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001】混乱的婚礼 玿王府金边红漆的大门在今夜显得格外喜庆,王府内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老妈子们在王府大院走来串去,丫鬟们也忙得不可开交。 夜色朦胧而静谧,大红的喜字和红色的绸缎映得人脸上也颇露出几分喜色。 “那果盘放错了!换一边!” “这灯笼往左挂点!往右!嗯,差不多了!” 小丫头端着糕点匆匆从厅内出来,“啊——”一声尖叫,被高门槛一绊她整个人往前倒去。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笨手笨脚的!”老妈子狠狠踹了小丫头一下,有不解气地跺了两脚,“真不知道要你这废物有何用!” “好了,还计较这个!”喜娘拉扯着老妈子道,“快去帮衬我忙,去新娘子那边照料!” “不好了!不好了!”小匣子慌慌张张地跑上来,偷偷地在喜娘的耳边轻声地耳语。 喜娘慌张地惊呼,“什么?新娘子不见了?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找啊——”她狠狠拍了丫鬟一下,忙拉着丫鬟一溜烟跑没了影。 “不好啦——江家小姐落水了——不好啦——”另一边丫鬟的声音又慌张地嘶吼起来。 “什么?”刚从厅堂出来的浮萍一声惊呼,“江家小姐?” 一边的老妈子也急了,手连着拍着膝盖骨,“哎呦,怎么什劳子事情都撞上了!”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浮萍一下子乱了手脚,“江家可是有脸面的人家!我……”说着就要赶过去。 老妈子急忙拉住浮萍,“小祖宗,干什么去!新娘子那边怎么办?去找新娘子紧要!” “这——” “浮萍姐,快!王爷在叫人了——” “啊?我……”浮萍一下子慌了手脚,随手拉了几个丫鬟,“快去看看江家小姐——” 丫鬟们四下乱窜乱蹭,“哎呦喂——你撞到我了——那边!江小姐在那边——” “哦哦哦~~”丫头连声诺诺,朝反方向跑去。 “啊——”一个丫鬟没头没脑地这么一撞,一排端着果盆子的侍女全部倒在地上。 场面一下子更乱了。窜走的身影,杂乱的脚步。 ---- 慕容雪倾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头怎么这么痛啊? 这是在哪里?红烛、罗帐,一室的喜庆。 “女儿,你终于醒了?”江家昇知道女儿自小身子骨就不好,而今疼在手心里的宝贝一落水,吓得他三魂便去了两魂半。 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灰青色精致长袍的中年男子,慕容雪倾的心里一记疙瘩,“你是……” “倾儿,怎么了?你不记得爹爹了?” 雪倾挠了挠头,我不会这么悲剧地……穿了吧。 【002】牢房还是礼堂 玿王府金边红漆的大门在今夜显得格外喜庆,王府内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老妈子们在王府大院走来串去,丫鬟们也忙得不可开交。 夜色朦胧而静谧,大红的喜字和红色的绸缎映得人脸上也颇露出几分喜色。 “那果盘放错了!换一边!” “这灯笼往左挂点!往右!嗯,差不多了!” 小丫头端着糕点匆匆从厅内出来,“啊——”一声尖叫,被高门槛一绊她整个人往前倒去。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笨手笨脚的!”老妈子狠狠踹了小丫头一下,有不解气地跺了两脚,“真不知道要你这废物有何用!” “好了,还计较这个!”喜娘拉扯着老妈子道,“快去帮衬我忙,去新娘子那边照料!” “不好了!不好了!”小匣子慌慌张张地跑上来,偷偷地在喜娘的耳边轻声地耳语。 喜娘慌张地惊呼,“什么?新娘子不见了?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找啊——”她狠狠拍了丫鬟一下,忙拉着丫鬟一溜烟跑没了影。 “不好啦——江家小姐落水了——不好啦——”另一边丫鬟的声音又慌张地嘶吼起来。 “什么?”刚从厅堂出来的浮萍一声惊呼,“江家小姐?” 一边的老妈子也急了,手连着拍着膝盖骨,“哎呦,怎么什劳子事情都撞上了!”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浮萍一下子乱了手脚,“江家可是有脸面的人家!我……”说着就要赶过去。 老妈子急忙拉住浮萍,“小祖宗,干什么去!新娘子那边怎么办?去找新娘子紧要!” “这——” “浮萍姐,快!王爷在叫人了——” “啊?我……”浮萍一下子慌了手脚,随手拉了几个丫鬟,“快去看看江家小姐——” 丫鬟们四下乱窜乱蹭,“哎呦喂——你撞到我了——那边!江小姐在那边——” “哦哦哦~~”丫头连声诺诺,朝反方向跑去。 “啊——”一个丫鬟没头没脑地这么一撞,一排端着果盆子的侍女全部倒在地上。 场面一下子更乱了。窜走的身影,杂乱的脚步。 ---- 慕容雪倾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头怎么这么痛啊? 这是在哪里?红烛、罗帐,一室的喜庆。 “女儿,你终于醒了?”江家昇知道女儿自小身子骨就不好,而今疼在手心里的宝贝一落水,吓得他三魂便去了两魂半。 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灰青色精致长袍的中年男子,慕容雪倾的心里一记疙瘩,“你是……” “倾儿,怎么了?你不记得爹爹了?” 雪倾挠了挠头,我不会这么悲剧地……穿了吧。 【003】娘子,急不得 “王爷吉祥——”雪倾还没愣神过来,就被大伙儿整齐划一的请安声引去了注意力。 玿言庭怒气冲冲地进了门,看着半坐在床上的雪倾,眸子一眯。冷声道,“喜娘,带江小姐去换衣服,准备拜堂——” “什么?”雪倾一下子掀开被子窜起身,正义凛然地站在玿言庭的面前。 玿言庭紧紧盯着雪倾清亮的眸子,“没听清?”他故意放大了声音,冷冽的声音让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毛骨悚然,“我说,带江小姐去、拜、堂!” 他紧紧地蹙着眉,汀兰临拜堂地留下书信悔婚,实在是给他造成了莫大的困扰。 要不是当初婚事闹得满城风雨,而今也不会连悬崖勒马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江雪倾气极地指着玿言庭,一挥袖,“我都不希滴说你!” 雪倾暗想着还是尽早找回去的方法为紧,想着她就要走出房门。 “站住——”慕容雪倾刚迈出一步,就被玿言庭的话硬生生地搁住了步子。 玿言庭冷着张脸,“都没听清我的话么?给江小姐更衣!” “是的,王爷!”喜娘和她身后的婢女们齐声道。 慕容雪倾冲到玿言庭身前一把拉住他,“你说什么梦话?拜什么堂?” “你不愿意?”玿言庭的眸子一下子暗了下来,周身散发出让人觉得发憟的冷冽的气息。 雪倾双手抱胸,不屑道,“要拜你自己跟自己拜去!” 玿言庭眼一眯,立马沉下脸,“来人,将江小姐和江老爷请进我们王府的大牢里——” 他朝雪倾扯出一抹冷嘲,继而大声道,“江小姐你可想清楚了,拐带玿王妃可是死罪!” “我没有——” “证据呢?”玿言庭不紧不慢道。“玿王府的人,这么多双眼睛还会看错不成?” 慕容雪倾仰起头,手指着高傲的玿言庭,“你……” “牢房还是礼堂?” “我还不想坐牢,”雪倾的嘴角勾起邪气的一笑,“想娶我?别后悔!” “我玿言庭从不知道后悔二字如何写!” “好!算你狠!”雪倾气愤的一甩袖,气呼呼地坐在镜前。 一边的江家昇看着眼前的雪倾,目瞪口呆。早前还是体弱多病的女儿怎么一下子像是换了一个人?难道一下子傻了?怎么竟说些不着边际的言语?想来事情的突变还是从落水起…… ---------------------------------------------------- 【PS:亲亲们,歌儿厚着小脸皮嘶吼了,歌儿想要收藏!!想要推荐嘛!!大么么~~歌儿一定会努力滴~】 【004】乖,别动! 本来只是说想去湖边走走,可是不承想却不小心落水。 原本弱不禁风的身子骨这一跌水本是要命,却没想到竟然换了个生龙活虎的女儿。 更没想到现在他竟然坐在王府的正堂之上,跟当今皇帝一起为玿王爷证婚。造化弄人啊! 连慕容雪倾也没想到一朝穿越,她堂堂慕容集团总裁的孙女,一代女强人穿到了菱寒国。本来想说穿就穿了也没什么不好,结果一穿越糊里糊涂就被架上礼堂,拜堂成亲。 虽听丫鬟们说这菱寒国是坐落于东面的富庶之地,可是自己却时运不济遇上了这个虽然俊美得像祸水可是却严肃得要命还不苟言笑的老公。是叫老公没错吧,一朝穿越连帅哥都没见就已婚了。 “我不能这么便宜他!”慕容雪倾,不对,是江雪倾!浮萍说自己是江家的大小姐江雪倾。江雪倾心中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夫妻对拜——”礼部侍郎一吼,江雪倾灵光乍现。 她佯装不小心地踩过玿言庭的衣物的下摆,可不承想玿言庭像是事先料想到她的不老实一样,整个人身影一晃,让江雪倾稳稳地落在自己怀里。 “娘子,还没进洞房,急不得!”好听的声音透过朦胧的红头盖传过来,可是江雪倾分明听出来这看似温和平静的语气下的清冷。 “你故意的!”江雪倾咬牙切齿地在玿言庭的耳边恨恨道。 玿言庭邪气地勾起唇角,在江雪倾耳边道,“彼此彼此。还有,你最好老实点给我!” “我凭什么听你的!”江雪倾一下子从玿言庭的怀里跳出来,大声道:“你凭什么命令我?” 说完这话,江雪倾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一下子安静下来的内堂,让雪倾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啪啪啪——”三声击掌声,打破了气氛。 皇帝笑脸上带着几分僵硬,站起身半开玩笑道,“看来我们的玿王爷以后的生活可就乐趣十足了,啊?” “对对!” “是啊!是啊!玿王妃太有个性了!” “对,皇上明鉴——” ----------- 栖梧轩。 玿言庭刚推开新房的门,就差点被迎面而来的鞋子打个正着,他一把抓住就要打在脸上的鞋子,凤眼微眯,周身散着寒气。 “你们怎么了啊?”慕容雪倾好奇地看着人仰马翻的一屋子婢女在一瞬间噤声下来。 “出去!全都给我滚出去——”玿言庭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是是!”一屋子的女仆慌慌忙忙地站起身,忙不迭地应着,狼狈地往后退。 玿言庭紧抿着嘴唇,扬着俊眉,“你的杰作?” 【005】去青楼走走 江雪倾忙站起身,讨好地笑着扶玿言庭坐下,“嘿嘿~~你不喜欢大不了下次不玩了嘛!” 雪倾一脸谄媚地为玿言庭按压起了肩膀,“那个,我怎么说都帮你解决了困境吧。拜堂可是体力活!”雪倾扬了扬头,“我提点要求不过分吧?” 雪倾突如其来的热情让玿言庭有些辄舌,“你想自由进出王府?” “聪明!”慕容雪倾狠狠拍了一下玿言庭,相当哥们地揽过玿言庭的肩膀,“我就说嘛,你哪像他们说的那样……” “他们说的哪样?”玿言庭故作不在意地端起桌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佯装随意的问道。 “他们啊?”慕容雪倾一闪身坐到了床榻上,“也就说什么包公脸、很阴险,很多啊!其实跟你本人还真的很……” 玿言庭听到这里,手一施力,手中的茶盏一下子碎了,大红的身影一闪,将慕容雪倾压在了身下。 “喂,你要干什么?你——” 玿言庭一只手捂住慕容雪倾的嘴,分出另一只手拉下床上的红色的纱帐,“娘子,你好热情!” 玿言庭暧昧道。雪倾紧皱着眉发出呜呜的声音,在人听来要多引人遐想就有多引人遐想。她的身子在玿言庭身下扭动着,努力想要挣脱他的控制。 “乖,别动!”玿言庭浑浊的声音在雪倾的耳边道。 窗外的身影一闪,几下子便飞出了栖梧轩外,床上的玿言庭这才缓缓地放开身下的雪倾,雪倾一下子从床上跃起,甩手就给了玿言庭一巴掌,“色狼!” 玿言庭微愠地接住她第二次就要下来的手掌,“无知!” 早知道干什么救她。玿言庭抹了一下被打疼的嘴角。 “你把话说清楚!”雪倾叫住就要转身走开的玿言庭,“喂,你去哪里啊?” “洗澡——”玿言庭不耐烦地推开门。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雪倾低喃地重复,“洗澡?”玩味着这两个字,她不禁扬起嘴角,“还挺正人君子的嘛!”说着一下子嗤笑出声。 ------------------------------------------------------ 文渊阁。 “玿王爷,京畿这几天……”刑部尚书刚开口,浮萍就急急忙忙地冲进了文渊阁内。 玿言庭拿着折子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继而皱着眉冷冷道,“出去——” “王爷……”浮萍站在堂前不止该如何进退。 “出去——” 浮萍一下子跪在玿言庭身前,“王爷……王妃她……她去畅春园了……” “什么?”玿言庭一下子拍案而起,“畅春园?她在搞什么?” 【006】男女授受不亲 浮萍一下子跪在玿言庭身前,“王爷……王妃她……她去畅春园了……” “什么?”玿言庭一下子拍案而起,“畅春园?她在搞什么?”说着便要走出文渊阁。 “王爷,那……这些折子?”礼部尚书小声地询问。 玿言庭冷眼一瞥,“你们用过晚膳过来!”说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文渊阁。 兵部尚书揩了把冷汗,“玿王妃去畅春园了?那可是青楼啊?!” -------------------------------------- 畅春园。 “你说什么呢?”女扮男装的雪倾一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指着眼前儒雅的白衣男子,“是我先点的!” 白衣男子被雪倾说得一头雾水,可依旧浅浅一笑,“老鸨,你私自让霓嫣接客了?”他一眼扫向一边直冒冷汗的老鸨,温润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 “陌少,我……”老鸨用红帕子抹了一把冷汗,结巴着不知道该怎么圆话。 白衣男子华扇一展,“是,还是,不是?” 老鸨看着一边盛气凌人的俏公子,又看看坐在圆椅上的陌殇,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我……陌庄主,霓嫣她……这个公子说出五百两只为看一眼霓嫣……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让霓嫣接客?”陌殇的话看似波澜不惊可其中翻涌的血气实在是凌人。 雪倾从凳子上下来,推开老鸨,站在陌殇身前,“喂,看一眼是会死啊?唧唧歪歪像个女人!” 陌殇扬起唇角,手腕轻轻一摇扇子唰地一声合起,“兄台说笑了,既然你一掷五百两只为看美人一眼,自然是没有不成全之理!”陌殇轻端起桌上的酒壶淡然地斟上两杯酒,“我们何不饮上两杯也好方便等霓嫣姑娘妆扮。” “说的有理,”雪倾认可地点点头,在陌殇身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老鸨,还不去请霓嫣姑娘出来?”陌殇板下脸来。 -------------------------------------- 酒过三巡,雪倾的步子已经明显不稳了,“再来一杯!” 她脚下一乱整个身子一下子跌在了陌殇的怀里。 陌殇刚要扶稳她,可是手肘子一碰上雪倾胸口的柔软,他一下子皱紧了眉,看了看怀里眉清目秀的雪倾,“女的?” 【007】你的命没那么值钱 雪倾一手猛打了一下陌殇,带着七八分醉意一下子窜到桌子上,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吼着,“出来没啊?我还……等着看……” 雪倾的声音一下子模糊了下来,呢喃了几句朦胧的话,便一头栽了下来。 陌殇眼疾手快地将雪倾跌落的身子纳入怀里。 看着刚刚才发着酒疯,现在已然安稳地醉在自己怀里睡过去的雪倾,眼底浮现淡淡地温柔,他轻抬起手,解开雪倾的发带,一头青丝乌黑柔顺,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他的手轻抚过雪倾的蜜唇,“没想到这般俊俏竟是女孩子,跟芷晴……” “啪啪啪——”三声拍掌的声音先出,继而门被推开。 玿言庭凌冽的脸孔出现在陌殇面前,他走到陌殇面前,极其自然地打横抱过雪倾,“陌庄主,玿王妃实在是叨扰你在此寻欢了,抱歉!” 陌殇笑笑,看着雪倾温顺地像猫咪一样在玿言庭的怀里呜咽地寻找更舒适的位置,陌殇的心里隐隐地泛出些酸涩。 他的手握成拳,玿言庭,你还是这么骄傲。 “男女授受不亲,陌庄主,下次还望您自重!”抱着雪倾已然走到门口的玿言庭又一次回过头来,冷冷地丢下句话。 -------------------------------------- “嗯~~头……头好痛!”雪倾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天亮了?” 推开门,淡淡的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雪倾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空气真好!” “王妃吉祥!”浮萍带着三两个端着洗漱用具的女仆在雪倾身前倾身问安。 “都起来吧!” “是——”浮萍率先起身,“王妃,奴婢浮萍,是专门前来伺候王妃日常生活的。” 雪倾的眼神一暗,“可恶的玿言庭,这跟身边插个眼线,装个拖油瓶有什么不一样啊?真的是阴险又狡诈的男人。” “王妃?你在说什么?”浮萍被雪倾的话弄得稀里糊涂的。 “额……没……”雪倾连忙圆话,“没什么……对了,浮萍啊。那个,王爷去哪里了?” 浮萍微微倾身,“回王妃,王爷在聚渊阁见客呢!” “谁来了?”雪倾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引了出来。 “回王妃,皇上来了!” “皇上啊?”雪倾一下子跳了起来,看到婢女们用惊奇的眼光看自己她才缓缓安静下来,佯装细声细气道,“那我去看看……”说着像是长了飞毛腿似的,在婢女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之下,随便抹了两下脸拔腿就跑开了。 【008】你该死的最好能证明 “不好啦——宸妃落水了——不好啦——宸妃落水了——” 忽然水香谢传来婢女紧张的呼喊声。正巧走到水香谢附近的雪倾一下子止住了脚步,“宸妃?” 雪倾下意识地望向近处的水香谢,碧绿的湖中确是有一个不会水性的女孩子在水中挣扎。她脱下鞋子,想都没多想便直接跳下水去。 “救……救命……救……”宸妃在水中不断地拨弄着水,身子越来越沉,嘴上呢喃着模糊的话。雪倾奋力地游到宸妃的身边,揽过她的腰身,带着她往岸上游…… 玿言庭和刑骏逸匆忙赶到水香谢,看到的就是雪倾拉着宸妃游上岸的一幕。 可是雪倾水性并不是很好,一个人游倒还行,可是带着个宸妃实在是有些吃力,她只好努力地用自己的力量撑着宸妃,可是这样的画面在玿言庭看来却是另一番解读了。 沉沉浮浮的两个身子,怎么看怎么像雪倾让宸妃在湖中失力。 玿言庭紧皱着眉,一个飞身轻点水面,只身将宸妃带上岸,不再顾湖中已然冷得发抖的雪倾。 上了岸,玿言庭将外衫褪下盖在宸妃的身上,“清风,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玿言庭对着身后的清风道。 “是,王爷!”清风应声便快步跑着离开了。 将宸妃交给婢女后,玿言庭跪在刑骏逸身前,“微臣该死,让宸妃受惊了,请皇上恕罪!” 刑骏逸微微眯了眯凤眼,继而装作一切都不在意道,“是爱妃不甚小心,玿王何罪之有呢?” 刑骏逸上前扶起玿言庭。“玿王这话实在是言之过重了,朕前去看一下宸妃!”说着便沿着婢女带着宸妃离开的方向走去。 雪倾一身狼狈地爬上岸,浑身湿透的她玲珑的身段凹凸有致,她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也来不及抱怨刚刚玿言庭的无情,走到玿言庭跟前道,“喂——玿言庭,那个宸妃她……” “啪——”响亮的一声掴掌声一下子怔住了在场的人。 玿言庭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就一巴掌朝着江雪倾打了下去,他只是冷眼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江雪倾淡淡道,“江大小姐,逛青楼,宿醉一夜,不守妇道,算我玿言庭瞎了眼认栽了。可是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害宸妃出了事,你一万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记住了,江大小姐,你的命没那么值钱!要是宸妃这次因为你出了事情,我玿王府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拉着我们陪葬!” 玿言庭的话冷得没有一丝丝的温度,听得雪倾有些心寒。 “站住——”雪倾强忍住眼泪叫住就要离开的玿言庭,“玿言庭,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我害宸妃出了事?” ------- 【009】赌气能当饭吃么 “我是说你一时兴起要陷害人家宸妃,也请你不要大庭广众地把她按到河里。”玿言庭没有回头,背对着江雪倾冷然道。 “玿言庭,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宸妃按到河里了?你是哪一个眼睛看见了?没带你这么侮辱人的!” “是嘛?那是我看错了?”玿言庭带着嘲讽,“那是我瞎了眼?还是皇上瞎了眼?希望等到宸妃醒来,你的嘴巴还能继续这么硬!” “好,玿言庭!等宸妃醒过来,你最好还能这么盛气凌人!我江雪倾今天就把话烙在这里,你该死的最好是能够证明你的眼睛没有瞎!”雪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玿言庭想叫住负气离开的她,可是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对着身后的婢女道,“小匣子,去看看王妃!” ----------- “爱妃,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宸妃虚弱地一笑,“谢皇上挂怀,臣妾好多了!” “太医,宸妃怎么样了?感觉还是不甚虚弱的样子,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在治!”刑骏逸狠厉地对着太医吼道,“你若是没本事,朕也倒好趁早去了你的职衔,让你早日告老还乡去!” 一边的玿言庭听得真真切切,敏锐如他,又怎么不理解刑骏逸指桑骂槐的言语,明里是职责太医医术之弊,实则实在攻击自己,功高震主这天果然还是来了。 太医一下子吓得跪倒在地上,“皇……皇上,宸……宸妃娘娘……”太医一边用袖口猛抹着汗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宸妃娘娘只是……只是惊吓过度,一时……一时之间没有缓过来,至于落水……宸妃娘娘并未吸入过多的水,不是……不成……不成大碍!请……请皇上放宽心,臣……微臣一定竭心尽力!竭心尽力!” “咳咳——”宸妃干咳了两声,原本俏丽的容颜因为落水而显得有些许虚弱。 她拉了拉刑骏逸的袖口,柔声道,“皇上,多亏了那个女孩子救了臣妾,臣妾才能幸免于溺水之难,臣妾还恳求皇上好好犒赏那名女子,要不是她奋不顾身跳下水解救臣妾,现在怕是皇上早已经见不到臣妾了……” “女子?把你往水里按的女子?”刑骏逸不解地询问。 “皇上,什么往水里按?臣妾不懂水性,要不是那女孩子不顾自身的安危在水中拼死护住臣妾,臣妾只怕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皇上怎能如此冤枉好人家的女子?”宸妃的言语间隐隐透着有些许埋怨。 “宸妃娘娘,您的意思是……雪倾救了你?”玿言庭的眉拧成川字。 “她叫雪倾?” “王爷,不好啦——”小匣子连跌带撞地跑进来,“王妃……王妃她昏倒了!” 【010】最好别落我手里 “王爷,不好啦——”小匣子连跌带撞地跑进来,“王妃……王妃她昏倒了!” “什么?”玿言庭走上前,“皇上恕罪,请容微臣先行告退!”说着便匆匆离开。 “皇上?那个雪倾是玿王爷新娶的王妃?”宸妃疑惑地问刑骏逸,“原本不是说玿王爷要娶汀兰吗?怎么一下子新娘子变了?” 刑骏逸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冷冷地起身,像是适才的柔情都不存在一般,“玿王爷的家事,你这外人就不必挂心了,人家未必懂你的心思!”说着甩门离开。 “皇上——”宸妃整个儿身子瘫坐在床上。 对着刑骏逸的背影喊着,“皇上——皇上——” ------- “怎么这么烫?”玿言庭拿手背试了一下雪倾额头的温度,“太医呢?太医死哪里去了?小匣子,还不快去请太医?快——快去——” “是,奴婢这就去!这就去——”说着小匣子跌跌撞撞急急忙忙地跑出栖梧轩。 “浮萍,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盆水来?!快去——快点——”玿言庭催促着浮萍,浮萍慌乱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拿了盆子出去。 玿言庭坐在床沿上,将浑身湿透的雪倾扶起来,冲着屋子里其他的女婢吼道,“还不拿件干净的内衫来?干什么都傻愣着?干站着还不如都给我走人!” 于是拉屏风的拉屏风,拿衣衫的拿衣衫,整个屋子全部都弄腾了起来。 玿言庭接过婢女递上来的干净的衣衫,遣尽了屋里的女婢,然后将雪倾小心地拢进自己的怀里,解开她的衣带。 雪倾的身段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加的丰润。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每一段曲线似乎都是上天穷尽毕生的最精致的杰作,玿言庭为雪倾换上干净的衣服,将她温柔地放置在床榻上。 玿言庭轻轻地拢着雪倾额前的发,温润的指尖划过她精致美丽的脸庞,“傻瓜,都不知道先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吗?堵着气能当作饭吃?” 小匣子急急忙忙地将太医拉扯进栖梧轩,连跑带拽,一边跑着一边叫唤,“王爷!太医请来了——太医来了——” 小匣子风风火火地将年迈的太医狠狠“丢”到床边上。“微臣见过玿王爷,玿王爷……”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礼节不礼节的!” “是是是!”太医一紧张脚下一绊整个人跌倒在床边。 他颤颤巍巍地起身,颤抖着手拿出脉枕,将雪倾的手垫在上头,开始把脉。太医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子,一滴一滴滴下来,顺着脸庞,滴到颚下,他用袖子一把擦掉。 “回禀王爷……” 【011】何必要装羊 “回禀王爷……” “直说——”现在的他实在是没心情听那些闲话。 太医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玿王妃,肺部积……积了些许水,又……又沾染了冷水,风一吹,便染了风寒。现在……现在微臣……微臣先开个方子……让王妃先把高烧降下来,不然烧糊涂了便……” “那还不快开?!!”玿言庭没好气道。 “是!是!这……这就开!这就开!”太医颤巍巍地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桌边,抖着手写着药方子。 -------------- 栖梧轩一下子闹腾了起来,一日又一日,一夜又一夜。小匣子煎一遍又一遍药来来回回地端进来,浮萍一夜就换了将近百来次凉水,药一口一口地喂,帕子一遍一遍地换。 玿言庭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一夜又挨着一夜。 “王爷,王妃吃下去的药又吐了!”小匣子的眉皱的紧了,眉间是满满的担心。 玿言庭刚洗了手,忙拿了帕子擦干,一下子跑到床前,看着黑褐色的药水从雪倾的嘴中溢出来,玿言庭皱紧了眉。连忙地拿起旁边的帕子,将溢出来的药渍擦干净。 “王爷,这……这怎么办才好?王妃一直高烧不退!吃下去的药全吐了!王爷——这可怎么办才好?”小匣子急的跳脚。 玿言庭的俊美挤堆在一块儿,“药还有没有?” 小匣子将药碗递到玿言庭面前,“王爷,就喝了两口,这两口王妃还全给吐出来了!”小匣子担心地解释。 “我来——”玿言庭将雪倾从床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接过小匣子手中的药碗,自己猛灌了一口,一低头,堵住雪倾的唇,将药水一点一点灌下去。 灌完一口,玿言庭刚要喝第二口的时候,药水似乎又没让雪倾喝下去,他再一次堵住雪倾的唇,撬开她的齿贝,舌灵巧地窜入雪倾的檀香小口中,硬生生地将她嘴里的药水逼了回去。感觉到药水全入了雪倾的喉,玿言庭才缓缓放开她,如法炮制,竟是将整碗药都硬灌了下去。 ---------------- “王妃人呢?”玿言庭趴在床沿上,结果一起来就不见了雪倾的影子,“王妃这么个大活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了人影的?找!全给我去找!找不到你们统统不用回来了!” “是!是!是!”一屋子的女婢和仆人全都噤声了,大气不敢喘一声地应着。彼此推搡着出了栖梧轩。 “滚——都滚——”玿言庭一把扯掉桌布,桌上的果盘无一幸免地全部被扫落在地上,全碎了。“江雪倾,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最好躲得远远的别落我手里!” 【012】狗咬人也是新闻 温浴斋。 玿言庭刚走进温浴斋打算泡一下几天来因为照顾江雪倾而疲乏的身子。 可一眼瞥见的情景却让他的怒火一下子窜起来,他顿了顿脚步,在下一秒勾起了玩味的笑。他轻声地走近正在沐浴的江雪倾…… 江雪倾轻轻地哼着曲子,舒舒服服地钻在温润的水里。 她用脚尖轻轻地撩起水面上的花瓣,手拍打起水花,水温顺地划过她温润如玉的肌肤,吹弹可破。 玿言庭的嘴角不由得扬起笑,“玿王妃好兴致啊?让整个玿王府为了找你弄得鸡飞狗跳,你倒是好得很,在这里舒舒服服地躲着?!” “玿言庭?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哪有老公偷窥老婆洗澡的啊?”雪倾伸手去撩一边的衣物,可是丢得太远了,竟然一时间够不到。雪倾只好将身子尽可能地埋在水面下,单单只露出一个脑袋。 玿言庭笑笑走到雪倾身边,“娘子?需要为夫的为你效力吗?” “你没安好心,大家都是狼,玿言庭,咱别装羊成不?”雪倾白了一眼正嬉皮笑脸一脸桃花的玿言庭,不客气道。 “是嘛?”玿言庭俊眉一挑,嘴角邪气地一扬,“这可是你说的啊?娘子,为夫就听你的,大家都是狼,何必要装羊是吧?”玿言庭说着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衣衫。 一件外衫刚褪下,雪倾出话了,“玿言庭——你丫的不要脸我还要皮呢!你爱脱我还怕长针眼呢!你……你把衣服给我,我穿好了,你再洗!” “娘子,为夫说了不介意为你效劳,我们可以一起洗!”玿言庭笑着,继续脱自己的衣衫。 “啊——”雪倾一下子伸出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可是手起来时带动起大片的水花,玿言庭腿下一滑,竟然整个身子就往雪倾身上倒去。 “啊——”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玿言庭整个人贴在了雪倾的身上,他明显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雪倾一回神,起手就给了玿言庭一巴掌。 “你……悍妇——” 雪倾狠狠地踹了一脚玿言庭的重要部位,“色狼——” “江雪倾,我饶不了你——”玿言庭将雪倾压倒在水里。 “不要!我……啊——” “江雪倾,你求不求饶?” “玿言庭,你这样乘人之危……算……算什么男子汉大……大丈夫?嗯~~啊——” “你丫丫的咬我?!江雪倾你故意的!” 雪倾松开咬着玿言庭的嘴,朝他狂吼,“我就是故意的,你管得着嘛!”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来啊!谁怕谁啊!” “啊——” 雪倾的嘴里溢出暧昧的单音,“嗯~~呃——你快点啊!快——” 【013】爬墙是一项技术活 “玿言庭——”江雪倾微微撩开自己的领口,“你刚刚干嘛那么使劲儿啊?要是遮不住这个痕迹怎么办?” “你也不柔弱啊?”玿言庭学着江雪倾的说话口气,将肩膀上的齿痕给她看,“你咬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小了气力!” 江雪倾羞红了脸,可是嘴巴上却是不饶人,“谁让你刚刚对我那样那样的啊?” “你不跟我这样这样,我怎么跟你那样那样啊——” 江雪倾上前,站在比自己高一个头多的玿言庭面前,毫不示弱,“刚刚谁先泼水的?” “那谁先咬人的?”玿言庭不甘心地回嘴。 “玿言庭,算你给力!”雪倾上前朝着玿言庭竖起大拇指,“那你说万一别人看见了,多引人遐想啊?” 玿言庭套上外衫,“哪里引人遐想了?” “玿言庭,你让我深刻认识到,狗咬人也是新闻啊!”江雪倾狠狠地瞪了玿言庭一眼。 “我们清清白白的,让他们想去啊,反正我们还是夫妻呢!”玿言庭有些孩子气地说,“再说了,刚刚谁说打水仗好玩的啊?谁玩得最欢啊?” “你还敢说?”江雪倾在玿言庭眼前晃了晃拳头,“你有本事左手跟右手玩去!本大小姐今儿开心,才陪你打水仗的!”说着,雪倾率先转身高傲地走出了温浴斋。 看着雪倾孩子气般天真的行为,玿言庭淡淡地笑笑,也许娶了雪倾并没有什么不好,虽然她的逻辑总是稀奇古怪的,但是不可否认这样活跃的可人儿带给了玿王府不同于以前任何时候的快乐。 -------- 雪倾看着眼前的高大的墙体,将身上的麻绳解下来,“该死的玿言庭,什么叫做重病初愈不宜剧烈运动?还禁足,不许我出王府?” 雪倾对面前略显得高大的墙实在有些望洋兴叹,“该死的玿言庭,本姑娘画个圈圈诅咒你!不让我出门我不会爬墙啊?嘿嘿~~” 说着雪倾开始套绳索。 一次,没成,继续。 两次,没成,我再继续。 三次,还没成?我再试一次,人爱因斯坦还实验了一万次呢?是爱因斯坦不?管 他是的谁,反正坚持就是胜利。 四次 五次 …… N次,今儿还让不让我走啦?! N+1次,成功了! 雪倾成功地将绳索套上墙外高大的树上,她轻哼着小曲,开始一步一步爬,“我要一步 一步往上爬……” “嘿嘿,成功就在眼前……”雪倾坐在墙顶上,看着墙外人来人往的大街,心中一阵雀跃,“我……” 话还没说玩,一阵调笑的声音想起,“娘子,你爬墙啊?” 【014】践踏你的心智就成 话还没说玩,一阵调笑的声音想起,“我来了!娘子,你爬墙啊?” “要你管!”江雪倾得瑟地笑笑,“玿言庭,你以为你说不让我出王府,我就真的没办法了吗?你娘子我可是爬墙一等一的高手,本人谦虚屈居第二,谁敢争第一啊!” “娘子,为夫要帮你吗?”玿言庭背着手抬头望望墙顶上的雪倾,“爬墙可是一件技术活,娘子,若是需要为夫的帮你,你可要说啊!” “谢了,相公~~”雪倾甜腻道,“可是,人家都成功了!你只要回去看你的什么折子就成了,爬墙这种危险性比较高的运动还是你可爱温柔善良的娘子一个人来就好了!” “那我可走了?!” “七八七八!别客气!”雪倾豪爽地挥了挥手,刚一偏头,便看见离自己不远处的,正吐着信子的蛇!蛇?! “蛇——啊——” 雪倾一下子从墙顶上掉了下来,可是却没有预计中的疼痛感。 “娘子?怎么样?为夫就说吧?爬墙是一项技术活!”雪倾一睁眼就对上玿言庭那双笑的阴险地桃花眼。雪倾眯了眯眼,一跳从玿言庭的怀里跳出来,站稳了。 “玿言庭——本姑娘跟你杠上了!看我怎么对抗你这个恶势力!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说着雪倾高傲地转过身,一瘸一瘸地走开了。 玿言庭摇摇头,“真是个倔强的丫头!比鸭子还嘴硬,扭到脚了说直白了,是会少一块肉?” ------- “王妃?你的脚怎么了?”小匣子一进栖梧轩就看到雪倾坐在床上撩起腿部的裙衫不断地揉着自己的脚踝。 雪倾紧皱着眉,“小匣子,这么大声做什么?”自从上次高烧后,玿言庭便将清风带进府来的小丫头小匣子也拨给了雪倾。 “王妃……”小匣子看着雪倾肿的发胀的脚踝不由得掉下了眼泪。 雪倾看着小匣子的眼泪心一下子乱了,“小匣子,你别哭啊……你……” 玿言庭一进到栖梧轩就看到小匣子跪坐在床下,看着雪倾****的肿胀着的脚踝呜呜咽咽地抽泣着。 “小匣子,去拿点点心过来给王妃。”玿言庭走上前坐到雪倾的身边,对小匣子道。 “是,王爷!小匣子这就去。”小匣子随意地抹掉眼角的泪珠子,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雪倾慌张地用裙衫将脚踝处明显的肿胀遮住,手刚去撩裙摆却被玿言庭一把抓住,“别这么倔成不成啊?” 雪倾狠狠地拍开玿言庭放在自己手上的“爪子”,朝玿言庭吼着,“要你管!玿言庭,不羞辱我你会死啊?真怀疑你是不是以我为生活乐趣来调剂你死水微澜的枯燥的人生。” 【015】娘子,你是在提醒为夫… “汀大人,恕奴婢斗胆!当初弃了我家王爷在新婚之夜逃婚说要走的可是汀小姐,再说了,您庶出的小女儿真的让你这样用心?”小匣子一改平日里风风火火的模样,护在雪倾身前替雪倾挡驾。 汀海深冷笑一声,“这是玿王爷的意思?如若不是,哪里轮得到你这个下人说话?!” “她若是不够,那我呢?!汀大人,你身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大臣,这时候不去上早朝你丫的滚到这边来有屁事啊?”雪倾出口成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内宫告你一个欺君之罪!不上早朝来扰他人清梦,我实在不知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让国主一笑而过啊?!” 汀海深的身形明显地一晃,“你……你这……” “怎么?这一条罪不够是吧?”雪倾走到正座坐下,狠狠地盯着汀海深看,“你说一个婢女不够身份,那我怎么说都是玿王妃,你丫丫的一个破大臣,你的礼节呢?被狗吃了还是被野狼啃了?” 汀海深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雪倾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说的无言以对,“玿王妃吉祥——”汀海深心不甘情不愿地随便地拱了拱手。 雪倾的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小匣子,菱寒国的宫廷礼仪是这样的吗?” “不是——”浮萍心直口快地抢话道。 “哦~~”雪倾颇有深意地哦了一声,拖足了长音,“那么我们汀大人是什么意思呢?这样随随便便地敷衍本王妃,是看不起我不成?” “你这丫头……”汀海深气极地伸出右手指着雪倾,气得火冒三丈。 雪倾的眼睛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汀海深,“丫头?” “啪——”的一声,雪倾拍案而起,“丫头这两个字也是你这个辈分的官能够叫的?成何体统!!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人砍了你!” “我……”理亏的汀海深竟是被逼的一句话也不敢还嘴一口大气也不敢出,他缓缓地跪下身,就在要跪倒在地上的时候一个冰凉的声音插了进来。 “江、雪、倾!你闹够了没有?!” 雪倾一抬头,对上玿言庭冷冽的眸子,负气地起身,大大咧咧地走到玿言庭身边,狠狠地撞一下他,然后冷哼了一声走开了…… “王妃——”浮萍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王爷,等等我们——”小匣子跑到玿言庭身边,停了停步子,一句话也不说,径自也追了上去…… ******************************************************************************************************** 文渊阁。 玿言庭一个人坐在这平时用来主持内阁办公的宽敞的书房里,看着折子,沾了朱砂墨的毛笔刚沾到折子,他便烦躁地丢下笔,愤愤地合起折子。继而将手中的折子愤恨地甩到桌案上,折子拍打桌面的声音明显地使得门外的人惊了一下。 “谁?进来——”玿言庭冷冷道。 【016】你有个屁事 “什么是放电视?又何谓东方……什么卫?深圳是什么?” “额……这个怎么说呢?放是动词,比如放屁。你该问屁是什么东西,而不应该问放屁是什么东西……”雪倾看了看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的玿言庭,耐心地问,“……你……懂吗?” 玿言庭摇了摇头。 “算了,跟你一时也说不明白,你这人吧一看就发育得不是很好,虽然高是挺高的,有一米八吧?” “什么是一米八?” 雪倾满脸黑线,“当我没说!” 雪倾深刻地体会到,玿言庭也算是一个实打实的好奇宝宝啊,“你手上什么东西啊?”看着玿言庭一直拿在手上的瓷瓶,雪倾好奇道。 “给你擦扭伤的,效果很好!” “那你不早说?” “你刚刚气得跳脚,我哪里有机会……” “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喽?!玿言庭,你……啊——”雪倾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悲催过,一天一个时辰里面就跌倒了两次。 一次被蛇吓得半死跌进她“伟大、俊美、迷死人不偿命”的相公怀里。 这第二次不过是发发小怒火,结果这被床榻板一绊不要紧,可这一摔事儿就大了去了,因为这一次她可是相当主动地,将他的相公压倒在床上,还是压倒在自己的身下。 雪倾窘迫地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来。 玿言庭放松地躺在床上,暧昧地将身上的自家俏王妃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在她耳边轻轻道,“娘子,你是在提醒为夫,我们至今没有完成的洞房花烛夜吗?” 雪倾微蹙柳眉,一下子从玿言庭身上跃起,“玿言庭,你真的是什么嘴里出不来象牙!” “哈哈哈哈哈~~”玿言庭实在是被雪倾给逗笑了,一个人径自大笑了起来。 雪倾一把夺过玿言庭手上的瓷瓶,冲快要笑抽的玿王爷毒舌道,“笑吧!笑吧!笑抽死算了!” 然后一个人一瘸一瘸地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开始抹自己那肿胀得悲催的脚踝。 -------------------------------------- 脚伤好了,可是原本就属于活跃分子的雪倾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美其名曰:修身养性。实则是对栖梧轩院子里的奇珍异草动起了歪脑筋,用雪倾的话来说,这些个花开在这儿也是浪费,倒不如研制点香料(香水)说不定更加实惠。将她现代商业化的逐利本性再一次地激发了出来。 这天,雪倾刚静下心好好修剪院里的花木,浮萍却急急忙忙地跑进了栖梧轩。 “王妃——不好啦——不好啦——” 【017】你闹够了没有! “不生气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原谅你了?!”雪倾一点都不给面子地回嘴,“玿言庭,你丫丫的就是一个坏蛋,第一次我好心好意就皇帝老儿他爱妃,你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巴掌;第二次我为你丫丫的打抱不平,那什么大人,你看就是欺负你,你丫丫的又不问缘由吼我;第三次呢?第四次呢?玿言庭,你就是欠抽!” 玿言庭笑笑,雪倾时而孩子气时而的记仇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丫头,这么记仇啊?早多久的事情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的?而且我可没说你原谅我了啊,我只是问你你是不是不气了!” “哈~~你……玿言庭!!!,你丫丫的就是故意的”雪倾嘟着嘴道,“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你做错的事情我可是会记一辈子的,玿言庭本姑娘就说一次,你给一次性记住了,我——江雪倾,很记仇,相当的记仇!” “是,为夫的记住了,我家王妃很记仇!”玿言庭笑笑,其实雪倾虽然有时候火爆,可是心眼儿真的挺单纯的,很多事情大大咧咧,单纯可爱。虽然嘴上毒的不行,但是确是很好相处的女孩子。 “对了,那个……”雪倾的眼睛故意回避了一下,“那个……什么大人没有欺负你吧。”雪倾确实不懂得怎么去表达自己的关心。尤其是对玿言庭。 玿言庭看着一脸不自在的雪倾,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发,一下子陷入了和汀海深对话的回忆之中…… ******************************************************************************** 玿言庭一关上聚渊阁的门,汀海深就开始咄咄逼人,“玿王爷,我实在不明白小女是哪里不好,非要逼的你另娶他人。别的暂且放在一边,光是小女对你的救命之恩,想必玿王爷也不应当忘记吧。” 玿言庭听了汀海深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汀海深,“那我就给汀大人一个答复。首先,言庭并未忘记汀小姐的救命之恩,而且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迎娶汀兰,这一切都没有错。可是光靠着恩情维系的婚姻想必也不会长久不是?”玿言庭径自坐在了正座,继而道,“而且,有一点我还真的搞不明白了,是汀小姐临拜堂留信离开的,怎么能说我忘恩负义呢?若是说恩义想必汀小姐是有错在先的吧?” “这……无凭无据的,玿王爷怎好如此出言侮辱小女……” 玿言庭不紧不慢地从袖口掏出一份褶皱的书信,他对着书信冷冷一笑,然后将其递到汀海深面前,“汀大人,你看清楚了。就是它,时时刻刻地在提醒我,我曾经被汀小姐背叛过。”玿言庭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一点点的温度,“汀大人,怎么说你都没有理由来王府里面闹,别说玿王妃没有理由接受你的责备,退一万步讲,你该庆幸我没去您的府上兴师问罪不是?” 【018】火爆王妃很记仇 汀海深看着自己手上的书信,手颤抖着,“汀兰……兰儿不会这么做的……兰儿……”汀海深完全不敢相信,竟然是汀兰那个死丫头退的婚。那个死丫头不过就是个庶出的,要不是因为她能高攀上玿王爷,自己才不会对她态度180度地大转弯呢。可而今…… “汀大人是不信?”玿言庭一挑眉,“若是我猜的没有错,我想现如今汀大人的爱女汀兰汀小姐应该是赤炎国国君的宠妃……” “这……” “汀大人,你可想清楚了,我再大不过就是一个王爷,汀兰没有逃婚你也不过就是一个王爷的丈人,可是而今你可是赤炎国的国丈啊~~”玿言庭哪里不知道汀海深的那点心思,不过就是贪图一个富贵荣华罢了。 “玿王爷说的有理,没选玿王爷,是小女命薄。汀某不该,来玿王府兴师问罪,实在是汀某糊涂了,还望玿王爷谅解!告辞——”说着汀海深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文渊阁。 玿言庭冷笑,他是不是该庆幸汀兰逃婚了,至少他能够成全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他一直知道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其实并不适合自己…… ******************************************************************************** “喂,玿言庭,你丫丫的竟然给我走神!”雪倾狠狠地踹了神游的玿言庭一脚,“本来我还想说如果那个姓汀的欺负你了,我把他欺负回来。可你丫丫的竟然给本姑娘神游?滚边去,看我还理不理你!”说着雪倾就要走去床上睡觉。 “雪倾……”玿言庭一把抓过雪倾的手,起身从背后抱住雪倾,“我……有点累了……真的有点累了……” 雪倾的步子一下子停了下来,乖乖地让玿言庭抱着。她有些尴尬地笑笑,“嘿嘿,那个什么汀兰看不上你,是她的损失嘛,你丫丫的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是不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嘛,何不在旁边那棵树上多试几次呢?玿言庭,你丫丫的……” “江、雪、倾!!!你丫丫的可以安静一会儿不,就不能安安静静地让我抱一会儿嘛!”玿言庭咬牙切齿地阻止怀里一点都不老实的江雪倾的长篇大论。 “好,你早说嘛!你早说我就知道你想让我闭嘴啦!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你如果说了我不就很早就……” 玿言庭彻底无语了,他深刻地感觉到自己的头上有一大群的乌鸦成群结队地飞过,还十分响亮地叫着“呱呱呱——” 【019】旁边那树多试几次(一) 小匣子推开门,“王爷……” “你来干什么?”玿言庭的眸子一下子冷厉了起来,“不是让你好好照顾王妃的吗?” 小匣子慌慌张张地跪下身,“王爷,小匣子斗胆,只是来说几句公道话。今天王妃对汀大人的态度,真是在情理之中。汀大人自己理亏,怎么能怨王妃不给颜面呢?所以,小匣子冒昧地想来请王爷去栖梧轩好好哄哄王妃……” “她生气了?”玿言庭的脸色明显地暗了一下,继而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说着玿言庭又退回到檀香宽桌前,拾起了之前被狠狠甩在桌面上的折子。 “王爷……” “我说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玿言庭头都不愿意再抬一次,自顾自地看着折子,冷冰冰地回了一句话。 “是,奴婢知道了!” -------------------------------------- “你滚过来干嘛!”看到玿言庭进来栖梧轩,雪倾就像是请瘟神一样他毫不留情地推了出去。 “你以为我爱啊?”玿言庭也学着雪倾将话毫不客气地吼了回去,“你以为我爱来是不是?你闹够了没有,江雪倾!是,我讨厌行了吧,我干嘛这么吃力不讨好地企图来安慰你几句啊?你赶我走是吧?我走——我走还不成吗?!” 看着玿言庭凶自己,雪倾的眼泪不听话地流了下来,她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呜呜~~~本来就已经够悲催的说了,你以为我爱……我爱穿啊……呜呜~~穿就穿了,人家穿都是帅哥一大堆的,我倒好,本来一个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从未婚一下子变成已婚了,我亏不亏啊?玿言庭!我恨你!我讨厌死你了!” 玿言庭蹲下身,不确定地拍了拍雪倾的肩膀,“喂——你真哭啦?” “要你管!”雪倾的肩膀一抖抖开了玿言庭的手,“请把你的破爪子拿开——” “喂,我错了还不行嘛?是我说话说的重了,我错了!” 雪倾抬起头,看着玿言庭,梨花带雨,“混蛋玿言庭,我有名有姓,不叫喂!我不叫喂!” “好好好!不叫喂,叫雪倾,成不?”玿言庭耐心地哄道,“咱打个商量行不行啊?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彪悍?” “你说我什么?”雪倾听了玿言庭口中的彪悍二字一下子从地上窜了起来,“彪悍?你才彪悍!你们全家都彪悍!” 玿言庭无奈地挠了挠头,“我们家是挺彪悍的啊?怎么说也是皇室啊?!” “噗——”雪倾一下子笑噗了,“笨蛋!”说着她抹了抹眼泪,坐到了圆椅上。 【020】旁边那树多试几次(二) “不生气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原谅你了?!”雪倾一点都不给面子地回嘴,“玿言庭,你就是一个坏蛋,第一次我好心好意救皇帝老儿他爱妃,你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巴掌;第二次我为你打抱不平,那什么大人,一看就是欺负你,你又不问缘由地吼我;第三次呢?第四次呢?” 玿言庭笑笑,雪倾时而孩子气时而的记仇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丫头,这么记仇啊?早多久的事情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的?而且我可没说你原谅我了啊,我只是问你你是不是不气了!” “玿言庭!,你就是故意的!”雪倾嘟着嘴道,“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你做错的事情我可是会记一辈子的,玿言庭本姑娘就说一次,你给一次性记住了,我——江雪倾,很记仇,相当的记仇!” “是,为夫的记住了,我家王妃很记仇!”玿言庭笑笑,其实雪倾虽然有时候火爆,可是心眼儿真的挺单纯的,很多事情大大咧咧,单纯可爱。虽然嘴上毒的不行,但是确是很好相处的女孩子。 “对了,那个……”雪倾的眼睛故意回避了一下,“那个……什么大人没有欺负你吧。”雪倾确实不懂得怎么去表达自己的关心。尤其是对玿言庭。 玿言庭看着一脸不自在的雪倾,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发,一下子陷入了和汀海深对话的回忆之中…… -------------------------------------- 玿言庭一关上聚渊阁的门,汀海深就开始咄咄逼人,“玿王爷,我实在不明白小女是哪里不好,非要逼的你另娶他人。别的暂且放在一边,光是小女对你的救命之恩,想必玿王爷也不应当忘记吧。” 玿言庭听了汀海深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汀海深,“那我就给汀大人一个答复。首先,言庭并未忘记汀小姐的救命之恩,而且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迎娶汀兰,这一切都没有错。可是光靠着恩情维系的婚姻想必也不会长久不是?” 玿言庭径自坐在了正座,继而道,“而且,有一点我还真的搞不明白了,是汀小姐临拜堂留信离开的,怎么能说我忘恩负义呢?若是说恩义想必汀小姐是有错在先的吧?” “这……无凭无据的,玿王爷怎好如此出言侮辱小女……” 玿言庭不紧不慢地从袖口掏出一份褶皱的书信,他对着书信冷冷一笑,然后将其递到汀海深面前,“汀大人,你看清楚了。就是它,时时在提醒我,曾经被汀小姐背叛过。” 【021】那是举世闻名的… 玿言庭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一点点的温度,“汀大人,怎么说你都没有理由来王府里面闹,别说玿王妃没有理由接受你的责备,退一万步讲,你该庆幸我没去您的府上兴师问罪不是?” 汀海深看着自己手上的书信,手颤抖着,“汀兰……兰儿不会这么做的……兰儿……”汀海深完全不敢相信,竟然是汀兰那个死丫头退的婚。那个死丫头不过就是个庶出的,要不是因为她能高攀上玿王爷,自己才不会对她态度180度地大转弯呢。可而今…… “汀大人是不信?”玿言庭一挑眉,“若是我猜的没有错,我想现如今汀大人的爱女汀兰汀小姐应该是赤炎国国君的宠妃……” “这……” “汀大人,你可想清楚了,我再大不过就是一个王爷,汀兰没有逃婚你也不过就是一个王爷的丈人,可是而今你可是赤炎国的国丈啊~~”玿言庭哪里不知道汀海深的那点心思,不过就是贪图一个富贵荣华罢了。 “玿王爷说的有理,没选玿王爷,是小女命薄。汀某不该来玿王府兴师问罪,实在是汀某糊涂了,还望玿王爷谅解!告辞——”说着汀海深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文渊阁。 玿言庭冷笑,他是不是该庆幸汀兰逃婚了,至少他能够成全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他一直知道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也许并不适合自己吧…… -------------------------------------- “喂,玿言庭,你竟然给我走神!”雪倾狠狠地踹了神游的玿言庭一脚,“本来我还想说如果那个姓汀的欺负你了,我把他欺负回来。可你竟然神游?”说着雪倾就要走去床上睡觉。 “雪倾……”玿言庭一把抓过雪倾的手,起身从背后抱住雪倾,“我……有点累了……” 雪倾的步子一下子停了下来,乖乖地让玿言庭抱着。 她有些尴尬地笑笑,“嘿嘿,那个什么汀兰看不上你,是她的损失嘛,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是不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嘛,你何不在旁边那棵树上多试几次呢……” “江、雪、倾!!!你可以安静一会儿不,就不能安安静静地让我抱一会儿嘛!”玿言庭咬牙切齿地阻止怀里一点都不老实的江雪倾的长篇大论。 “好,你早说嘛!你早说我就知道你想让我闭嘴啦!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你如果说了我不就很早就……” 玿言庭无奈的闭上眼,哭笑不得。 【022】名叫喜相逢 “玿言庭,你知不知道你很讨人厌哪?!”雪倾的筷子和玿言庭的筷子在菜盘子里打起了架,雪倾来势汹汹地拿筷子狠敲了一下玿言庭的手,“你点都不懂得女士优先的哦?” “什么是女士优先?” “笨的要死,女士优先都不知道啊?”雪倾自豪地抬了抬头,“女士优先就是做什么事情作为男子都要谦让女子,真的不愧是元谋人,一点精神文明都没有!” 玿言庭噗得一声笑了出来,“女子?我说雪倾娘子,咱别这么夸自己成不?你哪里算女子?你顶多也就勉强算是一个母老虎、河东狮!” “你……”雪倾恨得牙痒痒,“玿言庭你太过分了!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我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这么个……” “这么个什么?”玿言庭的眼神一下子凛冽了下来,邪魅地问道。 雪倾讨好地笑笑,“这么个……小相公……” “这还差不多!!” “脸皮比城墙还厚!”雪倾嘟着嘴细碎道。 “你说什么?” “我有说吗?”雪倾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一个人慢慢享用啊!玿、王、爷!”转过身,雪倾撇了撇嘴,变了另一付俏皮的样子“噎不死你!” “啊——”这一走神不要紧,一来就撞上了刚走进门的一堵墙。 清风下意识地去扶被自己不小心撞倒的雪倾,他的手揽过雪倾的纤腰,将她扶正。 “大帅哥?”雪倾两眼色色地看着眼前的美男子,这个好,眉清目秀小白脸,跟玿言庭的俊美邪魅不同,他是干净的那种,“天生的衣架子啊……”说着雪倾的魔爪就开始在清风的胸口胡乱的摸着蹭着。 “你在干嘛啊?”邪魅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专注于美男的雪倾那样心思理会人家,她愣愣地开口,“看得流口水的美貌啊,我看看他质地怎么样,摸起来手感不错,看来是纯天然无后期加工的,看来是真品,应该能买一个好价钱的……” “大概能卖多少啊?”邪魅的声音多了一丝丝的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女人!真的是…… 雪倾的魔爪伸到清风的脸上,扯了扯,“肤如凝脂啊?畅春园的霓嫣姑娘可是让我一掷五百两为看一眼的呢!这个嘛,买个十万两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霓嫣姑娘?” “霓嫣姑娘你不知道啊?”那个声音又一次发问,“畅春园呢!窑子呀!那可是举世闻名的……鸡——” 玿言庭再也受不了了,这女人什么时候对自己这样上下其手过,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对清风毛手毛脚,“该死的女人!你够了——” ---- PS:亲亲们,歌儿要收藏嘛!! 【023】我以后再也不… 玿言庭一伸手将雪倾从清风面前拉开,狠狠地拽进坏里。 “干嘛?!”话音刚落,雪倾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胡话。 因为此时玿言庭的眼睛里是赤果果的——愤怒!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对不对?”雪倾慌忙地为自己方才的花痴圆谎。 “是嘛?”玿言庭邪魅地眯起了眼,那俊俏的脸缓缓凑近雪倾的脸,唇慢慢地靠近雪倾的蜜唇…… 玿言庭越靠越近,就在要碰到雪倾的唇的时候,雪倾忽然一个滑溜,就脱了身,“那个……玿王爷啊,玩玩可以,过火了就不好玩了!” 雪倾咽了咽口水,躲到了一边,掩住嘴巴,“你们有事就说,当我不存在就好了,我闭嘴!”说着她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嘴巴前做了一个叉叉的动作。 “东风参见王爷,王爷吉祥!” “西风参见王爷,王爷吉祥!” “南风参见王爷,王爷吉祥!” “北风参见王爷,王爷吉祥!” 清风身后的四大护卫齐刷刷地跪下来,异口同声地请安。 雪倾一下子又窜到前面来,捧着肚子还是笑,“东南西北风啊?怎么这么奇怪啊?我还发财、白板呢!谁起的名啊?这么搞笑啊?那人有病的吧,还差个红中就自摸呢!太BH(彪悍)了!” 玿言庭的眼睛看向雪倾,皮笑肉不笑道,“这么搞笑啊?娘子?” “可不是!”雪倾自顾自地说着,指着清风道,“你不会叫红中吧?取名字的人是不是疯狂地痴迷于打马吊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实在是太好玩了!” 清风听了雪倾的话顿时风化满脸黑线,镇定道,“回王妃,我叫清风,不叫……不叫红中……” “叫红中也没关系的,总比叫自摸好,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四大护卫个个鳖笑憋红了脸,就连一边平日里都不苟言笑的玿言庭也实在是想笑。 他何曾见过清风这么无语的时候。偏偏有人就是这么天不怕地不怕,偏要再补上一句,“其实如果你们对你们的名字不满意,本妃可以给你们改一个的……额……”雪倾作着深思状,一个个指过去,“你可以叫屁胡,你就叫缺一门,你的话……喜相逢吧,这个比较好……额……你嘛……实在不行的话叫自摸也行的……” “噗——”玿言庭实在忍不住了,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有那么搞笑嘛?玿王爷,你丫笑点真低!”雪倾不屑到,“你们不觉得你们的新名字很有特色吗?” 众人噤声一片,顿时风化…… 这个玿王妃真的,很……很可爱啊…… 【PS:亲亲们,歌儿要收藏嘛!】 【024】王妃不见了 “哈哈哈哈……”玿言庭一看到清风就想笑。 “王爷,您笑够了吧?”清风无语地坐在玿言庭的旁边,无语道。 “我第一次发现其实雪倾真的还挺有才华的,虽然尽是些邪门歪道的鬼主意。可是……哈哈哈……”玿言庭搭了一下清风的肩膀,“雪倾说的没错,那个清风啊……其实你叫红中也没关系的,总比叫自摸好……哈哈哈哈……”玿言庭学着雪倾没心没肺的语气,将她的话重复了一边。 清风顿时有种往外冒冷汗的感觉,“王爷……你让我查的事情到底还想不想知道啊?你如果不想知道,我可就走了……” 玿言庭拉住清风,“不笑了!” “真的不笑了?” 玿言庭点点头,“说正事!” ------------- “喂——”雪倾一下子窜到清风面前,“你干嘛啊?见了我怎么跟见了鬼似的!对了,自摸啊,你有空没啊?” 清风沉下脸来,“不许叫我自摸!” 雪倾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眼里就像是要溢出水来一样,“不说就不说嘛!这么凶做什么?叫你清风,叫清风总行了吧?” “喂~~你真哭了?”清风最见得不女孩子的眼泪了。 雪倾心中暗自偷笑,原来你也吃这一套? 她径自佯装抽泣着,“我以后不叫你自摸了还不行嘛!你不喜欢自摸这个名字你要说的呀,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不喜欢自摸这个名字啊?你光生闷气能当饭吃啊?” “好好好!雪倾小王妃,我错了,不管你叫我自摸还是清风还是什么红什么喜的都随你开心,行么?我先走了,告辞——” “喂喂喂——”雪倾匆匆忙忙拉住清风的衣衫,硬生生地将他拉了回来,“清风~~人家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嘛!干嘛像躲瘟神一样啊,以后我不叫你自摸了,也不叫你红中和喜相逢,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什么都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真的?” “真的!”雪倾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清风半信半疑道,“你说的啊,保证?” “我保证,要是我江雪倾说半句谎话,”雪倾举起手发誓,嘿嘿,反正我又不是江雪倾,这样的发誓老天爷爷说了,不作数的,“我就……” 清风紧张地拉下雪倾的手,“算了算了,别发誓了,我……我信你……” “嘿嘿,那我们走吧……” ----------- “这……这行嘛!” “怎么不行啦?!”雪倾愤恨地仰头看了看。 “放这儿?” “嗯嗯,对的,往左一点,往右一点,嗯嗯,差不多了!” 【025】财没有貌倒有点 “我说雪倾小王妃啊,你要干什么啊?这可不矮啊?” 雪倾哥们似的搭过清风的肩膀,“要是矮的话我就不叫你了,我自己也成啊?” “那倒也是啊……” 雪倾满意地看了看眼前架在墙上的梯子,奸计得逞地笑笑,“谢谢清风,幸苦了!你去忙吧,以后我绝对不叫你自摸了……” 清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小心点,我走了……” “拜拜。”对着清风离开的背影,雪倾招了招手,“清风大哥,我可真的不是有心的啊,你一定要原谅我……” -------------------------------------- 只消了一个时辰不到,玿王府里的仆人慌叫了起来…… “王……王妃不见了……” “不好啦——王妃不见了——” “王爷,大事不好啦——王妃不见了——” “王妃爬……爬墙……爬……爬走……走……” 玿言庭冷眼看着眼前架在墙的梯子,凤眼眯成一条缝,阴鸷道,“谁!是谁!谁让王妃搬的梯子?说——” 内务总管一下子跪了下来,“王……王爷,王妃没有来借过梯子,就是……”内务总管看了看玿言庭身后的隐忍着一脸怒火的清风,唯唯诺诺道,“清风大人来拿过……” “是你?清风?”玿言庭冷冷地问。 “清风有罪,请王爷责罚!”清风跪下身,“请让清风将王妃寻回,将功赎罪!” 玿言庭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雪倾本就贪玩,夜深了自然就自己回来了!” “王爷……” “都下去吧!” “王爷……” “我说,全部都给我滚下去!全给我滚——” “是是是!!!”侍卫、婢女都诺诺地应了两声便退下去了。 玿言庭呆呆地看着架在墙上的梯子,一股掌力挥出去,梯子一下子四分五裂,“江雪倾,你真是个该死的女人——看我不把你抓回来——” -------------------------------------- “放开我——不要——嗯~~不要——”粗犷的男子粗暴地将女子压在身下,手用力一扯女子的衣衫就被扯得粉碎。 老汉拉扯这男子的衣衫,跪下来求饶,“韩爷,求你再宽限几天吧,求你了——” “不要——爹,救我!啊——”叫韩爷的人下手一点点都不留情,一下子就将女子直接按在大街上亲了上去。 【026】看我不把你捉回来 “韩爷,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了,红儿是我唯一的女儿啊!”老汉的头狠狠地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 韩爷不耐烦地推开老汉,一手扯开红儿的肚兜,“小娘子,今天你从也要!不从,我也要!”叫韩爷的那个男子露出****的笑容,“你可比那畅春园的妓女,霓嫣干净多了!” 话音一落一只脚就很不合时宜地踹上了男子的背。 “畜牲!”雪倾这一脚踩的毫不留情,“真是社会败类!” 可是雪倾毕竟力量比较小,韩爷一个挺身就使得雪倾整个身子向后倒去,站的不稳当的雪倾狠狠地摔在地上,“屁股摔得痛死了!” “又一个俏娘子啊?”韩爷看着雪倾看的眼睛都直了,“今儿我韩爷好福气啊!哈哈哈哈哈——”说着手就伸向了雪倾。 “你……”雪倾刚要反身给他来上一记螺旋腿,可是近在眼前的脸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死了?! 韩爷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唯一可见的就是他背后的箭,就这样直直地射入了他的背部,一箭穿心。 “跟我走!”就在雪倾愣住的时候,蒙着黑面的人一下子出现在她身边,她还没来得及反映,就被带离了现场。 -------------------------------------- “主子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一个小厮模样的问身边的艳丽女子,“那可是玿王爷的女人啊……” 看着下面瘫死在大街上的韩爷,事不关己地一笑,“他做事总是有他的理由不是?” “可是……霓嫣姑娘……主子跟你……” “好了,没什么好说的!快回去吧,你主子该等急了……” “哦~~”小厮应了一声,下了茶楼…… 霓嫣的嘴角浮现冷笑,“有时候太了解你是不是也是一种罪过呢?对于那些恩怨你终究还是无法忘怀……” -------------------------------------- “喂,你放我下来——”雪倾不断地拍打这扛着自己的陌殇,“你谁啊你!” 陌殇笑笑,继续往里走。“喂,你听到没有?放我下来!你到底要干嘛啊?我可没有什么财给你劫啊!” “我不劫财!”陌殇忍住笑,沉下声音道。 “不劫财?不劫财就好……”这话刚叨念好,雪倾一下子惊叫,“难道……难道你劫色?本姑娘没财!至于色嘛……快放我下来——”雪倾狠狠地拍打着陌殇,“你听到没有?不听是吧?” 【027】第一次乱了方寸 雪倾低下头猛地咬了一口陌殇的肩膀。 “啊——”陌殇急忙地把原本抗在肩上的雪倾丢下来,“该死的,你以为你是狗啊?乱咬人!” 雪倾揉了揉自己一天遭受了两次荼毒的屁股,“这年头,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点!” “敢情你骂我是狗?”陌殇不怒反笑。 “被骂还能笑?”雪倾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好了,我走了!我虽然贪玩可是绝对不会夜不归宿的!” “喂,”陌殇叫住就要离开的雪倾,“不来我的锦绣山庄玩玩?” 雪倾立马回过头,“有什么好玩的?” “你不是说你虽然贪玩可是绝对不会夜不归宿?”陌殇扬了扬眉角。 “偶尔一次,让我家相公担心一下,有益身心健康!” “什么?当街打架?”玿言庭拍案而起,“你说她去了哪里?” 东风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王妃她……去了锦绣山庄。” 玿言庭气极地猛敲了一下桌子,“她进了锦绣山庄?这女人,她到底在搞什么!” “东风,你查清楚了?”一边的清风也皱紧了眉,这女人利用自己逃出去也就算了,偏偏进哪里不好,还吃撑了玩到锦绣山庄去了。 东风的脸比撞鬼了还难看,“还是跟锦绣山庄的庄主一起进的锦绣山庄……”说道后面东风的声音越来越轻。 玿言庭怒气冲冲地将拳头狠狠敲砸柱子上,“江雪倾,看我不把你捉回来——” “买大开大,买小开小,买定离手啊!”江雪倾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手掷着骰子。 陌殇以及一屋子的婢女小厮都看着雪倾在那里耍着活宝。 “开!”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的玿言庭的声音让雪倾的手明显一抖。 玿言庭带着清风和四大护卫来势汹汹。 他一掌推开门。“江雪倾,你给我死过来!” 雪倾直起身子站到桌子上,“玿言庭,干嘛?” “江雪倾,你倒是对这里流连忘返啊!”玿言庭气呼呼地道,“锦绣山庄什么时候也开起赌坊来了?是丝绸买卖不好做了吗?”玿言庭的话句句带刺。 雪倾扬了扬头火气也上了来,一句话顶了回去,“我恋恋不舍管你什么事?” “江雪倾,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 雪倾不甘示弱地狠狠蹬了一下桌子,“玿言庭,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最好别把你的话说下去!” “你想清楚了,你是要我请你走,还是要我扛你走!”玿言庭的话冷厉得气势逼人,让雪倾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 “要自己走还是我扛着你走?” 【028】王爷怎么会错呢 “要自己走还是我扛着你走?!” “你……” “怎么走?!” “玿言庭,你丫的别欺人太甚了!”雪倾猛一拍桌子,一溜神就打算从窗户跳出去。 可是玿言庭一个闪身,就将雪倾的计划扼杀在萌芽里,“玿言庭,你快放我下来!陌殇,救我!” “玿王爷,雪倾好歹是我锦绣山庄的客人,您这样似乎是有所不妥吧,而且你没听到吗?雪倾说了,让您放、开、她!”陌殇挡住了玿言庭的去路。 “陌庄主,你可想清楚了,你这么拦着的后果是什么?而且我想你需要我再一次地提醒你,你不该这么亲切地叫我的王妃!” 陌殇的拳头紧紧地握着,看着玿言庭扛着雪倾离开,陌殇一使内力,将桌椅全部震塌了,“玿言庭——我保证,你会为你今天所说的话付出代价!我要你欠我的全部还回来!” -------------------------------------- 栖梧轩 玿言庭狠狠地将雪倾丢在床上,“江雪倾,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你知道那锦绣山庄是什么地方?人家让你去你就去了?你怎么就这么轻浮?我真的是看错你了!你怎么就能这么……不、要、颜、面!” “啪——”雪倾甩手就给了玿言庭一巴掌,又快又狠,“玿言庭,你太过分了!” “江雪倾,如果你真的这么耐不住寂寞,我给你就好了!”说着玿言庭一下子将雪倾压在了身下。 雪倾一下子就后悔了,男人果然是不能随心所欲惹怒的动物。 玿言庭沉重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上,让雪倾有些又不过气,“放开我!玿言庭……唔~~” 玿言庭掠夺式地吻住雪倾的唇,手撕扯着她的衣衫。 “哗——”地一声,雪倾的外衫就被扯破了,凝雪一般的肌肤,露出来。玿言庭狠狠地啃咬着。 “玿……言庭……放……放开……”雪倾奋力地推开玿言庭。 可是玿言庭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手在雪倾的胸口上胡乱地放肆,舌灵巧地探入雪倾的口中辗转、纠缠…… “呃~~”玿言庭怎么都没想到,雪倾会咬破自己的唇,他微微退开身子,看着身下含着泪的雪倾,愧疚感一下子涌上来,“雪倾……我……” 雪倾咬着唇,“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玿言庭,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我讨厌死你了,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雪倾……我……”玿言庭蹩脚地解释着。 “你走!” 【029】承蒙夸奖 雪倾将穿好比基尼的兔儿爷丢在一边,“小匣子你要不要来一件?浮萍,你呢?别客气啊,虽然这夏天眼看就快要过去了,可是天儿还是不见得多凉快啊!是不是?” “我……我们就算了……”小匣子和浮萍两个人看着雪倾手中的比基尼,一下子躲得远远的。深怕是沾了什么坏习气似的。 “古人就是保守!这多好的身段啊,就这样被糟蹋了……”说着雪倾拿起一件丝绸薄纱,“嘿嘿,做一个睡袍,这样多凉快啊……”说着开始剪裁。 **************** “啊——”雪倾打死也没想到,刚刚套上睡袍玿言庭就会推门进来,她尖叫一声,立马跳上床,“你干嘛这时候来?” 玿言庭看着穿着半透明的裙袍,脸上露出有些不自然的红晕,“那个……”玿言庭咽了下口水,“我是……” “你丫有什么话快说,早说早走!”雪倾的血气全冲上了脑门,整个脸涨的通红。开什么国际玩笑啊,自己刚穿上就图个凉快的,玿言庭什么时候进来不好。 玿言庭看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雪倾,也觉着有些不自在。玿言庭感觉浑身都有些闷热,心绪也有些烦躁,丫丫的该死的女人,没事穿成这样干什么!玿言庭在心里暗暗咒骂道,“你以为我想来啊,我是想说今晚上天色比较沉,要打雷——” “轰隆隆——”玿言庭话还没说完,一道闪电带着滚滚雷声就冲了下来,闪电劈开天际。夜幕像是裂了一道大口子。窗户也被大风刮得噼啪作响,猛地一阵风来,靠西面的窗子一下子“哗——”地打开了,由此灌进来的风将屋里的烛火一下子扑灭了。 “啊——玿言庭——”雪倾一下子叫了出来,继而从床上跳了起来,靠着模糊的影像雪倾跌跌撞撞地跑到玿言庭身边,“啊——”没想到这一慌,整个人竟然就这样跌倒在地上,雪倾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混蛋玿言庭——你在哪里啊——我看不见你……呜呜呜……我……我看不见……我怕……” 玿言庭一慌,碰翻了几张椅子,“雪倾,你在哪里?雪倾?” “我在这里啦——痛死我了!”雪倾呜咽着,蜷缩在地上。 “轰隆隆——轰隆隆——”雷声隆隆地响着,黑云缱绻,闪电一道狠狠地划破,就像是将一张墨黑的脸刮开一刀子。 雪倾的全身都在发抖,“言庭……” “傻瓜……”温和的声音自头顶想起,然后温热的大掌探到雪倾的腰际,将她拦腰抱起。 “我最怕打雷了……我最怕了……言庭……” 玿言庭横抱着雪倾的手收紧了一下,“我知道……傻瓜,不是有我在吗?”玿言庭将雪倾抱到床上,拉起被子为雪倾盖上,“乖了,早点睡……” “轰隆隆——轰隆隆——” “啊——”雪倾一下子跃起,拉住就要起身的玿言庭,“我真的怕……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030】自己笨怪刀钝 “喂——我说我们的雪倾小王妃啊,你这么折磨我们玿王爷有意思嘛?”清风坐在亭子里问一边翘着二郎腿吃着新鲜荔枝的雪倾,怀里还整着个小白兔。 “有意思啊?”雪倾笑笑,“比你可有趣多了!” “雪倾王妃啊,有时候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我们那冷得像根冰柱子的玿王爷竟然也能被你收入囊中,您可真是高人啊!” 雪倾的手捋着兔儿的毛,“那是的,承蒙你的夸奖,本姑娘荣幸之至!当之不愧!” “你要折磨我们玿王爷到什么时候啊?” 雪倾俏皮地笑笑,“折磨?我折磨他了吗?他喜欢温文尔雅的女子嘛,我给他一个符合他审美标准的有错嘛我?!再说了,我哪有折磨他,我是在蹂躏我家兔儿爷,我想到玿言庭那丫的时候就摸一把这兔子,久而久之啊,我看这兔子差不多就光秃秃地没毛了!” “啊——”清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啧啧啧~~俗话果然是没有错,最毒妇人心哪~~我真替我们王爷捏把冷汗,他早晚都得被你玩死。还有你手里这只畜牲,真可怜,不知什么时候要遭到你的毒手。” “清风,你真的比女人还磨叽!” “我啰嗦,总比有人虐待畜牲好,”清风冷哼一声,“这兔子是遭了几辈子霉运遇上你,蹂躏也就算了,偏偏还给取了个破名,兔儿爷!以后立牌位还不知道咋整呢,给归到哪一类都不知道……” “清风,你真毒舌!”请问刚要问什么是毒舌就被雪倾一句话挡了回去,“诶~别问我什么是毒舌啊,我可不是十万个为什么……除非……”雪倾小跑到清风跟前,在他耳边小声道。 “江雪倾,门都没有!”清风听了雪倾附在耳边说的话,像是见鬼似的避开。 雪倾奸笑道,“没门有窗子也成啊!” “我的雪倾王妃啊,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是猫,我没有九条命的!我一个脑袋可不够你这么折腾的!”说着清风便逃也似的跑开了。 “喂,清风!别走啊——”雪倾笑着看着清风逃命似的背影,然后拿出右手,对着手中的令牌无辜道,“他走了,我可怎么把你还给他啊?小令啊,你主子不听话,我只好胁迫你了,就从了我吧,嘿嘿~~” 清风一口气跑得老远,回头看雪倾没追上来,倒是奇了,“今儿良心发现呢,这么轻而易举就不折腾了?” “清风大人好!”浮萍和小匣子看到清风齐声问好。 “都起来吧,你们找王妃的话去那边的亭子好了,她在哪儿!”清风的手无意地往腰间一探,“江雪倾——” 【ps:亲亲们,歌儿厚着小脸皮想要收藏、推荐嘛!】 【031】比基尼 清风的一声吼,让浮萍和小匣子都吓了一跳,“清风大……” 话还没说完,清风就一溜烟跑了,边跑着边咬牙切齿道,“江雪倾,还我的令牌——我真想一掌劈死你——” “令牌呢?”清风将手摊在雪倾面前。 雪倾自顾自地喂着鱼,“这个嘛……” “江雪倾,真有你的!快把令牌还给我!” “那……那个事情……”雪倾委屈地撇了撇嘴。 “江雪倾,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阴损啊?”清风恨恨道,“让我一个大男人去……算了算了,去就去,令牌拿来!” 雪倾窃喜,“不能反悔啊?!” “你这么鬼灵精怪的,我敢么我!” “自己笨怪、刀、钝!”说着将令牌大大方方、郑重其事地放到清风的手心,“清风啊,下次别丢了哦~~还有……那个事儿,别忘啦……小匣子、浮萍,我们回栖梧轩喽~~” -------------------------------------- “王妃,剪子在这里——”小匣子将剪刀递到雪倾面前。 浮萍兴冲冲地跑过来,边喊着,“王妃——你要的针线我找到了,上次丝针坊送衣料来的时候,我还问他们买了点漂亮的丝线,好看呢!” “嗯~~是不错!谢谢浮萍!”雪倾的脸亲昵地在浮萍的脸上蹭了蹭。 浮萍愣了愣,傻傻地笑了笑,“王妃喜欢就好了!” “喜欢啊,我太喜欢这丝线了!玿言庭,喜欢淑女是吧,我淑女给你看,我也不是不会手工啊!就怕你受不了!” 浮萍看着雪倾阴谋味过于浓厚的笑,不由自主地开始为自家王爷说起了情,“雪倾小王妃,其实王爷他……” “别跟我提他!”雪倾嘟着嘴,“我跟他杠上了,他要淑女我就让他怕我是个淑女!再也不敢限制我!咱骑驴看马——走着瞧!” “江雪倾,你给我死过来——”清风扛着一大堆棉布料和真丝质地的绸缎以及一些透明的薄纱走进屋里来,“你也够损了,我干嘛犯贱啊我,为了一块令牌一个大男人去丝针坊为你讨这些个东西,你知道他们都怎么看我啊……我……” 雪倾瞪大了眼睛,“你自己亲力亲为亲自去拿的啊?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派人去……” 看清风的脸色越来越差,雪倾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轻,“我……我这不是出不去嘛……所以我想你可以派一个婢女……” “江、雪、倾!我真想一掌拍死你,你不早说!”清风朝着雪倾狂吼,“你就是故意的!” 【032】雪倾,你在哪里? “冤枉啊!清风大人,是你自己没理解我的意思好不好!哪能全赖我啊!自己笨还怪刀钝!” 清风将那一大摞的东西放桌子上一放,“你慢慢折腾着啊,我就不奉陪了!”说着清风便走了出去。 “小王妃,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啊?”小匣子看着桌上的布料问道。 雪倾的嘴角勾起邪邪的一笑,“当然是做好东西了,淑女要做手工的嘛,我这个让玿言庭头痛得要命的小王妃也要学着点撒~~” “那王妃的意思是……” “我要做比、基、尼——” -------------------------------------- “王妃……这个……这个也太……”浮萍看到自家王妃的女红杰作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匣子也傻了眼,“小王妃……这个实在是太……露……暴露了吧?” “是啊王妃,这个给谁穿啊?看起来又小,还有……这……这布料也用的太少了吧?”浮萍接着批斗雪倾手中的这件“小衣服”。 雪倾掇拾了一下,“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古人就是保守,这个可是比基尼!穿在身上尽显妖娆啊,能把身段衬托得那叫一个飙泪!” “可是……王妃啊,这个看起来好小……” “做得是小了点,不过这兔儿爷穿不是刚好嘛!” 说着雪倾将自己丢在一边的宠物兔儿爷抱上来,将比基尼套在兔儿爷身上,“你看我们兔儿爷这么小,这样的罩杯刚好合适不是?这只兔子多好的命啊,穿这个去游泳一定很洋气!母兔子就是幸福,这样出去招摇过市,多闪亮啊。” “额……洋……洋气?呵呵~~闪……闪亮?”小匣子和浮萍两人听得有些愣神,只好似懂非懂一头雾水地笑笑。 雪倾将穿好比基尼的兔儿爷丢在一边,“小匣子你要不要来一件?浮萍,你呢?别客气啊,虽然这夏天眼看就快要过去了,可是天儿还是不见得多凉快啊!是不是?” “我……我们就算了……”小匣子和浮萍两个人看着雪倾手中的比基尼,一下子躲得远远的。深怕是沾了什么坏习气似的。 “古人就是保守!这多好的身段啊,就这样被糟蹋了……”说着雪倾拿起一件丝绸薄纱,“嘿嘿,做一个睡袍,这样多凉快啊……” ---------------------- 【PS:亲亲们,歌儿厚着小脸皮想要收藏、推荐、咖啡嘛~~】 【033】那要有资本 “啊——”雪倾打死也没想到,刚刚套上睡袍玿言庭就会推门进来,她尖叫一声,立马跳上床,“你干嘛这时候来?” 玿言庭看着穿着半透明的裙袍,脸上露出有些不自然的红晕,“那个……”玿言庭咽了下口水,“我是……” “你有什么话快说,早说早走!”雪倾的血气全冲上了脑门,整个脸涨的通红。开什么国际玩笑啊,自己刚穿上就图个凉快的,玿言庭什么时候进来不好。 玿言庭看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雪倾,也觉着有些不自在。 他感觉浑身都有些闷热,心绪也有些烦躁,该死的女人,没事穿成这样干什么!玿言庭在心里暗暗咒骂道,“你以为我想来啊,我是想说今晚上天色比较沉,要打雷——” “轰隆隆——”玿言庭话还没说完,一道闪电带着滚滚雷声就冲了下来,闪电劈开天际。 夜幕像是裂了一道大口子。窗户也被大风刮得噼啪作响,猛地一阵风来,靠西面的窗子一下子“哗——”地打开了,由此灌进来的风将屋里的烛火一下子扑灭了。 “啊——玿言庭——”雪倾一下子叫了出来,继而从床上跳了起来,靠着模糊的影像雪倾跌跌撞撞地跑到玿言庭身边。 “啊——”没想到这一慌,整个人竟然就这样跌倒在地上,雪倾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混蛋玿言庭!你在哪里啊!我看不见你……呜呜呜……我……我看不见……我怕……” 玿言庭一慌,碰翻了几张椅子,“雪倾,你在哪里?雪倾?” “我在这里——痛死我了!”雪倾呜咽着,蜷缩在地上。 “轰隆隆——轰隆隆——”雷声隆隆地响着,黑云缱绻,闪电一道狠狠地划破,就像是将一张墨黑的脸刮开一刀子。 雪倾的全身都在发抖,“言庭……” “傻瓜……”温和的声音自头顶想起,然后温热的大掌探到雪倾的腰际,将她拦腰抱起。 “我最怕打雷了……我最怕了,言庭……” 玿言庭横抱着雪倾的手收紧了一下,“我知道……不是有我在吗?”玿言庭将雪倾抱到床上,拉起被子为雪倾盖上,“乖了,早点睡!” “轰隆隆——轰隆隆——” “啊——”雪倾一下子跃起,拉住就要起身的玿言庭,“我真的怕……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玿言庭将雪倾安抚下来,“我只是去点个灯,你不是怕?” “不要了,”雪倾的手紧紧地抱住玿言庭的手臂,“还是不要去了!” “你不是怕?”玿言庭坐到床沿上,伸手抚着雪倾的发宽慰地问。 雪倾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你在边上我就比较不会怕了嘛!” 【034】遛兔传说(一) 玿言庭笑笑,情不自禁地将雪倾揽进怀里,“那好……我不去……这样行么?” “嗯嗯,”雪倾应了两声,没过多久,雪倾就紧紧地环着玿言庭的腰安安心心地睡过去了。 “真是个麻烦的小妖精~~”玿言庭轻轻地拍着雪倾的背,“你嘴巴不那么坏的时候,其实也挺可爱的~~”玿言庭抱着几乎什么都没有穿的雪倾,心下禁不住有些许烦躁。 这该死的女人,穿的什么东西,还没有不穿来得干净。 此时的玿言庭似乎已经把刚刚夸奖雪倾可爱的那些辞藻抛在了脑后,唯一想的就是——今晚自己是别想着好好睡觉了,美人在怀,还是自己俏娘子,要坐怀不乱实在是有些考验人哪~~ -------------------------------------------------------------------- 凉风从昨夜被吹开的窗子透进来,雪倾不由得打了个颤儿,“冷毙了~~”说着就往身边的热源考过去,她像是猫咪一样睨了睨惺忪的睡眼,冰冷的手往热源上一搁。 软软的,绵绵的,热热的……雪倾微微睁开眼,对上那俊美的脸庞的时候。 “啊——”伴随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叫声,雪倾一下子从被子里窜了起来。 玿言庭闷哼一声,沉沉地睁开眼,“你在干嘛?”看着雪倾衣衫半解地袒出香肩,再看那件薄的就跟什么都没有穿一样的袍子,那种诱惑感实在让玿言庭难以忽视。 可是雪倾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对正常男人是有多大的魅惑力,“你怎么就睡上来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玿言庭偏过头尽量不去看雪倾此时尽显风情的模样,“娘子,这话说我对你怎么样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是谁昨晚拉着我不肯让我走的啊?” “你……你无耻!”雪倾咬牙切齿道。 “我有牙!娘子~~”玿言庭难得故作亲昵地玩笑道,“再说了,娘子,这……让人有企图心,也得有那资本吧?” 说着玿言庭睁眼看了看雪倾,说实话,这该死的女人身段还真的是该死的好,可是若是说真话那可就不是他玿王爷的作风了,所以他相当体现自己风格的冷淡地回了句,“你……有吗?” 雪倾气呼呼地回嘴,“玿言庭,你真是……” “等等——”玿言庭适时地止住了江雪倾就要骂过来的话,“娘子啊,你在说这做什么的问题的时候,可不可以麻烦你,把你的衣衫拉的高一点,然后把裙摆放得下面一点?最好呢,换一件有布的吧,玿王府不这么透的丝绸布料也不少啊?” 【035】遛兔传说(二) 雪倾气得咬唇,可还是顺着玿言庭看自己的目光瞧了瞧自个儿,这一看不要紧,原本自己穿的就薄,结果还衣衫半解,右肩整个儿都露在外面,甚至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清晰可见,这简直就是“赤果果”地“勾引”。雪倾有些羞怯,可是嘴上仍旧不认输道,“玿言庭……你……你就是头大野狼……” “大家都是狼何必要装羊?这不是你名言嘛?”玿言庭将手枕在自己的脑后,“再说了,就咱这状态还指不定谁扑向谁呢!” 玿言庭暗笑,这样的江雪倾反而让自己觉得舒服,这样正常的状态可是要比两人冷战的时候强得多了。 “玿言庭,算你狠!”说着雪倾将盖在玿言庭身上的被子一抽,裹在自己身上就走下了床。任由玿言庭在床上气得跳脚,“江雪倾!你给我回来!我的被子!回来——” · “午后阳光正好!”雪倾伸了个懒腰,将早上和玿言庭的尴尬完全抛之于脑后。 雪倾笑笑,将屋里的兔儿爷抱了出来,“兔儿爷,我也不想给你栓个绳子的,可是你知道啊,万一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你丢了可咋办?是不是?”雪倾将手指头大小般粗的绳子系在项圈上,又将项圈套在兔儿爷的脖子上。 “好了,”雪倾看了眼穿着比基尼套着项圈的兔儿爷,满意地笑了笑,“唉,兔儿爷啊,虽然你跟我们家小可爱差一点,但是有了这个项圈,中西合璧,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兔儿爷,我们去晒太阳去……”说着雪倾便将兔儿爷抱到地上,拎着传说中“中西合璧”的“狗链”拉着兔儿爷就得得瑟瑟地出门去了。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雪倾拉了拉身后的兔儿爷。 兔儿爷不动!再拉!还不动!使劲儿拉!雪倾走到兔儿爷旁边,揉了揉兔儿爷的头,“兔儿爷,你咋了?咋不动捏……” 兔爷儿无辜地看着雪倾,心中泣泪:主子,我不是狗啊……我是兔子……我冤枉啊……我是兔子…… 雪倾看了看眼泪汪汪的兔儿爷,“兔儿爷,你一定是平时太少做运动了,所以才会这样……额……这样吧,我们逛完花园晒晒太阳,就去温浴斋洗洗刷刷?这个比基尼特别适合洗澡,兔儿爷,你看主子我多宠你!” 兔儿爷欲哭无泪:主子,我都被你洗的脱皮了。还有,主人,你咋总是忘记我不是狗啊?兔子是不会游泳的,你非让我学狗刨?还穿这个什么尼的…… “王妃吉祥!王妃遛狗呢?!”婢女甲恭恭敬敬地向雪倾请安。 雪倾满脸黑线,刚想叫住那丫鬟,可人家早走了,她只得自哀自怜,讷讷道:“这是兔子……” 【036】遛兔传说(三) 看着那丫鬟走开的背影,兔儿爷哀怨的眼神似乎在无声地控诉:看吧,我就说别把我当狗伺候,现在好了吧,我丫狗不像狗、兔子不像兔子! “没事儿,兔儿爷!她瞎了眼看不出你是兔子!你们这儿哪有像样的狗啊,再说了,哪个狗比你更漂亮啊?是不是?”雪倾自我安慰道,“我看哪个狗都比不上你,你可比兔子像狗多了!你丫就可以做的混狗堆里让人看不出你是兔子,混兔堆里让人看不出,你丫就是只狗……” 兔儿爷满脸黑线:主子,你说糊涂了吧,什么叫“混兔堆里让人看不出,你丫就是只狗”,我压根就是一只狗……呃……我也糊涂了,我是兔子,我是兔子…… “算了,不管他们,你只要坚定你就是只兔子,谁把你当狗?!” 兔爷儿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在一边信誓旦旦的雪倾:你都把我当狗,谁还记得我是兔子…… “王妃吉祥!王妃,你这个狗真可爱……” “王妃万安!这个狗长得真像兔子……”婢女们看着跟在雪倾后面缩着兔脑袋的兔儿爷,大声地表扬着。 “王妃吉祥,王妃溜狗呢……”王府总管匆匆忙忙地跟雪倾打招呼,继而急急忙忙地走开…… 雪倾满脸黑线地看着兔儿爷,就在自己就快要风化的时候,清风走过,玩笑似的道:“雪倾小王妃,溜兔子呢?” 雪倾僵化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笑容,“清风,我就说了,这玿王府上上下下就你最有眼光了,这狗可爱吧?呃……不对,这兔子不错吧?” “嗯,不错呢!”清风认真地点点头,“感觉很可爱啊,整个儿长得跟狗似的,估计丢在狗堆里都分不出它是兔子!瞧这骨骼!瞧这样貌!呃……谁套的这个项圈?太聪明了,这样一折腾,就跟狗没什么区别了!” 清风蹲下身,捋了捋兔儿爷的毛,“唉,我说兔儿爷啊,你也真可怜,我们雪倾小王妃从哪儿整来的你啊?” 雪倾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牙齿咬的吱吱响:“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我,我抓来的咋啦?还有,清风,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清风无辜地看着雪倾,“不过这兔子的毛挺可爱的,卷的呢!还有这身衣服,很特别啊……呵呵呵……”清风尴尬地笑笑。 “那是!”雪倾蹲下身揉了揉兔爷儿的卷毛,“这可是我煞费苦心弄的,以前我们家的小可爱也是这样的……你看,穿了这身比基尼,我们兔儿爷显得多么洋气啊?” “江老爷家养兔子吗?”清风听得糊里糊涂。 ------- 【PS:亲亲们,歌儿厚着小脸皮要收苍、推荐嘛!】 【037】狗刨的兔子 “江老爷家养兔子吗?”清风听得糊里糊涂。 雪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呃……小可爱是狗……” “江老爷家有卷毛的狗吗?” “要你管!清风八婆!”雪倾将兔爷儿从地上抱起,“清风大人,以后咱就不用叫你清风了,自摸那套早八百年前的事儿了,你以后干脆就叫八婆大人吧!本王妃附赠给你一个特响亮的外号——包打听,连人家家里的狗也要打听呢?!你想干嘛?” “江雪倾,你——” 清风被雪倾气得“活蹦乱跳”,可是雪倾早就拎着自家的兔爷儿得瑟地离开了。 “兔爷儿,我们去游泳!” “兔爷儿?游泳?”清风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江雪倾你太聪明了!兔子,哈哈哈……兔子游泳?” ------------------------------ “哈哈哈哈哈~~”清风整个人都笑瘫在了桌子上,“言庭,你……你家……王妃,实在太可爱了……哈哈哈~~” “她又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好笑的事情了?”玿言庭漫不经心地问道。 清风冷静了一下,走到玿言庭面前,“你知道你家王妃养了一条兔子吧?” “一条兔子?是一只兔子吧?”玿言庭抬起原本埋在兵法书里的脑袋,“没见过。” 清风再一次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可是只很不一样的兔子!你知道那兔子穿着什么吗?那布料实在是……估计那鬼主意只有你家王妃想的出来,太好笑了,刚刚我来找你,路上碰到她,你知道她在干嘛?” “干嘛?” “遛兔子!哈哈哈~~你说……你说好不好玩?”清风猛拍着桌子笑得癫狂,就只差笑背过去了。 “遛兔子?” “是啊!她还给兔子架了个狗的项圈,拉了条绳子!跟遛狗似的在遛那兔儿爷!” 玿言庭听得有些糊涂,“兔儿爷是什么?” “那个啊……那是雪倾给兔子取的名字!” “兔、儿、爷?兔儿爷?”玿言庭反复玩味着这三个字,“果真是江雪倾的风格啊,这名儿的确有够逗的。” 清风站起身走到玿言庭身边,“这些都还算好的,就在她走的时候,她竟然说要带狗去游泳,你说好笑不好笑?实在太好玩了!言庭你的日子真的很精彩啊!哈哈哈——” “游泳?”玿言庭的凤眼微眯,“兔子会吗?” “你可以去看看啊?”清风提议道,“我觉着吧,什么样的主子带出什么样的手下,我瞧着你家小王妃说不定真的可以教出会游泳的兔子呢!哈哈哈哈” “是么?”玿言庭的嘴角不觉勾起一抹笑意。 【038】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温浴斋。 玿言庭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江雪倾蹲在一边看着兔儿爷在水中挣扎着,“我说,你是有虐牲口的倾向?” 雪倾看了一样进来的玿言庭,抛给了他一记白眼,“玿王爷,请允许我纠正你,兔儿爷不是牲口,它顶多就算个畜牲!” “哦~~这样啊?”玿言庭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这是让它在学狗刨呢?” “喂——我说,玿言庭,咱俩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啊?”雪倾又抛给玿言庭一球白眼,“麻烦你睁大眼睛给看清了,这是在学游泳!措辞精确点成不?什么狗刨,怎么说也得是个狗刨式游泳吧?” 玿言庭听着着实的有点想笑,“好吧,狗刨式游泳。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 “玿王爷,你骂谁畜牲呢!还名师出高徒!” “我……”玿言庭被雪倾堵得实在说不出狡辩的话,只好换一个话题,“这个狗……” 在横遭了雪倾第三记白眼的时候,他很快改正了自己的用词,“这只兔子的衣服很……很好看,挺有趣的哦~~” 话一说出口,玿言庭就超级想PIA死自己。怎么遇上江雪倾连话都说的不利落了? 玿言庭刚想改正什么,江雪倾就直接接话了,“玿言庭,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好看?你真不愧是披着羊皮的大野狼,大色狼!” “你……” “我什么我啊?”雪倾起身将水里就要惊悸而死的兔儿爷捞上来,“兔儿爷,我们走,玿王爷,你竟然对兔儿爷也有‘性’趣!” “我……”望着江雪倾的背影,只发了个单音雪倾带着兔爷儿便像逃难似的溜远了。 ----------------------------------------------------------------------- “浮萍,你怎么这么慢啊?就快来不及了——”见浮萍捧着新衣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小匣子匆匆迎上去,将她手中的新衣裳接过。 小匣子慌忙地将衣服套在雪倾的身上,“浮萍,丝带呢?还有那个锦缎……” “锦缎?哎呀——我……我给忘了……” “什么?”小匣子惊呼一声,“你……猪脑袋啊?还不快去拿?” 浮萍转过身,“我……我这就去……”可脚下一乱,整个人被椅角绊了一记差点就背过去。 “诶~~算了……”小匣子看浮萍绊倒在地上,不屑地瞪了她一眼,“你帮王妃梳头,我去拿!笨手笨脚的!光靠你跑着去,想也来不及了!” “哦!好!”浮萍慌忙起身,往雪倾边上快步一迈,慌忙之下又将边上的首饰盒给打翻在地。 【039】我最怕死了 她快速地蹲下身去捡,“王妃……对不起啊,都是我……都是我太笨了!总是给大家添乱子!我……呜呜呜……” 雪倾蹲下身子,伸手握住浮萍去捡拾散落在地上首饰的手,“傻瓜~~哭什么?”雪倾伸出手抹去浮萍眼角的泪,“你很好,真的!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姑娘!” “真的吗?王妃?可是……可是我好笨的!小匣子姐姐说我笨,总管说我笨,就连南风也……也笑我……” 雪倾浅浅一笑,倾身抱住哭得无助的浮萍,“人家说你笨,那是嫉妒你呢!” “真的吗?” “那当然了!”雪倾使劲儿地点点头,“你不信我啊?” “浮萍信!” 门前的身影闪了一下,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傻瓜!” 玿言庭转过身:老天爷,你是在提醒我,我算是幸运的人吗?自从遇见了她…… --------------------------------------- 淡粉色的薄纱裙,外面套着绣着粉色的垂带菊花透明真丝外衫,如瀑的长发温顺的垂在腰际,几枚简单的珠钗,简洁清爽,看起来几分娇媚。这样温婉恬静,水灵灵的雪倾出现在玿言庭面前的时候,玿言庭着实觉着惊艳了。 玿言庭回了回神,“这人打扮一下果然是不一样了!” “你说什么呢!本姑娘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好不好?会不会用形容词啊?”雪倾一听到玿言庭的话就忍不住要吼他两句。 “啧啧啧~~你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露了馅了!”玿言庭手摸着下巴,貌似深刻地说道,“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江雪倾怒气冲冲地一步上前,踮起脚尖,按住玿言庭的肩膀,就狠狠地给了他一记飞脚。 “你……算你狠!”玿言庭揉着自己发痛发胀的小腿,抬头对雪倾恨恨道,“要不是我有求于你,我……” “你怎么样?” “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玿言庭大方道。 雪倾笑笑,甜腻道,“是吗?相公~~” 玿言庭明显地一怔,雪倾俏皮地眨了眨眼,“相公,你不是说赏菊宴是盛会,不可迟的么?” “王爷——王爷——”总管匆匆跑进来,“马车准备好了!是否现在就出发呢?” 玿言庭看了看娇媚地靠在自己身边的雪倾,对总管道,“嗯,好的。王府里的事情,这些天就要麻烦你了!” “没事,老奴会好好地照看王府的!”福伯憨厚地笑笑,“王爷王妃,这就走吧,万一迟了就不好了!” “谢谢福伯~~”雪倾浅浅一笑,朝着福伯甜腻地道谢。 【040】你想我为她求情? “玿言庭,我可是第一次啊?我不会做错什么吧?”雪倾紧张地拉着玿言庭的衣角,“我见了太后要做什么?见了皇上要怎么说话?你都没教我过呢?万一,你说万一我做错,我会不会被……”雪倾举起手在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刀,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玿言庭悠然地靠在软卧上,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娘子,你也怕死啊?为夫以为你什么都不怕的呢!” “我最怕死了,”江雪倾认真道,“我可是很要命的人呢,命多珍贵啊?我可不是猫有九条命的,再说了,活着多好!” 江雪倾的手紧张地攒在一起,暗忖:好歹要活着找回去的方法吧,不然亏死了。 听了雪倾的话玿言庭很不给力地大声笑了出来,“娘子,你真有趣!” “有什么好笑的啊?我是诚实!诚实懂不?”说罢,雪倾的手狠狠地拧了一下玿言庭的腰。 玿言庭一闪身,揉了揉被雪倾拧到的部位,“喂——江雪倾,哪有女人像你这么野蛮的啊?” “谁让你笑我啊?”雪倾委屈地撇了撇嘴,水汪汪的眼睛一下子掉出水来,“人家都紧张死了,要不是为了你,什么菊花宴,谁爱去谁去!本姑娘我不稀罕!” 看着雪倾梨花带雨的脸,玿言庭一下子就急了,忙拿衣袖去拭雪倾眼角的泪水,“喂,那个……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都是你不好!”雪倾一手打掉玿言庭为自己擦眼泪的手。 玿言庭无奈地笑笑,继续抬手为雪倾擦眼泪,“好好好!你说什么都行,我错了,是我嘴太笨……” “本来就是你笨!” “好好,是我笨!是我笨!你开心点了吗?” 雪倾嘟着嘴,“那你以后不许欺负我了!” “那也得你对我别那么坏吧?” “你有意见啊?!”玿言庭只是笑了笑,眸子里含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 ---------------------------------------------- 等玿言庭和江雪倾到的时候,大伙儿已经在菊园里坐下了,玿言庭不慌不忙地将雪倾带到太后面前,拉住雪倾跪下,“参加太后,言庭迟了!” “不要紧,”太后温和地笑笑,她的眼快速地扫过雪倾,温柔的眼眸下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凛冽,“这就是雪倾吧?抬起头哀家看看!” 雪倾深呼了一口气,微微抬起头,“太后吉祥!” 雪倾本就长得漂亮,而今经过了一番打扮,将她与之俱来的灵动更增显了几分娇媚,“果真是可人儿!” “太后明鉴——”群臣恭恭敬敬地拱手齐声道。 【041】不帮就不帮! 玿言庭心里微微泛起一丝丝酸涩,他恨不得将现在的雪倾立马塞进怀里,不让其他凡夫俗子窥探了她的美貌去,可是话出口终究是委婉了很多,“太后谬赞了!” “诶,是玿王太谦虚了,快请入座吧!” “谢太后!”玿言庭应了一声,这才领着雪倾下座。 这刚才坐下去,另一边尖锐的声音就起了,“咱们的玿王妃的确是貌美无双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绣花的枕头呢,论貌臣妾惭愧啊,可是就是不知道论起才艺怎么样呢?” “闵妃,不可无礼!”太后一口回了过去,“怎么说玿王妃是你婶子,这样公然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可太后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盯着雪倾不放。 “我……”闵妃不服气地甩了一下长袖。 “啪——”的一声突兀,桌上的酒杯被闵妃的衣袖拍到了地下,闵妃慌张地跪下,“我……太后……我不是故意的……” 玿言庭不发一语,只是冷冷地板着脸。 太后看了玿言庭一眼,别过头去厉声道,“来人呐——闵妃身体不适!请闵妃回宫!” 雪倾心下不觉有些猜忌,这太后怕玿言庭?刚刚自己应该没看错吧?看来这深宫之中也是深藏许多暗涌啊。 “是——”侍卫们应和一声一下子冲上来,将雪倾的思绪也拉了回来。 “太后,我……我不敢了!我不小心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太后……”闵妃挣脱开侍卫的钳制,一下子扑跪在地上。 见太后没反应她又转身向刑骏逸道,“皇上,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小心!皇上——”闵妃拉扯着他的衣裳下摆求饶。 “拖下去!”刑骏逸想都没想就下了狠话。 “太后——皇上——”闵妃就这么被拉扯了下去,任凭她如何嘶吼太后和皇帝都无动于衷。 “你不说话吗?”雪倾的身子微微往玿言庭身上靠了靠,低声问。 玿言庭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想我为她求情?” “不想!”江雪倾摇了摇头,“我看那个什么闵妃的,委实不懂得如何看人颜色,这样的人若是想长久地在深宫之中混下去,必死无疑!还不如借这次给她长点记性!再说了,我们这次若是救了她,她还指不定以为我们怎么嘲笑她呢!此举没有一得,我为嘛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玿言庭忽然笑了,偏了个头在雪倾的耳边道,“娘子,这样不文雅的词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趣得很呢!” ------------------- 【PS:亲亲们,歌儿厚着小脸皮嘶吼,偶想要收藏、推荐嘛~~】 【042】关键时候出问题? 雪倾刚甩了玿言庭两个白眼,刑骏逸就说话了,“皇奶奶,适逢秋日,何不让宸妃携众嫔妃与玿王妃斗一下才艺呢?辅之以秋境,又合此良辰美景,说不定还可平添几分雅致呢!” “皇帝的意见不错!一举数得,又添了喜庆……”太后点头,含着客气地笑问,“不知玿王妃意下如何?” 玿言庭明显感觉到雪倾的不安,他握紧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拱手对太后道,“王妃身体不适,恐怕要辜负太后和皇上的一番美意了。” “是不是当真的啊?还是根本就没什么才艺!”嫔妃之中开始涌起了一番骚动。 “是啊是啊,不会是琴棋书画一样不通吧?” “对呀,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吧?” 雪倾的怒气一下子窜上来了,挣脱开玿言庭的手,拍案而起朝着那些个嫔妃吼道,“谁说我不会了!” “雪倾……”玿言庭伸手去拉雪倾,想要制止她鲁莽的行为,可是却被雪倾一把甩开。 “你们说,比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雪倾高傲地扬了扬头。 太后的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既然玿王妃都愿意了,我们就以菊花为题?在这俗题上出点新意?” “太后圣明——”众臣子纷纷拱手齐声道。 刑骏逸朝宸妃使了一记眼色。 她淡笑移步上前,“臣妾的才艺委实不敢夸口,斗胆抛砖引玉一下。” “爱妃谦虚了!”刑骏逸对宸妃温和道,又冲着玿言庭看似波澜不惊地一笑。 宸妃向众臣微微颔首示意,便开始翩翩起舞。 浅黄色的长绫被宸妃甩出各种花样。雪倾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低声对玿言庭道,“玿言庭,她怎么那么厉害?就这水准,还……还谦虚?” “跟你说了吧,还那么冲动?” “你哪有说啊?” “我不是拉你了?”玿言庭解释道。 雪倾一下子就语塞了,“那……那你也知道的啊!我这人就这样的,有时候……有时候就是很冲动的嘛!” “下次长记性就好!”玿言庭不紧不慢地拿起酒杯一仰头就喝了下去。 雪倾摆着张苦瓜脸,“那这次呢?我死定了!” “还能怎么办?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而且还是在太后面前!你这招信口雌黄也太铤而走险了!” 雪倾哼了一声,“不帮就不帮!你乐意,本姑娘我还不稀罕呢!” ------------------------------------------------------------- 【PS:亲亲们,歌儿厚着脸皮嘶吼,偶想要收藏、推荐嘛!】 【043】是他! 宸妃一收长绫,优雅地结束舞曲。 “好!不愧是宸妃,这曲舞足以惊绝天下!”礼部尚书起身称赞道。 宸妃欠了个身,“大人谬赞了,实在不敢当!” 看宸妃的模样,雪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真是糟糕!想当初在现代那学得可都是西洋乐器,至于古典乐器……对了,古筝! 雪倾坐在座位上,忽然就这么得意地笑出了声,“哈哈哈~~” “你在干嘛?”玿言庭拉了拉雪倾的袖口,明显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声给吓着了,这丫头不会在关键时候出什么问题吧? 雪倾记仇地白了一眼玿言庭,“刚刚不是不管我嘛!” “玿王妃是要表演什么呢?”太后淡淡道。 “我……”雪倾刚想说,玿言庭又拉了一下她的衣角,“不会就别逞强了!” 雪倾朝着玿言庭做了个鬼脸,继而优雅地朝太后福了个身,“回太后,宸妃姐姐表演的舞曲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雪倾才疏学浅,就简单地为大家唱一首曲子吧!可否请太后赐一把古筝呢?” “来人,为玿王妃备古筝!” 雪倾看了一眼玿言庭,在古筝前坐了下来,如柔荑般的手抚上古筝的弦,轻轻拨弄,清幽哀婉的琴声从容不迫的倾泄出来。 雪倾淡淡地扬起笑容,轻启朱唇,“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玿言庭才听了这几句,整个人就愣住了。刚放到唇边的酒杯光举着,听得出了神。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随风飘散你的模样。”雪倾微微抬头,清亮地眸子看向一边已然听得愣住的玿言庭。 指尖轻拨,音乐一清明,雪倾温婉的声音将这首歌唱得愈加幽怨,“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花已伤完飘落了灿烂,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玿言庭听到这里眼眶不由得有些红润,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玿言庭深情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雪倾看,“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天微微亮你轻声地叹,一夜惆怅如此委婉。”雪倾唱着唱着,对上玿言庭的目光,眼泪便无声地滑落下来。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啪啪啪——”三声拍掌声,自边上响起,将众人沉醉在刚刚曲子里的思绪给拉了回来,继而响起一片的掌声。 【044】报与桃花一处开 “啪啪啪——”三声拍掌声,自边上响起,将众人沉醉在刚刚曲子里的思绪给拉了回来,继而响起一片的掌声。 陌殇走上前,行了个礼,“臣陌殇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陌殇今年可是晚到了!”太后佯装生气道。 陌殇半开玩笑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不是?若是再晚些陌殇可真就要扼腕了,如此天籁之音想来真是只因天上有啊。” 陌殇转身看向已经坐在玿言庭身边的雪倾,“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这词填的确实是绝,玿王妃,在下佩服!” “哈哈哈~~”太后开怀地笑起来,“陌殇,你可是很少夸人吧?看来我们玿王妃的才气的确是有目共睹了啊?哈哈哈~~这一年下来,也就这一段可以见到你的真人了!今儿哀家真的开心,我们这就去赏菊吧,哀家可是等不及了呢!” “太后千岁——” ------------------ 菱寒国秋狩前的菊花宴一直是很隆重的,尤其到了晚上。 “哇——好漂亮啊!”雪倾看着满桌子的点心,心痒痒的。 菊花糕、菊花鸡片、三色菊花丝、菊花薏米羹、菊花酥……雪倾看着就流口水,没想到这古代皇宫里面的东西真的这么精致啊,这生在帝王家也不赖嘛,说着雪倾就要拿着筷子跃跃欲试。 筷子刚下去,玿言庭就将她的手重重地拍下来,“玿言庭,你要死啊?!” 雪倾极其不客气地吼道。直到周围突然的安静才让江雪倾意识到自己又搞出乌龙来了。 她歉疚地朝四周围敬了个礼。又不好意思地回过头,脸色僵硬地对玿言庭道,“你知道不能吃你说啊?干嘛打我!” 玿言庭无奈地挠了挠头,“那也得某人愿意听啊?” “什么意思啊?玿言庭你以为我猪呢?听不进话的!” “是你说的啊?我可没说!”玿言庭转过身,挥了挥手向前走去。 “你……玿言庭,你丫去死——”江雪倾恨恨的冲上前抬起脚就想给玿言庭一脚…… 玿言庭一个转身像是料到雪倾不会这么老实一样,轻轻一拉,就将她拉进怀里,调笑地在雪倾耳边道,“娘子,你总是这么主动,让为夫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呢!” “你……玿言庭,你无耻——” 玿言庭看着雪倾像是发怒的小猫咪一样伸出爪子,只是平静地笑着,“娘子,你要为夫跟你说几次呢?我有牙!” 玿言庭看着雪倾跳脚的样子实在觉着好笑,可是那个从雪倾身后的高大灌木间窜过的人影却着实地让他一惊:是他! 【045】小妖精 “菊花,不像牡丹那样富丽,也没有兰花那样名贵,但作为傲霜之花实为许多人喜爱,已然过世的韶太妃……”太后一说到这里,玿言庭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手握得紧紧地,就像是跟什么人在角力似的,太后见玿言庭就要青筋暴跳,立马转了话题,“今儿是开心的日子,不提那些了……不提……” 刑骏逸见气氛不对,朝太后拱手行了个礼,接过话茬子,“说着今天百官齐聚,实在是难得的好日子,不妨我们趁着这菊花宴的好光景,来吟诗作赋附庸文雅一番?今朝众爱卿已见识了玿王妃的绝世之辞赋,不如再由我们的玿王妃来起个漂亮的头?不知皇祖母意下如何?” 太后看了看雪倾,“哀家倒是乐意之至,不知玿王妃是否愿意呢?” “呃……”雪倾站起身不觉皱了皱眉。心下不禁诅咒了几句,该死的皇帝,本姑娘是招你惹你了,为嘛总是针对我?一会儿琴棋书画,一会儿又诗词歌赋。 雪倾硬着头皮,吞吞吐吐道:“这个嘛,我……我就随便说几句吧……” 也不知道这里的人知不知道那些个古人的名诗名句啊,万一说错了掉了脑袋…… 算了,不管它了,“呃……”雪倾吞了一口口水,继而缓缓道,“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好!玿王妃好才华!‘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如此佳句竟然出自这般玲珑的女子之口,傅某实在佩服,佩服啊!” 玿言庭起身,将雪倾按到座位上坐下,抱拳对傅大人道,“傅大人过奖了,能得到大学士傅大人的肯定,实在是雪倾的福气!” “诶~~”傅大人摆摆手,“是玿王爷谦逊了才是,玿王妃好才华,好才华啊!” 雪倾勉强地笑笑,不是我有才华,应该说是感谢爷爷没有白让我背那些个诗词对联,今儿只不过是瞎猫撞到死耗子了! “傅某不才,有几幅对联想跟玿王妃请教,不知道玿王妃可否不吝赐教?”傅大人是文人,难得见着这么个才女内心难免激动,朝着雪倾一拱手便是请教。 雪倾的嘴角都有些抽搐了,还来啊? “上联是:菊色霜风相对冷”傅大人根本不给雪倾拒绝的机会,直接就将话问出了口。“还请玿王妃指教!” 雪倾眼珠子一转,不会吧,普陀自求自对的对联?****运啊! “不会是傻了吧?” “对啊,才艺好说不定是运气呢!” “那诗词我看也不怎么样啊?”众嫔妃又开始细细碎碎地冷嘲热讽起来。 - 【PS:亲亲们,歌儿厚着小脸皮要收藏嘛!】 【046】不甘示弱 雪倾猛地站起身,“谁说我不会了!”雪倾狠狠地崴了众嫔妃一眼,“你们都听好了,傅大人,我的下联是:月光秋水一时清” “不错,绝对啊!菊色霜风相对冷,月光秋水一时清。”傅大人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一下脑门,“老朽还有一联:残垣颓井秋先老” 雪倾从容一笑,“落桂飞菊月半残。” “好!”刑骏逸猛拍了下手,起身道,“玿王妃果然是才貌皆备,朕着实佩服!” “玿王妃好才华——” “玿王妃好才华——”众臣一下子伏倒在地,齐声道。 雪倾得意地抿了抿嘴:看来这古人还是挺好忽悠的嘛! 雪倾没有发现,在最角落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她,有仰慕,有嫉妒…… -- “我还要喝!”雪倾几乎整个人都瘫倒在了玿言庭的身上。 玿言庭将雪倾紧紧地搂在怀里,半哄半骗地将她带进房里,“好好好!我们到房里继续喝!” 雪倾闷哼了一声,伸手环住玿言庭的脖子,“呜呜呜~~都欺负我,干嘛要表演?我会的你们也看不懂啊?呜呜呜……爷爷,雪倾想你……爷爷!我要回去……我想回去……” 玿言庭无所适从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就任由雪倾抱着自己哭,“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傻瓜~~”他温柔地轻抚着她的长发。 “玿言庭,你最坏了,总是欺负我!呜呜呜~~你知不知道啊,我在这里……嗝~~”雪倾打了一个嗝继续道,“我在这里就认识你一个……我怕……你还欺负我,不让我出门……我……兔儿爷,像小可爱……” 雪倾零零星星断断续续的话说的玿言庭一头雾水。 无可奈何地玿言庭只能迁就着,将她打横抱起,哄骗她到床上,“我不要——”刚将雪倾放置在床榻上,她就一下子跃起来。 “干杯——”一句话刚说完又倒在了床榻上。 玿言庭笑笑,“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他将被子盖在雪倾的身上,看着她不安稳地扭着头,“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到底你有几个面是我看不到的呢?” “玿言庭是坏蛋——”雪倾腾起一只手胡乱地挥舞着,“代表月亮消灭他!”说完手又重重地垂下来。 玿言庭的手轻轻地抚过雪倾的脸颊,又匆忙起身从圆桌上倒了杯水,“来,喝点水!”玿言庭将雪倾扶起来,将水杯凑到她的唇前…… “嗯~~”雪倾才咽下一口,就偏过头不再喝。 “再喝一口我们就不喝了!”玿言庭将茶杯就着雪倾的口又灌了几口下去,这才满意地将水杯放在一边。 “别走——”雪倾拉住玿言庭。 【047】要是让玿王爷瞧见了 “别走——”雪倾拉住玿言庭。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小手不听话地开始在玿言庭的胸口胡乱地作祟起来。 玿言庭一把抓住雪倾的手,“雪倾……” “嗯~~”雪倾熏醉地呢喃了一个单音,手灵巧地解开玿言庭的衣衫,开始在他的胸口胡作非为。雪倾本就不胜酒力的脸憋得愈加通红,一双手迷醉地抚摸着玿言庭的脸庞,蜜唇在他的唇上摩挲着。 “凉凉的~~”雪倾伸出舌头在玿言庭的唇上添了一下。 “呃~~”玿言庭的****一下子被雪倾勾起了,但是他仍旧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推开雪倾,“雪倾……乖了,快睡觉……” 雪倾的头摇的像拨浪鼓,语气却分外坚定,“不要——”说着水润的唇有凑上前堵住玿言庭冰凉的唇瓣,舌头就灵巧地探入他的口中。 “雪倾,你醉了……” “我没有……”雪倾嘟着嘴肯定道。 玿言庭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你肯定你没醉?” “没有!” 玿言庭不放心地再一次确认“你不后悔?” 雪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怎么这么啰嗦啊?”说着不等玿言庭反抗就吻上了他…… 玿言庭伸手抱紧了雪倾的纤腰,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吻细细碎碎地落在雪倾的身上,曲线完美的颈项,性感的锁骨,魅惑的侧脸,然后堵上她的唇瓣…… 雪倾闷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衫,“嗯~~” “雪倾……”玿言庭低沉地轻唤了一声,伸手握住雪倾的手…… 雪倾微眯的双眸,像是深潭一般,让人深陷不想自拔。她傻乎乎地一笑,带着几分醉意,将玿言庭的脖子勾下来,然后堵住他的唇。 玿言庭不甘示弱地撬开她的齿贝,舌灵活地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他的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炙热,像是想要将雪倾rong入自己的ti内。 雪倾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炉子上,有股子zao?re由内而外,让她觉得极其地不舒适。 “嗯~~”轻喘出声,却成了****的jiao喘,让玿言庭的yu望伴着浓重的喘息越升越高、愈演愈烈…… 玿言庭轻解开雪倾的裙衫,再一次吻上雪倾的蜜唇…… 醉意中的雪倾,整个人小脸通红,带着几分魅惑。带着些许菊花酒香味的微醺的呼吸,拂在玿言庭的脸上,让他有些许迷醉…… · “嗯~~”雪倾伸手揉了揉脑袋,“好痛哦~~” 雪倾迷迷糊糊地起身,全身酸痛地雪倾连下个地都觉得困难。一股凉意袭来,雪倾一低头,才看见自己布满吻痕地脖颈。雪倾尴尬地看了看身边一丝不挂地玿言庭…… 【048】还好你没事 “我不会把他就地正法了吧?”雪倾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应该没那么饥渴吧?” 雪倾呼了口气,“先溜了再说!” “娘子,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呢?”雪倾才刚下床就被玿言庭一把揽了回来,“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吃干抹净就不负责任了吧?” “我……”雪倾一下子就语塞了,看着尽在咫尺的玿言庭的脸,雪倾的心跳越来越快,“相公啊?你可不可以不要靠的这么近啊?” 玿言庭故作糊涂道,“我们连更亲密的都有了,靠得近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玿言庭!你故意的!” 玿言庭邪魅地一笑,迅速一个翻身,又将雪倾压在了身下,“娘子,此话怎讲啊?昨儿,可是你……” “别说了!”雪倾伸手堵住玿言庭的手,用探究似的眼神看着他,“那个……我们真的XXOO了?” “什么意思?”玿言庭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喔喔?” 雪倾的脸一下子羞红了,“就是,我真的把你……把你扑到了?” “噗——”玿言庭一下子笑出了声。 “笑什么啊?我问认真的!” 玿言庭颇有深意地笑着在雪倾的耳边轻轻道,“你说呢?” “玿言庭!”雪倾一下子从床上跃起,去追打已经一下子跃开的玿言庭,“你说不说?” “你猜?” “玿言庭!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 “你……” ----------------------------------- “应该什么都没有吧?”雪倾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对着那潭湖水自言自语。 “我怎么可能把玿言庭,把他……扑倒?我……我不会真的这么干了吧?”雪倾做了一个扑倒的动作,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我江雪倾怎么可能……像饿狼扑……扑倒他呢?” 雪倾抓狂地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不想了!” “扑什么?”慵懒的声音自雪倾的身后响起。 雪倾一回头便看见优雅地靠在圆形院墙门上的陌殇。 雪倾走上前,自然而然地靠在另一边,嘟着嘴生气道,“我说,陌庄主,你是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不良习惯?” “我有偷听吗?”陌殇粲然一笑,一步上前将手拍在雪倾靠着的那堵墙上,“我是光明正大的听!” 雪倾对陌殇突如其来的举动觉着有些不适,她不着痕迹地闪了一个身,“我还有事先走……” “了”字还没出口,陌殇就一把将雪倾拉回原地。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你说,如果我们这样,让玿王爷瞧见了……” 【049】连自己的骨肉都… “啪——”雪倾毫不犹豫地甩了陌殇一巴掌,又狠又绝,“麻烦你搞清楚!我不是你可以随便拿来开玩笑的对象!陌、庄、主!” 陌殇不紧不慢地擦干了嘴角的血迹,扬了扬眉,“江雪倾,我忽然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说着陌殇背过身,“可是遗憾的是,你竟然是玿言庭的女人……” “我说,陌庄主,你没病吧?”雪倾白了陌殇一眼。 “站住——” “你又想干嘛?”雪倾双手叉腰不耐烦地转过身。 陌殇笑笑,“好心提醒你一下而已,玿言庭这个人没有真、心!” 他冷哼一声,“你信不信?今天他可以对你关怀备至,一旦有一天他厌倦了,他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你抛弃,又狠、又绝、又无情!” 雪倾明显感觉到陌殇的咬牙切齿,她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你……你没事吧?” “我?”陌殇一挑眉,邪邪地笑,步步紧逼。 雪倾一个紧张脚下一绊,整个人一下子失去重心往后倒去。 就在雪倾觉得自己就要翘辫子的时候,一只宽厚的手掌伸过来,一下子就揽住了她的腰际。 “小心——”带着浓浓的慌张与担心的声音传到雪倾的耳朵里,让雪倾觉着有些莫名的安心…… 玿言庭看着被拉回到自己怀里的雪倾,不由得皱紧了眉,“怎么才一会儿就出事?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你生气啦?”雪倾委屈地看了一眼玿言庭,伸手抚平了玿言庭皱紧的眉头,“好嘛好嘛!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玿言庭握住雪倾揉着自己眉心的纤手,放在唇上吻了一下,“傻瓜~~真拿你没办法!” 雪倾窃喜道,“你不生气了?”她舒了口气,“要不是因为那个陌殇,我也不会……” “你说谁?”提到陌殇玿言庭的语气便冷了三分。 “呃……没什么!我有说什么吗?我……” 雪倾还没来得及说完话,玿言庭就一把将雪倾紧紧地抱进怀里,就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还好你没事……”他放松地呼了口气,将雪倾抱得更加地紧了。 --------------------------- “你说什么?”清风瞪大了眼睛,一出口就是带着江雪倾风格的叫骂,“陌殇害雪倾差点掉到湖里?” “嗯。”玿言庭随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清风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心烦意乱地在屋子里开始踱来踱去。 忽然他似是顿悟般猛拍了下手,“他不会是想找雪倾下手吧?欺负弱女子,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去找他说清楚!” 【050】我不干这个的 “站住——”玿言庭一下子站起身,厉声叫住清风。 “你跟他说什么?他认定的事情岂是你一两句话可以说动的?再说了,你未免太小看雪倾了,那妮子鬼灵精怪的,什么鬼主意想不到,她可称不上是所谓的弱女子!” “雪倾虽然平时上窜下跳得像只猴子,可心地单纯地要死!那陌殇,他也太过分了吧?为什么总是针对你?明明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错!” 清风大声道,他打心里替玿言庭鸣不平。“我可以证明!” 玿言庭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证明什么?在陌殇的眼里,你跟我有区别吗?这些年用权势压制着他,过些年呢?还是你觉得当今圣上镇得住他?” “你什么意思?”清风心下不禁浮上一层担忧,“你不会是想……” 玿言庭呼了口气,“我什么都没想!” ------------------------------------------------- 畅春园。 陌殇站在窗口,任由窗外的冷风灌进来,霓嫣从后面抱住了陌殇的腰,将脸贴在陌殇的背上,“你去找她了?” “你指的是谁?”陌殇望着远处不苟一丝的笑意。 霓嫣的胸口紧紧地贴着陌殇的背,她的手环着陌殇的腰,然后从腰部向上顺着他的胸膛摸上去,“你说呢?你做了这么多,把我锁在这畅春园成天看着这群男人贪色的嘴脸,接近玿王妃,不都是为了她……” “啪——”陌殇一个反身,一掌拍过去,将霓嫣一巴掌打在了地上。 霓嫣一笑,“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她就有这么好吗?我这么委曲求全,还不够吗?我哪里比不上她?你说,我哪里比不上她?” 陌殇走上前,用食指勾起霓嫣的下巴,嘴角扬起邪气地笑容,“你哪里比得上她?你不过就是我的棋子而已,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棋子!” 说着陌殇狠狠地扣住霓嫣的脖子,“记住你的本份!” “陌殇,”霓嫣凄苦地笑笑,“是我太犯贱了?对,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比不上她,我可没她那么肮脏!” “啪——”陌殇气极地一甩手,又是干净利落的一巴掌。“你再说一遍!” 霓嫣伸手抹掉自己嘴角沁出的血迹,“我再说十遍也一样!她汀芷晴没我干净,没我干净……没我……啊——” 陌殇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抬脚狠狠地踩向她的腹部,狠狠地踩着,“你不许侮辱她!你没有资格——” “啊——”霓嫣的脸痛苦得整个儿扭曲了,“陌殇,你不是人!你……啊——痛!陌……陌殇,你……你连自己的……骨肉都……” 【051】这是你欠我的 陌殇的眼睛像是要冒出血来,“你说什么?说清楚!” “哈哈哈~~”霓嫣痛快地笑着,“我说,你……连自己的骨……骨血都不……不放过……” 陌殇这才意识到霓嫣的裙子整个儿被染红了。 陌殇冷冷一笑,“你这贱人,本来就不配怀上我的骨肉!死了倒也干净利落,就怕死不干净!”说着陌殇的脚又重重地踩上了霓嫣的腹部。 “啊——”霓嫣眼前一黑疼痛地昏厥了过去。 ------------------------------------------------------------------------------ “清风,你干嘛老跟着我?”雪倾第N+1次回过头,“你这样跟着我,我怎么逛花园啊?” 清风抱着剑,“你逛你的,我跟我的呗~~” 雪倾吸了口气,“我说,你是不是没事干啊?大街上这么多强盗小偷,你闲得慌的话可以去抓他们啊?” “我是一品带刀侍卫,不干这个!”清风扬了扬头,骄傲道。 雪倾的手握成了拳头,“那这么着,你们有贪官污吏吧?你去查查看呗,这总行吧?这可比跟着我逛花园强多了!” 清风动了动眉毛,“我可是一品带刀侍卫,我不干这个的!” “我说,那你到底要干嘛?”雪倾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了,“你要跟,跟玿言庭去,他比较喜欢背后跟着一大帮人显摆!” “你忘啦?”清风的脸凑近雪倾,一字一顿道,“我是一、品、带、刀侍卫,我不干这个的!”说着清风很欠揍地摆了摆手。 “啊——”雪倾抓狂地晃了晃脑袋,指着清风吼道,“那你说,你个一品带刀侍卫到底干什么吃的?” 清风窃笑道,“跟着你!” ------------------------------------------------------------------------------- “我说,清风啊,最近你咋就这么喜欢跟着我呢?把自个儿整得跟个跟屁虫似的!”雪倾跑累了就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对着清风感慨道。 清风萎靡地躺倒在草地上,“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怕你又……” 还不是怕你某一天被陌殇莫名其妙给害死了,清风在心里补充道,可是话到嘴边上却是硬生生地被清风咽了回去。 “又什么?”雪倾好奇地看着清风疑惑道。 “没什么!”清风心虚地应付了一句,便慵懒地闭上了眼睛。 雪倾看了看清风,便不再问下去。 【052】你怎么跟我玩啊? 陌殇一仰头将酒杯中的就一饮而尽,看着大夫从里屋端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大夫慢走……”老鸨从里屋出来,将大夫送出门,继而对陌殇道,“陌庄主,您可以进去了!” 陌殇站起身,撩开帘子便进了里屋去,“你走!你给我滚出去!” 霓嫣濒临崩溃地朝着陌殇嘶吼,“你是魔鬼!你就是个冷血的恶魔!” “哼~~”陌殇冷哼一声,不顾霓嫣的嘶喊径自坐到她的床边,他不屑地伸出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骂人的时候底气还是挺足的,死不了吧!” “陌殇!你不是人!你不是人!”霓嫣激动地拿枕头去砸陌殇。 陌殇沉着脸,一掌打向霓嫣,霓嫣猛吐了一口血,冷冷地看着陌殇。 “闹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记住,你不过是一个妓女,别自取其辱!记住你自己的身份!”陌殇嫌恶地拿帕子擦了擦手,“碰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人尽可夫!” “陌庄主!”老鸨有些同情地看了霓嫣一眼,“霓嫣她……” “住口——”陌殇和霓嫣异口同声地朝着老鸨吼道。 陌殇阴鸷的眸子直直地盯住老鸨,“这里没有你插嘴的资格!信不信,今天我就收回这畅春园?!” 陌殇沉了口气,揪着霓嫣的衣领,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过些天,就是秋狩了,别忘了你应该做的事情!” 说着,陌殇将霓嫣一把推倒在床上,转过身,毫不留情地走开。 “呵呵~~”霓嫣冷笑着,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大声,就像是整个人着了魔一样。 “霓……霓嫣……”老鸨慌张地往后面退了几步,“你……你怎么了?” 霓嫣的身影一移,一下子箍住了老鸨的脖子,“你说,大夫到底怎么说的?” “这……” “到底说不说——”霓嫣的眼睛就像是着了火一样,眸子越来越红。她扣住老鸨脖子的手也越缩越紧。 老鸨呼吸困难地憋出几个字,“我……我说……” 霓嫣微微松了手劲,“说——” “大夫说,以后……可能很难有……难有孩子了……” “哈哈~~”霓嫣发狂地笑着,“哈哈~~以后很难有孩子了?哈哈~~陌殇,你欠我的,我一定要全部拿回来!你只能爱我,必须爱我一个!这都是你欠我的,是你欠我的!” 老鸨显然是被霓嫣吓到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就要滚出房间。 就在刚要跨过门槛的时候,霓嫣的脚率先踩住了老鸨的背,一手拎起老鸨的衣领迫使她看向自己,一手从内衫中掏出一个瓷瓶,“知道这是什么吗?嬷嬷?” ------ 【053】站在背后的人 霓嫣将瓷瓶放在老鸨面前摇晃了一下,嘴角扬起颇具阴谋味的笑容…… “我……霓……我……”老鸨浑身发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霓嫣笑笑,“别怕啊~~” 她的脸凑近老鸨,“这个柔肠蚀骨水,可有效了!”她拔掉瓶口的红色绒布塞,“只要我的手这么轻轻一不稳,滴在嬷嬷您身上了,您知道会怎么样吗?”霓嫣笑得有些让人发憟。 “嫣儿……我……”老鸨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牙齿正紧张地打架。 “别紧张,”霓嫣拍了拍老鸨的背,“这个柔肠蚀骨水一旦滴在人身上,那人就会慢慢腐烂,慢慢地,慢慢地。一下子死不了,但是就是折磨人,你要一点、一点、一点地看着自己的肉腐烂,一点一点地死掉。看着自己的肠子从身体里面掉出来,然后化掉!慢慢地,化掉。你可以看到自己的心慢慢地冒出来……”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你……你要我做……什么?” “很聪明啊,不愧是嬷嬷,识时务者为俊杰呢!”霓嫣抬起脚,在老鸨身边蹲下,“那你说刚刚大夫说了什么啊?” “什么都没说……什么……什么都没……” 霓嫣的手微微一倾,“你并不是真的理解嘛……那我……” “我……我懂了……我……”老鸨紧张地伸出手,稳稳地握住霓嫣的手,“大夫……大夫说没有大碍……没有……” “那陌庄主那边你不会说错吧?这一哆嗦很容易出错的……我明白的……” 老鸨连忙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你当真记住了?”霓嫣不确定地反问道,见老鸨的头点得像拨浪鼓才满意地笑笑,拿红色绒布塞盖住瓶子,收进衣衫之内。 “你起来吧,以后若是让我知道,你还是像陌庄主谗言,我照样可以……杀、了、你!” 老鸨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连点头,“嗯嗯嗯。” “滚——” 看着老鸨屁滚尿流、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间,霓嫣笑笑,将瓶中的水横着浇在地上,“不过就是清水,陌殇,你的眼线也太不老道了!怎么跟我玩啊?” ----------------------------------------------------------------------- 玿言庭将放在一边的折子拿到跟前,对清风道,“上次让东风和南风去赤炎国打探的消息怎么样了?” “汀兰真的跟景睦南成亲了,很得宠,景睦南几乎夜夜流连在她的宫殿。” “景睦南这个人,不可小觑。”玿言庭的眼里浮现一丝丝的狠厉。 【054】活得真有勇气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汀兰到底是怎么跟景睦南在一起的,你大婚的时候逃婚、然后忽然做了赤炎国国君景睦南的美姬,汀兰她不是一直很想嫁给你吗?这么个好机会竟然这样放过了……就这点,我实在是想不通……”清风边说着边将手中的剑放在桌子上,然后在近处的位置上坐下来,“我以前甚至一度怀疑汀兰的背后是不是也有人……” 玿言庭挑了挑眉,“如果有,你觉得这个人是谁?” “一开始我以为是汀海深!”清风微蹙了下眉,说道,“可是后来想想,实在是没理由啊,如果这个人是汀海深,那么在大婚那天逃婚就没必要了不是?” 玿言庭笑笑,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继而肯定道,“不会是汀海深!” “为什么?” “汀海深为了这件事情来玿王府闹过,你觉得凭他的那些心思,怎么可能既操控了汀兰又能兼顾自己的处境的?” “那倒也是,汀海深行事冲动,而且做事情考虑地不甚周全。绝对不像现在幕后的那个人,每一步,走的恰到好处!” 玿言庭依旧是不动声色,“其实那个人的行事也不是真的不急不躁,至少他还是心慌的,在大婚的那天他就耐不住性子了……” “你的意思是……” 玿言庭不紧不慢道,“如果我猜的没错,大婚当天他的人就应该在栖梧轩出现过!” “他的目的是什么?确认一下汀兰是不是逃婚了?”清风不解道。 “这个嘛……” 就在这时候,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着呼喊声打断了玿言庭的话,“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侍卫匆匆忙忙跑进院子,冲进来,“王……玿王爷,王妃……王妃她……跑……跑了……” 玿言庭一下子从座位上惊起,“什么意思?什么跑了?” “玿王妃她……”侍卫跪在地上刚要禀报,又有声音急切地传入耳中,“不好啦!不好了!玿王妃和朵儿公主,同……同元妃娘娘闹起来了——” 玿言庭的眼神顿时就阴狠了起来,手狠狠地砸在桌面上,气愤道,“江、雪、倾!你真是该死的……该死的不省事!” “王爷……”清风不禁替雪倾捏了把冷汗,这死丫头怎么总是歇不住呢?隔三差五的就闹腾点事情来增添一下生活乐趣,总没见着她有什么安分的时候。 可是看到玿言庭怒发冲冠的现状,他忍不住小声地替雪倾说起了好话,“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的吧,朵儿公主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也许……” “清风,不许给她说好话!”玿言庭完全没了方才的镇定,“我太了解她了,就没一刻是得了清闲的!” 【055】跟微臣招呼一声便是 “清风,不许给她说好话!”玿言庭完全没了方才的镇定,“我太了解她了,就没一刻是得了清闲的!” “玿王爷……那……那这事儿……”跪在地上的侍卫怯懦地问道。 玿言庭瞥了一眼摆着张苦瓜脸的侍卫,道,“还不快带路?傻愣着做什么?要是玿王妃出了什么岔子,你们——”玿言庭一贯以来的镇定自若全部付之一炬,一直引以为傲地淡定都没有了,他无奈地舒了口气,“算了,带路!” ------------------------------------ “我说你,长得真有创意,活得真有勇气!”雪倾挺直腰板,看着眼前的女人,“你整一个儿就是一没进化的,长得像人还真的是太为难你了!说好听点,你就一个完全无删减版的野兽派代表,见过长得抽象的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抽象的!” “对——”朵儿拼命地点头,应和这雪倾的话。 雪倾看了身边的朵儿一眼,“你莫名其妙点个什么头啊?” “咱就觉得你说的不错,你管我啊?!”朵儿高傲地扬了扬头。 雪倾的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这丫头虽然野蛮,可是人还是挺坦率的嘛! 雪倾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朵儿,又继续对着自己身前的女人道,“我说吧,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还有,你嫉妒人家小宫女长得比你漂亮你就说啊?干嘛这样体罚人家?人家也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被你使唤来使唤去,还外带一顿好打好骂的?你以为你谁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元妃被雪倾骂的实在是气结,“你是想死啊?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雪倾冷冷一笑,“我活得好好的,如果你想死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负责埋你一下!免得你制造垃圾!” 看着眼前的女人,雪倾全身上下所有的毒舌因子一下子全被激发了,“我真的很好奇啊,是不是宫里的饭菜太好了啊?竟然能把人的脸皮吃的这么厚,会说话猩猩都比你强一万倍,我骂你缩头乌龟都是侮辱了这个词!你让缩头乌龟以后怎么做人啊!” 元妃气得直跺脚,“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然……竟然这般放肆!你知道我是谁?竟然这样说话?你……” “你不过就是皇兄玩剩下的女人!”朵儿冲上前趾高气扬地碎了一口元妃,“最讨厌你这种一心想攀龙附凤,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田鸡了!” “你……”元妃气极地抬起手就想给朵儿一巴掌。 可是一念想到朵儿是皇室公主的身份顾忌,手势一偏就朝雪倾打去,这一巴掌还没下去,就被人箍住了手。 【056】让她替嫁是对是错? “元妃娘娘?”玿言庭看似温和实则狠厉的声音自雪倾的头顶响起,“你想打本王的王妃直接跟微臣招呼一声便是了,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呢?” 元妃看见玿言庭一下子便慌了神,“我……我跟玿王妃开玩笑的。”元妃因为紧张,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呸——”朵儿冲上前,一把揪住元妃的衣领,“原来你是想打皇婶婶啊,看我怎么跟皇兄说去!你欺负丫鬟还想动皇婶婶,我……” 话刚说到这边,朵儿这才发现玿言庭早就拉着雪倾走开了,朵儿立马转过身,“喂——皇叔,等等我!清风,等等我啊!” 朵儿才追了两步,又很快地折回来狠狠地踩了元妃两脚,愤愤道,“坏女人——” “反了——都反了——”元妃像是疯了一样,在原地狂吼,“全都给我去死!”说着转过身又是对跪在地上,全身是水的宫女一顿拳打脚踢…… -------------------------------------------- “江、雪、倾——”玿言庭一把将江雪倾按在座椅上,“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江雪倾委屈地动了动眉毛,“我没有啊!都是那个女人太过分了嘛!又不关我的事情,谁让她欺负丫鬟啊?丫鬟也是人,凭什么这样让人欺负啊?” “这就是规则!”玿言庭冷冷道。 江雪倾挣脱开玿言庭的臂膀,“这是哪门子破规则?难道你口中的这个规则,就是不把宫女当人使唤?要不是我早到一步,那小宫女可就要被溺死了!” 玿言庭无奈地叹了口气,“江、雪、倾!你甭这么闹腾行么?这就是规则,生活在宫里这种事情自然是多了,这是秋狩,这是在外边!不是你可以胡闹的地方——” “你真冷血——”雪倾冷冷地道,“玿言庭,你有没有良心啊?难道活在皇室就是能不把人当人看吗?这算是哪门子道理?” “江雪倾,你该闹够了!”玿言庭再一次将雪倾按在座椅上。 “放开我!”雪倾挣脱开玿言庭的束缚。 玿言庭无奈地软下了语气,“咱不闹了行么?”他讨好地将雪倾按座位上,“你好好坐着,等我……” “我不要!”雪倾猛地站起身,“我没错!” “你——”玿言庭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抬起手二话不说给了雪倾响亮地一巴掌。 “我……”不光是刚进到屋里的清风和朵儿,就连玿言庭自己都愣住了。 雪倾看着玿言庭,捂着被打红的半边脸,强忍着泪水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 “雪倾——”清风看着从眼前擦身跑过的雪倾,忍不住叫道。 【057】不许说元妃 朵儿拉住清风,“我去追皇婶婶就好了!” “我做错了吗?我没想到我会……”看着满含委屈地跑出去的雪倾,玿言庭有些懊悔。 “你只是着急了,”清风拍了拍玿言庭的肩膀。 “我好像总是要让雪倾受伤……”玿言庭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当初让她替嫁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 朵儿看着坐在湖边掉着眼泪的雪倾,生硬地打着招呼,“那个……我叫朵儿,刑朵儿……那个……” 雪倾吸了吸鼻子,呜咽地应道,“我知道啊,那个什么娘娘不是叫你刁蛮公主嘛!” “我哪里野蛮了啊?”刑朵儿撇了撇嘴,坐在了雪倾旁边的大石头上,“跟你比起来,我算是温柔的了。真的很难想像皇叔怎么会娶你!” 雪倾抬头看了刑朵儿一眼,嘟着嘴问道,“我哪里不好了?” “我不是说你不好啊!”刑朵儿连忙摆摆手道,“而是我一直以为皇叔会娶一个端庄文静的女孩子,像是芷晴姐啊……可是好人都薄命……” 朵儿叹了口气,“原来以为皇叔会娶汀兰姐,毕竟皇叔对汀兰姐真的很好呢。可是,她却逃婚了……” “你是说原来玿言庭喜欢的是……”雪倾的心里莫名地泛起微微的酸涩,说出口的话也带着些许酸苦味。 “呃……”刑朵儿被雪倾一问一下子就慌了,忙捂住自己的嘴,“我乱说话的,我乱说的!那个,你别乱想啊,其实你挺好的!” 雪倾忽然觉得心头堵得慌,“我知道我不好,如果我好的话,就不会总是惹玿言庭生气,总是让他不开心,可是我就是这样的啊?” “说实话,我真的挺喜欢你的,皇婶婶~~”刑朵儿忽然冲上来亲昵地抱住雪倾,“其实我很早就想骂那个死女人了,可汀兰姐和芷晴姐都是温文尔雅的人,骂人都不会!不像你,你好英勇啊!” 雪倾尴尬地笑了笑,满脸黑线,“我说朵儿公主,你到底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而且我骂人一泻千里跟我英不英勇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呃……没关系吗?反正我喜欢你啦,皇婶婶~~” 雪倾微微扒开刑朵儿抱住自己手臂的爪子,“那个,玿言庭,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他……喜欢安静的女孩子吗?” “当然了,皇叔本来就是一个很严谨的人,通常都是不苟言笑的。他喜欢一个人很少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呃……怎么说呢?我觉得他是一个大人物……” 刑朵儿以从未有过的认真的语气道,“像是芷晴姐啊,汀兰姐啊,都很喜欢皇叔的,皇婶婶,你可要看紧皇叔哦,他可是个好夫婿呢!” 【058】你的野心让我害怕 后面的话雪倾实在是没听进去,她的脑海里不断回闪的就是——玿言庭,他喜欢安静的女孩子。 她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哽咽,“我好多了,我走了啊!” 走了几步,雪倾回过头,冲着刑朵儿道,“刁蛮公主,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喂,”刑朵儿叫住再次转过身就要走开的雪倾,“我说,我以后可以找你玩吧?我喜欢你呢,皇婶婶!” 雪倾微微扬了扬嘴角,“叫我雪倾就好了!叫皇婶婶都把我叫老了!至于你后面的问题嘛,可以啊,只要下次再拉我吵架,请你选一个档次高一点的,那种平板胸、水桶腰、三度残废也亏你皇兄受得了!”雪倾耸了耸肩膀,“还有,其实,你除了野蛮点,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的。” “你!”刑朵儿刚要发她公主架子的飙,雪倾早就笑着走远了。 “朵儿。”深沉的声音自刑朵儿的背后响起。 刑朵儿的身影明显的一晃,“皇……皇兄……” 刑骏逸笑笑,走到刑朵儿的身边,“怎么跟玿王妃走那么近?你跟她很熟?” “没有啊,我们吵架吵的!”刑朵儿开心地扬起笑容,“我刚刚在花园看到元妃又在欺负宫女了,差点溺死人家!我看不过去就……” “就去出头闹事?!”刑骏逸的脸一下子沉下来,有些窒闷。 “我没有!”刑朵儿抗议道,“都是那个元妃!那就是个****残废,还那么恶毒!凭什么你对她这么好,还纵容她无法无天,霍乱后宫!” “啪——”猝不及防地一巴掌响亮地拍在刑朵儿的脸上。 “谁允许你这么说话了?!”刑骏逸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狠厉道,“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对元妃不敬,看我饶得了你!你如果想远嫁‘火枫’记得跟我招呼一声!” “皇兄,我才是你妹妹!”刑朵儿掩着脸,哭红了眼睛,“你为了一个贱女人,这样对付你妹妹?你还是不是人啊?” “啪——”又是响亮的一巴掌,“我说了,不许说、元、妃!” 刑朵儿委屈地咬着唇,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倔强地仰起头,“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不过就是有一个‘沙硕国’南边封地作为陪嫁吗?原来你在乎的是这个!原来你是这样的一个昏君!昏君!” “啪——”刑骏逸毫不留情,第三巴掌摔下来,“你再这样口无遮拦,就别怪我不顾手足之情了!” 刑朵儿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还在乎这些吗?我瞧不起你!我瞧不起你!”说着刑朵儿就气冲冲地跑开了。 “出来吧!”刑骏逸看着刑朵儿跑开的身影,冷冷地对身后的人道。“看戏看那么久了,没意思了吧?” 【059】是我太急了 “出来吧——”刑骏逸看着刑朵儿跑开的身影,冷冷地对身后的人道。“看戏看那么久了,没意思了吧……” 一袭紫色的拖摆的长裙从刑骏逸身后的灌木丛中渐渐显出身来,“臣妾参见皇上——” 刑骏逸转过身,嘴角勾起冷冷地笑意,“宸妃什么时候也有偷听的癖好了?朕怎么不知道?” 宸妃一下子跪下身子,“皇上——臣妾不敢——” “不敢?”刑骏逸冷哼一声,蹲下身,手指勾起宸妃的下巴,“别忘了你的责任,我宠你,是因为你听话,仅此而已!随时有人可以替代你!” 刑骏逸邪魅地一笑,俯下身,轻咬了宸妃的耳垂,在她耳边吹着气,“宸妃,你不聪明。而我,不喜欢不聪明的女人!” 他的语气一下子冷冽起来,幽深的双眸紧紧地注视着宸妃,“谨守你的本、分!” “你是觉得玿王妃更聪明吗?”宸妃仰起头,直愣愣地看着刑骏逸。 听了宸妃的话,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你管的太多了!” 宸妃鼓足所有的勇气直视着他,“你是怪我,在菊花宴上输给了玿王妃,是么?” 刑骏逸的嘴角明显地抽搐了一下,“宸、妃!让朕最后提醒你一次,你已经不聪明了,别让自己乖巧听话,这最后的优点都消失殆尽!” “皇上……”宸妃咬了咬唇,“皇上喜欢聪明的女子,敢问皇上,玿王妃算是一个吗?那算是皇上的婶子,不是么?” 刑骏逸身影一移,手早已扣上了宸妃的脖颈,“我做什么应该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他放在宸妃脖子上的手收的更加紧了。 “呃……嗯……”宸妃呼吸困难地摇着头,努力想要挣脱刑骏逸的钳制,“我……皇……皇上……” “记住了,我讨厌不乖的女人——”刑骏逸猛地推了一下宸妃,“别提跟玿言庭有关的任何人事,你知道的!” 宸妃失力地倒在地上,看着刑骏逸远去的背影,“如果玿王妃是我的多疑……那么……元妃呢?你的野心,开始让我害怕……” “娘娘……”婢女匆匆地跑上来,“娘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只是怕,”宸妃失神地掉着眼泪,反反复复地说着这句话,“我只是怕……” ------------------------------------------------------------------ 雪倾擦了擦眼角已经风干的泪痕,推开门,走近房间。空荡荡的房间让雪倾有一瞬的害怕,看见圆桌上摆着的瓷瓶,她眼里的的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下来。 “雪倾……” 【060】雪倾,我… 熟悉而温润的声音自雪倾的身后传来,雪倾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玿言庭,眼眶就再一次湿了,“干嘛啊?打完我又想站在背后吓我啊?” 雪倾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听上去有些酸酸的。 玿言庭就愣愣地站在门口,“那个……我太急了!” 看着雪倾的眼泪“吧嗒、吧嗒”地从眼眶里面溢出来,玿言庭一下子就慌了,他向前走了几步,“那个,我……如果你不喜欢我在这里,我就先……” “玿言庭!你给我滚回来!”雪倾大声地朝着玿言庭吼道,流着眼泪跑到玿言庭跟前,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玿言庭对冲上来,一下子投进自己怀里的雪倾有一瞬的错愕,“雪倾……我……” 雪倾微微放开了玿言庭,手握成拳,不断地敲打着玿言庭的身子,“你要死啊?玿言庭!你真的坏死了!谁让你走了!谁允许你走了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啊?我讨厌死你了——” 雪倾一边说着一边眼泪掉得越来越凶了,“你哄我一下会死啊?会少块肉啊?玿言庭,我……我错了,我又让你生气了!对不起,对不起啊……” 玿言庭宠溺地一笑,一把将雪倾抱进怀里,“傻瓜,是我错了!我太急了……我怕你太莽撞,惹了祸事,懂吗?” 雪倾猛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嗯。”玿言庭的吻落在雪倾的发间,云淡风轻。 -- “咝——”雪倾吃痛地咝了一声。 玿言庭帮雪倾擦药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很痛吗?是不是我……” 雪倾水汪汪地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玿言庭,然后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骗你的!真的没有很痛呢!” 玿言庭苦笑了一下,看着雪倾左脸上渐渐明显的五指痕,不禁有些心疼,他略微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抚上她像是透着水一样润泽的脸,“对不起,傻瓜……” 雪倾愣了一下,清亮的眸子对上玿言庭,深邃的眼光,不禁有些动容。 她尴尬地撇了撇脸,“干嘛啊?我没心没肺的,真的不痛啊!别看看起来好像红红火火的,可是真的只是看起来而已,一点都不痛的!” 看着玿言庭明显不信任的目光,雪倾忙解释道,“喂,玿言庭,你不信我啊?真的一点点都不痛!你不要用这副死相看着我成不?” 玿言庭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明明知道她是撒谎,明明知道她是想让自己不要那么负罪,明明知道她都是因为自己才说着这样的安慰的话,哪怕这话听起来并不是那么耳顺,可是这就是江雪倾。 “傻瓜……”玿言庭情不自禁地将雪倾拢进怀里…… 【061】相忘于江湖(一) 雪倾微微地错愕了一下,靠在玿言庭的怀里,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玿言庭,如果你娘子我破相了,你不会不要我吧?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 “你就怎样?”玿言庭调笑地勾起了眉角。 雪倾的眸子一眯,抬头在他的下巴上迅速地落下一吻,然后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没心没肺道,“我就爬墙!” “你敢——” “我就敢——”雪倾倔强道,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玿言庭堵住了唇,“你……” 后面的话全被玿言庭堵了下去。 玿言庭越来越觉得,对付这顽劣的小王妃,就不该玩讲道理这一套,那一套对付这嘴巴这么不乖的女人压根儿就不管用。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安静。 ·· 玿言庭放下手中的折子对清风认真道,“过些天就秋狩了,安全上一定要额外地注意,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了!” “这些我会去部署的,”清风点点头,“对了,赤炎那边又有汀兰的消息了,你……” 玿言庭手上摆动案头的动作顿了顿,许久之后才回应道,“她应是过的不错,应该不需要我了吧!”他的笑容有着些许的苦涩。 清风点点头,“她过的很好,万千宠爱于一身,景睦南无限恩宠。”看玿言庭没有反映,清风又问道,“那,是不是让四大护卫都回来了?” 玿言庭微微颔首,“辛苦大家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默默地看清风退了出去。 他缓缓起身,走到书桌前,端起笔,墨色在宣纸上晕染、缭绕,落笔是竟然是“汀兰”两字。玿言庭愣愣一笑,刚放下笔,风一吹纸就吹得飞起来…… “言庭!”雪倾高高兴兴地进了玿言庭的在院子里的书房,刚走进门就看到飘在脚下的纸张。 玿言庭看着她笑着将它捡起,然后笑容一点点在她脸上消失。 “汀……”看着纸上那力透纸背地字体,雪倾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汀兰?就是那个朵儿公主口中娴静如水的温婉的女子?那就是玿言庭一直放在心上,默默相思、甚至是一心想娶的女子?雪倾的心里有些微微的酸涩。 “雪倾……”玿言庭看着雪倾,吃力地轻唤。 雪倾努力地扬起嘴角的笑容,一步一步地走到玿言庭的面前,将宣纸递到他面前,“你的纸掉了!” “雪倾,”玿言庭,不敢去接雪倾手中的纸。深怕这么一接,从此以后,两个人再也没有现在的欢声笑语,怕这么一接就从此陌路。 雪倾努力挤出笑容,将宣纸塞进玿言庭的手里,“下次写的时候,要记得压一个镇纸。” 玿言庭一下子握住雪倾的手,“雪倾,我……” 【062】相忘于江湖(二) 雪倾故作轻松,“我没事!”她的手从他手中慢慢抽出来。 “雪倾……”玿言庭竟然有那么一瞬想将雪倾拥入怀中,可是他终究只是轻轻地叨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好了啦,我想去透透气了呢……”雪倾转过身,背对着玿言庭,吸了吸鼻子,眼角一酸,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她惊慌地拔腿就跑。 玿言庭看着雪倾跑开的身影,心口有些莫名地窒闷。 看着雪倾塞进自己手中的宣纸,看着纸上早已沾了雪倾汗渍的那两个字。 玿言庭猛地拍了下桌子,一下、又一下,像是想要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出来…… -------------------------------------- “喂——”朵儿从背后猛地拍了一下坐在湖边的雪倾的肩膀,雪倾失落的反映让朵儿有些莫名的挫败,她坐在了雪倾的身边,“雪倾,你怎么了啊?” 雪倾舒了口气,挤出一丝丝的笑容,“我忽然觉得有句话,真的说的很好,和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最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和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最爱的人相忘于江湖?”刑朵儿不免感慨,“就像是皇叔和汀兰姐啊,如果汀兰姐没有走,如果……可是这么多如果终究还是陌路……” 雪倾看了看朵儿,“他们……很般配吗?” “怎么说呢?郎才女貌算是般配的吗?皇叔才华横溢又有才干,而汀兰姐又是娴静漂亮的女子。” 雪倾叹了口气,站起身,拉起坐在旁边的刑朵儿,“走!喝酒去——” “什……什么?”还来不及抗议什么刑朵儿就被雪倾拉走了。 ---------------------------------- “干杯——”雪倾踉跄着步子,将酒杯举得老高,一饮而尽,哭着又笑着,“朵儿公主!你不喝啊?干嘛不喝啊——”雪倾脚下一绊整个人就往朵儿身上摔过去。 刑朵儿努力撑住倒在自己身上的雪倾,“雪倾,你到底怎么了?” “干杯!”雪倾高举酒杯,自顾自地喝着。 她一把夺过朵儿身前放着的酒壶,“你不喝我喝——”然后直接就着口灌了下去。“咳咳咳——” “雪倾,别喝了——”刑朵儿抢过雪倾手上的酒壶,“有什么不开心的,你说啊?为什么要这样?你这样皇叔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雪倾哭笑着,蹲在地上,“他什么都不知道!咳咳咳——”雪倾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着。 刑朵儿看着有些心疼,“雪倾,你是不是跟皇叔吵架了?你是不是……” 【063】相忘于江湖(三) “谁跟他吵啊?我才不跟他吵架!”雪倾头一偏,整个儿靠在了刑朵儿的肩上,“朵儿,我好像真的爱上他了……玿言庭……” 刑朵儿笑笑,抚了抚雪倾的发,“这很正常啊,你们不就是两夫妻嘛,你爱他很正常啊,胡说什么呢……” “不正常——”雪倾嘟着嘴,胡乱地挥舞着手,“不要……不正常……为什么是我啊……他……嗝~~他为什么……” “雪倾,你醉了!”刑朵儿试图将雪倾扶起来,“我扶你起来,我们回去……回去好不好?” “不要!不要回去!”雪倾坐在地上撒娇地踹着桌脚,“我不要!” “好!好!我们不回去!不回去!”刑朵儿宽慰着雪倾,试图想要安抚她的情绪,“乖了,我们不去!不回去!” 雪倾慢慢地闭上眼睛,在刑朵儿身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她,“朵儿,和爱的人相濡以沫,和……和最爱的人,相忘于江湖……”雪倾的嘴里逸出断断续续的话,眼角的沁出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刑朵儿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她伸出手,轻轻地为雪倾擦去眼角的泪水,“雪倾……” “你知道么?”雪倾迷迷糊糊地说着,“以前,有一个王子。他爱上一个公主,当王子知道公主生病的时候,王子正在……正在打仗……王子说,他不管了。他要放下那场战争,他要逃亡,去看公主。” 雪倾说的迷迷糊糊地,眼泪流的越来越凶。 “皇叔?”朵儿一抬眸看到走上前来的玿言庭,小声地叫道。 玿言庭走到雪倾身边,朝着刑朵儿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蹲下身,看着躺在朵儿怀里呜呜咽咽地说着话的雪倾,不禁有些觉着心酸。 “可是他的战友跟他说,现在外面枪林弹雨,所有人都在看你,看你的动静,你现在去是自投罗网……”雪倾不安地在刑朵儿的怀里辗转着,“王子还是逃了出去……冲过重重阻隔,终于到了公主的地方……” 雪倾意识有些涣散,她缓缓地说着,不紧不慢。 刑朵儿的眼睛也有些酸了,看着傻傻望着雪倾的玿言庭,她忽然觉得她似乎可以领会到雪倾不断重复的那句话,“和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最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王子……王子推开门,他哽咽着想说很多话。可是……可是他连对不起,都说的支离破碎。他连怎么抱她是最好的姿势,都弄不明白……”雪倾哽咽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然后呢?”刑朵儿问道。 ----------------------- 【PS:亲亲们,歌儿厚着小脸皮求收藏!推荐哇~~奸笑ing~】 【064】红颜知己 雪倾依旧是闭着眼,嘴角是微苦的笑意,“王子,终于跪下来大哭,女孩也哭了,因为她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在受苦的时候想要接近,会那么疼……” 玿言庭伸出手,轻轻地将她的发拢到耳后,然后安安静静地从刑朵儿的怀里接过雪倾,他打横抱起她,在她的额前落下浅浅的一吻,“傻瓜……” “皇叔——”刑朵儿叫住就要抱着雪倾离开的玿言庭,“虽然我不知道皇婶婶为什么不开心。但是,皇婶婶说,要和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最爱的人,相忘于江湖。皇叔,你是爱雪倾婶婶的吗?” 玿言庭的动作停了停,低头看了看怀着睡得极其不安稳的雪倾,然后径自往外面走去,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们没有发现,就在他们的身后,有两个颀长的身影,一个落寞、一个深思…… “是我错了吗?”陌殇有些漠然,“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最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玉佩,“芷晴,你终究还是连和我相忘于江湖的机会……都没有。” 陌殇的话里是满满的恨意,他默然转身,那被光线拉长的身影,像是写着满满的寂寞…… 刑骏逸呼了一口气,靠在墙柱上,“要和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最爱的人,相忘于江湖。相忘于江湖……一代君王,这几多的愁。玿言庭,你是何其的幸运,又是何其得让人……妒忌。” 玿言庭将雪倾放在床上,为她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眼角的泪水有些莫名的心悸,他的手温柔地撩拨着她的刘海,“雪倾……对不起……”说着便起身走到窗边,将打开的窗子掩上,然后又走到床边坐下。 雪倾转了个身,睁开了眼。无声地掉着眼泪,“对不起,言庭……” 玿言庭呼了口气靠着床柱上,像是自说自话地呢喃,“以前好像真的有这样一个王子的,他很爱一个女人,可是终究还是分开了。而现在,他再也不能拥她入怀,他只能站在她喜欢的角度,静静地看着她,帮助她……” “他们……他们不可以再在一起?”雪倾的声音明显地有些梗塞,问的呜呜咽咽。 “谁知道呢?也许彼此都会觉得,生命缺失了一部分吧……” 雪倾的声音带着微醺的醉意,“会遗憾吧……可是如果她能再一次遇到爱情,或许就会勇敢地去拥抱爱情了……” 玿言庭沉默了,眼角有点湿润,他想起了那个她,一个是他负罪的女人、一个是他曾经想要一辈子的女人,“和最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 【PS:亲亲们,歌儿要收藏嘛!】 【065】就怕玿言庭 两人之间一下子陷入沉默,雪倾看着闭着眼靠在床柱上的玿言庭,她竟然有种想要吻他的冲动。 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玿言庭,他睡了吗?眉头皱的好紧,雪倾伸出手抚平他紧皱的眉角。 “她走的时候,你应该也是心如刀割吧?”雪倾低声地自言自语,“应该是吧,这么远的距离。可是为什么离你这么近,我还是觉得,你好远……” 雪倾的脸有些微醺的红,她将身上的被子轻轻地盖在玿言庭的身上,然后随意披了件外衫就朝门外走去…… “你怎么在这里啊?”雪倾推开房门,就被站在门口的清风吓了一跳,“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清风有些尴尬地爬了爬头发,“你……你哭啦……” “要你管——”雪倾一把推开清风,朝着院子里跑去…… ------------------------------------------------- “不怕着凉吗?”清风干净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雪倾回过头怔怔地看了看清风,清风小心地将手中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谢谢!”雪倾拢了拢清风盖在自己背上的披风,“好像真的有点冷哦……” “因为言庭?” 雪倾没有说话,径自问,“那个……汀兰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朵儿口中的芷晴姐……应该跟玿言庭……” “你很在意?”清风反问道。 雪倾哼笑,故作轻松,“我……我跟玿言庭那是兄弟!是哥们儿,跟你一样的……” “是么?”清风的嘴角浮现出心疼的笑容,“你可以不要这么倔强!” “拜托了,清风八婆,你可以不要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吗?”雪倾伸手去挡清风的脸,“你真的很多事!” 清风叹了口气,“汀芷晴,是言庭的红颜知己。我刚认识言庭的时候,韶太妃刚过世,言庭跟暴戾,看什么都不顺眼,直到遇见了汀芷晴。那是一个像仙子一样脱俗的女子,温婉动人……可是,他们不能在一起,也不会在一起……” “为什么?” “这个就应该由言庭来告诉你了。也许以后他放下了,就会告诉你了……” 清风伸手抚弄着雪倾的发,眼里是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怜惜,“至于汀兰,她对言庭有救命之恩,跟汀芷晴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只是她是侧室所出,所以不甚受宠,她对言庭有过恩惠,曾经痴恋言庭……” “照你这么说,玿言庭不是应该喜欢……不对,爱,是爱……”雪倾慌张地纠正着自己的措辞,“他不是应该爱芷晴多一点吗?为什么听朵儿说,玿言庭想娶的是汀兰呢?” 【066】不对味 “傻瓜……”清风轻喃,“爱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对于言庭来说,责任于他比任何事情都来的重要,汀兰于他,他的责任过于沉重,所以……” “所以就算他们没有在一起,玿言庭还是会一如既往地保护她、爱护她、默默地守着她?甚至是一辈子?” 清风点点头,“我想他会的,汀兰现在已经是赤炎国国主的宠妃了,言庭默默地为她做了很多,打点了很多……” “哪怕他们隔了这么远,也并不影响他守着她。给她她想要的最完美的幸福。”雪倾拨弄着自己的手指,说得有些许的感伤,“我好像可以体会了,并不是每一种的好,都可以称之为,爱情。” 雪倾一偏头,看到近旁槐树边一闪而过的人影,笑着看了看清风,“我说,你可以让我靠一下吗?” 清风错愕地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拒绝,雪倾就朝着他的肩头靠了下来…… 玿言庭愣在了当下,看着雪倾就这么朝着清风的肩膀靠下去,他失力地躲在了树后,我有什么理由呢,雪倾,哪怕我真想自私地独占你,可是,我不配…… 雪倾的眼角沁出一颗泪,顺着脸颊滑到清风的脖颈上,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应该看到了吧…… 清风的手抚过雪倾的脸颊,“傻瓜……你怎么又哭了……” 雪倾握住他为自己擦泪的手,“玿言庭……也有跟清风八婆一样又着厚厚的茧子的手,他粗粗糙糙的,可是好温暖……” “你爱他,就说啊,不是连老鼠都不怕?”清风的心明显地一阵抽疼。 雪倾看树后的人影慢慢地进入夜色中,然后一下子从清风肩上起来,“你管我!” 她甩掉清风的手,“我就乐意!” 说着便起了身,“傻瓜,你很好!”清风朝着雪倾的背影道。 雪倾大声地笑,“我当然知道了!我是谁啊?我是江雪倾!天不怕地不怕,不怕老鼠!” 她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呢喃着自语,“就怕玿言庭……”然后她又莫名其妙地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清风走到雪倾面前蹲下身,拍了拍雪倾的肩膀,“喂——我说,江雪倾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 “哇——”雪倾一下子扑进清风的怀里,嚎啕大哭。 她狠狠地揪起他的衣领,将鼻涕眼泪都往他身上蹭,“我就怕了,你管我!你怎么这么多事啊?清风八婆,你……你跟玿言庭一样惹人讨厌!” “好吧!好吧!”清风认命地僵在原地,任由雪倾蹂躏自己干净的衣衫,“你想怎么样都行……这样行了吧?” -- 【PS:亲亲们,歌儿也想要收藏嘛!要嘛要嘛!】 【067】传说中的人工呼吸(一) 雪倾破涕为笑地站起身,“那……那有机会我们去畅春园!” “江雪倾——你故意的——” 雪倾的嘴角勾起坏笑,“不是兵家常说嘛,兵不厌诈啊……”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清风知道,她只是在伪装,装得自己是百毒不侵的女侠,可是心里面却在意得要命! “说定了?”雪倾努力地挤出一丝丝笑容。 清风点点头,用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道,“傻瓜……” “好了,我走了!”雪倾朝清风挥了挥手,“谢谢你,清、风!” -------------------------- “雪倾……”玿言庭将菜夹到雪倾的碗里,“多吃点……” 雪倾看了玿言庭一眼,点点头,将他夹到碗里的菜送进口中,“傻瓜……怎么哭了?”玿言庭慌张地去擦雪倾眼角的泪水。 “啪——”雪倾一抬手,将玿言庭伸到眼前的手一下子打开了。这一下子,让两个人都震惊了,“对……对不起……我吃饱了……”雪倾放下手中的碗筷,匆忙地起身,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玿言庭愣愣地看着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被雪倾打开的手,落寞地缩了回来…… “有些东西……好像我真的没办法完全的保留给你……”玿言庭的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如果这样彼此伤害着,是唯一的办法……那就这样吧……” -------------------------- “为什么啊?”雪倾将手中的石子一颗颗丢进湖里,“玿言庭,我恨死你了!为什么要对我好啊!” “怎么了?”身后想起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这么好闲情那种这湖出气啊?看来这湖早晚都得让你给填平了!” 雪倾转过头,愤愤地看着陌殇,一推手,将他推到一边,“你脑子进水了啊?还是你比较喜欢偷窥别人在干什么?管你的青楼名妓去,别站在这里碍眼!” “我说,你心情不好,有必要把脾气发在我地方么?” 从陌殇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他有些许的气愤,他径自地调笑,“再说了,你管我今天是跟青楼名妓,还是名楼歌姬?你……”陌殇的脸凑到雪倾的耳边,“……嫉妒啊?” 雪倾大力地推开靠得离自己过近的陌殇,“我?嫉妒?陌殇,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姑娘嫉妒了?” “还说不嫉妒?” “你……”雪倾看着陌殇带着媚笑的脸,心中的怒火就一下子窜了上来,“要你管——”说着一推手,就将陌殇推到了一边。 这一推不要紧,陌殇一个不注意,整个人都跌进了湖里,“咚——” 【068】传说中的人工呼吸(二) 雪倾一回头,看到掉进湖里的陌殇,一下子笑出了声音,“哈哈哈哈哈~~真是自罪孽不可活!”说着雪倾就要转身离开。 “救……命……救……救命……命” 听见陌殇的呼救声,雪倾不放心地回过头,陌殇浮浮沉沉地在湖里挣扎着,“救命……救……命……” “喂——陌殇,这玩笑不能开的啊——”雪倾不禁有些紧张,“你快上来——” “救……命……”陌殇的嘴里不断地灌进湖水,“救……救命……” 雪倾匆忙地跑到湖边上,“陌殇,别开玩笑了!快上来——如果……如果你上来,我就……我就再也不骂你了!快上来!” “救命——救……” “不会玩真的吧?”雪倾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看起来英俊潇洒的,没……没那么短命吧?” 雪倾看着陌殇的身体就要慢慢地沉下去,心一横,“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说着雪倾就一下子跳进了湖里。 雪倾努力地游到陌殇的身边,托住陌殇的身子,抱住陌殇的前胸,“喂,你可挺住了啊!”她在陌殇的耳边碎碎念着,“你福大命大的……” “呃……”陌殇一喘,猛地灌进了一口水。 “呼吸啊?呼吸啊?”雪倾在陌殇的耳边教导着,然后将他的脑袋微微地抬高,“呼气?笨死了!”雪倾埋怨道。 陌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开始往下沉,雪倾眼看就要不行了,“撑住啊!” 雪倾一狠心,将陌殇的身子扳正过来,唇就这么覆上了陌殇地,给陌殇呼气…… --------------------------------- “累死我了——” 雪倾好不容易将陌殇抬到岸上,就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呼~~呼~~呼~~这么沉!” 她缓了缓气,看着边上被自己丢在一边的陌殇,“算了,好人有好报!” 雪倾吃力地起身,走到陌殇边上,拍了拍陌殇的脸,“你醒醒——喂,你可别死了啊?!”雪倾又拍了陌殇的脸颊两下。 “别……不会,不会死了吧……”雪倾有些害怕地伸手试探了一下陌殇的鼻息,“还好,还有气!”雪倾的眼睛犀利地扫了一眼陌殇,“我可说了啊,你现在醒来就算了,要是你不醒,我就……” 雪倾摩拳擦掌了一下,往手里呵了口气,“啪——”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陌殇的左脸。 “不会吧?还不醒?”雪倾皱了皱眉,提起手,雪倾的手掌又一次狠狠地落在陌殇右边的脸上,“啪——”干脆利落。 她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陌殇,“这可就伤脑筋了……” 【069】传说中的人工呼吸(三)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陌……” 才开口,看到躺在地上的浑身湿漉漉的陌殇一下子慌了,对着同样浑身湿透的雪倾就道,“陌庄主他……” 雪倾灵机一动,一下子窜起来,讨好地将小太监拉到陌殇身边,“小公公,你来的正好!陌庄主他不慎掉进湖里了,你帮个忙吧?” \5\小太监看着雪倾嘴角颇有阴谋味的笑容,有些惶恐地退了一步,“姑娘……姑娘是要……” \1\“没什么啦,别那么紧张啊!”雪倾拍了拍小太监,凑到他的耳边,细细碎碎地说着。 \7\“就是这样了!”雪倾总结道。 \z\小太监听得迷迷糊糊的,“姑娘是要我……” \小\“唉,算了,你也听不懂!”雪倾摆了摆手,“这样吧,我指导你,你现在过去……” \说\“可是……”小太监有些犹豫不决。 雪倾正色道,“你可以不救陌庄主啊,可是……你不是有事情找他么?若是……” “啊?”小太监忽然缓过神来,“对啊,太后娘娘让我来找陌庄主呢!” “太后?哦~~她啊?”雪倾嘴里念叨了一句,忽然惊起,“什么——你说谁?!太……太后?哇——完蛋了!” “完蛋?” 雪倾顾不得小太监迷迷糊糊的样子,直接把他推到陌殇的身边,“快——快救他啊——” 小太监看着身下的陌殇,慌张地吸了口气,“姑娘……这个……我……” “我什么我?”雪倾正色道,“你可想清楚了,要是陌庄主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太后那边……” “啊?”小太监明显是被唬住了,太后?!他可得罪不起,刚进宫来没多久,别还没做几天就被“咔嚓”了。 小太监讷讷道,“那……那我……我先……” 雪倾站在一边指导道,“你把他的头弄仰起来,呃……错了……嗯,现在行了……对对!” 雪倾一边教导着一边看着小太监对陌殇实施急救,“然后……”呃,糟糕!人工呼吸怎么做啊?雪倾皱紧了眉头。 “姑娘,然后呢?”小太监看了看雪倾,一脸疑惑地问道。 “然后……”雪倾挠了挠头发。 算了,随便来吧,陌殇你就听天由命算了!雪倾心一横,“你……你先按几下他胸口左边……对,就是那边……再左边点!嗯,对了!按几下!别太重了啊!适度就好!” “好了!” 雪倾看了一眼毫无起色的陌殇,心一下子就急了,“还没反应哪~~这个……” 雪倾看了一眼小太监,“你捏住鼻子。” “不是你自己!”雪倾手指着陌殇,“是他!” ------- 【070】昏倒 “陌庄主?”小太监指了指陌殇,“我……” “怕什么?你是救他!”雪倾说道,“再说了,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呢!” 小太监开始犹豫不决,“这个……我……” “你可以选择不要做啊!”雪倾扬了扬头,“可是,要是太后……怪罪下来,这个……” 小太监整个人一震,“好吧!”说着他摁住了陌殇的鼻子。 “姑娘,然……然后呢?” 雪倾看着小太监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想笑,可是她依旧很正经地摸了摸下巴,“然后你深呼吸,把气传递给陌庄主。” “传气?”小太监一头雾水地看着雪倾,“怎……怎么传?” “嘴对嘴啊?笨哪~~” “嘴……嘴对嘴?”小太监十分别扭地做了个嘴对嘴的动作,“这个……姑娘,这个可是霍乱宫廷的……” 雪倾无奈地舒了口气,“什么霍乱?你不想救他” “不是!不是!”小太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我这就做了嘛……” 小太监认命地捏住陌殇的鼻子,深呼一口气,闭上眼,视死如归地俯下身,朝着陌殇的嘴“亲”下去…… “你找死——”陌殇猛吐了一口水,一个顺手将凑在眼前的小太监一掌打到地上,“你对我做了什么?”陌殇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跌倒在地的小太监吼道。 小太监无辜地看了看雪倾的方向,整个人一阵哆嗦,陌庄主这脾气果然比女人还难测…… 陌殇顺着小太监的目光看去“江、雪、倾!你给我站住!”陌殇一声就喝住就要落跑的雪倾…… 雪倾笑笑地回过头,讨好地笑笑,“你……有事啊?” 陌殇快步上前,指着雪倾愤愤道,“江雪倾——” “干嘛?”雪倾无辜地抬眼看着陌殇。 “你——”陌殇气极地一挥手,“真是败给你了!你刚刚要对我做什么啊?你……” 雪倾嘴角微扬,“陌庄主,我觉得我有必要纠正一下,是他……”雪倾指了指小太监,“对你做什么吧?我顶多也就算一个同谋而已!再说了,要不是我让他救你,你说不定早就跟阎王老子去报道了!” “油嘴滑舌!”陌殇咬牙切齿道,“你让一个小太监对我……对我……” “对你干嘛?”雪倾扬了扬眉问道。 “意、图、不、轨!”陌殇很是自得自己能够找到一个这般贴切的词语来形容刚刚的场景。 “是么?”雪倾摸了摸下巴,“那,您对玿言庭……” “别跟我提他!”陌殇恨恨道。 雪倾被陌殇瞬间变得有些狰狞的脸庞吓了一跳,“不提就不提嘛……哈……哈欠——” - 【071】我从来不敢问 她话才说一半,就被一个喷嚏给弄晕乎了,“好像有点冷哦~~不跟你说了!”雪倾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 “喂——”陌殇下意识地叫了一下雪倾。 雪倾回过头,看了一眼陌殇,“你……”一个字刚出口,眼前一黑,雪倾便整个人昏倒了下去。 “雪倾!”陌殇一下子冲到雪倾面前,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喂!雪倾?醒醒啊!” “陌庄主……”小太监走上前,“太后让……” “让什么让!”陌殇连头都懒得抬一句话就吼了过去,“没看到玿王妃昏倒了么?” “玿……玿王妃?” “愣什么愣?还不快去传太医?” 小太监忙忙点头,“是是——我这就去……” 小太监慌张地转身,才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陌庄主……这……太医请到哪里?玿王爷的庭院么?” 陌殇的心莫名地一阵抽痛,继而冷冷道,“去我的院阁!” “小的,这就去传唤太医!”只一溜烟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陌殇温柔地拨开,雪倾被水沾湿的发丝,看着她因为沾了水而紧贴着身子的衣衫,浅橙色的纱裙附在她娇俏的身躯上,将她有致的曲线勾勒地那么动人。 “笨蛋!”陌殇不由得轻声地咒骂了一声,打横抱起雪倾,朝着自己院阁的方向走去…… ------------------------------------------------------------------------------------ “咳咳~~”雪倾的脸上沁出冷汗,整个人都有些发抖,“咳咳~~咳咳咳~~”连续的一阵猛咳将趴在近旁桌案上浅眠的陌殇一下子惊醒过来。 “雪倾……雪倾,你怎么了?”陌殇紧张地用手背熨贴了一下雪倾的前额,“你怎么在发抖啊?雪倾!雪倾,你醒醒!” 雪倾痛苦地呻吟着,“言……言……痛……” “你说什么?”陌殇的眉紧皱在一起,像是打了一个解不开的结,“雪倾?你要什么?要喝水么?” 雪倾极其不舒适地转了转头,“言……言庭……痛……” 陌殇的手一下子握成了拳头,紧紧地握着,看着在床上疼痛地呻吟着的雪倾,“玿……玿言庭……我好痛哦……头痛……心也痛……” “咚——”陌殇发泄地一拳敲在床架上,也不管手上已经淌出了鲜红的血,血顺着床架一滴一滴留下来,陌殇无视手上的伤痛,看着床上不断唤着玿言庭名字的雪倾,眼里是满满地恨意。 陌殇气极地起身,跑出了房间…… 【072】她应该学会一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陌殇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在门口的槐树上,像是自己的手不是血肉一般,狠狠地发泄地敲击着,“为什么总是玿言庭!为什么!老天爷,你就没有看到我么?为什么……” 陌殇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一下子顺着槐树瘫倒在落满叶子的地上,嘴里不断地呢喃着,“我从来不敢问我好不好!汀芷晴,我从来不敢问你,你知道么?我从来不敢问你我好不好,够不够格……因为,我总怕自己所做的不足以配上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只出现一下子,你就毫不留情地离开我?为什么?” 陌殇像是陷入了疯迷,拳头狠狠地砸,“为什么不让我痛一点,为什么!”陌殇朝天狂吼,“老天爷,你给不起我要的,就不要给我希望!就算我失望了,难道我要更痛一点你都不能满足我么?” 陌殇哭得像个孩子,靠在槐树上,嘴角溢出的言语像是眼角不断划出的泪水,“如果,我可以再痛一点,再痛一点点。我就可以让我的心,不要那么痛……”陌殇闭上眼不想去理睬自己心口上的疼痛。 “这辈子,汀芷晴,我只为你这一个女人哭过……只是,你何其地残忍。他玿言庭,又是,何其地幸运。为什么不是我……” --------------------------------------------------------- “太医,这次药用下去,是不是就可以醒过来了?” “是啊,王妃上次就落过水,身子骨本就不是很强健,这次不仅掉了水还染了风寒,自然要好,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朵儿公主,麻烦你送一下太医,可以么?” 朵儿娇媚道,“当然了!” “老夫不敢,公主留步便好了!”太医慌张地攘了攘手。 “干嘛?看不起我!”朵儿一如既往的略显得有些刁蛮的声音响起,“说送你就送你了,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太医接话的声音显得有些许的惶恐,“那……那就有劳公……啊——”话还没说完,一阵连拽带扯朵儿就将太医拖出了房间。 雪倾的眼角莫名地一酸,落下眼泪,耳边充斥的是几个人的谈话声,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言……言庭……”刚想要搜索玿言庭的身影,可是印入眼帘的却是清风俊美的脸庞。 “言庭他……” 雪倾摇摇头,答非所问地自言自语,“我知道的……” 她试图用手去撑起自己有些虚软的身子,可是才一下子,整个人又跌了下去,“雪倾……”清风伸手想去扶雪倾,可是却被她激动地一把手挥开了。 【073】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她试图用手去撑起自己有些虚软的身子,可是才一下子,整个人又跌了下去,“雪倾……”清风伸手想去扶雪倾,可是却被她激动地一把手打开了。 “不要管我!”雪倾朝着清风吼道,继而又抱歉道,“对不起……” 清风尴尬地笑笑,“言庭他说晚点过来……” “嗯。” “你睡了很久,是陌殇把你送回来的……言庭他……”清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把话说的委婉。 “我知道。”雪倾点点头,“清风,谢谢你。我想休息了,你走吧。” 清风点点头,看着雪倾平静地替自己盖上被子,将头转向靠着墙的那边。 他轻轻地关上门静静地退了出去。 ---------------------------------------------------------------------------- “为什么自己不去呢?”清风关上门,对着靠在门外的玿言庭道,“她……一直在叫你。” 玿言庭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她应该学会一个人,如果太依赖我了,反而是害了她。”说着便走到院落里。 清风随着玿言庭在石椅上坐下,“你心里是放不下谁?汀芷晴?还是汀兰?或是你根本就已经喜欢雪倾了!” “你不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清风冷哼一声,“言庭,跟你认识这么久,你难道一辈子就要争扎在这两个女人之间?若是她们都在面前,倒也好说,可是她们不在你边上!你是要背负汀芷晴的情义一辈子?还是要护着汀兰的恩情一辈子?你自己呢?” “我有放不下的,不管是芷晴还是汀兰……” “玿言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犹豫不决了?”清风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我真的为雪倾鸣不平!她是一个好姑娘!她值得你为她摒弃那些!” 玿言庭看着清风,无奈一笑,“清风,你懂的不是么?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哪怕真的有一天我跟雪倾可以白首相守,我也不可能摒弃那些属于我的责任……” “你的责任?”清风拍案而起,“你什么责任?你要念着汀芷晴一辈子?还是守着汀兰一生?你就耽误你自己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陌殇,随时会跟你挑战,还有那个……” “够了——”玿言庭冷声道,“不许说下去——” “你们怎么吵架了?”清爽的声音忽然在玿言庭和清风就要吵起来的时候响了起来。 --------------------- 【PS:亲亲们,歌儿也想要收藏,要推荐嘛!】 【074】她? “你们怎么吵架了?”清爽的声音忽然在玿言庭和清风就要吵起来的时候响了起来。玿言庭一回头,看到穿着一袭淡粉色裹胸透气纱裙的雪倾站在树边上。 粉色极其搭配雪倾,那淡粉色裹胸透气纱裙。外披着淡灰色的托臂纱衣。一条白粉色蕾丝纱带从身后穿过,一边搭在右臂,一边搭在左臂。如瀑的青丝披于腰际,简单的同色系珠花将几缕发丝微微揽起,整个人看起来尤其的水灵,恍如入画的仙子。 “你怎么起来了?”玿言庭的俊眉攒在一起,似是有些许不满雪倾的不听话,“生病了就好好去躺着,别出来吹风了!” 雪倾俏皮地一笑,“是谁说的啊?我要学会一个人嘛!我想第一个就要学骑马,不然秋狩我又要丢脸了!” 这话从雪倾的口中说出来,玿言庭竟然觉得有些许地酸涩,“你想学?” “是啊,你不愿意教啊?”雪倾故作轻松,“还是你这个师傅也不怎么会?” “很辛苦的。” “雪倾拜见师傅!”雪倾淘气地笑了笑,学着古人的样子作了一个揖。 明明是很幽默的动作却让清风忽然觉得有些鼻酸,雪倾,也许怪就怪你们遇上的时间不对吧,这时候的玿言庭有太多的包袱,而你们,也许最适合做朋友…… ------------------------------------------------------------------------------ 玿言庭牵着马和雪倾并肩走在羊肠小道,落木凋零了一地,有些萧瑟。 “雪倾……”玿言庭轻轻地唤了一句走在边上,挥着小树枝的雪倾。 “怎么了?”雪倾抬头看了一眼玿言庭,“有事啊?” 玿言庭摇摇头,“没什么?本来想带你去看一个人。” “是……”雪倾的心下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很重要的人……” 玿言庭点点头,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嗯。” 雪倾丢掉树枝,“那就去啊?!笨死了!这么个问题都能纠结这么久!玿王爷真的好笨哦~~”说着雪倾就要跃跃欲试地跳到马上。 “呵呵~~”看着雪倾笨拙的样子,玿言庭不禁想笑,“我来吧……”说着玿言庭就要伸手去抱雪倾。 “不要——”雪倾的身子灵巧地躲开了玿言庭就要施以的援手。 面对玿言庭明显有些一怔的身影,雪倾尴尬地笑了笑,“我自己可以的,就是时间可能要久一点而已。玿言庭,不要看不起我好不好?其实我会做很多事情,也许做的不好,也许时间要就一点,可是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075】我以为我们可以是朋友 雪倾倔强地跳着踩上马蹬子,一次、两次、三次…… 看她那么努力地想证明自己,玿言庭的心中忽然浮生一种空虚的感觉:雪倾,这一生,也许我亏欠最多的,是你…… 因为,我能为你做的,你都可以自己扛下来…… “唔——”马被雪倾大幅度的动作一惊,嘶鸣一声,将已经踩上马蹬子的雪倾一下子从马上摔下来。 “哦~~痛死我了~~”雪倾揉了揉摔痛的屁股,“我就不信了~~看来马也是吃软不吃硬的小牲口嘛~~”雪倾走到马儿面前。 “马儿乖了啊,”雪倾揉了揉马儿的鬃毛,“老兄,要是你不让我上去,我多没面子啊?是不是?那样我会让玿言庭看不起的!”雪倾对着马儿循循善诱地教诲了一番以后,放慢了动作,慢慢地蹬上了马。 “看到了吧,我还是可以做好的嘛!”雪倾坐在马上,朝着玿言庭道。 看着雪倾弄得有些脏乱的纱裙,和有些土渍的脸颊,玿言庭莫名地觉着有些许心疼,“傻瓜,你很厉害!让人放心!” 雪倾俏皮地笑笑,心中微微地有些甜酸,可是,玿言庭,我之于你只是放心不是么?不过能让你觉得放心,应该也是我的小进步了吧…… 玿言庭坐上马,拉起缰绳,将雪倾护进怀里,“雪倾……谢谢……” “驾——” ---------------------------------------------------------------------------- 纷飞的芦花,绿色的篱笆秋千,宛若仙境般恬淡如画的风景…… “这里好美啊……”雪倾看着这精心布置的精致,不由得感慨。 玿言庭一路将芦花拨开,带着雪倾往前走,曲径通幽,不消一会儿就豁然开朗。虽是秋季,可是这广阔的小草地上却依旧是争艳的百花,蝶影翩跹,在这之中独立的是一抔极不起眼的黄土。 “汀、芷、晴……”雪倾轻念,心中蓦然有些沉重,“原来是芷晴姐啊……”原来这就是玿言庭心里放着的女子。 “嗯。”玿言庭很细心地将黄土边上的杂草去掉。 雪倾走上前,“我来吧,你很久没来看芷晴姐了不是?这个我会……” 玿言庭点点头,松开手,坐到了汀芷晴的木碑边上,“晴儿,这段时间皇上秋狩,陌殇也去了……他很好,生活地很不错,也很开心……” 雪倾看着神采奕奕地讲述着美好生活的玿言庭,竟然有种情不自禁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这些天来,雪倾越来越意识到陌殇恨玿言庭。难道这恨是因为……芷晴姐? 【076】秋狩 陌殇真的过的好么?玿言庭又真的开心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玿言庭,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锦绣山庄被陌殇打理得很好,一如他承诺的,要给你最丰厚的礼物……”玿言庭的手抚摸着木碑,“我一直觉得这样安置你实在是有些简陋了,可是,我知道,若是没有听你的,你必然是不会开心……” “咝——”雪倾咝地吸了口气,手被杂草锋利的细叶勾开了一道口子,血不住地往外冒,雪倾偷偷地走到另一边,慌张地将裙摆上的布料撕了一段下来,吮了吮伤口,将布料简单地绑在伤口上,然后又继续拔剩下的草…… ---------------------------------------------------------------------------- “这就走了么?”雪倾回头看了看那抔黄土,朝玿言庭问道。 玿言庭点点头,抓起雪倾的手就往前走,“咝——”雪倾吃痛地缩回手。 “怎么了?” 雪倾将手往身后一背,退了几步,摇了摇头,“没事啊。不是要走了么?”说着雪倾就要往前走。 “让我看看!”玿言庭一把将雪倾拉回来,固执地将雪倾背在身后的手抓到面前,解开她绑在手上的丝缎。玿言庭万是没有想到,那宛如柔荑的纤手上竟是一道又一道的刮痕,虽是小伤口,可是这样一道一道交叉的血痕看起来还是显得刺眼而狰狞。 玿言庭的眉攒在了一块儿,“怎么都不说的?你怎么这么笨啊?伤了还拔?不会叫我么?我这么不值得你信任?江雪倾,我以为我们可以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朋友”二字让雪倾的脸色出现一瞬的煞白,可是她又很快地恢复过来,若无其事地笑,“我这不是忘了么?” 玿言庭连拖带拽地将雪倾拖到湖边,从衣物上撕扯下一段布料,沾了水擦拭雪倾的伤口。 “咝——” “血都有些结块了,自然是有些痛的……”玿言庭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可是手上的动作还是尽量地放得很轻。 “言庭啊,那个……芷晴姐……咝——”玿言庭忽然而来的使力让雪倾的手刺痛地往回一缩。 玿言庭将丝缎往水里清洗了一番,迟迟道,“我,不想谈芷晴!” “哦,那我不问了!”雪倾摆摆手。 “嗯。”玿言庭轻轻地应了声,“走吧……” ---------------------------------------------------- 【PS:亲们,歌儿厚着小脸皮想要收藏、推荐嘛!】 【077】秋狩2 “你带雪倾去看汀芷晴了?”清风看着伏案疾书的玿言庭,问道。 玿言庭手中的笔顿了一下,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那算是变相承认雪倾在你心里的位置了么?给芷晴看看你的王妃?” “清风——”玿言庭猛地将笔掷在桌案上,“我以为有些话你知道该不该说,还是说以你现在的理智只能为雪倾抱不平?若是你在乎雪倾的感受,你大可以直接去安慰她,何苦一定要将芷晴跟她扯在一起,两个人一点可比性都没有,有什么好谈论的?” 清风听得玿言庭的这番说辞,心下也有些为雪倾抱不平,“跟芷晴没有可比性,那么跟汀兰呢?我知道你有你放不下的责任,可是一个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不是?雪倾现在还能守在你身边,若是某一天疲惫了呢?你要怎么办?” “她若是想走,我必不会阻拦她……”玿言庭负气道。 门口的身影一个晃动,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克制着波动的情绪:她若是想走,我必不会阻拦她…… 那身影一个踉跄,默默地走入夜色里…… 清风淡淡道,“言庭,我希望你可以好,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看你这么开心。你很清楚,这写是汀芷晴或是汀兰所无法带给你的……” “够了——”玿言庭大声道,“我真的不想讨论这个了!明天的秋狩,才是你应该重视的事情,要是出了什么纰漏,你我都会吃不了兜着走!你是想给谁落井下石的机会?” “我知道了……”清风微微颔首,“雪倾的事情,作为朋友,还是希望你想清楚,一旦你放手了,也许这辈子都抓不住了……” 玿言庭的手慢慢地握成拳,抵着桌案:一旦放手了,也许这辈子都抓不住了…… ---------------------------------------------- 雪倾着一身朦胧的紫色衣裙,纱裙上绣着小朵白粉色的栀子花,随意地挽了一个轻松的发髻,斜插着一支淡紫色的发簪,显着几分随意却又不失淡雅。她站在穿着一身绣着竹子的水白色长衫的玿言庭的边上,恭敬地同众臣一般,微微欠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刑骏逸笑着看了看玿言庭身边的江雪倾,嘴角露出意思淡笑,继而温弱地对众臣道,“众卿家都平身吧,今儿是在外边,这秋狩也是行宗庙之事,承马上得天下之大统。菱寒国自国之始,便以戎马为尊,今朝又逢一年一次的秋狩,还望众卿不必想让,尽展风姿啊!哈哈哈哈——” 刑骏逸看了看另一边的陌殇,温润道,“陌卿家,不知道今朝你的锦绣山庄下下什么样的赌注啊?” 【078】事情都办妥了? 刑骏逸看了看另一边的陌殇,温润道,“陌卿家,不知道今朝你的锦绣山庄下下什么样的赌注啊?” 顺着刑骏逸的眼光,雪倾微微地抬了一眼,看向另一边的陌殇。心中暗忖:这皇帝也不像表面上那么文弱,借秋狩之名,让锦绣山庄供出珍宝,一举数得。 陌殇拱手朝前进了一步,“皇上言重了,锦绣山庄何德何能受吾皇青睐,自是要有所表示” 陌殇一抬手,拍了两下。便有人抬了一件礼盒上来,“陌卿家,这是……” “打开——”陌殇看了玿言庭一眼,兀自道,“这是我特从赤炎国以最稀有的银光流彩缎换取的旷浀石……”陌殇的语气特别加重了“赤炎国”三个字,对着玿言庭就是一记莫名的笑意。 话一出口,众人都往盒中看去,铺着染了纯黄金的流金缎的盒中,安然处着的不就是泛着水一样光彩的旷浀石么? “难道这就是旷浀石?果然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贝……” “这光果真像是会流动一般,不愧是赤炎被封为至尊的国宝!” 众臣子开始议论纷纷。 “什么是旷浀石啊?”雪倾看了看盒中的小石头,不解道,“不就是钻石嘛!” “玿王妃有所不知啊,”傅大人看到雪倾激动地解释道,“这旷浀石不但色泽华美,光动流连,而且有解百毒之功效。(南)赤炎国的旷浀石,(北)沙硕国的涸田煞,(西)火枫国的醉红枫,(东)菱寒国的沪泉水一直是被誉为四尊的世间宝贝,难得一见。据说这旷浀石在世间只有两块,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幸能得见其一!此生无憾了!” 雪倾看了看陌殇,没想到他还真是深藏不露,这锦绣山庄的确是…… 她忽然想起玿言庭在汀芷晴坟前的话…… 难道这陌殇创下的锦绣山庄是因为……汀芷晴? -------------------------- “哈哈哈哈——”刑骏逸大笑了一声,“不愧是陌殇,拿出手的东西都是这般让人叹为观止,看来今年必然是会有一番肉搏了?哈哈哈哈——” 刑骏逸朝陌殇看了一眼,“陌卿家拿出这赌注,可是有把握将其原封不动地拿回去?” 陌殇淡笑,“陌殇不才,还是想必然会有比陌殇更加懂得珍惜的人……”陌殇看了一眼一直无动于衷的玿言庭。“……来将其赢回去……” “陌卿家到时候可别心疼哦~~”刑骏逸玩笑似地说道,继而站起身,“众卿家可是看到了,若是谁在秋狩上能够一举夺魁,这旷浀石便双、手、奉、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众齐齐跪下,山呼万岁。 【079】她不是! 刑骏逸拿起黄金弓,骑上马。 众人见皇帝上了马才纷纷踏上马背。他朝众臣一笑,对靶一射,正中红心。 “冲啊——” “冲啊——” 此起彼伏的声音一下子涌了起来,千万匹战马纷纷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黄土飞扬,马蹄慌乱。马的嘶鸣声,众人冲锋陷阵的吼声,挥鞭驾马的声音,此起彼伏…… -------------------------------------------------------------------- “雪倾,你不去吗?” 雪倾极其不舒服地在马上扭了扭,看了看早已经去了得老远的队伍,惭愧道,“要我我遛遛弯还行,要是让马跑起来,还不若要了我的小命来得畅快!” 刑朵儿笑了笑,“我陪你。” “诶——”雪倾连忙摆手,“算了啊,别了!我真觉得我应该在马屁股后面写上,新手驾驶,超马请便!” “啊?什么意思?”刑朵儿挠了挠脑袋,不解道,“超马?是超过的意思么?” 雪倾点点头,“是啊!” “他们拼命去了,那我们就遛遛弯好了?!” 雪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应该很会这个吧,不用陪我的!” 刑朵儿不顾雪倾的推辞,径自下了马,将雪倾也硬从马背上拉扯下来,“说了一起走嘛,有个伴儿不好么?再说了,万一皇叔……” 雪倾白了刑朵儿一眼,忙捂住她的嘴,“你别乌鸦嘴啊!好的不灵坏的灵!” 刑朵儿嗤笑一声,拉下雪倾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我不说了还不成么?玩笑的话你也当真啊?” 雪倾红了脸,拉着马走在了前面。 “等等我啊!雪倾——” ---------------------------------------------------------------- “驾——驾——”陌殇的快马赶上清风,与之并驾齐驱,“清风,玿言庭是有多好?值得你誓死相随?” 清风一挥马鞭,“驾——” 陌殇不罢休地再一次赶上清风,“不回答?还是,你以为有你保驾护航,旷浀石真的会被他收入囊中么?” “陌殇!你够了!” 陌殇冷笑,“你以为你为了他豁出命去,为他得到旷浀石,他真的会感激你么?”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清风扬鞭催马,将陌殇抛在后头。 就在清风走远的时候,丛林里悄悄走出一匹黑马,“主子!” “事情都办妥了?”陌殇的嘴角扬起一抹嗤笑。 “是的,主子!” 【080】任何人不得入内 就在清风走远的时候,丛林里悄悄走出一匹黑马,“主子!” “事情都办妥了?”陌殇的嘴角扬起一抹嗤笑。 “是的,主子!” 陌殇的脸上浮现起一抹冷然,“玿言庭,人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主子,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陌殇笑笑,“你说呢?”他转头,对来人笑得波澜不惊,来人猝不及防的反应间,眼前即感一刺,没了知觉。 陌殇下马,手中即扬起化尸水撒上那尸体,“建议你去问问阎王爷看看,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呢?”陌殇的眼角是阴鸷的笑意。 “玿言庭,对付像你这样聪明的敌人,往往最安全的,就是……没有任何人知道,我要怎么对付你!哈哈~~”陌殇拍了一下黑马的马屁股,黑马再一次跑入林中,“你欠我的,我终有一天,要你如数归还!” 陌殇讪笑一声,拿起弓箭就往林子里一射…… “嘶——昂——”林子里传来马儿声嘶力竭的嘶鸣声,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陌殇满意地一笑,跨上马,“芷晴,你是生或是死,你都会知道,我陌殇会比他玿言庭好!” --------------------------------------------------------------- “言庭——”清风朝着玿言庭唤了一声,“看到那头鹿了么?比比看?” 玿言庭扬了扬俊眉,“奉陪到底!” “驾——” “驾——”两人并驾向前冲去。 玿言庭拿起弓箭,“清风,实在承让了!”说着便将箭放了出去。 “嗖——”的一声,忽然一抹翠绿色的身影护住了鹿身,结结实实地挺下了玿言庭放出来的箭。 “啊——”那抹翠绿痛呼一声,倒在了地上。 清风急急忙忙地随玿言庭下了马,“是不是射到人了?”玿言庭一边朝那人的方向奔去,一边对清风道,“这猎场怎么会出现人?清风,你不是说护卫做的很稳固么?” “我也不知道啊……” 玿言庭蹲下身,将绿衣女子翻过身来,“姑娘……”姑娘两字刚喊出口,玿言庭便一下子傻了眼,“芷晴……芷晴!”玿言庭不断地摇晃着绿衣女子,“芷晴!你快醒醒!醒醒啊!” “言庭,她不是芷晴!”清风冷静道,“她不是——” ---------------------------------------- 【PS:亲们,歌儿厚着小脸皮想要收藏、推荐嘛,偶吼得都嘶哑了,亲亲理睬俺,快理睬俺一下呗~~嘿嘿~~】 【081】你可以休了我! “言庭,她不是芷晴!”清风冷静道,“她不是——” 玿言庭看了清风一眼,径自打横抱起绿衣女子,“你先回去,传太医!” “她不是——” “我、说,传太医!”玿言庭铁青着脸,冲着清风吼道,“你是听不懂么?” 清风转过身,“言庭,如果你会因为这个女子失去你一贯的冷静,那么我只能说,我很失望!” “现在别跟我谈这个!”玿言庭冷声道,“若是你不传,我来!我来总行了吧?!” 清风哼了一声,无奈地叹了口气,“言庭,但愿你不要后悔……” 说着,清风便率先上了马,一扬鞭,策马而去。 --------------- “玿王爷狩猎,怎么带了个女子回来?” “是啊,你没听见么?玿王爷可是让太医极力救治那女的呢!” “那倒也是,玿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一个人啊?据说太医们连生死状都签了,若是救治失败,项上人头都不保!”婢女甲说着用手笔画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看,玿王妃可能要失宠了。那女孩子虽说不是绝色的女子,可是你看那玿王爷……唉,疼得可真紧!” “可不是?你看那心疼劲儿,啧啧啧~~说不准过些日子就收房了……” 婢女乙伸手推搡了一下身边的人儿,“我看玿王妃人挺好的,人又漂亮,就是苦于无所出,若是我,赶紧折腾个小王爷出来,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怎么说都是正室,母凭子贵,害怕了那狐狸精不成?” “唉,谁知道呢。这玿王爷也真是的,我看这个狐狸精长得真的很像汀大人家的千金呢……” “你说的什么胡话?”婢女丙瑟缩了一下身子,“你说的是汀大人家的大小姐?汀芷晴?” “可不是?” “别讲得这么恐怖好不好?那汀小姐不是早就……” “是啊。”婢女甲应和道,“可不是早些年就没了……” “那……” “你们躲在这里唧唧歪歪什么呢?是太清闲了么?”略带着怒气的女声,兀自地从她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刑朵儿对着身边一脸茫然的雪倾道,“雪倾,别听他们胡说,我们到营帐里去看看……”说着又对一众窃窃私语的婢女警告道,“若是再这般没大没小地嚼舌根,小心紧了你们的脑袋!这些事情,是你们可以讨论的么?” “雪倾……”清风拦在门口,伸手挡住雪倾进如营帐的脚步,“王爷说,任何人不得入内!” ---- 【PS:亲亲们,歌儿厚着小脸皮要收藏推荐嘛,理理俺呗,快理理俺呗~~奸笑ing~~】 【082】我不许! “雪倾……”清风拦在门口,伸手挡住雪倾进如营帐的脚步,“王爷说,任何人不得入内!” 刑朵儿挡在雪倾面前,“凭什么啊?” 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揪过清风的衣领,“清风,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讲情面了?雪倾可是玿王妃,这进不进得去好歹也得皇叔亲自说吧!” 清风犹豫地看了看雪倾,“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刑朵儿将清风往角落一逼,顺手就将雪倾推进了营帐之中。 “雪倾——”清风刚想去拉雪倾,可是雪倾早已撞进了里面。“啊——”站在帐门口的婢女被雪倾一撞,整个人朝前面扑去。端在手上的滚烫的药水也一并泼了出去。 玿言庭一个闪身,整个人挡在床前,挡住眼看就要泼到床上的药水。 “太医!还不快过来看看?”玿言庭紧张地跪在床前,仔细检查着躺在床上的霓嫣的伤口,“她要不要紧?有没有被泼到?” “王爷,这姑娘不要紧!没沾到!没有!” “嗯。”玿言庭不放心地拢了拢她的发,站起身,冲到雪倾身前,“江雪倾!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莽莽撞撞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要是这药水泼到了人身上有多烫,你想过没有?想过没有!” “我……” “你就不能安分点么?为什么总是不得闲?”玿言庭冲着雪倾叫骂道,“为什么非要折腾点事情出来才甘心呢?” “我不是……” 玿言庭见雪倾想要解释,心中的火气更盛,“我原来以为,你只是鲁莽,心地还是单纯的,可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病人?” “不是那样的!我是……” “那是什么?”玿言庭逼紧一步,“江雪倾,我一直都觉得你是宽宏大量的人。没想到你也有善妒的一面。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家好么?” “玿言庭!我没有!你爱信不信!”雪倾扬了扬头。 “江雪倾——”玿言庭气极地将一边的架子踢翻在地,朝着雪倾一顿咆哮。 “江雪倾!别总是这么骄傲行不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要围着你转的!为什么你就不能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一下问题呢?为什么!为什么!”他紧紧地勒着雪倾的肩膀,狠狠地摇晃。 雪倾一把挣脱开玿言庭,“你爱稀罕谁稀罕谁去,本姑娘还就是这样!你爱疼谁疼谁去!大不了,你可以休了我啊?谁拦你了?谁绊着你了!”说着雪倾不解气地一抬手,将盆架上的花瓶狠狠甩在地上。 玿言庭的眉头一皱,“江雪倾,你——” - 【PS:亲耐滴亲们,偶伤心了,快理理俺呗~快理理俺嘛~嘿嘿,偶厚着小脸皮要收藏!要推荐!要留言哇!群么么~群扑倒~】 【083】暗涌渐现 “我什么我?玿言庭,我生平最恨别人污蔑我!你,也不例外!”雪倾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江雪倾——”玿言庭伸手一拉,“啪——”干净利落地一巴掌就甩在了雪倾的脸上。 听到吵闹动静的清风和刑朵儿刚冲进帐内,就看见玿言庭一巴掌响亮地甩在雪倾脸上,“雪倾——”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口,看得一下子愣住了。 “啪——”雪倾眉头一皱不皱,一不做二不休顺手也给了玿言庭一记耳光,“玿言庭,你记住了!我江雪倾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还有,请你记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稀罕你!”然后转过身撩起营帐就闪身跑开。 --------------------------------- “雪倾——” “雪倾——”清风和刑朵儿绕着林子焦急地喊了一遍又一遍,可就是没人回答。 “朵儿,这样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清风着急道,“这样吧,我们分开找,若是谁先找到了就喊一声。” 刑朵儿点点头,“嗯,好。” “朵儿——”清风叫住刚转过身的刑朵儿,“怕么?” 刑朵儿天真地一笑,“不是你在边上么?”说着便选了一边开始找雪倾。 --------------------------------- “雪倾!雪倾!”清风拨开芒草,继续往前找,“雪倾,你在么?雪倾——” “清……清风……”微弱的声音从芒草间传来,“我……我在。” 清风一下子慌了起来,胡乱地拨着草,四下找起来,“雪倾?你在哪里?雪倾!” “我……” “雪倾!”清风急急忙忙地拨开草看见陷在泥沼里的雪倾。 “别过来!”雪倾有些嘶哑地朝清风喊着,“这里是……沼……沼泽……” 清风掏出火折子,四下照了照,“撑住!等我——” 雪倾吃力的点点头,看清风拿剑将附近的芒草全部砍断,拧成绳子,“雪倾,接住——” 雪倾努力去够芒绳,“不行!” “再来一次!”清风将绳又一次往雪倾那边抛去。 两次,三次,四次…… “清风,算了……”雪倾整个人都没力了,“不要……不要再扔了,我……我实在撑……撑不住了。” “不许——”清风朝雪倾吼道,“江雪倾,你不是很坚韧的么?怎么?被玿言庭说了几句就撑不住了么?你平时的韧劲儿哪里去了?” “我好累……好想睡……” “不许睡!听到没有!江雪倾,你不许睡!”清风大声地咆哮,“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给我睡过去!” 【084】请你出去 “我好累……好想睡……” “不许睡!听到没有!江雪倾,你不许睡!”清风大声地咆哮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给我睡过去!” 雪倾虚弱地一笑,“清风……” “不要说话!我们再试一次,再试一次!”清风再一次将芒绳朝雪倾扔过去…… 雪倾的身子微微侧了侧,努力地伸手去够绳子所在的位置,“不行……” “再试试看!”清风的眉头皱的愈紧,“再试试,慢慢去拿,对,慢慢来……好了么?” “嗯。”雪倾微弱地应了一声。 “把绳子系在手臂上。”看着雪倾听话地将绳子系上自己的臂膀,清风才微微舒了眉,“雪倾,我拉你上来。” “雪倾——”清风抱住刚拉上来,虚软得就要倒下的雪倾,将她慢慢地放在地上。 “痛……”雪倾的嘴里溢出疼痛的单音。 清风解开系在雪倾手臂上的芒绳,看着芒绳勒出来的那道深深的血痕,心都写莫名地疼痛,“雪倾,还有哪里痛?雪倾……” 雪倾伸出手,揽住清风的脖颈,细碎地呢喃,“玿……言庭……”然后眼前一黑,便昏厥了过去。 清风愣了愣,看着雪倾身上被芒草和荆棘拉开的一道又一道细长却深入的伤口,“江雪倾!雪倾——” “清风……”刑朵儿站在清风的身后,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雪倾和清风,无助地轻唤。 清风丝毫没有注意到刑朵儿语气间的受伤与无力,径自打横抱起雪倾,“朵儿,快去叫太医!” 刑朵儿看着被清风护在怀里的雪倾,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傻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哦。” --------------------- 玿言庭刚走出营帐就看到清风横抱着雪倾,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他淡淡地看了玿言庭一眼,转过身走进朵儿的营帐内。 玿言庭的眼神一下子阴冷起来,气极地甩下帐子走入自己的营帐内。 “呃……”床上的人呜咽了一声,微微睁开眼。 玿言庭警觉地冲到床前,“你醒了?” “我……我在哪儿?” 玿言庭微微皱了皱眉,“你进了围场……” 女子揉了揉疼痛的脑袋,“是么?我有些混乱了……你是?” “玿言庭。” 女子煞是惊恐地就要下地,“对不起,实在对不起,玿王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进了围场,我……”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叫……霓嫣。”女子低下头。 “霓嫣?”玿言庭的眉头微蹙,不确定道,“畅春园的……霓嫣?” 【085】误会(今天亲们好给力啊,俺激动了~~) “霓嫣?”玿言庭的眉头微蹙,不确定道,“畅春园的……霓嫣?” 霓嫣苦笑,“小女子身份低微,多谢王爷相救,霓嫣……”她突如其来的啜泣声让玿言庭有些不知所措,“霓嫣明天就走……绝对不给玿王爷造成麻烦……”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玿言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那么多,“我只是很惊讶,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霓嫣淡淡牵起嘴角,“霓嫣身份鄙陋,能让王爷有所念怀也是霓嫣的一种福分。只可惜,霓嫣出身风尘之地,实在是……” “你别这样贬低自己。”或许是想到了汀芷晴,玿言庭的语气有种难得的温和。“好了,你刚醒来没多久,我……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吧。” “王爷——”霓嫣叫住就要离开的玿言庭,“王爷不嫌弃霓嫣么?” 玿言庭顿了顿,“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吧!”说罢便走了出去。 -------------------- “疼么?”刑朵儿一边帮雪倾涂抹伤口一边问道。 雪倾的额上沁出冷汗,狠命地咬着牙,“还好。” “别沾水了!”刑朵儿为雪倾拉上衣衫,退了出去。 “清风?”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雪倾下意识地叫道,“谢谢你昨天……” 可是雪倾刚转过头,一对上玿言庭阴鸷的神色,她脸上的笑意便一下子敛去了,“你来干嘛?请你出去!” 玿言庭看到雪倾瞬间的变脸,一下子就沉下脸来,他走到雪倾面前,“怎么?你以为是谁?清风么?” “玿、言、庭!你是聋了是么?”雪倾指着帐门,“请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江、雪、倾,别挑战我!” “出去——” 见着到雪倾顽固的反映,玿言庭一下子火了,毫不留情地堵上她的唇。 雪倾奋力地推拒着,可是玿言庭沉重的身子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身下…… “咝——”玿言庭一阵吃痛,“江雪倾,你竟然敢咬我!” 雪倾用手背抹了把自己沾血的唇角,“别让我恨、你!” “哼~~”玿言庭冷哼一声,“恨?江雪倾,你是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了?需要我提醒你是不是?”玿言庭的身子往床上一蹭,将雪倾围困在自己的臂间,“别忘了你自己是谁,让自己失了体面!” “请你出去。”雪倾偏过头,冷冷道。 玿言庭的眼神阴沉下来,伸手箍住雪倾的下巴,“江、雪、倾!别怪我把话说狠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就算死也是我玿言庭的王妃!”他的脾气被雪倾一激立马就窜了起来。 雪倾冷嘲,“那不是你说了算的。” 【086】暗计(一) 雪倾冷嘲,“那不是你说了算的。” “是么?”玿言庭不怒反问,“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让我连想心疼你的念头都没有了?”玿言庭发了狠,伸手不断摇晃着雪倾。 “嗯~~”玿言庭的大劲儿让雪倾疼痛得皱紧了眉。 见雪倾不舒服的蹙眉,玿言庭半嘲,“怎么?何时也学会用这表情博怜惜了?江雪倾,这不是你的风格吧!” “玿言庭!你……” “你吃醋?”玿言庭一挑眉,“为了报复我对别的女子好,所以去勾引清风么?你原来就是这么下贱的么?” “啪——”江雪倾被玿言庭一激怒,就甩了个巴掌过去,“你没资格侮辱我!” 玿言庭双眼微眯,阴鸷地笑,没等雪倾反应过来,就将一边的茶水如数地泼向雪倾。 “言庭——”清风一下子冲上来,将玿言庭拉开,“你在干什么?” 雪倾抹了一把脸,高傲地抬起头。慢慢地站起身…… 伤口沾了水,混着还没凝固的血从雪白的衣衫上渗出来,鲜红得惹人眼,玿言庭看着那血一下子就慌了,“雪倾……” “请你出去。”雪倾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门口,不怒不喜。 ---------------- “哐当——啪——哐当——”玿言庭发了狂似的将物什一件件甩在地上,“啊——”他气极地一拳敲在桌子上,顺手就掀开桌子。 霓嫣有些害怕地站在帐门口,她没想到才出去透了会儿气,回来就见着这副场景,“言庭……” “雪倾?”玿言庭的脸上微微浮现出笑意,才转过头,刚牵起的笑容就消散了,“是你?”玿言庭走到霓嫣身边,“我让人收拾一下……”说着他便出了帐门。 “言庭!”霓嫣叫着他的名跟着冲了出去,从身后一下子抱住了他。 玿言庭一愣,“霓嫣,你在干什么?”说着就伸手去扒开她环在自己腰际的手。 “不要——”霓嫣将玿言庭圈得更紧了,弱弱道,“言庭,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没有。”玿言庭随意地应了一声,再一次试图去分开她圈着自己腰身的手。 “你嫌弃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 “雪倾啊,你说……”朵儿试图去逗笑雪倾,可是才好不容易劝到帐门口,竟然看到玿言庭和霓嫣亲昵地搂抱着的一幕。 玿言庭看到雪倾,匆忙地拉开霓嫣的手,“雪倾……”他上前叫住雪倾,“我……” --------- 【PS:谢谢亲亲花落和星空的留言,歌儿会努力滴~~谢谢亲们的投票,歌儿一定会记得大家的选择的哦~~】 【087】暗计(二) “雪倾啊,你说……”朵儿试图去逗笑雪倾,可是才好不容易劝到帐门口,竟然看到玿言庭和霓嫣亲昵地搂抱着的一幕。 玿言庭看到雪倾,匆忙地拉开霓嫣的手,“雪倾……”他上前叫住雪倾,“我……” 雪倾看了一眼玿言庭,一句话都没有说,默默地转过身走进朵儿的营帐。 “雪倾……” “皇叔,算了。”朵儿看了一眼玿言庭身后的霓嫣,“雪倾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的,还是换一个时间吧。” “朵儿,雪倾的伤……”玿言庭欲言又止,不知该从何问起,“她的伤怎么来的?要不要紧?太医怎么说?我……” 刑朵儿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还是抽空自己问雪倾吧,”她看了一眼霓嫣,也走进了帐内。 “言庭,”霓嫣小心地走到玿言庭的身后,“我……好像让你跟玿王妃不开心了是么?我……”她低着头,手不断地掇拾着自己的衣角。 “不关你的事情。”玿言庭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生硬。 “言庭——”霓嫣再一次叫住玿言庭,“你……要去哪里啊?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啊?我……我不是很认识这个地方。” 玿言庭看了看万分委屈的霓嫣,为难地挠了挠头。 “不方便么?”霓嫣低下头,两只手不断地搅弄着。 “这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可以喽?”霓嫣兴奋地伸手,毫不忌讳地拉起玿言庭的手,“我们走吧!” “霓……霓嫣……”玿言庭任由霓嫣拉扯着走了几步,终究是没有将拒绝的话说出口来。 ----------------------------- “雪倾,坐啊!”刑朵儿殷勤地将雪倾按在座位上,“清风,你也坐!”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雪倾笑笑,“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朵儿?” “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啊!”刑朵儿应道,“只不过,我试着下厨做了几道菜,想拜托你们品尝一下……” “呃……”清风有些惶恐地挪了挪位置,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准备号溜。 “清风!”刑朵儿大声地叫住清风,“给本宫回来——” 清风摆着一张苦瓜脸,“那个……朵儿公主……” “什么事?”刑朵儿摸了摸下巴,“说——” “我……”清风挠了挠头,“那个……我忽然想起来啊……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皇驾在外,安全很重要的……”说着就要挪步溜走。 “清风!你给我滚回来——”刑朵儿双手叉腰,冲着他道,“我早就帮你跟皇兄说了,你现在给本宫乖乖地坐在位置上!” 【088】暗计(三)【为亲们加更哦~~】 清风无辜地看了一眼雪倾,又认命似的瞅了一眼刑朵儿,这才万般无奈地坐下来,“公主……你……应该没有多少菜色吧……” 刑朵儿故作沉思道,“让我想想啊……呃……没有多少的!”她朝清风摆了摆手。 “呼~~~”清风呼了口气,“那就好……公主凤体为重,千万别累着……” 刑朵儿窃喜道,“是么?我也觉得呢,所以我没有做多少菜的,也就……也就几十道吧!” “什么?!”清风一下子从座位上惊起,“几十道?”清风说话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 “清风,你怎么了?”刑朵儿镇定地问道,“你……腿软啊?” 雪倾看着两人的反映,咬了咬唇,实在忍不住地插话道,“朵儿做的菜很难吃么?” “呃……”清风咽了咽口水,“不是很难、吃……” 刑朵儿满意地点点头,“当然不难吃了!”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清风,“来人!上菜!” “是——”婢女们微微欠了个身子,尽数退了下去。 “言庭……”婢女们刚退下,还没等屋里的人反应过来,一阵娇媚的声音就从帐外传来,然后一众的人就看到霓嫣像八爪鱼似的缠着玿言庭的手臂进入了帐内…… 她看了看雪倾,不以为然地径自圈着玿言庭的臂膀,“言庭~~”娇媚的声音娇柔地轻唤着,“我们来这边是要进晚膳么?” 玿言庭看了看坐在一边偏过头的雪倾,下意识地伸手扒下霓嫣紧紧箍住自己手臂的手…… 霓嫣看了一眼玿言庭,满不在乎地扬了扬头,坚持不懈地再一次环上他,“言庭~~过来这边坐嘛!”说着自己自觉地坐在了雪倾的身边,然后一厢情愿地将玿言庭拉到自己的边上。 “谁允许你坐这边的?”看着喧宾夺主的霓嫣,刑朵走上前怒不可遏地一把拎起霓嫣,“你到底是有什么资格!谁给你的这权利?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这么放肆?” 霓嫣被刑朵儿这么一拉,故意一个偏身,往地上摔去,“啊——”她故作委屈地喊了一声,梨花带雨地半跌在地上,“我……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哪里做错了,真的对不起!我不该不顾自己的身份,我……”说着霓嫣的眼泪就唰唰地掉下来。 “哼~~”刑朵儿哼了一声,“别把这里当成你那窝,这里可没有听你唱小曲,舞小腰的客人!别把你肮脏的那套来霍、乱、宫、廷!” “我……” 刑朵儿不饶地进了一步,“怎么?还知道顶嘴了呢?没有人教你对主子该怎么做的么?不会守本分也就罢了,这般没规矩,是谁给你的胆子?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拖出去砍、了、你!” 【089】暗计(四)【为亲亲们加更喽,俺厚着脸皮想要奖励捏】 刑朵儿不饶地进了一步,“怎么?还知道顶嘴了呢?没有人教你对主子该怎么做的么?不会守本分也就罢了,这般没规矩,是谁给你的胆子?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拖出去砍、了、你!” “朵儿——”玿言庭皱紧了眉,一声喝住不依不饶的刑朵儿,“你太娇纵了!”他低下身去扶跌坐在地上的霓嫣。 霓嫣抹了把泪,一下子靠在了他的怀里,呜咽道,“不怪朵儿姑娘,都是我不好,言庭……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本宫娇纵那是有资格!”刑朵儿上前一步,“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的!一双玉臂千人枕,你以为你是有多清高啊!你……” 刑朵儿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只觉眼前身影一闪,“啪——”的一声,自己的脸上就遭了火辣辣的一记掴掌。 “刑、朵、儿!你太过分了!”玿言庭怒不可遏地冲朵儿咆哮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没有资格去侮辱一个人!” 霓嫣微微啜泣着,“言庭……”她拉了拉玿言庭的衣角,“朵儿公主说的没有错……是霓嫣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朵儿公主。是霓嫣的错,都是我的错……”说着霓嫣一下子跪倒在朵儿的面前。 “霓嫣——”玿言庭上前去拉霓嫣,“你在干什么?” 霓嫣挣开玿言庭去搀扶她的手,径自对朵儿道,“朵儿公主,霓嫣向您认错。如你所说,霓嫣……霓嫣身份卑微,没有资格,也没有福分跟诸位一起……”说着连连朝朵儿磕起了头,“请朵儿公主原谅我!公主……” 刑朵儿最受不了假情假意的女人,她气极地一抬脚就朝霓嫣的胸口踢了一记,“你给我滚——” “啊——”霓嫣捂着胸口,一下子朝后倒去。 “霓嫣——”玿言庭顺势将霓嫣接进怀里,“霓嫣,你怎么样?” 霓嫣的嘴角扬起一抹一瞬即逝的讪笑,继而捂着心口道,“我……伤口好像……好像裂开了。言庭……言……”说着便眼睛一闭晕厥了过去。 “霓嫣!霓嫣!”玿言庭大声地喊着霓嫣的名字,可是却不见她有丝毫的反映。 “我……我没有……”刑朵儿一下子就慌了,“我真的没有踢到她的心口,我……我只是……我真的没有……”刑朵儿走到雪倾跟前,慌张地解释。 玿言庭打横抱起霓嫣,冷眼看着刑朵儿,“刑朵儿我告诉你!霓嫣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雪倾沉了口气,走上前,“等一下!” --- 【PS:亲们,歌儿加更喽,俺加更了捏,大伙儿要多收藏、多推荐哦!!快理理俺嘛!给歌儿一点动力嘛,俺会继续加更的哦!】 【090】连尊严都没有了 雪倾沉了口气,走上前,“等一下——” 她走到玿言庭跟前,清亮的眸子对上他阴鸷的眼,“我相信朵儿!再说,这霓嫣姑娘是不是真的昏过去了,还有待考证不是?” “江、雪、倾!”玿言庭咬牙切齿道。 雪倾有条不紊地从发上拿下一枚珠钗,“是不是昏过去了,很好证明的……”说着就要拿着珠钗朝霓嫣刺去。 玿言庭身影一换,一手揽住霓嫣的腰身,一手抓住雪倾的手腕,“江雪倾!你该闹够了!”他的手握得她生痛。 “你不信我?” “我很想相信,”玿言庭看着雪倾,试图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只是……” “算了,”雪倾耸了耸肩膀,“但愿你可以一直这么护着她,玿、王、爷。”听雪倾这么喊自己,玿言庭一下子就傻住了。 “雪倾……” “你走吧,”雪倾背过身,“霓嫣姑娘不是需要照顾么?” 玿言庭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雪倾,又看了看怀里的霓嫣,像是下了决心一般,打横抱起霓嫣,出了帐门。 “雪倾,我真的没有,”刑朵儿拉扯着雪倾,又看了看清风,“清风,你也相信我吧?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雪倾舒了口气,伸手握住刑朵儿颤抖的手,“我信!” 清风紧皱着眉头,“雪倾,你刚刚……” 雪倾无奈地扬起嘴角,“若是我不那么做,玿言庭应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朵儿的,现在这样,他至少还会犹豫……” “雪倾,真的么?”刑朵儿浑身都有些发抖,“皇叔生气起来好可怕,我真的没有踢到她的心口上,我只是……”朵儿吓得眼泪都淌了下来。 雪倾抱住朵儿,“我信,朵儿我相信你。”她宽慰地拍了拍朵儿的背。 --- “言庭……”霓嫣睁开眼,看着靠在床柱上的玿言庭,轻声喊道。 玿言庭正起身子,“你醒了?” 他俯身仔细地瞧了瞧她,“太医说伤口恢复得很好,不要紧的。朵儿她虽然莽撞,可是心地很好。” 霓嫣点点头,“我知道,朵儿公主说的没有错,都是我自己太不自量力了。” “霓嫣。” “言庭,对不起。”霓嫣的眼角淌下泪来,“都是我……都是我不好,让你跟公主不愉快了,还有玿王妃……” 说到雪倾,玿言庭的心一下子就抽痛了,可是他依旧波澜不惊地为霓嫣掖好被角,“睡吧,刚刚一定吓到了。” “嗯。”霓嫣点点头,“言庭,你真的很好。” 玿言庭站起身,“我出去透透气,你……好好休息。” 霓嫣看着玿言庭出了帐门,从床上坐起身,冷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 【PS:亲亲们,今天歌儿为亲亲们加更了两个章节哦~~俺是不是可以厚着小脸皮多要些收藏、留言、咖啡、推荐什么的啊?俺要奖励啦~~亲们,俺滴加更先行奉上喽~俺很乖的,我要奖励嘛!咬手帕~~】 【091】斟酒事件 霓嫣看着玿言庭出了帐门,从床上坐起身,冷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啪啪啪——”陌殇忽然从外间走进来,走到霓嫣面前,勾起她的下巴,肆虐地在她的唇上辗转,“我们霓嫣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呢!” 霓嫣一偏头,“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么?”她笑得凄凉,“如果我没有这个价值,大概也得不到你陌庄主的垂青不是?” “我喜欢你乖乖的,”陌殇含着笑意,俯下身吻住霓嫣的唇,疯狂地/攫/取。霓嫣好不抗拒地伸手勾下陌殇的脖颈,娇喘着。 陌殇闭上眼伸手/抚/摸/着霓嫣的脸庞,手/滑/进/她的衣衫,/扯/开她的肚兜,狠狠地吻着,嘴里溢出温柔的轻唤,“芷晴,芷晴!我爱你,好爱你……”他埋首用力地吻着霓嫣的身体,疯狂地要着霓嫣。 霓嫣冷冷一笑,这样的场景她早已习以为常,她的眼角微微沁出泪滴,“陌殇,我爱你……” “霓嫣姑娘!”门口传来侍婢的叫唤。 霓嫣喘着粗气,任由陌殇在她身上肆虐,她努力压下粗重的声音,“有……有什么事么?” “王爷让我给你送燕窝来。” “嗯~~”霓嫣娇媚地喘着,按住陌殇/埋/在/自己身上的脑袋,“嗯~~快!再快点!嗯~~” “霓嫣姑娘?” “嗯嗯~~殇……”霓嫣挪着身子,喘着粗气,“你……嗯~~先走吧!我晚点出来再吃……” “那我就放在门口了。” “啊——”霓嫣/浪/荡/地呼喊,感受着一阵又一阵袭来的/快/意,“啊——” 门口的侍婢听到声音,一下子停了下来,朝里面喊话,“霓嫣姑娘?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霓嫣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没事!你快走——” “哦。”侍婢应了一声,便没了声音。 陌殇的唇沿着霓嫣的脸庞摩挲,迷醉而温柔地喊着,“芷晴……晴儿……” 而霓嫣只是淡笑,陌殇,为了你我连尊严都没有了。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菱寒国每年秋狩时历半月,选定最后一日篝火秋宴后结束秋狩。而今晚便是结束秋狩的日子。 “众卿家平身吧。”刑骏逸温温吞吞地回道,扶着太后坐下,然后才坐上自己的位置。 “谢皇上!” 刑朵儿拉着雪倾在自己身边坐下,眼睛瞥了一眼边上的玿言庭和坐在他边上的霓嫣,不服气地嘟了嘟嘴,“坏女人,那个位置凭什么她来坐!” 【092】为什么要作弄她! “朵儿……”雪倾不安地叫了一声,心里莫名地涌出一丝丝的不平静。 “陌卿家,”刑骏逸轻轻地唤了一声,笑言,“你的旷浀石看来这次是没人敢收了啊?连我们玿王爷都拱手了~~” 陌殇淡笑,“微臣也没想到玿王爷……”他笑得深意,朝刑骏逸看了一眼。言语间透出的锋芒,分明直指向玿言庭为美人舍弃旷浀石的事情。 玿言庭笑笑,轻松回应,“玿王府鄙陋,只怕是养不起。”简单的一句话,让雪倾心下一怔,他果是聪明之人。这嫌避的轻巧。 “那这个旷浀石怕是又要收回陌卿家手上了吧?”刑骏逸端起边上的茶杯,轻轻地吹着气,貌似极其随意地一问。 陌殇拱了拱手,“陌殇以为旷浀石乃至尊之物,业已需配以至尊之人,皇上若是不嫌弃,乃是其莫大的荣幸。就是不知道此物能不能入得了皇上的龙眼。” 雪倾看了一眼陌殇,这人自当是极其的聪明,一句话说得恰当好处,既适当地挑拨了刑骏逸和玿言庭,又巴结了深宫之内的各路人,还不让自己陷入为难的境地。 “哈哈哈哈~~”刑骏逸大笑几声,“好!难得陌爱卿这般大方,朕就不客气了!” 陌殇拱拱手,“皇上圣明!”说着便朝霓嫣使了个眼色。 霓嫣看了一眼陌殇,意会地站起身,拿起酒壶为玿言庭斟酒,“言庭,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 “哎呦~~霓嫣姑娘也太偏心了”刑朵儿不等她说完话,便故作撒娇地大声道,“为什么光光皇叔有啊?人家也要~~” 霓嫣看了看刑朵儿,谨慎地提防着,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愿意就算了,朵儿也只是一个娇纵的小公主嘛~~怎么好意思劳驾霓嫣姑娘呢?说不定以后就成我皇嫂了哦~~霓嫣姑娘,你说,是不是啊?” “朵儿——”刑骏逸开口道,“又放肆了!” 霓嫣咬了咬唇,该死的刑朵儿,你就非要逼急我!她委了委身子,“公主言重了,公主若是不嫌弃霓嫣就为公主斟酒……” 酒壶刚要倚到酒杯,朵儿手一挡,厉声道,“我不喝酒的。不像霓嫣姑娘,在各色男人中间混惯了,卖色或是卖艺,甚至卖笑卖酒都有一套。”朵儿将盛着热水的壶往前一摆,“劳烦霓嫣姑娘了……” 霓嫣心下对朵儿恨得直咬牙,可是还是端起壶柄。 “啊——” “啊——”霓嫣脚下一绊,壶里面的热水就整个儿往朵儿的身上泼去。一时间霓嫣和朵儿的尖叫声同时想起。 ---------- 【PS:亲亲们,歌儿厚着小脸皮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求收养啦!】 【093】我们,就这样吧 朵儿将盛着热水的壶往前一摆,“劳烦霓嫣姑娘了……” 霓嫣心下对朵儿恨得直咬牙,可是还是端起壶柄。 “啊——” “啊——”霓嫣脚下一绊,壶里面的热水就整个儿往朵儿的身上泼去。一时间霓嫣和朵儿的尖叫声同时想起。 “啪——啪——”两声,刑朵儿干净利落地往霓嫣脸上甩了两巴掌,“你故意的吧?” 雪倾一个侧身,“朵儿?你烫到哪里了?”看到朵儿手上被烫伤的一大块红通通的伤口,雪倾觉得有些心痛,“太医——” “啊——痛!痛死我了!”朵儿嚎叫着,刑骏逸皱紧了眉,匆忙赶上前。 霓嫣看着刑朵儿呼叫的模样,委屈地看了一眼玿言庭,继而含泪对朵儿道,“朵儿公主,我……我刚刚……我没有……” 一行人,一把推开霓嫣为刑骏逸开道。他快步走到朵儿面前,皱紧了眉,“怎么都红了?太医!太医!” “皇上……” “愣着干什么?”刑骏逸一把拎起太医,“若是公主出了什么岔子,你们一个都逃不过!听到了没有!你们最好是能保证公主安然无恙!”刑骏逸说着恨恨地剜了一记霓嫣。 “皇兄……朵儿会不会毁容啊?朵儿好痛啊!朵儿……”说着朵儿就倒在了雪倾怀里,雪倾刚要说什么,见朵儿对自己使了个眼色,雪倾机灵地附和着,“朵儿!朵儿!你醒醒啊?” 刑骏逸冷眼扫了一周,冷冷道,“来人啊!把霓嫣姑娘给我抓起来——”刑骏逸一挥衣袖,“摆驾回宫!” ---------------------------------------- 玿王府。栖梧轩。 雪倾不安地在房里踱来踱去,“王妃,吃点东西吧!”浮萍将银耳燕窝粥放在桌案上对雪倾道。 雪倾皱着眉,“浮萍啊,宫里有没有什么消息?朵儿……朵儿她不知道怎么样了!” “王爷刚刚从宫里回来呢!”浮萍应声道,“好像……” 话还没说完,玿言庭就怒气冲冲地走进了栖梧轩,“出去——” “王爷……”浮萍看了看雪倾,又看了看玿言庭,不安地叫了声。 玿言庭紧皱着眉,“我说,出、去!” “是。”浮萍慌张地欠了个身子,匆忙地跑了出去。 雪倾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朵儿没事儿吧?她的伤要不要紧?是不是……” 玿言庭气极地走上前,“江雪倾,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陷害霓嫣?她是辜的?为什么要作弄她?” 他抓住雪倾的肩膀使劲儿地摇晃,“江雪倾,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 【094】求你一件事 玿言庭抓住雪倾的肩膀使劲儿地摇晃,“江雪倾,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 “我没有……” “你没有?哼~~”玿言庭冷哼一声,“江雪倾,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撒谎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朵儿的把戏!对付一个已经这么卑微的女孩子,你都不会心虚的么?为什么要勾心斗角?为什么要耍手段?江雪倾,你变得不像你了!” 雪倾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他,“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不是么?” “你要我怎么相信?”玿言庭冷声道,眼里没有一丝丝的温度,“相信朵儿不是故意针对霓嫣?相信你不记仇?还是相信她是真的被霓嫣弄伤的?” “可是朵儿也受伤了不是么?” “她是故意的!”玿言庭对这雪倾吼道,“她就是要陷害霓嫣!可是你呢?你有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你有么?江、雪、倾!如果这就是真实的你,那么,请你走吧……”他整个人虚软下来。 雪倾有些失望,“你……在赶我走?”她清亮的眸子对上玿言庭的眼,“为了霓嫣?还是因为大家说的……她像芷晴姐?” “不许提芷晴!”玿言庭狠狠地一掌劈了近处的椅子,“你没、资、格提起她!” “我没有资格,那个霓嫣就有资格吗?”雪倾骄傲地仰起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玿言庭看了看她,一偏头,“啪——”的一声,狠狠地一巴掌落在雪倾的脸上,将她整个人都打倒在了地上,“江雪倾,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了?!” 雪倾捂着脸,她万万没有想到玿言庭会打上来这一巴掌,打断了她对他所有的希翼。 她坚定地看着他,“言庭,我最后一次问你,霓嫣对你真的这么重要么?甚至为了她,你可以质疑我的为人?”她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含在一丝丝的哽咽。 玿言庭的嘴角噙着冷嘲,“这个问题……还有意义么?霓嫣已经就要被你害死了。江、雪、倾!好手腕!真的是好手腕!借刀杀人,这招用到你这程度也算是登峰造极了!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你有这个天分呢?” 他蹲下身,脸凑近雪倾,“是你装得太好呢?还是我玿言庭瞎了眼,没有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我知道了,”雪倾自顾自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玿言庭,谢谢你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她倔强地转过身,背对着玿言庭任由眼泪在脸上肆虐,“这个,也许是我能够为你做的唯一的事情了。从此以后,玿言庭,我们……就这样吧……”说着,雪倾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栖梧轩。 ------------------------ 【095】号溜也不叫上我? “朵儿公主!”侍女匆匆跑进来,“玿王妃说急着要见你!” 刑朵儿激动地就要从床上起来,“那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让雪倾进来?”朵儿张牙舞爪的样子看得清风都有些郁闷了。 “丫头?”清风看了眼朵儿道,“敢情你不是真伤着?” “什么真的假的?”朵儿不服气地扬起头,“你被烫烫看!就算你脸皮再厚,估计也得被烫成猪头!” 清风站起身,走到朵儿面前,“我一直想问你,霓嫣是真的烫到你了?” 他仔细地看着朵儿的伤口,怀疑地问道,“是她泼在你身上的,还是你故意作弄了人家,让人家把水倒在你身上的?” “我干嘛找罪受?” “真的?”清风还是疑惑地皱着眉,指着刑朵儿的鼻子,明显不太相信她的话,“朵儿公主,我猜,你一定撒谎了!” 朵儿不满地扬了扬脑袋,“你爱信不信?你以为我贱啊?干嘛找罪受?” 她看着靠在床边的清风,诚恳道,“说真的,我本来真的想让她出出丑的!所以才会公开羞辱她,谁让她那天在皇叔面前那样陷害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那你当真没有故意让她把水弄到你身上?” 朵儿举手发誓,“说谎的是小狗!我也没想到她怎么会这么就把水全部泼过来了,看她那个样子,我就来气。所以将计就计……” “朵儿?你说什么?”雪倾听到朵儿的话激动地冲上前,“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说我也没有想到她怎么把水泼过来,我将计就计就大哭,总不能让她占便宜吧!”朵儿看着脸色苍白,左边脸颊上还有五指印的雪倾,着急道,“雪倾,你的脸……怎么会这样?谁欺负你了?” “咝——”朵儿的碰触让雪倾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没事儿,”她抓住刑朵儿的手,再一次确认,“你……真的没有去绊霓嫣故意让她摔倒?” “没有啊?”朵儿觉得一阵莫名其妙,“雪倾,你怎么了?” 看雪倾无力地跌坐在床角,清风不由得问,“言庭他……” “没关系了,”雪倾呢喃道,“他,没关系了……” “雪倾,你到底怎么了?什么没关系了?怎么没关系了?”朵儿紧张地摇晃着雪倾的肩膀,“你说啊?你怎么了?” “朵儿……”雪倾任由朵儿抱着自己,“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放了霓嫣……” ----------------- 【PS:某歌厚着小脸皮咆哮收藏啊!俺要收藏啊!!收藏!!收藏!!!收藏!!咬手帕!!】 【096】男人之美在于... “放了霓嫣……” 清风皱紧了眉,“言庭他……是不是他让你来?” “不是!”雪倾立马否认,“是我自己要来的。”她看向朵儿,问道,“朵儿,可以么?算我求你了!” “呃……”朵儿为难地看了看清风,又看着一脸恳求的雪倾,“我……我试试看吧!可是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雪倾一下子抱住朵儿,憋住眼眶里的泪,“谢谢你,朵儿……” -- “王爷!公主来了!”福伯跑进府里高兴地喊着,“王爷——” 雪倾钻出马车,对朵儿道,“朵儿,待会儿就将霓嫣姑娘送进去吧。” “你呢?”朵儿不安地问。 “我晚点再进去,”雪倾笑笑,“我听说西宁街那边开了一家糕点店,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很早就想去试试看了……” 一说起吃的朵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么?那你等我啊!雪倾,我把那女人……”朵儿厌恶地瞅了一眼霓嫣,“……送进去,我们就一起去,好不好?好不好嘛?!” “嗯。”她点点头算作应允。 “嘿嘿~~”朵儿挠了挠头,看着站在马车边上的霓嫣,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她面前,“走啦!愣站在这儿干什么?以为自己门神啊!” 霓嫣的眼锐利得像把刀子,在心里狠狠地瞪了一眼朵儿后,又若无其事地走到她身边,“那就麻烦公主了。” 看朵儿将霓嫣送了进去,雪倾才慢慢地走进附近的小巷子里,还没走多远,清逸纯粹的声音就传至耳际,“要号溜也不叫上我,也太不够义气了!” 她强忍着眼泪,看着清风慢慢地走到自己面前,“想走啊?” 清风随意地双手抱剑在胸前,“言庭他有时候……” “我没事。”雪倾抬了抬头。 “真的么?”清风伸手,指腹在雪倾的眼角划过,“眼睛像兔子一样,原来你跟兔儿爷是一家人啊?” 雪倾往巷子的墙上一靠,“一点都不好笑。”她嘟了嘟嘴,“我饿了。” “然后呢?” “我没钱。”雪倾双手叉腰,“你……请我吃饭好不好?” 清风双手抱着剑,“好处呢?” “好处?”雪倾轻声叨念了一遍,然后窃笑着道,“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你的名字写在墙上,然后在前面加上两个字:牛郎!” “牛……牛郎?”清风疑惑地眯了眯眼,“放牛的?” “哈哈哈~~”雪倾笑了,顺着墙跌倒在地上,“清风你太可爱了。” 看着雪倾又哭又笑的样子,清风默默地蹲下身,“想哭就哭,没必要倔着、忍着。”雪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可以借你的肩膀用一下么?” 他笑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悉听尊便。” “噗——”雪倾哭笑着倒在清风的肩上。 【097】不要再挑战我 “言庭~~”霓嫣看到玿言庭从正厅走出来,一下子就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言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救我的!言庭……” 玿言庭紧皱着眉头,推开自己身上的霓嫣,对着朵儿道,“怎么回事?” “还不是雪倾!”朵儿愤恨地瞪了一眼霓嫣,“要不是雪倾,我打死也不会求皇兄放了这个狐狸精!” “朵儿!”玿言庭一声喝住朵儿。 “言庭~~”霓嫣娓娓动人地唤了声玿言庭。 玿言庭看了她一眼,对福伯道,“福伯,带霓嫣姑娘去采薇居。” “是的,王爷。”福伯应了声,“霓嫣姑娘,请随我来!” “言庭,我……”看了看玿言庭毫无反应的脸,霓嫣识趣地随着福伯一步三回头地走开了。 朵儿松了口气,“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朵儿——”玿言庭叫住刑朵儿,“那个,雪倾她……没跟你一起回来么?” “有啊!”朵儿兴奋地回应,“雪倾说想去西宁街那边新开的糕点店……不对,”朵儿忽然回过神来,“西宁街哪来的糕点店?” 被朵儿这么一说,玿言庭的心一下子抽疼了起来,他一把抓起刑朵儿,就往门外走去。看着空荡荡地王府门口,玿言庭厉声问,“朵儿!雪倾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雪倾——”朵儿也一下子慌了起来,四下叫了两声,“她能去哪里啊?她身上什么都没有!雪倾——” 玿言庭也像是发了狂似的,拉着门口的守卫嘶吼,“王妃人呢?王妃去哪里了?到底去哪里了?” “皇叔……”朵儿回过头来,唤了玿言庭一声,“为了那个女人,真的值得么?” ------------ “嗝~~”雪倾打了一个嗝,拿着筷子指着清风道,“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嘿嘿~~”雪倾冷冷地傻笑,“男人之美,在于……说慌说得白日见鬼!嗝~~呵呵呵~~白日见鬼!见鬼!”雪倾忽然站起身,站在了椅子上,吼道。 清风紧张地站起身,护在雪倾的周身,“雪倾,你醉了!我们回去……” “我没醉!”雪倾胡乱地挥着手,“我才不回去!没醉!不回去!”雪倾嘴里不断重复着话。 清风伸手护住雪倾,讨好着,“好好好!我们不回去,站着很危险是不是?我们下来,下来好不好?”清风连哄带骗地问道。 “玿王爷这边请……”门口传来小厮模糊的声音。 “下来?”雪倾站在椅子上,看着站着的清风,朦胧间,玿言庭俊朗地样子忽然在眼前浮现出来,她粲然一笑,“如果我跳下去,你会接住我么?” 【098】你恨我好了! “玿王爷这边请……”门口传来小厮模糊的声音。 “下来?”雪倾站在椅子上,看着站着的清风,朦胧间,玿言庭俊朗地样子忽然在眼前浮现出来,她粲然一笑,“如果我跳下去,你会接住我么?” 清风一皱眉,刚想开口,“雪倾……”只是两字以后,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雪倾就笑着张开双臂,整个人朝地上倒了下来。 清风一闪身,整个人挡在雪倾的前面,让雪倾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 “啊——”的一声呼叫,清风痛呼一声,不用猜他就知道,自己的骨头磕到了。清晰的疼痛感从体内传来…… “王爷,就是这间……”小厮打开门,嘴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玿言庭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给吓着了。 看着趴在清风身上的雪倾,玿言庭的拳头紧紧地握着,“皇叔,你找到……”刑朵儿一路跑上来,喘着粗气,可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时候,一样呆愣住了。 清风痛苦地睁开眼,看到玿言庭和刑朵儿,急忙叫道,“王爷……公主……” 玿言庭走上前,蹲下身打横抱起雪倾,“不要!”雪倾舞弄着手臂,“清风……不要走!不要——” 玿言庭冷着脸,不顾雪倾的反抗,直接点了她的穴道,“王爷……”清风焦急地解释,“王妃她……” 清风想说明什么,可是此时的玿言庭心中燃着一团火,任是什么话也入不了耳。径自抱着雪倾下了楼。 -- 栖梧轩。 玿言庭将雪倾扔到床榻上,看着她极不舒服地在床上翻滚着,“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玿言庭的眉头一皱,“来人——” “王爷。”浮萍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奴婢在。” “端盆水来!” “是。”浮萍应了声,跑出屋去,不消多久便将水断了进来,“王爷,需要奴婢为王妃擦一下……”话还没说完,玿言庭抢过浮萍手上的脸盆,便将水往雪倾的身上泼去。 浮萍大惊,“王爷——” “怎么?你是不是也不想在玿王府呆了?”玿言庭板下脸来,不苟一丝丝的笑意。 原来的冷面王爷终究还是回来了吗?原来以为她是足以掩饰那些悲伤的可人儿,可是她还是让他觉得……疲惫。 “王爷……” “滚——”玿言庭气愤地踹飞了边上的椅子,“给我滚——” 浮萍连连应诺,在差点跌了一跤之后,跑出了栖梧轩。玿言庭一把揪起床上的雪倾,“江雪倾,你该死的什么时候可以不要再挑战我!” 雪倾迷迷糊糊地呜咽着,“痛!痛……” “哼~~”玿言庭冷哼一声,伸手“哗啦——”一声撕/开雪倾的衣衫。 【099】凡事不要太超过了 雪倾迷迷糊糊地呜咽着,“痛!痛……” “哼~~”玿言庭冷哼一声,伸手“哗啦——”一声撕//开雪倾的衣衫。 衣衫滑落,凝脂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雪倾带着几分醉意的呢喃着,“清风……清风……” “江雪倾!”玿言庭咬牙切齿地喊着,说着倾身肆(和谐)虐地吻上她的唇,毫不温柔地撬//开她的齿贝,舌灵活地与她的纠(和谐)缠在一起,他的吻越来越激/烈。 雪倾闪躲着,推拒着,“不要!痛!” 玿言庭气极地伸手抚//上她的娇/躯,不断地噬//咬着她,“呃~~”她的身子被弄//起一阵颤/栗。 “嗯~~”雪倾伸手推开玿言庭,朦胧地睁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玿言庭,“玿言庭,你在干嘛?” 他邪魅地一笑,冷冷道,“你不知道吗?我在//爱//你啊?”说着自顾自地将头埋//在她的身上。 “放开我!”雪倾无力地想推开玿言庭。 “为什么?”玿言庭冷嘲一声,“对清风,你不是很主动吗?怎么?换了人就不愿意了?你不是很想要么,还是你希望别人来满//足//你?啊?说啊?!” 雪倾偏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走开——” 玿言庭伸手转过她的头,“现在,不是你说了就算的!”说着再一次疯//狂地吻//上她的蜜唇。 雪倾的手极不配合地挥舞着,“玿言庭,我恨你!我恨你!” “你恨吧!”玿言庭阴鸷一笑,“你恨着看我怎么爱//你好了。” “放开我——”雪倾扭//动着身子。 “哼~~”玿言庭冷哼一声,“是吗?可是你的/身/子好像不是这么说的!”说着扯//开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雪倾的拳头不断地落在玿言庭的脊背上,“玿言庭,我恨死你了!你走!走开——” 他丝毫不顾及她的反抗。 “啊——痛——” 雪倾狠狠地锤着玿言庭,“出(和谐)去!呜呜呜~~我恨你!出(和谐)去——” 玿言庭像是发了狂的野兽,只是一味地//强//迫,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红烛昏罗帐,屋子慢慢由暗转亮。风吹了一夜,纠缠着粉色的纱帐不肯松手。 玿言庭起身为雪倾穿好衣衫。她的眼神失焦地望着屋顶。他看着床上的那一抹艳丽,努力去摈弃自己心中泛起的所有的不忍心,“我不会说对不起,但是我……算了,晚点我让浮萍给你送点吃的过来,你大概饿了……” 【PS:飙泪!咬手帕!连杯咖啡都木有哇~~亲亲们一点都不心疼歌~~哭!】 【100】你是不是喜欢清风啊? “我不会说对不起,但是我……算了,晚点我让浮萍给你送点吃的过来,你大概饿了……” 他看着无神的雪倾,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会恨我吧,可是我怎么告诉你,你对别人的好让我嫉妒得想要死掉。 “雪倾——”清风跌撞着冲进屋里,跑到床前看着无力地流着眼泪的雪倾,望着凌乱的床褥,以及那刺眼的颜色,“雪倾……” 她偏过头,眼角的泪一下子滑下来,渗入衣衫,“雪倾,对不起,”清风低下头,“真的对不起……” “我好累,我想回去了……”雪倾的声音都哽咽了,“我不适合这里,不属于这里。原来我以为,我可以适应地很好,我可是江雪倾,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不害怕!我一点都不怕!我不怕……” “雪倾!”清风倾身抱住床上的雪倾,“雪倾……” “清风——”刑朵儿匆匆跑上来,看到屋内抱在一起的雪倾和清风,踉跄地退了一步,倚在门窗上,伤感地一笑。 清风,为什么我总是晚了一步呢?曾经,你叫我朵儿公主,我意识到,我们的距离似乎差那么一步;曾经,你说丫头你怕么?我以为我们可以弥补这一步的距离…… 刑朵儿转过身,两个人的爱情,刚好欲拒还迎,若是再搀和两个人,则太过拥挤。 “咝——”雪倾的手微微触到清风的脊背的时候,清风咝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雪倾微蹙了柳眉。 “没事儿,可能断了骨头吧。”清风若无其事道。 雪倾的头一阵刺痛,“是不是我……” “乱想什么?”清风勉强地笑着,“是我自己撞到的。” “对不起,我……” “嘘——”清风伸手堵着雪倾的嘴,“不要提了,我们算是扯平了!” 雪倾抬眼歉疚地看了一眼清风,“对了,朵儿呢?” “那丫头啊?”清风强忍着痛笑笑,“腿短吧,没赶上!咝——”又是一阵刺骨地痛。 清风有些恍惚地摇了摇头,眼前一模糊,整个人就往床上倒去…… “清风!清风!来人啊——”耳边传来呼唤声,脚步声,清风的头越来越沉,背部越来越刺痛,意识也逐渐地模糊了起来…… -- “大夫慢走。” “我当这是谁呢!”霓嫣尖锐的声音自雪倾的身后响起,“原来是我们玿王妃啊?” 雪倾看了一眼霓嫣,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就走。 “怎么?”霓嫣一闪身,挡在她面前,分明是打算跟她杠上了不让她离开,“玿王府是没有人了吗?怎么让堂堂一个玿王妃自己请大夫送大夫呢?谁受伤了能劳驾我们玿王妃啊?” “凡事不要太超过了,霓嫣姑娘。”雪倾强迫自己冷静地回应。 【101】你还知道惹我不开心了? “凡事不要太超过了,霓嫣姑娘。”雪倾强迫自己冷静地回应。 “什么是超过?”霓嫣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玿王爷在我地方流连忘返,算、吗?你大概不知道为什么他都不去栖梧轩了吧?我都让他去看看王妃你了,可是他逗留在我的采薇居始终都不走,我也苦恼呢……” 雪倾扬起头,“你不用给我解释,你有本事可以一直霸着他,悉、听、尊、便!” “我是想啊,”霓嫣倾身在雪倾的耳边道,“我可还想让言庭帮我正名呢!听说,我好像长得很像他深爱的人,是吗?” “你——”雪倾气极地一挥手就要一巴掌招呼在霓嫣的脸上,可是还没来得及拍下去,就被握住了。 “江雪倾!你在干嘛?!”玿言庭握着她的手,冷冷地眼看雪倾一眼,狠狠地将她的手甩下。 他走到霓嫣身边,“怎么样?还好么?” “言庭~~”霓嫣委屈道,“我本来想跟玿王妃打好关系的,可是……”她梨花带雨地眼眸看着玿言庭,“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好像惹玿王妃生气了,是不是?” 玿言庭紧绷着脸,“以后呆在采薇居就不要出来了,身体本来就不好!” “可是人家还是想透透气嘛!”霓嫣甜腻腻地靠在玿言庭的胸前。 他扫了一眼神情漠然的雪倾,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燃了起来,江雪倾,我玿言庭不是非你不可。他的手抚上霓嫣的脊背,“下次你想出来的时候,就让下人来叫我,我陪你!” “真的么?”霓嫣得意地瞄了一眼受了冷落的雪倾,“言庭……”霓嫣踮起脚,在玿言庭的唇上印上一吻,“我爱你……”玿言庭被霓嫣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错愕地愣在当下。 “你们请自便。”雪倾倔强地转过身。 雪倾嘀嘀咕咕地回到栖梧轩,愤恨地跺着脚,“我气什么!我一点都不气!不气!啊啊啊——”她气得连连跺着脚。 “雪倾?你怎么了?”刑朵儿从屋里出来,看着跺着脚抓狂的雪倾,“出去了一趟怎么就这样了?” 雪倾吸了吸鼻子,“没怎么样啊!我不气,我一点也不气!”她拍了拍胸脯,坚定道,“我才不要做怨妇,我可是新一代都市女性,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汽车、买得起洋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说着就要赶着走进屋里。 “雪倾,我……”刑朵儿转过身,叫住雪倾。 雪倾疑惑地回过头,“怎么了?” “我想问,雪倾啊,你跟清风是不是……”朵儿的手不断地扯着自己的衣摆,“你觉得清风怎么样啊?” “啊?”雪倾啊了一声,诚实道,“他很好啊!” “那你,是不是……”朵儿心一横,闭上眼大声道,“你是不是喜欢清风啊!” 【102】谁给你的权利?! “那你,是不是……”朵儿心一横,闭上眼大声道,“你是不是喜欢清风啊!” 雪倾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到了,许久才道,“朵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清风……我们是朋友!” 她的眼神探究似的看着朵儿,“朵儿,你是不是喜欢……喜欢清风啊?” “我就是喜欢他!”朵儿嘟着嘴,“我就是喜欢那个二傻呆楞子!” “噗——哈哈哈哈~~”雪倾一下子噗笑了出来,她勾住朵儿的脖子,“朵儿,你太可爱了!就冲着你这句话,我帮你!”雪倾自信满满道。 “你帮我?”朵儿看着雪倾,不敢置信,“那你……” 雪倾浅笑,“我跟清风是哥们儿,只是哥们儿……”雪倾像是在告诉自己,清风只是哥们儿,也许未来是会比玿言庭更加重要的哥们儿,雪倾想起大夫的话:“好好照顾他吧,好好的小伙子,活生生断了根骨头。” 清风,为了我,你是何苦呢?也许这一辈子,我江雪倾都无法偿还你对我的厚爱了。 而玿言庭,我们,也许就这样了吧…… -- 栖梧轩。 “你这是干嘛?”清风疑惑地看着雪倾将茶杯一字排开摆在自己面前。 雪倾窃笑,手搭着清风的肩膀,“做兄弟的替你总结了几点,”她摆弄着杯子道,“你们菱寒国的女人:漂亮的不下厨房,下厨房的不温柔,温柔的没主见!”雪倾将杯子做比喻,一个个排除着,“有主见的没女人味,有女人味的乱花钱,稳定花钱的不时尚,时尚的不放心,放心的没法看!” “然后呢?” “然后……”雪倾看着凑在自己眼前的清风,一下子慌了神,“然后,我觉得综合各方面看来……”她认真地看着清风,“你觉得朵儿公主怎么样?” 听到最后一句,清风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 “你不用再说了!”清风严肃地板着脸。 “清风……”雪倾咬了咬唇,“对不起啊,我好像惹得你不开心了!” 清风转过身,猛地将她拉进怀里,“你还知道自己惹我不开心了?你为什么……” 他阴鸷的眼眸让雪倾的心中不禁响起了预警,“算了,”清风垂下手,“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个!” “为什么……” “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清风朝雪倾吼道。 雪倾的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我知道了。” 看着她走出栖梧轩,清风气极地一拳砸在桌案上,发泄地狂吼,“啊——” 雪倾听着里面清风的声音,不禁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问了。” “王妃——王妃不好了——”浮萍急急忙忙地赶上来,差点将雪倾冲撞得倒在地上,“那个……小匣子,被……被霓嫣姑娘鞭打,说是在她的茶碗里下药!” 【103】奋不顾身 “王妃——王妃不好了——”浮萍急急忙忙地赶上来,差点将雪倾冲撞得倒在地上,“那个……小匣子,被……被霓嫣姑娘鞭打,说是在她的茶碗里下药!” “什么?”雪倾惊呼一声。 浮萍喘着粗气,话说的断断续续,“现在……现在小匣子被带到……带到采薇居去了!” 听着这话,雪倾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了,“老鼠不发威,她霓嫣还当我是病猫了是不是?敢动我的人!浮萍,走!我们去采薇居!” ------------------------------------------------- “啪——啪——”霓嫣连着两鞭子甩在被架在架子上的小匣子身上,“主子目中无人,做下人的还无法无天了!”说着又是一鞭子。 小匣子的衣服已经裂开了,原本细致的肌肤被鞭子弄出血痕。鞭子周遭布满细细密密的钉屑,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甩在这样的女子身上,却是火辣辣的痛。钉屑在皮肤上刻画出深深的划痕,深的刺到骨子里。 “说——是不是你家主子让你这么做的?”霓嫣狰狞的脸凑近小匣子,“若是承认了,我也便饶过了你,若是不说,哼哼~~这铁鞭子的味道不错吧?若是我再拿把刀子,在你这漂亮的脸蛋上划上两道……” 说着霓嫣将明晃晃地刀子在小匣子的脸上比划起来,“这漂亮的脸蛋若是添上两刀划痕,可就勾引不了男人了……” “狐媚子!” “你说什么?”霓嫣憎恶地看着小匣子,一把揪起小匣子的头发。 “啊——痛——”小匣子的脸都疼痛得有些扭曲。 霓嫣快意地扯着小匣子的发,“怎么?这就痛了?我……”说着就要将刀子往下扎。 “住手——”雪倾走上前,一声喝住霓嫣的动作,“没想到霓嫣姑娘喜欢滥用私刑啊?是玿王爷给你的权利么?” 雪倾的强势让霓嫣有些心虚,可是她依旧冷静地走到一边,“玿王妃,你说我滥用私刑?那这死丫头下毒你又如何来论?” “下毒?”雪倾慢慢走到小匣子面前,朝霓嫣扬了扬眉,“证据呢?你是那只眼睛看到小匣子下毒了?物证呢?人证呢?” “物证,物证……她被我发现了!”霓嫣对上她的眼,“我就是人证。” 雪倾淡然一笑,“来人啊——把霓嫣姑娘给我囚禁起来!” “你凭什么?” “凭什么?”雪倾讪笑着微扬了唇角,走到霓嫣面前,“就凭我看见你杀人了!” “我哪有!” “没有吗?”雪倾自信满满地看了一眼浮萍,“浮萍,你看到霓嫣姑娘杀人了吗?” 【104】清风,我好疼 雪倾讪笑,微扬了唇角,“凭什么?”她走到霓嫣面前,“就凭我看见你杀人了!” “我哪有!” “没有吗?”雪倾自信满满地看了一眼浮萍,“浮萍,你看到霓嫣姑娘杀人了吗?” 浮萍孩子气地一笑,意会了雪倾的意思,“看到了。” “江雪倾!你——” 雪倾伸手抓起地上的鞭子,“物证嘛,你被我发现了,没有得逞!人证,我好歹比你多一个不是?” “你这是诡辩!”霓嫣气极地吼着。 雪倾将鞭子往边上一抽,“在你说我诡辩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小匣子身上那些伤的帐,算一算?”说罢她一扬鞭,便朝霓嫣挥去。 门外的人影一闪,挡在霓嫣面前,活生生地承受住了雪倾挥下的一鞭子。鞭子在那人身上抽出了一道惹眼的血痕,雪倾无力地退了两步,“玿言庭……你竟然可以不管她对错就义无反顾地挡在她面前!真不公平!”她无奈地笑,“我输了,我承认。我输得好彻底~~” 雪倾无力地松开手,鞭子落在地上…… “言庭……”霓嫣从身后抱住步子明显一虚的玿言庭,“言庭,你还好吗?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玿言庭撑起自己的身子,看着跑出采薇居的雪倾,推拒着抱着自己的霓嫣,“我没事。” “言庭——”霓嫣惊呼一声,从身后抱住昏倒下去的玿言庭,“来人啊!快点!快来人啊!” --- “清风大人,快点——”浮萍拉着清风一路小跑,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清风拉进翠竹苑,“王妃就在里面砍竹子……” “砍竹子?” “王妃刚刚在采薇居受了气,霓嫣姑娘太坏了,欺负王妃,然后……” 清风看着浮萍着急的样子,也问不下去了,“算了,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就将雪倾带回栖梧轩!” “那就麻烦清风大人了!”浮萍笑了,转过身就走。 清风走进翠竹苑,雪倾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玿言庭,你就这么在乎她?就这么非她不可?为什么可以挡在她面前?我砍死你!砍!砍!砍!”说着手上的剑狠狠地往边上的竹子上劈过去,一刀又一刀。 “凭什么?不过才几天的功夫,连命都可以为她豁出去!负心!薄情!花心!滥情!砍!看剑——” 清风看着朝竹子发泄的雪倾,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啊——”雪倾脚下一个不稳,整个儿人倒栽在地上,“呜呜呜呜~~痛死我了!” 她猛地锤了一下地,“玿言庭欺负我也就算了,连你也欺负我!”说罢,又是朝地面一通狠命的乱锤。 清风走到雪倾身后,蹲下身,戏谑道,“怎么?把气出到这边来了?” 【105】太后娘娘有请 清风走到雪倾身后,蹲下身,戏谑道,“怎么?把气出到这边来了?” “本姑娘乐意!”倔强的话一出口,眼泪就不听话地掉下来,“可恶的玿言庭,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她呜咽着一头栽进清风的怀里。 “雪倾,你……爱言庭吧?” “鬼才爱他,我讨厌死他了!”雪倾赌气道。 “王妃——不好啦——”浮萍匆匆跑进来,“呃……清风大人……” 雪倾有些尴尬地从清风的怀里站起身,“浮萍,什么事情这么大呼小叫的?” “王爷他,刚刚太医来了……太后……” 雪倾皱着眉,“我去看看!” “雪倾——”清风还来不及叫住雪倾,她就跑得不见了人影,他朝浮萍道,“你说太后怎么了?” “太后还下了懿旨说是王妃行刺王爷,要抓了去!” “行刺?”清风的眉一下子攒在了一起,“行刺?这么大顶帽子就这样扣在雪倾头上?” 浮萍的脸色也有些灰暗,“好像霓嫣姑娘就是这么跟太医说的,所以太后说要抓了王妃去训话!” “糟了!”清风急切道,“浮萍,你快去找朵儿公主!我这就去追雪倾!”说着,清风拔腿就跑。 雪倾,千万不要有事。 -- “言庭……”霓嫣哭得让人心疼,她偷瞄了一眼边上诊治的太医,“要不是玿王妃错手,你也不会躺在这里,都是我的错,言庭,我好希望躺在这里的是我!言庭,你一定要好起来……” 太医号完脉,站起身,“王爷的药我等会让人煎好了送过来,姑娘不要再伤怀了,这是小伤,很快就会好的!就是这铁鞭子上全是小铁屑,伤口都细小得很,处理起来会有些麻烦,伤口虽是细小得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可疼起来却要人命!” 霓嫣惊道,“玿王妃怎么这么狠心呢?”她哭着跪倒在玿言庭面前,“言庭,为什么你要为我这么奋不顾身?我怎么受得起啊?” 太医看着这一幕,对霓嫣不免有些同情,彼此望了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 见太医退出去,霓嫣的嘴角勾起一丝狞笑。 本想站起身的她,一瞥见门口那一袭浅橙色的衣摆的时候,整个人怔了一下,忽然站起身,倾身印上玿言庭的唇。 看到两人亲吻的场面,雪倾原本就要踏进采薇居的脚步一下子瑟缩了回来,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许哭,江雪倾,不许哭!” “雪倾……”清风急急忙忙赶到采薇居,就看到雪倾靠在门边上捂着嘴呜咽着掉眼泪,他下意识地往屋里看了看。 “傻瓜~~”清风伸手擦去雪倾眼角的泪,将她轻轻揽在怀里,“记得有我……傻丫头,乖,别哭了!” “清风,我好疼~~” 【106】一定要做得干净(为亲们加更哦,大么么) “清风,我好疼~~” “傻瓜,哭出来会比较不疼……” “呜呜呜~~~”雪倾呜咽了两声,倔强道,“我才不哭。” 清风半哄着扶着雪倾走下来,才刚走到采薇居的庭院,侍卫们就一下子围了上来,为首地带刀侍卫站出身,冷声有请,“玿王妃,请跟我们走一趟!” “凭什么?”不等雪倾反应过来,清风就率先接话。 “奉太后懿旨,玿王妃涉嫌行刺玿王爷,太后要问话!清风大人,你是想违抗太后娘娘的旨意么?” 清风闪身挡在雪倾面前,“要带走玿王妃,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清风大人,您……这是存心要我等为难么?” “一句话,今天若是想带走玿王妃,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雪倾扯了扯清风的衣角,“清风~~”继而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对为首的道,“既然是太后娘娘的旨意,雪倾怎敢不从?”她走上前,“那就劳烦大人带路了……” “雪倾——”清风上前拉住雪倾。 雪倾浅浅一笑,“你不信我么?”说罢,就跟着侍卫们离开了…… -- “哎呦~~”元妃娘娘在一众婢女的簇拥下迎上前,“这不是我们玿王妃么?怎么这阵仗?”元妃调笑着看着雪倾,“不会是犯什么事儿了吧?” “元妃姐姐,你忘了?”闵妃走上前,亲昵道,“玿王妃好像涉嫌谋杀玿王爷吧?好大的胆子哦~~”看着闵妃的举止,雪倾在心里不免为她捏了把汗,看来菊花宴上的教训她还是吃不够。 元妃得意地笑笑,“我们玿王妃可是不一样呢!”她绕着雪倾走了一圈,“怎么?一会儿都不嘴硬了啊?以前不是挺傲的么?” 雪倾扬了扬头,“元妃娘娘,多日不见,你真的长得越来越具有喜感了!宫里的饭菜果真是不一样!” “你——江雪倾,看你能得意到几时!”说着元妃狠狠地在雪倾的脚背上狠狠地来回碾了几下。 “元妃娘娘,”为首的侍卫出声道,“太后娘娘还等着玿王妃呢!” “哼~~”元妃冷冷地哼了一声,掉头走开。 看雪倾一行人走远了,闵妃追上元妃,“元妃姐姐,那个玿王妃可真过分!” “还不就靠着一个玿王爷撑腰?”元妃的怒气一下子被激发出来,“看她能骄傲到几时!” “可是,我看这次玿王妃应该还是有惊无险吧……” “有惊无险?”元妃笑了笑,“那让她险不就好了?”她看向一边的闵妃。 听到脚步声,闵妃猛地将元妃往隐蔽处一拉,噤声道,“有人来了!” --- 【PS】:谢谢亲亲希儿的荷包,狂么么,俺感动死了。谢谢亲亲梅心和亲亲小幸福的留言,歌儿会努力滴,扑倒狂么。 【107】倔气是要不得的东西 听到脚步声,闵妃猛地将元妃往隐蔽处一拉,噤声道:“有人来了!” “朵儿,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不急不慢的?”清风止住脚步,看向身后赶不上自己的刑朵儿。 朵儿不可置信地看着清风,“你在埋怨我?我也想帮忙啊?” “你若是真的想帮雪倾,就不会这么拖沓了吧?若是雪倾出了什么事情,刑朵儿,我绝对饶不了你!” 朵儿自嘲地牵起嘴角,“清风,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有越俎代庖的嫌隙么?” “越俎代庖?”清风没想到刑朵儿会这么说,厉声质问,“我越谁的俎?代谁的庖了?” “你在觊觎什么?哪怕雪倾出事了!该着急的是皇叔不是吗?为什么你反而不镇定了?你在慌什么?你有没有问过我,我好不好?我是不是也有麻烦了?”刑朵儿步步紧逼,“清风,我刑朵儿付出的不够多么?还是你的眼里已经容不下我?” 清风偏过头,“我们能不说这个么?” “不行!” “刑、朵、儿!” “我告诉你,清风,这件事,我刑朵儿爱帮就帮,不爱帮你能奈我何?!”刑朵儿负气地就要走开。 “朵儿——”清风抓住朵儿的手,“求你了!” “你拿什么求我?” “你要什么?” 朵儿冷笑,“你吻我!” 清风愣了愣,呆滞地走上前,握紧的手慢慢松开,然后缓缓地抚上朵儿的脸颊。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他俊秀的脸庞在朵儿的面前逐渐放大,他的唇慢慢地凑近她…… 就在要吻上的那一瞬间,清风一下子停住了动作,“做不到么?”朵儿轻启蜜唇,“你连这个都做不到,怎么求我?!”她的笑带着些许轻讽,清风,我怎么会落魄到向你索取一个吻,而你却连这个,都做不到…… 他们不知道,就在刑朵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开的瞬间,有一个阴谋正慢慢地酝酿发酵,而这一切都开始慢慢地发生变化,包括所有人的命运…… ------------- “都准备妥当了?” “回太后娘娘,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 太后温和的笑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清茗,“哀家用你都这么久了,你办事,哀家自然是放心的。这次的事情,一定要做的干净……” “请太后娘娘宽心,一定让她有苦说不出,只能吞下去!” “那就好,”太后点点头,“若是能为我们所用自然是好的,太辣的,自然是要教训!哀家,从来不喜欢绊脚石。逸儿登基的这几年,实权都握不住,我委屈了这么久,要是平白浪费了,我真是太对不起死去了韶太妃了……” 【108】他在找我! 身后的人邪气地一笑,“那是自然!”说着手就不老实地抚上太后的肩膀,“太后娘娘,让微臣好好服侍您……” 太后的身子一躲闪,“你急什么?只要逸儿的皇位坐稳了,你要什么……”她凑上身后的人的耳鬓,“自然就有什么!”太后站起身子,“现在,我们该去看看我们的玿王妃了,不然人家以为我请她来,还冷落了她……” 身后男人的手趁机滑过太后的腰,然后转过身,将后座的机关打开,另一边的佛台敞开一道小门,两人走进暗室,沿着通道一路进去。 “招不招!” “啊——” 越走得近,从里面传来的拷打声、惨叫声就越来越清晰。太后随着那男子走进最里间。 “太后娘娘吉祥!左丞相吉祥!” “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昏死了?”看着架在木架上的女子,太后冷声道。 “回太后,玿王妃是因为迷药才晕过去的,我等没有太后娘娘懿旨,不敢动刑!” 太后走上前,伸手挑起雪倾的脸庞,“那时候还没看得细致,本来只是觉着生的标致,这一细看果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可人儿!”太后走到边上,端起架子上的一大盆冷水,一股脑儿全泼向雪倾。 “呃……”雪倾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想起刚刚才跟元妃呛完声,没走久眼前一阵模糊就没了知觉,看来这个地方应该是暗室无疑了。 四周传来一阵一阵逼供的吆喝声,和求饶的声音,以及鞭子抽打在人身上的狠厉的声音。雪倾的心里浮起一阵莫名的恐慌。 太后温和的笑笑,在刚刚搬上来的太师椅上坐下,不紧不慢地开始啜饮。许久才开口,“玿王妃,哀家实在不得不佩服你的镇定!” “我怕有用么?”雪倾冷静道,因为方才的冷水,她觉得凉意一点点地侵入自己的身子,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许打颤。 太后站起身,走到雪倾面前,勾起雪倾的下巴,“你很聪明,是我见过玿言庭身边最聪明的女人。” “太后抬爱了,雪倾受不起!” “我不喜欢不识抬举的人,”太后柔和笑里藏着一丝丝的尖锐,“刺杀玿王爷,可是杀头诛九族的大罪,来人——” “太后娘娘!” “我们玿王妃好像挺倔的,可能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了!你们教教看,这倔气实在是要不得的东西。”语罢,太后娘娘背过身。 身后鞭子挥落的声音此起彼落…… -- “你怎么来了?”女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放心我?” 男子戏谑地笑,“我很放心,毕竟你都把玿王妃整到宫里去了,诬陷一个婢女,这种事情你也做?”男子说着走上前,伸手将她圈禁在树与自己的怀间。 【109】自然是雪倾死! 男子戏谑地笑,“我很放心,毕竟你都把玿王妃整到宫里去了,诬陷一个婢女,这种事情你也做?”男子说着走上前,伸手将她圈禁在树与自己的怀间。 女子的手柔媚地圈上男子的脖颈,唇妖媚地咬上男子的耳鬓,不断地来回摩挲着,“你就这么断定我冤枉她?” “那铁鞭子,你可是保留得够好的,”男子的唇靠上去,“不知道效果有没有变化?” 女子的身子不安地扭了扭,让自己更加贴//近他,“你说呢?这么小的铁屑扎进皮肤,你说是什么滋味儿?” “呵呵呵~~”男子的唇开始在女子的肩狎处来回地惹//火,或啃咬,或挑/逗。 “嗯嗯~~”女子靠在树上娇/喘。 他讪笑,手探/入/她的衣衫,“怎么?我以为你耐不住寂寞,已经给/过我们玿王爷了……” 女子的唇瓣堵住男子的唇,舌灵巧地/滑/入他的口中,“你一句话,我也就给了!” “你果然是人尽可夫!”他的脸上丝毫不见生气的模样,可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了。 “嗯嗯~~啊——”她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将她整个人托起来,她靠在树上动弹不得,也不敢动作丝毫。 “怎么了?我都还没开始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男子他的唇凑近她的耳鬓。 “嗯~~呃~~”女子的手紧紧地拽住他的脖颈。 “你可以再大声点,”男子放肆地笑,“最好把玿王府的家丁婢女全部吸引过来,看看你是多么地……” “快去叫太医!快!”福伯急急忙忙地从采薇居跑出来,“王爷醒了!” “嗯嗯~~快——”女子娇吟着。 男子不紧不慢地动作惹得她一阵酥麻,他故作平静道,“你急什么?” “他醒了!” “那又如何?”男子反而不急了。 “你不想计划继续了?” “你会解释不是么?”男子讪笑一声,“而且……你不是混得很好?怕什么?” 女子被男子作/弄/得再起了一阵莫名的颤/栗,“嗯~~啊——”女子受不了地惊呼一声。 福伯转过身,厉声问,“谁?” 女子的腿/紧/紧/环/住/男子,“快躲到那边去!” “不要!” “快!”女子说着开始扭/动身子。 “该死!”男子低咒一声。将女子放倒在草丛,惩罚似的动作。女子死命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总管——”浮萍叫住就要往草丛里走去的福伯,“我找不到霓嫣姑娘了,王爷在找霓嫣姑娘呢!” 福伯忍住往草丛里探究的念想,转身对霓嫣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叫人去找。” “别忍着~~”男子调笑道,“多痛苦啊!” “他在找我!”女子压低声音道,“啊——” 【110】杀鸡儆猴 “别忍着~~”男子调笑道,“多痛苦啊!” “他在找我!”女子压低声音道,“啊——” 他的唇一边吻着她,一边道,“别破坏了我的计划!好好吊着玿言庭!” 而这对温/香/软/玉不知道的是,在另外一边,同样有一双人影,窃窃细语…… “主子。” 银面人背对着来人,故意压低声音粗犷道,“你都在玿王府这么些年了,没得手?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主子饶命!”他对面的人影跪下身。 银面人一挥手,一颗药丸飞着硬塞进她口中,“记住,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事情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你知道后果的……” “主子,”来人小声道,“这件事情做完,是不是我可以……” 银面人蹲下身,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还没有人可以跟我,谈、条、件!” 树叶被夜风吹得唰唰作响,起伏间似是连绵的暗涌,谁都不知道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意外…… --- “太后娘娘,玿王妃昏过去了。” 太后笑了笑,镇定自若地走到一边,将架子上装着盐的碗端起,将盐倒入旁边的水桶中,然后将水一股脑儿全部泼向雪倾。 “嗯~~”冷水的侵袭让雪倾呢喃了一声,“咝——”盐水渗入被鞭子抽得绽开的皮肉,火辣辣地痛。 “堂堂菱寒国的太后……竟然,”雪倾咬着牙,努力使说出口的字句连贯,“竟然也动用……动用私刑?” 太后缓步踱到雪倾跟前,“我动私刑?玿王妃,让哀家提醒你,你可是行刺玿王爷的凶手,退一万步讲,你若是命薄,死在这里,那也是你的造化。玿王爷能奈哀家如何?” “呵~~”雪倾冷笑一声,“雪倾何其荣幸,给了太后娘娘一个漂亮得无懈可击的借口。” “你若是可以安然无恙地出去,你可以说啊,不过……”太后娘娘转过身,“可别怪哀家没有提醒你,你若是说了,这第一,也要玿王爷相信不是?哀家无欲无求的,又是一个软弱妇人,你觉得玿王爷会信么?” 她缓缓在椅子上坐下,对着雪倾继续道,“第二,我们退一万步讲,若是他信了,你又能怎么样呢?说我动用私刑?你们谁看到了?” “没有——”侍卫们异口同声大声道。 “那玿王妃的伤……” “是我等动用私刑!”又是整齐划一地应答。 太后满意地一笑,“你看到了?”她看向雪倾,“再说,若是真的是哀家对你下手,让满朝文武知道你企图刺杀玿王爷,你觉得是你死还是哀家亡?” “自然是雪倾死。”雪倾淡然自若。 “你很聪明。” “不敢当。” “哦~~”太后反问,“那你倒是猜猜哀家的用意。” 【111】杀鸡儆猴2 “你很聪明。” “不敢当。” “哦~~”太后反问,“那你倒是猜猜哀家的用意。” 雪倾暗自一笑,这太后果然是藏得深,敢情菊花宴上的和蔼慈祥,都是装出来的。 那玿言庭跟太后之间的芥蒂,想必应该与玿言庭的功高震主逃不脱关系。 原是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一个王爷的权利能够大到为一个皇帝代劳批奏折这样的事宜。想必在深宫之中,甚至是在朝堂之上,这玿言庭的声望远远大于刑骏逸那个挂名的皇帝。也难怪这个太后会有如此之深沉的城府。 只是这其中的关系倒是引人深思,刑骏逸叫太后皇奶奶,也就是说当初孙儿即位。刑骏逸叫玿言庭皇叔,而且若是记得没错玿言庭并无旁系的兄弟啊。菱寒国嫡长子继承,可是即位的确是孙辈。 雪倾不敢再想下去。越想着越觉着心中慎得慌。 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若是想全身而退想必是不太可能了,可是她仍旧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太后娘娘的深意雪倾不敢随便度侧,如今您一句话,还不是我为鱼肉?况且,现在的问题不应该是雪倾是否能够猜准太后娘娘的心思,而是,太后娘娘想让雪倾做什么吧?” “不得不说,你真是很聪明。”太后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啜饮,“哀家不喜欢绕弯子,你应该也不希望成亲不久就守寡吧?日月本不能同辉,若是月之辉过于繁盛,便会夺了日光的风采,玿王妃可明白?” 雪倾淡笑,心下暗忖:不就是想让玿言庭放权么?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雪倾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吸了口气便机敏地应答。 “太后娘娘的话让雪倾有些糊涂,”雪倾笑靥如花,“不论日光还是月光,都是为求普照泽被,月光自是明白自己的位置,既是明了又怎会去企图超越日光的耀眼?太后娘娘圣察,若是有日月当以同辉的错觉,道不准月之辉只为让日的光彩更加夺目。” 雪倾的回答让太后怔了一下,“看来你是不愿意?” “雪倾不敢,”雪倾微微颔首。 “来人——” “太后娘娘!” “我们玿王妃可能还是不太懂,”太后将茶盏放下,缓缓道,“一般我们怎么对于行刺之人?而那人还是皇孙贵胄……” 一侍卫站出来,“一般都是砍头,诛九族!” “啪——”太后将茶盏一下子摔碎在地上,“让你多什么嘴!来人——”侍卫一下子全部站出来,“让这不识抬举的,”太后看了一眼雪倾,继而温和地说,“试试看翠竹扣肉的滋味……” “是。”侍卫们应了一声。 “不要——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 【112】绝不让他知道 “是。”侍卫们应了一声。 “不要——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 侍卫们不顾那人的惊呼,把他压在雪倾面前,将其紧紧地捆绑在凳子上。 然后侍卫们一把抓起那人的手,将一根根瘦削的竹签深深地刺进那人的指甲中,“啊——”一声尖叫,声嘶力竭地让雪倾不忍地偏过头不去看。 太后抿了抿唇,“把这个人的贱嘴给我堵了!”她看了眼转过头的雪倾,故作和蔼道,“免得把我们玿王妃吓着了!” 雪倾的心忽的有些发紧,这招杀鸡儆猴实在是令人发指。 她看着安安稳稳坐在自己面前的太后,听着她波澜不惊地解释着,“玿王妃可能不知道,这‘翠竹扣肉’可是大内之中相对比较轻松的一个刑法,用细竹签剃掉指甲,指甲和肉长在一起,十指连心,这痛……反正一般用过这刑的人,你让她应什么她就能应什么……” 听着太后的话,雪倾不自觉的吸了口冷气。 “太后,昏过去了。”侍卫上前报道。 “是么?”太后眉头也不皱一下,温吞道,“听说那蛇窟里面的小蛇都饿瘦了。” 侍卫一拱手,“遵旨。” 听闻这番对话雪倾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她就这么看着一群侍卫面无表情地将那人抬起来,然后消失在拐角,继而传来声嘶力竭地痛苦地吼叫声,雪倾忍不住闭上眼,耳边似乎都充斥着蛇吐着信子的声音…… “玿王妃可能需要想想,可是哀家时间宝贝得很,”太后舒了口气,“就一天,如果你的答案还是这样,到时候,可能要玿王妃背负起行刺之罪的后果了。哀家能让你生,能让你死,还能让你……生、不、如、死!” --------------------- “言庭。”霓嫣飞奔着跑到床边,冲进玿言庭的怀里,低声啜泣,“言庭……你终于醒了,我以为……我以为你……” 他有些不习惯霓嫣的投怀送抱,只好生涩地回应,“我这不是没事儿么?” “你还好么?有没有怎么样?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霓嫣着急地开始摸着玿言庭的周身,检查他的伤,“太医说,伤口太细,又细又深。言庭,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受伤了……” “我没事。真的没事。”玿言庭有些尴尬地推开对自己过于热情的霓嫣,“那个……雪倾呢?” 听到他的话,霓嫣的动作明显地顿挫了一下,继而装作一切都不知道似的回应,“不知道呢!不过,我想,清风大人应该会好、好、照顾玿王妃的……” 霓嫣的话说得很圆润,看似无心,却又暗示的恰到好处。 【113】如果你能答应,我就帮你 霓嫣的话说得很圆润,看似无心,却暗示的恰到好处。 玿言庭的眉一下子挤弄在了一块儿,“言庭,需要我去找玿王妃么?如果她知道你醒来了一定开心得不得了!” “不许去——”玿言庭厉声喝止,“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干嘛去讨好她!” “言庭……可是,玿王妃好像很生气呢!你,你不怕玿王妃误会了么?”霓嫣抬眼瞥了一眼玿言庭,“这件事情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 玿言庭心下也有些负气,被霓嫣这么一说,气焰更甚,“这事情的确是雪倾不好,她从来就任性,不用管她!你纵容她了,她还权当福气,以为天下还非她不可了!” 对于玿言庭的反映,霓嫣甚是满意。江雪倾,你别怪我心狠。你在宫里如何就看你的造化了,我绝对不会让玿言庭知道你进宫的事情。借他人之手除去你,不是一件好事么。 “言庭,那我去厨房做点好吃的给你。”霓嫣娇声细语地说着。 言庭不苟一丝的笑意,“这些事,以后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若是这些事都要你自己亲力亲为,那要他们做什么?” “嗯。” “改明儿让福伯差几个丫头给你,你身子不好,有人照看着也比较放心。” 听玿言庭这么一说,霓嫣一下子就慌了,“言庭,你嫌弃我了?我给你添麻烦了么?” “霓嫣,说真的,对你我觉着愧疚,”言庭忽然认真起来,“让你受到伤害我很抱歉,如果你愿意,我会帮你赎身,你可以安安心心地呆在玿王府。我会……保护你……” “言庭……”霓嫣轻唤一声,一下子扑倒在玿言庭的怀间,眼眶中的热泪一下子涌出来,“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言庭,你是第一个……” 霓嫣心中自然是明白的,酝酿多年的计划里,通晓玿言庭的本性自是关键之一。她很清楚,他之所以会这般维护着自己,都是因为围场里的一箭之故。他觉得那一箭,让他背负了责任,所以对她百般的好。想到这里,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玿言庭木讷地抬起手,拍了拍霓嫣的肩膀,眼睛望看向窗外的明月…… --------------- “公主,清风大人都在门口站了一晚上了,夜都深了……”婢女忍不住对站在窗口望着圆月的刑朵儿道。 刑朵儿吸了吸鼻子,高声吼道,“他爱站就站,爱跪就跪!爱折腾多久折腾多久去!”她抬起衣袖抹了一把眼泪,“我为什么要担心他,为什么要关心他?为什么要帮他……” “公主……” “咦?是谁让我们朵儿公主不开心了?”尖锐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114】我相信言庭 “咦?是谁让我们朵儿公主不开心了?”尖锐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刑朵儿一转身,看到元妃和闵妃走进来,开口便是一通冷嘲热讽,“我这小殿怎么请来了你俩这两尊活菩萨?实在是惭愧。” “你——”刑朵儿的刁蛮泼辣劲儿让元妃为之气结。 “姐姐,”闵妃拉住元妃,继而对刑朵儿道,“朵儿公主,我们是活菩萨也好,活阎罗也罢,可是说不定就是我们,可以帮到你哦~~” 刑朵儿冷眼望了闵妃一眼,“你什么意思?” 闵妃走上前,“喜欢一个人,光为他做事情是不够的,你要懂得抓住他的心。尤其是像清风大人那样高傲又让人容易陷进去的男人……”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刑朵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转过身,“我累了,要休息了!送客!” “你要逃避,我们也没办法,”闵妃喊住刑朵儿,“可是,你甘心么?你就不想试试看,我觉得啊,朵儿公主你贵为天之娇女配一个清风大人绰绰有余,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闵妃看了一眼身边的元妃娘娘,“但是,你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我和元妃娘娘多嘴多舌了,我们就先走了!” “等一下——”刑朵儿出声叫住元妃和闵妃,“如果你们的方法不奏效,我一定让你们后悔今天出现在这里!”刑朵儿始终都没有回过身。 而听了刑朵儿话的闵妃和元妃,则相视一笑,抬眸间尽是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 清风在刑朵儿的宫殿门口站了一夜,直挨到天明才见着刑朵儿、元妃、闵妃三人走出来。“朵儿——”清风见到朵儿,急急忙忙地迎上去。 “朵儿公主,我们先走了。”闵妃朝朵儿使了个眼色,转过身随元妃走开了。 清风有些担心地去拉朵儿,“朵儿,你怎么跟元妃他们同流合污,她们不是善类!” “她们不是善类?那你呢?”刑朵儿甩开清风拉着自己的手,“你连骗我都不愿意不是么?你连希望都没有给我,你有什么资格去判定人家是好人还是歹人!再说,我没有眼睛吗?我不会看吗?你凭什么身份来教训我,我该怎么做!” “朵儿……”清风的声音轻缓地飘进朵儿的耳畔,“不管我们怎么样,雪倾,她什么错都没有,你明明可以帮她为什么不帮?” 朵儿狠了狠心,“如果我救出雪倾,你能答应我跟我在一起,我就帮你!” “刑、朵、儿!” “怎么?这都做不到么?”刑朵儿挑了挑眉。 ------------ 【PS:某小歌要咆哮收藏啦!!俺要收藏!!!收藏!!!收藏!!】 【115】生不如死 “刑、朵、儿!” “怎么?这都做不到么?”刑朵儿挑了挑眉。 清风摇了摇头,无奈地松开手,退了两步,“你变了,朵儿……” “是吗?也许吧。”朵儿走上前,清亮的眸子看着清风,“清风,我一直以为我付出的够多了,从认识你开始,这种单方面的执着我好像总是笨笨地坚持,”朵儿有些感慨地将心中的话娓娓道来,“可是,似乎这样的坚持没什么用……” 清风有些伤怀地笑,“你成功了,成功地用雪倾来威胁我。” “应不应在于你,可是,如果你答应了。中间一旦反悔,我能让她安然无恙,照样可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雪倾对你不错吧,朵儿。”清风抓住朵儿的肩膀,“为什么你能前后差别这么大!为什么!她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 “我真的是个好坏的人,雪倾姐姐对我很好,可是,”朵儿的认真再一次看进清风的眼眸,“清风,你第一次让我觉得挫败!” “你的逻辑真是……”清风摇了摇头,“我答应你,如果这是你要的……”说着清风转过身,“你最好能让雪倾安然无恙!” 朵儿眼里,清风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她失落地跌跪下来,“清风,为什么你连这么一次机会都不给我?你知不知道,我皇兄就要让我嫁到西边的火枫国了……” 朵儿的眼泪掉得越来越凶了。清风,你怪我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利用雪倾姐姐也无所谓。反正,我没多少时间了,你记得我的好也罢坏也罢,也就这些日子了…… -- “想得够久了,玿王妃。”太后展着一脸的笑靥,“怎么样?” 对于雪倾的闭口不语,太后只是笑,“昨儿那个人怎么样了?” “回太后娘娘,”侍卫站出来恭敬地回禀,“蛇钻进了那人的肚子里,肠子都带出来了,有些吞咬手,有些吞咬脚。”侍卫故意看了一眼雪倾,继续回答道,“人倒是死不了,应该还能感觉蛇在肚子里、肠子里使劲儿得往里钻,光是想想它冰凉滑腻地在人身上,肚子里面蠕动就已经受不了了,依属下之见想必他离疯,应该是不远了……” “是吗?”太后反问,眼睛依旧停留在雪倾有些害怕的脸上,“玿王妃觉得,哀家要不要给他一个痛快呢?”太后走到雪倾的边上,执起她的手,抚了抚。 由于夜凉露重,再加之昨天连续两桶的冷水,伤口也因为昨天的盐水而开始浮肿发炎。雪倾觉得浑身都有些发热,“玿王妃怎么了?怕了?身子怎么这么热呢?”太后的语调有些调侃。 “我……相、信,玿……言庭……”雪倾拼足浑身的力气,咬着牙蹦出断断续续的字。 【116】我可以不要名分 “我……相、信,玿……言庭……”雪倾拼足浑身的力气,咬着牙蹦出断断续续的字。 “相信什么?”太后柳眉一挑,有些调笑,“相信他会来救你?还是,相信他能够为你洗刷行刺的罪名?” 雪倾偏过头不去看她的脸,“看来你是真的不愿意了?”看雪倾抗拒的样子,太后的耐心也逐渐被消磨殆尽,“那就别怪哀家逼你了。” 太后接过侍从递上来的竹片,在雪倾的面前晃了晃,“这个,知道是什么吧?” 雪倾因为高烧,整个儿意识都有些模糊,“言庭……言庭……” “现在你叫都没用了,为了护玿言庭周全,让自己受皮肉之苦,值得么?”太后抓起雪倾的左手,“需要再想想吗?玿、王、妃!” 雪倾倔强地抬起头,努力不让自己显示出一丝丝的怯懦,言庭,其实我好怕,可是我相信,你会来的…… “很好!”太后笑得脸都有些扭曲,她紧紧抓住雪倾的手,将竹片深深刺进她的左手腕。 “啊——”削的细薄的竹片刺进手筋里。 因为竹片本身就有着一定的弹性,肉这样嵌进竹片里,它的弹性让皮肉赤剌剌地疼。手筋被竹片这狠狠一挑更是痛得几乎要让雪倾昏厥过去。 “啊——”又是一声尖叫,这种痛彻心扉的疼让她的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 太后笑得让人胆寒,“还要再考虑一下么?” “言……”雪倾痛得一个字都说得吃力,冷汗一点点沁出来,顺着前额滑下来…… “不识抬举!”话音一落,太后的手反力将竹片往外抽。 “啊——痛——”雪倾撕心裂肺地吼叫出声。 看起来这竹片与一般的别无二致,可是上面却布满了细密如牛毛的倒刺,竹片一点点地往外抽的时候,倒刺全部竖起来,将里面的皮肉一路划开。 再加上太后一点点地往外抽带倒刺的竹片,这种痛慢慢地折磨着雪倾,痛得让她恨不得就这样死了算了。 死神靠得那么近,这样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感觉如浪潮一般,一浪又一浪地朝着雪倾袭来。 “啊——”雪倾惊呼一声,一下子昏了过去。 侍卫走上前试探了一下雪倾的鼻息,检查了一下她的左手腕,“回禀太后,玿王妃昏过去了,手筋……被挑断了……” “太后娘娘——”小太监急冲冲地冲进来,在太后耳边窃窃耳语。 太后一惊,“什么?她怎么来了?”说着将手中的竹片一丢,对侍卫道,“把玿王妃给我泼醒了——” 说着跟小太监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 【PS:亲亲们,歌儿要收藏!咖啡!留言!俺在心里默念:亲们,歌儿不要再吃木有咖啡、木有留言的内牛满面了】 【117】我能等,逸儿不能等了 “言庭,”霓嫣娇声娇气地叫唤着站在窗前发呆的玿言庭。 “怎么了?”他努力打起精神,回问道。 霓嫣娇媚地笑笑,“人家这个字不太会写呢,你可以教教我么?” 玿言庭走到她边上,执起另外一支笔,“我写一遍,你再仿。看仔细了。”他耐心地将那字写了一边,“霓嫣!霓嫣!霓嫣!” 玿言庭叫了三遍霓嫣的名,她才恍然地回过神来,“你怎么了?” “呃……我没事儿……”她看着玿言庭已然写好的字,想着已经拖了他两天了,该如何做才能再多拖上几天。 她故意往玿言庭身上一靠,手握住他执笔的手。 玿言庭的手明显地想要往回抽,可是却被霓嫣握得紧紧的,“言庭,你再写一遍嘛~~这样人家比较好学。” 玿言庭有些不习惯霓嫣过分的热情,可是还是尴尬地开始书写,“就是这样。” “言庭~~”霓嫣的脸上晕染上一层玫瑰红的羞涩,将自己的身子依附上玿言庭的胸膛,“我……我想……”说着她的手放肆地//抚//上//玿言庭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胸口不断地//挑//逗//起来。 “霓嫣——”玿言庭拉开黏在自己身上的霓嫣,“不要这样!” 对于他果断地推拒,霓嫣的脸上显现出莫名的愠色,“为什么不碰我?你嫌我脏么?为什么对我总是规规矩矩的,为什么?” “霓嫣,我把你当妹妹一样,我想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误会了!” 霓嫣一下子扑倒在玿言庭的怀中,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际,不顾玿言庭的推扯死死地抱住他,“言庭……我喜欢你!自从你第一次在狩猎场不小心射中的那天起,我就爱上你了,我不介意名分,我可以不要名分!你……愿意//要//我吗?” 玿言庭毫不犹疑地伸手推开她,“霓嫣,对你我真的没有……” “不要再说了!”霓嫣喝住玿言庭接下来的话,“你如果你都不愿意要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霓嫣心一横,一闪身就冲着柱子撞过去…… “霓嫣——”玿言庭迅速地去拉她。 而她刚刚撞上柱子就稳稳地落在了玿言庭的怀间,“霓嫣你醒醒!快醒醒!太医——快传太医——” ------------------------ “皇奶奶,皇婶婶是不是在您这里?”刑朵儿质问道。 “你这是对我说话的口气么?”太后见她这副模样,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乖乖做好你的公主,什么时候这么多嘴了!” 刑朵儿连笑都不会了,僵着嘴角,木讷地重复,“皇奶奶,皇婶婶到底是不是在您这里?” 【118】鼠窟 刑朵儿连笑都不会了,僵着嘴角,木讷地重复,“皇奶奶,皇婶婶到底是不是在您这里?” “朵儿你放肆——”太后猛拍了一下几案,火冒三丈,“你给我滚回去,什么时候这种事情也轮到你插手了,给我乖乖回去等着出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哼~~皇奶奶,说到底我终究是你和皇兄的一颗棋子。”朵儿自嘲地牵起嘴角,“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要针对皇婶婶?为什么!为什么!” 朵儿的质问声一阵高过一阵,“您倒是告诉我,为什么说皇婶婶行刺皇叔?就算是确有其事,为什么不是送内务府,而是送到这里?您想干什么?您到底想干什么!” “跪下——”太后气得整个人都有些发抖,“朵儿,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不可理喻!到底是谁教你这样顶撞我?到底是谁?!!” 朵儿高傲地转过身,“皇奶奶,人在做,天在看!你是不是囚禁了皇婶婶,我自然会去查,您最好看紧点,不然,人丢了就不好了!” “你——”太后气结地指着掉头走开的朵儿,“你给我回来!”太后猛地一掀桌,“反了!全反了!” “太后,何必生气!”丞相左政从帷幕后面出来,从身后抱住太后的腰身,“朵儿还年轻,很多事自然不知轻重了点。” 太后缓了口气,“我能等,逸儿不能等了,他年轻……逸儿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我们的骨肉……” “放心,逸儿那边不是还有我么?”左政阴险地一笑,嘴巴凑上太后的脖颈,“我们很久没有了……”[贼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Zei8.com 贼吧电子书] “死鬼!”太后微微退开身子,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看得左政心神荡漾,“你/急/死/我了!”说着猴急地就要扑上去。 太后轻巧地躲开,“我希望你可以做到你的承诺。” “我一定让我们的逸儿稳坐皇位!” 太后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必须要!我们等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我隐忍了这么久,明明是他母妃,可是偏偏要听着他叫我皇奶奶,我受不了,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她哭着倒在左丞相怀里。 左丞相抱着太后细软的身/子,急急忙忙地将太后压/倒在地上,急切地去/脱/她的衣服。 他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不断地摆(和谐)动着身子,而她的脸上滑过一行清泪。无动于衷地承受着他一度的需/索…… 风吹动帷幕,看入人眼里的是两具光/溜/溜的身子…… 帷幕后的人眼里露出如利剑般凶狠的目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皇奶奶不知廉耻地跟当朝丞相就在这大殿上…… 他挥袖气愤地走开,心中的愤懑愈燃愈烈。 【119】言庭,救我! 左政扶着太后再一次进入暗室,看着已经被冷水泼醒的雪倾,看着她左手腕上的血止不住地往下掉,脸色苍白地像是一张纸一丁点的血色都没有。 “玿王妃,”刚刚经历一场huan爱的太后说话有些沙哑,“我真的有些佩服你了。为了玿言庭,被挑断了手筋,可是他呢?现在连人影都没有,你不觉得等他来救你的希望几乎没有么?” 雪倾虚弱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意识都很混沌,“看来,你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下黄泉还真的是不认命了!” 太后将全部的力气撑在左政的身上,对旁边的侍卫道,“来人啊,放开玿王妃!” 侍卫们接到命令,便开始解开雪倾身上的绳索。一只手手筋已经被挑断了,而另一只手和双脚因为长时间被锁住,都起了淤青和深深的勒痕。一被解开锁链,她就瘫软在了地上,整个人匍匐在地上,一点气力都使不出来。 “把玿王妃给我关进鼠窟。”太后不紧不慢地说着,蹲下身,再一次确认道,“如果现在答应也来得及……” 雪倾闭上眼,不想去理会这种近似于变态的行径。“看来我们的老鼠又可以饱餐一顿了!来人啊!送我们玿王妃进去!” 太后眼睁睁地看着侍卫们将雪倾架起来,扔到一边的牢房。 牢房围着两丈高低的围栏,里面都是黑乎乎的就是一堆老鼠,“吱吱”的声音大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太后走到牢房外面,看着被丢进里面的雪倾,故作关切地对老鼠道,“多少个月没吃东西了,可怜的家伙,这次可是能好好地美餐一顿了,你们可要悠着点吃,这个可是玿王妃呢!” “啊——”雪倾害怕地躲到最角落,看着老鼠闻到血的味道,都朝自己涌过来,黑乎乎的一大片,就像是非洲的动物迁徙一样,“言庭……我怕……救我……” 老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尖锐得像是刀子一般。跟着血气,都窜过来,分工像是极其细致,将雪倾围成一圈,“别过来……”雪倾虚弱地憋出一句话,害怕地往后瑟缩地退了退。 老鼠窜到雪倾的脚上,啃咬着雪倾的衣物。她分明能够感觉到毛茸茸地活物在脚上爬着。 雪倾用右手努力地使力,想要扯下一部分衣物,老鼠都慢慢地朝四面窜来。她爬着往边上靠,匍匐在地上的身子,想要努力地站起来。 “走开——”雪倾靠着墙壁支起虚弱的身子,左手腕上血流如注,在斑驳的破墙上带出一道明显的血痕。“走开——”老鼠不断地从她的脚板开始爬,开始嘶咬她的衣物,然后一路向上…… -------------------- 【120】等我回来再说 “你确定是这里么?”灌木丛中传来将声音压得很低的男音。 “你不信我可以不要来。”女子一句话顶了回去。过了许久,见男子没有回话才幽幽地解释,“皇奶奶若是真的动私刑,一般都会囚禁在里面,若是雪倾被带进宫一直没有出去,那就是在这里面无疑了。” 男子听罢就要站起身,可是却被猛地拉扯下来,“你干嘛?” “我要去救雪倾,这么些天了,她还指不定受了什么委屈呢!” “你疯了!”女子出声喝住他,“等天完全黑了在进去!不然到时候人没救到,倒是搭上自己一条命!” 男子挥开女子抓住自己的手,压低声音吼,“刑朵儿!你贪生怕死瞻前顾后,我可不怕!” “你这么看我?”刑朵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丝的落寞。 清风这才意识到自己言语上的缺失,安静地蹲下身,许久之后才道,“我……刚刚太急了!对不起,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刑朵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直直地盯着前方的石门。 而就在那扇石门里面,太后看着正遭受着鼠窟折磨的雪倾,眼神一暗,“还这么倔?我说玿王妃,你到底是拼什么?这样痴傻傻地等玿言庭来救你?莫说他是不是在乎你,光是想想刚刚进到玿王府的霓嫣姑娘,我想玿王爷应该也是分身乏术吧?美人在怀,若是哀家猜的不错,玿王妃距离沦落到下堂妃的地步应该也不远了吧?” 雪倾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脸色如纸张一般惨白,拼着最后的力气坚持着,“我相信他……” “很好!”太后朝两边的侍卫一看,“来人!把玿王妃给我拉出来!” 左右的侍卫一应,不管不顾雪倾的疼痛,将雪倾拽出来,狠狠扔到地上。 太后看着浑身都已经呈现半昏死状态的雪倾,对周遭的侍卫道,“哀家将玿王妃赐给你们了!你们大概是没尝过玿王妃的滋味儿吧?” 她蹲下身,看着雪倾带着憎恨的目光,“不知道,玿王爷会不会要一个残花败柳呢?哈哈哈哈哈~~~”说着站起身离开。 侍卫们得到太后的允许,个个面露色相。雪倾厌恶地咬着唇,恶狠狠地盯着在眼前不断放大的人影。 身子越来越冷,眼皮越来越沉,血好像都流干了一样。她觉得现在身上似乎都能感觉到毛灰灰的老鼠在撕咬,爬行。 “果然是美人胚子,哪怕被折磨成这样,看起来都那么秀色可餐!”一侍卫色相毕露地上前,肮脏的爪子就朝雪倾的衣襟探去。 “哗啦——”一声,又一侍卫将她的外衣拉开。 “不要……”雪倾呜咽着,眼角默默地滑下一串清泪,“言庭……救我……我怕……” 【121】一虚老人 “不要……”雪倾呜咽着,眼角默默地滑下一串清泪,“言庭……救我……我怕……” “哈哈哈~~”侍卫们冲上来,有的开始着手解开雪倾的衣带,有的伸手去摸雪倾的脸颊。这是第一次,雪倾觉着屈辱。 “啊——” “啊——”一声连着一声的惊呼。侍卫忽然倒了下去…… 刑朵儿看着清风像是发了狂似的厮杀着侍卫,将那些侍卫拦腰砍断。他的眼神似乎都在冒着血,“雪倾——”清风冲到雪倾面前,雪倾早已经昏死了过去,被撕扯开的外衣,有着被啃咬痕迹的裙摆以及肌肤,还有那冒着血的左手腕。 清风再一次冲到侍卫中间,一挥剑将那些侍卫一个个截肢,他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脚、鼻子、手指被一个个削下来。一时间暗室犹如炼狱一般,一边的刑朵儿就这样看着清风像是丧失了所有的理智一般,疯狂地杀戮着所有的侍卫。 “雪倾……”清风完成了所有的事情,才将雪倾打横抱起来。他分明能够感觉到雪倾整个人都是发烫的,表面上就有这么多伤,看不到的伤口又有多少呢? 他感觉雪倾的身子在发抖,抖得越来越厉害,嘴里不断地溢出不成句的话,“言庭……救……怕……救……” “雪倾,别怕。我们这就走了……我会陪着你……” -------------------------------------- “言庭,我们去放风筝吧?”霓嫣冲进玿言庭的书房,将玿言庭从座位上拉起来。 玿言庭攒起了眉头,他扒开霓嫣抓着自己臂膀的手,“霓嫣,你自己去吧,不是把小匣子拨给你使唤了么?让她陪你去吧!” “一个下人,凭什么身份跟我……”话刚出口,霓嫣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她缠上玿言庭,“言庭,你是不是不想陪我啊?如果你忙的话,就算了……我本来是想,狩猎时候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想去晒晒太阳来着。如果你忙的话,我一个人去也可以。”说着就转过了身。 “等一下!”就在霓嫣要走出书房的一瞬间,玿言庭出声叫住她,“我陪你!” 听到他的话,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笑,似是意料之中他的反映。 “言庭——”霓嫣兴奋地冲进玿言庭的怀里摩挲,“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玿言庭尴尬地推开她,“走吧。” 刚走出门,侍卫就急冲冲地跑上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想叫住玿言庭,“王爷,王……王妃她……” “不管什么事情,晚点等我回来再说!”玿言庭听都没有听清楚侍卫的话,就随意地敷衍了一句,被霓嫣就拉开了。 【122】暗信 刚走出门,侍卫就急冲冲地跑上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想叫住玿言庭,“王爷,王……王妃她……” “不管什么事情,晚点等我回来再说!”玿言庭听都没有听清楚侍卫的话,就随意地敷衍了一句,被霓嫣就拉开了。 霓嫣心下忽然有些乱,看来玿王妃真的如陌殇所说在宫里出事了。她的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更深了,拉扯着玿言庭的手,开开心心地出了玿王府。 “掉头走!” “清风!” 刑朵儿想要阻止清风。可是却被清风一句话挡回去,“没看到玿王爷刚刚兴高采烈出门去么?我真为雪倾不值得!” “可是,”刑朵儿看着被清风护在怀里已经呈现半死的雪倾,再想说的话都被吞了回去,继而也对马夫道,“掉头走吧!” ---------------------------------------------------- “师傅!师傅——”清风一边抱着雪倾,一边朝着竹林深处喊着。不久,眼前的竹林间就慢慢隐现出一幢简易的竹屋。门口摆弄着草药的白须长老听到声音,头抬也没抬,“每次都这么急,什么时候能和言庭一样镇定点。” “师傅,快——雪倾……雪倾她……” “急什么,”老人继续掇拾着草药,不紧不慢道,“你急她也就这样了。”说着执起一瓣药草往鼻息间一置。 清风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师傅!” 老人一笑,手头上的事情依旧没有停下来,只是缓缓道,“先送进屋里去吧。” 得到老人的允许,清风恍如一个毛躁的孩子一般,冲进屋里。 老人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刑朵儿,“你不进去,可就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像是能够度侧刑朵儿的心思一般,说得颇有深意。刑朵儿不可思议地看了老人一眼,立马跑进了屋。 老人将药草收起来,“晒得不错,刚够用!”他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的笑意。 “师傅,你看雪倾怎么样?要不要紧?要不要紧啊?”清风焦急地问了一遍又一遍。 他赌气似的甩了清风一个白眼,对刑朵儿道,“丫头,你将着小子给我撵出去!” “我?”朵儿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然后扯了扯清风的袖口,“出去吧?这样你师傅也比较好诊治!” 清风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雪倾,“师傅,那你要小心地治啊!” “那你来治!啰嗦!”老人被清风气得不轻。 “好好好!我……我这不就滚了么?” ------------------------- 【123】看来你是得手了 “那你来治!啰嗦!”老人被清风气得不轻。 “好好好!我……我这不就滚了么?” 看清风灰头土脸地出了门去,老人挤眉弄眼地对刑朵儿道,“丫头,去烧些水来!”朵儿实在是看不懂老人的暗示,可还是照办。 老人坐在床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雪倾,端起她的左手腕,手筋是早就被挑断了的,“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呐~~” -------------------------------------------------- “言庭,我去取点水来。”霓嫣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前面的河流,“你等我一下。” “我去吧。”玿言庭按下霓嫣就要站起的身子,“你在这里等我。” “好。”霓嫣应了一声,看玿言庭走远了。便从怀里掏出一枚火炭,然后将衣裙上的布料扯了一块下来,急急忙忙地写下:妃宫事曝、侍卫府报,杀! 霓嫣四下望了望,怎么才能将这个传出去?她的心越来越慌,“冷静!霓嫣,你要冷静!”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暗示自己,“有了!” 她一眼瞥到了边上的大木块。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将布料绑在上头,看着仍蹲在河边打水的玿言庭,她退至隐蔽的一侧,将木块推进河里。 看木块飘远了,霓嫣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丝的笑意,她踱步走到原地,“还好中途换了游玩的地点,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那条河刚好通往锦绣山庄的内湖,霓嫣很清楚,因为早在当初被陌殇训练的时候,她就将菱寒国的地理位置,大到每一个地点,小到每一条河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在说什么呢!”玿言庭将盛着水的荷叶端到霓嫣的面前。 霓嫣有些莫名的心虚,她掩饰着接过荷叶,“没什么,我是说早知道就不换地方了,这边人又少,还要找水喝。” “回去吧,这天很快就黑了。” “再玩会儿吧,”霓嫣娇嗔道,这么早回去,按照这条河的流速怎么说陌殇接到消息的时候最快都要半个时辰,“言庭,我想去集市逛逛,我们吃了饭再回去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玿言庭看到霓嫣这个样子,再看看她那张酷似汀芷晴的脸,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又给硬生生地吞了回去,“随便吧,你看着办就好。” “言庭,你真好!”霓嫣伸手环住玿言庭的腰,酥软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漂浮着。 玿言庭的心忽的一阵抽疼,嘴里竟是轻唤出一声,“雪倾……” -------------------------------------------------- 【124】一石三鸟 “啊——”刑朵儿忽然跳着尖叫起来。 清风闻声,赶到她身边,急切地问,“怎么了?朵儿,你怎么了?” “痛——”刑朵儿委屈地蹙着眉头,将手指举到清风面前,“你看,都气泡了!” “你在干嘛?”清风有些心疼地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要是手毁了怎么办?真是的!” 刑朵儿似乎感受到了方才老人挤眉弄眼的暗示,她忽然笑起来,试探着,“你……是在担心我么?” 清风含在刑朵儿指头的动作楞了一下,然后生涩而难为情地将朵儿的手指拿出来,“你想多了!” “嘿嘿~~”刑朵儿自顾自地傻笑,然后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师傅让我烧水嘛。我……没经验……” “你不早说!”清风将刑朵儿推到一边,像是终于破了空气中凝结的某一种尴尬,开始填柴烧水。 “丫头——”老人浑厚深沉的声音传到刑朵儿的耳畔,“把外面的草药端进来——” “哦。”刑朵儿欢快地应了一声,蹦踮着就拿了草药进屋。 “丫头,帮我把这丫头的衣服脱了!”老人站起身,“然后你帮我把她安置在澡盆子里,盖上这些草药。她左手腕上的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千万不要把她的左手腕也放在草药里,知道么?待会儿我让清风小子把热水端进来,你就把水倒进去。” 刑朵儿认真道,“明白了!” ----------- 玿王府。 “王爷——不好啦——”浮萍匆忙地跑上来,迎向刚刚走近府里的玿言庭,“王爷,死……死人了!” 玿言庭黑着脸,“你胡说什么!大呼小叫的!” “真的!”浮萍使劲儿地点点头,“刚刚我……我想去找王爷,可是……可是刚刚走到采薇居,就看到一个侍卫死在采薇居的门口……” “侍卫?”玿言庭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早些离开时,匆忙前来禀报的侍卫,“快带我去看看!” 霓嫣一见玿言庭要去,慌忙拉住他,“言庭——” “霓嫣,你先去大厅里坐会儿,”玿言庭敷衍着安抚了一句,“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好好去厅里等我。” “言庭……”霓嫣看着玿言庭急急忙忙走开的背影,心下不禁为陌殇捏一把汗:看来你是得手了。 ----------- “主子。” “黑骑出马,事情必是办妥了?”陌殇呷了口青茗。 黑骑俯下身,“主子,我……” 陌殇托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压在杯沿上的手指都开始泛白,“砸了?” “我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 【125】两个选一个,你自己决定吧 陌殇托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压在杯沿上的手指都开始泛白,“砸了?” “我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 “什么?”陌殇低声惊呼。“莫非是她?”他伸手揉着脑袋,“你先下去吧……” “是,黑骑告退!” 见黑骑离去,陌殇才缓缓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想到那时自己落水是雪倾含笑的俏颜,回想着黑骑的话,他的心越来越沉。 而在内廷一角,有着同样紧张而不安的人。 “怎么样?” “回禀娘娘,办妥了!” 元妃娘娘一听,嘴角的笑意深了,将首饰盒递给黑衣人,“一百两黄金。希望做的跟你承诺的一样干净。” “一切照娘娘吩咐,”黑衣人拱了拱手,“一切的证据指向闵妃娘娘。” “很好,”元妃点点头,闵妃一直都对玿王妃恨之入骨,还曾煽动怂恿朵儿公主。现在若是让她将这罪名坐实了,一石三鸟,大快人心。 她转过身,“你走吧,以后不许再出现!”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黑衣人沉声,轻身一跃,便飞出高墙。 江雪倾,现在我看还有谁能救你!玿言庭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在宫里的事情。哈哈哈~~ 元妃将长在边上的并蒂花,折去了一枝,“像来日月无同辉之日,闵妃妹妹,咱们可就各凭本事了!不过而今,先看你此番造化再说。” ---------------------- “太后!”左政匆匆跑进来。 太后一抬手,周围候着的侍婢全部退下,“怎么了?这么着急?” 左政凑近太后的耳鬓,“玿王妃……” “什么?”啪的一声,太后托在手心的茶盏一下子打碎在地。“不见了?” “而且……”左政惊恐的有些乱了阵脚,“那些侍卫全被拦腰砍断了……” “快——”太后虚软着腿站起身,“快带我去看看!” 看到暗室之内,横了一地的被拦腰砍死的侍卫。肠子都流出来,滑了一地,老鼠和蛇都从窟里出来,啃食着他们的内脏,缠着他们的断肢、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怎么办?” 太后紧紧地握住左政的手,整个人都在发抖,“宣布,玿王妃死了!” “啊?”左政嘴张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啊什么?”太后沉下身,忍住从胃的深处反上来的恶心的酸味,“别说我们现在交不出玿王妃,若是交出来,这里面的事情怎么交代?现在宣布玿王妃死了,玿言庭纵使是恨,又能耐我何?知道是我请进来的玿王妃又能怎样?行刺皇室贵胄本就是死罪,就是私砍了也是站得住理!” 【126】对玿言庭,她赌一次输一次 “啊什么?”太后沉下身,忍住从胃的深处反上来的恶心的酸味,“别说我们现在交不出玿王妃,若是交出来,这里面的事情怎么交代?现在宣布玿王妃死了,玿言庭纵使是恨,又能耐我何?知道是我请进来的玿王妃又能怎样?行刺皇室贵胄本就是死罪,就是私砍了也是站得住理!” “那……” “还废什么话?”太后的额头开始有些冒汗,“把这里处理了!里面的人,全活埋了!这些死的,全化了!不留活口!为了逸儿,当年我能解决一个韶太妃,而今我一样可以!” --------------------------------------- “不要过来!”雪倾单手抱着自己,瑟缩在墙角,“我脏!” “雪倾,什么都没有发生!”清风小心地哄着,“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雪倾的眼角默默地滑下两行泪,“可是我觉得自己不干净。我感觉老鼠在啃我,他们毛茸茸地爬在我身上,我……我怕,我真的怕!我等着言庭,我等着他……” 雪倾浑身都开始发抖,“我一直在等他,可是他没来!那些侍卫……啊——”雪倾疯了似的,开始拉扯着自己的衣物,“我脏!我脏!我觉得自己好脏!” “雪倾!”清风上前,紧紧地抱住雪倾,“雪倾,你还是你!我不是来救你了么?傻瓜,我会护着你!一直护着你!” “不要——”雪倾去推清风,可是左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右手有那么一丝丝的气力,“我现在就是个废人!就是一个累赘!你走!你走——我谁都不要!谁都不要……” 清风心疼地望着她,“雪倾,我会护着你!” 雪倾偏过头,不再说话。 清风退了出去,“傻小子,这只是开始!”老人叹了口气,“雪倾那丫头身上老鼠咬过的地方若是不处理,连命都要没有!” “那怎么办?” “清风,为师的问你一句。雪倾那丫头,是言庭小子的小王妃?” “是。” “那……另一个丫头是谁?” 清风低下了头,“师傅……” “宫里的?”老人的语气一下子冷到谷底,“清风,你忘了为师如何跟你教导的?” “师傅……” “要救雪倾,把那丫头给我送走!别忘了给她服忘忧散!”老人一拂袖,“你自己决定吧!” “师傅!师傅——” ---------------------------------------- 【PS:某小歌厚着脸皮求留言、求收藏、啥都求~~哇咔咔~~希望亲们每天都开心哇~】 【127】换脸 “言庭……”霓嫣看着醉倒在地上的玿言庭,轻唤。 “雪倾死了?死了?哈哈哈~~”玿言庭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死了……” “言庭,生死有命。” 玿言庭一把抓过霓嫣,“什么叫生死有命!你说啊?什么叫生死有命?”他的眼里是深重的寒气。 “你弄疼我了!” 玿言庭松开手,眼神空洞,嘴里不断地呢喃着那熟悉的名字,“雪倾……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他眼里的温柔一点点地流泻,只剩下冷漠。 “言庭,”霓嫣拉着玿言庭的手,“你还有我啊?我会一直一直留在你身边,我……” 玿言庭冷笑,“霓嫣,你要什么?你想要什么?名分?还是一个莫须有的头衔?” “言庭……我……”霓嫣的眼里挤出一点泪,“我爱你啊……” “你爱我?”玿言庭深邃的眸子里尽是冷意,雪倾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三个字,而自己似乎也从来不曾认真地承诺过什么。多么讽刺! 玿言庭跌跌撞撞地起身,“你走吧……” “言庭……”霓嫣叫住他,伸手轻解衣衫,她身上的薄衫滑下来,她光着身子熨贴上玿言庭的后背,“言庭,要我!” 他的眼里早已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伸手拉起她的衣服,“你有一次机会选择。第一,你走!第二……” “我要你!” 玿言庭迷醉的双眸附上一层深重的寒气,他抬起手,抚上霓嫣的脸,“芷晴……我连雪倾都没有了……” 他俯下身,吻着霓嫣的额角,一路向下…… 莫不是,爱情皆是如此,他迷惑的时候她却忍受着他不曾体会的痛苦。 是以,那三日后。雪倾尝到了第一次的失败。 她终于承认,对玿言庭,她赌一次,输一次。 “丫头,”一虚老人坐在床头,“可能会很痛的,可是若是不剐掉,以后烂了化脓了,就会成疫病了……” 雪倾点点头,看向站在一虚老人身后的清风,“我不怕!” “风小子,”一虚老人笑笑,“过来扶住雪倾!” 清风走上前,将她抱进怀里,“要是痛的话,就咬我!知道吗?千万别强忍着!” 雪倾用力地点头,含着笑,“嗯。” “倾儿丫头,那我们开始了!”一虚老人坐在床头,拿着刀子在火上烧了烧。然后刀尖就朝着雪倾的肌肤上剐下去。 刀子一点点地进入皮肤,伤口已经有些流出黄脓。 ----- 【PS:某小歌儿厚着小脸皮求收藏、求推荐、求冒泡哇,啥都求~奸笑ing~亲们,为小歌儿赌一次,俺绝对绝对不会让你们输!我家王妃一定不让亲们失望的~】 【128】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是否做到了忘记 刀子一点点地进入皮肤,伤口已经有些流出黄脓。 “啊——”雪倾紧紧抓住清风的手。 她狠命地咬着唇,唇硬是被她咬出深深的血痕,“啊——” 一虚老人狠下心,一使力,将那块肉,硬生生地给剐下来。 雪倾早已经昏了过去,老人将凝肤膏抹在她的伤口上,“师傅,这么多伤口难道都要……” “你想她好,就必须这么咬着牙熬过来。” 清风低下头,抚着她被汗水沾湿的发,“我会护着你,雪倾……” “接着来吧,”老人换了把刀子,细薄的刀口在火尖上,燃红了。便直直地剐向雪倾的肌肤,“啊——”雪倾仰天又是撕心裂肺地一吼。 “雪倾!”清风心疼地将雪倾抱进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肩头,“咬我!雪倾,咬着我!” 刀子滑进雪倾的皮肤,伤口烂的有些深,刀子抵进烂肉已经深入骨子里,“啊!啊——” 雪倾的心都抽痛了,她分明能够感觉到冰凉的刀尖在剐着自己的肉,每一刀都深到可以触到她的骨头,痛得恨不得就此没有知觉…… “啊——”雪倾的眼泪从眼眶里止不住地流出来。清风的肩膀就这样被雪倾咬着,深深地咬着,他紧紧地抱着她,不喊痛,他知道她比他疼上万千倍。 看着刀子深深地剐着她的肉,剔着她的肌肤,看着她在怀里一次又一次地昏过去,又一次次地被活生生地痛醒,他的脸颊上落下两行泪。 雪倾,我会护着你,为你挡所有的痛…… --- “你决定了?倾丫头?” 雪倾像是下了狠心似的点点头,“师傅,我想重新开始。” 一虚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给言庭小子一次机会了?” 她摇了摇头,“不是不给,我……好像真的面对不了这些事情,”她看着自己失力的左手,“我会是他的累赘!” “丫头,我以为你会不一样,”一虚老人笑了笑。 雪倾震惊地抬眸,“师傅,你知道我……” 他只是笑,“不管属不属于这里。既然来了,顺其自然就好。至于你说的想换张脸,只要你愿意,为师就帮你!” “谢谢师傅!” “有这么灵巧的新徒儿,是我的福分呐!”老人将盒中的人皮面具取出来,将其熨贴在她的脸上,“记住,这张人皮面具不能遇强热,一般都没关系。” 雪倾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铜镜中全新的自己,笑了,“师傅,以后我就改名叫清柠儿了,是你的三徒弟!”她撒娇地拉着一虚长老的手。 “倾儿丫头,人活着,开心最重要,这点,清风小子和言庭小子都做的不好!” 她的柔荑抚上自己的脸,轻轻地摩挲。 可是,我都忘记怎么真心地笑了…… 【129】清风一揽手,将雪倾护进怀里 是以,自雪倾换了脸以后,便跟着一虚老人住下,一转眼半载已过。 清风还是回到了玿言庭身边,鲜少有时间空下来回来走走,而每次一回来都被一虚拉住说话。 “言庭小子最近怎么样?”要不是看雪倾总是闷闷不乐,他才不厚着老脸一直问那死小子呢。 清风挠了挠头,“去寒炎边境了!” 【PS:寒炎边境:玿言庭所在的(东)菱寒国和汀兰嫁去的(南)赤炎国的交界边境。】 “打仗了?” 清风轻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雪倾……”清风看着傻站在他们身后的雪倾,慌乱地唤了声,她全听到了? 雪倾的右手使劲儿地拽着衣角,可是面对清风还是很轻松地朝一虚叫唤,“老顽童师傅,还拉着清风絮絮叨叨呢!可以吃饭了!” “倾儿丫头,估计也就你一个敢这么叫为师!”一虚佯装生气地扬了扬头,赌气道,“不吃了!” “今天可是有山菇炖田鸡……”雪倾朝清风使了个眼色,“看来只有我跟清风师兄享用了!清风,我们进去吧!” 一虚一听立马急了,“我……我又没说我不吃!”说着飞也似的抢先跑进了屋子。 “雪倾……”雪倾刚刚转过身,清风温润如三月的声音就传至她的耳际。 “我叫清柠儿,”雪倾淡淡道。 “你还惦着他?” 雪倾咬了咬唇,不答反问,“你也要去边境了吧?”她转过头,故作轻松,“我可以一起去吗?” “因为他?” 雪倾低下头,转过身,“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做到了忘记。” 真的是这样吗?如果你没有忘记他,就不会再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自己是清柠儿吧?也不会每次来都想听到点关于他的消息,哪怕只有一丁点。 清风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耳畔道,“雪倾,记住,我会护着你!我会护着你……” 她任由清风揽着自己,他恬淡的言语勾起她眼角一滴清泪…… 是以,时隔几天。清风便应雪倾,携她一同赴寒炎边境。 秋风肃杀,尽管是大地的东南面,还是有些许凉意。 清风下了马,撩起帘子,将马车内的人儿扶出来,“雪倾……” 他的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凝神看着她带着罩着面纱的脸,“到了。” ------------------------------------------------------ 【PS:亲们,不知道哪一位亲亲的投票和咖啡被系统吞了,亲,等它抽回来了,小歌儿一定回复你哦。扑倒大么么一个,谢谢亲。熊抱~~】 【130】你知道我会来? 清风下了马,撩起帘子,将马车内的人儿扶出来,“雪倾……” 他的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凝神看着她带着罩着面纱的脸,“到了。” 她的手心冒出些湿气,“怕吗?”清风在她耳边轻声问。 “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雪倾了,我是清柠儿……”雪倾恬淡地神情不再有情绪的大起大伏,我还能怕么? 刚进军营,一通粗狂的咆哮便让雪倾止住了步子,隔着浅粉色的薄纱,她将眼前的事看得清楚。 “小崽子!怎么这么笨!这是巴豆!是巴豆!”马夫总管说着就给了小厮临头一掌。他将那麻袋子往地上一掷,“小心让王爷知道了,讨不了你一顿好打!” 清风皱着眉看着逐渐围起来的人群,厉声制止,“都没事做了是不是?各自散了!” “清风大人,您回来了?”马夫总管讨好地鞠躬又哈腰。“这姑娘是……”清风大人历来都很少见其身边有什么女子,而今怎么带了位如此清逸的女子回来,还蒙着薄纱。 “清风大人!清风大人——”兵卒匆匆忙忙跑上来,一个推搪差点将雪倾撞到在地上。 清风一揽手,将雪倾护进怀里,眉角皱成一个川字,对兵卒冷声道,“干什么这么急噪?” “大人……赤炎国的军队逼到城门前了……”兵卒喘着粗气。 “什么?”清风惊呼,“王爷呢?” “在城门口,他不让开城门!怕是放了赤炎的贼子进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我看看!”清风附上雪倾的手背,“相信我,他会没事!” 雪倾抬起清亮的眸子,看进清风的眼里,“你小心点,知道么?” 清风点点头,便急忙地离开了。雪倾看着他离开,瞅了一眼地上的巴豆。 她蹲下身,拣了两颗,凑在鼻尖轻嗅。抬眼问马夫总管,“总管,这城门里军营远么?” “不远,不消一会儿便到。” “你将这些巴豆载在板车上,随我去城门。” “可是……” 雪倾站起身,“若是你担心王爷责备下来,我一定帮你担着!可若是,因此而让王爷出了什么岔子,这样的罪责怕是你担不起吧?” 总管想了想,对身边小厮道,“还不快搬?!” “谢谢你相信我。”雪倾诚恳地道谢。 “诶,没啥子好谢的,”总管抬了抬手,“人老喽,一条老命,只是想早点打完仗回家去,孩子都好些时候没见了。” “会的,”雪倾看了看远处,他应该过得很好吧…… ---------- 【PS:亲们,喜欢就收藏哇。小歌儿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滴~~大么么】 【131】伤心桥下春波绿,疑是惊鸿照影来 城门口。 秋风更急,一条人影半空凌掠而起,脚尖轻点马背,身法轻捷,来势如电,直直的剑就朝着玿言庭刺去。 玿言庭在马上仰天一翻身,轻巧地躲过了一剑,手灵巧地抓起剑,“唰——”的一声,剑身出鞘,日光之下泛着冷光。 来人拇指一按玿言庭刺来的剑尖,食指在下面一挑,长剑翻了个身。再一次落到玿言庭手中。 那人一个翻身,稳稳地坐在自己的马背上,“玿言庭,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有资格成为我景睦南对手的人!” “我该说是我荣幸还是不幸?”玿言庭俊眉一挑。两人极有默契似的,同时跃上半空,冷兵器相碰撞,发出蹦蹦的声音。 剑身从上空纠缠着到地上,他进一步他便退一步,步步交缠,剑身在空中挥舞出缭乱的剑气。 赤炎国的士兵像是疯了似的,不要命地往前冲,只攻不守,似是死士一般。完全不管不顾自己身上所受的剑伤,只管不断地攻击对手,招招致命。 “将话带给清风大人了?”雪倾淡淡问。 “是的,姑娘。” 雪倾微微颔首,看着下面的城门忽然大开。 从城门中窜出十来匹骏马,马上的士兵利剑一挥,系在马上的麻袋子被划破一道口子。 麻袋子上不断地掉出巴豆,随着快马的飞驰,带出长长地一道。 景睦南眉间一蹙,一挥间挡掉玿言庭忽来的一招,起身一跃,飞到自己的马背上。 他坐在马上,看着自己士兵的马全部停下在,任是挥鞭或是抽打,马儿只是啃食着散落在地上的巴豆,吃得好不开怀。 景睦南眸子一转,看着站在城墙上的女子。 一袭鹅黄底浮秀玉兰花秋衣,素色的纱衣,绣以金色的丝线,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自妖,肌肤滑若凝脂,长长的头发轻轻披落。薄纱遮着半张脸,看起来灵丽动人。 他一拉缰绳,拿剑在马屁股上一刺。 “吁——”马儿嘶吼一声,飞也似地跑开了…… 其余士兵纷纷效仿,整个军队竟是一时间撤出了战斗圈。 --- 刚入夜。黑沉沉的夜,便好似一张网拢下来,月光昏晕,星光稀疏。 黑夜中急掠来一条人影,刚要近雪倾的身,她灵巧的身影一闪便躲了过去,“怎么?输了不服?” “你知道我会来?”黑衣人双手抱胸,嘴角漾起一抹笑。 --- 【PS:小歌儿厚着脸皮求收藏、求推荐、求冒泡啊~~看在俺大晚上的顶着高烧传章节的份上,给俺点鼓励吧~~哇呜,让俺小小地贪心一次呗。群么么,谢谢今天亲亲小花落和小希的留言。感动ing~】 【132】打得真干净 黑夜中急掠来一条人影,刚要近雪倾的身,她灵巧的身影一闪便躲了过去,“怎么?输了不服?” “你知道我会来?”黑衣人双手抱胸,嘴角漾起一抹笑。 雪倾径自看着月光,“我想能锻炼出那群死士,又能教导出撤退得如此干净利落军队的人,一定不会容许自己输得不明不白。” “你很聪明,”黑衣人走近雪倾,“你不怕我杀了你?你可是害得我前功尽弃!” 雪倾转过头,干净的眸子像是会说话一般,深深地望进他的眼里,“你不会。” “何以见得?” “相比于杀了我,”雪倾慢慢地踱着步,走到他身边停下,“你应该比较有兴趣看看,到底是谁能够让你输!” 黑衣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你猜错了!” “哦?洗耳恭听。” 黑夜中,他慢慢走近她。 他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呢,“我比较有兴趣,你跟玿言庭是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瞬间掠过她的脸颊,就要往耳鬓探去。 雪倾灵巧地一转身,纱衣飞扬,让人无法识辨的一瞬便不见了人影。 雪倾站在夜色中,原本差点被那人撩开的面纱,依旧安之若素地遮着半脸,“你想问,又何必动手?” 黑衣人拿下面巾,“你可愿意答?” 雪倾转过身,“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很聪明的回答,”他俊美的脸,在月色下分外的明朗,“不枉我拼了命进来一次。”那人拱了手,“在下景睦南。姑娘……” 雪倾也不吝啬,淡然答道,“清柠儿。” “很配你。”语罢,他从怀着掏出一块玉佩,递于雪倾。 雪倾只是远远地看着,不言不语,“怎么?不喜欢?” “无功不受禄。”雪倾偏过身,听着由远及近的凌乱的脚步声,她微蹙柳眉,“再不走,说不定就出不去了。” 景睦南也听到了远处慢慢移近的声音,“后会有期!” 他将玉佩一掷,刚好丢进雪倾的怀中,她刚想追上几步还予他,可他的身影早已融进夜色中。 雪倾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血玉,精致的做工,甚至是称得上极品的玉质。真是不知道他为何将如此宝贝赠予自己。 她摇了摇头,就要转身走开的时候,几十个士兵手持着弓箭一下子涌了上来,前一排蹲下身子,后一排扎稳马步。将雪倾团团围住。 “吱——”箭被拉动的声音,唏嘘可闻。 玿言庭身着一袭绣了墨竹的白衣长衫,从如厮阵仗中走出来,“景睦南人呢?” ------------------------ 【133】就算我下地狱,也拉你作陪 “吱——”箭被拉动的声音,唏嘘可闻。 玿言庭身着一袭绣了墨竹的白衣长衫,从如厮阵仗中走出来,“景睦南人呢?” “走了。”雪倾淡淡回应,现在若是否认,倒反而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了,还不若爽快地承认了。 “很好,”玿言庭走上前,看着蒙着面纱的雪倾,星眸微眯,“来人!” “王爷!” “30军杖,以示惩戒!”他的眼眸里再不见曾经的笑意,有的只是初见时那种冷漠与防备。 风吹动她脸上的薄纱,玿言庭忽然觉得那双望着自己的明动的眸子有那么一瞬的熟悉感,可是很快被他忽略过去。 “还不快行刑!” 马夫总管从阵仗之中跌撞着进到玿言庭的身边,“王爷,这姑娘就是用计令赤炎军队撤退的女娃子。” 听了总管的话,他的眉一皱。刚给一个解释的机会,雪倾的轻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王爷,30杖够你树立威严么?若是不够,你可以再加30杖,清柠儿挺得住!” 她不怒不喜的模样着实让玿言庭怒了,他振臂一挥,将总管推到一边,“30杖,足矣!” 雪倾从容不迫地走向早已摆上的长凳,躺上去之前,她顿住脚步,“希望这30杖真能让你有所值得。” 他看着她躺在长椅上,看那军杖狠狠地打在她身上,一下、两下、三下。 才三下,她的脸上早已沁出水滴子,她咬着牙关不松口,他看得无情又无心。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柠儿——”清风大步冲到雪倾身边,“你怎么样?” 雪倾的意识已经渐渐有些模糊,她毅然抬起头,仰视着站在自己前面的玿言庭,“还……还差……还差一下……” “柠儿!”清风看着雪倾,似是责备她为何如此逞强。 雪倾冲他点点头,出口的还是那句话,“还差……还差一下……” 清风朝行刑的士兵点点头,“啪——”沉重地军棍在她的娇躯上狠狠落下,三十下。 “清风……”雪倾眼一闭,呢喃了一句,整个人倒在清风的怀里。 玿言庭看着她虚弱地身子像是秋日的静叶,簌地落进清风的怀里,刚刚因为紧张地迈出去的步子,尴尬地收了回来。 清风打横抱着雪倾,在与玿言庭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的声音漠然地传至耳际,“30军杖,打得真干净!” --------------------------------------------- 【PS:亲爱的们,不好意思啊。学校破网行动,今天传晚了。实在是太抱歉了!大么么~~】 【134】因为你,我从不后悔自己牺牲了朵儿 承恩殿内,衣物散了一地,暧昧的娇喘声、不断升高的温度,恍若那被风吹乱的帷幔,缠绕、起伏。 “嗯~~皇上~~”女子衣衫半解,敞着衣襟,喘着粗气,“嗯~~” 景睦南的嘴角扬起一抹讪笑,大掌顺着她的胸前不断地下滑,“呵呵~~” “是么?”他扬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讨厌!”女子的手虚软地推搡着他的结实的胸口,然后交缠着勾下他的脖颈。 他光裸着精壮的上身,她的身子宛如水蛇一般在他的身下扭捏着。 景睦南抓住她的手“兰儿,你爱我么?”他玩笑的话语里看不出有几分真情亦看不出几 分假意。 “爱!” 她双腿紧紧攀着他堪称完美得无懈可击的体魄,身子贴紧他,“睦南,我想……” 景睦南脸色一暗,“我说过,不许叫我名字!” “我……”汀兰知道自己犯了他的禁忌,噤若寒蝉,“下次不会了!” “最好是这样。”景睦南原本停下来的手,又开始在她的身上放肆。 “皇上~~”汀兰浅笑低喘,“嗯~~我……” 景睦南一挑眉,“想.要?” “嗯。”汀兰诚实地点头。 景睦南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从床头将瓷瓶拿起来,“那可要听话!” 他反剪了她的手,绑在床头。而自己则悠然地倒在一边 “皇上~~救……救我……” 景睦南侧过身,不紧不慢地伸手抚上她的发,“我的兰儿怎么了?不舒服么?” “皇上……” 她感觉自己浑身好像有团火在燃烧,“嗯嗯~~难受~~皇……皇上……上,救我……” 他拎起她的发,他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身上,“有几个人这样对你过?” “没……没有……” “不说实话?”景睦南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身。 汀兰拱起身子,“我……” “不说?”景睦南双手撑着床,与她分开一段距离。“那我去忙别的了……” 汀兰喘着粗气,“就……就你一个……” “你不想说实话!”景睦南肯定道,“还是,你比较想他们也来看看?” “我……恨……” “恨我的不差你一个,”景睦南冷声道,“就算我下地狱,也拉你作陪!” “嗯~~”汀兰不舒服地呜咽着,眼泪痛苦地从眼角滑下来。 景睦南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勾勒着线条,“怎么?还不想说?左翼禁卫军首领、军部小侍郎、还有那个马夫……” 他清晰而缓慢地在她的耳畔扑着热气,每说一句都让她的心往下沉一点,“你……” 汀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 【135】这戏唱得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清晰而缓慢地在她的耳畔扑着热气,每说一句都让她的心往下沉一点,“你……” 汀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 竟然在自己身边布眼线…… 景睦南的手滑到她的下巴,紧紧勒住她的锁骨,“你……还可以.更.贱.一点!我以为刑骏逸的女人,会聪明点……” “兰儿,你可真叫我失望。”举起床头的瓷瓶,他将药丸递到她的身下。 然后毫不留恋地站起身,自行穿好衣物,看着汀兰拉着自己的手,他冷眼一瞥,“让爱妃如此痛苦,本王好像又太无情了!” 他倾身在她的耳畔吹着热气,“是不是太对不起刑骏逸的一番美意了呢?” “来人——”景睦南一声下,站在门口的侍卫一下子冲了进来。 看到床上翻来覆去呻吟着的兰妃,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景睦南将这些反映都收入眼中,冷声道,“带兰妃去……军、营!” “这……”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景睦南话中的真假,都不敢妄然行动。 他一沉声,“还不带下去?!” “是!是!”侍卫们一下子慌了,连声诺诺,慌慌张张地上前解开系着兰妃的绳索。 将衣不蔽体的兰妃拖了出去。 “皇上——皇上——”兰妃慌乱地顿失方寸。 可景睦南只是背过身,嘴角一记寒笑:刑骏逸,下次你该叫一个聪明点的女人! 而在菱寒军营,雪倾刚受了三十军杖刚迷蒙着睁开眼。 清风看着雪倾惨白的脸色,心疼地将她的发拢到耳畔,“值得么?” 雪倾点点头,“至少让我知道,自己竟还是可以做到无心。无情便无心,无心便无情……” 清风闭上眼,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雪倾,一定要幸福……”因为你,我从不后悔自己曾经牺牲了朵儿…… 她的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腰际,她感觉到她的手分明在颤抖,此生,清风,如何教我我亏欠你? “咝——”因为一阵疼痛,雪倾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了?”清风整个心都提了起来,“该死!我怎么忘了你的伤了!” 清风将雪倾扶到床榻上,“等我一下!”他刚要起身去拿药,可是“叮——”的一声玉器落地的声音,将清风的注意力全然吸引了过去。 “这是?”他蹲下身去捡拾那块落地的血玉,他一脸震惊地看着雪倾,“这个怎么在你身上?” --------------------- 【PS:亲爱的们,小歌儿加更啦。祝亲们六一快乐哇~~大么么!亲爱的小狐狸,今天看得稍微爽点了吧,奸笑ing~】 【136】她算不算是一个坏女人? “叮——”的一声玉器落地的声音,将清风的注意力全然吸引了过去。 “这是?”他蹲下身去捡拾那块落地的血玉,他一脸震惊地看着雪倾,“这个怎么在你身上?” “这个是什么?”雪倾一脸的茫然。 景睦南丢下东西便不见了人影,她想还予他还来不及,只好先行留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再物归原主。 清风刚要解释什么,却被忽然闯进来的玿言庭打断了。 他一把抓过清风手中的玉玦,紧紧地拽在手心。 恶狠狠地看着床上的雪倾,“好一个细作!好一个景睦南!你们一红一黑,这戏唱得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言庭!”清风想解释什么,可是而今被冲动冲昏了的玿言庭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玿言庭一挥衣袖,“不用再解释了!清风,你带进来的人!该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语罢,便要转身离去。 “等一下!”雪倾支起自己虚软的身子,“堂堂一朝王爷,竟然仅凭一枚玉玦来定清柠儿的罪,我贱命一条,不怕被冠上如此罪名,王爷也不怕背上英明不再的千古骂名么?清柠儿死不足惜,薄命一条若是坏了军心,倒也真是值得。” “你!”玿言庭被雪倾随意的语气一下子激火了。 他也不清楚,为何她的无所谓然让他的心中如此不快。他只知道,她说的不无道理。 “孰轻孰重,王爷自行斟酌!”雪倾看向清风,“清柠儿问心无愧,自然能证明自己清白,可是王爷,若是柠儿能证明自己清白,你又当如何?” 玿言庭冷峻道,“悉听尊便!” “很好,”雪倾倔强地抬起头与之对视,她伸出手掌,“击掌为盟!愿王爷能如你所言,一、言、九、鼎!” “啪——”她看他的眼,明眸清澈。 “啪——”他看她的倔强,莫名地心悸。 “啪——”相视无言,只剩最后一击掌后尴尬地收回手。 “你当如何证明?” 雪倾淡然地一丝笑都没有。 她怔怔地望着他,隔着面纱,曾经的一切似乎都已是过眼的云烟,她心下冷嘲,他终是记不得自己。“王爷何必急,明日自然知道了。” “但愿如此!”他拂袖转身。 “王爷——” ------------------------------- 【PS:谢谢亲爱的诺诺的小花花,实在是让亲破费了~~大么么~~谢谢亲爱的小狐狸每天都给小歌儿留言,感动死了~~谢谢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群么么~~俺可不可以厚着小脸皮说,亲们求收藏!求推荐!求冒泡!啥都求呢?奸笑ing~~】 【137】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是聋了! “王爷——” 雪倾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叫住他,难道只为他回过头来再看自己一眼么?也许吧,可是他终是没有,他的身影只是因着她的叫唤愣了愣。 她心中一记苦笑,“希望王爷同样记得住自己的承诺。” 玿言庭冷哼一声,撩了帐子出去。《小说下载|贼吧Zei8。Com电子书》 “柠儿,想回去的时候,告诉我。”清风将她的悲伤尽收眼底,“我会护着你。” “清风,我想哭。”雪倾呜咽着才说一句,眼泪就滑下来。 他冲上去抱住她,“傻瓜~~” ------------- 翌日。 一道身影凌厉地自林中风行着一跃进军营。一身着着貂衣的人影立足轻点,开始四下找寻她的身影。 才打算撩起营帐,他就感觉身后忽然袭来的一团冷气,一个转身,迎面而来快如闪电的一掌差点让他躲闪不及。 可是那人的身手是如何的矫健,变招之快租显其临危不乱。 只见他双臂一震,连退数步,身子突然地蹿出,躲了过去。“玿王爷何时也玩这种小把戏了?” “你景睦南也不见得多光明正大啊?” 玿言庭半调侃,身形一转换,一闪身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剑,脚尖连续轻点地,刷刷刷三下,剑尖便直直地朝着他刺去。 景睦南冷冷一嘲,从短靴中抽出一把弯刀,右臂一震挡去了他直逼而来的剑锋。 玿言庭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知是庆幸她所言不假,而免去了她细作的嫌隙,还是暗自高兴有景睦南这样的对手。 两人分分合合,一攻一守,从半空打到地下,又从地面打到半空,一时间竟是难分难解。 就在这时,景睦南忽然被那抹身影夺取了神智。 她依旧蒙着面纱,淡粉色衣装,裙角绣着振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随意地披着一层白色的外衣薄纱。丝绸般柔软的墨色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形纤细,蛮腰羸弱,楚楚动人。 这一看,他竟是失了神,就连玿言庭一剑刺进自己体内都是在觉察到那刺痛的时候才回过神,“呃~~” 景睦南痛苦地一声闷哼,看着站在玿言庭身后的雪倾担心地一步上前,像是想要说什么。 可是她终究还是缩回了步子。 景睦南就这么直直地盯着雪倾看。 看她狠着心别过脸,然后走到玿言庭面前道,“王爷,现在可是能证明我不是细作?” 【138】你吻我一次,我就.给.你【8000+】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玿言庭狠狠地将剑刺进黄土,“你们是聋了!” “是——” 他看着将士们冲进林中,身影明显失力地就要倒下,可还是稳住了,他无力的闭上眼,感觉身后走上来的人影,“清风,你恨我么?”懒 “不敢。”他淡淡地回应,没有一丝丝的情绪。 呵,是不敢,不是不会。玿言庭心中浮现一抹惆怅。 ------------------------------------------------------- “呃~”景睦南按着胸口,被剑刺的伤口不断地往外冒着血,湿透了他的衣衫。他的手紧紧地揽着雪倾的腰际。 雪倾伸出右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咬着唇,“对不起。” 景睦南伸出食指,覆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他吃力地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就忘雪倾的胸前倒去,“喂!”雪倾紧张地拍着他的脸颊,“你醒醒!” 景睦南拼着最后的气力微微睁开眼,“我不会死的。” 他的掌心抚上她遮着薄纱的脸颊,嘴角倾泻而出温润的呢喃,“柠儿……”说着手无力地垂下,眼帘也失力地合上了。 “喂,景睦南!”才唤了一句,她便警觉到那不正常的沙沙作响的声音。 她撑起他的身子,用能施力的右手将他揽起,使他整个人的力量挂在自己的右侧。雪倾将他附近一边的密丛。虫 巡逻的侍卫已经走进了林子,“你们,你、你、还有你!去那边!” “剩下的人,一半往东去,一半跟我来!”显示响亮又干净利落的声音,然后便是匆匆散开的脚步。 雪倾将景睦南扶在自己的身侧,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透过灌木层,她依稀能看到外面的场景,士兵们搜寻得分外地细致,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雪倾心下一慌神:这样下去决不是办法。如此仔细的排查,他们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雪倾狠下心,将景睦南往草地上一放,景睦南朦朦胧胧地抓住她的手,用最后的意志力死死地盯着雪倾。 她毫不迟疑地拽开他箍着自己的手,“除非你想死,这样下去,我们没一个可以活着。堂堂赤炎国君竟是将我一介女流看得比国家更重?” 她的激将法成功了,他松开她的手。她说得没有错,她没那么重要,至少比不上他辛苦守下来的赤炎国。 景睦南看着雪倾拱着背走到另一端,然后故意发出响动。 “在那里!”忽然一声惊叫响起。 他侧过脸,模模糊糊能看到她的身影,淡粉色衣装外披白色薄纱外衣。如墨的秀发飘散在腰间,他的眼眸越来越模糊,涌着水气。 他躺在草地上,手握成拳,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至少她是唯一一个,让从不轻弹男儿泪的景睦南热泪盈眶。 ------------------------------------------------------- 雪倾是被架着走进营帐的,她自是悠然,恍如什么事情都没有。这点着实超过玿言庭的想象。 他穿着一身的勾着紫色线条的白色长衫,衫上绣着翠竹,很是挺拔。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端起茶盏凑在唇前,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轻抿一口,她不急,他自然也不急。 “王爷。”为首的士兵尴尬地唤了一声。 “你们都出去。”玿言庭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执起兵书开始研读。他倒是想看看她能倔多久。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过去了,玿言庭放下兵书,走到雪倾面前,“如果你是想争着一口气,看看是你有耐心,还是我有耐力,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清柠儿!” 雪倾震惊地抬眸,从他的口中说出这个名字,当真是有些百味陈杂。 她淡然一笑,“王爷,若是清柠儿记得没有错,你当初想证明的是清柠儿是不是细作,是吗?” 玿言庭的眉打成一个结,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面对如此严肃的玿言庭,雪倾倒也不怕,直直地看着他,提高声音再一次问,“是、吗?” “是。” “那如今王爷可是证明了?”雪倾看着他,眼睛一眨都不眨。 玿言庭冷冷地笑容再一次爬上嘴角,“你想说,一个细作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子丧命在我手?呵~~”他的身影一闪,没来得及反映的瞬间,他的手已紧紧地箍住她的脖颈,“可是你还是帮忙他逃跑了不是?” “玿王爷,此话怎讲?”雪倾柳眉一挑,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并未使力,所以她说话还是很畅顺,“在场多少双眼睛,你哪里看到我帮助他逃跑了?我是被要挟的,也就是说,这反而可以证明我与你口中的景睦南没有丝毫的关系,不是吗?” “巧舌如簧!”玿言庭衣袖一挥,掐住她脖子的手开始发力。 “王爷,若是……”雪倾的呼吸开始有些不顺,“若是你不想……兑现您的承诺,大可……大可直说,清柠儿绝对不会坏了你在军中的威严。” “你……”他承认她说的句句在理,所以只好松开掐在她脖颈上的手。可心中的愤懑让他实在是忍不住一挥手,猛一击掌,将摆在桌案上的茶盏瞬间击碎。 雪倾倒也镇定,不管他是否气头上,径自问,“王爷的承诺可还算话?” “你要如何?” “暂时还未想到,等清柠儿想到了,自当告诉王爷。”说着便要转身。 玿言庭干笑两声,直勾勾地看着薄纱遮面的雪倾,“清柠儿,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真是让本王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此镇静还不让问本王讨一块免死金牌?” 他走到雪倾面前,手就要触到她的脸颊,却被雪倾一闪而过,她怨自己看着他一时的失神,“王爷,好奇害死猫。” 说着便要撩了帘子走开,“王爷,”雪倾在迈出帐子的那一瞬站住身。她像是要说什么,可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走远了。 “她到底是谁?”玿言庭开始头疼,自打出征以来,头疼的毛病似乎总是出现。想起这身份不明的清柠儿,还有她那似曾相识的目光,他心中的烦闷更添了几分。 ------------------------------------------------------- 不过半月,战事正式拉开。 雪倾才出营帐便看形色匆匆地配粮草的士兵,她随便拉了一个来问,“姑娘,你还不知道呢?赤炎军队打过来了!” 雪倾皱紧了眉,看来他的伤定是好了。只是,这战事一开,不知又要伤亡多少。 看着一个个被抬回来的血肉模糊的士兵,一股股刺鼻的血气传来,雪倾努力压下从胃中反上来的酸气。 “柠儿姑娘,”马夫总管慌忙地跑上来,“清风大人说了,让您先行进帐内休息,晚些便将你送去近处的城池。外面乱得紧,您可千万别乱跑,免得伤着自己了。” 雪倾放下捂着嘴的右手,“我不碍事,对了,王爷呢?” “王爷还没回呢!”马夫总管的脸色也有些泛白,“这次赤炎派了十万精兵来前来攻打,不知道又要伤亡多少!唉~~” 雪倾站直身子,“老伯,你去忙吧。我这就会帐子里。” “那柠儿姑娘,你自己小心。”看到雪倾点头应允,总管才放心地离开。 “王爷受伤了!” “快!快叫太医!” “架子呢?快——” 太医和士兵们慌慌张张地从雪倾身边走过,她的身影一怔,“他受伤了?”雪倾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往前摔去。 她定了定神,朝着总营帐跑去。 她踌躇着在帐门口,不知道该如何,帐子内一盆又一盆地血水端出来。伺候着的丫鬟们乱着脚步,进去一批,又出来一批。 丫鬟们端出来一盆子染了血的内衫,又端出来那染了血的箭头,箭头发黑,显然是沾了毒的。然后又是一大盆的血水…… 帐子里飘出来一阵又一阵让人想呕吐的血腥味道。 清风从里面走了出来,拿袖口不断地擦着额头的汗。 他一偏头,便看到呆站在门口的雪倾,她的两只手不断地交缠着,像是想通过这样来疏解心中的担心。 “雪倾?”他走到雪倾身后,轻拍了她的肩。 “啊!”雪倾整个人一惊,“清风。”她慌张地叫了一声,“他……他怎么样?要不要紧?要不要紧啊?”说着她的眼泪就毫无预兆地在脸上横行无忌。 “雪倾。”清风安慰地将她拢进怀中,“别急!别急!言庭他不要紧,真的不要紧!” “可是……可是我心好乱,好怕,”雪倾的手紧紧地揪着清风的衣衫,“我怕,我怕他出事,我好怕。” 清风微微放开雪倾,迫使她的眼睛看着自己,“看着我,雪倾!看着我!” 他分明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湿气,她怕。 “相信我,”他的眼神坚定地告诉她,“他没事,真的没事。” “那为什么流那么多血?为什么……”雪倾紧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中了一箭,刚刚太医才处理好,箭上有毒。”清风如实相告,自认就算不说雪倾应该也猜得到,那便没什么要隐瞒的。 雪倾看着清风,眼里闪烁着泪光,“我……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他?” “嗯,”清风点点头,“他睡着了,我这就把里面的人差使出来。” “谢谢你,清风。” 他轻轻地将她护入怀中,“傻瓜~~” ------------------------------------------------------- 玿言庭伤得不轻,箭伤倒是其次,重要的是箭口上淬的毒。 赤炎的军队步步紧逼,这次若是守不住,整个菱寒国都将国运堪忧。 “清风大人!赤炎的军队在十里外驻扎下来了!”士兵匆忙来报。 “咳咳~~”可能是士兵的声音慌张地太过于响亮,竟是将躺在床上的玿言庭惊醒了。 清风看向床榻之上的玿言庭,继而对士兵道,“你先下去!” “站住!咳咳~~”玿言庭又是一阵猛咳,出口的两字虽是有些许无力可依旧霸气十足。“说!” 士兵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说!”玿言庭锤了一下床榻,“没听见么?咳咳!” “是!是!”士兵连连点头,“赤炎的十万精兵在十里外驻扎了一下来,每隔两天进一里。” 玿言庭愤懑地握紧了拳,发泄似的将旁边的杯盏往地上一砸,“景、睦、南!” 雪倾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玿言庭,也许这便是他曾经最真实的模样吧。 她抬眸望着士兵,“你说,赤炎的十万精兵都在外边了?” “是。”士兵如实地回答,“现在我们根本出不去!” “他们每隔两天进一里?” “对,很规律,每隔着两天进一里。” 雪倾略有所思地想了想,对清风道,“我听说东菱寒、西火枫、北沙硕、南赤炎四国鼎立。若是有难,帮菱寒的最有可能的会是?” “火枫。”清风刚要开口,玿言庭的声音便传过来,“菱寒跟火枫一直有政治联姻的传统。” 雪倾一挑眉,“王爷确信?” “咳咳,”玿言庭咳了两声,舒了口气确认,“那是自然。” 雪倾依旧淡然自若,“清风大人可是有能力送一个人出去?” “你要做什么?”清风像是猜准了雪倾心中所想。 “柠儿有法子,在王爷解毒之前,为菱寒解决这困境。不知道清风大人可愿帮个忙?” 玿言庭有些不屑地轻嘲,“若是你能解了这围,让本王有时间寻应对之策,本王便承诺应许你一事。” “王爷,”雪倾看向他,“轻许诺言不是很好,若是柠儿记着不错,你不久前就应了柠儿一个诺言。” “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玿言庭倔强地扬了扬头,“只要你提的出来,本王一定为你办到!” “柠儿记下了,”雪倾蒙着面纱的脸上,出现了一瞬即逝的笑颜。像是从未见过他如此的孩子气,总之她笑了,恬静淡然。 ------------------------------------------------------- 五日后。 “皇上,帐外有一女子求见。” 景睦南的头一直埋在军事地图上,抬都没抬,“不见。” “是。”兵卒应了一声,便要出去。 “等一下。”景睦南像是想到了什么,忙叫住士兵,“她叫什么名字?” 士兵愣了愣,“好像叫什么柠儿。” “快让她进来。”景睦南的脸上难得得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慌手慌脚地开始在帐子里踱步,她终究还是来了。 一身淡黄色云烟衫逶迤拖地,白色素缎雪绢千水裙,头发梳涵烟芙蓉髻。她撩开帘子,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的样子,让他心悸不已。 “柠儿。”景睦南想要上前拥抱她,可是却被她轻巧地躲开了。 “皇上。”雪倾微微俯身,依旧是薄纱掩面。 她的这一声皇上,让景睦南的身形明显一晃,“怎么?我的诚意竟是只能换来这一声皇上?” “您的诚意?” 她心中不免讪笑,“您是指两天进一里,给菱寒少许得可怜的时间准备么?” “不够?” 雪倾笑着撇过头,“只是没想到你也有心软的时候。” 景睦南没料到她的回应,可是依旧温和地走进她,长臂一拦,将她拢进怀中,“只对你一个。” “荣幸之至。”她浅笑低眉。 “你可满意?明天,一开战,我们可就是敌人!”他在她的耳边呵着热气,“或许,你会离开玿言庭,而愿意跟我一起?” “你想太多了,”雪倾的指尖在他的唇上挑逗着掠过,“时候未到,怎能妄断呢?” 他抓住她放肆的手,“清柠儿,你是我见过最狠心的女人了。” “是么?” “皇上——”士兵狂吼着,赶不及通禀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皇上……”士兵都来不去去看美人在怀的景睦南便急急忙忙地回话,“宫内来报,火枫……火枫的军队已经……已经兵临城下了……” 景睦南的嘴角邪魅地冷笑,看着安静地呆在自己怀里的雪倾,“你果然很聪明。超乎我的想象。” “所以,下次别对我心软。”雪倾推开景睦南,才刚刚动了个身子,又再一次被他带进怀中。 他的唇有些泛白,凑近她的耳际,温润地吻着她的耳垂,“柠儿,我该拿你如何是好?真想杀了你。”他的声音清明而纯粹,“你是如何做到这样无情而狠心的?对我……” 雪倾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心软不得,她倔强地抬头,“我只是尽我的本分,一个菱寒子民应该做的事情。” “你真聪明,”景睦南苍白着脸,“五天,我以为你再聪明,不过可以让自己全身而退,最多缓缓菱寒的燃眉之急。没想到,哈哈哈~~好一招以退为进。” 雪倾淡淡地笑,像是笑自己也有这样玩弄权术的一天,“皇上,这招叫做围魏救赵。” 她恬淡得像朵雪莲,遗世而独立,“十万精兵全部出动,赤炎内空,这样的险招竟也有人用,实在是险。” “你能破局,我何乐不为?”景睦南笑笑,有些自讽,“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雪倾点点头,退出他的怀抱。 “为什么?明明你已经可以通过逼宫来逼我退兵,甚至问我讨回玿言庭的解药,还要……”景睦南的身影一晃,噗的一声,一口血猛地吐了出去,染湿了地图,“还要对我下……下毒?” “我想全身而退。”雪倾想去扶他,可终究逼自己狠下心,止住了步子,“你呢?明明知道我对你下毒。” “哈哈哈~~”景睦南笑了,笑得大声,“因为……我以为,你这样可以将我放在心上,如果我死了……” 雪倾闭上眼,不去看他,可眼泪却滑了下来。 他支起身子,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脸,“柠儿,我不会逼你……天下尽可在我囊中,除却你……” 雪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的眼里竟是闪着泪光,“玿言庭的解药……”他的手举在她面前,不知何时手中已握着一个青花瓷瓶。 她看着他手中的解药,想去接,可景睦南却收回手,“吻我一次,解药,给你。” 雪倾看着他苍白得像一张纸的脸颊,心莫名地抽疼。 他的那一句,“天下尽可在我囊中,除却你……” 让雪倾的心中,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她踮起脚尖,甜蜜的薄唇轻轻地覆上他的,她的眼泪,和着他的,流下来,两个人都尝到了微微的苦涩。 他将手上的解药塞进她的手心,然后手掌微微施力,将她紧紧地箍住,撬开她的齿贝,齿狠狠地咬上她的唇。 雪倾也不呼痛,直到他尝到了血腥味,他才放开她,“为什么不躲?” “景睦南,你是好人。” “呵呵呵~~是吗?”他笑了,放肆地笑,“若是没有玿言庭,你可愿意做我景睦南的皇妃?” 雪倾的唇已经冒出血珠子,“有时候就算人对了,时间、空间也不对。” “清柠儿,”他的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天下之于我,有你而生色。” 她笑了,“谢谢你的解药。你的解药我稍后便差人送来。”说着她头也不回地进入夜色中。 “皇上!”兵卒想追上去,可是却被景睦南一声喝住。 “让她走!”他失力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三个字,“清柠儿……” ------------------------------------------------------- 景睦南的确收到了她的解药,上面只有一行字,“曾因酒醉鞭名马,深怕情多累美人。” 他笑了,她确没有那般狠心。 她根本没有对他下毒,因为就在她将那纸条送来的时候,他就觉得全身不再有那种窒闷之感。景睦南笑得有些孩子气,“清柠儿,确实,天下也许我可尽收囊中,除却你……而你,我景睦南势在必得。” 火枫的军队退了,他也暂时歇了兵力,将一部分遣回国内,只留6万精兵在身边。 景睦南很清楚,这“围魏救赵”的破局只是战争的开始。而他开始要谋划的行动,才是重头戏。 而菱寒一边,因为雪倾带回来的解药,玿言庭的伤好得很快。 玿言庭从来不曾否认自己对这个神秘女子的有十足的好奇心。清风带来的她,太聪明。而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总让他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惊醒。因为她让他无数次地想到雪倾…… 梦过后,他无数次地笑自己想太多,怎么可能呢?他的雪倾,早已不再…… 玿言庭踱步到军营后山,刚打算来这边泡个温泉,可没想到会遇上她。 她纤纤十指抚上如瀑的墨丝,解下发带,青丝随风舞动。浸在水中的她,氤氲的热气,使得她本就清秀可人的模样更添了几分娇媚。 肤如凝脂,微微地透着点粉红,柔美得近乎能拧出水来。语笑若嫣然,他第一次见到她笑,淡然自若,倒是像极了蓬莱的仙子。 “谁?”雪倾一惊,整个人沉入温泉之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玿言庭缓缓地走到她面前,依旧是薄纱遮面的脸庞,可是这一瞬他竟是想到了雪倾在温浴斋的那一幕。似曾相识的场景。 他的眼怔怔地望进她的明眸,他的手缓缓地抚上她的脸颊,“雪倾……” 雪倾愣了愣,用右手狠狠地甩开他温柔地在自己脸上摩挲的手掌,“王爷,你认错人了。” 她的声音让玿言庭一下子回过了神,她看着他的手尴尬地从自己的脸上移开,“对……对不起……” 他背过身,“你……先起来吧,容易着凉。” 雪倾看了看转过身去的玿言庭,她小心地走上来,“叮咚~~”她的玉足带起的水声,让他的身影一怔。 不消一会儿,雪倾温和地出声,“好了。” 他转过身,看着她身上那绣着蝴蝶暗纹的一袭白衣委地,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挽起,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晶莹的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 雪倾的神情依旧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嘴角那一抹笑容,虚无而绚烂,“刚刚……是我太激动了,你……不要介意才好。” 玿言庭爬了爬头发,“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她朝他勉强地牵起嘴角,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对他就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怨他么?怨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始终都不曾出现? 她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腕,那是一个禁忌,一个她再也不愿想起的噩梦。而他竟是从未发现,站在她身前的人,是一个残废! “柠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玿言庭难得的好脾气。 可雪倾一点也不卖他面子,“王爷有话,但说无妨!” “这次城池之围,多亏你相助!此次行军,若是有你随军成为我菱寒的军师,必定可以大胜而归!” 她抬眸看向玿言庭,“你是哪来的把握,我会帮你?”她的话恍如一把刀子,毫不留情地撕破他难得的温润。 ------------------ 【亲爱的们,凌晨狂更啊~~】 【139】别跟他走得太近【3000+】求月票求月票 她抬眸看向玿言庭,“你是哪来的把握,我会帮你?”她的话恍如一把刀子,毫不留情地撕破他难得的温润。 他摇摇头,“我的确没什么自信你会帮我。可是,”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不管你帮不帮我,我都不能死!也不会死!”懒 “为什么?” “在这里,需要我守护的人,有太多太多……” 雪倾低头,“玿王爷,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适合当朋友!” “朋友?”玿言庭怔了怔,她说过,她曾经抱着自己说,言庭,你之于他更适合做我的朋友。“有吧。我曾经爱过一个人,她叫做汀芷晴,她……” “你不要再说了!”雪倾激动地朝玿言庭吼道,“我没兴趣研究玿王爷的情史!” 她黯然转身,玿言庭原来故事一开始,就没有我江雪倾的位置。 他想去追,可是步子才开一步,他又挪了回来,自我解嘲地拍了一下脑袋,“玿言庭,人家跟你素昧相识,凭什么帮你呢?” ------------------------------------------------------- 淘沙坡。 景睦南挺身稳坐在棕黑色坐骑上,对视着黄沙之外红棕色马上的玿言庭。 两军对垒,编扎着铠甲的兵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狠狠地反射着冰冷的光芒。虫 雪倾站在高坡之上,看着已然列开阵形的双方。景睦南稳稳地坐在爱驹的背上,在早已陈列出队形的己方阵营前来回地驰走。嘴角上扬着莫名的笑意。 而另一端的玿言庭则是淡然地看着,马儿在原地沉沉地呼着气,马驹头顶上的一撮红毛煞是显得气势。 他身着身着骑士装,头戴着铠甲头盔。在狂风中,俊气不减丝毫。 风中的战旗一摆,双方极有默契地挥了马鞭子,“冲啊——” “冲啊——” “冲啊——”磅礴的气势顿时在这淘沙坡上炸开来。 马儿奔驰带起地上的沙土,黄沙漫漫。双方士兵鼓足了劲头儿,像是搏命似的直直地就往前面冲去。 当玿言庭的剑雷厉风行地刺向景睦南的时候,他迅速抽刀,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因为抽刀的时光而慢了半分。 剑刃与刀刃相互摩擦着划过,发出了尖锐的“呲——”的声音。 景睦南一个侧身,利用惯性,侧点马背,从侧面进攻玿言庭。 玿言庭一个仰卧,刀身就平行地掠过他的前胸。他一个反身,凌空而起,刀剑相撞,银光凛冽。 雪倾站在高地将战争的场面尽收于眼底。看着玿言庭跟景睦南刀剑互不相让,清风跟赤炎军队的首领打得难分难解。 赤炎军队的排布很诡异,对!就是诡异,开始一字排开的阵营,变化多端,极具变化性和灵活性。 而且这样的排布,似乎步步都是针对分解菱寒的军队。可偏偏这样巧妙的布局并未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只攻不守,似乎只求全身而退。 激战两个时辰以后,赤炎军分成了两拨,就在这段时间,玿言庭一挥剑,“放箭——” 才下令,菱寒的步兵一字排开,持弓、拉弦、射箭。 箭像是雨落一般,纷纷想赤炎射去。赤炎最前面的士兵虽是拿起盾护身,可是还是倒下了一大片。 后面的军队在前面步兵的护送下慌张撤退,一拨向东一拨向西。 “追!”玿言庭一声令下就要乘胜追击的时候。 忽然,撤逃中的赤炎军队里窜出百来号人,先是被追打了一段,可只折腾了一段路,便不在纠结于那几百来人。 待到那些人跑得近了,玿言庭也震惊了,那些个人竟不是别人,正是前几番战争之下的俘虏!被赤炎抓获的菱寒国的士兵! “言庭……”清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玿言庭摆了摆手,对身后的士兵们道,“来人!” “在——” “将将士们扶起来!带回军营!” 清风皱紧了眉头,他心中涌现着不安,那些人若不如现在死了干净,若是回了军营…… “那赤炎军……” 玿言庭看了看远处,“回军营了再说!” ------------------------------------------------------- “雪倾!雪倾!雪倾——”清风在竹林里来回喊着雪倾的名字。 直到看见那袭白纱他才放下心来。 雪倾着了一件百褶层叠的蓬松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精巧的簪。只身一人在在紫竹林里沉思漫步。 清风舒了口气,走上前,轻拍了她的肩膀,“丫头!” “啊?!!”雪倾整个人毫无准备地一惊,看到清风的脸才镇定下来,“干嘛吓我?” 清风淡笑,“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 “没什么。”雪倾咬了咬唇,想起方才不久看到的战场上的景象,就有些胆寒。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中总觉得未有着落。而且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清风伸出一指,掇拾了一下雪倾的脑袋,“想这么多做什么?怎么感觉你自从跟了师傅,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了?还三不五时地出神!” 雪倾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自是没有听清清风说了写什么,她只是径自地拉住清风问,“那些人是不是回来了?” “什么人?” “战场上出现的那些人是?” 清风恍如大悟,“你说那些战俘啊?” “战俘?” 他点点头解释道,“在你来之前,赤炎曾经完胜菱寒几场战役,被扣了不少战俘,说也奇怪,难道赤炎逃窜得真的如此慌乱?” 雪倾冷冷一笑,“若是真乱,倒也稀奇了。景睦南为人谨慎,治军严谨,怎可能到窜逃之时,能乱到连战俘都可以趁机脱逃?” “你说得倒也在理。”清风摸了摸下巴,也开始琢磨这其中的蹊跷,“可是,这一切很自然不是么?我们这场淘沙坡之战能胜也花了不少力气。” 雪倾仰着头,看向远处,“你说景睦南有没有可能只是配合你们演戏?让你们误以为赤炎败兵?” 清风不可置信地看着雪倾,“若是你说得没错,那景睦南的心计之深可是……” 他有些不敢去度侧雪倾口中那种可能性是多少,行军多年,熟识景睦南之人,多半知道他本就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他做事的布局之深,用人之力,运用兵法之精妙,都让军旅之人佩服不已。 想他景睦南能隐忍十七年之久,然后出其不意,将父亲毒害,兄弟残杀,废皇后立兰妃。拉朝臣、近菱寒。一朝之内使得整个赤炎天地变色,却又不出三日让其在顷刻间平和下来,恍若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样的一个人,让人觉得惊悚,甚至是恐怖! “清风?你怎么了?” 清风按住雪倾的肩膀,“雪倾,别跟景睦南太近。” 看着清风从未有过的认真的神情,雪倾用力的点点头,不再多问。 ------------------------------------------------------- “禀告王爷,我们的箭矢不够了!若是近来再开战,可能……” “启禀王爷,军营粮草也不足……” 玿言庭猛地一拍桌案,“为何早不来报!等到现在,延误了军机,你们是如何担当得起?” “王爷,因为……”士兵一下子跪在地上,“王爷重伤,我等想……” 清风撩开营帐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跪了一地的兵卒。玿言庭看着进来的清风和他身后的雪倾,抬了抬手,“都出去吧!” “是。”将士们虚软着退跌撞着站起来,“清风大人!柠儿姑娘!”经过清风和雪倾的时候,士兵们恭敬地唤了两人一声,才落寞地出了帐门去。 玿言庭抬眼望了两人一眼,继续看眼前的地形图,“言庭,需要我现在去让人迅速打造十万箭矢么?” “不用去,”玿言庭冷声道,“来不及了!” 【140】柠儿若是喜欢,我必双手奉上【3000+】求月票求月票 () 玿言庭抬眼望了两人一眼,继续看眼前的地形图,“言庭,需要我现在去让人迅速打造十万箭矢么?” “不用去,”玿言庭冷声道,“来不及了!” “言庭,那……那些战俘?你打算?” 玿言庭眸子一冷,“你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你不愿去做?”懒 “我只是觉得……”清风想要解释些什么,只因他实在不愿采取那种极端的手段去对付他们。 自从雪倾“不在”以后,玿言庭又回到那个不信任任何人的自己,这样一个缺失安全感的人,如何让他相信那些战俘。 清风明白,战场上,玿言庭放下一切,毅然不去追捕赤炎军队,是为了在士兵面前树立仁爱的威信。 治兵之道,根本在于树信,这也就是为什么玿言庭能让众将士心服口服的原因。而现在假戏自然不必真做。清风很清楚,玿言庭对付战俘的方法只有两个:毒气和活埋。 就在清风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报——报——” 侍卫匆匆冲进帐内,“王爷……赤炎……赤炎军就要过来了,在……在三里外……” “什么?!”清风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他听错了么?景睦南的心机到底是何等的深沉!看来他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可怖得多! 玿言庭斜睨着清风,“现在你还觉得我对他们残忍?若是宽大,是不是赤炎军就要破城了?传我令,全部活活烧死!一个不留!”虫 清风的步子一个踉跄,就要往后跌去,雪倾一记虚扶才让他停住了步子。清风从喉头痛苦地憋出一个字,“是。” “不要!”雪倾一把拉住就要去执行玿言庭命令的清风。 “柠儿。”清风这句喊得悲恸,他从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能。 雪倾对清风恬静地笑,不着痕迹,“像风一样纯粹的清风,不该双手染上血迹。那样就坏了柠儿心中的清风了。” 她转过头朝玿言庭道,“我去吧,如果一定要有个人监督行刑的话。” 玿言庭的手一下子握成拳,他努力去克制心中翻涌着的醋意,也不想去在意她对清风笑而从来对自己冷眼相向,他睥睨了一眼,“你想代劳?” “我记得王爷曾应许柠儿两件事,”她不答反问,“想必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闷声猛敲了一下案板,“随你便!”说着拂袖带着盛怒撩了帐子便走了出去。 “雪倾,你……”清风实在不愿意她再去看这些肮脏甚至血腥的事情,毕竟曾经她受的折磨够多了,那废了的左手,那不再有真心笑意的脸庞。 雪倾看着著着一身白色的清风,依旧俊美得不染风尘的模样,“我有没有说过,清风长得很妖孽,当一个像清风一样的男子能对雪儿说,有我护着你的时候,雪儿就决定,要把清风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这里永远都有一个位置,住着妖孽一样的清风。”她的戏言让清风听来有些苦涩。 雪倾很明白,这一生,若是清风不幸福,她便同样不会。而这,无关于爱情。 “干嘛这个表情,你不信我么?”雪倾的眼睛雪亮清澈,“不要往坏处想,说不定,因为我去了,连箭都能有了呢!” 清风不可置信地看着雪倾,他的手牵起她已经没有知觉的左手,“我信,所以,雪倾,可不可以乖乖地回去师傅身边,这里不适合你,我一定为你求到治你手的涸田煞,让雪倾回到以前的样子……” 她笑了,很安静的笑,她伸出右手拿开清风抓着自己的手掌,“万般皆是命呢,我已经不想强求了,清风也不要。” 她低下头,背过身。 清风,你要做最干净的清风,而雪倾就去做那个肮脏的雪倾罢。 ---------------------------------------------- 高架之上,雪倾迎风而立。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袭素锦衣,外披水蓝色轻纱,微风吹过,轻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 而就是这样一个灵气的女子,她的眸子冰凉地看着眼下的一切,“将他们送进去!” “是!”士兵一应,手一抬,站于高台之下的人接到暗示就将那些战俘押解着进到架起的火台之上。 雪倾背过身,看着已经到达城下的赤炎军队。看着在队列之前景睦南的坐骑。 “清柠儿,你不是个狠心的女人!”景睦南仰天长吼,就是吼给她一人听。 夜风中的她不减丝毫的风韵,端庄娴静。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眼的秋波望着城下的景睦南,“是吗?也许你将会听到最美妙的声音。” 说着她转过身去,朝身边的士兵一低头,“行、刑!” 天知道,这两个字对于雪倾是何等的残酷。她想起了太后宫殿中的那个暗示,那缠在人身上不断啃食着你,咬着你的五脏六腑,让你作呕不断的蛇窟。那蛇,像是最灵活的绳索,从人的嘴巴里、两股间凡是有洞的地方钻进去,然后不断啃你,咬你。 你不知道蛇在你体内的感觉,有种东西在流动吗?雪倾并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人痛苦到狰狞的眼睛。 还有在自己手腕上拉出来的倒刺,细毛一样的刺,尖锐无比。十指连心一般的痛,痛得只得昏过去。还有那老鼠…… 雪倾痛苦地闭上眼,右手情不自禁地握上自己的左手腕。 直到感觉到呼救声、尖叫声、咒骂声,还有熨贴在耳边的手掌,和紧紧贴在自己背后的灼热的身躯。“清风……”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别看,傻瓜~~” 清风大掌一拦,将雪倾带进怀里,让她看不到也听不到那连天的咒骂声。 “妖女!你不得好死!” “诅咒你!我要诅咒你!” “妖孽!祸水!” “诅咒你后代,男的世世为奴!女的代代为娼!” “啊——妖女——” 一声声的咒骂,在风中显得可怖。风口像是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划得雪倾的皮肤有些刺痛,她听到他们的咒骂声,她紧紧地回手抱着清风。 “你没事就好了……” “傻瓜,”清风温柔地顺着她的发,“我是男人。自然是不怕的!” 她闪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清风,“清风不可以不完美!” “那你呢?”他抚着她的脸颊,“雪倾也不可以。” “我可以!”她倔强地从他怀里出来,“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 雪倾结果一边架着的火把,“来人,下城!” 得到雪倾的一声令下,站在城墙上的人都纷纷开始行动。 城下的景睦南,一看高架之上,慢慢有黑乎乎的人影下来,整个人警觉。 “景睦南,看清了!”雪倾朝着景睦南喊话,“我清柠儿,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没你想得那么好!听到他们的咒骂了吗?骂得真好!骂得真好!” “你——”景睦南完全没有想到雪倾会变成这样,他朝身后喊道,“弓箭手!” 景睦南一退后,弓箭手奇数上阵,连着两大排,一蹲一站,配合默契。 “放箭——” 千万枝箭就朝着从高架墙体上下来的人上射去,齐刷刷地射去。 漆黑的夜幕中,是高架之内熊熊燃烧的火光、是由高到低的惊呼和叫骂。 高墙之外是千万枝犹如雨下的箭矢,一支支毫不留情。 空气中散着烟蒙蒙的灰质,那便是焚烧过后的骨灰。 合着这夜色,合着这风向,慢慢地飘过高墙而去。雪倾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不绝于耳的诅咒…… “柠儿姑娘,差不多了!” “收网!” “是——”士兵接了号令,将用麻绳悬于城墙上的草人拉起。 雪倾朝着景睦南道,“谢谢,赤炎帝慷慨解囊,以上万箭矢相赠!” 景睦南听到她的话,反而笑了,至少她不是那种人,她只是太过于聪慧。而他景睦南,自认只有如此这般冰雪聪明的女子才配得上自己。 “柠儿喜欢,告知一声便是,睦南必定双手奉上!如此真是费尽心机!”他狂傲道,满是英雄气概。 【141】他猝不及防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3000+】求月票求月票 () “柠儿喜欢,告知一声便是,睦南必定双手奉上!如此真是费尽心机!”他狂傲道,满是英雄气概。 “可是我还是喜欢自食其力……”话未落,忽然一支箭疾速驰来。划破了夜。 “清风!不要——”雪倾吼了一声,推开就要为自己挡去一箭的清风。懒 “啊——”雪倾一声惊呼,身子如秋叶一般静静地往下倒去。 这一刻,不管是城下的景睦南,还是身边的清风,亦或是刚刚走上高架的玿言庭,都觉得世界都停止了。 “清柠儿——”城下的景睦南悲恸地喊着。 “柠儿——”玿言庭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 清风一揽手接住就到倒在地上的雪倾,“傻瓜~~为什么?” 她勉强地勾起嘴角,“柠儿……说过,清风是好人,像风一样干净的清风一定要幸福……”她临最后都想博清风一笑,“不要皱眉,柠儿想……以后的清风一定……一定要……幸福。”说着她失力地偏过头昏死了过去。 “柠儿——”清风仰天长啸,两行泪滑落,滴到她的薄唇之上。 城下的景睦南好似狂了似的,“谁放的箭!谁放的箭!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该死的放箭!该死的放箭——” 军师垫了下马,将手中的弓箭丢下,拱手道,“陛下,那妖女死了好!凡事请陛下,以国家为重……啊——”虫 军师还来不及说下去,景睦南脸部恐怖得近乎狰狞,大刀一挥,军师的头便不见了,直勾勾地被削到了地上。 “来人!开城门——”玿言庭看到倒下的雪倾,整个人顿失了理智,就要攻出去。 “不许去——”清风对就要去执行命令的士兵大吼,“谁都不许去——” 他蹲下身,打横抱起雪倾,将她交托在玿言庭的怀着。 玿言庭愣愣地将雪倾接在怀中,听着清风凛冽得比夜风还要刺骨的话,“别让柠儿痛恨你!” 玿言庭一下子回过神来,“快传太医——太医——” 清风看着慌了手脚的玿言庭,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温柔地呢喃,“雪倾,你该得到最好的……” -------------------------------------------------------------------- 夜似泼墨,月如钩。 黑影一闪,腰间配的刀子在夜色中忽闪出一道银光。 那身影一闪至帐门前,只闻得“咔嚓——”一声,那人下手极快地拧断了守卫的脖子,快如闪电,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动手干净又利落。 不消一瞬便闪身进到了里面。“柠儿……” 坐到床榻前,看着雪倾惨白的脸。 他不安心地上下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看包扎得很好才舒了口气。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白瓷瓶,将它安稳地放在一边的矮柜,细长的手指,抚上她白净的脸,“对不起……” 他看到雪倾脖颈上系着的玉石,正是自己送予她的血玉,“没想到,你还是戴了……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神明选中你,可不是我强迫你的哟~~”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俯下身,在雪倾的额际落下云淡风轻的一枚细吻。 也许是被他的摩挲给惊着了,雪倾不安地扭了扭脑袋,眼皮动了动。 他看得倒是专心致志,只觉着她的模样十足的可爱。 “景睦南?”雪倾的喉头发出干涸的声音,有些粗哑。 “起来干什么?”景睦南看她要起身,眉一下子就皱紧了,“想喝水?”他顺着她的目光,似是意会了她的意思,笑问道。 雪倾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笨丫头~~”他的手掌宠溺地揉着她的发,起身为她端来了水,递到纱巾下喂着她喝下。 雪倾孩子似的满足地呷了呷嘴,觉着喉头舒服了才开口,“你又冒险进来?不要命了么?” “你担心我?”景睦南的眉梢得意地一扬。被她有些淘气的样子给惹得笑了。 雪倾甩了景睦南一个白眼,“你可以更无耻一点,没关系。” “哈哈哈~~”景睦南开怀地笑出声,“为什么要逼自己狠下心呢?” 雪倾冷下脸,“我们是敌人。” “那是战场上的事情。”景睦南听到她的回答,心情一下子跌倒了低谷。“而且我不认为,我跟玿言庭的恩怨,你有必要掺和进来!” “没有么?”雪倾一句话又变成了一个刺猬,“两军交战,本来就是要各司其主,而我清柠儿是菱寒子民,为菱寒效力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为敌寇,我们自是对立的。” “对立?”景睦南冷笑,“那你挂着我的血玉?” 雪倾一低头,看着系在光洁地脖颈上的玉佩,“如此贵重,我是怕丢了。”说着她就去解,“现在还给你!” “清、柠、儿!”景睦南沉下声,“被你气死了!”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一点都不忌讳。 “喂!”雪倾推拒着。 “呃~~”她吃痛地闷哼让景睦南慌手慌脚地放开她,“怎么了?是我太粗暴了,弄疼你了么?” 雪倾的眉头挤在一块儿,摇了摇头,“还好,可能有点扯到伤口了。” 听到这话,他才放心地舒了口气,“呼~~柠儿……” 他的手带着厚茧,温柔地抚着她,“你真的让我弄不明白了,为什么能为玿言庭奋不顾身,又能为清风舍生取义呢?你到底……我真搞不明白!” 刚刚行至帐门边上的玿言庭听到这一问,身影一顿。 看到倒在门口的侍卫,他便知里面的人必然又是景睦南!他压抑住心中翻涌的情绪,屏住呼吸去听雪倾的回答,玿言庭没想到自己竟也是如此在意她的回答。 “清风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人……” “那玿言庭呢?”景睦南咄咄地逼问她,“你把他当作什么?” 雪倾故作镇定地靠坐在床上,手不断地交搓着去疏解心中的繁杂,“他是玿王爷,我是子民。他是一个有抱负的人,聪明而睿智,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王爷。” “你没有正视我的问题。” 雪倾抬眸,“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喜不喜欢他?”景睦南倒也问得直爽。 “我……”雪倾犹豫地低下头,喜欢他么?一个哪怕站在他面前都想不起自己的人?一个自己一心一意等他相信他等着他来营救,却始终不见他来的人?“不喜欢。” 景睦南似乎是很满意她的回答,他以猝不及防的速度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那就是说我还有希望喽?” “你不会有!”没等雪倾回答,玿言庭就气呼呼地冲进来。他的脸上写满了对雪倾那句回答的不满,和对景睦南放肆的吻的气愤。 景睦南站起身,睥睨着玿言庭,“玿王爷,你似乎没有资格来替柠儿做决定。” “是么?”玿言庭一开口,丝毫不让半分。 两人剑拔弩张地互瞪,然后各自就要在房里拉开阵势。 雪倾负气地扫了两人一横眼,“要打出去打!门在那里,请便!” 说着就拉了被子背过身,继续睡自己的。 “出去就出去!”玿言庭像是孩子般也跟雪倾斗上了气,斜睨了一眼景睦南示意他出来。 ---------------------------------------------------------------------- 当晚两人出去以后发生了什么,雪倾并不清楚。 只是感觉两人似乎是达成了某项协定,歇战了三天彼此修生养息,在第四天又卷土重来。 也许这就是君子协定?不过为民生,确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不过选在这样连天大雨下开战实在是让雪倾有些费解,看着外面淅淅嗒嗒的雨细细密密地落着,虽是不大,可是黏黏湿湿,着实有些让人疲累。 伤口也许是在长了有些痒,雨一下,这种痒的更是明显。 “柠儿姑娘。”马夫总管走进来,“这参汤是王爷特别吩咐给端来的,你可千万要记得喝啊。” 【142】玿王爷失踪了!【3000+】求月票!求月票! () “柠儿姑娘。”马夫总管走进来,“这参汤是王爷特别吩咐给端来的,你可千万要记得喝啊。” 雪倾点点头,“谢谢,实在太麻烦你了。” “柠儿姑娘说的什么话,”马夫总管放下碗,憨厚道,“您是聪明的姑娘,自从有了你啊,王爷打仗更顺了,而且也比较不像以前那样板着脸了。”懒 “以前……” “不好了!王爷,王爷失踪了——”兵卒匆忙地跑进来。 “啊?那清风大人呢?” “清风大人让大家先回来,自己带了一拨人去找了!就在那边的过去的林子里。” 雪倾刚刚拿起的碗,因为听到这些话,脸色一阵苍白,手一抖,碗就砸在了地上。 脑子里回旋的只有一个念头:他失踪了!他失踪了!他失踪了…… “柠儿姑娘?你……还好吧?” 雪倾来不及估计马夫总管的话,整个人恍如失了神,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柠儿姑娘?柠儿姑娘——”总管顺手抓起一把伞冲了出去。若是柠儿姑娘出了什么事,他可实在是担待不起。 他匆忙赶上已经淋着雨到军营口的雪倾,将伞塞在她手心,“傻姑娘,要去找也别淋着啊!喏~~撑着去啊~~” 雪倾双眸失焦,愣愣地接过伞,没说一句就跑开了。 “唉~~”总管看着跑开的雪倾,只得无奈地叹气。虫 ----------------------------------------------------------------- 一身淡黄色云烟衫逶迤拖地白色宫缎素雪绢云形千水裙,经过雨水一打湿,全部黏糊在雪倾身上。她撑着伞,一边绕着林子走,一边喊,“言庭!言庭!你在哪里?言庭——” “你在哪里啊?”雪倾蹲下身,脸颊上满是水痕,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雪倾?”清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雪倾站起身,回过头,看到一袭白纱的清风站在自己的身后,眼泪掉得更凶了。 清风上前,将身上的白色外衣披在她瘦削的肩上,手温柔地撩着她的发,“傻丫头,怎么出来了?快回去!” 雪倾揪着清风的领口,“他不见了……他们说他不见了……” 清风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不哭了,我会找到他的,好不好?你不相信我么?” “我好怕,清风,我怕,真的怕!”她靠在他的肩头,曾几何时,这双肩膀开始为她挡去所有的风浪。 清风拍着她的脊背,拿着自己的伞给她遮雨,“快回去,你要相信我,我会找到他的。” “不要!我要跟你们一起找,我不要一个人回去!”雪倾一下子激动起来。 “好好好!”清风小心地安抚着,“来人!” 穿着簑衣的几个兵卒闻声便暂停下搜索的动作,匆忙迎上前,“清风大人!” “你们几个,陪柠儿姑娘一起去找王爷,剩下的随我来,”清风再一次将披在雪倾肩上的外衣拢了拢,“别冷着了?伤还没好呢!要紧紧跟着他们!知道么?” 雪倾点点头,“清风,谢谢。” “丫头,听厌了这句话了。”他笑得清朗。 于是人马便分开了去找寻玿言庭。 “柠儿姑娘,山路滑,你要小心!”士兵善意地提醒。清风大人对柠儿姑娘的宝贝可是全军营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想必柠儿姑娘亦会是未来的清风夫人吧,自是不能让她伤了丝毫。 “嗯,我会的。”她撑着伞,小心地扶着树。“你们不用管我,我会小心的!” “这边有个岔路!”忽然一声惊起。 为首的士卒道,“我们走这条路。” “不要!”雪倾坚定地出声让一众的将士都愣住了,“不要将就我,这样走一条路很容易错过的,不管是选哪一条路走,总是有一半的可能找不到!你们去那条路,留两个跟我一起走这条路就成。” 听雪倾这般道,为首的士卒实在有些为难,“这……” 雪倾似是洞察到了他的犹豫,“若是你担心清风大人责备于你,我会跟他解释的!” 为首的暗忖了片刻,“你们两个跟我来,其他的随柠儿姑娘一道。” “可是……” “柠儿姑娘,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都随你一起。” 雪倾呼了口气,俏皮地扬起笑意,“我没得选择吧?” 说着便挑了左边的路走去…… --------------------------------------------------------------- “柠儿姑娘!小心!”士卒小心地将雪倾扶下,“这段路特别泥泞,尤其要当心哪!” 雪倾点点头,“不用顾我,我们各自找找吧。” 语罢,一步上前,径自朝着林子里面喊,“言庭!言庭——” 士卒们见此景,也开始找寻玿言庭的身影,“王爷!王爷你在么?” “王爷——” “言庭——” 雪倾扶着树,走过一段小路,等转过身的时候,却已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有人么?有人吗?” “呃~~”深沉的闷哼声让雪倾整个人怔了怔。 不会这么倒霉吧?下雨天还有……还有野兽出没? 雪倾刚要拔腿,忽然感觉有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她不敢去看,只是不断地抖着脚。 “呃~~” 雪倾听到这声闷哼,一下子回过神来。往脚下一看,“言庭?!” 她慌张地扔掉手中的伞,急急忙忙地蹲下身去扶玿言庭。 他的衣衫已经被刮破了不少,流着血,“言庭,你还好么?” 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的玿言庭,看起来意识有些模糊,“我拉你上来!”雪倾像是给他心理暗示似的,对他道。 然后蹲下身,她的左手使不了力,所以只好用脚雯住整个人,右手去拉住玿言庭,想试图将他拉上来。可是玿言庭根本无法使力,使得雪倾的使力更加疲累。 雪倾脚下一松劲儿,一个反力,“啊——” 雨后的泥泞山路,她脚下的那一滑,让她整个人俯冲下去。在清醒的前一瞬,她整个人护住玿言庭,两个人就这样快速地往下滑去。 “柠儿姑娘!柠儿姑娘!” “怎么样?还是找不到么?”为首的士兵面露难色。“清风大人,柠儿姑娘她……” 清风一身俊秀清逸的白衣已经沾了雨水,整个人脸色都很不好看,“天色都快黑了,你们先走吧,我再找找!” “清风大人,”将士们都不挪寸步,均自告奋勇地上前,“让柠儿姑娘落队是我等的失误,我们一起找!” 清风冥思了一瞬,“到时候天一黑,必须全部回军营,听到了没?” “听到了!”将士们异口同声地回应。然后纷纷散开来各自找寻。 “柠儿姑娘——” “柠儿姑娘,你听到了应一声!” 找寻着雪倾的声音,不绝于耳。清风的脸都僵硬了,他的手握成拳,“雪倾,师傅说都说你福大命大,能逃过上次那一劫,这次一定也会没事儿的,对不对?” 他喃喃自语着,他早就知道,雪倾在自己的心中分量已经越来越重,甚至超越了自己本身。 --------------------------------------------------------------- “咝~~”雪倾吃痛地睁开眼,往上看了看。刚刚那一摔,让玿言庭和自己都摔倒了山谷下里。她伸出手,摸了摸山壁。 山壁上长满了湿滑的青苔,而且看这距离要是要不借助任何工具上去,实在是有些困难。 雪倾揉了揉发昏的脑袋,看了看前面的山洞,眼下那儿至少是一个避雨的好地方。 她站起身,“咝——”她看着被树枝划破的小腿,深深的一道血口子。 雪倾撩起裤管,不看不要紧,没想到整个脚踝都肿了。青紫色的血块看得人触目惊心。 她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玿言庭,指腹描绘着他脸的轮廓,“还好你没事。” 【143】你在威胁我?!【3000+】求月票!求月票! () 她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玿言庭,指腹描绘着他脸的轮廓,“还好你没事。” 她强撑着站起来,单单用右手撑起玿言庭整个人,她的语气有些呜咽可是嘴角终于显出一丝丝的笑容。找不到他的时候,心会慌,会乱,就像缺了一个洞。懒 雪倾好不容易将他带进了山洞,雨势越来越大,天也越来越黑。 “轰隆隆——轰隆隆——” “啊——”雪倾一声尖叫,整个人窝进玿言庭的怀里,紧紧地揪着玿言庭的衣领。 可是昏死的他不能给她任何的反映。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就像当初在太后的那个暗室一样,脚上的伤口似乎越来越严重了,血似乎没有凝固的迹象,浸透了她的衣衫,她不解气地拿自己的右手去打左手,“为什么你这么没用啊!为什么?!如果你是好的,那么我至少会觉得我是有用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残废!” 雪倾埋怨自己的无用,眼泪在脸庞肆虐。看着玿言庭有些干裂发白的唇,她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拖着几乎已经麻木的腿,慢慢地挪到门口。 磅礴的大雨像是泼水似的往下砸,砸在门口密密的灌木丛中。 看到洞口的大片的芭蕉叶,雪倾的脸上难得的喜出望外,她刚兴奋地迈出一步,可脚下一个水洼,让她整个人扑了出去,狠狠地扑倒在地上。虫 水洼溅起泥浆混沌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物,和光洁的脸庞。 “轰隆隆——轰隆隆——”狠狠的一道闪电,劈开了整个天空,卷着黑云的天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雪倾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我不能怕,我不怕!言庭……”她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 其实,言庭,我真的好怕。我最怕打雷了。可是我知道,就像当初在暗室一样,我怕是没用的,你……还是不会来。就像现在我需要你,可是你却昏迷不醒。 雪倾十足所有的力气,想要起来,一次,两次,三次。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 她狠下心,伸出右手,努力地往前爬,一点点,再一点点…… 手已经出了血,衣袖已经是破乱不堪,脚更是没有知觉。 “轰隆隆——轰隆隆——”闪电就在她的头上肆虐地乱劈。 “噼里啪啦!”雨毫不留情地打在她身上。 雪倾的嘴里念叨的就是那两个字,“言庭……言庭……”然后一步步爬到芭蕉树下。 左手不能用,她就用右手。她拼死拼活地用右手狠狠抓住芭蕉树的杆子,想要让身子支撑起来。 “啊——”树干上的那片尖锐的剐角,狠狠地撕裂她已经沾了泥和水的手臂,锐利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可是,终于她能够站起来。 尽管身子已经因为刚刚的爬行沾满了泥巴,脸上也已经染了污泥,可是她却笑了。 雪倾扯下一片芭蕉叶,接了雨水,挪回原地。 “言庭?”雪倾小心地叫着,“喝点水。” 玿言庭像是听到了似的,微微地张开嘴,水顺着芭蕉叶留下来。 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架起火,轻轻地褪下他的衣衫。挪到外面,用雨水冲洗了再拿到火下烤。 然后抱着玿言庭凑近火,帮他取暖…… ------------------------------------------------------------------------------------ 下了一夜的雨,风唰唰地透进来。 玿言庭的眼因为刺进来的阳光而轻轻睁开来,看着睡在自己边上的雪倾,皱紧了眉,“清柠儿?” 他轻念了一句,看着她因为微微松垮的衣衫而露出来的那块血玉,想起景睦南的话,眼里不觉闪过一丝狠厉,手掐上她纤细的脖颈。 “呃……”雪倾的呼吸变得困难,她挣扎着睁开眼,“玿……” 她死命地握着他掐着自己的手,“我……松……” 也许是因为她眼角的泪光。 也许是因为他想起初识她时,她倔强地仰起头,“王爷,30杖够你树立威严么?若是不够,你可以再加30杖,清柠儿挺得住!” 玿言庭松开了手,偏过头不去理睬雪倾,“你的命,我先记着。这是我对一个细作最后的仁慈!” 雪倾捂着脖子,缓了缓气。到稍微缓解了才开口,“玿王爷,我以为上次已经够能证明我不是了。” 玿言庭转过头,眼睛盯着她胸前的血玉,不答反问,“我倒是不明白了,原来赤炎国历代国母的玉佩是可以随意交付予他人的。” 听得这话,雪倾才低头看向胸前的血玉,“我……我只是代为保管一下,这个是景睦南自己丢过来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他冷哼一声。 雪倾咬了咬唇,“没指望你信!随你怎么想好了!” 说着她便吃力地站起身,将已经烤干的衣物丢给玿言庭,“王爷,您可别死了,好歹我这个细作救你不容易!” 她言语里明显的冷嘲热讽让玿言庭不觉有些哭笑不得,可是脸上依旧冷得像结了层霜。 这时玿言庭才发现雪倾受伤的脚和身上划破的伤口,“你……” 顺着他的眼光,雪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您放一万个心,我这个细作命可是顽固得紧,怎么说也得死在您手上不是?玿、王、爷!” 因为这句话,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雪倾尴尬地站起身,打算去外边为玿言庭寻些能疗伤的草药来。 “啊——”才走了两步,脚下一阵刺痛,一声喊叫之后,她整个人都趴到在地上。 这次,玿言庭终于注意到了他以前不曾关注的细节:她的左手……好像无法使力。 他快步上前,扶起雪倾,朝她吼道,“你到底想要干嘛?!就不能安静地待会儿么?非要……” 可是就在看到雪倾眼角的泪光的时候,玿言庭将后面的话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雪倾倔强地将泪压了回去,用右手支起自己的身子,推开玿言庭,“玿王爷,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她站起身,挪着走了出去,任由玿言庭一个人留在原地。 ------------------------------------------------------------------------------------- 赤炎军营。 景睦南狂锤了一记桌案,“谁给你的胆子!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用了天罡御邪阵来对付玿言庭!” 国师站在一边,面不改色,“国主,您觉得采用正常的渠道,寒炎之战要战多少年?妇人之仁只会让你失败。你的狠厉去哪里了?那个清柠儿是祸水,您要微臣说几次才明白!您等得起,只怕赤炎的人民等不起。” 景睦南将众臣联名上书的奏折往国师身上一挥,“朕的事情,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插手!” “外人?”国师一声讪笑,丝毫不忌怕景睦南,“皇上是忘了,当初微臣如何助皇上坐上了这龙座的不成?您不管不顾杀了军师,臣不好说什么,可是如今皇上竟冲冠一怒为红颜!皇上您是忘了自己如何辛苦才走到这一步的么?” 景睦南的脸色因为国师的话而变得越来越阴沉,“天罡御邪阵要死多少人,你不是不知道!” “微臣认为赤炎将领因此而殉,死得其所。”国师一脸肃穆,声音洪亮而坚定,“至于菱寒,非我赤炎子民,死了也是应当。” “你……”景睦南握紧着手,骨节间发出“咯嗒”的声音,足见其隐忍。 “皇上!”国师打断景睦南的话,“皇上厌弃臣也好,嫉恨臣也罢。微臣自认做的都是对得起皇上对得起子民的事情。若是皇上还苦苦无法劝谏,那么微臣只好随众臣跪在军营外面,直到皇上回心转意为止了。” 景睦南怒气一冲上头,一掌挥倒了两边的摆饰物,叮当一阵响物什像骨牌似的接连倒地。 他上前一步,鹰眸般犀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国师,“你、在、威、胁、我!” 【144】他如何收买的你?还是让你直接委身...【2000+】求荷包!求花花!求月票! () 他上前一步,鹰眸般犀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国师,“你、在、威、胁、我!” “微臣不敢,”国师一低头,双手一拱,“微臣的职责就是帮助皇上赢得寒炎之战的胜利,皇上国事为重,儿女情长的事情暂且搁置一边才是正道。”懒 “不要以为你可以依仗着当初自己对朕的扶持,就无法无天了!国、师!” “皇上,除却这国事不得任性之外,臣并不想干涉您。”国师恭敬地低下头,“如此江山,打下容易守下难。您二话不说砍了军师,军中早已人心有所浮动。也许天罡御邪阵是有些残暴,可是,至少稳定了军心不是?菱寒败阵便是最好的振奋军心的证明。” 景睦南闭上眼,一挥袖背过身,“朕累了。” “微臣告退。” 景睦南的身子一个踉跄,刚稳住,身边的扈从就慌张地走进账内,附耳道,“皇上,祁蒙将军来了。” 景睦南的身形明显地一怔,“快!快叫他进来!” 不消时,祁蒙便快步进了帐子来,“皇上……” 他刚想躬身行礼便被景睦南扶起,“别拘礼了,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皇上,玿王爷还没找到,而且……清柠儿姑娘也……” “清柠儿?”景睦南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手紧紧地抓住祁蒙的肩膀,“她怎么了?你说啊?她到底怎么了?”虫 “清柠儿姑娘也因为寻找玿王爷而失踪了……”祁蒙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不是不知道景睦南的对清柠儿姑娘的用心,看主子爱的那么辛苦,做属下的竟是连这么点小事都无法为主子分忧。 祁蒙有些愧疚地低下头,“皇上,臣无能,未能找到清柠儿姑娘,请皇上责罚。”他高大的身子一下子跪下来。 景睦南苦笑着往后退了一步,“为了玿言庭,又是玿言庭!” 他猛地将桌案全部掀起,“为什么都是他?父皇说他才德皆备,总是贬低我!一味地贬低我!”他发了狂似的,脚踹着已然倒地的桌子,“……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他?到底是哪里?!” “皇上……”祁蒙有些担心地轻唤了声。 景睦南失力地蹲下身,在祁蒙面前他从来不需要端架子,从来不需要勾心斗角,从来不需要去让自己冷血无情。 “祁蒙,我该怎么做?我……” 祁蒙看着失魂的景睦南,只说了一句,“皇上,江山为重。” 景睦南沉默不语,过了许久才舒了一口气,“在此之前,帮我找到她,我要看到她安然无恙……” “臣,遵旨!” ------------------------------------------------------------ 看雪倾默默地用右手为自己洗净手臂上敷着的草药,玿言庭忍不住问道,“你的左手……不能动么?” 雪倾的动作明显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装作漠不在乎地继续手中的动作。 这山谷却是不错的地方,前些天两人伤好了些便找了一个比较好安身的处所,一个靠近水源的草棚子。 高处的瀑布水直直地冲下来,在碧潭上溅起许多的水花,水倒也干净。 雪倾蒙着面纱的倩影在水中映出俏丽的模样,煞是惹人怜惜。 玿言庭看着有些发愣,为何她总让自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曾经因为一次换药的意外,他曾见过雪倾面纱下的脸。也明知道她不是他心里面的那个人。 可是,如今靠得这般近,他心中又不免几分疑惑,莫道真是太想雪倾了。“你的医术很好,你的师傅是?” 雪倾依旧不答话,径自做着事情。弄得玿言庭倒是有几分不耐了,他几时这样去迎合一个女子过! “你的脚好点没?”看着她仔细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玿言庭最后一次问话,他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这么低声下气了! 可雪倾似乎并不买账,“好了。”只是两个字。 然后净了手,站起身,“哎呦~~”许是蹲得太久了,站起身时腿一麻,整个人就要往河里摔去。 “小心——” 这一声让雪倾有些意外的觉得温暖,这声带着浓重的慌张与不安的“小心”让她恍然想起曾经。 曾经他也曾紧张地唤着这个词,温暖的臂膀拦腰接过她的纤腰,护她进怀里。 就像现在。 雪倾被玿言庭整个人捞进怀中,他蹙着眉角似是埋怨,“你没事吧?” 雪倾怔了怔,站直身子,不着痕迹地推开他,“谢谢,玿王爷。” 对她的这种叫法玿言庭着实憋了口闷气,“哼,你倒是撇得干净,倒不知景睦南是如何收买了你?”他抬起一根手,挑逗似的勾起雪倾的下巴。 他的脸逐渐在她面前放大,“五千两?一万两?十万两?”玿言庭每说一个数字,眉梢就微挑一下,十足的不屑,“还是他让你直接委身……” “啪——”江雪倾眼睛都不眨一下,响亮的一巴掌就甩在玿言庭的左脸,干净利落。“玿王爷,真不好意思,并不是每一个细作都像你想的那么肮脏!” “清柠儿!”他凌冽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发憟。 可是雪倾却淡然一笑,“玿王爷,我劝你别太激动,你一个激动,万一清柠儿情绪一个不稳定用错了药,你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你……” 【145】你不要,我就让你求着要【3000+】求荷包!求花花!求月票! () 可是雪倾却淡然一笑,“玿王爷,我劝你别太激动,你一个激动,万一清柠儿情绪一个不稳定用错了药,你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你……” “如果没别的事情,您自便,我去找点吃的!” “清、柠、儿!你最好别落我手上!”玿言庭抓狂地猛地一踢脚边的石头,“哎呦~~”他吃痛却又不解气地再踹了一脚。懒 雪倾听闻着身后玿言庭有些孩子气的声音,嘴角不由得扬起笑意。 男人生气,果然比女人来得更加恐怖。 雪倾刚采下些果子,方要转身。眼前黑影一闪,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她下意识地挣脱。 “女人,你能不能安静点!”清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雪倾不需抬眸便知道那定是景睦南无疑了。 他抱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让她如何挣脱也不得,无奈只好由着他,“清柠儿,下次你再这样让我找不到人,我……我就……” 雪倾对他任性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就怎么样?把我捆起来不成?” 话音刚落,景睦南微微推开她,整个人就压下来,性感的薄唇就覆上雪倾的蜜唇。 他温柔的辗转在她那柔软的唇上。让雪倾一下子忘了反抗。 景睦南嘴角扬起笑意,单手扣紧她的腰际,将她往自己身上带。 “再不听话,我就这样罚你!”许久,他才放开手。孩子般地扬了扬头,得意地笑。像是找到了一个难得的好方法似的。虫 “喂?怎么了?”看着雪倾呆愣在原地,景睦南有些担心地问道,“不会是被我吻傻了吧?”他窃笑。 雪倾倒也不恼,他就是像是个孩子,她如是想着,回话倒也逗趣,“不过如此喽~~” “那我们再试试!”说罢,景睦南又要压下来。 “诶~~~”雪倾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踉跄着又要倒下去。 “跟你开玩笑的,”景睦南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下次不要那样说了,你知道么?” 他温热的气息扑上她的耳畔,“你那样的话,会让一个男人,兽、心、大、发!” 雪倾气着甩了他一记白眼,“一点都不好笑!” 他们没有看到,就在另一边一闪而过的身影。看着她们调笑,玿言庭心中十足的窒闷,本来想过来陪会儿她,只是似乎没必要了。 清柠儿,你要我如何相信你跟景睦南没有丝毫的关系? 玿言庭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纵使我信任你,你给我的又是什么?一个经过我亲自确认的细作身份?一块血玉,还有刚刚……你能说是我看错了么?你既是细作,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清柠儿…… “听祁蒙说,你跌下山谷,”景睦南担忧着上下检查着雪倾身上的伤口,衣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血已经是凝固了,可是依稀还是能想到当初受伤时狰狞的伤口,“还疼么?”他的手小心地抚着她的伤处。 雪倾摇了摇头,“只是看起来有些恐怖而已。不痛了!” “傻瓜,”他揉着她如墨的长发。 “睦南,”雪倾轻唤了一声,将脖颈上的血玉解下递到他的手中,“听说这块血玉是赤炎的传国之宝,我……” “你想还我?”景睦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声音也冰冷得不像话,“我景睦南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雪倾执意地将它塞进他的手心,“景睦南,我们是好朋友。可是我不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而且这是你未来妻子才能拥有的,不是么?清柠儿何德何能,受你如此的疼爱,所以……” “你不用说了!”景睦南一手握住她,一手拽着血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雪倾,“清柠儿,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确定不要?” 雪倾摇了摇头。 “你不后悔?” 她再度摇头。她并不想玿言庭对这件事情再有所误会,哪怕以后他们再不能在一起,至少她不希望自己成为他赢得战争的绊脚石。 “好,”景睦南决绝的回过头,“清柠儿,为了你,我连最后的底线都没有了。可是,你终究还是看不到。”他背过身的身影有些落寞,“若是你以后要这血玉了,你来求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雪倾灿然一笑,走到他身边,“谢谢你,南。” 她转身转得干脆,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笑得有些苦涩:清柠儿,你既是不要,那么以后我就等着你来求着我要。 ------------------------------------------------------- “玿……”看着站在河边上的玿言庭,雪倾刚唤出一字,想上前将手上的野果子给他。可是一道风一样急的身影就窜过来,硬生生将她撞倒在地。 尖锐的石子冰冷地嵌进雪倾的手心,疼得让人直想掉泪。 “言庭——”就这因着一句话,雪倾才抬眸去看那道撞了自己的身影。霓嫣?! 她心中着实一惊,早已忘了手心上的疼痛。 霓嫣冲到玿言庭身后,从身后一下子将他抱住,“言庭,还好你没事。我担心死了……” 玿言庭转过身,眼睛瞥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雪倾,看她的腿和手似乎被地上的石子铬出血来,想必是霓嫣方才急躁而致使的。 他恍若没有看到一般,将目光转到霓嫣身上,“你怎么来了?好好的王府呆着不好么?” “当待嫁的新娘?”霓嫣羞涩的低下头,“可是,那好歹也要一个健全的新郎不是?”她温柔地手抚上玿言庭俊美的脸,“再说,我一听说你受伤了,吓得魂都没有了,哪还有那闲工夫等着啊!” “这么急着嫁我?”玿言庭当着雪倾的面调侃起了霓嫣。 她的手在他的胸前摩挲着,“你不喜欢啊?” “傻姑娘~~”他将她拢进怀里,那么的自然。 雪倾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多余过。她愣在当下,脑海里回荡的只有一句话:他要娶霓嫣了!他要娶霓嫣了! 清风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雪倾倒在地上,而玿言庭和霓嫣在一边“打情骂俏”的场面。他走到雪倾身后,蹲下身,“柠儿?” “怎么回事?”清风抓起雪倾受伤的手,看着泥土和石子混着血站在皮肤上,他心疼地为她吹着气,“疼不疼啊?” 雪倾摇摇头,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眼泪却不听话地滑下来。 “傻丫头,哭什么?”清风的心有些抽疼,他知道她为什么哭。可是竟是找不到一句话来安慰她。他伸手去帮她擦眼泪,可是却擦掉得越凶。 “你再哭,我打你了!”清风佯装生气地轻声埋怨道。 雪倾吸了吸鼻子,“我也不想啊……” 就是这句话,清风情不自禁地将她拢进怀里。 她终究还是知道了,霓嫣会来就连自己也没有想到,本以为等这段过了将雪倾送回师傅那里。 这样玿言庭和霓嫣的事情,她就永远都不会知道。甚至玿言庭也不会知道,雪倾就是他们师傅新收的徒儿。 这大抵便是命吧。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景睦南微眯着凤眸,眸间露出某中危险的气息,“祁蒙,去查查那个女人是谁?清柠儿和玿言庭还有那个女人,他们是什么关系?” “是。”祁蒙持刀应声,随着景睦南转身就想离开。 “景睦南!”玿言庭不知道何时来到的他身后。 景睦南转过身,毫不意外,只是眼里含了几分深不可测的笑意,“玿王爷有何贵干?” “我对你那个阵,相当有兴趣。希望下次交战,你我可以分出个胜负来。” 玿言庭的君子之风,景睦南自然是不怀疑。他从不暗箭伤人,而两人自雪倾中箭受伤以后,似乎在这点上有了极其默契的共识。 景睦南点点头,算是应允。“玿言庭,如果有天我们不再是对手,也许我们可以换一种相处方式也说不定。” “你觉得有那天么?”玿言庭的暗指再明显不过,曾经景睦南对汀芷晴做过什么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哈哈哈,”景睦南似是自嘲自解地大笑,“告辞!” 话刚落,两道身影一闪,快如闪电的一瞬,景睦南和祁蒙便没了人影。 【146】怕你的宠爱来得太快,去得太快【3000+】求荷包!求花花!求月票! () 军营。 霓嫣将玿言庭扶上塌,坐在床沿上看着太医检查他的伤口,“太医,言庭怎么样?要不要紧?我看伤口处理得粗糙得很,万一有了炎症什么的,谁担待得起?!” 说到最后一句,霓嫣的眼睛不自主地瞥向了雪倾。懒 太医将玿言庭的衣物放下,恭敬地退到一边,“幸而王爷的伤口都及时做了处理,虽然简单可是都无大碍的。请姑娘放心!” “谁知道会不会出事啊?还是太医再包扎一下放心点。”霓嫣有些不服气地看着雪倾,她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不顺眼,跟玿言庭在山谷下那么多天,谁知道做了什么! “呃……”太医尴尬地笑了笑,“若是姑娘不放心,再清理一下伤口便是了。”说着便拿了药箱里的东西来包扎。 “柠儿?你怎么了?”清风看着身边有些不对劲儿的雪倾,有些担心地问道,“要不要坐一下?” 雪倾的额头冒着冷汗,整个脸色都有些苍白。她竭力地使自己站得稳当,许是山谷下湿气太重,而方才有走了许久的山路致使的。现在的雪倾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清风这一问让她脚下一瘫软,差点扑倒在地。雪倾稳了稳自己的身子,无力地摇了摇头,“我不要紧。” 她笑的勉强,清风又岂会看不出来?他扶住她的手,“坐会儿吧。”虫 清风还没来得及让雪倾坐下,霓嫣的声音就响起来,“没有王爷的命令,一个小小的女婢有资格坐么?” “霓嫣!你……”清风恨不得上前扇她两巴掌。 “怎么?我说错了?”霓嫣扬了扬头,“还是柠儿妹妹跟王爷有别样的关系?”她毫不在意被玿言庭知道自己的醋意。 玿言庭扫了一眼雪倾,伸手将霓嫣拉进怀里,“怎么?你觉得我会看上她?”他抚着她墨黑的长发,“还是对自己这个准王妃没有一点自信?” 霓嫣的手在他胸前摩挲着,唇瓣凑上玿言庭的侧脸,“人家担心嘛~~我又不是特别漂亮,怕你的宠爱来得太快,去得也太快……” 这话说罢了,她还硬是逼出自己的一滴眼泪。 “你的确不是最漂亮的……” “啊?”霓嫣娇嗔着拳头就落在他胸前。 玿言庭抓住她的柔荑,“可是……却是我的最爱……”他瞥了雪倾一眼,她没反应!很好!玿言庭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尽管心里不止一次地提醒自己:她只是一个细作!只是一个细作! “这还差不多!”霓嫣满意地笑笑。然后甜腻地从玿言庭的怀里起来,走到雪倾面前,“柠儿妹妹,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心直口快的,刚才让你见笑了!” 玿言庭似是很满意霓嫣的举动,至少他笑了。 雪倾心里冷嘲一记,这声妹妹叫的真是让人担待不起。最不可信莫过于此,到时候背后给你一刀子,也未可知。 雪倾笑得赧然,“谢谢准王妃。” 准王妃?多么讽刺的三个字,玿言庭,你几时这么温柔了?还是现在的霓嫣已经可以做到取代你心里的汀芷晴了? 算我无能吧。她的嘴角噙着笑,眼前一个混沌,整个人朝后倒去。 看着雪倾向后摔去,玿言庭整个人都慌得惊起,可是刚坐起,清风却早已将她揽进怀里,打横抱起送了出去。 将这幕看在眼里的霓嫣,心中开始发毛。玿言庭,你伪装地再好终究骗不了自己,这个女人在你心里的位置吧。不然怎么会这般的紧张? 她狞笑,清柠儿绝对会是自己计划内的绊脚石…… ----------------------------------------------------------------- 夜深邃而沉寂。风唰唰地乱吹,风沙走石。 “咚——”一声促响,一支暗器穿过帐子,以极快的速度射在帐内的桌案上。 本打算就寝的霓嫣一个激灵,冲到案前,将暗器拔下,取下钉在暗器下的纸条。纸上只有两字,“后山。” 这两个字霓嫣自然是知道何意,她匆忙去了披风,撩了帘子便出了门去。 “怎么?就要成为准王妃了,速度都慢了?”男人背着身,冷冷地出声,“霓嫣,这架子端的不小啊!” 霓嫣拢了拢披风,“你挑的这地儿也够僻静的,让我好找不是?” 男子转过身,婆娑的月影照在他的侧脸上。冷峻的脸部线条在月光下散发着让人不可接近的质气,“如此就好。”他单手勾起她尖削的下巴,唇印上霓嫣的。 “你爱上玿言庭了?”他的唇比对着她的,吐出这么一句,唇描绘着她细致的轮廓。 霓嫣揶揄了一下子,闪躲开了一段距离,“陌庄主的吩咐霓嫣不敢忘。” 陌殇哪会这般轻松就放开她,猿臂一伸,将她扣进怀中,“记住,你是我玩剩下的女人。我能把你捧上天堂,亦能将你推下地狱。” 他的热气不断扑在她的身上。他微微松开手,“脱衣服!”他冷眼一抬,恣意地看着霓嫣。 她咬着唇,看着双手抱胸斜睨着自己的陌殇,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衣领。 “哗——”衣服如蝶翼般轻声花落在地,光洁的酮体展露在陌殇的面前。 他邪笑地上前,大掌抚/上她的高/耸,逗弄着她。 霓嫣很快就起了反/映,“呃……” 陌殇反而觉着无趣了,手迅速一伸,快势地将一枚药丸塞入她的口中,“我不喜欢女人太主动!” “咳咳!”霓嫣扣着自己的脖子,想要将药丸咳出来,可却不得。“陌殇,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睥睨了一眼她有些羞恼的模样,“我讨厌任何事情脱离我的掌控。那个只是让你乖乖听话而已!” “你给我吃了什么?!”霓嫣整个人脸发着不正常的红晕,她冲着陌殇咆哮,可是出来的声音却旖旎得让人心潮澎湃。 陌殇漠然一笑,“让你听话的东西。”他走近她,“这药有催/情的作用,每隔七天发作一次。你每次有七天的时间去完成我要你做的事,我没耐心等的。我要你……”他凑近霓嫣,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将自己的命令下达。 “我……我尽量……”霓嫣娇声地喘着气,脸上的红晕更甚。 “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记住你的身份!”陌殇站起身,“你什么出身,你最清楚!怎么伺候男人,该不会忘了吧?” 陌殇三声击掌,十来个壮士从树后现身出来,“主子!” “该怎么做,你们再清楚不过了!” “是,主子。”十几个精壮的男人满脸堆满了涩/yu,涩眯眯地朝霓嫣扑过去。 霓嫣狂乱地推拒着,“陌殇,你不是人!陌殇——滚开!嗯~~都滚开!滚!不要——” 陌殇背对着她,“我只是让你记住,永远别妄想脱离我。别以为勾到了玿言庭便万事大吉了,你行不行,还是我说了算!别做那些小动作。这只是对你的惩罚!” 他望着天上的明月,听着身后传来的yin晦的声音。“霓嫣,你那些技巧骗骗玿言庭还行,可是别想瞒过我!跟了我这么久,你还真是没放聪明!” 霓嫣的手拽得紧紧的,陌殇,你一定不要落在我手上。这一切,我的孩子,我的生活,我的人生,所有被你践踏的,我都要偿还。 她确不爱玿言庭,这点她很清楚。对于玿言庭她只是觉得那份温暖,是自己从未得到的,所以不许任何人去觊觎。 可是对陌殇的这份爱,实在太沉重。她确信,上辈子陌殇和她必是一对刺猬,互相伤害,无法靠近。 只因,陌殇从不相信任何人。 霓嫣的眼角划过一滴泪,看着身上那些龌/龊的身子,她直想作呕。 陌殇,你终究是无法全心信任我,哪怕我为你做了那么多。 可是多么可悲,我还是心甘情愿为你…… 而军营之中。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的雪倾,清风实在是有些心疼,怨她不珍惜自己,怪她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他的眼睛撇向她的脚伤处,“伤口都烂了,要是再处理不好,怕是这条腿都要没了。”太医的话像是一把刀子,将清风的心口剐得生痛生痛。 【147】曾经我们站在一起,淌过的泪汇入洪荒【3000+】求荷包!求花花!求月票! () 他的眼睛撇向她的脚伤处,“伤口都烂了,要是再处理不好,怕是这条腿都要没了。”太医的话像是一把刀子,将清风的心口剐得生痛生痛。 他没有忘记,当初师傅是怎么将雪倾身上的烂肉一块一块剐下来,亦没有忘记她痛得一次又一次昏过去。 清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被她咬的那一口齿印。那个印记依旧留在那里,很深,可是就是因为深,他才能体会当时的她有多痛。 他的手轻抚上她如墨般顺滑的发丝,笑了。 如果她不曾出来该多好,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痛苦。 “呃~~”雪倾朦胧地睁开眼,“咝——好痛!” “你还知道疼?”清风明明心疼得要死,可是倔强的就是不给一句安慰。 雪倾皱着眉头,“你想凶我就凶我吧。”她像是个认错的孩子,嘟着嘴,蹙着眉。每一个表情都让人不忍心责备一句。 “你就笃定我不骂你?”清风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为了他失了一只手还不够么?连脚也想废了?” 听着这话,雪倾一下子默然了,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掉眼泪。 纱巾早已取掉,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渗进枕芯里面。 “清风,他要娶霓嫣了?”雪倾的声音有些梗塞,“霓嫣,真的爱他么?” “真爱如何?不真爱又如何?”清风反问,他知道他的雪倾又在胡思乱想了,“不管怎样,都不许你胡乱去猜测什么!你要做的就是,给我养好身子,乖乖地吃药,然后还我一个健康的雪倾……”虫 雪倾含泪的眸子看向清风,许久才憋出一句,“清风,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 清风坐在床边上的身形明显的愣了愣,不知道如何作答。 他不知道为何雪倾问这话的时候,脑海里会出现刑朵儿俏皮的样子。 自己不是喜欢雪倾的么?不是在意的是雪倾么?可是为什么,当靠雪倾近的时候,他只想像蓝颜知己一般一味地宠溺。而对于朵儿……她大抵是个傻姑娘,一味莽撞地对自己倾心。 “什么样的啊?”雪倾再一次逼问道。 “傻瓜,瞎想什么?难不成又想帮我拉红线?”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 雪倾苦笑,“这是第几次清风用这句话敷衍我呢?”清风,你是个该得到幸福的人。她心中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讲。 清风清逸俊秀的笑容,美丽的妖冶的容颜慢慢凑近,在雪倾的额角落下云淡风轻的一吻,“雪倾是宝贝,太耀眼了。” 她的手抚上他俊美到妖孽的脸颊,“我累了,想睡了。” 也许,在这一刻,他们彼此已经知道。这种蓝颜知己的关系,之于他们是最好的。这一切无关爱情。 “嗯,”清风应了声,看着她慢慢闭上眼,确认她睡着了才退出帐门来。 第二次醒来,雪倾痛了一身的冷汗。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慌张地给自己换着湿巾的颀长身影,“玿……言庭……” 这声叫得她眼泪都掉了,不知道是痛得还是太想他了。哪怕只是反复咀嚼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听到她的声音,玿言庭停下手中慌乱的动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她面前。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她的容颜,一次因为山谷中无意间的惊鸿一瞥,这次倒是看得细致。 一笑倾城的脸,果真是让人怜惜。哪怕这笑有些虚软无力。 “我听太医说你受伤了,所以我来看看你……”若是话到此结束,倒也动听,可是他玿言庭的解释偏偏蹩脚得很,“你知道的,一个细作的命……” “我知道。”他话未完,雪倾便接了过去。 这下子倒是弄得玿言庭尴尬了许多,“你还好吧……” “死不了。”她转过头不去看他,话回的也尖锐。她不愿尖利得像根刺,可是看着他的脸,想着他就要娶别的女人,她心里就怨得要死。 玿言庭不讨趣地撇了撇嘴,满不在意,“那就好。” 听着这句话雪倾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簌地坐起身,等不起玿言庭反映,就一口咬上了他撩起衣袖的手臂。 “啊——”玿言庭痛得想要甩开,这女人敢情真咬下去。 可刚想甩掉,看见她一滴一滴掉在自己手臂上的眼泪,就不忍心地停下了动作,咬着牙认她咬着。 雪倾咬得很深,她知道他痛。“干嘛不甩开?”她有些赌气。 “你哭啦?” “原来你对女人的眼泪没有抵抗力啊?”这句话,让玿言庭的脑海里浮现出雪倾娇嗔的样子。是啊,他对女人的眼泪没有抵抗力。尤其是江雪倾的眼泪。 玿言庭尴尬地缩回手,嗯了一声,“是啊。”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他将湿巾放到旁边的矮柜上,走了出去。 雪倾转过身,不去看他离开的样子。自从再遇,她见惯了他的背影,她讨厌看他的背影。 雪倾伸手抱住自己,将脸埋起来,“笨蛋,笨死了……干嘛不躲!干嘛不躲!讨厌死了,玿言庭我最讨厌你了……”她的眼泪越掉越凶,越骂他心里就越在意。 言庭,曾经我们站在一起,有过的伤没入尽头,淌过的泪汇入洪荒。 --------------------------------------------------------------------- 霓嫣慌张地踱着步,陌殇的事情必须要快速进行了。都两天过去了,不然别说自己顶不了几天后那药物的发作,只怕到时他难免会发起狠来,做出更加恐怖的事情去伤害玿言庭。 玿言庭是好人,这个认知霓嫣还是有的。甚至有时候自己也会矛盾,这么盲目地义无反顾地爱着陌殇真的是对的吗?如果换做玿言庭,该是会轻松许多的。只是眼下的事情为要。 “柠儿姑娘!” 帐门外传来侍卫们唤清柠儿的声音。霓嫣心下一动:若是从她下手事情大抵是好办多了。 想到这里,她急急地就撩了帘子出去。 【文!】“柠儿妹妹!”霓嫣叫住已经有些走远的清柠儿,快步赶上她。 【人!】雪倾有些防备地看着她,微微欠了个身子,毕竟人家是未来的准王妃,失了这礼数她计较起来自己反而麻烦,“霓嫣姑娘好!” 【书!】霓嫣热络地握住她的手,“柠儿妹妹客气什么?”她关心地看了看雪倾的脚,“听言庭说你脚受伤了,不知道好些没?” 【屋1】“有劳霓嫣姑娘挂怀了。”一句话,中和得很。 霓嫣委屈地低下头,“想是柠儿妹妹怨我初见时对你太苛责了……”她呜咽着声音,让人好不怜爱,“都是我不好,柠儿妹妹原谅我吧!” “霓嫣姑娘言重了,不知道您找我什么事情啊?”尽管百般地不想应付她,可是雪倾还是顺着话问下去,无事不登三宝殿,能让她如此低声下气还别无所求,想必可能性也不大。 “柠儿妹妹,本来想约你一起去外边走走的呢!”霓嫣拉住雪倾的手,缠着说。 “我不太想出去,”雪倾总觉着她这次莫名其妙地邀约不太寻常,所以稍作了寻思便一口拒绝。 “那你是不原谅我了?”看雪倾想要解释,正中了霓嫣下怀的反映。她强行拉着雪倾,边走边道,“若是原谅了便一起罢!” 就这样,雪倾无奈地被拉到了后山。 霓嫣也不做什么,就是拉着雪倾将后山逛了个遍。脚上的伤本来就没见好,这样一走,原本包扎好的伤口竟是裂了开来,血渗着白布鲜艳异常。 “啊——”脚下虚软得一个踉跄,她差些就摔下去,还好霓嫣虚扶了一把才没倒下。 “柠儿妹妹,你怎么样了?”霓嫣看到她脚上的伤,顿时慌了手脚,“诶呀!你伤口……” 雪倾蹲下身,拂了拂脚,“霓嫣姑娘,不好意思啊,扫了你的兴致。” “说什么胡话呢!”她紧张道,稍忖了片刻,她才接着话讲,“柠儿妹妹,你先回去吧,我想再逛逛,军营里好枯燥的!” 雪倾本是有些担心,可是现在自己这状况,若是//强//着自己陪着走下去,也不见得更好些,因此点了点头,“那……那霓嫣姑娘小心些……” 【148】可笑的场景,三个人的眼泪【3000+】求荷包!求花花!求月票! () 那……那霓嫣姑娘小心些……” 雪倾有些埋怨自己方才的戒备,她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哪怕初见时对自己的责备不也是因为玿言庭么?想必她是真爱他,那也罢了,他幸福便好。 雪倾走了几步,转过身冲霓嫣笑着道了一句,“谢谢。”懒 她的话让霓嫣颇有几分触动,可是触动终究只是触动:清柠儿,别怨我,我也是被逼的…… ----------------------------------------------------------- 雪倾本以为事情确是自己多想了,冤枉了霓嫣的善意与友好。 直到玿言庭冲进她的帐子来,一把拉过她二话不说就甩了一巴掌过来,她才醒悟:终究是自己太无知了。 “清柠儿,霓嫣呢?霓嫣去哪里了?!” 玿言庭朝着被自己一掌打在地上的雪倾咆哮,“你倒是说啊?大家这么多眼睛,难道是看错了么?你别告诉我她不是跟你一块儿出去的!” 雪倾捂着脸,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还没回来么?” 玿言庭以为那话的意思是她想逃避责任,所以更是生气,抓起她的衣衫逼问地更加变本加厉,“你倒是悠闲地很?为什么要丢下她?为什么留她一个人?你为什么?!为什么?!”虫 “出了什么事了?我……”雪倾还来不及解释许多“啪——”的一巴掌响亮地甩在她身上,“清柠儿,这巴掌,真是便宜你了!” “言庭……”霓嫣衣衫凌乱地跌撞着冲进来,虚软地倒在门口。 玿言庭见到她进来,慌了神似的迎上去,“霓嫣,你怎么样?不是好好地躺着么?” 霓嫣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粘着血的手握上玿言庭的大掌,“言庭……不怪柠儿……是我……是我不好……” 雪倾看着霓嫣,嘴角扬起自我解嘲的冷笑,自己是多么笨的笨蛋!而玿言庭,该死的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 她踉跄地站起身,走到霓嫣面前,“霓嫣姑娘,我是如何招惹你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是你自己叫我先回来的不是么?” 雪倾知道,自己是急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那以后自己还会有如此不淡定的时刻,面对霓嫣的楚楚可怜,明明知道自己一点胜算没有,可是还是想解释一句。 “清柠儿——”玿言庭怒不可遏地将她推倒在地,他的眼里闪着泪光。 这是雪倾第一次看到他哭,就连芷晴姐都没有过。可是一个霓嫣却能让他哭了。 玿言庭步步紧逼,“清柠儿,你——”他实在很像捏死她,“你到底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无知,让霓嫣被……被赤炎的士兵玷污了……” 雪倾不可置信地摇头,“清柠儿,你真狠毒,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霓嫣那么叫你救她,可是你还是走了!为什么你可以这样?究竟是为什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柠儿……”霓嫣虚弱地叫了声雪倾,“我真的不怪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不承认呢?你为什么……”她用手捂着脸,眼泪如泄洪般肆无忌惮地流下来。 雪倾狠命地用手指掐着自己手心的肉,努力让自己不那么悲哀,她看着玿言庭,憋出一句话,“你不信我?” 玿言庭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是冷了几分,“相信?相信你没有做过?还是相信你,就是因为你的愚蠢让霓嫣以后再也不能……不能生//育?” 这四个字,恍如晴天霹雳,将雪倾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清、柠、儿!”玿言庭恶狠狠地盯着她,每一句话都像是最狠毒的利剑,“我真后悔在山谷的时候没掐死你!我真想杀、了、你!” 雪倾闭上眼,眼泪被压下来,静静地淌。可笑的场景,三个人的眼泪。 “言庭……”霓嫣无力地看着他,“算了,我不怨柠儿。都是我自己活该……” 雪倾不知道这样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招术效果如何,可是不可否认,霓嫣的这招用的反响得到了最优化。 玿言庭听了霓嫣的话,怒气反而盛了几分,他的手抚上雪倾的脸,“清柠儿,多么漂亮的脸蛋,多么狠毒的心肠!” 她躲闪,可是他的手却顺着她的身子一路滑到她的脚下,狠狠地拽住她的脚踝,使劲儿地发力,“啊——”雪倾痛得整个脸都拧在一块儿了。 她的右手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放开!” “对付一个残废,我似乎不该亲自动手,”他冷哼一记,“好歹别浪费了不是?赤炎的细作被乱棍打死,不知道景睦南会是如何的反映?” 他再如何讽刺,都比不上那“残废”两字。 “玿言庭,如果这样践踏我的尊严是你的目的,那么我恭喜你,你做到了。” “是么?”他挑眉。“你觉得这样就可以弥补霓嫣受到的伤害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他邪魅地笑,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他单手一指挑起她的下巴,“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你说的那句话么?三十军杖?看来你真的是很想尝尝六十军杖的滋味!” “言庭——”清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紧赶慢赶赶上这句话。“你要做什么!” “来人!”玿言庭面无表情,全然当作没有听见清风的话,冲着门外喊道。“把清柠儿拖出去,六十军杖!若是打死了,打残了便好,若是没有,直接关进水牢!” 清风伸手,一把拽住玿言庭的手臂,“玿言庭,我告诉你,清柠儿是……” “清风——”雪倾一声喝住清风接下来要说的话。“我没事。” 她倔强地抬头看着玿言庭,使足全身的气力站起来,“玿王爷,希望清柠儿永远都不会从你口中听到‘后悔’这两个字。” 士兵就要上来拉扯她,“我自己会走!” 清柠儿不哭,她笑得让玿言庭觉得刺眼。 “柠儿……”清风的心都有些拧痛了。 “清风,若是柠儿命薄,倒也罢了。”她含着笑意,“若是侥幸活了,也不过是个残废。”她的眼冷冷地扫过玿言庭,最后落在清风风华妖娆的脸上。 他一步跨上前,紧紧抱住雪倾,“傻瓜,谁准你这么说自己了。柠儿是最善良的姑娘,不是残废!” 他哭了,她知道。因为她感到微湿的水珠子滴到自己的皮肤上。透着温温的热气。 雪倾缓缓伸手,回抱他,“清风,谢谢你。” 为什么相信我的永远都是你?清风…… ------------------------------------------------------------ 冰冷的水汽一点点泛上来,一丝丝地侵入皮肤,侵入骨髓。 耳边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冰凉而冷清地一滴滴敲打在地上。 有些水,顺着壁流下来,滴在身子上,将衣物都打湿了。 雪倾呜咽了一声,微微睁开眼。 痛。刺骨的疼痛。 眼前的景象慢慢地清晰起来,可是整个人虚弱地说不出一句话。 她挪一步都困难,脚已经没有任何知觉。 雪倾的眼角滑过一行清泪,和地上堆了一滩又一滩的水融在一起。 她大抵可以猜到,这就是玿言庭口中的水牢。 她笑了,有些凄凉可是不减一丝的美丽。 现在她闭上眼都是昏迷前的疼痛。 昏迷前的画面慢慢地在脑海中清晰…… 军棍子一杖又一杖地打在她的身上、脚上,前两杖子下来,是剧痛。可是棍子打得越来越多,她都痛得麻木了。 她看着玿言庭抱着霓嫣,手掌遮着她的眼睛,手臂环着她的脖子捂着她的耳朵,不让她看不让她听。 多么刺眼的保护欲。 雪倾要怎么说服自己,原来到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对玿言庭,这才是她第一次后悔。哪怕被太后那样用刑,她等他那么久,他没有来救她这件事。她都从来不曾真正地打心里怨过他。 这次,她是真的累了。 “柠儿……”清风冲上前,想要为她挡下落在雪倾身上的棍子。 【149】王爷需要清柠儿姑娘救命呢!【3000+】求荷包!求花花!求月票! () “柠儿……”清风冲上前,想要为她挡下落在雪倾身上的棍子。 玿言庭的俊美一蹙,当机立断,“来人——把清风大人拉开!” “滚——”看着冲自己围上来的人,清风第一次用阴鸷的眼睛命令。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懒 清风一个飞身,冲到武器架上,拔出一把剑,快如闪电的一刺,意欲上来阻拦的兵卒就被当场刺死在地。 “还不将清风大人拉下去?!”玿言庭再一次出声,这一次声音更冷冽。 “是——”士兵们异口同声地应。整队整队地冲上去。清风以一当十,招招致命,丝毫都不顾及对方是谁。 他耳朵里充斥的是雪倾痛得咬牙地闷哼声,他看到她朝她摇头。 雪倾知道那时候自己就快挺不住了,清风,为了我,何苦…… 她闭上眼,迫使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迫使自己不要去看清风,可是眼泪却不听话地掉下来。 玿言庭看着顽固的清风,将霓嫣往帐子里轻轻一推,一个闪身,从分身乏术的清风后面袭击,往他后面一掌劈下,趁他不备将他打昏在地。“将清风大人送回去休息!” 他看向硬挺着的雪倾听到这句话,微睁开眼,勉强地一笑,然后昏死过去。 “王爷,清柠儿姑娘昏过去了!那……”行刑的士兵们也实在有些动容,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姑娘竟是如此地倔强,再打下去他们也实在是不忍心。虫 “继续打!打足了为止。”这是雪倾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只是她不知道,玿言庭说完这句话后背过身的决绝。 “吱——”好像是铁门被拽开的声音。雪倾听的不真切,她浑身已经麻木了,冷得要死。 “雪倾……”清风在铁栅栏,看着被囚禁的雪倾,心里说不出的窒闷。铁栅栏上布满了长长的细刺,一个不小心都要刺到人。 她的唇都有些发紫,整个人躺在水堆上,看起来皮肤也因为长期沾水而有些发胀。 雪倾努力地转过头,模糊地看得清风的影子。“清风,我……是不是……要死啦?” “傻瓜,说什么呢!雪倾才不会死!”清风看着她笑着说死字,心里痛得紧。 雪倾躺在地上,侧着脸,冲清风虚弱地一笑,“我好像……” “不要说话了,”清风不想听到她后面的丧气话,及时地拦住了,“要喝水么?” 雪倾点点头,她其实真的不愿意哭,掉眼泪其实好懦弱。 尤其是清风不喜欢她掉眼泪,因为曾经他说,“雪倾一掉眼泪,我感觉天都塌了。我不想看到雪倾的眼泪。”可是她好像就是有点忍不住。 清风递了根长的,削了一半的竹子进去。 可是雪倾的位置太里面了,竹子似乎不够长,凑不到她跟前,“雪倾,能往前点么?就一点点,我们就能喝水了。” 雪倾抿了抿嘴,看着清风热切的眼光,她不想他失望,不想他担心。所以她点了点头。 可是这一点点的距离,谈何容易。雪倾使足了全身的力气,让自己微微侧了个身。 一个小翻身,腰稍微一个小用力,就刺痛得让她想昏死过去。 她明白得紧,这绝不能让清风发现。不然他一定又要跟玿言庭起无谓的争执了。两人同门师兄弟,雪倾知道,绝不能因为自己而坏了这关系。 她努力地往前爬一点,再爬一点,每爬一步都让她痛得心口都痛。 只爬了一点点,她就整个人瘫了,使不出一点气力。她骗清风道,“差……不多了。我实在……实在懒得动呢!” 雪倾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清风抓住主子的最末端,手顶着那些铁栏上的尖刺,血顺着手腕慢慢流下来。 哪怕这样,竹子的另一端都跟雪倾有一段距离。“傻瓜,能喝多少就多少,别勉强,知道吗?” 雪倾无力地点了一下头。清风这才将水顺着竹子倒下去。 水就流在旁边,可是雪倾根本凑不到,她只好张开嘴,去凑。 凑是凑不到的,她只能长着嘴,靠着水掉到地上,冲上来的那点小水花沾点湿气。 “雪倾,我们不喝了,”清风心疼地说着,“我这就叫言庭把你放出来。” “清风,不……不要……”雪倾拼着最后的气力,“你陪……陪我说会儿话就好……我……真的好累,好……好想睡……” 说着她的眼睛就慢慢地合了下来。 “雪倾——雪倾——”清风大声地唤着她的名字,“你不是要说话么?你不是要我陪你说话么?” 他像是失了浑身的气力,“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雪倾,真的对不起。” “吱——”又是长长的一声响,然后是凌乱的脚步声。 “把门打开!”玿言庭冷冷下令。 锁链一解开,玿言庭就慌慌张张地冲进去。 他细致地看了看昏死过去的雪倾,打横抱起她。 “你要干什么?”清风发了狂似的,抓住玿言庭的手臂,“柠儿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吗?你到底要折磨她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放开!” “不放!”清风的眸子像是结了霜,“你把柠儿留下。” 玿言庭直直地冷眼看着清风,往周围站着待命的死士一个示意。他们便团团围上了清风,“清风大人,得罪了!” 这次清风才发现,这些人竟然是玿言庭的死士。看着玿言庭抱了雪倾出去,他凛冽地压着声音道,“别逼我!滚开!” “清风大人,王爷需要清柠儿姑娘救命呢!” “救命?救谁的命?” 死士们相互看了一眼,“霓嫣姑娘被景睦南劫了去,要求拿清柠儿姑娘去换。” 听到这话,清风整个人都怔住了,“玿、言、庭!该死的!”他往腰际一抽,细如竹片的软剑就朝死士们使去。 “清风大人若是要走,过了我等这关再说!” “好!”清风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那别怪我太狠!” -------------------------------------------------------------- 景睦南从一边的刀鞘中快势地抽出刀,精准地架在霓嫣的脖子上。 他的眼里没有一点点的温度,冰冷地像是从地狱而来的阎罗,“说!到底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霓嫣紧抿着唇,偏过头抵死都回答,只是道了句:“被你虏来,悉听尊便便是。” “你倒是挺倔!”景睦南没想到这样都不能吓的她说实话。“让我猜猜,你之所以这么淡然的原因。” 他魅惑地一笑,“赤炎的士兵侵犯了你?这么蹩脚的理由却倒也无懈可击,足以挑起两国的战争。”他的刀更逼近了一分,“我说的对不对?” “国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霓嫣笑着回应,“我记得没错的话,赤炎国和菱寒国本来就有战争。” “确是如此,没有错!”景睦南倒也不紧不慢,“可是虽有战争,但是有你这把火,想必玿言庭更是会豁出命去不是?” 霓嫣的嘴角浮现窃笑,“国主抬爱了。霓嫣愧不敢当!” “你不敢当?”他冷嘲,“你胆大包天,栽赃陷害,还有什么你不敢当的?” “国主,你这番话可太有偏袒了,”霓嫣缓缓道,脸上不见丝毫的生气,“若是我记得没错,国主与玿王爷本来就有罅隙不是?何来我的栽赃陷害?莫不如道是国主你自乱阵脚,更贴切不是?” 景睦南的眼神一个阴沉,将刀子轻放下。 他冥神细思:看来这个霓嫣比自己想象中要可怕得多,对于自己和玿言庭的过往似乎是相当的清楚。 而玿言庭对这个女人,到底了解几分? 他抬眼看了眼霓嫣,“咝——”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差点踉跄地没扶住座椅。 景睦南真想拍死自己,为什么他这一抬头才发现,她的眼睛、嘴巴乃至脸型都跟汀芷晴有六七分的相似。 他顿时了然了几分,无奈地摇头,怪不得! 玿言庭,你终究是没有忘记那些事情。 人道是,英雄终究难过美人关呐! 【150】景皇上吃起醋来可真不是一般的恐怖【3000+】求荷包!求花花!求月票! () 景睦南顿时了然了几分。他无奈地摇头,怪不得! 玿言庭,你终究是没有忘记那些事情。 人道是,英雄终究难过美人关呐! “皇上!”祁蒙匆匆跑进来,附耳道,“玿王爷将雪倾姑娘带来了!您看……”懒 景睦南站起身,“祁蒙,蒙上她的眼睛!”来时蒙着眼,去时蒙着眼。 景睦南自是不会让这外人知道这个完全仿照营帐做的地下宫殿。 从帐内看与外面扎营的帐子别无二致。 霓嫣被祁蒙带着走了出来。 “景睦南!”看着霓嫣被蒙着眼带出来,玿言庭抱着雪倾的力气重了几分,像是报复景睦南似的。 站在赤炎军队最前面的景睦南看着昏死在玿言庭怀里的雪倾,心中的怒气盛了几分。 想起雪倾处处护着他,而他竟是一点情分都不念。 景睦南压住心中的火气,语气冷得恍若寒冰似的,“玿王爷,对你的准王妃我可是照顾得很,” 景睦南解下蒙着霓嫣双眼的黑布巾,“毫发无损。”他的鹰眸撇向玿言庭怀里的雪倾,“不知道我的准王后,你怎么对待的?” 玿言庭听闻“王后”两字,心中对雪倾的猜忌又深了几分:看来清柠儿确是跟景睦南关系匪浅。 他将雪倾放下,让侍卫扶住,“要清醒还不容易?”玿言庭戏谑道,“来人,端盆水来!”虫 “哗——”玿言庭接过兵卒递上来的水,一下子就往雪倾身上扑去。猝不及防。让景睦南都有些意外。 “玿、言、庭!”景睦南气得就想拿刀子劈死他:该死的,他的柠儿到底是为什么样的人在搏命? 玿言庭毫不在意地一笑,“这不是醒了?” “咳咳!咳咳——”雪倾呛声地咳了两声,微微地睁开眼,“言庭……”她的眼里含着热切,这次他救了自己么? 虽然在太后的密室他没有来救她,可是这次来了,不是么?她的心里泛出一丝丝的甜意。 玿言庭一点也不理会雪倾含泪的双眸,用冰冷地眸子狠狠地剐了她一眼,“你要的人已经醒了,换吧!” 他冲景睦南说的这句话,就恍如晴天霹雳,击碎了雪倾心中才浮起的一丝丝遐想。 景睦南知道,雪倾或许已经撑不住了,将霓嫣往前一推,“换——” 玿言庭见霓嫣慢慢走过来,便点头示意士兵将雪倾扶过去。 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雪倾看了一眼霓嫣,有疑惑、有认命、有无奈。 霓嫣也回了一眼,有愧疚、有抱歉,可是更多的是一种轻松,至少她的任务就快完成了。 “嗖——”一支冷箭从赤炎军队里面射出来。 景睦南还来不及去回头看是谁射的箭,箭就要射中霓嫣了。 “小心!”雪倾不知道哪来的气力,想要扑开霓嫣。 可是她太虚弱了,又被忽来的银针射中了脚踝,一下子跌倒在地。 “啊——”霓嫣一声痛呼,应声倒在地上。因着视角的原因,那般一看,竟像是雪倾将霓嫣推过去,让她被箭射中的。 “霓嫣——” “柠儿——”玿言庭和景睦南同时冲上去。 “霓嫣,你怎么样?你怎么样?”玿言庭顿时慌了手脚,整个人阵脚大乱。 霓嫣的手颤抖着抚上玿言庭的脸,“言……言庭,不要……不要怪……不要怪柠儿……”说着手便无力地滑了下去。 “霓嫣!霓嫣——”玿言庭像是顿失了所有的气力,仰天长啸。 景睦南压根就顾不得霓嫣那女人,“柠儿?柠儿!” 雪倾吃力地睁开眼,“我没事。” 她的眼睛看向已经昏过去的霓嫣,她心中不由得冷笑,果真是做不得好人。 “清柠儿!该死的,你做了什么?”玿言庭将霓嫣放在地方,一把揪起雪倾的衣领,“该死的,你就这么想她死是不是?是不是?!” 他晃得雪倾头晕,可是她只是笑,“玿王爷,我……同情你。” “啪——”响亮地一巴掌掴在她惨白的脸上,那疯狂震惊了景睦南。 景睦南的眸子阴冷地射向玿言庭,抓住他就要下来的第二掌,“够了!” “放开!”玿言庭的声音令人发憟,“你手下的人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怎么对霓嫣的,我们慢慢算!放箭的事情我也先放在一边!但是,”他的眼睛扫向雪倾,“这件事,必须解决!” 雪倾不想景睦南因为她而为难,她的手心覆上他的手背,“我没事,真的。” 景睦南知道,那是她不愿自己为了她跟玿言庭闹僵。 他慢慢松开手,“但愿你不会后悔。玿王爷!” 玿言庭的手一把抓起雪倾头上的簪子,“咝——”的一声,她还来不及反映,左脸就被拉开了一道血口子,“清柠儿,这只是对你蛇蝎心肠的惩罚!下次你如果再对霓嫣做什么,可就不是毁张脸这么简单了!” 景睦南一时也愣住了,他万万想不到玿言庭会这样,“玿、言、庭!”他从腰际拔出一把刀,精准而快速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不要!”雪倾吃力地爬到景睦南边上,拽着他的衣角,“不……不要……” 话刚说玩,雪倾就昏倒在地上。左脸上的刀口,沁出浅红的血,顺着脸颊滴到草地上,一滴、一滴、一滴…… 刺眼的红色,狰狞的红色,在一丛翠绿里晕染开来……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了,只感觉一双强健的臂膀打横抱起她,在她耳边道,“柠儿,以后,我不会让你哭,不会让你受伤……” 她感到有湿濡的液体滴在自己的脸颊上,还有那温柔的唇印在自己的额间,云淡风轻…… ------------------------------------------------------------ 太医坐在床侧,把了脉,看了看周身。眼神一紧,手凑到雪倾的脚踝间,拔出了刺在她脚踝上的银针,“太医这是什么?”景睦南的眉皱成了一个“川”字。 太医仔细地看着手上的银针,手按了按那刺入的穴位,“银针刺进这悬钟穴,能让脚使不上力!”太医答得简洁。 “那是谁刺的呢?” 太医思忖片刻,“如此的深度,近距离才能刺得如此精准。” 景睦南的手紧握成拳,“霓、嫣!我非要将那死女人碎尸万段不可!要是柠儿出了什么岔子,我非要她来殉葬!” “皇上,”祁蒙压低声音唤了声,朝景睦南点头微笑。勿冲动,景睦南很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他还是不解气地甩了下袖子,“太医,别的问题还有么?” “腿可能要落下毛病了,至于其他……”太医的手熨贴着柔软的丝绸,温和地抚上雪倾的脸,他仔细地凑近雪倾想要看得更清楚。 景睦南吃醋地猛拉开太医,“干嘛凑那么近?看个脸而已,非要这么摸么?毛手毛脚的,会不会看病啊?” 祁蒙憋着笑,看着太医无辜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道,“皇上,您还是好好坐着看吧。打扰太医诊治了,如何看得出毛病来?” 景睦南赌着气,撇了撇嘴角,顺带着还不甚满意地白了一眼太医,“就让你好好看。”他不乐意地坐回原位。 “太医,您继续。”祁蒙实在为太医捏把汗。 太医大人,你是有多悲剧啊?看个病还被冤枉说毛手毛脚,毛手毛脚?! 看来我们景皇上吃醋起来真不是一般的可怖。 “是!是!”太医看了一眼景睦南,慌张地揩了把汗。 小心地拿起绢子,顿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去碰雪倾的脸。 “咝——”太医倒抽了口凉气。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他又凑近了点。 景睦南拍案而起,喝道:“又靠那么近!” 这回太医像是入了神,径自将丝绸绢子丢在一边,直接用手去摸雪倾的脸部轮廓。 “你——”景睦南真想上前将太医暴揍一顿。 “皇上,”祁蒙忙拉住景睦南,“稍安勿躁!” 太医像是摸到了什么,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笑意。 “哗——”的一撕,将雪倾的人皮面具撕拉开来。 本就清秀可人的人皮面具下,竟是另一张美得摄人心魄的脸。 【151】战争结束,我们就成亲【2000+】求荷包!求花花!求月票! () “哗——”的一撕,将雪倾的人皮面具撕拉开来。 本就清秀可人的人皮面具下,竟是另一张美得摄人心魄的脸。 “这……”景睦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清柠儿,这是谁?”他抓着祁蒙,“这是谁?清柠儿呢?该死的玿言庭!”懒 祁蒙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皇上……”他轻声叫了声景睦南,“我想这就是清柠儿姑娘!” 这话恍若醍醐灌顶一般,让景睦南一下子有些顿悟了,“难道说……” 祁蒙点了点头,“事情如何祁蒙去查证一番变好了,若是我猜的没错,清柠儿这个名字应该只是化名才对。” 景睦南不说话了,眼前的事情已经太过于让他震惊,他退了几步,吩咐了一句,“太医,必须将这姑娘治好,否则,提你的脑袋来见朕!” “是!是!”太医紧张地连声道是。 看着她光滑的脸上,被划出细小的一道口子,景睦南的心都要抽痛了。若是没有那张人皮面具挡着是不是,就要毁容了? 他一拳敲在了柱子上。清柠儿,你是如何让我弥足深陷,陷得如是的深…… ------------------------------------------------------------ 菱寒军营。 “霓嫣,感觉还好么?”玿言庭将霓嫣扶坐起,小心地在她背后垫上软垫,“太医说还好箭口不深,不然你这条小命啊,可就没了。” 他玩笑地说着,眼里满是深深的疲惫。 霓嫣的手抚上玿言庭的脸颊,“言庭,我何其有幸得到你这样的疼爱。”她低下头,眼里忽闪着泪光。她是有愧于他的,她很清楚。 “傻瓜,哭什么?”玿言庭将她的脸微微抬起,吻去她眼角的泪光。 霓嫣整个人都颤抖了,看他一路吻下,额间、眉梢、眼角、鼻尖…… 她慌乱地一闪躲。 “对不起,”玿言庭抱歉着说,“是我吓着你了吧。” 霓嫣抬起手,堵住他的唇,“不要这么说,是我的问题……我……我想到……” 玿言庭心疼地将她抱进怀里,“霓嫣,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不要去想那些,知道么?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姑娘!” “你……不嫌我脏么?我的出身,还有我被……” 他抱着她的手紧拢了几分,“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知道,霓嫣是好姑娘,怎么会嫌弃你呢?” “言庭,”霓嫣回抱住他,“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没有你想象中的好。或是,你发现我是坏女人,我伤害过你……那你……” 玿言庭握住她的肩膀,让她的眼睛直视自己,他是那么认真,“看着我,霓嫣!” 他喝住她闪躲的眼睛,“看着我,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了什么,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我永远不会忘记,有一个傻姑娘陪我走过了我最低谷最失落的时候……” “言庭……” “听清楚了么?”玿言庭确认道,“我的意思,你可是明白?” 霓嫣猛地连连点头,“嗯嗯。”她环住他的脖子,“言庭……谢谢……” “傻瓜,谢什么?早些休息,别累坏了,”他将她按在床上,轻轻地为她拉起被褥,掖好被角,每一个动作都温柔而小心,“等这次战争结束,我们就回家成亲。” “回家?”霓嫣轻叨着这两个字,“嗯,我们回家。” 她苦涩地一笑,这算不算是她偷来的幸福?若是陌殇跟她说这句,她一定为他义无反顾…… 她别过头,听着玿言庭的脚步渐远。 她紧紧地拽着被子,“对不起清柠儿,原谅我……” 一道黑影灵巧地跃进帐窗子,在地上连滚了几下,停在床前就听到这句。 他的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怎么?什么时候开始心软了?” 他走到床前,手抚上霓嫣的发,“如果,这次你给我一个完美的结果,我娶你。” 霓嫣一下子转过头,试图从他戏谑的言语里找出一点点的心虚。 “怎么?不信我?” “陌庄主,记忆中,你骗我太多次了,”霓嫣失力地勾起嘴角,“我如何能相信你?” 陌殇颔首低笑,“记忆中,你等了这么久,就是等我这句话。还是……”他的手在她的周身摩挲,“玿言庭的那句成亲,比我来得动听?” 他倾身啃咬着她的耳垂,“怎么样?伤得还好么?” “陌庄主什么时候对自己的箭法这般没有自信了?” 霓嫣的语气出奇地清冷。这让陌殇十分地不满,“你今天怎么了?几句甜言蜜语,就让你变化这么大?亏我冒险过来替你解毒,真是无情!” 霓嫣这才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一股气在小腹慢慢升起,“陌殇……我……”她的额头沁出汗滴。手抓住他肩胛的衣料。 “我知道,”陌殇自然是知道她需要什么。而他,真的是有些想芷晴了。霓嫣可以满足自己,这点他确信。 他掏出一枚药丸,“乖,吃了它。” 霓嫣的眼神有些惊惧,不敢张口。 陌殇邪魅一笑,强硬地掰开她的嘴,将药强塞了进去,然后在云门穴一点,加速药在她体内的运行速度,“放心,你会很愉快……” 他掀开被子,骑/上/她的身子。她全身都发热,任由陌殇在她身上素无忌惮地/爱/抚。 【152】风.光.旖.旎【3000+】求荷包!求花花!求月票! () 他掀开被子,骑/上/她的身子。她全身都发热,任由陌殇在她身上素无忌惮地/爱/抚。 “芷晴……” 他爱着她的时候。叫的终究还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而最可悲的事情,自己的身子比任何情话都来得真实。懒 她伸手圈住他的身子,感觉他的吻一路往下。 他从不懂得对她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故意要留下自己停留过的痕迹。 他啃咬着她的每一寸。 “殇……”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晴.浴。 “你的身体永远比你的嘴巴来的听话的多!”他的手一路往下探寻,“这么快就.湿.了?” 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下身挑逗,“抱紧我!” 陌殇在床第之间的话,永远带着命令式的口气。 霓嫣是他针对玿言庭的弱点一手培养起来的女人,在.床.上.他喜欢她的热情。 她不需要自己去教导她什么,这点很好。 霓嫣的横在他背后的手勒出深深的痕迹,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地轻颤。 陌殇狡黠地一笑,“想要?自己来!” 霓嫣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听得他这席话她自然地攀上他的身子。 陌殇带着笑横在床上,看着她极尽所能地挑逗自己。 十指相扣。她坐上他的身体,上下的伏动。她很热情,每一个动作都很积极。虫 听得她嘴里溢出的略带着满足的呻吟。 陌殇似是惩罚一般将她抱倒在身侧。 还没来的让霓嫣抗议,他就从她的身后猛然地进入。 “噗哧——”一声之后,伴随着的便是霓嫣的一声痛呼。 他进来的毫无准备,却是不容的她分心丝毫。 起伏的拍打声充斥着整个营帐。 水渍从她身上不断地沁出,霓嫣狠狠地咬住唇,不敢发出丝毫过分的叫声,生怕被人知道这帐子内的旖旎风光。 “怎么?是我不够卖力,还是你……”他的舌尖轻掠过她的敏感处。 “会被知道!万一……” 陌殇的动作更加猛烈,“你很怕?还是你怕玿言庭知道,你就是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啊——”陌殇突如其来的使力,似是.顶.到.她的深处,她不自觉的呼了一声,声音带着强制的沉闷。 他就喜欢这样虐待她,至少在床第间是。 她越是不想发出声音,他就越想挑战。 她主动,他狂//野。 夜,渐深。帐内,一片旖旎…… ------------------------------------------------------- 景睦南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祁蒙,此番去菱寒可有查到什么?” 祁蒙立在一边,“回皇上,清柠儿姑娘好像是……玿王妃……” 景睦南端着茶盏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许久才回过神来,“查清楚了?”他将杯盏置放在桌案上,仔细地问。 “祁蒙带着画像去问的,说来也巧,在江家的茶楼坐了片刻小二看到画像便直说这是他家的小姐。” “是么?”景睦南有些失神,“她是玿王妃?那如何会变成这番模样?” “那小二说清柠儿姑娘唤作江雪倾,大半年前嫁给了菱寒当朝的玿王爷,是名副其实的玿王妃,可是菱寒国上下皆知,玿王妃早在半年前就死了。”祁蒙心中也有几分猜测,可是却不敢坐实,“我想清柠儿姑娘会改头换面,应是与此事有关。” 景睦南长吁了口气,不知如何,听闻玿王妃半年前就过世,他心中竟是有几分喜色。他真想自私一次:既然雪倾已经是清柠儿,而菱寒上下都知道玿王妃已甍,是不是意味着雪倾再也回不去原来的身份了? 那么现在,自己是不是也有跟她在一起的机会呢? “皇上?皇上?”祁蒙连唤了几声景睦南他才回过神来。 “何事?” 祁蒙咳了两声,尴尬地问,“皇上,那……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皇上——”景睦南还来不及回答,国师便冲进来,“让开!我要见皇上!皇上——” “让他进来!” 国师气极地挥着袖子,冷哼一声,火冒三丈地直直莽莽地冲进来,“皇上!微臣劝谏!恳请皇上以国事为重,清柠儿是祸患!必须除之而后快!红颜祸水,那是祸国的妖女!” 景睦南倒也不急,挑了一记眉头,“是么?敢问国师如何看出清柠儿是妖女的?朕倒是不知道原来我们国师除了排卦象布疑阵,还有慧眼识妖孽的功力?!” “皇上!微臣是为皇上好,为赤炎国好!若是皇上安康顺利,国泰民安,微臣死不足惜,可是,这清柠儿带着个假面欺上瞒下,迷惑皇上……” 国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景睦南一句接了过来,“哦?看来国师的消息果然灵通得很,才几天的功夫,就知道这些了?” “微臣自认忠君护主,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祖宗!” 景睦南怎会不知道国师是为自己好,虽然他说话偏激又执拗,可是心地还是好的,“国师,您话里的意思,朕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若是清柠儿可以证明她对朕不但无所妨碍,更能使赤炎之国力更加强盛。您就不再有任何反对的言语呢?” 国师完全不相信清柠儿有这样的本事,冷哼一声,应付式的捣鼓了句,“若是那丫头片子有这本事,她做赤炎的王后臣都没意见!” “哈哈哈~~”景睦南朗声大笑,连连击掌,“如此便好,国师,你可要记住今天的话,到时候别反悔啊?” “哼~~”国师长袖一挥,“若是做不到,微臣誓死也要除去那丫头!” “那就请国师拭目以待吧!”景睦南自信满满,清柠儿,他势在必得!“现在国师是否该回去布布阵,弄弄卦象了?” 他冷哼了一声,随意一拱手,“微臣告退!” 见国师灰头土脸地出了门去,祁蒙也不由得想笑,“国师也是为皇上好,他拗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朕自然明白,他就从来没给朕看过什么好脸色,”景睦南再次端起茶碗,吹了几下茶沫子,抿了一口,“若是没有他,我怕是早就连命都没有了,如何能在皇位之争上拔得头筹?坐上这九五之尊的位置?” 祁蒙苦笑着低头,外人看来景睦南是如何的残暴,可是他受的苦楚,是没有人能体会的。 一众的人,看到的只是他当年如何心狠手辣,甚至有人以讹传讹说他毒杀父皇,残害兄弟。又有几人知道,就是那几个兄弟,将他们的父亲活活地给砍死,将景睦南差点肢解埋了。这些都是他没有说过的。 “我去看看柠儿,”景睦南起身,他还是叫惯了这柠儿的名,而且她也回不去了不是么?如此也好。 ------------------------------------------------------- 景睦南一进来就看到已经清醒过来并且起了身的雪倾。“好点了么?”他默默走上前,坐在床榻边上,如是问。 “你都知道了?”她望了望他。 景睦南倒也不急着答,随手拿了一枚橙子来剥,“知道什么?你的身份?玿王妃?”他魅笑着看着她惊异的表情,“我可不承认你是玿王妃,”他凑近她,“江雪倾已经死了,你是清柠儿,是要和我共看江山的女人!” 雪倾浅笑,“如是说来,你是要打下这江山,以天下为聘?” 景睦南看着她的眸子,认真地回答,“若是你愿意,我景睦南就给你打座天下!用着大好山河作为迎娶你的聘礼!” 他不带一丝丝的玩笑的话让雪倾的心头一紧,她虚弱一笑,眼神闪躲着逃避,“这个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他知道她明白,倒也不解释,只是坐正了身子继续剥手中的橙子。 “景睦南,谢谢。”过了许久,雪倾才缓缓开口。 “谢什么?若是可以,我倒是不介意你以身相许!”他冲她眨了下眼睛,开始逗弄她,“你看,我多好。都不介意你破相了!” 【153】傻瓜,我会很疼你【3000+】求荷包!求花花!求月票! () “谢什么?若是可以,我倒是不介意你以身相许!”他冲她眨了下眼睛,开始逗弄她,“你看,我多好。都不介意你破相了!” “这么小的伤口,看不出来吧?”她嘟着嘴显然很不满意他的这番说法。 景睦南笑着将剥好的橙子递了一片在她唇前,看着她张嘴吃下去才继续说,“那是太医技术好!”懒 看她情绪稳定,景睦南慢慢切入正题,“柠儿,那枚银针,是不是霓嫣下的?”雪倾默不作声,只是乖乖地吃着他递上来的橙子。 “是,还是不是?”他再一次问。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很好。我忘了我该忘的。” “那玿言庭呢?你也忘了他了么?”景睦南真的有些替雪倾不值得,“他现在身边已经有别的女子了,不是么?” 雪倾恬淡地勾起嘴角,“嗯,他……要成亲了……” “你舍不得?” “舍不得?”雪倾用右手抱住自己没什么知觉的双腿,“也许吧,可以已经不太疼了,刚开始很难克服。他就像是一道伤口,刚开始划开的时候很痛。时间久了,结巴了,很痒。然后就会有一条很难看的疤,特别想挠了它,可是一挠就出血,然后……” “然后就很疼?”景睦南伸手心疼地抚上她的发,“你的左手,也是因为他么?” 雪倾舒了口气,没有回答。虫 “现在还疼么?” “曾经,我们俩在一起,有过的伤没入尽头,淌过的泪汇入洪荒。”景睦南第一次听雪倾这样形容玿言庭,这样深刻。有些让他嫉妒,可是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跳上床,并排和她坐在一起,“傻丫头,”他故意拨乱她的发,说话带着七分玩笑,“我会很疼你。” “我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下么?” 景睦南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肩头,“随时借用,一辈子也没关系!”说着就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上。 “柠儿,如果……我说如果,”景睦南呢喃着问,“如果有一天,我跟玿言庭开战,你会选择站在哪一边啊?” “嗯?”雪倾不清不楚地呜咽了一句。 “我是说……”景睦南刚想再问一遍,可是看着她睡倒在自己肩膀上的恬静的模样,只是宠溺地在她的发鬓上落下一吻,“傻丫头,睡得真快……” ------------------------------------------------------- “太医,柠儿的腿,到底有没有办法治好?”景睦南看着再一次为雪倾检查好的太医,急切的问。 太医摇了摇头,“回皇上,可以是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实在是有些痛苦,而且……”太医看了看雪倾,心中不免有些心疼,这么清丽可人的姑娘竟是要遭这么多的苦,“而且不一定有效果,如果要试试看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太医,”雪倾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景睦南已经为自己做了很多了,她实在是觉着有些担待不起,“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太医万是没料到她这么镇定地问这句,“若是不成功,那也许这条腿……就废了……” 雪倾的脸色因为这句话而一下子变得刷白。 “你胡乱说什么呢!”景睦南上前,一把扯过太医,“什么是这条腿就废了?如果再说这种话,信不信朕现在就把你砍了!” “废了的意思,是说,我永远不能站起来了么?”雪倾强忍住眼眶里涌上来的湿润,“还是说会更糟糕?” 景睦南实在不想让雪倾听这么残忍的话。 他推了太医一把,冲到雪倾面前,“我们不要试,不要试好么?”他抚着她的脸颊,握住她的手,“柠儿,就这样没什么不好。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会照顾你,守着你,一辈子!” “可是,”雪倾笑着哭,“我不想拖累你,那样我会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我想赌一把,哪怕……哪怕结果比现在更糟糕……” “柠儿姑娘,你要想清楚,那很痛苦!”太医不得已地出声提醒。“熬得过去便会好,若是熬不过……” 雪倾笑得勉强,“我想再痛的,我都已经忍过来了。”那痛,会比活生生地将肉剐下来更疼么?“太医,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想试试!” “柠儿……”景睦南抓着雪倾的手紧了几分,他摇着头,希望她能改变这在他看来有些搏命的决定。 “我觉得,我运气还不错,所以试试看吧。” 看景睦南终于点了下头,太医才回应雪倾道,“那好,等过几天柠儿姑娘身体调理好些了,我们就开始施针!” 是以,太医开始调理雪倾的身子。三五日后,见她气色见好,太医才开始决定趁着这时间施针。 “柠儿姑娘,可能会很疼,针刺进去后会半分半分地加深。” 雪倾点点头,说不怕是不可能的,“麻烦太医了。” 景睦南抱着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痛的话,抓着我!” 太医将一块厚的布巾递到雪倾面前,“待会儿可能会很疼,柠儿姑娘咬着这帕子。若是痛得能忍,你就点个头,若是不能忍,你就摇头。” “嗯,”她接过帕子,咬住。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那我们开始了。”太医拿出银针,“先是丰隆穴,疼吗?” 雪倾摇头,“加/深半分!”太医一边观察着雪倾的状况,一边将针刺深了半分。 这半分下去,雪倾的额间开始冒汗,这个腿开始刺痛,像是棍子下在自己腿上一般。 “能忍吗?柠儿姑娘?”太医看她有反映了急忙问道。 雪倾疼得直冒汗,吃力地点头。“好,柠儿姑娘,那我们再/深/半分!” “嗯~~”雪倾明显感觉到针在肉里面的加/深的感觉,好像整人要昏死过去一样。她倒抽一口凉气,闷哼一声。 挺住江雪倾,你可以的!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当初再痛的都痛过来了,江雪倾!挺住! “柠儿,你怎么了?你还好么?”景睦南抱着她的手都颤抖了,他怕,他真的怕。怕她挺不过去,怕她……就这样死掉…… 雪倾的眼里含着泪光,冲他眨了下眼睛,她连点头都没力气了。 “柠儿姑娘,再忍忍,我们再加/深半分!” 这下,针好像都顶上骨头了,雪倾的心一颤,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柠儿——”景睦南摇着雪倾,“柠儿,你醒醒!” 昏过去的雪倾早已没了意识,哪里听得到他的叫唤。 “如果柠儿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等着陪葬吧!”景睦南阴沉下脸,眸子冷飕飕地剐了太医一眼。 太医揩了把汗,“臣……臣一定尽力!”他也希望清柠儿好,毕竟能忍到这个地步的姑娘,实在是让他有些震撼。 “皇上,给柠儿姑娘擦把脸吧,她只是昏过去了,醒了我们才能继续……” 景睦南心都拧在一起了,他真想一甩手就不让太医这样折磨雪倾了,可是他很明白,若是这样替她决定,必然会被雪倾埋怨。 无奈景睦南只好小心翼翼地将她弄醒。看她缓缓睁开眼,脸色惨白地恍如一张脱了水的白纸,他的心痛比不她受的疼来的轻。 “柠儿姑娘,接下来是阳陵泉……” 莫是这样的疼痛,被半禁锢的清风却无能为力。 “唰唰唰——”着了一袭月白色素衫的清风,手持着长剑,手腕灵巧地转动,将剑舞得飞扬。月白色的衣摆被风吹鼓起来,风华韵致。 一张美得有些妖冶的脸,拧在一起。狭长的手指,紧紧的握着剑柄。剑身在空中划出各样的招式,招招狠厉。 玿言庭走到校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清风舞剑的身影。他知道他在生气,这从清风看到自己便将剑锋一转,强劲的剑气朝自己刺来的冲力就可以感觉到。 玿言庭脚下一移,身子轻巧地一侧,轻轻松松地躲过他冷冷刺来的剑口。 清风将全部的怒气全部宣泄到这柄剑上,将内力一运,手腕灵巧一转,剑身便开始凌空地翻转。 他身形一跃,抓住半空的剑,与玿言庭赤手空拳对起招数来。 【154】只要你一句话,我愿以江山为聘【3000+】求荷包!求花花! () 清风的身形一跃,抓住半空的剑,与玿言庭赤手空拳对起招数来。 几十招下来,双方竟是互不相让。 清风眉头拧的愈紧了几分,一个翻身,借助剑身的力量,脚尖轻点半空腾起的剑,趁着玿言庭不备,一掌击在他的胸口。懒 “噗——”玿言庭连退数步,猛地吐了一大口血。 清风站在原地,不苟言笑,“言庭,我从来没有这样对你感到失望过。你觉得你配做我的大师兄么?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么?” 玿言庭稳住身子,用束手的袖口抹了一把嘴角沁出的鲜血,勾起魅惑的一笑,“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对霓嫣有偏见!” “偏见?”清风冷笑,“你又何曾真正了解过那个女人?” “清风,我可以原谅你为了清柠儿打抱不平,可是拿霓嫣来说事,不觉得不够君子么?”玿言庭也被说的火气有些大,“况且,到最后一刻,霓嫣都没有怨过清柠儿不是?” 清风一记冷嘲,“她自己布的局,如何好意思去责备他人?” “等你冷静了再说,这几天你好好想清楚,下面的战事,你也不用参与了!”玿言庭落下最后的话,转身就要走。 清风憋着闷气,压低声音质问,“你囚禁我!” 因着清风的话,玿言庭的步子顿了顿,停在原地回应,“随你怎么想,我是为你好!”虫 “玿言庭,如果清柠儿出了什么事情,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是以,玿言庭一下子冲到清风面前,揪起他的领口。 “清风,我讨厌你跟我打哑谜!为什么你总是不断地重复这句?为什么我要后悔,你到底知道什么?清柠儿到底是谁?!” 清风别过头,冷傲地扒下他抓着自己的手,“话止于此!” 清风背过身,“言庭,还记得秋狩的时候吗?那天霓嫣姑娘倒水,将滚烫的热水洒在了朵儿公主的身上?” 言庭不答话,但是清风知道,他已然听的明白。 “我知道,你一定怀疑朵儿,甚至可能责备过雪倾。可是,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水不是朵儿故意让霓嫣姑娘洒在她身上的。” “口说无凭,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或是相信朵儿的一面之词?” “我没指望你信,”清风微侧着脸,“我只是提醒你,霓嫣也许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弱不禁风。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了。你我师出同门,我的为人,你再清楚不过。” 玿言庭看着清风捡起因方才打斗而掉在地上的剑,然后渐渐走远。 他不知道清风的话是否在暗示着什么,可是最后那一句,对自己确有触动。 清风的为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如何偏偏跟霓嫣有所嫌隙呢? 他舒了口气,想起那张笑得俏皮的脸,“雪倾……”若是真如清风所说,你真能原谅我曾经对你的苛责么?可而今,再说些什么似乎也都没什么意义了。 ---------------------------------------------------- 晨时,苍穹无际,浮云泛边。 是以,小半月已过。 寒炎边界看似平静无波,可是无论是景睦南还是玿言庭都明白,此番短暂的安宁,只是暴风雨来袭前一瞬的宁馨。 所以自雪倾腿伤稍愈以后,他便将她带到了自己靠近寒炎边界的一处别院山庄。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柠……柠儿……”看着木门慢慢开启,婢女们将妆扮好的雪倾扶出来。 淡蓝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银金色薄纱。衣摆上锈着紫色的勾边,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 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之姿。 景睦南竟是一时间看呆了。 这身衣服是当初母后嫁给父皇时所穿的,而今这身着装穿在雪倾身上,更是添了几分撩人的韵致。 见景睦南木讷的反映,雪倾急急地就转要回屋里,“我就说我不适合这个了,我就不该答应穿给你看!” 景睦南见她嘟着嘴有些负气地就要转回头,急忙一手拉她到自己面前,“诶~~怎么气上了?我好歹救了你耶~~” 雪倾低头看着而今已然灵活的双腿,她看了一眼景睦南,“怎么让我穿成这个样子啊?” 他的手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脸,“你不是说为了感谢我,做什么都可以么?” 雪倾咬了咬唇,视死如归似的心一横,眼一闭,“你说吧,还要做什么!” 景睦南的嘴角不由得勾起孩子气的笑,他倾下身,在她的发梢上落下一吻,“谢谢你,柠儿。”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他的手温柔地抚着自己如墨的长发,“这件宫装,是我额娘出嫁时穿的,她说,希望看着儿子娶媳妇儿的时候,也能穿这个……” 柠儿从未看过景睦南伤感,可是眼前的男人说着这话的时候,眼角竟是有些濡湿。 她浅笑低眉,“那,我穿好看么?” 他点头,将她拉到庭院里的石椅上坐下。 “柠儿……”他握着她的手,将一件物什卷进雪倾的手心,她一见竟又是那枚血玉,“我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柠儿,如今你愿意许我一个承诺么?不用盲目地答应我什么,只要给我一个期许就好,我不会像山谷里那样逼迫你……” 雪倾实在有些为难,而他又是何尝看不出呢? “柠儿,我知道这样很突兀。”他字字句句都恳切得紧,“你爱玿言庭,我比谁都清楚。可是你现在是清柠儿不是吗?菱寒国上下都知道你已甍,若是你要再回到玿王爷身边……” “我不可能回去了,”柠儿无奈地牵起嘴角,笑得如是的勉强,“睦南,你很好。可是我已经不太相信爱情这回事了。对我来说有些东西是无法磨灭的……” 她仰头望着天空,“你知道么,清风,为我做了很多。处了那么久,他每一次的挺身而出都让我感动,那无关爱情。可是若是清风没有一个好结局,如果让我没有负担地生活?” “那玿言庭呢?” “我们……回不去的。”她的手拉扯着衣角,低声细语,“如你所说,我回不去雪倾的身份了,我是清柠儿。雪倾是曾经的玿王妃,光明正大。而清柠儿,什么都不是。” 雪倾站起身,走到槐树下,槐花香甜的味道冲到她的鼻尖。 有那么一冲动,她觉得自己似乎闻到了曾经幸福的滋味,如是的短暂。 她的脑海里闪过他守在她的床头紧张的画面、闪过他在菊花宴上字字句句对自己的维护,“言庭,他是一个责任感过于繁重的人。我们在一起,他必然要做出抉择,之于他为难又痛苦。所以,只要能安静地看着他幸福知足,便好了。” “我不太明白。”有那么一刹那,景睦南觉得雪倾背负的太多,是什么样的经历能让如此空灵的姑娘,要承受这么多。 “他……要成亲了……”她笑看他,“别告诉我,你查了这么多,偏是这点没有查到?” 景睦南有些不好意思地爬了爬头发,“你想参加?” “你会陪我去吗?” 景睦南被雪倾这一问给问傻了,“你的意思是……”他激动地窜起身,像个孩子一般不知所措地抓着雪倾的手,“我……我有没有听错?我……我是不是理解错你的意思了?” 他反反复复地询问让雪倾会心的笑了,“说不定哦,听不懂就算啦……”雪倾转过身佯装不在意地迈出步子。 “柠儿——”景睦南长臂一伸,将雪倾带进怀里,“我听懂了!我听懂了!我愿意等的,我真的愿意等的,多久都可以!” 他紧紧地抱她在怀里,像是要将雪倾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可是,我不太相信爱情了……” 她的呢喃让他的心一紧,手拢得她有些疼,“我会让你相信。”他轻声却坚定地许诺。 柠儿,只要你一句话,我景睦南愿以江山为聘,做我迎娶你的嫁妆…… ------------------------------------ 【亲爱的们,你们能看到这里,小歌儿先谢谢你们的支持。嘿嘿~~狠狠滴么一个。】 【155】玿王爷,我命这么硬怎么就没克死你!【3000+】(歌儿推荐)求花花!求荷包!求月票! “柠儿小姐!小心啊!”碧落紧紧地跟后头,看着身穿一袭素锦宫衣,披着水蓝色轻纱的雪倾在院子里小跑着拉着风筝线。 雪倾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 前些天,景睦南将那人皮假面恢复好了,虽然有浅浅的小疤痕,可是看着也更加真实,避免了惹人怀疑。懒 在这别院山庄,雪倾从来都是只带着人皮假面,依旧是安着“清柠儿”的身份。 因为出门少,她也不蒙纱巾。 是以,该知道的,景睦南都知晓,如此一来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柠儿小姐,别跑了,太医很快就要来复诊了!” 碧落好不容易赶上雪倾,急忙忙就拿过她手里的风筝,“若是让皇上知道,碧落这小命可就给放没了!” 雪倾轻拧了碧落的鼻尖,“小丫头,我放风筝,如何将你的小命放没了?” “是!是!是!”碧落讨巧地眨了眨眼,“如今咱们皇上还不是听清姑娘的!” “小丫头!讨打!”雪倾佯装生气地去追赶碧落。 庭院顶上,那双清朗的眸子一下子眯了起来,一个飞身,落到院内一角。 随着雪倾追闹着碧落走开的方向而去。 “柠儿小姐,你先去屋里休息会儿,我去给你拿些小点心!” 雪倾点点头,看着碧落走远了才要转过身。虫 刚一回头,雪倾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她呜呜咽咽地想要出声,可是那人却捂得死紧,将她拖到隐蔽的一角才甘心。 那人一挑眉,“怪不得无心返回了,你过得比我想象中要好多了,细作!” 他才松开手,雪倾就一巴掌伺候了过去,“玿言庭,你凭什么拉我!” “你……”她这巴掌甩得可是够干脆的!痛得玿言庭脸上火辣辣的。 “我什么我!你想死,我没那力气陪你疯!”说着她便要转过身。 “清柠儿!”玿言庭岂会这般轻易地就放过她,他身形一闪,猿臂一伸,将她拉到墙角, 等雪倾反映过来的时候,自己就被他禁锢在了墙角和他的身子中间。 他俊美的容颜一如从前,看得雪倾有一丝丝地晃神。 玿言庭看着她失神,不由得讪笑着倾身,玩味地在她耳边吐着热情,“怎么?在想什么?” “我……”雪倾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好快,这样暧昧的姿势,让她的呼吸都有些灼热。“你……你来干嘛?” 玿言庭的嘴角微微一弯,笑得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如你所说命硬,还活得好好的?如是看来,细作的命往往都比较硬!” “承蒙玿王爷挂念了,”雪倾倔强地抬起头,反正她是早被他看不顺眼了,也不差这点,“清柠儿还在想,我这细作命这么硬,怎么没克死你!” 玿言庭倒是不气,反而觉得她这样像刺猬一样防范他的样子有几分可爱,有几分像……像雪倾……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若是以前的玿言庭,他绝对不信自己竟然会因为清风的一句话而千方百计去打听清柠儿的所在,还冒着生命危险潜入景睦南的这座素有地下炼狱之称的别院。 “还疼么?”话一出口,他都觉得自己不正常。 按照原来的打算,他是要狠狠地讽刺雪倾一番,然后狠狠地践踏她的尊严,可是看到她原本清秀隽美的容颜因为自己那一刀,有了一道隐约的伤口,他的心竟是有些刺痛。 雪倾闪躲开他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指,“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你叫啊!叫吧!”玿言庭俊美一扬,淡淡陈说,“景睦南的守卫真是铜墙铁壁啊,你这一叫效果必然是不错,我那么对你,你今天说不定可以看我万箭穿心!” 雪倾咬着唇,“你以为我不敢?” “我可没说,”他的身子挪了挪,又贴近了她几分,“你叫吧,我绝对不走!” 雪倾这下可真的是手足无措了,她往墙上一靠,“你到底想干嘛?” “带你走!”干净利落的一句话。 她头一偏,不想对上他的视线,“我不走!” “你觉得这是你可以决定的吗?”玿言庭一如既往的自信,俊气十足的脸上洋溢着光彩,“别忘了,清风,可在我手上!” “我不认为,你能耐他何!” 玿言庭忽然有些佩服起她来了,他双手一摊,“那好,我就做给你看!过些天听到清风大人意外身亡的消息,你别太惊讶!” 他转过身,心里默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站住——” 玿言庭的脸上露出意料之内的笑意,“怎么?这么快改变主意了?” 雪倾上前,脚一抬,狠狠地踹上玿言庭的后背,看他狼狈地跌在地上才故作认真道,“走就走!” 他无奈地摇头,果然是河东狮吼,不知道清风如何受得了清柠儿这女人! “走吧……”他伸出手,想去握她的。 雪倾的身子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干嘛?” “你以为走出去啊?动动你的猪脑子好不好?” “我……” 雪倾还没来得及下决定,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就打断了玿言庭的计划。 院落上方,出现一排有一排的弓箭手,而四下又有几百号侍卫挤上来。人群散开,景睦南一身华衫,走到最前面,“柠儿,过来!”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丝的害怕,打从玿言庭进来这别院,他的兵卒早已全数待命,就等着来个瓮中捉鳖。 雪倾回头看了看玿言庭,该死的,他竟然还一脸无所谓的死样子。 他朝雪倾耸了耸,似乎再说,意料之中,何必惊讶。 她瞪了他一眼,看着热切地望着自己的景睦南,“放他走吧!” “不行!” 雪倾万是没有想到景睦南会是如此强硬的态度,她心上一紧,挺身护在玿言庭面前,“那就连我也一并处理了!” “你威胁我!”景睦南眸子一暗,虽然是早就料到的她的反映。可是当她展开双臂护在玿言庭身前,他还是觉得心疼。 “这算我还清风的!” 景睦南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他怕,怕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玿言庭。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个许诺,只因为玿言庭的出现而一瞬间崩塌,“那以后呢?” “我是清柠儿。永远都是清柠儿。” 她认真地说,眼里是含着泪光的笑意。景睦南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但愿,你记得住!”他一抬手,“玿言庭,这是最后一次,我放你!” 玿言庭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雪倾,“那句话什么意思?”他忽的想起清风的话,难道清柠儿真的有别的身份? “走!”雪倾头也不会,只说了一个字。她知道,那句还清风,不过是欺骗自己的而已。 “什么意思?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是清柠儿?”玿言庭不依不饶地问,越来越大声! 雪倾一下子转过身,憋住眼泪,朝他吼道,“玿王爷,让我最后一次告诉你,走!你给我走——”她指着墙外,生怕景睦南一个转变,他走都走不了,“如果你不想娶霓嫣姑娘了,如果你想让霓嫣姑娘现在就守寡,我成全你!” 雪倾一个转身,从一边的士兵刀鞘中,拔出刀子,明晃晃地指着他,“走还是不走!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的霓嫣姑娘守寡!” 玿言庭最后看了眼雪倾,一个飞身出了墙外。 雪倾无力地跌在地上,刀子“咣当——”一声掉在了脚下。 她的眼泪,静静地流下来,该死的玿言庭,为什么非要逼她呢?而该死的,自己为什么就是放不下他。 景睦南走到她的身后,环住她的身子,“柠儿,别离开我……千万别离开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为了她…… 她感到一丝温热渗人自己的肌肤,他温柔地声音像是最动听的天籁,“清柠儿,为了你,我都不像我自己了……” 【156】天罡御邪阵【3000+】求荷包!求花花!求月票! () 玿言庭想象过无数种在此之后和清柠儿再遇的情境。唯独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状况。 两军对垒,战鼓作响。军旗飒飒,黄沙万里。 他在这端,她在另一端。 “言庭——”霓嫣一袭绯衣从军队里冲上来,她知道这次是生死战,自己应听玿言庭的嘱托,呆在军营里。懒 可是如此形势,陌殇难保不会趁此机会对玿言庭下手。 他一直认定汀芷晴的死都是玿言庭一人之失。 若是借这次开战的东风,那言庭必是要输掉寒炎之战的决胜战役无疑了。 “你怎么来了?”玿言庭看向她身后的清风,“清风,带她回去!” “言庭,我要跟你一起!”霓嫣的手心全是汗,若是这次玿言庭死了,她一定会愧疚一辈子。 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胡闹!回去!清风,你也回去!” 清风毫不理会玿言庭的话,径自将一个骑兵拉下。 自己跨上马,并骑到玿言庭身侧,“我不是为玿王爷来的,我是为了大师兄。” 听到这句话,玿言庭便料想到自己再如何说都是没用了。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清风的脾气,倔起来就算是十头牛都未必拉得回来。 清风看着景睦南整齐划一的阵仗,“如果你想一个人死,我第一个不放过你!至于……”他看了眼霓嫣,“这个女人,她想死我怎么好不成全她?我巴不得她死!”虫 清风第一次如此毒舌,他知道,这次他非来不可。哪怕是为了雪倾,这最后的一仗,他都必须来。 战鼓喧天,恍若天际的惊雷,一阵想过一阵。 军家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两军军旗一阵,千军万马犹如泄洪一般冲了出去。马蹄踢踏,带起的黄沙漫天飞扬。天地一色混沌。 “冲啊——” “冲啊——”天地好像都在撼动。耳边充斥的是连绵不断的嘶吼声,砍杀声。 极目处,是飞了满天的黄沙,是飞溅的鲜血,是遍野的横尸。 高山之上,赤炎的国师站于高低,看着赤炎军队不断变换的阵营。 他看向天尽处,一团黑云压来。时机已到。天助赤炎! “天罡御邪阵!”国师颇有深意地一笑,看着黄土之上的开始变队形的赤炎军队。 天罡御邪阵,分别以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命名。加上中军,共是九个大阵。 中军由十六个小阵组成,周围八阵则各以六个小阵组成,共计六十四个小阵。 天罡御邪阵中,天、地、风、云为“四正”。龙(青龙)、虎(白虎)、鸟(朱雀)、蛇(腾蛇)为“四奇”。 另外,尚有二十四小阵布于后方,以为机动之用。 “天罡御邪阵”最大的特点就是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隅落钩连,曲折相对。内圆外方。 天罡御邪阵确是万不得已不用的阵法,因为他必须牺牲掉一部分人。而今用此阵却非用阵的本身,而是为了用于新幻阵的排布。 新幻阵借助天罡御邪阵的威力,利用天时之便,诱人入阵。 研习八卦阵的一众知道的是,一旦入阵,人就会被欲念、贪念等各种念想控制。而不知道的是,这新幻阵还有一个功效就是往事重现。 “国师,你说这样真的可以解开误会么?” “也许吧,至少这是将彼此兵力、物力、财力降到最低的方法。皇上年轻,若是光靠着两只手打天下,确是件难事。若是能用这方式将曾经的误会解开,也不定是种好办法。” “可是这样先斩后奏,皇上那边会不会……” 国师看着高坡之下,受两个阵叠加影响而疯狂厮杀的士卒,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为臣子的能做的,便是这样,至于后果……若是皇上因此而要了我的命,我亦无怨无尤!” ------------------------------------------------------------- 乌云渐进,笼罩在天罡御邪阵上迟迟不肯散去。 玿言庭、清风、霓嫣、景睦南、雪倾置于顶下,顶上似乎隆起了一片瘴气似的薄雾。周围传来厮杀声,嘶吼声,可是似乎距离都很远。 周围漫溯着血腥味,让人作呕。 “这是什么?”雪倾看着周围渐变的景物,心中涌起明显的不安越来越深。 玿言庭四下望了望,“糟糕!难道……我们进了幻阵?” “什么是幻阵?” 景睦南移步到雪倾跟前,紧紧抓住她的右手,“就是幻境,有些布阵可以布出一些幻觉,阵的动向与人的意念相互影响,意念在变,阵的布局也在变。” “那我们不是出不去了?”霓嫣有些害怕地拉着玿言庭的衣角,紧紧地跟着他的步伐。 玿言庭单手揽过她,“我不是在么?” 这句话让雪倾不由自主地抬了抬眼,瞥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他。“每一个阵都有死穴,也就是说只要找到缺口我们就能走出去。” “大家不要走散了,”景睦南出声,“这个阵看起来不好走,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握着雪倾的手力道紧了两分,“跟紧我!” 清风手握着剑,很自然地护在雪倾的身前。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起她无力的左手。 “我们先走前面!”玿言庭带路率先走去。景睦南和清风一前一后护着雪倾,紧随在其后。 是以,才走了一小段路,雪倾忽然觉着不对劲儿,“等一下。”她慌张地拉住景睦南。一前一后握着他和清风的手紧了紧。 “怎么了?”清风停下脚步。 “是不是脚痛?”景睦南的眼神闪烁着满满的慌张,埋怨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真该死,让你走了那么久都没休息!”她的腿不能多走,这是太医百般交代的事情。 “我没事,”她看了看两人,手只想前方,“前面不是玿言庭,我们……应是和他们走散了!” 听了雪倾这话,景睦南和清风才恍然地去看,前面玿言庭拉着霓嫣走的影像看似一直不断地领着他们向前,可是那根本不是真人,不细看确是看不出那是幻影。 “看来,这个幻阵,威力真的是不可小觑。”雪倾的心里都有些发毛了,“方才我们三人是拉着手走的,玿王爷是跟霓嫣姑娘一道的,之所以会走散,应该是因为肉眼所测的距离感出了错。” 她拉着清风和景睦南的手都开始冒汗,“我们,千万不能松手,万一走散了……” 清风对雪倾报以安心的一笑,“傻瓜,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柠儿福大命大!” 他看了看景睦南,“为什么会有这个阵?上一次你们用的天罡御邪阵,那威力我是见过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也不知道,”景睦南虽是这般应答,可是心中清明了几分,看来他的国师真是很会擅作主张! 清风一挑眉,“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么?曾经,你对汀芷晴的死,解释的也是这句不知道,可结果呢?” “随你信不信!”景睦南的语气像是浮冰送来的风,冷冽得紧。 “清风,我信他。”雪倾冲清风一笑,“前些天他一直随我在一道,这次布兵我都是跟在他边上的!” 景睦南没想到雪倾会替他解释,不可否认,对于她的解释他心里暖洋洋的。 “现在讨论这个为时已晚,”雪倾像是哄孩子似的道,“要出去,我们必须一条心不是?” 她扫了四周一眼,周围的景物一直在飞旋,山水相绕真实的十分精致。恍若入了仙境一般。 若不是知道这是虚幻的阵,她倒是真喜欢上了这样清幽的景致。 “我看这黄沙应是对幻阵的布局起了相当的作用,就像是海市蜃楼一般,很多过往曾经发生的倒影可以像记忆一样复制在这幻境上。” “全是假的?”清风挤着眉。 “那倒也不然!”雪倾摇了摇头,“只是很难区分,也许印在上面的是近处发生的事情,也许是曾经久远的事情。或是心念驱动的幻觉。” 景睦南那刀在周围挥动了几下,“这景是虚的!” “那倒要问你们俩了,”她看了两人一眼,“以前这寒炎边界是这样的黄沙之地么?” 【157】我们不会放开你+景睦南第一个谜底【3000+】求花花!求荷包!求月票! () 景睦南那刀在周围挥动了几下,“这景是虚的!” “那倒要问你们俩了,”她看了两人一眼,“以前这寒炎边界是这样的黄沙之地么?” 清风沉思了片刻,斜睨了景睦南一眼,“若是我记着没有错,有这边的原住民说,最早时候,这里并不是如此寸草不生。”懒 景睦南点点头,算是对他话的认同,“在赤炎史上记载,这寒炎边界,早在百年前也是水草丰腴、牛羊遍地,山水相绕的仙境之地。就跟……” “就跟现在这风景别无二致?”雪倾一挑眉,像是早就料到两人的答案。而他们不约而同的颔首更是让她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那现在我们按着这条道先走,”雪倾握紧两人的手,“谁都不要松开手,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松开!” “我不会放开你!”景睦南和清风异口同声,出奇一致的承诺。 是以,三人就这样选着这条道一并走去。 这幻阵果然是神奇的东西,寒炎土地往事如记忆一样,像是放映一般移步幻影地改变着。 清风看得有些傻眼,眼前幻境中的画面,让他整个人怔在原地,原来外面对景睦南毒父弑兄的传言是…… 幻阵中渐渐显现出赤炎皇宫的画面。 宫殿气势恢宏,飞檐画廊。 乌云遍布的天空,轰隆隆地的雷声乱震。虫 “哗啦——”一声闪电,将灰色的天劈开一道口子。 老太医一路跑进宫里。重华宫、飞华殿、永华门一路地跑进来。 他的手不断地擦着汗,脚步却一刻都不敢怠慢。吧嗒吧嗒的跑步声,伴着“轰隆隆”的阵阵惊雷,显得特别的惊恐。 “吴太医,您终于来了?”应门的老太监佝偻着背,暗暗地抹了把额角的汗。急急忙忙给太医开了门,“快进去吧,皇上……皇上怕是……” 吴太医匆匆进了殿,还没留神,殿大门就被紧紧地关上了。 “砰——”的一声,沉重的木板门被狠狠的压上。 吴太医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明黄的帐子里探出的手给引去了注意力。“皇上……”吴太医顾不得这门的事情,便急急忙忙地冲到龙窗前。想要替老皇帝把脉。 他的手刚压上龙脉。整个人脸色都不对了,他急急忙忙撩开明黄的帘子,一声惊呼,“皇上——皇上——” 他万万是想不到自己竟然看到…… 看到皇上嘴边残留的血迹。“皇上,您……中毒了?谁下的毒?谁下的毒?!” 老皇帝的手颤巍巍地抓住吴太医,像是抓住了生命里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传……传朕的旨意……将皇位……传给……三皇子……南……睦南……” “皇上!皇上——” 看到这里,景睦南整个人心都抽痛了,雪倾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颤动,像是抽搐一般,肆虐地颤动。 “睦南……”这一刻,雪倾多么想说点什么,因为景睦南慌得像个迷失的孩子。 他看着幻境中的画面,“父皇……父皇原来……是我误会他了……” 雪倾握着他的手紧了几分,无声地告诉他:有我。 画面一亮,从帘外走上来大皇子和二皇子。他们睥睨了一眼吴太医,冷冷地出声,“吴、太、医!你好大的胆子,公然弑君!该当何罪?!” 吴太医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无谓生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先皇有旨意,要将皇位传予三皇子!” “大哥,你看这老不死的,”二皇子的嘴角勾起一笑,“我就说他不识抬举了!亏你还费尽心机谋划这么久,这老不死的很不知道配合啊!” 大皇子丝毫不在意他张扬的弟弟,径自踱步到吴老太医的身边,“吴太医啊,您老来得一女,采绫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啊,才十三岁就长得那么标志,以后可是个美人儿了呢!您不为自己想想,也不为你小女儿想想?” “你……”吴太医完全没有料到,他会用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来胁迫自己。“噗——”他猛吐了口血。 “啪!啪!啪!”三声击掌,“史官!” “大……大皇子,有……有何吩咐……”史官端着笔和册子,整个人抖得不像话,“我……我……” 大皇子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怕什么?要不了你的老命!”他背着身,“本王说,你记着,赤炎史,端历七十五年,三皇子景睦南毒杀先皇,图谋不轨,企图篡位!” 他看着史官连握笔的手都发抖,“怎么?怕啊?刚刚你也看到了,你觉得哪一个更可怕?” “史谋子!”吴太医唤了一声史官,眼睛里含着热泪。两人多年的情义,尽诉在这三个字里面。先皇如何厚泽两人的,如今两人竟是连先皇的遗旨都无法打成。 史官听到这三字,笔狠狠地往地上一掷,“将挂在柱子上的剑一抽,我史老谋子,上对得起先皇,下对得起赤炎子民,史不可乱!” 说罢,一个旋身,引剑自刎。血飞溅在明黄地帘子上,“皇上……”史官一步步爬向先皇,“老谋子……老谋子随先皇……一并……赴、黄、泉……” 黄泉两字一落音,史官便咽了气。 “你……”大皇子看着这超出自己料想的画面,这个人都怔住了,他大步流星地冲上前,狠狠地一脚踩上吴太医的身子,“不识抬举!” 说吧,拾起地上的长剑,一剑刺下去。 还不解气,再刺…… 血飞溅出来,喷射在大皇子的脸上。“哈哈哈哈~~”他笑得阴鸷,一个转身,剑身架住二皇子的脖子,“皇弟,你说,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忽然画面烟消云散…… “怎么没了?怎么没了?”景睦南激动得就要往前冲。“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睦南……”雪倾心疼地唤着他的名字。 景睦南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误会了这么久。原来一切都是阴谋! “为什么这么多人为了我牺牲?为什么我糊里糊涂都没有给他们一个清白?”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上。“我真的不值得……不值得你们牺牲……” 雪倾蹲下身,小心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抱住他,“睦南,你值得……若是换了柠儿,也会如此……” “柠儿……”景睦南狠狠地将雪倾抱进怀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以为……我以为他们跟大哥是一伙儿的,我……我把采绫关在大牢,整整2年。”他的泪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流下来,“她还是个孩子啊……” 雪倾轻拍着他的背,“吴太医忠肝义胆,女儿绝对不会逊色半分,她不会怪你的……” 清风也看得心有些乱,原来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原来,这一切都不若坊间所传。 他忽然有些佩服景睦南了,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去承担这些谩骂,去承担众人的误解,去将错就错? 清风背过身,原来自己也曾经不曾考证地去冤枉记恨、甚至误解一个人…… ------------------------------------------------------ 停歇了片刻三人才慢慢地渐行。 走了许久,清风叫住雪倾和景睦南,“等一下!” “清风,怎么了?”雪倾疑惑地转过身。 他瞅了一眼地下,蹲下身,手抚着地面,明显有一对倒向的脚印。 清风背过身,用自己的脚去比对,果不其然。 “你们过来看看,”他冲两人道。 这一看,景睦南也惊奇地说不出话来,“这个地方……” “我们又走回原地了。”清风一口断定。“看来我们一直在一个地方绕圈子,根本没有走出这个范围。” 景睦南睥了一眼周围,“凡布阵皆以八卦为始,在此基础上进行变化。九宫八卦阵,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 他望了望顶上不断深沉的黑云。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周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照这样看来我们周而复始地在套一个地方,应该是进了一个口,没再出去。” 【158】有这样一个女人,你只要宠她宠她还是宠她2000+【求花花!求荷包!求月票!】 () “照这样看来我们周而复始地在套一个地方,应该是进了一个口,没再出去。” “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清风排算了一番,“假设我们在乾,若是一直东行,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不管哪面,只要不是乾就行!这样至少可以找找看出口在哪里!”懒 “说起来是容易,可是,”景睦南摊了摊手,“我们如何辨别东面?” 雪倾灵机一动,脸上扬起一抹笑,“也许,我们不必纠结东。” “那如何?”景睦南好奇地看着雪倾,她的聪颖自己也不是第一天见识到了。 她淡淡地一笑,明媚得恍若冬日的阳光,“借你的刀子用一下!” 景睦南不明所以地将随身的刀子递上,看着雪倾接过刀子,对着布满黑云的阵顶比对着什么。 布满黑云的阵顶,细密地几乎不透逢的蓝黑。雪倾拿着刀子,刀身微侧。 “有了。”这时候,清风和景睦南才注意到,刀子的侧身泛着微微的亮光,“光在那边!我们沿着光的走向前行,那应该是没错的吧?” 清风宠溺的揉着她的发,在自然不过的动作,可是这笑容看在景睦南的眼里煞是碍眼! 他一把拉过雪倾,极其明显的占有欲,“干什么这么亲密啊?” “呃……”清风的手尴尬地滞留在半空,他无奈地摆摆手,“男人吃醋,果然一点都不必女人好多少!一样的恐怖!”虫 “清风!”景睦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说出口的话却丝毫不减与生俱来的傲气,“你够了哦!” “噗——”原本憋笑的雪倾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她的脸因为方才忍着笑而有些通红。 景睦南挠了挠头,最后憋出一句话,“想笑就笑啊,憋着多不好!” 该死的,憋着不是不好,而是柠儿因为忍着笑意而有些微微泛红的脸蛋,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想要咬一口! -------------------------------------------------------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霓嫣冲着打得难解难分的玿言庭和陌殇吼道。 可是,打得火热的两人岂会罢休?依旧一来一往地过招。 玿言庭退了一步,一个凌空反身,自陌殇的后背袭击。 本来他也不想这样,可是方才陌殇招招狠厉,每一记出招都直取他的命。 是以,玿言庭当机立断决定速战速决。 陌殇的武功确是精进了不少,他手中的剑恍如跟他融为了一体似的。一翻身、一转剑、一旋体间干净利落。 剑起剑落,一挑、一刺、一收、一回每一式都不拖泥带水。 玿言庭凌空跃起在陌殇朝自己刺来的剑上轻点。 这时陌殇的剑一转,剑尖轻挑,刺向霓嫣。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入她的眼里,霓嫣知道他不许自己闪躲,而自己也的确不打算躲开。 若是这次陌殇无法泄去心中的仇恨,怕是永远都要在复仇的阴影里面阵亡。 说时迟,那时快。玿言庭眼看剑就要刺向霓嫣,一个闪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想将霓嫣拉到一边,避免她被剑势祸及。 “言庭小心!”慢就慢在这一步,他还未曾来得及将霓嫣拉至一边,陌殇的剑就在这一瞬狠狠地刺过来。 玿言庭一转身,将霓嫣护在怀里。自己的后背顶下了那直刺而来的剑。 冰冷的剑尖穿过玿言庭的肩狎。将他的肩膀穿了个洞。 雪倾一行听闻打斗声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雪倾愣在当下,麻木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清风和景睦南已经飞身出去,跟陌殇打斗。而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眼里只有那两人的身影。视线渐渐因为眼眶里的湿热而变得模糊。 “言庭……对不起……”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他的身子无力地滑下,滑进她的怀里,“哭什么……”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不……不要回畅春园了,回王府去……福伯,会……会好好照顾你的……” 雪倾转过身,她实在无法让自己看着他对别的女子款款深情,她承认无法欺骗自己,说自己宽宏大量…… “雪……雪倾”他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他朦胧地轻呓,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雪倾转过身的背影,“清柠儿……” 雪倾顿住脚步,她怪自己不争气。 是以,她真的很不真气,她不争气地转过身,飞也似的冲到他面前,“玿……言庭……” “我……”他吃力地说着话,“我第一次发现,你的背影……很像……很像她……我看错了……” “她是谁?” “不重要了。”玿言庭其实很想说,那个她,是她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无关于责任,只是想要疼宠。 曾经有这样一个女人,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你不需要跟她多说什么,你要做的就是一味地,宠她!宠她!宠她!还是宠她…… 而这个人,就是江雪倾。 “不重要了么?”雪倾吸了吸鼻子,她有些落寞,可是还是对玿言庭安慰道,“你不要乱想了,别浪费气力。” “柠儿——”景睦南一记呼喊,雪倾才转过头,他一个投掷将一个青白色的瓷瓶迎面扔过来,“给他服下!” 【159】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他+关于汀芷晴的秘密2000+【求花花!求荷包!求月票!】 () 她看着药,愣了几秒。慌慌张张地打开瓷瓶,将要送入他的口中。 另一边,景睦南带着刀一个反身,趁着清风绊住陌殇的瞬间将他一个反推,刀稳稳地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见陌殇这处境,霓嫣刚想起身,却被他一眼瞪回去。懒 可是,哪怕是这么细微的一个小动作,都落进了清风的眼里。 他心下有些惊讶,她知道霓嫣这女人不简单,只是他竟然现在才发现,她的竟然跟陌殇也有匪浅的关系。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陌殇倔强地一偏头,“要死,我好歹拉了我们玿王爷陪葬,值了!” 清风舒了口气,“陌殇,如果你做这么多都是因为汀芷晴的话,我只能说,你真的很笨!你觉得若是凭真本事,言庭会让你如此自在么?” 陌殇不答话,“汀芷晴的死,根本和言庭没有一点点的关系,”清风说道这里,眼睛不由得看了景睦南一眼。 “人都没有了,说什么还有意义么?” “陌殇。如果没有芷晴,说不定我们三个都不会走到这地步……”清风有些感慨,“可是,对于芷晴的死,言庭真的是无辜的。” “那你说跟谁有关?只要你说的出,我便信!”陌殇笃定清风是在帮玿言庭脱罪,言语间满是不屑。 清风看着重伤的玿言庭,背过身。虫 “是我。”清风万是没有想到景睦南自己承认了。 这样的结果完全再意料之外,“是你?景睦南?”陌殇讪笑,“是你景睦南?哈哈哈哈~~” “芷晴姑娘的事情,是因为……” “你们看——”雪倾惊呼,看着周围变幻出来的画面。 缭乱的图像纷繁复杂,像是倒带一般交替快闪。 最后定格在一座殿内。 宫殿里,衣衫落了一地,风光旖旎。 一个男子/骑/在/女/子/身上狂野的画面。女子衣衫被/强/行/扯开,男子/yin/笑的嘴脸不断地被放大。 “大皇兄?” “晴儿?!”景睦南和陌殇同时惊呼出声。 陌殇激动地开始挣脱,整个人犹如陷入了某种癫狂,“该死的,我要砍死他!畜/牲!他该死的在对芷晴做什么?做什么!!!” 清风强行点下陌殇的风池穴,使他的情绪稳定下来,“陌殇,现在暴躁有用么?” 雪倾、玿言庭、清风都震惊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幻境。 画面上的大皇子因为得到了身/下的芷晴,而笑得肆虐。他满足地走下床榻,开始着手往身上套衣衫,“哭什么哭?!”他嫌恶地瞪了一眼床上的汀芷晴。 “你一个混进赤炎皇宫的女人,除了想得到宠幸,还想什么?”他走上前,调/戏地手抹了一把芷晴的脸,“放心,你不是想见到我皇弟么?这还不简单?我这就差人去帮你找!”说着那张嘴又要凑到芷晴的唇上。 “嘭——”一声巨响,景睦南摔门冲进来。“咚——”地一声,一计拳头就揍上他。 “该死的,景睦东你对芷晴做了什么!”景睦南不解气地又拽起被打倒在地上的景睦东的衣领。“嘭!嘭!嘭!”三记重拳毫不客气地落在他的脸上。 “你疯了!不过是一个女人!” 景睦南一听到他的畜/牲/话,怒气更甚,“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还说这种话,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他阴鸷的眸子闪着猩红的光芒,看得景睦东有些发憟。“滚——” 景睦南的眼睛像是尖刀一般锐利得有些让景睦东脊背发寒,连滚带爬地抓了衣服就走。 “二皇子……” 听到汀芷晴的声音,景睦南慌慌张张地冲到她身边,接下身上的外衣紧紧地将她裹住,“你……还好么?对不起,我刚刚才听祁蒙说你混进宫来了……” 汀芷晴只是点点头,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别打了……” “嗯?”景睦南有些听不懂她言语里的意思。 “赤炎本国因为顺位的问题本来就内部矛盾多,若是这次二皇子在这场仗上失利,于己而言,有损自己实力的积累,于人反而给了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景睦南心中早已有所打算,芷晴这番话正中了他的下怀,可回话时却依旧谨慎,“我可以理解为你想替玿言庭开脱么?”他调笑地问,“你们关系很好?” “知己吧,”她笑得很温暖,至少雪倾看到这画面的时候,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姑娘真让人心疼。“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景睦南这话一问出口,便后悔了,因为他竟是看到了芷晴掉下眼泪。他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的禽/兽/皇兄干的好事,“喂,别哭啊~~”他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你一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芷晴自己抹掉了泪痕,脸上洋溢着幸福,“陌殇。” 听到画面里的芷晴这般说的时候,陌殇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凝神闭气,连大口喘气都不敢,生怕自己听错了。 “我真的很爱他,可是……”她撩起袖口,赫然一条红线出现在她的手腕上,“我没有机会了……而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帮言庭避免这场战争,过些天就是韶太妃的死忌了,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去拜祭,我不希望这次落空……” 景睦南有些东动容,这样灵巧懂事的女子实在是难得,“我需要做什么?” “退兵吧,”她淡淡地开口,“如果有可能,我还可以请二皇子帮我一个忙么?” 【160】这天下不是你景睦南死就是我玿言庭亡+芷晴的秘密2000+【求花花!求荷包!求月票!】 () “退兵吧,”她淡淡地开口,“如果有可能,我还可以请二皇子帮我一个忙么?” “你说。” 芷晴多怕他会拒绝,可是景睦南的态度完全超乎了她的意料。 “我……没有几天了,我不想言庭或是陌殇知道我中毒,更不希望他们去查这个事情,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懒 说到这里,画面一个忽黑,一片暗下来。 所有的幻境消失于无形,恍若一切都不曾发生。 “什么忙?”陌殇朝景睦南问道,“芷晴要你帮什么?她要你帮她什么?!” 他整个人顿时陷入一种执狂,原来这一切还有这样一层。 芷晴,若是我看不到这些,是不是就永远都会以为你的狠心只因为你爱上了玿言庭? “那是什么?”清风紧皱着眉,紧紧盯着着画面上忽现的一片猩红。 “大火吧?”雪倾不确定地答。直到那猩红越来越明显。 真的是火! 熊熊的火把像是火海一般,那团火越凑越近,慢慢分散开来,雪倾这才看得真切。 那是赤炎的士兵,举着火把在行进。 画面一个跳转,景睦南将刀架在芷晴脖颈上,压着她出现在城门之上。 “玿、言、庭!”他朝着对面的菱寒军喊话。 “芷晴?”骑坐在马上的玿言庭整个人一个恍当,“景睦南,没想到这般小人行径,也是你堂堂一个二皇子可以做出来的!真是让我看不起!”虫 景睦南冷笑,丝毫不介怀玿言庭义正词严的指责,“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不介意小人一次!” “说,你要我怎么做!” “议和!”铿锵有力的两个字,毫无犹疑。 “好!”玿言庭以为,如今菱寒的状况若是真打,未必占得了多少上算。 既然景睦南提出议和,何乐不为?他指着汀芷晴的位置,“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景睦南不紧不慢地笑,“玿王爷何必着急?” “我没时间跟你浪费时间,要和谈,可以!先放人!” “好!”景睦南心想,或许这时候,芷晴需要一个机会跟他说点什么。 可是当他要将她推出去的时候,芷晴使劲儿地摇头。 景睦南疼惜地抚着她的发,在她耳边轻吐,“你不想跟他说些什么吗?” “噗——”芷晴还来不及回应,便猛地吐了一口血,顺势倒在了景睦南的怀中。 “芷晴!” “芷晴!”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她的名。 芷晴微微睁开眼,看着远处紧张地跑过来却被赤炎士兵拦截住的玿言庭,看他疯也似的和那些兵卒打斗,她的眼眶都湿润了,“二皇子……你答应我的事情……别……别忘了……” 景睦南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听她每一句话说得颤颤巍巍,“不要……不要打仗……”一抹清泪顺着她的脸庞滑下来,“芷晴……相信……二皇子会是一代明君……” “不要说了,留着点气力!不要说了!”景睦南擦着她的泪,好像永远都抹不尽。 芷晴换着气,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如果……如果有可能……帮我带句话……”她的身子开始抽搐,开始发冷,“陌殇……我最放不下他……他等了我很久,可是,我……我再也不能许他一个未来……让他……不要等了……我……” 一口气没提上来,芷晴就这样含着笑,在景睦南的怀里昏死过去。 “芷晴——”景睦南喊得声嘶力竭,恍如失了魂,将她打横抱起,往城楼下走去…… “芷晴——”城楼下,清风和玿言庭与赤炎士兵打得难解难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景睦南将芷晴抱走。 赤炎士兵趁他不备,一刀划在玿言庭身上。他身影一晃,用剑撑住整个人的力量,“芷晴……” 刀口痛、心口更痛。这是玿言庭第一次知道何谓:身心疲惫。 画面一叠,黄沙漫天,景睦南一人一身青衣落拓,出现在城门口。 见玿言庭上前,他才将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骨灰盒递治他面前,“这是芷晴最后的愿望,我……” 一句话还没说玩,他胸口一紧,硬生生挺下玿言庭毫无预兆地刺来的一剑,“景、睦、南!从这一刻起,你我势、不、两、立!” 景睦南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血渍在青衫上,渐渐漫溯开来,他的嘴角噙着笑意。身子摇晃着,可是还是努力地站稳。 “我不想在晴儿面前杀生,来日你我想见之时,便是你我分出死活之日,这天下,不是你景睦南死,便是我玿言庭亡!” 景睦南的视线渐渐地变得模糊,他看着玿言庭转过身,一个吃力,整个人倒在沙土之上,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芷晴,我终于……不负你的所托……” 忽然一阵黑,所有的画面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陌殇激动地朝景睦南吼道,“芷晴到底中了什么毒?到底是谁下的毒?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景睦南无奈地回应,“当初芷晴来找我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 他呼了口气,“到最后她都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若是我再见到你,就跟你说,让你不要再等她了……” “该死的!”陌殇咬牙切齿地低吼,下腹一运气,强行冲破了穴道。 “噗——” 陌殇猛吐了一口血之后,发了狂似的,拔了剑就直直地朝着景睦南的胸口刺去。 “睦南!小心——”雪倾一惊,跨步上前。 【161】傻瓜,等出去了再相信我也不迟3000+ () “睦南!小心——”雪倾一惊,跨步上前。 将景睦南往边上一拉,躲过了陌殇那一剑。 清风眉头一皱,提剑缠上陌殇,不让他去伤及雪倾丝毫。 清风的剑招十分灵活,一发即收,不见分毫的拖沓。手腕用力之灵活更是惊人,他每一招都用得恰到好处,不伤陌殇,却能精准地拦截他的招式。懒 陌殇心中一阵急躁,手腕一抖,长剑立即换了个方向,变招之快,让清风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趁着这空荡,陌殇的剑尖直指向景睦南。可是他万是没有想到,一抹纤巧的身影一闪,直直挡在了景睦南的身前。 陌殇见这情形,及时止住了剑势。他也不知是为何,只是当他看到清柠儿那双明亮的眼眸,竟然是想到了那个大大咧咧的雪倾。那个曾经不断跟自己作对,还句句不饶人的俏皮的女孩儿。 “陌殇,我相信睦南,他说不知道肯定是不知道!”雪倾字字句句都坚定得毫不怀疑,“若是你执意要这样,那么先用我的血来喂你的剑,我死了,他随便你处置!” 陌殇冷哼一声,愤愤然地将剑刺向地面。落寞地背过身。 这一幕落进玿言庭眼里,让他觉得分外刺眼。心中憋着一股闷气,可又不好发作,只好堵着气装作满不在乎。 清风爬了爬头发,干咳了两声,“既然没事儿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吧。”虫 他走到玿言庭面前,“柠儿,你过来看看!” 雪倾应了一声,急忙跑到他边上,正要端起玿言庭的手腕来看脉象,可他却堵着气将手往霓嫣身上一侧,摆明了不让她如愿。 “玿王爷,霓嫣姑娘跑不了,要亲热也不急于这一时不是?” “你……”一句话堵下去,玿言庭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雪倾只道是他孩子气,一把抓过他的手腕。当初一虚师傅将他毕生的医术都传给了她,一来供防身只用,二来为了未来怕雪倾的伤口会复发,而做的准备。现如今能扶伤救人,自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睦南的药很好,止住了血,只要运气将血脉打通,再服一颗方才止血的丸便可。”将他的手往霓嫣身上一丢,雪倾站起身简单道。 女人生气果然可怕。玿言庭记住了,什么人都能惹,清柠儿这河东狮绝对不能招。刚刚不过是赌气,她都能当真地报复他。 “睦南?”清风唤了一声,无须多话,景睦南便意会地走到玿言庭面前。 “小心点。”雪倾朝两人道。 听到这句叮嘱,玿言庭心中更闷了:差别待遇。 尽管是很轻的一句抱怨,可是雪倾还是听到了。她心中一记暗笑,却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静静地退至一边让景睦南和清风为言庭疗伤。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个人的脸上都沁出了汗珠子,沿着俊逸的脸颊一路下滑到下巴,滴在衣衫上。 清风和景睦南的手掌各执一边,将气运进玿言庭的体内。让气流在他的各大经脉上迅速地流转。 “噗——”玿言庭猛地吐了一口血。身子就往下倒去。 “言庭!” “言庭——”霓嫣和雪倾异口同声地唤了一声。 见霓嫣顺手将他接入怀中,雪倾刚迈出去的步子就收了回来。转而走向清风和景睦南,“擦擦汗吧。”她将绢子往前一递,眼睛瞥了一下另一边的玿言庭。 “他没事的。”景睦南知道她在看他,这淡淡的一句没事,让她放心了不少。 她冲景睦南一笑,“谢谢。” ---------------------------------------------------------- 歇息了许久,待到景睦南和清风的气息微调,玿言庭的伤势好转些,雪倾一行人开始走着找寻出路。 光早已消失,一行人只好起了火折子在黑暗中摸索着出路。 “好大的风!”霓嫣伸手一挡,可是这忽来的劲风将风沙恣意地吹起,让大伙儿寸步难行。 雪倾忍不住咳了几声,“这……这是什么地方……” 景睦南紧紧拽着雪倾的右手,将她护进怀里,小心地挡在她的面前。 风越吹越大,像是要将天地都掀起来似的。飞沙走石,滚滚而来,发出“哩哩啰啰”的声音让人真不开眼睛。 “我们……不会是进了巽地吧?”清风真气一提,稳住步子问。 “什么是巽地?”霓嫣被风吹得连步子都不太稳当了,虽然有玿言庭护着。可是现而今,他无法提用真气护体,只能护在她跟前,牢牢抓紧她。 “乾为天,坤为地,艮为山,兑为泽,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景睦南顶着风,解释道。 “咳咳!”雪倾被风沙吹得真不开眼,连连地咳嗽,“若是这样算来,我们方才走出来的地方是乾地,因为有光,即为天?” 清风靠近雪倾了一步,有些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住,“当是如此,我们最早失散的地方是乾地,而刚刚言庭受伤的地方若是我猜的不错,应该是离地。” “应该没错,”玿言庭低沉而清明的声音传至耳际,让雪倾忽现莫名的安心,“幻境里不是出现火把了吗?应该是离地没错。” “乾、兑、离、坎、震、坤、艮、坎、巽。如此说来,我们跳过了兑地?”陌殇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脾气不甚好。 “会不会布阵的时候,根本不是按照顺序来的?” 雪倾的这句话,让景睦南不由得想到开战前,国师递上来的奏折上画的八卦图,“乾、坤交错,留乾去坤;离、坎相融,两者去一留一;巽、震相对相克,舍震?” 景睦南喃喃自语地回忆着奏折上的那些话,“难道……”他茅塞顿开地一拍脑袋,“我知道了,我们往艮地走!” “什么?” “我说,出口应该在艮地。” 陌殇一手挡住风势,再次提气,稳住脚下的步子,“你怎么知道?!”他语气带着几分质问,“这个阵不会是你自己摆的吧?哼,敢情看了这么多东西,都是你自己安排的?景睦南,你真的是好手腕!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 景睦南并不答话,只是径自道,“这个阵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若是信不过我,你大可以自己找出路,我只是没想到芷晴喜欢的男人,是这么没有风度,疑心又这么深重的人。” “我信。”玿言庭第一个应和,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景睦南的确应该是未知者。 “我也信。”清风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几分调侃,可是其中的信任感却是一样真挚。 没想到,到最后最相信自己的,竟然也是曾经最敌视自己的人。景睦南有些感慨命运无常,世事捉弄。 他感到握着自己手的雪倾,紧了紧力道,她的耳语如三月的细风丝丝入扣,“还有我,景睦南。我也相信。” “傻瓜~~”他宠溺地温柔像是要溢出来似的,“等出去了,再相信我也不迟呦~~” “我们朝右手方向走,先出了这巽地再说。” 风势不减,每走一步都要顶着风,让人挪一脚都有些疲累。 是以,玿言庭和陌殇搀着霓嫣,清风和景睦南拉着雪倾,一行六人一路像右,见到水岸又沿着海岸线一路东行。终于徒步行到了艮地。 艮地应该是走了那么多卦地,最明媚的一个了。 艮为山。不辱其名。 连绵的山丘,茂密的雨林。恍若流金的阳光,细细密密地洒下来,像是金银色的透明丝线。这里的树很多,亦很茂盛。 树叶就像是天然雕饰的美玉一般,看上去实在不像是真的。可是手一摸,却是厚实得饱满。每一片叶子都像是被雨水洗涤过似的,挂着如水晶一样的水珠子,晶莹剔透,让人实在挪不开眼。 美不胜收的精致,恍若仙境。明媚的骄阳,好似洗过的空气。清新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让人心旷神怡。 雪倾深深地吸了口气,花香盈在鼻尖。她微一抬头,伸手下意识地去挡阳光,“咦?” “怎么了?”景睦南笑问。 “你们看,”雪倾的手一指,“这太阳,怎么……好像是西边升起来的?” 【162】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你就等着陪葬吧!3000+【求花花!求月票!求荷包!】 () “你们看,”雪倾的手一指,“这太阳,怎么……好像是西边升起来的?” 清风听到这话,权当是玩笑戏言,禁不住打趣起雪倾来,“你眼花了吧?怎么可能啊?太阳东升西落,这是自然规律啊!” “是真的!”雪倾拉着清风,迫使他抬头看。懒 “怎么会这样?”景睦南心中隐隐地浮现着不安,“为什么太阳会从西边升起来?” 玿言庭也察觉到了这看似平静祥和之下的诡异,“我们还是小心点,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奇怪……” “我怎么感觉有点……毛骨悚然……”霓嫣有些害怕地往玿言庭怀里蹭了蹭,“言庭?” 他伸手环住她的肩膀,“有我在,怕什么?要死,不是还有我作陪?” 他的温柔仿佛要滴出水来,清风看了一眼雪倾。她低下头,假装没听到玿言庭的话。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原来他也是会这样柔声细语跟一个女孩子说话的,原来他不是不会小心翼翼,只是,那个人不是她江雪倾而已,如是而已。 她抿了抿唇,玿言庭,霓嫣若死了你会作陪,那么若是我呢? “柠儿,怎么了?”景睦南像是察觉了她的小脾气,疼惜地揉着她的发,“害怕么?” 雪倾摇摇头,终究一句话都没有回答。 “芷晴?”陌殇失神喊的这一句,引得大伙儿都纷纷侧目。虫 雪倾蹙着柳眉,“陌殇怎么了?” 清风一把拉住就要往前追去的陌殇,“你干什么?哪里有芷晴?” 可是他像是中了魇一般,不管不顾地冲向前去,“陌殇——”清风凌空腾起,一个翻身跃在陌殇身前。长臂一身,两指一施力,点住了陌殇的中府和璇玑两个大穴。 “他怎么了?”玿言庭出口问,他实在不敢去猜测这种行为的症结所在。 景睦南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解释,“我看这艮地应该是意念来控制的,意念越重,就会出现幻觉。就会陷入梦魇……” “看到的是真的假的啊?为什么我们看不到?”想到方才陌殇的举动,雪倾不由得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傻瓜,你没想到自然就看不到了!”景睦南伸手轻轻地刮了一下雪倾的鼻尖,“而且我觉得这艮地应该不止这么简单,我们小心点……” 话音刚落,陌殇猛地冲破穴道,整个人陷入癫狂,像是着了魇似的胡乱地挥着手臂。喊着芷晴的名字,直直地冲去,“你们把芷晴放下来!放开她!放开她!” 清风和两人交换了眼神,“我去看看!” “我也去!”景睦南和玿言庭异口同声。 “清柠儿,”玿言庭温和的声音在雪倾的耳畔响起,“帮我照顾霓嫣。麻烦你!”他朝霓嫣点了点头,“好好跟着清柠儿,她会照顾你!” 说了这话,他给了霓嫣一个放心的眼神就紧随着清风而去。景睦南则是抚慰地揉了揉雪倾的长发,“别想多了,等我!” 她点头,看着他走远。 “啊——”霓嫣忽然一声尖叫,“清柠儿,那个……那个是什么?” 雪倾顺着霓嫣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半透明的士兵横刀而立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她下意识地将霓嫣护在身后,“大概……大概是幻觉吧……” 半透明的士兵越来越多,像是水汽组成一般,数量不断地增加。 霓嫣的手不自觉地抓住雪倾的衣角。她快速地一个蹲身,捡起一枚石子,就往那些士兵身上丢去,“霓嫣——” 雪倾来不及阻拦,那石子已经击中了边上的士兵。那兵卒仿佛是烟气水雾形成的,被击中后,身形迅速散化消失,又在瞬间合拢。 那人忽然回头,眼里攒动着危险的气息,连同着周围的一些士卒如数地朝雪倾和霓嫣涌过来。 “啊?清柠儿!清柠儿!”霓嫣一下子腿软了,这些如同鬼魅一般的幻影,让她心跳加速,整个人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他们……他们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雪倾眼看着那些士兵越走越近,心中也不甚惶恐,手心都开始冒汗。可是她还是紧紧地用右手抓住霓嫣,“跟着我!” 雪倾拉着霓嫣,一步步往后退。 是以,那些幻影士兵步步紧逼,而她们只好被动地往后退。 “冲啊——” 幻影的士兵像是着了魔,跨刀就朝着雪倾和霓嫣砍来。 两人已经被逼到了山壁边上,无路可退,只好看着那些人直直地朝这边冲来。 霓嫣一个后退,清柠儿,对不起了! 她心中虽然愧疚,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都不停留,直接将护在自己身前的雪倾一把推了出去。而自己则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啊——” “啊——”两声惊呼一起响起。 雪倾被霓嫣这一推,左手硬生生地接了士兵一刀。本以为是幻影,可那刀子落在人身上却是实实在在的痛。 她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大道血口子,血瞬间染湿了她的衣衫,鲜红地刺眼。 待到她回过神去看刚刚同样尖叫一声的霓嫣,她早已不见了人影,“霓嫣——霓嫣——” 雪倾顿时慌了手脚,来不及再去思索着找她的身影,眼看第二刀就要下来了。 “柠儿——”声起剑落。一袭月白色素衫一掠而过,为雪倾挡去了一刀。 “清风?”雪倾拖着伤口,看着紧紧护在自己身前的人。她是真的怕,就在方才她觉得自己离绝望的距离是那般的靠近。 清风剑势凌厉,手腕灵活地让剑在空中划出华丽的剑气。可是因为要护住身后的雪倾,他每出一招只守不攻,招数也不似往常那样毫无顾忌。 “别管我,清风。” “说什么傻话!”清风将雪倾护得小心翼翼,生怕剑不长眼刺伤了她。 就在清风快要抵挡不过来时,景睦南、玿言庭携着陌殇一道出现。 “唰——”的一声景睦南凌空鹊起,将手中的粉末一股脑儿洒了出去。 这么一撒,幻影顿时消失了一部分。 景睦南大喊一声,“这些幻影克土!撒土!” 玿言庭和清风闻言,长剑一挑,将土往幻影兵卒身上攒去。 不消多时,见一切归于平静,雪倾才长舒了一口气,失力地瘫倒在地上。 “柠儿?还好吧?”清风和景睦南冲上前,一左一右扶起她。 雪倾只是浅浅地牵起嘴角,看了眼站在最边上的陌殇,对两人道,“我没事。” “清柠儿!霓嫣呢?”玿言庭一个快步上前,一把抓起雪倾的右手,“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她?她人呢?别跟我说,你把她搞丢了!” “我……原来我们在这里的,可是……刚刚很混乱,我一回头她就不见了!” 听着雪倾的话,玿言庭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该死的,”他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我压根就不该相信你!我怎么会把霓嫣交给你这种人!” “言庭,”清风一把抓住他就要朝雪倾打过来的手掌,“说不定霓嫣就在这里,我们找一下说不定就……” 玿言庭挣脱开清风的手,“别管我!”他揪起雪倾的衣领,“我告诉你,清柠儿,别以为你有一个清风和景睦南撑腰你就可以恣意妄为,以为我奈何不了你,若是霓嫣没事,那一切好说。如果,”他的语气几乎就要将雪倾拆骨入腹。“她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等着给她陪葬吧!我玿言庭说到做到!你不信,大可以试试看,没关系!” “玿言庭,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景睦南实在是有些替雪倾不值得,现在的玿言庭一遇上关于霓嫣的事情,整个人就处于极度狂躁,看到谁都不顺眼。 “我咄咄逼人?”他生冷地睥睨了一眼雪倾,“如果现在她该死地可以将霓嫣交出来,我可以让她逼回去!” 说着他手一使劲儿,将雪倾往后一推。 “啊——”雪倾一声惊呼,竟然被山壁吸附了进去。 【163】为了你,我可以倾尽天下(景睦南)3000+ () “啊——”雪倾一声惊呼,竟然被山壁吸附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清风开始摸索着山壁。 景睦南的眉皱的紧紧的,“难道这就是出口?”说着手便伸到了方才玿言庭使力将雪倾推倒的那块山壁上。 “啊——”强大的一股吸力将景睦南也吸了进去。懒 见到此景,清风、玿言庭与陌殇也效仿着出了这艮地。 ------------------------------------------------------- “哈哈哈~~”国师站在阵外看着走出这由天罡御邪阵庇护的新幻阵,开怀地笑,“真不愧是人人称道的玿王爷。” 玿言庭看着他将霓嫣架在高台上,举着火把,然后一脸邪笑,“玿王爷,听说你快娶娇妻了?可是这玿王妃实在是不怎么样啊!” 国师举着火把,刀子在霓嫣的脸上游离,“这场仗打到现在也没什么意思了,我赤炎国很有诚意的,不知道玿王爷的诚意在哪里?” “你想怎么样?”玿言庭冷冷地看着他,手紧握成拳,一看就知道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国师一笑,“一个玿王妃换一座城池。我想这很划得来!” “如果我说,我不想换呢?”玿言庭强忍着怒火,牙齿都咯咯作响。恨不得将对方撕成两半。虫 “没关系,”国师笑得“善解人意”,“到时候我手一个不稳,在玿王妃脸上划两刀,然后另一只手一抖,这高台可就烧起来了,那必然不错。” 玿言庭邪魅地一笑,“你以为,你可以威胁得了我?” 他斜睨了一眼身边的雪倾一眼,一个快速的闪身一手箍住了她的脖子,“放了霓嫣,不然我就拧断清柠儿的脖子!” “玿王爷,你找错人了吧?哈哈哈哈~~” “是吗?”玿言庭剑眉一挑,一眼瞥到了刚从阵里吸出来的清风、景睦南和景睦南,“也许你主子不这么觉得……” 景睦南没想到自己出来的时候会是这样互相对峙的场景。“国师,你在干什么?快放了霓嫣!” “皇上,有些事,您不忍心就让为臣子的来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哈哈哈哈~~” “你疯了!谁让你做这些的?” 玿言庭很满意景睦南的反映,他掐在雪倾脖子上的气力更重,“你手上的,不过是一个王妃。我手上的……”他低眸看了一眼雪倾,“说不定就是你赤炎国的皇后了……” 高台上的霓嫣远远地看着双手抱胸的陌殇,他似乎永远都是最淡定的一个。甚至让她无法度侧他到底是根本不在乎她,还是对她太有自信。 “你……”国师看着怒发冲冠的景睦南,又看了看玿言庭,“那就同归于尽好了……” 说着他便将火把一丢,整个高台顿时起了大火。 玿言庭狠狠地击了雪倾一掌,一个飞身就往高台而去。 “柠儿——”景睦南看着昏倒在地上的雪倾,吓得魂都没了,急急然就冲上去。“清风,她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清风看着雪倾几乎血肉模糊的左臂,该死的!他竟然现在才注意到她狰狞的伤口! “快带回军营!回去了再说!” ------------------------------------------------------------------------------- 景睦南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 他不知道,原来雪倾的手是那样伤的,或许永远都不会好。 他不知道。原来她曾经经历过那样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亦不知道,原来她每一次的笑容背后都透着他看不到的心酸。 就像现在。两人并肩坐在高坡上,看着月光,静谧得像是一切都不起波澜。 “柠儿?”景睦南轻声地唤了一句她的名字。 雪倾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边上的他,“干嘛这么一副委屈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你!” “是不是只要看到玿言庭娶了霓嫣,你就会回来?”他不安地问。“我可不可以说,你不要走?” 雪倾脸上的梨涡越发地深了,她裹了一层厚厚纱布的右手轻轻抚上他的,“我喜欢有始有终,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吧。而且我想菱寒的一虚师傅了,想朵儿了,想小匣子了,想浮萍了……” “等国师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去找你。我有些担心他……” 她笑着,月光下她的笑容格外地明媚,“睦南,你很幸运。有一个对你推心置腹的臣子,国师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除了父母之爱,这样的一份情,很沉重。” “我知道……” “睦南,”雪倾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关于芷晴姐的……你跟她怎么认识的啊?” 她明显察觉到景睦南一阵颤栗,过了许久他才开口答话,“我的母妃很得父皇宠爱,所以宫中树敌很多,有一次巫蛊事件,皇后陷害我母妃,于是我们被处以极刑。也许是父皇念旧恩,下旨大赦天下,再后来我和母妃就流落了。” 他舒了口气,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之中,“那时候,我们溜进了菱寒国,那天我母妃高烧大病,我去求医,跪了很久都没有一个大夫愿意给我母妃看病……我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天很冷很冷,芷晴的出现像一个仙女一样,她给我馒头吃,给我找大夫母妃看病,可是母妃病得太重了,大夫到的时候已经……” “对不起。”看到景睦南眼眶里的泪,雪倾小心翼翼地抚上他刚毅的脸颊,为他拭去那抹晶莹,“我不该问的……” “芷晴对我有一饭之恩。要是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我曾经答应她,以后可以为她做一件事,报答她。” “为什么后来又回来了?” “我们逃出赤炎国没多久,国师反间计,皇后因为心虚自己说出了事情的始末。等到父皇找我们的时候,我们早已到了菱寒,我流浪了三年,父皇才找到我的……” 雪倾第一次感觉到景睦南眼底的悲伤,想必他经历的苦难更深,毕竟要一个那样年纪的男孩,把尊严踩在脚下去向别人乞讨,实在是件残忍的事情。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雪倾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着实让景睦南愣了很久。“你是说……” “我是说,清风要幸福!”她笑中带着眼泪。 “我……我会等……”景睦南开心的像一个孩子,“柠儿,我会等你,我一定等你!” 雪倾笑笑站起身,“我困了。你背我……” 话音一落,她就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背上。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在他们的背后,青衫落拓的玿言庭默默地转过身。清柠儿,其实我想跟你道一句抱歉,抱歉冤枉了你,也抱歉利用了你…… “偶尔我真的不懂你,又有谁真懂自己。往往两个人多亲密,是透过伤害来证明。像焦虑不安,我就任性。怕泄露你怕,所以你生气……”他的耳畔听到她浅唱低吟。 他听不懂的曲调,可是他分明感觉到她声音里的酸涩。她还在想着玿言庭吗? 景睦南感觉到有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到自己的皮肤上,她哭了? 雪倾,其实很想这样叫你,可是这个名字是属于玿言庭的,所以我有时候宁愿欺骗自己,你是清柠儿,你再也回不去原来的身份,原来的生活…… 我可以倾尽天下,若是为了你…… ------------------------------------ 菱寒国。皇宫。宣政殿。 太后坐在右侧,斜看了一眼刑骏逸,若无其事地端起几案上的清茶,“皇上最近好像经常逗留在宸妃的锦绣宫。” 刑骏逸不答话,兀自端起茶盏啜饮了一口清茗。 “哀家不是怪皇帝,”太后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刑骏逸总是避着自己,都快大半年过去了,除了正常的请安他似乎都不怎么愿意随自己说话。 既是他不愿,只好自己开口抛出话题,“宸妃得宠,可是这多年来都无所出,实在是说不过去……” 【164】到底是谁的错,狠心得过了头3000+【求花花!求月票!】 () 既是他不愿,只好自己开口抛出话题,“宸妃得宠,可是这多年来都无所出,实在是说不过去……” “皇奶奶,逸儿记住了。”刑骏逸的嘴里漫不经心地溢出一句话,这昏庸皇帝做得真是累。偏偏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肮脏。懒 太后优雅地放下杯盏,拿了帕子掖了掖嘴角,“逸儿,菱寒的大统不可乱,宸妃若是有所出自然是再好不过,若是再这样一点消息都没有。哀家择日就帮你扩充后宫!” 刑骏逸心中一记冷笑,大统不可乱?多么可笑的一句。他睥睨了一眼太后,“儿臣不是很急,何况不是有皇叔吗?” 太后一记拍案,“这天下,是何人的天下?逸儿,哀家最后一次警告你!宸妃日后如何,就看你的意思了!若是你再没有一个后继人,那来日,你这天下如何坐的稳当安心?” 侍卫匆匆地跑进来,因为太急差些就跌倒在殿上,“太……太后娘娘吉祥!皇上吉祥!” “何事如何匆忙?”太后端着身子,严肃地板着脸,满是不悦,“这是大内,如何这般无规矩地莽撞?” “太后娘娘恕罪!太后娘娘恕罪!”侍卫连连地磕头请罪。 “说吧。” “玿王爷战和回来了!”侍卫喘着粗气,“沿路的百姓都说玿王爷英明,一路来民众都对玿王爷褒奖有加,还有人说……”虫 刑骏逸挑了一记眉,推着茶盖吹着茶沫子,“说什么?” “说玿王爷……玿王爷文韬武略有天子之相,菱寒有玿王爷可保国泰民安,说玿王爷……说王爷足以承袭大统……” 听到这句话,刑骏逸端着茶碗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可只是一瞬,又恍如一切平静如常,照样端着茶喝。 “你好大的胆子!”太后拍案而起,“要反了吗?来人!个小小的侍卫,如此辟众造谣!拖出去砍了!” “太后不要!太后娘娘——饶命啊——” 侍卫哭喊着被拖了出去,刑骏逸倒也没有反映,他将杯盏放回几案上,太后有多少能耐他明白。这等事情,砍一个人如何堵得了悠悠众口。 “皇奶奶,孙儿告退!”刑骏逸不急不缓地站起身,撩了衣摆就要走出去。 “你……你……”他的反应让太后气得不轻,脚下的步子一乱,差点跌倒在地,还好身后的婢女顺手给虚扶了一把。 她强撑着身子,对婢女道,“快!快将左丞相唤来!说哀家有急事找他!” 差走了侍女,太后身子虚软地倒在椅子上,手撑着额角,“难道我真的错了?逸儿莫不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么?” 而另一侧,玿王府却因为玿言庭一行回府而热闹了许多。 福伯差着侍女、仆人端茶倒水又是端糕点。“柠儿姑娘,这个你尝尝,我们雪倾王妃很喜欢吃的!” 福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随王爷回府的姑娘,人长得玲珑剔透不说,待人也温和,举手投足都招人欢喜。自从雪倾王妃去世,这柠儿姑娘可是他看着最欢心的女娃了。跟玿王爷多般配的姑娘啊。 福伯的话让雪倾愣在当下,竟是忘记了去接碟子。 直到清风干咳了两声,提醒雪倾的失态她才恍过神来,“谢谢福伯。” 福伯拍了一记自己的脑袋,“唉!我胡说些什么啊,柠儿姑娘不要见怪啊,我老糊涂了!竟是说些有的没的!” “福伯哪里老了,还是壮年呢!”雪倾俏皮地一记笑。虽然裹着面纱,可是依旧感染得人分外地活络。 清风开始调笑,“柠儿,你这话可真是甜到福伯儿的心坎儿里去了。” “唉,年轻好啊,”福伯的皱纹笑挤在一起,“可以多照顾王爷几年!” 这话茬子还没落,刑朵儿就颠着颠着进来了,“清风!清风!” 听到这么几声叫,玿言庭忍不住挤兑起他来,“清风啊,看来你的麻烦又找上门了?” “什么麻烦啊?”刑朵儿一进门就拉扯着清风的袖口追问,“我一听说你来了,就马上跑来了呢!清风,今晚去宫里陪我嘛!” “呃……朵儿啊……”清风尴尬地将朵儿扒拉在自己手上的爪子拓开,可是她却扒得死紧,死活都不挪半分。 雪倾看来倒是觉得几分逗趣,没想到大半年没见清风还是拿朵儿没办法。 这大抵就是命定的吧?两人倒是极其地契合。虽然自己和师傅在深居山里,可关于朵儿和清风的趣事也听了不少。而今看来,真事倒比听闻的来得精彩许多。 雪倾如是一笑,朵儿倒是注意起一直站在清风边上的她。 身着一身淡蓝的百褶纱裙,外披在意见白色的轻纱。她确实是个漂亮的人儿,如墨的发丝轻轻挽起,仅仅是系了一条淡蓝色的丝带。几缕俏皮的发丝垂在前头,素净得很。 颈上一条淡紫的水晶链子,发着淡淡的光芒。衬得皮肤似雪一般。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楚楚动人。 “你是?”朵儿想想起些什么,可是头开始发疼。 清风单手揽起朵儿,大半年前因为他给朵儿服了忘忧散,导致她失却了那段山里的记忆。像是现在这样莫不是服了那忘忧散的后果?“怎么了?” 朵儿晃了晃脑袋,指着雪倾,“我以前见过你吗?” 这一问,清风的心一下子提的老高,就连玿言庭、霓嫣和陌殇都用一样的眼光看着雪倾。倒是雪倾淡然一笑,“大抵是没有。” 朵儿应了一声,看着清风一笑,“我没事,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总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宠溺地揉着她的发,清风明白朵儿是好姑娘,只是可怜了生在帝王家,“那就早些回去休息!改明儿再来!” “是啊,”玿言庭迎合着清风的话,“大伙儿大抵也累了,福伯,你给清柠儿姑娘找间屋子,差几个灵巧的丫头照顾着。” 清风一听这话,立马道,“柠儿跟我在清风轩就好!” “不行!”刑朵儿和玿言庭异口同声。 雪倾心中一笑,倒也不应声。只留给清风解释,“柠儿身子不好,留在清风轩方便照应,福伯,不必麻烦再寻间屋子了!” 朵儿嘟着嘴,“不可以!”她挥着清风的袖子下摆,“男女授受不亲!不能一起!你是我的!” 清风权当她是个孩子,“只是一个阁子而已,连房间都不同!” “那……那我也要进清风轩!” “不许胡闹!”清风喝道,可看到朵儿睁着大眼睛眼看着就要掉出水来又极其不忍心,“朵儿,乖了,先回宫里去!改明儿我带你出去玩?” 说到游玩,朵儿的眼睛顿时发亮,“那就这么说准了!” 看着刑朵儿这么快就妥协,玿言庭简直就是一个欲哭无泪,又不好说什么。正主儿都没意见了,自己又能说什么? “咳咳,”陌殇干咳了两声,“我先回锦绣山庄了!”这一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必须好好想想,该恨的该怨的,自己都累了。 “福伯,代我送送陌庄主。”玿言庭招呼了一声。 见陌殇要走,霓嫣的步子不觉得往前迈了一步,她想叫住他,可是最后还是退了回来。 陌殇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侧脸瞥了一眼霓嫣,决然地回过头…… 一众散了,雪倾就随着清风来到了清风轩。 看雪倾一进屋就冲自己笑个不停,清风不由得红着脸问,“笑什么?” “没什么,”雪倾淡然道,“只是忽然觉得,清风大人好像喜欢上我们朵儿公主喽~~我在想,清风大人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 喜欢?清风听到这两个字,愣得愣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165】如果他说还是爱你,是不是又会走进他的记忆里?3000+ () 喜欢?清风听到这两个字,愣得愣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是喜欢吗?每次看到朵儿总是会觉得她笨笨的,傻傻的,总是想逗弄她。 朵儿不似雪倾。 雪倾就像是冬天的阳光,干净明澈,让人觉得温暖,初见时的俏皮与狡黠,相处时的聪慧与善良,以及而今的防备,她是多面的,让人觉得心疼。懒 但是朵儿,她就像是春天的风,温暖得无处不在。 她的存在,让清风觉得在自然不过。她在或是不在,他都无法察觉。 她在他身边围绕着,他觉得那么自然贴切,以至于他从来不曾想过,若是有一天他已经习惯了的她不见了会是如何的场景。 “怎么……怎么可能?”清风笨拙地拿起茶盏斟水,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雪倾也不拆穿什么,低头笑,“我们朵儿公主现在傻乎乎的,不知道天下男人的好,眼里心里都只有清风,若是有一天她不是你的了,你……不后悔?” “我……我后悔什么?” 雪倾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致,淡淡地轻吐。“清风,你应该得到幸福。” 他知道她又想起了玿言庭,因为每一次想到他,雪倾的脸上都会蒙上一层浅浅的忧伤,“雪倾,你还爱着言庭吗?” “其实我们都曾经爱过和自己很像的人,直到后来我们才渐渐地明白,有时候很像的两个人相处起来是那么的艰辛。”雪倾黯然地低下头,“玿言庭身上的责任太多,我们就算在一起,总有一天他都要面临选择……现在这样挺好的……”虫 清风看着她的背影,“那景睦南呢?” “两个不幸福的人,在一起,未必不是一个好结局,不是吗?” “雪倾,答应我,言庭的婚礼一过,我就带你去(北)沙硕国。涸田煞一定可以治好你的手……” 她嫣然一笑,“其实,有你,有师傅,我真的够了……” “雪倾……”清风刚唤出她的名。 “哐当——”一声,门外忽来的东西打翻的声音就让清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谁?!”他一个凌空飞身。迅速将门打开,将门外的人拉扯了进来。 雪倾一回头看到那人,跟清风一样的惊讶,“浮萍?” 清风一把掐住浮萍的脖子,“说!听到了什么?!” “我……”浮萍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王妃……你……”她看着雪倾的眼睛喊着泪光。 “清风,放了她吧。”雪倾走到浮萍面前,“浮萍,没有王妃,王妃已经死了!” 她字字句句说得严肃,“如果你还想活得好好的,那么,忘记你刚刚听到的所有的事情,守口如瓶!否则,因为你的一句话,可能整个玿王府都要陪葬!” 浮萍的身子有些哆嗦,“浮萍绝对不说,肯定不说!王妃死了,只有清柠儿姑娘。” “嗯,” 浮萍见雪倾点头嗯声,一下子激动地冲上来抱住她,“小王妃,我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王爷找了你好久……可是太后说王妃死了……” 雪倾抚了抚她的发,“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嗯,”浮萍抹了一把眼泪,“小王妃,连王爷也不能说吗?王爷就要娶霓嫣姑娘了,那个女人,她凭什么取代王妃的位置?一个青楼出身,还跟别人不清不楚的!” “浮萍!”雪倾厉声制止,“这话不可乱说,没凭没据的,说出来惹人闲话!一个不好,可是要杀头的!” 浮萍听了这话,迅速噤了声,“那浮萍不说!都听小王妃的!” “浮萍,”久久没有开口的清风终于开口道,“以后不许叫小王妃,叫柠儿姑娘!” “我记住了!清风大人!”她认真地点头,对着雪倾和清风保证。 “你来做什么?” 经清风这一提醒,浮萍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初衷,“福伯差我来照顾小王……呃……柠儿姑娘!”她吐了吐舌头,“差点喊错了!” “以后好好跟着雪倾,千万别出什么岔子,知道了?”清风仔细地叮咛,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我会的,我一定会拼死拼活好好护着主子的!” 清风的眉皱的愈发地紧了,他不知道这样放过浮萍是对是错,但愿是对的…… ------------------------------------------------------- 一身黑色风衣,银面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站在最角落,背对着来人。 “主子,玿王爷回府了!” “我知道。”银面人压低声音,粗着嗓子说话,“玿王府还有什么异动?” 来人低下头,答得小心翼翼,“很平常,就是这次回来陌庄主也跟了来,还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姑娘,看似跟清风大人很熟络。” “陌殇?”银面人的眼底忽然划过一丝莫名的光彩,“他如何会跟玿言庭走在一起?难道他跟去了……还是那件事……” 银面人舒了口气,忖了片刻,“你给我好生盯着玿言庭的动静,看看他跟陌殇到底如何?还有,你说的那个蒙面的女子,给我查清楚!别到时候出了什么纰漏!” “是!” “玿王爷跟霓嫣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银面人再一次出声问。 “属下也不清楚,这几天大抵可以定下来了!到时候属下飞鸽传书给主子!” 银面人一摆手,“不必了,过几天我再来!你行事小心点,别露出了马脚!” “主子请放心,属下一定竭尽所能!” 银面人闷着应了声,黑色披风一甩,便不见了人影。 速度之快,让人不由得怀疑是否是自己眼花而看岔了。 ------------------------------------------------------- 栖梧轩。 雪倾也不知道,为何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 栖梧轩,凤凰栖梧。曾经玿言庭说起过,这是他父皇给他母后的殿名就取作“栖梧殿”,凤凰栖梧,那该是如何的恩宠? “吱——”雪倾轻推开门。阳光细细密密地洒进来。 屋内的陈设还是一如曾经,一模一样的位置,一尘不染的屋舍。 她的嘴角扬起微微的笑,是以,他还记着她吗?莫不是自己想多了…… “言庭?”雪倾踏进内屋,就看见瘫坐在床前睡着的玿言庭。 缭乱的发丝,微醺的俊颜,如是地趴在床边,亦不躺上去,就这样趴坐着。 雪倾环顾了屋内,拣了一件挂在屏风上的外衫,走到玿言庭的背后,轻轻地为他披上。 如斯的眉眼,俊秀的脸庞,精雕细琢的五官精致得俊逸。他很帅气,这点初见的时候她便是知道的。 她的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他的眉皱得很紧,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睡得极不安慰。 “雪倾……雪倾……” 他不安地唤着她的名,好像梦里有什么让他惧怕的事情。雪倾的心莫名地一紧,倾身小心翼翼地在玿言庭的额角偷吻了一下。 她窃笑,因为偷了一记吻。 “你在这儿干嘛?”玿言庭忽然醒来,厉声地问。 这一问将雪倾的笑一下子在脸上消失,“我……” “没有人告诉你,这里是禁地吗?”他忽然的暴躁,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雪倾淡淡地低下头,“我……下次不会了……”是啊,下次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还有……”玿言庭将披在身上的外衫一下子拉扯下来,“没有人教过你,不能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吗?” 她的眼里有些湿热,“我记住了,玿王爷,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随便走动……”说着她转过身。 江雪倾,你有什么资格进来呢?在你已经成功地成为清柠儿以后,你就跟玿言庭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有什么资格呢? 她有些埋怨自己。 是以,如何自己转过身走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呢? 霓嫣刚走过转角,就看到跑出栖梧轩的江雪倾。 清柠儿?她怎么从栖梧轩出来?霓嫣暗忖:自从玿王妃甍了以后,这栖梧轩就是整个玿王府的禁地。 她知道,玿言庭多半都是在栖梧轩过夜,除了书房、文渊阁就是栖梧轩。 【166】他的心里永远都有一个江雪倾3000+ () 霓嫣知道,玿言庭的心里永远都有江雪倾。所以当他给自己赎身,甚至为了弥补自己受伤、为了让别人不必看不起她而开口说愿意娶她的时候,她真的很高兴。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疼宠,哪怕这份疼宠还是以牺牲了一个江雪倾而无耻地换来的,她还是很满足。懒 可而今,清柠儿的存在却构成了她的威胁。霓嫣心中有些抑懑,玿言庭是自己的。哪怕她不爱他,可是他的疼宠只能是自己的。 霓嫣咬着唇,清柠儿,要怪就怪你太耀眼太夺目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好运,可是自从遇到了玿言庭,我觉得自己是可以拥有那种呵护的。不许你抢!我要陌殇,也要玿言庭。我都要! ------------------------------------------------------- “朵儿!跑慢点!”清风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疯起来真是连自己都显得分外无力。 刑朵儿冲着清风笑,“笨蛋!放风筝不跑怎么办?”她得意地看着清风拿自己没办法的模样,心中分外地喜气。 可才回过头,一阵晕眩便忽如其来地袭来。 “朵儿——”清风慌张地将风筝丢到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去。 他小心地将她圈进怀里,“怎么样?” “没事,”朵儿揉了揉额角,“就是最近感觉经常头晕。可能休息休息就好了。”虫 清风的眉头皱的很紧,丝毫都不松懈,“要不要太医来看看?” 刑朵儿忽的绽开笑容,俏皮地刮了一下清风的鼻尖,“傻瓜!看把你急的!” 她笑得开心,可是清风却如何都笑不出来。 朵儿撒娇地往他怀里钻,“清风,感觉你这次回来,对我好好哦~~好像做梦一样~~” “我以前对你不好吗?”清风如是问。 曾经对朵儿似乎总是忽远忽近,可是自从这次寒炎之战以后,他似乎顿塞了雪倾和朵儿的区别。对雪倾的呵护是出于近乎于兄妹的情义,可是对朵儿…… 刑朵儿挤出一丝笑容,“好啊~~”她说得真诚,腻腻地靠在他的肩膀,用手在半空比划着,“以前是这么好,现在是这~~么~~好!” “傻瓜~~”清风嗅着她的发香,“朵儿,如果你不是公主该多好……” 他的话很轻,可是刑朵儿还是听到了,她淡笑,假装没听见似的。 “清风,我想喝水~~” “嗯,我去屋里给你端,你乖乖地等我!” 刑朵儿用力地点头,看着他离开的样子,不争气地湿了眼眶。 清风笨蛋,如果你刚刚直接说喜欢我,我会比较开心捏~~朵儿蹲下身,憋着眼泪使劲儿不让自己哭出来,“笨蛋清风,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啊?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我……为什么在我等不起的时候才发现……” “朵儿?”雪倾刚走到院里就看到蹲在地上小声啜泣的刑朵儿。 她走近她,“怎么好好的哭了?” “没事。”朵儿呜咽着回了一句,刚站起身,那阵晕眩感又一次袭来。 “朵儿——”雪倾紧张地唤了一声,及时地伸出右手扶住了她。“还好吧?”她看着脸色惨白的朵儿,顺手搭了一下她的脉象,“朵儿公主,你这样晕眩多久了?” 刑朵儿努力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大抵有几月了吧……” 雪倾将朵儿扶到边上坐下,“先休息一下吧。” 可还来不及落座,忽然从边上窜出来一条黄狗,朵儿一受惊整个人都掉到了河里。 “朵儿!”雪倾来不及管那条狗,整个人就跳进湖里,去救朵儿。 刚端来茶碗的清风一见这情形,慌张地丢掉茶盏,一个飞身飞到湖里,将雪倾和朵儿带了上来。 “朵儿!朵儿!”清风一下子失了魂,“朵儿你醒醒!柠儿,这怎么回事?” “我……” 清风撇过头,不再听雪倾的话,直接打横抱了朵儿就离开。 --------------------------------------------------- “清柠儿,你能不能安生点?”玿言庭一起话就直接叫骂。“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让朵儿公主送命?!” 雪倾抬起头,如碧水般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玿言庭。“玿、言、庭!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把朵儿公主折腾到河里了?” “我可没说你把朵儿弄下河的,”玿言庭咄咄逼人,“你何必急着承认呢?做贼心虚啊?”他调笑的眼神摆明了就是嘲讽。 “我做贼心虚?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欲加之罪呢?”雪倾一下子也火了,“再说朵儿公主是因为受了黄狗的惊吓才不慎跌入河里的,难不成王爷当真如此无能,需要清柠儿来为一条畜牲顶罪?” 玿言庭拍案而起,“黄狗?好!你说王府有黄狗,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来人——” “传我的令,搜查王府,每一个小角落都不要放过!给我搜出那条黄狗!” 雪倾冷嘲,“王爷,若是搜不出,或是那条狗已经窜出了王府,是不是清柠儿就死无对证了?” “那是你命该如此,”玿言庭一挑眉,“你总不能让我无法向太后娘娘交差吧?你说黄狗,至少要找出来,等朵儿公主醒了,再做定夺,若是没有……” 他走近她,“那就是你运气不好。” “王爷——王爷——”福伯匆忙地进到府里,“太后……太后娘娘召……召清柠儿姑娘去问话。” 玿言庭一惊,“怎么这么快?谁泄露的风声?” “我也不知道,”福伯急的冒汗,“忽然一大群侍卫冲进清风轩,要把朵儿公主带走,现在清风大人已经跟去了……太后……太后传清柠儿姑娘进宫……” “到底是谁?”玿言庭扫了一眼雪倾,她的眼里闪烁着一丝丝的慌张。 雪倾是慌,只是他不知道,她慌得是太后动私刑的手段,慌得是自己躲得了一次,若是再来第二次,谁又能保证这次还能如上次一般侥幸? “参见玿王爷,王爷吉祥!”玿言庭还没缓过神来,侍卫就到了厅前。“清柠儿姑娘,太后娘娘有请!” 雪倾看了眼玿言庭,他呆站在原地,她冷笑:自己怎么又傻傻地对他抱这些近乎奢侈的希望了? “慢着!”就在雪倾踏出前厅的那一步,玿言庭冷冷地出声,“我跟你们一道去!” 他走到她面前,瞥了一眼她。他不知道如何自己这样担心她,也许就是刚刚那句“玿、言、庭!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把朵儿公主折腾到河里了?”对他来说是如此的似曾相识吧。 他的雪倾,也曾经在他冤枉她将宸妃推下河的时候说过,“玿言庭,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宸妃按到河里了?你是哪一个眼睛看见了?没带你这么侮辱人的!” --------------------------------------------------- 太后一袭大红金罗裙,青丝斜掠。莲步轻移,踏上正殿,拂袖,端坐于殿中。 “太后娘娘吉祥,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碦吧!如今你们这一跪,哀家可是越发受不起了!”太后端着脸,隐隐透着怒气,“你们这跪一次,若是朵儿公主还要再落一次水,这样还不如哀家倒跪了你们去!” 玿言庭斜睨了一眼雪倾,撩了金边群青豹袍,“太后娘娘言重了,朵儿公主是在玿王府出的事,微臣自然是脱不了责任,毕竟是在臣的地盘出的事情。” 他从容自若的笑,颇有深意地望了一眼太后,“太后娘娘觉得微臣说的可在理?就好比当初玿王妃在宫里出、事、一、样……” 【167】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你怎么告诉我的?3000+(歌儿推荐)鄙视霓嫣的亲都进来吧,哇咔咔 () 玿言庭从容自若的笑,颇有深意地望了一眼太后,“太后娘娘觉得微臣说的可在理?就好比当初玿王妃在宫里出、事、一、样……” 太后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地颤抖,早知道玿言庭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只是没想到他竟是会在这样的场合道出来,这一步逼得她紧得很呐。懒 太后喘了口气,端着笑脸,“玿王爷言重了,事情自然是要查清楚为好,哀家也不希望冤枉了任何人,就像当初玿王妃的事情一样,奸佞决不可宽贷,倒是苦了我们玿王妃……” 雪倾心中冷笑:太后娘娘,您不去奥斯卡参选最佳女主角,真的是可惜了你这么好的表演天分了。 “可是,”太后话锋一转,端出万般无奈的表情,“若是公主坠河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一个下文,哀家也不好对群臣有个交代。恐怕又要落人口实……” 玿言庭见目的已然达到自也不想纠缠,“微臣一定查清楚!给太后娘娘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此便好。”太后应许地点头,心中却恨得咬牙切齿。 本想通过刑朵儿的事情给玿王府一个下马威,杀杀他玿言庭的气焰,没想到被他反将一军,倒是落得自己处境被动。 得了太后的松口,玿言庭便将雪倾送到了朵儿公主的殿中。一来王府查事,若是她在便有所顾忌不好彻查;二来,这不论如何,朵儿落水雪倾在边上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一句关怀还是少不了的。虫 是以,玿言庭将雪倾带至朵儿殿中,嘱了几句,留雪倾下来以后才放心地离开。 朵儿见雪倾来,分外地热络,“柠儿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情,都是皇奶奶太小题大做了。我会跟皇奶奶解释的。” “太后也是爱惜孙儿心切,柠儿理解。” 朵儿招呼雪倾坐定。 弗坐定,雪倾便瞥到了朵儿公主床榻边的夹竹桃。 她蹙着眉站起身,走近仔细端详了一番,“敢问公主,这些花儿可是公主珍爱着种进屋内的?” 清风笑着,“那丫头怎会如此心细如尘?她才不是那种有闲情雅致赏花弄月的人!” 朵儿似是很不满意清风的调笑,嘟着嘴,眨巴着大眼睛,委屈极了。 “是皇奶奶送来的,说是对睡眠好,所以就摆在屋内。”朵儿认真地回答。 “太后娘娘?”雪倾的眉皱的愈紧。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清风也察觉到了雪倾的异样,“柠儿,我去给朵儿端些点心来,这丫头嘴馋得很,你要不要一起?” 雪倾含笑颔首,看着清风为朵儿掖了掖被角,才随着他出了门来。 花园里的景致很好,道不出名姓的小花儿在碧绿碧绿的草地上显得分外的雅致。 清风走到亭阁里,“雪倾,你刚刚问那个花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夹竹桃。” “夹竹桃?” 雪倾看着远处,淡然道,“夹竹桃是供人观赏治病的花儿,每年春、夏、秋三季开花。可是,它却也是能让人中毒的花。” “中毒?”清风明显一怔,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太后娘娘送朵儿公主中毒的夹竹桃?为什么? “嗯,”雪倾应了一声,“夹竹桃的茎叶,乃至花朵都有毒。它可以分泌出一种乳白色液体,接触时间一长会使人中毒。引起昏昏欲睡、智力下降等症状。” 跟一虚师傅学了大半年的医药,果然是没有白费。 “在朵儿公主坠河前,我看到她差点昏倒,就问她这样症状多久了。她说大抵有几月。”雪倾缓缓地说,“夹竹桃引起中毒是慢性的,大抵几月的晕眩,想必这花儿放了半年了。所以近两月朵儿公主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那怎么办?朵儿应该都不知道!” “朵儿公主知不知道我们不得而知。可是就算是知道,她也只能当作不知道,太后赏赐的东西,不能轻举妄动。”雪倾看着清风,点出问题的最关键。 清风的眉头挤成一个川字,“那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让朵儿继续受苦?”他一拍案,“不可以!我一定要救她!”他一想到朵儿这个状况,心顿觉缺失了一块。 “我知道有一种草的汁液似乎可以解这个毒,”雪倾想了想道,“不过关键是,解了毒,太后发现了怎么办?所以,”她转过身冲清风笑,“所以,清风师兄,朵儿公主那边可是要你出马了!” 清风笑着搭了一下雪倾的肩膀,“朵儿掉水里的时候,我……对你是不是凶了点?” “你才知道啊?”她故作震惊,见清风极其愧疚的样子才放松地大笑起来,“不过,你如果能把朵儿公主娶到,我也就认了……” 两人相视一笑,雪倾明白,这时候的清风心中早已认定了刑朵儿,她相信,风一样善良的清风,一定会幸福。 也,必须要幸福。 -------------------------------------------------------------------------------- “王爷,整个王府都搜遍了。除了栖梧轩和……” “和什么?” “和霓嫣姑娘居住的采薇居没搜……” 玿言庭一脸摆下来,脸色难看得不像话。“去采薇居!”他站起身,率先出了门。 月影婆娑,风呼啦呼啦地吹,吹得霓嫣心烦意乱。 看着蹲在最角落的黄狗,她恨得直咬牙。偏偏玿言庭这么快搜府,害的她连将黄狗运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她嫌恶地看了黄狗一眼,听着它呜呜地叫个没完。 霓嫣气愤地将杯盏往地上一掷,“叫什么叫!信不信现在我就剖了你!惹人烦!” 她站起身,来回地踱着步子,“小匣子——小匣子——” 死丫头,关键的时候总是没人,不知道叫来干嘛! 她气鼓鼓地往圆凳上一坐,继续想法子。 “吱啦——”采薇居的门忽然被打开。 看到玿言庭带了侍卫们进来,霓嫣慌得手忙脚乱,“言……言庭……” “你们都出去!”玿言庭对身后的侍卫们冷冷地发令。 “是——” 见护卫们全数退下,玿言庭才坐到一边,也不说话,就这样径自倒了杯茶啜饮。 霓嫣的手不断地搓着衣角,心中念着该如何是好。 过了许久,玿言庭缓缓地开口,“霓嫣,我以为,你会有话要跟我说。”他将杯子往几案上一摆,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人。 “我……言庭……我……”霓嫣咽了口唾沫,不断地提醒自己要稳住!要稳住!“我……我没有啊?言庭,你怎么……怎么这么晚过来啊?” 玿言庭一挑眉,“霓嫣,你真让我失望!” 他的眼睛像是一柄利剑,让霓嫣觉得无所遁形。 她搅弄着手指,“我……言庭……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玿言庭站起身,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朵儿公主受惊,因为一条狗。王府里什么时候开始养狗了?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这一句,霓嫣的心提的老高。“我也听说朵儿公主……好像……好像落水了。不要紧吧?” “霓嫣,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说实话?那条狗,是不是你的?” 她狠下心,站起身,“言庭,我真的没有!你是听谁说的?有本事让她出来对峙!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玿言庭无奈地笑,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霓嫣,你不适合撒谎!” “我没有!” “如果有呢?” 她幕地站起身,仰起头看着他,“言庭,要有证据吧?你怎么可以因为他人的一面之词就这样定我的罪?你……” 霓嫣话还没说完,黄狗细微的“呜呜~~”声自最角落传来。 玿言庭一个跨步,将矮柜一脚踢开。而柜子后面俨然就是那条耷拉着脑袋,饿得了无生气的黄狗。 “言庭……”霓嫣慌张地冲上前,拉住他的手,“言庭,你听我解释,我……” 他转过身,他没想到她竟然一次又一次对自己撒谎,“刚刚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你怎么告诉我的?没有,你说没有!” 【168】清柠儿,你要我怎么办?我能做的定为你做到3000+(歌儿推荐)【咱雪倾爆发滴时候】 () 他转过身,他没想到她竟然一次又一次对自己撒谎,“刚刚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你怎么告诉我的?没有,你说没有!” “那是因为……”她的眼里闪着泪光,泪珠子眼看就要掉下来,“言庭,我知道它冲撞了朵儿公主,所以……我怕嘛,言庭,你不会把我交给太后吧?不要~~我不要~~”懒 玿言庭长长地舒了口气,“霓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别骗我。”他失力地靠在床柱上,“别告诉我,这条狗你很早就有了,别告诉我一切都是无意!说实话!” “是!”霓嫣咬着牙,“我是故意的,我嫉妒清柠儿。我去军营,看到你们在山谷,看到……我嫉妒,我真的……” 她说着哭倒在地上,“为什么清柠儿能这么好,为什么……” “霓嫣,你太不懂得珍惜了。”玿言庭冷声道,“你得到了很多,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曾经对清柠儿做过多少不可原谅的事情。” 玿言庭想起最后和景睦南的谈话,原来自己曾经那么无知地冤枉了清柠儿,冤枉她是赤炎的细作。可是她从来没有为自己辩驳过一句。 尽管,他知道,那可能是因为清柠儿早就料到自己的执拗不会听她的解释。 “言庭……” “你起来吧。”玿言庭站起身,漠然地走出门,“今天的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剩下的,我来安排……”虫 “言庭……” 他走了。走进夜色里。 颀长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长很长。 清柠儿,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真是费解。 ------------------------------------------------------- 玿言庭将黄狗带到太后面前,说是无故窜入王府的野狗,又加以朵儿公主的作证,太后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涂了事。 黄狗被凌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当着雪倾、清风一众的面。 玿言庭看着站在一边的雪倾,她不悲不喜,连怒笑都不摆在脸上。 “清柠儿!”在事情解决一众退散以后,玿言庭一把拉住雪倾。 “啪——”雪倾一个转身,毫不留情地甩了玿言庭一巴掌,干净利落。 突如其来的这一掴掌,让玿言庭愣在当下,可他却也明白,这一掌他该受。“我没资格说什么,你打得好!” 他笑得有些凄凉。却也让她心痛。 “为什么?”雪倾努力憋着眼泪,质问,“玿言庭,别告诉我是野狗!你觉得畜牲会这么聪明地顶撞朵儿公主?为什么顶撞朵儿公主?是想把这么一大顶罪名高帽扣在我清柠儿身上吗?” 她冲他吼,将心中的不满如数地发泄在他身上,“对不起,玿言庭,玿王爷!我清柠儿受不起,贱命一条,不带你这么玩的!” 她转过身,他看到她滑下的两行清泪。 “清柠儿——”他拉住她,“你要我怎么办?你说!我能做到一定为你做!” “是吗?”她扬头看向他,“我要你向太后娘娘说出,这条狗的主人是谁!只要你说,我就原谅你!否则,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个,你永远都欠我的!” 玿言庭看着她,无奈道,“非要这样吗?非要这样咄咄逼人?” 雪倾冷嘲,“玿王爷,您高高在上的,像我们这样低等人的尊严,你如何会放在心上?你的新王妃,你要维护,我清柠儿无话可说!可是你知不知道,在堂的那么多人,有多少人相信你说的话的真实性?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清柠儿走出去,是要受多少白眼?” 她哭了,当着他的面,“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要保全你的新王妃,所以我清柠儿一辈子都要背负一个这么肮脏的罪名。” “我相信你不就行了?”他温柔地说,眼里是她梨花带雨的倒影。 雪倾愣住了,我相信你不就行了?多动听的一句话。 她转过身,带着眼泪,嫣然一笑,“太晚了,玿言庭……真的太晚了……” “清柠儿……”他想追上去,可是最后还是背过身。 “如果你不追上去,以后连追的机会都没有了!”清风双手抱胸,讪笑着冲玿言庭道,“别说做师兄弟的没告诉你,她会去柳湖客栈!” 玿言庭的步子顿了顿,恍然大悟似的,飞也似地跑开了,嘴里大声地冲清风道,“谢了!” 清风只是笑,但愿你会发现,清柠儿,就是雪倾…… ------------------------------------------------------- 柳湖客栈确不好找,一个偏僻的小街口,简单的幌子,简单的摆设,连桌椅都少得可怜。 乍一看甚至不太像是营生的。 不过名字倒是贴切,客栈前是一个湖,边上植了一圈子的柳树。 等玿言庭到的时候,雪倾已经醉倒在桌案上。 她的右手拿着酒壶,脑袋颓废地摆在桌子上,绯红的脸红的有些可爱。 她嘴里念念有词,唱着他听不懂的曲子,可是他觉得曲子很伤怀,因为她哭了。 “为什么脆弱时候,想你更多。如果你也听说,有没有想过我?像普通旧朋友,还是你依然会心疼我?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悬着一颗心没着落,要怎么附和,舍不得又无可奈何。如果你也听说,会不会相信我?对流言会附和,还是你知道我还是我?” 老板娘走上来,端去桌子上的空酒瓶,“柠儿姑娘今天喝太多了!” “她常来喝酒?” “还好,”老板娘将空酒瓶摆在案板上,径自打起了算盘,算起了账目,“不是很经常,以前有过几次,后来一段就一直没来,最近才经常来。” 也许是看玿言庭面善,长得又气宇轩昂,所以话不觉得多了起来,“柠儿姑娘好像挺不顺心的,唉,多好的姑娘,怎么脸上有道疤了?虽说是不起眼,可是被人指着笑的时候……唉,挺好的姑娘……” “有人笑她?”玿言庭言语间不由得有些怒意。他的手轻轻解下她的面纱,指腹轻轻地抚上她的伤口。 很浅的伤口,可是确是有条疤痕。 “可不是?”老板娘说起这个也有些义愤填膺,“前些天柠儿姑娘来,还被人笑话是丑八怪什么的。柠儿姑娘脾气好,也不争。” 听到这里玿言庭的指关节“哒哒”作响,像是跟什么人怄气。 可终究这些还是怨自己。 “后来柠儿姑娘都是晚上来了,”老板娘吧嗒吧嗒地打着算盘,嘴边一边叨念,“我一个人,也不在意开店多晚,所以总为柠儿姑娘留个角落的位置。” 这算是阴影吗?他暗想。可追本溯源,自己却是罪魁祸首。 “柠儿……”他轻抚着她如墨的长发。嘴边轻轻溢出两个字。 “嗯~~”雪倾不安地皱了皱眉头,驽了努嘴,不舒服地转了个向继续睡。 她很漂亮,哪怕有一道疤,还是很美。 玿言庭不禁觉得,景睦南的眼光真好。 “喏~~”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条薄毯,递到玿言庭面前,“给她披上吧,晚上天凉露重的,这样趴着睡容易着凉。” “这毯子柠儿姑娘付了钱了!”见玿言庭久久不接,老板娘补充道。 他的眉紧皱成一个“川”字,拧在一块儿,“她经常在这里睡觉?” “多半趴着睡一夜,有时候半夜走的,有时候白天走。” 玿言庭的心一阵抽痛,这样的清柠儿是他以前不曾发觉的。 他站起身,“今天她不睡这里!” 老板娘一愣,看着玿言庭蹲下身,努力地将雪倾置在背上。老板娘笑着,帮衬着让雪倾爬上了他的背。 玿言庭道了谢,背着她走了出去。 她很轻,背在背上几乎没什么重量,她呓语着他听不清的话。 “呕~~”一阵反呕,让雪倾无意识地猛敲玿言庭的背,让他放她下来。 然后又意识模糊地冲到一边,吐得凶猛。 他傻站在原地,看着她吐得不行,吐完又直接靠在树上睡过去。 【169】当今圣上是不是真的皇室血统3000+【求花花!求月票!求荷包!】 () 玿言庭傻站在原地,看着她吐得不行,吐完又直接靠在树上睡过去。 他忽然觉得有些心酸,是什么样的痛,可以让她这样借酒消愁,然后吐得死去活来以后,还能笑得自得其乐地睡过去。 他走到她面前,“傻瓜~~”然后,兀自地坐在树边,将雪倾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腿上,让她睡得略微舒适些。懒 他抚着她的发,心中的酸涩感不期然的涌上。 ------------------------------------ 待到一大早,雪倾回到清风轩的时候,清风正在庭院里练剑。 见她走上来,清风不免打趣,“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言庭呢?” 看着雪倾脸上的梨涡笑得愈深,他心中越发慎得慌,“你不会揍他了吧?雪倾,你胆子可是越发地大了,你打的是王爷啊,打不死那找太医怎么办?打残废了要向你要赔偿怎么办?” “谁说我打他了?”雪倾的眉微蹙,然后打着哈欠,满不在意地就要走回屋里。 “那你……”什么都没做,不像雪倾的风格啊?! 她回过头,冲清风一笑,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只是把他丢那边,自己回来了!” 这头话一落,玿言庭的声音就凌空劈来,“清、柠、儿!”虫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雪倾面前,长臂一揽,强迫她正眼瞧着他。 “该死的,你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该死的让我丢尽了脸!” 雪倾本来就没消气,见他那样暴躁更是没什么好态度,“玿王爷,谁让你去那里的?还有,我是你仆人吗?干嘛要叫醒你?我现在能把你一个人丢那活儿,你就知足吧。 她右手一挥,甩开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没把你扔进河里,你就可以偷笑了!” “你非要为了那个事情,端着脸色给我看?” 雪倾一咬牙,“玿王爷,您高高在上的,自然不知道我们市井无赖最在乎这个小事儿!” “你要怎么样才罢休?我代替霓嫣跟你道个歉,成么?”玿言庭低声下气地询问。 “我没兴趣听你的道歉,我就是想看她死!我就是想看她得到报应才甘心!” 玿言庭听了这话,不由为之气结,“你……” “王爷——”福伯急匆匆地赶来,“王爷,不好了!” “福伯,您慢着点说,”玿言庭小心地扶着步履蹒跚的福伯。“不急!” 福伯缓了口气,急忙道,“王爷,去采薇居看看霓嫣姑娘吧,好像是病着了,出了事儿不好!” 玿言庭看了一眼雪倾,犹豫着顿了顿,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点头回应,“我这就过去。” 雪倾横看了他一眼,一转身,头也不回进了屋里。 清风看着朝反方向走开的两人,无奈地摇头,紧随着雪倾进了清风轩。 待到清风进了屋里,雪倾已执了本医药书来看,“还生气啊?”他何尝不知道她方才的小脾气。 “气什么?”她连眼都没抬一下,径自翻到下一页,“倒是你,今儿什么日子啊?怎么回王府了?朵儿公主那边,不照看着?” 清风呵笑了一声,将剑往桌案上一横,“上次你作弄的假竹桃足以以假乱真,而且你不是找解毒方法了?” 雪倾将书一合,看向坐在对面的清风,“朵儿公主房里的夹竹桃不曾食用,只是长期嗅闻。所以只是导致慢性中毒,不碍事的。”她的眼神一忽闪,“就怕有心人掺在食料里,那就……” 雪倾起身走到窗前,轻推开窗棂,“所以你还是在意着点,太后那边我总觉着不安心。” “我真的弄不明白,为什么太后要害朵儿呢?” “清风,太后是先皇的宠妃?” “先皇宠韶太妃,”清风轻吐,“太后是正宫娘娘,自然是要顺位的。韶太妃去得早,其实先皇很早就有将韶太妃扶正的打算,只是碍于祖训,而韶太妃自己也并不在意那些虚浮的声名罢了。” “按世袭来,不是应该玿言庭即位的吗?为什么会是刑骏逸?他和朵儿是哪一个妃子所出的啊?” 清风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其实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好像是太后娘娘找到的当今皇上和朵儿公主,据说他们是流落在民间的大皇子的嫡出血系。不过,谁知道呢?” “大皇子?” “哦,先帝在立太后为正宫娘娘之前,有一位容德皇后,可是不幸早甍。那时候正逢战乱,大皇子就一直遗落在民间,俺太后所言,皇上和朵儿公主是大皇子所出,所以……” “也就是说,当今圣上是不是真的是皇室血统,也是未知的?” 雪倾这话一出,吓得清风立马上前捂住了她的嘴,“雪倾,这话可不能乱说,诛九族的!” “我知道了,”她伸手扒开清风抚在自己嘴上的手掌,“怪不得我总觉得玿言庭应该算是顺位继承的第一人,原来是这样。” 清风长叹了口气,“其实先皇确是很宠爱玿王爷,可是当初韶太妃被指控陷害先皇,没几天又离奇地辞世,韶太妃的死还一度被说成是因为负罪自尽。那时候,因为这个事情,言庭也差些被冠上图谋叛变的罪名,要不是一虚师傅,现在言庭怕是……” “所以玿言庭才丧失了继承权?” “多少有这个原因吧。” “所以玿言庭才这样在乎芷晴姐的吧?”雪倾问地小心翼翼,其实心中亦早有了分寸,“因为,在他最落寞的时候遇上了一个能交心的女子。就像景睦南一样……” 清风揉着她的发,“傻瓜,别想太多了。” “我只是感慨当初和他的矛盾点,其实霓嫣的存在,让我更加看清了自己和他……”雪倾笑笑,“霓嫣长得应是很像芷晴姐吧?” 清风没有答话,只是自语地说了一句,“傻瓜。” “咚咚——咚咚——” “谁?”听闻敲门声,清风警觉地提剑。 “是我,浮萍。” 听到这声应答,清风不自觉地舒了口气,雪倾看了他一眼,才道,“进来吧。” “王妃,您要的清绫草药铺子里都买不到。”浮萍抿了抿唇,像是犯了什么错似的,“我问遍了所有的药铺子,都说没有。莫说是新鲜的,就连晒干了当成药卖的都没有。” 雪倾单手撑着下巴,“怎么会这样?浮萍,你去问问,这附近的山头有没有可以采清绫草的地方?” “嗯,好的。” “等一下!”浮萍刚要出门,就被清风唤住了,“浮萍,见着雪倾叫柠儿姑娘?记住了?” 浮萍本就胆子不大,见他如此严肃地厉声,更是噤声不敢多话,只是连连地点头,“记住了,浮萍记住了!” “下去吧。” 雪倾知道清风是为自己好,却也不由得怨他过于地严苛,“大、师、兄?你会不会对浮萍太严肃了?” “若是你的身份曝露,才是不堪设想。”清风不苟笑意,“我只知道,要护着你周全。其他的,我不管!” 雪倾浅浅地勾起嘴角,“好啦,好啦!”她走回座位上,执起书卷,柳眉一挑,“还不去看你的朵儿公主?” “唉,看来我碍着我们柠儿姑娘的眼喽~~”他抓起长剑,叮嘱了一句小心,便出了门去。 而另一侧,玿言庭急忙忙地赶到采薇居。 霓嫣看起来倒真是带着几分病容,萎靡地靠在床头,还时不时地带着咳嗽。 玿言庭坐在床侧,紧张地伸手试了一下她的额头,热度倒是不曾有。 “怎生地如此不小心?”他的言语里带着几分埋怨。听得霓嫣原本就有些许憔悴的面容越发的梨花带雨。 “小匣子人呢?怎么净是不见她人?”玿言庭破带着明显的怒气,“怎么伺候的?” 她拿着绢子掖了掖眼角,直愣愣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采薇居了。” 玿言庭低下头,他也不知道,为何从黄狗事件之后,见到霓嫣都提不起那份“情”。 “言庭?”霓嫣小心地唤了声,生怕惹他不开心,“你是不是还怨我?怨我冤枉了柠儿姑娘?” 【170】玿言庭手一抖,茶盏摔在地上“糟了!”3000+【求花花!求荷包!】 () “言庭?”霓嫣小心地唤了声,生怕惹他不开心,“你是不是还怨我?怨我冤枉了柠儿姑娘?” “我……”他心一沉,想到刚刚清柠儿看他转过身的眼神,心口不由得有些疼痛,“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吧。” 说着,他就将霓嫣放倒在床上。懒 “我不要!”霓嫣一把推开玿言庭掖着自己被角的身子。 玿言庭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差点跌在旁边的矮几案上。吓得福伯慌忙上前扶将去。 “王爷,您还好吧?”福伯着急地看着玿言庭,“碍不碍事?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玿言庭支起身子,“不碍事。” 他看了霓嫣一眼,继而对福伯道,“福伯,去请太医来采薇居看看霓嫣姑娘。怕是染了寒热症。” 福伯心中极是不愿,可自家主子都发话了,又不好不照办,“是,王爷。” 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霓嫣,心中忽的想起了雪倾小王妃,眼里不由得腾起一股子湿热。 “言庭……”霓嫣看着再一次坐在床头的玿言庭,小声道,“对不起,我太任性了……” 他不着痕迹地一笑,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见他这样不言不语,霓嫣一下子慌了,整个人扑到玿言庭的怀里,“言庭,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如果是因为我冤枉了柠儿姑娘,我跟她道歉,我这就跟她道歉求她原谅去,行么?”虫 霓嫣说得诚恳,可是玿言庭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你好好休息吧,清柠儿不介意的。” “言庭……”霓嫣一抬眸,“你会娶我的吧?你……会娶我吧?” 这一问抛出口,玿言庭整个人愣在了当下,“霓嫣,我……” “我知道你会的,”她迅速接过话,生怕他说出什么自己不爱听的话,“瞧我傻的,怎么净是瞎想?言庭,我一定穿的美美的,做你的王妃。” “霓嫣——”玿言庭叫住她。 可是霓嫣却忽的跳下床,走到了衣柜子前,“改明儿天好的时候,我一定去锦绣庄看看,去掇拾一件漂亮的新娘服。” 她兴奋地凑到玿言庭面前,“你说好不好?” 玿言庭愣在当下,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我……” “王爷,太医来了!太医来了!”福伯引着太医进了屋里。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暗自舒了口气,站起身,将位置让出来。 “王爷,这里有太医就行了,您去歇着吧。”福伯哪里看不出玿言庭的疲惫,顺水推舟就顺着玿言庭的意说下话去。 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也好。” “言庭——”霓嫣刚想叫住他,可玿言庭却早没了人影。 无奈她只好手握着拳,猛着敲打床面。 心里恨恨道:清柠儿,你真是祸害!纵使是我霓嫣不要的,你一个贱人哪有来抢夺的资格? 是以,霓嫣自那日之后一直便伺机以寻一个好机会,作弄一番清柠儿。 “柠儿姑娘?” 听得有人叫自己,清柠儿下意识地转过身。 本是难得的好日子,她算着出去寻寻哪一处有清绫草,可早些采了回来替朵儿解夹竹桃的毒。 可不承想转身之后见着的,竟是拿着喜帐的霓嫣。 雪倾客气地一笑,她对她素来都有防备之心,尤其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教训之后,更是不敢马虎。“霓嫣姑娘?” 霓嫣见她保持着拘谨而客套的距离,热络地执起她的手,“柠儿姑娘,霓嫣听闻你在寻清绫草……” “霓嫣姑娘挂怀了,柠儿的小事情竟让您如此上心,实在是说不过去。” “哪里的话?这清绫草本就鲜少,而且生长之地也多是潮湿之处,这方圆几里除了黑夕谷,怕是再也找不到清绫草了!” 雪倾的眉拧起来,她会这么好心?可言语之上仍是客气道,“谢霓嫣姑娘了!” “你不信我?”霓嫣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着远处走来的福伯,她兀自道,“你信不过我总该信得过福伯吧?” 雪倾还来不及拉住她,霓嫣便唤来了已走到附近的福伯,“福伯,柠儿姑娘想问,这方圆几里之内哪里有清绫草啊?” “黑夕谷啊。”福伯脱口而出。 “没事儿了,福伯,您忙去吧。” “这……”福伯想解释些什么,可是似有什么急事,忙乱乱地就往文渊阁方向走去。 霓嫣回看雪倾,“柠儿姑娘不信我,亦是应该的。这黑夕谷确是清绫草的茂盛之地,你想去就去,不过最好带上绳索,不然不好。” “那柠儿就谢过霓嫣姑娘了。” 雪倾也不多谢,所以急急地就走开了。 “来人!”霓嫣轻声一唤,“叫你做的事情,可明白了?” 见来人点头应承,她放心道,“去吧。” 或许是一种臆想。 福伯侍候在玿言庭的书房,忖来想去都觉得有些心慌。 他凑前一步,对正在批折子的玿言庭道,“王爷……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没见过福伯这般语塞,玿言庭搁下笔,抬起眸子,温润道,“福伯这样说,想必是困扰之事?” “刚刚经过花园的时候,霓嫣姑娘好似与柠儿姑娘在攀谈些什么,霓嫣姑娘问我,柠儿姑娘想知道这附近方圆几里内,哪里有清绫草。” “清绫草?那不是黑夕谷才有的?”玿言庭端了茶来喝,顺着话自语。 “是啊,所以我就回了说黑夕谷。”福伯担忧的神色丝毫不减,“只是这黑夕谷,历年都过于潮湿,很多药铺子的伙计就是为了采清绫草而殉命于彼地的。谷底下滑的很,而这清绫草又长在山壁上,多不好采……” 听到这里,玿言庭像是顿悟了什么,手一抖,茶盏摔在地上,“糟了!” 他惊叫而起,“她不会去采清绫草了吧?” 想到这里,玿言庭再也忍不住,直接冲了出去。 “王爷!” “福伯,去采薇居,将霓嫣看起来,别让她走出王府!” 福伯连声应诺,也不敢多做猜想,“哦,哦,好!” ------------------------------------------------------ 听了霓嫣的话,雪倾很快就到了黑夕谷。 这黑夕谷之上是一片略显的蛮荒的草地,稀稀拉拉的草色显得有些憔悴。 以至于近旁的这棵古树在这草衣之上分外抢眼。 黑夕谷就是在这片草莽边的绝壁下。 雪倾往下望了望,或是因为有些深耸。一阵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往后退了两步,将从王府门房带来的芒绳系在了古树上。 右手并不能使力太多,所以她并用脚来辅助,确保没有问题了才敢将绳子系在自己的腰际。 凭借着这样的依托,雪倾慢慢地顺着崖壁下去。 崖壁上长了很多青苔,滑腻得很,以至于她每一步都小心得紧。 “清绫草!”看见右手边的石崖壁上,长着的那株翠绿的草药。雪倾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丝的笑意。 她将身子微微地向右边一侧,脚尖努力地踩住崖壁上的小石子,以平衡自身。 可这身子一侧,右手底下竟然忽现一道绿光。 仔细一瞧,吓得雪倾一身子的冷汗。 在右手边脚下不远的树杈上竟然匍匐地挂着一条巨蟒,庞大的身躯,压得树枝摇摇欲坠。 雪倾脚下一抖,身子努力贴紧山壁。想往上走一步,可是一抬眼竟然瞥见悬着即将要断开的绳子。 “霓嫣!”雪倾低咒一声,这绳子竟是被动过手脚的。 因之前的力,绳子早已不能承受她的身子,若是这时候断开,势必要掉下这山谷。 下有百丈山谷。右有巨蟒虎视眈眈。 那巨蟒浑身披就的滑腻的皮,身躯上斑驳得让人脊背发寒的纹案,让雪倾整个人一阵毛骨悚然。更何况,此时它还吐着鲜红的信子。 它的眸子,一眯一眯。碧绿的光像是一道射线,直勾勾地瞧着雪倾。 【171】谁要你去冒险了?该死的你到底懂不懂!3000+ () 它的眸子,一眯一眯。碧绿的光像是一道射线,直勾勾地瞧着雪倾。 “咕噜咕噜~~”山壁上的碎石子因为松垮而滚落下去。 “咝咝——”巨蟒一下子提起了神,信子吐得愈加频繁。 雪倾就这样挂在山壁上,一动不动。身子一动,绳子不定就断了。纵是不断,命丧于巨蟒的口腹,也着实太划不来。懒 “清、柠、儿!清柠儿——” 玿言庭?雪倾心中一阵窃喜。想叫他,可是却不敢发声。因为那条巨蟒就在自己的身侧,让她一动都不敢动。 “清柠儿?你在下面吗?”玿言庭站在山壁之上,朝下面看。 顺着绳子的方向,她应是在下面无疑的。他不安地再次唤了一声。“你等着,我马上下来。” 说着玿言庭一抽剑,身子轻地一跃,用剑在山壁上施力,一路下滑。硬生生地在山壁上划出一条长横。 可路才到一半,他顿时就怔在了当下。他万万想不到,下面竟是这番场景。 雪倾靠着一根危绳悬着整个人,她的右下方,是一条跃跃欲试地吐着红信子的巨蟒。 “快走!”雪倾压低声音。 玿言庭像是没听到似的,将剑柄又插入了山壁几分。整个人往边上一挪,“清柠儿,你相信我吗?” 她的眼里忽然涌出一股温润,他看着她,极其的认真。虫 雪倾点点头,喉头有些梗塞,“相信。我信。” 玿言庭,许是我从未告诉你,我从来都相信你,并且坚定不移。 “好。”听到她的回答,玿言庭的心安稳了许多。 他暗自运了真气,然后盈身奋力一点石壁。身影快如闪电地在崖壁上一个飞弧,将雪倾整个人拖到怀里。 巨蟒因为一个惊醒,颀长的腰身忽的窜上来。朝两人张开血盆大口。 “言庭!小心——”话音刚落,玿言庭的身形灵巧一转,移向长剑所在的位置。 巨蟒凭借着树枝的力量一个侧重,上身猛地窜起,下身就撑不住地往下坠,“咝——”一记嘶鸣之后,庞大的躯体就整个儿往下坠。 雪倾被吓出一身的冷汗,紧紧地箍着玿言庭的脖子。 “怕么?”玿言庭一手握着剑一手抱着雪倾的腰,吃力地在她耳边温柔地呢喃。 她淡笑摇头,“有你在。” “一起死?” 听得这话,她兀自地甩了玿言庭一记白眼,“我可要好好活着的!” “噗~~”像是听了极好笑的笑话,玿言庭忽的噗笑出声。 可是雪倾明白,那不过是他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玿言庭放在她腰际的手紧了紧,“听着,清柠儿。你的右手够得到那断绳的上端么?” “我试试。”雪倾伸出手,努力地去够。 而他暗自发力,将她的身子往上拖。 “好了!好了!”雪倾极其高兴地惊呼,可回头一看满头大汗的玿言庭,她难得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在了脸上。 玿言庭一声闷哼,“那就好……爬、上、去!” “那你呢?” “等你上去,我自会上去。” “可是……”雪倾的手一顿,像是下狠心做了什么决定,“要上去一起上去。” 玿言庭冷眼睥了一记雪倾,“你先上去,不然我们都得死!” 既然好话说不听,他只好将利弊一句点名。可没想到清柠儿竟是比他想象中还要固执地多,“不要,要上去一起上去!”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觉得感激么?”玿言庭瞬间换了张脸,“清柠儿,你就是个累赘!你要死一个人死去,别拉我下水!听到了没有!”他用尽全身的气力朝雪倾吼道,“要不是为了替霓嫣赎罪,你以为我会来救你么?从此以后,不许再提黄狗那件事,我讨厌死了你用那件事威胁我,用霓嫣威胁我!” 他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或许冷漠,可从未像现在这样恶语相向。 雪倾逼回眼泪,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心还是痛得紧。 她一手抓住长绳,踩着崖壁,不断地网上爬。 “清柠儿,加油。”玿言庭额上不断地沁出冷汗。视线也逐渐地变得模糊。 碎石子不断地往下滚,雪倾明显感觉到脸上划过的泪水。每一步她都努力加快速度。 “啊——”终于攀上最后一步,她虚脱地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稍缓了气,雪倾立马起身,解开自己腰际的绳子,将它抛下去。 “玿言庭!接住绳子!我拉你上来!” 玿言庭看着甩下来的绳子,虚弱地一笑:雪倾,我来陪你。到底是为什么,看到清柠儿,我就恍如看到了你的模样?你们明明不是一个人?一定是我太想你了,雪倾…… “玿言庭!你抓住了没?”清柠儿的声音传至他的耳际。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雪倾,我好像听到你叫我了…… 山壁之上的雪倾,一个心焦,脱口而出,“言庭,如果你上来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见过玿王妃,我见过玿王妃!她还活着!” 听到这话,玿言庭努力地抬了抬眼皮,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开始虚软的身子,努力地抓住雪倾甩下来的绳子,借助着在她的力量慢慢地往上爬。 “言庭~~”雪倾使出最后的气力,将他拉到地面上,然后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言庭,还好你没事。言庭……” 玿言庭的意识浑浑噩噩,条件反射地拍着她的背,呢喃出两个字,“雪倾……” 两字一出口,雪倾整个人一愣,就察觉到玿言庭昏倒在自己的怀里。 “玿言庭——”雪倾吃力地站起身,想搀着他往前走。可没走几步,也撑不住地和他双双倒在地上…… ----------------------------------------------------- “不要!不要!”雪倾的额角不断地沁出汗水。 水渍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她在半空中挥舞的手一下子被一双温暖的大掌握住。 “不要——蛇!不要!”雪倾不断地摇着头,像是要拜托一个可怖的梦魇。 她感觉到有一股子冰凉熨贴在自己的额头,听到有人唤她的名。 “雪倾,你醒醒!雪倾!”清朗的声音,恍如吹过冰凌的风,带着一种难得的清新。 “啊——”雪倾忽的从床上惊坐而起。 披在身上的薄衫全被汗水浸透了,湿漉漉的。 “倾儿?”江家昇略显得苍老的脸在雪倾的面前不断放大。 她愣愣地看了许久才道出一声,“爹~~” “江老爷,清柠儿是雪倾的事情万不可外泄。”清风清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江家昇揩了把汗,坐在床头,看着自家的女儿心疼得紧,“我只要倾儿没事,什么都好。什么都好。” 雪倾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嘴角牵起笑意,可是还是显得很憔悴,“爹,我没事。清风都跟你讲了?” 江老爷子许是太激动,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雪倾,我这就叫大夫进来瞅瞅,”清风含着笑,将江老爷扶到另一边坐下,“你都烧了三五日了,若是再不醒来,怕是这整个江家都该乱了。” “清风——”清风才刚抬步,就被雪倾唤住,“玿言庭他……人呢?” “他……他去黑夕谷,给你才清绫草去了。” “什么?”雪倾恍如遭了电击似的,呆愣在当下。但又很快缓过神来,掀了被子就往外走,“谁要他多管闲事的?谁要他去黑夕谷的?不要命了么?” 是以,她刚不顾众人阻拦地迈出房门,玿言庭就拿着清绫草往庭院里走。 他见着雪倾怒气冲冲地往自己身前赶,便抓着清绫草给她看,“你要的……” 话才说到这边,“啪——”的一记响。玿言庭毫无准备地受了她一巴掌。 他还没缓过神,雪倾倒是先哭上了,“该死的玿言庭,你是吃饱了撑的?谁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要清绫草,我自己会想办法,谁让你去冒险了?谁允许你去了?该死的你到底懂不懂啊?” “呃……清……清柠儿?”他伸出手,想要帮她擦眼泪,可是却被她一手挥掉。 【172】下次你再这么放肆,可不止知礼尚往来这么简单了3000+ () “呃……清……清柠儿?”他伸出手,想要帮她擦眼泪,可是却被她一手挥掉。 “不要你管,你该死的不是很有本事吗?你该死的不是可以自作主张地跑去那破地方采草药么?你……” 他的指腹,轻滑过她的脸颊,轻轻地掖掉她眼角的晶莹,“下次不会了。”懒 “还有下次?” “没有,”玿言庭极其认真地回答,“绝对没有下次。” “这还差不多,”雪倾破涕为笑地将手摊在他面前,仿佛是一个孩子。“清绫草。” 玿言庭刚将草药递到她的手心上,雪倾一个发虚,整个人一下子昏倒在他怀里。 “清柠儿——”玿言庭将草药往地上一丢,疾唤一声,稳稳地将她接入怀里。“大夫!大夫!” 他迅速地起身,顾不得众人惊异的目光,打横抱起雪倾,莽撞地跑进屋里……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雪倾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趴在床边睡着的玿言庭。 屋里除却他,其他人都已不在。估摸着应该是遣出去了。 她虚弱一笑,纤长的手抚上他的发。他如刀刻一般俊逸的脸。 由于躺着的姿势偏狭,他古铜色的手臂袒露在外,上面她咬下的齿痕赫然在目。 而今一看,那时候确是咬得很深,估计这辈子怕是都褪不掉了。 在她的柔荑轻抚上那印记的时候,玿言庭睁开了眼。虫 “你……醒了啊?”他尴尬地挠挠头,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对于他手足无措的样子,雪倾心中不由惬意一笑。毕竟许久不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她右手撑着床榻,坐起身靠在床头。许久才开口,“疼么?” 玿言庭没想到她会突来这一句,笑道,“你当初咬的时候,没把握住力道么?” 雪倾明眸一眯,脸上梨涡深陷,快速地一倾身,撩起玿言庭的袖口,在原来的伤口旁边又是一口。 “啊——”玿言庭痛得直呼。 可是却依旧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一口,雪倾咬的并不如曾经那口来的深。 她努力地忍住笑,拍了一记玿言庭的肩膀,“叫什么?不知道的以为我杀猪呢!” “柠儿小姐!咚咚咚——柠儿小姐?你还好吧?怎么了?”门外的婢女慌张地敲门。 听得那声杀猪般的嚎叫,她们着实担心里面的情况。老爷特别关照过,待柠儿姑娘要像自家小姐一般,决不可出了什劳子差错的。 雪倾干咳了两声,“没事!没事!刚刚有老鼠!王爷受了点小惊吓!你们去忙吧!” 老鼠?门外的女婢相视一笑,像是极为理解一般,“是,柠儿小姐。” “老鼠?”玿言庭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雪倾,“哪里有老鼠?我怎么可能会怕老鼠!不行!我要去找他们说清楚!” 想他玿言庭一世英名,这声名怎可败在一只老鼠身上。 “去啊!”雪倾淡然自若地看着他起身要走,忽然惊呼,“啊——蟑螂——” “啊?”听到这句,玿言庭整个人极其迅猛地跳到床上,“哪里?哪里有蟑螂??” 看着他连声音都有些颤抖的模样,雪倾顿时笑得前俯后仰,“王爷,原来你怕的是蟑螂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竟然怕蟑螂?” 玿言庭顿觉脊背发凉,“清柠儿,你笑够了没!” “哈哈哈哈,没……还没……唔……”雪倾还没反映过来,玿言庭的唇就印上了她的。 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闭着眼悠然自得地吻着自己的男人。 该死的,玿言庭,你能不把你的舌头伸进我嘴里吗? 雪倾试图去推开他,可玿言庭猿臂一伸,将雪倾整个人带入怀里…… ----------------------------------------------------- 雪倾的身子自被太后囚后,便有些虚弱。所以江老爷偏要她躺了小半月才让出门。 虽是觉得有些闷得慌,可是有玿言庭折腾,到还是过得去。 再来,清风也将清绫草给朵儿公主送去,据说效果甚好。这提在心口上的棘手问题也算是落下了。 于是这天,雪倾拉了玿言庭去放纸鸢。 也不管什么季候,只是开心便好。 可不承想,雪倾刚踏进门,霓嫣就直直地冲撞了过来,甩来就是一巴掌。 “玿言庭人呢?” 雪倾捂着刚被霓嫣甩过的侧脸,眯着眸子,冷冷地看着她。 “你干什么乱打人?!还理直气壮问皇叔在哪里?”朵儿忽然冲上来,一把推开了霓嫣,“你以什么身份这样问这种问题?做事情之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别像只狗乱咬人!” 本来只是想专程为了清绫草的事情来谢谢雪倾,没想到竟然一到门口就撞上这事,朵儿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得发泄。 “这不是还没成为玿王妃呢!凭什么管皇叔在哪儿?雪倾姐还没管过呢!”朵儿冷哼一声,“您脸大,不准就是菱寒国史上唯一一个青楼出身的王妃呢!祖训有定,您这样的可进不了族谱的!” 朵儿一仰头,便要拉着雪倾就要进门,“我们进去,别理她!” 雪倾挣开朵儿的手,走到霓嫣面前,“霓嫣姑娘,清柠儿一向喜欢礼尚往来。” “啪——”清脆地一记掴掌,在霓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脸上。鲜红的五指印,分外显眼。 霓嫣一下子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柠儿……”玿言庭手里揣着东西刚出现在门口,见到雪倾打霓嫣的画面,在当下便愣住。 雪倾看了他一眼,继而对霓嫣冷笑道,“霓嫣姑娘,下次你再这般放肆,可不只是礼尚往来这么简单了!” 语罢,才拉着朵儿进了府邸。 “言庭……”霓嫣呜咽着转过身,泪眼婆娑地对上玿言庭的眼眸,“我……” 玿言庭虽是觉得清柠儿方才有些莽撞,可是对于霓嫣着实是有了些芥蒂,“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呆在府里的?在玿王府,福伯的话有和我同样的效力!” 他一瞥眼,看见清风栓了马进来,估摸着应该是随朵儿一道。 “清风。”玿言庭叫住他,“送霓嫣姑娘去王府,让福伯好好看着!等我回去再说!” “啊?我?”清风指了指自己。我是有多无辜! 玿言庭挤出一抹邪魅的笑,“那……要不我去?” “呃……那,还是我吧……”清风满脸无辜,要不是为了雪倾,怕玿言庭被霓嫣那死女人直接扑倒,他才不遭这罪! 见霓嫣拉扯着被清风送走,玿言庭才转身进了府门。 清柠儿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揣着手里的东西,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 等再见到雪倾的时候,她正坐在花园的秋千架上。 朵儿见着玿言庭,很自觉地寻思了一个借口走开。 兴许也是赌了口气,雪倾转过头亦不去理睬玿言庭。 他的嘴角微微地牵起,无奈地摇了摇头,蹲下身,卷起她的裙角。 “玿言庭,你……”雪倾想缩回脚,可是却被他一把抓住。 “刚刚放纸鸢的时候,不是扭到脚了?”他的声音透着小温暖,手上的动作不曾停下,固执地将药膏往她的腿上抹。 清清凉凉的感觉让雪倾顿觉着腿上的刺痛感缓和了很多,“谢谢……” 玿言庭站起身将本揣在怀里的包裹打开,递到雪倾面前,“我听说你很喜欢吃这个……” 雪倾愣了愣,“你刚刚就是去买这个?” “嗯,”他应得很轻,“比较远,就让你先回来了,没想到……柠儿,霓嫣她可能是一时冲动,你别跟她计较!” “啪——”雪倾压住眼角一下子泛上来的湿热,将他递过来的糕点尽数打翻在地。“玿言庭,如果是因为霓嫣姑娘,你大可不必这般费尽心机讨好我,你径自娶了她,我清柠儿哪里来的本事去挑战一个王妃?” “清柠儿——”玿言庭伸出手,试图去拉住她,可是却被她一把甩开。 【173】一道圣旨打乱所有的关系3000+ () “清柠儿——”玿言庭伸出手,试图去拉住她,可是却被她一把甩开。 他看着她跑开,迈出的步子落寞的收回来。 原以为雪倾只是闹了闹脾气,可是不承想夜都深了仍不见她回来的影子。 天色渐渐地暗下来,大风忽起,叶子唰唰地作响。懒 坐在屋子里等雪倾的玿言庭再也坐不住,他站起身拿了油纸伞就往外冲去。 他刚冲出去,就有一抹黑影跃进庭院。 “你说,清柠儿就是玿王妃?”银面上显露的那双眸子微眯,在劲风中显得尤为阴森恐怖。 “应该没有错,属下听浮萍说的,说来那丫头也挺笨的,嘴巴快。说是在清风轩听到的消息,怕得要死,深怕一个不留神说了出去!” 银面人的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冷冷地哼了一声,“这次做得不错!” “主子,那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件事公开去?” 银面人星眸一暗,“这样多不好玩?既然我们雪倾小王妃这么喜欢做清柠儿,那我们就让她把这么名头给坐实了!永远都回不去原来的生活!” “主子的意思是……” “我讨厌多嘴的人!”银面人冷眸一扫,瞥了眼身边的人,“以后在玿王府还有好多事需要你照料,做得好了,重重有赏!” “谢主子!” “你先回去,免得让玿王府的人起了疑心,浮萍那边好好拴着,这丫头既然笨,就得为我们好好利用!以后仗着她的事情指不定还有很多!”银面刻意地压低声音。虫 “是,主子!” 银面一记讪笑,雪倾?清柠儿?他的眸子难得地划过一丝丝的温暖。黑色的风衣一展,只一瞬便消失在夜色里。 ----------------------------------------------------- 天开始飘起小雨丝。 雪倾带着微醺的醉颜坐在酒楼的门阶上,眨巴着大眼睛东张西望。 她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意识也有些混沌。 “庄主,您慢走!” 当陌殇走出酒楼的时候,一眼就瞥到了坐在门前的雪倾,“清柠儿?”他的嘴角溢出轻声的呢喃。 “你干嘛?”当陌殇伸手去撩她的侧脸的时候,雪倾一记回身,一下子甩掉了他不“规矩”的手。 陌殇的眼角不自觉地荡起笑意,对身后的人行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忙自己的。 雪倾晃悠悠地看着他一荡衣摆,坐在了自己的身侧。 她刚要摇摇晃晃地挪位置,陌殇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别走!” 他长臂一伸,将雪倾强制地拉到自己边上,“清柠儿,玿言庭有没有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嗯?”雪倾带着醉意的探寻。 “江雪倾,玿言庭的小王妃……”陌殇的脸上扬着淡淡地笑意,有些事情解开了便没有恨,只有遗憾。对汀芷晴便是如此。 “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他补充了一句,手不期然地抚上清柠儿的脸颊。 雪倾淡淡地笑,酒意又一阵袭来,她的脸凑到他跟前,手指着他的眉角,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哦~~~你喜欢她!你喜欢江、雪、倾!” 陌殇倒也不辩驳,只是摩挲着雪倾的发,或许吧。他在心中淡淡地回答。 如果一开始遇见,她不是玿言庭的王妃。 如果一开始遇见,芷晴还不曾出现。 如果一开始遇见,他是走进她生命里的第一人。 他陌殇一定会紧紧抓住她的手……决计不会放开。 “哪有那么多如果。”陌殇似是感慨,“若是有,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 “听不懂!”雪倾嘟着嘴,带着孩子气地敲着自己的脑袋,“头好痛!” 脑袋一沉,雪倾就靠上陌殇的肩头。 他看着她长长地扑扇着的睫毛,在额头小心地偷了一吻,“清柠儿,你跟景睦南是什么关系?” “嗯~~”雪倾呜咽了一句,然后笑容在脸上肆无忌惮地展开,“他说要娶我耶……” 景睦南说要娶清柠儿? 陌殇的心一“咯嗒”,像是空了一块。 “陌殇?”一袭银白色外衣在带着小雨的夜色里格外的醒目,来人华扇一展,也不挡雨只是压低声音唤了一声。 “皇上?”陌殇一惊,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刑骏逸。 他的出现让陌殇心里总觉得咯得慌,今晚确是有太多的巧合。 陌殇刚起身请安,靠在肩上的雪倾身子一倾,整个儿就往外跌去。 “清柠儿——” “柠儿——”刑骏逸和陌殇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刑骏逸一个回神,华扇一收,手一展,将雪倾稳稳地接入怀中。 而陌殇在听闻刑骏逸出口的那句“柠儿”之时就愣住了。他眉一紧,刑骏逸什么时候认识的清柠儿?还是如此熟礽? 刑骏逸看着倒在自己胸前的雪倾,瞥了一眼远处渐渐走近的人影,脸上浮起一笑。 “哗——”的一声,他的手腕一旋,手中的华扇轻展。 刑骏逸小心地将扇面置于雪倾的头顶,细心地为她遮雨。 玿言庭看到刑骏逸抱着雪倾的样子,心中有些莫名的浮躁。 脚下的步子略微加快,到刑骏逸身前轻轻地一俯身,“皇上万岁!” 刑骏逸扯出一笑,亦礼貌地回应,“皇叔多礼了!” 玿言庭站起身,走到刑骏逸身侧,将伞移到雪倾头顶,“我想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柠儿是否可以让微臣带回去了?” “哦?”刑骏逸依旧是笑,似是丝毫都不介意玿言庭方才的语气。 他大方地将雪倾推到玿言庭怀里,“皇叔可是要好生照顾着柠儿姑娘,莫要弄丢了!” 玿言庭并不是很留心他的言语,所以自然地抱起雪倾,“微臣告退!” 他转过身,刑骏逸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玿言庭,凤凰栖梧!朕是否该好生给你尝了这教训?!而今,我既能坐的上这皇位,便也能坐稳了给你看。 玿言庭确是不知道刑骏逸话里暗藏的是那样的意思,直到太后懿旨来到江家的那天。 “玿王爷接旨!” 玿言庭刚和清风、清柠儿、朵儿一行出了江府大门,还没来得及上马车,太后的懿旨就从天而降。 玿言庭与清风换了一个眼神,一众跪下身,“玿言庭接旨!” “太后懿旨,玿王妃甍世一载,哀家常心存念怀。玿王爷平定赤炎之战有功,实是我菱寒之福,百姓之福!霓嫣委实随玿王爷已久,其心可表其意堪怜,今哀家指婚,将霓嫣指婚于玿王爷,择日完婚!钦此!” 听得这旨雪倾的身子一晃,幸而清风一记虚扶,才稳住,“柠儿……” “我没事!” 她瞥了一眼玿言庭,他脸色发青,却又不好当众发作,太后这旨意可赶得真及时! 他的手握成拳,指关节噶哒作响,许久才应,“臣,遵旨!” 可玿言庭刚要起身,传旨的太监又出声道,“王爷莫急,太后娘娘还有一道懿旨!” “清柠儿姑娘?”太监笑得谄媚,“太后娘娘有旨!” “我?”雪倾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作何反映,干愣在当下。 太监公公猛点头,“错不了!就是柠儿姑娘!” 雪倾原本站起的身子有一次跪下。 听得太监公公嘴里说出的话,差些恍惚着晕眩过去,“太后娘娘有旨,清柠儿姑娘贤良淑德、温婉动人。实乃难得一见的奇女子。今特指婚给菱寒国主,封柠妃。” 雪倾忽然觉得胸口紧的发疼,为什么事情忽然会变成这样? 传旨的太监顿了顿,干咳了两声,秉着鸭子一般的嗓音,继续道,“为使得清柠儿姑娘名出贵胄,特将清柠儿姑娘秉为玿王爷的义妹!特封清柠郡主!钦此!” “我……”雪倾才开口,心口一紧,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待到醒来的时候早已到了清风轩。 “雪倾……”清风小心地问,“你还好吧?” 雪倾也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摇头。一眨眼,眼泪就涌下来。 “雪倾……” “咚咚咚!”就在清风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雪倾的时候,几下急促的敲门声忽起。 【174】她会让你困扰会犯错,可是你爱她,这没有法子3000+ () “咚咚咚!”就在清风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雪倾的时候,几下急促的敲门声忽起。 “谁?”清风警觉地低声问。 “祁蒙。” 祁蒙? 雪倾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祁蒙来了?那景睦南是不是也来了?懒 她拉掉身上的被子,急急忙忙就要下床去。 “雪倾,你好好躺着,我去开门。”清风将雪倾按回床上,“你也不希望景睦南看到你这样吧?” 雪倾嗯了一声,袖口一抹,将眼角的泪如数擦去。 清风带着祁蒙进来的时候,明显看到雪倾脸上忽然闪过的落寞。 “柠儿姑娘,”祁蒙拱了拱手,“皇上让我先过来看看,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等过些日子便会赶过来了。” “哦。”雪倾有些萎靡。 在方才进来之前,祁蒙已然听了雪倾和玿王爷的事情。 所以他知道,现在能提供个可行的法子的大概也只有自家皇上了。 “柠儿姑娘,晚些我就传书给皇上,让他尽早过来,没事的。”他宽慰道,但是心下也明白,就算是这样,估摸着可能也赶不及。 雪倾勉强地回以一笑,“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太后忽然会要……” 想起先前宫里经历的那些事情,雪倾至今都心有余悸。 清风心中也甚是疑惑,想来这件事情不似太后的行事风格。虫 两道圣旨,时间还掐得极准。 清风心中自然是有些谋定,将雪倾定为玿言庭的义妹,赐婚皇上。又命玿言庭即日完婚,这样果敢的行事作风,如何看都像是一桩阴谋。 “祁蒙,你在清风轩住下吧,也好方便照料柠儿。”清风牵起笑,“这些天我朝朵儿打听打听,说不定朵儿知道些什么!” 祁蒙颔首,这玿王府看来也不是什么平实之地。就如今雪倾的境况看来,自家皇上大抵会急着飞也似的赶过来了。 ----------------------------------------------------- 自太后懿旨下起。整个玿王府就开始忙碌起来。 除却两个当事者——玿言庭和雪倾。 曾经的夫妻转而成为义兄妹,那是何其的讽刺与荒谬! 是以,当那晚不谙熟睡的雪倾起兴逛花园之时,在王府花园凉亭竟是看到玿言庭一人自斟自饮。 “坐。”玿言庭看到雪倾,带着微醺的醉意对她道,随手执了酒壶为她倾上一杯酒。 “王爷大婚,清柠儿先干为敬。”她带着微笑,却恍似秋风的萧瑟,他的心一阵莫名的抽疼。 她的酒杯刚凑到唇间,他骨节分明的手就挡过来,“这杯酒,不适合你喝。” 是以,她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就将她的酒一饮而尽。 她淡笑,听他忽然凑到耳边的话,“清柠儿,你可曾恨过我?” 雪倾的眸子紧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牵起淡然地弧度,“是。” “你很诚实,”玿言庭忽然大笑,胡灌了几口酒,“清柠儿,抱歉,我伤害过你……” 她闪躲着避开他的眼光,许久才缓缓问,“柠儿听闻,王爷曾经一心要娶一个叫汀兰的女子,又听得坊间道王爷真心所爱是她的姐姐芷晴姑娘,可人又道玿王妃是江家的小姐……” 玿言庭眼神迷离,听着她一字一句分外清晰,“加之霓嫣姑娘,王爷到底倾心于谁?还是王爷真是一世欢凉又薄情?” 玿言庭轻笑,“清柠儿……”他带着轻微茧子的手摩挲着拂过她的脸,熏醉的酒气让他有一丝的迷惑,“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玿言庭跌撞地站起身,“曾经我也问过自己,到底爱谁?” “芷晴是很温婉的女子,认识她的时候,是我最困厄的时候,我以为那是爱;娶汀兰是因为芷晴说她放不下她,这是我能为她做的唯一的事情,我不想芷晴失望……”他自我解嘲似的冷哼一声,“可是,当遇到雪倾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原来我爱她。” 说到雪倾,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也许是生活里从来不曾出现那样活跃的女子,她会让你困扰,会犯错,会做很多无厘头的事情,可是你爱她,这没有法子。可是,我伤害她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怕是这辈子都要这么亏欠着……” 清柠儿低下头,“雪倾很幸福。” “嗯?”他错愕地眼神一晃,“是么?” “你背负的太多太重,她就算能出现在你面前,你未必会选她。” “是,我未必会狠下心选她……” 玿言庭长舒了口气,心中默念:可是我会为她……上穷碧落下黄泉…… “霓嫣姑娘呢?” “霓嫣?”玿言庭倾了酒壶为自己斟上酒,“她很像芷晴……但是,如今真的要娶她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竟然恨自己无法摆脱,无法反抗!” 听到这里,雪倾幕然地站起身,她的嘴角挂着笑,不是因为他说爱雪倾,而是因为对另一个人终于可以没有愧疚。 景睦南,一直觉得自己太放不开,对不起你深沉的心。而现在,我终于可以放下,也不得不放下…… “清柠儿?” 玿言庭低沉的声音忽的飘到她的耳后,一双温热的手熨贴上自己的后背。他的脑袋搁在她的肩头,酒气扑到她的鼻尖,“清柠儿……雪倾……” 他的呢喃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累了。” 雪倾挣脱开他的禁锢,将他揽着送到栖梧轩。 玿言庭酒品极好,一到栖梧轩一躺上床就睡着。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呢喃着唤雪倾的名。 雪倾淡淡地笑,跌坐在床角,“玿言庭,如果没遇到你该多好……” ----------------------------------------------------- 一夜醒来,看到端着洗漱用具进来的霓嫣,玿言庭的脸色一下子暗下来。 “言庭,过来梳洗一下吧。待会儿我们……” “清柠儿人呢?”玿言庭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霓嫣一蹙眉,“她走了。” “走了?去哪里?她去哪里了?!”玿言庭紧紧地箍着她的肩膀,一声问高过一声。 随是极其不愿意回答,不过看玿言庭的铁青的脸色,她终究没敢多放肆一句,“宫里来人,把清柠儿接走了,说是准备大婚!” “该死!”他猛地一推霓嫣,慌落落地跑出门去。 匆忙地才进到宫里,玿言庭就被拦在清雪阁的殿门外,“玿王爷,皇上有旨,大婚之前柠妃不得见任何人!” “让开!” “玿王爷,皇命难为,您还是请回吧!” “让、开!”玿言庭的怒气已到临界点。 “玿王爷……”门外的兵卒开没来得及说下去,玿言庭已然抽了剑,直直地朝着两人刺去。 剑尖刚凑到胸前,“叮——”的一声,玉佩敲击剑身的声音汀呤而起。 “皇叔,皇宫之内动剑实在是不当之举!”刑骏逸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一边,他带着邪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玿言庭。 “清柠儿呢?” “大婚在即,她进宫来很正常不是么?”刑骏逸一勾眉,深沉道,“还是说,皇叔想、抗、旨?” 玿言庭上前一跃,一把揪过刑骏逸的衣领,“刑、骏、逸!” “玿王爷!”雪倾身穿淡白色宫装,推开门及时叫住了玿言庭。 她穿宫装很美,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 淡雅处又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 玿言庭蹙着眉,看着她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慢慢地松开了刑骏逸的衣领。 【176】葬身火海 “怎么样?我聪明吧?”他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都带进胸前。 “你怎么会过来了?” “我?”景睦南指了下自己,“安抚了国师,赤炎国遭遇了点小意外,就留下来处理了。前段时间收到祁蒙的飞鸽传书,知道你出事了。我就打算赶来,刚打算出门,玿言庭就派了人过来……” 他的脸凑到她的面前,鼻子碰着她的鼻尖,“傻瓜,还是挺聪明的嘛!‘恍如赤炎之地,非你我之力能使其左右。’这句话,可着实让我们玿王爷想了很久才参透!” “有没有那么高深啊?” “从你口里说出来,就难猜了!”景睦南嗔笑。“还好,一切都赶上了!” “可是,离大婚真的不远了……” 看到雪倾眼里的那丝落寞,景睦南的心口不由得一抽痛,“相信我么?柠儿?” “嗯,相信!” 他笑她点头那么使劲儿,揽过她的肩膀,“那你乖乖听我说,到时候给他刑骏逸玩一个‘金蝉脱壳’,他也奈何你不得啊!” 景睦南凑到她的耳边,将计划娓娓道来,雪倾的眼眸慢慢的放出光彩,“真的可以么?” 他点头,“你不信我么?” “玿言庭……你跟他讨论的?” 景睦南没想到雪倾还会提那个名字,可是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他的手放在她的肩头,认真道,“清柠儿,我不想骗你。这个计划,是我自己想的。所以玿言庭不知道……” 他的眼底是十足的诚恳,“当然,如果你还是想留在玿言庭身边,我……” “我想跟你回赤炎……”雪倾的笑容依旧明媚,可是这笑里却含着景睦南不得而知的落寞和心伤。 “好,那等到大婚前,计划时,我们就离开!从此以后,你会有一个全新的自己!”景睦南字字句句都说的认真,这个计划他定了很久,算是他小小的私心。 玿言庭,你伤害雪倾太深了。而幸福,我来给。 “你这几天还是一如往常就好,别让刑骏逸感觉到不妥。”末了,景睦南千叮咛万嘱咐了这句话,才放心地走。 ----------------------------------------------- 日子倒也真过的平静如水。可是到大婚的前三天。宫里忽然传来消息,朵儿公主要出嫁和亲火枫国。 朵儿什么计策都使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最终无奈之下只好来清雪阁求助于雪倾。 是以,那天下午清风急急忙忙地赶到清雪阁来见朵儿。 雪倾有些感慨,原以为这一切的不幸福,至少朵儿和清风会是美满的,可是……她终究是低估刑骏逸这个人了。 表面上的文弱无能小皇帝,可这表象之下竟是如此深不可测。 “朵儿……”清风抱着朵儿竟是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是不断地唤着她的名。 “清风,我不想去火枫国,我不想和亲。”她摇着头,看着一边的雪倾,“皇嫂,你帮帮我,帮帮我……” 解了毒之后,清风便将雪倾的身份告诉了朵儿,这倒是解开了她心中一直以来的郁结。 雪倾低下头,“若是真的要走,估摸着只有一个法子了。” “雪倾?”清风蹙着眉,“你的意思是?” “要刑骏逸收回成命,可能性大抵不大,朵儿求也求了闹也闹了,不也是没打动他么?”雪倾端了茶喝了一口,继续道,“朵儿,你去应了和亲。” “皇嫂,我……”她没想到雪倾的办法竟是应了和亲。 “别急,听我说完,”雪倾站起身,走到两人跟前,“朵儿,待到你应了和亲之后,便与刑骏逸要求,你要清风护送你去和亲,然后在中途……” 她牵起嘴角,“师兄,接下来不用我说了吧?带着朵儿,远走高飞!” 清风看着朵儿,俊逸如他,如青莲一般的男子,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到挣扎,“朵儿……” 刑朵儿一头栽进他的怀里,动摇他的心绪,“清风,就这么做吧。我不要和亲,我想跟你在一起,再苦再累再飘泊不定,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笨丫头,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苦?”他的吻落在她的额间,心中已有了打算。 ----------------------------------------------- 大婚在即,刑骏逸似是威胁,将朵儿留了下来,打算让她在大礼之后再启程去火枫。 雪倾看着镜子上的自己,炫红色席地宫纱,上绣朵朵娇艳牡丹,如墨般的三千发丝松松绾起,发间斜插金凤缕翼步摇,金色的流苏缓缓垂下。 妖娆的容颜,娥眉淡扫,降唇轻点。 “柠妃娘娘吉祥!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听得请安之声,雪倾略微回了神。 她的手心已然沁出汗渍,她很紧张,深怕一个闪失出了岔子。 “平身吧。”她看着外面渐深的夜色,时机已到。 “柠妃娘娘,玿王妃在外殿见驾,不知道娘娘见不见?”婢女小心谨慎地问,这玿王妃倒也真是殷勤,婚配尚未完成大礼,倒是急着来见柠妃,外人揣测来,多半是想傍个靠山,想到这里连女婢都有些鄙夷。 雪倾淡笑,景睦南安排得周到,每一个细节都帮她想到,甚至帮了玿言庭摆脱困境。 “让她进来吧。”雪倾坐在床榻上,“端两杯茶来!” “是。” 婢女退下去了一个,又有另一个迎上来,“柠妃娘娘,大礼在即,见完了玿王妃就该行礼了。” 雪倾颔首,“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她始终带着笑,菱寒国行国礼多在晚间,这倒是为她的计划造了天时地利,如此甚好。 她站起身,从怀里掏出药粉,往两杯茶里都加入了那白色粉末。然后轻了瓷瓶,将药丸往嘴里含下。 一切准备妥帖,刚坐下,霓嫣就推了门进来。 “柠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霓嫣跪在底下,埋着头。 雪倾牵起唇角,“霓嫣姑娘如今真是客气了不少!看来这宫里,还真不只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就连地位都是如此,你说是吗?霓嫣姑娘?” 霓嫣的身子晃荡了一下,“柠妃娘娘说笑了。” 雪倾站起身,将她扶起,“我确是爱玩笑,霓嫣姑娘来请安,我也没什么好招待的,来,喝杯茶!” 雪倾将托盘往霓嫣面前一推,也不挑杯,反正两杯都一样,她自然不急。 霓嫣睥睨了一眼雪倾,这茶是必定要喝,“谢柠妃娘娘。” 她径自端了置于雪倾那端的茶来喝。 雪倾自是不介意,笑着喝下她那端的水,“等今晚一过,明天就是霓嫣姑娘的好日子了,还妨了霓嫣姑娘的日子,实在是愧疚。” 霓嫣尴尬地笑,要不是陌殇说了必须要来请安,她才不愿意来,如今一看到雪倾她就觉着心慌。 “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镯子是皇上给的,应是贵重些,我平日里也用不到……” “柠妃娘娘,这……”霓嫣刚要拒绝,镯子已然套上了手。她眼前一晕眩,整个人摔在地上。 雪倾一笑,一切都进行地顺利。 她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如数地套在霓嫣的身上,将霓嫣的衣服换下,穿到自己身上。 “柠儿?好了?”景睦南从房顶上跳下来,看着装扮好的雪倾,点了下头,“那我们走吧!” 他的手掌往雪倾身上一托,刚飞上屋顶,石子一掷,将烛台打翻在地上…… 不消多时。清雪阁传来狂躁的呼救声。 “来人啊——快来人啊——” “不好了!来人啊——不好啦——清雪阁着火了!” “清雪阁着火了!柠妃娘娘还在里面!快来人啊!” 清雪阁一下子乱作一团,来回奔走灭火的人,呼救的人,此起彼伏。 幸而清雪阁傍水而建,救火就显得容易了许多。 可是火势太大,景睦南打翻的烛火又刚好落在霓嫣的身边。所以当火扑下的时候,整个清雪阁几乎就剩下一片残骸。 【177】第一更:清柠儿是雪倾 可是火势太大,景睦南打翻的烛火又刚好落在霓嫣的身边。所以当火扑下的时候,整个清雪阁几乎就剩下一片残骸。 “柠儿——”刑骏逸跌跌撞撞地跑进清雪阁,“我不信!我不信那是柠儿!那个不是柠儿!” “皇上,请节哀。”太医小心地说道,“这烧焦的尸体确实是柠妃娘娘,她穿的衣服配饰,一件都不少!”懒 刑骏逸嗜血的眸子狠狠地盯着一室的奴婢,“说!为什么会这样?!” “皇……皇上,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大礼之前就霓嫣姑娘……就霓嫣姑娘来看过柠妃娘娘。” “然后呢?” 女婢们被刑骏逸泛着红光的眸子吓得有些哆嗦,“后来……”女婢推搡了一下身边另一个婢女,低语,“你看到霓嫣姑娘走了吗?我那时候不在这里啊!” 刑骏逸冷眼看着两人的窃窃私语,眼睛直直地盯着看。 “回皇上,”被推着答话的女婢颤抖地应,“我……我看到霓嫣姑娘走了……” 女婢吓得不行,哪里有机会告诉刑骏逸,她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走的那个身高有些高大。 她还来不及开口,刑骏逸一运内力手掌一震,将两个女婢当场震死,“都该死!” 刑骏逸龙袍一撩,径自出了清雪阁。 他们自然不知道,他们看到的那个走掉的霓嫣,是祁蒙。虫 所以当柠妃娘娘死了的噩耗传到玿王府的时候,清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雪倾……” 他的手紧紧地攥成拳,“雪倾……” “你说什么?”玿言庭一把揪过清风的衣袖,“你该死的说什么?!什么雪倾!” 清风抬起眸,清亮的眸子恍是出水的莲花一般香远益清,“我说,清柠儿……清柠儿就是雪倾……” 听到这话,玿言庭整个人差些踉跄地跌坐在靠椅上,“雪倾?清柠儿是雪倾?”他笑着掉出泪来,“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 “圣旨到——”太监端着刑骏逸的圣旨,堂而皇之地冲进来。 “霓嫣弑杀皇妃,罪大恶极,原定玿王爷与霓嫣的指婚就此搁浅!”太监将旨意一传,对玿言庭语重心长道,“王爷,现在菱寒国上上下下都在通缉霓嫣姑娘,若是您有什么消息,可不要有所偏袒!” “我现在也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玿言庭咬牙切齿地道,他真的恨不得将霓嫣掐死。 太监一走,清风便将关于雪倾的事情,如数地告诉了玿言庭。每听到一处,他的心就痛得像要淌出血来。 为什么他就不相信自己的直觉,为什么等到发现她就是心中念想的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这样,所以她随着师傅改了名字……” 玿言庭站起身,冷笑。 “言庭,你打算怎么办?” 玿言庭抬起头,“我想去师傅那里住一段,”他淡淡地道,“这一年来,她应是受了不少的哭,而我,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 他濡湿的眼眶泛着微红,雪倾,真的对不起……原来你离我这么近,而我却…… 他轻拍着清风的手背,“好好对朵儿,清风……我想雪倾应该会希望你幸福……” 清风站起身,看着玿言庭站起身,走进夜色里。 这是第二次,他看到玿言庭哭…… ------------------------------------ 清雪阁大火,原本要行的礼自然就此搁住。刑骏逸下令消弭此事,宫廷之内视此事为禁忌,也不敢公然地提起。 玿言庭去了一虚的住所,一虚似是料到他会来,端了茶指着对面的位置让他坐下,“言庭小子,为师算算日子,你也该来了。” “师傅。” 一虚倒也不责备,只是淡淡地言谈,“清风小子还是随朵儿丫头走了?”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那时候迫着清风喂朵儿服下忘忧散,实在也是不得已。言庭小子呦,你输不起!宫廷之内多少纷扰,纵使你不争不强不夺,未必人家领你的情!” “师傅,有时候我想,得到了又如何?我连雪倾都顾不住……” 一虚淡然地笑,“小子,你大抵不知道罢,雪倾刚来的时候,差点小命都没了……”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将过去一年里的事情娓娓道来。 长吁了一口气之后,一虚老人才淡淡地问,“现在你还能不争吗?你愿意忍退,可是太后会放过你?刑骏逸会放过你?在菱寒国要立足,这是你必须要经历的!” 玿言庭拳头紧握,一虚老人说的每一段故事都让他觉得剐心的痛,原来他的雪倾受过这样的苦楚。 雪倾,是我太愚钝,竟然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在离我这般近的距离,有这样一个你,傻里傻气,有点小糊涂,会犯错会找麻烦,可是我爱你! 若是有再一次的机会,我定然将我全部的疼宠都尽付于你身。疼你!疼你!疼你! 一虚站起身,慢慢走回屋里,“言庭小子,雪倾这女娃实在是好得紧,不懂得珍惜,确是你的亏损……” “师傅……”玿言庭叫住一虚老人,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失落,“我失掉她了!” “伤心桥下春波绿,疑是惊鸿照影来!”一虚笑笑,“你们缘分未尽,就看你如何了!” 玿言庭看着一虚进到屋里,听着耳边依稀回荡的话语,“为师要出去云游,这屋子可就暂时交给你保管了,大抵又要战乱了,小子呦,记住,该你得的,并不会因你不愿得而就不在的……” 【178】我怕痛又想牵你手·二更 () 【卷二】 亲爱的们,从这章节开始是《王妃老婆,别跳槽》的第二卷。 分卷小歌儿就不分了哦,因为分卷老是会出错的。所以就直接接下去了呢~~ 亲爱的们,第二卷,玿言庭PK景睦南,亲们希望花落谁家呢?给小歌儿留评吧!绝对很精彩哦~~懒 -----------------------------------------------------------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说它长因为对于玿言庭来说,这日子度日如年。说它短,因为这段日子依旧不足以让他忘却一个人。 有件事还真算应了一虚老人的话,菱寒与(北)沙硕这一年来关系都不是很好,出战只是早晚问题。 是以,玿言庭带着四大护卫很早便出行北国。 以前再大的事情,玿言庭都很少公然带着四大护卫,可是一虚老人说过雪倾的事情以后,他便将护卫都召到自己的手下,以便意外之需。 北国已如时冬,时不时地落雪,刚打了尖儿,玿言庭便踱步出门去。 湖心亭似是围了不少人,中间隔着个女子穿着貂裘,裹得十分厚实。身后站着个眉星剑目的男子,冲着她笑得温和。 女子巧笑倩兮地眉目弯成弯月形,十分灵动俏丽。 又一道颀长的身影塔拉着长梯而来,架在湖心亭边上。虫 穿着貂裘的水灵女子嘟着嘴推开身边的男子,就着梯子就爬上去。 顺着长梯的那端看,原来湖心亭的上端掉了一个窝崽,大抵是来不及迁冬而被落下的小鸟儿。 女子爬得很小心,玿言庭看着她的手凑上那窝崽,他眸子一眯,看着她打滑的脚下,惊呼一声,“小心——” 继而一个飞身,就飞跃上前。凌空一个翻身,长臂一展,将女子稳稳的接入怀里。 女子的怀里紧紧地护着呜咽着的小鸟崽,柔荑轻抚着幼雏细软的毛发。 “雪倾……”玿言庭一下子看傻了眼,怀里的可人儿不就是雪倾吗? 雪倾眉梢眼角带着俏皮的笑,往他怀外一跳。 “啊——”谢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脚在雪地里一打滑,整个人眼看着又要摔下去。 一袭狐裘的白衣一跃,“傻瓜,怎么又这么不歇着了?” “景睦南?”玿言庭心中一咯噔,像是打翻了什么,一盆子酸涩。 雪倾还活着!她还活得好好的!想到这里玿言庭的眉角就浮现笑意。 雪倾深陷的梨涡带着清浅的笑,她的视线里只有景睦南。 景睦南划了一下她的鼻尖,“傻瓜,都说了我帮你拿了,非要自己来!” 雪倾窃喜地牵起嘴角,嗔怪,“那大不了下次换你来喽~~” “还有下次?!”景睦南手臂一使力,将她扶正在他面前,上下地检查着她的身子,“还好没磕着碰着!” 这话刚说完,景睦南才抬眸对着玿言庭,“兄台……” 兄台两字刚出口,他的眉就打成了一个结。玿言庭? 他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境况下遇上他,景睦南下意识地将雪倾往身后一护,落下的手紧紧抓住雪倾的柔荑。 景睦南的笑容僵在脸上,声音一沉,对身后的人道,“祁蒙,送倾儿回去……” “是!”祁蒙一拱手,就伸手去抓雪倾。 “诶!你不走啊?”雪倾想挣脱开祁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景睦南。 景睦南伸手揉着她的发,“先回府里去,我马上回来!”他小心地抚摸着她手里的幼雏,“你不希望它冻着吧?” 听得这句,雪倾的脸上才绽开笑容。 看雪倾走远了,玿言庭才忍不住开口,“为什么要把雪倾带走?为什么?” 玿言庭一把抓起景睦南的狐裘,厉声地质问,“景睦南,你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居心?为什么擅自把雪倾带走?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样?” 景睦南狠狠地挣开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玿言庭,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有什么资格!”他步步紧逼,“雪倾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你不觉得现在的她过得很好吗?” 景睦南冷笑,“还是你自私到宁可她记得你,也不愿意让她过的开心?!” 还是你自私到宁可她记得你,也不愿意让她过的开心?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剐着玿言庭的肉。 血淋淋地让他痛。 他失力地顿住步子,“她为什么会这样?” 景睦南背过身,“她的手好了,彻底好了,可是旷浀石加沪泉水来治疗这病,一个外敷一个内用,有反效果……” “她不记得我了?” 景睦南的眼看向远处的群岚,“刚开始谁都不记得。只是说些很奇怪的话,还说自己不是这里的人……” 像是想到了她曾经的无厘头,景睦南的嘴角上扬,这就是她的雪倾,一个全新的快乐的雪倾。 “景睦南,我要带她回去!”玿言庭的眼里闪着星点的泪光。 “只要她愿意走……”景睦南看着玿言庭,玿言庭,只要你有这个能耐把雪倾带走,你尽管试试。 “王爷,”南风躬身凑上前,附在玿言庭耳边私语了一句。 “景睦南,我会带走她的!”玿言庭转过身,丢下这么一句,就跟南风走开了。 景睦南的心忽然有些抽疼,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指尖扣进肉里,生痛生痛,可是却抵不上他痛得发怵的心口。 雪倾,我终究留不住你吗? ------------------------------------------------------------------------- 景睦南回到临时府邸的时候,雪倾已经睡着了,屋子里哔哔叭叭的火炭烧的炽烈。 他试了试温度,小心地走到床边,为雪倾掖了掖被角。 他的指腹划过她白皙而泛着微微红晕的脸颊,“雪倾……” 他的眼泪滑到她的脸颊上,雪倾如蝶翼的睫毛扑闪了一下,迷蒙地睁开来,“景睦南,你哭啦?” “没有啊?”他狠狠地眨着眼睛,将泪光逼回眼里。 雪倾扬起手,抹去他眼角的泪,“你骗人!” 她往床里面瑟缩着退了点,拉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着很冷耶!” 景睦南笑了,因为雪倾此时有些逗趣的小表情实在让他忍不住心中的雀跃。 他慢慢地爬上床,躺在她的身边。 雪倾像是慵懒的小猫,将他的手臂毫不客气地架在脑袋下面,“景睦南,我很喜欢你!” “你说了很多遍了,傻瓜!”他在她的耳边呵着热气。 “再说多一遍又不会少块肉!”她嘟着嘴,嗔笑。 看到她的笑颜,景睦南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凝脂的肌肤,“雪倾,你会不会爱别人?” “别人?”她眯着眸子,“可我只认识你啊?” 景睦南低下头,轻笑着吻着她的额角,“我的雪倾太耀眼了,让我恨不得把你藏起来!” “原来你担心这个啊?” “嗯?”景睦南一挑眉。 雪倾笃定地仰起头,“你怕我抛弃你?” 他粲然一笑,宠溺地抚着她的发,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睡吧……” 景睦南看着她闭上眼,嘴角扬起一抹苦笑,“雪倾……绕了一大圈,我真的好累……” 雪倾,我真的好累。 尤其是当玿言庭出现的时候,我承认,我后悔带你来这里了。 我怕一转眼,你会不再属于我的。 雪倾,我有没有说过,我好怕痛,但是又好想牵你的手…… 【179】强吻·三更 () “祁蒙,接招!”雪倾揉了一大团雪,狠狠地往祁蒙身上砸。 祁蒙憨笑着站在原地,倒也不闪躲,只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硬生生地挺下雪倾砸过来的雪球。 “祁蒙,你再不躲,我就要生气了!”雪倾嘟着嘴,将新揉好的雪倾硬塞进祁蒙的手里,“喏,拿着!”懒 “干……干嘛用?” 雪倾抛了他一个白眼,指了指自己,“砸我!” “呃……”祁蒙看着出现在雪倾背后,笑得一脸腹黑的景睦南,握着雪球的手哆哆嗦嗦地开始颤,“那个……要不我们换个方法玩?” 雪倾咬着唇琢磨了一下,“那好吧。可是你要先砸我一次,我都砸你很多次了!” “还砸?”祁蒙看着景睦南的脸色越来越黑,雪倾姑娘,不带这么玩我的吧?这……皇上可在你后头呢?!这可让我怎么砸啊?别砸一下,把自己脑袋给砸没了! 祁蒙的手摩挲着尽量把雪球弄得很小,然后轻轻地一挥,雪球与雪倾擦身而过,“那个,雪倾啊,我……我技术不好!” “咳咳~~他是不敢砸你!”国师躲着步子,不情愿地走近雪堆里。 雪倾这丫头的确是讨人欢心,不管是宫里上上下下都欢喜,而且到了外边一样让人觉着舒心。更重要的是,自家皇上爱惨了她,那又有什么法子? 用雪倾的话说,国师这人就是鸭子嘴。这点国师倒是承认,他就绝对不承认自己也被这丫头的俏皮劲儿降服了。虫 听得国师的话,她眸子一眯,“是么?祁蒙?” “不是!”祁蒙不断地朝着国师使眼色。 雪倾凑上前,狠狠落下一脚,“祁蒙,你再这样眨眼下去,眼睛都可以抽筋了!” “啊——”听见祁蒙惊呼一声, 她哼哼了两声,国师还是挺可爱的嘛!虽然嘴上不饶人,可是雪倾知道,他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看着雪倾跟国师杠上的样子,景睦南笑着摇头上前,“傻瓜~~” “皇上,菱寒的玿王爷求见!” 听到侍从来报,景睦南逗留在雪倾发梢上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他的手缓缓地落下,“请玿王爷去书房!” “怎么了?”雪倾感觉到景睦南有些低沉的声音,不自觉地问道。 她总感觉自从昨天从湖心亭回来以后,景睦南整个人都有点怪怪的。 “没事,”他依旧挂着笑容,将笑颜里面的勉强掩饰地很深,“祁蒙,别让雪倾在外面呆太久了,早些去屋里!” “是!” 景睦南看了一眼雪倾,转过身朝书房走去。 可是当景睦南走到书房的时候,根本就不见玿言庭的影子,“玿、言、庭!”他握紧的手狠狠地砸在门上,该死的!早该知道他是冲着雪倾来的! 景睦南猛地转过身,朝着外边跑去。 ----------------------------------------- “祁蒙,我饿了。”雪倾刚进屋里,就开始吧唧嘴。 “我去帮你拿!”祁蒙绝对是拿雪倾没办法的一类人。 雪倾笑着明媚,推开门径自进了屋子。 才刚要关上门,玿言庭顶着力一把推开了门,硬生生地挤进屋里去。 “你干嘛?”雪倾踉跄一步差点就跌倒在地上,“出去——”她指着门,厉声道。 玿言庭嘴角扯出一丝笑,她的雪倾又恢复到原来活跃度百分百的刺猬了。 他一步一步逼近雪倾。 “喂,你……你别乱来啊!”雪倾退到桌脚边,手撑着桌面。 “再退啊?”玿言庭一挑眉,勾起邪魅地弧度。 “你……唔……”一句话还未起头,玿言庭的脸不断地在自己的眼前放大。他性感的薄唇印上她的。 “唔……”雪倾使劲儿地去推开他。可她越使劲儿,玿言庭越是霸道地将她抱紧在怀里。 玿言庭的手紧紧地扣着雪倾的纤腰,让她的身子紧紧地熨帖着他精壮的胸膛。 落在她唇上的吻也由浅尝辄止到了近乎于攫取的猛烈,他的舌狠狠地撬开她的齿贝。 他的身体绷得紧致,他想她,想的整个人都疼痛了。 “雪倾……”听到玿言庭在自己耳边呢喃这两个字的时候,雪倾的动作明显地顿了顿。 她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喊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到脸颊上被沾染上一丝的清凉,他哭了? 玿言庭觉得有些心疼,她的雪倾不记得他了? 他的吻慢慢地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回到她甜美的蜜唇上,他的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身。 “诶……”当他的手探入她的貂裘之内的时候,雪倾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啪——”的一声,玿言庭着实地挨了雪倾一巴掌。 “无耻!” 玿言庭的嘴角扬起一抹魅惑,一步步将雪倾逼到床角,一手撑着墙面,俊俏的脸又一次压下来。 雪倾明眸微眯,一握拳,“砰——”的一声,正中他的左眼! “啊——” 玿言庭惊呼一声,“你怎么这么野蛮!”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江、雪、倾!” “干嘛?不服气啊?”雪倾谄媚地笑着,右手的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要不要右边再来一次?” 【180】小王妃,别叫!·四更 () “干嘛?不服气啊?”雪倾谄媚地笑着,右手的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要不要右边再来一次?” “雪倾——”景睦南刚刚推门进来,雪倾一紧张,手一个哆嗦。“啪——”的一声,又一次打在玿言庭脸上。 “啊!”雪倾掩着嘴,“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懒 “江、雪、倾!”玿言庭的眸子像是要冒出火来,咆哮着叫着她的名。 景睦南强忍着笑意,将雪倾拉到自己身边。 他笑着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地扑着热气,“傻瓜~~”可是在他外表一本正经的神情下,雪倾分明看到他偷偷地伸出大拇指,嘴角带着十足的笑意。 -------------------------------------------------------------- 雪倾确是想笑,看着坐在对面被自己两圈搞定熊猫眼的玿言庭,她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祁蒙端了药箱子进来的时候,看着玿言庭那副样子竟是有些替他觉得憋屈。 玿言庭认命地拿了药水擦,“咝——” 他每一记吃痛,都狠狠地剐雪倾一眼,狠狠地瞪她。 该死的,吃一次自己女人豆腐还被打成这样的。他玿言庭是有多憋屈! “干嘛瞪我!”雪倾回抛了一记白眼,“没听过那谁谁谁说过吗?别人打了你左脸你要把右脸凑上去给别人打,这体现的是一个人品质的最高境界!”虫 “该死的,谁说的!那谁谁谁是谁?”玿言庭猛地击了一下桌案,“什么歪理!败坏道德传统!” 雪倾双手交叉,潇洒地放在胸前,一哼唧,“那是你自己做不到!” “我……” “你什么你?国宝!”雪倾低声地咒骂。 “国宝是什么?”玿言庭将擦完药的棉布掷在一边。 原来他听不懂啊? 雪倾得意地正襟危坐,缓缓地端起一边的清茗,“咳咳,反正是夸奖一个人很有本事,很能耐,很有风度的形容词!” 是么?玿言庭将信将疑地瞥了一眼雪倾,正要端起茶点。景睦南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自然地绕到雪倾身前,“我们是不是该吃饭了?” “好啊,我是很饿了!”雪倾一把抓住景睦南递过来的手,牵着就要往里去。 “咳咳——”玿言庭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们紧握的手,故意地干咳了两声。 景睦南含着笑,他岂会不知道玿言庭的意思,可是若是真让他如愿,就不是他景睦南的作风了。 景睦南看着边上的祁蒙,像是很理解玿言庭一般,认真道,“祁蒙啊,玿王爷身受重伤,实在是有些不方便……” 听到这句,玿言庭心中涌现一丝的小雀跃,还算他景睦南有点良心! “玿王爷,”景睦南笑着征询他的意见,“我们要用膳了,您……”这个您字拖了小会儿,景睦南才接下,“您,我们就不送了!” “噗——”雪倾看着玿言庭脸上一瞬间出现的变化多端的表情。实在憋不住地噗哧笑了出来。 景睦南,你丫太坏了! ------------------------------------------------------- 是以,当玿言庭临时打尖儿的府邸,四大护卫看到他那模样的时候…… “王爷,你的眼睛怎么了?”东风是第一个看到玿言庭走近府里的人,可就他这么一嗓子,其他三个人全涌上来了。 “王爷,您不是去看王妃了么?”南风爆料地道。想来那天从湖心亭回来,让王爷茶不思饭不想的事情应该是关乎小王妃了。 玿言庭揉着眼睛,斜睨了一眼南风,那冷得让南风冷不丁一个寒颤的眼神似乎在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难道是被王妃打的?”西风忽然冒出一句话,这话让玿言庭真TM有想打死他的冲动。因为,这话还真TM的被他说对了! 四大护卫自从第一次见到雪倾就觉得这小王妃不一般。如今看来,有小王妃的日子果然是很精彩。 可是小王妃在景睦南的府邸啊…… 四大护卫看着玿言庭吃痛地揉着眼眶,四个人心中不期然地默默达成了一个共识——劫了小王妃! 于是就在当晚,四大护卫就潜入了景睦南在北沙硕的临时府邸。 是以,当他们进来的时候雪倾刚好在沐浴。 雪倾舒舒服服地在被景睦南弄得暖乎乎的屋子里,泡着暖暖的澡。刚从浴桶里起来,才裹了一件薄纱,四大护卫就直冲冲地闯了进来。 “啊……唔——”雪倾刚想喊人,东风灵巧地一个反身,一跃就到了雪倾的身后,紧紧地捂着她的嘴巴。 “小王妃,别叫!”东风小声地在耳边道。 南风一上前,快速地点下她的睡穴。 “南风,你干嘛?!”北风看他点下雪倾的睡穴,忙去拉他。 “这样方便行事!”南风简单地解释了一句,转身就往从床上拉了一床被子,紧紧地将雪倾裹住。“走了!” 于是,四个人就这样扛着雪倾静悄悄地出了景睦南的府邸。 四大护卫一直以来都在武艺上受过特别的训练,在防卫并不是很紧致的景睦南的府里带走一个小王妃,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181】她睡过去的告白·一更 () 四大护卫动作干净利落地潜入玿言庭的卧房,将雪倾往床上轻放好。 “东风,我们就这样把小王妃放着?”北风不安地看着床上的那团裹着雪倾的被子。 东风瞥了一眼,“我们先去外面看着,等王爷进来了咱再走!”懒 南风对东风的主义倒是表示认同,“也好,我们出去吧!” “诶~~”临出门,西风一把抓住南风,“小王妃的睡穴要不要解开?” 南风的眼底划过狡黠的一笑,“解穴这种事情王爷应该会做吧?” “那倒也是!”西风连着憨笑着点头,随着其他三人偷偷地出了门去,就近躲到了附近的灌木丛后。 是以,当小半柱香的时间过去,玿言庭才从书房出来,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 刚坐下,看着床上突然腾生出来的那团被褥,玿言庭缓缓地起身,小心地推搡了一下那团裹卷起来的被子。 似是触到某种柔软的触感,玿言庭的眉角一下子紧了起来,他伸手解开了被子。 “雪倾?”看着穿着单薄的雪倾,玿言庭的脸一下子有些可爱的潮红色。 看着她睡得安稳,玿言庭也大抵猜到了什么,他将被子撩起盖住她的身子,顺手解开了她的睡穴。 “啪——”刚解开学到,玿言庭就挨了雪倾一瞬间掀过来的手掌。 “江、雪、倾!你干嘛?”虫 玿言庭一把抓住她的手,许是用力过猛,盖在雪倾身上的被子一下子滑落下来。 穿着单薄的纱衣,凝脂的肌肤在纱衣之下若隐若现。丰满的胸脯,因为生气而喘着气。 带着花香的清新气味扑鼻而来,让玿言庭整个人开始紧绷。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吓着她。 “那个……”玿言庭指了指滑下来的被子,示意雪倾拉回去。 雪倾看着他手指的方向,手猛地一推,将玿言庭推倒在地上,“你……你卑鄙!” 他竟然指着自己的胸口?! “我?”玿言庭愣着神,他多冤枉啊?不过就是让她拉好被子,竟然遭到这样的对待?刚想提着气骂人,可看到她俏皮的脸蛋和水汪汪的眼睛,所有的脾气都消下去了。 “咳咳——咳咳——” 闻得雪倾连着咳嗽,玿言庭无奈地长吁了一口气,认命的站起身。 这辈子他算是栽在江雪倾手上了,玿言庭心中如是想。 他走上前,拉起被子就要往雪倾身上盖去。 或许是动作来的太突兀,他这一站起身,雪倾那一段一倒拉被子,玿言庭整个人就往床上栽去。 狠狠地,稳稳地落到雪倾的身上。 她身上盈溢的清新更加放肆地往他的鼻子里钻,她的肌肤很滑嫩,很白皙。 雪倾的脸上带着点因为靠得太近而略含羞怯的红晕。 玿言庭第一次这么紧地依偎着雪倾的身子,她的温度传递到他的肌肤上,他明显感觉到她加快的心跳。 他的下腹腾升起一股子热气,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雪倾,你真的忘了我么?” “喂——”雪倾的眼神有着让玿言庭抽痛的陌生感,她对他很陌生,一想到这个,他的心中就泛起苦涩。 她笑得像个孩子,一如初次见面时一般,“你这个人,好奇怪啊!” “是吗?”玿言庭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感,他在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做出让雪倾生气的事情,她不愿意他就不去强迫她。 直到她能够真正接受自己成为她的一部分的时候。 “你叫什么名字啊?”看着玿言庭只是对自己说话,没有其他不轨的举动,雪倾的防备心就慢慢地降下来。 “玿言庭。” “玿言庭?”雪倾叨念着他的名,然后执起他的手掌,在他的掌心描绘着他的名字,“是这样写么?” 他轻笑,在她的手心写下自己的名,然后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轻轻地落下细碎的吻。 “雪倾,”玿言庭低下头,在雪倾的耳畔扑着灼热的气息,“你忘了,我会帮你记得!曾经你爱我八分,我爱你两分。后来,你爱我十分,我爱你零分。而现在,我会给你满满的爱,让我们的爱还是最完满……” 等到玿言庭说完的时候,雪倾早已闭上了眼,平和的呼吸让他知道,她睡着了。 玿言庭有些懊恼地笑,“小笨蛋,我第一次告白,你就这么睡过去了?以后要再听到,可是不容易喽~~” 他将她抱稳了,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好,“雪倾……” 玿言庭在她的额头落下云淡风轻的一吻,“我爱你。雪倾……” 他坐在床头,看着孩子似的拿手腻着眼睛的雪倾。 他缓缓地伸出手,“也许,我错过了很多,可是,雪倾,相信我,未来的每一步我都会陪着你走下去……直到你走不动了,我也背着你走下去……” 玿言庭没有发现,在说到这一句的时候,看着她如雪的肌肤,他竟然濡湿了眼眶。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凝脂般的肌肤,当初她受了多大的苦楚,才换来如今脱胎换骨的雪倾? 他握着她的手更紧了…… 雪倾,我爱你,真的爱你。看到你近在眼前,却又距离我那么远,我感觉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开始抽痛了…… 【182】怕我忘不掉·二更 () 【谢谢亲爱的小杏子滴花花和月票,大么么一个,歌儿感动屎了~~俺会好好供着滴~~】 【亲爱的们,不知道还有哪一位亲送的月票哇,俺老感动了~~谢谢亲!狠狠滴么一个~~不过系统好像抽风了,只显示了月票多的数,没有显示用户名~~哭屎了~~歌儿在这里谢谢亲的月票,大么么一个,狠狠滴~~亲们的每一个支持,小歌儿都会很珍惜的,歌儿会很努力滴】懒 ---------------------------------------------------- “北风,里面什么情况?”东风趴在北风的背上,眼睛使劲儿地往里张望,可愣是什么都看不到。 “没动静啊……”北风小声地回了一句。 “我来——”东风一把将北风拉开,一头就往里看。 可是才刚凑到门前,门就“哗啦——”一声打开了。 东风整人猛地扑到了屋里。 站在玿言庭身后的雪倾因为受到些许的惊吓而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王爷……我……” 东风刚要解释,雪倾就上前一把抓起他的手,狠狠地朝他的下身猛踢了一脚,“哼,让你下次再抓我过来!” “小王妃……我……”东风哀怨地看着哼声走远的雪倾,无奈地看着一脸忍笑的玿言庭,“王爷,我们可是为了你好……”虫 玿言庭眉梢一扬,“活该!” “王爷,我们拼死拼活才把小王妃劫过来的,要不是看你……”看着玿言庭已经淡下去的被打肿的眼睛,东风极其暧昧地看了玿言庭一眼,“王爷,昨晚怎么样?” 问到这个问题,南风西风和北风一下子就来了兴致,“王爷,昨晚上是不是跟小王妃……” 玿言庭含着笑的眼睛慢慢地凑近三人,每人赐了一记狠打,“下次要劫人好歹来我地方提前做个报备啊,你们擅自做主……” “要是出了岔子,我为你们是问啊!”玿言庭朗声一笑,跟着雪倾去了厅堂。 玿言庭和雪倾一落座,早点慢慢地全数端了上来。 玿言庭很仔细,特别准备了曾经雪倾最爱吃的点心。 “雪倾,怎么了?为什么不吃?”看着雪倾踌躇着拄着筷子,玿言庭的心提的老高,莫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雪倾扯着笑,“我……”她看着满脸担心的玿言庭,佯装欢喜地执了筷子去夹糕点,小心地吃了一口。 “咳咳~~”雪倾才咬了一口下去,就猛地咳嗽了起来。 “雪倾?你怎么了?”玿言庭看着脸色从早上就不太好的雪倾,眉头都挤在了一块儿。 “我没事。”雪倾的唇有些苍白,虽然穿着玿言庭为她准备的裘袄,可是仔细一看她,雪倾似乎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玿言庭拿下她手里的筷子,用手背去熨贴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没事的。”雪倾笑笑,“可能受凉了吧。” “玿言庭——”雪倾前一句话刚落,景睦南就直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越过雪倾的位置,径直地将玿言庭从位置上拉起来,“玿言庭,谁允许你随意地将雪倾带过来了?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玿言庭的鹰眸冷冽地看着景睦南,一把挣开他的手,“我要带走你又如何?雪倾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每一步都盯得死紧,你是什么居心?啊?” “玿言庭,从今天起,我不准你再接近雪倾!我不准!”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玿言庭一记冷笑,“不管是过去、现在或是未来,她江雪倾永远都是我玿言庭的王妃!” “玿、言、庭!”景睦南被玿言庭这么一说,心头顿时窜起一股怒火,“如果你敢,我绝对会带着雪倾去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你可以试试看,”玿言庭睥睨着他,“只要你敢,我纵使将这河山夷为平地也要找到她!” 看着两人争锋相对不相上下,雪倾扶着桌子的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你们别吵了!” “雪倾——”景睦南和玿言庭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 “我……”我字才出口,雪倾眼前一黑,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雪倾——”景睦南一脚上前,长臂一展将雪倾稳稳地接入怀里。 他的手一试探她身上的裘袄,脸色一暗,冲玿言庭吼道,“该死的,你带走她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貂裘?” 景睦南的手下意识地去试探她的体温。 感觉到雪倾不正常的体温,景睦南就像是被惹怒的狮子,“玿言庭,如果雪倾出事了,我绝对不放过你!我说到做到!” 说着,景睦南将雪倾打横抱起,走出了厅堂。 “王爷……”刚走进来的四大护卫看到这一幕,都愣在了当下。他们隐约的意识到,他们确是好心办了坏事。害的小王妃生病了。 玿言庭被景睦南的话怔到,“东风、南风,你们去查查为什么雪倾会这样?” 他强忍着心中想要将雪倾占据在身边好好照顾她的冲动,“西风、北风,你们去景睦南府外守着,雪倾醒了来叫我!” 四大护卫领了令出去,玿言庭瘫坐在桌上。 雪倾,是不是现在我们真的走得越来越远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你了…… 玿言庭撑着发疼的太阳穴,“雪倾……” 雪倾,是不是把你留给景睦南照顾,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可是,我会怕,会怕你过的不开心,会怕你晚上天冷了不记得拉上被子…… 想起昨晚她不断地倒腾,想起自己一夜不敢好睡,生怕她凉着了。 可是,终究还是没有照顾好她…… --------------------------------------------------- 第二天的晚上,北风终于来消息说雪倾只是伤寒,玿言庭才放下了心。 是以当天晚上,他就潜入了景睦南的府邸。 玿言庭在雪倾的门外守了整整两个时辰,看着景睦南走出来才小心地跃窗进去。 他的身影轻巧地飞进屋里,在地上连着几个翻滚,刻意使然的一阵劲风将烛火吹灭。 浅睡的雪倾警觉地刚要出声,玿言庭一个快步捂住了她的口鼻,“是我!” 雪倾明白地点头后玿言庭才慢慢的松开他的手。 “你怎么来了?”雪倾刻意地压低声音。 他站在床边,“我看景睦南出去了才来……看看……” 雪倾在黑夜之中小巧的梨涡深陷,“我没事,只是比较容易伤寒。” 玿言庭自然是知道,之前让东风南风去打听的时候,便知道雪倾的身子因为之前疗伤的关系,就很虚弱。 “对不起啊,玿言庭。”她声如蚊呐,“害你跟睦南吵架了……” “笨蛋,”玿言庭的眼眶有些湿润,“你没有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雪倾抿着唇,“你……要不要坐坐?”她拍着床边上的位置。 “不用了,我身体凉!” 听他这么一说,雪倾才注意到玿言庭那披了一身的雪渍,“你……在门口呆了很久?” “没有。只是一小会儿。” 明知道他在撒谎,可是雪倾还是装作不知道。 “可是我很热耶!”雪倾冲他笑着,伸出手硬拉玿言庭坐下。 他看着她的手慢慢地伸到自己的外衣上,然后帮着脱下来…… “你这样穿会着凉,”雪倾俏皮地一撇嘴,“到时候,我欺负谁去啊?!” “笨蛋!”玿言庭闭上眼,一把将雪倾拥进怀里,“笨蛋!” 她感觉到有凉丝丝的液体滑到自己的颈子上,雪倾有些红了眼眶。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他的眼泪,都让她觉得有些抽疼? 【183】景睦南的特殊奖励·三更 () 那晚上看过雪倾之后,玿言庭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 雪倾被景睦南禁足在卧房里,虽然她也闹着脾气抗议,可是一看景睦南讨好的承诺自己,等北沙硕的姻缘节到了就带自己出去游玩。雪倾也就不再赌气。 那时候的景睦南也只是笑,他宠溺地揉着她的发,他的倾儿果然很好讨好,很容易满足。懒 北沙硕的姻缘节是传统节日,跟曾经中原地区的乞巧节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是活动丰富了很多,这对于雪倾来说,分外的新奇。 是以,每次只要景睦南用这个诱她吃药,就用这招。 “可以不吃吗?”雪倾萎靡地靠在床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国师有仇,每次国师捣腾出来的药物,都苦的要死。 就像眼前这个黑糊糊的一碗。 雪倾举起边上的杯子猛地灌了口水,她眼神极其无辜地看着坐在床边的景睦南,“我真的好很多了,可以不要吃么?” “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了?这话从景睦南口里说出来,雪倾着实怀疑他的可信度。而景睦南似是料到了她的担心,立马接话,“这次是真的,而且……再给你一个额外奖励,好不好?” 额外奖励? 于是,雪倾又上钩了,她扼腕地含着泪,她这辈子应该会被好奇心害死,因为她现在就该死的想要知道是什么额外奖励。虫 “好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听她说这句话,景睦南立马捂住她的嘴,“以后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原来皇帝也有很多忌讳的吗?” 景睦南只是笑,他没敢告诉她,他不怕忌讳,可是怕那些忌讳报应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在雪倾身上。 看他顿时暗下去的表情,雪倾摆着鬼脸逗弄着道,“我们,不吃药了?” “当然吃。”雪倾的话成功地拉回了景睦南的神智。 她屏住气,端过景睦南手上的药碗,不等他喂就直接咕噜咕噜地灌下去。 “呕——” “怎么了?”景睦南吓得连忙去拍她的背。 “没事,可能喝急了。”雪倾俏皮地冲他眨眼,“你要给的奖励呢?”她朝他探出手。 景睦南扬起一抹魅惑的笑,“你确定你真的要?” “当然……唔……”当然两字刚出口,景睦南就俯身吻住了雪倾。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唇上,很小心很呵护的吻。 景睦南紧张地抱住雪倾,他怎么告诉她,那天玿言庭来看她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又怎么告诉她,他一直在等她告诉他,可是等了那么多天她都只字未提? 想到这里,景睦南的心顿时就感觉慌乱了。 “雪倾……”他的手扣上她的腰际,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子。 雪倾感觉到他的手慢慢地移到自己的脖颈,将自己放倒在床榻上。 雪倾的思绪有些混乱,脑袋里一片空白,景睦南不像玿言庭,他的动作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很温柔魅惑的男子。 可是,她竟然有种想要临阵退缩的感觉。 他刀刻般刚毅的五官在她的眼前不断放大,带着药草气的香味朝着她的鼻尖涌上来。景睦南真的对自己很好,她该满足了不是么? “雪倾……”感觉到她的手慢慢地覆上自己的脊背,景睦南的动作顿时一顿。 雪倾朝他淘气地一笑,“怎么了?” “雪倾,我……”景睦南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 “景睦南,你对我很好,我……”雪倾并未说下去,只是仰起头在他的唇上生硬地轻啄。 景睦南的身体有些僵硬,她的吻很青涩,可是却该死的有诱惑力,“雪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最后一次确认。 “你会负责吧?”雪倾带着笑,颊边的酒窝深深地陷落下去。她拼命地逼自己去忽视脑海里忽然出现的玿言庭的身影。拼命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因为一个陌生人而去伤害了景睦南。 景睦南被她逗笑了,他拨着她的发,“你说呢?倾儿?” 话落,他的吻再一次覆上她的唇角,他的吻带着淡淡地草香,很好闻。 景睦南的手探入她的貂裘内,她的玲珑有致的身子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地起了一身颤栗。 雪倾的呼吸开始变得凌乱,他的动作越来越燥热,让她有些不能适应。 “咚咚咚——” 忽起的敲门声,赫然打断了景睦南床上的动作,他的手明显地一顿。 “皇上……”是祁蒙。 景睦南的不动声色的眸底忽然划过一丝冷冽,他知道,祁蒙来找他应该就是那件事了。 景睦南看了一眼身下衣衫微解的雪倾,在她的额角印下淡然细碎的吻,“等我。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雪倾点头,待到景睦南出去,她竟是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她拢了拢自己的貂裘,懊恼地砸了一记被褥,“该死的玿言庭,从我脑子里滚出去啊!” “为什么一直要出现干扰我。”雪倾呜咽了一句,眼泪就不预期地滑落下来…… 玿言庭,我讨厌死你了!真的真的讨厌死你了!讨厌你不断地出现干扰我的思绪! 【184】笨蛋,真败给你了·一更 () 景睦南随着祁蒙来到后花园的密道。祁蒙仔细地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了才打开石壁上的机关。 “皇上,人在里面!” 景睦南凝着寒霜的眸子冰冷得像是要将人拆骨入腹,他率先进了密室,祁蒙紧随在身后。 密室透着点零星的光,因为四处的石夹缝,这密室并没有想象中的窒闷,相反的空气反而很流通。懒 密室里推满了用刑的器械,火钳、吊索、虎凳。 正中间摆着一个瓮,瓮中是一个蒙着头布的人。 “嗖——”景睦南暗丢了一枚飞器过去,一挑,便撩起那人的头布。 景睦南的嘴角扬起邪笑,走上前,单手抬起那人的下颚,“兰妃啊,在军营里过得不好么?非要闹腾?” “景睦南,你不是人!”汀兰咬着牙,,满满的恨意让她的牙齿都开始打颤。 “恨我?”景睦南一记讪笑,“你该谢谢我对你太仁慈了!当初刑骏逸差你过来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今天了!还是,你比较想玿言庭也知道这件事情?” 听到这句话,汀兰的眼神一个闪烁,“景睦南,你……” 景睦南丝毫都不理会汀兰已经濒临爆发的情绪,径自道,“我想玿王爷应该还不知道你是谁的人吧?当初我们玿王爷娶你,可是大张旗鼓。而今,他是不是会很想知道你不过是刑骏逸穿过的破鞋!”虫 景睦南的眼里划过一丝凌冽,“哦,不对!你应该让我们赤炎的兵卒们都享用过了!” “景睦南,你早晚会有报应的!”汀兰咬着牙,嘴角上还残留着因为之前在军营受过暴力而冒出的血和伤痕。 “嘭——”景睦南一下子将整个瓮踢到在地,一脚狠狠地踩在汀兰身上,“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是芷晴的妹妹的面子上,你连进赤炎皇宫的机会都没有!” 景睦南冷哼一声,“我会有报应?就算有报应,你信不信,我一样拉你下去陪葬!” “祁蒙。”景睦南沉了口气,将一直站在背后的祁蒙唤来,“通知噬血盟,我的诚意到了,问问他们合作的意思!” 一听到噬血盟三个字,汀兰整个人都开始发颤,“景……景睦南,你要做什么?你想干什么?” 看到她的惶恐,景睦南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你想不想测试一下刑骏逸把你当作什么?” 不等汀兰回话,景睦南就径自走到一边,“祁蒙,严加看守,千万别出了岔子!” “是,皇上。” 末了,看了汀兰一眼,景睦南才走出暗室。 可不料刚走进花园,一直伺候着雪倾的婢女就匆匆来报,“皇上,不好了!” 景睦南一皱眉。 “皇上,倾儿姑娘……倾儿姑娘不见了!” 景睦南一把揪起婢女的衣领,“什么叫不见了?该死的,你有没有问过守卫?连个人都照顾不好!” “皇上,饶命——”女婢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她整个人都有些哆嗦,这府里谁不知道景睦南是出了名的疼雪倾。 给雪倾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东西,她要的想的他都为她置办妥帖,丝毫都不敢委屈了她一丝半分。 “祁蒙——” “皇上?” “先去找雪倾,那件事先缓缓!” “可是……” “我说,先找雪倾!”景睦南硬着声音道。 “是。”祁蒙领了命就直接走开了。自家主子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在遇见雪倾之前,天下为胸怀,囊进江山。 可是自从遇见了她,对自家主子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雪倾了。 祁蒙曾经问过景睦南,“为什么非要为了雪倾姑娘费尽心机。” 那时候景睦南只是执了清茗来饮,“其实打江山久了,就会想要一个能陪自己坐看繁华的人,她不需要太聪慧,不需要太精明,甚至笨笨傻傻的也好,只要她开心,那便是最重要的。” 自此,祁蒙就服了雪倾,她不用一言一语,只要一个眼神,就让景睦南折服,愿意为她奉上山河。 --------------------------------------------- 雪倾出了景睦南的府邸,一路随意地走。 一抬头,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玿言庭临时的府外。 天色已然不早了,她转过身,虽然可以出走,可是久了景睦南会担心的。 “雪倾?”玿言庭刚走到府外,就看见踌躇在府门口的雪倾。 他迎上前,“怎么穿这么少?身体不好就该多穿点,景睦南怎么照顾的你?” “玿言庭……”雪倾叫到他的名字的时候,眼眶里忽然涌上一股子湿热。 “怎么哭了?”他伸出手,指腹摩挲着她的眼角。 “我……想你了。” 想他了?玿言庭的心莫名地跳漏了一拍子,这句话,真的实在让他想将她拥入怀里。 可是,景睦南照顾得她这么周到,自己再插上一脚…… 玿言庭舒了口气,长臂一揽,将她拥入怀里,“笨蛋,我真的是败给你了!” 雪倾恬淡地牵起笑,柔荑被他落下的手捂住,紧紧地。 【185】扑过来安慰我一下·二更 () 说出那三个字,雪倾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大胆,脸不自觉地有些泛红。 玿言庭微推开她,刚要拉他进屋,北风就急匆匆地从府里出来,看见外面的玿言庭和雪倾,朝着玿言庭做了一个手势。 玿言庭一皱眉,看了一眼雪倾,狠下心对北风道,“北风,带雪倾回景睦南地方!”懒 “玿、言、庭!”雪倾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玿言庭迫使自己不去看雪倾含着晶莹的眼眸,兀自道,“景睦南会照顾好你!” “玿言庭,我真的恨死你了!”雪倾咬着唇,“以后,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混蛋玿言庭,原来都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本以为至少他的关心,是因为把自己当作朋友。 雪倾有些埋怨自己,她恨自己为什么景睦南如此求全、关心,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还该死的想到混蛋玿言庭。 明明只是几次碰面,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这么该死的牵肠挂肚! “小王妃……”北风看着对峙的两人,插话进来想要带雪倾离开。 “啪——”雪倾狠狠地甩了一记玿言庭的侧脸,“玿言庭,今天我回去了,我丫死了都不用你关心!谢谢!” “雪倾……”玿言庭想去拉住她,可是雪倾哪里会给他机会。 “我自己会走!不用送!”雪倾狠狠地瞪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北风。虫 才走了两步,雪倾有怒气冲冲地折回来,在玿言庭的脚上补上地补上一脚,“这一脚是提醒我自己,我是有多么作践自己!” 雪倾冷哼一声,“玿、王、爷,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刚刚走出府外来看看情况的东风撞上的就是这一幕。 看着雪倾怒发冲冠、大步流星地走开,东风走到玿言庭的身边,“王爷,噬血盟的来了!” “我知道!走吧!” “王爷,”东风叫住要进府的玿言庭,“为什么不跟小王妃说不让她进去是因为噬血盟?” 玿言庭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傻乎乎的,到时候得罪了他们会惹祸。景睦南会照顾得她很好,这点我很放心!” 是啊,他很放心。可是为什么,看着她走开对自己说再也不见的时候,他的心会发疼? “走吧,”玿言庭对东风说了一句,径自往府里走去。 ---------------------------------------------------- “好了,都送到门口了。”雪倾堵着气对身后的北风道,“你可以跟那混蛋交差去了!我没在你手上出事!” “小王妃……” “不许叫我小王妃!”雪倾双手叉着腰,“坏我清白!” 看着雪倾孩子气的模样,北风在心里暗自为玿言庭捏了把汗。 王爷啊,这次您得罪小王妃可是得罪的不清,以后可是有好日子过了 “其实,小王妃,王爷他……” “跟你说了不许叫!”雪倾再一次打断北风的话,“还有,他干嘛关我什么事情?” “雪倾姑娘?”找寻雪倾的侍卫在门口看到雪倾,脸色一下子开朗起来。皇上为了找雪倾姑娘,可是就差出动在沙硕安置的禁卫军了。还好没出什么事。 雪倾看了北风一眼,“你回去吧。”然后自己就走进了府门。 待到雪倾回到屋里的时候,景睦南已经在里面守着了。 看到他黑着脸,雪倾就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是犯错了。 只是她不知道,他气得不是因为她擅自出走,而是气她就算是出走,也去找玿言庭。难道自己真的无法挑战玿言庭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哪怕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 “别气啦?”雪倾温顺地走到景睦南的边上,拉扯着他的衣袖。 景睦南看了她一眼,每次她这般撒娇讨饶他总是无法狠下心对她生气。可是这次,他虽是不忍心,但却转过头不理会她。 “我下次再也不乱走乱跑了!” “然后呢?” “然后?”雪倾忖了片刻,继续补充,“然后,不管做什么事情我一定提早跟你报备!这样成么?” 景睦南看着她委屈得吧唧着嘴,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我怕你了!要是下次再这样,我就……” “绝对没有下次了!” 景睦南笑着,站起身,将她拢进怀里,“雪倾,千万不要离开我……” “嗯,”她轻声地承诺。 景睦南微微推开她,将手放在她的肩头,认真的看着她,“那你是不是要主动扑上来安慰我一下?” “啊?”他的话像是是讨着糖吃的孩子,让雪倾着实有些为难。 “这很过分么?”景睦南看着她的明眸。 她狡黠的眼眸闪着明媚的微笑,“不难啊。” 雪倾踮起脚尖,将手圈住他的脖子,可是景睦南太高,她够得很努力都够不上边。 景睦南轻笑一声,“傻瓜……” 然后主动倾下身,吻住了她的唇,“雪倾,我爱你……” 【186】不讲理也让我几分·三更 () 另一侧。 玿言庭见完了噬血盟的焰娘就将四大护卫召到了书房。 见玿言庭翻看着书册半天没话,西风忍不住道,“王爷,噬血盟是提出了什么要求?” 玿言庭愣了愣,想起与焰娘的会面。 焰娘是噬血盟的护法,行事狠辣,若非有求于噬血盟,玿言庭断然不会提早来北沙硕。懒 他拢了拢披在身上的狐裘,此番来北沙硕,对玿言庭而言最大的目的,不是为了开战而做准备,甚至这一次他并没有跟北沙硕抗争的打算。 攘外必先安内,这是先皇生前反复跟玿言庭说的。 加之事前,一虚师傅讲了雪倾的经历,玿言庭心中谋划,为今之计,首要任务就是将刑骏逸一事解决。 当初太后说刑骏逸是先太子之子,朝堂本就有非议,只是不知怎地,一段时间之后再也没有人提及此事,连议论此事的人都莫名奇妙的人间蒸发。 噬血盟是四国之内,非朝堂势利亦非江湖之力的暗夜组织。打听消息一直以来都灵通得很,只要拿得出报酬噬血盟回报的结果,绝对令君满意。 所以这次玿言庭才会选上噬血盟来秘密打听刑骏逸是否为皇室血脉一事。 同时,也是因为噬血盟不成文的杀人规矩,所以方才玿言庭才狠下心将雪倾提早让北风送回去,免得撞上焰娘那个毒辣的女子。 毕竟最近这段自己在跟噬血盟打交道,任何的小差池都可能对雪倾造成危险。他承认他怕,怕雪倾受到一丝丝的伤害,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 “王爷?”北风见玿言庭始终郁郁寡欢的不答话,心中一焦,“是不是噬血盟的要求很过分?” 玿言庭的眉头紧皱,讷讷地开口,“姻缘节,北国的女子都做什么?” “啊?”四大护卫听得玿言庭出口的话,惊讶地合不上嘴。 本以为他们玿王爷在思考什么大事,竟然一出口是这般话题?实在是令人大跌眼镜。 “我说,姻缘节快来了,北国的姻缘节女子都喜欢什么样的物什?”玿言庭以为他们没听清楚,所以再一次地重复。 “王爷,您召集我们来……”南风忍不住问话,“是为了?” “是为了合你们之力,帮我想想姻缘节有什么好玩的!” 四大护卫讶然地说不出一句话,他们的谋略第一次被玿言庭用在这样的事情上,偏偏他们也实在答不上话来。对付女人,他们还真是没辙。 “南风,你先说!”玿言庭蹙着眉,直接点了南风答话。 “啊?”南风咽了口气,“我……王爷,我还是跟噬血盟的事情吧,这个比较简单!” “我还以为你缠浮萍那么久了多少有点好的意见,没想你也没想法?” 南风撇了撇嘴,缠也不见得有效啊?再说小王妃八成不吃那套吧? “王爷,如果你是为了小王妃……”北风的声音细如蚊呐,“我想你没啥戏了!我送小王妃去景睦南府里的时候,她可是真的气得不轻。跟您老死不相来往都有可能!” 这一盆冷水泼下来,玿言庭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我就是知道才叫你们来啊?” “王爷,要不你试试负荆请罪?姻缘节,小王妃应该也不见得有空吧?”西风一处话,第二盆冷水又泼下来。 玿言庭的嘴角喜感地扯了扯,“负荆请罪?好吧,死马当活马医!”谁让我惹到小河东狮了?而偏偏自己又爱的紧。 ------------------------------------ 听取了西风意见,四大护卫很主动地绑了雪倾过来。毕竟让自家王爷大庭广众之下“负荆请罪”实在是有些伤风化。 “干嘛?放开我!”被五花大绑的雪倾,奋力地挣扎。 “小王妃,再忍忍,很快就好了!”西风安抚道。 雪倾刚要爆发,玿言庭就走了进来,“怎么绑这么紧啊?” 四大护卫看了看雪倾,绑得不紧啊?要是再松,估计小王妃早飞了。 “我错了,雪倾!我昨儿不该赶你回去……”他玿言庭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过?为了雪倾什么底线都崩溃了。 “玿言庭,我恨死你了!别让我看见你!”雪倾一仰头,死活都不松口。 “那你说,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玿言庭拉下脸来,好声好气地跟雪倾打商量。 雪倾眼珠子咕噜地一转,玿言庭,你丫竟然得罪我?还赶我走?!此仇不报非雪倾也!她干咳了两声,“先松开我!” “王爷……”四大护卫看着自家王爷,松?还是不松啊? 玿言庭稍村了片刻,“松开!” 雪倾松了绑,活动了一下筋骨,就朝外边走去。 “雪倾?”玿言庭看着正要走出去的雪倾,挡着也不是,拦着也不能。 雪倾粲然一笑,“王爷不出去?不是想求我原谅吗?” 此时的玿言庭自然不知道雪倾心中打的鬼主意,相当“温顺”地就跟了出去。 直到雪倾带着玿言庭来到了面摊子。看着雪倾一系列的举动,他才更加意识到,这次自己是真的惹到这头小狮子了。 【187】真拿你没办法·四更 () 直到雪倾带着玿言庭来到了面摊子。看着雪倾一系列的举动,他才更加意识到,这次自己是真的惹到这头小狮子了。 “这位客官,来两碗面?”店小二很热情地朝雪倾喊。 雪倾笑笑回答,“先来十碗吧!” 玿言庭满面的疑惑,“雪倾,你很饿?”懒 “没有啊?”她无害地一笑,“我不想吃面!” “那这十碗?”玿言庭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雪倾的手指指向他的时候,他很荣幸地应了自己地直觉,“你吃啊!” 店小二一看这客官直接要了十碗,自然是开心,哪里会去顾及玿言庭已经有些发黑的脸。 “雪倾啊,我们能不吃面吗?这个很容易饱的!” 雪倾含着笑,梨涡深陷,托着下巴望着玿言庭的眼神可爱的紧,“可以啊?你不是要负荆请罪?本来我还是想给你个机会的说!” “这……” 玿言庭还未说下去,店小二就兴高采烈地开口,“姑娘,我们这边的面是这条街顶好吃的,今儿姑娘可是来对了!一口气十碗,咱们店再附赠两碗!” 店小二确是没有注意到玿言庭已经僵硬的脸,还买十赠二?! “噗——”雪倾听了店小二的话,噗哧一声笑出来,敢情这家店太会做促销了!而这“买十赠二”果断地坑害了玿言庭。虫 看着面一碗一碗地端上来,玿言庭整个儿就几近面瘫。 “小二,一碗一碗来,天冷容易凉。”雪倾看着面前已经开吃的玿言庭,不禁有些心软。 玿言庭看了一眼雪倾,“其实挺好吃的。” 其实挺好吃的?雪倾听着他说着话,心中有些酸涩。 真的是笨蛋,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傻傻地自己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看着玿言庭很不舒服地吃着面条,虽然脸上好像很满足的样子,可是却让雪倾有些讨厌自己了。 “别吃了!”看到他拿了第五碗来吃,雪倾终于忍不住地夺过碗。 “雪倾……” “我恨死你了,玿言庭!”雪倾的声音带着明显地鼻音,“为什么总是这么……这么讨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让你去死你倒是死给我看啊!” 玿言庭看着从雪倾眼眶里不断掉出来的眼泪,认真地问,“你真的要我去死啊?” 雪倾哭笑不得,可是眼泪却掉得更凶了,“我讨厌死你了!” “雪倾——”看雪倾气呼呼地往前冲,玿言庭立刻闪身丢了银子就追上去。 “雪倾,小心——”玿言庭刚想拉住跑在前面雪倾,一辆马车急驶过来。 玿言庭心一急,一个飞身就把雪倾扑倒在地,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连着滚了几圈落到了一边的路上。 “主子?”车夫及时勒住了马车,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唤了一声车里的银发男子。 银发的男子轻撩了帘子,瞥了一眼玿言庭和他怀里的女子,嘴角牵起莫名地一笑,“走吧。” 车夫得了银发男子的令,驾着马车就继续往前冲。 车里的银发男子撩了一记锦袍,猛地一阵咳嗽,像是要将整个肺都咳出来。他拿了绢子掖了掖嘴角,只一瞬血就染红了绢帕。 银发男子俊秀的面容惨白得像是一张纸,没有一丝丝的血色。可是纵使是这皮包骨头的瘦弱身躯依旧难以掩饰他俊美无比的容颜。 男子的眉梢一扬,笑得有些勉强,可是确实笑着,“玿言庭,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咳咳咳!咳咳咳——” 银发男子的咳嗽一阵比一阵激烈,“主子,要不要唤焰娘过来?” “不。”男子清冷地道了一声,带着病气的声音显得有些瘦弱。 “主子……” 车夫再出声的时候,车内的男子就不出声了,里面传来的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咳嗽声。 银发的俊美男子咳嗽很厉害,每一次咳都咳出一大瘫子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拽着绢子。 他撩开帘子,将手伸出车窗子去,白皙的手指一松开,染着一摊子鲜红的血渍的绢子就随风飘开了…… 车子走很远了,雪倾吓得不敢睁开眼。 刚刚那疯狂地马车让雪倾心有余悸,“笨蛋,没事了。” 玿言庭将她的头按进胸口,“笨蛋!” 还好你没事,玿言庭的心跳的很快,还好她好好地在自己怀里。 想到这里,玿言庭抱着她的手收的更紧了。 “玿言庭……”雪倾从他怀里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已经沾上了湿润地水汽。 玿言庭愠道,“下次不许再这样没头没脑地横冲直撞了!” 雪倾没有答话,只是径自问,“玿言庭,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PS:亲爱的们,不出意外还有一章节更新哦(咳咳,不过小歌儿11点学校断网,纠结ing~~俺一定尽量传上来哦~~)希望亲们阅读愉快哦~~】 【188】让我奋不顾身的人·五更 () 雪倾没有答话,只是径自问,“玿言庭,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扬起笑颜,在她的额角偷了一吻,“以后告诉你!” 说着,将她扶起来。 走了一段路,雪倾的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跌了下去。 玿言庭眼疾手快地打横一揽,将她收进怀里,他紧蹙着眉,“怎么了?”懒 “脚崴了。” 看着雪倾的眉拧了拧,玿言庭再一次无奈地叹气,“唉。真拿你没办法!” 他小心地将她扶到一边的台阶上坐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裙角卷起来。 这一看,他才发现雪倾白皙的脚踝上起了一大片的淤青。 “怎么早些不说?”玿言庭有些埋怨,这该多疼?这傻瓜怎么就忍了这么久才说? 雪倾吧唧了一下嘴,“我怕你生气嘛~~” 玿言庭的眉皱的更紧了,挤成了一个“川”字,“你忍忍,可能会有点痛!” 雪倾看着握着自己脚踝的玿言庭,小声地嗯了一声。 “啊——”玿言庭才轻轻碰了一下,雪倾就疼得冒汗。 “雪倾,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么?”玿言庭试图用说话分散雪倾的注意力。 “为什……”么字还未出口。 “噶哒——”一声骨头合上的清脆声音让雪倾差点痛得昏过去。 玿言庭舒了口气,将雪倾的裙角拉下来。虫 雪倾看着额头已经沁出汗珠的玿言庭,心下有些抽疼,“玿言庭,谢谢你啊……” “笨蛋!”他的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继而严肃道,“你不要对我说谢谢,我们直接如果到了说谢谢的那一天,我怕我真的找不到骗自己的借口了。” 雪倾凝神看着他的表情,他的话让她觉着迷惑,可是雪倾终究没再问。 “来吧。”玿言庭蹲下身。 “干嘛?” “背你回去!” 他的话很简洁,却让雪倾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她攀上他的脊背,玿言庭的背很温暖,跟景睦南一样宽大舒适。 一路上,玿言庭都没有说话,雪倾趴在他的脊背上,哼唱着淡淡的歌,“……疼爱是不讲理也让我几分,体贴是偶尔准你不像情人。心会累爱会冷,这是感情必经的过程,只是有人就放弃,也有人愿意再等……” 玿言庭的脚步莫名的变慢,曾经雪倾也喜欢这样在他耳边浅唱着这样的旋律。只是现在他已经开始懂得,而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景睦南。 “到了。”玿言庭在转角处放下她,“你自己可以进去吗?” 雪倾点点头,“帮我个忙喽,谁让你的护卫把我绑出去的,现在该帮我进去吧?” 玿言庭一脸困惑,“不走正门?” “如果你想景睦南把我卸了,我这就走正门!”雪倾嘟着嘴,不帮就不帮算了! 玿言庭的手一把包住她的柔荑,“你要?”[贼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Zei8.com 贼吧电子书] 雪倾指了指后侧并不高的墙体,“帮我爬上去!” 玿言庭闷叹了口气,一手拖住她的纤腰,将她护进怀里,一手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飞身一跃就进了雪倾房前的院子。 雪倾红着脸,她竟然忘了古代有轻功这项了不得的功夫。 “嘿嘿~~”她傻乎乎地笑,转身走去屋里。 玿言庭摇了摇头,“笨蛋。”他宠溺地望着她的背影,转过身,一跃到了墙外。 ------------------------------------ 景睦南这些天似乎都很忙,所以雪倾回来的时候他尚不在府里。 只是雪倾并不知道,景睦南这几天忙的也同是噬血盟的事情。包括今天,景睦南也是因为噬血盟才出去。 噬血盟经常换根据地,所以没有人能明确指出它究竟在哪里。每次交易都是通过中介人——噬血盟的护法焰娘。 景睦南紧着焰娘走入洞穴,他的眼睛被蒙了起来,耳边只是听到有水不断从高处滴下来的声音。 “滴答——滴答——”水滴落下的声音在景睦南的耳畔显得分外的清晰,旁边是浅浅的流水声,哗啦哗啦并不是很重,可见应该是石壁间的小溪之流。 “景公子,到了。”焰娘伸手为景睦南解下黑布。 景睦南一看,前面是披下的白纱幕帘,一道一道,而自己站在最外侧。 “咳咳咳——”白纱之内隐约可见摆了宽大的躺椅,椅子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猛烈的咳嗽声带着浓重的湿气,“咳咳咳——” “主子,”焰娘蹙着眉,紧张地唤了一声,脚步下意识地上前一步。 景睦南睨了一眼身边焰娘的小动作,心中顿时明了:这个焰娘对那人果然有别样的情愫,怪不得自己提出要见一面噬血盟盟主的时候,她虽然犹豫,可是还是答应下来。 “你要什么?”男人的问话很直接,声音清澈得像吹过北地的风。 ------------------------------------ 【189】叫一声脸上划一道·一更 () “你要什么?”男人的问话很直接,声音清澈得像吹过北地的风。 景睦南扯出优雅地一笑,“我要换一个答案。” “哦?”男子声音在叮咚的流水声下显得格外的干净,“景公子提供试药的人,只为换一个答案,想必是难事。”懒 “当初我于菱寒的玿王爷对峙作战,继而反目的缘由盟主应该有所耳闻,我想查当初菱寒汀大人的女儿汀芷晴,在那时候中的毒和施毒的人。”景睦南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总觉得她的死是另一项阴谋。 帘子里的男子哼笑一声,“景公子就不怕答案让事情更复杂?”男子自然是听说过这件事,当初焰娘研究天下毒,怎会放过当初汀芷晴所中之毒。 只是他没想到,景睦南竟然会为了打听这个消息,不惜花重力提供一个为自己试毒的人。 “这恐怕不在盟主的顾虑范围之内。”景睦南冷硬道,“既然是交易性的互换,我为盟主提供一个为盟主试毒的人,盟主给我一个兑换,公平的很。” “咳咳咳——”男子紧跟着景睦南的话一阵咳嗽,苍白的脸因为猛咳更加无力。书香中文网电子书他暗自运了气去压制,轻笑着应,“那是自然。” 景睦南颔首,“我近日就差人将试药之人给焰娘,以表诚意。” 帘内的男子勾起惨白的唇角。 先供上承诺的物品再进行兑现的查实,这是噬血盟的规矩。虫 更何况现在他的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焰娘的新药也研制地差不多,近期的确是急需一个试药的人。 “噬血盟定当尽力而为,决不让景公子失望。”男子清朗的声音透过层层纱帘传过来,带着些许的病气。 虽然噬血盟的规矩向来是有事所求先呈上相抵之物,至于事情到最后是否能查证,并不影响之前奉上的物品,因为噬血盟向来不归还。 只是噬血盟查的事情,至今还从未让事主失望过。 “景公子。”焰娘将黑布巾递到景睦南面前,“我家主子累了,想休息了!” 景睦南笑着接过布巾,为自己蒙上,“后会有期。” -------------------------------------------------------- 景睦南回到府里,天色已晚。 匆匆忙忙地嘱咐了祁蒙近日将汀兰送出府就赶到雪倾的屋里。 看她已经睡着,他提了一天的心才慢慢放下。 景睦南看着已经有些焉下去的火盆子,走上前又往里加了几块小檀香木。 北国天冷,但是一般的木质受了火又多烟。为了让雪倾睡得舒适,他特别命人从外边购了这些小檀香木来。 这檀香木与一般的略有不同,每一块檀香木里都掺了花香,受了火反而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花香,烟气却几乎没有。 他的嘴角扬起安稳的笑容。 雪倾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像是蝶翼一般。 “雪倾,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带你回去。”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庞,温软的触感让他的心莫名的觉得安定。 “咚咚咚——” “谁?” “主子,花园……”祁蒙低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景睦南的冷眸一瞬就黯淡了下去。 他嗯了一声,在雪倾发梢轻吻了一记才站起身,走出门去。 本来祁蒙去花园看看汀兰,顺便斟酌着明后天就把她送走,可不承想她竟然发起疯来,这样闹腾起来,估计整个府都要被折腾醒。 “怎么不叫了?”景睦南来到暗室的时候,汀兰已经喊得有些哑了。 被塞在瓮里的汀兰只剩一只头露出来,“呸——” “啪——”她呸字一出口就结结实实地挨了景睦南一巴掌,“你有本事再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景睦南,刑骏逸真的是小看你了。”汀兰冷哼一声,“你比你哥哥聪明也狡猾太多了!” 景睦南哼笑一声,“多谢你抬举了,只可惜这些话你等着跟阎王报道的时候再说吧!别的我不知道,只是刑骏逸是听不到你这感人肺腑的感慨了!” “景睦南,你会有报应的!” “是吗?”景睦南一抽剑,“你的嘴巴可以更坏一点!”话一落,剑尖就在汀兰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景睦南凑近她,“你每叫一句,我就在你脸上划一道口子,你可以试试看,你有多少声可以叫!” “景睦南!你不是人!” “哗——”景睦南说到做到,她刚说完话脸上又多了一道口子。 景睦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祁蒙,把药拿出来!” “景睦南,你要干什么?”汀兰的眼里满是惊恐,连连的摇头。 她看着景睦南愈来愈凑近地脸,看着他从祁蒙手中接过瓷瓶,“景睦南,我……我不说话了,你不是想知道刑骏逸让我在你身边卧底的目的吗?我说!我说!” 景睦南邪魅地笑笑,看着汀兰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你想说?” “嗯嗯,我说!” 【190】拿错的签文·二更 () 景睦南邪魅地笑笑,看着汀兰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你想说?” “嗯嗯,我说!” 汀兰吓得说话都开始哆嗦,“那……那时候刑骏逸看你腹背受敌,刚登上皇位。本想直接吞了赤炎,可是自己实力不够。偏偏那时候你主动去要求合作,刑骏逸就趁着这个机会提出和亲,一来……一来可以牵制你,二来可以密切关注赤炎的动向。”懒 景睦南不动声色地听着汀兰的话,心中倒是有些讶然,想必汀兰和刑骏逸狼狈为奸的事情玿言庭应是不知道。 这刑骏逸的野心真不是一般的大,还想吞赤炎? 景睦南一记冷笑,继续听着汀兰的话,“本来上次寒炎之战是次机会,可是没想到你和玿言庭的关系反而较之于之前好了很多,刑骏逸觉得那次不是好时机,而且他并不想太早和玿言庭翻脸……” 汀兰看着表情一成不变的景睦南,紧张道,“事情就是这样。” 景睦南魅笑地走上前,在汀兰面前蹲下身,“嗯,不错。很好的故事。” “我说的是实话。” 景睦南并没有答话,只是将手伸到祁蒙面前,“祁蒙!” 祁蒙自然知道自家主子要什么,迅速从怀里掏出瓷瓶,递到景睦南面前。 汀兰看这形势,整个人都开始发慌,“景睦南,你……你说话不算话!你禽兽不如!”虫 景睦南哼笑一声,“我答应你了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是你自己要讲的!” “景睦南,你无耻!” 景睦南并不理会她的话,淡然自若地将瓷瓶举在她面前,“你知道的,像你这么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实在是很祸害,而我这人向来安全至上。” “我绝对不会再跟刑骏逸交代什么了!相信我!相信我!” 景睦南将瓷瓶上的稠塞拔掉,“信?对你,我从来不讲这个字!而且……” 他的嘴角扬起笑,波澜不惊,“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大晚上这么闹腾。你让我如何放心?” 他笑得如湖水一般的平静,可是却让汀兰觉得那像是从炼狱而来的残暴的笑颜。 景睦南一把抓住汀兰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 汀兰不断挣扎,可是力气毕竟抵不过景睦南,他眸子一眯,强硬地将瓷瓶里的液体灌进她的口内。 猛地又加一点穴,加速了药液在体内运行的速度。 “景……”一个嘶哑的字刚出口,汀兰再张嘴就没了声音。 “主子,现在怎么办?”祁蒙跟在景睦南身后问道。 “立刻把她送去噬血盟,”景睦南嫌恶地拿了雪白的绢子擦手,“让焰娘好好用,反正她出不来声音了。应该更方便行事才对。” “是。” 景睦南睥睨了一眼汀兰,径自出了暗室。 祁蒙看着想发声却道不出一字的汀兰摇了摇头,真是不识抬举!若是不吵不闹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还好没有惊扰雪倾姑娘休息,若是扰了,说不定自家主子的手段更加狠辣,就像上次不慎让雪倾姑娘出走的女婢一样…… 想起那个女婢,祁蒙心中不免觉得发憟,自家主子是爱惨了雪倾姑娘了,盲目而执着。 --------------------------------------------------------- 景睦南答应过雪倾带她姻缘节去逛夜会,所以很早就将该处理的事情提早地处理完。 最近这两天景睦南也总是闲暇地陪着雪倾。 只是雪倾不明白,为了这几天时间的闲暇,在她休息的时候,他忙得昏天黑地。他爱她,默默无声。 他能做的,就是在她睁开眼见到阳光的那一刻开始,就为她扫平所有的障碍和不愉快。 就在景睦南看到因为看到夜会繁华而笑语嫣然的雪倾时,他笑了,所有的事情,为了雪倾,都是值得的。 “走慢些!”景睦南紧紧地跟着雪倾,落下的手紧紧地抓着雪倾,小心翼翼。 “我们去前面看看?好像很热闹!” 雪倾着实闷了很久,所以一看到有这般的热闹便很欢腾。 “傻瓜!”景睦南宠溺地笑,顺着她往前走。 “哇——可以求姻缘签啊?”雪倾蹦跳着挤进人群。 学着大家的样子姻缘树下求祷,“师傅,现在可以抽签了么?” 老伯捋了捋白须,笑着点头。 “好了。” “再去姻缘树下求祷一次,就可以来解签了。” 雪倾连着点头,再次跑到姻缘树下。刚走过,脚下一踉跄,整个人一跌就倒在前面。手上的签纸也散落在地。 适逢刚好飘来一张一模一样的签纸,雪倾刚要去拿自己的签纸看,就有小厮跑来,“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朵儿王后的。” 雪倾皱了皱眉,倒也没在意,可能自己搞错了,另一张才是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雪倾便顺手拣了起来…… 【191】我和你情深缘浅·三更 () “王后,您的签文。”小厮赶着跑到朵儿面前将签文递上。 朵儿僵硬着表情,接过签纸,眉一下子挤皱在一起,“拿错了!不是这张!” “啊?”小厮讶然地说不出话。 想起刚才那跌倒的姑娘,他猛地一拍脑袋,“哎呀,一定是刚刚那个姑娘拿走了王后的签文。我这就去换回来!”懒 “算了,”朵儿黯然下声,“反正就那样,换不换没什么不一样了。”想起签师说的话,朵儿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她一仰头,望向天际的明月:清风,祝你幸福…… 此时的朵儿还并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次错误,让每一个人都走尽了冤枉路。 雪倾执着签文,兑了签,看着签文她的眼眶竟是不自觉的湿润了,“老伯,这个是什么意思?” 老伯叹了口气,最后给了一次机会,“姑娘可是问姻缘?” 若是雪倾答不是,那自然是正中老伯的下怀,毕竟他也不愿一个如此伶俐可人的姑娘抽到的是这枚签。 “姻缘节姻缘树,不就是求姻缘的?”雪倾倒是困惑了。 “那便是了,”老伯唉了一声,“情深缘浅。” “情深缘浅?”雪倾拿着签文的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雪倾?”景睦南急急忙忙地跟上来,“怎么跑得这么快?” 雪倾僵着脸,努力地扯出一抹笑。虫 “傻瓜,你怎么哭了?”景睦南心疼地伸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光。 “景睦南,”雪倾念了一句他的名,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 他笑着抱住她,“怎么了?傻瓜?” 景睦南抓起她的手,“乖,别哭了,难得出来的,你一哭啊,我觉得天都要塌了。”他轻轻地拧了下她的鼻尖。 眼下一顺,看到雪倾手中拽着的签纸,“这是什么?” “没什么!”雪倾下意识地将纸揉成一团,丢弃在地上,直直地就往前冲,“我们去前面!” 景睦南知道她哭了,蹲下身,将那团签纸摊开来,“情深缘浅”这四个对景睦南来说,恍如晴天霹雳。 情深缘浅?说的是他和雪倾么? 他的步子一个踉跄,雪倾是因为这个哭? 景睦南想着,忙跑着追上去…… ------------------------------------ “雪倾——”景睦南焦急地唤了一声在湖边看姻缘灯的雪倾,匆忙地跑上去。 雪倾一回头,景睦南的唇就迎了上来,“唔……” 他的吻心急而又微颤,他的手紧紧地将她收入怀里。 他吻得很.狂.肆,带着淡淡的草香的味道不断地朝着雪倾扑过来。 景睦南抱得雪倾有些喘不过气,像是提醒她他的存在似的,他的每一个吻都很激动。 他吻去她的眼泪,顺着上额一路向下,“雪倾,别信那些……” 雪倾听到他咬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畔轻吐。 她点头,感觉到有股淡淡咸味液体滑到她的唇边,景睦南的舌撬开她的齿贝,液体卷入她的口中。 “雪倾……”景睦南在她的唇上描绘着轮廓,“我会守着你,一辈子……” “嗯。”她呜咽着回应。 “王爷,我们换个地方,这个灯不好看!”东风一眼就瞥到了景睦南和雪倾拥吻的场面,整个人挡在玿言庭的面前就要将他往前推。 玿言庭一皱眉,“为什么?我觉得还行。” “北风,你说,你说”东方朝着北风不断地使眼色。 北风一脸茫然,“我说?说什么?” “诶!”东风急的跺脚。 倒还是一边的西风机灵,“我也觉得不好看,王爷,我们去前面!前面好!” “嗯?”玿言庭蹙眉。一抬头就往东风的身后看,“哪里不好看了?” 东风一下子就蒙了,小王妃跟姓景的当众拥吻还好看?王爷是傻了? “玿王爷,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意料之外。”景睦南的声音在东风的身后响起。 东风一看,景睦南已经站在了面前,而小王妃则是在另一侧放灯。 他长舒了一口气,连连拍着胸口,还好!还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玿言庭笑笑,“能在这里见到景兄也着实不易。” 两人一见面,在言语上就不让人。 才刚抬杠,西风忽然一声惊呼,“小王妃呢?!” 景睦南一挑眉,“在边上放灯啊?” “我是说……”西风吓得不轻,“小王妃刚刚还在那里,现在人怎么不见了?” 这句话一出口,玿言庭一下子就慌了,“那还不快找找!” 景睦南蹙着眉,“我们分头找,这样快!到时候来这边碰头!” 玿言庭点头应和,雪倾,千万别出事! 【我和你情深缘浅,以为幸福就在眼前,那是海市蜃楼,让人看花了眼;我和你情深缘浅,以为可以直到永远,尝尽苦辣酸甜,让人哭红了眼,伤透了心。】 【192】萧漓,北国的雪·一更 () “唔~~”雪倾闷哼着想要挣脱出身后人的钳制。 “别叫!”身后的人喝到,虽是喝叫,可是声音却像是风过山林一般的朗润。 雪倾唔叫着,模糊道,“你抓我干嘛?” 身后的人嘴角扬起一笑,“你就把它当作一场冒险不是很好?”他微微松开她,“你想不想知道景睦南和玿言庭,谁对你更好?”懒 待到那人全然放开雪倾,她才看到他的容貌。 一头飘逸的银发在那人的身上,显得格外的俊逸,白衣玦玦,脸上泛着苍白的,“咳咳咳——” 忽然一阵猛烈的咳嗽,让雪倾的心莫名一紧,“喂,你还好吧?要不要紧?” 男子有些羸弱地撑住自己的身子,怏怏地靠在边上的大树上,“怎么不跑?” “我是想啊?”雪倾嘟着嘴,坐在他的边上,“可是好歹我要知道怎么回去吧?” 银发男子嘴角噙着笑意,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抓着绢帕死紧,连指腹都被他勒出血丝,“咳咳咳——” “你还好吧?”雪倾这次是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 她站起身,手端起他的脸来看,“你不会是得了肺痨吧?” 雪倾有些却步,这症状如何看都像是痨病。 “咳咳,什……什么是肺痨?咳咳咳”男子一阵接一阵的猛烈咳嗽,咳出来的血浸透了绢帕,“我这是虚劳、虚损之症,是绝症,没得医的。”虫 说到绝症一词,银发男子竟是笑了,他笑起来反是带了些柔美,让人移不开眼。 “说什么丧气话啊,”雪倾嘟着嘴,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绢子,为他擦去嘴角还残留的血色。 “下次难受就说嘛,你看,手都被你折腾坏了。”雪倾朝着他的手呼着气,小心翼翼地将绢帕包裹在他手上,“你家在哪里?” 银发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雪倾,他的手缓缓地抚上她的容颜,“玿言庭真是好命,真让人妒忌呢!” 雪倾朝那人抛了一记卫生眼,“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吧?” “咳咳咳,”男子瘦削的身子因为猛烈地咳嗽而不断地颤抖,“往前走,那里有辆马车……” 雪倾哦了一声,搀扶着他的身子,往前走。 “我叫萧漓。”简单的一句话,让雪倾的步子一怔。 他的声音像是北国的风,从天空而下,在地上划出最温柔的呢喃。 “嗯,我叫雪倾。”她的梨涡深的让萧漓想陷下去。 “我知道。”萧漓带着药草气的气息在她的鼻翼显得格外的清晰。 玿言庭的王妃他怎会不知道?只是而今看来,这小王妃果然是让人心动。 ------------------------------------ 马车在漓王府停下。 一众的人慌慌张张地将萧漓抬了进去,本来雪倾想就此离开,可是昏死过去的萧漓死死地拽着自己的手。 无奈之下,一众只好求着雪倾陪在萧漓身边。 “你醒了?”雪倾的手被萧漓一握就是一夜,到了白天,她白皙的指节已经出现了微微的泛红。 萧漓孱弱地斜靠在床背上。 雪倾想,萧漓这病应是很久了,看昨日婢女仆人好似训练有素,可见应对萧漓这个症状已是见怪不怪,“萧漓,你……” “你想问什么?我的病?”萧漓似乎是谙熟了她就会这么问,倒是很淡然。 雪倾点头,“很久了么?” “我也记不大清了,咳咳咳,”萧漓说一句便咳两声,“很早的事情了,十多年了吧,以前命士说我活不过弱冠之年,而今我不是都挺过了25年?” 萧漓轻笑,“我不信命数。”【wWw.贼吧Zei8。COM电子书】 “嗯,”雪倾点点头,看着萧漓淡然自若恍如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她忽然有些觉得心酸。 “咚——咚——咚——”三声极有规律的敲门声,让萧漓不动声色的眸底,划过一丝浅析的光彩。 他松开握着雪倾的手,“你去休息吧,我有些事要处理。” 雪倾点点头,随着外屋仅有的一个侍女出了门去。 待到两人出去,萧漓拉下床边的吊绳,机关一开,就进来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 “主子。”她将药端到萧漓面前,“刚试过的,应该比前几回的有效很多。” 萧漓并不应声,径自端了服下。 “主子,要不要下次搀些蜜糖?这样好喝些?” 萧漓摆摆手,“焰娘的药,再苦萧漓也喝了十多年了。” 他将药丸一置,“那个试药的还可以吗?” “景睦南将她毒哑了,倒也干净。” “嗯”,萧漓应了声,“另一件事情呢?谋划的如何了?” “随时可以,”焰娘一应,“趁着玿言庭和景睦南在,我们应会如虎得翼才对。” “那就好,我可不想出了什么岔子,”萧漓闭目凝神,“这些事,交予你我放心。我一定撑到看他下来的一天!” 【193】想不想知道他反映·二更 ??“那就好,我可不想出了什么岔子,”萧漓闭目凝神,“这些事,交予你我放心。书香中文网电子书我一定撑到看他下来的一天!” ????焰娘如何不知道萧漓的痛,“主子,我一定把你的病治好!” ????“无所谓了,现在的日子也是我向阎王爷赊来的,谁知道下一步?”萧漓的脸色依旧苍白。懒 ????他不再说话,许久才长吁一口气,“你出去吧。” ????焰娘看了一眼萧漓,两步一回头地走出屋里。 ????萧漓闭上眼,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慢慢地平复下来。 ????焰娘帮衬了很多事,萧漓很明白。她对自己的那种感觉他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他无以为报。 ????凝神了些许时候,他再睁开眼已是近了黄昏。想到留在府里的雪倾,萧漓下了床,披了一件裘衣就出了门。 ????---------------------------------------------------------- ????“诶,不是那样的,是这样……”萧漓在花园找到雪倾的时候,正巧看到雪倾在指导着花园的守卫动作技巧。 ????萧漓拧着眉,看着她拿着个竹编的球在演示什么动作。 ????“王爷……”守卫一看到萧漓,全部低下头,“我们……” ????“咳咳咳,”萧漓咳了两声,拢了拢裘衣,走到雪倾面前,“这是什么?挺新鲜的!”虫 ????雪倾一抛球,“这个啊?篮球!听过没?我看你王府那个假山边上的树很像篮筐哦!” ????看着她脸上洋溢的明媚,萧漓不禁扬起嘴角,“是吗?玩给我看看?” ????雪倾是萧漓所没有遇上过的女孩,跳跃得好似阳光,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那么活络。 ????“咳咳咳,”萧漓的猛烈咳嗽引得正在和守卫打球的雪倾一下子跌倒在地。 ????雪倾顾不得身上的小擦伤,直接就跑将过来,“喂,萧漓,你没事吧?” ????“没事,咳咳咳!咳咳——”萧漓咳得像是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可是声音却清明得让人心动。 ????她的手抚上他的嘴角,“出血了。” ????他抓住她的手,“不碍事。” ????雪倾的手带着运动后的暖意,手上被擦伤的部分沁出淡淡的血丝,“疼不疼啊?” ????“小伤嘛!”雪倾看着自己手上的擦伤,满不在乎道。 ????“来人,传太医!”萧漓的声音很纯粹,却带着病态。 ????“真的不用了!我没事……” ????雪倾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一阵打闹声。 ????“王爷,我们去看看!”守卫道。 ????“不用!”萧漓的眼底不起一丝的波澜,只是用手绢掖着雪倾被擦破,冒出血粒的地方。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显小心,像是呵护着极大的宝贝。 ????萧漓的热气不断地呼在自己的柔荑上,“下次不要莽撞。” ????“嗯。”雪倾想缩回手,可是却被萧漓握得更紧。 ????他的嘴角扬起孱弱的笑,玿言庭,你的小王妃看起来真是很可口,让人忍不住想要据为己有。 ????“萧漓……”雪倾明显感觉到萧漓的手拖上了自己的腰际。她惊觉地唤他的名。 ????可是萧漓却不动声色地在她的腰际摩挲。 ????他带着淡淡药味的气息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你想不想知道,玿言庭看到你这样会有什么反映?” ????“啊?唔……” ????萧漓勾起邪魅的笑容,俯下身,手覆上她的唇,继而将单薄的唇瓣印上雪倾的蜜唇。 ????他的唇上带着微苦微涩的药味,他的舌狡猾地探出来,舔舐过她的唇瓣。她的唇柔软而细腻,像是极好吃的美味。 ????“倾儿……”模糊间听到萧漓在耳边意.乱.情.迷。 ????萧漓的唇浅啄着她的蜜唇,他的吻不放肆,很温和。没有玿言庭偶尔显出的霸道,也不见景睦南吻的慌张。 ????“混蛋,你在干嘛?”当头劈下的一句话,让雪倾一怔。 ????然后就看着景睦南一把将萧漓拉开,“你刚刚该死的是在干什么?!” ????景睦南气急败坏地挥起拳头,就要朝着萧漓挥下去。 ????“景睦南!”玿言庭一把抓住景睦南的手。 ????看到玿言庭,萧漓的病弱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景睦南愤恨地挥开手,站起身将雪倾小心地抱入怀里,“下次要是让我再看到他对雪倾不规矩,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玿言庭摇了摇头,探出手,一把将地上的萧漓拉起来,“漓王爷,这样会玩出事情的。” ????玿言庭言语里的不满和怒意萧漓何尝听不出来,“怎么不生气?” ????“你不就是想看到我气急败坏、怒发冲冠?”玿言庭嗤笑一声,“若是让你如愿就不是我了!不过……” ????玿言庭狠狠地拍了一下萧漓的肩头,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恨恨道,“如果下次我看到你再这样欺负雪倾,我一定把你丢出去!” ????“哈哈哈哈~~咳咳~~咳~~”萧漓仰天一笑,继而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咳嗽声。 ????他朝着景睦南和玿言庭道,“里面请——” 【194】神秘造访·三更(重要) 景睦南虽是因为方才的事情对萧漓心存些许芥蒂,但是若是斤斤计较倒却不是景睦南的风格。 ????而且他们能找到这里,确是萧漓命人送了书信来才寻到,所以萧漓盛情相邀他也便大方地牵了雪倾一道。 ????饭后,萧漓便邀了玿言庭前往梨香院。懒 ????“看来我们玿王爷还是拿小王妃最没法子,”萧漓开口就是一记冷嘲,之于玿言庭,他们的情谊也算是深交。 ????似是习惯了他如此的开场,玿言庭自顾着拿了茶饮,“一物降一物,这本就是正常的事。” ????“哦?咳咳咳~~”萧漓咳了两声,端起茶盏的手,骨节分外地瘦削,“这梨香院一直都没变,只是物是人非。咳咳~~” ????“你还在谋划那件事?”玿言庭一听萧漓提这件事,便知道他接下来的话。 ????“你可会帮我?”萧漓不答话,兀自问。 ????萧漓的事情,玿言庭再清楚不过。许是有类似的境遇,在十多年前,遇上萧漓他便知道,他们是彼此的镜子。 ????十多年前萧漓因为在宫里受到旁支的欺压,母亲被废后,自己也被贬斥到封地。这梨香院便是他母亲死去的地方。 ????他的肺痨就是那时候换上的,一直便不好。 ????“玿言庭,不管你帮或是不帮,这沙硕的皇位我夺定了。”萧漓运气压住翻上来的咳嗽劲儿,“如是你不帮,我大不了一个人!至少你中立,这是我唯一的要求!”虫 ????玿言庭淡笑,站起身,“萧漓,你我多年的交情,问我帮是不帮实在是寒心!” ????“你的意思是……” ????玿言庭不曾应答,但是萧漓知道,他会帮他,有玿言庭,如虎添翼! ????至于景睦南…… ????萧漓冷笑,他自有法子令他就范。 ????对景睦南,只要雪倾一枚棋子便可。 ????“漓王,火枫王后求见,不知道是否……” ????“咳咳咳,快请进来!”萧漓猛烈咳嗽,身子颤抖着。可是火枫王后到来的事情着实让他愉悦了很多。 ????这意味着,自己离达成目的又近了一步。 ????有了玿言庭、景睦南,再加上火枫,何愁达不成? ????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身外披着厚实的裘袄。 ????当这所谓的火枫王后进到梨香院的时候,玿言庭讶然地说不出一句话。 ????遇见玿言庭,也着实出乎来人的预料。 ????她怔怔地留在原地,看着对面的玿言庭,讷讷出口两字,“皇叔……” ????“朵儿?”玿言庭蹙着眉,“真的是你?” ????他冲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你怎么成了火枫国的王后?” ????【PS:歌儿再一次温馨提示哦,这个时代的背景是四国分立,(东)菱寒,南(赤炎),西(火枫),北(沙硕)】 ????朵儿抿着唇,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看着玿言庭半天答不上话。 ????“清风呢?清风人呢?他不是……”玿言庭的心提了老高。 ????当初清风不是护送朵儿,顺途中途将朵儿带走了?为什么朵儿会成了火枫的王后?莫不是中途出了什么变故。 ????“如果我猜的没错,清风应该在沙硕的内宫。”萧漓羸弱却清朗的声音自玿言庭的身后响起。 ????玿言庭闻得此言,更加糊涂了。 ????朵儿看了玿言庭一眼,径直走向萧漓,“漓王,我愿意帮你,但是我要救出清风,我必须救他!” ????萧漓一笑,月光下,他的银发更加俊美飘逸,衣衫飘玦,他的咳嗽声在空气中又一次扩散,“咳咳咳,只要有朵儿王后相助,要救出清风公子,自然是小事。” ????“为表诚意,”朵儿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兵符,“我想这个应该够诚意了?” ????玿言庭眉一皱,朵儿干练又成熟,这已然不是曾经无忧无虑、活泼开朗的刑朵儿了。 ????“朵儿,”玿言庭一把拉过刑朵儿,“这个兵符你偷来的?” ????朵儿冷哼一声,“偷?我不需要偷。” ????“那是……” ????朵儿将眼角的泪逼回去,“那个老色鬼,色诱不比什么都来的有效?” ????玿言庭的心一抽疼,“朵儿,你跟火枫的老皇帝……” ????“为了清风,我什么都可以牺牲,”提起清风,刑朵儿的嘴角扬起笑容,“只要能救清风,别说这身皮囊,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愿意给。” ????刑朵儿吸了吸鼻子,转而向萧漓,“漓王,这兵符,只要你需要,随时可以调动十万精兵。随叫随到!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只要清风平平安安地站在我面前,至于你要的江山,若是这兵符能助你一臂之力,朵儿随时奉上。” ????“只要有朵儿王后这句话,萧漓定当一鼓作气,定不负王后所托。” ????“我还能不信你吗?”朵儿叹了口气,“从那一步开始,我就没得选择了……” 【195】以为幸福在眼前·一更 ??【小番外:清风and朵儿】 ????【咳咳,亲们,PIA死我吧~~中间穿插的这个小番外,这两个银,伤心伤肺啊~~】 ????我和你情深缘浅,以为幸福就在眼前,那是海市蜃楼,让人看花了眼;我和你情深缘浅,以为可以直到永远,尝尽苦辣酸甜,让人哭红了眼,伤透了心。——番外记懒 ????“快到火枫境内了,停一下吧。公主累了。”清风拉了缰绳,勒住马。 ????“是,清风大人。” ????在清雪阁大火后,刑骏逸为了尽快平息掩盖那件事,朵儿提早赶路和亲。一路上走走停停,听到这句快到火枫境内,她便知道,清风要在这里带她走。 ????“朵儿?”清风撩了帘子,跳进马车。 ????“清风!”朵儿紧张地一下子扑倒在清风怀里。“我好怕,我好怕。”她的手紧紧地箍住他的脖颈,“你带我走啊,我不要和亲,清风……” ????“傻丫头,”他吻着她的鬓发,“我知道。待会儿你要机灵些,知道么?” ????朵儿连连点头,她知道,这或许是她和清风最后一次机会了。只要过了这道坎,未来一定是最完满的幸福。 ????清风小心地吻了她的侧脸,“那我先出去了。” ????待到清风一走,朵儿便卷了帘子,走出马车。 ????“公主!” ????“里面有些窒闷,我下来走走。”站在马车边上的两个守卫紧随在朵儿后面,进到了原定的路线内。虫 ????朵儿很放心,守卫都是清风一手安排的,自然都是自己人。 ????“啊——”左侧的守卫忽来的一刀,直接捅进自己手边的另一个侍卫。 ????一声惊呼,吓得朵儿也不轻。 ????“公主,清风大人就在前面。”侍卫焦急地解释了一句,拉着朵儿就往前跑。 ????“那个人……” ????“他是细作!”匆忙中侍卫随意地答了一句。 ????这是朵儿第一次感觉到惊心动魄,她提着裙角,紧紧地跟在侍卫后头。风在耳边不断地呼啸而过,一阵阵都让朵儿感觉不寒而栗。 ????“清风——”朵儿看见焦急地等在那头的清风,一下子扑跑了过去。 ????“傻丫头,好了,没事了。”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清风大人,你们快走!”侍卫催促道,“若是晚了,估计就逃不了了!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千万不能出岔子了!” ????朵儿看着那侍卫,“那你呢?” ????“清风大人有恩于我,而今能为清风大人效劳,是我的福分。”说着就转过身,往前走开。 ????朵儿看着清风,他们的幸福,是要牺牲多少人才换来的? ????“清风,我们一定要幸福!” ????清风揉着她的发,“一定会的。” ????他跃上马,将她拉到自己胸前,“驾——驾——” ????风咆哮着在耳边,清风一路都不敢停,又怕朵儿吃不消。 ????跑了两个时辰,朵儿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要不要休息一下?”清风在她耳边问。 ????朵儿摇摇头,“不要,我们快些走,逃出这个圈子再休息也不迟……” ????“哈哈哈,”朵儿的话还来不及说全,凌空就下来几十身着黑衣的暗士。 ????为首的冲在最前面,“朵儿公主,父皇怕你路上多有劳顿,特命儿臣前来迎接!” ????朵儿慌张地往身后看了眼清风,“清风……” ????清风将她护得更紧,他的一袭湖蓝青衫在竹林之外,显得格外飘玦,“太子亲自来接?那得先问问我的剑应不应!” ????语罢,清风脚尖一瞪,飞身而起,剑尖直直地刺向为首的太子。 ????太子武艺并不精湛,自然跟清风交手处于下风。 ????及时招下来,太子的剑势连守都困难了,他眸子一寒,“弓箭手!” ????朵儿坐在马上,看着一群人围攻清风,却又使不上气力,偏偏那太子一呼弓箭手,密林之中又出现了一大批黑衣人。 ????“吱——”弓箭手将清风围成一圈,前排下蹲,后排扎稳马步,个个蓄势待发。 ????“放……” ????“不要——”朵儿一下子从马上跳下来,冲到太子面前,一下子跪倒在地。“求求你,不要!” ????“朵儿……”清风的剑直逼太子,唤着朵儿的名字。 ????刑朵儿看着清风,“清风大人,谢谢你一路护送。我觉得周遭的风光的确不错,”她站起身,“太子,你不是要接我回去?清风大人只是陪我逛逛这周遭而已,放了他……” ????太子邪笑,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放了?”他的脸凑到朵儿面前,“公主,这放是不放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得父王来。” ????“你……” ????“来人,把清风大人带回去!” ????“清风——” ????朵儿想冲过去,却被太子一把拉住。“你可以选择,让他活着去火枫,或是我现在就直接让他万箭穿心!” ????“你……” ????“若是不信,你大可试试看!” ????朵儿紧紧地咬住下唇,狠下心。她必须要清风活着,她扬起一笑,“朵儿怎么会不信?太子说的话,朵儿自当照听。” ????或许是从这句话开始,刑朵儿便知道,来了火枫,这一切都不必以往。能保住清风,才是她活着的唯一意义。 ????变色龙?她刑朵儿也可以,只要是为了清风,没有什么是不行的! ????------------------------------------- ????火枫内宫。琉璃阁。 ????“哎呦,我道这是谁呢?”火枫的后嫔一闻得朵儿进了内宫,就立马风风火火地赶来琉璃阁。 ????进了这宫,先不给来个下马威,如何争宠? ????为首的皇后是火枫出了名的善妒,“朵儿公主?果然是人俏又貌美。”她的长指勾起她的下巴,“确是可人儿,也不愧一来就摆架子,让太子亲自去迎接了。” ????“皇后娘娘,您不知道,这朵儿公主可是要跟那个护送的侍卫逃走的,”身后的嫔妃一声冷嘲,“谁知道干净不干净?” ????“干净?”皇后的眼眸底划过一丝的嘲意,“这个很好验证嘛~~来人——把朵儿公主的衣服,给我……扒了!” ????朵儿一震,“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皇后往身后一看,对众嫔道,“还不快给我上!” ????皇后历来在后宫跋扈,妃嫔哪里惹得起,见她发话,便直直地朝朵儿逼去。 ????“不要——不要——清风,救我——” ????“哗啦——”的声音此起彼伏。 ????“容不得你要不要!”皇后尖刻的声音在朵儿的耳边显得特别的刺耳,“你给我看清楚了,这火枫的后宫,可容不得你放肆!以后要是有什么岔子,讨不了你好!至于你那个清风大人,估计自身都难保了!哼哼~~” ????朵儿抱着自己已被全部扯光衣物的身子,瑟缩在床脚。她的手握成拳,呜咽着将眼泪从眼眶里逼回去。 ????“皇上驾到——” ????“皇上来了?”皇后一慌,随手拣了衣物丢在朵儿身上。 ????朵儿一哼声,将她丢过来的衣物塞回她的手上。 ????“你……”皇后看着朵儿愤恨的眼神,便知道,她是要报复。 ????“皇上吉祥——”嫔妃们有些惶恐地退到一边,请安了一声便都不再说话。 ????皇上看着瑟缩在床角掉着眼泪的朵儿,有些心疼地走上前,“怎么了?” ????朵儿含着泪,梨花带雨,“皇后娘娘和嫔妃说朵儿不清不白……”她抿着唇,朝火枫帝抛了一记眼,撒娇似的腻在他的胸前,“若是皇上要验,直说一声便是,何必这样强迫着?再说,朵儿是和亲公主,怕是这样验证也有不妥帖之处。朵儿既不受欢迎,这就让皇兄派人来,将这边的事告之便是!” ????------------------------------------- ????【PS:亲爱的们,这是今天的第一更,3000字。今天还有更新哦~~等小歌儿下午排完戏就马上发布章节,不会让亲们等很久的~~谢谢亲们对小歌儿的支持】 【196】敢不敢要我·二更 【196】敢不敢要我·二更 两国和亲,出了如此大事,火枫帝自然紧张。 况且这朵儿公主背后还有一个偌大的菱寒国和一个行事凌厉的玿言庭撑腰。 而自己已过而立之年,即将迎来花甲,并非打不起仗,而是应付这些事实在劳心劳力。 “来人,皇后善妒,自今日削了封号,禁足于寝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户。”火枫帝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皇后,“一众惹事的嫔妃,打入冷宫,从此不再召幸!” “皇上,皇上——”皇后看了一眼朵儿,她的眼角划过一丝狡黠,这次她真的意识到,未来这火枫国,便会是这女子的天下。 ----------------------------------------------- 太子将清风囚在火枫国大内暗牢。 暗牢是用精制的钢精制造,牢不可破。太子这一举着实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朵儿公主。” “把门给我打开!” “可是……” “皇上的令牌在此!”朵儿将右手的通行令牌一举,厉声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守卫一见得令牌,收刀俯身,“公主,我们这就开!这就开!” 侍卫带着朵儿进到最里间,“公主,最多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朵儿点头,看着他们离开才走进牢房里,“清风……”虫 “朵儿?”清风一皱眉,一把将走进来的朵儿抱住,“傻丫头,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朵儿含在泪,“清风,朵儿真的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他抱着他的手落下,紧紧地将她的柔荑包裹在手心。“一定要等我,我一定带你走!知道么?” 朵儿拼命地点头,“清风,你一定要记住,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是因为,我太爱你太爱你。” “说什么呢?傻丫头?”清风的手小心捧着她的脸颊,“我们答应过言庭的不是?我们要幸福。也一定会幸福。” 朵儿浅笑,“清风,你敢不敢要我?” “嗯?” 朵儿嗔怪了他一句大木头,然后,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外衫,慢慢地拉开系着的衣结。 外衣一褪,朵儿凝脂般的肌肤就暴露在空气里,她滑腻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处.子.的香气。 清风一愣,一时间竟是忘了反映。 等他回过神来,朵儿已经松开胸前的肚兜,高.耸.的前.胸.显得尤为的白皙,玲珑有致的腰身,让人挪不开眼。 “朵儿,你……”清风急忙去拉她的衣服,“快穿上,这里凉,容易寒了身子。” 朵儿一把挥开他的手,“不要!”她投进清风的怀里,紧紧地箍紧他的身子,“清风,要了我,求求你要了我……”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清风一愣,伸手为她掖去眼角的泪光,“傻丫头,哭什么?以后我们的日子长得很,我……我不想你被人闲话……” “我不怕闲话!”说着,朵儿伸手去扯清风的衣物。 “朵儿——”清风回避得躲开朵儿凑上来的唇。 “怎么?你不要我?” 清风舒了口气,“傻丫头,我不想你名不正言不顺地就跟了我,而且我……” “哼~~”朵儿冷哼一声,握紧手,狠下心,“清风,你不要后悔!” 清风拉住一把拉住就要转身走开的朵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朵儿,你看着我!” 朵儿瞥开眼,她要怎么告诉清风,老皇帝答应放了清风,唯一的条件就是什么时候她准备好侍寝了,就什么时候把清风放了。 “没事,”朵儿抿着唇,视线再一次对向清风,“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我?我的第一次,清风,如果你不要我发誓我会恨你!” 清风的眉攒挤在一块儿,“朵儿,我……” “我明白了。”朵儿低下头,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清风,答应我,要幸福……” 她背过身,“清风,我们走到这一步,我才发现,其实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你……”朵儿强忍的眼泪,“清风,雪倾嫂嫂那样的女子才适合你,我太淘气,太不乖,太让你操心。” “朵儿,你说什么呢?”清风冲到她面前,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她点头含笑,“我没有那么爱你,清风。” “别告诉我,你对我付出的十几年的感情能够让你在这短短的几天里面消磨得一丝都不残留。” 清风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对朵儿吼,而这一次他是真的愤怒了,“朵儿,你再说下去,我真的真的会很生气!” “怎么?清风大人不能接受一个原来喜欢你的人,忽然倒戈不再喜欢你了?”朵儿一记冷嘲,“不管你如何想,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就这样……”朵儿转过身,朝着外边就直接冲出去。她怕在这样逗留下去,可能眼眶里的泪水随时都会决堤。 “朵儿——朵儿——”她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可是清风,从太子出现的那一刻起,我们未来的路就注定了。 -------------------------------------- 红烛昏罗帐。 朵儿身披着火红色的宫装,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樱花瓣。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脸上薄施粉黛端坐在床头。 老皇帝废了先皇后,立她为后,这在宫廷内外已经是街头巷尾公开的秘密。 既然这样能救出清风,就能实施自己的报复行为,何乐而不为? 朵儿的手拽得死紧,太子,他日你阻拦在先,就休怪我让你从此以后再无翻身之日。 “朵儿王后,皇上来了!” “嗯,知道了,下去吧。”朵儿淡淡地道了一声,脸上滑过一行泪珠。 “朵儿啊~~”火枫帝坐到她的身边,“朕一定好好待你!” 朵儿垂下眉,“但愿皇上遵循先前的承诺,不要落罪于我的护卫。” “那是自然……” 语罢,他的手探入朵儿的衣间,抚上她胸前的高耸。 他将朵儿压在身下,急不可耐地褪尽她的衣衫。 朵儿闭上眼不去看在自己身上放肆游走的那双手,也不去看那张陌生的脸。 清风,你一定要幸福啊…… 她的眼角沁出两行泪,“不要叫我朵儿,她已经死了,叫我王后,叫我王后……” 火枫帝的动作并未停下,只是唤了她,“朕的王后……” 他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挺,进入了她的身子,“嗯~~” “咝——”朵儿感觉到明显的刺痛,温润的液体从.身.下.流.出。想到这是原来要给清风的第一次,她哭得更凶了。 “王后,是朕太粗鲁了!”火枫帝趴在朵儿身上,紧紧地抱着她的身子。身子抽搐着。 一夜旖旎,换来她数不尽的眼泪。 她看着身侧已经渐渐冷却的被褥,心凉了一半。 “王后!王后!”朵儿的心腹匆忙地跑进来,“王后,清风大人被送走了!” “我知道。” “被太子爷送到北沙硕了!” “什么?!”朵儿震惊地从床上起来,顾不得身下的疼痛,掀了被子就往外走,“老皇帝,不守信用!” “王后,是太子爷!不是皇上!” “太子?”朵儿沉下眸子,好一个太子,如今你惹上我刑朵儿,看你还能在这位置上待多久! 朵儿确是成功了,不出半月,火枫皇宫便传出王后怀孕的消息,火枫帝喜出望外,传令罢黜太子,立尚在腹中的二皇子为太子。 甚至将整个火枫一半的兵权交给朵儿。 朝野上下多少人说朵儿王后红颜祸水,乃不祥之人。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如此一个女子到底是怎样在半月之内,肃清后宫、整顿朝野、只手遮天。 --------------------------------------- 【PS:亲爱的们,这是今天的第二更,哇咔咔,如果可能的话,歌儿待会儿再更一章。】 【下一章就不是朵儿和清风的番外了哦。朵儿和清风的小番外就195、196两个章节,共6000字。希望亲们阅读愉快~~接下去的情节里面会慢慢写到两人的结局,亲们对剧情有什么要发泄的,欢迎留言给小歌儿哦~~】 【197】因为太爱你·一更 【197】因为太爱你·一更 () “我还能不信你吗?从那一步开始,我就没得选择了……”听着朵儿的这句话,玿言庭心中忽然觉着有些酸涩。 萧漓站在一边,“这两天我就命人将清风大人从内宫劫出来。” “玿言庭——”萧漓的话一落,雪倾的身影就横撞着冲进了梨香院。懒 “雪倾?你怎么进来了?”玿言庭一蹙眉。 梨香院一直是禁地,雪倾这般没得萧漓点头同意地横冲进来,莽撞了萧漓,这后果实在不可想。 想着他就想拉了雪倾出去。 “小王妃来梨香院是找玿王爷?”萧漓并不气,倒是出口的话有几分酸。 “当然找你们两个了!”雪倾说罢执起两人的手就要走。 “皇嫂?”朵儿拧着眉,看着雪倾。雪倾不是在清雪阁大火的时候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雪倾看着朵儿,“你叫什么名字啊?” “嗯?” 玿言庭握紧雪倾的手,“朵儿,晚些再跟你讲,雪倾现在记不得以前的事。” 朵儿点点头,得知雪倾什么都不记得,她的心中忽起一丝的算计。或许那样,清风没了自己还是会很幸福。 -----------------------浅歌分隔线--------------------- 不出三日。 萧漓果真叫人救出了清风。虫 萧漓果然深不可测,这是朵儿对他最深刻的印象之一。 本以为他口中所谓的“劫出来”是指将清风从牢里直接救出来。没想到萧漓竟然用一个形貌跟清风相似的人将清风置换出来,并用化骨水将那人化掉一半,又在牢房置了一把大火。 完事之后,还将这一切的罪责归咎于皇帝。 以坏了菱寒、火枫与沙硕的关系为借口,让朝堂之上的怨声一浪高过一浪。 沙硕帝是出了名的不善打仗,因为清风一事,萧漓当着朝堂众臣的面,拒绝为此出战。 如此一来,所有的天时地利人和全部聚在了萧漓一人的身上。 看着躺在床榻上依旧风华俊逸的男子,朵儿的眼泪就决堤一般的落下来。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温润如玉的声音忽的在耳边响起。 朵儿吸了吸鼻子,“没事。” “怎么会来沙硕?” 朵儿的眼神闪了闪,她如何告诉眼前这个深爱的人,自己是为了救他,答应漓王以兵符为筹码作为交换,帮助漓王策反? “因为你在嘛!”朵儿呜咽着端起一边的药,“快把它喝了!” 清风挤在一起的眉舒展开来,握住她的手,“朵儿,我带你走好不好?” “先把药喝了。”朵儿将碗碟凑在她面前。“你好好休息,晚些我再来看你。” “朵儿,”清风一把拉住她。 朵儿挣开他的手,跑着走出了屋子。 -----------------------浅歌分隔线----------------------- “萧漓,你赖皮!”雪倾将剑一丢,赌气地坐在原地。 要不是景睦南和玿言庭出去办事了,她该死的干嘛跟萧漓比剑。本以为看他病弱弱的,哪里知道那病秧子的身体压根不影响他精进的武艺。 “咳咳咳,咳咳咳~~”萧漓猛咳着坐到雪倾身边,“怎么?不服气啊?咳咳咳~~” “漓王!”朵儿第一次看到冷面萧漓这样去讨好一个女孩,忍不住走上前。 手上还残留着刚刚清风拉扯自己的温度,她心中一笃,若是再这样下去,对清风或是自己都是痛苦。 既然决定逼着彼此做出选择,那……那件事势在必行。 朵儿走上前,热络地拉住雪倾的手,“雪倾,有空陪我去花园走走么?” 雪倾看了看萧漓,“我……” “咳咳,”萧漓咳了两声,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待会儿我喝了药再去找你。” “朵儿王后……”朵儿带着雪倾刚来到花园,朵儿就一下子跪倒在雪倾面前。“朵儿王后,你……你怎么?你快起来啊!” “不要,雪倾,我求求你!我求你一件事情,你千万要答应我!千万要答应我好不好?” “什么事情?你起来再说啊!” 雪倾试图去拉她,可是朵儿却摇着头不肯起身,“雪倾,我知道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可是你知不知道,刚进漓王府里的清风,他有多爱你,他好爱好爱你,我可不可以求求你,求求你嫁给他吧!” “朵儿王后,你在说什么啊?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而且……” “雪倾,就当我求你了,清风会对你很好的!他会很疼你很疼你,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像清风那么善良,那么好的人了……”朵儿哭着求道,“雪倾,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你答应我,答应我嫁给清风好不好,你跟他在一起吧!” “刑朵儿——啪——”朵儿和雪倾还未反映过来,清风就冲上来,猛地扇了朵儿一巴掌,“刑朵儿,你给我起来!” ------------------------浅歌分隔线--------- 【PS:亲爱的们,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稍后还有更新哦,希望亲爱的们阅读愉快哇~~】 【PS:小歌儿更新一般情况下都在中午以后,周一、周二、周三每天6000更新,周四、周五、周六、周日一般情况下每天万字更新,小歌儿尽量每天多写点给亲们看哦~~亲们留言要给力啊~~俺老喜欢留言了~~】 【198】雪倾被绑·二更 【198】雪倾被绑·二更 清风将朵儿一把拉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变得这么令人……令人厌恶!” “是啊!”朵儿挣开清风拽着自己的手,“我刑朵儿就是这样的人,你才是第一次见识到么?你现在看清楚了?现在你满意了?” “朵儿——”看着刑朵儿跑开,清风焦急地唤了她一声,连忙就要提步去追。 “清风大人。”雪倾拉住他,“你现在去追,朵儿王后也不会理你的,你刚刚对朵儿王后真的好凶,你……” “朵儿王后?”清风一皱眉,刚刚自己好像也模糊中听雪倾这般叫朵儿,难道…… “雪倾?”萧漓来的时候刚巧看到这对站在清风,“清风大人身体可好些了?” 清风一蹙眉,“漓王,清风有些问题想请教,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关于朵儿的?”萧漓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边请。” ----------------------浅歌分隔线---------------------- 清风自打从萧漓口中探听到了朵儿的事,便不再勉强朵儿。 只是听闻朵儿好像怀孕了,所以动作上更为小心。 他笃定,不管现在如何,只要朵儿愿意,他就陪着她一辈子。什么身份都好,只要能守在她身边。虫 “朵儿,这个吃点对身体好。”清风坐在朵儿的身侧,不断地给朵儿夹菜。 “呕~~~”或许是闻到一丝的酸味,朵儿一下子反呕起来。 她并不是看不出清风的小变化,只是这样让她更愧疚。 “对不起,我吃不下了。”朵儿退开椅背,落荒而逃。 “我去看看朵儿。”雪倾站起身,刚走到拐角。 一阵阴风袭来,“唔——”来不及反应间,雪倾便昏死过去。 等雪倾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竟是在一个古牢里。 滴滴答答的水声在耳边十分的清晰,流水顺着山壁淌下来。 从顶上而来的风有些凉丝丝的,雪倾不自觉地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貂裘。 “吃下去!” “呜呜呜——呕——” 听到声音,雪倾不自觉地将脑袋往外探去。 只依稀见得一个蒙着红色面纱的女子,将药灌进一个脑袋里。 是脑袋! 因为那人被固定在瓮里,整个身子直露出一个脑袋。 “咚——”红纱女子狠狠地踹了一记那瓮中的女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喝你就喝!再不合作,你就不是试药这么简单了!” 听了红纱女子的话,瓮里的人才安定了许多,温顺地将碗里黑乎乎的液体喝了下去。 才刚喝完,这个人就开始反呕,嘴里不断地吐出黄白色的泡沫。 “这是在哪里?”雪倾迫使自己安定下来。 “千万别想着逃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红纱女子已经走到雪倾的身后,“除了这个地方,就是万丈的悬崖,逃,那是必死无疑!” 雪倾温和的酒窝陷得愈加深,“谢谢姑娘提醒!” “不问我为什么抓你来?” “姑娘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红纱女子上去抬起雪倾的下颚,“果然是不一样的女子,怪不得他会迷上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雪倾明显看到红纱女子脸上扬起的一种失落,她笃定,她不会伤害自己。或许自己只是沦为了她的筹码。 “姑娘,主子要见你!”套着黑色布巾的小厮匆忙地来报。 “哼,他这么担心你吗?”红纱女子冷声地嗤笑,“江雪倾,难道我这么多年,还是比不上你出现那么一瞬间么?” 红纱女子转过身,“给我看好了!要是人丢了,唯你是问!” ----------------------浅歌分隔线---------------------- “为什么抓她?”清冷的声音自层层的白纱那头传来,然后连接着一阵猛地咳嗽,“咳咳咳,焰娘,放了她!” 红纱女子嘴角勾起一笑,“你爱她么?你忘了你的志向和报复?事情都交代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迟迟都不见你行动?” “那是……” “别用景睦南来说事。”红纱女子厉声打断那人的话,“你怕景睦南不支持你?你明明知道只要推江雪倾出来,他景睦南一定站在你一边!这件事,你不做,我帮你做!现在江雪倾在我手上,我就帮你固定了景睦南的势力!” “焰娘!” “萧漓,我以为我跟了你那么久,迟早你都看到我的用心,甚至我没有想你会对我如何?可是江雪倾一出现,为什么你就变了?你以前的狠厉呢?”焰娘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我一定要帮你夺了皇位!” “站住!”萧漓的声音一下子沉下来,叫住就要转身的焰娘。 ---------------浅歌分隔线--------------- 【PS:亲爱的们,这是今天的第二更哦~~哇咔咔,还有更新哇~~今天更新很多哦~~希望亲们阅读愉快啊~~】 【俺更新这么给力,亲爱的们留言也要给力哦~~亲们比较喜欢这么多人,哪些人的情侣组合呢?嘿嘿,咱都留言讨论讨论呗~~哇咔咔小歌儿等着大家哦~~】 【199】爱,无论多小心·三更 【199】爱,无论多小心·三更 () 萧漓一步步从层层的白纱后面走下来,站定在焰娘面前,“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 焰娘苦笑。 是啊,萧漓,你知道我付出了很多,可是你就是不能爱我,不会爱我。 他的手置在她的肩头,有些冰凉的触感不断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懒 “王爷……” 萧漓俯下身,冰凉的唇覆上焰娘火热的唇瓣,只是轻轻的一碰却让焰娘的心为之一阵抽疼。 “别伤害雪倾,”萧漓的唇慢慢地离开了她的,声音难得有了温度。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焰娘的眼角终于有些笑意。 萧漓,我多傻。 明知道我抵御不了你的吻,明知道你为了雪倾才这么温柔,明知道我爱的多小心,你还是你,可我就是忍不住飞蛾扑火。 焰娘靠在一边的石墙上,“王爷,玿言庭和景睦南要知道的事情,都查到了。” “哦?咳咳~~结果呢?” “给汀芷晴下毒的是……那个试药的。”焰娘冷声一笑,“大抵景睦南自己也想不到,送过来的汀兰就是给自己姐姐下毒的人。” 听到汀兰这个名字,萧漓的瞳眸一寒,“是为了玿言庭?” “可能吧,当初汀兰似乎很有意识地去接近玿言庭,也许姐姐不愿帮她就直接痛下杀手,利用姐姐的死来企图取代姐姐的地位。”虫 萧漓的呼吸开始有些紊乱,“这不像她会做的。” 见萧漓身体又开始喘,焰娘扶着他上了帘后,直到看他躺下才继续道,“你是说刑骏逸指使的?” “如果是她自己所为,那她的心机,可是比曾经出现在玿言庭身边的霓嫣好太多了!” 焰娘知道,萧漓关注玿言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他知道那么多事情也无可厚非。 萧漓舒了口气,“玿言庭的那件事呢?” “这个……” “刑骏逸是不是皇室的血脉?” “王爷……”焰娘凑在他的耳边,将这件事道了一遍。 “你确定没查错?”萧漓显然对结果有些疑惑,“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再去查一遍,确认了再告诉玿言庭。” “是!” “你先下去吧,别伤害到雪倾,至于其他的事情……”萧漓偏过头,“分寸把握住,我信得过你!” 他信得过她,只是信得过,无关爱情。 ----------------------浅歌分隔线---------------------- “喂,我看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你要不要给她一杯水喝?” 雪倾看着被装在瓮里的女子,对守在自己身边的蒙头守卫道,“我不会逃的!” “喂,你怎么没反应啊?!”雪倾站起身,“你不去,我去!” 她往边上倒了杯水,走到女子身前,将水杯凑在她唇边,“喝点?” 女子猛地点头,刚凑着喝了一口,便一眼就瞥到了雪倾脖子上挂着的血玉。 赤炎的传国血玉?传说中只有历代的王后才能佩戴的信物?怎么会在她身上? “唔唔唔~~”女子像是发了狂似的,不断地晃动着瓮。 “怎么了?怎么了?” 瓮里的女子用仇视的眼光直盯盯地看着雪倾。景睦南,没想到……没想到你这样无情的人也会动真感情? “啪——”焰娘一回来,看到这场景,脚一抬,猛地将瓮推倒在地。 她将雪倾拉到一边,“你到底在干什么?!她是疯子!” 焰娘扫了一眼蒙面护卫,“怎么看人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死多少次都不够!” 咆哮完,焰娘又一次冲到瓮前,一把揪起女人的头发,“我告诉你!别给我装疯卖傻,信不信我毒死你!” 又一个蒙面的守卫进来,在焰娘的前面道了一声,“人到了!” “知道了。”焰娘松开箍着瓮中女人的手,站起身。抽出一条白布,将雪倾的眼睛蒙起来,“像你这么幸运的人,真是不多。” “看好了,别动她!”焰娘将雪倾交到守卫手里,径自出了洞门去。 过了一会儿,外面就传来打斗声。 “雪倾——”玿言庭忽来的剑尖抵住守卫的心口。剑身一转,当即抹了那人的脖子。 “雪倾,有没有哪里伤着?哪里痛?”他松开雪倾眼前的布巾。 见雪倾来回摇头,玿言庭才松了口气,双臂一拢将雪倾收入怀里,“笨蛋,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你没事,还好……” “我们走了?”他将她打横抱起,小心地护在怀里。 玿言庭刚走过那一个瓮,瓮里的女子就发了疯似的拼命地兜着圈。 “唔唔唔~~唔唔唔~~” 玿言庭的脚步一顿,凝神细看,“……汀……汀兰?” “唔唔唔~~~” 玿言庭将雪倾放在地上,在那人面前蹲下。 “是你么?汀兰?是,你就点头,不是,你就摇头!” “唔唔唔~~嗯嗯~~” “汀兰?!”玿言庭看到她猛点头,撩开她的发,细看了她的模样。 ----------------------浅歌分隔线----------- 【PS:亲爱的们,今天的第三更哦~~今天不出意外都会有第四更哦,歌儿尽量快点传今天的第四章更新哦~~希望亲们阅读愉快哇~~】 【200】爱情往往都易碎,对不对 【200】爱情往往都易碎,对不对 “汀兰?!”玿言庭看到她猛点头,撩开她的发,细看了她的模样。 她的脸上虽然被划了道刀疤,也有些脏乱,可是确是汀兰无疑。 “你等等,我这就把你弄出来!”玿言庭转过身,“雪倾,往后退退,别伤了!”懒 “嗯。”雪倾颔首,往角落靠。 玿言庭一运气,“啪啦——”一声,瓮整个儿裂了开来。 他刚要去解开汀兰脖子上的禁锢,焰娘便直直地冲了进来,她一个飞身,将雪倾收在胸口,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 “玿、言、庭!你敢动我的人,我就掐死你的小王妃,你信不信?” “你……”玿言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放人?” 焰娘冷笑了一声,“玿言庭,你自己可想清楚了,”她看了一眼汀兰,“汀兰和你家小王妃,《小说下载|贼吧Zei8。Com电子书》两个只能救一个,你自己决定,到底要救哪一个?!” “唔唔唔~~”汀兰不断地发出呜咽声,眼泪淌过有些脏兮兮的脸。 玿言庭知道,她想他选择救她。而她确是受了不少苦。 焰娘掐在雪倾手上的手紧了紧,“玿言庭,我可没时间等你含情脉脉,快点决定!救哪个?” “我……”玿言庭看着雪倾,不自觉的上前一步,“雪倾,汀兰是芷晴最牵挂的妹妹,我……” 雪倾的嘴微微扬起,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好想哭。 明明他没有说不救自己。 明明他没有直接告诉自己,自己和汀兰两个人摆在他面前,当他选择了后者。 “雪倾,对不起……”玿言庭蹲下身,小心地将汀兰抱进怀里。 他经过雪倾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她没有哭。 “小王妃,我真替你……啊——”焰娘一句话还没说下去,背后就受了一拳。 她一个匆忙,顺手猛击了雪倾背后一掌。 “噗——”雪倾吐了一口血,心口忽然开始发疼。 景睦南想去再缠打焰娘,可惜她早已不见了人影, “雪倾——”看着倒在地上的雪倾,景睦南一下子冲上前,“雪倾,你醒醒~~~” “景睦南,我好疼……”雪倾捂着心口,红了眼眶。 -----------------------浅歌分隔线---------- 自从救了雪倾回来,景睦南对玿言庭就有股气。 所以当玿言庭来看雪倾的时候,景睦南直接上来就是一拳,“玿言庭,你给我出去!你有什么资格来?看雪倾这样,你满意了?” “景睦南,”玿言庭一把抓起景睦南的衣领,“雪倾的事情,是我的错,我承认。雪倾怎么对我我都没话讲,可是汀兰呢?她不是和亲去赤炎了?现在你告诉我,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啊?” 玿言庭步步紧逼,“你怎么照顾她的?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她哑了?!你是怎么虐待她的?你说啊?你说——” “玿、言、庭,你自己娶不了她,你大可以说!在这里为她出头算是什么事?!你是什么身份?旧情人?” “景、睦、南!啪——”玿言庭气极地就是一拳,“我不许你侮辱她,她再如何都是一介弱女子!” 景睦南冷哼一声,擦去嘴角的血,“弱女子?她汀兰配不上这三个字!” “咳咳咳~~”雪倾似是被惊扰了,一阵咳嗽。 “雪倾?”景睦南急忙跑到床边,“雪倾,你怎么样?还好么?要不要紧?” 雪倾惨白的唇让景睦南一阵心疼,她小心地靠在景睦南的怀里。 看着玿言庭想要上前询问自己的情况,雪倾直接抢话,声音有别于平时的虚弱,“玿王爷,您说我要如何对你,你都没有怨言?” 玿言庭站在原地,“雪倾,对不起……” “对不起能当饭吃么?玿王爷,这三个字,值多少银子?” 景睦南收紧手臂,“玿言庭,你走吧!雪倾要休息了!” “雪倾,那我,晚些再来看你……” “站住——”雪倾憋着气,喝住玿言庭要转身的步子。 她推开景睦南抱着自己的臂膀,走下床,一步步站到他面前,“啪——” “这巴掌,是你该还给景睦南的,你揍他一拳,我打你一巴掌,公平得很。”雪倾强忍住泪。 玿言庭正过脸,“我该受!雪倾,你打的好!”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我需要休息,”雪倾吸了吸鼻子,“如何说,你都没有权利站在我的面前,质问景睦南关于汀兰的事情!” “雪倾……”玿言庭知道,这一次雪倾是当真动了气了,而自己确是做的不当,“对不起……” 雪倾嗤笑一声,“咳咳~~” 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门外,“现在,请你出去!从此以后,都不要让我看到你!” “我晚些再来看你……” 玿言庭刚出门,雪倾眼前一黑,便昏厥在地。 “雪倾——”景睦南慌张地将她抱起,置放在床上。 她哭了,哪怕失去所有的记忆,她的心还是为他疼。 景睦南心疼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傻瓜,非逼着自己说违心的话么?” -----------------------浅歌分隔线---------- 【PS:亲爱的们,今天的第四更,小歌儿累死啦~~嘿嘿,希望亲爱的们阅读愉快哦~~】 【201】可惜不是你·强力推荐 【201】可惜不是你·强力推荐 汀兰被玿言庭救走,完全出乎于焰娘的意料。 原以为他会救自己的小王妃,可是不承想,竟然一个江雪倾在他心中还抵不上一个汀兰。真不知道是他太重情义,还是太不懂得珍惜。 “王爷,汀兰被玿言庭劫走的事情,我们如何是好?”焰娘将药端给躺在软塌上的萧漓,小心地问道。 萧漓接过药汤,“劫走也不是坏事,咳咳咳~~” 才简短的一句话,萧漓就猛咳。他推开焰娘伸过来的手,将药汤一饮而尽,“在景睦南和玿言庭之间,汀兰是一根一触即发的导火线。” “王爷的意思是?” 萧漓拢了拢锦绣裘袄,“景睦南和玿言庭不和,对我们没有坏处,既然玿言庭想要汀兰,那就让他护在手心便是,这样更便于我们拉拢两方。” “主子!” 见守卫匆忙来报,焰娘立即站起身,“什么事?” “府里出事了!” 萧漓一蹙眉,“我这就回去!” ------------------------浅歌分隔线--------- 萧漓赶到府里的时候,雪倾的寝居内已经聚了一大圈的太医。 “漓王吉祥!” 萧漓的脸色有些苍白,“起身罢。” 他凑到雪倾的床前,“怎么样了?” “雪倾姑娘高烧不退,应是内伤所致。所以……” “所以?”萧漓的眸子一暗,瞬间变得冰凉。 太医们纷纷摇头,“药石无效。” 药石无效? 听到这四个字萧漓的心莫名的一紧,他冰凉的手握上她的手腕。 雪倾浑身过分燥热的温度,让萧漓的手一紧,“景睦南呢?” “景公子出去了!” 萧漓的眸子像是一道利剑,扫过每一个人,“全部都给我滚!滚出去——要什么叫药石无效!朝廷养你们何用!” “漓王,臣等实在是……” “滚!”一个单字出口,分明是虚弱的病体,可是这个人震慑了每一个人。 萧漓瞥了一眼站在最外侧的女婢,“给雪倾姑娘冰敷,等我来!” 说完这一句,萧漓便甩了门出去。 萧漓一出门就问了守卫,景睦南去往的方向。 看到真应守卫所说,站在湖边的景睦南,萧漓忽然觉得有一阵落寞。 “因为雪倾,所以才来这里?” 景睦南没有说话,只是径自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萧漓,“如果说有一个方法能救她,你要不要试试看?” “什么方法?”听到萧漓有方法,景睦南才有了一丁点的反映,“只要能救她,什么方法我都愿意试试看!” “如果这个方法的要求是,雪倾必须要嫁给我,你也要试试看?” “萧、漓!”景睦南一把拽过萧漓的衣领,“我没兴致跟你开玩笑!” 萧漓淡然一笑,“我也没跟你开玩笑!” “那你还说……” “现在雪倾内伤不是问题,你也可以用内力相救,可是她现在浑身都发热,你一旦贸然用内力,说不定会让她五脏俱裂,直接身亡!” 萧漓的声音清明得很,温吞却让人感觉舒服,像是北国雪后的风,带着些微凉,“我天生体质就凉,漓王府有一个深潭,潭下有一张冰床。要下潭,必须有天性寒凉的体质……” “换言之……”景睦南微微地松开自己揪住萧漓衣襟的手。 “换言之,只有我能救她!” “那你就救她啊!”景睦南朝着萧漓吼道。 “可是那个深潭必须只有两个人才能下去,一个是我,一个是漓王妃……” 一个是萧漓!一个是漓王妃!换句话说,只有雪倾成了漓王妃才能得救? 想到这里,景睦南的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所以我现在才来问问你,你是不是确定要救雪倾?”萧漓看着景睦南,他的拳头紧握,挣扎着指节都有些泛白。 “景睦南,你可以考虑,我已经让人给雪倾降温了,但是……”萧漓舒了口气,“最好别想太久,雪倾应该撑不了那么久!” 景睦南的眼眶里一阵湿热,“救她,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可以!只要她活着,只要她活着就好……” 萧漓蓦然一阵心酸,景睦南,你千错万错,就是爱惨了江雪倾。而且,你爱得太深,至少你比我想象中爱她。 “你什么时候娶她?”景睦南将眼泪憋回去。 “随时都可以。” “尽快吧。”景睦南站起身,眼眶里的温热再也忍不住滑下来。 ------------------------浅歌分隔线--------- 看着雪倾憔悴的模样,他的心莫名的疼。 景睦南的手轻划过她的脸颊,“雪倾……” 也许是感觉到那种触感,雪倾的睫毛动了动,慢慢地睁开眼,“景睦南,你怎么又掉眼泪啊?” 她的手慢慢地凑到他的眼睛,“我没事,所以不要哭……” 景睦南的手一把握住她的,“雪倾,答应我,一定要活着!” 她点头,“当然了。” 雪倾掏出脖颈上的那块血玉,“景睦南,我想回赤炎了,等我们回去,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嗯。”他吻着她的手,泪吧嗒一声掉在她的手背上。 “景睦南,你不要皱眉。”她的手带着高温,滚烫的指腹划过他的眉角,“你每次一皱眉,就有很烦心的事情,别皱眉。” “好。” “景睦南,我想抱抱你。”雪倾勉强地牵起略显得虚弱的笑。 “嗯,”他小心地撩开被子,将雪倾紧紧地收进怀里。 “雪倾,我爱你。真的真的爱你。”他带着湿气的热度扑到她的耳畔,带着浓重的鼻音。 雪倾含着笑,“景睦南,一定要抱紧我,别松开……”她的话明显地虚弱。 话刚落,雪倾拂在他手背上的手慢慢地滑落下来。 感觉到她无力地滑下手,景睦南的颊边滑过两行清泪,“雪倾,千万不要恨我……” “哗啦——”一声,门一下子就敞开了。 “景公子,王爷命我们来给雪倾姑娘换喜服。” 景睦南紧紧地抱着她,小心地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 雪倾,真的对不起,说过要抱紧你的,可是我好像要违反我的诺言了…… 景睦南没有发现,当雪倾的衣衫褪尽被换上鲜红的礼服,她的眼角沁出一行泪痕。 景睦南将换好喜服的雪倾打横抱起,她的身上依旧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很美,大红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红粉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金色的斑纹,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 她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抱着她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 而每一声都让他的心口为之一阵抽疼。 萧漓第一次觉得自己残忍,看着景睦南抱着雪倾,将她送入自己怀里,他竟是找不到一句话来说。 雪倾,我是不是太残忍,竟然用这唯一的优势逼迫景睦南在你和你的命直接做出抉择? “开始吧。”景睦南退到一边。 “一拜天地。”萧漓一手揽着雪倾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一手拉着喜球。 “二拜高堂。”空设的高堂,他抱着她转过身。 在最角落的焰娘黯然地转过身。 萧漓,只要你开心,都好…… 我早该预料到今天的局面的不是么?没有江雪倾,还会有别人,你注定不属于我…… 焰娘的眼角闪烁着泪光,她的手轻轻碰触她的唇。 曾经,那个像北国的雪一样的男子,他俊朗的眸子慢慢地逼近自己,他英俊飘逸的脸庞慢慢地朝着自己靠近,他冰润的唇轻轻地贴了一下她的唇角。 他的唇带着雪的温度,稍纵即逝…… ------------------------浅歌分隔线--------- 【PS:亲爱的们,这是今天的第一更哦,稍后还有更新,谢谢亲爱的们对歌儿的支持,希望亲们阅读愉快~~】 【202】被疼是一种运气·二更 【202】被疼是一种运气·二更 “夫妻对拜——” 萧漓拢着雪倾的发,触到她眼角的湿热。他忽然感觉有些心疼。 “不许拜——”凌空而下的一句话,让萧漓的动作停在当下。 萧漓黑瞳微眯,看着忽然出现在喜堂前的玿言庭。 “你干什么?”景睦南一步上前,“玿言庭,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景睦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雪倾?”玿言庭看着倚在萧漓肩头的雪倾,质问道。 “玿言庭,你有什么立场站在这里?雪倾会变成这样是拜谁所赐?雪倾生病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景睦南气冲冲地对着玿言庭咆哮,手一指他背后的汀兰,“你一直守在别的女人身边,什么时候看过雪倾一眼?” 汀兰走上前,将玿言庭拉到一边,“言庭,算了。” 她的声音出奇的嘶哑,前些天玿言庭带着她特别寻了民间神医,好不容易让汀兰开了口,虽然声音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可是能说话已经很不容易。 “景睦南,我发誓,雪倾醒来一定不会原谅你这么做!” “哼~~”景睦南指节分明的手,直指向玿言庭,“就算是这样,你也没有资格站在这个位置!你扪心自问,你做了什么对得起雪倾的?!” “我……” “萧漓,继续!”景睦南根本不给玿言庭解释的机会,直接对萧漓道。 “夫妻对拜——” “不许!”玿言庭冲上前,一把将雪倾抱进自己怀里,“只要我玿言庭一天在,江雪倾永远都是玿王妃!” “玿王爷,”景睦南走上前,凌然地站在他面前,“别忘了,雪倾只是代嫁新娘,换句话说,你当初娶的根本就不是雪倾,而是汀兰!而汀兰是我景睦南的后妃,你有什么资格霸着雪倾不松手?!” 景睦南眸子一冷,长臂一伸,在玿言庭的风池穴上一点,将雪倾送回萧漓的手中,“快点!我怕雪倾挺不住。” “夫妻对拜——” 看着雪倾和萧漓完成最后的行礼,玿言庭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浅歌分隔线--------- 行了礼,萧漓便将雪倾抱着跳入深潭。 深潭的温度很低,但是由于水质的缘故,所以哪怕低温都不结冰。 萧漓体质虚寒,与深潭之水相辅相成;雪倾全身燥热,与潭水相生相克。 深潭之下是一个冶炼的密室。 萧漓一拉边上的水藻,密室的门就“哗——”的一声大开。 萧漓带着雪倾走进密室。 密室正中间摆了一张寒冰床。 萧漓将雪倾抱上寒冰床,解开她的衣衫。 当初之所以会先让雪倾嫁给自己再疗伤,一来是因为漓王府的深潭的确只有王府的王爷和王妃才能下去,二来是因为怕疗伤坏了雪倾的名节。 褪尽雪倾的衣衫,她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玲珑有致的身材,黑发如瀑。 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因为触到寒冰床,她的体温一下子就下去了。 萧漓解开自己的衣衫,坐在雪倾的对面,手轻抚上她的胸口,将自己的内力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内,试图用内力去治疗她的内伤。 “噗——”萧漓才让内力在她周遭游走一圈,便猛吐了一口血。 看雪倾惨白的脸色终于起了一丝的血气,他不自觉地舒了口气,他刚将衣物穿回雪倾的身上,下腹一闷口气上来,“噗——” 他又一次吐了口血,整个人倒在寒冰床边。 “雪倾……”他的手慢慢伸到雪倾的身边,紧紧地抓住她的手,“雪倾……” 萧漓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加之这样运气,整个人已呈现半虚脱状态。 他的手紧紧地抓着雪倾,紧紧地抓住。 ------------------------浅歌分隔线--------- 等到雪倾慢慢苏醒过来,已经是半天后的事情。 看到倒在寒冰床上脸色惨白,嘴角还有血痕的萧漓,她心中便明了,“萧漓……萧漓……” 她轻声地唤着他的名。用力地将他抱起来。 “喂,萧漓!萧漓,你醒醒!”雪倾本来就没什么气力,将萧漓搁置在自己的肩膀上更是花了她不少精力。 萧漓的手指动了动,长长地睫毛抬了两下,“你醒了?那就好……” “萧漓,你还好么?”雪倾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多少显得有些慌乱,“你不要睡,你不要睡!” “雪倾,我第一次看你为我哭。” “说什么呢!”雪倾撇了撇嘴,“快给我起来!” “雪倾,我感觉有点冷。” 雪倾拢了拢手臂,将他抱得紧些,“这样会不会好点?” “雪倾,我……你如果不想嫁给我,我可以……” 雪倾吸了吸鼻子,虽然自己当时昏迷,可是依旧听得到声音,依旧有意识,只是模糊了点,“萧漓,你再说下去我真的生气了!” “我以为你会恨我。”萧漓惨白的唇角勾起一笑,“我觉得自己好糟糕,借用救你这个完美的借口,得到你……” “萧漓,你听着,只要你不要死,只要你能健健康康地活着出去,我就不恨你,我就不怨你!” “呕——”喉头一阵血腥味反涌上来,萧漓一口血吐在了雪倾的衣服上。 “萧漓!”雪倾紧张地用手去擦萧漓嘴角的血,可是越擦越多。“萧漓,你不要吓我!” “雪倾,你出去……”萧漓秉着最后一口气,“在密室门的背后,有一个圆形的开关,你按一下……然后游上去……景睦南应该在上面。” “萧漓!你要是这么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你不是才娶了我么?”雪倾抹了一把眼泪,“你想让我冠上克夫的罪名啊?!” 萧漓骨节分明的手慢慢地抚上她的脸,傻瓜,那个可以不作数的。他多想这么告诉她,可是看着雪倾那张脸,他再也无法这么无私地说出口。 “雪倾,你走……唔~~~~” 萧漓刚想赶她,雪倾一俯身,猛地印上他冰凉的薄唇。 淡淡的血腥味涌进她的口中,甜腥的血气让雪倾的眼眶再一次湿润,“萧漓,你要是再敢这么说,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刀解决了你!” 萧漓笑了,像是北国的雪,干净而纯粹的笑容。第一次看到雪倾这么野蛮地警告,他心中一阵窃喜。 雪倾,要是没有玿言庭,要是没有景睦南,你是不是会喜欢我? 虽然知道答案,可是萧漓竟是在心里那般假象,若是那样,她会不会有那么千万分之一的几率,会爱上自己? 萧漓一眼就望见了雪倾,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听说,玿言庭娶了一个奇特的小王妃开始的? 是看到,玿言庭为了保护她,将她护在身下,不顾被马车轧过的危险开始的? 是自己第一次企图挟持她,最后她将病发的自己送进漓王府开始的? 萧漓从未想过要接近她,可是一旦陷入,却无法自拔。 “萧漓,你起来!”雪倾下床,将萧漓拉到床边。 雪倾蹲下身,“你上来!” “嗯?” “我背你!”雪倾坚定地回望了一眼,“要出去一起出去,要死一起死在这里!” 萧漓看了一眼雪倾,他很想放弃,如果她可以坏一点,无情一点! “干嘛愣着?你想我陪你死在这里啊?”她嘟着嘴问他。 萧漓的眉梢眼角带着笑意,身子压在她身上。 他并不重,可是对于雪倾来说,要拖动如此一个大男人的确是有难度。 才走了一步,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为了护着萧漓,她整个人横趴在地上。 “雪倾,你先走,别管我了……” ------------------------浅歌分隔线--------- 【PS:亲爱的们,今天的第二更,3000字,希望亲们阅读愉快哦~~】 【203】你真的不用表现担心 【203】你真的不用表现担心 “雪倾,你先走,别管我了……” “萧漓,你该死的再说这种话,信不信我打你!”雪倾抬起手,已经破皮的手冒出血丝,可是她丝毫不介意,将萧漓再一次驼起。 一次,两次,三次…… 看着她一路摔到门口,才挪到密室门口,“萧漓,你再忍忍,再忍忍!”懒 他眼角的液体滑到自己手上,看着她瘦削的肩膀背着自己奋力地向上,他的眼睛慢慢地闭上…… 萧漓被雪倾拖上岸,才到岸上萧漓就被侍从抬着进了寝居。 “雪倾,你怎么样?”看雪倾整个人湿漉漉的,发梢上的水不断地往下滴。景睦南心疼地伸手不断地帮她擦拭。 “我没事,”雪倾挥开他的手,往前走去。 “雪倾——”才走了两步雪倾身子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景睦南急的打横抱起她就往房里冲,雪倾,雪倾,千万不要有事…… ------------------------浅歌分隔线--------- 焰娘将最后一口汤药喂进萧漓的口中,尽管他拒绝让她喂药,可是看焰娘在自己面前掉眼泪,萧漓就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焰娘将药碗放置在一边,“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差点……” 这是第一次焰娘没有叫他主子,也是第一次萧漓看到她眼里的眼泪。虫 “只有我能救她不是么?而且……” “而且,你喜欢她,”焰娘低下头,“从她将你送回漓王府,我就知道了。” 萧漓并未答话,只是兀自道,“那件事,快些准备吧,就这几天定下来。”他仰起头看着窗外,“筹备了这么久,也该行动了。” “是。”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萧漓转过头,闭上眼。 焰娘沉了口气,最后看了他一眼,小心地关上门,安静地退了出去。 她挂上黑色面纱,一个飞跃,从窗口一下子冲进雪倾的房间。 看景睦南刚出去,她才滚着圈,凑到雪倾面前,“不许叫!” 焰娘的刀子架在雪倾的脖子上,“江雪倾,我警告你,要是对萧漓不好,我发誓一定杀了你!” 萧漓? 雪倾蹙着眉,“你是?” 焰娘将刀子逼近雪倾,“记住我今天的话,既然跟萧漓成亲了,就不许跟景睦南和玿言庭有任何的瓜葛,不然,下次见面我一定取你的项上人头!” “喂,你……”雪倾想再问什么话的时候,焰娘早已经跳了窗出去。 看到自己手上的那滴泪水,她心一恸,她是…… “咚咚咚——”敲门声忽的想起,门外传来那清朗的声音,“雪倾,你在里面?” “嗯。进来吧。”雪倾擦去手上的泪渍,对门外道。 萧漓穿了一身俊逸的白衣锦裘,咳着走到床边,“好些了没?” 雪倾点头,“谢谢你,萧漓。”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庞,“别说这两个字,”他凑近她,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萧漓明显感觉到她的颤抖,他慢慢地松开她,“倾儿,问你一个问题!” “嗯?” “如果景睦南和玿言庭同时掉进水里,你希望谁活着。” 雪倾咬着唇,许久才扯出笑容,“萧漓,你糊涂了?他们会泅水!” “你明知道我问什么!”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 萧漓笑着抚着她的发,“傻瓜……” 他的体温慢慢地靠近她,雪倾,只要一个月,再给我一个月的机会,好歹让我死心…… ------------------------浅歌分隔线--------- 吃完饭,雪倾将萧漓扶出厅堂,才出门,玿言庭就冲了出来,“我有话跟你讲!”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肘。 “抱歉,我……” “去吧,”萧漓拍了拍她扶着自己的手,“我想一个人先去书房做点事。” “可是……”雪倾想再说些什么,可萧漓已松开她的手,往书房走去。 “雪倾……”玿言庭抓住她的手,“我……” 她的手慢慢地抽出来,“汀兰姑娘好点了么?” “她好多了。雪倾,汀兰是芷晴的妹妹,所以我……我不能……” “玿言庭,你不太适合解释,”雪倾扬起笑容,“再说,我真的没事,现在不是健健康康很好么?所以,你不需要愧疚。” “雪倾——”朵儿的声音适时地插入,打破了玿言庭和雪倾直接的暗涌。 “不跟你说了,”雪倾转过身,挣开玿言庭又一次伸过来的手,迎向朵儿。 看着雪倾和朵儿走开,玿言庭懊恼地踹了一脚边上的石饰摆设。 “言庭……”汀兰小心地走到他身后,从身后抱住他,“你还怨不怨我?我当初逃婚,让你找了雪倾姑娘代嫁?” 玿言庭拿开她的手,强迫她看着他,“汀兰,雪倾不是代嫁,她是玿王妃,你懂我的意思么?” 这是汀兰第一看到这么认真的玿言庭,她慌张地再一次抱住玿言庭,“我不懂!我不懂!我不要懂!言庭,你一定还爱我对不对?你一定爱我的,不然你不会救我,不然你不会……” “汀兰,我想你误会了,”玿言庭一脸的严肃,“我救你是因为芷晴,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你,我娶你,也是因为芷晴。你懂么?” “不会的,不会的……”汀兰不敢相信地摇头,不愿去接受这残酷的现实,“言庭,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玿言庭按住她的肩膀,“汀兰,你冷静点。我们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爱雪倾。” “你爱她?可是她现在已经是漓王妃了!玿言庭,你到底明不明白!” 玿言庭仰起头,久久才道,“我爱雪倾,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她的好,她的坏,她的任性,我都可以包容。只要她现在站在我面前,告诉我,忽然想嫁人,我玿言庭第一个站出来娶她。” “呵呵~~呵呵~~”汀兰冷笑着不断后退,“第一个站出来娶她?玿言庭,你忘了答应姐姐的事情了么?你答应娶我的!你答应过的?!还是你嫌弃我?嫌弃我是被人穿过的破鞋?!” 汀兰的精神有些失常,“我是没有江雪倾那么能耐,让谁见了都疼。可是她不见得比我干净到哪里去!” “啪——”玿言庭气极地朝着汀兰甩了一巴掌过去,“我不许你这样说她!” “你打我,玿言庭,你不是答应过姐姐的么?你现在竟然打我!” “汀兰——”看着汀兰被自己气跑地冲进夜色里,玿言庭忍不住就要提步去追。 “不用去,她才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死了!”景睦南双手抱着胸,出现在玿言庭的身后。“这女人,对自己的命,比谁都来的珍惜!” 玿言庭摇着头坐在就近的石凳子上,对景睦南道,“你都听到了?” “你是说被雪倾拒绝还是跟那女人吵架?”景睦南调笑着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很得意?” 景睦南扬起唇角,“如果你的得意指的是雪倾,我早就料到你的结果了,何来得意的说法?如果是那个女人,我倒是真的挺得意,你跟那女人纠缠不清,我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他一挑眉,看向玿言庭,“何乐而不为?” “景睦南,公平竞争就不怕输?先来后到。” “我不太相信先来后到,现在雪倾什么都不记得,你我都在同一个起点,”景睦南不动声色的眼底划过一丝的窃笑,“哦,不对,我应该比你多了一年。” 他凑近玿言庭,“你说,谁的胜算比较大?” “哈哈哈~~”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玿言庭和景睦南相视一笑。 景睦南探出手,“希望你跟汀兰纠缠不清!” 玿言庭握住他的手,“雪倾,一定是我的!” ------------------------浅歌分隔线--------- 【PS:亲爱的们,今天的第一更,稍后还有更新哦~~希望亲们阅读愉快哇~~】 【204】十月怀胎如何交代·推荐 【204】十月怀胎如何交代·推荐 () “又跟皇叔闹别扭了?”朵儿将雪倾拉到槐树底下的凉亭坐下。 “我才不气!”雪倾嘟着嘴,闷声道。 她孩子气的表情倒是把朵儿逗笑了,“雪倾,你信不信。不管你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有些心里的默契,不会因为这些而有所改变!” “什么意思?” “雪倾,一定要记住。清风和我是最血淋淋的先例,千万不要重蹈我们的覆辙。”经过和亲这段的日子,朵儿长大了很多,明白了很多。 而今她只是希望雪倾和玿言庭不要再走上自己的老路。 朵儿的手覆上雪倾的手背,“雪倾,只要你觉得幸福的,都要努力地去争取。” “我……” “不好啦——不好啦——汀兰姑娘跳河了!汀兰姑娘跳河了!” “汀兰跳河了?”朵儿一蹙眉,她怎么会跳河? 雪倾一下子惊起,“我们快去看看!” 朵儿被雪倾拉着向前跑。她的手有些发凉。 汀兰怎么会跳河?据她对汀兰的了解,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难道…… 汀兰还未想得太多,雪倾已经拉她到了湖边。 湖边上已经围了不少的人,玿言庭将浑身湿透的汀兰从湖里拉上来,紧紧地抱进怀里。 “汀兰!汀兰!”玿言庭赶紧褪下自己的衣物,为汀兰披上,“汀兰!汀兰!”虫 他将汀兰放置在草地上,手挤按她的胸口,隔着三五下狠狠掐下人中。 “呕——”汀兰猛地吐了一口水,慢慢地睁开眼。 “汀兰,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玿言庭神色慌张地问。 汀兰偏过头,不去理睬他。 “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玿言庭知道汀兰是生他气,便讨好地再次征求她的意见。 她一抬眸,看到站在玿言庭背后的雪倾,一转念,整个人扑倒在玿言庭的怀里。 “言庭,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我……唔~~”玿言庭还没来得及回答,汀兰的吻便急切地落下来。 “雪倾……”朵儿拉了拉整个人都愣住的雪倾。 “我没事。”她转过身,朝背对着玿言庭的方向走开。 朵儿何尝不知道雪倾的心思,她冲上前,一把拉开汀兰,冲着玿言庭道,“雪倾走了!还不快追上去看看?” “哦哦哦~~” 玿言庭刚要提步,汀兰的身子整个儿倒在他的怀里,“言庭,我好难受……” 玿言庭看了一眼雪倾走开的方向,又瞥了眼怀里的汀兰,一横心,打横抱起汀兰就往房里冲。 “皇叔……”朵儿懊恼地跺着脚,这个汀兰!真是坏事! “朵儿……”朵儿刚要离开,身后的叫她名的朗润声音就绊住了她的脚步。 她顿下来,眼里闪过一瞬的柔软,转过身,又换了刚毅无情的眼神,“你来干嘛?怎么,完不成我的事情?” “醉红枫。”他将手上鲜红得像是要淌出血来的枫叶举在她面前,“你说过,只要我拿得到火枫的国宝醉红枫,你就答应跟我走的。我做到了……” 朵儿抿了抿唇,眼里带着的那一丝湿润被她无情地忽视,“清风,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你觉得我会跟你这么一个一品侍卫走么?我是堂堂菱寒的公主,火枫的王后,多少的荣华富贵要我享用?我凭什么跟你过苦日子?受尽人的白眼?!” “朵儿……” 刑朵儿一步跨上前,“啪——”的一声,打掉他手上的醉红枫。 “我压根就不稀罕你拿到什么醉红枫,我是在赶你,你怎么就不明白了?!”刑朵儿的话一句比一句尖刻,“你怎么这么笨?我刑朵儿是瞎了眼才会傻傻地喜欢了你十几年,还好我醒悟得早!你走吧……” “你说只要我拿到醉红枫就跟我在一起,是在骗我?朵儿……” “是!”无情又尖锐的话。 清风冷嘲地转过身,才走了两步,咚的一声,整个人倒在朵儿面前。 “清风——” ------------------------浅歌分隔线------------------------ 看着躺在床榻上冒着汗的清风,朵儿细细地为他擦去汗渍。想起大夫说的那句话,朵儿的心口忽然有些抽疼。 “王后,清风大人不碍事,就是路途长期奔波,又长期没有进食,才会这样,无须担心。” 笨死了,为了自己一句话,就这么拼了命不要,为了一个醉红枫? 朵儿的眼泪不自觉地滑下来,手轻轻地握住清风的手。“笨蛋……” “朵儿……” 清风微微地睁开眼,看见匆忙地擦着眼泪的朵儿,他紧紧握住她就要抽离的手,“朵儿……” “干嘛?”她的声音带着明显地呜咽。 “我喜欢朵儿,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不管配不配得上……” “笨死了!”朵儿一句话才说下去。清风便从床上起来,一把抱住她,一并躺倒在床上。 他的眸子清明而澄澈,像湖水一般波澜不惊,他定神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眸,唇轻轻地熨贴上她的睫毛。 他的吻小心翼翼,好似风一般软软地掠过。 从额头、睫毛、脸颊,最后到唇上。 “清风……”朵儿的手环上他的脖颈,“对不起……” 他轻笑,舌尖缱绻过她带着香气的唇角,流下一段.银.丝。 朵儿有些慌乱,清风的动作虽然小心,可是一想到火枫帝,她身子就开始抽.搐,“不要……” “朵儿。”清风抱紧她,“朵儿……” 他的拥抱让她流下泪来,她一转身,让他.压.在自己上身。 清风的手慢慢地凑上她的衣领,慢慢地.解.开她的衣结。 朵儿的里面的肚兜将她.高.耸.的胸.部衬得很丰.满。雪白的肌肤在空气里透.着.旖.旎。 她看着身上的清风将自己的衣服全部地解.开,手.抚.上她的丰.满,他.捏.得她有些疼痛,可是这种疼痛却让她满足。 “朵儿,我会很轻……” 她点头。看着他的唇.含.住.她的.高.耸。 他在她的肌肤上不断地啃.咬,朵儿皱着眉,眼睛看着清风的模样。 她深怕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不美好的回忆。 清风的手一路往.下.滑,引得朵儿一阵颤.栗。 她.扭.动着身子,迎.合.他,手缓缓地攀上他的肩头,帮他脱下衣衫,“清风……清风……” “怎么了?”他咬着她的耳垂,热气不断地扑到她的耳廓,让她一阵发痒。 “就是想叫你。” “傻丫头,”他轻轻地舔着她的耳廓。推.起.她的.双.腿,让她.环.住自己的腰身。 清风的身子往上.挺.了.挺,找了一个方.便的位置,分.开她的.双.腿。 “噗——”的一个.挺.身,他滑.进她的体.内。 她很.紧.窒,“清风,我……” “傻丫头,”他用手指挡住她的唇,“什么都不要说!” 等到朵儿适应他的.进.入,清风才.来.回.地.动.起.来。 朵儿的眼角沁出泪光,她紧紧地攀着他的腰身,以便他更加地.深.入。 “啊——”朵儿有些疼痛地咬住他的肩头。感觉他.顶.到了她的深.处。 挺.到.深.处的清风一蹙眉,抱着朵儿来回地动.了.动,“朵儿,你……你不是?” “我没怀孕。”朵儿知道.挺.到自己.深.处.的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没有孩子的事情,便如实道。 “那你怎么……” “你想问什么?”朵儿看着清风,“你是不是想说,那怎么会有我怀孕的事情?” 清风.仍.旧.留.在她的.体.内,他点着头,“到时候十月怀胎,怎么跟火枫帝交代?” ----------------浅歌分隔线--------- 【PS:亲爱的们,今天的第二更,稍后歌儿看看还能不能再发一章给亲们看哦~~希望亲们阅读愉快哇~~】 【205】怀了玿言庭的孩子·三更 【205】怀了玿言庭的孩子·三更 () 【我以为我们很接近,却始终存在着差距。我不要到最后,你的温柔只是同情。你唯一犯的错,是比谁都疼我……】 ------------------------浅歌分隔线--------- 到时候十月怀胎,怎么跟火枫帝交代? 清风的问题朵儿何曾没有想过。 当初在买通太医的时候,这个问题就已经注定存在,也迟早要面对。 朵儿勾起唇角,“到时候随便拿一个孩子充数一下不就好了?” “这可是霍乱皇室血脉的大罪!朵儿,你……” “你不信我做得出来?火枫帝他和亲解决政治问题,我为何不能让这出戏更精彩点?”朵儿冷笑,一手勾下他的脖子,唇凑到他面前,“还是,你愿意给我一个孩子?” 她的唇缠绵地辗转在他的唇上,“清风,给我一个孩子……” 清风蹙着眉,这是第一次他觉得他的朵儿变了,变得让自己困惑,让自己琢磨不透。 清风抓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朵儿,别回火枫,别回去,答应我。” 朵儿哼笑一声,不回火枫的后果她比谁都清楚,莫说自己最后逃不了,甚至会引起两国战争。 而这样的两国交战,在舆论上菱寒就输了。 她回避地偏过头,身子.取.悦.地迎.合.清风,“清风,爱我!”虫 清风有些愣神,看着她俏美的容颜,他狠下心跟她谈条件,“要孩子,可以。一旦怀孕,跟我走!” “好。”她爽快地答应。 埋.在.朵儿.体.内的清风来.回.动.了起来,每一次他都顶到她的最深处,像是发泄,像是惩罚,他毫不温柔,可是却让朵儿觉得.欢.愉。 “嗯~~呃——”一股.火.热.洒在她的体.内,朵儿紧紧地抱着清风,两个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一夜旖旎,看着清风的睡颜,朵儿的指尖划过他的轮廓,清风,你唯一犯的错,是比谁都疼我。 朵儿看着自己光洁的肌肤上,昨夜留下的於痕,嘴角扬起一笑。她套上衣物,慢慢地合上门,看着他仍旧躺在床上的模样,她忍不住再一次红了眼眶。 原谅我又一次欺骗了你,清风……你一定要幸福…… ------------------------浅歌分隔线------------------------ 朵儿从清风房里出来,刚走过花园,就细微地听闻假山那头唏嘘的谈话声。她瞥了一眼,小心地退到假山的里头。 “江雪倾,我求求你,离开玿言庭吧。”汀兰拦在雪倾的对面,拉扯着她的衣袖,乞求道。 雪倾牵起一抹笑,“汀兰姑娘,你对玿言庭这么没信心?轮到你来求我这件事?” “那是因为……”汀兰心中不免有些愤懑,江雪倾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介女子,没想到脾气这么犟! 见汀兰接不下去话,雪倾立马转过身,“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怀孕了!” 汀兰成功地用这句话让雪倾停下了脚步。 她再次走到雪倾面前,“江小姐,你既然已经有了漓王爷,求求你,把言庭还给我吧,我怀了他的孩子……” 雪倾快速地眨巴着眼睛,避免让眼泪滑下来,她清了清嗓子,“你也说了,我是漓王妃,哪有资格去管束他?” 她瞥了汀兰一眼,出乎意料汀兰意料地朝她伸出手,“不过,我倒是真要恭喜你啊,汀兰姑娘,没想到你来漓王府不过半月,我们玿王爷竟然这么有本事能让你一下子就怀上!看来每一晚我们玿王爷都过、度、操、劳、了。这是辛苦~~” “江雪倾,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雪倾一挑眉,摆明了不信汀兰的话。 汀兰瞪着雪倾,“江雪倾,你口口声声说不在乎他,可是为什么还一直跟他纠缠不清?不就冲着你是前玿王妃?” “前玿王妃?你这话什么意思?”雪倾的眉挤在一起,为什么汀兰说自己是前玿王妃? 雪倾忽的回忆起,玿言庭的四大护卫称呼自己“小王妃”,朵儿一见自己就叫了“皇嫂。” 难道自己跟玿言庭真有什么联系? “江雪倾,你巴拉着玿言庭对你有什么好处?”汀兰瞪了雪倾一眼,“你不就是冲着你们曾经是夫妻?” 汀兰一个激动,就开始推搡雪倾。 “啊——”一个不留心,雪倾一下子被汀兰推跌在地上。 雪倾一倒地,汀兰的手一个空推,整个人摔倒在假山石下,“啊——” 雪倾听到汀兰一声惊呼,才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她。 “救我……痛!好疼!” 雪倾这才发现,汀兰的裙摆被血一下子染成鲜红色,再一看,血正从她的.下.体.不断地涌出来。 “喂,汀兰,你没事吧?喂,你要不要紧?” “言庭,救我……” 这话一出,雪倾就感觉背后被一股力一推,“江雪倾,你把汀兰怎么了?” 雪倾看着冲上前,紧张地护着汀兰的玿言庭,整个人一下便顿住在原地。 ------------------------浅歌分隔线--------- 【PS:亲爱的们,今天的第三更哦,嘿嘿,希望亲们阅读愉快哇~~】 【206】泪排山倒海再抵不了伤害 【206】泪排山倒海再抵不了伤害 雪倾看着冲上前,紧张地护着汀兰的玿言庭,整个人一下便顿住在原地。 “汀兰,你怎么样了?”玿言庭将她上半身托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我肚子好疼,言庭,我好疼……”汀兰的脸色有些惨白。 “你忍忍,”玿言庭蹲下身,横抱起她,匆忙地抱着她离开。懒 “玿……”雪倾抬步上前的脚又缩回来。 朵儿从假山里出来,看着雪倾有些落寞地背影,转过身,朝着玿言庭离开的方向走去。 ------------------------浅歌分隔线--------- “大夫,怎么样?”玿言庭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刑朵儿,一脸的担忧。 大夫把了脉的手缩回来,对玿言庭道,“孩子算是保住了,以后要注意休息!” “孩子?什么孩子?” “你不知道你娘子有喜了?”大夫一挑眉,像是埋怨他不关心妻子。 玿言庭的眉头挤在一起,“她不是我的……” “好了,以后注意就是。”大夫将药方写下交给玿言庭,“抓了药服下去,三碗水煮成一碗,保胎的。孩子都两个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大夫有些抱怨,“要是等到三五个月再这样摔倒,别说孩子,连这姑娘都没命!”虫 “大夫慢走。”玿言庭送了大夫出门,合上门,坐到了床榻边上。 “言庭,对不起啊,我……”汀兰看着玿言庭,眼泪婆娑。 “谁的孩子?景睦南的?”玿言庭的语气冷了两分。 汀兰哪里敢把这件事怪在景睦南的头上,要是说他,那玿言庭八成会找他对峙,到时候说破了,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她低下头,挤出几滴眼泪,“我……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我……我被人.强.暴.过……在被抓去那个山洞之前,被人……”汀兰随便捏造了一个借口。 这孩子留不得,别说自己都不知道谁的种,毕竟她被景睦南在军营里面做过军.妓。 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还想要霸着玿言庭,就必须去了这个累赘。 玿言庭有些震惊,“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景睦南才不要你?” “我不怪他……” 汀兰的手一把抓住玿言庭的手,“言庭,你不会嫌弃我吧?我怕被人说我品行不端,落了人家的闲话,所以我……你可不可以暂时承认这个孩子是你的?到时候我……我就去了他!” “去了他?”玿言庭一下子惊得地站起来,“这可是一条生命。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 “可是,会被人说闲话,刚刚我要是摔得狠点,没了倒也省事。”说着话,汀兰的眼眶里又逼出几许泪光。 玿言庭舒了口气,“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 “言庭……”汀兰再出声叫住玿言庭的时候,他已经关了门出去。 才出了门,朵儿就急忙地迎了上来,“皇叔,汀兰怎么样?她真的怀孕了?是不是皇叔的?” 玿言庭探究似的望了一眼朵儿,“怎么忽然这么问?” “我刚刚看到汀兰跟雪倾说,她怀了你的孩子,让雪倾离开你!” 汀兰找雪倾? 玿言庭想起刚刚汀兰那句要把孩子去了的话,莫不是走投无路她该是不会这么栽赃自己的吧? “皇叔,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雪倾?”玿言庭刚想回答,却望到刚走近院子,站在门口的雪倾。 雪倾渐渐走近他,“有空么?我有事找你!” “雪倾,那个孩子一定不是皇叔的,你……” “有空。”玿言庭不管朵儿的辩驳,兀自回答雪倾,“要不要进屋里说?” “我在湖边等你。”雪倾丢下一句话,转过身就出了院子。 ------------------------浅歌分隔线--------- “雪倾……”玿言庭紧跟着雪倾到了王府花园的湖边,“你找我是……” 雪倾转过身,看向他的黑眸,“玿言庭,我问你,我到底是谁?” “嗯?”雪倾突如其来的话,着实把玿言庭问住了。 “我问你,以前我是你什么人?为什么朵儿一见面叫我皇嫂?为什么东风他们叫我小王妃?为什么汀兰咄咄逼人说我仗着是前玿王妃,霸着你?”她一步步走近他,“你倒是给我一个解释!” “很重要么?” “我讨厌死了别人拿着我一无所知的过去不断地说事儿。”雪倾第一次这么暴躁,“我讨厌死了别人说过霸着你!我江雪倾再不济,哪里霸着你了?你有手有脚,我捆着你了?我禁锢你了?我在你身上刻了江雪倾专属品了?” “雪倾……” “你别过来!”雪倾伸手挡住他靠近的身子,红了眼眶。 “雪倾!”玿言庭看着慢慢蹲下身,抱着自己哭的雪倾,心一阵酸疼。 他凑上前,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拥入怀里,“对不起,刚刚在花园是我话说的重了……” ------------------------浅歌分隔线--------- 【PS:咳咳,亲爱的们,今天的第一更哇。小歌儿困死了,呜呜呜,都快四点了~~今天还有更新哦~~不过可能还是要下午继续发了~~】 【207】娘子,这才是讨好·二更 【207】娘子,这才是讨好·二更 玿言庭凑上前,不顾雪倾的挣扎,将她拥入怀里,“对不起,刚刚在花园是我话说的重了……” “道歉有用么?”雪倾一把推开他,“喂——玿言庭你……” 她没想到这么一推,竟然将让玿言庭狠狠地撞上了一边凸起的尖锐石块,看着他的左手滑过那块尖石,手肘上划出一大长条的伤口,雪倾吓得一下子跌在地上。 伤口很深,甚至看得出被划破的肉,血直往外冒。雪倾回过神,冲到他身边,“要不要紧啊?” 她哭着扯下自己的裙角,为他止血,“你捂着点,我这就去叫人!” “雪倾……”玿言庭一把拉过雪倾,压着她就吻下去。 他尝到她嘴角暖暖的咸味,“笨蛋,哭什么?” “对不起啊,我……”雪倾抬眼望着他,“你等等!我去叫人!” 看着雪倾泪眼婆娑的样子,他便也不作声。 雪倾才站起身,就对上景睦南的瞳眸。他在这里多久了?雪倾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发虚。 景睦南恍若无事一般上前,拉过她的手,“我看看!” 玿言庭看着站在一边的雪倾,扯笑道,“雪倾,你去那个药箱来!” “哦哦~~” 雪倾自然不知道玿言庭是为了支开她才这么说的,可是景睦南却是清楚得很。 “过几天就行动了,你告诉雪倾了?”景睦南低头看着玿言庭手上的伤口,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虫 “你呢?我以为你会跟她说。”玿言庭垂下眼,“景睦南,拜托你一件事。” 景睦南默默地将药粉洒在玿言庭的手臂上。 玿言庭刺痛地吸了口气,“如果到时候我出了什么事情,雪倾,拜托你好好照顾她。”他的手搭上景睦南的肩头,“看得出来,过去的一年她过得很开心,如果我没有出现,或许她不会像现在这样……” “你这是在宣布你要自动退出么?”听到他那样说,景睦南竟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算吧,”他笑了笑,“雪倾问我她以前是谁,我答不上来,以前我伤害她太多,而你确是陪着她走过最艰难的时候……” 玿言庭抬头看向景睦南,“景睦南,败给你,我没有任何的怨言。你很疼雪倾。” “跟你交手那么久,第一次听到我们玿王爷主动认输的!”景睦南有些落寞,“可是,我宁愿看着你跟我争雪倾。”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自然要跟你争的!”玿言庭朗声笑,“别告诉雪倾她是玿王妃的事情,她那个人,别看她傻乎乎的,可是有时候执拗得很,说不听!” 景睦南站起身,违心道,“那是自然的,我会给自己设置障碍么?” 玿言庭看着他背过身,“玿言庭,一定要活着回来。我还要让你见证我和雪倾的幸福呢!这几天,好好陪雪倾吧,没多久了……” 景睦南的声音很轻,但是玿言庭听得出来,他字字句句都是因为爱雪倾。 “玿言庭,东西拿来了!”雪倾踉踉跄跄地跑过来。 她蹙着眉,看着玿言庭将已经处理好伤口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玿言庭,你要死啊?!都弄好了,还要我跑那么远!” 雪倾气得将药箱掷在地上,“看我以后还管不管你死活!” “雪倾……”他笑着将自己的全部力量压在她的背上,从背后抱住她。 “干嘛啊?”雪倾带着委屈的呜咽,浓重的鼻音让玿言庭不由得轻笑。 他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眼睛定神地看着她,“雪倾,想不想出去逛逛?” “现在?” “你说呢?” 雪倾探究似的望着他深邃的眼眸,俏皮地一笑,“这算是讨好么?” 他伸出右手,揽过她的腰身,将她的身子揽进自己怀里,他带着草香的气息不断地扑到她的耳边,“这才是讨好!” 说着,他的唇贴在她的耳鬓,轻咬她的耳垂。 “喂——”对于他亲密的动作,让雪倾忍不住却步。 玿言庭倒是并不介怀,他落下的手包裹住她的柔荑,“走吧!” “要不要……” “不要!” “可是……” “没有可是!” “霸道!”雪倾翘着薄唇,恶狠狠地埋怨,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熟悉的暖意。 ------------------------浅歌分隔线--------- “玿言庭……”他将她护在身前,坐在马上一路闲行。 “嗯?” “我……饿……”玿言庭听到她扫兴的话,忍不住扬起笑颜。江雪倾果然是江雪倾,大概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会在美不胜收的风景下说出这么……实在的话。 看玿言庭不给面子地笑自己,雪倾用后背狠狠地顶了一下他的前胸,“干嘛笑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好好好!我不笑!”玿言庭抵不住讨饶,“那要怎么办?这里离客栈可是有一段距离的!” “你们古人不是会叉鱼么?”雪倾比划道,顺便指了指边上的河,“我想吃!” 玿言庭承认,她的要求自己总是没什么抵御能力。尤其是当她用一脸渴求,还馋猫似的遐想的时候。 他勒住马,将她抱下来,“呆着!等我!” 他略显得霸道的话,让雪倾一阵窃笑,他看着他卷着衣角涉入河水,古灵精怪地鬼主意扑哧扑哧地冒出来。 【208】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208】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玿言庭,抓到没?”雪倾拖着下巴看着站在河里的拿着树枝叉鱼的玿言庭,百无聊赖地问。 “这是技术活,哪有那么快的?”玿言庭竖叉立马,“扑通——”一声,“抓到喽~~” 雪倾看着他高举的鱼叉,脸上扬起孩子一般的笑容,“玿言庭,接招喽~~”懒 她阴谋得逞地笑,用手中的树枝在河上划起一道漂亮的水漂。 “江雪倾,你公报私仇!”玿言庭欲伸手去挡水花,可是依旧溅了自己小半身。 “我这是公器私用!”雪倾双手叉着腰,“谁让你之前那么欺负我!动不动就跟我说重话!哼哼~~” 玿言庭立在河中,无奈地一摊手,可脸上却不见一丝丝的怒气,“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水花在他面前绽开一朵朵漂亮的飞弧,水帘那头,是她巧笑倩兮的容颜。 雪倾,如果你能这样开心下去,换了谁在你身边,我都很放心…… ------------------------浅歌分隔线------------------------ 待到玩得累了,玿言庭和江雪倾两人围在篝火边上一边烤鱼,一边晒着他不得幸免的外套。 雪倾嘟着嘴,“刚刚干嘛不躲啊?” “你不是很开心?”玿言庭答得理所当然。他宽厚的手掌抚着她的发。虫 “笨死了。”虽然埋怨他笨,可是颊边的笑颜却掩饰不了她心中的小幸福。 “哈欠——” “怎么了?不会是受寒了吧?”雪倾紧张地就要将身上的狐裘脱下来给他。 虽然天朗气清,可是毕竟是冬日,早知道刚刚就不戏弄他了。 玿言庭握住她正要脱下貂裘的手,“不用。” “可是……唔~~~” 玿言庭俯下身,将她拖入自己的怀里,封住她的口,“不觉得这样更暖和?” 雪倾娇羞得红了眼。被玿言庭拖坐在他的腿上,她的脸像是虾子一般,滚烫火热。 “喔~~你也会害羞啊?” “我这是……火太大,烤得有些热!”雪倾强辩。 玿言庭将她抱得更紧,“那我们再热一点好了!” 雪倾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他的俊美的容颜就不断地靠近自己,最后落在她的眼角。 他带着温热的唇贴在雪倾的眼睛上,细细密密地吻落下来,让她不自觉地伸手抱住他。 玿言庭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过了今天,雪倾,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浅歌分隔线--------- 雪倾总觉得今天的玿言庭有些怪异,什么事都顺着自己,还总是逗自己开心。 从河畔的旖旎一直到集市的繁华,他似乎在预备着什么。 玿言庭将一串手链串进她的手里,“很适合你!” 雪倾细细端详着链子,星星沙一般细巧的水晶砂串在一起,很精致。甚至隐隐地泛着恬淡的香气。 “干嘛送我这个?” “刚刚在珍宝轩看到,觉得挺漂亮的!” 雪倾刁难地出口,“漂亮干嘛不送给你的汀兰姑娘?人家怀一个你娃不容易啊~~~” 她调侃的话,让玿言庭笑着揽过她的肩头,“怎么?吃醋啊?” “吃屁醋!”雪倾一仰头,“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么勇猛,吃什么的?能让汀兰姑娘这么一下子就得逞!下次推荐景睦南和萧漓吃吃去!”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玿言庭的霸气第一次失效,他摇摇头,这辈子怕是栽在她江雪倾手上了,“那孩子,不是我的……” 他舒了口气,将雪倾拉到一边的茶馆,把事情一并告诉了她。 “你想说,暂时认作孩子的爹?” “你想汀兰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指手画脚?”玿言庭反问。 “那倒不是,”雪倾的喉头有些泛酸,虽然告诉自己,这种醋不该乱吃,可是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可是,这样并不是长久之计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应付过去再说。汀兰这样已经很可怜了,能帮忙的事情也不是很多。” “哦~~” “干嘛闷闷不乐的?” “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雪倾揉了揉眼睛,略显的迷蒙的眸子笼起一阵睡气。 玿言庭颔首起身,定了房间就将雪倾抱上楼去。 她确是困了,几乎是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看她慵懒得像小猫咪一般蜷缩着瑟在墙角,他小心地拉了被子替她盖上。 玿言庭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握紧她的手,“笨蛋,以后一定要开心。”话刚说完,他又自我否定地摇摇头,“不过,我应该想多了,景睦南怎么会对你不好呢?” 他爬上床,睡在她的身侧。似是感觉到另一侧的温度,她撒娇一般地钻进他的怀里,汲取温暖。 玿言庭的吻落在她的发梢,手将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将她整个人都拢在自己的羽翼下。 雪倾,如果没有我,你应该不会这么为难了…… 没有我,你就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没有我,你就不会记起,原来有这么一个人,曾经那么狠狠地伤害过你…… 【209】逼宫之战①密道·一更 【209】逼宫之战①密道·一更 玿言庭将雪倾抱回去的时候,景睦南已经在院里的树下等候。 他将熟睡的雪倾放进景睦南的怀里,默然转身。 “玿言庭,小心点!” 玿言庭的步子顿了顿,“这边就交给你了,这次,大家都是拿了命出去的!只许成功!”懒 景睦南看着玿言庭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疼痛。 玿言庭是真爱雪倾的吧,只是他的爱藏得太深,顾虑得也太多。 在爱上之前,背负着汀芷晴的死,背负着对汀兰的承诺。爱上之后,又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玿言庭很清楚,若是要雪倾强行地做出选择,不管是对彼此还是对其他人,都是一种伤害。所以提早退出,对谁都好。 看着雪倾熟睡得往怀里钻的样子,景睦南扬起温暖的笑,“雪倾,我该怎么告诉你,过了今晚或许玿言庭就……” 预定的萧漓逼宫的事情,今晚起就正式执行。 萧漓偕同玿言庭带领精兵由预定的皇室密道进入内宫,清风把守外围。而自己则是固守在王府里,以免中途出了事情,好做出应对。 萧漓跟自己有着类似的遭遇,所以他很能理解他逼宫造反的举动。只是萧漓比自己痛苦,不仅被害得痨病缠身,更重要的是,现今的皇上暴政无能,且宦官碍政事。逼得他不得不在命绝之前做出决断。 景睦南懂得,萧漓之前娶雪倾,一来为了救她,可是更重要的是让自己站在他的一边。虫 景睦南推开房门,将雪倾放置在床榻上。 ------------------------浅歌分隔线--------- 一夜刚过,汀兰就急冲冲地闯进屋里。 “景睦南,言庭去哪里了?” 景睦南一蹙眉,看了看床上的雪倾,将她拉到一边,打开门,“滚出去!” “你要是不告诉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江雪倾吵醒!”汀兰执拗地抵着他的力道。压在门板上就是不出去。 “汀兰,你别太过分了!”景睦南咬牙切齿地伸手撑在门上,“要是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你来啊!”汀兰有恃无恐地逼道,“最好揍我一拳,”她强行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腹部,“往这里打!狠狠地打!” “你这个疯子!” “是,我是疯子,被你逼疯的!”汀兰大声地吼,“告诉我,玿言庭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 “好!”汀兰猝不及防地推开景睦南,往里间喊,“江雪倾,你给我……唔……” 景睦南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许说话!” “唔唔唔!” “他去内宫了!”景睦南落下手,“现在你给我滚——立刻滚——”他指着门外,无情地言语不带一丝的感情。 “睦南,你说……玿言庭去哪里了?” 景睦南转过身,看到刚刚起身站在自己身后的雪倾,“你……都听到了?” 雪倾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去内宫?这几天很少见到萧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景睦南冲上前,将她小心地抱进怀里,“雪倾,你听我说,他很快就可以回来了,真的。你不信我么?” 雪倾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睦南,他会不会……会不会死?” “傻丫头,说什么呢?!”景睦南将她的脑袋按在心口。玿言庭那么爱你,怎么舍得死呢?他一定会活着回来。 “我也想进去,”雪倾拉扯着他的衣角,“带我去好不好?带我进去!” “可是……”他答应过玿言庭,要好好照顾雪倾,可现在…… 雪倾推开景睦南,“你不带我去,那我自己去找他!” 说着就擦身走过景睦南,直直地往外面冲。 “雪倾——”景睦南跑着追上她,落下的手紧紧地把她握在手里,“我带你去!” 他擦去她眼角急着掉出来的泪水,小心地将她护在怀里,“傻瓜,别哭啊~~还记得我说过的么?我的雪倾一哭,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谢谢你,睦南。” 他拉着她跑进后萧漓的书房,按照之前萧漓教的打开藏书中间的机关,床板后面就陷下去一块空。 景睦南拉着雪倾下到密道。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下去的那一刻,汀兰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 她将匕首收入自己的靴子里,跟着景睦南和雪倾走了下去。 ------------------------浅歌分隔线--------- 迷道里面点着一排的蜡烛,倒也不显得黑暗,景睦南紧紧地拉住她的手,“雪倾,小心点!” 萧漓果然是极精明的人,密道的设计十分的曲折,要摸索很久才能找到出路。 景睦南拉着雪倾推开其中一道门,门内四面都是大型的铜镜,每一个铜镜边上都设置了不同图案的动物灯型。 “我们是不是走进死胡同了?”雪倾的手按在动物形状灯拖的油灯上,“这里好像出不去啊?” “哗啦——”雪倾手一动,旁边的铜镜一下子敞开来,“啊——” “雪倾——”景睦南一把拉住雪倾,抱着她滚进了铜镜后面的另一个空间。 【210】逼宫之战②密道·二更 【210】逼宫之战②密道·二更 () “雪倾——”景睦南一把拉住雪倾,抱着她滚进了铜镜里面的另一个空间。 “雪倾,你没事吧?”景睦南将雪倾扶起,小心地查看着她是否有伤到。 雪倾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扫了一眼周遭,“我没事。” 这个房间是跟前一个房间一样的摆着,同样的四面铜镜,同样的动物灯托的油灯,“我们是不是走乱了?”懒 景睦南站起身,看向灯座,“这间房间的灯托跟前一个房间不一样。” “不是。”雪倾仔细地端详了一番,“三个是一样的,就只有这个不一样!”雪倾指向那个另类的灯座。 “前一个房间,四个动物是,鹤、狮子、鸭子和鸡。这里少了那只鹤多了猫头鹰!”雪倾走到猫头鹰的灯座前。 刚要按下去,景睦南的手一下子就握了过来,“睦南……” “我来!”他将雪倾的手移开,小心地开始转动灯座。 “哗啦——”猫头鹰灯座边上的铜镜一下子敞开。 走进里边,有进入了一个密道口,景睦南将雪倾领到一边,“雪倾,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找出口,不要走开!知道么?千万不要走开!” “嗯。”雪倾用力地点头,她紧紧地拽着他的手缓缓地松开,“那你要小心啊!诶……”景睦南才走了一步,雪倾再一次拉住他,“早点回来,我等你。”虫 “嗯。”他笑着拍着她的肩头,转过身。 ------------------------浅歌分隔线------------------------ 等了半柱香,远远的就有脚步声不断地逼进来。 “睦南……”雪倾刚要上前,就被突然出现一脸狰狞的汀兰吓住了,“汀兰?” 雪倾下意识地去看她的腹部,眼前白光一晃,汀兰一下子将匕首举在雪倾的身前,“江雪倾,怎么?景睦南不在你身边?” “汀兰,你要做什么?”雪倾不自觉地往后退。 汀兰勾起嘴角,“我要做什么你还不清楚么?我跟你说过了,要你离开玿言庭,不要跟我抢!为什么你就是冥顽不灵?” 她激动地拿着刀子在空中凌厉地比划着,“你说,要是你不漂亮了,要是我在你脸上划几刀,要是我一刀捅死你!玿言庭是不是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汀兰,你冷静点,玿言庭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你忘了么?他千方百计治好你的嗓子!是不是?”雪倾试图引导她往好的方面想。 “嗓子?这是败景睦南所赐!”汀兰咬着牙恨恨道,“对,景睦南!”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将雪倾推倒在一边,“为什么景睦南爱你?我也喜欢他啊,我跟了他那么久,就算是石头做的心也捂热了,为什么他就是从来不看我?还把我……还……” 雪倾一点点地往转角处挪,看着汀兰激动地咆哮,“你只出现一下子,就抵了我那么用心在他身边这么久。” “本来我以为我只是和亲,可是……可是他那么优秀,开始的时候,又是那么温柔……” “你喜欢景睦南?”汀兰这么说倒是让雪倾没有想到,看来她之所以会嫁给景睦南不只是因为客观原因,怕是更重要的是,久而久之爱上景睦南了。 “不可以么?”汀兰的刀子渐渐地逼近雪倾,“你说你该不该死?!为什么要跟我抢?我对景睦南死心了,你可以霸着他了。可是为什么你连玿言庭都不放过?” 雪倾紧张地手心开始冒汗,“汀兰,你有孩子了,你多少为孩子想想,想想不久以后你就可以做母亲了。” “母亲?我连孩子他爹是谁都不知道,”汀兰一下子掐住雪倾的脖子,“你讽刺我!你在讽刺我!” 她逼近雪倾,“不怕,一刀下去,很快可以解决了,一点都不疼!你死了,言庭就不会一直想着你了,他就会爱我了。” 汀兰精神有些崩溃,“你知道么,我姐姐拜托言庭照顾我,为了得到他,我没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江雪倾,你死了,玿王妃就是我了!哈哈哈~~我就是玿王妃了!” “言庭说他会照顾我,他承诺过我的,”汀兰掐着雪倾脖子的手不断地加重气力,“所以,你必须死!你死了,我才能幸福!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我不能输的,我真的不可以输的,不然我做了那么多,不是都白费了么?” “汀兰,你怎么了?”雪倾后怕地看着像是陷入梦魇的汀兰,试图叫醒她。 “江雪倾,你去死!”汀兰一把举起刀,朝着雪倾的心口就直直地刺去。 “啊——”雪倾一低头,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 “去死!”汀兰站起身,拿着刀子不断地在地上一路刺过去。直到把雪倾逼到最墙角,“继续逃啊?继续啊?怎么不跑了?” 雪倾蹙着眉,额角有些冒出汗,她的拳头紧握。听着耳边汀兰嘲弄似的话,“怎么不叫了?叫啊?说不定景睦南、玿言庭都出来了,对了,还有萧漓!说不定萧漓都冲过来为你挺身而出了!” 她强迫地抬起雪倾的下颚,“这么会勾引男人,真是死不足惜!” 银光一闪,汀兰高举着手中尖锐的匕首。 雪倾看着她整个脸在空气中渐渐地变得扭曲,甚至恐怖。 雪倾闭上眼,刀子带动的风,在胸口凉飕飕地扑来…… 【211】逼宫之战③中箭·三更 【211】逼宫之战③中箭·三更 () 雪倾闭上眼,刀子带动的风,在胸口凉飕飕地扑来…… 空气好似都凝结在一个点上。 过了许久,雪倾都未感觉到疼痛,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已经被点住穴道的汀兰和那仅仅距离自己心口一丝丝距离的刀子。 “雪倾……”景睦南的脸上冒着冷汗,冲到她的身边,一把拔出汀兰手中的那把匕首,将雪倾从地上拉起,后怕地抱进怀里,“雪倾,我来晚了,对不起……” 雪倾明显感觉到他搁在背上颤抖着的手,“我没事,真的没事。” 景睦南看了一眼汀兰,对雪倾道,“我找到出口了,我们走吧。” “那她……” “一个时辰以后穴道自动会解开的。” 说完,他就拉着雪倾往出口方向走去。 ------------------------浅歌分隔线------------------------ 密道刚好通往皇宫后花园。 景睦南紧紧拉着雪倾的手,顺着花园往前殿走,远远得就可以听到厮杀声。 火光燃红了半边天,空气中透着不安的分子,血腥的味道不断地往鼻尖涌上来,让人忍不住作呕。 景睦南带着雪倾到了殿前的石柱后面。 “玿言庭……”雪倾指着不远处正处在包围中的玿言庭,提步就要往前冲。虫 “别去!”景睦南将雪倾拽进怀里,“你去了反而让他分心!” “可是……”雪倾看着玿言庭被围攻在最里侧,他剑法很精巧,手腕灵活地转动剑身,剑尖所及之处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漂亮的弧线。 “萧漓,你进去!”玿言庭腾空而起,飞到另一侧,护在萧漓身前,厉声道。 萧漓看了一眼玿言庭,背对着他,“你小心点!” 见萧漓飞身进入殿内,玿言庭一个周身飞旋,剑气划到一片。 “雪倾,你好好呆着。我去帮玿言庭!”景睦南按住雪倾的肩头,小心地叮嘱,“记住,千万不要乱动。知道么?” “嗯嗯,你快去吧,不用管我!” 景睦南最后看了一眼雪倾,冲到就近的侍卫面前,“咔嚓——”他环住那人的脖子一扭,猛夺过他手中的刀。 每行一步,一刀下去,血溅四处。 景睦南极善于使刀,出刀狠厉而决绝,“哗——”横一刀,一人毙命。 一闪身抬腿,刀子横向而去,连着穿过两人的心脏,血飞溅出来,飚在空中。 玿言庭一看到景睦南,忙朝着他周围为堵他的人刺去。 “啊——” “呃——” 连着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玿言庭依着景睦南的背,“不是让你照顾雪倾么?” 景睦南刀子一劈,当即解决掉要砍向自己的人,“要照顾自己照顾!如果你死了,别指望我!” “你……”玿言庭眉头紧锁,可却又找不到说辞去责备景睦南。他是为自己好,他清楚。 他看着角落里的雪倾,心一抽疼,腾空而起,连踩过几人的头颅,剑尖狠狠地贯穿不断涌上来的士卒的心脏。 一片又一片的士兵倒下,一片又一片的奋起而来。 “弓箭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才出声。原本困在局内的士兵皆纷纷自刎,圈内只剩下景睦南和玿言庭两人。 玿言庭看着守卫横刀立马,站正拉起弓箭的兵卒,靠在景睦南身侧低语,“景睦南,听着。待会儿我让你走,你就走!雪倾,就交给你了!” “玿言庭,要死一起死!” “景睦南,现实一点!你以为我们还能全身而退么?我从答应萧漓帮他开始,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 “可是……” 见景睦南犹豫,玿言庭继续道,“你想清楚,别忘了当初你我再见的时候,你怎么告诉我的?雪倾现在过的很快乐,你想破坏这份难得的和谐么?” “玿言庭,雪倾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好了,就这么做!”玿言庭靠在他身侧私语。 一转眸,他最后看了一眼雪倾,“雪倾,快趴下——” 玿言庭的声音,狠狠地划破沉寂得发霉的空气,“趴下——” 雪倾才闻言趴下,一支冷箭就从雪倾的头顶呼啸而过。 见此场面,景睦南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幸好玿言庭提声,不然雪倾怕是要…… “放箭——”玿言庭护在景睦南身前,用剑不断的划过飞刺而来的箭矢。 “住手——”萧漓冷澈的声音忽然而起,“全部把箭放下!不然……”萧漓的刀子架在皇帝的脖子上,“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他!” “放下!都放下!快!”皇帝哆哆嗦嗦地说,“听到没!” 皇帝下令,一众的禁卫军全部慢慢地放下弓箭。“好了,萧漓,他们都住手了,是不是可以……” 皇帝的话还没说完,一支冷箭从一众的禁卫军中凌空而起,朝着景睦南射来! “吱——”剑尖不断地在眼前放大。 “景睦南,小心——”玿言庭将景睦南猛然地拉到一边,“呃——” “玿言庭——” “玿言庭——”雪倾和景睦南的声音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响起。 箭尖穿过空气,稳稳地刺在玿言庭的胸口。 “玿言庭!”雪倾踉跄地冲上前,“玿言庭!玿言庭!玿言庭,你不要死!” 玿言庭的视线慢慢地变得模糊,他缓缓地抬起手,擦去她眼里不断掉出来的泪水,“不要哭,你哭起来一点都不漂亮……” 【212】逼宫之战④奇毒醉红枫 【212】逼宫之战④奇毒醉红枫 玿言庭的视线慢慢地变得模糊,他缓缓地抬起手,擦去她眼里不断掉出来的泪水,“不要哭,你哭起来一点都不漂亮……” “玿言庭!玿言庭!”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他的,“玿言庭,如果你死了,我永远都不原谅你!”懒 玿言庭一句回应都没有,手渐渐地从雪倾的手中滑落…… “玿言庭……”雪倾呜咽着唤了声他的名。 “雪倾……”景睦南从背后抱住雪倾安慰地拍着她的肩头。 萧漓没料想到这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架在皇帝脖子上的刀子勒得更紧了,血从他的脖子上沁出来,“这么一个昏君,你们还为他卖命么?” 萧漓的脸色气得惨白,“你们往后看看!” 他冲着兵卒道,“如果你们想给这够皇帝陪葬,你们尽管放箭,大不了你死我亡。我萧漓本来就命薄!如果你们弃械投降……” 弃械投降四字刚落,兵卒都纷纷丢掉了手中的兵器,“打倒昏君!打倒昏君!” 声浪一潮潮涌来,“乔公公?” 人群中像是发现了什么,士兵全部拣了武器往中心攻去。 待到众人压着乔公公出来,萧漓的眸子冷得令人发颤,看着他手中的箭,萧漓顿时了然,“该死,竟然放冷箭!” 乔公公像是发了癫一般,疯狂地笑道,“哈哈哈,有菱寒国赫赫有名的玿王爷为我等陪葬,此生无憾!”虫 “阉人!”景睦南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说!箭上淬的是什么毒?” 景睦南看着已经发黑的箭口,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他的脚猛地压在乔公公的背上,“你说是不说?!” 乔公公执起身上的短刀,一抬手一下落,刺进自己的心口,“哈哈哈,醉红枫!醉红枫!天下最难解的奇毒!呃~~~噗——” 乔公公猛然吐了一口血,眼珠子一下子瞪突出来,当场毙命。倒在地上。 见到乔公公自刎,皇帝一下子慌了手脚,“漓王,朕错了!当初朕不该谋你之位,不该陷害你的母妃,更不该害你落下痨病!朕错了!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皇帝不断地将头可在冰冷的地上,狠狠地,一下又一下。 “萧漓,我一条贱命,你饶了我,饶了我吧?!皇位你尽管拿去,你尽管拿去就是!” “咳咳咳~~”萧漓一下子咳了起来,苍白的脸色带着地狱一般的气息。他的嘴角咳出一段血丝。 萧漓指节分明的手一把按上皇帝的脊背,手猛地一扣。 “啊——”一声惊呼之后,皇帝的脊梁骨被打得粉碎! “这是你害了玿言庭的下场!”萧漓愤愤然地站起身,“来人,将这畜牲压入大牢!” 萧漓看了一眼一直护在自己身后蒙面的焰娘,“清理一下地方!” 焰娘点头,看着他走向雪倾,将她拢进怀里,“雪倾,对不起……” ------------------------浅歌分隔线------------------------ 萧漓将玿言庭送入了昭华殿,但是醉红枫的毒,入了身子太深,若非得已不管是萧漓亦或是景睦南都难以下手去救治。 “漓王妃,请沐浴更衣。”焰娘蒙着面纱走进昭华殿,看着坐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守在玿言庭身侧的雪倾,肃声道。 景睦南看得有些心疼,立刻站出身,“滚!” 焰娘抬起眸,对上景睦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请漓王妃沐浴更衣!” 漓王爷做了皇帝,按照沙硕国的风俗,雪倾补过了今晚的新婚夜,明朝策了封,就是北沙硕名正言顺的皇后! 焰娘一想到今晚的新婚夜,心中就空洞得窒息,她绕过景睦南,走到雪倾的身后,将大红的喜服举在雪倾面前,“请漓王妃,沐、浴、更、衣!” 雪倾抬起眼,握着玿言庭的手慢慢地松开,“玿言庭,他们不是说我是玿王妃么?你这么想睡,就继续睡吧,我再也不管你了!” 她强行逼回眼泪,“我江雪倾不是非你不可,你不理睬我,我一样可以跳槽!你听清楚没!我要跳槽!” “雪倾……”景睦南看着雪倾决然地站起身,结果喜服,擦身走过自己。 雪倾听到景睦南叫她的名字,顿下脚步,转过身快跑到他面前,冲进他的怀里,“睦南,我好累,真的!” “傻丫头,”景睦南揉着她的发,在她耳边轻吐,“你忘了啊?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 “我真后悔跟着你来沙硕,”雪倾眼角的泪忍不住滑落,“如果我留在赤炎等你回去,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她慢慢地松开景睦南,对焰娘道,“走吧~~” 看着雪倾渐渐走出自己的视线,景睦南将目光调向床上的玿言庭,“玿言庭,你听到没?你家王妃可马上要是别人的了!她说要跳槽,你……你如果再不醒来,估计她就要是别人的了!” 玿言庭的眸子动了动,没有睁开,可是眼角滑出一道晶莹的泪光…… 第一次见面他看尽了她的俏皮和无厘头;他第一次牵起她的手,她手心冒出的汗和那微弱的悸动;还有第一次他误会得打着她,她却依旧为了自己救下了霓嫣…… 【213】逼宫之战⑤新婚·二更 【213】逼宫之战⑤新婚·二更 华殿之外,宫灯全数点起。 红色的喜幅在内宫挂起,在灯火的映照之下十分的惹眼。 宫女持着宫灯并分两列走在最前头。 雪倾大红华衣裹身,外披粉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裙幅褶褶如雪,月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柔美。懒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 为首的两个宫女推开殿门,并立在殿门两侧,身子轻俯,迎雪倾进入殿中。 萧漓已是在殿内等候,转过身,殿门轻轻倚上,殿门外是焰娘崩溃地闭上眼,滑下门框的身影。 殿门内萧漓清亮的眼眸,映照着女子清灵透彻的容颜。 “皇上……” 雪倾才俯下身,就被萧漓扶起,“你叫我什么?” “皇……” 萧漓将手附在雪倾的唇上,“我还是喜欢一见面单纯的可爱的雪倾,虽然大大咧咧,可是会不顾对方是否陌生就将其送回家。” 萧漓将雪倾扶坐到床榻上,他看着她颔首低眉的美丽容颜,手轻轻地抬起她的脸庞,唇小心翼翼地印上她的唇角。 他感觉到她的轻颤,尝到她划过嘴角的泪水。 萧漓牵起笑,有些自嘲,看着她禁闭的双眸,他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玿言庭死了,你会怎么办?”虫 “我会跳槽给他看!” “呵呵~~”萧漓忽然笑出声,“我以为你会似一般女子说要死生相许。” “我干嘛为他死生相许,他是我什么人啊?!”萧漓知道,她是在自己骗自己,因为嘴巴可以倔强得不松一点的口,可是眼角花落的泪水却骗不了人。 “如果我告诉你,醉红枫可以解,是不是要你做什么都可以?” 雪倾惊起抬眸,直直地看进萧漓明澈的眼里,她坚定地点头,“你要我做什么?” “做我的女人,要名副其实的那种!”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雪倾的言语里带着一丝的嫌恶。 萧漓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波澜不惊,“是。” “好。”雪倾的手覆上自己的前襟,将锦带扯开,褪下华美的外衣。 胜雪的肌肤在空气中透着淡淡的馨甜,褪到只剩最后一件亵衣,萧漓眼疾手快地将她外衣拉上,“不必了!” “萧漓,你说话不算话!” “我不强迫女人,尤其是心里有别人的女人!”萧漓认命地自嘲,“雪倾,我只问你一句,如果今天换了是景睦南躺在床上需要你救,是不是你也会为了他……” “会。”雪倾一眼也不眨。 “怪不得他们这么爱你,”萧漓的手抚上她光洁的脸颊,“江雪倾,你却是值得让人为你奋不顾身的人。” 他站起身,“你走吧,我们的婚约不算数!” “萧漓……” “江雪倾,你不知道吧,傻了那么久,我忽然发现,其实我身边何尝没有为我痴守的人,你太抢手了,一个玿言庭一个景睦南就够你挣扎的了。我萧漓并不想多插一脚!” 萧漓深呼了口气,“至于你要的醉红枫的解药,火枫国有一个特产的毒物唤作醉红枫,玿言庭所中箭上所淬的毒就是用它提炼而成的。” 他踱到窗前,“醉红枫能采到的人极少,每到秋冬,满山的醉红枫是火枫最有名的景致,却无一人敢近,只因它剧毒无比!” “是不是说只要采到就可以解醉红枫的毒?” “等你采到了再问吧。”萧漓极其痛苦地皱紧眉,手撑着桌案。“你先出去,把蒙着面纱的姑娘请进来!” 雪倾见萧漓似是忍得极其痛苦,出口问道,“萧漓,你怎么了?” “没事。你走!” 雪倾讷讷地转过身,才走了两步又顿下,“萧漓,如果今天躺在床上的是你,我一样为你挺身而出。” 她的声音有些呜咽,“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带着我入深潭差点丧命。萧漓,我永远都会记得你,谢谢。” 听到她的话,萧漓憔悴的嘴角扬起笑容,背着她的脸色愈加苍白,唇边的鲜血不断地掉下来,落到他大红的喜服上。 待到雪倾关上门,萧漓身子一个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焰娘直冲上前,“萧漓,你怎么样?” “没事,咳咳咳~~咳咳咳~~”萧漓的咳嗽声一阵比一阵猛烈,每咳一次就咳出大量的血。 “你还是放她走了?”焰娘的眼角有些湿润,“她到底懂不懂你的心?我去杀了她!” 焰娘就要站起身就被萧漓扯下,他骨节分明却苍白的手指握紧她的手,“焰娘,你不是说想去看天慕山的雪么?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命,陪你一道去……” “萧漓,你……” 萧漓笑中带着泪,江雪倾,我既是无法让你爱我,那么至少我还能让傻傻爱了我许久的人觉得此生无憾。 他手中的冰凉传到她的手心,“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出发好不好?咳咳咳~~咳咳~~” “萧漓,你不要吓我!我去叫江雪倾来!”焰娘不断地擦着萧漓嘴角的血,可是竟是越擦越多。 “别去!”他坚定,“你快让人去备辆马车,我写点东西,我们就走!” “萧漓……” “快去!” 【214】因为你,第一次觉得疲惫 【214】因为你,第一次觉得疲惫 当晚萧漓将朝政之事交予佐政的良臣就偕同焰娘离开了皇宫。 是以,当雪倾跑回去的时候,殿内已经空无一人。 “雪倾姑娘,皇上走了。”最后打扫完寝宫的婢女一看到雪倾就将萧漓离开的事情告之了雪倾。 “走了?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懒 “皇上的事情,我们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皇上走之前给了雪倾姑娘一封信!” 雪倾一皱眉,“什么信?” “皇上让领事的宫女拿去昭华殿了。” 雪倾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纸条塞给婢女,“这个,帮我给萧漓,一定要给他啊!这个可以治痨病!皇上喝了这个,咳嗽就会好了!” 怕宫女听不懂,雪倾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要不是当初慕容集团在商业招标的时候,有一家百年的药堂来竞标,雪倾还不懂药理这个东西。更幸运的是,他们想得到招标的项目方好是治疗肺痨的。 慕容集团有一块涉及领域刚好是医疗卫生这方面。而痨病本来就不好治,既然中医理疗可以成功,部门招标的时候雪倾就接了这个。 只是没想到,可以帮到萧漓。也怪自己最近脑子太混乱,一直把这茬给忘了。 “是,雪倾姑娘!” 见宫女应下,雪倾才赶回昭华殿。 昭华殿站了一屋子的人,景睦南、朵儿、清风统统围在床边。虫 见雪倾来,朵儿一下子冲着抱住她,“雪倾,去看看皇叔吧,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雪倾眉头紧锁,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醉红枫的毒发作的很快,整个人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醉酒了一般。 热汗不断地往外冒,雪倾一探温度,玿言庭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热得可怖。 “对了,萧漓说,醉红枫可以解这个毒。”雪倾惊起,“我去火枫,一定赶着把那个采回来!” 景睦南忙拉住她,“你不要命了!不许去!” “醉红枫?”朵儿讶异地看向清风,“我有!” 正要吵起来的景睦南和雪倾一下子将目光调转像朵儿。 “朵儿你说什么?你有?”雪倾兴奋地拉住朵儿衣角。 “上次清风去采过来的,”朵儿撇了撇嘴,“我去拿来。” 清风听到朵儿这么说,心中忍不住一阵窃喜,她没扔掉!她还留着!他就知道她爱他。 朵儿抵不住清风炙热的目光,跑出去拿了一个木盒子回来。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正是那鲜艳的红枫。盒子周遭都被朵儿铺上了冰块保鲜,红枫在冰上像是要淌出血来,耀眼的红色恍如用鲜血堆积而成一般。 雪倾刚要去拿,就被朵儿一把抓住手,“有毒!” “这醉红枫,世人只知道它有毒,可是清风采来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这醉红枫采下来的时候是无毒的,可一旦长时间脱水就会变成世间的剧毒。一般摆了三五天醉红枫就是酿成奇毒的最好时候。” 朵儿看了清风一眼,“当初我用冰将其镇起来,就是因为怕沾了毒性。” “这个要怎么用?”雪倾端看着那木盒,问道。 朵儿无奈地摇头,“我也不清楚,好像要有引子,不然光是醉红枫也解不了毒。” “引子?”雪倾像是想起了什么,“宫婢说,萧漓好像让人送了一封信来昭华殿,还没到么?” 话刚出,领事的婢女就走了进了,“雪倾姑娘,这封信是……” 雪倾还未等她说完就拿过信来看,可才看完,雪倾就愣在当下,原来解醉红枫毒的引子是…… 景睦南见雪倾一下子就黯淡下去的表情,立刻接过信来看。 “信里说了什么?”清风走上前,问道。 景睦南看了雪倾一眼,“要试血,只要用血做引子就可以解毒!” 雪倾呆坐在床边,玿言庭是等不下去了,说不定运气一好,真的试到了正确的血样也说不定。 按照萧漓信里的意思,雪倾大抵可以猜出来醉红枫的原理。 就像是现代检验血型一样,不同的血滴在醉红枫的叶子上会显示出不同的颜色,血型相斥作用在玿言庭身上,他就会直接死。 是以,要解毒,要么是相同的血型,要么直接是万能的血型。 至此,雪倾走到床边,抽出挂在床侧的剑,还来不及让景睦南反映过来,就举起玿言庭的手,在他的指腹割下一道口子,“朵儿,把盒子拿过来!” “哦!” 雪倾抬起玿言庭的手,让他的血落在木盒中的红枫上。 血渐渐渗入枫叶中,慢慢地被茎叶吞噬。 “怎么变颜色了?”景睦南一看叶片沾了血的一小块变成淡绿色,惊诧道。 “果然没错。”雪倾确是不知道这绿色意味着什么,毕竟这最早时候无法鉴定这到底是源于哪一种血型。 可是找到相同颜色的应该是没有问题。 想到这里,雪倾便将自己的指尖凑上剑尖,“咝——” 血滴从指尖冒出来,“滴答——滴答——”两滴血滴到叶子上,慢慢地沿着茎脉渗入叶片。 “为什么雪倾的血滴下去没反应?” 朵儿不可思议地惊呼了一声,“我试试!”她接过雪倾手上的剑,血滴落…… 四人全试了血,可是就是没有跟玿言庭一样的颜色。 景睦南和清风淡紫色、朵儿浅黄色、而自己却没有变。 “为什么会这样?”雪倾一下子焉了下来,亏着自己有一个现代人的脑子,为什么连玿言庭都救不了? 【215】你没说,你也会软弱 【215】你没说,你也会软弱 “为什么会这样?”雪倾一下子焉了下来,亏着自己有一个现代人的脑子,为什么连玿言庭都救不了? 景睦南伸手揽过雪倾,“不要急,慢慢想想!总是有办法的!” “雪倾,为什么我们的血落在这醉红枫上面都有颜色,你的却不见任何变化?”清风疑惑道。 “清风——”景睦南喝住清风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何尝没有意识到雪倾的特别,若是要做药引,怕是只有雪倾的血还能尝试。 雪倾紧蹙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她猛地一拍自己脑袋,对啊,怎么忘了自己是O型血?既是O型的万能血,自然是可以救玿言庭! “我可以试试!” “不行!”景睦南紧按住雪倾的肩头,“我不许!” 他看着雪倾的眼神带着浓烈的害怕和惊慌,“这么多宫女太监,我们找他们来试试看!说不定能找到跟玿言庭一样,遇到醉红枫显出浅绿色的血,我们甚至可以……” “你觉得还有谁愿意换血给玿言庭么?”雪倾指着门外尖利道,“你觉得这么多人哪一个愿意搏命?” 朵儿将雪倾拉到一边,“雪倾,我们还是再想想吧,这风险太大了,万一……” “没有万一,就这么做!” “我不许!”景睦南一个跨步上前,点中雪倾的风池穴,将身子瞬间定在当下的雪倾打横抱起,“朵儿,这里交给你和清风了!”虫 朵儿看了一眼雪倾,她自然不想雪倾冒这么大的危险。 她看了一眼玿言庭,如果皇叔现在醒着,他也一定不会愿意让雪倾牺牲自己来救命的。 ---------------浅歌分隔线------------ 景睦南将雪倾抱到昭华殿的内殿休息。他刚将她放下床,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 “雪倾,哪怕你恨我,我都不允许你冒险!”景睦南心疼地为她擦去泪水,“雪倾,我相信如果玿言庭知道你要这么救他,他一定一样不会允许你伤害自己!” 雪倾的嘴型一字一句地出口,“求、求、你……” 景睦南撇过脸,“你好好休息!” 他闭目地靠在床头,克制着自己不去理会雪倾的恳求。他甚至开始反复地埋怨自己,为什么自己的血不行?为什么那个人不可以是自己? 雪倾的泪在眼眶决堤,静静地淌往下淌。 “景公子!”朵儿冲进内殿,朝着景睦南猛招手,“快出来!皇叔他……” 听到关乎玿言庭,景睦南一下子站起身,跑着出去。 玿言庭的身体开始变冷,手上慢慢地结起一层薄霜,嘴唇渐渐地变成青色,缓缓地笼起一阵白色的小霜粒。 “怎么会这样?”景睦南伸手探了一下玿言庭的体温,他的身体冷得让他的手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刚刚还是热的,可是你刚刚抱雪倾进去以后,一下子热就退了下去,再注意看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慢慢地开始结冰了。”朵儿带着哭腔解释。 清风不忍心地将朵儿抱进怀里,对景睦南道,“这样一冷一热地极差下去,王爷的身体一定会受不了的。现在,再去找人试血估计也来不及了,王爷等不了啊……” “我不会允许雪倾来给玿言庭换血!”景睦南坚持。 “可是这不该雪倾自己决定么?你现在替她决定,如果玿言庭死了,你确定她还能活的很好?她会不会愧疚?会不会遗憾?”清风咄咄地逼问,“会不会……恨你。” “我不在乎她恨我,只要她好好地活着!” “到时候,你确定她还会好好的?” 清风的话让景睦南为之一震,他呆楞着站起身,“我去看看雪倾……” 虽然是极不想承认,可是清风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到时候他真的能保证,雪倾过的很开心么? 他走到床边,看着哭得眼睛都有些肿胀地雪倾,解了她的哑穴。 “睦南,求求你,求求你……”雪倾一开口就带着浓重的鼻音,反反复复说的就这么一句。 “雪倾,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让你任性一次,可是……”景睦南仰起头,让眼睛里的酸涩回流,“可是,我的确不该剥夺你选择的权利。” “睦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傻瓜,你没有对不起我。”他的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湿意,“我会帮你,只要我能做到,我景睦南为你江雪倾,奋不顾身……” 雪倾知道,这辈子,对自己好的,曾经有一个清风;对自己宠的,唯有景睦南。她这辈子怕是都还不了他对自己的恩惠。 “江雪倾,你听好了,”景睦南红着眼眶,骂骂咧咧地朝着雪倾吼,“如果你因为救玿言庭有什么不测,我景睦南第一个不放过你!也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你听清楚没!” 雪倾闭上眼,一个劲儿的点头:景睦南,我如何去找一个比你更疼我的人? 景睦南俯下身,霸道地吻上雪倾的唇,狠狠地将她咬出血来,“雪倾,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他手抚上她的前胸,指尖一碰她锁骨下的穴位,解开了她的穴道。 景睦南趁着她未来得及反映,狠狠地握住她的手,捏得她发疼。舌尖撬开她的齿贝,狂肆地在她的口中掠夺…… 过了许久,景睦南终于放开雪倾,“倾儿,走吧,我怕我后悔……” 他怕过了这一刻,他真的会后悔,后悔答应给她选择的权利。 【216】信誓旦旦承诺被时间扑空 【216】信誓旦旦承诺被时间扑空 “朵儿,待会儿将醉红枫碾碎了喂给玿言庭,等药性作用下去,我们就马上给他换血。 景睦南最后叮嘱朵儿。 他的手紧紧握住雪倾的手,她的手紧张的搅在一起的,微微地沁出冷汗。 “怕么?”他如是问。 雪倾摇摇头,任由他揉着她的如瀑的长发,“清风,那……我们开始。” 清风颔首,合景睦南之力,用内力将雪倾托在半空,用一根细小的竹管连接住两人的经脉。 朵儿才将醉红枫给玿言庭喂下,景睦南便将内力输入雪倾体内。 内力开始在雪倾的经脉间流动,血液顺着内力的流向不断地由细竹管涌向玿言庭的体内。 清风的手掌紧贴在玿言庭的脊背,将醇厚的内力输入他的体内,促进血液替换。毒血顺着主经脉涌向指尖,黑色的血液不断地滴落下来。 才刚替换一半,清风惊呼一声,“糟糕!毒血逆流!” 因为两股内力同时作用在细竹管之中,使得一半的毒性血液逆流至雪倾的血管内。 “景睦南,怎么办?要不要停下!” 清风正要收回内力,景睦南出声当场厉喝住,“别!不然两个人都活不了!” 景睦南抬眼看了眼雪倾,他看到她眨着眼扯出虚弱的一抹笑容,由是,他知道她认可他的做法。 “噗——”刚换完血,雪倾便猛然地吐了口黑血,整个人重重地从半空摔下。虫 “雪倾——”景睦南惊叫一声,稳稳地将她接在怀里,“雪倾,雪倾!雪倾你醒醒——” 许是听到了景睦南的声音,雪倾缓缓睁开眼,“景睦南,我们回赤炎……” 她的手从他的肩头滑落,景睦南抽着嘴角,“好,我们回家!” ------------------------浅歌分隔线------------------------ 等到玿言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半月有余。 那时候雪倾和景睦南早已离开,徒留清风和朵儿守在昭华殿照顾着。 “皇叔,你感觉怎么样?”一见玿言庭苏醒,朵儿兴奋地就冲上前。 玿言庭挤按着发疼的脑袋,“雪倾呢?” “雪倾她……”朵儿瞥了一眼清风,意会地答,“雪倾她跟景睦南回赤炎了!” “回赤炎?”听到朵儿的答案,玿言庭的心忽然空落落地,他拉开被子,“我去找雪倾!” 玿言庭才起身,就被朵儿激动地一下子按在床上。 “怎么了?”玿言庭蹙眉。 “我……皇叔,伤养好了再去找也不迟!这个慢慢来嘛!” 朵儿过分的掩饰让玿言庭心里的疑惑愈深,“朵儿,雪倾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清风将朵儿从床边拉起,一股脑儿就想将话挑明了说,“言庭,雪倾她为了……” “王后!王后——”婢女突然火急火燎地惊呼着跑进来,同时也打断了清风的话。 “什么事这么急?” 婢女将烫金的喜帖塞进朵儿的手心,“赤炎的景公子……不,景皇上送来的!” “景睦南?”朵儿疑惑地接过,才打开整个人就怔在原地,“送来的那个人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啊,”婢女沉了一会儿,恍然道,“哦~~对了,那人说景皇上特别叮嘱王后一定要去!说是雪倾姑娘想您了!” 朵儿退了一步,看向身后的清风,“真的是雪倾?” “景睦南送来的什么?”玿言庭撑起身子,“清风,拿给我看!” 朵儿刚要掩藏,可是玿言庭竟迅速地下了床,不等清风去拿,兀自就夺了过来。 一打开,他全然愣住,“雪倾跟景睦南的婚事?怎么会这样?” “言庭,说不定是什么误会,我和朵儿去看看情况再说。”清风劝慰。 玿言庭的手将喜帖揉成一团,“我也要去!” 难道自己真的就跟不上雪倾的脚步?不,只要有一丝丝的机会,他都必须把握! ------------------------浅歌分隔线------------------------ 是以,玿言庭不顾尚未痊愈的身子和清风、朵儿一行日夜马不停蹄地赶往赤炎国。 赤炎国内一片喜庆,全国上下都透着欢腾的喜庆。 玿言庭拉着马走在街道,两侧的市井百姓讨论的都是皇上大婚的事情。 “我们皇上终于跟倾儿姑娘在一起喽~~” “可不是?”买菜的妇孺像是比自己嫁女儿还要高兴几分,“倾儿姑娘人又漂亮又善良,一年前赤炎所有赈灾的事情,可都是倾儿姑娘站出来为大伙儿声讨的呢!” 另一侧的老妇也加入讨论,“是啊,这次皇上娶了倾儿姑娘,可真是福气!” 商贩的老板显然也开心得很,“过些个儿倾儿姑娘和皇上大婚,我这地儿的东西啊,您买了一份我全部送一份!” “张老板这么大方?”酒楼的老板听了这话似是斗气一般,呛声,“改明儿倾儿姑娘为皇上诞下龙子,街里街坊都来我酒楼吃饭,我请客!” “哈哈哈~~铁公鸡的李老板也这般大方?”街坊像是玩笑一般笑闹起来。 听着这些话的玿言庭拉着马有些不是滋味儿。 朵儿笑着凑上前,“皇叔,别听这些话,等见了皇婶婶,说不定一切还有得挽回!” 玿言庭苦笑,雪倾,我们,真的还有得挽回么? 清风有些疑惑地拉着朵儿走到一边,“雪倾不是中了醉红枫的毒了?怎么会忽然要嫁给景睦南了?会不会跟萧漓一样只是……” “晚些我们进了赤炎宫里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是怕……”清风看着玿言庭走在前面的背影,“我是怕言庭受不了这个事实!” 朵儿何尝不知道这个,现在能做的就是去试探一下雪倾的意思罢~~ 【217】傻瓜,因为那个人是你 【217】傻瓜,因为那个人是你 是以,当晚朵儿掩护着玿言庭进入了赤炎的宫门。 领着朵儿的婢女一路带着两人进入了雪倾所在的宫院。 “朵儿王后,雪倾姑娘就在殿内!”婢女的话一落,一长臂赫然伸来猛地点住她的穴道。 朵儿看着一身侍卫装的玿言庭,俏皮地笑言,“皇叔,你也太急了吧?”懒 “你看着她,我这就进去看看,有事你给我暗号!”玿言庭等不及地冲进内院。 殿外守了不少的侍卫,玿言庭瞄了一眼,利落地抽出一条黒巾,遮住半面。飞速地移步到殿前,还未等一众反应过来,他就将守卫如数撂倒。 “吱呀——”玿言庭迅速打开殿门,闪身溜进殿内。 雪倾背着他站在窗前,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 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周边缝有柔软的狐皮绒毛。 看她的样子,景睦南应是照顾得她很好。《小说下载|贼吧Zei8。Com电子书》 或是感觉到有人接近,雪倾便猜想朵儿到了,她扯出一抹笑,头都不曾回就径自发问,“朵儿,玿言庭他好点没?” 玿言庭喉头一发堵,许久才硬生生地出口,“你怎么不自己问他?”虫 雪倾一眉一皱,回过身,“玿言庭,你……你怎么进来的?!”她跑上前,将他一路往外推,“你走!快给我走!” “江、雪、倾!”玿言庭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向他的眼睛,“怎么?跟景睦南成亲你是有多见不得人?为什么躲躲闪闪?为什么赶我走?!” 明明不想这么说,可是一出口竟然是违心的责备。 “谁说我见不得人了?”雪倾一气上头,挣开玿言庭的禁锢,“我光明正大!欢迎你来喝喜酒!能请玿王爷来,荣幸之至!” “江雪倾!”雪倾的话果然刺到了玿言庭,他紧皱眉头,一把箍住她的身子,紧扣她的腰身,就往自己怀里带。 “你再说一遍!” “要我说两遍、三遍、十遍、一百遍都可以!”雪倾固执地仰起头,“能请玿王爷来喝喜酒,荣幸……唔~~~” 玿言庭惩罚似的封住她倔强地嘴,狠狠地撬开她的齿贝,舌尖闯进她的禁.地,疯狂地.攫.取她的甜香。 “玿言庭,你放开我……”雪倾趁着一丝的喘息,呜咽着抗议。 玿言庭听她这么一说,吻得更加.肆.虐,他一把抱住她,将她往床上一丢,“看来我还不够努力,让你还有这样的闲情说话!” 他的手滑进她的内衫,揉.上她的浑.圆,雪倾极其不舒服地拱.起身子。 她感觉到玿言庭的手不断地摩挲着自己的肌肤,手偶尔的在腰际一个转.圈引得她一阵莫名地颤栗。 看到她不舒适地样子,玿言庭心疼地停住手。 他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雪倾,我多想自己再坏一点,这样我就可以纵容自己.强.迫.你,可是……我竟然希望你是自愿的……” 玿言庭隐忍地极其地痛苦,他拉上她的衣襟,从她身上起来,“雪倾……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挽回你,曾经,我对你那么坏,甚至做过很多不能原谅的事情,可是,我竟无耻地还希望你还能原谅我……” 玿言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雪倾,“景睦南比我好,他不曾让你伤心、痛苦,更不曾让你落过眼泪。如果,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选择景睦南,我一定放足鞭炮祝他们百年好合!” 他顿了顿,继续道,“可是那个女人是你,是你江雪倾!原谅我真的无法欺骗自己说,我一点都不介意。原谅我,真的无法给你祝福!” “明天,我会等你到最后一刻,如果你还是选择嫁给景睦南,我不会再拦你;如果你后悔了,我一定带你走……” 雪倾看着玿言庭背过身落寞的样子,侧过头,不愿让他看到眼角的泪水。 “雪倾,其实我骗过自己说,只要你幸福,哪怕这份幸福不是我玿言庭给的,我一样会希望它完满,可是……” 玿言庭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雪倾,“可是……我还是固执地以为,我可以补给你最好的幸福……” “说完了?”雪倾冷冷地开口。 她从床上站起身,“如果说完了,请你离开!”她指着门口,“玿王爷,不送!” 玿言庭苦笑,“好好照顾自己,天凉露重,别穿得这么单薄!” 他终是背过身,终是开了门出去。 雪倾无力地跌在地上嚎啕大哭,直到有一双温暖厚实地肩膀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景睦南……” 景睦南牵起笑容,刚走到殿门口的时候,他就听到了玿言庭说的话,也听到了雪倾的拒绝。 当玿言庭出门的时候,他退到了转角,等确认了他离开,才走进殿内。 “雪倾,如果你明天不愿意了,一定要跟我说……” 雪倾摇头,“景睦南,你干嘛这么好!” “傻瓜,因为是你……”他宠溺地揉着她的发。 多简单的一句话,因为是你,因为是你才这么好! “景睦南,我好冷~~~”雪倾浑身忽然哆嗦起来,景睦南眉头紧锁,望向窗外。 “该死!”景睦南低咒一声,今天竟然是月圆?!“雪倾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迅速地站起身,将她抱到床上,为她盖上厚实的被子。 “来人!快来人——” 【218】遗憾是会呼吸的痛·必看 【218】遗憾是会呼吸的痛·必看 他迅速地站起身,将她抱到床上,为她盖上厚实的被子。 “来人!快来人——” “皇上!”听到景睦南的叫喊声,守在外面的一大群女婢全部冲了进来。 景睦南紧紧地抱着雪倾,“快去把国师叫来!快去!快——” “是!是!”为首的婢女连连迎合着跑将了出去,剩下的人则开始生火。一切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 景睦南抱着雪倾,将她紧紧地护进怀里。 “冷~~”雪倾开始发抖,虽然炉子火炭已经升起来,可是对于那种冷实在是九牛一毛的坐用。 “国师来了没?”景睦南再一次出声问。 “已经去请了!”婢女俯下身应答。 景睦南心疼地用下巴贴紧雪倾的额头,“雪倾,再忍忍,很快就好了!再忍忍!”他握着她的手,试图将温度传点到雪倾的身上,“好点了么?要不要我去叫玿言庭回来?” “不~~不要~~~”雪倾哆哆嗦嗦地回应,“千万不要告诉他~~” “皇上!国师大人来了!皇上!”婢女将国师领进门,见景睦南朝大伙儿摆摆手,她急匆匆地领了一屋子的宫婢出去。 “国师,你快来看看雪倾!” 国师走上前,把了脉,“这是很正常的,醉红枫的毒性因为下的咒而得到了控制,可是残留的毒性还是会因为咒而发作!”虫 “莫不是没有其他法子了?” “没有。”国师摇摇头,“每个月总要有那么一两天受到醉红枫的影响,这冷确是刺骨,挨过去就好了!” “你没看到雪倾很痛苦么?”景睦南朝着国师吼道,他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任由雪倾给玿言庭换血是对还是错?! 国师无奈地叹气,手试探了一下雪倾额上的温度,“雪倾,忍忍就过去了,挨过了今晚,就好了!你一定可以的!” “嗯~~”雪倾颤抖着点头,手上渐渐浮起一阵白霜。 “雪倾……”景睦南将她抱得更紧,“这样好点了么?” 雪倾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容,艰难的点头。景睦南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 “我……没事~~真……真的~~”雪倾的牙齿打着颤,“景睦南,明天我就要嫁给你了,我一定可以……可以挺……挺过去,对……对不对?” “嗯。”他的头点得像拨浪鼓。 国师看着有些心酸地背过身,将炉子拿得更近了些。 这一夜熬得艰难,看着雪倾好不容易在凌晨睡下,景睦南才稍稍地喘了口气。 “皇上,今天的婚礼……” 天色已露白,景睦南踱步出了殿门。 露很重,国师亦步亦趋跟在景睦南身后。 “照办吧~~”景睦南长长地舒了口气,“让雪倾多睡会儿。” “皇上现在也去寝宫小憩一会儿?” “不了,”景睦南一撩衣摆,“准备上朝吧~~” ------------------------浅歌分隔线------------------------ 景睦南大婚是赤炎的大事。举国欢庆。 夜晚被烟花的璀璨点亮,月明星稀的墨色天际,皆被火光照亮。 雪倾很得赤炎百姓的欢心,或是一年前她曾为赤炎的流沙之祸做出了不少赈灾之事,亦或是因为救助灾民得了人心。赤炎国上下,对雪倾都是爱戴有余。 当景睦南站在朝堂看着那端缓缓走向自己的女子,他心中便明了,这辈子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做。 雪倾渐渐地走近他,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浅红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红色牡丹蝉翼纱。 腰间用水粉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胸口挂着那块血玉。 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盈步而来,握住他迎上来的手。 “雪倾……”隔着红纱的喜帕,他如是轻唤。 他依稀可以看到她浅笑着的容颜,像是三月的风拂过柳条的轻幔柔顺。 “皇上,吉时已到!”国师在景睦南的耳畔道,“是否开始行礼?” 景睦南颔首,“开始吧。” “等一下!”雪倾拉住景睦南的手。 “为什么就我们三个人?”雪倾看着景睦南和国师问道。 景睦南含着笑,“人少点不好么?傻瓜,你不是不喜欢热闹?” “可是……” “没有可是!”景睦南的指腹按住她躁动的唇,“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娶雪倾。” “景睦南,其实你不需要为我这么做。这样我会觉得……”雪倾有些愧疚,他为了她花尽了心思。 景睦南轻拧了一下雪倾的鼻尖,“傻瓜,怎么这么多问题?莫不是太紧张了?” 他嗔笑她出嫁的小情绪,引得她嘟着嘴浅笑。 “好了,开始吧!” 看着远处对拜的两人,玿言庭靠在门上的身子渐渐地滑落下来,雪倾,这就是你的答案么?我终究是输给了景睦南…… 他自嘲地站起身,往前走去:如果是这样,雪倾,我真的祝你幸福。至少景睦南不会给你眼泪。 “皇叔……” “王爷……”朵儿和清风对视一眼,不自觉地叫玿言庭。 他只是摆摆手,“走吧,回菱寒去!其实……雪倾跟景睦南……也没什么不好……” 朵儿再想叫玿言庭的时候,被清风一把拽住,“让言庭冷静一下吧,这些事,都要等他自己慢慢调适过来的……” “可是……” 清风摇头,落下的手将朵儿包裹住,“走吧!” 【219】你真的走了·推荐+重要 【219】你真的走了·推荐+重要 【卷三】 天色微亮。 最东边慢慢地泛起透着月白色的光芒。 城门一开,一辆马车就直直地冲进来。车前挂着银色的铃铛,车马直行向前,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街道显得格外的明朗。 车夫将马车停在玿王府的门口。亮朱色红漆大门高耸而威武。懒 一抹娇俏地身影从马车上利落地跳下来,冲到门前,使劲儿地砸着门环。 “来了来了!就来了!”门内有人匆忙地跑着碎步出来,“谁啊,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里的人,明显带着浓重的睡意。 “吱嘎——”一声,朱红色的大门被开启一道缝,女子的头透过门缝探进去看,才对上那人的眼睛,门就被“啪——”的关上。 然后紧接着,门里就开始鸡飞狗跳地一阵窜乱,“鬼啊!鬼……有鬼……” “吵什么吵?”福伯听到声音一下站出身,“大早上的,王爷昨晚又喝醉了,很晚睡的,也不让安生会儿?” 男仆一下子扒拉住福伯,“福伯,我……我真的……我真的见鬼了……” “嚷什么嚷,有什么好怕的?”福伯瞅了他一眼,“我去看看!” “吱嘎——”红漆大门第二次被打开,福伯看了眼坐在台阶上的女孩,叫了声,那人便转过头来。 “你……你……”福伯看到那张脸,一下子结巴了,心跳加速,接着又猛地撞上门,“见鬼了!真见鬼了——快!快去叫王爷!快去啊!愣着干嘛?!”虫 福伯打发着男仆往玿言庭的院子去,“快叫王爷来!” 门外的女子,耳朵灵敏地动了动,将王府里鸡飞蛋打似的闹腾尽收如耳畔。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俏皮地笑,拢了拢身上厚厚的锦裘。 “什么事非要叫我出来?”玿言庭累的眼睛都睁不开,被迫地被福伯推出大门。 看着坐在台阶前的女子,玿言庭探究似的凑了凑,确是没仔细看,“这里不投宿!” 不投宿?好样儿的,玿言庭! 女子仰起头,勾起淡淡的讪笑,“玿王爷,好久不见啊?!” 女子穿着活力十足的绿色纱裙,外面套着一件裘袄,娇媚的容颜在衣装之下显得特别的鲜活。 “我一定是没有睡好!”玿言庭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就转过身。 女子脸上的笑颜更加生动了,她一蹬足,厉声地指使道,“玿、言、庭——你丫,还不快给本王妃开门去!” 玿言庭一下子愣在当场,久久才转过身,“雪倾……” 雪倾抿着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雪倾,真的是你?”玿言庭呆在原地,“我是不是做梦?我一定是太想你,所以才产生幻觉!” “笨蛋!”雪倾一声呵笑,抬起步子,一下子冲进他的怀里。 她的手勾下他的脖颈,让他的唇凑到自己的唇边,狠狠地印上。 被重重地“啵”了一声之后,玿言庭瞪大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雪倾,你……真的是你!” 玿言庭的手紧紧地将她的腰带入自己的怀里,她的身子那么真实地熨帖着他,“你怎么……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跟景睦南……” 雪倾得意地凑到他的耳边道,哀叹了一口气,“因为我觉得,你还是有被普渡的潜质的。所以就过来超度你喽!” 她清凌的黑瞳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眸里,“还是……吼~~你该不会有别的女人了吧?” 雪倾的鼻子灵敏地凑到他的身上,仔细地嗅了嗅,“你喝酒了?!”她的眼睛透着危险的气息,“说,跟哪一个狐狸精喝的酒?” 玿言庭自然是知道她在开玩笑,兴奋地将她抱起,“小王妃,本王给你开门!顺便验证一下,我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她的手轻轻地环上他的脖颈,景睦南,谢谢你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雪倾的思绪飘得很远。想到那场完成了所有程序的婚礼。 “送入洞房——”国师刚喊下,景睦南就将雪倾狠狠地揽进怀里,像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子。 “睦南……” “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景睦南的手加重了气力,抱得让雪倾有些喘不过气来。 许久之后,他才慢慢地松开她,“好了,现在我没什么遗憾了。”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雪倾,你走吧……” “景睦南,你什么意思?”雪倾有些生气,“为什么要这样?” 他极优雅地牵起她的手,“雪倾,没有朝臣的婚礼在赤炎是不会被认可的,所以,哪怕我们有完全的仪式,都不做数。” 景睦南走到一边,背过身,“其实在你救玿言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应了那个签文,雪倾,我和你缘分没有到可以共结连理的地步。所以,去找玿言庭吧,好好珍惜。” 他的眼睛透着认真的光芒,“如果玿言庭敢欺负你,我一定不放过她!” “可是,你的婚礼……” “赤炎美女如云,多少女人争先恐后地想嫁给我,我才不怕呢!”景睦南好似孩子一般地仰起头,“记住,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别总是忘了自己一个月会有那么几天不舒服,呵,我在担心什么?” 景睦南自嘲自解,“玿言庭不会让你难受的……” “傻瓜,”他忍不住再次将她收进怀里,“要是你敢忘记我,你死定了,江雪倾!记住没?记住没?” 雪倾不住地点头,“嗯嗯。”眼泪决堤一般从眼眶里涌出来。 【220】我们去床.上慢慢想 【220】我们去床.上慢慢想 “傻瓜,”他忍不住再次将她收进怀里,“要是你敢忘记我,你死定了,江雪倾!记住没?记住没?” 雪倾不住地点头,“嗯嗯。”眼泪决堤一般从眼眶里涌出来。 景睦南带着浓重的鼻音,对站在身侧的国师道,“国师,送雪倾出城。”懒 他背过身,不想去看她走开的样子。 可是才一会儿,她的胸口就贴上自己的脊背,环住自己的腰身,“景睦南,你是好人。” 他的手覆上她扣在自己腰际的手背,“傻瓜,你说了很多次了。” 景睦南挣开她的手,“再不走,天就全黑了!” 国师看着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何尝不知道自家皇上的心思,只是纵使情深奈何缘浅,这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情。 国师拉着雪倾,将她扯着往外走,“雪倾丫头,走了!” 等到将雪倾送走,国师便进了内殿。 感觉到国师进来,景睦南写书信的手一顿,将笔搁在砚台上,“雪倾……走了?” “是。” “她,没哭吧?衣服不知道有没有加厚些,路上颠簸必然要延误很久。” 国师摇了摇头,“皇上既然挂心,为何不亲自去?” 景睦南有些自嘲,“我怕会.强.她留下来……” “原来我也以为,我可以一直跟她在一起,不怕那些局限甚至是冥冥中注定的东西。可是……当她愿意牺牲自己,给玿言庭换血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给的关怀还是抵不过命运。”虫 “皇上……” 景睦南摆摆手不让国师再说下去,看着天色微微泛起鱼肚白,他沉了口气,“上朝吧~~” ------------------------浅歌分隔线------------------------ 当雪倾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的时候,福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王妃没死!小王妃还活着?! 一想到这里,看到玿言庭脸上愈加明显的笑意,他就感动地掉泪。 “福伯,怎么了?”玿言庭忍不住问道。 福伯揩了把泪,“我是太激动了,小王妃……小王妃竟然还活着!” “福伯,雪倾在玿王府里的事情,千万不要外泄出去,知道么?”玿言庭的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甚至是惧怕。 福伯连连地点头,“是是,府里的人都是跟着王爷许久的,都是忠心的人!” 玿言庭伸手为雪倾擦去嘴角残留的渍,“慢点吃!” 他宠溺地揉着雪倾的发,“福伯,你下去吧,找几个人把栖梧轩再收拾收拾!” “好!”福伯听着玿言庭这句话,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儿。 看来小王爷小郡主很快就会蹦出来喽~~~ “王爷——王爷——”小厮匆忙地闯进来,“陌庄主求见!” 陌殇? 玿言庭一蹙眉,“请到偏厅,我稍后就到!” 雪倾一抬头,“有人找你啊?那你去吧,别管我了!我吃完了就去栖梧轩等你!” 听雪倾这般说,他会意地一笑,“好,我很快回来。” 玿言庭确是很快就回来,可是见过陌殇以后,却是眉头紧锁。 原本玿言庭对陌殇就一直有所芥蒂,毕竟在刑骏逸这块,他的立场最模糊。 陌殇是敌是友,一直让他迷惑。在芷晴的事情之前,两人一直是对立面,而自从那次寒炎之战后,他的立场确是让玿言庭琢磨不透。 尤其是刚才他在偏厅对自己说得话。 如果陌殇所说的皆属实,那么之前王府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就算是都有了初步的谜底。 为什么忽然会一道圣旨下来,立雪倾为妃?为什么会有一切一切不该有的巧合?这些难道真的就是如陌殇所说是因为…… “在想什么啊?”当玿言庭坐在书桌前发呆的时候,雪倾的声音忽然插入进来。 玿言庭一愣,将雪倾带到自己的怀里坐下,“没什么!” 他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身,将脑袋迈进她的发香,“雪倾……”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雪倾的嘴角泛起得意的笑,“这个……我记性向来不好,你得多说几遍我听听,好帮助我想想,你是不是真说过!” “是么?”玿言庭的眸子里划过狡黠的光芒,他立刻起身猛地将她横抱起。 “啊——”雪倾显然被他忽来的动作受到了惊吓,“你干嘛?!玿言庭,快放我下来!” 玿言庭装作没听到,将唇凑近她的耳后,“我有个更好的办法帮你想起来!” “啊?” “我们去床上慢慢想!” “玿言庭,你丫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听到没!” ………… 浮萍刚端着糕点走近栖梧轩,听到里面的声音就羞红了脸,刚要走开就撞上了迎上来的小匣子。 小匣子的眉挤皱在一起,看了眼浮萍端在手上的糕点,“怎么莽莽撞撞的,知不知道怎么做事的?” “匣子姐姐。” “给王爷送进去的?”小匣子刚从外面回来,自然不知道雪倾已经回来的事情。 “王妃想吃糕点,所以我……” “王妃?”小匣子完全听不懂浮萍再说什么。“哪一个王妃?你糊涂了?” “小王妃啊?雪倾小王妃!”浮萍一想到里面的打闹声,心中就开了花。 雪倾小王妃?清柠儿?她不是葬身于清雪阁了?难道…… 【221】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221】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雪倾小王妃?清柠儿?她不是葬身于清雪阁了?难道…… 小匣子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好好伺候着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已经走远的小匣子,自然没有看到背后浮萍嘴角那抹异样的笑容。 浮萍暗示地敲了两下栖梧轩的门,小心地推开,然后小声地端了糕点进到里头。 玿言庭听到声音,顺手拉了被子将雪倾已经衣衫半解的身子遮住。 玿言庭在她的额角落下云淡风轻的一吻,“你应该累了,路上行了这么久,先好好休息一下!” 他的灼热的气息扑倒她的脸颊上,惹起一片红晕,“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改天继续!” 玿言庭引人遐想的话,让雪倾一下子羞红了脸,忙用被子将自己埋起来,翻身到另一侧。 玿言庭望了雪倾一眼,踱步走到外厅。 浮萍已经在外等候,“王爷……” “事情都做好了?”玿言庭睥了一眼浮萍。 “全按照王爷的指示说了。” 浮萍低下头,诺诺地垂下头,“王爷,当初我真的不是故意跟小匣子提起清柠儿姑娘就是王妃的事情的,我……我当时太害怕,我胆小……本来想找个人解解闷,可是……可是没想到说出去了……” “算了。”玿言庭的语气冷冷淡淡,“事情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现在追究你又有何用!”虫 要不是在见了陌殇之后,他立刻去问了清风。 玿言庭至今还不知道这层,既然已经知晓,敌人不仁,又何必跟其讲义气? “王爷,那我是不是还能留在玿王府,我以后一定不犯错了!我……”浮萍一个激动整个人恍铛一声,跪在地上。“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王爷和王妃,我一定……” “罢了,”玿言庭一摆手,“好好照顾着雪倾,晚上我有事要出去!” “是是是!谢谢王爷!谢谢王爷!”浮萍连连地磕头,“女婢一定好好侍候小王妃!” “起来吧!” ---------------浅歌分隔线--------- 是夜。 夜空出奇的黑,伸手不见五指。风唰唰地吹的猛烈,将后院的树险些压得倒伏。 “走!”三人将围在脖子上的黑巾拉遮住半脸,跟着刚刚出了后院的身影晃了出去。 走了一段路,前面的人微微侧过头,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跟紧点。”为首的黑衣人冲着身后的两人急促的道了一句。 前面的人似乎越走越快,转过一个巷口又是一个巷口,转过一个胡同口又是一个胡同口。 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剑眉紧蹙。飞跃而起,在空中连踩几步,飞也似的一把抓住前面的人,狠狠地将她的身子掰过来。 “该死!调虎离山!”黑衣人暗叹糟糕,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说!谁让你做替身的?!” 看到这女子根本是一个闲杂人,他的怒火一下子窜起来。“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若是那人应该是想不出这么一招提早预防的调虎离山之计,除非是她幕后的那个人! 女子勾起一笑,身子柔软地一个回转,将三人的面巾扯下。 站在最前面的陌殇并不阻拦,看着女子的脸逐渐黑下来,陌殇笑得更开,“怎么很奇怪为什么没有玿言庭么?” 陌殇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清风和北风,“清风,来告诉她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清风一步上前,将白色的粉末撒在空中,女子还未反应过来,就一下子晕了过去。 末了,只听得耳边一句,“请这个姑娘去看看,我们小匣子姑娘去了哪里吧~~” 清风一伸手,将那昏迷女子一把揽过,送入北风的怀里,“北风,这个可就交给你了!” 陌殇一仰头,看着朝着南边的天际亮起一道光,“走!看来玿言庭得手了!” ------------------------浅歌分隔线--------- 最南边是一片林子,鲜少有人经过。 是由这段经常被人道说,因前朝乱葬岗,死伤过多,魂魄无依,怨气太重。百姓就连上山砍柴都很少,所以林木都相当的茂盛。 最近这段因为鬼火的事情,上来的人就更少了。玿言庭没想到小匣子会来这里见那人。甚至不惜调虎离山。 原本陌殇、清风以及四大护卫在后院守的好好的,刚有人从后院出府,陌殇就要急忙忙地跟上去。 “等一下,”玿言庭一把拉住陌殇,“北风,你跟清风随陌庄主一起去!” 看那人的身形随跟小匣子一般高矮,可是玿言庭总觉得她走路的姿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果然,等陌殇三人出了府门。又有人从暗处出来,东张西望了许久才极其谨慎地出门。 这一跟就到了这里。 小匣子在树下等了许久,草丛中一阵骚动之后,银面人才现出身来,“主子。” “事情办的如何?” “今天早上,玿王府……啊——”话才刚开始说,小匣子一阵惊呼,背后就中了一记暗镖。 银面人似是早就做好了撤退的准备,手极其快速地从袖口跌出一枚火弹,狠狠地掷在地上。 趁着烟雾四起,银面人披风一撩,消失在半空。他的眼眸透出犀利的光芒,在雾气中狠狠地剐了一眼周遭。 “糟糕!着火了!着火了——” 【222】王妃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222】王妃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糟糕!着火了!着火了——” 听西风这么一惊呼,玿言庭才发现,在小匣子倒下的地方,因为刚刚的火弹而着起了火。林木本就茂密,再加上风向,火势愈来越大。 玿言庭忍不住低咒一声,没想那个人竟然做得这么绝,想杀人灭口?!懒 “你们扑火,我去把人带出来!”玿言庭紧蹙着眉,刚说了话就急急忙忙地往火圈子里闯去。 “王爷——”东风要再叫住玿言庭的时候,他已经闯了进去。 “我们怎么办?”南风问。 “救火啊!” “哪有水?哪有水?!”西风一下子急的乱了手脚。 天干物燥,再加上火越燃越大。 “怎么了?”陌殇赶到的时候,看到乱作一团的三人忍不住问。 看着蔓延的火势,清风的眸子一下冷了三分,他一把抓过西风,“王爷呢?!王爷在哪里?!” 西风指了指火圈,“王爷冲进去找小匣子了!” “扑火啊!”陌殇厉声朝一众喝道,“我们刚刚上山的时候,看到路上有条小溪,往哪里去弄水!快——” ------------------------浅歌分隔线------------------------ 雪倾一早醒来都没见过玿言庭再回来,刚出了栖梧轩,她就抓了神色匆忙的婢女来问,“王爷去哪里了?”虫 “王爷……王爷他……他在采薇居。” “采薇居?”雪倾也不知道为何,听到采薇居这三个字胸口竟然腾起一阵的酸意,“带我去看看!” 婢女带着雪倾来到采薇居,从门口就能听到一阵朗笑。 “言庭,我说你也够拼命了!为了一个女人冲进火圈子里啊,真是不要命了!那女人就这么重要?” 清风的笑意刺耳地传进雪倾的耳边,“她再好有我们雪倾好么?雪倾可是刚回来呢,要是你再把她气跑了,我们可不帮你!” 雪倾探究似的往里面瞅去。 陌殇斜靠在一边,双手抱着胸,“玿言庭,如果让雪倾知道你为了另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你说她不知会不会砍死你啊?” “你觉得她会么?”玿言庭靠在床头,“而且,你不说我不说,她有怎么知道?” 玿言庭!你好样儿的! 婢女看着雪倾火冒三丈像是要冒出烟来的模样,吓得开始一步步往外挪。 “嘭——”雪倾一记飞脚。狠狠地将门踹开。 “玿言庭,我已经听到了!”她双手叉着腰,一脚踩在床头板上。手一把按住他的下颚,温柔地凑近他,柔声细语,“言庭啊,是哪一个女人让你冲进火场啊?” “雪倾,你听我说,那是因为……” 雪倾收起笑容,横刀立马,“玿言庭,你家王妃我要跳槽了!你在外边寻花问柳,我也要红杏出墙!” 雪倾冷哼一声,“你、你!跟我出来!” 被指名的陌殇和清风一愣,“就是你们!出来!” “雪倾——”看着雪倾气呼呼地“左牵狼,右擎虎”乐颠乐颠地出了采薇居,玿言庭急的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王爷,慢点来,小心伤口啊!”东风窃笑佯装关心。 果然还是小王妃最厉害了,一句话把王爷急的啥都忘了。 玿言庭推开东风,懊恼地缩进床里,“还慢呢?再慢你们的小王妃都跟别人跑了!” “噗——”四大护卫忍不住一下子喷笑出来。 “王爷,您的一世英明,算是全败在小王妃手上了。”西风说话显然没经过大脑,连中枢神经都没经过就直接蹦出来。 玿言庭脸色一黑,无奈的将脑袋撑住床头,苦着脸道,“早就败了!早八百年前就栽在她手上了!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老天爷给我个,动不动就想跟别的男人的女人做王妃!” 随是玩笑话,可是一说完他就撑起身子,“快,扶我起来啊!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别整丢了才好!” ------------------------浅歌分隔线--------- 丢自然是丢不了,不过会不会轻易原谅就是另一说了。 等到玿言庭走进栖梧轩,看到的就是一同蹦达在床上的三人。 “你不能这样跟,清风,本王妃白教你了!”雪倾嘟着嘴,手凑到他的面前,指指画画。 “陌殇,这次换你出牌!” 玿言庭瞅了一眼趴在床上掇拾纸牌的两个大男人,凤眼一眯,“江雪倾,你丫的到底在干嘛?!” “相公啊?三缺一,你要来四人斗地主么?”多正常的语调?多温柔的发音?多么媚眼如斯?可是这几个“多么”,多么让玿言庭脊背发寒。 他很确定她在生气。 玿言庭讨好地凑上前,“娘子啊,采薇居的事情,可以解释的,你听我解释啊?” 雪倾扫了一眼玿言庭,那眼神摆明了就是告诉玿言庭——本王妃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解释啊?”雪倾讨笑,“解释之前,我很饿,人一饿就脑袋疼,脑袋一疼思路就乱,思路一乱就听不清你讲什么?你讲什么我都听不清怎么原谅你?” “那你想吃什么?我让下人去做!” “人家说啊,诚意很重要的。”雪倾吧唧着嘴,“下人做啊?下人干嘛跟我道歉?玿王爷都可以为女人冲进火场了,为娘子冲进厨房……很、难、么?” 【223】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223】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人家说啊,诚意很重要的。”雪倾吧唧着嘴,“下人做啊?下人干嘛跟我道歉?玿王爷都可以为女人冲进火场了,为娘子冲进厨房……很、难、么?” “不、难!”玿言庭咬牙切齿,狠狠地剐了陌殇和清风两眼。 该死的,这两个人倒好!安安稳稳地坐在床上,也不看看是谁的床!懒 坐的这么自得其乐也就罢了,竟然还杀千刀的不帮自己解释! “不难?确定?”雪倾看他点头,笑容漾得更开了,“陌殇、清风,你们要吃什么?我们玿王爷下厨啊!” 陌殇难得看玿言庭这么委曲求全,心中乐开了花,“我啊?我吃什么都可以!不太挑!就随便来个西湖醋鱼吧,多糖多醋多葱,但是又不能太甜太酸,勾.芡最好要适中,不要太浓也不要太稀。” 玿言庭的眸子里透着危险的气息。 什么?这叫不挑?还随便来个?你倒是随便给来个这样的西湖醋鱼! 不挑还该死的点一个西湖醋鱼?还不能太甜不能太酸?又多糖多醋?不浓不稀? “清风你呢?”雪倾梨涡深陷,冲着清风笑得开心。 玿言庭一脸无辜地看着清风,那眼神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清风自然是意会到了,“别为难王爷了吧,我就来个简单点的好了。” 果然是一个师傅带出来的,玿言庭十分赞同清风那句来电简单点好了。虫 清风浅笑着,抽了一个牌打下去,“我就来个,豆腐鸡丝煲吧。” 嗯,这个还算简单!玿言庭暗自想。 “豆腐必须用沪泉水浸过,这样口感好!如果觉得沪泉水太珍贵,就用山泉吧。在煲汤的时候,一定要用新鲜的山泉水,不能放置太久,影响口感!” 清风越是补充,玿言庭的脸色越黑,“清风,你……” 还沪泉水?山泉?果真是一个比一个更狠! “玿王爷?快去吧!”雪倾催促道,“等你做完了,我差不多就准备好听你解释了!” 玿言庭转过身,算了,谁让雪倾开口呢!“娘子,你先玩着啊~~” 雪倾摆摆手,他一出门,三人强忍的笑意一下子排山倒海而来,“雪倾,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 清风的话刚出口就遭到了陌殇的鄙夷,“还过分?那是谁要用沪泉水泡豆腐的!菱寒的老祖宗要是知道,这样珍贵的东西被你拿来泡豆腐,非得气活过来!” “诶,难得言庭拿我们小王妃没办法,此时不折腾他,更待何时?”清风一仰头,答得骄傲。 咳咳,这果断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浅歌分隔线------------------------ 玿言庭自是不通厨房之事,所以当他灰头土脸地将“西湖醋鱼”和“豆腐鸡丝煲”端上来的时候。 吓得端坐在桌边的清风和陌殇险些跌下去。 雪倾看了一眼玿言庭满脸蹭着灰黑的样子,一把从地上把陌殇和清风揪起来,“吃!” “噗——”刚一口西湖醋鱼下去,陌殇就要吐出来。 见势,雪倾猛拍了一记陌殇的背部,硬是将他口里的那口醋鱼给打了下去。 “好吃么?陌庄主?”雪倾笑得有些僵硬,嘴边吧唧着窃语,“要是你敢说不好吃,就死定了!” “好吃,好吃!” 玿言庭凑到雪倾面前,看着她夹起一筷子豆腐鸡丝,慢慢地送入口里,“很好吃啊!” 陌殇看着这样的雪倾,开始有些明白她和玿言庭的那种感情。 他撩起衣摆,“我庄里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言庭,送送陌庄主喽~~”雪倾换了西湖醋鱼往嘴里送,吃得津津有味。 陌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身拍了拍玿言庭的肩膀,“玿言庭,你是有福的人。雪倾,真的很爱你!” “什么意思?” “你去问问清风,说不定他会告诉你!”陌殇颇有深意地一笑。 玿言庭刚走到栖梧轩门口,就看到清风拍着雪倾的肩膀,而雪倾极其难受地反胃地吐。 “雪倾?怎么样?”清风将茶杯递到雪倾面前,喂着她喝下。 雪倾摆摆手,“没事,”她看着自己吐了一角落的.秽.物,对清风道,“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吧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待会儿玿言庭看到又要担心了。” “为什么要逼着自己吃下去呢?如果你不吃,言庭也不会怪你。” 雪倾笑笑,虚软地靠在柱子上,“你不会明白的。” 她的笑容明媚得让玿言庭热泪盈眶,“他能为了我下厨,我为什么不能为了他全吃下去?!” 他能为了我下厨,我为什么不能为了他全吃下去?! 这句话,惊了清风,也让玿言庭不敢进去。怪不得陌殇会说,她爱自己。 雪倾进到了屋子里,玿言庭才开走进栖梧轩。 “你都听到了?”清风笑笑,锤了一记他的胸口就走开了。 雪倾依旧坐在里面吃着东西,“你回来了?” “嗯。”玿言庭应了一声,将雪倾从椅子上拉起来,狠狠地抱进怀里。 “玿言庭……你……”雪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无所适从。 玿言庭倔强地将她箍在怀里,“雪倾,我爱你……” “我知道啊!”她扬起笑,骄傲道。 雪倾看向窗外,幸福的眸子里和风清唱、阳光明媚。 ------------------------浅歌分隔线--------- 【PS:亲们,晚上还有一更2000字。晚上歌儿有戏剧演出,所以可能要晚点才能更新了,活动结束大概10点,可能12点之前才能上传好。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亲们~~希望大家阅读愉快哦~~俺羞红着小脸想要张月票,嘿嘿~~零蛋蛋摆着不好看啦~~俺贪心了~~爬走吃饭去了~~】 【224】你才是藏得最深的人 【224】你才是藏得最深的人 安顿好了雪倾休息,玿言庭才推开栖梧轩的门出了去。 清风和玿言庭趁着黑夜,从后门进到了锦绣山庄。 在火中救了的小匣子,早已被送到了锦绣山庄的暗牢。 “怎么样?”玿言庭开口问陌殇,“人醒了?” “就是不说话!” 陌殇应了一句,挪开后门边上的暗机关,地忽然陷了下去,出现一道石门。 “进去看看吧!” 暗室的周遭点了不少昏暗的煤油灯,地上满是湿答答的水渍。 这暗室很接近地下水,水汽分外地沉重。 陌殇带着玿言庭和清风走到里间,小匣子被架在十字木桩上,背后暗器的伤口因为空气过于潮湿,而开始有些发脓。 黄色的脓水浸透她的衣衫,她的嘴角有些血渍,眼睛禁闭,直到玿言庭三人走近也不曾张开。 “觉得为了他这么做值得么?”玿言庭冷冷地开口,“对一个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人,还忍心一把火企图烧死,毁尸灭迹!你到底是在坚持什么?” 小匣子依旧是没有表情,“如果我猜的不错,我的新婚之夜,窗外的人是你?!” 听到这句话,小匣子禁闭的眸子忽然睁开,“你……” 玿言庭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他安插你在玿王府是想你能随时为他提供王府的最新消息?雪倾替嫁,他是想看我如何应对汀兰忽然消失的事情?!所以派你盯梢,看看我跟雪倾是不是真的洞房了?”虫 小匣子忍不住嗤笑一声,“玿言庭,他果然低估你了!” “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为他做的?”玿言庭斜睨了一眼小匣子,“还需要我说么?” “你知道多少?” “在汀海深来玿王府那天,你去文渊阁劝我安慰雪倾?”玿言庭手托着下巴,扬起一抹笑,“你应该是去偷听的,是么?只是被我发现,所以就拿雪倾做借口!你很聪明,至少用的借口很漂亮!无懈可击!” 小匣子点了点头,“玿王爷果然心思细密!这么久远的事情,你都记得?” “我不得不承认,作为细作,你很精明甚至很有分寸!如果浮萍在试探你的时候,你不是那么着急想告诉那个人,我还真的无法定你罪!” “一招下错,满盘皆输!呵呵呵~~还是我太小心了!如果我心魔不是这么深重,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小匣子仰天长啸。 “为什么?”清风站上前,“为什么你是奸细?!” 小匣子望了眼凑到自己面前的清风,羞恼地低下头,“对不起!清风大人,我利用了你!当初你可怜我,在大街上把我带回来,让我进玿王府,让我生活无隅,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该多好!” 她的眼角有些湿润,“我也不是没想过就此收手,可是没办法,我爱他啊!我真的爱他!” 小匣子显得有些激动,“在玿王府,我真的觉得很好。尤其是小王妃为了我这么一个下.贱的人,为了我……跟霓嫣姑娘闹不愉快……还被囚禁……” “你知道那时候雪倾在内宫的事情?”玿言庭的眼里忽然放射出危险而防备的光芒。 小匣子看了玿言庭一眼,“我如果说不知道,你也不信不是?” 她的语气透着些自嘲,“宫里的事情,他通晓,我自然也知道,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太后娘娘亲自请进宫里,后面的事情,用脚趾头想也该想到了!” “那你为什么那时候不说!”玿言庭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如果你那时候说,如果……如果你说了,雪倾就不会遭那些罪!” “不会么?”小匣子的眸子里透着些鄙夷,“玿王爷,那时候你眼里还有小王妃么?你手里心里端着的都是霓嫣姑娘,那个下.贱的残花败柳!” 小匣子的话让玿言庭揪心,她说的确是不错。 他松开她,她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在玿王府,我唯一有愧的,是收留我的清风大人,和真心待我好的小王妃。我小匣子这辈子都不曾感受过那种温情,小王妃和清风大人从不待我像下人,跟他一眼……” 玿言庭和清风静静地听,一句话都不曾插,“只是他的爱太昂贵,不是我要的起的。从他帮衬我的第一天起,从我卖身的那天,他买我的那天开始,我的命我的心都是他的。虽然很清楚,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更好地利用我!” “杀了我吧。”小匣子一仰头,“我能做的都做了,不该说的,我一句都不会多说!” “他的目的是什么?”一直未曾开口的陌殇幕地开了口。“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把你安插在玿王府。” 小匣子冷笑着看向陌殇,“陌庄主,他真的是小看你了。你真的是一个藏得很深的人,连我自己都没有想过,原来你不是站在他一边的!” 她冷哼一声,“这还需要问我么?太后的目的和他是一样的,只是太后做的太明显,虽然表面上一副端庄温和……” 玿言庭摇了摇头,接下小匣子的话,“自古,功高震主的人,都不得好死……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真叫人失望!” 【225】宫心计①捉.奸在床 【225】宫心计①捉.奸在床 () 玿言庭摇了摇头,接下小匣子的话,“自古,功高震主的人,都不得好死……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真叫人失望!” 陌殇眉一紧,“玿言庭,我们现在怎么办?” 玿言庭并未答话,只是径自走了出去。 “好好看紧了!出了事情,唯你们是问!”陌殇睥了一眼小匣子。懒 紧跟着走了出去,“玿言庭,那个女人怎么办?” “留着她!她活着对那个人就是一种警戒!他做事情起来至少不会那么肆无忌惮,而我们也好有准备!” 玿言庭吐了口气,“看来,又要有一场明争暗斗。”他扬起一笑,“我还真是有些疲倦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事朝政,带着雪倾去游山玩水。” “你好命喽~~”陌殇搭了一记他的肩膀,转身走回庄里。 为了雪倾,他能做的都做了,不管是一年前清雪阁大火,引导霓嫣去觐见并合计烧死她;亦或是这次,毅然决然地站在玿言庭这边。 ------------------------浅歌分隔线------------------------ 深夜。 戍边的首领和禁卫首领在暗旨之下潜进了皇宫大内。 “皇上,你召的人来了!” 刑骏逸的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请他们进来!”虫 不消多时,两人齐齐跪在刑骏逸的身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快起来!”刑骏逸热络地迎上前,“事情办的如何?” “应皇上的旨意,我等已将军队暗地里调过来,现在这菱寒国上上下下都是我们的人!” “很好!”刑骏逸的笑意更深,看向左侧的禁卫首领,“李大人,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否?” 李大人拱手,“那是自然。” “若是太后娘娘呢?” “这个……”李大人看了一眼身边的戍边张大人,讷讷地答道,“按照菱寒律法,自然也是一样!” “好,李大人果然是忠义良臣!” “皇上——皇上——”刑骏逸的话刚落,门外的小太监就急急忙忙地冲进来,“皇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请皇上过去一趟!” “大胆奴才!没看到皇上在见两位大人么?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站在刑骏逸身后的太监总管站上前指着手喝道。 刑骏逸摆了摆手,“也罢,两位大人不知道有没有空去一趟太后娘娘的寝宫?多年都未见两位大人,若是先帝在世,一定也很想跟两位大人叙叙。” “遵旨。” 待到刑骏逸和两位大人走了出去,太监总管一脚将那小太监踢倒在地,“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要是坏了皇上的大事,看你有几颗脑袋够砍得!” ------------------------浅歌分隔线------------------------ “太后娘娘,左丞相来了!” 太后端起的茶因为这句话,险些跌碎在地上,“他来干什么?” “不是太后娘娘叫左丞相来的?” “罢了罢了,叫他进来吧!”太后将茶杯放置在一边的矮几上,拉扯了一下衣摆。有些事情是该跟左政交代一下了,免得到时候功亏一篑。 太后朝着立在两侧的侍女做了个手势,柔声道,“你们先行退下” “是——” “太后娘娘吉祥!”左政仰起头,色.眯.眯地看着太后,还未等太后出声自己就先行起身,“太后,您可.想.死我了!” 左政的手极其不规矩地在太后的腰.际.胸.前.游.走,刚伸进衣物里,就被太后一把握住,“做正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拼命?你都打点了多久了?到现在还不能让逸儿掌权,让那玿言庭这般放肆!” “太后,玿言庭有多少支持的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左政的手抚上太后胸前的浑.圆,不断的揉.捏,“这事儿得慢慢来,您也不想逸儿那皇位还未坐热就又下来吧!” “你啊,说的总比做的好听!”太后娇嗔一句。 “我做的也好!您不是试过了?”左政在太后的耳边暧.昧.道。将太后一把抱起放置在桌塌上,“太后娘娘……” 太后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看到他的样子自己实在想作呕,可是为了逸儿,这些屈辱又算是什么。 左政急不可耐地将太后的衣物解开,洁白却显得有些松垮的身子整个儿暴露在空气里。 他的手在她的身子.上.下.游.走,从上胸不断地沿着腰际往下,划.过光滑的大腿,探.入.深.处。 “慢点!慢点……”太后有些不适应左政过分的.激.情。 玉.体.横.陈.在桌案上,让太后的身子全然可以让桌边的人一览无余。 “太后娘娘,这事儿可不是您说了算的!”左政的声音极其.银.荡.地传入太后耳朵里。 他解开腰带,一提身子,冲冲撞撞地进.入.太后.体.内。 “啊——” “皇上驾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门外忽然传来的声响让太后一下子无措起来,她抓住左政的身子,“快出去!快出去!出去——” 兴.头.上的左政哪里听得清太后的声音,他狠狠地箍着太后的身体,身下的动作.冲.撞.地一阵比一阵猛.烈…… 太后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啊——啊——皇……皇上……” 看到刚进门的刑骏逸,太后绝望地闭上了眼…… 【226】宫心计②余毒 【226】宫心计②余毒 太后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啊——啊——皇……皇上……” 看到刚进门的刑骏逸,太后绝望地闭上了眼…… 太后自是没有看到刑骏逸嘴角牵起的那诡谲的弧度。 她的耳朵里只听得那句尖锐的惊呼,“来人——”懒 左政听到这话,才一下子恍过神来。他一拉.裤.子连滚带爬地跪在刑骏逸脚下,拉扯着他的裤脚,“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左政.秽.乱.宫廷,罪不可赦!将其押入大牢!择日处斩!”刑骏逸冷冷道,“将太后娘娘收入内务府!严加看管!” 太后偏过头不愿意去看刑骏逸,毕竟在自己儿子的面前做了这种事情足以让她觉得羞愧。 刑骏逸并不去看她,转过身,撩了袍子就往外走。 ------------------------浅歌分隔线------------------------ 玿言庭从锦绣山庄回来,刚踏进栖梧轩的院子。东风就将他拦下。 “王爷,”东风凑到他耳边,“据说,今晚戍边的首领和禁卫首领奉了刑骏逸的暗旨进了宫。” 玿言庭黑瞳一沉,“他果然是耐不住性子!” “王爷,我们要怎么做?” “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浮萍急急忙忙地从栖梧轩冲出来,“王爷,王妃不知道怎么了,睡得好好的,可是……可是忽然整个人发抖得紧!”虫 “什么?”玿言庭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分,“你怎么照顾的?” 抱怨了一句,玿言庭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栖梧轩,“雪倾!雪倾——” 他冲到床前,紧紧地将她扶到怀里。 浮萍已经给雪倾盖了不少被子,可是雪倾丝毫都没有因为盖了被子而缓解半分! “浮萍!快生炉子!” “喔喔~~”浮萍连连点头,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去。 没多久拣了木柴慌手慌脚地开始生炉子,火一下子生不起来,一次、两次,三次…… 终于生起火来,脸上已经出了一堆的冷汗。 “玿言庭,我好冷!” 玿言庭抱得她更紧,吓得不轻,“这样好点没?” “你跟我说说话,说不定就好了。”雪倾的唇角泛白,手臂上都开始冒出霜渍。是醉清风余毒不清的征兆。 玿言庭狭长的凤眼挑了一记,凌冽地出口,“浮萍,你出去!” “是。” “雪倾,你忍忍!”玿言庭将被子拉开,抱着雪倾一起钻到被子里头。 感觉到贴在肌肤上的温度,雪倾的身子抖了抖,推拒着玿言庭的靠近,“不要!你会冻死的!” “傻瓜!”他将她的脑袋按进胸膛,“暖和点了么?” 雪倾哆哆嗦嗦地在他的怀里不敢过分的靠近,呜咽地嗯了一声。 “雪倾……”玿言庭将她的手拿起来放置在自己的腰际,将自己的温度过度给她,“雪倾,你还好么?” 感觉到雪倾的僵硬,玿言庭一下子慌了手脚,“雪倾!雪倾你醒醒!雪倾——” “我没事。”雪倾微微地挣开眼睛,“挨过去就好了,老毛病了!” 玿言庭起身解开自己衣衫,将雪倾的亵.衣如数地褪下,两人坦.诚相对。 “雪倾,抱紧我……”他的手紧紧地揽着她,“很快就暖和了!” “玿言庭……”雪倾抬起迷蒙的眼眸,看进他深邃的眼里,“如果有可能,我真的真的……好想给你生个孩子……” 雪倾的唇有些泛青,哆嗦着沾了些白色的霜气:只是怕,没有机会了。 玿言庭的眼眶有些泛红,“当然,我们要生一窝的!” “我……我又不是母.猪!”雪倾冷得发慌,可是还是开着怕他太过于担心的玩笑话。 “雪倾……”玿言庭将她的脸微微地抬起,“今晚,你愿意试试么?” 这样说不定就可以让雪倾不那么瑟瑟发抖。 “玿言庭……”雪倾带着哭腔,“我不会死吧?” “傻瓜,说什么傻话?”他性感的薄唇印上她的额头。 然后是高.挺的鼻梁、精致的侧脸、樱桃一般的蜜唇…… 他的动作轻柔而温顺,一点都不似第一次.要.她的时候那样粗.暴。 “雪倾,我爱你。”他在她耳边说着灼热的.情.话,眼角的湿润沾染上她的耳翼。 玿言庭哭了。今天的雪倾,真的吓着他了! 雪倾的唇带着颤抖,苍白的脸上,带着微微的酡红。 雪倾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胸.前的柔.软靠近他精壮而性感的前胸,“玿言庭,我真的没事……” “嗯。”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带着眼光的眼角稍稍地扬起,玩笑似的道了一句,“娘子,那为夫的可就不客气喽~~” 她.姣.好的身段因为不断袭来的寒气而向上拱起,“冷……” 雪倾瑟缩成一团,钻.在玿言庭的身下。 他慢慢地俯身贴近她的娇躯。 火热的吻倾尽所有的用密密麻麻地心落在雪倾的身上。 她身上确是已经浮起一层.薄.霜。 唇所及之出都能明显地感觉到一丝丝的冰凉。 玿言庭看着她闭眸的双眼,灼热的眼光像是要化掉她.姣.软的身子骨。 “雪倾,雪倾……”他唤着她的名,对她的.渴.望.有些刺痛。 玿言庭压制着自己越来越.灼.热.的.疼.痛,小心地抚着她的身子,直到她的肌肤上浮起一阵细密的汗。 “雪倾,你真美。”他将自己.埋.在.她的发香里,辗转着轻吮着她的发。 【227】宫心计③你生的我都喜欢 【227】宫心计③你生的我都喜欢 “雪倾,你真美。”他将自己埋.在.她的发香里,辗转着轻吮着她的发。 雪倾有些难受地冒出汗,身体里因为醉红枫的余毒而腾起的寒气不断地退下去,“玿言庭……” 她的手攀上他的脊背,压出有些泛红的指痕。懒 玿言庭感觉到下腹涌上来的热气越来越重,疼痛感越来越明显。 玿言庭伸手触到了雪倾的衣襟,缓慢的滑下。 大掌好似灵蛇一般从领口处钻了进去,立时感到手掌下的肌肤一片的柔滑,滑腻的好似上好的缎子一般。 “嗯,”雪倾微扬起脖颈,露出一大片的好似白天鹅一般优美的颈项。 玿言庭的手掌因为常年练武的原因,手心内布满了一层薄薄的茧子,但是那粗糙的质感抚上了雪倾白皙若凝脂一般的肌肤,竟带来了一丝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脊椎一直到了脑中。 雪倾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 玿言庭的呼吸也越发的粗重。 “雪倾。”声音带**中特有的嘶哑和磁性。 “言庭,好痛~~”雪倾感受到玿言庭在自己身上手的力度不住的加重,不禁皱起了秀气的双眉。 她的手紧紧地勒紧玿言庭的手臂,“言庭,好疼~~好疼~~” 玿言庭闻言垂下头,正巧望见雪倾含着泪珠的眸子,晶亮的眸子好似天边最亮的繁星,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丝的愧意。虫 回想起第一次要了雪倾的时候自己的粗暴,而没有考虑到雪倾身子的承受力,真是悔不当初。 “雪倾,”玿言庭的双手好似带着某种的魔力一般,再次爬上了雪倾的高耸。 肚兜的小扣被一个一个的解开,终于雪倾的身体完全的暴露在玿言庭的面前。 雪倾害羞的扭过头,想要伸手遮住自己的身体,却被玿言庭按住了手。 “你的身体,还有哪里是我没有见到过的。”明明是极尽.暧.昧.的话,在此时却显着出奇的融合。 “你,唔,嗯。”还未等雪倾说什么,就被玿言庭堵住了.樱.唇。 玿言庭的舌灵活的.抵.开.雪倾的牙关,伸.了.进去。 狂.野的.搜.刮.着雪倾的.内.壁,不一会儿,雪倾就气喘吁吁地.告.饶。 两人间的距离不断的.加.进,玿言庭的手掌一直.向.下.滑.去,俯下身子,吮.吸着雪倾细腻的脖颈,小巧精致的锁骨。 一直来到了胸前,牙齿恶作剧一般的.叼.住.了胸前的那一点。 迷乱中的雪倾全身都被.情.欲.浸.染,无力的躺在床上,忽的惊叫一声。 只见玿言庭的黑发撩着雪倾的肌肤,脑袋也埋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大手将整个.饱.满.包.在手中,不断的.揉.捏.着。 从没有体验过这等.刺.激,使得雪倾身体止不住的.震.颤。 玿言庭嘴角勾起一丝的邪笑,口中不停,另一只手慢慢的向下延伸,一直到了神秘之地。 “别,”雪倾将手勒紧了玿言庭宽厚的臂膀。 “放松,交给我,”玿言庭双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雪倾,好似深潭一般,能将人整个吸进去。 垂下头温柔的吻住了雪倾,身子向前一挺,进入到了雪倾的身子,玿言庭舒服的发出一声闷哼,.小.穴.湿.滑.润.泽。 虽然之前做了.扩.张,但是由于长时间没有经历过,雪倾仍旧是感到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刺痛。 “痛,好痛~~~”雪倾的只见在玿言庭的后背留下一丝红颜的划痕。 玿言庭额头上的汗水滴到了雪倾嫩白的胸前,忍得极度的难耐。 “我要开始了。”话音刚落,玿言庭便.一.前.一.后.的.抽.cha。 雪倾娇小的身体被玿言庭的动作.弄.得.一.前.一.后,就连床也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空气中的热度不断的加深,玿言庭将雪倾.白.皙.修.长.的双腿.环.住了自己的.劲.腰,更加卖力。 “雪倾,唤我的名字。”玿言庭低头注视着雪倾,在她的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 “言庭,言庭,我快不行了。”雪倾双眸微眯,轻摇着螓首,轻抿着下唇。 雪倾的薄唇被她的齿贝咬出一道细小的血丝,腥甜的味道慢慢地进入她的口腔。 “雪倾……”他抱着她的身子,让她更加贴近他。 小.穴.猛.地.传来一阵的.紧.缩,玿言庭快速的.俯.冲.一.下,低.吼.一声,一道.激.流.释.放.到了雪倾的身体里,巨.大.的硬.物还在勃动着。 “言庭——”雪倾尖叫一声,长长的墨发在洁白的床铺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玿言庭.喘.着.粗.气,将所有的气力压在她的身上,他的.分.身.仍旧在她的体内.肆.意.地.骚.动。 “雪倾,我爱你……”玿言庭在她的耳边温柔地呢喃。 他紧紧地攀着她的身子,“雪倾,我想要一个小雪倾……” 雪倾嘟着嘴,脸上带着.情.欲.的酡红还未褪下,又浮上一层浅粉色。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地在上面啃咬,在他的耳边留下一句清然的话,“我要小言庭……” “好。”玿言庭颔首低笑,“只要你喜欢都好!只要是我家雪倾娘子生的,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雪倾一挑眉,“哦~~”她的手指俏皮地点着他的鼻尖,“那你可要更努力才行哦~~” “娘子,遵命!” 【228】宫心计④午朝事件 【228】宫心计④午朝事件 雪倾一挑眉,“哦?” 她的手指俏皮地点着他的鼻尖,“那你可要更努力才行哦~~” “娘子,遵命!” 玿言庭笑着让自己躺在床上,将她托在自己的身上。 “娘子,这次换你来!”玿言庭得逞地笑笑,原本留在体内的.硬.物.因为这一.换.位,而再一次让雪倾的身下.一.阵.瑟.缩。懒 玿言庭看着雪倾带着迷蒙的眼眸,泛着微红的脸颊,猿臂一伸,将床上的纱帘撩下。 室内,再一次掀起.狂.潮,风.光.旖.旎。 ------------------------浅歌分隔线------------------------ 第二天,待到雪倾醒来的时候,早已是日上三竿。 “小王妃,洗漱了!”浮萍端着水盆进来,朝着雪倾笑的极其暧昧。 雪倾羞涩的转过脸,身下的疼痛让她脸红了大半。 浮萍凑上前,恭声道,“小王妃,您是不是先沐浴?” “我……”雪倾一想到要洗个澡还要去温浴斋,所有的.热.情.都退了。她现在下个地都觉得火辣辣地疼,哪里有那个气力走去温浴斋? 浮萍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沐浴的水已经在外面备好了,屏风都拉上了!” 雪倾将被子拉过胸前,“我……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先出去吧。”虫 她身上满是昨晚玿言庭留下的痕迹,哪里好意思当着浮萍的面出去沐浴? “对了,”雪倾叫住浮萍,“王爷呢?去上早朝了?” “不,早朝改午朝了。王爷出去很久了,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嗯,那你出去吧。” 等到浮萍出了门去,雪倾才小心地裹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冰凉的地上有些透凉。 她裸着足,进入浴桶里。 浴桶里飘满了干花,带着淡淡的馨香。因为太过于疲累,泡了没多久,雪倾就在浴桶里睡了过去。 直到玿言庭推门进来。 “雪倾?雪倾?”绕过屏风看到睡在浴桶里的雪倾,玿言庭恍然地慌乱起来,“雪倾!雪倾你醒醒——” “怎么了?”雪倾微微睁开眼。 “我以为你……”玿言庭紧张地握着她带着青紫色吻痕的肩膀,“没事就好!” “玿言庭……” “嗯?” 雪倾嘟着嘴,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我……我腿麻~~~你可以不可以……拉我起来?” 玿言庭魅惑地一笑,“娘子,为夫很乐意为你效劳!” 说罢,手一搭雪倾的雪背,一手抽了件薄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身子刚出水面,薄纱就将她曼妙的身子裹得紧紧的。 雪倾慵懒地靠在他的肩头,“玿言庭,等你不那么忙了,我们去外面走走,好不好?” “好!” “玿言庭,等你对这朝堂厌倦了,我们就去找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她的睡意渐浓,整个倦怠地靠在他的身上呢喃。 “好!” “玿言庭……”看着她轻叨着他的名字,靠在他的胸口沉沉地睡去。 玿言庭的眸子里涌起一阵温柔的像是要让人沉溺的柔软。 他将雪倾放置在床上,小心地为她盖上被子。 “我想,距离那天不会很远了……”玿言庭揽着她的发,在她的耳边缓缓道,“到时候,我一定带你走……” 玿言庭俯下身,在她的额角落下云清风淡的吻。 想起刚才午朝的事情,玿言庭的眉就皱成一个“川”字。 “王爷——”清风不知何时走到了玿言庭的身后,“午朝的事情……” 玿言庭看着雪倾,对清风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出去说!” 走到了院子里,清风才问,“这次刑骏逸借着午朝的事情,就是为了肃清王爷你的羽翼!” “菱寒开国以来本来就只有早朝,哪有午朝之说?”玿言庭的手背在身后,“刑骏逸是极有城府的一个人,你没听过么?太后娘娘被送入内务府了!” “为什么?”刑骏逸借口太后娘娘的事情传出去有失皇室体面,所以并未将太后的丑闻扩大化,而是直接送入内务府。 这举动清风不知道,自然是正常。 “太后和左丞相有染。” “啊?”清风讶然,“这件事也太奇怪了?若是说真有染,怎么会被刑骏逸抓到?” 玿言庭无奈地扬起笑颜,“你还不明白么?他是在肃清那些反对他,或是有可能不支持他的人。” 玿言庭走到石桌便坐下,端起浮萍早已备好的热茶水,自行斟了一杯,“午朝之事,不过是他的第一步。” “这午朝之事,算下来是与礼部以及内阁职责攸关,礼部掌拟仪范,内阁掌领督演习,这两个衙门都是在王爷你手下。” 清风越分析越觉得,刑骏逸这个人深不可测,“他到底是想如何?” “他想如何我不知道,可是如果这件事不是我担着,那么刑骏逸绝对会将这件事由礼部、内阁扩大到所有在菱寒帝都供职的官员。”玿言庭掀了杯盖,才茶水上划去了茶叶沫子,凑到唇前轻抿了一口茶水。 “那王爷是想如何应对?” 【PS:亲们,今天8000更新完毕,歌儿明天就放暑假回家了~~所以明天更新可能要晚点了,谢谢亲们一直都那么支持歌儿~~俺一定会努力的,希望亲们阅读愉快~~群么么一个~~】 【229】宫心计⑤生死不离 【229】宫心计⑤生死不离 “刑骏逸绝对会将这件事由礼部、内阁扩大到所有在菱寒帝都供职的官员。”玿言庭掀了杯盖,才茶水上划去了茶叶沫子,凑到唇前轻抿了一口茶水。 “那王爷是想如何应对?” 玿言庭沉了口气,并未答话,只是径自喃喃道:“刑骏逸下一步应该就是要頒旨来定我罪,午朝之事,他虽说在回头斟酌想想如何处置,可是就凭着他的心思,估计是早就有所对策。不然何必费尽心思导这场戏,让我陷进去?” “他之所以说回头想想是因为怕在朝堂之上得罪王爷?” “这倒未必,”玿言庭将茶盏置在一边,“同样是定我罪,可是在朝堂之上与朝堂之下差别却有如云泥。” 他站起身,“这朝堂之下定我罪名,一来可是显示出他敬我,又有为仁君之德行;二来,他是想先看看我的动作,别忘了,小匣子可是在我们手上。她的存在始终是刑骏逸心里的一根刺,指不准什么时候扎他一针!”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雪倾送走?” “过两天吧,我先跟她谈谈。” ------------------------浅歌分隔线------------------------ “玿言庭!”雪倾唤着他的名推开文渊阁的大门。 见雪倾进来,玿言庭搁下笔,将走到他身边的雪倾拉到怀里坐下,“怎么不多睡会儿?”虫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侧过的鼻尖蹭着她的发丝,手环着她的腰身,让她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的脊背。 “睡够了。”雪倾侧过脸在他的脸颊上偷了一吻,“你在干嘛?” 玿言庭看到桌上的折子,迅速地将它合起来。 “雪倾……”玿言庭的手摩挲着她曼妙的身段,在耳边呢喃,“想不想出去玩?” “嗯?现在?我们两个?” 他宠溺地揉着她的发,“我还有些事情没办完,我让清风送你先去,我随后再走!” “为什么要这样?”雪倾嘟着嘴,不满道,“我不想一个人去。” “不是一个人,只是你先去到那里而已啊?!” “我不要!” 雪倾的坚持让玿言庭浓密的俊眉一下子挤攒在一起,“听话!明天你就走!” “为什么你急着要我先走?为什么急着赶我?”雪倾腾地一下子从玿言庭的怀里蹿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雪倾直觉,这几天玿言庭总是怪怪的,难道真的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发生。 玿言庭站起身,讨好地将雪倾拉回怀里,“傻瓜,想什么呢?!让你出去散散心也不要?” “就是不要!”雪倾气愤地一跺脚,坐上玿言庭的桌子。 “雪倾!” “我……”雪倾才要开口,一眼瞥到玿言庭方才在写的东西。玿言庭方要阻拦她伸过去的手,雪倾已将那折子翻开来。 前朝(zhao)午朝之事,实与礼部及内阁职责攸关,礼部掌拟仪范,内阁掌领督演习。该二衙门明知午朝大典多年未有,决无在仪范未备之时,仓猝传唤百官之理。是以其他衙门即已以讹传误,该二衙门自当立即处理,既未阻止,即系玩忽职守着从尚书、寺卿以下官员各罚俸四月,并仍需查明究系何人,未然此事不休! “你因为这个,所以让我走?”雪倾将折子甩在玿言庭的脸上,“我告诉你,玿言庭,除非你把我休了!不然,我江雪倾就算是死,也是玿王妃!要跟你共同进退!” 雪倾生气地擦过玿言庭的肩膀,才要走开,却被玿言庭一把扯回怀里,“傻瓜,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刑骏逸是在警告我,如果我不出去担了这件事,多少人会因为这件事命丧黄泉?” “难道你不是一条命么?” 玿言庭的手环住她的要,胸口紧紧地贴着雪倾的脊背,“傻瓜,刑骏逸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我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动我!也不敢动我!” “可是万一呢?” “没有万一,”玿言庭坚决道,吻着她的鬓发,“雪倾,听话,明天就走,好不好?” 他的手慢慢地移到她的小腹上,“万一,你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那怎么办?听话,就算不为了我……” 万一有了宝宝?听到这句话,雪倾整个人都险些要晕下去,还好玿言庭撑住了她的身子。 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几天他们都…… 雪倾的手慢慢地贴进自己的小腹,仰起头清亮的黑瞳望进他明晰的眼眸,“我不走!” “雪倾,你怎么这么说不听?”玿言庭急的一下子就慌了,明天他就会进宫去担了所有的罪名,可是偏偏雪倾劝不听。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她一字一句的坚定,让玿言庭忍不住将她的身子转正过来,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 “傻瓜……” “玿言庭,求求你不要赶我走。”雪倾紧紧地揪着玿言庭的衣领,“求求你……” 玿言庭的手搁在她不盈一握的,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时候出事?为什么偏偏要让他有这样一个雪倾?为什么非要他逼着做出决定? 玿言庭看着怀里的雪倾,雪倾,别怪我,千万别怪我…… ------------------------浅歌分隔线------------------------ 晚膳时间刚到,玿言庭就特别让福伯待会儿端果子酒上桌。 确定了不伤身子以后,他才在酒水里面放了能让人昏睡的草药粉。 “王爷,这样真的可以么?”福伯再三地确认,“会不会伤了小王妃的身子?” 玿言庭舒了口气,“不会的,待会儿你端上去给雪倾,记得,千万要让她多喝几杯!不然药力不够重。” 福伯看了一眼玿言庭,王爷是真的爱小王妃,狠下心下药却又不敢让分量太深重。 反复叮嘱了福伯几遍,玿言庭才转身去正厅。 雪倾早已坐在了桌边。 看着还未上菜的桌案,玿言庭挤兑着眉头,“怎么连糕点也不上?” 雪倾自是知道他关心自己,笑着将他按在座椅上,“我让他们等你的,怕你忙太久,若是早端了,一定凉的快。” 玿言庭有些惭愧地偏过头,看雪倾待他坐定才让人将菜端上桌,心里又是袭来一阵酸。 他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福伯,府里还有果子酒么?” 玿言庭的手紧紧地抓住雪倾的柔荑,“我们今晚好好吃一顿,明天一起面对!” “嗯。”雪倾用力地点点头,将福伯为自己倾上的酒凑到嘴前,“谢谢福伯!” 福伯看着雪倾一脸明媚的笑容,心里直打鼓,明明知道自己做得不错,可是看着雪倾俏笑的模样,他又实在有些不忍心。 雪倾的.小.舌.舔.了一下沾着甜酒的唇角,“福伯,这酒酿的真不错!” “王妃,再来一杯?”福伯再一次为雪倾斟满。 一杯、两杯、三杯…… 玿言庭看着雪倾将掺了药草的酒一杯杯饮下肚,眼里酸酸的感觉越来越重。 “我……”十来杯喝下去,雪倾的脑袋袭来一阵晕眩。 她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玿言庭,“这酒……” “雪倾,对不起……”玿言庭撇过头,不去看雪倾渐渐迷蒙,却滑出泪光的眼眸。 药劲儿袭来,雪倾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像是陷入泥沼一般,让清醒无法自拔。 终究雪倾还是抵不过地睡了过去。 “雪倾……”玿言庭俯下身,在她的鬓角落下清淡的一吻。“福伯,叫清风备马!” “是!” 玿言庭将雪倾打横抱起,送出府,亲自将她送入马车,“清风,走吧!” “王爷,那你……” “刑骏逸是不会公然对我如何的!” 清风颔首,马鞭一扬,“驾——” 暗夜之中,宁静的街道上,飞驰的马车划过暮夜的寂静。 夜风沙沙地吹起一阵又一阵的风沙,缱绻起的沙尘在车尾卷起一道又一道的弧度和光华。 月光之下是隐隐涌动的暗涌。 【230】宫心计⑥多少楼台烟雨中 【230】宫心计⑥多少楼台烟雨中 马车一路行驶着出了城,铃铃咚咚的马车铃子一路摇摇晃晃,发出清脆的声音。 “停……”车里传出雪倾迷迷糊糊的声音。 清风眉一紧,瞅了一眼周遭,车已行了很远,应该是安全了。 “停……快停……”车里传出一阵虚弱的击打声,雪倾用虚瘫的身子狠狠地往马车的内壁上冲撞,“停……”懒 “吁——吁——”清风一拉缰绳,将马势稳下来。 待到马儿稳住,清风脚下一跨,一个灵敏的反身进入马车。 “雪倾——”清风一把抓住雪倾,止住她不断往马车壁上冲撞着的身子。 雪倾停下动作,泛着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清风,“带我回去!” 她的声音虚软而坚持,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求求你,清风,带我回去……” “可是,言庭他……” 雪倾咬下唇,“如果你不带我去,我撞着也要回去,我滚着、爬着我都要爬回去!” “雪倾,你去了,言庭也分身乏术,他照顾不了你!”清风劝慰着雪倾,看着她委屈的神色,心里有些矛盾。 “我不需要他照顾,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雪倾因为药草在血液里的作用,瘫软的手扒拉着清风的衣袖,“清风,求求你……” 看他低下头,雪倾盈在眼眶里的泪水默默地滑了下来,“清风,如果玿言庭这样死了,你觉得我还能继续下去么?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他在一起!”虫 “雪倾,为什么就不能听言庭一次呢?” “除却这一次,我什么都可以听他的!”雪倾呜咽着,楚楚可怜地拉着清风的衣角恳求,“清风,拜托你,求求你,带我回去……带我回去,好不好?” “笨蛋!”清风低咒了一声,“两个笨蛋!你们两个都是全天下最笨的笨蛋!” 他转过身,跳出了马车。 雪倾知道,他同意了。 ------------------------浅歌分隔线--------- “福伯,”玿言庭换上了一身的月白色的长衫,金紫色的勾边,上面绣着墨竹,精致而显气节。 “王爷,您要进宫了?” 玿言庭点点头,拍了拍桌案上摆着的大箱子,“福伯,这些银子麻烦你帮我遣散了玿王府的婢女和侍从们,让他们拿了银子各谋生处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福伯的肩膀,“您随我很久了,这个……” 玿言庭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契,“这个是我很久以前买下的一座宅子,本来想跟雪倾一起生活的……” “原以为福伯可以在玿王府养老,颐养天年,而今看来,言庭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玿言庭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座宅子,算是我的一点心意,送予福伯养老之用!” 福伯推拒着退后了一步,“王爷,这个我不能要!这是您要送给小王妃的东西,老身怎么可以要这个?” 福伯执了袖子抹了一把泪,“王爷,福伯我命本来就不值钱,没想过要想什么福气,能伺候王爷和小王妃,就是我最大的福分了。不管王爷未来如何,我都不会走!” “我们也是!”玿王府的家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的门口。 “我们都不会走!” “我们要跟王爷一起!”众人齐齐地走进厅里,一下子跪在地上,纷纷表示着自己的意愿。 浮萍站出身,“王爷,您待我们好!小王妃更是从未将我们当作底层人来看待,而今王爷有难,我们又怎会苟且偷生?” “你们说是不是?”浮萍跪着回头问大家伙儿。 “是——” 玿言庭听着雪倾的名字,心想着她至少是安全的。 玿言庭走上前,“你们都起来吧!这地契还是福伯拿着,你们带着这些银子,帮我收着那个府邸,行么?” “那王爷……”福伯犹豫着不敢接过地契,生怕这是玿言庭想让他们名正言顺收下又不牵累他们的借口。 “拿着!”玿言庭看着跪了一屋子的婢女和侍从,料想他们若是真的要走,怕是也没什么好去处,说不定这个地契和这些银子还能帮衬着点。 “你们别跪着了,全跟着福伯走,等我出来了,自然会找你们的!” 玿言庭撩了撩袍子,“好了,都去收拾收拾,我该进宫了!” “王爷——” 已经背过身的玿言庭因为福伯的这句话,再一次转过身,“老身一定好好看着新宅子,等王爷和小王妃!” “嗯,好!” 玿言庭扫了周围一眼,曾经雪倾在这里对汀海深骂骂咧咧,曾经他笑着看着她倾城的容颜笑话他的雪倾“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曾经…… 曾经他们在这里拜堂,她俏皮的报复,让他竟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心动。 他玩笑地揽过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纤腰,“娘子,还没进洞房,急不得!” 他爱她,可是却不能给她最周全的保护。 而今,只能选择送走她。 玿言庭深叹了口气,走出了府门,他颀长的背影被日光拉得很长…… 玿言庭并不想坐马车,曾经他很少注意这周遭的景致,而今趁着这难得的光景,倒是要好生地看看仔细地瞅瞅…… ------------------------浅歌分隔线---------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231】宫心计⑦我能爬到他面前 【231】宫心计⑦我能爬到他面前 “言庭——”雪倾急急忙忙下了马车,可药性未全然过去,虚软着的身子就这么直直地跌下地来。 清风一把扶起她,带着雪倾快步往里头走。 “福伯,”雪倾瘫软的手拉住匆匆赶过的福伯,“言庭呢?他还在不在?”懒 “王爷走了!进宫去了!”福伯如实道。 “这么快?”清风原以为玿言庭会等他回来确认雪倾安全了再走,而今如此的匆忙,可见事情应是到了无法搁置的地步。 雪倾的身子一个踉跄,险些倒在地上,幸而清风虚扶一把,“雪倾,你没事吧?” “我们快进宫!快……”雪倾的眉皱的紧,手虽是无力,抓在清风的手腕上确是微弱却鲜明的疼痛。 清风迅速地打横抱起他,就直直地往外面马车上冲。 “驾——”他一刻都不敢怠慢地拼命赶着马车。 言庭,千万不要出事,不然我如何向雪倾交代?为了雪倾也好,千万别有事! ------------------------浅歌分隔线------------------------ 内宫。 大殿之上,刑骏逸着一身明黄的金丝盘龙袍子,端坐在正殿之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玿言庭跪在正前方,低着头请了安便不再言语。 刑骏逸倒是不急着叫他起身,“皇叔,此番求见所为何事啊?”虫 他撩起袍子,一身龙涎香从殿上徐徐下来。 走到玿言庭面前他微微地俯下身,“这可是皇叔第一次诚心跪我?” “皇上言重了!”玿言庭不卑不亢,低沉的声音在正殿之上显得极具君王之势。 刑骏逸冷哼了一声,“皇叔前来,是为了午朝的事情?” 他一扬眉,周全的计划,万无一失的谋略。玿言庭,这次我们不论阴谋阳谋,能谋定这天下,便是真君。 不久前,他谋划了多年的第一步棋终于走了出去,若不是怕小匣子心直口快忍不住招认一切,他刑骏逸也不会狗急跳墙率先行了这一步。 放出消息给礼部,举行午朝事宜,再借内阁演练之便,将此事坐实。 待到午朝举行,众臣皆惊慌失措,至此自己现身将所有的责任和矛头往礼部、内阁身上推。 事出突然,玿言庭自然没有任何的时间去细究。而一众的臣子更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由是,将所有的臣子如数推到风口浪尖,做出惩罚。 玿言庭必然明白,礼部、内阁之失,只要他站出来一个人顶下,自是可以免除这场臣子间的“屠戮”。 “皇上明鉴,午朝之事,实在是微臣之失。”玿言庭端跪着答,“礼部、内阁皆为微臣的管辖。而今此两衙门出事,全应是微臣的责任,请皇上责罚!” “哦?”刑骏逸眉一挑,“那你倒是说说,朕为何要责罚你?你没有过错,如是朕罚了你,满朝文武不服,天下百姓不服!” 玿言庭眼底依旧是不显山不露水,这刑骏逸步步紧逼,分明就是要他给自己按一个合理的罪名。 一来可以让他对满朝百官有一个明确的交代,二来又可以让天下百姓心服口服。 玿言庭的声音依旧不带一丝的怯懦,明亮的黑瞳闪着光芒,“为臣子,为主分忧却不尽其责,乃微臣第一错,此罪当斩;为父兄侄叔,为主倾力却不尽其效,乃微臣第二错,此罪当斩;为官校,为主竭尽所能却不致其力,乃微臣第三错,此罪仍是当、斩!”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上——”侍卫喘着急促的气息匆忙地跑将进来,“清风……清风大人带着……带着玿王妃……带着玿王妃一路打进来了!” “哦?玿王妃?”刑骏逸的眉角微微地扬起,带着一丝丝的嘲意,“皇叔,皇婶婶不是死了么?” 玿言庭冷睥了一眼刑骏逸,“那还烦请皇上告诉微臣,玿王妃为何会死?您从何得知?” “你……”刑骏逸手指着玿言庭,竟是接不下去话来。 “言庭……”雪倾虚软地扶着宫门,一下子跌进内殿 “雪倾——”玿言庭想站起身去扶雪倾。 可是一见他动作,刑骏逸便厉声将狠话劈来,“朕何曾让你起身?” 雪倾厌恶地瞪了一眼刑骏逸,冷冷道,“他不必起身,纵使是爬,我也能爬到他面前!” 刑骏逸讶然地看着带着些戾气的雪倾,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眼里的恨意,对,就是恨! 刑骏逸看着她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雪白的点点红梅。 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一头青丝直直地披在她的腰身后,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可就是这样让他心心念念的人,竟然为了一个玿言庭,屈就自己一步步往他身边爬去。 “江、雪、倾!”刑骏逸恨恨地喊,一字一句尽显着自己的悲恸。 雪倾并不理睬他,只是狠狠地剐了他一眼,然后依旧是自顾自地朝着玿言庭的方向挪去。 “言庭……”雪倾拼着最后一丝气力,直直地冲撞进他的怀里。 雪倾的手紧紧地环着玿言庭的脖颈。 玿言庭的手,狠狠地箍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他的背部承受着她一次又一次落下来的拳头,“玿言庭,你丫再把我推开一次试试看!看我原不原谅你!” “雪倾……”玿言庭明显感觉到雪倾的眼泪落到自己的后脖的肌肤上,带着微微的凉意,可是却叫他觉得窝心。 在外面打斗的清风见雪倾和玿言庭这番模样,身子灵巧地一跃,从高墙之外飞身而去。 待到侍卫去追,早已绝了踪迹。 刑骏逸看着相拥的两人,咬牙切齿道,“来人,将玿言庭、江雪倾压入大牢,择日候审。” “是!” 看着雪倾冲着玿言庭笑得犹如阳光一般的明媚,刑骏逸的心口就像是有一把刀一根刺,狠狠地刺痛他敏感的肌肤,剐去他心口上的肉。 “江雪倾,为什么让你选择我这么难?”刑骏逸气愤地开始踢翻正殿周围所有的摆饰、陈设。 江雪倾,我刑骏逸用尽诡计、倾尽所有,可是终究来,你还是连正眼都不曾看我一眼。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浅歌分隔线------------------------ 玿言庭和江雪倾的牢房相邻,他坐在这头,她倚在那头,越过中间的木栏,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 “雪倾,对不起……”玿言庭的手加了几分气力,“我怕你不走,所以才会……” 雪倾嘟着嘴一仰头,“因为怕我赶不走,所以对我下药?” 玿言庭以为她真的生气了,所以言语上更是百般的讨好,“那你要怎么样?随你怎么罚我!” “什么都可以?”她扬眉浅笑。 “什么都可以!”他坚定不移。 她梨涡深陷,手不安分地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什么都愿意,不后悔?!” 玿言庭摇头,“绝不后悔!” “那罚你出去以后,不许踏进栖梧轩,一个人滚回书房去睡!” “为什么?” 雪倾奸笑,“容得到你问为什么么?不是说什么都可以,而且决不后悔?!” “娘子……” 玿言庭的讨笑惹得雪倾的嘴角扬起温暖的弧度。 他甚至觉得,有雪倾在身边,哪怕是死,都不是那么可怕。 因为她是乐天的姑娘,而自己,真的爱她。 在牢里度过的第一个晚上,玿言庭越过牢房的木栏,拉着雪倾的手,哄着她睡着。 她非要纠结着教他讲故事,然后让他复述着讲给她听。 他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可是她喜欢,他就乐意。 雪倾睁开眼的时候玿言庭还睡得安稳,也许在牢房的这晚,是他唯一睡过的安稳的一觉,不用担心第二天早朝,不用记挂着朝政时事。 雪倾看着他的俊颜,玩心大起,抓起一根稻草就往他鼻头上蹭去。 “江、雪、倾!”在忍了三次之后,玿言庭一把抓住她放肆的手,喝道。 他翻身起来,看着她精神抖擞地蹲在一边委屈道,“玿言庭,刚刚我在你的牢房里拍死了三只蚊子!” 【232】宫心计⑧你们必须要死 【232】宫心计⑧你们必须要死 玿言庭翻身起来,看着雪倾精神抖擞地蹲在一边委屈道,“玿言庭,刚刚我在你的牢房里拍死了三只蚊子!” 玿言庭看着两个人牢房的距离,目测了两人所在位置的间距,“我们相距很远!为什么你的手要伸过来打我牢房里的蚊子?”懒 雪倾托着下巴,“你不知道么?蚊子这种.牲.畜.一旦饿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玿言庭笑着摇头,手越过木栏揉着她的发,“傻瓜,跟着我,让你吃苦了……” 雪倾笑着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我这么倒霉嫁给你啊?所以喽,只好做你一辈子的小王妃……” 刑骏逸刚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一看到雪倾和玿言庭那样子,他心中的怒火噌噌噌地往上窜,刚要提步往两人的牢房方向冲,太监总管就一把抓住他,“皇上,这边请!” 刑骏逸压下眸子,瞥了一眼身边的总管,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侧语,“皇上,此事要紧!” 刑骏逸故意重重地踩下步子,往里头走去。 雪倾自然是注意到了刑骏逸。 她嘟哝着声音,不满道,“以为脚劲儿强啊,踩这么重!也不怕地陷下去?!真的讨厌死了!” 她拍了拍玿言庭,“喂,玿言庭,里面住的是谁啊?那个皇帝专程来看,面子很大哦~~”虫 玿言庭往里瞅了一眼,里面是谁?难道是…… “喂,你听见我说话了没?” “啊?哦,我……我也不太清楚。”玿言庭眼神闪烁着,回避着雪倾问题。若是自己猜的不错,里面的人应该是太后无疑! ------------------------浅歌分隔线--------- 刑骏逸走到了最里面的石室。 诚如玿言庭所猜测的,里面被困着的正是太后。 太后被巨大的钢精钉在墙上,带着铁锈的钢筋狠狠地穿透太后的双手双脚被钉在墙上。 钢筋上沾着血,浓稠的液体已经在钢筋上凝固,可以依稀看得到当初被钉上去时候非常人所能忍耐的痛苦。 钢筋是生锈的,穿过血肉的部分已经有一部分开始腐烂。 “太后娘娘,这滋味儿不错吧?” 刑骏逸端坐在入口处,扬着笑看着脸色惨白的太后,“太后真是为朕费心了,费心到连身子都可以贡献出来。” “你……”太后带着鱼尾纹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刑骏逸,他竟然都知道。 “早在你囚禁玿王妃的时候,我就看透了太后娘娘的一片苦心,只是您太急了,竟然找了玿王妃下手。” 刑骏逸端起茶,“啧啧啧,你说现在还有谁能救你呢?如果说当初你不曾得罪玿言庭,我估摸着他还可能理理你这个老东西,可是偏偏很不幸,你动了他的女人!” “逸儿,这不是你!你明明那么敦厚老实……”太后带着.母.性.的温柔,闪着泪光的眼睛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您最好是相信,这就是我!”刑骏逸仰起头,眸子里充斥着.腥.红.的戾气,“不然您觉着,为什么凑得这么好,左丞相来到您的宫殿,我这么巧合地出现,还带着现成的人证去亲眼落实了太后娘娘的.银.荡.与.风.骚?” “不——”太后摇着头,不断地摇着头。 她不信,她的逸儿竟然是如此有城府的一个人,可自己竟然还丝毫都不曾察觉。 原来左政不经她传唤会出现在她的寝宫,刑骏逸会适时的出现,这一切都是事先就安排好的事情! “想知道为什么左丞相见到太后就急不可耐么?”刑骏逸一扬眉。“传说中火枫有一种草药叫做绫叶,绫叶用来泡茶香气袭人,饮用起来口感也极佳。” 刑骏逸将端在手上的茶凑到太后的嘴前。 “唔~~~”太后紧闭着双唇,抵死不开口。 刑骏逸自然没什么耐心,双手强硬地压住她的两颊,强行地撬开她的嘴,硬生生地将茶水灌下去,“好喝么?” 确认了太后全喝下去,他才讲茶杯摆回原地,“只是,这绫叶一旦加上桂花,却有催情的作用。它不似一般的药物能立刻奇效,它还得配上一种檀香。” 刑骏逸的嘴角勾起阴险地笑,“不知道太后娘娘可还记得儿臣亲手为您点上的檀香?那可是儿臣为了好一番心思的!” 太后越听越是觉得心寒,“左丞相对朕算是不错,所以朕特别赐了他一盒绫叶做泡茶只用。据说,左丞相极爱桂花?太后,儿臣说的可是有半点的错误?” “你什么时候想的这么周密的?”太后讲刑骏逸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这样一个刑骏逸让她觉得可怖,这样的心思,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刑骏逸冷笑,“您不记得您在宫殿和左丞相.交.欢.的时候,跟她说的话了么?” 刑骏逸的声音忽然变得冷硬,“我不是你跟那个.畜.牲.的儿子,你们不配!” “我是菱寒皇室的血脉,绝对不是你们这种低贱的人能拥有的!我要做菱寒史无前例的皇帝,”刑骏逸的眸子带着寒冰似的温度,“你们是我的耻辱!耻辱!只要你们在我面前一天,我就一天不安稳!看到你们,我就会不断地想起,自己身上流着的是多么肮脏的血液?!” 刑骏逸阴鸷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太后,不带半点的感情,“所以,你们,必须要死!必须要死——” 【233】宫心计⑨极刑 【233】宫心计⑨极刑 刑骏逸阴鸷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太后,不带半点的感情,“所以,你们,必须要死!必须要死——” “逸儿……” “不许叫我!”刑骏逸厉声讲太后痛心疾首的言语塞了回去。 “总管——” “皇上……”太监总管躬身走上前,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句。懒 刑骏逸冷眼看着太后后悔莫及的模样心中顿生一种快感,“东西呢?” 太监总管将备在身后的小瓷瓮捧上前,讲瓮上的黑布揭开。 “将它给太后端过去!”刑骏逸看都不看一眼,兀自道,言语之间并不含一丝丝多余的感情。 总管的脸上挂着嫌恶和恐惧,讲拿瓮递到太后的眼前。 “啊——”太后一声尖叫,看着瓮里面密密麻麻地蛆,上千上万条蛆在瓮里面层层叠叠地爬着,像是芝麻粒一般。 可是它又不是芝麻粒,它是蛆!不断地弓着身子蠕动的蛆! 它细细小小的身子软绵绵地在里面蠕动,看得人毛骨悚然。 刑骏逸邪魅地扬起眉,“这只是小小的惩罚,以后说话给朕小心点,别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刑、骏、逸!”太后抛却了以往的优雅,瞬间面目变得无比的狰狞,“你这样做,小心天打雷劈!天、打、雷、劈!” “让朕提醒你,现在你与其忙着诅咒我,不如想想待会儿那些小东西爬在你身上的感觉……”刑骏逸瞳眸一眯,“全给我倒下去!”虫 刑骏逸走到一边,“太后,蛆可是很喜欢吃烂肉的!” 他看着太后被钉住的手脚,因为当初在钉下去的时候,钢筋穿透了她的手脚,再加上因为钢筋生锈,所以太后的双手双脚已经开始慢慢地腐烂。 听到刑骏逸的声音,太监总管本来打算从太后头上浇下去的蛆,分别洒在了她腐烂的双手双脚上。 剩下的部分,则劈头盖脸地往太后的头上一路往下灌下去。 “啊——”太后痛苦地呼叫。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 洒在伤口上的蛆争先恐后地开始抢那些烂肉,一部分机灵地从烂肉里面钻进去。 钻进太后的肌肤里面,血管里面…… 蛆不断地往身子里面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往里钻,那种痛刻骨铭心。 成千上万的蛆虫不断地吃着她的肉,太后分明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蛆虫在身体上蠕动,然后它柔软的身子冲撞进她的肌肤里面 有些蛆虫玩弄似的往她顶上钻,皮肤上甚至都可以看到它们在不断爬行的过程。 “啊——啊——”太后咬紧牙关都抵御不了那一阵一阵袭来的痛苦。 她的眼睛因为疼痛,忽的往外瞪,“为什么?刑骏逸!为……什么……” “当初你怎么对雪倾的?我只是双倍百倍地奉还给你而已!” 太后讶然地顿了一下,“你……难道你喜欢……喜欢江雪倾?” 刑骏逸冷冷地嗤了一下,“现在知道你也不晚!” “呵呵呵~~”太后强忍着痛楚,“为了你……我竟然会为了你不顾一切……我真傻!” “不觉得现在意识到这点已经太晚了么?”刑骏逸背过身,刚要走,又转回头来,“对了,别怪我不帮你!” 他兴致勃勃地看着太后痛苦的样子,“这个蛆,想解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把自己两条.大.腿.根.以下,两条手臂的臂隼合处,全部砍掉,就可以不用这么痛苦了!” “刑骏逸,你……天理不容!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 “太后,儿臣会给你在门口备两个伺候的,您要是想通了,传唤一声,他们会为你来截肢的!” 刑骏逸转过身,肆虐地仰天长啸。 “啊啊——啊——”身后传来的太后一阵接着一阵的嘶吼声,让人觉着发憟。 ------------------------浅歌分隔线--------- “喂!”雪倾拍了一记玿言庭的肩膀,“言庭,你听到没?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玿言庭侧耳听得仔细,“这牢房能有的事情,不过就是严刑逼供!” “怎么这么冷血啊?”雪倾嘟哝着嘴。 “不是冷血,而是我看得透了!”玿言庭想到自己曾经所受过的刑罚,心里有些觉得感慨,“雪倾,说真的,你真不该这么傻呼呼地就进来陪我!” “你以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么?” 因为玿言庭的话,雪倾莫名地觉得生气,“还是,你比较喜欢我们做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落难夫妻?” “雪倾,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雪倾一想到玿言庭可能会被处死,或是遭到更严重的刑罚,心里就一阵阵地发虚。 雪倾的手越过两人之间阻隔的木栏,一手紧紧地揽过他的脖子,一手牢牢地握住他的手,“玿言庭,你记住了,我江雪倾最后说一遍!只说这么一遍!” 她的眼泪从眼眶决堤一般地滑落。 玿言庭看进她的眸子里,水汪汪地眸子里,泪如雨下,出口的只有四个字,“生死相随!” 玿言庭心口一疼,将雪倾的手反握,“雪倾……” 雪倾,我玿言庭何德何能,能够拥有你? 此生有你,夫复何求! 刑骏逸出来的时候冷悌了一眼这鹣鲽情深的两人,落在袍后的手交握得死紧! 刑骏逸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自己要雪倾,疯狂地想要她! 就算要不到她的心,可是至少他要得到她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的快! 【234】倾心记①胁迫(推荐) 【234】倾心记①胁迫(推荐) “雪倾?”玿言庭看着从中午起,就瑟缩在距离自己最远那个边角的雪倾,忍不住叫了一声。 雪倾并未抬头,双手抱着膝盖,讲自己抱得紧紧的。 “雪倾?”玿言庭再次叫了声,见她还是没有反映才慌了手脚起来,“雪倾,你怎么了?雪倾——”懒 将自己抱作一团的雪倾僵硬地抬起头,“我没事……” “是不是又冷了?”玿言庭拼命地撞着木栏,“快来人!快来人——” “玿王爷,怎么了?”守卫慵懒地靠在门口,打着哈欠,爱搭不理地问了句。 “帮我把门打开!”玿言庭冷下眼,一把揪起那人的衣领,“快——” “放开我!” 明显感觉到玿言庭箍在自己脖子上的气力,侍卫挣扎着想要脱身。 “给我把锁打开!听到没?!”玿言庭并不理会他,声音更是提高了几分,“我说,给我把门打、开!” “是是是!”侍卫哆哆嗦嗦地开了玿言庭牢房的门。 门一开,玿言庭一下子就冲了出去,等不及侍卫去开门就将雪倾的牢门一脚踹开! “雪倾——”玿言庭大步流星地冲到雪倾面前,将她揽进怀里,“怎么样?雪倾,很冷么?” “玿言庭……”雪倾被玿言庭抱作一团,却又不敢伸手去回抱他,怕他冷着了,“玿言庭,我想听你讲故事……”虫 她的声音有些哆嗦,整个人明显地在他怀里瑟瑟的发抖。 玿言庭抱着她的手都在害怕地颤微,“雪倾,对不起。” “笨死了,说这个……说这个干嘛?”雪倾仰起头看着他的如刀刻一般俊毅的脸庞。 她抬手轻轻地抚平他浓密的眉峰,“干嘛像个小老头似的总是把眉头挤在一起?” 玿言庭一把抓住她的手,“雪倾,抱着我!” 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际,“玿言庭,不管怎么样,都不许放开我,好不好?” “嗯。” 玿言庭连着点头,一下子红了眼眶,“我不放开你!” 他感觉到雪倾放在腰上的手,紧了紧,“没事的,不用担心,挨过去就好了。很快就会好了……” 像是自我安慰一般,雪倾将这话说的溜熟,恍如练习了好多遍一般。 明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可是听到她如是说,玿言庭听着就觉得新一股的.湿.热.涌上了自己的眼眶。 侍卫凌乱的脚步越来越近,为首的走近牢房,“玿王爷,请您回去!” 侍卫的话不带着一点的情绪,可是看着这样的玿言庭和雪倾还是觉得有些心疼。 想当初,讲雪倾送入内宫,让她受尽折磨,这件事情一直犹如一个梦魇,萦绕在自己的心头。 “玿王爷,请您……” 侍卫再说话的时候,玿言庭一眼瞪了回去,“闭、嘴!给我滚出去!” 他的手丝毫都不放松,紧紧地拦着雪倾的身子。 “玿王爷……”侍卫首领有些为难,想通融一次,可是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实在有些左右为难。 “我再说一次,滚、出、去!立刻滚出去!” “玿言庭……”雪倾搁在他背部的手,轻轻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我没事,真的,回去吧!” “可是……”玿言庭悌了一眼那侍卫,眼神里的冷冰分明透着怨愤。 侍卫首领撇过头,不敢去看玿言庭。 沉默了许久,他默默地退了出去,“你们都走!” “大人……” “全部都到外面去守着,没听到么?”侍卫首领扫了一圈众侍卫,“还是,想抗命?” “是——” 侍卫首领最后看了一眼玿言庭,“玿王爷等到玿王妃身子舒适点了,再自行回去便可!” 待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所要承担的责任,可是心里却是没有半丝一毫的恐惧,有的只是一种释然。 这也算是曾经对自己的赎罪吧,毕竟当初害的玿王妃九死一生的,跟自己也脱不了关系,甚至可以说自己简介地害死了玿王妃。 雪倾感谢地朝他点头,喏喏道,“多谢。” 玿言庭强势地讲雪倾的脑袋按在怀里,不让她多看那侍卫一分。 “吃醋啦?”雪倾的唇已经开始泛白,这次似乎比前几次来的更加的严重。 她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冷气噌噌噌地往上窜,冲到脑子里,冲突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没。”玿言庭讲雪倾放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她。 雪倾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过了许久,忽然开了口,“玿言庭,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不记得了么?我们说过的嘛,我们还要生一窝的娃娃呢!” “你当自己是小猪啊?”他轻拧着她的鼻尖,有些心疼。 “为了玿言庭,做一次小猪也没关系!”雪倾扬起泛着青色的唇角,苍白无力瞬间在她的脸上无限放大,无懈可击。 玿言庭紧紧地抱着她,在她的鼻尖落下轻轻一吻,“雪倾,我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没关系!不管在哪里,只要你安好,我都可以忍下来!” “我们要天荒地老!”雪倾的小指微微地勾起,圈住他的小指,“打勾勾!” “嗯。”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红了她的眼眶。 “玿言庭,我好喜欢你……” ------------------------浅歌分隔线------------------------ “皇上驾到——”刑骏逸一接到消息,就立马赶来了内务府的牢房。 守卫的全数守在外面,刑骏逸冷眼睥睨了一眼侍卫首领,“跟我进来!” “是。” 进到里面的时候,玿言庭已经渐渐地将雪倾安抚。 许是今晚天气的缘由,乌云将明亮的圆月遮去。所以雪倾的身子,回暖地快了些。 “把江雪倾给我带出来!”刑骏逸对着侍卫首领道,“你一个人去!” 玿言庭感觉到有人进来,松开雪倾的手,看到站在牢房外的刑骏逸,他的脸黑了一半。 “玿王爷……”侍卫首领为难地开口,他的眼里只有四个字“皇命难为”。 “如果我说不呢?”玿言庭一挑眉,下意识地把雪倾护在怀里。 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了那丝的不安,雪倾慵懒地睁开眼,带着浓重的睡意她抬眼望向玿言庭,“怎么了?” 还未等玿言庭回应,刑骏逸“哗——”地抽出刀,一把架在侍卫首领的手臂上,“你可以说不,皇叔!” 刑骏逸阴鸷的眸子带着浓烈的杀气,“如果你不介意我废掉他一条手臂的话!” “你觉得这可以威胁我?” “我不觉得,”刑骏逸自信满满,看向被玿言庭护得死紧的雪倾,“可是,我们雪倾就不知道了……” 话说到这里,刑骏逸的刀子狠狠地往下压了几分。 因为刀子的切入,侍卫首领的额上沁出汗渍,刀子剃入臂膀,白森森的骨头可以从血肉里隐约可见,“你们可以试试看,一个无辜侍卫的手臂换玿王妃可以不跟我走!” 雪倾的柳眉忽的攒在一起,看着那被刀子削开的血肉,她的喉头涌上一阵酸涩的恶心,“呕——” “雪倾,你怎么了?” “不碍事!”雪倾冲他笑了笑,“我们不能因为自己就害了人家,对不对?” 她的温柔的声音像是三月的风,在湖面上缱绻起一道涟漪,“皇上只是请我去坐坐嘛,不用担心的!” 她一脚才迈出去,就被玿言庭一手给拉了回来,“雪倾,小心。” “嗯。”雪倾颔首浅笑,眉梢眼角带着暖洋洋的光芒。 她踮起脚尖,薄凉的唇瓣印上他的唇角,“好好照顾自己。” 玿言庭感觉到她的温度渐渐在手上抽离,雪倾看都不看刑骏逸一眼,站在他的身边。 刑骏逸自然是不舒服,“将玿王妃带出去!” “啊——”雪倾才出门,刑骏逸就将刀子使劲儿地用力下去,干净利落地卸了侍卫首领的手臂。 “这只是小小地惩罚告诫你,下次做决定要考虑到后果!有些事,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头目担当的起的!” 刑骏逸讲刀子往边上一甩,看也不再多看一眼,就兀自出了牢门去。 “你还好么?”玿言庭一步上前,扶起那人,迅速地点下他的云门穴,帮他止住血。 “没事。”那人咬住牙,“我受得住。” 看着他缺失了的左臂膀,玿言庭有些觉着愧疚,“抱歉,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这是我欠玿王妃的,”侍卫首领的脸上汗越来越多,像是止不住一般地流下来,“要不是我那时候强行地要带走玿王妃,说不定她就不会被太后娘娘折磨。” “都过去了,”玿言庭把他扶在牢门上,让他靠住,“你最好快点去看看,不然引起炎症了可就麻烦了!” 侍卫首领望了眼玿言庭,扯出一笑,强硬地走了出去。 ------------------------浅歌分隔线------------------------ 清雪阁。 一年前的大火之后,为了纪念心中的可人儿,刑骏逸特别地重新建筑了这间阁子。 设计精巧,阁楼分上下,下一层阁楼建于水上,深漆檀香木用心地被铺在水上衍生出来作为案板。 华灯初上,刑骏逸端坐在里屋,饮着茶,看着站在门前的雪倾。 她出奇的乖巧,他让人侍候她沐浴更衣,她就照做,一句反抗都没有。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雪倾身穿一袭素锦的宫衣,外披水蓝色轻纱。 夜风从窗口吹进来,轻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 三千青丝被挽成一个简单的碧落髻,将一支清雅的水晶簪子.斜.插.在发髻上。 他安静地将饮了一口的茶水,端放在桌案上。 刑骏逸的耐心已经被逼到绝境,他跨步上前,一把掰正雪倾的身子,让她正视自己,“看着我!” 雪倾侧过脸,不去看他,自顾自地望着窗外,“你如果不看我,我现在就下令把玿言庭处死!你大可以试试看!” 这话果然有效,雪倾缓缓地转过身,“皇上,强迫别人很有趣么?” 她莞尔一笑,明明不带一丝的怒意,可是却让刑骏逸觉得心寒。 他伸手,拇指和食指用力地顶住她的下颚,“我讨厌你对玿言庭可以笑得那么开心,对我却始终这么冷淡!” 刑骏逸的话丝毫都没有引起雪倾的任何异样情绪,“江雪倾,我恨不得把这张只给玿言庭看的笑脸给撕毁了,丢进河里,永远都不要出现!” “皇上——皇上——”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进来,“宸妃娘娘的侍婢求见!” “让她滚,有多远滚多远!”刑骏逸本来就在情绪口,听到这声通禀,便将心中的愤懑全部地爆发出来。 【235】倾心计②下.胎 【235】倾心计②下.胎 “让她滚,有多远滚多远!”刑骏逸本来就在情绪口,听到这声通禀,便将心中的愤懑全部地爆发出来。 “皇上!”侍婢不顾阻拦地闯了进来,“皇上,求求你去看看宸妃娘娘吧,太医说可能孩子保不住了!宸妃娘娘的情绪这几天都很不稳定,太医说这样下去很容易滑胎……”懒 侍婢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皇上,求求您!求求您看在宸妃娘娘辛辛苦苦怀着您的龙种的份上,去看看宸妃娘娘吧!” 雪倾不动声色地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女子,淡淡道,“不去看看么?” 难得听到雪倾说一句话,刑骏逸喜出望外,“你希望我去?” 雪倾撇过头,不去看他,“你希望我去,那我就去!” 雪倾背过身,不去理会他的无理取闹,“不送!” 还未等刑骏逸出门,她便缓缓地移步往室内走去。 雪倾靠在床头,白皙光洁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会不会自己也有了玿言庭的孩子呢?如果是这样,她一定会好好珍惜,好好地珍惜…… ------------------------浅歌分隔线------------------------ 刑骏逸走进宸妃寝宫的时候,宸妃真躺在贵妃椅上假寐。 感觉到有人走近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皇上……”虫 “身子不好就别起来了!”刑骏逸伸手讲她的身子按回躺椅上,语气虽是有些冷硬可是宸妃依旧觉得窝心。这是她.怀.孕.以来,他第一次来看自己。 刑骏逸挑了一个距离她比较远的位置坐下,“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身子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血气有些不足。”宸妃揉着已经凸起的肚子,眼神里满是柔软的.母.性.光辉。 刑骏逸一蹙眉,刚握在手心里的杯子一下子“嘭——”的捏碎。 方才找了刑骏逸来的婢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皇上,女婢不是故意的。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婢女不断地磕着头,“奴婢是看宸妃娘娘每天以泪洗面,心里替她心疼才编了谎话让皇上来看看,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请皇上恕罪!” 宸妃没想到自己的婢女会这么做,挺着个大肚子端站下来,走到婢女身边为她告饶,“皇上,这些都是臣妾的错,皇上绕了醉儿吧!若是皇上真要怪罪,就怪罪臣妾吧!” 刑骏逸的眸底透着越发凛冽的情绪,“你以为朕不敢么?” 他严肃而带着微愠的话,让宸妃身子一个颤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上……” “别以为你可以仗着自己身怀着龙种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刑骏逸讲茶盏奋力地甩在地上,“这后宫三千,不缺你一个人!想为朕诞下龙种的女人多如牛毛!别以为自己有多能耐!” 刑骏逸一抬脚,将醉儿一脚踹在地上,“你个.贱.婢,信不信朕立刻砍了你!” “皇上,不要!”宸妃护在醉儿的身前,紧紧地抱住她,“醉儿是臣妾唯一可以说话的人了,臣妾烦闷的时候只有醉儿可以说说体己的话,若是皇上要罚,就罚臣妾吧!” 刑骏逸的冷眸一扫宸妃,将她的下巴勾起,“你以为我不敢罚你?” “臣妾不敢?” “你不敢?”刑骏逸眉头一扬,“我看你胆子打得很!如果你真的这么活得不耐烦,以后太医也不用来看诊了!这孩子,能留就留,不能留直接就给我把.胎.下.了!” 下.胎? 宸妃睁大眼,多年的恩情。她很早就知道他不爱自己,只是没想到自己多年付出的感情竟是换来一句无情无义的.下.胎! 刑骏逸站起身,“别自视清高,宸妃!别说你这孩子能不能平安地生下来,就算生下来,是皇子还是皇女可是说不准,你以为真的可以母凭子贵么?” “臣妾不曾这么想过!” “没有?”刑骏逸哧地笑出声,“那是再好不过,以后不管你生男生女,朕都不会再看你一眼!反正你也不想母凭子贵不是?” 他一撩袍子,“贵不贵,全凭朕一句话说了算,至于你,给我看好你的.贱.婢,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会放过了!” 刑骏逸一走远,宸妃娘娘就跌在了地上,“娘娘——” 醉儿将宸妃小心翼翼地扶起,“娘娘,别气!皇上说的指不定是什么气话!” “他不会说气话的,”宸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滑下来,“我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是一眼都不会看我的!” “可是,您毕竟有龙种不是么?以后一定可以重新获得皇上赏识的!”醉儿宽慰道。 “你没听他说么?以后都不会看我一眼了,”宸妃心已死,爱已凉,“他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呵呵~~” 宸妃冷笑着自嘲,“他从来不想让我怀上龙种!他恨这个孩子!” 宸妃的手紧紧地握住醉儿,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希望她生下自己的孩子,或者说,刑骏逸从来就没有让后妃生下自己孩子的打算。 每一次的.欢.爱.过后,他都会亲口喂她喝下柿蒂汤,避免她怀上自己的龙种。 可是她太爱刑骏逸了。所以曾经故意买通了送药的太监,将其换掉。 得知宸妃怀孕的时候,刑骏逸勃然大怒,甚至要亲自堕胎,要不是她苦苦相求,这个孩子早就命丧黄泉! 从那时候,宸妃就知道,在刑骏逸心里,能生下他孩子的,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江雪倾。 【236】倾心计③我哪里比不上他 【236】倾心计③我哪里比不上他 从那时候,宸妃就知道,在刑骏逸心里,能生下他孩子的,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江雪倾。 江雪倾是刑骏逸口中的聪明女子,而她宸妃不过是一枚棋子。 “宸妃娘娘,皇上又把玿王妃接到清雪阁了!” “什么?”宸妃讶然地看着醉儿。难道外面传的是真的?玿王爷锒铛入狱,玿王妃死而复生?懒 “刚刚奴婢进去的时候,还是玿王妃让皇上来看宸妃娘娘的,皇上好像很听玿王妃的话。玿王妃一开口,皇上就立刻起身来了。” 宸妃虚瘫着身子,“是么?他……听话?”宸妃的嘴角划过一丝自嘲的冷笑,“这大概是她江雪倾才能享有的殊荣吧?” “宸妃娘娘,您要保重身体才是!就算不为了自己,不为了皇上,好歹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醉儿拿着绸缎绢子帮宸妃擦去眼角的泪光。 在晶莹的眸底下,宸妃眼里闪过一丝让人迷惑的精光。她利落地抹掉眼角刚滑出的眼泪,“以后,我再也不会哭!” 这后宫之中,得君倾心必用之计。元妃有利用价值,就得宠不衰,自己没利用价值就要创造价值! “走,”宸妃娘娘站起身,“我们去清雪阁看看,谢谢玿王妃。” 才到了清雪阁,两侧的侍卫将长剑挡在宸妃面前,丝毫都不却步,“宸妃娘娘,皇上有旨,若是没有通行的令牌,任何人不得接近清雪阁!”虫 醉儿冲上前,将宸妃往身后一挡,“大胆,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可是宸妃娘娘!若是惊着了龙种,这责任你们担当得起么?” “我等奉了皇上的旨意,还请娘娘见谅!” 宸妃颔首,“既然圣上有旨,那我们就不便打扰了。” 宸妃拦住又要开口的醉儿,示意她不必多说。 走过御花园的时候,醉儿终于忍不住道,“娘娘,为什么刚刚您拦着我?” “你还看不出来么?”宸妃的手抚着自己的腹部,来来回回的摩挲,“这玿王妃被皇上护得这么周全,单凭你我两人之力如何进得去?” 宸妃的眉尖微挤皱着,如果自己的直觉没有错,那么江雪倾定是被刑骏逸囚禁无疑了。别说仅凭两人之力难以进去。 就现在这阵仗,估计连个苍蝇想要飞进去都困难。 “那,我们要怎么做?” 宸妃一笑,绕道御花园的最后方,“醉儿,搀我一把!” 宸妃借着醉儿的力道往远处眺看,竟是刚刚可以看到清雪阁那段衍生出水的岸台。 “那不是玿王妃么?”醉儿远远地看到从屋里出来的雪倾,不禁讶然。 “醉儿,我们去宣政殿找皇上!” “找皇上?”醉儿越发地搞不懂自家主子的想法。皇上刚才落了狠话,现在去找不是找罪受? 宸妃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衣角尘,“献计帮他得到他梦寐以求的女人,他求之不得呢!” 可不承想,宸妃才到宣政殿,就被守门太监告之刑骏逸又去了清雪阁。 宸妃拧着帕子,手来来回回地不断搅动:他刑骏逸是有多急不可耐,这才多久,就等不及去看江雪倾? “娘娘……”看着宸妃有些狰狞的眼神,醉儿有些觉着恐惧。 她才不自觉地退了一步,便被宸妃一把抓住,“你去清雪阁,告诉刑骏逸,我要见她!” “娘娘……” “快去!听到没有?!”宸妃抓紧醉儿的手紧了紧,活生生地箍出了淤青。 醉儿从未见过这样的宸妃,惊恐地险些跌倒。最后只得生生地退了几步,一路跌跌撞撞朝着清雪阁的方向跑去。 ------------------------浅歌分隔线--------- 清雪阁。 刑骏逸坐在雪倾的身边静静地品茗,看着她寐含春水、脸如凝脂地执着棋子的专注容颜。 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的雪倾,看起来总带着些“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雪倾手中的黑子刚要落下,玿言庭就抓住她的手,“这招棋着实不该落在此处!” 雪倾抬眼看了一眼景睦南,“皇上,若是人人都这样计较输赢,那么执棋便丧失了它原本的乐趣。又有何意义?” “若是不分成败,那下子又有何劲头儿?”刑骏逸执意地讲她手中的黑子落在他念想中的地方。 雪倾哼笑一声,“刑骏逸,为什么凡是都要争一个输赢呢?言庭他从未将你当成一个对手,可是为什么你事事都要针对他?你觉得这样问他罪,很有意思么?你觉得这样把我们逼到进退维谷的地步很好玩?满足了你的虚荣心?” 刑骏逸听雪倾说出这段话,脸黑下了一大半,他一把抓起雪倾的手,“江雪倾,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为什么好好的一盘棋非要扯到玿言庭身上?” 他狠狠地讲雪倾压在墙面上,身子紧紧地抵住她娇小的身子,“江雪倾,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玿言庭了?你说?!我刑骏逸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他!说——” 刑骏逸激动地讲她的手硬拽到她的头顶,整个人紧抵住她的身子,“江雪倾,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说我改!为了你,只要你说的出,我一定为你做到!” 雪倾偏过头,不去正视他,“刑骏逸,我有什么地方让你满意了,你说,我一定全部都改掉!” “江雪倾,你……”刑骏逸的厚积的怒气一下子薄发出来,他的.下.身.更靠近雪倾。 雪倾害怕地看了他一眼,“刑骏逸,你放开我!” 【237】倾心计④强.要 【237】倾心计④强.要 “江雪倾,你……”刑骏逸的厚积的怒气一下子薄发出来,他的.下.身.更靠近雪倾。 雪倾害怕地看了他一眼,“刑骏逸,你放开我!” 她怯弱地往后退了退,刑骏逸严重炽烈的.晴.浴.让雪倾觉着恐惧,她挣扎着想挣脱他禁锢着自己的手。 因为抗拒的挣扎,雪倾的手腕上已经出了一大片的青紫,“刑骏逸,别让我恨你!” 刑骏逸放肆地更加张扬地往她的身上.压,“江雪倾,你恨我好了!就算我的不到你的心,至少我要得到你的人!” 话刚落,刑骏逸就霸道地吻上了雪倾,雪倾气愤地将仅剩的左手挪出来,死命地拍打着刑骏逸,“刑骏逸,你放开我!听到没!快放开我!唔~~” 刑骏逸心中的不满不断地攀升,他怒火攻心,情急之下将雪倾两只手都抓起来,强.行.地将她的手禁锢在墙壁上。 身子抵住雪倾的身子,将她压倒在墙面上,“唔~~” “嘶啦——”一声,刑骏逸暴躁地伸手撕开雪倾身上的外衣。 一股凉意瞬间袭来,光洁如白雪的肩膀在刑骏逸的面前瞬间的曝露出来。 刑骏逸急切地凑上去吻。 他心中凌乱得很,满脑子都在反复地回响:哪怕江雪倾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还是不喜欢他,还是讨厌他,还是一心一意全然地将自己的一颗心投在玿言庭一个人的身上。虫 越想越气愤,越想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要了她! 刑骏逸不管不顾地将桌案上的棋盘一把扫开,棋子叮叮咚咚地散落了一地。 之后,便一手将雪倾按在桌面上。 刑骏逸看着她初初袒露的肩膀,心中更是难耐得挠得慌。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样地慌手慌脚;从来没有一个让女人,让他如此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违背.伦.理.纲.常。 更没有一个人女人,可以想她江雪倾一样轻易地就可以激怒他。 刑骏逸带着霸道的吻肆虐地落在雪倾白皙如霜的肩头。 待到刑骏逸想将手伸进她的衣衫的时候,他才恍然地发现,他身下的人已经放弃了反抗,而是咬着唇,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滚落。 “皇上……”侍卫很不识抬举地在这时候走了进来。 刑骏逸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地松开雪倾,一字一句地对那人道,“滚、出、去!” “可是,皇上……” 侍卫想要再说下去的时候,刑骏逸怒气一下子喷发出来,猛地端起凳子朝着那人砸去。 凳子摔在边上,碎成几块,随之而来的是刑骏逸的咆哮,“我说滚出去!滚出去!没听到么?滚——” “是是是!”侍卫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暴躁的刑骏逸,自然是吓得要死,连滚带爬地就出了清雪阁。 雪倾默默不语地侧过脸,将衣衫拉起来,静静地淌着泪。 “雪倾,对不起……”刑骏逸蹲下身,看着梨花带雨的雪倾,“刚刚我太急了,我没想到我会不受控制,我……” 刑骏逸抬手去抹雪倾眼角的泪光,却被雪倾一把打开。 “你要我怎么做才会原谅我?你说,只要我能做到……”刑骏逸放低身段,低声下气地说。 “放了玿言庭!” “不、可、能!” 雪倾从桌案上缓缓下来,将滑下肩膀的衣衫拉上,“雪倾听说,圣上都是一言九鼎,没想到这些都是诳语。”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刑骏逸讨好地退让。 雪倾一仰头,倔强地对上刑骏逸的眼眸,“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要!”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雪倾和刑骏逸正互不相让,外面醉儿的声音确是一声高过一声。 刑骏逸一皱眉,“为了玿言庭,你到底是可以牺牲到什么地步?如果我让你一命换一命呢?为了他,你是不是也会把命豁出去?会不会?!” 他的手按着雪倾的肩膀,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会吗?” “会。” “我要见皇上!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不会很久的,就一会儿!” 醉儿的声音越叫越大,险些湮没了雪倾那一个坚定的“会”字。可是,它还是落在刑骏逸的耳朵里,让他险些撑不住踉跄地往后倒去。 “雪倾,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甘心情愿跟着我!”刑骏逸信誓旦旦地说。 雪倾并不理会地背过身。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听得刑骏逸也越加的心烦意乱,“把门口的人带进来!” 醉儿一进门就爬到刑骏逸的脚下,“皇上,醉儿有事情禀告!宸妃娘娘说有要事相商,希望皇上去一趟宣政殿!” “她是忘了我跟她说的话了?”刑骏逸扬声道,“如果她忘得这么快,朕不介意颁个旨意,废了她的头衔,贬斥去冷宫!” 醉儿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胆子,抬起头,“皇上,宸妃娘娘跟你商量的事情,是您一直想得之事,娘娘说,只要皇上肯给一个机会,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一直想得之事? 刑骏逸皱紧眉头,难道是…… “皇上?” 刑骏逸看了一眼转过身走入室内的雪倾,撩起明黄的龙袍,“如果结果不让我满意,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绝不宽贷!” 话一落,刑骏逸便撩了袍子出去,带着浅浅的龙涎香。 待走到清雪阁的门口,他最后往后望了一眼,继而对侍卫道,“好好看紧了!” 【238】倾心计⑤柳暗花明又一村 【238】倾心计⑤柳暗花明又一村 才见了宸妃的第二天,刑骏逸就颁布圣旨,去了玿言庭所有的职务,并且削了王爷之位。 没有人知道当晚刑骏逸与宸妃聊了什么,只是无疑这场秉烛攀谈讲宸妃的地位推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 宫廷上下皆对宸妃呵护有加,更有甚者还传言,宸妃的这一胎若为皇子,就很可能就会是未来的太子。 刑骏逸也下令让太医院好好调理宸妃,不得有误。这一切都在冥冥中暗暗地渗入,平静之下,涌动着的,是汹涌的波涛。 “刑骏逸,你什么意思?”雪倾一见刑骏逸走进清雪阁,就直直的冲上前,伸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为什么要削了玿言庭的王位!” 刑骏逸一把拽住她的手,前几天雪倾一直绝食抗议,他已经很是疲惫,哄了许久都不见效果。 可是削位的事情一出,她就气冲冲地朝着自己兴师问罪,这让刑骏逸分外地不爽,“你什么时候吃饭,我再回答你!” “刑骏逸,你卑鄙!” “你信不信,我可以做的更卑鄙点!如果你再这么下去,我绝对会使用更狠毒的手段!”刑骏逸握紧她的手,冷冷地将雪倾一步步逼退。 雪倾一仰头,“吃饭就可以?” “来人!”刑骏逸一摆手,“把点心都端上来!” 雪倾憋着气坐下,凳子摩擦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她在生气,刑骏逸很清楚。虫 他坐在一边端着茶杯饮茶,看着雪倾满嘴满嘴地往口里塞东西,“咳咳~~” “慢点!”刑骏逸看着她因为吃得急忙,提起手就要帮她顺气。 雪倾一扬手,狠狠地将其打开,“现在可以说了吧!” 雪倾努力地讲满嘴的东西咽下去,“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针对玿言庭!” “如果我没有削他的位,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跟我说话!” “是!”雪倾坚定的一个字,打消了刑骏逸所有的期盼,“如果不是为了玿言庭,你觉得我会这么傻地来到这破阁子?” 刑骏逸站起身,“我给你一个机会!” “嗯?” 刑骏逸走到雪倾面前,将一颗白色的药丸递在雪倾面前,“上次你说,你可以为了玿言庭连命都豁出去,我不信!” 他的嘴角带着若隐若现的嘲弄,“记住,现在玿言庭可不是什么王爷了。” 他将药丸举在雪倾的眼前,“可是,只要你吃下去,我不仅会立刻放了玿言庭,就连你,也可以光明正大从这里出去,绝对没有一个人拦你!” 雪倾的眸子里含着满满的疑惑,“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 “好!我信你一次!”雪倾攒着拇指和食指将那药丸从刑骏逸的手中接过,不带一丝丝的犹豫就将药丸送入口中。 咕噜一声,她便将药吞下,“好了!” 刑骏逸挑起眉,侧身让开步子,“请!” “玿言庭呢?” “我会让人亲自从到宣武门!”刑骏逸信誓旦旦地保证。 雪倾转过身,不敢相信他这么容易就放过了自己,她试着往前走了一步,看没人阻拦才放开大步往外跑去。 刑骏逸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跑的模样,眉梢的邪笑更显魅惑,“雪倾,我只放你那么几天,到时候,我一定让你乖乖地回来求我!” “皇上这么自信玿王妃会回来?”宸妃挺着大肚子忽然出现在清雪阁的门口。 刑骏逸瞥了一眼宸妃,“你的计谋我觉得还不错,加上我的计划,万无一失。” “是吗?”宸妃勾着笑容,真假难辨,“臣妾看倒是不尽然。” “此话怎讲?” 宸妃抚摸着自己凸起的肚子,“皇上错就错在,将赌注下在玿王妃的身上。” 她抬眸看了眼站在身边的刑骏逸,“臣妾倒是不以为,因为那个小药丸就能让江雪倾乖乖地就范!” “还是皇上觉得,您费尽心机想得到的女人,不过也是一般的庸脂俗粉,若一般女人那样思维一条线?如果真是那样,臣妾倒是认为,皇上的眼光不过如此!” “你大胆!”刑骏逸厉声喝道。 他没想到,宸妃竟然如此大胆敢这样忤逆自己。 以前偏疼宸妃,是因为她乖巧,更重要的是她是一步可以利用的棋子。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宸妃竟然也变得这么不简单,甚至敢公然对抗自己? “皇上何不拭目以待?”宸妃丝毫都在意刑骏逸突来的怒气。 她确信,在自己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刑骏逸是绝对不会动自己的。 宸妃的手温柔地抚着小腹:孩子,别怪娘太狠,娘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 要在后宫之中巩固自己的地位,江雪倾绝对是值得自己利用的一步棋。也是刑骏逸的死穴。 只要自己牢牢抓住江雪倾一枚棋子,自己在深宫之中就能平步青云,不断地扩充自己的实力。 ------------------------浅歌分隔线--------- 雪倾走到宣武门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 “雪倾?”看到雪倾跑过来,刚要上马车的玿言庭一下子就跳了下来。 “玿言庭——”雪倾莽莽撞撞地冲进玿言庭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幸好他真的没事。 玿言庭笑着抚着她的发,“傻瓜,怎么了?”本以为刑骏逸说的是假话,没想到自己来的时候雪倾真的出现在眼前。 雪倾只是摇摇头,并不答话。 “雪倾,我不是王爷了,你……还愿不愿意跟着我一起走?”玿言庭说的有些忐忑,虽然很想雪倾跟着自己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可是一想到跟着自己要吃苦,他就觉着心疼得紧。 自打雪倾离开景睦南来到自己身边,似乎就没有被好好呵护过,对她,玿言庭始终都觉着亏欠。 雪倾埋在他颈项间的脑袋微微地抬起,拳头狠狠地落在玿言庭的胸前,“玿言庭,你把我江雪倾当成什么人?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虚名么?你到底懂不懂啊?我是因为你这个人,不是因为财富名利!笨死了!怎么说了那么多次都不懂啊?” “雪倾……”玿言庭的手掌心疼地包住雪倾的拳头,“别打了,手都不嫌得疼?” “谁让你气我!”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玿言庭讨饶地将她揽进进怀里,“那娘子说,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呃……”雪倾咬着手指头,脸上绽开笑颜,“去哪里都好,只要你在身边!” 玿言庭将雪倾一把拽上马车,“那我们就隐退江湖?就隐居好不好?” “我陪你!”雪倾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几天来的疲惫瞬间袭来,马车摇摇晃晃,可是雪倾却睡得熟稔。 玿言庭笑着将马车一边的薄毯为雪倾盖上,“傻瓜~~”她吻着他的额角。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概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的雪倾会说出这样的话,“有我陪着你。” ------------------------浅歌分隔线------------------------ 马车停在郊园的大宅门口。 “吁——”马车才刚停下,里边的人就匆匆忙忙地跑出来,“王爷来了!王爷来了!” 玿言庭看着慵懒地窝在自己怀里的雪倾,将她打横抱着走出马车。 站在最前面的福伯一看到雪倾,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小王妃也来了?” 玿言庭点点头,动作轻柔地撩开雪倾额前的碎发,“福伯,我先带雪倾进去休息,晚些再出来用膳!” “好好!我这就差人去准备!”福伯兴奋地直点头,看着玿言庭抱着雪倾进屋的背影,嘴里反复地叨念着,“来了就好!来了就放心了!” 浮萍走上前,“福伯,那萍儿这就去备晚膳,小王妃最喜欢喝甜汤了!” “福伯,我王妃的屋里添些柴火,这天冷,估摸着那样睡着会冷呢!” 福伯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喜色全然地摆在脸上,王爷终于出来了。 他合着手,“谢谢老天爷,老天爷有眼!一定要保佑王爷和小王妃平平安安!这可千万别再有什么祸事了。” 【239】浓情蜜意,此话当真? 【239】浓情蜜意,此话当真? 他合着手,“谢谢老天爷,老天爷有眼!一定要保佑王爷和小王妃平平安安!这可千万别再有什么祸事了。” 福伯自然不知道其他的事情,直到晚膳用毕的时候,玿言庭将他唤入书房。 “王爷,这地契还给您。”福伯将地契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来,唯恐弄皱了。 “福伯,这还是您留着,”玿言庭将福伯搀坐在一边,“我跟雪倾不知道会在这里待上多久,说不定过些日子就要走了!” “这么急着要走?为什么?” 玿言庭苦涩地一笑,“皇上削了我的爵位,现在他放了我跟雪倾,可是谁又能保得准以后会继续下去呢?如果我们继续呆在这里,一定会连累大家的,所以过些天等雪倾身体好点了,我们就走!” “王爷,我们不怕被连累!”福伯懊恼地锤了一记桌案,“为什么好人就没好命呢?为什么会这样?” “福伯……”雪倾不知道什么时候推门进了书房,“我们就算不在这里也是去游山玩水的,没什么两样,而且我们还会住好些天的呢!不会太急着走!”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玿言庭的手掌,娇嗔,“就算言庭他急着走,我还想吃吃火房师傅的拿手菜呢!今天的清湖牛柳很好吃呢!” 玿言庭自然知道雪倾是在安慰福伯,他宠溺地望了她一眼,“福伯,是啊,我们还要住好些天的,这个地契您留着!以后我们还是会回来的!”虫 “福伯,您就好好收着哦,免得玿言庭那小子反悔了!”雪倾将地契塞在福伯的怀里,冲着玿言庭默契地笑了笑。 福伯收了地契,就借口怠倦而走了出去,可是雪倾分明看到他红了的眼眶。 “雪倾?”玿言庭从雪倾的身后抱住她,将脑袋搁在她的肩头,“有你真好!” 雪倾一仰头,“那是的!我会陪着吃饭,会陪着唠嗑儿,还会暖床!” “雪倾,谢谢你爱我!”玿言庭从她身后伸去的手,抓住她身前的柔荑。 “玿言庭,只要你能陪着我数星星,我江雪倾一定陪你数月亮……一辈子!” 只要你陪我数星星,我就陪你数月亮?这么蹩脚的比方,听在玿言庭的耳朵里确是别样的悦耳。 玿言庭叹了口气,“雪倾,我想听你弹曲子,以前你在菊花宴上弹得那首‘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是我第一次觉得我玿言庭只可远观的王妃有才华,才惊四座。”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的调侃,虽然知道雪倾记不得事,可是他还是试图想让她记起些什么。 “那首曲子很好听?”雪倾一扬眉。 玿言庭默默地点头,“它让我想起我的母妃。因为那时候菱寒内忧外患,而她曾经也是那样地等着我父亲,可是红颜薄命。” “玿言庭,如果你夸的更动听点,我可以考虑为你弹哦~~”雪倾仰头看着他,“嘴巴甜一点,我才会勉为其难……唔~~~” 玿言庭微微地低下头,轻轻地碰了碰雪倾的蜜唇,邪魅地一笑,“娘子,为夫的嘴还算甜么?” 雪倾含羞地低下头,一闪身就退出了他的怀里。看着摆在最角落的古筝,雪倾抿了抿唇道,“那个曲子让你想起母妃,看来不是很好呢!换一首给你听!” “为夫的,洗耳恭听!”玿言庭笑言着坐到桌边。 雪倾缓缓踱步,走到古筝边上。 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 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 雪倾的手轻轻地抚上琴弦,她的声音很好听,配上古筝带着古韵的音色,更是将她的嗓音衬得犹如天籁,“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雪倾似是极其地契合这项乐器,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看得玿言庭一下子忘了动作,“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等残阳照孤影,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伊人倚门望君子踏归程。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清风刚走近书房的时候,就听到雪倾弹着这首曲子。 门外依稀能听到里面许久之后响起的谈话声。 “娘子,你这是在跟我表意?” 雪倾笑容微扬,“玿王爷果然脸皮堪比城墙厚!” 清风转过身,仰头看着西边,不知道朵儿现在怎么样?那时候陪着玿言庭回菱寒的时候,才到边界之地,她就因为火枫有事先走了。 而今想来,怕是她还在避着自己罢。 ------------------------浅歌分隔线------------------------ “王爷,王爷——”玿言庭才出了房门,福伯就匆匆忙忙地迎上来,“公主……公主来了!” 随后出来的雪倾一听便问,“什么公主?” “朵儿公主,朵儿公主来了!在前厅呢!” 玿言庭看了一眼雪倾,为什么朵儿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拉住雪倾的手,“我们去看看!” 待到两人走到前厅的时候,清风和朵儿各坐一边,像是在怄气。 看玿言庭来,朵儿才起身,“皇叔,听说皇兄他削了你的爵位?为什么会这样?” “没什么,”玿言庭笑言,“午朝之事,本来我就应当当有责任,就当是有一个罅隙,带着雪倾出去散散心!” “皇叔,前几天我收到一封从沙硕转来的信。”朵儿犹犹豫豫地启齿,将信递出去的时候,朵儿不安地扫了一眼雪倾。 玿言庭接过信,朵儿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我想可能是汀兰以为你还在沙硕国,所以将信递到那里去了,还好我那边几个亲信还没撤下来,所以就将信转来我地方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两天前!”据说萧漓已然回到国内,朵儿本是打算去沙硕国看看他,。 可不料才行到半路,就收到这信函。 所以便半途转了方向,往菱寒来。 “汀兰姑娘?”雪倾有些紧张,暗道里面的事情,她一直耿耿于怀。总觉得那女孩子戾气太重。 暗道里面景睦南点了她的穴,既是自动解开的穴,可是过了时间她却都不曾出现,原来是去赤炎了? 雪倾拉了拉玿言庭的手,“汀兰姑娘怎么了?” “她出事了!”刑骏逸手一扯,扯离雪倾的拉扯。 他紧皱着眉头,一心扑在信上,“清风,你让四大护卫候命,我要去一趟赤炎!” “玿言庭,可不可以不要去?”雪倾小心翼翼地问,不是她多心,雪倾真的直觉,汀兰地出现一定会打乱她所有的生活。 “雪倾,汀兰对我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你不能体谅么?”玿言庭像是哄一个孩子,在他眼里,雪倾这样的行为就是孩子脾气,闹一闹就罢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马上!”玿言庭的话干净利落,所有的紧张都摆在脸上。 “我……呃……”忽然一阵晕眩感袭来,雪倾忙扶住幕然发紧的脑袋,眼前忽然一阵模糊,才一会儿,眼前就一下子黑过去。 看着雪倾倒在自己怀里,玿言庭紧张地揽着她,“雪倾,雪倾你怎么了?雪倾?” “王爷!”四大护卫被清风刚带到。 清风就看到晕在玿言庭怀里的雪倾,“雪倾怎么了?” “清风,交给你!我先去赤炎,”玿言庭最后看了一眼雪倾,狠心地转过身,“我尽快回来!” 朵儿看着晕过去的雪倾,心里搅作一团,这次她送信过来,到底是对是错? 清风将雪倾打横抱起,急忙地送回屋里。 才躺下,雪倾就虚弱地回过神来,“玿言庭呢?” 清风不答话,眼神心虚地外另外一边瞅,“他……他走了?” 【240】娘子,该罚! 【240】娘子,该罚! 才躺下,雪倾就发虚地回过神来,“玿言庭呢?” 清风不答话,眼神闪烁地外另外一边瞅,“他……他走了?” 雪倾撑着床案板,“他有这么等不及么?为了汀兰……” “雪倾,你别多想,言庭他之所以紧张汀兰是因为芷晴的关系,他对芷晴有承诺,所以才会这样。” “只是这样么?一次、两次、三次,接二连三的紧张与保护?” “雪倾……” 雪倾躺下床,将身子侧到另一边,“对不起,清风,我累了,我想躺一会儿!” “雪倾……”清风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看着雪倾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清风!”清风才出了房间就被朵儿叫住,她小心地往里面探了一眼,“雪倾怎么样啊?我是不是不应该把汀兰出事的消息告诉皇叔啊?害的雪倾不开心了……” 清风看了一眼方才还跟自己抬杠,现在却丝毫都不受影响的朵儿,无奈地摩挲着她的长发,“就算你不说,以后玿言庭还是会知道,到时候你能保证他的反映会比现在好?” “别想太多了,汀兰是玿言庭必须过去的坎儿!”他安慰着她,却再也不提及惹她不开心的事情。 ------------------浅歌分隔线----------------- 过了好些天,仍旧不见玿言庭回来的迹象,虽然清风总说可能是因为事情棘手,或是其他的原因让他逗留了,但是雪倾心里却是越发地缭乱。 待到清风走进院子的时候,雪倾一个人正坐在门槛上有气无力的用手撕扯着花瓣。 看着雪倾这个样子清风觉得有种莫名的担忧,“又想言庭了?” 雪倾愣在当下,停下了撕扯着花瓣的手,怔了怔却是并没有抬头,然后接着摧残手上的那朵花。 清风看着身边难得沉默的雪倾,心里觉着有些烦怪,他笑着忍不住陶侃起她来,“你啊,也只有在想玿言庭的时候才会这般的认真、严肃、沉默!凡是只要与言庭擦上个边,似乎你总是那么没自信!” 有么?雪倾瞅了眼清风,原来这几天自己都是这样的? 半晌,雪倾只是这样看着清风,都没有答话。 看着被自己扯了一地的花瓣,雪倾失着神淡淡地呢喃,“汀兰,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她转过脸,看着被扯了一地的落英,“上次在北沙硕见过几面,好像她也是极爱言庭?虽然……虽然有时候很难理解她这个人……” 一想起在沙硕国暗道里面汀兰要对自己痛下杀手时狰狞的脸庞,雪倾就有些害怕,可是若不是太爱玿言庭,估计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吧? “怎么会忽然这么想?” 雪倾浅浅一笑,虽然她努力地牵起嘴角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些苦涩。 “我只是好奇罢了,我很想知道言庭他到底是喜欢怎样的女子,若是如朵儿所说,她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子……这个,我大概是永远都比不上的吧?” 清风的心口莫名地一紧,王爷的脾性谁人不知,曾经的玿言庭脾性冷淡,漠然到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没有弱点的人,似乎没有一件事情能够让他上心。 而这个淡漠的玿王爷一遇上江雪倾一切都变得不对盘了。 严肃不苟言笑的玿王爷会很开心地大笑;从来都只懂朝堂之事的玿言庭会因为雪倾小王妃而放着大好的会议时光和属下们讨论女孩子都喜欢在姻缘节做些什么,让属下们大跌眼镜…… 这样的事情在遇上江雪倾之后确是不枚盛举,想必也只有像雪倾这么单纯善良的姑娘才会让人这么深深地记挂在欣赏吧? 清风叹了口气,“你不必像她,你就是你。因为你独一无二,因为你是江雪倾,是玿言庭最宠爱的小王妃。” 清风说得诚恳,“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对言庭也没有勇气了?” 虽然他不知道汀兰的到来又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可是他相信玿言庭一定是爱雪倾的。 雪倾豁然开朗地站起身,拍了拍沾了尘土的手,灿烂一笑,“好!就像你说的,我要对自己有信心嘛!我就是喜欢玿言庭,他去救汀兰也是因为芷晴姐啊!我不应该那么小气才是!” “这才像你!” 清风伸手抚了抚雪倾如瀑一般柔顺黑亮的青丝。 看着那刚刚还难过地要死,现在又一下子开心地好似小孩子一般的雪倾,清风的心竟是那么生疼地抽痛了一下。 汀兰是什么样的人他确是不知道,虽然跟她有些相处,但是她的为人究竟如何,在清风看来大概只寻得到两个字来形容这个人——难测。 像是一阵劲风吹来,一边植着的翠竹,叶子猛地颤了几下。 清风下意识地将雪倾护到了身后,两条身影晃进院子,雪倾紧张地拽住清风的衣角,而护在身前的清风则是戒备地抽启了剑。 剑滑出了剑鞘微微地发出不易听闻地冷兵器的响声。 风静,一枚细石飞来擦过剑鞘硬生生地将剑打入剑鞘之中。 而那枚石子则毫不客气地被清风震碎。 “休得无礼,皇上驾到!”太监总管匆匆地跑上前,忙挡手,以防备清风出手伤了九五之尊。 清风看着从太监总管身后缓缓走来的刑骏逸,心莫名一提。 虽是没想到邢骏逸会出现在这里,但基于礼数他还是很不情愿地跪下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雪倾感觉到那直勾勾地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只是淡淡牵起嘴角,她微微地欠了个身,“皇上吉祥!” 刑骏逸也不曾预计,才几天不见雪倾,就如此想她,看着她的模样。想必那药物应该差不多也是发生作用的时候了。 他径自走到雪倾面前,还没等刑骏逸再走近,清风就将剑横在他面前,“皇上!” “你大胆!”刑骏逸横眉一瞪,“别以为朕不追究你上次硬闯宫廷之事,你就可以这般地放肆!” 刑骏逸将上一次清风带雪倾硬闯入内宫的事情摆上台面,逼着他进退。 雪倾给清风使了个眼色,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刑骏逸自然很满意清风退开的那个小动作,他一步步走近雪倾,手掌撑在雪倾背后的墙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雪倾……” “皇上,请你自重!”她拧着眉头,结成一片阴霾。 “怎么?我放了玿言庭你还是对我这个脸色?” 雪倾仰起头,丝毫不带一点感激,“如果雪倾不曾记错,这是雪倾换来的!” “呵~~的确,”刑骏逸的脸不断地凑近雪倾,带着几分轻浮。 “皇上?”玿言庭一回来就看到眼睛直溜溜看着自家小王妃的邢骏逸。 他极度的不悦地冷嘲,“万岁难得有这等好兴致来到寒舍,还真是有失远迎!只是皇上的玉体何等尊贵,我们怎可多做挽留呢?……清风,送客!” 邢骏逸看了一眼玿言庭有瞥了眼他身边的汀兰,以别人所无法觉察的角度给汀兰使了个神色,不情不愿地挥袖离开。 玿言庭得意的看着邢骏逸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一脸窃喜的雪倾,有些吃味地走到雪倾身边,伸手将雪倾揽进怀里,“娘子,你倒是看好戏看得心花怒放!该罚!” 说着在雪倾的唇上印上云淡风轻的一吻。 一吻过后,雪倾含羞微愠,“喂,你……” 玿言庭丝毫不介意自己刚才的嚣张,反正爵位已削,自己对刑骏逸也没什么责任。 他紧紧地揽着雪倾纤腰的模样,看得一旁的汀兰有些嫉妒。 汀兰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刚刚进来的时候,她绝对没有看错,刑骏逸竟然这么.暧.昧.地依着她! 江雪倾,你何德何能可以让世间最骄傲地两个男人为你奋不顾身?你何德何能?!! 汀兰越想越气愤,从一进菱寒国,传到她耳边的都是玿言庭为她的玿王妃何等的英勇,当今皇上跟自己的皇叔争女人,还为了得到自己的皇嫂不惜削了玿王爷的位的事情。 想到这边她不由得狠狠地剐了一眼江雪倾:刑骏逸,这就是你千方百计、用尽心机,让我利用玿言庭回来菱寒国的真正原因?就因为江雪倾这个女人? 【241】玿言庭,快放我下来! 【241】玿言庭,快放我下来! 想到这边她不由得狠狠地剐了一眼江雪倾:刑骏逸,这就是你千方百计、用尽心机让我利用玿言庭回来菱寒国的真正原因?就因为江雪倾这个女人? 汀兰暗自咬牙,为了刑骏逸她舍弃玿言庭,逃婚去和亲;为了刑骏逸,她费尽心力为他去套赤炎的军事机密。 只为了他抚着她指尖流沙的一句话,“兰儿,我刑骏逸为你留着后位,等你归来。” 汀兰不服地看着亲亲密密的玿言庭和雪倾。 他握着她的手,心疼地护在怀里,“怎么才几天就瘦了?” “哪有?”雪倾嘟着嘴,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看得汀兰觉着有些碍眼。 她撑着脑袋,“言庭,我……我好像有些晕……” 玿言庭一蹙眉,“清风,带汀兰去客房里休息一下,可能沿途有些疲累了!让浮萍照看一下!” “是。”清风朝着雪倾挤眉弄眼,极其乐意地担下了这项工作。 看着汀兰恨恨地跺着脚,极不情愿地跟着清风往客房走。 雪倾仰头看着玿言庭,吃味儿地叨念了一句,“怎么?不去陪你的汀兰姑娘么?” “娘子,你……吃醋啊?”玿言庭孩子一般讲脸往雪倾的脸上蹭。 “是啊!”雪倾毫不掩饰,“我还在想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跟你的汀兰姑娘在路上多缠绵一会儿!”虫 玿言庭觉得雪倾嘟着嘴吃味的模样格外地俏皮,看她嗔怪他,他的嘴角就不由得扬起一抹窃笑。 他猛地打横抱起雪倾,“啊——玿言庭,你干嘛?!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娘子,我看我得早点让你带个球,免得你总是胡思乱想!”玿言庭在雪倾的耳边暧昧地道了一句,横抱着她直直地冲进了房里。 “喂,玿言庭!”雪倾刚被丢上床,就不断地往后退,看着玿言庭脱衣服的样子,雪倾忙拉了被裘去挡,“玿言庭,你别乱来啊!我……” “你什么?”玿言庭裸露出精壮的前胸,将俊美如斯的脸凑在她面前。 “我……我今天不方便!” “不方便?”玿言庭的黑瞳忽然闪过一丝丝的狡黠,他长臂一伸,将雪倾猛然地带入怀里。 一声惊呼之后,她稳稳地栽在他的胸口。 玿言庭的唇啃咬着雪倾的耳垂,他带着柔软地摩挲让雪倾的敏感的耳背竟然腾升起一股瘙痒,“喂,玿言庭,我……我说认真的!” “我没说你撒谎啊?”玿言庭的声音带着深度的魅惑,像是具有磁性一般将雪倾的意识搅得一片混沌,“娘子,干嘛这么急着解释?” 雪倾有些紧张地揪着衣角,“那你还……” 看着他不规矩的手不断地顺着她的腰身往上一路.探.寻,雪倾的心提的老高。 “娘子说不方便,为夫就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不方便啊?”玿言庭无害地一笑,手滑进雪倾的衣衫。 他的手像是带着魔力一般,所经之处都引得雪倾一阵莫名地颤栗,“玿……玿言庭……” “我们不是已经有过?”玿言庭轻笑,这丫头哪里是不方便,分明是害怕! 玿言庭狡猾的手掌抚上她胸前的.高.耸,由轻到重,不断地辗转.揉.捏。 雪倾的身子极其敏感地感受到一阵突然袭来的.兴.奋.感。一仰头,满头的青丝洒在玿言庭的肩头,如黑色的锦缎一般,柔软而.诱.人。 雪倾害怕地抓住玿言庭的手,“我……我有点怕……” “傻瓜!”玿言庭的脸颊蹭着她光洁如雪的脖颈,滑腻而白皙的肤色,让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交给我!”他在雪倾的耳边轻声地呢喃,带着浓重的.晴.浴。 玿言庭一边的手安抚她,另一边的手抚上她胸前的.红.梅。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弄.着她的.小.敏.感。 玿言庭将雪倾的身子轻轻地放置在床上,他精壮的身子临在她的正上方。 玿言庭的手将雪倾的长发撩到额后,“雪倾,那天对不起……” 他如刀刻一般刚毅的五官,如星子一般的眼眸,含着似秋水的柔光,看在她的眼里,“因为太急,所以就没来得及……” 雪倾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嘴,“别说了,我知道。” 虽然心里有些酸涩,也曾有过窒闷,可是清风那一席话,让雪倾确信,自己有这个自信。她爱他,既然爱上了,便如飞蛾扑火。 “傻瓜!”他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唇瓣,柔柔地啃咬了几口,又抬起头,“对了,上次为什么会忽然晕倒?有没有叫大夫来看看?” 雪倾的眼梢眉角噙着笑意,手环上他的脖颈,交叉在他的脑后,“应该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那样。” “还是叫大夫来看看吧。” “咝——” “怎么了?”看雪倾忽然眯起眸子,玿言庭紧张地问了一句。 雪倾摇了摇头,眼前忽然出现的黑暗让她倒抽了口凉气。她的眸子失了焦距,过了一会儿,又转过光明来。 玿言庭的脸在她的眼前忽的一黑,停了一瞬又慢慢地由模糊转而清晰。 “雪倾,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看雪倾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袖口,玿言庭问的紧张。 “玿言庭……”雪倾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有些害怕。 为什么自己总是会是不是看不清东西?玿言庭走之前一次,现在又出现? 第一次自己忽略了,可是第二次的时间明显要比第一次来的长,让她再也无法忽视。 “我去叫大夫来看看!”玿言庭撑着床榻,临在雪倾身上的身子一侧翻,就要下床去。 “别——”雪倾及时地拉住他,她大概可以意料到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走之前刑骏逸给她吃的那颗白色的小药丸?雪倾如是猜测。 雪倾的手抓得玿言庭有些疼,“玿言庭,别去——”她朝他一笑,手抚上他的胸口,“我还是比较喜欢继续我们刚刚的事情……” 雪倾第一次这么露骨地.求.欢,只一句就让她的脸颊上染上一层绯红。像是一抹霞云飞上她的颊边。看得玿言庭有些迷惑。 她躺在床上,纤细的十指将他的衣带慢慢地解开。 “娘子,你在玩.火!”玿言庭抓住她躁.动.不.安地在自己胸口点火的手。 雪倾得意地笑,看着再一次回到她身上的玿言庭。 他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覆上她的唇的时候带着些急躁与不安。雪倾的手附在他精壮的脊背上,手指在他的肌肤上压出淡淡的粉红色。 玿言庭的吻一路往下滑,滑到她高耸的.前.峰,他的唇贴上她的红梅,引得雪倾的身子忍不住地拱起。发出朦胧地呜咽声。 “雪倾……”他的吻急切地回到雪倾的唇角边。 玿言庭的手从她的肩头滑下,在雪倾的腰际打了一个圈,直直地向下探寻。 他轻轻一抓她的下.身,雪倾就起了一阵难耐的.呻.吟.声。 “雪倾……”玿言庭的声音带着磁性的魅惑,像是从高空而下的风。 他的手像是蛊一般,轻巧地拨开她的衣衫,恍如在拆封一件精致的礼物。 雪倾像是耐不住他这样慢条斯理地折磨,白雪似的颈项仰起,缱绻起一阵柔软地风浪。 玿言庭的手不断地往下探去,轻轻地一抓,就让雪倾吟哦不止,“玿言庭,我……我好难受……” 她的柳眉挤皱在一起,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玿言庭凑在她耳边扑着热气,两人肌肤相触,温度越来越高。 他精壮的胸口,紧紧地贴着雪倾似雪一般的柔软,他的手如水蛇一般不断地侵蚀她的每一寸肌肤,“雪倾,我爱你!” 雪倾羞红了脸,感觉到.下.身.有.湿.软.的黏糊淌下,她的脸更是羞红。 玿言庭笑着吻着她的鬓发,任由雪倾的手抓着他的背部,勒出一道又一道深深的痕迹。 “言庭……我……”雪倾眼里难耐地已经沁出泪光,带着闪闪的晶莹。 玿言庭倾下身,温柔地吻去,他的身子慢慢地往下压,“噗哧——”一声,硬生生地挤入她的身子。 【242】在榻上得罪了小王妃 【242】在榻上得罪了小王妃 玿言庭慢慢地倾下身,温柔地吻去雪倾眼角的泪水。 他精壮的身子慢慢地往下压。 “噗哧——”一声,硬生生地.挤.入.她的身子。 “疼——”雪倾的手指深深地掐入玿言庭的肌肤,她咬着牙,这种疼痛让她一下子将自己的唇角咬出血来。 玿言庭痛苦地克制住自己的.昂.扬.抱住雪倾,吻上她的唇。可.下.身.却不敢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雪倾看了一眼临在自己身上的玿言庭,他挤着眉头的隐忍让她的心一抽,“好了,我不痛了……” 玿言庭知道她是为自己在忍。 感觉到她的手攀着自己的肩头,玿言庭将身子慢慢地往下压,来回地开始.抽.动。 他的动作一记比一记来得深,雪倾凝脂的肌肤上沁出一丝丝的汗珠子。承受着玿言庭压在身上的气力。 空气中的.湿.热.气息不断的往上升腾,玿言庭.抬.起.雪倾白皙的长腿,挺.入.的动作更加的.猛.烈。 “玿言庭,我……好热……”雪倾含羞地红着脸,嘴里忍不住溢出轻微的喘息,整个人极其不舒适地往上拱。 “咚咚咚——”门外忽然想起一阵敲门,朵儿的声音就幕地响起,“皇叔,皇叔——福伯叫你和雪倾去用晚膳了!” 玿言庭并不去理睬,手回到雪倾的背后,紧紧地抱.住她。虫 下.身.的.炽.热,顶.上.她的.最.深.处。 闷.哼.一.声,他将.灼.热.的.气息全.数.地.洒.进.她的身子。 “啊——”雪倾忍不住的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叫。如瀑地长发在.床.单.上形成最.魅.惑.的风景。 门外的朵儿敲门敲得更加激动,“雪倾,你怎么了?雪倾——” “朵儿,你给我过来!”清风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朵儿的背后,他上前将她拉离玿言庭的房门。 “干嘛?!”朵儿狠狠地甩开他拉着自己的手。 清风哭笑不得,“你刚刚在干嘛?” “我叫皇叔和雪倾吃饭啊?刚刚雪倾不知道怎么了,叫了一声,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朵儿转过身,“不行,我得去看看!” 清风强硬地转过朵儿的身子,“不许去!” “为什么?” “你去了,我保证,玿言庭一定不会放过你!”清风信誓旦旦地双手抱着胸,笃定道。 朵儿毕竟年纪小,有些事情一时领悟不到,她眨着水汪汪地眼睛,极其无辜地盯着清风看,“为什么?” 清风长臂一伸,揽着朵儿的肩头,压低声音,“跟我过来,我告诉你!” 屋里的雪倾听着清风和朵儿的对话,脸憋得通红,想笑又碍于玿言庭黑成火炭一般的包公脸。 “娘子,想笑就笑,忍着不痛苦么?”玿言庭手肘撑在床上,暧.昧.地靠近她,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 雪倾听着这句话,像是获了特赦一般噗哧就笑出了声。 可是下一秒,玿言庭仍旧留在她.体.内.的.昂.扬.一.顶,她立刻就窘了脸,“玿言庭,你……你快出去!” 看着雪倾的脸一下子就羞下来,玿言庭忍不住调笑起来,“娘子,你还有闲情笑,看来刚才是我不够卖力?” “我……唔……”雪倾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玿言庭的唇就直接压下来。 雪倾的眉头微蹙,这个男人,绝对惹不得…… 得罪了这个男人的下场,就是她江雪倾低着头走进厅堂,红着脸不敢看朵儿的窃笑。 “皇嫂嫂,要是皇叔再不放你出来啊,估计就没好料喽?”朵儿带着笑意指了指一桌子的菜。 雪倾自然是知道朵儿的意思,她抿着唇,脸上一片绯红,手不自觉地拉了拉衣领。 混蛋玿言庭,亲就亲吧,非要这么放肆地在自己颈项上留下一块又一块的青紫,让自己不得不穿上能盖住这些.吻.痕.的衣服。 玿言庭爬着头发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坐在雪倾的边上。 谁让自己刚才在.床.上.得罪了雪倾呢?在.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之后,玿言庭厚着脸皮又要来! 江雪倾无力地挥拳将他推开,骂骂咧咧道出两个字,“种猪!” 到底是哪一个混蛋说的?说什么男人最多就来那么两三次,而且中间要.重.振.雄.风.至少要半柱香的时间? 这该死的怎么对玿言庭一点作用都没有?他要了她何止三次?! 玿言庭讨好地将手伸到桌案下面,握住雪倾的手。 她赌气地想要挣开,他厚着脸皮装可怜,眼巴巴地望了雪倾一眼,紧紧地将她的柔荑握在手心。 “我错了。”玿言庭拉下脸,小声地凑到雪倾的耳边。 “噗——”朵儿一口甜汤喝下去,被玿言庭这句话吓得差点吐出来,“皇叔,你刚刚对雪倾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清风将朵儿惊奇地脑袋一把按下去,“别说了!” 玿言庭尴尬地咳了两声,亲昵地揽过雪倾的肩头,“娘子,大丈夫能屈能伸!吃饭!” 福伯看得也有些惊讶,不过看到如此真.性.情的玿言庭,他倒是觉得高兴地很。 “这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吃!”汀兰看不惯地将筷子往桌上一搁,厉声道。 【243】言庭,你还会要我么? 【243】言庭,你还会要我么? “这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吃!”汀兰看不惯地将筷子往桌上一搁,厉声道。 看着一进来就这么亲密的玿言庭和雪倾,她心里那口气就呕得要死。 玿言庭竟然忽视她!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视线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江雪倾。看到刚才玿言庭那句讨饶,汀兰再也无法忍受。 玿言庭抬眼看了看汀兰,还没来得及开口朵儿就说话了。 “这道菜很精致很好吃啊!”朵儿觉得这个汀兰已经不像曾经温柔可人的汀兰姐了,甚至变得有些无理取闹,变得聒噪而令人厌恶。 “精致?”汀兰本也不想跟朵儿杠上,毕竟走到这一步,她还有利用价值。可是看着她针对自己的样子,她就觉得极不舒服,“那你们慢用,我不吃了!” 汀兰瞅了眼玿言庭,眼神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然后,不等玿言庭叫住她就径自跑了出去。 “汀兰——”玿言庭站起身,从开握着雪倾的手才要冲出去,就被雪倾拉扯住。 玿言庭为难地看了一眼雪倾,“雪倾,我……”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出去,可是在赤炎国的边境,她受了莫大的委屈,玿言庭实在怕她忽然想不开。 雪倾笑得有些苦涩,缓缓地松开扒拉着他的手,“去吧!” 玿言庭一见雪倾松开手,还没听完她说的那两个字,就直直地冲进夜色里。虫 “皇叔他……”朵儿不理解地看着清风,有些替雪倾不值得。 清风下意识地挡下朵儿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 雪倾执起筷子,自顾自地吃饭,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只有坐在她右上侧的清风才看得到她微微颤抖着的右手。 清风看得很清楚,雪倾在忍,她忍得辛苦。 ------------------------浅歌分隔线------------------------ 玿言庭追上汀兰的时候,她已经跑到了外面的小河边。 汀兰感觉到追上来的那阵慌乱的步子,和被拨动的杂草的声音,身子一倾佯装就要往河边跳。 “汀兰——”玿言庭凌空跃起,在半空连着几个翻身,猿臂一伸,将汀兰狠命地往回拉,“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汀兰转过身,抬起脸庞,泪纵横。 “怎么哭了?”玿言庭看她哭,忍不住去帮她擦泪光。 可是还没触到她的泪痕,汀兰就撞进他的怀里,手环在他的腰际。 “言庭,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赖着你?”汀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呜咽声。“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累赘,耽误了你!” 玿言庭的手垂在两侧,想起初到赤炎边境发生的事情,他忽然有些心疼汀兰。看着那些.猥.琐.的难.民将汀兰压在身下做那些不堪的事情。 玿言庭当时就气得一刀砍了他们,只是就算是杀了他们,也再也挽回不了汀兰肚子里那个无辜的孩子。 “言庭,孩子没了,你会不会不再管我了?你会不会……”汀兰说着手拽着玿言庭的衣角越发得紧。 她怕自己再也没有筹码能够留得住玿言庭的关注,如果自己不能完成刑骏逸交代的事情,不仅刑骏逸那里无法交代,自己梦想的皇后之位没有着落,甚至可能赔上玿言庭对自己的怜惜与爱护。 玿言庭有些僵硬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脊背,“你还年轻,以后会有爱护你的男人,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我不要!”汀兰一听他的话,就紧张地拒绝,“你一定是不耐烦我了,所以赶我走,对不对?对不对?” 汀兰松开抱着玿言庭的手,一把推开他,“既然你不管我,干嘛关心我的死活,就让我死了好了,死了干净!” 汀兰冲着玿言庭大声地咆哮,“死了就再也没有人打扰你,再也没有人妨碍你跟你家王妃亲亲密密了!” 她一甩头,跨步就往河里冲去。 “汀兰!”玿言庭及时抓住她。 “放开我!” 玿言庭叹了口气,“别闹了,好好呆在这里,等一切安定了,我给你找个安顿的地方!” “我不要,我就要你!”汀兰直直地看着玿言庭,手慢慢地移到自己的胸口,解开胸前的衣结。 衣衫默然褪下,“言庭,你还会要我么?还是,你嫌我脏?” 她的眼里涌着.湿.热,月光下将她的脸庞映照的楚楚动人。 “汀兰……”玿言庭的手一把按住她又要褪下亵衣的手,“别这样,这样的你太.轻.贱.了自己!” “为了你,我不在乎!”汀兰仰起头,“言庭,你嫌弃我?我们就不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么?” 她的言语间的伶仃让人怜惜,“你曾经真心娶我,我中途走是我的错,可是现在我后悔了,言庭,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言庭……” “来不及了!”玿言庭无情地告诉她一个不争的事实。 一切都太晚了,从她离开逃婚,雪倾替嫁的那一天起一切都来不及了。 “言庭,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要不是我逃婚,今天你娶的就是我汀兰,而不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江雪倾!她现在的位置是我的!是我汀兰的!是我施舍给她的!” 汀兰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来得激动,“现在我要要回来!我不许她跟我争!我不许——” 汀兰固执地将自己的.亵.衣.扯.下,高.耸的.胸.脯.赤.裸.裸.地袒.露.在玿言庭面前…… 【244】言庭,我们分开吧·推荐 【244】言庭,我们分开吧·推荐 汀兰固执地将自己的亵衣扯下,高耸的.胸.脯.赤.裸.裸.地袒.露.在玿言庭面前…… “言庭,我不相信你对我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汀兰自信地挺了挺胸,朝着玿言庭走近了一步。 她的手臂抚上玿言庭的腰,一点一点往上移,最后环上他的脖颈。 “汀兰!”玿言庭制止她再有的动作,“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朋友?”汀兰冷笑,“如果我说,做不成夫妻,你就别想跟我做朋友呢?” “汀……”玿言庭再想说话的时候,汀兰的唇已经凑上去吻住了玿言庭。 她往后看了一眼,看到站在边上的雪倾失落地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幸而朵儿虚扶一把才稳住了身子。 “皇叔——”朵儿气愤地冲上前,“你太让我失望了,雪倾对你这么用心,为什么到现在还跟她纠缠不清?” 玿言庭转过身,雪倾就在他的背后,她看到了么?玿言庭的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他看着雪倾失望地转过身,虽然努力去掩饰,可是她没精打采的样子,还是让他的心像是被抽走了空气,难以呼吸。 “皇叔,还不追上去?”朵儿催促着玿言庭去追雪倾。 可是他愣在原地,许久才回应,“没用的!” 玿言庭呆愣愣地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想,他是该冷静一下。虫 朵儿看着玿言庭和雪倾背对背地走开,嫌恶地瞪了一眼,“穿上你的衣服!” 看到雪倾受委屈,朵儿就很难再对朵儿产生好感,“汀兰,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为什么要破坏皇叔和雪倾?为什么啊?” 汀兰一脸委屈,“朵儿,你只是一味地责备我,你们谁又问过言庭的意思呢?他爱不爱我?爱不爱雪倾?你们谁关心过这个问题?” 汀兰循循善诱地引导朵儿,为自己辩解,她笃定,从朵儿下手必然会事半功倍。 “我是不要脸,我是丢人现眼,我承认我轻贱了自己。”汀兰呜呜咽咽着将衣服套上,“我是不干净,可是你们谁又知道,我受的苦?你们只是一味地责备我,一味地指责我!觉得我破坏了言庭和雪倾!可是你们似乎都忘了,最初雪倾姑娘只是代嫁!她是代嫁的!” 汀兰的话让朵儿找不出任何更好的言辞去反驳,“朵儿,你为雪倾姑娘心疼,我理解。 可是真的是我破坏了言庭和雪倾吗?你们就没有想过,兴许是雪倾破坏了我和言庭?” 汀兰的手搭上朵儿的肩膀,“朵儿,我不怪你。你怨我,你恨我;雪倾姑娘讨厌我,我都认了,可是我真的爱言庭,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如果言庭选我,你不要反对呢?” “我……”朵儿的脑子一下子也糊涂了,汀兰说的听上去好像是有些道理。 “我就这么小小的一个要求,你也不能满足我么?”汀兰委曲求全,眼泪又涌出眼眶,“我不求你对我多支持,只是,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反对?可以么?” 朵儿烦躁地转过身,“再说吧,我也被你们弄糊涂了!” 看着朵儿懊恼地离开,汀兰不由得牵起一笑,她确信,她成功了! 成功地瓦解了雪倾的自信,成功地让朵儿犹豫。 ------------------------浅歌分隔线--------- 玿言庭绕了很长时间,才回到房外。 房里的灯很亮,依稀照出雪倾的剪影,他犹豫地走到门前,才想开门,手刚要敲下去,又缩了回来。 他不知道看到雪倾能说什么,他怕她误解,怕她受伤。可是现在汀兰又是这个样子,这样慌乱的情境,让玿言庭实在无法在短时间内寻出一个两全的方法。 玿言庭缩回的手缓缓地放下,转过身,打算在台阶上坐会儿。 可刚坐下,门就开了。 “雪倾?”玿言庭一回头就看到对着笑容的雪倾。 她抿着唇,噙着浅笑,“怎么不进来?我看你回来了,以为你会敲门……” “我……”玿言庭的手伸过去想抓住雪倾,可是她一侧身,轻巧而不自觉地躲了过去。 “进来吧,外面多冷啊?”雪倾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问题,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还是,你比较喜欢在外面坐一夜?” 玿言庭忽然觉得眼前的雪倾距离自己好远。 她的脸上挂着孩子气的笑容,可是却让玿言庭觉得陌生,他有些慌乱地去抱住她,“雪倾,你骂我!你打我!你怎么我都好,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你让我好害怕!” 雪倾呆愣在原地,强忍住眼里的酸涩感,“玿言庭,我们分开吧……” 玿言庭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雪倾的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一片漆黑。 雪倾很清楚,那是因为刑骏逸给的药丸起了作用,自己眼前模糊甚至失明的时间越来越长,刚才一路走来的时候,磕磕绊绊伤了不少地方。 “我不许!” 玿言庭将雪倾的身子微微地推开,强迫她看着自己。 雪倾的眸子有些失焦,但是还是佯装看他看得很认真。 “你手怎么了?”忽然注意到她手上的伤口,玿言庭紧张地拿起来看,“怎么会弄伤?” “没事。”雪倾尴尬地抽回手,“刚刚路上摔了一跤。” 她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眼睛的事,怕他担心,也怕他因为这个,而觉得愧疚。 雪倾等着眼睛慢慢恢复,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桌案边,“这是休书!” 雪倾强忍住眼里涌上来的湿气,将休书硬塞到玿言庭的手里。 【245】雪倾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245】雪倾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雪倾等着眼睛慢慢恢复,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桌案边,“这是休书!” 雪倾强忍住眼里涌上来的湿气,将休书硬塞到玿言庭的手里。 “为什么要这样?”玿言庭眉头紧锁,将那封休书利落地撕碎,腾地将碎纸洒在半空。 玿言庭的手定定地按住雪倾的肩膀,“江雪倾,我告诉你,我不会休了你!你不许有这种想法,我不允许!你听到没有?” 他慌手慌脚地将雪倾揉进怀里,想要将她烙印在自己的身上,“我不许!不要好不好?雪倾……” 玿言庭第一次害怕,第一次对自己没有任何的自信。 他不确定雪倾的想法,就在她拿出休书的那一刻,他的心竟是冷不零丁地停了一下。 “玿言庭,汀兰说的没有错,我是替嫁的王妃,这个位置本来就不属于我,” 雪倾被迫地靠在他的肩头淡淡道,宠辱不惊,“如果汀兰想要,就拿走吧。我会祝福你,玿言庭……” “该死的祝福!我不要你的祝福!”玿言庭咬牙切齿。这女人,怎么就可以这么无情,说出这么狠心的话。 “玿言庭,这样拖着,对你或是对于我来说都不见得是多好的事情,何不放手,让彼此都不要这么难堪?” 雪倾背对着玿言庭的脸上,终于滑出一道泪痕。 “江雪倾,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为什么要逼自己说出这么违心的话?你明明爱我不是吗?在和景睦南的婚礼上离开他,走到我身边……”虫 雪倾强迫自己不许心软,倔强地死撑,“玿言庭,我今天真的有点累了,等你决定吧。” 雪倾推开他,兀自走到床边,将被褥拿下来铺到地上,“今晚你睡床吧,我们分开一段比较好!等你想通了再……” “雪倾!”玿言庭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雪倾,非要这样吗?” “嗯。” 她应得很轻,可是玿言庭听得清楚,“好。” 玿言庭无奈地点头,将她手上的被子拉过来,“我睡地上,你去床上睡!” “可是……” 他的指腹捂住她的唇,低醇的声音在雪倾耳边淡淡响起,“雪倾,你记住,我只是答应你分开一段时间,至于休书的事情,以后不许你再提!你是我玿言庭的娘子,永远都是!不管你承不承认!” 玿言庭霸道的温柔让雪倾眼眶里的湿润几近崩溃,她站起身走到床上躺下,背过身不去看他,也不再说话。 玿言庭见雪倾这般,只是兀自熄了灯,看着她躺在床上的背影,他的心像是被抽掉了一块,生疼生疼。 ------------------------浅歌分隔线------------------------ “雪倾——皇叔——” 第二天,雪倾和玿言庭一前一后走近厅堂,才进来,朵儿就忍不住叫了声。 玿言庭刚坐下,雪倾淡淡开口,“清风,我跟你换个位置!” 清风愣了愣,看了看身边的朵儿,又瞅了眼玿言庭。 “雪倾,你怎么了?”清风并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无厘头地才问了一句,脚下就被朵儿狠狠地踩了一脚,“啊——朵儿,你干嘛?!” “吃、饭!”朵儿咬牙切齿加猛眨眼睛,愣是没让清风回过神来。 雪倾缓步走到清风身前,硬是将清风拉起来,故作愉悦,“清风,我想跟朵儿增进一下感情,不行么?这么一会儿都舍不得啊?” 她的玩笑话让清风有些发窘,可是朵儿明白,雪倾说这些话,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 玿言庭心中也觉着窒闷,从昨晚入睡开始,除了简单地应付,雪倾就不曾主动对自己说过一句话。 清风换位到了玿言庭身边,才坐下,玿言庭就腾地站起身,“福伯,跟我去趟书房!” 朵儿有些心疼地望了眼撕咬着馒头的雪倾,“雪倾,昨晚跟皇叔吵架了?” “没。” “撒谎哦,”朵儿抬起手指,在雪倾的眼睛边上抹了一把,“你哭啦?” “为什么吵架?”清风幕然地插话进来,“昨儿晚上怎么了?” 朵儿恶狠狠地剐了清风一眼,“你坐这儿干什么?拿个馒头外面吃去!” 清风挠了挠头,抓了两个馒头,喃喃了一句,“出去就出去!” 趁着汀兰并未出现,朵儿将雪倾硬转过身来,“雪倾,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说明不了什么!皇叔他……他可能是因为芷晴姐才会对汀兰姐这么照顾的,你别往心里去,知道么?你跟皇叔,这么多大风大浪都挺过去了,为什么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吵呢?你觉得真的值得么?” “朵儿,我想的很仔细了,”雪倾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呜咽,“汀兰说的没错,我现在的位置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在一定程度上来说,甚至是我破坏了他们。毕竟当初言庭想娶的一直是汀兰,而我只是临时被抓包来顶替的。” “你问过皇叔的意思么?”朵儿一句话将雪倾顶了回去,“你有没有问过他爱谁,有没有问过,现在在他的心里你和汀兰到底谁更重要?” 朵儿偷偷地瞥了雪倾一眼,“还是,你根本不敢问?” “你不问,我去——”朵儿奋地起身,“你们这样彼此猜测着有意思么?” 朵儿抓着雪倾的手,“雪倾,求求你,千万不要像我跟清风一样……现在,我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了……但是,你跟皇叔明明可以很幸福的,不是吗?” 【246】你想我答应玿言庭纳妾? 【246】你想我答应玿言庭纳妾? 朵儿抓着雪倾的手,“雪倾,求求你,千万不要像我跟清风一样……现在,我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了……但是,你跟皇叔明明可以很幸福的,不是吗?” “朵儿……” “跟我走!”朵儿一把拉起雪倾,“我们去找皇叔问清楚!” 两人才要出去,汀兰就拦在雪倾面前,“雪倾姑娘,我可以找你说会儿话么?” 雪倾对汀兰一直都有些防备,毕竟曾经差点死在她手下。 看着汀兰楚楚可怜的样子,朵儿有些心软地看了看雪倾,“雪倾,你要不要……” “雪倾姑娘,不会耽误你很久的,我保证我说几句话就好,拜托了。”汀兰泫然欲泣地模样实在是惹人怜惜,让雪倾都有些揪心。 “朵儿,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很快就回来!”语罢,雪倾就跟着汀兰往偏院里走。 汀兰沉了口气,眼底浮动着闪烁的光彩。 想起刚刚经过书房时玿言庭和福伯的谈话,汀兰的心里就一阵阵地抽疼。 玿言庭,你无情,就别怪我了!为了得到后位,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为了能坐在刑骏逸身边,坐看这锦绣江山,我付出了多少?!怎可功亏一篑?! ------------------------浅歌分隔线------------------------虫 汀兰经过书房的时候,福伯刚好关上门。 本想直接往饭厅走,可是里面忽的传来的玿言庭的声音醇厚地传到耳朵里。 “福伯,你帮我去偏镇找一座好一点的宅子!”玿言庭将一沓银票送暗格里面抽出来,置在福伯的手里。 福伯接过银票,忍不住多问了几句,“王爷,这做什么用?” “我想找座宅子将汀兰送过去,”玿言庭想了一夜,也许将汀兰送走是最好的办法。到时候找几个好手好好护着走,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 “把汀兰姑娘送走?汀兰姑娘不是才来没多久?”福伯的问话刚出口就想起方才在饭厅的时候,小王妃和王爷之间的剑拔弩张,“难道王爷跟小王妃闹脾气是因为……” 玿言庭懊恼地点头,“早些去办吧!” 福伯叹了口气,“王爷,不是老头子多嘴,小王妃真的是好得没话说,王爷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小王妃哪~~” “当初王爷要娶那汀兰姑娘的时候,我以为韶太妃在天有灵,终于给王爷找了一个好王妃来,可是没想到她逃了婚,” 福伯走近玿言庭,拍了拍他的肩头,“王爷,老头子我年纪大了,活得也糊涂,可是有一件事,我可不糊涂!小王妃为了王爷可真的是什么都愿意付出!” 玿言庭看着福伯捋着背,小心地扶他坐下,听他讲话,“还记得王爷进宫的那天,小王妃都被送走了,还硬撑着回来。 王爷啊,这样的姑娘多不容易,要是你不疼着,就太不惜福喽~~” “我知道。”一提到雪倾,玿言庭的眸子里就出现一抹暖阳般的柔软。 “好了,我啊,这就帮王爷去办!”福伯抓起那沓银票,“保证为汀兰姑娘找一座称心如意的好宅院!” “福伯,慢些没关系,不必太着急!”玿言庭念着福伯年纪有些大,要不是事情紧要,他实在不忍心再要福伯操劳。 福伯摆摆手就走了出去,他才出书房,汀兰的就快速地闪到一边。 她的牙齿恨得打颤,看着福伯伛偻着腰背,那股熊熊燃烧的恨意蹭蹭地往脑门上冲。 这个老不死的,对玿言庭说的那些叫什么话!分明在动摇玿言庭的心思! 汀兰的眉挤在一起,要不是现在行动不能太明显,自己绝对先解决了这个老不死的! 她气愤地转过身,往饭厅走。 既然玿言庭已经想办法将自己支走,那么自己若是还不提早下手,估计就不能实施下面的计划。汀兰心一横,先下手为强! ------------------------浅歌分隔线--------- “汀兰?汀兰?”雪倾看着站在树下走神的汀兰,连叫了几声都没见她反映,才伸手去拍她,“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汀兰慌乱地回过神来,“雪倾!”她叫了一声,扑通一下跪倒在雪倾面前。 “汀兰,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雪倾急忙地去拉她,可是汀兰死活就跪着不起身。 “雪倾,我求你一件事,”她可怜地望着雪倾,顿时红了眼眶,“你可不可以留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了!” 汀兰的手拽着雪倾的衣角,说得楚楚动人,“我承认一开始抛弃言庭是我的错,我现在想弥补,我想回到她身边!雪倾,我真的不介意做小,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跟言庭的,当你像妹妹一样地疼爱,绝对不跟你争宠!言庭爱你,我不吃醋,我不嫉妒,我绝对不纠缠他!” “雪倾,我只是想守在他身边,就这么渺小地一个要求,你……不可以答应我吗?” 雪倾愣愣地不知所措,“你是想我答应玿言庭纳妾?” “菱寒国纳妾不是很平常吗?”汀兰心里鄙夷了一番雪倾。 在汀兰的观念里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再平常不过,可是被雪倾那么一说辞,好像拥有三宫六院是多么罪过的一件事情似的。 汀兰仰着头,祈求道,“雪倾,我只是想好好照顾他,你不答应?” 雪倾挣开汀兰的手,“汀兰姑娘,你先起来吧!” “我不要!” 汀兰固执地厉声道,“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她笃定,只要自己坚持,雪倾一定会松口! 【247】计上心头·推荐 【247】计上心头·推荐 “我不要!”汀兰固执地厉声道,“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她笃定,只要自己坚持,雪倾一定会松口! 可是这一次,她偏偏少算了一招。 她江雪倾毕竟是现代人,一夫一妻制对雪倾的影响极度地深刻。试问她又如何会答应纳妾这件荒谬的事情!懒 雪倾吐了口气,转过身,“既然你想跪,那就继续跪着吧!”她干净利落落下的言语让汀兰呆愣着半天说不出话。 “汀兰姑娘,玿言庭想纳妾,让他自己来跟我说!只要他想纳妾,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听着雪倾的话,汀兰的手越握越紧,指尖刺进手心的肌肤,甚至冒出血丝。 可是雪倾并不打算就这么罢了,她继续道,“可是,他玿言庭想要纳妾,得先把我江雪倾给休了!” “江雪倾,你……” “至于汀兰姑娘想跪,那就跪着吧!”雪倾抬眼望了望天,“不过我看天色好像有些阴霾,估摸着应该快要下雨了呢?” 江雪倾,你不会高傲多久的!汀兰恶毒地看着雪倾远去的背影,不服输地站起身! ------------------------浅歌分隔线------------------------ 雪倾才从偏院走出来,乌云密布的天空就平地起了一声闷雷。一道闪电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唰——”地一声将天空扯破。虫 才不一会儿,雨就如瓢泼一般“哗——”地一声倾盆而下。天就像是要塌了一般黑压压地往下靠。 狂风肆虐,庭院里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 震耳欲聋的雷声就在耳边,“轰隆隆——轰隆隆——” 雪倾捂着耳朵,一路跑进回廊。 “朵儿王后,快下来——快下来——危险啊!”雪倾听到声音侧头往里面望。 廊堂的最角落,一窝子幼雏因为屋顶受了刚才打雷的影响,有一部分瓦片松垮下来,雨狂肆地打下来,有一个幼雏就在窝的边缘,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来摔死。 而朵儿正踩着云梯往上爬,虽然下面有两个从火枫一路随着伺候过来的小丫头扶着。 可是两人还是担心地不得了,两个小丫头吓得直跺脚,朝着朵儿喊话,“朵儿王后,很危险的,别爬上去了!” “怎么了?”雪倾走到云梯下,问道。[贼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Zei8.com 贼吧电子书] “玿王妃,快劝着我们王后下来吧,”左侧的小丫头快嘴快语,“王后怀着孩子呢!万一给摔了……” 说到孩子,另一个丫鬟也急了,“玿王妃,快帮帮忙吧!万一王后一个不小心,我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雪倾抬头看了一眼朵儿,朵儿怀孕了?她一蹙眉,怎么从来没听朵儿提过? 雪倾忽地想起朵儿说的那句话:雪倾,求求你,千万不要像我跟清风一样……现在,我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难道是因为孩子所以回不了头?清风知道朵儿怀孕的事情吗? 再来不及多想,两个小丫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王后,快下来!快下来!” “我来!”雪倾仰起头,“朵儿,快下来!我帮你拿!” “我很快就爬上去了!”朵儿兴奋地往上走。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越往上去,脑袋越是昏昏沉沉,脚下一个不稳,朵儿踩空了一脚,“啊——” “朵儿小心——” “王后小心——”雪倾的心提的老高,看着朵儿及时抓住云梯的两臂。 雪倾揪着心,生怕朵儿出了意外,“朵儿,快下来!我来帮你弄!” “我……”朵儿撑着脑袋,往上看了看,要再往上去好像是有些困难。 她一低头,看着自己隆起得并不明显的小腹,朝下面的雪倾笑了笑,“我这就下来!” “你们扶住了!”雪倾仔细地叮嘱扶手的两个丫头,自己撑开双臂,将慢慢悠悠往下走的朵儿搀下来。 “朵儿,怎么爬这么高?”雪倾心有余悸,要是刚刚朵儿那一脚踩空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雪倾的眼光不自觉地落到朵儿的小腹上,虽然很不明显,但是依旧看得出小小地凸起,“你怎么不早说你怀孕了?清风知道么?” 朵儿撇了撇嘴,拉着雪倾的衣袖,“雪倾,先别问这个了!你帮我把那个最窝边的幼雏弄到里面去吧,我看它好像很危险啊,万一掉下来……” 可能是为.人.母.的关系,朵儿看着那个幼雏,心就疼得紧。 雪倾也有些被感染,她安抚着朵儿,“好好好,我上去,我上去帮你弄好!” “你们扶住了哦!”朵儿撑了撑腰,对扶手的两个小丫头道。 雪倾浅笑着顺着扶梯上去,云梯有些松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听着有些耸人。 “雪倾,慢点来!慢点来!”朵儿看着也有些害怕,云梯确是有些高,她都有些后悔让雪倾上去了。 汀兰刚刚淋着雨冲进里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雪倾沿着云梯往上攀爬的模样,她蹙紧眉头,看着那角落的窝边延伸出脑袋的幼雏。 汀兰心一紧,计上心头。 江雪倾,谁让你让玿言庭纳妾都不肯,你无情,就休怪我无意了。你既是无意退让,那么就死了吧。 死了,就没有人跟我争了!到时候刑骏逸问起来,随便安个理由,他也不能奈自己如何! 汀兰心横了横,手慢慢地攀上发髻,从发髻上摘下那枚珍珠头簪…… 【248】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248】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汀兰心横了横,手慢慢地攀上发髻,从发髻上摘下那枚珍珠头簪…… 珍珠头簪刚拿下,忽然当头一道闪电劈来,本就闪着亮光的大珍珠在闪电这么一照射下,更显得光彩。 “吱唔——”感受到这一亮光,一只黑羽的大鸟忽然腾低空飞来,吱叫了一声,将那枚珍珠衔来。 汀兰站得并不近,鸟一衔走那珍珠她才发现手上被攒出了一道小血口子。 死.畜.牲! 汀兰还来不及再抱怨一句,那鸟“吱呀——”唤了一声,转了方向直接往那鸟窝而去。 雪倾刚踏上最后一步,云梯有些摇晃,因为瓦片有些坍塌,雨不断地落下来,将窝边的幼雏羽毛有些打湿。 幼雏呜呜咽咽地像是泣诉一般挪着脚步,爪下一踩空,呜呜声未绝,就径自掉了下去。 “小心——”雪倾的手刚凑到边上,顺手一抓,眼疾手快将幼雏抓进手里。 因为下落时候的空气阻力,幼雏刚长起来的一点点羽毛,掉了几根。 大鸟飞过来的时候,刚看到雪倾将幼雏放进窝里。 “吱吱——”幼雏见了大鸟有些雀跃,可声音却因为方才的惊吓而有些轻颤。 大鸟一见雪倾,就将她定义为“危害自己小孩的坏人”,长翅一挣,极具进攻性地往雪倾手臂上打去。 “雪倾小心——”虫 清风一进门就看到,一侧的大鸟正摆着一副意欲往雪倾手臂上冲撞的架势。 玿言庭刚走近回廊,听到清风这一声叫,注意力全然引了过去。 “嘎唔——辟啊——”大鸟锐利的眼神带着护子心切的戾气,黑翅一振,径自就往前扑。 雪倾刚将那幼雏放进里面,才要伸出手抓住一边的护栏,突如其来的黑鸟才眼前一晃,狠狠地振翅拍打了雪倾的手臂,下爪抓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被黑鸟这么一惊吓,雪倾脚下幕地踩空,整个直直地往云梯下摔去。 “雪倾——” “雪倾小心——”玿言庭和清风异口同声地惊呼,脚下一使力,同时跃身而起。 看到雪倾从上面摔下来的样子,玿言庭心都空了一块,胸腔里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都被抽走了,甚至连呼吸都觉着困难。 雪倾的身子自由落体式地往下掉,下面的朵儿吓得呆愣着站在一边。 “王后小心——”见雪倾就要摔下来,两个丫头慌张地拉着朵儿躲到一边,免得朵儿出了什么事情。 “雪倾——”清风和玿言庭同时伸出手臂去接雪倾。 清风一手刚伸过去,雪倾疾速下落的身子撞过他的手臂,“噶哒——”清脆的一声响,清风的手臂忽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整个人无奈地只好飞落回地上。 玿言庭看清风顺势挡了一下雪倾的下落,凌空一个腾身,双臂一伸,将就要撞上云梯的雪倾及时地拦回,稳稳地收进怀里。 雪倾吓得闭着眼,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疼痛才敢睁开眼。 玿言庭吓得脸色苍白,只是紧紧地抱着雪倾,他不敢有任何动作,方才的事情仍是心有余悸。 他是真的怕,万一刚才自己一个没接住,或者一个不小心,雪倾是不是就会…… “玿言庭……”雪倾吓得一下子红了眼眶,她腾起身子,双手攀上玿言庭的脖颈,“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经过刚才那场须惊,能安安稳稳地被接在玿言庭的怀里,她的心忽地有些开朗。 就在刚才自己险些丧命的那瞬间,就在睁开眼看到玿言庭失神的傻气的那瞬,她懂得,她极爱他。 在身子擦过空气罅隙的那一瞬,她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死了玿言庭就只有一个人了! “傻瓜,”玿言庭带着呜咽地将她抱得更紧,他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汲取她带着淡淡花草味的香气,“谢谢你没事!” “玿言庭……”雪倾嘟着嘴呜呜地道了一句。 回过神来的玿言庭这才慢慢黑下脸来,“下次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知道没?” 他阴鸷的鹰眸冷冽地一扫屋角顶上的那个鸟窝,眸子里射出恨恶之气,“清风,找人来,把那个窝给我捅了!” “皇叔……”朵儿一听到要捅鸟窝一下子就急了,出于一种.母.性.的本能,她实在不忍心看着幼小的生命被伤害。 雪倾看了一眼朵儿,环着玿言庭的手撒娇似的粘了粘,“玿言庭,你怎么这么残忍啊?那鸟可是我废了好大的气力才救回来的耶!” “好大的气力?”玿言庭俊美的脸挤成一团,“可它差点要了你的命!” 玿言庭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他不去理睬雪倾的祈求,兀自对清风道,“找个人给我捅下来,所有伤害雪倾的东西,全部不得好死!” 不远处的汀兰听到这句话,脚步不由得踉跄着一个后退。她有些心虚地将出血的手藏在背后,默默地转身走开。 “玿、言、庭!”雪倾一赌气,腾地一声从玿言庭的怀里跳下来,“我不许!要是你敢捅鸟窝,以后你都别进我房了!” 玿言庭听了这话,傻愣愣地抛出一句,“什么意思?” “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雪倾才不承认这句话的意思是,允许他可以.上.床.睡觉呢! “雪倾,”玿言庭激动地一把抱住她,“那……你原谅我了?” “我没说!我……”一阵忽来的晕眩感腾地窜上来,雪倾揉了揉发疼发涩的脑袋,一句话没说下,人瘫软地倒了下去…… 【249】因祸得福 【249】因祸得福 “我没说!我……”一阵忽来的晕眩感腾地窜上来,雪倾揉了揉发疼发涩的脑袋,一句话没说下,人瘫软地倒了下去…… “雪倾——”玿言庭顺势将雪倾收进怀里,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雪倾,他慌张地轻拍着她的脸颊,“雪倾,你醒醒!你快醒醒!”懒 朵儿看着晕过去的雪倾,急忙对边上的丫头道,“快去叫郎中来!” 玿言庭紧张地将雪倾打横抱起,直直地往房里冲。 才将雪倾放下床没多久,清风就带了人进来,“师父?”玿言庭没想到一虚老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忙迎了上去。 “雪倾怎么了?”一虚本来云游得逍遥,可是最近听到的一些关于菱寒国内的消息,让他不得不提早赶回来。 几经打听才在路上遇上买宅子的福伯,这才找到这地方。 只是没想到,才到门口就见小丫鬟急着找郎中,问了才知道雪倾出事。 幸好赶上了,一虚老人庆幸地舒了口气,毕竟雪倾丫头跟其他人不一样,在一虚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感觉到她的气场与他人不同。 “我也不知道,就忽然晕过去了。”玿言庭挠着头,顿失了方寸。 一虚哪里见过这样慌乱的二徒弟,看来雪倾这丫头真是很不错,将自己难训的二徒弟吃得死死的,“不错!” “师父,不错什么?”玿言庭以为一虚看出了雪倾的病症,问道,“师父,雪倾到底是为什么晕倒?”虫 一虚干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刚刚不小心倾泻出来的得意,“你挤得这么近,空气都不流通了,别说雪倾没晕过去有没有事,你这么簇着估计也得被闷死!” “有这么严重吗?”一虚现在是完全认可了一句话:玿言庭在遇到江雪倾之前,高傲得不可一世,桀骜难训;遇到雪倾丫头之后,那思维完全被雪倾一个人塞满了。 自己这么简单的一句调侃都能被当真,自己这二徒弟中雪倾丫头的毒是有多深? 一虚认真地点头,看玿言庭退远了才将手搭上雪倾的手腕。 “师父,怎么样?” “嘘——”一虚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安静。 可才嘘完,玿言庭又一次忍不住问,“师父,到底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你再多问,这脉你来把!”一虚孩子气似的对着玿言庭吹胡子瞪眼。 玿言庭看了看雪倾,这才嘟哝着安静了下来。 一虚又一次将手按上雪倾的脉象,才刚碰上,玿言庭的声音又飘悠悠地传来,“师父……” “又怎么了?” “没事,”玿言庭讨好地笑笑,“我就想说,师父,你慢慢来,不急不急!轻一点!” “清风,把言庭小子给我拎出去!”一虚喝了一声,“烦得慌!” 清风看着玿言庭摇着头笑,“言庭,还是出去吧!” 虽然心里是万般地不乐意,可是,关键时候还是雪倾紧要些。想到这里,玿言庭还是转过身,出了门去。 “丫头,言庭可是疼你疼得紧呢!”一虚见玿言庭出去,捋了捋胡子,笑言道,“别憋着了?想笑就笑吧!” 雪倾笑着睁开眼,看着一虚,探寻似的问,“你刚刚故意整他的?” “你心疼?” “没。”只一个字,让雪倾红了脸。 一虚看了眼雪倾,总觉着有些奇怪,忍不住问了句,“雪倾丫头,你的手好了?” “手?”雪倾端了手来看,“你怎么知道我叫雪倾?” 一虚心中一个咯嗒,果然猜的没错,“你的手谁给你治好的?” “为什么你跟睦南说的话一眼?”雪倾想起自己一年多前刚苏醒过来的时候,景睦南也是跟自己解释说,因为要治手,所以用了旷浀石和沪泉水,只是没想到两者作用下去会让她忘记以前的事情。 当时的景睦南只是心疼地抱着她,在耳边道了一句,“忘记也好,雪倾,记住,有些事情不要去想起……” “景睦南?你说的是赤炎的君主?” 雪倾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一虚老人道了个遍,“就是这样,看来,真是因为治手的原因才会失意的么?” 雪倾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到一虚老人面前,“一虚师父,失忆还能恢复么?” “你想记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雪倾有些局促地拉着自己的衣角,“我有点怕。” 一虚了然地一笑,将雪倾扶起,“丫头,景睦南说得对,有些事情你想起来未必对你好!就这样过着不好么?而且,丫头,你只要记住老头子是你师父就可以喽~~” 雪倾忖了片刻,“那也是哦,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师父~~”她甜腻的这句师父,叫得一虚心花怒放。 “丫头,你真是因祸得福。”一虚欢心地笑着,拍了拍雪倾的肩头,“旷浀石和沪泉水作用在你身上,虽然让你失忆,可是同样也解了你的毒!” “你是说……”雪倾想起前一段时间眼睛总是看不太清,隔段时间就失明的状况。难道一虚老人说的是这个? 一虚点头含笑,“谁给你下的毒?” 他笃定,这件事应该跟最近菱寒国发生的事情有关。 “刑骏逸?”一虚轻抿了一口茶水,胡乱地猜了一句。 “师父,你怎么……” 一虚心里揪得慌,果然是刑骏逸。想起雪倾的脉象,他的心就乱得紧。刑骏逸当真狠到这个地步? 【250】意外·重要章节 【250】意外·重要章节 一虚心里揪得慌,果然是刑骏逸。 想起雪倾的脉象,他的心就乱得紧。刑骏逸当真狠到这个地步? 幸好沪泉水和旷浀石在雪倾体内的作用,将药物的毒性全部化了,使得药物的毒性得以提早在表面症状上发作。而不对身体本身造成任何影响。 雪倾大概猜测出一虚老人的意思,就像是现代的疫苗接种。 只是自己因祸得福,之前为了治疗手而外服内用的沪泉水和旷浀石,做了这类似疫苗的作用,使得刑骏逸下的毒被化解。 “我听说刑骏逸削了言庭小子的爵位,可是又把他放了出来,”一虚执了茶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雪倾想问什么他何尝不知道,“以刑骏逸的心计,如何会做出放虎归山的事情,除非是有人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一虚的眼睛盯着雪倾,好似要将她看透,“丫头,你答应了刑骏逸什么?” “我……” “跟你中毒有关?” 雪倾嘟了嘟嘴,“师父,你都知道了?” 一虚极其宠溺雪倾,见雪倾这副惹人疼的模样禁不住揉了揉她的发,“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你现在的身子实在不容许你这么冒险!” “师父——”玿言庭忽然冲了进来,“师父,雪倾怎么了?她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说身体不能冒险?” 玿言庭紧张地看着雪倾,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欠了些血色,他实在看不出雪倾有什么不对劲儿。 “师父,雪倾到底怎么了?”玿言庭看着悠悠然不紧不慢的一虚老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你还问我?”一虚舒了口气,悲叹一声,“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徒弟呦~~”一虚抬起手就拍了一记玿言庭的脑袋,“你自己怎么照顾雪倾的?啊?玩出人命来了才问雪倾怎么了?为师的倒是要问问你了,你怎么雪倾了?” “我哪有怎么她!”玿言庭抗议似的嘟囔了一句。 “还没有?”一虚看着这样的玿言庭忍不住玩心大起,“那雪倾肚子里那块肉怎么回事?!你倒是给为师的一个解释!” 雪倾蹙着眉,“师父,你说什么啊?我……不会吧?” “怎么不会?要不是因为你因祸得福消了那毒,怕是现在连它都保不住!” “雪倾,你跟师父在打什么哑谜?”玿言庭全然地处在事外,一点都不知道是什么个事情。 雪倾含羞地低下头,不知道从何说起,这惊喜来得太突然,让她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清风看着急得就差跳脚的玿言庭,实在不忍心看他被顽童师父糊弄。 他笑着走上前,拍了拍玿言庭的肩头,“言庭啊,你这还不明白?你家小王妃有了!” “有什么?”玿言庭未期然地冒出这么一句。 雪倾一咬牙,粉嫩的拳头狠狠地落在玿言庭胸前,“玿言庭,你丫还敢不敢再愚笨一点?真是……讨厌死了!” “雪倾——”玿言庭想叫住雪倾,可是她早已负气地走出了房门。 “噗哧——”清风莫可奈何地一笑。 朵儿讶然地走进屋,“刚刚我看雪倾跑出去,她怎么了?” 清风饶有兴致地挑了一眼,看向玿言庭,“还不是我们玿王爷,傻乎乎地连自己娘子怀小王爷了都不知道!” “雪倾她……”玿言庭终于开窍地腾出一句,“你不早说!” 玿言庭瞪了一眼清风,“回头跟你算账!” 一虚都还没来得及从噗笑中回过神,玿言庭已经急不可耐地飞奔了出去! ------------------------浅歌分隔线------------------------ “混蛋玿言庭,笨死了!真是笨死了!”雪倾负气地将石子一枚一枚地丢进河里,“真是气死了!” “雪倾……”忽然一双大掌伸来,雪倾一愣神,刚以为是玿言庭。 可听到那略显得低沉的声音,心一动眉一蹙,猛然地将背后的人推开。 刑骏逸毫无准备地跌在地上,“雪倾——” 看到刑骏逸,雪倾吓得直往后退,退了几步,趁着他跌在地上的空隙她立马转过身,拔腿就跑。 “雪倾!雪倾!”刑骏逸见雪倾跑开,心一急腾地从地上窜起身,凌空几个飞身,落在了雪倾身前。 他步步紧逼,“雪倾,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刑骏逸,你别乱来啊!”雪倾看着他就觉得害怕,刑骏逸心计太深,看得雪倾都有些惶恐。 刑骏逸伸手一把拦腰抱过雪倾,“雪倾,为什么非要跟着玿言庭,我不好吗?论财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论地位,我刑骏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死心眼儿,就不正眼看我一次?” 刑骏逸等了雪倾很久,本以为中了毒的她竟然还没回来找他!刑骏逸再也忍耐不住,刚走到宅前,就看雪倾冲出来。 于是,他就跟着雪倾来到了这河边。 “江雪倾,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刑骏逸按着雪倾的肩膀,一字一句道。 “你是为了你自己!”雪倾一语道破,“你从头到尾从来不曾爱过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你是一个自私的人!刑、骏、逸!” “我自私?那他玿言庭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刑骏逸强迫着雪倾看着她的眼睛,脱口而出,“那时候你被太后囚禁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弃你于不顾,他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让你受尽折磨!这些你都忘了吗?” 【251】爱,都是对的 【251】爱,都是对的 刑骏逸强迫着雪倾看着她的眼睛,脱口而出,“那时候你被太后囚禁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弃你于不顾,他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让你受尽折磨!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忘了当初他为了别的女人怎么残忍地对待你了?”懒 刑骏逸试图去抱雪倾,可是她却一步步往外退,“雪倾,我再不好,可是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为什么你就不肯到我身边来?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雪倾踉跄地往边上退了一步,“我还有事,要回去了!” “不许走!”刑骏逸像是发了狂,一把抓过雪倾,强行地将她往怀里拉。 雪倾一急,手一甩狠狠地给了刑骏逸一巴掌,“刑骏逸,你疯了!” “是!我就算是疯了,也是你逼的!”刑骏逸语罢就要伸手去扯雪倾的衣物,可手刚凑上去就被一把抓住。 玿言庭黑着脸,一句话都没说,黑色的眼眸锐利得像是一把刀子,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得刑骏逸有些脊背发凉。 “言庭……”雪倾抓着玿言庭的衣角,看着眼睛冒着腥红的刑骏逸,忍不住道,“算了,我们走吧!” 玿言庭看着雪倾,心疼地将她护在怀里,“你还好么?” “嗯。”雪倾微微颔首,冲着玿言庭笑了笑。 “雪倾,你觉得他真的爱你吗?”刑骏逸冲着雪倾的背影吼了一句,“他的心里只爱一个汀芷晴,他想娶的是汀兰!你什么都没沾上边,你觉得他玿言庭真的爱你吗?”虫 听到这句,雪倾的步子忍不住顿了顿,没愣多久又若无其事地任由玿言庭揽着走回去。 ------------------------浅歌分隔线------------------------ “雪倾,刚刚刑骏逸的话……”一进房内,玿言庭就拉住雪倾的手。 雪倾淡淡一笑,“说不介意呢,一定是骗你的!” 她迎向玿言庭深邃的眼光,“可是啊,我回头想想,虽然你可能爱的是芷晴,想娶的也不一定是我,可是……” 雪倾抓过玿言庭的手,将他熨帖在自己的小腹上,“可是,我有死缠着你一辈子小筹码呦~~” “雪倾……”玿言庭苦丧的脸上终于显出一丝的笑容。 玿言庭走了一步上前,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抱住雪倾,“谢谢你,雪倾。” 他的鼻息就在她的发丝边,她如墨的黑发带着淡淡的馨香,“其实,我……” “不要说!”雪倾打断了玿言庭即要出口的话,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今天说那三个字却不是她想听的,“等你以后确定了,再说那句话!” “好。”玿言庭认真地允诺,安静了几许,他不安地问,“雪倾,你真的不想知道以前的事情?包括……包括刑骏逸对你说的那些话?” “想啊,”雪倾诚实地点头,“可是,有些事情我知道了就未必会像现在这么开心了,不是么?” 对于雪倾的话,玿言庭无法反驳,她说得很对。很多事情,雪倾纵使知道了未必对她就是好的。 雪倾手覆上玿言庭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玿言庭,所以以后你要是对我不好你死定了,到时候你家王妃跳槽的时候,可是带球跑了!” 她嘟着嘴说俏皮话的样子让玿言庭忍不住低笑,“那你确定不想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想起雪倾不让他说下去的话,玿言庭再一次确认道。 “嗯,”雪倾确认地点头,“现在我困了,想休息一会儿,就罚你在旁边守着!” “是,娘子说了算!”玿言庭卖乖地在她的唇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雪倾笑着走到床边上,才落床玿言庭就顺势地也躺了上去。 “你……”雪倾刚要抗议,玿言庭的长臂就伸过来环住她的腰身。 他腻在雪倾的身边,“我觉得这样陪你,你睡得比较好。” “玿言庭,你故意的!”雪倾嘟着嘴,脸皱成一团,显然很不满意他的无赖。 “我哪有?”玿言庭抵死不认,“而且你没听见宝宝喜欢我跟它睡在一起么?” 宝宝?雪倾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撒谎竟然牵扯到这个? “好了,宝宝都累了,你怎么还不困?”玿言庭继续扯谎,顺手将床里边的被子一撩,小心地盖在雪倾的小腹上。 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让雪倾顿时地红了眼眶。 她的脸凑在他如刀刻一般俊逸的脸庞前,滑细的指腹轻轻地拂过他浓密的眉毛,俊俏的轮廓。 “玿言庭,如果哪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么?”雪倾轻启朱唇,淡淡地道出一句。 玿言庭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心口,他的沉重的心跳一记一记地清晰而动听。 他温柔地吻过她的发,“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 “可是……” “没有可是!”玿言庭霸道地笃信。 “你怎么这么霸道!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刚刚是哪样?”玿言庭死活不认,抱着雪倾的脸上勾起一抹偷笑。 雪倾眸子一眯,“下去啦,我要睡觉!” “不要!”他拦在腰际的手更紧了紧,可是又不会让她觉得不舒适。 “里面怎么样?”朵儿看着凑在门前听墙角的一虚老人紧张地问道,谁让自己刚刚不小心看到闷闷不乐地拉着雪倾进屋的玿言庭呢?还以为两人又闹别扭了! 【252】天外来客沫羽绫·重要 【252】天外来客沫羽绫·重要 “里面怎么样?”朵儿看着凑在门前听墙角的一虚老人紧张地问道,谁让自己刚刚不小心看到闷闷不乐地拉着雪倾进屋的玿言庭呢?还以为两人又闹别扭了! 一虚捂着嘴偷笑,赶着清风和朵儿走开,“都走!都走!看什么看?!人小两口好好的!哪有别扭?!”懒 看来自己二徒弟不笨嘛,耍赖还是挺有一套的!一虚暗自得意。 ----------------浅歌分隔线------------------------ 那天来过以后,刑骏逸也不再出现。对于这点玿言庭本觉着心乱,毕竟让他定下来打消对雪倾的念头,实在不好说。 可某天清风忽然说起,刑骏逸因为违背组训废了自己玿王的爵位,而引致朝野上下的不满。 近几日,群臣纷纷上折子认为午朝之事不能让玿言庭一人担当下所有的罪责。原以为午朝之计无懈可击,赌上人性的推诿,本是毫无漏洞的计划。 可是没想到大臣们为了让玿言庭恢复爵位,不惜选择自扣半年的俸禄。 这十足让刑骏逸伤透了脑筋,进退都不是。 “言庭,看来刑骏逸那小子应该不会惦记你家王妃喽~~”自从玿言庭跟清风说了那天的事情,清风就一直保持着邪恶的笑容。 看着清风不无调侃,玿言庭只是斜倚在门栏上,哼哼唧唧地睥睨了他一眼。虫 刚想说话,雪倾就气冲冲地跑上来,开口就是劈头盖脸地责骂,“玿言庭!你说,那窝子幼雏是不是你捅死的?!” 玿言庭被雪倾弄得一头雾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这么残忍啊?我真是看错你了!为什么你要那样做?究竟是为什么?你堂堂一个大男人何必跟一窝子.牲.畜.过意不去?” “雪倾,你说什么?我……我什么都没有做!”玿言庭无辜地看了一眼清风。 一边的清风也是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你还说没有?”雪倾倔强地抬起头,将玿言庭拉到那屋檐下,之间那窝子鸟从那么高的屋顶上摔跌在地上,甚至五脏六腑都被人残忍地剖出来,落了一地。 鸟窝像是被人捅过,筑窝的泥都被撬开,连草被都不放过,被搅了一地,“玿言庭,你怎么这么可以这么残忍!” 朵儿看着那.尸.体,一阵反酸味涌上,呕到一边吐着黄水。脸上明显带着哭过的痕迹。 “雪倾,言庭应该不会这么做!”清风看着那一地的残骸,忍不住劝说雪倾,“你看言庭,最近哪有离开你身边?就算有,多半也是跟我们大伙儿在一起,论起时间,他哪里有机会伤害这些幼雏?” 被清风这么一解释,雪倾倒是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冲动,才想解释一道声音就忽然地加入他们之中,“请问……” 雪倾一转头,就看到已经站到玿言庭身边的女孩,她身穿着浅翠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墨兰。 腰悬短剑,脸上颇有风尘之色,显是远游已久。容色间却隐隐有些懊闷,似是愁思袭人,眉间心上,无计回避。 “姑娘你是?”雪倾一见这女孩就觉着有种莫名地熟悉感。 “我啊?”女孩大大咧咧地横刀立马,“沫羽绫!叫我绫儿就好了!” 玿言庭扫了她一眼,闷闷不乐地退到一边,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羽绫倒是不介意,撇了撇嘴又爬了爬头发,显然是极不好意思,“我看这周围都没什么住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 “不行!”玿言庭当即出话,厉声打断了那女孩接下去的话。 “我还没说完呢?!”羽绫显然极不满意他不好客的态度。 玿言庭冷冰冰的眸子一点也不带商量的余地,“不行就是不行!” 雪倾瞅了一眼玿言庭,热络地拉过沫羽绫,“我说行!” “雪倾,你……”雪倾一说话,玿言庭的气焰就下去了,只是喏喏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便任由雪倾将那姑娘拉进去。 羽绫一瞅到地上被肢解得残忍的幼雏,脚步一顿,挣脱了雪倾的手就从靴子里掏出一大摞的布袋。 “这是?”雪倾眼看着那布袋发愣。 “不认识啊?”羽绫一挑眉,“这是手术工具!” 她手腕一使力,将包裹着卷起来的布袋展开,将套在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指给雪倾看,“我的切开包不见了!只好那些个布袋子将就一下喽~~” “这个呢,是敷料镊,这是手术剪刀直圆,这就是手术剪刀直尖了!”羽绫似是极其熟悉这些用具,一样样地拿出来,护得小心翼翼,“这是组织镊!这个,止血钳!” 她娴熟地将组织镊拿出来,在幼雏上拨拨拣拣。 “你……不是这里人?”雪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了!”羽绫一口承应下来,“我是从赤炎来的!” “我的意思是……”雪倾才要问下一句,玿言庭的声音插了进来,“它们还有得救?” 这一次他的语气显然好了很多,沫羽绫的举动虽然有些奇怪,但是玿言庭总觉得她似乎带着一种魔力。 羽绫并未抬头,这是淡淡地抛出一句,“不知道!” 她手腕灵活地将组织镊收进袋口,换了剪刀直尖。 “这个是没救了!”看着一边那个已经被弄得五脏六腑都漏出来的雏鸟,羽绫冷冷地抛出一句。 羽绫的眼睛扫了一圈,看到微微松动的草蓬,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253】雪倾和沫羽绫的秘密 【253】雪倾和沫羽绫的秘密 羽绫的眼睛扫了一圈,看到微微松动的草蓬,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拿了那直尖刀挑开一看,里面竟然还窝着一个满身是血的雏鸟。沫羽绫眼疾手快地拿了手术剪刀就开始为小幼雏做外伤缝合。 “雪倾,她在干嘛?”清风蹙着眉头,看着举止奇怪的沫羽绫心中一咯噔,“她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啊?”懒 看窘迫地清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雪倾狠狠地在他的腰际拧了一记,“说什么呢?绫儿她正常得很!” “正常就正常嘛!君子动口不动手,不懂哦,小王妃?”清风嘀咕了一句,玩笑着退到了玿言庭一侧。 “好了!”羽绫止血包扎的动作堪称技术上的完美。 小幼雏被沫羽绫小心地捧在手心,它伤得挺重可是并没有被太过残忍的剖腹取出内脏器官,伤口已经被缝合,手工很精细。 “呜呜~~”小幼雏似乎感觉到疼痛,委屈地睁开黄豆粒似的小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周遭陌生的一切。 豆粒似的眸子看得格外得惹人疼,小幼雏猫腻一般慵懒地往沫羽绫的手心钻,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似乎在撒娇地呼痛。 羽绫被惹得忽然牵起嘴角,对雪倾道,“是什么女人这么狠心,连小幼雏都不放过!出门怎么就不被雷劈死!” 羽绫大大咧咧地叫骂,丝毫都没带一点的淑女气。虫 “你怎么知道是女子所为?”玿言庭黑瞳忽然浮上一阵冷气,他的微愠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沫羽绫利落地从仿切合包的布袋里,抽出组织镊,小心翼翼地从那五脏俱裂的死雏上夹起一小块的半透明物体。 “这是什么?”清风来不及细看,那镊子上的东西太细小,看得并不真切。 倒是雪倾靠得近,她柳眉挤作一团,“指甲?” “聪明!”羽绫赞许的看了一眼雪倾,“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指甲,指尖很纤细。还有……” 羽绫拿着镊子在手上的幼雏上拉出一根很细很细的黑丝,“这根头发。” 看到这根头发,羽绫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这个女人的头发的发质和长度。” “什么是发质?”玿言庭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个沫羽绫说话,跟雪倾这么像?总是让人听不懂! 雪倾斜睨了一眼玿言庭,嘟着嘴窃笑,“秘密!” 沫羽绫瞅了瞅身边的雪倾,她听得懂自己的话?难道…… 她不敢再深入地想下去,毕竟那样的几率着实来得太小!就连自己脚踏在这块土地上,她都觉得不可思议!何况是那样?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雪倾,她确是出落得很美的女孩。 雪倾著着一身浅蓝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微风撩拨着她额前的碎发,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略显柔美,却又带着不可忽视的灵动。 虽然未施一丝粉黛,可是却让人挪不开眼。 沫羽绫心里微微泛酸,为什么她总感觉眼前的漂亮姑娘,很像某个坏男人嘴里念念叨叨的“陪偶标准”。 想到那个人,羽绫心里甜的冒泡,她俨然忘了自己出现在这里也是败那个她口中的“坏男人”所赐。 羽绫忍不住再看了一眼雪倾。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给自己很熟悉的感觉,好似哪里见到过她一般,可是羽绫实在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看到过眼前这个女孩子。 她摇了摇头,臂上抚上了雪倾的柔荑,她的声音很好听,恍如风过耳,美妙而动人,“走吧,这附近确是没什么店家,估计今晚得委屈你住在小厢房了!” “有就不错了,”羽绫没什么心眼儿,憨笑着挠了挠头。 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脑后。 ------------------------浅歌分隔线--------- 晚饭过后,确认了玿言庭仍在书房,雪倾才小心地掩了门偷偷地出来。 才走到厢房外,就看到坐在树下喝着酒的沫羽绫。 她将如瀑的长发束起,干净利落。很是俏皮的淘气模样。 “绫儿。”雪倾踱步走到她面前,“今天谢谢你。” 羽绫没心没肺地摆摆手,“小事情啦,能帮上忙我也很开心啊!” 语罢,她举起酒坛子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又像是对雪倾在说,“在来这里之前,我真的不会喝酒!要不是那个坏小子,我才学不会喝酒!” “坏小子?谁啊?”雪倾含笑坐在石凳子上,托着下巴,小心翼翼地问。 “一个心里有别人的坏男人!”羽绫带着微醺的醉颜,手在半空指手画脚,“亏我对她那么好哦!可是他竟然一点反映也没有!” 雪倾恬静地听她讲,“要是……要是那女人有你这么好,我沫羽绫真TM认了!” 羽绫有些孩子气,一旦喝醉了酒什么话都像子弹一样往外蹦,“要不是我那么倒霉,难得接了一个慕容集团孙小姐的手术,我怎么会出车祸?我怎么可能撞下山崖?!我怎么……呜呜呜~~我怎么可能会来到这个破地方,遇上那个坏小子!” 羽绫忽然砰的一声将酒坛子往边上一放,将手腕举到雪倾面前,“看到这条链子了么?我真觉得它不吉利,自从我戴上了它,死活都摘不下来!” 雪倾执起羽绫的手,那条链子很漂亮,雪倾的手一碰触到,上面的紫色水晶石就发出流水一般的光彩,璀璨夺目。 【254】言庭,我肚子好疼 【254】言庭,我肚子好疼 雪倾执起羽绫的手,那条链子很漂亮,雪倾的手一碰触到,上面的紫色水晶石就发出流水一般的光彩,璀璨夺目。 紫水晶的温度不断地上升,雪倾忽然“啊——”的一声惊呼。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手幕地弹开。 “咝——”雪倾按着忽地一阵发疼的心口,紧紧地按着。懒 “你怎么了?”羽绫吓得惊慌失措,连忙从石桌子上跳下来,去扶雪倾。 雪倾的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纸,沁出豆大的汗珠子,就连小腹都开始刺痛。 她紧紧地捂着小腹,“言庭……帮我叫……” “雪倾?”玿言庭一走近偏院就看到虚软着被沫羽绫扶着的雪倾,他急忙地上前顺手推开羽绫,将雪倾紧紧地抱在怀里,“你把她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雪倾无力地跌靠在玿言庭的肩头,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角,“言庭……我肚子好疼……好疼……” 玿言庭一急之下立马打横抱起雪倾,瞪了沫羽绫一眼直接就冲出偏院。 原本玿言庭看卧房里不见雪倾的身影,只是赌着运气,在院里找找。幸好找到了,要是…… 玿言庭不敢再想下去,要是方才自己晚到了一步,他实在无法料想雪倾会如何。 “玿言庭……”雪倾的脑袋埋在玿言庭的胸前,她额前的汗已经将他的衣领染的湿润,她的手都在颤抖,紧紧地抓着他,“孩子会不会……” “不会!”玿言庭脚下的步子不停,坚定地在她耳边道了一句。 雪倾勉强地划出一抹笑,下一秒意识就像是断了的弦,嘣的一声,整个人昏厥过去。 ------------------------浅歌分隔线--------- “师父,怎么样?雪倾到底怎么样?”玿言庭死握着雪倾的手,一丝一毫都不敢松开。 一虚板着脸,从未有过的严肃。手按在雪倾的脉象上。 “你刚刚说,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一虚暗下.眸.色,雪倾脉象紊乱无力,脉如葱箜呈中空之象,分明是败血失血之症。 可是雪倾全身上下却又不带一点的体外伤痕,这样的脉象竟是带着几分诡谲。 “让我进去!”沫羽绫的声音在房外恍然地想起。 清风黑下脸,带着不讲情面的冷漠,将她拦在门外,“你害得雪倾还不够吗?亏雪倾心地好,留你下来,可是你报答她什么?要不是你她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沫羽绫倔气地抬起头,“你还想不想救她?” 羽绫快步上前,推开清风,莽莽撞撞地冲到屋里。 “出去——”玿言庭的声音冷得让人不寒而栗,黑褐色的眸子带着从未有过的不可遏的怒气,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危险的气息。 如刀刻一般冷峻生硬的美俊脸庞,含着淡淡的青色,分明是怒上了心头。 沫羽绫见玿言庭这副样子,有些害怕地退了一步,喏喏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出去——”玿言庭强忍的怒气顿时在一瞬间如山洪一样迸发出来,他腾地从床上站起身,左臂一振,指着门口,“我说出去!我说你给我滚出去!你没听到么?滚——立刻滚!” 沫羽绫将右手腕递到一虚面前,“要我滚可以,可是至少得我说完话吧?!” 见到那串紫晶手链,一虚的利眸忽然变得尖锐,冷声问,“这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我一直带着的啊?”沫羽绫偷偷地观察了一眼玿言庭的脸色,才敢小声道,“要不是因为它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呢!本来好好去给慕容雪倾做手术,可是半路上车不受控制,自己开到山崖下,撞下去了!我就到这里来了……” 沫羽绫抿了抿唇,“是不是很荒唐?” “说完了?”玿言庭冷眉一挑,手仍旧指着门外,“说完了请你滚出去!” 一虚沉默了半刻,“雪倾是因为碰到这个所以变成这个样子?” 沫羽绫没想到一虚非但没有怀疑她的供词,还这么问自己,连连点头,“你相信我?!” “信!” “师父——”玿言庭极其不理解一虚老人态度上的忽然转变。 一虚沉了口气,“言庭,你先出去。” “可是……” “我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雪倾,但是,你出去等!”一虚严肃道,不带着一点商量的口吻。 玿言庭负气地一撩袍子,瞪了一眼沫羽绫,“还赖着干什么?!” “我……哦。”羽绫刚要随着玿言庭出门,却被一虚一声拉住,“姑娘且慢!你得留下!” 沫羽绫不解地指了指自己,“我?” 一虚颔首拉她坐下,不管玿言庭的疑惑,将她拉到床边。 听到关门声,一虚才开口问,“你说的那个慕容雪倾,为什么要做……做……” “做手术?” “对,为什么需要做手术?” 羽绫一听到关于自己的本行,兴致一下子就提了上来,“慕容孙小姐出车祸,都昏迷了一年多了!” “一年多?” “是啊,本来以为就会这么成为植物人,可是很离奇耶,她还是会哭会笑有情绪,就是不醒!” 沫羽绫一谈到自己的工作点,就顿时入了迷,唧唧呱呱一大堆的东西全讲出来了,“我是接我师父的班专门去给慕容孙小姐参加会诊的,可惜,就死在那山崖上了,一醒来就在赤炎国了。” “你说的慕容小姐,她没死成?” “呸呸呸,小老头,你胡说什么呢?!”沫羽绫极其忌讳死不死的话。 也许是做医生的原因。手术台上风险大,自然对有些词十分的敏感。“人家可活得好好的呢?!不过就是不能动弹就对了!” 听了沫羽绫这一席话,一虚的心乱得很。他早知道雪倾不是这里的人,在远古史说上对人的灵魂有极其少量的记叙。 其中有一点就是魂魄可依,意思即是只要气场对,人的魂魄是可以寄宿在另一个**上的。 在清雪阁大火的时候,自己就感应过雪倾。但是清雪阁那里并未有异样之气。所以在自己在游历之前,一虚就去了一趟江府。 江老爷子并未觉着雪倾有何不对,性情大变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坠河的缘由。 结合刚刚沫羽绫的话,一虚大抵能猜度到六七分。 看来魂魄可依之说还是有可信性,雪倾着丫头之所以能到现在才或者就是因为接住了江小姐的**。 如是自己猜的没错,江小姐那病怏怏的身子,早在坠河的时候早就魂归西天了。 借远古史异域奇闻的记载,雪倾只是机缘巧合在那时候,处于和江家小姐不同个空间同一个维度上,所以完成了整个儿的魂魄互换。 一虚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如此说来只要那个慕容雪倾还活着,雪倾丫头就随时有可能离开这个地方去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 若是死了,两者便都香消玉殒。 “喂,怎么了?”沫羽绫在一虚的眼前摆了摆手,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一虚瞅了一眼沫羽绫,抓起她的手腕来看。 “你回不去了!”一虚忽然落下这么一句话。 “什么意思?” “去打盆水来!”一虚并未答话,差了沫羽绫去端水。 看着躺在床上的雪倾,一虚忽然有些心疼,魂魄可依之说本就伤身,毕竟寄宿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而遥不可信。 而永久的寄宿更是困难。不仅要靠气场吻合,更重要的是天时地利。 羽绫端了水,刚置下一虚便从怀袖里掏出一包粉末,撒入水里,“这是什么?” “艾草。”一虚拿了帕子沾上水,示范着为雪倾擦脸,“绫丫头,过来帮雪倾擦擦身子!” “哦,”沫羽绫温顺地走上前,模仿着一虚的动作将帕子沾水、拧干、小心地熨帖着擦拭雪倾的身子,“这样会好吗?” 一虚瞥了一眼沫羽绫,“丫头,你以为这是什么?神丹妙药?” “当我没说!”羽绫闷闷地嘟嘴道了一句。 等擦完身子,她小心地替雪倾换上新的衣衫。 雪倾确是很漂亮,精致的眉眼、每一处似乎都精致得造物主最倾心的眷顾,“总感觉好像哪里见过她!” 【255】娘子,你在惹火·推荐 【255】娘子,你在惹火·推荐 雪倾确是很漂亮,精致的眉眼、每一处似乎都精致得造物主最倾心的眷顾,“总感觉好像哪里见过她!” 一虚喝着茶不紧不慢道,“你没见过那么慕容雪倾?” “我……”被一虚这么一提点,沫羽绫仔细地拨开雪倾额前的碎发,细细端详,许久才恍然大悟,“啊!她是……”懒 沫羽绫见一虚点头,讶然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摇着头一步步往后退,一定是自己小说看多了。她怎么可能是慕容雪倾?慕容孙小姐不是在病房等着做手术吗?怎么可能…… 自己死了“身穿”过来这小旮旯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还有“魂穿”一说? “那她会不会……”沫羽绫咽了口气,“她会不会死?” 一虚将茶杯往边上一放,“你是想说,她会不会回到你们那个地方?” 羽绫的头点的像是躁鼓,“我会不会害雪倾回去啊?” “都怪我,干嘛拿这个破水晶石给她看?”羽绫埋怨地砸着脑袋,“都是我不好!坏小子说的没错,我真是惹祸精!谁撞上我谁倒霉!” 一虚哼地笑了声,“你的确是惹祸精,可是说不定以后你还能帮上雪倾!你的出现,是命里注定的事情!” “咝——”雪倾忽然呜咽了一声,眼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像是蝶翼一般,扑扇扑扇着。 “雪倾要醒了是不是?”沫羽绫兴奋地拉着一虚的衣角,摇来晃去。虫 “你这么激动干嘛?”一虚鄙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丫头,“还不快把玿言庭叫进来?要是雪倾不醒,估计他要把你碎尸万段!” 沫羽绫吧唧着嘴,一虚绝对不是在吓她,刚刚玿言庭的样子就像是要把自己拆骨入腹,要是再有什么事情,估计这条小命就呜呼哀哉了。 “师父……”雪倾撑着床板起身靠在床头,手下意识地去抚腹部,“孩子……” “孩子没事。”一虚疼爱地抚了抚雪倾的发,“雪倾,如果要在玿言庭和孩子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雪倾紧张地揪着被角,本就苍白的脸色因为这个问题,更加显得没有血气,“师父怎么会这么问?” “雪倾,你不属于这里。”一虚拍着她的手背,又提新问题,“要是有一天你不得不回到原来的地方,你会怎么办?” 雪倾听得有些迷糊,但是一虚的意思她能够大抵捉摸到,何况沫羽绫的出现,雪倾已经隐隐感觉到空气中某种躁动着的不安。 “我……我没想过……”雪倾从来不曾担心过这个问题,当她享受着和玿言庭在一起的时光的时候,她确是没有思考过,如果有一天自己回去了怎么办? 刚开始遇见他,她一心想回去,可是在一起久了,这种感觉越来越浅薄,甚至不堪一击。 “丫头,你是一个有福气的姑娘,”一虚语重心长,一字一句道,“挺过了这么多风浪,不管未来如何,为师都相信你可以挺过去。” “雪倾——”玿言庭人还没出现,声音已经从外厅传来。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徒弟!”一虚孩子气地仰起头,顽童似的傲慢地道了一句,“有了娘子就忘了师父!” 一虚冲着雪倾一笑,从房里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雪倾,怎么这么不小心?为什么大晚上的还不听话地往外跑?”玿言庭的眉挤成一团,俊俏的容颜也因为微愠染上怒气,“该打!” 雪倾嘟着嘴,“我是病人捏,你还凶我?” 玿言庭冷冷地哼唧了一声,“还知道是病人呢?下次要是再敢这样绝对不能轻饶!” 反倒不像是在责备她,而是在埋怨她有了身子还这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相公,你想怎么不饶我?”雪倾俏笑着弯起嘴角,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在玿言庭的胸口胡乱地摩挲。 玿言庭心口忽的腾起一阵热气,他一把抓住雪倾放肆的柔荑,呼吸的热气不断地扑在雪倾的颊边,“娘子,你在.惹.火!” “那你着了?” “你想试试?”玿言庭绝对是行动上的“君子”。因为他在有行动之前,都很温和地询问娘子的意见! 玿言庭暗自告诉自己,只要雪倾摇头,他绝对不做出任何动作。 雪倾的柔软地双唇轻轻地贴上他的薄唇。轻轻地.辗.转。 “娘子,看来你的.技.术.还是需要为夫好好地教导一下!”玿言庭一句话落,宽厚的大掌.幕.地.抚.上.雪倾不盈一握的纤腰。 在她如水.蛇.一般的腰际.狂.肆.地.抚.摸。 玿言庭霸道地.撬.开.雪倾的齿贝,灵活的舌尖狡.黠.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抵.死.缠.绵。 “娘子,别怪为夫的不给你机会,”玿言庭的鼻息就在雪倾如白天鹅一般柔软光滑的颈项间.汲.取.她独.有的香气。 “只要你现在说不……”玿言庭的手移到她的.胸.前,再一次给雪倾机会抗拒。 雪倾轻笑,赌气.嗔.道了一句,“相公,你行不行啊?” 玿言庭倒是并不生气,手一下子.滑.入.她的衣襟,手.猛.地.抚.捏.上她的.浑.圆。 雪倾极其.敏.感,才被碰触不久,红.梅.就.绽.放在玿言庭的手中。 “雪倾……” 玿言庭在她的耳边喃喃地唤了一句,带着.浓.重.的.晴.浴。 雪倾有些惊慌,她急需要玿言庭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刚刚一虚师父的话,让雪倾的心破了一个大洞。自己要回去了吗?玿言庭怎么办?他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担心?会不会娶别的女孩子? 他一个人要怎么办?雪倾的眼眶里忽然滑出一颗泪珠子,她的手紧紧地贴在玿言庭的背后,用力地抱住他。 “雪倾……”玿言庭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心疼地吻去,“怎么了?” 雪倾摇着头,“没事。” 她抱着玿言庭的手更紧了,蛮.腰.不断地.拱.向.他.的身子,“言庭,要我……要我……” 她不要他一个人。雪倾笃信地想,她不想他以后一个人。 玿言庭的吻薄如蝉翼,轻的像风一般,生怕弄疼了雪倾。 他的手.攀.上.她的肩头,手.腕.一转,衣衫如.蝉.蜕.一般静静地滑落。 雪倾.姣.好.的身段,玲珑有致的身子尽收在玿言庭的眼前。 他的吻从上至下不紧不慢,吻过她的发梢眉角、高挺的鼻梁、绯红的双颊、含.羞的.蜜.唇、白皙的脖颈、浑.圆.的.前.胸、傲.然.绽.放.的.红.梅…… 并沿着这一路向下,移.到她的.小.腹上。 玿言庭顿了顿,那微微的.温.热.让他有种惊奇的冲动。他至今都很难相信,就在他心爱的小王妃的.身.子.里.孕.育.着他生命的.延.续。 “言庭……”雪倾似乎有些急.躁,他慢条斯理的动作让雪倾有些.难.耐.的.烦.困。 玿言庭听到雪倾唤他的名,将身子.挪.到她的上方,临.在.她的身上,“乖。” 他的手将她的发丝往后撩了撩,带着因为常年领兵打仗使用兵器而成的小茧子,让雪倾竟是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身子.紧.紧.地.熨.帖.着他,像是要将她所有的美好都留在他的脑海里。 “玿言庭,我爱你。”她的泪划过眼角,呜咽着说出这句。 “我知道。”他吻着她的眉眼。 精.壮.的身子紧紧贴近她的.柔.软,“雪倾,我希望我们的孩子,有你一样的眉眼,水灵灵,很好看!” 雪倾笑得想哭,手拂过他的脸颊,“我希望我的孩子,有像你一样明媚的笑容。” “我还希望他有像你一样的酒窝,很惹人爱。”玿言庭轻轻地在雪倾深陷的窝角留下云淡风轻地一吻。 …… 玿言庭轻轻地将身子往下压,将自己送入雪倾的体内。 雪倾紧紧地.攀.着.他的身子,像是要.陷.入.一种极.致.的疯.狂。 看雪倾紧皱着眉头,玿言庭忍不住问,“疼么?” 雪倾摇头,“我想要……” 玿言庭颔首,她点头的事情,他从不忍心拒绝。 【256】谁熬的苦药给我娘子喝! 【256】谁熬的苦药给我娘子喝! 看雪倾紧皱着眉头,玿言庭忍不住问,“疼么?” 雪倾摇头,“我想要……” 玿言庭颔首,她点头的事情,他从不忍心拒绝。 他抱住她的身子,一手移到她的.下.身,每一个小动作都让雪倾的身子.腾.起.一阵莫名的.颤.栗。懒 玿言庭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身.下.勾.起一股又一股的.春.水。 雪倾的身子难耐地扭动着,似是经受着极大的痛苦。 她.赤.裸.的身子,玲珑地在玿言庭的怀里.挣.扎.着.隆.起。 白皙纤馥的身子浮起一阵水粉色的光晕。 “言庭……”雪倾惊呼一声,未及反映身子里就.充.满.了他.膨.胀.的.炽.焰。 焰.火.随着他摆动的身子不断地.燎.烧,愈演愈烈。 雪倾紧紧.攀.住.他的脖颈,困难地吐出低语,“玿言庭……” 玿言庭浅浅地亲吻着雪倾的耳畔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难受地.扭.动.着.身.躯,娇.喘.着.迎.合.他一次又一次的.狂.侵.而.入。 炽.热.的.浴.火.在雪倾的.体.内.不断地.逞.虐。 雪倾.含.羞.着的脸颊带着丝如霞般的.绯.红。 小脸涨.红,像是出水的刚煮熟的虾子一般。 空气.中.暧.昧.的温度越升越高,濒临在一个.爆.破.点上。虫 玿言庭.闷.哼.一声,紧紧.箍.住.雪倾的身子,“噗——”得将自己.肿.胀.的.炽.焰.抵.到.她的.最.深.处。 房内.旖.旎.一片,带着灼热的.羞.红。 ------------------------浅歌分隔线------------------------ “乖,快吃药!”玿言庭将药端在雪倾的嘴边。 带着泥土气和药草气的黑糊,雪倾的喉头涌上一阵反胃。 她抗拒着将那药碗推开,“可以不喝么?好难闻!” “不可以!”玿言庭跋扈地坚持,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 雪倾嘟着嘴,这男人还真是多面。刚刚在.温.存.的时候倒是温温柔柔,生怕摔碎了你,弄疼了你。可是一谈到吃药问题,却霸道得可怖。 “我是病人,你不可以对我这么凶!”雪倾的脸挤皱在一起,一虚师父怎么开这么苦的要给她喝。还没喝下去就不断地反胃。 “喝下去就好了。”真是败给她了,玿言庭只好无奈地讨饶,哄骗着雪倾。 雪倾斜靠在床榻上,已经累的没力气说话了,可是还不忘为自己争取权益,“真的很苦,而且我真的没事,你刚刚不是知道了?” 这小妮子,说了最后那句话还暧昧的朝自己笑,真是讨打! 玿言庭故作镇定,一口回绝,“刚刚是刚刚,现在就得吃药!” “玿言庭!你还那么大声对我说话!”雪倾强烈抗议,“我不要吃,要喝你自己喝!” “我喝你病能好,我就喝给你看!”玿言庭刚说完话,便一手将碗凑举到自己的嘴边,咕噜咕噜往自己嘴里灌。 雪倾没想到他真会为了自己把药喝下去,有些心疼地唤了一句,“玿言庭,这药……” 这药好像是保胎养生、调理身体的吧?他一个男人喝了没事么? “别喝……唔……” 玿言庭还不等雪倾从心疼中回过神,手掌迅速地回到她的脑后,固定住她不安.躁.动的脑袋,唇瓣紧紧地贴合她的蜜唇。 将药如数地往雪倾的嘴里灌,一滴都不漏掉! 灌下了药,玿言庭仍不作罢地将舌尖放肆地与她纠缠,似是在闹脾气。 过了许久,见雪倾呼吸急促,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玿言庭才慢慢松开她。 末了,还咆哮一句,“谁熬得这么苦的药给我娘子喝!” 门外的沫羽绫和一虚笑得前俯后仰,一虚噗笑着将手摊在沫羽绫的面前,“羽绫丫头,快点,赌输了就该认罚!一两银子,快快拿来!” 哼哼,他一虚就说吧,再苦的东西,他二徒弟都有办法哄骗着他的小王妃喝下去。 偏偏这个小蛮丫头不相信自己,非要跟自己打赌。 倒是可怜了自己心疼的雪倾丫头,喝个药一点蜜糖都没给加上去。 羽绫嘟着嘴,“不会赖皮你老头子的,等那个坏小子来了,我就问他拿!我现在一穷二白,哪有银子输给你啊!” “哦,那你可不能赖皮!” “不赖你!”羽绫负气地坐在一边,随手拽了一条野草来摧残。 坏小子,我走失了这么久都不来找我?!真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心里!别的女人就这么好?真讨厌! ------------------------浅歌分隔线------------------------ 日子倒是平静了两天,直到四大护卫风尘仆仆地如数出现在玿言庭的书房。 “王爷,刑骏逸开始有动作了,”东风历来快语,开门见山就直接将事情和盘托出,“上次戍边的张大人和禁卫首领李大人,都已经连夜入了内宫。最近他们已经将手上可以调动的兵力慢慢地往城内调。” “而且最近刑骏逸在以各种名义打击支持王爷的派系,”南风匆忙接话,“之前因为群臣联名上书自动请罪,想让王爷恢复爵位,刑骏逸怕事情一旦闹大就不可收拾,便用各种罪名将忠义良臣打入大牢,定在十日外进行屠杀。” 玿言庭越听越觉得脊背发凉,他当真这么残暴?!就因为那件事?幸好当初让噬血盟调查,不然连自己都有些犯糊涂。 “王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咚咚咚——”还未等玿言庭回答,书房外又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王爷,你看谁来了?!” 清风推开书房的门,将门外的人迎领进去。 “萧漓?”玿言庭看着门外著着一袭月白貂袄锦绣裘的雍容男子,低声唤了一句。“你怎么会……” 萧漓的脸上带着浅浅的淡粉,虽然看起来依旧有些病态,可是肤质的光泽度明显好了很多。 他笑着走上前,脸上带着冰清的笑颜,“多亏了雪倾我才能活到这一步,此番听闻刑骏逸要举旗发动内乱,便特别来看看是否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萧漓的手搭在玿言庭的肩头,“上次在沙硕多亏有你帮衬,这次兄弟有难,萧漓哪有不来之理?” 他将沙硕的兵符呈在刑骏逸面前,“只要玿兄需要,沙硕的军队随时在城外待命!” “举兵必须师出有名,尤其是借沙硕的兵力,”玿言庭细细分析,“待到屠城的那天,再行举兵,必然事半功倍。” “单凭玿兄一句话!”萧漓笑言。 至此,菱寒的局势已经到了破竹的一瞬。 刑骏逸若是成功,菱寒祖先创下的基业将毁于一旦,玿言庭明白,此次有了萧漓相助对于自己来说必然如虎添翼。 玿言庭起身从暗格拿出一道虎符,“清风,必要的时候,将这道虎符交给内宫里的戍边张大人和禁卫首领李大人过目。” “这是……”清风随了玿言庭这么久,从未见过这道精致的虎符。 细细端详之后,清风才恍然察觉这道符的熟悉。 菱寒史说上对这道符曾有记载,得此符者得天下。乃菱寒国皇室保国的信物。 只是传说中,这道符已经失传了多年。 清风未承想,这道符竟是传到了玿言庭的手中。 玿言庭也并不知道这物什的作用,当初先皇交予他的时候只是说,“此物,不需时,可明哲保身;需时,可护大好山河。” 他让清风这么做,也只是试试运气。 “王爷!王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浮萍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 玿言庭和萧漓同时望向浮萍,“王爷,福伯他……他满身是血……他……” 浮萍慌乱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哆哆嗦嗦连腿都开始瘫软。 玿言庭快步上前,“你说什么?” “福伯被人送来,他……他满身是血……好多血……” 玿言庭等不及听浮萍结结巴巴说完话,就直接往外冲。 难道……福伯出事了?! 【257】景睦南:你吃醋? 【257】景睦南:你吃醋? 等到玿言庭到了前厅的时候,雪倾正跪在福伯面前。 而她的背后,站着的竟是身上沾了不少血的景睦南。 玿言庭一见景睦南,眸色顿时冷下了几分,他快步上前,伸手肃然揪起景睦南的衣领,厉声质问:“景睦南,为什么福伯会变成这样?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懒 “玿言庭,你冷静一下好不好?”雪倾看他如此丧失理智,强行将拉扯着景睦南的玿言庭一把推开,“你不要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地冤枉人!” “怎么?”玿言庭本来就很在意福伯,小时候要不是福伯悉心照顾,自己哪能走到这一步。 福伯对于玿言庭来说,不只是一个管家,更不只是一个仆人,而是扮演着一个亲人,甚至是一个嫡亲长辈的角色。 而现在福伯出事了,雪倾却固执地帮着忽然出现的景睦南,这让他看着觉得分外地碍眼。 玿言庭冷哼一声,仅存的理智被淹没在从心里腾起的怒气里,“怎么?景睦南回来了,你就临阵倒戈了?既然心里还有他,为什么不主动去投怀送抱?为什么还留在我身边?啊?你说啊!为什么!” “你……”明知道他在气头上,明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可是雪倾还是因为他的这番话觉得心疼,“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说话!” 玿言庭眉峰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讪笑,“怎么?无话可说了?”虫 他冷扫了眼站在一边不答话的景睦南,“别说我没告诉你,要是福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景睦南本是不想搀和进去,毕竟自己现在所站的立场身份会让雪倾觉得为难和尴尬。 可是见玿言庭咄咄逼人,景睦南心一横,将雪倾护在身后,“玿言庭,我以为雪倾跟着你会幸福,可是没想到你还是这个样子,你实在令我太失望。” 景睦南看了一眼身后的雪倾,“我绝对不会允许雪倾受任何委屈,如果你无法给她完满的幸福,那么……” 他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雪倾,将她的样子深深地印在眼里,“那么,我来照顾她!” “叮——”听到这句话,沫羽绫手上拿着的手术剪刀清脆地跌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景睦南,原来坏小子心里爱着的人是……雪倾? 原来他一直放在心里的人,是她? 沫羽绫心里翻腾起一股酸涩,她想他幸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的心里就这么想。可是处得久了,羽绫私心地希望,这份幸福可以由她来给。 玿言庭并未发现气氛上,这种微妙的小变化。 他的眸子阴鸷而冷寒,像是从极地而来的风,让空气都降温了几度,“景睦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景睦南丝毫不却步,眼神直直地看向玿言庭,“你呢?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刚刚再说什么?!” 就在两个男人相持不下、互不相让的时候,沫羽绫的声音忽然地窜出来,“不是睦南!” 玿言庭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沫羽绫并没有看景睦南一眼,或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或是觉得心虚。 他刚出现在院门口的时候,她多么雀跃,以为他来找自己,虽然每次说骂她惹事精,可是羽绫知道,他还是在意她的。 只是没想到,他的心始终不在自己地方。 羽绫拿着组织镊,从福伯的手心里取出一点皮毛,“应该是个女人!” “你以为你说说我就会相信?这么点小皮削就能让你认定是女人?!”玿言庭摆明了对沫羽绫的话表示不屑。 沫羽绫丝毫都不介意,将福伯的脖子侧边,“你们看看!” 福伯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带着浅浅的红紫色,“玿言庭,你的指跨过来对比一下!” 玿言庭哼了口气,袍角一撩,蹲在福伯的身边,张开手去比对掐福伯的姿势,一对比他的冷眸渐渐地浮上一层戾气。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会是男子所谓?”沫羽绫眉一挑,“正常男子拇指和其他四指的指尖跨度不会这么小。” “如果是小孩呢?” 沫羽绫现在算是确认玿言庭的理智确是没有回笼,可她依旧耐心解释,“如果是小孩,先不说他有没有能力杀福伯,更重要的是,若是孩子,那么这个跨度的角度便不会是这样!而是要更往下一点,偏里面一点。” 沫羽绫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玿言庭,“所以,不管你承不承认,伤害福伯的一定是女人!”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至于为什么福伯会遭人毒手,就要看他在哪里遇害,当时在做什么得罪了别人了!” “我记得本来我和国师在大街上……在街上……找人”景睦南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沫羽绫,极不想先承认自己挂心于她,担心她出事,“后来听到边上小弄堂里有呼救声,就去看了……” 景睦南仔细地回想着事发的经过,“当时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影在掐福伯的脖颈,说什么多管闲事,老不死之类的话。看到我和国师冲过去,那人下意识地就顺手捅了一刀在福伯身上,就逃了。” “那,那个女人大概是什么身形?”沫羽绫问。 “很难笔画,比雪倾瘦弱一些,再稍稍矮一点点吧。” 景睦南毫无心思地回答让沫羽绫一阵吃味儿:连打比方都要心上人,真是够了!坏小子,亏本姑娘一心扑在你身上,我丫是犯了什么贱?! 玿言庭心中浮起一阵不安,“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什么?”沫羽绫心直口快地问道,“其实照道理说,福伯与人无冤无仇的,应该不可能一个老人家受到这样毒手。” “景睦南,你找到福伯的时候,他处在弄堂?” 景睦南微微颔首,极不情愿地答了一句,“是。” “前一阵子我拜托福伯去帮忙找一所宅子……” “噗——”玿言庭还未说完话,躺在地上的福伯忽然吐了一口血,之后大量的血从口腔里淌出来。 玿言庭心下一急,忙将福伯扶起,用手袖去擦福伯不断流出来的血,“王爷……” “我在!我在!” “小心……小心……”福伯手一指,瞪大眼睛看着前方,来不及说完话,就断了气。 “福伯——福伯——” 刚进门的汀兰看着满身是血的福伯,匆匆忙忙地冲上来。 他瞪大眼睛像是朝人索命一样,让汀兰有些害怕地踉跄一步,可有很快地镇定下来,“福伯怎么会这样?福伯!福伯你醒醒!你快醒醒啊!你怎么忽然变成这样?!” 沫羽绫有些嫌恶地看了一眼汀兰,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姑娘让她觉着头皮发麻,心气太重。 玿言庭将汀兰的手拿开,“福伯不喜欢陌生人碰他!” 陌生人?听到这三个字,汀兰的手颤抖了一下。 看着玿言庭走出去,他颀长的背影在夕阳下有些落寞,让雪倾看着有些觉得心疼。 她刚想上前一步,就被景睦南拉回来,“雪倾……” “我怕他出事!”雪倾小心地挣开景睦南的手,快步跟上玿言庭,走出了庭院。 沫羽绫站起身,刚要转身,一双大掌就握上了她的手臂,“干嘛?” 不用猜,她就知道是景睦南。 “还没玩够吗?”景睦南的语气有些生硬,“你到底想要气多久?!女人真是麻烦!” 沫羽绫很好讨好,景睦南一眼就知道。 只要让她知道,你关心他,她就会像小狗一样听话地回来倚在你身边,乖乖的。 沫羽绫嘟着嘴回过头,“怎么?你算是在说好话么?” “我是怕你在外面惹事!又要麻烦我替你收拾烂摊子!”景睦南一盆冷水泼下去,毫不留情。 “是啊,我是惹事精,不像你家雪倾,温顺漂亮,楚楚动人,人见人爱!”沫羽绫骂骂咧咧地像是炮弹一样将话一字一字地蹦出来。 她生气的时候,张尽了磨得锋利爪子。她必须让他知道,再温顺再喜欢他,她也是有发脾气的时候的! “你在吃醋?”景睦南双手抱胸,笃定地问。 ------------------------浅歌分隔线--------- 【PS:亲爱的们,今天还有更新哦~~群么么,本来银家歌儿素想要昨儿万字更新滴,无奈周公召唤啊,只好今天万字更新啦~~群抱抱(*__*)】 【258】你可以爱我很久吗 【258】你可以爱我很久吗 “你在吃醋?”景睦南双手抱胸,笃定地问。 “我?吃醋?”沫羽绫双手叉腰,直视景睦南的眼睛,“哼哼~~坏小子,你等下辈子吧!” 她嘴巴不饶人,他景睦南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她从来不是唯唯诺诺的女孩子,明明喜欢他喜欢得紧,可是嘴巴上却是不说实话。懒 景睦南倒也不着急,绕到沫羽绫的身前,“是吗?” 他低下头,慢慢凑近沫羽绫。 他的手因为领兵打仗以及长期接触兵器而带着浅浅的粗糙感,摩挲在羽绫的脸上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你……你干嘛?”沫羽绫不自觉地往后面退了退。 景睦南玩心大起,猿臂一伸,将沫羽绫勾在怀里,倾身在她耳边厮磨,“绫儿……” 他的唇慢慢地移到她的唇瓣前,羽绫心中警铃大作:这坏小子,不会是要吻我吧? 沫羽绫偷偷地闭上眼,心里暗自窃喜。 “羽绫,怎么?”景睦南的声音在耳边显得格外地清晰,“不是说等你吃醋要下辈子么?那……你在干嘛?” 沫羽绫这才意识到景睦南的调侃玩笑,蹬着脚,不解气地恨恨道,“景睦南,你……你坏透了!” 景睦南调笑地按着沫羽绫的肩膀,暧.昧.地靠近她,“是吗?我坏透了,你还期待我吻你啊?” “你……不跟你说了!”沫羽绫愤愤然地转过身。虫 景睦南笑着摇头,羽绫果然是没心眼儿的姑娘,刚刚还在纠结雪倾的问题,几下被玩笑过就把什么都抛在了脑后。 他转过身,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汀兰,他眉一蹙,看到汀兰的眼里一闪即过的精光。 可是下一秒,汀兰便慌乱地跑开。 景睦南的心里总有一丝不安定,可是究竟哪里不对劲儿他却如何都察觉不到。这次福伯的死,究竟是因为什么? 景睦南心里觉着,这死因的背后,应该有着更大的阴谋。 ------------------------浅歌分隔线------------------------ 雪倾跟着玿言庭一路走到河边上。 看着玿言庭徒手刨着地,为福伯安葬,雪倾的心不自觉地抽疼了一下。 这样的玿言庭,你如何去责备他方才的丧失理智? 福伯大抵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从他的父亲、母亲过世,一路陪着他挺过风风浪浪的就是福伯。 玿言庭仍然记得,当他因为练武不到位被师父罚在雨里扎马步而得了风寒的时候,是福伯日以继夜陪着他挺过来。 他仍然记得,国与国互访的时候,被他国小皇子嘲笑的时候,是福伯为自己挺身而出,用小木棍将那些恃才傲物的小皇子打得屁滚尿流。 玿言庭的手不断地扎进土里,指尖都沁出血来,还不放松。 “言庭……”雪倾的手心疼地覆上玿言庭的手背,他的手上到处是被石子扎破的小伤口。“言庭,别这样……” 玿言庭的手从雪倾的手中抽出来,他的温度渐渐抽离她的手心,触在冰凉的土地里。 雪倾吸了吸鼻子,“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陪你!” 雪倾蹲下身,走到另一侧,双手插入土里,不断地将黄土往外翻。 她纤细的手指才刨了一会儿,指尖就传来指甲断裂的刺痛,雪倾眉都不皱一下,任性地径自学着玿言庭的动作。 天上慢慢飘起小雨丝,才几许时光,“轰隆隆——轰隆隆——”地两声雷响,大雨就如瓢泼一般地倾泻下来。 闪电像是最残酷的凶手,将乌黑的天空撕扯开一道庞大又无情的伤口。 风唰唰地刮着,将黄土纷纷扬扬地吹起,落进雪倾的发丝里,落在玿言庭的颊边。 “哗——”又一阵急雨泼来。噼里啪啦的一阵响,雪倾挣扎地站起来,将外套脱下,跑到福伯的身子边上,将衣物盖在福伯的身上。 才要起身,玿言庭的外衫就盖了上来,“回去吧。” “不要!”雪倾倔强地抬起头,“我不要一个人回去,我不要留你一个人!” 玿言庭努力不去看雪倾含泪的眸子,她的眼睛太漂亮,会让自己迷失,“雪倾,刚刚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其实,景睦南对你很好!”玿言庭撇开脸,“你……” “啪——”雪倾抬起手,冲着玿言庭的连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玿言庭,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你要是敢在这时候没有自信,敢在这时候踢开我,你死定了!” 玿言庭不再说话,将福伯抱起,安置在刚刚挖好的.洞.穴.里,“福伯,你放心,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你……安息吧。” 玿言庭将福伯的眼睛合上,手举起黄土一抔一抔地往.墓.穴.里面撒。 黄土沾着暴雨,一点点落在福伯的身上。 雪倾默默地走到玿言庭的身后,将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衫举在他的头顶,为他挡雨。 “福伯,等菱寒安定了,我一定为你换一片净土。让你清清静静地过晚年。”玿言庭站起身,安静地转身。 雪倾知道,他不想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后头。 “雪倾,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玿言庭终于停住脚步,对一直跌跌撞撞跟在自己身后的雪倾道。 “我不要!”雪倾倔强地摇头,她的衣衫已经有些脏乱,手也.磨.擦.破皮。她走上前,紧紧地拽着玿言庭的衣角,她怕如果这一次他走开,就只能一个人舔舐伤口。 玿言庭看着她因为断了指甲而残破的手,有些心疼。 “雪倾,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福伯的死,我感觉是我自己害死他的,要是我没有拜托福伯帮忙找一座宅子,或许他就不会为了我在外面奔走,或许……他就不会死……”玿言庭的手按在雪倾的肩头,“雪倾,你理解吗?我会有负罪感,而你,不需要陪着我过这道坎儿。” 雪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呜咽声,“一个人疗伤会好的比较快吗?你是我名正言顺的相公,为什么我不能陪你走过去?” 雪倾慢慢地走近玿言庭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身,“玿言庭,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陪你多久,可是我明白,只要我能陪你的,我一定好好地珍惜!求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我不怕吃苦……” 雨越下越大,丝毫都没有减弱的趋势。 雪倾冰凉的身子熨帖着玿言庭的胸膛,他的手才抚上她的脊背,就发现她微颤的发抖,“雪倾,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冷?” 雪倾紧紧地抓着玿言庭的衣衫,“没事!” 她的手因为受了雨水的浸泡而慢慢褶皱,身子逐渐地变凉,下一瞬就无力地瘫软下来。 “雪倾——雪倾——”玿言庭慌乱地抱起她,她很轻,软弱地像是一张白纸。 ------------------------浅歌分隔线------------------------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雪倾靠在山壁上。 而玿言庭在一边生火。 “言庭……”雪倾吃力地坐起来,因为后背垫上了一层枯草,并不显得刺痛。 玿言庭回过神,“你醒了?” 他丢下手上的枯树枝,迅速地跑到雪倾的跟前,“怎么样?感觉好点了么?” “嗯。”雪倾点点头,扫了一圈周围,“为什么来山洞?” “雨太大了,要赶回去怕你吃不消,刚好有这么个避雨的地方,所以就借来用用喽。”玿言庭轻轻地抚着雪倾如瀑的黑发。 “你看,觉不觉得跟那次寒炎之战的山洞很像?”玿言庭坐在雪倾的身边,问道,见雪倾蹙眉,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对不起,我忘了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没关系啊,你记得就好了,”雪倾宽慰地将手勾上他的臂膀,靠在他的肩头,“你记得,就跟我记得一样。” 雪倾已经有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越来越觉得沉重。有时候时不时地感觉虚弱,她真的迟早都要回去吗?等到那个时空的自己被救活,她就要脱离江雪倾的身体? “言庭,”雪倾仰头看着玿言庭俊美的侧脸,“你……可以爱我很久吗?” 玿言庭轻点着雪倾的鼻尖,“傻瓜,怎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 “就是想知道啊?”雪倾撒娇地靠着他,像是猫咪一样往他身上胡乱地蹭,“快说!快说啦!” 玿言庭并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脸轻轻地捧起,淡淡地吻过她的唇。 雪倾有些愣神,直到他的温度慢慢退离,她才嘟着嘴不满道,“这算是什么回答啊?” “不否定喽。” 雪倾仰起头,不否定?!这厮真是越来越娇纵了,点头说可以,是会少块肉吗? 不过看着他的眸子,雪倾还是觉得温馨,“玿言庭,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知道么?” “万一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你可不许忘了我,”雪倾讨价还价,“不过我可以稍稍退让一下,你可以娶一个很爱很爱你的女孩子,必须要很爱很爱的那种哦,不然我可不依。” 她的脑袋靠在玿言庭的肩头,温热的气息不断地扑在他的脸上,“到时候你要哄她开心,不可以像现在这样总是气人!” 玿言庭自然以为雪倾在开玩笑,调侃着举例,“万一那个女孩子不喜欢我爱你呢?” “啊?”雪倾倒是没想过这点,万一那个女孩子不喜欢自己在玿言庭心里该怎么办? 玿言庭说的也对啊,哪一个女孩子会喜欢自己爱的人心里有别人呢? 她嘟囔着有些不满,不过最后还是找了一个漂亮的折衷办法,“你笨啊,你可以偷偷爱我啊,不要告诉她不就行了!” “那她问我了呢?我该怎么回答?”玿言庭是跟这小妮子杠上了,谁让她开这种玩笑! “那……”雪倾有些苦涩,难道非要自己教他说违心的话么? 玿言庭的黑瞳映着自己的脸庞,像是全世界都收在他的眸子里。 雪倾轻启朱唇,“那你就告诉她,你只爱她一个,你不爱……唔~~~~” 玿言庭不等她说完,唇就紧紧地贴上雪倾一点都不乖的唇角。他真不想听到这小妮子教自己说出这种笨拙的谎话。 他爱她就是爱她,如何让他对另一个女人说出不爱她的谎话? 玿言庭的手紧紧地抱住雪倾娇小的身子,他的唇与她的密密地贴合在一起,他轻轻地在她的蜜唇上.辗.转.纠.缠…… 雪倾的眼角有些酸涩,手抱着双腿,任由玿言庭在自己的唇上淡淡地轻吻。 言庭,你可以爱我很久吗?不否定的回答。认真的吗?数着绵羊,梦做了一半分了岔…… 雪倾的眼角静静地滑过一行清泪,玿言庭,我们两个就像是梦境一样,做了一半就要分岔…… ----------------浅歌分隔线--------- 【PS:嗷嗷嗷,今天一万更新完毕啦,希望亲们阅读愉快哦~~群么么(*__*),亲爱滴们,小歌儿邪恶地彪悍地吼一嗓子——求月票啊,哇呜呜~~】 【259】雪倾的离奇失踪 【259】雪倾的离奇失踪 “他们回来了!”朵儿指着不远处玿言庭背着雪倾走来的身影,雀跃地就要冲上前。 雨刚下过,空气里带着点湿漉漉的黏着,玿言庭将外衫披在雪倾的肩上,小心地背着她往前走。 “雪倾怎么了?”沫羽绫看着疲倦地在玿言庭背上睡过去的雪倾,担心地问。懒 “可能有些染了风寒了,到屋里再说吧!” 玿言庭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雪倾抱进屋里,直到她躺上了床榻,替她掖了掖被角他才安心地站起身。 “师父呢?”玿言庭从进门就不见一虚,随口问清风道。 “师父说有些事情要处理,早些便启程出去了,说是适当的时候便会赶回来。”清风将一虚的原话转述了一边,把玿言庭拉到一边,“言庭,方便去书房一下么?刑骏逸那边有动作了!” 玿言庭看了一眼雪倾。 “你们去吧,我会好好照看雪倾的。”羽绫看出玿言庭的担心与不安,自告奋勇地主动承话下来。 “那……麻烦你了!” 语罢他才随了清风一行出了房间往书房走去。 ------------------------浅歌分隔线--------- 夜渐深,夕月浮上山头。 带着青黑色的山气,只一瞬夜幕簌地拉下。虫 沫羽绫坐在床头拿着绢子为雪倾擦拭着脸颊,“你真漂亮,难怪那坏小子这么迷恋你!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一定会爱上你的!” 雪倾精致的眉眼,多一份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 柳眉淡扫、长长地睫毛犹如蝶翼,让人忍不住就想窥觑了几分去。 “你真的好幸福哦,”羽绫倚靠在床头,“玿言庭那么爱你,坏小子也死心塌地地喜欢你……要是那坏小子有玿言庭对你一半的好,我哪怕为他去死都甘愿。” 羽绫自嘲地扬起一抹笑,“不过,要那坏小子松口……我怕是等不到喽~~” 羽绫将帕子浸在水里,撩了撩拧干了才端了水出去倒,“雪倾,我出去一下哦,很快就回来了!” 沫羽绫刚出门,一道黑影便从窗门口跃了进来。 见到躺在床上的雪倾,她上臂一伸,快速地在她的风池穴上猛地一击打。快速地卷了被子,扛着雪倾就从窗门口原路返了回去。 端着盆刚将水泼到矮树边上,羽绫就听到房内传来的一丝丝窗门摔打的声音,“不会听错了吧?” 羽绫喃喃自语,端着空盆子就要推门。 “羽绫,你怎么出来了?不是看着雪倾么?”景睦南本来想来探探雪倾的伤寒,虽是沾了点寒气,毕竟雪倾身子弱,实在是让人有些挂心。 “我出来倒下水啊,”羽绫嘟着嘴,这坏小子开口闭口都是雪倾的,着实让她添堵,“雪倾在里面休息呢!” 这头话刚说完,玿言庭就进了院子,好不容易部署好应对刑骏逸的办法,终于得了空闲他便赶着过来看看雪倾。 见到在门口闲谈的沫羽绫和景睦南,玿言庭的俊眉一蹙,“雪倾呢?” “在里面呢?跑不了!”羽绫指了指门,顺手一推就进了门去。 “不是在里面的吗?”羽绫看都没看一眼,就冲着玿言庭和景睦南指了指床的方向。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玿言庭目光一寒,像是一道利刃,看着空落落的床铺,冲着沫羽绫咆哮,“人呢?雪倾人呢?你不是说她在里面吗?” 沫羽绫一看早已人去床空的房间,一下子慌了神。 她急忙冲到床边,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人呢?雪倾怎么不见了?为什么会这样?刚刚明明她在这里的啊!她明明就在这里睡觉的,我不过就是出去倒了盆水,怎么就会……” “沫、羽、绫!”玿言庭大步一跨,宽厚的大掌紧紧地箍住沫羽绫的肩头,像是要将她的肩盖骨掀开,“你到底做了什么?什么叫倒了一盆水?你到底是怎么照顾雪倾的?是说拍着胸脯说照顾她的?现在人不见了,你倒是告诉我雪倾去哪里了?!你说啊,沫羽绫!” 羽绫手足无措地扶着脑袋不断地摇晃,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现在告诉我不知道?”玿言庭气极地步步紧逼,“沫羽绫,我真后悔把雪倾交给你!” 景睦南上前试了试被子留下的余温,“玿言庭,现在追究责任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看雪倾被带走也应该走不远,把院子封锁起来,应该还没出院子!” 玿言庭冷眼一悌,寒眸瞥了眼景睦南,松开了抓着沫羽绫的手,“暂且放过你,要是雪倾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玿言庭一出去,沫羽绫就不知所措地跌坐在地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 她仰起头看向景睦南,“坏小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才出去一会会儿,我……我没想到雪倾会不见的!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景睦南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地蹲下身,“好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惹事精……” 看着沫羽绫手足无措得像是迷了路的孩子,景睦南再有什么气也很难冲着她发泄出来,他只是抚着她的发,“笨蛋,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惹麻烦啊?” 沫羽绫哭丧着脸一头栽进他的胸口,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襟,“我也不想的嘛……” “真是拿你没办法!”景睦南看着她这个样子,抬起手轻拍着她的背,淡淡地低语。 ------------------------浅歌分隔线--------- “言庭,都搜遍了,没有雪倾!”清风喘着气跑到玿言庭跟前道。 “怎么可能人会凭空不见的?” 朵儿站在边上,忖了片刻,朝着清风问了句,“汀兰的房间你也去过了?” “我……”清风不好意思地爬了爬头发,“我去不方便吧?” 玿言庭眸子一暗,想到福伯死之前那抬手的动作和睁大的眼睛,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后怕,他极不思考某些可能性,难道真的是她么? “我去看看!”玿言庭心一横,有些事再不想承认也终究需要面对。 朵儿的手肘推了推清风,“我们也去看看。” 玿言庭刚走到汀兰门前,适才撞上了景睦南和沫羽绫。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玿言庭没有好气地问。 “我们……”沫羽绫刚要解释,就被景睦南一手拉到背后,“没什么,碰巧而已。你们也来找汀兰?” 玿言庭并未深究景睦南的话,只是径自地敲了门。 景睦南瞥了一眼沫羽绫,示意她不要多话。 毕竟两人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刚才景睦南看雪倾房间那个被打开的窗口。按着窗口上的鞋印,沿着印记一路到的这附近。 鞋印到了汀兰的门前就不见了踪迹。 景睦南实在很难骗自己说这件事情跟汀兰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景睦南也明白,汀兰与玿言庭有一些莫名的牵扯,若是让他直到雪倾的失踪可能跟汀兰有关,他实在不敢保证玿言庭会有如何的举动。 所以最好的就是,他自己悄悄地沿着这条线查下去。 “咚咚咚——”门敲了第三次的时候,汀兰终于来开了门。 “言庭,怎么这么晚了……”汀兰往玿言庭的后面望了望,看着围着的一圈子的人,感觉莫名其妙,“大家怎么都来了?找我有事?” 玿言庭看着穿着亵衣的汀兰,眼睛往里面瞅了瞅,“方便进来坐坐吗?” “这个……”汀兰有些犹豫,人站在门前并不敢随意地开门。 “是不想让我们进去?还是不敢让我们进去?”沫羽绫心直口快,说话像是炮弹似的丝毫都不给汀兰一点面子。 汀兰抿着唇,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这个沫羽绫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讨厌,而今说话又没个分寸,更是让她觉得厌恶。 可是汀兰还是好气地回应,“瞧绫儿姑娘这话说的,我汀兰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不乐意的!只是我今天实在有些累了,不便招呼各位!”说罢门就要关上。 “等一下!” 【260】曾经沧海难为水 【260】曾经沧海难为水 “瞧绫儿姑娘这话说的,我汀兰行得正做得端,有什么好不乐意的!只是我今天实在有些累了,不便招呼各位!”说罢门就要关上。 “等一下!” 玿言庭手掌一撑,将汀兰要关门的动作死死顶住,“雪倾不见了,我们想进来看看!” “雪倾不见了?”汀兰惊呼一声,“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不见了?” “这就要问你了啊?汀兰姑娘!”沫羽绫双手抱胸,摆明了怀疑汀兰,完全把景睦南的话抛在了脑后。 汀兰嘴角勾起一笑,“汀兰不懂绫儿姑娘的意思,绫儿姑娘的意思是汀兰私藏了雪倾?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操纵一个大活人?!” “大活人?雪倾染了风寒,昏昏沉沉睡在床上,你若是真想找她下手,谁能奈何得了你?” 沫羽绫的争锋相对,让汀兰觉得厌恶,“绫儿姑娘,就算雪倾昏睡,可我要私藏她这么一个大物件也不容易吧?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当我力量可敌一个男子么?” “你……” 沫羽绫被汀兰这么一堵,竟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景睦南头疼地将羽绫一拉,这丫头怎么说话像打弹子一样,叽里呱啦全部会蹦出来啊? “干嘛拉我?”羽绫嘟着嘴,“本来就是那个女人不好嘛!”虫 “既然绫儿姑娘这么坚持,”汀兰大方地将门一敞,“那大家不妨进来看看,若是有,汀兰无话可说,若是没有,汀兰也别无所求但希望还自己一个清白。” 她瞪了一眼沫羽绫,“也免得日后落了人家的话柄,给我一个弱女子扣一个屎盆子!” “你……”羽绫极易冲动,被这么一激就要卷袖子跟人家手脚并施地打架。 景睦南眼疾手快地将她往身边一拉,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警告,“冷、静!” 玿言庭见汀兰开门率先进到了屋里,景睦南和沫羽绫随在后头,朵儿蹙着眉,“清风,你不觉得事情有蹊跷?她这次怎么这么大方?” 清风自然也有怀疑,“我估计雪倾应该不在房里!” “这倒是未必,”朵儿心中暗忖,汀兰若是要藏,只有这间房。“先进去看看!” ------------------------浅歌分隔线------------------------ 汀兰的房里倒是很整洁,看她穿着亵衣和展开的被子可以看出她刚要准备就寝。 “怎么样?”汀兰的眼睛一直都围着玿言庭打转,可话还是对着一众的人道,“我的房间几乎是一眼就可以看透的,还需要怎么搜?” 玿言庭并不答话,角角落落都看得仔细。 沫羽绫堵着气,汀兰这女人一看就有问题,坏小子还一直拦着她不让她说话,真讨厌。 她鬼灵精怪的眸子往周遭瞟了一圈,最终落在化妆台前,这枚珍珠头簪…… 沫羽绫小心地从妆台上拿起那枚簪子,仔细地端详。这个不是…… 她快手快脚地从靴子里掏出一枚镊子,小心地将珍珠里夹杂的那点灰质拿出来。 “你在干什么?”沫羽绫才刚要将那些杂质拿出来,汀兰尖锐的声音就临空劈来。 汀兰一把抢过沫羽绫手中的簪子,“你做什么随便乱碰我的东西?!弄坏了你赔的起么?” 景睦南眉一蹙,看着汀兰盛气凌人的冲沫羽绫发飙,他心中的怒火就噌噌噌地往头顶上冲,他的女人只有他可以欺负! 想到这里,景睦南的手快速的握住汀兰抢过簪子的手腕,“这簪子是多贵?她赔不起,我赔得起!” 沫羽绫没想到景睦南会这么英勇地站出来为自己打抱不平,心中暗自得意。 就连景睦南自己也没想到,刚刚他竟然将这个惹事精自动升级为——他的女人?! 景睦南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有那种邪恶的想法! “景睦南,你……你竟然为了她!”汀兰不敢相信地看着景睦南,之前他爱雪倾,她没话说。可是现在竟然为了这个小丫头打抱不平、挺身而出! 这让汀兰怎么都受不了,自己辛辛苦苦跟了他那么就,景睦南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可是这个邋邋遢遢惹人厌的臭丫头竟然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把珍珠头簪给她!”景睦南手上的气力不断地加重,像是要将汀兰的手拧断下来。 汀兰倔强地抬起头,直视景睦南的眼睛,“我不要!啊——疼!” “坏小子,她就是甩鸟巢里幼雏的人!”沫羽绫忽然冒出一句话。 一声惊呼让景睦南一头雾水,可是却将玿言庭所有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什么幼雏?”景睦南压根儿就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你说什么?”未等沫羽绫为景睦南解惑,玿言庭的声音幕地凌空响起,震慑得汀兰连大气都不敢出。 沫羽绫使劲儿地从汀兰的手中拽出那枚簪子,用镊子将簪子上的珍珠小心地拿开,“汀兰姑娘,这珍珠簪子如何会沾上鸟屎泥,你倒是给我们大家解释一下!” “那……那是因为……”汀兰支支吾吾地解释,“这院子里有鸟筑巢,鸟胡乱地飞进飞出不小心让屎泥掉下来,刚巧落在我的珍珠簪子上也……也不稀奇!” 沫羽绫哼笑一声,摆明了觉得汀兰的谎话荒谬,“开来这鸟很聪明啊,屎泥能掉在珍珠与簪子的粘合处!” 羽绫一步跨上前,看着景睦南握着的汀兰的手,手靠内侧的边缘因为之前被鸟啄过而留下了一道细微的伤口,伤口已经结了疤,带着微微的紫红色。 羽绫将汀兰的手往外一翻,“汀兰姑娘,请你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个伤口是哪里来的?” “这个……我……我不小心弄伤的!” 汀兰不敢去看玿言庭的眼睛,将头偏向一边。 “这个伤口?珍珠?”朵儿轻声地低咕了两句,“难道是因为……” 朵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冲上前站到汀兰面前,“汀兰,你……难道真的是你?你那天,是想害雪倾从云梯上摔下来?” 玿言庭听到这句话,身子明显地一个颤抖,汀兰想陷害雪倾?要是那天他没有抱住雪倾…… 玿言庭不敢想下去,他只是觉得,眼前的汀兰让自己觉得好陌生,好恐怖!为什么汀兰会是这么歹毒的姑娘? “汀兰,我说的没错吧?” 朵儿尽管不想承认自己曾经心里认可的皇嫂嫂,曾经自己信赖的人,竟然会是这么狠毒的女子,可是她还是将她的猜测缓缓道出,“为什么珍珠簪子上会沾上屎泥,因为你曾经拿下来过。是不是?” “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雪倾明明那么小心,可是就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会被忽来的大鸟给吓得摔下云梯!”朵儿有些激动,连手都在颤抖,“是因为你对不对?因为你拿着你的珍珠簪子吸引鸟的注意力,这些小乌鸦天生喜欢亮光,你用这个吸引它就是为了害雪倾?是不是?” “朵儿,你听我说,我……” “是,还是不、是?”朵儿一字一句地问。 汀兰看了一眼玿言庭,他的眸子看进她眼里不带一点点的温度,“言庭……言庭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我……我是太爱你了,太爱你了才会这样!” 汀兰惊悸地哭着跑到玿言庭的身边,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我那天跟雪倾说,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我做妾也可以,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可是雪倾她……她连我这么渺小的愿望都不答应,我就……我心一急才会做错事,言庭,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玿言庭越听这话心越是揪得发疼,他的手狠狠推开她拉扯着自己衣角的手腕,“你去求雪倾让她同意我纳妾?” 玿言庭的心莫名地抽疼,那个傻瓜,她竟然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这个问题?她竟然傻乎乎地从来不问问他心里的想法? 玿言庭的心口像是空洞地被挖掉了一块,如果现在雪倾那个傻瓜在自己面前,他真想狠狠地打她的屁股,让她永远都记住,他玿言庭只爱她一个!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个笨蛋,到底要他说几遍才会记得住?! ---------------浅歌分隔线--------- 【PS:宝贝儿们,因为本文快进入正文结局倒计时,所以歌儿推荐的章节就比较多~~主要是快结局的时候,怕大家跳过了重要章节,看下一章的时候会感觉有些云里雾里,希望亲们见谅哦~~~一般情况下在慢慢进入正文大结局的时候,每章节控制在3000字以上,每天更新字数都在6000及以上,希望亲们阅读愉快哦~~群么么】 【261】竟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261】竟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玿言庭有些嫌恶地看了眼汀兰,眸底腾起一阵寒气,“雪倾人呢?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的?你说!她人呢?” “我……我不知道!”汀兰死命地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雪倾在哪里!” 玿言庭冷淡地哼了一声,缓缓地蹲下身,抬起汀兰的下颚,说出的话像是腊九的天带着冰冻,“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汀兰,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心思竟然变得这么缜密和深沉?我开始怀疑,你还是你吗?” “言庭,原谅我,我真的爱你,我是太爱你了!” 爱?玿言庭听着从汀兰口里说出的这个字,竟然觉得有些反胃。多么轻易的一个字,为什么从她口中蹦出来,显得这么廉价? “汀兰,我最后一次问你,雪倾,到底是不是你藏起来的?”玿言庭的耐心已经濒临到一个临界。随时都可能崩溃决堤。 汀兰仰起头,死活都不承认,“言庭,你不信我?” “雪倾,在哪里?”玿言庭再一次地重复,“我不想问第三遍,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已经没什么耐心陪你耗着!” 汀兰自嘲地一记讪笑,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你不信我,好!你搜!只要你搜得到,你可以搜!” “你……”玿言庭咬着牙,“你真的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 “玿言庭,你忘了芷晴姐姐了吗?你不是很爱很爱她吗?”虫 汀兰岔开话题,将汀芷晴这块对自己屡试不爽的免死金牌推上前,“怎么?原来你的爱也是这般的廉价么?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说心里装的只有她吗?为什么一个江雪倾就让你弥足深陷,以至于忘了那个当初占据着你整颗心的汀芷晴?!” 她进了一步,“那么,你爱江雪倾又能持续多久?就算江雪倾在这里,你又能否认,你深爱着汀芷晴的事实?” “雪倾呢?” “你先回答我!”汀兰讨价还价,“只要你回答我,我就告诉你江雪倾在哪里!” “是,我是爱芷晴,但是……” 汀兰似乎很满意他的答案,“没有但是,玿言庭,爱就是爱,没有但是。有的但是就是雪倾根本不在这里!” “你捉弄我?”玿言庭怒气冲上脑,这是他第一次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言庭——”清风忽然惊叫了一声。 玿言庭还没来得及反映,清风就冲了出去。 门外闪过的那条黑影,背上坨的是雪倾?! 景睦南一看外面,心一急,拉着沫羽绫就往外跑,“你先去雪倾房里守着!” 他最后嘱咐了一句,就将羽绫往雪倾房间的方向推。 “喂——”沫羽绫要拉住景睦南的时候,他已经飞身往玿言庭和清风的方向而且。 羽绫怏怏不乐地转过身,随脚踹了一记石块,往雪倾房间走去…… 这个坏小子,什么时候能对我这么上心就好喽~~真是块顽石!不化的顽石! ------------------------浅歌分隔线------------------------ 汀兰的屋里就剩下一个朵儿,她瞅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朵儿,“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去?” 朵儿上前一步,“汀兰,玩计谋也许我真比不过你,不过论心计!我刑朵儿能走上今天这一步,也是懂不少!” 她擦身走过汀兰,并站在汀兰身边,眼神横扫了一记汀兰,“我猜,雪倾在你房里!” “为什么?”汀兰神秘一笑,并不急着否认。 “直觉。”朵儿很诚实地回答,坦坦荡荡,“如果要把雪倾运出去,单靠一个人的力量决计不太可能,就算有帮手,估摸着也不容易。” 朵儿踱到床边,坐下。她明显看到汀兰一闪即逝的蹙眉,“所以,我猜雪倾应该仍然在这间房里。” “朵儿,你长大了很多!”汀兰不急不躁地倚在床边,窗台就在她的背后,“不过,就算你知道了,你也找不到。真是可惜,我都想帮帮你了……” “嘭——”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继而一阵白烟在朵儿的眼前炸开。 “咳咳——”朵儿还来不及反应就猛烈地咳嗽,“你……这是什么?”《小说下载|贼吧Zei8。Com电子书》 朵儿感觉到的时候,身子已经明显地起了反映,“我……” 朵儿一句话未说完,便昏了过去。 “进来吧!”汀兰嘴角勾起一笑,“把他们引开了?” 一团黑影从窗口腾地跃了进来,“你说呢?” 那人从身后抱住汀兰,低沉醇厚的声音在汀兰的耳边温温然地呢喃,“我的兰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如果你是夸我帮你达成了心愿,我并不是很开心你夸我。”汀兰转过身,纤细的手盘上那人的肩头,“你要的女人就在那里!” 汀兰的眼神看了看床下,“你……打算怎么谢我?” “兰儿,你可是越来越贪心了,” 男人调笑着在她的耳边落下一吻,温润如玉的唇摩挲着她的耳朵,舌尖邪恶地探出来描绘着汀兰的耳廓,“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嗯?” “你知道我要什么!”汀兰的腰身如水蛇一般,不断地挑逗着男人的.下.体。 男人一挑眉,“不怕你爱的男人看到?” “你指的是玿言庭?”汀兰巧笑着,手指魅惑地划着男人的胸口,“你知道的,我从来对我得不到的东西不感兴趣。他,我试过了,得不到就没意思了!” 汀兰慢慢地解开男人的衣襟,将自己的.亵.衣.褪.下,亵.衣.里.面.是.一件.全.透.明.的.罩.衫。 穿.跟.没.穿.没.有.任何的区别。 “那景睦南呢?” “他?”汀兰反问了一句,努力地用她丰.满.的.双.峰不断地去.摩.擦男人精实的胸膛,挑.逗.地.在上面.惹.下.一把又一把的.火.苗。 汀兰的蜜唇凑到男人的唇前,摩挲着在上面说话,“他……很诱人……” 男人定力似乎很好,手狠狠地捏了一把汀兰.丰.润.的.双.峰。 伸手拉住她的.亵.衣.将她的身子.裹.住,“怎么?还贪心不足地想试试看我对你的.反.应?!” 男人的嘴角勾起嗤笑,“我以为我的兰儿是聪明的女子,记住!我只对一个女人有反应,那就是江、雪、倾!” “别说我没提醒你,永远都不要去企及不属于你的东西!”男人一字一顿道。 他的话并未引起汀兰的不满,倒是让她忍不住轻笑,“幸好我要的一直都不是你这个人,我要菱寒的后位,你知道的!” “我知道,所以……”男子勾起她的腰身,“跟你合作很愉快!” 汀兰推开他,手指滑倒床边,将床板卸掉,“她在里面!” 男子走上前,看着被棉布塞住嘴巴的雪倾,一转身,反手就给了汀兰一巴掌,“我说过,点哑穴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样?!” 男子气愤的目光带着十足的戾气,偏过头对上雪倾却又是温柔一片。 他的手点下雪倾的哑穴,心疼地将她口中的棉布拿开,“雪倾……” 雪倾看着男人的脸,恐慌地往后退,拼命地摇着头想要逃离。 “雪倾,别试着离开我。”男人的眼神带着明显受伤的情绪,“我放过你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决不!” 男人迅速地将雪倾一把抱起,看了看昏迷地瘫软在地上的朵儿。 朵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竟然是他?!怎么可能会是他? 横抱着雪倾刚要走开,男人优雅地蹲下身,“记得告诉玿言庭,从这一刻开始,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今晚的初次交锋,很不幸,他输了!记住,我和他,只能活一个!” 男人看了一眼怀里的雪倾,“因为雪倾,就一个!谁赢了,雪倾就是谁的!” 雪倾闭上眼不去看眼前的男人,紧紧抿着唇,“雪倾,要乖!千万别反抗我,不然,我保证,玿言庭看到的将会是你的尸体!” “还不走?!”男人对身后的汀兰道了一句,率先飞出窗外。 --------------浅歌分隔线--------- 【PS:宝贝儿们,今天9000更新完毕,希望亲们阅读愉快哦~~】 【262】难过不让你看见 【262】难过不让你看见 雪倾闭上眼不去看眼前的男人,紧紧抿着唇,“雪倾,要乖!千万别反抗我,不然,我保证,玿言庭看到的将会是你的尸体!” “还不走?!”男人对身后的汀兰道了一句,率先飞出窗外。 汀兰犹豫地看了一眼朵儿,刚要走,就被朵儿拼尽全力抓住脚踝,“汀兰,求求你,千万别帮他,不要……不要助纣为虐……” 汀兰愣了愣,一脚将朵儿踹开。 她走了几步,走到窗前才回过头看了眼,泪眼朦胧的朵儿。 汀兰无奈的一笑,“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把灵魂卖给他了,从我走错的第一步开始,我就没有退路!没有选择!” 朵儿失力地摔在地上,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非要这样? [文]“朵儿——”清风一进门就看到跌倒在地上的朵儿。 [人]他紧张地抱起她,担心地摇晃着她的身子,“朵儿,你怎么了?” [书]朵儿虚瘫地跌靠在清风的怀里,“清风,我……我……皇叔……” [屋]“言庭,言庭快过来!”清风朝着刚进屋的玿言庭大声地叫,“朵儿在叫你!” 玿言庭匆忙地跑到朵儿边上的时候,她因为受了过度的迷药而有些昏沉,他紧紧的握住朵儿的手,“朵儿,你怎么了?” 看着朵儿张嘴努力地说话,玿言庭努力地想要听得更清楚,“朵儿,你想说什么?”虫 “皇……刑……骏逸……”迷药下的很重,以至于朵儿说话的时候,嘴角已经有些僵硬,“雪倾……带走……” 玿言庭紧锁着眉梢,手不断地摇晃着朵儿的肩头,“你是说,刑骏逸带走了雪倾?是不是?是不是?!” 朵儿吃力地点头,“汀……兰,跟他一……一起。” 朵儿一句话刚说完整,人就摊在了清风的胸口。 刑骏逸把雪倾带走了?他到底想干什么?玿言庭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雪倾在等着他去救,他一定不能着急! “清风,把朵儿抱去休息,让沫羽绫去看看!尽早解了迷药!” 清风颔首,“言庭,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管怎么样,等朵儿醒了再说!” 玿言庭自然知道清风是为他好,他应承着点头,他不会妄动。雪倾还在刑骏逸的手上,虽然他肯定刑骏逸不会伤害雪倾,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玿言庭还真的难易度侧。 ----------------浅歌分隔线-------------- “羽绫,朵儿怎么样?”自沫羽绫为朵儿诊治开始,清风就不断地重复着问这句话。问得羽绫都有些烦躁了。 “清风大人,拜托你!我是大夫,不是华佗再世,更不是大罗神仙!”沫羽绫双手合十,诚恳地拜托道,“拜托你在旁边歇一歇好吧?哼哼~~” 将清风按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沫羽绫才小心地给朵儿看诊,“不会啊?怎么会这样?” “什么会这样?”清风按捺不住插嘴问道。 羽绫瞥了他一眼,这次倒是不拦他,“朵儿姑娘成亲了?” “你怎么会这么问?” “朵儿姑娘已经有三个多月身孕了。”沫羽绫将眼光移向朵儿平坦的腹部,“她应该吃了什么药吧?不然不可能小腹还是这么平坦啊?!” 站在床边的两个小丫头相视一眼,诺诺地往后退了一步。 “朵儿她吃了什么?”清风跨步上前,将两个小丫头揪到一边。 “清风大人恕罪!”两个小丫头害怕地跪了下来,原本朵儿王后要吃那个药的时候,她们就怕出问题,可是朵儿王后说不碍事,只是看不出来有身孕的迹象而已。 看朵儿百般地宽慰和劝解,两人才应了朵儿王后,让她将药喝了,以克制不断隆起的小腹。 “我们不是故意不说的,是朵儿王后怕被人知道.怀.孕.的事情,所以……所以吃了药来抑制小腹的隆起,朵儿王后说不会伤害.胎.儿.的……所以我们才……” 清风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朵儿,怕被人知道? 看着朵儿憔悴的模样,他何曾会不知道,她不是怕被别人知道,而是怕他清风知道! 怀有身孕三个多月?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吗?那次北沙硕漓王府的.欢.爱? 清风跌坐在床脚,她怀了他的孩子,却不想他知道?她想一个人生下来?她不想跟他在一起? 清风第一次有想掐死朵儿,他这么爱她,可是她却不断地回避自己。 她竟然为了隐瞒,不惜去吃那样的药?她伤了自己身子的同时,是不是曾经想过他知道了也会心如刀割?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报还一报?她等了他那么多年,现在换了他来为她守候? 沫羽绫拍了一记跌坐在地上的清风,“干嘛这副死样子!” 她站起身,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幸好喝了那个药,不然,这么重的迷药,要是没有提早做准备服下解药,怕是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清风激动地将沫羽绫的身子掰正过来,“你的意思是……胎.儿.很健康?!” 沫羽绫手上的茶水因为清风这么一推攘尽数泼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干嘛这么紧张?就是很健康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胎.儿.有问题吗?” “哈,真的很健康?”清风激动地抱起沫羽绫,“绫儿,你太厉害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你快放我下来!”沫羽绫被清风转得头都晕了。 才刚被清风放下站定,景睦南就寒着脸把清风猛地推开,“你在干嘛啊?把这惹事精都弄晕了!” 沫羽绫一叉腰,“臭小子,人家清风大人是对我医术的肯定,你有意见啊?!哼哼~~” 这臭小子,平时也没见他怎么夸奖自己!还嘲笑自己的医术雕虫小技,现在竟然还见不得其他人对自己“行动上”的褒奖! “你……你不过就是歪打正着吧?”景睦南死活不松口,一仰头,就是不夸她。 这笨蛋,经得起夸么? “景睦南,你……” “我什么我!”景睦南绝对没有一点点的怜香惜玉,用他的话来讲,她沫羽绫也不是唯唯诺诺需要你体贴呵护的女人! 不,她根本就不是女人!连跟“母.的.”这个词都沾不上多大的边! 往好听里说,她沫羽绫最多也就勉强算是跟.母.老.虎搭上个亲戚,攀上个血缘! “臭小子!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沫羽绫嘟着嘴,才走开。 景睦南就开始后悔:为什么这小妮子就不能让让他?她如果软弱一点,自己也就会……就会稍微微地……稍微微地对这个“男人婆”温柔点! 玿言庭看着喜极的清风、看着调玩笑闹的沫羽绫和景睦南有些失落地苦笑。 他默默地转过身,走出门,踏行到院子里。 “雪倾……”玿言庭在心里念了无数遍这两个字,可是出口的时候还是有些哽咽。 雪倾,你一定要等我。一定一定要等我! 玿言庭仰起头,看着悬在天上的那轮清月。 他飞身上了树,随手拣了一枚叶子,凑在嘴边。 笛芦笙箫,淡淡的心酸涌上喉头…… 雪倾,刚刚是不是就差一步,我就可以不要错过你? --------------浅歌分隔线----------- 清雪阁。 雪倾抱着自己的双腿跌坐在岸台上。 周围是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水,中央是飘忽的一轮淡月横扫。 “玿、言、庭……”雪倾的手拨弄着流水。沾着湿气的指腹在岸台板上写下这三个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要回去了,她总觉得有些跟玿言庭的感应越来越强烈。 雪倾强忍着想要疏离眼眶里涌动的酸涩感,“没什么好哭的,玿言庭一定会来!” 她不敢难过,可是眼角不自觉滑过的清泪还是泄露了她用坚强筑起的脆弱。 “雪倾……”刑骏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的雪倾的身边,他带着近乎于恳求的语气,单膝跪在雪倾的身边,“看我一眼,有这么困难吗?” 【263】得了天下,输了她 【263】得了天下,输了她 “雪倾……”刑骏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的雪倾的身边,他带着近乎于恳求的语气,单膝跪在雪倾的身边,“看我一眼,有这么困难吗?” “刑骏逸,你知道什么是爱么?”雪倾依旧不看他,只是淡然而渐离。 刑骏逸不答话,皱着眉头。懒 “最深的爱,最沉默。”雪倾轻吐浅笑,眸子里是他刑骏逸从来不曾见过的温柔,“不过,大概你永远都不会懂得……” 从雪倾清醒过来开始,她就这么坐在岸台上一句话都不多讲,刑骏逸知道她气他,可是谁教他回不了头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得?你给我机会了吗?”刑骏逸近乎于乞求,“雪倾,如果我与玿言庭针锋相对,争天下和你,你希望谁输谁赢?!” 雪倾瞥了一眼身边的刑骏逸,“我希望他失了天下……把我赢走!” 刑骏逸扯出一笑,只有她才会说出这么善良又残忍的答案吧?让自己的得了天下,输了她…… “我懂了。”刑骏逸站起身,“雪倾,我一定会赢!不管是天下,还是……你。” ------------------------浅歌分隔线------------------------ “怎么?还是制服不了我们的玿王妃?”宸妃看着灰溜溜从楼下的岸台进入楼上的小阁的刑骏逸,淡然地端起茶水,凑在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低嘲了一句。虫 自从那次刑骏逸出口说了绝话之后,宸妃就变得不再温顺。曾经刑骏逸对她说,“听话是你唯一可夸耀的品质了,别让你这唯一的优点都消失殆尽。” 可是深宫之中,宸妃越来越意识到,光听话是不够的。得让自己变得有利用价值,尤其对刑骏逸那种男人来说,能被利用便是在宫中得宠的最大优势。 刑骏逸利眸一扫,宸妃的小腹凸起得很丰润,显得她整个儿身材都很臃肿,“别以为你临盆时间将至朕就不敢对你做什么,你惹了我,确定不后悔?” “刑骏逸,你……呃……”宸妃一急,小腹一阵紧致地抽疼,还未来得及将话说完,手就撑着桌案,跌坐在座椅上。 “宸妃娘娘~~”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的门口,她轻巧地走进来,搭上刑骏逸的肩头,“皇上怎么会舍得对宸妃娘娘凶狠呢?” 汀兰缓缓地踱步到宸妃的面前,勾起她的下巴,脸凑近她的美貌,“宸妃娘娘自然有用处,先说这肚子里的孩子……” 汀兰看了一眼刑骏逸,温情道,“逸,你知道的,我最怕生孩子了,很疼的!” 她留着长指甲的手冷漠地抚上宸妃娘娘的肚子,“刚好宸妃娘娘既然愿意生,那兰儿只好拣个现成的便宜了。” “汀兰,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汀兰在宸妃的肚子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我愿意照顾你肚子里的孽种你就应该偷笑了,要不是为了巩固后位,你以为我会这么大方留你们母子在这个世界上?” 宸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女子真的是曾经小巧玲珑,心灵手巧,文文弱弱地汀兰吗? 还是说,刑骏逸训练手下的手段太高了,可以六亲不认?! 汀兰扬起一抹笑,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再不为自己做打算就太亏损了。 “逸,你怕不怕输?”汀兰的唇角凑到刑骏逸的耳边,眼睛直直的看着宸妃,“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能够让玿言庭没有翻身的机会!你想不想做?” 刑骏逸眉峰一聚,“哦?洗耳恭听!” “不过可能需要我们宸妃娘娘帮忙了!”汀兰故作为难,“不知道宸妃娘娘愿不愿意为了皇上牺牲一下呢?” 宸妃有些害怕,汀兰视自己为眼中钉,从她的眼里宸妃看得清清楚楚,她想踢去自己这块绊脚石,“汀兰,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为难宸妃娘娘,只是听说宸妃娘娘跟玿王爷曾经关系不算差,故友相交,偶尔不介意喝一杯茶水吧?” 汀兰的身子斜靠在刑骏逸的身边,“皇上说,是与不是?” “继续说。”刑骏逸听着汀兰的话似乎有点意思。 若是真的跟玿言庭正面交锋,他还真是没几成把握,若是汀兰这一计可以让事情更简单,那又何乐而不为? 汀兰走到窗边,往下面眺看,可以看见坐在岸台上一动不动的雪倾,“首先,请皇上撤了这清雪阁守卫的重兵,玿王爷应该是差不多时间该出现来救我们玿王妃了,您这样把守着重兵不是徒给玿王爷增加负担吗?” 汀兰转过身,扫了一眼宸妃,“至于后面的事情,那就要仰仗我们宸妃娘娘了!宸妃娘娘一直可都是老好人,您一出马必然事半功倍……” 汀兰缓缓地行到两人中间,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看着守卫一点点被撤离,汀兰心一紧,手紧紧地按着自己的心口:姐姐,从第一步我做错开始,兰儿就没有回头路了,对不起…… ------------------------浅歌分隔线------------------------ 一夕之间重兵撤退,自那晚起,刑骏逸也很少踏足清雪阁。 雪倾本以为他会时不时地来骚扰自己,至少会像上次囚禁她时候那样,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死死地盯着她。 这一反常态的平静倒是让雪倾心慌了几分。 晚膳刚用过,她按寻常的习惯踏到了岸台上,雪倾著换了一件淡粉色的宫装。 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着一层白色轻纱,手挽一条碧霞罗牡丹薄雾纱。 边上的水汽带着微风轻拂上衣衫,竟有令人有种随风而去的错觉。 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更显得雪倾楚楚可人,惹人怜惜。 “雪倾?”听到身后忽起的低醇的声音让雪倾有一瞬的晃神,她怔了怔缓缓地转过头。 看到背后站着的青衫落拓的身影,“你来了啊?” “你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样惊奇?”玿言庭倒也不急,站在雪倾的对面。看着她熟悉的脸庞,“才几天啊?怎么就这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雪倾低下头,抿了抿唇,下一秒就冲进玿言庭的胸口,“玿言庭,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就知道……所以,我一点都不怕!” “傻瓜!”玿言庭执起她的脸,下一个动作就低下头用力地贴上她的唇,“我也知道,你知道我会来……” 两人默契地一笑,“我来的时候怎么门口没什么守卫?” 玿言庭的疑问雪倾也觉得困惑,“我也不知道,前几天刑骏逸就把守卫撤了,也不怎么来清雪阁!” “我们快走!”玿言庭的手落下,牢牢地握住雪倾,“今天刑骏逸在都门口屠杀百姓,萧漓的军队刚好乔装着混进来,我们早点跟他们会合!” 雪倾和玿言庭刚出清雪阁,就看到宸妃跌坐在门口。 “救……救命……”宸妃似乎是跌了一跤,苍白的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可怖,“玿王爷……” 玿言庭曾经和宸妃有些旧交情,因为宸妃温文尔雅,做人行事礼数皆备,早在他刚刚封爵的时候,两人曾经有些攀谈。 后来她进宫,被拔为嫔妃,两人才渐渐地疏远。 看着宸妃挺着大肚子,跌在地上,就要拉着雪倾跑开的玿言庭一下子停下脚步,转过身快步走到宸妃面前,将她扶起。 “雪倾!”玿言庭唤了一声,“你过来扶一下宸妃娘娘!” 雪倾哦了一声,走到宸妃的身侧,“玿王爷是来救玿王妃的?” 宸妃虚弱地撑着身子,“你们快走吧,别管我了!要是被刑骏逸知道,你们一定就跑不了了!” 宸妃将玿言庭和雪倾往外推,“快走吧,别管我了!” “可是……”玿言庭有些犹豫,“雪倾,要不你去找找宸妃的丫头,醉儿,让她过来清雪阁。到时候我们再走!” “玿王爷,真的不用……”宸妃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手心已经冒出些冷汗。 玿言庭觉得宸妃有些可怜,便好心将她搀着,“我先扶你进清雪阁坐坐!等雪倾回来,我们两再走也不迟!” 【264】美人心计 【264】美人心计 玿言庭觉得宸妃有些可怜,便好心将她搀着,“我先扶你进清雪阁坐坐!等雪倾回来,我们两再走也不迟!” “可……”宸妃将脸埋到一边,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玿言庭。 感觉到玿言庭的手安稳地扶衬在自己的脊背上,宸妃心中的内疚感越来越重。 玿言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利用你的…… ----------------浅歌分隔线----------- 是以,雪倾刚带了醉儿到清雪阁门口,外面就围了一大圈子的人。 “皇上,玿王爷应该不是故意的……”宸妃跪在刑骏逸的面前,上半截的衣衫已经全部褪尽。袒露出饱满的前胸和布满了青紫色吻痕的肩头。 玿言庭站在宸妃的面前,一眼就望到了刚行至门前的雪倾,他才想给雪倾使眼色让她先走,雪倾就莽莽撞撞地挤开人群冲了进来。 “怎么了?”雪倾蹙着眉,为什么她才离开一小会儿就出了事? 刑骏逸看了一眼雪倾,才想踏出步子将雪倾拉到自己身边,就被身后的汀兰扯住衣袖。 他想她,几天不见就疯狂地思念她。可是刑骏逸知道,若是此时一步错,那么所有的计划就要全盘皆输。 “皇叔,”刑骏逸冷冷地出声,“秽.乱.宫.廷.可是大罪,朕如何都不相信朕平时敬重的皇叔竟然会做出如此令人不耻的事情!” 敬重? 听到这两个字,玿言庭冷冷地一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我说我没有,你大概是怎么都不会相信了!”玿言庭大概能猜到这个阴谋,宸妃不过是一枚棋子,赌的就是他的心软。 雪倾的手主动地我住玿言庭的手掌,她扬起头,凝望着他的侧脸,“我信。” “雪倾!”刑骏逸怎么都没有想到,雪倾连事情的始末都不知道,竟然会说出“相信”这两个字。 玿言庭转过头,对上雪倾闪亮着晶莹的黑瞳。手臂轻扬,一句话都未承说,便将雪倾揽进臂弯。 “雪倾,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刑骏逸再也忍不住话,将宸妃狠狠地从地上拎起来,“刚刚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玿王爷,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为宸妃娘娘穿上衣服?你说——” 玿言庭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犀利。 想起方才雪倾离开后在清雪阁发生的事情。他再也找不出任何话来为自己辩解。 就在刚刚,雪倾才走不久,玿言庭适才将宸妃扶进清雪阁休息。 方才坐下宸妃就拉住他说自己感觉有些口干,想喝水。 于是,玿言庭就进了内厅为宸妃倒了杯水。 可没想到刚出来,就看到宸妃.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身子。 看到玿言庭来,宸妃.光.溜.溜.的身子就.挤.进.他的怀里,“言庭,我……” 玿言庭冷淡而疏离地推开她,将茶杯往边上一放,转过身不去看她满身的吻痕,“宸妃娘娘,请自重!” 宸妃明显看到玿言庭眼里的那丝嫌弃,她跌坐在座椅上。 “言庭……”宸妃拉着玿言庭的衣袖,“我……我身子有点不方便,可以麻烦你帮我把地上的衣服捡一下么?” 玿言庭看着挺着个大肚子的宸妃,想起雪倾的模样,心软地蹲下身,将衣服从地上捡起来,套在宸妃的身上。 “大胆!”凌空的一记狂躁爆吼,让玿言庭眉一皱,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刑骏逸带着一大帮人冲进清雪阁的场景。 人赃并获! -------------------浅歌分隔线-------- 玿言庭看了一眼雪倾,握着她的手更紧,“刑骏逸,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些事情是不是我做的,你心知肚明!” “强辩!难不成宸妃身上这些.欢.爱.的痕.迹不是你所为?”刑骏逸转过身扫了一圈后面的将领,“大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哪里容得你抵赖?若是今天你无法给一套令大家都满意的说辞,就别怪朕翻脸无情!” 刑骏逸厉声重喝,“你对朕不仁,休怪朕对你不义!来人——” “慢着!”雪倾一摆手,手挣开玿言庭的大掌,“要证明我相公无辜,很简单!就是不知道皇上是不是想证明!” “哦?”刑骏逸一挑眉,“朕倒是不信,人赃并获的事情还有翻盘的时候!” 雪倾走到宸妃娘娘面前,“宸妃娘娘,你应该有苦衷,雪倾不想逼你,如果现在让你说实话,你大抵是不愿意的,对不对?” 宸妃不得不承认,雪倾是很好的说客,她这么一开口,竟是让她的心念一动。 她能说吗?如果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死! 刑骏逸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他的人! 宸妃提紧的双肩无力的放下,脸往边上一摆,她不想说!她不能说! “雪倾?”刑骏逸笑着走到雪倾面前,“你想证明的就是这个?看来答案很让你失望啊,来人——” “且慢!”雪倾带着笑的眼睛微微扬起,“皇上,雪倾没说这是证明方法啊?我之所以先问问宸妃是看看她到底愿不愿意说实话,只是结果还是让我有些失望呢!看来宸妃娘娘很爱皇上,皇上如此利用一个深爱你的女子,不觉得愧疚?不觉得脸红吗?” 雪倾退到玿言庭身边,“要证明很简单,大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就怕皇上不敢认!” “哈哈哈哈,笑话!”刑骏逸朗声大笑,“朕不敢认?只要你证明合理,朕如何不敢认?!” 雪倾靠着玿言庭俏笑着大声道,“相公,你也真是的,要寻花问柳找女孩子,竟然还留下满身子的.吻.痕,看我回去怎么罚你!” 雪倾说的很俏皮,但是明眼人一听就明白。 玿王爷是聪明人,如果真是要.秽.乱.宫.廷.玩.弄.于宸妃娘娘,又怎么会留下满身子的痕迹?这不是摆明了让人留下话柄吗? 将领之中的唏嘘声渐渐腾起。 刑骏逸眉一皱,“朕已经没什么耐心了,雪倾可是还有话说?若是没有……” “谁说我没有?”雪倾嘟着嘴,很不满意刑骏逸诡辩着逃避的行为,“宸妃娘娘身上的吻痕一看就不是刚刚留下的,而且看颜色的深度……” 雪倾转过身,像是受气的小媳妇儿,瞪着玿言庭,大声道,“男人果然是没一个好东西,相公,你是对宸妃娘娘花了多少气力,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这么深的痕迹?!” “我……娘子,我冤枉!”既然这小妮子想玩玩,他玿言庭自然是奉陪到底。 见两人这般调笑,将士们已经有些耐不住开始笑出声。 刑骏逸的眉头越皱越紧,站在他身后一语不发的汀兰也有些恼火。这江雪倾真是多管闲事! 雪倾丝毫没有危机感,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一步,刑骏逸想硬是栽赃她也莫可奈何,可是至少可以让大家知道她家相公可是清清白白的。 “再说这吻痕,”雪倾一手拖着下巴,故做深思,“相公,你什么时候变成猪一样的厚嘴唇了,我怎么不知道?” 此话一出,后面的将领再也忍不住噗笑了出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一浪比一浪高。 “住嘴!”刑骏逸再也忍不住,“统统给我闭嘴!” 他气极地一抬脚,将宸妃一脚踹在地上,“你.个.贱.人!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竟然陷害朕的皇叔!” “啊~~~”宸妃痛苦地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好疼~~我肚子好疼~~救我……” 宸妃乞求地望着刑骏逸,“皇上,我们的孩子……我好疼……救救我们的……孩子……” “.贱.人,谁知道你肚子里是谁的种?!”刑骏逸一撩龙袍,明晃晃的孢子掠过倒在地上的宸妃。 “皇上……求求你,都是臣妾的错……可孩子是无辜的……”宸妃紧紧地拉住刑骏逸的衣角,哭着跪求。 刑骏逸用力地将袍子从她的手中扯出,“传朕的命令,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太医来医治这个.贱.人!” “皇上——皇上——” 【265】因为有你所以我不怕 【265】因为有你所以我不怕 “皇上——皇上——”宸妃匍匐在地上,吼得撕心裂肺。 她捧着小腹,下.身.不断地.淌.出血来。 刑骏逸漠然地转过身,走近夜色里。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救宸妃。 “娘娘——”醉儿慌张地冲进来,将宸妃扶起,“娘娘——”懒 醉儿慌慌张张地给宸妃擦着汗,她看着站在一边的玿言庭和雪倾。爬到两人面前,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玿王妃,求你救救娘娘,求求你!求求你!”醉儿拉扯着雪倾的裙角,脑袋不断地撞在地上,“求求你,玿王妃!” “你快起来吧,我……”雪倾将醉儿从地上拉起来,无奈地爬了爬头发,“可是……我不会接生啊!” 雪倾挤着柳眉,这古代怎么接生啊? 她看着醉儿一脸信赖自己的样子,极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玿言庭,“那……言庭,帮忙把宸妃娘娘抱进里屋去吧!晚了说不定孩子就有危险了!” 玿言庭朝着雪倾一笑,将痛得死去活来的宸妃打横抱起送进了里间。 “雪倾,我的孩子……”宸妃一沾床,就立马拉住雪倾的手,“一定要救它……” “我尽力,”雪倾心里压力愈加地沉重。这接生,实在是为难她了。 要是沫羽绫在,或许就简单多了。 “醉儿,你去拿点热水来!”雪倾站起身,慌慌张张地就将醉儿推了出去,“快点!”虫 “雪倾,我要做什么?”玿言庭干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问。 “你啊?”雪倾想了老半天,在房间里紧张地踱来踱去,挠破了头皮终于冒出一句话,“男人当然是要出去啦!没看过电视啊?!” “电视?那是什么?”玿言庭被雪倾说的一头雾水! “你管它是什么,出去啦!快点快点!”雪倾慌手慌脚就将玿言庭赶了出去。 适才拉上屏风,宸妃就开始呼痛,“啊——雪倾!雪倾——我好疼!雪倾!”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雪倾一把握住宸妃探出来的手,“你忍忍,你忍忍!我想想!” 怎么生孩子啊?雪倾拍着自己的胸口,慢慢想,不能慌! 雪倾慌乱地吞着唾沫,努力地让自己镇定,“对了!” 雪倾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宸妃的腿太高,以便孩子能顺利地出来,“宸妃娘娘,待会儿你深呼吸,像这样,吸气,呼气,吸气……” 宸妃学着雪倾的样子不断地做着动作。 “啊——疼——” 宸妃的额头上不断地冒出汗来,雪倾从未这么紧张过,拿着帕子,她不断地帮宸妃掖着汗。 “啊——” “宸妃,用力啊!”雪倾拽着帕子,不断地往下宸妃的身下瞅,“用力!再用力!” 宸妃咬着牙,疼得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啊——” “继续用力,很快就出来了!”雪倾一边帮宸妃擦汗一边鼓励她,“加油,宸妃娘娘,很快就好了!” “啊——”宸妃的手紧紧地陷进被子里,死命地抓着被子,指甲深深地勒进被子里面,“啊——” “宸妃加油,”雪倾看着宸妃痛苦的样子,心提的老高,“啊,孩子的脑袋快出来了!用力,继续用力!” 宸妃憋足了气,狠狠地用力,像是要将这辈子最后的力气都拼上,“啊——” “玿王妃,水来了!”醉儿匆忙地跑进来。 雪倾将她往床边一拉,“待会儿你剪一下脐带!会吧?” “这个会!我祖母以前是稳婆,曾经看到过一次!” “啊——”宸妃的呼痛声将雪倾的注意力一下子吸引了过去,“雪倾,好了没,我……我不行了……” 雪倾再看了一眼,“再用力,马上就好了,孩子快出来了!” 雪倾将手递到宸妃的.身.下。 宸妃眉一皱,孩子,或许这是娘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她拼尽最后一点气力,“啊”地一声痛呼之后,便昏死了过去。 “出来了,出来了!”雪倾激动地将位置让给醉儿,让醉儿做最后的步骤。 雪倾为宸妃擦着汗,“好辛苦啊~~不过,也很幸福……” “玿王妃,孩子!”醉儿满足地笑着将孩子递给雪倾,“是个小公主呢!” “我抱抱!”雪倾将皱成一团简单地包裹着的孩子接进怀里。 孩子软绵绵的几乎没什么重量,小脸皱成一团,眼睛也眯成一条缝。 “宸妃娘娘这么漂亮,以后一定也是一个漂亮的小公主呢!”雪倾逗弄着孩子,手轻轻地摩挲着孩子的皮肤。 “雪倾——”玿言庭站在外面听到宸妃一声高过一声的呼痛声。忽然的安静,让他再也耐不住地冲进来。 “言庭?”雪倾看到玿言庭进来,小心地将孩子抱到他面前,“宸妃娘娘生了一个好可爱的孩子哦~~小公主呢!” 玿言庭紧蹙着眉,丝毫都不开心。 “生孩子都是那么疼吗?”他紧张地冒出一句话。 “嗯?”雪倾从孩子身上移开眼,“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玿言庭拉着雪倾的手,“你以后也会这么疼?” 听玿言庭这么问,雪倾忍不住笑出来,“这很正常啊?” 雪倾踮起脚,凑在玿言庭的耳边,温柔地呢喃,“为你疼,我觉得很值得!” “玿王妃,我帮孩子洗洗澡!”醉儿偷笑着看了眼玿言庭和雪倾,雪倾姑娘真的是个幸福的人! 雪倾应了声好,刚将孩子送到醉儿怀里,就被玿言庭急急忙忙地往外拉。 -----------------浅歌分隔线--------- “言庭,怎么了?你……”雪倾刚被玿言庭拉到外面的岸台上,他的拥抱就严严实实地落了下来。 “雪倾,我刚刚真的很害怕。”玿言庭将雪倾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她知道,他爱她!“我发誓,绝对不让你受第二次苦,我们生一个就够了!” 雪倾扬起明媚的笑容,手缓缓地移上他的后背,“听说,一个女人因为爱一个男人,所以愿意给他生一个孩子。” “然后呢?”玿言庭一遇上雪倾说这些话,都听得有些糊里糊涂。 “然后?”雪倾浅浅地扬起嘴角,“没有然后。这句话的意思只是,玿言庭,因为有你,所以我不怕!” 因为有你?玿言庭听雪倾嘴里说出这四个字,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我会在你身边一辈子!”玿言庭信誓旦旦。 “是吗?”雪倾忽然落寞了起来,真的会一辈子吗?可是她连自己什么时候会不见都不知道! 他能给得起的一辈子,她真的能受得起吗? “玿王妃!”醉儿兴冲冲地跑出来,才叫了一声,原本抱在一起的玿言庭和雪倾便一下子分了开来。 醉儿有些愧疚地咬了咬下唇,“宸妃娘娘醒了……娘娘叫玿王爷和玿王妃进去呢!” “我们就来!”玿言庭怏怏不快道,这醉儿出现的可真不是时候。 他落下的手紧紧拽住雪倾,将她的温暖裹在手心里,牵着她往里走。 ------------------------浅歌分隔线--------- 雪倾和玿言庭踏进里屋的时候,宸妃已经从床头坐起,她抱着孩子,脸上仍旧有些苍白。 “宸妃娘娘,你还好吗?”雪倾坐在床边,小心地嘱咐,“刚生完小公主,千万不要太累了!要注意身体才是!” 宸妃有些冬动容,激动地就要朝着雪倾磕头,“雪倾,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宸妃娘娘,别这样!”雪倾看了一眼斜靠在床角的玿言庭,“举手之劳而已,小公主和你母子平安才重要!” 宸妃闪着泪光,“玿王爷,刚刚我没有站出来为你开脱,你还这么帮我,我……” “我们懂的,宸妃娘娘也无奈,这深宫之中,真正身能由己的大抵没有多少人。”雪倾将宸妃扶靠在床背上。 “行人莫听宫前水,流尽年华是此生。” 宸妃有些感慨,“我原来以为他需要一个温顺的人,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温顺;后来我以为能被他利用也是一种福分,于是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有利用价值。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那……都不是爱。” 【266】峰回路转 【266】峰回路转 “我原来以为他需要一个温顺的人,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温顺;后来我以为能被他利用也是一种福分,于是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有利用价值。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那……都不是爱。” 宸妃依旧记得,为了要栽赃玿言庭,刑骏逸不顾她怀孕的身子在她身上狂肆地留下痕迹。懒 她感受不到他对她的爱,有的只是带有目的性地倾占。 “你是说,今天这些事情是刑骏逸让你做的?”雪倾与玿言庭对视了一眼,问道。 “算是吧,自从汀兰回来以后刑骏逸就一直跟她一个鼻孔出气!” 玿言庭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眸子一下子沉了下来,“汀兰以前就跟刑骏逸打交道?” 宸妃将熟睡的孩子放到一边。 “很早了,我记得玿王爷新婚那天,在汀兰离开启程去赤炎和亲的前夕,她好像就被刑骏逸单独会见过。过后就听到汀兰逃婚,本来我也未承多想,而今看来汀兰应该跟刑骏逸有某种共识!” “共识?”雪倾问出口的时候,偷偷地望了一眼玿言庭的反映。 从在北沙硕遇到玿言庭开始,他对汀兰就很偏爱。 尤其是那么多人说,他曾经真心想娶的是汀兰。 念想到这里,雪倾就有些替玿言庭不值得。 “应该是后位吧。” 宸妃叹了口气,“前几天拟定计划的时候汀兰错口说出来的!以前我以为刑骏逸留着后位是因为他还没有遇上爱的人,可是直到那天我才知道……” 她自嘲地拎起一抹冷笑,“刑骏逸之所以让后位空悬,是因为他还要借此留汀兰为自己卖命。” 宸妃看了一眼玿言庭,“玿王爷,你很幸运,娶了雪倾。汀兰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子,一个王妃之位是远远无法满足她的。” “宸妃娘娘,想开点吧,现在你有小公主了呢!多幸福啊?”雪倾勾起唇角,淡淡的笑容清浅。 “是啊,我不争什么了。只求安安稳稳就好,什么荣华富贵、荣宠不衰都是过眼的云烟。”宸妃握住雪倾的手,“雪倾,真的谢谢你,也真的对不起。害你们陷入窘境。” 雪倾抿着唇,微微地扬了扬唇角,“不碍事,你看我们不是挺好的吗?对了,小公主取名字了么?” “我想,就叫赐雪吧,她可是雪倾赐给我的孩子。” 宸妃褪去了曾经的乖戾,可能是因为有了孩子,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慈爱了许多,“没有雪倾就没有小赐雪了!” “赐雪?刑赐雪?很好听的名字呢!就是让我白拣了便宜!”雪倾含羞地挠了挠头。 “不好啦!宸妃娘娘!不好啦!”醉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汀兰她……她闯进来了!” 听到汀兰这个名字,玿言庭斜靠的身子一下子站了正直。“她来了?” “宸妃那.贱.人.呢?”汀兰冲进里屋就叫骂了一句。 看到汀兰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宸妃下意识地去抱孩子。 “把孩子交出来!”汀兰厉声一喝。 “不可以!”宸妃摇着头,将孩子小心地护在怀里。 汀兰狰狞的脸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孩子,“你可以选择,我抱走或者我直接捅死她!不过生了个小公主而已,弄到最后还是我亏损了去!” 汀兰强势地进了一步,“宸妃,你别忘了,你不是一直想自己的孩子承袭富贵吗?你觉得她跟着你这个冷宫妃子好呢?还是跟着我这个未来的皇后好?” 她的眸子带毒,出口的话也咄咄逼人,“你可要好、好、的考虑清楚!” “我……”宸妃不想将孩子送给汀兰,她这般的狠毒必然不会善待这个孩子。 可是若是小赐雪跟着自己,估计连温饱都成问题,念及至此,宸妃有些犹豫。 “汀兰,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玿言庭跨步上前,一把扣住汀兰的手腕,“还是你一直都是如此的狠毒?我错看了你?” “玿言庭,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汀兰背过身不去理睬玿言庭。 “你这个样子对得起芷晴吗?芷晴她对你……” “别跟我提芷晴!” 一提到汀芷晴,汀兰就分外地暴躁,“谁让你跟我提她?我该死的不想听到这个名字!我告诉你玿言庭,收起你那过于泛滥的爱心!我不需要你看在汀芷晴的面子上对我去意逢和!我不、稀、罕!” “啪——”汀兰刚说完话,就受了一记清脆的耳刮子。 “江雪倾你凭什么打我?!”汀兰气急攻心,抬手就要还雪倾一记。 可却被雪倾在半空截住,“汀兰,我告诉你!你听清楚了,你没资格批评玿言庭!他为你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你觉得他天经地义对你好吗?你错了,汀兰!” “啪啪啪~~”江雪倾的话刚落,房门外就响起了干净利落的击掌声。 “雪倾,这次可是你错了!”景睦南纯净的声音忽然出现。 他慢慢地踱步到汀兰的身边,“你们想知道为什么汀兰这么讨厌她姐姐么?” “景睦南,你想说什么?”汀兰戒备地后退了一步,“你到底知道什么?” 景睦南嘴角一挑,冷冷地睥睨了一眼汀兰,“你希望我知道什么?” 他笑得很优雅,可是却让汀兰觉得毛骨悚然。 “汀兰,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手段真是高明,一招就让我跟玿言庭结下了数年的梁子!” 景睦南横眉淡扫,“不过你真够狠心的,连你自己的姐姐都不放过!” “景睦南,你这话什么意思?”玿言庭再也忍不住出口问道。 【267】第三卷结局篇1·谁,赐我半世荒唐 【267】第三卷结局篇1·谁,赐我半世荒唐 “景睦南,你这话什么意思?”玿言庭再也忍不住出口问道。 “汀兰,你是想我来讲还是你自己说?”景睦南双手抱胸,斜睥着汀兰慢哉悠哉。 汀兰跋扈的回瞪,“景睦南,你别太过分了?!汀芷晴和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凭什么由你来为她挺身而出?!” 景睦南本来就替汀芷晴不值得,现在听汀兰这么一说更是怒上心头。 他一抬手紧紧地扣住汀兰的脖颈,“你以为芷晴死了,就死无对证了吗?汀兰,人在做天在看!芷晴的毒到底是谁下的,你比谁都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汀兰偏过头,手使劲儿地去掰开景睦南紧扣她的手掌。 玿言庭大抵听出了其中的端倪。 看着汀兰面对景睦南的恐惧,他大概能猜测到几分,景睦南口中那句“一招就让我跟玿言庭结下了数年的梁子!”话的深意。 “汀兰,芷晴的毒,是你下的?”玿言庭冲着汀兰狂肆地吼。 他从来没有这么崩溃过,他曾经深信不疑的女人,曾经众人眼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然是这样的右手腕,将一众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言庭,我……我不是故意的。”汀兰带着哭腔,踉跄地退了一步,“谁让那时候你眼里只有芷晴?我以为,我以为只要她消失,你就会爱我,你就会……”虫 玿言庭的眼里忽然涌出泪来,他冷笑。 一转身,他将架在床头边的剑一抽而出,冷冰冰地指向她,“汀兰,别告诉我,从一开始这就是你的阴谋。” 雪倾明显感觉到玿言庭的手都在抖,谜底都要揭开了吗? “第一次遇到你,是蓄意安排的?”玿言庭冷笑着回忆。 第一次见到汀兰,她在芷晴的茶阁前被绑架,芷晴拜托他救救汀兰。 当他从匪窟里将她救出,她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卑微地爱他。 曾经,玿言庭一度愧疚,因为汀兰的爱,他无法回报。 汀兰吸了吸鼻子,不否认。 “芷晴拒绝我的那天,”玿言庭在心里嘲弄了自己百遍,没想到自己英明了一世,在汀兰这个女人手里确是糊涂了一时。 “那天下雨,我滚下山崖,你救我,是因为你碰巧还是故意的?” 玿言庭将剑尖凑近了几分,“你说!我要你亲口说!因为你蓄意的安排,刻意地让我亏欠你,以更方便你提出让我娶你的要求?” 汀兰被玿言庭逼得,踉跄地跌在地上,“你以为我愿意的吗?汀芷晴明摆着说不爱你不爱你,可是结果呢?她还是不断地纠缠你!” “我讨厌她,表面上说的好听,把你让给我!可是她哪一次拒绝了和你的见面?哪一次不是你有说有笑地把她送回汀府?” 汀兰的精神有些恍惚,“玿言庭,当初是我傻,我以为她死了就什么事都没了,所以我下毒……” 她对上玿言庭的眼睛,“可是我现在才发现,不管芷晴在不在,你还是会把她放在心里,至死不渝,那块地方是我永远都企及不到的!” 汀兰撑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慢慢走到雪倾面前,“雪倾,你不比我好到哪里去!我输给你的就是脸皮,你会死皮活脸的缠着他不放,而我,不会!” 玿言庭一声冷哼,“汀兰,芷晴她根本就不爱我,她爱的人是陌殇。” “你说什么?”汀兰没想到玿言庭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她惊慌地回过头,“你撒谎!玿言庭,你撒谎!” “我没有,”玿言庭斜睨着她,“芷晴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谎话,她爱的从来就不是我,她也是真心想把你我撮合在一起!” 汀兰脚步一退,碰翻了旁边的架子,“不对!她撒谎!她……她不会那么好心!” “她就是这么好心!”景睦南再也忍不住地站起身,“她就是太善良了,才会对我隐瞒对她下毒的人!才会让你蒙骗我们这么久!汀兰,雪倾是比不上你,她没有你这么狠心!没有你这么无耻和下、作!”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汀兰捂着耳朵不想去听景睦南的这些话,“汀芷晴不会这么好心,怎么会这样?” “你知道为什么芷晴为什么一直不说你下毒?”景睦南舒了口气,淡淡道,“她还想你能够及时地回头,能够早些醒悟过来!她哪怕到死的前一刻,都在维护你!维护一个不值得她维护的人!” “不可能的,芷晴……她从来没说过啊!” “她没说过?还是你从来没听信她话?”景睦南拎起汀兰的衣领,“我真想一掌劈死你!” “叮——”的一声,玿言庭将剑丢在地上,“汀兰,你走吧!我希望我可以永远都不要看见你!” 景睦南松开汀兰,猛地将她推在地上,“滚!” 雪倾看着汀兰失落地起身,跌跌撞撞地出门。 转过头,雪倾看到玿言庭有些落寞的颀长的背影,忽然有些顿悟。她似乎能感觉这种不是爱情的爱了…… 不管是玿言庭还是景睦南,他们的心里应该都会有芷晴的位置,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雪倾走上前,默默地握住玿言庭的手。 玿言庭才回握她,下一瞬她就倒在他的怀里。 “雪倾!雪倾!” 听到玿言庭的叫声,景睦南一下子回过神来,“雪倾怎么了?沫羽绫——沫羽绫——” “干嘛啊?”沫羽绫抓着鸡腿从门外踱步进来,一看到晕倒的雪倾,她顾不得地将鸡腿往地上一丢,“雪倾又晕倒了?” 沫羽绫蹲下身,手往她的脉象上一搭,“玿言庭,你愣着干什么?快抱雪倾回去啊?你想她活不成啊?!” 玿言庭闻言,慌张地江雪倾打横抱起,莽莽撞撞就冲了出去。 “娘娘,雪倾姑娘怎么?”醉儿和宸妃看着刚刚那一幕,整个人都有些在状况外。 “不知道呢!”宸妃也有些疑惑,自从雪倾在清雪阁的这段她也有感觉,雪倾的脸色似乎比以前差了许多。 虽然雪倾总是用胭脂水粉遮掩,可是宸妃隐约能感觉到她身体上的不适,“不过,好人好命,雪倾那么善良,应该不会有事的!” “希望上苍保佑!”醉儿双手合十虔诚地道了一句。 “醉儿,收拾一下,我们走吧!”宸妃将孩子往边上一放,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娘娘是要去哪里?娘娘刚生完小公主,身子虚着呢,还是不要轻易劳力好!”醉儿小心地全解。 宸妃推开她的手,“不碍事的,这皇宫我有些厌倦了,早些时候去清宁寺上香的时候,就跟师太约好了。” 宸妃看了眼身边的孩子,“我希望我的赐雪不用走我的老路,在这深宫之中,在这红墙金瓦之下,根本没有真情可言。” “娘娘是想……” “醉儿,你也走吧,出去寻一个好人家嫁了,好好地过日子!” “不要!”醉儿执拗地抗拒,“我要跟娘娘在一起,娘娘去哪里醉儿就去哪里!” “傻丫头,你还年轻呢!我去清宁寺本来就打算只带着赐雪去的,我希望我的赐雪真的可以无忧无虑,在没有阴谋,没有机关算尽的地方长大,” 宸妃的眼角滑落两行泪,“她不必太富贵,只求心安平安就好。” “娘娘……”醉儿跪在地上。 宸妃娘娘半生富贵,半生萧条。在这深宫里,能算计的都算计了,能争抢的都争抢过了。 走了半生,没想到只是这样的结局。 “行人莫听宫前水,流尽年华是此生。”宸妃看着赐雪睁着黄豆大小的小眸子,东张西望地看着这个世界,忍不住感慨。 流尽年华是此生。 刑骏逸,我为了你荒尽了半世算不算也有我的得呢? 宸妃走出宫门的时候,天色微凉。 遥望着渐渐疏离的宫门,它整个儿的雏形缩进她的眼里。 菱寒内宫,许我半世荒唐。 “刑骏逸,这次,我们……真的要再见了。” 宸妃看着怀里的赐雪,心里有念,“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要得的未必也得得到……” 宸妃犹记得在年幼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年少俊朗的男子,拉住他的手,将她送上自己的马背上。 她回头望他,剑眉星目,他有一个漂亮的名字——刑骏逸。 “刑骏逸?我记住了!”宸妃仰过头,对上他深不可测的黑眸。 他的手就在她的腰际,他的声音在耳边熟悉而动听,“宸儿,我也记住了!乖女孩~~” 听到他嘴里用“乖”这个字对自己界定,宸妃心里有些感慨。 可是年少轻狂还是让她含羞地低下眸子。 她的手轻轻地覆上刑骏逸扣在腰际的手掌,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就是她这辈子认定的男子,如天一般的清朗…… 及箳之年,她嫁给他。 当朝的天子,一世的荣华。 那天喜烛映衬着她带笑的脸庞,他的喜秤挑开她头顶上的帕子。 “你不会是我唯一的女人。” 他吻上她的唇的时候,如是说,“宸儿,我喜欢你的乖巧,也唯有乖巧。这是你唯一的优点!” 宸妃低眉浅笑,乖巧是她唯一的优点? 他如是说,她便如是做。 于是菱寒内宫出了一个贤德的宸妃。 宸妃坐在马车里,半世的浮华就像这车马窗前流连过的风景,“赐雪,你要记住,你有一个很好的爹爹,他是这个世间上最优秀的男子。” 宸妃的眸子里倒映着赐雪可爱的脸庞,她粉嫩的脸颊带着微微的红晕。 胖墩墩的手胡乱地舞动,对这个世间充满着新奇,“你爹爹虽然有时候霸道,虽然有时候会迷茫,但是他爱你,对,他一定是爱你的……” 宸妃望向窗外。 醉儿的出路业已经安排好,她也就走得安心了…… 宸妃眼角的泪光滑落,滴到孩子的额上。 刑骏逸,虽然我们走到这一步,我还是要谢谢你。 谢谢你赐我半世荒唐,谢谢你赐我半世安稳…… ------------------------浅歌分隔线------------------------ 玿言庭刚将雪倾放到床上就被沫羽绫赶了出去。 她从怀里掏出一虚老人走前留下的艾草粉,和在水里为雪倾擦脸。 雪倾抹了不少的胭脂水粉来遮掩苍白的脸色,沫羽绫看着她渐失血色的脸,心里一阵阵的抽疼。 “雪倾……”沫羽绫擦着擦着就止不住掉下泪来。 “傻丫头……”雪倾微微地睁开眼,“我,怎么了?” 沫羽绫慌忙地去擦自己眼角的泪水,“雪倾,你感觉怎么样了?” 雪倾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好多了。” “雪倾,你这样多久了?上一次碰到紫水晶以后,身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沫羽绫伸手握住自己带着紫水晶手链的手。 雪倾抿了抿唇,“羽绫,我是不是没多久时间了?” 【268】第三卷结局篇2·我和你共始终,此情不灭 【268】第三卷结局篇2·我和你共始终,此情不灭 雪倾抿了抿唇,“羽绫,我是不是没多久时间了?” “嗯。”沫羽绫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我想我师父亲自操刀的手术,应该不会有意外。” 羽绫低下头,握住雪倾的手,“雪倾,你要不要告诉玿言庭啊?”懒 “不要!千万不要告诉他!这段时间忙菱寒国的事情他都要忙不过来了,我不想给他添堵!等他不忙了,我会找时间跟他讲的。” 沫羽绫站起身,呜咽了一声,用力地抱住雪倾,“雪倾,对不起啊……要不是我,你可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谁说的啊?说不定我还要谢谢你呢!” 雪倾浅笑着,“现代有我的责任。至于玿言庭,他就像是一个梦,是梦总是要醒来的……” “笨蛋雪倾!” 雪倾听着沫羽绫嘟哝的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你也挺笨的啊,景睦南还没让你搞定啊?” “他啊?”一听到景睦南这三个字,沫羽绫再没有精神都变得亢奋,“谁说我喜欢他了,我……我一点也不!” “我可没说你喜欢他啊。”雪倾玩笑地凑上前,“你干嘛急着承认啊?” 羽绫意识到雪倾开她玩笑的时候,气得直跺脚,“雪倾,你也变坏了,比那臭小子还坏!” 和雪倾闹了一会儿,羽绫安置了雪倾睡下,才轻声地从房里退出来。虫 “羽绫,雪倾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为什么总是晕倒?为什么……”玿言庭慌乱地抓着沫羽绫的衣角,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玿王爷,你这么多问题我从哪里答起啊?”羽绫笑着回应,“雪倾现在已经睡下了,身体也不要紧。” 对于沫羽绫的话,玿言庭半信半疑,“真的没事?” 如果真的没事,为什么在清雪阁沫羽绫会说雪倾可能活不成? “我要进去看看!”玿言庭说罢就要冲进去。 “不要——”沫羽绫一手将玿言庭拦在门外,“那个……雪倾睡了,她说不要让人打扰她休息!” 玿言庭的眉头皱在一起,“她真的这么说?” “嗯。”沫羽绫心虚地点头。 “言庭——”清风匆匆地跑来,“快点跟我来,出大事了!” 玿言庭未及反映,清风就将他急急忙忙地拉走。 沫羽绫慌张地抹了一把汗,“幸好。” “小丫头,撒谎哦~~”一直站在旁边的景睦南猛地搭了一下沫羽绫的肩头。 “哪有!” 景睦南绕到沫羽绫跟前,“还说没有?你一撒谎就会脸红!” “诶~~你怎么这么烦啊,”沫羽绫一把打掉景睦南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手肘,“我心烦着呢!别来理我!” “喂——”景睦南莫名其妙地爬了爬头发,看着沫羽绫走远了去。 刚刚这小妮子竟然冲自己发脾气耶! ------------------------浅歌分隔线------------------------ “言庭,刑骏逸决定在三日后屠城!”清风接到消息就直接冲过来告诉玿言庭,幸好赶得及。 玿言庭一愣,“屠城?上次屠杀百姓还不够?这次要屠城?” 玿言庭可以想象,若是在菱寒都城屠杀百姓,这影响力绝对足以撼动整个根基。 “我们要怎么办才好?总不能任由刑骏逸这么胡作非为啊?”清风义愤填膺地拍案而起,“我不管,为了朵儿我也不许他刑骏逸这样背离菱寒祖先的基业于不顾!” 玿言庭的手背在身后,“我们还有三日准备不是?萧漓的军队已经在都城外守着,守兵首领王大人曾经是我的故交,到时候让他大开城门让萧漓进来。” “不是王大人了!”清风语出惊人,“刑骏逸把守兵护卫换成禁军首领李大人的人了!” “什么时候换的?” “就在王爷你回来的时候!” 玿言庭手握成拳,抵在桌案上,“看来他刑骏逸是决心要跟我一较高下了!既然他想摆在台面上来斗,我玿言庭必然奉陪到底!” “言庭,你打算怎么做?”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玿言庭警觉地提起身子,“谁?” “王爷,是我!浮萍!” “进来!” 听闻玿言庭的应答,浮萍才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王爷,有一个醉儿姑娘求见!说是宸妃娘娘有一封信交给你!” “醉儿?”怎么她会来?难道宸妃娘娘出事了? 玿言庭沉下声,“让她进来吧!” “是。”浮萍应了一声,将门敞开让醉儿进到书房。 醉儿踏进房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玿王爷,这是宸妃娘娘要奴婢交给你的!” 玿言庭接过信,看了一眼醉儿,“宸妃娘娘去清宁寺了?” “是,宸妃娘娘一早就走了,走之前命奴婢将这封信交予玿王爷。”醉儿一句一答。 “浮萍,带着醉儿下去吧,”玿言庭将信往桌案上一置放,“醉儿,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回宫里了,呆在这里随着浮萍一道照顾雪倾。” 醉儿有些激动,本来她就没什么地方可以去,难得玿言庭收留,感激地跪下身,“谢谢玿王爷收留!谢谢王爷!” “你先起来吧,我也只是按照宸妃娘娘的嘱托而已,她希望你好好地重新开始!你可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 玿言庭看了眼浮萍,“浮萍,带醉儿下去吧,那些点心给她填填肚子!” 浮萍俯了一个身子,启了书房的门将醉儿带了出去。 “清风,上次给你的虎符,在屠城的前一天设法给张大人和李大人过目!” 玿言庭的眸子犀利地望着窗外,不动声色的眸底涌现着算计,“让暗伏着的四大护卫全部回来,联系上陌殇,该是把小匣子带出来的时候了。” “我立刻去办!”清风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玿言庭愣愣地看着窗外。 风吹得他的发有些缭乱,就恍如他挣扎的心思。 刑骏逸,你我之间是该有一个了结了。 ------------------------浅歌分隔线------------------------ 定下计划后,玿言庭都窝在书房,连门都不出。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屠城的前一天,雪倾再也忍不住去打扰他。 当她端着莲子羹轻轻推开书房门的时候,玿言庭累的伏在桌案上小憩。 雪倾将莲子羹放在一边的案几上,顺手拿了一件外衫为玿言庭披上。 “雪倾?” 雪倾的手才刚要从玿言庭肩头移开,他就一把抓住她的柔荑,拉她到腿上坐下。 玿言庭将脑袋搁在雪倾的肩头,手环在她的腰际,轻轻地嗅着她的发香,喃喃地在耳边咛了一句,“雪倾……” “怎么了?”雪倾扫了一记他桌案上的公文,“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玿言庭累的将气力如数地搁在雪倾的肩头,“雪倾,等这段忙完了,我带你离开菱寒去外面走走好不好?” 雪倾的眼眶里忽然涌上热气,虽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时间,可是她还是想许给他一个承诺,“嗯,好啊。” “明天,我有事情要做,等完成了,就全部拿来陪你!” 雪倾隐约也听了些事情,刑骏逸屠城,这件大事在菱寒闹得沸沸扬扬,要不知道怕是也难。 自前些天起,整个菱寒就弄得人心惶惶,若不是玿言庭在私下做了些辅助,怕是百姓都要骚乱了。 “你要小心,”雪倾靠在玿言庭的胸前轻轻地开口,出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呜咽,“记得,我在等你回来!” “好。” 雪倾利落地从玿言庭怀里跳出来,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我端了莲子羹给你吃!快来尝尝!” 玿言庭自己吃了一口,舀了一勺凑在雪倾的唇前,“一起!” 雪倾看着凑在面前的羹汤,微微启唇,微甜的汤汁渗进嘴里竟然有些苦涩。 “傻丫头,哭什么?” 雪倾站起身再也忍不住地冲撞进玿言庭的怀里,“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不许受伤!不许出事!不许让自己痛!” “遵命,娘子!”玿言庭低下头,轻轻地吻住雪倾的唇,厮磨着辗转。 雪倾踮起脚尖,手攀上玿言庭的脖颈。 她小心翼翼地回应,让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269】第三卷结局篇3·千钧一发 【269】第三卷结局篇3·千钧一发 翌日。 玿言庭才书房的门,醉儿就端了洗漱用具进来。 玿言庭看了一眼趴着睡在桌案上的雪倾,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待会儿雪倾醒了再进去吧。” 他简单地做了洗漱,从一边拿了薄毯为雪倾盖上,确定了她睡得安稳,才朝着外面走去。懒 玿言庭到正午门的时候,已经一圈圈围了许多人,刑骏逸坐在刑场的正前方,睥睨着底下的人。 玿言庭看他朝着身边的宦官一抬手,宦官走上前,对底下的人喊话,“比赛开始!” 玿言庭一惊,还未回过神就看台下的两个刽子手开始拿着刀一个个砍下人的脑袋。 比赛? 玿言庭看着那些无辜地百姓跪在刑台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个活生生的脑袋在刀下一个个如子弹一般唰唰唰地飞出去。 刽子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血飞溅到他们的脸上,胸前衣襟上。 被砍了脑袋的人倒下来,血慢慢地淌出来。流遍了整个邢台。 及目之处全是血,鼻尖充斥着的是满满的血腥的味道。 玿言庭恍然明白,这是屠城的前奏——杀人比赛。 他站在人群里,利目狠狠地瞪着高台之上的刑骏逸,手上的剑鞘一启。发出微不可闻的“叮——”的声音。 “咳咳!”萧漓挤过人群,将身上的草沿帽压得很低,“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动手?!”虫 玿言庭冷眸一沉,看着台上“杀人表演”的两个刽子手已经不满足于砍人脑袋。 而是更加凶狠残暴地将人拦腰截断。 被拦腰截断的人一时间还有呼吸,甚至还能感觉到心在跳,各个器官在运动。 身体里的每一个反映都那么正常。 就是眼睁睁地要看着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大肠小肠全部从腰上流出来。 “啊,我的肠子!” “我的肺——” 被杀的人,哀号声一片高过一片,慌乱地匍匐在地上拼命地捡起从自己身体里掉出来的内脏器官。 他们拿着已经沾了灰尘和污秽之物的器官不断地往身子里塞。 塞一点又有其他的流出来,再往里塞,就怎么塞也塞不进。 嚎叫的声音一片又一片地涌起来。 整个正午门就像是地狱,而站在高台上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场演出的刑骏逸,就像是从炼狱而来的修罗。 他的眼睛都在冒着血光,嘴上奸邪的笑容不断得扩大,“好——” 刑骏逸拍手叫好的时候,眼睛凌冽地往玿言庭的方向一扫。 他在等玿言庭动手,只要他动手,刑骏逸就有借口将他就地正法。 刑骏逸相信,只要玿言庭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他称霸称帝了。这菱寒国将是他刑骏逸的天下。 哈哈哈哈,菱寒的列祖列宗,今天我刑骏逸就让你们看清楚了! 看我今天如何将你们嫡系的血脉灭得一干二净。 从此以后,这天下该改朝换代了! 看着刑骏逸嚣张跋扈的嘴脸,玿言庭一口怒气窝在心头,冷然劲脆地出声,“动手——” 说罢,剑鞘一启,剑身唰地移出鞘外。 玿言庭一记飞身,凌空跃到岸台上将两个刽子手两剑刺穿胸口。 “哈哈哈哈,”刑骏逸一看玿言庭动手,雀跃地从高台上站起。 他振臂一飞身,凌空越到玿言庭的对面,“来人!给我把玿言庭抓起来!” 刑骏逸扫了一圈,“你身为菱寒的子民,竟然联合敌国之人,对抗皇室!该当何罪?!” “刑骏逸,你大逆不道!” 玿言庭将剑尖指向刑骏逸,“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莫说不是同根生,可这子民又有何过时?今朝,我玿言庭就算起兵也顺应天意!” “哈哈哈,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刑骏逸寒眸一悌,“那就看看,今天是你玿言庭死,还是我刑骏逸亡!” 刑骏逸宝剑出鞘,冷冷地挑起玿言庭指在胸口的剑尖。 两支剑剑身相互纠缠,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圆弧。 玿言庭临剑而起,飞身一跃,借助刑骏逸的剑身连踩几下,飞身到刑骏逸的后背。 下一瞬,玿言庭的剑身就落在刑骏逸的脖子边上。 “刑骏逸,没想到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如何悔改!” 刑骏逸周身都散着寒气,“玿言庭,论剑,我刑骏逸或许输于你,可是论人心……” “你往边上看看!你们还有路可退吗?”刑骏逸的目光往周围一扫。 戍边张大人的铁骑兵如虎狼之师,踢踏着铁艺盔甲,齐步朝着刑台踏来。 一层一层地将刑台包围起来。 “玿言庭,你现在放下剑,或许我可以让你死得干脆点!” 刑骏逸的声音冷冷地传到玿言庭的耳边。 玿言庭冷眸微眯,往身后一看。 禁卫军李大人的军队也从身后纷纷踏踏而来…… --------------浅歌分隔线------------ 【PS:宝贝儿们,第三卷结局篇交代了除玿言庭和江雪倾、景睦南和沫羽绫之外所有人的结局,所以称之为第三卷结局篇。】 【PS:第四卷结局是玿言庭和江雪倾的结局。番外是景睦南和沫羽绫的结局(番外具体写什么看亲们的投票哦)宝贝儿们应该可以看出来哦,第三卷这两天就可以结束了,很快就进入第四卷的大结局的倒计时啦~~谢谢宝贝儿们对歌儿滴支持哦~~】 【270】第三卷结局篇4·所有的谜底都解开- 【270】第三卷结局篇4·所有的谜底都解开 “玿王爷,把剑放下吧!”李大人从禁卫军前走出来,劝道。 李大人历来对玿言庭都是相当地敬重,虽说玿言庭算是他的后辈,可是这丝毫不妨害这后起之秀在运筹帷幄之中对菱寒国的影响力。 “李大人,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刑骏逸一起!”玿言庭不显山露水的眼里.迸.射.出炽烈的光芒,摆明了不让寸步。懒 李大人心下一恸,保菱寒是先皇交托的重任,任何妨害菱寒国之安危的都不可饶恕。 “玿王爷,那就休要怪我等了!” 玿言庭扫了一眼萧漓的军队与戍边张大人的军队在邢台之下呈分庭抗礼之势。 “李大人,你磨蹭什么?”刑骏逸忍不住爆口而出,“还不快帮朕把玿言庭拿下!” “遵旨!”李大人无奈地看着玿言庭叹了口气,抬起手对身后的将士比了个手势,“来人!” 玿言庭一见将士们涌上来,手一使劲儿刚要抹下刑骏逸的脖子。 刑骏逸一个侧身,将原本藏在袖见的石灰粉往玿言庭身上一撒! 玿言庭反应过来,一记反身,石灰粉几乎全数洒在了身上,可眼里还是不可幸免地因为刑骏逸地刻意而为沾上些许。【wWw.贼吧Zei8。COM电子书】 凭借着对方向感的敏锐,玿言庭手腕灵活地转动着剑柄,旋身而上,挡去一圈又一圈朝着自己袭来的侍卫。虫 “哗——”玿言庭的剑尖华丽地一挑,在周身划出一道水蓝色的光圈。 发着寒光的剑气将迎踏上来的士兵挡去一片又一片。 刑骏逸冰魄的眸底一沉,看着被玿言庭抵挡下来的侍卫,暗自从小腹运气而起,如数地掌在手心。 “言庭,小心——”萧漓一回头瞥见刑骏逸要朝着玿言庭出招,慌忙地出声提醒。 玿言庭的眼睛因为沾了石灰粉而看的模糊,等到萧漓提醒,刑骏逸已经临着玿言庭的后背一掌劈了过来。 “噗——”刑骏逸下手狠绝,玿言庭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受了他一掌。 整个人失重地一踉跄,就要往前跌去。 “玿言庭,你受死吧!”刑骏逸一把夺过身边侍卫的剑,当头朝着玿言庭砍下去。 “叮——”剑身清脆的相碰间摩擦出亮眼的火光。 “萧漓!你多管闲事!”刑骏逸狰狞地拧着脸。 没想到北国四公子之一的萧漓——漓王爷,竟然跟玿言庭这么有交情!甚至不惜违抗宗旨,干涉菱寒内政问题! 萧漓的剑冷不丁地抵挡住刑骏逸的瞬间,一手猛地捞起玿言庭。 他侧着身,担心道,“玿言庭,你怎么样?” 玿言庭吃痛地抹去嘴角沁出的血,摇头,“雪倾还等我回去!噗——” 血腥气再一次涌上,他猛地一口血,让他再一次跌在地上。 索性他手上的剑抵着地面,而让自己勉强撑住。 “玿言庭!”萧漓一手持剑指着刑骏逸不让他靠近,一手搀着玿言庭。 “我没事。”玿言庭吞咽下口中的血气,强撑着站起来。 刑骏逸冷悌地一笑,“玿言庭,别反抗我!菱寒注定是我刑骏逸的天下!哈哈哈~~” 他扫了一圈,看着虎视眈眈围着玿言庭和萧漓打圈的禁卫军。 眉宇间张起一抹霸气,“弓箭手!” 弓箭手?! 玿言庭和萧漓对视一眼,等到再往周遭看的时候,已经有弓箭手走上高台,围了一圈又一圈。 而周围的禁卫军已经被步兵弓箭手代替,扎马步,拉弓取箭。 成千上万的箭头对准玿言庭和萧漓。 “萧漓,朕不想与你为敌!”刑骏逸直视萧漓的眼睛,“朕,甚至可以不追究你擅自干预菱寒内政内乱的事情!莫说朕不给你机会,如果你想跟玿言庭一起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儿,朕一定成全你!” 萧漓眸底寒光一闪,睨着对面的刑骏逸,剑尖依旧指着他,“刑骏逸,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跟玿言庭一起死,就当是还了前债了!” 玿言庭一听萧漓落话,手掌一使力,猛地推开萧漓,“萧漓,你走!” “玿言庭!” 萧漓不安地叫了一声,难道他想一个人送死? “我不需要别人陪葬!”玿言庭努力地撑起身子,明若寒星的眸子看进萧漓的眼里,“帮我照顾雪倾……” “要照顾你自己照顾!”萧漓实在有些生气。 为什么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候,他总是这么嘱托他? 玿言庭勾起一笑,血渍从嘴角溢出来,“我不想菱寒跟沙硕开战,此时的菱寒根本无力抵御沙硕的兵力,除非你想灭我菱寒国,不然……” 玿言庭指着外围,冷冷地出声,“不然,你就给我走!” “玿言庭!” “走——快走——” 刑骏逸邪佞地勾起一笑。 看着萧漓慢慢地退出发箭圈,他的手在半空打了一个响指,“放箭——” “住手!先帝虎符在此——”清风手持着虎符,驾着马,腾身一踩马背,身子在空中连翻几个圈。 最后落在玿言庭的身边。 他举着虎符在周围示了一圈,“看清楚了,先帝虎符在此,谁敢动手!” “虎符?”刑骏逸的眸底一闪即过的慌张让他顿失了方寸。 虎符?这就是菱寒史上保国的虎符? “清风,你拿这个来糊弄张大人和李大人,未必太小看两位大人的英明了?!”刑骏逸佯装镇定,“区区一道虎符,谁人知道是真是假?” 清风看了一眼身边的玿言庭。 原本他去找张大人和李大人,可是等了很多天都不见两位大人回府。 直到刚才,他才听说张大人和李大人已经随着景睦南来到了正午门。 此时已经来不及校对这虎符是否真有传说中保命保国之效能。 清风心一横,大不了死马当活马医! 刑骏逸看着清风犹豫的模样,朗声大笑,“哈哈哈,放箭!” 放箭一声下,竟是没有一个侍卫行动! “给我放箭!听到没有?!放箭——”刑骏逸气得跳脚,“朕的旨意没有听到么?快、放、箭——” 张大人和李大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戍边军和禁卫军齐数跪下。 “先帝,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在干嘛?快给朕放箭!”刑骏逸踏下刑台,将跪在地上的将士一个个踢倒在地,“你们一个个造反了是不是?是不是?!我才是菱寒的皇帝!我才是!” “你不是!”一阵空灵的声音传来,一虚老人推着坐了一个蒙住身形物件的推车从围观的人群中出来。 一虚的眸子透着从未有过的戾气,“刑骏逸,你根本不是菱寒的血脉!何来继承大统的说辞?!” “一虚?竟然是你?你竟然……还活着?”刑骏逸一直以为自从年少时玿言庭险些丧命开始,一虚就被他一把火烧死了。 只是,刑骏逸永远不会想到。 烧死的根本只是一个男仆,而一虚那时刚好带着玿言庭离开,前往山里。 一虚淡淡一笑,刑骏逸的话大概只有他听得懂,“让皇上失望了,一虚实在是万分的罪过!” “一虚,你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污蔑皇室血脉,可是重罪!当灭九族!”刑骏逸嗜血地手握成拳,一股子气沉在下腹。 “一虚,说的没错!你的确不是皇室血脉!”一记沉闷到嘶哑的声音从推车上那团黑布中传来! 刑骏逸踉跄地险些跌在地上,手指着那推车上的人,“你是谁?” “皇上真是好记性,连你母后都忘了吗?”黑幕里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下一瞬,一虚就将黑幕打开。 “啊——鬼!鬼!” “别看!” “娘……娘……鬼……丑八怪……” 黑幕一揭,人群中立刻腾起一阵骚动。 而赫然坐在推车上的,正是当朝已经四肢皆被砍断的太后娘娘! 她身上已经被蛆吃的肉都腐烂,因为砍手砍脚有些晚,几乎刀全下在根部。 整个人坐在推车上的模样,就是一个只剩下上胸和头颅的躯干。 “你……”刑骏逸忍不住作呕起来,“呕——” 他踉跄地往后退,“来人,来人!开把这丑八怪赶出去!快!” 【271】第三卷结局篇5·噩耗来袭 【271】第三卷结局篇5·噩耗来袭 刑骏逸踉跄地往后退,“来人,来人!开把这丑八怪赶出去!快!” “怎么?皇上怕菱寒的子民知晓内宫的.乱.伦.史么?”太后淡淡地睥了眼刑骏逸。 从他对自己残忍的下手开始,太后就看明白,菱寒绝对不能交到刑骏逸的手里。懒 否则,那将是整个菱寒国的灾难。 “丑八怪,你在胡说什么?”刑骏逸指斥着太后,“太后娘娘疯了,她的话不能听信!” “我是疯了!我就是疯了!” 太后自嘲地笑,“我要是没疯,怎么会和丞相.通.奸,生下你这么个孽种!我就是疯了,才会为了你毒害了韶太妃!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老天爷,果然是善恶因有报!” 刑骏逸没想到太后会将这一切和盘托出。 他心头愤懑,一伸手拔起剑,“住口!不许你再说下去!” “逸儿,曾经我以为我应该保护你,所以什么事情都为你安排好,为你,我陷害先帝嫡亲的血脉,我恨不得将玿言庭直接扼杀!” 太后说到动情处有些痛心疾首,“因为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心慈手软的皇帝,当不了重任!所以,我千方百计教导你要削玿言庭的权利,来捍卫自己的地位,可是……我没想到,教了你这么久,你一出手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老太婆,你在说什么!你想害死我?!你想害死我?”虫 刑骏逸的手都有些颤抖,说话都开始有些不顺畅,“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刑骏逸没那么容易被你害死的!” “刑骏逸,你竟然还不知悔改!!” 一虚再也忍不住站出来说话,“韶太妃何罪之有?因为撞破了这个内宫的秘密而被太后赐毒?为什么这么心狠手辣!韶太妃从来没有说过这个秘密啊,她只是等着皇上西征归来,你们竟然连这么渺小的要求都不满足!” 听着曾经的事情,玿言庭心里的血气不断地从下腹翻上来。 原来他的母亲是因为这个原因被赐死? 虽然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母亲死因的后面没有那么单纯!他也隐约能感觉到这背后太后的操纵。 可是玿言庭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母亲死的真正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撞破了太后和左政的.苟.且.之.事! 因为这个被灭口?!多可笑! “皇上,你根本不是皇室血脉!”太后端靠在推车上,严声厉词,“按照菱寒律法,刑骏逸没有继承大统的权利” 太后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玿言庭,眼里有些愧疚,“所以……菱寒国真正的继承者,应该是玿王爷!先帝唯一留下的血脉!” 玿言庭的身子晃了晃,心中感觉不到丝毫的愉悦。 “呵呵呵~~”刑骏逸仰天一笑,“太后娘娘,您可是戴罪之身,你觉得大家会相信吗?” 刑骏逸张开双臂,在刑台上绕了一圈,“你们相信吗?相信这个.奸.淫.无.道.老太后的一面之词?” 张大人和李大人相觑了一眼,默契地点头。 “玿王爷,我等奏请王爷主持菱寒大局!”张大人和李大人齐齐跪下。 “请玿王爷主持大局!请玿王爷主持大局!请玿王爷主持大局!”众将士单膝跪下,三声山呼。 “你们……”刑骏逸不敢相信,这群将士竟然会如此临阵倒戈,“你们造反了?!都造反了!” 张大人抬起头,对上刑骏逸的眼睛,“刑骏逸,先皇对家父有旨,得虎符者得天下!先皇既已将虎符传予玿王爷,那么我等必将誓死效忠玿王爷,誓死护卫菱寒国!” “好!好!”刑骏逸退了一步。 他转过身看向玿言庭,“玿言庭,你赢了!恭喜你!恭喜你!哈哈哈哈~~不过我还是没有输!” 语罢,刑骏逸身形快速一移,手腕灵活地旋转着剑身,直直地朝着玿言庭的心口刺去。 “言庭小心——” “玿言庭!” “言庭小子!”清风、萧漓和一虚同时惊呼。 一声惊呼下,玿言庭身子才一偏,未及反应。 “呲——”的一声,剑尖还是冷冰冰地刺入了玿言庭的胸口上。 血涌如注,满目都是从剑口上飙出来的血渍。 下一瞬。 “嘭——”的一声,刑骏逸快速地砸下迷雾弹,整个人快速地飞跃而起。 “玿言庭,我没有输!我刑骏逸没有输……” 玿言庭的意识逐渐地变得模糊,涣散的意识里涌动着的是刑骏逸临去前的那句话。 他的手指动了动,眼睛直直地看向上空,眼角里滑过一滴清泪。 雪倾的容颜忽然出现在眼前,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小心地靠在他的胸前。 她轻轻地开口,出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呜咽,“记得,我在等你回来!” 他揽着她的纤腰,在她耳边承诺,“好!” ………… 雪倾,我一直想带你游历世间,可是,怕这么愿望,再也不能实现了…… --------------浅歌分隔线--------- “雪倾!雪倾——”萧漓冲着跑进来,一把拉起坐在桌边跟着醉儿学刺绣的雪倾,“雪倾,快跟我走!” “怎么了?这么急?”雪倾拿着刺绣针,刚想再一个针脚刺下就被萧漓拉扯起来。 萧漓表情凝重地看向雪倾,肃穆地开口,“玿言庭他……出事了!” “啊——”雪倾手上的针呲地刺进指腹,让她心里一阵刺痛。 雪倾手上的刺绣一下子掉在地上,她呆楞着不知道如何做。 最后雪倾终于淡淡地开口,“他……死了?” “雪倾……”萧漓看着雪倾的眼泪恍如决堤一般的掉下来,心里有说不出的疼痛,“别哭!” 他的指腹摩挲过她的眼角,“不要哭!” “他……在哪里?”雪倾呜咽着,话不成句。 她蹲下身,抱着自己,“他明明答应过我的,他明明答应过我会回来!明明答应过我,等这段过去了就带我去走走,明明答应过我的……他怎么可以对我撒谎?他怎么可以骗我?” “雪倾?”萧漓小心地将雪倾扶起,“他在宫里,你去看看?” “我不要!”雪倾一下子推开萧漓,坐回座位上,“我才不要去看他!我去了,他一定以为我离不开他,他就更加嚣张了!我不去!我不要去!” 雪倾忍不住地眼泪不断地掉,手胡乱地去扯线,“醉儿,刚刚你说这荷包这里怎么缝来着?瞧我这记性,又给忘了!” 醉儿有些心疼地看着雪倾,又看了看萧漓,“这个……” “雪倾,别这样!”萧漓搭在她的肩头,“言庭,在等你!去的晚了,万一……” “没有万一!”雪倾厉声驳回萧漓的话。 顺手扯来一根丝线,去绕荷包,“我还没绣完!等绣完了再去!我第一次学着绣这个,本来……想绣给玿言庭的……” 雪倾的动作小心翼翼,虽然卖相不好看,可是绣的很细致。 每绣一个针脚,她的嘴角都溢出一句呢喃,“我说过等他的,他也说过会回来……” “我说过让你别去吧?现在受伤了!”景睦南刚背着沫羽绫走到厅里,就看到凝重地站在一边的萧漓和泪流满面的雪倾。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个女人真的很可疑嘛!你难道不想知道福伯是怎么死的吗?” 看沫羽绫聒噪地跟自己争执,景睦南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愣愣地将扭到脚的沫羽绫放到凳子上。 沫羽绫下意识地闭上嘴,看着景睦南走到萧漓身边,“雪倾,怎么了?” “玿言庭,出事了……” “难道他……” 景睦南话还没敢说下去,沫羽绫忽然彪悍地来了一嗓子,“玿言庭死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景睦南火辣辣地一眼瞪了回去。 沫羽绫撇了撇嘴,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雪倾,我……我不是故意的!” 景睦南示意沫羽绫不要多话,自己走到雪倾面前,将她手上的刺绣一把夺过来,“不许绣了!” 景睦南将雪倾从座位上拉起来,“你以为这样做鸵鸟,自己麻痹自己,就可以让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吗?跟我走!” 【272】第三卷结局篇6·我没有坚强防备,也没有后路可退①- 【272】第三卷结局篇6·我没有坚强防备,也没有后路可退① 景睦南将雪倾从座位上拉起来,“你以为这样做鸵鸟,自己麻痹自己,就可以让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吗?跟我走!” “不要!”雪倾试图去挣开景睦南的手。 无奈他的气力太大,让她没能得逞! 景睦南将雪倾的手握的死死的,根本由不得雪倾要不要,直接下手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打横抱起,“萧漓,走!”懒 “景睦南,不要……” 雪倾带着泪光地乞求让景睦南忍不住心疼地停下脚步,可是下一步他就踏出房门,“雪倾,别怪我!我不许你这么骗自己,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浅歌分隔线----------- 雪倾被景睦南强行带到宫里。 玿言庭已经被安置在就近的偏殿。 太医围了一床,一个个轮着把脉问诊。 一虚坐在床头,检查着玿言庭的伤口。 “刀口偏倚再半寸就该当场毙命了!”太医伸手测着伤口。 幸好偏了这半寸,不然连命都保不住! 一虚检查着玿言庭的眼睛,余光看到被景睦南带进屋里的雪倾,将位置让了开来,“雪倾,你看看言庭小子吧!” 一虚写了个方子递给太医,“按照这个去煮水,煮了给玿王爷洗眼睛!”虫 “是。”太医才退了出去。 景睦南和萧漓也往外走,将空间留给雪倾和玿言庭。 玿言庭的剑伤已经包扎好,眼睛也用纱布蒙起来。 “雪倾……”玿言庭的手摸索着覆上雪倾的手背,“雪倾,是你吗?” 雪倾努力地吸了吸鼻子,使自己说出的话不至于哽咽,“玿言庭,你快好起来,所以千万不要留我一个人,我好怕……怕你死!” “傻瓜!”玿言庭的手摸索着顺着雪倾的身子往上蹭,直到抚上她的脸颊,“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看不见,如果我看不见了……” “笨蛋,”雪倾抓住玿言庭附在脸颊上的手,“如果你看不见了,还有我啊!” 玿言庭得逞地笑,“那……如果我现在想亲你,这该怎么办才好……唔~~” 话才刚说完,雪倾的唇就密密轧轧地凑了下来。 玿言庭窃喜地伸手抱住雪倾,自己何其有幸,现在还能够拥抱她,感受她的存在? 他的吻描绘着她的唇形,带着失而复得的悸动。 “王爷……”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走进偏殿,看到拥吻着的两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雪倾听到声音,像是犯错被逮个正着的孩子似的,慌张地就从玿言庭的身上起来,顿时羞红了脸。 玿言庭干咳了两声,眉头挤皱在一起,带着.浴.求.不.满.的小脾气。 “什么事?” “一虚先生的汤水……洗眼睛的……”小太监看着玿言庭冒腾的怒气,自然不敢放肆,只是断断续续地发话。 雪倾看着闹脾气的玿言庭,端走上前,接过小太监手上的水盆,“我来吧!” “哦哦,那……麻烦姑娘了……不对,麻烦玿王妃了!”小太监有些语无伦次,配上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说出来的话相当地逗趣。 雪倾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朝他点了个头,将盆子端放在一边,伸手解了玿言庭眼睛上的纱布,就开始帮他擦拭眼睛。 “雪倾……”玿言庭开口不冷不热地叫了一声。 “嗯?” “雪倾……”玿同学再次开口。 “怎么了?”雪倾微蹙着柳眉,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下。 “雪倾……” 当玿言庭第三次带着孩子气的开口,雪倾再也忍不住地朝着玿言庭叫骂,“你到底要不要说下去?不然,不许再叫我名字了!” 玿言庭委屈地撇了撇嘴,“那个小太监……走了没啊?” “嗯?”雪倾往门口看了一眼,那小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不见了人影,“早走了!” “哦,这样啊?”玿言庭的脸上忽然划出一道诡谲的笑意,“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了?” 雪倾狠狠地剐了一眼玿言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颊边不自觉的扬起一道红云,“玿言庭,你真是……唔~~~” 雪倾还没来得及骂出声,玿言庭的唇极其精准地落了下来,堵住了她聒噪的嘴。 雪倾拿着巾帕的手停在半空。 这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过……她爱,这又有什么办法? 思及至此,雪倾的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笑…… ---------------浅歌分隔线------------- 玿言庭眼睛的伤好的很快,胸口上的那一剑由于刺得太深还是需要静养好一段时间。 身上的伤口一愈合,玿言庭就开始处理菱寒的内政事宜。 刑骏逸自从刑场上消失的那天起就没有再现身,这让菱寒内廷的大臣个个心惊胆战、提心吊胆。 再不久,朵儿便被玿言庭宣旨入宫。 在菱寒内廷几乎已经定下,在过几天的大典上,当今的玿王爷玿言庭将顺应天意成为菱寒新一任的帝王。 雪倾和所有人业已回到玿王府。 这般的民心所向,却让雪倾丝毫都高兴不起来。 他,以后不是她一个人的玿言庭了。 他,将是菱寒国千千万万百姓的天。 而她,也已经感觉到,自己差不多该回到自己原先的生活。 她不属于这里,就像是沫羽绫说的,她师父亲自操刀的手术,绝对不会有失败! 那个手术,成功了吗?雪倾明显感觉到,自己在江雪倾躯体下的身子越来越弱。 “在想什么?”玿言庭伸手从雪倾的背后抱住她,将脑袋搁在他的脖颈间,淡淡呢语,“发呆了很久了?” 雪倾不答话,自从玿言庭处理政事以来,他已经许久都没有出现了。 只是雪倾不知道,每天,再晚玿言庭都会回来玿王府抱着她睡,可惜那时候的她已经睡下。 而早上她还在朦胧睡意中的时候,玿言庭已经早起去处理了朝事。 “后天就是大典了?”雪倾不答话,兀自开口问。 玿言庭揽在她腰际的手顿了顿,“过了后天你就是菱寒的王后了,你不开心?” “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喜欢做玿王妃……”雪倾低下头,“因为,那样,我就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而不需要与他人分享!” “可是,你做了王后,我还是独宠你一个,废后宫,只爱你一个人,只疼你一个人?” “我不要!”雪倾厉声打断他的话,“你不可以废后宫!” 玿言庭轻笑,“怎么?你还想给我纳妃纳嫔?” 雪倾不言不语,她如何告诉玿言庭,自己快要离开了呢? “怎么,你不想吗?” 玿言庭握住雪倾的手,“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扒拉着我,告诉我,玿言庭,你只准爱我江雪倾一个!甚至不要允许我当皇帝!” 他模仿着雪倾口气的话,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我有这么霸道吗?” “我喜欢你霸道!”玿言庭的手抚上雪倾的小腹,他明显感觉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雪倾,我有没有说过,感谢上苍,让我遇上你,我的替嫁王妃……” 雪倾嘟着嘴不满道,“什么替嫁!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你想赖皮啊?” 明明听得懂他言语里的.爱.意,可是雪倾仍旧固执地去曲解他的意思。 “好好好,明媒正娶的……”玿言庭咬住她的耳垂,“明媒正娶的……替嫁王妃” 雪倾嗔怪地转过身才要惩罚他的玩笑。 “嗖——”的一枚暗器穿过窗台.飞.射.而来。 “雪倾小心——”玿言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长臂一伸,将雪倾迅速地揽进怀里。 暗器擦肩飞过雪倾的身子,“嘭——”的一声连带着一张纸条钉.射.进.床侧板上。 玿言庭眉一蹙,与雪倾对视一眼,将她轻放开。拔下床边上的暗器。 “什么东西啊?”雪倾看玿言庭展开纸张,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问道。 【273】第三卷结局篇7·我没有坚强防备,也没有后路可退②- 【273】第三卷结局篇7·我没有坚强防备,也没有后路可退② “什么东西啊?”雪倾看玿言庭展开纸张,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问道。 玿言庭望了一眼雪倾,将纸条递给她看,呐呐道,“汀兰在刑骏逸手里!” 怪不得刑场事件之后,就再也不见汀兰的影子。 本以为她早已经离开,原来她落在了刑骏逸的手里。懒 雪倾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欲.救汀兰,明晚子时,锦绣山庄后百里野山坡见!” 野山坡?那地方人迹罕至,并不是常人会去的地方。 锦绣山庄后百里的野山坡是锦绣山庄的禁地,民间甚至有传言说,那个地方是整个菱寒国阴气极重之地。 这地方在民间传说中有一个极为可怖的名字——鬼门。 若是常人去了此地,阳气不够胜更有可能为阴气所化。即百姓间口口相传的,被脏东西附身夺体。 “你……打算去?”雪倾虽是极不想让玿言庭冒险,可是她还是征求式的询问了一句。 玿言庭握住雪倾的手,坚定地点头。 “如果我说,不许去呢!” “雪倾!”玿言庭不敢相信雪倾会变得恍如利刃一边的跋扈,“你明明知道汀兰她……” “我什么都不知道!”雪倾从玿言庭的掌心里抽出手,捂着耳朵不去听他的话,“玿言庭为什么你要去!一个汀兰,为什么要让刑骏逸威胁你?!我不想你去冒险!”虫 玿言庭上前一步,拉住步步后退的雪倾,“雪倾,你听我说好不好?!最后一次了,就当做我还给汀兰一个恩情?就算不为了汀兰,为了芷晴,算我还芷晴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雪倾笃定地坚持,“我不许!” “雪倾!你今天怎么了?”玿言庭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跟雪倾起争执。“为什么忽然变得不可理喻了?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雪倾抬起眸子,迷蒙的水色在眸底微微漾起,“玿言庭,如果我说,你选择我就不可以去救汀兰!你还是坚持自己?” “雪倾,你明明知道的,我不可能……” “不要解释!”雪倾跌坐在座椅上,“玿言庭,今天你从这个门出去了,我就知道你会选择去救汀兰,要是你没出去,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玿言庭不懂,为什么非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看了一眼雪倾,“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 “雪倾,我……”玿言庭挣扎着走到门边,“汀兰,我一定会去救她!雪倾,但是我……” 雪倾淡淡地笑,“没有但是,我不想听你的但是!” 她也不愿意与玿言庭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你要走,或是要留?” “雪倾……”玿言庭看着已经背过身的雪倾,心里一疙瘩。 在门前犹豫了许久,终于朝着外面迈出一步…… “玿言庭,你丫丫的,”雪倾呜咽着,痛痛快快地抹去眼眶里含着的水汽,“放不下你就说嘛~~” “玿言庭自然是放不下的!”忽然窗台边闪过一道黑影,阴沉沉的声音蓦然响起。 雪倾害怕地站起身,才看到那人的真面目。 “来人——唔……”刚想呼救雪倾就被人捂住了口鼻。 背后沉重地一击!雪倾眼前一黑,一下子昏了过去。 ------------------------浅歌分隔线------------------------ 等雪倾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五花大绑关在了一座小黑屋里。 四周的窗口已经被黑木板定得死死的,光线几乎是一丝丝都透不进来。雪倾估摸着应该是为了让人分辨不出白昼与黑夜。 木板门紧紧地闭合着,偶尔透过一两点的星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外面洒进来的光亮。 “别看了,天亮了!” 凄凄幽幽的声音传到雪倾的耳朵里,让她心口一阵发凉,凉慢慢地变成冷。 一回头,她才发现在另一侧的窝角蜷缩着一个同样被绑起来的人。 那人披头散发,面容好不惊悚。脸上已经被划了好几道狰狞的伤口。 “怎么?不认识我了?玿王妃?江、雪、倾!”那人的恐怖的脸上,扯出一道大大的笑容,看起来极其地不协调。 “你是?”雪倾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人看着雪倾的动作,忍不住笑容更加地扩大,“怎么?很怕?我这么个模样吓着你了?哈哈哈哈~~” 那人似乎被铁链子铐住了,情形明显要比雪倾来得差得多,“刑骏逸会把你绑来,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看来,男人,嘴巴里所说的那套话,全是哄骗.纯.情.女子的!” “汀……兰?”雪倾愣了半晌,久久才憋出两个字。 “哈哈哈哈哈,”那人朗声地仰天长啸,“我这副鬼样子竟然还承蒙玿王妃记得,汀兰真是不胜荣幸!” 雪倾听得她如是讲,心中笃信了几分,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刑骏逸约了明晚……不对,是今晚!虽然不知道刚刚为什么汀兰肯定天已经亮了,但是她说亮了,大抵应该就是那样。 毕竟这么个小问题,她没必要欺骗自己! 雪倾靠在墙上,若是自己先行救出了汀兰。是不是玿言庭就不用为了她再冒一次险? “这里,是哪里啊?”雪倾沉默了半天,开口第一句话就问得让汀兰觉得好生可笑。 汀兰笑了半天,才冷不丁地回答,“锦绣山庄后百里,野、山、坡!” 汀兰故意地加重了野山坡三个字,甚至带着些许恐怖阴森的情绪。像是故意要去吓雪倾似的。 “野山坡?怎么约在这里?”雪倾喃喃地自言自语。 从这里逃出去应该不是很容易!况且门窗都被钉得死死的。 别说两个大活人要逃出生天,就算是两只苍蝇蚊子要飞出去,怕是也要费上好一番子劲儿。 雪倾看了一眼默默地不再说话的汀兰,挪着屁股就往她的方向移动。 “你要干嘛?”汀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防备。 “嘘——”雪倾嘘声示意她不要说话,继续一步步地小心往她身边挪。 靠得近了汀兰脸上的伤口更加的恐怖,刀口或许带着些污秽之物,划破脸皮的时候,明显有些阴狠。 肉被割划开来,皮肉和血管都在里皮组织里看得清清楚楚。 雪倾明显的瑟缩,让汀兰反感地瞪了她一眼,“滚!” “干嘛让我滚!”雪倾嘟了嘟嘴,“我救你出去!” “我不稀罕!” “吼~~你……不管你稀不稀罕,我都救定了!”雪倾堵着口气,她绝对不可以让玿言庭冒险。 雪倾将身子一个翻转,“喂,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把绳子解开?” 汀兰瞅了眼雪倾,“我帮你解开,你就会救我出去?” 她不才不相信江雪倾会这么好心! “废话!”雪倾睇了一眼汀兰,“快帮我解开啦!你的手凑的过来吗?” 雪倾尽量将身子往汀兰身边挪动,好方便她帮自己解开绳子。 汀兰慢慢地将手绕过锁链,伸过去,“行了吗?” “哪有那么快?!”汀兰没好气地回答。 话才落,门上的钥匙锁就响起了开门声。 雪倾听到声音,身子往边上一侧,佯装刚醒过来。 “吱呀——”木板门因为开启而发出沉沉的声音。 紧接着外面的人就走了进来。 刑骏逸慢慢地行到雪倾面前。 看着她煽动着的浓密的睫毛,看着她慢慢睁开的眼睛,刑骏逸冷声道,“醒了?” 雪倾痛苦地拧着眉头,脸挤皱在一块儿,“刑骏逸……” 她的声音虚无而软弱,“我……我肚子好疼……咝——好像是吃坏东西了!” “你想?”刑骏逸眉一挑。 “我想……上茅房!”雪倾难以启齿似的望了一眼刑骏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很快的,我真的好疼……啊——疼死我了!” 汀兰看着雪倾,只一瞬就理解她的企图。 汀兰冷冷地朝刑骏逸一睇眸,“怎么?原来我们刑皇上对玿王妃的爱亦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多伟大,现在看玿王妃痛的死去活来都能无动于衷,刑骏逸,你真是冷血!” 【274】第三卷结局篇8·刑骏逸,你疯了! 【274】第三卷结局篇8·刑骏逸,你疯了! “你给我住嘴!”刑骏逸的眸子一对上汀兰,立刻冷下了三分! 雪倾一见刑骏逸有犹豫,在地上滚得更加.激.烈,“好疼——绳子好紧,我要喘不过气来了……疼死我了!” 刑骏逸见雪倾的手脚被麻绳勒出青紫色的淤痕,心疼地往前一步。懒 他蹲下身,在她耳边警告,“雪倾,绳子我帮你解开,但是,记住,千万不要试图逃离!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雪倾一抬眼,“我不会走的,我肚子疼,去趟茅房就回来了!” 刑骏逸的动作顿了顿,思忖了片刻,才犹疑地为雪倾松绑。 雪倾的手因为被勒长时间捆束而有些麻木,她抖了抖,才随着刑骏逸走了出去。 “就这里吧!”刑骏逸指了指一边茂盛的灌木丛。“这附近没有茅房,你将就一下!” 雪倾瞅了一眼刑骏逸手指的方向,眼睛偷瞄了一眼挂在他腰际的钥匙。身子踉跄地往后一倾。 “小心——”刑骏逸一揽手,握上雪倾的腰际,将她就要摔下去的身子一把扶起。 趁他虚扶一把的间隙,雪倾往刑骏逸腰际一摸索。顺手牵羊将他的钥匙滑进袖间。 “谢谢啊。”雪倾脸红心跳,看在刑骏逸眼里的这份紧张竟然是有些羞涩。 刑骏逸偏了偏头,“去吧。” 雪倾“哦”了一声,窜进灌木丛。虫 灌木很是茂密,而且沿着灌木丛往后而去又可以通往那间小木屋子。雪倾一扬眉,乘着刑骏逸发虚的时间,蹑手蹑脚地往小木屋而去。 “雪倾?好了没?” 刚走了几步的雪倾听刑骏逸这么一喊话,差点露出马脚。 末了,她只好捏着鼻子假装镇定地吁叹一声,“啊,好疼~~我看一时三刻好不了了,刑骏逸,如果你等不及现走吧……” “你慢慢来,我等你!”刑骏逸如何会留雪倾一个人在这荒蛮之地? 更何况一个女孩子在这个地方怎么说总是不太安全。 “哦。”雪倾回应了一声,又佯装着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见刑骏逸久久没有反应才弓着身子,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小半柱香的时间都等过去了,可是雪倾久久没有反应,这时候刑骏逸才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儿。 “雪倾?雪倾?”刑骏逸循声往灌木丛里走去,他将灌木拨拉开来一探,“雪倾……该死!” 里面哪里还有雪倾的影子?! 刑骏逸想起雪倾一系列的反常行为,手往腰际一摸,“江、雪、倾!你真是该死!别让我抓到你!” ------------------------浅歌分隔线------------------------ 雪倾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小木屋子,拿着钥匙就急急忙忙地去开汀兰身上的锁。 “吧嗒——”清脆的开锁声让雪倾眼里漾起一阵窃喜。 她伸手就拉起汀兰,“快走!” 两人顺着坡脚一路往下跑。 “雪倾,为什么我感觉这里这么阴森森的?”汀兰的手心开始冒出冷汗来。 看着野山坡这一路上全是乱葬的坟岗,甚至有些葬泥埋得比较浅,露出了下面的森森白骨。 雪倾心慌地咽了口唾沫,一把抓住汀兰的手,“我们又不做亏心事,怕什么?” “呜呜~~” “雪倾——”汀兰惊吓地一把抱住雪倾,“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 听雪倾说没有,汀兰的心更加烦纠,“怎么会没有呢?我明明听到了,我听到孩子在哭,她在哭……” 汀兰像是失心疯了一样,开始揉着自己的头发,“那孩子哭得好可怜,那孩子在看我们……你没看到她血红血红的眼睛吗?她的眼睛在流血……” “啊——”汀兰一声惊呼,“不对,她的鼻子也流血了……还有她的耳朵……嘴巴上也有血……” 雪倾看着汀兰,心头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汀兰,你怎么了?” “呜呜呜~~”风声带动的竹叶乱晃的声音,幽幽带来遥远的孩子的哭声。 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忽然空气中几下步履行踏的声音凌空而来,下一秒,雪倾和汀兰就被狠狠地揪起,不多久两人就齐齐被摔在地上。 “流血……孩子在哭……”汀兰的意识已经出现了混沌,整个人的意志力像是在和某种反作用力拔河。 可是汀兰明显控制不住脑子里的另一股力量。 “刑骏逸?”雪倾被甩到地上那股子疼痛感过后,才意识到逃往失败。 刑骏逸冷峻地脸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不带一丝丝的情绪,“江雪倾,我提醒过你,别逃!你偏偏不听!那你可就别怪我无情了!” “啊——”刑骏逸不顾汀兰的反抗和挣扎,将她一把拎起。 和着她整个人的力量,刑骏逸毫不留情地将汀兰摔在一根木桩子上。 “刑骏逸,你要干嘛?”看着刑骏逸将汀兰五花大绑地死绑在那桩子上,雪倾隐隐察觉到某种不安。 刑骏逸并未回头,只是埋头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话一落,雪倾还未来得及做任何的反映,刑骏逸将雪倾固定在了与汀兰相邻的木桩子上,“刑骏逸,你到底要干嘛?!” 刑骏逸丝毫都不心疼地将雪倾紧紧地捆绑住。 也不管她手上因为之前的束缚而留下的瘀伤。 “刑骏逸,你想怎么样啊?”雪倾朝着正在铺火线的刑骏逸吼道,“是我逃走的,关汀兰什么事情?你要做什么,针对我一个人来就好了!” “我的目标不是你!”刑骏逸将火线的两头分别连在雪倾和汀兰身后的两根柱子上。 将火头放在百米外,而上面竟是竹木板连起来的竹刺。 一旦点燃火头,上面的倒刺全部会掉下来。 刑骏逸布置好一切的时候才慢慢地走到雪倾身边,“雪倾,你本就不该逃。我想对付的,一直是玿言庭,只是你运气不好,虽然你看到了我!” 他手持着剑,靠在一边的树上,“至于汀兰,她本来就该死!一个无能无用的女人,我留着她有什么用?现在她唯一的功效就是帮我引玿言庭出来!” 刑骏逸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真的,我原先真的以为她没什么用,那她做诱饵引玿言庭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毕竟这种女人没几个男人会为了她奋不顾身!” “不过……”刑骏逸双手抱着胸,玩味似的看着雪倾,“玿王爷似乎很吃这一套!雪倾,这算不算你的失败呢?这么久了竟然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 “你到底对汀兰做了什么?”看着汀兰疯疯癫癫地喃喃自语,雪倾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我能做什么?”刑骏逸极不在意地回答,“我不过是喂她吃了点媚骨穿肠粉!毒性刚发做的时候,会产生幻觉,慢慢地就会媚入骨子里,与最.银.荡.的.妓.女.无异!” 他慢慢地行至雪倾身边,凑在她耳畔,“若是没有及时地解毒,她就会穿肠而死。哈哈哈,当然了,解毒也很容易!” “你要怎么才肯给解药?”雪倾知道,自己不可能看着汀兰就这么死去。 毕竟,对玿言庭来说,汀兰怎么说也算是曾经授过玿言庭恩情。既是他要偿还,雪倾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汀兰死去! “哈哈哈,”刑骏逸听了雪倾的话,像是闻说了这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雪倾,你怎么问我肯不肯给解药呢?能不能解毒,就看玿言庭了!” 他嘴角邪佞的笑容不断地扩大,“只要玿言庭今晚出现,救了汀兰回去,他应该还有一天的时间考虑,要不要为她曾经想娶的女人贡献一夜**……” “什么意思?” “听不懂?”刑骏逸明显听出了雪倾言语里的惊慌,他现在是越来越有兴致玩这个游戏了,看着雪倾惊恐的样子,他心里就觉得分外的兴奋,“意思就是,解药就是合寝!” “刑骏逸,你疯了!” 看天色已经慢慢暗的彻底,刑骏逸眸子里的雀跃感就如火苗子一般腾升起来,“我疯没疯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玿言庭很快就来了!” 他亢奋地燃气火把,“这个棋局,有了玿言庭的加入一定会很精彩!” 【275】第三卷结局篇9·这么近,那么远(重要章节)- 【275】第三卷结局篇9·这么近,那么远(重要章节) 夜渐渐地变得深沉,月明星稀。 临近子时,月已经悬在下半空,风带动的竹叶唰唰地作响。 “你很准时啊,玿王爷!”刑骏逸一听到脚步踩上落叶的声音就敏锐地转过身,站在雪倾和汀兰的中间。 玿言庭一看到雪倾,讶然的神色尽显,雪倾怎么也会落在刑骏逸的手里?懒 “怎么?刑骏逸!你觉得一个汀兰无法控制我,还需要带个雪倾做附属?”玿言庭将剑抱在胸前。 “多一个筹码总是好的,”刑骏逸瞅了一眼雪倾,“谁让玿王爷大晚上的就弃下我们小王妃呢?好让我这个坏人,有机可乘!” 刑骏逸带着几分自我调侃的话,让玿言庭眉头一皱,“你到底想我怎么做?你要什么?” “我要你死,”刑骏逸面目狰狞地将话落下,转而又玩笑似的扬起笑容,“你也愿意?” 玿言庭不答话,他很清楚,若是能让事情变的这么简单,那就不是刑骏逸。 “不过似乎这样太便宜你了,而且这样破局,让我没什么成就感。”刑骏逸继续道,“这样吧,玿言庭……” 刑骏逸兴致勃勃地将手中的剑插入土中,“我将那火头点燃,而你可以有一次救江雪倾或是汀兰的机会,如果两个人你都能救……不过,那似乎是不可能的!” “不要——”雪倾一听刑骏逸要点火头,头摇得像是拨浪鼓,“千万不要答应他!”虫 “好!”玿言庭看了雪倾一眼,一点犹豫都不曾有,就应下。 “笨蛋,火头上面有……唔——”雪倾再要说话的时候,刑骏逸将一团布巾狠狠地塞进她的嘴里,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满嘴的唔唔声。 刑骏逸将架在一边的火把举起,“那……开始了!” 他的眸底显过一丝的狠厉,玿言庭,今天还不让你死在这野山坡,让你跟这群孤魂野鬼做伴! “呲呲——”火头像是蛇一般吐着让人发憟的红信子。 在夜色里面显得格外的刺目。 玿言庭不动声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那火头。 火头燃起带动牵着上头竹刺的绳索,发出微弱地“哔哔啵啵”的声音。 玿言庭刚飞起身,临到那燃烧的火信子上,上面的竹刺就密密扎扎地砸下来。 “哗——”玿言庭犀利地眸底一闪烁,整个人半圆度地一个翻身,剑柄横作一劈。那扎成块的竹刺就被削成两半。 剑气飞旋,将那劈成两半的竹刺麻利地分裂开来,掉在远处的竹林子里。 等到玿言庭回过神去看那火信子的时候,已经燃烧到了距离雪倾和汀兰十来寸的地方。 玿言庭身子一闪,扑到汀兰面前的火苗上。 “呲——”的一声萎焉,火苗被扼杀在临界点。 是以,当玿言庭在去看雪倾那头的时候,火苗已经烧到了雪倾的脚下。 情急之下,玿言庭将剑往那火苗口一掷。 “叮——”的一声,剑头偏了两三寸,火苗吐着危险地信子,直直地朝着雪倾的脚下烧去。 玿言庭想叫雪倾,可是话哽咽在喉头,愣是发不出声音来。 雪倾闭上眼的时候,玿言庭明显看到她眼角有些沁出的泪水。 在关键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救汀兰,下意识的选择。不管是什么原因,报恩或是真情。 “雪倾——”刑骏逸冷眸一睇,冰凉的眸子透着对玿言庭的恨意。 他一挥剑,将雪倾身上的绳子一下子割了开来。 凌空地一飞剑,将雪倾身后绑束的火药用剑钉在土里。 “小心——”刑骏逸没想到雪倾会因为过度惊吓而愣在原地。 眼看着因为火药屑飞溅出来,火苗燃到了火药包上。 刑骏逸整个人往雪倾身上一扑,带着她滚了几圈。 “轰——” 火药爆炸的声音像是永恒的诅咒,在夜空里,比烟花来得还要绚烂许多。 刑骏逸将雪倾紧紧地抱在怀里,为她挡去了火药巨大的威慑力。 “噗——”刑骏逸猛地吐了口血,手冷冷地搁在雪倾的腰际。 雪倾闭上的眼终于慢慢地睁开来,感觉到刑骏逸扑在自己脸颊上的气息,雪倾忽然有些心慌,“刑骏逸……你没事吧?” 刑骏逸沉了口气,手微微地在她的腰际施力,“雪倾,这是你……第一次……没有拒绝我拥抱你……” 雪倾感觉到刑骏逸在自己腰际的手冰凉,“刑骏逸……谢谢你……” “我看看你伤口……”雪倾想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检查他的伤势。 可是刑骏逸愣是抱着她不松手,“不用了……早就来不及了……” 他将脑袋搁在雪倾的肩膀上,“雪倾,还记得我对你说过,我的目标不是你!” “嗯嗯嗯,”雪倾点头,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里流出来。 “我本来就没想过活着……雪倾,我从来没有告诉你,我刑骏逸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爱上你,也……爱过你。” 刑骏逸喉头涌上的一阵血腥气,被他硬生生地往下压,“我以为,我可以有最高贵的身份,来给你这个世界上最无可挑剔的幸福……可是,我身上流着的确是最肮脏的血液,乱.伦.的血液……” 玿言庭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些酸涩。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可能告诉他,他可能也是皇室血脉的事情。 原先去沙硕的时候,玿言庭特别让噬血盟查证。 而查证的结果却也出乎他的意料,左丞相家里的侍妾妻室皆一无所出,而独独和太后.苟.且.得了刑骏逸这一脉。 当时太后和左丞相趁着先帝出征,而夜夜笙箫。 是以,太后一直以为怀的是左丞相的孩子。 而今看来,这刑骏逸到底是谁的血脉倒也未曾可知。 毕竟是影响皇室的大事,若是贸贸然地出口,莫说是菱寒国,整个皇室血统都会遭到质疑。 玿言庭只得愣愣地站在一边,看着刑骏逸。 “雪倾?”刑骏逸的手环住雪倾的腰身,让她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雪倾,我很对不起宸儿,到最后一刻,我才明白,我爱的最深的是我的雪倾……欠的最多的,是我的宸儿……” 雪倾的颈项上滴到一两滴冰凉的液体,“听说宸儿为我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我喜欢……我喜欢赐雪这个名字……就好像我的雪倾曾经也属于过我一样……” 刑骏逸咽了口气,他努力过对她残忍,那绑在木桩上的绳子,他每一道都勒得紧。 每一次.紧.致,都让他提醒自己,对雪倾,他必须要狠下心! 可是,直到刚刚为她奋不顾身,刑骏逸才明白,想放下的,他从来没有放下过! “刑骏逸,我该怎么做?”雪倾觉得,现在她和玿言庭的距离好像又遥远了很多。 因为,未来不管他们走到哪一步,他们之间永远隔着刑骏逸的牺牲,永远隔着雪倾的愧疚,还有玿言庭永久的遗憾。 “雪倾……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刑骏逸松开抱住雪倾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帮我给宸儿,她嫁给我的那年,她说很喜欢这枚玉佩……” 对宸妃,刑骏逸始终多了一份狠心。他必须狠心,因为他要稳固自己的地位。而宸妃成了权谋的牺牲品。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我带给她的痛苦和折磨,是我这辈子如何做都不可能挽回的,我永远都会亏欠她……” 雪倾结果他手中已经沾了他血迹的玉佩,“嗯!” “雪倾,请你原谅我……”刑骏逸的手包裹住雪倾的柔荑,“我曾经对你做过不好的事情,还有……自私地为你做了选择……” 刑骏逸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汀兰身上那个媚骨断肠粉是他故意下的。也是自私地为雪倾做一个选择。 “雪倾,我还有句话想对你说……” 看刑骏逸努力地撑起头,雪倾便附耳下去。 “刑骏逸……对不起……”看着他瘫软下去的手,雪倾再也强忍不住泪水。 “雪倾……”玿言庭远远地看着雪倾,如何都不敢靠近着走上前…… ------------浅歌分隔线--------- 【PS:宝贝儿们,歌儿不写悲剧滴,《王妃》绝对绝对不会是悲剧!这点请宝贝儿们放心哦~~俺老乖了,不会让大伙儿看了那么久看个悲剧出来滴,嘿嘿~~群么么一个,宝贝儿们阅读愉快哦~~】 【276】你若不弃不离,我必生死相依?大结局上(6000+) 【276】你若不弃不离,我必生死相依?大结局上(6000+) “刑骏逸——”雪倾惊呼地从床上起来,刚坐起才惊觉到自己所处的已是栖梧轩。 她扫了一圈屋子,才在桌案上看到因为守着自己而睡过去的玿言庭。 或是听到了雪倾的呼叫声,玿言庭朦朦胧胧地清醒过来,匆忙地跑到床边,“雪倾,你感觉怎么样?”懒 在野山坡的时候,雪倾才将刑骏逸安葬火化好,就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幸好当时清风一行赶到。 玿言庭就将汀兰交给了清风,自己抱着雪倾回到玿王府。 “雪倾,你怎么了?你说话啊?”见雪倾呆愣愣地失神,玿言庭慌张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强行地迫使她醒过来。 忽然雪倾一把捉住玿言庭的手,“汀兰呢?!她在哪里?我睡了多久了?” 雪倾这才恍然地悟起,刑骏逸说过,汀兰所中的媚骨穿肠粉只有最多一天的时间就要毒发。 “汀兰?她在采薇居……”玿言庭望了眼外面,“这都快睡了一天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雪倾的心一咯噔,撩了被子就慌慌张张地跳下床。“跟我去采薇居!” ------------------------浅歌分隔线------------------------ 当玿言庭被雪倾带到采薇居的时候,脑子里仍然是一头雾水。虫 才进门,玿言庭就看到正在为汀兰针灸的一虚老人。 看到针收回来的时候,汀兰手臂上出现的黑色淤血,雪倾就有些忖到,媚骨穿肠粉已经毒发过一次了。 过了今晚要是还是没有解毒,汀兰那好不容易被玿言庭救回来的命依旧是要断送黄泉。 “玿言庭,”雪倾拉着玿言庭的衣角,“今晚你纳汀兰为妾!” “你说什么?”玿言庭一听到这句话,眉峰一下子攒聚在一起。 雪倾咬着唇,将玿言庭往汀兰的方向一推,“我说,今晚师父作证,你跟汀兰成婚!” “江雪倾!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雪倾的这句话,一下子将玿言庭心中的怒火给勾了起来,“你想将我推给别人,也请你不要像现在这样自作主张!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你以为我玿言庭是什么?可以允许你这样将我像货物一样随便地送予他人!” 雪倾眸子一黯,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汀兰,“你没看到汀兰中毒了吗?若是今晚没有解药,就只能等死!” “师父——”玿言庭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虚,“汀兰她……” “媚骨穿肠粉。”一虚擦了把汗,从床头站起身,“雪倾说的没错,如果你想救她,今晚就跟汀兰……” 媚骨穿肠粉? 玿言庭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刑骏逸竟然下这种毒? 他看着雪倾,心里止不住地自嘲。果然是刑骏逸,到了最后一刻还要将他逼到绝境!强迫着他做出选择。 “雪倾……”玿言庭缓缓地踱到雪倾的身边,“你希望我跟汀兰成亲?然后为她解毒?” 雪倾背过身,不作答。 “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希望我用我自己救汀兰?是这样吗?”玿言庭迫使雪倾转过身,四目相对地看着他的眼睛,“你告诉我!” 雪倾侧过脸,不去看他,“是。” “雪倾……”站在一边的沫羽绫哽咽地叫了一句,可是却被景睦南捂住嘴拉了回来。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看雪倾委屈,景睦南心里的不舒适绝对不比她少。 “好。”玿言庭搭在她肩头的手慢慢地滑下来。“江雪倾,如果这算是另一种证明我爱你方法,我一样做给你看!” 她看着他转过身,她的肩膀上他的温度渐渐地失却。 玿言庭行至汀兰的床头,冷冷地一屋子的人道了一句,“你们都出去!走——” “玿……”雪倾真想自私一次,可是脚步还没朝他迈出去,就被她硬生生地挪了回来。 景睦南擦肩走过她的时候,拉住她的手,将她从采薇居拉了出来。 ------------------------浅歌分隔线------------------------ 景睦南一路陪着雪倾走到栖梧轩,“雪倾……”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怀里,“我想,我可以借你一个肩膀!或者,你会需要它!” “景睦南……”雪倾的话哽在喉头,下一瞬便再也忍不住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其实不想他那样……可是,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我好坏,是不是?” 景睦南的手慢慢地扬起,在她的发上缓缓地落下,“傻瓜~~想那么多干嘛?只要你不后悔,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可是,我后悔了,怎么办?” 景睦南听到她最后的那句话,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来,“现在好像有点晚了哦,你将他送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 “那……那时候没想很多嘛!”雪倾嘟着嘴,“可是,我想,如果汀兰那样死了,玿言庭心里应该会记一辈子吧!” “雪倾,你只要相信他!既然当初你有离开我的勇气,现在怎么就没有死守玿言庭的魄力呢?不管他如何,你只要记得,他依旧是那个你第一眼就爱上的人。而且任何人永远都无法代替他!” “我现在真的好累~~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想如果今晚没有给玿言庭机会,他以后一定会后悔。可是我不一样,我忘性很好……” 景睦南笑着,她果然还是那个自己曾经深爱的雪倾,那么没心眼,那么傻乎乎的。 “你能忘记他跟别的女人有过的这一夜?”他玩笑似地提醒。 雪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景睦南,你很残忍耶~~怎么尽揭我伤疤?” “雪倾,还是那句话。一定要幸福!”景睦南的手随意地垂在两侧,身子慢慢地往下倾,唇温温暖暖地贴上雪倾的侧脸。 雪倾讶然地睁大眼睛,听着景睦南蹩脚的解释,“这个吻……为我们做注解。以后不要再那么任性了,知道么?” “坏小子,占雪倾便宜!”沫羽绫看到这一幕,适才要进栖梧轩的脚步退了出来,靠在院墙上,“臭小子!讨厌死了!” 她的心有些空,下腹涌起的酸涩不断地翻腾。看着自己手上从景睦南那里抢来的新手链,沫羽绫手一松,极细微的一声响,掉落在地上。 坏小子,原来就算遇到你,也没什么用呢! 沫羽绫转过身,兀自地给自己打气,“沫羽绫,三条腿的男人不多见,两条腿的帅哥可是满街都是!” 是以,羽绫前脚刚走,景睦南就回过身。 “景睦南,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景睦南回过头,月色下他周身都笼着一层淡淡的清华。 雪倾抬起手,凑在嘴边朝着他喊话,“绫儿,你喜欢她吧?” “你准备叫她嫂子?”景睦南调侃地回应,朗笑着踏出栖梧轩。 ------------------------浅歌分隔线------------------------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 两个男人就在栖梧轩撞了个正着。 玿言庭从栖梧轩慌乱地跑出来,而景睦南则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跳脚,还往栖梧轩里钻。 “玿言庭,雪倾在不在?羽绫不见了!”景睦南看到玿言庭立马开口问。 玿言庭一蹙眉,“沫羽绫也不见了?” 他对视了一眼景睦南,“雪倾也不见了!” “雪倾不见了?怎么可能!昨晚还是我看着她走近栖梧轩的!” “真是该死!都是我不好,昨晚还说那些话刺激她!”玿言庭气极地往墙垣上一锤。墙面上有些稍微松动的土层被这么一锤,唰唰地往下掉。 “羽绫的手链!”景睦南一眼瞥到沫羽绫昨晚掉在栖梧轩门口的手链子。难道…… 景睦南一想到所有的可能性,心就慌乱,她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了吧?就看羽绫那丫头的脑袋构造,一定是想歪了! “王爷吉祥!景公子吉祥!”醉儿和浮萍有说有笑地端着洗漱用具走到栖梧轩门口,就看到了这两个杵在门口想破脑袋的男人。 “不用进去了!”玿言庭舒了口气,“雪倾走了……” 醉儿一听雪倾离开,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浮萍,“王妃走了?昨晚她还问我玉佩在哪儿呢?怎么会忽然就走了?” “什么玉佩?”玿言庭紧张地问。 “哦,王妃问我是不是她被送到王府里的时候,在她身上有一个玉佩!我说,那玉佩我看着贵重就收起来了。”醉儿回忆地将事情的始末道来,“王妃说她要用,我就给王妃了……” 玿言庭心里愤愤地想,要是她江雪倾现在在自己面前,他绝对绝对要好好地把她打一顿! “我知道她在哪里了!”玿言庭拍了一记景睦南的肩膀,“你慢慢找羽绫吧!” “喂——玿言庭——”景睦南想再招呼玿言庭的时候,他早就跑出了他的视线。 雪倾是有着落了,可沫羽绫那小妮子鬼灵精怪的,要找她简直是大海捞针。景睦南叹了口气,谁让他栽下去了呢?不过看时辰,她应该走不远! 现在就希望老天爷别让那小妮子闯出什么祸来才好! ------------------------浅歌分隔线------------------------ 雪倾带着玉佩来到清宁寺的时候,天刚亮堂没多久。 她的运气自是算极好的,到的时候,刚巧在门口遇到带着睡不着觉的小赐雪玩耍的宸妃。免去了不少问询。 “宸妃娘娘,赐雪真可爱!”雪倾看着被拨浪鼓逗得笑呵呵的小赐雪,前几日阴霾的心情也好了大半。 她掏出一枚玉佩,“宸妃娘娘,这是刑骏逸让我交给你的。” “龙凤佩?”宸妃看到玉佩的时候,激动地不能言语,“原来他还记得。” 宸妃颤抖着手,从雪倾的手中接过玉佩,小心地套在小赐雪的脖颈上。 “宸妃娘娘,你不问问现在刑骏逸怎么样吗?” “不了。”她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看到龙凤佩的时候,她就知道,刑骏逸可能的结果。 若是不问,心中倒还有几分期许,若是问出口了,怕是连那点期许都没有了。 宸妃一抬头,看到站在雪倾背后气喘吁吁跑过来的人,嘴角忍不住扬起笑,“赐雪该困倦了,我抱去睡!” “我陪你。” “不用了!”宸妃摇着头,抬着下巴往雪倾的背后示意了一番,“我想,要是我让你随着去了,我们玿王爷估计又要干等很久了!” 玿言庭? 雪倾目送宸妃走开了,才缓缓地转过身。 玿言庭站在她的身后,风尘仆仆,显然路途上马不停蹄地走了许久。 “雪倾……”他的喉头有些发紧,梗然地终于吐出两个字。 雪倾看了他许久,逃也似的转身就跑。 “该死!”玿言庭低咒一声,吼叫着冲上前,“江雪倾,你丫的给我回来!” 玿言庭快步地跑上前,猿臂一伸,猛地从背后一把抱住雪倾,“该死的,你再敢逃!” 雪倾挣扎着想逃脱,可玿言庭使劲儿的箍住她,愣是没能让她得逞,“玿言庭,你干嘛?放开我!你新婚燕尔的,还舍得从采薇居出来呢!” 玿言庭狭长的凤眸一眯,唇角咬住雪倾的耳垂,灼热的气息不断地往她的耳畔扑,“娘子,好浓的醋味啊!” “谁吃醋啊!” “我没有跟汀兰洞房!”玿言庭将脑袋搁在雪倾的脖颈上。 “嗯?”雪倾焦急地从玿言庭的怀里滑出来,“那汀兰……” 玿言庭极不满意她从自己的怀里逃走,手一拉,又将她的温暖拉进胸前,“她走了!” “那……那个媚骨穿肠粉呢?”雪倾显然对玿言庭的话充满怀疑。 “娘子,你问题好多!”玿言庭在她的肩膀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先让我抱会儿,我好几天没睡了!” “玿……”雪倾心一软,听到他几天没睡,有点心疼地不敢再叫他的名字。 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抱着自己。 ------------------------浅歌分隔线------------------------ “喂,玿言庭,你饿了几天了?”看着玿言庭风卷残云似的,也不管什么菜都往肚子里塞。 是谁说几天没睡了,只要抱抱就好?结果抱好了,又说饿! 吃个饭还像是难民进村似的,一吃竟是吃了好几碗。 玿言庭看了一眼雪倾,“没找到你,我哪有心思吃饭啊?” 雪倾的手搁在桌子上,听他说完那句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玿言庭,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也是最爱她的笨蛋! 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饭,雪倾托着下巴有气无力地开口,“玿言庭,这下子吃饱了?” “你想问什么?”玿言庭将碗往边上一放! “第一个问题,前几天菱寒皇室的庆典没有你,怎么办下来的?” 玿言庭认真地看着雪倾,“本来就没我什么事情啊。你不会以为那天是我要登基的日子吧?” “难道不是?” “娘子,你太有趣了!我不是答应过你吗,等忙过了这一段,我就陪你踏遍山水,游遍天下!我怎么可能给自己再揽那么个事儿呢?” “可是菱寒皇室血统的不是只有你一 个?” 玿言庭眉一挑,“还有朵儿啊!我把皇位让给朵儿坐了!朵儿现在可是我们菱寒国的女皇帝!而且,这么一来,她就可以跟清风在一起了!” “朵儿跟清风?”玿言庭终于做了一件好事! 玿言庭抓住雪倾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孩子都有了,你觉得清风赖得掉吗?” “真好。清风跟朵儿一定很幸福!” “幸不幸福我不知道,反正据太医说朵儿妊娠反映很大,清风天天变着法儿讨好我们的宝贝女皇帝!” 雪倾想到那个场景就忍不住地笑出声,“谁让朵儿那么辛苦呢?她等着清风这块木头反应过来,可是花了很久时间了!” 终于有一对是幸福的,雪倾想到这里,心里终于冒了点甜。 “第二件事,汀兰,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那晚……” 说到汀兰,玿言庭斜睨了一眼雪倾,“你这么想让你相公疼别的女人啊?” 他看着雪倾低下头,想起那晚上一屋子的人走后发生的事情,他忽然有些感慨,或许那一晚是她第一次觉得真心的快乐。 ------------------------浅歌分隔线------------------------ 就在那一晚,待到大伙儿全都步出采薇居。 玿言庭看着汀兰睁开眼,刚想开口,汀兰就抢了话来说,“言庭,谢谢你。” 她的手抬起来,主动握住他的手,“在野山坡的时候,我曾经想,你能够下意识地来救我,就是代表我还有机会。” “汀兰……” “你听我说,”汀兰的指腹覆上玿言庭的薄唇,“可是,当你护着我,将剑丢出去灭下雪倾面前的火头的时候,我就明白。你救我,那不是爱。是责任。” 她的嘴角扬起笑,“当我那么近,看着你的时候,你脸上每一寸表情都尽显着慌张,我想,如果那时候雪倾不幸死了,你一定不会留她一个人的,对不对?” 汀兰的眸子弯成一道弧,“……当然,她那么好的姑娘,老天爷怎么舍得让她死呢?” “玿言庭,谢谢你救我。”汀兰侧过头,“也许你不知道,在我被刑骏逸抓起来之前,沫姑娘去找过我。” “沫羽绫?她找你做什么?” “因为福伯的事情。”汀兰将事情和盘托出,“沫羽绫指证我是杀福伯的人……” 玿言庭听到这结果的时候,身子明显地晃了晃,“福伯?汀兰,为什么要杀福伯?为什么?” 虽然很早就已经隐隐约约地察觉到这个真相,可是真正听汀兰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言庭,真的对不起,我知道福伯对你来说很重要,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那时候我在书房听说你想在外面帮我找一座宅子,我不想离开!也不能离开!” 汀兰的声音有些颤抖,“从一开始,朵儿接到我的书信,你来赤炎边界救我,我来到你暂居的地方,再一步一步地做那些事……这些是刑骏逸早就安排好的。从跟你成亲前委身于刑骏逸开始,我就没有退路。” 【277】正式大结局(6000+) 【277】正式大结局(6000+) “言庭,你很幸福,遇到了雪倾……她是一个值得你真心爱的人。”汀兰的眼角滑出一丝的湿润。“所以,不要再为了我而让自己为难了,我……真的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汀兰握着玿言庭的手紧了紧,“玿言庭,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中最绚烂的时光,也谢谢你,到最后一步都没有主动放弃我。”懒 她第一次笑得那么开心,“可是,老天爷很公平的,每一个人都该有应得的结果。大概缘属于我的结果就是这样吧。” “汀兰,我帮你把毒逼出来!”玿言庭将汀兰从床榻上拉起来。 他刚要提气,就被汀兰挡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汀兰!”玿言庭厉声一喝,看着她,语气软了几分,“算是我最后为你做一件事!这样可以吗?不为芷晴,单为你曾经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也不知道靠内力逼毒能逼出多少,可是至少让我试试看!” 汀兰低下头,抬眸的时候红了眼眶,“玿言庭,雪倾说的没错,你真的挺笨的!怪不得,她那么爱你……” 她妥协地坐在床上,任由玿言庭将内力输入自己的体内。他醇厚的内力进入她血脉的时候,汀兰感觉到经脉间明显流动的热气。 玿言庭没有发觉,背对着他的汀兰终于舒了口气。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紧贴着她的脊背,汀兰的心里窜起一股酸涩。虫 玿言庭,走到这一步,我终于找到能够甘心情愿放开你的方式。 “噗——”玿言庭和汀兰同时吐了口血。 媚骨断肠粉的毒已经有些侵入汀兰的血液,玿言庭费力除了大半,还是有些残留在她体内。 玿言庭刚要提气调理内息,脑袋里一阵晕眩感袭来,在床上昏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汀兰已经离开。单留了一封书信。 言庭亲启: 言庭,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希望你以后一切都顺利!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了,不用找我!我想我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看得很开了。 不是我的,不可强求。而属于我的,我想我一定可以找到,像你对雪倾那样好的男人,来把我护在手心里。等我安定下来了,会给你和雪倾写信的。 最后,真心的,祝你们幸福。 ------------------------浅歌分隔线------------------------ “就这样?”听完玿言庭的说的话,雪倾的眉拧成一个结。 “就这样啊。”他的鼻尖凑近她的脸庞,“娘子,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非要让人姑娘扒拉着你相公我不放手?” 雪倾掩嘴偷笑,“这也不赖啊!至少证明我眼光不错!” “娘子,我还有更好的方法证明你眼光!”玿言庭的眼底划过一丝的狡黠,他俊美的脸庞在雪倾的眼前不断地放大。 下一秒,他的唇就印上了她的唇瓣。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他的大掌移到她的腰际,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安稳地落在他的腿上。 “玿言庭,我们回去吧。” “嗯?” “宸妃娘娘过得很好,赐雪也很好,我……想回去,跟你重新开始。” 玿言庭的鼻尖摩挲着雪倾光洁的脸颊,“重新开始?你是指从你替嫁开始?” “你再说这个词!”雪倾嗔怪地锤了一记玿言庭的胸口。 他朗声一笑,抱着雪倾的手更加得紧了,“江小姐你可想清楚了,拐带玿王妃可是死罪!你想进牢房还是礼堂?” “我还不想坐牢,”雪倾的嘴角勾起邪气的一笑,表情和第一次遇上他的时候如出一辙,“想娶我?别后悔!” “我玿言庭从不知道后悔二字如何写!” 雪倾仰起头,和玿言庭相视一笑,“玿王爷,你现在还是没有后悔么?” 玿言庭的眸子里含着满满的对她心爱小王妃的宠和爱,他倾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甘之如饴……” “我也是,”雪倾侧过身,手轻轻地攀上玿言庭的脖颈,甜蜜地靠在他的肩头,“对你,我甘之如饴……” ------------------------浅歌分隔线------------------------ 最后,玿言庭还是带着雪倾回到了玿王府。 回到玿王府以后,玿言庭最后做的事情就是将刑骏逸追封爵位——骏逸王爷。虽说有些是说不破,可是他还是想为刑骏逸做些努力。 至少,有了封爵,这对未来的赐雪也是好的。 太后住到了一虚老人山间的屋子修生养息,在病痛的折磨下活了一段时光,前一阵挨不住已然仙游。 菱寒国自从有了朵儿和清风操心,玿言庭开始一概都不问朝事。 虽然朵儿一直谴责他是菱寒史上最懒惰的王爷,可是遣骂过后清风总是第一时间将她拉回宫里。 看着玿言庭和雪倾甜甜蜜蜜,清风也高兴。 不过玿王府最近似乎又开始闹腾了起来,用玿言庭的话说,他的小王妃如果不闹点事情出来,都无法证明他这个王爷的能力。 是以,在中秋那天玿王府又是张灯结彩的大肆地张罗喜事。 “王爷跟王妃不是已经成过一次亲了么?怎么还办喜事?”来往的宾客讨论最多的就是这个问题。 惹得玿言庭和江雪倾拉着手轻笑,“玿王爷,我们有要再一次成亲吗?” “我倒是想啊!”玿言庭揽着她的腰,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将暧昧的灼热气息不断地扑到雪倾的耳边,“可是,也要你给我机会啊!” 雪倾噗笑出声,“进去了啦!朵儿都要到了!” 看着一样的礼堂,只是第一次坐在上面的是刑骏逸,这次换了朵儿。 “玿言庭,跟我们第一次拜堂像不像?” “像——”玿言庭拖长声音,一把将雪倾拉倒在自己怀里。 他的俊颜凑近雪倾的脸庞,好听得带着清冷的声音落到她的耳畔,“娘子,还没进洞房,急不得!” 雪倾一下子红了脸,看他暧昧地冲着自己笑,“这样更像!” 末了,他还在雪倾的耳边偷了一吻。 “王爷,东风南风已经够羡煞我们了,你跟小王妃还时不时地出来刺激我们一下,太伤人了啊!”西风往北风肩上一搭,冲着他眨了眨眼,“北风,实在不行,我收了你算了!像你长得这么妖孽的,怎么能找到女人爱你呢?” “啪——”北风的刀子狠狠地拍在西风的脑门上,“你可以自己跟自己玩!” 雪倾噗笑出声,走到西风面前,凑在他耳边道了一句,“西风啊,这个自己跟自己玩,有一个简单的称呼!” “什么?” “自、慰——”西风才听雪倾出口就扼腕得要死,早知道这小王妃的嘴巴里吐不出象牙,他是抽了什么疯还问她话?! 西风拍了一记自己的右颊,他的嘴是犯什么贱!明知道雪倾毒舌还自动自愿地撞上去让她搓! “吉时到——” 礼花四溅,比雪倾和玿言庭新婚的时候还要来的迷人。 看着踏进正堂的两对新人,雪倾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南风和浮萍,醉儿和东风。 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拜堂,雪倾忍不住地将脑袋靠在玿言庭的胸口,“玿言庭,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谢什么,我们要一起一辈子的!”玿言庭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哽咽。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前几天沫羽绫派人将那紫色水晶手链捎过来时候的情境。 一虚老人最近一直住在栖梧轩的旁边,雪倾晕倒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她从来没有对自己说实话,可是一虚的话还是让玿言庭知道。 原来,从一开始她的特别都是因为——她不是属于这个地方,而她终究要回去了。 “嗯。” “开心就好了,哭什么啊?”玿言庭的眼里蒙上一层水汽,将雪倾按进自己的心口上。 “人家感动嘛~~~”看着南风和浮萍、醉儿和东风有好结果,雪倾真的打心眼儿里觉得开心。 “玿言庭,要是有一天……我……我说如果啊,如果我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他会怎么办? 玿言庭认真地看着雪倾,落下的手紧紧地握住雪倾的柔荑,“你若不弃不离,我比生死相依!” “你若不弃不离,我比生死相依,玿言庭,我也是……我也希望,我们可以不弃不离,生死相依。”她的脆弱望进他的眼里,让玿言庭的心忽然地疼痛。 “送入洞房——” 南风和浮萍、醉儿和东风被簇拥着往玿言庭在王府里给安置的屋子去。本来雪倾的意思是外面给他们单独卖一个宅子。 可是浮萍和醉儿死活都不肯,南风和东风也不乐意,弄到最后玿言庭就将偏院扩建成连着玿王府的单独的院落。 为东南西北风四大护卫都建了屋子。 “啊——不好了!”西风忽然惊呼了一声,“那个……我犯错了!” “犯什么错?”北风抱着剑斜睨了一眼西风。 “我……刚刚王妃让我去跟醉儿和浮萍说站位,那个……刚刚浮萍和醉儿好像站错位置了!” 雪倾一皱眉,脊背发凉,“西风,你不会告诉我,刚刚跟浮萍拜堂的是东风,跟醉儿拜堂的是南风吧?你这都能错?猪头啊!” 雪倾睇了一眼西风,冷不丁地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哦,不,是猪脑袋! “糟糕,他们都进去了!”雪倾风风火火地就要冲进去,就被玿言庭猛地拉进怀里。 “别去!”玿言庭看了一眼西风,“反正没有洞错房就好了!而且如果你提早去摆平了,岂不是便宜了西风?” 西风苦着脸,“王爷,不待这么对我的吧?” 西风抱着头,不敢去听后院忽起的鸡飞狗跳的声音。 “啊——新娘子错了!错了!” “啊——南风,怎么是你?” “换回来!快换回来!” 北风听着后院鸡飞蛋打的闹腾,脸上的笑容不断地扩大。 还没笑够,后院齐声地爆吼出一句,“西风,我跟你没完——” “怎么这么欢腾?”雪倾、北风、玿言庭爆笑不止的时候,陌殇迈进了正堂,“我不回来晚了吧?” “陌庄主可晚了~~”雪倾站出身,“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匣子呢?” 雪倾颇有深意地冲着陌殇笑,小匣子在他的锦绣山庄被看管着看管着就看管成了未来的当家主母。 陌殇窘迫地挠了挠头,“小匣子啊?她……她身子不舒服,就留在锦绣山庄了!没敢让她来!” “哦?”雪倾回头瞧了眼玿言庭,“那……我们陌庄主晚到看来也跟小匣子有关了?” “雪倾!”玿言庭看着陌殇越来越发窘的脸色,忍不住拉回雪倾,“你啊,就别闹陌殇了!下次他都不敢来玿王府了!” 陌殇刚打心里感激了一通玿言庭,玿言庭第二句话就当空劈下来,“不过,陌殇啊!听说小匣子有喜了啊~~你可要注意点,别做太多劳动了!累着孩子就不好了,如果真的忍不住,就可以像雪倾说西风的那样……” “哈哈哈哈哈哈~~”雪倾还没听玿言庭说完话,就笑得前俯后仰。 玿言庭刚刚说到一半,对不上词,对着雪倾发问道,“对了,雪倾,你刚刚说西风那个帮助自己是什么词来着?” “噗——”玿言庭这么一问,雪倾再也忍不住地噗出来。她的相公果然很难改掉本质里好奇宝宝的特质! 只是无奈可怜的陌庄主,他招谁惹谁了,遇上玿言庭和江雪倾这么一对活宝夫妻?! 正欢腾的时候,雪倾身子一个踉跄,眼前一阵眩晕,险些跌倒在地,幸而陌殇快手地虚扶了一把,“雪倾,你怎么了?” 玿言庭一看雪倾不对劲儿,快速地从陌殇的手里接过雪倾,打横抱着她就往栖梧轩冲。 “言庭……”雪倾感觉到他紧张的脚步,他额角的汗掉下来,滑到她的肩头。 她微微睁开眼,“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要说话!没事的!” 听玿言庭这话一出,雪倾的心咯了一下,“你……你知道了啊?” “笨蛋,记住你说的话!我们说过的,你若不弃不离,我比生死相依!”玿言庭喘着粗气,抱着他的手更加地紧了。 “言庭,我会很想你很想你的,谢谢你……也对不起,好像要留你一个人了。” 雪倾终于忍不住地掉下眼泪。“你要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姑娘,然后生一个胖乎乎的小王爷,他一定……长得跟你一样好看!” 玿言庭一句话哽在喉头,半晌才说出一句,“这个世间上,不会又比你对我更好的姑娘了,所以,江雪倾,不许离开我!我不许,听到没有!” 雪倾闭上眼,手慢慢地滑下,眼角沁出一行清泪…… “雪倾,别离开我,求求你……”玿言庭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脆弱,原来在很久以前,江雪倾就已经是自己的一部分,不可分离的一部分。 ------------------------浅歌分隔线------------------------ 栖梧轩。 玿言庭才刚把雪倾放在榻上,一虚就匆忙地赶了过来。 他往雪倾的手上一搭脉,“言庭小子,雪倾的孩子……没有了……” “我不管孩子,雪倾呢?雪倾要不要紧?”玿言庭跌坐在床边,看着闭着眼睛的雪倾。 他多害怕,每一次她晕过去,他都等得揪心。总是担心这一次睡过去,就永远都不会再醒来。 玿言庭的手紧紧地握住雪倾的柔荑,“雪倾,你醒过来好不好?我答应你,以后你再不讲理也会让你三分,答应你,以后会很疼你很疼你,你醒过来,好不好?” 老天爷,你不是说好人会有好报的吗?为什么雪倾那么善良,你还忍心让她离开我? 一虚将沫羽绫的紫色水晶手链套上雪倾的手腕。 他拍了拍玿言庭的肩头,“言庭小子,雪倾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她迟早都要走的!待会儿应该会醒一次,不久沫羽绫的手链就要带着她回去到她原本的生活去了,你应该有一炷香的时间,好好聊聊!” 玿言庭忽然听到自己心跌痛的声音。 “玿言庭……”雪倾醒来的时间比他想象中要来得早,才睁开眼,她就慵懒地叫了他的名。 “你醒啦?”玿言庭舒了口气,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哽咽。 雪倾侧过身,望到沫羽绫的手链,眼泪不自禁地掉下来,“如果,我可以选择,言庭……我一定陪你一辈子!你知道么?虽然不断地跟你说,以后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子,可是心里还是很不乐意……” “我不乐意未来你的身边会是别人,我不开心,怕你的宠爱在不久的将来会落在别人的身上,可是……我知道,自己不可以这么自私,不可以自私地拉扯着你,不可以自私地留下你一个人还要求你惦记我一辈子……” “雪倾……” 雪倾看着他澄澈的眸子,手任由他握得紧。“言庭,我会记得你的。不管未来在哪里,我都会记得,曾经有这样一个你,让我不弃不离,生死相依……” “别说了!”玿言庭俯下身,颤抖着吻住她的唇,他艰涩的泪水滑进她的口中,带着淡淡的苦涩。 “玿言庭……再见。”雪倾伸出手,缓缓地抱住他的腰,“还有,我爱你……” “雪倾!”玿言庭感觉到她从自己的腰上无力滑下的手,惊呼地唤着她的名。 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 忽然紫水晶发出的电流从玿言庭的手中贯穿进去,一阵强有力的吸附,玿言庭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浑身一震。 下一瞬就昏倒在雪倾的身上…… ------------------------浅歌分隔线------------------------ 据菱寒野史记载。 玿王爷和玿王妃在菱寒史壬翌年晚上将玿王府一切的事宜全部交托给四大护卫,两人踏行远游。 还有民间说辞,玿王爷和玿王妃在第二年生了一个小王爷,第三年生了一个小王妃…… 具体的情况也都是众说纷纭,并无可考的史实加以论证。 ------------------浅歌分隔线---------- 【PS:宝贝儿们,首先歌儿小邪恶地必须说明一下哦,正文字数预览发送字数是6068字,这些PS的内容都是不算币币的哦~~宝贝儿们放心吧~~在这里歌儿真的很谢谢大家一路陪着《王妃》走到这一步。至此,其实算是《王妃》全文大结局了。玿言庭和江雪倾的结局在全文大结局之后将陆续上传,歌儿可以向宝贝儿们保证,《王妃》绝对不是悲剧!希望宝贝儿们阅读愉快哦~~】 【PS:哇咔咔,宝贝儿们歌儿更新求动力啦,求宝贝儿们留言啊。不管是《王妃》还是《流年》,每条留言(咳咳,宝贝儿们,要有字的那种撒~~奸笑~~)加更500字,以此类推。满一千字就立刻在当天加上。宝贝儿们可以在标题上注明,想看《王妃》的加更,还是《流年》的加更哦~~嘿嘿,这个不管是王妃还是流年都适用哦~~么么大家】 【278】言雪结局篇之前世今生1·掩饰不了我的笨拙- 【278】言雪结局篇之前世今生1·掩饰不了我的笨拙 【宝贝儿们,玿言庭VS江雪倾滴结局篇热腾腾滴开始传啦~~预计31号左右全部传完,希望宝贝儿们喜欢哦╭(╯3╰)╮】 ----------------浅歌分隔线-------------- “哧——”拉长的急刹车声和车轮摩擦过水泥路的声音刺耳地惊了夏末的街道。 下一秒“呲——”的一声,两辆车在夏末咖啡街的门口擦身撞过。 两辆同一款的法拉利像是在街道上抬起杠来,互不相让地霸道地逞占着咖啡街前的,坐在宝蓝色法拉利里的男人眸子一定,直勾勾地看着横在面前的红色法拉利。 “子墨,怎么办啊?”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将手.妖.媚.地搭在男人的身上,吐着大红豆蔻色的指甲在子墨的面前分外的刺眼。 “宝贝儿,下次打死我也不敢坐你的车了,这相亲还没开始呢?我差点因为你魂断马路啊~~”梁子墨纤长的手指勾起女人的下颚,在唇上疯狂地印上一记火辣辣的吻,让失却了燥热的夏天蓦然地腾升了几度高温。 女人的手攀上梁子墨的肩头,大胆地用.小.舌.描.绘起了梁子墨的.唇.形。 “佳妮,你在玩火。”梁子墨的手掌伸进女人的吊带衫里,抚上她.丰.润.的.双.峰。虫 他略带着粗糙的触感让佳妮忍不住一阵又一阵地娇喘,随后更是火辣辣地将灵巧的舌凑近梁子墨的口中,与他抵死得纠缠。 “子墨,我想要……” “宝贝儿,这可是车里。”梁子墨的嘴角噙着笑,摩.挲.在她胸口上的手,肆.虐.地.攒.起食指和中指,揉.捏.旋.转.着她.傲.然.的红梅。 佳妮可不听梁子墨的话,手从她的肩头一路往.下.滑,在他的胸前不断地.惹.起.激.战,最后她.仰.头.将红.唇.迎.上.他.的.胸,银.丝.不断地从她的口中.泄.出.来,勾.缠.在.他壮.实的胸口上。 “子墨……”佳妮.娇.喘.着,只能可.怜.地.乞.求.着唤他的名。 梁子墨得逞地伴着,笑耸了耸肩头,“想要?” 他的.热.气.不.断.地.扑.在她的耳边,“……就自己来!” “讨厌!”佳妮.嗔.怪.着.他,手已经移到了.他.的.裤.头,她回.视.他好看的眸子,身.子.跨.过.车座,横.跨.在.梁子墨的身上。 “咚咚咚——”关键时候,车窗上被扣了几声。 车里面的梁子墨眉头不自觉地攒在一起,本想不理不睬,可是扣窗的声音又一次更激烈地响了起来。 “**!”梁子墨低咒一声,这时候.任.凭.他再有.兴.致也已经.性.趣.缺.缺.了。 他将佳妮推到一边,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确定没有问题才推车开门。 “宝贝儿,怎么了?这么怒气冲冲的?”梁子墨的手撑靠在车门上,媚.眼.如丝。 慕容雪倾挎着包,还没来得及看他人,就瞅见车里面的女人凌乱地穿衣服的画面。她在心里诅咒了男人千百遍,终于抬眸去看梁子墨。 “宝贝儿,怎么了?”看着慕容雪倾见到他的尊容以后一下子愣住的神情,梁子墨忍不住挑眉轻笑。 “玿言庭……” 梁子墨一听到慕容雪倾这么叫自己,心里莫名地一阵发毛,这世界上什么女人他都能应付自如,除了眼前这个一看到他就红了眼眶的慕容雪倾。 “喂——我说……宝贝儿,我叫梁子墨,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梁子墨关上车门,直接走近咖啡屋,要不是家里的老佛爷指明要他来跟她老相好的孙女儿相亲,他还老大不愿意来这什么咖啡屋。 想必于这种地方,他更喜欢酒店、宾馆、酒吧…… 慕容雪倾见他走进去,心一抽疼,她宁愿相信这个跟玿言庭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是他。 自从手术成功醒过来以后,雪倾就一直郁郁寡欢,看得慕容老爷子也有些心力绞碎。 是以,在这难得凉爽些的日子,打发她来相亲。 据说,相亲对象是慕容老爷子以前深爱女人的嫡亲孙子。 可能是因为想要完成曾经没有跟年少时美好梦想在一起的愿望。 慕容老爷子就想着,做不了夫妻,做亲家也不错。刚巧两个老人对于这个想法一拍即合,非要将慕容雪倾和梁子墨拉扯在一起。 慕容雪倾对梁子墨的了解,几乎为零。就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但是报纸对他绝对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渲染,丝毫都不遗余力。 花心、滥情,一提到这两个字,一众的人都能想到M市“坏男人”的代表——梁子墨。 用梁子墨的话来说,他就是阳光,需要公平地普照每一寸土地。 以普照大地为己任的梁子墨对每一个女人都不吝啬。 出手阔绰加上.床.上.作.战.的经验丰富、技术一流,让社会名媛甚至是交际花都千方百计想要爬上他.的.床。 雪倾一直对像他那样的人物敬而远之,所以他长什么样子或者是生活习性,都一概没有兴趣。 只是如今见到他的真面目,想到玿言庭,他心一咯噔。他会是他吗? “慕容小姐,这边请。”侍应将慕容雪倾带领到固定的位置坐下。 才坐定,对面的人就惊呼出声音,“怎么是你!你就是……慕容雪倾?!” 【279】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2·有多爱呢也许你知道4000+ 【279】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2·有多爱呢也许你知道4000+ 才坐定,对面的人就惊呼出声音,“怎么是你!你就是……慕容雪倾?!” 看着端坐在面前的慕容雪倾,梁子墨这才注意到她长的模样。海藻一样的黑褐色卷发,性感地披在肩上。带着淡淡水果味道的唇彩,细致的眉眼。懒 以梁子墨看女人的挑剔眼光,慕容雪倾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 “慕容小姐,”知道她慕容雪倾是自己的相亲对象,梁子墨再也没有心情叫眼前的女人宝贝儿。 他端了咖啡轻抿了一口,动作极其的优雅,若是不知道他梁子墨不喜欢喝咖啡,多半的人都会觉得他是这世界上最养眼且文雅的男人。 要不是接下来梁子墨的话,慕容雪倾甚至会以为,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她是不是误会他的滥情了。 “慕容小姐,首先呢,我很忙,刚刚你也看到了。”梁子墨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摆了摆手,“还有,我讨厌事儿妈,你应该不会多嘴得去梁老太太那里说我什么不是吧?”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地敲击着桌案,他一看手上的表,“一分钟过去了。” 雪倾真有那么一丝丝的晃神,看着他棱角分明的模样,她缓缓地站起身,“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嗯?” 雪倾将放在自己右手边的餐巾抖开,递到梁子墨面前,“可不可以请你蒙上眼睛?”虫 “慕容雪倾,你没病吧?” 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啊?蒙眼睛!竟然让他梁子墨蒙眼睛?!这大概是他听过的,女人里面对他提出的最荒唐的要求! 雪倾抬起手拖着下巴,“你不是说我还有四分钟吗?还是,你宁愿我去告诉梁老太太,刚刚你跟那个小姐在大街上玩.车.震?” “你……好,算你狠,慕容雪倾!”梁子墨接过她手中的米白色餐巾,乖乖地蒙上眼睛,“好了!你有话快说!” 看梁子墨蒙上眼睛,褪去眼里的那丝丝跋扈,他的外貌无可挑剔得像极了玿言庭。 雪倾站起身,走到梁子墨的面前,手轻轻地抚上他刚毅俊俏的脸庞,“梁子墨,以后不要再像今天这样了。” 梁子墨的心一抽疼,感觉到她在自己脸上划过的指尖,他竟然该死的有一丝丝的恍惚!他爱极了她的触感,甚至比他接触过的任何一个女人更加得让他心动。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耳朵里分明传来她略带着呜咽地声音,“你们……真的长得很像……我以为,我醒来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玿言庭……”雪倾蹲下身,看着蒙眼的梁子墨,“我……可以抱抱你吗?” 可以抱抱你吗? 这绝对是梁子墨听过的,所有女人.勾.引.行.为.里面最荒诞也是最可笑的。可是听慕容雪倾这么说,他却笑不出来。 呆愣愣地,他就感觉到胸口上袭来她的温暖。 淡淡的清香带着极为舒适的气息。 “喂——你们在干嘛?”尖锐的一声让梁子墨刚沉下去的温度忽然消失。 佳妮一手将慕容雪倾狠狠地从梁子墨怀里拉出来,“你在对子墨做什么?” 梁子墨抓掉眼睛上蒙着的餐布,才刚看清眼前的景象,慕容雪倾已经被佳妮摔到了地上,“佳妮,你在干嘛?” 梁子墨将佳妮往旁边一拉,“你干嘛把雪倾推到地上?” “雪倾!雪倾!你叫得倒是挺亲热的!”佳妮赌气地拿手提包往梁子墨的身上砸。 虽然知道梁子墨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而且每一个保鲜期都不长,可是佳妮还是固执地想要留在他身边久一点。 只是没想到,才一天的功夫,又有一个女人贴上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梁子墨瞅了一眼被推倒在地上的雪倾,将佳妮往外推,“好好好,我们现在就走!这样可以吧?” 佳妮瞪了一眼雪倾,真是不要脸的女人!不过还好梁子墨还对她有点兴趣,她高傲地勾起子墨的手,踩着十多厘米的高跟鞋往外走。 “毕竟不是他……”雪倾自嘲地从地上起来,有些埋怨自己的偏执。 ------------------------浅歌分隔线------------------------ 梁子墨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本来想偷偷溜进去,可没想到刚进屋灯就哗地全亮了。 “想去哪里啊?”梁老太太坐在正厅的沙发上,手里摸着马尔济斯犬。将眼睛摘下来,放在一边,睇了一眼刚进门的梁子墨。 “奶奶啊?”梁子墨讨好地走到梁老太太身边,“乖乖地”坐下。讨好地锤着梁老太太的肩膀,“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呢?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要是早去休息了,这该几星期才能见到你一次啊?” 梁老太太瞪了他一眼,顺手摸了一把犬毛,“唉,墨墨啊,还是你对奶奶好,每天陪着我老人家。不像子墨那小子,整天不见人影。” 梁子墨狠狠地剐了一眼那“傲.娇”的马尔济斯犬,这狗绝对跟自己有仇,每次奶奶表扬它,它那样子就十足的傲.娇! 该死地,这.牲.畜.有时候还给他个鄙夷的眼神!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他保证,那犬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梁子墨撇了撇嘴,奶奶给这畜牲取什么名字不好?偏偏取墨墨?!墨墨啊! 害的这狗刚出现在墨家的时候,奶奶一叫,梁子墨就迫不及待地应了一声。 由是,梁子墨和那狗就从此结下了深仇大恨。 “听说你今天又没有去公司,去哪里鬼混了!我记得就让你下午去相亲了吧?”梁老太太年纪是大了,可脑子清楚得很,“你一上午去哪里了?” “我……”梁子墨顿了顿,上次已经用了去外面开会的借口,这次总不能再用了吧?“这个……哦~~公关经理不是快生了吗?我去慰问一下!体恤员工~~~” 梁老太太眸子一沉,心里暗骂了一句:兔崽子!还不说实话! “这样啊?我记得两个月前你也是说去慰问,怎么还没生啊?” “有吗?”梁子墨打着迷糊,原来这个借口自己已经用过了?“哦,没生呢!听说预产期在下个月!” 梁老太太将犬放在一边,拿着手杖慢悠悠地站起身,还没到梁子墨反应过来,手杖就打在了他的身上。 “奶奶,你干嘛啊?” “小兔崽子,你再说谎试试!你以为我老人家糊涂了?这公关经理还真能耐,怀个孩子,都14个月了还没蹦出来呢?你再骗我老人家!”梁老太太追着梁子墨打,“再不务正业!” 梁子墨一把抓住又要临空劈下的手杖,“奶奶,我是真的做完了事情才出去的!” 虽然对梁子墨的工作能力没有任何的怀疑。可是梁老太太还是气得不行。 一想到私家侦探拍来的那些照片,她心头的怒气就噌噌噌地往上窜,她用手杖狠狠地笃了一下地,“你说,下午跟那佳妮做了什么了?” “我……”梁子墨一听到奶奶提起这件事,心里就浮现出慕容雪倾的样子。 该死!亏他那么相信她,慕容雪倾竟然出卖他!向奶奶告状! 真是阳奉阴违的女人! “怎么?说不出来了?” 梁老太太气得坐在沙发上直喘粗气,“子墨啊,不是奶奶不让你胡闹!人家雪倾是好女孩子,你要懂得珍惜!那交际花佳妮,你玩玩也就算了!明天,给我甩了她!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关于你们的事情,看我怎么对付她!” “知道了,奶奶。” “上去休息,明天给我好好去公司上班!要是这个月业绩没有比上个月高上个百分之十五,你也别回来了!” “奶奶~~” “怎么?百分之十五还嫌少?或者你比较想我把你爸妈送法国叫回来?” 梁老太太一端出梁子墨的爸妈,他就立马闭上了嘴,“百分之十五……就十五吧……” 梁子墨愤懑地站起身,慕容雪倾,你好样儿的! ------------------------浅歌分隔线------------------------ 第二天,梁子墨一大早还没来得及去梁氏,就直接冲到了慕容集团。 “慕容小姐,和远程公司的项目,他们的方案递上来了。” 慕容雪倾看了一眼递上来的文件,这个方案已经是他们改动了第三次的结果了,她很放心。 “这个你们直接去施行就好,到时候尽量把价格往下压,这项目他们赔不了,可是也不能把他们养肥了!不然,到时候就很难把他们的气焰压下去!” 一边的部门经理按下电梯,“慕容小姐,巴黎时装周,我们怎么办才好?” 雪倾忖了忖,“最近爷爷身体不好,让总经理去一趟吧!” “好。” “慕、容、雪、倾——”电梯一开,雪倾才要进去,梁子墨就咆哮地叫住她。 雪倾才回过头,脸上就受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这一巴掌响亮得让整个慕容集团大厅里的人都像是被吓住了似的,不敢有任何动作。 竟然有人打慕容小姐?! 梁子墨收回手,“慕容雪倾,没想到你这么卑鄙!昨天是谁答应我不跟奶奶说佳妮的事情的?你安的什么心啊?有什么不服的,你冲着我来啊!干嘛在背后使小动作?” 雪倾斜睥了一眼梁子墨,眸底一寒。 还没来得及给梁子墨任何的机会,“啪——”的一声,雪倾将这掴掌,更响亮的回扇了回去。 “梁子墨,麻烦你,什么事情都想清楚了!是我做的,我慕容雪倾没什么好不认的,不是我做的,我决不允许你随便把罪名安在我身上!” 明明昨天关于梁子墨的问题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可是刚刚那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雪倾的心还是忍不住地停了一下。 她转过身,走进电梯。 “慕容……”梁子墨的脸上火辣辣地疼,看着慢慢地电梯合上,她的颜容慢慢地消失在他的眼前。 梁子墨望进她眼里,而她的眼神里不再有昨天看他时候的情愫,这点觉悟让他有些说不出的酸涩。 他一定是疯了! 梁子墨走近梁氏办公室的时候就这么想。揉着刺痛的左脸,他哀怨地想要狠狠地锤办公桌,慕容雪倾,他永远都记住了! 她绝对是第一个敢让他吃巴掌的女人!不,她不是女人!她是河东狮! “总裁?”秘书敲了很多下门,见梁子墨迟迟没有反映,才敲门进去。 看着梁子墨睡在办公桌上,秘书见怪不怪地将文件放在一边。 “啊——” 刚要转身离开的秘书,被梁子墨忽然的一声做恶梦醒来的惊呼声吓了一跳,“总裁,你怎么了?” 梁子墨脊背发寒,为什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江雪倾? 他忽然响起第一次见到慕容雪倾时候,她叫自己的名字,玿言庭? 原来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吗? 【280】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3·全城热恋①- 【280】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3·全城热恋① “总裁,你怎么了?” “没有……没事!”梁子墨爬了爬头发,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好。”秘书点了点头,轻轻地带上门就走了出去,留下梁子墨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愣。懒 为什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那么真实。 梁子墨拿起秘书刚送进来的文件,才要打开看,内线就拨了进来,“总裁,梁老太太的电话。” 奶奶怎么会在这时候给自己电话? 梁子墨按下通话键,“接进来吧!” “孙子,今天程氏集团程老先生八十大寿的酒会你代表我去吧。帮我送程老先生一份大礼。”梁老太太在那头笑得.暧.昧。 刚刚接到慕容瑞博的电话,说是雪倾决定换一个相亲对象。梁老太太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一定是梁子墨那臭小子惹人家雪倾生气了。 于是慕容瑞博和梁章淑秋(梁老太太是台湾人,从夫姓。)就决定把这次程老先生酒会的代表换成慕容雪倾和梁子墨,好让这两个人有机会接触一下。 “奶奶,那不是你要去的吗?”梁子墨狐疑,他可是很清楚,奶奶为了这个酒会准备了很久,还特别从英国定做了一套礼服。 “这个……哎呦——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家庭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梁章淑秋在那头捏着鼻子直呼痛。虫 “那我过来看看!”梁子墨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奶奶这演技也太差了! “不要——”梁老太太中气十足地拒绝,两个字刚蹦出口,又萎靡下来,“我这把老骨头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就这么定了,你帮我去!带份大礼!要是你没去,你也别进梁家了,我让你爹妈马上从法国赶回来!” 梁章淑秋哼哼了两声,“私家侦探拍到的你跟佳妮的照片可还在我手上呢!你要是再胡闹,我这就把它传真给你爸妈!” “私家侦探?”梁子墨听到这四个字脑子一片空白,“奶奶,是你找私家侦探跟踪我?所以才知道我昨天下午跟佳妮在一起?” “不然你说呢?好了,就这样了!”梁章淑秋挂了电话,才又拨下了慕容瑞博的手机,告诉他已经搞定自己孙子的事情。 梁子墨手捧着文件,脑袋嗡嗡作响。 原来不是慕容雪倾告的状? 梁子墨看着自己的手掌,该死!自己竟然没把事情搞清楚就打了慕容雪倾一巴掌?! 他懊悔地抚着脑袋,怪不得慕容雪倾这么生气! “总裁,佳妮小姐的内线!” 佳妮? “你挂了吧,帮我打个电话给Ann,晚上我有一个宴会,请她做一下我的女伴!还有……帮我去买一条手链……” “总裁是要我直接送到Ann小姐那里吗?”秘书追问了一句,虽然梁子墨不是第一次让她买送给女伴的东西了,可是出于周全考虑,她还是问了一句。 梁子墨思忖了片刻,“呃……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买吧……” 挂下电话,梁子墨顺手拿了车钥匙,就直接往外走去。 ------------------------浅歌分隔线------------------------ 程老先生八十大寿的酒会集合了商界政界几乎所有的名流。 慕容瑞博和程老先生算是老情敌,曾经一道追求过梁章淑秋。可是到头来谁都没得到,梁老太太因为家里的定了姻亲关系,而嫁进了梁家。 所以程老先生一看到慕容雪倾就分外地亲切,他早些时候就与慕容瑞博和梁章淑秋通过电话,也知道雪倾和梁子墨的事情。 程老先生是出了名的老顽童,看到雪倾挽着慕容集团总经理南风霖进来的时候,眼睛就溜溜地转了一圈。 “程老先生,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慕容雪倾将慕容瑞博亲自为程老先生选的礼物递上。 程老先生微微打开盒子,偷瞄了一眼那华美锦盒里放的礼物,才开了一道口就啪得立马关上。 怪不得慕容瑞博说只要他能撮合雪倾和梁子墨,他就送他一份大礼。 这礼……果然很大! “程老先生,不喜欢吗?”雪倾并不知道盒子里放着什么,因为爷爷千叮咛万嘱咐都不让她打开盒子,只说程老先生会爱不释手。 “没!没!”程老先生连连摆手,“很喜欢,我很喜欢!” “那就好。” 程老先生看着已经同样朝着自己走来的梁子墨,将雪倾的礼物小心翼翼地往边上一放。 “雪倾啊?你跟南风总经理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程老先生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不偏不倚正好就落进梁子墨的耳朵里。 梁子墨的眉头一蹙。 “墨,怎么了?”Ann抬起头问了一句。她是梁子墨时任时间最长的.晴.妇。 因为从来不要求什么,也不爱计较,所以深得梁子墨的欢心。 “没事!走吧!”梁子墨回过身,佯装镇定地走到慕容雪倾的身边。 “程老先生,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他恭敬地将礼物奉上。 举了许久都不见程老先生接,梁子墨依旧淡定地捧着。 小子,竟然欺负雪倾!活该! 程老先生仰起头,就是不拿,“放一边就好!” 梁子墨看程老先生不冷不热,也就乖乖地将礼物往边上一放,站在一边听着他跟雪倾攀谈。 “雪倾啊?你跟南风先生什么时候订婚了,可要叫我老人家去啊!老头子给你包一个大红包!”程老先生一边说一边瞥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梁子墨。 “唉,要不是我家那小孙子已经有老婆了,我一定让你做我程家的孙媳妇儿。” 【281】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4·全城热恋②· 【281】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4·全城热恋② “唉,要不是我家那小孙子已经有老婆了,我一定让你做我程家的孙媳妇儿。 梁子墨哼哼唧唧,对于程老先生的说辞心里老大不满。 人已经聚了越来越多,看到政界的一些领导过来,雪倾退到一边,“程爷爷,那我们先去外面走走。”懒 “好好!”程老先生一看雪倾就极喜欢,听她叫自己爷爷,更是心花怒放,“快吃点东西去!” 雪倾笑着点了点头,挽着南风霖的手就走到了近处的餐台上。 “谢谢你。”雪倾的手缓缓地从南风霖的手中抽回来。 南风霖明朗的眸子看进雪倾的眼里,“雪倾,是我不够优秀吗?” “你很优秀。” 雪倾顺手在餐台上拿了一碟甜橙味的蛋糕,才放在嘴里,就有听南风霖开口,“雪倾,我不想逼你,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以为我能够放开你,我试过了,真的……很困难。” “所以,让你去法国静一静。” “你真无情。”南风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我可以问一句吗?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雪倾抬了一眼,才要摇头,腰上一股力量就将她带进另一个怀抱,“宝贝儿,怎么?我们不过是吵吵嘴而已,还生气呢?” “梁子墨?”南风霖瞥了一眼梁子墨,“雪倾,他是你的……” “我是她男人!”虫 “他什么都不是!” 梁子墨对于雪倾的回答分外的不满意,他惩罚似的更扣紧了置在她腰际的手,“宝贝儿,再气多了,就没意思了!” 雪倾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梁子墨,你玩够了!” “宝贝儿……”梁子墨笑着低下头,在雪倾的耳边吐着热气,“玿言庭,你就这么爱他吗?为了他可以受那么多委屈?” 雪倾的眸子沉了沉,“你知道什么?” “雪倾!”南风霖挑衅地瞥了眼梁子墨,落下的手攥住雪倾的皓腕,“我带你走!” “想知道?你出来,我告诉你!”梁子墨的手松了松,慢慢地自她的腰际滑下。 雪倾刚要追着梁子墨去,手却被南风霖狠狠地箍住,“松手!” “雪倾,别去……” “对不起!”雪倾拧开他箍着自己的手掌,一下子窜进人群。 ------------------------浅歌分隔线------------------------ 雪倾跟着梁子墨一路来到程家的后花园。 眼看他走在跟前,雪倾脚下步子一快,下一刻“啊——”的一声,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雪倾闭上眼,可是却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感。 “宝贝儿,用这种方式投怀送抱,似乎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梁子墨含着笑意的眸子临在雪倾的上方。 手撑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际。 “咝——”脚下一吃痛,雪倾精致的眉头紧锁。 “怎么了?”梁子墨将雪倾扶正,蹲下身看她因为刚刚绊了一跤而红肿的脚踝,“疼不疼啊?” 雪倾睇了一眼梁子墨,“你拐一下试试看?啊——梁子墨,你要干嘛?” 梁子墨半跪在地上,将雪倾一把拉到自己的腿上,“坐好!” 雪倾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梁子墨已经脱下了雪倾的高跟鞋。 他宽厚的大掌在雪倾的脚踝上轻轻地揉着,微微带着点粗糙感的触摸让雪倾的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并不习惯他的触碰,可是梁子墨固执地将她红肿的脚踝握在手心,小心地揉着。 “那么喜欢他吗?玿言庭……”梁子墨的声音忽然传到耳边,“菱寒国的玿王爷?” 雪倾的脸拧在一块儿,“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说我做梦梦见的,你信不信?”梁子墨说话没个正经,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小心翼翼地不带一点的马虎。 听到他带着调笑地荒诞,雪倾一下子板下脸来。 她从梁子墨的腿上一记跳下来,虽然疼痛得差点站不稳,可是她还是仰起头对视他的眼睛,“梁子墨,我只说一次!我讨厌你把玿言庭拿来开玩笑!记住了?” 雪倾跛着脚,刚要走,梁子墨快步上前,猛地将她拽回来。 下一秒,手扣住她的脑袋,低头,唇狠狠地攫取她的吻。 她的嘴里带着淡淡地甜橙蛋糕的奶油味,让梁子墨的喉.头.一.紧,心一提,灵活的舌.撬.开.她.的.齿.贝,钻.进.她的口中,与雪倾的.丁.香.缠.在.一.起。 “唔~~”雪倾被他的强势的吻差点弄得窒息,唔唔着只能发出沉闷的声音。 她虚软着的腿险些就要跌倒在地,梁子墨手一提,让雪倾的身子更加紧贴着他精实的前胸。 “梁……”雪倾的抵在他胸口的手使劲儿地往前一推,终于将梁子墨推开,而自己也跌在地上。 “雪倾!” “别过来!”雪倾狠狠地抹着被他问得涨红的唇,“梁子墨,我讨厌你吻我!” 梁子墨嘴角勾起一笑,“那说明我们试得还不够多次。” 他居高临下地走近她,细长得犹如模特一般的腿凌驾在她的身上。 “慕容雪倾,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梁子墨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拉住她不曾受.伤的腿,灵.巧.地.往.外.一.拉。 他的.身.子.就.抵.进.了.她.的.双.腿.间。 “梁子墨,这是程家,你别乱来!”雪倾惊恐地想要往后退。 可是梁子墨的手来得更快,下一秒她已经被梁子墨拉到他眼前。 “程家?”梁子墨眉一挑,“那……” 他灼热的气息不断地扑在她的颊边,“……我们换一个地方……” “墨——”宴会就要开始,Ann四下地找梁子墨,找遍了整个宴会厅都找不到他人影。 于是就碰碰运气地往花园走,一到花园,就看到梁子墨和慕容雪倾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在花园的草地上。 梁子墨眉梢带着明显的不悦,他随手拍了拍因为半跪而沾了地衣的灰迹。 雪倾趁着他这个小动作刚有逃跑的企图,下一刻就被梁子墨扛在了肩头。 “Ann,你自己回家!”梁子墨擦身走过Ann的时候,如是说。 “可是……” 梁子墨因为从她口里出来的这两个字,而停了停脚步,“怎么?” Ann一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立马换了口气,“没什么,我是说,可是……宴会就要开始了!” “我不参加了!” “梁子墨,放我下来!你不参加我要参加!”慕容雪倾不安地在她的肩头胡乱地踢着,“快放我下来!” 梁子墨带着笑,“宝贝儿,如果你想幅度再大点,我也不介意……” 他微微往后仰头,凑近雪倾的耳畔,“我是不介意……在这里就……要、了、你……” “梁子墨,你混蛋!” 听到雪倾这么叫骂,梁子墨的脸上不见一丝丝的怒气,“很荣幸,你是第一个这么表扬我的女人!” “可恶!你放我下来!梁子墨,我恨你!” “宝贝儿,你没听过吗?打是亲骂是爱,你现在这样……实在提醒我,你很需要我、爱、你吗?” “你变态!” “宝贝儿,我可不认为这是一个动听的词语……不过,如果你想做为昵称,我认为你喊我墨,我会更开心……” 雪倾眸子一眯,这梁子墨的脸皮果然堪比城墙厚! 万般无奈,雪倾只好爆出一句,“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可叫人了!” 本以为,梁子墨至少会老实一点,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跟着一句出来,“宝贝儿,你叫吧!尽情地叫!大声地叫!你看谁会来救你!” 他颇具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分外的清晰,“你信不信……大家伙一定会以为我们在打情骂俏!” 末了,梁子墨还无比卑鄙无耻地咬着她的耳垂,“你如果一个人觉得喊得累,我帮你一起叫,救……” 命字还没出口,雪倾的手就捂上了他的嘴。 这如果让他叫出来,明天自己是不用去慕容集团了! 梁子墨眉梢带着笑,得了便宜卖乖地在雪倾的手心偷了一记吻。 “你……”雪倾回过神的时候,手心已经沾了他嘴角.微.湿.的气息…… Ann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梁子墨扛着慕容雪倾离开的身影,心一阵疼。 梁子墨又再多的情人她都不怕,所以不争不抢不吃醋。 可是……他喜欢慕容雪倾,他宠慕容雪倾,他纵容慕容雪倾…… 这让Ann的心口猛地一抽疼。 她第一次希望,梁子墨迟钝一点,不要太早发现自己对慕容雪倾的情愫,这样她就可以稍微久一点地赖在他的身边。 ------------------------浅歌分隔线------------------------ 梁子墨打开车门,将慕容雪倾一把丢进车里。 车门还没关上,雪倾就要窜出身去。 梁子墨狭长的冷眸一眯,一手将雪倾按在副驾驶座上,蛊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宝贝儿,我劝你不要乱动,不然……我不介意在车上直接……” 他狠狠地咬了一记雪倾的耳垂,直到她呼痛梁子墨才甘心情愿地松口。 “嘭——”梁子墨狠狠地甩了一记车门,身子麻利地坐上驾驶座。 梁子墨将车一路开离市区。 看着车窗外的人越来越稀疏,雪倾的手就不自觉地揪上自己的抹胸礼服,“梁子墨,你要带我去哪里?” 梁子墨没有说话,瞥了一眼雪倾。 像是怕她冷了,将打开的车窗慢慢地摇上来。 “梁子墨……” 梁子墨睇了一眼雪倾,“又怎么了?” “我饿了……” 反正要他再开会去也不太可能,雪倾还是为自己的肚子考虑周全。 梁子墨刚要拒绝,雪倾的肚子很不给力地就唱起了空城计。 “咕咕~~”地一声响,让梁子墨忍俊不禁。 “笑什么!不许笑!”雪倾转过头,“不让吃就算了!” 梁子墨的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等到了地方,就可以吃了!” “嗯?” 雪倾还没因为他的话而缓过来,梁子墨就加快了车速。 --------------浅歌分隔线--------------- “这是哪里啊?”雪倾看着眼前类似于度假别墅的建筑物,低声地问了一句。 梁子墨走下车,将慕容雪倾从车里打横抱出来,“我的度假村!” “梁氏有这个项目吗?”慕容雪倾忍不禁疑窦,丝毫都没注意到她已经稳稳地落到了梁子墨的怀里。 梁子墨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我自己的产业,跟梁氏没有关系!” 【282】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5·全城热恋③- 【282】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5·全城热恋③ 梁子墨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我自己的产业,跟梁氏没有关系!”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慕容雪倾就特别想带她来看看他的度假村。 他更猜不透,为什么慕容雪倾的问题,他回答得可以兴致勃勃而不带一点点的不耐烦。懒 “梁子墨?”慕容雪倾看着月色下他俊俏的脸,挤了挤眉,“你……是不是……性格分裂?” 性格分裂? 听到这四个字,梁子墨的怒气瞬间被雪倾勾了起来,可是他还是耐住性子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他心中念了千百遍,她慕容雪倾要是点头回答“是”,他绝对会让她后悔主动提出这四个字! 梁子墨稍扬起的腹黑笑容让雪倾一愣,下一刻就试图糊弄着蒙混过去,“没有,我的意思是……其实每一个人都有那么一点点的……两面性。” “是吗?”他忽然停下脚步,邪魅的脸庞在月色下慢慢地凑近她,“宝贝儿,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雪倾睁大的眼睛刚迎上他的视线,他的吻就猝不及防地落在了自己的眉间。 月光下他因为解了两三颗扣子而坦露出来的精实胸口泛着蜜色的光泽,清澈的黑瞳摄人心魄。 雪倾的呼吸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就连神智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梁子墨带到了就近的白色别墅。虫 梁子墨将慕容雪倾放在沙发上,转身从一边的白色钢琴底下拿出了药箱。 “梁子墨……”雪倾看到他蹲到地上,将她肿胀的脚搁在他的腿上,拿了跌打损伤的药水往她的脚踝上抹。 “别动!” 雪倾的脚一瑟缩,就被梁子墨拉了回来。 他的手沾了凉丝丝的药水,摩挲在她的脚踝上,掺着粗糙的触感引得她不自禁的颤栗。 雪倾斜靠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喂,不用包了!” 雪倾刚想阻止他夸张地拿着纱布去包自己脚踝的手,就遭了梁子墨一记白眼,“不许说话!” 梁子墨收回的视线继续落实手上的动作,等到完全确定没问题了,才缓缓地站起身,将药箱放回去。 “要吃什么?”梁子墨走到慕容雪倾的身后,手撑在她的背后,靠在她的耳边问。 “随便。” “你说的啊。”梁子墨落了一句话就往厨房走去。 ------------------------浅歌分隔线------------------------ 直到梁子墨端着微波食品上来,雪倾才后悔,当初自己真不该说随便两个字。 看着微波加热的炒饭,雪倾默默地吞着口水。 “怎么?嫌弃啊?”梁子墨斜睨了一眼雪倾,夺过她手上的那份炒饭,“不要算了,我自己吃!” “诶,哪有像你这样的啊?我……又没说不要吃!” 梁子墨似乎很满意慕容雪倾的反映,将饭塞进她的手里。 “这栋别墅的厨师休假回家去了,一周以后才回来。所以……”梁子墨耸了耸肩膀,“没办法了!” 他咽了口饭,“不过,有微波食品就不错了!” 埋头吃饭的雪倾抬起眸子对上身边梁子墨的模样,他原来也不是很挑剔。 自己还真是低谷他了,原来他不仅仅是对女人不挑剔! “没人告诉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男人吗?” 梁子墨调笑的声音忽然在雪倾的耳边响起,她紧张地回过神,猛吞着饭以掩饰着自己泄露出来的慌乱,“咳咳咳~~咳咳~~~” “干嘛吃这么快?”梁子墨黑瞳一沉,鹰隼似的一阵紧缩。 他将自己手中的那盘饭往茶几上一放,伸手就抚上雪倾的脊背。 “谢谢……” 梁子墨听到这两个字,手明显地顿了顿,良久才憋出一句,“看到我,还是会想到他?” “嗯?”雪倾抹了把嘴角,侧过脸盯着他那张脸,“你说……玿言庭?” 虽然很讨厌听到这三个字,可是梁子墨还是点点头。 “你们长得很像……” 梁子墨的手攥成拳头,骨节噶哒作响,铁青的脸色像是隐忍了极大的怒气。 可是看到雪倾那宁静得不起一丝涟漪的脸庞,梁子墨竟然希望他可以做那么一次玿言庭。 他猿臂一伸,将雪倾强制性地箍进怀里,“慕容雪倾,我真是败给你了!” 梁子墨回视她一眼,“那,说好了啊!就这么一次,就当做……为我早上打你的那一巴掌道歉……” 雪倾蹙着眉,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梁子墨就扯开领带缚上自己的眼睛。 “梁子墨……”雪倾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看到梁子墨的样子,雪倾甚至有那么一点点觉着愧疚。 他看不到雪倾眼里的惭愧,以为她会很想要他这么做,“你不想见他吗?” 梁子墨蒙上眼看不见他眸子里邪佞跋扈的时候,的确像极了他。 “梁、子、墨……”雪倾的手移到他的眼前,扯去他的领带,“以后不要再跟那些女孩子纠缠不清了,梁奶奶会很难过的!” 梁子墨睁开眼,有些看不懂雪倾。 她的意思是……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替身? 雪倾站起身,故作轻松,“梁子墨,我有点累,想休息了,客房在哪里?” ------------------浅歌分隔线---------- 【PS:喵~~宝贝儿们,俺承认俺今天很累很累很累~~待会儿再发第二更哦~~么么大家】 【283】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6·梁子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283】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6·梁子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子墨将雪倾带到连着自己卧室的房间,看她睡下才闭了灯,回到自己的起居室。 才躺到床上,梁奶奶就打了电话进来。 “臭小子,大晚上的你又去哪里鬼混了?这次又是跟哪个女人在一起?你把奶奶的话当耳旁风是吧?”懒 梁老太太在那头一接通电话,对着梁子墨就是一通咆哮。 这时候的她真后悔因为相信自己这孙子而撤了安插在他身边的私家侦探,搞的她老人家都不清楚他的行踪。 这都凌晨了,梁子墨还没回到家。 梁奶奶气火上头,“哎呦,我是倒了几辈子霉啊?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记事的孙子,我对不起梁家的列祖列宗啊!” “奶奶……” 梁子墨摸了摸鼻子,自己彻夜不归怎么又跟列祖列宗扯上关系了? “快给我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就打电话去法国,告诉你爸妈!”梁奶奶终于使出惯用的杀手锏。 梁子墨嘴角扬起笑,“奶奶,我回来是没关系,可是……雪倾已经睡着了耶,那……” “雪倾?你是跟雪倾在一起啊?”梁奶奶一听到慕容雪倾的名字,所有的怒气瞬间消失在脸上。 “是啊。”梁子墨诚恳地点头,得了便宜还卖乖地继续道,“奶奶,我这就把雪倾叫醒,我们马上就回去!” “不要!”梁奶奶当机立断,“不许回来!”虫 梁奶奶的反映早在梁子墨的预料之中,“可是……” “臭小子,你还可是什么?给我好好呆着!明天也不用急着回来!” 梁奶奶一想到梁子墨和雪倾的婚事有戏,心里直冒泡,“你们在宾馆?” 梁章淑秋一想到梁子墨和雪倾可能发生的事情,忍不住蹙眉,“臭小子,你给我温柔点知不知道?雪倾跟你接触过的女孩子可不一样!要是……要是你伤了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那我不用回来了?” 梁子墨憋着笑,要是奶奶知道他们什么事情都没有,会不会很失望地想让那条马尔济斯犬咬死他? “不用了!不用了!别累了雪倾啊!挂了,不说了!”梁奶奶兴奋地挂下电话,自己这孙子别的可能不行,不过在这方面她做奶奶的还是很放心的! 梁子墨收了电话,就靠在床头上,“慕容雪倾?” 他的嘴角勾起一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首饰盒。 深紫色的绒丝礼盒,银灰色的绶带。 轻启开来,里面躺着的是他亲自去首饰店选的透明水晶石手链。 其实在宴会的时候,他就想拿出来给她。 可是看着她挽着南风霖,梁子墨的怒气就噌噌噌地往上冒,哪里还记得要把这个给她? 他笑着将礼盒放回床头柜,换了睡衣就在床上躺下。 ----------------浅歌分隔线----------- “啊——不要!雪倾——雪倾,不要!” “梁子墨!你怎么了?” 雪倾一听到梁子墨的声音就冲进了他的卧房。看着他躺在床上冷汗涔涔,嘴里不断地说着梦话,不安地扭着头。 雪倾拍着梁子墨,试图让他从梦魇里出来,“梁子墨,你醒醒!醒醒!” “啊——”梁子墨忽然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抱住坐在床头的雪倾,“江雪倾——” 雪倾一蹙眉,任由他抱着已经忘了反映。 他刚刚……叫自己什么? 雪倾感觉到他因惊惧而颤抖的身子,手不自觉地提起来,拍着他已经被汗水沾湿的后背,“好了好了,做恶梦而已!” 梁子墨的手紧紧地扣在雪倾的腰际,脑袋搁在她的肩头,良久才慢慢地镇定下来,“我又做那个梦了……” “什么?” 梁子墨头疼地甩了甩脑袋,“我不知道,感觉……像是电影一样,很模糊的片段。可是很真实……” “别去想了。”雪倾的心一抽,不敢问的太多。 梁子墨微微推开雪倾,按着她的身子,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如果,那个梦,跟你有关……你也不想知道吗?” “你想起来很痛苦耶。”雪倾一扬眉,“别想了。” 梁子墨看着雪倾,他该让自己想起来吗? “你去休息吧,我再去冲个凉!” 梁子墨从床上起来,睡衣松松垮垮的搭在他的身上,袒露出精实的前胸,走过雪倾的身边,进入室内的浴室。 -------------------浅歌分隔线----------- 第二天一早,梁子墨就将雪倾送回了慕容集团。 雪倾刚要打开车门,手上被一股力量扣住,“雪倾!” “嗯?” 梁子墨从车座后拿起礼盒袋,将那条水晶手链打开在她眼前,“送给你!” 雪倾愣了愣,抬头对上他的眼眸。 “谢谢。”她的皓腕伸到他的面前,“不帮我戴上?” “喔。”梁子墨挠了挠头发,半晌才回过神,将手链扣在雪倾的手中,“很适合你。” 雪倾抬起手,“你给女伴挑礼物,果然都很有经验,我算是占了便宜了吗?” “这是我第一次给女人买东西!”梁子墨抗议。 她梨涡深陷,清眸尴尬地笑成一道,推了车门出去,“改天我让秘书把钱送去给你。” “慕、容、雪、倾!”梁子墨眼里冒着火光。 他发誓,慕容雪倾这女人绝对是故意惹他生气的。 “就这样了。拜拜。”雪倾摆摆手,不管不顾他的脸上的愤怒就朝着慕容集团里面走去。 对于梁子墨,她昨晚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保持距离绝对是对彼此都好的方式。 梁子墨坐在车里刚要追出去,佳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墨——”她娇媚的声音第一次让梁子墨觉得毛骨悚然。 他透过窗子看了一眼已经走进慕容集团的慕容雪倾,恼火地拍了一记方向盘,“说,什么事?” “你昨天怎么都不接人家电话?人家昨晚等了你好久。” 梁子墨这时候实在没有闲情去解释,“我没空。” “听说你昨晚上去参加宴会了,你……”佳妮其实是想问,他是不是跟慕容雪倾在一起。 昨晚她电话给Ann诉苦的时候,Ann说,昨天晚上梁子墨是和慕容雪倾一起离开程氏宴会的。 慕容雪倾?就是那个撞到她和子墨在车里办事的女人? 佳妮一想到那个女人,心里就不舒服。她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接近梁子墨的目的不单纯! “如果你专程是来问这个问题的,那我挂了!” 梁子墨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直接就挂线。 ------------------------浅歌分隔线------------------------ “墨,怎么有时间约大家伙儿出来喝酒?”梁子墨从送了雪倾去慕容集团,就直接招呼大伙儿进了酒吧。 “真是稀奇,大早上的就打电话给我!”梁子墨的死党一接到他电话就飚车来到酒吧,毕竟让他开口来喝酒的机会,实在是不多,“怎么?不用陪你那群红粉知己了?” 这边话还未落,那边的调侃声又起来,“墨,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开始六根清净了?” 没看到子墨身边勾搭着美女,一众都断定,要么老天爷报应到了梁子墨身上——让他看到女人.不.举.了。要么就是彗星撞地球。 后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前者的可能性……一想到这里,左右临着的人都往他的那话儿看去。 “喂——你们也太残忍了!”梁子墨左右各拍了一记两人的脑袋,“我是真有事想问你们才找你们过来的!” “说吧,难得墨还有事找我们。” 梁子墨右边的人一开口,就一把被他扯到身边,“皓,你结婚的,你说说,你刚刚跟你老婆遇上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啊?” “遇上?”皓瞅了一眼梁子墨,“我哪能记那么清楚啊?” 皓的父亲是达港基金会的理事,早在两年前他就跟父亲故交的女儿订了婚,在半年前才结婚。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婆跟我为什么会结婚?我哪能给你什么意见啊?”皓手一指,“你还是问问谦好了!他有经验!” 梁子墨瞅了一眼谦,说实话,“花花公子”这个名,他梁子墨一遇上谦,还真是有些自愧不如。 谦很明显接收到了梁子墨那记鄙夷的眼神,“喂,子墨,要不要这样啊?我们怎么说也曾经是同道中人好不好?现在你要改邪归正了,就这么嫌弃曾经跟你风雨同舟、同舟共济的哥们儿了啊?” 谦的右脚优雅地往左脚上一搁,“说吧,哪一个女人有让你跳进坟墓,自找死路、寻死溺活的冲动了?” 梁子墨虽然对谦实在没什么自信,可是现在一遇上慕容雪倾,他的脑子就乱成一团。 “这个,很难表述!” 梁子墨爬了爬头发,“这么说吧,就是啊,有个女人,我看到她的时候吧,就觉得她让人特别地窝火。窝火你知道吧?可是火完了,自己又很抓狂,然后……” 梁子墨才说到然后,就看到慕容雪倾穿着一身火红的小礼服走进酒吧。 礼服后面的V字撑的很大,露出了雪倾性感的脊背,她一头的长发被简单地挽起,脸上略施脂粉,明丽动人。 谦明显注意到梁子墨看到刚进门的慕容雪倾眼睛都直了。 他嘴角漾着笑容,“墨,你还是习惯于寻花问柳,流连花丛,所谓牡丹花下……” 谦的话还没说完,梁子墨的脸已经瞬间铁青。 他眼睛紧紧地跟着慕容雪倾,看着她俏笑地坐到了一个老男人的对面。 男人站起身,压着西服帮慕容雪倾拉开座椅…… “墨——” 看着梁子墨怒气冲冲地站起身,皓慌忙地去拉他的手。 可还没拉住,就被他狠厉地甩开。 “子墨他怎么了?” 谦还没反映过来,让梁子墨情绪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弯的原因,他已经冲到了江雪倾那张桌子边上。 “老婆~~”梁子墨哀怨地从慕容雪倾的后背靠上去,“昨晚这么累,怎么还出门呢?不是让你在.床.上.多睡一会儿?” 梁子墨的话一出口,特别加重了.床.上.两个字。 再加上他.媚.眼.如.丝。 让坐在雪倾对面的男人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慕容小姐,他是?” “没有,他……他是我弟弟,” 雪倾打着圆场,“今天出门忘记吃药了,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雪倾僵硬的笑容停在脸上。 手一拉梁子墨的领带,勒着他的脖颈,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梁子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284】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7·结局倒计时1- 【284】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7·结局倒计时1 梁子墨扣住雪倾的手腕,将她往外面带,才走到洗手间外,他一手就将雪倾甩在墙壁上。 昏暗的灯光下,他俊俏的脸上带着微微的怒气。 这个女人,前一刻还在慕容集团的外面跟自己说要把手链的钱还给他,下一秒就能跟别的男人在这家酒吧.耳.鬓.厮.磨。懒 梁子墨鹰隼一般锐利的眸子盯着她空无一物的皓腕,他寒眸一敛,勒起她的手腕,“链子呢?” “梁子墨,你抓疼我了!”雪倾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钳制,可是她越是挣脱梁子墨攥得越紧越疼。 “那条手链去哪里了?” 雪倾紧着眉,“我……我没带出来。” “慕、容、雪、倾!”梁子墨的身子贴紧她,一字一句都是咬牙切齿。 他眸底浮现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一黯,让雪倾的心骤然发紧。 他的手啪得一声,按在雪倾背后的墙上,因为超出雪倾一个多头,他居高临下地睇了一眼雪倾,低头,狠狠地攫住雪倾的红唇。 雪倾抵在他胸前的手,一使力,就被梁子墨抓起来高举过她的头顶。 另一只手,他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硬生生地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冰冷的墙.砖带着凉气的温度渗入雪倾的皮肤。 从洗手间里传来的谈话声越来越接近,雪倾的脑子顿时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伸到她的背后去解暗扣,她喉头一紧,狠狠地咬下他的唇瓣。虫 直到两人都尝到血腥味,雪倾才狠狠地一把推开他,落荒而逃。 ----------- 本以为两人自那次不欢而散以后便也没什么再见的机会。 直到慕容瑞博和梁奶奶相约周末在梁家聚餐,顺便让雪倾和梁子墨有接触的机会。 雪倾本来想推拒,可是慕容瑞博一句话下来:雪倾不去,自己也就不去。 雪倾何尝不知道两个老人之间隐藏的情愫,所以最后也就松口应下。 等到他们到梁家的时候,只有梁奶奶和一些女佣在准备晚餐,而梁子墨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 到了晚上8点,正式开始用餐,在梁奶奶无数通电话未果以后,梁子墨终于醉醺醺地被人扶进屋里。 “Ann,我们接着喝。”梁子墨勾跨着Ann的肩头,脸上带着因为酒醉而不正常的红晕。 梁奶奶看到这个穿着袒露的女人扶着衣衫凌乱的梁子墨进来,她再糊涂也猜到她的宝贝孙子又做了什么好事。 雪倾抬头瞥了梁子墨一眼,将手上特别戴上的手链不着痕迹地褪下。 梁奶奶端着放在餐桌边上的玻璃杯,径自走到梁子墨面前。 还未等一屋子的人反映过来,哗地一声,一杯子的水如数地泼在了梁子墨的脸上。 梁子墨受了这么一杯的凉水,脑子清醒了几分。 “萍妈,扶少爷回房休息!别让不干不净的女人弄脏了梁家的地方!” 梁子墨听到梁奶奶说Ann,手一扬挥掉萍妈递过来的手。 他熏醉的眼眸看着雪倾,跌跌撞撞地走到她身边,“Ann比起这个女人,你可是诚实多了!” 梁子墨的手不断地挥舞在半空,指尖对着雪倾,“你的优点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毫不拘谨,呵,所以你是别人口中的坏女人!” 梁子墨因为酒醉重心不稳地差点跌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桌脚,“慕、容、雪、倾!这个女人,你看她!”他的手指轻浮地\勾\起\她的下巴,“精明、干练、她\勾\引\你,可是一旦引起你的兴趣,就立刻收手,毫不留情!” 梁子墨的嘴角衔着邪魅的笑容,“呵,跟这个女人相比,你简直就是圣女!不过,你没有她成功,她装的楚楚可怜,可是\玩\弄\感情的手段……嗝~~~可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娴熟!” 他倾下身,在慕容雪倾的耳边吐着微醺的热气,“慕容雪倾,你实话说,就说一次实话,你到底爱不爱我?嗯?” 梁子墨按住慕容雪倾的肩膀,将她猛地从餐桌上带起来,“告诉我,你爱我吗?慕容雪倾?哪怕我不是我,就只是这张脸,你对我说一句,就一句……你爱我吗?” “臭小子,你发什么酒疯?”梁奶奶看着紧抿双唇的雪倾,将梁子墨一推,推倒在地上。 “梁子墨——” “墨——”雪倾和Ann同时出声。 梁奶奶睥睨了一眼Ann,将她刚抬出的脚瞪了回去。 雪倾含下眸,也缩回步子。 “雪倾,臭小子喝醉了,你别放心上……” “我没喝醉!”梁子墨腾地一声从地上起来,“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 他钳制住雪倾的肩膀,“慕容雪倾,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地喜欢过我?哪怕不是我梁子墨,他玿言庭呢?我不是有跟他一样的一张脸吗?你有没有爱过我?” 雪倾点点头,又摇头。 “呵,慕容雪倾,你知道你最成功的地方在哪里吗?”梁子墨哼笑一声,指腹划过她的脸庞,“你能最巧妙地勾起一个男人的胃口,又毫不留情地甩开!” “萍妈,快扶少爷进房去!”梁奶奶看着慕容瑞博脸色越来越难看,忙打发了站在一边的萍妈把梁子墨扶进去。 慕容瑞博抓住雪倾的手,“爷爷累了,雪倾,陪爷爷回家!” “嗯。” “博……”梁奶奶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慕容瑞博,“今天子墨喝醉了,所以才会乱说的,你……千万不要放心上。” 慕容瑞博怎么舍得怪梁奶奶,他干咳了一声,“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来吧。我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雪倾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 “慕容雪倾——”雪倾刚要随着慕容瑞博上车,就被紧跟着跑出来的Ann叫住。 雪倾才刚回过头,“啪——”的一巴掌,将雪倾打愣在原地。 刚刚走近梁家大院的谦和皓看到Ann甩慕容雪倾巴掌,都吓了一跳。 “皓,快捏我一下,我没看错吧?Ann她在做什么?” 皓吞了口口水,“你没看错……”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谦双手抱到胸前,翘首以盼。 合着皓,两个人站在不远处紧紧地盯着事态的发展。 “慕容雪倾,我真的替梁子墨不值得,如果有一天他可以像对你那样对我,我Ann为他去死都可以,为什么你要那样伤害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雪倾抹了一下被Ann甩了一巴掌的脸,“这巴掌我就当你错手,要是有第二次,那恐怕我要说抱歉了!” 说罢,雪倾就要钻进车里,“慕容雪倾,如果你不喜欢梁子墨,麻烦你给他一个痛快可以吧?你这样掉着他,你很开心很有成就感吗?” “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还不满意,我会尽快离开!” 雪倾回扫了一眼Ann,钻进车里。 ------------- 第二天一早,慕容雪倾就更改了去法国时装节的行程,原定让南风霖去的计划改成了由她和南风霖一同前往。 她才在总裁办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皓和谦就直直地冲了进来。 “慕容小姐,对不起,我拦不住。” 雪倾蹙了蹙眉,“你先出去吧。” 说了这句又自行开始做手头上的事情。 “慕容雪倾!”皓第一个忍不住上前夺过雪倾手头上的纸板箱,“你别告诉我因为昨天晚上Ann打你那一巴掌你就要走?你到底知不知道梁子墨为了你做了什么事情!” 雪倾舒了口气,看向窗外,“他做什么已经跟我没有……” “他为了你去做催眠!”谦还没让雪倾把话说完,就挺身而出地冒出这么一句,“他说他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他猜可能跟你有关,昨天早上去医院做了催眠,就是他跟他梦里面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昨天早上?”雪倾沉下眸。 怪不得昨天晚上他喝醉了回来就在梁家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原来是因为早上做了催眠? “慕容雪倾,如果你这么走了,别说梁子墨,就连我们也不会原谅你!子墨,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认真过……” 【285】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8·结局倒计时2- 【285】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8·结局倒计时2 “现在你要后悔还来得及。”南风霖将手中的机票放在雪倾的手心,“如果现在回头……” 雪倾抽过机票,“南风霖,你很啰嗦耶~~我做的决定什么时候改变过?” 子墨,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认真过…… 虽然谦的那句话依旧回响在耳边,可是雪倾还是义无反顾地走进检票口。懒 本来以为公事可以麻痹自己,但是终究到了法国她才发现,原来不是忘记,而是不想记起。 距离法国时装节还有两天,闲逛了很久,雪倾还是觉得呆在宾馆似乎更为舒适。 临睡前,她站在落地的玻璃窗前,抿了口手中仅仅一小杯的红酒。 红酒帮助睡眠,虽然她很不想承认自己失眠,可是这毕竟是事实。 “咚咚咚——” 听到门口三声极有规律的敲门声,雪倾放下手中的高脚杯,踱步到门前,“南风霖,这么晚了你还……”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吗?” 沾了些雨丝的一身墨黑色西服,宝蓝色的细长领带,带着慵懒而邪魅的笑。 当看到他靠在门前的时候,雪倾的心蓦然地一停,“梁子墨?” “宝贝儿,你没看错!”梁子墨一步跨到她的面前,猿臂一伸,手搭上雪倾的腰际,一使力,她就轻而易举地靠在自己的肩头。 “你……怎么会来这里?奶奶呢?梁氏集团怎么办?最近梁氏不是接了新项目吗?会不会……”虫 雪倾一开口就泄露了自己深藏的关心。 梁子墨一勾唇,锐利的眸子忽然沉淀起一片温和,“你不是走得挺干净的吗?怎么这么关心最近梁氏的运作?” “我……是因为,我……” “慕容雪倾,我来,是专门问你一个问题!”看雪倾语塞,梁子墨也并不再为难于她,“你信不信前世今生?” “嗯?” “信?还是不信?”梁子墨心提到嗓子眼儿,又害怕又紧张地想听到她的回答。 “信!”眸子里透着坚定。 她的回答让梁子墨扬起一笑,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话忽然之间变的不是那么重要,“雪倾,我梁子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认真过,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雪倾看着忽然对上自己眼睛的深情黑眸,他会忽然说起这个,是因为他做了催眠知道那个梦的关系吗? 雪倾有些不笃定,“我……” “雪倾,给我催眠的李医生说,我和玿言庭是……” “别说!”雪倾伸手堵住他的唇,“我……我还需要好好想想!” 幸好她没有说不愿意,梁子墨侧开身,将自己在外头的行李箱拉了进来。 “梁子墨,你这是?” “我陪着你慢慢想!”梁子墨大大咧咧地将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拿出一件换洗衣服还没等雪倾反映过来,就率先走进了浴室。 ------------------------浅歌分隔线------------------------ 等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雪倾还有一瞬的恍惚,她怎么就这么让梁子墨堂而皇之的进来了? 她暗忖着待会儿要跟梁子墨讲一声,让他独立去订一个房间。 雪倾叹了口气,才刚想躺到床上去,外面的敲门声又起了。 这次倒的确是南风霖,“有时间吗?时装展的方案有一个地方想跟你讨论一下!” “进来吧。”雪倾打开门,让南风霖进到屋里。 两人才攀谈没多久,梁子墨就披着睡袍从浴室走了出来。 看到南风霖亲昵地靠在雪倾的身边,“耳鬓厮磨”地讨论,让梁子墨敛下鹰眸。他忍不住感叹:自己果然是来对了。 “雪倾,这样改你看好不好?”南风霖侧头看雪倾,她白皙剔透的侧脸泛着微微的红晕,身上带着洗\浴\过后的馨甜。 梁子墨眸眼一眯,笑着走上前搭过南风霖的肩头,不露痕迹地夹在他们中间,“梁子墨?你怎么在这里?” 梁子墨微微笑,猿臂一伸,将雪倾带进怀里,“我老婆在哪里,我当然就在哪里了!倒是你……” 他挑衅地看了一眼南风霖,“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我老婆房里?你们平时讨论公事都是这么晚了讨论的吗?” “那是因为……” “诶,没关系不用解释,我相信雪倾!”梁子墨心里哼哼了两声,好一个南风霖,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慵懒地趿拉着拖鞋,洗完澡后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不断地扑在流年的鼻尖,他有些湿漉漉的长发在额前垂下了几根,带着最原始的.男.性.魅.惑。 “好了,你们继续讨论吧,我去旁边休息一下。” 梁子墨扭过雪倾的脑袋,在额头吻了一记。像是得了某种意义上的首战告捷似的,哼着歌就往旁边的沙发一依靠。 雪倾有些窘迫地朝着南风霖点点头,“我们继续!” “这里,它的舞台设计是……”南风霖刚刚开始讲第一句,梁子墨就打开了电视机,以及沙发旁边的立体音响开始放重金属的摇滚乐。 “梁子墨!”雪倾回眸瞪了他一眼。 梁子墨悻悻地点头,“换台!我这就换台!” “雪倾,你看,如果我们按照原先的计划……”南风霖将新计划往雪倾面前一移,身子略微靠近她。刚切入重点,梁子墨狠狠地毒眸又一次开始小动作。 “好球!”一声惊起欢呼声,南风霖的话被瞬间打断,竟然忘记了下面要讲什么。 他回过头瞥了一记梁子墨,当看到他带着邪笑的眸底,南风霖一下子意会到了他的心思。梁子墨就是摆明了不让他讲下去,要赶自己走。 南风霖无奈地摇头,将手中的文件一收,“雪倾,我忽然有点累了,我们明天再讨论!” “也好。”雪倾应了一声将南风霖送出房间。这才回过头,对上梁子墨阴谋得逞的笑颜,“现在你满意了?” “我什么都没做!” 雪倾哼哼了两声,气呼呼地冲着梁子墨道,“梁子墨,别给我可怜兮兮的!我告诉你,我就收留你一晚上!明天你就下去给我去定一间自己的房间!” 雪倾才要转身进房睡觉,梁子墨长臂一伸就要将她揽入怀里。 可雪倾就像是事先料到他会有这招一般,身子往前一扑…… 一个不小心,脚下一绊,后腿一空,娇小的身子竟然稳稳地落进梁子墨的怀里。 纤细的腰身被他一双精实的臂膀紧紧地揽住。 雪倾羞怯地想要挣开,身子一偏离,却更加栽进他.性.感.的胸膛。 他的睡衣松松垮垮地落在他的身上,古铜色的皮肤隐隐地在灯光下透着蜜色的光泽。他厚实的大掌在她的腰际一捏,就让她颤抖。 梁子墨的手移到了雪倾的发后,将她因为洗澡而束起来的海藻般的卷发一下子松开来。 乌黑发亮的青丝.泄.了.下来,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疏理过她的长发,慢慢地附在她的耳边,“雪倾,你好美……” 他的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引得雪倾的呼吸忽然变得有些急促,“梁子墨……” “你如果不介意,也可以叫我玿言庭……”反正他现在已经搞清楚了这两者的区别,所以对于雪倾心里所想的是谁,并不介意。 反正都是他,这就对了! 梁子墨低下头,看到她穿着的简约却也.性.感.的睡衣,好似包装精美的礼物,她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提醒他,可以享用。 梁子墨将她顺势压在扑了毛绒毯的地板上,“雪倾……”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深邃的眸子里饱含着如水一般的温柔。 雪倾有些紧张地撇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慌乱地吞了口口水,“我……我想去睡了!” 雪倾才刚起了点身,梁子墨的手掌快势地一压,就将她扑在怀里。 他的手掌抚着她的黑发,抬起她白皙光滑的脸蛋儿,下一刻就攫取了她微翘的红唇。 他的舌在她的唇间不断地.惹.火.吮.吸,舌.尖.甚至霸道地.闯.入.她的禁地…… 他的臂膀强而有力,几乎要将雪倾的骨头都揉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腾起一阵震撼的颤动…… 【286】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9·结局倒计时3- 【286】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9·结局倒计时3 本想推开他的手,可是他由试探到狂热的吻让雪倾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头,环上他的脖颈。 感觉到她怯生生地回应,梁子墨像是受了莫名的鼓舞,他的大掌探入她的衣衫,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滑,每一寸他都试图挑逗起雪倾最原始的反映。懒 梁子墨的手摩挲着雪倾像是要沁出水来一般的光滑肌肤,甜美的触感让他.情.难.自.禁。忍不住想要获得更多。 可是雪倾生涩的反映让他不敢有过多的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回忆。 梁子墨慢条斯理的动作对雪倾来说确是无形的折磨。她感到浑身焦躁,从下腹腾起一阵火热,连胸口都疼得有些发胀。 雪倾.难.耐.地在梁子墨的怀里不断地.扭.动.着,该死!她真是出奇的美好! 梁子墨感觉到她欲拒还迎的青涩,怀里的可人儿喘着粗气。 水蛇一般的腰在他的手上不断地扭动,他感觉到她的热情,贴在她唇上的吻愈渐加深。 情.到.浓.时,他的手掌移到她的胸前,解开她浴袍的前带。 她丰满的胸脯像是两只白兔,跃然在他的眼前。 梁子墨咽了口口水,他想要她。 这种渴望让他变得疼痛、坚.硬,他更加确认不管是在梦里虚拟的菱寒,还是在现在都市。虫 不管他是玿言庭还是梁子墨,对雪倾的渴求总是有一直近乎于疯狂的痴迷。 梁子墨的手抚上她高.耸.的.浑.圆,他的两指.揉.捏.住.她傲.然.绽.放.的.红.梅,不断地在她的顶.端.挑.逗.起.最深刻的.诱.惑。 感觉到这近乎于羞耻的.曝.露,雪倾仰起头,如海藻般的长发轻轻.泻.下,白天鹅一般的颈项如丝一般的光滑细腻。 雪倾的手一把抓住他顺着她的.浑.圆.一路向下的手,“不……不要……” 梁子墨一咬牙,现在他已经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了。 他的动作快速地没有一丁点的拖泥带水,雪倾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个待.拆.封.的礼物,看着她.裸.露.在自己面前的.春.色,梁子墨的心一提,喉头莫名地一发紧。 “梁子墨,不要……” 雪倾刚呼出声,下一刻就被梁子墨压倒在沙发上,他的手将雪倾的柔荑反剪在身后,高举过雪倾的头顶。 她才刚回过神,梁子墨一低头,含住了她右侧的.梅.蕊,雪倾还未来得及多说一句。她已经感觉到在他口中的梅花绽放的更加的.娇.艳.欲.滴。 “梁子墨,我不行……”雪倾喘着粗气,试图逃离他的掌控。 梁子墨一笑,咬住雪倾的耳垂,“你可以的。” 话一落,他的另一只手.灵.巧.地.探.入.她.下.面.的.沼.泽.地,“雪倾,你也想要我是不是?不要撒谎……” 他试图引诱雪倾说出动听的话,可是雪倾抿着唇,就是不发一语。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袭.入.雪倾娇小的身子,他的唇依旧流连在雪倾.胸.前.的.红.梅.之上。 雪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有一种空虚,梁子墨的手放肆地游走在雪倾的身上,最后他略带着点粗糙的手掌,滑到雪倾的大腿间,探.入.她的.身.下。 梁子墨的动作带着邪气,他的眸底浮动着久违的/晴/浴/。 “子墨,不要……我不行……啊——” 自从雪倾察觉到梁子墨的企图,他的手已经.嚣.张.地.撩.起她的.底.裤。手掌.包.裹.住.她.带着.浓.重.湿.气.的.柔.软。 他的手指绝对是最邪恶的毒药,带着占有性、甚至还有跋扈和霸道。梁子墨的手指太过地灵活,他的每一次动作,都让雪倾的心里莫名地震颤起一阵涟漪。 雪倾咬下唇,想要努力去忽视那种疼痛感。 可是没想到他忽然地一个.抽.出.的动作,竟然给她的心里.勾.起.一股子.摄.人.心.魄.的.快/感。 雪倾狼狈得想要退出,可是梁子墨却并未就此放过她。 他.勾.起.她.下.身.令人羞耻的.湿.润,他感觉到她的小腹在发烫。 她努力地想要去克制每一个细胞在叫嚣的丑闻。 梁子墨沉吟一声,“宝贝儿,你快把我逼疯了。” 他刚想动作,可是她的身子已经因为过度劳累而变得发疼,她怕他,可是梁子墨知道,就算她怕,他也很难停下现在的动作。 “不……不要——” 雪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难受的连眼泪都憋不出来,“子墨,我好难受……” 梁子墨看着带着哭颜的雪倾,手腕灵活地往下一移,雪倾全身那条已经被拉到腰际的浴巾完全被他遗弃在一边。 他的.昂.扬.不.经.意.地.磨.擦.过她的白皙嫩滑的.双.腿。 “雪倾……”梁子墨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地快速脱下他身上的衣物。 雪倾害怕地刚想逃脱,可是梁子墨手一使力,将她摔到床上,精壮的前胸贴近她…… “梁子墨,我……”雪倾慌张地吞了口唾沫,不带有一丝反抗力的双手已经没有任何的气力去推开自己身上的他。 下一秒,雪倾还未反应过来,一.闷.声.猛.地.挺.入.雪倾的身子。 梁子墨一愣,他明显感觉到他.刺.破.了.一.层.单.薄.阻.碍。 “咝——”雪倾疼痛得皱眉,小脸拧成一团,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287】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10·结局倒计时4- 【287】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10·结局倒计时4 梁子墨深深地抱着雪倾娇小的身躯,紧张得连大口的呼吸都不敢。 “梁子墨,快……出去……”雪倾蹙着眉,他只是.进.入.了.一.点.点.就.让.她感觉到.霸.道.的.撕.裂.感。 “乖~~”她祈求地告饶,蒙着水雾的眼眸听到的是他试图温柔安抚的呢喃。懒 梁子墨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现在要.他.出.去,还不如打他一巴掌来的畅快。 他温柔的安抚哄骗,“雪倾,一下下就好了!” 可是下面的动作确是丝毫.都.不.退.却。 “梁子墨,我不要!出.去!”雪倾疼得脸色都有些苍白,可是梁子墨却安之若素地等着她.适.应.他。 她的温暖让他近乎无法自持,“雪倾……” 梁子墨咬着雪倾的耳垂,痛苦地叫了一声,下一刻,还未等雪倾反映过来,她的唇再一次被他.攫.取,他的舌.放.肆.地.撬.开.她的.齿.贝。 该死! 谁说的一下下就好了?! 雪倾瞬间瞪大眸子,感.觉.到.他如.坚.铁.一.般.的.昂.扬.一.寸.寸.地.侵.入.她.的.幽.径。 雪倾想要呜咽出声,可是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入腹中。 “唔……梁子……墨……”雪倾的拳头不断地推打着梁子墨的后背,可是任凭是这样的力量都无法让他停下。虫 雪倾含着.泪.眸.看.着梁子墨,像是对他无声的抗议。 梁子墨.闷.哼.一声,紧.绷.的.身.体.诚.实.的.反.映.让他再有的努力都湮灭。 他的手将雪倾的发往她后面撩,看着她光洁的脸蛋上细细密密的薄汗,梁子墨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脸颊,开.始.不.断.地.冲.撞.她.的.柔.软.之.地……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梁子墨一翻身,已经感觉不到身边的温度。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雪倾果然已经不在身边。 他紧锁眉头,可是他不知道,就在晚上他在前台得知雪倾已经换了一间房的时候,他脸上的阴霾远比早上要来的可怖得多。 梁子墨低声咒骂,狠狠地敲着雪倾的房门。敲了半天都不见有人开门。 “雪倾,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昨天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梁子墨楚楚可怜地瘪着嘴,“你就原谅我一次!就一次!” 梁子墨发誓,慕容雪倾绝对是第一个能够让他如此低声下气的女人。 “雪倾,梁总在干嘛?”南风霖对着并行在自己身边的慕容雪倾轻声问道。 雪倾一抬头听到梁子墨对着门板不断地说话,尴尬地笑笑,“估计……梁总有这个癖好吧!” 梁子墨听到对话,有些窘迫地转过身,原来房里真没人?! 梁子墨走到雪倾身边,落下的手紧紧地抓住她,“我有话跟你说!” 还没有让雪倾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将她拉离南风霖的身边。 ------------------- “梁子墨,你到底想干嘛?” 梁子墨将雪倾压在酒店储物间外的墙上,隐蔽的地方,让他的怒气特别暴露出来,“为什么要换房间?!” “你就是想问这个?”雪倾敛眸想去整理自己被他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可是手才放下就被梁子墨高举过她的头顶。 “慕容雪倾,你到底对我有哪里不满?”梁子墨微愠的脸上带着难得的认真,“我是哪里不够好吗?” 雪倾一仰头,“没有。” “那你……要不要接受我求婚?” 雪倾上上下下扫了一眼身前的梁子墨,“你现在算是求婚吗?梁总,是不是你在花丛里太久了,都不知道求婚该怎么求了?” 雪倾挣脱他强握着自己的手,“别开玩笑了。我有事要忙!” 梁子墨懊恼地撑着自己的脑袋,他绝对是最悲剧的男人,第一次想认真地跟女孩子求婚,竟然被回了一句:别开玩笑了! 难道这是老天爷对他平时太荒诞的报应? 答案是:不对。 因为梁子墨分明感觉到了慕容雪倾在刻意地回避自己。故意每天很早出门、故意每天很晚回来。故意让他遇不上她! 难得约她出去晚餐,尽管经历了12次回答已经吃了,17次回答再忙,6次回答没胃口。终于在失败了多次以后,换来她的一句:晚上9点有空。 吃完饭,梁子墨强行带雪倾逛法国街头。 “梁子墨,后天就是服装节了耶,我想早点回去休息了。” 梁子墨握着雪倾的手更加紧了紧,“雪倾……虽然我不知道上次你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还是真的以为我在开玩笑,但是……我自认为不管是玿言庭还是梁子墨,只要是我这个人,我都能给你幸福!” “喂,梁子墨,你干嘛啊?” 看到梁子墨在自己面前单膝跪下,雪倾惊慌地往后退,最终无奈地试图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别闹了,起来!有话我们回去说!” “慕容雪倾,不对,不管是江雪倾还是慕容雪倾都好。”梁子墨仰头看着雪倾,将手心放开在她面前,“今天我准备齐了,不知道够不够认真?” “梁子墨,你认真的?”看着赫然在目的钻戒,雪倾忍不住扬起笑,却又为难地问了一句,“花呢?” “嗯?花?”梁子墨一愣神,“缺一样不可以吗?不是只要戒指就行了?” 【288】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11·结局倒计时5 【288】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11·结局倒计时5 “嗯?花?”梁子墨一愣神,“缺一样不可以吗?不是只要戒指就行了?” “没有花我可不答应啊?!”雪倾笑得腼腆,却让人看不出话里的真假。 梁子墨往扫了一圈,看到街角那家花店,利落地站起身,“等我一下,很快就好!”懒 梁子墨慌张跑开的样子好巧不巧地落进刚经过法国街头的那辆博兰基尼。 “喂,老公,我没有看错吧?那……是不是我们家子墨?”梁太太用手肘猛地推挤了一下梁先生。 刚刚她没有看错吧?自家儿子对那女孩子单膝跪下,是在? 梁太太忖了村,让司机将车停在一边。自己微微摇下车窗,看着窗外的场面。 梁子墨很快就买了花回来,梁太太刚看着儿子将花塞进女孩子的手里,女孩子接过就说了一句话,然后便一个人转身离开。 看着梁子墨愣在原地,梁太太心里难免焦急,“老公,你说,我们家子墨不会被女孩子拒绝了吧?这孩子,平时倒看他斩不断的桃花,关键时候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梁先生坐在车里一个劲儿地翻阅报纸,“瞧你急的!” 梁太太显然很不满意梁先生的说法,她负气地一转头,“儿子的花心随你!我不管,我一定要问清楚!” 说罢了,梁太太掏出手机拨通了梁子墨的电话。虫 ----------------- 梁子墨觉得这个世界上自己求婚失败认第二,谁都不敢说第一。 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求完婚,对方说,“花挺漂亮的,谢谢。”然后拿了花就走,死活都不拿钻戒的。 他刚想转身走开的时候,梁太太的电话打了进来,梁子墨还没反应过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数落,“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啊?平时你对付女人不是挺有一套的?怎么讨老婆的时候就竟使不上力呢?” “妈,你在哪里?” “你别管我在哪里!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爱一个女人,就必须给我在一棵树上吊死!当初就你爸,还给我求了三十来次婚呢!”梁太太侃侃而谈说了一大堆之后,终于切入正题,“好了,你快过来妈这里,妈支你几招,保管你讨得到老婆!” ----------------- 慕容集团在巴黎时装节上的秀是在第三场。以婚纱为主题,专门请了慕容集团的首席设计师来亲自操刀。尤其是压轴的最后一套礼服。 市面在杂志上已经有类似的模板勾画,就光是模板就被民众大加称赞,“看到最后那件婚纱,连我都有结婚的打算了。” 雪倾将这次的时装节秀看得很重要。 就在今天之前梁子墨还一直炮轰式的跟自己告白,可是到了服装节的今天,他反而安静得不正常。 “雪倾,快过来,出事了!”南风霖边说边拉着雪倾往化妆室内走,“穿最后一件婚纱礼服的Eric刚刚从楼梯上摔下来,腿出问题了!” 雪倾的眉头紧紧地攒聚在一起,她没想到事情临末了还出了这么个大岔子! 雪倾随着南风霖走到化妆间的时候,Eric正坐在化妆镜前面,她腿上的那片淤青根本用遮瑕膏都很难掩盖。 偏偏这最后一件婚纱礼服是俏皮的风格,裙子设计短促精简,如果Eric一穿,莫说她走不了,就算能坚持走,可是她脚上的那一大片淤青还是难以遮掩。 “走不了了吗?”雪倾的手轻轻地一碰她的脚踝,Eric都疼痛得尖叫。 “对不起啊,慕容小姐……我实在是……” 雪倾舒了口气,“要不这样吧,让格拉代替Eric。她的那件就……” “雪倾,要不实在不行,你上吧!”南风霖蓦然出声,“这件婚纱本来就是慕容老先生请大师专门为你的婚礼设计的,你穿再合适不过!” 南风霖说的确实不错,这件婚纱最早的时候是爷爷为自己和梁子墨的婚礼而设计的礼服。可是从那天去梁家吃饭开始,这件婚纱的意义于她,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意义。 可而今,竟然要她再一次套上这个枷锁! “雪倾,别想了,再想下去秀都要开始了!就这样了吧,你也不希望我们慕容集团辛辛苦苦挺到时装节开始,还没拼就被打败吧?”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样定了吧!”南风霖一手抓起那件婚纱就把雪倾推进了试衣间。 看到雪倾进去,Eric的唇角忍不住牵起微笑。 她拿起手机吧嗒吧嗒地开始快速地按动手指键,发了一条短信出去“今天那件婚纱确定是慕容雪倾穿。” ---------------- 慕容集团在时装界一贯以来都是很有优势的。 几乎每一次举办服装秀,慕容集团都能引领时尚风潮。包括这一次,秀还没开始,已经有大批的评论家对于慕容集团本次主打夏秋婚纱经典和新潮,有了至高的评价。 音乐一起,T台上模特开始正式地展示慕容集团今年的时尚新品牌。 慕容集团首席设计的设计理念相当简约,尤其是最后一件雪倾压轴的婚纱礼服。 “雪倾,待会儿男伴可能会给你套戒指,动作原来就是这么定的,到时候可别出岔子!记得了吗?” 雪倾有些紧张,手心都开始微微地冒汗,“嗯。” 她轻应了一声,才一声应下,南风霖就将她推了出去,“要开始了。雪倾,加油!” 【289】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12·结局倒计时6- 【289】言雪结局篇前世今生12·结局倒计时6 当雪倾穿着这件短俏的晚礼服走上T台的时候,正式掀起正常时装秀的**。 这件礼服专门由慕容集团的首席设计师设计,层层叠叠的百褶纱裙,中西融合,一层层裙纱每一层都带着中国传统的式样镂空。 时尚界曾经对这套礼服有一个恰当的评价“中国传统和西方文化的完美嫁接。”懒 雪倾的身材很好,再加上这件礼服本来就是为了她的婚礼而设计,所以由她本人来展示,更加彰显其独特的魅力。 “喂,你看,我们未来的媳妇儿很漂亮啊!”梁太太坐在台下拿着相机对着雪倾一个劲儿地拍照。拍了还不忘用手肘子推着梁先生跟他说话。 “我们家子墨这次眼光倒是很好,我这做妈的也放心了!”梁太太将相机举在胸前,满足地一笑,“我们这媳妇儿,还真是有几分我当年的风采!” 梁先生有些想笑,单手揽过梁太太的肩头,“你在我眼里,是最漂亮的!无可替代!” “胡说!”虽然这般说,但是梁太太还是很开心,“快看啊,子墨要出来了!哎呀,你说待会儿我们媳妇儿会不会太开心啊?” 不过梁太太的想法确是是多虑了。 当梁子墨一身西装出来的时候,雪倾有惊无喜。 他刚毅俊秀的脸庞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优雅。 他是那种灯光下恍若神祗一般的男子,剪裁做工都一流到无可挑剔的西服设计。穿在梁子墨的身上尽显至尊的高贵。虫 “梁……”雪倾一侧身,刚做出展示的动作,就看到一脸笑意的梁子墨在自己的身前蹲下。 闪光灯不断地聚焦在两人的身上,梁子墨像是早就预料到她吃惊的反映。 他倒是要感谢Eric的帮忙了,幸而Eric曾经是梁太太的学生,有了Eric的帮助,确认了这次最后一件婚纱万无一失是雪倾穿,梁子墨才能放手去做下面的事情。 “雪倾,嫁给我。” 梁子墨一挥手,仿照着做魔术的样式从身后变出一大束的玫瑰,“不管是江雪倾还是慕容雪倾,只要是你,我梁子墨一定会守着你一生一世。爱太肤浅,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也许会觉得我太不认真,我曾经也不是一个好男人,可是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带着我,跟你一起走到未来?” “梁子墨……”雪倾退了一步。 看到站在最台前的南风霖,雪倾看得出来,他想要自己先完成秀再说。 “媳妇儿,答应子墨!要答应子墨啊!”梁太太的手紧紧地抓着衣摆,替台上的梁子墨捏了一把汗。 要是换了除慕容雪倾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梁太太都对自己儿子有信心,可是台上的是已经拒绝了儿子不止一次的慕容雪倾。 “别急啊,你得让人家女孩子想一下吧?”梁先生的手紧紧地揽在梁太太的腰际,尽量试图抚平她的情绪。 虽然他也替子墨紧张,可是,老婆已经这么慌张了,要是自己再乱了方寸必然不可以。 雪倾手叉在腰际,“你很有勇气啊,就不怕我再拒绝你一次?” “那我会试试看滴N+1次!”梁子墨认真地抬起头看着她,“你再拒绝我,我会会再试试看多一次!” 雪倾颔首浅笑,将手伸向他的面前,“那还不给我戴上?” 梁子墨喜出望外,慌忙地将手中的戒指套上雪倾的手指。 雪倾上前一步,跃上梁子墨的身子,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梁先生,记住喽,我不喜欢红玫瑰!” 他倾在她的耳边,“老婆,下次就买你喜欢的!” ---------------- 慕容集团的时装秀结束地非常的完美。 等到雪倾和梁子墨到后台的时候,梁太太和梁先生已经在那里等了。 梁太太买了一束非常漂亮的百合,开心地塞进雪倾的手里,“媳妇儿,以后就要这么治治子墨!那小子,就是不听话!” 雪倾想解释什么,梁太太却及时地拦在面前,“刚刚可是当着大家的面接受我们家子墨求婚了,雪倾可不许赖哦~~要是以后子墨那小子欺负你!告诉妈!妈帮你打死他!” 梁太太一眼见到雪倾,就分外喜欢这个女孩子,很早就听说过雪倾,只是今天这一看,就更加的讨人喜爱。 ---------------- 等时装秀的事情结束以后,梁老太太就打了好几通电话,千叮咛万嘱咐就非要子墨带着雪倾回去结婚。 梁太太梁先生当然没有什么异议。 回到市里的时候,梁老太太和梁太太央着雪倾住进梁家。说是培养感情,实际上却是因为梁太太爱极了雪倾,尤其是她原先就很想生一个像雪倾这般的可爱女儿。 现在有了雪倾这个媳妇儿,就更是欢喜。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次住进来,害得梁子墨和雪倾差点在结婚的前夕出了大问题。险些一段好姻缘就这么断送了。 ---------------- 事情还得从雪倾住进梁家开始说起。 雪倾的房间一直在梁子墨的旁边,两人的日子过得也与正常婚姻无异。梁氏的重担梁先生正式卸下,由梁子墨全权接手。 梁子墨一下子忙了很多,可是因为雪倾在梁家,所以经常都是早去早归,生怕雪倾一个人孤单。 直到有一天,雪倾在洗浴的时候,忘记了拿束头发的卡子。 于是遣了梁子墨进自己的房间去拿。 “在化妆镜下面的抽屉里!” 梁子墨笑她笨蛋,却还是乖乖地走进雪倾的房间…… 正文 【290】全文完结 【290】全文完结 梁子墨打开抽屉的时候,一不小心扯出了整个屉子,刚想将东西如数收回去的时候,雪倾那本粉蓝色的记事本跌了出来。 原本是想直接放回去,可是扉页上刺目的“玿言庭”三个字让他鬼使神差地打了开来。 梁子墨越往下看心越是酸涩,雪倾大抵是很爱玿言庭吧?记事本里满满当当都是写给他的话。她不说出的心情。懒 “子墨,找到了么?” 梁子墨听到雪倾的声音,慌张地将记事本塞回去。掉出来的书签也随便地一夹,往抽屉里放。 等雪倾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梁子墨正坐在房间里看电视。电视上的声音画面一幕幕闪过,梁子墨瘫靠在沙发背上,半天愣是没去注意电视上的内容。 “子墨,你在干嘛?”雪倾擦着头发坐到他的身边,瞅了他一眼,问道。 梁子墨有些慌张地拿起遥控,掩饰着随便地换着台,“没什么!” 雪倾倒也不再多问什么走到化妆镜前面还是梳头。 “雪倾,你爱不爱我啊?”梁子墨问得有些不确定。 “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雪倾脸上扬着笑,才打开抽屉去那梳子,凌乱的抽屉让她的笑容僵在嘴角。 她下意识地拿了记事本来看,书签夹错的页数让雪倾的脸色一暗,“你是不是翻过我的东西?” “我……”梁子墨烦躁地爬了爬头发,该死!他宁愿他没看过她的记事本!虫 “梁子墨,你到底知不知道,随便翻人家的东西是不对的?!” 梁子墨站起身,心中也有些恼火,“雪倾,你就那么喜欢玿言庭?我呢?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地喜欢过我?” “我就是喜欢玿言庭!这有什么不对吗?而且我喜欢他似乎不影响我们在一起吧?你们是一个人不是吗?” 梁子墨冷笑,“慕容雪倾,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跟他是一个人?仅仅是因为这个?” “梁子墨,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今天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讨论这个?”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呢?”梁子墨逼近一步,手按在雪倾的肩头,“慕容雪倾,你到底有没有那么一刻,不把我当成玿言庭地爱过我?真真切切的爱过我?” “梁子墨,我……” “我明白了,慕容雪倾……”梁子墨落在雪倾肩头的手慢慢地滑下,“是我要求太多了,也许是我没有看清楚……” 梁子墨拿了随手挂在沙发上的外套,甩着门就走了出去。 “嘭”的关门声让雪倾一震,想再去拉住他说明白的时候,梁子墨已经走出了房间。 ------------------------浅歌分隔线------------------------ 第二天,Ann送宿醉的梁子墨回到梁家的时候,雪倾刚好抬着行李箱下来。 “雪倾?”Ann昨晚听了子墨讲了太多关于雪倾的事情,每一次提到她的名字的时候,Ann都替子墨觉得心疼,“你要走?” 雪倾将行李放在一边,帮着Ann将梁子墨扶到沙发上,“我去倒杯茶,趁爸妈和奶奶没醒,让子墨先休息一下。” “雪倾!”Ann叫住雪倾,“你爱子墨的吧?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子墨会觉得你不爱他,可是爱一个人的感觉,我再清楚不过,你很幸运呢!千万不要让子墨难过,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像对你这么认真过!” 雪倾停了停,等Ann说完,她就进了厨房。 Ann先离开的梁家,等安顿了子墨在楼上睡下,雪倾才重新起身,“子墨,再见了!希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面对彼此,会有不一样的心情!” “雪倾……”忽然手腕上扣来一股力量,“爱不爱我?雪倾,你爱不爱我……” 他扣在自己皓腕的手被雪倾轻轻推下,“梁子墨,对不起……” 梁子墨再醒来的时候,雪倾已经离开了。 他起身的时候,刚好看到雪倾床头柜上留下的便条和那本记事本。 “子墨,不知道昨天你有没有看下去,不过,我想你会那么生气,应该是没有吧?对不起,没有说一句就走了。你问我到底有没有那么一刻,不把你当成玿言庭地真真切切地爱过你?昨天,你都没有听我回答,我的答案在记事本里。” 梁子墨将便条一扔,哗哗哗地翻了记事本来看…… ------------------------浅歌分隔线------------------------ “奶奶!雪倾去哪里了?”梁子墨一冲下楼,看到已经在吃早餐的父母和奶奶,急忙问,“爸妈,你们看到雪倾没?” 梁太太慢悠悠地撕了面包来吃,“没在楼上吗?是不是出去做运动了?” 梁子墨一愣,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她……真的走了!” “子墨,你说什么呢?”梁太太走到梁子墨面前,拿过他手上的便条纸来看,“雪倾她,真的离开了?小子,你是不是又欺负雪倾了?” “我是欺负她了!”梁子墨懊悔地手撑着脑袋,“我真是混蛋,怎么可以看了一半就那么凶她?” “现在急也没用啊?”梁奶奶拿起电话,“我帮你问问慕容爷爷!雪倾是不是回慕容集团了!” 慕容瑞博自然不知道雪倾去哪里了,只是不久以后Ann打回来的电话倒是让梁子墨更加确信雪倾离开的事实。 雪倾走的当天,梁子墨就查遍了所有从市区出发的航班号,可是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不见人影。 “慕容雪倾,不管你逃到哪里,我找到你的时候,一定会给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梁子墨!” ------------------------浅歌分隔线------------------------ 两年后。法国街头。 在两年前的那天,梁子墨单膝跪在法国街头向她求婚,傻傻笨笨的样子却掩盖不了他俊逸的眉眼,“缺一样不可以吗?不是只要戒指就行了?” 雪倾吸着手里的热咖啡,拢了拢风衣。她是故意让他去买花的,因为当时的她真的没有准备好,答应他。 可是两年后的今天,她准备好了,他却不在身边, 走了两年,来到法国专门学设计经营。调试好了心情,前几天才跟爷爷好好地有时间聊聊。想起爷爷问她的那句,“准备好了吗?” 雪倾有些紧张,看到爷爷发过来的梁子墨的近照。她看得有些热泪盈眶。 他瘦了很多,但是据说也成功了很多。商界的天之骄子,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 几周前的电视采访上,被问及有没有爱人的时候,梁子墨表现了从未有过的窘迫,本来主持人想要跳过那个问题,可是梁子墨一摆手,“我想回答!” 他刚毅冷俊的脸在摄像机前不断地放大,“我在等你回来,从你走的第一天开始,从现在,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我都在等你回来。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累了,我永远都在原地。江雪倾,你听到了么?” 他说江雪倾,他放开了。从他的笑容里,雪倾看得出来。 “Elsa,怎么出来了?”从饮品店出来的法国男孩挽起雪倾的手,就将她往里面拉,“快进去,大家都等着呢!寿星都不在,大家玩儿都没意思了!” 雪倾被拉近饮品店的时候,整个桌子都被围了一圈。 “嘭”地一声,四溅的礼花让雪倾惊喜地扬起笑。 两年难熬也不难熬,有这么一群志趣相投的好友一起学习生活,两年也很快。 “谢谢!” “Elsa,送给你!”Jim是美国籍的男生,碧绿的眼睛看起来特别的可爱。长着张特别可爱的娃娃脸,却对雪倾一见钟情。 当他将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塞进他怀里的时候,雪倾讶然地说不出话来。 “她不喜欢红玫瑰!”低沉性感的声音在雪倾的身后淳淳地响起。还没等雪倾反应过来,她手中的大捧玫瑰已经被砸回那个叫做Jim的男孩子手里。 “你凭什么这么霸道?!”Jim嘟着嘴,显然很不满意眼前冷俊男人的行为。 “Shit!”梁子墨低咒一声,将雪倾占有性地揽进怀里,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得意洋洋地看着眼前的被他定义为“小屁孩”的情敌,“就凭我是他老公!” 梁子墨落下的手紧紧地拽住雪倾的柔荑,带着她跑出饮品店。 “Elsa有老公了?!” “Jim,你死心吧!那个男的好帅!” 风呼啸着在耳边吹过,饮品店里此起彼伏的唏嘘声,让雪倾的心一暖。 他竟然来找她了! ------------------------浅歌分隔线------------------------ 梁子墨带着雪倾来到海边,海风静静地吹着,星子尤其地明朗。 “怎么?不是说等我回去吗?” 梁子墨笑着从雪倾的身后抱住他,“你不肯回去……只要换我主动来追你啊?我怕……” “怕什么?”雪倾仰过头,眼睛对上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原来梁总还有怕的时候啊?” 梁子墨扣在雪倾腰际的手紧了紧,“当然怕了,怕我的王妃不见了!怕我的王妃被人追走,还有……” “怕我跳槽吧?”雪倾转过身,环住梁子墨的脖颈,“梁子墨,我爱你!” “那玿言庭呢?” “有区别吗?” “当然有了!”雪倾嘟着嘴,男人有时候还真是孩子气。 梁子墨笃信地仰起头,“你得再说一次,爱我,不管是梁子墨,还是玿言庭!” “我爱你,不管你是梁子墨还是玿言庭……” 梁子墨低下头,攫取她的蜜唇,厮磨着反反复复吻了个遍,将雪倾安放在沙滩上。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服内,在她的光滑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上留下一记又一记的挑逗。 一俯首,梁子墨不容的雪倾拒绝地再一次堵上她的唇,吻得她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口上喘着粗气,手脚竟是使不上一点的气力。 梁子墨在雪倾的唇间肆虐地吮吸和作弄,让雪倾忍不住呜咽地呻吟出声。 她悸动而不安,一如第一次跟梁子墨一般,他很清楚她最敏感的角落。 每一次的动作都直击要害。让雪倾所有的矜持都全线崩溃。 他强而有力的臂膀狠狠的将雪倾勒紧自己的胸口,像是要将她死死地困进怀里,融进他的身体,和她合为一体。 两人之间横着绵延的吻,可是却让雪倾炙热地燃烧,甚至忘记自己所在何地,他的吻太霸道,让她几乎没有一丝丝的气力。 “雪倾,嫁给我。” “唔~~~梁子墨……”可恶!为什么在这时候问她这个问题! 雪倾负气而难耐地拱着身子,她在他身下浓厚地喘息着。 雪倾明显感觉到梁子墨厚实的大掌探入她的裙底,恶作剧一般地逗弄她。 他绝对是故意的!两年不见,这个男人越来越坏了。 梁子墨像是意会到了她的意思,笑着咬着她的耳垂,“我只对你一个人坏!” 雪倾热切地蠕动着身子,想要得到更多,可是梁子墨却淡然自若。 他的手回转到雪倾的后背解开她的.文.胸,“雪倾,嫁给我?好不好?” 梁子墨的手极不安分地一边欺负雪倾,一边不断地在她的耳边逼着她答应他的求婚。 他渴望她! 雪倾身子的每一处对梁子墨来说都是一种近乎于惩罚的诱惑,他该死地想要她!可是他知道,在她还没答应他求婚之前,他必须要忍耐着。 “梁子墨……我……难受……”雪倾难受地扬起头,雪白的颈项,如海藻一般的卷发。 在金黄的沙滩上,在浓重的夜色下。她的每一处都带着最原始的蛊惑。 雪倾就像是一种诅咒,让梁子墨甘心地一再沉沦。 “子墨,我想要……”雪倾咬着唇,虽然心里百般地不想承认,但是她竟然想要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先回答!”梁子墨强忍着下腹的肿胀和疼痛。 摆明了要跟雪倾来一场持久的拉锯战,就看谁先妥协。 卑鄙! 雪倾心里低咒了一句,脸上垂着笑容,脸蛋儿上含着不正常的红晕。 雪倾俏笑着,伸手将他的脖颈勾下来,咬住他的耳垂,往他的耳廓里呼着热气。 “好!” 梁子墨终于如愿地得到她的承应。 他性感的薄唇终于再一次贴上雪倾的唇瓣。迷糊间,不知何时,他手中的戒指已经稳稳地带在了她的手上…… --------------浅歌分隔线------------ 菱寒国。 朵儿和清风生了一个俊俏的小正太,现在又怀着孩子,不过现在她的反映状态比第一胎的时候稳定多了。 “清风,你说,雪倾和皇叔,现在怎么样啊?” “我不知道,”清风抱住朵儿,“不过,我相信,他们一定跟我们一样幸福开心!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相信,雪倾和玿言庭一定会很幸福。” “我特别谢谢雪倾,要是没有她,或许我们就不会这么幸福了!还有皇叔……” 朵儿依偎在清风的怀里,半晌才紧张地将他推开,“对了,你快去看看甯儿,今天赐雪和宸妃要进宫来,还有浮萍、醉儿、小匣子呢,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他们了!” “娘子,前几天才见过吧?” “我念旧不行啊?!清风,你敢抗旨!信不信朕砍了你!” “那也要你舍得啊?”朵儿嗔怪地推开清风,这丫现在脸皮是越来越厚实了。 宫外,天朗气清。 菱寒国、火枫国、赤炎国、沙硕国,四国邦交和泰,风调雨顺,四海一家。 浮萍和南风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孩,醉儿和东风也有了一个俊朗的小帅哥。就是不知道我们景睦南景皇上战果如何了? 不过,四国人物志上对于这几个人的记载都是满满的幸福,就对了! --------------------------------------------------------------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