯那半夜走路不出声的功力看,贸然行动只会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喀嚓掉,得从长计议。既然我现在还瞎乎乎的,唯今之计不如装作不知情,伺机而动。当务之急,先把眼睛治好再作其他打算。   神语之歌   一大早起来,拿了刘伯给我的草药画像,我就准备去小牛子家,想捎带上我从现代带过来的家当,如果有机会就趁机开溜,有了药方和草药还怕找不到大夫给我配药?可是偏偏刘伯要亲自送我出门,平时怎么没见他对我如此关怀备至呢,难道他发现了我逃跑的企图?不能打草惊蛇,我只得放弃带着行头上路的念头。   到了小牛子家,他早就收拾妥当等着我了,他本欲一人进山采药,但是我慌称开始和刘伯学习医术,不能放弃这次学习实践的机会,还拿出刘伯的画来圆谎,最后他只得答应带上我。   临行前,小牛子又拿了几个馍馍放进包袱。咦?去春游吗?还要带干粮?走在路上,谈话中才知道,这进山往返至少两天,所以我们要在山上过一夜。先前怎么没人告诉我?想想也是,刘伯和小牛子都是惜字如金的人,我不问他们,难道还指望他们跑来主动告诉我?   看人家小牛子多熟门熟路,准备干粮、武器、采药的小盒子等等,他那个包袱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再看看自己,就拿了几张画,最后还塞到小牛子的包袱里了。(你真以为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啊。)这又充分的证明了我以前的那个观点:这村里的小伙子真是居家旅行之必备男人。(你还有脸说!>_<)   朗朗青天,白云朵朵,呼吸着古代的新鲜空气,第一次出来踏青。(是采药啊,才走几步就忘了本啦。)而且身边还有个我意欲染指的护花使者,这心情登时变得轻松愉快。(早上还危机重重准备逃跑呢,这人,神经比别人少几根啊?估计一个手不够数!)   兴致盎然的唱起了歌。别说,这山里的唱歌效果竟然和KTV不分伯仲,大概是回音效果好,我觉得我的歌声从没有如此嘹亮过。看来这“山歌”就得在山里唱才好听嘛。我先来了首《唱支山歌给党听》,因为这首歌最贴切我现下的心情。我这可是比真金还真的货真价实的“山歌”啊,告到消费者协会也不怕的三保产品。接着我又唱了喜欢的日剧主题曲、TOP10的德文歌曲和经典欧美金曲,忘词的时候我就哼哼过去,嘿嘿,反正没人听过原版的。   小牛子听第一首中文歌的时候神情静如止水,但听到后边外语歌曲时,忍不住朝我看了过来,带着一分疑惑,一分欣赏,还有一分回味。   小样儿,终于了解我的魅力了吧。真想拉过他的下巴,凑近他的唇,调戏他说:“有没有倾心于我?”但是这念头只能在脑中演习一下,并不敢真正实施,怕唐突了纯情小伙儿。(作者:女流氓。=_=|||,留学时怎么没发现你这本性呢,是不是好不容易毕业了,又被我弄到古代来,受了刺激?!女猪:不懂了吧,这叫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国外的哥哥们太热情了只有我退的份,没机会表现我进的潜力啊。)   仔细打量一下小牛子,身材魁梧,体魄健壮,平凡的脸上却有着一双比静夜中的大海更为深沉的黑眸,蕴藏着难以揣度的平静深远,而且又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就在我唱得口干舌燥之时,小牛子默默的递给我他的水袋,这份体贴让我着实感动了一下。一个男人能细心若此实属难得,实在却又不花言巧语。我拿起水袋咕咚就是两口,(咕一口,咚一口,正好两口)然后递还给他,本以为他也会喝上一口,没想到他犹豫了一下,就把水袋收了起来。   不唱歌了,才发现两人都默不作声是件很枯燥的事。耳边是鸟儿清脆悦耳的啼鸣,空气中飘溢着怡人的花香,外界环境都这么罗曼和蒂克啦,但是主角是他的话,爱情故事还是不容易上演。   默默的走了很久,我开始感觉有些疲倦,脚步也不象唱歌时那般轻快了。路边的景色看久了也就失去了新鲜感,又是这样的闷头走路,让我尤其感到脚步沉重的趋势。小牛子察觉了我步伐的减缓,便也调整步幅,配合我前进的速度。   我首先打破沉默,“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有草药的山?”   “今晚。”   “晚上采药吗?”   “明天天亮采药,然后下山。”   之后又重新陷入沉默。渐渐的,脚越来越痛,我的眉头越皱越深,面露痛苦之色,最后终于换来了他的主动说话,我的苦难也算终有所值。(你秀逗啦,自残换红男一言啊。)   “怎么了?”   “我脚大概起水泡了,能不能休息一下再上路?”   “前边有个小溪,我们到那里歇。”   到了小溪边,我一屁股就坐下了,他一愣,我这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想想在现代这举动也没什么,到了古代大概就被划分为举止粗俗了吧。我小心翼翼的脱掉鞋,果然起血泡了。不禁怀念起现代的美好生活,飞机火车汽车自行车,我想你们!!(作者:人家一般穿越时空了,第一个都是想念父母和爱人,就你这怪鸟,第一个竟然想交通工具,你父母是白养你啦!=_=)   这布鞋虽然纳了鞋底还铺了鞋垫,但是哪能和旅游鞋相比。就穿着这样的鞋,走了比军训拉练还要长的路,而且还是山路。我现在的痛苦,我脚的惨不忍睹,以及我对交通工具的无比思慕,你们终于可以了解了吧!   “我的脚都起血泡了。”我伸着脚丫子就想给他看,这时才发现大概从我脱鞋的那一刻起,小牛子早就把头扭过去了。记得我奶奶曾说,在古代,女子被男人看到了脚,就要嫁给那个男人。不过她说的是大家闺秀,我在这里也就算个乡村野妇,不做数。   把脚泡到溪水里,清凉的感觉渗入我火辣辣的皮肤,疼痛即刻缓解了许多。   “小牛子,你就这样扭着脖子到什么时候啊,小心脖子抽筋,其实我不介意的,再说这里就咱俩,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道?”   脚终于不那么生疼了,我趴在溪边洗了把脸,又用手掬了把水喝,立时觉得全身舒畅清凉。(作者:洗完脚又洗完脸才又想起喝水,这洗脚水和洗脸水就这么有功效啊,还喝得你浑身舒畅。>_<)小牛子终于也走了过来,用手捧着水喝,然后拿出水袋盛满。(女猪朝作者大吼:看到没?小牛子比我狠,装了我的洗脚水,留着以后慢慢细细品味呢。作者:>_<)   我坐在溪边的草地上,小牛子递了个馍馍给我。我觉得有点干,就边吃边拿着水袋喝我的洗脚水,小牛子却只是干干的啃着馍馍。难道他也意识到这是我的洗脚水了,让我自产自销?看不出来啊,他还猴精猴精地。(作者:小牛子才没这么想呢。)   “你方才唱的歌是哪里的话?”咦,天下红雨了吗?小牛子竟主动和我聊天?我一时间竟呆住了。   “咳……”他见我对着他发呆,有点尴尬。   “哦,那是古神语,远古时候神仙说的话,快失传了。”我意识清醒后,赶紧作答。(作者:=_=|||你可真能胡砍,都快失传了你还会?!女猪:反正这里没人能拆穿我的谎话。总之,等我忘了外语了,就意味着这神语是彻底失传了。)   “歌很好听。”小牛子诚恳的说。   他对我会古神语竟毫不置疑?好象情理之中似的。   小牛子拿片树叶放在唇间,吹起了曲子,音质清脆悦耳,竟然把我刚唱的歌曲全都吹了一遍。不是全部,除了《唱支山歌给党听》他没吹。党啊,我对不起您,我没把歌颂您的这首歌唱好,所以他竟然没记住。转念一想,这是我唱的唯一一首中文歌,也许他懂得词中意思,所以反倒没上心去听。   话说回来,小牛子也不简单,拿片叶子就能把声音吹得如此嘹亮,从声学的震动来说,他嘴上的力量可不一般,吐出的气也绝对有力度,肺活量看来不小。按此推论,那接吻一定有力且持久。(作者:你个色女在想什么,如果你教授知道你学物理就是为了分析亲吻效果,非被你气死不可。)   小牛子的脸渐渐浮上诱人的红晕,难道吹得气闷了?哦,原来是被我盯着他嘴唇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了。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长得唇红齿白诱人犯罪的。再说了,我刚才绝对是抱着科学探究的态度看你嘴唇的,不带任何色情目的。   我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自己脚底的血泡。小牛子停了吹曲,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根银针,“得把血泡挑破上药。”说着就想用手抬起我的脚,迟疑了一下,终究没下去手。   我瞧着这个着急啊,我等看病呢,大哥,别蘑菇啦,我是急诊!索性自己直接把脚伸到他手里,他被我这举动着实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懒得和他大眼瞪小眼,把眼盯在脚上避开他震惊的目光。他随即也恢复了常态,右手扶着我的脚,左手用银针给我挑血泡。我感觉到他扶着我脚的手有微小的颤抖。大哥,您别是庸医啊,用个这么小的针都颤啊颤的,跟老太太似的。   “嘶……好疼!”   他抬头看我,温柔的说:“马上就好。”   流血了!我慌忙从包袱里找出刘伯的画,暂时吸着血。   将血泡全部挑破后,小牛子从怀里掏出个小白瓷瓶,轻轻的给我上着药,让我有似被情人呵护的感觉,不觉间失神半秒。药上好后,他又拿出一条丝质手帕,一撕两半,给我的脚包扎好。小牛子那屋家徒四壁,怎么看也不象买得起如此上好丝帕的人,难不成是人家姑娘送给他的定情之物?   小牛子细心的给我穿好鞋后,去溪边将水袋盛满,之后回来拉我站起身,见我因站立痛苦而皱着脸的样子,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我背你继续上路吧。”小牛子带着征求的口气问我。   “好。”我巴不得呢,于是我爬上了小牛子的背。   牛郎星座   背女朋友作为大学经典之谈恋爱情节,绝对是有道理的。此刻我就深陷于这种温馨而暧昧的池沼中不能自拔。静静无语,听着他的心跳,全世界似乎只剩下这最动人的节奏。他宽宽的背散发着淡淡的体热,那种有所依靠的感觉温暖着我的心。小牛子走得很快但却很稳,好似背着易碎的宝物,小心谨慎。此时虽是无语却毫无尴尬,自然得仿佛本就该这样,静静的走向路的尽头。慢慢的,我在暖意的萦绕下甜甜的睡着了。   直到天已黑了下来,小牛子才唤醒我:“欧姑娘,我们到了。”他轻轻的放我下来。   我从甜梦中醒来,睡眼迷蒙,嘴角还残留着梦里的笑容。“是不是该吃晚饭啦。”   咦?嘴角怎么湿湿的,立刻醒透,拉过他,查看他的后背,果然,领子以下湿乎乎的一片。我的脸登时就象一只煮虾,红透了。   他一怔,随即明了,忍不住的低笑出声。我这只虾米装作去捡柴火,游走。   围着火堆,我和小牛子静静的吃着干粮。我习惯性的吃完喝了口水,然后把水袋递给他,他又象上次似的犹豫了一下,但是却也喝了一小口,喝完一抹红晕飞上了脸颊。又不是酒,红什么脸啊?   灵光一闪,原来……间接接吻。古人啊古人,思想如此复杂,真是一点也不单纯。(不单纯的是你!)此时方才明白先前他没有喝水的原因。我都不介意你占我便宜了,你还这么拘谨干什么。(作者:本来也是人家喝你口水,你不介意,人家还介意呢。)   寂静的月空,野兽的嚎叫,映在眼中的火焰,还有彼此无语的我们。不知是我敏感,还是森林造成的压迫感,我总觉得一路上好象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似的。   “晚上我们要这么守着篝火吗?”   “你睡,我守着。”   “谢谢你背我,还有你的药很有效,我想明天我应该可以自己下山的。”   他无语。   “我第一次在外露宿,说句实话,真的有点怕,幸好有你在。”   还是沉默。   “知心姐姐”的谈话和这种人也是无法进行下去的啦。真想现在就去睡觉,可是偏偏刚才睡了很久,眼下丝毫没有困意。难道数星星来入睡?对啦,星星?!   “小牛子,你知道吗?天上有十二个星座,对应着一年里的十二个月份。每个星座有不同的传说,所以不同月份出生的人具有不同的性格。”   他微抬起下巴。YEAH!好象对此话题感兴趣呢。   “我对星象也略有研究,但从未听过此种说法。”这星座是进口的知识,你听说过才怪呢!我现在把它反内销了。   小牛子和刘伯什么关系,是不是也是神棍协会的成员?还是古代人都会看星象啊。我就和他两人熟,而这两人还都懂星象。想想也有可能,现代的夜生活如此丰富,这古代天黑了也没灯,除了看星星估计也没其他事可干啦。这里会看星象的八成和现代会用电脑的人一样多吧。   今天就装个神棍得了,反正他也说从未听说过此种讲法了。等回去就让刘伯介绍我入神棍协会,有了组织更好骗人。(作者:刘伯和小牛子都不是神棍,其实就你一个人是!)   “给我你的生辰。”看他似乎颇为为难,我又说:“不用年份和出生时辰,只要日子。”你小子还挺谨慎的,怕我写小纸人钉你啊~   “三月初六。”   三月初六是阳历多少啊?完了,我不知道他属于哪个星座。以前有个死党是金牛座的,就是阴历三月生人。你又叫小牛子,就金牛座吧。   “你属于金牛座,这个星座的人,天生就有忧郁和压抑的性格。”他眼睛一亮,看来我蒙的对。我就直接把我死党的性格无耻的说成这整个星座的性格啦,反正我是神棍,我怕谁?   “当抑郁累积到顶点时,就会突然爆发。这个星座的人工作勤勉,刻苦耐劳,坚忍不拔,耐心、耐力、韧性是他们的特性。(你是在描述牛的特征吧。)他们相信爱情,但是会选择最安全、确实的途径去争取,通常是经过长期的酝酿和深思熟虑,一旦下定决心,没有人可以改变。”小样儿,看你对待我的态度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爱情鸟儿啦!   看他专注的表情和认真的态度,想必心里极其认同我的话,尤其说到最后爱情的时候,他眼里竟是得寻知音的惊喜。   本来我已是黔驴技穷,可看着他那热切期盼下文的表情,只得期期艾艾的继续胡掰,“他们忠诚、真心、善解人意、不浮夸、率真、负责,凡事讲求规则及合理性。”夸人总是没错的,这是神棍守则第一条。(你自己编的神棍守则啊!)   坚持不住了,你就是再拿求知若渴的表情看我,我也吐不出来啦。老兄,你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没小,你想逼死我吗?!   “你看到天上那个星群了吗?那就是你的金牛星座。”我胡指了一下,反正天上的星星那么多,总能找到看着象牛的一堆星星,说不定能找出好几头牛呢。心虚的赶紧拿根树枝拨弄下火堆。   小牛子朝着我胡指的方向看去,找了一会儿好象仍没有找到。于是他竟主动挨坐在我身边,让我再指一次。“就那!”我朝着最密集的一堆星星指过去。老兄,你发挥点想象力行不行啊,狗形的你忽略近似成牛形不就结啦。(作者:这能近似吗?>_< 研究物理的人讲究科学求实,怎么从你身上一点这精神的影儿都看不到啊。)   我可不想跟他这么仰着脖看天,怪酸的!脖子恢复正位后,我发现我们坐得好近。从我这角度看过去,他的侧脸很有型。咦?他的脸好象看不到毛孔。买皮货的时候,我妈说,皮上没毛孔的就是人造革的!(你那是动物皮,现在是人皮。>_<)凑近点研究“人造革”,这时小牛子突然把头转向我,他的唇就这么不经意的刷过了我的唇。我们俩都是一怔,就这么定定的望着彼此。时间仿佛停住了脚步,四周静寂得只余下劈啪劈啪柴火燃烧的声音。   小牛子佯装自然的拿起树枝拨了几下火,趁机还不着痕迹的挪开了些。(火堆:为什么你们俩尴尬的时候都来拨弄我,我招谁惹谁啦!)   他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局促不安的坐在我身边。我敢肯定脸红一定不是因为烤火。难道是被我赚去了初吻?看在他如此可爱又失去初吻的份上,我决定不捉弄他了。“小牛子,你知道金牛座的神话传说吗?”   “小牛子,你知道金牛座的神话传说吗?”   他抬起微垂的头。我继续说:“从前有位叫欧萝芭的美丽公主,有天她正和侍女们在野外摘花玩耍,突然出现一头如雪花般洁白的牛,以极其温柔的眼光望着欧萝芭,其实这头牛是仰慕公主美色的众神之王宙斯变的。一开始公主的确大吃一惊,但仍走向温顺的牛身边,轻轻抚摸它。由于公牛显得非常乖巧而温驯,公主就放心的爬到牛背上试骑,忽然间牛奔跑了起来,最后跳进大海。公主紧抱着牛,海里生物皆出来向宙斯行礼,公主终于知道牛是宙斯的化身,上岸后,就和宙斯举行了婚礼。为了纪念这件事,宙斯把自己的化身提升上天界,成为金牛座。”   小牛子听后有片刻的动容,本欲说些什么,最后咬了咬嘴唇,继续仰头默默的看着夜空中的星星,虔诚的寻找着他在苍穹中的位置。   刚才神经紧张的当神棍死了我好多脑细胞,一放松下来,疲倦之感即刻袭来,我侧躺下。入睡前,看他还在不懈的找寻着他的金牛,对于刚才胡乱指星不免有点愧疚,就用饱含禅机的口吻对他说:“等你找到你的欧萝芭,自然就会找到你的金牛星。”怎料他听后更坚定的寻望起天空。我则安心的睡下了。   睡梦中觉得有点冷,蜷紧了身子,这时感觉有人温柔的给我盖上被子,被子还泛着淡淡的香。而那人在我耳边轻轻的呢喃,让我想起小时候妈妈重新给我盖好被子,哄我睡觉的情景。一夜好梦……   牛郎传说   早上被清脆的鸟声叫醒,抬眼寻找小牛子,见他正坐在我的不远处。低头一看自己,发现身上正披着他的外衣,这就是我梦中的香被子?取下外衣递还给他,别扭的道了声谢,毕竟第一次这样受男人的照顾,心里好似有小虫爬过,麻麻的,痒痒的。   开始采集草药了。小牛子随便扫了两眼刘伯的画,便着手采集,我则手拿着画对着找。没多久,他就采集到几种了,而我还是一无所获。不由得抱怨刘伯的破画,既不是彩图,又没有标明图和实物的比例,而且画还染了血,让人怎么看嘛,简直是残次图样。(作者:还不是你自己拿去擦血的。)算了,让他一个人采吧,这样效率还高些。   小牛子在一边采草药,我在一边采花,一会儿就摘了一大捧,兴致勃勃的编了个花环戴在头上,示意小牛子看,他宠溺的笑笑。   “小牛子,你知道吗?古代神很多都喜爱编花环做发饰呢,你看我象古代女神吗?”说着,转了个圈,摆了个POSE。   他郑重其事的答道:“很象,欧……欧姑娘。”什么时候变磕巴了。   这时,一株花转移了我对小牛子磕巴的注意力。花很细小,淡白色的花瓣上点缀着形似水滴的红,散发着哀怨般的幽香。我伸手去采。   “别!”   我被小牛子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手一抖就碰到了花的茎,感觉象被玫瑰的刺扎到一样。小牛子这时已到了跟前,二话不说,立即就把我被刺的手指放入他的嘴中。非礼我!我惊讶之极。只见他使劲的在我手指上吸了一口血,随即又吐了出来。   “这花茎有毒。”   咦?这么快就从几丈之外到了我跟前,他身形竟如此矫捷!   手指麻麻的,不知是残留余毒的作用,还是其他原因。心也麻麻的,看来五指连心果不其然。顺便证明了另一个道理“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中毒了吧~   小牛子处理完我的伤口,又再一遍的仔细查看确认,最后才松了一口气,“此花名为红泪茱,花娇美,颈剧毒,有个传说。”跟我学?讲传说,没新意!   “相传,丈夫中剧毒过世,妻子身穿白衣,悲痛欲绝,流下红色血泪,深拥丈夫而死,夫妻一起化作红泪茱,茎花相依相持,永世相伴。”   我思忖着,古代女子死了丈夫,这一辈子就算GAME OVER啦,再想盼个第二春也不太可能了,怪不得这么想不开。也是,想想以后谁给她扛大米啊。(作者:=_=|||人家哪个女的死了丈夫先想这个啊。丈夫死了也得被气活过来。)怪不得这花这般怨毒,我就把它改名成“寡妇毒”吧。(作者:小牛子给你讲的是生死相随的忠贞爱情故事,怎么被你糟蹋成这样,连花名也不放过。)   其实你也别怪我感动不起来,我这人的神经和一般人有点出入。记得大学的时候,宿舍女生看爱情悲剧的时候坚决不让我在场,是因为有我在边上做剧情外解说,这悲剧都变成搞笑喜剧了。还有一次,一个男生请我去看恐怖电影,大概是想能享受女人被惊吓时投怀送抱的温香暖玉吧,结果到电影放被拨了人皮的尸体的大特写时,我竟然说“我想吃红烧羊腿了”。这个没担待的男生竟然吐了,真是的。(*_*您那是神经嘛,分明是钢条!)   “小牛子,这花的香味我挺喜欢的,你能不能替我摘些,我回去做香囊。”   他随即动手,手上垫了块布,驾轻就熟的摘掉毒茎,只留余花的部分。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采花高手”?!   “毒茎别扔了,帮我包起来。我想花瓣娘子绝不想离开毒茎相公独自随我而去,那样恐怕就是做了香囊也不会再散发这般幽香了。”   冠冕堂皇的理由换来小牛子深情款款的一瞥,他一定认为我也是重情之人。其实我是想到了刘伯的不安存在,留个毒药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就是毒不死敌人,用来自杀也好。一箭双雕!(自杀也能算两雕之一吗?)   一个时辰后,小牛子采集好全部草药,当然也把“寡妇毒”的花和茎妥善收好了。从头至尾,他竟只是在采集前扫了画一眼。我和他相比不免情绪低落。   “我们回去吧。”小牛子说完,背朝向我,放低了身子,“我背你下山,快到村子的时候,你再下来自己走。”见我感激的看着他,他又不好意思的补充一句:“我们先前耽误了些时间,必须快些才能保证入夜前回去。”   于是我就又爬上了牛背。想到这趟出来,不但没帮上他的忙,还给他添了许多麻烦,不免有些内疚。不过转念一想,我做了他的三陪还没找他收费呢,我们扯平了。(作者:哪三陪啊?女猪:陪吃,陪喝,陪睡。作者:假冒伪劣!)   小牛子背着我,脚步却很轻快,心情也好象不错,难道背我背上瘾了?你又不是猪八戒!   “小牛子,你昨晚找到金牛星座了吗?”   “找到了!”他难掩兴奋的说。激动什么啊,换作是我,看了那么久的星星,早找出一动物园来了。   “那你昨天也看到牛郎星和织女星了?”我再打击打击他。(作者:真是见不得别人好!)   “牛郎织女星?”   “下次再看星星的时候告诉你。”你给我点时间编圆谎话,其实我也不知道牛郎织女星的具体位置。   “下次?”   见他情绪有点低落,我赶紧来个传说补场。“这牛郎织女星也有个传说。”   “牛郎是牛家庄的孤儿,依哥嫂过活。嫂子为人刻薄,经常虐待他,他被迫分家出来,靠一头老牛自耕自食。这老牛很通灵性,有一天,织女和诸仙女下凡,在河里洗澡,老牛劝牛郎去偷取织女的衣服,织女便做了牛郎的妻子。婚后,他们男耕女织,生了一儿一女,生活十分美满幸福。不料天帝查知此事,派王母娘娘押解织女回天庭受审。老牛不忍他们妻离子散,于是触断头上的角,变成一只小船,让牛郎挑着儿女乘船追赶。眼看就要追上织女了,王母娘娘忽然拔下头上的金钗,在天空划出了一条波涛滚滚的银河。牛郎无法过河,只能在河边与织女遥望对泣。他们坚贞的爱情感动了喜鹊,无数喜鹊飞来,用身体搭成一道跨越天河的彩桥,让牛郎织女在天河上相会。王母娘娘无奈,只好允许牛郎织女每年七月七日在鹊桥上会面一次。而这个日子就称为七夕。七夕夜深人静之时,据说还能在葡萄架下听到牛郎织女在天上的脉脉情话。”   讲完,喝了口洗脚水润喉咙。我们这是讲故事大赛呢?一路上,他传说一次,我传说两次。我整个一“二传手”,他一“一传手”!再加上天天折腾鱼网的刘伯作“拦网”,半个排球队都齐了。   我这边嘀咕着,小牛子那边也反复的低声念着牛郎两字。你喜欢这名字?突然一诡计冒上心头。“小牛子,我以后就叫你‘牛郎’可好?”   他突然脚下一顿,一踉跄,我这边鼻子猛然就撞上了他的背。别紧急刹车啊,开车要有公德心!我揉着鼻子忿忿的想。   他没回答,拔步继续赶路。既然你没出声反对,我就当你默认啦。“回去我给你家题个字命个名,就叫‘夜总会’。”奸计得逞。   “牛郎!”我柔柔的一唤,只觉他背一僵,全身紧绷。新名字不适应?反应如此之大?适应能力真差!我继续说:“这次采药全是你一人的功劳,而且我还拖累了你,你不怪我当初执意要跟来吧?”(作者:你害他毁了一条丝帕,外衣沾了口水,喝了你的洗脚水,嘴沾了毒,被夺去初吻,罄竹难书啊。)   “我很开心。”被我拖累了还开心?估计他背我累糊涂了,不和他计较了。   口头忏悔似乎不够有诚意,我决定送个东西。从头到脚打量了自己一下,身无长物,送什么好呢?对啦!我拿出刘伯的画,折了只千纸鹤,还特意挑了张被我擦过血而染红了的纸张,有点色彩比较好看。(作者:你个财迷,就用张纸把人家打发了,而且这纸还是刘伯的。=_=)   我爽快的递给小牛子,“牛郎,我送你的。”(作者:就张纸你能不爽快吗?)   见他一脸茫然,我继续解释:“送你一只鹤,让它载你去见你的织女啊。”小牛子沉吟不语。不会看出我拿张破纸哄弄他吧。看来他不好骗,得下点重药。“你可别小看这纸鹤,这纸鹤名叫千纸鹤,据说在爱人生辰之际送上一千只千纸鹤,不仅能让她接受你,而且你也能实现一个愿望。”小牛子听后微有动容。   “我只偷偷告诉你一人,你可不要外传啊。”我思量着,他家那么穷,这时代纸又不便宜,寻常人家买不起太多的,等他有钱买一千张纸叠的时候,我早跑了。但是万一让别人知道了,总保不准有些人有钱也有闲的去折,到时没实现愿望来拆我这个神棍的台。   听罢,小牛子果然视若珍宝般的把纸鹤放入怀中。(作者:小牛子这个大好青年是被你彻底毁了,一张沾了你脚气的纸都当宝贝收着。)   快到村子的时候,小牛子将我放下,可是由于我在他背上不动的时间过长,脚已经麻了,突然着地,一下没站住就要歪倒。小牛子忙扶住我,边给我揉脚边不停的自责。过了好一会儿,才扶起我亦步亦趋的往我家走。   到家的时候,刘伯已经回来了,不过奇怪的是,院子里并没有象往常那般挂着鱼网,难道我不在家刘伯就不出去打鱼了?   刘伯验收完草药,小牛子便回去了。我本想留小牛子吃饭的,但是几次暗示,刘伯根本不接话茬,我也只得作罢。   小牛子刚走,刘伯立即要求查看我脚上的血泡。解下包扎的丝帕,端详了下,就撂在了一旁。用银针沾了沾小牛子给我上的药,闻了闻,又想了想,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嘀咕着:“竟然用百旖珍露。”接着,淡淡的对我说:“脚上没什么大碍,明日便好。我去给你配敷眼的药,大概要连敷七八日。”说完,就去摆弄那些草药了。   这年代怎么是人就带根银针呢,我哪天也搞根随身携带。(您别扎到自己!)小牛子和刘伯都用银针扎我的脚,难道他们怀疑我脚上有毒?我就高中时曾被传上过脚气,现在早好八百年了,你们至于对我扎来扎去的当毒药看吗?不过话说回来,小牛子的药还挺有疗效的,刘伯就更厉害了,困扰我多年的近视,他老人家用中药治疗竟只需一个星期,真是病患者的福音。   牛郎夜总会   眼睛敷了一夜的药,早上起来时虽然不能立竿见影的视线清晰,但至少感觉眼睛清明舒服很多。由于我强烈反对白天瞎子般的躺在床上,刘伯万般无奈下只得答应我的要求,白天只给我一只眼敷药,所以就造就了我现在“独眼龙”的巨酷形象。   拿着昨晚洗干净的两半丝帕,直奔小牛子家。(作者:形象不好不是你的错,形象不好还出门吓人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小牛子这次并没象上次那般拒我于门外,而是欣喜的让我进了屋。小牛子果然不是个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   “脚伤可好些了?”没想到他还会对我嘘寒问暖。   “好多了,你的药很管用。”如果能把整瓶送我就更好了。   “牛郎,我把丝帕洗干净了,不过怕是不能再用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否留下?”   小牛子羞赧的点了点头。   你可别误会啊,我不是拿这破丝帕来当定情物的,全是因为我看这丝帕质地好,抱着节约的态度,想废物再利用,用来做香囊。你撕得那么均匀,做起香囊来也省了我不少事,四面封了口便好了。你别以为我送你个折纸做感谢物,你就可以回送我破丝帕当定情了,没点货真价实的东西可糊弄不了我。你猴精猴精的,可我比猴还精呢!什么叫重男轻女?就是说男的送礼要送贵重的,女的送便宜的就成。   “牛郎,我那红猪花和茎呢?”   “是红泪茱。我昨天忘了给你。”说完,拿来递给了我。花和茎分别被他收放在两个木质小盒子里。   “还有,昨天我说要给你家题字,你快去拿纸墨来。”   看他面露难色,以为他没有纸和笔。“你没纸和笔的话,我去找刘伯要来借用下。”   “不是,只是我这简陋之居无需题字吧。”原来是瞧不起我的字啊。不过我的毛笔字确实让人无法恭维,再更别提写繁体了。对了,我写英文不就得了,他也看不懂,更不知道写得好坏。   “我要用古神语题字。”他一听古神语,竟不知从哪翻出一质地高级的纸张和一支羊脂毛笔,还有一个精巧砚台,郑重的给我在桌上布置好。   好家伙!你小子到底有多少私藏?看这破屋还真想不到你有这么多值钱东西呢。看来小牛子深谙有财不外露的道理。   待他磨好墨,我学作书法大家般的把笔一挥,洋洋洒洒的写下“NIGHT CLUB”。(作者:就你那独眼龙的形象怎么看也不象个书法家,十足的山贼样儿。)   写完,本想潇洒的学李白他们把笔一扔,但是一看是羊脂的,就没舍得。拿起字来,仔细端详。这一只眼写的就是比两只眼写的要抽象派一些。我转手递给小牛子,他慎重的双手接过。   “这字什么含义?”   “夜总会的意思。”   “夜总会是什么?”   “就什么阁什么楼。”   “那是什么阁呢?”   “和赏星阁差不多。”其实是赏“花草”的阁。   小牛子反复品味着赏星阁这三个字。等墨迹干了,便要将字收起来,可我却坚持要把题字贴在门上。小牛子拗不过我,最后只得万般不舍的把“NIGHT CLUB”贴在了门上。   事情都办完了,我便拿着装花和毒的两个木盒准备回家,因为刘伯说白天要每两个时辰换次药。   走前,小牛子欲言又止,最后支吾的问:“你什么时候能和我一起看星星?”   “看星星?”你还没看够啊。   “你不是说给我指牛郎星和织女星吗?”不提我早忘了这茬了。   “我现在晚上要治眼睛,等我眼睛好了再指给你。”说完,在他依依不舍的目光下,我逃离了牛郎夜总会。   快到家门口时,远远看到刘伯已在院中等待。给我换药的时候,刘伯说,我眼睛现在不方便,这几天最好不要随意走动。难道刘伯这几天要有什么行动了?提醒我千万别撞到不该撞见的以至丢了小命?我慌忙点头应是。   是夜,我梦到我和小牛子两人重新演绎了经典韩剧《兰色生死恋》,不过,最后吐血挂掉的是他,而不是我。   梦中情景一:小牛子和我走到我们定情的海边,我从后边抱住他,头枕在他宽阔的背上,双手不停的抚摸着他的胸膛,深情款款的说:“你的钱袋到底藏哪儿啦?”   梦中情景二:小牛子坐在那里,手里抱着小猫,温柔的抚摸着它的毛,我在这里立着画架,认真的临摹。他坐太久了,身体有些发僵,动了动,我立即吼道:“别乱动,这猫我马上画完了,好好给我抱着它。”(只画的猫,没他!)   梦中情景三:近来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已经开始吐血,怕我担心,一直瞒着我,每次都把带血的丝帕偷偷的藏起来。终于有一天,我发现了,我伤心的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早告诉我,我给你准备个盆吐,免得你糟蹋了那么多手帕。”   梦中情景四:他躺在我怀里弥留之际,我悲痛欲绝的说:“你安心的去吧,咱家大米以后就改小条子来扛了。”他一口气没上来,吐血挂啦。   闹鬼风波   早上醒来,我回味着昨夜的梦。心想,这小牛子碰到我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连梦里都和他卿卿我我。(是做了三辈子的孽才碰上的你。)   在刘伯给我上完独眼龙的妆后,我才发现他面色苍白。刘伯说只是昨晚没有睡好,他今天休息下就好,让我不要担心。   我拿来针线,坐在院里做着四面封口的香囊。做好后,拿近贪婪的深吸了一口香气。咦,香囊的丝帕上好象有个字,好小,是个“溪”字。   难道小牛子的情人叫溪?还是小牛子他姓溪?姓溪名牛,原来小牛子是犀牛?!0_0   就在这时,小虎子来了。我赶紧将香囊塞入怀里,我可不想让他笑话我的女红。这年代的人怎么都这么喜欢当禽兽呢,这边一个小牛子,那边一个小虎子的。难道我就这么招禽兽的觊觎?(作者: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欧姑娘,能求你件事吗?”   “什么事?”   “你能不能也给我画张画,就小牛子家门上贴的那种。”   终于有人欣赏我的才华啦,就看在小虎子对我的这般知遇之恩,我决定自己提供纸张,倒贴给他写。刷刷几笔,就写好了。小虎子连声道谢。   “你为何欣赏我的墨宝?”   他支吾着,见我渐露不耐,才凑到我的耳边说:“欧姑娘,我就和你直说了。昨日半夜,我起来去茅厕时,恍惚间看到一黑影掠过。本以为迷糊没看清,但是过会儿,竟然见到黑影在小牛子家的门前,一下向后飞摔出去,之后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我估摸着是不干净的东西,早上看到小牛子门上贴有一画,心想一定是这画驱走了昨晚的恶鬼,向小牛子一打听才知道是你画的,就特地来求一副避邪。”   我早就被气得火冒三丈了,敢情你以为是鬼画符啊!我伸手就想把那字抢回撕掉,没想到小虎子一下就灵活的闪开了,迅速把画塞到怀里,告了别,一溜烟跑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个上午不到,全村的人几乎都知道闹鬼的事了。这小虎子还挺大嘴巴的。这下可苦了我啦,张大妈李大婶的,一村的妇女排着队的来我家求墨宝,弄得我哭笑不得。想到还要在这里继续混下去呢,我是万不敢得罪了这些姑婆们,所以只得闷着头的把“NIGHT CLUB”练得龙飞凤舞且熟练无比。   用了一下午总算把全村的鬼画符画好了。抬眼望去,村除了我家,都被我改造成夜总会了,这景象“何其壮观”啊!(又糟蹋了一村人,刘伯说你祸水一点也没错。祸国虽然你还没做到,但是殃民已经看出来了。)   静下心,把各个细小的环节都联系在一起。难道刘伯是那个鬼影?他为何要去找小牛子?又被谁打飞出去?难道是小牛子?还是另有其人?无论如何,肯定不是我写的“NIGHT CLUB”震飞的。   带着这些疑惑,我就去做饭了,希望刘伯看在我厨艺尚可的份上,不要动杀我的念头就好。要不我先下手为强,用寡妇毒结果了他?这可是我唯一的武器啊。对啦,我还剩下一只高跟鞋,我可以用鞋子砸他。大学的时候,为了安全,我就在宿舍的床底下放了一砖头和一酒瓶子,防止入窗不轨的歹徒。(作者:您住的是六楼啊,小姐!)转念一想,这也只是推测,万一误杀了好人怎么办?先静观其变吧。   刘伯今天没什么食欲,还不住的咳嗽,我这边心里也敲着小鼓,一顿饭就这么默默的吃完了。收拾碗筷时,刘伯让我一会儿忙完去他屋。   边刷碗边想,难道刘伯发觉了?终于要痛下杀手了?左思右想,还是无计可施。不能这么耗着,得赶紧回屋找武器。咦?我的高跟鞋怎么不见了?被人偷了?可是除了那只鞋子其余财物并没丢失。难道这村里还有爱慕我的小偷?(你做梦!)想想刘伯平时待我不错,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心一横,把寡妇毒往怀里一揣,就直奔刘伯屋走去。   两派渊源   进了屋,刘伯示意我坐下,我一级战备等待他的裁决,却听刘伯无奈的说道:“欧姑娘,我已时日不多了。”   啥?原来不是我死,是您死啊。只要不是我死,谁死都行。(>_< 什么人啊!)   我这才放松了一直僵硬的身体,歪倒在椅背上,貌似关切的说:“您怎么啦?别担心,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我今年已一百零一岁高龄了,只盼死前能不辱使命,便也就安心了。”   都一百零一岁了?!原来这刘伯不是刘伯,而是刘爷爷。一点都看不出他有这么大岁数,驻颜有术啊。先交出你的养颜秘方再死。   “欧姑娘,其实你乃罗所门的圣女,上任萦馨圣女仙逝前预言你必于一雷电交加的夜晚出现在这片海上。老夫在这里足足等了你五年啦。”   圣女?我吗?你看我相貌也就算是个中上等,心地还不纯洁,成天想着揩男人的油,又没高强的武艺,还是个神棍,绝对不是我!(平时你怎么不能这么透彻的剖析自己呢?)   “刘伯,您搞错了吧,这五年里不小心掉海里的没十个也有八个吧,不一定是我,或许是别的姑娘呢?”死不入江湖!   “一定是你!萦馨圣女说过,这任圣女来自异世界,我在海里发现你时,你穿着之物非这里所有。后来从你的行为举止上看,你又完全不同于这里的女子,做菜也不是我们这里的方法和口味。而我则是咱们‘罗所门’萦馨圣女的左护法。”   刘爷爷,您等等,我还没同意当什么圣女呢,您先别咱们行吗?罗嗦门?专门为我建的门派吗?还有您老的护法听着官不小,不过是上任圣女的,也就是说您已经退休啦?我跟着您个退休老人混,能有什么前途?坚决不干!   “刘伯,我只想在这村子里住上一年半载,等待机会回家,不想去其他地方当什么圣女。”   “现在恐怕也不由得你啦!”   “您这话什么意思?”   “罗所门一直有个对立的教派——‘阎罗教’。”   “阉了”教?这教什么来头,名字好恐怖!   “刘伯,这教为什么和我们对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要细说就得追溯到几百年前,” 不是吧,我听着这开头怎么象“从前有座山,……”。刘爷爷,您今儿找我说话是要交代遗言还是要给我讲故事啊。平时看您沉默寡言的,是不是要死了,非把一辈子没说的话今天一咕噜全倒给我啊。“那您还是粗略说一下吧,细说我怕记不住。”其实是怕几百年的历史给我讲得脑栓塞。   “几百年前我们两派本是一家,开山师祖有两个男徒弟和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两个徒弟天资各不相同,分别修炼阴和阳两套武功,而师祖的女儿则修炼圣女的独门武功‘解语摄魂’。而这套武功并非所有人都能修炼,自首任圣女过世后,每百年方出现一名具有修炼此武功的独特体质的女子。”刘爷爷喝了口茶,“师祖过世前,想给女儿找个好归宿,最后圣女选定了练阴柔武功的师兄,所以师祖临终前赐他们成婚,而同样也倾心于圣女的练阳刚武功的师弟伤心欲绝,在圣女成婚之日,酒醉后大打出手,却不敌师兄和圣女两人联手,负伤而去,后在江湖上创建了这个阎罗教。相传他独创了一门独步天下的神秘绝世武功,宣称只有娶到罗所门圣女的后任教主方才有资格修炼此武功。”   “刘伯,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嫁给那个教主?”我可不干,和个太监结婚,我的下半身还有什么幸福可言?(是下半生,不是下半身,你发音准确点好不好?=_=|||)而且,这一百年才出一个圣女,我想找个下任接班都不成!除非他许我红杏出墙,否则我一定要带着我的“贞德”跳墙跑掉。   “非也非也,圣女你别急,且听我继续说。”   只要不让我去嫁“阉了”教教主,一切都好商量,你叫我圣女就圣女吧。   “自阎罗教的开山教主死后,几百年来,各任教主为争到修习那绝世武功的资格,无不为娶本门圣女费尽心机。可是最后结局除了因救圣女或帮圣女而亡故,就是为圣女而独寡终身郁郁而终,无一得偿所愿。”   我这行情可不是一般的好,也不知道这任教主是圆是方,如果是个帅哥,我可以考虑成全你,只要你给我足够的好处;如果是老头或者丑男的话,那您就凑合着英年早逝或者郁郁而终吧。问问刘爷爷和我对手戏的教主是棵什么样的葱。(你这个见异思迁,嫌贫爱富的女人,这么快就把小牛子抛之脑后啦。)   “这任教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任教主是上任教主的义子,可算年少有为,六年前他年方十八之时便以‘旋鳞苍炎掌’名震江湖,武功高强,但为人处事怪异,随性而为,杀人全凭个人喜好,甚是邪道。因他自小便见义父为情所困郁郁寡欢直至撒手人寰,所以扬言,若他日得遇圣女,如不得之必亲手毁之,必不重蹈前人覆辙。”   这小子还挺狠!嫁了他,就我这色样,估计也活不了几天。横竖是死,还是不嫁他了,找些比他武功还厉害的温柔情人们保护我。人多力量大,一拳难敌多掌。想动我,你也得先过了我的“情人护卫队”再说。不过目前来说,护卫队就小牛子一人,我得赶紧扩军!   老谋深算   刘伯继续娓娓道来:   “自5年前,我在此等候圣女降临,便日日占卜。直到圣女出现的前夜,卦象才微显迹象。为防阎罗教也会到此抢夺圣女,就早早做了布置。阎罗教中除了他们教主,我武功有所不及,其余应无人出于我右。所以为防范他亲自行动,我在村里所有的船上都秘密的涂了‘欲语还羞’。这毒乃是我去绝尘谷特地从我师弟处求得,此毒本身并无毒性,只在空气骤然变热的时候才会散发毒性,使习武之人一个月内暂失内力9成。而阎罗教教主如若对付我的话就一定会使出旋鳞苍炎掌,也就必然中毒。”   怎么这毒的名字越美,毒性就越大越奇呢?看不出这刘爷爷不仅武艺高强,精通奇门八卦,还这么的心思缜密。果然是个善用“毒”(和)“计”的101岁的老狐狸啊!幸好他是我这边的,要是敌方的,我有几条命也不够他设计的。我看这毒好象用来对付那“阉了”教教主挺管用的,找刘爷爷要点以备不时之需吧。   “刘伯,您还有那什么羞的毒吗?给我点以后好防着那教主。”   “那日我便已全部用尽,并无所剩。”刘爷爷你真没有节俭的传统美德……算我看错了你!   “且说那日,我划船去海上等圣女你的降临,雷光电闪,你出现在海上之后,果然一会海上也出现了另一条船向你划去,船上之人正是那阎罗教教主。就在我要抢先一步拉你的手上船的时候,他却也紧紧的拉住了你的一只脚。我们谁也不肯放松,便一人一只手拉你,另一只手和脚在两船之间的海上进行着较量。(大家想象一下女猪被拉着象晾衣绳那么直的样子。)当我使出‘七毒散魂手’的时候,他被逼不得不用旋鳞苍炎掌还击。我就趁此机会,拉你上了船,而他也拉落了你的一只鞋。他即刻察觉中毒,以余力逃走,却带走了你的那只鞋。而我也身受重创。”   TMD,我说我醒的时候怎么浑身酸疼呢,原来是被你这老匹夫还有那阉人抢来抢去拉扯的。走着瞧,咱们秋后算帐。(作者:就拉你几下就喊刘伯老匹夫啦,人家还不是为了救你!)   “此七毒散魂手,一生只能使用3次,使用一次丢一魂,而且自身还带毒7日,至今我已经使用了2次。”   刘伯您把您的第一次给谁了?您这样对得起我吗?(作者: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_=)   “待观察几日,确定你实乃吾门圣女之后,我便飞鸽传书至我们罗所门。我知晓阎罗门必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定会派人来村里易容潜伏,所以借修房之故,暗暗的观察村民想早日查出那个卧底。很快我又得到飞鸽传书的回复,上面声称很快就会派人来接应我们,让我们先按兵不动,不要离开村庄。但是却让我发现了蹊跷,这信鸽竟然是我传信出去的那同一只鸽子,本来按往日来说,同一只信鸽来往送信并不希奇,可是问题就在于我那日用了七毒散魂手,七日内身体带毒,我那天特意在鸽子上留了些毒。这鸽子沾有我体毒,虽然可以飞回本门传信,但是决计没有力气再传信回来。说明必是有人拦截了我的信鸽,冒名回信,误导我们。而最让我担心的事还不是这个,却是这回信的鸽子竟然也有本门特有之暗号。(作者解释:为了保证信的安全和可靠,各个门派都有在信鸽身上做特有暗号的习惯。)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我门派中有阎罗门的奸细。”   啥?您说慢点,我反应不过来。这古代就有卧底之说啦?我一直单纯的读书,没经历过这勾心斗角的事情,您给我点时间消化下啊。算了,估计想个100%明白也不太容易。不过我总算听明白重点了,就是现在危机四伏,我们两个人的后援被人断了,只能自谋生路了。   “那日,你回来后,说要同小牛子一起上山,我便觉得他很可疑,于是假借同意你们上山,跟踪你们同行。一来确认下是否小牛子就是阎罗门的卧底,即使小牛子是卧底也无妨,首先他们教主已不能在一个月内和我交手,而他扬言如果不能得到你便要亲手杀你,所以除了他其他人自然不会杀你,最多也就是掠走你,虽然我受了伤,但在我手底下逃走已不容易,再别提还要安然带上你。二来我们不忙于逃走而是上山采药,可以使对方麻痹大意,让他们察觉不到我已发现有人偷梁换柱盗了我们的信。”   怪不得我在山上采药的时候总觉得有人盯着我似的,原来是你这老狐狸啊。现在想来,我和小牛子培养感情的事全被你偷看了去,快交看戏费~你个看戏不买票的老流氓!(作者:人家是保护你去的,大姐>_<,人家刘伯根本不想看戏,是你一直在那里死命要演。刘伯好惨,称呼从刘伯—刘爷爷—老匹夫—老流氓。=_=)   “下山后,我怕小牛子通过你脚伤给你趁机下药,赶紧检查了你的伤口,却发现他用的是百旖珍露这珍奇伤药,这不仅确定了小牛子是卧底的身份,而且还说明他一定是阎罗门身份极高的几人之一。”   啥?已经证明小牛子是卧底啦?我到古代后苦心经营的第一春啊~就这么胎死腹中了,我怎么命这么苦啊!小牛子你竟然欺骗我的感情,枉我还以为你那么纯洁厚道。做什么不好啊,你做卧底,你以为你是梁朝伟演《无间道》啊。   “我想他也一定意识到我发现他是卧底了,与其等他们先动手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于是在我因用七毒散魂手带毒的第7日,也就是最后一日,我夜潜到小牛子家,一来,我要布置些以后逃亡的最后事宜,二来,我要装作被发现,且中小牛子一掌让他轻微中毒,削弱对方大将的实力,好让我们逃时减少些厉害对手。且不知那小牛子也不是个简单人物,竟然在要击中我前收了来势,没有打到我身,但是我仍被他那半掌的掌风打飞了出去。虽然此计没能如我所愿的一箭双雕,但是让我完成了布置最后逃跑的布局也算是足够了。可是经过与他们教主和小牛子的交手,我的身体却快不行了。”   就在我呆在渔村的短短的7日中,我这边其乐融融的逍遥生活着,人家刘爷爷那边却紧锣密鼓的交锋了N多回合了。今日一说,我宛如隔世般茫然后的了悟。现在我是想不淌这浑水也不行了,被逼上梁山啊~我还没打虎呢,潘金莲还没勾引我呢,西门庆我还没杀呢,蒋门神我还没打三次呢,我不要这么早就上梁山啊……   刘伯看我一脸沮丧和绝望,劝慰我道,   “圣女不必担心,我们还没走到最后,虽然老夫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我已经为圣女你的逃生做了最周详的计划。”   我听闻,眼睛一亮。   文章梗概   本文讲述了一个女留学生带着一盒处女膜穿越到古代的传奇故事。文中女主相貌娇好但并非极其出众,是贪财自私怕死的真小人,落入古代以罗所门圣女的身份,在山遥国太子的棋局掌控中开始了古代旅行。在旅行中遇到形形色色的江湖美男和各种险境,女主以其现代的知识、另类的性格以及无敌的幸运虏获了身边美男的芳心,并几度险象还生。而同时,女猪那颗原本自私冷漠的心被真情影响而渐渐有所改变。   全文在太子阴谋安排的这条隐秘的主线下展开,以搞笑的表面手法达到颠覆和嘲讽的内在目的。一,通过女猪的名字和性格冷讽目前金钱至上的社会和内心冷漠表面虚假的一些现代人。二,讽刺狭隘的处女情结。宣扬在越过处女情结狭隘后的天空中绽放的真情才是最纯洁的,最值得珍视的。(不过这点我目前写得有点过,好象成了宣扬性解放了。还需改动。)三,向社会呼唤真情,只有真情才能打破现代社会的一切冷漠和自私。   三连环计   刘爷爷,您还留了N手啊,不愧是活了101岁的老狐狸。临死前还把我的事情安排好了,我从心底感激您,崇拜您。您死后我一定会多烧些纸美女给您享用的。   “5年前我就开始慢慢的部署了,我先是在自己的屋里设置了秘室,而后我又从秘室开始挖地道,这个地道一直通到海边的悬崖。地道全长近1里。”   刘爷爷啊,《鼹鼠的故事》就是写您的吧,地道战当初您也出过力吧。这么能挖,您简直是个五项全能手,星象、用毒、行医、挖地道、打鱼,不可或缺的人才啊。(作者:打鱼也算啊。=_=)   “而在跟踪你和小牛子上山采药回来后,我又在通海的地道的中间部分挖了一条地道中的地道,通往小牛子屋的床下。因为时间匆忙,地道十分窄小。通往海边的地道可跪着爬行,而这个地道中之地道只可趴着爬。趁昨日我夜袭小牛子,在我进屋和他打斗中,我悄悄的在他床下给地道打了通气孔,总算完成了地道的最后工程。”   “我估计经过昨夜的事,小牛子一定会通知阎罗门的人立即动身展开行动,据我所知,他们的人马赶到这里至少一天一夜,所以最早今夜子时最晚明日寅时会来对付我们。不过我已想了一计应对。”   “今晚我会趁夜深的时候去村里找两个身形和你相若的女子劫回这里。点穴后,一个放入我屋,一个放到我屋的秘室里并且给她易容成你的样子,面皮很薄的那种,她不照镜子应该不会发觉。今夜他们一旦开始行动,我就会点穴让密室中的女子醒来,你声称你和她都是被我绑来的,然后装作挣脱绳子并无意间发现地道的样子和她逃跑,开始往海边爬。而我则在你们开始爬后,带着另一个女子往海边逃。”   “听说阎罗门中的左护法为人做事细心,心思缜密,也会五行八卦。我估计此次行动他必出现,而他必能很容易的发现我屋内的秘室,想他对我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我必不会只设置秘室这么简单,所以可能没多久便能发现密室中的地道,经过这两重暗机关的设计,他也必想不到我还有三重机关的设计,就是那地道中之地道。(首先从屋发现秘室算一重,秘室中的地道是二重,地道中之地道是三重。)”   “你要跟在那女子的后边爬行,边爬还要边把前面她爬过留下的痕迹擦去,直至到了地道中之地道的叉口,你就声称听到后边有人追来,而你又爬不动了,让她一个人继续逃命去,而你便偷偷的进入地道中之地道,按了机关,封锁地道中之地道。此机关一旦开启便永远封闭不得再打开,而从地道中也根本看不出异样。而此时地道中只留下前段你爬的痕迹和后段她爬的痕迹,合在一起只是一个人爬过的痕迹。此外就是,估计阎罗教的护法是不可能身犯险境的进地道追你,以防我地道中设有杀人机关,追你的多半是些普通的教众,所以也必然不会发现此地道前后两段爬痕的细小差异,而沿着自认为是唯一的足迹追。切记这时先不要爬行,静静的趴在地道中之地道端口处等待。”   “首先敌人发现密室是需要时间的,而进入密室后还要再费时间找开启地道口的机关,等他们找到地道的时候,你都已经趴在地道中之地道里等他们经过了。你静静等待,直到隔着墙听到有人追踪易容女子爬过地道后,再稍等一下,确认他们爬远后,开始往小牛子家方向爬。因为这通道我挖的比较匆忙,所以怕因为你爬行中有石块掉落的声响而被发现。再有就是,那边地道的大小只够跪着前行,所以追兵并不能施展轻功,这样就能确保那个女子不被追兵追到而先爬到洞口。”   “再说我这边,我带身形若你的女子出逃,他们必然会分出至少一半兵力追我。而另一个女子我并不给她易容,只是装作尽量遮挡她的容颜,目的一是让追我的人察觉她是假的,尽早的意识到真的圣女必然藏匿别处。如果那边没发现密室或者只发现密室而没发现地道的话,这边也会立即跑去通知,这样可以确保他们肯定会去研究寻找秘室和地道而进入我的计。目的二是为了让他以为我在匆忙之间找的女子代替,这样他们最多只能料到我计中有一计,而断不会料到其实我设计的是三连环计。”   “待我估计那易容女子已快爬到海边悬崖的出口处的时候,我就到那里接应,丢下手里的女子,带上易容女子,并暗自点了她的哑穴。当然我身上还带有一小包袱,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你的衣物,但实际上却是些布衣包着的散石块。我在悬崖边和他们纠缠期间,会让他们看到易容女子的脸,但是却不让他们有仔细端详发现是易容的机会。最后我一定会寡不敌众,在用了最后一次七毒散魂手,重创敌人大将之后,带着女子飞身从悬崖跳入大海。在碎石的重量下,潜在海里时,我会立即封了她的穴让她窒息死亡,然后毁掉女子的脸并做成被海底鱼类啃食的表面样子,最后尽量向深海方向远游,在我气绝之前,将包袱里的衣服弄碎,并将石头散落海底。希望我们的血腥味道能引来些巨大鱼类,在我们被发现前,尸身被裹入鱼腹,消尸灭迹。就是万一被他们找到,从貌似被鱼毁掉的脸,自然不能辩认出她其实是冒充的。而包袱里的碎石已混入海底,无人能发现其实我是早有预谋的坠海。如果这里一切都按我计划中顺利进展的话,他们多半会认为你和我已葬身海底,从而瞒天过海。”   “地道的末端是小牛子的床下,我在那里放了够你活一个月的干粮和水,还有些男装和我为你特意准备的易容面具,还有敷眼的草药,不过这些是经过我处理过的草药,不会散发气味让地面上的小牛子闻到的。小牛子应该是阎罗教身份极高之人,他们多半会把他家作为歇脚之处。你在他们的地下,如果可以偷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就更有利于你以后逃生。不过,你要注意,无论听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等到一个月后再出来。就是外边已没有了动静,也一定等食物和水全部消耗完,再挖了小牛子床下的地面爬出来,出来后勿要忘了封了地道口。因为他们既然没有活捉你,更没有找到你的尸身,便不会轻易撤回。不过在围困寻找20多天后,想必他们就会相信你已经丧命或者逃走,再或者捞到海底的替身的尸首,便会放弃对村庄的监视了。但是以防万一,你要尽量在地道中呆到有可能的最久。”   我听的天晕地旋,回味了半天才明白刘爷爷的三连环计,是先带一没易容的女人逃跑,让他们很容易的进入第一层计,再带第二个易容过的女人逃跑坠海,这时人家定以为此女人为真,但是其实还是我们故弄玄虚,让他们进第二层计,最后我却安全的在第三重机关中逃到敌人的指挥中心去等待逃生机会,刺探敌人情况,此为第三层计。而刘伯会尽量要人信服他布置的其实是双重计而不是三重计。听刘爷爷一席话,我胜读19年书啊。   “然后你换上男装,往西北方向走,去绝尘谷找我师弟玄毒老人。东北方向是通往我们罗所门的,我想这条路上一定还会有阎罗教暗中谴派的人,你一人前去一定很危险。你往反方向走,找到我师弟,让他护送你回罗所门,才是万全之策。并把这本‘星象之卷’交于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我。   然后又递给我一捆书,说道,   “这几本书是我毕生绝学,我知道你的行李不宜太重,所以你将这些书埋到小牛子床下的地道里,待以后有缘再来取回。”   最后,又慎重的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桃木发簪,有点激动的说,   “回到罗所门后,把这个交给右护法,并替我转达一句话,‘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他就自然知道了。” 说完,依依不舍的把发簪放到我手里。   静坐了一会,突然我想起个问题:   “刘伯,那两个女子就这么无辜的替我送了命?” (作者:人家刘伯也为你送了老命,你怎么不关心下?)   “就是我不杀她们,估计他们也难逃阎罗门的毒手,这村里的人估计无人可以幸免。”   听了刘伯的话,不禁想起以前刘伯说我是祸水的占卜,心又沉重了起来。来了古代,我第一天这么的不快乐。难道刘伯预言的事情全会成真吗?前途未卜,命运堪忧。   险象还生(愚人节完结篇)   趁刘爷爷出去偷人的空,(偷人?!是掠两个姑娘吧。)我回房翻出我从现代带来的行李,再把刚才刘伯给我的东西整理在一起,整个包袱就已经很重很大了。待我把这些行李藏在密室的角落后,刘爷爷已经带了两个身形和我相似的昏迷的姑娘回来了。   刘爷爷,您不做采花大盗真可惜了这身手,现在是您要归西了,否则一定要让您教我几手再走,就掠人弄昏迷的这招吧,我看这招比那韦小宝的“无敌抓奶手”更厉害。学成后我就可以驰骋江湖,做个逍遥快活的“采草女魔头”了。可叹我们相逢的太晚,而又分手的太早。   刘爷爷选了一位眼睛和我有点近似的姑娘,开始给她易容。那薄薄的面皮,紧紧的贴在脸上,甚至能看到脸上露出的红晕。只是易容后又是完全的改头换面,让人叹为观止。于是我不禁的想起小牛子的那张脸,这个可恶的卧底也一定易容过啦,也不知道他那皮下是个什么样的脸,就这样差点被他骗了心去。(怎么看都是你骗人家小牛子。)而且现在我见的都是人家的假脸,可人家见的都是我的真脸,我怎么一下变得这么被动啊,你们叫我以后可有什么脸见人啊……(听着好象你被XX过了似的,没这么严重吧。)幸好刘爷爷也给我在小牛子家下边的地道留了一张男脸。刘爷爷真体恤我,知道我以后没脸做女人了,给我弄了张男脸。(人家刘伯是为了你的安全吧。)一切准备就绪后,刘爷爷用根绳子绕在我手上,装作被绑着的样子,然后又嘱咐了我一遍,就带着另外一个没易容的姑娘出了秘室。我迷迷糊糊就睡了。(你猪啊,都火烧眉毛了,还睡!)   突然被刘伯叫醒,他点开我旁边易容姑娘的穴道就躲到了暗处。她慢慢醒来,揉了揉头,我赶紧关切的问:   “姑娘你没事吧?”   “这是哪里?”   “刘伯家里的秘室,今天我才知道他原来一直赚着黑心钱,贩卖良家妇女到妓院,就是逼良为娼。今天一不小心被我发现了,我义愤填膺,不肯和他同流合污,所以他也把我绑了,打算一起去卖。这行为简直是天地不容,猪狗不如!”   她一听很是害怕,也不说话,只是低低的哭泣。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大家互相认识下,以后在妓院里也有个照应。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哎呦”谁TMD拿石头扔我。好象暗处有一道杀人的目光盯得我全身毛都立了,赶紧咽下了后半句。刘爷爷您也真是的,我就多说了几句您的坏话,您就动手扔砖头,太小气了吧,再说了,我一直是以您为学习努力的目标,准备向奥斯卡女主角进军,这做戏要做全套的也是从您那学的啊。   我赶紧开始挣脱绳子,可是弄了半天就是挣脱不开。刘爷爷您这是给我结的什么结啊,古代的扣我不会解啊?!   刘爷爷终于忍不住从暗处冲了出来,脸气得通红,胡子也歪了,狠狠的把我的绳子一割,“你,你,快去给我爬地道去!”   我惊恐的看着刘爷爷,突然视线改向刘爷爷的身后,他一回头,发现小牛子一群人竟然已经站在了秘室,刘爷爷苦心经营的三连环计就这样在我的身上付之东流了。他怒气攻心,吐血挂啦。   众人一看刘爷爷挂啦,便要一拥而上,想抢先捉住我向教主邀功,为了争功,打成一团。最后还是小牛子武艺高超,从群殴的人群中艰难的爬了出来,跑过来,拉下了脸上的皮(简称拉皮),紧紧的抱住了我。咦?他竟然是那个修灯的帅哥,然后我就被他深情的眼光电晕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地上,手里拿着一盒贞德处女膜,眼神没有焦距的傻笑,身边是修灯帅哥诧异的脸。我竟然还在商场?!   萍换完衣服回来,从地上拉起我,以100米的速度带着我逃窜了,口里还嘟囔着,那个修灯的是她新认识的男朋友,下次再介绍给我认识。   这一生还这样漫长,可是已经结束了。(匪大不会告我侵权吧。)   计划实施   趁刘爷爷出去偷人的空,(偷人?!是掠两个姑娘吧。)我回房翻出我从现代带来的行李,再把刚才刘伯给我的东西整理在一起,整个包袱就已经很重很大了。待我把这些行李藏在密室的角落后,刘爷爷已经带了两个身形和我相似的昏迷的姑娘回来了。   刘爷爷,您不做采花大盗真可惜了这身手,现在是您要归西了,否则一定要让您教我几手再走,就掠人弄昏迷的这招吧,我看这招比那韦小宝的“无敌抓奶手”更厉害。学成后我就可以驰骋江湖,做个逍遥快活的“采草女魔头”了。可叹我们相逢的太晚,而又分手的太早。   刘爷爷选了一位眼睛和我有点近似的姑娘,开始给她易容。那薄薄的面皮,紧紧的贴在脸上,甚至能看到脸上露出的红晕。只是易容后又是完全的改头换面,让人叹为观止。于是我不禁的想起小牛子的那张脸,这个可恶的卧底也一定易容过啦,也不知道他那皮下是个什么样的脸,就这样差点被他骗了心去。(怎么看都是你骗人家小牛子。)而且现在我见的都是人家的假脸,可人家见的都是我的真脸,我怎么一下变得这么被动啊,你们叫我以后可有什么脸见人啊……(听着好象你被XX过了似的,没这么严重吧。)幸好刘爷爷也给我在小牛子家下边的地道留了一张男脸。刘爷爷真体恤我,知道我以后没脸做女人了,给我弄了张男脸。(人家刘伯是为了你的安全吧。)一切准备就绪后,刘爷爷用根绳子绕在我手上,装作被绑着的样子,然后又嘱咐了我一遍,就带着另外一个没易容的姑娘出了秘室。我迷迷糊糊就睡了。(你猪啊,都火烧眉毛了,还睡!)   突然被刘伯叫醒,他点开我旁边易容姑娘的穴道就躲到了暗处。她慢慢醒来,揉了揉头,我赶紧关切的问,   “姑娘你没事吧。”   “这是哪里?”   “刘伯家里的秘室,今天我才知道他原来一直赚着黑心钱,贩卖良家妇女到妓院,就是逼良为娼啊。今天一不小心被我发现了,我义愤填膺,不肯和他同流合污,所以他也把我绑了,打算一起去卖。这行为简直是天地不容,猪狗不如!”   她一听很是害怕,也不说话,只是开始低低的哭泣。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大家互相认识下,以后在妓院里也有个照应。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哎呦”谁TMD拿石头扔我。好象暗处有一道杀人的目光盯得我全身毛都立了,赶紧咽下了后半句。刘爷爷您也真是的,我就多说了几句您的坏话,您就动手扔砖头,太小气了吧,再说了,我一直是以您为学习努力的目标,准备向奥斯卡女主角进军,这做戏要做全套的也是从您那学的啊。   我赶紧开始挣脱绳子,可不能耽误了刘爷爷的大计,否则估计他就不和这易容女子一起投海了,改和我同归于尽了。   自己手上的绳子弄开后,就赶紧英雌救美。然后装作无意间的触动了开启地道的机关。   我大义凛然的说:   “同志们,你们先撤,我垫后。”   “我不叫同志们。”姑娘有点疑惑的说。   我管你叫不叫同志们,你快给我进去,我连推带攘的就推她进了地道。我正要也跟着爬进去时,突然一大包袱砸到了我头上。刘爷爷不扔我,我差点忘了。揉着头,拎着包,也跟着进了地道,然后关闭地道。她爬的很慢,我怕追兵很快发现入口,所以在后边一直催促她。不过想想她又没象我似的大学军训过,又不象刘爷爷似的过着鼹鼠的生活,这些动作怎么可能熟练呢?   不过提起我大学军训,说来就是个惨痛历史啊。当初团长视察的时候,只检验我们女生匍匐部分。两人一组爬,我和一女生是最后一组,那个女生有男朋友,所以军训前订衣服的时候,她非臭美订的比自己平常小一号的军装。轮到我们俩的时候,她才匍匐了2米不到,我就听到身后“嘶拉”一声,屁股开花春光外泄了。爬到一半的我忍不住的大笑,团长看我笑的开心,就说反正就剩下我最后一个人了,让我自己再爬一遍。我为了早点爬完,偷懒的抬高屁股,三下两下就爬完了。团长说,爬的是够快,但是就是姿势太高了。我还犟嘴说,战场上逃命,当然是谁爬的快谁活啦,谁还看你屁股撅的性感不性感啊,把团长鼻子都要气歪了,罚我又爬了一遍。就这样,人家爬一趟的,我爬了2趟半。就说我屁股漂亮吧,你个老色坯团长也不至于让我爬那么多遍欣赏吧。   她在前边爬着,我在后边一边用包袱给她扫地,一边胡思乱想着。突然“扑”的一声打破了沉默,她竟然放了一瓦斯弹,我在后边差点就一跟头。你对我催促你快爬不满,也不用这么来报复我吧。你昨天吃的韭菜啊?你想在地道里要了我的小命去吗?难道你是敌方派来的杀手?(哪个杀手用屁杀人啊?)果然是杀人于无形的方便武器。   正要讥讽她几句,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到了岔口。看来我不但不应该怪她,还要好好的谢谢她,要不是她一屁惊醒梦中人,我就爬过折了。我立即说我累了让她一个人先快爬,她大概以为是我嫌她屁臭扯的借口,丝毫没有怀疑,反而爬得更快了。我就在后边偷偷的进入了地道之地道。   象死尸似的的趴着等待,才发现时间原来那么难捱。不过也好,刚才熏得我够戗,我正好趴着休养生息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从墙那边的地道传来悉悉疏疏的声音,之后就是一片寂静。   我开始带着我的“炸药包”低姿匍匐前进。在黑暗中就这样爬了一段时间,终于到达了小牛子床下。这里虽然比前边的地道大出很多,但也是只够2人坐的大小。要不是有从通气孔漏下的微暗光线,这里简直伸手不见五指。不禁对自己未来的1个月生活感到担忧。看来我马上要迎来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月啦。   我这边已经按刘爷爷的计划顺利实施了,但是刘爷爷那里如何?不知道小牛子真的会回到这里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面上传来一个女人和小牛子的声音。   “牛溪,圣女就这样死了?你说教主会责罚我们吗?”看来刘爷爷瞒天过海的计划好象成功了。原来小牛子不叫犀牛,叫牛溪啊。   “此事我自会向教主有个交代,你不必担心。”   过了一会,又听到一教众的声音:   “禀告左护法,右护法,全村人都已经集合起来了,除了一个年轻男人。虽然我们几人合力攻击,还是让他逃脱了,村民中好象有人唤他小虎子。不过在打斗中,小人看到他的包裹里露出一闪亮亮的东西。”   这个小牛子竟然是什么护法,你骗的我好苦啊。还有这小虎子又是何方神圣?竟然也是如此的武艺高强,深藏不露。TNND,开始来这个村里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满村的淳朴单纯的小伙子等着我染指,结果一个个全都是装的,其实就我一个人最单纯了。(全村除了他俩其余还是挺单纯的。)这村里简直是藏牛卧虎啊。我是做了什么孽啦,和他们这两个禽兽扯上了关系。   “说说看,什么样的闪亮的东西?是不是有点象鱼鳞的样子?”小牛子似乎很紧张的问道。   “正是,就如左护法所言。”   咦?那不正是我丢的那只鞋子吗?怎么到了小虎子手上?他什么时候去我家偷的?趁刘伯和我上山采药的时候?为什么只偷鞋子,不偷别的?还有他既然如此武艺高超,就不会误会夜探小牛子家的刘伯是鬼,还特意来找我要墨宝干吗?他到底有什么居心?突然觉得自己经过刘爷爷的三连环计的磨练,变得聪明好多。   这时又听小牛子说:   “林道,带我去看看村民。”   没过多久,又听到院子里的声音。   “牛溪,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噬血了?难道在这个小村子里呆着,让你改了性子了?”听着象是那个女护法调笑的说。   “我只是怕留下麻烦,杀人灭口而已。就算我不杀,你就不会下手杀了他们?”小牛子只是淡淡的说。   我心里一个激灵,看不出来小牛子这么的心狠手辣?我以前怎么还会以为他温柔善良体贴纯情呢?看来这近视真是害人啊……(你认人不清,关近视什么事啦=_=|||)难道是我的死刺激了他?还是另有别情?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不可原谅的,先是欺骗了我纯洁的感情,(是说你自己吗?你哪纯洁啦?)再来又一手毁掉我辛苦成立的夜总会村。(也不是很辛苦吧,人家村民是自愿的。)   “我只是有点奇怪,这次竟然是你先动的手而不是我而已。”说完,竟是一阵阵娇笑,仿佛刚才说的是什么值得得意的事情,而不是屠杀。我心想这女人一定长得很漂亮。我是从越毒越美丽的定律上倒推出来的。   ==================================================================   前边的三连环计我留了一个漏洞,这里又有所暗示。   床下生涯   反正地下都这么黑了,我索性就给自己的两只眼睛都敷上草药,只凭耳朵听辨上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说句实话,我在地下根本分不清楚白天黑夜,怎么数刘爷爷布置的一个月啊,只能凭借小牛子上床休息睡觉的时候大概猜到夜晚。而且小牛子是高手,我在他的床下无论吃东西和喝水,都只敢趁着小牛子不在的时候。   这几天上边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发生,只是那个毒女经常来找小牛子,可小牛子总是对她很冷淡,甚至到最后还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牛溪,什么宝贝啊?”一听就知道是毒女。   “原来是个破香囊啊,手工这么粗糙,还以为什么宝贝呢,这么珍惜的看着。咦?竟然是用你的丝帕做的呢。”   我的香囊?我什么时候丢的?对啦,我被那杀手屁熏得一跟头的时候掉的吧。回想起那屁,那气流和声音果然不同凡响,声震古今啊,我被震到掉了香囊也不足为奇。   “还我。”小牛子似乎忍着巨大的愤怒说道。   “我绣的不比这好百倍?为什么你不要?偏偏留着这破香囊当宝贝,还是早早扔了的好。”毒女也好象带了些怨气。   “还有村里人门上贴的什么鬼画符你也都收了起来,有什么用啊?”   “我再说一遍,还我。”好象香囊一直在毒女手上哦。这次小牛子的语气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就不还,我非要毁了它。”毒女发狠的说。   接着就听到上边霹雳扒拉的打斗声音,我头上都往下不停的掉土了,地震啦,下土了……大家快收衣服啊……我连忙用身体挡在刘爷爷给我准备的男衣上。看来上边打的满激烈的。   一会上边没了动静。   “你竟然为了一个破香囊打伤我。”毒女忿忿的说。   “我看你该回总坛向教主汇报去了,明日便出发吧,这里有我就够了。”小牛子冷冷的说,看来他的身份好象比那个毒女高啊,武功也好象比她好的样子。很拽啊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装得跟楞头青似的,两面派!   等毒女走了,我又开始怀念起她来。她在的时候至少上边还能有点动静,听听他们谈话且当5流收音机广播啦。她走后,这唯一的节目消遣也没了。这小牛子一个闷葫芦,平时根本不出声。   我在这下边尤其觉得日子难捱,经常会坐得手脚发麻。而且由于刘爷爷给我准备的干粮还真TMD名副其实的干,连吃几天,我大便干燥了。我怕太臭会让小牛子察觉,所以我每次大的时候,就挖个坑,完了后就用我使用过的草药盖在上边。古有那勾贱卧薪尝胆,今有我欧缘挖坑埋粪。   而且这草药被刘爷爷处理过不会有味道的,难道刘爷爷特意这么处理就是为了我现在用?您老真是深谋远虑啊,恐怕全世界再难找到象您想得这么周到的人啦。不禁开始怀念起刘爷爷的好。想起了小牛子对我的欺骗,小虎子对我的设计,不禁的在心里唱起了“世上只有刘爷好,有爷的孩子象块宝。离开爷爷的怀抱,幸福哪里找。”泪流满面。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刘爷爷为我准备的草药我都敷眼用完了,我想我的眼睛现在近视一定好了。可是在这昏暗的地方又无法验收成果,所以只有以后查验了。   好多天没清洗了,觉得自己身上好象长了虫子似的痒。有时总觉得自己快熬不下去了,想冲上去对小牛子说,你带我去找你们“阉了”教教主吧,只要你先让我洗个澡。但是想到自己的下半身幸福,最后我竟然还是忍下了。主要我也怕如果这么做了,刘爷爷会从坟墓里冲出来捏死我。所以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只要食物不是有限的。   我每天为了打发时间,开始不停的回忆从记事开始每天发生过的事情。就在我回忆到18岁那年的时候,上边终于有了动静。   “啪”的一声,好象是什么摔碎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淡淡的酒香飘过鼻间。小牛子在喝酒?好你个小牛子,我在这里受苦受难,你却在上边花天酒地。此仇不报非恶女。   “欧萝芭,我的欧萝芭,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小牛子发疯的喊到。没想到小牛子发酒疯是这个样子,还想着古希腊美女。仔细一想,又不对,和小牛子在一起的一幕幕重新在脑中走过一遍之后,我突然意识到,   “难道他口中的欧萝芭就是我?!”   又听他饱含深情的说,   “只要你活着,其他一切都不重要。我今生愿驮你到天涯海角,只驮你一人。”   “就是一年只得见你一面,你的牛郎也会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说这最后两句的时候似乎带着哭腔。   你说一点不动容是不可能的,就是我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也感动一点点的说。只是事情走到了这一步,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你要怨就怨造化弄人吧。   是夜,小牛子好似在梦里不停的喊着“欧缘,欧缘”的,而在下边的我随着他的呼喊,心一紧一紧的。第一次一夜无眠。   转天听到上边收拾东西的声音,我想他们可能走掉了。他们再不走,我怕我的臭味要掩盖不住了。   想到小牛子,心里还满矛盾的。我不知道现在意识到他爱我,是幸还是不幸。我们的身份注定我们的对立,我决定不投资这份爱情了,小牛子你也早死早托生吧。(有这么安慰失恋的人的吗?)   再想起昨天晚上他“欧缘,欧缘”的喊,这要在现代还以为他中财迷风了,梦里还想着钱。   之后便只有静寂独自陪伴着我。   我天天期盼着早点消耗完刘爷爷留下的干粮和水。本想每顿多吃点,早点解决这些东西好出去,可一想到还得再排出来,就不想吃那么多啦。   我记得一个中国伟人曾说:胜利的希望和有利情况的恢复,往往产生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我就在这再坚持一下下的自我催眠中继续奋斗着。   渐渐的这几分地几乎全都被我挖遍填粪了。就在这天,我继续挖坑,竟然挖到自己以前埋的干“黄金”。我终于受不了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我要出关了!   善后拜别   我这个土拨鼠终于爬出来啦!眼清目明,重见天日的激动让我有重生的错觉。想想老苏大人当时写“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时候,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刚过完屎壳郎生活所发的无限感慨啊! 老苏啊,你真是我的知音人~   遵照刘爷爷的叮嘱,得先把载着他毕生绝学的书籍安置好,可是埋哪呢?能埋的地都已经被我埋满黄金了。但是这是他老人家死前的嘱托之一,必须贯彻执行,虽然我并没有打算有天再回来挖出来自己研读。我豁出去了,反正挖到过一次黄金了,也不介意再多挖一次,一次也是挖,两次也是刨,虱子多了不怕咬。   很快就挖好了,毕竟挖了一个多月,熟练工了嘛。把刘爷爷的书放在了最下边。对了,放点毒比较安全,免得被人平白挖了去,于是隔着衣服拿了点寡妇毒放在书上。又想到,刘爷爷也不希望他的遗世之作有天再被后人挖出来的时候,活活熏死他的继承人。所以我又把没用完的草药放在书的周围,然后埋上一层土,又把黄金放了进去,才把坑填平。天下哪有白得的武功秘诀啊。刘爷爷啊,您别怪我,我是为您着想,替您选个极其优秀的继承人啊。首先,发现这洞的人必为有缘人,然后挖到“黄金”后还继续挖的人一定具有坚忍不拔,锲而不舍的精神,接触到草药而避开寡妇毒的,一定是个对草药有一定认识的人。而最最重要的是,他能从那么多坨黄金中挖中这块,一定是超级有狗屎运的人。刘爷爷,我学到您的几份真传了吧,替您这么的精打细算,给您选了这么个万里挑一的继承人。(刘伯:=_= 我的武功从此失传于世。)   把地道口重新封好,一切妥当后,环顾了一下小牛子的屋子,最后目光锁定在他的那张床,不禁的走过去,摸了摸床面,想起他那天酒醉的情形。小牛子,你可知道,我们那时可是近在咫尺啊!如他日你得知今日真相,不知道你会有几分懊恼?   不想这些了,今天我重生了,我要朝前看,开始寻找我的第二春了。正应了半匹红绡大人写的(第一)春去(第二)春来。(大人别打我啊,我是你家石头啊。)   我就这淘粪婆的邋遢样儿拎着包袱到了海边。脱了衣服,跳进海里彻底的消一下毒,这盐水的杀毒作用真不是吹的,立即觉得自己身轻气爽。   湛蓝无云的天空,一望无际的大海,无边蔓延的海滩,现在只属于我一个人,让我觉得自己就是那初降人世的造物主,再加上逃生后的喜悦,我大声狂笑,沉醉不已。   快乐的在海里嬉戏,唱着范晓萱的“我爱洗澡”,来个鱼跃潜到水里和海里的小鱼嬉戏,有些飘飘然的以为自己就是那人鱼公主。   我自小可是个游泳好手,那全是我父母的“天才儿童的残酷教育体制”造就的。3岁的时候,在第一次教我游泳的时候,把我扔到没过我高度的湖里,不会游就等着喝水淹死,结果在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果然就能踩水了。所以人是无极限的,这句话绝对有道理。   直到在海里泡得皮肤要皱了,才不舍的走回海滩,穿上男装,贴上刘爷爷给我做的男脸,把旧衣物找块地方埋了。   (且不知道暗中有一双眼睛早已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此人已经出场过,不是小虎子,大人们猜到了吗?便宜他了,女猪的第一次裸体秀让他看了去。)   想想真是涛声依旧,人事全非。对着大海,回想起刘爷爷为我做的一切,不禁钦佩起他舍己救人的高尚情操,而自己不能愧对刘爷爷对我的恩情。于是我对着大海大声的喊到:   “刘爷爷,您安息吧,下辈子我一定作您的老婆来报答您。”(刘伯:还是别啦,这样我死得更不安生啦。=_=)   刘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您报仇雪恨的,不过得等我武功盖世以后。(那没年头报仇了~)那个阉人教主,毒女,还有小牛子,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心里小小的斗争了一下,小牛子就算了吧,看在他对我深情有意的份上。不过,刘爷爷,他打您的那掌我记下了,等我以后有机会治他,我替您一定K油K回本。至于那个阉人教主,可就没这么便宜了。我要把他先奸后杀!不,说错了,这样太便宜他了。我要用我这挖了大粪的玉手,从嗅觉上折磨他,从肉体上蹂躏他,从尊严上践踏他,从精神上摧残他。毒女嘛,我把她烧了,去地下陪您,反正您比她更毒,一定能降服住她。刘爷爷,我这就起身去找您的师弟,您放心,我一定也会帮您照顾好您的什么帅师侄和侄孙的,您在鱼肚子里安息吧~阿门!(刘爷爷:你叫我怎么安息得了?!)   回到村子,刚才雀跃的心情一下被阴郁代替,这么一个与世无争的小村庄就因为我的到来,竟然平白的就这么没了。真希望是一场梦,可偏偏真切的心痛让自己无法自欺欺人。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啊。谁也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就是自己生命的终点。既然生命如此脆弱,我能做的就是活好今天。   收拾好悲伤的情绪,要好好为自己现在打算了。刘爷爷让我去西北方向的绝尘谷,找他师弟玄毒老人。他在地道也给我准备了上路的银两,可是干粮被我吃的几乎没剩。我先去村里找找,看有没有能让我带上路的干粮,顺便借谁家的厨房先给自己做顿好饭好菜。下意识的回到了刘爷爷和我以前住的地方,却没敢进去。别了头,往别的村民家走。   最后终于选了一处离刘伯和小牛子家都较远的房子,开始生火做饭。就在我马上要做好的时候,一只瘦弱的狗不知道从哪里跑到了我面前。都是从此次大劫中逃生的,不禁有点人狗相惜的感觉,于是就把我做的饭和菜分了点给它。   饭后,把刘爷爷给我留下的银子分放在身上的不同地方,甚至有的地方我还用针线缝了暗格子。又找了些干粮放在包袱里,做好一切明天出发的准备。   是夜,经历大劫后的村庄透着一股惨寂的气氛,让我难以成眠。幸好有小白子陪着我,我才慢慢的在后半夜睡去。这只狗狗浑身全黑,所以我就给他起名字叫小白子。   天刚蒙蒙亮,我就起身上路了。因为我不识东南西北,只能趁着太阳出来的时候辨别方向。背着太阳走肯定是西了,村子地处这个国家的最南端,所以远离村子的方向肯定是北咯,只好根据这些先朝大概的方向走了,等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再问具体怎么去绝尘谷。   小白子好象要跟我一起上路的样子,大概看我有干粮吧。它看来也是一条变节的狗。那就带上它好了,想想带上它也是有N多好处的。   1.现在我没有保镖,我自己也没练过什么功夫,万一遇到了坏人,他至少还能替我挡挡,就是挡不住,至少也能起到吓唬坏人的作用。   2.如果遇到鬼啦怪啦什么的,还能从它身上放点血泼。   3.万一自己干粮全吃完了,还能把它宰了吃狗肉,而它这个候补干粮还不用你背着,自己就能跟着你四处跑,多省心省力啊。吃完了,说不定狗皮拿到药店去还能卖点钱,人家药店做狗皮膏药嘛。   4.原来我的“情人护卫队”还有小牛子一人,本来还闹着要扩军,现在却由于小牛子身份的浮出水面,整个“护卫队”彻底解散了。目前周围也没有男人,先把这条小公狗暂时放我“护卫队”里吧,多少也是个公的,凑合先充数吧,聊胜于无。   5.以后在客栈吃饭的时候还能拿它先试毒。   小白子在我贪婪的打量中,打了一个寒蝉。   真是出门旅行之必带黑狗。咦?我以前好象也拿这话说过小牛子吧?   回头看了眼萧无的村庄,我想一生都会永远记得在床下度过的这苦难的日子吧。刘爷爷,我再说最后一次,您在地府珍重,我一定会写一本《鼹鼠的故事》流传后人的。   一人一狗就这样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竹林遭遇   晴空万里,微风习习,我和小白子结伴而行。赶路是很乏味的一件事,尤其还是和一只狗,而不是一个人。   在地道中的那一个月,我一直要保持安静,不能说一句话,发出一点声音。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却没人在一边听我说话,真是郁闷。不管了,我忍不住了,我开始叽里呱啦的对着小白子讲故事,就讲的咪咪流浪记的故事,还给小白子安排了那来福的角色。虽然是对狗弹琴,但是我自得其乐。   讲累了就喝口水继续讲,发扬刘爷爷死前要把一辈子话都要说完的精神,喋喋不休。没想到刘爷爷对我的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么大啊。就在我第三次喝水的时候,我发现小白子从刚才的精神熠熠变成现在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难道是饿了?刚吃完没多久啊。难道是?按说我的故事这么有趣,它怎么这么无精打采呢?真不给面子,我不讲了。   我一个人在边上生闷气,不想说话了,可小白子好象却精神了,耳朵也立起来了,尾巴也摇啊摇的。太可恶了,真是没品位的狗,我不和你这狗一般见识。   好象听到有马蹄声音从后边传来。太好了,可以搭个顺风马。在马朝我这边跑来的时候,我树起了大拇指叫马,露出一个自以为很靓的笑容。看他竟然没反应,意识到古代不兴这样拦顺风车,连忙喊声“英……雄……”   我喊出雄字的时候,人家大哥已经在几丈之外了,只留下我傻站在路上吃他的马爆起的土。TMD,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一点没有君子风度。连叼都不叼我一眼。想当初我在N大的时候还经常拦帅哥的自行车带我去主楼呢,屡试不爽,在国外就更别提了,没想到在古代我竟然吃了鳖。虽然说鳖很有营养,但是我可不想这样吃法。好小子,你给我记住,咱俩没完……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还是个男人的样子,人家自然不叼我啦。幸好幸好,否则我这点自信全被他给无情打击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竟然在路边发现一匹纯黑色的骏马。咦?这不是刚才那帅哥的马吗?我不会骑马,偷了也没用,可惜啊。再说,听说骏马一般脾气都很大,万一我被摔下来就惨了。不过验验这马怎么样,总可以吧。我时时抱着科学的探求精神,值得钦佩吧。   拿什么验呢?对啦~就它吧。我温柔的抱起了小白子,突然一下就把它抛向了马,结果就见一条黑影在接触了马后腿后,呈抛物线飞进了边上的竹林。哎呀,武艺高强的马啊,失敬失敬,佩服佩服,我们那里宝马也没你这么大牌!   我撒腿就跑进竹林,去找不知道落到何处的小白子了。小白子,我对不起你,我以为你排名应该比马靠前,是它老大啊,没想到这拽马一点也不姑念你们的兄弟情谊。这犬马之劳之说看来一点也不可靠。   走进竹林,听到有打斗声,本想不找小白子,就直接撤退了。可抬眼一瞟,其中一人竟然是那黑马的主人,而他正手握青色佩剑和一手拿银鞭的娇美无比的姑娘对峙。现在不近视了真是幸福,这么老远就能看清楚他们的外貌。你别说,仔细一看,他也算个帅哥了,一副俊美的容貌,如玉般的肤色,略斜的凤眼,微微上扬,红润的薄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痞子味道。   而那个女子还是那个词,骄美无比。其实我也就大概扫了眼那女子,提不起我兴趣,就不浪费我的眼了,我这眼治好也不容易着呢。   这两人也是打的花里胡哨的,男子的脸上还露着淡淡的从容的笑,难道是切磋着玩?算了,莫问江湖事啊,再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痛快。说不定人家两人是情侣呢。让他们两人继续增进感情吧,我找到我的小白子就走。   终于找到了我的小白子,它的一条狗腿好象有点问题了,我看它拿楚楚可怜的目光看我,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抱起了它,就往大路走。刚走了没几步,前边突然出现一持刀大汉,看他的样子就象要抢劫我。我一害怕,惊道:   “抢劫?”   “啥?你也抢劫?我们是同道中人?”大汉惊讶的说。   “失敬失敬,小弟不知道这块地是您的地盘,今天实在是混不下去了,身无长物,赶不及回自己的地盘就在大哥这里先抢了。”既然他误解我是他同行,就先胡说下,也许能糊弄过去呢。自从和小牛子在一起当过神棍后,我现在是满口瞎话,越说越顺。   “看不出来,小兄弟你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竟然也做我们这行当。为何不拿刀抢劫,而抱只狗呢?”   咦?我这时才发现人家大哥至少还有个行头—— 一把大刀,而我一点专业操守都没有,手里竟抱只残疾狗,怎么看也不象抢劫的。   “这狗是我抢劫的专门武器,大哥你不知道它的厉害啊。它是我抢劫10几年训练出来的抢劫专用狗,咬人毙命于眨眼之间。”   “嘿嘿,小兄弟看你还挺能掰的,不和你磨唧了,快交出财物,老子没空和你这磨嘴皮子骗人。”   现在的强盗咋都素质那么高啊,都是强盗专业学院毕业的吗?早就不是什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了,全都是智勇双全型的。哎,我早就应该劝劝国家教育局,别搞什么大学扩招,八成这强盗也是有大学毕业证的呢,就是没有,估计也在R大那里买了假文凭。这可让我们老百姓怎么活啊~(=_=大姐,现在是古代啊,你迷糊啦!)   我看没折对付他了,趁他不备,把小白子朝他一下就又扔了过去,转头向着刚才帅哥美女打斗的方向跑。为什么我用“又”?对啦,刚几分钟前刚扔了一下。   跑了10几米,看到帅哥和美女还在那打着呢,大幸啊大幸。回头看,那强盗果然被我的小白子弄蒙了一会儿。小白子要是猫就好了,还能在他脸上抓几下。   在强盗和我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我先停了下来转向他,得意扬扬的说:   “看到没?前边的那人就是我大哥。”说着朝那边一指。   强盗一愣,朝我指的方向看去,大概是看到我的假大哥武艺非凡了,脸色一变,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提刀走了。算你识相!   等他走远,我又跑回去找小白子,它现在已经荣升为我的救命恩狗了,我不能轻易的离弃它,主要只要它还没死,它就对我还有利用价值。在一堆草丛中找到了趴着的它,发现它正恶狠狠的看着我,我都不敢过去抱它了。犹豫了一下,看在它也救了我半条命的份上,还是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它,剩下的半条命是那个帅哥救的。   原来它的两条后腿都受伤了,现在是半身不遂了,只能全全靠我照顾了。小白子,你真可怜,痛苦吗?还是那句劝过小牛子的话,早死早托生吧。(小白子:我遇人不淑啊!我要去动物保护协会告你去……女猪:我不管是人是狗,只要是公的,我就往死里虐!)   本来想等那个帅哥打完,问问他能不能带我进城,后来一想,他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再说看他和他那马的拽样儿,估计也不可能带我。还是自力更生吧,这地段的强盗已经遇过了,应该不危险了。果然,出了竹林,在官道上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终于进城了。   纹身投宿   进了城,先找了家酒家,随便的填饱了肚子,就直奔打铁铺,买了把小铁匕首和一柄佩剑。自从我在竹林里碰到强盗,我就觉得我这书生样看着很容易被人欺负,在这年代不好混。为了防止这类事情再发生,我得采取点措施。   首先不能手无寸铁吧,所以我就买了把小铁匕首(寸铁),放在贴身处防身。剑呢,用来佯装武林人士的。本来想买把象强盗大哥那样的大刀的,后来一想,和我的气质不怎么配,而且又重,再说一般高手都是佩剑的,拿大刀都是三流水平的。   紧接着去了画坊,我要纹身,这样碰到坏蛋的话,亮亮也许能把他们吓跑呢。我现在什么本事也没有,只能虚张声势的保护自己了。我怕疼,只是让他们拿笔在身上画了画。我让他们在我左臂上画了青龙,右臂上画了白虎。现在我是“左青龙,右白虎,人来杀人,佛来斩佛啦。” 怕了吧……看你们以后谁还敢抢我。   从画舫出来后,天已经黑了,我赶紧找客栈投宿。奇怪的是连找了两家客栈,全都是爆满,今天王力宏来这城里开演唱会吗?最后可算又找到一客栈,可是这客栈也够奇怪的,别家都客满,这里却门庭冷清,而且最怪的是客栈的门上竟然贴着一副字“凤姿母狗和煞炙公狗不得入内”。带狗的就不能进去?不是专门针对我家小白子吧?怪是怪了点,但是我实在没地方住了,总不能让我睡大街上吧。   我硬着头皮进去了,掌柜平静的上下的打量了我两下,说:   “兄台还是投宿别家吧。”   我以为是他看到我抱着狗不让我住,急了,冲过去,可怜的说:   “老板,我这狗的两条后腿都断了,您就行行好,让我住下吧,我只住一晚就好。不行,我交两倍的费用。”   “兄台,您可看了我家客栈门上贴的字?”有点迟疑的问。   “看了看了,我这狗是公的,而且它不是您说的那煞炙地出的狗。”   看掌柜还是不想答应的样子,我立即又补充道:   “如果您是因为这个不给我们住的话,我现在就把这狗阉了,那它就既不是公的也不是母的啦。”   小白子,我只能牺牲你了。反正你都已经半身不遂了,再被多阉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作只阉狗多有特色啊~就这么定了,我替你做主了。   老板看我如此坚持,这次开始仔细的打量我,扫到我腰上的剑和由于抱狗给他看露出的胳膊上的纹身时,沉思了一下,就道:   “好吧。您就住地字房2号好了。”   YEAH!不用露宿街头了,说着就高兴的想把狗递给他。他诧异的看着我,不明白我想干什么的样子。我赶紧解释:   “我和我家小狗有感情了,下不去手,您下手阉吧。” (>_< 这还叫有感情。)   他立即恢复了开始那淡淡的神情,无奈的说:   “不用阉了。让小二带您回房吧。”   我连忙称谢,赶紧跟了小二上了楼,生怕掌柜后悔。到了房间才想起,好象还没交房租。大概是走的时候结帐吧,先住了再说啦。   虽然这个客栈满冷清的,稀稀落落的几个客人,到了晚上很寂静,但是毕竟比出洞后我在村里的那个晚上感觉好多了。不过还是安全起见,我枕着包袱,手握寸铁就睡下了。   竟然一夜好眠,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快到了中午。赶紧查看,还好,包袱还在,寸铁已经掉到了身边,估计是睡觉的时候松了手。   拎着包袱,抱着小白子,在二楼找了个靠边的座位,坐下后,把小白子往桌底一扔。大家别怪我虐待小白子啊,我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抱着它,让别的客人以为我从掌柜的那里走了后门,才带这只狗进来的啊。开始点菜,准备赶紧填饱肚子,然后向掌柜打听下绝尘谷的方向,早点出发。   我这边菜刚上来,就听门 “砰”的一声被人打碎了。然后一个妙龄少女盈盈走进客栈,浑身散发着一种醇酒般醉人的香。人长的呢,还是那个词,娇美无比。(你欠扁啊,每个出场的女人都用同一个词描述,还不写名字,让我们怎么辨认啊。)好好,我换,行了吧。这个少女无比娇美,(=_=和娇美无比有什么区别!)美妙的风姿艳丽飘逸,仪表娴静,给人一种淡雅怡人的感觉。如果说竹林里那娇美无比的女子是艳烈玫瑰的话,那现在这无比娇美的女子就是淡香白莲。总之,这娇美无比和无比娇美的女子都比我漂亮,所以真是比较懒得看,容易受刺激。   如果光看这无比娇美的少女的外貌和气质,你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这客栈的门竟然是她破坏的。人不可貌相在她身上简直是贴切的不能再贴切的刻画描写了。我以为我就算是恶女了,没想到她比我还悍,和她的那副容貌一点也不称。   在她袅袅婷婷地走进客栈后,她身后又鱼贯而入的进来十几个青衣少女。这重要角色和配角上场的架势还真是有着天壤之别啊。   掌柜的这边,小二,厨子,还有好多住客也都闻声赶来。你问我为什么知道是厨子啊,因为大叔他还拿着大勺呢,看样子是很匆忙的赶过来的,不知道他关火了没有?人家打更的经常嘱咐我们“天干物燥,注意火烛”,你咋不好好听呢。   掌柜这边都是清一色的男人,一个个的面露愤怒之色,全副戒备的聚集在一起。看样子好象要打架了,一边是纯男的,一边是纯女的,我这个女扮男装的假男人应该站在哪边呢?按说我是应该站在女的那边,毕竟我是真的女的,可是小白子就要站在我的对立方了,它是残疾,我要照顾它,所以我不能站在女的那边。站在男的那边吧,从他们紧张而少女轻松的表面现象分析,他们好象实力没女的那边好,否则这么紧张干吗?总不能让我中立吧,到时两边的人都打我,我不冤死了。   我正在为倒向哪边烦恼的时候,就听掌柜一声惊喜的呼喊:   “公子!”   他话音还没落,一位蓝袍锦衣的翩翩公子便从二楼破窗而入,落在了我的不远处。原来是他!   客栈恶战   原来是他,那个竹林里和娇美无比女子对打调情的帅哥。   这古代怎么这么时兴砸门破窗而入啊,这娴静女子砸门进,这翩翩公子就破窗入,你们演天仙配啊。好好的正路你们不走,偏走些歪门斜窗的,真是的,一点也不爱护公物,真没公德。掌柜的也是,在门口写什么“母狗公狗不得入内”,还不如改成“爱护公物,人人有责”呢。   幸好昨天没等他带我进城,要不得和他一样到今天才到这里。估计他一定是和那个娇美无比的女人鬼混去啦!   现在是全场视线都集中在我们二楼这里,不过不是我身上,而是这痞子帅哥身上。只见无比娇美的少女甜甜一笑,柔声道:   “雅竹公子,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我胞妹一定没好好的招待您。”   “苍虎夫人,您过奖了,不过您胞妹碧蟒夫人昨天太过操劳,您一定嘱咐她好好休养才是。”   昨晚他果然是和那个娇美无比的女子在一起,还把人家弄得要好好休养,好家伙,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猛男呢。这竟然还叫没好好招待,这要好好招待会怎么样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古代的人起名字也真怪,这么一个花般柔弱的无比娇美的少女竟然叫什么苍虎夫人,还有她那娇美无比的胞妹叫什么碧蟒夫人。难道是因为这个无比娇美的少女喜欢踢门,所以有了这母老虎的称号?按她的特长应该在中国足球队安排当个前锋才是啊!还有估计她妹妹喜欢缠人,所以叫什么蟒蛇?   我还没想明白呢,就见雅竹公子一个潇洒的飞身已经到了楼下,站在掌柜的他们的身前,饱含内疚面色凝重的说道:   “严管家,让你受苦了。”   “公子,您平安回来了就好。”说着就老泪 了。   痞子转过身,以川剧变脸的绝活立即换上他的招牌痞子笑容,对母老虎说:   “苍虎夫人,既然您嫌您妹子没招待好我,那现在您就好好招待招待我吧。”   说完,就抽出了腰上的宝剑。   就这招待法啊?完了,看来要开打了,刚才少女那边还占优势,现在突然来了个痞子,形势不明啊。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顺便还把房租逃了。楼梯上堵着痞子他们这边的人,门口还有母老虎的人,从大门出去的路全被他们封住了。跳窗子吧?好高啊,跳下去腿一定完蛋,难道我要和小白子同命相怜?对啦,小白子?我刺溜一下就钻到了桌子下,和小白子作伴去啦。还不忘把桌上的饭和菜拿到桌下和小白子一起吃。   他们那边已经开打了,痞子和母老虎对打,其余人各自找配对的,总之,全都是一男一女对打,感觉象开舞会。幸好母老虎那边的女的没有多余闲出来的,要不我还真怕有个女的过来找我配对呢。   母老虎的武器和她妹妹的差不多,只是这条鞭子是金色的,一甩一甩的,所到之处,桌子尽被打碎,感觉象老虎的尾巴,甩起来虎虎有声。痞子就是痞子,就连打斗的时候也还不忘露出自己的招牌痞笑,剑舞得轻巧优美,游刃有余的样子。嘴里好象还不时的说着什么,慢慢的,母老虎娴静的表情也变得恼怒起来。一定是痞子调戏人家,哎,这种人啊,和我一样,都是祸水。不知道我们俩在一起的话,谁能把对方先祸害了去。   我这里看得可真过瘾,这古代的真人表演,可不是现代拉钢丝拍出来的武打片能比的,个个都是实打实的拼命啊。我这里正边吃边看得入神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多出个15、16岁的小弟弟,我被他吓了一跳。是敌是友啊?不是来杀我的吧,不自觉的想去摸我的寸铁。   只见他面色如玉,唇红齿白,长长的睫毛下,墨似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好一个粉雕玉琢的人。此时正挑着眉毛,象发现什么新奇宝贝似的盯着我的脸巧笑。   看他不象敌人的样子,就大着胆子说:   “小弟弟,你没事跑这里吓人来啊?”   “我长得吓人吗?”好象有点沮丧的样子。   “那倒不是,只是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跑到我边上,这会破坏我的神经系统的。”(你的精神和神经系统本来就不好!)   “破坏神经系统?”   “总之,以后不要不出声的就在别人身边出现,对啦,你跑这里来干吗?”   “看你在这,我就过来了。”说着,就自顾自的坐在我边上,不客气的吃着我的饭菜。这桌子下就变成2人一狗了,不怎么宽敞了。   我们俩继续看底下唱大戏。现在是母老虎那边明显的落了下风,节节落败。眼看客栈这边要大获全胜了,突然掌柜大厨他们僵直不动,眼神空洞。原本和他们对打的青衣少女们也转过来围住了痞子。这时母老虎退了下来,坐到一边,又恢复了那娴静的笑容,优雅的接过随从递过来的琵琶,开始弹奏。只见掌柜他们听闻乐声后,竟然朝痞子打了过来,而少女们则退在一旁。   掌柜他们招招狠毒,且毫不顾及自己性命,而痞子却不敢痛下杀手,招招留情。不一会,他身上就开始挂彩了。而这时母老虎弹奏的曲子节奏越来越快,痞子的情形是越来越不乐观,好象招招都是险象还生的样子。   才一会功夫,情况就急转直下,幸好刚才没投诚男方,否则现在哭都来不及。我这边正想一会战斗结束怎么求母老虎饶我一命呢,这边上的小鬼不知道怎么就打碎个盘子,惊动了下边的人。一个少女提着剑朝我们这边过来了,这个惹了祸的小鬼却嗖的一下从2楼窗户逃走了。TNND,白吃完我的东西,给我暴露了藏身地点,自己就一个人跑路了,你是不是男人啊!对了,他还是个男孩。   少女已经走到楼梯中间了,我看少女要过来了,一急之下,也没想什么,习惯性的抓起了小白子就朝她扔,她下意识的身子一闪,小白子就朝楼下继续掉了下去,掉到了痞子打斗的中心。那个痞子被掌柜他们逼的情形紧张,估计也没看清楚什么东西,以为是一暗器,直觉之下就用剑刺了过去。小白子估计还面露对我的怨毒之色呢,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小白子:你以为我手榴弹呢,总TMD的扔我。)   在我的三扔之下,小白子终于早死早托生了。小白子,看在你救了我两次的份上,你死后我会多给你烧些带肉的骨头的。而且你死前也和我在桌底下吃饱了,多少也做个饱死狗。你也不必怕寂寞,地府有刘爷爷呢,你们一定有很多关于我的共同话题的。   狗血四溅开来,散到了掌柜大厨他们的身上,他们突然眼睛恢复清明,停止了攻击,呆立当场,对自己与痞子刀剑相向十分的诧异。而母老虎这时却突然停了琵琶,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身着染血白衣的她,宛如一朵绽放的白莲,她强忍着胸口涌上来的血,气定闲清的轻言:   “雅竹公子,您真是吉人天相啊,今日我就不打扰了,我们改日再叙。”   说罢,她在二个少女的搀扶下,一群人离去了,当然也包括了本来想上楼来了结我的少女。   咦?又是峰回路转?这江湖的事情真是瞬息万变啊。这时,客栈里所有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看着我,看得我很不好意思,不知所措。赶紧干点什么吧。对啦,小白子!   我连忙冲下了楼,跪在小白子的尸体前,装得声泪俱下。   “小白小白,你怎么啦,你跟了我的这几年里,我们一直相依为命,可我却从没给你吃过一顿饱饭,你现在又先离我而去,我对不起你啊!让我这个黑发人送你这只黑毛狗,你怎么忍心啊。小白!”   众人看得一头雾水,最后还是痞子忍不住开口了。   “公子请节哀顺便。今日你家小白救了我们护宝山庄十几口,我们感激不尽,定然会给它厚葬。”   谁管你厚葬不厚葬小白子,你给我点实惠才是真的。(作者:真够狼心狗肺的。小白子:我的肺都比她好!)不过听他说话的口气他应该不穷,而且刚才看他的武功好象也不弱的样子。也许可以求他送我去绝尘谷。   我这边打着小算盘呢,没想到他自己羊送虎口。   “大恩不言谢,公子如果以后有什么我们护宝山庄能帮到的事,我们定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好!那我也不客气了。我的犬正好死了,你就先替它护送我去绝尘谷来效你的犬之劳吧,至于马之劳,以后有机会再算。”   他一愣,我可不能让他反悔,我得继续加大说服力度。   “本来我有我的小白子就够了,它不仅能象马一样的驮着我赶路,(小白子:>_< 我两条后腿都断了!)又能起到保护我的作用,还能解毒,刚你也看见了。我这辛苦养育的绝世好狗竟然一下子就毙命在你的剑下。(还不是你自己扔过去的)且不说我和小白子这么多年的感情,(小白子:一共才3天我就挂啦,我可算死了,如果陪她几年,我简直是生不如死!不过我说作者啊,您一句台词也不给我安排啊,至少也让我汪一声,让人家知道我是狗啊!)就说现在,没了我的绝世好狗,我一个文弱书生怎么能平安到达绝尘谷?你说你应不应该护送我去呢?”   痞子开始还是愣愣的,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吊了锒铛的说:   “在下乐意之及。公子想何时起程呢?”   “越快越好。”我赶紧趁势而上。   “那公子稍等片刻,待我安排好家人和处理下伤口,可好?”   我点了点头。   小白子,你可以瞑目了,你死了,我不仅给你追封了一个绝世好狗的称号,还让他们把你厚葬了,你也算死有所值。(小白子:我怎么没觉得!)现在我一条黑狗换了一个痞子帅哥,估计还能顺便带上他那匹黑马,赚了!原来我自己有这么多优点,利用有限的资源换得更大的利益,哎,早知道在现代做生意了。   一会掌柜亲自给我重新置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想想刚才大厨拿勺打架的情景,不禁的问了声:   “做饭的勺洗了吗?”   掌柜的先是一愣,然后笑道:   “当然换新的啦,公子您慢用。”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爱愣啊,聪明的象痞子和掌柜这样的都是愣几小下,剩下的人几乎听我说话时全呆呆的,素质真不高。(人家古代人哪见过象你这么能胡说八道的女人啊!)   等我吃好的时候,痞子说他事情已经交代妥当,狗也已经厚葬。于是我们一男一女一黑马又踏上了未知的旅程。(上次你一人一狗踏上了未知旅程,结果小白子被你虐得去找刘爷爷诉苦了,现在轮到这一男一马又开始倒霉了。)   骑马生涯   我和痞子两人共骑一马向绝尘谷进发。   刚出发的时候,他对我不会骑马还感到很不屑,但是在我回答我只会骑我那条狗后,他扁了扁嘴,没话了,把我拉上马,扶坐在他身前,就开始策马狂奔。   这马可不象汽车,也没安全带,速度还这么快,我吓得回头紧紧的侧搂住他的腰。他对我的动作好象觉得有些意外,身体很不自然,我看向他的脸,虽然还是那招牌的痞笑,但是眼里一闪而逝的好象是尴尬。   对啦,我现在还一张男脸呢,怪不得他这么不爱掸我的样子。算了,看在我现在是男的份上原谅他啦,至少证明他不是BL。   “竹子公子,我们大概多久能到绝尘谷?”   “少则3日,多则5日。在下姓齐,名皓敬。雅竹公子的称呼实在是江湖人对我的抬爱。公子怎么称呼?”   “我叫任民璧。”不叫欧缘了,以防被小牛子找到,改个中国的吧。以前的名字父母给起的,自己没办法,现在第一次有机会改自己的名字,我立即就改成任民璧了。上哪找我这么爱国的热血青年去?我一定把人民币顶到比美金还坚挺才成!   和狗一起赶路是很无聊的,可算现在换成人了,我要多多利用资源,先问问他和那母老虎还有她妹妹有什么恩怨再说。   于是竹子耐心的讲给我听。原来那母老虎和她妹妹是凤姿宫的两位宫主,可是前些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和煞炙帮突然一起投效于邻国山遥国太子的旗下。竹子是护宝山庄的庄主,而江湖上一直传言他们护宝山庄世世代代守护着一份巨大宝藏的秘密,可是竹子却说宝藏之说纯属无稽之谈,他家只有一卷世代相传的家训,任那么多辈的人推敲,却毫无一点宝藏线索,想必开始便是一个以讹传讹的谣传罢了。很久以前也有江湖人士为了宝藏来护宝山庄生事,但是来来去去折腾了不知道又多少年,也没折腾出个名堂,渐渐的,江湖人士对护宝山庄的事情也就淡忘了。可没想到几天前,在竹子外出期间,煞炙帮却夜袭护宝山庄,老管家只能布置一假管家替死,在大部分护卫守庄的情况下,自己带几人悄悄从地道逃到客栈和竹子汇合。因为半路暴露了行迹,知道凤姿宫或者煞炙帮定会杀上门来,索性决定和他们在客栈决以死战,于是贴了副字在门上骂上一骂,方才痛快,也趁此疏散了客栈的客人。   我心想怎么这古代是家就挖地道啊,真是的,我说我们现代的海拔怎么越来越低呢,全是你们挖的,一点也不知道造福子孙后代。还有你们家也是的,起名字叫什么护宝山庄啊,惟恐人家不知道不来抢似的。自作孽~   “齐公子,你武功打不过那个母老虎?”   “本来以平时的实力,就是她和她妹妹联手都未必是我的对手,可是奇怪的是,她竟然学会了罗所门圣女的独门武功‘解语摄魂’。”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对了,刘爷爷提起过。这不是我应该学的武功吗?听着还挺厉害的。   “只是又不是完全一样,我以前并没有听说‘解语摄魂’须要摄魂香作引,而且更没听说过黑狗血能破解且能反噬。她从谁那里学的呢?”   “什么摄魂香?”   “那天苍虎夫人身上的香气,是后来她用琵琶控制管家他们的引子。”   “那我和你怎么没事?”   “那摄魂香本是一般并无毒害的香,可是不知道为何苍虎夫人却可以通过琵琶乐声和此香作用来控制人的心志,我想你之所以没被控制,可能是因为你没有内力的原因。我是因为习过我家绝学龟息心法,在我进客栈的时候就觉得香气可疑,便屏住呼吸,所以只吸入少许,大概吸入香气的分量不足以用乐声控制。”   看来我还因为不会武功而侥幸逃过一劫,现在想来还有点后怕。   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和他一起上路虽然可以让他保护我避开山贼强盗这样的小混混,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岂不是引来了更厉害的杀手?而我破坏了她们的好事,估计也放不过我。不行,我得赶紧易容,难道再添层皮在自己脸上,做“二脸皮”?不好,还不如恢复原来女儿貌做“没脸皮”的好,反正按照刘爷爷的说法这条西北方向的路应该没有阉了教的人。   顺便把胳膊上的画洗了,反正现在有保镖了,这个也就用不上了。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好去见刘爷爷的师侄和徒孙们,第一印象是十分重要的。就这么定了,到了下个城镇就先把这些事办了。   路赶到一半,我就强烈要求坐到马后边去。我说他怎么一开始让我坐在他身前呢,敢情西北风我给他挡了一半,剩下一半还在和他说话中灌进了肚子,现在好了,一肚子气,想放屁。   多尴尬啊,我还是坐后边去了,这样我放屁他也闻不到,就算听到我放屁,我也可以诬陷说是马放的。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现代女生都喜欢坐在摩托车的后边抱着男朋友了。到了古代我才触类旁通,我真是后知后觉,惭愧惭愧!   真不明白别的穿越时空的大人怎么能憋住屁,幸福的坐在男猪前卿卿我我,难道是我的肠子太烂了?(恩,是的!)还是她们的肠子好得可以不放屁了?还是她们边放屁边和男猪调情,男猪们还顺便夸夸她们的屁放得有多香有多妙?这哪里是拍马屁啊,纯属拍人屁。看她们写文都要写骑马联络感情,就在这样臭气薰天的环境中感情能增进吗?终于得出一结论,她们欺骗了单纯的我……(你哪单纯了?=_=)   他看我要求坐到后边,只稍做了下考虑便答应了。于是在我放着连环炮的情况下我们继续赶路。屁乃人生之气,哪有不放之理?   初次交锋   进了城,我们先找了个客栈安顿下来。我进了房间,找小二要了三桶水洗澡。一桶水用来洗掉身上的画和脏物,然后另外两桶用来再洗两遍。小说里写用一桶水洗澡的大人们都怎么洗的,难道将洗下来的泥啊什么的再泼回身上继续洗?虽然洗手有脏水不脏手之说,但是洗澡就不同了吧,而且这里还没有淋浴。   我从骑马、山贼还有洗澡这三件事上,发现了穿越时空的小说不可信啊。等我回去我就写篇《穿越时空之误区》,给姐妹们作参考,免得她们再来的时候受到误导。现在先总结几条:   1.骑马千万不能坐前边,想坐前边享受男猪怀抱的也可以,要挑无风的天,且马不能迎风疾奔,更不能在此时说话和张大嘴唱歌。   2.不要对强盗和山贼有恃无恐,因为现在他们也都是智勇双全拿了本子的有为强盗啦。但是大人们也不用害怕,万一被山贼和强盗捉去了,请参考我的《被强盗山贼捉后必读手册》。(这篇我还没写,等写完这个我就去挖那个坑,您先坚持着,盼着在我写完之前先别被捉就行了。)   3.洗澡的时候不要只用一桶水,古代你节约用水也不会有人表彰你的。掉到帝王权贵家的姐妹们有泳池之类的洗澡场所另当别论,掉进穷人家的姐妹们,记得要经常去河里偷偷洗洗,只能用一桶水洗的姐妹们,记得要去药店配点药以防妇科病的发生。   4.别以为唱歌就一定会被人捧成天人般欣赏崇拜甚至爱慕,就是要唱也唱点外文的,中文的人家都听得懂不稀罕着呢。我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我唱了那么多首,小牛子同志都一次记住了,就没记住我唯一的一首中文歌曲《唱支山歌给党听》。   5.还有就是不要过分的使用你们的同情心来表现你们的善良,我们在古代的原则是行走江湖,安全第一。我就是大家学习的楷模,看看小白子被我榨取了最后的利用价值后得仁成仁了,不过他为了保护女猪我的生命起了不可磨灭的作用。功劳当然也不全是我和小白子的,还有刘欢大哥教我的“该出手时就出手”扔……(三扔小白子)   暂时就想到这么多,等以后有新发现我再补上。估计等我体验完古代生活,这本书就可以出版了。   我得赶紧恢复女人身份,不过刘爷爷给我准备的衣服全是男衣,看来一会得拉痞子上街跟我去买些衣服。   说曹操曹操到,痞子来敲我的门了。我放下梳理头发的工作,去给他开门。他一进门,发现我散着头发,一秒钟吃惊,然后就随我进了房,随手把门关好。我继续坐回梳妆台前,在他面前大家闺秀般的梳理着头发,还不时的扑扇扑扇自己的睫毛。瞟眼见他定定的看着我,心里不禁有些得意,正想带着几分嗔怪的说“你盯着我看干吗?”谁知道他却抢先说:   “你到底是男是女?” >_<   TMD,我一下就破功了,大骂:   “你个死竹子,有眼不识金镶玉。”   “说你男的吧,散下头发又有些女人家的风情,说你女的吧,却举止粗鲁。”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虽然是代替你的狗尽犬之劳,却也不是能吐出象牙的狗。”   好啊,你丫知道反抗了,祸水就是祸水,也有两把刷子嘛。不行,他比我高,我仰着头,没什么气势,得给自己换个有利地形。我爬上了椅子,把一只脚踩在桌上,气势汹汹的说: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   “救命恩人也不能出来吓人啊,你还是把假面具带上吧。”边说还边痞笑着。   “你竟然蔑视我的美貌。”   “小姐,现在站那么高蔑视人的好象不是我啊,再说你有什么美貌好让我蔑视的。”   看我脸气得红扑扑的,他好象兴致更好,心情更佳。   我气得不想说话了,他又趁胜追击。   “快画画你的脸吧,不想上街买东西啦?我可不想和个丑女一起出去,坏了我雅竹公子的名号。”   哼,竟然说我是丑女。对啦,他怎么知道我想上街?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出去让他替我埋单。我从桌子椅子上跳了下来,坐在镜子前,把头发简单的一系,就算完工了。我根本不会化妆,所以就替自己辩解道:   “三流的化妆是脸上的化妆,二流的化妆是精神的化妆,一流的化妆是生命的化妆。我只需要精神和生命的化妆就足够了。”   痞子听了我的话,低声重复了一遍,细细的品味,然后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竟然眼中透露着欣赏。   呵呵,不错,可算让我扳回一局。就这样我拉着他出了门。   痛苦逛街   出了客栈,我们直奔衣服铺。这城镇里的衣服果然比海边小村庄里的讲究,虽然样式不象现代如此多样,但是绝对是100%人工而非机器制造的,所以十分的精细。对于我这个一直在实验室里穿牛仔裤的人,这些复古风格的衣服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店里的衣服琳琅满目,而我是件件都爱不释手,无从挑起。竹子则坐在一边玩味的看着我,露着浅浅的笑。   我想竹子应该是个混迹花丛中的花花公子,一定比我有眼光,不如让他帮我挑。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抬手指了几件衣服,掌柜就立即应着递给我。我从他给我选的翠绿、淡红、青蓝的衣服里挑了件翠绿的进后堂去换,竹子则在外堂坐着等我。   换好衣服再出来的时候,竹子看到我期盼得到他肯定的眼神后,站了起来,在我面前左右的踱了两步,鉴赏完了,点了点头,微笑着说:   “人靠衣服马靠鞍,果然顺眼了点。”   这个人的嘴可真涩,想从他那里得到点赞赏的话怎么这么难,我不满的扁了扁嘴。他收到我的暗示,接口道:   “可能让掌柜找人给你梳个女髻,会更好些。”   哪个女人不爱美不虚荣?听了竹子这么一说,乐颠颠得又回后堂让人弄头发去了。在掌柜找来的丫头帮我梳好头发后,我照了照铜镜,觉得自己从表面上看,就是不够大家闺秀的级别也至少是个可人的小家碧玉了。小小的自恋几下,感慨着女人三分长相七分打扮的至理名言。   满心欢喜的回到前堂,希望能得到竹子的进一步称赞,却发现外堂的椅子上空无一人。咦?不会是要结帐落跑了吧?连走了两步,迈出门找寻他的踪影。不看还好,一看我这个生气,死竹子竟然在街对面和一个窈窕少女相谈甚欢,而且少女一边说话一边还不时的用手遮脸,羞答答的样子。   我刚那点高昂兴致全被他这盆冷水给浇灭了,同时愤怒的火花又一瞬间爆涨。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轻佻的声音。   “这位姑娘好生漂亮,不知道可否赏脸一起吃顿饭?”   不管他轻佻不轻佻了,就看在他欣赏我美貌的份上原谅他了。我往边上一看,一个穿着鲜亮带着两个家丁的富家公子,正双手张开,拦去了我旁边一年轻女子的去路。*_*   TNND,不是调戏我,是调戏别人!竟敢对我的美貌熟视无睹。我心中的愤怒终于象开了闸的洪水,爆发了。   我一把打开了他欲伸向身旁女子的手,声色俱厉的说:   “你狗眼看人低,没看见我在这里呢。你调戏她?”   他的两个狗腿马上要上来帮忙,我眼神凌厉的向他们瞪过去。   “我真狗腿都敢弄残,还怕了你们这两个假狗腿不成?”他们两个被我这么一说,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大概被我的话唬到。(小白子:你还好意思说!我录下来给动物保护协会作证据。)   愣了一会,他们就反应过来了,两个狗腿朝我就要招呼过来。我当下心里合计,三个人我也打不过了,不如就往死里打他们少爷得了。我朝着那富家公子就直奔过去,他被我的架势吓愣了,等我到他面前,我抬起手,却不知道怎么打了。   我就打过两次架,一次是幼儿园的时候因为争东西骑在一小男孩的脖子上猛捶。另一次就是高中足球联赛的时候,球员的冲突造成了高中两个年级的群殴。我看着好玩,跑过去从一堆人中间扒出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用脚踹了一顿又给扔回人堆了。结果后来才知道那男生是我们年级别班的,只不过我不认识罢了。他还直抱怨当时压在人堆底下眼睛都被打肿了,后来被一个女生殴了一顿还拔掉了好多头发,头皮都秃了一块。=_=   我这边想着从哪边下手打呢,却看富家子弟朝着我身后惊恐的看着,原来竹子已经收拾了那两个狗腿,现下正在我身后两臂交叉在胸前,歪着身子,挑着眉毛,坏笑的看着我呢。   我现在这手是放下也不好,不放也尴尬。我索性就一个巴掌掴到了那公子脸上。哎呀,打的太用力了,手生疼,不过满有效果的,他的脸上留下了我红彤彤的“五指山”。   想到刚才竹子和别人搭讪就生气,冲着他转移怒气。   “小白子,咬他们。”   谁知道竹子一瞪他们三个,那个公子就捂着脸和他的两个狗腿撒腿跑了。果然比小白子有用多了。我回头看了一眼竹子,看他一脸奸计得逞的坏样儿,懒得理他,就去安慰那个被调戏的女子。   “姑娘,你没事吧。”   却见她气呼呼的对我吼:   “好不容易张家公子看上了我,竟然被你这个野女人给打跑了。”   说着,就甩了衣袖从我身边走过,留下我一人呆若木鸡。   我真是吃饱了撑的,第一次见义勇为,竟然是这样收场。(你也不是见义勇为,是气愤他没调戏你而已。)越想越堵,自己一个人继续往前走了。竹子则帮我去衣服铺拿衣服结帐,顺便又帮我买了两条丝帕。   被前边的事情一闹,闷闷不乐的,也没了逛街的好心情,而竹子还在一边看着我偷笑。不爽!   走着走着,看到了卖糖葫芦的,我本就是个北方人,这东西从小吃到大也没什么新鲜感了,不过想到穿越时空的姐妹们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当街吃糖葫芦来表现自己的可爱,不禁的多看了糖葫芦两眼。   没想到,一会竹子竟然买了一枝糖葫芦回来,递给我说:   “女孩子要多笑才美,别耷拉着脸啦。来吃个糖葫芦甜甜心。”   “你这个男人就会花言巧语,刚还和别的女人搭讪呢。”   “刚才那姑娘差点被马撞到,我只是赶过去拉了她一把而已。”说完,冲我眨了眨眼。痞子果然有祸水的实力,相貌俊美,还这么会讨女人欢心,这次怕是要自己小心才是咯。   不管如何,听了他的解释,心里还是一下子就舒服了,也就有了食欲,接过糖葫芦喜滋滋的开吃。刚吃完一个山楂,突然一路人不小心碰到了我,而穿山楂的竹签子一下就扎到了我的口腔壁。   哇,竟然流血了。竹子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手帕递给我,并接过我拿的糖葫芦,满是焦急的看着我。   天哪,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我出门前咋没先看看皇历,现在好了,血光之灾。这竹子不是天上派下来克我的吧?我自从碰到这竹子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先是遇到强盗后是母老虎一伙,再后来就是放屁丢脸,刚才街上还闹了个笑话,现在吃个他买的糖葫芦还被他的同类竹签子扎了嘴。不行,我得赶紧回客栈,这街不能再逛啦,一会该出人命了。   对了,记得在《穿越时空之误区》一定要补充一条,不要当街吃糖葫芦。古代这也没便道,没马路和左右行驶的规定,我今天伤到是小,万一吃糖葫芦被扎到喉咙,挂掉,不冤死了。姐妹们千万要记住我的血泪史啊。扎了我一个,幸福千万人,我也算值得了。在我的万般后悔中,我和竹子回到了客栈。   疗伤遇刺   回到客栈,竹子跟着我到了我的房间。   我对着镜子张着嘴左右摆弄着我嘴里的伤,竹子戏谑我说:   “别张着血盆大口了,我给你上药。”   他拿出一个小白玉瓶,用手沾了药膏伸进我嘴里。(大哥!您刚洗手了吗?)一触及我口中伤口时,我觉得突然一痛,忍不住的闭上了嘴,舌头还不经意的滑过了他的手指。就觉得他手指微微一抖,然后再一僵,在我嘴里不动了,眼睛不眨的对视着我,脸上却没了平时的招牌痞笑。我的脸也因为刚才的无意动作一红,连忙张开了嘴,嘟噜着:   “好疼,你快点上啊。”   他听着我因为张着嘴口齿不清的话,又扑哧的一下笑了,尴尬的气氛也随之散去,他继续给我认真的上药。平时看他一脸没正行的样子,现在这么近的看他认真的表情,突然觉得怪怪的,却也是没来由的喜欢。   晚饭,他为我点了些清淡不刺激的菜,吃完饭,又帮我上了一次药,但是上完药还是象往常那样不忘讥讽我一句“如果你没漱口,真怕你有口臭。”看着我瞪圆了眼睛,他才笑眯眯的关上门出去。   古代的夜晚很是无聊,我在房间里又翻出从现代带来的东西,反复的看看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对啦,这LV的包也没用了,不如把它改造下。以前学激光切割的时候教授曾经提过,说LV的皮革全部手工制造,而且由于这种皮革防火防刀割,所以很多都是用激光进行切割的。来了古代一直遇到很多危险的事,我拆块LV皮子缝在心脏那块,也许可以避过一些劫难呢。缝在什么地方好呢?就胸衣上好了,又固定还贴身,不容易被发现。于是我用剪刀挑了包包上的线,拆下来一块大小合适的皮子,往胸衣的左罩杯上沿着原来的针孔开始缝。   正缝的认真,听到门外竹子的声音。   “璧姑娘,你歇下了吗?”   我脱口就答:   “还没。”   话音刚落,想起自己手上还拿着胸衣呢。随着门开的声音,我已经来不及藏了。   竹子一进来就探究的盯着我手上的胸衣看,看得我脸渐渐泛红,他才开口问:   “你手上的是何物?”   “啊,这个啊,眼罩!”幸好我有张口瞎话就来的优点。   “眼罩?”他似乎半是好奇半是置疑。   “就是我们家乡人睡觉时戴在眼上的东西,这样就可以睡得香,就和驴子拉磨带眼罩拉得快的道理差不多。”我继续把我的优点发扬光大。   “你家乡在哪里?”   “不告诉你。”   “我能见识下你的眼罩吗?”他半信半疑。   本不想给他的,但是看他的手已经伸了出来,我也不好意思不给了,只得硬着头皮不情愿的塞到了他手里。   他拿着左右摆弄研究,之后竟然又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心想,就是在现代也没男人象你这样的吧。没想到他又不知死活的开口:   “这眼罩还香香的呢。”   我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已经红了,脸上的温度更可以烧开水了,如果照镜子的话一定是个西红柿。他看着我窘窘的样子,聪明的把胸衣递还给我,但是还是没有从胸衣上移开视线。   我接过胸衣赶紧收了起来,坐回桌边不停的喝茶水,以平息心里的窘迫和浑身的不自在。这时竹子已经自行坐下。   “明日起,我们可能没机会再进城休息,不得不在外露宿,你今晚早些歇着,把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也休息好养足精神。”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   “你是不是应该易容啊,万一母老虎的人再追来怎么办?你武功高强无所谓,但我很有可能就受你牵连被杀了呢。”   “苍虎夫人和她妹妹已经受伤,应该不会冒险追来。煞炙帮还不会那么快从护宝山庄赶来,除非还有别路人马,否则我看不必那么麻烦。此外就是,我们距绝尘谷只几日路程,只要这几天谨慎些,应该可以安全到达。”   “就是你自己不易容,也给你的马易容一下啊。你想想,你这宝马骑到哪里都那么显眼,很容易被认出来,而且还容易招人眼红偷去。”   小白子啊,我也算对得起你了,先替你报当初它的一踢之仇。(小白子:还不是你扔的!)   “你打算怎么给我的马易容?”他好象看透了我的小伎俩似的笑问我。   “你的黑马太显眼了,把它染成白马吧。”   他挑着眉看我,好象不是很满意。我赶紧解释补充:   “我好怀念死去的绝世好狗小白,想借你的马睹马思狗一下都不成吗?”   “可你的狗和我的马一样是黑的啊!”你记得倒清楚!赶紧再想理由。   “在我们家乡,有个说法叫‘白马王子’,就是梦中情人,理想配偶的意思。说他们一般都会骑着白马来接自己心爱的姑娘。所以,你骑着白马,一定会有更多的妙龄少女对你钟情仰慕的。”想他这花花公子,这么说应该对他有些说服力吧。   他想了想,然后认真的定定的直视着我的眼睛,好象要看进我的心里似的。直看得我开始心虚,他才扬起了嘴角,带着份得意的说:   “也好,就易成白马。”   他嘱咐我早点休息,就回房了。   竹子走后,我把胸衣改造好,穿上试了试,想到他刚才的举动又不觉红了脸。在外住宿,总是不如在家安稳,就和衣躺下了。   可是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时辰了,就是不能入睡,大概是刚才脸红不停喝茶水的原因。哎,这个人真是比我还祸水,我这么硬的命竟然被他连摆了这么多道。水喝多了,还是先去趟厕所吧。于是起了身,轻步朝房门走去。走近房门,却听房外有轻微的动静,接着好象我的房门就要被打开的样子,我连忙一个闪身躲在门后,却见一个黑衣人举着匕首往床走去。我吓的大气不敢喘一下,趁他掀开床帏往床上刺的这一瞬,撒腿就往门外跑,还大声喊着救命。   就在我边跑边回头张望的时候,竟然一个没注意,被前边的桌子挡了一下,人一踉跄,回身惊恐的看着黑衣人,这时他已经追上了我,举匕首就往我心窝上刺。这一刻,我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美食、冰激凌,还有甜点。人家说,人死前,和最爱的人相处的一幕幕会象电影般重现眼前,为什么我死前眼前全是食物?看来以食为天这句话已经深入我髓了。我的爱人,美食,我们永别了!小白子,你等等我,我去地府继续养你!刘爷爷,您也做好思想准备迎接我吧!   这时,就听耳边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喊:“不!” 是谁?这世上还会有谁对我如此挂怀?(其实除了他,地府的刘爷爷和小白子也异口同声的喊出了这个不字。)   夜审刺客   匕首已经刺了下来,却没刺进胸膛,我和黑衣人都是一怔,我的胸衣救了我!(小白子,刘爷爷:万幸……她没死。一人一狗擦了擦汗。)   趁他没还回过神,我快速挣脱了他的手,而此时竹子已经赶了过来,一招就制住了杀手。然后快步走到我跟前,伸手就来“袭胸”,焦急的查看我是否受伤,看他那样子还要拉开我衣服看似的,我这才从他突然袭胸而造成的震惊中醒过味儿来,慌忙推开了他的手,骂道:   “色鬼!流氓!”后边还省下了一句,“你抢了我的动作”在肚里没有说。   听了我的咒骂,他才恢复了神志似的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越矩,脸微红了一下,没了往日的调笑戏弄,别扭的说:   “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回房说吧。”看着被我们吵闹引来的越来越多的观众,我实在待不下去了,快步走回了房间,竹子也拎着黑衣人跟了进来。   没想到,刚才那撕心裂肺的凄喊竟然是竹子的声音。按说不至于啊,我也没欠他十万八万两没还,死了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甚至还不用再还我的恩情了。难道说我还有什么自己不知晓的利用价值?男人啊,是世界上最难懂的动物啦。(晕,是女人。)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女人都知道男人想些什么,男人都知道女人想些什么,这世界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一进门,他一下就把黑衣人扔到了地上,浑身充满了怒气,有点吓人。一直以来他都是那招牌的痞笑,给人种不正经的印象,却情绪轻松,没想到平时不生气,一生气比别人来的都更厉害。   他厉声的问:   “为什么杀她?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被他的气势吓到,战战兢兢的,身体不住的发抖。就他那要吃人的样儿,换我,我也吓死了。   “张公子今天当街被这位姑娘打了耳光,派小人来杀她的。这位公子饶命啊!”   幸好这个张公子派了个不入流的杀手来,而我又刚巧尿急和穿着刚改造好的胸衣,要不岂不是一命呜呼了。命不该绝啊!(好人不长命,祸害贻千年!)   “璧姑娘,你说怎么处理他?”竹子征求我的意见。   想想那张公子也挺冤的,人家调戏妇女,被正在气头上的我撞到,不幸当了出气桶,再何况人家被调戏的女子还很乐意被他调戏,那就是两相情愿咯,竟然被我棒打鸳鸯,好象我也有错。(什么好象,就是你的错!)   不过说到底,还是要怪竹子气我才发生这些事情。而且我当街扇男人的耳光,想必他心里也很憋气。出门在外还是别多惹是非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装作心地善良的说:   “放了他吧,他也是为人效命,身不由己,我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竹子面露欣赏之色,八成觉得我是个心地善良菩萨心肠的女人,看来我这顺水人情做的值得。   “既然璧姑娘说放了你,你就回去吧,且带个话给你们公子,如若再犯,别怪我雅竹公子心狠手辣。”他放下狠话,点开了黑衣人的穴。   “谢谢女菩萨不杀之恩,谢谢公子饶命。”黑衣人捣头如蒜,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黑衣人滚出房间后,他才慢慢的找了椅子,在我身边坐下,不放心的问我:   “你确定没事?没有受伤?”   “当然没事,皮都没破,更别提流血了。”这LV皮子真管用,我哪天把剩下那几块皮子也好好的利用下。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他的匕首刺中了你的胸口。”他百思不得其解。   “嘿嘿,我善心得善果,得诸神保佑。难道非要脱了衣服给你看看你才相信啊!”(你还诸神保佑呢,不遭五雷劈你,就躲墙角偷着笑吧!)   他先是惊讶我的大胆言辞,之后马上恢复痞貌,戏弄我说:   “如果你不反对,让我看看也无妨!”   “你个色鬼,想得美!”要看也得先让我看了你才行,心里想。   真没想到他这么厚脸皮,不过总算转移了他对刚才事情的继续追问。   经过这刺杀未果的事件,我还真不敢一个人睡了。和竹子一起的话是有安全感,但是会不会被他吃了?不过相较于性命,贞洁也不算什么啦。再说和竹子相处后也不觉得他是个坏人,有时还是很体贴的。算了,我也不吃亏。就是最坏最坏打算了,无非也就是引用那个经典名句 “奸我吧,但是千万别杀。”   怎么和他开口呢?就这么着吧,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眨巴眨巴眼睛说:   “竹子,我今晚和你睡一个房间可以吗?”   他着实的吃了一惊,挑眉问道:   “你确定?”   我赶忙解释:   “你别误会啊,我只是怕有人杀我,不敢一个人睡觉罢了,你别做什么非分之想啊。”怎么也得我先有非分之想才行。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刚刚想给你检查伤势的时候还骂我色鬼,这会怎么马上又投怀送抱啦。原来是利用我啊。”   装作恍然大悟后又很委屈的样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戏弄我啊。   “你被我利用,说明你有利用价值,是个有用的人,这不是好事?”   “那你怎么不让我也利用下呢?”   你还真不吃亏啊,死竹子。   “我怎么知道你现在利用我了还是没利用我了呢?”   想到先前分析的,我也许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就随口的说了句。谁知道他眼中竟然闪过半秒的不知名的情绪。难道被我说中?幸好刘爷爷把我的眼治好了,否则在这古代看不清眼神会错过好多事。   “对啦,你刚才叫我什么?好象是竹子。”他岔开了话题。   “啊恩……”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谁知道他又继续说:   “这名字也不错,以后你就叫我竹子,我叫你璧璧,这样我们谁也不吃亏。”   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不过随便他好了,反正也是假名字。   于是,我收拾了下东西,让他在门外等候,换下被匕首刺出窟窿来的翠绿女衣,换上淡红色的,然后就随他去了他的房间。   ----------------------------------------------------------------------------   关于LV包有些皮革是激光切割,皮革防火防刀割确有此事,但是我想只是限于偷盗的小偷的割包的割法,至于我文中提到的用刀刺,我并没尝试过,不知道是否真的可以挡住。声明,本人不是很喜LV,绝对没有给它做广告的意图。   同宿同行   说句实话,别看我那么色,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深夜独处一室,而且还是个古人,不免有些手足失措,竹子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一边窃笑。真想上去揉弄他的脸,把那一脸嘲笑我的笑容毁掉。   折腾了一个晚上,这会一歇下来,困意席卷而来,不知道怎么开口提出休息的话题,也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安排我们睡觉,就坐在凳子上边想边打哈欠。   竹子看着因为打哈欠张着大嘴不顾形象的我,爽朗的笑出了声。   “你在床上好好的睡,我在椅子这里坐着就好,反正没多久就要天亮赶路了。”   困得有点迷糊,也顾不上太多了,爬上床就躺下了。不过看到他坐在桌旁,手撑着下巴看着我,我哪里睡得着,抱怨道:   “你这么盯着我,叫我怎么好好睡。你背对着床坐。”   他听话的转过了身子,脸上笑眯眯的,我总觉得有诡计似的。脑子迷糊了,不管他什么诡计了,睡觉最大。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我和小牛子一起上了Titanic号,在舞会上碰到了竹子,竹子请我跳舞,我没有拒绝,小牛子则很生气的看着我们。他们两个你一支舞我一支舞的争着跟我跳,跳的我腿都酸了。最后他们打了起来,却又怕我跑去找第三个男人,索性把我绑在了船头。我象十字架似的被他们绑住,不能去泡舞会上别的哥哥啦,十分郁闷,就凄惨的在船头唱着“MY HEART WILL GO ON CHANGING。”他们越打用的招势越厉害,船慢慢的被他们破坏,终于在他们绝招对决的时候,这艘大船裂开了,船长马上组织人们逃生。船缓慢的下沉,船上的人都跑了,就剩下打架的他俩和绑在船头凄惨唱歌的我。小牛子一看不妙,跑去给我找船,竹子则跑过来站在我身后,边给我解绳子,边和我摆经典POSE。一会小牛子给我找来一船,让我和他一起走,竹子不干,于是抱着我飞身到船长呆的小艇上,一脚把船长踢下了海。小牛子急了,也跳上我们这艘艇继续开打,最后我们三一块掉进了海里。没想到竹子和小牛子两人都不会游泳,两人一人拉着我一只腿,说生死与共。我沉下海面前,想起以后再也不能吃到最爱的京酱肉丝了,于是我大喊着“肉丝,肉丝,我爱你!”就这么挣扎着和他们沉到海底深处,直到不能呼吸。   我突然惊醒,发现死竹子正蹲在我的床头捏着我的鼻子,连忙挣开他的手,张着大嘴深吸了几口气。他还是平时那副鬼德行,不忘讽刺我。   “小懒猪,快爬起来,我们要赶路了。”   我忿忿的瞪了他几眼,他则笑的开心。爬起来随便洗漱了下,就跟着他结帐出了客栈。   小二把马牵来的时候,发现他的黑马已经变成了白马。没想到竹子办事这么有效率,不禁的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正被他看到,他便冲我邀功的扬了扬眉毛。   不过怎么看,我都觉得这黑马好象憔悴了好多,不知道他刷颜色刷了多久。马好象不太喜欢它的新形象,鼻子一直扑扑的喷着气。   竹子先上了马,然后再把我拉上马放在身后,我双臂环住了他的腰,他先是身体一颤,然后回过头来冲我一个媚笑,好家伙,我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来。这一笑倾城之说俺是不清楚了,但是一笑坠马我是坚决相信了。   我们继续赶路。我昨天没休息好,觉得还是很困,再加上在马后边坐的一颠一颠的,慢慢的我就趴在竹子的背上昏昏欲睡。在差点松了双臂掉下马后,竹子索性解下绑外袍的腰带把我和他拴在了一起,然后还温柔的对我说,继续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屁股的疼痛下醒过来,央求竹子让我下马,他把腰带解开,系回自己身上,然后把我抱下了马。天哪,屁股撕裂般的疼,就跟挨了几十个大板子似的。(你什么时候又去清朝挨板子了?)我怀疑远古的时候人的屁股本是一块的,就是骑马骑的,给活生生的搁成两半的。我边走边揉屁股,他说我看起来好可笑。我索性一下蹲在了地上,不走了,开始耍赖。   “没马车我不走了。”   “你的屁股可真娇贵。”   “我长屁股也不是为了骑马用的。”   “那干吗用?”   “不告诉你,等我以后成亲了告诉我相公去。”   “被我用腰带和我捆在一起过,就算是我的人啦,我就是你相公,你可以告诉我。”他无赖的说。   “谁定的规矩啊?我还说捆过的人就是兄弟姐妹呢。再说你捆前也没问过我啊。”   “我们家乡那里的规定。再说我捆你时你也没反对拒绝啊。”   “你家乡哪儿啊?”   “不告诉你。”   好啊,你竟然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你口齿伶俐,不和你做口舌之争,占不到上风。   “总之,我要坐马车。”   “好吧,为了顾全你以后相公我的利益,我们一会到前边有村民的地方弄辆马车好了。”   我是死也不肯上马了,他就牵着马陪我一起慢慢的走。   竹子是个爱说话的人,我们边走边聊,他还时不时的给我讲他在江湖中碰到的趣事。他现在也是在笑,给我的感觉却不同于在客栈初见他时面具似的笑,而是一种源自心底的真诚的笑容,觉得很温暖。   走过山野的时候,他还采了几朵野花别在我的发间,不过笑着嘲弄我,说我更象个村姑了。我心里对他给我戴花还是乐滋滋的,自动忽略他的嘲讽不记好了。   终于看到一个村庄,我们前去找村民买马车,可是村庄偏僻,根本没有马车。最后买了个三轮小推车,去了前轮,留下两个后轮,改造成简易的小车,挂在他的宝马身上。   宝马被挂上小车的时候好象特别不满,不停的踢着蹄子,但是经过竹子的安抚,总算静了下来,却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家伙,这马还有种族歧视呢,歧视拉车和耕地的马。这种思想可要不得,我哪天得好好的教育一下它,给它上一课,内容就叫,马生下来全是平等的。等有空再给它补一节,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马是马他妈生的。众生皆平等!唐僧大哥,我说的对吧~   就这样,我和竹子坐着我们改良的敞蓬宝马继续上路。   争风吃醋   天黑的时候,我们正穿越森林,竹子说在此露宿后,就去捡柴火了。同样的情景让我不由得想起以前和小牛子上山采药,不觉的就对着火堆陷入思绪。直到竹子狠捏了我的脸一把,我才醒了过来,惊觉自己的失神。这个男人总捉弄我,委屈的摸着被他捏红的脸,埋怨道:   “你捏我干吗?不会说话啊。我脸也不是面团。”   “我喊你几声,你都没听到。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他也满委屈的说。   “一个以前的朋友。”我和小牛子应该能算以前的朋友吧,至少在没发生刘爷爷的事情前,我们还是朋友。   “男的还是女的?”他好象有点不高兴。   “当然是男的。”我也让你尝尝当初我在布店外看你和别人搭讪的心情。   “男的就男的,还当然是男的。看来关系非比寻常啊!”虽然脸上恢复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但是好象带点酸味。   “是啊,我和他渊源深厚着呢。”算来,我和小牛子的门派真是很有渊源。   竹子半天不语,沉思,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目不转睛的对视着我,严肃的问:   “和我比呢?”   看他那么认真的注视着我,让我无形中好有压力,不敢继续捉弄他了,只得模棱两可的回答:   “差不多。”   感觉他手又是一紧,疼得我皱起了眉头,赶紧接着说:   “你比他爱笑,比他爱说话,比他帅,比他爱讽刺我,比他有女人缘。”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的好话,果然他的手慢慢的松弛了下来,脸也是从严肃慢慢恢复到了笑意盈盈。放开了我的手,温柔的替我揉着刚被他捏红的脸,嘴里却怪着我:   “脸是什么做的啊,才轻轻捏一下就红了。”   哎,我被他打败了,每次总是他最后得胜。   睡前,他在马的四周撒了些粉末,扑灭了火堆,没问我就抱我上了树。又不是猴子上树干吗?我问他为什么不在下边过夜,他说没树上安全,我也只好依了他,只是我总觉得自己要掉下去似的,不得不扶着他,他似乎对此十分满意,又好象一切尽在他意料之中。他这次没用腰带捆着我,改成从后边抱着我的腰,把我整个环在怀中。想想他在树上也不能对我做什么,抱就抱吧,谁让我不会武功而且还要让他保护我去绝尘谷呢。   不禁感慨人类进化的伟大,要不,现在咱们八成还天天在树上蹦达呢!今天就全当复古体验原始生活好啦!   今晚月色很迷人,月光柔和的照在我们的身上,他轻吟: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别以为就你会诗,俺也会。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没想到不念还好,一念,只觉得他抱我的手一下收紧,勒的我竟然有点疼,还把头从身后凑到我耳际,在我耳朵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好疼!我的耳朵又不是猪耳朵,不能吃的。就说我比你有才华,你也不用这么嫉妒得想勒死我吧,还咬人!我家小白子是真狗都不咬我呢,你只是替它护送我而已,干吗比真狗还尽责?   回头瞪他两眼,他也微带怒气的回瞪我。我们彼此也不说话,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瞪着。没想到他“用眼神杀死你”的功力比我还深厚,不一会,我就被他瞪败了。这人真是克我来的,不理他了,睡觉了。   没多久,就靠在他怀里睡着了。睡梦中好象有人在我耳边嘀咕什么,以后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大概又是一个怪梦,继续睡吧。   清晨醒来,一睁眼,竟然看到一张充满幸福笑容的俊脸放大在眼前,一个不适应,我差点翻下树,幸好有他抱着。不过竹子也顺势就带我下了树。到了地面,他温柔的用手给我拢了拢睡乱的头发,我觉得很不自在,躲开他的手,自己去梳头了,他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作者:竹子你怎么这么能笑,我肚子里所有形容笑的词全用你身上了还不够,你再笑,我把你牙打掉!)   在我梳洗的这空儿,他摘了些果子回来,用他的丝帕仔细的擦过后才递给我,然后就笑眯眯的在一边欣赏我吃果子的样子。这果子汁水多,味道有一丝丝酸,也有一丝丝甜,很可口,可是被他这么盯着,我这果子吃得有点不自在,嗔怪道:   “你别盯着我吃果子,这样会影响我的食欲的。”   “我怕你食欲太好吃太胖了。”   我狠狠的瞪他,他得意的转过了头,拿起果子在身上随便的擦了几下就放进了嘴里。   死竹子,你嘴可真毒,专往我死穴上点,知道女人就怕别人说她太胖,你就来这招。行,算你厉害,我认输了,到了绝尘谷利用完你,把你吃干抹尽,我就和你分道扬镳。   吃完果子,他看到我嘴边有残留的果汁,就要拿他的丝帕给我擦嘴,我连忙掏出自己的丝帕,抢先把嘴抹干净了。他一副失望遗憾的样子。这个祸水有古怪,我得小心点。   上路前,他提出我们赶车速度太慢,还说前边再走一会就要入山了,马车也无法再用了,所以他说他用轻功带我走比较快。想想也是,马车比骑马其实好不了多少,马车也很颠,只是你可以不停的换姿势,蹂躏的不光是屁股而已。   竹子和我商量的时候,只给我留这么一个选项可选,说是商量,其实就是通知我一下而已。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竹子侧抱着我,用轻功赶路,宝马则跟着我们跑。BMW你们好好和我这宝马学学,还能自动跟踪,你们行吗?(你见东西就说你的,简直强盗!先是刘伯的家被你说成你的家,现在又是竹子的马!)   入山后,一直到宝马不能继续攀登,竹子就在宝马的身上涂了些粉,放它跑了,我们俩则继续前行。   山路崎岖,崖壁陡峭,放我一个人来的话,绝对到不了这里,真不明白刘爷爷这么安排周详的人,死前怎么竟然没安排人送我到绝尘谷呢?难道他早算出我定会有人帮忙?刘爷爷,我爱你,还是你欣赏我的美貌,知道象我这样的美女一定会有正义的侠客无偿的帮助我的。(你少臭美了!=_=)   进了深山很久,竹子终于在一座山壁前停了下来。然后说他要用内力向绝尘谷通报请求拜见,暂时点了我听声音的穴位。等了一会,不见有动静,他点开我的穴,有点沮丧的说:   “他们好象并不欢迎我。”   “当然不欢迎你啦,但是我和你不同,你提没提到我啊。”   “提了啊,我说的‘齐皓敬和任民璧姑娘请求拜见玄毒老人’。”   你提我的假名,谁知道啊。但是又不能和竹子说我告诉他的是假名,以他的脾气,他一定非捏死我。对啦,刘爷爷不是留给我本《星象之卷》嘛,他师弟一定知道这本书。   “竹子,你说我带了他师兄的《星象之卷》前来投奔。”   果然,竹子重新通报后,山壁突然开了一处洞口,里边走出来一清秀少年,给我们引路,进入山谷。   入绝尘谷   跟着少年进入了山的通道,这通道曲曲折折,岔路交错,宛如迷宫,时不时的还有几个机关设置。第一次走这样的甬道,不免紧张,竹子看我有些不安,索性握住我的手,给我一个安抚的笑脸,牵着我走。   大概两柱香的时间,终于出了甬道,豁然开朗。此处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山青水秀,果然是个世外桃源,绝尘之说绝对名副其实。   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吸引,竟然没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竹子手里握着,直到他轻轻的捏了我下,我才回过神,连忙挣脱。他看了看被我甩开的手,装出一副被冷落的样子,楚楚可怜的看着我,被我狠狠的回瞪了一眼,露出捉弄成功的笑容。自从认识他来,我眼睛瞪得都疼了。   少年带我们穿过草地往谷中走去,我心情舒畅,一会逗逗这里的小动物,一会在路边随手摘几朵花,不禁感慨:   “要是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就好了。”   “你休想!”竹子立即微怒的接口。   “人家主人还没说同意不同意呢,你管得着吗?”和他对着干。   他本来还有点微怒,现下却恢复了好心情。   “绝尘谷有谷规,绝不留宿女人。”   TMD,刘爷爷的大本营竟然有这么歧视妇女的规定,不行,我一定要努力争取妇女权益,趁这次来,让他们改了这鬼规定。一个光男人的地方有什么乐趣可言。我要在这里宣扬下我们现代提高劳动积极性的秘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说刘爷爷都101岁了,怎么还老光棍呢。   少年带我们入了大厅,让了座,就进去通报“玄毒老人”了。没一会,内厅出来一个大叔,面容慈祥,道骨仙貌。竹子上前一抱拳,道:   “晚辈齐皓敬今日贸然造访,事出有因,请前辈见谅。”   老人温和的说:   “齐少侠,不必如此多礼。”说完转向我,   “听说这位姑娘身携我师兄的《星象之卷》?”   “正是。晚辈是罗所门新任圣女,令师兄以死设计,助我顺利逃脱阎罗门的追捕, 这本书乃是他死前托付我代交给前辈您的,并希望您能护送我回罗所门。”够文绉绉的了吧,说的我舌头都要打结了。瞥眼看到,竹子惊讶的看着我,之后就是一脸的阴沉。   “姑娘可否把书给老夫一看?”   “当然。”我连忙从包袱里找出用衣服包得严严实实的书,递给他。   大叔接过书,仔细的翻看确认,随后便红了眼眶。让竹子在大厅等候,大叔带我进了内堂,让我仔细讲讲他师兄过世的情形。我一五一十的讲出来,只是隐瞒了刘爷爷被小牛子打到的那一掌。   讲完才发现大叔已经老泪 ,嘴里叨念着:   “师兄师兄,你一生算尽天下事,以前常说你独独算不到自己最后的结局,却没想到你连自己的结局都要事先算计至此。”   “姑娘如何称呼?”终于想起问我啦,哎,我是主角,您不要太忽视我啊,不过一般忽视还是可以容忍的。   “晚辈姓任名民璧。”   “任姑娘,你且安心在绝尘谷住几日,待老夫处理好这里的事务,便遵从师兄的遗托护送姑娘至罗所门。”   我们出了内堂回到大厅,竹子见我们出来忙起身走上前来,看我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竹子刚要开口,玄毒老人却徐徐开口:   “公子想必是想让老夫帮你解毒吧,请公子随我进内堂。”   好啊,你个竹子,竟然是利用我进入绝尘谷解毒,我说你怎么那么爽快的答应送我来绝尘谷,原来只是顺路。还有那天我被刺的时候你怎么撕心裂肺的凄喊,原来是怕我死了没人带你入谷。想到此,忍不住的怨恨的看着竹子,竹子看我的眼神,有着几分委屈,几分埋怨,几分乞求,还有几分我根本读不懂的情绪。他好象要张口对我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很想知道竹子到底中了什么毒,想知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要不是痔疮,我都能接受他的解释,也更想知道是不是那个什么“解语摄魂”让他中的毒。玄毒老人既然没提让我回避,于是我也跟上了他们。   进了一间房间,玄毒老人和竹子先后坐下,玄毒老人给竹子把脉,眉头一直紧锁。   真不明白,这看看脸就知道中毒,摸摸脉就能摸出毒的种类来?不知道是古代人太聪明,还是现代人太笨。不过转念一想,全是他们古人的错,思想这么复杂,天天想着害人,弄得师傅都私心的留点看家本事不传徒弟,慢慢的一辈比一辈少点精华,传到现代就没剩下什么,都是渣子了。(作者:还有脸说!刘伯的书还不是因为你瞎埋才失传的。)   大叔拿出银针分别刺在竹子的穴位上,没想到刺到胳膊的第一个穴位,银针就黑了。竹子大惊失色:   “不可能!我已经用龟息心法将毒集中在足部的悬钟穴。”   玄毒老人摇了摇头,   “你中了两种毒,一种是你逼到悬钟穴的摄魂毒,另一种妩霸毒是通过你的伤口流入你的血液,如果你只是中这两种毒中的一种,老夫定能帮你解去。而这两种毒一起中,就变成另一种奇毒,中毒半月后就会毙命。此毒老夫解不了,恐怕就是老夫的师父在世也不能解其毒。”   “连玄毒老人都不能解此毒,那世上定是无人可解了。我齐皓敬难道就命绝于此?”他万念俱灰。   我的心咯噔一下,觉得有口气堵在心口,生离死别冲淡了我刚才对竹子的怨恼,剩下的只有感伤。难道最终还是我的命硬,克了他?   真假管家   竹子看向我,眼中的痛楚让我有点心痛,可我却说不出一句安慰他的话。虽然竹子很爱捉弄我,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却是愉快的。此时,突闻他时日不多,震惊和不舍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看来我对他还是有点感情的,至少比刘爷爷和小白子有感情,他们死的时候我都没咋地。   我本就站在他的身边,只见他慢慢的伸出手,象上次一样握住我的小手,只是少了份温柔却多了份紧迫。我没有挣脱,也不愿,可能我现在能给他的安慰只有这么多了吧。   其实我也想过现在对他好点,他死前应该会留点值钱东西给我。遵循着刘爷爷教给我的“演戏要全套”的演员准则,我怯生生的问玄毒老人:   “天下就真无可解此毒之人?”   说罢,就想梨花带雨般的流点眼泪,但是使劲眨眼眨得我眼都要抽筋了,还是挤不出来,不过倒生把眼睛这么给眨红了。竹子看到我眼眶都红了,怜惜的安慰我:   “璧璧,别伤心,是我自己没福气,不能和你再在一起了,但是现在让我知晓了你的心意,就是死,也值得了。”   古人的命可真不值钱,眼眶红就值得了,真是容易满足的男人,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感觉竹子握我的手又紧了一下。   大概大叔不忍心看我们这么哀戚,沉思了下,又开口:   “其实世上未必无人能解。”   啥?能解?害我浪费那么多感情,一把甩掉竹子的手,本来站在他身边的,现在也去寻个椅子,一屁股坐下了。竹子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就转向了玄毒老人期待他的下文。我心想,你也不死了,遗产也没了,你还捉着我的手干P啊,我还站着那么激动干吗?   大叔!您这样吓唬人可不好,能解你犹豫这么半天才说,吊人胃口也不能拿人家命开玩笑啊!现在我的手被人白摸了,你赔偿啊!   只听大叔徐徐的道来:   “齐公子任姑娘,莫急!今天先暂住下来,老夫确认后,明天再给公子答复。”   果然是刘爷爷的师弟,性子都差不多。人家还不到半个月就挂了,你让人家别急,可看不是你死了,比我还狠!再有了,他死得了死不了,你也早点给我个信儿啊,死得掉,我赶紧和他培养感情,争取遗产。死不了的话,遗产没戏了,我赶紧和他划清界线分道扬镳。您早点给我个准信儿,别让我白浪费感情投资啊!   “齐公子你在哪里中的妩霸毒?”   竹子低头沉思,突然眼睛一亮,“难道是他?”随后,又暗自嘟囔:“不可能,不可能。”   他边回忆边说:   “管家他们受控围攻我的时候,我曾经被管家砍到两刀。”   我连忙接口:   “难道管家是叛徒?”   “不可能!管家忠心耿耿为我护宝山庄效力几十年,不可能背叛的。”   “那就是易容的假管家呗。”这的人都喜欢化妆,目前我就没见过几张真脸。   “有可能。因为我走前安排管家去天山联系我师叔并尽早回护宝山庄时,管家却把家训交于我,让我自己妥善保管,往常这都是他负责保管的。我想也许他怕此行遭遇不测,所以暂时交托于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还很注意我接过家训的动作和表情。如果管家是冒充的,那护宝山庄现在也许正处于危险之中。”说完,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激动。   这时,大叔又气定神闲的吐出几句话。   “目前给公子解毒最是紧要,公子少安毋躁。先写封信,老夫派人送到护宝山庄,看可否暂解危机。如公子的毒可以清除,再赶去不迟。”   大叔!就算是别人死家人您不心疼,也别摆出这么气定神闲的样子啊,多少也象我似的装装紧张啊,真没道德!(作者:其实就你最没心没肺了!女猪:谁说我没心没肺啦,我只是没胆而已,去年胆结石的时候把胆囊切了。作者:=_=|||)   大叔说完,就叫了先前带路的那个清秀少年出来,引领我们去各自的厢房。   刚收拾好东西没多久,就有人来请我去饭厅吃饭。到了饭厅,别人都已经落座,我随便挑个剩下的位置坐下,来晚了正好,免得我不懂规矩还坐错了。竹子好象没什么食欲,我貌似安慰的往他碗里给他夹菜,其实是用他代替我的小白子帮我验验菜有没有毒。反正他已经中毒要嗝儿屁了,多中点也没关系,说不定还以毒攻毒好了呢。在这毒谷里得小心,这的人说不定天天吃毒养身体呢。看他幸福的吃下,半天也没中毒迹象,我才开始放心的大吃起来。第一次没事估计以后也就没事了。为了继续安慰他,我把我不爱吃的菜全夹到他的碗里以示我的关切之情,他也不辜负我的心意,全部吃下。   一顿饭就在我们这样怪怪的气氛中吃完了。出了饭厅,我和竹子一起朝厢房走。饭间没怎么说话,可以以食勿语来搪塞,但是现在不说话却怪怪的,总不能让我含情脉脉凄切无比的劝他“你早死早托生”吧。其实要怪,你就怪你老爹没给你起好名字,没听说过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你偏偏就叫什么皓敬,下辈子记得起名字叫浩气。长存嘛~   竹子先开了口:   “璧璧,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好,你说吧。”别象刘爷爷死前那样把一辈子的话都要说完的架势就行。   “你跟我来我房里。”说完,就拉起我的手向他房里走。   不是吧!有什么话不能这儿说的,非得去你房里。莫非你死前想先做个风流鬼?这可不成,我太赔了!   火烧家训   进了房间后,我特意挑了个和他对面的椅子坐,使双方距离达到最远。他看了我一眼,只是叹了声气。   “璧璧,有些事情我不想你误会,我必须要向你解释。”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   “那天我中了摄魂毒,而且已把毒逼到悬钟穴,当时我并不知道还中了妩霸毒,所以认为只要找个疗毒圣手帮我解掉摄魂毒就够了,本来如果只中摄魂毒一种毒,江湖中不是只有玄毒老人一人才可解的,而偏巧那时你说要来绝尘谷,希望我送你一程。我虽然不知道你和绝尘谷什么关系,但是想如若可以借你而得到玄毒老人的疗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便随你一同上路。璧璧,我知道你怪我当初怀有利用你之心,但是后来,后来……”   后来了半天也没后来出来,真是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吞吞吐吐的。   他摇了摇头,后悔的说:   “如果人都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断都不会一开始就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了吧。”   搞什么啊,没太听明白!算了,我不也利用你来这里了嘛,就算扯平了吧。看他好似在寻求我原谅的样子,我也不好太小气。   “竹子,都是以前的事啦,不用挂在心上。当务之急还是安心让玄毒老人给你去毒。”   他这样子我看玄毒老人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早知道我不带贞德来,带点排毒养颜胶囊来,说不定还能救了他得笔酬谢重金呢。(>_<是一回事嘛)   “璧璧,你真的不怪我?”竹子很激动,眼睛也亮了起来,一下就坐到我身边。危险!   “不怪不怪,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身体重要,我也回去歇着了。”我想落跑。   他原本明亮的脸突然黯淡下来,微低着头,自言自语:   “也是,我现在已是将死之人,还能期盼些什么呢,恐怕我再也做不了白马王子了。”   “还没治,你怎么就知道好不了呢?有我在,你不用怕。”后边我自动省略了“没人给你送终和继承遗产。”   “如果我一定要死,那死前的日子有你在我身边,我便已满足了。”他的眼里燃起的是幸福的火焰。   我有这么大作用吗?以前癌症委员会的人咋没发现我呢?你别要死了,见谁都象救命草行不行!好人做到底,送你上西天。(是送佛送到西吧!=_=)反正他也没几天蹦头儿了,我就顺着他心意说好了。   “我会陪在你身边支持你的。”说着,握住了他的手。电视里不是都这么演的吗?   他激动的反握住我的手,似有万千话语哽于喉中。   我是不是可以功成身退了?想着就要抽回自己的手,而他握的那么紧,根本抽不动,反倒是他一拉,把我一下拉进他的怀里,他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紧紧的抱着我。   平时见他那坏笑见多了,从没见过这样的竹子,一时有点呆呆的不适应。现在怎么办?推开他?估计以我的力气可能有点难度。咬他?他好象好几天没洗澡了吧。我可不想咬两口泥,第三口才碰到肉。想不出办法,算了,就让他抱吧,他抱啊抱的就抱累了,自动就会放开我的。我索性闭上眼,也枕在他肩膀上准备小睡一会,等他抱完。(你猪啊!人家抱你,你睡觉?!>_<)   还没等我睡着,他就抱好了,情绪似乎也平复了很多。我冲他傻笑了一下,他看我愣愣的,脸上也有了笑容。后又想起什么,问我:   “你怎么是罗所门百年才得一见的圣女?”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是,那个玄毒老人的师兄非说我是。”   “星毒老人?”竹子问。   刘爷爷原来叫星毒老人!   “恩,应该是吧,他没告诉我他的名号,只是说他是罗所门的左护法。”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只是我最初认识的璧璧。”   圣女的身份有什么了不起吗?听他的话,这身份好象有点问题呢。对了,他身上有关于宝藏的家训,趁这个机会看看,说不定我看明白了,自己去挖,现在也不必为了这点遗产这么累死累活的演戏了。HOHO!   “竹子,给我看看你那家训可好?”   他丝毫没犹豫,从包裹里拿出一块麂皮似的东西,上面都是古代侠士行走江湖为人处世的道义原则什么的,感觉和我上学背的学生守则差不多。从表面看,没什么异常,难道象电视里演的一烧就有别的字出现?   “竹子,你说这皮烧了,会不会就有字出现了?”   “这皮烧不坏,以前曾经有人抢夺过这块皮,在争斗中一不小心家训掉进火里,但是完好无恙。”   “他们烧没有我烧的有技术,你去弄个火盆来,让我也烧下看看。”   竹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还是去拿了火盆来。我把火弄到最旺,又再看了看那皮子,然后就一把扔进了火里。没想到皮子竟然烧了起来,我和竹子两人都惊呆了,等竹子反应过来把皮子从火中取回来的时候,皮子已经烧得就剩一点点了。   我闯大祸了!难道真象我说的,我比别人烧得都有技术?我是传说中的“纵火犯的黑带”?我冤(圆)啊!我不是方的!   我无辜的眨巴着桃花眼看着竹子,希望能博取点同情分。竹子先是惊讶的看着我,后来沉思了一下,安慰我说:   “也许这家训是假的,被假管家掉了包。就是家训是真的,璧璧,我也不会怪你的。”   没想到竹子这么好脾气好说话,现在惹了祸了,趁机赶紧开溜吧,一会万一他又反悔了怎么办。   “竹子,你今天安心睡下,明日我们一起等玄毒老人的答复。我们都赶了一天的路了,我也累了,想好好的洗洗睡了。明天早上,我陪你一起去见玄毒老人,好吗?”   我怎么没去当幼儿园阿姨,看我多能哄人。(您还是歇了吧!我们祖国的花朵禁不起你这么摧残。)   他笑着点点头,我赶紧起身,他却说要送我回房,本想拒绝,但是看着他媚惑的笑脸,也就把拒绝的话咽到了肚子里,再加上刚才烧了人家家传之宝的内疚,就任由他拉着我的手朝我房间走去。哎,我总被竹子吃的死死的,幸好他要被毒死了,否则我看我早晚了结在他手里。   “璧璧,能和我仔细说说白马王子的事吗?”   咦?怎么想起这个啦!你也这么爱听故事啊,和小牛子一样。幸好我就是故事多,就是肚子里没故事,我也能给你现编几个。怪不得穿越时空的姐妹都那么爱讲故事呢,有人竟然还跑去说书。不过我可不要讲金大叔那长篇的,否则不被缠死,也非得讲得我口吐白沫不可。   “白马王子会骑着白马去迎娶公主,向公主求婚的时候要单膝跪在公主的石榴裙下,亲吻公主的手,然后送上最名贵的宝石戒指和火红火红的玫瑰花。如果公主接受王子的求爱,就会接受玫瑰花,让王子给她带上戒指。”   话音刚落,竹子就抬起我的手,在我的手心轻轻的一吻,深情的问:   “是不是这样?”   我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怔,马上抽回手,避开他灼灼的视线,有点脸红的说:   “才不是呢,应该是吻手背。”   我加快了脚步,心有点慌乱,想早点回到房间。竹子继续问:   “璧璧,什么是玫瑰花?什么是石榴裙?”   你以为我是十万个为什么啊?这么多问题。   “玫瑰花就是一种红色的花,总是含苞的样子,象征着炽热的爱情。因为它总是含苞的样子,所以不会让人想到绽放后的凋落,让人对爱情的永恒有份期盼。”   “石榴裙就是装饰满石榴花的裙子。”神棍守则第二条,对于古人不知道的,我可以自行定义。(骗一个男的,你就加一条,我看你编到第几条去!=_=)   他没有说话,默默的跟着我走,静静的想着什么。到了房门口,我挡在门口不想让他进去,   “竹子,你回去吧,也早点休息。”   只见他眼睛亮亮的,无比认真对我说:   “璧璧,一定会有永不凋谢的玫瑰的。”   我进了屋,轻轻的关上门,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手心上还残留着他温湿的吻痕。竹子好象爱上我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山谷生活   洗完澡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这竹子是不是爱上我啦?他的举动很有问题,可是他就要挂了,我可不能心软,一定不能接受他。就是他毒清了也不行,跟他在一起之后,一直被他吃得死死的,这要是和他结婚了,以后家里还不他说了算,我下半身的自由就算彻底在他那里终结了。竹子竹子,你别怪我啊,谁让你是祸水,我的克星,我搞不定你呢!以后如果他再表示,我就装傻。   转天早上在竹子的叫门声中醒来,我匆忙的穿好衣服,随他去见玄毒老人。   玄毒老人说他将带竹子去山谷禁地治疗,所以竹子不得不与我分别几日。竹子双手紧包住我的手,眼睛深邃动人,神情凝重的对我说:   “璧璧,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等我。”   我本来正愁以后怎么面对竹子呢,一听大叔说要带他去禁地封闭治疗,高兴还来不及呢。但是对竹子也是不得不做对手戏。   “恩,我会的。”省略掉“我会去找个后备的。你慢走,不送!”还顺便装出一脸倾注无限关怀的表情。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演员的薪水那么高,这天天活得可真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工作啊!   竹子转身跟着大叔朝山谷深处走后,我压抑了半天的笑脸终于可以尽情释放了。我正对着竹子的后背影乐呢,谁知道他突然一个回头,我慌忙的把笑脸耷拉下来变成愁眉苦脸,这一迅速换脸,我脸抽筋了,这个疼啊,疼得我都流泪了,连忙拿出丝帕擦,竹子则停下脚步,心疼的站在那里看着我,定定的看了我一会,最后决然的一甩头,扬长而去。   TMD,你小子竟然搞突然袭击!可算走了,警告你别再回头啦,你要再一步一回头的话,我不仅要面瘫,而且也要浑身抽筋了。果然是克星,临走了还害我一把,I 服了 U。   揉着自己的脸,找帅哥去了。能管我的大叔和竹子都走了,哈哈,现在就是我女色魔的天下了,看你们怎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昨天没机会转转这山谷,今天来个赏美一日游,赏山赏花赏美男。细看这山谷,远山有积雪,近处有河流,鱼儿跳,鸟儿叫,兔子草上跑。大叔的徒弟们有的种菜,有的种花种草药,有的磨药,各司其职。仔细打量他们的长相,大多是清秀脱尘,果然是地杰人灵,绝尘谷的特产人种。我跑过去主动和他们搭讪,可他们都不太爱搭理我,我和他们说了不几句,他们就找些借口躲开我。我多少是个小美女,你们这惟恐避之不及的态度太过分了。简直就是那英唱的“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不过想想他们也情有可原,毕竟长年呆在这没有女人的山谷,已经对女人的接触不习惯了。再说,他们还没竹子长得帅呢,我要是再找,也得找个比竹子条件好的吧,要不对不起他,也更对不起自己,这样也就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这山谷里的动物都不怕人,我采采花,追追兔子,在河里逗弄逗弄鱼,累了就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睡觉,一天一晃就这么过去了。   晚饭的时候,大叔说他已经把竹子安排妥当了,竹子的治疗得昏睡一阵,让我放心。明日他便开始准备送我去罗所门的相关事宜,所以要出谷办点事情,让我在山谷自己转转,有什么要求就去找清月,就是那个带我入谷的清秀少年。   吃完饭就回房了,坐在房间里无聊,不知道干些什么好,不禁的想起了竹子。如果他在的话,我必定没这么无聊。(人家在,你嫌烦,不在你想!)   这绝尘谷环境虽好,但是生活太过单调,而且这里的人也都不爱说话,这才呆了一天就觉得闷,后边几天可怎么过,只盼着竹子能早点治好,这样大叔才能带我出谷回罗所门。   下午睡多了,实在睡不着,找点事干吧。对了,近来用眼过度,总瞪竹子瞪的,还是先做几套眼睛保健操吧。之后又做了几十个仰卧起坐。然后又开始做儿童广播体操,从第一套做到第6套,可算累了。洗了澡后,就呼呼大睡了。   早上闷着头睡觉,反正起来也没事干,最后躺到浑身难受才爬起来。好无聊!终于知道古人为什么一大把一大把武功高手。这天天不练武功还有什么好消遣的。也终于体会出为什么古人都那么早结婚生孩子,这晚上也没什么事,除了关灯生孩子也没什么娱乐了。对了,还个个都略懂星象,差点忘了他们晚上还没事出来看星星来着的。   起来后,清月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知道大叔是嘱咐他保护我还是监视我。反正我也无聊,就和他聊天好了。谁知道他也是个闷葫芦,我说100句也不见他回一句的。果然是刘爷爷门派的,都是等要死了才把一辈子没说的话一口气说完。我只能一个人自顾自的说,最后大概1个时辰后,他终于忍着巨大悲痛跑了。切~还没我家小白子功力深厚呢!我啥时候有了唐僧前辈的功力了,不过人家唐僧前辈是把牛小怪说的上吊死,我只是把人说跑了,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无聊的走在山谷,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雨,我躲到了树下,享受着细雨的朦胧,想到我来古代后的坎坷人生,我的脸湿了,嘴角有一种酸苦涩咸的味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我抬头仰望天空:我靠,谁家的鹦鹉在撒尿!   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栖落树上。头冠七彩,身形比一般的鹦鹉大上一倍,胸前红色的一搓毛,尾巴翠绿修长。看我忿恨的看着它,竟然开口了。   “丑八怪!丑八怪!”   TMD,这么漂亮的鹦鹉怎么嘴这么毒呢?竟敢说我是丑八怪,看来你这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想当初,小白子不爱听我讲故事就被我扔死啦,张公子街上没调戏我就被我一耳光扇蒙了,竹子也不叼我的美貌结果一不小心爱上我啦。我这么恶行昭昭的人,你敢说我丑八怪,你完蛋啦。我咬牙切齿的瞪着它说:   “鸟样儿,你找死呢?”(它本来就是鸟!=_=)   谁知道这鸟竟然又来一句:   “老母狗你莫呲牙,呲牙我给你两钉耙!”   什么鸟啊!竟然是个有文化没素质的鸟痞子。说我丑八怪还不够,还说我老,还骂我和小白子是一家子!今天非和你拼个你S我活不可。(小白子:鸟啊鸟啊,我帮不了你了,你说她丑八怪是没什么错啦,可是还说她是我们狗一族的,这么诋毁我们狗族,就不太好了吧。我这就去给你打扫个房间等你来。)   我火冒三丈,弯腰从地上捡个石头想扔它,它倒机灵,扑打扑打就飞起来,临逃前还不忘在我头上拉摊鸟屎。TNND,今天我弄不死你小样的,我就找块卫生巾撞死。(作者:人家都找豆腐撞,你咋撞这个啊>_< 女猪:这个多有真实感,满头都血多逼真啊,再说撞豆腐都被她们撞俗了。我这么时髦的人咋能撞那个呢。作者:恶心!)   不过话说回来,这鸟的排泄系统还挺好,想什么时候拉就什么时候拉,还拉得位置那么准,空降部队都没你这么训练有素!原来和我一样是高技术人才啊!那我就更容不下你啦!要是在现代也许我还考虑留你一命,等小泉来的时候派你上场。   我顶着一头鸟屎开始死命追踪鹦鹉,就这么仰着头跟着它跑,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脖子酸了,头发也乱了,衣服也脏了,才发现自己迷路了,而死鸟也不知道飞哪去啦。人生地不熟的,现在怎么办?找个人问路吧。   想什么有什么,呵呵,运气不错。前边湖边好象有个人。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还没走到跟前,就见他缓缓的朝我这边转过头来。在我看清他的脸那一刻,我立即石化。   绝世美男   我呆立当场,不能思考。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男人,甚至在梦里也未曾见过。白袍淡雅飘逸,晶莹如玉般的容颜光亮温润,清秀如画的眉,纯粹而清透的眼眸,没有一丝杂质,没受尘世一丝污染,甚至让人觉得看他一眼都是对他的亵渎。表情端庄圣洁,安闲空灵有如一个不沾人间烟火的仙子。名副其实的!一隔绝尘世,二绝世风华。(登登登登……这就是大人们想要的鱼翻肚雁触电绝世处少男!)   我们就这么静静的互相呆看着对方,直到我鬼使神差的慢慢的走近他,傻楞楞的问:   “神仙?妖怪?”(你看星星电影看多了啊你!)   他呆呆的看着我没有回答。难道他是个下凡摔到头的傻神仙?还是我美到神仙都能看呆的地步了?(是你摔到头了吧,竟然认为自己美到神仙看呆。而且你现在头发乱,衣服脏,脑袋上还一坨鸟屎。我看人家以为你是妖怪了才是。=_=)   神仙弟弟带着满脸疑惑,终于开口了。   “你是什么人?”   “我是女人。”我不经思考的就答道。(你的脑子看绝世帅哥看短路了啊。)   “女人?”他沉思着。这时我终于醒过来,恢复正常了,TMD,我管你妖怪神仙了,怀疑我性别的就是大不敬罪。   “你敢怀疑我的性别?要不要我露个胸脯给你看看啊!”。我怒啦!长得帅,了不起啊!(作者:女流氓风范又来了!=_=)   没想到,美男听了我的话真就把视线直盯着我的胸脯看。虽然不带一丝淫秽的目光,但是还是看得我很不舒服,给我的感觉好象他在看动物园里的动物。   盯了一会,纯真的问:   “你胸膛上藏了什么东西?鼓鼓的。”   =_=||| 果然是个脑袋秀逗的神仙,可惜了你的好模样。   “两馒头,饿的时候,备着吃。”   他竟然也没反应,好象接受了我说的话是事实的样子。完啦!是彻底没救了。上天果然是公平的!趁他傻,骗回家!就和“趁你病,要你命”一个道理。就是不好用,看着也赏心悦目啊!还能带出去炫!好处多多!   于是我露出一个自认为风华绝代,后宫粉黛自愧拂如的笑容,装作小女人态的收敛下额,微垂头部,含情脉脉。突然一撮白乎乎的头发垂在眼前。   鸟屎!!!!   当这两个字飘过我脑际的时候,那可不是青天霹雳能形容我的感受的。我的感觉就象坐在窗台上说“我要用弹弓打李登辉他家的玻璃!”   OH!MY歌德!(我知道GOD比较忙,没空理我,所以一般我都喊歌德大叔!)我的第一印象啊!   我正心里唱着赵传大哥的“我终于失去了你”,那只死鹦鹉又不知道从哪飞回来,落在他的肩膀上,又开喊“丑八怪”。   TNND,这鸟原来你养的啊!看不出你这纯真的外表下还有着这么一张歹毒的嘴。就说你美的不行,也不能教鹦鹉叫别人“丑八怪”啊,你还让别人活不活啦。   大概我要把这鹦鹉生吞活剥的眼神吓到了他,他连忙斥责:   “小碧,你又和明月学些不雅的话!”   死鸟,现在是神仙弟弟也救不了你了!你丫竟然敢和我新起的名一样,明天是有你就没我,有我就没你!今天就算了,弄死你也得从长计议。   “神仙弟弟,这里有能洗浴的地方吗?”在绝世美男前如此模样实在是让我局促不安。   “前边就有个温泉,女人,你随我来。”说完,就径自走在前边带路。   你还真以为我名字叫女人啊!算了,我和个傻子计较什么呢。   他把我带到温泉后,就带着死鸟走了。我脱光了衣服,好好的在温泉中享受着。   这神仙和我们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就是傻也有个温泉用来洗澡,我呆在这里的这两天都是要了几桶水洗,洗澡弄得跟洗菜似的。趁这个机会好好泡泡。   我正泡的开心,听到身后神仙弟弟的声音传来:   “女人,我拿来套新的衣服给你换。”   心里一惊,转身看去,发现神仙弟弟就站在温泉边看着我。虽然说,我在国外FKK也见识过,但是这一对一的,而且光着的人是我,还是头一遭。完了!果然应验了以前的老笑话,女人洗澡男人参观,男人洗澡女人参观。不知道什么时候实现后半句呢?   神仙弟弟看到我转过身来,本来神态自如,突然皱着眉头盯着我的胸部看。我这正不知所措呢,他竟然嫌恶说:   “胸前赘肉多,也不用骗我说放了馒头啊!”说罢,放下衣服,生气的走了。   咦?神仙都是这样的吗?和正常人想的都不一样?怪不得我们物理学院那里叫安定分部呢,原来是我们已经接近神仙的水平了。神仙弟弟,今天一见你,我才茅塞顿开,自卑了N多年的心结终于迎刃而解,你简直就是我的再造父母!今天洗澡被看简直就是我人生新的里程碑!(作者:>_<哪个女人被看光了,是你这反应啊?)   再仔细想想估计他也没看清楚水面下边的下半身,要不还以为我是个从宫里逃出来的满身赘肉的太监呢。既然你没把我看光,光看了我上半身,等下次我看回来的时候,也不会多占你便宜的,我也只看你半身好了,不过不是上半身。(作者:=_=你没救了。)   穿上了神仙弟弟的衣服,果然觉得神清气爽,这沾了神仙的气就是不一样,抖一抖,活到99!   出了温泉,神仙弟弟还在等我,他见到我沐浴完,冷淡的问:   “这里是禁地,你为何来此?”   看来他对我骗他的事情耿耿于怀,态度和刚才截然有异。不行,我可不能让绝世美男厌恶我,那我下边的戏还怎么唱啊?我可怜兮兮的说:   “我是来绝尘谷求医的,我被歹人把胸毒肿了,玄毒老人正想办法帮我医治呢。我还有个朋友也中了毒,现在正在昏迷中。今天误打误撞的跟着你的鹦鹉到了这里。”哎,以后再这么说谎说下去,估计我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原来是你的朋友,他此时正在我的药房,我已经配了药给他服下,但是我并无把握定能医治好他。如果他5日后还未醒来,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这个神仙弟弟就是那个比玄毒老人师傅还厉害的高人!原来你就是古代十大杰出青年的冠首啊,失敬失敬!(作者:你给评的古代十大杰出青年啊!>_<)有空找他要个签名画像什么的。对啦,还没问他的名字呢!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圣渺。圣洁的圣,渺茫的渺。”   “好罕见的姓。”   “我是弃婴,师傅捡来赐的名。”   好可怜的身世,这么漂亮的孩子扔马路上多可惜啊!又不是果皮纸屑!古代人真不懂得节约!(作者:=_=这和节约有什么关系啦!再说人家父母说不定有难言之隐呢!女猪:原来古代也有这么多得痔疮的啊!作者:鸡同鸭讲!>_<)   突然想起竹子还不知道被神仙弟弟整成什么样呢?要不要趁他昏迷提前瞻仰一下他?(没死也得被你咒死!)顺便看看神仙弟弟的居所。   “我能去探望下我的朋友吗?”   “你随我来。”神仙弟弟还是满好说话的。   扩建夜总会   穿过一小片林子,又过了一片草药地,终于到了他的居所。这里有三间象民居一般的房屋,四处弥漫着一种宜人的草药味。   他带我到了侧屋。一进去,就看到床上看似沉睡的竹子。从没看过竹子睡着的样子,没想到他睡着的时候这么安详帅气,比醒着捉弄我可爱多了。对了!他醒着的时候没少捉弄我,我趁他现在昏睡,要连本带利把亏全讨回来。   “圣公子,能借用下你的笔和墨吗?我想给我朋友祈福。”   他虽然满脸不解,但是还是取来了笔和墨。我大笔一挥,在竹子的脸上写下了我最熟练的“NIGHT CLUB”。(作者: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学英语。=_=)写完后,发现脸上还没满,又填个了NO.2。想想他也算我主动想题字的第二位了。   神仙弟弟看完我的大作,微蹙眉。   “从未见过此种祈福方法。”   “这是古神语。”当着神仙弟弟的面提古代神语,会不会穿邦啊?   “你竟然会古神语?!”满脸的惊讶和钦佩。   我得意的点了点头。呵呵!百试不爽!我简直是个大无畏的神棍嘛!当着神仙的面竟然拽古神语。回去记得再在我的神棍守则上加上第三条“一旦谎话说出了口,死也要坚持到底。”(作者:已经加到第三条了,估计这神仙弟弟也跑不掉了。=_=)   神仙弟弟对我好象有点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到了古代我才发现这英语原来这么的有用。本以为英语只在清朝或许有点用,结果被我废物利用到这个时代也挺能唬人的。   “女人,你中了什么毒?”惨了,忘了他是疗毒高手了。   “内分泌失调。”古代应该没这词吧。试试运气。   他竟然伸出手捏住我的手腕,给我把脉。我心飘飘然,给绝世帅哥摸的感觉岂是一个爽字了得,真中毒也认了。   “你脉象正常,并无中毒症状啊。”   “就因为无症状,所以这毒才可怕啊。我认命了!”说完,装出伤心无比的样子。   他不语,随后又淡淡的道:   “倘若你愿意,我可和师兄商量,让我试试能不能解了你的毒。”   “师兄?”   “玄毒老人。”   哇!看不出啊,你年纪轻轻,辈分还挺高,竟然是刘爷爷和大叔两人的师弟。我说刘爷爷的师傅啊,你看你收的这三徒弟,看着跟三个不同辈的人似的,一个爷爷辈,一个大叔辈,一个弟弟辈。多让人困扰啊!   “好,我回去和他商量。”没病装病让帅哥多给看看也好啊!现代的医院怎么一点也没有这样的创收意识呢,多收几个超级帅哥的男大夫放在妇科门诊或者挂号处,这得创造多大利润啊!哎!怎么没人选我当院长呢?伯乐大叔您在哪窝着呢?(作者:选你,这医院还有正常人吗?>_< 女猪:你人身公鸡!作者:我还狮身人面像呢!)   “女人,我送你出去。”女人女人叫的真别扭。   “我有个古神语的名字,叫ICH LIEBE DICH(我爱你)。”   “姨媳理不弟媳?”   “恩。”听着也听别扭的。   “姨媳理不弟媳,你的名字太饶口了,以后我就叫你依稀吧。”TNND,失算,早知道让他叫我爱拉乌油了!   “依稀,我们走吧。”说着,先走一步在前边带路。   没占上神仙弟弟的便宜,还让自己吃了亏。哎!现在连傻子都这么精了!神棍前途堪忧啊!   神仙弟弟带我出了禁地,他就自己回去了。这时发现天色已晚,不知道大叔从谷外回来了吗?我得赶紧回去报道。谁知道还没走到大厅,就听到大叔在里边大声的训斥人。   “我让你看好任姑娘,你竟然把他看顾的不知所踪。”   没想到这么好脾气的大叔,竟然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么看重我啊,丢了我是这么天大的事吗?原来我在您的心目中如此重要啊!嘿嘿!我的魅力果然无边,是雄性就逃不掉!(作者:自我感觉超级良好型!)   “师傅,你处罚我吧,只要明天您不让我再继续看顾任姑娘,您怎么处罚清月,清月都毫无怨言。”   刚那点兴奋的心情全被这话打碎了。TNND,你和我在一起就这么受罪啊!难道我是电磁治疗仪器“老乐宝”?只有老人稀罕我?刘爷爷、大叔你们得为我做主啊!   我气乎乎的踏进大厅,恶毒的瞪了清月一眼,然后温和的对着大叔嫣然一笑。   “前辈,我回来了。”   大叔挥挥手让清月退下,然后就带我去了饭厅。   饭席间,大叔说他出谷事情办得很顺利,等竹子的情况有了定音,就起身送我回罗所门。还说,他谷中以前从未留宿过女子,弟子有款待不周的地方请我见谅。大叔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和清月一般见识了。   差点忘了,我怎么开口和大叔说神仙弟弟要求给我疗毒的事啊?那谎话晃点呆呆的神仙弟弟还成,骗大叔可不成。就说要去神仙弟弟那里看竹子好了。   “前辈,我今天不小心误入禁地,见到了圣渺。”   我话没说完,就听到 “啪”的一声,大叔面露惊恐之色,筷子已经跌落在地。之后,无比悲切的自语:   “天意!天意!”   鹦鹉升天   我话没说完,就听到 “啪”的一声,大叔面露惊恐之色,筷子已经跌落在地。之后,无比悲切的自语:   “天意,天意。”   难道您也喜欢德华大叔的老歌?摸不着头脑。   大叔沉沉的道出:   “圣渺师弟乃吾师110高龄时捡的弃婴,襁褓之中便显露绝世之色,师傅便替他卜了一卦,言他20岁前不得遇任何女子,否则便会为他带来情祸。师傅将他带至绝尘谷并定下不准女客到访留宿谷中的规定。因为他身体自小孱弱,师傅收他为入室弟子,只教了他些防身的皮毛功夫。可圣渺师弟从小对药理却显露出奇才,师傅便倾其所学教授师弟药理制毒之术。我们三师兄弟,师兄星毒老人最为擅长占卜,我最擅长制机关,故江湖上师兄和我素有‘星毒老人’和‘玄毒老人’之称。而圣渺师弟尚未涉足江湖。”   “师傅想如果能让圣渺师弟一生就此在绝尘谷终其一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谁料想他今日却得遇你。此真乃天意也!师兄堪不过情关,出谷只为一份苦情。他离谷时曾说,他算得清别人,却永远算不出自己何时才能得偿所愿,便只盼活着能守候在爱人身边,看她幸福足矣。如今下月便至圣渺师弟的20岁生辰,圣渺师弟最终还是没能顺利度过,难道师兄的苦情便如此又根种于师弟?”   刘爷爷原来也是性情中人啊!大叔你别怪我今天见到你的圣渺师弟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们天天在个没女人的地方生活,等见到个女人,能不当成宝贝嘛,不能抑制的爱上她,也只能怪你们自己没见过世面!还有,我还没害到你师弟呢,谁知道他会和谁陷入情劫。   “罢了。”大叔认命的说。嘱咐我吃过饭早点休息,就自行离席了。   我也随便吃了点,就回了房。洗漱后上了床,心里琢磨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刘爷爷,您不是算好了让我来害你师弟的吧?记得以前您给我占卜还说过什么祸水,情劫孽缘什么的,不是和这个绝世帅哥有关系吧?不过你师弟他脑子有问题,连女人的胸都不知道,和他一起过有什么搞头啊?不过看在他这么绝色的份上,以后我再慢慢培养好了。这神仙弟弟也满有眼福的,才和我见面第一天就看了我的裸体秀了,我是不是应该给他标个标签,标明是自己的所有物?迷糊的睡着。   梦中,听到“丑八怪!丑八怪!”的死鸟叫,难道这句话给我心灵造成了这么大的创伤?我连做梦都会梦到这情景?一睁眼,才发现已经天亮了。   打开窗,看到死鸟竟然栖息在窗前的树上。TNND,都找到我老窝来挑衅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我卷起了袖子,摇动拳头冲它示威,还随手拿了房间里的小东西扔它。没想到它比我脾气还大,竟然飞过来啄我脸。你丫都喊我丑八怪了,还想毁我的容。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趁它啄我的空,把窗子一关,咱来个关门放狗。“小白子,上!”(小白子:我都死啦,你还想利用我!)小白子不在,那我自己来。一人一鸟开始搏斗,我明显落于下风,死鸟用嘴啄得我满脸疮痍,最后我不得不抱着被子挡脸。我一个不小心,被被角绊了下,人失去了重心,抱着被子就摔到了。   咦?压到什么东西了?隔着被子一看,死鸟被我压晕了。我连忙趁这个机会拿被子把它顺势闷死。我记得当初少林寺的李连杰就是这么闷死狗的。直到确定它真成死鸟后,才松了口气。(小白子:你惹谁不好,惹这个女瘟神,我才认识她三天就被她扔死了。再看看你,她摔个跟头都能把你压死。小碧:可我才见到她两天就来和你们汇合了!哭ING 刘伯:看来我是活得最久的了,深感欣慰。)   现在怎么处理这死鸟啊?交给神仙弟弟?他医术那么高明,万一能起死回生怎么办?不成!我自己偷偷埋了好了。不过这鸟的毛真美,这么埋掉了太可惜了。拔下毛来做毽子吧。合计好了,就开始拔毛。(小碧:我都死了她还这么折腾我!我好惨啊!小白子:谁让你骂她的,我啥都没干呢,还不就这么死啦!一句台词都没呢!小碧:我这么能说,不也就才说了没到4句。)   处理好毛,把剩下的尸体用块床单包了起来。出了门,就在门前的那棵树下,挖了个坑,埋了。鸟啊鸟啊!你安息吧!我们的恩怨就此了结。不过我大人有大量,还是留下了你的毛当作纪念。(小碧:可不恩怨了结了,是我死,又不是你死,而且死后还被你扒光了衣服非礼尸体。)   回屋找了铜钱,开始做毽子,一会就做了两个毽子。拿了一个到院子里试踢几下,还不错!可算给自己找点打发时间的事做了。我这边正踢着开心,清风来传话说大叔在大厅等我,让我随他前去。   一进大厅,大叔看着我的脸,忍不住问:   “璧姑娘,你的脸?”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一脸狼狈,全被死鸟给啄花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我和鸟打架弄得吧,所以赶紧转移话题。   “没事,一点小伤,前辈别在意。您找我什么事?”   “我请璧姑娘来,是有事相求。”   “前辈,有什么我能帮您的,您就直说吧。”万死不辞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昨日我已和姑娘说了圣渺师弟的事。我师弟对药理方面很有研究,但是由于20岁前不能接触关于女性的事情,所以师傅把一部分关于女性的药理书全部托于我保管,只等圣渺师弟日后遇到女性,便将这些书再还交于他,让他研读。由于先前不谙女性身体,受到限制,几年前师弟药理施毒的境界已经不能再精进突破。既然姑娘已经见过圣渺师弟,在齐公子醒来前的这些日子,想劳烦姑娘和我师弟暂住禁地几日,让他对女性有点初步的了解。姑娘也可以顺便照顾齐公子。”   和神仙弟弟住一起?我眼睛都激动的亮了起来。   入住禁地   和神仙弟弟住一起?我眼睛都激动的发光了。(作者:是绿光吗?)   大叔看我这么激动,赶紧解释:   “璧姑娘不必担心,我不会让我师弟做出什么越矩之事的,只是想让他把把你的脉象,简单了解下女人而已。”   眼睛一下就黯淡下来,原来只是摸摸啊,好失望!我是不介意让他越点矩的。这么一个绝色美男,不吃太可惜了!算了,吃不到天天能看也好,毕竟住在这谷里实在是无聊。   “举手之劳,全听前辈安排。”   “那老夫在这里先谢过璧姑娘。请璧姑娘回房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前往禁地。”   我点了点头,就回房收拾东西了。然后便随大叔进入禁地。   神仙弟弟对大叔送我来并不吃惊,安排我在一侧房住下。之后大叔交给他一捆书,他慎重的收了起来。大叔似乎还有些话想和他说,但是碍于我在场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我识相的以去看竹子的理由留下他俩独处。   到了竹子床边,却见他满头是汗,摇着头,似在梦魇中。连忙跑过去,从他身上想找条丝帕给他擦汗。(财迷!都不舍得用自己的丝帕给竹子用!>_<)没想到,手却被竹子一把捉住。以为他醒了,抬头一看,他却仍是闭着眼睛。他把我的手握住放在心口处,这才平静下来,噩梦好象也过去了。我本想把手抽出,没料到他的手攥的紧紧的,我根本没法把手拿开,只得用还自由的那只手从怀里不舍的掏出自己的丝帕给他擦汗。慢慢的,他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手也慢慢的放松了力道,我趁机赶忙把手抽回来。呼!这竹子连昏睡都这么难对付!我怕了你啦!   这时,大叔和神仙弟弟已经谈好了,来这屋找我。大叔客套的嘱咐了我几句就走了。   天色已晚,我今天和鸟恶斗了一场也乏了,想去洗了歇下。和神仙弟弟打了声招呼,自己一个人便去享受温泉了。今天的心情不错,不同于上次洗鸟粪,所以边洗澡边唱起了歌。谷中回音效果也是很好,不过我可没上次那么傻,唱得口干舌燥的,这次我只是让自己的声音轻轻的回荡在身边就很满意了。泡得差不多了,穿了衣服懒洋洋的爬出来,头发散披在身后。出了温泉,没想到,神仙弟弟竟然在外边等我。看我出现,便默默的回身走在我的前边。进了院子,我们各自回了屋。   沐浴完果然有一种舒服满足的乏感,心想,在现代有裸睡的习惯,可是自从到了古代一直提心吊胆的,所以都是合衣而睡的。今天应该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想着就把衣服脱光了,只剩下内裤准备上床。   突然门被打开了,回头一看,竟然是神仙弟弟!   神仙弟弟看我脱成几乎全裸,只是把我全身上下打量了两下,之后平静的说:   “你的脸受伤了,我给你拿点药来上。”说完,就在桌边坐下并示意我过去给他上药。   我晕!等神仙弟弟都坐在椅子上了,我还处于裸体呆立中呢。神仙弟弟,你至少对我裸体有点反应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很受打击啊!我又不是猪肉摊上的100斤猪肉,你看了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呢!还有,刚才大叔都嘱咐你什么啦,你还半夜进女人的房间。哎~   我无奈的穿上衣服,坐在他傍边让他给我上药。神仙弟弟的手指玉白修长,很美,也很柔软,抹药在脸上就象被按摩一样的舒服,再加上他身上还泛着淡淡的草药味道,让我更有点昏昏欲睡。   上完药,他也没说什么,便带上门出去了,我趁着困意,脱掉衣服,爬上床睡了。   早上起来,院子里没找到神仙弟弟,我打算去他房里看看。许他晚上不敲门来找我,就不许我早上看他起床了?嘿嘿!说不定能看到美人苏醒图呢!   一推门,进了他屋。哎!失望!他早起了,拿着一本书在读。看我进来,便让我坐下,说他正有点困惑,能不能把一下我的脉。完啦,自动送上门来给人当白老鼠了。他都看了我两次了,啥时我才能看回来啊?我可是一点亏都不吃的人啊!   他摸完我的脉,想了想,就继续埋头读书了。竹子还昏着呢,我满无聊的,去院子里踢毽子好了。   踢毽子我满在行的,各种花样都会踢,当初小学的时候代表学校参加过3届踢毽子比赛呢,后来中学又参加毽球队。我这边踢着开心,满头大汗。神仙弟弟从屋里走了出来。不是又要拿我当小白鼠了吧?谁知道他看见我的毽子,往日平静的脸上竟然浮现了愤怒之色,但是还是控制着口气问我:   “你见到我的小碧了吗?”   啊?我都忘了!脑子里立即转过十几个理由,但是好象都不成。最后硬着头皮说:   “昨天小碧找我去比赛说话,结果它说到力竭而死。” (>_<,你真以为他傻子啊!)   他不相信的怒瞪我。我赶紧继续补充:   “我们比赛,谁输了就脱衣服。结果它输了,本来就和我比赛累得半死,我又把它毛拔光了,小璧终于用了最后那半死--羞愤而死。”   他使劲的抿着嘴,好象忍着很大的怒气,我心虚道:   “好好的鸟不讲鸟语,非讲什么人话。真是的!如果它提出和我比鸟话的话,不就没事了,最多我脱个衣服给它看好了。你要怪就怪它太逞强了!”(小碧:这么无耻的话你都说得出口!我说鸟话,你听得懂吗?你能搭理我吗?)   看他把拳头攥的那么紧,不是要打我吧。他朝我走过来了,伸出了手,我下意识用手护住了自己,没想到他只是气呼呼的从我的手里夺走了毽子。然后转头快步朝屋里走去,我不甘的喊着:   “我的……”在他的怒视下把后边的话咽进肚子。   人家是想说“我的铜钱!”算了,那文钱送你啦。幸好做了两个毽子!   神仙原来也这么大脾气啊,现在我干点什么呢?以前一直读书,天天都挺忙的,到了古代才发现原来蹉跎岁月也没那么容易。哎~好久也没摸书了,去找神仙弟弟要本书看看吧。   厚着脸皮,进了神仙弟弟的屋,问他能不能给我本书看。他朝屋里的那些书一指,让我自己挑。全都是古代医学书,草药什么的,我哪明白啊。终于找本病例记录,关于古代原始手术和处理各种病例的方法。这个还有点意思,就当现代医疗事故记载书看得了,呵呵。   看着书上写的古代手术工具的落后和外科手术的野蛮和失败率,不禁让我怀念起现代。尤其我的副修专业还是激光医学的说。记得那时上激光医学的实验课,都是用各种功率的激光切割肝、软骨组织还有骨头等等。实验的时候,我看着生猪肝这么切就难受,教授还误解了,跑过来对我说,这是新鲜的,今天早上他现开车买的。说完还拿起猪肝让我闻闻。晕!   还有那次,想来就郁闷,我去柏林旅游回来,教授说就剩下两个报告题目让我选了,别的同学都选完了。拿来那剩下的两题目,一个是英文题目一个是德文的,但是名字里的单词都不认识,可是德文的那几个单词都好长,估计是复合词,所以我就选了那英文的。回去一查字典,TNND,前列腺移植,班里一共就两女生,竟然还让我去做前列腺移植报告。我身上也没长那东西,这不加大难度吗?研究半天也研究不出,就和我的女邻居两人边看图边在自己身上比划设想前列腺位置。耻辱啊!你说我能不虐男的嘛!最可恶的是,我做报告的时候底下竟然有同学说我前列腺的地方没讲清楚,我当时口不择言的就回击,你个长了的人还没我个没长的清楚啊?说完,男教授和同学们都愣了。SHIT!结果后半截报告在我窘迫万分的状态下草草结束了。   想到现代,这书也看不下去,生气的扔到一边,随口说:   “这些方法都太拙劣了!”   神仙弟弟一听我这话,饶带兴趣的抬起头问:   “难道你有别的高见?”   捉奸在床   想到现代,这书也看不下去,生气的扔到一边,随口说:   “这些方法都太拙劣了!”   神仙弟弟一听我的话,饶有兴趣的抬起头问:   “难道你有别的高见?   “举个例子,缝合较大的伤口可以用羊肠线,这样便于愈合。”其实在现代我们连这个都已经不用了,都用很高级的貌似塑料的线,恢复好后剪了线两头,一抽就出来,连血都不见。   他认真的想着我的话,之后想明白似的点了点头。   这里连电都没有更别提激光了,我没法和你讲激光医疗的好处。哎!怀才不遇!摇了摇头。   神仙弟弟突然变得很积极,让我继续说。神仙弟弟啊,在这方面,咱俩没共同语言,你别问了。我本想说没激光,可以用声波震碎各种结石,一想这也太先进了。后来想起姐妹们穿越里曾经写过妇女剖腹产,阑尾切除手术,我就说出来应急对付一下他。不过我还是觉得阑尾长着比较好,毕竟在古代不知道什么时候没饭吃了,得吃树皮什么的,到时我全靠我的阑尾消化了。   又胡扯了些遗传学上的DNA问题,营养学上的元素摄取和各类元素对身体的作用等等。天马行空,知道的全拽出来,直说的神仙弟弟一楞一楞的。最后还不忘讲讲禽流感的问题,顺便替我弄死他的鹦鹉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作者:禽流感不是因为鹦鹉没了毛得了流感才得的病吧!你就知道瞎掰!=_=)最后说到神仙弟弟对我的态度从不屑转为有点恭敬,我才收口。傻了吧!没见过我这么知识渊博美貌娇人年轻有为的女人吧!   神仙弟弟默不作声,消化着我刚刚说的话,突然提到刚才我说的剖腹产和生孩子的问题他还不大清楚。神仙弟弟对妇女身体结构还没了解透彻。晕!我还要给他上生理课?   正犯愁呢!幸好这时清风来给我们送饭了,给我解了围。我赶紧跑去祭我的五脏六腑了。神仙弟弟也只好作罢,和我一起去饭厅吃饭。   第一次和神仙弟弟一起吃饭,他吃得好优雅,再加上人那么美,我光看着他就快饱了,秀色可餐我终于有了深刻体会。于是吃饭的时候就不时的看他来增进自己的食欲,一会桌上的菜就被我一扫而光,而神仙弟弟只是吃了一点点。(你不是看他看饱了吗?怎么还吃这么多?>_<)   清风把碗筷收拾好离去,我怕神仙弟弟缠着我继续问,所以也想赶紧撤退。谁知道他看我要落跑,犹豫了一下,马上开口:   “依稀,刚刚你说的生孩子和剖腹产,在哪本书看到的?”   “这个嘛,你刚研究女性,不适合上来就讨论这么高深复杂的问题,你先去把你师傅留给你的书全读明白了,再来和我研究不迟。”能拖一时是一时,说罢,就想出门。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依稀,你要去哪里?能不能留下陪我看书,我想趁你在身边多读些师傅的书。”脸上好似有丝羞涩,在我的眼力却是万般风情。   哎,美人果然有杀伤力,尤其是对我这样的色女,我却一点免疫力都没有,乖乖的象中了魔咒般的点点头。   我挑了本他写的医疗制毒的书看,他则继续钻研妇科书籍,时不时的摸摸我的脉。我这边翻着书,发现以前刘爷爷用在阎了教主身上的“欲语还羞”竟然是他配的!这下好了,让他帮我配点我随身带着以防哪天碰到那阉人说不定还用得上。   “圣渺,你会配‘欲语还羞’吧。能不能配点给我?”   “你怎么知道这毒?我只给我师兄配过一次。”   “你师兄和我关系非浅。”于是开始滔滔不绝的给神仙弟弟讲我和刘爷爷的过往。最后以一句这样的话收尾。   “所以,我得准备点这毒防着阎罗教的教主。”   “好,我今晚配,明天给你。”好兄弟!够爽快!   再看了一会,我开始感到乏味犯困,于是我躺到屋里他的床上想打个小盹。我刚上床没多会,他面露难色,坐到床边,纯纯的问我:   “依稀,能让我再看看你的胸吗?”   0_0 神仙弟弟开窍了!我用鼓励的眼神让他继续说下去。   “书上讲得不是很清楚,我想看看。”失望!要是处于研究目的,我可不太情愿再让他白看了去。他都看了我三次了,我还一次也没看回来呢。太吃亏了!这次不能这么便宜他了。决定好,便在床上懒懒的说:   “看也可以,但是我也要看你。你看我哪,我就也看你哪。”   “好!”连眼都不眨就答应了!*_* 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上衣,露出晶莹玉嫩的皮肤。他的胸虽然没有6块肌肉,但是也绝对没有赘肉,看得我心里这个垂涎啊!他用眼示意到我了,我也不得不守约脱了上衣。他还是不带淫秽的眼光看着我的胸,却看得我这个带着淫秽思想的女人坐立不安。   他突然伸出双手罩住我的两个乳房,带着研究的意味的揉捏,哇靠!虽说竹子以前袭胸过,但是人家是隔着衣服,你可是货真价实的摸啊。我也要摸回来!我也伸出了我的禄山之抓,我们对摸三六条!他摸了几下就不摸了,弄得我还意犹未尽的说。要不要今天就吃了他?诱奸他?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美男,几辈子都可能都没机会染指,如此大好的机会,此时不X更待何时?   “圣渺,你刚不是想问女人生孩子的事情吗?现在还想知道吗?其实我的下半身和你生的不一样的哟。”   他好象被我引起了兴趣。   让我自己脱裙子好象有点下不去手,这样吧。   “圣渺,你帮我脱裙子,我帮你脱裤子,我们互相研究,好不?”   他懵懂的点点头,就开始脱我的裙子。我也不客气了,扑上去扒他的裤子。(作者:几百年没见过男人啦!女猪:可是几千年也未必能碰上眼前这样的啊!小白子:我们狗狗都没你急!女猪:等你看到绝色母狗,我看你急不急!刘伯:师弟,我对不起你!我害了你啊!女猪:我X一下,你们哪那么多废话,全给我闪人!)   我们这正脱得如火如荼呢,却听门开的声音,我一急,连忙捉住手中的神仙弟弟,用他的身体紧贴着我,挡住我的身体。于是大叔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几近全裸的我们交缠着身体!他慌忙退了出去。   TNND,就要得手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到嘴的大羊排被人又拿走了,真不爽!我们穿妥出门,门外的大叔见到我们,羞愤的斥责圣渺:   “我怎么嘱咐你的?让你不要强迫璧姑娘,可你,可你……”气得说不下去话了。   看神仙弟弟要开口,我赶忙抢在他前边说:   “大叔,你别怪圣渺,他没强迫我。”说完,装出无比害羞的表情。可不能让圣渺开口,他一开口,大叔该知道其实是我勾引他了。   大叔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就拂袖走了。   好事被破坏了,现在也没了刚才那情趣和氛围,只得作罢。神仙弟弟则还一脸平静,果然是神仙,都发生了这种事了,还泰山压顶不变色的样子。   吃完晚饭,神仙弟弟还是叫我和他一同读书,似乎不把大叔刚才捉奸的事情放在心上。读了会我就困了,古代的蜡烛太暗,太费眼,我好不容易治好的眼可不想再弄近视了,再说我对毒和草药也不是很懂,能看一天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去神仙弟弟的床上一躺,慵懒的说:   “我坚持不住了,你想研究,就过来床这边趁我睡觉的时候自己研究好了,我今个就睡你这啦!”反正我也不怕他吃了我,吃了我更合我意!所以一会就进入梦乡。   早上,在大叔的惊呼中醒来,发现我一条大腿正搭在睡在身边的神仙弟弟的身上,而他也正无辜的看着大叔。大叔视线移到我的裙子处,指着我身上的裙子,说不出话,最后仓皇的退出房间。   我和神仙弟弟这才沿着刚才大叔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我的裙子红了一大片。不是吧!昨天晚上神仙弟弟迷奸我?我看他不象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啊?转念一想,晕!我来大姨妈了!到了古代第一次来,一直都忘了。   只见神仙弟弟伸出手在我的腰上连点了几个穴位,然后皱起眉。   “你下身怎么流血了?”   我靠!我生理期,你竟然封了我的穴道不让我流血,有没有搞错!这不流血会不会出人命啊?!   “快给我解了穴!我不是受伤!”我恼羞成怒,冲他吼了起来。   他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的给我解了穴道。把他轰出了屋,我也不知道在古代该怎么处理这个时期的问题。我草草的弄个象日本相扑那样的带子拴在腰上,底下用些宣纸折好垫着。对了,我换洗的衣服还在自己的屋里呢,出了门,低着头快步跑过大叔和神仙弟弟,不敢抬头看他们,从自己房里换了套裙子才出了房间到了院子里。大叔对着神仙弟弟唉声叹气的,见我走过来,对我说:   “璧姑娘,你放心,我一定让师弟为你负责。刚我师弟已经承认和你睡了,你们就择日成亲吧。”睡了?这就叫睡了?太假了吧!强烈要求打假!   “成亲?”神仙弟弟不解。   答应还是不答应?我这正犹豫着呢。却听一个让我魂惊魄散的声音传入耳际。   “成亲?你要和谁成亲?”   克星苏醒   转头看去,竟然是药房里的竹子醒来了,虚弱的扶着门口,正怒瞪着我,愤怒的火焰在眼眸中燃烧。看到他这模样,你就是送我10个胆儿,我也不敢答应。忘了他这个克星还昏迷着生死未卜呢,幸好刚才没答应,否则估计现在小命休矣!   我连忙狗腿的跑到竹子身边扶住他,对着竹子展露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转过头对大叔说:   “前辈,我和圣渺没什么,您误会了,我不介意的,成亲的事我现在是不会答应的。”特意加了现在两字,希望大叔能听出来,目前我拒绝是情势所逼啊!   说完,就想拉竹子回药房,可是拉了几下,他都纹丝不动,一副一定要知道真相的架势。大叔对我的话瞠目结舌,神仙弟弟还那副不明所以的迷糊样儿。   我急了,加大力道,生生就把竹子扯进了屋。他恨恨的瞪着我,我心里一哆嗦,赶快献上谄谀的笑,温柔的搀扶他回床上去。   竹子在床上坐好后,大叔和神仙弟弟也跟进了屋。神仙弟弟先开了口:   “齐公子,你终于醒了,毒看来已无大碍,再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圣公子的救命之恩,齐皓敬定铭记于心。”竹子在床上对神仙弟弟揖手道谢。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没什么太大诚意,好象还怀着几分敌意。   大叔接口道:   “那就请公子在谷里安心休息几日,我已经派了弟子前去护宝山庄报信。”   “多谢前辈。”竹子说完,看了看身边的我,又打量了下神仙弟弟,刚要开口,我立即抢先对大叔说:   “前辈,齐公子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您能去给安排点饭菜吗?”   虽然神仙弟弟还在,但是他能懂什么啊,竹子一定问不出什么来。HOHO!果不其然,大叔走后,竹子脸色阴沉的闷闷开口:   “刚才成亲是何意?”象是问我,又象是问神仙弟弟。   我违心的笑道:   “纯属误会,竹子别提这事了。你刚醒别说那么多话,要好好休息。”   竹子看问我问不出什么,便紧盯着神仙弟弟。   神仙弟弟悠悠的说:   “早上起来的时候师兄说让我和依稀成亲,我也不知道师兄所言何事。”   “依稀?”竹子挑眉问我。   “哦,我古神语的名字。”看着竹子微恼的看着我,我决定支开神仙弟弟,然后向竹子解释。   “圣渺,我朋友刚醒,你能不能给他配点恢复身体的药?”   神仙弟弟出屋后,竹子冷冷的盯着我,我觉得自己要出冷汗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古神语?”虽然淡淡的口气,却饱含压力,我怎么感觉他象在质问出墙红杏似的。往常我一定回答,你也没问过我啊,可是现在我可不敢触他的霉头。   “还没机会和你说呢。”他脸上还有我写的NIGHT CLUB NO。2呢。可以利用!   “你昏迷的时候我很担心,所以来这里照顾你。你做噩梦时,我还给你擦汗,紧握着你的手呢。(作者:又开始颠倒黑白,只说对自己有利的。)因为见你总是没有醒来,还在你的脸上写了古神语的祈福咒呢。”我赶紧找了面镜子递给他。   竹子听了我的话,又照了照脸上,终于气消了大半。   “我这么对你,可是你刚醒来便对我施以颜色。”搬出饱受委屈的面孔。   竹子一副错怪了我的懊恼样子,紧紧的用他的双手包着我的手,深情的说:   “璧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全是我不好,我不该一醒来没问原由就对你使脸色。你打我吧!只要你别再怪我!”说着,用他的手拿起我的手就往他身上捶。我可不想打他我受疼,连忙阻了去势,竹子大概觉得我心疼他下不去手,更是多了份感动。   我这边刚搞定的差不多,没想到神仙弟弟带着一些草药又回来了。这才想起来,这里是神仙弟弟的药房。竹子见他进来,更加握紧了我的手,还顺势把我拉进了怀里,我不得不斜靠在他身上。神仙弟弟看着我们,只是皱了下眉头,就开始在屋里埋头配药。竹子看我的视线还在神仙弟弟身上,霸道的伸手把我的脸扭过来对着他的脸,怒瞪了我一眼。哎~这个克星醒来干吗?我好日子又到头了!   “刚成亲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误会啊?”他还不依不饶了。   “说了是误会了嘛,我来葵水了,大叔误会我和圣渺……”想竹子这花花公子一定明白。   “就这么简单?”他半信半疑。   “那还能怎么复杂啊!”糊弄他还真不容易!使出杀手锏!   “你再问,我不陪你了。这么不相信我,我还和你有什么说的。”竹子一听我要生气走了,连忙一把把我搂紧,紧张的说:   “我信,我信,璧璧,你说的我都信。”   在竹子的怀里斜眼看到神仙弟弟正看着我们,那平时静如止水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丝不悦,好象有谁抢占了他的玩具似的。幸好这时送饭的清风来了,我也趁势挣脱了竹子的怀抱。   我给竹子盛好米饭递给他,没想到他竟然以身体还虚弱的理由让我喂他。刚还看你那么有力气抱我呢,这会就没力气端碗了!这时神仙弟弟配好了药,嘱咐他饭后休息下再吃,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便转头出了药房。不会被神仙弟弟讨厌了吧?狠狠的瞪了下竹子,把碗硬塞到他手里让他自己吃。   竹子看到神仙弟弟走了,心情突然大好,津津有味的开吃。我本想出了药房去看看神仙弟弟,谁知道刚想从床上站起身,就被竹子用一条腿压住了。他坏坏的看着我,看我不能动弹有点恼怒的样子得意得很,然后也给我一碗饭,让我陪他一起吃。   吃好后,竹子继续追问他昏睡的这几天我都干了些什么。这个人真的是刚病好吗?怎么精神这么大?说了几句我就说烦了,以去给他拿水吃药为借口想出药房。谁知道他拿起几颗大药丸,就这么生生咽下了肚。看来就是我不让我走。谁来99我啊?   是不是刚活过来的人都这么精力充沛,兴奋无比啊?竹子滔滔不绝的说话,讲他的过去,讲他的家人,讲他的山庄,听得我那叫一个困啊,其实我也是刚起床没多久。终于能理解小白子为什么听我讲故事耳朵都耷拉了,现在我也是深切体会到这种痛苦。(小白子:你有能理解我的这天,我也算瞑目了!竹子万岁!)竹子看我都蔫了,有点生气的用力捏了捏我的脸。靠!原来我和他都是一路人啊,只是我和别人在一起,是我欺负别人,和他在一起,我是被欺负的。惨……心里祈祷,母老虎你能再让他中次毒吗?求求你啦!这次来点神仙弟弟也解不了的毒。不能再这么听他坎了,得让他干点什么。   “竹子,你昏睡了几天了,我看你都要臭掉了,这山谷正好有个温泉,你去洗洗。”   “也好。”拿了要换的衣裳,就让我带路去温泉。哎~一刻都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左右周旋   到了温泉,竹子洗前还不忘嘱咐我不要走远,在温泉外等他。真拿我当他的丫鬟差使啊。躺在外边的草地上,仰望天空,这时突然神仙弟弟的脸出现在我的上方,我爬坐了起来。他在我身边坐下,怪怪的看着我,却一言不发。我这边等他说有何贵干呢?他却迟迟不开口。我们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过会他想了下,慢慢的用他的手盖住了我放在草地上的手,好象在感受着什么。神仙弟弟的手好柔软,被他握着,我的心砰砰的直跳。最后他好象吃到糖果的小孩,甜甜的一笑,起身走了。莫名其妙!神仙的心思看来不是我们一般人能揣度的,哎~   竹子从温泉中走出来,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别有一番狂野的风情,咋一看还真有一秒钟的惊艳。他把头发简单的一整,满意的拉着我的手回去了。   大叔已经在禁区等着我们了,他说有些话要和竹子单独说。竹子跟大叔走前还不忘狠捏了我手一把,又瞟了眼神仙弟弟,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才不甘的走掉。   呼~可算送走这个克星了!神仙弟弟看了一眼我被竹子捏得有点发红的手,犹豫了下,也伸出手,拉了我进了他的房间。我真是炙“手”可热啊!   神仙弟弟拿出一包毒药,说是昨天他为我配的“欲语还羞”。然后欲言又止的,我看他这么墨迹,索性在桌子边坐下给自己倒杯水,让他自己慢慢组织语言。神仙弟弟终于下了决心似的,突然开口:   “我们继续昨天研究生孩子的事吧!”   我嘴里的这口水一下就喷到了神仙弟弟的脸上。你倒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看着神仙弟弟无辜且呆呆的脸,有些不忍,掏出丝帕轻柔的给他擦拭着精致的脸。他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之后露出个憨笑。哎~神仙弟弟以前都是面无表情的,见了我后表情是有增加啦,可是这表情怎么除了呆就是憨呢,不由得摇了摇头。   “依稀。”神仙弟弟轻轻唤我。   “我的名字叫任民璧。你就叫我小璧吧。上次我不小心害死了你的鹦鹉,以后我代它陪着你可好?”(小碧:什么不小心啊!你故意的!现在连我的名字都盗了去!我要告到商标注册协会去!)   他有丝喜意的轻轻点头。   “那生孩子的事呢?”你还念念不忘呢!   “生孩子的事再从长计议,好吗?你也看到了,我近来身体有些不适,早上都流血了。”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你会看女人的病吗?就你那点女性医学常识,你别把我医死了!   “不用了,过几天自己就会好了。”   神仙弟弟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点药膏,给我刚被竹子捏红的手上,柔柔的抹药,来回的按摩着。我没你皮肤那么细嫩啦,不用那么仔细。   “小璧,如果有天我病了,你也会写古神语为我祈福吗?”说着抬起头,眼睛闪亮的期盼着我的答案。   敢情你以为是我写的那骗人的古神语祈福救醒了竹子啊!神仙弟弟,你是医生啊,要信任自己的医术,别也被我这个神棍骗了啊!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怎么会舍得你这样的美人死呢?   他清雅的一笑,万物失色。   “小碧,你的古神语歌很美。”哦,原来上次在温泉外听我唱歌啊!   我已经被他的笑迷得昏头倒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发现自己的窘态后,我托词把毒药好好收起来,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再呆下去,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原来和美人一起心神这么难以控制。哎~现在身体状况不便,而且竹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还是先躲着点神仙弟弟吧。   一早起来一直提心吊胆的哄竹子,现下歇了下来,倒有点乏了,在床上一歪,就睡了过去。梦中回到了现代,和朋友逛街买衣服,吃冰激凌。饿了,从街边买根炸香肠,闻了闻,好香,拿着香肠在嘴唇上来回的摹绘自己的唇型找感觉,然后张大了嘴一口咬了下去。就听“哎呦”一声,我从梦里醒了过来。嘴里正叼着竹子的手指头。哎呀~惹祸了!   没想到竹子不但不怒反而看着我醒来的傻样儿,畅快的大笑起来,戏谑我说:   “连睡觉你都不老实,还死命的吃啊!小猪!”   我一生气,又咬了他手指一下,他这才把手指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   “你怎么回来了?大叔和你说完了?”他坐在我的床边,我也只好往床里挪了挪身。   “恩,前辈派去护宝山庄的人回了信。那天在山庄金蝉脱壳计里死的其实是真的管家,而拿到家训带人逃出来的却是假管家,恐怕真的家训早已被他掉了包。”   可算确定我烧的那家训是假的了,那我也不欠他什么了,松了一口气。   “璧璧,我现在身体恢复的挺好,山庄里又有事情等我急着回去处理,我打算明日清晨便出发回山庄。”   太好了~克星要走了,苦难的我要翻身了,压在我身上的三座大山马上要推翻了,我终于盼到解放的曙光了。不禁喜极而泣。   竹子看我又要掉眼泪,一把拉我入怀,安慰我道:   “璧璧,等我山庄的事情处理完,我立即就去罗所门找你,你安心的等我。”一听他这么说,我雀跃的心情立即被前途暗淡的沮丧代替,脸又沉了下来。不要啊!你别来找我啦!   竹子松开怀抱,改成双手扶着我的肩头,脸对脸的凝视着我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   “璧璧,你信我!”就是信你会来找我,我才这么伤心的!   哎~伤心总是难免的,我又何必自寻烦恼,等那时他找到我再伤心也来得及。想罢,便打起了精神。不能光在房间里呆着了,一会非呆出事来不可,还是赶紧出门转悠吧。以要给竹子做向导游览绝尘谷为借口,拉他出了房间。   出了门,正看到院子里的神仙弟弟,好似站了很久。神仙弟弟见我拉着竹子一起从房间出来,紧攥了手里的书一下,怯生生的说:   “小璧,你们要去哪里?你不陪我看书了吗?”   竹子听到神仙弟弟叫我小璧,眉毛扬了一下。我赶忙对神仙弟弟说:   “竹子明天要走了,我现在带他在谷里转转。”神仙弟弟啊,我也想陪你,但是竹子我惹不起啊!避开神仙弟弟失望的眼神,想拉着竹子快步走过他的身边。可竹子偏慢悠悠的就是不肯快走。   终于走出了院子,有种熬了好久才解脱的感觉。竹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迎着他的目光回看过去,可不能让他看出我心虚来!不一会我还是错开了视线,他的眼睛好厉害,好象能看透我心里的小算盘似的。和他的两次眼神对拼,我都落败了,果然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啊!   地府一日游(零五年五一特别赠   地府中小白子、小碧、刘爷爷决定一起向阎王讨公道。三个人吵作一团,咬牙切齿的。   小白子:我控告,她多次虐待我,连把我腿摔断都分了两次,我现在都一等残废了,而且她还意图阉我未遂。   小碧:她盗用我的名字,我要上商标协会告她!我死后她还虐待我的尸体,拨我的衣服凌辱我,毽子就是证据。   刘爷爷:她把我一生的武功秘籍埋得失传了。不过我也无所谓了,只要下辈子您千万别让她嫁我报恩我就满足了。   阎王听了,决定请欧缘来地府一趟,指派牛头马面去接她。   大厅里充满着此起彼伏的抱怨声,这时大厅的门突然开了,欧缘一个人出现在门口。大厅里的人一惊,立即变得鸦雀无声。   阎王:欧缘,接你的牛头和马面呢?   欧缘:牛头大哥,在拉我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把牛角弄断了。说着从手里拿出两段牛角。   阎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那马面呢?   欧缘:牛头走后,我讲故事讲到一半的时候,他掩着耳朵痛哭流涕的跑了。   阎王突然有想退席的念头。   欧缘:听说,小白子,小碧,刘爷爷你们想我啦?还是找我来兴师问罪?   一狗一鸟一人对视了一下,立即一致的把脑袋摇得象拨棱鼓似的。   小碧:自从你拔了我的毛,地府的鸟兄鸟弟们全说我MODERN,领导鹦鹉形象新潮流,好几个羽绒服广告商全都找上了我。而且我这样夏天那叫一个清凉爽快啊,可口可乐都没我凉爽啊!生活乐无忧!   小白子:对对!自从我的两条后腿断了,我享受到了残疾保险,再也不愁吃喝啦,而且前几天还报名了残疾狗奥运会,你简直为我的生活开辟了新天地,我现在是前途似锦,一片光明啊!   刘爷爷:恩恩!我早就想把我写的书烧了,一直没舍得,幸好你帮我埋了,少害了多少人,替我积了多少德啊!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只要别做你老公就成!)   阎王愣了,鄙夷的看着他们三个。   欧缘:我刚才怎么听牛头说要来地府给我开审判会的,难道他说错了,是颂德会?   阎王转向小白子他们,问他们还想平反吗?他们一致摇头。阎王叹了一口气。   阎王:欧缘,你可以回去了。   欧缘:没事啦?那我走啦。刘爷爷你们也多保重啊!   刚要走突然想起件事。   欧缘:阎王,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孟婆端着一锅汤,我想帮她,没想到一不小心给汤打翻了。她对我发火,急得脑淤血了。想当初我也打翻过阿香婆和老干妈的东西啊,也没见她们这么激动啊。您见到孟婆转告她,老人家要修心养性,别总这么大肝火!   阎王:=_=|||   欧缘:对啦,你派谁送我回去啊?   阎王:牛头马面都找不见了,就判官吧。   欧缘:他啊,我刚忘了说了,我刚来的时候看到他在电脑前整理生死簿的名单,不过我过去看了没一会,他的电脑就冒烟了,硬盘好象也烧了,他正火冒三丈的急着修电脑呢!   阎王:>_< 我亲自送你好了!   把欧缘送回去后,阎王走前觉得还不放心。   阎王:我决定了,你这样难得的人才要在人世间多为人造福,所以我给你1千年的寿命和永久的年轻。你不用急着来地府报道。(心想:你60年80年就来一趟,我们地府就彻底垮台了。)   没等欧缘回答,阎王一下就消失了。   ---------------------------------------------------------------------------   H来了,H来了!特大H送上来给大人们,哈哈!   HH````````````````````HH   HH````````````````````HH   HH````````````````````HH   HH````````````````````HH   HH````````````````````HH   HH````````````````````HH   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HH````````````````````HH   HH````````````````````HH   HH````````````````````HH   HH````````````````````HH   HH````````````````````HH   HH````````````````````HH   HH````````````````````HH   两男相争   带竹子在谷里转悠,刚出来的时候竹子还闷闷不乐的,我摘了些青翠的草插到他的发间,他佯装生气的看着我,狠狠的捏我的脸,好象要把刚才的不快发泄出来似的,直到看我疼得都呲牙咧嘴了,才满意的松了手。   他刚要把头上的草拿下来,我连忙阻止,振振有辞:   “在我们家乡,凡是漂亮的女人就叫什么什么花,英俊的男人就叫什么什么草。你这么俊美,应该带着草才对嘛。”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果然竹子人整个都鲜活快乐起来,也不再把草摘下。   我看他不再阴郁,就自顾自的追起了小兔子,追了半天没追上,竹子在一旁笑看着我,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跃身,兔子就已然在他的手中。他拎着兔子的两只耳朵递给我,我把脸凑到兔子跟前数落兔子,没想到兔子的两后腿突然猛蹬到我脸上,被蹬后我受到惊吓,后仰坐到了地上。竹子扔下了兔子,紧张的俯下身看我,见我没事,又看到我脸上的兔子脚印,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我痛死了!你还笑!”揉着被兔子蹬到的脸,抱怨着。   竹子从地上拉起我,带我到湖边,用水轻柔的给我洗着脸,还不忘讥笑我:   “下次看你还捉不捉兔子!”   头发也跑得有些凌乱,竹子索性把我的头发散了,给我编了个麻花辫,还顺手在草地上摘了几朵野花插在我的发间。我对着湖水照了照,满心欢喜的笑着。竹子痞痞的说:   “我还是喜欢璧璧打扮成村姑的样子。”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我看你是一辈子也改不了这嘴德了!   继续和竹子在谷里逛悠,直到清风来唤我们去饭厅吃饭。   有说有笑的进了饭厅,没想到神仙弟弟也在,往日他都是在禁地吃饭的啊。大叔刚说让我和竹子落座,神仙弟弟就起身把他身边的椅子拉出来,示意我坐那里。我趁竹子脸黑前,赶紧坐了过去,竹子则坐在了我的另一边。   我觉得气氛怪怪的,如坐针毡,眼睛不敢看竹子和神仙弟弟,开始闷头吃饭。竹子看我光吃米饭也不夹什么菜,就关切的夹了些他面前的清炒菠菜到我的碗里,而神仙弟弟则有样学样,紧跟着夹了些他面前的辣抄茼蒿给我。竹子好象有些生气,又夹了菠菜给我,神仙弟弟也不示弱,又是茼蒿进了我的碗。他们两个你来我往的就这么开始死命给我夹菜,我这边可命苦了,刚还一直吃米饭,现在根本吃不着米了,碗上部堆的全是青菜,我一个劲的猛塞,还没吃完,新的菜又来了,我吃的脸都要葱心绿了,他们两个还不停的给我加着呢。大叔在一边看直了眼,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咳嗽了声。   “璧姑娘,这边还有肉,别总吃青菜。”大叔不说还好,一说,变成一个给我夹鸡肉,一个给我夹鱼肉,又开始继续斗了。大叔您想害死我也别用这法啊!您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告诉我,这样借菜杀人是很不道德的!我又一个劲的猛吃,最后吃的都想吐了,说了声“饱了,吃不动了,你们吃吧。”就瘫坐在椅子上。大叔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竹子和神仙弟弟这才开始自顾自的吃起来,两人恢复常态,就好象刚才没发生过任何事似的。竹子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吗?你把神仙弟弟惹急了,他下点毒,咱俩全跑不掉!再说了,你这么大的人啦,和神仙弟弟计较什么呢!神仙弟弟你也是的,竹子马上走了,你忍过今天不就完啦!而且和谁学不好,非和竹子学!你们俩今天折腾没什么关系,可苦了我的胃啦!   等他们吃完,我捂着肚子出了饭厅。我这个以食为天的人竟然会有厌恶食物的今天,哎,报应!竹子建议我今晚从禁地搬出来睡,住回以前大叔给我们安排的房间。神仙弟弟则一脸期盼的希望我别搬出去,我正左右为难呢,大叔替我解了围。   “璧姑娘,还是搬回来吧,这样明天送别齐公子也方便些。”谢谢大叔帮我解围,我就不计较刚才您想借菜杀我的卑鄙手段了!   竹子得意的向神仙弟弟挑衅的看了一眼,就拉了我的手回禁地拿行李,神仙弟弟则一脸的沮丧跟在我们的后边。神仙弟弟啊!不是我不帮你啊,连我都斗不过竹子,你哪是他的对手啊!就是咱俩绑一块也斗不过他啊!等竹子走了,我再好好的补偿你,你别伤心了,看着美人痛苦,我的心都快碎了!   回到以前大叔安排的房间,食也消得差不多了,那吃得太撑的难受劲可算过去了。幸好明天竹子就走了,否则这神仙弟弟再跟着竹子一起疯几天,我就终结在他们俩手里了!人松了口气,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这时竹子进来走到我床边坐下,把我拉起身来,质问我:   “你是不是也喜欢圣渺?”晕!他看出来啦!   “他长的是很美。”我不怕死的说,看着他越见暗黑的眼眸,我违心的说:“可是我更喜欢你。”   他用审视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想瞧出我是否在说谎。我心虚啊,觉得口干舌燥的,不禁的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下一刻,他宽厚的掌心贴上了我的后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来,结结实实地吻住了我。我满脸的错愕,被突来的吻弄呆了。任凭他柔软的嘴在我的嘴唇上辗转。直到他想用舌头撬开我的贝齿,我才回了神,惊慌失措,直觉的想逃,他却加大了手掌的力道,另一只手也把我锁在了怀中,让我动弹不得。还惩罚似的在我的唇上轻轻的一咬,我微疼一松口,他的舌头就趁势而入,与我的舌头激情的交缠着,不同于先前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震颤心魂的霸道与激狂,好象在发泄刚才我拒绝他的愤怒。直到最后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他才停止蹂躏我的唇,紧拥着我,粗重急促的喘息着。   “你是我的。”他沙哑的说。   我深呼了口气,迎着他炽热的眼神,脸颊浮现出一层动人的嫣红光泽。   “璧璧,我真想现在要了你。”竹子低哑的说道,手臂用力的把我搂紧。   竹子退场   警钟大响!我急呼:   “我现在葵水,不行!”   竹子有些沮丧。“好可惜!”得救了!大姨妈我爱你!   “明早我就要回山庄了,璧璧,我真的不放心你。答应我,在罗所门老实的等着我!”半怜惜半威胁的说。   竹子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你怎么知道你不在我一定要勾引别人的?不过现在可不能忤逆他,连忙点头应是。   竹子还是不放心我的承诺,他用两手使劲的揉捏我的两个耳垂,我也不敢抱怨,开始还有点疼,后来就麻麻的,没什么感觉了。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这里还真人人都随身携带银针啊?竹子不会是送我根银针跟我定情吧?   他拿针迅速的穿过我的耳垂。靠!你当我是骡子和马啊,还要打上你的记号!我这还没反应过来,人家两耳垂全给我穿了洞洞了。我伸手一摸,都流血了!早知道你要给我打耳洞,我提前在现代用激光打了再来,还至于受现在这苦嘛!竹子拉开我擦血的手,伸出舌头温柔的把我耳朵上的血轻轻的舔净。我感觉好奇怪,一股从未有过的麻酥的感觉从耳际走遍全身,让我有些飘飘然。竹子见我一脸享受的样子,又恶作剧的轻咬了我耳朵一下。又来了!说了我耳朵不是猪耳朵了嘛!还咬?!   他从怀里掏出一精致的香木盒子,取出一副耳钉。哇赛!好象是钻石的哦!给我仔细的戴上,好象在完成什么仪式般的郑重。戴好后,又端详了下,说:   “这副耳坠是我家的传家宝,此宝石世上只有这两颗。”   不是吧!钻石在古代这么稀罕!我这么明目张胆的戴着,会不会惹来杀身之祸啊!怀璧有罪,你没听说过吗?能不能摘下来存着啊!   “这宝石既然这么珍贵,我还是摘下来好生保管着吧。”   “不准!我就要你天天戴着。在我家乡,只有女人的第一个男人才能给女人穿耳洞,代表他拥有了女人的第一次。”竹子你真给我打标签啊!没占上我就先找个东西替你占着位置,可真能算计!你这人真是不吃亏,我早上说个我家乡的草,你现在就回个你家乡的规矩。上次我说个我家乡的白马王子,你就来个你家乡被腰带绑过了就是那人的人了。   本以为就是个礼物,没想到这么复杂,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想退也不行了。如果我现在告诉竹子,神仙弟弟已经把我看光好几次了,还跟我互摸了次,他会不会当场活活掐死我?   “璧璧,你有什么回礼给我?没准备的话,主动给我个定情吻,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说完痞痞的笑,好象骗到这个定情吻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不行!我可不能主动吻他,否则真成了定情了。让我想想我还有什么能送人的?毽子?太寒酸!(小碧:我唯一一件衣服!)从现代带来的东西我还有用不能送!寡妇毒?那东西他肯定也不要!刘爷爷的遗物也不能给他!我还有值钱的东西能送吗?急死我了!   灵光一闪,对了!吩咐竹子去取墨砚,我从怀里掏出当初竹子给我买的两条丝帕中的给他擦过汗的那条。(作者:你可真会过日子!=_=)   竹子取了墨砚放在桌上,我让他帮我研墨,因为我不会研,在现代都是用的墨水和方便墨,哪用墨块这么复杂的东西啊!把丝帕铺在桌上,伸出食指在砚台里沾了些墨,竹子不解的看着我,我对他调皮的一笑,提手开始在丝帕上做画,一会一副竹子图便跃然丝帕上,最后我还在右下角画了只吃竹子的熊猫!画好后,用干净的手拿起来欣赏了下,得意的递给他。嘿嘿!别的画咱不会,画竹子我可是特长。四岁时,妈妈开始教我国画的花鸟鱼虫,我总是画不好,可是我发现个偷懒的好方法,用长条的橡皮拿刀侧着削一刀,用来画竹子,1分钟就能画好!所以我总是画竹子来对付我妈,练就了一手画竹子的好功夫。   竹子小心的拿着墨还没全干的丝帕,问我:   “璧璧,这下边吃竹子的胖乎乎的动物是什么?”啥?你连熊猫也没见过?孤陋!   “这叫熊猫,是一种黑白两色专吃竹子的可爱动物。十分的珍稀,因为它们一年才有3到5天的交配期。”(作者:这你都知道啊!=_=)   竹子开心的笑了笑,调笑我说:   “是不是就长得你这胖嘟嘟的样儿?”   “才不是呢!再说我哪胖了?”我连忙反驳。谁说我胖我和谁急!   竹子不语,紧紧的注视着我,柔光在眼中闪动。   “璧璧,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说完,两只手分别捉住了我的,气氛又变得有些暧昧。我心里连忙叫CUT。   “竹子,你明早还要动身回山庄,今天还是早点睡吧,我也累了。”(作者:你每次都这句!换句台词行吗?)   竹子无奈的点点头,在我额头轻轻的一吻,嘱咐我也好好休息,就拿了桌上的丝帕出了房间。呼~竹子一走,我一下就瘫在了床上,对付他真是要用尽我身上的每一分力气。也不洗澡了,把手上沾的墨洗洗,便睡下了。   清晨,我自然醒来,近来我除了被惊醒就是被人或鸟叫起来,好久没这样自己醒来了。打点一下身上,便去寻竹子。在院中碰到早已收拾妥当的他。   我和大叔送竹子到谷口,却没想到神仙弟弟也到了那里。他远远的站在一棵树下遥望着我们。竹子也看到他了,他不顾大叔的侧目,突然把我拉到他的怀里,用手轻柔的抚摩着我的脸庞,又斜眼瞟了下神仙弟弟,低下头来,狠狠的吻着我,示威般的表明我是他的,直到把我吻得满脸绯红才罢休。恋恋不舍的看了我最后一眼,便出了谷。呼~克星可算走了,可是走之前却给我带上了他家的套子!摸了摸耳钉,头疼啊!   大叔看我向神仙弟弟走去,就自己先回去了。走近神仙弟弟,看到他扶在树上的玉手的指甲里都是树皮,心疼的感觉爬上了心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神仙弟弟总是有种疼惜的感觉。   看着他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便拉过他的手,给他挑扎到手里的刺。他似乎并不觉得疼,只是专注的看着我,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来回的抚摩着我的脸颊,就象竹子刚才那般。最后把他的唇也贴在了我的唇上,贴了会,又用舌头舔我的嘴唇,生嫩羞涩。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双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回应他的吻,还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头交缠着。(好在有和竹子学习过!)神仙弟弟好象学得很快,马上就扭转局势,把他的舌头转而进攻到我的嘴里。双手环搂着我的腰,使了几分力气,搂得我有些生疼。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嘴才分开。绝色的脸如桃花般的艳红,更凭填了几分颠倒众生的无穷魅力。   我放开他,回前厅去找大叔商量回罗所门的事,他先是跟在我身后走,后又跑到我身边,看了我一眼,又朝下看了我的手一下,突然捉住了我的手紧握着,头害羞的微垂着,让我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能看到他脸颊泛起的红晕。   “小璧,你……你耳朵上的宝石是齐公子送的吧。”神仙弟弟终于忍不住问了。   “啊,恩。”其实我也不想要的,是他生给我打耳朵上的。555555虽然我爱财,但是我更爱命!   神仙弟弟握住我的手突然收得很紧很紧,一声不吭。   到了大厅,大叔看到神仙弟弟拉着我的手,只是摇了摇头,叹道:   “老了!老了!”   我们最后决定明天就启程,大叔嘱咐我今天做好准备就慢悠悠的走了。神仙弟弟还是牵着我的手一直不放。哎~这也不是个事啊!牵这么半天了也该牵够了吧。不过,我也不忍心狠心的抽回自己的手。   神仙弟弟拉着我回了禁地,进了他的房间,又让我陪他读书。晕~弄了半天,你就图个我陪你读书啊,搞得这么争风吃醋的样子,原来就为了这个啊!耐着性子坐了下来,继续和神仙弟弟讨论医学问题。   看了会书,累了,一抬头,却见神仙弟弟正看着我。眼神相遇,神仙弟弟连忙将视线错开。有古怪!想什么龌龊问题了,这么心虚!   只见神仙弟弟从脖子上摘下一块质地纯透,毫无瑕疵的绝世好玉。为什么是绝世好玉呢?因为是绝世美男带过的。神仙弟弟饱含感情的抚摩着绝世好玉,好似在和情人分手般的难以割舍。   “小璧,我将这陪伴我20年的美玉送于你。”哇!这玉看成色绝对是价值不菲!大家和神仙弟弟多学学,多发扬一下送东西绝对不落后于人的无私精神!   看神仙弟弟拿着美玉在我身上上下左右的打量,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是吧!难道神仙弟弟也想象竹子似的把玉镶我身上,那我还不被挖出一大块肉下来。不要啊!连忙一把夺过神仙弟弟手里的玉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谢谢,圣渺,我一定会好好收着的。”这玉戴在身上有丝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中饭后,吃饱食困,我实在不想看那劳什子的药理书了,就又歪倒在神仙弟弟的床上,准备午休。神仙弟弟过来坐在床边,神情无比认真的说:   “小璧,我们什么时候做生孩子的事啊?”我天~你这事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过几天吧。”随口说说应付他。   他低下了头,咬了咬嘴唇,小心的又问:   “你昨天在房里是不是和齐公子在做生孩子的事?”   我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啊,你昨天监视我!怒瞪着他。   神仙弟弟被我瞪怕了,诺诺的说:   “我昨天看齐公子进了你的房间。你们好久没出来,我就回去了。”   看在你还诚实的份上原谅你啦!看着美人这么可怜的认错,多么铁石心肠的人也狠不下心来斥责吧!   “我们没做那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和他解释了。   他似乎突然变得很高兴,拉着我给我看他近来研究的新毒药什么的。我对这个兴趣索然,附和着他应付了几句就不想看了,随口说,我也有种毒药,叫寡妇毒。他说他没听说过,非让我拿给他看。我们就回到我的房间去取,他看了后说,这毒叫红泪茱。对对,我早忘了这名字了。咦?他摸了怎么没中毒?神仙弟弟果然厉害啊!   对了,我的香囊自从丢了就一直没再做过,趁神仙弟弟在,让他帮我选种做香囊的花吧。和神仙弟弟一提,他果然爽快的答应了,带我去禁地选花。   绝尘谷的草药多,花也奇多,我都选花眼了,闻到最后也不知道该选哪种香型好。就让神仙弟弟帮我选,他帮我选了一种纯白色的六瓣小花,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很是清雅。神仙弟弟还吃了几片小花,又摘了几片递给我让我也尝尝。此花入口,先是淡淡的醇,之后是沁人心脾的香甜,最后是让人回味的甘。真是奇妙的花!   我回去又象第一次做香囊一样,做了两个四面封口的香囊,一个送给了神仙弟弟,一个我自己留着用。神仙弟弟把香囊象宝贝似的收在了怀里。怎么我送的东西大家都当宝贝收着啊?我这手难道是点石成金的圣手?   一折腾一天就过去了,晚饭时,少了竹子就神仙弟弟一个人给我夹菜,我并没吃撑到,饭后就早早歇下了。   一早起来,和大叔清风一起出发,到了谷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神仙弟弟的声音。   “我也要去!”   野外露宿   只见神仙弟弟一身白衣,身后背着一个药箱,整个一《倩女幽魂》中宁采臣的打扮。大叔以神仙弟弟驻守绝尘谷为由希望他留下,可是神仙弟弟仍坚持同行,大叔无奈只得答应。   出了绝尘谷,清月负责带我下山,神仙弟弟和大叔则自己飞走在悬崖峭壁之间。神仙弟弟都这功力了,还只是个由于身体孱弱只学了防身的皮毛功夫的人。那我算什么啊?全瘫人士?   到了山下,我们换乘马车向东北方向继续赶路。清月在前边赶车,看不出来啊,你和我一样也是个有驾照的人呢!神仙弟弟、大叔和我一起在马车中。神仙弟弟虽然不曾出过谷,没见过谷外的天地,但仍是镇定自若,平静无波的样子,毫无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窘态。我则是因为经期第三天,恹恹的倒在马车里。神仙弟弟关切的问我哪里不舒服,说他带了草药可以给我配药。我心想,我和你个妇女科的小白大夫有什么好说的。大叔看我不语,伸过手来帮我把了下脉,然后片刻的恍然,拿过神仙弟弟的药箱,配了副药给我服用。神仙弟弟求知若渴的追问大叔我的病况以及他为何如此下药。大叔支支吾吾,难以启齿的模样。大概碍于我也在场不好解释给神仙弟弟听。看着神仙弟弟一副不知道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我只得谎称小解下车,给大叔点时间向他解释。再回到车上的时候,只见神仙弟弟脸上一片红晕,眼睛也不敢象以往那般单纯的直视我了,刹是可爱!也不知道大叔和他讲了什么,不过我还是觉得以前白纸一张的神仙弟弟最可爱。人就是这样,对这个世界了解得越多就越不单纯,同时也就离快乐越远。   第一天入夜时,我们在外露宿。大叔和清月在火堆傍休息,起先就我一个人在马车上,后来神仙弟弟也挤了上来。他上车来一牵我的手,发觉冰冷异常,心疼的把我的双手放入他温暖的怀里捂热,默默的坐在我的身边给我取暖。密长的睫毛,黑亮的眼睛,在静谧的深夜中有着另一番的绚丽,让近在咫尺的我心动不已。双手在他怀里渐渐变暖,连带着渐渐变暖的心。慢慢的,手开始不安分,在神仙弟弟的胸前划弄着,期盼着能看到神仙弟弟失态的神情,没想到人家如老僧入定,毫无反应。挫败!看来开发神仙弟弟是件任重而道远的工作啊!   看他那不解风情的样儿,就觉得可气,脸都不见红一下的,我从他的怀里把手抽出来,效仿竹子,死劲的捏他那白嫩无暇的脸,直到捏得泛红才罢手。他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生气捏他。看着他一脸无辜的绝色俊脸上红红的印子,心里又有些不舍。凑上去在他那被我摧残的脸颊给了个安慰的吻,这叫大棒和萝卜共存政策。   神仙弟弟捂着被我亲过的地方,冲着我傻笑,也扑过来在我的脸上回亲,还发出“滋滋”的响声,一会我的脸就差不多全被他亲啃遍了,满脸湿乎乎的很不舒服。大叔和清风他们估计在外边也听不下去了,接二连三的咳嗽着。神仙弟弟你又不是小狗,你这样似乎有辱神仙身份啊!赶紧用手挡住他想来第2轮轰炸的红唇,找出手帕擦拭自己的脸。神仙弟弟对我挡开他有些失落,见我脸擦好了,又想扑过来继续啃亲,我连忙用手捂住他香艳的唇。神仙弟弟,你也该适可而止啊,这样的纵欲法可不好,我的脸再照你这么亲几轮,该被你的口水泡出皱来了。神仙弟弟满脸失望,象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挤靠过来坐在我身边。低头盯着我的手看,又试探的看了看我的脸色,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象个小偷似的又把我的双手塞回他的怀里,看我并没挣扎,冲我甜甜一笑,就象个刚偷到蜜糖吃的小孩子。   顺势枕到神仙弟弟的大腿上,手从他的怀里改成放在他的外袍下,找个舒适的位置准备睡觉。神仙弟弟看我要闭眼,又期期艾艾的说:   “小璧,到底什么时候我们做生……”他一抬屁股我就知道他想放什么样的屁,没等他说完我就堵住了他的嘴。你还没完啦!地主家也没象你这么催债的!情窦初开的小鬼也这么难对付啊!我是该表扬你求知欲强呢?还是该说你色心不死呢?   “不是说了嘛,来日方长,从长计议嘛。你别罗嗦了,就后天好了!”反正我经期就三天多点,后天就第5天了,应该没有问题。你自己送上来让我吃,我就成全你了吧!免得你天天叨念!神仙弟弟你是不是也和唐僧学过两招啊!   就这样,神仙弟弟坐在马车中,我舒服的枕在他的大腿上,手被他塞在怀里,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回到了现代,找了份蛀虫的工作,每天上班就盖盖公章,上上QQ什么的,终于有一天被上级发现了,领导找到我,把我训了一顿,还不解气,拿起我平时用的公章就在我脸上乱盖,整个脸全被盖满了他还不满意,又继续盖一遍。在第三遍在我的嘴上盖章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把章叼进了嘴里,用牙咬住。咦?这章怎么这么软?章上的红墨水还有血腥的味道。   惊醒!原来嘴里正咬着神仙弟弟的嘴唇,神仙弟弟一脸忍着痛苦的表情,我赶忙松了口。我已经满脸湿腻腻的了,瞪了神仙弟弟一眼,拿手帕擦了把脸,就当洗脸了,起身先出了马车。   大叔和清月已经起了,在收拾东西准备上路,他们不会是被神仙弟弟的超响群吻叫醒的吧,想到这里,就连我这脸皮巨厚的人也觉得有点没脸见人了。神仙弟弟怕我生气,也急忙跟着我下了马车,没想到一下就摔倒在地上。我连忙过去搀扶他,“怎么了?”   “腿麻了!”神仙弟弟见我扶他,脸上扬起开心的笑容。想到神仙弟弟可能是怕惊动我的好眠,一晚上没动身换过姿势,不禁有些心疼,轻柔的替他揉捏着两腿,扶他慢慢的走了几步。神仙弟弟憨笑着看我,一脸的满足。哎~真是个呆神仙!   继续上路,自从神仙弟弟暴吻我后,大叔对神仙弟弟对我的主动示好和亲昵举动就司空见惯,视若无睹了。神仙弟弟有时真是纯的让我有想扁他的冲动,但是每次看到他楚楚可怜、万般无辜的可人样儿,心肠不由得又软了下来,真对美人发脾气,对我这样色女来说可真是件高难度的任务。   在马车的一次颠簸中,我身上的香囊掉了出来,大叔刚巧看到,在我拾起前先捡了起来,闻了闻,问神仙弟弟:   “仙渺情?”   神仙弟弟好象做错了事似的点了点头。难道有什么内情?我拿询问的目光看着神仙弟弟,他低下了头,大叔道:   “这是种毒花!”   晴天霹雳!   生死相随   “毒……?”我的声音都颤抖了。   神仙弟弟见我怨恨的看着他,忍不住解释:   “小璧,你在我用草药特殊配制的温泉中洗了两次澡,是不会中普通的毒的。”原来是药浴啊!你早点说嘛,幸好我心脏功能还不错!却听大叔又道来:   “这种草药是我们师傅为他心爱的女人培植出来的,师傅曾说,一起服用此花的男女死亦同日。”啊?有副作用啊!伪劣药品!没天理了,到了古代竟然要被假药害死了!心一下就沉了下来。大叔继续道:   “可是师傅培植此草药后,还未曾使用,他心爱的女子便香消玉殒了。所以至今并不知此草药是否有此功效!”还有一线生机,心里不禁又洒入一丝生存的阳光!大叔您下次说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您这样搞,会把我搞成心率不齐的!   大叔说完,我狠狠的盯着神仙弟弟,直把他盯得缩在马车的角落,我仍不罢休。扑过去,在他的脖子和肩膀处一通乱啃泄愤!好啊,神仙弟弟,看不出来啊,你一副单纯得好象农夫山泉的样子,竟然留有阴招!我看想和我同生共死是假,想拿我陪你给这草药做实验是真!你有为医学献身的大无畏精神,我不反对,但是你不能不通知我就把我也算上,我可不想为医学献身!   一想到从此就和神仙弟弟成了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就怒从心生,加重了口上咬他的力道,直到嘴里有了血腥的味道才松了口!神仙弟弟也不躲,就任凭我在他身上发泄,紧咬贝齿忍住疼痛。看他流血了,心里的那口气也消了,现在再发火也没用,只能认命了。往好处想就是我死了还有个绝世美男给我垫背,也不算亏!   神仙弟弟看我不再激动,情绪稳定了下来,小声的开口:   “师傅过世时我还很小,师傅临终前曾说,20岁后让我和第一个我中意的女子一起吃下此花。”原来可恶的是他师傅啊!您老没和心仪女子结成良缘,也不能这么教坏未成年小孩子啊!   “小璧,你是我见的第一个女子,我也很……很喜欢和你在一起。”这算表白吗?我不承认!水平太低,坚决不能通过质量检测标准!还有点口吃的说!   “那天你刚巧又要做香囊……”神仙弟弟看我拿要杀死他的眼神瞪他,后边的话咽到了肚子里,在咽了口口水后,又不怕死的继续:   “小璧,你别不理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你和齐公子在一起,我心里就象有把火在烧,坐立不安,静不下来心做事情。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我说竹子走后,你就拉我回去读书呢!哎,听他这么说,气也生不起来了。   他的脖子和肩膀还流着血,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不过毕竟关系我的生死啊,换谁谁不怒!拿了丝帕出来给他擦,大叔已经配了些止血的药,递给我,我给他敷上,敷的时候特意弄疼他的伤口,看他疼的抽了口气,还假意的问:   “疼不疼?”   “不疼!”憨笑着看我,一脸幸福的傻样。近来我觉得我心肠软了好多,总是和神仙弟弟发不起来脾气,有如一拳打到了棉花团上。哎~   现在分析形势,人家神仙弟弟虽然只会些所谓的防身的皮毛功夫,但是就能够飞檐走壁了,而且又是用毒医术高手,而我P也不会,估计要先挂的话,也应该是我,我应该不吃亏。不过命不光掌握在自己手里,总有些担心!算了,正所谓今朝有男今朝X!我决定了,等找到地方投宿,我就先把神仙弟弟吃了!   打定主意,就盼着进城了。终于在赶了一天路后,我们进了一个小城镇。在我强烈要求神仙弟弟晚上也要保护我的说辞下,大叔终于同意让我和神仙弟弟以夫妻身份住在一间客房。   经期第四天了,身上已经干净了,把那日本相扑带子的东西一扔,找小二要了两桶热水,舒服的洗个热水澡。神仙弟弟则在屏风外给我把风。反正他看了我不止一回两回了,无所谓了!   我洗好后,吩咐小二换了新的水,让神仙弟弟洗澡。我可不象神仙弟弟那么傻,在屏风后呆着,我可是大大咧咧的搬张椅子,在洗澡桶边一坐,准备开始参观。怎么也得把前几次我被他看的份看回来吧。神仙弟弟被我看得很不好意思,快速的脱了衣裳,背对着我就跳进了洗澡桶。神仙弟弟!你这样就太不厚道了!我重要的点还没看呢,你就跳进去了。想着想着,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着脖子往桶里看。(作者:我怀疑她的性别!>_<)   神仙弟弟把身子一转,我又没看到!   “小娘子,别害羞嘛!让大爷我瞧瞧!”我轻佻的说。电视里不是都这么演的吗?   “娘子?”神仙弟弟不解。   “咳咳,恩,这个娘子的意思就是对喜欢人的爱称。”抢过神仙弟弟的毛巾,以给他搓背为名,伺机偷看重要部位!   烛光好暗,水好深,重要部分好模糊,看得我好费眼!算了,一会在床上边摸边看吧。把毛巾递回给神仙弟弟,又坐回椅子。神仙弟弟在我色迷迷的眼神下洗澡,似乎洗得很拘谨,脸上也渐渐变成娇艳欲滴的桃红色,衬着他明玉无暇的肌肤,一副美人洗浴图,就这么活色生香的呈现眼前,看得人欲血贲张,蠢蠢欲动。   神仙弟弟大概在我这色女的睽睽色目之下洗不下去了,草草的就结束了洗浴,穿好衣服吩咐小二把水倒掉,晚上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神仙弟弟难道你也对今晚有所觉悟了?   小二走后,神仙弟弟开始在门窗设置机关,说是大叔嘱咐的,防止睡觉的时候被坏人偷袭。哎~我说他怎么叫小二不要来了呢!   不管他觉悟没觉悟了,总之今天就是他的处男终结日!当然也是我的,所以我将今夜命名为破处之夜!   挑逗失败   神仙弟弟设好机关,脱了外衣,坐在床边。行,还挺配合的!省了我霸王硬上弓的撕你衣服了,果然上道!我也脱了外衣,只着亵衣,坐在他身边。说句实话,我也只是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的人,没什么实际经验。脑子里有很多套方案,可是真到要实施了,却不知所措了。神仙弟弟也不躺下,我们两就这么坐着发呆。我把神仙弟弟从头打量到脚,比划着从哪开抓好。我这儿正犯难着呢,神仙弟弟终于开口了。   “小璧,你选好要睡里边还是外边了吗?”晕,你以为我在愁这问题呢!   “我睡里边好了。”看来这色狼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就看我这急得一身汗还没下去手的样儿,大家就能了解了。现实和理想之间总是有距离的啊!无奈的在床里边躺下,神仙弟弟随后也在我身边躺下。   “圣渺,我有点冷。”话还没说完,一整床被子就从天而降,把我象粽子似的从头包到脚。神仙弟弟你也太雷厉风行了吧。我是想让你抱我的说。   “小璧,还冷吗?”神仙弟弟满脸关切。我被他气得要背过气去了。   “我现在又热了。”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和呆神仙不能绕弯子,就得来点直接的。   把自己的手伸进他的怀里,开始撩拨着,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先从胸下手,手指绕弄着他的胸。一会红云就爬上了神仙弟弟的粉脸,他害羞的说:   “小璧,我的胸没你的大,没你的柔软,没你的好摸,你想摸为什么不摸自己的?”   我手就这么突然僵住,人昏倒在他的胸上。自摸糊了!天啊!生理启蒙老师,我崇拜你们!你们的工作是多么的伟大,对人类繁衍子孙起了多么不可磨灭的作用,如果我能回现代,一定替你们立块碑。   这么纯的神仙弟弟!想想现代的小孩都多不单纯了。(女孩:给我摸摸你的小鸡鸡。男孩:不行,你自己的都玩丢了,还来玩我的!>_<)我现在在想如果我去玩神仙弟弟的,他会不会也这么质问我。哎!(笑话还有后半截。转天,小男孩得意的再次向小女孩炫耀小鸡鸡,小女孩指着自己的下边,不屑的说:我妈说了,我有了这个,以后想要多少个小鸡鸡都行!=_=)   我怒了!神仙弟弟这么不解风情,我和他含蓄的话,到明天只有我自己气吐血的份!趴在神仙弟弟的身上,开始上下其手,从胸到小腹,深呼一口气,终于把手伸进他的底裤。不停的撩拨着他,我的脸就好象喝了一斤烈酒似的,感觉手下之物慢慢开始抬头,温度也慢慢变得灼热。总算有了进展,再加把劲就水到渠成了!胜利在向我招手,我正准备再接再厉,没想到神仙弟弟突然起身下了床,突然刹车?弄得我莫名其妙。只见他在药箱里折腾了下,不知道配了什么药吞了下去,然后又躺回床上,不好意思的说:   “小璧,我刚有点不舒服,觉得浑身燥热,刚去配了药服下,现在好多了,你继续摸吧。”   无语!我被神仙弟弟彻底打败!我好不容易搞得你有点欲火焚身的,你三下两下吃点药就摆平了。物理上将刚才我的工作定义为无用功。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好白痴,颓败的一下倒在了自己床的那半边。本以为竹子太狡猾我搞不定,没想到这样呆呆的神仙弟弟对我来说,也有这么大难度,自信心好受打击!神仙弟弟看我颓废无神的样子,很不放心,摸了摸我的额头,把了把我的脉,有丝焦急的问:   “小璧,你没事吧?”   人家和女人睡觉都服用春药,神仙弟弟你倒好,来贴下火药吃。佩服,崇拜,睡觉!不和你呕气,否则我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懒得看他,背朝着神仙弟弟转过身去睡,眼不见心不烦,今天 IS OVER,有什么事明儿再研究,拉过被子蒙头大睡。   神仙弟弟见我不理他,好生失望和委屈,也吹了烛火躺下了,黑暗中,试探着伸出双手,从我身后轻轻的环住我,没一会就听到他睡着的平稳呼吸声。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恨死你了!怒气冲冲,但是一会在神仙弟弟的睡意影响下,我也睡着了。   早上醒来收拾好,继续赶路了。在马车上大叔递给神仙弟弟一带面纱的斗笠,告诉他以后在人前就戴上。可能昨天神仙弟弟进小客栈的时候,掌柜和别的客人惊艳的表情让大叔有些不安吧。大叔您也真小气,买还不顺便给我也买顶,能多花您多少钱啊!搞得我现在心里多不平衡啊!我也多想美得人神共愤啊!(作者:就是嘛,大叔您给她买顶遮丑也好啊!)   昨晚的事弄得我很不爽,我今天都懒得看神仙弟弟,歪在马车上慵懒的歇着。而神仙弟弟见我无精打采的,殷勤胜于过往,为我端茶倒水,按摩扇风的,大叔怀有深意看着我们俩,摇了摇头,一定是以为昨晚我们做过什么啦,大概也同时哀叹神仙弟弟的夫纲不振吧。哎~还没吃到鱼就弄得一身腥,冤啊!   赶了一天路,黄昏时,突然官道上远远的传来急促纷沓的马蹄声,好奇心大起的我,连忙掀开帘子往外看。只见几十匹纯黑的骏马急驰而来,马上的人清一色的藏蓝锦衣,训练有素的样子。这古代也这么时兴制服啊,上次母老虎带了一群制服少女,这又是谁带了一群制服壮男啊?于是仔细的去寻找正主,果然在马队中间,见一身着紫色华服,锦衣玉饰的青年男子,虽然只是匆匆的经过,从他的侧脸却可见他的气宇轩昂与不一般的霸气。神仙弟弟见我看得目不转睛的,也凑过来沿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见我盯着一帅哥看得发愣,微撅起嘴,一副怨男的德行。就在这空,只见马队中一中年蓝衣人无意瞟到神仙弟弟的容颜,他脸色立变,大露惊色!我连忙放下车帘,神仙弟弟的美貌连男人都会惊艳觊觎。哎~   天黑前,进了有名的大城—齐遇城。给神仙弟弟戴好面纱,我们找了一家普通的客栈住下来。当然,我还是和神仙弟弟一个房间。今夜,一定不能再放过神仙弟弟,想着,我竟然磨起了牙!磨刀霍霍向猪羊!(作者:你还真吃啊!磨牙?!)   破处之夜   洗完澡,神仙弟弟布置好机关,我为了防止昨天的不幸事件再度发生,先把神仙弟弟的药箱放了起来,选床的时候我也选睡床的外边,防止我的小羊羔再跑了!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只着亵衣坐在床边,而神仙弟弟也着里衣到了床里边。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我开始吹东风了。(作者:你肺活量还不小!)   “圣渺,我不是答应过和做生孩子的事吗,就今天吧。”现在我流氓到说这话连脸都不带红的了。   神仙弟弟眼睛一亮,宛如那夜空中突现的明星,迷恍了我的视线。   “太好了!小璧。”   ===================================================   为了适应各个年龄段的需求,我分成两个版本写H。   问题:你大于18岁吗?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吗?能够保证不受色情文章的影响吗?答案:A 是 B 不是   选B的请收看未成年儿童版,选A的请直接进入下面的成年色情版。   PS:不喜H的大人们可直接选C 。   C.神仙弟弟和我终于H了。进入地府一日游的大H。   =================================================   B.未成年儿童版:   我怎么开导神仙弟弟呢?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让我想想现代大人们都是怎么对儿童进行性教育的呢?   爸爸在看色情片,被儿子发现,很是尴尬。电影中正在演XX前戏。   儿子:爸爸,电视里的女的怎么很舒服的样子?   爸爸:因为男的在为她掏鼻眼,掏得她很舒服。   剧情继续发展,男人开X女人,女人开始呻吟,痛苦和享受夹杂。   儿子:爸爸,她怎么又开心又痛苦的样子?   爸爸:男的掏鼻眼掏得她有点疼但也很舒服。   演到RAPE时候。(英文还没学到RAPE的小妹妹们可以忽略这段了。)   儿子:她怎么不停的在挣扎呢?   爸爸:这好比你正走在马路上,突然冲过来一个陌生人,过来就要硬掏你的鼻眼,你能乐意吗?   白雪公主终于忍不住了,叫来匹诺曹。把他的脸放在自己的腿间。说到:说句假话,说句真话,再说句假话,再说句真话。(神仙弟弟知道白雪公主和小匹吗?)   小明的作业要用国家、社会、党、人民来造句。他不理解,就去问爸爸。   爸爸:国家就象你奶奶,地位最高,但是实际上管不了什么事。党就象我,咱家里我说了算,社会就象你妈,为你奶奶、我、你,我们大家服务。人民就象你,我们谁的话你都得听。   晚上小明还是不太明白,就再去爸爸的房间问爸爸,爸爸正和妈妈两人XX,一脚就把他给踢了出来,他哭着去找奶奶,可是奶奶已经睡下了。小明没办法,随便造了句就去睡觉了。   转天爸爸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   老师:小明的造句是谁给造的?   爸爸:他造得不好吗?   老师:是造的太好了,让我们以为不是他造的。   爸爸:他怎么造的?   老师:国家在沉睡,党在玩社会,社会在呻吟,人民在哭泣。   脑子里一直胡思乱想着,搬出N多教育素材,不过给神仙弟弟讲,他听得明白吗?(作者:你这叫教材吗?>_< 你的脑子是正常人的吗?幸好你不是幼儿园老师,不用你来教小孩这知识!国家教委,看清她长什么样,列为全国幼儿园拒绝往来人士!)   算了,画图说明吧!把神仙弟弟叫到桌子旁,拿来纸墨,先画了个男人重要部位的简图,又简单的画了个女人重要部位的简图。然后象部署战略计划似的给他说明。   “首先,我们要互脱衣服,坦诚相见,这样便于我们建立互相交好的关系。”(现在是做爱,不是两国建交!=_=)   “然后,想办法把你那里弄硬,我这里弄湿。”(你以为和面呢!)   “最后你用你这里寻找我的这里,进行最紧密契合的接触和摩擦。”   “摩擦?”神仙弟弟不明白。   “见过洗衣服吗?就是上下搓啊搓的。就和你平时用捣药锤子在药罐里上下捣药差不多。”神仙弟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拿起男人简图指给他说:“你当这是捣药锤子。”又拿起女人简图说:“把这个当成药罐。”   最后还补充了句:“我是个新药罐,还没开封过,所以上边有个盖药罐的膜。你刚开始的时候要用锤子使劲点儿捣,膜捣破后,之后就按正常的捣法就行了。”讲得我这个累啊,坐下先喝口水。不知道我这么说他明白吗?(作者:能明白才怪!)   战略部署完毕,我们回到战场,开始实施计划。计划第一步实施得很顺利,很快我们俩就光溜的象烫完毛的猪了。计划第二步稍微有点难度,怎么让他硬呢?我可不想象昨天那么费力了!对了!我想起了水管原理,死命给神仙弟弟灌水,灌了一壶,让他光着在被卧外冻着,果然过些时候,开始翘头了。然后自己又给他扇了几把火,这第二步就算完工了。(作者:你这第二步的“水分”也太多了吧!)最后一步了,我先让他在床上跪好,帮他摆好姿势,然后我自己躺下,把位置配合他的姿势调整好,拉住他的双手分别扶好我的双腿,然后让他开始准备捣药。   神仙弟弟听话的开始捣药,捣了半天捣不对地方,痛死!再照这么捣下去,我那里都成蜂窝了!生气的想扭屁股坐起来,正巧他捣过来,结果一下就中奖了!神仙弟弟你真有天赋!应该让你去公园里给我套圈得玩具的说!   “好……”痛字还没出口,神仙弟弟以为我夸奖他,立即俯下身吻住了我。下边则兢兢业业的制药。神仙弟弟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沉重,我则由一开始的疼痛渐渐的也感到了愉悦。在神仙弟弟的最后一次捣药下,药汁进了药罐,药终于做好了。   药厂下班后,神仙弟弟满足的搂着我,温柔的说:   “娘子,捣药真好!”是啊,如果换你挨捣,就更好了!懒得再教育他了。困了!我们相拥而眠。   儿童版H比较少,重在寓教于乐。   ========================================================   A.成年色情版:   先给神仙弟弟来点三项纪律八大注意吧,否则一会脱了我的掌控。   “不过你要听我的吩咐,不得私自行动,自作主张,还要好好的配合我。”   神仙弟弟欣喜的连连点头。是不是这样就算准备就绪,可以开蹂了(开始蹂躏的缩写)?(作者:你以为他是面团啊!)   看着他还没任何反应的底裤,我决定采取辗转迂回的作战方案。我让神仙弟弟躺好,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咦?通常这动作好象是男的来做的?管他呢!俯下身,吻上他香艳的红唇,肆意的辗转着。神仙弟弟果然孺子可教,也回吻着我,和我的舌头激烈的交缠着。吻到我色心荡漾,我双手就开始慢慢脱解神仙弟弟的衣裳,神仙弟弟的手则还放在我的腰上,我用眼神示意他给我脱衣服。但是他好象领悟不到我的意思,傻呆呆看着我,不明所以。   看来对神仙弟弟暗示是不成的,要开门见山的告诉他。我坐了起来,一把把他从床上拉坐起来。用手狠狠的戳着他的脑门泄愤。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要互相脱衣服的嘛。”神仙弟弟的脑门都被我戳红了,终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   “刚才你一吻我,我脑袋都迷糊了,给忘了。”   我挺气的,索性无赖的说:   “你先脱你自己的吧,脱完再给我脱。”(真大牌!神仙弟弟象她的佣人似的!)   “哦。”神仙弟弟听话的应着,然后就开始动手脱他的里衣。在神仙弟弟脱下裤子时,我紧盯着,一下眼都不舍得眨。突见的时候,虽然没喷出鼻血,却也是觉得鼻子里火辣辣的有丝疼痛。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然后擦了擦人中,还好,没丢脸!在德国的几年功力没算白练,今天这样的裸体绝世美男的考验我竟然顺利通过了!   然后神仙弟弟开始帮我解亵衣,他的玉指不时的触碰到我的肌肤,感觉他有些紧张,手有些轻抖,想必是第一次给别人宽衣吧。脱到胸衣的时候不知道如何处理,我顺手帮了他个忙,最后神仙弟弟有些颤抖的脱掉了我仅存的衣物,至此我们已经裸呈相见了。   神仙弟弟的全身皮肤白嫩细致、弹指可破,在时明时暗的烛火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里可能也因为刚才帮我脱衣的缘故微微的抬起了头。神仙弟弟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下边看,如果不了解神仙弟弟有科学探讨的精神的话,一定以为他是个急色鬼。我柔柔的倒在神仙弟弟的怀里,手轻扶着他的胸,饱含情欲的舔着昨天被我啃咬的脖子和肩膀伤口。感到他的身体在我的舔拭下渐渐的轻颤和灼热起来。   神仙弟弟突然好象从睡梦中惊醒似的,想推开我,我连忙一使劲把他推倒在床上,人顺势也压在他的身上。双手轻抚着他殷红的脸颊,轻斥:“不许去吃药!”不等他回答,便低头以吻堵住了他的话。神仙弟弟的嘴软软的甜甜的,让人欲罢不能,我由先前的浅尝辄止到之后的深吻若渴。手不知觉中的拨弄着他的胸,神仙弟弟也用他的手环住了我的臀部,渐渐的加深着扶持的力道。大腿那里感到神仙弟弟炙热的欲望火般灼烫着我的肌肤。停下热吻,看着神仙弟弟情欲迷离、不满企求的双眸,从神仙弟弟的胸到小腹,用自己的樱桃小口,密密麻麻的印下细密湿热的吻,直到来到他的欲望源头,犹豫了下,尝试的轻舔了一下,只听到神仙弟弟深深的抽气声。受到鼓舞般的,继续用柔软的舌头折磨着他,直到神仙弟弟忍不住发出恩啊的呻吟声,欲望流出了晶莹的液体。我才爬回到神仙弟弟的耳边,蛊惑的媚声说道:“到你了!”神仙弟弟似懂非懂,不过还是聪明的把我压在身下,照猫画虎的用手抚摩着我的身体,唇则带着欲望的深深的吻着我,从脖子一路而下的到了腹部。然后小心的拨弄着研究我的桃花源,直到我也欲火焚身,神仙弟弟还是不停的撩拨着我,不见继续下步。我忍不住了,推倒神仙弟弟,跨坐在他身上,咬着牙将他的欲望慢慢的挤进自己的桃花源,直到碰到阻隔,不敢再继续下去了。神仙弟弟一脸期盼隐忍,看我不再继续,突然挺身而上。我只觉一股刺痛,之后就瘫趴在神仙弟弟的身上。神仙弟弟烦躁的在我身下蠕动着,流露着不满却又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看着很是不忍,便尝试着移动着我们的密合处。慢慢的神仙弟弟的烦躁情绪平复了些。神仙弟弟似乎也发现舒缓他紧绷和不适的途径,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主动开始了律动。红唇也讥渴的吻着我,把我的呻吟堵在了喉间。我们的十指交缠紧握着,他渐渐的加快脉动的速度。突然他身子一僵,一个抖动,我感觉体下一热,他闷哼了一声,就趴在了我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就完啦?不是吧!假的!我在做春梦吧!真想哭!我的处女膜就这么被完结了?这处男有什么好的,我做的前戏比正戏长了好几倍!感觉就象看了20分钟广告等电视连续剧,结果正剧只放了5分钟!啊!虽然我现在还有点疼的说,但是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要这么草率收兵!我不干!恶狠狠的在神仙弟弟的伤口上又咬了一口。   神仙弟弟抬起由于刚才过分激动而艳红的脸,幸福的看着我咬他,满足的一笑。以为他压痛了我,赶紧起身,侧躺在我身边,关切的看着我。突然发现我下体有血流出,面露惊色,连点了我几个穴位。TNND,你又来?!上次我经期,你就来这手,今天我第一天见红,你又来这套,你不治死我你不罢休是吧!克服着腰酸的感觉,在他的扶持下坐了起来,大吼:   “快给我解开!”   “可是你在流血,是不是我刚才把你弄伤了?”他懊恼不已。   “快解!”在我的怒视下,神仙弟弟委屈的遵从我的意旨解了穴。下床拿了丝帕来,给我细心的擦拭着流出的血,怜惜的看着我。   “小璧,疼吗?”那痛苦的表情好象现在疼痛的是他似的。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他这样,我也发不起飚了。我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谁让我自己色心大起,要染指他这个“雏”男呢!不过听说只是第一次不舒服而已,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这次我忍了!不是一番寒澈骨,怎得梅花扑鼻香!(作者:这话竟然让你拿这里来糟蹋!)   神仙弟弟给我倒了杯水,扶着我喝完,他轻轻的放我在床内侧躺下,体贴的给我盖好被子。把我安妥好后,这才钻进被子,在我身边躺下,仍是满脸的不放心。美人就是美人,一颦一笑都是如此赏心悦目,怪不得人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哎,我看我自己差不多也是这类了。看不得神仙弟弟自责的痛苦,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安抚他的焦虑。自从遇到了神仙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好象我深埋在心底的那一点点女性的自觉和温柔慢慢的浮现了出来。(作者:确实只有一点点!)   不过说来,也是我这个霸女硬上了他那弓,川页女干了他。也不算赔了!(作者:这个时候你还在算自己赔没赔本?!=_=)   神仙弟弟看我并没怪他,伸手回抱住我,和我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半饷,轻轻的说:   “小璧,我能叫你娘子吗?”   我诧异,抬头看他。他有点磕巴的解释:   “上次你说娘子的意思就是对喜欢人的爱称。我好喜欢小璧,从没象现在喜欢你这般喜欢过别人。我想叫你娘子。”说完,带着期盼,害羞的用他水汪汪的眼睛等待我的回答。   是啊!你除了我这一个女人,你还见过别的女人嘛!   “好吧,只我们两个人私底下的时候才能这样叫。”可不能让竹子听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喜不自禁的搂紧了我,然后轻唤我:   “娘子!娘子!”满心甜蜜的样子。   乍一听,觉得挺别扭的,不过心田却有丝甜甜的滋味。   “娘子,我好幸福!我能再吻吻你吗?”神仙弟弟也会得寸进尺啊!我点了点头。   神仙弟弟侧搂着吻住了我,温柔缠绵,渐渐的加深了吻,最后变成带着强烈的饥渴欲望的吻了。手从我背后摸上了我的柔软,享受的抚弄着。逐渐的,我感到了他顶在我腰际的坚硬再次勃起。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躁动的在我身上磨蹭着。他哀求的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应,在接到我鼓励默许的眼神后,用手稍摸了下,从后边侧着,一下就进入了我身体。果然是名医,才一次,就把地方摸得这么准了。好会钻胡同啊!   唇从我的唇上,游移到耳垂、脖子、背部。我从开始的不适慢慢也感觉到快感的慢慢袭来,不禁的娇吟出声。他听了,好象受了更大的刺激似的,更激烈快速的律动着,手也加重了揉捏的力度,从先前温柔缠绵的吻变成激动啃噬的吻。就这样,麻酥入骨的快感包围了我的全身,我不自觉中迎合着他。   我们在彼此的呻吟声中起伏,忘乎所以,就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我突然感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脑际迅速走遍全身,身体也不由的痉挛起来,神仙弟弟感到我越发紧缩和痉挛的桃花源,忍不住低吼出声,再度加速。我终于忍不住了,感觉自己喷射出滚烫的液体,手紧紧的攥着被子。神仙弟弟大概被我的液体一烫,也终于一泻而出。之后,我象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的软瘫在床上,神仙弟弟还是那般从后边紧抱着我,只是身体不肯离开我的,头枕在我的肩头,颤动着。当有暖热的液体滑过我的脸际,我才惊觉他在哭泣。转身看去,只见他梨花落雨般的俊脸上挂着莹莹的泪珠,一脸的幸福。神仙弟弟,这是你幸福之至的泪水吗?将他的头搂进我的怀里,他滚烫的泪珠浸湿了我的胸,泪水也好象就这般暖热的流进了我心的最深处。   按说我现在应该是满心幸福才是,可是为什么我却是无比矛盾的心情,无比纷乱的思绪呢?我在矛盾些什么呢?又是谁扰乱了我的思绪?神仙弟弟,我真的值得你的这分情吗?收紧了拥抱神仙弟弟的双臂。   再遇帅哥   是谁说处男不好的?你看看,马上就梅开二度了,真是让人性福的男人!(作者:好象刚刚是你自己说处男不好的!)不过主要功劳是我开发的好。看午夜节目果然有收获!   “娘子!”神仙弟弟唤醒正心里做总结的我,心疼的问:“还痛吗?”   “恩,估计明天腰可能会酸吧。”应该比做50个仰卧起坐酸吧。   他换了姿势,躺在我身边,给我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在我的腰附近适力的按摩着,好象是在按某几个穴位吧,让我感到通体舒畅,酸痛缓解,回现代一定要带上神仙弟弟,让他开个盲人按摩馆。没一会我就在他专业的按摩下舒服的睡着了。   早上一睁眼,看到眼前放大的幸福笑脸,吓了我一小跳。这情景怎么似曾相识呢?想起来了,上次好象竹子也干过这事儿,怪不得这次只吓我一小跳呢!   巴尔扎克说过:“丈夫永远无权先睡。”弗朗克也有类似的说法:“谁不让爱妻先睡,谁就不晓得生活是多么美好。”看来昨天虽然是我们第一天非法同居,但是神仙弟弟似乎很象模范丈夫呢。而且人家也说了,丈夫不仅要后睡,还要先醒。让妻子眼睛一睁开,就看到你的笑脸,唤起她对昨晚性生活的回忆,为下一次和谐的性生活埋下“爱的种子”。神仙弟弟没人教也能做得这么好,果然是可塑之材啊。   想起昨天晚上的心跳回忆,幸福萦上心头。我豪迈地拍了拍胸脯说:“美人,你放心。我(不)会对你负责任的!”神仙弟弟轻轻的抱着我,亲吻着我的额头,说:“娘子,你睡觉的时候好美。”嘴上抹蜜了?什么时候这么会哄女人开心啦?挪动了下身子,不经意间碰到他灼热的分身。神仙弟弟立即沙哑的又唤了我声娘子,将我再次带入了神仙境地。一个春意昂然的早上,“爱的种子”这么快就又发芽了,施了什么肥?得好好研究下……   云雨过后,神仙弟弟还继续贪婪的轻吻着我,好象并没起床的打算。看来以后可不能招惹没开过荤的男人了,怎么这么的索求无度啊!   在我的强硬态度下,神仙弟弟终于肯穿衣起床了。满脸的不甘和100个不情愿的样子,无精打采的看着我。是啊,你能有精吗?都三顾毛路了!(纯洁的妹妹可以忽略上边两句话!)   我们两个刚都把身上穿戴整齐,就听客栈外边传来吵闹的声音。我凑热闹的出去看看,神仙弟弟跟在我身后。没想到是昨日碰到的蓝衣壮男队,好象在客栈里搜什么人似的。我赶紧给神仙弟弟戴上斗笠,别看中了我家神仙弟弟的美貌,给掠了去。   往楼下看去,却见昨日碰到的紫衣男子坐在楼下。昨日只有缘见到侧脸,今日正面一瞧果然是个帅哥。乌黑发亮的长发垂在肩上,暗绿的发带上嵌着块美玉,其色泽可见名贵,将身上的紫衣锦袍衬托得恰到好处。英俊刚毅的脸庞给人一种威严贵气的感觉,雍容非凡,散发着贵族气质。细看之下,竟然和神仙弟弟有几分相象。   神仙弟弟见我和昨日一样紧盯着这个男人,大步跨到我身边,紧握着我的手,怒视着紫衣男人。见我终于转过头来看他,即刻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伤心的问我:   “娘子,我没他英俊吗?”   我伸手封住了他的嘴,道:   “不是说好,只我们两人时才能这么叫嘛。”   “我没他英俊吗?”神仙弟弟锲而不舍。   “你最漂亮了。”神仙弟弟终于释然的笑了下。哎!什么时候你开始这么注重你的外表了。我们要注重内在美嘛!(作者:因为你没外在美,只能注重内在美了。)   楼下紫衣男人身边的蓝衣人往我们这边看了。咦?他不是昨天惊艳神仙弟弟美貌的那中年人吗?当他和我的视线相遇,他眼睛一亮,低头在紫衣男人耳边嘀咕了些什么。只见紫衣男人也缓缓抬头向我们这边看来。不是要抢我的神仙弟弟吧,我连忙拉神仙弟弟找个桌子坐下,准备吃早饭。   我们刚落座,那发现我的蓝衣人竟然上楼走到我们桌边,问:   “我家主人想请这位公子和姑娘一起用饭。”我连忙拒绝。谁知道边上一年轻蓝衣人却道:   “主人问话,怎么轮到你个小丫鬟回话!”我腾的就火冒三丈的站了起来。我哪里象个丫鬟了?(作者: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都挺象神仙弟弟的丫鬟的。)   我急了,想掀桌子打架,可是看他们人多,又不敢轻易闹事,就这么气呼呼的瞪着他们。神仙弟弟看我生气了,从怀里拿出一鼻烟壶似的小瓶子,优雅的闻了闻,然后也放在我鼻子前让我闻闻,目无旁人的问我:   “小璧,这香可好闻?”亲昵的把我拉坐在身边,瓶子放在桌上,却也不答他们的话。   我都被人说成丫鬟啦,你还让我闻什么破鼻壶。哼!我恶狠狠的瞪神仙弟弟。不管怎么样,嘴上不能吃亏,我反问年轻蓝衣人:   “那我们说话,怎么又有你这个奴才插嘴的份?”然后把头转向先前的中年人。   “你家主人如果有诚意的话,就请他到楼上来坐吧。”我凭什么主动跑过去?你这人怎么比我还臭屁啊,难道你功力比我还深厚,挖坑填粪了2个月?   中年蓝衣人为难的朝楼下他主子看去,只见紫衣人优雅的起身,悠然大方的向楼上缓步走来,在我们这桌落了座。果然够臭屁,翩翩佳公子大概就你这德行吧!   “这位公子和姑娘,恕在下家仆方才卤莽,实因在下有急务在身,要火速回京,故家仆有些急燥,唐突了佳人。只是公子极象在下失散20年的兄弟,情急之下出此下策,希望姑娘和公子体谅。请问公子家住何处?府上又有何人?”   哇靠!这人简直是搭讪人中的龙凤了,这样的搭讪方式你都能搬出来,算你厉害!果然比我有臭屁的资格。就光拿我搭讪的手法和你一比,就能分出高下了!佩服佩服!不过和神仙弟弟在一起也满悲哀的,帅哥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我,全被他一个人占了。我终于能体会作为草衬托在鲜花边的感觉了,好清冷好寂寞!   就在紫衣公子等待神仙弟弟答话这刻,突然他们脸色一变,中年蓝衣人迅速抽出明晃晃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毒药起效   神仙弟弟见我被挟持,怒视着紫衣人,眼中盈满杀意,我从没见过神仙弟弟如此凶狠的表情,一时间竟然呆住。   神仙弟弟看我一脸木然,以为我被吓到了,更是心焦,咬着嘴唇压抑着愤怒,厉声问:“为何为难我们?”   紫衣人平静如初,淡淡的道:“那公子又为何下毒?”   “你的家仆冒犯小璧,小璧不开心,你们谁也跑不掉!”神仙弟弟把手攥得紧紧的。   神仙弟弟不枉我这么疼你了!知道在我受欺负的第一时间站出来,但是如果刀是架在你脖子上就更完美了!   现在怎么办?我脖子觉得好僵硬,至尊宝曾经用他的经典名句摆脱了剑在脖子上的劣势,我现在借用这招成不?不过我要是那么说了,神仙弟弟会不会冲动得自杀和我同归于尽啊?   “大叔,我脖子好勒得慌,您让我松松领口成吗?真要是我因为脖子僵硬,不小心主动撞上您那大刀,他肯定不会给你们解药的,那咱大家一个也逃不掉,这么多人一起死多不好啊,棺材店赶不急做那么多棺材,死了还得摆外边,让别人参观!再说了我们黄泉路上还挤打作一块,有碍地府秩序!虽然说人多热闹点,但是……”   “好好!静嬴你就让她松松领口吧。”紫衣人受不了我了,不耐烦的吩咐着。我话还没说完呢!帅哥,打断别人的话是很没礼貌的~但看在刀架在我脖子上的份上,我暂时原谅你啦!   把领口小心的松了松,什么东西这么勒脖子?哦,是神仙弟弟送我的美玉。这么一拉扯,刀在我的脖子上又是一紧,吓得我一个哆嗦,这玉就颠了出来。   紫衣人一见此玉,激动得站起身,眼中是得寻百年珍宝的狂喜,手微颤的向我脖子伸过来。神仙弟弟本欲起身挡在我前边,但是顾及到我脖子上的刀,只得焦急的看着我,不敢轻举妄动。   “姑娘,这块玉你从何而得?”紫衣人摩挲着玉,好象在感受着至亲的人。帅哥,你说话也要看着我啊,我不如我家神仙弟弟引人注目也就算了,现在我连块玉也不如了。神仙弟弟>美玉>我,才一会儿,不管人和物全排我前边去了。好好~我记着你啦!   “他送我的。”我指了指神仙弟弟。那态度就象在说,偷东西的是他。只希望大叔能把我脖子上的刀换别人脖子上!   紫衣人使了个眼色,就见静嬴的刀轻轻一削,挂绳立断,美玉已然落于紫衣人之手。就在这时,突然蓝衣人纷纷倒地不醒,只剩下静嬴和紫衣人两人。静嬴的刀好象也握不稳了。不要啊!您拿不住可以把刀递给我,我帮您拿着,我不介意累点的,要不您就握稳点,否则我的意外死亡保险马上就要生效了!   紫衣人示意静嬴把刀放下,静嬴放开我,无力的后退了两步,用刀撑地勉强站住。神仙弟弟趁机迅速将我揽到怀里,仔细查看我颈部是否受伤。紫衣人单手扶着桌子吃力的支撑着身体,另一手紧攥着玉佩,用力吐出两字:“皇弟!”随即几乎和静嬴同时倒了下去。   我吃惊的看着神仙弟弟。皇弟?!神仙弟弟难道是皇子?神仙弟弟还紧张的上下查看着我是否受伤,根本无视那些倒地昏迷不醒的人,好象在他眼里全世界只有我是人,别人都是桌子!(作者:=_=桌子~)   神仙弟弟你这么关心我,我确实很感动,但是偶尔你也要关心一下周围环境的,这么多桌子横躺在身边,我会没有食欲的~拉拉神仙弟弟的耳朵,拉回他的注意力。我努努嘴,示意他解释下到底怎么回事。   “此香叫爱之深。你我闻后,我在爱之深中加了恨之切,就成为另种毒爱恨仇,无色无味,一盏茶后使人昏睡,一个时辰你不得使用内力。而起初我们闻的爱之深恰恰是爱恨仇的解药。”神仙弟弟继续说道:“不知那中年护卫如何发现我下毒的?当他挟持你时,我的心有种从未有过的撕痛感。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事!” 说完,紧紧搂着我,在我脸上狠狠的亲吻着。   神仙弟弟你化学考多少分啊?这么厉害!幸好,和你一起吃了仙渺情,要不哪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给我在地府上了户口!(阎王:我不批准!)   “我刚听那人倒下前喊你什么皇弟,你有哥哥吗?”我从他的吻中挣脱出来,抽空问个话。   “我自小在绝尘谷,从没听师傅和师兄提起我的身世。”   “那就是说他有可能是你兄弟了?你别把他们毒死了?”其实毒死了也没我什么事,不过处理那么多尸体好麻烦,还是能活着就让他们活着吧。(作者:她的懒惰救了几十条人命!=_=)   “只要你不生气了,我就救他们。刚刚那人说你丫鬟,你很不开心。小璧,什么是丫鬟?”   “她说我牙坏,牙不好用。我可是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的人!我当然生气了!”可不能让神仙弟弟知道别人以为我是伺候他的人,太没FACE了!   “这样吧,你先救那个大叔和穿紫衣的。”我去把静嬴的刀捡了来,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一会儿我得把刀放他脖子上,体会下挟持人的感觉。   神仙弟弟犹豫了下,不情愿的说:“能不能不救这个人?”指了指紫衣人。我不就多看人家几眼嘛,你至于嘛!不救他,谁能澄清你是不是他弟弟啊!见色忘兄!   驳回上诉的瞪了神仙弟弟一眼,他乖乖的拿出解药爱之深。大叔和紫衣人在香气中缓缓醒来。   弟弟身世   静嬴刚醒过来,我就提着大刀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其实您的罪也不是很重,至少您能知道把刀放我脖子上可以威胁到神仙弟弟,可见您还是了解我的重要性的,但是毕竟刀在脖子上让我很不爽,下次记得换个黄瓜香蕉什么的意思意思就完了。   “你怎么发现被下毒的?”我把刀离他的脖子近了近。   静嬴看向紫衣人,见他默许后,便道:“我在姑娘身边闻到瓶子初始的一点香气,可是这位公子将瓶子置于桌上后,香气却完全消散再无味道了。之后见这位公子态度不善,出于万全考虑,抢先下了手。”   江湖直觉真敏锐!换问紫衣人了,提刀过去,见他满帅的,也不太舍得把刀抵上他脖子,我手上没准头,万一给他毁了容,这人间不又少了道风景,我决定不架刀了,看我多有怜香惜玉的优良品德和环保意识!神仙弟弟看我比划来比划去,最后竟然把刀放下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刀横在了紫衣人的脖子上,紫衣人的颈上立即渗出了血丝。神仙弟弟!你赶紧给自己配贴下火药吃吧,或者吃点碱性的东西中和一下PH值,你这也太酸了!哎~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就在这时,大叔和清风从客栈外风尘仆仆的归来,疲倦之色溢于言表。他们出去干什么了?也不和我和神仙弟弟通报声,真没组织性纪律性。大叔扫了眼倒在地上的人,快步走上楼。   “你是谁?你刚才喊他皇弟,到底怎么回事?”我可不想把刚才的事先向大叔汇报一遍,最好紫衣人能说出点什么来,省得我麻烦。   “在下海适,海远国的太子,他是我失散二十年的弟弟海湘。”海象?海狮?我是海龟,哎~打来打去,原来都一家啊,大水冲了龙王庙,误会误会!握手握手!(作者:=_=)叫什么海远国啊,等神仙弟弟当皇帝了,让他改个国号叫海底世界得了!   我推开神仙弟弟的刀,扶海适坐在椅子上,让他慢慢道来。海适讲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最后我终于弄清这老段子的戏码了。简言之,二十年前宫变的时候,皇后(海狮海象他们的妈,不知道是什么动物!)临盆前,被另一娘娘设计,被迫和皇上太子走散,被追杀得走投无路之时,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投了崖,神仙弟弟的襁褓幸运的挂在了山崖的树枝上,被恰巧经过的圣仙,也就是神仙弟弟的师傅,意外救获收养。哎!知道一夫多妻的坏处了吧,一妻多夫就不会有这麻烦!(作者:应该比一夫多妻更麻烦吧!)   神仙弟弟和皇后长得几乎完全神似,所以昨日静嬴初见神仙弟弟就有所怀疑,本来海适此次便是因皇上大病而火速回京,但静嬴向海适禀告后,他还是决定用半日寻人,也许上天怜悯他父皇,让他弥留之际得见幺子,结果就有了刚才客栈那出戏。这块玉佩名叫“佳偶熙玉”,是海远国的镇国之宝,一暖一寒,是他们父母当初的定情之物。可二十年前两块玉佩随皇后一起丢失,神仙弟弟的这块就是佳偶熙玉之冰玉。镇国之宝?发了!神仙弟弟出手果然阔绰,一送就是个镇国之宝。   “皇弟,如今父皇病重报危,你可否随我回京。”海适热切期盼神仙弟弟的答案。   神仙弟弟默默无语,一点没有平常人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份激动,只是看着我和大叔,好象在征求我们的意见。于是大叔缓缓道:“既然如此,上京确乃当务之急,圣渺也可趁此机会给皇上诊治。”   “大叔,罗所门和上京可是顺路?”我可不想和他们去皇宫,这皇上马上就要死了,说不定又一宫变等着呢,他们都会武功,就我什么都不会,到时出了事,刀还是会架在我脖子上的,我还会是那个被劫持的人质,不干!死也不去!   “并不顺路。上京需北上,回罗所门只需向东而行,约两日即到。”   “小璧,你不和我一起上京吗?”神仙弟弟焦急的问。   “我先回罗所门,在那里等你,你处理好京城的事情再来找我。”你走了正好,万一我回到罗所门,竹子已经在那等我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撑死在自己的大本营。   神仙弟弟犹豫不决,大叔又说道:“离罗所门只余两日路程,我给任姑娘易下容,清月负责护送任姑娘回罗所门,我随圣渺回京城。”   神仙弟弟涉世不深,一下就卷入宫廷是非,怕有闪失,有大叔在可能会更稳妥些,而且这认弟弟的哥哥未必象表面这般简单呢,谨慎为上。   “听从大叔的安排。”我点头赞成。   玉佩由于要认亲用,被海适暂时保管。算了,镇国之宝还是不要的好,命更重要!我回房整理行李,神仙弟弟也跟我进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从身后紧紧的抱住我。   “娘子,和我一起上京好吗?我会照顾好你的。”带着哀求的语气。   我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不是都说好了嘛,我在罗所门等你,你把京城的事情办好再来见我,我们分开不了几天的。”你给我几天时间安排好竹子的事啊!不自觉的摸了摸耳环。神仙弟弟突然拉下我摸耳环的手,占有似的猛然的吻住了我,火热激动,吻得我喘不过气来,神仙果然是神仙,连接吻都比一般人掌握的快!   “娘子,你一定等我啊!”好象知道我不会等他似的,男人真是敏感的动物!   “你照顾好自己就是照顾好我了。”咱俩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挂了,我也完蛋!   神仙弟弟感动的把我再度搂入怀中,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很久很久。   大叔给我易了容,我现在是个长得平凡无奇,脸上还有零星雀斑的小丫头。(作者:以前也是个不起眼的人!)就这样,我们兵分两路而行。   成长里程碑   关于情节发展慢的问题,我想可能是我写作水平的所限,新手的文都容易拖沓庸长而不能做到精简。首先我认为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而且女猪又是那么不突出的女人,所以我尽力在增戏使男猪爱上女猪,所以字都写了12万了才写了三个男猪。汗!(我最喜欢竹子,但是神仙弟弟呼声太高,我没办法啊,只能顺应民意了!)   也许是写文和看文的角度不同的原因。我觉得虽然女猪是个小人,也不漂亮,只写了她有双桃花眼。但是一般有桃花眼的人很有桃花运的,大人们也可以去看下相书,大小眼,桃花眼的人都是招男人的眼睛,比一般人要多很多桃花。而且我已经写出的三男猪绝对有爱上他的理由,而且我自觉还是很充分的。不妨就在这里简单讨论下,当然我不能把前几章写的很多小细节都搬过来,只粗略说下。小牛子,在我的设定下,是个金牛座的人,性格查前文,要么不爱,爱上就很专一,所以在女猪出现前,他用冷漠藏匿自己那还未燃烧起来的热情,唱歌,看脚那些暂且不提,(关于女人的脚,在古代是很重要的,我奶奶说清朝的时候,女人被男人看到脚就要嫁给那个人。不过是我奶奶90多时候说的,也许糊涂也有可能。)小牛子也是个懂星象且信星象之人,而女猪恰恰就在星象让他误以为女猪就是他一直等待的那人。而小牛子之所以对古神语歌和字都很尊敬和相信,全因为他早已知晓女主圣女的身份。再来说竹子,我在后文提到,竹子当初答应女猪去绝尘谷也有他自己的私心和目的,那时并没喜欢女猪,只是惊讶她的异于常人的想法,之后发生了些事情,使竹子开始喜欢她,后来女猪在客栈被刺,他撕心裂肺的喊,也是一半为己一半为女猪,但也并不是爱,直到再后来的很多很多,慢慢的才爱上女猪。神仙弟弟,从未见过女性的人,再加上他师傅的预言,再加上沉迷医学的性格,而偏偏女猪就又在医学上晃点他了。所以神仙弟弟的态度也是从开始的冷漠,到小碧死甚至产生的厌恶,再到讨论医学的给他的惊喜,再到看到女猪给竹子祈福误认她的心地善良,和对她会古神语的一点点另眼相看,再到温泉外听它所谓的神语歌,再到后来的等等等等,不一一列举,本来懵懂的神仙弟弟,竹子的醒来又狠狠的给他加了一贴药,加快了感情的发酵,他边学边比,而女猪又是她见过的第一个女人,无从比较,等再能接触到别的女人的时候,他的心已经交付了。   女猪是个自私的小人,可是却隐藏得很好,所以他们有爱上他的理由。因为我是以第一人称写的文,所以大人们很容易了解女猪的想法,但是从男猪角度看。首先,小牛子,摘花时女猪说的话足以让小牛子误认为他是真情之人,后来的送纸鹤说的话,让他会觉得女猪善解人意,心肠好。竹子,放掉刺客,让他误以为她的宽容善良,2次假眼红落泪,让竹子误以为女猪对他的深情和关怀。神仙弟弟,竹子脸上的字,让他以为女猪的善心。等等等等的误会,从女猪角度说,其实都有小人之心和目的,但是从男猪方面看却截然不同,很多大人忽略了那个角度,所以总觉得女猪这么可恶,他们怎么爱上她呢?我以前就说了,界于第一人称写法的一些局限,我最后也许会写很多番外,从男猪角度体会爱上女猪的过程。   本文的题目是狩猎美男,所以狩猎的过程是很重要的。我觉得有个大人说的对,题目只要符合文的内容它就是个好题目。我承认我的题目和文案有些显眼,不太被些人认同,很多大人都是看了题目文案前几章觉得不好就不继续看了,我觉得这很正常,还有些大人觉得我的文能让她开心,虽然觉得我的文笔还不行,觉得环境描写不够等等,但是仍是抱着支持鼓励我的态度,这都是中肯意见,但也是我的硬伤,我的水平不可能在听了大人的意见后就立即文笔好起来,下笔有物起来,我只能一点点的学习进步。记得以前我写到第20几章的时候,有个大人说我的文写得比以前通顺了,有进步,我高兴了好几天,其实就我自己而言,我觉得我进步满大的,开始几章,我都改了6。7遍才传上来,很多句子自己都不觉得别扭,其实哪有人那么说啊,我邻居还笑我说,你说的是中国话吗?有你这么说中国话的吗?所以有大人也看到我的进步我感到很开心。   我在JJ泡了2个月左右看文,后来喜欢的几个大人的文更新的好慢,自己总刷,想看后边,再到后来一篇叫传说中之红尘道的文章,说要开个一女多男的坑,可是作者那个坑却不填,我等的郁闷了,去留言说,急了我自己去写,所以就挖了个坑,刚写那几天正是复活节,时间多些,就写了不少,急急的就都帖上来,没想到刚贴上来就有三个大人回帖,很激动,慢慢的就写到了今天。其实我自知道写文我是个门外汉,可是文由于有大人们的捧场却爬榜爬得很快,心里先前也有些不安,毕竟不是靠文笔功夫等文学功底上榜的,不过我到月榜第一的时候并没有长评,所以我觉得也和我每天勤劳更新有关系。其实每天我都有接到砖头,至少两块,不知道大人们怎么想,不过想写文的大人都有同感,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但是我都没什么大反映。经过碧水的事,说不影响写作心情,这话好象太假,不过就象大人们说的这是成长的必要过程。得到一些写手前辈的意见,以后再碰到这样的事情可能就能冷静有经验的处理了。这章节我也不删除了,就当作我成长的纪念。   我写文的目的就是每天实验完回家,写点东西逗自己开心,而且我写文的感觉不象别的大人那样句句都要仔细推敲,我只是放松自己,当讲个故事那样而已。在写作中能慢慢进步最好,并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不过就是给自己压力,也写不出字字珠玑的文来!(嘿嘿!抓头ING)   谢谢大人们的留言,我会建个文档把鼓励我的话存下来,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就拿出来自己鼓励自己一下,嘿嘿!   意外相遇   我和清月赶了一天路,入夜前到了无忧城。下榻客栈后,清月说距罗所门只余下一日路程,我便建议明日在这城里休息一天再上路,清月起初强烈反对,他想早日送我回去,然后和大叔他们在京城汇合。我只好使出唐僧前辈的必杀罗嗦功,最后清月只得不情愿的顺了我的意愿。   安稳的睡了一觉,直到快中午了我才爬起来,叫上清月这个保镖,大摇大摆的上了街。无忧城是个繁华的交通枢纽城市,路上马车来来往往,行人来去匆匆,还经常能见到身上配着兵器的真假武林人士。(我以前装过假武林人士。)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街上热闹非凡,人潮攒动。   清月跟在我身后,默不作声,我要买什么东西了,就让他去,我是谨奉着“脑子用自己的好,钱包用别人的好”的原则。就在清月给我买东西这空儿,突然一个男人迎面的撞了我下,这情景好狗血,我赶紧摸了下钱袋,果然空城了!刚想叫清月帮我去追,谁知道前边一男子已经截下了小偷,拿回我的钱袋朝我这边慢慢走来。   看着他渐行渐近的脸,我目瞪口呆。他!他!就是这张脸!那个商场修灯的帅哥,我激动的一把捉住他,有点语无伦次的说:   “是我!记得吗?恩,你也到古代了?我们还能回去吗?”   “姑娘,我想你是认错人了!”他轻轻的挣开我的手。   “IMPOSSIBLE!就是你!”我要回去!我要回现代!我急得都流出泪来了。   他听了我这句话,突然仔细的打量我,最后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之后露出一丝惊奇。我是不是有眼屎?不应该吧!连忙从袖中掏出手帕擦擦,他无意中看到我腰间的香囊,眼睛又是一亮,道:   “姑娘,你的香囊好别致!”   终于有人欣赏我做的四面封口的简易香囊了,帅哥,好眼光,有品位!知音难求啊,谁递给我把琴,让我现在摔下!就看在你这超凡鉴赏力上,我决定开始喜欢你啦!(作者:你还嫌你自己的麻烦不够多啊!)   “我自己缝制的。”得意的说。   谁知道,他突然激动的反握住我的手,深情脉脉的看着我,似有话哽在喉中。   不是吧,我刚说开始喜欢你,你就感应到了!我的魅力果然无边啊!谁知道他的下句话却让我心惊胆跳,如坠冰窟!   “欧缘,我终于找到你了!”小牛子!这三字震得我脑袋疼!终于找到我了?难道他一直就知道我跑了?   我的手被他攥得生疼,可又没胆甩开他的手。哎!早知道怎么也不能把胆切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死?”我战战兢兢的问出心里最大的疑惑。   “村里丢失了两个女子,而不是一个,所以说你必然逃生。”   难道那村里的所有居民全都是因我而死的?小牛子竟然怕别人也发现这个漏洞,而杀了全村人灭口?我现在已经是冷汗涔涔了。   “小虎子的出现,一时之间让我转移了对你们的注意力,想小虎子是刘伯在村里的另一个接应,在别处接了你逃跑,而且他逃时包裹里露出你鞋子的一角,我当时就想那包一定是你的行李。”   原来这刘伯的计也是百密一疏啊,还有那神秘的小虎子竟然无意的救了我。不过,小牛子为了我竟然破例杀了一村无辜的人,现下他要是知道我已经有了神仙弟弟,还多个竹子,是不是我此刻就要横尸街头?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爱你爱到杀死你!”这幕?   看到清月买完东西向我们走过来,我连忙喊到:   “清月,救我!”   小牛子见我向别人呼救,眼中闪过受伤的痛苦之色,更加紧握住我的手,仿佛下定了决心不让我再次逃脱。清风已经和他当街上演抢人记了。小牛子一只手竟然和清月打的不分上下,看来硬碰是跑不掉了,只能智取了。   “我的手要碎了!”脸上露出夸张的痛苦表情。果然,小牛子疼惜的松了力道,我快速的挣脱了他的手,清风趁机插到我们中间,挡在我的前边。再聪明谨慎的人,一旦不幸的先爱上别人,他对爱人来说,永远是最傻最容易被骗的那个!   我头也不回,撒腿就往人群里钻,分析刚才小牛子单手就能应对清风的形势,估计清月也顶不住太久。我狼狈的在人群中穿梭逃命着,真恨不得也跟小白子它们一样长4条腿,要不当初和刘翔英雄学习下跨栏跑步也好啊!(作者:街上的是人,不是栏!=_=)大叔也是的,给我易容易什么雀斑啊,易点青春痘出来多好!记得文学城里有个强人分析说刘翔能在奥运会上夺冠,一个原因竟然是他脸上的青春痘!流体力学告诉我们:流体经过障碍的时候,会在后面产生一个涡流。如果把障碍物体设计好的话,这些涡就会产生两个方向上的力:一个向前,一个向后。这个已经被流体力学计算出来,运用到实际上。其实我们古代中国人也早认识到这个了:小说演义上常有某某气得须眉倒竖。你想胡须和眉毛怎么会倒竖起来呢?关键就是,人一生气,鼻子,嘴巴就往外冒气,这些气体碰上胡须和眉毛以后,产生涡流,形成了一个向上的力,把胡子和眉毛吹起来了。你试试,是不是这回事?青春痘起的就是这个作用。哎~我第一次这么的怀念青春痘!(作者:都逃命了,你还有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_<)   边跑边回头看小牛子他们,在人群中横冲直闯的。前边似乎很热闹,大家好象在围观什么似的。我低着身子,从围观人群中穿梭着钻进中心地带。军训的团长啊!当初学什么匍匐啊,没什么大用,记得以后加训一项障碍钻洞逃命技能!这多有实用价值!(作者:人家不是培养逃兵!=_=)   挤到前排,无意抬头一看,台上一年轻男子,浓眉大眼,刚毅英气,肤色黝黑,泛着健康的红色,露出的小臂很结实,虽然长袍在身,但是仍然能看出他是个Muscle MAN。台上有一横幅“挑战天下第一厨”,听周围的人议论,好象是什么输了就要成亲什么的。噢?这天下第一厨竟然是个女的?哎,挑战你的人看着也不差了,凑合嫁了得了!   好象人群在欢呼,沿着擂台边逃命的我抽空一看,台上款款走来一位清新迥然、秀雅脱俗的妙龄佳人。碧色长裙,淡雅飘逸,仪表娴静,眉若青黛,眼似秋波,黑亮的长发上只簪了一只莹白的玉簪,好一位娉婷婀娜倾国倾城的美女。   人群开始涌动,我被挤得一个踉跄,手里的包袱脱手散落在擂台上,我手忙脚乱的把东西塞回包里。刘爷爷死前给的桃木簪子竟然滚落了很远,不会断了吧!我正想爬上擂台把它拣回来,没想到美女冲我嫣然一笑,优雅的低下身,用玉指慢慢的捻起簪子,盈盈向我走来。   在把簪子递给我的那瞬间,我犹如被一漏电电器电呆,我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这大概就是颠倒众生的魅力吧,和神仙弟弟有得一拼!美女,如果我逃命成功的话,下次一定来捧你的场!   穿过人群,回头看到小牛子没追过来,三拐两拐,拐进了小巷。幸好,今天清风只让我逛一会街,才随身带着包袱。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休息一下。突然,感觉脖子上被人一敲,我昏了过去。   ---------------------------------------------------------------   解疑:以前三连环计的漏洞这章解释了!人数问题!刘伯匆忙中是没空去别的地方偷个人来凑数的!   小牛子发现是我有三个原因:一我说了英语,他是个听过我唱英语歌的人,而且过耳不忘;二眼睛,易容不易眼,三香囊,估计擅长女红的古代女人不会做出这样的香包吧!   还有就是,前边刚写小牛子的时候我就描写过,他的眼睛似曾相识,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其实在小牛子前就写了那个修灯的,在村里认识小牛子的时候,他也易容了啊!而且在愚人节完结篇里也透露了。   摔琴引自伯牙摔琴谢知音   暂避风头   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是哪里?我被小牛子捉了?一骨碌从床上爬下来,竟然看到她!擂台上的那位惊世美女!只见她雅致的坐在桌边,玉手把玩着桃木簪子,看我醒来,柔媚的一笑。   “姑娘,你醒了。”她身上散发着淡雅的香气,而不是我本以为的菜味。(作者:最多是油烟味,又不是卖菜的,菜味!=_=)   我轻轻点了点头。难道是她把我敲晕的?绑架?为了什么?   “姑娘,你这簪子何处而得?”她和煦的问我。   刘爷爷,不是您惹下的情债吧?还是您是她的恩人?安全起见,不能直说,找个模糊的说辞。   “我路途中遇一奄奄一息的老人,他临终前托我把这簪子交给一个什么右护法的,还叨念句诗,好象是‘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只见美女微有动容,停止把玩簪子,转而慎重的将它收了起来。不是吧!明抢明夺啊!也不问问我,就自己收起来了,没人性!不过看她能这么轻易把我掠来,我还是忍了吧,刘爷爷您也受累和我一起忍了吧!最多我以后再叫那个右护法去给您抢回来。   “阎罗教的左护法为什么要捉你?你和他们有什么恩怨?”   她好象对情况了如指掌嘛,既然没把我交给小牛子,一定不是他们那伙的。我站在罗所门这边应该没问题吧。   “他们好象说什么圣女的线索在我身上,所以一直追我。”把自己说得稍微重要点,有点作用,免得被人当米虫喀嚓了。   “姑娘怎么称呼?”终于问我名字了,看来在她的眼里我可算有存在的价值了,警报解除。汗!问这么多句才问我名字,刚才好危险啊!   “我叫尤美金。”我现在是低谷时期,美金和我正相配,要躲着认识任民璧和欧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摆脱这逃命状态,摆脱了就换名字!   “大家都叫我苑娘,姑娘现下有何打算?”人似水般柔,声似泉般清。   你把我掠来,又问我现在打算怎么办?哎~清月不知道怎么样了,小牛子一定在附近找我,自己一个人贸然回罗所门肯定不行,不如在这里先避避风声,等清风或者大叔他们找到我后再回去。   “苑娘,我正被阎罗门的人追杀,你可否发发善心先收留我几日暂避风声?”   “也好,你就暂且在这里先住下。只是如果你不干活的话,恐怕老板娘会有微词,你可愿随我入厨?”美女竟然如此菩萨心肠。为什么不符合越毒越美丽的规则?不过答应得这么爽快,不会有问题吧?   “求之不得,那就麻烦苑娘了,小女子在此谢过。”这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厨的师傅,机会难得,人家说,要想拴住老公就要先拴住老公的胃,这做饭还是有学习的价值的。对了,她今天赢了没?   “苑娘,今天的擂台你可胜出?”   “希望明年秦翌不要再来。”有丝无奈的说,之后优雅提裙轻跨出房门。肌肉男原来叫秦翌啊!   转天早上,苑娘来我房间接我,说要给我简单易容下,当她发现我本就是易容的,稍稍的迟疑了下,然后简单的给我改了下容,雀斑仍是给我留下,一切弄妥后,带我去见老板娘。   这里的人怎么全会易容啊,就和现代女人会化妆的感觉似的,没几个不会的。   到了饭庄,在后院见到老板娘,40多岁的妇人,打扮的花里胡俏的,脸上涂着浓厚的脂粉,身材比一般女人高大强壮很多,胸部也是重量级的,怎么看也不象个饭店老板,却象个妓院老鸨。和苑娘这样的美女站一起,简直是视觉上的极大反差。虐待我的视觉!   “老板娘,这个姑娘帮我几天厨,您看如何?”苑娘把我带到老板娘前。   “这女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模样也一般,苑娘,你若教她,会不会辱没了你美女第一厨的封号?”   气死我了!你个老妖婆!我哪没胸了?我是B呢。A才是你说的AIRPORT呢,我B是 BARELY THERE,我现在是一不小心和神仙弟弟分开了,如果我们在一起,有他的爱抚,再让他给我配点丰胸草药,我没一两个月就是C(CAN DO)了。再过几年生个孩子就是D(DAMN GOOD)了。如果一不小心我嫁了几个老公,变成E(EXCELLENT)也是有可能的,(作者:你也太不小心了!)总比你这老妖婆的F(FAKE)的好。我这么身材暴有前途的女人竟然被你说成这样,我坚决不能原谅你!   老板娘看我忿忿的瞪着她,讥讽我道:   “你看看,脸上还有雀斑,跟芝麻烧饼似的!苑娘你真的想好了?”   怒了!我就是芝麻烧饼,也比你个麻酱烧饼沾面粉,楞装馒头的好!美女等我有钱了,开个饭庄让你跳槽过去,真不明白你怎么这么好脾气的忍这个老板娘!   “老板娘,我已想好了,今天就让她进厨房帮我。”冲我安抚的一笑。   进了厨房,才发现苑娘其实只是指点一二,并不亲力亲为,怪不得皮肤还是那么细腻白嫩,一点也没有被油烟摧残过的迹象。我名义上说是帮厨,其实感觉却象苑娘的丫鬟似的,帮她端个茶递个水的,几乎都没怎么离开苑娘的视线。   突然小二跑到厨房,说是来了贵客,老板娘正在招呼,吩咐苑娘掌厨做几道好菜,还说,除了苑娘其余人都到雅间去见下客人。苑娘却把我也留了下来,说让我等会帮忙上菜。   他们走后,只见苑娘轻挽衣袖,挑了几只活蟹绑了腿放入蒸锅,将海胆切开浇上蛋黄放入另一蒸锅,只蒸到半熟便取出,螃蟹拆壳后将肉用竹签全部整齐的剔出,将蟹黄另放,然后用荷叶包起,同样也将海胆内的倒上竹筒。然后取出一个很别致的蒸笼,象太极图形似的一层分成两部分,阴阳连接部分好象是铁制的,一共两层。底层阴极放入稻米,阳极放入黑米,先蒸至半熟,然后上层分别放入用荷叶包的蟹肉和装海胆的竹筒,一起蒸。   苑娘从怀里掏出一把闪亮的小刀,从洗好的菜中选了些,就在菜落下这瞬间,刀光几闪,各种蔬菜都已经切好分盘放妥。然后拿起一块嫩豆腐开始雕刻,一会一个立体美人跃然而生,然后又用各色萝卜雕了些花型,加些蔬菜配在豆腐盘边,又浇了些汁,一盘在百花中翩翩起舞的美女凉菜就完工了。怪不得大家都吵着说要吃美女豆腐呢?原来是这典故啊!有如醍醐灌顶!   从酒坛中拎出一只醉鸭,放在菜板上,熟练的用刀切肉剔骨,然后将鸭肉放入一满是草药的砂锅中小火炖。   捞出一条鲜活的鱼,用湿毛巾包着鱼头,飞快的去鳞破膛清洗,又在鱼肚中抹了层汁,加了些圆圆滑滑的三种颜色的豆状物,一套下来只是眨眼工夫,然后放在滚热的油中将鱼只炸一面便迅速出锅,熟面朝上,而此时鱼竟然还活着。看得我一个眼花缭乱的,难不成你就是小李他女儿?   然后叫我先把美女豆腐和半死不活鱼端到雅间。进了雅间,低着头小心的端着菜,直到快到桌边,抬头上菜,才见屋里除了老板娘,并不见饭店里其他的人。还有三位年轻男子,一人坐于桌旁,另外两人立于他的身后。我定睛一看,其中一人竟然是那个死小鬼!   ----------------------------------------------------   菜是我瞎编的,大家别认真!   饭庄突变   原来是你这个死小鬼,客栈桌子底下吃我饭菜放我鸽子,差点害我没了小命,幸好我用狗命抵了我的命送到地府充数。看你粉雕玉琢的小弟弟,平时总这么笑眯眯的,怎么心地这么歹毒?小白子,你要索命记得找他啊!(小白子:好会推卸责任!阎王:想想也是,幸好你替她死了,本王决定追封小白子一个拯救地府三等功!)   小鬼身边的另一个随从,魁梧伟岸,剑眉星目,英气勃发,一双眼睛灿若流星,不拘言笑的样子,好一个深沉的帅哥,虽是第一次见面,却有丝熟悉的感觉。   坐着的那位,大概是他们的主子吧!上菜之际,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衣着华贵,气宇不凡,手持一把玉质折扇。面部轮廓棱角分明,深邃的海蓝色双眸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闪着神秘莫测的光芒,眉宇之间微显出他的执着倔强和志在必得,冷冷高贵的气质,即使面带微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混血儿?我不由得一怔,手中的盘子没有托稳,眼见就要“名菜奉献给大地”,他坐在凳子上轻扶了我一把,可手肘却重重的撞到我的胸部,菜同时在他一连串灵活的动作中上了桌。按说他能这么轻巧的扶起我,不应该碰到我才是,难道是特意吃我豆腐?都给你们端豆腐来了,还这样!就说我貌美如花,你也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啊!(作者:>_<你忘了自己现在还芝麻烧饼的样儿了吧!要说如花,到是挺象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如花的!)   我疼的微皱了下眉头,他玩笑的说:   “姑娘,如果你的心象你的胸部一样柔软的话,你一定会原谅我刚才无意的失礼的。”我是不是应回答,公子,如果你的那里和你的手肘一样硬的话,我住在XX房。笑话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嘛!我偏不这么答。   “公子,我的心象你的某个地方一样,有时硬有时软,大部分时都是软的,但偏偏此时是硬的。”流氓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作者:向男人耍流氓估计你也算第一人了!=_=)   小鬼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夸张的看着我,深沉帅哥一成不变的表情也微有变化,而眼前这位公子必是来历不凡,见过大世面,听了我语不惊人誓不休的话后,那吊凤眼一挑,露出玩味的表情,好似高贵慵懒的野兽终于发现了可以引起他兴趣的猎物,看得我一个寒颤。   就在这时,苑娘带着两个上菜的小二进来了。我连忙闪身,站在了一旁。苑娘感觉气氛有些僵,低身一福,道:   “公子,这菜要是凉了,就不好品了。”说完,竟也不问便在桌边坐下。   有天下第一的称号就是不一样,不管客人是谁,都这么大牌。看来我也要发奋图强了,等我做了天下第一神棍,大概也能有这样的待遇了吧。   贵公子不语,懒懒的看了苑娘一眼,拿起了筷子,往鱼头上轻敲了一下,鱼吐出一色豆,再往鱼鳍那里一按,鱼又吐出另一色豆,最后在鱼肚上稍用力一压,最后一色豆也从鱼嘴里出了来。在鱼脊上夹了块鱼肉放入嘴里细细品尝。之后夹出露出的那块最大的鱼刺,放于盘上,和三色豆组在一起。此时我才发现豆子上分别刻着“福寿禄”三个字,而鱼刺上竟然也有个“禧”字。怎么能在鱼肉里的刺上刻上字?   这位贵公子也非池中之物,见到苑娘这样的绝色美女,竟然如此冷漠,毫无常人的惊艳之色。而且天下绝菜看他吃来,竟这般驾轻就熟,宛如已尝遍天下美食般的只浅尝一口,除了这道鱼,别的菜根本不下筷,好似并不稀罕。   “三试禧鱼果然名不虚传,苑娘的惊世美貌也是名副其实,果然不枉此行。”礼貌性的赞赏的看了下苑娘,打开折扇,然后转向老板娘,淡淡的说:   “不过我的1000两黄金,并不只是来尝苑娘这天下第一厨的手艺的。”   “可是,公子,您不是也瞧过了本饭庄的所有人了,再无他人了啊!”老板娘急急的应口。   “也不是所有人!”他冷冷的说,若有所指。   难道是指我?我又招上什么仇人了?还是说苑娘?按说苑娘的可能性大些,可为什么小鬼和深沉帅哥两人全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难道小鬼认出我来了?深沉帅哥也认识我?我来古代才多久啊,咋路人皆知了呢?哎,名人的苦恼!   “可是她们两位是姑娘家,不能这么坏了名声啊。”老板娘有些急噪。   贵公子不语,微低了下头,瞬间小鬼已经攻向苑娘,老板娘脸色一变,苑娘却神色泰然,仍静静的坐在凳子上。当小鬼的手触到苑娘的胸后突然去了来势,之后苑娘不经意的一拨,小鬼顺着这一拨退后站住,用特殊的眼神看了一眼贵公子,又站回到他的身后。最后,贵公子轻抿了口茶,徐徐的说:   “方才属下多有冒犯,还望苑娘包涵。”苑娘并不答,他继续道:   “老板娘打扰了,我们今天就此告辞。”说着,优雅的起身,朝门口走去,老板娘谄媚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个随从紧随老板娘身后。   在快到门口之际,贵公子突然一个侧身,用玉扇直捣向老板娘的心窝,来势迅猛,看似杀招,没想到老板娘动作比他更快,一个闪身便躲过了贵公子的扇子。对老板娘躲过他的攻击,贵公子好象早有预料似的,立即将扇打开,进逼老板娘,这时老板娘不得不伸手挡住他的攻势。小鬼和深沉帅哥也加入战局,老板娘在三人的围攻下明显落于下风,狼狈的招架,最后竟然从胸前掉出两个软绵绵的包袱。   晕!*_*这明明是老板嘛!害我每次多喊一个字!这胸果然是F(FAKE),我真有先见之明。女人的直觉还真准,我真有当神棍的潜质。   老板的形势不容乐观,突然他带着寒风使出一掌,只见他们三人迅速闪身躲避,并不敢直接挡接,而老板也趁机飞身破窗而逃。小鬼和深沉帅哥随后紧跟着追出。   贵公子玉扇一收,一抱拳,对苑娘文雅的道:   “希望他日有幸再来梦吣楼品尝苑娘其他绝菜,告辞!”别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转身扇着扇子潇洒离去。   古代流氓怎么这么猖狂啊,见女人就当起了牧场的主人--明目张胆的袭胸(主人天天挤奶,定义为袭胸),最后还一副风流翩翩公子的样儿大摇大摆的扇着扇子走人。哎~世风日下啊,数下流人物,还看今朝……   他走后,苑娘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可以理解,美女被当成奶牛袭胸当然不满了。我趁机问苑娘为什么鱼刺上有字,才知道原来这鱼是有名的禧鱼,鱼还小的时候就在脊刺上刻了字,每天喂食精猪肉末,用清湖水养大。好讲究的鱼!原来鱼的生活也能这么小资~尔非鱼焉知鱼之乐乎,就是说这种鱼吧!   之后又随口问了下为什么贵公子说下次再来品尝其他绝菜,这才知道苑娘一次只给客人做一道绝菜,而且一道菜100两黄金。真有经济头脑,会吊客人的胃口,而且价位定得也真狠,是见一个宰一个,见一对宰一双啊!名牌效益原来自古便有云。   苑娘脸色凝重的出了雅间,我看这菜也没怎么动,不吃太可惜了,索性坐下来,风卷残云的来个大扫荡,天下第一厨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我从来没吃得这么饱过这么爽过,吃得我直打饱嗝。直到小二来收拾,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问我这可是刚才那贵客吃的,我应付他句人不可貌相啊,便横着走出雅间。(真是太饱了,都得横着走了!)   晚上回到下塌的小院,翻来覆去的撑得睡不着,折腾到深夜,只得披上衣服,到院子走走消消食,不自觉的朝着苑娘房间的方向走去,过了一转弯,却见苑娘恰巧立于院中,正想过去搭讪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觉,原来苑娘你也睡不着啊!”话还没说出口,却见苑娘接过一只信鸽。信鸽!警铃在脑中响起!上次见到刘爷爷的鸽子结果到现在一直都动荡不安的,这次不会又招来什么大祸吧!转头就想偷偷回房,可是脚底却象生了根,迈不出一步,因为苑娘此时正笑望着我,可这阴恻的笑却让我全身的寒毛都倒立了起来。   --------------------------------------------------------------------   关于鱼刺上的字我瞎写的,不过洞庭湖的螃蟹听说是在小的时候就在壳上刻上字,慢慢褪壳长大,最后大了吃的时候,掀开蟹壳就可见里边的字。没字的就是假洞庭湖螃蟹!   被人夜袭   苑娘放了鸽子,下一秒就飘到了我的身边。冷月当空,静谧深夜,美女依然是美女,可是我却觉得她好象贞子一般恐怖!我真是典型的“撑的慌没事找事”,如果今天能从贞子姐姐手中逃脱,下次我就是撑死也不半夜出来溜达了!贞子姐姐,你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苑娘还是往常那般的笑靥如花,可是我的心里却被她笑得长了草,阴森森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额头也开始冒出了冷汗!   “入夜了,外边凉,这么晚出来记得要加衣服,否则会感风寒的。”苑娘温柔的嘱咐我,伸出柔荑替我紧紧了衣领。我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突然觉得脖领紧得我透不过气来。   苑娘摸了摸我满是冷汗的额头,貌似心疼的说:   “看你冷成这样,我们回屋吧。”说完,径自拉起我的手往我的房间走。我好想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但是没人借我胆儿,我不敢说,只是这么僵硬的任凭苑娘拉着,感觉自己就和死猪一般。(作者:叫你吃这么多,不知道猪肥了都是要宰的吗?)   进了屋,我一屁股就坐床上站不起来了,刚才被拉着还没觉得自己腿软。苑娘要杀我吗?其实我也没看到什么啊,我不能就这么妄死,得挣扎下。世上有三种东西应保持沉默——思想、帮助和死亡。我不要!   “苑娘,我不知道你喜欢晚上喂鸽子。是为饭庄养的乳鸽吗?”我颤颤的说,好象一点也没有说服力,但是我脑子现在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说,思想已经快不得不沉默了。   “美金,你好聪明,一看就知道是我特意养的鸽子,可是,我平生最怕的就是……别人偷学去我的厨艺。”我这心里一咣铛,被人判死刑了!能不能改判死缓啊!美金这名字真不吉利!美金=没劲,不要啊,我活得劲劲的呢!哎!起了才一天,小命就要休矣。   就在我瘫作一团泥,惊恐的看着苑娘笑吟吟的渐渐向床走来时,突然苑娘脸色一变,点了我的穴,一手迅速的捞起不能动的我,另一手抄起我的包袱,来到柜子边,转眼就带我藏进了柜子后的暗层。   藏匿了两个人的柜子暗层十分拥挤,我背朝着苑娘,她从后边箍住我,我们的身体前后挤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   不一会听到房间有动静,从柜子微小的缝隙看过去,竟然是早上在饭庄的流氓贵公子。果真是流氓啊!白天袭胸晚上采花,一天还挺充实!(作者:充实?>_<)   他发现我不在床上后,并无惊讶之色,大方的在桌边坐下,把玉扇合拢轻轻的敲打着桌子,好象在思考什么。没一会,深沉帅哥也进了我房间,只听他沉沉的说:   “太子,苑娘并不在房间,从房间的样子看,好象已经收拾东西走了。”   “难道苑娘掠她走的?这房间看似走的很仓促的样子。”贵公子好象自言自语。   这流氓竟然是太子?哪国的太子啊?好象也在找我,不知道是保护我的那伙,还是捉我的那伙?   “可是我和穆溱追的假老板娘的确是罗所门的人,不过他在饭庄使出的‘冰凝花雨掌’却没什么威力,难道他还没有完全练成?还是他根本就不是罗所门的右护法?”深沉帅哥似乎也有疑惑。   “罗所门的右护法是不可能留下圣女一人逃走的,也许这个女子并不是圣女。”太子看了眼深沉帅哥。   “可是我和穆溱都觉得她那双眼睛真的很象圣女,而且我觉得她说话的方式尤其象。”深沉帅哥应道。   突然感觉身后的苑娘身子一震,扶在我身上的手也激动的有些轻颤。美女!现在生死悠关啊!你可千万别这关键时刻犯羊颠疯啊!这深沉帅哥很熟悉我嘛,到底是谁呢?把脑海里可能的人过了遍,最后锁定。难道是小虎子?还有那个小鬼叫穆溱啊!他们好象在找罗所门的右护法,看来不是我这边的。   “阎罗教也在找圣女,传令下去,务必先一步找到圣女。”太子的口气势在必得。   大家都在找我,逃亡难度又增加了!罗所门的同志们,你们在哪里啊?我在深情的呼唤着你们!请快来救我!   太子他们走后,我们仍然藏身于柜子中没有出来,苑娘把我身上的穴点开,只留下哑穴,放在我腰间的双手也放松了禁锢,我活动活动了手脚,被迫依偎在苑娘怀中,渐渐的睡了过去。在睡梦中被杀死应该算是种幸福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苑娘把我摇醒,我这发现自己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苑娘身上。她的姿势好象也微变了些,不是为了我睡觉舒适而特意改的吧?   苑娘把我留在柜中,嘱咐我先不要动,便一个人出了柜子暗层。过了会拿了些东西和衣服来,也让我从柜子里出来,我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苑娘收起惯有的笑容,认真的问我:   “你到底是谁?是不是罗所门的圣女?星毒老人到底怎么死的?”事到如今,欺瞒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我一咬牙,索性就和盘托出。谁知道苑娘一听我亲口承认是圣女,竟然激动得眼眶有些润湿。晕!你是我的追星族吗?要我签名吗?要签欧元、人民币还是美金?   她久久说不出话,标致的杏核眼脉脉的看着我,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也一颤一颤的,身体轻颤,好象在压抑着什么澎湃的感情,一副终于见到了她等待了几百年的情人的样儿。GL?我被美女相上了?哎~我怎么到了古代男女通杀了!罪过啊罪过!美丽果然是一种错误!   第一次面对这情况,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表现,索性也对望着她,不语。我们就这么两两相望,良久,她平复了一下情绪,慢慢的吐出一句话:   “其实我就是罗所门的右护法!”   晕!刘爷爷您这老牛吃嫩草也太夸张点了吧,您临终前交托的信物和情诗竟然是给这么年轻的美女!时兴老少恋也没您这么大跨度的吧!暴殄天物!就说我们现代女性的誓言是,把六十岁男人的思想搞乱,把五十岁男人的财产霸占,把四十岁男人搞的妻离子散,把三十岁男人的腰杆搞断,让二十岁的男人彻底完蛋!但是您这101岁的,不在范围内啊!难道她看准了您的财产,所以特意找老的,早蹬腿早继承?不就一破桃木簪子嘛!还是眼前这位美女其实也90多岁了?天山童姥?   不过已经证明是保护我的了,我也不管那么多了,跟着她保险些。苑娘把我易容成一清秀小媳妇,她自己则易成一文质彬彬的书生,我们扮成一对年轻夫妻。然后不知道取了什么材料,把我耳朵上闪亮的钻石耳钉涂成了石榴红色。   苑娘说阎罗教和山遥国太子都在寻我们,而以罗所门现在的实力并不能和他们抗衡,而且她的“冰凝花雨掌”正练到最后一层,还要一些时日才能大功告成。所以,她建议我们先以夫妻身份暂隐于城里,等她功成之日再做打算。为了安全,我们便向罗所门反方向而行,直奔齐遇城。   -------------------------------------   现代女性宣言是N年前的老段子,不是偶发明的,还有就是当初我看的版本是20岁的男人一边滚蛋!嘿嘿   揭露真身   在去齐遇城的路上,向苑娘问起假老板娘,他竟然是罗所门的张进长老,为了掩护苑娘的身份4年前开了梦吟楼,那天山遥国太子他们来寻苑娘,长老用出的“冰凝花雨掌”只是样子,其实只有苑娘一人修习这套掌法。5年前,上任圣女过世后,苑娘便离开罗所门,在外隐匿修习掌法,那年她15岁,一年后,巧遇张长老,于是张长老乔装在外开了饭庄以助苑娘修炼。   5年前?刘爷爷好象也是5年前去海边村庄开始等我的。上任圣女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对周围人的影响力似乎很大嘛。止不住好奇心作祟,向苑娘问起上任圣女的事情,可是她却缄口不谈,以往的笑容也从脸上消散,陷入了深思,好似沉浸在她心底一些别人无法触及的往事中,很久后,终于抬头看向我,满足的摸了摸我的头,莞尔一笑,才又恢复了往日温柔的笑脸。   进了齐遇城,很巧的,我们下塌在以前和神仙弟弟一起住过的那家客栈,苑娘要了一间上房,说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   照惯例,找小二要了两桶热水洗澡。苑娘礼貌的在房门外等我,我草草的洗完就去客栈前边点饭菜了。菜还没上齐,苑娘已洗好出来。   “相公,吃过你做的菜,这些有些难以下咽。”我挑剔的说。苑娘刚才嘱咐我,以后不能再叫她名字,不过第一次叫人相公,还是叫个女人,真有点别扭。   苑娘一楞,拿起的筷子僵在了空中。随即展露出一个灿烂眩目的笑容,那笑意深入眼底,幸福流溢而出。   “娘子,你喜欢,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苑娘长密的睫毛扑扇扑扇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这声娘子让我想起了神仙弟弟!神仙弟弟是第一个人这么叫我的人,不知道神仙弟弟此时正在干什么?过得好吗?有想我吗?不禁恍惚起来,直到苑娘的话唤回我的思绪。   “娘子,你在想什么?”她追问。   “没什么。”闷头吃饭,不过一向嗜吃的我,此时却觉得这些饭菜突然没了味道,随便的拔了两口,便回房了。   苑娘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床内侧佯装睡下了,听到她悉嗦的脱衣声,然后坐到床上,心跳突然加速,紧张得呼吸有些不顺。她不会是GL吧?感觉她一定在看着我的“睡容”,克制不住的轻颤了下眼皮,她柔软的手轻抚着将我的眉毛舒展开,低声叹了口气,就在我身侧躺下。   也许是因为紧张,我虽然闭着眼睛,可却迟迟不能入睡。看来我心里还是不能接受GL,如果她是个帅哥,我甚至还有几分期盼,毕竟苑娘如果是个男人,一定是不次于神仙弟弟的美男。   良久,苑娘轻声问:   “美金,你怕我吗?”   确实有点,可是我怎么答呢?难道说,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我反而不怕?还是保持缄默的好。   “你知道我是男人了?”他幽幽的继续问。   男人?这个惊天变性内幕一下就让我兴奋起来!难道你是泰国国籍?   我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他,刚才的紧张一下就让我赶跑了。(紧张:我还会再回来的!)全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   刘爷爷,您竟然搞BL!而且对方还是如此的美男!您真是好福气!我羡慕得流口水啊!(作者:一听是男人,立即把神仙弟弟抛到九霄云外!=_=)   “对了,你怎么没喉结?”   “我习过缩骨功,不过以后再不用乔装成女人了。”说着,喉结突现,身形也突然壮了一圈,吓了我一跳。   “那天在饭庄,为什么他们没看出你是男的?你的胸怎么伪装的?”   “你去送菜后,我就预感到可能会有事,所以在以往的软棉包袱里又装了些有弹性的猪肉。”说完,侧过脸避开我惊讶的目光。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哪天也搞两块猪皮给我胸部加加码!   静默了一会,苑娘凝视着我,轻轻的问:   “美金,你可愿听听我的故事?”我点了点头,他的眼眸似乎有种力量,牵引着我飘进了他尘封的记忆。   “我尚在襁褓中,娘便已过世,曾祖母将我带大,她就是罗所门上任圣女。星毒老人刘清教授我武功,罗所门的其他人我很少接触,那时的幸福真单纯。直到5岁生日那天,我第一次跑去厨房,偷看他们会为我准备的生日菜肴。没想到却碰到厨娘的儿子林靖,他成了我的第一个朋友,那年的生日是我最快乐的一天,我和林靖约好转天在后院梧桐树下再见。入睡前我从生日礼物中选了一颗琉璃彩珠准备送给他。转天,早早的,我便坐在梧桐树下等,手里紧紧的握着琉璃彩珠,有种把幸福全部攥在手心的感觉,满心期盼林靖的到来。可是很久很久,仍不见他,我不甘心,坐在树下等。天快黑时,视线中模糊的出现林靖朝我奔来的身影,我激动得站了起来,幸福一刹那涌上心头。等他走近,正想递给他琉璃彩珠,却听他怯怯的说‘我是偷跑出来的,我娘说你是孤星,会把人克死,不让我接近你。你娘就是你克死的!’琉璃彩珠从我手中滑落,渐渐的失去色彩,就宛如我的世界一般,我的幸福就在那刻从我身边逃走,林靖后边的话象风般的从我耳际飘过,可是我却听不到他的声音,我呆呆的走出梧桐树下,走出我的幸福,幸福从此便遗失在那棵梧桐树下。命运开的玩笑,在我以为会获得更大幸福的时候,却让我失去了原本拥有的幸福。”   他眼中闪动着泪光,好象被触动了心底一根埋藏得很深的心弦。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好老套的紧握住他的手。不过想想,如果我是林靖,你就送我这个破玻璃弹球,和你玩才怪!古代迷信思想害死人啊!眼前这位就是受害者的典型。你也是的,真想不开,克也克死别人,你活得好好的,伤心什么啊,要是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作者:这个女人!=_=)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哪里,恍惚中回到了房间,焦急的曾祖母看到我沮丧的回来,爱怜的将我抱在怀里,我终于大哭出来。曾祖母说一切都是她做下的孽缘,叹息着。她把我的头扶起,温柔的擦掉我的眼泪,说,等我20岁的时候,下任圣女就会出现,她将改变我的命运,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练好武功,等待她。之后,听说林靖大病了一场,自此几乎所有人都在疏远我,避我如蛇蝎,我再也不去厨房了,我怕见到林靖,曾祖母又盖了新的厨房,我决定自己烧饭,把做菜当做自己的朋友。我也开始不分昼夜的练武。后来我慢慢的知道,刘清在我刚出生不久替我卜了一卦,说我是孤星,只有20岁碰到福星命之人,方能化解。于是,我又刻意疏远刘清,除了自学习武,便是曾祖母教授于我。12岁的时候,我开始修习‘冰凝花雨掌’。曾祖母过世后,我毫无留恋的离开罗所门,我想我是恨刘清的吧。是他毁了我曾拥有的那微小的幸福。现在,我终于明白他了,如果不是为我,我想他5年前便随曾祖母而去了。”   他拿出桃木簪子,温柔的看着,眼中仍有泪痕,眼眸深处闪亮着光彩,也许是想起了什么曾经的幸福。   “现在你出现了,我应该会幸福了吧,你一定能将我世界的色彩归还于我,对吗?”   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轻柔的抚摩着我的脸,从眉毛,到眼睛,到嘴唇,临绘着我的模样,宛如久久挣扎在痛苦中的病人终见良药般的复杂的一笑。这个掺杂着痛苦、希冀、解脱的笑容,绝美得瞬间夺去了我的呼吸,夺去了我的心跳,夺去了我的思想,夺去了这世间的一切色彩,苍穹间只留余这最及至的笑容,这笑容又好似融化了心上的万年冰雪,倾注了魂中的千年希望。   新的生活   他的幸福在我这里吗?我这样的女人有能力给别人幸福吗?可是看着他那双充满无限希冀的眼睛,我不忍象林靖那般,残忍的再次使他的希望破灭。被善意的谎言欺骗也是某种幸福吧,那我就给你个海市蜃楼般虚幻的幸福影像,直到它有天幻灭,能多一天幸福也是好的。   “我一定能给你幸福。”我轻轻的擦去他随即涌出眼眶的泪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虽然是个冷心肠的人,却从来都抵抗不住男人的泪水。我想,能让男人流泪的痛苦和幸福一定是更深刻更彻骨的,也许是女人一辈子都无法想象和体会的。   这样一张美脸哭花了,我看着那个心疼啊,配合的一起哭一下吧。想些悲惨的事酝酿下感情。第一次和女人掐架,发现自己前一天刚剪过指甲!战局结果就是我的脸象一不小心掉进了猫窝!往事不堪回首啊!我趴在小条子的肩膀上痛哭。   我们相拥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平息了激动情绪,带丝感动的给我温柔的拭去泪水。既然说给他幸福,不如唱几首歌曲鼓励他下。于是我先唱了首“幸福在哪里啊,幸福在哪里?幸福就在我们小朋友的心里边。”又继续唱了首“假如幸福的话,你就拍拍手,假如幸福的话,你就跺跺脚。”   我刚唱到劲头上,突然有人拍门。TNND,谁大晚上的来扰民!小条子披上外衣,迅速易好容去开门。只听一个大嫂埋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要让你娘子再唱了!还是让她继续哭吧!”>_<   隔天离开客栈,我们商量在齐遇城购置一处民居,暂时安定下来。运气还不错,正好碰到一对准备去京城和儿子安享晚年的老夫妇卖房子,苑娘也没怎么谈价钱就买了下来,老夫妇直向我们道谢,临走的时候还祝我们夫妻百年好合,苑娘听得脸上一阵窘红,随即又塞给老夫妇些银两。我在边上看着这个心疼啊!金啊银啊,我心头的肉啊!地主家也没多余的粮食,你也太大方了吧。就说你做一个菜100两黄金,可是现在你失业了,也没失业补助啥的,咱们得省着点过啊。   买下房子,我们简单看了看家里的摆设用品,把短缺的列了个清单,然后上街开始大采购。开始的时候,我还按照单子上的按部就班的买,后来我买性大发,见什么新鲜喜欢就毫不犹豫的买下,苑娘手上和身上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路上的行人慢慢的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可是苑娘仍是笑容满面。既然他不心疼,我索性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购物欲和砍价欲,我大开“杀”戒,尽兴的在街上和小贩杀价。在国外,N年没砍价了,都生疏了。开始小贩还极其为难的卖给我,让我享尽胜利的乐趣,再到后来无论我把价格压得多低,他们都会笑脸相迎。我这才发现每次我买完后,苑娘都会偷偷的再塞钱给卖家。哎!   一会东西就多到苑娘拿不下了,我索性买了个三轮小推车。我正好也逛累了,坐在装满货物的小车上,让苑娘一起推着。说句实话,感觉我们好似新婚夫妇在添置新房东西,好甜蜜!   突然,一人在我们车边倒下,捂着腿在地上打滚,嚷着我们撞到了他。我从车上跳了下来,好你个无赖,欺负到你姑奶奶我头上了。你诈骗我,算你踩到地雷了!我蹲下身,貌似关心的问:   “这位小哥,你怎么啦?撞到哪里了?”   “我的腿!我的腿!”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我让我相公推车送你去看大夫吧,不能耽搁了。”   “不用劳烦两位了,我自己去看大夫便好,只是这医药费用……”   “你腿都伤了,自己去多不方便,还是我们送你去吧,看病的钱我们出,看好再给你些银两回去买药养伤。” 说着,示意苑娘把他扶上小推车。苑娘倒也机灵,连忙把不情愿的无赖搀上了小车。   到了人不多的地方,我轻推了一下苑娘,示意他拐小胡同,他心领神会的拐了进去。一进胡同,苑娘把车一停,我从车上拿起了新买的炒菜勺子。想当初,还是竹子他家的大厨教给我勺子的这个用处的。   那个无赖倒也不傻,赶忙从车上爬下来,战战兢兢的问:   “你们要干吗?”   “你说我们想干吗?”我颠着脚,拿勺子轻打着自己的手掌,一副流氓样儿。你个无赖想和我这个超级流氓斗?无赖被我逼进角落,我抄起勺子就往他身上招呼,他想还手,被苑娘挡住了。我没鼻子没脸的拿勺子把他臭殴了一顿,边打还边用脚踹,这个过瘾啊!   这时看到两个衙役打扮的人往这边走来,我大呼:   “条子!快跑!”   苑娘一楞,随后反应过来,把我扶上小车,推车就跑。跑了几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回头往无赖头上一扔,紧跟着“哎呦”一声传来,估计这无赖头上的包一定不会小。我哈哈大笑。不过要是用石头扔就更好了!我的银子啊!   逃跑的路上,苑娘好奇的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叫小条子?”   =_=||| 晕~我喊的条子是警察的意思。   我挠挠头,干笑了一声,没答。原来他就是在梦里接替小牛子帮我扛大米的小条子啊!   回到家,看着这一车由于我一时冲动而买的没用东西,觉得那句话真有道理,“男人会用10块钱买价值5块钱的他需要的东西,而女人会用5块钱买价值10块钱她不用的东西。”不得不感慨“女人果然是冲动消费型的购物群,对社会的经济发展起着不可磨灭的推动作用。”   经过我们的一番布置,终于把家弄得比较合心了。(作者:您只是避难啊,搞这么大规模!)   小条子看我露出疲倦之色,就主动给我去烧水。我去洗澡时,小条子又忙着张罗晚饭了。   舒舒服服的洗完澡,热菜已经上桌,小条子也给我盛好了饭,看着这一桌佳肴,哎~这简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奴隶般的服务嘛。   饭后,本想帮忙收拾下,谁知道他抢先一步,接过我手里的碟子碗筷,放进水桶,卷起袖子,利索的洗好。感动啊!这种男人放现代,简直是熊猫级的24孝老公啊!我走了狗屎运了,避难竟然踩到这样的屎!   古代的夜晚无聊且漫长,我只得主动的和小条子东拉西扯的谈天。想到今天购物,小条子那么不会过日子,花钱大手大脚,我决定趁此篡夺经济大权!   “小条子,咱们要在这里避多久你才能练成那什么掌啊?”   “顺利的话,一个月左右。美金,这里布置得不合你心意吗?”他闷闷的说。   “不是,只是想算算咱们的钱够不够用。”顺利转到我关心的话题。(作者:这么快那钱就变成咱们的钱了!=_=)   他恢复了笑容,“美金,你别担心钱的事,我带了足够的银两。”   “那是多少钱?”我就是葛郎台的女儿的丈夫的老丈人。(作者:绕了这么多关系,还是葛郎台啊!)   “几千两。”   哇靠,那么多钱!怪不得你大把大把扔呢,不行,我得要过来,也体会一下扔钱的感觉。我期盼扔钱和被钱砸死的感觉,就象刘若英的歌唱的那样,“好久好久”了。   “小条子,现在我们装夫妻得象寻常人家一样。好象一般人家都是女人负责持家的吧。”我装出思考的样子。   小条子二话不说,爽快的从包袱里掏出一打银票交于我,还不忘把怀中剩下的碎银两一起递给我。笑眯眯的看着我,好象早就看透了我那点小心思似的。让他这么一看,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颤抖的接过,激动啊!内心澎湃啊!我要把这些银票全换成铜板,放家里慢慢数!   我还是有点良心的,抽出一张递还给他,碎银子也让他自己收起来。(作者:这叫有良心吗?你的良心被小白子吃了吗?)不过这小条子真厚道,连碎银子都上缴,哪里象现代男人啊,拼死拼活的藏私房钱!你们好好学学小条子,锦衣而来,赤条而走!坚决贯彻好有钱一定要上缴的家庭路线方针!我们的共同目标实现共产主义就要靠小条子这样的人啦!   把钱收拾好,我还处于兴奋状态中,决定唱几首歌抒发下感情。我迈进院子,清了几声嗓子,小条子见我要开唱,连忙说:   “美金,我给你吹笛子听,可好?”   不好!人家乐盲嘛!记得当初第一次听意大利歌剧,回来朋友问我感想如何,我想了想,说了句“中场休息时候的冰激凌味道不错。”自此,他们宁愿把票吃肚里也不愿意送我了。后来又蹭到贝多芬音乐厅的音乐会票,俺乡下人,没听过啊,乐颠颠的去了,进去才发现,人家外国人都穿得很正式,还有专门存外套西服的地方,我就穿个薄衬衫围了一条小围巾,没衣服可脱了,只得递给服务生一条围巾,人家吃惊的看着我。尴尬之余,说了几句日语无耻的冒充日本人!>_< 音乐会中途我竟然睡过去了,最后在大家的结束掌声中醒来,回家后我感冒了!=_=   我正在回想令我痛恨的音乐史呢,人家小条子同志早已经开吹了。只见他修长的双手横握着一只翠绿通透的玉笛,朱唇微启。笛声轻幽低沉,缠绵悱恻,悠然婉转,如泣如诉。沐浴在迷蒙月光下的他,沉浸在幽怨的笛声中,眼神飘渺迷离,乌黑的长发被夜风轻轻吹起,一股淡淡的哀伤就这般弥散开来。这一刻的他美得令人心悸,哀得让人怜惜。乐声滑过我的心间,心有丝微微的酸痛。   一曲结束,余音散去,哀愁的气氛却仍无休止的弥漫着,深深的感染着我。我情不自禁的轻唱起游鸿明的《你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当别的女子对情人说   留下来别走给我承诺   你拍拍我身上的尘土   说想念的时候回来看看我   当别的女子总是泪流   埋怨着情人爱得不够   你从不在爱情与梦想间   要我只能够选其中一种   于是我去去留留   于是我漂漂泊泊   于是我停停走走   直到今天才发觉   你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你连做着梦都泪流   你把所有希望交给我   我却通通遗落在风中   你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你连做着梦都泪流   今后女人渴望的幸福   我要用心让你都拥有   唱到最后,小条子的眼眸浮起水晕,感伤的将我揽入怀中,轻颤着抱紧我,良久良久。   “夜深了,小心风寒,你早些歇着吧。”小条子脱下外衫给我披上,扶着我的腰,从院中回到屋中。   上床后,小条子拿了条热水烫过的毛巾给我体贴的擦着脸和手,说他去练“冰凝花雨掌”的最后一层,让我先睡。   突然想起,现在和小条子一起,要趁机把那几手绝菜全尝过来,也算白赚到几百两黄金。   “小条子,明天早上我想吃绝菜。还有,记得明天背袋大米回来。”他宠溺的给我顺了顺头发,我满意的睡去。   清晨我在一阵菜香中醒来,没有洗脸就三颠两颠的跑到桌边。我这么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桌上三盘菜,盘盘是蕨菜!=_=|||   市场调查   “美金,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口味的蕨菜,所以我特意做了三种不同的。你来尝尝。”小条子周到的递给我筷子。   “我还没洗漱。”为什么古人都有把你气得要死却让你没办法发脾气的本事呢,我气闷的去洗脸。   这小条子同志精心给我做的蕨菜早餐就在我吃了哑巴亏的倒霉样和他殷勤让菜的情形下吃完了。   “小条子,你能不能给我做你拿手出名的那几道价值百两黄金的菜呢?”饭后,我开始争取我的权益。   “那几道菜的原料很讲究,我们现在不能回饭庄取,贸贸然的去买恐怕会暴露藏身之处。等我武功大成,回了罗所门,再给你做,可好?”小条子仔细的分析给我听。   我失望的点了点头。小条子有些奇怪的看着我的头,我连忙摸了摸,没小碧的炸弹啊!   “美金,你现在乔装的是我的娘子,已婚妇人是不能这样梳头的。”   “可我一直这么梳的啊,而且我不会别的。”   小条子去拿了把梳子,把我的头发散下来,灵活的摆弄着,梳好后递给我面镜子。   “这是凌云髻。”   这髻好复杂,不过这样梳起后,和先前的我比简直是焕然一新,亮丽无比。没想到小条子竟然有双化腐朽为神气的巧手!我满意的对着镜子自恋着。   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小条子,只见他有丝窃喜的说:   “美金,以后每天我来给你梳头。”   恩恩!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家庭厨师兼职发型师啊!   小条子去练功了,嘱咐我没他的陪同不要私自上街,我在家百无聊赖。站在门口,看着喧哗的街道,来往的人流,突然一个计划浮上心头。从未做过老板娘,何不开个店?穿越的姐妹不是好多都开饭店的吗?我放着天下第一厨不用真是浪费,不过我们现在是避难,也干不久,不如就客串下,开个早点铺,过过瘾就好。   中饭时和小条子提出自己的想法,他说只要我喜欢,不怕累,都依我。下午兴致勃勃的开始做计划,卖什么好呢?左思右想,把在现代国外和国内吃过的早点都列了出来。决定明天起个大早,去看看这里都有些什么卖,我好选个没有的东西做独家经营,减少同行竞争,嘿嘿!卖短缺才是我这样的奸商的首选!   转天一大早,我便拉着小条子上街吃早点做调查了。古代的早点也是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看得我这个口水直流三千尺啊。拉着小条子,开始试吃。   我们在第一个摊子要了2碗豆腐脑和几个芝麻烧饼,在国外吃了好几年的破面包,一回国才睡了一觉就到了古代,现在可算吃到中国口味的早点了,激动啊,狼吞虎咽啊。顾不上形象了,先吃个舒服再说。半碗豆腐脑一个烧饼下肚后,才抽空抬了下头。却见小条子正温柔的看着我,早点还未曾动过。不是一直盯着我,看我胡吃海塞吧?我有点尴尬的开口:   “你怎么不吃?光看着我?是不是不爱吃?”   小条子嘴角一扬,摇了摇头,微眯了下眼睛,说:“你吃的样子很可爱。看着你吃比自己吃还香。”   甜言蜜语攻势啊!心里高唱沙家浜里的“这个男人不简单啊不简单!”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几句话说得真是女听女喜,兽闻兽欢啊!这种话我是百听不厌的!   “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一起吃才开心嘛!”拉起他的手,把汤匙塞到他手里,示意他快吃。他顺从的吃了一口,皱了皱眉头,就想放下。   “你这嘴可真是娇贵,我们一般老百姓爱吃的你都不稀罕吃,哎!果然和我不是一类人!”我劝你吃,你竟然不给我面子,不给你扣顶大帽子哪能甘心!   果不其然,他看我一副极其失望的样子,立即开动,硬着头皮三下两下的就把豆腐脑和烧饼吃完了,吃烧饼的时候吃得太急太干,竟然被噎到。看着他憋的有点红的脸,计谋得逞的我这个开心啊,边给他敲背顺食,边哈哈大笑。   我们就这么东吃西吃的换了好几个摊子,吃到后边,怕太饱别的样儿吃不下去,就索性要一碗试吃,我先尝几口,剩下的归他包圆。小条子开始还挺不好意思当街和我同吃一碗的,在我抱怨他嫌弃我后,他赶紧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清白,吃完脸还有些微红,却又似无比满足。看来刚才噎得他不轻啊!好可怜!   快尝遍的时候,我饱得都吃不进一粒豆子了,而小条子被我蹂躏的也是眼睛都不敢看那些早点了,瞟到一眼就想吐。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俩只得鸣金收兵,打道回府。   我饱得有些举步艰难,伸手拉住了小条子的胳膊,全身重量依附在他身上,恨不得挂在他身上让他替我走路。他体贴的稍放低身子就合我,半搀着我往家走。   到了家,食也消了,没那么难受了,放开他的胳膊时,他似乎有点怅然若失。之后小条子去练功,我则扶案执笔,写我的市场调查报告和开店计划。   中饭我们心照不宣的免掉了。写到下午,终于把计划完成,我最后决定卖油条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桧还没出生,还是异世界没油条,反正目前还没卖的。绝对是商机啊!   把小条子叫出来,告诉他我准备做一种叫油条的早点。小条子突然很激动,眼睛闪亮得就象刷锅水,闪烁着浮油的光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难道连天下第一厨都看出我的才华来了?能博得你的肯定是我的荣幸,我激动的握住他的手,学他那样,把自己眼睛搞得闪亮亮的。你以为就一个人会啊!   “取你的姓和我的名命名这种早点,果然妙!”他满心甜蜜的说。   =_=|||你误会了!不是我姓的那个尤,是菜油的油!   懒得解释了,随便你误会好了!随后我讲解油条的做法。先将鸡蛋清、盐加温水化开,然后加入酵母。古代没有明矾,为了提高张力,我加些鸡蛋清代替明矾。将面团加油揉透揉软,放入盛器加盖,防止面团变干。隔天,将醒好的面团放到涂有油的面板上,摊开呈长方形,面上稍涂一层油。把面切成宽条,走锤压平,再切成小条。用筷子将两根并起来在中间一压,用手指捏着二端拉长,再一扭,最后下热油锅炸至膨胀。二端最好用力捏紧,否则炸的时候会分开。   我说到最后把两条并一起再扭的时候,小条子的脸悄悄泛起了粉嫩的红晕,看我的眼波犹如一汪春水。   他是名厨,简单说一遍,便了解了。   打铁趁热,看天还没黑,我们就去采购做油条需要的材料和开张用的摊子。一通折腾后,回到家,满身是汗,我好想念冰可乐!可是在这个没电器的时代,我也只能长叹一声。   小条子看我有些沮丧,关切的问:   “美金,怎么了?”   “我十分想念赵忠祥!”(作者:小品看多了你!>_<)   看他脸色一暗,我赶紧补充,“就是一种刨冰。”他还是满头雾水,我继续解释说:“就是细小的碎冰块加些果汁。不过这大热的天,上哪弄冰啊!”有些泄气。   他神秘的一笑,打了桶水,在水面上挥了一掌,水面上竟然结起了浮冰。天山童姥?我惊讶的张着嘴,后才听小条子解释说这就是“冰凝花雨掌”。   “可是,拿什么把冰弄碎呢?”还是苦恼。   小条子取出一冰块,手随意的一握,碎冰即刻从他拳眼中碎散的落于碗中。好激动啊!人工刨冰机!   得意忘形的抱住小条子,在他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小条子一下就呆楞住了。我拿过他手上的刨冰,去厨房找杨梅汁和鲜榨的橙子汁了。浇在刨冰上,贪婪的吃了一大口,闭着眼细细的享受着,清凉的感觉从口中瞬间走遍全身。   我饮水不忘挖井人,跑回院子给小条子也尝尝。小条子还傻站在院子那没动地呢,回味似的摸着他诱人的淡红脸颊。看来他也得降降火,我盛了满满一勺刨冰喂给他,他犹豫了一下,开心的吃下,之后赞不绝口。   我俩就这样连吃了好几碗。我还觉得不过瘾,又让小条子给我弄了个大冰块,我抱着玩。后来又突发奇想,躺地上胸口放着冰块,和小条子玩起了“胸口碎冰块”。他一拳下来,我还没感到有任何压力,冰就已经碎了,小条子还不忘给我挡着溅起的碎冰。   终于玩累了,大吃了一顿小条子做的美味菜肴,洗了个热水澡,疲乏的爬上床。小条子把面和好后去练“刨冰掌”了,我则呼呼去做小摊老板娘的美梦了。   开张大吉   半夜,迷迷糊糊中觉得很冷,捂紧了被子,身子绻成一团,还是打颤。小条子察觉我的微恙,起了身,摸着我滚烫的额头,心疼的说:   “很难受吧,你再忍忍,我这就去给你买药。”   我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   “这大半夜的哪还有药店开门啊!不要去了,你陪着我就好了。”想想古代的中药一定很苦,还是饶了我吧。   小条子倒了杯热水,用“刨冰掌”使水适温后,扶我起身喝下,又小心的扶我躺下,拿了热毛巾给我敷额头,在我身边又躺下了。   还是冷,小条子身上应该是暖暖的吧,我凑过去钻进他的被子,贴着他。他身子先是一僵,然后侧躺抱着我给我取暖。虽然隔着亵衣,但仍能感到他身上烫烫的,不自觉的就象小猫似的偎过去。   “小条子,给我讲个故事吧。”分散一下精力,否则会更难受。   他点了点头。   “90年前,有位武学奇才,20岁便凭一套独创武功“焱龙赤雀法”享誉江湖,他就是阎罗门上一任的教主。”   “STOP!”阉老头的故事俺不爱听。而且这故事好老~90年前,汗!>_<就是帅哥也变成糟老头了!   “错了,他是似道士一样终身未娶,而不是似道婆!”小条子你好邮墨啊!(不是错字,引自赵本山的“咱家有墨,不用邮啦!”)   “你还是讲个美女的故事吧。”   “也好,我换个。”小条子想了想,又开口:   “80年前,有位艳冠武林的美女,在青山论武一日成名,她就是我的曾祖母,上任罗所门的圣女。”   晕!这故事就比刚才那个新10年!=_= 算了,看在是罗所门历史的份上,我忍了!   “青山论武之日,阎罗门教主对她一见倾心,可圣女早在几年前便与青梅竹马的同门护法私定了终身。当年以奇异蓝眸同样驰名武林的另一美女‘咒魂碧女’在机缘巧合下爱上了阎罗门教主。‘咒魂碧女’由于嫉妒,设计挑拨两派关系,使教主和圣女不得不单独对阵,教主武功虽强,却不忍痛下杀手,以至几百招后,圣女渐露疲态时,‘咒魂碧女’无奈下蒙面杀出,而关键时刻一直在边观战的护法爱妻心切替圣女挡住杀招,当场毙命。教主出于对圣女的愧疚,被迫许下永不见圣女的约定。而‘咒魂碧女’终被教主拒绝且武功尽失,她万念俱灰之下嫁给了山遥国的皇帝。圣女则生下遗腹子后,终身不嫁。这个遗腹子……”   晕,还没完啊!果然是受过刘爷爷教导过的人。渐渐的开始迷糊,昏昏沉沉的睡着前,还隐约听到什么双生子……   早上一睁开眼,就尴尬的发现自己八爪鱼似的巴在小条子身上,把脸半藏在被子里装鸵鸟。小条子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起身去准备早饭了。   生病后的这天让我终于体会到作为被管制病人的痛苦。首先,我被取消了随便玩冰的权利,其次,还必须在小条子的监督下,多吃饭多喝水多休息。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床上,我浑身都要长毛了,可是打死我我也不愿意再让小条子讲什么故事了。于是让他上街给我买几本古代的“言情小说”消磨时间。才子佳人啊,花前月下的,混混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由于我突然发烧,我们的开业推迟了一天。这天我们起了个大早,想占个地点好的摊位,谁知道摊位几乎都是固定的,人家都是几年来长期卖早点的摊主,最后我们只得在一处冷清的地段支起了摊子。   都准备好后,小条子先炸一根我们俩试吃。油条下锅膨胀后捞起来,我趁热把一根撕成两条,我一半小条子一半,对着吃。油条脆脆的,香香的,还有些烫嘴,我边吃边吹气,嘴里也不敢咬实着,唏嘘着。吃得真过瘾!我得意的看着小条子笑,他似乎对油条也很满意,细嚼慢咽的,边吃边冲着我咧嘴。   没一会,街上开始热闹起来,可是我们的摊子却无人问津,大概是地点偏僻,再加上新鲜事物不怎么能被人接受。偶尔会有几个人奇怪的张望几下便走开了。半天也不开张,我有些急躁,小条子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还劝我宽心,说就我们俩吃也挺好。不行!我得去找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本来想学现代超市免费品尝的推销方法,可是人家看我那上赶着白送的样儿,更是觉得有古怪,远远的就避开,绕路走了。   我这边急得上火,小条子同志那边则不紧不慢的又炸了根,分开两条,笑眯眯的递给我一起吃。我们合着就光在这自产自销了!那我摆摊还有什么意义?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价值?   我看着这半根油条气就往上涌,正想生气的扔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摊子前站了一对小孩儿,一个15、6岁的小姑娘和一个13、4岁的小男孩,貌似姐弟的样子。两人的脸脏兮兮的,衣衫褴褛,姐姐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怯怯的紧盯着我准备扔油条的手,一脸的期盼,弟弟则一副冷冷的表情。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招手让他们过来,就要把手里的油条递给他们,却见小条子抢先一步夺了回去。不是吧!你平时不是最大方了嘛,怎么施舍半根油条,你就性情大变了呢!   “这根你自己吃,我再给他们炸。”小条子把那半根油条递还给我,示意我吃。我在他灼灼的注视、紧盯防守下,只得把那半根油条消灭。吃完后,他拿湿毛巾仔细的给我擦了擦手,对我展露一个甜美的笑容。   小条子炸了两根油条,蹲下身,和蔼的递给他们姐弟,姐姐狼吞虎咽的把油条往嘴里塞,弟弟则一脸平静,打量了一下我们,才开始吃。   “好吃吗?”我连忙凑过去调查第一对客人的评价。姐姐拼命的点头,塞满油条的嘴支吾的说了句好吃,弟弟轻轻的说了句还好。这个弟弟白吃别人东西还不知道感恩,我使劲的揉着弟弟的头发泄愤,直到小条子瞅向我,我才赶紧减轻力道,改成轻柔的抚摩,脸上也换上了慈母般的假笑。   看来第一天想营利是不可能的了,索性宣传做到底!咱就来个司马缸砸光,砸光赔光!一会儿,我就召集了附近街上的所有叫花子,请他们免费吃油条。我感觉象是花钱在雇临时演员给我装黑社会小弟似的。声势浩荡!顺手拿了把扫帚,我就客串黄蓉了。   称赞声此起彼伏,有赞我们夫妻心善的,有赞油条香脆的,一时间门庭若市,人声鼎沸,貌似红红火火的样子。渐渐的,有些路人也加入了白吃的行列。白吃的队伍空前庞大!   直到送完最后一根油条,人群才散去。这时才发现小条子忙得已满头大汗。想想当初他在饭庄的情形,绝对是个养尊处优的人,却为了我的一点点玩心,累成这样,甚至做这么损害他娇嫩肌肤的事,再这么下去几天,就是用脚气水也补不回来了。不由得有点歉意,掂起脚尖,用自己的衣袖给他擦拭额头的汗。他痴痴的看着我,眼眸深处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我们收摊时,那对姐弟仍在,只是怯怯的站在一边。直到小条子推起车,那个姐姐才鼓足了勇气般的喊了声:   “那个!”我们闻声回头,只听到她后边的话细小如蚊。   “明天你们还送油条吗?”   小妹妹楚楚可怜的样子难得的激发了我那仅存的一点点同情心,她看似很懂事,应该可以当个称职的丫鬟吧。我做了一个善良的决定,暂时收养他们,既可以用来当丫鬟使唤,又可以帮忙卖卖油条,还能在小条子练功我无聊的时候陪我说说话,一举三得啊!(作者:你这是出于善良的决定吗?>_<)   “小妹妹,无处可去?没人照顾你们吗?”我展露出生平最善良可亲的面孔,我的头上这时应该有黄色的光环吧!(作者:你到死也不会有,不过现在倒挺象拐小孩的!)   姐姐点点头,又摇摇头。弟弟则抬头看着姐姐,不语。   “愿意去我家暂住一阵吗?至少可以吃饱穿暖。”我继续问。(小白子:千万别答应啊,否则就步了我的后尘了!想当初我就是为了一口饭才跟了她,结果混了几天就升天了!)   姐姐好似很高兴,却又不敢私自做主,望向弟弟。弟弟微低着头,似有犹豫,最后轻点了下头。   突然想起还没问过小条子,转头向他望去,他回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又冲他们姐弟笑容可拘的说:   “我们家,娘子说了算!”   路过衣铺时给他们姐弟各购置了几套衣裳。就这样,我带着新招聘的两个童工返家了。   总结一下今天的销售情况,卖油条是一分钱没赚到,不过捡两大活人回来,应该不算赔吧!就是按斤卖也能卖不少钱。(作者:你以为你拣两头猪回来呢!>_< )   趁他们去洗澡的空儿,我和小条子收拾了一下客房。   “小条子,你说他们会不会影响你练功呢?”以前小条子都是在客房练功的。   “恩,可能会有些不方便。”小条子若有所思。   “那你以后都在咱俩那房间练好了。”我希望他那刨冰掌练好,我们好早日回罗所门。   他点了点头,手底下并没停歇,一会房间就收拾好了。   回到前厅,他们姐弟已换好衣服出来。我这么一瞧,呦!好一对玉人!   ----------------------------------------------------------------   PS:请读者注意,是一对玉人,不是一对王八!竟然有人读成这样,心寒~   夹菜风波   先前脏兮兮的看不清容貌,现在去毛洗净后才发现两人都是美人坯子。(作者:果然当猪看的!>_<)姐姐是个细致清秀的美人,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有一层自然的淡粉色,眼睛灵动闪亮,鼻子小巧俏立,红唇花瓣般粉润,朴实的裙衫穿在她的身上给人一种素雅清致的感觉。弟弟也是个俊秀雅致的玉人,温润的脸精致无比,如明月清亮的黑眸,高挺硬朗的鼻峰,朱唇似丹,虽着布衣却也透着一股傲骨。   怎么看那白嫩的手也不象干过粗活的穷人家的孩子,不会是什么落难公子小姐的吧?这样应该是比拣到猪更值钱了!不过再看看自己,不禁悲从心生,TNND,我掉到什么年代了,街上捡两叫花子都比我美,还让我活不活啊!好一个让人自卑的年代!(作者:也就因为你是主角,否则凭模样估计也就是个路人甲!)   “叫什么名字?”我忍住心中的巨大悲痛问美人。   “我叫山清湮,我弟弟叫山清氤。”清湮垂着眼帘用悦耳的声音答道,却见小条子的表情有一秒钟的异样。刘爷爷真是医术高明,把我这眼治得跟快门相机似的。   不过这清湮人美声音也这般美!老天爷您好偏心啊!她连名字都比我香!我的名字一股铜臭味!没天理啦!(作者:还不是你自己起的!=_=)   随后我又问了些他们的情况。简而言之,就是他们和父母在迁家途中不幸遭贼人抢劫,除了他们姐弟侥幸逃脱,其余人都遇难了。实际上,我不怎么相信他们的说辞,姐姐说的时候总是闪烁其词,还不时的看弟弟的眼色,一看就知道她还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可那个清氤估计不简单啊,从始至终没有开过口,表现出来的冷静根本不象一般的12、13岁小孩。我猜想,他们八成有什么难言之隐。哎!这么小就得痔疮,叫你上厕所不要看报,你就是不听!   小条子做饭的时候,清湮主动要求去厨房帮手,多少还有点寄人篱下准备做丫鬟的觉悟,而清氤则坐在角落,闷闷不语,看来是打算做少爷了。算了,反正也没什么活干,他就是再复杂,也终究是个孩子,随他去好了。   晚饭时,招呼他们坐下一起吃,清湮先前还有些犹豫,清氤则是毫不犹豫就坐下了。清湮吃饭有些拘谨,很少夹菜,一直都只在吃米饭。小条子冲我不时的挑挑眉毛。这人真是的!小孩子都在呢,还当面调情,我害羞的微低着头继续吃饭,心里美滋滋的。小条子看我半天没反应,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夹菜到清湮的碗里。TNND,我又自作了一把!原来是示意我给清湮夹菜啊。   “条子哥,谢谢!” 清湮的脸上浮上可疑的红晕,细声细语谢道。   什么时候都改口叫条子哥啦?好酸!还5饼嫂呢!为什么不叫他幺鸡?小条子嘛,麻将里最小的一个条子明明是幺鸡嘛!一起做一顿饭,感情就一日千里啦!你们到底是做饭?还是做什么啦?   我有点忿忿的看了眼小条子,大概他以为我怪他给清湮夹菜没给我夹,赶紧夹了块鸡肉给我。赫!你现在想起我来了,晚了!我不领情的把碗端起来放在嘴边,让他的鸡肉没法放到我碗里,小条子夹的菜就这么僵在我跟前,他也不傻,呆了几秒,笑着把肉转放在清氤的碗里。   饭后,清湮主动要求去洗碗,我想照小条子的脾气一定是拦过来他去刷的,万万没想到他只是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任凭清湮去洗了。   “夫人,还有吩咐吗?” 清湮洗完碗过来问我。夫人?听着我好老,不过如果她叫我美金姐,我宁愿让她这么叫我。无意间看到她手腕有伤口,我疑惑的问:   “你的手刚才洗碗割伤了?”   “不是!不是!”她连忙摇头,“是在厨房里帮条子哥做饭时不小心割到的。”   她看我皱起了眉头,紧张的解释:“夫人,我对做家事没什么经验,不过我学得很快的,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把手慢慢的藏到了身后。   “恩,你和清氤也早点歇着吧,本来家里的活就不多。明天和我们一起出摊卖油条。”哎,劳动人民当惯了,突然改做地主,还真不习惯呢!红旗下长大的我果然根正苗红!(作者:那世界上没坏果子了!)   “是啊,我和夫人马上也歇下了。”小条子突然冒出一句,吓了我一跳。   清湮扭了下裙角,应了声就回房了。我回头瞪了眼小条子,看他正皮皮的向我笑,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这么快就忘了刚才吃饭的事了。转身往内屋走,小条子跟了上来。   “美金,刚才……你还生气吗?”   “我和你也不是真正的夫妻!何来的生气一说?你不管着我就算万幸了,我哪还有空管你?”我一生气话就特冲,不过想想自己和神仙弟弟还有竹子他们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好象也没什么资格生他的气。   他见我说话都不面对着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使劲挣扎却摆脱不掉,无奈下只得回头,怒瞪他。其实我生气最大的原因是,最讨厌那种对别人示完好,突然发现冷落了我,好似补偿的再对我好。我用着你啊!别人用剩下的,挑完的,我才不稀罕呢!谢绝SECOND HAND!   他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脸上闪过受伤的表情,就这么沉着脸,深深的注视着我。他象是要把此时的心情用他的手传递给我似的,手被他握得生疼生疼的。   “放手!”我绝对不妥协!   他纹丝不动,眼神透露出坚定。TNND,我拉起他的手,张嘴就狠狠的咬了下去。(作者:你禽兽啊!用咬的!女猪:我海龟啊!只会一个防身技能咬啊,难道你让我用尾巴戳他?还是用龟壳砸他?作者:=_=那你继续咬!别客气!)   直到嘴里出现了腥甜的味道,他还是不肯放手,最后我自己咬得牙疼了,不得不松口。抬头对上他有如一潭深水的黑眸,从他的眼中看到愧疚、委屈,还有些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喂,小条子,你是被咬的啊,有点被迫害应有的反应好不好?难道你就是马夫?象马一样喜欢被女人鞭打的丈夫,简称马夫!   咬完人,他竟然没什么大反应,好没成就感!不由得叹了口气。下一秒我就被拉进了他的怀抱,他在我耳边不停的喃喃:   “不要生气!不要生我的气。”他将我的头抵在他的胸前,有些激动的紧抱着我。   过了一分钟,我心跳加速,呼吸紧迫,终于红着脸妥协的吐出几个字:   “我不怪你了!”(作者:这么容易变节!刚才是谁说坚决不妥协的!女猪:你被他抱个试试,鼻子被他的胸捂得紧紧的,你没瞧见我心跳加速,呼吸困难,脸也憋红了,差点嗝屁儿!再不答应不死他怀里才怪!作者:=_=|||不是感动的啊!)   小条子终于松开了怀抱,双手扶着我的肩,从我的眼睛看进我的心里,然后突然咧了下嘴,笑了。   我则红着脸,贪婪的深吸着气,补充刚才短缺的氧气。差点成了历史上第一个被男人抱死的女人!(作者:这种死法很适合你这个色女!)你用这招无敌窒息抱,果然阴险!估计无论提什么要求我也一定会答应的。行!小条子,算你狠!我怕了你了!这古代美男都不好对付啊!个个都有绝招!   对了,以后你们谁也别给我夹菜啊,我没那命受!上次差点撑死,这次差点因为夹菜事件憋死!谁再给我夹菜别怪我跟谁急!   半夜,我开始咳嗽,可能是由于前天的发烧而引发的。当然也吵醒了身边的小条子,喝了几杯热水还是止不住咳嗽。小条子有些焦虑,轻柔的把我的头垫高,穿上外衣,去厨房拿了些水果来,切成小块喂给我,让我含着慢慢吃,果然有效的止住了咳嗽。我闭着眼睛继续睡,小条子则不时的在我口中的水果吃完时喂给我,不知道吃到多少的时候,我终于含着一块水果安稳的睡着了。   扩大业务   隔天一早,我们四人便开始张罗了。现在人力资源丰富,我安排了一条流水线,小条子炸油条,清湮是美女,负责卖,清氤负责收钱,我负责一边监工。(作者:流水线的线程上可以少了你吧!=_=)工作好有意思,尤其是看着别人工作!   经过昨天的宣传,今天果然有效果,一会陆陆续续的就有顾客上门了,再加上美女的笑容服务,油条竟然全部卖光。   收摊回家后,我觉得好不过瘾,决定趁机拓展业务。我和小条子商量了下,打算开发炸糖油饼和煎饼果子等新食品。糖油饼很容易,把面揪成剂子,擀圆加上糖,用刀在中间划二道,放入锅里炸就好了。可是煎饼果子就复杂了,要磨绿豆粉和黄豆粉摊煎饼,还要配很多酱,是天津的一种早点,其实就是豆粉和的糊和鸡蛋摊的煎饼里边包上油条,抹上腐乳、辣酱、面酱,撒上葱花等等。天津称油条为果子,所以叫煎饼果子。   中饭后,我和小条子要上街买些需要的材料和工具,清湮本想随我们同行,但是小条子却塞给她些银两,让她和清氤一起上街买些他们需要的东西,清湮一脸的失望。咦?好象有古怪啊!看来古代15、16岁的女子已经不能当成小姑娘看了。   和我一起逛街的小条子似乎比我还幸福似的,春风和煦般的走在我身后,单手拎着买的东西。   这时远远的一位白衣似雪的男子迎面而来,飘逸脱尘,头戴一顶有面纱的斗笠,让我不由得想起了神仙弟弟,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他快步经过我身边时,面纱微扬起一角,我无意瞥见他的一点点侧脸,即刻呆愣住,难道真的是神仙弟弟?!等回过神的时候,白衣男子已行至很远,我激动的想要去追,却差点被疾驰而过的马匹撞到,幸好小条子及时的拉我进怀。   “神仙弟弟!神仙弟弟!”我仍在下意识的囔囔。可是此时白衣男子早已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是神仙弟弟吗?他是在找我吗?我轻轻的摸了摸上次由于被小牛子发现而改藏在怀里的香囊。   小条子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上下的查看我是否有受伤,确定无恙后便牵起我的手,径直往家返。路上他一直沉默不语,可再也没放下过我的手。   刚进家门,却见院子里清氤的脸上布满了淤青和干涸的血迹,清湮泪痕满面的在给清氤处理伤口。   “发生了什么事?谁把清氤打成这样的?”NND,打狗也要看主人啊!再别提两位美人了!   清湮哽咽的说:“遇到恶霸想欺负我,清氤让我先跑,所以……”   清氤咬着嘴唇,扭头回了房。我不太会劝人,就会那句早死早超生,所以只得猛使眼色示意小条子上,可小条子就是无动于衷,只是依旧握着我的手。我伸手从背后推他,但是他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最后没办法了,我只得硬着头皮拉着小条子一起走到清湮跟前。   “清湮,人没什么大事就好,等再碰到那个恶霸,我和小条子替你们打回来。明天你和清氤就在家好好休息。我这就让小条子出去给清氤买药。”第一次说出除了早死早超生以外的劝慰别人的话,长舒了一口气,真累啊!   小条子把药买回来后,叫我去交给清湮。真是的!你不会自己去啊!不过他很坚持,我也只得跑一趟,又呕心沥血的挖出几句安慰人的话劝解才算完事。   可算处理完清湮他们的事了,叫小条子把摊子架好,开始口述教授他摊煎饼果子,我先摊了套做示范,可是他却称还是没弄明白。你个名厨应该没这么笨吧,应该一点就通才是啊。我无奈,只得手把手的教他,却发现他露出奸计得逞的鬼笑。站在他身前,我们摆出《人鬼情未了》做泥雕的经典POSE开始摊煎饼果子。(作者:你糟蹋的第三部经典爱情电影。=_=)   摊到最后用煎饼包油条的时候,我还形象的解释着:“象被子似的把油条一包,抹上你想吃的酱,就好了。”小条子的手有一秒的凝滞。   摊完,小条子仍没放开我的意思,我回头看他,只见他盈满幸福的黑眸深邃动人,好象要把人吸进去似的。他拿起我们一起合作的成品,递到我嘴前示意我先尝,我大大的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子嘟囔着说:“好吃!”他也轻轻的咬了一口,深深的看着我,仔细品味着,说:“真的是很好吃!”陶醉的细嚼着,仿佛这就是世上最可口的佳肴。你一口,我一口,甜甜蜜蜜小两口的吃了一半后,他灼灼的看着我,我也迎上他的目光,我们就这么定定的久久的注视着对方,眼神彼此纠缠着,空气中流动着异常的气氛,心中又好象有什么在破土而出。我们相视无言,谁也不愿意打破此时的氛围。   “夫人!”清湮悦耳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从小条子怀中脱身,看到柔弱的半依在房门口的清湮,赶紧招呼她过来尝煎饼果子。小条子把我刚示范时摊的那套微笑着递给了清湮,清湮微垂着头接过。   “清湮,你觉得味道如何?”我赶紧征求意见。   清湮淑女的点了点头。“那今天还要做晚饭吗?”清湮小声的问我,又偷偷的瞟了眼小条子。   “当然要做,这是早点,不是晚饭。再说了,我还是喜欢小条子做的菜。”   “我却觉得这煎饼果子最香。”小条子认真的看着手里那剩了一半的煎饼果子。   “那你一会再摊几套吃好了,顺便送去给清氤尝尝。不过别忘了做晚饭就成。”我还是喜欢四菜一汤的干部餐式。说完,我一个人进了屋。   躺在床上,心乱如麻。今天在街上的白衣男子是神仙弟弟吗?他现在贵为皇子,还会回来找我吗?以后我们还可能在一起吗?可我又对温柔的小条子动了心,难道真的是控制了爱人的胃就能掌控她的心吗?我真是如此的水性扬花?不过记得曾经有人说,男人就象洋葱,因为你会想去了解这个男人,而一层层的去剥开他。剥到最后,发现,洋葱是没有心的。而剥的过程中,还不断地让你流眼泪……   而让自己不流泪不受伤,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我先去做一个洋葱。既然如此决定,就不自寻烦恼了,以后就顺其自然吧。不知道哪天又回到现代,与其留一段让我痛彻心扉的感情在古代,不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好。就是沾身了,也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这颗心。能把握多少是多少,谁知道明天又如何?   小惩恶霸   开业第三天,由于增加了炸油饼和煎饼果子,再加上清湮和清氤在家休息,我只能披挂上阵炸油条和油饼了。今天的顾客比昨天还多,我有点手忙脚乱。小条子负责的煎饼果子卖的不错,竟然小小的排起了队。   这时一位大嫂对小条子说:“给我摊套单油条(油条的一半)的煎饼果子,行吗?”   我刚想说好,没想到小条子态度坚决的拒绝了。“不卖!只卖整根的!”小条子平时不是个很温和的人吗?怎么今儿这么难说话?   这位大嫂可不愿意了,唧唧呱呱的开始抱怨,那气愤啊!唾沫都要喷到我脸上了。突然锅里溅起了飞油,我抬手下意识的挡住脸,几滴油就这样溅到了手上,火辣辣的疼。   大嫂!你想用这无敌唾沫功毁我的容啊!这古代人好多绝技啊!小条子的无敌窒息抱以我的臂力看来学不成了,神仙弟弟的白痴气人功,气死人不偿命的段数,估计我这么聪明也难掌握了,这招骂街喷水功不错,让敌手满脸湿漉漉,如果有油锅的话就顺便借油毁容!就练它了!   小条子见我被烫到,凶狠的瞪了下那大嫂,她噤了声,灰溜溜的走了。小条子给我轻轻的用毛巾擦去手上的油,满脸的心疼。随即对大家说:   “我娘子烫到了,今天不卖了,对不起大家,请明天再来。”人群不满的散掉。   到家后,清湮迎上来,想陪我进屋,小条子却支开她让她去收拾早点的摊子,他小心翼翼的扶着我,进屋前我无意间瞟到清湮带丝幽怨和嫉妒的看着我。   小条子细心的给我上好药,扶我到床上,叮嘱我有什么事就喊他,尽量别用手,免得留下疤痕。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好象我骨折了似的。算了!我本就是个懒人,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而且一直信奉“生命在于静止”的海龟生命守则。   隔天,清湮代替我炸油条,生意很顺,快卖完收摊时,一个虎背熊腰,满脸猥琐的丑陋男人,带着几个喽罗直奔小条子而来,清湮立即惊恐的背着脸躲到角落。   “新来的?不知道这地方是我李霸管的吗?”丑男满脸横肉的吼道。   小条子平静的掏出银两递给他,李霸掂了掂,塞进怀里。   “果然识相!”本欲拔腿就走,却瞟到角落的清湮。“喝!这不是那天那漂亮小娘子吗?”伸手就要轻薄,小条子适时的挡在清湮的前边,清湮象只受惊的小白兔般的躲在小条子身后,手紧紧的捉着小条子的长衫。   “你敢拦本大爷,不想活了?”李霸根本不把小条子放眼里。   本来刚才小条子付银子息事宁人的态度就让我挺不痛快的,没想到,这个李霸竟然是那天打伤清氤的恶霸,也就是间接害我被油烫的罪魁祸首!最可恶的是,这么半天了他竟然对我的存在视若无睹!我腾的一下火就上来了,冷哼了一声,说道:“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没文化!”   小条子先是被我的话说得一愣,随后使劲的忍住笑意。这句话果然引起了李霸对我的注意,他转身恶狠狠的朝我走来,我注意到小条子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厉,更是有恃无恐,讥笑李霸:   “不打她,不骂她,要用感情折磨她!这才是调戏女生的至高境界。你的调戏品位还有待提高!不过和你这样的人提品位,你能明白吗?”   李霸气得脸都憋红了,怒气冲冲的向我挥来拳头。果然如我所料,拳头根本没有伤我分毫,小条子张手握住了李霸的拳头,凶狠的眼神看得李霸不寒而栗,只听一声清脆的断骨声,李霸便已然跌倒在地,极度痛苦的扶着右手,惊骇的看着表情冷漠的小条子。他的几个手下则被完全吓呆,半饷后才仓皇的从地上扶起李霸,逃窜而去。   小条子酷酷的转过身,看着一脸得意的我,大概又想起刚才我说的话,嘴角轻轻上扬,带丝笑意,又有丝无奈的给我拢了拢头发。   清湮呆呆的站着,手里捏着一角碎布,我这才发现,小条子的长衫竟然在刚才奔过来的时候被清湮扯掉了一角。清氤复杂的看着小条子,神情难以捉摸。   回家路上清湮一直都是那副受惊小白兔的楚楚模样,看向小条子的目光又多了份感激和仰慕。看来英雄救美永远是有效果的!我看着她那小白兔的做作样就碍眼。小白+小白=小白兔(TWO),清湮你就做你的超级小白吧!   晚上清湮主动要求给小条子补长衫,他婉言拒绝,说是换件新衣便好。可是回房后,我心血来潮的想补补看,他脱下笑眯眯的递给我。经由我的一番“巧手缝制”后,原本只扯下衣角的长衫彻底宣布报废了,我也别学人家相声里的那老段子,长衫改马甲,马甲改背心,背心改裤衩了。我就直接改成抹布了。   小条子说今早在街上被迫用了武功,安全起见,此地不易久留。他的“刨冰掌”这几日便可大成,尽快起身回罗所门方为上策。走前将这所民居送于清湮姐弟,再留两千两银子。   恶霸事件后,清湮和我讲话更加生分客气,每次看到我和小条子在一起说笑的时候,表情也会怪怪的,不过干活却是更加的勤快。而且小条子空闲的时候,她还会主动提出让小条子教她做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不过我一直谨奉“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求不来”的原则,再说没几天我们便回罗所门了,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   这天下午,小条子在厨房教清湮做菜。我就拉着清氤,在没通知小条子的情况下私自上了街。   我兴致不错,东走西逛,清氤却一直在我身后沉默不语,似有满腹心事。   “他会武功吧。”清氤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我知道他在说小条子,便点了点头。   “能让他教我武功吗?”清氤有些试探的口气问。   “你为什么突然要学武功?”不是就因为那天被李霸打伤才学的吧。   清氤依旧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看不清他的心思。   正好路过珠宝铺,想起自从神仙弟弟送我的绝世好玉被拿回去认亲后,我一直再无配饰。不如自己先买个戴。进去叫老板拿上好的玉配出来给我挑,可是左挑右选,都比不上以前神仙弟弟送我的那块,叫清氤帮我选,他扫了一眼,一副东西根本不能入他法眼的挑剔样。宁缺毋滥,以后有机会再从别的男人那里K好了。   到了热闹的市街,突然人群一阵混乱,原来是街上有两个男子在打斗,似乎很激烈,我躲在远处看热闹,不敢冒险凑近。渐渐的,他们在朝我这边靠近,终于能看清楚他们的脸了,竟然是他们两个!一人是饭庄见过的深沉帅哥,而另一人不是竹子还能是谁?   我刚想朝竹子大喊,没想到,却突然被一双手捂住了嘴。   生日前夜   竹子他们远去后,清氤才缓缓的放开他的手。   “清氤,你认识他们?”难道他认识竹子?   “不认识。”说完,转头便朝家的方向走,我只得跟在他的后边。   清氤认识竹子,还是认识可能是小虎子的深沉帅哥?深沉帅哥是山遥国太子的手下,而清湮和清氤恰好姓山?难道山是山遥国的国姓?清氤他也是什么皇家子弟之类的?可为什么要躲着山遥国太子的手下呢?宫廷争斗?   快到家时,远远便见到在门口焦急等待的小条子,见到我们,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了出来。   “娘子,你怎么不知会我,就出去了呢?”他有些埋怨,更多的却是担心。   “你不是在忙着传业授课嘛,再说我又不是一个人出去,有清氤陪我。”   小条子跟着我进了屋,我坐下后,问他:   “清氤今天提出想和你学武功,你怎么想?”   “两三天后,我掌法练成,我们便离开此地,恐怕没有时间教他了。”   其实,我个人对清氤的印象不是很差,与其让小条子教清湮做饭,还不如让他传授清氤武功的好。   “那你分出些教清湮做饭的时间,简单的先教他些防身功夫吧。”   “也好。”小条子点了点头。小条子好象从没忤逆过我的意思。   晚饭时,清氤的脸色比往常还要阴沉,清湮则一直不停的夹着同一道菜吃,满脸盈溢着幸福。这菜很美味吗?看上去无非就是两种我不认识的蔬菜配的盘嘛,我也尝尝!味道一般嘛!大概是她做的吧,鼓励一下好了。   “清湮你做的这菜很好吃。”我假惺惺的说。   清湮脸一红,害羞的看了一眼小条子,轻声说:   “条子哥和我一起做的。”说完,赶紧埋头继续吃。   “哦,这菜叫什么名字?”我的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堵。   只见小条子脸色一变,紧张的看着我,正要张嘴,却听清湮抢先答道:   “龙青凤碧。”虽然平时我并不怎么嫉妒他们一起,但是此时听到这个菜名还是觉得有些酸。   “好名字啊!”口是心非的说。要是神仙弟弟在就好了,我非下点毒药给大家下菜不可!就是不下毒,让神仙弟弟发挥他的全脸亲吻功反击回去,至少也不会象现在这么没面子。   “既然清湮现在做菜也能独当一面了,以后做饭就全权交给你了。”见清湮脸色一暗,我转向清氤,“明天小条子开始教你武功,你要尽量学。”清氤眉毛一挑,微露笑容。   本来我对小条子还没有产生霸占的欲望,不过你竟然敢挑衅我,不回点颜色哪行?小条子我抢定了!   饭后,坐在院子里看星星,神仙弟弟,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小条子静静的坐在我身边,我懒懒的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星空。只听小条子幽幽的说:   “那道菜清湮说清氤爱吃,特意让我教她的。”语气里满怀内疚。   我无动于衷,连恩和点头都懒得赏他。一个不知道SAY NO的男人,喜欢这样男人的女人注定会受到伤害。温柔的男人要首先学会拒绝,要学会吝啬温柔,对不爱的人温柔,只能同时伤害你的爱人和爱你的人。   “美金,你在生气吗?”他小心的问。   “我生什么气,我在想人,你去练功吧。”我冷冷的说。来招欲擒故纵!   “你在想那个……那个神仙弟弟吗?”小条子突然变的很激动,苦苦的说。   “恩。”刺激法生效,只见他握紧了拳头。   “美金,你忘了他好吗?”见我迟迟不答,他咬了下嘴唇,说,“你忘的了他也好,忘不了也好,只要你让我一直在你身边就好。”   “你和我男未婚女未嫁,早晚要分开的。”我无视他流露出的伤彻心扉的痛,站起身来。抬起头却发现清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院子里,看她那充满希冀的美目,想必听到了我说的和小条子男未婚女未嫁的话。不过你很不幸,爱上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可怜的女人!   小条子眼眸刹时失去了光彩,我狠心的进了屋。不在火里添把油,怎么逼你起义?   从屋里模糊的听到小条子在院子里和清湮说话,后来好象又有些争吵,依稀听到清湮的哭声。哎!无论男女,都只会伤害爱他的人。看来做个洋葱真是幸福的选择呢。   往常都是他去练功,我一个人先睡下,可今天我刚躺下,他就进了屋。小条子应该是喜欢我的,每天清晨都用早饭的香气把我叫醒,用心的给我梳头。再加上发烧和咳嗽那两天晚上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心动了。   我闭着眼佯装睡着,感觉到他坐在床上,呼吸不是很稳定,看来还没有彻底平复刚才和清湮争吵的激动。半饷后,他也脱掉外衣躺下了。我转过身侧躺着,对着墙。   突然,小条子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我,胸口激动的起伏着,头凑在我耳边吐出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我们成亲吧!”   这是求婚吗?没想到,小条子竟然成了第一个向我求婚的男人。我转过身,吃惊的看着他,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一般女人被求婚的满心喜悦。可能小条子只是打动我的心,却没有完全俘获我的心吧。   “美金,我们明天就成亲吧!”小条子看我睁开眼睛,万分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   此时的小条子已经去了易容的面具,近距离下,他的惊世美颜震撼住我。娟媚的眼中流动着春水般的深情,皮肤闪亮着迷人诱惑的色彩,天生红嫩的朱唇,娇艳欲滴,引人犯罪,不笑亦娇媚,这一刻的他美得夺人心魄,撼人心神。估计神仙都不能抵挡他的魅力吧,又何况我这个凡人?   “为什么是明天?”一柱香后,我找回自己仅存的一点点理智。   “明天是我20岁的生日。”小条子低声的说。   好年轻!才20岁!神仙弟弟是不是也要过20岁生日了呢?我轻轻的抚上他红扑扑的脸,小条子感动的用他的大手盖住了我的,闭上眼睛,拉着我的手在他的脸上滑动,很是享受和陶醉。   “小的时候曾祖母就经常这样摸我的脸。”他不提我都忘了,他曾经是个如此孤单缺少爱的孩子,我还信誓旦旦的承诺说给他幸福。他连获得那么一点点幸福都是如此的满足,我却如此的吝啬。   看着满足于这么渺小幸福的他,我的心河象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了碎细的涟漪,波晕在我的心中荡漾开来。   “小条子,明天我亲自下厨,为你庆祝20岁生日。”我温柔的说。   小条子猛的睁开眼睛,抑制不住的狂喜,异常激动。   “但是成亲的事情,你让我再考虑一下。”他眼眸的光彩一下就黯淡下去,不过随即还是打起精神,说:   “先过生日。”   是夜,我在他的怀中睡去,入梦前还依稀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庆生之日   转天,我没去卖早点,起来后便寻思着如何安排小条子的生日晚餐,最后决定烤制一个生日蛋糕,做打卤面当长寿面,然后晚上再偷偷的和小条子两人来个烛光晚餐。   以前曾经看到过用电饭锅蒸蛋糕的方法,因为古代没有烤箱,所以我决定用锅子做蛋糕。先加入糖、面粉、牛奶、生粉、酵母、少量油、葡萄干、红枣、莲子磨碎的粉(代替杏仁粉),一起搅拌,配料混合好后,用筛子筛匀倒入蛋黄里,直至将鸡蛋和其它作料搅拌至很稀的面糊状,在锅底刷上一层油,将搅拌好的蛋糕糊倒入,盖好盖子,小火烧,快好的时候关火,不要立即取出,再放置10分钟让其充分的膨胀,然后将蛋糕倒扣在盘子上,在上边又用花生米摆了生辰快乐四个字,蛋糕的周边间隔的放着几个桂圆托衬,一个香喷喷的美味水果蛋糕就出世了!   放在锅里保持温度,然后我开始打卤,里边有土豆、猪肉、木耳、香菇、黄花菜等等,快做好的时候,小条子他们回来了。   小条子被香味吸引到厨房,我冲他笑着眨了眨眼睛,说:   “生日蛋糕已经做好了,卤也马上好。”   “生日蛋糕?”小条子好奇的挑了挑眉毛。   “一会你就知道了,你先来擀点面条吧。”   小条子拉面的功夫很熟练,很快面就好了。我想起生日蛋糕还要蜡烛的,就又让他上街去买2根红蜡烛。卤要好了,可是刚才和小条子说话一打岔,我忘了是否加过盐了,于是又加了些。   下了面条后,我端着水果蛋糕闪亮的上场。盖子一掀,香气迎面扑来,他们三个都新奇的打量着我“发明”的新食品。我在蛋糕上插上两根红蜡烛,开始对古人上课。   “这个叫‘生日蛋糕’,专门为庆祝生辰烤制的。两根大蜡烛代表着寿星的年龄,20岁!”讲解完毕,把蜡烛点燃。   “现在给寿星唱生日歌!”清湮清氤看着我,一头雾水,我继续说,“你们跟着我哼哼就成了,我来用古神语唱。”   一曲HAPPY BIRTHDAY完毕后,我又用中文翻译了一遍歌词,小条子欣赏的说:“以前曾祖母就预言说你会异国语言,今日我如此有幸,竟在生日得到你古神语歌的祝福。”上任圣女好厉害,什么都知道,死前还嘱咐刘爷爷去海边等我,她到底何方神圣啊!   清氤别有意味的看着我,这眼神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对!是象那个山遥国的太子!果然都是姓山的!   “小条子,闭上眼睛,心里默默许个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灭蜡烛。在我家乡,据说一口气把蜡烛都吹灭,愿望就一定会实现!”我带些蛊惑口吻的说。   小条子听了精神一振,深情的望着我,然后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着,不知道许了什么让他如此开心的愿望。一下就吹灭了蜡烛,无比的满足幸福。   “条子哥,你许了什么愿望?”清湮好奇的问。条子哥,当然是希望条子清一色糊牌了!每次听到清湮这么叫小条子我就混身不舒坦。   小条子刚要张口,我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清湮满脸失望。   我把刀递给小条子,“寿星切蛋糕!”   “怎么切法?”我也说不清楚,索性就握着小条子的手和他一起切蛋糕。感受到对面清湮射来的嫉妒目光,我才发现小条子切的时候一直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的侧脸。   一人分了一块,我赶紧尝尝味道。真是又软又香,成功!小条子仔细的品着,认真的说:   “有莲子粉。”   清氤又包含深意的接了句:“还有红枣。”只见清湮神色有异,盯着蛋糕看。   小条子随即神采飞扬,万般喜悦的说:   “最好的祝福莫过于此。”   咦?我还没祝词呢!又看了看蛋糕,仔细琢磨了下,终于恍然大悟!早生贵子!晕,这是个误会!绝对是个美丽的误会啊!不过看着小条子开心的样子,也就将错就错了!   蛋糕从欢迎度中似乎得到了肯定,可是吃打卤面的时候,清氤看了一眼便毫不客气的说:   “这是猪食吗?”   我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这时清湮也小声接了句:“好象是大杂烩。”   我的嘴开始忍不住的抖动了,我要咬人!我拿起小条子的手吭哧就是一口,小条子揉着手,无辜的说:   “不是我说的,怎么咬我?”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立即噤声。   还不是怪你?平时把饭菜做得那么好,把他们的嘴养得那么叼,结果害我难得做点中国菜,却被他们如此鄙视!我一堵气,自己盛了一大碗面条,浇上很多卤,先给自己捧捧场,来点声势再说。一大口进嘴,立即龇牙咧嘴。   咸了!   赶紧补了几口面条,看他们三人都在打量着我的表情,我堵气的忽略掉咸淡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填,还故意发出吃面条的声音,佯装很美味,能骗一个是一个。忍痛吃了大半碗下去,结果抬头一看,他们三个还是刚才那副观望态度,竟然没一个上当的。TNND,怒气攻心。   小条子,别怪我不疼你啊,你要有福我享,有难你当才是。我亲自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面条,又舀了很多卤,他的脸色随着碗里卤的增加而越发的难看,最后递给他的时候,他竟然破天荒的没伸出手接,我对着他凶狠的磨了磨牙,他不情愿的伸出了手,我立即把碗塞到他手里,用凌厉的眼神逼他吃。一口下去,果然看到他咸得歪了半张脸。   现在轮到清湮和清氤了,我刚把头转向他们俩,只见清氤机灵的自己拿起个碗,盛了点面条,舀了一点点卤。算你小子识相,知道让我逼着吃,还不如自己盛少点好。清湮也乖乖的学清氤弄了一点点吃。这边可苦了一大碗的小条子了,半碗还没下去,我就看到他整张脸都咸耷拉了,好象是腌得脱了水的白菜叶。   清氤第一个吃完跑了,清湮随后吃完也走了,剩下我和小条子还在咸咸奋斗中。长寿面是不能剩下的,必须吃完,图的是这个吉利。所以我们俩只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互相勉励,努力消灭让我们短命2年的长寿面。   终于碗见底了,八年抗战也没这么苦吧!我和小条子不约而同的去院子水缸盛水喝,却发现清氤手拿空碗,满足的摸着肚子坐在院子里,清湮还在小口小口的喝水。我赶紧走到水缸前,果然不幸的发现水缸空了。   下午,我又兴致昂然的要包饺子晚饭吃,小条子立即神色紧张的说,让我好好休息,他自己包就成。好啊你!我不就一次失手嘛,就被你定性判刑了啊,不行,我要平反!最后没办法,小条子也叫来清氤和清湮,我们四个人一起包,小条子负责和馅。   清氤开始并不会包,但只看别人包了一遍便学会了,而且包得还很漂亮。我包的饺子歪塌塌的,不能立着,清湮看到我包的卖相不好,有丝嘲笑的说:   “包饺子立不住的人掌不了家。”   “我们家大事小条子做主,小事我做主。”我不热不冷的又继续说,“不过估计就是再过几十年也发生不了什么大事。”   清湮被我的话堵了个正着,却没话可以反击,只是涨得脸有点红。小条子则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包饺子。清氤懒懒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还是那副冷德行。   又包了一阵,大家都不说话,好闷,为了活跃下气氛,我又跳出来了。   “我来出个谜语,你们猜!饺子是男是女?”   小条子手里的活慢下来,仔细的想着,清氤也低着头思考,清湮我忽略了,她肯定猜不到。半晌,仍没人回答,我咳嗽了一声,决定宣布答案。   “饺子是男的!因为他有包皮!”   答案象颗炸弹扔出去了,小条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来被炸到。清湮的头越来越低,脸火烧般的红,看她那架势象要钻地里。清氤嘴角微扬,饶有趣味的看着我,却又一脸的理所当然,似乎我的话对他的震动不大。   =================================================   PS:(早)红枣(生)花生(贵)桂圆(子)莲子   烛光晚餐   吃饺子前,我偷偷耳语对小条子说,让他晚上留点肚子,我们回房后还有别的活动。他单眼鬼灵的眨了一下,表示收到指示。   晚饭时,清湮羞怯的拿出一个手工精巧、绣样细致的香囊送给小条子做生日礼物,小条子有些为难的看向我。   “清湮的一番美意,你还是收下吧。”我不愠不火的说,其实心里早暗潮汹涌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不让小条子收下,他哪天一来兴致,买一对香囊我俩用,到时我怀里这个有仙渺情的香包可怎么办?还是让他收下的好。   于是大方的看着小条子,用眼神鼓励他收下,小条子有些意外,不知道我是笑里藏刀,还是真如此大度,最后犹豫的接过,却没放进怀里,只是放入袖袋中。   饭后,我想起家里没有酒,烛光晚餐怎么能没有美酒呢?打发小条子去买。他刚迈出房门,我突然想起外边已经下雨,连忙拿起伞想追到院子给他。刚走到门口,却发现清湮早一步拿了伞要递给小条子。小条子见我正在房门口看他,清湮手里的伞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正犯难。我把伞偷偷从身后放在屋里,然后不急不缓的走到他们身边,貌似温柔的对小条子说:   “下雨一定要打伞,湿身是小,淋病就麻烦啦!”趁清湮脸红低头的空,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条子。   伸手接过清湮手里的雨伞递给小条子,心平气和的说:“清湮送给你的伞怎么能不拿着呢?我是不会给你送伞的,伞乃散也。我要和你永远一起呢,怎么会送如此不祥之物。”   小条子终于摆脱尴尬,欣然的接过了伞,而清湮被我说的眼眶有些泛红,眼睛盯着那把伞,一副恨不得收回来的样子。   小条子走后,我不屑的走过清湮,却发现清氤斜倚在他们房门口,颇有深意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知道这小鬼听见多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丝毫不关心被我欺负了的姐姐。   一会小条子便回来了,结果还是不幸的湿身了,因为他买了两坛女儿红,没办法打伞回来。看他头湿漉漉的,心想千万别淋病了,否则被清氤他们笑死。他把湿衣服换下后,我赶紧拿来干毛巾,让小条子坐下,给他擦干头发。小条子的头发乌黑亮直,柔软顺滑,摸起来很舒服,有丝锻的手感,让我忍不住的给他多擦了会。   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突然小条子手一收,把我拉坐到他的腿上,环住了我的细腰,我的手还停在他的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已经摘下易容面具的小条子,给我也去了面具,手温柔的在我脸细嫩的肌肤上流连着,仿佛在爱抚千年异宝。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我越发感到口干舌燥,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下一秒,他滚烫的红唇已经欺上,扶在我腰上的双手慢慢收紧,像一个初尝美味的男孩一样,饥渴且无节制的吮吸着我的唇,甚至让我觉得有些微痛。俊美的容颜闪耀着无法抵挡的魅力,幽黑的眸子反射出一种近似妖娆的瑰丽,妩媚的风情让我意乱情迷。我的手在他的发间游移,身心迷醉沦陷,沉溺在他如火般的热情中不能自拔。许久,就在我感觉胸口灼热得要炸开的时候,他终于喘息着终止了这个漫长的吻,他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眼眸中的火焰仍没有消退,反而越发的深暗炽热,感到身下他的异样,我赶忙起了身,紧急刹车!烛光晚餐还没开始呢,可不能一下就跑床上庆祝去了。   忽略掉小条子的失望,我和他易容好,去厨房开始筹备我们的烛光晚餐。取来一个小碳炉,让小条子给我切了两块大牛排,我把牛排放在碳火上烤,边烤边刷油和生抽,将牛排煎到5分熟,刷上豆瓣酱和蒜容辣酱,中法结合的牛排就这么出炉了。   一说起法国牛排,这就是我心中一块永远的痛啊!当年我第一次去巴黎,找了一家很棒的法式餐厅吃牛排。侍者问我牛排要几分熟的时候,我貌似在行的说要9分熟,侍者不急不缓的客气回答:“小姐,我们只有5分熟和8分熟,没9分熟的。” >_<丢脸丢到社会主义发源地巴黎去了!   将牛排端回屋,把门锁上。点上两根大红蜡烛,倒了两满碗女儿红,将凳子放置在桌子两头,从院子里拔了点杂草放在筷子筒里摆在桌上。每人的面前摆放一盘半熟牛肉,一把小刀,一根筷子。古代没有叉子,就用一根筷子代替叉子叉肉好了。小条子看我古怪的摆弄着,终于忍不住问我:   “美金,干吗弄草放桌上?”   “这叫情调,知道吗?本来应该放花的,大晚上不好摘,放这个草也是一样的,你把它当作情人草来看不就够浪漫了?”   “情调?浪漫?”小条子对现代词汇似乎很感兴趣。   “情调就是为调情做的前期准备工作。浪漫就是让爱像波浪一样忽悠的人头晕,慢慢的就沦陷了。”   “为什么我们要坐那么远?”   “因为距离产生美嘛。” 离近了看,我脸太大!=_=   “为什么要吃半熟的牛肉?”   “因为爱情本就是没有熟透的,我们借此来品尝爱情的味道,难道不好吗?”熟透就离离婚不远了!   “为什么要一人一根筷子?”   “我们俩加一起就凑成一双了,筷子只有一双才能夹菜,代表我们一起方能成事,永远的一对。”赵大叔教我的扯蛋被我发挥得够淋漓尽致了吧。   听了我的话,小条子的目光突然清明闪灿如星,专注的凝视着我,温柔而缠绵,深情而妩媚。   你等会再电我啊,把烛光晚餐先吃完,哪有还没吃就死命放电的啊!犯规!黄牌警告!   我右手持刀,左手拿筷,给他示范。小条子一看便会,而且吃起来也很优雅,颇有欧洲绅士风范。   我端起酒碗,和他一碰,先贪婪的闻了一下,然后爽快的喝了一大口,这女儿红果然是名不虚传,馥郁芳香,味醇甘鲜,芬冽醇厚。酒是甜味、酸味、苦味、辛味(辛辣)、鲜味、涩味六种味和谐的融合,宛如爱情的味道,令人回味无穷。   据说在多水多桥的江南,父亲是一定要等到女儿出嫁的那一晚才能开坛喝女儿红。这种酒又叫九九女儿红,九九十八,女儿十八岁了,她要坐着花轿乘着乌篷船出嫁,女儿终于有了可托付终身的良人,父亲满心欢喜。打开女儿红,还没喝,他就醉了。可是小条子为什么今儿买这酒?   喝着这女儿红,脑海里浮现古代女子结婚的场景,贴了方块红纸的酒坛子搁在雕花桌案上,穿红袄的女儿面对烛影摇红,大红灯笼挂在高高的屋檐上,一队民乐班子在天井里围着花轿吹吹打打……不禁多喝了几口,慢慢的绯红浮上脸颊。   牛排吃完了,我们静静的坐在火红的烛光下,两两相望,夜轻的仿佛能听到窗外风的声音,屋内烛芯在燃烧中发出的轻微的噼啪声,我的心跳声越来越重,在小条子的脉脉凝望下,心情越发的忐忑,怦然心动的感觉悄悄爬上心头。   醉后失态   小条子慢慢起身,缓步走到我身后,把我的头发松散下来,轻柔的扶弄整理着,盘了一个很复杂的髻,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根桃木簪子,视若珍宝般的插到我的发间。   不是刘爷爷交给你的吗?怎么又送还给我啦?这破桃木簪子原来是烫手山芋啊,大家都死命往外送。凭这个就想把我打发了,小条子还真小气,和我一样,喜欢借花献佛,空手套白狼。   小条子递过镜子,我们真是郎貌女豺啊!他将头凑到我的耳边,对着镜中的我,亲昵的说:   “美金,你真象洞房花烛的新娘。”摇曳的光影衬着红蜡如泪般融化,粉嫩的雪白容颜也映得桃红,煞是好看。   可是我还是喜欢玉簪,金的也行,镶嵌宝石更好。   “小条子,这是刘伯留给你的遗物,你还是自己收着吧。”说着,我就想取下,小条子拦住了我。   “这簪子取材于缘济山的‘怀梦树’。‘怀梦树’是传说中的一种异树,怀之能梦所思。当年曾祖父不幸过世,曾祖母夜夜不能成眠,思夫心切,日渐憔悴,终病于床榻。刘清不忍见曾祖母如此心力交瘁,冒死进入缘济山去寻‘怀梦树’,传说缘济山是受天神守护的森林,未曾有人活着走出,大概刘清的真情感动了上苍,巧缘下他得取此树枝干,并亲手制得此簪,希望曾祖母能在梦中与夫君相会以解相思之苦。”   原来是神木啊,看不出这簪子这般稀奇,宝贝啊,收下!以后做梦吃冰激凌去!(作者:送你真糟蹋了这簪子!>_<)   “美金,有天你可会用它来梦我?”小条子声音轻若未闻,抚着我发间的簪子,视线从镜子中移开,好似很怕听到我的回答。   本来我想说,等冰激凌梦够了,也许我会抽空梦你一下。但见他有丝哀怨有丝忐忑,我放下镜子,回过身,徐徐的说:   “如果有天你早我而去,你可忍心我如此痛苦?不如我先你去了,你用它来梦我,不更好?”说不定我哪天便回现代了,希望那时你不要太过思苦。   小条子摇了摇头,“如果你不在,上碧落下黄泉,我必陪在你身边。”坚定而深情款款。   此话一出,我心襟为之一荡。小条子啊,你要知道,当爱人离开你的时候,如果你用心爱他,你便丢了心;如果你用命爱他,你便失了命;我只用感情爱,所以我只会丢失一份感情,仅此而已。而现在我却连感情都吝啬付出,有天我万一离开了,你又会丢了什么?哎,无情不似多情苦!   小条子的生日他反而送我礼物,清湮都有所表示了,我不送好象有点说不过去。我跑去取了三颗绿豆,翻出我从现代带来的项链,卸下坠子。因为这坠是我最喜欢的水晶蛇饰,不舍得送人。让小条子帮我用针给绿豆穿了孔,然后我把三颗绿澄澄的豆子穿到项链上,亲手戴到小条子的颈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绿豆生青(情)国,春来发许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小条子听后,果然有些动容,幽媚的眼眸深处有情之流动,手轻轻的抚弄着这三颗绿豆,宛如对情人般的温柔。(PS:是许不是几!因为绿豆比红豆多!)   小条子,我算最疼你了!目前送的东西就数你这个最值钱。心疼啊,喝酒!   我拉过小条子,倒了两碗酒,自己先一饮而尽,爽啊!好久没这么好好喝酒了,我豪爽的说:   “来!我们喝个痛快!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一喝酒有时就忘了自己的性别。   记得第一次喝酒是高中毕业的时候,大家聚会庆祝考上理想大学,我之前从未喝过酒,一个男生来敬酒,我心想不能不给面子啊,不知深浅一口就干了,结果其余男生一哄而上,我喝到最后三中全会(红酒白酒啤酒混合物)都上了,大家轮翻灌我,但是我就是醉而不倒,不过酒疯发得不轻,事后听女生说我又唱又跳,还有男生惨遭我的非礼!=_= 从此喝名远播在外,而且自从潜力被挖掘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喝啤酒我都三瓶五瓶漱漱口的。(作者:你还是少喝点吧,你心黑一半了,肠子也烂了,就肝还好点,要重点保护!)   小条子看我一碗烈酒就这么一口见底了,有些担心。   “美金,别喝这么急,这女儿红后劲儿不小。”   罗里八嗦的,我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又给自己添了一碗。   三碗下肚,还真有点晕,看来这酒不能这么喝。管他呢,好久没这么爽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我有些摇晃的站起来,轻歌曼舞,长袖飘逸,摇曳生姿,唱起了梅艳芳的《女儿红》,开始有些陶醉飘忽。   谁在我第一个秋   为我埋下一个梦   一坛酒酿多久   才有幸福的时候   一路上往事如风   半生情谁来左右   女人哪别无他求   贪一次真的永久   喝一口女儿红   解两颗心的冻   有三个字没说出口   哪一个人肯到老厮守   我陪他干了这杯酒   再一口女儿红   暖一双冷的手   有七分醉心被谁偷   记忆拌着泪水   一同滚落了喉   杯中酸苦的滋味   女人才会懂   一曲唱罢,一仰头又喝了一碗。细眯着眼,媚笑的看着小条子,只见小条子眼眸明亮的仿佛一汪清泉,轻波荡漾,温柔似水,让我心头为之一颤。醉眼看美人,美人更是娇上几分,怎么能不心动?酒后乱性果然是被验证过无数遍的真理,估计酒醉赏花,猪头都能变美女!   借醉扑到小条子身上,他忙用手揽住我,我从他怀里仰起头,醉眼迷离的望着他,又唱了首《有一点动心》。小条子啊!我对你是真的有一点动心,却又是有那么一点的迟疑。   感觉周围空气灼热起来,小条子的胸膛好象也渐渐发烫,扶在我腰间的手摩挲着,让我觉得痒痒的,心也随之瘙痒起来。   唱完又要喝,小条子伸手夺过了我的酒,满脸的担忧。   “美金,咱不喝了,你喝高了。”   敢抢我的酒,胆子大了!这酒真香!自从3年前戒酒,一直滴酒未沾,今日再次破戒,为这坛女儿红,值!   “那你替我喝!”我把碗推到他嘴边,一下就灌了下去。小条子被我灌得有点急,喝完呛到了似的咳了下,嘴边还有洒出的酒。我凑上去象猫似的慵懒暧昧的把他嘴边的残酒舔净,舔完还回味的咂巴一下,妖媚的眯眼看着他。   小条子低头深深的吻住我,手紧抵住我的头,火热激情的吻仿佛要把一切燃烧成灰烬,天旋地转,浑然忘我。我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彼此饥渴的索取着,身体紧贴,共同的起伏着。良久,终于停止了这个热吻,小条子的头伏在我的肩头,大口的喘着粗气,低哑的声音传入耳际。   “美金,我们今夜就成亲!”   成亲?上床可以,成亲没门!我一成亲,神仙弟弟想不开一自杀,这不成了两尸两命的大事了!不成!怎么办呢?人家说10岁男孩应该讲故事让他睡觉,20岁的要讲故事骗他和你睡觉,28岁的不用讲自动和你睡觉,38岁的他会讲故事骗你和他睡觉。故事我是没有啦,问几个问题晃点他下好了。   “女人成亲有什么用?”我反问。   “有良人可以托付终身。”切!女人结婚能图什么?有个鸟用!(PS:纯洁的小妹妹可以忽略!)现在谁还终身制啊!奴隶也早800年前就解放啦!   “那你知道情人和妻子有何差别?”我手里也没闲着,搔弄着他的胸膛,嘿嘿,弹性不错!   “妻子共白头,情人贵相知。”   “错!体重差15公斤!”我借酒开始发疯!   “什么叫公斤?还有母斤吗?”小条子诧异。>_<   “我说错,是30斤!”和你讲不清楚,懒!   “情人和丈夫有何差别?”把你问得脑袋抽筋!   小条子听了我刚才的答案,有点摸不到头脑,所以这次乖了,笑而不语,只静静的等待我的答案。   “差半个时辰。”答案一出,只见小条子一愣,脸有些微红,不过马上露出促狭的笑,揉着我的头,宠溺的说:   “不会有差别的。”   看小条子的反应,觉得他只有50%可能是个处男!不过现代社会的男人这么花,如果有个处男摆在你面前的话,不用说,就八个字,“宁可错上,也不放过”。   “提问!越摸越长,越弄越粗,越搞越硬,这是在做什么?”果然我一问,他佯装生气的在我腰间狠狠的捏了一把。   “是炸油条!咱们天天都有做啊!”   答案一宣布,小条子一呆,随即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你看看!你不纯洁了吧!   小条子的手开始不规矩,在我的肌肤上抚弄,有如羽毛在皮肤轻滑而过,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酥麻,慢慢变得燥热起来。   “太监以前有,进宫后没有;和尚有但是不用。这是什么?”小条子这次索性不猜了,直接抱起我,往床笫大步走去。他把我轻放在床上,半压在我身上后,赤裸的欲望在他眼中燃烧,不过还不忘笑问我:“是什么?”   “你说呢?”我媚惑的一笑,“是名字!”   (以下谢绝18岁以下MM阅读,谢谢合作!请持身份证入场!)   话音刚落,我的嘴就被小条子早已滚烫的艳唇封住。他的身上散溢着馥郁的芳香,女儿红的醇浓酒香迷漾在我们的唇舌之间,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他一手滑到我的背部摩挲着,另一手轻解着我的衣裳,随后又褪掉他的。小条子纤瘦精壮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腰身柔细,玫瑰色的红唇妖艳眩目,眼眸中的火焰炽热得仿佛可以燃烧整个世界,我完全慑服在他妖娆的魅力下。他狂热的吻着我,修长细嫩的手放在我的前胸,轻轻抚摩。我的身体越发的燥热,偷情般的感觉让我异常兴奋,手顺着他充满弹性的胸膛滑至到他平坦的小腹,一下罩住了他的欲望,揉捏磨蹭着。   突然间想起一个荤笑话。为什么男人放屁比女人大声呢?因为男人比女人多一支麦克风和两粒喇叭!一下就破了功,轻颤的娇笑起来。小条子被我笑得莫名其妙,俯下身,惩罚我的不专心,啃噬着我的红润,之后又饥渴的吻上我的蓓蕾,舔舐着胸前的桃红,用舌头不停的拨弄着。我忍不住的呻吟一声,下意识的向上拱腰抵上他的灼热。他的手在我身上游弋,描绘着我的轮廓,撩拨着我。在感到我幽处的湿润后,才把早已挺立的欲望试探的滑入少许,我感到微微涨痛,手上稍用些力攀住了他。他并不急于深入,小幅度的摇摆着,我在他身下渐渐不安,腰微微迎起,低声呻吟着。他一直隐忍着,眉头微蹙,见我适应他的粗壮后,才腰身一挺开始律动,初时还控制着节奏,深深浅浅,慢慢的加快,直至最后难以控制,逸出沉醉的呻吟。我紧紧的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肌肉中,快感充斥着神经,脑中一片空白。他的呼吸越发紊乱粗重,整个身体都因极度的兴奋而颤栗不止,游走在失控的边缘。最后在我们的琴瑟共鸣中,我和小条子同时冲入云端,在我的体内释放和融合。   云过雨散,我象只吃饱了的小懒猫,神情满足的依偎在小条子的怀中。他牢牢的揽着我,久久不能平息,头埋在我的发间,看不到表情,只感到他身体仍是紧绷,并没有抽离我的身体。这时我突然想起一黄问题。插入一个洞,时常翻动,放进去时硬梆梆,拿出来时软趴趴,这是干什么呢?———烤红薯!我不禁有些莞尔羞赧,脸上更红上一分。小条子轻抚着我的脸,无限怜惜,眼睛清澈明动。   嘿嘿!诱奸成功!又一个美男毁在我手里了,哎,为他默哀半秒种!我多么有黛玉葬花的怜悲之怀啊!张爱玲曾说过:“正经女人虽然痛恨荡妇,其实若有机会扮个妖妇的角色的话,没有一个不跃跃欲试的。”我此时此刻就是这样的感觉。(作者:你什么时候正经过?!=_=)   我那半秒钟的默哀表情刚一浮现,小条子立即把我搂紧,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我似的,头埋在我的发间,不停的喃喃着:“我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吗?会吗?如果是梦,我不要醒来!”声音虽在耳边却感觉那般遥远,也许是我不能给他承诺的无力,我在他自我催眠的低喃中睡去。   半夜,感到身体有些燥热,迷糊中睁开眼,原来小条子的手正游走在我的身上,他灵巧的舌头描绘着我的脸,然后含住我细致的耳垂,发狠的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之后突然变得有些狂躁,不停的在我白嫩的颈间流连亲吻,微喘着说:“美金,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要你的将来。” 舌尖滑过我雪白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火热的舌头点燃着我的身体。他将我侧过来,从后面紧紧搂住我,双手揉搓着我胸前的挺立,用膝盖分开我的玉腿。他的下体早已昂扬起来,坚硬地抵住我的臀部。“美金,爱我好吗?忘了他!”说完,他从身后猛然插入,猛然间我感觉好象被他穿透般的疼痛,合紧双腿,紧迫的包裹住他的欲望。他的速度愈来愈快,对我完全的掠夺和占有,好象在宣布他的所属,和平时温良如玉的他判若两人。他的双手慢慢从前胸改为揉搓着我的臀部,并在我白皙的背颈上吮出紫色的吻痕,刻下他爱的烙印。慢慢的,我也发出销魂的呻吟,娇喘连连,身体配合的律动起来。他从身后改为正面把我压到身下,深情地凝望我,可却有抹痛苦一闪而逝,他狠狠的吻住我,紧搂着我仿佛要把我嵌入他的体内,疯狂的抽插着,每一次都侵入很深很深,好似乞求的低吼着:“爱我!爱我!”身上的他如此颠狂迷乱,布满汗珠的绝艳容颜露出复杂难懂的表情。被他的热情和狂躁包围着,我很快陷入迷醉,最后攀到了幸福的颠峰。疲惫的我入梦前,只依稀记得他仍在我体内深陷,仿佛就要在今夜燃烧他全部的生命,走到世界的尽头。   ===================================================================   PS:古代植物只有怀梦草,我在这里给改成怀木树了。引自《洞冥记》卷三:“有梦草,似蒲,色红,尽缩入地,夜则出,亦名怀梦。怀其叶则知梦之吉凶,立验也。帝(汉武帝)思李夫人之容不可得,朔乃献一枝,帝怀之,夜果梦夫人,因改名怀梦草。”   情债纷杂   早上醒来,头有点疼,腰也很酸,不知道昨天我睡着后小条子又折腾我多久。好色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认了!不过以小条子的身体条件,他可以改名叫“古巨鸡”了!   对了!我昨天好象没用贞德!酒醉后就是想问题不够周全,哎。不过看小条子那技术也不怎么象新手上路,就当互不赊欠了。但是如果他因为这个而嫌弃我,我正好吃干抹净甩了他,这样的男人没什么好值得留恋的。   我还没起来,就听到小条子进了屋,原来都过了辰时了,小条子见我要起身,连忙快步走到床边,扶我坐起来。   “美金,水我给你烧好了,你去洗个热水澡,这样身子会舒服些。”我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晚上趁我睡觉夜袭我害的!   小条子被我一瞪,确实有点心虚,忙问我:   “美金,你早上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去做。”有些讨好的说。   天天吃你做的,今天换换口味吧。“我要吃东街头的烤鸡。”   “恩,你去洗澡,我这就给你去买。”哎!小条子的态度充分的证明了那个道理,从生活中的男女殷勤度就能知道男女晚上性的供求关系。求的必然是白天殷勤干活被压迫的那个。   洗了个热水澡,果然顺服很多,一进屋,就闻到烤鸡的香味。我立即冲到小条子面前,激动的说:   “想你的头想你的嘴,想你想的流口水。爱你的皮爱你的背,爱你的脖子和大腿。爱你的肝爱你的肺,爱你的身体和香味。”   小条子听到我这么露骨的话,不由的脸一红,我继续说道: “我永远爱你啊!烤鸡!” 然后立即接过他手里的烤鸡。   >_< 小条子的脸由红变成紫,半天才缓过来,咳嗽了一下,掩盖尴尬。   “好好吃鸡吧。”   我这刚进口的鸡肉差点就喷出来了。小条子看不出来啊,你除了绝技无敌窒息抱外,竟然也有说话堵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啊!大白天的,比我还恶心!不吃了!恹恹的放下手中的烤鸡。   “怎么不好吃吗?”小条子看我表情变化那么快,单纯的问到。   “又不想吃了。”是我自己太不纯洁!看看这鸡字的组成,就又一鸟!哎!我刚发什么神经要吃这个啊!小条子又是一幺鸡名,绰号“古巨鸡”,他和鸡可真有缘!   梳头的时候,让小条子给我梳昨天的那个发式,他却说每天要多换不同发式才好,硬是不给我梳昨天那个,没办法,最后梳了个飞仙髻。   午饭的时候,清湮好象哭过似的,眼睛有些微肿,清氤则多了份阴郁,竟然比往常还多瞟了我两眼。不是昨天晚上吵到你们俩睡觉了吧。对了,好象清湮知道我和小条子并非真正夫妻,看来得赶紧摆脱他们,免得以后他们把我爬墙的事情泄露出去。   饭后屋内,我审问小条子。   “这已经过了两三天了,你那什么掌练好了吗?”   小条子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尽快回罗所门吧。”我天天看着清湮就烦。   见小条子不回话,我自顾自语:“明天我们就起身吧,你今天和清湮他们说下。”   下午,我心血来潮,去厨房做红枣布丁吃,小条子趁这个机会去清湮的房间安排他们的事情。   今天一定要做成功,让小条子好好尝尝!将红枣放入锅中煮烂,去皮,去核,留肉,留汁待用。把白糖、蜂蜜、淀粉慢慢放入红枣汁中煮开,边煮边搅,将牛奶与枣肉倒进锅中搅匀,冷却后,色泽深红、细嫩柔软的红枣布丁就做成了。   布丁好了,小条子也该和清湮谈好了吧,我走出厨房,往清湮房间走去,却见她的房门并没有关严,留有缝隙。从缝隙看过去,正见清湮哭倒在小条子的怀里,小条子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没有推开她,低声的说些什么在安慰劝解她。我听不清屋里他们说的话,但是看着小条子另抱他人,心里却是疙瘩得很。一生气,转头拿着布丁就要回自己房间,却见清氤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要不要吃我新做的甜点?”小条子让我这么失望,不给他吃了。   “你最好自己先尝尝,如果好再让我吃也不迟。”清氤不客气的说。   好啊!死小鬼!早知道上次我也给你盛一大碗面条了,咸死你拉倒,真是不可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一共就做了两个布丁,我在院子中坐下吃了个,味道还真的不错,酸甜可口。清氤见我把布丁全部乐滋滋的吃下,才小心的接过另一个品尝,边吃还边问我:   “你就做两块,怎么不留给他吃?”   “他温香暖玉的,哪还有空吃我做的布丁。再说了,我就是给竹子吃,也不给他吃。”话一说出口,突然觉得自己好象酸味十足似的,很不妥,刚要再澄清下,却见清氤示意我往身后看。   回头一看,小条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眼睛紧盯着清氤手里的布丁,有几分悲伤,更有几分嫉妒。清氤很快的把剩下那点布丁吃完,道了声谢就跑了,留下小条子炯炯的看着我。好啊你,清氤,陷害我!看到小条子还套我的话,惹完事又扔下我一个人跑了,和客栈那个小鬼简直是一丘之貉!   我被小条子看得有点坐立不安,刚要起身回房,却见清湮从她屋里冲了出来,跪倒在我的脚下,哽咽着说:   “夫人,你们带上我一起走吧。”我一惊,这又是哪出啊?看向小条子,却见他为难的看着我,似有隐情要说。   “你问小条子吧。他说带上你便带上你。”我冷冷的扔下一句话。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   清湮楚楚可怜的转看向小条子,等他的一句话,而小条子却万分复杂的望着我。她看你,你看我的,我看谁啊?我一抬眼,竟然看到远处的清氤在小条子的背后,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见我看向他,还露出一个冷笑。   就这么僵持了会,我终于沉不住气了,站起身,就要回房。   “娘子!”小条子突然喊住了我。他们都知道咱俩不是夫妻了,还喊什么娘子啊,我白了他一眼。小条子看着我的表情,带着几分恳求,几分委屈,几分为难,几分痛苦。(作者:晕!你看得出来他那么多情绪嘛!)   我无视他,向房间走去。“娘子!”小条子又喊了一声,这次更多的是恳求和伤痛,我不得不停下脚步。你到底想让我干吗啊?你想留下她就留下,你不想留就别留,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留她还是不留啊。悟空,你明白了吗?   他看我一脸的冷漠,悲伤的神情也慢慢转为冷酷,对清湮淡淡的说:   “此事已定,无须再问。”   “条子哥,你是嫌弃我已非清白之身吗?”清湮无比哀怨凄凉的说。   小条子原来和清湮竟然是旧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条子,枉我还对你动了那么点心,你竟然如此的瞒我!和小牛子是一路货色!隐瞒和欺骗我的人罪无可赦!(作者:女猪的心就那么点,为你还动了,多难得啊!几率相当于你走路上被两个花盆连着砸两次!你竟然不懂得珍惜!)   我恨恨的看了一眼小条子,他被我如此一瞧,面露哀怨之色,竟然紧张得想上前拉住我,但是扫了一眼清湮后,又无奈的垂下了手,然后板着脸冷冷的继续对清湮说:   “我本就与你并无深交,更勿提男女之情。”   “难道你就不念我姐姐因救你而枉死的这份恩情上,让我跟了你?”清湮满脸的怨恨。   呦,又蹦出来一个因小条子而死的姐姐?小条子,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啊!我鄙夷的看着小条子。   每个人的心脏大小基本等同于每个人拳头的大小。女人的拳头没有男人大,自然,其心脏也没有男人的大。如果一个女人的心里可以装下一个男人,那么一个男人的心里就可以同时装下两个女人。所以自古以来,男人比女人花,不是没有道理的。小条子就是色淋淋的证明啊!   “我此生有我娘子一人足矣,你不要再做他想。”小条子态度坚决,说的时候并没有看向清湮,而是牢牢的把我锁在他的视线中,果决的眼眸倒映着我的身影。   清湮目光无神的缓缓起了身,冲小条子绝望的一笑,突然从袖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首次伤人   清湮匕首抽出的一刹那,小条子直觉性的先挡在了我身前,没有料到,清湮却是划向她自己的喉间,再出手挡拦却也只能用掌风震歪清湮的手,而来不及先一步夺过匕首。待小条子捉住清湮的手后,她的衣服已被割破,锁骨附近轻轻划伤,渗出血丝。   我大惊之下,有些呆楞。待小条子制住清湮后,我才缓过神来。清湮看到小条子在危急时第一时间先护在我的身前,怨毒的眼神凌厉的射向我,仿佛要在我身上也刺个洞。   TNND,我最看不得人感情受挫就要死要活的了,蹭的一下,火就冒上头顶了。我夺过清湮手上的匕首,想也没想,就捅进她的小腹,匕首插的不深,但是清湮的衣裳还是慢慢的被染红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瞪大了眼睛,手紧捂着腹部。小条子也吃惊的看着我,久久没有反应。   “世上没有人比你自己更珍惜你的性命,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自己,还会有谁在意你?人不死过一次,不懂得生命的可贵。不面对死亡,更不会了解自己真正的想法。现在你要死了,可有些想通了?”   我激动的吼着,不顾清湮慢慢浮现的恐惧之色,继续说:   “你的死只会让爱你的人伤心,于那些不爱你的人又何痛之有?我倒觉得你杀我反而更有效果些。”冷眼看了一眼小条子,云淡风清的说:   “你可以带她去看大夫了,如果她还不想死的话。”又转向清湮,鄙视的说:   “记得下次想死,死远点,别碍了我的眼。”   把匕首不屑的扔在地上,潇洒的转身朝房间走去,留下呆若木鸡的小条子。(作者:小条子还真和鸡有缘!=_=)   我才走了没两步,身后的小条子就抱上清湮飞身出了家门。走过清氤身边,竟见他一点也没有亲人被伤的愤怒,而是一副慵懒的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这一刻我感觉他就象在陪老鼠玩耍的猫,又象是一个赌场老手,仿佛早知道对方的出牌,有着一切皆在意料和掌控之中的笃定,而对我的举动就象发现了一个不会按理出牌的新手,让他在游戏中凭添了几分兴致和趣味。   进了屋,回手关上门,我的脸立即就象个秋后被打的蔫茄子耷拉了下来,软脚虾似的瘫坐到地上,背倚着门,心狂跳不已,浑身无力,早没了刚才在院子里的那份镇定从容,大胆嚣张。   我伤人了!第一次用刀子捅人!虽然此条子非彼条子,不会捉我,但是还是有些受惊和后怕。我摸了摸胸口,决定用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不怕!有一就有二,这次扎得太生硬,下次就顺手了,这次捅得没水平,下次进步了就是好同志!我是一个多么响应党的号召努力上进的大好青年啊!我边唱着“咱们工人有力量啊,嘿!有力量!”边从地上爬起来了。(作者:你的自我修复能力果然非常人能比!)   回想刚才自己冲动之下做的事和说的话,悔得我心都黑了。(作者:本来也不是很红!)清湮不会就这么死了吧?那我这第一次杀人也太窝囊了,就是个替补自杀的,没成就感!还有,我吃多了,和她那么语重心长干嘛?八成她也不领这情,别什么话都没听进去,就听进去让她杀我的那句了,那我不是自找苦吃了。唉!   看着手上沾到的星点血迹,觉得很是刺眼,决定去院子里洗手,打开房门,却见清氤还站在刚才的地方,料准了我会再出来似的,一副狐狸样斜歪着。   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清湮最多也就是个小明枪,可这清氤也许真是个暗箭呢。还是别去招惹他了!   我舀了点水,仔细的搓洗着自己的手。   “第一次伤人?表现得很镇定嘛。”他戏谑的说。   “你姐姐她会不会死?”其实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个问题的,希望能从他嘴里说出让我心安的答案。   “感觉如何?”清氤不理会我的问题,眉毛一挑,问我。   你以为你中央电视台记者啊,还访问我砍人后的感想。我谢绝私人采访!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姐弟,清湮的死活清氤毫不关心。   见我只是低头洗手,并不回答,清氤竟然用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然后邪邪的说:“是不是很有快感?”   不得不承认,在刀子插入清湮身体的时候,我没有恐惧感,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莫名快感和兴奋袭入我的神经,等平静之后,才慢慢被恐惧包围。   被清氤说中心事,我不甘的咬了下嘴唇。我的表情似乎让他很满意,他嘴角扬起了轻笑。清氤似乎在我面前,从不象在小条子面前那般谨慎和隐藏情绪,总让我感觉到他对我若有若无的观望和兴趣,好象我就是他这只猫玩弄的小老鼠。他一定不简单,我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心思,不过我不能就这么称了他的心意,看着他那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就讨厌,而且似乎还很瞧不起我。   我冷哼一声,站起来,貌似漫不经心的说:   “未必事事都顺了你的意,往往坏大事的人就是当初你认为最无害的人。”   他眯起了眼,目光清冷,直视他的我被看得有点不安,佯装自然的走回房间。关上门,吐了口气,看不出连清氤这12、13岁的小孩眼神也这般凌厉,看来在古代,用眼睛杀死你这招就我练得最不到家!   入夜前,小条子抱着清湮回来了,你丫果然不想死了,不过不死也好,保住了我的第一次处女杀!   晚上单独面对小条子的时候,久久的,我们谁都没有开口。最后,小条子首先沉不住气了。   “她的伤势至少要养一个月才能痊愈。”   “你花几天功夫先把我送到罗所门,然后你再回来照顾她好了。”我一天都不想再看见清湮,还有那个清氤,我也是离他越远越好。贪小便宜吃大亏啊!我简直拣两大麻烦回家!   “清湮,我自会找人来照看她,无须再回此处。”小条子低着头,并没有看我,有点颓废。   “那就明天回罗所门好了。”说完,我站起身。   “娘子,你没别的话要和我说了吗?”小条子抬起头,满腹心事的看着我。   “有!”见他眉头一紧,我继续说:“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子了!”   小条子的脸刹时变得煞白,失去血色,绝望而失神的眼眸是道不尽的刀绞般心痛,手上青筋尽现,桌子竟然在他的手下裂开一道缝隙,彻骨的悲伤蔓无的弥散开来。   动怒了?不会要劈我吧?别气别气,只要不伤我,万事好商量,喊娘子就喊吧,其实我也不是太介意的!(作者:变得真快!>_<)   我被那裂缝桌子吓到,慢慢的一步步退后,看见小条子站起身,我心一紧,下意识转身就想跑,不过刚转过身就被小条子从身后死死的抱住,胳膊紧箍在我的胸前,仿佛是即将溺死的人突然发现一块浮木,紧抓住自己的最后一线生机。   大哥!喘不过气了!翻白眼,吐舌头啦!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这无敌窒息抱怎么从后从前抱,都有致情人于死地的效果啊!神啊!救救我吧!虽然我是红颜,您也不能总妒我啊!有空妒妒别人,其实除了我,还有不少红颜等着天您妒呢!我给您先介绍个清湮,您先凑合妒会儿如何?   “放开我!”我垂死挣扎下。   “我不会放手,不要离开我!”小条子心肺俱碎般的喊出声。   完了!他不放!神不救我!我死了……还没来得及绝望,脑袋就耷拉下来,气闷晕过去了!   缓缓睁开眼,我已躺在了床上,床边坐着那位追命刨冰手的小条子,焦急愧疚的他见我醒来,面露喜色,我在他的搀扶下坐起身。   小条子!你是不是以前没抱过人啊!还是和我有仇啊!这一次比一次抱得狠,下次估计就没这么好命活过来了!以后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不要刺激他的好。   我低着头,想些有的没的,可却不敢主动说话,怕不小心又踩到他哪根不对劲的筋了。   静默了很久,小条子幽幽的说:   “清湮的姐姐的确是因救我而死,但是……但是我从没爱过她,更没有喜欢过清湮。”   早不说,都快闹出人命了你才说,为什么一开始瞒着我,亡羊补牢为时晚矣!羊一只都没剩下,补了有P用!至少剩下只受孕的母羊补着才有价值嘛!   我懒懒的,根本提不起兴致听他解释。小条子见我无动于衷,轻轻的伸出手想抚摩我的脸颊,却被我侧脸躲了过去。小条子的手无力的垂下,掩饰不住的伤悲,眼睛也黯淡无光。   “4年前,曾祖母过世后,我为了找寻她年轻时丢失的一把木梳而到了山遥国,男扮女装藏身于锦香楼作花魁卖艺,那时清湮的姐姐莲香是我的丫鬟,她是个长相普通却心地善良的女孩,清湮那时虽小却已出落得清秀动人,老鸨有意栽培她成为以后的花魁而亲自调教。”小条子竟然去妓院客串过花魁!我突然来了兴致,上下左右的打量着小条子,本就窘迫的他更是如坐针毡。原来清湮是你的接班人啊!   “后来我查出那把木梳被山遥国的太子所有,在去皇宫偷窃的时候中了机关,受伤而回。幸得莲香照顾,但却因此让她得知我乃男儿之身。不巧的是第二天,受伤的我因大意而中了歹人的淫香,最后,最后,莲香把她的清白之身给了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细不可闻。头垂得很低,往事不堪回首的后悔样儿。偷吃了羊肉,你还嫌腥!什么人!我冷哼了一声。   小条子听到我的冷哼声,立即抬起头,紧张的解释:“只是迫不得已,美金,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从没爱过他人,于莲香也只是出于救命之恩的感激和对她亏欠的愧疚。你要相信我!”小条子越说越激动,靠过来伸出手,看那架势就要抱,我赶紧抢先一步用双手包住他的手,把自己眼睛搞得水汪汪的,佯装感动的说:“我相信你!”心里暗骂,要不是你的无敌窒息抱,我早用佛山香港脚把你一脚踢南头去!   “我自小就一直等待你的出现,每天睡觉前都会幻想你的样子。遇到你后,我发现一切的守侯都是值得的,我愿意用一千万年等待你初春暖阳般的绽颜一笑,那就是我的幸福所在。”好的,我争取在做木乃伊的时候保持微笑!   喂!你别转移话题啊,赶紧说后边!我示意小条子继续。   “之后太子找到妓院,我和莲香一起逃出,可我仍有伤在身,又带着不会武功的她,最后莲香见逃脱无望,趁我不备将我击昏藏妥,穿上我的衣服引走太子的人马,最后投崖而死!”神仙弟弟他妈好象也是投崖,怎么古人这么喜欢投崖啊!死前还要体会一下蹦极的HIGH感,真够新潮的!   小条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烂沾有血迹的香囊,“我去崖下亲手埋了她,只留下这个香囊。”   “你什么时候认出清湮的?为什么那时不告诉我?”前边失身的事情他处于无奈,我也不好苛责,但是为什么后来还瞒着我?我终于问出心里最堵的问题了。   “4年没见,她有些变化,咋一见并没认出,但听到她的名字后,我便开始怀疑。趁做饭的时候,我有意的露出香囊,结果真的是她。清湮在我走后没两年便被老鸨逼迫接客,幸好第二天便被三皇子赎了身,接进宫做了丫头。那日,我便想告之你,但是清湮却苦苦求我替她隐瞒,怕你知道她的过往后将她赶走,甚至她还不惜割伤自己表示她的决心,我也只得作罢。”   我说那天她手怎么伤到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哎!清湮敌视我也就罢了,竟然在小条子生日的时候也送香囊,妄想代替她姐姐在小条子心目中的地位。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是强盗就好好杀人,是妓女就好好卖淫!本职工作还没做好,就觊觎些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那清氤是谁?三皇子吗?”这个清氤有问题,人小鬼大。   “清湮不肯说出清氤的身份,不过我想他一定是三皇子,因为山是山遥国的国姓,而且三皇子的年纪和清氤很接近。不过听说太子一直视三皇子为眼中钉,三皇子流落于此可能是他们的宫廷争斗,我们最好不要插手,目前要防范阎罗教的人,如果再加上山遥国的太子,只怕更是棘手。”   也是,我们自己也正逃难呢!话说回来,这小条子还挺爱扮女人的!也不错,万一回罗所门,碰到竹子,能不能让他扮我的丫鬟瞒天过海啊!晚上还能理所当然的和丫鬟睡!嘿嘿~   我正在这淫笑呢,小条子炯炯的看着我,犹豫了下,慢慢的吐出两个字:“娘子!”见我并没生气反驳,好似得到了鼓励,“你还在生气怪我吗?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你答应我几件事,我就不气了。”趁他犯错,赶紧让他签下不平等条约,以后估计很难再找到这机会了。   小条子毫无犹豫的点了点头。(作者:对待女猪这样的人,千万别没听她的要求就先答应啊,你完了!)   “第一,清湮这样的情况我不希望下次再有发生。我希望你的温柔只属于我一个人,如果你执意要把它分给别人,你的这份柔情我宁愿不要!”对小条子这样的人,不下狠药不行!   小条子欣然一笑,轻轻的搂我入怀,承诺说:“只属于你一人!”   “第二,回罗所门后,你只能私底下叫我娘子,不可让旁人听到。”竹子那克星不会已经在罗所门等着我了吧,谨慎起见。   “为什么?”小条子看着我,有些悲哀,有些痛苦,有些挣扎,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耳垂,碰到耳钉的时候手指一顿,黯然的问:“是因为神仙弟弟,还是因为雅竹公子?”   晴空响雷一个!小条子他知道了?   回罗所门   刚解决完他的历史遗留问题,他就立即反攻了,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攻守双方互换,现在我守垒,他执棒。   神仙弟弟,小条子知道也就罢了,他怎么知道竹子的?那天只吃布丁的时候提了一下,他又如何知道这个竹子是雅竹公子呢?   小条子看我神情闪烁,叹了一声。   “美金,这不是你的错,怪我明知道你已有婚配,却还是对你……哎。”   “你如何得知我已有婚配?”   “你不知道?这里女人被下过聘礼之后,便打耳洞表示已有婚配。”   嗡……脑袋好象被撞钟似的回响着。狡猾的竹子,你当初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呜!我就这么让他用一副耳钉给骗了,把自己给卖了,虽说没替他数钱,但是也差不多了。难道我以后只能过潘金莲的生活了?靠在楼上扔支窗户棍儿来吸引男人?我好命苦啊!要是竹子是武大郎型的我也认了,可他哪里是武大郎啊,简直是武大狼!有他在,我什么时候能找到我的小庆庆啊!就是找到了,估计也要被他打成面门青!   小条子摸着我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饱含伤痛的说:   “这就是护宝山庄的传家之宝‘皎月之珠’?”   完了,看来竹子的事情是肯定瞒不住了,索性就来个乾坤挪移大嫁祸,谁让死竹子他骗我私定终身的!我幽怨的看了小条子一眼,声情并茂的吟了句诗。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假意的擦了擦自己的鳄鱼牌眼泪。   小条子轻搂我入怀,抚摸着我的长发,嘴里重复着“恨不相逢未嫁时!”透出无尽的伤怀。   我幽怨的说:“我是在去投奔玄毒老人的路上和竹子相识的,他因遭仇家暗算中毒,欲去绝尘谷寻解药,于是便带我同行。到了绝尘谷,我因感念他的护送之恩,亲自照顾他至痊愈。没想到他伤好后对我有了非分之想,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竹子他闯入我的房间……呜呜呜呜”说到这儿,咬了下嘴唇,立即扑到小条子怀里干嚎。嘿嘿,其实只是闯入我的房间强行给我打了耳钉,他误解不能怪我啊!(作者:好象是你在夜黑风高的夜晚,XX了神仙弟弟吧。=_=)七分真三分假的谎话最不容易穿帮!   感觉小条子的身体紧绷起来,怒气似乎要迸发出来。我在他怀里偷偷把眼睛揉红,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楚楚的说:“是我对不起你~!可叹你我相遇太晚,也是有缘无份啊!”小条子身子一晃竟然失了神。   “那日我酒后失态,又与你……如果竹子得知此事,我也无脸再苟活于人世了。”我露出一脸贞妇的决绝。小条子温柔的用他的脸磨蹭着我,眼神无奈且悲哀,深情而专注。   “美金,这不怪你,都是我的过错,明知不可能,却还是一头陷了进去,让你现今如此为难。”他突然眼睛一亮,充满希冀的说:“美金,我们去个无人知晓我们的地方,就此平淡的守候一生,可好?”其实想想这主意也不错,不过神仙弟弟如果找不到我,会不会自杀啊?我死了,小条子也跟着死,这生死链也太长了,一死死一片的,不好不好!   “可是我被竹子喂下了仙渺情,这种花可使我与他同日而死。”我无奈的说。   小条子原本神采奕奕的脸一下就黯淡下来,浑身透着仿佛堕入了无底深渊的绝望,又犹如绽放的鲜花瞬间枯萎,逝去了一世的芳华,我看着如此颓败的他,心有些隐隐作痛,只得劝慰他。   “世上有两种花,一种花能结果,一种花不能结果,不能结果的花更加美丽,它们能在阳光下开放,这也就够了。虽然你我或许不能白头相守,但我心里永远有着你,珍藏着我们的这份感情。就犹如阳光下绽放的花朵,那一瞬间的美丽就是永恒。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脸立即明亮动人起来,含情脉脉的凝望着我,仿佛我为他点燃了一盏希望之灯。   “我爱你,这样就足够了。”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宛如一种无声的誓言。   不行了,酸得我胃液都要涌上来了!小条子,你明白了啊,终于答应做我的地下情人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庆庆了!可算搞定了,再说几句,我就要光荣就义了!   “睡吧!明天一早启程回罗所门。不要再伤神了。”我不想再继续这感伤的话题,就催促他歇息了。   小条子拥我而眠,间或的亲吻着我的鬓角眉梢,似乎想在今夜倾诉他的一世柔情,耳边情人的轻喃夹杂着哀伤的叹息,今夜注定他的无眠。   第二天早上,小条子本想雇个丫鬟照顾清湮,却没料到清氤主动提出他来照顾清湮,不必再请他人。于是小条子留下一千两银子,我们便启程回罗所门,走前我一直没再见清湮。   一路上,气氛都很沉闷,小条子满腹心事,郁郁寡欢,似近乡情怯。每天早上给我梳头的时候,他都无比珍惜细致,慢慢的梳理,一遍又一遍,仿佛是在进行一场仪式。一丝一绺的头发在他指间盘旋缠绕,让我想起“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这首歌。古人说结发夫妻,果然煽情!   我一想到要回罗所门,也很郁闷,说不定竹子早在那里等着我了,神仙弟弟也说不准皇宫的事情早已料理完去罗所门了,万一他们三个一聚首,那不是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了!头疼!谁给我两片头疼药啊!能不能不回罗所门啊!可是让小条子带我去皇宫找神仙弟弟,那不是又暴露神仙弟弟了?我怎么和他解释?他会不会一冲动,把我们俩拴一块跳湖啥的?   小条子看我一脸的愁苦,也是万般心痛,摸着我的头,无言的安慰着我,我们俩好象一对奔赴刑场的苦命鸳鸯似的,整日的愁眉苦脸。我才来古代几天啊,怎么惹了这么一屁股的情债啊!可看当时风流快活了,现在还得再收拾这烂摊子。风流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两日后,我们终于平安到达罗所门,张进长老出来迎接我们。好啊!就是你当初说我没胸没屁股,还说我是芝麻烧饼脸。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人家说宁惹君子不惹小人,我会用实际行动教给你这个道理的,谁让你踩我死穴!张长老知道我就是圣女后,看着我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赶紧引我们去见其他长老。   经过一天的了解,终于知道罗所门一共四位长老,其他三位长老分别是李寇、管武、戴品,简称“进口物品”。看不出这罗所门还挺有经济意识的,估计丫鬟什么的串起来就叫出口转内销了吧。   竹子和神仙弟弟还没到这里,大大的松了口气,我暂住上任圣女的房间,小条子就住在我的隔壁,吃过晚饭,我就早早的歇下了。   一觉醒来就被小条子带去议事堂,原来是“进口物品”他们要商量我的对外“官方”称呼,我对起名字一窍不通,我提议的“英镑”被否决后,就懒得再听他们吵吵了。   我开始打量这议事堂的摆设,别说!看来这罗所门挺富的,屋里的摆设全部都是上品,价值不菲。我在地上的角落发现一个金灿灿的坛子,造型古朴典雅,镂着精致的花纹,流线型的设计,很有18世纪欧洲艺术品的风格,忍不住端起来把玩。看长老他们还在苦苦思索着我的名字问题,“到底叫什么好呢?”李寇长老犯愁着。我趁大家没人注意,用牙朝着坛口就是一咬,竟然是真金的!我激动的感慨着:“真的,真的!真金的!” 发了!   突然长老他们齐刷刷的看向我,眼中透露着赞赏之色,看得我莫名其妙,我抱着坛子有点局促不安。这时戴品长老摸了摸胡子,朗声道:   “贞德,既有贞洁之意又具美德之涵。还是圣女起的名字妙!”其他长老也频频点头,无不称好。   啥?我叫贞德?我和处女膜一个名字?我吐血!我不要啊!我个色女叫贞德,没天理啦!   管武长老看我一脸愁苦的抱着坛子,诧异的问:   “圣女,您抱着痰盂干吗?”   >_<   下一秒,我就扔下金痰盂,扶着桌子干呕了起来。   小条子紧张的过来扶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水,让我慢慢喝下。   TNND,罗所门这么奢侈干吗?一个痰盂都搞这么华丽闪亮得引人犯罪,太阴险了!冲这个我得赶紧打听下他们这里夜壶啥样,免得下次拿来沏茶!=_=   “既然贞德圣女已回到罗所门,请圣女早日修习‘解语摄魂’。”戴品长老温和的说。   啥?我刚回来就让我学习,不干!读了快20年的书还没读够啊,我恹恹的说:   “长老,您叫我圣女就行了,还是不要带着贞德了吧。还有那‘解语摄魂’一定要学吗?”   “我们门素来与阎罗教有冲突,自上任圣女过世后,由于圣女的空缺,实力大不如从前,希望圣女早日修成独门武功,这样才能确保本门在江湖中的地位。”管武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谁管你们的江湖地位啊!我有我的“护卫队”就够了,虽然说现在就小条子一人,但是估计马上就要壮大起来了!哪个绝世武功好学啊?学起来不累得我半死才怪!我语重心长的给长老们分析:   “学的越多,知道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忘记的越多。忘记的越多,知道的越少。我为什么学来着?”   >_<   “那为了圣女您能有多点东西忘,从明天就开始学吧。”戴品长老淡淡的说,然后叫李寇去取武功秘籍来。   这戴品不好对付啊!   不一会,李寇双手捧来一个金丝镂边的乌木盒子,盒子上镶嵌着红蓝绿黄黑的各色宝石,配成一副孔雀开屏图,盒子开启的地方别着一颗圆润的明珠。看得我这个眼花缭乱,心花怒放啊!赚到了啊!冲这个盒子让我学武功也值了!   我激动的接过盒子,宛如情人般温柔的扶摸着,轻轻的拨开明珠打开盒子,里面平放着一本有些泛黄的旧书。我把书从盒子中小心的取出来,生怕它就在我手中破烂掉了,谨慎的放在了桌上。   “谢谢长老们,我一定会好好修习‘解语摄魂’,不负你们的重望!我现在就去修习,今天就先议到这里吧。”说完,我拿起盒子就大步往外走。   “圣女!”李寇有些尴尬的叫住了我。   啥事啊?别又唧唧歪歪的一大堆话啊。   “您忘了拿武功秘籍了!”   >_<   我匆匆的拿起桌上的旧书,一溜烟的跑回了屋。你们不能怪我啊!谁让你们把盒子做得这么价值连城的样子的,把我的眼睛搞得里边全¥的图标了,我哪还看得见那劳什子的破书啊!   小条子随后也到了我的房间,长老们托付他指导我修习武功。   “我先躺会,下午再学。”我先在屋里仔细的玩赏下我新得的宝贝盒子再说。   “美金……”小条子欲言又止,眼中满是痛楚。   “你……你是不是……怀孕了?”终于苦苦的艰难的说出。   =_= 我刚才呕不是你想的那种!你不是怀疑我有了竹子的孩子了吧!你这人真敏感!   我走到小条子跟前,用手指轻轻的把他紧锁的眉头舒展。   “我刚是不舒服,不是怀孕,你别多想。”   听了我的话,小条子欣然一笑。   “我饿了!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你给我做点好吃的慰劳我,下午我才能好好学武功。”   小条子蜻蜓点水般的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开心的出去了。   我坐在桌边,背对着门,研究这盒子上晃得让我眼花的宝石。没多久,身后的门被人轻轻的推开,小条子给我送早饭来了?   他走到我身后,先是用手轻拂着我的颈,春风般的温柔,然后低头亲吻着我的耳垂,辗转而深情,弄得我痒痒的,我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扶住了他的头,突然他狠狠的在我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哎哟!你和竹子学啊,把我耳朵当猪耳朵吃啊!我气愤的回头,这么一看,我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   PS:神仙弟弟是那天街上碰到的,晚上女猪还提到她在想人,那时小条子就记得神仙弟弟了。吃布丁的时候提过竹子,再结合耳钉,就知道是雅竹公子了。   克星再现   竹子见我面露惊色,眼睛危险的眯成一条线,阴森森的问:“你以为是谁?”   克星回来了!世界末日要到了!看现在的情形,如果招出小条子,估计我立即血溅三尺。我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不过小脑还被竹子吓得罢工抽筋呢,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能动。人的潜能在生死关头总能得到最大的激发,我强忍着心中砰砰的巨跳,努力使自己自然的展露出重逢的喜悦之情。   “真的是你!”我激动的摸上他的脸,把手弄得抖抖的,似乎有些哽咽的说:“这样熟悉的情景在我梦中无数次的出现,你温柔的亲吻着我的耳垂。每次我都不愿醒来,怕梦醒之后的怅然和空虚。此情此景又让我恍如置身于梦境之中。”   果然见竹子脸上的愠色慢慢化为柔情,不过还是含着一丝怀疑。我继续发挥做戏要全套的宗旨,狠了一下心,在自己的手上使劲的咬了一口,“不是梦!不是梦!”我这一口TMD咬得真狠,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不过成功的起到加大逼真效果的作用。为了保命,只能做点牺牲了。小不忍则丢小命。换作平时,我都是咬对方的手确认是不是梦境的!   竹子猛然俯下身吻住我,饥渴而热情,霸道而狂野,诉说着久别重逢的激动和思念。他用舌头撬开我的贝齿,与我急切的交缠着,狂放的噬咬着我的红唇,直到我的唇上现出点滴妖艳的红,他才不舍的结束了这个长吻,不过对我还是半信半疑。我挣脱了竹子的怀抱,心想得趁小条子来前,把他搞定,赶紧转频道插广告。   “不过,你怎么进来的?门里没人为难你吧。”我做出忧虑的样子,其实心里想你怎么进罗所门如入无人之地?这里的守卫太薄弱了吧,是只狗啊猫的溜达进来也就罢了,这么个大活人这么随便的就能找到我?万一我被人掠走怎么办?   “我刚碰到戴长老和张长老,他们引我到此,现在正守候在门外。”完了!竹子好象和长老们关系不错,长老们,不要啊,你们要把竹子列为不往来人士啊!   “你以前来过罗所门?”   “几日前,我从护宝山庄来罗所门,巧遇阎罗教的人正在罗所门生事,略尽了些绵力。”   “竹子,你家里的事情料理好了?我烧的家训可是真的?”最好没弄好,赶紧把瘟神送走。   “家训是假的!假管家是山遥国太子早已在我庄内布置的眼线。他杀死真管家,取而代之并将家训掉了包,与苍虎夫人联手欲在客栈截杀我。不过假管家却没有换走 ‘皎月之珠’。现在想来,假管家把家训和家传宝交于我时,当时他很注意我接过家训的动作和表情,一可能是看我是否能辩识出家训的真伪,二可能是希望从我的接物中看出家训的一些玄机和线索。”别的没听见,不过倒听明白我这钻石耳钉还是真的,万幸万幸!   “在客栈时,如果我中了摄魂毒,被苍虎夫人控制那自然是好,任凭他们摆布。没被控制,也有假掌柜借装失心刺中我而使我中妩霸毒,两毒相混,我也是死路一条。他们为置我于死地,竟然大费周章的安排了如此周密的计划。”我靠!双重保险啊!横竖是完蛋!这山遥国太子的手下个个都是狠角啊,这计谋也算是滴水不漏了!对了!还有那桌底下的小鬼,竟然和母老虎一伙的,看到大事已成便故意暴露我的藏身之处,让少女过来杀我灭口,顺便解决他们最怕的黑狗,可是他机关算尽却没算到我把狗当手榴弹扔。嘿嘿!我神机妙算,扭转乾坤!自我崇拜一下!不提还忘了,我可是竹子的救命恩人,他不能这么恶劣的对待我!要把我供奉起来,早晚三顿饭!   “我送你的‘皎月之珠’怎么被涂成这样的颜色了?”竹子责怪口吻的问。   “逃难时改一下颜色掩饰身份。难道你更希望我取下来收好?”以进为退永远是上上之策。   门被轻轻的叩响,还没等我应声,小条子已经端饭菜进来了。竹子似乎有些不满,打量着小条子。小条子则对竹子视而不见,眼里仿佛只有我一人,温柔的说:   “美金,我做了你平时最爱吃的几道菜。”说完便在我身侧优雅的坐下。竹子的脸上开始换上那久违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据我了解,他此时的心情一定很糟糕。   竹子眉毛一挑,头往我这边稍微一凑,淡淡的说:“美金?璧璧你什么时候改名字了?还是原本美金才是你的真名?”小条子一听,也有些诧异的看向我。我的心一沉,惨了!要下冰雹了,大街上的人注意啦,医疗保险要生效了!   怎么说呢?告诉他美金和任民璧都是我的假名,他们俩估计得统一战线联手对付我啦。还是选任民璧吧,毕竟神仙弟弟也知道这个名字,神仙弟弟和竹子两人顶任民璧,应该可以大过支持美金的小条子吧。再说支持任民璧的竹子那么强势,比支持疲软美金的小条子难对付多了。不过哪天小牛子和小虎子两人再跳出来揭露我的真名欧缘,估计我就要被灭顶的金融风暴吞噬了!美金任民璧欧缘大血拼?不管了,先把今天对付过去再说!斯佳丽说了,TOMORROW IS ANOTHER DAY。   竹子看我半天没有回答,又冲我一笑,笑得我更怕了,我赶紧解释说:   “玄毒老人在送我回罗所门的途中,遇到圣渺的兄长,得知圣渺是当今皇上遗落于民间的皇子,由于皇上病危,所以玄毒老人随圣渺上京,清月则护送我。途中遇阎罗门的左护法,逃难中幸被我门右护法小条子所救,美金是我在避难期间不得已而用的名字。”愧疚的看了眼小条子,果见他有些沮丧。我赶紧补充了句。   “其实尤美金这个名字我也用出感情了,小条子,你以后还是继续叫我美金吧。”小条子点了点头,竹子有些警告意味的笑眯眯看着我。鱼和熊掌不能奸(煎)的啊!是要蒸(争)的!早知道今天的局面,我当初就不应该顺奸神仙弟弟和诱奸小条子。要是演电影就好了,我把这几段全剪辑掉,可惜!人生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在下齐皓敬,请问公子如何称呼?”竹子客套的问。   “在下风迢,久仰雅竹公子的大名。”小条子也有礼的应对。你叫风迢,我叫雨顺。   之后,便是一阵冷场,谁都没有吭声。   “饭菜都要凉了,竹子一路风尘仆仆,一定也还没吃过饭,不如陪我一起吃点好了,小条子的手艺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厨的!”我狗腿的打圆场。   “哦?原来号称天下美女第一厨的竟然是公子你,今日齐某能尝到公子手艺,真是荣幸之至。”竹子嘴上话说得漂亮,可是快速扫过我脸的眼神饱含着能把我冻成冰棍的彻骨冷意。你嫉妒小条子的美貌和厨艺,你瞪他啊,瞪我干吗?我不方啊!   “家常便饭,雅竹公子见笑了。”小条子也懊恼的看了我一眼。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突然觉得此情景怎么那么眼熟?晕!当初我差点毙命于神仙弟弟和竹子的“夹攻”下。头皮一麻,难道今天这惨剧要重演了吗?我赶紧叫在外等候的戴长老和张长老进来,让他们坐下一起吃。人多力量大,不怕菜吃我一个人肚里啊!   两位长老坐下没多久,就发现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异常,所以只是闷头吃菜,不作声。竹子没有给我夹菜,大概考虑到菜是小条子做的,他自己也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小条子也是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吃,间或会问些菜是否合我口味等没有营养的问题,有竹子在一边,我也不敢大加赞扬,只是嘴里塞得满满的,支吾的点着头。   气氛越来越僵,我渐渐的也吃不下去了。可是桌上还剩下很多,我怕到最后演变成我吃,心里发愁啊,怎么处理呢?我既不敢夹菜给竹子,更不敢夹给小条子,最后决定牺牲张长老了,顺便报一下当日他讥讽我的仇。   “张长老,这葱焖香鸡,有胸有屁股的,是您最喜欢的类型,您好好尝尝!”连着夹了几块鸡肉进他的碗。马上见张长老有点冷汗涔涔,原来小条子和竹子的眼刀已经开始削过去了。哈哈!借刀杀人真TMD的爽!   张长老连忙说:“谢谢圣女,我自己来就成了。”戴长老悠然自得的吃着,不时还称赞几句,似乎对此司空见惯。   我继续殷勤的给张长老夹菜,张长老刚想推辞,我立即噎了他句:“难道张长老以前在饭庄早吃腻了小条子做的菜,所以今天这般不愿?”张长老赶紧摇头,继续在他们俩的凌迟目光中进餐,每咽下一口都好象吃了口毒药般的痛苦。哈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欧缘报仇几天都嫌长!   “张长老,这酱堡甜鸭,您一定爱吃。这鸭子都是我亲自选的呢,长的不漂亮的,脸上有麻点的,我都不让小条子做!全是美鸭啊!来,多吃几块!”看你下次还敢惹我!张长老大义凛然的看了我一眼,大概看出我的目的了,终于痛下决心,迅速的对桌上剩下的菜来个风卷残云,免得再听到我劝他吃菜的话。张长老就这么被这桌菜撑得最后倒了下去。看在你诚恳认罪的态度上,咱们的帐就一笔购销了。好中年!有前途!   戴长老拍了拍张长老的肩膀,哎了一声,表达了对张长老的无限同情和亲切慰问。   “戴长老,上次来罗所门仓促之间忘了问,为什么苍虎夫人会贵门派的‘解语摄魂’?”竹子看戴长老放下筷子后才开口问。   “本门圣女的独门武功秘籍乃镇门之宝之一,一直由我们四位长老谨慎守护,不会有机会泄露于外人。而且‘解语摄魂’是有体质上的限制的,非百年一现的圣女他人不能习之。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戴长老不急不缓的说。   镇门之宝之一?还有别的镇门之宝?流口水啊!不会是那个金痰盂吧?   “那日苍虎夫人却用摄魂香作引,用琵琶使出了‘解语摄魂’,不过却又不尽相同,黑狗血可破解之且能反噬。”   竹子刚说完,只见小条子神情骤然一变,脸色有些苍白。   众人沉思,张长老独倒,最后问题也无人知晓。   饭后,竹子和长老们提出有要事相谈,于是我们一行人又移驾到议事堂。竹子牵着我的手,走在前边,小条子苦楚的跟在我身后,嘴唇已被他咬出血丝。   四位长老到齐后,竹子优雅的一揖身,款款言道:   “在下齐皓敬此次造访罗所门,正为迎娶贵门圣女而来。”   嗡~我幻听幻视了吗?世界末日了吧!   虚与委蛇   竹子的话一出口,我立马儿傻人了!别啊!咱们私了成不成啊?好啊你个竹子,先斩后奏,都不给我个周旋的余地。是不是看到小条子的条件太好,有危机感了?嫁人目前对我来说太恐怖了,尤其还是嫁给你!   小条子怒不可遏,眼眸中燃烧的似乎是地狱中的赤焰。他微低着头,看似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拳头紧握,骨节发出咯吱的脆响,仿佛正捏着竹子的脖子。悲绝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不知又想起了什么,颓败的垂下了头,眼神渐渐黯淡下去,仿佛堕入永无尽头的炼狱,流露出的绝望和心碎,重重的敲击着我的心。   长老们低声商议良久,最后戴长老做会议总结:“请圣女自己定夺,我等并不反对。右护法,你的意思呢?”   小条子只是垂着头,久久不作声,对戴长老的问话充耳不闻,身心俱裂的悲痛根本无法掩饰,看他如此饱受煎熬,让他亲口同意我下嫁竹子,似乎太过残忍。   我接过戴长老的话,“此事容我与齐公子私下商议后再作打算。”竹子马上沉下了脸。   其实我也不想嫁给竹子,他把我治得死死的,我生亦何欢?不过死了还是挺哀的,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为自己的幸福还是要放手一搏的。   就这样,最后决定竹子以待审女婿的身份暂留住罗所门。会议散后,竹子一把拉过我,有点生气的带我出了议事堂。我偷偷的回头看向小条子,他自始至终都不言不语,未动分毫,还是最初那样呆呆的伫立着,仿佛一个没有思想的雕塑,恍惚间觉得他似乎不存在于这个世间,他的惊鸿美貌完全笼罩在绝望的色彩下,让我不由得想起我承诺说给他幸福的誓言,如今使他最痛苦的却也是我。我内心现在翻滚的是内疚吗?我会有这样的情绪吗?一定是错觉!我狠下心斩断自己心中的犹豫与不舍,被竹子就这么拉着走了。   到了后花园,竹子找了块僻静的草地,随意的坐在了地上。拉我坐下后,突然把脸凑近我,痞痞的问:“你喜欢他多些还是喜欢我多些?”   好啊!你挖陷阱让我跳啊!不能顺着他的话答,否则不定一会儿又怎么被他咬呢。   “我逃难的时候,幸好有他照顾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谈不上喜欢和不喜欢。”你聪明,我也不傻!全是被你们培养锻炼出来的!   竹子在我的脸上轻扭了一把,笑了笑。看来我的回答他似乎还算满意。我不如趁胜追击,扭转劣势。   “我危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要不是有小条子在,你今天还能见到这么完整无恙的我吗?”我幽怨的白了竹子一眼。其实早不完整了!汗!   “我见你没有如预期那般到达罗所门,心急如焚,恐你遭不测,所以几日来我不眠不休的日夜寻你。”竹子对我也算有情有义。   “几日前,在齐遇城突然遭到山遥国太子的手下毕虎的袭击。虽说也许能凭此机会得晓家训的消息,但是我心系你的安危,无心与他缠斗。谁知道毕虎对我死死纠缠,让我很难摆脱,直至出了齐遇城后,他才不见了踪影。总感觉他好象故意引我出齐遇城,所以一日后我又重返此城,却得知你已到罗所门的消息,我便快马加鞭连夜赶来见你。”   咦?就是那天我和清氤在街上碰到的,看来竹子并没说谎。把我的安危看得比家训重要,竹子也算是疼我了。还有那个深沉帅哥,可能是小虎子的人,原来叫毕虎啊。多好的名字!无比羡慕!如果我有这名字就好了,以后嫁给竹子后,爬墙方便啊!还有清氤,他当时是躲竹子呢,还是躲毕虎呢?   “璧璧,你失踪的这段日子,我整日焦灼不安,简直失魂落魄。幸好你平安归来,以后我一定要把你牢牢的拴在身边。” 看来他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一定要把我当裤腰带。   “竹子,我们谈婚论嫁是不是还有些为时过早?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我改还不成吗?   竹子捏了捏我的鼻子,嘲弄的玩笑说:“是啊!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呢?”   “你喜欢我的美貌还是喜欢我的温柔善良?”我不死心的追问。   竹子扑哧的笑出了声,然后坏坏的说:“我喜欢你的风趣。” >_<真TMD的想掐死你!   “完美的姻缘存在于瞎眼妻子和耳聋丈夫之间。我不瞎,而你更不聋,不好办啊!”我装作无奈的摇头。   “那把你弄瞎,我装聋,也应该算接近完美了吧。”竹子貌似认真的说。   我吓得一哆嗦,惊恐的看着他。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这竹子真难对付,我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嘛!   竹子看到我的表情,计谋得逞的痞笑着,继续逗弄我,“你不瞎也成,告诉我这浑话谁说的,我去把他杀了不就成了。” =_=有武功真拽!看来我也得练!   “竹子,其实我们认识相处才不过短短几日,你根本还没完全了解我。你娶了我以后,有天会后悔的。其实我有很多很多缺点,多得我都忘了我到底有什么缺点了。”   “璧璧,喜欢上一个人就是喜欢上了,这是自己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就是知道对方再多的缺点也是枉然,无非让自己的这份感情徒增痛苦罢了,想摆脱谈何容易?”竹子难得这么正经而感伤。   说不过竹子,咋办?这20多岁的人就是比20岁的难搞定,你看小条子和神仙弟弟两人都20,被我哄来骗去的多听话啊!   “璧璧,你难道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答应我的求亲?是因为风迢吗?”竹子半威胁的问我,露出危险的笑容,但是却难掩他的紧张和忐忑。   “我爱你,不是三言两语。(不是“我爱你”三言而是“不爱”这两语。)只是被你这么突然求亲搞得有点措手不及,惊慌罢了。不关小条子的事。再说,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就直接告诉长老他们?”我嗔怪的说,“难道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决定以攻为守。   “是的,我开始怀疑。”TNND,他竟然不吃这套,也不中计,还给了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答案。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竹子马上笑脸迎上,问:“真的爱我?”   “我这人最老实,从来没说过一句假话。”这句除外。   竹子失笑,拉我抱坐在他的腿上,重重的又捏了我一把,无可奈何的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哎,大哥!这句话应该我说吧,你别抢台词啊!你都把我逼上绝路了!还有,别再捏脸了,再捏就变月饼脸了!   没过多久,看到小条子朝我们这边走来。我本想从竹子的大腿上站起来,但是腰间突然被竹子箍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竹子大概感觉到我的挣扎,对我带有警告意味的一笑,手上又加大了力道,我一疼,只得温顺的坐好,回了他一个苦笑。   估计这貌似相视而笑的甜蜜一幕在小条子的眼里一定很刺目痛心。我远远的就感到小条子的寒意扑面而来,他脚下走过的草地花丛竟然有冰霜凝结,我的心也随之冰冻。   ------------------------------------------   PS:蒙台涅说:“一桩完美的婚姻,存在于瞎眼妻子和耳聋丈夫之间。”   许下血誓   原来这“冰凝花雨掌”的“掌”也包括脚掌啊,真是不错,如果不是独门武功,真要号召广大脚气患者一起修炼!   小条子走到我们跟前,说道:   “齐公子,打扰了!我来请圣女去修习‘解语摄魂’。”   “风护法,好功夫!‘冰凝花雨掌’出神入化,有机会一定亲自领教。”竹子瞟了眼地上的冰霜仰头对小条子说,温和平缓的语气中却隐含着挑衅。   “‘冰凝花雨掌’是我为美金而修习的,实为‘解语摄魂’的血引而已。”小条子眼中闪过一抹幸福。   “血引?”我问向小条子。   “‘解语摄魂’是种至阴的武功,需用至寒之血作引,而‘冰凝花雨掌’就是唯一可以为‘解语摄魂’做血引的武功。”   不会说这武功专门为冷血阴险的小人创的吧?应该不是,上任圣女据说挺善良正直的!   竹子抱着我站起身,给我掸了掸衣服,自然的牵住我的手,手一扬,礼貌的对小条子说:   “请风公子带路。”   小条子望了一眼我和竹子相握的手,转身疾行。   到了习武堂门口,小条子停下脚步,回过身,对竹子客气的说:   “请齐公子留步,这里是我们罗所门的重地,而‘解语摄魂’乃本门不外传之武功,请齐公子海涵。”   竹子双手捧住我的脸,轻吻上我的唇,又快速的轻咬了一下才放开,认真的说:“璧璧,我正好出去办点事情,你好好跟风护法学武功,别让我失望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调。   看到我听话的点头后,竹子才放开我,目送我进了习武堂。   门刚关上,我就感到小条子一直苦苦压抑的极度痛苦象脱闸的洪水般涌出,淹没了我和他,气氛凝重,压抑得我要窒息。终于要单独面对小条子了,考验来了!   小条子转过头,抱住我,紧紧的,仿佛要把我溶入他的体内永不分离。他泛着血丝的眼睛企求的凝望着我,犹如垂死挣扎的困兽,歇斯底里的说:“我们逃走吧,就我们两个人。”看我不语,又瞬间颓废下来,喃喃道:“是啊,不行,你的命是齐公子的,是他的!”说到最后恨恨的,然后转为无奈的低吼:“而我的命又是你的!是你的啊!”   我那少许的良心在小条子这般痛苦挣扎下开始慢慢发酵。早知当初的谎言让他现今如此痛苦,我真应该用别的办法解决。如今是万万不能吐露真情了,此时如果他再遭受这个谎言的打击,估计这就是那最后一根稻草!   “为何爱如此痛苦?可是爱过之后又再难忍受不爱时的寂寞和孤单。我怎样才能摆脱痛苦?明明你就在身边,可是苦涩却比孤独更加蚀骨,让我心碎。为什么?美金,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小条子不甘心的控诉,最后无力的跌坐在凳子上。   如果你爱的人不是我,可能就不会这般痛苦了!有人说,女人天生有喜欢强壮男人的需要,这只说出了一半的道理,除此,女人还有天生同情忧郁男人的需要。我虽然算是个无情的女人,但是也至少是个女人。(作者:这个问题也值得讨论和怀疑!)   “感觉不到痛苦的爱情,不是真正的爱情。”我难得温柔的抚上他的脸,“每个人生下来便注定要经历很多的痛苦,每经历一次,便对一种痛苦开始免疫,就犹同筛子,将痛苦过滤,渐渐的,能伤害到你的痛苦越来越少,直到有天你感觉不到痛苦,便是你告别人世之时,只有死亡才能剥夺人痛苦的权利。所以我们活着,就要学会如何适应痛苦。”我把他的头轻搂到自己的怀中,他的头枕在我的胸前,手环中我的腰,我们就这样久久的相拥无语。   良久,小条子抬起头,幽怨的问:   “美金?还是璧璧?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真名?”   “初识你时敌友不清,谨慎起见告诉的假名,之后与你一起生活,我慢慢的喜欢上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记着我们曾经的那段美好生活,这个名字只属于你一个人,不好吗?” 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   小条子站起身,手指划弄在我的发间,缠绕揉弄着,唇慢慢贴上我的,轻舔撩拨着,宛如在品尝甘美的香果。直到吻得我醉醺醺的,他猛然加重了这个吻,舌头从我的齿关冲了进来,伴随着一股腥甜冰凉的液体,直抵我的喉间。我惊觉,想挣脱。小条子原本抚弄我头发的手及时的改为托住我的头,另一手紧扣住我的腰让我无法动弹。口中血腥味越来越浓,小条子轻轻的咬破我拼命挣扎的舌尖,我们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慢慢的有种清凉剔透的快感在我的体内流窜,我放弃挣扎,反而好象被血激发了狂性似的,主动的迎上他,与他就这般死命的纠缠着,天旋地转,周围一切就这样在狂乱中混沌。   良久良久,我们缓缓的分开,急促的喘息着。   “美金,这是血引,也是我们的血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   小条子炽烈的眼神紧摄住我的心神,话语重扣着我的心扉,让我忽略了舌尖的疼痛,有种对我很陌生的感觉慢慢的在心底滋生流淌,我感到畏怯和彷徨。   小条子从怀中取出一块美玉,形状和以前神仙弟弟送我的那块差不多,蹲下身,郑重其事的挂在了我的腰间,然后扶摸着我的脸庞,脉脉而视:“曾祖母说让我将这块‘佳偶熙玉’传于我的后人。我今生恐怕无望有后,所以我送于你,希望可以传给你的后人。”   切~什么值钱宝贝啊!除了戴上去有点暖暖的,图案形状都和神仙弟弟送我的没什么两样嘛,看来都是一个加工厂批发制造出来的。暖暖的?对了!难道是那镇国之宝中的暖玉?还是那镇国之宝四个字其实是这个加工厂的品牌?(作者:亏你想得出=_=!)   良久,我终于不安的打破这种暧昧的氛围。   “开始学那个‘解语摄魂’吧。”万一一会竹子查问我的学习情况,我总不能说光和小条子私会热吻了吧,还是学点以防万一。   小条子有些失落,提了些精神,说:“血引已经导入内腑,刚开始不宜过多,怕你的身体抵抗不住此种寒性。随着你的武功进益,我会渐渐增加血引的。”   以后还得喝血啊!这是吸血鬼的家传武功吗?   “是每次都要我流血吗?”我担心的问。   “不,只需要我的血。”好啊!原来刚才你假公济私!小条子看我脸色要沉,马上转移话茬。   “美金,你以前修习过什么武功?”   这还用问吗?不过处于虚荣,还是不要直接答没有了吧。   “我就两种没学过!”我得意的说。小条子一惊,不可置信的问:   “哪两种?”   “我这种也没学过,那种也没学过!”   “……” >_<   “那我们还是从头开始学吧。”   经过一下午的学习,我发现自己简直是个武学地才,终于明白那句“老有所成”是描述什么样的人了,就是我这种一辈子估计才能学出一点点东西的人!整整一个下午,我就只摸清了几个穴位,认了几个古字。   可算熬到快吃晚饭了,我恭送小条子去做饭,一个人在门里放会风儿。原来没有男人的陪伴是这么的惬意,自从他们情敌聚首,难得让我抽个空轻松的呼吸下。   享受没一会,远远就看到寻我而来的竹子,满面春风,喜不自禁。走到我跟前,点了下我的鼻尖,宠溺的说:   “晚上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都莫过于你从我眼前消失!不过说起来也怪,不见竹子的时候有时我会想他,可是见到了他,我又盼着他赶紧走。   浪漫求婚   又是一顿抑郁的晚饭,饭间没见张长老,估计以后吃饭也很难再见到他了。哎!我才来罗所门一天就吓跑一个长老,以后可怎么办?我真的是上天派来振兴罗所门的吗?照目前形势,终结罗所门倒极有可能!   我刚放下碗筷,竹子就拉我出了饭厅,直奔他的房间,大概是带我去见识那个恐怖的惊喜!别这么急啊,等我先吃几颗速效救心丸抗抗!   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竹子进了房间,竹子先是用种不知名的液体在我的那副耳钉上擦了擦,耳钉便恢复了最初的颜色,竹子满意的审视了一下,然后又去拿出一件裙子,在我面前轻抖开。淡青色的裙子裁剪精致,裙摆镶着镂空的花边,裙身绣着灿烂似火的石榴花,仿佛热烈的绽放在青草之间,好别致!   没等竹子开口,我就识相的接过裙子去屏风后换。还好是淡青色的,否则红红绿绿的,还以为他让我换上跳东北大秧歌呢!看着裙子上的石榴花绣图,不禁“吟”性大发:“西施谩道浣春纱,碧玉今时斗丽华。眉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好一朵美丽的石榴花!   我的一句戏言没想到竹子竟然如此上心,点滴感动涌上心头,想起以前,竹子其实对我也很体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开心。从屏风后出来,果然见竹子幽深明亮的眼眸中闪耀着惊艳。我开始有些飘忽,嗲声的问竹子:   “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我能说不喜欢吗?”狡猾!这句话似乎两种含义都有。   “那有天我不漂亮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和上个问题有分别吗?”   >_< 死竹子!   竹子看我又被他气得鼓鼓的,笑着说:   “衣服还没全好。”说着把我胳膊支成衣架的姿势,变出一篮子鲜艳欲滴的石榴花,插在我的裙边、花边和袖口上。   我呆怔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篮子的花几乎已全插在我身上了。近来我怎么总发呆啊,是不是油条吃多了,老年痴呆了!我哭笑不得,神棍的报应来了!幸好我当初说的是石榴裙,要是我告诉他个萝卜裤啥的,我现在还不满腿挂着萝卜?一想到自己满腿滴沥锒铛的挂着一堆萝卜,身后还追着一群兔子,我就汗!没精神的耷拉着脑袋。   竹子把最后几朵别在我的发间,全身上下审视了下,调笑的说:   “璧璧,你穿上石榴裙也不象公主,倒象一棵歪脖树!”   “我这棵歪脖树吊死你正好!”我忿忿的说。   “我心甘情愿吊的啊!”竹子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接了句,“不过是吊秋千。”   天啊!自作孽,不可活!我大脑有几分钟的停顿和空白,难道我就是“植物人”的前前前前辈?   竹子拉着一脸呆滞的我到了马厩,牵出一匹毛色纯白的骏马,微笑着说:   “这匹马是从天山驯服的野马,通人性,千金难求的千里马。这次特意骑来送给你的。喜欢吗?”竹子抚摸着马鬃,马低嘶了一声,用头亲昵的蹭着竹子的胳膊。   我又不会骑马,名驹对我来说和拉车的马没什么区别!不过既然你说千金难求,我还是收下吧,手头紧的时候还能拿去当掉应急!   “喜欢。”我无精打采的说。能不能把我这植物人的行头先撤了啊?   “这马和我的疾风是一对。”   哦?你那小黑叫疾风啊?俗!俗不可耐!好马都叫什么疾风啦,闪电啦,追风啦,胜雪啦,一点新意都没有!估计走大街上一喊疾风,蹿出来一马队!   “璧璧,你给它起个名字!”   “恩!我想想。”叫它小白?可是我已经有小白了!   我走过去,摸着马背,温柔的说:   “我决定给这匹千里马起名叫————马!”   >_<   马背一抖,竹子的脸一僵,我继续说:   “这名字多好!起别的名字,万一它以为自己是条狗,那多不好?”(马:大姐!我是匹通人性的马,好不好?=_= 小黑:我要和你离婚!你做了这女人的马,我要和你划清界限!)   竹子哈哈的大笑出声,摸着我的头,溺爱的说:   “咱就叫它马!璧璧你没叫它猫,我其实就该偷着笑了!”   我狠狠瞪了竹子一眼,竹子单眼笑着眨了下,飞身跃上马背,潇洒的一弯腰,单手把我拉上马侧坐着,直奔罗所门后山。   不愧是钱力马,只听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怪不得大家都说名驹拉风呢,你看看这风在我耳边呼啦呼啦的!拉风啊!   我紧紧抱住竹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裙摆被风吹起,石榴花间或的飘散在风中,有种梦幻的飘逸感。我仰头看向竹子,他也微低下头专情的回视我。竹子,难道你真是我命中的王子?记得有人说,爱其实就是种宿命,难道你就是我的宿命?我象小猫似的在竹子的怀里蹭了蹭。   感觉到马慢慢减速,最后停了下来。我的头仍埋在竹子胸前,竹子吻了下我的头顶,柔声说到:   “我的公主,睁开眼!”说着,抱我下了马。   我一抬头,立即因眼前的惊世美景而屏息!   火红火红的凤凰花满山遍野,如火如荼的鲜亮光彩,和血红的夕阳汇成一片,天地一色,热烈的燃烧着!亮丽眩目的朱红迷恍了我的视野,俘虏了我热血沸腾的心。我仿佛沉浸在初夏的旖梦中,热恋的花海带给我火焰般的燥热!形如振翅待飞的凤凰的花开得如此纵情,一树艳火俱焚尽,恰似凤凰涅磐。   我的心被深深的震撼着,仿佛身陷于情爱欲望,融入忘我的热恋。心随之燃烧歌唱,热情随之沸腾激昂。凤凰花的盛开不为了自己,也不为了谁,就为了爱!   我激动的冲到花海中,旋转着,旋转着,世界在我眼前渐渐融合成最后的红色,仿佛是地狱的火焰,带着征服一切的蛊惑和妖媚,散发着凡人无法抵挡的魅力。   我转累了,跌坐在布满凤凰花的火红大地上,扬声唱起《你可曾看过凤凰花》。(不过把曲调换成欢快的了,词没变!大人们别打我!)   如果爱有顔色 会是什么色彩   如果花也懂爱 会是哪一种花   你可曾看过凤凰花 火焰一样的情花   所有的爱和生命 只为点燃一个夏恋   就在我的心里 开了凤凰花   从花开到花谢 默默为你燃烧   竹子迎着我的歌声微笑着缓缓走来,脚下的凤凰花仿佛是婚礼的红毯,竹子每走近一步,我的心就猛跳一下,每跳一下似乎都要用尽我全部的心力。我激动着惶恐着,却又莫名的期盼着。   周围世界在我的视野中慢慢缩小,只余下婆娑摇曳的凤凰花萦绕在竹子周身。艳红的大地上只有我和他,只有我们彼此的心跳,只有我们眼神的交缠,只有我们心底流淌的情话。洋溢的热情,浪漫的气息,我宛如置身于一首热情似火的情诗,让我有种和竹子融为一体共同浴火重生的冲动和渴望。   “嫁给我,璧璧!”竹子单膝跪在我的身前,深情的凝视我,轻轻的将一枚镶嵌着石榴石的小巧戒指套进我的手指,之后充满爱恋的郑重的吻上我的手背。   竹子的话仿佛是天界的靡靡之音,我中了魔咒般的轻点了头,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沉浸在如此的美梦中的我,甜甜的,醉醉的,熏熏的。竹子温柔的把我扶躺下,密密麻麻的细吻从我的额头一路而下,最后在我的红唇间辗转停留。我意乱情迷在这片红艳夺目的凤凰花海中,忘情忘我的与竹子共赴沉沦。   做案准备   迷醉中,耳边依稀传来清亮悠扬的笛声,沉浸在梦幻中的我渐渐恢复神志,连忙起身推开竹子,整了下早已凌乱的衣裳,嘟囔:   “我不属狗,所以不喜欢野外。”省略“狗”合!其实,主要是因为我没带贞德!   竹子深吸了几口气,平息下激动的情绪,然后拉起我的手,自责的说:   “对不起,璧璧,是我太急躁了。”   好象有什么不对劲?   低头一看,戒指竟然戴在食指上!=_= 竹子送的是绣花的顶针吗?看来我刚才被他糊弄得不轻!   竹子吹了声口哨,马飞奔而至,他抱我上马。在竹子的怀中我仍能感到他滚烫的肌肤透着衣服散发着热度。很快,红海就消失于我的视线。   回到罗所门,远远看到在门口执笛等待的小条子,眼睛红得似乎要喷出血来。哎!自从竹子来后,小条子就患上了 “红眼病”,变成小兔子了。   我有些心虚,竹子看我神情闪烁,脸上泛起薄薄的怒色。突然脚下被竹子一拌,我一个没站稳就要跌倒。竹子却趁势扶住我,把我整个横抱了起来。他得意的笑笑,手上微用了下力,大跨步的朝我房间走去。这下我更不敢看小条子了,索性鸵鸟般的藏在竹子的怀里。   “美金!”小条子微微发颤的声音传染似的让我的心也随之一颤。我该说些什么?我又能说些什么?短暂的沉默后,我鼓足勇气刚想开口,却听到竹子淡淡的说:   “璧璧刚才已经答应我的求婚,我们明天就拜堂成亲。”   我惊讶的抬起头,却看到小条子身形一个大晃,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了脚跟,猛摇了下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那种希望从我口中得到否定答案的眼神看得我心一酸。以前感觉小条子对清湮的温柔就是对我的残忍,现在才发现,残忍的人其实是我!   小条子见我迟迟没有开口,最后一丝希望也在他的眼中慢慢熄灭。在竹子的威胁视线下,鼓足勇气刚想开口冒死安慰他,谁知道我嘴刚微启,小条子突然面露惊恐,极怕听到我的话似的,转身踉跄的夺路而逃。看着他惊惶落寞的背影,心想,难道上天赋予我的使命是折磨美男让其他人平衡的吗?   竹子抱我进了房间,把我放在床上,坐在床沿闷闷不语。凝重的气氛慢慢的在屋中流淌,我坐在床角苦想对策。是不是刚才我对小条子的态度暧昧,竹子要发飚了?身子不禁有些颤抖。   “璧璧,你冷吗?”   “不冷,我是幸福得发抖。”我紧张的回答。   竹子心思深沉的看着我,突然冒出一句,“璧璧,我们明日便拜堂成亲。”怎么和小条子一个伎俩?!   晕!好象刚才我昏头的时候只答应他的求婚,没定下具体婚期啊!难道我大脑短路的时候还签定了别的卖身契?竹子的杀手锏——浪漫果然比小条子的无敌窒息抱更有效!   “你对我太好了,但是要我付出和你同样多的爱,我又做不到。你娶我未必会幸福,不如放弃我!也许下一个会更好!”这样迂回的退婚说辞,竹子会接受吗?   人千万不能关键时刻犯错,现在我签定完卖身契,再想争取回人身自由看来不容易啊!人的一个错误往往需要10倍的努力来弥补。   “也许下一个真的会更好,但是她却不是你!”竹子定定的看着我,无奈中揉杂着认命。   看来你真的想在我这棵树上吊死了!哎!问题我总认为下一个会更好,不想让你一个人长时间霸占我这棵树。   “璧璧,你想想以前和我一同看日出的喜悦。”下次不会了,我早上起不来!   竹子轻叹了声气,“你可记得以前去绝尘谷的路上,我们吃的果子?”   我仔细的想了想,“是那个酸甜的甘果吗?”对于吃的,我记性一向都好!   “那是四味木的果子,也叫做爱情如何果,约百年结一次果实。摘果子的时候,用不同的刀采,味道各异。以竹刀采则甘,铁刀采则苦,木刀采则酸,芦刀采则辛。我当时私心的以为我以木竹两刀同时采摘,只余酸甜两味。谁想终归还是逃不开爱的苦和辛。”竹子似有顿悟,捶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现在才觉悟,真是枉费了你竹子的名字,人家祖师击竹而悟,你现在才想起捶自己,晚矣!不过我们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竟然能碰巧吃到百年方得一尝的奇果。   “璧璧,今生如果不能拥有你,我会好恨自己。”那恨吧!请不要客气!   我刚想开口拒绝,竹子立即把我的话用吻封缄,还是那一如往昔的霸道张狂的热吻,我开始还微有些挣扎,但是随着口中空气慢慢的被他抽空,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本捶打他的拳头也改为无力的扶在他的胸前。吻越来越重,越来越狂野,他好象吸血鬼一样贪婪的吸吮着我的红唇,赤裸裸的欲望再也无法掩饰,紧搂我的双臂愈收愈紧。看来今晚逃不过了!   此时脑中突然浮现两个大字“贞德”!以竹子的性子,如果今日发现我不是处女,我一定是难逃生天!   我在竹子的唇上狠咬了一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   “我内急!”说完,找到包裹,偷摸的拿出那盒贞德,一溜儿小烟的跑去茅厕。   进了茅厕,迅速的扫了一下说明书。   作用原理:本膜放置于女性阴道口处,经阴道分泌物溶解可变为胶性粘合物,会迅速将阴道口粘合,当男性阴茎进入时将撑开已被粘合的阴道口,膜内血红素合成粉会进入阴道,并很快被阴道分泌物溶解并成为红色血状液体,并会由于男性阴茎的抽动而涂抹在女性外阴及男性阴茎外。   看来用这个应该可以瞒天过海!   用法:1.使用时,将手洗干净,从铝铂袋内将膜取出 ;2.如阴道内较湿润可直接将膜塞入阴道口,如阴道干燥可先将膜用凉水或温水蘸湿后迅速塞入阴道口; 3. 房事前10到20分钟置入,房事开始时,女方应适当改变体位,使男方开始时不易进入,如配合处女膜破裂时痛苦呻吟和害羞状,效果更佳。   好复杂!好象第二条我不太符合,用手指沾了点唾沫就硬塞进去了,因为干燥有点疼,我低声嘀咕:“才吃了几次肉,就把你养得嘴这么叼!我死了,以后你也没肉吃,好好配合下!”委屈是委屈了点,但是性命重要啊!   规格:两片装   不错,还有个备用的!   注意事项:阴凉、干燥处保存,夏日可放入冰箱内保存。   还有注意事项?这个不会已经放坏了吧?不管了!硬着头皮上!   到了瑞士,才知道开个帐户没有十万会被人耻笑;到了希腊,才知道迷人的地方其实都是破庙;到了巴拿马,才知道一条河也代表了主权的重要;到了巴西,才知道衣服穿得很少也用不着害臊;到了阿根廷,才知道不懂足球会让人上吊;到了泰国,才知道见了美女先别忙拥抱;到了南非,才知道随时会被爱滋吻到;到了撒哈拉,才知道节约用水的重要;走遍非洲,才知道吃人有时候也是一种需要;碰到竹子这样的男人,才知道处女膜的重要功效。   大概是我在茅厕的时间太久了,出来的时候竹子已经等在了门口。我被竹子牵着一步步向房间走去,感觉象在上考场,生死未卜。我心跳加速,万分紧张,考验我的时刻终于到了!成败在此一举!   ----------------------------------------   PS:如何:亦称“四味木”。传说中的异木。枝叶巨大,数百年一果。剖其实,刀不同则味各异。唐·段成式《酉阳杂俎·木篇》:“祁连山上有仙树实,行旅得之止饥渴。一名四味木,其实如枣。以竹刀剖则甘,铁刀剖则苦,木刀剖则酸,芦刀剖则辛。”被我拿来改编。   到了XX地方的那段是我从网上CUT来的,最后一句加了句自己需要的。   成功行骗   回房后,很快切入正题。什么正题?当然是打架前先捋袖子,亮膀子啦!不过是妖精打架!   很快我和竹子便裸呈相见了,竹子把我和他的头发都松散下来,深情的吻着我的眉目,流连反复,仿佛膜拜。披散着头发的竹子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性感,那种令我无力招架的野性俊美,让我联想起伊甸园中变身为蛇引诱夏娃吃禁果的撒旦。   竹子趴在我的身体上,边轻吻我,边用双手在我身体的敏感部位来回抚弄,以试图缓解他误以为我是处子而表现出的紧张和不安。慢慢的我的身体在他的逗弄下燥热起来,身体深处的情欲再次被竹子唤醒,我的身体本能的贴向他。竹子的手慢慢下移到我的隐秘。突然我意识到,不会让他一拨弄就给弄破了穿帮吧?我连忙害怕的捉住他的手。竹子以为我是对第一次男女交欢表现出的生涩和恐惧,也就体贴的停住了手,改为双手捧住我的脸安抚的亲吻我,用身下的欲望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我的私处。   这可怎么办啊?不能前戏太久啊!说明书上说10分钟准备,现在10分钟该有了,万一再拖下去,自动爆破咋办?可是总不能抓住竹鞭直接往里塞吧!他不被我吓得掉下床才怪!   急啊急啊!淫诗刺激刺激他好了!上次对付小条子挺有用!   “凤凰花束一箩,送我   爱情只有你我,别躲   假如真心爱我,吻我   今晚洞房疼我,灭火”   竹子听完,邪邪的一笑,嗔骂道:   “你这个磨人的小坏蛋!”   随后,果然激起千层波浪,爱惊涛骇浪般的涌来,竹子压在我身上的坚挺灼热得似乎要烫伤我的肌肤,我适时的抬起腰迎合他,磨蹭着他的炽热源头。   竹子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终于猛的一下侵入了我的身体,西红柿终于让他捅破了,我赶紧配合的表现出说明书上写的情况,装出处女膜破裂般的痛苦呻吟,面露羞色。我这个奥斯卡未来得主竟然要沦落到演三级A片!哎,演员不好当啊,一些演员靠演三级片出道看来也是演技磨练的需要啊!   竹子看我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双手抚上我的俏眉,爱怜的亲吻的我的五官,身下的抽动也稍稍减缓。   这样演是不是不够逼真啊,再自由发挥下好了,多少要表现得挣扎拒绝些嘛。记得某妈妈教育自己女儿时曾说过“当有人非礼你上边的时候你要喊不要,当摸你下边的时候你要喊停。”鉴于我现在的情况,我只得双手抵住竹子健硕的胸,融会贯通的喊道:“不要……停~!”   船戏正式开始!我和竹子两人划啊划的,竹子拿出赛龙舟的架势,控制好划船的频率,间或调整速度,一会乘风破浪,一会轻波荡漾。让我们荡起双浆,小船儿推开波浪。原来我小时候唱这首歌的时候就受过性启蒙教育啊,当时我咋没意识到呢?   渐渐的,我们两人身上都浮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划船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暴风雨终于要来临了,船激烈的摇晃,荡浆的竹子更加激动兴奋的划着,亢奋的呐喊着划船口号“啊啊啊”。狂风巨浪,呼啸而来。总感觉船随时有被他穿破划透的可能,我们两个共同奋斗于暴风雨中,船震荡得几乎要翻掉,竹子有点不能掌控了,疯狂的狠摇着船。终于,竹子用尽他的最后一份力气,交了他的船费,浆慢慢的软了。风平浪静后,船静静的在余波中浮漾。竹子这张破船票终于登上了我这艘重刷绿漆翻新的老船。   竹子俯在我身上喘息着,享受着欢爱后的余潮。半晌后,单手支在床上托着头,歪着脑袋,笑意盈盈的看着我。瞥眼看到床上的西红柿汁,轻抚着我的头发,无限爱怜的说:“璧璧,我会好好珍惜你,绝不负你!”我也看了一眼那假红,心里暗叹着,正所谓“惜春常恨花开早,更何况落红无数。”(大人们要仔细琢磨这句诗啊,我也是仔细琢磨后才发现古代诗人原来是先知啊!)   据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现在和神仙弟弟、小条子、竹子都这么最后亲密接触了,照这么看来我上辈子似乎也没干什么,光TMD回头了!估计我上辈子死也是脖子抽筋死的!   竹子随意的把玩着我的几绺秀发,我懒懒的问他:“竹子,你这么喜欢我的头发?”   “是!”说着,又拿起几绺他的头发,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把眼眯成一条线,竟然难得调皮的说:“这下你跑不掉了!”   “竹子,你为什么喜欢我的头发?”   竹子歪着头,想了下,戏谑的说:   “因为它盖住了你的大部份脸!”   >_< 以后再不问竹子为什么了!   我气得就象一只青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竹子坏笑着,低头在我的鼓腮帮子上“啵”的清脆的一吻,溺爱的说:   “璧璧,我还有东西送你!”说着就要起身,结果却被我们交缠的头发拉住。哇,头皮好疼!不过看来竹子的头皮也有被拉到,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要结发了,原来是倒霉疼痛一起挨的意思啊!   我刚要解开我们的头发,竹子拦住了我,把我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象小孩子似的单手把我抱在身上,光溜溜的下了地。从他的衣裳口袋中掏出一个挂饰和一本旧书后,又抱我回到床上。   看到挂饰,我眼前一亮!应该值不少钱!要送我的吗?   镂空手法雕刻出的精美银制托架的中央镶嵌着一颗蜜金色的琥珀,琥珀周边的托架上是吉祥如意的图案。再仔细端详一下,琥珀里竟然是一朵真实的含苞欲放的火红凤凰花,折射出夺目的光芒。与下面所缀的红色同心结绳穗相映衬,让人无不赞叹设计之精巧!   竹子郑重的把挂饰放在我手心。这就是他曾经许诺说给我寻找的永不凋谢的玫瑰?   竹子竟然记得我说过的每句话,无论是否戏言,他都如此之重视。点滴感动缓缓汇成小溪,流淌在我的心间!我倒在竹子怀中,亲昵的用头磨蹭着竹子的下巴,轻声说:   “我真的好喜欢!”   竹子轻点了下我的鼻头,宠溺的说:“总算没枉费我精心为你设计它。”   然后拿起那本旧书,好象要和我一起看。不会是你珍藏到破烂日读千遍的春宫图吧,竹子可真有情趣。让我不禁得想起一句话,轻念出口:   “读书之乐恰如男女之事,一夜晚最惬意,二多半在床上,三其中佳趣不易向外人道也。”   竹子听后在我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笑骂道:   “你这个小妖精!这是我家家谱。”   家谱?刚还夸你有情趣呢,现在收回这句话。你这叫怪癖,和女人欢好后,喜欢拉着人家一起阅读你家家谱。好无聊啊,还不如看菜谱实惠些呢!   竹子唧唧呱呱骄傲的给我讲解起来,其间还不时的说,某某就是我上次和你提到的那个。我心想,上次你中毒清醒后我也没好好听。不知道竹子讲了多久,我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迷糊中听到竹子说:   “这里我就填上你的名字,任民璧!”   我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连忙问:“填哪?为什么?”   “填在这里。”竹子用手在书上一指,我沿着看去,赫然写着“齐皓敬之妻”。   不要啊!我要嫁,你也先把名字改成浩然啊!而且任民璧是假名,哪天竹子知道我用假名填写他家家谱,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看竹子好象马上就要去拿笔墨的样子,我赶紧一把捉住了他。竹子诧异的看着我,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欧缘的真名?就在这时,窗外隐约传来幽怨悲伤的笛声,曲调如此之熟悉,屏息细听,竟然是我曾经唱过的《你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   PS:虽然真的有处女膜这样的东西,不过建议大人们不要去用的,因为欺骗的感情是没有好结果的,此外就是我当初知道有这个东西是因为在网上看到关于因为处女膜的副作用打官司的报导!而且我写的情况都是我瞎编的,具体用过之后是不是这样我就不知道了。   “读书之乐恰如男女之事,一夜晚最惬意,二多半在床上,三其中佳趣不易向外人道也。”出自钱海燕的书。   劝慰条子   竹子看我听闻笛声而走了神,生气的咬住我的耳廓,我痛得叫出声,他仍没有松口。最后我疼得掉了眼泪,竹子才松了嘴,万分后悔的吻掉我脸颊上的泪珠。   屋外的笛声此时又转为《女儿红》,我心乱如麻。我的不安很快也感染到竹子,他焦灼的吻着我,急促而狂躁,所过之处都留下触目的红斑,让我感到微疼。我开始挣扎,竹子复杂的看着我,怜惜、心痛、焦灼、恐惧从眼中一闪而逝,最后只留下占有的决心,映得他的眼眸有些诡异的红。   这样的竹子是陌生的,我第一次真实的感到害怕,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抵触和躲避。我眼中流露的恐惧让竹子脸上闪过一抹痛心,竹子一咬牙,狠心的将我翻过身,使我趴在床上。下一秒,竹子已毫无前戏的侵占,我刚要惊呼出声,却被竹子的大手捂住了嘴,竹子俯在我身上,疯狂的吻着我的颈背,听到竹子低喊道:“璧璧,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窗外的笛声不止,竹子越发的狂野失控,让他身下的我感到难以承受,可却有一股莫名的兴奋隐隐浮出,我渐渐的放弃了挣扎。竹子大概也感到我们结合处的湿润,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改成揉捏着我的胸部,吻也变成了噬咬,在我的背上和颈上留下浅浅的牙印。下体的麻酥和背上的疼痛混杂一起,一种新奇的美妙快感充斥着我的神经,对罪恶的渴求和刺激感占据了我的心,我忍不住的低吟出声。竹子见我如此亢奋,加快了身下的律动,以一种我身体几乎无法承受的速度冲击着。性爱是一种毒品,一旦尝试过,便很难戒掉。竹子和我都几近疯狂,竹子直起身,手狠狠的拍打着我的臀部,似命令似企求的喊着:“璧璧,喊我的名字!喊我的名字!”说着加大他手上拍打的力量,啪啪的声音一声声的刺激着我的感官。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快感将我包围,头脑已不能思考,只能任凭高潮如海浪般将我淹没,我大喊着:“竹子!竹子!”竹子也一遍遍的唤着我的名字,最后低吼了几声,释放了他的滚烫。   激烈欢爱后,我瘫趴在床上,竹子趴在我的背上,我们的身体叠交着,没有分开,急促的共同起伏着。原本丢失的神志也渐渐的恢复。   想起一个报导,说访问一位勇救少女免于强暴的大嫂的感受。大嫂说:“这种好事不能让那小娘们一个人占去!”哎!我一下子了解了这位大娘的心思!   咦?窗外的笛声什么时候停止的?不知道小条子刚才可有听到我忘乎所以的呼喊竹子的名字。   竹子见我半天不动也不言语,从我身上爬起来,在我身边躺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我翻身搂入了怀中,直视着我,愧疚的说:“璧璧,我……我承认,我嫉妒他,每次看到你为他伤神,我就无法克制自己,我不嫉妒他的相貌,也不嫉妒他的武功,我只嫉妒他分占了你的心思!”竹子惟恐失去我般的紧搂着我,“璧璧,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千万不要恨我!你说句话,好吗?”   想想小条子,想想竹子,脑袋更加的混乱。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想了,我好累,懒懒的闭上眼睛,没有回答竹子,很快便入睡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竹子已不在房内,我把昨天剩下的一片处女膜赶紧收好,就让一直在房外等候的人进来了。这位叫林嫂的中年妇女,说是竹子吩咐她等我起床后照顾我沐浴梳头。   这位妇人淡然雍容,沉稳大方,有一种隐约的高贵气质,虽步入中年,但仍风韵犹存,想必年轻时必定是位不可方物的美人,让我很难相信她自称是罗所门的厨娘的话。   给我梳头的时候,林嫂竟然望着镜中的我出了神,我轻唤了她声,她才还了魂,看我的眼神复杂之至。难道连中年美女都垂涎我的美色啦?我果真是个因为美貌而有罪的人!(作者:你可能因为一切而有罪,但是绝对不会因为美貌!)   林嫂说竹子出去置办明天成亲需要的物品,走前叮嘱她要照顾好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用人照顾吗?我支走了林嫂,出了房间。   刚出房间便闻到冲鼻的酒味,一看,原来酒味是来自小条子的房间。人没原则真是件可怕的事情,色心太重也是罪过。如今我惹下一屁股情债,自感对小条子有所愧疚!人嘛,要不就大奸大恶,没心没肺,要不就仁心仁德,有情有义。象我这般小奸小恶,到头来还是折磨自己。哎,良心没泯灭的痛苦! 可是如果人活在世上,无情无欲无心又何尝不会更痛苦!犹豫了再三,最后还是踏进了小条子的房间。   一进屋,看到小条子俯在桌上,烂醉如泥,地上满是空酒坛,除了他坐的那张凳子,其余全部碎散在地上,屋里一片狼籍。一眼扫过去,最后视线落在地上那断截成两段的笛子上,上面还沾有星点的血迹,我的心就这么一紧。   现今看来,和竹子结婚势在必行,不如就断了小条子的念想吧,想让他做小庆庆,不过看他现在这样似乎很难。   我轻轻摇醒小条子,他迷糊的睁开眼,乍一见我,无以复加的激动,一把拉我坐到他腿上,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摩挲着,似在梦呓:“我醉了,终于可以和你在梦中相会。”   小条子对我如此痴情,本来我要说的话现在也再难开口,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喝酒不要超过六分醉,吃饭不要超过七分饱,爱一个人不要超过八分。你这样喝酒是很伤身体的。”我用手轻摸着他的头。   “可我已经用了十分去爱你,你如何让我收回那两分?如何收回?”小条子只紧紧的搂着我的腰,头仍埋于我的胸前。   “如果你不小心丢了100两银子,只模糊记得它好像丢在你曾经走过的某个地方,你会花200两雇人帮你去把那100两寻回来吗?一定不会!其实这就犹同知道一份感情已经不可能有结果了,却还是那般伤心,借酒浇愁,形销骨立。其实这样毫无作用,只是损失更多。做人,干吗为难自己?”以前被我看过的东西全让我搬出来用了,“爱情不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一种感觉。世上只有两样东西能证明爱情,一样是生死,再一样就是时间。”你千万要注意后边的那个时间,别把注意力集中在前边的生死上啊!   “时间?”小条子终于抬起了头,满脸的憔悴让我心为之一痛。   “If you love someone, let it be and set er free,if s e comes back to you,it’s meant to be. 如果你爱一个人,随遇而安,让她自由的飞,如果最后她还是回到你身边,那就是命中注定的。”   小条子摸着颈上的三颗绿豆,低喃道:“你是爱我的,可是为什么命运如此折磨我,让你嫁给他!”   “女人报复男人最好的办法是给他做妻子,女人报答男人最好的办法是做他的情人。我的心中永远有着你,只要我的情一日不变,你就一日是我的情人。”这个歪理拿来教育他行得通吗?我说的话是不是太酸了啊?   “可我希望我能与你缔结良缘,白首到老。” 小条子抚摸着我的头发,千般柔情,“可我每见到齐公子,就有要杀了他的冲动,偏偏你的命又和他系于一线。”说罢,满脸的落寞和无奈。   “爱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为他的幸福而高兴,为使他能够更幸福而去做需要做的一切,并从这当中得到快乐。”我已经没话能安慰小条子了,搬出车尔尼雪夫斯基的话坐坐阵吧。   小条子反复的低喃着我的话,思索着。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门口赫然站着竹子!   我象屁股扎了针似的从小条子腿上跳了起来,故作镇定的说:“总而言之,咱们门里不管银两多么紧张,也不能一屋只有一张凳子!”   婚前对决   从竹子漠然的表情,看不出他是否相信我的话,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虽然心里很虚,但是仍自然的回视他。竹子把目光转向小条子,眼神凌厉冷酷,饱含杀意,我不禁得打了个寒颤。小条子本就泛红的双眼此时凭添了一份怨恨,怒视着竹子,双方的视线胶着拼杀着,似有火花啪啪的在空中激起。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冲突好象一触即发。我站在他们中间,局促难安。脚踩两条船原来这般容易溺水,现在才两个人,我已经周旋不过来了,别的船再来凑个热闹,海上灾难日不远矣!   “齐公子,那日你提起切磋武功,选日不如撞日,就在此时如何?”没想到小条子竟然率先挑衅。   “齐某乐意之至,风护法请!”竹子手一扬,做个请的姿势。   完了!斗争升级了,从眼神拼杀上升到械斗了。警察叔叔教导我们私人械斗是不对的,药品不是用来如此浪费的,黑社会是不缴税的,所以没法享受医院最佳治疗是无可厚非的,此外就是没有上保险的同志打斗后你会破财流泪的。   “刀剑无眼,还是不要伤了和气的好。”我追出门外,喊道。   两人回过头来,同时埋怨的看了我一眼。好啊,你们俩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管你们了,反正真正同我命系一线的神仙弟弟没事就行。   金钱不能买到一切,但是可以收买我,暴力不能解决一切,但是可以减少人口。他们两个任何一个受伤都不是我所想见的,我是一个多么有爱心的和平主义者啊!请考虑颁发诺贝尔和平奖给我!(作者:你的爱心就是爱钱且没有良心!你不挑起战争就不错了!)   一阵风起,小条子和竹子瞬间出手,掌风强劲,他们脚下散落的树叶形成小小的旋涡,连身在几丈之外的我,都能微微感到些许掌风。转眼之间,他们已交手十多招,招招凶险迅猛,似要拼个你死我活,真的是切磋吗?!怎么看都象仇人对杀,不死不休!几十招后,竹子双手交叉,摆出十字架的形状。不是吧!竹子要升天,开始祷告了?而小条子的掌风也随之凝结着冷气,难道要使出“冰凝花雨掌”了?就在我认为TITANIC要在他们这最后绝招对决中沉没的时候,小条子不知道为什么那刹那竟然一犹豫,面露挣扎,手下一慢一收,结果就在竹子的这掌下横飞了出去,脸上流露出解脱的表情,而竹子吃惊的呆在原地,仍保持着那出掌的姿势。小条子嘴角立即有汩汩的鲜血流出,可是他却没有看竹子一眼,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我感到眼前一阵眩晕,心隐隐作痛。高手过招,怎能分神?我跑向小条子,现在的情况正如我跑步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女人跑步!)   我跪在小条子身旁,哽咽着:“肉丝!”刚想说“我爱你”,发现台词错了,赶紧改口:“有事吗?(肉丝吗?)”   他要死了吗?赶紧给他些死前祝福吧。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切记下辈子一定要,珍惜生命,远离美女!”   小条子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我连忙拿出手帕给他擦拭。(作者:是听你的话又被气得吐血了!=_=)   “美金,我没事。”小条子露出惨淡的苦笑,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转向竹子,“齐公子龟息心法的‘混元道航’,风某今日终有幸一见。”小条子每说一句话嘴角便有更多的血流出。   我平生最怕见到别人的血,见自己的血没事,可是莫名其妙的,只要看到别人流血就浑身麻软无力。此时这么近的给小条子擦拭嘴角的血,手抖得厉害,腿也软得不能再移动半分。小条子见我手抖动的给他擦拭血迹,面露不忍,以为我心痛之极所致,用眼神安抚我,强忍住腹中血液的上涌,大概不舍得我如此伤心。   背后传来竹子冷冷的声音,“我最后收了掌力,他不会有性命之忧。壁壁,今晚我们便拜堂成亲,现在随我去找林嫂为你准备。”   我扭过头,竹子伸手示意我和他一起走,但是我腿软得站不起来,只得借口:   “我先扶小条子回去,随后我自己去。”   竹子欲言又止,复杂的看了我和小条子一眼,手一甩,飞身而去。   竹子走后,小条子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我,反复的抚摸着我的脸颊,似乎要把我的容貌在此时永远铭刻于心,一生一世。我本想冲动的说“小条子,咱们逃走吧。”可是这念头就在脑际一闪,随即理智占了上风。如果和小条子在一起,估计一生都要被竹子追杀,而且神仙弟弟怎么办?但是如果和竹子在一起,至少小条子不会追杀我,不过神仙弟弟来了也是个事,不过他和我也并无婚约,而且神仙弟弟也算是白纸一张,应该好骗好哄吧。我头疼的捂住脑袋,痛苦的低着头。   小条子长叹一声,“今日我方懂刘清一生为情所困之苦。美金,既然我们两人注定不能一起获得幸福,那你至少要获得幸福,我会在你身边守护着你的幸福。”   小条子把我的头发放散,慢慢的用手梳理着,以前曾经那么熟悉的情景可是于此刻却让我感到阵阵的心酸,我用心的感受着小条子的每一下轻抚,似乎经历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小条子最后把怀梦木簪在我的发间重新插好,扶我转过身,脸上浮起沉浸在回忆中的幸福神情,久久的,久久的,最后,别过头,狠心的说:   “美金,你去找林嫂吧,想必她一定等急了。”   我咬了一下牙,决然的起身,快步而行。我不想回头,我知道小条子此时一定正伤心欲绝的看着我远去的背影,也许早些了断对他会更好吧!   到了房间,林嫂早已等候我多时。见我进门,吃惊的说:   “圣女,谁刚刚给您梳的新娘髻?”   我接过镜子一看,这个头型竟然和那夜小条子给我梳的髻一模一样,终于明白为何之后我再三央求他为我梳此髻,他却总是婉言拒绝。   我坐在梳妆台前,心乱如绞丝,任凭林嫂给我打扮着,说着吉利话,我却无法高兴起来。   心里矛盾得很,抵触结婚的情绪也越发强烈。有人说“婚姻就象黑社会,没加入者不知道其黑暗,一旦加入就不敢吐露真情,逃出来的保命尚且不暇哪肯多活?所以其内幕永不为外人所知。”难道从此我就要被迫加入黑社会了吗?   我扭过头,恳求林嫂说:“林嫂,我不想成亲!你能帮我吗?”   林嫂眼睛一亮,然后淡淡的摇了摇头,继续给我打扮。你TMD的收了竹子多少红包,竟然帮他不帮我!竹子和长老关系不错就罢了,连厨娘都被他收买了!   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走一步算一步。如果竹子婚后对我不好,我就给他买绿帽子戴,如果还阻止我爬墙,我就学潘姐姐,送他包砒霜!总之婚后他负责工作赚钱,我负责美丽妖艳;我可以和别人相恋,但他绝不许来捉奸;若是不能兑现,砒霜药拌面!   是不是结婚前夕,女人都这般焦虑?婚前恐惧症?   我以前讲故事都是以“很久很久以前……”开头,不过结婚后,再讲故事估计都要以“我还没有结婚时……”开头了。哎~ 看来我要贬值了!婚后改名叫卢布好了!   林嫂忙着给我打扮,我一个人在这边胡乱想着,这么一晃就到了晚上。   林嫂关心的递给我一杯茶水,说:   “圣女,喝杯茶吧,恐怕一会要折腾很久,没机会再喝水了。”   林嫂想得真周到,我仰头喝下,林嫂接过空杯,露出满意的笑容。给我盖上新娘盖头,搀扶我到前厅拜堂。   门里的人几乎全部聚集在前厅,人声鼎沸,热闹非常,恭贺声不绝于耳。我却无法融入其中,好象完全分离于这个喜气的氛围,又好象今日的新娘不是我,而是他人。   戴长老主婚,林嫂搀扶着我。   “一拜天地!”在林嫂的指引下,我跪拜在地。   “二拜高堂!”我仿佛在梦中般的虚幻。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声音划破众人的喧闹声,将我从梦中拉回现实,我的心狂跳不止,不知是喜是愁。   “有我活在这世上一天,你就不能嫁给别人!”   -------------------------------------------------------   PS:“婚姻就象黑社会,没加入者不知道其黑暗,一旦加入就不敢吐露真情,逃出来的保命尚且不暇哪肯多活?所以其内幕永不为外人所知。”出自亦舒<我的前半生>   尘世皆空   神仙弟弟!我一下掀开红盖头,惊喜的看着正迈进前厅的神仙弟弟。神仙弟弟白衣胜雪,依旧那般脱尘出世,可从说话的口气看却早已不再是那稚嫩青涩的少年!神仙弟弟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仿佛世上只余下我一人,幽墨的眼眸还是一如既往的蓄满深情,让人怦然心动。   “娘子,我来接你了!”神仙弟弟迫切的向我疾步走来。   竹子怒不可遏的转向我,一把把我拉到他的背后,挡在我和神仙弟弟中间。   “想带璧璧走,先踩过他们的尸体!”不是吧!不是应该说先踩过我的尸体吗?竹子的话让我感觉好象在说:“工作努力些是累不死人的,但是我不想自己去证明。”   竹子刚收声,宾客中竟然有一半人站了出来,一些人围住了神仙弟弟,剩下的一些人和罗所门的人缠斗,总之就是喽罗对喽罗,我就不具体转播了。另外一男一女挡住了四位长老。那个男人望了我一眼,流露出无与伦比的悲伤。这双眼睛!小牛子!心咯噔一下,今天是最后审判日吗?全到齐了!想必另一个女人是以前我在地洞只闻其声的阎罗教毒女。   我惊讶的看向竹子,没想到他早就有如此周密的布置。此时的竹子露出噬血的微笑,有着大局在握的自信,浑身充满我从未见过的霸气,简直和以前的他判若两人。   竹子邪邪的对我说:“圣女,我们要重新认识下。在下阎罗教教主常浩然!”说完,在我的手背上优雅的一吻,姿势帅呆了!阉人?!你还真叫浩然啊!   此时厅内已经开始混战,围攻神仙弟弟的人全部穿得密不透风,看来是竹子特意安排对付善用毒的神仙弟弟的。神仙弟弟无法使毒,只得用武功和他们对峙,一时处于僵持阶段。而小牛子和毒女两人牵制住了四位长老,但是并不下杀招,好似在周旋拖延时间。总之,竹子那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看着竹子冷笑的侧脸,想起他曾经说的那句“如不得之必毁之”,我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你是真的雅竹公子?”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我的。   竹子轻轻一笑,说:“雅竹公子是我在江湖中正道的身份,但是知道此事的人你是第三人,璧璧,你满意了吗?为了你,我可是真的差点中毒而死呢。倒是你,是叫欧缘,还是任民璧呢?”竹子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把头转向神仙弟弟,竹子只是淡淡一笑,用半玩笑半凶狠的口吻说:   “你是要多看看他了,你这个情郎今日恐怕也是难逃此劫,不过他的命也够硬,我派出的假皇子一队人马竟然没在中途杀掉他。对了,还有那个风公子,恐怕也时日不多。我的公主,记得下次找情人,不要找这些漂亮单纯容易上当的男人了,他们可是过不了你相公我这关的。”说完,在我脖子上狠咬了一口,深到有血流出才满意的舔了舔我颈上的血。   颈上的刺痛不能冲淡我的恐惧,原来我一直是他手中玩弄的老鼠。竹子舔了舔嘴边残留的血迹,凑到我耳边,邪魅的说:“我可爱的妻子,你与我共骑时所说的屁股说留给老公用,可是我昨天的那般用法?还有,我以后一定再带你回海边去洗澡!”随即,大笑出声。   这时,长老们先后倒地,好象是中了毒。   “‘飘百粉’终于起效了!”晕!竹子竟然给长老们吃漂白粉!给长老们杀菌吗?   罗所门所有的喽罗都被他们解决了,现下所有人都改去攻击神仙弟弟,神仙弟弟处境危险。我的命根啊!   我刚想求竹子手下留情,小条子跌跌撞撞的赶来了,加入了战局,可是他身受重伤,很快身上就见了红,仍然没有扭转落于下风的局势。   我闭上眼睛,祈祷奇迹!再睁开眼,竟然看到清氤,他已经和小条子联手对抗毒女和小牛子!人生无处不存在奇迹啊!真的是天降神兵!可是清氤为什么要帮我?   “璧璧,你的运气一直是如此之好呢,你的左护法也及时赶回来了。”清氤是我的左护法?我们罗所门没人了吗?护法竟然是个小鬼!   说话的这功夫,神仙弟弟已经用剑把几个围攻他的人的衣裳划破,随着一把粉末撒出,几个人连忙退散,痛苦的捂住衣裳破处,慢慢的倒在地上。竹子这时已飞身攻向神仙弟弟,第一招就杀势汹汹,看似要致神仙弟弟于死地。神仙弟弟勉强接了两招,就已经浑身伤痕累累,看似命悬一线。生死攸关,我想都没想,就朝竹子冲了过去,竹子没有料到我的突然出现,旋鳞苍炎掌已然使出,情急之下,不顾反噬的后果强收了掌势。而神仙弟弟也趁这个难得喘息的机会,在竹子的身上洒了毒药。   竹子连退了几步,还是没有站稳,慢慢的倒下。我呆了,没想到竹子会为了救我而枉顾性命,我一步一步的走近竹子。人在危急时刻都有自保的本能,如果那时选择了救他人,那一定是把那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竹子他难道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我侧坐在地上,把竹子的头轻扶放在自己的腿上,心情复杂,最后终于是我克了他!   竹子依旧是往常那般笑容,可此时,就连轻扬嘴角也很是困难,强忍住涌上喉头的鲜血,用手无力的扭了下我的脸,自嘲的说:“没想到竟然要死在自己的绝招下!我的公主,想做你的相公真的好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想娶你已不再是为了我教的密传武功,而是真的想和你携手到老。你这么古灵精怪,又那么丑,我死了,以后谁还能管着你?”竹子的嘴角有血涌出,他本想捏我的鼻头,手却举不起来,在空中抖着向上,我伸手主动迎上握住他的手,俯身低下头,凑到他的脸旁,帮他摸上我的鼻子,眼眶渐渐的红了。   竹子的声音渐渐轻微,细不可闻,我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只听他虚弱的说:“如果有来世,我们就做一对小小的老鼠。笨笨的相爱,呆呆的过日子,拙拙的依偎,傻傻的一起。即便大雪封山,还可以窝在暖暖的草堆紧紧的抱着咬你的耳朵。”   竹子用尽全身力气,在我的耳朵上咬了最后一口,好似让我永远记住他似的,然后突然头歪了下去,脸上挂着无比满足的笑颜。第一滴为情所落的眼泪滴在了竹子的脸上,轻轻滑落,我的心从此有了缺口,这滴泪象盐水一般滴落于我心的伤口,麻麻的,痛痛的,疼痛沿着神经走遍全身。我无意识的整理着竹子的头发,把散发归到他的耳后,反复抚弄着。   神仙弟弟一直站在我的身边,一言不发,待我抬头的时候却见他早已把自己的红唇咬破。   见竹子死去,毒女乱了阵脚,破绽百出,而小条子此时早已体力不支,眼看胸口就要正中小牛子一掌,清氤飞身挡了过来,清氤在中掌那一瞬,却露出了微笑,随后便和小条子两人一起重重的跌于地上。小牛子惊恐的看着自己转眼变黑的手掌,不可置信的看着清氤,“你竟然抱着必死的决心?全身衣服涂满剧毒?”   “刘清曾占卜说,圣女大婚之日必是我毙命之时,我今日既然来就想到必死!”清氤还是往常那懒懒的样子,但是看他胸口起伏剧烈,恐怕也是被小牛子重创。   毒女见情况不妙,早已经飞身逃走。小牛子认命的摇了摇头,定定的看向我,那双如此熟悉的眼睛此刻倾注了满心爱恋的炽热。他朝我一步步走来,但只走到一半便整个人跌倒在地,裤子露出一角,却触目惊心的看到他的腿已经变黑。小牛子气若游丝,几乎发不出声音,从口型看隐约好似在说“我的欧箩芭!”努力的把一只手伸入怀中摸索着什么,刚刚掏出,手一下摔在了地上,整个人再也不能动弹。他的手中赫然握着的是一只千纸鹤!   我的眼已经模糊,心若绞割。此生我必记得你的情,来世如若再生为人,只求能偿你今生之厚爱。   与此同时,清氤爬到小条子身边,从怀中拿出一颗沾了血迹的彩珠,奄奄一息的小条子眼睛突然灿若明星,颤着声说:“琉璃彩珠!是你!”   “是我!”清氤倒在小条子的怀里,幽幽的说,“十年前,刘清说5年后你会在山遥国有一场劫难,为了帮你渡劫,设计让我乍死瞒过我娘,到山遥国顶替病怏怏的三皇子,但是由于乍死的药物作用,我却再不能发育,那日你中淫毒,其实是我……是我,但是我不后悔。”和小条子五指相握,笑着合上了眼,仿佛在一个美梦中沉睡去。   林嫂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颤抖着手,步履有些踉跄,扑倒在清氤身上,哽咽的反复唠叨着:“我的儿!我的儿!”梦呓般说:“十年前,我儿自见风护法后便缠绵病榻,几日后过世。我一直以为是风护法克死我儿,上任圣女弥留之际,无意间听到刘清说我儿终会因风护法而丧命,所以下定决心要为我儿报仇,可是上任圣女过世后,风护法便离开罗所门,等了5年,我终等到风护法带圣女归来,初见,我见风护法心系圣女,所以决定让他也尝尝痛失所爱的心碎。刚才我给圣女下了毒,还有风护法被齐公子伤后,我趁机在他的伤药中下了毒,此毒乃我5年内寻的天下奇毒之一‘心戚焉’。”林嫂愧疚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说:“孩子,我对不起你们!”语闭,从地上拾起一把宝剑,一下横划于颈上,扑到在清氤尸体上。   小条子凄凉的看了我最后一眼,似有话梗于喉中,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勉强着爬起来,吃力的抱起清氤,半呆滞的喃喃着:“梧桐树!梧桐树!”一步一跌的往后园挣扎而去,一路血迹,直到走不动,最后一次跌倒再也没有起来。   神仙弟弟紧张的把着我的脉,眉头越皱越紧,然后慢慢语无伦次起来,“娘子,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马上回绝尘谷取苦思断肠草,不,不,那来不及,一定有别的办法!一定有!你别怕,有我在!”说完,已经急得流出了泪。   我抚上神仙弟弟的脸,第一次如此用心用情看着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要死却丝毫不紧张,如此淡定,似等这个时候已经很久,很久。   “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我感到疲倦袭来,无力的倒在神仙弟弟的怀中,觉得很安心,很温暖。眼前渐渐变黑,短短几个月的经历象电影般在眼前晃过,我的喜,我的悲,一切如梦如幻,亦真亦切。   神仙弟弟抱起我,手有力而紧绷,滚烫的热泪滑过我的脸颊,听着神仙弟弟强有力的心跳声,好似今生也无再多奢求,足矣,足矣!我轻唱起: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断人肠   梅花二弄费思量   梅花三弄风波起   云烟深处水茫茫”   耳边似有轻风吹过,自己的歌声也越飘越远。人活一世荒唐,或活一世英明,死后莫过于一抔土!有爱人陪于身边,夫复何求?是不是人之将死都会如我此时般问自己“如果能重活一遍……”   如果我能重活一遍,我还要如此!在那时那地遇到那个他!   决不后悔!   决不!   狩猎美男之古旅(下)   作者:××   未分卷   婚礼闹剧   神仙弟弟!我猛的掀开红盖头,惊喜的看到神仙弟弟踏进前厅。神仙弟弟白衣胜雪,依旧那般脱俗出尘,幽墨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深情若渴,让人怦然心动。那份久别重逢的极大欢喜,掺杂着所爱之人嫁为他人妇的极大悲愤,使他白嫩的肌肤异于寻常的艳红。神仙弟弟目光灼灼的看向我,眼中依旧只有我一人,其余人还是桌子。   “娘子,我来接你了!”神仙弟弟迫切的向我疾步走来。   刚刚由于神仙弟弟的突然出现,大厅一时间静寂无声,而此时神仙弟弟的第二句惊人之语又让宾客一片哗然。   竹子怒不可遏的转向我,厉声质问:“娘子?!”然后一把拉我到他的身后,挡在我和神仙弟弟之间。   神仙弟弟和竹子剑拔弩张,喜宴的气氛斗转直下。想当初神仙弟弟和竹子第一次的闲情对决差点让我就义在饭桌上,不知道这第二次人民币的内部争斗又会造成什么样的灾难?我的右眼皮狂跳不已。   趁盖头掀开,环顾了下四周,瞟见在角落里独自饮闷酒的小条子已站起了身,此时正两眼血红的盯着神仙弟弟,手中的酒杯已被他捏得粉碎。见我看向他,视线紧紧的锁在我的脸上,之后慢慢下移至我腰间的玉佩,凄凉而无奈的一笑。我心徒然一酸,把头别了过去。   现在三人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哎!简直象一脚踩到了兔子窝!目前金融现状是人民币内部争斗,美金在一边虎视眈眈,前景不容乐观!   神仙弟弟率先动手,伸手欲夺竹子身后的我。竹子迅速用长袖包住双手,左掌挡推神仙弟弟的手,右手轻轻一托一送,我便安然坐到几十人的喜宴饭桌下。   不是吧,我就一次在桌底看人打斗的案底,就被终身定性了?桌底成我专用席了?既来之,则安之,否则还辜负了竹子让我安心看戏的一片好意了。我顺手从头顶的桌子上搬了两道小菜下来,边吃边看。   竹子知道神仙弟弟是用毒高手,早已将暴露于外的肌肤包得密不透风。竹子大概顾及到大喜之日不宜杀戮,所以起先并没使出杀招。而神仙弟弟估计也是顾及到在场的其他宾客而没有撒毒,于是稍稍落于下风。总体上说,人民币内部争斗的前期并不激烈。   双方对拆几十招后,神仙弟弟脸上渐露烦躁,终于不顾其他人而“美男散毒”了。只见抬手之间已倒地几人。正所谓无毒不丈夫!而相比之下,女人则是贬义的最毒妇人心!不平等!再瞧神仙弟弟撒毒那潇洒的姿势,让我不得不赞叹神仙弟弟果然是喂鸡养猪之贤内助啊!   大厅里的宾客本来只是坐山观虎斗,两不相帮,此时见战火已殃及他们这些池鱼,开始乱了阵脚。张进长老倒机灵,大喊着:“圣女!小心毒!”率先钻到了桌下。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不好意思的回我一笑。   神仙弟弟越打越急,破绽连连,竹子步步进逼,毫不松懈。角落里早就红了眼的小兔子,不,是小条子,终于按奈不住,跃身加入战局。新华社消息:在人民币争斗白热化要见分晓之时,美金突然插手。   终于变成了三人混战状况。小条子在竹子占上风时,就施招攻向竹子;在神仙弟弟可能伤及竹子性命的时候又对竹子施予援手,就象维持比赛的拳击裁判,特意保护两人打架的。竹子和神仙弟弟见久久不能分出胜负,越发急躁,再加上小条子横插一脚且时友时敌,三人的招势越发凶狠,渐渐萌发致对方于死地的隐隐杀意。小条子这简直就是用美金挑拨人民币内部矛盾的激化嘛!   桌椅和摆饰在打斗中宣布报废,一时间木屑陶瓷碎片四处横飞。看得我这个心疼啊,眼睛赶紧提溜的找着金痰盂、玉饰啥的,想冲出去能抢救几件是几件!我刚要爬出桌底,突然一群宾客也高喊着“保护圣女!”一起涌到了桌下。原来神仙弟弟已象农民春耕播种似的撒毒了。于是我又被挤了回去,桌下一时空前拥挤!来来来,大家来谈谈全球人口增长的严峻问题吧!   众人推推搡搡,人挨着人,肉贴着肉。没一会,我就被这些口口声声喊着保护我的“大虾”们挤得头发乱了,大红嫁衣也扯掉了。突然想起个笑话,有两位老公埋怨说公车太挤了,一位老公义愤填膺的说:“我太太都被挤流产了!”另一位老公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我太太都被挤怀孕了!”   不行,我必须自救!我猫低身子,死命挣扎的向外蹭。皇天不负苦心人,在我见缝插针,一寸寸蚕食移动的不懈努力下,我终于以报废一件红嫁衣,丢了两只喜鞋的代价,奋斗到桌外。此时的我披头散发,四肢着地,根本无人认得。   大厅门口被神仙弟弟他们堵住,此时竹子和小条子两人连口鼻也遮了起来,三人一会缠斗作一团,一会迅速分开闪躲神仙弟弟撒出的毒。戴品长老不知何时已在角落架起个简易小棚挡毒,此时正悠闲的喝着茶水,一起的还有两位包得比粽子还严实的李寇和管武!   桌下已达到最大饱和,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忽然裂开,饭菜随之洒溅,众人从桌下跌滚了出来。咦?什么菜汁溅到了我脸上,甜甜的,好象是松鼠鱼!   一人不顾一切的率先向门口冲去,其他人也大概想与其在这里被毒死还不如做最后一搏,于是大家潮水般的向门口涌去。竹子他们的战场被迫从门口转移开,宾客趁此蜂拥而出。   我刚想从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起来,谁知手下一滑,竟被地上滑腻的鲍鱼摔成了五体投地。我哼唱着“起来!不愿意趴着的人们!”再次挣扎起身,刚仰起脸,哎呀!哪个衰人竟然在我脸上印章!我被一脚踩得仰躺了下去,还横着连滚了两下。TNND,会轻功逃跑了不起啊,把我的脸当踏脚石,太没道德了!算你丫的聪明,把我眼踩黑了,否则让我看清楚你是谁,嘿嘿!我正躺着奸笑呢,突然边上一“尸体”同情的瞄了我一眼,无比欣慰的说:“原来有人比我毒得还惨!”边说边吐白沫,然后脖子一歪,寿终正寝了。死前你还刺激我!我站起身,往他身上又踹了两脚出气,然后扶了扶刚才差点被踩平的鼻子,顶着个大脚印,一脸的迷彩妆,趁乱跑出了大厅。   回房间的路上,就见林嫂迎面而来。咦?她何时离开前厅的?林嫂乍一见我,面露惊恐,正要转身而逃,被我大声喊住:“林嫂,是我!”   林嫂听是我的声音,舒了口气,走近我,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慈祥的要给我擦脸。出乎意料的是,手帕却突然捂上了我的口鼻。   昏迷前,一个念头从我脑际闪过,我都邋遢成这样了,还有中年妇女嫉妒我的美貌,天理何在!(作者:无药可救!)   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处于喜庆的新房中。已有人给我沐浴过,此时我身着新娘喜服,肌肤散发着清雅花香,头发也被重新梳成先前的新娘髻。   林嫂迷昏我,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和竹子继续成亲洞房?神仙弟弟和小条子他俩怎么样了?   看到外屋桌上的酒菜,我决定先祭下自己的五脏六腑,然后再去勘察。于是卷起袖子,甩开腮帮子开吃。   正吃到兴头上,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一男子身穿喜服缓步走进外屋。我大吃一惊,嘴上正啃的鸡腿就这么掉在了桌上。   初见教主   进来的男子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薄薄的唇型,勾起一抹诱惑,虽非笑意,却带着无比的邪魅性感。和我一样的桃花眼,丝毫没有轻佻之感,幽暗深邃的冰眸反而给人一种深沉诡谲的感觉。一身火红的喜袍,将他的邪魅气质衬到极至。长发披肩,更显狂野不羁,门外的晚风轻吹起他额头的碎发,我的心一时间漏跳了好几拍。(作者:心率不齐!)我全身的细胞沸腾活跃起来,这正是我最爱的那款,喝巧克力奶长大的“巧克力小生”。   只见巧克力微挥衣袖,身后的门便自动阖上。他闲步走到桌边,大方的坐下,平静的看着满脸油腻、傻张着嘴的我。我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直觉下就要拉过他的袖子擦嘴,却被他不着痕迹的闪过,于是只得随手抄起块布抹了抹嘴。巧克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让我的心如小鹿般砰砰急跳,刚想坐下,却听他缓缓开口:“哪个丫鬟伺候的?竟将抹布放在新房!”   >_<   第一印象彻底粉碎!一块抹布比毛巾还TMD干净!等回罗所门我让他们在抹布上都绣上字标明!已经是第二次犯同样的错误了!   巧克力朝紧闭的房门说道:“找她来!”门外立即有人应是。巧克力背朝着我,淡淡的说:“历任圣女都是江湖上屈指可数的美女,维系着罗所门几百年来的传说。”我刚想害羞的表现下谦虚,却听他又继续说道:“不过看来传说就此终止了。”   我一下就火冒三丈了,TNND,看你那烧锅炉的煤球样儿,非洲小白脸一个!竟然五十步笑一百步!我气冲冲的说:“和别人说话时请注视着对方,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巧克力缓缓转过头,那眼中的寒意立即将我下边要脱口而出的话冻了回去。还不知道他什么身份呢,还是先别发飙了,识时务者为俊“姐”,我忍!我把头扭过去,避开他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视。   这时一名长相清秀的丫鬟战战兢兢的走进屋来,一张楚楚动人的小猫脸使她尤显柔弱可人,是那种最能挑起男人保护欲的小女人。她低着头走到巧克力身前跪下,唯唯诺诺的说:“教主,属下失责,方才仓促间将抹布落下,脏了教主的贵体,请教主饶命。”说完,重重的磕着头,才磕了几下,额头已流出血。我心下一惊,瞪大眼睛看向巧克力,他~他竟然是那个阉人!   “教里之人都知我有洁癖,自己去刑房领罪吧。”巧克力语气平淡,轻轻的拨弄着桌上的酒杯,没抬眼看那丫鬟一眼。   “请教主念在奴婢初犯的份上,饶了奴婢的一条贱命吧!”丫鬟凄声求情。   巧克力将手里的酒杯一弹,酒杯快速飞向丫鬟,丫鬟随之向后跌飞至门外。   “念我今日大喜,就饶你一命。”话音刚落,门就吱的一声阖上了。   看来真是人不可猫相啊!好好的一个小丫鬟就因为长了个猫脸,差点命归西天。(作者:好象不是因为这个受罚的吧!=_=)   杀鸡儆猴?有洁癖?不会把我刚用抹布擦过的嘴割了去吧?我惊恐的站起身,慢慢后退,最后退无可退,跌坐在床上,颤声问:“你想干吗?”   巧克力转过身朝向我,见我一副惊惧的样子似乎很满意。   “难道你想强迫我洞房?” 我冷汗直滴。   他冷哼了一声,鄙夷的说:“你想得美!”   >_<   我突然觉得竹子原来竟是这般的可爱!   想起刘爷爷说巧克力曾扬言“如不得圣女必毁之”,不是想杀我吧?我胆怯的向床里退去,直到身子抵住墙。   巧克力见我如此,不屑的转过头,继续把玩着酒杯,冷漠的说:“你我已然成亲,在我修炼好密传武功前,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事情,把我惹怒到不得不杀你!我不会碰你,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做教主夫人的乐趣。”说罢,长袖一挥,飘出房门。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当初就为了躲他才四处逃命,为了他我还曾立志扩充“护卫队”,现在护卫队倒是壮大了,结果内讧了!哎!让我想起网上的一句话“工作搞不好的根本原因不外乎三个:一是没关系,象寡妇睡觉,上面没人;二是不稳定,象妓女睡觉,上面老换人;三是不团结,象和老婆睡觉,自已人老搞自已人。”放之古今而皆准啊!我的护卫队就是太不团结才让敌人有机可趁,大家相亲相爱到永远不好吗?   还有,这巧克力娶我也不提前通知下,太不尊重我了!强烈反对包办婚姻!现在好了,我成了改嫁速度最快的女人了!这前半段和竹子拜堂,后半段和巧克力洞房,我这到底算嫁谁了?几个时辰前我“前夫”还在和情人们拼杀呢,这会就让“后夫”拣个现成的!古代人竟比现代人还讲究效率!难道这里也到了信息时代?长叹一声!   我决定讨厌巧克力了!男人有千万种,而我只讨厌一种,就是对我没兴趣的那种。   查看一下屋内,找到了自己的包袱,东西都还在。林嫂想得真周到,劫我还不忘替我收拾行李。看来林嫂是内奸,得找个机会通知罗所门。不过现下我孤身一人困在狼巢虎穴,还是先摸清状况再作打算。而且巧克力好象想学那个武功秘籍就要让我活着,这样也好!一日内结两次婚,好累,一闭眼我就会周公去了。   翌日清晨,来了个叫娴珠的丫鬟伺候我。娴珠胖乎乎的,长得不是很好,如果按红颜薄命的道理反推的话,估计她至少能活个百八十岁的。巧克力在这点上还算善解人意,没找个美女来刺激我。   梳洗过后,我随娴珠到了大厅。大厅里聚集了几十人,见我进来,都微低下头。娴珠直接把我引至巧克力身旁。落座后,我往下望去,微微一怔,那站在左手边的第一人不是小牛子,还能是谁?   狭路相逢   厅内的人站成左右两列,小牛子左手列第一位,原来他在阎罗教的地位仅在巧克力一人之下。小牛子微垂着头,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却感觉他站得很僵硬。右手边第一个是位香辣妖冶的美女,眉宇间风流妩媚,身材丰腴性感,一袭艳丽春裳,难掩胸前风光,果然是好山好水好沟壑,根据目测符合光明乳牛标准。她虽垂低着头,却斜眼偷觑着我,似有不屑和敌意,见我正看向她,竟然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难道她就是毒女?果然如我所料,符合美貌狠毒反比定律。小牛子不喜欢你,因为他自己就是牛,有奶吃,不需要你,你瞪我干嘛?对了,忘了小牛子是公的啦!=_= 不过如果你穿身红衣的话,兴许他会考虑角朝着你!   “我钟苎昨日大婚,从今日起罗所门圣女便是我教的教主夫人。”巧克力郑重的宣布。小牛子身形微微一晃,头垂得更低,毒女站在小牛子对面,牢牢的注视着他的表情,怒意渐萌。   这巧克力叫种猪?好有创意和勇气的名字啊!景仰佩服中!和法国作家大仲马和小仲马“播种”之间啊!其实猪一直是我羡慕的动物之一,除了一辈子不能仰头看天外具备很多其他优点。   1、不用减肥。环肥正常,燕瘦美曰其名瘦型改良猪。   2、有文化档次。文学小说几乎每篇必现——男猪和女猪。   3、吃饱了就睡,不干活,活着就为了囤膘。高级干部待遇都没这么好。   4、不用想事情,拥有世界上最单纯的幸福。在世界上知道越多,烦恼越多,想得越多,活得越累。羡慕精神患者不如羡慕猪!   5、语言简单,更不用学外语。一句“哼哼哼”走遍全世界!   6、在欧洲一些国家,是幸运的象征!   7、生的光荣,死的伟大。对人类的饮食起着不可磨灭的作用,虽然偶尔用口蹄疫啥的抗议下自己的生活条件,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安分守己的等被宰的。   8、高潮时间可以持续三十分钟以上。比人有效率多了,人折腾三十分钟可能就为那几分钟的高潮,猪X几分钟却有三十分钟的高潮。   上帝真是眷顾猪啊!可是为什么这个种猪性冷淡呢?难道是劣质种猪?我强烈要求退货!   小牛子是我到古代简单相处的第一个男人!如果我不是圣女,他不是阎罗教的护法,我们的一切也许都会不同吧!现在嫁个不能用的老公,不知道种猪介意不介意我送他顶绿帽子?   巧克力宣布完我们夫妻关系后,就让我先行退席,他们继续商讨教中之事。   离开大厅后,娴珠带我在教中随意走走。阎罗教依山傍水,后山茫茫绿海,青翠欲滴,教中绿树成阴,花木葱茏,亭台楼阁设计精雕细琢,溪流小桥自然和谐,如果忽略掉在教内走动的黑衣教众的话,的确是个诗情画意的妙地。细看之下发现,这里的花草树木似乎都经过精心的修剪整理,不知这教中哪位爱花护花之人竟如此大费心思?   我惬意的欣赏着教内的花草,娴珠跟在我的身后。刚要走过一道拱门,却突然迎面撞上一人。本来我走得很慢,撞到后身体只是轻微一晃,可对方却在碰到我时,稍加了些力道,于是我向后倒去,结结实实的摔坐在地上。我愤怒的抬起头,一看,是毒女!她此时正叉着腰得意的斜睨着我。我想一个鱼跃起身证明自己没事,我跃!哎呦!我一个死鱼打挺~   闪到腰了!=_=   现在我也不得不叉着腰对着毒女了,不过不是为了增加气势,而是腰实在扭得不轻。我们两个茶壶就这么对上了!谁也不肯给对方让路,就这样堵在拱门处。   “我这个人是从来不给丑女让路的!”毒女傲慢的说,对我不屑一顾,欺负我没武功打不过她。气死我了!娴珠在我身后低头不语,怕是也不敢惹毒女吧。   我憋住心中蹭蹭往上冒的火,不冷不热的说:“而我却恰恰相反。”说完,闪身让路,朝其他方向走了,偷偷的回头,看到毒女被气得直跺脚,心里暗谢着歌德大叔。   虽然成功气到毒女,但是还是一肚子气,再加上屁股隐隐作痛,我吩咐娴珠回房拿东西支开她,自己则去找出气筒发泄一下。   走了一段路,终于碰到一群倒霉蛋供我数落了。我指着他们就唧唧呱呱一顿臭骂:“你们看看你们,一天到晚吃喝玩乐,嬉戏耍闹,逍遥自在,而且见到教主夫人我也不行礼。还有你!走路也没个走路的样子,扭啊扭的!就你那臃肿的身材还走模特步?成天游脚好闲,教里养你们干吗?”   我骂得正过瘾,忽然背后传来富有磁性的嗓音:“教主夫人,您对着一群鸭子干吗呢?”   >_< 被人看到!   我尴尬的回头,只见来人中等身材,麦色皮肤,眉长入鬓,鼻梁坚挺,眼睛不大而狭长,成功的掩藏了眼神,达到聚光的作用。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可却留有一搓小胡子,立时让我对他大打折扣,不过隐约感觉他和谁很象似的。   “在下林道,教里的管事。以后教主夫人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找在下。”他语气谦卑的说。   直觉上认为此人一定是精明能干八面玲珑之人,看来最好和他建立良好关系。   我嫣然一笑,客气道:“看来以后不会少麻烦林管事,请林管事多多照顾。我在此先行谢过。”   “在下的分内事而已。”林道微侧了下头,不会是我的笑容令他觉得刺眼了?难得我这么淑女的笑。   这时,娴珠拿了东西回来,看到林道,小女儿家的脸上一红,娇声说:“林管事好!”   林道微点了下头,然后转向我,“夫人,您若没事,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林管事您去忙吧。”这么客气的说话真别扭,没办法,谁让我在阎罗教没靠山呢?   娴珠恋恋不舍的望着林道渐渐远去,那份爱慕是人便能看出。不过我可没多余精力撮合别人,红娘这事我做不来。我向来的宗旨是劝分不劝合!因为劝合完,以后又闹矛盾,人家会怪上你,劝分则不然,两人都分了,以后再没架吵了,自然也怨不上你。(作者:通常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吧!-_-)   林道走后,我又觉得这腰和屁股开始犯疼,还是回房上点药吧。刚要叫上娴珠一起回返,却见小牛子远远朝这边飞身而来。   碧潭禁地   小牛子到了跟前,板着脸对娴珠说:“你下去吧,我来带夫人去见教主。”   我有些怕单独面对小牛子,于是出声挽留娴珠,但是娴珠头也没抬,退了下去。   哎,终归是要过这关的,硬着头皮上吧。无奈的揉了揉屁股,扶着酸疼的腰,仰头直视小牛子。小牛子看着我的动作,眼神一黯,涩涩的说:“教主他……他对你还好吗?”   “不好!”我气愤的回答。那头种猪竟然不认可我的美貌,对我爱搭不理的,嘴还贼毒!比竹子还要气死人不偿命!   小牛子拳头一紧,低声说:“欧……缘,如果那天你不逃……”扁了扁嘴,后半句最终没有说出口,万般懊悔的垂低下头。   在街上巧遇的那天?我不逃还不是被你捉到阎罗教来?如果?人生不象录音机,它没有倒带键!   我和小牛子无言以对,半晌,他抬起头,:“教主在禁地等你,我来带你过去。”   小牛子顾虑的看着我的腰,然后弯下身,背对着我,“我背你过去,这样快些。”   事隔那么久,我再次爬上牛背,轻轻的把头枕在他的肩头。小牛子的背还是一如既往的宽厚温暖,可是经历了许多的我,此时却再没了当初和他一起的那份单纯。   快到禁地时,小牛子不舍的放我下来,穿过两名守卫,进入禁地。洞穴十分昏暗,地上坑坑洼洼的,小牛子小心的牵着我的手,虽然握得不是很紧,但我仍能感到从他掌心流淌出的丝丝暖意。在我差点崴到脚后,小牛子索性横抱起我,施展轻功飞快的穿过山洞。   出了山洞,又是一片洞天,削壁垂河,山静林幽,宁静恬淡,宛如世外桃源。小牛子放下我,将我带往一潭碧水,远远的见到巧克力正在那里等候。   潭水清澈,但却深不见底,时有波纹涌现,看来并非死水。   “夫人,我成为阎罗教首位得娶圣女之人,实乃幸运。但要和相貌如此平庸之人携手一生,此乃幸运中的不幸。”巧克力淡淡的说,“但终归是取得入禁地取传教之武功秘籍的资格。”   死巧克力,连句人话都不会说。我冷冷的回讽道:“恭喜你!那你自去取来便是,唤我来,意欲何为?”   “还需劳烦圣女亲自帮我取出方可,如若可自行取来,我又何必如此费尽心力且断送自己的姻缘来娶你?”巧克力句句不善,小牛子的脸越发暗沉。   “是断送我的幸福,好不好?我可是被你劫来成婚的!”我冷哼了一声。见巧克力眼神渐露凶狠,我只得不甘心的问:“去哪儿取?怎么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否则磕坏了房檐多不好!   “就在此潭水底深处!”   “要是圣女不识水性怎么办?”他们怎知圣女能捞上来呢?奇怪了!再说,他们以前历任教主都是傻子,不会自己捞?   “至于以前历任圣女识不识水性我并不关心,但是如若你不识水性的话,我就只能……”巧克力话一顿,然后冷酷的说:“把你踢下去!”   我死命的瞪着巧克力,见他毫无反应,只得转为瞪向小牛子。竟然拉我来送死,巧克力不关心我的死活也就罢了,怎么连小牛子你也这样?太让我寒心了~亏我当初那么鼓起勇气泡你!   小牛子委屈的看着我,对巧克力说:“钟苎,以前你从未提起要如此取秘籍啊。让我代圣女下水好了,她看来未必识得水性。”   小牛子竟然不喊巧克力教主而直呼他种猪的名字,看来关系不一般!   我刚想接过小牛子的话茬,骗巧克力说自己不谙水性,却听巧克力悠悠的说:“那可不行,以前曾有两任教主罔顾开山教主遗训,自行或派人打捞,下水之人全部死于非命。”   我一听腿立即软了,瘫坐在地上。功夫高强的往任教主都葬身于此,我个小女人,不会功夫也没体力,就水性好点,能逃得过才怪?!难道说这水底藏着什么水怪?   我可怜巴巴的望向巧克力,希望他能有点恻隐之心和怜香惜玉的优良品德,但最后在他冰冷的目光下,我终于认命了。小牛子哀伤的望着我,表情痛楚不堪,他见巧克力大步向我走来,貌似要直接扔我下水,便一个箭步挡在我身前,决绝的说:“钟苎,还是我下水吧。你如此幸运娶到圣女,如果如果……总之为了圣女……能顺利拿到传教秘籍,我死不足惜!”   小牛子,你对我也算有情有义,你死后我一定给你烧各类美女外加一车曹开墉男士营养液!而且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一定会给你多拔点草吃的!   巧克力怀疑的审视着小牛子,随后又重新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出其不意的点了小牛子的穴。小牛子对巧克力的动作先是一惊,随后无比悲痛的看向我。   “觉得自己做得到和做不到,其实只在一念之间。”巧克力慢条斯理的规劝我。   这话真有道理!我细细的琢磨后,无比坚定的说:“我做不到!”   巧克力的脸微微抽搐,慢慢向我逼近。看来是躲不过了,与其被他没准备的扔下去,还不如自力更生,充分准备,也许尚有一线生机。说不定水怪看上我的美貌,娶我做老婆呢!(作者:你还真乐观!=_=不过你的“美貌”符合水怪的审美标准也是可能的!)   我手一伸,阻止巧克力,“且慢!我决定下去帮你捞秘籍,不过你让我先准备下。”   巧克力思忖了一下,点了下头。   先把碍事的衣服脱了,反正是垂死一搏了,人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死后也就是一抔黄土,回归自然,有什么羞耻之说?我在巧克力和小牛子的惊愕目光下,飞速的把衣服脱到只剩下胸衣和亵裤。小牛子的脸瞬间涨红,眼睛左右游移,再不敢看向我。巧克力则狠狠的瞪着我。我反瞪回他,反正你也不稀罕我,我让谁看了去与你何干?再说这和柏林的裸体大游行比,我简直可以去竞选保守党了!(保守党不是这么定义的吧!=_=)   我开始做下水前的简单准备活动。伸伸腰,还有点酸;活动活动胳膊大腿,转转脖子,唱着:“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嫁水怪前我们来做、运、动!”做完一套,瞥眼瞧了下那深不见底的潭水,我决定   再做一遍!   巧克力看我动作又开始重复,脸越来越黑,带着莫名的烦躁和怒气,喑哑的低吼道:“你准备好了吗?”   “还没!我要……”话还没说完,就被巧克力飞身侵近,拎起来就往水潭里丢了下去。   哎呀!TITANIC的悲剧终于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我高喊着:“肉丝,我爱你!”扑通一声沉入水中。落水前,看到小牛子惊讶的望着我,表情有几分不可置信,同时又有几分凄烈痛苦,而巧克力英俊的面孔微微扭曲,一脸愠怒。   禁地之谜   我顺着落水之势往水潭深处潜去,想找出这活水的源头,以防哪天巧克力对我不利,兴许可以从这里逃走。果然,很快便寻到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通口,通口在水面下不深处,以至阳光仍能照到。   越往深潜,光线愈暗,也越发觉得蹊跷。这水潭深处竟不象浅水那般有很多鱼,只是星星两两的游过几条,不免让人心生紧张。不会真让我说中了,有水怪?趁没出事,我还是游回去的好,就告诉巧克力没找到书,实在不行明天做个潜水管再下来。   就在想的这空,视线里模糊的出现一个黑点,摇摆扭动着快速向我游来。我大惊失色,努力向水面游去。可是那个生物游得飞快,片刻便追上了我。我感觉身体猛的颤栗,皮肤一阵刺麻的疼痛。定睛一看,这鱼体长大约一米,外形极似鳗鱼,表面光滑无鳞,背部暗黑色,腹部橙红色,没有背鳍和腹鳍,臀鳍特别长,难道是类似电鳗的一种鱼?   在这些念头迅速在脑中回转的同时,我的手脚也没闲着,逃生的本能让我以最快的速度向水面游去,因为我已隐约看到有几条比它更大的鱼向我游来。听说成年电鳗的电压有三百到八百伏,素有“高压线”之称。刚才电我的大概是尚未成年的小鱼,可已是把我这个“特殊电体质”的人电得七荤八素,这要是一群电鱼扑过来,我不浑身冒烟,变成“煤”婆才怪!   那些鱼原本还紧追不舍,但是游到有阳光可以透射到的地方时,电鱼却调头游走了。难道这些电鱼怕光?终于拣回条命!大难不死必祸害人间!(作者:你是因为太祸害了,阎王不收你,所以才会大难不死。你因果搞错了!)   巧克力见我平安浮出水面,难得露出一丝喜悦,不知是为秘籍还是为我。巧克力伸手拉我上岸,突然我们俩的手指间劈啪的蹦出了火花,他被电得退了一大步,惊异的看着我。   被我电到了吧?哈哈!爱上我没?恩恩,看来电量还不够强劲,我下次再努力,把你丫电得晕头转向的,我再从精神上折磨你!   小牛子的穴位还没被点开,估计如果点开了,小牛子早扑通两声跳下水了,扑一声,通一声。小牛子此时满面失而复得的喜悦,随后为我化险为夷的归来又舒了口气。   巧克力看了眼小牛子,从地上拾起衣服,披在我身上,怒气渐起,口气不善的说:“可有找到传教秘籍?”   “找到了。不过有很多怪鱼守着,必须先消灭它们,才能去取秘籍。”可不能说没找到,估计这块种猪牌巧克力会一脚再把我踢下水,直到找到才肯让我上岸吧。不过再下去一次,可未必就有这好命回来了,那成年电鳗据说能电死一头牛,就是派小牛子下去也会死的,虽然我体质有些特异,但也对付不了一群电鱼啊!   “怪鱼?”巧克力挑了挑眉毛。   “刚你被我弄得倒退一步,就是方才我和它们交手后残余的功力所致,这也就是我罗所门的圣女,才能安然归来,换作别人,早就命丧当场了。”我开始胡吹,天花在乱坠,牛在天上飞。   “哼!你这么神勇,怎么没一并解决它们,空手回来了?”看来吹得有点过头,巧克力明显怀疑我的说辞,倒是小牛子眼中充满肯定和信任。看来牛相对于猪比较憨厚忠实。   “虽然我可以武力取胜,但是我向来崇尚智取,以蛮力得胜没有成就感。”到了古代,脑子不好用可真不好混!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智取?”巧克力趣味盎然的说。   “叫人赶些马牛到这里来!” 记得以前土著居民对付电鳗的办法,就是先将一群牛马赶下河去,使电鳗被激怒而不断放电,又利用电鳗连续不断地放电后,需要经过一段时间休息才能得以恢复的特点,待电鳗放完电精疲力尽时,就可以直接捕捉了。什么知识早晚都有用上的时候!虽然不知道这电鱼和电鳗是否一样,但至少可以一试!   “胡闹!这里是禁地,怎容牲畜来玷污?”巧克力断然拒绝,“还有你!身为教主夫人,如此衣衫不整,成何体统?快去将衣服穿好!”   我刚要取下披着的衣服往身上套,谁知巧克力却突然抱起我,将我送到后边的草丛中,然后自己又回到河边给小牛子解穴。   我穿上外衣,但是由于内衣湿漉漉的,很快将正值六月所穿的单薄外衫染湿,重要部位变得若隐若现。   巧克力见我出来,愣了一下,侧身挡住小牛子的视线,脱下他的长衫披在我的身上,一副妒夫的德行!男人啊!就是自己不要的,也不想让别人觊觎!什么心态!   “禁地只允许历代教主和护法进出,所以赶牛马进来着实不妥,而且牛马也不太容易通过洞穴。”小牛子语重心长的说。   “是禁地重要,还是秘籍重要啊!真是主次不分!”我不满意的囔囔。   “无论如何,你要是再无其他办法,我就放弃你的智取。”巧克力平静的说:“只能扔你下去和怪鱼武斗了!”   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刚才不吹牛了!现下只能拖延时间,再作打算了。   “今日我累了,你容我想想,明日再提个其他智取的方案,如何?再说,我还没吃中饭呢,也没劲游了,要武斗也得等明天我吃饱了啊。”我一脸疲惫的说。   巧克力想了下说:“也好!不急于一时。先回房换衣裳,然后去饭厅吃饭。”说完,巧克力看势就要将我抱起。我心里一美,嘿嘿!小样儿,终于被我爱的火花电到了吧!只见他迅速把我夹在腋下,飞身而行。   >_< TNND,你以为我文件包呢,还用夹的!个高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回到房间,巧克力把我扔在床上,坐在床头,试图用温和的语气掩饰他的怒气。“你和佑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喜欢吃它。”我想了想,估计他是问我落水前的那句话。   巧克力一下就火冒三丈了,额头隐约有红色一闪而过,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他手掐着我的脖子,冲动的吼道:“你已经嫁给了我,就不要再肖想其他男人!”   什么男人啊?不是肉丝吗?巧克力发什么疯啊!我也急了,你以为我吃素长大的啊!“反正你也不碰我,况且我是你抢来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再说,君子有成人之美,你知道吗?”   巧克力瞬间恢复往常的样子,慢慢收回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喃喃道:“成人之美?”淡淡的说:“可惜我不是君子,而且又不能把抢来的你送回去,所以夫人你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那就是我来碰你!”   花语情深   巧克力一步步逼近我,我上身随着他的靠近而后仰,双手支在床上撑住身体,已经退无可退。   “原来你这么想我碰你?”巧克力讥笑的说。   切!明明是你刚才被我电到,想非礼我!心中狂笑三声!我的魅力谁能挡?除非你是死人!自恋害羞状~   “那你就一个人躺在这儿慢慢的想吧!”   >_<   巧克力,巧克力,你到底是个啥样儿的人?(东北小调)果然是服用过量高效抗生素的死人!来日方长,我骑你看唱本!哼!   巧克力抽身离开了床,口气生硬的说:“快些换好衣服。”然后便坐在一边,也不回避,我瞪了他半天,他就是坐着不动。这人觉悟真低,毫无自觉性,不过换我有帅哥脱衣秀看,我也会赖着不走的。理解万岁!   权衡利弊半天,面对着他露三点,背对着他露一点,能少吃点亏就少吃点吧。我利索的脱下衣服,背对着他把胸衣脱下,罩上古代的肚兜,穿好后还晃悠了几下,这能兜住什么啊,真是的!一生气又把肚兜扯下来扔在一边,想直接穿上亵衣,只听到巧克力怒声喝止:“给我把肚兜穿上!”   虽然我很想就按自己的意思穿,但又怕他冲过来给我硬套上,只得又套回那半片麻袋片子。要不是因为胸衣比较难做,我早就做几件换着穿了,不过幸好内裤我有做几条备用。   我向来尊崇平等原则,你看了我背面的一点,我下次看你正面一点找平,帐先记下!   换好衣服,随巧克力到了饭厅。整整一大桌饭菜竟只有我们两人吃。起先有几个丫鬟侍候在周围,巧克力一挥手,她们便退了下去。   巧克力衣摆一扬,潇洒落座,示意我坐在他身边,我百般不愿的坐了过去。由于没人伺候,桌上有一半菜我都够不到,可是又不太好意思象吃自助那样,所以只有拉长着脸吃着力所能及范围内的几道菜。好郁闷,跟前都不是我爱吃的!   巧克力瞥了眼我的苦瓜脸,竟然破天荒的夹了道远处的菜给我,还是我最爱吃的鸡!我冲他报以感激的一笑,巧克力突然有点别扭,冷声道:“吃饱了给我下水潭去武斗!”   =_= 你还没忘啊!   这鸡做得真好吃,让我胃口大开!有来无往非礼也,我夹了面前的一道菜给他作为回礼,没想到他竟然迅速把碗挪开,嫌恶的说:“你脏筷子碰过的,我不吃!”   TMD,你个臭巧克力!我难得好心!我立即反驳:“那你刚才还给我夹菜呢,我不嫌你脏,你凭什么嫌我脏?”   “我嫌你脏是因为我比你干净,你个拿抹布擦嘴的人当然不嫌我脏了。”巧克力理所当然的说。   我气冲头顶,蹭的站起来,狠拍了一下桌子,对巧克力怒目而视。   “恩~这菜太好吃了,让我忍不住站起来赞一下!”说完,我又安稳的坐下,继续埋头吃饭。   呜!刚才我拍桌子的时候,巧克力的眼神好凌厉啊,杀人不眨眼的凶狠表情。   我不停口的吃着跟前的这盘卤鸭舌泄愤,巧克力看着我的吃相,脸越来越煤,终于忍不住开口:“鸭舌头是鸭嘴里取出来的东西,如此脏的东西,你却这么爱吃!”   我气呼呼的斜睨了他一眼,鼓着塞满食物的嘴,嘟囔着:“你管我!”   啪的一声,巧克力把筷子拍在桌上,吓了我一跳,我夹鸭舌头的筷子也畏惧的缩了回来。壮了壮胆子,我改吃旁边那道蜜汁烟熏蛋了!这比鸭舌头的位置更……嘿嘿!   巧克力终于被我激怒,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哈哈!终于被气走了,我可以一人放开大吃了。我眉开眼笑,跳起来,高举筷子,准备扫荡。没想到巧克力忽然回头,见我站起来高举筷子的样子,挑了一下眉,眼神更加清冷,我一哆嗦,顺势装作正要放筷子,轻轻将筷子搁在桌上,接口说:“我也吃饱了!”然后不甘心的跟在巧克力身后,冲着他的后背用口型咒骂!出了饭厅,巧克力便一个人先走了。   没走几步,就远远的看到娴珠坐在花园里发呆,唉声叹气。我三八兮兮的跑过去,看看有什么乐子可拾。“娴珠,你怎么啦?”横竖看你都是一副为情所困的衰样。   “夫人,没什么。”她无精打采的说,见我来连忙站起身。   我示意她和我一起坐下,小妮子春心动矣,嘿嘿!   “是不是关于林管事?喜欢他?”这教里我也就能欺负欺负你了,你可真可怜!   娴珠惊道:“夫人,你怎么知道?”随即眼神一黯,低声说:“但是林管事不喜欢我。夫人,是不是因为我不够漂亮?”   看着娴珠那充满希冀的脸庞,真话我还难出口了,我安慰她说:“每个女人都是为爱而落入人间的仙女,她们来到人间,便再也回不去天上了,所以每个女人都应该值得男人好好的珍惜。” 你也是天使,不过降落的时候不小心脸先着地了,回不去天上是因为体重的原因。节哀顺变,顺应天意吧!阿门~   看娴珠一脸沮丧,我决定传授她钓金龟入门篇的潘金莲之秘技!“你等林管事哪次经过的时候,从楼上向他丢东西,装出无意掉下的样子,然后再下来赔礼,这样就是一段美丽的爱情邂逅了。”   “那丢什么好呢?”   据说古代女子以莲子投掷自己喜爱的男子,暗示表白。莲子有怜子之意,也就是爱你的意思。不过让娴珠从楼上扔一阵莲子雨似乎太过夸张。   “丢些花啊什么的就可以吧。” 娴珠可真笨,这都不会自行发挥下。我还是去别处逛逛,小心被她的笨传染了。想着就要站起身,娴珠见我要走,也跟着起身,看似要跟随,我连忙说:“娴珠,我们家乡有种占卜爱情的方法。借着一片一片剥下来的花瓣,在心中默念,爱我,不爱我,直到最后一片花瓣,即代表爱人的心意。”   娴珠眼睛一亮,我继续说:“我看这向日葵不错,你就用它占卜吧。记得摘完花瓣,把花盘给我带回去啊!我一个人去转转。”   看着娴珠坐下开始摘花“算命”,第一句他爱我,这么虔诚的念着,我悲哀的发现,记得这向日葵好象是34瓣啊。苦命的孩子!哎!   我东走西窜,来到了一处雅致的院子。院子里遍布各种花卉,如仙境般绚灿。此处的花比别处看似更珍稀名贵,娇艳欲滴,仿佛沉浸于幸福之中的女人。以前妈妈说,花不仅有生命而且有灵魂,只有用心栽花爱花之人,花才会为之倾心绽放。爱花的男人是忧郁的,是有苦无处倾诉、深深埋于心底的男人,他的灵魂散发着淡淡的哀,只有花了解他深藏的感情,与他心与心的交契。   惊奇的发现牡丹花,现时已值六月,而牡丹的花期却是四月,按说此时早应凋谢,可是这里的牡丹却仍竟相吐艳,毫无败相,好似因情人的悉心呵护而有了永恒的花期。不禁对这个种花之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究竟是什么样的良人,竟可以俘虏花中之王的芳心?   此时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来人是谁?   再见林道   来者栗色的双眼闪亮清澈,睫毛卷长如扇,翘挺的俏鼻,深色性感的嘴唇,我不禁心里感叹一声。   好一只漂亮的小鹿啊!   这只小鹿并不怕人,仔细的打量着我,眼睛忽闪了几下,然后缓步走入院中,乖巧的趴在角落,好似在等待主人。   我的好奇心大盛,这院里的花似有灵魂,动物似有灵性,那主人又将是何方高人?   我玩心忽起,跑去调戏小鹿。可它见我接近,立即站起跑走,和我保持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警惕的注视着我。立时这无辜的小猎物彻底激发了我狩猎的本能。脑子一热,把裙子撂起来往腰间一别,开始展开逐鹿行动,一定要“鹿死我手”。   小鹿在不踩到花的情况下灵巧的左右跳跃,我根本捉它不住。最后小鹿终于被我逼到了花圃的角落,我堵住了唯一出路,淫笑着说:“看你往哪儿跑?”一个恶狼扑鹿,就把它扑倒在身下,按住鹿头,摆出武松打虎的造型,装出酒后乱性的淫魔样儿,用猥琐的口吻说:“你这只母老虎,终于被我武松OOXX了吧,这三碗不过岗的大补酒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淫笑三声。   忽听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教主夫人,您这是干吗呢?”我骑着鹿回头这么一瞧,原来是林道!HOW ARE YOU?怎么是你?HOW OLD ARE YOU?怎么老是你?我每次出糗都被你看到!上次对着鸭子训话,这次貌似要强奸小鹿。=_=   我迅速收起僵在脸上的淫笑,咳嗽了声掩饰尴尬,从鹿身上爬了起来。小鹿也趁机跑到林道身后,怯怯的露着半个小脑袋望着我。   林道也咳嗽了一声,瞟了我一眼,然后垂下眼帘。我沿着他刚才的视线望去,原来裙子还撂在腰间呢,不过里边有亵裤,不算走光。我无所谓的抖下裙子,问道:“林管事,这是谁的院落,如此雅致?”   “正是在下的陋居,夫人谬赞了。”林道谦虚的说。   “哦,既然你认为是陋居,我那屋好象不错,咱俩换吧。”能住到这花之仙境来,又能摆脱巧克力,岂不是一件乐事。   林道一怔,恭敬的说:“您住的是教主的房间,怎能同我们下人的房间调换呢。”(作者:叫你和她这样的女强盗客气!)   我重新打量起林道,这林道细看之下,也是五官端正俊逸,立体感很强,只是两撇小胡子让人觉得太过老成,亦掩去了几分英挺,孰不知如果去了胡子又是何等容貌?   林道在我直喇喇的眼神侵犯下,不安的开口:“教主夫人,您找在下有事?”   “没事,只是正巧路过你这里,被满园绮丽吸引,忍不住进来瞧瞧,可有打扰到你?”   “怎么会?夫人光临舍下,是在下的荣幸。夫人请屋里坐。”   “不了,我在院里赏赏花便好。”要有一群美男在这百花丛中给我跳个草裙舞,我也不枉此生了!最好再唱着那“狗狗狗!我累啊累啊累!”说句实话,每次在德国看到溜狗的人扔木棍让狗去拣回来,就不由得想起这首歌。我想当初这首“THE CUP OF LIFE”的词作者一定是养狗之人,有感而发,结果一曲成名,引起全世界养狗人的极大共鸣!想不红也难啊!   “在下给夫人去沏茶。”我微笑着点了下头,林道就进了屋。小鹿也欢快的跟在林道身后,在屋门口停下翘首以待。我则在院中坐下,遐想着竹子、神仙弟弟、小条子和小牛子四人给我跳四小鸭子的火艳场面!   很快,林道从屋里出来,蹲下身子,左手拿了几块麦芽糖喂小鹿,右手温柔的摸着小鹿的头,脸上露出春风和煦般的笑容。小鹿开心的转动着耳朵,吃完还仔细的在他的手掌上来回的细舔,用头亲昵的蹭着他。林道拍了拍小鹿的背,小鹿就一跳一跳的跑走了。   这是上次让我感觉精明的林道吗?我使劲的眨巴了几下眼睛,有点不能相信!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有种说不上的异样感觉。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林道双手端着茶盘从屋内出来。我接过茶杯,茶盖刚一掀起,淡雅的茶香便扑面而至,我贪婪的深深一闻。这茶杯是白瓷薄胎杯,底平口阔, 质薄如纸, 色洁如玉,将茶色衬托得更为高雅,果然是上品。浅尝一口,初感舌根微涩,可随后却有甘甜溢于齿间,不禁赞道:“林管事的茶艺真是出众,此茶入口初苦后甘,正所谓苦尽甘来, 涩后回爽, 有曲径通幽,豁然开朗之妙啊!”幸好以前和我妈偷学几句,现在可以用来扮高雅了!想狩猎各色美男,首先要知识广博,涉猎广阔!   林道会心的一笑,轻言:“人生与茶长相随,恬淡宁静保太平。”   “这茶芳香甘泽,润喉生津。山水为上,江水为中,井水其下。不知此水取自何处?”幸好以前老妈研究《茶经》时听她念叨过。   “山顶泉轻清,山下泉重浊,石中泉清甘,沙中泉清冽,土中泉浑厚,流动者良,负阴者胜,山削泉寡,山秀泉神,溪水无味。此水取自山顶泉。夫人也懂茶道?”林道眼睛一眯,接过茶杯。   “皮毛而已。”我貌似有所保留谦虚的说。其实就是只懂皮毛,再深聊要露馅了!“对了,牡丹花期好象是四月,为何你这里的牡丹时值六月仍常开不谢呢?”我站起身,走到牡丹花圃旁。   林道情人般的轻抚着花瓣,温情的说:“本教依山而建,四季如春,所以延长了花期,亦或是她们人世间还有眷恋,不肯就此离去吧。”   林道侧脸的轮廓宛如刀削,虽是如此柔情却让我感到一股潜藏的忧郁,一时间我竟被莫名的吸引,视线无法移动半分。林道侧头看向我,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圆场。   “牡丹花下死……”晕,差点说出自己的心声,我连忙改口:“牡丹一朵值千金,将谓从来色更深。今日满槛花似雪,一生辜负香花人。”林道重复轻吟着“今日满槛花似雪,一生辜负香花人”,黯然神伤。   俺当初大学时被喻为流氓文盲瞎忙三盲人士,为了平反,我每天睡觉前都是边洗脚边读唐宋诗词的,早知道当初每天多洗会了!   “林管事,你如此爱花,为什么不种‘楼子牡丹’?”   “楼子牡丹?”林道似乎怀有极大的兴趣。   哈哈!我就特意在鲁前辈面前耍斧头!“就是将九种颜色的牡丹嫁接于一棵上,每层一种颜色,分段时间嫁接,等九种颜色牡丹全部嫁接好后,来年九层九色牡丹同时开放,如此壮观美景,任何人都会为之迷醉倾心!”   我正说到兴头上,只见林道一揖身,朝我背后恭敬的说:“教主!”我一回身,见巧克力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恨巧克力   巧克力,人鬼情未了你主演的吧?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哪天我刚偷情,你就从床底冒出个死人头来,一定把我吓得和你夫妻鬼界团聚。   冷场片刻,巧克力不发话,林道也不好先开口。我又同巧克力无话好讲,最后我决定先撤退了。“你一定找林管事有事,你们慢聊,我先回房了。”溜号!   没想到走过巧克力身边时,突然被他象拎小鸡似的拎起,我两眼瞪得溜圆表示抗议,巧克力却根本无视我的愤怒,只是对林道吩咐道:“林管事,找绣工给夫人缝制几件衣裳。”说完,就拎着我施展轻功出了院子。   “放我下来!”你以为我是你捉的兔子啊,这么拎着!   巧克力斜睨了我一眼,似有几分怒意:“我放你下来,你又不知跑去哪里闲逛了!”   “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人和人是平等的,有妻室的男人除外!” 现代的已婚男人悲哀啊,生命属于国家,收入属于老婆,财产属于儿女,成绩属于领导,身体属于情人,只有缺点和错误属于自己。   “这点上你还算是明事理,成亲后就是以夫为纲了!”巧克力认同的点点头。   =_= 俺不是这个意思!我和古代老公没共同语言啊!对,这叫代沟!千年代沟摔死人啊!老天难道真的妒忌我的美貌,所以派巧克力来“以月亮的名义惩罚我”?不禁叹口气,无奈的说:“美丽真的是种错误吗?”   “你大可放心,关于这点,你定是对的。”巧克力淡淡的说。   我怒了!挣扎着想从他手中脱身,结果“刺啦”一声,衣服被我挣破了,我一下跌在地上,还象球似的在草地上滚了两滚才停了下来。巧克力蹲在我身边,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模样,伸手拉起扯破的衣服,无限怜惜的看着我。   算你还有点良心!早知现在何必刚才呢?我刚想说“我不原谅你”,却听巧克力惋惜的说道:“可惜了这块上等布料!”   >_< 刚想开口反骂他,又听他接着说:“你太胖了!”   我一口气没上来,眼圈就红了。(作者:你这眼泪是气顶的?!)只见巧克力温柔的从怀中掏出手帕,要给我擦眼泪。果然是吃软不吃硬,我心里又恢复了几分得意,却见他利落的擦干净我脸上的土,一扬手,把脏手帕扔得无影无踪,然后舒了口气,解脱的说:“可算不脏了!”   我一阵头晕,就要扑倒在草地上狂吐鲜血,可脸还没着地,就感觉到被拎坐起身,只听巧克力微恼的说:“我刚给你擦干净,你又要弄脏!”   极限了!眼泪唰唰的落下来,模糊了眼睛。自到了古代一直命悬一线,可毕竟没受过什么大气,谁知碰上这个巧克力,才两天不到,受的气比一辈子的还多。想到这里,我坐在草地上没形象的放声大哭。   巧克力一愣,一时间乱了方寸。看来对付巧克力哭挺管用!(作者:瞧你哭得那么大声,把人家孩子吓的!)我趁机拉起他的长袖擦鼻涕,巧克力脸上立现厌恶,但还是强忍住没有抽开衣袖,安静耐心的蹲在我身边。   嚎了一阵,我觉得有点口渴,决定不哭了。我抹了抹眼泪,趁着巧克力心软,想赶紧追讨些好处。   “我被你抢来成亲,还冒死帮你取武功秘籍,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许我两个要求可好?”   “好!”巧克力见我不哭了,爽快的答应了,然后认真的继续说:“那第二个要求呢?”   >_<   这就算一个要求了啊!被巧克力摆了一道!你来奸的就别怪我耍诈啊!   “我的第二个要求是……我再要五个要求!”我奸计得逞的偷笑。   “这条不准!好了,已经两个要求了!”巧克力冷冰冰的说。   >_<   “可你刚刚说许我两个要求的啊!”我不甘心,为利益我要斗争到底。   “可我没说一定答应你啊!”巧克力轻松的说完,站起身,也拉我起了身,“再说两个要求都答应你一个了,人要学会知足!”   =_= 这也算答应了一个要求?好!算你狠!We go and look!(我们走着瞧!)   巧克力把刚我擦鼻涕的那段长袖撕下,然后用那块布给我掸了掸身上的土,一扬手,再次扔掉。   我看着渐渐飘远的衣布,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换了衣服,随巧克力到了议事厅。进门时,刚巧看到小牛子正嫌恶的甩掉毒女的手。小牛子见我们进来,忙迎了上来,见我眼眶微红一脸的委屈,埋怨的看向巧克力。巧克力轻皱了下眉头,毒女则怨恨的瞪着我。复杂的爱情排队游戏开锣了!小牛子排我后边,毒女排小牛子后边,巧克力位置仍在变动中。   落座后,我们开始商议取秘籍的事宜。毒女坚持让我下水和电鱼搏斗,小牛子则极力反对,说一定要想个周全之计,切不可再草率行事。巧克力沉思不语,最后转向我,问:“你可想出智取的计策?”   “没有!”我不加思索的反驳,刚受的气还未消退。   “那你下午还四处闲逛!和别人相谈甚欢!”巧克力口气不善,似乎夹着几分埋怨和醋意。我和林道也没来及干什么啊?你也太大男人了吧,还剥夺我和其他男人聊天的权利啦!我到底是嫁给你了,还是卖给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闲逛时就没在想!不过倒真是和林管事谈得很投契!”气死你~   “你……”巧克力刚要发怒,但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抑着怒气,说道:“我看就是再给你一个月时间,你也想不出来,还是明日就下水吧。”   “不要!我马上就想,还不成吗?”我立即屈服。再下水一次必死无疑!   一柱香后,脑中仍是空空如也。毒女貌似关心的问我:“教主夫人,可有妙计?其实既然夫人的武功如此了得,不如直接取来,何必这番大费周章?”   本来我就已经急得团团转了,被她这么一激,我火暴的脾气终于发作了,吼道:“你们三个人盯着我,想得出来才怪?我本就是被你们抢来的,取秘籍也是你们家的事,与我何干?既然不能和相爱的人(们)厮守到老,死了倒也一了百了!”   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眼前三人表情各异。小牛子自责悲痛却深情脉脉,用眼神许下“此生必不负你”的誓言!毒女紧咬牙关,充满怨恨,巧克力看着小牛子和我,表情僵硬,胸膛微有起伏。   突然,巧克力横抱起我,走到一人高的柜子前,冷酷的说:“你在这里边慢慢想,不用再担心我们盯着你了!”说完,就要狠心将我关进柜子。   小牛子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拦住巧克力。巧克力对小牛子的公然违抗有片刻的惊讶,随即脸转为黑沉,愤怒终于无法克制,此时我甚至能感觉得到巧克力手臂上的筋猛烈的跳动。而小牛子毫不畏怯,眼神坚定,于是两人就这般僵持着。   牛郎之夜   良久,巧克力嘲讽的说:“佑思,想不到我们兄弟二十年,首次翻脸,却是为了一个女人!” 然后低头看向怀中的我,嘴角一扬,冷笑道:“罗所门的圣女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巧克力手中暗暗使劲,疼得我直咧嘴。   小牛子心疼的看着我,身体越发紧绷,犹豫了一下,朗声说道:“龚储,你念在我们兄弟情份上,莫要再难为她了,否则……”小牛子说到最后,目光坚定。   小牛子原来叫牛肉丝啊?犀牛,不,是牛溪,又名牛肉丝?巧克力叫种猪,又名龚储?不过这种猪和公畜区别也不是太大!到底是哪位高人给他俩起的?请站出一步,让小女子我膜拜一下。   “兄弟之情?”巧克力冷哼一声,“二十年前,义父收养我时,你我约定,字只于我二人私下而用。如今你失约在先,将字告诉了我这位可爱的夫人!”巧克力说到“可爱的夫人”几个字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这么说来,那日下水前我竟无意间摆了个大乌龙,俺哪知道小牛子字肉丝呢?冤枉啊!其实就是他叫肉丝,我也不叫解渴(Jack)啊!虽说引起你们兄弟矛盾的是我,但是战火可别烧到我!想到这,我试图从巧克力怀中挣脱逃离战场,但巧克力不肯松手,而且看似渐渐盛怒。绿色和平组织请快来救我!这个男人的妒火已经烧起来了,就是不派武装部队也至少支援辆消防车啊!   小牛子面露难色,辩驳道:“我并未食言,我的确没将字告与他人,但欧缘为何知晓,我便不得而知了。”   巧克力和小牛子两人默默对视片刻,然后同时把目光转向我。   猫不叫了——不妙啊!我生硬的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说:“我是圣女嘛!”难道解释说我当时喊的是京酱肉丝的肉丝?他们肯定不信!   “我只知历任圣女均通晓占卜,倒不知你竟连字也算得出!”巧克力讥讽的说,把我从他怀中放下。小牛子也深表怀疑。   我装出夫子的样子,把手背在身后,边踱步边说:“我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博学多才,精通八卦(八卦新闻),但深谙做人要谦虚低调的道理,虽然优点技艺数不清,但却鲜为人知。过分的谦虚就等于骄傲!如果我能克服这过于谦虚的缺点的话,我就是个完美的人了。”巧克力冷哧了一声,明显对我不屑。   是不是又发挥过头了?我赶紧找证据:“小牛子,我以前是不是给你用古神语题过字?”   小牛子点了下头,从怀里小心的掏出一张折得平整的纸,慢慢展开后,一看,正是以前我写的“NIGHT CLUB”!   小牛子如此珍视我的墨宝,竟然随身保存,看来他很是怀念那段做牛郎的岁月。   “小牛子?”巧克力语气一扬。小牛子接过话茬:“在海边村庄时的称呼。”   巧克力闷闷的没吭声,但是脸色着实难看,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复杂的看向我,随后又将纸递还给小牛子。   “夫人,既然你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甚至能算出他人的字,这区区几条怪鱼怎么会想不出办法解决?”巧克力话锋一转,调谑的语气倏然变得阴冷:“难道说,你原本就不想为我取秘籍?”   巧克力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不觉向小牛子身边靠去。巧克力见状,一把拉住我,死死的箍住。   我向小牛子投去求救的眼神,余光恰好瞄到一旁的毒女。只见她死死的盯着我,丰满的胸部由于过度气愤而抖动,让我联想起跳钢管舞的女郎。   对了!钢管!物理物理我爱你,就象嫖客爱妓女!(物理老师死倒一片!)   我兴奋的转向巧克力,得意的说:“我有办法取秘籍了!”见巧克力眼睛一亮,我继续说道:“我需要很多铜管,连成可伸至潭底的长度。再用橡胶,不是,用木头做个支架控制。”见巧克力和小牛子一脸困惑,我无奈的说:“我画张设计图解释。”   巧克力让毒女去找林道准备铜管,小牛子给我拿来纸墨,我伏案开始画图纸。设计图很快画好,林道也带人将铜管送来了。我详细讲解完我的设计后,巧克力和小牛子便先一步离去,留下林道协助我。   “夫人,这铜管何用?”林道待巧克力他们走后,问道。   “用来消耗禁地潭底怪鱼的功力。”   “这怪鱼有何功力可言?”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一条怪鱼就有能致人于死地的功力,更何况几十条?”   “夫人用此方法有几成把握取得秘籍?”林道担忧的问。   “大概五成。”一提这个我就郁闷,我为什么要冒那五成生命危险给巧克力捞秘籍?我的护卫队现在都在哪里混水呢?能不能赶在明日之前来救驾啊?不过现下只能自我鼓励下了。人生在于拼搏,逃生在于拼命!   “林管事,我水性很好的。你是不知道啊,我这腿到了水里就和鱼尾巴差不多,游得比鱼慢不了多少!”(作者:什么时候都不忘吹,果然是肺活量大!)   “夫人确实深谙水性,宛如水中蛟龙。”林道说完,脸古怪的一红,连忙尴尬的走开,去催促教众工作了。   咦?林道怎知我水性颇好?另外,夸我两句也不用脸红啊!以后记得要象“每日一曲”那样每日一夸,慢慢就养成夸我脸不红心不跳、信手拈来的良好习惯了。(作者:还是不要了,林道这么成天昧着良心说话,早晚会内出血的!)   一晃眼一个下午就过去了。晚饭过后,我吩咐娴珠拿摘回来的向日葵去炒成五香瓜子。享受的洗了个花瓣热水澡,我终于懒洋洋的躺上了床。   娴珠用一块手帕捧来一些酸枣,说是下午顺便帮我采的。见我津津有味的开吃,娴珠开始汇报:“下午我按夫人的方法占卜,结果是林管事他不爱我。”   “别灰心,我不是还教你一招扔东西吗?下次试试!”我吃着酸枣,支吾的说。   “夫人,今日虽然占卜结果不好,但是老天好象终于听到我的心声了。”娴珠喜上眉梢,“我摘完酸枣,发现无东西可盛,正发愁,忽然一阵风刮来一条手帕,我立即拿来装了酸枣。”   >_< 我正往嘴里放酸枣的手嘎然止住,把这粒酸枣放回手帕,说道:“我不吃酸枣了,你去把瓜子拿来吧。”   我嗑上瓜子后,娴珠又继续讲:“装好酸枣后,我发现向日葵也没法带回去,就闭上眼睛向老天祈祷,再赐给我一块布。刚睁眼,便有东西糊上了我的脸。一瞧,正是一块质地上好的绸布,我马上用来装了向日葵。”   >_< 手再次僵住。唐僧大哥说的经典啊,不要随便乱扔东西,就是没砸到花花草草,糊到别人的脸也是不好的。而且我擦鼻涕的布竟然又被找回来装吃的,节约能源,回收再利用,也不能这样吧!   “我心想,如果我向老天祈祷让我见到林管事,这会不会实现呢?我伏在花丛中闭目祈祷,结果再睁开眼的时候……”娴珠说得激动,带动得我也有几分兴奋,难道天上掉下个林管事?   “林管事真的出现了!他端着一盆牡丹花出现了!”娴珠亢奋不已。   难道今天天上神仙三班倒?没休息时间?   “于是我垂头赶快祈祷,希望让我每天陪伴着林管事,温存的体贴着他。”   “结果呢?”   “牡丹花不是送给我的,林管事朝教主的浴池而去。”娴珠垂头丧气的收尾。   我也跟着泄了气。转念一想,幸好你最后一个愿望没有实现,否则老天一定把你变成宜而爽牌男士内裤!   不过这林道送花去浴池做什么?我摒退娴珠,站在窗边发呆。   夜色宜人,静谧的夜空星光闪烁,月光轻盈迷蒙的斜照在我身上,暧昧而多情,我闭上眼睛感受情人爱抚般的习习晚风,这时耳边随风飘来轻扬的乐声。乐声如此之熟悉,凄美而温柔,如爱人的呢喃,有种穿透静夜的魔力,我中了魔咒般的向乐声源头走去。   远远的,葡萄架下,小牛子微垂着头,双手轻捏住一片叶子,眼神迷离而落寞。此时我方才想起,这首歌是当初和小牛子上山时唱过的“pretty boy”。这样的月,这样的星,让我想起魏钧的那个FALSH。我合着他的曲子轻唱起这首老歌。   I lie awake at nig t   See t ings in black and w ite   I’ve only got you inside my mind   You know you ave made me blind   I lie awake and pray   T at you will look my way   I ave all t is longing in my eart   I knew it rig t from t e start   O my pretty pretty boy I love you   Like I never ever loved no one before you   Pretty pretty boy of mine   Just tell me you love me too   O my pretty pretty boy   I need you   O my pretty pretty boy I do   Let me inside   Make me stay rig t beside you   I used to write your name   And put it in a frame   And sometime I t ink I ear you call   Rig t from my bedroom wall   You stay a little w ile   And touc me wit your smile   And w at can I say to make you mine   To reac out for you in time   O pretty boy   Say you love me too   我从寂静的夜晚醒来   世界对我来说只有黑与白   脑海中满是你的影子   我的眼里只有你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祈祷   你也能看到我的身影   我心中充满了渴望   一开始我便知道   可爱的人,我爱你!   从来没有任何男人让我如此心动!   告诉我你也爱我!   可爱的人!   我需要你!   我可爱的男人!   让我永驻你心中!   让我常伴你左右!   我曾写下你的名字并把它框起来   我觉得我在我房间里听到了你的呼唤   你用你的微笑打动我的心   我该说什么,我的爱人!   我轻念着中文歌词,缓步向小牛子走去。小牛子早已激动的站起身,黑眸亮如辰星,流动着情之春水。   “牛郎!”近来工作景气吗?躲扫黄警躲得辛苦吗?看你如此滋润,有恃无恐,一定塞了不少红包贿赂吧!   小牛子情难自抑,冲动的一把搂我入怀,紧紧的,没有一丝空隙,头伏在我的肩头,磨蹭着我的脸颊,反复低喃:“我的欧箩芭!我的欧箩芭!”   看来牛郎近来风声紧啊,否则至于饥渴至此吗?   沐浴后的体香在空气中流散,情欲的味道肆意弥漫,我不禁意乱情迷,轻吟:“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_< 忘词了!我啦啦,啦过去,继续“淫”:“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憔悴天涯,故人相遇情如故。难道你我真要自此两两相望,再难相守。”小牛子难掩无尽伤怀,拥我的双臂有力且紧固。   这时,不远处的树突然莫名的燃烧起来,刺鼻的焦味随风而至。紧接着,大树轰然而倒,从树的阴影里走出一人,眼眸血红,额头一三叶丁香朱砂痣呈现着妖艳的赤。这人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撒旦,散发着危险邪佞却笼惑人心的鬼魅。在看清他脸的那一刹那,我的心急剧紧缩。   梦否真否   这张脸熟悉又陌生,是巧克力吗?巧克力的周身似萦绕在火焰之中,眉间的朱砂痣鲜红明亮,神情骇人。他一个跃身已到了我们身旁,迫切的伸手拉我,却被小牛子万分紧张的挡住,牢牢的桎梏住他的双手。巧克力并不挣扎,只是直直的望着我,脸上那伤心欲绝的痛混杂着几分乞求。   小牛子捉着巧克力的双手已然红肿,犹如被烈火灼伤,他眉头紧皱,轻声唤道:“龚储,是我!佑思啊!你看看我!”   小牛子一手紧紧抓住巧克力,一手摸上他的头,安抚他。巧克力这才将视线移向小牛子,慢慢的平静下来,周身的隐隐火焰也渐渐消褪而去,小孩子般的唤着小牛子:“佑思哥哥!”可眼眸仍为焰红色,眉间的三叶丁香形朱砂痣也并没褪去,却不再刺眼鲜亮。   小牛子见巧克力安静下来,长长的松了口气,尝试的慢慢放开他。此时我才触目惊心的看到小牛子的手已完全肿红,一层小水泡遍布掌心,简直被巧克力烧成了五分熟的法式牛排!   小牛子轻揉着巧克力的头,流露出的深深的悲哀象是源于巧克力的巨大痛苦,而不是他的肌肤之痛。而安静下来的巧克力仿佛一只受伤的小猫,乖巧温顺,但他却是一只随时会变得凶残的豹子。我谨慎的、一小步一小步的偷偷后移,虽然很想撒丫子转头就跑,但是又怕这样会激怒巧克力。   巧克力见我后退,连忙一把拉住我的衣角,怯怯的说:“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只喜欢佑思哥哥!其实我很乖的。”   >_< 这是啥状况?姐姐?老兄不是吧,您也老大不小了,就别装嫩了!平时拽得跟二八五万似的,气死人的功力比竹子还高深,怎么这么一烧,神经短路了?很乖?你这么乖就把小牛子手搞成红烧牛蹄了,你再不乖一点,是不是我们俩都得成满汉全席里的烧鸳鸯啊?   我脸木木的,不知此时什么样的表情才适宜。小牛子使眼色示意我说些话。我咽了口唾沫,鼓起极大的勇气,大义凛然的说:“弟弟,你今儿吃了吗?”   =_= 我这嘴和脑子都被你吓傻了!问的这什么问题啊?   见巧克力眨巴了下水汪汪的眼睛,我利落的从葡萄架上摘了一串还没熟的青葡萄,递给巧克力,哄孩子似的说:“弟弟,姐姐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你这么乖,这葡萄拿去吃吧。”瞧你这狐狸样,吃酸葡萄最适合了!酸死你丫的!   巧克力嘴一咧,松开我的衣角,傻呵呵的笑着双手接过葡萄,突然又意识到什么似的,赶忙抽出一只手再次拽住我的衣角,紧紧的攥着,我的衣服都被他捏皱了。另一手则拿着葡萄在自己的衣服上仔细的蹭蹭,单手吃起来。巧克力一口吃下去,酸得脸都皱成狗不理十八摺包子了,但还是对我露出单纯而幸福的笑容。   我趁巧克力低头吃葡萄的空儿,对着小牛子挤眉弄眼,用口型问他现在该怎么办。小牛子为难的皱着眉头,随后诱哄巧克力说:“龚储,姐姐要回去歇息了,你明日再来找姐姐,可好?”   “不要!姐姐不要走!”巧克力一下变得很激动,朱砂痣又开始红亮。又要来巧克力火锅?我大惊,连忙安抚道:“好!弟弟乖,今天和姐姐一起!”巧克力甜甜的对我一笑。哎,这样的他,我还真不适应,不过衣服和命总算保下了。吁!   就这样,我们三人往房间回返。巧克力死死的捏着我的衣角,紧跟在我身后,小牛子满怀心事的走在我身侧。天啊!我刚结婚,老公就突然变成拖油瓶!老天您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我好好的心脏就要被折腾成心律不齐了!   回房后,小牛子再次规劝巧克力,但是巧克力固执的坚持要与我一起,寸步不离。小牛子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作罢,说他今夜就在旁边的房间休息,如若有事让我随时叫他,随后复杂的看了我和巧克力一眼便离去了。   小牛子走后,我呆坐了半晌,一言不发。巧克力也不说话,只是保持着那死攥着我衣角的姿势。(衣角:你丫和我有仇啊?想捏死我?)最后我只得带着这个拖油瓶躺下了,说不准明天巧克力又变回去了,到时我还得下水,得恢复好体力。   巧克力见我躺下,温顺的跪伏在床边,还是拽着我的衣服,不放心的瞅着我,也不上床,也不休息,生怕一阖眼我就跑掉似的,忧心而不安。起初,我被他盯得也是难以入睡,但后来疲倦将我席卷,我沉入梦乡。   半夜被热醒,睁眼一瞧,跪趴在床边的巧克力此时紧闭双眼,满头大汗,无比焦急,甚至流出眼泪。眉间的朱砂痣渐渐亮红,他深陷噩梦不能抽身,不停的呓语:“娘,我采了你最喜欢的牡丹。我会和哥哥一样听话。娘,你别扔下我!别扔下我!不要!”   巧克力周身渐有火焰隐约出现,被他紧捏住的衣角竟然开始泛黄变焦,看得我心惊肉跳,忙用温柔的语气说:“我不走,哪里也不去。你采的牡丹很美,我非常喜欢。”   巧克力听了我的话,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火焰和朱砂痣的亮红也渐渐褪去。我长吁了一口气,尝试的摸上巧克力的头,还好,不是太烫了。我将巧克力扶上床,半坐起身斜倚在墙上,把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轻柔的抚着他的头发,细声说:“好好睡,我就守在你身边。”巧克力浮出安心的甜笑,卷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残泪,但却已摆脱噩梦。望着他与纯真小孩别无二致的睡颜,我心情复杂,心疼的感觉奇怪的浮上心头。   巧克力的内心究竟藏着什么令他如此惧怕的过往?男人就象一本书,需要女人细心的阅读,就是如此,能读懂的,世上又有几人?巧克力,你也是一本书,可惜的是,你是一本恐怖小说,我不敢去读!   如果你少个用火烧人的功能的话,真希望你永远不要变回去!这样我就可以实现当初对刘爷爷的承诺了——用我这挖了大粪的玉手,从嗅觉上折磨你,从肉体上蹂躏你,从尊严上践踏你,从精神上摧残你。嘿嘿!巧克力,你别怪我辣手摧草啊!对着镜子淫笑一下,找找感觉,好,保持住,我要将这笑容象贯彻政治路线一样,保持一百年不变!   早上醒来时,我一如平日般的独自躺于床上,迷迷糊糊的想起昨晚,难道那只是一场怪梦?可照照镜子,我还保持着淫笑的表情呢,但身上的衣服记忆中好象并非昨日那件。活动了下脸部肌肉,脸还真有点酸!看来还是表情多样化才利于面部血液循环。   娴珠伺候我梳洗时,我问她昨夜可曾有人来过,她摇了摇头。果真是一场梦,哎,我要被巧克力逼成神经质了。   不久,林道来接我去议事厅。路上,林道谨慎的说:“夫人,我对花草动物均有所长,或许可以帮上夫人,即便不能,多少也能为保您的周全尽些绵薄之力,只是禁地向来只允许教主和护法出入。”林道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去问问教主,看能否带你同去。”林道处事比较细心,真帮得上我也说不定。   进了议事厅,看到巧克力表情冰冷的坐于主座,还是往常那副死人德行。我说林道和我一起制作的铜管,所以比较了解使用技巧,是我取秘籍很重要的帮手,希望巧克力能同意带林道进禁地。巧克力犹豫了下,然后问我:“你有把握拿到秘籍?”   “如果林管事不同去的话,恐怕只有四成把握,如果带上他,就有七成把握了。”反正说几成也无所谓,估计此次我是不成功则成仁了!死后你也无法再追究我话的真伪了!   巧克力低头思忖片刻,答应了。   我们一行人出发前去禁地,出议事厅前,我却无意间瞥到小牛子满是烧伤的双手,心下立生疑惑。   准备下水   到了水潭,用木架将连接好的长铜条,一端入水,另一端固定于地里,用我设计的木架控制铜条入水端的搅动。因为小牛子的手受伤了,所以由毒女来负责这项工作。   将铜条伸入潭底,不停的搅动,用来激怒潭底的电鱼,使之放电。想来经过几百年的繁殖,潭底的电鱼没几百条也至少有个几十条,要将电全部放完,应该需要不短的时间,只盼着它们也曾实行过计划生育政策,好让我省些力气。   估摸着电放尽了,我便建议林道下水试探,巧克力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定让我率先下水。   不知道这电鱼除了会放电,会不会咬人呢?对了!这些鱼好象怕光!我吩咐林道去准备些夜明珠和能将夜明珠挂在身上的物什,越多越好,林道在得到巧克力的首肯后便去筹备。我则准备下水,刚要脱衣服就被巧克力拦住。他递给我一套紧身衣,让我去草丛后换上。   这套衣服还挺合身,难道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换好衣服出来,我把发髻散了下来,在小牛子和巧克力的面前改梳成麻花辫。巧克力有些微怒,但并没有出声斥责,小牛子则宠溺的望着我,毒女仍是象青蛙一样气鼓鼓的。   不一会,林道取来了十几颗比鸡蛋稍小些的夜明珠和一些小网兜。晕!这武林门派怎么个顶个的富啊!可却没见他们做什么营生,难道天天靠打劫收保护费?怪不得大家都要学功夫呢,原来是致富捷径啊!要想富,练功夫,少娶老婆多种树!牢记此树是我栽的职业口号!   我垂涎的接过夜明珠,挂满全身,脑袋上也不忘顶两,把自己打扮得跟挂满灯泡的圣诞树似的,得意的去骗好听话。   “我亮(靓)不亮?”我问小牛子。   “亮!”小牛子单纯的回答,我心里偷笑享用着。   我又跑到毒女跟前,大声斥责她:“你弄得这么慢!我何时才能下水!”毒女碍于巧克力在场不敢发作,我又装出有点抱歉的说:“对不起,我刚才好凶吗?”   “你何止好凶(胸)!哼!”毒女忿忿的说。   是啊,我何止好胸,我还有倾人美貌!   “你挂这么多夜明珠何用?”巧克力看着我的怪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都要死了,要你点夜明珠陪葬算什么!”我阴阳怪气的边说边走到他身边,巧克力隐着怒气,手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生气了?开个玩笑,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有话好好说嘛!   “教主,能否准我陪同夫人一起下水?我定誓死保护夫人!”林道站出一步说话。   还真看不出来,林道竟如此关心我的安危,始料未及!   巧克力点头应允,林道便去换“水手服”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美女一去兮不复还。悲慨一声!正好瞟到毒女得意的看着我,大概盼着我有去无回吧。哼!我就是走,也不能让你好过了。   我装了一小桶水,走到毒女身边,猛的泼到她手中的木架上。毒女即刻被电倒在地,头发微炸成钢丝状,整个一步惊云的造型。(夸张了!)虽然没有口吐白沫和翻白眼,但是看来电得也不轻。别以为我没武功就治不了你!小样儿!跟我斗?!   巧克力和小牛子均是惊愕之极的表情。随后,巧克力向来冷酷的脸上竟闪过一丝忧虑,小牛子也是忧心忡忡。   “小牛子,你去取些藤条栓住铜条继续在潭中搅动,切记不要让身体触碰铜条,不要让藤条湿掉。”根据毒女的触电状况分析,应该还有不少余电。   小牛子立即着手去做,我则开始做下水前的热身运动。先做几个俯卧撑,死前先强奸几下地球。(作者:你是女的!=_=|||)刚俯下身去,就趴在地上撑不起来了。看来强奸这也是个重体力活,凭我的身体素质只能未遂了。见大家此时都望着我,我可不能出丑,于是我顺水推舟,顺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摆动四肢,开始做自由泳的游水动作。(作者:怎么看都象海龟壳着地,挣扎的样子!)   巧克力抽出一把闪亮精致的匕首别在我的腰间,低声问我:“那天你说你还有个要求,是什么?”   好意外?巧克力竟然主动许我要求?我惊喜的看向他,巧克力还是往常那般没有表情貌似面瘫的脸,可眼里却盈满复杂的情绪。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离开阎罗教的好机会,我满脸堆笑,说:“我要……”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生生打断:“只要不是离开阎罗教和……和佑思……我就考虑满足你。”   就一个愿望还被你堵住了!你是真心让我许愿吗?我想你也不可能因我冒生命危险为你取秘籍而良心发现。哼!我的脸立即耷拉了下来,沮丧的说:“那我没要求了。”   谁知巧克力听了我的话,面孔微微抽搐,愤恨的瞪着我,说道:“那你就安心下水吧!”话音竟有些微颤,说完转身走开。   小牛子一直在岸边侧首观望,见状扔下藤条缓缓向我走来。林道倒也机灵,一下就补上了小牛子的缺。   小牛子到我身前蹲下,和我平视,也颤声的说:“欧……缘,我……欧……缘!”似有万千话语哽于喉中。   欧欧欧的,牛舌头被人吃了?你以为你唐僧唱ONLY U啊,完全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死的人是我,你和巧克力颤个什么劲?都以为自己是惠特尼休斯顿啊,还颤音呢!   我刚又被巧克力涮了一次,心情正不爽,看着小牛子那一副我死定了的表情就觉得不吉利,不禁蹙眉侧过脸去。小牛子八成把我忍无可忍的表情看成是诀别之痛,激动之下竟毫不顾及巧克力还在场,用他温热的双手包住了我的,借他的手掌传递着无声的话语——   “牛掌是温热的,请趁热吃,凉了不好!”(作者:人家小牛子的话语不是这个!=_=)   巧取秘籍   我还在这和小牛子一切尽在不言中呢,瞥到巧克力的眼开始泛红,我一个激灵赶紧站起身,毅然的走到林道跟前,声情并茂的说:“你誓与我共生死!”千万要记得你刚才的承诺啊!见到危险请第一个冲上去挡在我前边。(作者:正常人不是应该说我誓与你共生死吗?=_=)   林道默默点头,放下藤条,我无限深情的拉起林道的手紧握住,第一次握手啊~凝视着他,流露出无比的信任。之后,我拿起提前准备好的两个水袋,装满空气,递给林道一个,然后利落的爬上他的背,发号施令:“潜艇下水!”   林道背微微一僵,背着我,我们就象两只蛤蟆“扑通”的跳下了水!下水前,瞥眼看到巧克力的脸阴沉得吓人,小牛子的表情也很不自然,毒女还半残废的躺着。   经过水潭通水口的时候,林道短暂的停留查看,之后继续沿着铜条下潜。林道的潜水技术一流,转眼间我们就沉了很深。(作者:那是因为你太重了!=_=)   不久,在前方发现黑压压的一群电鱼,大多都有两米长。我不安的搂紧林道的脖子,林道回头给我个放心的眼神,扔掉气袋,抽出匕首咬于齿间,朝鱼群游去。   幸运的是,电鱼果真怕光,见我们游来便四散避开,让出一条路。终于我们在潭底见到两条身长超过三米的大鱼。这两条大鱼见我们带光而来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游开。大鱼的身下有一个半米高的密封坛子,周围有几块巨石和坛子捆连在一起。近处才发现,大鱼的身体中伸出几条坚韧的细丝缠绑于坛上。   我突然意识到大鱼的电应该还没放掉,心下大骇,离开林道的背,扔掉气袋,抽出巧克力方才给我的匕首,割下衣裳的下摆,分成几块,分别裹上夜明珠远远朝电鱼扔去,果然见它们用鱼鳍电向夜明珠。我递给林道几块碎布,示意他一起扔。所有的夜明珠扔完后,我仍不能确定鱼是否已将电放光。   林道见我很是犹豫和苦恼,决然而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手持匕首突然朝电鱼冲了过去。(作者:你怎么总复杂复杂的!女猪:谁知道这些男的心里都想些什么,个个都跟得了痔疮似的,一肚子难言之隐!)   和电鱼交手的那一刹,只见林道身体一僵,面部表情扭曲且无比痛苦,但仍困难的挣扎着割掉了一个鱼头,之后安心的阖上了眼睛,匕首也缓缓的从他的手中滑落,轻轻震浮起潭底的尘沙,最后被尘沙没去。   第一次亲眼目睹有人在面前死去,我呆若木鸡,眼前不停的闪现林道为我赴死前的那欣慰笑容。我的心仿佛被人猛的重捶了一下,脑袋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回过神来,只见另一条大鱼正发狂的电着林道的身体,看得我触目惊心,心中一阵绞痛。我冲冠一怒为蓝颜,什么也顾不上想,发狠的冲过去,利落的一刀削掉电鱼的脑袋,然后双手接住了林道的身体。   看着林道平静安详的脸,我竟然流下了一滴眼泪。这滴热泪随即融于水中,无影无踪。   眼前的水渐渐浮现血红色,难道连水神都为林道流下悲伤的血泪?   林道!我对不起你啊!   我刚才双手接你时,忘记自己手上还有把匕首了!>_<   见到血,脚照惯例有点软,我慌忙将匕首从林道身上移开,迅速的割断坛子上的绳子,想单手拎着坛子游上去,不忍的看了眼林道,激烈的心理斗争几秒,最后决定无论他是生是死都带上他。   我麻利的将夜明珠全部拾起,从林道的衣服下摆也撕下一块布,将夜明珠全部包好,放在坛子原来的地方,用林道的腰带把坛子栓在他的身上,一连串的动作只用了十几秒钟。然后拖着林道用尽全力的朝水面游去。   游到一半的时候,觉得气够用,抱着一丝侥幸,给林道口对口渡了些气。渡气时,惊讶的发现林道的眼皮好象微抬了下。   林道没死?心下豁然开朗,身体也涌出更多的力量,一鼓作气游到了水面。猛然跃出水面,贪婪的深吸着空气。岸上的小牛子原本焦急的表情瞬间被狂喜代替,巧克力也微有喜色,毒女则是失望无比。   小牛子接过林道,巧克力拉我上了岸。我把坛子狠狠的摔到巧克力手中后,便连忙爬到林道身边跪着,焦急的问小牛子:“他会死吗?”   小牛子不语,在林道的胸口轻拍一掌,林道毫无反应。我急了!一把推开小牛子,低下头就要凑上林道的嘴,准备人工呼吸。谁知巧克力眼疾手快的单手揪住我的脖领,另一手重重拍上林道的胸口,林道随即口吐白沫,不是,是呕出一些潭水。巧克力怒视着我,我则一把打开他拽我衣领的手,紧张的守着林道。之后小牛子又点了林道的几个穴位,折腾了一会,终于见林道缓了过来。我心中的这块大石也终于落了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是可怜了林道,八成被巧克力拍出内出血了!(作者:还不是因为你!>_<)   小牛子扶林道坐起身,林道虚弱的摸着胸口。看来刚才那一掌不轻啊!不会林道正心中暗骂着“谁TMD的趁我昏迷殴打我啊?”见林道想要对我说话,我抢先脱罪道:“刚才趁机殴打你的是他!不是我!”我连忙指向巧克力,却见林道向巧克力连声道谢。   小牛子搀扶着林道,离开禁地去看大夫。巧克力见他们走后,突然厉声对我吼道:“你看看你什么样子!还有刚才你……你……”巧克力气得说不出话。   我低头一看,不就是紧身衣被我改成露脐装了吗?我不从腰下摆扯布,难道让我从屁股处扯一块吗?真是的!还有刚才要和林道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吧?便宜我不也没占到吗?你这么激动干嘛?我白了巧克力一眼,不再理他。   坐在地上回顾着水下惊险的一幕幕,真是差池一步便命归西天,此时回想起来,又是出了一身冷汗。   从这次逃生我总结出:   1.贪财是一项不可多得的美德!随身携带财物以备不时之需是个良好的习惯。   2.舍身救人的英雄行为全是一时冲动、脑袋停转、不计后果的行为。   3.我很有做杀手的潜力,一刀毙命。   4.生命危机的时候,我仍不忘想办法将夜明珠占为己有,原来贪财已经上升为我的本能。   5.亲眼目睹有人因我而死的时候,原来我也不能再保持冷静,看来我注定是个小奸小恶之人。   巧克力走到我身边,拉我起身。我斜眼瞄到毒女。想我死?没那么容易!我装作柔弱的对巧克力细声细语的说:“一定要趁怪鱼没恢复前,快些将它们打捞上来。”然后朝毒女努了努嘴。   巧克力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即心领神会,朗声说道:“楚护法,你留下将鱼打捞上来。”   我连忙补充:“楚护法,不要太过劳累,不必一网打尽,打个五十几条便好。”总要留些电鱼后备,毕竟在古代想发电可不容易,留些还能守着俺的夜明珠。(作者:夜明珠也成你的了!=_=)   我还没来及欣赏毒女的表情,巧克力就一手拎着坛子,一手将我夹在腋下,飞身离开禁地。我说,就是你没狐臭,也不能总用这个姿势啊!   坛中密宝   回房后,巧克力吩咐娴珠为我烧水洗澡。娴珠布置好后就下去了。我在内屋边洗澡边唱着孙悦的《灰姑娘》,巧克力则在外屋研究那坛子。洗着一半,隐约听到小牛子的声音,不久娴珠进来,守在内屋。洗好出来后,发现巧克力和小牛子早不知去向,门外却已多出十几个教众把守,看似如临大敌。   我将那两颗夜明珠妥善收好后,娴珠过来给我擦拭头发。在镜中看到她每隔一会便不安的瞟向门口,难道阎罗教发生了什么大事?还是说,神仙弟弟他们来救我了?我转头激动的拉住娴珠的手,“到底出了什么事?”   娴珠不吭声,只是摇了摇头。我不死心,摇晃着她,焦急的问:“是不是罗所门的人来了?”见娴珠不停的摇头就是不肯回答。我站起身,披头散发的往门口冲去,娴珠连忙跟在我的身后,就在我刚奔到门口,门突然在面前开了,巧克力有些疲惫的进来,衣上竟然沾有星点血迹。   门外的人和娴珠都已退下。我心悸的问巧克力:“发生了什么事?”   巧克力视线短暂的停在我脸和头发上片刻,然后径直向内屋走去。我愈发焦灼,上前几步,一把拽住他的长衫,激动的问:“你把他们谁打伤了?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巧克力脚步嘎然而止,缓缓转过身,单手扣住我的腰,危险的说:“你以为是谁?”   吁!看巧克力的反应应该不是神仙弟弟他们,这心里终于又塌实了。只要不是他们的血,我管你杀谁了!巧克力的手暗暗用力,我赶紧打迷糊眼:“我要知道是谁还问你干吗?”   巧克力的脸俯低,手扶着我的腰迫使我更迎近他,沉声道:“你最好盼着他们永远不要来!否则地府之门不是为他们而开……”巧克力话一顿,然后重重的吐出:“就是为你我而开!”   我被巧克力的话震撼得呆立当场,等回醒的时候,巧克力正在翻看坛中的东西,于是也凑过去瞧瞧我冒死捞上来的到底是什么宝贝。见巧克力没出声阻止,我也就明目张胆的一块翻弄了。拿起一本名曰《惜花怜草》已有些泛黄的旧书,翻开一看,竟然挂羊头卖狗肉!   =_= 其实就是春宫图!果然犯黄!直接叫“男女恶斗800招”好了,搞这么文绉绉的名字,让我误以为养花书籍呢!原来这阎罗教的开山老头这么色!我看他是天天想圣女而沾不到,才绘了这本书画饼充饥吧!我将此书归类为幻想天开的原创书籍。   多少拿回去仔细研究一下吧,人家画了一辈子也挺不容易的,毕竟也是一番心血啊!再说,放了几百年才有人捞上来,再不被欣赏,这老教主泉下也会落泪的!(作者:其实是你自己想看吧!=_=)正所谓英雄惜英雄,这本书我眯了!(作者:什么英雄惜英雄,一丘之貉吧!)   巧克力见我拿了这本春宫图就要往怀里揣,眼尖手快,一把就夺了过去,怒瞪着我。   赫!看不出来,抢色情小报你动作还挺麻利的!如果在现代就好了,商场大减价的时候你就英雄有用武之地了!凭空想象一下,巧克力酷酷的奋斗在抢购胸衣内裤的妇女群中,不禁忍俊。   切~不给我拉倒,我还不屑看呢,那柏林的色情博物馆不比这全,非洲亚洲欧洲的性文化发展都有,啥样的我没见识过,连荷兰著名的红灯区都是警察带我去的呢!想当初我去荷兰,找不到红灯区,又怕问到坏人,就问了个男警察,结果警察哥哥热心的把我一路带过去。^-^你这最多也就是本性知识扫盲书籍,你藏被窝里自己偷着看好了!哼~不过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   “我费力的帮你捞上来,拿你本小破书你都这么吝啬!又不是什么绝世武功!”   “这个是给我学的!不是给你看的!”说完,巧克力的脸竟变得黑红黑红的,象极了烧红了的煤铲,害羞尴尬的避开我的视线,继续埋头整理坛子。   “哪里说只能你学,不能我看了?老教主遗嘱里有这么说吗?”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点好处!要不然我就捣乱!心想着就凑到巧克力身边,把手也挤进坛子里掏。一个窄口坛子就这么硬生生的塞进了三只手。   完了!卡住了!巧克力气恼的低头俯视我,我抬起头对着他,挤出一个湿乎乎的笑容。我试着拉出我的手,挣扎中不时的触碰到同在坛中的巧克力的手。渐渐的,他的手僵硬着不动,而且越发热烫,感觉身后的他,身体紧绷着,好象蓄积了不小的怒气。我心想,千万别抬头,他现在一定正火冒三丈呢。   终于在最后一下拔萝卜的动作下,我朝后摔进了巧克力的怀中。巧克力顺势用另一手扶住了我。我仰起头,正对上巧克力的俊脸。我们的鼻尖几乎相碰,近得彼此都能感到对方的鼻息。我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巧克力的鼻息慢慢变得粗重,突然不知道用了什么功夫,手一下就从坛子中缩了出来,大跨步的迈出了房间。   切~能抽出来不早弄,害我折腾了那大半天!嘿嘿!你走了正好,我继续翻宝贝!   哇,一只白玉镯子!连未来圣女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老教主,都一家人了,您还这么客气,这叫我多为难啊。没办法,考虑到您的一片苦心,我就是再为难也得收下!   这白玉镯子玉质通透润泽、晶莹细腻,花纹精致古雅,一株空灵飘逸的淡紫色玉蝴蝶花被梦幻般的金琉丝轻扬的点缀着,整个玉镯散发着淡雅高贵而忧郁哀愁的气质,而最令人称奇的是玉镯中流动着似有灵性的清水,冰沁凉爽,潺潺的流入人心。轻击玉镯,声音低沉浑厚,宛如情人间的低喃。   把玉镯往腕上一套,继续寻宝。又发现一本金铂打造的厚书,我习惯性的就要放嘴里咬一下确认,还没咬到,就被刚好回来的巧克力夺了去。他拿起那本金书,眼睛一亮,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没想到你比我还要见金眼开!   随后巧克力注意到我腕上的玉镯,我连忙担心的用另一手捂住。巧克力轻描淡写的一瞥,注意力又转回到金书上。警报解除,继续寻宝之旅!可是伸手一摸,坛子里却只剩下一封旧书信。刚想拆开读,又被巧克力拿了去。算了,好奇心我也满足了,宝贝也淘光了,撤!去睡猪觉。   我刚在内屋躺下,却见巧克力手持那封书信,面色凝重的进来,坐到床边,沉闷的说:   “那本武功秘籍有毒!”   我支棱一下就从床上惊坐起身。老教主,您不要太阴险好不好?这藏武功秘籍的手法已让我不得不赞一声“高,实在是高!”首先,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对长寿不死的怪鱼,从小便从骨中连出韧丝线拴在坛子上。然后,选中一活水潭,可是和外界相连的唯一通水口却能被光照到,利用这种怪鱼怕光且长大后身型较大的特点防止鱼的逃逸,而通水口又会有别的鱼类游进水潭成为它们的食物,让它们这么长年累月的繁殖,给你守着秘籍。如果有后任教主贸然下水,那是必死无疑。而且又把水潭定为禁地,只许教主和护法出入,就是有人突破前两关,发现电鱼怕光和放电的习性,也很难想到赶牲畜下水散电的方法,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电。就算和您一样知识广博了解此鱼的特性,禁地又不能赶牲畜进,难道让他扔两护法下水?两人也不够啊!这么安排下来,几乎取秘籍已变成不可能,就连我这样绝顶聪明的人连闯三关,最后也差点丧命在第四关的那两条守书电鱼身上。现在才发现还是低估了您,您原来还有第五层保险,秘籍上抹了毒!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刘爷爷,您和他是不是已经在地府拜把子了?   我沮丧的看着巧克力,绝望的脸上写着几个大字“世界末日”!只听巧克力幽幽的又道:   “开山教主的书信里有说如何解毒!”   你话不会一口气说完啊!我猛抬起头,期盼巧克力的下文,眼睛眨得比星星还闪亮!   PS:关于玉镯中流动的水,我依稀记得以前去杭州瑶林仙境旅游的时候,那里的钟乳石洞中有种很奇特的石头,石头中有流动的水,冬暖夏凉。   吃巧克力   巧克力脸一红,拿起信在我眼前一放,只见信上写着“我于武功秘籍上涂有私藏之秘制毒药……只要于一个时辰内行房便可除去毒性……可参详怜花惜草学之。”间隔的看到这几句,其余内容被巧克力拿信的手指挡住。   这个老色棍!憋了一辈子憋出心理疾病了吧!一个时辰?事不宜迟!第一次真切的体会到时间就是生命的人生哲理!当初第一个说出这哲理的老兄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的境遇啊?   “你愿意给我解毒吗?”我小心谨慎的问巧克力,哎,我竟然混到要倒贴的田地了!   巧克力不语。倒~求欢被拒!   “那你介意我找别……”后半句被巧克力锋利的眼刀封锁在喉间硬咽了回去。   我们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会。不行了,再这么耗下去,小命不保,我心下一横,豁出去了,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我要强奸巧克力!   不过巧克力这人又狠又怪,如果不用上贞德,他定会怀疑小牛子,如果去找小牛子对质,那我肯定曝光。这样在阎罗教中的靠山就全倒了,以后还不任人欺凌?不行!得用上救命贞德!   我鬼鬼祟祟的从包袱里摸出贞德要去茅厕,低着头就要蹭出门,却在门口被巧克力用身体拦住,他阴戾的说:“要去哪儿?”   我刚要回答,谁知巧克力霸道的抢先说道:   “哪里也不许去!”   晕!你这人心可真狠,难道想趁这毒让我死?好!一会你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我跑到屏风后,脱下裙子,把处女膜熟门熟路的硬塞了进去,然后走到巧克力身边,上下打量,到底从哪奸起呢?   我试探性的伸手去拉巧克力,他身体一僵,但是并没有甩开。我把他拉到床边,想学电视上那般把对方直接推倒在床上,然后淫笑着扑上去耕地!一把推过去,没推动!>_< 这女人强奸男人看来可行度较低!我卷了卷袖子,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好!我最喜欢具有挑战性的事了!尤其巧克力的外型正是我最喜欢的那款。   看来前戏不能少,否则我奸不动。我双手缠上巧克力的脖子,身体也顺势贴了上去,踮脚把红唇迎了上去,没想到巧克力竟然偏过头,闪躲开我的吻!我一愣,这撅起的猪嘴造型就这么定格了!   你竟敢不从!恼羞成怒!我嘶的一声就把巧克力的上衣扯开,他古铜色健壮的前胸立即在我眼前暴露无疑。巧克力深锁眉头,却并无反抗行为,于是我又壮了壮胆,一把扯掉他的裤子。   我是个多么善解人衣的女人啊!我这么好的女人,到古代竟然沦落到强奸男人!不过士可辱不可杀!贞操诚可贵,生命价最高!   往下一看,巧克力的身体还没有反应。时间不等人啊!我开始对巧克力上下其手,他的神情带有几分抗拒,几分愤怒,甚至还有几分恐惧,我手下不得不放缓进度。巧克力性冷淡?看来要迂回作战了!我轻轻的把他的发散开,纤柔的手指温柔的穿插在他的发间,唇贴上他的喉结浅吻着,只觉他身体一僵随即紧绷,忐忑恐慌,一时间竟让我觉得他象一只迷途惊慌的小兔,让我涌起怜惜之情。我只好停下细吻,脸侧贴在他胸前,双手在他的背上轻抚,平复他莫名的不安。   渐渐的,我感觉巧克力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于是我试探着抚摸他,在他的胸前反复的画着小圈圈,见他并不反感,就慢慢下移,进攻他的基地,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触着。红晕渐渐爬上巧克力的脸,他的身体也微有变化,基地从6点半变成了6点一刻。巧克力刚想撤身做逃兵,我眼疾手快的跳起扒住他,象树熊似的挂在他身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来招老树盘根。巧克力无奈之下只好用双手托住我的臀部以减少脖子的承重力。让你像大树一样喔!(克宁)   我密密麻麻的细吻着他的脖子和健壮的胸,偶尔还挑逗的咬上几口,随之伴随而来巧克力的抽气声。巧克力放置在我臀下的手越收越紧,身体也开始滚烫。我再次推搡巧克力,他半闭着眼睛,顺势坐在了床边。我火速的除去自己的衣裳,再次封占他性感的厚唇。巧克力紧闭齿关,既不迎合也不拒绝。巧克力的唇出乎意料的柔软,我忍不住沉溺其中,辗转吸吮,反复品尝,心里激动异常,体会着第一次非礼勾引男人的奇异快感。小乖乖,让大爷我好好疼你!   我和巧克力十指相握,热吻从他的唇一路而下直捣黄龙。他的灼热早已是6点整了,我一口含住,巧克力闷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身体轻颤,体温骤然上升。原来你是M&M巧克力豆啊!“只融在口,不融在手!”   不过巧克力的那里“总比别人长一点!”(凯迪拉克),不过“有空间就有可能”(别克J18商务轿车),我尽力包容着他的炙热粗长,无疑是在他身上点燃了一把无法熄灭的烈火。   我看时机成熟,便跨坐回巧克力的腿上,用私处磨蹭着他的坚挺,渴望无限。(百事可乐)想起以前体育老师教跳马说的话:“我会先做一些劈腿上下跳跃的动作,等大家都熟练了,我们就开始做全套动作。”体育老师,谢谢您的一席话,我终身受益啊!   巧克力已有细汗沁出,双手扶着我的细腰,身下灼热的脉动和跳跃愈发明显。我回手反握住他的坚挺,感觉是“良鸡在握,一触即发” (摩托罗拉)。我臀部向一下压,猛然就冲破了假膜,玫瑰开了!( 新天利VCD)   我用自己的“养鸡场”包住了巧克力的良鸡。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实在是难以承受巧克力的粗大! 巧克力一惊,扶着我腰的手随之一紧,竟然把我的腰勒出了红印。我把巧克力的手牵引到我的胸前,他宽大温厚的手掌足以罩住我的酥胸,一切尽在掌握!(爱立信)他起初怯怯的摸着,动作生涩青嫩,可没过多久,便加大手劲和速度,尽显其欲望。我边扭着臀部,边热切亲吻着巧克力,巧克力此时也开始回应我,吻单一且毛躁。不过“我们一直在努力”!(爱多)   巧克力身下也配合起我的抽插,甚至有喧宾夺主之势。我和巧克力的呻吟声交杂着,come on,come on,给我感觉。(雪碧)巧克力是愈上愈过瘾(renren.com),完全被我开发,吻越来越重,近似噬咬,呼吸渐渐急促,身体也滚烫得吓人,手下揉捏着我的柔软,诉说着饥渴,身体激动得颤栗,身下不满足的躁动狂摆。突然,他抱着我从床边站起了身,我身子一沉,感觉被他的粗长狠狠的顶到了尽头,疼痛的大叫了一声,指甲陷进他的背部。我双腿环紧他的腰,试图缓解疼痛。巧克力一边含咬着我粉红蓓蕾,一边狂野快速的频动着下身,那速度和力量让我无法承受。我也疯狂的喊叫着,沉迷于这无比狂热的“上上下下的享受,进进出出的舒服”中!(三菱电梯)直到最后潮水将我淹没,巧克力大吼一声,也终于释放而出,我们水乳交融,紧紧相拥。   我象懒猫似的舔了舔嘴唇,正所谓滴滴香浓,意犹未尽,牛奶香浓,丝般感受。(德芙巧克力)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教授问:烂掉的萝卜和怀孕的女人有什么相同点?一学生妙答:都是虫子惹的祸。仅得60分。另一学生竟得满分,其答案为:都是因为拔晚了。我会不会怀孕啊!开始无比担忧!   头疲惫的枕在巧克力的肩上,巧克力仍是刚才的姿势,默默无语的抱我上了床,将我扶躺下,随后也在我身旁歇下,背对着我,让我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只可见他仍在起伏抖动的背身。随后我也默默的转过身,半晌,我们就这么背对着背沉默不语,最后巧克力起身穿了衣裳,出了房间。   巧克力走后,我也爬了起来,恰巧看到桌上的那封书信,就拿起来阅读。信上如是说:   “得开此坛之有缘后人,为师着实艳羡你得娶圣女为妻,也为你能竟我毕生之大愿深感欣慰。我离焯,当年与师兄师妹三人青梅竹马,只盼三人如此一生便足矣,怎奈师尊刻意于世人眼光,逼迫师妹择一人以守终身。可叹我痴迷武功却对奇术八卦并无涉猎,以致输师兄仅仅半招,痛失一生所爱。此雪魄玉镯乃师妹当年与我的定情之物,出自人迹罕至的天山峰顶之万年积雪,传说是一对江湖侠侣殉情前的最后两滴眼泪凝结而成。世人认为只要得此玉镯,情便可感天撼地,与所爱之人心心相印,缠绵终老。今将此镯赠予你的发妻,望你代我以偿与圣女厮守到老的夙愿。‘焰龙爆星’乃我毕生绝学,可克‘解语摄魂’,但却需结合圣女之特殊体质方可习之。当年我早已与圣女私定终身,故可创之。为防此武功被未遵我遗愿之人巧得,我于武功秘籍上涂有私藏之秘制毒药,此毒乃当年师妹为其自身体质特制,对其身体无害,于他人却是巨毒,天下只圣女可解。如你已与圣女行过周公之礼,自不会中毒。如若未曾,只要于一个时辰内与圣女行房便可除去毒性。倘若对此事懵懂不知,可参详怜花惜草学之。”   天啊~ >_< 不是我强奸巧克力,而是我被巧克力骗奸了!   PS:网上K来的广告词,因为我在国外,不可能看中国广告,是温柔七星友情提供的。   夜总会再扩   记得网上有人分析男人说:小男孩是半成品(清氤,巧克力另一性格),少男是妙品(小条子),处男是极品(神仙弟弟,巧克力),别人的老公是补品(还没吃到过),自家老公是普通食品(竹子),中年男人是别人的战利品,老男人是次品,牛郎是礼品(小牛子),老头子是报废品(刘爷爷)。不过从巧克力的反应看,他应该是个极品小处。我也不吃亏,被骗就被骗了,现在只能往好处想了。再说男女之事,本来就犹同掏耳朵,你说是掏的那个舒服了?还是耳朵舒服了?还真难讲。   另外,这老色棍还挺开放的!几百年前就支持一妻两夫,和平同处五项基本原则了!如果他师傅也赞成孔子的三人行之说,他也不会落得孤老终身的结局。同情一把~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保险功夫做得也真是滴水不漏!还在书上涂个什么只能在一个时辰内找圣女解的毒,这要是有人没娶圣女而得到秘籍最后还是难逃一死!看在你的毒对我无效和送我一只名贵玉镯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了。(作者:人都死了几百年了,你计较又能怎地?)   低头看了下腿上的假血,暗自赞叹这假血竟如此之逼真,不过按说也该干了,怎么还有?仔细一瞧,晕,大姨妈来了!大概是下水冻到了,幸好没耽误正事,不过也算个好消息,至少没中奖!   一切收拾好,便去美美的睡个下午觉。   午睡醒来,一睁开眼,巧克力憨厚的笑脸便乍一下呈现于眼前,笑靥如花。好啊你,骗完我还来傻乐气我!我双手箍住巧克力的肩膀,朝他的脸颊狠狠的就是一口。   “哎呦!”巧克力叫出声,脸上已然被我咬出了两排牙印,“姐姐,你干吗咬我?”巧克力捂着半边脸无辜的说。   姐姐?又变啦?你这变来变去的也没个预告!你以为变形金刚啊!   “因为我不想掐你!”哼,变过来也好,我趁机报仇!看着巧克力嘟着嘴,又接着说:“姐姐我饿了,馋肉!”   巧克力一听,朝我咧嘴一笑就跑了出去。   我整理了下衣衫,出门去看望林管事。没走多久,便碰到了小牛子。   “小牛子,林管事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放心不下林管事,也许是亲眼目睹林管事在我眼前“死”去,从而触动了某一处深藏却敏感的心弦。   “大夫说不知被什么重创,身体有烧伤的痕迹,局部有些出血甚至焦黑,目前看来似乎只是极度疲劳,大夫说并无伤及心脉,无性命之碍,休养一阵便可恢复。”说完,小牛子专注的看着我,欲言又止,踌躇少许,最后低声问:“欧缘,你下水前为何……为何让林管事背你?”   恩?这有什么关系了?我随口答道:“这样潜得快!”小牛子释然的一笑。   “小牛子,你知道为什么龚储会突然变成小孩子的性格?”那天看小牛子痛如身受的表情,他或许知道内情。   “我也十分不解,龚储怎么突然变回十多年前的性子。”小牛子疑惑重重,“我和龚储是前任教主自小收养的义子,我比他长两岁,小时龚储很依赖我,就是现在这种小孩般单纯憨厚的性子,我们情同手足。可是15岁那年,义父决定让武功稍胜一筹的我继承他的衣钵,命龚储离教历练三年再回来助我。谁知龚储听完那席话,忽然疯了似的大喊:‘为什么又是我?为什么都不要我?我哪里不好?’之后就狂奔而去。消失五日后,他再次出现,性格已然大变,就是如今的冷酷性格。他向老教主提出以比武决定孰去孰留。出人意表的是,他竟在短短五日内武功大为精进,最终反胜我一招。义父大喜过望,称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改换我离教三年。临行前,龚储对我说他并非想争夺教主之位,似有难言之隐,良久没有开口,最后留下一句‘你永远是我的兄弟,希望有天你能明白我。’便拂袖而去。我深知龚储心里深埋着曾经的痛苦和不堪,所以我从未怨过他半分。当年义父和我在林中初次见他时,龚储仅四岁不到,身体几近裸露,身上有几处醒目的淤痕,额头朱砂痣猩红明亮,在深夜之中尤现妖异,让人心惊胆颤。他站在几具完全烧焦的尸体中间,无意识的喃喃着‘妈妈,我再也不顽皮了。妈妈~你别扔下我!’义父当时触碰他的时候也差点被他灼伤,他晕厥过去后全身仍持续高温,足足昏迷两日方才苏醒,醒来后就一直拉着我的衣角再不肯放手,可额头的朱砂痣却已然毫无踪影。至今初见之日他那空洞无助的眼神我都无法忘怀,心痛不已。”   “呵嚓”的一声,我和小牛子沿声音侧目看去,只见盘子碎裂于地上,肉散落了一地,巧克力恐惧而怨恨的看着小牛子,大步奔到我身边,乞求的说:“姐姐,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听他说!我没有!”然后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头,好似头就要涨裂一般,痛苦的倒在地上。   小牛子不忍的瞧着痛苦不堪的巧克力,一个手刀利索的将巧克力劈昏,将他拖回屋内,然后飞身去请大夫。   巧克力昏迷中眉头仍愁苦的深锁,这情景仿佛似曾相识。想起来了!哈哈!老天有眼,这么快就赐给我报仇的机会了!我飞速的拿来笔墨,在巧克力的脸上龙飞凤舞的题上“NIGHT CLUB NO.3”,及时在小牛子请来大夫前收工。   大夫给巧克力把脉的时候,小牛子看着巧克力脸上的字,用眼神询问我,这时我才想起以前哄弄过小牛子说是什么阁来着的,不慌不忙的解释:“其实这几个字是古神语的祈福语。”把对竹子和小牛子的谎言统一了再说。   大夫把完脉,捋了捋胡子说道:“教主心神极其紊乱不定,好象受过极大刺激,以至头疼难忍,我暂时先开个安神止痛的方子,看看可有效果。”   吩咐娴珠煎药给巧克力服下后,本想让小牛子带我去探望林管事,但是中途恰巧碰到教众抬着几筐电鱼经过,说是右护法命他们去处理掉。哈哈!看来毒女累得不轻,要把禁地的这些鱼一个人捞上来,还要抬出禁地才能叫教众接手。不过鱼就这么扔掉,也太可惜了。于是我叫他们找动物来试毒。确认无毒后,命他们将鱼搬到厨房去,我决定亲手做几道菜。   小牛子随我到了厨房,我卷起袖子,准备好好在他面前露一手。记得在海边村庄时,说请他吃我做的菜报答他,他还曾经拒绝了呢。   好,先做道“蜜汁风鳝球”,我把鱼去骨后,再切成一块块,放在油中炸半分钟,然后捞上放碟,淋上用蜜糖、辣油、陈皮、酸梅等数十种调料调试成的酱汁。然后又做了一道“芹菜炒麻鱼什” 。把鱼子切块,鱼肝等切丝,用油爆香料头之后,放入麻鱼什、芹菜等炒干水分,之后下调料炒匀。最后又做了份鳗鱼扣饭。我从小在海边城市长大,在德国读书也住海边城市,做鱼还是能做些的,而且到这里后刘爷爷也夸过我呢。小牛子惊喜赞赏的看向我,举筷细品,之后啧啧称叹,我的虚荣心空前膨胀。   临走前,吩咐厨房师傅将剩下的鱼鳔用来红焖、炖白果、焖青瓜等。还多出的鱼剁成馅,制成鱼丸、鱼糕、鱼饺。   出了厨房正碰到娴珠来厨房取点心想去探望林管事,看她那小女人家的羞态,我决定暂时先不去探望林管事当电灯泡了,让她带上我亲手做的两道菜转达我对林管事亲切的慰问。(你以为新闻联播呢,亲切慰问,还融洽会谈呢。)   刚出了厨房,就见有人焦急的奔来,见我在场,对小牛子耳语了几句,小牛子脸色刹时变得肃杀暗沉,嘱咐我几句,便匆匆而去。   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沿着小牛子他们离开的方向跟去,一会儿来到一方池塘。不过奇怪的是,池塘里并没有鱼。我正纳闷,只见从水面浮出一龟头。赫!没想到这里竟然是养王八的池子。我立即去找来鱼竿鱼篓和几块小肉,坐在池边钓王八,准备晚些炖汤去看望林管事。(作者:已经忘了她最初追小牛子的初衷了。=_=)   呀!上钩了!哈哈!我钓的这只王八好大!刚准备把王八放进鱼篓,却听身后传来尖利的声音:“你竟敢捉本教的圣物——鼋!”   我回头一看,果然是毒女,只见她头发已重新梳理整齐,但脸上犹显疲惫不堪。此时正得意的说:“教主夫人,您可知道,这可是——死罪!”   地下陵墓   我拽着巧克力的手愈来愈紧,手指开始泛白。巧克力带些哀伤的说:“这地下陵是历任教主长眠的地方。由于几百年来,本教无一人娶圣女为妻,故而历任教主均孤独终老葬于此处,规定若有人娶到圣女,必带圣女到此叩拜各位先辈,使其心愿得偿,瞑目九泉,再无牵挂。”   嘎?突然觉得阴风习习,好似有鬼魅缠身,轻掠过我的肌肤,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我吓得用双手紧环住巧克力的腰,颤声求道:“能不能不过去磕头?他们见也见了,我就这一个鼻子两只眼的样儿,与常人无异。”   我仰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巧克力,巧克力顿生不忍,但转头又看了眼墓地,之后坚定的说:“不行!一定要去!”说完,就狠下心的掰开我抱着他腰的双臂,示意我自己走过去。我脚晃悠得都站不稳了,根本迈不动步。巧克力无奈之下,长袖一挥,我人立即被一阵掌风轻巧的送到了墓地的中间。   看来躲不掉了,我闭着眼嘴里大声念诵着:“南无阿弥陀佛!恶鬼避散!”   哎呀!腰间被一石子打中,突然不能出声说话了。我回头恶狠狠的瞪巧克力,见到他的脸十分阴沉。现在念不了咒了,我心里叨咕着:“各位教主,小女子这厢有礼了!您大鬼有大量,不会计较我刚才的口误吧。其实我早就想来看您们了,可是他们偏偏一直不选我当圣女!这不,您看我刚上任没几天,就马上赶来。见面礼您们就不用给了,地府的东西我目前还用不大到,也不劳烦您们出来见我了,我磕的头您们默默收下就好。”   吭吭吭,闭着眼就磕三个响头,一抬头,正看到跟前的墓碑上写着:“如果教里有什么大事一定要和我商量的话,请烧纸通知我!”   估计没什么大事一定要和您老商量的,我们就不打扰您清净了。真是个尽职尽责爱教如家的好教主!再拜第二个,拜完照惯例看墓碑:“恕我不站起来迎客和送客了!”   谢谢您的体贴,您不怪我打扰您休息就好!拜到第三个,再看:“我永远的这么硬下去了,可遗憾的是我却终生孤寡,没有妻室,真是浪费!如果你和他感情不好,请考虑一下我,好吗?我身边的位置会一直为你保留下去的。”   虽然您可以保证我的下半身幸福,但是还是不用了,谢谢您的垂爱!我寒毛都立起来了,冲这个我也要和巧克力搞好感情!移到下一个墓碑前,磕完头,一看:“我等你很久了!……”我打了寒颤,想站起来就跑,可是腿根本不听使唤,完全站不起来。眼泪汪汪的回头遥望巧克力,巧克力却示意我继续。我只得鼓了鼓勇气,爬到下一个墓碑磕头,却见墓碑上赫然写着:“谢谢你来看我。礼尚往来,我会时常上去看你的,我起得比较晚,通常午时以后才出去探望朋友。”   我一哆嗦,这手也支撑不住了,正好歪到了旁边的一个墓碑边,头躺在地上,离墓碑很近很近,正好看到墓碑上一排很细小的字,如果不是离这么近,恐怕很难看清,只见上面刻着:“当你看清这排字的时候,你已经压到我了!我这人从不吃亏,一般压到我的人我晚上会去再压回来的……”   哎呀!我连翻两个跟头,再一抬头,“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死透,既然你来了,就顺便把我挖出来再救治一下吧。” 突然,一双冰冷的手扶在我的腰间,我一翻白眼就失去了意识。   幽幽的醒来,发现自己正置身于布满花瓣的热水中,已然回到房内,娴珠正手拿一片怪怪的大叶子,给我轻轻的刷拭身体。她见我醒来,连忙扶我从桶中起身,我想想自己身体正不方便,怎么能澡桶洗澡?于是站起身,让娴珠给我简单又冲洗了下,就回到床塌休息。   娴珠拎来一篮娇艳欲滴的牡丹花,说是林管事为感谢她来探望而送的,不过遗憾的是,因林管事还不能下床,所以是由她自己采摘的。   我还给林管事做菜呢,他怎么不送我?哼!我不稀罕!记得大学BBS上有登“花是植物的生殖器,我们为什么要将人家的生殖器割下来,然后捧着一大把去送人?甚至会有女生比较谁收到的生殖器比较多、比较大!有经验的女生会认为未割过包皮的生殖器(含苞待放的)持续的时间会可以更久些。而大部分女生在收到男生送的生殖器时,便迫不及待的上前猛闻其味道,并露出无比满足和害羞的笑容。”就这一篮子生殖器,有啥可炫耀的!哼~(作者:我记得有人曾经迷醉在满山的生殖器中,最后甚至昏头到答应别人的求婚!=_= 葡萄好酸啊!)   放下花篮,娴珠艳羡的盯着我手腕上的雪魄玉镯。我这不比你那一篮子花珍奇!我得意的炫耀:“这雪魄玉镯是创教老教主留下的遗世之宝。”嘿嘿!扳回一局!   虽然洗过热水澡,但还是觉得有些冷。尤其想起那些墓碑上的话,我更是心有余悸。本来娴珠要服侍我睡下,可我却拉着娴珠不让她走,生怕半夜有鬼来串门回访。最后我只得以给她讲故事为诱饵留下她。   “话说有个皇子,英俊善良,有副美妙的歌喉。有天,他乘船出海,兴致大发,引吭高歌一曲。在海底长期听惯海浪声音的女巫乍一听,觉得魔音穿耳,随即兴起一阵飓风大浪将船打沉。刚巧美人鱼经过……”   娴珠打断我,问:“什么是美人鱼?”   “美人鱼是个有罗圈腿的美丽女人,再加上很穷,买不起衣服,被世人长期排挤歧视,最后绝望之下跳海自尽,却被仁慈的海神所救,收为义女。将她的罗圈腿变成了鱼尾巴,从此裸露上身,再也不必忧愁穿衣打扮。”   娴珠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继续讲道:“美人鱼一见皇子,立即惊为天人,芳心暗许,在海底偷偷的吻了他,当然还想有进一步的行为,但是碍于鱼尾巴,所以没能实现。她将皇子救上岸后没多久,便有渔民向他们这边走来。美人鱼怕被人发现,用匕首在皇子身上割了一刀做为他日相认的标记,然后在皇子转醒前潜入了海底。美人鱼回到海底后,对一见钟情的皇子再难忘却,最后决定去求海底女巫把她再变回人类。女巫说这个咒语要求美人鱼不能说话,一旦有天开口说话了便会即刻变成浪花消逝,美人鱼答应了。再说皇子那边,他只依稀记得有位美丽的姑娘救了他,可是派人遍寻许久却仍没有那位姑娘的任何消息,最后他终于放弃,决定和邻国的公主订婚。就在皇子订婚的晚宴上,美人鱼突然出现,皇子一眼就认出了她,凭借当日皇子的伤口两人相认,有情人终得相聚。可是碍于邻国公主的压力,却无法取消联姻。万般无奈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日子,两人决定私奔。邻国公主羞愤之下,骑马直追,拔弓而射。在箭射中皇子的时候,美人鱼惊呼:‘不!’于是她立即变成了牡丹花,而那支箭也射中皇子的要害。最后皇子在一地牡丹花中死去,后人为了歌颂这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曾有人写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纪念这一对风流人物。”   “不是说是变成浪花吗?怎么变成牡丹花了?”娴珠认真的问。   “啊?!这些牡丹花形成了一只狼的形状,所以后世也用‘色狼’形容那些喜爱疼惜(袭)花样女人的男人。”汗!看来不按原文讲,就是会有很多漏洞。   “姐姐!你们在讲什么?”巧克力突然出现在门口,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状。   故事之夜   一见到巧克力,我眼立即瞪圆了。你害得我吓晕过去,还没和你算帐呢!我双手掐住巧克力的脸就使劲的扭,扭得巧克力一张俊脸都变了形,我还是不放手。巧克力皱着眉头,咬着牙忍着,却又不挣扎阻止我,最后疼得眼眶都红红的了,我才觉得解了恨,松了手。刚还没觉得,这松手后才发现巧克力的脸竟被我扭得淤紫,很是醒目,看在眼里,不免自责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巧克力憋了憋嘴,无辜的说:“姐姐,你这么讨厌我吗?为什么每次见我都要掐我咬我!”说完,自卑的低着头,不敢看向我。   此时娴珠目不转睛的盯着巧克力,吃惊之极,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瞪了娴珠一眼,她识相的赶紧合拢上嘴。我笑嘻嘻的说:“你长得太可爱了,姐姐每次生气的时候,一捏你的脸就不气了!”见巧克力抬起头来,冲我露着齐刷刷的小白牙一笑,我接着说:“我在给娴珠讲故事,你要不要一起听?”   巧克眨巴眨巴眼睛,使劲的点着头。   我想了想,狡猾的一笑,问巧克力:“你有没有听过大猪说有,小猪说没有的故事?”   巧克力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姐姐讲什么我就听什么。”   >_< 都变成小孩性子了,还这么难上当!死巧克力!   想想下午洗澡的时候曾唱过《灰姑娘》,决定就讲这个了。不过这次实在不敢再自行改编了,漏洞太多。(作者:你可算还有点良知,糟蹋了安徒生,把格林放生了。)   沉闷的讲完童话,我无聊得直打哈欠,看来讲别人写的故事果然提不起什么兴致。抬眼看巧克力和娴珠,两人仍是兴致勃勃,眼睛烁烁发光。娴珠傻呵呵的称赞了下故事,不过我总觉得她刚刚的眼神不单纯是新奇。巧克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微垂着头。   故事有问题吗?反应好怪!我左思右想,不得其解。这时就听娴珠感慨的说:“我要是有双那样的水晶鞋该多好!”   对了!我以前到古代有穿一双亮鳞的凉鞋,一只被巧克力抢去了,一只被小虎子偷了。我伸手揉揉巧克力的头,露出善良无害的笑容,温柔的说:   “弟弟,你是不是有只姐姐的鞋子?”   巧克力不敢看我,只是垂着头,轻轻的点了一下。   “那能不能拿来还姐姐?”也许把我当初的行头全部找回来,说不定就能回现代了,不管如何,能取回一只是一只。   “姐姐,你的鞋子反正只余下一只不能再穿了,不如……不如就送给我吧。”巧克力的表情可爱得让我想起要糖果的邻家小弟弟。   “姐姐的鞋子自然是有大用处的,你不还给我,以后我只给娴珠一个人讲故事。”说完,我佯装微怒。   巧克力一见,慌忙捉住我的手,紧张的说:“姐姐别生气,我马上给你取来。”说完,一溜烟的跑掉了。   是不是怕我一生气又捏你的脸啊?算你识相!   没一会,巧克力便取来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万般不舍的递给我。打开盒子,果然是我那只凉鞋,抬头正要感谢巧克力,却无意瞥到娴珠的眼睛一亮。嘿嘿!艳羡吧!我摸摸巧克力的头,然后把鞋子连同盒子一起收了起来。   “姐姐,鞋子你妥善收好哦!”巧克力不放心的又看了看我的包袱,之后又兴高采烈的坐回刚才的位置,仰头笑着说:“继续讲吧。”   =_= 你倒不傻!讲个古希腊故事吧。   “爱神丘比特的箭袋中,装着两种箭:一种是点燃爱情之火的金箭,一种是扑灭情火的铅箭。铅箭的铅头是钝的,谁被它射中,就会冷漠无情,拒绝爱情的追求。太阳神阿波罗中了金箭,狂热地追求河神的女儿达芙妮;达芙妮中了铅箭,拼命逃避太阳神的追逐。一天,当太阳神就要在大河边追上达芙妮的时候,没有逃路的达芙妮请求父亲河神将自己变成一株月桂树。看到自己倾心的女郎变成了月桂树,阿波罗伤心的抱着月桂树哭泣,可是月桂树却不停的摇摆。他痴情的对月桂树说:‘你虽然不能做我的妻子,但我会永远爱着你。我要用你的枝叶做我的桂冠,用你的木材做我的竖琴,并用你的花装饰我的弓。同时,我要赐你永远年轻,不会老。’”   “阿波罗也是神,把达芙妮再变回人不就好了?”巧克力稚气的问。   这个怎么答?幼儿园老师看来没那么好当的。   “他是太阳神,没有这种法力。”   “什么是铅?”   “铅就是钱,铅箭就是用铜板做的箭。”我是神棍,我怕谁?   巧克力点了点头,“怪不得用钱箭射到的人都会冷漠无情。”   “为什么神起个水果的名字,叫‘菠萝’?”娴珠也开始问。   =_= 不是菠萝,是阿波罗!幸好没让你看到他头插月桂叶的样子,否则你还以为是菠萝叶呢。   “是阿波罗!不是菠萝!”我强调。   “‘啊~菠萝’和‘菠萝’有什么区别?不就是多个感叹吗?”娴珠不解。   “那玉佩还就是玉再加个呸的口水词,叫玉不就好了?”我被她气死。   “姐姐,不气,再讲个吧。”巧克力变得倒快,马上见风驶舵的央求道。   我咳嗽下,“住在色雷斯的奥尔甫斯是一位伟大的歌手,他和仙女欧律狄克非常相爱,并缔结了婚姻。然而,就在婚礼结束的时候,他的新娘被花园草丛中的毒蛇咬死了。伤心的奥尔甫斯来到阴间,用美丽而悲哀的歌唱感动了阎王,阎王同意他把欧律狄克带回人间,但是有个条件:在回去的路上,欧律狄克走在奥尔甫斯身后,在回到人间之前,奥尔甫斯不能回头看妻子一眼,否则,他的妻子就将永远留在阴间。奥尔甫斯和妻子一路遵照阎王的指示而行,可是快走到阴间出口的时候,他担心妻子没有跟上,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妻子,妻子立即坠入了阴间的深处。痛悔不已的奥尔甫斯回到人间居住地色雷斯,日夜哀哭悲歌,心中只忠诚地想念妻子欧律狄克,四年间不看任何女人一眼。色雷斯的女人们感到羞辱,在酒神节的狂欢中愤怒地把他打死,将他的尸体撕成碎片。死后,奥尔甫斯的灵魂去到阴间,与心爱的妻子相聚,永远快乐甜蜜地生活在一起。”   “他怎么做到四年间不看任何女人一眼呢?”巧克力问。   “大概他日日悲泣,眼睛瞎了吧。”只见巧克力认同的深点了下头。   “为什么他们的名字是四个字?”到娴珠了。   又问名字?我瞪了娴珠一眼。   此时我觉得我头很晕,想睡下可又心有戚戚焉,心怀利用的对巧克力说:“今天要不要和姐姐一起睡?”(作者:感觉是骗小男生的女色狼!)   巧克力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害羞的点了点头。咦?奇怪!上次死赖着不走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脸红呢?   惊魂未定,拉着娴珠陪我去茅厕,回来后,娴珠帮我铺好床就退下了。看着乖乖站立床边等我的巧克力,心想,如果下午我们没活塞运动就好了,找他要点童子尿避鬼。现在只能凑合了,有个男人压床,至少多点阳气。   我上了床在内侧躺好,然后示意巧克力在外侧睡下。巧克力褪了外衫,侧躺在我身边,羞怯的拉住我的手,见我没有反感,才又放心的握紧,头慢慢的往我的肩窝凑去,眼睛偷瞟着我,最后安心的露出甘甜的笑容。有他晚上陪我,鬼应该不会找上门来吧,我还是觉得冷,塞严被角,战战兢兢的睡了过去。   探望林道   梦里,我成了《飘》中的斯佳丽。在茫茫的黑雾中,我赤着脚身着睡袍,站在门口,感到彻骨的寒意。面对眼前的迷雾心里更是无比的恐惧和彷徨。这时,从雾中远远的传来凄凉悲哀的男声,断断续续的唤着我的名字,使我的心随之一紧一痛的。我朝声音的方向狂奔而去,我知道雾的尽头一定是等待我的他,他会让我不再寒冷,他会驱赶我所有的恐慌,永远守候着我。就在要走出迷雾的那一刻,我隐约看到雾尽头的他。他不是白读了,(白瑞德=白read=白读了)他是谁?我放慢脚步,朝他缓缓而行。就在他的脸庞渐渐清晰的这刻,他突然在我面前消失。我尽全力冲了过去,却没能捉住他的衣角,我觉得自己的心一瞬间被失落寂寞掏空,眼泪潸然而下,无力的跪在地上,掩面而泣,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这时,我被人从梦中摇醒。   迷糊的睁开泪眼,见到巧克力侧身把我拥在怀中,正忧虑的擦拭着我脸颊上的泪,见我醒来,连忙起身出去了。我本想喊住他,可话却哽在喉中,越发的觉得委屈,蒙头在被子里抹着复又涌出的眼泪。   巧克力很快就回来了,把被子轻轻掀开,见我哭得愈加伤心,先是一愣,随后扶我起身,递给我一杯温水和两颗药丸。待我服下后又扶我躺下,然后他也在外侧躺好,把我圈在怀里,低声道:“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你安心睡吧。”巧克力的怀抱温暖异常,我不自觉的又蹭进了些许,渐渐的安稳入睡。   早上我在巧克力的怀中悠然醒来,他冲我露齿一个灿笑,恍惚间我竟以为是小巧克力。我一时没意识过来,就这么呆愣回望着他。巧克力见我对他的笑容没什么热烈回应,便快速收起他拍牙膏广告的POSE,默然起身穿衣。待我们梳洗完,我方知此时已近晌午。如是往常的话,此时按说应早已不见巧克力的踪影了。   中饭我食欲不错,可是大部分饭菜却很清淡,唯一一道能算是荤菜的便是卤鸭舌,我本也不是很爱吃这道菜,看着这一桌菜不免有些沮丧,只好懒懒的吃着。巧克力见我闷闷不乐,竟然跌破眼镜的连续夹了几次他认为恶心的鸭舌给我,我吃惊的抬头看他,他和我的视线在空中短暂接触后,他埋首继续吃饭。   饭还没吃完,小牛子来了,对巧克力耳语了几句,巧克力便站起身,对我说:“你发烧刚好,吃好就回房休息吧,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说完,率先出了饭厅,小牛子也紧随其后而去。   饭后我去探望林管事,快到林管事的院子时,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两手空空而来,左右环顾,寻找有什么能信手拈来的探病礼物好让我借花献佛。最后决定就地取材,用松枝盘了个小巧精致的花环。我在花环上还点缀了些白色的栀子花,将身上的红色丝绸缎带扯成几小条穿插在松枝中,留了一条结成蝴蝶结装饰在花环正上端。一个圣诞节花环就这样完工了。   进了林管事的院子,在地上无意间发现一根鸽子羽毛,灵机一动,拾了起来。   敲门进了屋,林管事见是我来,本想起身迎接,我见状连忙迎了上去,让他不必多礼,扶他在床上坐好,自己也搬了把凳子坐在床边。林管事看起来精神还不是很好,接过花环,朝我露出一个文雅的笑容,随口赞道:“很精巧的花圈!”   花圈?!=_= 林管事好了解我,象我这种劝人就会说“早死早超生”的人,确实送花圈最符合我的风格!   “林管事,这是我编的圣诞节花环,据说有辟邪和祝福的作用。”   林管事的视线落在栀子花上久久没有移开,然后会心一笑,“教主夫人亲手而做的这番心意着实让在下感激涕零。”看林管事要起身将花环挂在墙上,我适时的伸手接过,替他挂了上。   “夫人,这圣诞节是什么日子?”   “圣诞节是我们家乡的某个民族过年的日子,腊月二十五日,那天往往会下着大雪,一家人围坐在火炉旁,一起吃着火鸡大餐。对了!林管事,我刚在你院落中捡到这根鸽子羽毛,想拜托你件事。”林管事神色微微一变,随后平静的说:“夫人请吩咐。”   “林管事,你可擅长丹青?能否在这羽毛上给我画幅肖像?”我转玩着那根羽毛,却意外的发现,这根羽毛中竟有一根金色的羽毛丝,仿佛一根金线镶嵌其中。   “夫人,在下对丹青造诣不深,恐怕不能在这根羽毛上作画。夫人若不嫌弃,待我病愈后便画给夫人。另外,昨日听娴珠说夫人会古神语,不如夫人在这根羽毛上写个祈福语送于在下,可好?”   我瘪了下嘴,不过人家开口了,我也不好拒绝。都怪娴珠这个大嘴巴!拿来小毫,在羽毛上仔细的写下“Nig t Club”。心里哀叹,古人除了对夜总会这个词有兴趣外,就对别的英语词汇再没兴趣了吗?(作者:还不是因为你!-_-象你这样的人坚决不能搞文化宣传工作!)   林管事接过羽毛,慎重的收好,“夫人,我们去屋外走走吧,我躺太久了,想稍微活动下。”   “也好。”   出了院子,林管事边走边说:“谢谢夫人昨天做的饭菜,我很久没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了。”林管事狭长的眼睛亮闪了一下。   “林管事,得取秘籍你功不可没,区区两道小菜又何足挂齿?而且在水潭下若非你舍己相助,恐怕我也难活到今日。”我偷瞟了下林管事的腰,没想到就这么细小的动作也没逃过林管事的眼。   他温和的说:“在下的伤口已然愈合,夫人不必介怀。再说,教主赠予夫人的匕首乃是名器,削铁如泥,锋利无比,于人更是一触及伤。”林管事话头一转,“在下今晨听娴珠转述昨晚夫人讲的故事,甚是有趣。”   “如果林管事也喜欢听的话,下次我去探望你再给你讲几个新故事打发时间。”   接着又和林管事随便聊了些花草种植,林管事似乎对“楼子牡丹”很有兴趣,一直向我请教关于嫁接的问题。   走了没多久,看他就似有疲态显露,我只得说:“林管事,你身体尚未痊愈,不宜过多走动,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林管事点了点头,于是我便扶他在就近的一棵古树下坐下休息。   林管事抬头看了眼这棵古树,默不作声。   这棵树有什么古怪吗?抬头仔细再瞧,该树树龄应在百年以上,树高15米多,从地面处分两叉并生,往上分叉均一分为二,极有规则。难道此树是“鸳鸯树”?记得观音成道日曾在普陀山见过这种树,树枝杈必分为二。当年导游一说,此树名为夫妻树,也叫鸳鸯树,立即一群人冲过去拍照,接着导游又慢条斯理的说:“此树因雌雄同株,而开花季节不同期,所以只开花不结果。世界上目前只存活三棵。”话音刚落,哗的一下,原来拍照的那些人都不见了踪影。   “林管事,此树是不是只开花不结果?”我小心的求证。   “正是!夫人也认得此树?”   “恰巧识得。此树可有什么来历?”   “此树名为‘连理树’,是当年创教教主被迫离开罗所门时带出的树苗,却不知被创教教主如何改植,几百年来再没结过果实,变成了一棵只开花不结果的树。”   我和林管事沉默良久,然后我率先站起身,“林管事,我们继续走吧。”   我们边慢走边继续闲谈,刚才短暂的阴郁很快就一扫而光。   “夫人,您最喜欢什么花?”   “花心!不是不是,是校花!”   >_< 漏嘴了!   “什么是校花?”   “我们家乡的一种花,这里没有。”其实我是喜欢校草!总体来说,我除了天花、花柳病和花圈,其余的花都是可以接受的。   “花……”我惊恐的看着林管事的头上。   PS:鸳鸯树,如果我没记错,说是世界上只有三棵,其中一棵在中国普陀山,还有一棵在泰国,剩下一棵我忘了。   神棍掌厨   我“盆”字还没出口,林管事已一个旋身,接住了从阁楼上掉下的花盆。紧接着,娴珠焦急的从阁楼里跑出来,先向我一福,然后担心的问向林管事:“林管事,您没事吧。”   林管事把花盆递给娴珠,优雅的一笑,说:“没事。”然后转向我,恭敬的说:“夫人,我们改日再聊,在下先行一步。”说完,就径自回去了。   我和娴珠也朝房间回走,一路上娴珠都显得很沮丧,进屋坐下后,我就问娴珠:“你刚刚为什么拿花盆砸林管事?”   “夫人,是您当初教我哪天等林管事经过的时候,从楼上向他丢东西,装出无意掉下的样子,然后再下来赔礼,来引起他的注意。”   =_=   “可我没让你扔花盆啊!”   “我一见林管事过来,一紧张,忘了把花从花盆里取出来了。”   >_< 这样也行?幸好林管事会功夫,否则非被你爱慕到头破血流不可!   我无比同情的看着娴珠,照她这样估计很难嫁出去了!娴珠迫切的看着我,说:“夫人,您是罗所门的圣女,能不能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夫婿。”   要是能把我这些烂桃花分你些,我倒是乐不得,可算命嘛,我目前还只是个神棍职称,你看要不等我入了神棍协会,当个什么副会长之类的再给你算,好不?   “娴珠,姻缘大事,最好还是不要算了,怕你知道了反而更加伤心。”我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秘样。   “夫人,您算吧。无论好坏,我都想知道。”娴珠分外坚定。   其实,如果你在现代,我会建议你考雅思出国!   一般来说应该先看面相。我拉过娴珠的脸,左瞅右瞧,恩,头发挺黑,也没头皮屑,结论洗头水不错。(作者:你这是算命吗?)小胖脸,皮肤还挺细嫩。扒开嘴看看,牙齿也挺白,用的高露洁吗?(作者:你买牲口呢?还看牙口!=_=)想拉过她的手,看下手相,却没想到娴珠竟然闪躲开,我正不解,娴珠低头不好意思的说:“夫人,奴婢的手粗,手相还是不看了吧。”   反正我看不看都是瞎说。我佯装掐了几下手指,严肃的说:“你会一个人孤单的生活,直到30岁。”   “那30岁以后呢?是不是找到良人托付一生了?”娴珠激动的看着我,好似我的一句话可以决定她的人生。   “30岁以后啊……你终于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   >_<   看着娴珠失神的样子,我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分。是不是因为我是圣女的身份,说话的可信度高,彻底打碎了她少女的梦?   “娴珠,你别气馁,还有转机!”娴珠眼睛一亮,我继续瞎编:“等你25岁生日的时候,我教你一个古神语的咒语,你虔诚默念一百遍,就能遇到一生的良人。”到时如果还没遇到,我可以说她不够虔诚,或者古神语发音不标准,神听不懂。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好心肠的神棍呢!(作者:这还叫好心肠?)   “什么古神语咒语?”   “到你25岁生日的时候再告诉你,现在说了就不灵了。”   娴珠刚要继续追问,巧克力这时回来了,她也只得退下。   “今天晚饭由你来做。我来接你去厨房。”   不提我都忘了。哎!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能者多劳,而且被骂的通常都是干活的,因为只有做工作才会有可能出现问题,才会有被人指责的地方。而骂人的往往是不干活的,就因为没做工作,所以自然也找不到指责之处。还是装傻扮笨最吃香!   “其实昨天我已将做法口述传授给大厨了,让他来做不是更好?这样以后你随时想吃,都可以吩咐他做。”   “我看你现在也没什么正事,与其四处闲逛,还不如去厨房做饭。”   “我当然有正事啦。”   “什么正事?”   “睡觉!”   >_<   “我是个有梦想的人。我每天都为实现我的梦想而努力奋斗着。而我的梦想通常都在梦中实现,所以我每天都要努力的睡觉。”   “今天下午少睡会,不会太多影响你梦想的实现的。”   “好!我做就我做,不过我只会做红油耳丝、椒麻凤爪、燕窝蜜莲、香酥腰花、人参炖三鞭……”巧克力越听脸越白,连忙打断我:“这些太复杂,就做鱼便好。”   “不想做那个!”直接摊牌!   “本来我还在想,如果你今日做的好,我明日便带你去赶集市,这可是一年一度最大的集市!可惜……”   我一把捉住巧克力的胳膊,就往外拉,边走边谄媚的说:“一直以来,我都在期盼给你亲自下厨做饭的这一天,可算让我等到了。正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给你做饭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缘分啊!”   威逼和利诱我总是哪个都抵挡不住,我是个做叛徒的首选人选,请各国都派人来利诱我吧!美男、金钱都是罪恶和痛苦的源头,把你们的钱和美男通通给我,让我一个人承担罪恶和痛苦吧!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到厨房后,巧克力把其他人支走,只留余我们两人。我扯了一块屉布条,用手沾了点老抽,洋洋洒洒的写下“食言断子绝孙”,然后缠在头上。巧克力脸一黑,我赶紧把裙摆往腰间一卷,袖子一掳,准备开工。本以为巧克力又该指责我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没想到这次他竟然不置一语。   我拿出看家本领,做了四道鳗鱼菜“小煎鳗松、五柳鳗丝、凤梨鳗脯、金菇捆烧乌龙”。淅沥哗啦的做完,猛一回头,看到巧克力千年冰山的脸上竟然绽开了雪莲花般的清凉笑容。   巧克力见我做好,便走过来将我的裙摆放下来,扯下我头上的标语,然后把我袖子放回原样,才唤人来把饭菜送到饭厅。   晚饭开席,我就两眼闪烁的紧盯着巧克力,等他品尝。巧克力慢悠悠的细品了几口,淡淡的说:“还行!不过还没满意到让我带你去集市!”   我白忙呼半天,最后还是不能去,你这不摆明了耍我吗?而且看你那说话淡淡的德行就让人冒火,以后再做菜我撒半桶盐下去,我看你就欠咸!我怒了!反正也不能去集市了,我把菜全吃了,一口也不给你留!我拿起筷子就是一阵猛吃,看到巧克力夹菜我还伸筷子过去抢,抢了两次都没成功,我急了,伸过嘴去就把他筷子夹的菜吞下肚,看得巧克力目瞪口呆。就这样疯狂的吃完最后一口,才满意的歪在椅子上。只见巧克力还保持着刚才被我用嘴抢了菜的姿势,拿筷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睁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我撑得打了一个饱嗝,巧克力终于大笑出声,坏笑的问:“夫人,你还站得起来吗?用我抱你回房吗?”   我挣扎了几下,竟还真没站起来,于是我就这一死人挺的样儿被巧克力抱回了房间。巧克力送我回房后,人便走了。   没一会,小牛子来了,让我随他去找大夫配些退烧后调养的药。   好奇怪!通常都是大夫来给我看病,而不是让我去看大夫,这个大夫又是何方神圣?必须要小牛子亲自带我前去?   一路上,小牛子一直愁容满面,我也只好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瞧着小牛子英俊的侧脸,让我不禁想起当初在无忧城首次见他真实容貌的那一幕。   “小牛子,那天清风最后怎么样了?”我随口一问。   “清风?”   “就是在无忧城街上你认出我的那天,那个护送我回罗所门的青年。”   “我看你要在人群中逃遁,正欲痛下杀手,却突然出现一蒙面人,与他联手挡住了我,等我脱身之时,你早已不见了踪影,他们也不知去向。”小牛子万分懊悔。   不知道神仙弟弟竹子小条子他们三人如何了?为什么还没来寻我?难道被什么事牵绊住?   “小牛子,龚储已经得到秘籍,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回罗所门了?”我充满希冀的看向小牛子。   小牛子眼神一黯,沉沉的说:“欧缘,你想回罗所门?难道是为了雅竹公子?”   我一楞,真没想过小牛子会如此问我,随即答道:   “不是!这里终究是阎罗教,而你也知道,我并不钟意龚储,留在这里也是枉然。”我暧昧不清的说。   小牛子轻轻搂住我,爱怜的摸着我的头发:“我要你知道,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地方,不管今世也好,来世也好,我所爱的只有你,我会永远的等着你,守护着你的幸福,不让任何人去破坏它。如果这一生爱不够,来世我们必能长久。”   喀嚓一声,是树干断裂的声音。我和小牛子闻声抬头,只见毒女身边的一棵大树已拦腰折断。(树:圣女您还是早点离开阎罗教吧,自从您来了,已经烧了我一个兄弟,现在我又被人搞残废了。我们一直活得好好的,现在是招谁惹谁了?)   毒女情伤   毒女此时早已暴怒,大声质问:“牛溪,她到底哪里比我好?”指甲已深深嵌入树干之中,眼神带着逼人的杀意射向我。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偷偷的往小牛子身后蹭。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是种非常危险的生物,尤其是会武功的女人,就晋升到生化武器的程度了,一旦发作,很容易一片片的死伤啊!   小牛子朗声对毒女说:“我早已说过,你我只是兄妹之情,并非男女之爱。你不要再逼我!”   “你与她相识才短短几日,怎可与你我近十年的感情相比。”毒女恨恨的指着我,然后哀怨的转向小牛子,“10年前你年方16,将我从青楼赎出,我们以兄妹相称在外漂泊了两年,同甘共苦,之后你带我同返阎罗教,一直对我都是那么无微不至。直到这个女人出现,你竟然第一次打伤我!” 毒女悲凉的控诉着,“这些年来,我拼了命的练功,辛苦的争到右护法之位,我究竟为了什么?又还能为了什么?”一滴清泪滑过毒女美艳的脸,她心神俱碎的说:“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我从未把你当成过哥哥!从来没有!为什么她一出现,什么都变了!她做的一个拙劣香囊你视如珍宝般的随身携带,而且为了她你竟然三番两次的违抗教主之命。难道我不知你在海边村庄大开杀戒的私心吗?纵使你可以瞒过天下人,但又怎能瞒过我?你可知那日街上阻你的蒙面人其实正是我!只是我万没想到,你当时竟已有带她从此避世隐居的念头。你怎么能这样弃我和阎罗教于不顾!”   小牛子脸色大变,随即恢复镇静,毫不掩饰的承认:“是的!那天我正是想在欧缘见到教主之前,带她远走高飞!但是我会自卸一臂,以向教主谢罪。”   毒女激愤的脸开始扭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近身攻来,尖长红艳的指甲直奔我的咽喉。   小牛子横臂一挡,毒女的指甲已深陷其肉中,汩汩的鲜血立即涌出,他无奈的说:“我不想辜负你,有一天你定能找到可托付一生的良人,而这个人绝对不是作为你兄长的我!”   毒女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泪水涟涟,杀气顿去,看着小牛子鲜血泉涌的手臂,带着哭腔绝望的冲我嘶喊:“你到底对他下了什么咒!你到底对他做过什么!”她身体慢慢滑落,失神的跌坐在地上,泪如雨下,片刻之后,突然跪行到我脚下,拽着我的裙角,哀乞道:“我求求你,将他还给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肯!”   我一惊,朝后连退几步,试图挣脱她的手,小牛子看我十分惧怕毒女,横跨一步,搁挡开毒女的手。   我从没想过那日小牛子竟然想带我私奔,他对我已经情深至此?其实我本无心夺她所爱,拨开毒女鲜亮的外表,无非也只是个希望得到爱人垂怜的渺小女人而已,同为女人的我为她感到悲哀,我冲着跪在地上苦楚悲咽的毒女大声吼道:“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绝不会让你哭泣!”话说出口,才惊讶自己竟如此愤慨。   小牛子转头惊讶的看向我,然后对毒女恳挚的说:“我确实不值得你如此!”   最后一线希望在毒女眼中破灭,她缓缓的站起身,直勾勾的看着小牛子,良久,徐徐开口:“如果有天,我和她必死一人,你会选择让谁活下去?”   思忖片刻后,小牛子坚定的说:“你!”   毒女眼眸从一潭死水瞬间变得莹亮无比,好似闪耀着全世界的希望,喉间难抑激动的微颤着。而我的心一沉,莫名的失落,却听小牛子继续道来:   “此生此世,我和欧缘或许无法相守到老,但同日而死期盼来世的相属却也是我无奈中的另一份希望。即使永世在黑暗无边的世界里做孤魂游荡,只要有她的陪伴,对我来说也是莫大的幸福。”   小牛子的眼眸尽是温柔深情,酸涩的心悸梗在心口让我不能呼吸,突觉鼻子一酸。   毒女凄烈的看了我们一眼,张狂的大笑起来,边笑边大滴大滴的流着泪,最后一字一顿的说:“我们三人谁也别想获得幸福!”然后转身,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身影。   我掏出手帕给小牛子包扎伤口,见到鲜血,手忍不住的微颤,小牛子一把罩住我的手,“欧缘,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不要难过。”罩住我的手更加收紧,“其实那些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今天说出来,反而更加轻松。”说完冲我苦涩的一笑,牵着我的手继续前行。   我心里五味杂陈,正是这张熟悉亲切的脸带我从现代到了这里,而在古代我第一个示好的男人又恰恰是这张脸的另一个主人。难道我和他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良缘还是孽情?   走了一段路程,小牛子终于在一个偏僻简陋的院落前停下脚步。通报过后,茅屋破旧的木门吱呀的一声自己就开了,我和小牛子进屋后,门又自动的合上。   怪不得古代的门都没把手呢,原来都是全自动的啊!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让我想到昨晚的地下陵墓,不禁紧张的拉住小牛子,不敢私自移动半步。一根残蜡这时突然亮了起来,借着这暗淡的光线,隐约可见房间内竟然无一摆设,地上堆满了画轴,四面墙上挂满画像,而画上均是同一对少年少女,各幅动作姿态不同,可相同的是他们眼神流露出的濡沫之情。角落里坐着一名年逾古稀的老婆婆正在执笔作画,待她完成最后一笔,小心的把画收好,才抬头看向我们。此时我才赫然发现那双眼睛如此空洞无神,她竟然是盲的!   “你总算来取‘锁’和血封了,让老身我等得好苦。我弟泉下有知,定是无比欣慰。过来让我瞧瞧。”   小牛子用眼神示意我过去,虽然我百般不愿,但还是识相的向老婆婆挪步过去。走到她身边,按她的意思蹲下让她摸我的脸廓。近处才发现,她的衣裳沾有很多血迹,似乎象是这几日留下的。   老婆婆干瘪的枯手游走在我的肌肤上,让我心里直发憷,但是我却没胆做声。   “不象,一点也不象,而且并不美貌过人。”老婆婆脸上的怨恨一闪而逝。   你个死老太婆,竟然说我不漂亮,我最烦别人说这个了!怎么到了古代,是人就非在我的外貌上打击我几下呢!   老婆婆长叹一声,“此生终于了无牵挂,他已经等我太久太久了,多一天我也不能等了。”说完,突然点了我的穴道,我根本没看见她伤害自己的动作,就见她的手腕已有鲜血大量流进我的喉咙。   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鲜血,我又被迫吞下一粒药丸,这才被解开穴道。我双腿无力,挣扎着朝小牛子走去,一个没注意,踩到了几卷画轴。眼看就要跌倒,却瞬间被老婆婆干枯的手掐住了脖子。小牛子见势不妙,忙上来迎手,还没看到他出手,就见他已飞出门外。此时老婆婆脸上的杀意毕露,难道今日我要毙命于此?   神秘老人   老婆婆的手越扣越紧,以至我呼吸困难,我扯着她的手试图挣脱。挣扎中,香囊从怀中掉了出来。还没等它落地,就已然落入老婆婆的掌中。   老婆婆将香囊轻轻一闻,惊讶的看向我:“三世缠绵?”   嘎?什么东西?不是仙渺情吗?   老婆婆此时已变得异常激动,松开卡在我喉间的手,把我拽到和她几乎面面相触,迫切的追问:“你去过绝尘谷?这可是三世缠绵?是谁送于你的?”   小牛子这时正走进屋,老婆婆迅疾的弹动了下手指,小牛子又闷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小牛子好惨!刚爬起来又被人撂倒,早知这样,刚才你一直躺着多省事,还免得多摔一次!   被紧勒的脖子总算能宽畅的呼吸了,我连咳了两声,看着老婆婆渐发迫急的脸,赶紧回答:“是绝尘谷圣渺送我的,不过不叫三世缠绵,而叫仙渺情。”老婆婆那仿佛困于沙漠的旅人的干渴眼神给我极大的心里压力,我连忙发扬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精神,“圣渺是绝尘谷自襁褓中就被收养的闭门弟子,‘仙渺情’是他骗我吃下的,食后我俩命系一线,一死两命。”   “圣渺?仙渺情?”老婆婆重复叨念着,蓦然神情大变,放开我,扯开香囊,拿起一片干枯的六瓣小白花放在嘴里细细的品尝,之后泪水决堤般的涌出。   总算得救了,我趁老婆婆松手,偷偷向门口蹭去。   老婆婆缓缓的坐回地上,自言自语道:“圣仙师兄,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宿世姻缘线?我思亦为你所知。‘仙渺情’!‘仙渺情’!你可知我的‘锁’……”老婆婆此时已泣不成声,话语中透出无尽的悲凉。   “造化弄人!”老婆婆怒喊一声,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我又朝门口多移了几步。   “丫头,你过来。”老婆婆冲我招招手。   啊?人家好不容易蹭到快门口了,你让我再回去?不干!正想着怎么打马虎眼,老婆婆手一张,一股巨大的吸力一下就将我吸到了她的手上,然后放我在她身边坐好。您是壁虎吗?还有吸盘?   “我在无望中活到今时今日,实因我在红芍死前曾答应替他等你,所以我恨你,但我更恨圣女萦馨,她一个人竟夺走了我们姐弟两人的一生幸福!”老婆婆脸上的恨怨杀气顿起,看了一眼香囊,杀意顷刻逝去,只余无尽的沧桑与无奈,认命的说:“这也是我自己的命。”   “说来话长。”老婆婆话音飘渺,思绪也好似飘回到远久的记忆中,“当年……”   晕!这开场白和表情好熟悉,不是又临死前长篇故事开讲吧?歌德!Help!这位老婆婆比小条子和刘爷爷还恐怖,不给个因由,上来就讲!   “我和弟弟红芍家门巨变,流离失所,漂泊他乡之时不幸失散,在我走投无路之时幸运的被师傅收留带至绝尘谷,和师傅一家三口隐居在那里。师傅用毒出神入化,师娘精通占卜而知天下事,而他们的爱子圣仙师兄,温柔体贴,脱俗风雅,同我青梅竹马,感情笃深。直到他18岁生辰那日,师兄送我这块‘乾坤漩’。”老婆婆颤抖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泛着七彩流光的玉佩,玉佩一出,整间屋子立即在它的眩目光彩映照下明亮起来。细观玉佩,花纹仿佛符咒般奇特怪异,映着七彩的色泽,有种说不出的妖惑古怪。   这玉佩一定价值不菲,老婆婆您别哆嗦啊,摔了就不好了!要不我替您拿会?   “转日清晨,我在门上发现一张纸条,上面零落的写着‘勿念,保重自己!’那正是师兄的笔迹!这时师娘来找我,说师傅于今晨瘁然过世,实乃不治之症缠身多年,今日师兄去罗所门求亲正是应师傅临终要求。师娘说很久以前便给我和师兄占过一卦,我们实乃有缘无份,相克终老。如若坚持一起,只能害了彼此的性命。于是师兄下定决心去罗所门求亲,今后希望和我永不相见。不过师娘已帮我寻到失散十多年的红芍,于是我伤心的离开绝尘谷,回到阎罗教和红芍相认。在阎罗教短短几日,我便按耐不住对师兄的思念,借口助红芍娶到圣女而去罗所门潜伏,实则为得见圣女萦馨,也奢望能趁此再多见师兄一面。潜伏几年,萦馨终嫁于罗所门护法泖锦,师兄却从未在罗所门出现。此期间我用自己的血制成可以克制圣女独门武功的血封,并不死心的制出‘锁’。”   啊?刚给我喝的血是让我不能用独门武功的?幸好我也没费力学,更没学会,否则现在不是亏死。‘锁’又是什么作用?   “红芍和萦馨对役前夕,我回到阎罗教,陪红芍上凤凰山。红芍武功虽强,却招招留情,不忍对萦馨痛下杀手,几百招后,‘咒魂碧女’突然半路杀出,却错杀了为萦馨挡住杀招的泖锦。‘咒魂碧女’嫉妒成狂,以丧失全身功力的代价意外偷袭红芍想下‘冰火蛾杀咒’,却被我替他挡下。红芍叹‘咒魂碧女’于他一片痴情弄到如此田地,不忍伤她,放她一条生路,却被迫为替‘咒魂碧女’求命而许下永不见圣女的约定。日后我方知被下此咒之人,终生追杀其爱人,至死方休。此咒直到爱人双方一人死去方可破,别无他法。原本‘咒魂碧女’为使红芍追杀圣女解其怨恨,谁知世事难料,我竟代为中了此咒。红芍本想代我杀死师兄,但是我以死相迫,最后红芍无奈下将我制住并藏于客栈木箱内,然后持字条约师兄前来,本想让我了解他的无情且爱而生恨,从而痛下决心杀他来破解此咒。谁知却于那时晓知那张字条原本写的是‘急事下山几日,勿念,事毕后速归来,保重自己!等我!”是被师娘用特殊的液体去了墨迹,只留余让我误解的几字。”   现在有擦掉钢笔水字迹的笔,原来古代也有擦掉墨水的液体。还有那擦了一部分字让别人断章取义的手法,怎么这么熟悉呢?   “红芍弄巧成拙,为我愁虑再加上阎罗教烦事缠身终于病倒,我也终于想通,于是请人在教周围布下结咒语,我常年留守教中助他。得知圣仙过世的那天,我盲了,虽然咒已破解,可我却再没了出教的理由。”老婆婆将脸转向我,解脱的说:“今日终可作以了结。”   终于讲完了,不容易啊不容易,鼓掌谢幕。请问,听众可以离席了吗?   “丫头,我将我毕生功力传于你,只望你能应允我一件事。”   “我独门武功也用不上了,内力您自己留着吧。不如您凭着现在这绝世武功自己去办,可好?”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我可不能上了她的套。   “如若你答应替我做成此事,我便将此玉佩送于你。”才见一面,您怎么知道我就是抵挡不住金银财宝的诱惑呢?您太狡猾了吧,利诱我!   “您说吧,什么事,晚辈我一定尽力而为。”没办法,还是那句话,金钱的罪恶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   “对你来说,或许很容易。你只要见到‘咒魂碧女’的后人,让他也饮了你的血便可。”   “举手之劳!”有钱好办事!   老婆婆坐到我的身后,象马戏团熊猫抱球似的把我团抱起来。感觉一股热气从四面涌进我的身体,逐渐向丹田汇聚。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到我体内,我的体温越来越高,就在我感觉身体爆满而无法再承受之时,老婆婆终于松开了我。   电视上都演用双掌输内功的啊,我这个怎么和那个差别那么大?老婆婆刚给我灌内力的姿势怎么看都象屎壳郎滚粪球!   老婆婆深情的抚摸着那块玉佩,然后郑重的放在我的手心,将我的手合上,虚弱无力的说:“记得你答应我的事!”说完,拿起一卷画轴颇费力气的扔到倒地的小牛子身上。   待小牛子起身,她背朝着我们,摆了摆手,小牛子便带我出了茅屋,并随手关上了门。   门内传来老婆婆苍老的声音:“你同时吃了‘锁’和‘仙渺情’,以后好自为之吧。”   命锁   回去的路上,小牛子欲言又止,我见他如此为难,便主动说道:“老婆婆只是将她的内力传给我,拜托我做件事,并没有为难我,再说,她还送了我块玉佩当酬劳。”说着,从怀里拿出乾坤漩,在小牛子眼前一亮,灿齿露出一个财迷的笑容,“LOOK!”   “乾坤漩?”小牛子惊讶之极。   从小牛子的表情看,这玉佩一定是价值连城了。记得有人说,人的价值,在遭受诱惑的一瞬间被决定。看来我的价值,就是价值连城!哈哈!(作者:汉奸的本质都被你美化成这样了!)   “红渺婆婆竟将乾坤漩送于你?那托你做什么事呢?”小牛子忧虑的问。   “只是让我见到‘咒魂碧女’的后人,将自己的血分他点喝。”我把玉佩又放回怀里。   对了!香囊还没有拿回来!不过那仙渺情似乎对她很重要,人家送我一块玉佩,我也不能太小气了不是吗?香囊就当和她玉佩交换的好了!(作者:你可真大方!用香囊和人家换极品玉佩!)她叫红渺,她师兄叫圣仙!原来仙渺情和圣渺的名字由此而来!   “山遥国的皇子们?”小牛子问。   “们?!”我吓了一大跳,以为就一个半个,原来是一群,‘咒魂碧女’你又不是猪,怎么一窝一窝的下呢!坚决拥护别人计划生育!(作者:别人?!)   “那‘咒魂碧女’的后人到底有几人?”   “目前在世的只有山遥国皇帝和他的三个皇子。”   还好!就四个!尚能接受。   “小牛子,刚老婆婆给我吃了个什么‘锁’,是做什么用的?”   小牛子的脸顷刻间黯淡了下来,他没有作答,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难道是毒药?!   很快,小牛子将我送到了房门口,见到巧克力,交代了几句便回去了。   巧克力刚进屋阖上门,我就紧张的追问他:“那个‘锁’是毒药吗?”   巧克力悠然的越过我走进内屋,在床上坐下后,风淡云轻的说:“原来那个老太婆也给你塞了药丸吃。”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难道你也吃了?”我坐到巧克力身边。   “昨日我们从禁地回来,她就从后山到了这里。不知道她从谁那里得知你已到阎罗教的消息。”巧克力陷入思考。   “为什么我到这里要瞒着她?”我不解。   “她活着了无生趣,却为了你我不得不痛苦的熬着岁月。你还没感觉到吗?她可是一直强忍着杀你的冲动的。”巧克力冷哧了一声。   仔细回想下,确实如此。只踩了下她的画轴,便被她掐得差点窒息,幸亏被仙渺情及时救了。不过从巧克力说她的语气看,他们两个的矛盾一定源来已久,否则巧克力一定会陪我去见她,而不是安排小牛子带我去。恐怕如果巧克力和我同去的话,老婆婆一起见到我们这两个令她深深怨恨的人,那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就是不能打死我们,也不会轻饶了我们。   “昨日她强迫我吞下那恶心的药丸,还把自己割伤说要见你,我说我们还没洞……”巧克力话突然一停,脸一红,低头继续说:“还没去洞穴的陵墓拜忌历任教主,所以让她再等一日。”   巧克力昨日身上的血迹原来是老婆婆的,今天确实也在老婆婆的衣服上同样看到血迹。   “听小牛子说,你饮了她的血后,她把内力全部给了你?而你答应替她做一件事。”巧克力侧头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   “死老太婆!”巧克力手重重的拍在床上,“我不同意你做那事,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不许你把血给别的男人喝!”巧克力霸道的宣布。   啊?问题是我收了人家送的玉佩当定金了。再说了,你以为我是猪肉啊,盖个“巧克力肉联厂”的章,就算你的啦?   “恩,我也这么想的,宁愿自己放血浇花咱也不给他们喝。”先顺着他说好了,见巧克力的脸上表情舒缓,我继续问:“那‘锁’到底何用?”   “这药的作用就是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巧克力笑眯眯的说。   “那我死,你会怎么样?”这不是和仙渺情一样了吗?   “你死了,我会更好的活下去!你放心的去吧!”巧克力笑容越来越大。   看着他的笑脸,我鼻子都要气歪了,以前不是死人脸吗,从昨天转性了?“哪有同一种药,你死我跟着死,我死你没事的!少骗人了!咱俩就一根线上的蚂蚱!”不过如果是真的话,这根线上可是已经拴三只蚂蚱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药丸分雌雄的,我吃的那颗是雄的,我死你陪葬,你吃的那颗是雌的,所以你死我没事。”巧克力一本正经的说。   “我才不信呢!你又没看到我吃的药丸什么样,说不定我吃的也是公丸子呢!”说完就扔下巧克力,吩咐娴珠给我烧水洗澡去了,心里却还嘀咕着巧克力所言是否属实。   今天巧克力一天也没变成小巧克力过?难道就前两天抽风?还是有别的原因?   晚上,我和巧克力同榻而眠。半夜,我感觉身体忽冷忽热,好似有一冷一热的两种血液在体内翻滚,融合交错,又互相抑制。我痛苦的呻吟出声,这时巧克力从背后一手抱紧我,另一手放在我的腹部,一股热流随即从他的手上流入我的身体,很快体内那冷冷的感觉完全被暖热占领,我再度睡去。   早上天刚蒙蒙亮,就听到有人敲门说有急事禀告。巧克力躺在床上懒懒的说:“有何急事禀告?不过你是否会受责罚,全凭你所禀之事到底有多急?”   只听门外之人战战兢兢的答道:“老护法今晨已然过世!”   老婆婆死了?所有的困意被这句话一扫而光,我和巧克力同时坐起了身。   借刀杀人   简单梳洗后,巧克力携我前往后山老婆婆的茅屋。进院子前,万种思绪涌上心头,昨日老婆婆的话再次浮于脑际。   “让老身我等得好苦。”   “此生终于了无牵挂,他已经等我太久太久了,多一天我也不能等了。”   “我恨你,但我更恨圣女萦馨!”   随巧克力踏进茅屋,只见老婆婆安详的坐于角落,上身倚在墙上,手中紧握着香囊,脸上扬着幸福的笑容,仿佛久未成眠的人正在享受一个久违的甜蜜美梦。此情此景让我不禁想起刘爷爷,是不是他死的时候也是这般幸福解脱的表情呢?不同的是,刘爷爷是为所爱之人的亲人留于世上,而红婆婆却是为了承诺而一直等待着所恨之人。人活一世,究竟为了什么?如果为爱恨而如此痛苦和饱受煎熬,不如选择另一种方式而活!我的生命信条是,今天我快乐,明天我快乐,我就天天快乐,我就一辈子快乐!   巧克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沉沉的说:“我们走吧!”我对着红婆婆心里默念了句“早死早超生”便随巧克力出了茅屋。   巧克力对一直守在门外的人吩咐道:“把茅屋拆除,留下院落,将屋内所有东西全部同老护法一起下葬,就葬于这个院落中。”随后,转向我,“你自己先回去,我留在这里。”说完,示意一人随我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沿原路回去,不要去后山那个方向。”   我慢慢的走着,心里百转愁肠,不知道是命运决定了他们的一生,还是他们的妥协决定了他们的命运?我不要象他们这般,面对命运的无奈时选择屈服,我要斗争到底!不过如果是拿金钱和美男诱惑我的话,选择屈服其实也不错!   走了很长一段路,这时远远的迎面走来两人,原来是毒女押着一个面目狰狞可怕的大汉。不是冤家不聚首!本想就默默的走过便好,谁知道毒女在走近后,停住了脚步,恭敬的行礼,“教主夫人好!”   我一愣,对她如此客气一时没适应过来,慌忙客套应答:“毒女好!”   >_< 近来我嘴怎么没把门的了!我连忙改口:“美女好!”不免有些尴尬。   只见阴狠从毒女眼中一闪而过,随即她堆着假笑说道:“夫人,您丝毫不会武功,独自在阎罗教走动,实在不安全!这要是被坏人劫持了去,教主如此宠爱你,恐怕您伤了一根寒毛教主都会万分心疼的。”   不知道她到底有何居心,我还是早走为妙。“护法,看来你有事在身,我就不打扰了。”   我继续前行,才刚走不远,就听到身后有打斗的声音传来。回头一看,那大汉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此时正和毒女对招。看似毒女略占上风,几招过后,突然情形急转直下,毒女胸前竟着实吃了大汉一掌,她连退了几步,坐在了地上,而大汉却面露惊讶之色,仿佛对自己的得手十分的意外,但随即扔下毒女,朝我直奔而来。   惊愕之下,我忙侧面朝毒女迂回跑去,躲开大汉来的方向,目前只有她才有可能挡住大汉。谁知,毒女见我辗转朝她跑去,竟然没朝我迎来,反是一跃起身,朝大汉身后的方向慢跟上。而这样一来,我不可能在越过大汉的情况下,先跑到毒女的身边。此时,我方恍然大悟,原来她是想借刀杀人!   心下明白自己孤立无援了,便也顾不上巧克力刚才的嘱咐,别无他路可选,只得朝着后山方向逃去。不知是不是由于逃命的本能,脚下换步的速度比往常快上许多。就这么一路跑下去,最后发现这竟是一条绝路,我不得不在面前的断崖前停下脚步。   前无逃路,后有追兵,活着真TMD的难!大汉此时也已追到了跟前,朝我慢慢逼近,我畏惧的一步步的朝后挪动,脑中迅速的分析时下状况。如果掉下山崖估计是必死无遗,一定摔成芝麻肉饼;如果被大汉挟持,尚有一线生机。我决定屈服了!刚露出谄媚之笑准备向大汉投诚,合作的成为人质,却见林道于视线中出现,飞快的向我奔来。天无绝人之路啊!我热泪啊!我盈眶啊!我激动得向救星招手啊!SUPERMAN,我爱你!   谁知一激动,脚下一滑,身子失去了平衡,朝后仰去。哎哎哎!我打招呼的手变成打轮旋,试图平衡身体,结果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一头栽下了山崖!   TNND,是谁总在这悬崖自杀的!石头都被他们跳来跳去磨滑了!我说古人跳崖自尽的那么多呢,敢情有一半和我一样都是失足滑下去的冤死鬼!掉下去的越多,石头越滑,石头越滑掉下去的越多,就形成了现在这个恶性循环!(作者:都死到临头了,还分析什么呢!请有点要死的人的觉悟,好不好?=_=)   感觉耳边的风呼呼而过,气流象刀子似的割得我脸生疼,耳鼓也被压得涨痛。这山崖不知道有多深,无法计算落地时的大概速度和大概摔死要经历的时间。既然不知道还要这么被折磨多久才能升天,至少先减缓下目前的疼痛再说。我掀起裙子尽量张开,兜成蓬蓬状,增大阻力,下落的速度果然稍有下降。   不过好景不长,没几秒钟,裙摆撕拉一声就裂破开来。想到以前看到的跳楼指南,如果你要痛快一点请到9楼,如果你还想喘口气请到8楼,如果你还想挣扎的话请到7楼,如果你还想留遗言请到6楼,如果你只是想残废请到5楼,如果你只是想住院请到4楼,如果你纯粹想吓人请到3楼,如果你只有跳一下的兴趣的话请到2楼,如果你是想看热闹请到1楼服务台登记。算了,我也别垂死挣扎了,来个痛快的好了,一狠心,索性闭上了眼睛,死就死吧!   以前每次临死前,我都没有生前回顾,可是这次我脑袋里却意外冒出当年高中时那个曾经说为我跳楼的男生的容貌。记得他那时说:“如果你能嫁出去,我就跳楼!”   (作者:>_< 你还是去死吧!)   险象环生   我正酝酿感情,想弄出个炸碉堡堵枪眼的英雌神情,腰间突然一紧,似被绳索类东西缠住,下落的速度骤然降了下来。紧跟着,一个有力的臂膀圈住了我的腰。睁眼一看,林道!   林道单手抱住我的腰,另一手迅速抽出匕首,朝身边的峭壁扎去,在匕首扎到山壁的同时,双脚也踩上岩壁。由于刚才下坠的冲力过大,匕首虽已插于岩壁中,却没能阻住我们下降的趋势,而且匕首马上就从岩壁上脱落。呜!下次跳崖前我一定减肥!   林道迅速的抬手再扎,这次似乎比刚才扎得更深,匕首划破岩石在岩缝中下滑,发出刺耳的响声,迸出蓝色的火花,林道紧握匕首,虎口开始有血流出,我们下坠的速度骤然锐减直至停下。往下望去,此时我们竟离地面只有十余米。真是险象还生,如若方才再迟几秒,恐怕现在真是仙女下凡忘用仙力,摔得玉皇大帝都不认识了!林道也只能是化做肉泥更护花了!   细微的汗珠从林道的额头渗出,他大概也是心有余悸吧。林道拔下匕首,抱着我缓缓飞身而下,衣袂潇洒的飘逸在空中,我们就这么彼此凝视,演绎着电视剧中那经典坠入情网的老套动作。(例如《新方世玉》中萧芳芳救胡慧中,另如《天下第一》中刘松仁救陈法容。)最后着地仍保持着这个姿势。我们两人的脸都已绯红,仿佛那初尝禁果的青涩少男少女。几秒后,我终于首先打破这份暧昧。   “林管事,请你下次救我的时候,让我头朝上,好吗?头朝下很容易脑充血的!”我平静的说,“如果刚刚我头朝上被救的话,我可能会因此而爱上你。”(作者:原来是脑充血而脸红,象你这个厚脸皮哪那么容易羞!)   林道的脸此时更红上了几分,连忙把我倒转过来,声细若蚊的说:“夫人,您的手能不能松开了?”   啊?这才发现,我的手从一开始就一直死拽着林道的袴裤。又非礼男人了!生命垂危之际,手都往那里拽,难道这就叫本能?我赶忙放开林道的袴裤,慌忙之中还扯动了一下,为缓解尴尬,不经大脑的随口说道:“林管事,你下半身的身材不错啊!”雪上加霜!严重口误!我本想说腰以下的身材不错的!(作者:那和说下半身有什么区别?=_=)为什么我和林道每次见面都要搞得如此尴尬呢?(作者:经典电视POSE全被你这个头朝下拽着男人内裤的女人破坏了!=_=)   林道现下不仅脸象番茄,连脖子也开始变得通红,背转过身去,火速将外袍罩好,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的腰间,低声说:“夫人,在下的腰带……”   我低头一看,原先缠住我腰的绳索竟是林道的腰带,忙取下来递还给他。不过腰带已有些地方残破。   趁林道系腰带的空,我低头也看了看自己满目疮痍的裙子。哎!在阎罗教可真费衣服,这都破的第三件了。   如果现在被人看到我和林道的样子,一定以为我和他有什么苟且呢,连忙朝四周看看,没想到一回头,竟见到不远处几十个衣服同样有些破烂的大汉此时正呆呆的望着我们!   见鬼了!不是你们几十个把那山崖跳得那么滑的吧!看他们胡子拉茬的似乎在这个山谷呆了很久,难道掉入这里后再也出不去了?不要啊!我扑通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向上天企求:“老天,请再掉几十个女人下来吧!”   林道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说道:“夫人,你怎么了?”   我已惊恐不能成言,指了指那些人。林道还是不明所以,只是弯腰扶我起来,解释道:“那些是教里的苦役。”   “苦役?”看来不是坏人!林道扶我起来的时候,我方才注意到他手掌的虎口仍在流血。我索性又从破裙子上扯下一条,给林道仔细的包扎着。林道手微一颤,推辞道:“夫人,我自己来便好。”   我没有停下手下的动作,“林管事,你我虽相识不久,你却已两次舍命相救,这份大恩大德我尚无以回报,眼下能为你做点小事,林管事还要拦着?”林道默默的望着我,直到我将他的伤口处理好,才缓缓开口:“他们本是江湖中人,多半是些为非作歹之徒,被阎罗教捉后,便会交由我给他们服下‘意涣散’,然后送到这里挖金矿。”   金矿!我眼睛立即被¥充满。原来巧克力他们不是靠抢劫致富的,而是抢占金矿,而且雇的工人还不付酬劳!比资本家还资本家!刚才毒女押解的那个大汉大概就是要送到这里劳作的,幸好要经由林道服食‘意涣散’,否则真是难逃今日之劫。   “‘意涣散’是什么?”   “是我制的一种药物,使人失去内力,并使人精神涣散,渐渐失去记忆。”   看不出林道也是用毒之人,怪不得喜欢种花弄草。   “夫人,这里是苦役长年居住和开矿的地方,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林道示意我先他一步而行。   山谷内坑坑洼洼,山麓下搭着十几间简陋的屋棚,这里的人多半眼神涣散痴呆,仿佛步入晚年的神态,让人心中惴惴不安,我不觉的加快了脚步。   突然一个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到,林道从后面连忙扶住了我。我头偏后朝他一笑,竟无意间发现林道刚走过之处,每一个脚印都留下让人惊心的血痕。难道是救我时伤到了脚?走在我身后也是为了掩饰受伤的脚?心中微微发涩,“林管事,我背你!”   林道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随即连忙拒绝,我则不肯罢休,伸手就要把林道往自己背上拉。就在我和林道拉扯的时候,远远看到毒女带着刚才那大汉朝这边走来。   林道的神色随即暗沉,我也停下手中动作,忿忿的看向毒女。   毒女走近后,惺惺作态的对我说:“夫人你安然无事就好。”然后转向林道,“林管事,我只知你善用毒,却不知你武功修为竟也如此不凡。这人就交给你了!”她将大汉推给林道,便扬长而去。   林道将大汉带到一间茅棚,给他服下“意涣散”后,大汉便昏睡过去。我以确认他是否真的昏过去为由,在他身上猛踹了几脚出气。   本想自己回去,林道担心我再遇不测,协商后,决定先给他脚上药,待血止住休息片刻后,我再扶他送我回去。   林道从怀里掏出个小白玉瓶,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哦?难道是我在场不好意思脱鞋吗?你们阎罗教是和尚教吗?男的都那么清纯!   我一撸袖子,噌噌两下就把林道的两只鞋给扒下来了。(作者:你扒男人裤子和扒鞋都这么驾轻就熟啊!>_<)   林道还发愣着呢,我已经开始小心的给他脱袜子了。血使脚和布袜粘连着,我脱掉布袜,才看到林道的脚底已磨得血肉模糊,脚下一软,就堆在了地上。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林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毫无理由的对我那么好?以至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林道自行脱下另一只布袜,开始上药,还不忘安慰我:“夫人,这点小伤对江湖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你不必难受。”   静静的看着林道的脸,容貌未变,可第三次细看之下,却尤觉亲切,温柔专注的神情赋有一种令人动心的神奇魅力。   上好药,林道将鞋袜穿好。我们安静的并坐着,无人开口。   过分的宁静是我不能忍受的,我只得再次成为那个开题的人。(作者:HOW OLD ARE YOU?怎么老是你!)   “林管事,你多大了?”   “明日便满25岁。”   “明天是你的生日?”   林道点了点头。   “你我同岁!”(作者:你都快满26了,和明日才25的人说同岁!真够厚颜的!)   “林管事,你的恩情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不如明晚我来给你庆祝生日。”林道刚要婉言拒绝,我抢先说:“你可不要拒绝,难道非让我以命抵命才能谢你的恩情!”在我的将军下,林道只得答应。   林道将我送出后山直至教内,方才留下我一人离去。   快走到小牛子院落的时候,忽然见到毒女从他的房内哭着跑出。忍不住好奇,便走了进去。刚推开门,一阵呛鼻的酒气扑面而来,就听小牛子趴在桌上口齿不清的嘟囔:“我心意已决,不会再变!你走吧!”   决然分手   屋内悬挂着各色的纸鹤,星罗棋布,令人眼花缭乱,可仔细看,又有几分象是夜空中的星座。难道说小牛子真的亲手折了一千只?而床头挂着一只沾有血迹和墨迹的纸鹤,那不正是我折的那只!   我慢步走到桌旁,拿过小牛子手里的酒坛,担忧的说:“小心肝!”   小牛子猛然抬头,睁大眼睛看向我,又揉了揉眼睛,然后一把拉我坐到他的腿上,头伏在我的肩上,“你刚刚喊我什么?”手在我背上抚动,激动的说:“你才是我的心肝宝贝!”   =_= 美丽的误会吗?我明明说的是喝酒伤肝,让你小心的!突然想起一个朋友给我说的笑话,男朋友抱着箱子进了电梯,对女朋友说,给我按下G,女朋友往那里一按,然后笑着问他:“还痒吗?”   “小牛子,你怎么又喝酒了?以前在海边的时候你也曾这样宿醉。”   “你如何知道?”小牛子听了我这句话,酒似乎醒了一半。   “我又如何不知你的心意,那时我就在你的床下。”   小牛子先是惊愕,随后颓废的说:“以前我对和你相守尚存一丝奢望,而如今你与龚储服下‘锁’,恐怕今世已是惘然。”小牛子凝视着我,摸上我的脸,手上的粗茧让我微感疼痛。   小牛子痛苦的神情让我想起曾经的小条子,他们两人的脸慢慢融成一人,那份曾经给小条子带来的痛苦让我却步。爱情从不是平等的,你不能指望自己的付出可以得到同样的回报。也许是时候让他放弃了!既然我和他没有将来,不如今天做个了断,好过让他一辈子痛苦。曾经有人说,当你已经不爱他了,那么也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别去考虑他会不会脆弱,男人的自尊远比伤痛重要。   “小牛子,其实你真的很好!(好人是不会为难我的,对吧?)可是我俩没有缘分!(本来有一份结果在海边全被我用完了。)你忘了我吧!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值得你这份爱的人!(你看我,不是又找了几个比你更好的?)我和你约定,下辈子我一定嫁给你!(前提是,下辈子你投的是个好胎。)”说到最后一句,只见小牛子原本黯淡的眼睛又燃起一份希望。   哎,早知道不说最后一句了,继续劝解,“获致幸福的不二法门是珍视你所拥有的,遗忘你所没有的。既然你今生不能拥有我,不如选择遗忘我,我希望能看到你获得幸福。做人,何必过于执著?”其实,我也不舍得放弃你,但是我已吃了“仙渺情”和“锁”,蚂蚱线我被串中间了,而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你的存在的,我也是迫于无奈啊!   “出生入死我从没痛苦彷徨过,但如果让我放弃你,却让我生不如死。欧缘,我的幸福就在你的身上,你让我遗忘你,我又怎么会再获得幸福?我宁愿一辈子痛苦,也不愿就此忘掉你。” 再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不可能不为之动容,刚想开口,小牛子却用他一只手指抵上我微启的嘴唇,继续说道:“如果你我都没了现在的身份那该多好,我和你平静的住在海边,我每天打渔回来都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饭菜,每天和你手牵着手,并肩漫步,共同看日升日落。你伤心的时候,可以在我怀中哭泣,你开心的时候,我可以分享你明媚的笑容。有天你走不动的时候,我背着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你离开的时候,我躺在你的身边,紧紧握住你的手,就像我们平时睡觉一样。”   小牛子!你不要再说了!有道是最多情处总无情,原来我这个多情之人才是最无情的人,我谁都爱,却又谁也不爱,其实只是爱自己而已!我本无意伤害谁,我根本不值得你如此对待!一时间,我强迫自己忘了身处何处,忘了自己所有的情感纠葛,深深的吻住小牛子,疯狂的噬咬着他的唇,忘了一切,这一刻我只爱他,只属于他,我能给他的也只有这一刻的全全拥有!   我的主动如同那洪水的闸口,终于引发了小牛子深埋克制已久的激情。他火热的回应我,带着地狱般的狂热,仿佛要抽空我胸口的所有空气,又仿佛要释放他此生所有的痴情。我们就这么忘乎所以的彼此噬咬占有着,气息交错,唇舌交缠,焚烧殆尽的放纵,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的末日。这个热吻带着碎心的癫狂和欲焚的决然,倾注着一世的执着和占有,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只希望就这样痴缠到老,下一秒永远不要到来,放弃整个苍穹,只求抵死拥有对方。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之久,我决然的结束了这个疯狂绝望的吻,艰难的说:“不是所有的爱都能有美好的归宿,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你一生执着的等候和感情。而我给你的只能有这么多!(情人,现在我老公在墙头装了高压电网,我爬不动啊,我也舍不得你啊!)”说完,一咬牙,从小牛子身上站起,甩头迈出房门。侧目看到院落中那刚移植没多久尚未结果的葡萄架,心头又是一酸。酒坛和桌子碎裂的声音传入耳际,随后听到小牛子透着肺腑的坚定,字字铿锵有力的说道:“此生此世,有你一人,我心足矣!”我脚下立时一顿,随后心一狠,奔离而去。   我曾经把男女的关系分成几种几何平面图形,一种是平行线,永远没有交集,永远不会相遇;一种是交线,在曾经的交契后便会越走越远,再无缘分;一种是两条螺旋线,一生中两人总在不停的相遇和分开中苦苦挣扎;一种是Y字形,两人相识后便变成了一条线,一起共同走下去。(作者:你是扫帚型,N多男人和你交线后最后变成一条。传说中的扫把星!)   龚储失态   满怀心事的回到房间,娴珠迎了出来。午饭后,想一个人静静,于是向娴珠透露了林道受伤的消息,果不其然,她请示过我便去探望林道了。   回想着和小牛子的那个激情热吻,不免心乱如麻。记得当初他用树叶吹笛子时,我还曾分析说他如果接吻一定是有力且持久,肖想了这么久,总算如愿以偿。可再想到他那为情而苦的那片深情,却又是内疚与不忍。而小条子神仙弟弟他们今后我又如何处理?想到这里,我烦闷的用被蒙住自己的头,大喊着:“我要回现代!我要回去,再也不想见到他们!”   “你要去哪里?不想见谁?”巧克力的声音突然响起,下一秒被子就被他掀开。   “现代是我家乡的名字。他们是说毒女和……”一时间编不出们是谁了,近来良心多了点,谎话的功力降退了很多。   “我吗?”巧克力阴冷的说。   “不是!不是你!是红婆婆。”红婆婆您原谅我吧,反正您也死了,您看看巧克力那凶狠的脸,您就发下善心替我挡一下吧!   巧克力的脸色渐有缓和,打量了下我的周身,说道:“林道向我禀告了今天后山发生的事。看来你并没受伤,也并没吓到。”接着语气一转,反问道:“毒女?是说楚护法吗?那你该叫什么呢?丑女?”   我白了巧克力一眼,反驳道:“世上从不缺少美,缺少的是发现美的眼睛。所以不是我丑,而是你没有善于发现我美的眼睛。”   巧克力莞尔一笑:“你平时背后都叫我什么?”   “巧克力。”   “什么是巧克力?”   “就是我家乡一种颜色黑黑的甜食。”   只见巧克力脸一黑,语气突然降了下来,“你讨厌皮肤黑的人吗?”   “不,我喜欢皮肤黑的人。”   巧克力情绪略微好转,追问:“为什么?”   “因为衬得我比较白!”   =_=   “你管我叫巧克力,我就管你叫丑妞!”巧克力突然耍起了小孩儿脾气。   >_< 有人说和聪明的人恋爱会很快乐,因为他们幽默,会说话,但也时时存在着危机,因为这样的人很容易变心。和老实的人恋爱会很放心,但生活却也非常的乏味。那和伶牙俐齿的人一起呢?只有心脏慢慢的被刺激得坚强!   “你管我叫丑妞,我就管你叫朱古力豆!”我急了!   “|什么是朱古力豆?”   “就是巧克力的一种。名字的来源是,我叫豆,有天我摔倒了,气馁了,你鼓励我重新爬起来。所以就有了猪鼓励豆!”   =_=“不许你这么叫我!”   “可你名字本来就叫苎嘛!”我偷换概念。   “总之,你要么喊钟苎,要么喊龚储,或者喊我相公,其他一概不准!”巧克力霸道的说,“否则,明天就不带你去集市!”   集市?我瘪了瘪嘴,忍了!大女子我能伸能屈!   “巧克力,你送我个百宝箱好吗?要带锁的。”   “你要它做什么?”   “我现在多了好多宝贝,我要锁起来。”其实我是想把那把“赤情”锁起来。   “如果是为了这个理由,那倒不必。”   “其实不是这个原因!这几天,我一回房,就用一根硬梆梆的长条东西,直直地插进洞里,快的话,两下就好了。不然就抽出来,再插进去。插了数不清多少遍了,还是不行。巧克力,我原来装宝贝的箱子的锁坏了。”   巧克力的脸被我说得一阵红一阵黑,终于点头答应了。   本想躺着继续睡觉,巧克力却仍坐在床边,半晌后,他背对着我,终于出声,“你今天去佑思的那里了?”   “没有!”我矢口否认,心里却敲着小鼓,不知道他是否有证据,还是道听途说。   巧克力气得身体发抖,转过头来,俯低身子,把我压在床上,厉声斥责:“你为什么骗我?”他手中突然多出了乾坤漩。难道我在和小牛子激吻中落下的?早知道象小条子送我的那块玉配一样,放在包袱里就好了。   “夫妻之间一定要保持百分之二十的欺骗,才能维系住百分之百的婚姻。再说我见他借酒消愁,只是去劝解他一下而已。” 两个人的状态是不稳定的,三个人才是!   “你去劝解他?你有把我放眼里吗?”巧克力箍锁住我的双手,将我压在身底,眼神越发激狂。   “我都把你放在心上!”我就是嘴硬,以攻为守,“嫁你就是为了让你疼的!”   “对,你掐我的时候我感受最深。”巧克力讥讽的说,随即眼神一黯,伤心的说:“你的心中为何不能只有我一人?要对你怎样好,才能把他从你心中赶出!你是为我而出现在这个世上的,我才是你在这世上见到的第一个男人!是我!”巧克力狠狠的捶在床上,满脸的不甘,猛然低头吻上了我。   这个吻带着掠夺和占有,诉说着满腔的愤怒与不忿,粗暴得让我感到嘴唇的疼痛,我挣扎着试图摆脱,却被巧克力紧紧控制住,挪动不了半分。巧克力仿佛一只失去理智发狂的野兽,毫不理会我的反抗,只是沉浸在他自己的痛苦世界中无法自拔。我疼痛而委屈的哭了,眼泪滑到巧克力的脸上,他仿佛被突然烫到似的恢复了意识,心疼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夺门而去。   很快,娴珠便回来了,看到床上的那块乾坤漩,一怔,随后马上替我收好,然后便时刻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有两次我支她出去,她只是摇摇头,却哪里都不肯去。我想出去,她又挡在门口。看来巧克力一定对她下了什么命令。无奈下,我只得和她聊天打发时间。   “娴珠,林道怎么样了?脚上可好些了?”   娴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到底怎样了?”我追问。   “我想看看林管事的伤口,但是他拒绝了,而且还说让我不必再对他如此费心,说他已心有所属。”娴珠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连忙安慰:“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的有的是!这个不行,咱们再找!”林道有心上人了?那个佳人能得到林道这样闲雅公子的青睐?   “乐观者在失败中看到机会,悲观者在机会中看到失败。(对于你来说,这又是一个没有机会的失败!)娴珠,乐观点,明天的希望,让我们忘了今天的痛苦。(所以你今天先忍耐下!)你象羊一样温顺善良,象狗一样忠诚可靠,象鸟儿一样声音甜美,象蜜蜂一样勤劳能干,他没选择你,是他的损失。(你什么都象,通称禽兽!)女人象一本书,只有真正爱你的男人才会认真的用生命去细读。你要做的只是等待那个读者的出现。(而你太胖了,是本合订本,所以不容易吸引一个专心的读者。)”安慰人不是我的长项啊!   娴珠听了我的话,终于止了眼泪,反问起了我,“夫人,你在阎罗教不开心吗?教主那么疼你,送你之物都是世上珍宝。”   “珍宝?我有什么珍宝?”   “教主送您的乾坤漩和您包袱中的‘佳偶熙玉’的暖玉都是并称为这世上的几块绝世好玉。”娴珠收住了话头。   小条子送我的那块叫“佳偶熙玉”?没料到娴珠对珠宝倒很在行。原来阎罗教的小丫鬟也都如此见识广博。   晚饭后,另一个丫鬟送来了一个带锁的首饰盒子,我将赤情放入锁好,便睡下了。   PS:朱德庸说夫妻之间一定要保持百分之二十的欺骗,才能维系住百分之百的婚姻。   集市宣言   天刚蒙蒙亮就被巧克力从被窝里拎了出来,迷糊的正发着起床气,却听巧克力说道:“不去集市了?”   集市!困意瞬间遁去,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坚定的说:“刀山火海可以不去,集市是万不能不去的!”   从巧克力的衣着和脸色看,他像是彻夜未眠,难道是出去偷腥了?我连忙捉住巧克力的衣襟凑在鼻子前闻了闻。巧克力脸一黑,甩开我,去换了套衣裳。(小白子:真讨厌!跟人家学!)   吃过早餐,巧克力让我将赤情归还于他,虽说我百般不愿,但是为了集市我也只得取了给他。巧克力边将赤情插入靴中,边意在言外的说:“希望不要用到才好!”   我立感恐慌,想到那个赤情传说,难道是恐防我趁机逃走才拿回那把匕首?是因为昨日小牛子的事让他对我开始有所防范了吗?   随后,巧克力又给我戴上一块面纱,遮住了我的下半张脸。好不舒服啊!我又不是阿拉伯女人,不由得抱怨:“我说话口水喷不到你,不用戴了吧!还是你怕我沉鱼落雁的美色被别人看了去?”   “我怕你出去吓坏路人!”巧克力嘲讽的说。   >_< 俺不和你计较!你嫉妒俺!(作者:好会自我安慰!)   “那能易容吗?”我不死心。   “我不会!”巧克力闷闷的说。   “小牛子会!让他帮我……”后半句因巧克力的眼神而死在肚里。(肚子里的话:近来兄弟们好象死在家里的挺多!)   第一次出阎罗教的大门,才发现阎罗教地处深山之中。巧克力抱着我施展轻功走了近一个时辰,我们终于到了山下的城市——颐城。   进城后,我的眼就再没闲着。集市热闹非凡,人声鼎沸。随处可见一男一女相伴而行,难道是情人庙会?也好,趁机多欣赏些古代帅哥,我眼睛睁圆,滴溜溜的四处转,不放过从我眼前经过的每一个男人的相貌。感觉巧克力牵着我的手越收越紧,最后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我哎呦一声,生气的仰头瞪向他,谁知他此时脸色阴沉得让人望而生畏,我抱怨的话也识相的咽回肚里,装作无比感慨的说:“同样的衣服,怎么穿在其他男子身上就没你穿得这般英俊潇洒有气质呢?”(话:兄弟们,又死一批!)见巧克力的脸色缓和,我才松了一口气。   这集市虽说人山人海,胜过巧克力的却根本没有,偶尔出现几个养眼的帅哥,身边也都是有个国色天香的美女陪伴。就例如我和巧克力。(作者:你和他不属于这个类型,属于帅哥野兽配对!)   集市的大街上有着形形色色的卖艺人。有表演武艺的,有训猴子杂耍的,都是些只能在电视上才见到的,不禁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我象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拉着巧克力四处转着,没一会就跑得满脸通红,兴奋不已。   前边广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很多人,不时的还从人群中传出心惊的唏嘘声以及满堂的叫好。我连忙拽着巧克力跑过去。可是我个子太矮,站在外围,垫着脚也看不到,而巧克力这个有洁癖的人又根本不允许我拉着他往人群里挤,我一生气就蹦上了巧克力的背!巧克力一怔,随即一笑,手轻轻一托,单肩将我扛住。原来是两兄弟表演硬功夫,哥哥平躺在十几把刀连成的“刀山”上,尖利的刀锋向上,顶住他的背,看得我心惊胆颤。这时弟弟又搬来巨大的石块放在哥哥的胸口上,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锤子。锤子突然砸下,我惊叫了一声,猛的回身,抱住了巧克力的头,不敢再看,随后只听啪的一声,似是石头碎裂的声音,然后就是如雷贯耳的叫好声。   我刚从巧克力身上爬下来,就听身边一个大嫂鄙夷朝我一嗤:“有伤风化!”然后携着篮子,一扭一扭的走了。气死我了!我哪有伤风化了!包得跟粽子似的,连脸都被挡了一半去!在欧洲,两个大男人当街拥吻都司空见惯,巧克力就当街扛我一下,就有伤风化啦?我想也没想,拉下巧克力的下颚,突然袭击的给了他一个猛烈而绵长的热吻。巧克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这么呆呆的被动的被我吻着。这时那些本来看卖艺的观众几乎全部向我们侧目而视。男子吃惊的张大了嘴,女子则害羞的用手帕遮住自己的脸,一阵低声惊呼赫然而起。吻完,我抹了抹嘴,然后一叉腰,大声的宣布:“我喜欢他,我就要让世上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句话仿佛一块扔入湖中的大石,人群随即一片哗然。“他是我的,我爱亲就亲,你们管不着!”这句更引来众人的议论纷纷。我刚要继续大放厥词,腰间一紧,人已被巧克力抱了起来,随即感到身体在飞快的移动。就在被巧克力抱起的那刻,我无意抬头瞥到街边阁楼上一男子持扇而立,牢牢的盯住我,和我视线相交时,眼中露出熟悉的玩味。可是因扇子挡住了他的半张脸,让我无法得见其容貌。   巧克力飞檐走壁,终于在一个无人的小巷将我放下。抬眼看他,他胸口略有起伏,深深凝视着我,脸红得好象韩国碳烧。忽然面纱飘起,他低下头在我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之后带着不确认的口吻小声问我:“你真的喜欢我吗?”   “假的!”终于轮到我大反攻了,瞧你平时把我气的!   巧克力的脸一僵,随即冷嗤道:“幸好不是真的!你吻我一下,我吻你一下,这下扯平了!”   “女人吻男人算是一种幸福;男人吻女人算是一种口福。谁跟你扯平了,我吃亏了!”我毫不示弱。记得曾有人传授我一招,当你爱上一个男子,不用考虑是否要矜持。爱他就大声的表白,男人也爱虚荣,你的表白会让他的自信达到顶点。怎么用巧克力身上没效果呢?是不是因为我还不爱他?   “你吻我是享受,我吻你这样的丑女,这叫赏赐和善行!我吃亏才是!”巧克力反驳。   一口一个丑女,我受够了!我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我一把扯下面纱扔在地上,戳着他的胸口,大喊着:“我要和你离婚!不,是我要休了你!我要改嫁!谁美你娶谁去!”   巧克力的神色立时暗沉,仿佛那暴风雨前的阴云密布,怨艾夹杂着怒气,沉声说道:“就是到死,也不可能!”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有人朝这个巷子看过来。巧克力才缓缓蹲下身,拾起面纱,边慢慢的给我戴上,边用平静的口吻说:“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他漫不经心的神情却给我极大的胁迫感,让我想起我们结婚当日的那个丫鬟,我连忙点头,不敢再忤逆他。   出了巷子,看到一家卖面的铺子,我声称饿了,找了张桌子就坐下了,叫了碗牛肉面,而巧克力却什么也没要。   我心忖着,要是我会武功,你看我买你的帐嘛!不过有气不撒我会内出血,在老板端上牛肉面后,我发脾气的说:“不要牛肉面了,我要吃阳春面!”   老板见我们衣着华贵不敢轻易得罪,又看了眼巧克力那死人脸,二话没说就去换了阳春面来。我吃完阳春面,老板来收钱。我一拍桌子,对老板厉声说:“阳春面是我用牛肉面换来的,我为什么要付钱?”   “可是你牛肉面也没付钱啊!”老板无辜的说,偷眼观望着巧克力。   我眼一瞪,“我牛肉面一下也没碰,为什么要付钱!”   =_=老板吃了哑巴亏,却又不敢招惹我们,焦急不堪。我这边总算借别处出了口气,心里舒坦多了。巧克力懒懒的看了我一眼,从怀里掏出钱袋,扔给老板一小锭金子,然后拉起我就走了。   金子!!就是你家有金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我不舍的望着发愣的老板手上的那锭金子,就这么被巧克力拖走了。   既然你这么浪费,你可就别怪我发狠!我开始疯狂的搜罗着街上小贩的货物,最后巧克力索性把钱袋扔给我,让我买个够。嘿嘿!钱归我了,我就不能这么乱花了,我接到钱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往怀里一揣,不乱买了。巧克力无奈的摇了摇头,跟在我的身后。随后我们又进了一家布店,想起曾经拉坏林道的腰带,就支开巧克力,快速的挑了一根素色淡雅的男士腰带塞进怀里。刚塞好,就转身看到巧克力站在门口,我心里一惊,不知道他是否有看到,忐忑的拉过他的胳膊,见他并没拒绝,也没多言,就连忙离开了布店。   没多久,我凭少女的直觉,发现一个帅哥一直跟着我,总不时的偷偷瞧我,我不免洋洋得意,巧克力你不懂欣赏就一边去,欣赏我的人大有人在!   这时,那个帅哥突然微撞了我一下然后擦身而过。这动作好熟悉!小偷!我一摸钱袋,怀中果然空空如也。巧克力看了我一眼,还没等我开口,便已追了出去。那贼没逃几步,便被巧克力捉住,而这贼倒也机灵,在被捉住的前一刻,将钱袋塞给了一个和他接应的妇人。   好啊你!我以为你向我放电呢,没想到是抢我的钱袋,如果财色皆失也就罢了,没想到你只取财,不要色!TNND,长这么帅,你竟然不去卖笑,学别人偷东西!看我不踹死你!(作者:这是什么理论!)   我对着那帅哥连踹了两脚,最后在巧克力的眼神制止下才不得不停了下来。那妇人见状要溜,巧克力冰冷的叫住她:“把钱袋交出来!”   “什么钱袋?我不知道。”这身材臃肿的妇人矢口否认,还咄咄逼人的上前一步,冲着巧克力吼道:“你少诬陷好人!”   巧克力见她逼近,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那妇人见巧克力不愿近她的身,更加得寸进尺:“要不,这位小相公你搜搜看啊!”   想占我男人的便宜,问过我同意了吗?我前迈一步,站在巧克力的身前,袖子一卷,“我来搜!”妇人往后一退,巧克力则不满的拽过我,把我的袖子又放了下来。突然灵机一动,呵呵,我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招手把路边两个乞丐叫了过来,把刚从小贩那里疯狂购买的东西往他们手里一放,慷慨的说:“这个先赏你们!你们俩从她身上搜出钱袋,我再给酬劳!”   话音没落,两个乞丐就朝妇人扑了上去。在两只脏手的掏摸下,没一会钱袋就被翻了出来。我从钱袋里摸出一锭金子赏了那两个乞丐。他们叩头如捣蒜,然后生怕我后悔,一溜烟就跑走了。   巧克力将帅哥扔在妇人身边,我斥责道:“偷什么不好,你偷钱!不知道这样犯法吗?”   “偷什么不犯法!”帅哥冷言道。   “偷笑和偷人……”我人字刚说着一半,就被巧克力手闪电般的捂住,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拿了一锭金子朝那个帅哥身上一扔,强拽着我走了。   巧克力见我面露不满,低声的说:“他们俩久病缠身,恐怕来日不多。”原来他也是面冷心热之人?   林道生日   我和巧克力随着人流到了寺院,守门的僧人递给我一朵粉红色的小花,说是今日张员外在此举办“佳偶天成”的活动,每对情侣可凭此花到后院抓阄,拿到红色贴金帖子的那对情侣,便会得到上天的祝福,并可得价值一千两的美玉一对!   古代也搞抽奖活动啊!巧克力和我先到了大殿。殿前一共四个跪垫,巧克力轻轻的捉住我的手,和我双双跪下闭目许愿。我默默的祈求佛祖保佑我早日回到现代,许完愿睁开眼,见到巧克力正望着我,他低声问我:“你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我白了他一眼,随后突然玩心一起,对正跪在我右边的那位公子咬着耳朵说:“打死我也不说!”之后,朝他嫣然一笑,转到左边,对巧克力说:“我告诉他了!”   下一秒,那个公子就被巧克力给拽着前襟拎了起来,巧克力凶神恶煞般的逼问:“她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那个公子战战兢兢的回答:“打死我也不说!”   巧克力一听,眉毛也竖了起来,冷言道:“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巧克力加大了手劲,疼得那公子连声求饶,巧克力又问了一遍:“她刚刚到底对你说什么了?”   “她刚说,打死我也不说!”这个公子声音颤抖,满脸恐惧。巧克力手慢慢抬起,我见势不妙,刚要过去阻止,谁知道巧克力突然松了手,回头生气的瞪了我一眼,我见他也明白了,朝吐了吐舌头。那个公子也立时瘫在地上,被他同来的女伴半扶半拉仓皇离开大殿。   巧克力拽过我,闷不吭声的迈出大殿,我怕他太生气,连忙狗腿的问:“你许了什么愿望?”巧克力白了我一眼。我嘟囔的说:“你有一双漆黑如深夜的眼睛,可你总拿它来翻白眼就不好了!”巧克力轻轻的捏了我一下。   我们跟在其他人身后进了后院。后院的右角落摆放着一张大方桌子,严严实实的罩着一块红布,桌上放着一只方方正正的红箱子。桌子旁边有一位中年僧人,慈眉善目,负责收回粉红色的小花。一对对男女排队抓阄,可拿到的均是白色帖子。轮到我和巧克力的时候,我刚要把花交给僧人,却听僧人对我慈祥的一笑,说道:“这花跟施主很相衬,施主就留下吧。”   连出家人都无法抵挡我的魅力!哎!罪过罪过!我笑着谢过,之后搓了搓手,兴奋的就把手向箱子里伸去。只见那僧人眼中精光一闪,巧克力则突然拦住了我的手,对僧人说道:“我们不抓了!还是留给其他有缘人吧。”   还没等我出口反对,巧克力已然抱起我,扔掉我手上的小花,施展轻功,疾步而行。你怎么就这么见不得别人称赞我的美貌!我气得鼓鼓的,可被巧克力禁锢在怀里,也不能动弹,只得狠狠的捶着他的胸口出气。巧克力的神情严肃凝重,身体紧绷,警惕着周围,完全不理会我,我捶了几下他那坚硬的胸膛,感觉手有点微疼,也就作罢了。   我们很快就出了颐城,巧克力上山时已不象来时那般轻松了,显得有些吃力,额头也渐有汗珠渗出,神色焦急不堪,不过最后还是一路平安的回到了阎罗教。   将我送回房后,巧克力便满腹心事的走了。我想到答应给林道过生日,连忙将买的腰带平整的放到木盒中揣在怀里,直奔厨房。   到了厨房,我匆忙的做了一个小蛋糕,上面用京糕拼了“生日快乐”四个字。然后端上蛋糕就朝林道的院落走去。   在林道的院子外,刚巧在院落中看到他。他正将爬到院落路上的蚯蚓用小树枝轻轻的放回花圃,神情温柔而专注,见我来了,抬头朝我和煦的一笑,我的心即刻就漏跳了一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致命的温柔?   林道站起身,迎上前来,看到我手里的蛋糕,包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搬来桌子和凳子放在院中,接过蛋糕放在桌上,又拿来些餐具。   就座后,我客气的说:“林管事,我回来晚了,你一定吃过晚饭了,这是我刚为你做的生日蛋糕。你来尝尝是否满意。”   林管事把刀递给我,我将蛋糕切成了四块,每个字各是一块,然后边将蛋糕放入盘子边说道:“林管事,我负责‘生’,你负责‘日’。你再负责‘快’,我负责‘乐’。”(作者:占林道便宜!>_<)   林道点了点头,细细的品尝着蛋糕,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我边吃边看着林道的反应,一不小心就吃到了嘴外边,林道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递给了我。擦完嘴,我把脸一凑,问:“林管事,我嘴上还有吗?”林道笑着摇摇头,我继续边吃边说:“我妈以前就说我,吃东西一点没有女孩子家的矜持,跟个小小子似的。”说完,冲林道嘿嘿一笑。林道听了我的话,神情有些沮丧,放下蛋糕,幽幽的说:“我母亲正好相反,她常说我象女子般的安静听话,所以她经常想起我那顽皮的弟弟。”随即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欣喜的说:“不过在下已有十年没过生日了,今日对我来说真的很特别。真不知该如何感谢夫人。”   “那林管事送我朵花吧,就当是我为你庆贺生日的回礼。”我对当日娴珠那篮牡丹仍是有些耿耿于怀。   “夫人,还是要牡丹吗?上次让娴珠给你捎去的那篮牡丹,夫人可喜欢?”一抹淡红爬上了林道的脸颊。   好啊你!娴珠!竟然借机贪污!   “林管事的花这般娇艳灵动,哪有不喜欢的道理。不过今天我想选朵戴在发间。”我走近花圃,选了一簇淡黄色的花串,递给林道,“林管事,帮我插到发间。我自己怕插得不好看!”   林道先是一犹豫,随即接过花串轻轻的缓缓的别在我的发髻上。我和林道挨得很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雅致独特的清香。不知为何,每次见林道我都会弄得很尴尬,可是每次和他在一起,都会觉得无比的安心和淡淡的惬意。   “林管事,我今天上街特意给你选了件生日礼物。”说完,从怀里掏出木盒,将那条素色腰带展开,还没等林道说话,我便已伸出手打算亲自给他系上。   这时,一只手突然攥住了我的手腕,阻了我的动作,力道极其之大,让我感觉手腕仿佛就要断掉似的。抬头一看,正见一双已被愤怒嫉妒烧到失去理智的眼睛。   妒夫伤人   巧克力!如果我现在狡辩说其实是买给他的,只是让林道试试,会不会被林道恨死?反正是现行犯被捉,索性就硬气点!   “放开我,你抓疼我了!”我死命想挣脱巧克力的手,却把自己的手弄得红了起来。   巧克力愤怒的看向林道,凶狠的目光仿佛要把林道撕成碎片,随即看到桌上的蛋糕,又嫉妒的一脚把桌子踢翻。照以前,这时我一定是明哲保身,把责任全往林道身上推,可是一想到林道两次的舍命相救,我竟然一腔热血的挡在林道身前,瞪向巧克力,大声说道:“是我自作主张送腰带给林管事做生日礼物的,以谢他的救命之恩!你有什么意见么?还有我的蛋糕招你啦?”   巧克力的眼眸已开始泛红,牙齿格格直响,恨恨的说:“你可知道送男人腰带的含义?”   有什么含义?我当初弄坏林管事一条腰带,还给他一条便是了。我摇了摇头。巧克力疾言厉色的说:“在山遥国,腰带乃是定情之物。情侣之间以互送腰带来表达爱慕之情!”巧克力的愤怒已无法克制,手上不自觉的用力,直到见我痛得流出泪来,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愧疚一闪而过,随即扭过头,怒视林道。   林道不急不徐的说;“教主请息怒,先放开夫人吧。夫人乃异乡之人,并不懂这些风俗,无非是昨日见拉坏我的腰带,所以买了赔我。教主不要多想!全怪小人惊愕之下,没来得及阻止夫人。”然后语气突然一转,淡淡的说:“教主,您现在已然中毒,勿要如此激动,否则更难抑制毒性,武功恢复起来需要更长的时日。”说完,微微低头垂视地面。   巧克力中毒了?什么时候中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和他一起,按说我也应该中毒了才是,可是我并没什么反应啊。   “林管事,你这是威胁我吗?”巧克力眼露杀机,突然迅猛的抬手就要拍上林道的天灵盖。我情急之下,感觉丹田一口气提起,慌忙用力推向巧克力胸前,巧克力就在我的掌风下横着飞了出去。   他们俩不可思议的看向我,就连我自己都被这一掌惊呆。   一口鲜血从巧克力口中喷出,我看得是心惊又心痛。巧克力的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受伤眼神,又惊又怒的吼:“你竟然为他伤了我?!”   “我……我……”我不知所措。我并不是故意的,我并不想伤你!我慌忙走到巧克力身边,想扶他起来,谁知道巧克力抬手一挡我,猛的一拨,使我一个踉跄撞到旁边的树上。随即觉得脑后一痛,伸手一摸,竟然满手血迹!巧克力和林道大惊失色,都扑过来想扶我,结果却因对方的存在而生生刹住脚步。同是心疼的眼神,巧克力的眼中多了一份愧疚,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眼泪大滴大滴的涌落下来,哽咽着对巧克力喊:“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说完,挣扎着站起身,狂奔而去。   我漫无目的地跑着,最后发现自己竟然跑到小牛子的院落前。难道我潜意识里觉得还是小牛子可靠?正想默默离开,没想到小牛子却感应似的打开了门。见我满脸泪水的站在门口,一脸惊讶。   我本想对小牛子说些什么,可是委屈涌上心头,撇了撇嘴,竟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便哭倒在小牛子的怀里,一发而不可收拾。   小牛子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背,安慰我,无意间摸到我头上的血,眼中浮现伤痛和恨意,他扶我进了屋,给我的伤口小心地抹了些药膏,然后用纱布仔细的包好。在他的悉心照料下,我的眼泪慢慢止住了,哽咽着对他说:“小牛子,你带我回现代吧!你带我回去吧!我不要再在阎罗教待了!我不要见到龚储了!”说着,就又想起刚才巧克力拒绝我的好意而把我猛然推倒的情形,眼泪再次涌出。   小牛子万般心疼的给我擦拭着眼泪,安慰我说:“只要你开心,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小牛子!”为什么我同样伤了他,可他还是无怨无悔的对我这么好?突然间,外面人声嘈杂,没一会,有人在门焦急的说:“禀报护法,不知为何,后山的犯人突然全部恢复武功,冲出山谷,杀了出来。”   小牛子一听,脸上浮现出肃杀之气,带我出了门。正愁如何安置我,却见林道远远奔来。林道走近,迅速一揖身,“禀告护法,后山的教众已招架不住,请护法速速前去,镇压叛乱。”   小牛子看了一眼林道,郑重的说:“你在这里好好保护夫人,如果有何差池,提头来见!”说完,把我托付给林道,说很快就回来,让我自己小心,然后便飞奔而去。   待小牛子走后,林道突然低声说:“圣女,在下林靖,罗所门左护法。今日事出突然,可是再留在阎罗教恐对圣女你不利,而今日也不失为个好机会,而后山之事正是在下趁机所为,此时教内之人大部分已赶往后山,正是天时地利。戴品长老已在山下城中接应我们,我们此刻便趁乱离开阎罗教吧。”我听了林道的话半天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挟持着向阎罗教大门而去。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刚刚哭完,一心要离开阎罗教,离开巧克力。可是真的这样被人救走了,反而生出一丝留恋。翦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通往阎罗教大门的路上,几乎没几个人影,林道在放倒守门的人后,我们便顺利的离开了阎罗教。   下山的时候,我才想起,包袱落在了房间,本想回去取,可是心想,林道如果此时回去,必是无命而归,于是只得暗暗心疼那些东西,我的心头肉啊~   “林管事,不,林道,哦,林靖。”我正烦恼如何称呼他,只听林道说:“圣女,如果你习惯称呼我林道,就叫我林道好了,这名字我也用了十年了。”   “林道,记得上次你说后山山谷里的人服了‘意涣散’,已失去内力,可今日为何又恢复了?”   “当日我离开罗所门,刘清护法给了我两种药方,一种就是这‘意涣散’,可克制住人的内力,而另一种是‘清神明’,可解‘意涣散’。八年前,我对钟苎说我研究出此药,建议阎罗教捉些江湖恶人来代替教众挖矿,而我凭此事慢慢升至管事。实际上,我那时建议使用此药,也是为今日救圣女离开阎罗教而做的长远打算。”   “林道,你认识风迢吧?” 林道可是小时伤了小条子童稚之心的那个林靖?可林道如此温柔体贴,我不相信他是那种忍心伤害别人感情的人。   林道脚步一顿,随即继续前行,说道:“我在小时无意间伤了他,所以十年前我主动要求潜伏到阎罗教,就是为了风迢。他的幸福就在圣女你的身上,而只要你愿意,你一定能给他幸福。能和你一起生活的男人必定会幸福的。”林道说到最后一句,声音艰涩而低沉。   “刚刚,钟苎他……他不会追来吧?”我心中仍对刚刚那掌耿耿于怀,可又怕听到林道伤害巧克力的消息。   “我只是用‘一日清梦’使他昏睡而已。他已中了克制武功的毒,以他现在的情况很难胜我,此时正是离开阎罗教的良机。先前我安排了一次,一是为最后的离开做准备,二是如果发生突变,也不失为一种简单的布置。你下水取秘籍的前日,我在钟苎的浴池放置了一盆用‘年少无忧’养殖的牡丹,并借他人之口向红婆婆透露了你已到阎罗教的消息。因红婆婆与钟苎素来不合,也许能牵制住钟苎的一部分注意力,甚至于伤到他,而且估计红婆婆见你之后,不久便会离开尘世,这样阎罗教便又去了一大高手。此外,我又在两个武功高强的苦役的午饭中放了‘清神明’,他们恢复武功后一定会制造混乱,牵制住牛护法。我也趁此来验明‘清神明’是否有效。可是奇怪的是,‘年少无忧’虽使钟苎回到年少之时并暂时忘却武功招式,可他却有了其他异能,让人仍不可忽视,于是我在伤愈转日便将花取回。钟苎现在莫名中毒实乃上天相助,所以此次我们定能顺利返回罗所门。”   林道竟然如此深谋远虑,心思缜密,颇有刘爷爷的风格。潜伏在阎罗教十年之多,难道就为了这一天?他对我两次舍命相救,如此考虑,难道都是为了补偿当年对小条子的无意伤害吗?林道你到底有多善良呢?   “林道,你留胡子也是为了掩饰吧,那现今已离开阎罗教,可否刮掉胡子?”如此谦和善良的人,留着胡子实在不搭调!   林道微微一笑,抽出匕首,几下就将胡子刮了干净。没想到去了胡子的他竟是彻底改观,简直是癞蛤蟆变青蛙!不,是火鸡变凤凰!端正俊逸的五官去了胡子,瞬间儒雅尽现,那入鬓长眉和狭长眯微的双眼透着他的温厚亲和,薄唇微微带笑,俨然一名气质书生!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想不到你也是个校花级人物!”惊觉自己失言,连忙说:“花非花,雾非雾,想不到你也是个儒雅气质的书生。”林道淡淡一笑,随即拔步继续赶路。   很快我们又回到颐城,林道带我进了一家客栈,终于见到了戴长老和林嫂。林嫂!我一愣,难道林嫂不是奸细?而是另有其人?   林嫂见我满头纱布,慈爱的摸着我的头,心疼的说:“圣女,让你受苦了!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对你。可为什么你们偏偏选今日离开?偏偏今日?”   在客栈汇合后,我们即刻起身回罗所门。刚出城,忽然一人从城墙上飘然而下。   兄弟反目   定睛一瞧,竟是巧克力!他不是中了“一日清梦”了吗?   巧克力的衣袍满是血迹,眼眸已是妖艳的红色,手持一把长剑,仿佛浴血的战神。他的视线穿过其他人,直直的落在我的身上,赤裸裸的哀怨让我如芒刺在骨。那爱恨交织的痛苦从他的血眸中渐渐的渗入了我的心,让我的心也是一阵绞痛。   巧克力将剑指向林道,厉声说:“要么今日杀了我,否则想凭那‘一日清梦’让我昏睡,是万万不能的!” 林道也抖擞抽出软剑,摆出应战的架势。   此时,我才心惊的发现巧克力身上都是一道道的血口子,难道他是为保持清醒而自己割伤的?鼻子一酸,我值得你如此固执和坚持吗?   林嫂已是泪流满面,拉住巧克力,哽咽着说:“我儿,你就放了圣女吧,你已取得秘籍,就不要再为难她了。何必要折磨她和你自己,让你们两人都痛苦呢?”   巧克力竟也是林嫂的儿子?!林嫂站起身,转头对林靖说:“他就是和我们失散二十多年,你的孪生弟弟,林冰!”   巧克力比我更是惊讶,低头用置疑的眼神等待林嫂的解释,而向来处事镇定自若的林道此时也是一脸愕然的望着林嫂,追问道:“您不是说他二十年前就死了吗?您既然已知他是我的弟弟,当年我来阎罗教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巧克力本来看向林靖的阴狠眼神,现下又掺揉了几分嫉妒,冷漠的质问:“母亲,你同我说兄长已于十年前夭折,原来并非如此,而是从罗所门潜到阎罗教来‘照顾’我了。”   在两兄弟的压力下,林嫂幽幽的道来:“娘本是山遥国的林贵妃,当年备受宠幸,身怀六甲之时,你们父皇突然下诏说,若我产下皇子便废皇后改立于我,皇后乃当今山遥国太子之母,那时太子年方五岁,皇后得知此消息后便一病不起,在我生下你们的当日郁郁而终。可林冰不知为何出生时竟是红眸,且额头有着一颗朱砂痣。就在你们出生十天之后,太子来探我,说皇上请来大师占卜,说林冰乃一邪铸剑师转世,会给国家带来祸事,最后决定处死林冰。”   说到这里,巧克力微低下头,眼中充满忿恨和痛苦,随即看向我,神情复杂难懂。   林嫂继续娓娓道来:“我本不信太子所言,于是去找皇上对证,却恰巧在殿阁之外亲耳听到皇上要将你们兄弟两人一并处死的绝情之话。我心灰意冷之下,决定带你们私逃出宫。本来苦于无路,没想到太子说顾念与你们两兄弟本是同根,不忍见你们枉死,便主动提出助我离宫。当年皇后一族在朝野很有权势,而且自小便给太子培植亲信。本来由于皇后之死,我无法相信太子,但是我也是别无他法,所幸最后在太子的协助下终于逃到了海远国,又在他的安排下在一家山庄落户,学做厨娘。平静的过了几年,就在你们四岁的那年,我无意间从庄主那里听到,皇上已发现我们母子落脚之处,派人要将我们母子追回。我连夜带你们逃出山庄,最后在一家客栈投宿时,半夜林靖突然肚子疼,我便没有吵醒林冰,带林靖去茅厕。恰巧那时追兵赶到,我已没时间返房间带回林冰,只得和林靖藏好,眼睁睁的看着林冰被他们捉了去,我便以为林冰定是难逃一死。”   巧克力此时双手已紧握成拳,手指泛白,看向林靖的眼神饱含妒忌怨怼,而林道则别过视线,微露愧疚。   “我和林靖后被罗所门的萦馨圣女收留,十年前林靖又被派到阎罗教。直到六年前,偶然间听刘清提到阎罗教教主十八岁成名之战时眼睛曾有一瞬变为红色。之后,几经查证,我方才确认林冰就是我失散二十年的儿子。我和林冰相认后,发现林冰再不是以前开朗活泼的性子了,却反而象极了林靖小时安静内敛的性子,言语间流露出对林靖的怨恨,于我也并不亲近。我对林冰心怀愧疚,所以提出助林冰娶到圣女,修习那绝世武功。而我也知林靖何故留于阎罗教,再加上萦馨圣女对我有恩,所以我就向林靖隐瞒了此事。我又恐林冰知晓林靖之事,兄弟反目成仇,我便骗林冰说,林靖已死于十年前。”   稀稀沥沥听了一大段,总结下来就是,人家说性格决定命运,非也。其实我看就是排泄功能决定命运。(作者:你到底听到重点了没?>_<)而且又被我淘到两皇家血统的。哎!提到这里,我不得不批评山遥国皇上你几句了。找这么多老婆,还四处播种,收获完还四处瞎放,这样很容易出现不知情的乱伦啊什么的!皇上你喜欢播种没关系,问题是你得把责任田管理好啊,菜地没事就被人偷运几棵大白菜出去,这样就不好了!(作者:什么和什么啊!把两流落民间的皇子比成大白菜!=_=)   另外,没想到林道和巧克力竟是孪生兄弟!那今天不也同是巧克力的生日?那腰带,那蛋糕,怪不得巧克力异常愤怒失态!不由得内疚的偷瞥了巧克力一眼。   “本想指望圣女嫁给林冰后夫妻生活幸福,也许你们兄弟两人便不会有对峙的一天,可终究还是没逃过。幸亏戴长老通知我你们要离开阎罗教的消息,带我同来。”林嫂看了眼我头上的纱布,又是一声长叹。   林嫂,要不要来杯水?这古代人怎么都是平时不说话,把话存一起一口气说完,刘爷爷、小条子、红婆婆好象也是。是不是在罗所门呆过的人,都这般无敌罗嗦呢?罗所门以前是女儿国出身的吗?唐僧大哥曾经做过我们的倒插门女婿吧!总之,我们罗所门前途无量啊!   戴长老是唯一一位从头至尾面无波澜的人,此时仍是悠然安详的静观事变。   巧克力愧恨的瞟了眼我头上的伤,然后转向林嫂,冷漠的说:“母亲,你不必多言。我十四岁那年便发下重誓,此生所爱再不让于他人,再不做那个被离弃之人。今日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们轻易带走她!希望母亲你不要横加阻拦。”   林靖面露难色,深思片刻,立下决心,对林嫂道:“林冰他不配娶到圣女,先前不惜罔顾圣女性命帮他取秘籍,之后又没有保护好她,差点让她被教内人所害丧命,而今又重手伤了她。况且,风迢他……娘,如果林冰执意要带圣女回去,那我也只能不顾手足之情了。”然后转向戴长老,冷静的说:“请戴长老带圣女先行一步。”   看着遍体鳞伤的巧克力,想起他生日我不知而造成的误会,再想到那个锁,又想到林道处处为我着想的体贴,我的心情也是复杂难解、五味陈杂,不愿他俩之中任何人被伤。本欲出言阻止,谁知戴长老却瞬间到了我的身边,借拉住我的动作偷偷点了我的哑穴。与此同时,巧克力也迅疾的点了林嫂的穴位。   我怒视戴长老,他回我一个淡淡的笑,随即便要挟我而走。下一刻,巧克力便朝我冲了过来,林靖也快速横跨几步,挡住了狂怒的巧克力。只听两剑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响。林靖和巧克力互相抵着对方的剑,眼中均是拼死相搏的坚定。戴长老趁机挟我飞身疾行。   我心揪的回头顾望,只见林道的表情决然而复杂,随后朝我淡然一笑,这个表情让我想起了那日下水的情景,我心再次揪痛一如当日。而巧克力睚眦瞠裂,额上青筋暴起,满是痛恨的眼眸渐渐变得艳红,视线死死的锁在我的脸上,竭声怒吼:“生,你是我的人,死,我们同做鬼。就是变成鬼,我也要把你带回我的身边!”   我的灵魂深深的被震撼着,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只余那仿佛受伤野兽的嘶吼声,回荡在脑际,良久,良久,直至神志恍惚。   深夜的时候,我们到了下个城市——和城。一入城,戴长老便挟我直奔客栈,将我带到二楼的一个雅间后,他便从外边将门关上了。   雅间的桌边坐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公子,背对着我,轻轻的摇着手中的玉扇。听到我进入房间,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到他的容貌后,我低呼了一声,心瞬间跌入低谷。   太子出场   山遥国太子!只见他轻摇玉质折扇,蓝眸带笑,戏谑的说:“人生何处不相逢!是吧,圣女?”   我是接力棒吗?一路传下去,现在到了山遥国太子接棒了!早知道会落到他手里,我还不如继续待在阎罗教呢!真是歹命!有人说,女人象球,二十岁的女人象足球,二十个男人跑起抢,三十岁的女人象篮球,十个男人跑起抢,四十岁的女人象乒乓球,两个男人推来推去,五十岁的女人象高尔夫球,被男人一棒打起多远。我怎么感觉我象橄榄球呢?被个男的抢到就死不放手,其余的人一拥而上围堵这个人!   戴品这老狐狸竟然是太子的手下!这罗所门,奸细比阎罗教的还多,除了林嫂,还有戴品,以前还有那红婆婆,哎!等哪天我回罗所门了,先得搞个肃清运动再说!   “自古佳人多命薄!就是百年才出一个圣女,你们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的抢我吧?而你此时劫我,恐怕就要和罗所门阎罗教两派作对,何必呢?”我无奈的说。   太子冷笑出声,“自古佳人多命薄?说的好啊!怪不得你一直都这般命好,安然无恙呢!”   TMD,我长得有碍你们国容怎么地?总要践踏我对美貌的自信!幸好我的自信是不可摧毁的。以前就有很多人否认我是绝世美女,但是我毫不在乎,我的朋友当着我的面的时候把它称作“自信”,背着我的时候会在前边加上“盲目”。   只听太子继续得意的说道:“至于阎罗教和罗所门,那还要多亏了圣女你从中相助,两派几名高手都因你而受到重创。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我心突然一沉,垂下了头,不知道巧克力和林道现在怎么样了?   太子见我神情沮丧,冷漠的说:“你可是在担心阎罗教教主和你那左护法?”见我抬起头看向他,嘴角轻轻划出一个弧度,笑着问我:“你说到底他们中谁死谁活呢?”   我心咯噔一凉,愤怒的说:“他们可是你的弟弟啊!”   “弟弟?”太子大笑起来,少倾后笑声遽然而止,眼中充满忿恨,“他们的生辰正是我母后的死忌!而他们的死是对我母后最好的祭品!”   太子的一身白衣此时在我的眼里尤现刺眼,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浑身萦绕在仇恨之中的复仇者,让我不寒而栗。“可当年是你助林嫂母子逃出皇宫,保住性命的,而今怎么又想置他们于死地?”   “是啊!当年!我等了二十五年了!如果你再不出现,恐怕我真的要等不下去了!现在好戏终于可以上场了!”太子的蓝眸闪过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狠,随即又恢复了那安闲的神情,轻抿了口茶,调侃我说:“当街向男人表白真是勇气可嘉啊!恐怕也只有你这个女人才做的出!”   难道那天看到的那位执扇的公子是他?他去集市干吗?那时为什么不动手?难道?“难道是你给巧克力下的毒?”   太子眉毛一挑,“哦?原来你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笨!用‘千姬桃’养的烈萤花,香吗?这可不是在海远国采的,而是我从山遥国特意为阎罗教教主带来的生日礼物呢。只可惜你们还是枉费了我的一片好心,竟没有去抽那专门为你们准备的镶金红帖子,否则你那相公身中两毒,此时定是已死于林道手下。而现在我却不知他们手足相残,结果如何!不过人生有意外才有惊喜,才更有趣,不是吗?”太子露出些许兴奋,仿佛赌徒见到赌局意外变化而表现出的兴趣。   今天是巧克力和林道的生日,可他们兄弟却为我而以命相搏。而巧克力先前还中了我一掌,不禁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只听太子又道:“那千姬桃毒用来抑制钟苎的内力,却没想到却对你的血封有了影响。钟苎真要感谢我让他度过了这么一个特别的生日啊!”说完,轻摇玉扇,玩味的看着我。   “少得意!我是福将!他们一定会没事的!而我也自会有人来救!”虽然心里对这些话也毫无把握,但是说出来,恫吓一下敌人,顺便自我安慰一下也是好的。(作者:还福将呢?整个一灾星!八十六年才见一次的哈雷彗星都比你这一百年一见的圣女吉利!)   “在等你的神仙弟弟、小条子和竹子吗?”太子的语气饱含嘲弄。   太子怎么知道我对他们的称呼的?而他这说话的神态语气怎么如此熟悉?仔细搜索记忆后,我不确定的问道:“你可认识山清氤?”难道是他出卖了我的行踪?如果是的话,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当初在街上看到竹子和小虎子的时候他拦我出声了。   “哦?你还记得他?”太子和我说话似乎一直带着这几分戏弄,“我和他岂止是认识?”他见我眼睛一亮,冷冷的一笑,向前微微俯身,说出了一句让我呆立当场的话:“逼我吃下那咸死人不偿命的长寿面,我还没找你算帐呢!”说完,又露出那让我熟悉之极的慵懒笑意。   “不可能!你绝不可能是他!”我大声驳斥,激动得提高着语调。   “‘不可能’只存在于蠢人的脑子里。”太子把扇子一合,瞥眼看了下我头上的簪子,手上的镯子及身上的玉佩,冷嘲的说:“看来我一开始在你身上下赌,果然没错!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太好了呢?还是他们太愚蠢了?被你这个一无是处的丫头骗耍。”   “什么你的运气?我得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了?”而且你竟然说我一无是处!我,艳丽妩媚,风情万种,野性中带温顺,娴静中带性感,简直就是女性的典范,男性的恩物!American C inese not enoug 美中不足的就是我的优点都隐藏得太深,一般的人无法发现!(作者:是根本没有,所以无从发现吧!>_<)   太子冷哧一声,讥讽的说:“你真以为竹林中的强盗象你那般单纯愚蠢吗?你又以为雅竹公子送你去绝尘谷是因为你的好运吗?你一定也认为我们第一次在梦吣楼相见之时我并不知你是谁吧。若非我的相助,你的小条子又怎么能大功告成,成为你‘解语摄魂’的完全血引?你被抢到阎罗教,为何你的竹子和神仙弟弟小条子没有追至阎罗教去救你?难道我们今日重逢也是靠的缘分吗?”太子大笑了两声,“小野猫,你单纯得真让我羡慕啊!”   听太子这么一说,所有到古代后的记忆一幕幕在我脑海中重现。海边小虎子的出现而后求字,让我对小牛子起疑;小虎子偷走我一只鞋子,逃跑时特意暴露,混淆视听,助我逃脱;竹林中的强盗在我冒认和竹子关系后的离开,进城后其他客栈的爆满而被迫在那家客栈投宿;按说在碧蟒夫人拖住竹子的同时苍虎夫人袭击客栈才是最好的时机,而她们的出现竟隔了近一日之久,原来都是为了设计我和竹子的相遇,让竹子中毒顺便送我去绝尘谷,利用完他,再让他死于剧毒之下。想到这里,我偷看了眼悠闲喝茶的太子,寒意瞬间走遍全身。   “可惜,雅竹公子并未如我所愿而死。”太子安闲的轻抿了口茶,继续说道:“还记得张公子吗?我想让你受伤中毒,借你得到绝尘谷的解毒药方。可没想到,你竟然有刀剑不入的护身甲!”   张公子?反复挖掘记忆,终于找到!那个街上调戏别的女子的纨绔公子?哦!原来是怕直接调戏我,被竹子解决掉,所以借调戏我身边的女人挑起事端。不是因为我不够漂亮而没调戏我,不错!这才符合审美逻辑嘛!(作者:这不是重点!=_=)夜晚派出的杀手是为了让我被刺中毒而非要取我性命?我说怎么就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来杀人呢?幸好我超级无敌幸运!   太子优雅的站起身,慢慢朝我走来,我恐惧之极,慌乱间连忙从周围寻着可用的武器。随手拎起一花瓶,大声警告:“高压电瓶请勿接近,自杀者除外!”(作者:果然慌乱,太子知道什么叫高压电吗?=_=)   见太子根本不为所动,仍是悠悠然的向我走来,我虚张声势的说:“你也知道我解了血封了,我现在身上有红婆婆的内力,连巧克力都被我伤了,你要是再走近,休怪我不怜香惜玉。”我佯装镇定的直视着太子,可心跳骤然加速。   我慢慢的后挪,直到身子抵到墙壁再也无路可退,看着渐渐逼近的太子,身体竟然抑制不住的颤栗,持着花瓶的手也在发抖。下一刻,太子瞬间欺身而至,我鼓足勇气,将花瓶向他的头砸去,他用玉扇轻轻一触,花瓶已然粉碎,飞溅的碎片划破我脸上的肌肤,感觉有血沿着脸颊流下,可是我却被太子震骇得身体无法动弹半分。   太子用扇子抬起我的下巴,调谑的说:“小野猫,还真不能低估你。在阎罗教才短短五日,不仅助钟苎取了秘籍,取回你的另一只鞋子,还有拿到这乾坤漩。” “乾坤漩”眨眼功夫就到了太子的手上,“而且不知道从哪里竟然得到一护身宝甲!”太子一把扯开我的衣裳,直到露出胸衣,然后捏住胸衣的那块LV皮反复的研究着。靠!流氓太子你别太过分啊!上次袭胸,这次就直接撕衣服了!我气愤的指责:“臭流氓!你不知道你这是犯了淫亵良家妇女的大罪了吗?”(作者:良家妇女?你啥时从良了?感觉这词几百年前就离弃你了!=_=)   太子松了研究我胸衣的手,身子前倾,凑近我的脸以至近在咫尺。他微眯着眼,一字一顿的说:“臭流氓?!你不知道你已犯了大不敬的罪了吗?”   看着太子蓝眸中闪着危险的信号,我畏怯的咽了口唾沫,不过嘴上却不甘示弱:“那你穿亵裤还犯了包屁罪和私藏枪械罪了呢!”嘿嘿!比我多一条罪状,我最多有个穿胸衣犯的包二奶罪。对了,古代好象没私藏枪械罪,那也是我赢!   太子嘴角微扬,似有笑意,捏住我的下颚,玩味的说:“还是这般伶牙俐齿!看来修剪你这小野猫利爪的事情,只有我来做了!”   “你想干什么?”我的下颚被他捏得疼痛无比,可是相较于他气势给我的无形压力,后者更让我感到恐惧。   “看在你为我取得圣物的功劳上,我让你自己选择死的方式!”太子阴冷的说。   阴谋重重   “幸福死!”我毫不犹豫的应答。   太子加重了捏我下颚的手劲,把我的脸抬得更高,我感觉下巴就要碎了,脸也皱成了小包子,他却饶有兴味的说:“你这个女人!究竟脑子里装的什么!”转而又幽幽的说:“恐怕这可由不得你!不如你选个被杀的方式吧!”   “捧杀!”看来他一定要我死了?反正我就是不死!我就是被钓上岸的鱼,我也得扑腾回水里才行!(作者:正式加封你个小名古(代)小强!)   “哈哈!”太子大笑了两声,松了我的下颚,眼眸闪现宝蓝色光芒:“有点意思!”随即又回到桌边坐下,悠悠然的给自己又倒了杯茶水。   看来暂时脱险了!长吁一口气,沿着墙壁就滑坐到地上。缓了一会,脑子才恢复了正常运转。TMD,趁我紧张,竟然把我的玉佩抢了去!“堂堂一国太子,竟然抢我个小女子的玉配,传了出去还不贻笑大方?”反正我一毛不拔,谁拿我的东西也不行!   “哦?我只是取回原本我族的圣物而已。”说着,太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碧绿通透的玉佩,玉佩一出,光芒顿时将太子笼罩其中,幽明阴森的绿光,宛如置身于冥界之中。仔细看去,玉佩上雕刻的竟然是一只鼋!   “这块浮幻冥和乾坤漩以及‘佳偶熙玉’之‘暖玉’‘冰玉’并称为远古‘咒魂教’的四大圣物。”   佳偶熙玉?惨了!小条子送我的那块和包袱一同落在阎罗教了!这么说来,怪不得当初让清氤帮我挑玉佩,他一副根本看不上眼的拽样儿呢。   这时只见太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竟是小条子送我的那块!   “你怎么得到我的玉佩的?”我诧异的问。   “你再仔细看看,是这块吗?”太子将玉佩又晃了晃。   再仔细瞧了瞧,心猛然一颤,随即惶恐的问道:“神仙弟弟的玉佩?你对他做了什么?”   太子见我如此紧张神仙弟弟,调侃的说:“你的神仙弟弟没事!我只是安排了一场假兄弟认亲而已,意在得取圣物。”   原来那个紫衣帅哥也是太子手下乔装的?当初大叔和清月在我们认亲快结束的时候才回来,是不是太子特意派遣其他人将他们两人绊住,好让假海远国太子轻易骗得江湖阅历尚浅的我和神仙弟弟?   还有竹子和小条子!为什么他们没来阎罗教救我?难道被太子派人杀了?一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堵得难受,似有千斤大石,让人感到沉重且窒息。想问太子,却又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答案。犹豫再三,我幽幽的问太子:“那神仙弟弟、竹子、小条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担心了?我只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罢了。林嫂哄骗他们说你被我劫去,我善良的背了这个黑锅,暂时牵制住他们而已,否则你怎么能安心住在阎罗教?不过很快他们又要赶往缘济山了,戴品已回罗所门散布消息,说你被百怪童兽掠走炼药。” 千斤大石终于落地,只要他们还都平安就好!却听太子继续说道:“没多久,你就能再见到他们了,不过也许是尸首!”   尸首!我瞬间又跌回到冰冻三尺的寒日!   太子眼睛一眯,打开玉扇,淡淡的说:“说不定百怪童兽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呢?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太子一顿,眉毛一挑,“有什么问题一起问了吧,我倒看看你值得我这般兴趣不?”   “清湮她怎么样了?”和我接触过的人似乎都在太子的计算之中,那么说当初清湮也是被太子所逼,不得不那么去做?   太子眉毛一挑,似是意料之外,淡漠的说:“我从不养无用之人,连让风迢带她进罗所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她何用?”   难道清湮已死?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争取她自己的性命而已,此时才真切的明白她眼中曾经的那份怨恨,那份企求,那份悲哀,那份绝望。我不杀伯仁, 伯仁却因我而死。她这样被我逼死远远比让被我捅死更让我感到沉痛!我的心口堵着一口气,让我呼吸急促,迟来的愧疚象魔鬼的手,紧紧握住我的心脏,让我每心跳一下都感到无比的抽痛。当后悔这两个字第一次跃上我心头之时,我立即警觉。记得有哲学家说过,如果将人生一分为二,前半段的人生哲学是“不犹豫”,后半段的人生哲学是“不后悔”。任何事情开始后就不要停止,结束后就不要后悔。   我开始领悟到其实这个世界远远比现代更残酷更现实。好象突然间开了窍,很多片段象拼图似的慢慢拼凑起来,在我的意识中渐渐成形,所有的事情都逻辑的连接在一起,可也涌现了更多的疑团。   “没想到你会愚蠢的问这个问题。”太子调侃我说。我刚出世的时候很聪明,后来教育毁了我。   “清湮她姐姐的事情你一定知道吧。”我沉沉的问。   “哦?”太子将玉扇一合,“你开始学会怀疑了,小野猫!”   “我想知道她姐姐是否也是你派去的,为了取小条子的血引!”我无比愤慨的大声质问,话出了口,才惊讶自己竟如此激动。   太子用扇子轻击了下桌子,赞赏的说:“好!看在你如此的悟性上,我就告诉你!”   “她姐姐莲香可不似这妹妹般如此无用,想当初可是既成了风迢的救命恩人,又替我帮苍虎夫人取到血引,只可惜那时风迢的冰凝花雨掌尚未完全练成,以至于苍虎夫人的‘解语摄魂’只有两成的威力。不过那个女人最后坠崖要怪也只能怪她的贪心,爱上了风迢,想用我的秘密来威胁我从此隐瞒她的身份,放她和风迢远走高飞。我生平最恨人威胁我!”说到这里,太子用玉扇猛的一拍桌子,玉扇竟然就这么生生的碎成两段,太子的蓝眸中盈满恨意,妖光般的恐怖。   莲香到底知道太子的什么秘密?当初又用什么来威胁太子?看着那把碎掉的玉扇,我再傻也万不敢问及此事。   怕受他此时愤怒情绪的波及,我连忙转问其他:“那晚你夜探梦吣楼,可知我和小条子就藏在我的住处?”   “你们果然藏匿于暗处!当时我不敢确定你们是否就藏于周围,所以我和毕虎之间的谈话也只是以防万一。看来我和你的运气都不错!不过算来,我可是又救了你一命呢,否则不知道那风迢在不知你是圣女的情况下,会不会杀你灭口呢?”太子笑得无比冷竣,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太子既是这般心计深沉,步步设计,以前他设计保护我,是为了让我助他得取圣物,而今我似乎再无用处,以他的作风,必不会留无用之人,那我现在对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如今你已取得圣物,再捉我来又是为了什么?”   太子嘴角一扬,意味深长的说:“到了那天,你自然知晓。”   “你为什么毫不隐瞒,告诉我这么多?”难道是因为想让我死个明白?   “为了让以后的生活不会太过枯燥。我不让你几盘,怎么让下边的赌局变得更有趣?”太子饶有深意的说完,闲定的迈出房间。   太子走后,我静下心来,是越想越怒。难道他一直都把我们象棋子一样的摆弄?我以为我是个冷漠无情的人,相较于他这样设计玩弄别人,甚至戏耍摆弄他人的感情,我简直善良得象只绵羊。怪不得有人说“所有欺骗中,自欺是最为严重的。” 所以说,我虽然欺骗他们,但仍还不是很严重,至少我还没有象太子这般伤害他们。(作者:人家这句话不是这个意思!>_<)   小条子、巧克力、竹子,你们的仇我会报回来的,不过客观估计下对手的水平和重量级,报不回来也是有很大可能的。要不这样,要是报不回来,以后我生的孩子就起和太子一样的名字,最多你们生气的时候就操太子他妈。(作者:>_< 鲁迅写的阿Q是你的祖宗吗?)   没多久,门又开了,进来之人手持一端盘,盘上几样精致小菜,他将菜放在桌上后,向我行了个礼,“圣女好!”   他慢慢抬起头,当我看清他的脸后,又是一怔,原来他也是太子的手下!   去山遥国   进来之人竟是当日和小条子比厨艺的MUSCLE MAN!看来小条子和我相遇也是太子一手安排策划的。也怪不得当初在饭庄太子的嘴那么的挑剔,原来也有一位名厨手下。   我气闷的在桌边坐下,问他:“你叫?”   “在下秦翌。”   “你是太子的厨师吧。”   “正是!”   “那正好!你给我处理下脸上的伤口!”TMD,太子不仅想杀我,还要毁我的容!   秦翌一愣,不解的说:“可在下是厨师啊!”   “这不正好吗?你平时切菜总要切到手什么的吧。(作者:人家是名厨!闭着眼也切不到手!)别罗嗦了,快给我处理下!”我有些不耐烦。这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世界,你个虾米凑合点吧。   秦翌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圆盒子,恭敬的递给我。我接过来开始在脸上小心的上着药,这药刚抹到伤口,那灼痛感立即消逝。我使完,合上盒子,正要还给他,见他也伸出了手,突然想起和太子一起难免受伤,手又转了个弯,把盒子塞入了自己的怀里。   >_< 秦翌的手就这么僵在那里。我淡淡的说:“你下去吧。”(作者:强盗本质再现!)   秦翌走后,我还在闷闷的生着太子的气,自然也没什么胃口。可是想到生气是拿别人做错的事来惩罚自己,于是就又饱饱的吃了一顿,吃饱食困,在床上一歪,我就睡过去了。   早上敲门声把我叫醒,我从床上坐起来。心想着,现在我被这个险恶的太子捉了,要随时处于战备意识,应该有更好的方式开始新一天,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在每个早上都醒来。(作者:你想下午起来吗?=_=)   这时,门开了,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挎着一个包袱进来了,看到那个熟悉的包袱,和这张圆圆的脸,我的困意也随即被心寒替代,难道所有人都是有目的的接近我吗?   来人正是那娴珠!只见她把放好水盆,然后把包袱给我放在床上,大概感到我愤怒的目光紧盯着她,她一直都没对上我的视线。   原来彻头彻尾就我一个人被蒙在谷里,就我一个人最傻!想到这里,我终于被气炸了!我一下就掀翻了水盆。娴珠和我的衣服全都湿了一大片。她默默无语,只是用毛巾给我擦着衣服,之后端了水盆又出去了。   娴珠走后,我翻了下包袱,果然鞋子和小条子送我的玉佩都已经不见了。我无力的瘫躺在床上,从我到阎罗教的第一天起仔细的回想着。想必娴珠也并非真喜欢林道,而是引起我对林道的注意罢了。想想那日,林道去给巧克力的浴池放置带药的花,以林道的功夫和谨慎,怎么会轻易让她这个毫无武功的小丫鬟无意看到?而且还在讲灰姑娘故事的时候,竟娴珠的特意提醒,我才想起我有只鞋子在巧克力那里而从而要回。而且娴珠还不停的把我的情况借探病透露给林道,难道是逼林道早些动手救我离开阎罗教?那那次扔花盆想必也是借机试探林道伤愈武功恢复的情况吧。想到这里,我狠狠的捶了下床。   没一会,又有人进来了,本以为是娴珠,没想到是客栈那小鬼,小鬼笑眯眯的走过来,并没有向我行礼,只是随意的和我打了声招呼,说道:“姐姐,我叫穆溱。”随即一跃到了我身边,笑嘻嘻的说:“太子唤姐姐去用饭。”   “让他母亲的自己去吃,我不去!”我刚刚的火还没消呢,你又跑来给我添堵。   “太子不喜欢等人,姐姐要是再不洗漱动身的话,我就要把你绑过去了!”穆溱连威胁的时候都是挂着一副纯真的笑脸,“还有,我叫穆溱,不叫母亲!”   >_< 俺那是文雅国骂!赶明我也改个名字,就叫美女,欧美女!(哦!美女!)爽他一辈子!   “绑你个头啊!我见他就吃不下去饭!”我心情不好,粗口就多!想当初刚到国外留学的时候,有时压力很大,记得有个朋友建议说,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冲着墙壁大骂粗口缓解压力,尝试了几次,效果很好,从此我变成了一位出口成脏的女侠!不过大部分都是在家和在心里骂!   只见穆溱点了点头,说:“好,就应姐姐的要求,绑头好了!”   =_= 我本来就够气的了,你还来雪上加霜。I服了U!   “别绑!我这就洗了脸过去!”我好女不吃眼前亏!   穆溱在一旁等待,娴珠伺候我洗漱,我一直都没有给娴珠好脸色。穆溱引我去吃饭的路上,突然一改往日纯真笑脸,严肃认真的低声说了一句:“姐姐,你不要再为难娴珠了。”   “她欺骗了我的感情!”我忿忿的说。   这时就听身后传来那令我厌恶的慵懒的声音:“那你又欺骗了几个男人了呢?圣女!”   回头看着太子那轻闲的表情,我是恨得牙根痒痒。“不过和被你欺骗的人数比,我还是小巫见大巫啊!”   “我只是利用他们,但可不象你,欺骗的是感情!”说完,太子趁我怔住,从我身边坦然走过,率先进入雅间。   感情的欺骗比利用更加恶劣卑鄙吗?想到太子的所作所为,再想想自己,难道我比他更罪孽深重?一种叫罪恶感的东西第一次占领了我,我感到心口莫名的沉重。可是我本无意恶意的欺骗他们的感情。男女之间的吸引原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难道说他们都爱上我,还是我太优秀太有魅力的错了吗?不行!这是太子给我下的心理圈套,我不能上当!(作者:真会找借口逃避!>_<)   太子坐下后,我和穆溱两人也入了席,随后上来三个丫鬟,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边有一条毛巾,一个小银盆。哎,这皇室的人就是麻烦,吃饭前还要漱口!丫鬟走近,我拿银盆就要漱口,却听丫鬟惊声说:“圣女,这是洗手的水!”   >_< TMD,你们还让不让现代人活啦!我又进城了一把!土了!   瞥眼看到,穆溱正吃惊的看着我,太子则面带讥笑的看着我。我这骤然停在嘴跟前的银盆就这么僵住。   我装出清高的语气说道:“我知道是洗手的,我只是闻闻这水香不香,不香的我不用!去给我换了!”说完,大牌的将银盘放回丫鬟的托盘中。   丫鬟看向太子,太子则看向我,嘴角轻轻一扬,点了下头,随即丫鬟就下去换了水了。吁!可算没出大糗!   饭后,我们起程向西而行。太子带的随从虽然不多,我想一定有其他人在暗地里保护,自知自己的能力有限,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逃脱或者是和救我的人联系上的,也就安心的跟着他走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除了我和太子乘坐马车,其余人都是骑马。马车很宽敞,太子靠在背垫上,侧对着我,一条腿笔直的伸直,另一条腿支起在后,如此性感的姿势配上这修长的双腿,再加上那双媚惑打量的蓝眼,给我一种毒酒的诱惑。我避开他的目光,自然的说:“我们这是去哪?”   “回山遥国!那里有一场戏等着我们呢!”恨意在太子眼中一闪,随即他又调谑的说:“你马上就会见到你的男人了!”   “谁?”我紧张的直视着太子。   “到时就知道了。”太子淡淡的说。   性命之危   钟苎还是林道?既然神仙弟弟和竹子小条子去了缘济山,剩下的只有他们俩了。他们为什么要来山遥国?是来救我的吗?以太子的狡猾,怎么可能会告诉他们我在山遥国?想至此,我抬头迎上太子的视线。   “你希望谁来?”太子玩味的说。   “不是我希望的问题,而是你安排了谁来?”我口气不善。   “看来聪明会传染的。你似乎比我初见时聪明了。”   “是啊,因为只有聪明人才能了解和发现聪明人。近来你是变得聪明些了,按以前你是不可能发现我的聪明的。”我蔑视的说。   下一刻,太子凑近我,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斜着嘴一笑,说:“你的嘴总是学不乖啊!看来你似乎一点不怕我啊!不怕我的蓝眼睛吗?”   其实我很怕太子的眼睛,他的眼睛有一种可以洞彻别人心理的锐利和可怕,每次和他目光相对,我都有种无处遁形的局促。   “有双蓝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见的各色的眼睛多了!”我大声的说。记得当初波恩大学有个经济系的老教授,有双象《飘》里写的斯佳丽一样绿宝石般的眼睛,他的课每次都是爆满,其中不乏我这样慕名而去,垂涎其美色的色女。   “哦?”太子眉毛一挑,“是说钟苎的红眼?”   巧克力的红眼我倒是头一遭见!“当然不是!我们家乡那里,不同人种的眼睛颜色就不同。一双蓝眼有什么好嚣张的,把你扔人堆里就找不出来了!我们那里的猫还一只黄眼睛一只蓝眼睛呢,你比猫还差点呢!”我不屑的说。   “是吗?”太子扇子一开,挡住了眼睛,“你家乡倒是个好地方!有机会要去看看!”   “我都回不去了!你还想去?做梦!”我白了太子一眼。   “异世界吗?”太子轻摇着玉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啊!”   “你知道怎么到我家乡吗?”我突然激动的拉住太子的胳膊。   “知道!但是我不会帮你的!”太子平静的说。   TMD,你去死!我甩开他的手,背对着他躺下。眼不见心不烦!   傍晚的时候,我们正穿过森林,穆溱上车来和太子耳语了几句,然后太子便下了车,穆溱留下陪我。24小时紧盯防守吗?不过现在倒班换成穆溱,总比那个太子强好多!   “穆溱,我们还有多久到山遥国?”   “后天吧。”   “今天在这森林露宿吗?”   “天全黑就停下来。”   “穆溱,你说如果在这森林碰到老虎,你和老虎跑,谁跑得更快?”   “我会把老虎一掌打死!”穆溱笑嘻嘻的说。   “我问你,你和他跑谁更快!”竟然不按理出牌!   “当然我快了!”   “你原来比禽兽还禽兽啊!”我奸笑。   穆溱一愣,然后笑着改说:“那老虎快呢?”   “禽兽不如!”嘿嘿!还是你好捉弄!   穆溱可爱的微撅着嘴,刚要开口,就听太子说:“你下去吧!”   太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又是所为何事而出去?   太子优雅的坐下,淡淡的说:“是不是还有和禽兽一样?”   我一怔,随即恢复自然,看来果然不能和太子玩这种小把戏。   太子用扇子轻挑起我的下巴,直视着我,半晌,说道:“就这点程度吗?你没我想象中的那么有魅力嘛!”太子随后嘴角一扬,轻笑着说:“不过这世上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你十全八美已属难得了。”   “恩,你终于意识到我的价值了?但我到底少了哪两种美呢?”   “内在美和外在美!”   >_<   太子手下一用力,我的下巴感到有些微微的疼。他低声问道:“真难想象,你这样的女人竟然有四个男人!为什么他们会为你如此舍命?”   我岂止四个男人啊!哼!我咬着牙,冷冷的说:“我小时很喜欢跳舞,可是我妈妈非让我学游泳,学会游泳后,我总在河边看大叔们钓鱼,哄得大叔们很开心,每天都能骗两条鱼回家。”   太子眉头一皱,问:“这跟我问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是啊!那他们为什么喜欢我关你屁事!”我终于重重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得意的看到太子的脸色有些铁青。   太子突然笑出了声,放下了我的下巴,兴致盎然的说:“那好!我给你个展现你魅力的机会!到山遥国后,你给我父皇献舞!”   “我为什么要给个糟老头子献舞!我不会跳舞!”我反驳。   “不会,就凭借你的聪明于这三日学啊!你不仅要给我父皇献舞,还要让他在献舞后招你侍寝!”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只听太子冷酷的继续说道:“如若没有成功,你就对我没有价值了!”太子眉毛一挑,轻松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怎么处理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吧!”   我的心猛然下沉,我不想和糟老头睡觉!可是不成功就没命!以太子的心狠手辣绝对不会怜香惜玉的。事到如今,看来是不放手一搏,是不行了!   想想自己的跳舞历史,不禁又要掬一把泪了。一直没小女孩的样子,小学的时候妈妈让我课外活动报名学跳舞。校庆的时候,上台表演集体舞,到一男一女拉手转圈的时候,我不小心松了手,结果我的舞伴不幸转飞下台,还砸到前排的校长,结果我急忙跟着跳下台,扶起校长,关切的问:“您被砸一下,应该不会死吧?”后来,应学校要求,我退出舞蹈班改踢足球了。高中开联欢会的时候,我表演一个舞蹈,结果跳的时候太激动,变成舞倒了。因为在台上而且穿的短裙,所以摔倒的时候走光了,底下那些男生死党起哄,我从地上爬起来时气死了,把裙子快速的大幅度掀高,再一转,然后拽拽的说:“怕你们刚才没看够,再给你们看一遍!”最后在全班男生呆若木鸡的情况下,我潇洒的下场了。自此老师坚决反对我跳舞了!大学一入学,物理系扫舞盲,我最喜欢跳吉他巴,结果第一天跳舞趁两个男生争做我舞伴吵架的时候,我跑到男生宿舍追求别的男生了。出国后,被学校教拉丁舞蹈的西班牙老师的狂野气质吸引,经过一个学期的刻苦学习,才知道老师原来不喜欢女人,从此再不碰舞蹈了!   现在生死攸关,一定要把以前的舞蹈拾起来!哎,没想到舞蹈有天也能用来救命!看来女人色是优秀的动力啊。以前我学习很差,喜欢了一个学习好的男生,成绩好了,男生不理我了。后来喜欢一个踢足球的男生,他喜欢运动好的,于是我最后参加了运动五项全能,结果那男生改喜欢文静的女生了。后来喜欢的男生喜欢漂亮女生,我努力漂亮,最后我漂亮了,我不理他了。   正在这里胡思乱想,马车停了下来,决定扎营了。出了马车,看到远处苍虎夫人和碧蟒夫人正向我看来。苍虎夫人冲我淡雅的一笑,而碧蟒夫人看我的眼神却带着极大的敌视,让我不禁的打个寒颤。太子看了我一眼,然后紧了紧他的衣领,说道:“森林的夜晚总是很清冷,幸好我穿的衣服比较保暖。”   |||_||| 谁借我一块钱,我找监狱买颗子弹枪毙了他!   吃过晚饭,就准备歇下了,我和太子在马车上休息,其余人在外露宿。   从刚才到现在,想了快一个时辰了,我还是没想出如何既不用死也不用被糟老头糟蹋的万全之策。试试这个从网络上学的方法,看能不能使自己的形势有利些。   我对着正在闭目养神的太子咳嗽了一声唤起他的注意,然后谄媚的说:“我能不能问你三个问题?”见到太子默许,我继续说:“第一个问题是,对于我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你可不可以只用‘能’和‘不能’回答?”   太子慵懒的斜眼睨着我,淡然的说:“又有什么把戏?”   他看出来了吗?我一紧张,只见太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然后爽快的说:“好!你的后两个问题我就用能和不能回答。”   “第二个问题是,如果第三个问题是你能不能不让我死和侍寝,那么你对于第三个问题的回答能不能和第二个问题的回答一样呢?”   “……” =_=   准备献舞   太子眯着眼看着得意洋洋的我,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他不急不徐说:“我对你第二个问题的回答是不能回答,第三个问题的回答也是不能回答。”   =_= 我说的是能和不能,不是能和不能回答!和我玩文字游戏!   与其和他斗智,不如去仔细考虑下如何跳好那舞蹈保住小命更实际。看着太子促狭的表情就气往上冒,索性背过身去睡觉!反正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人生就还会有转机和希望!   接下来的两日,我天天思索和编排舞蹈,没人在的时候就边跳边琢磨。在太子回皇城前,舞蹈和曲子总算编排好了,以防万一,我准备了两首舞曲。   进驻皇宫后,我向太子要了几位乐师。我将歌曲唱了一遍,乐师们便可将曲子用乐器演奏出来。我特别强调了鼓声和沙棰节奏的重要性,以及扬琴和他们的和乐。   音乐好了,我就开始趴地上活动身体的柔韧性。活动了几下,看到外边天要下雨了,突然心血来潮,在地上装蚯蚓爬,刚蠕动几下,眼前出现一双靴子,沿着华服看上去,是太子!   见太子奇怪的看着我,我干笑了一声,有些尴尬的说:“要下雨了,我出来活动下!”   太子慢慢蹲下身,微微一笑,打趣的说:“有空学蚯蚓,看来心情不错啊!”   我恹恹的说:“是啊!托你的福,不知道能活到几时呢,我要及时行乐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恐怕等不到你明日忧了!献舞就定在今晚!”   太子的话让我的表情即刻僵住。现在的感觉就象突然听到晚上就要期末考试一样。我要镇静!我要镇静!   “我需要裁缝给我改制舞衣,我还需要一些珠宝装饰,还有一些熏香。此外,我还需要我的那两只鞋子!”如今我锻炼的越是危机时候,脑子越灵光,越理智。   “鞋子?好!我让穆溱给你拿来,其他需要也让他带你去选!”然后太子直视着我,一字一顿的说:“我期待着今晚!”说完,优雅起身,潇洒离去。   接下来,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快到了晚上,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开始设计今晚的造型。既然我舞蹈未必一流,看来在衣着打扮上一定要下点功夫。   首先,我用热水浸湿头发,在头发擦上弱碱水,然后将一根粗铁棍用火烤红,将铁棍放置至适宜温度的时候,将长发缠于铁棍上,最后头发便做成了大波浪型,自然的披于肩上。把从现代穿来的海蓝色长裙改成了露脐低腰裙,将裙子斜剪一刀,裙子左边长及膝盖,右边短至露到大腿根,并在右侧腰间挂了些青色短细穗。上身只着胸衣,在胸衣的外边罩一层薄薄的蓝纱。   然后,让画师在肚脐下低腹处用红色画上一条蛇的图案,一半隐于裙下,一半露于外。然后在乳沟处画上一朵红艳似血的玫瑰。拿出自己的水晶蛇坠穿上一条绿宝石项链,挂在额头。找了一颗指甲大小的宝石固定在鼻翼处。将一颗夜明珠碾碎,将粉末擦到脸上颧骨、眉骨、鼻梁等突出的部分。画上蓝色眼影,唇用胭脂染红后,又点上些许夜明珠粉末。然后,寻来一朵近似蓝色妖姬的蓝色鲜花,留有些根颈,插入固定于发间。   最后,选了种类似ESCADA Rockin Rio香水的熏香,使身体和头发充满这种味道。ESCADA Rockin Rio是一种充满诱惑力、散发着热带魔力的香氛,有令人销魂的魅力,能敲醒男人的悸动。让你仿佛置身这样的意境,黎明破晓时分,海浪冲来一阵阵的浮木香将你从黑夜中唤醒。在历经摇滚森巴放荡不羁的夜晚之后,让身心回归和缓放松。   侍女来接我的时候,对我的装扮彻底震慑,目瞪口呆。我穿上我的闪鳞高跟鞋,披上一件外袍,挂上一块面纱遮住下半张脸,然后随她前去大殿。   在殿外,听到宣见后,我摸了摸心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垂头走进大殿,然后按他们嘱咐的跪在殿前,柔声说道:“民女参见皇上!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心里补一句,你个老不死的!   “太子,三皇儿,这就是你们从海远国带回的女子?”   “正是!”太子和穆溱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穆溱竟然是三皇子?!我吃惊之余,偷偷向侧面的穆溱瞥去,只见他正俏皮的朝我眨了下眼。   太子冲我也是眉毛一扬,然后听到他禀道:“她就是海远国那舞艺超群的乐姬!”   TMD,你还嫌害我不死!   “那好,我倒要看看她的舞艺是不是名副其实!”皇上轻抬手,示意可以开始了。随后乐师准备就绪。   我站起身,抬起头,一把扯下外袍,只听殿内即刻传来一阵抽气声。   技惊众人   穆溱是眼睛要脱窗的表情,嘴不得体的张开,半天才意识到,连忙尴尬的合上。太子蓝眼一闪,嘴角含笑,有几分惊奇,却又有几分意料之中的定然。还有一位身着同样华贵的公子,病怏怏的,不过此时的神情却显得十分振奋,看似应该是二皇子。殿上并没有其他大臣,只余下殿上正座的皇上。他身着龙袍,神情安闲自然,散发着君临天下的雍容雅致的气度,可眼中却闪耀着新奇。皇上的身后,有两名执扇的宫女,定睛一看,其中一人竟是碧蟒夫人,而另一名宫女身材和我相若,眼睛极其相似!   太子到底想干什么?还有那色老头,我特意为你穿成这样的,你多少有点惊艳之色吧,不留鼻血也至少流点口水吧。哎~看来舞蹈一定要成功!   我用手轻捋了下头发,抬手示意乐师奏起Las Ketc up的Asereje。随着前奏节奏感十足的鼓声和沙棰声的响起,我挺直身子,仰起下巴,眼中兴奋的光芒一闪,以一个单脚旋转开场。随后扬琴和其他乐器紧随而至,我觉得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节奏敲醒了全身细胞的悸动,身体不可遏抑随音乐加快节奏,忘情的跳起了桑巴舞。   热情狂野的摆动,煽情激昂的舞动腰臀,千娇百媚的曼妙舞姿将在场人的视线全部胶着在我的身上,那种众人瞩目的雀跃让我愈来愈兴奋。诱惑的目光流转飞盼,波浪似的卷发在舞蹈中飞扬起伏,微眯的眼睛充满蛊惑,似笑非笑,欲语还休,身体剧烈摆动的时候,胸部和腹部的纹身若隐若现,充分用肢体语言展现对异性若即若离的挑逗和暧昧,凭借舞姿抒发着炙烈的异国情调。   配合着音乐热烈欢快而兴奋的节奏,舞步毫无停滞,流畅似水。狂放的舞姿性感猛烈,摇曳多变,步伐利落紧凑,动作激情昂扬,呛辣有力,舞态也越发花俏,展现撩人风情。   我跳得如痴如醉,血液随旋律奔腾澎湃,毫无保留的释放着豪放和野性。身上的香气自然流泄,我仿佛置身于南美海滩上的狂欢PARTY,光灿耀眼的烟火,共舞的男女,在震撼人心的乐曲中,大家尽情释放着年轻旺盛的生命力,沉浸在爱情的欲望中。活力四射的舞步,动感激越的舞曲,性感美艳的华饰,描绘出一幅激情洋溢的画卷。   舞蹈快结束的时候,我本打算是连续快速两圈旋转,然后伏地,婉转腰肢,翘臀低腰曲腿,形成优美的人体曲线后,再仰头挺胸即刻停止而结束这支桑巴舞。谁知道脚下高跟鞋快速旋转的时候,突然一滑,我是倒地了,不过没按预期的倒地,而是趴在了地上。先着地的膝盖流出了血,头上的鲜花也掉落在地上。本来如果在现代发生这样的状况,按我的性格,我一定是一手装作拿炸药包,另一手一伸,高喊道:“同志们冲啊~不要管我!”但是现在是救命的舞蹈啊,不能这么做秀啊!我轻扯下面纱,用手指轻沾了些膝盖上的鲜血,四肢着地的爬姿,胸部伏低,一手支撑在地,另一手将手指放在口中将血舔净,懒散的用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然后拾起地上的蓝花叼在嘴中,眯着眼睛,向座上仍淡定自若的皇上媚惑的一笑。心想,你个老不死的快点给我有点反应!否则我真要学德国电视上的跳钢管了!   只见皇上微启金口,我的心随之悬起,这时突然传来太子的声音:“父皇,乐姬不仅擅长舞蹈,而且歌声也是优美动听。”   “那乐姬就再为朕唱上一曲吧。”   “民女遵旨。”我咬着后牙槽说道。TMD,太子,你弄不死我你不甘心啊!   激情的桑巴舞后,无力再唱劲歌快曲,我取过乐师手中的鼓,侧坐下,一边轻敲鼓点一边轻唱起spice girl的Viva forever。   Do you still remember, ow we used to be   Feeling toget er, believe in w atever My love as said to me   Bot of us were dreamers   Young love in t e sun   Felt like my Saviour, my spirit I gave you   We’d only just begun   Hasta Manana, Always be mine   Viva forvever, I’ll be waiting   Everlasting, like t e sun   Live forever, for t e moment   Ever searc ing for t e word   Yes I still remember, every w ispered word   T e touc of your skin, giving life from wit in   Like a love song t at I’d eard   Slipping t roug our fingers, like t e sands of time   Promises made, every memory saved Has reflections in my mind   Hasta Manana, Always be mine   Viva forvever, I’ll be waiting   Everlasting, like t e sun   Live forever, for t e moment   Ever searc ing for t e word   But we’re all alone now, was it just a dream   Feeling untold, t ay will never be sold   And t e secret’s safe wit me   Hasta Manana, Always be mine   Viva forever, I’ll be waiting   Everlasting, like t e sun   Live forever, for t e moment   Ever searc ing for t e word   一曲唱毕,大殿仍是静悄悄的,无人出声。良久,皇上微有动容,突然站起身,向我走来,最后停在我身前,我仍是保持刚才的姿势,侧坐着仰视着皇上。   “乐姬,此曲何名?你所唱为何种语言?”   “永远!我唱的是古神语歌!”是不是代表我成功了!保住小命了?   “永远?永远?!”皇上低声叨念着,随后些许激动的说道:“古神语果然是我等凡人从未听过天籁之音!二十多年了,我一直再没听到如此美妙动听的歌声。”   什么天籁之音,还不是你儿子逼的我?我为了保命当然是拿出看家本事了!唱练过几百遍的歌曲了!幸好你二十年没听过了,否则还真难打动你!   “乐姬平身!”   我能不能再坐会儿?看来不行,还是爬起来吧。   刚起身,就听到太子说道:“既然父皇满意,儿臣这就带乐姬去准备,今晚父皇定可再次聆听到乐姬的歌声。”太子的眼神复杂多变,难以捉摸。皇上看我的眼神也同样复杂,仿佛正看着一位久别重逢的故人。平复了那无法掩饰的激动后,皇上微点了下头,便下朝了,然后是三位皇子的离开,最后我随宫女回到自己的住处。   这皇上也满奇怪的,跳过那么性感的舞蹈后,他几乎毫不动容,可一曲过后他却是失去了那份闲定。   “你的舞蹈和歌声不过尔尔,不过说真的,你的纹身倒十分好看,你为什么要弄这么个纹身呢?”一个傲慢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碧蟒夫人!她的妖艳和语气让我立时想到毒女,于是我带丝厌恶的说:“至少能给那些对舞蹈和唱歌一窍不通的人一个赞美我的东西。”莫泊桑的方法真管用!   “你的舞蹈最后都摔倒了,真是笑死人了!还不接受我的批评!”碧蟒夫人有些愠色。   “我十分乐意听取别人对我的批评,这样我才能知道谁对我有看法。而且我对批评的态度就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你别怪我嘴毒,谁让你让我想起毒女的呢,我对她的怨气你就受累一起接收吧。   碧蟒没话反驳,气鼓鼓的说:“你个丑女!连我做的侍女都不够漂亮!”   我淡淡的说:“做人要学花生,不哗众取宠,老老实实地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是对爱搔首弄姿的女人的最好教义。有些女人美如天仙,毒似蛇蝎!你要是男人,是选蛇蝎美女呢?还是可爱的丑女呢?”和我斗嘴,你只能回娘肚子里重生一遍才有希望赢!   我挑衅的斜睨了碧蟒夫人,她刚要发作,却听一令我厌恶的熟悉男声再次在耳畔响起。“碧蟒夫人,你退下!”   碧蟒夫人退下后,太子缓缓走近我,灼灼的直视着我,戏弄的说:“果然是随时能给我带来惊喜的小野猫!”   我冷嗤了一声,“是不是现在不用死了?”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死了?”太子调谑的说。   “你说的你从不留无用之人!”   “是啊,可是你对我一直有用啊!”太子懒懒的回答。   MD,你个无赖!政客的宣传就象比基尼——隐藏重点,展现诱惑。而你倒好,向我隐藏重点,展现死亡,连诱惑都省略了。   太子看我气得深吸着气,绅士的说道:“为了补偿你,我邀请你去个美丽的地方,如何?”   “不去!”我一口回绝。你猫哭耗子没安好心!   “你要知道,我可是第一次邀请人。”太子眉毛一挑。   “你也要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拒绝人。”我也学他,眉毛一上扬。   PS:做人要学花生,不哗众取宠,老老实实地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引自许地山的《落花生》   太子之母   太子淡淡的说:“本想告诉你你的神仙弟弟他们的消息的,不过看来你现下心情并不好,看来只有……”我连忙打断太子的话,讨好的说:“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拒绝人,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了。”   我换了衣服和太子一起往皇宫深处走去。   “神仙弟弟他们如何了?”我沉沉的问。   “他们已经到了缘济山,百兽怪童是个近两百岁的老人,他做事从不论是非黑白,以他的脾气就是知道我嫁祸于他,也定是要杀死他们三人的。大概三日后,他们三人便要同百兽怪童动手了,他们几乎毫无胜算!不过,你说他们又能重创百兽怪童几分?”   我感到胸口憋闷,但是还是硬着脖子对太子吼道:“他们一定能胜!他们一定能长命百岁,和我厮守到老!”   “厮守到老?”太子幽幽的说,随即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而且你那神仙弟弟和小条子因碎魂咒均减少几十年阳寿,长命百岁定是不能了!”   “什么是碎魂咒?”我心中大惊。   太子刚想回答,突然想起一事,顿了一下,说道:“想知道的话,先告诉我今日殿上你唱的歌曲是什么意思?”   我心系神仙弟弟和小条子的事情,急匆匆的将歌词翻译给他听。太子听后,沉默片刻,抬眼再看向我的时候,眼中竟掺杂着几分忧伤。太子见我一怔,又垂下眼帘,说道:“当年凤凰山之战,我曾祖母用她的五十年阳寿向萦馨圣女施了‘碎魂咒’,却被圣女的丈夫泖锦挡下。中此咒者三魂七魄均被永久打散,不可再为转世。萦馨圣女为了让泖锦的魂魄不消散可以轮回,将此咒转分在子孙后代身上,用子孙的阳寿抵此咒语,所以萦馨圣女的后代子孙均英年早逝。一共要抵消掉一百五十年阳寿此咒方可破。而你那小条子和神仙弟弟正是萦馨圣女的孙女死前生下的孪生双胞!”   神仙弟弟和小条子是孪生兄弟?!怪不得他们俩长相有相似之处,而且都有佳偶熙玉呢。而且小条子被说克死他母亲时,萦馨圣女说都是她做下的孽缘呢,原来是这般因由。   命运之网将我们连起,每个人都在这个大网上努力的挣扎,却逃不过冥冥之中的一切注定。那么前方等待我的又是什么?不过,也好,人只有在不知道未来的情况下,才会对未来充满憧憬,才能享受活着的每一天的乐趣,才多了那份期盼的快乐。就是命运的终点早已注定,不可扭转,我也要沿着自己希望的路跑下去,我活的就是这奔跑的过程,结果对我并不重要!   我突然停住脚步,太子也随之停下,我抬起头,对上太子的眼睛,铿锵有力的说道:“世上有很多你根本无法把握的事情。而你的命运也早有注定!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计划,但是我以圣女的身份告诉你,你一定无法实现!”   太子神色突然凝重而严肃,“没想到你也如同萦馨圣女一样,擅长预示!”他将脸逼近我,我们四目相视,他逼问道:“那你说说,你我的结局又会如何?”   “你和我……”我一顿,慢慢的吐出几个字:“有一天都会死!”   “……” =_=   “是啊!都会死。”太子转身,继续前行。   一路无语,直到最后太子在一个紧锁的园子前停下来。太子打开了锁,轻轻的推开门。随着门的缓缓打开,一副不可名状的美景如诗如画的在眼前展开。   满园盛开着桃红色的花,在辉黄的夕阳下,在拂面的轻风中,摇曳生姿,娇艳欲滴,花朵微垂,仿佛初恋中的少女,欲语还羞,婀娜多姿,形成一片娇弱的绵绵花海。这花正是巧克力生日那天我们在寺院领的那种桃红色花!   太子慢步走进花园,幽幽的说:“这花就是烈萤花!在山遥国只有此园中才有此花,山遥国其他地方的烈萤花均已在二十年前被我派人全部毁掉!”   我跟在太子身后,最后在一块墓碑前停下来。墓碑在花海中间,可是墓碑上却没有一个字。   太子背对着我,沉沉的说道:“这是我母后的墓,她死前曾说,她死后希望葬在和我父皇初识的园子里,园子里种满当初他们定情的烈萤花。母后生前最喜欢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呆子给他妻子买鞋子,不知道用尺子,用手量后一直举着,翻山越岭到镇上时双手早已酸麻。我母后说那个呆子傻得好可爱,来世她希望嫁给这样一个呆子,每天携夫牵子,静观余辉,坐等夕落,相守白头,深爱一生,再不生于显贵,嫁于皇家,只愿为一民妇和夫君相携到老,所以应母后遗愿她被葬在这里,而不是皇陵。而且依她所愿,墓碑上没有任何题字,没有任何称呼。”   有时女人的愿望是那么的单纯而美好,但却是世间最难实现的一件事情。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小的时候,母后每次唱歌都是露着幸福的笑,小鸟会飞来落在我的肩膀,而父皇也会踏着歌声而至。”太子突然语气一转,恨恨的说:“直到有天林贵妃入宫献舞。”   平阳歌舞新承宠,帘外春寒赐锦袍。嫁皇帝有什么好的?让他给你扛大米都不行!而且这个男人还贱到天天自动跑去被女人轮奸,你说轮到你的时候他还能剩下几滴油?换我,我肯定死也不嫁皇帝!就是给我金山银山,……我可以再考虑一下!   太子从一间小屋里取出一把古琴,放于墓前,优雅的坐于琴前,语气温柔的说:“你可否为我母后再唱一次今日殿上的那首歌曲?”   太子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第一次见他用请求的语气对我说话。我这人吃软不吃硬。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于是在他的古琴伴奏下,我再次轻唱起viva forever。太子修长的手指下流泻出优美动听的旋律,他垂头全神贯注的拂着古琴,表情柔和亲切,将我的视线牢牢吸引住。这个男人到底是无情亦或是多情?   一曲过后,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我们彼此深深的注视着对方,良久。   这时,穆溱突然在园子外禀道:“太子,他来了!请太子早做准备。”   “知道了!”太子淡淡的说道。   穆溱退下后,太子对着墓碑,轻声说道:“母后,我马上就会带他来见您。”   他是谁?我心一紧,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阴谋上演   太子将古琴放回小屋,取出一把旧油纸伞。走到我身边,撑开雨伞,轻轻的说:“回去了。”   我和太子静静的并肩走在清凉的雨中,暧昧绵绵的细雨偶尔拂过脸颊,一股哀愁萦绕在周围,气氛沉重。第一次和男人共执一伞,却没想到是和自己的对头。以前曾想,有天有个男人给自己挡风遮雨,一定是难以名状的点滴感动,有种和他永远在伞下走尽一生的冲动,可此时我却是心情复杂难解。(作者:你也就是想想,如果不是太子的话,估计你一把夺过伞,把对方一脚踢到雨中。)   “世情恶,人情薄,雨送黄昏花易落。”我低声念着,太子侧看向我,我又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宁做那可恨之人,绝不做那可怜之人。”太子冷漠的说道。   “你是个不值得可怜的可恨之人!”我也冷冷的说道。   “是啊!恐怕我死,连上天都不会降雨为我流泪。”   “恩!如果真下雨的话,也是上天在吐口水!”   “那现在上天下雨又是为了什么呢?”太子微扬嘴角。   “为我流口水呢!”我笑眯眯的说。   太子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说:“如果你不是圣女,”随即话一顿,无奈的说:“真是可惜!”   什么可惜?如果我不是圣女,我就不用这么倒霉的认识你了!   太子带我到了他的房间,不知道动了什么机关,屋内中间的地板突然出现了一个地道的入口。哎!这里还有哪家没有地道的?是不是古代有什么挖地道公司啊?唉,刘爷爷,你别怪我啊,我不打算写《鼹鼠的故事》了,估计写了也没几个人看,大家都这么会挖!估计这里的人每次大家串门的时候,都请客人在自家的地道里喝茶下棋啥的。   跟在太子身后,沿着地道的台阶上上下下曲曲折折的走,最后终于到了地道的尽头。从缝隙看去,屋内陈设雅致却不奢华,一张紫檀桌子上摆放着一古乐器瑟和文房四宝。地上一座白玉兽鼎袅袅的散着宜人的檀香。四个墙角镶嵌着四颗夜明珠,给人一种宁静安详的感觉。墙上挂着一副画,画上是一名温柔俏丽的佳人和一位俊雅的男子,女子执琴,男子持瑟,两人并肩而坐,脉脉相视,琴瑟合奏。女子的头上戴的花形似烈萤花。难道这就是太子的母亲?这里是皇帝的寝宫?本以为一定是金碧辉煌,到处镶满翡翠白玉,珠光宝气,没想到却是这般古朴,要不是那绣有龙凤图案的锦帐绣帷,真难想象这就是皇帝的寝宫!   太子竟然有这么下流的爱好,喜欢偷窥他老爹的闺房乐趣!以后你也要当皇上的,不用这么急着见习吧!忍不住鄙视的瞥了太子一眼。不过你多少还有点优点,知道独乐不如众乐,还叫我来一起来观摩,这算是邀请我看电影吗?(作者:你比太子还下流!)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了动静。太子手疾眼快的点了我的穴道。就见一名女子微垂着头,搀扶着皇上走进屋内。这女子身着水红色薄纱秋裳,衣裳的如意领开得宽而低,雪白酥胸若隐若现,玉臂半露,细纱的笼裙下露出白嫩的莲足,一股熟悉的醇酒般醉人的香气伴随她而至。   女子扶皇上在床上坐下后,她慢慢抬起头,当我看清她的脸的那一刻,我立时呆愣!   那女子的容貌竟然同我的容貌分毫不差!   我惊讶的看向太子,他脸上露出阴狠的冷笑。   皇上文雅的说道:“乐姬,值此良宵,不如你我先共酌一杯,共诉心曲如何?”   “皇上,酒伤喉,民女还是不饮了。”女子说着,就开始给皇上宽衣解带。   这女子比我还色,对个中年人还这么的猴急,果然有我的几分风采!(作者:风采?!=_=)怎么看都象女子强奸皇帝!要是女子换个相貌的话,我想我此时一定正津津有味的看戏呢,可看着同样脸的女人在做这事,觉得也很是别扭。   “乐姬再为朕唱上一曲吧。”皇上温和的说。   “皇上,民女晚上喉咙总是不适,明日晨间民女定为皇上献唱。不如今晚民女就为皇上弹首曲子。”说完,女子羞赧的一笑,坐到桌前,轻轻的弹起瑟。   乐声时而悠扬如歌,洋溢着欢快,时而低沉如泣,宛如情人间低喃。皇上神色大变,手指微微的颤抖,激动的从床上站起身,走到女子身后,一把将女子紧紧抱住,幽咽的喃喃:“桃鸲,是你吗?是你的转世吗?是你吗?”皇上已经老泪 。女子不语,只是轻轻的回搂住皇上。   女子坐回床上,没想到皇上竟然蹲下身,温柔的给女子脱下鞋子。泪眼深深的凝视着女子,给女子轻解罗衫,慢慢的散开发髻,抚摸着女子的头发,沉声说道:“桃鸲,二十五年了,你不再恨我了吗?你终于肯来见我了!”说到最后,已是哽咽难语。   女子裸露的胴体香艳诱人,羞态醉人,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皇上的胸前。随即床帷落下,两人倒于床上。   一个和我同样长相的女子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在床上燕好,这副香艳的场面让我仿佛有种被强奸的感觉。太子到底有什么阴谋?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踢开,一黑衣男子闯进房间,眨眼之间到了床笫。掀开床帷那瞬,男子身体顿时一僵,随后开始颤抖,不可置信的低吼道:“竟然是你!”而皇上仿佛再见故人般的无比激动,话音颤抖的说:“你是……”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匕首一闪,还没看清楚男子动手,皇帝的喉咙已然被割断,女子随之一声尖叫。男子微转头看向女子,女子惊恐的看着男子,裸着身子逃下床。男子随之转过身来,当看清楚来人相貌之时,我立时血涌上头,心情五味杂陈,悲喜交加。   一箭三雕   那人正是巧克力!只见巧克力眦目瞠裂,红眸血腥般妖艳,太阳穴鼓鼓的跳着,嘴紧紧的绷住,唇色有些泛白,表情无以伦比的沉痛,手中的赤情明亮刺眼,我的心骤然紧缩。   巧克力慢慢逼近女子,每走一步都似有千斤般沉重,他的眼中有泪光闪动,愤怒的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我!”   巧克力在等待女子的解释,女子本想启口解释,但是张了张嘴,似想起什么,又颓败的垂下了头,眼神黯淡无望。   巧克力额头青筋暴起,持刀的手抑制不住的痉挛抖动,仿佛忍着人间至上的痛苦,表情渗透出的绝望似乎使他崩溃,巧克力悲恸的低吼:“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解释!”   巧克力痛苦将眼睛闭上,刀光一闪。随着女子的倒地,两滴清泪从巧克力闭阖的眼中沿着脸颊轻轻滑落。巧克力缓缓蹲下身,脱下外袍仔细的给女子披上,然后轻轻的抱起女子,仿佛生怕吵醒睡梦中的情人般的小心,抚上女子的脸,沉声说:“欧缘,你等我!”   我突然觉得气闷头晕,脚底无力,就要跌坐在地上。太子及时的架住了我,解开我的穴,将地道打开,拖着根本走不动路的我从地道走进房间。   巧克力猛然回头,见到我时,那本已死灰绝寂般的眼神瞬间复燃出生的神采。只听太子冷酷的说道:“不想死个明白吗?”   巧克力定定的看着我,根本不理会太子。我和巧克力的视线缠绵交错,巧克力的眼中的深情几乎让我无法承受,我的心不可遏制的狂跳,我忽然有种想冲到他怀里的冲动。   太子侧头看向我,随即手一抬,山穆溱笑眯眯的从我身后的地道走出,苍虎夫人和碧蟒夫人也随后出现在屋内。   巧克力放下手中女子,微垂着头,手紧握成拳,骨节咯咯作响,周身仿佛有火焰隐隐出现。下一刻,巧克力突然抬起头,赤情已直奔太子颈间。太子一手用扇子搁挡,另一手突然扬起一包粉末。几乎同时,苍虎夫人的琵琶声骤然响起。   巧克力身形一顿,动作迅速减缓,但是赤情还是砍断了太子的玉扇。山穆溱慌忙上前持剑格挡。与此同时,碧蟒夫人的银鞭也直奔巧克力的脖子。赤情和山穆溱的剑相碰,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巧克力竟不支的踉跄的连退了两大步。不过他还是勉强躲过碧蟒夫人的鞭子,但鞭子还是扫过他的脸,在他的脸上留下一条深深的血痕。   下一招,山穆溱便治住了巧克力。太子悠悠的走到巧克力面前,带丝讽刺的说:“皇弟,我们二十几年后重逢,你除了要弑父,竟还要弑兄?”   “他不是我的父亲!”巧克力冷冷的说。   “我也希望他不是我的父亲,更希望没有你这个弟弟!”太子饱含仇恨的说道:“你的命还真是硬啊!苍虎夫人不到火候的‘摄魂解语’对你根本毫无作用!幸好还有你娘子为我准备的‘欲语还羞’!”   神仙弟弟给我配的“欲语还羞”?放在包袱中,娴珠拿了给了太子?我愧疚的看向巧克力。太子冷冰冰的说道:“皇弟,今日我们兄弟再次相逢,怎么为兄也得让你死个明白!二十五年前,我派人在父皇殿外模仿父皇的声音,逼林贵妃带你们出宫。四年后,得知赤情的下落,便设法安排你和上任教主红芍相见。为什么在客栈只是林道一人吃坏肚子?难道你以为真的是上天的安排吗?现在你还会以为那些追兵是父皇派去的吗?本想让你享受过被男人羞辱的痛苦之后,红芍再将你救去,谁知竟然激发了你身体中鼋家族的潜能!说来你还要好好感谢我啊!”   当年太子竟安排手下强奸巧克力?怪不得当初在阎罗教巧克力对男女之事有些本能拒绝,而且还有洁癖呢?虽然未遂,但看来对巧克力的伤害很深!   巧克力的眼眸红得好象要滴出血,脸愤怒得不停的抽动,伤口汩汩的流出鲜血。山穆溱的剑在他的颈上已经划出一道血痕,但他竟毫不知疼痛。我心如刀割,扑到在巧克力的身上,环抱着他,依在他的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前襟。山穆溱见状,也将放在巧克力颈上的剑慢慢的收回。   “命运真爱捉弄人啊,没想到林贵妃和林道之后竟然和萦馨圣女相遇,而林道又被派到阎罗教潜伏,上天替我安排了你们兄弟相残的好戏,我又怎么会错过?”太子语气一转,无奈的说:“可惜!林道的武功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如果我不提前下手让你中毒,恐怕以你的性格,你定会很快杀死林道,随后追上戴品。所以无奈下,我只得帮林道一把,重伤你在先,依林道心慈手软的性格,他定不会杀你,而且我还在这里等你替我弑父,你也还不能死在他的手上!”   原来太子早知他们兄弟两人的争斗谁也不会死,那日还让我猜到底他们谁会死来折磨我的感情。这个太子自己痛苦就罢了,还要看到其他人同他一样饱受煎熬他才满意!我看了眼地上的顶我面貌死去的女人,想她一定也是被太子用另种比死亡更痛苦的选择威胁着吧!   巧克力压低声音,问道:“我母亲也是你派人杀死的?就为了引我来山遥国弑父?”   林嫂死了?我心头一凉。太子你到底要毁掉多少人的性命才肯罢休?仇恨毁掉了你幸福的权利,于是你就让所有人陪你一起痛苦吗?于别人的痛苦中寻找自己的快乐吗?仇恨的力量大到可以让人这般可怕吗?   “虽然我恨林贵妃,但是我让她活了二十多年,自然她的死活我早已不在意。要说逼我下手杀她的还是你们兄弟二人啊!”太子冷冷的说道:“林道生性淡泊,对人太过宽容,他定不会来弑父。而你自小离开父母,无父母疼爱也就无彻骨仇恨,自然不会来杀一个你根本不在意也不认可的父亲!我只好冒父皇之名,借杀林贵妃请你到此一聚!”   巧克力的身体僵硬无比,抱着我的双臂没意识的收紧,痛得我也狠狠的回掐着巧克力。(作者: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死性不改!)太子轻而易举的夺过巧克力手里的赤情,轻抚着刀锋,仿佛借此透视着一个灵魂,嘴角上扬,满意的对巧克力说:“借你手刃妻子这一幕,这赤情几百后终于再次开了血刃。”   赤情传说!太子精心安排今日一幕,原来竟是一举三得。一是借巧克力之手弑父,让巧克力因错杀父亲而内疚,让皇上死前在认出失散多年儿子的喜悦和痛苦交织的那一瞬间死去。二是为赤情开血刃,三是以他母亲的情敌之子弑父来祭念他母亲。   我心下凉飕飕的,世上怎么能有如此工于心计心狠手辣,又以折磨玩弄其他人感情为乐的男人呢?   太子微微一笑,冷漠的说:“皇弟,为兄我让你做了个明白鬼,现在你可以去地下向父皇和你母亲忏悔问安了!”   太子用眼神示意山穆溱动手,眼见剑就向巧克力砍去,我竟然毫不犹豫用身体挡住巧克力,大喊着:“不要杀他!不要杀他!”他是我的命根子啊!你要真非点杀他,除非你……你先给我‘锁’的解药!   山穆溱的剑停了下来,询问的看向太子。太子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份更大的恨意。   巧克力死了,我也活不成!唯今之计,我只有铤而走险了。我抹了抹眼泪,站起身,冷厉的盯着太子,朗声说道:“我和他吃了‘锁’,他死我也会随之死去。”看着太子眼眸渐渐暗沉,我继续鼓足勇气说道:“我对你应该还有利用价值吧!你应该不想因为我的死而让你的计划功亏一篑吧。”   太子突然伸手紧紧的扣住我的下巴,阴阴的说道:“小野猫!我说过我最恨别人威胁我!”太子加大手上的劲道,我感到下巴裂开般的疼痛,却听太子恨恨的说:“你以为你又能活多久?‘咒魂教’开坛之日,你便是那开坛活人祭!”   皇上遗书   我是人祭?TMD,这个男人彻底疯了吗?虽然我现在心中有种空前的巨大恐惧,但是我绝对不能在太子面前示弱,我眉毛一扬,挑衅的说:“既然我是人祭,你此时就更不能杀他!”我一顿,得意洋洋的说:“而且,大概我还没机会告诉你吧,我最喜欢威胁别人!而且最喜欢看到别人因为我威胁而不得不妥协的表情!”   太子逼视着我,眼中有几分愤怒,又有几分莫名的怨意,斜睨了一眼巧克力,放下我的下巴,貌似轻松的说道:“他刚刚中了摄魂毒和妩霸毒,最多也只有一个月的命可活,既然你们这么想做同命鸳鸯,我索性就好心的成全你们!穆溱带他去地牢。”   原来刚才女子进屋时随之而至的那熟悉香气是摄魂香。太子果然行事周密,不仅让苍虎夫人用解语摄魂,还准备了欲语还羞,而且又用了那两种毒,看来定是要置巧克力于死地了!而此毒只有神仙弟弟可解,可神仙弟弟会给巧克力解吗?可是不给巧克力解的话,我们三人都要死!难道到了最后摊牌的时候了吗?金融风暴会将我席卷淹没吗?   我低下身,在巧克力唇上深深一吻,大声宣布:“你是我的,我想亲就亲!”得意的看到太子脸色有些泛青。巧克力苦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来回的抚着我的脸。我涩涩的又吐出一句话:“没我在,不准你一个人去死!”巧克力点了点头,山穆溱便带巧克力走了,苍虎夫人和碧蟒夫人也随后退下。   我站起身,和太子四目相对。我瞥了眼床上皇上的尸首,讽刺的说道:“二十几年的费心设计,今日一朝遂愿,可有意想中的那般狂喜?如今皇位已为你所得,可有君临天下的满足?还是更多的是失落和空虚?”我冷哼一声。   太子危险的眯着眼,也嘲讽的回道:“皇位根本不是我所求,不过你既然如此讲,不让你见我篡夺玉玺,似乎对你这个帮我篡位的功臣很不公平呢。”   太子猛的拉过我,生拖着我向皇上的书房走去。到了御书房门口,太子一脚踢开门,拽着我进去。在书柜的暗格中找到玉玺和一封信。太子对有封信似乎感到有些意外,小心谨慎的打开。谁知他看着信,神色越发痛苦,最后竟然跌坐在椅子上,信从他的手中滑落。太子忽然神情恍惚的站起身,踉踉跄跄的狂奔出屋。我弯腰将信拾起,展开信,看到信上如是说:   “我儿,当你看到此信之时,定已是得偿你多年的夙愿。我知你对皇位并无兴趣,所以当你动玉玺见此信之时,必是我去见你母后之日。   你母后是位善良单纯的女子,不善心计,可是却错嫁到帝王家。当年在后花园在你舅舅精心安排下,我和你母后初遇,虽知陷阱,却还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你母后和她那美妙的歌声。后宫乃是非之地,为保护她,遂立她为后。可是你舅舅对皇位觊觎已久,借你母后继续扩大权势。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借改立林贵妃削减他的权势。谁想你母后却因此郁结在心,最后含恨而终。此乃我平生之大恨。几度都有随你母后而去的念头,但是顾念你尚小,如若我也同去,你舅舅必会杀你篡位。铲除你舅舅后,我本想让你即位,可你又冒我名去山庄再次逼走林贵妃,那时我方知你竟恨我至此。黄泉自古隔情愫,无尽相思始作悲。我儿,这些年我一直在等这一日,以期和你母后地下重聚。”   “当年你逼走林贵妃母子三人我佯装不知,随后你在二皇儿饭中下药,使他身体孱弱,最后我不得不将二皇儿调换送至宫外。我一直纵容你,只因你是她留给我的唯一思念和牵挂。这些年你一直在找寻你二皇弟。我希望你放过他,让你二皇弟无争无欲的过完此生吧。皇儿,因你生下便是蓝眸,所以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位可以得到你曾祖母遗物的人。虽然我不知道八岁那年你得到什么旷世武功和家族秘密,但是我只希望你能获得幸福,如果那些给你更大的负担和仇恨,你还是忘掉它吧。你过分的执着会害了你的。找一个爱的女人,一起生活,生个可爱的儿子,厮守到老,这世上最简单的幸福其实也是最大的幸福。   此生我只爱你母后一人,无怨无悔。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你母后自死后再无入过我梦,她定是恨我的,每当想至此,我便夜不成眠,迫不及待的期盼和她的泉下相会。来生我愿意做那个呆子,翻山越岭只为给她买一双鞋子。白日她弹琴唱歌,我奏瑟相和,你膝下玩耍,晚上我给她脱鞋解发,恩爱相伴。爱的没有原因,没有目的,没有算计,平平淡淡,清清纯纯,真真切切,宛如山涧的溪水,绵延不断,一生一世。   为父只有一求,望我儿将我同你母后合葬在我们初识的园中。同你母后一样的无字墓碑,不需要名字。记得以前你母后曾问我,有天她变了模样,我还能找到她吗?其实,无论转生多少世,我都能凭她那双莲足和歌声从茫茫人海中找到她。一定能!人世间有百媚千红,而我心中却始终只有一人,一人而已。”   人可以用爱得到全世界,也可以用恨失去全世界。对因仇恨而活着的太子,这封信恐怕是对他最致命的打击。真是悲哀的人!好可怜,我此时只有一句话可以劝他,那就是……你去死!   我将信放回桌上,走出书房,轻轻的带上了门。补充一句,其实我想顺便捎走玉玺的,但是估计一群人会削死我,所以没敢发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大无畏精神。   没过多久,山穆溱找到了在皇宫中迷路的我,塞给我一颗解摄魂毒的解药。我提出要去探监,他不同意,于是我以死相胁,他无奈之下只得带我去了地牢。嘿嘿!现在知道自己是人祭似乎也不错。   跟着山穆溱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走了很深,终于看到了关押巧克力的牢房。可还没走到巧克力那里,就闻到旁边一间牢房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腐臭,牢房里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躺在地上,四肢好象没有骨头般的软瘫在地上,皮肉残缺不堪,身上仍有些虫蚁在啃食他的肉。脸痛苦得极度扭曲,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哀嚎声,原来是他的舌头已被人残忍的割下!我寒毛倒立,渐渐走近,当看清楚他脸的时候,我惊呼出声。   夜探皇宫   竟然是那日在街上调戏清湮的李霸!不过仔细想想,却也并不意外,太子却是此种人,定会让李霸生不如死!那太子又会怎么对待巧克力呢?虽然不会要他的命,但是要是这般活生生的折磨他的话,想到这里,我心一阵酸涩。不行!我要和巧克力逃出去!   巧克力跪在地上,四肢被锁定在铁架上,身上几处伤口仍在流血。山穆溱打开牢房,我对山穆溱说:“你在地牢门口等我吧,我反正也跑不掉。”他笑眯眯的回答:“不行!姐姐你诡计多端,我可不能有所差池。”   晕!我和你家太子比,还能算诡计多端吗?早被比到南极当QQ的形象代表——企鹅去了!我气愤的说:“你没听过非礼勿视吗?我和我相公互诉衷情,你看了不怕长针眼吗?”又一个看戏不买票的家伙!没道德~   “那好吧。我不看,我背过身去,只听好了。”   =_=姓山的没一个好对付的!听戏就不要钱了?!   我进了牢房,坐在巧克力身边,心疼的用手帕给巧克力擦着血迹,随后又掏出从秦翌那里抢来的药,轻轻的抹在伤口处。巧克力垂着头,一言不发。半晌后,他幽幽的开口:“四岁那年……”我用手指封住他的唇,阻止他的话。想必是解释被人侮辱的事,这大概是他最介意的。记得当初小牛子提起的时候,他曾几乎崩溃,头疼的在地上打滚。我淡淡的说:“忘了那些事吧。”   巧克力抬起头,目光充满柔情,问道:“你不介意吗?”我介意什么啊,你那时还小,再说了,你娶的也是假处女。哎,想开点吧!只希望等你知道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的那天,不要太冲动就好,否则估计我也得和那刚刚顶我而死的女人一样,被你一刀了结了!   巧克力诺诺的说道:“他们在扯掉我衣服后,还没有……就被我烧死了。”完了!本想以后假处女身份被戳穿的时候,用他小时这事顶顶的,看来还得另想他法!   “真正爱一个人,根本不会在乎他的过去,只会珍惜共同的将来。用爱和幸福使对方淡忘曾经的痛苦,治愈心灵的伤口。”等你发现真相的那天,你一定要谨记这句话啊!   巧克力深情的凝视着我,表情从未有过的柔和。我低声问他:“我是人祭,到时你也可能会死,你怕吗?你后悔吗?”巧克力摇了摇头。哎,我好怕!我好后悔啊!我一把抱住巧克力,幸好死了还有你陪!   抱了一会,我问巧克力:“那日你和林道最后如何了?”   巧克力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说道:“他没有杀我,留下我一人,后来佑思找到我,我们一同前往罗所门,路上再遇林道,他那时正带着母亲的尸体,母亲是替林道挡刀而死的。”说到这里巧克力眼神一黯,神情说不出的落寞,“我和林道都误以为是山遥国皇上派人所为,而罗所门的戴品又通知林道说你被百兽怪童劫走,于是我来到山遥国,而林道和佑思先赶往缘济山。我本想了结了这里的事随后便去的,谁想在这里却先见到了你。”   山穆溱咳嗽了几声,催我快些结束。于是,我依偎在巧克力的胸前,用身体挡住山穆溱的那个角度,用手指在巧克力的胸口轻轻的写着:“明日我们试着逃出去!现在他们不能杀我们,这就是最好的逃命时机!”为了让山穆溱不起疑心,我边写嘴上边说着:“为了你,我是不怕死的!我们生死与共!”其实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巧克力眼中盈满深情,默默的点了下头。   出了牢房,山穆溱将我送回房间,换由碧蟒夫人监视我。碧蟒夫人对我的态度冷淡之极,甚至有些厌恶,我也就懒得和她说话了。想到明日要设法逃走,最好今晚先打探下皇宫的路线,于是我对碧蟒夫人说:“我想在皇宫转转。”   “黑灯瞎火的,有什么好转的,你还是早些歇着吧。”碧蟒夫人不耐烦的说。   “我最喜欢在无星的夜晚数星星!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着,我站起来就要向外走。(作者:无星的夜晚数星星!=_=)见碧蟒夫人象要动手拦我,我连忙说:“等等!你用武功治住我,我会很生气,我一生气,就不想活。反正已经是人祭了,早死一天两天也无所谓了,只是不知道太子会不会责罚你呢?”   碧蟒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得咬牙切齿的跟在我身后。我东走西逛,路过厨房吃了些点心,顺手拿走了大厨的炒勺,别在腰后。在心里默默的记下厨房的位置,明天来偷把菜刀做武器。   又走了很久,碧蟒夫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这时我们到了一处幽静的园子,远远的看到有两位侍卫在门口把守。只见碧蟒夫人突然飞身跃到前方,等我走近的时候,刚刚的那两位侍卫和碧蟒夫人早已不知所踪。   难道是鬼?应该不是!有古怪!本想转头就走的,但是想到反正我也没几天活头了,也就无所畏惧了,于是好奇的走进园子。   园子里静悄悄的,只能依稀听到潺潺的水声。我朝园子深处走去,这时视线中出现一汪小湖。银色的月光泻在涟漪旖旎的湖面,泛着柔美的静谧。湖中的假山上似有泉水静静的流泻而下,映着岸边轻纱般的竹林,尤显迷离朦胧,仿佛那皎洁月光下沉睡在幽丽湖中的少女,让人感到恬淡和永恒的灵美。   就在这时,假山后缓缓走出一男子。竟是太子!只见他黑色长发桀骛不驯的披散在肩头,肌肤在清冷的月光下闪耀着诱人的色泽,肩膀宽厚阳刚,胸部精壮紧致,半露出水面的臀部结实性感,下腹部浸在湖中,引人遐想。湛蓝的双眸此时深邃暗沉,在迷朦的月光和粼粼湖水的映衬下,尤显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神秘气息,有着勾魂的致命诱惑。(作者:好象是美男就对你有致命诱惑。=_=)   我被人下了迷咒般的不自觉的向他走去。快走到湖边之时,他缓缓将原本背在身后的双臂自然垂下,当我看到他双臂的那一刻,我脚下立时顿住。   美男浴图   太子的双臂满是恐怖怵目的狰狞疤痕。每条疤痕都大约有十公分长,两三公分宽,皮翻肉卷,丑陋骇人,而这七条紫褐色的疤痕中有一条尤其区别于其他六条。这条疤痕深深凹陷,深到骨头处,好似曾被生生割下去整块肉刮骨,那里几乎只一层薄薄的皮盖在骨头上,我死死的盯着那条伤疤,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子冷冷的出声:“这条伤疤正是拜你那小条子所赐。”   “小条子?”我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太子指了指那个几乎露骨的疤痕,恨恨的说:“这条困命咒就是莲香的。”   “困命咒?”   “我九岁那年正式继承曾祖母留下的‘咒魂教’的武功,学会了困命咒。此咒是用我的魄控制他人的三魂。人有七魄,所以一生最多向七人使用此咒。莲香是制毒高手,‘解语摄魂’就是当年她制药给苍虎夫人服下,苍虎夫人才可在服下风迢的血引后,按戴品抄下的武功秘籍修习的。虽然苍虎夫人只能使出‘解语摄魂’的二成威力,但是已实属不易。可莲香竟然为了和风迢私奔,给我下了毒,让我一年中有近一个月变成小孩子,武功尽失,并用揭发我多年的计划而威胁我!我用一魄毁了她的三魂,让她永不可转生。”太子痛恨的看着胳膊上的那条疤痕。   怪不得当初他让张公子派人刺伤我,原来是为了让我中这个毒,借绝尘谷尝试解此毒。可是事事未必如他所愿!   “可你变成小孩子时,眼睛为什么变成一般人的黑色?”我还是无法相信他变成十几岁的小孩子的事实。   “因为那时我失去了使用咒术的能力。”太子手上突然多出一条鞭子似的藤条,藤条如蛇般卷上我的腰,一下将我拉到了他身边,他用手接住我。我站在湖中,水没过我的腰,衣服即刻浸湿,紧贴在身上。我和太子身体近乎相挨。太子调戏的说:“离那么远,说话实在不方便。”   我干笑了一声,不自在的说:“我觉得还好!因为说话的人是你。”   “你这个女人,看裸男这么久竟然面不红,心不跳,毫无一般女人的羞涩。”太子扶着我胳膊的手突然紧了一下。   “你也发现我这个优点了!”我嘿嘿了两声,“别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作者:是夸你吗?这个女人还有救吗?>_<)   太子蓝眸一暗,我立即警觉,连忙假笑说道:“我该问的问完了,就不打扰你继续月下洗澡了。”说着,就试图挣开太子的手。   太子沙哑的说:“可是我还没有问呢?”   “你非要这么裸呈相见才能表明你的坦诚吗?不如明日光天化日,烈日炎炎之下我们再谈如何?”虽然他也是个美男,但我可没那么大的胃口吃下他,会消化不良,说不准会胃穿孔!   “我只问两个问题!”太子幽幽的说。   “好!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两个太危险了!   太子神色一黯,透着无边的悲伤和寂寞,低声问道:“今晚可以陪我吗?”   好直接!比现代人还OPEN!出乎意料!一时间我竟怔住,片刻才回过神,婉言拒绝:“你那么多嫔妃,还是让她们陪你吧。”   “我没有嫔妃,我母后过世前,我承诺她一辈子只娶一个女人,可是从那天起我却忘了爱的感觉!”太子苦涩的说道。   太子竟然没有婚配?!不可思议!可你是一只会吃人的野兽,尽管现在看似温驯,但是随时都可能会伤人。“我是已婚妇人!不方便啊!”(作者:你终于有已婚妇人的觉悟了!!!女猪第一次拒绝美男,请读者记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太子冷嗤一声,不屑的问:“那你相公是谁呢?钟苎,风迢,雅竹公子,还是你的神仙弟弟?”   我被太子的问题堵个正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只听太子戏谑的问:“我问的问题很难吗?”   我摇了摇头,貌似思考的回答:“问题不难,难的是回答。”   太子蓝眼一亮,猛然低头吻上我的唇,随即双手用力的抵住我的后脑,吻激烈而狂乱,透着悲伤的无望,同时又让我感到与无望矛盾的迫切渴望和挣扎。   我的唇被他吻得火辣辣的疼,我用手使劲的推着他的胸口,随后变成抓挠,但是他根本无动于衷。无计可施之下,灵机一动,反手抄起别在后腰的炒勺,照太子头就是一记猛敲,果然制止了这个疯狂的吻。   太子揉了揉头,定定的看着还高举着勺子的我,突然笑出声,“真会破坏气氛!小野猫!”   “幸好我优点比较多!”我又作势挥动了几下勺子。   “是啊,优点是不少!”太子又揉了下头,戏弄的说:“不过干吗用勺子打我?你要是觉得吃亏,你再亲回来,不就扯平了?”   =_= “我没觉得吃亏,只是不想让你占便宜而已!”我转头,朝湖边走去。走到湖边,回头看到太子也开始朝这边走来。随着湖水渐渐变浅,他身下的基地开始傲然的浮出水面,我本想礼貌性的转过头去,但是瞥到太子那戏弄的眼神,我那不服输的脾气又犯了。我从地上找根长短差不多的树枝,挑衅的看着太子的眼睛,然后咬着牙,将手中的树枝一撅两断。看着太子不可置信的微张着嘴,我得意的朝他笑了笑。和我耍流氓,也不看看我是谁?!   太子上岸穿好衣服,不管我的挣扎,硬拉着我朝他的房间走去。路上碰到碧蟒夫人,碧蟒夫人佯装惊讶的说:“太子,难道圣女她误闯了您的雨园?”随即又装好人的说道:“既然圣女是人祭不能照例处死,不如小做惩戒!”   太子冷冷的斜睨着碧蟒夫人,冰冰的说:“那你就替她领罪去吧。念在你初犯,鞭刑一百,苍虎夫人监刑。”碧蟒夫人身体一颤,太子冷酷的拉着我,漠视的从碧蟒夫人身边走过。   害人之心不可有,就是说你这样的女人吧。   “你身上的疤痕有碧蟒夫人吗?”   太子不屑的说:“她还不够资格!”   “那都是谁?”   迷惑之夜   “戴品,娴珠?”一般卧底应该是吧,见太子点了点头,我继续猜:“苍虎夫人和毕虎?”小虎子也算是半个卧底,曾经在渔村客串过。为“解语摄魂”牵扯了那么多人,苍虎夫人一定也有份。果然见太子默认了。   还剩下两人,到底是谁呢?   “山穆溱?”太子摇了摇头,说道:“穆溱出生之日正是他母亲过世之时,是我带他一起长大的。”   “秦翌?”我不确定的问道。连厨师你都下咒,是不是怕他做饭下毒啊?   却听太子说道:“不错!你可不止一次见过他啊!”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就在擂台见过他一次啊?难道他也曾经易容卧底过?在哪里卧呢?   太子见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调笑的说:“他曾和我说,你投宿的时候非让他把你的狗阉了!”   =_=|||   “掌柜的?潜伏到护宝山庄的?”我即刻反映过来。原来是卧底当掌柜,简称卧轨!   “他是煞炙帮的帮主,他和苍虎夫人都是多年前我便派出的人。只等你出现的那一天。”太子摸了摸我的头,貌似语重心长的说:“人不傻,但是怎么却长得这般傻头傻脑呢?”   “我哪里傻头傻脑了?你看我长得猴精猴精的!”说着,眯起眼睛,露出一个自认为很精明的眼神。   太子莞尔而笑。   还有一人我死活猜不出,太子也不肯向我透露。到底这最后一人是谁?这个卧底又卧在哪里呢?   “如果这七个人全背叛你了,会怎么样?”   太子脸色一沉,闷闷的低声说:“我将魂消魄散。”   “如果我是你,就留一魄给自己下咒,世上唯有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自己。你看,你没我精明了吧。”我又露出那自认为猴精猴精的表情。   太子饱含深意的说:“以前这世上没什么我可留恋的。不过,现在的话,也许我真会象你说的那般去做。”   不经意间我已到了太子的房门口。我连忙站住,客气的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英雄,我们就此别过。”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子拽进了屋。   门刚关上,我还没来及抱怨,衣服便瞬间被太子剥落扔在了地上。我连忙捂住脸,战战兢兢的说:“你想干什么?”(作者:你露身体,你捂脸干吗?女猪:女人脱了衣服都差不多啦,谁知道你是谁啊?捂住脸让别人认不出最重要,裸体游行我就这么干!)   随着我的一声惊呼,太子已把我抱到了床上。我正不知所措,想办法怎么应对此时的状况,谁知突然一床厚被子把我包了个严严实实。太子淡淡的说道:“再穿着湿衣服,恐怕你没等做我的人祭,就要先病死了!”太子眼神一黯,继续沉声说道:“明天是我父皇下葬之日,今晚我想你留在这里。”   “为什么是我?是不是因为我没几天就要死了?”   “正是!”太子随即应道。   TNND,你不安慰我,我也不安慰你!   “那我陪你一晚,是不是我就不用死了?”我为自己争取生的机会。   “可能不行!”太子回答时犹豫了一下。   “横竖是死,我陪你干吗?谈判破裂!我要回去了!”我刚要掀被子走人,太子突然将我压倒在床上,强势的说:“今晚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得留下,否则我只能点了你的穴了。”   我愤怒的吼道:“我为什么要……”突然我语气一转,谄谀的说:“虽然我不愿意,但是我决定留下了。”没办法,太子一抬手我就屈服了。贫贱不移难,威武不屈更是难上加难。TMD,会武功了不起啊,竟然用武功威胁良家少妇!(作者:你还没有从良,好不好?)   太子见我屈服,神情才渐渐舒缓下来,温柔的给我脱了鞋子,然后把我的脚轻放到被子里,低声说:“这是我第一次给女人脱靴。”   我的脚麻麻痒痒的,异样的看着太子。这是个什么样的男子呢?时而让人恨得杀而快之,时而让人同情他的可怜,时而又是如此温情。我悄悄的把脚缩到后边。   太子从房间的暗格取出一把木梳,坐回床上,散开我凌乱的头发,一根根的仔细梳理着,仿佛在体会一种感觉,认真而专注。从未见过这样的太子,我觉得浑身别扭,坐立不安。却听太子轻声说道:“这把木梳是当年我曾祖母从萦馨圣女那里得到的,乃上任红芍教主送于萦馨圣女的。此木梳取材于缘济山的恒春树,亦称长春树,传说中的异木,其花随四时之色而更生。叶如莲花,树身似桂树,花随四时之色,春生碧花,春尽则落;夏生红花,夏末则凋;秋生白花,秋残则萎;冬生紫花,遇雪则谢。”   小条子当年就是为这把梳子来到山遥国的?而且和小条子送的神木簪子一样,都是来自缘济山?到底缘济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世上真有这样的树吗?可以四季盛开。世上也真有可以永远不变的爱吗?我一直认为只有恨才是可以永恒不变的。可是现在……”太子幽幽的说:“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缘济山找寻答案吗?”   一夜之间,几十年一直支撑他的信念竟然开始动摇,甚至崩溃。此时我竟无法恨起他来。我轻点了下头,说道:“世上没有没有理由的爱,更没有没有理由的恨。人不会轻易去恨一个人,如果你恨一个人,通常是太爱他了,却拿他无可奈何,所以才会开始恨。恨一个人和爱一个人多都不要太过热烈,否则只会伤害你自己。既然事情已然如此,我们就应该以最少的悔恨面对过去,用最美的希冀面对未来。我想你父皇更希望你获得幸福。”   太子梳理我头发的手突然停下,隔着被子从背后将我抱紧,头侧枕在我的肩头,声音微带鼻音:“我常常想,世上某个地方一定有个女人,因为没有做我的妻子而获得幸福。你说她会幸福吗?”   本想回答她一定幸福得死去活来的,但是我还是顺着他说吧,说不定他一高兴,我就救回我的小命了。“我不知道她是否会幸福,但我知道也许世上有个女人却因为没做你的妻子而错过了幸福的机会。”   虽然隔着被子,仍能感觉到背后的太子胸口的剧烈起伏,我趁胜追击:“如果你心里有阴影的话,那就把你的脸迎向阳光,你就再也不会见到阴影。(因为你的眼睛离瞎不远了~)在我家乡有段鱼和水的爱情。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中。你不是鱼,我也不是水。可我却看见你寂寞的眼泪。鱼对水说:我很寂寞,因为我只能待在水中。水对鱼说:我知道,因为我的心里装着你的寂寞。你不是鱼,我也不是水。你的寂寞我却能感受得到。鱼对水说:如果没有鱼,那水里还会剩下什么?水对鱼说:如果没有你,那又怎么会有我?你不是鱼,我也不是水。没有你的爱,我依然会好好的活。可是,好好的活并不代表我可以把你忘记。鱼对水说:在你的一生中,我是第几条鱼?水对鱼说:你不是在水中的第一条鱼,但却是在我心中的第一条。你不是鱼,我也不是水。我们都不是彼此生命中的第一个,可是,你知道吗?你却是我第一个真心想嫁的人。(锅:都TMD快熟了还调情!)”想把哥哥的妹妹们记得也要和我一样熟记下网络经典情话啊!   太子将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他的蓝眸闪着令人目眩的感动,视线牢牢的锁在我的脸上。   看样子,我再努力下,大概就不用死了。“世上有一种情就叫做鱼水之欢,不是,不是,是鱼水之情。”MD,我关键时刻竟然漏嘴了。   太子缓缓的吻上我的睫毛,轻柔而温情,我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   PS:恒春树:亦称“长春树”。传说中异木名。其花随四时之色而更生。南梁朝·任昉《述异记》卷下:“燕昭王种长春树,叶如莲花,树身似桂树,花随四时之色,春生碧花,春尽则落;夏生红花,夏末则凋;秋生白花,秋残则萎;冬生紫花,遇雪则谢。故号为长春树。”   英国哲学家赫伯特·斯宾塞说过:“人们应该满意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我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满意。我常常这样宽慰我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有个女人,因为没有做我的妻子而获得了幸福。”   鱼水那段是网络经典情话啊,大家应该知道的吧……晕,不是我写的,我声明下。   棋逢对手   太子刚要掀开被子,我连忙紧捂住。心里还是对太子有抵触情绪!记得网上有人说,杨康比郭靖聪明,但我不喜欢杨康。欧阳克比郭靖聪明,但我也不喜欢欧阳克。为什么呢?因为聪明的男人喜欢玩弄女人。我之所以喜欢愚蠢的郭靖,就是因为我可以用我的聪明玩弄他的愚蠢而他还不知道。所以我觉得还是神仙弟弟好……骗。   太子单眉一扬,“刚才直剌剌盯着我的裸体都不见一丝羞怯的,怎么此时变得贤良淑德了?”   “刚才我痴痴地望着那性感的身躯,一丝不挂地在我面前扭动,我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我承认,在你身边游弋的那条鱼实在是太吸引我了!”   “哦?是吗?我都不知道那里有鱼!”太子倾低身体,我被逼后仰。   “愚者用肉体监视心灵,智者用心灵监视肉体。我那时是用心灵审视你的肉体呢。请你不要用你那龌龊的想法认为我!”说起来,他的身材真不是盖的!不过道貌岸然还是要装的。   “那现在轮到我用心灵监视你的肉体了。” 下一刻,被子已从我身上抽离,太子半压在我身上。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的蓝眸,竟然让我有短暂的失魂。太子的身上有一股独特的男人味道,让我蠢蠢欲动、心旌荡漾。通常来讲,帅哥身体的味道并不性感,而丑男却有一股吸引女性的味道。从动物进化上分析,“英俊”的雄性靠外貌吸引雌性,而丑陋的“雄性”靠体味吸引异性,所以他们才在优胜劣汰的自然界竞争中得到繁殖的机会。而象太子这样既帅又体味诱人的男人是精品中的精品。   这样危险而不凡的猎物激发出我强烈的征服欲望,我的意志在动摇。   为什么危险的男人更能引起女人的征服欲望?女人有一种被强势男人征服的潜在渴望。而男人也喜欢征服优秀好强的女人。有人说,吸引男人的三种最佳途径就是沉默、退缩、拒绝。其实这无非就是挑起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感,在这个征服过程中男女享受着征服的刺激和快感。而无论对方是多优秀多不凡的女人,总是泰然自若,谈笑风生,说爱就爱的男人,才是男人中万人迷的精髓。反之,女人亦然。   此时,是他征服我?还是我征服他?我们彼此的眼神都带着一种狩猎对方的雀跃,仿佛发现稀有猎物的振奋,我们用目光较量着,相视良久。   太子的手捧住我的脸,凑进我的耳畔,挑衅的说:“你说我们谁会先屈服?”太子面带浅笑,靠近我的唇,我们几乎唇唇相碰,但是他却并不吻我。他用手指从我的耳际沿着脖颈一路轻浅的划下来,让我感觉身体一阵酥麻瘙痒。同时用他浓密卷长的睫毛在我的脸上轻轻刷过。蝶吻之后,蓝眸挑逗的看向我,向我宣战。太子欲擒故纵的勾引,果然让我欲火中烧,我甚至有一种想把他扑倒在身下的冲动。他的鼻息暧昧的喷在我的脸上,让我呼吸加快,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主动的吻向他的唇,谁知道他却迅速的躲开,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嘴角性感的挑起。我忍无可忍,开始反攻,将太子压倒,太子顺势躺在我的身下。我在他胸前微弓起身,露出乳沟处的玫瑰图案。拉起他的手,放在嘴里一根根的细细吸吮,见太子的蓝眸渐渐幽暗,我缓缓的放下他的手,凑近他的脸,用鼻尖轻蹭着他的鼻尖,然后突然下移,一口咬住他的下巴,狠狠的咬出血,然后再贪婪的舔舐着血。我在他的颈间开始细吻,经过肩膀处,最后来到他的胳膊处。我先是一犹豫,随即从肩膀一路而下吻过去,最后在他的疤痕处反复的轻吻着,宛如情人般的呵护。最后微抬起头,眯着眼睛,用舌头舔了下嘴唇,喵的挑逗的叫了一声。下一秒,太子已猛然将我翻压在身下,粗嘎的说:“不分胜负!”   太子快速的褪了我的底裤,他的灼热滚烫的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我还来不及做任何思考,太子已侵身而入。我大叫了一声,手用力撑住床,这时却无意间摸到那把木梳。脑中即刻闪过小条子的名字!一股罪恶感涌上心头,我大喊着:“不要!”猛推着太子的前胸抗拒着,强烈的表达着自己的抗日情怀。   太子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受伤,单手紧捉住我的双手,头侧歪在我胸前,但身下已停止抽动。我看不到太子的表情,只感觉他胸部剧烈起伏,他脸上的汗已滴在了我的胸前。   半晌后,他渐渐平静,抽身起来,穿上衣裳,去取了一身他的亵衣亵裤递给我。直到我换好衣服,他一直默不做声,只是复杂的看着我。良久,他幽幽的开口:“你也恨我吧?”   我没有回答。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我心乱如麻,复杂难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太子温柔的给我重新披上被子,将我轻轻的拥在怀中,喃喃道:“原来上天对一个人的惩罚有那么多种!”他紧紧的抱着我,不言不语。   我们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我开始犯困,忍不住张着大嘴打了个哈欠。太子用手刮了下我的脸,问我:“小野猫,来世你想做什么?”   我想了想,回答:“救护车!”   “什么是救护车!”太子问。   “就是救受伤濒临死亡的人去看大夫的工具。”   “这可不象是你的愿望。”太子口气充满怀疑。   这个男人竟然如此了解我!其实想做救护车的原因是,救护车是从后边上,而且还能肆无忌惮的叫。(作者:特此封号,终极色女!)   “还有,别叫我小野猫,我有名字!”我不满的抗议。见太子不理会,我继续说道:“那我就叫你大笨狗!”   太子皱着眉头,微怒的看着我,我连忙解释:“猫和狗最大的差别在于,猫只找情人,狗拼命的找妻子。据说女人象猫,男人象狗。”   太子想了一下,随即释然的一笑。我问他:“那来世你想做什么?”   “我想在某一时候某一个地点遇到那一个人,不早也不晚。而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我的出现。然后我便会捉住她的手,爱她!”太子认真的说道。   “切!那我也在某一个时候某一个地点遇到一个人,不早也不晚,然后捉住他的手,……还我钱袋!”我冲太子扬了扬眉毛。   太子侧睨着我,随即从背后抱紧我,说:“对!让他还你钱袋!不还不放他走!这才象小野猫!”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要是不还钱,横着回故乡。”我装作面露凶光的说。   “为什么你这么爱钱呢?”太子不解。   “因为钱比男人可靠。当我有天发现比钱更可靠的东西,我才可能放弃对钱的执着。”其实找到了更可靠的也不放弃!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嘛!   “你的那些男人没让你找到更值得信赖的东西吗?”太子随即黯然说道:“原来你和我都是一种人。”语气带着淡淡的愁,淡淡的哀。   “在森林里,一只极其美丽的母猩猩发现了一只一般英俊的公猩猩,两人开始给对方洗澡,就是我们这样的情况。”我接口道。   “惺惺相惜?”太子笑着反问我。   “恩,臭味相投!”我点头。   太子突然认真的注视着我,问:“如果,如果,我们都不会死,”太子一顿,缓缓说道:“你会和我一起走吗?”   我想了想,说:“我现在不想回答,等你我真不会死的时候,我再回答这个问题。”   太子苦苦一笑,说道:“是啊,到了那一日,你我可能只有一人可以活下去!”   “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吗?”我侧头痛苦的望着太子。千万是你死,我活啊!   “是啊,你死我活,还是你活我死呢?”太子无奈而苦涩的说道:“我从未希望能得到上天的垂怜,因为我认为我有能力主宰自己,主宰他人,今日方知我一直只是我世界里的主宰,而在命运的转盘中我原来也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上天只用缘分这两个字便可将我转变,这一切原本早已注定。”太子眼神扑朔迷离,淡然一笑,说:“小野猫,给我唱首歌吧,就为我一个人。”   此时的太子充满伤感忧郁的气质,让我想起周传雄的那首《男人海洋》。   当我抱着你的时候   窗外风起黄叶飘落   以为是浪漫   原来只是有心在飞走   不懂情人心里想的   爱就瞎了也迷路了   想摸索什么   摸到了你手心的沉默   最痴情的男人像海洋   爱在风暴里逞强   苦还是风平浪静的模样   卷起了依恋那么长   挥手目送你启航   到你觉得我给不了的天堂   温柔的男人像海洋   爱在关键时隐藏   而心酸汇集都敞开胸膛   做远远看护的月光   不做阻挡你的墙   我的爱是折下自己的翅膀   送给你飞翔   轻唱过后,夜恢复了原本的那份静谧。太子从身后轻拥着我,缓慢的摇着,周围静得只余下我们彼此的心跳,一切都那般自然,甚至让我恍惚的有种错觉,几世前我们也曾这般安静的相拥,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心安,于是在这份安宁中渐渐步入梦乡。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合衣平躺在床上,太子已不见了踪影。我果然没看错人,太子不是那种夜袭的急色鬼。   娴珠在床边等候,见我醒来,忙侍候我洗漱。虽然想到那个锁命咒,对娴珠不免有几分同情,但是心里仍是有些疙瘩。   我吩咐娴珠去厨房拿点心,而我则准备前往地牢探望巧克力。娴珠先前还犹豫了一下,但随即便施展轻功朝厨房方向飞身而去。今日很是奇怪,一路上碰到的人比往日少许多,而且太子的亲信一个也不见。才一会儿,娴珠就拿了一篮点心回来了,继续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后。   到了地牢,我接过娴珠的篮子,让她在地牢口等我,娴珠坚决不肯,定要跟着我,最后我只得让她跟随一同进了地牢。   路过李霸牢房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估计走到巧克力的牢房时,我慢慢的睁开了眼,可当眼睛彻底睁开的那一刻,我惊得叫不出声,下意识的捂住了嘴,篮子也随之掉在了地上,点心散落了一地。   PS:引自 朱德庸 “猫和狗最大的差别在于:猫只找情人,狗拼命的找老婆。据说女人象猫,男人象狗。   冲动之举   只见巧克力全身遍布严重的鞭伤,几乎体无完肤,干涸的血迹和破烂的外裳粘在一起,血肉模糊。脸上也有几道深而粗的鞭伤,触目惊心,一条严重的鞭伤从巧克力的右眼斜划过鼻子直到嘴角,巧克力的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我颤巍巍的走到巧克力跟前,扑通一声跪到在他面前,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心好象生生被人剜下去一块肉,平生未曾有过的钻心噬骨的疼。泪眼迷朦中,看到巧克力疲惫的一笑,内疚紧紧的握住我的心。   昨晚我……而你却在饱受折磨。我拳头越攥越紧,指甲已嵌进肉中,可我却毫无知觉。我咬着牙根,恨恨的挤出几个字:“谁干的?”   巧克力没有回答。此时只有一个人在我脑中不停的转过,我的怒气终于瞬间爆发,理智也冲破了闸栏。我猛的站起身,怒喊道:“MD,我杀了他!姑奶奶TMD我不活了!”   我猛然回头,凶狠的眼神竟吓得娴珠后退了一小步。我一口气冲出牢房,直奔厨房。到了厨房,从案板上抄起一把菜刀紧握在手,见娴珠跟来,把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横,威胁道:“给我滚远点,你拦我的话,我就自杀!”反正过几天死和现在死也差不了几天!贪生怕死,也不至于就贪这短短几日!   我眼神无比坚定,娴珠果然被我震慑住。我示意她离我远些,然后就小心的朝牢房回走。娴珠远远的紧随在后。途中碰到侍卫,娴珠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瞥见一名侍卫匆忙离开,心想定是娴珠示意他去禀告太子,于是我加快了脚底的步伐。   到了地牢口,我用死威胁看守给我钥匙,可他仍是为难犹豫。想必是怕轻易将钥匙交给我必遭太子责罚,甚至赐死,但是我死了,他也是难逃死罪。我着急赶在太子来前救出巧克力,所以一狠心,说道:“我送你个人情,不让你死!”心一横,用菜刀在看守的身上砍了一刀,然后抢了钥匙,朝娴珠的方向喊道:“你不要跟进来,就站在那里别动!否则,你就是第一个见到我尸首的人!”说完,就直奔巧克力的牢房。   我打开巧克力手脚上的锁链,扶他站起。巧克力先前失去了九成内力,再加上现在的伤势,他站起来都很是吃力,可是他的左眼却闪着几分欣慰,愧疚狠狠的啃噬着我的心,涩涩的眼泪流入我的口中。我擦了擦眼泪,哽咽的说:“你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是我的!”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话哽在喉中,十分艰难的吐出。我将巧克力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架着他朝地牢口走去。巧克力的步伐看似有些艰难,想必此时他一定是疼痛难忍,可脸上却满足的笑容,这样的他更是仿佛在我的心头狠抽了一鞭。   “缘缘,现在还想知道我生日许了什么愿望吗?”巧克力侧头看着我,虚弱的抬手轻拭去我涌出的眼泪。我已哽咽的说不出话,于是点了点头。   “我们生非同日,可我却希望我们死能同日同穴。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在佛前许愿,你说会实现吗?”   我重重的点着头,泪如雨下,不能遏止。   出了地牢,远远的看到娴珠果然听话的等在原地,我紧握了一下菜刀,抽了抽鼻涕,扶着巧克力朝皇宫门口走去。才刚走了几步,就看看太子身着明黄龙袍,头戴皇冠飞身而来,山穆溱几人跟在他的身后,都是一身正式的官服。   我眼睛充血般的怒瞪着太子,将手上的菜刀举到颈间,恨恨的说:“你个混蛋!别过来!否则我就和我相公一起死!”一字一顿,重重的说:“我说到做到!”   太子并没停下脚步,大概吃准了我不敢下手!无奈之下,我只得紧了紧颈间的刀,感觉脖子一疼,果然见太子停下了脚步,目光凝在我的脸上,先是一惊,随即被痛苦和愤恨替代。   太子仿佛抑制着极大的怒气,沉声说道:“你一觉醒来就变愚蠢了吗?认为凭这把菜刀就能离开这里吗?你的手再抖一下,你的喉咙就断了!”   真的吗?我也有自己抹脖子的这天吗?我突然心下有些害怕,见巧克力心疼的看向我,我犹豫了一下,把刀改架到他的脖子上,低声对巧克力说:“我知道你看到我受伤,比自己受伤还要难过百倍,相公,既然我们俩命系一线,刀在谁的脖子上都是一样的。”我脖子已经破了,我手底下没根,怕再来一下,咱俩就真挂了!我向来不喜欢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而且放自己脖子上姿势很不方便,容易失手,反正你身上那么多伤了也不怕疼,还是放你脖子上吧。我这也是保护你的权益,否则你老婆以后留了疤,手感不好了,吃亏的还是你啊!   我对着太子朗声说道:“虽然我怕疼,但是我不怕死!早死几日对我也没差!能和我相公同生共死,我死而无憾!”   太子脸色暗沉,竟然无视我的威胁,直直的朝我走来。我惊慌失措,紧了紧巧克力脖子的刀,慌张的说:“你再过来,我真自杀了!”(作者:第一次见有人自杀,把刀放别人脖子上的!=_=)   太子似乎看透了我似的,仍是没有停下脚步。看着他渐渐逼近,我一咬牙,一跺脚,把刀交到巧克力手里,说道:“相公,我下不去手,刀给你。如果他不让我们走,你就动手。”   巧克力接过刀的那刻,太子突然停止了进逼的脚步。我扶着巧克力往皇宫大门口走去的路上,所有的侍卫都给我们让出一条路来。   就是逃出皇宫又能如何?他们也会继续追来,而且巧克力中了奇毒,一个月得不到神仙弟弟的救治还是会死,而神仙弟弟此时在缘济山也是生死未卜。想到生的机会还是如此渺茫,前途黯淡无光,脚下也越觉沉重。巧克力看出我的沮丧,安慰我道:“缘缘,别怕,我不会让你感到一丝疼痛的。”   就是你是杀鸡能手,我还没感觉到疼就死了,但是想到就要死了,怎么能不怕?拜伦曾说过:“一切悲剧皆因死亡而结束,一切喜剧皆因婚姻而告终。”我的一生是个悲剧吗?不!绝对不可能!我的人生一定是喜剧!(作者:对于遇到你的男人来说,绝对是个悲剧!)   我诺诺的说:“可我真的好怕死!”   巧克力摸了摸我的头,调侃的说:“可是昨日你还说,为了我,你是不怕死的!”   “我是不怕死的,可是现在追我的人可都是大活人啊!不是死的!”我嘟囔着。   巧克力欣然一笑,“你啊你!”随即低声喃喃道:“能和你死在一起,真好!”   我回他一个苦笑,“我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妻子!”(作者:这是夸别人吗?=_=)   巧克力露齿一笑,“恩!你为我来到这个世界,再陪我一起走到尽头。地府的路上,我牵着你的手,你再给我讲故事,只讲给我一个人听。就我一个人!”   我点了点头,说:“那日我也没送你生日礼物,今天补送好了。”我凝视着巧克力,郑重的说:“我把我的命补送给你!”反正也是顺水人情!   巧克力的眼睛闪灿如星,露出一个久违的憨笑,此时的他让我想起了小巧克力。   瞥眼远远的看到太子,再看到巧克力脸上的那刀鞭伤,气又不是不打一处来。“巧克力,我给你唱首歌。”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流连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份写在三生石上面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天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   想起的温柔   满脸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愁颠倒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那一天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那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你走得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心碎了才懂   我放开喉咙高唱着这首《江南》。远远的看不清楚太子的表情,只见他微垂着头,脚步立时一顿。   巧克力架在我肩膀的手慢慢轻拢,喉节微颤。   终于走到皇城的大门,我疲倦的朝巧克力一笑。就在这时,脚下的砖突然裂开,一人随之从地下跃出,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刀已从巧克力手中脱落,巧克力已被点了穴,随即这人快速的往巧克力嘴里扔了一粒药丸强迫巧克力吞下。一连串动作只在眨眼间便利落的完成,直到巧克力昏倒在地上,我仍没有反应过来。   呆滞了片刻,我瘫坐在巧克力身边,怔怔的看着这人,这人就是秦翌!MUSLE MAN就是不一样,天天练碎大石,连皇宫的地砖都不放过!   太子头戴皇冠,脚蹬龙靴,身穿龙袍,脸色阴森可怕,步履沉重有力,阔步向我走来。走近,低头俯视着我,讥讽的说道:“见到他受伤,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吗?”太子的表情让我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好预感。太子阴骘的说道:“让你逃走和让你死对我来说,都是无法让你再做人祭,你说如果我没把握活捉住你,我又怎么会被你的自杀威胁到呢?”   转头看了眼地上不知生死的巧克力和他身上的那些伤痕,心头一酸,再看向嚣张的太子,我的那股气又顶了起来,我一下站起身,仰头怒视着太子,冷静的说:“记得吗?我曾说过,未必事事都顺了你的意,往往坏大事的人就是当初你认为最无害的人。”见太子眯起了眼睛,危险的看着我,我边貌似轻松的掸着衣服上的土,边漫不经心的说:“对了!我忘了和你说了,神仙弟弟也和我一同吃下了仙渺情,而不巧的是,这个仙渺情好象和那个锁作用差不多!”   终于成功的激怒了太子,他深吸了一口气,被我气得有些发抖,眼神凌厉肃杀,而我则挑衅的仰起了下巴,不甘示弱的和他对视!   启程前夜   太子紧绷着唇,用力的掐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让我宛如骨头碎裂般的疼痛,蓝眼中杀意隐隐,重重的说道:“有天你会后悔的!”   MD,终于知道瓜子脸都怎么来的了!全被这么捏的。虽然太子的眼神让我心惴神怯,但是我默念着“老鼠怕猫,那是谣传!”来鼓励自己,梗着脖子,倔强的说:“愚蠢的人站在过去想现在和将来,一般人站在现在看过去和将来,只有聪明的人才懂的站在将来的角度审视现在和过去,思考问题。只怕有天后悔的人会是你!”   “是吗?不知道最后你我谁会后悔呢?还是我们两人都会后悔今日的一切!”太子说完,拂袖而去。   就你会拂袖而去啊!我也抖了抖袖子,还没来及而去呢,就见娴珠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请圣女回房吧。”   “我要留下陪我相公。”你让我走我还就不走了!(作者:刚是谁把巧克力都忘了,要学别人潇洒的拂袖而去呢?>_<)   这时山穆溱走来,表情认真的说道:“他中了月蚀毒,要足足昏迷一个月。”   “既然他一时也醒不来,那就将他送到我的房间去吧。”说什么也不能让巧克力再回牢房。   山穆溱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派人将巧克力送往我的房间。我慢步走到秦翌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两下,然后手一伸,说道:“拿来!”   秦翌不明所以,我只得懒懒的补充道:“疗伤的药!”(作者:就找软柿子捏,抢劫就认准同一个倒霉蛋了!>_<)   =_= “圣女,在下此时没将药带在身上,一会在下取了便即刻给圣女送去。”秦翌有些尴尬的说。   “一个厨师不随身带着伤药,太不专业了,怪不得天下第一厨被我家小条子得去了呢!”我指了指地上的菜刀,又责备道:“记得下次菜刀别磨那么快,你看看,我脖子都破了!”说完,转头,拂袖而去。嘿嘿!终于让我拂袖成功!   回房后,我用热水仔细的给巧克力擦拭身体,再看到他身上的伤口,鼻子还是忍不住一酸。   自回来后,娴珠时刻不离我的身边,但是我问她什么,她都不与回答。没一会,秦翌亲自给我送来饭菜,顺便带来了伤药。我接过伤药后,不急不徐的说道:“刚刚娴珠说今日是太子的登基大典,不知道你们仪式成了没有?”果然见到娴珠脸色微变。   秦翌半垂着头,回道:“仪式已成,只是在封官赏赐之时,皇上忽闻圣女之事,便匆忙结束大典,赶了过去。”   秦翌退下前,别有意味的看了娴珠一眼。他走后,我边给巧克力涂药,边淡淡的说道:“娴珠,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你要知道,我也是将死之人。所以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回答一些你可以回答的问题,我绝对不和第三个人说。否则……你已经看到了。你自己斟酌吧。”   巧克力静静的躺在床上,仿佛那睡美人般的安详,让我想起我抱着小巧克力入睡的第一个夜晚。可此时他却是伤痕累累,每次看到他脸上那狰狞的鞭伤,我的心便痛上一分,也就更恨太子一分。   “娴珠,那秦翌为什么会从地下而出?”   “那是为防止宫变而造的地下通道。”娴珠低声回答。   “这药真的只是昏睡一个月吗?是不是一个月后就会死?”以那个男人的狠毒,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一个月后如果不服解药的话,就会死去。”娴珠声细若蚊。   “那也就是说,最多一个月,我便会成为人祭。”我幽幽的说。   我的古代之旅终于要走到尽头了吗?突然有些隐隐的伤怀,我慢步走出房间。今晚是个无月多云的夜晚,大概又要下雨了吧。这时有琵琶声隐约随风飘至,乐声幽愁悲伤,透着浓烈的凄凉痛苦,我忍不住顺着乐声走去。   直至湖边,才看到原来是苍虎夫人在湖中的凉亭弹奏。苍虎夫人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香泪涟涟,看到我的那一刹那,她幽怨的眼神瞬间转为刻骨仇意。娴珠连忙上前一步,半挡在我身前。苍虎夫人憎恨的怒视我,我感觉她仿佛要把我剥皮拆骨。忽然她警觉的朝竹林里一望,随即从湖上掠身而去。   竹林里缓缓走出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男人,我和他隔湖遥遥相望。他是到了古代最懂最了解我的一个人,可却又是我最痛恨的人,我们之间可能永远有那一湖相隔。彼此凝视良久,我转头而去。   苍虎夫人为何突然间如此恨我入骨?我疑惑的问娴珠:“苍虎夫人今晚为何如此悲伤?”   “碧蟒夫人被皇上赐死了。”娴珠淡淡的回答。   “赐死?为什么?”不是加官进爵吗?   “她昨夜受鞭刑后去了地牢。”娴珠回道。   难道是她将巧克力打伤?原来巧克力是因我才受到这样的伤害,想到这里,我心中一梗。   爱错人的女人,就象一朵开错季节的鲜花,花期短暂,宛如昙花一现,随即便会流逝,萎谢芳尘。而不会爱的女人仿佛一朵没有绽放的花朵,永远不能体会生命的最绚丽。我既不想去做昙花,也不甘心就此失去一生最美丽的绽放。原来爱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我这个胆小鬼敢怎么选择?命运又会帮我做什么样的抉择?   一夜辗转反侧,天还没亮,娴珠便叫我起身,说:“圣女,今日我们启程去缘济山。”   节日装扮   太子已登基成为山遥国皇上,于是我便暗地里唤他山药。山穆溱奉命留在皇城监国,苍虎夫人也留下辅佐。起先,我带巧克力同行的要求被山药断然拒绝,可是临行前,山药望着苍虎夫人,突然改变了主意,同意带上巧克力一同上路。   我、巧克力和娴珠三人一辆马车,山药自己一辆马车,其余人等均是骑马。路上,娴珠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不语。而我也是刻意避开山药。马不停蹄的赶了两天路,终于在第三日的晚上入了城,下榻于山药的私人别院。   晚餐由秦翌主勺。一连两日由于匆忙赶路吃得都很简单,此时看到一桌美味佳肴,我肚中的馋虫开始不安的骚动,眼睛不由自主流连于那盘蒜烧鹿筋。夹了一口,细细品过之后,挑剔的对秦翌说:“还是怀念小条子做的菜!”然后端起茶,轻抿了一口,懒懒的说:“秦翌,目前为止,我就发现你水烧得最好喝!”   =_=||| 秦翌脸一黑,尴尬的回道:“谢圣女夸奖!泡制此茶的水乃是沙中泉,是几日前邻国使者进贡的。”随即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不屑。   竟敢小瞧我!我又品了一口茶,淡淡的说:“山顶泉轻清,山下泉重浊,石中泉清甘,沙中泉清冽,土中泉浑厚。流动者……”以前林道讲过的,不过我忘了后几句了,咳嗽一声,“若和林道泡的茶比,你还是逊上几分。茶煮山水间,香韵绕云天。邀朋来相会,此情意绵绵。从来佳茗似佳人。秦翌,可能你煮茶之时未怀此种情意,所以少了一分味道。”我这么篡改老苏的意思,不知蒙得住他吗?   秦翌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便退下了。山药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顿片刻,随即冷冷的说了句“看来你对林道也是”,便开始优雅的用饭。由于山药的在场,我吃得很不自在。山药吃了几口,抬头看了看我,便放下筷子,站起身,满腹心事的离开了。   山药走后,我美美的饱吃了一顿。我现在是吃一顿少一顿,不禁想起了小条子,不知我此生还有机会再尝到他的厨艺吗?摇了摇头,近来我经常想起以前的事,难道真的因为我要死了所以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回房后,看着仍在昏睡的巧克力,心中愈加苦闷,索性走出房间,娴珠则紧随我身后。路过马厩时,不禁想起竹子曾送于我的马,还有他那张带着痞笑的脸。我轻抚着马鬃,柔声喃喃道:“我的白马王子!”   “你在和马说什么?”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人话。我说马话你听得懂吗?”我没有回头。(作者:你会说马话吗?=_=)   娴珠识相的退下。太子走到我身侧,摸着马头,说道:“明日是缘济寨一年一度最大的盛会——祀缘节。明日清晨我们便出发!”   我紧张的问:“我们不是急着去救神仙弟弟的命吗?”   “你是担心自己的命,还是担心你那神仙弟弟的命?”山药的口气异常冰冷,“几日前我便飞鸽传书毕虎,他应已拖住百寿怪童和他们几人,因为毕虎给百寿怪童带去了一份特别的礼物,而这个礼物正是百寿怪童的弱点所在。”山药朝娴珠退下的方向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继续说道:“缘济寨已不属于山遥国,我们要避过百寿怪童进入缘济山的唯一途径,就是从缘济寨的后山入山。”山药放缓语气,反问我:“你不问什么是祀缘节吗?”   我恹恹的回答:“我除了关心他们几人的生死外,其余一概都没兴趣!”其实是担心我自己的生死!   山药冷厉的望着我,“不知道也好!”说完,转身而去。   隔日清晨,娴珠给我梳了七条发辫,置于身前的两条发辫用缀有白贝壳的红线螺旋缠住,垂于身后的五条发辫内混有彩色的丝绒线,最后用一条玛瑙链将五条辫子缠绑于一起。   娴珠还为我准备了一套色彩斑斓,鲜艳夺目的民族服装。上衣无领V型衣口,彩虹式的中花袖由五节很宽的蓝、红、白、绿、黑彩缎镶接而成,袖口处绣有花卉图纹。衣边镶着一条三四公分宽的红布条。一条镶有红边的黑色褶裙,长及脚踝,行走时裙子摇曳摆动,尤显婀娜多姿。腰间系有一条宽而长的绫绸彩带,彩带上绣有针法细腻的吉祥图案。脚上是水红色的拉缨花软底靴。衣服虽浓艳却庄重,且醒目大方,毫无细碎之感。   娴珠将我的“皎月之珠”换下,左耳给我戴上一串长及肩膀的红珊瑚,右耳戴上一帘镶嵌着十几块湖蓝色宝石的耳坠。之后她先后给我戴上三条不同长度的项链。最短一条是黑珍珠项链,刚好垂于裸露的颈部,衬得我皮肤更加白皙。最长的一条是用闪亮的银片连成的半椭圆型宽坠。中间的项链是一串鲜艳纯净的鸡血石。   最后,娴珠用托盘端来一顶黑绒镶边的花绫帽。黑绒帽沿圈挂着银花带,帽上用金银线绣制着涟漪,并用各色宝石簇拥着一个鼋的图案,帽子侧面竖插着一根五彩羽毛,帽子前沿垂下一帘由五色珊瑚珠组成的穗子,象珠帘般的垂于前额,若隐若现的挡住半个额头。娴珠将这顶珠光翠影的帽子小心的戴在了我的头上,此时我彻头彻尾的被打扮成一名俊俏伶俐的少数民族姑娘。   我正兴奋的在镜子前转圈,这时门开了,山药缓步踏进房间。只见山药头戴一顶同样黑绒镶边绣有鼋图案的帽子,翻檐处用金黄色绒布镶边,不过他的帽子除了正中一颗硕大红宝石外并无其他饰物。身上也是带有浓郁民族风情的装扮。绣花无领对襟白色短褂外罩着一件黑色短坎肩,下身是镶有红边的黑色长裤。一条绚丽缤纷的手工刺绣腰带装饰于腰间。背上一张黑木细雕弓箭,左侧佩挂腰刀,右侧挂有一手工缝制的花包,并缀有红绿色小绒球。右耳同样一串长及肩膀的红珊瑚,左耳并无饰品,脚穿一皮制长筒靴。这身打扮衬得他格外英姿勃发。   心里不禁暗叹,人靠衣服马靠鞍,王八果然配绿装!这缘济寨竟然是以鼋为图腾的民族!这祀缘节,不会每个人头上都顶个王八图案的帽子吧!   山药、娴珠、秦翌和我四人前去缘济寨,其余人和巧克力则留在别院。山药是不是怕带巧克力这个带鼋血缘的人去,缘济寨的人把巧克力供奉起来啊!   临行前,我轻抚着巧克力的脸,默默许下誓言,我一定要回来救他!前提是我死不了的情况下!   于是我们带着三箱珠宝向缘济寨进发。   缘祀大会   到了寨子,秦翌递给守卫一张镶金帖子后,我们便在门口等候。不久,五米多高的寨门缓缓打开,一位青年引我们去寨主的主屋。到主屋前,我和太子等在外面,娴珠和秦翌则带礼物进去拜见。   往四周看去,寨中人均是一身盛装,喜气洋洋,欢声笑语。受他们感染,我心情一片大好,开心的问山药:“你说我穿这身衣服,象不象这里的姑娘?比她们漂亮吗?”说完,还原地转了个圈。   山药懒懒的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说:“还是不要比了!你会伤心的!”   >_< 这时一寨内姑娘走过我们身边,姑娘朝山药羞赧的一笑,山药也回她一个微笑。   气死我了!我从身边的矮木上随手抓了两个果子就朝山药的脸直直的扔了过去。他神情自若,直到果子快砸到他的脸上时,他才慢悠悠的闪过。下一秒,果子就正正砸到太子身后的一名年轻男子的头上。男子直觉的接住了果子,看到果子后,随即一怔。   这个青年高大英俊,健硕挺拔,浓眉大眼,嘴唇性感厚实,细看之下,竟和秦翌有几分相似。此时他正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我。我忙脸上堆笑,尴尬的回视那青年。   见他穿着华贵,身份应该不凡,我不会惹祸了吧!   青年上前一步,朗声说道:“这位姑娘不是寨里的人吧?我好象从未见过。”   还没等我回答,山药就懒懒的抢先答道:“我们是维林族人,替我们族长给老寨主送来庆典贺礼。她第一次出门,不懂这里的规矩,这位兄弟还是不要把刚才果子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维林族人? 你们族人的眼睛颜色各异,但是蓝眸倒也是今天第一次见。”青年爽朗一笑,闪过山药,将果子轻放在我的手中,真诚的说:“我叫元戎。姑娘既然用果子扔到我就是有缘,请姑娘一定要来参加庆典。我们那时见!”说完,便进了主屋。   山药脸色暗沉,满面愠色。赫!只许州官放火,还不许我们百姓点灯了?!你对姑娘微笑就行,帅哥冲我笑就不行了!我也回瞪他,然后赌气的别过头去。   没一会,娴珠和秦翌出来了。我们四人回到客房后,山药对秦翌说:“庆典开始后,你和娴珠便按计划去找钥匙,我和圣女留下参加庆典活动。”说完,怨恼的瞥了我一眼。   “我自己留下参加庆典活动就行了,你和他们一起去找钥匙好了。我不用你陪!”不就是破坏了些你的计划嘛!再说我也不是第一次破坏了!你也早该有所觉悟了吧。   “我也不想陪你,不过你是我的人祭,我要好好的照顾你!”太子异常冷漠。   我扭头进入内屋,懒得和他费神。   中午,有人送来这里的民族特色饭菜。蒸糯米饭,自制的甜酒,最有特色的还是羊杂碎。用新鲜的羊心、羊肝、羊肺、大肠、小肠、羊肾、羊舌、羊眼、羊耳、羊肚、羊蹄、羊血等十六种羊杂碎做成带汤的菜,分别盛在十六个小瓷碗里,每碗都盛得不太满,随吃随添,始终保持热气腾腾。每碗还撒了些切碎的香菜和葱花,看上去五颜六色,不过吃起来真是出乎意料的美味。配着这里独特泡制的爽口小菜,真是别有风味,让人食欲大开。甜酒甘美醇香,喝起来也不上头,让人欲罢不能,于是我多贪了几杯。   饭后不久,便有人引我们去庆典会场。这缘济寨座落于山脚下,远眺,群峰素裹,连绵叠障,巍峨秀丽,彩云缭绕;近观,寨内绿荫浓郁,流水潺潺,草地茵茵。   会场设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此时已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山药带我在一处坐好。娴珠和秦翌在我们身边坐下没多久,突然山药神色一变,对秦翌耳语几句,秦翌一听,神色也变得很是凝重,站起身,带着娴珠一起离开了会场。我追问山药发生了什么事,山药淡淡的说:“苍虎夫人已死。”   苍虎夫人因为什么而死?看山药的神情应该是在他意料之外?难道皇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祭典开始了。祭台上有八碗米饭,饭头上各放一块大肉,另还有八碗水酒,一同放在供台上,请天神、地神、山神、谷神、河神、狩猎神、寨神、列祖列宗来享用。这时,一位壮硕的中年男子在欢呼声中走上主台。看来象是缘济寨的寨主。寨主又点亮七根香火,跪于祭台前,众人也随之跪下,一同跪拜。三叩九拜之后,祭祀把供过的米饭请寨主、老人和孩子品尝。品尝过后,寨主笑着坐于主座,抬手示意。随即锣鼓声顿起。一名长老将一头牛带入场地中央,青年女子纷纷跑上前去为牛披毯挂珠。锣鼓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两名年轻勇士雄纠纠的走到场地中央,姑娘敬上酒,每人豪饮三大碗后,姑娘便退出场地。此时锣鼓声骤然停下,全场寂静无声。但见这两名勇士手持长矛猛地向牛的两肋刺去。牛大跌大撞,围观的人群开始为勇士大声呐喊助威。牛愈是跌跌撞撞,场上的情绪愈是激烈,几刺之后牛扑倒在地,人群发出胜利的喝彩。祭祀上前当场割下牛头,郑重的放于祭台上。之后,祭司画了一幅鼋的图画挂在祭台之上,众人再次跪地叩拜。最后寨主接过递来的鼓棰,用力的敲击着一顶巨大的木鼓,嘴中念念有词,众人肃立。鼓声停止后,寨主点燃祭台中央的火把,大声宣布:“庆典开始!” 随之而来的是震天响地的庆贺声。   庆典的第一项是赛马。几名年轻骑手牵着没有马鞍的骏马陆续上场,姑娘们羞答答的往青年骑手的身上扔着果子,有些骑手上场时甚至会有一两个大胆的姑娘跑上前去狠狠的踩着他们的脚。   这里的姑娘都赶上现代的足球流氓了,不仅向选手扔西红柿等攻击,竟然还直接跑上去踩人家脚泄愤,果然是女中豪杰啊!估计是我的话,我都是暗自趁人不备偷摸扔就算了!(作者:以你的资历,可以开个流氓培训班了!=_= 再说了,人家那也不是泄愤,是示爱!)   这寨子里的青年大多粗犷豪放,威武英挺,颇有男人味道。不知道他们有狐臭吗?(作者:男人味道不是指狐臭!>_<)   元戎也牵着一匹全身棕红的骏马上场了。伴随着他的上场,姑娘们先前的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转为激动的呐喊。他走过人群的时候,一阵果子雨突然就砸向了他,而且还有好几个姑娘跑上前去,用力的踩着他的脚。晕!别看你这人长的人模狗样的,可这人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别的青年都偶尔有一两个姑娘扔果子和踩脚泄愤,再看看你,简直是女人的公敌,都快被果子砸死了!被人讨厌成这样一定很不容易吧!我看你开水果店吧,赚的钱用来买鞋子!   元戎上场后,一直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刚想向他招手,以示对他刚才遭遇的同情,山药却忽然斜上前一步,挡在了我和元戎之间。我左闪右跳,想闪开山药,可是他偏偏就挡在我的前面。最后没办法了,我解下挂饰的彩绣腰带在头上挥舞,希望元戎能够看到。这时周围的人对我侧目而视,甚至有好几个姑娘瞪着我。我被他们这么一看,怯怯的停住挥动腰带的手。你们恨他也别迁怒于我啊!山药猛然转身,蓝眼盈满怒意,看我一脸木然,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一名青年牵来一匹毛色纯黑的骏马到了我们跟前,对山药恭敬的说道:“这匹骏马是元戎少寨主的另一匹名驹,少寨主希望这位兄弟和他一起上场比试!”   骑马比赛   山药冷眼望向元戎,随即接过缰绳,嘱咐我不要乱跑,便牵着马走入场内。到元戎跟前,山药停住,两人对望片刻,同时飞身腾空上马,姿态潇洒之极。   锣鼓声过后,芦笙高奏,骑手们坐于威武雄壮的马背上,并列于起跑线前。身着盛装的姑娘们手持彩带,踏着芦笙的节奏翩翩起舞。发号令的人将手高高举起,骑手们跃跃欲试,马鼻喷着躁动的热气。随着手的猛然放下,骑手们如离弦之箭冲跃了出去,一时间赛场烟尘滚滚,泥草飞溅。看着英姿飒爽的骑手们迎风奔驰于草原间白云下,一种自由的惬意浮上心际。   跑至一百米左右的时候,山药和元戎已经和其他骑手拉开了一段距离,两人齐头并进,遥遥领先。快到挂红绸的竹竿时,两人均加快挥动马鞭,眼睛紧盯着红绸,身子越俯越低,几乎贴在马背上,衣袂飞扬,马鬃迎风飘起。   在两人几乎同时到达竹竿前的那一短瞬,元戎突然纵身跃起,脚轻巧的点在马颈上,先山药半臂抢到红绸,随即落坐回马背,调转马头,疾速回跑,一套动作利落流畅,引来一片喝彩。   后段回程,两匹骏马风驰电掣,两人并驾齐驱,均有不获全胜决不收兵之势。这时,只见山药一掌攻向元戎试图抢夺红绸,而元戎在马背上一个侧身俯低,轻松的躲开。随后,两人在疾弛的马上频频对招,时而侧骑,时而跃站于马背,时而悬于马腹之下,充分展示着他们高超娴熟的马术。但因为元戎将红绸拿在远离山药的那只手中,而骑手似乎只能抢夺红绸,不得伤害对方,所以山药几次出手都未果。紧张激烈、惊心动魄的场面不时引来观众连绵的喝采声和阵阵的惊呼声。我的心跳应和着急促的马蹄声,剧烈脉动,血液开始沸腾,脸渐渐涨红。   接近终点时,两匹马几乎贴在一起,两人仍是未分胜负,在马背上打得不可开交。这时,山药忽然跃起跳到元戎的马上,他的举动着实让元戎一惊,而趁元戎这一愣,山药已扯到红绸的一角。山药牵着红绸跃回自己的马上,而元戎为了不让红绸扯碎,顺势仰面躺在马背上,手握红绸冲过了终点。虽然最后两人同时冲过终点,但是由于山药冲过终点之时尚未完全抢到红绸,只是扯到红绸的一角而已,所以元戎胜了这场比赛。   人们围拢过来,对元戎啧啧称赞。元戎满面笑容地接受着祝贺。姑娘们争先恐后的给他的棕红骏马披红挂彩,并纷纷解下腰带送给元戎。   晕!这些女人也真势力,刚刚还向他扔果子和猛踩脚呢,这比赛一赢,怎么立即仇人变英雄了?都上去献殷勤!要不我也去?(作者:其实就你最势力!)   山药将缰绳甩给身边的青年,面无表情的走回我身边。我只是痴痴的望着他,不发一语。其实刚才赛马场上神采飞扬的他已完全虏获了我,如果他不是他,我不是我,我想此时我一定冲上前去,只为给他献上一个热吻。   元戎将马交给随从,从人群中挣脱,朝我们走来。走到我跟前,挑衅的看了眼山药,随后当众将红绸递于我。我微笑着接过,仔细的别在腰间。元戎见我接过红绸,随即摸了下我的脸,咧嘴一笑,“姑娘,现在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吗?”   我一愣,木然的点了点头,“我叫欧缘。”古代人比现代人还开放!   “缘分的缘?”元戎问道。   我又点了点头。   “欧姑娘与我们缘济寨真的很有缘!”元戎爽朗的说,随即看向我从比赛前就一直握在手中的腰带,“欧姑娘,这腰带可是要送我的?”   不是吧!明抢就明说啊!还套个我送你的噱头!有没有搞错!这里的人可真会说话啊!赶明我抢劫银行的时候也说:“大家别动,钱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银行员,你现在可以把钱送给我了!”(作者:流氓鼻祖非你莫属也就算了,你还要扩大业务,去做强盗?还让老百姓活不?)   山药从刚才脸就一直黑沉着,此时他突然对我附耳低声说:“腰带送他,就代表你答应做他的第十三个老婆了!”   第十三个?黄飞鸿的十三姨啊!不干!我假意的一笑,说道:“这个腰带是他的!”说着,手指向山药。话音刚落,人群一片哗然。山药顺手拿过我手中的腰带。   元戎很是尴尬,目光落于我腰间的红绸上,本想说些什么,但嘴唇只是微动了下,没有作声。直视着山药,沉默片刻,铿锵有力的对山药说:“可有兴趣参加下面的射箭比赛?”   “好!”山药毫不犹豫的答应。   元戎走后,我问山药:“那腰带怎么回事?是不是也和你们山遥国的破规矩一样啊,送腰带定情什么的?”   山药抬眼懒懒的看着我,不答我的问题,反质问我道:“刚才人家摸你脸,我看你很享受的嘛。”   记得我参加慕尼黑啤酒节时,走在人群中几次被德国人摸屁股,告诉同去的几位中国男性朋友后,他们义愤填膺的说:“不行!我们吃亏了!”于是他们又去摸德国女孩的屁股摸回来。想到这,我无所谓的回答:“你觉得吃亏,你再去摸这里的女孩摸回来不就完了!”   山药微眯着眼,意在言外的冷嗤:“这话也就从你这个女人口中才能听到!”   “对了,你会射箭吗?”   “象我这种衣食无忧之人,平时也就靠狩猎来消磨时间了。”山药随意的说。   无耻!都把你伺候得这么好了,你还一副不满意的样子,赶明把你从这封建社会弄到社会主义社会去,让你去山西挖煤,我看你还说这话嘛!   射箭比赛   第一场是固定箭靶,比的是力量和准确。射手从七十步的距离开始比试,山药和元戎首轮均以三箭牢中靶心的成绩轻松过关。在等待比赛的休息时间,会有姑娘跑上来和青年一起拉没有上箭的弓,有些青年耐心的指导姑娘,姑娘则面带微笑,含羞的点头。但并不是所有青年都会答应姑娘的邀请,有些姑娘就遭到了婉言拒绝,但是这里的姑娘很大方,也只是淡淡一笑,并不着恼。典型的就是元戎和山药那两位!虽然我也好想去玩几下那弓箭,但是想到有可能被拒,索性就装出不屑去的高傲,免得栽了面子。   随着射程的增加,越来越多的射手被淘汰。一百步的时候,只剩下包括他们两人在内的四人了。一百二十步时,那两人也终被淘汰,此时只余下元戎和山药两人的较量。元戎和山药欣赏的望着对方。   射程增至一百三十步时,元戎压低重心,用力拉满弓,猛的射出,箭啶的一声定在了靶上,还是正中红心。后两支箭也是钉子般的牢中靶心。元戎下场的时候,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和迎面走来的山药擦身而过。山药眼中闪着坚定,看来誓要于元戎争个高下!   山药走至场中央,取下背上的黑木弓,身体微微下沉,平稳的将弓拉满,拉弦的手紧绷着,手一松,箭便已飞上了红心,分毫不差。随后两箭也是漂亮的命中。   这时的他简直帅毙了。我呆呆的看着山药向我走来,直到他在我头上敲了一记响栗,我才醒过来,边揉着头边说:“没想到你射箭竟然这么好!”   山药一脸落寞,“我这么了解你,可你又了解我几分呢?”   “你能赢元戎吗?”   “你希望我赢吗?”山药反问我。   “你管我希望谁赢!我问你能不能赢他!”我避开他的问题。   “如果我将内力集中于指端的话,定能胜他!”我眼睛一亮,可山药却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过我和他都决定较量真正的实力!”   山药拎起我的衣角,弯腰轻轻的一吻,潇洒的转身上场。我荒唐的象情窦初开的少女,心怦怦狂跳起来。这个男人不是山药,而是毒药!真想不到,善用计谋的他竟然也会光明正大的去赢别人?为了什么?   射程已增至一百五十步,只见元戎缓缓抽出一支箭,眉头紧皱,牙关紧咬,拉弓的手青筋已现,双腿前曲后弓,重心放得极低,箭瞬间飞射出去。可箭虽然在红心内,却没有正中红心,偏离了大概一公分。元戎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再次将箭上弦,聚精会神的盯住靶心,眼睛微眯之际,箭倏然直奔靶子。第二箭正中靶心,可是扎靶却不深。元戎走到场边,仰头喝了一海碗酒,再次回到场上。元戎拉弓的手,指节突现,起先手有些微抖,随后稳定了下来,弓弯到从未弯至的弧度,仿佛再多拉一毫,弓便会断裂于此。箭遽然而去,随即全场雀跃欢呼。元戎的这最后一箭不仅正中红心,而且箭头已埋入靶中。会场欢声雷动,气氛达到高潮,欢呼声此起彼伏。元戎望向山药,眼中尽是兴奋之色。山药淡然一笑,上场了。   我热血沸腾,满脸通红,摘下帽子,向山药大力的挥动着,大喊:“加油!加油!” 山药回头对我漫不经心的一笑。   此时全场静寂无声,山药左手执弓,右手抽出一支箭,神情自若,平稳的拉起弓,潇洒而稳健。箭应声上靶,箭头深埋红心,随即喝彩声再次灌满全场,如雷贯耳。元戎敬佩的看向山药。   山药抽出第二支箭,缓缓置于弦上,脸上露出必胜的笑容。弓弦渐渐拉满,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聚于他的身上,谁也不想错过这难得一见的精彩比赛,哪怕一眼。就在山药箭即将离弦的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被人从背后猛的一推,随即头朝下栽向了场地,随着我哎呦的一声,我滚倒在草地上。落地的那一刻,我听到一阵惋惜声响起。不顾自己扭到的手腕,连忙紧张的朝靶子望去,只见箭竟然射出了红心。我心猛然一沉,慌忙望向山药,只见他正面色凝重的向我走来。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关切的问:“有受伤吗?”   难道那箭?心头骤然一堵,我沉沉的答道:“手好象扭到了。”   山药从怀里掏出个黑木盒。本想递给我,瞥眼看到我的手,于是坐在草地上,亲自给我抹上药膏。药膏抹在皮肤上本是冰凉舒适的感觉,可是在他力度适中的揉动下,皮肤却渐渐燥热起来,仿佛处于冰火交融之中。   远远的望到元戎正怒气冲天的训斥着一名青年,正是先前给山药牵马来的那名青年。青年垂首谦卑的任由元戎痛斥,最后元戎气愤的将弓掷于地上,坐下闷头猛灌着酒。   自始至终,山药都没往元戎那边望去。待给我上好药后,他站起身目不斜视的回到场地中央。默默的拿起弓,将箭慢慢上弦,嘴唇紧绷,闪着幽光的蓝眼透着隐隐的怒气。山药放低身体,一腿微曲在前,另一腿稳健的支在身后,将黑木弓拉至几乎不可能的形状。随着箭的离弦,弓立断为二。箭正中靶心,可是整个会场却安静异常。原来这第三支箭竟将靶的整个红心全部穿透,靶上只露余箭尾的羽毛!   山药维持着射箭的姿势几秒后,缓缓起身,将断弓掷于地上。此时人群方才惊醒过来,掌声渐起,一浪高过一浪,经久不息。   望着向我走来的他,我心中涌动的情愫就要冲溢而出。此时的他如此陌生却又如此充满英雄魅力。自古美人爱英雄!(作者:好象你说反了吧!=_=而且你也不是美人!)怎么能叫我不动心?我蓦然有种灵魂的归依感,那支箭仿佛就是丘比特的爱神之箭,直直的射进了我的心扉,从此再也无法拔出。   鼎沸的欢呼声在我耳畔逐渐消融,最后只余我心中的呐喊,久久无法散去。山药拉着一直呆呆凝望着他的我,穿过人群,到场外休息。山药给我扶正帽子,戏弄的说:“这可不象你!怎么象个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小姑娘!”   被他这么一说,我不好意思的说:“我哪有?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有实力嘛!没想到坏蛋也有这么帅的一面,太意外了!”   “是不是钟情于我了?”山药戏谑的一笑,眉宇间笑意动人。   “才没有!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你!”我心虚的大声否认。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声吠的狗都是胆小的狗了,原来人有时也是这般。   这时,元戎到了我们跟前,抱歉的说道:“刚才是我输了!我为你特别加了个比赛项目,你可否赏脸与我再比一场?”   自元戎到后,山药一直微垂着头,听完元戎的话,才懒懒的抬起头,饶有兴趣的说:“乐意之极!”   加延比赛   这场比赛的靶子竟似风车,三片叶状木板连在一转轴上,分别涂着红黄蓝三色。经风一吹,随风转动。比赛规则是,在距离靶子一百步的地方划一条长线,沿线策马而弛,在线中央处射箭,比试三次,每次射的目标依次是红蓝黄的木板。这种比赛规则让我觉得匪夷所思。谁能将风速、箭速、马奔跑的速度和风车转动的速度算得如此之精确?难道全凭直觉和经验吗?   元戎取来一张通体暗褐的桦木弓,弓身无任何花纹,只在正中处刻着“缘守”二字。他双手捧弓,郑重的交给山药,“此弓乃本寨几百年前传下的三张名弓之一——缘守弓,名弓配英雄,今日就送与兄弟!”   山药有礼的接过弓箭,豪气的说:“谢了!”   比赛正式开始,元戎率先上场。场内有一条距离靶子百步之遥的长线,长线约上百步的长度,长线的中部正对着靶子,也就是最后射出箭的地方。元戎此时已骑着棕红骏马立于长线的一端,也就是起点处。起点和最终射箭的点大约八十步的距离。元戎单手持弓,马开始小步慢跑,随着元戎双腿的夹紧,马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快到射箭点之时,元戎右手快速从背上的箭筒抽出箭上弓,闪电般的拉开射出,动作一气呵成,顺畅无比,仿佛演练了上千遍般的熟练。人群爆发出雷动般的喝彩声,无疑,箭已然射中红色木板。我微张着嘴,不可置信的望着那带着箭仍在转动的靶子。竟有如此技艺超群的射手!真让人眼界大开!   我开始担心山药,元戎表现如此精彩,而且还说了名弓配英雄这样的话,山药如果射不中的话,恐怕会被人耻笑。   山药轻抚马背,悠然上马,见我满面愁容,向我展颜而笑。马开始小跑,山药气定神闲,快至射箭点的时候,他左手迅疾的伸至背后取下弓,同时右手从背上的箭筒抽出箭搭上弓。一串动作帅气利落,万分流畅。   我的视线紧随着离弓的箭跟至靶子,见到命中红色木板的那刻,我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山药潇洒下马,牵马下场时正迎上上场的元戎。两人站在场内,面面相视,山药摸了摸弓,诚恳的赞道:“好弓!”   元戎用浑厚的嗓音回道:“好主人!”说完,从山药身边从容走过。   元戎这次并未背箭筒上场,他左手持弓,右手拿箭,一个跃身上马。马开始慢跑,元戎双腿紧紧夹住马肚,身体向一侧倾斜直到和马背同样的高度,只凭双腿的力量支持着悬空的身体,将箭上弓拉满,快至射箭点时,猛然射出,箭径直射中蓝色木板。人群即刻沸腾起来,众人高呼着元戎的名字。元戎一脸平静,只是直直望向场边的山药。   山药扶了扶帽子,站起身,悠然牵马到了起点。他也左手持弓,右手拿箭,飞身上马,双腿狠夹马身,马吃疼,立即撒腿飞驰,再至射箭点还几步之遥时,山药突然侧身九十度,与此同时箭上弓瞬间射出。一套动作优美谐调,完美得无懈可击。   血一下涌上了我的头,我象疯狂的FANS一样,跳着脚,举着手,竭力嘶声的高喊着:“山药万岁!山药万岁!”直到众人诧异的看向我,我才意识到自己竟当众喊他山药。正愁该如何向他解释呢,他就已到了身前,俯耳对我说道:“喊我万岁的不少!喊山遥国万岁的也很多,不过喊山药万岁的,你倒是头一个!”   “嘿嘿!”看来他并不在意,我索性就不解释了,傻笑混过去好了。   到元戎的最后一箭了,只见元戎微有踌躇,牵马缓步走到起点,手里紧握着两支箭,低头凝神深思,最后抬起头时,眼中竟是破釜沉舟的果决。转瞬间元戎已飞身上马,腿猛夹马身,大喝一声,纵马疾驰。元戎脸上是势在必得的坚定,距离射箭点仅两步之遥时,他以我几乎看不清的闪电动作将两箭齐发射出,两支箭牢牢的射中黄色木板,靶子一顿,随即带着四支箭继续缓缓的转动着。人群发出掀天巨浪般的呐喊声,尖叫声,欢呼声,“元戎!元戎!”整齐的高呼声响至天际,众人为之疯狂,会场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元戎掩饰不住的狂喜,跳下马,大步走至山药身前,伸出手,眼中闪着狂喜,仿佛生命于此刻燃烧至未曾的炽焰。太子优雅起身,紧握住元戎伸出的手,由衷的说道:“很精彩!祝贺你!”   元戎激动得脸色泛红,声音微颤,亢奋的说:“这是我首次成功命中两箭!谢谢你,兄弟!”元戎重重的拍着山药的肩膀。   “看来,我也要尝试一下首命两箭的滋味!”山药燃起决胜于此的斗志。“不过我先要去借点幸运!”   山药步伐有力的向我走来,轻摸着我的发辫,以我从未见过的认真态度说道:“我需要你分些幸运给我!”   我毫不犹豫,掂起脚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给他一个火热而绵长的深吻。无视人群的议论纷纷,山药猛然抱紧我,舌头探入我口中,我们在众目睽睽下唇舌缠绕,恍惚间我竟有种和他灵肉融合之感,我们纵情深吻,将一切抛至脑后,仿佛回到了伊甸园,远离一切仇恨,远离一切喧嚣。世间最后余下的我与他,也渐渐溶为一人。   不舍的分开后,我们两人胸口剧烈的起伏,我从他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绯红的面颊。我动情的说道:“给你我所有的幸运!”山药的双眸熠熠发光。   良久,人群中嬉笑恭喜声渐起。山药低笑出声,笑得我大为窘迫。山药眉毛一挑,坏坏的说:“我刚说的给我幸运,只是希望你送蓝宝石耳环给我。”   我的脸刷的一下成为猴屁股。MD,你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好!这笔帐我们记着!我气闷的解下右耳的耳环,一把丢在他的手里,咬牙切齿的说:“拿去!小心别从马上跌下来摔断脖子!”   山药将耳环仔细的戴在自己的左耳上,随后解下他右耳的红珊瑚耳环温柔的给我戴上,趁机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刚才给我的幸运够我用一辈子了!”   这句话象甜酒一般流入我的心田,怒气立时散去。(作者:你真是好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山药在我耳朵上轻轻一吻,向我调皮的单眼眨了下,意味深长的说:“这下不论输赢,你都跑不掉了!”说完,转身踏入场地。   山药牵过马,手握两支箭,背着弓,垂头凝思。猛然抬头,蓝眼一亮,跃上马背,双腿用力一夹,马即时疾驰飞奔,马蹄声急促的踏在我的心间。也是在距离射箭点还有两步之时,用一串潇洒连贯的动作迷晃了我的视线。随后,人群静寂得可听到林中的鸟鸣声。难道没中?我感到莫名的恐慌,甚至没有勇气看向靶子。忽然,惊天动地的欢呼声瞬间将我淹没。我欣喜若狂的向靶子望去,风车上同样是四支箭,红蓝黄木板上各一支,而最后一支赫然正中风车轴心,转动的风车已嘎然而止。视线定格在那里,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被拥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我的泪浸湿了山药的前襟。他将我高高举起,在喧闹之极的环境下,一字字的用口型慢慢说:“你果然是最幸运的女人!”   我用衣袖随便抹了抹眼泪,露出往常那个自大的笑容,也同样用口型对他说道:“那还用说!”   山药爽朗大笑,高举着我转了一圈,才将我放回地面。拥着我,穿过人群,到场地外休息。走了没多远,元戎追上我们,豪爽的说:“兄弟,赢得漂亮!咱们喝一杯去!”   “赢在运气而已,而且运气是向这个幸运的女人借来的!”山药点了下我鼻头,调笑的说。   “运气其实也是一种实力!”我不满的说。山药笑而不语,而元戎重重的点头表示赞同。凡是支持我的都好说,我微笑着对元戎说:“反正我的运气一辈子也用不完,不如也分你点?”   元戎哈哈大笑,率直的说:“好!”随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不过对手比较强劲,不好抢啊!”   山药告白   山药拽过我,转身就走。   找了个地方坐下,山药刚把手伸入怀中,这时一位姑娘走上前来,双手捧上腰带送给山药,山药摸着腰间那条从我这里顺走的腰带,冷酷的拒绝,随后手从怀中抽出。之后,又陆续有几位姑娘送来手工缝制的鞋子、腰包。山药简直成了超级偶像级人物。若在平时,我一定主动要求当他的经纪人,在边上收门票和见面费,可此时我却没了那份心情,感觉酸酸的。到最后,有姑娘前来邀请山药去参加下面的活动,山药早已不耐烦了,指了指我,懒得回一句话。   切!不就是射了几支破箭嘛,就博得那么多姑娘的青睐。(作者:破箭?刚刚是谁激动得都流泪了?)哼!看你拽的!你等着,有女子比赛项目时,我要赢得比你多几倍的青年的青睐!到时我全答应人家的邀请,我气死你!   半个时辰后,射弩活动开始。一对对男女手牵着手在场地边席地而坐。一名俏丽的姑娘首先上场,将一个立有鸡蛋的特制小碟子放于头上。和她一起的青年站在五六米开外,手持小型弩弓,不慌不忙的将弩箭搭弦,瞄准发射。“嗖”的一声,鸡蛋破裂,蛋汁飞溅。顿时,叫好声响起。随即有人为他们端上竹筒酒,姑娘将竹筒酒递给青年,两人脸贴脸的一同喝光。青年男女就这么陆续上场射弩,如果喝酒时有酒溢流滴地,就要从头来过。而一般青年怕酒溢出,都将筒口稍向姑娘方向偏斜,这样青年自然咕嘟咕嘟的张嘴迎酒,姑娘则少饮了酒。其中也有射弩技术不佳的青年为了不伤姑娘而使弩箭偏离鸡蛋未中。不过通常姑娘还会将酒递给青年,两人相视而笑,一饮而尽。   我看得正起劲,却见元戎已直奔我而来,不是让我做你的靶子吧!我本想逃跑,却被山药从背后顶住,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你去吧,记得不要喝那酒便好!”   送我去当人靶子,你这山药也太无良了!我投给他一个怨恨的眼神,不情愿的跟元戎上了场。走了几步,我突然紧握住元戎的手,动情的说:“千万别射到我啊!”随即露出阴狠的表情,“否则做鬼也不放过你!”   元戎一笑,朗声承诺:“绝对不会!”说完,攥了攥我的手,让我放心。偷眼朝身后山药看去,果然见他面有愠色。   我心惊胆颤的将碟子顶在头上。我没在马戏团打过工啊,我的歌德!元戎走到十米开外才停住了脚步。晕!别人都是五六米的啊,大哥您耍帅也别这时啊,我受不住!我的腿开始不听使唤的打颤。此时元戎拉起了弩弓,我的心高悬到嗓子,摒住了呼吸。就在弩箭离弦的那一瞬,我本能的曲腿低身。可是由于弩箭的速度极快,我头刚矮了不到一公分,箭就已经射中,不过没中鸡蛋正中心,而是射到蛋的上半部。   长吁了一口气!这时,有人给我端上酒,我想也没想,一口饮干压惊。喝完才发现,全场人都诧异的看向我,我才想起,这酒好象是两人一起喝的。反正山药不让我喝,我这么不合规矩的喝了也应该算没喝吧。元戎倒不是很在意,笑了笑,又要了一竹筒酒,淋漓畅快的饮干。   我刚要下场,山药迎了上来,似笑非笑的说:“还有我呢!”   我心咯噔又是一下,刚刚那压惊酒也立即失效。苦难的日子还没熬到头吗?难道我也要熬成阿香婆才行?   我又颤颤巍巍的站回靶子处,山药也走到大概十米远的地方,转过身来,箭慢慢上弓,见我满脸惧色似乎很是得意,胸有成竹的对我一笑,我眼瞅着弩箭射了过来,腿又是一软,脖子一缩,就听啪的一声,鸡蛋正中中心,碎裂开来。   元戎走上前,口气隐含怒意,对山药说:“兄弟果然心思细密,连欧姑娘的闪躲都已计算在内!”   山药面无表情,并不回答。这时有人端上竹筒酒,我边递酒给山药,边问他:“如果我不躲会怎么样?”   “你一定会躲的!”山药笃定的说。   元戎接过我的问话,“你不躲的话,会射到你的头!”(作者:从此天下太平!)   TNND,我的愤怒值瞬间涨到了顶端,我忿恨的瞪圆了眼睛,将手中的酒一下泼到山药的脸上,大骂:“你个大混蛋!”说完,转身跑走。   我一口气跑上了寨子的城楼,坐在冰凉的地上,一滴委屈的清泪不争气的滑过我的脸庞,滴落并消失于地上。夜幕渐渐降临,一轮皎月高挂夜空。放眼寨中,红灯笼繁若群星,欢声笑语响彻夜空。可为何我却感到无比的孤独和心痛。   一双有力的臂膀从我身后轻轻将我圈住。“你应该知道我的,我从不做无把握之事。自从你到这里的第一天,你便一直在我的视线下走遍每一处,直至最后走进我的心。我明知你是个没有心的女人,是杯毒酒,我却依旧饮鸩止渴。今后无论你我孰生孰死,请你一定……一定记住我这句话,——没人能知道你的一切,象我知道的这般。没人能了解你,如同我了解的这般!”   此刻心中翻滚的是什么?眼泪为何又无法抑制的涌出眼眶?为何我的恨在动摇?是恨还是爱?这一世我和他就要如此注定了吗?不知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还是对我的?   山药轻拭去我的眼泪,牵着我的手往会场回走。“元戎从一开始便已怀疑我的身份和我们到此的目的了,所以他对你并非……总之,我不在场的时候,你莫要独自与他一起!”山药嘱咐我道。见我点了点头,更加握紧了我的手。   擂台赛歌   绿茵草地上已搭起了篝火,男女老少围火熬茶煮酒烤肉。我和山药也坐了过去。不久,寨主在簇拥下进入会场,有人给寨主端上一满筒竹筒酒,寨主先喝一口,用右手擦一下竹筒,再递给下一个人。下一个人伸出右手,手心向上接过竹筒,喝一口后,照刚才的样子继续传递下去,轮流共饮。到我的时候,我接过竹筒,喝了一大口,这酒清凉香甜,我闭上眼咋了下嘴,细细品味一番,随后将竹筒递给山药。山药接过竹筒时不知是否有意,轻轻触碰下我的手,然后将竹筒转到我嘴唇碰过的地方,暧昧的望了我一眼,将他的唇也原处印了上去,浅饮了一口。我觉得嘴唇有点干,看到山药满脸的笑意,忙将头转向别处。   酒过一轮之后,燃放烟火,夜晚活动正式拉开帷幕。先是几十人的集体舞蹈。老幼按顺序排列,舞在最前面的是身着长衫,手执扇子的老人,别看他们年过花甲,银须垂胸,可跳起舞来,却还是从容自如,步履强健。年轻人和孩子们依次跟在后面,他们左腾右挪,绕场而舞。舞蹈的动作虽然不太复杂,但整齐的舞步,谐调的跃动,伴随着沉稳有力的鼓锣声,使舞蹈显得十分优美。之后老人们和孩子们渐渐退下,坐下饮酒吃肉,只留余青年人款款而舞,并唱序歌,渐入高亢激越,连臂合围,踏歌欢舞,时前时后,进退有致,间有齐声欢呼。整个草地炊烟袅袅,一片欢腾。   酒过三旬,老人和孩子疲惫的离去休息,只留下年轻人。于是擂台赛歌正式开始。男女两边席地而坐,彼此遥望,男女唱答。那边年轻小伙唱歌后,会邀请这边的姑娘对唱。当然有时也会姑娘先唱,邀请青年答唱。高潮时,喝彩声、欢笑声响成一片。而他们所唱的歌曲都是民风十足的民歌,并且都是即兴对唱,让我暗自佩服不已。由于自己对民歌半窍不通,所以我只是一直在旁边鼓掌。   元戎这时从容的站起身,我顿感不妙,忙藏到姑娘们身后,蹲下身,慌张的四处张望,不知道现在刨坑还来得及吗?   元戎的歌声嘹亮高亢,奔放激昂,响彻夜空。姑娘们大多崇拜爱慕的注视着他,痴醉在他的歌声中。一曲过后,他的歌声仍在空中回荡,百啭沉吟。几乎所有姑娘都用期盼的眼神等待元戎发出邀请。不幸的是,元戎果然邀我对唱。刚刚他的歌中不时夹杂着方言,再加上他长调飞扬,曲调百转多变,唱腔花俏,一些高音部分唱法独特,十分专业,我几乎是完全没听懂他唱的什么。怎么对啊!   我本想拒绝,但是有姑娘告诉我,拒绝对唱是非常不礼貌的,元戎是他们的英雄,她们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最后我在姑娘们的逼迫下,不情愿的上了战场,站到前排。   不管了,我端冲锋枪上了!你们别怪我啊,是你们逼我的!我欢快的唱起了陶晶莹的《姐姐妹妹站起来》,边唱边情不自禁的摆头扭腰。   那就等着沦陷吧如果爱情真伟大我有什么好挣扎难道我比别人差是谁要周末待在家对着电视爆米花想起你说的情话哭得眼泪哗啦啦十个男人 七个傻 八个呆 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爱姐妹们跳出来就算甜言蜜语把他骗过来 好好爱不再让他离开找个人来恋爱吧才能把你忘了呀像枯萎的玫瑰花心里的雨拚命下从今以后别害怕外面太阳那么大如果相爱要代价那就勇敢接受它十个男人 七个傻 八个呆 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爱姐妹们跳出来就算甜言蜜语把他骗过来 好好爱不再让他离开我陶醉的唱完,才发现有些人面色发黑,有些人呆愣,有些人摇头,总之在场的人除了山药露着兴味的笑容,其余人都是根本不认可的表情,元戎也是一脸的失望。完了,唱砸了!(作者:果然是冲锋枪啊!撂倒一片!*_*)随后唏嘘声渐起,尤其姑娘这边,小声议论,指指点点,刻薄难听的话陆续飘进我的耳朵。   我的火慢慢上冒,最后终于急了!MD,我最受不了别人鄙视我了!我来真的啦!(作者:刚才也没来假的啊!)这时有个姑娘要唱歌邀请对方青年,我将她一把拦住,袖子一撸,蛮横的说:“没轮到你!我要邀唱!”说完,大剌剌的搬来一面鼓,重重的往地上一放。盛了满满一竹筒酒,咕嘟咕嘟的一口喝干,随后将竹筒往草地上一抛,单脚踏上鼓面,(鼓:大姐,您悠着点儿,小心别把我踩破了!)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残酒,大声说道:“现在轮我唱!我看你们谁对得出来!” 说完,将头上的帽子摘下,往地上狠狠一掷!   在场的人全被我气势汹汹的架势震住了。(作者:人家哪见过这种流氓女人啊!)山药笑看着我,又是一副等看好戏的德行。   咬手定情   见别人都噤了声,我才一屁股坐下,边敲鼓边唱起了《醉清风》。   月色正朦胧与清风把酒相送太多的诗颂醉生梦死也空和你醉后缠绵你曾记得乱了分寸的心动怎么只有这首歌会让你轻声合醉清风梦境的虚有琴声一曲相送还有没有情浓风花雪月颜容和你醉后缠绵你曾记得乱了分寸的心动蝴蝶去向无影踪举杯消愁意正浓无人宠是我想得太多犹如飞蛾扑火那么冲动最后还有一盏烛火燃尽我曲终人散谁无过错我看破唱完,我站起身,环视着已对我刮目相看的众人,借酒劲挑衅的说道:“你们这里的民歌我不会对,这就是我家乡的民歌!你们谁来对啊?”   久久无人应答,我正暗自得意,却见元戎缓缓抬手,好似要上来对唱。还没等元戎抬起手,山药便已起身,懒懒的道:“我来!”   山药也搬来一面鼓,放在我的正对面,优雅的坐下,和我凝眸相望。手下轻轻的敲着鼓,眼眸的蓝色旋涡将我吸入了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低沉浑厚的歌声随风飘出,美妙幽怨,伤感迷蒙,划破了孤寂的暗夜,绕山入云,汇入潺潺泉溪,最后缓缓的流进了我的心田。他的嗓音沧桑富有磁性,有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月若隐若现 心若即若离两人的罪 始于今宵你暧昧眼神 粘住我的呼吸轻拨你秀发 你我谁是猎物坠落迷惑深渊 心甘情愿已无路可退爱恨交织 垂怜动摇的你茫茫我心 藏悲饮恨此生辜负 来生无望不该拥有的吻 让我们疯狂不应拥有的爱 使我们罪恶沦沉诱惑陷阱 无法自拔已无路可退情深苦瘦 感受动摇的我泉归路上 伴你身侧两人的罪 永不消失永不消失 永不消失心弦被他的歌声轻拨着,荡漾着悸动,灵魂被他紧紧的困缚。全场寂静无声,众人也均沉浸于他哀伤的歌声中,久久不能回神,如醉如痴。   不知是因为酒的后劲,还是歌声的魔力,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烧着,我有一种竭声呐喊的冲动。良久,元戎第一个回过神来,朗声说道:“对歌擂台赛结束,大家于今夜尽情跳舞吧!”   元戎的话一下打破了魔咒,其他人也终于从弥散的哀伤气氛中醒了过来。男女纷纷走至场中,寻找各自心仪的对象一起欢快的舞蹈。跳到酣畅时有些青年会抽出乐器对着姑娘吹起曲子。小伙的舞姿粗犷奔放,充满活力。姑娘的舞姿俏丽活泼,曼妙轻盈。身上银饰互相撞击,发出清脆和谐、富有节奏感的叮当声,十分悦耳动听。   我和山药各自坐于原地,相对而坐,无言的眼波如流,脉脉相视。这时元戎坐到我身边,望着远在几米之外的山药,不甘心的说:“我不会总输给他!”说完,拉我起身,邀我共舞。   我放情的舞动着身体,宣泄着心底莫名的酸苦,我快速的旋转,发辫随之扬起。世界在旋转中变得简单混沌,一切烦恼也随之抛开。直至头晕脑昏,我仍不肯停下,展开双臂,仰头闭目,忘乎所以,畅快的欢笑。最后我终于跌倒在地,鞋子也被甩了出去。我坐在地上娇笑不已,内心却苦楚异常。我不曾如此深陷爱情,但此刻我却爱上了一个我最不该爱的男人!清楚得让我无法自欺!   这时,一些情投意合的男女开始手牵着手离开场地,往幽邃安谧的树林而去。   我盛满一竹筒酒,一饮而尽。元戎蹲在我身前,见我鞋子不见了,便从怀中取出一双精致的女鞋要给我穿上。这双鞋子鞋面用青布做成圆口,滚着蓝布边,缀着彩色花穗,鞋上还有个葫芦图案,配色协调大方。元戎默默的给我的右脚套上鞋子。这时,山药突然手持一只鞋子出现在我面前,抢在元戎之前将他手里的鞋子硬套上了我的左脚,根本无视我对他的怒视,只是和元戎对峙着。   我说山药啊!虽说元戎给我穿的这只鞋大了点,但多少给我穿对脚了,你这拿个右脚的鞋子生给我套在左脚上,这又是哪出啊?哎,我看你们也未必是喜欢我,就是象小孩子似的喜欢争罢了。争不到的都是好东西!此时两人算是对上了,元戎和山药彼此互不相让。   元戎伸出他的手示意我咬,我不解的看向他,见他默默点头,再次示意我咬下去。我和元戎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也不好咬得太狠,于是我懵懂的轻咬了下他的手。元戎万分失望的看向我。不是吧?喜欢被人咬狠点?   山药也伸出了他的手,他用眼神引我看向那只穿了右鞋的左脚,坏坏的一笑。我一怒,拉过他的手吭哧一口就咬了下去。起先山药调笑的望着我,不停的激怒我。于是我下口逾重,直咬出血,仍未松口。(作者:忍者神龟再次登场!)随着手上的伤口渐深,山药的态度由起初的得意转为深沉。蓝眸紧锁住我,某种情绪从他的眼中倾泻而出。我咬住他的手持续了近一分钟之久,鲜血沿着我的嘴角汩汩流出,我仍狠狠的咬着,发泄着我压抑已久的亦爱亦恨的矛盾感情。元戎已然看呆。直到我从山药眼中看到了和我同样的情绪,我才缓缓的松了口。山药郑重的解下他的腰带缠上我的腰,猛然将我抱起,朝林中走去。   入缘济山   忽然,远处嘈杂声渐起,一人焦急的跑来向元戎禀告。元戎疑惑的向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随后转身奔往主屋方向。   山药没有回头,反而渐渐加快步伐,很快我们便进入树林。所过之处见到很多对窃窃私语、情话缠绵的情侣,不过此时已有人察觉到寨内的异样,纷纷站起身张望,随后不安的向树林外走去。而山药抱着我,迎着人流,和大家向相反的方向,朝山那边大步而去。   一路走到悬崖前,山药才将我放下。两座山崖中间连有一座吊桥,长六七十米,对岸的山峰鬼斧神工般的被劈开两半,中间通道是不到一米宽的一线天的山涧,有扇几米高的大铁门封住了山涧入口。山药他们所寻的钥匙就是为要打开这扇门的吗?   我朝崖下微探了下头,顿感头晕目眩,腿脚发软,忙倒退了好几步。虽然我没有畏高症,但是换谁见了这万丈深渊怎能不胆寒?吊桥由粗绳制成,山风吹过的时候,桥在空中还会微微摇摆。   山药见我恐惧万分,迟迟不肯走上吊桥,取笑的说:“刚喝了那么多酒,还怕?”   我脖子一梗,嘴硬的说:“就是因为喝酒了才有点怕,怕走不稳,放平时我三跳两跳就过去了。”(作者:你以为你兔子呢!)   山药似乎不急于要我过桥,调侃我道:“是三跳两跳,跳下崖吧!”   我将左脚伸向他,埋怨的说:“你看看,我这左脚上还穿着你套上的右脚鞋子呢。你成心想让我一失足成千层饼吧!”说罢,将鞋子脱下来扔在了地上。   “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带你过去。”山药眼中精光一闪。   “这过桥有什么难的!我一溜小跑就过去了!不用你带我!”你这么诡计多端,答应给你做的任何事情估计都要比过吊桥难。反正我是你的人祭,你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摔下悬崖的!   山药眉毛一挑,双臂交握于胸前,头斜歪着,拭目以待看我过桥!我搓了搓手,在双手上吹了吹气,向崖边走去。(作者:您是过桥,用的是脚,不是爬杆!>_<)刚一只脚踏上吊桥,桥就晃了起来,我一惊,忙收步后退,心下惊惧不已。   “后退什么?”山药调谑的说。   “你懂什么!我助跑呢!”   这时,远处火光渐亮,似乎有人跟上了山。不久,就看到秦翌和娴珠两人疾奔而来,娴珠背着我的那个小包袱,寨里的人紧追其后。   “你再不过去,我过去了,被寨里的人捉到,是要被挖眼割舌剁四肢的。”山药的话音刚落,我已如离弦之箭跑上了吊桥,跑过吊桥后,刚站稳,我就来了个体操完成的伸手挺胸的姿势。哪知一回头,正见山药在身后笑眯眯的望着我。   山药抽出匕首开始割吊桥。过桥米(没)线?山药割了吊桥的三根绳索,只留余一根,用手扶住。很快,秦翌和娴珠已赶至崖边,几个起落便已过了吊桥。在他们着地的那一刻,山药利索的割断了那最后一根绳索,吊桥应声而断,摔在了对面的崖壁上,将追兵截在悬崖对面。   追兵为首的两人是寨主和元戎。只见寨主激动的朝秦翌喊道:“元讴,十几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吗?难道今日回来还是如此固执的要进山吗?”寨主话语间已是老泪 。   肌肉男也姓元?难道他是寨主的儿子?怪不得和元戎都是这般浓眉大眼呢!而且,名字和我这么象,太不象话了!   秦翌遥望着山崖对面的寨主,一言不发,毅然转身,打开铁门,任凭寨主在山崖那边苦苦相劝,头也不回,径自走入山涧。   对面的元戎突然拉起弓,猛的向这边射来一箭,山药隔衣接住,只见箭上挂着一小包药粉。还有一张小字条:“我自开始便知你身份,望你助元讴完成他的长年心愿。保重!”   “七十多年前,爷爷在此山涧口救了星毒老人,星毒老人留下此药粉,说若他日有人进山或许用得上。”元戎朗声说道。太子点头以示谢意。   我见状忙将手拢至口边,朝元戎大喊:“元戎大哥,劳你再给我射双鞋过来!大小就比你刚给我穿的那只小一点!如果有吃的,也顺便射点过来,我刚才逃跑得匆忙,没准备干粮!”(作者:您搞清楚状况了吗?对方是追兵啊!你以为你的后援部队啊!>_<)   元戎微露难色,转身同身后的众人说着什么,随即有几人从怀里掏出鞋子。昏!这里的人都有随身携带鞋子的良好习惯啊!元戎挑了一双裹于包中挂在箭上,射了过来!打开包袱,除了鞋子,里边还有一包肉干!   我开心的穿上鞋子,还真挺合适。我来来回回的走上几步,然后大力的挥着胳膊,朝元戎高声喊道:“元戎大哥,你也多保重!谢谢你的鞋子!我一定记着你今日的这份情意!他日……”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脸色暗沉的山药硬拽入了山涧。娴珠自始至终一直若有所思的望着寨主和元戎,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最后苦恼的猛摇了几下头,也跟在山药身后进入山涧。   山药拽得我胳膊有些疼,我生气的吼道:“找人要双鞋又怎么啦!”   “传统习俗中鞋子是一种定情物。因为鞋子成双成对,而且‘鞋’和‘偕’同音。而鞋子上的葫芦型图案。意为日后和和气气,永不分离,爱情长长久久。”山药解释的时候隐隐带着怒气,也带着几分怅然。   突然想起他父皇似乎颇喜给他母后穿鞋,大概我勾起了他的伤心事,于是我乖乖住口。仔细回想刚才的事情,难道那咬手,也是咬得越狠表明爱得越深?我眼不禁飘向山药的手,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去,随即目光灼灼的回视我。   山涧由于通道过于狭窄,只容一人通过,所以我们四人排成一队,依次而行。   “秦翌,你是寨主的儿子?”我忍了很久,终于问出了口。   秦翌默默颔首。   原来是家贼难防啊!“怪不得你如此顺利的取到钥匙!”   “不是我找到钥匙的!”秦翌顿了顿,“是娴珠找到的!”   我回头看向走在队末的娴珠,山药也是怀有深意的望向娴珠,好象要看出什么端睨。娴珠紧蹙眉头,微垂着头,默不作声。   千年诅咒   “你为什么如此坚持要进山?”我继续问秦翌。   秦翌回头看向山药,得到山药的默许后,慢慢说道:“十九年前,我年方六岁,带着不到两岁尚不会说话的妹妹躲过守卫,跑进缘济山玩耍,在山里遇到食人树后,我大惊之下,夺路而逃,一口气跑出山后,才发现竟把妹妹落在了山里。后来父亲两次派人进山寻找,但所有人都是有去无回。父亲知道我一直想再度入山,于是修了这扇铁门,封住这唯一的入口。十二岁那年,在山下遇到皇上,巧缘下得知皇上也要于几年后进入缘济山,于是那日我便离开了寨子,开始跟随皇上,只盼圣女出现之后,可以再次入山,一探究竟。”   这缘济山里竟然有食人树?而且两队人都有去无回?不知道那包粉末是否真的有用!   走出山涧,眼前延绵不绝的群山覆盖着葱翠茂密的森林,森林散发出阴森诡异的气息。现下已入了后半夜,所以我们在林子前停了下来,决定天亮后再入林。   燃起火堆后,我们四人围坐在火堆前,他们三人一人小憩两人守夜,轮番休息。林中不时吹来阵阵阴冷的风,再加上酒劲过后,我坐在火堆边仍是瑟瑟发抖,我只得死命凑近火堆。我真有种想扑到火上的冲动,飞蛾扑火这词原来一直被大家误解着,不应用来比喻自取灭亡,而应形容天气太冷的情况。山药在我身边闭目养神,不知是否有意,他的身体刚巧替我挡住了林中吹来的风。我本想躺在地上休息,可是森林的泥土潮湿阴冷,于是坐在火堆边蜷作一团迷糊着,眼皮渐渐沉重,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   没不久我就被冻醒了,一抬眼看到山药正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而秦翌和娴珠正在休息。那深邃的眼神让我心麻麻的,暖暖的。   我们痴痴相望,山药的视线下移至我的唇,他缓缓低下头,我也闭上眼睛迎向他。就在这时,我猛的打了一个大喷嚏!娴珠和秦翌立即警觉的醒来,正看到被喷得满面口水的山药,和挂着鼻涕的我。娴珠和秦翌心有灵犀般的,两人同时翻身背朝着我们继续睡,动作整齐一致。   山药掏出一条手帕,边擦着脸,边无奈的说:“你这个女人!”   “那么冷,能怪我吗?”我边翻找手帕,边抽着鼻子说。最后也没有找到手帕。山药把我拉近,象对小孩子似的给我擦着鼻涕。   “你这手帕刚擦过口水!”说着,我就要拉过他的衣袖,山药迅速闪过,继续给我用手帕擦着鼻涕,“口水也是你的!”   “你这是什么道理!那鼻涕也是我的呢,就不用擦了!”我瞪着山药。   “那你挂着鼻涕吧!”山药说着就要把手帕拿走。突然我又要打喷嚏,山药见状,忙用手帕塞住我的鼻子,生生的把我这个喷嚏堵了回去。我气呼呼的说:“这么冷,还不许我打……”话还未说完,山药已将我搂在怀里,轻声在我耳边说道:“这下不冷了吧。”   他的怀抱在这寒冷的夜晚显得异常温暖,想到刚才没抓到他衣袖擦鼻涕,就报复的使劲用鼻头在他的胸口猛蹭,最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待好。山药无可奈何的笑看着我,轻轻的收紧双臂。   爱神真是顽皮的神,总是用他的黄金箭射中本不该相爱的两人。我希望这是一场梦,早早醒来,这样的话,我可以继续活下去,但又不希望醒来,这样我又可以继续沉浸于现实中不存在的柔情里,而不会因为梦醒而忘记任何人。短暂的温柔,可遇而不可求的爱情,一切美好都转瞬而逝,所以总带给我们最真挚的感动。残酷的人生却将每个人的生命定格在临死的那一刻,有多少人能在死的那一刻获得平静和安详,幸福的结束人生?我如此怕死,是怕生命的结束,亦或是怕死后的孤独?   “我们多久能到祭坛?”我轻声问道。   “不知道,我第一次从缘济寨进入缘济山。”   “难道你以前从百寿怪童那里进过山?”只见山药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这次为什么从缘济寨进山?”   “这是秦翌此生最大的心愿。”太子停住了话头,改问我:“你此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我?从没想过,如果有的话,我想就是好好的活着吧。”   “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在这缘济山中。”山药朝深山幽幽的望去,“这里埋有对我们家族的一千年的诅咒。”   “一千年的诅咒?”   “钟苎同你讲过赤情传说吗?”我点了点头,山药继续说道:“早先与铸剑师妻子有婚约的男子名叫吴志,赤情在情怨中被锻造,自那日之后吴志一族受到诅咒,他后人中每一代能力最强的一人眼为蓝瞳,而此人也是背负诅咒的人,每当下一辈中有能力更强的人出生时,那孩子出生的转日便是上一辈拥有蓝瞳者的死期。所以有些具有最强能力的人由于惧怕死亡,开始杀害下一代的后人,于是血脉分支渐少。族人为了破解此咒,开始修习咒术,后便建立了咒魂教。当年我出生的转日,皇叔行刺我与母后未果,被父皇赐死,而皇叔的妃子却带着身孕早已逃逸。九岁那年,得到曾祖母留下的世代族传密书后方知这些家族秘密。只要下一代蓝瞳孩子一出世,便也就是我的死期。为了永远摆脱这个诅咒,钟苎他们的痛苦又能算得了什么?” 山药十指紧紧交握,眼神中有五分之一无奈,五分之一不甘,五分之一恐惧,五分之一痛苦,五分之一怨恨。(作者:你以为分饼呢!还五分之一!=_=)   怪不得山药而立之年竟没有子嗣,而且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二皇子。估计也是八岁那年得知真相之后,才又重新找到巧克力母子三人,做了这个长期计划!不过他皇叔的孩子依然不知所踪,真难想象不知自己明天是否就会死去的人,每夜都是如何入睡的。   “几百年前,咒魂教的离楚教主身怀六甲之时,带着四名守卫来到缘济山,命两人守住入山的山涧处,另一名守卫和百寿怪童随她进山。她想在缘济山封住这个千年诅咒,可关键时刻阎罗教的开山教主尹焯恰巧闯入祭坛,尹焯在圣女大婚当日被打伤后直奔缘济山寻找异木,不经意间寻到另一入山口而至此地,而他偏偏正是那赤情的后人。由于他的突然出现且带着同样被背叛的情怨,使赤情在被封印的最后一刻吸收了他的情怨,力量猛然增强,离楚最终被赤情所伤。尹焯重伤百寿怪童和另名守卫后带赤情离开。离楚于转日生下一蓝瞳男孩。为了让孩子有机会获得幸福,她用最后的力量将孩子的魂魄一分为二,一个送往千年之后诅咒已经结束的年代,一个留在这里承受必然的命运。”说到这里,山药的蓝眼一黯。   “离楚临死前将四块玉配、一个手卷和世代族传密书交给百寿怪童,但还未及交代其用处便已过世。百寿怪童自那日起便疯疯癫癫的,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守住当年尹焯进山的那个入口,不再轻易离开缘济山。而另名守卫带着男孩和离楚留下的遗物自立门户,建立了护宝山庄,而手卷就是他们的家训。其他两名守卫则建了缘济寨守住山涧入口。”   “那和罗所门圣女有什么关系了?为什么非要让我做人祭?”   山药苦涩的一笑,“人祭一共两人!一个是你,用来解当年尹焯对圣女的情怨。而……”山药一顿,“另外一人就是我!”   娴珠身世   我瞪大眼睛看向山药,只见山药朝秦翌和娴珠的背后说道:“你们俩起来吧!”   娴珠和秦翌闻声起身。又是两免费听戏的,这里的人怎么都这样啊!山药继续讲道:“若想终结诅咒,必须化解赤情上的情怨,所以要以我族蓝瞳后人和圣女两人做为人祭。几百年来,历代圣女均武功高强兼之有阎罗教和罗所门的守护,根本没有机会成为人祭。后来几经辗转,四块玉佩也流散了。”   >_< 不是说让你们等了几百年,终于等到我这个废物圣女来了吧!怪不得我一到这里,就跟打狼似的,一批人等着我呢!修灯的帅哥,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啥意思嘛!还有那死尹焯,你害死我了!   “当年曾祖母经凤凰山一役心灰意冷,恰巧那时发现山遥国的皇上乃赤情后人,便想既然无法阻止诅咒,就和赤情的后人同归于尽,共同灭族。”山药幽幽的说:“也许这样更好,总比体内流着彼此怨恨的两族的血液,日夜痛苦煎熬,夜不成眠的好。”山药苦楚的眼神一闪即逝,“自几百年前离楚使用禁术将孩子送到千年之后,缘济山便渐渐出现更多的珍禽异木。幸运的是,它们无法离开缘济山的这片山林。明日入林,凶多吉少。娴珠、秦翌,你们也难逃与我共赴黄泉的这天了,后悔吗?”   娴珠轻轻摇了摇头,秦翌朗声说道:“自我追随皇上的那日起,我便早已想到今日。”   我一把捉住山药的胳膊,可怜兮兮的说:“我好后悔!”   山药似乎早已习惯我了,非常温和的慢慢回答我:“我没问你!”   “为什么问他们俩,不问我!你歧视我!”我不满的嘟囔。   “天快亮了,准备一下,出发吧。”山药说着站起身,根本无视我的抗议。   “那个……我想方便一下。”我支吾着。昨天猛喝了几大碗呢。   林前的空地上没什么遮挡物,于是娴珠准备陪我进林。秦翌说,十九年前他就是在这附近和妹妹碰到食人树的。一听到食人树,我头皮一麻,身下一紧,更憋不住了!我夹着腿快速的跑进林子,娴珠紧随我身后。   刚入林几步,我就赶紧停下就地解决问题,娴珠则守在我身边。哎,上厕所都有人守卫,VIP人物都没我这待遇吧。(作者:人家是VERY IMPORTANT PEOPLE,你是 VERY IMPUDENT PERSON!)   下水道疏通工作顺利完成后,我起身准备出林。这时,脚下无意间被藤条拌了一小下,藤条忽然有生命似的缠上我的腿,将我拽倒,快速向后拖去。娴珠一怔,似乎想起什么令人恐惧的过往,大声惊叫,丝毫不象平日处事不惊的她。   是我被缠啊,你叫那么大声干嘛?不行,我可不能落后了,于是我杀猪般的大嚎起来。(作者:死到临头了,你还比这些!=_=)娴珠听到我的叫声,猛然惊醒,恢复镇定,抽出匕首砍向枝条,但却有更多带钩刺的枝条向我伸来,将我紧紧缠住。娴珠虽然快速割着枝条,却抵不住枝条的激增。树枝力量巨大,娴珠也无法抵住树枝的拉力,和我一同被拽向树干。枝条上的刺扎进我的大腿,我的腿开始发麻。山药和秦翌闻声赶来,秦翌先是一怔,随即大吼了一声“元绡”便冲了上来,两眼血红,不顾枝条对他的攻击,疯狂的割着枝条。   秦翌的失态让我颇感意外,难道喊元宵这么有动力吗?比红牛还管用?于是被困在树干上的我也高喊起“劲量电池”!   此时腿已失去了知觉,树干中央几片一人高带硬刺的叶子猛的张开,试图将我紧紧包裹起来。叶子上一只通体赤红的大型蜘蛛猛的在我肩头咬了一口,我顿感一阵麻疼,又低头瞥到树下的一堆森森白骨,我放声大哭。   枝条也已缠上秦翌的四肢,他的动作明显迟钝缓慢下来。此时红蜘蛛爬至秦翌的背上,秦翌随即倒下。比我身体还单薄,才被咬一口就倒下了,还肌肉男呢!   在红蜘蛛跳上娴珠身体的时候,娴珠快速用匕首刺向红蜘蛛,随着娴珠“嘶”的一声低呼,红蜘蛛虽然被刺死,但死前仍咬到了娴珠,而娴珠却安然无恙,更奇怪的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枝条缠上娴珠。   山药先前在远处向树干射着箭,秦翌倒下后,他也过来帮娴珠一起割着那几片大叶子。当最后一片大叶子被割碎后,枝条终于静止不动了。山药将双腿麻木的我从树干上抱下,娴珠则扯开秦翌的衣服,看着他背上渐渐扩散的红色伤口,面色凝重的说:“他中了毒!”   山药查看过我和娴珠的伤口后,让娴珠放血给秦翌喝。我大概是在绝尘谷泡过温泉的缘故故而没事。娴珠的血滴入秦翌的口中,秦翌伤口的红色果然不继续扩散了,颜色反而渐渐褪去。不久,秦翌悠悠转醒,醒来后立即紧张的看向我,见我无恙,才放松下来。   我的腿和秦翌的四肢都中了食人树的“麻药”,于是我们四人不得不推迟起程。   “娴珠,你在阎罗教吃过何种解毒圣药?”山药突然问道。   娴珠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刚刚枝条根本不攻击娴珠。娴珠你是不是和这树亲戚啊?”我边揉着腿边问道。   “我好象见过这棵树。”娴珠紧蹙眉头。   太子思忖了一下,说道:“十几年前,我曾进入缘济山,在遇到人面虎身音如婴儿的怪物马腹之时,幸被百寿怪童所救,他知道我是离楚的后人之后,便将他的女儿托付于我带出山养育。据百寿怪童所言,几百年来他一直在山内寻找祭坛,可祭坛却从离楚死后凭空消失了。他告诫我不要再入此山,如若不然,他定先取了我性命。”山药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娴珠,“你就是那百寿怪童的女儿!”   缘济山行   不是吧,几百岁的老怪物竟有个这么小的女儿!吃了什么仙药?透露一下啊!我回现代好卖给那些垂暮富豪去!   娴珠呆呆的望着山药,山药继续说道:“也许百寿怪童在你幼时曾给你服过某种奇药,可避开这山里树木的攻击。而且你的内力从脉象上根本无法察觉,这也是当初我派你潜入阎罗教的重要缘由。”   天将破晓,拂晓的第一缕阳光透射到林中,忽然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划破山林的寂静。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迎着晨光开出硕大的花朵,花朵渐渐绽放,花蕾的中间竟然是一个初生婴儿!婴儿缓缓睁开眼睛,伸展手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长着,待日出之时,竟已长至两岁孩子的大小,跳下花朵站到地上。落到地面的那一刻,婴儿和我的视线一下对上,只见他眨巴着大眼睛,冲我甜美的一笑,用稚嫩的童音喊了声“爹”,然后蹒跚向我跑来,一下扑倒在我的怀中,亲昵的磨蹭着,连声唤着:“爹!爹!”=_=|||是我吗?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当了爹!   山药见小孩子对我并无恶意,笑问他:“那你娘呢?”   “我娘是女树!”说着,用粉嫩的手指指向那棵生出他的大树。   啊?我的第一个孩子没想到竟是和一棵树生的!亏我还那么多老公!太没天理了!环保也不是这样子滴……   山药见我一脸呆滞,打趣的说:“我曾想过,你以后的孩子会是何种样貌,谁才是他的爹。万没想到,原来是你自己当爹!”说完,山药大笑出声。   不行!我可不能带上这个拖油瓶!“儿子,不是娘……爹不爱你,爹此行凶险!儿子,你还是回去跟着你娘吧!”说着,我便将小孩往女树方向推。   “爹,我一百年才活一日,我要跟着爹爹!而且我知道很多事情的,一定能帮上爹爹的!”   “一百年才活一日?”   “是啊,女树百年结一果,天明生婴,日出能行,至食时成少年,日中壮盛,日昃衰老,日没而死。”   “我儿啊!你咋和爹一样命苦啊!爹还是带上你吧!”估计等我们麻性过去了,他该少年了,说不定还能让他背我呢!这算不算使用童工呢?   “爹,我还没名字呢!”   我仔细想了想,眼睛一亮,说道:“树人!你就叫树人!欧树人!”幸好我不姓周!   树人拍手称好,见山药正给我揉着发麻的腿,也乖巧的凑过来给我揉腿。山药冲我一眨眼,取笑我道:“好孝顺!果然不是你生的!”我狠狠的瞪了山药一眼。   半个时辰后,我和秦翌身上的麻性消失,树人已经长成少年,我给他编了个草裙遮羞,我们一行五人便向山林深处走去。   一路上树人给我讲解林中各种奇异植物,例如用唱歌吸引猎物的食人植物,用树枝做棒可以御鬼压邪的拾栌,食之可以不愁的帝休,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五芝,还有怀梦树和恒春树。大部分奇花异草都有怪兽守护,尤其是可以长生不死的不死草和五芝周围竟然有可以吞象的巴蛇和状如犬的犼分别守护。   我决定给树人一个新职称“荣誉顾问兼导游”!虽然有荣誉顾问的称谓,但是我家树人可不是沽名钓钱之辈,而是真的服务于我们的。   “爹,那棵树叫栯木,食之树叶可以不妒。”树人指向我右方几十米的地方。   “不嫉妒?”好东西啊!尤其适合我这个有好几个妒夫的女人!我沿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千年古树下正趴着一头浑身赤红的猪。“那只猪是什么怪物?”   “那是山膏!没攻击性!”   树人话音刚落,我已朝山膏奔了过去。山膏见我朝它跑过去,懒洋洋的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迎上我。晕,这山里的猪都这么拽!   “猪大哥!我能采点树叶吗?”我恭敬的说。   “你说谁是猪?我是山膏!我X$%&*@O。”猪面露凶光,大骂我起来。   NND,和你客气,你还得寸进尺了,竟然骂我!   “还能说谁?这里除了你一头猪,还有别的猪吗?”我指着它的猪鼻子愤怒的说。   “?ūń??$ɡ”山膏骂得越来越难听。   说起来我在德国时,每天都要“骂”上几句,就这样我几年加一起的话都没这山膏这会骂的多。因为下萨克森洲“你好”的发音是“moin(摸你)”,“再见”是“C ao(抄)”和“tsc ues(去死)”。以前中国男生和外国人说再见的时候,见女的就说C ao,见男的就说tsc ues。要说来,德国人的再见方式果然比咱们中国人深刻!   这山膏精通各种骂法,而我从没见过这种大阵势,一时间竟被它骂得无法反击。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也急了,卷起袖子,过去就去堵它的嘴,结果它吭哧就咬了我一口!于是我和山膏扭打做一团。树人本想过来帮忙,但是山药笑着拉住了他。   不一会,我的脸上印满了猪蹄印!猪大哥边打边骂,精神越来越好,而且脏话不见一句重复的。我最后手抖抖的指着它,差点就背过气去!MD,竟然碰到个当初和周星星一样在海边拿螃蟹当靶子练骂人的高猪!   不管它了,我直接就要爬树摘树叶,没想到山膏猛然用嘴拱上我的屁股,我一下就跌回了地上。我急红眼了,张开嘴就要咬它。就在这时,山药飞身上树摘了几片树叶,塞到我手中,拉着我,若无其事的从山膏身边走过,嗔怪我道:“怎么都打算吃生猪肉了?小孩子似的,和一头猪这么计较!”   “我不是猪!是山膏!”猪继续唾沫横飞的改向山药开炮!不过山药就这么充耳未闻的拉着我走掉了。   走了没多久,远远的迎面走来一人面猪身的动物,猪身黄色,尾巴赤红,还没等树人解释,我上前几步,指着它问道:“你是不是刚才那头猪的亲戚?”   突然它用婴儿般的声音叫了一声,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向我们扑了过来。树人急呼:“它是合窳,食人!”   山药秦翌娴珠三人已提剑冲到前边,三人围攻合窳。合窳力气极大,一掌就扇倒一棵树。我忙跑远几步。忽听树人喊道:“人树!缠些枝条别动!”   没弄清状况的我慌忙缠些藤条在身上。斜眼瞟到有两棵长有人面的大树正缓缓向我这边移动。人树接近时,我屏住呼吸,笔直站好,不敢移动半分,心悬到了喉间。眼看人树就要走过身前了,刚要松口气,却见一棵人树冲我一笑,摆动了几下枝叶,我也回它一个僵笑,配合的扭了下屁股。   “多大了?”人树突然出声。   “啊?我,做树没多久,刚转的行。”   “我看你更象人一些!”人树打量了我很久,终于下了结论。   “怎么会!我哪里象人?!我根本不是人!我树啊!”   “分明就是人!”人树忽然向我伸来枝条,我见已然穿帮,尖叫一声,撒腿就跑。难得我都不做人了,竟然还被树族歧视!没有绿卡就是装不象树!怪不得那么多人拼尽手段弄绿卡呢!强烈呼吁人和植物的平等性!坚决反对种族歧视!   在人树就要缠住我的时候,一支箭及时射中了树枝,没想到中箭的树枝竟流出红色的血。山药向我这边射箭的分神之际,被合窳一抓打到胸口。虽然山药迅速向后躲闪并滚倒在地,但是那重重的一抓,还是伤到了他,娴珠和秦翌及时挡上前牵制住合窳。   山药不顾自己的伤势,跑着迎上我,并不停的向人树射箭。就在山药射完最后一支箭时,我刚好跑到他身边。山药抽出佩剑,和两棵人树缠斗。山药胸前的血已浸透前襟,人树渐渐占了上风,而秦翌和娴珠也与合窳陷入苦战,不能脱身。这时,两棵人树同时向山药伸出四只似手的粗枝干,山药勉强躲开三只,眼看这最后一只定是躲不过了,可就在枝干触及到他胸口的那刻,枝干突然象碰到火似的,迅速缩回,随后两棵人树互相看了一眼,仓皇逃去。   山药从怀里摸出元戎送的那包粉末,包粉的布袋已破,一些粉末漏了出来。树人这时也走了过来,待近处闻到粉末后,连退了好几大步,惊恐的说:“蚀树粉!”   原来是被这包粉末救了!   山药心焦的从怀里掏出已被血彻底染红的家训。惊奇的是,家训上的字竟在血迹中渐渐消失,字完全没去之后,家训上浮现出一副地图,地图中间标注了三个小字“却尘石”,大概这就是祭坛的入口吧。   此时娴珠和秦翌终于合力杀死合窳,原来合窳守护的是苏桑,食之可以不老,保持年轻。想起方才因为这破草我差点丢了性命,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那草拔个干净,泄愤的全部塞到嘴里吃光,看得树人、山药他们几人一愣愣的。   “你是牛吗?吃那么多草!”山药好笑的说道。   娴珠和秦翌受伤较轻,而山药胸口的伤口却很深,我给他的伤口抹完药后,给他包扎,才包了几圈,山药就转头对娴珠说:“还是你来吧。我还想活着到祭坛!”我狠狠的勒了下止血的布,山药嘶的低声呻吟了一声,我还觉得不解恨,用布缠上山药的脖子,狠勒了一下,才不甘心的坐在了一边。   此时已近晌午,树人已长成壮年,可还是爹爹的喊着我,让我浑身别扭。“树人,你别喊我爹了,叫我欧缘好了。”   “我一百年才能喊一日爹。”树人有些委屈。   “好!你喊吧。”反正我就客串一天,我忍了。   “死前还能尝尝当爹的滋味,你可真幸运啊!”山药羡慕的睨了我一眼。   “便宜爹也不是这么好当的,要不让树人喊你好了!”我不满的翻着白眼。   “我倒希望有人喊我爹。”山药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想起他的蓝眸和诅咒,我也不再多言。   有了地图,我们四人又抹了蚀树粉,再加上一级导游树人的领路,日落前我们顺利的到达了地图上标注的地方。   树人此时已是垂暮老人,喊了我一日的爹,此时见他即将在日没时分死去,我也是痛楚难当。树人无力的躺在地上,而抹了蚀树粉的我却只能坐在稍远处眼巴巴的望着他。树人眼中流露出对我的无比眷恋,此时的树人让我想起林道曾说的那句话“世间的花草树木都是有灵性的,他们拥有比人更纯真朴实的感情”。随着夜幕的降临,树人不舍的阖上了双眼,他的身体渐渐化为树枝,枯萎变碎,融入土地,不见踪影。   “原来能死在心爱的人的怀中也是一种需要期盼的幸福。”山药轻声低喃,和我眼神一对随即分开,转向娴珠和秦翌,“找入口吧。”   他们三人在附近寻找祭坛入口——却尘石,我则在一平坦的地方坐下休息。找了大约半个时辰,这方地都被他们翻了不下几十遍了,可是仍没有找到入口。   突然,山药沉沉的说:“毕虎已死!”山药掀起袖子,只见他胳膊上的一条疤痕正渐渐变为黑色。   竹子他们来了?他们不会出事了吧!一想至此,心乱如麻。   金融风暴   山药冷眼看着焦灼万分的我,“你觉得他们有可能从我手中将你救走吗?”山药见我眉头一皱,语气半讽刺半嫉妒的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一同面对你这几位相公!”   >_< 你不说,我都忘了!做人祭和东窗事发被某个相公妒火中烧时给喀嚓了,哪个好点呢?我得仔细分析一下。   做人祭,优点:在众相公心目中保持完美形象,谁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将永远成为一个谜,不会遭遇金融风暴。缺点:必死无疑!   东窗事发,优点:如果谎话说得好,尚有一线生机,也就是不成功则成仁!缺点:极有可能成为情杀案件,既没保持好形象,还死了,真是赔了相公又折命。   哎~怎么才好呢?   山药让我换上现代的衣服和鞋子,和他们一起寻找却尘石。我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小圈,脚就疼了,于是又坐回先前的那块地方。入夜后,山林越见寒冷,我穿着裙子和凉鞋,冻得直打哆嗦,只得站起来,跺着脚取暖,忽然脚一崴,好象听到“哎呦”的轻轻一声。不过不是我发出的。   山药他们望向我,见我没事,又继续埋头寻找入口。我坐下揉着脚,此时的地面似乎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我冻得直想放屁。可是这次又没有马让我诬陷,所以我只好尽量放低音量,偷偷的放。就在我慢慢的疏导完这个屁的时候,身下的地面忽然快速移走,只见那块地皮开口了:“臭死了!坐我踩我也就算了,还想熏死我!”   “想熏死你,我水平还不够!”我的屁和海边地道的那个比,无论从气味和声势上都还差得远呢!(连这个都要比吗?=_=)   山药他们已闻声而至,山药试探的问:“却尘石?”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东西,看上去就象一块地皮,颜色也是泥土的颜色,扁平状的,根本不象石头。这时,地皮抖动了几下,待泥土渐渐掉落后,地皮摇身一变,成了地板砖。然后,地板砖从表面突起两只眼珠,看向山药的双眸,问道:“你是离楚的后人?”   “正是,离楚是我几百年前的先辈。”山药恭敬的答道。   “答应离楚替她守住祭坛后的转日我便误食了玉红草,一醉至今,这一醉就是几百年,今日竟被这女人踩醒,还差点被熏死!”   “要不是我踩你熏你,你还醒不过来呢!我有功无过!正所谓武功心法‘内练一口气,外练一个屁’!再说,你个色石头刚还偷看我屁股呢!”做石头真不错,经常有美女美男主动献上被你偷窥!   “如今我已完成当日约定,你们好自为之。”地板砖说完,就横着走了。   地上露出的石板上有两个凹槽,凹槽周围刻着很多我不认识的文字。山药将一对佳偶熙玉分别放入两个凹槽,果然合适的嵌入。同时扭动佳偶熙玉,石板随即打开,露出地下的阶梯。   我们点着火把,沿着阶梯小心翼翼的向地下深处走去。迂回走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到了一间宽阔的石室。这间石室空荡荡的,只在中间有一潭深水,水上悬空架着一个祭台。   山药在石室中查看一周,最后在东西两面相对的墙上发现了两个凹槽。山药拿出剩下的两块玉佩——乾坤漩与浮幻冥分别嵌入,在放好第二块玉佩后,两块玉佩闪耀的光彩在水潭上空形成了密密麻麻咒语般的文字,而玉佩辉映的光芒恰好折射到祭台上。   “缚魄咒越时咒祭生咒”山药说道。山药反复的看着那些文字,大约一柱香后,玉佩形成的文字消失而去。山药将我强拎上祭台,按躺下,将赤情放于我俩之间,左手紧捉住我的右手,在我身侧半支起身,温柔的说:“小野猫,别怕!”   “不怕也行!你别杀我!”我可怜巴巴的望着山药。山药眼皮微阖,面无表情的说道:“难道将你留给他们吗?”话音刚落,我的唇已被他封缄,他的唇湿润柔软,辗转覆于我的唇上,轻轻的,浅浅的,宛如轻风细雨,吻进我的心底。山药逐渐加重这个吻,将我的舌头卷于他的口中,上下左右迴旋翻動,疾风骤雨般肆意的旋动,厮磨着,深深的,重重的,身体激动得颤栗。那压抑已久的痛苦失控般的一泻而出,如饥似渴的啃噬着我的唇瓣,异常狂热激情,鼻息急促紊乱,此刻排山倒海的抵死缠绵竟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他内心的脆弱和面对死亡而产生的真实恐惧。   长吻过后,山药用手临绘着我的唇型,轻声问:“你最后有话要对我说吗?”   “有!”我坐起身,深深凝视着山药,然后将紧握的拳头举过头顶,恨恨的高喊道:“封建迷信害死人!打倒封建迷信!”   >_<   山药青着脸一下将慷慨激昂的我按回祭台。我挣扎了两下,随后沉下脸,认真的说:“其实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很重要,很重要!如果我再不说恐怕此生就再无机会!”   山药蓝眸闪熠发光,迫切期盼着下文。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我能不死吗?”   =_= 山药气得嘴角有些微抖。“你可以死了!”他气愤的低吼道。   你至于这么大火嘛!人家死前再努力挣扎一下也不行!这是多么值得他人学习的积极求生的精神啊!遇难的人如果有一半我这样的精神就不会死了,就是被埋地里了也会再爬出来的!(作者:那是僵尸!)   就在我准备受死之时,就听欧缘、任民璧、美金同时叠声响起!证券市场吗?今天黑色星期五吗?金融风暴了吗?想到这里,觉得不是救星到了,而是冤家聚首了!我一下瘫在祭台上,我还是死了算了!   娴珠秦翌两人已经和来人刀剑相搏,山药也跃下祭台加入战局。来人有竹子、小牛子、林道、神仙弟弟、小条子和一位不认识的俊朗青年,此人并未动手,进入石室后便痴痴的望着石室中的水面出神,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林道和小牛子两人夹击娴珠,竟只是和娴珠打个平手。林道失望的说道:“真的是你!”娴珠眼神一黯,一失神就被小牛子的剑划破了外裳。秦翌被小条子和竹子两人围攻,勉强支持,看似有些吃力。山药和神仙弟弟单打独斗。真是各自找冤家开打啊!林道和小牛子对付欺骗他们的“叛徒”。其实林道也是卧底,按说不该啊,难道是恼怒被利用?小条子和秦翌两位名厨对拼,竹子则是出于对假管家的仇恨。不过这两组都没山药对神仙弟弟下手狠!山药几次痛下杀手,神仙弟弟形势凶险,勉力招架,才几个回合身上已然挂彩,被染红的白衣醒目刺眼。山药你和神仙弟弟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难道是嫉恨神仙弟弟他……?   秦翌已微显不支,山药倏然跳出圈外,跃回祭台,拉起我,将赤情架在我的颈间。MD,到了古代,我就没少被刀架脖子上!他要杀我了吗?巨大的恐惧攫住我的心,同时又有一股无力的酸涩感油然而生,各种复杂的感情交织于一起,从我的双眸向山药流泻而去。山药持赤情的手一顿,眼神复杂痛苦。   忽闻竹子大呼:“百寿老人,他要杀你的女儿!”   “女儿!我的女儿!”一直呆望着水面的青年此时猛然惊醒,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于我身上。   这青年竟是百寿怪童?吃了人参果了?现代化妆品应该找您做代言人!   眨眼间我已到了百寿怪童的手中,所有人都是匪夷所思的表情。不愧是修炼了几百年的武功!我在百寿怪童的身上也闻到一股蚀树粉的味道。   百寿怪童摸过我的脉搏后展颜而笑,问出个金融风暴的导火索。“女儿!他们谁是你的夫君?”   我当场傻愣,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回答。这时只听竹子笃定的说道:“我是璧璧的夫君,她的第一个男人!”说话的同时,竹子的眼刀也削向了我。小条子微垂着头,紧握长剑的手,骨节突现。   昏迷!连小条子都比你靠前!看来竹子最在意这个问题,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不知会怎样!   “我才是小璧的夫君!”神仙弟弟站出一步朗声宣布,随后怯怯的瞄了我一眼,突然降低声音,心虚的说道:“我才是她第一个男人!”   神仙弟弟你还没弄清楚第一个男人是什么状况了吧!事实都被你说得如此心虚!哎~我皱着眉头,发愁的揉着头发。山药幸灾乐祸的斜睨着我,不过那一闪即逝的忌妒却没逃过刘爷爷给我再造的火眼金睛。   竹子和神仙弟弟这对死对头又杠上了!幸好巧克力不在,如果他在的话,以他的脾气,估计也不会和他们争执,二话不说,一刀就将我解决了,然后和我同归于尽。想到这里,不禁擦了把汗,看来还不是最坏。   百寿怪童继续说道:“先前他们五人均说是你的夫君,所以我才带他们一同入山。女儿,到底谁才是你夫君?哪个说谎骗我,我就立刻杀了谁!”百寿怪童眼中杀意尽现。   “啊?”我心一颤,忙尴尬的说:“他们全是我的夫君!”说完,脸上挤出一个干笑。   “全是?!”百寿怪童先是挠了挠头,随即想通了般的露出爽朗的笑容,赞道:“女儿你真能干!”   >_< 是吗?我僵硬的陪笑着。这百寿怪童的逻辑比我还怪!   山药向娴珠使了个眼色,娴珠随即上前一步,说道:“爹!我才是你的女儿!她是罗所门的圣女!”   “可是她的脉象一如无武功的常人,但却怀有一般人无法察觉的高深内力,她应该是我的女儿。我在我女儿两岁时用特殊手法为她打通了全身经脉,她的脉象同常人根本无异!”百寿怪童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爹,圣女的武功只是被血压抑住而已,并非您所说的经脉缘故。”娴珠解释道。眼前一晃,百寿怪童已携我到了娴珠身边,一手扣住娴珠的手腕,一手扣住我的,仔细比较。少顷过后,朗声大笑,将我撂至一边,面带笑容对娴珠说:“原来你才我女儿!那他们谁又是你的夫君?”   我刚才说他们五个全是我老公,怎么还问?这百寿怪童好象脑子有点问题!不过他武功出神入化,所以也无人敢忤逆他。原来人的衰老不是表现在容颜上,而是表现在心态和精神上。   娴珠为难的看向山药,山药冷漠的回视,于是娴珠低声说:“他们都不是我的夫君!”话音刚落,百寿怪童已瞬间擒住与他最近的林道。娴珠神色立变,连忙喊道:“他是我的夫君!”说完,脸上浮上熟悉的羞红。   百寿怪童困惑之极,不过还是犹豫的放下了林道,又指向小牛子,“那这个不是了吧!”娴珠稍有踌躇,但瞟到神色冷厉的山药,便又垂下头,小声回道:“不是!”   小牛子还未来及招架,百寿怪童的手已探向他的胸膛,直取小牛子的心脏。眼见百寿怪童的指甲已刺进小牛子的胸口,百寿怪童却遽然停手,惊呼道:“你有那个孩子的灵魂!那个魂魄一分为二,同时活在千年之后和现在的孩子的灵魂!”   小牛子的血随着百寿怪童指甲的抽离猛然喷了出来,小牛子身形一晃,单手捂住胸口。百寿怪童凑近小牛子的脸仔细端详,忽然孩子般的捶胸顿足,号啕大哭,吵闹着:“你是教主和那个男人的孩子!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峰回路转   难道是说小牛子和修灯帅哥分别在这里和千年之后各持一半魂魄?   百寿怪童蹲到水潭边,边擦眼泪边委屈的哭诉:“自那日起我便一直找寻此水潭。我已寻你几百年了,教主!”娴珠担心的扶起百寿怪童,劝慰道:“爹!你还有我呢!”   “乖女儿!”百寿怪童抱住娴珠,抽泣的说:“十九年前女树为我生下你!不是!你是我和离楚教主的女儿!可恶的食人树竟敢吃我的女儿!幸好爹给你吃了‘百灵’,现在没有树敢欺负你了吧!”   “十九年前?食人树?”秦翌忽然变得异常激动,不确定的问向娴珠:“你是元绡?”秦翌大步走向娴珠,紧紧扶住娴珠的肩膀,两眼放光,“你一定是我妹妹元绡!”   哦?原来娴珠叫元宵啊!怪不得有点胖,长得圆乎乎的!   百寿怪童突然变得慌乱无措,一掌推向秦翌,使他摔出几丈之远,语无伦次的争辩着:“她是我女儿,我和教主的女儿,不是你妹妹!不是你妹妹!”   百寿怪童无意间又和小牛子的眼神不期而遇,紧张的搂住娴珠,痛苦的流着泪,大喊着:“我不要养那个男人的孩子!我不要!”随即扭头望向水面,凄苦的说:“离楚,今日我们一家三口终能团聚了!”说罢,百寿怪童已拉着娴珠纵身跃入水潭,众人还未及反应,秦翌已红着眼,大呼着“元绡”紧随着跳入水潭。   顷刻间身边就少了三人!这古代人果然高尚,连死都这么前仆后继的!少顷,不见有人浮出,难道这湖是索博尔霍湖?   局势大转,情况变为五对一,山药的中坚力量瞬间铲除,只余他孤身一人,相公队那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神仙弟弟此时已先一步走到我身前,被血染红的白衫丝毫不减他神仙般的空灵气质,神仙弟弟的双眼一如既往的纯净,清澈的映着我的容貌。神仙弟弟一把将我搂入怀中,紧得让我无法呼吸,不停的低喃着:“小璧,小璧!”   其余四人已飞身和山药打作一团,在四人的联合攻势下,山药疲于应战,危机重重。   “小璧,以后我哪儿也不去了,就陪在你身边。现在你没事了,太好了!我们走!”神仙弟弟说罢,无视还在一边非法斗殴的五人,竟旁若无人的拉起我拔腿就走。   神仙弟弟你怎么把人当桌子的毛病还没改啊?我就这么被神仙弟弟拉向石室门口。竹子见状,从对山药的攻击中抽身,跃身挡住我们,剑花一抖,直刺向神仙弟弟的胸口,同时左手用掌攻向神仙弟弟拉我的手。神仙弟弟忙抽剑格挡,竹子的剑虽然被神仙弟弟挑开,但是神仙弟弟单手持剑应战,显然捉襟见肘,十分吃力。几个回合后,竹子终于逼得神仙弟弟放了手。我连忙远离战场。竹子见我闪在一边,招势更加凶猛。局势一时间转为内部私斗两人,三人一致对外。   竹子和神仙弟弟刀光剑影,两人都杀红了眼,连连使出夺命杀招,连躲在一旁的我都能感受到那强劲的剑气和掌风。突然竹子使出他十字架的绝招,神仙弟弟虽然险些躲过,但是似乎却伤到了胳膊。竹子一招得手,步步紧逼,简直要置神仙弟弟于死地!   仙渺情!神仙弟弟也是我的命根啊!(作者:也?=_=)刚想喝止竹子,小条子已先一步过来援手,救神仙弟弟于生死关头。看来小条子已知神仙弟弟和他乃是双胞之事。一时间局势再次发生变化,三人内斗,两人对外。内讧局势加剧!你们应该国共合作共同抗日的嘛!   我擦了把汗,幸好巧克力昏迷着呢,否则估计现在的局势是,巧克力对付小牛子和林道,竹子对神仙弟弟和小条子,山药一个人闲置,彻底内战!>_<   神仙弟弟和小条子两人合力对付竹子,神仙弟弟总算摆脱了刚才招招劣势的处境,但竹子却不依不饶,对小条子只是挡架并不攻击,剑还是频频指向神仙弟弟。神仙弟弟终于急得跳墙了,又开始扬袖播种了!我边往远处跑,边喊道:“下毒了!收衣服了!”一阵粉末铺天盖地而来,大家连忙躲闪。竹子和小条子率先往后跳起撤身,同时不忘将自己暴露的皮肤迅速包得密不透风,果然是从上次婚宴中总结过经验的人。小牛子、林道和山药见势也纷纷退散,包裹严实,一时间我仿佛置身于阿拉伯国家!(作者:阿拉伯国家许娶四个老婆啊,开后宫收藏美男就得这么打扮!)   山药跃身向后,腾空划破胳膊,手指沾血,快速的在胸口画着奇怪的图形,口中念念有词。待他落地之时,竹子他们几人竟然僵住,动弹不得,也不能出声。   “咒魂教尘封了几百年的‘缚魄咒’!”山药落地时身形微晃。   又是形势大逆转!金融市场就是这般瞬息万变啊!叫你们内哄,现在让山药做了渔翁了吧!   我重新被山药拎回祭台,经过方才的争斗,我求生的欲望再次猛增。(作者:从来就没减少过!)我恳求山药:“我不想死!”山药眼中闪过狡黠,转向那怒目圆睁的相公队,兴致盎然的说:“我告诉你们谁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山药吊人胃口的一顿,随后转向我,锐利的眼神直达我的心底,玩味的说:“到底谁是她的相公呢?”   我头皮一麻,非常合作的在祭台上躺好,假笑着说:“我赶时间投胎,你别磨磨蹭蹭叽叽歪歪了,快点动手吧!”说完,眼一闭,准备受死。   “事情没完!”山药沉声说道。我迅速睁开眼睛,想拽住山药,谁知他在我手触到他衣角前便已飞身而起,落于他们面前,嘴里嘀咕了一句咒语,待他们几人可以出声后,山药阴恻的问道:“毕虎是怎么死的?”   众人沉默。片刻之后,神仙弟弟刚要启口,林道抢先说道:“百寿怪童问谁是他女儿的夫君,毕虎率先否认,被百寿怪童一招杀死!”   =_= 就这么枉死了?比窦姐姐还冤!   只见神仙弟弟咬了下嘴唇,没有作声。难道还有其他隐情?林道栽赃给已死的百寿怪童?真是死无对证啊!赞!   山药扫了眼众人,缓步走至神仙弟弟跟前,冷冷一笑,猛然一剑刺穿神仙弟弟的肩膀,随即将剑抽出,血即刻泉涌而出。我跌跌撞撞的冲过去,双臂张开挡在神仙弟弟身前,怒吼道:“MD,你们都和他有仇啊,都打他!专拣软柿子捏,偶尔也捏捏硬的啊!”我鼻子一酸,恨恨的仰头瞪向山药。   山药无视我,只是逼视着我身后的神仙弟弟:“如果毕虎不说,百寿怪童是不可能知晓他女儿也来到缘济山的。”山药的剑直直指向神仙弟弟,“一定是毕虎要借百寿怪童之手除掉你以外的其他四人,于是反被他们所杀,对吗?”   神仙弟弟微垂眼帘,不作回答。山药眼中凶狠一闪,剑再次迅猛的刺了过来。我心中大骇,本能的往边上一躲,没想到正撞向山药本欲刺向神仙弟弟的剑上。山药万分惊愕,迅速收剑,但是剑峰还是划伤了我。其他几人同时惊声唤着我不同的名字。神仙弟弟面色苍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颤声说:“小璧,你竟为我受伤!是不是很疼?”神仙弟弟感同身受的无比痛苦。竹子眼中充血,嫉恨的瞪着神仙弟弟,其他几人则心疼的望着我。   >_< 逃命不成反撞枪口上了!疼死我了!我冲山药骂道:“你个混蛋!竟然伤我!我要上妇女协会告你家庭暴力!”我怒火攻心,口不择言。山药面有愠色,瞄了眼我的伤口,幽怨的望着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仰头和山药对峙:“毕虎又不是他杀的,你砍他做甚!”(还做肝呢!)然后看着自己的伤口,觉得这剑挡得好冤,眼圈就红了,抽着鼻子,委屈的说道:“我都流血了!”我宁留学勿流血,怎么到了古代我都破好几次了!   这时却听竹子朗声说道:“毕虎是我杀的,为的是我们几人可与百寿怪童一同到此。”   山药杀意顿起,我忙扯住他,劝解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便!早死早超升嘛!就拿我的命抵了毕虎的命好了,两不相欠!”反正照这局势,我人祭是做定了,横竖是死,不如死马换活骡子。(竹子是骡子!>_<)抬眼向竹子望去,竟见他眼中渐露生死与共的决心。   山药快速的点了我的穴道,走至竹子身前,回头望了我一眼,沉声对竹子说道:“我来告诉你你最怕知道的真相!”之后,凑近竹子耳畔低语了几句,只见竹子突然目眦欲裂,胸口剧烈起伏。山药满意的看着盛怒的竹子,高举起剑向竹子头颈砍落。我的心跳于那刻骤然停止,全身冰凉   真相大白   只听叮的一声,剑被一粒石子打歪。随后,玄毒老人和一名俊秀的少年先后进入石室,两人的身上也散发着一股蚀树粉的味道。大叔,我爱您,您来的太及时了!   那个少年很是眼熟,仔细回想过后,方才想起是曾经在绝尘谷与我聊过天的明月,而且还教过那死鸟什么老母狗莫眦牙的话!我这个最记不住名字的人竟然凭这个便将他记起,可见当时死鸟说的话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么难以愈合的创伤!(作者:首先你的心灵不幼小,比一般人强大很多,其次你好象也是刚想起这件事,你的心灵被伤害到都记不住的地步了吗?=_=)   大叔看到神仙弟弟的剑伤后,一向温善平和的大叔此时竟有了几分薄怒:“吾师弥留之际,让吾等照顾好师弟!为了那块玉佩你派人假冒海远国太子骗我们入京,入京后,又让真太子做戏揭穿假太子身份,使我们放松对真太子的警惕,实则是欲借真太子之手除掉我们!幸好关键时得神秘人相助,否则恐怕难逃此劫。近半个月的查访,我得知圣渺和风护法乃是孪生兄弟,在圣渺飞鸽传书告知他们要入缘济山后,我日夜兼程赶来,幸好及时赶到。”大叔看着山药,不急不徐的继续说道:“现在你已身受重伤,你觉得你还有胜算吗?”   “我向来都是做好万全打算的!”山药仍是一副运筹帷幄的自信表情。言毕,山药快速的沾血想施咒,大叔见状迅疾攻上,招招紧逼,山药根本无暇施咒。大叔提醒明月:“攻其前胸,去掉血纹!”在两人的夹击下,才几个回合,山药已是遍体鳞伤,渐渐被逼入死境。大叔趁胜追击,右掌震开山药的长剑,左掌横劈,直取山药咽喉。明月于后方伸出左掌封住山药的躲势,右手的剑刺向山药面门。眼见山药已无路可退,败局已定,谁知他此时却露出猎物落入陷阱的隐隐笑意,身体居然用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一歪,不仅躲过大叔的锁喉,又使明月的剑险险擦过脸侧。剑直奔山药身后的大叔,本想明月此时定会收去剑势,出其不意的是,明月不仅未减剑气,反而更加迅猛的刺向大叔。   长剑入胸。大叔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的长剑,颤抖的指向明月。明月猛的抽出长剑,大叔身形大晃,踉跄的连退了两步,缓缓坐于地上。明月愧疚的侧过头去,避开大叔质问的目光。   山药二话不说,挥剑砍向大叔,明月却横臂一挡,抢先点了大叔的穴道,眉头紧皱,恳求道:“当年我受命混入绝尘谷,请皇上念在师傅辛苦抚育我十几年的情份上,放过他吧。”   山药见明月为难之极,扔下长剑,淡淡的说:“我的体力只够再施一次咒语,万不能再有任何差池。”明月双手抱拳,恭敬回道:“属下明白!”   那最后一名神秘卧底竟是明月!本以为大叔定能打败山药,结果突如其来的变化又让山药再次反败为胜!形势几经变化,此时已然明朗!山药不是螳螂,他一直是黄雀。该到的人都到齐了,可以开会了!不是,是会议要结束了!看来不会再有救兵出现了!   山药解开我的穴道,这次也不用他拎我了,我认命的自己爬上祭台躺好。几番打斗,山药全身伤痕累累,重新躺好后,将赤情放在我的手下,用他的大手覆住我的,侧着脸疲惫的望向我。   “怎么象殉情仪式?”我苦着脸。   “那现在我们开始殉情仪式!”山药临死还不忘打趣。   我连忙举起另一只手,咽了口唾沫,动情的说:“我反对!”   山药对我的反应已习以为常,一笑置之,拉过我的右手,用赤情在我手腕处划了一刀。(小白子、小碧:加油!替我们雪恨!)我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割腕他杀!死前你还虐待我!   随后山药划破他的左腕,将我们两人的伤口接合,然后我们五指相握共同持住赤情。   都要死了,还搞这么多猫腻!我高喝了一声“FREEDOM!”就歪头躺在了祭台上。(作者:可怜的电影《勇敢的心》!)就在这时,忽闻明月大呼:“抑功香!”紧跟着,石室入口处传来清晰平稳的脚步声,这次又是谁?   山药眉头紧蹙,咬破手指,迅速在脸上画了些花纹。刚要念咒语,却见一人飞身而来,长剑直抵山药胸口。山药抬起我和他紧握的手,用赤情格挡,但长剑力道劲猛,我感到虎口被震得撕裂般疼痛,若非和山药同持赤情,恐怕赤情此时早已脱手。奇怪的是,山药的手竟也绵软无力,赤情被长剑反弹,随着我的一声惊呼,赤情直插进山药的胸膛。而赤情上正是我和山药交握的手!定睛一看,手执长剑的竟是眼露彻骨仇恨的清月!而跟在清月身后进来的一人却是二皇子念闻!   我彻底愣住,握赤情的手遏制不住的颤抖,下意识的想抽回手,却被山药更紧的攥住。山药的视线胶着在我的脸上,淡然一笑,凝望着我,嘴中叨念着我听不清的情话。忽然,清月神情骤变,一脚将我和山药踢下祭台,同时自己也迅急向后撤离祭台。仓促间,我的高跟鞋被挂落在祭台之上。   刚飞离祭台,就见镶嵌于墙上的两块玉佩射出耀眼的光芒,将祭台笼罩,一道刺眼的光倏然照射到祭台上,又瞬间消失。待光芒逝去后,我惊奇的发现,祭台上的高跟鞋竟然凭空消失了!这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短到我们还未及落地。   山药在空中微变姿势,将我紧抱于怀中,落地之时垫在我的身下,于是我重重的跌在他的胸前,赤情扎得更深几分,山药随即喷出一大口鲜血,不甘的说:“本想用越时咒将你我送至千年之后,不过现在看来,被你言中了!坏大事的人往往就是当初被认为最无害的人。”   刚才是回现代的车?不要啊!我竟然被人一脚给踢下来,把车错过了!哭死!下班车几点啊?这趟不会是末班吧!   清月已解开大叔的穴道,小心的将大叔扶至墙边,随后边向我们走来边说道:“幸好蚀树粉盖住了抑功香的味道,才未被发觉。”清月在我们面前停下,凄凉的说:“皇兄,一别二十多年,今日我们兄弟相见却是如此光景。”   没想到黄雀之后竟还有老鹰?清月竟然是深藏不露的最后BOSS!   “二皇弟?”山药声音虚弱。   清月轻轻颔首,痛楚的指责道:“皇兄,是你逼我的!为何你非要苦苦寻我?我本想在绝尘谷与世无争的过完此生,未曾想在皇城竟亲眼目睹你弑父!” 山药苦涩的一笑,轻言:“原来那日屋外之人竟是你!”说完,缓缓看向念闻。   此时念闻已制住明月,只听念闻说道:“当年先皇将我与二皇子替换。我装做年纪幼小不明内情,随在你身侧。因当年先皇和二皇子之母对我家恩重如山,二十几年来,我尽心为你做事,只防你一点,那就是伤害二皇子。我亦知你对我仍存戒心,你命我假扮海远国太子,命我在寺院扮僧人设下陷阱,多年来,你吩咐的一切我都全力而为,只要你不伤害我最重要的人,我愿为你肝脑涂地。但你为何定要使毒计杀害先皇?”   这念闻可以去竞选最佳演员奖了!本身就是个假皇子,还又假扮海远国太子,又扮僧人的,最重要的他竟然是个双重间谍!   清月瞥了眼明月,说道:“我是偶然间发现明月背上被下咒的疤痕的,当雅竹公子带圣女来到绝尘谷,我见明月一反往日的冷淡,对圣女之事甚是关注,便料定是你从中设计,但我并不知你有何诡计。于是我装作无意间向明月透露,圣渺师叔拥有你十几年来一直寻找的玉佩。果不其然,去罗所门的途中你派人引开我与师傅,安排假太子的认亲。我知你必会抢夺圣女,却未料到你竟特意将圣女送至罗所门护法手中。见圣女暂安无事,我便即刻赶往海远国的皇都,幸好及时赶到并暗中提醒师傅和师叔才使他们得以死里逃生。”清月从怀里取出一金色带钩,弯腰交于山药,“穆溱死前托我交与你的。”山药颤抖着将带钩拿在手中,越握越紧,清月继续说道:“明月通知穆溱师傅赶往缘济山的消息,穆溱和苍虎夫人想在途中劫杀师傅,所以我先一步下手杀死苍虎夫人,在我就要命丧于穆溱剑下之时,幸得念闻相救,并告知我他的一切。但穆溱执迷不悟,拼死也要赶来助你,我只好……”清月神情凄恻。   山药满是血迹的手死死的握着带钩,以至带钩陷入肉中,苦笑道:“果然是受诅咒的家族!”   山药之死   山药转向我,拉过我沾满鲜血微颤的左手,轻轻的将我的手凑近他的唇,温柔的在我腕上的伤口处流连,随后猛然吸着我的血,表情一如当初我咬他的手。我感觉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正随着鲜血流入他的体内,身体似被渐渐掏空。山药蓝眸的碧色渐渐褪去转为墨黑,如幽潭般深不见底,却也似地狱的黑手紧紧的攫住我的心脏,使我的心每跳动一下,都承受着莫大的扼痛感。山药面带笑容,气若游丝,“死亡是不幸的人获得幸福的唯一途径。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从此在你的心中永远占有了一席之地!你我就仿佛是那夏日中的蝴蝶,虽然只生存短短的几日,但在这几日中,我所得到的快乐要比过去三十年的还要多。来生,我还要第一个找你,不为你多好,只为你是你!”山药的眼神一黯,“而现在我能给你的最后幸福便是放开你的手!”山药的声音到最后已细不可闻,突然他黑眸一亮,猛的从胸口拔出赤情,刀锋直对向我。   清月脸色大变,迅疾的拉住我向后跳去,同时斜里飞出一脚,踢向山药。赤情脱手落入潭中,山药的身体被踢向水潭,他的脸上是那一切尽如他所料的笑意,手无力的伸入怀中努力的摸索着什么。   山药尚未取出怀中物事,便已坠入水潭,沉了下去。我的心弦应声而断,灵魂在暗夜中升起,冷冷的回首,记忆 ,饭庄的初次相遇,重逢的愤怒,墓前抚瑟伴唱,雨园的偶遇,相守的那夜,缘济寨的定情,一切一切滚烫的流于心间,寂寞的游走。每一片记忆幻化成一个极美丽的肥皂泡,五光十色,光亮晶莹,慢慢浮起,悬于空中。顷刻间,肥皂泡变为朵朵繁花如七彩织锦般绽开,眩目的燃烧着生命。光华转瞬即逝,鲜花瞬间枯萎,泡沫沥沥而逝,弹指瞬间,刹那芳华,世界转回黑与白的颓败荒芜。记忆一片片的碎裂,碎片渐渐转为丝缕,最后汇成一张灰色的网,牢牢困中我的心,使之根本无力挣扎。漫无的忧伤从寂静的心底绵延而出,凉凉的,冰冰的,带着蓝色的忧郁,与缥缈的往事缠织,如此遥远却又近在咫尺,空前的失落和寂寞划破我的心房。这时,一朵妖娆绚丽的红花,穿透诅咒的黑雾,闪着一生最耀眼的光辉,冲破永远不能爱的牢笼,在心间的伤口怒然绽放,于黑白中,妖艳的赤,笑靥起舞。在极度痛苦的土壤中,一生最落寞的情,开花了。   我呆望着水面,一动不动。湖面涟漪渐渐平复,山药已无踪迹,只余一潭死寂落寞的碧绿。   忽然,碧波荡漾,银白的水花溅起,我心中升起一丝希冀,一瞬不瞬地盯着水面。一朵殷红如血的烈萤花从水下冉冉浮起,原本粉红的花瓣,因为浸染了鲜血而透着妖异。花瓣上一道匕首的刺痕,触目惊心!原来方才……   心一点点沉下,沉下,直落入幽黑不见点光的潭底。模糊的视线中出现手捧烈萤花向我走来的山药,踏着我的悲伤缓步走入我心底的爱情坟冢。徐志摩曾对陆小曼说“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惟一灵魂的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对于我这个多情而无情之人,上天最大的惩罚莫过于,寻到灵魂伴侣之时便是失去他之时。   有个佛教故事说,前世将你埋葬的人便是你今世的一生伴侣,你将用一生一世来报答前世的埋葬之恩。今生是我将你埋葬却又是我将你杀死,难道下一世我们还要煎熬于爱恨之间吗?即使是恨也好,只求你一定记得我,那么于万千年之后,走过时间无涯的荒野,你定会于万千人之中找到我,我等你!   咒语解除,明月已死。除了神仙弟弟不顾伤势急切的向我奔来,其余人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小牛子,只见小牛子的眼睛竟已慢慢转为蓝色!   “难道你是皇叔的遗腹子?”清月惊呼。   神仙弟弟垂泪给我抹着药,心疼的说:“很痛吧!”我木然的点了点头,又缓缓的摇了摇头。   精神恍惚的抬眼看到竹子愤怒的脸,我脑筋顿时活络起来。逝者已逝,我还要坚强的活下去!皇帝老儿啊,我早就说了,让你看好你的白菜地,你看看你家这劳务输出都超标了!我到古代碰十个人,一半多都是从你家偷运出的大白菜!太过分了!现在都弄成认亲大会了!   “璧璧,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啊!”竹子以丈夫身份的口吻质问我。   终于躲不过了!我牙一咬,站起身,直视着竹子,打算破釜沉舟招供了,我鼓足勇气,张了张嘴,然后眼一闭,装昏过去了。不行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我说不出口啊!   只听大叔长叹一声,说道:“各位少侠,此地不宜久留,大家服过这抑功香的解药就先离开此地吧,有什么恩怨待治好伤势再问也不迟。”   大叔您最好了,总是给我解围!不过毒能不解还是不要解了,否则一会他们有武功了会再打起来的!   竹子抱起我,神仙弟弟本想和竹子争的,但是他身受重伤,于是也只得作罢。竹子知道我是假装昏迷,暗中狠掐了我的腰一下,我紧皱着眉头,就是不睁开眼。   我们一行人出谷后,在山下的客栈住下。一路上我借昏迷苦思对策,但是脑中一直一片空白,山药死时的情景一遍遍的挤入脑海,挥之不去。   给我处理好伤口后,众人也纷纷离开各自处理伤势。不久,神仙弟弟第一个奔回我的房间,其余几人也随后赶来。神仙弟弟见我仍是昏迷,上前摸上我的脉,不时的给我喂些清凉爽口的药丸,久久不见我醒来,不解的说:“应该醒来了啊,而且还吃了那么多圣药。”就听竹子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的药不管用,我有个家传密药,吃了她定能转醒。”   不一会,就听到竹子回来的声音,随之一股臭气扑鼻而至,跟着便有一粒药丸状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唇上,我紧咬牙关,就是不吃!竹子闷笑一声,捏住我的鼻子,让我无法呼吸,逼我张嘴。半晌后,我憋得满脸通红,于是在吃那不知竹子从哪里搞来的臭东西和主动醒来这两项中,我被迫选择了后者。   我装作慢慢转醒,睁眼便看到床边正斜睨着我的竹子,还有神情微有置疑的神仙弟弟,小条子和小牛子则是一脸的无奈。林道坐在一边,喝了口茶,淡淡的说:“何苦呢?”   屋内五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我。在他们逼问真相的眼神下,我痛下决心,决定--   装傻到底了!人贵在坚持嘛!(作者:你还真顽强!你应该去参加野外求生俱乐部!)   “其实我不是欧缘!我是她的孪生妹妹,叫欧冥币。”我无辜的眨巴着眼睛,继续说道:“我姐说你们五人有恩于她,让我代为报答,而且刚才发生太多事情了,我一直都没机会向你们解释。”众人均是无奈的摇着头,唯有神仙弟弟一脸认真,紧张的问:“那你姐姐呢?”   神仙弟弟啊!果然你最单纯,最好骗!我决定跟你过啦!咱俩革命路上手牵手,花前月下牵条狗!   我冒着被竹子眼光杀死的危险,紧握住神仙弟弟的手,刚要开始演员工作,却被神仙弟弟轻轻甩开,神仙弟弟别扭的说:“男女授受不亲!”   神仙弟弟,我爱死你,不过你这么傻,赶明和你结婚后得看好你,否则不知哪天你就被人骗走卖了!   “我姐被山遥国太子送回家乡了,而我代替她掉到这里替她受死。”什么烂理由啊?我自己都不相信!果然除了神仙弟弟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外,其余几人都是一副彻底肯定我是欧缘的表情。   竹子带着痞笑,俯下身,我连忙往床里蹭了蹭,竹子用手摸着我的耳垂,轻松的说:“这穿耳洞的方法可是我家独传的!这是谁给你穿的?”   我心下一惊,忙捂住耳朵,低下了头,看也瞒不过了,索性扯着嗓子大喊道:“我就是欧缘!你们到底想怎么地吧!要人一个,要命不给!”(作者:你破罐破摔了!)   内部混战   我这么一嚷嚷,众人反倒一怔。神仙弟弟气闷的微撅着嘴,大概气我总骗他吧。竹子眯着眼,调侃的说:“都是穿耳洞,哪有那么多家传穿法!”   MD,你又耍我!我从床上一下蹦起来,对他们几人大声宣布:“咱今天就来个了结!你们几个我都喜欢!(作者:这种话亏你也说得出口!)但是和我有肌肤之亲的是竹子,”见竹子神色稍有缓和,我一溜串的快速说出:“还有神仙弟弟、小条子和钟苎!”   竹子火山爆发了,冲过来就要捉我,我忙把身边的神仙弟弟推到前边挡驾,竹子见神仙弟弟挡于我身前,劈掌击向神仙弟弟胸口,神仙弟弟本能的一个曼秀雷蹲,矮身躲过,情急之下却忽略了尚在他身后没有逃远的我。竹子慌忙收掌,可由于掌势迅急,眼看我就要躲闪不过了。就在此时,小牛子抢步上前,侧身将我护住,随着掌风划破小牛子的衣服,一物掉落在地。定睛一看,原来是我做的四面封口香囊。神仙弟弟躲过这招之后,急忙横跨一步看向我,结果一个六合踩,香囊被神仙弟弟踩脏了。竹子见我无恙,又向神仙弟弟迅疾的踢出一个飞毛腿,神仙弟弟闪身躲过,同时顺手一个万利打,反攻向竹子。每次都是人民币的内部争斗首先挑起争端!小牛子将我扶至安全地带后,回去拣起地上已被踩得破烂的香囊。小牛子仿佛看到红布似的,突然变得怒不可遏,红牛般的冲向神仙弟弟,向神仙弟弟连续挥出农夫三拳。哎~欧元不幸的被卷入人民币争斗了。神仙弟弟被小牛子和竹子两名高手夹击,形势危机,小条子也不得不跃身加入,相助神仙弟弟。新华社报道:美金被迫跻身欧元和人民币的争斗,目前国际金融形势一片混乱。我急得象久寻厕所而不得的人,焦灼的走来走去,最后拉住一旁闲定观战的林道,让他上前试图劝阻。林道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然后轻喝一声:“大家别打了!”颇有中国领导的风范,可惜四人均不理会。林道兄,你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太敷衍我了啊!你这慢条斯理的劝架法谁理你啊!这时神仙弟弟又老段子——洒毒了,我刚想闪躲,突然一张撑开的油纸伞挡于我面前,随后慢慢竖起于头上。林道不愠不火的说:“哎~这个人总爱撒毒,不带伞真不方便见他!”说完,继续慢悠悠的观战。   >_< 林道你这慢性子非把我急死不可!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伞,将林道狠推进战场,说道:“快去劝架!”   林道无奈之下,只得懒懒的过去试图拉开四人,谁知两边相拦,倒落个两边都有人攻向他。于是一时间五人斗作一团。竹子右手向神仙弟弟一个博士抡,神仙弟弟弯身,一个丹芭避闪过,孰料小牛子此时却于神仙弟弟身后,点去了六必指,直取神仙弟弟后颈,同时另一手封住了神仙弟弟的躲势。眼见神仙弟弟危机,小条子和林道两人同时向小牛子施招,林道右手挡住小牛子的六必指招势,左手搁挡住小牛子另只手攻势。而小条子攻向竹子后腰的一掌眼见就要得手,但是为解神仙弟弟危机,也只得迅速变招,左手用掌风将神仙弟弟稍向后带,右手使出了刨冰掌。小牛子两手均被林道制住,一时间无法抽手格挡小条子的这招,结果胸口正中一掌,飞出了战场。国际金融市场变化莫测啊!没想到,欧元反倒是在美金和人民币的夹击下首先败下阵来。与此同时,神仙弟弟被小条子的掌风向后带得重心不稳,登时仰倒,竹子随即发出必胜客的一笑,跟步一个波司蹬,踹向神仙弟弟。神仙弟弟不及起身,连忙来个驴打滚躲开,好象马戏团滚圈的狗熊。   我一个飞利扑,扶住了飞出战场嘴角淌血的小牛子,死命的摇着小牛子,凄喊着:“小牛子,你不要死!”小牛子随即又吐出一口鲜血。(作者:别摇了,小牛子不死也被你摇死了!)血染红了小牛子的前襟,我哽咽道:“你放心的去吧,我会把你葬到牛栏山去的,而且以后咱家大米让小条子来扛!”小牛子又是一口鲜血。(作者:你别气他了!他本来不死,也快被你搞死了!)   我用小牛子自己的衣襟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将他紧紧的一个健力抱,搂在怀中。在战场中消极怠工的林道见状退出战场,从怀里掏出一粒黑色药丸给林道服下,然后递给我一条手帕,安慰我道:“我已给他服下圣药威戈,你不必过于担心,他现在是昏过去而已,不会死的。”   人都吐血了,还给服什么伟哥啊!你想要他的命嘛!什么圣药,不是剩药就不错了!怎么现在全是想置对方于死地的绝毒之招啊!   欧元已经完全从金融战场上撤身,现下只剩下人民币和美金两股势力了。此时神仙弟弟和小条子两兄弟双汇合战竹子。这三人还真是宿怨未了又添新仇。我也急了,看来不来个弥天大谎这仗是没完没了了!我站起身,大吼一声:“你们三个听着……我怀孕了!”(作者:你真是什么谎都敢说啊!)   果然,打斗中的三人即刻住手,惊讶的向我看来,我咳嗽了一声。   “真的?”神仙弟弟双眼熠熠发光,照得我这个晃眼啊,我肾虚的说:“真的!”见竹子面带疑色,我忙理直气壮的说:“我以女人的名义发誓(是假的)!”(作者:你还是别败坏女人名誉了!)   神仙弟弟三步并作两步走至我身边,拉过我的手摸脉,我本想抽回手,但是又怕其他人起疑,于是只得任他摸,神仙弟弟皱着眉头,来回摸了几遍,疑惑的说:“好象没有啊!”   我一把甩开神仙弟弟的手,蛮横的说道:“好象?!你懂什么!你会给女人看病嘛!”   神仙弟弟被我一说,没了底气,低声说道:“我刚学不久!”   “你知道你刚学没多久,还乱讲话!”见神仙弟弟憋着嘴低着头,我还想继续虚张声势,这时林道却摸上了我的手腕。=_= 忘了这个候补大夫了!   林道才摸了一下就松开了我的手,淡淡的说:“是没怀孕,圣女你弄错了!”   竹子气呼呼的大跨步走过来,见他气势汹汹的就要发作,我忙脸上堆笑,谄谀的说道:“女人身体总有不调的时候嘛,不小心弄错了也是可能的!”嘿嘿两声,想瞒混过关。   竹子突然神色认真,沉声说道:“璧璧,跟我走!过去的事我不再计较!”   我心中猛的一颤,他真的能既往不咎?不知为何,象竹子这样的男人能说出这样的话确实让我着实感动。竹子给我的感觉就象是吃辣椒,不吃的时候觉得奇香无比,但真正吃起来却辣得我痛不欲生,后悔莫及,发誓永不再吃;然而辣劲刚过,我又对他朝思暮想。越辣越香,越香越辣,我永远在思念与后悔之间游离,可是让我舍其他几人而独选他一人,我又做不到。(作者:鄙视!强烈的……)   见其他四人同竹子一样等待着我的回答,我脖子一梗,来了句巴特利克?亨利的话:“要么给我自由,要么让我死。”只见竹子眼中的希望渐渐幻灭,取而代之的是盛怒的火焰,我胆怯的后退了一大步。林道和小条子则适时的挡于我和竹子之间。   已然这样了,索性今天就来个大摊牌吧!我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我和神仙弟弟吃了仙渺情,必是同日而死!此生我绝不能无他而独活!”神仙弟弟的脸刹那间绽放出颠倒众生的天使笑容,而竹子则接近发狂的边缘。先扩大自己的势力再说,我转向极度沮丧的小条子,愧疚的说:“小条子,你对我的深情让我于你无法割舍,可是我却不能给你一颗完整的心,由你来选择吧,和我一起一生一世,或者离开我,我放你心自由!”   小条子眼中瞬间盈满晶莹的泪,字字铿锵的说:“将你的心分给我一小部分,而把我的整个拿去!”小条子曾为我几次落泪,有人说如果一个男人为你落泪,那是因为只有面对最爱的人时,他才会变得脆弱;只有在太爱她的时候,他才会放下自尊。所以当女人遇到一个为自己哭泣的男人,请拉住他的手,或许他真的可以陪你走完一生,请不要放弃他,也许这时的一个选择会毁掉一个人。此时我才深刻的体会到,对于小条子来说,他就象T oreau 说的那样T ere is no remedy for love but to love more.   我望了眼林道,心中一涩,林道这样温柔的男人有能给任何女人幸福的能力,可是他的温柔我却再无余力承受。我幽幽的道:“还有,钟苎!”神仙弟弟紧捉着我,任性的说:“我不要!小璧是我一个人的!”   “钟苎因我而被伤,而且我和他服用了锁,和仙渺情是一样的。因此他若是死了,我们也是三人一同殉情,也不是只你我两人,地府路上你也未必打得过他!想让他不做我的相公,等你配出锁的解药再说吧。”我威逼和利诱双管齐下。   “你!你!”竹子的手剧烈抖动,突然猛的呕出一口鲜血。不是吧!我的话比小条子的刨冰掌还厉害,让人吐血于无形。竹子怒极,眼中竟是与我同归于尽的坚决。我心下大惊,索性恶人先告状:“还不是你,让我大婚当日被钟苎劫走做了娘子!如今这一切要怪也只能怪你!”果然见竹子的剑落于地上,人整个颓废了下来。人啊,千万不能留小辫子!   “先前山遥国太子给我下过咒,死后我的魂魄就会回到千年之后,你们此生错过了我,再投几百次胎,等上一千年才可能再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可能和我相遇。你们慎重考虑吧。”我和林道学的,谎话编到死人头上,死无对证。   “爱的力量大到可以使人忘记一切,却又小到连一粒嫉妒的沙石也无法容纳。我明白你们的感受,但是生命太过短暂,今天放弃了明天不一定能得到。有时人不得不做出选择,是选择放弃,还是退一步选择分享,从而使快乐加倍。快乐不是因为拥有的多而是因为计较的少。而真正的爱,应该超越生命的长度、心灵的宽度、灵魂的深度,超越性别,超越形式。难道只有一种方式才能获得幸福吗?不同的人获得幸福的方式或许根本不同,一切破坏传统的形式难道就没有它存在的意义了吗?我希望你们好好考虑,慎重的给我最后的答复。”说完,我留下众人,拉着神仙弟弟去给巧克力医治。   隐居生活   薄暮日尽,晚风习习,山麓翠绿,林木扶疏,山泉淙淙,银行谷正笼罩于晕淡朦胧的霞光之下。在此隐居四年的我,欧缘,此刻正躺在千年古树下,仰面朝天,脸上敷着几片黄瓜——做面膜。   这时,一嫩嫩嘟嘟的小男孩骑着一只鹿朝我奔来。栗色的双眼闪亮清澈,睫毛卷长如扇,小挺的俏鼻,深色的性感嘴唇,不用说了,这就是我儿子……的“马”。   提起这匹“马”,这就要追溯到一年前了。我给我儿子解释指鹿为马这个成语时,聪明古怪的他明白后,就把林道的这只小鹿起名叫“马”了,至于竹子送我的那匹宝“马”被他降格成“狗”了,冬天用来拉雪橇。我当初就说了,马不起名字叫马,万一别人以为是狗怎么办?你看看,现在我儿子明知道是马还起名叫“狗”呢。哎,这么绝顶聪明的孩子也就我才能生得出啊!哈哈!   才刚三岁,他五官轮廓已然分明俊逸,浓密卷长的睫毛下是那双常年笑眯眯的狭长桃花眼,眼眸深黑润泽,鼻子笔挺秀雅,薄嫩的红唇,时刻都挂着坏坏的笑,由于顽皮,那出生时白皙粉嫩的皮肤早已变成了现在的古铜色。   “小娘子,你干什么呢?”稚嫩的童音带着戏谑的语调。   =_=这语气好象那个谁?   “说了多少遍了,让你喊我娘,你怎么就不听呢?”我颇为无奈的说。换谁被喊了不下几百遍估计也就我这态度了。   “可爹爹他们都叫你娘子,就我喊你娘,比他们少一个字,我太吃亏了,还是多一个字的好。”   哎,这不吃亏的性子到底随谁啊?(作者:这个还用问吗?)   “娘在做面膜。”   “什么叫面膜?”   “就是让脸变漂亮的东西。你去屋里给我拿面镜子来。”   “哦。”小鬼骑上他的“马”很快就不见了踪影。难得这孩子这么听话。   一会,他空着手蹦达蹦达回来了。“小娘子,你刚要的什么?”   我说这孩子没这么听话吧,不知道这次又玩什么把戏!我耐着性子说:“镜子!你帮我去拿一下。”   他听话的点了点头,没一会又空着手跑回来了。“小娘子,你刚要的是镜子吗?”   我忍着肚子里开始上蹿的火,咬牙切齿的说:“对!是镜子!”   第三次他又空着手颠过来了。“小娘子,你要铜镜还是银镜?”   我已经火冒三丈了,面目狰狞的说:“随便什么镜子,你要再不给我拿来,我就拿簪子扎你!”   很快,他又空着手悠闲的回来了。“小娘子,我突然发现你今天头上的簪子不是金银珠宝的,是木头的,所以我没拿镜子!”   >_< 谁去把这孩子给我人道毁灭掉!   “你再不拿镜子来,我自残啦!”   “别!别!娘,我错了!你别生气!”   非得让我使出杀手锏!上次我追他时一不小心跌伤了腿,只能卧床养伤,他被他四个爹爹联合教训直到我伤好。之后,他再怎么气我,也不敢让我受伤了。   “肯承认错误则错已改了一半。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毕竟还是个孩子嘛!   “恩!而我通常只改一半!”说完,小鬼一溜小烟的跑走了。   =_= 我迟早被他活活气死!   “小娘子,你的镜子来了。”小鬼又恢复了那流氓口吻。   我一手接过镜子,一手取下脸上的黄瓜片。   “怎么把面膜取下来了?”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做恍然大悟状,“你终于对你的容貌彻底绝望了!”   >_<   气死我了,我抬手就把镜子扔向死小鬼,他轻巧的接住,之后语重心长的说:“你要学会面对现实!”   >_< 这是一个三岁小孩该说的话吗?   说完,他自己对着镜子,左右照看,随后长吁了一口气,“幸好我长得不象你!”   =_=这孩子是谁的?嘴怎么这么毒!   小鬼见我要发火,忙转移我的视线,指着远处的我的四位老公,说道:“爹爹们又开始准备抢椅子了!”   自从上个月,我提出用抢椅子的比赛来决定晚上的轮班制度后,每天他们四人必比上十几轮方肯罢休。从四人抢三把椅子开始,鼓声停便开始抢,没抢到座位的人就被淘汰。依次递减,一轮淘汰一人,直至一人胜出。最后得胜局次最多的为胜利者。这半个多月下来,我们几十年的柴火都已经攒够了,他们几人也快成专业木匠了!   场上的神仙弟弟脸上布满青紫伤痕,因为昨天他非法使用毒药,肆意破坏游戏规则,被其他三人群殴而致。我儿子还趁乱过去踹了两脚。还有旧伤未愈的小条子,前几日神仙弟弟受我委托配置泻火药,偷偷放到饭菜中给其他三人吃,后来被做饭的小条子发现,然后变成我们三人狼狈为奸,结果由于神仙弟弟一旦说谎就会结巴的明显特征,最后被巧克力和竹子发现了。这兄弟俩又是被武功高强的巧克力和竹子一顿暴打。神仙弟弟简直是满脸桃花开又谢,青包红肿去还来!   咦?竹子的嘴怎么肿得好象正叼着两根肥香肠?欧阳锋再现?   “竹子的嘴怎么肿成那样了?”   “我昨天把神仙爹爹给你做的丰胸膏和竹子爹爹平时刷牙的东西一不小心给弄调了。”   =_= 是一不小心,还是成心啊?   “娘,为什么我小的时候竹子爹爹最疼我,可是从去年开始他就最疼妹妹了呢?”小鬼一本正经的问我。   “因为你小的时候没长开,跟你妹妹现在差不多,都象个面团似的,看不出来象谁,现在长开了,能看出象……其实是他嫉妒你长得比他帅!”   “恩,这就能理解了。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健美性感,人见人爱,兽见兽喜,男人的楷模,女人的恩物,也怪不得他嫉妒了!”小鬼一串话说下来竟然不打一个磕,脸也不带红的。   唉!看来我以后要多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了,我就说过一遍的话,这孩子竟然过耳不忘,说起来一溜一溜的。记得在现代我参观完名人纪念馆后,曾立下了一个伟大的志向——做名人的母亲!什么也不用干,也能被陈列在博物馆。照这孩子现在这样看,我还是有希望实现的!   “娘,你为什么给我起名叫欧不渝啊,爹爹他们好象都不喜欢。”每次小鬼喊我娘的时候,一定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其实我当初是想给你起名叫‘杂交水稻1号’的,以后你有弟弟妹妹就不用再起名字了,依次2号,3号排下去,但是你爹爹们坚决反对,最后才改叫欧不渝。”   “娘,你有什么好啊?爹爹们这么宠你!”   “我身上有很多优点,多到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所以你发现了,就随时大声地告诉我。”   小鬼托着下巴思忖了一下,说道:“你除了人品低下了点,思想猥琐了点,长相寒蝉了点,其实还蛮博学多闻的。”这话又是和谁学的?   我脸一黑,忍着怒气,沉沉的说:“你这是夸我吗?我身上偶尔有一两个缺点,我已经够苦恼的了,你就不必随时再提醒我了。”   “小娘子,明天什么日子,记得吗?”   怎么会不记得?不过为了气他,我佯装不知的摇着头,果然见到小鬼的嘴撅得可以挂油瓶子了!   尾声   明日是小鬼三周岁的生日。当年入住银行谷后,林道第一次来探望我们时,给我带了一件特殊的礼物——烈萤花的花种。而隔年小鬼出生的转日,谷内的烈萤花一夜便全部盛开。那日,我抱着欧不渝幸福的哭了。   “又能见到林叔叔和牛叔叔了。”小鬼摸着小鹿的头,这是林道在小鬼两岁生日时送给他的礼物。小鬼周岁那年,林道送来了楼子牡丹,而小牛子则亲手折了一千只纸鹤送给他,当然也顺便送了我一份。想起小牛子,我心里便没来由的一酸。当年,山药死后,小牛子本想和我一同归隐,但得到那份族传密书后,想到自己乃蓝眸被诅咒之身,最终接替巧克力成为阎罗教教主。这些年,毒女无怨无悔的跟着他,但却无法再打动一个心如死灰的人的心。因清月执意随大叔回绝尘谷,继续过清心寡欲的生活,故而林道无奈之下成为山遥国的皇帝。林道和小牛子两人自欧不渝出生之日便约定每年定于此日来谷内相聚。此外,林道每月都会派人送些日用品到银行谷。这倒并非因为银行谷地处偏僻,不便购买,而是因为逛街扰民事件的越演越烈。以前每逢初一十五两日我们都要全家一起上街的,可是近来上街的次数已减至几个月一次了。上次上街时,听到巡逻的衙役敲着锣,高声在街上提醒百姓:“圣女一家要进城了,大家快做准备啊。有小孩的管住不要让出门,家里没存粮的快去买了存起来。”怎么听着跟鬼子进村似的呢?衙役大哥的背后还画着我和我儿子的画像。记得我们全家第一次上街,本来和四位美男老公一起逛街是何等壮观的美好景象啊!谁料想却引起路人的骚动,撞墙的撞墙,撞货摊的撞货摊,一时交通混乱,再加上用美男微笑杀价的竹子,东西简直和白拿没什么分别。买东西的时候竹子和神仙弟弟偶尔会发生分歧,于是又是漫天下毒。小条子和巧克力上前劝阻,一个是刨冰掌弄得所触之物结冰,一个是焰龙爆星将所及之物烧焦。小鬼还算安分,只是趁机将逃命的众人扔下的菜全搬到自家的车上去了。从此我家几口被列为一级危险分子!   “我今年生日该许个什么愿望呢?”小鬼难掩兴奋的托腮思考着。   “我看你替妹妹许个愿望好了。”   小鬼沉思片刻,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也好!就保佑妹妹容貌和头脑千万别象娘!现在正是她的关键时期哦!”   >_<   小鬼见我又要发火,忙指了指比赛中的几人,平静的说:“小娘子,你换个比赛项目吧。”说完,朝后山努了努嘴。   我沿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吓了一跳,那边的山林竟然秃了一大片。难道是这半个多月来被他们砍了做椅子了?我大惊,连忙让小鬼去终止比赛,告诉他们今天改我出题。   四人很快过来了。巧克力慈爱的抱着小鬼说话,两人很是亲昵。自四年前,我趁神仙弟弟给巧克力救治的时候给巧克力服食了栯木树叶后,巧克力这出了名的妒夫立即转性。不过除了不妒忌之外,其余性格并无改变,但我心里却好象少了点什么似的。可值得开心的是,他却能经常象小巧克力那般露出单纯憨厚的笑容了。也幸亏有他这名武功高强的老公坐阵,吃醋的老公全部都被他摆平。   小条子抱着一岁不到的欧爱潜,喂着他做的精致点心。小条子的精湛厨艺已经把孩子们的嘴养得很叼了,难得我下厨做饭,两个孩子竟毫不捧场,只有我的四位老公不管咸淡吃得津津有味。   竹子最疼欧爱潜,但是竹子现在嘴肿得厉害,怕吓到孩子,所以只得在远处笑意盈盈的望着欧爱潜。当年,起先是竹子和神仙弟弟经常闹事,不肯妥协,巧克力和小条子两人调解或者用武力解决。后来神仙弟弟认命了,竹子还是别扭了很久,打也打不过巧克力三人,最后也只得作罢,终于让我只熊猫如愿的吃到他这根竹子,不过他还是总爱咬我耳朵,哎~ 竹子现在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嫉妒,但是他是个很爱小孩子的男人,最后所有的愤怒都化解在孩子的嬉笑声中。   神仙弟弟脸上的淤青还未全消,看得我十分心疼。神仙弟弟很爱和竹子打架,不过从未赢过。起初,他们两人一打架,我们其他人就要被波及,最后还要吃解毒药。但是一年后,大家对天上飘毒已司空见惯,该吃饭的吃饭,该睡觉的睡觉,最多掸掸衣服,有时小条子做饭时还拿点毒药做调料。现在弄得欧爱钱最喜欢神仙弟弟,每次他一撒毒,她就笑着拍手,咿呀咿呀的。神仙弟弟抱她的时候,她就从神仙弟弟身上摸毒药往嘴里塞。我觉得我还是最心疼神仙弟弟,大概因为神仙弟弟有我不具备的单纯吧。   见他们四人到齐,我宣布道:“从今天起停止抢椅子了。我出题,你们回答。答对最多题目者获胜。”说完,示意竹子先上场。竹子大概也意识到嘴的问题,所以认命的第一个上来垫底。   “放烟火时为什么不会射到星星?”   “烟火不能射那么高。”   “错!因为星星会闪。”   第二个是神仙弟弟上场。没办法,你脸还淤青着呢。我最怕鬼了!   “青蛙为什么能跳得比树高?”   “吃了我配的药。”   =_=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呢?   “错!因为树不会跳。”神仙弟弟嘟嘟囔囔的下场了。   第三个小条子。   “一条狗过了独木桥之后就不叫了。打一个成语。”   小条子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出答案。   “时间到!答案是过目不忘(汪)。”   最后一个是巧克力。由于我不想再费力出一轮题,索性出个和上道差不多的题目放水好了。巧克力,你可千万聪明一点啊!   “牛狗猪羊比赛赛跑,跑到终点后,牛狗猪都喘得不得了,只有羊不喘气。也打一个成语。”   巧克力想了想,犹豫的答出:“扬眉吐气(羊没吐气)。”   “对了!今天巧克力胜!大家散了吧!”巧克力冲我会心的一笑。   随后,小条子围上我亲手缝制的象乞丐装的围裙去做饭了,而其他三人去洗尿布。神仙弟弟已卷起白裳,别在腰间,坐在水桶前用他配制的“特效洗衣粉”仔细的搓洗着尿布,洗好后就递给巧克力,巧克力用他的旋鳞苍炎掌仔细的将尿布烫平弄干,而竹子身背欧爱潜,正在晾尿布。   家中有四个老公好处多多,小条子厨师兼理发师,夏天还能做刨冰。神仙弟弟家庭医师,化学药剂生活用品配制师兼园林师,巧克力是孩子的武功教练,最重要的他还能定期回娘家搬金子,竹子采购兼财务总管理。共同之处,因为我们家中有一亩田,所以四人均要务农!农业是一家之本嘛!   我摸了摸肚子,还是海马好,雌海马把卵排在雄海马的育儿袋里,就什么也再不用管了。最近肚子大的很快,这次好象是双胞胎。不禁长叹一声,如果回现代了,一定要好好强调下灭鼠要及早的政策,否则这一窝一窝的下,不是个办法啊!哎~   当年巧克力在佛前许下的愿望和小条子生日许下的愿望均会实现,可小牛子的愿望我却迟迟不知。俯首红尘阡陌,已若梦徊。未来如何我不清楚,但一个今天胜过两个明天,所以我只想好好的把握现在,珍惜眼前的幸福。   有一种默默的爱,叫放弃,轻轻的叹息,为了爱而离开;有一种守望的爱,叫思念,恒久的牵挂,为了爱而祝福;有一种宽容的爱,叫忍让,不做更多奢求,为了爱而分享;有一种绝美的爱,永远无法表白,用死亡做以终结,而这种爱却是最刻骨铭心。每逢欧不渝的生日,我就想起那个人!那个因死亡而在我心中获得永恒的人,以及那条绣着他名字“山不渝”的腰带。没有他的爱,我依然好好的活着。可是,我好好的活着并不代表我可以将他忘记。当年随他而去,我将那份感情深葬于心底,在心房最柔软的地方为他建了一冢坟墓,留下一片永远的空白,任何人也无法涉足和填补,难道这就是刘爷爷曾预言的空?Helen Keller曾说,T e best and most beautiful t ings in t e world can not be seen or even touc ed——t ey must be felt wit t e eart.   很久,很久以后,我方知烈萤花的花语是——一生爱你!   完结出版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