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使坏:姑娘不好惹 / 唐寅才子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唐寅才子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她不就是打个架嘛,直接就穿越了。
穿越也就算了, 怎么身边还躺了个没穿衣服的男的啊?
好吧,被人陷害了,还抓奸在床。未婚夫闻风赶来,要求退婚,OK,没问题。
成了荡妇不说,还跟那啥风流鬼王爷搞在一起了, 一道圣旨被逼成亲,一招入了王府,啥风波都来了。
嗯,她凌书妍可不是好惹的,那么就一一接招吧!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楔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49 本章字数:1648 凌书妍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张十分凌乱的床榻上。此时正值初秋,天气微凉,而她却未着寸衫,身上似乎除了用一层尤为浅薄的轻纱遮挡以外,便别无它物。 旁边,传来一名男子哭哭渧渧抽抽噎噎的声音,以及满室不堪入目的狼藉。地上,那些滑落的锦被,和一些撕毁了的衣衫,都证明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不寻常。 然,凌书妍只觉头疼得要命,昏昏沉沉的,在迷蒙之中打量了一眼身边的男子。 男子赤裸着上身,下身则深藏在红鸾绸账之中。他长得不算英俊,却自有一股书生的清秀,放在现代,倒也能评上个奶油小生的头衔。 这人,自己认识,叫阿堂,是凌家的一个小书童。三日前,自己因为跟一帮街头流氓打架,便莫明穿越到了这个叫圣耀的国家,成了尚书凌正天的女儿。这几天,对于这莫明的穿越,她一直很沉默,总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门,可没想到,今儿一早,喝了点参汤,就一直很困,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以后,这个男人,咋就出现在她的身边了呢? 满是疑惑的凌书妍也没多想,直接就纳闷的问道:“你怎么在我床上?” 阿堂听完问话,也不回答,只是哭得更凶了。随即,又是摇头,又是呜咽的,让人有种揍死他的冲动。 怪不得以前的姐们说,不怕男人上完床以后不负责,就怕男人上完床以后还要你负责…… 眼前这个叫阿堂的,看起来就略有些像这样的人。 问了半天,见对方除了哭,就什么也不说,正欲发作的凌书妍陡然发现,这房间里还并不止自己和阿堂二人。 靠在最前端那个衣着深褐色气度雍容的中年男子,便是她穿越过来的爹——凌正天。此刻,他满脸肃穆的看着自己,黝黑而显浑暗的眸子里,有说不出的愤怒与无奈。 然,在他左边把扶着的红衣牡丹袂裙妖媚妇人,便是她的后母——李姬。后母眼里,除了兴灾乐祸,便是看好戏的表情。当然,偶尔要假装关心一下。 李姬身边的傲慢少女,长得很是漂亮,不过一双眼高于顶又略显阴毒的眼睛,硬是给她的美貌,折了好几分。她便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凌书菲。 除去这三个主要的人物以外,后面还有数位家仆丫鬟,以及重量级的奶妈。 众人看着这一幕,有避羞的,有叹息的,又快哉的,更有鄙夷和讽刺的。 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放谁家,都是丢人现眼的。 老爷子当下气得,手指着凌书妍不由发颤道:“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凌书妍对于这种突发事件,也能算得上是受害者,可是以前混道上的时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倒也没有过于慌乱。只是淡漠的凛了身畔的阿堂一眼道:“我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还用问吗?书妍你如此金贵的一个尚书小姐,怎么能去勾引那么下作的东西,一个小小的书童你倒也看上眼了?”身为尚书夫人的李姬,几乎是捂着嘴,一副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很让人想打她。 凌书菲也皮笑肉不笑道:“姐姐,这阿堂虽说,在众家仆之中算得上容貌出众的,但怎么说,也是个下人啊。你怎么能跟那些丫鬟一样,对这样的人有意思?” 听罢这些话,凌书妍直接冷眸一凛,怒然道:“放屁,老娘没对他做什么。” “是吗?”就在母女俩满是惊疑的语气下,这时阿堂却哽咽着说道:“大小姐你别抵赖啊,阿堂可是一大早被你叫到房间来,你说有话要跟我说,我就来了,谁知你说你熬了汤给我,让我偿偿味道。我心想大小姐人这么好,于是就偿了一口,谁知,这醒来以后就……呜……” 阿堂话没说完,就开始放声大哭起来了。 凌书妍听得恼火,当下就道:“再哭老娘扇你一巴掌。” “嗝……”男子在打了个响亮的嗝以后,果断不哭了。 “唉,你看这大小姐,大病一声过来,不但作风大胆下流了,连性格也变得粗爆低俗,这这……” “对啊,你们说,这身为大小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是啊,传了出去,怎么做人啊……” 在几个地位稍微特殊下人的嘀咕下,中年老者一时扛不住,脑袋陡然变得晕弦,刹那间不受控制,直接就往下倒了过去。 “爹……” “老爷……” 一连串的担忧声,频频响起,然坐在榻上的凌书妍,却有种快要疯了感觉。 正文 第一章 穿越的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1 本章字数:3534 几乎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一整个晌午,凌书妍都是关在自己的“清闺苑”一步未出。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咋就和府上的小书童阿堂睡在一起了。 想破了脑袋,凌书妍总算可以肯定,自己可能是被人给算计了。至于是谁,她目前还没有头绪,毕竟这是穿越到此的第四天,自己身子以前的主人,到底得罪了哪些人,她还不是很明白。 但以她目前的想法,最有可能的人便是,她的继母和妹妹。想起那二人兴灾乐祸的表情,她就恼火得很。 好歹以前在现代怎么着也是青风堂的一个堂主,手下上千的人,谁见了她不喊一声琳姐,因为在现代的时候,她叫赵琳。要按她以往那一呼百应的个性,这母女二人,早就不知死在哪个乱葬岗子里了。 忍了一下,心想此地人生地不熟的,最好是收敛以前的爆脾气,待她哪天查清楚是哪个人害她的以后,她必然不会让那人过得舒服。 思绪理通了一些以后,凌书妍便一个利落的起身,然后朝大门走去。来到这里这些日子,是该出去透透气了,若是再无法回到以往的现代生活,那么就让自己适应这里的生活。这些年她一直流浪漂泊,没有一个安定的家,因此到哪也能学会随遇而安。哪怕知道自己已经穿越,她也只是在瞬间的惊愕后,逐渐归为了平淡。 就算知道自己守了二十三年的处子之身,在与阿堂发生的那一夜而消失之后,她也没有任何的埋怨与责怪。因为,那些东西必然会是人生的一种经历,她没想过自己会找一个相爱的人付出一生,所以,即便是发生了,她也是顺其自然。只要,那人不是太差,她都无所谓。 房门推开的那一瞬间,突然一个穿得极为简朴的清丽妇人走了进来,妇人估摸快四十左右,略掺几根银丝的长发只是用一根木兰花簪束着,灰色的襟裙,好几处都打上了补丁。 看到凌书妍要出门,那妇人立即:“哎哟——”一声,就把对方推了回来。 “奶娘,你这是干什么?”凌书妍有些纳闷道,说起穿越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这人还是唯一让她有好感的。毕竟这些天的照顾,她完全可以看得出她是真心为了自己。 听她说起,以往是跟着她娘亲过来的陪嫁丫鬟,后来娘亲走后,就一直是她在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 这些年,倒也亏她暗中护着,否则,不知自己已变成哪副模样了。 “我的小祖宗啊,你现在都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就别出去瞎折腾了。”丽娘一边说,一边蹙着眉头直叹气。 她倒也不知这大小姐究竟怎么了,向来体弱多病的身子造就了她懦弱胆小的个性。前几个月,一场大病,更是差点夺了她的命,这不,一好了,整个人突然就沉默寡言了,再一下子,就跟书童阿堂搅在一起了。 且不说她做的事情,多么让凌家丢人,最重要的是,这性格更是变得古里古怪,完全跟以往那文静胆小性子,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倒也不知,是夫人在地下显灵了,还是出了什么乱子啊,好端端的,咋就成了这样呢? “奶娘,对于阿堂的事,我是被人算计的,不是我自愿的。”凌书妍,一字一句的说着,眉宇间,全是心烦之色。 丽娘听罢,摇着头道:“这事啊,不管是不是被人算计,问题是发生了。女孩子的清白,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难收回来。现在,老爷躺在床上,这赵家少爷也亲自过来了,唉……你就别出去了。” 原本打算沉默以待的凌书妍可在听到赵家少爷以后,水眸一转,淡然道:“赵家少爷?”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前几日听说过的未婚夫婿赵晋。 “对啊,赵家少爷嚷着要见老爷,估计你这事啊,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 凌书妍不由冷然一笑:“这么快就风风雨雨了,看来,果真有人要整我啊。” “大小姐,别管这些了,你在这里待着吧,接下来的,让我去说……” 就在丽娘忧心忡忡的准备离开时,不料,却一把被凌书妍给拽了回来,她秀眉微扬,红唇微掀,整张清丽的脸上,露出了极度诡异之色。 “大小姐……” “我的事情,还是由我自己去解决比较好。” 凌府的大堂内…… 一锦衣华丽的俊雅公子,陡然将杯中的茶水摔落在地。 只听“砰——”的一声,水与瓷片,飞绽而开。蓦地,惊得一旁的丫鬟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凌大人为何不出来见我?” “回赵公子的话,凌大人病倒了。” “呸,少拿这种理由来搪塞本公子,你们当本公子是傻子吗?” “……” 这时,一红衣妖娆女子走了出来,满脸带着谄媚的笑意说道:“哟,赵公子啊,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家老爷他,是真的病了。” 听罢李姬的话,对方似乎并没有因此给足面子,俊美的俏脸上,满是暴怒之色道:“哼,我看是他女儿做了淫荡下流之事,现在他无脸见我罢了。” 夫人一听,假意一忧,心中却欢喜不已道:“赵公子,瞧你说的什么话啊……” “别装了,这事儿,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还想瞒住谁啊!” “娘亲啊,赵公子可是好人,这事就别瞒人家了,姐姐的确太丢人了嘛。”说话间,另一位青衣美貌女子也走了出来,脸上流露出一副忧忡无辜之色,但看着赵晋的时候,眼里的媚光,却是如此明显。 明眼之人,一看便知,这母女二人,合演双簧呢。 “哼,要不是我爹逼我与这病秧子订亲,本公子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想不到,这病秧子刚过了这鬼门关,胆子倒大了不少,这么快就跟府上的书童通奸了,倒也不知,这私底下,还有多少男人。” 赵晋怒骂着,似乎觉得还不解气,陡然,又是一个杯子摔落在地。 看着满地的碎片,母女二人假意一副伤心模样,暗地里,却欢腾不少。 “赵公子,别生气了,这事啊,我们老爷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李姬一边叹着气,一边劝慰。 这时完全气疯了的赵晋哪里听得近去,满京城都在看着他的笑话呢。他堂堂一大学士家的公子,竟然比不上一个书童,这脸,是让这个女人丢大了。 “还说给本公子交待,人都不出现,如何交待。” “这……不如公子你提吧,只要我们凌府能做到的,都尽力为公子去做……比如……”李姬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的朝自己的女儿凌书菲望去,意思很明显,若是赵公子不想要凌书妍了,凌书菲可以为代替。 不料,赵晋根本就没有这心思,已然让怒气淹没了一切。 当下就掷地有声的说道:“如果本公子说,本公子要立马解除婚约,你们老爷也能做到吗?” “这……”李姬脸上虽忧心中却喜,思量许久才道:“这个妾身还做不了主,得老爷说了算。” 听了这搪塞的话语,赵晋脸色发青的冷笑:“怎么,想推脱过去?” “就入你愿!” 就在全场不敢吭声的时候,一道利落且夹杂着无尽洒脱的女子声音,瞬间震亮了全场。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道出了一家之主的霸气。 众人看着那个从偏殿走来的女子,她一袭紫裙,眉目如画,白皙干净的脸上,似有灵气跃动。她负手而行,举手投足之间,竟有说不出的凛然与威慑之气。 大小姐的模样,他们这些人几乎是天天见。可有着这样一面的大小姐,他们却是第一次见…… 赵晋似乎也瞧出了这个女人与往昔不同,刹那有片刻的微怔。 须臾过后,凌书菲害怕刚才一事黄掉,立即主动上前一步说道:“大姐,这赵公子刚才说的是要解除婚约,难道你要答应不成?”她假装害怕的看着她,内心已有说不出的雀跃。 不错,像赵公子这样的人,只有她凌书菲才配得上,哪有她凌书妍的事啊。 凌书妍只是淡瞥一眼这个看似天真浪漫的妹妹一眼,随后,连看都不看赵晋一眼,大袖一挥道:“解除便是,何必如闹丧一般不可收拾?” 听着这形容词,赵晋原本缓和了一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要难看。 “什么?你说本公子是闹丧?” “不然呢?”她轻描淡扫的回答,目光跃过地上的瓷器碎片。 “你这种无耻下贱女人,做了背叛本公子之事,还有理说出这样的话来?” 赵晋指着她,气得连手指都在颤动。 不料,某人却无关紧要的转身,满脸不屑道:“你我男未婚,女未嫁,何谈背叛?你在这里说这种话,也不怕人家笑话?” “笑话?什么?你说本公子来这里是被人笑话?那你呢?你这无耻荡妇又算什么?” “嘴巴放干净点!” 刹那间,凌书妍脸色极度变幻,一抹冷意,随即从眼眉出散发开来。 无人发觉到凌书妍已经生气,只是觉得,这大小姐的口气怎会如此生冷僵硬。这可是以往那个柔柔弱弱的大小姐,从来说不出来的。 “要本公子嘴巴放干净点?怎么?你做都做得出来,还怕本公子说不成?” 下一秒,某人刚把话说完,只觉喉间,陡然一紧。 低头望去,竟对上了凌书妍那张略带杀意的冷冰眼眸。天啊,这个女人,何时有了这么可怕的眼神,尤其长在这样一张绝美的脸上,完全……格格不入。 这一刻他才明白,这个女人正用手抵着他的脖子,似有了杀自己的心。 不过在吃惊了片刻之后,赵晋立即伸手想要反击,而对方却以更快的攻击,将他击倒。 “啊——” “公子——” “大小姐——” 正文 第二章 退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1 本章字数:3741 场面瞬间浑乱起来,谁也无法想到,曾经连风吹都会倒掉的大小姐,今天竟然用几个利落的动作,就把赵晋公子给制服了,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赵晋连连吃憋以后,再次爬起身来,伸拳就朝矮自己一个头的凌书妍击去。 凌书妍冷着娇颜,不慌不忙的待对方走近,随即一个利落的转身,然后反身一扑,直接扣住对方的手腕,按住虎口位置,狠的一掐……赵晋顿觉浑身乏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告诉你,下一次,再这样辱骂本小姐,下场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那冷傲的口气,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完全让人不敢小觑。不止是赵晋,连整个凌府也都震憾了。大家看着眼前这个今非昔比的大小姐,眼里,皆起了一抹敬畏之色。 尤其是李姬母子,更是脚底发虚,心想,这丫头是哪们子邪了,竟有这样的本事,若让她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是让她们给算计的,那还得了啊? 松开后的赵晋,再也没有了造反之心,那涨得通红的俊颜,虽满是不服气,最终也只能咬牙做罢。 旁边的小厮,立即担忧的凑了过来道:“公子,你没事吧?” 赵晋觉得颇为丢人的别过脸道:“没事。”本来,今天自己是来这凌府宣泄怒气的,可没想到,他不但没有将怒气发泄,却再一次吃了这女的瘪,这样传了出去,估计以后都没法做人了。 唉,这要怪,也怪自己一个大男人,竟没两下子,三五两下,便被这女人给打得没了脾气…… 赵晋几乎越想,心肝脾胃就越胀得凶。这个时刻,还对着那些人怪异的眼神,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了,赵公子,你今天的目的达到了,可以走了。日后,我凌书妍,定与你不再有任何瓜葛!” 对方说得凛然大气,没有一丝犹豫,那口气,仿佛好像女方,巴不得甩了男方一样。完全就是,没有吃亏之色。难道这就是常人所说的,就算服,也要服得硬气吗? 明明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赵晋,总觉得心里不舒坦,有什么东西想发泄,却又无处发泄。 憋了良久,才冷冷的瞪了一眼那倨傲冷艳的女子一眼,这还是她的未婚妻凌书妍吗?这是那个常年卧榻不起的病美人吗?这完全就像是铁打出来的,又冷又硬,力气还很大啊! “我们走!” 赵晋不甘的留下这句话,转身便去。 跟在身后的小厮立即唤道:“公子,我们就这样走了吗?”他总觉得,这次公子好像亏大了,可是…… 赵晋很想说一句,你丫再不走,是等着我和你一起再挨打吗? 这凌书妍,简直就是个疯子,打起他来,丝毫不给面子,完全没有顾及他是她的未婚夫。若要打起这家丁来,不知道,更要凶残多少。 赵晋离开后,整个大堂在场的人,看着凌书妍冷然的样子,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错,这个大小姐,现在的粗暴和厉害程度,已经是他们所不敢想像的了,这一刻,最好少触怒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凌书妍将怒气镇压不少以后,不由冷冷的扫了大厅一眼,那冷若冰霜的脸上,不充斥任何一丝感情。可最后,将眸光落在李姬母女二人身上时,却有刹那的阴森和寒意凛过。 母女二人被这一瞟,皆吓得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满以为她会做些什么的时候,不料,她却一拂袖,漠然离开,那孤清的身影,犹如远去的死神一般。 凌书菲率先回神,语气还着轻颤道:“娘啊,好可怕啊,你发现没有,凌书妍的眼神,简直像跟地狱里面出来的人一样。” 李姬强力镇住脸色道:“当然了,那丫头半个月前,不是差点死掉吗?鬼门关走了好几次的。” “你说,她会不会知道这事是我们暗中操作啊,刚刚那眼神,就像明白了似的。” “放心吧,应该还不知道,否则,早对我们下手了。” “但愿吧!” 晚夜…… 寂静的月色笼罩着整个清闰苑,灯火通明的屋内,蓦地传来了中年老者怒不可遏的声音。 “书妍啊,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事情来啊,这赵公子你都敢打,本来就是我们不对,你让爹如何去交待啊?”老者苍白的话语说罢,又巨烈的咳嗽不已。 “爹,我没打他,只是吓了他一下,没动手啊,继母和妹妹都看到的。”当凌书妍把求助的眸光望过去时,那二人果断一个看着屋顶,一个盯着鞋底,完全没有作证的意思。 凌书妍不由在心底暗骂,贱人啊…… “唉……你真是要气死爹啊,以往你生病孱弱的样子,爹虽看了心痛,但现在,你病好了,性情变成这样以后,爹更操心啊。” “爹,你去睡吧,真的没事。赵晋那边,不敢有什么话说的,否则我就……” 看着自己这一病醒来,性情大变的女儿,俊朗的中年男子,当下拉下个脸,黑眸愤怒无比道:“你又要干嘛?” 凌书妍不好意思的松开手里的拳头,然后吐吐舌,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我道歉行了吧?” “唉……冤孽啊……” 老者说完这句话,几乎是佝偻着身子,满是难受的离开了。跟在身后的李姬和凌书菲无一不露出奸笑得逞的样子。 这次,凌书妍算是栽得厉害了。 次日…… 圣耀最繁华的京都,这里人潮涌动,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远处更是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凌书妍第一次穿梭在这样的大街上,不由新奇极了。听着四起的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连成一片,几乎像组织成了一块密集之网。 酒店里,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着,里面参杂着各式猜拳声,谈笑声,杯盏碰撞声…… “大小姐,你别跑啊,别跑……”跟在身后的小柳,是她爹新给配的丫鬟,才刚满十六,人娇小玲珑,但做事却分外稳重。 “没事,我到处看看,不会走丢的。”某人一身白衣锦裙,唇角笑得灿烂似花。 “可是老爷让我一路跟着你。” “你跟呗,又不是不让你跟,走,前面那里好热闹啊,我们去看看。” 以往在现代时,她可从来没有逛街这爱好。可到了这里,她发现,没有什么能比逛街更有趣的了。 是啊,没电视,没电脑,没手机,没有任何一切电子设备,就只有出来玩最尽兴了。 看着凌书妍所去的方向,十六岁的小柳,当下吓得魂飞魄散。 “大小姐,别乱闯啊,那可是妓院啊,你去不得去不得啊……” 小丫头在后面拼命的呼唤,可完全没有挡住对方的脚步。 春色堂…… 几个明媚的红色大字映入凌书妍眼帘以后,她不由抿唇一笑,看着楼阁上莺莺燕燕的姑娘们无一不衣着露骨,无一不招揽手中的巾帕,嘴里发出了嗲声奶气的声音,她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 当下正想进去看看古代妓院是啥样的,不料才踏出一步,衣裙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 “大小姐,你别告诉我,你想进去?那可是妓院啊,你要进去了,老爷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小柳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这句话,蓦地让凌书妍有些烦闷。看来,自己今天带着这丫头,是来不成了。 当下,只能摇了摇道:“好好,走就是了!” 可是,当她刚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一个什么厚实而硬朗的东西给撞了回来。 当下,她“哎哟——”的惨叫着退后一步,出口便怒道:“是谁不张眼睛,走路不看路啊?” “大胆,敢骂煜亲王,活得不耐烦了。” 煜亲王?是王爷? 凌书妍一惊,当下捂着额头朝这边看来。 站在离她三步之远的地方,有一个男人,穿着红艳如烈火般的袍子。 只见那男子面容俊美,眉宇间透着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桃花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此刻,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放肆之色。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打量,那种感觉,犹如被人剥光了衣服般的讨厌,当下凌书妍就怒瞪他一眼道:“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啊?” 不料,对方抿唇一笑,然后邪魅的朝她靠近道:“哟,长得不错,莫非是这春色堂新来的姑娘?” “我呸,你才是妓女呢!” 这话刚落,凌书妍就刚觉几道冷冽的眸光袭来,同时,有几人已经上前,似要对她动手。 好在,那红衣男子立即摆手,那些人才停止举动。 “呵呵,有趣,有趣,这么辣的姑娘,还是头一次见。开个价吧,本王今晚要你了。” “禽……” 凌书妍气得禽兽二字还未骂出口,立即就被身畔的小柳拽了一下,对方脸色苍白的在她耳畔说道:“小姐,别说了,这可是煜亲王啊,我们得罪不起,快走吧!” 经小柳这样一提醒,凌书妍立即想到,对啊,王爷的官好像很大,仅次于皇上啊。 当下,无话可说的她,只能沉下娇颜,咬咬牙,瞪了对方一眼,打算离开。 “哎,别走啊姑娘,本王刚刚说的,怎么样?” 煜亲王寒煜,当下风流潇洒的上前一步,立即阻去了凌书妍的退路。 凌书妍怒火冲天,正欲说话,不料却被小柳给拦了回来。 “煜亲王,我们小姐不是这里的姑娘,求你放过她吧。她是尚书大人凌正天的女儿……” 小柳的话,立即引得满场人一惊。 那叫煜亲王的邪魅家伙,当下眯起黑眸,一脸质疑的打量道:“你是凌正天的女儿?就是前阵子跟赵学士家公子赵晋退婚那个?” “是又如何?”凌书妍看着这浪荡子,冷然回道。 不料,对方却无比欠揍加夸张的大笑:“哟哟,本王当是哪家千金呢,原来是前几天跟府上书童偷奸被抓的浪荡女啊。怎么,才被退了婚,就到这种地方来啊?是不是空虚寂寞冷,本王看你稍有姿色的份上,要不陪陪你?” 听着这不堪入耳的话语,凌书妍刹那再也忍不住了,握住拳头就朝对方鼻子一拳袭去,意外的是,这迅猛的一拳,却让凌书妍扑了个空,对方竟以无迅速的身法给躲了过去。 正文 第三章 不打不相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1 本章字数:3863 “哟,会两招?那我们比划比划……”说着,凌书妍就怒火冲天的再次抬拳迎去,不料没走两步,她就让几名提着家伙的保镖给逼了回来。 看着那闪亮而阴寒的刀锋,凌书妍心中叫苦,小柳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哼,你是不是男人啊,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无人无赖的掀唇一笑,寓意非凡道:“是不是男人,要不你来试试……” “你……”凌书妍先是气得脸色发白,继而以她不服输的个性,当下水眸清灵一转,脸上流露出一抹冷笑道:”好啊,我倒想试试。” 嘎—— 凌书妍这句看似风清云淡的话语,几乎却让全场人惊掉了下巴。什么?这个女人也太无耻了,当着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说要试试这煜亲王是不是男人?天啊,换作寻常女子早就羞愧死了吧? 这次,不仅是大家,连煜亲王也微微蹙了一下眉,片刻后,才充满深意的笑了笑:“呵呵,倒是大胆,本王就要看看你有多大胆,先放开她。” 听罢煜亲王的话,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这才松了手中的兵刃。 凌书妍没有了威胁以后,娇颜不由冲煜亲王盎然一笑道:“三天后,这个地方见,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有多大胆了。” 留下这句话,凌书妍无视众人那诧异而吃惊的眸光,拉着小柳就往回走。 看着那道远去的清丽纤细身影,煜亲王许久才收回眸光,邪魅而痞气的脸上,不由冷然一笑,呢喃一声道:“这个女人,他吃定了!” …… 回到凌府的时候,凌书妍再三警告小柳,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小柳也只能苦着脸点头,毕竟要这事真传出去了,她也没好日子过。 用过晚饭,凌书妍独自在花苑散了一会步,想起白天那个浪荡王爷,她算是摸清了他一点底细了。 听说,他是当今圣耀王朝武成帝最受宠的七皇弟,虽说几年前便赐上亲王的封号,但他却一直留驻京城,从未去过自己的封地。只因那些过于贫瘠,不似京城繁华方便,更有人说,他是觉得京城的美人甚多,不舍得走。 然,这武成帝倒也极其包容,从未下旨让他离开。朝中不少老臣略有看法,经常连奏弹劾,武成帝倒也装聋做哑,不做回应。久而久之,这些老臣倒也识趣不少,再也不去干扰。 只是,每每谈到这个煜亲王时,谁都摇头叹息,脸色无奈……谁都知道,这煜亲王是个爱美人不要江山的家伙,成天留宿花街柳巷,对于建工立业什么的,全都抛诸脑后。空有一张绝世俊颜,倒也是个绣花枕头。 但经过今天这一接触,凌书妍倒发现,这个男人,不仅只是绣花枕头那么简单,能躲过她那一拳,怕是有些手段。 就在她满腹猜疑之际,却听得花苑前端,陡然传来了两道女人的低议声。 “娘啊,你说这赵晋跟凌书妍退了婚,会不会跟我在一起啊。”显然,是凌书菲的声音。 “这个娘还不知道,我尽量跟你爹提。”李姬安抚的声音。 “一定得提,我们好不容易设计了凌书妍和那书童的丑事,事情不成功怎么行。” “放心吧,乖女儿,娘亲一定帮你办到。” “嗯嗯,还是娘亲对我最好了。” 母女二人从一侧路过的话语,正一字不漏的落入了凌书妍的耳朵里。 她心道:好个狼狈为奸的母子,原来,她的前几天被人抓奸在床的丑事,就是她们二人引起的。 报复两个字,蓦地……根深蒂固。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普照着大地,整个凌府,几乎是一片光明。 这时,正在院子里喝茶的凌书妍,陡然听到声后传来一道娇滴滴的轻唤声:“姐姐,你在喝茶啊。” 她假装诧异的回过头去,果真看着一身橘红衣裳的凌书菲,此刻她美丽的面容带着一丝虚假,看着自己时,就像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双眼忍不住的发亮。 “嗯,天气不错,喝茶。” “那我可以跟姐姐说说话吗?” “随便。”某人面色无波的回道,其实心里暗爽不已。不错,今早她故意让小柳放消息出去,说她昨天偶遇了当今的煜亲王,以这女人的爱慕虚荣,肯定要过来探听虚实。 嘿嘿,倒让她给猜中了,这对狗男女,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完全没发现凌书妍在饮茶时,那一抹诡异的笑容,凌书菲还故做一脸真挚诚恳的模样道:“姐姐,听说……昨天你出门游耍去了。” “嗯,没错,是出去了。” 这下,凌书菲的眼睛还是贼亮贼亮了:“那你昨天是不是碰见了煜亲王啊?” “是啊,遇见了。” “哇,那你们说什么没有?”凌书菲眼里有掩不住的羡慕,煜亲王啊,要是能引得他的注意,可比赵晋那家伙要靠谱多了。 “肯定说话了,还约了下次见面呢。”凌书妍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回答。 凌书菲当下就不淡定的惊叫:“什么?你们还约了下次?” “对啊,你想去不?” “姐姐,你要带我去?”这一刻,凌书菲眼里全是激动和震憾,整个小脸都红得像苹果一样。 撇去恶毒一面,这样倒挺漂亮的。 “反正你是我妹妹嘛,就带你去嘛,你长得也不错,若是让那煜亲王看中,倒是好事。”嘿嘿,看中了,就狼如虎口。两个都不是好东西,窝里斗更好。 “姐姐,你真是这么想吗?”凌书菲这一刻若知道了凌书妍的真实想法,一定不会露出这种感激涕零的表情,想起往日对这姐姐的陷害,这下是悔不当初啊。 “嗯,你去不去啊?”凌书妍以小白兔般纯洁无害的眼神看着对方,满是诱惑。 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凌书菲哪顾得那么多,当下就点头道:“去去去……” “嗯,我一定会叫上你的。” 某人,三分虚假,七分古怪的笑着。 她说过,得罪她的人,必定没有好下场。恶毒的妹妹,浪荡的王爷,都一样! 三天后,春色堂…… 两位俊美无匹的男子,一前一后的踏入了这间赫赫有名的妓院大门。 前者,唇红齿白,眉宇说不出的清秀,一双水眸灵动得如天山上的甘泉。一袭白袍更衬得“她”清逸出尘,气质无双。此刻,她无比磊落而大气的前厅去,完全看不出“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跟在这位公子身后的那位,虽说也是俊秀不凡,但眼里的那丝怯弱与胆小,让“她”少了几分气度。 “姐姐,你确定煜亲王和你约在这个地方见面吗?”凌书菲看着距离有些拉远的凌书妍,当下急促的追上去,同时,有些惊骇的询问。 凌书妍却摇头晃脑,好生正经的回道:“当然!” “可这里是妓院啊。” “没事啊,我们不是穿的男装嘛,没人知道。” “可……” “放心吧我的妹妹,当姐姐的我不会整你!”但心中另一个诡异的小人声音却响了起来:不整你整谁啊? 就在二人谈话间,春色堂几乎是所有发光发亮的眼色,都投向了凌书妍姐妹二人的位置。 “哟,好俊俏的两个公子。” “是啊,这么年轻英俊,真是少见啊。” “姐妹们,快去啊,谁先抢到,谁就走运啦。” 几句话落,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就各自扭动着纤腰朝凌书妍二人进攻了。 “天啊,姐姐,你看那群下贱的女人过来了。”凌书菲缩着脑袋,又愤又怕的说道。 凌书妍听了,心中有些鄙夷,便表面上却冷然道:“镇定,别怕,越怕她们越欺负你。” 这时,二楼的雅阁内,邪魅的男子正倚靠在精丽奢华的香案上,双眸低垂,正享受的闭起眼睛。 在他身畔的是,是两位容貌绝佳的女人,正提他轻轻的柔捏着额边的太阳穴位。 这时,一个打扮得儒雅的小厮迅速冲了进来,声音有些兴奋的说道:“王爷,凌家那个小姐来了,不过,还带了个人过来。” 煜亲王听罢,立即坐正身子,红袖一拂,无尽风情的说道:“是吗?” “是的!” “叫她上来!” “小的这就去。”领命以后的小厮,迅速朝楼下奔去。 然,此刻,煜亲王也遣退了那两名绝色舞姬。他倒要看看,这大胆的小妞,今天这么爽快的来了,是要耍什么花招吗? 凌书妍和凌书菲在小厮的带领下,很快上了二楼最尊贵的天字号雅间,入屋,一阵让人沁脾皆醉的味道,扑面而来。凌书妍当下就道:“什么味道。” 旁边的小厮立即回道:“是南疆的一种熏香,极为难得,只有煜亲王才有,这气味闻了,对身体极好。” 好不好不关她凌书妍的事了,只要不是**就好。 而另一个人可不这样想,凌书菲在心中暗喜,果然这煜亲王受圣宠啊,这东西可是只进贡给当朝皇帝用的,可他却能随便点着闻,可见,皇上对其有多重视。 很快,凌书菲和凌书妍姐妹二人,就看到了媚色倾城的煜亲王…… 一身红衣,到哪都是那么刺目耀眼,再配上那极具魅惑的笑意,蓦地可以让任何少女,都为之心动。 当然,凌书妍除外。 “呵呵,你今日的一身男装,倒是别有韵味啊。”煜亲王寒煜当下不顾众人在场,毫不吝啬的夸奖起凌书妍来。不错,眼前这假扮的公子,那白皙的容颜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此刻,沐浴在窗外射入的阳光下,更加迷人。那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跟在她身后的那位,虽也是上等佳人,但柔怯之色,与她相比,总少一丝味道。 不错,那是一种华贵雍容的味道。 “谢了,不过王爷也不赖,在你面前,那是云泥之别啊。” 听着凌书妍略微俏皮的话语,某人邪笑一下道:“坐吧,要喝点什么?” “百年女儿红。” “好大的口气,怎么想灌醉本王?”煜亲王说这句话时,又别有深意的看了凌书妍一眼,他可没有忘记,上次她说过的话。 对方坦然迎视,不语,只是充满深意一笑。这更让煜亲王心痒难耐,这个女人,真的有趣。 来了这么久,却没想自己完全被无视的凌书菲,颇为不悦的上前一步道:“小女凌书菲,见过煜亲王。” 听着这道柔得要滴出水的声音,寒煜这才将眸光转向了凌书菲,细细品量了一下道:“你是?” 正文 第四章 酒后胡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4111 “是我妹妹!”凌书妍毫不避讳的回道。 煜亲王爽朗一笑,慵懒的倾下身子道:“好一对标致的姐妹花,怎么?今天都要陪本王喝个通快?”说罢,对方充满邪意的耸耸眉毛,满是笑意。 凌书菲听了脸红羞笑,凌书妍只是冷然的翻了个白眼,这才大喝道:“拿酒来。” 须臾…… 酒水,小菜,皆以上全…… 不愧是煜亲王,只要一声吩咐,没有半点怠慢…… “咳咳……王爷,妹妹,我给你们倒酒呵呵……” 某人望着已经摆好的玉瓷盏心中不由一阵快意,同时提起了烧有青花的绝美瓷壶,轻轻挑动着尖细指甲里的**,那粉沫便顺着酒水,滴入杯中。这一诡异而细密的过程,那二人,全没有发现。 不错,三天前就已经做好整人计划的凌书妍,便背着小柳偷偷买了这东西,她就要让这个下流的煜亲王知道知道厉害。本来,她是想设计这个煜亲王和一个低贱丑陋妓女的,可谁让她知道了凌书菲这对丑陋母子对她所做的事情呢?于是,报复计划,只能换人。 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完这一切以后,抬头,凌书菲正红着脸,时不时偷偷打量着煜亲王,那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样子,倒向个做贼心虚的家伙。 而另一个高傲不凡的家伙,正一边品酒,一边假意盯着窗外的景色细瞧,看似在瞧景,实则歪着的唇角,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三人虽同时在场,却各怀鬼胎,倒也好笑。 “咳咳,那个,王爷,书菲,喝酒吧!” 经她这样一唤,那二人才抽回神来,各自盯着桌畔的酒杯。 “你怎么不喝?”发现了自己和凌书菲的到满了,却没有凌书妍的,寒煜有些纳闷的问道。今天,他可是志在必得,这个女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时,凌书菲也纳闷的望了过来,凌书妍当下有些尴尬的给自己倒上一杯道:“好好,喝喝……” 她率先干掉一杯,再看看寒煜,对方也爽朗的喝了下去。 她眉梢的诡异笑容,刹那高涨到了极点。可一低头,她却发现,凌书菲并没喝酒,只是轻轻抿了一点,只是湿了湿唇。 “咳,书菲,你怎么不喝完啊?” 凌书菲红着脸,颇为拘谨道:“姐姐我不胜洒力,所以不能多喝。” 装,装……岂是一个装字了得? “咳咳,那给王爷一点面子嘛……” 话落,寒煜却不怀好意的朝这边一凛,唇角荡起邪魅之笑:“不必了,你叫书妍是吧,其实本王,更想和你喝!” “咳……我……我喝了啊!” “那再来!” 说着,寒煜又给对方把酒给满上了。 某人几乎是满头黑线的看了凌书菲一眼道:”书菲,要不我们一起敬王爷一杯如何?” “姐姐,女孩子哪能这样喝酒啊,况且这还是青楼,我们不能如此放肆!” 靠……又装……这女人……真的是让她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好啦,书妍不要太扫兴,本王和你喝便是了。” “呃……好吧!” 一时间,劝不动凌书菲的凌书妍,只能低头喝口闷酒。心中不由暗忖,这凌书菲今天脑袋是被门夹了,竟然不喝,那**只能让煜亲王发作,到时候可怎么办呢? 想了一会儿,凌书妍觉得,事此还有回转的余地,她得对凌书菲循循善诱才行。 就这样,推杯换盏好一会,也不见凌书菲喝一点。倒是凌书妍在寒煜的劝说下,饮了七八杯。 几杯酒下肚,辛辣得不是滋味。借着洒劲上来,凌书妍心情也不太好了。想想**发作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要凌书菲再不喝,就来不及了…… 当下,凌书妍就“砰——”的一拍桌子,惊得那二人皆是一震。 “凌书菲,这杯酒,你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凌书菲看着凌书妍娇颜通红,水眸呈现迷茫之色,蓦地有些古怪道:“姐姐,你是不是喝多了?” 寒煜在侧看了,只是眯着眼睛冷笑,这个女人喝多了,才是办事的时候。 “你别管我喝多没有,你咋就不喝这杯酒?” “姐姐,这女人喝酒多失态啊,就好比你这样子。” “你……” “姐姐,你干嘛非要逼我喝啊?” 面对凌书菲质问而恼火的目光,她一时间无话可说。当下,只觉气血翻腾,好想找东西发泄一下。见到桌上那杯酒,想也不想举起来就猛饮了下去。 “不喝我喝,又没下毒药,你怕什……”等等……下毒……药……天,她怎么把酒给喝了…… 下一秒,某人就像喝了毒药一样,脸色直接发青,额头冒汗,双眸圆瞪的样子,就像死不瞑目一样。 “姐姐,你怎么了?” 凌书菲完全被对方一副活死人的样子吓坏了,同时朝寒煜看去,见他也是一脸迷惑不解。 而当事人,却自己掐着脖子,一股溜的朝另一个方向抠着喉咙呕吐去。 “呕……”可是这下,任她怎么抠,怎么掐自己喉咙,那酒好像也吐不出来。 “她怎么回事?”寒煜当下起身,邪魅的眸光带着猜疑之色望去。 凌书菲却怔怔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寒煜见状,觉得很有可以,于是蹙眉点头道:“去请大夫。” 虽然这一刻凌书菲有些不情愿,毕竟自己和煜亲王这么好的相处时间让她给破坏了。可面对煜亲王说出的话语,她也不敢拒绝,只能咒骂着踏出门去了。 不到片刻,在前外守了许久的一个老婆子却走了过来,唇角溢起一丝笑意:“应该是这个时候了,没错!” 说罢,阁门“砰——”的一声关上,再琐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凌书妍早就买通好的打杂妇人。她是故意想用**迷了那二人,等自己出去了,再让这老婆子前来锁门的。但是,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到头来,会害的是自己。 “呕……”某人又一次抠弄喉咙,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原本想靠近的她的寒煜,却见对方一直做这粗俗无比的举动,当下,眉宇微皱,一双邪魅的桃花眼里,全是嫌弃。 “呕……” 又有一声,使得寒煜都想吐了。 当下,他拧了拧有些发热的衣襟,满是恼火道:“你有完没完?想恶心本王的话就滚出去。” “出去……”某人一惊,对,现在她得出去……当下窜身就要跑的她,中途却被人抱了个满怀。 “嘿,还真想出去啊,看来你还是很清醒的嘛!” 抬头,看着寒煜那坏笑的容颜,以后不安份的大掌,凌书妍大叫不妙…… “放开我,放开我……” “你挣扎个什么啊?”寒煜有些恼怒的说道,同时,感觉随着对方的扭动,内心变得狂燥不已。而且,好像身体越来越热,有种很想喝水却又喝不下去的感觉。 “再不挣扎,就要出事了。你放开啊……” 凌书妍又跳又蹦的要走,越是如此,寒煜却越不想放开她,总觉得这一放开了,心里就空洞洞的…… “别走,本王还没玩够呢。” “玩你个头啊,放开我,你的手,在……摸哪里啊?” 经凌书妍这样一喝,对方也被吓了一跳。天啊,他的手,怎么不受控制的朝哪里在摸啊?更可怕的是,那丰润而充实的感觉,却美好得让他不想松手。 他——煜亲王寒煜,不是没碰过女人,更不是没碰过漂亮的女人……可他从未像这一刻那般,这么想得到一个女人……而且,对方越是扭动,他就越发想扑倒她…… 当下,也顾不得所以,直接将对方挣扎的身子打横抱起,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向梨木软榻……“砰——”的一声,整个人抱着凌书妍一起,倾倒下去。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这一刻,药力已经完全发作了的寒煜,早就听不进去对方说什么了。 他只觉得热,需要抱紧一个女人的身体,这样,自己才不会觉得难受。 于是,他三五两下就解除了自己的衣衫,然后赤裸的站在了凌书妍的面前。 哪怕对方的身材,堪比欧洲名模,但这一刻,却也让凌书妍吓得不清。 “啊——”的一声惊叫,然后对方如恶狼般扑了下来。 “撕啦——”几声,那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放……唔……嗯……” 再次尖叫的时候,她的唇,已经被堵了个厚实。 那霸道而张狂的侵入,就如洪水泛滥一般,勇不可挡。 从未接过吻的凌书妍在这一刻,几乎被吻得晕头转向,同时,抗拒的躯体,也不由一丝一丝的发热。尤其是整颗心,燥热得想剥开一切障碍物。 天,惨了,药力发作了…… 这刹那清醒的这一瞬,对方不安分的大掌,从纤纤腰际,慢慢攀爬到了她盈润的双峰。 “唔……”她想发出惊叫,可对方并不给她机会,那灵巧的舌尖,为了渴望得更多,而狠狠的允吸着。她伸手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除了接吻以外,根本没有了多余的力气。 “撕——”再一次的撕扯声,她只觉胸前一凉,再一低头,整个人,就只剩银白色肚兜了。 天啊,自己都干了什么? 当,窗外暖阳射来,屋内一片斑斓…… 春光乍泄的软榻上,两具赤裸的躯体再来回翻滚。 “啊……” 随着渴望对方更急切的进入,小腹下却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靠,她知道,破处是很痛的。可是,她的第一次,不早就在穿越那几天时,给了那小书童吗?那为什么这次会痛?莫非,这才是她的第一次? 来不及多想,又一次的猛烈撞击,让她意识有些模糊。 耳畔,只响起男子温柔的喘息声,以及那霸道而绵缠的吻痕。 这一刻,理智完全被吞没下去的凌书妍,也忍不住抱紧对方,不顾一切的放纵自己…… && 门外,身着男装的凌书菲正带着一位年过半百的医师,朝这边匆匆赶来。 “快点快点……”有些烦闷的凌书菲完全不顾老百有些蹒跚的步伐,自己径直朝天字号房门驶去。 不料,人还到,直接就被两名凶神恶煞的男子给拦了下来。 “站住!” 两人一服侍随的打扮,此刻又守在这个地方,想必正是煜亲王的人。 “干什么?我是你们煜亲王的朋友,让我进去。”尽量凌书菲见到煜亲王还不足一个时辰,但她在心里已把这层关系给攀上去了。 “不行,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啊?”看着紧锁的房门,似有人刻意而为之,凌书菲当下就急了:“我姐姐还在里面,她身子不舒服,我请了大夫……”表面上看似关心姐姐的样子,实则更害怕凌书妍和煜亲王在一起。不错,孤男寡女的,又喝了那么多酒,越想越不敢想的凌书菲,简直快要抓狂。 不料,任凭对方怎么生气,那两冷面家伙完全不给情面道:“王爷没有出声,说明里面没事,你不必急着。” “废话,我能不急吗?他们两人在里面都……”话到嘴畔,看着那二人的古代笑容,怕是知其一二的表情,凌书菲更是怒道:“万一我姐姐有个三长两短咋办?” “没事,王爷会负责。” “你……你们……” 正文 第五章 自受其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3875 凌书菲几乎跺脚,当下欲要却敲门,不料一把冰冷的铁刃却挡了过来,当下惊得一跳,魂都快飞走了。 其中一位高大的冷面家伙,面色阴冷的说道:“我都说了,现在不能进去,公子若再要胡来,休怪我不客气。” “我……” “就算想进去,现在也不是时候。” 凌书菲几乎有些绝望道:“那什么时候才行啊?” “时候到了,自然就可以了!” 凌书菲苦着脸想,这种废话不就等于没说吗?可是,碍于对方的威压,她也不敢再造次,只期盼里面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否则,真让凌书妍那贱人攀上了煜亲王这层关系,那日后自己怕有苦头吃了。 日暮西山…… 待二人药效过尽之后,窗外,已响起了远古的钟声…… 凌书妍只觉脑袋一片浑浊,也不知干了什么,头又晕又胀。当下,撑起赤裸的身子,迷糊的扫视着四周。 身畔的煜亲王仍闭着眼睛,未着寸衫的躯体正一揽无遗的赤裸在她的眼前,那高高起的老二,似在向她敬礼。仿佛方才的“浴血奋战”还不足以让“它”筋疲力尽。 当下,她吓得“啊——”的尖叫一声。 做为青风堂以前的大姐大,什么杀人见血的场面没看过,可唯独这种真人**画面,她还是第一次。就算前一回与那叫什么堂的书童抓奸,对方也不至于脱得如此精光。 然,一声惊叫,立即惊醒了半梦半醒的煜亲王,当下他有些不太甘愿的睁开邪魅的桃花眼,看到凌书妍此刻的模样后,对方似也吓了一跳。 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就坐了起来,然后口瞪目呆的看着对方许久才道:“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凌书妍抢过一床锦被,将自己胸前风光一遮,微怒道:“这话我该问你吧?” 某人呆怔了一下道:“让本王想想,是这样的,方才你喝多了酒,然后想吐,本王就想知道你怎么了,然后……” 看着对方突然不说话了,凌书妍没好气的问道:“然后怎么?” “然后本王就很热,再然后……”说到这里,后面一些朦胧的火爆情节尽数跃过,紧接着,自己下面的老二,不由又开始燥动了。可是,当他看清凌书妍那即将杀人的表情后,立即又萎靡下去。 “再然后,你丫的就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叉叉了!” “什么是叉叉?”某人一脸天真。 “你说呢?” “……” 就这样,在哑口无言的情况下,二人僵持的互瞪着对方。 须臾,才在煜亲王一声惊愕声下,打破这片刻难得的宁静。 “噢——本王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煜亲王当下抓住对方的手腕,邪魅的脸上略带着一凛然正气道:“你是不是在本王的酒里动了手脚?” 没料到对方会说这样一句话,做贼有些心虚的凌书妍看都不看对方,假装一脸无辜道:“胡说什么?” 煜亲王当下用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冷然一笑:“哼,你当本王是蠢货吗?本王方才一直觉得身体不对劲。” “那是因为你喝多了。” “本王有多少酒力,本王知道。但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对一个女人没有自制力。你说,你是不下药了?” “我……” 本来就不擅长撒谎的凌书妍,再被对方那凌厉的眼神这么一瞪,立即也不屑掩饰,直接坦然回道:“不错,是下药了。” “噢,其实只要你想,大可不必如此,本王照样能满足你。”某人听罢,一边充满邪意的浅笑,一边如春风般得意的勾起凌书妍的下巴,那一副想再战风云的样子,立即引得凌书妍一阵恼火。 当下,她毫不犹豫的就甩开对方的手道:“少在那里恶心了,本小姐对你没兴趣。”要不是自己太过冲动,她才不会让这男人占了便宜。 说摆,一把推开这讨厌的家伙,开始自己找衣服穿。 然,被这反常的女人这样一说,煜亲王刹那间有些茫然起来。那女人说对自己没兴趣?可为何又要在他酒里下**,无非就是想勾起他的性欲嘛,但现在又这样说,未免太阴晴不定了吧? 就在他胡乱猜测了一会儿,不由愕然想起,最后凌书妍喝酒时的怪样,以及不断抠着喉咙呕吐的样子。刹那间,脑海里灵光闪现,一抹怒意溢满了整张脸:“你下药的对像是本王和你妹妹凌书菲?” 凌书妍一边穿衣的手,一边怔了一下,随即抬头一笑:“看来,你不笨嘛。” “你……”某人在那一刹那,“咯吱——”一声,捏紧了拳头。 看着对方那风雨欲来的骇人表情,凌书妍完全不放在心上一笑:“怎么,别说你不愿意。我妹妹,可也是大美人啊。” “大美人又如何?本王不缺。但本王最恨就是被人算计!” “这不,我也没想到,把自己给算了进去。” “这不是借口,本王不会同情你。” 凌书妍瞪了对方一眼道:“没想过你来同情。”语落,起身,开始下榻去捡落下去的裙子。 而寒煜却惊愕的瞥见,在她起身之处,那一团如腊梅般绽放的点点落红…… 原本的戾气在化为一道不可思议:“你是处子?” “所以,你算是占大便宜了。”某人无关紧要的穿着裙子,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在寒煜看来,没有哪个处子会如此随便,而且能在失身之后还表现出这般坦然的模样,当下,不置可否的讽笑道:“假的吧?”不错,这个女人不是早就和她府上的书童通奸,然后被人退婚吗?现在,怎么可能是处子呢?对,一定是用了手段。 “啪——” 只听一声格外脆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你敢打本王?”寒煜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凤眸充满了无尽怒火与不可思议。不错,长这么大来,还没人敢打过他寒煜。一来,是自己身手了得,无人敢碰。二来,以他金贵的躯体,众人膜拜还来不及,谁还敢这般造次? 凌书妍插着腰,冷眼看着他道:“你这人该打,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娘便宜都让你占完了,到最后你尽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别以为你是王爷就了不起!” “好啊,你这泼辣的女人,本王现在得收拾你一下了。” “来啊,谁怕谁啊,看谁厉害。” “砰——” “啪——” 只听,房间内,蓦地发出一阵地震山摇的声音。 然,在门外的凌书菲,早就心急如焚的喝道:“你们还不开门,没听到屋里面的声音吗?” 那侍随本来还有一丝犹豫,可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男子的“哀呼——”声以后,这下立即哆嗦着手脚去开门,同时嘴中呢喃道:“王爷,你坚持一下,小的这就来救你。” 就这样,房门“吱嘎——”一声,被人打开了。 床榻上的二人,正不顾形像的扭打着。 凌书妍完全占了上风,整个人披头散发的骑在了寒煜的裸身上,地上是滑落了一地的锦被……床单上的点点红梅说明了一切过程。 这时寒煜不知道有人来,当下伸手想把凌书妍从身上赶下来,不料却被对方的娇唇,狠狠一咬,再一次,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卑鄙,竟然用咬的……” “又没说规则,怎么不能咬了?” “你是小人。” “也是女人。” 二人打得几乎是不亦乐乎,站在旁边看的人,个个惊诧得张大了嘴巴。 许久,那位高大而黝黑的侍随才喃喃道:“王爷,要不要帮忙?” 两人一听,这才注意到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 有煜亲王的侍随,有凌书菲,有老鸨还有这春色堂里各色的姑娘。 大家看着她们这阵仗,除了凌书菲是铁青着脸以外,其它人都捂唇偷笑。 “哟,刚刚那俊俏公子怎么变姑娘了?” “就是,她跟煜亲王好亲密啊。” “那还用说,你看煜亲王都脱得光光的,这能不亲密吗?” “你瞧瞧,煜亲王这身材,可真是不错啊,天底下的男儿,能有几个比得上。” 听着那些妓女们窃窃私语的探讨声,纵使再脸皮厚的人,这一刻也羞愧得想钻地鏠吧。 “还不滚下来,本王要穿衣服。” 寒煜完全快要崩溃了,虽然他醉戏花丛,阅女无数,但让这么多女人,一起观赏他的**秀,还是第一次。那怕尽是好评,也让他羞愤得想要杀人。 凌书妍有些呆怔的从对方身上下来,然后打量四周,尴尬一笑。对上凌书菲时,明显看到了妹妹眼里的恨意与杀气。 “你这是在干什么?” 凌书菲憋了许久,才咬着牙朝凌书妍问道。 凌书妍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倒也直截了当起来:“我们在打架。” “打架?” 凌书菲一脸茫然,旁边的姑娘们却捂唇一笑。 “哈哈,打架都不懂,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天天打架。” “就是,从榻上,打到榻下,多亲热啊。” “不过,煜亲王好像有些打不过这个姑娘啊,方才被压得那个惨啊。” “呵呵,这姑娘是哪来的?可比我们春色堂的人厉害啊。”说这话是,老鸨的脸上,也流露出了深深的钦佩之意。 凌书菲脸都绿了,当下就道:“凌书妍,你这样怎么跟我们爹交待啊,太下贱了。”留下这句话,凌书菲几乎是气得头也不回就跑了。 凌书妍站在原地,不由暗自骂道,真是个贱人,走了都不肯放过我。 果真,四周的女子在听到她的名字以后,不由纷纷露出惊诧的眼神:“哇,她是凌书妍?就是那个凌尚书的女儿?” “对对,前阵子跟书童通奸被抓的那个?” “刚被未婚夫退婚,怎么就跟煜亲王沾到一块啦?” “这当小姐的,还没见过这么放荡的,跟我们这里的姑娘可有得一拼啊。” “是啊是啊,太不要脸了吧!” 听到这八卦四起的话语,凌书妍怒然的暴喝一声:“都给老娘住嘴,否则让你们这辈子也开不了口。”此话一出,配上她凌厉而冷傲的表情,在场叽叽喳喳的人,皆暗自闭上了嘴巴。 倒也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个外表柔弱美丽的女人,大家就觉得她有一种气势,一种可以震压全场的气势。不错,一个敢把煜亲王都压倒在身下的女人,她们哪里敢惹啊? 面对瞬间安静下来的场面,凌书妍不再多说,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在侧还在穿衣服的寒煜,下意识的,对方似察觉到了什么,也朝这边瞥来。 两道凌厉的眸子,就在空中对碰,蓦地激荡出猛烈的火花,同时冷哼一声,然后撇开头去。 正文 第六章 艳事传扬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3842 三天后…… 凌书妍跟煜亲王在春色堂偷情被抓的事,传得京城上下沸沸扬扬。 原本明声不太好的凌书妍,这下更是一落千丈。 如果煜亲王可以说是风流浪荡子之楷模,那么她就成了良家妇人争相唾弃的荡妇。同是一类人,咋口碑就天差地别呢? 且不说这个,就说凌书妍的爹凌正天,几次听到外人对女儿的评价,那气得暗中不知吐了多少碗血。 回府以后,看着一日三餐照样安好,除了弄刀武枪,就是与继母作对的嫡亲女,心中直是觉得有愧她早逝的娘亲啊。 孩子现在成了这样,他这当爹的教不了,管不好,唯有唉声叹气,又能如何是好? 次日,雄鸾殿…… 朝堂之上…… 早朝已退,百官尽散。唯有尚书凌大人,一副萎靡不振心不在焉的样子走在群臣之后。 由于爱女闹出满城皆笑的丑事后,他凌正天,就再也没与朝中哪位官员,有过亲密的攀谈或结交了。他总觉得,现在身边之人,看他的眼神,皆不是以往的崇敬与谦逊,而是一种深深的耻笑与鄙夷。 不错,能养出这样女儿的官员,其品性,怕也高尚不到哪去。 然,大殿上端,那位身穿明黄色衣袍的中年俊雅男子,此刻却瞥见了自己昔日最为重视的爱臣,此刻也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消极与颓败。 当下,他威仪不凡的轻拂袖袍,召唤着身边的贴身太监赵公公上前将其留了下来。 青华殿内,四边的青铜兽炉中香烟缭绕,镶嵌在玉柱之中的千颗夜间明珠,在无需点灯的情况下,也将整个大殿映衬得明耀生辉。那挂有金龙银蛟的黄色绸帐下,坐着一位英气逼人的中年男子。 他一身明黄衣袍,那充满威仪的黑眸此刻正散发着不知名的光芒。哪怕已经上了些年纪,但他的举手投足间,仍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让人不由心生敬畏。 “凌爱卿,知道朕为什么在退朝以后,还要将你留下吗?”男子一边说,一边端起一盏南疆刚刚进贡来的“白毫银针”轻轻品着。 “微臣不知,还请圣上明示。”凌正天一边说,一边施礼,脸色有些惶恐。近来不顺心之事太多,所以他认为武成帝单独留他下来,定有不吉之事发生。 不料,对方却浅然一笑,随即放下茶盏,从容不迫首:“爱卿不必着急,朕只是发现爱卿近日来,眉上愁云不断,整个人有种心力交瘁的苍老感,莫不是爱卿最近有何事困心?” 对方听罢,作了一揖罢:“谢圣上忧心,老臣只是近来为家中琐事烦忧,并无大碍。” “是吗?那先品品茶吧,这可是上好的这白毫银针。是一种罕见的白茶,乃南疆刚刚进贡。此茶色白如银,细长如针,因而得名。冲泡时,“满盏浮茶乳”,银针挺立,上下交错,非常美观;汤色黄亮清澈,滋味清香甜爽。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茶味温性凉,为健胃提神,祛湿退热,常被医师作为药用,所以非常难得。” 听罢武成帝的话后,对方满怀感激的端起来,淡淡一品,但不是为这罕见的贡茶动心,只是因难得武成帝能给他一介微臣讲述这些。 “其实,朕也听说了你女儿的事情!” 就在对方一口茶还没噎下去,凌正天直接“噗——”的一声给呛了出来。 果然,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皇上,怕也是知道了,书妍的丑事。 “爱卿你没事吧?” 凌正天立即放下茶盏,然后拂袖轻轻擦拭着唇角,一边呛声回道:“是微臣失礼,请圣上恕罪。” “无碍,其实凌爱卿,你不必如此惊慌。朕知道你正为你女儿之事头痛,朕又何偿不一样?” 凌正天先是一愕,继而看着堂上有些无奈的尊贵天子,诧异的说道:“皇上为何如此忧烦?几位公主乖巧听话,且孝顺懂礼,岂是微臣那孽障女儿可比的?” “朕说的不是这个,朕忧的是朕的七弟。” “你是指——煜亲王?” “不错,这些年在京都的荒唐事没少做,多少大臣联名弹劾都是朕给挡下来了。以往,朕当他年少无知,便也由他去了,可现在,已到而立之年,并不娶妃生子也罢,还成日浪荡花街柳馆的,这成何提统。况且前两日的风声,朕多少也算听到了些。” 此话一出,凌正天立即有种愧对天地的黯然神情,摇着头叹息道:“是微臣教女无方,才使得煜亲王也朝旁人非议,请皇上恕罪。” “爱卿就不必自责了,朕那七皇帝是什么人,朕也知道。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倒也不是你的错。” “是啊,只是小女以后,怕难成婚了。” “这样吧,朕就一道圣旨,将她赐给煜亲王如何?” “呃……” 听着堂上了九五至尊这样给出的提议,凌正天当下就震惊住了,那略显儒雅的脸上,不由抽搐。 许久,殿上的武成帝,有些蹙眉的看着他道:“怎么?爱卿不愿意?” 凌正天几乎是颤抖的跪在地上道:“皇上,老臣惶恐,这爱女哪能配得上煜亲王啊。”且不说,现在凌书妍的丑事已闹得满城耻笑,就算没有这些事情,以他们家的身份,也配不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煜亲王爷啊。 不料,殿上之人,却嗤之以鼻的笑笑:“爱卿不必如此,其实朕愿意主持这门亲事,是因为听说你小女会些拳脚,当日在春色堂里,还将朕的七皇弟压制得无计可施,其胆识和魄力,倒让朕有些钦佩。” “这……小女病愈以后,是有些反常。一个姑娘家家,成天武刀弄枪不说,谁不顺其心意,就对谁动粗,我凌府,最近快被折腾翻天了。” 听罢凌正天这话,殿上之人,更是朗声大笑,龙颜开怀道:“好好,就是要如此,七皇弟荒唐了这么些年,也是该有人管管了。这们亲事,就这样定了吧!” “这……” 看着凌正天还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殿上那满是威仪之人,却板着脸不悦道:“怎么?你怕是认为,你家小女配煜亲王吃亏了?” “微臣不敢,皇上多心了,微臣只是担忧,煜亲王会……不愿意。毕竟……” “怕什么,只要朕一下道圣旨下去,他们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况且,在春色堂时,他们已有夫妻之实。” “那……那就听从皇上做主吧!” 凌正天表面恭谦而诚惶的回道,实则,在唇角深处早就抿出了一抹老奸巨滑的深笑。 这几天,一直担心书妍这一辈都要孤老守寡了,可没想到,皇上竟然肯亲自主持这门亲事,还让他的未来夫婿是煜亲王。 虽然此人过于浪荡轻浮,但好在相貌不凡,且身份更是金贵无比。能与他攀上亲事,自己倒也升为了皇亲国戚一列。到时候,朝堂上,怕是无人再敢取笑于他吧。 …… 接下来的这几天,整个凌府都可以看得出凌老爷子,心情不错,走到哪里都是朗声欢笑不说,有时空闲了还哼两首小曲。 三天两头还让人过来关照一下凌书妍的个人情况,这一举动啊,可是把凌书菲嫉妒得快发狂。 当然凌书妍也是一头雾水,心想,前阵子老头子被自己气得差点就用三尺白绫给她就地正发了,这几天是抽哪门子疯啊? 是被她气得精神紊乱了,还是被刺激得麻木免疫了? 思来想去,没有想通的她,却听得门外小柳在喊,让她去接圣旨。 圣旨?只有在电视和小说中看到过的东西,这一刻落她头上了,除了好奇以外,更想知道这皇上要对她宣什么旨啊?连面都没照过的人,打哪门子关系? 大大咧咧的去了,只听得不远处传来男子略显阴柔而尖锐的声:“择日成婚,不得有误。钦此!” 还未走近,对方已经把圣旨交到了凌正天的手里,众人起身后,又给那宫廷中人一些打赏,他们便扬长而去了。 “爹,不是说宣旨吗?我怎么没听到啊?” 一边掸着身上尘土的李姬,一边冷然的瞥了凌书妍一眼,语气无比讽刺道:“等你来啊,这宣旨的公公怕要用完膳再走了。”说罢,突然又想到了宣旨的内容,当下捂住嘴,恨不得把舌咬了。 是啊,现在这丫头也不知走哪门子狗屎运,竟然被赐婚给了煜样王,将来就是王妃了,若她记起仇来,她就死定了。 凌书妍瞪了那女人一眼,并不计较。这些天,这女人没少吃她的暗亏,今天看在她心情不错,也就不找她麻烦了。 “爹,圣旨说什么啊?” 凌正天笑意盎然的接着旨,脸上布满了欣慰之色道:“喜事啊,喜事……” “什么喜事?” 就在凌书妍一脸纳闷的时候,府上的肖管家当下就走过来一脸谄媚的说道:“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 “到底是什么事啊?”凌书妍有些不耐烦的加重语气,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的确不好受。 凌正天却捋着胡须,一脸不急不慌的说道:“皇上下旨了,让你择日成亲。” “成亲?跟谁啊?”她想,经过了这些风风雨雨,应该在京城没有人敢娶她吧? 这一刻,却听得凌正天有些硬朗的声音响来:“是煜亲王。” “什么?” “你快成为王妃了。” “让我嫁给那个无耻下贱又好色的家伙?” “他可是你夫君啊!”凌正天蹙着眉说。 凌书妍脸色大怒道:“我呸,嫁给他,我还不如出家当妮姑。” 此话一出,满场震惊。 是啊,谁都知道,她能嫁给煜亲王,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尤其是凌书菲,觊觎这个王妃的位置已经是历史悠久,现在却一举被凌书妍给拿了,别人还一副死活不要的表情,更是让她刺激不小。当下,哭着掩面就跑了。 “妍儿,不得胡闹,过几天你就成亲了,还这样没规矩。”凌正天难得摆正脸色,满是怒意。 “我不嫁,我不嫁!” 听着大小姐那斩钉截铁的语气,旁边的肖管家,满是敬畏的说了句:“小姐,你还是嫁吧,这是皇上的意思。圣旨上也说了,敢违抗者,杀全家。 “什么……杀全家……”这也太狠了吧……对啊,她忘了,这是古代,一切都是那啥皇上说了算。别说杀全家,就是屠城也只要他一句话。 天啊,那这么说,她真要嫁给那个无耻而下流的家伙吗? 想到这里,某人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 正文 第七章 逼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4763 经凌书妍这样一说,对方先是然,煜亲王府…… 寒煜看着手上的圣旨,当下气得袖袍一拂,同时毫不犹豫扔在地面狠狠一摔。 “什么?想让本王娶那耻浪荡恶女,休想。本王宁可出家当和尚,也不会娶这种女人当王妃。” 旁边一个小厮吓得立即把圣旨捡了起来,不住的用袖子挥了挥,不错,当今天下,怕也只有这煜亲王,敢这样对待皇上下的圣旨。 “王爷,小声点,宣旨的公公还没走远呢。” 某人龇牙咧嘴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道:“若能听到,那就更好不过的了。” “你这……” “这什么这,本王是不会娶的。” 小厮知道他的脾气,虽不敢多说,但也忍不住提醒一声道:“圣旨上说了,抗旨者杀全家。” “呵呵,杀全家?难道他要把他自己也杀了吗?他可是我亲皇兄啊!”寒煜几乎是有持无恐的回道。 小厮继续不情愿道:“皇上说了,你若执意不从,不杀也行,不过你得滚回你的封地去……” “嗯?” 面对寒煜那杀气腾腾的脸,对方立即吓得改口道:“是圣旨上这样写的,不是小的的意思,王爷息怒。” “哼,又威胁本王。” “这也没办法,谁让王爷你哪日和凌家小姐在春色堂的事,闹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本王平时女人就不少,多她又如何?” “但是,皇上说她能制压住你,因此才……” “呸,那是本王那天让她的。” “但不管怎么说,王爷你是必须得答应,否则就要回封地,那种贫瘠的地方,可不比这里逍遥。” 听罢这话,某人脸色铁青到了极点道:“皇兄也太狠了,竟然让我做这种选择。” “王爷,要我劝你,就行娶吧。娶回来放着就行,你想怎么样,就继续怎么样呗。若是回了封地……” 后面的话,小厮没有继续说,但从对方那惭惭沉冷下来的眼色可以看出,这煜亲王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十天后……京城,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就这么轰轰烈烈的举办了…… 花心浪荡子煜亲王要娶亲了,对像还是最近臭名远扬的凌家大小姐,这一消息,几乎让整个大街小巷沸腾不已。 不过虽说骂名不少,但这一天上煜亲王府看热闹的,还是差点挤跨了整个门槛。 然,最痛苦的人,莫过于煜亲王寒煜了,一天都保持着僵硬的笑容,旁边人看了,还以为他要抽风。毕竟,娶了一个他讨厌得要命的女人回家,还要保持着开朗心情,一般人怕是很难做到。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宾客尽散,也该进入接下环节,入洞房了。 这时,某只邪魅的脸上,总算流露出一丝苦尽甘来的笑意。心想,想嫁给本王爷是吧,那本王爷就要让你知道知道厉害,嚣张的女人,入了王府以后,日子可不是那么舒服。 当下,煜亲王遣散了所有的侍随和丫鬟,整个人哼着曲调,一脸痞意晃荡着朝喜房走去。 为了当新娘,凌书妍几乎一整天没吃一口饿,当下饿得啊脑子和眼睛都是昏的。本欲起身,不料腿脚一麻,整个人就栽地上去了。 “哟,知道本王过来了,还行这么大个礼啊,以往倒不见得你如此过规矩。” 一道邪魅且掺杂着嘲讽的声音,蓦地飘进了凌书妍的耳朵里。 本来就满肚子邪气,再听到这样的话,更加火上浇油。当下,某人就一把揭掉盖头,双眸狠瞪的说道:“老娘是摔了,谁给你行礼啊,就你那德性。” 不可否认,在对方揭下盖头那一刻,煜亲王还是有刹那的惊艳。对方一身鲜红外袍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乌黑如墨的鬓发拢束着华丽的风冠。细长的眉毛,粉红的脸,朱红的嘴,映衬着盖在她头上的轻纱。在曼妙而醉人的烛光下,宛如仙女一般。 只是,这美妙的一切,在对方说出那句话以后,刹那间煜亲王只觉得噩梦来袭。 当下,冷眼瞪着对方,轻哼道:“果然,就算穿上凤袍,也掩盖不了乌鸦的气息。” 听完这话,凌书妍迅速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手中的盖头像发泄一般扔出多远。 “你好得到哪去?每天穿得人模人样的,干的尽是猪狗不如的事。” “哎哟,你竟敢的辱骂本王,大胆。” “敢做还怕我说啊?” 面对这嚣张气焰,对方猛的抬手想有所举动,不料还没打下来,对方就讽笑道:“怎么?说不过要打啊?你是男人吗?打女人脸红不?” “本王……” “况且,你觉得你能打过我吗?”说摆,凌书妍也开始挽起衣袖,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与方才那摔在地上柔弱可怜的娇美娘,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看着这架式,煜亲王直接差点白瞪眼了。当下就道:“算了,今天好歹也是成亲的大日子,本王不想跟你动手。” 凌书妍收起拳头,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道:“你以为我想跟你动手啊,只要你别太得寸进尺。” “呵呵?说得你多清高似的,既然这么有骨气,那何必要嫁给本王?说吧,你用了什么手段?” “手段?”凌书妍嗤之以鼻的笑笑:“你把你自己想得太高了吧,小心摔死。” “你……” “我说得错了吗?你才是用手段了吧?” “你说本王会用手段?”煜亲王几乎气得连说话都呛气儿,他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当王妃,眼下却被对方认为,他是用了手段才娶到她的,真是可笑啊。 “不是吗?别装得多无辜似的,你不是让你皇上哥哥下旨吗?” “胡说八道,本王对你避之不及,还会让皇兄下旨娶你?你就偷着笑吧!” “是吗?你又以为我多愿意似的。圣旨上若不是说违者杀全家,你当我会嫁给你?你去笑还差不多!” “你……” “我什么我?难道不是吗?” “你一个荡妇,跟书童通奸被抓臭名远扬,凭什么嫌弃本王?”有些说不过了的寒煜,不由开始拐着弯来骂人。 凌书妍也不甘示弱的插腰回击:“我凭什么不能嫌弃你?你成天醉宿花街柳巷,都不知道哪天万一染上花柳病咋办?且不说这个,你除了长得像个绣花枕头一样几乎别无是处,脾气又傲,嘴巴又臭,更郁闷的是色咪咪的,跟你在一起,老娘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你……胡说,本王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某人气急败坏,虽然是有些爱喝花酒,但也不是色咪咪啊,而且还说成一无是处,这这这……这根本不可能。 “那你自己想想吧,还有什么有用的。” 一阵沉默,继而无话可说。 大眼瞪小眼过后,直到双方眼睛都发醉了,寒煜才冷冷道:“本王就暂且相信你,但是,既然你与本王都是被逼成亲,那么以后就不必如其它夫妻那般生活。” “没问题啊,各过各的,无所谓。”正合她心意嘛。 “嗯,那本王累了,不想再争吵了。” “我也是,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 寒煜先是一愕,继而俊逸的脸上,充满了诧异与不可思议。一双媚目先是打量了一下里面的梨木软榻,继而有些邪魅的笑笑:“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 “那又如何,刚才王爷不是说了,既然你与本王都是被逼成亲,那么以后就不必如其它夫妻那般生活。”说最后一句话时,凌书妍几乎是捏着嗓子来模范对方的那种狂妄自大语气,一时间,弄得寒煜既尴尬,又无奈。 是啊,自掘坟墓啊,他怎么不过了今晚之后才说这样的话呢?当下,恨得想连舌头都咬下来。 “咳咳,要不,这个可以有,别的就算了?” “砰——”的一声,一个软绵绵的枕头就砸了过来。 “这个,不能有!”凌书妍一声狮子吼,直接将人震退到三米之外。 某人看着那极其彪悍的新娘子,身穿大红锦袍,腰系深红色腰带,一张容颜倾国倾城,看着多么奢华美丽。却离自己是如此的遥远,如果,这个女人不是那么无耻,不是那么下贱,不是那么爆暴,不是那么……不对,都除去了,那她还是她吗? 抱着这种极其荒谬的想法,寒煜直接摇了摇头,满含苦涩的笑意,退出了那间一开始让他心湖澎湃的房间。 然,看着那颀长而挺拔的身影,完全远离这个房间,凌书妍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这个男人会为了今晚的洞房,荒不择食的扑过来呢,倒没想到,会这样洒脱的走了,想必倒也没有色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嘛。 现在想想,他倒是长得不赖,尤其是今晚一身新服的打扮,更是衬得他一表人材,玉树临风。只可惜……跟赵晋是同类人士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唉,摇头叹息,这辈子,自己真要过这种过一生吗?不,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用双手改变这苦逼的命运。 次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入身棂,那淡淡的暖意,简直让人舒服得快要飘起来。 “小姐,小姐你醒了吗?” 凌书妍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陪嫁过来的小柳,当下打着哈欠点头道:“醒了,来给我穿衣吧。” 小柳一身白裙,带着清秀的笑颜走了过去。当看到床榻上,空空如也的另一端,不由纳闷的蹙起眉头道:“小姐,王爷呢?” 凌书妍淡淡的看了一眼空出来的一半床,有气无力的说道:“不知道。” “什么?王爷可是和小姐睡在一起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没睡,昨晚被我轰出去了。” “……” 听着凌书妍这无关紧要的话,对方直接就被震得无语了。不错,自古以来,她还没听到过,哪个新娘子可以把新郎轰出房间的,尤其是新郎还是当今的煜亲王。 “干嘛这么看我,怪怪的?”凌书妍一边说,一边摸摸自己的脸,没有脏东西啊。 小柳摇了摇头道:“没事,我还是给你流梳吧。” 用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洗脸穿衣梳头,凌书妍总算可以出门了。这煜亲王府虽是第一次来,但早就听过,是个很奢华的地方。 一出阁外,她就被这错宗复杂的地形给惊呆了。从眼前的位置望去,前面是一处开满牡丹的美丽花苑,在花苑的后面有一片绿色丛林,在丛林的四周,一座座绿瓦红墙的殿宇阁楼,就此层层崛起。 除此之外,两边各还设有楼台,亭角,假山,溪流,以及令人心驰神往的荷塘美景。 面对这一切,凌书妍只能把嘴巴张成一个“O”型。 这时小柳出来,挽起她的手道:“小姐,你还不熟悉这里,要用早膳的话,跟我来吧。” 随着小柳的步伐,凌书妍几乎看到了在古装电视连续剧里所有的场面。 那气派,那阵仗,那华美……岂是言语能轻易描绘的。 不过呢,吃惊过后,某人些,还是要吃饭的。 早膳的时候,满桌的玉盘珍馐,她发誓这里的每一道菜式,都是她在现代不曾看到过的。 当下就指着一道花花绿绿的东西道:“这是什么?” 站在旁边的一小丫鬟立即轻声介绍:“回王妃的话,这是特意为你和王爷做的“良辰美景”。” 虽然听着恶心,但看着还是很好吃的,随后又指向另一道米白色的雕工菜式问道:“这像鸟的东西是什么?” “回王妃,是凤鸣朝阳。用上好的哈蜜瓜做的,算是饭后甜品。” “嘿嘿,好了,不说了,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不过这么大一桌子,我一个人怎么吃啊,不浪费吗?” 那小丫鬟听罢,非常恭顺的点头道:“回王妃娘娘,这是王爷每天必用的早膳,一共十三道菜,五道甜品,三个汤。现在有了王妃,所以王府的厨子又多加了几个。” “什么?一个人的早饭,就做成这样,中午饭还得了啊?” 看罢对方吃惊的表情,几个小丫头只是笑笑,也不多言。毕竟,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实在太奢侈了。 “小姐,别这样,你可是王妃了……”小柳在旁拉拉她的衣裳,算是提醒。 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的某人,立即轻咳一声,算是掩饰。 “对了,这么多我哪吃得完啊,五分之一都是极限了。那花心鬼呢?去哪了?” “花心鬼?”旁边的小丫头听得一怔,完全没反应过来。 “就是煜亲王。”凌书妍蹙着眉解释,那表情,仿佛这样称呼寒煜都算便宜对方了。 可那几个小丫头却听得直冒冷汗,天下间,怕也只有她才敢这样唤王爷为花心鬼了。 当下,几人相视一眼,便小心翼翼的回道:“王妃娘娘,王爷一早就出去了。” “去哪了?” 小丫头面露为难道的样子道:“这个,奴婢不敢问。” 说得也是,这里的丫鬟,谁有资格知道这煜亲王的踪影啊。 当下凌书妍也懒得说了,只是暗想,这家伙肯定一大早出去喝花酒了。 算了,懒得管他,放着这么美好的早膳不吃,她才是傻瓜呢。 …… 正文 第八章 冷淡待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3859 接下来的几天,凌书妍在这煜亲王,也算是玩熟了,至少,对于这个占地百亩的煜亲王府,不会迷路了。 但她却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就是成亲到现在,除了当天晚上见到过煜亲王寒煜以外,平日里,几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早上她起来的时候,对方早就出府了。晚上,他回来时,已是夜半三更她睡了。 虽说,不见这花心鬼她倒也快哉,但总觉得府上,上上下下的人看她眼神有些怪。 后来经小柳一打听才得知,这些天,这煜亲王每晚都带些野女人回来过夜,而她这正牌王妃竟然全然不知。 这个对于当事人来说,虽没有什么影响,可外人看来,却极为震憾,这才刚成亲,就成天和别的女人厮混,可见,这新娘子,有多么不称职啊。 凌书妍本来认为,两人皆是被逼成亲,平常多避着对方一点,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也行。就算生活上有点啥需求的,找旁人解决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为了对方的面子着想,怎么着也该低调一点啊? 于是,左思右想的,凌书妍觉得,该好好找这人谈谈。 可又几天下来,凌书妍还是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当天,用过早膳以后,凌书妍就难得比自己画了个淡妆,然后穿上一身素静的白裙就带小柳出门了。这一次,她一定要直捣黄龙,将那神龙不见首尾的家伙揪出来。 刚到街心,凌书妍就发现,街畔两边,不少男子朝自己这边指指点点,眼神略显贪婪和火辣,以她那火爆性子,一个两个人也就算了,可是三五成群的往这边看,往这边挤,她就有点不耐烦了。 当下,就朝身后的小柳问道:“小柳,我脸上有东西吗?这些人都看我干嘛?” 不料,小柳却捂嘴一笑,然后朗声回应道:“小姐你该高兴才是,你也不瞧瞧,你今天多漂亮迷人啊。尤其是这白裙衬得你,就跟下凡的仙女似的。” 难得被小柳这样一夸,凌书妍竟莫明有些脸热。回头,再看看那些瞟来的目光,并不觉得有多刺眼了。 就这样,在众人充满欣赏的目光下,凌书妍就带着小柳到了春色堂的大门。 这时,身后跟来的一群浪荡子,不由发出一声低叹:“唉,原来这么漂亮的姑娘,竟是这里的人。” “是啊是啊,可惜了,这身气质,完全就不像。” “这春色堂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的姑娘了,新来的?” “反正是糟蹋了,没银子的话,以后想看一眼都难了。” 无视后面那群人充满误会的话语,凌书妍水眸轻轻一模,直接就道:“走,进去。” 小柳当下脚底一颤,有些害怕道:“小姐,我们来这里干嘛啊?你看这些都是男人来的地方,里面的女人也多为不正经。” “找那风流鬼。” 跟了凌书妍这么久,小柳当然知道她所指的风流鬼是谁,不由苦着脸道:“这样不太好吧!” “我说进去就进去,走吧!” “小……” 下一句,还没完全喊出来,可怜的小柳儿,就直接被对方拽了进去。 春色堂的大厅…… 最耀眼的位置……一位身穿烈艳红袍的绝美男子,此刻正慵懒而优雅的斜躺椅角一畔。 男子长像精美绝伦,五官柔美如画,一双多情而风流的桃花眸,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人从此沦陷。 像这种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男人,身边自然不缺少一群妖娆华美的女人。 此刻,她们无一不衣着暴露,面对谄媚的讨好着男子。 一个先是拈着白皙的玉手往他嘴里塞葡萄,一个,见准时机又往他薄唇灌酒。另一个,媚笑着替他揉肩,时不时耳边轻声软语两句。 还有的,则锤腿,按腰…… “小姐,王爷在哪里……”小柳望那一指,对于这个极其风流的男子,竟不敢多看一眼。 凌书妍却冷然一笑,倒想,真是会享受啊。 “姑娘,此地不招待女客人,你还是请回吧!” 可能看到两个女人闯进来,堂内气氛有些怪,守在巴台处的老鸨立马相迎的走了过来。可待她看清凌书妍的模样以后,不由吓了一跳,当下就道:“是你?”上次那个与煜亲王在此偷情被抓的凌大小姐,后又莫明成为煜王妃的女人?她她……怎么会来这里? 也许是老鸨声音太过受惊,也许是这本来气氛就很僵硬,直接导致那正浸醉在温香软玉中的男子蓦地惊醒。 他微微倾身,有些不耐烦的朝这边望来,却看到了一身白裙的凌书妍。 此刻,在大堂中的她,一世美貌几乎无人能比,尤其是今天白裙袂袂的她,更是有种欺霜赛雪的感觉。才几天不见,他咋觉得,这女人越看越漂亮了呢? 当下,对方眯起眸,有些纳闷道:“你怎么来了?” 凌书妍本来是想好好跟他说话的,可一见这人快活得跟神仙似的,完全没顾过自己感受。于是,就完全和气不来了。 直接道:“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 “你现在已是有夫之妇,这可是妓院,你好意思吗?” “你也是有妇之夫,你怎么就好意思?” 被这样一顶的寒煜,立即皱起眉道:“本王是男人。” “男人了不起啊?” 对方插起腰,一副悍妇的模样,瞬间吓退了寒煜身边好几个女人。 “好了好了,本王不跟你争,你快走吧,免得人说闲话。” “我凭啥要走?” “你……”寒煜无话可说。 “我什么我?说你吧,你这是干嘛?” 寒煜听完,不怒反笑道:“你管太多了,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好,我不管。” “知道就好,回去吧,别影响本王的兴致。”说完,寒煜有些不耐烦的朝对方挥手。 原本打算离开的凌书妍看着对方那副像赶牲口一样的神情,不由战火也被挑起。 当下,并不离开,大咧咧的就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然后朗声道:“给我来壶茶。” 听着这话,满场皆惊,众人先看看这绝美女子,又看看面色古怪的煜亲王,半天都不知道干什么。 “你到底要干什么?”完全愤怒的寒煜,立即板起脸来。 “我没干什么啊,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相干。” “这妓院是你这种妇道人家能来的吗?” “你管太多了吧?”某人一句话回去,直接把寒煜给堵死了。 虽说,当初说好,只是名义成亲,以后私下生活互不多管,可寒煜完全没想到,这家伙会跑这种地方来。 当下,气了又气过后,突然又笑了。 就在大家以为这煜亲王快气出羊癫疯的时候,某人却无比潇洒的端起酒杯,开始畅饮起来。 一杯酒下肚后,便用那低哑深沉的嗓音回道:“好啊,你玩吧,这里可是妓院,本王就看看,是谁能玩得更开怀一些。” 望着寒煜那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凌书妍也同样给予一个诡异的微笑。 “好吧,我们就看看,谁更开怀。” “小姐,还是不要啦,我们走吧!”小柳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一时间又见凌书妍和王爷杠上,瞬间急得都快哭了。 不料,凌书妍却握起她的手道:“别怕,今天放开了玩,有什么后果,我担!” 听罢凌书妍那傲然的语气,旁边的老鸨虽然有些佩服这姑娘的勇气,不过还是上前轻劝道:“王妃娘娘……你还是走吧,毕竟女孩子家家待在这里,不太方便。” “怎么?怕我不给钱啊?” 老鸨一看她就不像个善主,当下就慌乱的挥挥手道:“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们不知道该如何侍候姑娘你。”毕竟,她们都是做侍候男人的营生,这女人,可咋处理嘛。 凌书妍想也没想,指着寒煜那边,缓声道:“他要了什么,全都给我上一份吧。” 旁边几个长得平凡的打杂丫头听了,略显为难的看了老鸨一眼。老鸨当下也只能轻叹一声,挥袖吩咐道:“去吧,给王妃摆一桌佳肴,上些好酒……” 不一会,东西很快就上齐了。 凌书妍学着寒煜的模样,往椅上一靠,然后毫无顾忌的翘起二郎腿,旁边的小柳看得哭笑不得。 “小柳,坐啊,一起!” “我……就算了,我守在小姐身边吧。” 小柳实在坐不下去,咬了咬唇,就干站在那里。 知道小柳胆小,凌书妍也不劝了,径自倒杯小酒,慢慢品了起来。 不远处的寒煜,凤眸一倾,淡淡的朝这边望为,看到了凌书妍皱眉喝酒的模样,不由嗤之以鼻的笑了。心想这女人,倒是跟自己杠上了,不过,她是玩不过自己的。 笑罢,打量着对方朝这边睨来的眸光,寒煜立即似抓准时机,当下就将一双温柔喂酒而来的纤纤素手给握住,随即唇角放荡浅笑,在众人脸红的情况下,他绵长而深情的对着女子的手背一吻,这一举动,蓦地唤来不少女子的尖叫。 末了,某人似示威般的朝凌书妍一望,眼里,尽显胜利的笑容。 在这头的凌书妍看着这一幕,一口酒差点呛死。当下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人是故意想挑衅自己。 “老鸨,我刚刚说,要和他一模一样的,你这是怎么布置的啊?” 听着凌书妍有些不悦的声音,那老鸨立即陪笑道:“王妃,这是一样的,你看啊,这酒,这菜,都是按照煜亲王的样式做的。” “我不是指这个。”凌书妍不耐烦的回道。 “那王妃指的是哪个?” “他有那么多的姑娘,为什么我没有?” 嘎……老鸨怔了一笑,又苦笑不得道:“王妃,这难道你想让我找几个姑娘陪你?可是……这你也是女儿家的,这还让姑娘陪的话,合适吗?”嘴上虽这样说,但那老鸨心里飞快的想着,这女人,莫非还有那种癖好?就算她有,可这楼里的姑娘也没有啊。为了钱,也不能让她们这般牺牲啊。 “谁说我要姑娘了,给我找几个男人来。” “噗——”这话一出,寒煜嘴里的酒直接就喷了一地。当下,旁边几个女子连忙谄媚的来给她擦嘴。 “喂,你这女人是故意来找茬的吧。这可是妓院,不是你说的小倌,这里来的都是寻花问柳的男人,可不是让男人来侍候你这种空虚寂寞冷的女人。” 寒煜的话,同时也使得老鸨一脸的赞同。 “王妃啊,这里男的只有客人,你让我上哪去给你弄男人啊?” 旁边的小柳也觉得,越说越离谱了,当下道:“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 凌书妍没有说话了,只是冷冷的朝寒煜望去。 正文 第九章 满堂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2319 这时,他又把一个妖艳的红衣女人搂入怀里,似有气的般的在那女子脸上一亲,嘴角邪笑道:“怎么样?本王随手一挥就是女人,你呢?哈哈……” “看我的!” 凌书妍把手中酒杯“砰——”的一声放下,直接起身,突然朝另外几桌男客较多的位置走去。 寒煜等人一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皆定了定神,有些纳闷的望去。 “几位官爷,想看小女子跳舞吗?” 那些个男子,此时每人拥着一名艳色女子,嘴角颇为淫秽的笑意,让人有些反感。更厌恶的是,其模样可谓膀大腰粗,肥头大耳,眼睛眯起来就跟一条直线那般。从面相一看,就知道常年浸淫于酒色之中的坏家伙。 凌书妍虽心中很不屑这些男人,不过说起利用一下嘛,还是可以。 那些人莫明其妙的看着主动前来的凌书妍,先是一怔,继而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道:“好啊好啊,有免费的舞姿可看,何乐而不为之?” “是啊,这么大个美人要跳舞,真的太难得了。” “姑娘新来的吧,怎么没见过你啊?要不要等下再跟大爷我们喝几杯。” “姑娘芳名?” 那些人并不知道凌书妍是谁,只知道眼前这女子一脸仙气,模样绝美,绝对不是他们所拥抱的胭脂俗粉可比。 凌书妍也并不理会这些人的追问,只是满意的一笑,因为,她已经成功的引起了这些男人的注意力。 当下吩咐老鸨请来乐师,自己往堂中的水月台一站…… 此刻,乐声响起,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然,她先用最轻盈的步子往人前一站,嘴角溢出一抹盈盈笑意。随即,弯腰,低头,把头埋在了长长的水袖下,琴声起,水袖猛然甩开,一张天使般的脸庞展现在众人眼前。 就在众人皆惊叹于她的美貌时,她又连着往后退了几步,陡然间,似天仙下凡般的前跨一步,单脚落地,腰身扭转,水袖快速飞转着,那层层如梦如幻的白纱,就如蝉翼一样,把自己罩在里面。 寒煜没见过这个女人有如此动人的一面,刹那间,顿觉四周一切,皆是黯然失色。 不仅是他,旁边观看的宾客,也痴怔住了。 随后,她右脚一蹬,利用一丝轻功跃上半空之中,甩袖,又是一份亦幻亦真的美映入众人眼前,落地,十分自然地跪下,优美的琴声与柔美的舞姿成了绝配,柳枝般的柔腰往后一仰,便翻了过去,再出惊奇的飞快旋转起来,片刻后,她又在如痴如醉的眼眸中停住舞步,似乎在等待什么,当音乐声到高潮部分时,突然放飞所有长袖,跃入空中,带着一丝妩媚之笑,缓然降落,那是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使得如九天玄女下凡的模样,几乎让满场宾客动容。 在一旁看着的老鸨,也犹为惊叹,守了春色堂二十多年,也没见过这么有能耐的姑娘。若她不是王妃,单纯的就是这里的姑娘,那该是多么让人眼红的一颗摇钱树啊。 一曲舞毕,博了个满堂喝彩。 寒煜却莫明觉得脸上有光,心想,这女人倒有些能耐。 不料,下一秒,那个女人却一改往日男人婆的彪悍做风,竟无比温柔似水秋波荡漾的走到一个肥壮恶心男子身边,在寒煜满是冷愕的目光下,她一手就勾上了对方的脖子,然后用那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道:“大爷,想跟我一起跳舞吗?” 那肥头大耳的中年胖子,可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这运气,忙不迭的就流着口水点头道:“跳……跳……” “那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跳啊?” 凌书妍抿唇浅笑,风情无线的往众男一指。 那些男人就像被勾了魂似的,无不点头,大声回应:“跳,跳……” 一旁的寒煜看到这一蓦,陡然火大,直接就把身边一个攀来的妓女甩出多远。 只见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凌书妍的身边,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腕,将其从别的男人身边拉了过来,然后恶狠狠的冲着众人道:“跳楼去吧!” 说罢,拉着凌书妍就往妓院门口走了出去。 那些个被美色勾引得完全失了魂的男子,连忙说道:“喂,美人,别走啊。” “你是谁啊,放开那美人!” 原本还想追出来的众人,不料被寒煜一记冷眸瞪去,那满是戾气和暴怒的目光,立即怔得那些人不敢再踏前一步。 “放开我,你干什么?” 出了春色堂的大门以后,寒煜才在街角的一另端将对方的手放开。小柳则跟在后面,怎么也不敢过来。 凌书妍瞪了她一眼道:“你吃错药啦?” 寒煜暴跳如雷的看着她,额上青筋一片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光天华日之下,在那种地方卖弄风骚,你要脸不要脸?” “怎么?你吃醋了?” 寒煜先是一愕,继而更为震怒道:“呸,本王只是看不过去了。” “你跟那些女人卿卿我我我都不说什么,我就这样你就看不过去了?” “你……” “我怎么了?不是说了,各玩各的,互不相干吗?” “可你这样,传了出去,本王的威颜何在?”不错,让别人知道身为煜亲王的他,管教不好自己的妻子,让她跑到春色堂那种地方勾汗子,这好比直接当面扇他几个耳光。 凌书妍听完,不由浅然一笑:“你也知道没面子,那你呢?又何曾给我留过面子?” “本王怎么了?” “你每天带一些陌生女人回府,让府里人怎么看我?” 寒煜先是一怔,继而有些脸红的拧开头。原以为这个女人来这里闹,只是为了吃醋,没想到,她是来出气的。真是,够狠。 “好了,本王可以答应你,以后不带女人回府了。”沉默了片刻,寒煜似想通了一般,率先服软。 凌书妍这才冷然一笑,不以为意道:“但愿如此。” “不过你也要答应本王,以后不能再去春色堂这种地方,尤其是做出刚才那样的事情。” 凌书妍听完,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对方一眼,许久不语。 寒煜不由急道:“怎么?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看你日后的表现再说。” “你……” 话没说完,某女就姿态高傲,一脸得意的从身边走了。 天,她寒煜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娶了这样的女人啊? …… 正文 第十章 闹王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5360 煜王府里,日子十在是过的索然无味。 没有影视消遣,没有手机通迅,这也就罢了,让凌书妍没有想到的是,王府上上下一竟然都她都不屑一顾。 这是什么道理?她凌书妍曾经怎么也是叱诧风云的主,让她如此憋屈地生活,她才不干。 “小柳,你过来!”凌书妍对着站在一旁打盹的陪嫁丫头勾了勾手。 小柳挪着步子,看到凌书妍挤眉弄眼她就有些不安,上次大闹青楼的事情,若不是煜王爷没有兴趣责问,今天她的头还不知道在不在了。 “什么事啊,大小姐?”小柳咽了一口唾沫,眉毛垂的低低的,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开凌书妍似的。 凌书妍歪着脑袋想了想,又爬在窗子上看了看,窗外的丫头似乎对她都待理不理,除了应行的礼节,竟然正眼也不看自己一下。 “小柳,你说这些丫头怎么回事,我怎么也算是正宗的王妃吧,她们竟然理都不理我一下?”凌书妍皱着柳眉,好看的脸此时有些邪异。 小柳往后退了一步,不安地说:“大小姐你想多了,那些丫头大概觉得王妃尊贵所以不敢前来随便打扰!” 听到小柳的解释,凌书妍并不满意,显然她是在敷衍自己。 “这几天你就没受欺侮?” “这个……!” “有还是没有?” 小柳舔了舔舌头,然后望着凌书妍,自家的大小姐,也是由前些日子生了一次病后变得奇奇怪怪的大小姐,吞吞吐吐不敢说什么。 并不是不敢说,而只是怕说出来这位大小姐又不省事了,也不过是挨了记白眼,这对从小被李姬和凌书菲打耳朵打惯了的小柳来说,小事一桩。 “没,没有,大小姐!”小柳总算是成功撒了一谎,还未咽下那丝慌乱,就感觉凌书妍的眼睛盯了过来,像是打量什么似的上上下下瞧着小柳。 凌书妍蹙了蹙鼻子,然后掀了掀纤眉:“小柳,你在说谎,要知道说谎的代价是什么……” “……大小姐,真,真没有人欺侮我!”小柳差一点就要哭了,这些日子只要大小姐不高兴,也不打也不骂,竟然让自己练劈腿。 要说多跑还差不多,自己都十八了,练一天劈腿下来就跟砍了一条腿似的,所以听到凌书妍的暗示,小柳再一次惶恐的抬起眼睛。 凌书妍再往前凑了凑,眼珠子都快要和小柳碰到一起了。 “说还是不说……” 小柳把头垂的更低,然后轻声说:“这些天我去厨娘那里给大小姐端早膳,她们总给我脸色看,而且那些食物物量都不够,只是大小姐吃的少所以没能发觉!” “那是,我得保持身材啊,在这个万恶的旧社会,如果没了名洁还算是小事,如果没了身材和脸蛋,那才叫死定了!”凌书妍自言自语,有些得意于自己的聪慧。 这时候看到小柳噎了一下没继续往下说。 “继续啊……”凌书妍再一次将眼睛放到了小柳的身上。 小柳结结巴巴地继续说:“还有送水的小翠也总是冷声冷气的,而且送来的水常常都不热,我只好再拿回炉子上重新烧一次!” “还有呢……” “这回真没了,大小姐,这些都没有什么的,怎么地咱也是初来乍到,人言常说店大欺生,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小柳脾性温顺,就算是凌书妍让她练横劈腿竖劈腿,她也毫无怨言,更何况不过是多麻烦几下。 凌书妍听完此,眉头都皱成了疙瘩,岂有此理,就算自己现在不是大姐大,可是也不能让人小瞧到这样的地步吧,况且现在自己可是王妃呀。 “你知道她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凌书妍脑子里有些糊涂了,都说是狗仗人势,莫不是寒煜让她们这样做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整治他一下了。 小柳看到凌书妍脸上千变万化,也摸不准她是要做什么,只好轻声说:“大小姐,还是不要惹事的好,她们如此对咱们,多是因为前些日子大小姐和阿堂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大概他们都觉得大小姐配不上煜亲王所以才会如此的态度!” “我配不上他?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看他连本姑娘的一根脚趾甲都配不上……”凌书妍气得哇哇直叫。 见到小柳也撇了撇嘴,凌书妍怒了:“你说,我配得上配不上煜王爷……” “小姐绝代芳华,当然配得上煜王爷,只是……” “只是……还有只是?” “只是这是奴婢的看法,别人都长着眼睛长着嘴,奴婢也不能堵了他们的嘴不是!”小柳有些委屈地抬眼看着凌书妍,让她又气又懊丧。 凌书妍还不相信了,怎么说自己曾经也是雷厉风行的青风堂主,正宗的大姐大。 她迈开大步,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走出门外,果然看到所有丫头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而且一旦她从旁边走过个个都窃窃私语。 “这个王妃也真衰,王爷夜夜出去,她却视而不见,还过得这么自得其乐,有时候真的是为她感觉到一种悲哀!” “是啊,你没见上次,她丢人都丢到青楼去了,现在满京城都知道煜王爷娶了一位不知廉耻的王妃,所有的人都在嘲笑王爷呢!” “万岁爷也真是的,怎么能这样乱点鸳鸯谱,煜王爷是何等的英俊潇洒,她怎么能配得上煜王爷?” “是啊……是啊……” 听到这里,凌书妍早就铁青了脸,她还就不相信了,从两千年后穿越过来的女子敌不过古代的人? 这时候听到一个更过份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我看她简直就是一个恬不知耻的荡妇,那天在青楼若不是她自己下药迷倒了煜王爷,又怎么会有这出闹剧……” 凌书妍听到此,脸涨的通红,恨不能此时大步出去狠狠扇这说话的人两巴掌。 这时,小柳从身后追了出来,一边拿着扇子扇着说:“大小姐,这么热的天您站在大太阳下面干什么呢?” 凌书妍看着远远跑过来的小柳瞪了一眼,树后那些说风凉话的下人立马作鸟兽散,唯恐跑的晚了就会被人捉到一样。 看到凌书妍铁青如墨的脸,小柳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只是站在原地拿着那把团扇说:“大,小,姐,您的扇子,我怕您太热了……” “岂有此理……” 凌书妍总算说出了一句可以解气的话,若是在现代,她一定会叉着腰大声咆哮,让手下的人把这些乌鸦嘴全提留出来,然后用各种各样的怪招折磨他们。 比如用些瘙痒的药,让她们笑一天,真到笑出眼泪才罢休。 可是现在在古代,她一没有权利,二没有整人的工具,三那些下人根本对自己面无惧色,就在刚才听到小柳的声音,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向自己行礼。 “大小姐,您不高兴啊!”小柳站在一旁仍然不敢移动身子,她知道大小姐的脾气怪的厉害。 凌书妍握着拳头跺着脚吼了一声,然后迅速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这时候,煜王府的李管家走了进来,端着一盘子纱绢作的头花弯着腰道:“王妃娘娘,这是皇宫里的月华公主派人送来的头花,说都是今年的新样子,特意给煜王爷的新王妃送来了几枝,您瞧瞧!” 凌书妍身子未动,只是抬了抬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花,花样子到还不错,栩栩如生,只是自己对这些头饰可是不大感兴趣。 “李管家,替我赏些银子给来者,让他回去谢谢华月公主的好意,待有空了我一定亲自前去拜谢!”凌书妍神色自若,却看到地上的管家脸色有些为难。 “这……恐怕不好办吧!”李管家面有难色,抬眼望了一眼凌书妍。 凌书妍有些诧异,难道自己对古代礼仪不熟说错话了?莫不是自己得亲自前去赏谢才行? 正狐疑间,听得李管家掷地有声地回道:“回王妃娘娘,王府的每一两银子去处都得明明白白,况且都得通过王爷亲自批示,所以娘娘的赏银恐怕得自己出!” 听到李管家如此为难,凌书妍信以为真正要从袖间取些银两,却看到一旁的小柳直向自己使眼色。 凌书妍明了,然后轻咳一声也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呀,李管家,凌家的陪嫁都是足金的金条,这赏出去未面驳了公主的面子,就算是皇宫的妃子出手都没有这么大方吧,所以不如不赏了!” 看到李管家作难,凌书妍终于明白了小柳的眼色,原来根本不是没有王爷的准许,到底还是在小瞧自己。 到是要看看,一个诺大的王府连赏银也拿不出来,到头来是笑话煜王爷,还是笑话自己这个新过门的王妃。 凌书妍不紧不慢地抿着一口茶,然后望着站在当地不走的李管家猛得睁大眼睛惊讶地叫道:“怎么,李管家还有别的事情?莫不是皇宫里还有什么东西要给我这新王妃?” 李管家一听,脸色一青,慌忙转身说:“没有别的事情了,到是那赏银不如奴才先出了,等王爷回来奴才跟说一声就是了!” “李管家怎么也是堂堂王府的管家,不必在我这新人面前称什么奴才,恐折了李管家的腰,王爷回来我自然会向王爷请示这件事情,若不连因为几两银子砍了李管家的头,到是我的罪过了!”凌书妍字字珠玑,直说的李管家抬不起头来才罢。 直到李管家仓皇逃离,小柳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走过身来一边续着茶一边赞道:“大小姐刚才真是好样的,这样的人就得用这样的方法来整治,不然他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切,小菜一碟,以后只要我在这王府,总得让他们知道我姓甚名谁才行!”凌书妍想到这里,脸上露出顽劣的笑容来,正愁这日子闷的无处打发,这到好,现在的菜送来了自己怎么还能不动筷子。 自己上次青楼一事,寒煜是不往府中再带女子了,可是他没有向她保证不再出去眠花宿柳去。 烟花柳巷去的烦了,不过就是那些香脂俗粉,索性四处寻访一个投缘的女子收为暗房才是长久之事。 他红衣翩翩,自有一股风流,刚刚踏进王府,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凌书妍,眉头一皱大步迎了上去。 “臣妾拜见王爷,祝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凌书妍的声音甜的能挤出蜜来,连同神色都是一副谄媚的样子。 一旁的李管家与煜王爷面面相觑,不知道凌书妍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寒煜不由警惕地望着凌书妍连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不能相信,一个会去青楼献舞的奇葩王妃,今天会服服帖帖给自己行礼,难不成是她神思恢复正常,突然觉得以往太不像话,所以才来赔礼道歉? 凌书妍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看着一脸诧异的寒煜说:“臣妾在给王爷行礼啊,难道这样有什么不妥吗?” 寒煜一听转念一眼,大概或许这女人真的恢复正常了:“对,对的很,以后就要这样对本王恭恭敬敬,这才像个女人!” 凌书妍再次挤出一个甜蜜的笑来,腻在煜王爷的身边恬着脸说:“那臣妾如果作的像个女人,不知道王爷能不能准备臣妾做该作的事情!” 一听凌书妍有事相求,寒煜立马警醒万分,往后退了一步错愕地看着李管家,再看看凌书妍,然后俯身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容貌俏丽,但心思古怪的凌书妍问:“你到是说说,你该作什么事情?” 凌书妍歪着头装作努力思索的样子,纤指点着下巴说:“比方说,给王爷端茶倒水啦……” 寒煜一听立刻喜笑颜开,“这才像话嘛!准了……” “比如说,给王爷锤背揉腿……” “准了……” 看着寒煜越来越得意忘形,凌书妍恶心的直想吐,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让他们尝尝自己的厉害,他们怎么能知晓自己叫凌书妍。 “比如说,为王爷磨墨,弹琴,跳舞,吟唱……” “准……全准了……” 一旁的李管家也看着凌书妍,神情有些诧异,仿佛在说这个女人也不差嘛,至少对女子该做的事情了然于心。 听到寒煜已经完全陷入圈套,凌书妍再次拖着声音问:“比方说,让臣妾接管王府的事务为王爷分忧……” 寒煜想都没想立刻就说:“准了……!” 一旁的李管家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慢慢变的难看起来。 凌书妍望了一眼颜色尽失的李管家然后轻声问道:“那臣妾可不可以管理王府的下人呀?” 寒煜看着眼前娇俏如花的女子,根本不知道这是她的计策,“你要不嫌繁琐,本王乐得清静,可以,可以……” 李管家木然地看着一脸春风的煜王爷,狠狠咽下了一口不安的唾沫,然后再次不安地看了一眼新王妃,这才明白自己到底闯下了多大的祸。 凌书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即刻收起笑脸转身就走,然后慢条斯理地对身后的李管家说:“李管家,给我拿一份家里下人的名单来,我要知道王府上上下下有多少下人!” 看到凌书妍突变的脸,寒煜错愕地立在那里,从进王府到前一刻,她不是一直笑颜如花,把自己视为是天吗? 现在,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 “凌书妍,你刚才说的话……” 凌书妍抬手向后挥了挥淡淡说:“只要煜王爷说话算话,我自然也会说话算话,不过得等我处理好王府下人的事情……” 寒煜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她如此疯癫失常,也只能冷笑一声作罢,然后径直回到了书房。 看到王爷默许,李管家只好低着头忐忑不安地想着自己刚才那样做的后果。 李管家只好苦着脸回到账房里取来了家里下人的名单,送到了凌书妍的卧房里。 凌书妍也并不着急,只将名单留在手里,一留就是几日。 煜王府上上下下都充满了不安地躁动,所有的人见了面都不敢再交头接耳,只是互相默默地交换一个眼色。 这日,小柳端着那些名单看了又看,不解地望着正在顾影自怜的凌书妍说:“大小姐,你要这些下人的名单做什么?这都好几天了,您都没说要做什么,我都好奇了!” 凌书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白昔的小脸,弯弯的柳眉,大而含情的眸子仿佛是一汪春水绵延着脉脉温情,连自己见到这副模样都要有些喜欢了呢,更何况是那些男子…… 听到小柳的疑惑,凌书妍漫不经心地用手托着腮问:“这两天还有人给你脸色看吗?” “好像没有……” “去端早膳的时候还有人克扣份量吗?” “这个好像也没有……”小柳说到这里似乎恍然大悟,睁大眼睛望着美如仙子的凌书妍说:“大小姐,你这招敲山镇虎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大小姐的意图在此!” 正文 第十一章 捉人把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5315 凌书妍摇着头,把手背在身后十分书生气地说:“错啦,我的意图不止于此,我要让他们明白,煜王府里的王妃可不是吃素的,让他们宁肯得罪王爷,也不敢得罪于我!” 听到这里小柳不觉吐了吐舌头,心里更加好奇了,在凌府的时候也没有查觉到原来大小姐是这样的聪明,如今来到了煜王府,越发觉得她是聪慧过人,简时赛如神仙。 凌书妍看到小柳的样子,故意眯着眼睛装作十分神秘的样子,她要么不穿越,一旦穿越了她就要在古代穿的风风火火的。 她从小柳的手中拿过那些人的名单,再一一查看了一次,谁结婚谁单身,谁家有小孩子,谁家有老人她都打听的清清楚楚。 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首先要拿下的就是李管家这个大人物,若是这颗大树倒向自己,那就不怕这府里的下人对自己不敬。 煜王府里,一切井井有条,所有的人对新来的王妃都视而不见,似乎成了不成文的规定。 但自从李管家告知他们名单被王妃要去之后,所有的人似乎都有一些忐忑不安,虽然心里明明知道这王妃在王爷眼里连个老下人都不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些怅然。 这天,凌书妍大摇大摆地就要走出门去,被突然出现的李管家拦了下来。 “王妃娘娘,煜王爷交待过,没有他的吩咐您不可以随便上街……” “为什么……”凌书妍淡淡地望着李管家,见他面有难色,凌书妍不由又想到上次赏金的事情,知道他又在故意刁难,于是抱着双臂静等他的答案。 “王爷说了,怕王妃出去给王爷丢脸……”李管家说完,斜睨着凌书妍的脸色,见她并没有生气眼中露出一抹得意。 王爷名下,自己好歹是一个老仆人,怎么也比她这过气王妃要强的多,不,不能说是过气,只能说是一直未得宠的王妃。 凌书妍想了想说:“那我回娘家呢?” “这个,奴才就不知了,不如王妃等王爷回来亲自请示后再出去?”李管家脸上名显的有一丝嘲讽,好像在说,不论怎么,他也是这里的大管家,没有人可以代替。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思忖了一会:“那这么说,王爷是怕我在府外丢人,如果在府内丢人他是不管的了……” “这个,王爷没有说,不过这样大热天王妃还是消停一点回屋子早些休息吧,想必王爷也是这个意思……”李管家处处拿着王爷来压人,凌书妍心里冷笑了一阵,一会子就有你的好看了。 到时候看让你再威风,狗仗人势的东西。 想着,然后瞄了一眼气得杏眼圆瞪的小柳,懒洋洋地说:“小柳,我们还是回屋子吧,我还真是有些困了,睡一觉等王爷回来请示过再说吧!” 不明白,刚刚还是张牙舞爪要惩治人的王妃,此时突然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难道她真的怕这个李管家了? 小柳撅着嘴,不情愿地扶起凌书妍转身,然后低声问:“大小姐,真的就这样算了?您不是想要上街逛逛吗?以前就是老夫人也没敢这样子对您,好歹还有老爷的面子,如今到好来到了王爷连出入自由都没有了?” 王府里十分静谧,每一处的房舍都是美仑美负,凌书妍看看这看看那,然后摇着头不答小柳的话:“可惜了,啧啧……真是造孽了……” 小柳不明白凌书妍嘴里在念叨什么,只以为她又在犯痴了,所以也不加理会,只是闷闷不乐地将她送回了屋子。 屋子里仍然是新房布置,凌书妍本来早就觉得碍眼,让李管家换了,无奈何李管家却说布置起来挺费事的,而且这些东西花费不小,不如等年底的时候充当年景,也省了不小的一笔开支。 凌书妍看着这些东西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是洞房花烛的新房,可是一想到那一张可恶的脸,心里就郁闷的要命,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 “小柳,给我火折子……” “大小姐……”小柳打着盹,无精打采地望着凌书妍不明白她又要搞什么,大白天要火折子做什么? 凌书妍心里早就知道,李管家一定会像一条狗一样拦着去路,所以干脆她给他来个教训,让他不放自己出去。 小柳慢吞吞地拿出火折子,凌书妍接过来随手一打,将一柱火苗扔到了床棂的红纱帐之上,立刻那火苗如同巨龙的火舌一般吞卷着屋子里的一切。 熊熊的火焰炙烤着人的肌肤,小柳见如此一边大叫一边扑着火:“大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呀,这大火会烧了屋子的,快灭火……” 凌书妍歪了歪嘴,然后呐呐说:“我还嫌火不够大呢,你出去喊人,越大声越好,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让他们消停……” 小柳呆了一下,立刻会意,正要往外跑去,被凌书妍一把又拉了回来。 她用手在刚刚烧黑的床棂之上抹了一把,然后涂到了小柳的脸上,随即自己也用黑涂满了脸颊。 她满意地打量了一眼只留下两只白眼仁的小柳推了一把说:“去吧,记得把全府的人都喊来让他们灭火,就说王妃被困在屋子里了,记住,喊人之后直接从大门逃出去,我们在月香茶楼那里会合……” 小柳一一将话记在心里,然后边跑边喊:“不好啦,王妃的寝室走水了,大家快来救火呀,快来救火呀!” 听到小柳哭丧着出去,凌书妍将身上的绫罗绸缎脱下来往火里一扔,然后冲到小柳的屋子里找了一件丫头的衣服穿在身上,随即也冲到了外面并将门紧闭。 十分得意自己的杰作,还站在门前欣赏了一火,见那大火越烧越旺,马上就要烧倒窗棂,凌书妍这才疯了一般也冲到了王府的前院喊:“不好了,大家快去救火,王妃被困在火里了……” 她凌书妍是做什么的,学口技可是她的拿手菜,这声音模仿的完全像是一个丫头受惊之后的哭腔,根本没有人可以听得出来这是她们的落败王妃。 李管家带着一群下人纷纷从前院涌往后院,凌书妍故意拉着李管家的手上气不接下气说:“李管家,王妃还在屋子里,快快……” 李管家愣了一下,没有听出这声音到底是谁的来,可是她满脸乌黑,头发凌乱,也只好挥着手对身后的人说:“大家快一点,别让这火势连及王爷的书房……也真够晦气的这王妃,刚来王府就走水,这日子真是不让人好过了!” 凌书妍听到此,偷偷笑了笑,脚下抹油一溜了事。 她出了王府一路向西就是月香茶楼,可是凌书妍才不会如此狼狈的去呢,她优哉游哉却了一家成衣铺子,将耳朵上的金饰拿下一个来扔到了柜台上:“掌柜的,给我拿一件男子的衣服,最好是黑色绸缎,白色衣领,再劳烦帮我配一把白色题字的扇子,一方绾巾……” 那掌柜看到来者满脸漆黑,显然吃了一惊,但是看到柜台上了金饰,立马赔着笑脸:“得勒,您在这等好,我这就给您准备……客官是不是还要洗一把脸?” 凌书妍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来说:“要得,要得……” “您的黑衣……您的扇子,您的绾巾再附送您一条宝蓝腰带,一双黑色马靴……嘿,全了!”掌柜子说话风趣幽默,凌书妍觉得心里十分的舒畅。 她一一拾起柜台上的衣服到里间换好,再次站到铜镜前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位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哥,青色绾巾轻绾发髻,经过修饰的粗眉和点画后的大眼,呈棕色的肌肤,与修长的身材。 虽然看起来仍然少些阳刚之气,但到也可称为清秀书生。 黑色的衣服更显得凌书妍英姿飒爽,白色的折扇一摇,有谁还敢说她不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待她走出里间,在柜台上算帐的掌柜子转眼看呆了,刚才进去的时候明明是一个满脸乌黑的小女子,待她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堂堂的美少年。 “公子好生英俊,真是天下少有,别忘了出去给本店作个宣传……”掌柜子嘴上抹油,说的份外好心。 凌书妍不以为意,摇着扇子迈步出门。 外面阳光正好,她摇着扇子缓步于街上行走,惹得街上所有女子纷纷侧目,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少年郎,生的如此形容非凡。 街上吆喝声不断,显出京都特有的繁华来,卖各种饰品的小摊贩都在扯着嗓门吆喝自己的东西好。 凌书妍一边欣赏着大好美景,一边冷笑,就凭你们几个小喽罗,还敢挡我的路,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看寒煜回去你们要怎么交待。 刚刚想到寒煜,突然看到街上一个熟悉的人影骑着高头大马在面前闪过。 “是他……”凌书妍心里嘀咕,马步太快显然是追不上,不过看到他神采奕奕,一定又是要去风流快活,且不管他先去找了小柳再说。 走进了月香茶楼,还未及迈步,就听得小二连声说:“客官您几位?楼上有雅间,您楼上请……” 凌书妍早就看到了小柳在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左右张望,神色有些焦虑,大概以为自己还没有逃出来。 凌书妍暗自笑了笑,突然想捉弄一下小柳,于是缓步踱于小柳身后用扇子轻轻点了点小柳的肩膀朗声道:“小娘子可是一人在这里喝茶?” 小柳听到男声猛得转身,看到是一位浓眉大眼略有些消瘦的书生,慌忙垂头束手束脚地说:“小柳并不认得公子,不知道公子是不是认错人了?” 凌书妍抿嘴笑了笑,然后再一次将扇子放到了小柳的下巴轻轻一抬打量了一番,“模样到是好,可惜这身衣服不配,不知道小娘子是哪家的丫头,可否愿意许给小生做夫人?” 听到有男子调戏小丫头,所有的人都来了兴趣,不约而同的盯着两人,想看一场好戏。 小柳的脸涨得通红,一把拿开扇子柳眉倒竖:“哪来的浪荡子,我可是煜王府王妃的贴身丫头,惹恼了我,让我们家王妃剁了你的狗头……”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娘子,我喜欢,像一只小辣椒……”凌书妍索性用手指轻轻捏着小柳的下巴,不料被小柳拿手打开了。 所有的人都热血沸腾,恨不能让这个书生现在就亲一口面前的小丫头,都一个劲的喝着采:“公子好样的,加把劲呐!” “小丫头别扭捏,人家公子可是好模样,不如就从了吧!” “哈哈……这戏可比园子里的戏好看……有意思……” 凌书妍本来也是闲着没事,放火烧了煜王府的新房,出来又不想闷着喝茶,总得做些什么…… 看到小柳脸色越来越红,杏眼里擒着泪花瞪着凌书妍说:“你要再这样,我可喊非礼了,我家王妃一会就来,到时候你会死的很难看……” “小娘子说话好生猖狂,王府的王妃怎么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来到这种茶楼,你是不是在说笑话呢,依我说你还是从了我,我们回去就洞房花烛,说不定明年此时,就有自己了孩子绕膝……” “流氓……” 凌书妍看到小柳要走,慌忙拦下,她再绕,凌书妍再堵,直看到小柳急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凌书妍才决定不戏弄她了。 “小柳,你真不认得小生是谁了吗?曾经我们约定三世,花前月下,你难道都忘记了吗?你可曾好好看过我一眼?”凌书妍说的如戏词一般,声音哽咽,让人觉得份外的伤感而动情。 所有的人都愣了,连小柳也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她静静抬眼望着着凌书妍,才突然发现面前的男子真的好生熟悉。 直到凌书妍露出牙齿浅浅一笑,小柳才破涕为笑,用拳头轻轻锤了一下凌书妍嗔怒道:“大……公子你可真坏,在这里调戏人家,害人家苦苦等了你一个时辰……” 凌书妍装模作样的将小柳轻轻搂在怀里,声音万分感慨地说:“没想到三年前的约定,你至今记在心间,如今真情小生此生难忘,不如我这就带你回去定结良缘,此生不离……” 茶楼里的人都看呆了,所有的人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急转,难道这两人真的是早就认识? 听到黑衣男子口中所说的话,不由得为此良缘暗自叫好,待小柳含羞点头答应,所有的人都掌声如雷动,茶馆里一时喝采连连。 “好……好一对佳人……” “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凌书妍点着头一一感谢着茶楼里的众人,然后摇着扇子暗想,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不错的,不用打打杀杀,还可以演戏,实在是太妙了。 仿佛找到了乐子的凌书妍一直搂着小柳,直到走出老远,小柳才挣扎地出来看着凌书妍撅着嘴:“大小姐,没有想到你还会做这样的事情,以前小柳怎么没有看出来大小姐会演戏呢?” 凌书妍撇了撇嘴:“那李姬母子太过,我可不愿意在她们面前做这些事情自求苦果,不过刚才幸亏你反应快,若不然就露馅了……” “大小姐……” “呃?” “公子,府里的火势怎么样了?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好歹现在我们也是寄人篱下,是不是该回去看看了?”小柳有些紧张地看着凌书妍,真不希望看到她再出什么事情。 老夫人去的早,老爷又早早就续了弦,那位凌书菲一直压着大小姐,让她受了不少的苦头,更何况还有一位继母。 虽然不能说是歹毒,但也处处设计着大小姐,总是盼着她倒霉。 这一次若不是出了青楼那档子事情,大小姐如今还说不定是什么样呢。 凌书妍用扇子杵在鬓间想了想摇着头说:“还是不要回去,好不容易出来我们就快活地玩一天,凭什么只许男子风流,咱们女子就得坐在深闺之中整天幽怨……” “可是煜王爷回去后看到王府被烧,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谁让他们不让我出府的,寒煜怕我在府外丢人,我就给他把人丢到府内,到时候他看着办就好喽……”想到刚才看到的身影,凌书妍眉头皱了皱,他都四处寻花问柳,不将自己当作王妃,自己又何需把自己当作王妃,替他处处着想,难不成还为他修缮房屋,积攒银钱,笑话…… 小柳听到此,无可奈何地望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妃,今天只能是舍命陪君子,要死就一起死吧。 “你不必害怕了,一切有我,到时候看情势不对,你就回凌府,好歹我爹还活着……”凌书妍感觉到小柳的害怕,毕竟这里是古代,自己如此猖狂的架式恐怕小柳还从未见过。 小柳听此,也只好点了点头,就算害怕此时也毫无办法了,这些天小姐的脾气怪的可以,可是自己除了她也没有最亲近的人了,只能是生死同往。 正文 第十二章 小施恩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5326 她茫然地抬头看了看街上,然后望着凌书妍问:“公子,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找李管家的府邸……”凌书妍想起自己此时出来的目的,无论如何自己该完成自己第一个目的,否则这一次的火算是白点了,回去寒煜不一定要用什么态度对自己,说不定会用铁笼子将自己关起来。 小柳听到要找李管家的府邸,奇怪地看着凌书妍,看到她深眯的双眼有些忐忑:“公子,你不会是想把李管家的府邸也点了吧,那,那个会遭官司的……” “不是啦,我只是想去会会他家的两位公子,你不必多虑啦……” 阳光明媚,凌书妍的心情好的就如同那颗大太阳一般的绚烂。 虽然说来到古代不如现代的时候威风,但不必担心遭仇家暗杀,也不必为了堂口的事情焦头烂额,这种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路经一条河,河面上波光粼粼,有几只小船缓缓顺流而行,船头立着几位撑伞的小姐,笑意盈盈好不快乐。 小柳立刻露出一种神往的样子,凌书妍见了望了小柳说:“是不是想下去玩一会?” 小柳忙摆着掩饰着那种渴望,怎么可以向小姐提这样的要求,自己不过是一个下人,再说小姐身上的银钱也不会有多少。 在凌府里,她处处受到夫人和二小姐的挟制,如今来到了王府还要看一个管家的脸色,千万不可以再给她添乱了。 “不是,公子,我只是想着那样的感觉一定非常好吧,我还没有坐过船呢!”小柳还是不善于说谎,脸微微地红了埋的低低的。 微风里,船只在河流里微微荡漾,果然是一种惬意的享受,凌书妍一时也起了玩意,看看天色还早,就拉着小柳的手说:“那娘子就陪相公一起下去游玩一会吧!” 小柳听得凌书妍的称呼,面红耳赤,但是似乎没有办法阻止,也只好顺其自然,毕竟她是自忆家的小姐。 “可是公子,你出来的时候带银子了吗?”小柳担忧地看着换着男装的凌书妍,她身上的银子从来不会超过二两。 凌书妍想了想然后眨了眨眼睛,只拉着小柳风一般跑下了桥:“别担忧了,反正相公不会把你押在船上的,快来吧!” “船家,我们要坐船!”凌书妍装男子的声音简直是炉火纯青,连一旁的小柳都听不出来,如果不是看着眼睛里有小姐的那丝狡黠,她都不敢认眼前风度翩翩的公子就是凌府的大小姐。 河面上的船家听到了凌书妍的呼喊,缓缓划着船只靠了过来,看到凌书妍一身黑衣,玉树临风,又带着一个小丫头装扮的小柳,就笑呵呵地说:“公子是想游整个京都,还是只想在这河面上乘凉散心?” 凌书妍想了想然后朗声抱拳说道:“不知道船家可知道煜王府上李管家的府邸在哪里,小生与李管家的两位公子是八拜之交,所以想去府上拜访!” 船家听到此,然后略一思忖才回答:“按理说,去李府该走汉路,公子若是乘船可是绕了远了,如果公子不怕多花银两,老夫可以送你们去!” 凌书妍听到这里,一个箭步跳上了船,那身子矫健敏捷,完全不像是一个闺房之中的小姐,小柳再次为此吃了一惊,不得不在凌书妍的注视之下伸出手来让她扶着上船。 河面上几只船内的小姐们看到凌书妍如此英俊潇洒,不由得一个个都掩面娇羞低声议论,小柳看到凌书妍猛向其他船上的小姐们抛着媚眼,不由万分尴尬的拉着凌书妍的衣袖低声说:“大小姐,您还是别这个样了,若是万一被王爷看到了说不定又要怎么着呢!” 凌书妍一听到王爷两字气就不打一处来,刚才看到的那个身影定又是去哪里寻欢作乐去了,青楼是不去了,说不定又在什么地方置了房买了宅偷养了小妾。 本来凌书妍对此并不用太过在意,他风流他的,自己乐自己的,可是王府里那些下人实在太不像话,竟然敢如此对待自己,简直是岂有此理。 凌书妍美眸轻凛,思忖一阵,随即又不住地向着各位美女频频微笑,若不是自己第一次已经被那个煜王爷夺去,自己也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些同性恋的倾向了。 小柳见说不住,只好独自坐在船头玩起河水。 凌书妍望着河山风光,心情大好,管古代还是现代只要能心情舒畅,哪里也行。 刚刚想到这里,看到一艘船从后面赶了上来,因为张着帆顺风而行,所以速度可比这条小船要快的多。 这时候听到船内有一个熟悉不过的声音:“都怪那个夜叉,竟然拦着本王,不让本王去青楼,只好躲在着船仓之中与如梦姑娘相会,还请姑娘不要介怀!”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随即响起:“如梦怎么敢责备王爷呢,若我说这水上风光堪比青楼之内,如梦还得多谢王爷将如梦重金赎了出来,并养在那荷香别苑里!” 寒煜的声音更加轻佻,满含着暧昧:“美人,只要你让本王高兴,让本王安安心心在别苑里能休身养性,别说是一处别苑,将来那王府你也是住得的,过些日子等皇兄不在意此事,我就一止休书将那刁蛮的女夜叉休了,到时候……” “王爷,您真坏,这里是船里呢,啊呀您捏疼人家了呢!”女声更加狐媚,听得人一身鸡皮疙瘩。 一旁玩水的小柳早就变了脸色,早知道在这河上会遇到王爷,说什么也不能让小姐带着自己坐船呀,这不是自找晦气嘛。 本来王爷与小姐也不算和睦,现在到好,小柳小心地望着凌书妍的脸色,见她早就气得七窍生烟。 这时划船的船家火上浇油:“也真是的,风流倜傥的煜王爷偏偏娶了一个放荡跋扈的刁蛮女子,实在是可惜了!” 小柳听到这里,不由得万分小心地抬头看着凌书妍的脸色。 见她的脸已经由白转青,眼看暴风雨就要来了,小柳拉了拉凌书妍的胳膊:“公子,我有点晕船,不如我们还是上岸吧!” 凌书妍仍然侧耳听着邻船的动静,一阵淫荡的娇笑传到了这边,船篷之中不看也知道是满舱春色。 凌书妍气不打一处来,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听起来就跟那些三教九流的好色之徒一个样子,今天自己若不羞辱他一番,她就不姓这个凌了,不过她本来也不性凌,无所谓,豁出去了。 想到这里,凌书妍故意大声对一旁的小柳说:“小柳啊,你家小姐怎么还不到啊,本公子都等不及了呢!” 小柳看着凌书妍直眨眼睛,自然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无论如何她不能陪着她演这出,否则王爷一怒发一封休书,大小姐岂不是这辈子都要守活寡? “就算她成了王妃,也该有自由才是,本公子与她青梅竹马,如今连相见的时间都没有了吗?”凌书妍继续唱着独角戏,无论如何他要把这个该死的煜王爷气得发疯才算罢休,若不自己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凌书妍暗暗给了小柳一个眼色,并且低声说:“如果你不配合我,回去我就让你回凌府,到时候就让二小姐和夫人折磨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柳听到此,回凌府还不如让自己跳河呢,在凌府的日子可算是受够了,反正有大小姐在,横竖跟着她就对了,就算乞讨也寸步不离。 小柳有些结巴地说:“公子您小声一些吧,让人听到这样的事情可不好,王妃现在出入是有些不自由,王府的管家可是厉害着呢!” 凌书妍再次朗声道:“那这样说来,那个狗屁煜王爷根本不会心疼她,还让她在王府处处受下人的气是不是?早知道这样我就带着她远走高飞,又何必呆在破王府里过那种低声下气的生活!” 凌书妍说的狠毒,横竖要让自己解气,若不然真让他小瞧了自己。 哼,惹了她凌书妍不过是自寻死路,让他生活过的昏天暗地才算。 某人在船内听到了这声音,有些奇怪,这分明是在骂自己么,难不成这京都还有第二个煜王爷? 船舱内的娇笑停了,寒煜弯着腰走出了船舱,见一侧的小船上赫然站着一位手拿折扇,黑衣裹身的公子。 一旁的小柳神色慌张地躲在黑衣人身后,那黑衣公子对自己视而不见,更让寒煜心中怒火中烧。 他脸色倏然一变,莫不是这凌书妍真的背着自己勾搭原来的青梅竹马?竟然还让小柳出来通风报信?过份…… “小柳……你在这时做什么?”寒煜声音朗朗,仿佛晴天霹雳,让躲在凌书妍身后的小柳打了一个哆嗦。 好半天她才从凌书妍身后出来小声回道:“回王爷,小姐,小姐她在王府里呐!” “不在家里陪着你家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出来见我哥哥!”小柳都快要闭上眼睛了,心里已经是井里的吊桶七上八下。 寒煜冷笑一声然后望着凌书妍,不由觉得这个男子的神色真还与那个跋扈的王妃有点像。 “这位公子可是小柳的哥哥?”寒煜冷眸一凛,气势轩昂地瞪着凌书妍。 凌书妍故意扯开扇子扇了扇,不屑一顾地说:“你是谁,我为什么告诉你我是谁……” “我就是你嘴里所说的狗屁煜王爷,你到底是哪里的神圣,在这京都天子脚下撒野?竟然还敢偷会我的王妃,是不是活腻了?”寒煜见他目中无人,更加气不可遏,从小到大无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凌书妍回瞪着寒煜,见到他生气心间兴灾乐祸:“活该!” 可是船头的她面不改色,只讥诮说:“你说你是王爷,就是王爷?我还说我是王爷他舅呢?这京都地大人广,果然奇葩不上,有人自己站出来承认自己是狗屁,这还是本公子自出生以来见过听过的头一次,好笑,好笑!” 船家听到此,早已经面目失色,竖着槁也不敢再划只是望着寒煜叠声道:“王爷恕罪,这位公子是外地人,草民不知道他如此大胆竟然敢冲撞王爷,请王爷明查恕草民无罪……” 在这京都,谁人不知道这风流倜傥的煜王爷。 竟然还有瞎子撞到剑上还如此张狂,船家暗自叫苦,只连连道歉。 “船家这不怪你,这世上就是有太多这种不知死活之徒……”寒煜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危险,原本风情的桃花眼此时已经眯成了一条线。 里面的幽暗足以让人倒吸冷气,可是凌书妍浑然不觉。 “若你说你是王爷,你可得拿出证据来,若不然本公子才不信呐!”凌书妍刻意拉长了声音,斜睨着脸变得铁青的寒煜不由暗自失笑。 让你再得瑟,也不看看我凌书妍是谁…… 若不是自己穿越,那这凌书妍的命还真的不怎么地,幸亏了自己。 寒煜听到来者让自己拿出证据,心中怒火如洪水绝堤:“不过是个贱命,你怎么敢让本王拿出证据,到是你该让本王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叛党份子,竟然敢口出狂言……” “呀,君子动口不动手,莫生气,气坏了可没有人替,不过是想让你证明一下,这有何难……” “大胆,煜王爷在此不下跪,却还敢说这些轻狂之言,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一直坐于船舱之内的女子从船内出来,柳眉倒竖地看着凌书妍斥责道。 凌书妍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寒煜的眼光也不怎么地,除了狭长的媚眼透露出一种淫荡之色,别的地方也不过如此…… 胸扁腰粗,举止一看就是青楼出生的风流女子,凌书妍见此不由掩嘴哑然失笑。 “笑什么笑,刚才说的话你都没有听到是吧……”女子再一次高喝一声,轻甩纱袖。 凌书妍长长叹了一声,然后慢悠悠地说:“若是刚才这位公子出来,到有些相信他就是王爷了,不过现今这位小姐出来,本公子又有些怀疑了……” “怀疑什么……” “煜王爷贵为皇亲国戚,又怎么会在这小船之上偷会民间女子,况且这女子媚眼狭长,一看就是风尘出生的荡妇一个,如果这煜王爷喜欢的就是这号货色,那凌大小姐可真是冤死了……” “你,你竟然敢辱骂本王?”寒煜双眸一收,双拳头暗自紧握,他的身子已经随时准备跃到另一艘船与某人大打出手。 某人撇了撇嘴鄙夷地看着寒煜:“真还是不识趣,还在装,我到要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王爷新近纳了妃子,这天下人都知道,而且那新妃是倾国倾城的凌家大小姐,这京都人也都知道。而本公子恰是那凌小姐青梅竹马的表哥凌俊轩,你到是说说你哪里像个王爷的样子,又哪里配得上我那天姿国色的表妹!” 寒煜听到此,再也忍不住了,干脆一跃身跳到了另一艘船的船头,与某人怒目而瞪。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让,眼看就要发生大战,一旁的船家吓得弃船跳水而逃。 水中的水花让小柳也不由惊慌失措,如果真的打起来,大小姐根本不是王爷的对手,一来煜王爷是身强力壮的男子,二来他的武功是众人公认的高强。 “公子,你要小心……”小柳惊声叫道,差一点就要露馅了,不过好像这是迟早的事情,一旦打起来非露馅不可,到时候火烧王府加上出逃再加上辱骂王爷再加上与王爷动手,这罪名谁可以担得起? 凌书妍面无惧色,看着寒煜目光中的刀光剑影,她嘴角勾着淡淡的嘲笑,仿佛根本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怎么,这位公子想动手?” “本王不屑于跟你这草民一般见识,只要你现在跪地求饶,本王就放了你,否则今天你必死无疑……”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凌书妍脱口而出,这一句简直是太过熟悉了,尽管自己的语文不好,历史也常考零蛋,但是这一句还是听得快沤烂了。 看着寒煜越来越生气,凌书妍心里越来越开心,恨不能此时跳一曲江南骑马舞才过瘾。 寒煜看着神色淡然的这位王妃表哥,早已经忍不住的怒火让他伸出手掌,迅速向凌书妍的颈间劈去。 他本以为一掌到位,某人一定会狼狈落水,然后大快人心。 却不料某人的身影灵动,疏忽间就闪了过去。 一旁的小柳看得大气也不敢换一下,如果刚才只是大小姐的侥幸逃脱,那么下面该怎么办? 心里一直盼着大小姐再想良计,最好也如船家那样跳水逃走,才可化解此时危机。 只见凌书妍躲开了寒煜的手掌,然后长扇一伸,打到了寒煜伸出来的手腕,寒煜吃痛抽手,却被凌书妍迅速捏住往外一扬。 寒煜的身子打了一个趔趄,差一点从船头落水。 小船发出剧烈的晃动,小柳吓得惊叫一声:“王爷,公子你们不要再打了,会出事的,小柳求你们了!” 正文 第十三章 王爷落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5323 凌书妍才不会听呢,看到寒煜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她恨不能开怀大笑,让他在外面寻欢还这样的霸道,今天如果不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自己可算是白穿越了一次。 一旁的小柳急的跳脚,另一艘船上的如梦也乱了分寸,她着急地摧着船家:“快,快快靠岸,我要上岸寻王爷的侍卫去,这还了得,光天化日竟然敢有人行刺王爷!” 那艘船离开了,寒煜心里有了底,随即一招海底捞月,想把凌书妍扫下船去,凌书妍某得将身子往后一仰,轻而易举地就躲过了寒煜的这一招。 她的跆拳道和空手道十三段也不是白练的,应付一个王爷还是绰绰有余吧,更何在这床上,自己练功时的稳扎轻快更是占了上风。 他寒煜今天这亏是吃定了…… 见某人躲的飞快,寒煜更加恼羞成怒,他站稳身子使出浑身之力气击向凌书妍,只见凌书妍身子往后一退,拉着寒煜的胳膊顺势一带,寒煜一不留神,扑通一下落入了沁凉的河水之中,击打的浪花在阳光里分外的明亮。 凌书妍朗声大笑,指着狼狈的寒煜:“还谎称自己是煜王爷,就这两下身手不是全露馅了?天下人都说煜王爷是文武兼备,哪里就如你这样不堪一击……” 小柳看到寒煜落水,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小,大公子……这这玩的有些过了,不如还是救王爷上来吧!” 凌书妍背过手扇着扇子扬着脸:“不救,救他干嘛,一个十足的小人,色鬼,让他去死吧……” 寒煜在水里的扑腾越来越厉害,小柳看到寒煜喝了几口水惊叫:“小姐,王爷不会水,您……还是快想法子救他吧,要出事了!” 说着,小柳拿着船篙慌忙伸向水里,可是寒煜已经喝了许多的水此时已经是乱了手脚,只能是胡乱的扑腾着。 虽然水并不算深,但也有三米之深,眼看他就要沉下去,凌书妍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如果今天真的害死这个煜王爷,那自己此不是会有谋杀亲夫的罪名,到时候恐怕凌府也会受到牵连,那罪过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她也没有顾得上自己的妆容遇水会花,只扑通一声跳进了水中,揪着寒煜的领子拉了上来。 小柳惊魂未定地看着快要昏迷的王爷,有些惊恐地看着凌书妍,不知道她这下该要怎么办了? 只见她把寒煜放在膝盖之上,狠狠地磕着后背,小柳的脸更加白了:“公,公子您这是做什么?不要再打……了!” “我只是让他吐出那些脏水来,不害事,别乱叫!”凌书妍看着狼狈的寒煜,心里想着实在也是有些过了,堂堂的煜亲王被自己折腾到如此地步,实在是够悲惨的。 岸上传来了高呼的声音:“王爷,王爷……” “快点,煜王爷就在那艘船上……” 小柳看到了侍卫,大惊失色地望着凌书妍:“现在该怎么办?护卫一来抓起我们来就完了,到时候王爷还不得杀了我们?” 凌书妍撇了撇嘴看着小柳:“怕什么,王爷现在在我们手里呢,不如就陪他们玩一玩,你试一试看能不能划动船只,我来跟他们玩一玩!” 小柳额头上的汗就要流下来了,真不知道大小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公子,您不要玩过了头,会,会出人命的!”小柳拿起长篙。 这时,寒煜的嘴里冒出些河水来,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突然发现他的容貌有些怪异,为什么眉毛上开始流着黑水,可且某人的眼睛为什么越来越熟悉了。 凌书妍当然意识到自己的妆出问题了,随即伸手又将王爷打晕了。 这个动作让撑篙的小柳差一点就要惊叫起来,她好半天停下了手中的篙呆呆地看着凌书妍,真希望她不要再作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这时候凌书妍看着小柳:“快划呀,不划一会他们就要追上咱们了!” 好在此时河面上的所有船只都行远了,只有这一只船在河中央顺流而下,速度非常的快。 岸上的侍卫没有船只也只好沿岸追着,手里还挥舞着那明晃晃的剑。 “大胆刺客,还不快点放王爷下船!” 凌书妍冷哼一声,听你们的才是傻瓜,她将寒煜拖回了船舱,自己也将湿衣服换下。 里外都湿透了,好在她的身体还算不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现在看来,只能带着寒煜到一个地方,必须让他保护自己与小柳安全离开才行。 凌书妍在船上反复捉摸,自己到是好脱身,只是这小柳想要脱身就难了,这个煜王爷一眼就认出了小柳,不管怎么,只能随机应变了。 到底还是船快,小柳虽然手生,可是船只顺水而下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她只需把握船只的方向就可以了。 待到小船穿梭过四五座桥后,岸上的路早被截断了,侍卫们绕道而行,当然追不上凌书妍和小柳。 到了一处上岸的台阶,凌书妍看了看说:“小柳,我们在这里上岸,把煜王爷也抬上!” 小柳自然知道今天是闯了大祸了,回去不让煜王爷活剥了皮才怪,这会子她就有一种想逃的冲动。 听到凌书妍吩咐,只好硬着头皮和她一起将昏迷的煜王爷抬上了岸,找了一家客栈将他安顿好。 凌书妍将另一只金耳坠子送给了店家,并且吩咐店家要好生照顾煜王爷。 “大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小柳看着床上昏睡的煜王爷,有些害怕地问一旁的凌书妍。 凌书妍挑了挑眉毛:“没关系,有什么事情我会担着的,到时候保你没事就行了,别怕。” 听到凌书妍说成这样,小柳更加害怕起来,如果大小姐出事,那不是比自己出事还要恐怖? 本来大小姐的名声已经在外,再闹出如此事非来,岂不是…… “小柳,你去把王爷的衣服脱了!”凌书妍眉头猛然一舒,她终于想出一个办法来可以让寒煜放过自己与小柳,而且一并连火烧王府的罪也免了。 小柳听到凌书妍的话,把嘴张得圆圆的,再望了一眼床上未醒的寒煜,不由有些同情这个王爷了。 娶上这样的小姐,真也是他倒了十八辈子霉运了。 凌书妍斜睨了一眼呆怔的小柳重复一次:“把他的衣服脱了晾到外面,在官兵到来之前我们一定要让他写下保证书,不可以治咱们两的罪,否则咱们两个还真是有生命危险,你快去脱呀!” 小柳只好猛得狂点头,如果将王爷的衣服脱了就可以洗脱罪名,这到也不算什么过份的事情,最起码没有把王爷推下水,又打晕的罪名要大。 小柳的动作十分的利索,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替寒煜宽衣解带,脱了个精光,小柳脸色顿时羞作通红。 凌书妍见此晃了晃头说:“这下好办多了,官兵到这里还得一阵子,我们还是暂先歇息一会,待他醒来再说。” 天色将暗,凌书妍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她索性喊来了小二:“小二,好酒好肉上点,我饿了!” 小柳惊讶地看着坐到椅子上一副大爷气派的凌书妍,真是佩服的五体投体,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有心思好酒好肉,实在是让人不能不钦佩。 “大,小姐,这个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吃东西?还是想想回去怎么交待吧!”小柳急切地望着凌书妍,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半点紧张的样子,可是只看到凌书妍满脸垂涎的神色。 直到小二端进了酒肉,凌书妍想也没想就扯了一条鸡腿大嚼特嚼,嘴里一边赞叹:“不错,味道真是不错,果然是京都的东西,连一只鸡都与众不同!” 吃着,把另一条扯下来递给小柳:“吃吧,吃饱了一不饿,才好想主意,事情已经出了,慌有什么用?大不了他将我剁头!” 凌书妍这时心里冒出一个奇思异想来,如果被剁头了,那死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凌书妍,还是两个一起死了? 这个问题比较新颖,有点意思。 小柳听到剁头,不由脸色一变,将手中的鸡腿扔到了盘子里,仿佛这就是送行的菜一样:“我不吃了,可没有小姐的心宽肚大,想想要被剁头就饱了!” 床上的寒煜微微的呻吟了一下,脖子上的巨痛让他闷哼几声。 这时候听到了小柳的声音,寒煜不由猛然往起一坐,突然发现自己是赤身**,他忙又扯了被子往身上一裹:“小柳,本王这是在哪里?” 小柳一听到王爷怒喝,身子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她惴惴惴不安的转过身去,看到坐起身来披着被子的煜王爷满脸怒气,只好说:“这,这里是云来客栈,王爷不必惊慌!” 想到自己被捉弄的如此狼狈,竟然还是王妃的什么亲梅竹马,一想就更加来气。 “来人,来人!”寒煜大声喊着,他真希望能马上将面前那个黑衣男子生吞活剥才算解气。 凌书妍将手里的骨头咚地一声扔到了桌子上,挑了挑重新画好的浓眉看着寒煜:“怎么,是不是还没有打够,再想来几招?” 知道他身上一丝不挂,自然没有底气跟自己过招,凌书妍不由暗自笑了几声。 寒煜被噎了一句,只用目光狠狠地瞪着黑衣人:“不管你是谁,只要本王回到了王府,这辈子你就准备亡命天涯吧,一旦被本王捉住,你就别想再好过了!” 凌书妍拍了拍手,然后撇着嘴:“呀,王爷好大的口气,不过现在王爷才是在下的阶下囚,现在只要你稍让本公子不高兴,立马就让你见阎王,以后到不劳王爷记挂在心了!” 房间里两个的目光刀光剑影,小柳生怕殃及池鱼,所以躲得远远的。 “你到底想什么样?”寒煜将被子往紧拉了拉,被一个陌生人脱的一丝不挂,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如果眼下有把剑,估计这会子早刺进那人的喉咙去了。 凌书妍抬着眼睛想了想,然后望着裹紧被子的寒煜:“我也不想怎么想,要知道今天的事情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场误会,可是小柳呢就怕你回到王府会责难她家大小姐,所以本公子只好挟持你来到这里让你写一封保证书,保证你不会伤害凌书妍,我的表妹,然后我就可以给你衣服,然后你可以体体面面的回到你的王府,过你至尊无上的生活!” 说到这里凌书妍剜了寒煜一眼,这样子也算是对你出外寻花问柳的惩罚,看到寒煜皱着眉头,凌书妍有些不悦,看来还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小柳,那既然王爷不同意,我们还是走吧,让他就在这里躺上几个时辰,等他的救兵到了然后看他裸着身子去见他们吧!”凌书妍故意的放慢声调,一字一句说个清楚,早瞥见寒煜被气得发疯。 寒煜的目光如椎,恨不能把眼前这个黑衣的公子钉出几个洞来,刚才在船上本来一晃而过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又袭扰心头,也难怪,她和他本来就是表亲,性格如此刁钻古怪,也不为奇了吧。 寒煜看到凌书妍正要迈出门去,只好慌忙妥协,要知道让他一个王爷衣不敝体的见人,这岂不是成了千古笑话。 “好吧,你说让本王写什么保证书,本王照写就是!”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心想迟早有一日会让凌书妍为此付出代价,看到一旁的小柳吓得面色全无,寒煜的眉头紧皱。 凌书妍撇了撇嘴,对小柳吩咐:“去问店家拿些笔墨纸砚来,最好要好一点的来,怎么也是王爷的墨宝,说不定以后还能卖些好钱!” 凌书妍说着,心里却暗笑,寒煜一脸倒霉的样子让她看了好不痛快,再让你猖狂,只要自己的手里握着他这们把柄,还怕以后他不乖乖听自己的话? 小柳应声推门出去了,只留上寒煜与凌书妍大眼瞪小眼,看到寒煜那种探究的神色,凌书妍还真怕他把自己认出来,虽然已经重新画过妆了,但船上被水洗过的脸是不是被他看清了还未可知。 凌书妍别过脸,凝神望着窗外,自信自己的演技过关,但是他那眼神未免也太凌厉了些。 这时小柳解了围,她端着笔墨纸砚有些惭愧的说:“公子,这家店里只有这样的笔墨……” “也罢,还不快给王爷送去!”凌书妍向小柳挤了挤眼睛,小柳的脸难看的如同六月的雷雨天气。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寒煜的那双冷眸,只能低着头将托盘带着笔墨一起送到了寒煜的面前。 寒煜见此,好不容易将身上的被子披好然后执着笔凝视着黑衣公子:“让我写什么内容?” 凌书妍想了想开始念道:“你就写,寒煜于六月七日在河中约见凌俊轩,向他保证从今往后对凌书妍尽夫之责,不再外面寻花问柳,而且也不责其过错,包容凌书妍的种种缺点,让她在王府受人尊敬,且她随身的丫头小柳也免其罪过,本王保证以上所说一定做到,否则下次再被人脱光!” 写到这里,寒煜凝眉罢笔了,这明显是自己的一个笑柄,他还让自己落书于此,岂不是日后成了他的把柄? “不写这句,你换别的行吗?”寒煜公然反抗,一旁的小柳蹙眉望着凌书妍。 见她冷冷一笑,十分狡黠一笑:“那就写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寒煜脸色一黑,这一句还不如上一句呢,要知道自己可不能保证对凌书妍始终有好脸色,万一有一句失言,天打雷劈这岂不是太严重。 于是只好再次提笔写下,否则下次再让人脱光。 直到寒煜写完,小柳将那张保证书提起来吹干,并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凌书妍的面前,看到她十分满意的神色,小柳轻声问:“那现在怎么办?” 凌书妍看了一眼小柳:“你把这分保证书收起来,然后回去交给你家小姐,也算是我对她尽了一份心了,以后天涯海角再难相见,见她已经找到如意郎君,我也就放心了!” 小柳看到凌书妍还在演戏,而且面色严肃,心里满是佩服。 天底下恐怕没有人再比小姐更加聪明了吧! 寒煜见此,有些愤怒地问:“现在可以给我衣服穿了吧,能想出如此阴损的一招来,怕也不是什么好人。凌书妍也算是你的同类吧!” 凌书妍一听脸色一黑转过头来,看着小柳:“不如,再让他重新写一张吧,最起码让他这张嘴收敛一点,要不然以后我表妹怎么受得了?” 小柳睁了睁眼睛,看到凌书妍故意的刁难的神色,不由暗自笑寒煜的悲苦,本想劝劝大小姐,可是此时不好插嘴。 寒煜一听如此,立马闭嘴,他可不想在最末落款的时候探究到底该是天打雷劈,还是下次被脱光了,一点意思也没有,而且还尽失威严。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怪异,除了凌书妍在暗自发笑,小柳和寒煜都面带悲苦。 正文 第十四章 王府废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5319 “好了,本公子告辞了,小柳你将衣服送给你家王爷后,就同他一起回府吧!”凌书妍看了一眼惊诧的小柳,示意她不必惊慌,有此保证书在此,他不敢怎么样的。 小柳一听面带难色:“还是我自己回去吧,王爷恐怕有人会来接了,那些侍卫……” 听到小柳的提醒,凌书妍会意然后点头:“那我们还是一起走吧,省得他向你勒索那张保证书,回去后你一定要及时交给你家小姐,万万不得延误!” 凌书妍与小柳刚刚离开客栈,就看到一队人马挨家挨户的搜查客栈,而寒煜穿着湿淋淋的衣服从客栈出来,神情狼狈不堪。 众人看到寒煜出来,慌忙上前询问:“煜王爷,您没事吧!” “我没事,如梦姑娘还好吧!”寒煜还担忧着与自己同船而来的如梦。 来者抱拳禀报:“如梦姑娘已经回别苑了,王爷尽可放心!” 寒煜点了点头,眸光之中却是一丝厉色:“回府!” 一旁的护卫想了想随即又有些为难地说:“王爷,王府里出事了!” “什么事?” “王妃的寝室走水,现在王妃也不见人影,侍奉她的丫头小柳也失踪不见了,刚才如梦姑娘说,那小柳在另一艘船上可有此事!”护卫余光轻瞥寒煜的反应,见到他嘴角微微抽动不明其意。 一听到小柳这丫头,寒煜心间就一丝恼怒,回去之后定要收拾凌书妍与这个丫头一次才怪,但转念又想到那封保证书,脸上是喜忧参半。 凌书妍马不停蹄回到了成衣铺,又将身上的衣服寄存于成衣铺,而将自己原来那件满是烟熏痕迹的王妃装又换了回来。 小柳只好愁眉苦脸地看着大变身的凌书妍,她是没有事了,自己恐怕难脱一死,再说什么保证书,小柳也还有一些心不安。 凌书妍见此,实在不忍心看到小柳如此不安的样子,只好安慰说:“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放心好了,回去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毫毛,我一定让他死的很难看……” “他到底是王爷……”小柳脸上的阴云更重了。 看到无所畏惧的凌书妍,她觉得跟着这样的主子,就像把头别在腰带上一样危险恐怖。 在寒煜到达王府之前,她们二人早就赶了回去,然后从后墙翻入王府的后花园,然后躲到了树林里。 二人在树林里静坐于树下,凌书妍为了解劝小柳的紧张,只问她们家乡的一些事情。 小柳低着头绞着衣襟缓缓说:“我爹娘去逝的早,把我和妹妹还有弟弟都留给了我的叔叔婶婶,他们自然是不会养活我们姐弟三人的,后来就把我卖到了王府作丫头,得了二两银子,现今妹妹和弟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听到小柳的悲惨生世,凌书妍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在古代难道真的就是这样的贫困且无奈吗? 不用说什么人生了,连生活最基本的也保障不了。 “那你一定很想他们吧!”凌书妍说完看到小柳脸上的悲伤的情绪,就后悔自己的多嘴了。 寒煜回府,看到一片废墟的新房,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咬牙切齿来形容。 “李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王妃一早要出门,没有王爷的准许,奴才没敢让王妃出去,可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奴才该死。”李管家满头是汗,更重要的事情他还没有敢说出来。 寒煜咆哮问:“王妃呢,那个刁蛮的女人到哪里去了?” 李管家额头上的汗就要低下来了,看到寒煜发怒,他可是很少发怒的,李管家有些结巴地说:“王妃,王妃她不在屋子里,连小柳那丫头也不在,我们四下都寻便了,都没有她们的踪迹,应该不会是烧伤,所以尽请王爷放心!” 寒煜此时可不是想谈放心不放心的事情,他只是想要看到那个女人,然后知道她到底用自己的保证书做什么去了。 可是小柳在自己前走的,此时应该回来了才对啊,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回府呢。 “你确认小柳没有回来?”寒煜再问。 李管家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没有,奴才没有看到小柳姑娘!” 从来没有这样的丢人过,李管家在寒煜府上也有十六载了,基本是看着王爷长大的,从来没有落得如此狼狈过。 看到寒煜眉目间的寒意,李管家慌忙说:“若不然让家里的下人在府里继续找找,或许能找到她们二人的踪迹。” 一想到王府被凌书妍火烧,自己又被她什么表哥给胁迫,寒煜的肺都要炸了。 若不是此时面前有众多的人,他早就亲自去找了,相信她一定是藏在王府的角落里。 “给我搜……” “搜什么呀,这么大的王府竟然连口井的没有,本来我是想救火的,不料去了后园迷路了,要不是小柳来找我,我恐怕今晚得睡在那里了!”凌书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满脸满身的乌黑。 一旁的小柳差一点就要把头扎到肚子里去了,此时她是万万不敢看寒煜那双喷火的眼睛的。 寒煜看到满脸乌黑的凌书妍,大步走过去怒目瞪着凌书妍:“这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书妍有些惊恐万状地说:“不知道啊,突然就着火了,我没命地跑出来喊救火,后来去后园想找口井……” “这里着火,你去后园找井,救得过来吗?” “这不是对王府地形不熟嘛,也怪你,来这么久了竟然也不陪着我一起去散散步,介绍一下王府里的风景,要不然我也不致于睡在后园里!”凌书妍坦然自若,仿佛眼前这烧成一片乌黑的房子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寒煜心疼的不是那房子,也不是建造房子的银两,他是心疼自己王府从来没有走过水,这女人来了后王府就走水了。 “这火不是你放的吧!”寒煜眸子中寒光乍现,凌书妍害怕的把身子一缩委屈地叫:“人家都快被吓死了,你竟然跑回来就问人家是不是放了火,我又不是疯了,自己点自己的房子,要点,也把你的书房点了,这才痛快!”凌书妍叫喧着,看到寒煜越来越黑的脸,忙的收了话头。 怎么着也不能把他惹恼,否则是自寻死路。 李管家看到凌书妍自己出来,长长出了一口气,看到寒煜冷着脸,李管家上前责问:“王妃这一出去,害得奴才好找,若不是王妃自己出来,我们这些下人今天怕都没好日子了!” 听到李管家还是这副口气,凌书妍眯着眼睛,心想以后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若不是今天遇到了寒煜和女子调情,那今天倒霉的就是你了。 下一次我一定要捉到你的把柄,然后再看你张狂。 凌书妍愣了一顺然后看着李管家说:“一早李管家不让我出门,呆在屋子里就出了这档子事情,若不是我跑的快,今天煜王爷的新王妃就被烧死了……李管家不觉得后怕吗?我可是皇上赐给王爷的新王妃啊……” 李管家被说的百口难辩,只能低着头望着一言不发的寒煜:“奴才就先下去了,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寒煜摆了摆手,一旁的丫头下人老妈子都对凌书妍十分不满,忙活了一天灭火,全是因为这个王妃所起,若不是因为她是王妃,此时活剥了她的心思也有。 见众人都走远了,寒煜也将凌书妍丢在前院里不管不问的大步回自己的书房,今天他可是没有心情再兴师问罪了,有什么也只好明天再谈。 凌书妍见没有人管自己,眼看夜色就要降临,那她今晚睡哪里呀,早知道那时就点寒煜的,让他回来暴跳如雷才好。 “喂,我说,我今晚睡哪啊……” “王府这么大,你爱睡哪里睡哪里,我可管不着!”寒煜赌气,今天太倒霉了,为什么这些日子总要跟这个怪女人搅在一起,直是够烦人的。 凌书妍一听自尝苦果,只好再叫:“喂,你好歹吩咐你的管家,给我腾出一间房来吧!” 寒煜仍然默不作声大步往前,这些日子被她搅的天昏地暗,一看到她就要头疼一,所以也懒得问她关于什么表哥的事情。 看到寒煜仍然不管不问,凌书妍摇着步子跟着寒煜往书房走去。 一旁的小柳见了,慌忙拉着凌书妍的衣袖说:“小姐,还是不要进去了吧,王爷发怒可不是好玩的!” 凌书妍望着小柳,按了按她的手背眨着眼睛说:“咱有保证书呢,还怕他不成,你就在这里等着,怎么今晚也得有一间卧房吧!” 小柳只好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凌书妍进屋子里摸老虎屁股去了。 要知道今天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可是件件都是掉脑袋的事情,她小柳在凌府受尽了苦难,还想着在王府享福呢,结果…… 结果更像是落进了虎穴。 看到寒煜迈步进房,凌书妍蹙着鼻子暗想,他若是这样对待自己,也莫怪自己难搞了,说实话,她还真想看看寒煜的底限到底在哪里。 寒煜前步入书房,凌书妍后步就挤了进去。 “大胆,没有本王允许,任何人不能随意进书房,难道你不知道吗?”寒煜简直是快要气炸了,这世上还真有如此脸皮厚的女人? 凌书妍扶着门,看到寒煜一脸怒容,撇了撇嘴:“我没有住的地方,只好跟着王爷,怎么也是王爷的枕边人,有了夫妻之实,说不定这会子腹内已经有了王爷的阿哥了,如果王父不心疼臣妾,也该心疼下这腹中的孩子嘛,若不然让孩子知道了,长大必定不孝顺你,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情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这都是哪门子的歪理啊,寒煜拍着脑门,无可奈何的坐到了案后。 她爱闹,就让她闹去,到是要看看她是精力丰富到什么程度。 见到寒煜坐于案前,提笔磨墨,凌书妍静静看着他,心想不用王牌是不行了,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保证书来咳嗽一声:“这封保证书不知道夫君认得不认得啊?” 听到保证书,寒煜的脸倏然红了,可是自己的孤高性子不容许他在这么个女人面前丢人。 况且又没有违背保证书里的内容,屋子烧了,自己也没有办法给她弄去。 “我现在没有空余的房子了,你也不必拿这个来唬,若是惹本王不高兴,随时可以要你的命,来个先斩后奏,你信不信?”寒煜的眸光如剑一般刺向凌书妍,本以为她至少会吓得面目失色。 凌书妍却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你可以先斩后奏,我也不是不可以先杀后逃,反正你没想着好,我也没想着与你耗一辈子!” 听到凌书妍如此不知死活,寒煜怒了,用手掌狠狠拍了一巴掌桌案咆哮:“你不要逼人太甚,要知道本王可不是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杮子!” 凌书妍啧了啧嘴,缩着肩膀装出害怕的样子:“啊呀,我好怕啊王爷,您威风凛凛,您震慑天下,可是现在我就是想问您要一间卧房,这事情特别过份吗?” 寒煜这才转过神来,她进来缠着自己不过就是想有一个卧房。 “好吧,今晚你就睡本王的那间,本王今天在书房睡,这下总该可以了吧!”寒煜总算作出了让步,并不是有什么畏惧,实在是太累了。 跟这种女人缠着,还不如出门撞墙去,实在是让人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凌书妍得了房子,自然高兴万分,正要走,突然再次转身:“王爷,是不是该吩咐一下你那位管家,我有些命令不动啊!” “那就对了,他是本王的管家,又不是你凌书妍的管家,要让你命令动了,这王府岂不是要乱套?”寒煜心里有些得意,自己调教出来的手下,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易主,况且,李管家已经在这王府之中有十六年之久,是母妃曾经最信的过的近亲。 凌书妍听此,咧着嘴笑了笑,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个阴谋,她会让李管家对自己服服帖帖的,而且她会让王府之中的下人都服服帖帖的。 想到这里,凌书妍再次复问一声:“王爷可要吩咐李管家去开门?” “我的门没有锁,你过去睡你的就行了,不过你最好先把你身上的脏污洗一洗再睡,脏了我的被褥,我会把你扔出去的!”寒煜头也不抬,手中握着的笔已经在富纸上龙飞凤舞。 凌书妍望着面前的红衣男子,他凤眼轻凛,嘴边的线条透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可是狼毫在挥走之间却有一种看不到的坚毅。 若不是他对自己的态度生硬,自己到是十分欣赏他这个人的那种风度,最少比现代的时候自己身边的那些谄媚的家伙不知道好多少。 “花痴,口水也流出来了,你能从书房离开让本王清静一会吗?”寒煜早查觉凌书妍在看,不过他故意的显出自己书法高明的样子,心里却想着怎么奚落这个女人一下,自从进府她就处处占进了先机,怎么说自己才是这府中的王爷。 听此,凌书妍怔了一下,也没有反驳,只是轻轻转身。 到不是害怕他什么,也不是没有争锋相对的话,只是自己对内心里那些小小的悸动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赧然,实在是丢人啊,竟然会站在当地对着那个王爷发痴,要命。 小柳站在黄昏之中,早就有些等不及了,立耳倾听,唯恐书房里会出人命,依着小姐的性子,那王爷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看到凌书妍缓步出来,小柳松了一口气问:“小姐,怎么样了,王爷答应给我们新的卧房了吗?” 凌书妍挑了挑眉毛:“他敢不给吗?而且给的还是他自己的卧房,我们不妨进去好好享受一下,今晚你陪我沐浴!” 小柳听到小姐如此,而且王爷也并没有对今天的事情发脾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虽然心间还有一丝忐忑,毕竟今天是自己亲自脱掉了王爷的衣服,要让他知道,一定会生吞了自己。 看到凌书妍快步往后院走去,小柳轻唤:“小姐,你知道哪里是王爷的卧房吗?” 凌书妍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真不知道哪里是王爷的卧房,本来想见到一个婢女问一问的,却没有料到见到她的人都是低头弯腰,一律:“拜见王妃!” 然后再问不出一句有用的来,凌书妍暗骂,真是一群听话的看门狗啊。 她食指放在下巴,反复打量着黄昏之中一样的厢房,自己在脑袋里慢慢推测,他是王爷,住的地方该是府里的中央,而且一定会是富丽堂皇才对。 可是凌书妍并没有料到,寒煜的卧房其实别出心裁。 此时,寒煜在案前仍然游走笔墨,可是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要知道自己的卧房四周都有两名武功高强的两名隐卫轮流把手,她凌书妍一旦走进院中,一定被狠揍一顿,这才解气。 正文 第十五章 隐卫斗王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5327 刚才自己在案前轻睨凌书妍,见她毫无防备,已经预料到了那大快人心的结局。 况且自己的卧房与别的厢房是一样的,若是那些丫头听从自己的吩咐,不与她搭话,那么今晚也够她找的了。 想到这里,寒煜轻轻搁下狼豪,看了看桌案上的一个大字:忍。 不由嘴角微微地笑了,他就不信了,还会被这个女人玩的团团转,她到是聪明,但是自古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就让她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才算。 凌书妍在王府里足足转了两个时辰,除了一排又一排十分相似的厢房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建筑,而且也没有出现什么富丽堂皇装饰的屋子,她有些纳闷了,莫非这寒煜行为怪异,平时住在地下不成? 小柳走的两眼发晕,两腿酸困,这煜王府前前后后有千百亩地,可不是凌府那几间小厢房一样简单好找。 “小姐,我快累死了,咱们歇一会好不好?”小柳在后面叫苦不迭,这过的哪里是王妃的日子,连下人都不如啊。 王府里已经是点点灯火,所有的人都在屋子里谈笑风生,唯独凌书妍与小柳却在没命地奔走,寻找那间卧房。 凌书妍心里有些郁闷,难道这是寒煜故意的?可是刚才看到他的神色自然,也不像是刁难的样子。 随即又一想,他哪里来的那么好心让自己住在他的卧房,这么说来,他一定是想让自己难堪了。 早知道就让李管家带着自己来了,看来以后行事还得收敛一点,要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正在这时,小柳突然看到有两个丫鬟向这边走来,小柳动了动心思,然后缓缓走了过去,从衣服里掏出一点碎银子来轻声问:“请问两位姐姐,不知道哪间是王爷的寝室……”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看到远处的凌书妍然后慌忙摆着手说:“王爷吩咐过不准我们搭王妃的话茬,你们还是自己去找吧!” 凌书妍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果然是这个煜王爷搞的鬼,既然这样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的眼珠灵机一动然后大喊:“王爷的卧房走水啦,大家快救火呀,快来人呀!” 小柳一听愕然一怔,随即又明白了过来凌书妍这不过是诱敌之计,好让她们带着自己去打开王爷的门。 果不其然,一这声喊打破了王府原本的宁静,所有的人都提着灯笼往王府这边赶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是凌书妍的计策,只是往一处普通的七间小耳房走去。 “果然是老辣的狐狸,知道自己的住处不能太过招摇,否则会惹人注目,竟然住在那么个小小的耳房里!”凌书妍心中冷哼,小柳的脸色上一脸惊喜,凌书妍摇了摇头一副得意的样子。 自己当然是聪明的,若不然也不能在千人的堂口里坐到堂主的位置,要知道女堂主可是稀罕的很。 众人跑到王爷住的卧房,看到一切如常,都不知道这到底是谁乱喊的声音。 本来清早那出走水已经把人累个半死,这会子再听到这种声音仿佛受了刺激一样。 此时看到没有事,个个义愤填膺,“哪个缺德鬼乱喊,没事找事是吧!” 李管家扯着嗓子训斥众人,凌书妍和小柳早就躲到暗处看这一出好戏。 审了半天,也没审出个所以然来,李管家只好打发众人各自回房。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爷的卧房两边的厢房,然后缓缓踱着步子离开了小院。 直待李管家走远,小柳才捂着嘴轻笑:“让他再狗眼看人低,这下子尝到大小姐的厉害了吧……” “厉害的还在后头的,我会让他以后一切都听从我的指挥才算,不过这个时候我都快累死了,我们还是先去休息吧!” 小柳点了点头,脑门上带着遗憾:“可惜那一把火把小姐的嫁妆都烧了,那里可有小姐许多年绣好的鸳鸯锦被和罗帐,如今一切都化成灰了。” 凌书妍心想,化成灰才好,自己根本不会什么女红,若要让自己绣女红,还不如让自己去出打一架痛快。 看到小柳如此难过,凌书妍安慰道:“不必难过啦,那些不过是身外之物,说不定我们哪里被这个煜王爷就给抹脖子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一提到抹脖子,小柳惊恐万状的捂住着脖子,仿佛真的有刀架在她的头上一样。 凌书妍抿嘴笑了笑,然后拉着她从墙后出来,大步往煜王爷的卧房走去。 那房间与普通下人的住房并没有什么两样,一样的镂空花格子门窗,一样的青瓦,一样的白纱糊制的窗纱。 凌书妍想就算是刺客来了,恐怕也找不到王爷的住所。 她迈上台阶,正要推门而入,脑海里想象着卧房里的情形,必定也与别的下人一样吧,可是想到那种寒酸与他那身奢华红衣极不相配,不由撇了撇嘴。 前脚刚刚迈上了台阶,突然听到左右两侧齐齐发出一种拔剑的声音,小柳惊叫一声,两把明晃晃的剑已经架到了正要推门而入的凌书妍的脖子上。 凌书妍惊了一跳,没有想到这里还埋伏着两位高手,距离如此之近,竟然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呼吸起伏,果然不愧是煜王爷,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想到他在书房时的神情淡然,并且摆出一种既往不咎的宽宏大量的态度,凌书妍还纳闷,他为什么在咆哮之后突然恢复了那种淡定神色,这时候才明白,原来他是要让他的隐卫吓退自己。 才没有那么怂呢,自己是谁呀。 “放肆,竟然敢把剑放到本王妃的脖子上,你们是不想要命了是吧!” “王爷吩咐过,这里不准任何人靠近,一旦有人试图进入卧房,格杀勿论!” “哦?王妃也要杀?那我到是有点好奇,不知道王爷见我横尸门口,不知道会作何反应?”凌书妍明眸轻轻眯起,用余光斜睨着两边的隐卫,见两人都身穿黑衣,眼睛之中都是肃杀之意。 而且他们都是黑布蒙面,似乎不想让人看到他们的真面目。 两人听到凌书妍的话,有些不知所措,手里犹疑的时候,凌书妍早就身形巧妙的推门而入。 那寒光闪闪的剑随即跟进,吓得小柳惊叫一声。 凌书妍却应付自如,她在堂口,最喜欢的就是跟人比武。 她的速度快,身体灵动,而且躲闪的敏捷是无人可比的,甚至那时候大哥曾经还赞过她是女中豪杰。 纵然不懂得太多的招式,但是应付他们几招还是没有问题的。 疏忽之间,已经是几十招过去了,两人拿着剑步步紧逼,剑剑都想要凌书妍的步。 她看到卧房里除了香案,矮榻,就是一张红木雕刻的床棂,本来她想用王爷份外珍贵的东西挡一挡,可是眼下看起来并没有可挡之物,一时有些犯愁。 刚好,身子碰到了身后的香案,后弯腰躲剑的时候突然看到臂上挂着的海棠图。 那图颜色艳丽,且每一处下笔都极为到位,那树上海棠仿佛栩栩如生就要映出画外来,凌书妍不由暗自赞赏,果然是佳作。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下了那幅画,在刀光剑影之中将它卷成轴状,然后挥挡开那两柄逼人的长剑。 尽管她也不想让此画受到丝豪的损伤,但是危及关头,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可是王爷的珍宝,如果你们连伤及了这幅画,王爷估计会要你们的命吧!” 凌书妍不急不缓地说着,她在躲闪之间,虽然看着剑茫从眼睛一寸的地方凌厉划过,剑气逼得她难以呼吸,可是生死之间她却毫无畏惧。 既然穿越了,就要做一回真正的自己,这里除了自己没有大哥,对其他人根本无需畏惧。 两名隐卫听到这里,动作一缓,凌书妍得到了逃脱的机会,总算从香案那个小小的角落里转出了身子。 她长长吁了一口气,这个该死的寒煜怎么还不来,莫不是真的要他的两名隐卫杀了自己吧。 门外的小柳既不敢进门,也不敢走开,只能不时地带着哭腔叫道:“两位爷手下留情啊,她可是你们的王妃啊,这是怎么说的?” 昏暗之中,寒煜早看够了凌书妍的狼狈,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要知道她可把他整的够惨的。 踏着夜风,他的红衣翩翩仿佛如嫡神下凡,孤高的模样让他此时别具有一种男子气概,与白日里那种顽劣不同。 凌书妍一眼扫到了信步而来的寒煜,心里冷笑道,你终于舍得出现了,突然神思一动,然后对着两名隐卫大喊:“你们竟然用剑削这幅画,我的命丢了不要紧,这幅画可是王爷的珍宝啊,你们真是够胆大的,看王爷一会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她的声音从门内传到窗外,寒煜一阵错愕,“画,什么画?” 这时他才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根卷轴,正在与两名隐卫大打出手,而且看似她的手脚笨拙,可是总能绝处逢生,像是老天也在助她一般。 小柳听到身后的脚步身,转头一眼,是煜王爷,她慌忙福了福身子焦急说:“王爷,您到是看看,这该怎么办呢,都打了快半个时辰了,再不住手,王妃就要死在他们的剑下了!” “武青,武红,你们下去!”寒煜知道,两名隐卫素来忠心于他,今天这一幕是他策划之中的事情,不过那幅画…… 寒煜心疼地望着那幅多处被剑削碎的画作,心头一阵疼痛,不过看起来还可以补救,挂在自家堂上还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要知道那可是百岁画仙王之义的画作,自己花了半年时间,舍了百年的老酒五坛才换回了这么一张画作,秋海棠图。 却不料被这个凌书妍毁了。 两名隐卫疏忽闪身不见了,卧房之中只留下寒煜与凌书妍大眼瞪小眼。 这时,寒煜才想起小柳的话来,她竟然能与他王府中的绝顶隐卫对打半个时辰,可见她身手非凡。 可是刚才看她出招怪异,而且处处显露破绽,显然并没有练过剑势,可是为什么她却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挡下他们的招势而面不改色呢? 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她竟然还可以气定神闲,连连惊呼?寒煜不由地再一次将目光投了过去,只见她回过一个狠狠的白眼来。 寒煜掀了掀眉头,望着那幅画:“你现在可以把画放下了吗?” 凌书妍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最先关心的还是这副画,对自己的安危却不管不顾,你这样无情,别怪我无义。 凌书妍将画猛得抖开,然后猛地向院子外面扔去,她想着既然他如此在乎,那就让他去拾吧,反正已经是千沧百孔了。 画呼啦地扔到空中,那幅秋海堂图立刻在屋子里铺展,半空里寒煜猛然出手一抓,那副画应声而碎烮。 寒煜的手指穿过了画作,只在画上留下一个黑黑的大洞,寒煜木然地看着那幅珍品,心疼的要流血。 “你故意的是吧……”寒煜气愤难当地回瞪着凌书妍。 “你也是故意的吧……”凌书妍不紧不慢地挪身于凳子上,来到古代这些日子没有练练身手,竟然有些生疏了。 寒煜冷哼一声:“你不觉得你有些过份吗?真难看得出你是凌府里的大小姐,这样的跋扈,这样的刁蛮……” “这样的聪慧,这样的善于捉弄别人……对吧!”凌书妍脸不红心不跳,对自己这些优缺点供认不讳。 寒煜真还没有见过脸皮如此厚的女子,而且厚的已经有了一些程度。 凌书妍见到寒煜那种无可奈何的目光,心想,哼跟老娘斗,你还差了那么几千年,且不说我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就说我是青风堂堂主,也要比你这好吃懒坐,只知道寻花问柳的家伙要聪明一百倍。 寒煜缓缓坐在桌子旁,自己倒了一杯茶冷声道:“本王累了要休息,我想你可以出去了……” 听到寒煜出尔反尔,凌书妍更加有些轻蔑了,冷声回道:“要走是你走,怎么又轮到我了,刚才明明是你答应让我住在这里的!” 寒煜没有忘记,只是现在他看到隐卫不仅没有惩罚凌书妍,而且还让自己一幅珍品画作变成一堆废弃之物,心间当然有些不悦,赶她走算是轻的。 “你不是想让本王与你在这房间里大打出手吧!” “那要看看你是不是对手……要知道刚才那两名隐卫可是满头大汗了!”凌书妍当然是在说谎,她与两名隐卫交手,再过半个时辰她非吃亏不可,可是此时不过是为了打足自己的底气,无论如何也不能输于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暗处的隐卫听了,不由暗暗叫屈,王府之中出现这么一种妖孽,恐怕是永远不能安宁了。 寒煜听此,自然半信半疑,没有让凌书妍受伤这已经够丢人的了,难道还真是满头大汗,正当他思虑的时候,凌书妍已经毫不顾忌的躺到了那张铺着绫罗软被的木雕床上,并且发出十分舒畅的:“啊……” 寒煜咬牙切齿地站起身来走到凌书妍面前,俯视着凌书妍说:“这是我的床……” “现在是我的了……” “你……” “我什么我,你娶我回来,当然得给我一张床睡,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妥,那我睡到别的男人床上你是不是觉得就更加妥当?如果真是那样,本姑娘现在就走,谁稀罕?”凌书妍嘴上说着,身子不动,心里当然明白寒煜就算顾忌到皇上圣旨也不敢这样做,更何况还有他自己的清誉。 如果自己一旦在外面与别的男子同床而卧,那他王爷的脸面该放于何处? 寒煜没有办法,没有想到他英明时,天下第一美男如今就被这么一个刁蛮泼妇给制住了,若让皇兄知道今晚的情形,恐怕又得对月朗声大笑三声,又说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吧。 寒煜见此,知道此时想要报复得另想他法,如果硬要和凌书妍闹,想必吃亏丢人的还是自己。 “你看看你那副样子,最好还是去沐浴更衣,别坏了本王的床榻,看着就让人恶心!”寒煜蹙眉鄙夷地说道。 凌书妍想了想,这到也是,且不说他怎么想,自己也确实该沐浴了,这些日子身上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 “小柳,去让他们烧点水来,我要沐浴!”凌书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寒煜只好连连后退,以求与她保持距离。 小柳恨不能马上离开这里,两个的唇枪舌剑让自己恨不能有一个地缝钻进去。 外面的上弦月有淡淡的光茫,小柳缓缓行走于夜色之中,真得是百思不得其解,小姐到底什么时候学会了功夫,又是什么时候学的这样的泼辣且多变,好像突然之间变得无比聪明了。 要知道以前大小姐性格固然是倔强,但是也常常受老夫人和二小姐的气,有时候还暗自叹息,觉得她的命太苦了。 正文  第十六章 鸳鸯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5339 可是现在她乐得逍遥似的,从来都没有发愁的样子,尽管王爷对她的态度不能算好。 小柳让厨房准备热水,还是得到了一阵预料的牢骚,小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一会水好了就通知她一声,她好让王妃沐浴更衣。 凌书妍与寒煜面面相觑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两人就像斗红了眼的公鸡,谁都不肯让谁一步。 凌书妍自然知道,这万里之行才刚刚开始了第一步,她今后在王府要想站得住脚,必须经过长时间的积累人气与运用手段。 而今,让寒煜服气自己,才是最关键的,否则今后自己在王府根本抬不起头来。 她可不是受委屈的主,卧房里的烛光淡淡,寒煜闭目打坐,可是心里却乱作一团。 这一切都乱了套了,好像自己认识凌书妍后,就没有一件子好事情似的。 现在王府烧了,他不得不再花银子重建,银子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不得不每天看到这一张让人讨厌万分的脸在自己面前晃悠不止,而且处处让她揶揄讽刺。 想到今天河面上那一幕,寒煜总想问一问那个男子到底与她是什么关系,但是转念一想,一问岂不是让她更加得意,她手里那份保证书恐怕是这辈子自己做的最弱智的一件事情了。 凌书妍看到寒煜打坐的时候,眉头还紧紧蹙着,自然知道他一定是在为某事发愁,而这某事一定是与自己有关系的。 别说自己太过自信,是真的觉得,在这古代没有人可以与她的智商相匹敌,当然,如果有一两位圣人出现,她也不敢太过造次。 卧房里的气氛没有一点新婚夫妇的感觉,到是有一点像和尚尼姑的意思,反正两人是各想各的,没有一丝相关。 “大小姐,热水准备好了,您可以去沐浴了……”小柳在门外打破了屋子里宁静之中略带火药味的气氛。 凌书妍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然后没有理睬端坐于椅子上的寒煜,与小柳一起往沐浴的房间走付出。 听得她脚步渐远,寒煜猛得睁开眸子,里面却透露着一种诡谲的光茫,他嘴角的线条渐渐的放松,直到最后勾起一抹弧度笑了起来。 他就不信了,凌书妍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凭什么她就会有这样的智力来捉弄自己,一会如果不给她一个下马威,他怎么还能是皇兄心中最为头疼的臣弟呢? 煜王府里,但凡是主人休息的地方不远处都有一处沐浴的房间,平日里不沐浴的时候,只充当洗衣房……而煜王爷的这间,当然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当然只要是煜王爷沐浴,还会有隐卫跟随。 而且,王府里有一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煜王爷在他休息的所有房间都准备了暗道,而这些暗道有的是为了逃生,有的是为了藏匿东西,还有一些只纯属他的习惯,总觉得有一个暗室住着更安全。 他想着一会要给凌书妍一个惊喜,疏懒的眉头之上终于有了一点点兴奋之意,想着一会她沉身赤裸,而自己凭空而降,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惊恐大叫,还是满脸通红骂自己是好色之徒。 见浴室的烛光亮起,寒煜当然也坐不住了,他知道从卧房的秘道可以直通浴室的秘道,而且,浴室的秘道相当的隐秘,就算自己从那里出来,她也不会知道自己到底从哪里出来的,因为那个秘道正是放置浴衣的柜子下方。 虽然这样的行为与他的身份极为不符,但是他煜王爷心中有气,无论如何也得让她知道厉害,否则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想到这里,寒煜也不再多想,只从卧房的秘道,一个红木的大书架后进入,然后穿梭过层层的机关去往浴室。 按理说,他不该把秘道用作这样的意图,多少有些偷窥的意思,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这个女人在王府如此嚣张。 秘道里有些黑,不过他早准备好了火折子。 卧房的秘道里几乎什么也没有,但有一张矮榻,那是他平日里不想见人的时候,会躲在这里休息而准备的。 他穿过卧房,前往浴室,一路上他心中有些犹豫,但是又想,她也不过是个小人而已,自己也不必对她太过君子之道。 卧房离浴室也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待他走到浴室下面轻轻揭开秘道的顶板时,赫然听到了浴室里咯咯的笑声。 “小柳,你都没有看到他亲手把画撕碎时的脸色,实在太好笑了,呵呵……呵呵……” “大小姐,你总是要惹怒王爷,这样对以后可不太好,你知道煜王爷在京都也是出了名的霸王……” 小柳的口音里有些担忧,但还是免不了因为大小姐刚才的话而发笑。 她的胆大包天虽然一度让小柳心到嗓子眼,但是也总是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狂喜,世上恐怕再没有小姐这样的女子,可以如此肆意妄为,把京都的煜王爷气得晕头转向。 凌书妍听到小柳的话,将浴盆里的水缓缓挑到身上,如玉的肌肤立刻有水珠滚落,像是清晨花瓣上的凝露一般动人。 “我的肌肤真是好,以前我到底拿什么东西保养的?”凌书妍不由对自己的这副身躯发出赞叹,说实话以前自己也算是女中一枝花,可是若说这肌肤,就略差一了点。 除了疏忽于保养,更多的是因为她风吹日晒,行走于江湖之中,哪里有可能跟待字闺中的女子有样的享受和奢华。 小柳听到凌书妍自己赞赏自己的肌肤,淡淡一笑:“小姐,您是天生丽质,根本无需什么保养。在家里老夫人和二小姐把所有的保养品都占尽了,可惜她们的肌肤与您的比起来还是像老树皮似的!” 柜中的寒煜也难免为小柳的会说话而赞叹,果然是伶牙俐齿的丫头,跟着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婢女。 柜子里太闷了,又没有办法转身,他本来是要一个合适的机会出现的,可是心中已经有些按奈不住,不由轻轻推开了柜子的门,从一副白色软纱帘望过去,凌书妍沐浴正酣,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出现。 “小柳,我以前性格是不是很温柔,至少没有现在这样的胆大?”凌书妍一边沐浴,一边忍不住要想这副身体原来主人的样子甚至是性格。 自己的到来显然给她找了许多的麻烦,若是有一天自己离开,不知道她还能不能适应? 这话就奇怪了,自己竟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脾气,还得来问她的贴身丫头? 小柳睁大眼睛不解地望着水中的凌书妍:“小,小姐,你是不是因为病过一次,脑子有些问题?要不然还是请大夫来给您瞧瞧,您这个样子把我吓坏了。” 凌书妍听了,不以为然的一笑,然后望着乖巧听话的小柳问:“我以前打过你吗?” “没有……” “那夫人和二小姐打过你吗?”凌书妍想知道凌府的情况,最起码知道自己在凌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 小柳睁大眼睛,然后紧紧抿着唇,看来小姐真的是把那些事情都忘记了。“没,没有……” “你骗我的是吧,看那夫人和二小姐也不是什么善类,能饶得了你?”凌书妍不停地把水淋在藕臂之上,发着一阵又一阵的水声。 小柳有些赧然地低下头,绞着双手,本来正在撒花瓣的动作也停止不动了,“小姐,我本来就是一个丫头,挨点打受点气也是常理之中,不必有什么大惊小怪!” 凌书妍却大义凛然地说:“你放心,以后给你报仇的事情就交在我身上,绝对会让你解恨的!” 寒煜在帘后听到,再次钦佩他新娶王妃的跋扈,以后这王府里恐怕想安宁都不可能了。 她总会把这里弄的鸡飞狗跳才会作罢…… 听到此,小柳知道自己的话又引发了事端,慌忙摆手说:“不不,大小姐,过去的事情奴婢不想再提了,我们还是在王府好好生活吧,现在我们到了新环境,只要王爷对小姐好,奴婢心里就高兴了!” “好?他这就叫好?你没听得他在船上对那女子说的那些污言秽语,简人叫人作呕,若不是你拦着,我非要叫他多喝几口水才罢,最好让他喝点泥沙,吃点鱼虾排泄物料……哈哈……哈哈……”凌书妍朗声笑着,完全不知道某人此时已经满脸铁青,一脸污黑。 原来船上的人是她假扮的?那保证书? 那衣服被脱光,她通通都是现场亲临,没有想到她竟然装的这样像,简直是可恶致极。 正要卖步,可是听到小柳又说些什么,寒煜只好收了收性子,怎么也得想出一个整治她的办法来。 小柳也作出一副苦笑,将花瓣再次撒入水中:“大小姐,不是我说你,现在的男子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况且人家还是王爷,有时候这种事情能忍且忍,若不然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来了呢!” “忍,凭什么叫我忍?改天我也招几个男人进来侍奉我,看他忍了忍不了?”凌书妍再一次口出狂言,帘后的寒煜终于忍不住了,挑帘而出。 “你不觉得你有点厚颜无耻吗,凌书妍!”寒煜端站于浴盆之后,朗声说道,目光高扬,仿佛根本不屑于看眼前的春光大泻,尽管刚才他已经看得够够的。 小柳张大嘴巴惊叫一声,手中的水瓢应声落地,击起一片水花来。 “王,王爷,您怎么在这里?”小柳指着寒煜像是见了鬼一般大叫。 在水里凌书妍听到寒煜的声音,不是没有惊诧,她也想惊叫一声然后将一桶水倾倒在他身上,但是此时既然事情已经如此,看也已经看过了,那急也没有,反到是让他得意。 她将身子没入水中,然后缓缓转过身来面对寒煜,她香肩外露,双臂浮于桶沿,神色暧昧地说:“煜王爷,您藏在王妃沐浴的浴室之内偷窥,这是不是更加无耻一点?” 寒煜一听涨红了脸,本来一向潇洒无忌的煜王爷,面对这个凌书妍却成了木头一般的呆瓜,连自己都有点气自己的呆傻之气了。 “没有想到你女扮男装跟踪本王,你不觉得你有些卑鄙下流无耻吗?竟然还敢打本王爷,还让本王写什么保证书,你是在找死!”寒煜瞪着眼前盈盈而笑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发不起怒火来。 凌书妍听及此,看了一眼小柳作一副恐惧的样子:“哎呀,这可不太好,让王爷全听到了,不过那份保证书是不是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我死了,你好自然知道该把那份信送给谁,如果咱们都死了,也一定会有人把信送到皇上手中,给咱们沉冤召雪的是吧!” 小柳咽了一口唾沫,点点头说:“是,是的,我都按大小姐说的做了!” 寒煜气得满脸乌青,眸子之中已经是怒火冲天,他恨不能此时就伸出双手掐着凌书妍的脖子,直到她气尽而亡。 “你竟然敢威胁本王?” “刚才是谁在威胁本姑娘……” “你……” “我,我这叫以小人之法治小人,对你这样不知好歹的风流王爷,本姑娘自然得拿出一点手段来,否则还不得被你玩死!”凌书妍撇着嘴唇,装作无所畏惧的样子,不过她此时心间可是狂跳不止呢。 要知道,她没有把握,不知道面前的男子发怒之后到底会不会焚尸灭迹,然后告诉世人说自己无意间失踪。 要知道在古代虽然有捕快,可是没有先进的仪器,再者他有如此雄厚的后台,怕是自己死了都没有人查一下的。 寒煜见凌书妍一副沉思的样子,不由按捺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今天本来是要看看她的笑话的,怎么反到被她气成这个样子。 不过,她的脸皮已经厚到天地之间的距离也没法比了,你看她赤身**,却没有丝毫羞耻之心,不知道再进一步,她会如何? 想到这里,寒煜嘴角一弯诡异,他轻轻迈着步伐往浴盆前走去。 见此,小柳提醒:“大小姐……” 凌书妍应声抬头,看到缓步走来的寒煜,喝止道:“你最好止步,否则我和你鱼死网破!” 不料,寒煜并不听此威胁,只是继续前行。 眼前就要到凌书妍身边,她确实有些慌了,衣服是有,可是还在十步开外的衣架之上,浴巾也有,可是自己也不可能伸手拿到。 小柳已经吓傻了,只呆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意思。 寒煜的气息已经在头顶笼罩,他眸光色眯眯地看着凌书妍,然后冷声对小柳说:“没点丫头的样子,看到本王与王妃亲热,你还不快退下?” 小柳迟疑地看着凌书妍,然后轻声问:“大小姐……” “退下……”寒煜厉声喝叫,吓得小柳一个哆嗦,她只好满脸害怕的退出了房间, 凌书妍见此,慌忙叫:“小柳你别走,别走……” “我觉得她是不好意思看我们亲热,怎么样,这些日子一个独睡空床,有没有想本王的温存?”寒煜的手轻轻地在凌书妍背上摸索。 一阵寒颤过后是一层鸡皮疙瘩,凌书妍不顾前胸有袒露的危险,捏住寒煜的手指往外抛去:“你最好住手,否则别怪本姑娘做出什么事情来!” 凌书妍此时确实慌了,她的心慌了,这个男人已经轻而易举地占有了自己的初次,无论如何今天不能让他得手。 可是现在自己浑身一丝不挂,果然是因果报应啊,是不是老天怪自己在客栈里脱光了寒煜,所以此时要替他还回来啊? “你再往前,我就喊了……到时候让你清誉全无……” 你觉得王爷调戏王妃,会失掉多少清名,大不了让世人以为王爷和王妃的癖好独特,喜欢互相调戏……” “鬼才喜欢互相调戏……”凌书妍的眸子紧缩,她的浴盆也不过一米多宽,此时已经无路可退,她只能立在水里呆呆看着寒煜往前的身子,想着怎么才能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身子,而又能逃开他的魔掌。 寒煜并没有停步的意思,而是一步一步逼近了凌书妍,无论如何他今天要报仇,最起码压压她的气势,否则以后的日子要如何来过? 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王爷,岂由她一个小女子胡乱羞辱折腾? 凌书妍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门间那两只烛火之上,只消她击打水花,将火熄灭,她就可以逃离这个该死的浴盆,到时候他再想捉到她,那可难上加难了。 想到这里,她一鼓作气,猛得真拍水花,直将水溅的四处飞散。 寒煜不由用袖遮挡着眼睛,突然间视线陷入一片黑暗,他听得到水声哗哗直响,知道她在想办法逃离浴盆,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称着黑摸去,却触到一丝光滑如玉的肌肤,听得凌书妍一阵咒骂。 随即他肯定她是逃开了,而且一定是穿上了衣服,或是披上了浴巾。 “寒煜,你这个好色之徒,今天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正文 第十七章 强行占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2 本章字数:5356 凌书妍将外衣披在身上,迅速结好衣带,然后扯起一旁的浴巾粘在水中,在黑暗之中她不必辨析他的方向,只将粘满水拧紧的浴巾在房子里来回甩动,他再难接近她的身旁。 在船上过手之后,显然他的武功在自己之下,如果自己发足力道,想他难以招架。 殊不知道,寒煜只是临水而惧,所以手脚难以展开。 在河面之上,他天生恐水的性子害他处于下风,并让她打落于水中,如今他可没有那么好惹了。 况且这浴室的物件摆饰他即使不看也一清二楚,想要躲闪,极其容易,不像她总是磕碰到什么东西。 小柳在外面看到屋子里突然变得漆黑,还发出噼啪地击打声,就大喊:“王爷,小姐你们别打了,别出什么事情……” “你在外面好生呆着,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色王爷!”凌书妍的口气仍然十分自信。 可就在这时,手里的浴巾被大手一拉一拽,她猛得就扑进了某人的怀里,薄薄的衣衫之上立刻有一双大手紧紧地箍紧,然后她只剩下挣扎。 黑暗之中,寒煜的眸光闪烁,怀间的女子身体温香,若不是因为她性格过于跋扈,到也算是倾国倾城之色。 他将她狠狠地压在自己怀间,并往墙壁之上挤了过去。 凌书妍没有丝毫反击的余地,只能任由寒煜的气息扑落在自己的身子之上。 他的大手将她的薄薄的绸衫顷刻间撕成了碎片,凌书妍惊叫:“寒煜,你若敢作出什么事情来,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都到这时候了,还是如此的嚣张,我到是要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喂,你的手……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寒煜的狂热已经是欲罢不能,身下的人儿光裸如鱼,况且从来没有一次会是今天这种让人兴奋的场面,要知道,他可是在征服他的王妃呀。 这种快意,谁能给他? 他长驱直入,丝毫不顾忌凌书妍疼痛的呼叫,直到她的身子绵软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寒煜的手上的力道与身体的力量才逐渐缓慢下来。 浴室里仍然是一片漆黑,一阵狂风暴雨之后,寒煜起身整束衣冠,然后萧然离去。 凌书妍静静地躺在地上,零碎的衣服四散飞落,冰凉的地板贴着脊背,让她深敢一种从心底而起的绝望。 小柳在外面不安地喊:“大小姐,大小姐,你没事吧……” 凌书妍听到小柳的声音,突然厉声喊:“你别进来,你走,离开这里去哪也好,我想一个人呆会……” 如果第一次的失去,是她咎由自取,她也不以为意,因为这副身体本来也不是她的。 可是这次一次强行的占有,却让她深感痛苦与羞耻,尽管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可是意识上却也感觉到了那种悲哀,无能为力反抗的悲哀。 夜色如水,星光点点,凌书妍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浴袍来穿在身上,漫无目的的走在王府之中的黑夜之中。 小柳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这一晚,她没有住处,没有衣服,更没有人同情可怜。 如果说只是咎由自取,那明天呢?后天呢?她就这样认输了吗? 寒煜得到她后回到了卧房,可是心情并没有当初得到的时候想象的那样美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做了一件不耻的事情,让他难以高兴起来。 身上,还留着她的体香,并且因为在浴室里的打斗,衣服上处处沾染了玫瑰花的花香。 突然想起在黑暗里听到了她的饮泣,莫非,那个跋扈的女人还会哭吗? 这无疑是沙漠里下起了小雨,简直是稀奇致极啊。 不管怎么,今天之后,想必她也不会再对自己如此无理嚣张,想到心恨已报,他十分惬意地躺在床上。 尽管也担忧她今晚没有卧房会不会着凉,但随着困意席卷,他只淡淡合上了眼睛。 凌书妍没有住的地方,只好返回了浴室之中,待到她冷静下来,悲伤过后,她才有些纳闷起来,为什么寒煜会突然出现? 这浴室的门窗当时都紧闭,况且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那么想必这房间里一定有什么秘道,所以他才能进出无阻。 小柳早睡沉了,她毫无睡衣,只好起来在浴室里四处查看。 这里并不大,只有一个大理石砌成的浴池,和一个大大的木桶。 除了这些,就是墙角的衣柜与和一处小小的软榻。 当时寒煜出来的方向是在软帘之后,她缓缓走到那里,四处摸索敲打,可是没有发现一处暗门的迹象。 她打开衣柜,里面除了几套浴袍之外,似乎也没有奇怪的地方,而且她用手指敲了敲后臂,完全是实木的。 一旁的软榻十分轻便,是竹子编制的,她轻而易举地就挪开了。 地板平整,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她有些迷惑了:“难道,他是神?可以穿墙而入?” “如果他真的是神,那自己岂不是就死定了……这以后的岁月漫长,叫人如何捱过?”凌书妍懊丧万分,今日之事势必会传到下人耳中,到时候自己简直就无颜见人了。 都怪那个该死的寒煜,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陷入如此境地? 她躺到了软榻之上,看着外面坐到椅子上就熟睡的小柳,只好哀叹,以后她跟着自己恐怕要受苦了。 但是凌书妍天生有不怕输的精神,今天输了,明天再来赢过,不然怎么能得到拼命十三娘的美誉啊。 要知道她可不怕失柽,浴室里淡淡烛火燃尽,直到黎明时刻,她方才又累又困的睡去。 本来正在梦中学武,突然被一阵讥讽的声音吵醒:“呀,王妃娘娘,您怎么就睡在浴室里啊,小柳也真是的,怎么不带王妃回卧房去睡?” 小柳睁开眼睛,一看是收拾房间的王大婶,慌忙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睛不知所措地呆怔着。 凌书妍听到此话,心想,这难道就是那个爱财又吝啬的王大婶,她着起身来裹了裹浴袍:“昨天洗完太累了,就没去王爷的卧房,怕打扰他休息,王大婶这么早啊!” 听到王妃如此说,王大婶将信将疑,但闻得凌书妍是个不好惹的主,只好点了点头恭敬说:“回王妃娘娘,我负责浴室里的清扫,所以今天过来收拾一下,如果王妃还没有睡好,那不如奴婢一会再来?” 凌书妍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呵欠说:“不必了,我还是回王爷的卧房继续睡吧,你打扫吧!” 说完,凌书妍带着小柳走出了浴室,她不确定今天见了寒煜会不会挥拳上去把他DD在地,只是现在自己好像连身像样的衣服也没有,这样的子在府里行走,未免贻笑大方。 “王妃,您的衣服都被烧了,不如我出去给你买几件回来吧!”小柳看到凌书妍狼狈,贴心地说。 凌书妍看了看身上的浴袍:“我们也没银子啊,拿什么买,早知道那天写保证书就问那个狗屎王爷要一点,那样就不用这么狼狈了!” 小柳有些怔然,但还是小声说:“我们还是让王爷赏点银子吧,若不然这府上也没有人肯给小姐银子不是!” 一想到还要见那个混蛋,凌书妍就恨的咬牙切齿。 但没有它法,只能是到了寒煜的卧房门口,此时穿着浴袍,可不能再与那个隐卫发生争斗,所以只好站在门口大声叫:“寒煜,起床,快点起床……” 屋子里的寒煜自然被这一声河东狮吼给喊醒了,不过,他并没有起的意思,大清早的,他可不想与这只乌鸦发生什么不快。 凌书妍只好站在门口继续喊,虽然嗓子也快喊破了,可是寒煜就是不出来,凌书妍气得没法,正好看到一个丫头端着铜盆往这边走来,她灵机一动,跑过去抢过铜盆,然后拾起一块石头就敲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呛呛呛……呛……”刺耳的声音让小柳都难以忍受,不觉得捂住了耳朵。 凌书妍心想,让你不起床,烦不死你才怪。 屋内的寒煜确实是忍无可忍,如果有人前来王府看到凌书妍穿着浴袍,披头散发站在自己的卧房门前大敲铜盆,不认为自己有病,就是认为她有病。 他穿好衣衫站出门外,看到凌书妍闭上眼睛,不紧不慢地敲着,扬声说道:“本王起来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非得这么急地见本王,莫不是昨天还未尽兴,今天一早还来?” 听到寒煜耍流氓,凌书妍并不以为意,只是扬起尖尖的下巴,未施粉黛的一张俏脸略带怒气:“我只是想要点银子,去买两件合身的衣服,希望王爷能赏点银子……” 看到她穷途末路仍然这么张狂,寒煜蹙着鼻子不予理会。 要看足她的笑话才罢,这样的女子不受点惩罚,实在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可是,就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赫然发现她脖子上的青印,与眼睛的浮肿,显然昨天一晚她并没有睡好。 不知道为什么,寒煜心间升出一种同情,他暗忖:“不应该啊,这死丫头捉弄自己的时候可没有心软过,凭什么让自己心软?” 凌书妍知道没有了希望,索性把盆子当地一声扔到了地上,大摇大摆地往王爷的卧房走去,她知道隐卫还会出手,而且自己也一定会还击,不过到时候,他煜王爷精心布置的隐卫岗哨就会被自己曝光了。 她丝毫没有迟疑地往屋子里迈去,在就最紧要的关头,隐卫犹豫了一瞬间的空当,寒煜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凌书妍拉进了屋子。 “喂,你又要做什么?”凌书妍大叫。 她可不愿意再受昨晚之辱,眼前看似一本正经,实则是禽兽不如,脖子现在还巨痛,甚至连嗓子都受到了影响。 寒煜冷眸一凛,齿着凌书妍问:“本王到想问问,你想做什么?这里是王府,不是你的凌家,你要想死的话别在死在这里,本王可不想担一个谋杀王妃的罪名受人非议!” 凌书妍蹙了蹙鼻子,不屑地剜了寒煜一眼:“想让我死,还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昨天若不是你出现,你那两个隐卫恐怕早被我打败了!” “你……”寒煜没见过这么脸厚的女人,无语相对。 凌书妍扬了扬下巴,对自己眼下的处境虽然有些难过,不过跟寒煜斗嘴可是一大快事。 这古代时日漫漫,总得找出一个办法来消磨才对,虽然心中谋划着怎么才能让府中的下人听话,但是寒煜才是最主要的目标,如果有一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那才是好玩。 如果不是因为在浴室里说话走路的风声,那张保证书或许还能要挟他一段时间,可是现在…… “你到底是给还不给,王妃没有衣服装完全是你这个王爷失责,你不觉的对的名声也是一种影响?”凌书妍干脆捋起袖子,藕臂外露,并且将胸前的衣襟往开扯了扯,露出一声雪白来。 寒煜见此,真怀疑那天见到的一点红是不是她的,就她这样子,连青楼女子的矜持都没有,简直是个荡妇加荡妇的极品啊。 一旁的小柳更是目瞪口呆,如此情形实在是叫人难以应对啊。 凌书妍眨了眨眼睛,看起来还是不管用,如果再露自己就要背个暴露癖的名号了。 寒煜压着怒火,想看看凌书妍到底会怎么样,就这样两人一直互相注视,直到太阳高照,所有侍奉寒煜洗漱的丫头老妈子奴才都聚集到了卧房的门口。 寒煜心想,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凌书妍觉得自己根本无所畏惧,没有听到过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吗?此时自己已经到了不要脸的境界了,无所谓。 “成何体统,你说你这样衣不遮体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知不知羞耻二字是怎么字,若不是皇上赐婚还不到一月,我现在非把你一纸休书休了不可!”寒煜极想羞辱她,本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可以让她收敛几分,现在看来是有恃无恐的嚣张。 所有的下人都指指点点,不明白为什么大清早的王爷与凌书妍会站大敞着房间的门在里面互相瞪视。 微风从窗子和门外吹了进来,将凌书妍的衣衫拂动,份外的撩动人心。 寒煜别开脸试着不去看她,否则他真想用被子将她包成粽子然后扔到床上,实在是太过份了。 她的小腿伴着翩翩的衣襟裸露在外,肌肤之上露着麦色的光茫,看起来让人蠢蠢欲动。 凌书妍见他余光轻瞥,不由十分轻蔑地冷哼了一声,简直是一个伪君子,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还可以说他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尽然一边不屑不边却偷窥。 本来还想好聚好散,你要是这样也别怪我不客气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谁也会,不妨今天我们就来试一试,看谁先受不了。 想到这里,凌书妍狡黠一笑,然后往门那里走了一下,酝酿了一下心中的感情,然后带着哭腔开始她的新一幕。 “王爷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刚刚新婚燕尔你就要把我抛弃不要啊,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你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啊,你这个无情朗啊,还不如给我一尺白绫让我自溢好了,我可是不想活了!”凌书妍装成怨妇的样子,眼睛里的泪怎么也流不出来,只好狠劲的用手指戳着眼眶。 寒煜没有料到她会用这招,听到她悲天恸地的哀号,一时措手不及,王府的下人都在外面大眼瞪小眼,昨天火烧新房的事件刚过,今天又在这里发疯了? “这新王妃可够闹的,煜王爷也是倒霉,怎么娶了这样的女子,要说京都里配得上王爷还真没有几个呢!” “是啊,是啊,真不嫌自己丢人,闹来闹去还不是自己的名洁全无,这样的女子简直是无德,怎么能够做我们王爷的王妃呢?” 下人们纷纷议论,寒煜却不知道该把凌书妍怎么样了,要说是女人见了他除了恭敬,就是谄媚,还没有遇到哪个女子厚颜无耻到这样的地步,竟然会在自己面前玩起悲伤来了。 凌书妍看到寒煜仍然无动于衷,就挪着步子靠近煜王爷,然后眯着眼睛轻声说:“你若是还不给我银子,别怪一会我闹的不可收拾,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你!” 寒煜一听,她哪里是在哭,这分明是装出来的,刚才本来还有些心软,现在干脆拂袖坐到了椅子上,他到是要看看,她能玩到什么时候,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吗? 都说是人活脸树活皮,好歹,她也是凌家大小姐,不会这么没皮没脸的闹下去吧。 寒煜刚刚拿起茶壶要沏一壶茶,心想今天到是要看看谁能斗得过谁。 不料,凌书妍突然身子往前一扑,爬在地上抱着寒煜的双腿说:“狠心的负心汉啊,我可是怀了你的亲骨肉啊,不说我有什么功劳,这腹中的孩子好歹是你们皇家的孩子吧,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啊,我未出生的儿子呀,你阿玛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要投到额娘的腹中来呀……” 正文 第十八章 龙凤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255 听到此,寒煜刚刚喝到嘴里的那口茶尽数喷了出来,他狠咽一口唾沫,俊逸的脸上仿佛如中了雷击一般的惊恐。 “孩子……我们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凌书妍一听心中暗笑,我让你不给我银子,她猛得锤打着自己的腹部说:“你还是不要投到额娘这里来了,生出来你阿玛也不会喜欢你的,他现在连衣服都不给额娘穿啊……” 寒煜一脸黑线,正闹的不可开交,李管家匆匆拔开人群走了进来:“王,王爷,王八爷来了,说是要看看新福晋,我拦也拦不下,宁说是王爷娶了福晋,大门不出二门不卖,连酒场也不去了,所以他一定要冲进来看看新福晋倾城倾国的容颜!” 说到此,李管家有些忐忑地望着地上匍匐倒地的凌书妍,有些尴尬地觉得自己此时确实来的不是时候,可是八王爷向来与煜亲王都别着劲呢,如果不来通报,煜王爷这次丢了颜面,不知道要怎么惩罚自己呢。 凌书妍一听有客要来,管他三七二十一,哭得更凶了:“八王爷来了更好啊,来了我就能诉诉我的苦了,我的命比黄连还要苦啊,怎么会嫁得这样的郎君啊!” 寒煜的面色早变,像是六月的雷雨天气,乌云将脸上的所有表情尽数遮去,只剩余下努力敛在心中的危险。 星眸之中划过一丝冷暗,然后望着地上的凌书妍说:“你最好快点起来,我会吩咐李管家为你找几件我母妃穿过的衣服,不过,一会八王来了你最好乖乖呆在本王的卧房里不要出现,你不要怪本王没有提醒,如果你不听,到时候我直接把你打入死牢,就算皇兄问起来,我只说你意图谋杀亲夫。” 看到寒煜脸色骤变,凌书妍知道此自己也该在此时收场了,若不然真的是不好收手了,她站起来整了整衣衫,然后抹去眼泪恭敬立在那里:“臣妾遵命,还劳烦李管家取几封银子来,等八王爷走了,我要出去好好置办几身衣服!” 见到凌书妍面带胜利的微笑,寒煜与李管家一时有些不适应她如此快的变脸,只好干咳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刚刚关好门,听得八王爷在门外朗声高呼:“五哥,五哥你在哪藏着呢,是不是与四嫂夜夜春宵,连门都舍不得迈了?” 李管见见八王爷冲了过来,只好拦下说:“八王爷,王爷与王妃还未起床,奴才还是带您去书房等候比较合适……煜王爷现在不喜欢被人打搅!” 见此情形,李管家也只好急中生智,但没有想到给寒煜找来了更多的麻烦。 “果然如我所料,我就说五哥一定是因为新来的王妃,所以不肯出门,这些日子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莫不是本王来看他,别人都以为他与五嫂是不是畅游天下风光去了!”八王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未关严实的门,真希望从里面看出什么风景来才好。 凌书妍的身世他都听说了,且听说她与自家的下人阿堂有染,他就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了,不料前些日子听到,她曾与寒煜在青楼里对欢,这可是千百年来前所未有的事情,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皇上才决定赐婚二人。 难道寒煜真的是遇到对头了,这些日子八王爷瞅着功夫就想来寒煜府上瞧瞧笑话,想必二人一定是龙凤斗,精彩的很。 却不料手下说这些日子,寒煜还是在外面眠花宿柳根本不与王妃在一起,这到听了更加奇怪,也不知道那个凌书妍会作出如何反应。 恰恰今天没事,又听说昨日王府着火,所以他才刻意前来想探探寒煜的实况,到底是好是歹,是如鱼得水,还是如临深渊。 房间内的寒煜听到了李管家打发走了八弟,这才转过身来用凌厉的目光狠狠瞪着凌书妍说:“你最好识趣一点,如果在八王爷面前你让我丢尽人脸,我告诉你,我一刻也不会再容忍你,直接把你的指甲拔掉,灌辣椒水,上老虎凳……然后让那些死刑犯侮辱三年,再丢进老虎园子喂老虎……” 听得寒煜说的如此恐怖,凌书妍蹙着鼻子,“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啊,这些我可不怕,充其量咬舌自尽,不过我化作了冤魂,到时候每天晚上站到你床头跟你低吟,还我命来,估计这个更加刺激一点……” “你不过是死鸭子嘴硬,本王不跟你计较,我先去书房了,等八王爷离开,你就可以拿着银子想干什么干什么,不过有言在先,你最好不要给本王找男人,否则……哼哼……”寒煜已经无语,只能用心中的恶狠狠的气息威胁她,老天啊,但愿管用吧,这天不怕地不怕珠母老虎。 凌书妍听到寒煜说这些也不理会,只是一直见血地说:“八王爷大概是你的死对头吧,想必比我还难缠?按理说像你这种人要多几个这样的对头才好,让你也知道知道,天底下也不止你煜王爷厉害……” 寒煜听到凌书妍这几句眉头一皱,然后推门而出了,若是自己非要跟这眼下这个小女子计较,怕是早就吐血而亡了。 不过眼下也够呛的,凌书妍还没有搞定,八王爷就前来看笑话,他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在今天这样的时候来。 直到寒煜离开,小柳才推门而入,看到跷着腿坐在桌前喝茶的凌书妍,目光里满是敬畏:“小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以前老夫人和二小姐欺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呢?白白遭了她们那么多的欺侮……” 一听此话,凌书妍自然挑起柳眉:“你说的是实情?她们在以前尽然欺侮过我?以后日子长着呢,我不叫她们跪着求我,这才是天下怪事咧!” 凌书妍说完,心中又开始酝酿新的计划,看到小柳恨不能咬掉自己舌头的样子,凌书妍劝说:“小柳你不必自责,以前的事情我是有点不记得了,既然你说出来,我就得还回去,俗话说有仇不报非君子,怎么着凌书妍我也算是一介巾帼……” 小柳抬眼看了一眼凌书妍,小声咕哝:“在凌府,老爷都得让着老夫人三分,小姐你还是不要惹事了。我看到刚才王爷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再这样下去保不准哪天真把咱两关入地牢,到时候就惨了,咱们以后还是乖顺一点……” “你过去乖顺吗?”凌书妍挑起美眸轻声问。 小柳想都没想就果断点头:“我当然乖了,要不然在那凌府根本没法子活了,反正是打不还手,骂还还口……” “那他们饶过你了吗?”凌书妍继续问,看到小柳有些怅然,凌书妍就冷笑一声:“这不就得了,你就算再乖巧,也不过只能少被打几下,少被骂几下,与其这样我们到不如反抗到底,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反败为胜,反正我是不屑于苟且偷生的……”凌书妍看着手中那个清花瓷的茶杯,轻轻地捏玩着,不过也是,寒煜这个人还是挺有些意思的,若是照了别的王爷,自己现在恐怕就是十八颗头也掉光了。 他虽然花心,但也没有那么黑心,虽然跟自己斗嘴的时候罗嗦的像个娘们,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到是也有一种气概。 她胡思乱想着,门外端着水的丫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王爷没有发话,今天早晨也没有洗漱。 凌书妍从门缝看到二人守在门口,就召唤说:“你们进来吧,正好我也没有洗漱……” 两个婢女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似乎不想听凌书妍的召唤,凌书妍冷笑了一下:“这样死板,将来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我说你们两个,王爷说了,不让我给他丢人,万一八王爷召见,到时候我又没有梳洗,你们两可知道是什么后果?” 门外二人听了,互相低声商量:“玉姐姐,不如我们还是进去吧,怎么说她也是王妃,若是真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可担当不起……” “你就是胆子小,我们是专门侍奉王爷的,她没有梳洗,那自然由侍奉她的两个丫头担着,我们怕什么?”那个被称为玉姐姐的女婢有恃无恐地回道。 凌书妍当然把这些话都听在心底,她霍地把门打开,从端水的丫头手里夺过水盆,又从另一个婢女手中夺过了毛巾。“现在可不甘你们的事情了,一会王爷回来就说是我抢着用了,不过作人可得有些眼色,话常说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你们今天对我的态度,来日我可是会奉还回去,到时候你们可也别讨饶,自己打自己的脸就成了……” 听到凌书妍说的笃定,那个小丫头的脸色早已经变了,直说着好话:“王妃娘娘莫生气,我们两个本是王爷的贴身丫头,没有王爷吩咐我们也不敢随意的侍奉别人,否则王爷怪责下来我们也担不起……” “你叫什么名字?”凌书妍听得这个丫头机灵,就轻声问道。 “奴婢叫画雨,李管家他们都叫我雨儿……” “没骨气……”一旁的玉儿低声咒骂,然后将脸别开。 凌书妍也懒得跟玉儿说话,只笑着对雨儿说:“你不必害怕,王爷回来我自然会跟他说,你进来帮我梳头可好?” “柳儿姐姐在呢,奴婢笨手笨脚的,怕梳不好!”雨儿有些为难,她看着玉儿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想要推辞。 凌书妍望着小柳说:“她只懂普通的发髻梳法,现今是在王府,应是有些规矩的,你来帮我梳了,一会李管家送了我银两,我定会赏你的。在府里当差都不容易,我以后自然会照顾你的……” 小雨听到这些,自然有些赧然,忙摆手说:“银两就不必赏了,本是奴婢该做的,那好吧,我就帮王妃梳个头吧!” 小雨看起来就是十分善良,她虽然不停地望着玉儿,可是听到凌书妍十分真诚的话也不好意思不理会,只好进了卧房。 玉儿看到了,有些生气转身就走了,也不理会雨儿和她带来的毛巾。 “雨儿,你是十五了是吧!”凌书妍早看过府上丫头的名单,上面是一应俱全,雨儿是因为逃难来到了京都,所以才进王府的。 雨欢听到凌书妍知道自己多大,自然十分惊讶,一边梳头一边问:“王妃娘娘怎么知道雨儿多大了?” “我还知道你是无爹无娘的孩子,你怎么来到王府的?”凌书妍好奇,如果不是爹娘卖进来的,难不成孩子自己会把自己卖掉? 雨儿沉吟了一下,有些难过地说:“我爹娘都没了,我是从南边逃灾过来的京都,若不是煜王爷好心收留我,我现在恐怕早被卖到青楼了!” 听到寒煜还会有如此心肠,凌书妍不屑说:“他还有同情心?真是天下第一大奇迹了!” 雨儿点了点头说:“在众多王爷里,就属煜王爷最善良了,他做了很多善心,而且在煜王府每年到王爷诞辰那日,就会发救济粮,许多百姓都喜欢煜王爷,都快要把他供成神仙了呢!” 雨儿说着话,可是手下并不停,她的动作十分敏捷,小柳在一旁也注目观看,希望能尽快学会。 她挽的发髻不仅光滑好看,而且显得十分端庄,可惜没有什么发饰可佩戴,否则这简直是天下最美的发髻了。 凌书妍在镜子里端着自己的容颜,看到果然是十分的美丽,就转过脸来微微笑着说:“谢谢你了雨儿,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可以来找我,虽然现在我在王府也没有什么地位,但是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会向王爷把你要过来服侍我,你说好不好?” 雨儿的脸圆圆的,眼睛也是杏儿形状,看起来份外的乖巧懂事,雨欢听到凌书妍这样说,以为她不过也是随便说说,当下她在府上的情形可是不太好,但为了不伤凌书妍的心,也只好点了点头。 却说煜王爷的书房里,寒煜与八王爷寒萧隔桌而坐,寒煜是满面风流,英俊潇洒,而八王爷却是棱角分明,连同那双眼睛也显出别人没有锐利,像一双深邃的鹰眼。 “那日五哥大婚,小弟因为远在赛外所以未及前来祝贺,只带来了微薄的贺礼,早就对五福晋的美名有所耳朵,都说是凌府倾国倾城的凌家大小姐凌书妍……不知道五嫂现在人在何处呢?”八王爷说话间,早四处张望,仿佛袭击凌书妍就在寒煜身后跟随似的。 寒煜含糊其词说:“因为这些日子府中的事务一下全落到了她的身上,所以今天一早不巧身子有些不适,所以现在卧床未起,不便前来迎接八弟了,到是五哥该对八弟特意前来探望衷心感谢!” 说到这里,寒煜微微抱拳客套一下,他心里知道八王爷此来并不是什么探望,而不过是前来想看笑话的,真想现在就把他打发出去。 “刚才路经一处厢房,看到被付之一炬,好端端的房子怎么突然就被烧毁了,真是可惜……”八王爷边说边用余光打量着寒煜脸色的变化,见他微微蹙眉,也就猜到了几分。 到是有点意思,这五福晋怕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以后可有得好戏看了,也让寒煜知道知道在殿上公然弹劾自己,是会遭到报应的。 寒煜见八王爷等待自己的回答,只微微一笑说:“五福晋淘气,不小心推倒了烛台,烧了就烧了,再盖新的,反正她说是不喜欢那间屋子,也省得我去拆了……” 听到寒煜还在努力的掩饰,八王爷低眸一笑,仿佛在思量着怎么才能见得到五福晋,无论如何也该想个办法见见她,自己也好看看这五福晋到底是什么货色。 “哦,那这五福晋可够大手笔的,到不知道五福晋身子有没有大碍,我到是懂得一些医术,不如让本王为她瞧瞧……”八王爷是学过医术,也不过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完全是为了讨皇上喜欢,如今搬出来也不过是想见见这五福晋庐山真面目。 寒煜听此,自然知道其意思,这真是绵里藏刀,防不胜防:“不必了,她到是也没有什么大碍,只说躺一会就好!” “既然没有大碍,五哥就该让为弟看看五嫂才对,怎么也是初见面,为弟的还千里迢迢带了礼物回来,怎么也想当面呈给五嫂……若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作弟弟的这番心意?”八王爷执着要见,自然知道寒煜不让他见定是有原因的,依着他的脾气,他才不会在府里养着一个女人管着他呢,况且现在也没有管住,他依旧在外寻花问柳,就知道他一定不爱这个王妃,那王妃也未必爱他这个王爷…… 他从袖间早拿出一个锦盒来,轻轻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支红玛瑙佩玉簪子,红玛瑙本来就在京都少有,更何况这工艺繁复,竟然将玛瑙生生镶嵌在了镂空的金簪之中,黄中带红,颜色靓丽而喜庆,让人看了都爱不释手。 正文 第十九章 变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281 这件东西可是八王爷花了一千两白银买来的,府上的福晋喜欢都没舍得给他们,为只为今天能来挫挫寒煜的锐气。 好让他在朝堂之上,皇兄面前也留些余地。 寒煜听到此,低声叹息一下,知道今天若不让这八王爷见到那个该死的女人,那他一定不肯离开的。 他斜睨了一眼李管家,正立在一旁静等吩咐的李管家见了立刻会意,慌忙福了福身子说:“奴才这就请王妃娘娘前来见过八王爷!” 寒煜的眼中早就是万千嘱咐,他希望凌书妍不要丢自己的脸,最少能在八王爷面前给自己撑足颜面,到时候就算她要座金山,她也说不定会给她…… “我到有些迫不及待了,想必这五嫂一定是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颜……”八王爷还在说着好话,早看到寒煜心不在焉,自然知道今天这件事情必定会让他出丑,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之中微微露出些许的笑意来。 李管家出去,径直往王爷卧房走去,一路走一路念叨:“但愿王妃娘娘争口气啊,可不能让八王爷看了笑话去,要不然煜王爷在朝中还怎么做事啊!” 走到王爷卧房,他轻轻叩了下门,听得里面粗声豪气:“进来吧,敲什么敲……” 想到她刚才站在院子里骄横跋扈的样子,李管家额头直淌汗。 “王妃娘娘,王爷让我来请您去书房,八王爷给您从边塞带了礼物,所以特意让人过去收……”李管家说着,抬眼小心地瞥着凌书妍的眼色。 凌书妍此时好看多了,青丝轻挽,比刚才略显端庄,只是还未上妆,一夜未睡显得有些苍白。 “银子给我带来了没有,我连衣服都没得穿,还见什么客人,不见……”凌书妍看到这个李管家就来气,实在是狗眼看人低。 听此,李管家一额头的汗:“王妃娘娘,这恐怕不好吧,八王爷非要见您,煜王爷没有办法推辞了……您还是……” “那你也得给我衣服穿不是,难道让我穿着浴袍去见八王爷?也不怕丢了你家王爷的脸……”凌书妍说到这里,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李管家,看到他迂腐木讷的样子,心里到是解恨了许多。 李管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来客气地说:“这是一千两银子,王爷说随您支配好了,我现在就带您去老夫人的房间挑几件衣服来穿……” “老夫人?岂不是皇上的妃子……”凌书妍瞪大了眼睛,难道她不在宫里,还在这府上,那可就要热闹了,风流相公加上皇宫厉害婆婆,自己还有日子活吗? 李管家听此,有些赧然道:“回王妃娘娘,王爷的母妃是先皇的德妃娘娘,因为先皇念及德妃娘娘的贤惠,所以准许她回家探望煜王爷,所以这府上有德妃娘娘的住处,现在她老人家不在,年轻时的衣服可是尽还在那里,各种各样的款式,要知道以前王爷可是不让别的人随意进那里的……” “死了吗?死人的衣服我可不穿!”凌书妍直言不讳,让李管家吓得青筋毕露,他忙挥着手说:“德妃娘娘现在后宫之中颐养天年,身子健康无碍,王妃可不能胡乱咒骂……” 凌书妍见李管家紧张成这样,笑了笑:“走吧,还不快带我去德妃娘娘的卧房里,否则八王爷等及了岂不是又要让你家王爷难堪?” 此时正是要挟寒煜的好时候,岂不是自己要把戏份唱足了才可以? 想到这里凌书妍觉得这古代简直是太好玩了,自己都有些不舍得回去了,此时如果有人要自己穿回去再打打杀杀,那自己到要和她拼命了。 煜王府的格局很漂亮,是那种温婉之美,没有过于棱角分明的建筑,所有的屋檐一律四角上翘,红瓦青墙,有的是青瓦红墙,总之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处处柳软莺啼,叶翠花红,十分的美丽,若不是因为寒煜总是没好气,自己在这里到也住的舒畅。 来到了德妃卧房的门口,李管家先停下来了,用钥匙将门打开,就停在门前说:“奴才就不进去了,王妃娘娘千万别把东西弄乱了,挑几件合适的衣服换上我们就去书房,奴才在这里等您……” 凌书妍正要大步进入,李管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十分恳切地说:“奴才知道先前得罪了王妃娘娘,但是请王妃娘娘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一定要打扮端庄大方,这八王爷向来喜欢看王爷笑话,奴才想求王妃娘娘无论如何要给王爷争这一口气……” 听得李管家毕恭毕敬,甚至带着一丝哀求,凌书妍凝眸心想,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所以故意来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然后不看李管家那一张黑脸,大步走进了房间。 里面果然布置雅静,完全不像煜王爷卧房那样的简朴,除了珍珠软帘,还有各类的玉器瓷瓶,香案上的香炉也别具一格,是一顶青铜九纹顶,而且手工十分的巧妙,玲珑精巧。 凌书妍看的有些目瞪口呆,她移步到衣柜前轻轻打开,只见里面的衣服不下五十件,件件都让人耳目一新,虽然时过多年,可是那些衣服的面料和颜色没有一点变化,仿佛如新作的一样。 看起来那些衣服有一些是从来都没有穿过的,想到李管家说的话,寒煜从来都没有让一个陌生的女子进入到这里来,想到这里,她心间不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伸出手来轻轻触摸着那些衣料,仿佛感受到了当年德妃的华年流逝,那些收腰宽袖的美丽衣裙,仿佛正是证明着德妃的美丽端庄,典雅高贵的品质。 这时,一件银红掐腰的短熬和鹅黄长裙吸引了凌书妍的目光,那两件衣服像是天生就为她做的似的,她最喜欢的颜色就是那两种,一件艳红,一件淡雅,配起来不过份的俗艳,又不失一种淡雅。 她伸手取了出来,站到铜镜前比划一阵,看起来还算不错。 她脱掉了浴袍,换了这两件衣服站在铜镜前照了照,镜子里的女子端庄秀丽,眼神明丽婉转,连自己都有些不认得了呢。 可是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她摸了摸头,才想着是少些头饰,虽然李管家并没有说让自己动那些首饰盒子,但她还是伸手打开。 里面的首饰光泽璀璨,让她不由紧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她才抑制着心动拿出一件凤头钗来在头上比划了一下,看起来高贵华丽,只是有些太过艳丽了,自己到是不喜欢。 又看到两朵银质渡瓷的小花,流苏一样的银穗垂下来,轻轻地晃动,十分的好看,凌书妍点了点头,十分满意地戴到了头上。 外面的李管家等不及,低声催促:“王妃娘娘,好了没有,时辰不早了……” 凌书妍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看到桌上的胭脂,她一时调皮拿起来轻轻抿了一下,又用炭笔在蛾眉上轻扫几分,虽然没有再多些修饰,可是此时已经宛如天上佳丽,她见了也忍不住轻声赞叹了。 在古代,果然有如此美丽的容颜吗?也难怪会有闭月羞花之说了,她拾起一块帕子像凌书菲那样掖在衣侧,然后迈着端庄的步子往门外走去。 红色的掐腰小袄,鹅黄长裙,头上的简单银饰配着青丝,明眸皓齿的她显得份外的清丽婉约。 完全不似昨日的泼辣,也不似清晨的跋扈嚣张,李管家站在身后好一会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凌书妍轻喊:“还不快点带路?” 李管家这才回过神来忙锁了门,跑到凌书妍的身前带路,书房距此不算太远,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凌书妍轻轻咳嗽一声,然后用轻脆动听的声音说:“听李管家说,是八王爷到府上坐客,我就说喜宴不见八王爷是怎么一回子事呢!” 直是人未到,声前到,这一声声清脆如莺啼的声音早让寒煜与八王爷引颈相望。 李管家推开门,凌书妍袅袅婷婷地迈步进入了书房,房间里顿时蓬筚生辉,原本的压抑与沉默不见了,只留下一种芬芳清丽的感觉。 “这位,就是五福晋五嫂了吧!”八王爷率先回过神来,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料到,这世间有如此灵动之人。 她美不是在身子的纤细,不是在眉黛的美丽,而是美在她那种双眸之中透露的点点灵动,让人一看就情不自禁喜欢的聪慧活泼。 寒煜显然也没有料到,她穿着母妃的衣服这么合适,更没有想到她会挑到母妃原本最喜欢的两件衣服,这两件衣服一度让母妃得到父皇的宠爱。 当他看到她头上那两片简单发饰的时候,寒煜的脸色就变了,那两片发饰,是母妃的额娘留下来的,因为母妃念及旧情,所以未将这东西带入宫中,只想留给寒煜作为留念,没有想到,她会戴在头上…… “八王爷多礼了,来就来,不必带什么礼物,到是王爷该盛宴款待八王爷一顿,作为礼尚往来……”凌书妍脑门都要渗出汗来,她生怕说错什么话,字斟句酌的说着。 寒煜的眸光之中有丝嫌恶,早就想让八王爷打道回府,她到是愿意盛情相邀,早知道让她来就没有好事。 寒煜一时沉默,凌书妍淡淡望了过去,然后柔情万种地说:“王爷,臣妾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寒煜一听,知道她又要来劲了,慌忙摆手说:“没有,没有,福晋说的太对了,是应当好好款待八弟!” 八王爷早看呆了,也顾不得寒煜的仓促,只将手里的盒子捧出来说:“这是为弟特意从边塞带回来的金裹玛瑙簪子,还希望五嫂能喜欢……” 凌书妍直视着王八爷的目光,看到那目光之中有一丝欲望,不由轻轻抿嘴笑了,“礼物我就收着了,一会交给李管家收了就行了,我们还是去看看中午膳食用什么,我这就吩咐……” 凌书妍把自己当作是王府的主人,希望寒煜能配合自己,至少让八王爷看起来他们二人感情和睦,不存在任何纷争。 她目光如水的望向寒煜,看到他不解的目光,大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助他吧。 凌书妍只不过是不想让外人看自己的笑话罢了,无论如何,这是她与寒煜的事情,不关什么八王爷的事情。 “好吧,爱妃就下去吩咐吧,我与八弟在这里要商榷一些朝中的事情,不便你女人家在这里听……”寒煜就此借势下坡,也好让凌书妍出去,省得她给自己丢人。 凌书妍正要走,听得王八爷在身后称赞说:“早听说五福晋倾国倾城,并且把府上的下人都迷的颠三倒四,今天一见,果然是如仙女下凡,若我是府中下人,也难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听到此,寒煜脸色倏然一变,他咬着下唇忍无可忍的想要发作,凌书妍身影一怔,却又满脸笑意地转过身来:“闻人说八王爷果敢勇猛,骁勇善战,天下无敌……” “过奖,过奖……”八王爷知道自己计谋得逞,可是眼前女子却如傻子未听懂话一样继续奉承自己,八王爷不由向寒煜投向一抹同情的目光,虽然看起来聪明,也不过如此…… 凌书妍话峰一转:“这世上之人,都喜欢人云亦云,指鹿为马的赵高权倾一世正是因为此,却不料想,八王爷也有此嗜好,应好这朝中安稳,还未见什么赵高奸人,如果来日真出现这样的人物,八王爷怕是要深受其害,在这一点上,你要多多向煜王爷学习,纵然他也听到了这种流言蜚语,可是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他经常对我说,水清鱼现,这种事情不过是一些无聊之人的传言,如果他天天把这样的传言记在心上,恐怕十颗脑袋也不够用,又怎么能专心于辅助皇上治理国家呢?听到我的夫君如此明理,胸怀豁达,我觉得我此生没有嫁错……” 凌书妍句句珠玑,直说的八王爷面色苍白,冷汗汵汵,要说是伶牙俐齿当属凌书妍受之无愧。 寒煜听到凌书妍这些话,脸色倏然开朗,刚才的阴郁也尽数化去,只是绷着脸说:“这些话怎么由着你一个妇道人家乱说,八王爷好意看你,切不可登鼻子上脸,还不快下去吩咐下人准备午膳……” 八王爷闻此,慌忙站起身来说:“五哥不必客气,为弟刚刚回京,府上的事情必须加紧处理,这就回去了,改日再来相聚也不迟……” 凌书妍听此,十分真诚一笑,眸光之中盈盈亮光,让八王爷更加羞愧难当。 “八王爷确实不留在府中用膳了吗?刚才我还吩咐李管家要好生吩咐厨房备着好酒好肉呢!”凌书妍天真地看着八王爷说道。 寒煜也站起身来客套几句,但见八王爷身形狼狈不由心里大为快意,要知道在朝堂之上都是男子之间争辩,所为之事不过是关乎国家的政事。 虽然他从未想过要在私下里正对八王爷,可见他却处处不能留有余地,时常让自己有一种被逼角落的感觉,今日凌书妍这些话实在是大快人心,本以为她又要让自己大失颜面了。 八王爷狼狈摆手,匆忙道别,然后推门而出,由李管家送出了王府。 “刚才多谢你的相助……”寒煜万分艰难才说出谢字,要知道先前她的大不敬,已经够让自己杀掉她了。 凌书妍挑了挑眉毛,毫不在意地说:“这叫互助双赢,你既然愿意成全我,我也愿意护你周全,只不过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有第二次,对我来说,奉承那种人比杀了我还要痛苦……” 寒煜听到这里,脸上的欣喜一收,冷然道:“你放心,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并且本王想办法会尽快结束这种痛苦的生活,让你我都得自由……” 凌书妍撇了撇嘴:“不会是想杀了我吧?不过,你在船上的那个相好如梦姑娘也不怎么样,换作是她在府中,估计连我这样形象都没有!” 寒煜听到她又在说河上那件事情,不觉脸色一变,大声喊道:“李管家,李管家,带她去把衣服脱下来,给她几件下人的衣服,让她出去自己买几件合身的……” 凌书妍嘟起嘴,看了看身上合身的衣服,咒骂:“翻脸比狗也快,上辈子是人转的吗?” 寒煜一听,瞪了凌书妍一眼然后回敬:“你可是演戏演的逼真,从泼妇到贤惠只需瞬间的时间,佩服,佩服……” “本王要出去,晚膳你自己用,上街的时候最好坐轿子,别给本王丢人现眼……”寒煜扔下这句,大步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脸光火的凌书妍。 早知道他这副德性,刚才就该在八王爷面前跳一曲钢管舞,让他们都大翻白眼的才好。 凌书妍有气无力地走出书房,看到低着头的管家,凌书妍说:“走吧,把这衣服还给德妃娘娘,不过,你说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正文 第二十章 天翻地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347 李管家默默无言,他知道王爷心里的难过,可是不知道眼前这位王妃该如何安抚。 其实,刚才多希望他能赞扬一下自己,哪怕就一句也好。 却没有想到他这么无情,替他挡了箭,这么快就忘恩负义。 李管家望着寒煜的背影,叹息一声:“其实原来王爷不是这样的,可是先皇总是要他早些娶妻生子,所以就经常进入青楼,本来只是想表示他不想娶妻的想法,却不料皇上直接赐婚了……” 尽管李管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可是凌书妍已经会意,他们对自己这个王妃都有些不满意,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可学不来那种细声细语,刚才只是一小会,已经是满头大汗,要是再坚持一下自己非大声叫出来不可。 李管家见凌书妍有些失落,不知觉间一改前日的态度,觉得这个女人原来也有可爱的一面。 刚刚回房,就看到小柳焦急地等待在原地,见到穿待一新的凌书妍,不觉得张大了嘴巴,弯着眼睛赞赏说:“大小姐穿这两件衣服真漂亮,这是王爷母妃的衣服吗?衣料和款式一点都不旧呢!” 李管家并没有理睬小柳的话,只轻声说:“王妃娘娘只需将衣服脱下来,然后交给雨儿就行了,雨儿会把衣服送回去的,奴才就不在这里等候了,如果一会出府需要马车的话,奴才可以安排……” 凌书妍叹息一声然后说:“好吧,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充满了无力感,本来还想着,这件事情能让寒煜感激万分呢,看到他那样冷淡的样子,心里后悔的要命,早知道就让他出丑好了。 李管家刚走又折身回来,看到凌书妍脸上那丝郁闷,慌忙低着头从袖子里取出那锦盒说:“这是八王爷送给王妃的,还请王妃收好……” 凌书妍收过盒子,轻轻打开,这才看到那件美仑美奂的簪子。 她拿起来在阳光下转动簪子,看到里面如血玉一般的玛瑙份外的漂亮,心间微微有些颤动。 原来世上还有如此美丽的东西,果真是稀有之物,也难怪人家是皇族,出手如此大方豪爽。 过了一会,雨儿果然抱着一摞衣服走进了王爷的卧房,当她看到眼前的凌书妍的时候,惊讶地上下打量着凌书妍,感觉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王妃娘娘,这是几件丫头的衣服,都是新的还未穿过,李管家让我给您带来,说是您要穿……”说到这里,她小心地抬起头来望着凌书妍,以为她一定会生气,却不料她面色平静。 凌书妍示意小柳接过那几件衣服,然后微微点头:“雨儿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王妃娘娘穿着这件衣服真的很美,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女子可以像王妃娘娘这样的美丽!”雨儿真诚的赞赏,连目光之中也全是赞叹之意,凌书妍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回到了内室。 不一会儿,她将那两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送到了雨儿的手中,并报以微笑。 雨儿微微点头,然后对凌书妍轻声说:“如果王妃一会要出去,可以走后面的小门,那样的话就没有人会跟着王妃娘娘了,不过在晚间的时候一定要早些回来,否则小门一关还得绕走正门!” 凌书妍听到雨儿这样贴心,赞赏道:“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将来我一定要向王爷要你过来服侍我!” 想到之前她说过是王爷救了她,一时又想,也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随即望着雨儿,见她低声说:“雨儿的命是王爷救的,王爷让我去侍奉谁,我就去侍奉谁!”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拂了拂手说:“你去吧!” 待到雨儿离开,凌书妍才换上了那套下人的衣服,小柳也换了王府下人的衣服,这样看起来才相宜。 两人悄悄从后门溜了出来,凌书妍刚是看到一切都新奇无比,街上的小玩意都玲珑剔透,且是全手工的,如果这是在现代可值些好钱了,还不用说那些精致的瓷器与首饰。 “大小姐,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小柳看着跑的非快的凌书妍根本没有半点淑女的样子,不过这些日子对她这样的样子早就习惯了,此时也见怪不怪。 凌书妍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说:“我们去李管家的府邸,我想看看他家的情况!” 一听凌书妍又有这样的目的,小柳还是忍不住提醒说:“大小姐,如果不小心又遇到了王爷,又要出事了,不如我们还是买了衣服回府吧!” 凌书妍听此,撅着嘴:“不行,我可不想在王府里继续过那种日子,我们一定得想办法改变这种局面,至少让那个煜王爷知道我们也不是那么傻!” 街上人声鼎沸,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没有人注意到两个身穿丫头服饰的女子有什么怪异。 这时候,一处门里突然跌出一个人来,那人落地之后悲惨一声叫道:“哎呦,疼死我了!” 凌书妍看了奇怪,这时候抬眼望去,才知道这是一家烟馆。 两个强壮的人随即走了过来,拳打脚踢地骂着地上躺着的男子说:“没钱还敢来这里抽烟,你也不看看你欠了多少账了,我告诉你,一个月之内你要不还钱来,我们就只好去煜王爷府上找你老爹要了,到时候,你老爹没了差事,你可别怪我们!” “煜王爷……老爹……”凌书妍不由凝眸望着地上萎靡不振的年轻人,心想,看来此人的爹一定是在王府当差了。 她不知道为何突然想到了李管家,因为地上的男子五官与李管家极其相似,只不过李管家多了些胡子而已。 “求各位大爷再宽限几天,求王老板再怜恤我几日,等我爹发了月俸,我一定双手奉上,你们若是要去煜王爷府,我爹的差事一丢,这银子不是一两也还不上了!”那位公子说着,抹了一把鼻涕,看起来他十分难受,像是抽风一般四肢不停的踌躇着。 这时候门内走出一个腰圆肚大之人,他脸色红润,而且精神十足,凌书妍不由暗骂,就是这群人渣,他们之到大烟有害所以不吸,可是专门卖给这些有钱人的子弟,损人利已的人,凌书妍平生最恨。 那大腹便便的人立在那位瘦公子面前:“我说李远,你这账一日拖似一日,每天都说是你爹要发月俸,可是我好像记得,前个你拿的银子就是你爹这个月的月俸吧,可是你现在还在用你爹的月俸说事,看来这煜王爷出手大方,竟然愿意一个月付出两个月的月俸来照顾你这个瘾君子吧!” 听此,李远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随即又仰起头来底气十足地说:“我爹可是煜王府的管家,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在王府可以支取银两的,不出两日我就可以让我爹弄到钱还这笔银子了,求王掌柜的再宽限几天,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就让我再抽几口吧!” 凌书妍听到这里,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一旁的小柳似乎也有些惊诧,原来李管家的儿子竟然是瘾君子,可是他在府里还是耀武扬威呢。 王掌柜的轻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李远:“好,权且再相信你一次,不过再过三日你还筹不到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好,多谢……”李远从地上爬起来,磕了几个头,又抹了一把鼻涕:“王掌柜不如今天再赏我点,怎么说我也是老顾客了!” “我呸……你还得寸进尺啊,再不滚,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李远一听,慌忙爬起身来连滚带爬的往远处跑去。 凌书妍拔腿就要追,小柳一把拉住了:“大小姐,你要看什么,这种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你……” 凌书妍看着李远狼狈的背影,若单说外貌,他还算是一个翩翩公子,可惜却吸食了这种东西,一旦沾染,就会贻误终生,想必李管家一定为此大为头疼吧! “没事,我们去看看他去哪,也别让他路上出什么事情,怎么说也是李管家的公子!”凌书妍不由觉得人活着真是悲哀,本来就够辛苦的了,偏偏还要被这种玩意控制。 她与小柳一路跟随李远,走了大约有二里多路,终于来到了一座比之别的民房略微阔气的宅子。 正门上端赫然提名:李府。 凌书妍不由站在那里静静端详,到底是王爷的管家,这府邸到是有些气派。 这时,看到李远一个踉跄,差一点就要摔倒。 门前的小童看到是李远,喝止到:“二少爷留步,老爷吩咐过了,没有他的准许不准你进这府中……” 李远仿佛再也没有力气了,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之上,抹着鼻涕叹息:“这世道,连老子都不认儿子了,难道我娘亲也不认我了吗?我要见我娘……” 门前的门侍听了,声音放缓:“二少爷,不是我说你,现在老爷和夫人都上了年纪,经不起折腾了,上一次老夫人就因为你的事情昏死过好几次去,你若有点孝心就从这京都离开吧,远走他乡混出个人样再回来……” 李远听了不由蹙了蹙鼻子,显然他是有些心酸。 可是嘴里却大骂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在这里教训起我来了,叫我娘出来见我!” 凌书妍与小柳生怕有人看到她们两,随即躲到了一个小巷内,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虽然说李府比之近旁的宅子都要阔气许多,可是家里却有不争气的儿子。 李府门前,李远干脆睡到了台阶之上,午时的太阳将一切都晒的暖融融的,显然,他已经将脸面置知度外了。 守门的小厮显然有点不知所措,看到李远如此,也只好任由他去。 这时候,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里面走出一位神色慈祥的老夫人,她看到台阶上衣衫不整的儿子,不由老泪。 “远儿……你回来了!”老夫人艰难地弯下腰去,望着阳光之下的自己的孩子,神情之中满是疼怜。 李远听到是自己娘亲的声音,睁开眼来顿时委屈地说:“娘,我爹他不要我了!” “你爹不是不要你了,只是他在王府当差,总不好让人说闲话,再说他管着王府的上上下下的账目,若是知道你……哎,他还怎么在王府呆下去啊?”李老夫人抹了一把眼泪,怜爱的打量了一眼儿子,再次叹息一声。 午时的阳光像剑茫一般,李老夫人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李远听到了娘亲这样说,显然有些羞愧,他低着头:“娘,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 “我知道,娘知道……可是你上次不该把你哥哥打伤了,现在他都与你爹脱离了关系,说是不愿意住在李家了!”李老夫人说到这里,抑制不住心里的悲伤,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 李远一时沉默,原本准备开口要钱的想法此时也打住了,可是他难受的样子催促着他,让他有些烦躁不安。 凌书妍看到这一幕,也可怜李管家,原来他家里的事情这么麻烦,可是他在府里还得处理那么多的事情。 “大小姐,你看,李管家回来了!”小柳眼尖,看到远处蹒跚而归的李管家,远远看起来,他就是满面的愁容,凌书妍心微微揪了起来。 本来是想捉些把柄好让他归顺自己,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自己现趁人之危,实在是有些太过卑鄙了。 她改变了主意,与其胁迫,不如施惠。 待李管家看到了李远,远远就咆哮:“你这个不孝子,还回来作什么,是不是要气死你爹娘才肯罢休?” 李远一听是爹回来了,面带惧色,拔腿要跑,可是身子瘫软,脚下一绊就跌倒了。 李老夫人含泪拦着李管家,并冲着对李远说:“快跑,还不快跑!” 李管家看着李夫人厉声说:“都让你给惯坏了,都到这样的地步了,你还是这样疼她,你这样是害了他了!” 李夫人用袖子擦着眼泪,叹息一声:“老爷,怎么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怎么能不心疼,远儿也是被那些纨绔子弟给害了呀,他从小很乖的……他有悔过之意……” “有悔过之意,就让他借啊,什么时候借掉了再回来,反正他的烟款我是不会给他再还了,这些日子我……我!”李管家说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几句话来,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大街:“我们回屋再说吧,哎!” 凌书妍见李府的大门缓缓关上,这才站了出来,撇着嘴说:“没想到他家里是这样的情况,真是没有想到!” 小柳拉着凌书妍说:“小姐,我们还是去买衣服吧!” 说着,小柳的肚子却咕噜一声,随即凌书妍的肚子也发出一阵巨响,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招了招手说:“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买几件衣服,随后我们要去会会这位李公子!” “小姐,这……” “好啦,别再阻拦了,你要想跟着我一起开心,就要把这规劝的话咽到肚子里,从头到尾,你吃了一点亏没有?” “没有……小姐很厉害……” “那不就行了,你就乖乖地跟着我,走南闯北,吃香喝辣的就行了,别管那么多,否则会很累的!”凌书妍点了点小柳迟疑的小脸,然后大步往京都繁华之地迈去。 这里的客栈和饭馆是应有尽有,对了,这里不叫饭馆,叫祥和居,凤来居,宝和居,总之是居的就可以进,而且处处美味,完全没有添加剂。 穿越真是好呀,或许还可以长寿…… 凤来居里,待凌书妍坐定,小柳却站着不动,凌书妍拉了她的袖子一把:“坐吧,没有外人,你我形同姐妹……” 小柳有些不安地坐在一旁,然后神色端然,不敢转头四处巡视。 凌书妍也不好勉强,怎么也是多年的习惯,不好让她一下子全改。 坐了好一会,那小堂官前前后后的绕了几十次,硬是没有过来招待凌书妍和小柳。 再等一会,凌书妍终于怒了,一拍桌子喝道:“我说,是欺侮我们两个小丫头没钱还是怎么的,这么久都不来招呼一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凤来居里引起轩然大波,众人的目光都望向这边来,只见穿着湖兰色丫头服饰的凌书妍竟然一脚踩凳,一手拍桌,跋扈的样子让人多少有些诧异。 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的大胆,敢在这里嚣张? 小堂官见此一愣,掌柜子催促说:“还不快去招待……” “来了,这位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堂官虽然知道这穿戴不是小姐的穿戴,可是这气势够足,他不敢再怠慢。 凌书妍翻了一个白眼,拍着桌子说:“店里的招牌菜上五道,吃了再要,白米饭两碗……对了,有鱼的话再来一条鱼吧,本姑娘是无鱼不欢……” 小二听此,连忙点头称是,然后转着身子离开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仙子相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361 不一会儿,桌子上就上满了菜,凌书妍和小柳自然是大快朵颐,直到酒足饭饱,小柳才拍着肚子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是我长这么大吃的最饱的一次了,没有想到原来有钱是这样好!” 凌书妍不觉怜惜地望着小柳,觉得同样是女子自己可是要比小柳幸福的多了,何止是一千倍呢? 自己在青风堂,哪一天不是把别人呼来唤去,更不用说是上好的佳肴了。 “大小姐,你快看那不是李远吗?”小柳突然看到大街上有一个人神情落寞,缓缓地走着。 凌书妍见了,觉得正是好时候,于是拉着小柳就要走。 小二在后面追:“小姐,您还没有付账呢!” 凌书妍把银票掏出来拍到了小二的手里说:“你先慢慢找着,回头我再来寻,我现在出去有急事!” 小二一看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以为凌书妍在炫耀财富,就嘟囔说:“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这里只收现银,不收银票,不如您还是让这位姐姐出去换点现银回来,我们也好结账!” 凌书妍看着李远走进了一条胡同,急也急不得,只好柔和说:“那小柳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小柳突然有一丝不安,她轻轻扫过凌书妍的脸上,看到她的眼睛仍然盯着那条胡同。 “小姐,你不会把我丢这里吧……”小柳心间一阵颤栗,她这样想不是没有道理,她做的事情大多都很奇葩。 凌书妍听到这话,愕然一怔然后爽然一笑:“傻瓜,我怎么会把你丢在这里不管呢,我去去就回来,在这里乖乖等着!” 说完,她向小二点了点头,然后跑了出去。 小二还是不满的嘟囔:“真是,我什么事情也不用干,就在这里看人得了。” 小柳则是伸长脖子,只希望大小姐能尽快回来。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了,凌书妍还没有来,小柳心急地直在原地打转,好在凤来居里的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小二干脆搬了一条凳子坐在门口等着凌书妍。 “看起来,你家小姐真的是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到是我还没有老婆,不如你嫁给我吧!”店小二没事可做,看到小柳的模样水灵,就起了邪念。 小柳的脊背一冷,像是有一阵风从背后穿梭而过。 小姐你要再不来,我可被人家劫去当老婆了。 这想法还没有落地,就看到不远处凌书妍提着一个人的衣领子正在呵斥着什么。 小柳兴奋地说:“我家小姐回来了,她回来接我来了。” 店小二看到她喜极而泣的样子,不由有些不屑。 凌书妍边走边踢着穿着灰色衣服,行容猥琐的男子:“快走,你个不长眼的,竟然还摸我的钱袋,找死不是!” 那人被提着领子,大气也不敢出,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女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和如此快的速度,早知道如此,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在当铺门口跟着她抢劫啊。 “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了,您让我做什么也好,就是不要让我去官府!”灰衣男子抱拳告饶,一边直暗叫倒霉。 凌书妍见到凤来居里等及的小柳,就猛得踢了一脚小偷的屁股:“先向这位小姐赔不是,如果不是你偷我的钱袋,人家也不用等这么久,磕头!” 那灰衣男子果然砰砰砰地磕头,一旁的小二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男了,待他再抬起头来,小二才惊呼:“鼠三,真的是你!” 地上那男子听到有人呼自己的绰号,也抬起头来打量着小二:“你认识我?” “当然,谁人不知道京都赫赫有名的鼠三啊,传闻您的轻功可是水上移步,上梁无声……”说到这里,小二的话停下来了,既然他这么厉害,又怎么会被眼前这个娇娇弱弱的女子给挟持了? 鼠三仿佛猜到了小二的心思,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只哀求说:“小哥,如果您认识这位姑奶奶,帮忙求个儿情,我刚才实在是手贱,不该动她老人家的钱袋……” “老人家……”凌书妍不满。 “这位神仙姐姐的钱袋……”鼠三慌忙改口。 凌书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小柳拉着凌书妍的袖子说:“小姐,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凌书妍望着小柳,然后愤然地骂说:“钱庄的人太多,好不容易轮到我取了钱出来,刚出门就觉得有人从身侧撞了我一下,一摸钱袋不见了,这龟孙子竟然还跑的挺快,害我满京城的追啊,好不容易才追到,要不是急着过来见你,我先把他扭到衙门再说!” 小柳听到小姐原来遇到了这样的险事,不由满脸好奇地问:“大小姐,你是说,你刚才亲手捉到了京都第一偷鼠三,要知道,他可是官府悬赏捉拿的人啊!” 原来小柳也早听说过鼠三的事情,若不是因为小姐在身边,而且鼠三亲自承认他就是鼠三,小柳万万不敢相信,以往手无束鸡之力的小姐,在这段时间里不仅将煜王爷打落在水中,而且竟然捉到了传说中身轻如燕的鼠三。 凌书妍一听是悬赏捉拿,这可有点意思了,如果自己拿到一大笔赏金,那就不必哀求那个寒煜给自己的银两了,到时候岂不会是更快活? 她眼睛一亮,盯着手下的鼠三,他的功夫也不算弱,只不过处处有些缺陷,容自己找到空隙出手就擒住了他。 “官府悬赏,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且不说赏银多少,能去露露面也是好事,我凌书妍从来不嫌名声太响!”凌书妍想着,脸上笑开了花,她喜欢这样的生活,简直是太喜欢了。 一旁的小柳张大嘴巴看着凌书妍,如果她真拿着鼠三去换银子,自己到是无所谓,可是鼠三身后那一窝子鼠岂不是要闹个京都不得安宁? 听到凌书妍要把他捉拿到官府,鼠三再一次哀求说:“姑奶奶,你怎么着都好,若是差银子,我可以给你,千万不能把我送官府。且不说我送去官府多危险,就连官府也会有危险,将来的局面就是官府杀了我,然后我那些弟兄又把官府灭了!“ 一旁的小二听此也一同劝说:“这位小姐,鼠三说的没有错,其实这些年来,他与官府是井水不犯河水,人都道他是贼,可是他是一个义贼,只偷那不义之财!“ “不义之财……” “是的,是的,我只偷不义之财!” “那我像是那不义之人,所以你才偷我的钱袋?”凌书妍用手指反指着自己的脸,双眉紧蹙的问。 鼠三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才咧着嘴笑着说:“不像,只是您身穿丫鬟的衣服,可是出手阔绰,我想您不是被人包养,就是得了意外之财,所以我才决定偷偷跟着小姐想偷这袋银子,没有想到小姐是个练家子,我鼠三甘拜下风……” 一旁的小二听着鼠三的话,差一点把眼珠子惊出来,看着一旁得意的凌书妍,再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得两腿发软。 凌书妍摸了摸下巴,突然转身问小柳:“小柳,你说是把他送官府得银子好,还是让他付了饭钱让他走好?” “这个……大小姐我不太好说吧……” 凌书妍翻着眼皮说:“这可怎么好呢,我也一时很难决定,不如咱们就来掷色子吧,如果是五以上就放了他,如果是五以下就让他进官府,我可是十分想要那些银子呢,有了银子我可再不用看什么王爷的脸色!” 听到凌书妍嘴里说出王爷二字,半蹲着的鼠三和小二更加的诧异了,但又不敢多问。 好在凤来居此时客人全走光了,掌柜子也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打算插手。 凌书妍看着一旁发愣的小二说:“给我弄一个色子来,别做什么手脚啊,要不然我可不会轻饶你!” 小二吓得后背直冒冷汗,哪里还敢做什么手脚,现在他恨不能从来都没有见过凌书妍这个人。 小二慌忙跑到了门外,除了堵坊,他到哪里弄什么色子? 凌书妍坐在桌旁静等小二回来,一边盘问鼠三:“你别的兄弟在哪里,你出了事情他们怎么不来救你啊!” “我们平时都单独行动,如果出事了是要放出信号他们才能知道,今天小姐手脚太过利索,我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信号就被你扭住了!”鼠三毕恭毕敬地回答。 凌书妍有些得意,摸了摸肩膀上的一缕头发,然后突然想起一事,继续问道:“你在这京都里的人脉怎么样?” 鼠三巴不得她多问一些对她有用的东西,好让她放了自己,于是殷勤回答:“那是当然,在江湖上混的人脉不好怎么能行,如果大小姐要找什么地,找什么人,只问我鼠三,在这京都是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也没有我不知道人的!” 凌书妍听到夸下海口,淡淡笑了笑:“口气到是不小!” 鼠三低了眉轻轻笑了,挠了挠头说:“别的不敢说,这一点到是敢打保票,如果小姐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甘愿效劳!” “那是,你不效劳也没有办法啊!” “……” “你知道李府中的李远公子吗?”凌书妍突然想到李远的事情,或许可以问问鼠三,至少比自己跑断腿强。 鼠三想了想,然后眉头一皱:“小姐,这江湖规矩,官府的人我们是不近前的,这李远虽然是李府的二公子,可是这李府中的老爷可是煜王爷府的李管家!” 凌书妍略一思忖,也是,一个小偷怎么能得官府的人搅在一起。 过了半晌功夫,小二才从外面回来,抹着脸上的汗说:“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堵坊,借还不借,只好买一个回来,一会你们可要给我报销了,哪一个也比我富有!” 凌书妍不回答就夺过小二手里的色子摇了摇,撇着嘴问鼠三:“你扔还是我扔……” 鼠三一脸难色,再次央告说:“姑奶奶,你放了我就得了,咱两也没深仇大恨,你要银子,我给你就是了!” “切,小瞧我……” 说完,将色子抛到了半空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个跃动的色子,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小柳的眼睛也紧紧跟随着那个色子,直到咕碌碌滚到了桌子上旋转个不停,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五……五……” “六……六……” 凌书妍任由他们叫着,自己却抱臂看着那色子旋转,其实不论是什么结果,鼠三都跑不掉了,谁让他今天遇到的是自己呢。 色子终于停了,竟然是一点,鼠三抱着头悲痛大叫:“我今天他妈走背字啊,还不是一点的背……” 小二也诧异地望着凌书妍,不知道她会不会真地把鼠三扭到衙门去。 凌书妍即使不看色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静静说:“走吧!” 鼠三哀求说:“姑奶奶,你今天真是要让我死不行吗?到了衙门,我还不得被活活剥了啊,那告示在那里贴了快三年了都没有捉到我,如今我的脸可是丢到裤裆里了。 凌书妍捏着下巴想了想:“或许还有别的选择……你想听听吗?“ “想,当然想……”鼠三巴不得有三十种选择,他最喜欢这个。 凌书妍歪着嘴想了想,然后说:“你在半天之内帮我查到李远的下落,最好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这样我就可以放过你了!” 鼠三心想,我一旦撒丫子离开,你再想捉我可就难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回来向你禀报什么李远的下落。 凌书妍早就猜到了这一点,然后淡然说:“当然,在你离开之前先得喝下我给你的毒药,半天之内有解,半天之后你就等着毒发吧!” 鼠三犹疑了,诧异了,他看着凌书妍柔弱如一朵花似的,没有想到她的心里是这样的毒辣,简直让人望而生畏。 “你还是把我送官府吧,这喝毒药事情太危险,我不能拿命开玩笑!”鼠三干脆放弃,看到凌书妍抿嘴轻笑,他有些赌气。 “笑什么……” 凌书妍笑着说:“知道你不敢,刚才还夸下海口,说什么人际广泛,现在露馅了,看起来寻人比让你进官府都难,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鼠三听此,仰天长叹:“果真是耗子遇到猫了,今天是我鼠三的大限啊,为什么这世界有这种女子啊,明明穿着丫头的衣服,可是脑子灵光的就像是神仙了样,老天,你是看我不顺眼了想灭了我是吗?” 听到鼠三这样长叹,小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旁的小二也忍不住,抿嘴偷笑。 凌书妍看了一眼抓狂的鼠三,然后抿唇说:“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如果你还决定不了,那就走吧去官府!” 鼠三心一横,干脆转过头来望着凌书妍说:“好吧,毒药拿来,我鼠三死在你猫爪手下,也比死在官府里强,不过时间能不能宽限半日,我也好有个时间搜寻!” “我相信你的实力!”凌书妍狡黠一笑,冲着鼠三眨了眨眼睛,让鼠三直把一口气噎了回去,半晌喘不过来。 鼠三只好如壮士一般拍了拍胸脯说:“好吧,拿毒药来!” 那气势,那神情,简直如霸王别姬一般豪迈,悲壮。 凌书妍从袖中摸了摸,摸出些粉末物来,然后撒到了一杯水里递给了鼠三。 鼠三蹙鼻闻了闻,抬眉:“好香啊,这到底是什么毒……” “香毒,我亲自研制的,毒发的时候嘴唇先会掉下来,露出牙齿,然后是鼻子,露出光秃秃两个鼻孔,然后……”凌书妍故意照着那种最恐怖最恐怖的样子说了出来,直把鼠三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小柳望着凌书妍,有些怀疑是真是假,刚才明明没有什么毒药的,而且大小姐待字闺中,一直温柔娴熟,哪里会制作什么毒药? 鼠三捂着嘴巴说:“这么可怕的毒药我不要喝,万一我找不到李远,那我不是死定了!” 凌书妍神秘地俯身在鼠三的身边说:“放心,我会跟着你的,看到你的嘴巴掉下来,我会给你解药,你可以保住你的鼻子!” 被她这么一说,鼠三更怕了,只是睁着小小的眼睛瞪着凌书妍,咽了口唾沫:“你,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毒药?” 凌书妍看着鼠三发愣的时候,然后瞪大眼睛说:“你先喝下去,我就告诉你!” 鼠三被逼无奈,横竖是一死,于是一仰脖子将那杯水喝了个一干二净。 “这下可以说了吧!”鼠三望着凌书妍。 凌书妍想了想十分严肃地说:“我知道你肯定无法理解,但我又不能说谎骗你,我是来自两千年后的二十一世纪的青风堂堂主,在那个时代我就很辉煌,而且有自己成千上万的人马!” 所有人都相着凌书妍的嘴,仿佛她在说神话一般,小柳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眼前这个女子真的不是自己的小姐一般。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受苦受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358 鼠三咧着嘴干笑两声,然后望着凌书妍说:“毒酒已经喝了,我得马不停蹄地去寻找那个李远,这下可以放了我了吧!”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说:“明天一早,我在这里等你带消息来,我会准备好解药!” “你确定毒药在明天早上之前不会发作吗?”鼠三想到凌书妍形容的中毒形象有些恻然,不由地望着凌书妍那张明暗莫辩的脸问。 凌书妍正分肃然道:“当然,我凌书妍向来说话算话,你快去快回!” 鼠三拔足狂奔,直到没入正午的阳光之下。 小柳看到鼠三走了好久之后才回过神来,轻声问:“小姐,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你真的给他做了毒药?” 凌书妍暗自发笑,点着小柳的头说:“傻瓜,我怎么会做毒药呢,那不过是我出门的时候,藏在袖间的桂花糕……” 一旁的小儿郁闷的叫了一声:“啊?” 也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失望。 小柳笑着依偎在凌书妍的身边说:“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凌书妍看了一眼小柳然后说:“当然是去买衣服,然后再回王府,现在鼠三帮我们找李远,就不用我们亲自跑腿了。” 小柳恍然大悟地点头,然后跟着凌书妍往出去走去,小二张大嘴巴看着二人的身影离开,但到底没有敢再问要饭钱。 反正明天一早还要来,明日再说吧,否则让这位活神仙捉弄一顿,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凌书妍带着小柳到了成衣铺,指着那些花红柳绿的衣服对小柳说:“你喜欢什么衣服尽管挑,反正我有的是银子!” 小柳愕然地望着凌书妍,不明白她到底是是让她挑小姐的衣服,还是让她挑丫头的衣服:“小姐,王府有专们做给丫头的衣服,您还是自己来挑一件衣服吧!” 凌书妍笑了笑说:“这些长袍宽袖的东西,我实在是穿不惯,给我挑几件男装就行了!” 店老板看着这两位丫头行装的女子,以为不是什么大客户,可是听到凌书妍这样的口气了,慌忙笑脸相迎:“两位小姐,不知道你们要什么样的衣服?” 凌书妍打量着店里的衣服,然后指着几件男装说:“这几我都要了,剩余让小柳姑娘自己挑吧,我这里有五百两银子,掌柜的看够不够!” 掌柜的听到此话,慌忙说:“够了够了!” 凌书妍坐在椅子上,看着小柳高兴地比划着衣服,然后嫣然笑着说:“小姐,漂亮吗?” 凌书妍点着头说:“漂亮,漂亮,以后出来,你还扮我的娘子,所以买的衣服还是漂亮一点好!” 小柳瞪大眼睛,慌忙把衣服放到了柜台上摆着手说:“小姐,要是您这样说,我就不要了,要知道我可不敢再陪您出来惹祸了,上次的事情王爷没有跟奴婢算账,还给奴婢记着呢!” 凌书妍眼珠子一转,然后笑着说:“你放心买吧,下次我保证只是出来游玩方便,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了,再说我想那个浑账也不敢在我面前寻花问柳了,要知道他的身手可不如我快!” 想到上次将寒煜一掌推入了河中,心中就一阵畅快,要知道那可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看到小柳挑了两件十分含蓄的衣服,凌书妍将银子放到了柜台上了,然后让掌柜子打包送到王爷府,听到是煜王府,那掌柜子脸刷的白了。 “怎么了,寒煜有这么可怕吗?”凌书妍好奇那掌柜子的反应。 那掌柜子咧着嘴说:“不是害怕煜王爷,是我这银子多收了您的,如数奉还,只收五十两就够了!” “你确定?”凌书妍惊异地睁大眼睛,原来寒煜的名号还有这样的作用,以后买东西都可以打一折,要知道,原来掌柜子可是要了四百九十两。 那掌柜子忙窘迫点头说:“是的,是的,我确定,煜王爷可是出了名的善人,我不会多收他一分钱的,如果他本人来,这些衣服完全不要钱的!” 凌书妍听了恍然大悟,然后谢过掌柜的好意,将银子收好,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小柳紧随其后,回到了煜王府,李管家看到二人仍然是一身丫头的服饰,不由诧异地问:“衣服呢?” “后面……”凌书妍言语简短,看了一眼李管家,脸上的神情显然又变的严肃起来。 完全不似在李府门前看到的那样的落魄。 李管家听到了凌书妍的话,往门口瞧了几眼,没瞧到一个随从,然后又转身望着远去的凌书妍背影说:“王妃娘娘,您的衣服在哪里,需不需要我去派人取?” 凌书妍摇了摇头,然后说:“不必了,一会会有人送来的,到时候你让他送到我房间来就行了!” 李管家低声哦了一声,然后再一次立到门口。 直到一柱香功夫,寒煜回来了,看起来像是喝了酒,脸色有些欣然,不像以往那些懊恼。 这些日子,因为府上娶了这样的王妃,几乎所有的亲王都知道这件事情了,纵然八王爷是见识了凌书妍的美丽,可是别的王爷仍然觉得寒煜娶的是一个荡妇,而不是一个美丽的大家闺秀。 看到李管家站到门前伫立不动,寒煜诧异地问:“在这里做什么呢?” “王妃娘娘买了衣服,说是一会有人送来,奴才在这里等着!”李管家说完,然后望着摇摇欲坠的王爷,脸上显出一种慈爱来:“王爷,您又喝酒了?” “喝了点,要不然光吃菜没意思,那女人回来了?”寒煜干脆连王妃都不叫,实在是丢面子丢大了,不能容忍。 李管家点点头:“也不知道买了什么衣服,奴才升空她买的不合适,所以在这里等着想看看,如果不合适就退掉重新买几件!” 寒煜赞许地点了点头说:“恩,你想的不错,果然是我的好管家,家里的人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这样为本王想,那就真是本王的福气了!” 说到这里,李管家似乎有什么心事,慌忙低了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说:“这都是奴才该做的!” 其实家里已经是火烧后院了,李远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来要账了,说自己的儿子在他们那里吸烟赊账,让他尽快还钱。 李管家神色凄然,简直是如临深渊,现在煜王爷这样信任自己,这真是要命。 刚想到这里,门外的小厮传报:“外面有一个小厮,说是来送衣服的!” 李管家招了招手说:“让他进来!” 寒煜听此,也有些好奇这个女人会买些什么衣服,如果真如上午见八王爷那样端庄秀丽,到也不是不可忍受!” 门口的小厮几乎不敢抬头,把手里的包袱递了出来,低声说:“草民是来为王爷府上的人送衣服来了,两位小姐在我们那里买了衣服,银子已民经付了!” “打开!”寒煜带着醉意命令,吓得那跑腿的身子猛颤几下。 那小厮慌忙将包袱打开,里面露出一件宝蓝色的男子长袍来,寒煜一看怒火冲天,骂道:“混帐,明明是小姐买的衣服,怎么变成男装了?” 那跑腿的慌忙颤声说:“那位小姐买的是男装,而且她还买了三件,另外一位小姐买了两件女装,可是另外一位小姐称买男装的小姐为大小姐,掌柜的让我来了如实禀告!” 寒煜听得越发糊涂了,不知道这小姐大小姐是什么东西。 李管家看着那跑腿的害怕,就低声说:“不必害怕,你把衣服放这就是了,你回去吧!” 李管家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所以打发走了外人才说:“王爷,现在怎么办?” 寒煜伸手提起包袱然后说:“我要亲自给她送过去,我到是要听听她要这男装到底是送给心上人呢,还是自己穿呢!” 李管家并不知道先前王爷落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听到王爷这样说,也只好将包袱递到王爷手里,只道声:“王爷慢走!” 寒煜知道凌书妍没有去处,而自己的书房是可以待客的,想必那女人此时一定在那里。 他迈着摇晃的步子直往书房走去,心里对这个女人不仅仅生气,更多的是好奇,真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么一朵奇葩,完全和别的大家闺秀天差地别。 还未到书房,就听到凌书妍与小柳在咯咯笑着,那声音到是清脆如黄莺啼啾,好听的很呢。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可否说与本王听听?”寒煜一脸嘲弄,眸光缓缓地望着凌书妍,只见她一身丫头妆容不说,连发髻也改成了俏皮的双髻,看起来另有一番韵味。 小柳见是王爷回来,连忙俯身拜见。 凌书妍看到寒煜有些醉了,故意笑着说:“好笑的很呢,只是不知道王爷喜欢不喜欢听!” 寒煜睁大眼睛,突然看到凌书妍像是变了一个人,原来总是争锋相对,可是今天似乎和善的很。 “想听,不妨一说!”寒煜也说道。 凌书妍笑了笑说:“那我就说了,王爷可仔细听了,一个孩子在炒一锅红豆和绿豆,她炒啊炒,炒啊炒,往出倒的时候,红豆和绿豆一下子就分开了,我问小柳为什么,她不知道,我告诉她答案的时候,她就笑了!” 寒煜听了这么奇怪的事情,也纳闷,一锅豆子怎么就可以一下子分开,难道这孩子有神仙的法术。 后来又想想,看到凌书妍那种狡黠的眼睛,突然有几分情形,唯恐她会捉弄自己,只好谨慎地说:“你最好告诉本王答案,一笑了知。” 凌书妍摇了摇头说:“告诉你答案,你就笑不出来了,非得你猜过了,我再告诉你,你才能笑出来。” 寒煜才没有那么傻,干脆坐到椅子上喝茶不说话。 凌书妍也仿佛在跟他对阵,也坐下来不说话,可是小柳还在一旁抿着嘴意犹未尽地笑着,凌书妍也笑意盈盈地笑着。 寒煜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子来指着椅子上的男装问:“你还是先告诉本王那男装是怎么回事?” 突然想着刚才进来的时候是被她的笑声迷惑了,要不然不至于忘记了正经事情。 凌书妍看了包袱,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然后淡然说:“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了,真是够迅速的!” 寒煜一直盯着凌书妍的脸,希望她有一个满意的答案,好一会儿听到凌书妍说:“我喜欢穿男装,上街自在,就像你一样可以出入青楼不必被人耻笑,我想你也不想让人知道,煜王爷的王妃喜欢出入青楼吧!” “你敢……我们有约在先的!” “可是你已经违约了……” “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我们说好除了不去青楼,不往家里带女人,还有互不干涉这一款,你刚才已经问了我买男装做什么!”凌书妍据理力争。 寒煜气噎,回头又顶回去:“可是你花的是本王的银子,本王有权知道,自己的银子到底做了何用。” 凌书妍听此,冷哼一声:“明天就还你银子,最好你不要这么小气,否则明天你的传闻又要多一条,煜王爷小气,王妃去青楼卖身挣银两!” “你……”寒煜快气得吐血,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了,索性随她吧,反正也没想着会地久天长,最好她做些出格的事情,快点把她打发回府!” 寒煜胡乱想着,听得凌书妍幽幽说:“放心,我是不会像你一样好色乱找男人的,我只是想出去游山玩水自在一些,再说,在我休掉你之前,我可不想被你休掉,多没面子!” 听到凌书妍的话,寒煜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天底下哪里有她这样的女人,脸厚的要比地都甚了。 寒煜索性站起身子来,这会困的很,不如到卧房睡一会。 刚走到门口,又听到小柳一个人站在那里吃吃地笑。 寒煜转过身来有些沮丧地问:“刚才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你告诉我吧,你不觉得这样吊着人很没意思?” 凌书妍撇着嘴,歪着头,然后食指按着下巴好一会才调皮说:“你猜!” 寒煜双眼瞪如铜铃,差一点就要掉到地上了。 好不容易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才勉强说:“是不是那孩子分两锅炒的!” “明明说好是一锅!” “那就是这个锅分开了两瓣……” 一旁的小柳干脆笑喷了,弯着腰揉着肚子,到底是王爷,还能猜出两个答案来。 凌书妍还在摇头,寒煜干脆翻着白眼摆着袖子说:“不猜了,不猜了,或许根本没解,要不就是有妖术,像你这样的女人会有什么样的好问题!” 凌书妍听到寒煜的形容,知道他已经忍无可忍,看到他脸色铁青知道再玩下去就要着火了,于是正色地说:“因为她只炒了两颗豆,倒出来,可不是一下子就分开了!” 小柳继续笑着,寒煜瞪大眼睛愣了一下,随即也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然后慌忙背着手离开了。 离到卧房门口,他才朗声大笑一声,惹得房梁之上的两位隐卫莫名其妙,这些日子,煜王爷可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即使洞房花烛那天也没有高兴。 小柳看到煜王爷的身影不见,慌忙推着凌书妍说:“大小姐你看到没有,寒煜竟然也笑了,还以为他不会笑呢!” “不过他笑起来很难看!”凌书妍有些不满,看到书房里的小塌,凌书妍望着小柳说:“早知道点了房子没有住处,那时候就该点寒煜的卧房,让他没地住!” “不如我们让李管家安排一个住处?”小柳出主意。 凌书妍摇了摇头说:“不,我们就在这里,他总会想办法给我们安排一个住处的,再说,我需要学点东西!” 小柳纳闷,“小姐以前不是常说,女子无才就是德吗?” “现在改主意了,没文化处处被人欺侮,我得好好学习一下,正好这里有书,我们就哪也不去了!”凌书妍不过只是想找个打发时间的办法,这会子刚刚下午,距离晚上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需要做些事情来打发时间。 她走到书架旁边,看到上面有许多有意思的书,比方说古人言训啦,国戒啦,还有征途无界,竟然还有什么女子言,好笑。 小柳看着凌书妍一本正经研究书籍,自己干脆坐在那里打盹,跟着小姐跑了一上午,累都快累死了。 凌书妍端着一本书静静看了起来,里面是古代的诗:青鱼而立,燕过轻啼,水草轻行,良人何处。我欲东去,带尔之心,灵魂相依,却惋惜不能见。 到是不错的诗呢,看到末尾署名,竟然是寒煜作的。 到是一个才子呢,有点意思了,凌书妍想到两次被他强占,心中没有恨,却点点的甜蜜。 发了一会痴,然后猛然情形,看到小柳怔着看着自己,指着下巴说:“小姐,你流口水了……” “啊……” 凌书妍慌忙伸出衣袖擦了擦脸,然后用书遮着脸说:“刚才看的太入迷了,你到榻上好好睡吧,有什么事情我叫你!”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救人一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361 小柳点了点头,现在大小姐的行径可是越来越奇怪了。 第二天清晨,凌书妍早早就换好了男装,带着如花似玉的小柳往门外奔去。 李管家看到了大睁眼:“大胆,你是哪里来的竟然敢私闯煜王府!” 凌书妍抿嘴笑了一下,不理会李管家,只是大摇大摆往外走去。 李管家正要招呼侍卫将凌书妍拿下,这时候小柳倒竖柳眉:“大胆,王妃在此你们谁敢动武!” 这时李管家才揉了揉眼睛,看到这位浓眉大眼睛的公子果然是凌书妍扮的,不由一拍腿说:“王妃娘娘,您怎么能穿成这样,简直有失体统,快回去换一身衣服来,我会派轿子送娘娘上街的!” 凌书妍撇了撇嘴,然后说:“我才不要坐轿,我只想出去走走,不要拦着了!” 心里想着,我要去救你的儿子,再不快让开错失良机,以后恐怕没有人可以救他了。 正说着,听到寒煜在身后朗声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待走到了凌书妍的身边,寒煜突然大吃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凌书妍突然会这样的打扮。 可是这样一看,到是与那天推自己入水的人男子是一模一样的,寒煜往后退了几步,打量着凌书妍的装扮,“你这个样子不怕招花引蝶吗?” 凌书妍撇着嘴说:“蜂呀蝶呀全在你屁股后面,我放心的很,不过现在还希望王爷给我自由,我想出去游玩一会!” 寒煜乐得自在,她出去也就没人管自己了,当然舒畅的很。 “当然可以,不过你最好不要给本王找男人,否则让本王知道了,一定把你软禁在王府之中,不会再让你踏出这王府一步的。” 凌书妍瞪了眼睛,看到寒煜认真的样子,笑了笑说:“我即使找也不会让你发现的,你觉得我会有那么傻吗?” 寒煜脸色一白,然后不理会凌书妍的样子,率先出门了。 凌书妍随即跟在王爷身后,大摇大摆也出了门,身边的小柳花枝招展,简直就像是一个王妃一样。 看到这副奇怪的样子,李管家不由的瞪大眼睛,望着这一对奇怪的夫妻:“这哪里像是夫妻,这简直就是兄弟!” 凌书妍来到了街上,一直走向那家饭馆。 远远地看到了鼠三抱着头在门口来地徘徊,凌书妍看到,望了一眼身边的小柳轻笑:“他在害怕中毒身亡!” 小柳想到昨天小姐说的那些话,不由扑哧笑了。 果然,跟着小姐虽然疯狂,可是充满了快乐,完全不似原来的那样的呆板无味。 鼠三抬头看到凌书妍走来的时候,一时没有认出来,只继续低头来回的地走着,嘴里咕哝地念道:“姑奶奶,你快来吧,再不来我就死定了!” 凌书妍直走到鼠三跟前凝视他,他都没有抬头,凌书妍轻轻咳嗽一声。 鼠三不耐烦地说:“让开,让开,爷心烦着呢,你别在这里挡着我的路,我在等人呢,性命攸关!” 凌书妍装着男声问:“这位公子是不是等人救命解毒啊?” 鼠三惊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到一张十分眼熟的脸,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听着像是高人,慌忙抱拳说道:“是啊,是啊,莫非公子会看相!” 凌书妍暗骂,果真是鼠啊,到现在都没有认出来。 一旁的小柳早捂着嘴要笑出声了,看到鼠三抓耳挠腮的样子,笑着说:“这位公子就是下毒之人,您还不快向他求解药等什么呢?” 鼠三即刻会意,再细细打量了一眼凌书妍才拍着脑门说:“您看我这双拙眼,公子可真是会骗人,没想到会是男扮女装,昨天还是丫头,今天就成了公子!” “笨,是女扮男装,昨天才是小姐的真面目。” “可是我看着这样更像是她的样子,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想出那么毒辣的法子来折磨人……”说到这里,鼠三抬头看到凌书妍的脸色一变,慌忙住嘴说:“看我这张臭嘴!” 凌书妍不加理会,只是快步往饭馆走去,一边说:“昨天我们的饭钱好像还没付呢,不能让小二哥倒贴了!” 鼠三跟在身后大声叫唤:“我的姑奶奶,你怎么才来呀,这都快晌午了,再过一会我毒发身亡,岂不是成了冤大头了!” “那菜钱!” “我付……” “那消息呢……” “我早打听到了,这些日子他躲在一家烟馆里不肯出来,还是以着李管家的名义在赊账,我看这瘾君子恐怕是成不了气候了!”鼠三有些惋惜,仿佛自己的职业无比高尚。 凌书妍十分满意鼠三的态度,然后扬了扬手说:“来,快把这点解药吃下,喝杯水就没事了!” 鼠三抢过那点东西直往嘴里塞,呛的直咳嗽,吃着噎到了才翻着白眼问凌书妍:“公……小姐,这解药怎么这么像一块桂花糕呢,这么噎人,还这么大块?” 凌书妍灿然笑了,这傻贼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小柳在一旁看着鼠三直发笑,然后正要说什么,鼠三会意瞪着凌书妍说:“不,不会是在捉弄我吧,根本就没有什么毒药对不对?”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从鼠三手里抢过那锭银子交给了小二:“剩下的算是今天中午的饭钱,再给我们摆一桌!” 鼠三一脸爆发地抱着头大叫:“我的个娘呀,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一个人呢,好歹我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神偷啊,你们不觉得太过狠心了吗?” 凌书妍望着鼠三说:“这不是怕你一去不回嘛,现在事情办成了,这顿饭我请……” “这是你请吗……” 鼠三脸上的黑线够下一阵雷雨的了,一旁的小二和小柳笑的快要把牙齿掉出来了。 鼠三看着凌书妍一本正经的样子只好妥协说:“好吧,认得你也算是我鼠三倒霉,总算是见了一位可以让我鼠三认栽的人!” “小二,上菜……”凌书妍招了招手,然后把扇子一挥,坐了下来。 她风度翩翩的样子到让人怀疑她到底是男还是女,一旁的鼠三不时偷偷瞥一眼凌书妍,生怕她在菜里茶里又动什么手脚,要知道昨天一晚上下的要死。 “一会你带我上烟馆……” “我不去那地方,从来都不去,我们这一辈鼠类爱财,但是取财有道!”鼠三振振有词。 凌书妍冷哼了一声,然后对一旁的小柳说:“明天就把告示揭了……” “你到底说话算不算话,怎么总是这样反来复去的,小人一个!”鼠三不满地抱怨。 凌书妍哈哈大笑,然后低声附耳说:“你没有听过,天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鼠三彻底无语,然后点头说:“好,我带你去!” “再帮我找一间房子,要安静一点的,最好是有山有水有小院子的农家小院,而且门户严实的……” “不好找……” “小柳……”凌书妍再一次轻呼小柳,看到鼠三都快口吐白沫了。 “我说姑奶奶,大路朝天,咱们各走一边,昨天你说的我都做到了,难道你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鼠三央求着,看那个样子汗都快流出来了。 凌书妍摇了摇头说:“没商量,我的打算就是以后让你跟我混了,要说跟我也不赖,我还是煜王爷府上的王妃,抱你以后吃香喝辣,说不定还能成为御鼠,到时候被朝廷收了,还怕你没有好日子吗?” 听到凌书妍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煜王刀,鼠三嘴里的饭尽数喷到了桌子上,他吃尺地望着凌书妍咽了一口唾沫说:“你,你就是那个荡……就是那个传言中的神仙?” 听到鼠三及时改口,凌书妍十分满意,好歹有了些手下的样子了。 怎么的也得机灵一点不是,她点了点头说:“没有人传闻的那么玄乎,不过是有点点荡而以,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不过是行事出格一点点,对男人嘛,有那么一点点兴趣!” 听得鼠三差一点就要晕过去了,一旁的小柳埋头低笑,“小姐,不要再捉弄人家啦,再这样下去,人家要晕过去了。” 凌书妍看了一眼鼠三的狼狈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我们快点吃完饭去见李远!” 鼠三有些诧异地说:“我就不明白,你好端端一个王妃,要见什么瘾君子,你要给他钱?” “我要让他戒毒……” 这一句又像是晴天霹雳,彻底把鼠三给震到了,他没有想到一个王妃竟然有这样的心愿,竟然想让一个瘾君子戒毒。 “你不会成功的,传闻说毒瘾在心不在口,再说他的爹娘都没有管得住他,你就保证他戒了不再吸?”鼠三不可思议地看着凌书妍,认为她不过是痴人说梦。 凌书妍把握十足地说:“我当然有把握让他戒……” 鼠三最终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可是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我想你不止只想帮他戒毒吧,你这背后的目的,是不是像利用我一样深远?” 凌书妍微笑地点了点头说:“我只是想让他的爹爹李管家,像你一样听命于我!” “够歹毒……”鼠三说着立刻捂住嘴:“够精明!” 小柳望着凌书妍,仿佛不认识一般,果然她不是一般的聪明,而且是步步为营,几乎每走一步都会想到下一步的计划。 当鼠三带着凌书妍到了那家烟管的时候,凌书妍就站在门口高喊:“李远,你给我出来!” 门口站着的小厮看到凌书妍的样子,以为是哪家的王爷又来踢馆,吓得慌忙进去将李远叫了出来。 李远看到凌书妍,皱着眉头问:“这位公子,在下并不认得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凌书妍向鼠三使了一个眼色,鼠三立马将李远打晕了,背着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门口的小厮看了一个大瞪眼,可是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凌书妍和鼠三带着李远到了河边,随即又乘船往鼠三说的地方走去,他说有一户亲戚恰好在湖边居住,十分的安静。 凌书妍就同意前远,半路上李远幽幽睁开眼睛望着不认识的三位陌生人:“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凌书妍摇了摇扇子,看着两眼发青的李远说:“我们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戒毒……” “放开我,我爹可是煜王府的管家,如果让他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一定吃不了兜着走!”李远威胁着,因为向来自己爹的名号可以为自己挡风遮雨。 凌书妍望着鼠三笑了笑俯身说:“你爹要是王府的管家,我就是王府的王爷,你说谁大呀。” 李远听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玉树临风的男子,只好又告饶说:“这位大爷,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到是说出来,我给您赔礼道歉也行,如今我离了那口活不了了,您行行好吧!” 凌书妍听到这里,哀叹一声,这种破东西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若不然后来也不用被人称为东亚病夫了,一旁的小柳倒竖柳眉毛说:“我家公子想帮你戒毒,你到是还要往那里跳,那东西吸了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神魂颠倒?” 李远已经有些毒瘾发作,流着鼻涕哭着说:“并不是我觉得它好,而是它觉得我好。本来以前我并不粘染那东西的,可是如今看到它我就心痒痒。” “你是怎么吸上的?”凌书妍看到他难受,只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李远略想了一下,然后才悲痛地说:“是与王家的二公子一起游玩,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我以为是青楼之类的,不愿意去。可是他说不是,当我去了烟馆的时候就想出来了,可是那位二公子说这一辈子不进烟馆就不算真正的男子汉,他们素然笑我听爹的话,所以那天,我我就……哎,早知道是如此地步,我怎么也不会吸那些的。” 说话间,船已经停了下来,鼠三对凌书妍说:“到了,我们就在这里下船吧!”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让鼠三押着李远一起下了船。 田园风光,虽然不比京都繁华,可是空气清新总是让人心旷神怡。 凌书妍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鼠三说:“这个地方不错,正好让我小住几天,以后你和小柳就跑腿就行了,我在这里住几日。” 小柳一听,睁大眼睛说:“公子,万万不可啊,如果让王爷知道了您私下出府,而且还是与一个男子在一起,会剥了我的皮的,上次的事情还给我攒着呢。” 凌书妍一听微微一笑说:“不会的,他才不会在乎我呢,只需告诉他我没丢没死就行了。” 说着,四人走到了一处房子,那里正好有一位老太太在收拾。 鼠三跑了过去说:“奶奶,我是三啊,回来看您来了。” 凌书妍撇了撇嘴,明明是要用人家的房子,却说是来看人家,也够虚伪的。 那老太太转身看到是鼠三,泪光滚动:“三子,你怎么才回来,奶奶都想死你了,你今天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吗?” 鼠三指着凌书妍说:“奶奶,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位公子想要用咱的屋子一用,不知道您能不能找个别的住处,这是十两银子,您老拿着用吧。” 乡下的老太太,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看到鼠三给的银子眼睛都亮了,慌忙说:“可以,可以,我可以到别人家借住,不过是间破房子,你们尽管用……” “好的,奶奶,这位是凌公子,那位是李公子……”鼠三指着凌书妍和李远介绍。 这时候那位老奶奶看到了李远的样子,不由皱起了眉头,大概猜策出了他的毒瘾犯了,可还是笑着说:“好,好,你们尽管住,什么时候走了让三儿告诉我一声就行。” 说完,又看着鼠三嘱咐说:“回来可要好好住几天,不准干那没脸的事情,要不然街坊邻居骂你,我可不管!” 听到奶奶说起往事,鼠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摸着头说:“奶奶,您怎么老提这些事情,如今我在京都也算是混的好的人物,您别说话总打人脸啊。” 那位老太太拿着银子乐的合不拢嘴,只要有银子,说明眼前的孙子就走正道了。 如果靠偷,哪里能偷来这么多的银子啊。 看到老太太离开,鼠三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凌公子您请进,这里虽然有些简陋,但到也干净,我奶奶她老人家最喜欢干净了。” 凌书妍望了一眼屋子里井井有条,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吧,就在这里了,辛苦你了鼠三,劳凡你进京都写信告诉李府一声,就说他们公子在这里,筹个千八百两银子来赎吧,反正让他们看着办,看他们这个二儿子值多少钱!” 鼠三睁大眼睛,这下可真搞不明白这位小姐是想要做什么了,这,这也太缺德了吧。 他鼠三虽偷,可只是偷不义之财。这李管家也算是一个大善人,若不是因为这几年李远不成器,他到现在说不定还是发救济粮呢。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臭气熏天的豆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325 “这个,这个不太好吧,李管家也算是一个好人呢,伤害好人的事情我从来不做。”鼠三抗议道。 凌书妍摇了摇扇子说:“这你不用管,总之你把信送到就是了……” 鼠三看到凌书妍冲他眨眼睛,知道她别有用意,事到如今自己有把俩在人家手,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小子,算你倒霉,遇到了这样一位神仙般的人物,你死定了。”鼠三点了点李远的额头,然后悻然一笑转身要走。 “等会,我话还没说完呢,顺路你把小柳也送回去,让她给王府带个信,就说我在这里住着不走了……大概要十几天吧,总之到了我该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凌书妍说着,然后环视四周,根本不管小柳此时脸上的不愿意。 “公子,您要折腾随您,可是这次我单独回去,准是没好果子吃的,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您。”小柳撅着嘴,想到凌书妍把寒煜打落于水,心里就一阵发颤抖。 这是煜王爷,若是八王爷早就把小姐碎尸万段了,哪里容得她这样张扬,目中无人。 听到小柳的话,凌书妍转头十分自信地说:“你放心好了,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就听我的,回去送个信,否则他不知道咱两去了哪里,真会杀人的。” 鼠三望着小柳犹豫不绝,只伸手拉着她的手说:“走吧,小姑奶奶,我是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呆了,再呆一会,你们就知道后果如何了。” “后果?” 鼠三十分郑重地点头,然后拉着小柳的手就往外跑去。 凌书妍看到李远毒发难受的样子,只好寻了一截绳子。 “你要做什么?”李远一边抹着鼻涕,泪眼朦胧地望着凌书妍。 凌书妍撇着嘴说:“把你绑起来啊,难不成还把你吊起来,来吧,别让我动武,你如今也不是对手,再说我看你也有悔过之意,如果我帮你把毒戒了,你还得谢我呢。” 听到凌书妍这样大言不惭,李远仅有的思维让他出口骂道:“你这哪里想帮我,分明是想勒索。” 虽然他身子不稳,可是还是连连后退。 凌书妍只好大步往前一迈,一把扯住李远的胳膊绑到了一根粗壮的柱子上。 刚刚绑好,听到门外人声鼎沸。 “鼠三,你这个贼娃子,你给我出来,你偷了我家的老牛害我没有牛耕地,你赔不赔?”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门外吶起。 另一个女声也应声说:“你偷吃我家下蛋的母鸡,你缺德不,如今有了钱你宁愿给你奶奶,也不愿意赔我们的东西,你天理何在啊。” 鼠三吐了吐舌头,然后看着凌书妍说:“后果来了……” 凌书妍看着有些羞愧的鼠三,觉得此人确实还有药可救,就说:“你从后窗走吧,带上小柳,这件事情我帮你摆平,以后你总得回来看看你奶奶对不对,如果邻居关系都处理不好,那可是太糟糕了。” 鼠三望着凌书妍,仿佛在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看到凌书妍一本正经,鼠三只好连声说谢。 然后带着小柳从后窗逃走了,凌书妍走出门外,看到许多人拿着锄头,铁棍站在门前吆喝。 凌书妍咳嗽一声,然后用十分震慑地话说道:“大家不要这样生气,有什么事情就要好好说,鼠三过去是做了许多的错事,但如今他已经是皇宫之中的御鼠,你们这样对待他可是要杀头的。” 一个人听到这话,慌忙问:“什么叫御鼠?” “就是皇上亲赐名,他以后可以在江湖上劫贫济富的小偷……”凌书妍胡乱编着话,屋子里李远的叫声让她皱起眉头。 有几个人往里扫视,凌书妍十分大方地让开门口,让众人都看到毒发的李远说:“大家不必怀疑我是坏人,他是个瘾君子,也是我的弟弟,如今我只是想帮助他能戒掉毒,请大家支持我!” “我们只想讨回以前丢了的东西,我们要见鼠三!”一个农民挥舞着锄头大声叫着说。 凌书妍摆了摆手说:“大家不要急,我一定会让他赔偿大家的东西,但是介于时间太久,记不清楚大家都丢了什么,我就问丢了最值钱东西的一位,然后所有的人都按这个价赔,同意这个办法的请举手。” 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一会纷纷都举起手来,唯恐举迟了,这件事情又要泡汤了。 凌书妍见所有的人都举手就问:“请问谁家丢的东西最值钱。” 人们都指着一个老伯说:“他家的最值钱,因为他丢的是一头牛。” “那牛值多少钱?”凌书妍心想这群人不会骗自己吧。 这时那位农民略想了想说:“一头牛值五两银子吧,我说的是好牛,因为我家那头牛当时长的正好,可惜了……” 听到是五两,凌书妍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一头牛才五两银子,若是现代,一头牛上万元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赔不起的。 “那好吧,每家五两银子,如果有人自觉的说出自家丢了什么,就可以把多余的款子交给这位丢了牛的老伯,也算是对他当年丢了牛的补偿。”凌书妍心想,鬼才会站出来承认自己丢了小件呢。 刚才那位说丢了母鸡的大婶也往人群里藏了藏,凌书妍笑了笑,摇着头想,这世间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刚想到这里,突然有一个农民站出来小声说:“我家只丢了一把锄头,按理说不应该为难鼠三的,因为当年他和奶奶相依为命日子确实过的苦,可是大家都要来,所以我就来了,一把锄头有五十贯钱就够了,这位公子可以把余款给王伯。” 听到这个如此说,许多的人都开始报自己丢了的东西,并表示不愿意为难鼠三,如果银子不够,可以按实价赔偿。 本来这些丢了的东西早就过去的事情,没有人觉得丢了就不能过日子了,除了王伯丢了牛不能耕种之外,别的人家都没有受到影响。 凌书妍见此,心想如果鼠三看到这样的情形,想必也一定会感动的吧。 凌书妍拿出钱带,里面有五百两银子,是那个浑账王爷给自己的,如果能广施善财,到比装着好呢。 于是掂了掂银子说:“这样吧,我给王伯十两,其余的人都是五两,你们也不必推辞,就当鼠三对当年的行为向大家道歉。现在的东西都涨价了,剩余的钱你们拿着可以好好过日子,待下次鼠三回来的时候,希望大家能尊重他,因为他现在确实是不偷穷人的东西了。” 王伯的眼光闪闪,家中正好有病重的老母亲等银子买药看病,听到凌书妍说愿意给他十两。 王伯慌忙鞠躬说:“谢谢公子,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如果鼠三回来,我一定不会再骂他了。”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陶出银子,开始给大家发起来。 人数是二十个,恰好是一百多两银子,凌书妍看着个个兴高采烈的农民,心里不由对这样的纯朴之风感觉到一种欣慰。 如果现代也能这样就好了,这时听到李远在房间里大叫:“唉哟,难受死我了,凌公子你快救救我吧!” 凌书妍看到了李远这副情形,就对所有的人说:“鼠三已经离开始了,他有些没脸见大家伙,所以大家不必等在这里,我还有些事情要回屋子里去,大家散了吧。” 所有人都谢过了凌书妍,然后纷纷散开了,只有那个丢了鸡的大婶站在那里不动。 凌书妍见到转身问:“这位大婶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不要这银子了。”大婶满脸通红,将银子拿了出来。 凌书妍惊讶地问:“为什么?难道鼠三没有偷你家的鸡?” 大婶有些羞愧地说:“是偷了,可是我后来也偷了他家的下蛋鸡,到现在还在呢,我不好意思要他的银子,您收回去吧。” 凌书妍听到这里,笑了笑说:“好啦,他家现在也不差一只鸡,说不定以后鼠三还要接他的奶奶进城享福呢,银子您拿着,平时您多照顾一下鼠三的奶奶就算是您对鼠三的感谢,这样不就好了,人和人之间总是要互相往来的。” 那位大婶听到这,脸上一喜,慌忙把银子收了起来:“公子这样说,我就心宽了,若不然我也就像小偷一样不能安心了。” 凌书妍笑了笑,然后对那位大婶说:“既然这样就快回去吧,现在都快晚上了,准备去做晚饭吧。” 那位大婶好像听明白了什么说:“一会不如公子来我家里吃晚饭吧,我是说不掀起我家粗茶淡饭的话。” 凌书妍听到有饭可以吃,当然乐的答应:“好啊,没关系,我吃什么都可以不挑剔的。” 这时,李远在屋子里骂开了。“浑蛋,你就看不到我如此难受吗?快把我松开,我的烟啊……” 凌书妍皱了皱眉头,转身又对正要离开的大婶说:“大婶,你们家有豆腐吗?” 那位大婶笑着说:“当然有,这里的人都是自己做豆腐吃的,您要豆腐做什么?” 凌书妍慌忙说:“那您就给我端一块来,越大越好,我另外付银子。” “说什么呢公子,豆腐也就是自己家的食物,说什么银子呢,您尽管吃就是了。”那位大婶笑着转身:“一会就给您送过来。” 凌书妍进了屋子,看到满额头是汗的李远,看起来确实是非常的难过。 “来,我帮你擦擦汗吧。” “滚开……我要烟,要烟……” “你再吸下去就会死的,而且这辈子再也讨不到如花似玉的老婆了。”凌书妍撇着嘴有些可惜地说。 李远冲着凌书妍唾了一口唾沫:“我才不要什么老婆,我只想要烟,给我烟快一点,我快就要死了。” 简陋的屋子里全是李远的叫声,听着让人觉得份外的刺耳难听。 凌书妍摇了摇头说:“看来,还得给你来点硬的。” 不一会,有人敲门。 凌书妍走过去打开门,看到一个十分水灵的女孩子端着一盘子豆腐说:“我娘说了,让我给您送豆腐来,如果不够,她还可以现磨。” 凌书妍看到那一大块豆腐,慌忙说:“够了,够了,这是银子你拿着吧。” 那位姑娘慌忙推说不要,凌书妍硬要往她手里塞,刚刚碰到她的手,就见她脸一红跑开了。 凌书妍有些纳闷,随即又想到自己是男儿装,心里恍然大悟。 她端着豆腐放到了太阳可以晒到的地方,就静坐到一张椅子上喝起茶来,午时,那位大婶又过来请吃饭。 李远已经骂得有气无力,见到有人叫凌书妍吃饭,就喴说:“放开我,我也要吃饭。” 凌书妍摇了摇头说:“不行,你现在还不能吃,明天中午吃吧。” 凌书妍知道,戒毒非常之难,可是自己想出一招妙计来,保准让他这辈子看到烟土就想吐。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凌书妍回到屋子里。 见油灯昏然,她转头看到鼠三坐在角落里的一把椅子上。 见凌书妍回来,鼠三抬起目光,眸子里却满是感激。 “怎么了这是,去京都一趟学会感激了?”凌书妍笑着说道。 鼠三的神情却依然如旧,他望着凌书妍说:“谢谢公子帮我解决了邻居的事情,今天我回来的时候,他们竟然和我打招呼了,公子一定不知道,我每次回家探望奶奶,就像老鼠一样生怕被别人看到,可是今天,他们竟然和和气气的跟我打招呼了。” 凌书妍想到白天的情形,就对鼠三说:“其实乡亲们也不是恨你,他们只是的有些小生气,今天我把你知错悔过的意思都说了,他们表示理解,并且以后愿意帮助你的奶奶,我想这样最好了不是吗?” 鼠三点了点头,手里却握着一把扇子反反复复的打开合上。 “我以为他们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当年我偷了王伯的牛,他哭的比死了人都惨,当时我就后悔了,可是没有办法呀,我奶奶需要看病吃药,我也没有能力挣钱养活她老人家……后来,我虽然有了一些钱,可是总是没有勇气再见王伯,可是今天见到他,他竟然对我笑了……对我笑了……”鼠三反复地说着这句话,仿佛对这件事情感触很深。 “好了,不必这么大发感慨,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就好好帮我跑腿吧。”凌书妍笑着说,本以为鼠三又要叫苦。 可是听得他说:“当然,以后我对公子惟命是从,以后我就是您的手下……” 李远听到鼠三就这样被眼前这个长的像女人一样的公子收买,就冷哼一声说:“真是笑话,就这点事情就把你感动了,有意思。” 鼠三站起身来,呵斥李远说:“我看你是吃多了是吧,我告诉你,我今天去李府送信了,你爹表示从此不愿意管你,你也不是他们的儿子,所认说你死活和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李远听到,原本苍白的脸上更加痛苦。 他虽然知道自己深深伤了爹的心,可是不知道自己被绑的时候,他却连银子都不愿意出了。 凌书妍阻止了鼠三的话,然后轻声说:“我想,你该好好戒毒,这样才能与亲人团聚,既然你家里人不愿意赎你,那么我绑走你也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不会有官府来查,我就放心了。” 鼠三饿的肚子直叫,看到窗台上有一块豆腐,就要过去吃。 凌书妍一把拦下了,说:“那是给李远准备的,你要是饿了,就去隔壁大婶家吃吧,我也吃了刚过来。” 鼠三有些尴尬地挠着头说:“我偷过她家的鸡,她为此恨的我咬牙切齿,我可不愿意再过去自讨没趣。” “不会的,你过去吧,她已经原谅你了,并且告诉我说,她也偷过你家的鸡呢。”凌书妍说完,抿嘴轻轻笑了一笑,然后催促鼠三说:“你去吧,一会回来你还得帮我看着他呢。” 鼠三听此,也只好点点头说:“那好吧,我这就去,你还需要什么我帮你带的。” 凌书妍想了想说:“要有什么也是明天的事情了,今天你先去吃饭吧。” 鼠三感激地再次冲着凌书妍点头,没有想到自己因祸得福,竟然会得到凌书妍的帮助,以后自己就可以大大方方回来看奶奶了,再也不必只是晚上来,黎明走。 凌书妍看到鼠三离开,微微笑了,看来自己还算幸运,遇到的人都是孺子可教也。 地上的李远显然是筋疲力尽:“公子,我想喝点水,求您赏我点水喝吧!” 凌书妍端起桌上的茶杯递到了李远的唇边,看到他喝的那样的甘甜,就说:“戒毒,需要七天,中间的几天最痛苦,我希望你能撑得过去,这样就可以重见天日。” 李远诧异地抬起头,真不明白眼前这个男子想要做什么了,如果只是想要银子,那么现在银子已经不可能得到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孤男寡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362 凌书妍想到自己今后对李管家就可以像对自己的管家一样自在,心里就特别的舒坦。 至少眼下对李远的辛苦,以后完全会在李管家身上还回来的,也不必觉得太亏。 “我不明白,凌公子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帮助我戒毒吗?还是想让我跟鼠三那样对你俯首帖耳,如果是后者,那么你可想错了,我李远可不是他那种人……”李远倨傲地说。 凌书妍嘲弄地说:“既然不愿意听命于人,又何苦听命于要你命的毒?” 一句话问的李远说不上话来,他只能呆呆地看着凌书妍转身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再一次静坐于椅子呢。 凌书妍有点坐不住,这晚间的时光最难打发,没有娱乐的节目,更没有书本可以看。 “喂,跟我讲讲你爹的事情吧!”凌书妍对李远说。 李远抬眼看了一眼凌书妍,神情间的错愕让凌书妍忍不住解释的说:“我只是想打发一下时间,晚上的时间太难熬了。” 李远别开脸,表示抗议。 “那好吧,我请你给我说说你爹的事情,让我也好对你们家有所了解!”凌书妍换了一种柔和的口气,轻声说道。 李远才缓缓地转过头来说:“我爹是王府的李管家,这你应该知道吧,应该知道,因为你也是从王府里出来的……” “恩,我确实是王府里的人,你继续说。” “我爹年轻的时候是经营药材铺的,他做的是小买卖,所以赢利不大。那会还有没有我们李家的府邸……”李远说着,仿佛痛苦的感觉减轻了一些,神情陷于了那种幸福的回忆之中。 凌书妍静静听着,时间也不知不觉间流逝。 “有一次,王爷要买一支千年人参,可是买了几处都是假货,据说那一年人参稀缺,所以就找不到像样的可以下药的人参,你也知道王府的人向来金贵,听说王爷是买给她母妃的……”李远说到这里,脸上有自豪的神情。 凌书妍听到的,却是寒煜为母妃买人参,没想到他还是个孝子呢。 李远又继续说:“后来,在我爹的药铺里找到了一支千年人参,并且是真货,当时我爹听说是王爷来了要给德妃买药,也没忍心抬价,只按人参的原价出售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凌书妍听到李远买起关子,忍不住问。 李远笑了笑说:“那些假货都比我爹真货的价高,后来王爷把那些铺子都关了,只有我爹留了下来,后来铺子就交给我大哥打理,王府让我爹去王府做了管家,就为他的这种诚实守信的人品……” 说到这里,李远脸上的神色突然黯淡,“只是我给我爹丢脸了,所以今在他才不愿意管我的死活,他以前是很疼我和大哥的……” 凌书妍听到这里,慌忙鼓励说:“所以说,你必须努力地让自己戒掉毒,才好报答李管家的养育之情啊。” 李远听到这里垂下了头,这些他都知道,可是烟瘾似乎戒不掉,他曾经也试过。 这时鼠三回来了,看到凌书妍与李远谈话,就笑着说:“说什么呢,我听到你们谈话,到恍惚觉得这像个家了呢。” 凌书妍这才想到,原来鼠三从小是与奶奶相依为命的。 “鼠三,吃的怎么样?”凌书妍转移了话题,唯恐让他难过。 鼠三笑着拍着肚子说:“又吃到小时候喜欢吃的饭了,简直太像我娘做的了,没有想到李婶还愿意让我到她家里吃饭,想到小时候可是没少祸害人家啊。” 凌书妍听到这里抿嘴笑着说:“不必这么感慨,以后会更好的,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鼠三十分主动地说:“我们都是夜猫子,我来照应着李公子,凌公子先休息吧。” 也可能因为她帮了自己,也可能自己知道她是女子所以让她早点休息,总之鼠三觉得,她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子,至少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 凌书妍就走到窗前拿起那块豆腐闻了闻,天气很热,豆腐已经酸了,但显然还不到臭的程度。 她只好将豆腐扣在盆子里,继续放在太阳底下晒着。 黎明之光并不算太烈,可是天气已经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远的毒瘾再一次发作了,他红着眼睛摇着头试着挣断绳子,可是无论怎么绳子依然不断。 “王八蛋,你们放开我,我要从这个鬼地方离开,放开我!”李远的叫声再一次滑过了寂静的空气。 鼠三想上前劝慰几句,可是被李远怒骂了回来。 凌书妍只顾摆弄她的豆腐。 “公子,你到底看着这块豆腐想干什么?难道想让它变成一个人吗?”鼠三有些烦躁,在这样大热的天听到李远狼哭鬼嚎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凌书妍摇着头说:“它不够臭,要不然我就能让李远住嘴了。” 听到这话,鼠三怔大了眼睛:“你想做什么?难道让他吃臭了的豆腐?” “是……” 鼠三一额头的黑线,他知道凌书妍行事怪异,可是这吃臭掉的豆腐岂不是惩罚太残酷,要知道那豆腐臭了,可是臭不可闻的。 凌书妍刚刚点了头,余光就瞥到村口有一个身影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走来。 小柳则是缩着头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凌书妍望着鼠三说:“你出去躲一下吧,一会再回来。” “为什么……”鼠三不解地问。 凌书妍望了一眼即将到眼前的寒煜说:“因为煜王爷来了!” 一听是王爷,鼠三撒丫子就跑,好歹在寒煜到达之前离开了这个小院。 凌书妍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望着那碗豆腐,只希望它能快点臭掉。 “凌书妍……你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寒煜怒气冲冲,一脸铁青地冲进了院子,吓得院子里几只母鸡扇着翅膀乱飞乱叫。 凌书妍撇着嘴说:“还是这么急脾气,看看把那些鸡吓得,你在这里做什么?” “昨天小柳回去,说你要住在这里几日,可是真的?”寒煜冷声问道,眸子里全是寒意。 堂堂的王妃,竟然要住在这乡野之中,而且连一个丫头也不带,更可恶的是,她的身边竟然有两个男人。 刚才跑掉的那一定是算作一个。 “是真的,王府里太憋闷了,我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况且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凌书妍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尽管看到小柳直摇头。 “你自己的事情,哼,可恶,你的事情就是在这里偷偷的与两个男子约会是吧。”寒煜几乎是怒火冲天,他可以不爱她,她也可以不爱自己,但是一个王妃怎么可以在外面私会男人,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放? 凌书妍听罢,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寒煜的面前,毫无畏惧地冲着他的脸说:“你的哪只眼睛看到我约会了?” “我两只全看到了……”寒煜丝豪也不退让。 凌书妍再一挺胸:“难道见一个男人就叫约会,那你岂不是天天跟成千上万的女人约会,我还没有吃醋,你吃的哪里门子邪醋。” “我才不会为你吃醋呢。”寒煜甩袖子。 凌书妍指着寒煜一脸铁青的样子说:“那你这副鬼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寒煜原本俊逸的脸上此时全是黑线,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容忍这么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嚣张。 而且,她似乎从来对自己没有恐惧。 “我……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出来一个人独居野外,有损我王爷的青名!”寒煜觉得自己是言尽词穷,在她面前总得搜肠刮肚才能想到话可以相对。 凌书妍撇了撇嘴,十分轻蔑地看了一眼寒煜说:“鬼才相信,你在乎自己的清名呢,否则皇上也不会把你列为最头疼的对象,更不会把我赐给你做王妃,你知道吗?你的大名在史册也是赫赫有名……” “史册?”寒煜奇怪自己什么时候进入到了史册了。 凌书妍慌忙改口说:“民间……所有的人都知道煜王爷风流成性,桀骜不驯,就连皇上也大为头疼……” 寒煜的脸一层阴似一层,这时候听到了房间里有人大叫:“人都死了吗?给老子进来一个,老子快要死了你到底是管不管?” 一听凌书妍在屋子里藏了男人,寒煜大步走了进去。 凌书妍正要阻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寒煜被李远唾了满脸的唾沫,寒煜万分气恼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在屋子里关一个疯子是什么意思?”寒煜瞪着眼睛,看着无辜的凌书妍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娶这个女子进门,自己似乎受尽了侮辱,如今又被一个被绑起来的疯子唾了满脸,这让人情何以堪。 凌书妍抱着胳膊,望着寒煜耸了耸肩膀说:“我本来想要阻拦的,可是你直意要进去,我也没有办法……” “我问你他是谁。”寒煜瞪大眼睛,愤怒的气息扑洒到凌书妍的脸上,让她退后一步。 凌书妍无辜地瞪着寒煜,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疯子……” “你说谁是疯子……”寒煜再一次抓狂,不明白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 一旁的小柳早看到提心吊胆,为恐殃及池鱼。 凌书妍弯了弯嘴笑着说:“我是说,屋子里那个是疯子,你不是说他是疯子嘛,那就说他是疯子好了……” “他到底是谁?”寒煜再次咬牙切齿问。 凌书妍无奈地说:“他真的只是一个疯子,你若没有别的事情,还是回王府做你的王爷去,若不然,就在这里陪我闲云野鹤也不错,我呢,也愿意侍奉王爷……” 看着一脸魅惑的凌书妍,寒煜表示出一副想吐的表情。 他见过许多的女人,美的丑的,可就是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她竟然穿着男装还敢跟自己抛媚眼,实在是可恶至极。 “本王才没有这样的闲功夫,你最好马上回王府,否则本王就让手下来请你回去……”寒煜瞪着眼睛表示自己的决心。 凌书妍想了想说:“我想小柳回去送信,只是不想让你担忧,不过你若是回去找人,我也只好换地方,不过到时候煜王府王妃失踪的事情就会传便天下,到时候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可不会轻饶你吧!” 寒煜彻底无语,也许今天自己就不该来这里自取其辱。 小柳一直担忧今天主子会不会被王爷责骂,因为他出来的时候完全是要吃人的样子,可是现在,寒煜仿佛成了一只安静的小绵羊。 凌书妍看到寒煜气的无语,只好上前轻声说:“王爷请息怒,为我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屋子里那位是我的亲戚,因为吸了大烟所以变成了瘾君子,臣妾在这里只是想帮他戒除毒瘾,别无他意,还请王爷准许……” 寒煜听到凌书妍口气放软,也只好仰天长叹。 她眸光里,总是有一丝让人心动的情愫。 他见过许多的女子,可是唯独她能让自己又恨又怜,情感总是在心中搅成一团,不知所措。 这时候凌书妍的目光放到了那碗豆腐上,看到豆腐已经发黄,她端起来闻了闻,然后蹙起鼻子。 那臭味冲天,一旁的寒煜见此,皱着眉头看着凌书妍说:“你想做什么?” 凌书妍撇着嘴说:“用这个方法戒毒也不知道管用不?” 寒煜望着那发黄而散着浓烈臭味的豆腐,摇着头说:“你简直不是人。” 凌书妍委屈地看着寒煜说:“我只是想帮他戒毒……” 说完,就将那碗再次放到了太阳下,“还不够臭,要再臭一千倍才可以。” 寒煜看着凌书妍这个样子,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你最好跟本王回去,再过五日就是皇兄的诞辰,他希望到时候能看到你这个煜王妃,希望到时候你别抬着你的臭豆腐去做贺礼!” 凌书妍听完,然后看了一眼寒煜,见他神色淡漠,也只好回答说:“好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回去的,不会给你丢脸的。” 寒煜听完,冷冷瞥了一眼小柳,然后大步离去了。 小柳看到寒煜离开,忙抚着胸口说:“刚才都吓死我了,你不知道王爷听到你在这里时的反应,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现在还不是乖乖回去了?”凌书妍也不知道寒煜为什么这样忍让自己,如果只是因为圣旨的话,他大可不必理会自己。 这时候,屋子里的李远又叫了起来:“给我一口饭吃,我都快饿死了。” 凌书妍这时候才大步走了进去,看到浑身湿透的李远,叹息说:“你又过了一关了……小柳,给他弄点吃的去……” 小柳点了点头,然后去厨房烧火做饭去了。 凌书妍看到李远无精打采的样子,就问:“什么样的感觉,难受吗?” 李远苦涩一笑,颓然地抬起头来说:“你说呢?如果我爹有你这么心狠,不论我叫到什么程度都不管,或许我早就戒掉了。” 听到这话,凌书妍突然也想起了自己的爹娘,爱孩子的时候,爹娘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孩子,总不忍心让孩子受太多的苦。 “知道就好,有时候爹娘总是对孩子太疼爱!”凌书妍说完,不愿意对李远再说什么,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鼠三回来的时候,小柳已经做好的饭菜。 看到凌书妍安然端坐于桌前,就低声问:“那位煜王爷走了?” “走了……” “没有责备你?”鼠三好奇的问,素闻煜王爷行事不拘小节,而且生性风流,桀骜不驯,没有想到娶的王妃更胜他一筹,就算凌书妍没有回答,看到她的脸色也明白这位王爷不能拿她怎么办。 凌书妍笑了笑说:“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因为我是皇上赐给他的王妃。” 本来还担忧这些话被李远听到,这时候才发现他已经沉沉睡去。 “看起来效果还不错,至少,他没有出现什么吓人的症状。”鼠三多多少少知道这种过程的痛苦,于是看着李远轻声说。 凌书妍摇头说:“恐怕痛苦的还在后面,等他熬过明天,才知道结果是怎么样。” “你真的只是想让李管家服从于你?”鼠三仍然有些纳闷,凭着她的聪明又何必总用这样让人感恩戴德的笨办法。 凌书妍望着鼠三说:“我只是看到他这样下去很可怜,李管家也很可怜,一个好端端的儿子就这样毁了,任谁也会心疼的。” 说到这里,李远突然醒了,他再一次叫骂说:“我都快饿死了,有没有人给我一口饭吃……” 鼠三望着凌书妍笑了笑然后自己亲自端着饭往李远身边走去,并且调侃地说:“你爹都不管你了,你还在这里威风什么?” 李远想到爹都不愿意拿银子来赎自己,心下更加悲伤了,只是骂道:“你们把我绑起来,迟早会死的很难看,我爹是煜王府的管家,他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厉害的,你们就等着瞧好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完璧归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355 知道他又是说疯话,鼠三只是将饭喂了几口就离开了。 看起来他的力气多的是,还是再饿几天再说。”鼠三坐到桌前对凌书妍摇了摇头。 凌书妍笑着说:“这毒瘾看来能让一个人的心性改变,没有毒发的时候,他很像翩翩的君子,一旦毒发,就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恶人。” 不知道为什么,凌书妍突然想起上午的时候,寒煜怒气冲冲的来,只是为了通知自己要参加皇上的诞辰。 想想,到觉得有点意思。 煜王府内,李管家愁眉苦脸,寒煜在一旁清点着要送皇上的礼物。 无论如何今年他都不能比别的王爷逊色,虽然在王妃上面他必定要丢大人的。 上次,凌书妍在八王爷面前没有露馅,在寒煜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他可不指望她下次在皇宫的时候能像个端庄淑女,不过露馅也好,好让皇兄知道他将多么一个可笑的女子指给了自己做王妃,这在皇宫之中出丑,实在是很可怕的事情。 说不定到时候皇兄还会让自己一休了她,然后再娶一位王妃。 想到这里,寒煜嘴角微微有些笑意,不过反过来想想,她女扮男装到是也有些看头。 这时,李管家再次叹息一声,一旁的寒煜看到了就问:“李管家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什么总是长吁短叹?” “王爷,奴才只是家里有些小事,不敢让王爷烦忧。”李管家听到寒煜问起,已经惊了一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王爷知道自己家门不幸,生出了这样一个儿子。 寒煜见李管家讳莫如深,也不敢多加追问。 可是再看他,觉得他这些日子突然老了很多,忍不住还是问道:“李管家,如果家里有什么事情,不妨告诉本王,如果本王能尽绵薄之力,一定愿意效劳。” 李管家含泪突然跪于王爷面前说:“王爷,奴才家门不幸,二儿子李远吸食大烟,如今已经病入膏黄,可是前两天被人绑了去,声称要一千两银子,老奴拿不出银子,也不想救那个不孝子……可是毕竟是亲骨肉,所以忍不住要思念万分,心里疼痛不已就叹息出声,还望王爷恕罪。” 寒煜听此,不由轻轻皱起了眉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说呢,一千两银子本王完全可以赏赐给你,你也尽可以从账上预支去先救人,又何必今天在这里叹息。” “不瞒王爷,奴才有心无力,这一次救出来,下一次他又在烟馆里。给他还烟债,奴才已经是入不敷出,这样也好,他是生是死从此与我无干了,奴才了省了这个心思。”李管家说着,拿着袖子擦拭了一眼眼泪,想起小儿子小时候的乖巧,心间再一次疼痛不已。 本来不该对王爷全盘托出的,可是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都管不住自己的手要伸进账里支钱了。 王爷对自己恩重如山,说什么也不能这样做啊。 寒煜听此,想了想说:“也许,你该试一试让令公子戒烟,或许能成。上次见二公子还是在三年前吧,那时候他很听话乖巧,怎么会……” 李管家失声叹息,然后老泪。 寒煜慌忙扶起了李管家,轻声说:“不管怎么,你还是试着再次联系绑匪,如果有希望我们还是先把人救出来再说别的,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 李管家心存感激,只能连连磕头,直到寒煜把他扶起来为止。 寒煜想到人间疾苦,不由深皱眉头。 这些日子因为娶了凌书妍这个野蛮女子,实在没有心情过问民间的事情,看起来自己也该重视一下这该死的烟管,实在是让人头疼,害人不浅啊。 他与李管家点清了送给皇上的诞辰礼物,然后吩咐李管家快点回家处理这件事情,并且派了几名侍卫一同帮助李管家寻找儿子。 “如果还不行的话,本王会奏明皇上,让皇上出兵全城搜捕,我相信这些绑匪听到风声,一定会把令公子放了的。”寒煜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到李管家匆匆的离去了。 李家村里,一片静谧。 凌书妍住在这里已经是第三日了,今天也是李远最难度过的一天。 经过三天疲惫的挣扎,他看起来已经是虚弱不堪了。 如果他能度过今天这个艰难的日子,那自己就不必担忧是不是能成功了,到时候也可放心准备一下还有两天的皇上诞辰。 寒煜不想让自己丢人,自己当然也不能在皇宫之中丢人。 在古代的时间长着呢,千万不能在皇上面前丢了人闹了笑话,否则这清名再难夺回了。 在李远安静的时候,凌书妍不免要想想进宫的时候要穿什么衣服,带什么礼物,或是跳一支什么舞? 一旁的小柳当然也爱凑热闹,说可以进皇宫,当然是喜不自禁。 “小姐,不如去订做一件漂亮的裙子吧!”小柳幻想着那天在皇宫的盛况,不由轻声劝道。 无论如何,她不能让小姐穿的不伦不类,让众人笑话,尤其那天同去的一定会有王八爷和他的福晋,还有其他的王爷们。 凌书妍想了想说:“你会做衣服吗?我想亲自设计一件,然后让你帮我做出来,你说可好?” “可是时间的的确太紧张了。”小柳有些担忧地说。 凌书妍说:“不要紧,我也可以帮忙的,而且衣服也并不太复杂。” 她只是想到现代的时候的晚礼服,虽然在古代不可以像那样的暴露,但是做成收腰长摆总是可以的,而且袖子自己也可以做的紧一点,不必这么宽松,到时候就可以尽显出自己这曼妙的身姿了。 说实话,她对这副身子还是很满意的,至少,十分的纤细,怎么吃都胖不了。 正在这是,李远又在柱子上大叫起来:“我要解手,叫鼠三来,听到了没有?” 凌书妍看了一眼小柳,然后说:“忍一会吧,鼠三刚刚出去找他的奶奶去了,估计过一会才能回来。” 李远流着鼻涕,看起来筋疲力尽,但是浑身难受的样子。 他转动着头,用恶狠狠的眼光望着凌书妍说:“你到底要绑我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快要难受死了,浑身就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 凌书妍走了过去,望着李远说:“你只要坚持过今天,就说明已经戒了毒了,你只需再坚持这一天。” 李远的眼睛有些焕散,看着凌书妍的脸一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李远又嘶声吼叫:“你们快给我放开听到了没有,一群王八蛋,让你们尝尝这样的痛苦,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吗,混蛋。” 凌书妍看到李远难受,就在小柳耳边说了什么,然后看着李远说:“那现在我就让你吸一口,就一口,你说如何?” 李远不敢相信地看着凌书妍,然后猛得点头。 脸上有十分的渴望,仿佛看到了大烟就在眼前一样。 “好,好只要让我吸一口就好,多谢公子体贴我的痛苦。”李远的声音都有些激动地颤抖开来。 这时鼠三进来了,看到小柳捧着烟枪,鼠三一把夺下:“你们疯了,好不容易才进行到今天,现在又要给他抽?” 凌书妍看着李远,装作十分同情地样子说:“他太难受了,给他抽一口吧。” 鼠三说什么也不给,凌书妍冷声说:“你把烟枪拿来,我自有办法。” 李远这时候看着鼠三拿着烟枪不给,又开骂了:“鼠三,你上辈子是不是黑心转世,怎么这样没有人情味啊,人家凌公子都答应了。” 鼠三只好放手,这时候,凌书妍从身后的桌子上端起两只互相扣着的碗来,即使没有揭开盖子也闻到一股子恶臭。 放了五六天的豆腐,已经发酵出了浓烈的臭味。 这种味道,简直比茅房里还要臭百倍。 凌书妍端着那一碗不黄不绿的糊状物放到了李远面前说:“只要你把这一碗东西喝下,我就让你抽大烟,而且让你抽个够。” 鼠三这才会意,凌书妍在这里等着呢。 小柳在一旁看着李远,神色有些纠结,说实话那个味道自己闻着就想吐了,更不用说喝下去。 李远看了一眼那碗中的东西,疑惑地看着凌书妍说:“这是什么,能吃吗?” 凌书妍笃定地说:“一定能吃,尽管放心,不过就是有点臭而已。” 说着,她将烟枪接过,在那碗里沾了沾。 “如果今天你能喝下这碗汤,以后你抽烟的钱我都帮你出,而且管到死为止。”凌书妍说到这里,看到李远眼中仍然是贪婪的神色,她以为今天这样的戒毒法一定要失败了。 这时,李远一把夺过了那碗臭不可闻的汤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然后想也不想就夺过了烟枪,凌书妍也没有犹豫为他点着了烟。 浓浓的烟雾之下,李远急切地XR着,仿佛怕那些烟消失了似的。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跑进了房子,看到这幅情景先是一愣,随即又走到鼠三跟前低声说了什么。 鼠三望着喷云吐雾的李远,有些遗憾地对凌书妍说:“凌公子,刚才我的手下告诉我说,李管家愿意用一千两赎回他的儿子,您看……” 凌书妍听到这里,心里一震,凭着管家的月俸,他在这几天的功夫里是万万筹不到这么多的钱的,难道,他终究忍受不住诱惑向王府的账上伸手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恐怕自己是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让一个好人一生都沾染了污迹。 更震惊的是李远,他远本正在吸着那臭哄哄的大烟。 听到自己的父亲愿意出一千两赎自己,他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神情变得无比的伤感,他知道这些年来,因为自己吸烟,爹将家里所有的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那他现在又是哪里来的银子? 一想到父亲那越来越苍老的脸,李远突然将烟枪丢掉地上,轻声抽泣起来。 凌书妍见此,心里总算微微的叹息一声,看来,这小厮的消息报告的正是时候。 “鼠三,让你的手下回去告诉李管家,就说儿子三日后定当完璧归赵,只是现在不能让他回去,因为他戒烟尚未完成。”凌书妍有些高兴地看着李远的样子,知道一个人一旦从内心里真心悔过,那么这辈子一定不会再碰这个东西了,而且一碰就会想到自己为他亲手调制的臭豆腐的味道。 “你不要银子了?”鼠三有些奇怪凌书妍的行事,当时她说要银子的时候,自己还有些不屑她这种做法,可是现在她突然说不要银子,三日后放李远回去,自己彻底是懵懂住了。 凌书妍却不回答,只是看着李远说:“现在是什么感觉,身上还难受吗?还有万只虫子咬噬的感觉吗?” 李远定了定神,然后突然抬头,喜极而泣说:“没有了,没有那种感觉了,可是我好相吐……” 凌书妍微微一笑,望着鼠三说:“给他木桶,我们走吧!” 鼠三依言行事,然后跟随着凌书妍走到了院内。 “凌小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先是说要银子,现在以又不要了?”鼠三轻声问,小小的眼睛直望着凌书妍那张姣好美丽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越看她越像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了。 “我只是想看看李远对他爹的赎与不赎有什么反应,我看到他因为李管家不赎而伤心,看到他因为李管家的赎而痛哭,说明他这个人还有良心在,还救得!”凌书妍说完,望着乡村远处如水墨画一般的风景轻轻叹息,总算是又救了一个人。 好在大烟还未提纯,而李远吸食的时间还没有想象的那样长。 鼠三的手下早将消息送了了李府,当李管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突然跪到地上磕头,以为自己遇上了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直是谢天谢地。 他本担心,这一千两换回来的,只是全家的不安宁。 大儿子因为小儿子的事情,已经与自己分家而住,如果他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的没脸在王府继续做下去了。 五天之后,李远已经恢复如常,虽然脸色还有一丝病态。 但是凌书妍早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了,她看着如大病初愈的李远,像男子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样的,你没有让我失望,更没有让你父亲失望,我希望你这次回去之后能注意调理身子,让你恢复当年的英姿。” 鼠三好像有些对此不感冒,看到凌书妍夸奖李远,就哼着鼻子说:“小心不要再跟什么二公子混在一起,下次沾上这东西,可没有凌公子这样的好人帮你戒了。” 李远当下单膝跪地,感激万分地说:“我李远这条命是凌公子的,以后愿意为凌公子出生入死,再所不辞。” 凌书妍望了望天色渐暗,后天一早就要进皇宫了,而她还得赶着做那件礼服。 到时候不知道寒煜会不会再次露出那种欣赏的神色来,想到这里,凌书妍的心里微微有些颤动。 小柳看到小姐又一件事情做的如此完美,不由深深的佩服。 “小姐,你看那位李公子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脾气好多了,也不乱骂人了!”小柳想到李远前两天发疯的样子就有些发怵,说实话如果不是凌书妍在这时坚持不走,给了她早就离开了。 她才不愿意没事干,天天被人骂呢。 凌书妍望着远处在园子里拔草的李远,心里微微叹息:“只希望更多的人能戒掉大烟,然后恢复像正常人那样生活。 “恩,我想,他以后会更加喜欢这样安静的生活,而不是那种痛苦的更替,明天一早我们就回京都。”凌书妍说完,看到鼠三雀跃的样子,就说:“你回到京都做事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别真的让人家捉到大牢里去,还有下次不论是贫是富,别劫人家小姐的荷包,好歹也应该有些怜香惜玉的情怀,才不愧为侠义二字。” 鼠三听到凌书妍这样教诲,当然是连连点头答应。 小柳看着鼠三的样子,心想小姐真厉害,能让这号人物都俯首听命于她。 第二天清晨,鼠三找的船只早早的停在岸边。 凌书妍带着逐渐恢复健康的李远和小柳往京都李府赶去。 而鼠三则回到了自己的安乐窝,并且与凌书妍约定,以信号弹为下次约见的信号。 到了李家府邸,凌书妍看到李远眼中的神色复杂。 还未走到李家门口,就看到李管家和李夫人穿戴一新在门口等候。 而李远看到这一幕,看到爹娘仍然愿意接自己这个不孝子回家,心头一阵温暖。 “爹,娘,我回来了!”李远向前奔去,直扑到了李夫人的怀里。 李夫人紧紧地抱着李远的头,像安抚小孩子一般安抚着李远。 李管家却怔然地看着远处站着的凌书妍,他的脸上神情错愕,狐疑,不解,迷茫各种表情交替,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说一句多谢。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像青楼女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335 李远这时才推开母亲的怀抱说:“爹,娘,正是这位好心的公子让孩儿戒掉了烟,我们该请他回府吃一顿饭吧!” 李管家这时才回过神来,慌忙说:“凌公子,府里请。” 凌书妍听到李管家这样聪明,微微一笑,朗声说:“在下今天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来日再来叨扰,请李老爷李夫人请回吧,这些日子让你们惊慌实在是万分愧疚,不过只是为了让令郎更快的戒掉烟。” 李夫人欣慰地望着凌书妍说:“多谢凌公子出手相救,真是救了我们两个的老命了,别说是一千两,就是让我们倾家荡产我们也愿意。” 李管家却及时制止了夫人的话,慌忙说:“夫人,凌公子的意思是只为了让远儿回心转意,并不是真想要我们的银子,你误会了。” 李夫人不好意思说抱歉,凌书妍却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李管家然后翩然离去。 “小姐,你就这样走了,不和李管家说些什么?” 凌书妍摇着头望着京都繁华,许久不见,今天见了到有些亲切,听到小柳的疑惑,凌书妍说:“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大恩不言谢吗?” 小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陪着小姐放煜王府走去。 回到王府,看到寒煜书房的灯亮着。 凌书妍本想去问问他,在进皇宫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可是想想他与自己针峰相对的情形还是放弃了。 下人带着她回到了新布置好的卧房,她一个人回到了房间,让小柳铺好纸,研好磨,然后开始试着画出了自己礼服的样子。 她想今天一定能连夜赶好,然后明天穿在身上。 小柳也愿意帮这个忙,而且似乎寒煜也觉得应该让她穿的好些,早在房间的角落里放了许多的绸缎和衣服。 凌书妍打开箱子,看到里面有一匹玫瑰红的布料,正好适合做这件礼物,于是她开始裁剪,小柳早已经准备好了针钱。 “小柳,一定要缝得结实一点,因为这件裙子我设计得非常合适,到时候万一有什么剧烈的动作,也要保证裙子不会撕裂好吗?”凌书妍望着灯下挑针的小柳说。 小柳点着头说:“小姐您就放心吧,我的针线活还是信得过的,在凌府的时候,许多的针线都是我帮小姐做的,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呢。” 凌书妍笑了笑说:“那就好。” 寒煜的书房里,他烦躁不安地写着大字。 这时候听到下人在门外禀报:“王爷,王妃娘娘回来了,已经回到了卧房,您要不要去看看?” 寒煜听到此,脸上总算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无论如何,她不能有任何情况缺席,她是自己的王妃。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伸了伸腰然后走出了书房。 他为她布置的卧房恰好是自己卧房的隔壁,只有一堵花墙相隔,这样做他只是想更好的监视她,而没有别的企图。 来到她卧房的门外,听到凌书妍在里面说:“也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的情形,那个寒煜什么都不跟我说,到时候给他出了丑,可有他好看的。” 小柳劝慰道:“不管怎么,明天还是小心点为好,都说是伴君如伴虎,如果惹怒了皇上,到时候可是会掉脑袋的。” “你家小姐这么聪明,怎么会做出那么傻的事情来,到是那个煜王爷可说不准,他做事情总是没头没脑,像个傻瓜一样。”凌书妍咯咯地笑了几声,继续说:“那天他落水的时候,本来是看到我的脸的,可是等他醒来的时候竟然全忘记了,要不然也不会出那么多的丑了。” 小柳也咯咯笑着说:“大小姐,你捉弄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都说煜王爷在王爷中是最桀骜的,没有想到被大小姐却驯服了。” 听到这里,寒煜原本温和的脸上挂上了怒容,他握紧了拳头然后转身离去,他没有听到凌书妍后面的话,更没有想到进皇宫这件事情让原本就有隔阂的二人更加南辕北辙。 “小姐,不管怎么说,王爷对您还是宽宏大量的,在人前您还是不要让他出丑。”小柳轻声说着,烛光之下,两人的眼睛都变得生涩起来。 凌书妍笑了笑说:“当然,若不然我还用这么辛苦熬夜作这样礼服吗?上次八王爷的样子可真可恶,明显是想看他的笑话,这一次我也会让他们大吃一惊,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众多人嘲笑他的。” 夜色如水,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在灯下挑灯做衣。 可是寒煜却在书房独坐,心情冷窒。 他简直心伤到了极点,他本来想去告诉她皇宫之中的一些礼节的,可是没有想到在她的心里自己蠢的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也不必对她心软不是吗? 想到明天的盛大,而自己因为一个这样的王妃要丢尽脸面,心里不禁隐隐作痛。 母妃在皇宫之中本来就受尽别的嫔妃欺凌,在上次省亲未进宫的时候,母妃就千叮咛万嘱咐,要让自己一定争气,可是现在看起来娶了这样的王妃,想争气都难。 第二天清晨,晨曦之光刚刚照耀在花墙之上。 一个丫头就来敲门:“王妃娘娘该起床了,王爷要出发了。” 凌书妍睡眼惺忪,昨天做衣服几乎做到了半夜,刚刚合眼就听到有人敲门。 爬在桌子上的小柳睁开眼睛,听到下人再次敲门的时候,她突然起身揉了揉眼睛说:“大小姐,快起来吧,王爷马上就要出发了,可是您还没有梳洗呢,快点起来吧。” 凌书妍也强打起精神,然后任由小柳摆布。 小柳将凌书妍的头发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盘于脑后,又将上次八王爷送的金簪子插到了头上。 虽然容颜有一些憔悴,但稍上胭脂就可以掩饰这种一夜未睡的痕迹。 小柳将那件衣服穿到了凌书妍的身上,看着铜镜中的凌书妍,小柳几乎惊叫:“小姐,您看您多漂亮,就像一朵刚刚开好的蔷薇。” 凌书妍抿嘴笑了笑,看着镜子中自己脸上轻浅的酒窝,心想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满意。 长长的红色礼服下摆衬托着她纤细的腰身,她的脸上粉雕玉琢一般美丽,樱红的嘴唇还有尖小的下巴,让自己都忍不住喜欢起来呢。 “王妃娘娘,该起程了。”凌书妍听到下人再次催促,然后只好提着裙摆小心地走出了卧房的门。 小柳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凌书妍这件一晚上的杰作,生怕把它一瞬间毁了。 待凌书妍走到前院,看到寒煜指挥着李管家和下人们把寿礼往车上搬动,她轻声地说:“臣妾拜见王爷。”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这边,只见凌书妍美的宛如初晨的一朵凝露的花朵一般,寒煜眸光呆怔了一瞬间,转而冷淡地说:“起来吧,本王正忙着呢,你自己先坐上马上,本王一会就到。” 凌书妍看到寒煜这样冷淡,也不知道是为何,只好撇了撇嘴,以为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小柳仍然跟在凌书妍的身后,这时候寒煜说:“今天小柳不必去,皇上只邀请王爷和王妃,不准带下人。” 凌书妍看着有些遗憾的小柳,本来今天她十分想去皇宫看看的,以前没有机会,可是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却被寒煜剥夺了。 凌书妍转过身来,十分不满地看着寒煜说:“我不相信,一个王妃进宫,竟然不让带一个随从的丫鬟,那一路上谁来照顾我。” 寒煜淡淡看了一眼凌书妍说:“你自己照顾自己不是也挺好的吗?” 凌书妍看着神色淡漠,仿佛如同陌生人一样寒煜,真不明白这个鬼王爷谁又招他惹他了。 自己从来没有进过皇宫,况且自己也不是古代人,对许多的礼仪全凭小柳在一旁指点,如果小柳不在身边,又是这个鬼王爷陪在自己的一旁,他或许会乐得自己出笑话。 “无论如何我要带她进宫,否则我就不进宫去了。”凌书妍盯着寒煜十分坚定地说。 寒煜冷笑一声然后对一旁的李管家说:“让侍卫来绑着她进马车,有人问起来,就说王妃今天犯病不得不绑起来才能听话。” 李管家有些犹疑,昨天王妃亲自送自己的二儿子回去,并且帮他戒了大烟,这一点不论如何自己这辈子都感激不尽,所以不想做这么忤逆的事情。 寒煜似乎发现了李管家那一瞬间的迟疑,有些不悦地说:“李管家,你没有听到本王的吩咐吗?” 李管家从中调和说:“王爷,我想还是不要这样为妙,不仅王爷脸上无光,以后王妃也会被人指指点点看作笑话。” 说完,他又转身对凌书妍说:“王妃娘娘,皇上下旨的确没有说可带婢女进宫,因为进宫的人很多,如果每个人都带婢女的话,估计皇宫里人满为患,再者安全也不能保证,所以才有这项要求,希望王妃娘娘能体谅王爷的难处……” 看到李管家如此为难,凌书妍自然知道他已经尽力了。 一旁的小柳摆着手笑着说:“大小姐,我不进皇宫也没有关系,反正咱们王府也像皇宫一样漂亮,我就在府里帮李管家做些事情吧,祝您今天玩的开心。” 听到小柳这样说,凌书妍只好妥协地说:“好吧,那下次有机会再带你去。” 说完,又狠狠瞪了一眼寒煜,然后一个人先上了马车。 “真是讨厌的坏蛋,本以为今天这样的打扮一定会让他高兴,可是看他那张臭脸,早知道就穿着丫头的服饰进宫得了。”凌书妍一个人在车内叽咕,不一会儿李管家挑起帘子将一把团扇递了过来说:“王妃娘娘,天热,带一把扇子会好一些,今天王妃娘娘的衣服很漂亮……” 听到李管家由衷的赞美,凌书妍心里一暖,然后回眸对李管家笑了笑。 这时候寒煜的声音冷冷地传来:“李管家,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站在这里干什么?她一个大活人落不下。” 李管家慌忙抽身离开,寒煜跨步坐进了马车,然后就是一言不发的闭目打坐。 凌书妍蹙着鼻子低声咒骂:“僵尸、木乃伊、古尸、吸血鬼……没人情……野兽……千年王八……” 她正骂的得意,突然目睁开了眼睛瞪着凌书妍说:“你骂够了没有,本王昨天没有休息好,请您闭上你的嘴行吗?” 凌书妍张大嘴巴,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听到自己耳语一般的声音,确实不可思议。 “今天去皇宫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凌书妍轻声询问。 寒煜沉默不言,继续闭目。 “我需不需要向皇上行跪礼?”凌书妍再次轻声问道。 寒煜还是沉默不语,仿佛嘴被粘上了一般。 凌书妍恼了,跺了跺脚大声骂道:“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没有听到我在问你问题吗?你若不告诉我,在皇宫里出了错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寒煜突然睁开眸子,里面的寒茫如同冰剑一般向凌书妍刺来:“你最好不要用这样的口气跟本王说话,在皇宫里你若说这么一声,本王完全可以让皇上赐你死罪,对夫君大不敬是不从,对王爷大不敬是犯法,这个是我今天要教给你的最重要的一点,进了皇宫你最好少说话……” 凌书妍有些不解地看着寒煜这张多变的脸,真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脸就可以变成不同的表情。 “变色龙……” “你又在鬼叫什么……”寒煜的脸色极及难看。 他很难想象被别人看到凌书妍对自己这副样子的时候,会怎么嘲笑自己。 可是,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凌书妍看到如此沉闷无趣,早知道就不来了。 哪怕是装死也要在王府里,昨天本来还在田园里赏心悦目的欣赏风景,今天就得来这种破地方参加什么皇上的诞辰,搞的自己浑身不自在。 腰部束的太紧了一些,这一紧张,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寒煜一路上再没有与凌书妍多说话,只是快到皇宫门口的时候,寒煜才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有些慌乱的凌书妍,心里一丝犹豫。 “一会,我会在你身边就坐,你不必慌成这个样子,皇宫里也没有吃人的怪兽。”寒煜口气带着嘲讽,可是凌书妍完全没有注意。 她轻轻挑起帘子,看到马车缓缓驶入了朱红色的宫门,之后就是一路的汉白玉栏杆,美不盛收。 直到第三处宫门的时候,门口的侍卫要求所有的人下马车。 寒煜扶着凌书妍下了马车,这时候凌书妍才看到有许多人的马上走向另一个角门,而人们自然步行前往宫内。 她好奇地看着所有的人,大概都是一些达官贵人的女眷,包括一些王子王孙们,个个都穿戴整齐,步履轩昂的往宫内走去。 寒煜沉默不语走在身边,似乎没有想为自己介绍一下这难得一见的盛况。 凌书妍的心情也并不怎么高,现在她更加后悔与他一起出来。 忍不住俯身到他耳朵边上:“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寒煜的脸色十分难看,还还是忍住没有发作,因为他看到迎面走来的正是自己的八弟,八王爷。 八王爷远远就看到了身穿红裙的凌书妍,虽然这副穿戴有失尊贵,显得像是青楼的女子一般轻佻,但是她的美丽仍然让他倾倒。 “五福晋今天真是漂亮,简直是焉惯群芳啊,头上的簪子也很漂亮,只有你才能配戴这样漂亮的簪子!”八王爷的笑容意味深长,看穿凌书妍般的眸子里闪动着一种挑逗的光茫。 寒煜隐忍不言,可是凌书妍偏偏想要气气他。 “可是五王爷可不这么看,他觉得我这样穿给他丢脸了,并且说这簪子戴了有些轻浮之意,硬是不让我戴呢!”凌书妍故意的想激起他的怒火,说实话就是发怒也比现在沉默不语好的多。 寒煜听此,转眼看着凌书妍,看到她一脸狡笑,知道她又在使坏。 寒煜心里的怒火汹涌,却不能发作。 八王爷转头望着寒煜问:“五哥真是这样说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可真是伤心了,这怎么说也是千里迢迢带回来的礼物,要说我那几个福晋争着想要这支,我都没舍得给,说五哥新娶了福晋一定要有些诚意才是。” 看到八王爷面作伤心,寒煜瞪了一眼凌书妍,然后含笑说:“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八弟没有发现今天你五嫂穿戴就像是青楼女子,再配上那支簪子,显得有些太过招摇,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所以才挑了她点毛病,她到是记在心上了,说来也有些好笑。” 听到寒煜把自己比作是青楼的女子,凌书妍心里也是火冒三丈。 但是这时身后的人越来越多,八王爷也见此情景,知道不太合适,于是伸出手来说:“五哥,我们还是到皇宫大殿里面讲话……”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宴会上的笑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361 寒煜再次紧抿薄唇,就在他要收回目光的时候,突然看到凌书妍的腰部有一个线头没有收好,于是心间迅速想出了一个完全可以报复她的计策。 到时候,她恐怕会丢人丢的很惨。 想到这里,寒煜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笑容。 来到了皇宫之中的华烨殿,其中早已经是人声鼎沸。 殿上端坐着当今皇上寒庆,一旁陪坐地是皇后娘娘司马月如。 殿下两侧均是殿上朝臣和亲王,而且还有家眷作陪。 寒煜与凌书妍坐在右侧第三位,他在亲王之中排名老五,而在他之下还有八位亲王,直排到十三。 当凌书妍坐到桌子后面的时候,早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频频投向这边,凌书妍并不以为意,要说自己今天确实也是美丽非凡。 再者,自己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寒煜端坐于桌前一言不发,偶尔有人上前打招呼,他也只是微微点头,好像带着这个王妃给他丢了很大的人似的。 凌书妍面色不动,却低声问:“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哪根筋不对?” 寒煜也没有移动身子,只是也低声耳语说:“你呆在我的身边,让我感觉十分的别扭,你看看满朝堂上的人,有没有人穿的你这样张扬。今天你风头出尽,改日你一定要受些苦头的。” 凌书妍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寒煜的胳膊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随便的咒人,我到底又哪里惹到你了,让你这样的冷言讥诮?” “你没有惹到我,只是你马上要惹到众多女人了!”寒煜知道今天他一定是众人关注的焦点,而且逃也逃不掉,只是因为身边有了这么一个奇葩王妃,实在让自己如坐针毡。 凌书妍心里自然也不痛快,明明是你跑到了人家面前,告诉说今天的宴会一定要参加,并且不能给你丢脸。 人家辛苦一夜做出了长裙,你却说穿着像是青楼女子,你这未免也太欺侮人了吧。 这时,朝堂之上的总管太监已经开始报各大臣和亲王赠送的礼物。 “三王爷寒暮天送血珊瑚一支,金踝子一千个,还有玉如意一对……” “四王爷寒真送金佛一尊,千年人参一支,金线织就的金丝甲一件……” “五王爷寒煜送玉屏风一架,银丝布匹一匹,还有血玲珑一对,黑珍珠九十九颗,夜明珠九颗……” “呵,送的可真不少,够大方,什么时候也可我一颗夜明珠,我还没有见过那个东西呢。”凌书妍听到夜明珠九颗,真不知道身边这个男子是怎么弄来的,难不成每天他什么事情也不做,就打听哪里有卖夜明珠的吗? 寒煜听到凌书妍多嘴,冷瞥一眼:“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你最好还是闭嘴,因为你一张嘴就会招祸。” 凌书妍翻了一个白眼,听得殿上的皇上挥了挥手说:“剩余的就不必念了,朕回去看薄子就行,现在大家都齐聚一堂,我们还是高兴高兴,别总是听这些俗套的东西。” 说着,他威严的目光突然望向了寒煜这边,凌书妍本来是直视那个殿上的君王,想知道他是什么样子,可是迎到这样的目光感觉就像是肉身迎上的利剑,慌忙的躲闪了回来。 “寒煜,你新娶的福晋还不错吧,相信朕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上次听八弟说,你们现在恩爱的很是吗?”寒庆的话不怒自威,到底是九五至尊。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于寒煜的身上,并且打量着他身边这位美娇娘。 她的衣服华美,简直要赛过殿上的皇后,而且衣服的款式也极为的新奇,至少所有的女子都类同的情况下,她是别俱一格了。 这点到是像是煜王爷的风格,做什么事情都超乎常人的预料。 寒煜听到皇上问话,自然不能不答,只好洋装幸福地说:“皇上的眼光向来精准无误,这个女子与臣地十分的合脾,至少不用觉得在王府闷得慌,如今多了她,府上可是热闹多了。” 听到寒煜这样说,所有的人都笑了,只有凌书妍的脸色很难看。 自己又不是猴子,为什么说多了自己,府上就热闹了,难道他把自己当作是供人看热闹的小丑吗? 这时,皇上又继续问道:“前些日子听说你被人劫持了,可有此事?朕听说的时候可是吓了一大跳,你虽然做事出格,可是也没有什么仇家吧。” 寒煜的脸一阵抽搐,过了一会才勉强说:“只是人们误传罢了,那天确实与一位公子发生了一些误会,不过后来全说清楚了。” “那就好,众多的臣地当中,朕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五弟,你可要好好与福晋过日子,到时候生几个小阿哥,朕也就放心了。”皇上寒庆说完,向身边的皇后轻轻望了一眼。 皇后看到殿下的女子美的倾城,自然有些不满意的,今天自己的凤袍也是红色的,可是显然没有她的美丽,心间不觉有些不悦。 “五福晋,自你嫁到了王府,本宫还没有好好看看你,既然你今天来到了宫中,就坐到本宫的身边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皇后知道凌书妍向来不懂规矩,若不然也不会一个女子家家进什么青楼,还与寒煜发生了关系。 今天本想是试探她一下,没有想到凌书妍落落大方的站了起来往殿上走去。 寒煜本来正在低头想着今天这痛苦难熬的时间,看到凌书妍走出去的时候,伸手想拉已经来不及了。 不由脱口而出说:“皇嫂,今天五福晋特意为皇兄准备了庆寿舞,请皇兄和皇嫂允许让她在大殿之上为众臣起舞……” 凌书妍听到寒煜这样说,自然知道自己刚才一定是做错了,听到他让自己跳舞,心想还不如让自己上殿上寻死去呢,至少那样还痛快一点。 跳舞,穿着这样的收腰礼服跳舞,岂不是要自寻死路? 她尴尬地站在殿中央向众人笑了笑,容颜仍然美如画卷,让殿上的所有男子都怦然心动。 “好,朕特准你在殿上跳舞,本来朕今天还有舞姬献舞,那就不妨先看过了五福晋的舞再说,或许,她们都可以不用上殿来了,因为五福晋跳的舞想必也是惊人之舞吧。”皇上在殿上朗声大笑,殿下的凌书妍更加痛恨起寒煜来,心想回去一定会好好跟你算账。 想了半天也没有合适的舞,至少,没有一曲古代的单人舞。 她的眼珠子一转,然后转身对殿上的君王恭敬地说:“禀皇上,这支舞本是由王爷与书妍一同跳的,如果只有书妍一人,还真跳不了。” 凌书妍的话刚出口,就惹得朝堂之上引论纷纷。 有的人指责:“王爷与王妃殿上起舞,这成何体统,笑话,笑话。” 有的人则希望寒煜与凌书妍在堂上起舞,这样才能更好的看到寒煜的笑话。 一旁的八王爷听到这请求,拍着手笑赞:“五哥果然是花样百出,不仅今年的寿礼准备的十分丰富,连舞曲也要花样百出,我们真想一睹为快呢。” 皇上也微微一笑,望着寒煜说:“既然五福晋这样说了,那寒煜就出来陪五福王舞一曲,今天是朕的诞辰,即使跳的不好也没有关系就全当祝寿了,朕心领了就成。” 寒煜用剑一般的目光向凌书妍刺了过去,恨不能让她就此倒地速亡才好。 凌书妍望着寒煜笑了笑说:“王爷,请吧!” 殿上突然传来了众人的喝彩声,寒煜的心间愤怒咆哮如狮吼,可是看到笑颜如花的凌书妍,心里的怒意只能暂时埋起。 他迈出了桌前,走到了凌书妍的身边用耳语说:“如果今天你让本王出丑,就一定会让你好看。” 凌书妍也低声说:“只要你好好配合,一定不会让你出丑的。” 凌书妍走到寒煜身边,然后将手心放到了寒煜的手中,并将寒煜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 这样的动作再次引起了殿上众人的哗然之声,随即,凌书妍轻轻说:“请乐师奏乐……” 执事太监又喊:“请乐师奏乐……” 叮咚作响的乐器,并不适合奏出双人舞的曲调,但凌书妍何等聪明,她只站在原地听完了曲调之后,大概将舞步排了一下,然后在寒煜的耳边说:“只有简单的十四步,你听我喊,然后学一次就会,我相信你。” 寒煜有些紧张,但还是回说:“但愿如此。” 于是,凌书妍带着寒煜轻念:“退四,左三,右三,转一个圈,然后交叉两步,退一步,然后重复……” 果然并不算难,而且凌书妍的舞步轻盈,待到寒煜熟悉,感觉到完全是由着凌书妍带着他缓缓移步。 她的精神很好,甚至有些精力旺盛,所以寒煜并不劳心会有跳不动的时候。 身在其中的人并不觉的舞步多美,可是身在其外的人都被这样的舞惊呆了,甚至跃跃欲试,想知道这种舞到底是怎么跳的,为什么让人感觉是那么的轻盈,那么的翩翩。 两的默契就像是天人合一的境界,似乎没有人能打乱他们二人的舞步。 寒煜甚至也陶醉其中,面前近在咫尺的脸美的由如仙子下凡。 他的胸膛里轰然跳动的,是那一颗火热的心,而这一曲下来,几乎所有的愤怒都平复了。 他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只是随着凌书妍尽情的舞着,希望所有人都能欣赏到她的美丽。 的确,她是美的。 一曲完毕,凌书妍停下脚步,用明亮而调皮的眸子望着神迷于其中的寒煜说:“王爷,跳完了,请回座位吧!” 寒煜这才回神,然后慌忙往座位走去,正要离开,听得凌书妍在身后低声说:“刚才多谢王爷的挽救。” 寒煜回眸,看到她眼中的纯真无暇,完全不同于她以前的那种狡猾。 寒煜一时有些发怔。 殿上的君王也仿佛有些沉醉于其中,直到凌书妍一个人端然站于殿上,皇上才想起什么来问:“不知道这叫什么舞,如次之美。” 凌书妍微微一笑说:“回皇上的话,这舞叫做双人舞,是专门让男子女子在宴会上合跳的舞蹈,又叫贴面舞,因为二人的距离十分的近,像是拥抱在一起脸颊相贴,所以又叫贴面舞。” 殿上的君王点了点头说:“恩,不错,确实像是贴面舞,以后到有劳五福晋把这舞步交给后宫的女子,也好在宴会的时候让他们也跳跳。” 殿上的人纷纷表示都愿意学此舞步,凌书妍只能点头答应。 待回到座位,殿上的皇上又朗声说道:“既然大家都看过了舞,不妨我们趁着阳光还不太毒,到御花园散散心,到午时时再回殿上用餐,大家看如何?” 所有的人都表示赞同,皇上扶着皇后一同起身往殿下走去。 之后是亲王,寒煜与凌书妍也紧随其后,之后是各位大臣和家眷。 这御花园是许多的女子梦寐以求的地方,因为这里的花朵又多又美,完全是宫外看不到的美景。 她们一到御花园中,即刻就向花坛边走去。 凌书妍静静陪在寒煜的身边,望着这大好风光,不由感叹,怪不得古代所有的人都想做皇上。 单是这诺大的御花园,也值得一争啊,况且还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色诱之欢。 寒煜看到凌书妍发呆,脸上带着神往的样子,就挖苦说:“怎么,喜欢上这里了,到是有些可惜了,早知道你该进皇宫做妃子,而不是当我的王妃。” 凌书妍转头撅着嘴看着寒煜,说:“你说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刻毒,我不过是在欣赏花园的美丽,为什么说我就想当妃子,如果没了自由,就是给我皇后之位我都不要,不稀罕。” 看到凌书妍的样子,寒煜不由微微地笑了。 在这样美好的情景之中,很难再让人想到不愉快的事情,况且刚刚与她那一支舞,完全让自己心神荡漾。 “刚才那支舞你是哪学来的,我不相信凌府会让你学什么贴面舞?别是又与什么不正经的男子在一起学的吧。”寒煜有些狐疑地看着凌书妍,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有这么多的鬼点子。 刚才若不是自己叫住她,恐怕刚才她就犯了杀头之罪。 要知道殿上的王,殿下的臣,除了太监敢到那个位置,谁还敢越过界限一步,偏偏这个不怕死的女人。 凌书妍想到自己的家乡,突然有些黯然:“是我小时候有人交给我的,不过就是一种民间的玩意儿,不需要太在意,而且我也只跟丫头们跳过,王爷不必担忧什么。” 听到凌书妍这样说,寒煜到有些愧疚,自己的想法实在是有些龌龊。 太阳正好,所有的女子都围成一团在谈笑着什么。 凌书妍只静静地坐在树荫之下的一个石凳上发着呆,寒煜则是站在一旁静静凝眸看着远处的风景。 “到是很般配的一对呢,看来皇上为你们赐婚是没有错的。”皇后娘娘穿着着大红的凤袍端然向这边走来,脸上带着的盈盈笑意,让人感觉她有六宫之主的风范。 凌书妍与寒煜慌忙行礼道:“见过皇后娘娘,祝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在那边,五弟不过去献献殷勤?”皇后娘娘的目光投向远处,示意寒煜该过去与皇上交谈几句。 寒煜自然不会拒绝,只抬起脚步离开了凌书妍。 凌书妍望着眼前的皇后娘娘,端庄秀丽的容颜,加上略为细长的眸子,容颜俏丽之中略带一种妩媚,而且因为她尊贵的身份,自然带着一种女性的慵懒,因为她不必作出母老虎的样子让人害怕。 一听她是皇后娘娘,所有的人自然会臣服于她。 “不如,陪本宫到那边的湖边走走……”皇后娘娘指着远处的湖水,波光粼粼的样子十分惹人神往。 凌书妍点了点头说:“愿意陪同皇后娘娘前往。” 来到了湖边,皇后登上了一艘湖边的小船,然后示意凌书妍也要坐上去。 凌书妍自然无所畏惧,于是也迈步坐了上去。 皇后笑意盈盈,突然劈头问道:“听说,你是在青楼与寒煜认识的是吗?” 凌书妍到觉得去青楼没有什么,可是皇后这样问不是太奇怪了吗?她本该问问王府的家常事,可是现在她却在打听他们认识的情形。 “回皇后娘娘,的确是在青楼认识的,那时候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婚事。”凌书妍有些羞赧的低头,不论如何,在皇后那种直视的眸光之下,凌书妍总是感觉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你喜欢到那种地方?”皇后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一改刚才的端庄秀丽。 凌书妍突然感觉到某种危险正在向自己靠拢,但还是勉强应对说:“也不能说是喜欢,只是那天恰巧去了那里,恰巧遇到了五王爷……” 凌书妍说话间,再次望着皇后的眸子,看到她眼中那丝意不在此的意思,突然心间跳慢了半拍。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皇后落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4771 “你与你们家的书童真有其事?”皇后的眼睛直盯着凌书妍,仿佛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凌书妍突然不明白皇后的意图到底何在,如果只是随意的问问,可是为什么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某种敌意? 船在湖水上轻轻地荡漾,凌书妍意识到了皇后的敌意,突然间心间一跳,或许,自己有什么地方冒犯了她? 船上的两个红色的身影僵持在那里,凌书妍略有些窘迫地说:“当时其实也是一个误会,我与书童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被别人误传了。” “哦?是这样吗?在你身上的误会还真是不少呢。”皇后司马如月的狭长眼睛望着凌书妍,嘴角的冷意让凌书妍有些发慌。 这时候,岸上突然走过来了一个婢女。 凌书妍见此,正好松了一口气。 “皇后娘娘……” 这时候司马月如突然一头栽到了水中,凌书妍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她一时忘记了下水救人。 那婢女在岸上大跳:“不好了,五福晋推皇后娘娘掉进湖里了,来人啊,来人啊……”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往这边纷纷赶来,凌书妍的脸色苍白,听到这声喊的时候,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即她跳入了水中,一把抓起司马月如的胳膊想要捞她上来,可是没有想到她会水,并且浮的很稳。 她一边喊着救命,一边却用胳膊将凌书妍的身子往水中拖着。 凌书妍心间慌乱的不知所措,她不明白眼下这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这皇后与先前的凌书妍有误会,或是有深仇大恨。 “救命啊,快来救本宫……”司马清华喝了一口水,洋装快要淹死似的。 凌书妍摇着头,努力从水里探出头来问皇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只因为你抢走了我的寒煜,只因为今天红色本该属于我,只因为你那一曲舞不该离的寒煜那么近,你们在王府里亲热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来本宫面前装的那么热烈……你知道不知道,你们笑的时候,本宫的心在滴血!”皇后的声音略显凄厉,让凌书妍吓了一跳。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皇后会喜欢上亲王。 但是的确,这样的事情在史册之中很常见。 这时候,有几个侍卫跳入了水中,只是船离岸边已经有了一小段距离。 所以过了一会那些侍卫才游到了司马月如与凌书妍的身边。 他们拖着二人,往岸边拖去,就在要与凌书妍离开始的时候,司马月如突然一把扯住了凌书妍的裙子的腰部,凌书妍感觉哧啦一声,裙子的针缝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她满头是水,狼狈不堪,可是她知道更丢人的在后面,她的裙子烂了,会在众多的人面前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 不用说是古代,就算是现代,出了这样的丑也够人受的了。 两人被拖到了岸边,就有许多宫女拿着毛毯走了过来,将皇后娘娘包裹的严严实实,唯有凌书妍浑身滴水,狼狈不堪地站在岸边,望着岸上那个眸光冷郁的男子,她的心都抽紧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宫女说是五福晋推皇后下水?”皇上寒庆的脸更加的阴鹜,本来是大喜的事情,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原因让人这样的愤怒,凌书妍正要解释,却听得一旁的皇后打着哆嗦,声音颤抖地说:“不,不怪她,是本宫不小心落进水里的,刚才那位婢女一定是看错了。” 皇上的眼睛又望向那个婢女,只见那个婢女慌忙跪到地上说:“奴婢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五福晋猛得往起一站,船发生了晃动,然后皇后娘娘就落入了水溃,当时五福晋并没有伸手救,所以奴婢护主心切就喊了那么一句。” 皇上有些烦躁,看到地上吓得发抖的宫女说:“起来吧,既然已经承认了看错,朕就不追究了。” 皇后的目光里藏着一丝得意,凌书妍浑身颤抖地站在那里,一时觉得这时有如地狱一般。 这时所有的人都指指点点地看着自己,凌书妍才意识到自己衣服已经破了,样子狼狈不堪。 寒煜显然并没有保护自己的意思,他早就迈步朝着反方向离去。 凌书妍心灰意冷地缓步上岸,然后向皇上行过礼后,也转身朝着宫外走去。 “这女子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这样对皇后娘娘……” “她这叫不知死活,你没有听说过,她与煜王爷竟然是在青楼里认识的,你们不觉得这种事情发生在一个女人身上有些不可思议吗?” 凌书妍没有办法把这些话听进脑海,她想的事情完全是刚才皇后说的那些话。 皇后司马月如明明知道,就算自己将那些话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因为没有人相信皇后会喜欢上亲王,更不会想到,皇后会嫉妒一个王妃。 她的身子越来越冷,衣服的针脚顺着撕裂的口子越撕越大。 凌书妍加快了脚步直到宫门,才看到寒煜坐在马车上神色幽冷地坐着,静等她的到来。 “风头出够了?”寒煜冷声说道:“本王就不知道你的意图何在,好端端为什么会与皇后去了船上,还搞得两人都落水,还被人说是你推皇后下水的,幸亏今天是皇兄的诞辰,否则你必死个无疑,你不知道皇兄有多在乎皇嫂。” 凌书妍没有说话,只是湿淋淋地坐在寒煜的对面。 寒煜又说:“下一次,说什么本王也不会带着你来丢人显现了,还穿着这样的衣裙,你就没有想到撕破了会很难看,让众人看你笑话?” 凌书妍抬起头来,猛不丁地说:“皇后娘娘喜欢你……” 寒煜一怔,然后无可奈何地说:“你是不是落了水,脑子里也灌水了,这样的话能随便说吗?” 凌书妍摇了摇头,低下头说:“我没有随便说,是她亲口告诉我的,而且她说因为我今天也穿了红色的裙子,所以要这样惩罚我,是她自己跳入水里的。” “你觉得我能相信你的话吗?”寒煜冷笑一声,觉得她完全是在天方夜谭。 凌书妍望着寒煜,用十分执着的目光望着寒煜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事实就是这样的,如果你觉得我是在无中生有,那就无中生有好了。反正她自己跳进水中设计这一幕的时候,就知道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连你也不会相信,所以,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寒煜看到她那种受伤的样子,这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一时觉得,或许她说的是真的,可是转念又想,皇后喜欢自己,那实在是天大的笑话,即使母猪会上树了,这种事情也不会发生的。 “不管怎么,我们还是回府,先把你这件破裙子换下来,以后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穿你自己缝的衣服,太不安全了。”寒煜有些懊丧,今天的脸上丢全了,不仅在殿上陪她跳了一支什么贴面舞,还让自己的王妃浑身是水,衣初不整地从水里出来,然后自己再亲自带着她回府。 听到寒煜的话,凌书妍苦笑一声。 脸不由地往窗外扭去,这世上到底有多少事情,是事与愿违? 回到王府,当小柳看到凌书妍的样子,惊叫一声:“这是怎么了?”当看到那件裙子破了一个大口子,小柳更加痛苦。 “大小姐,都是我昨天打瞌睡的过,您骂我吧,这件裙子一定让您在皇宫出丑了吧。”小柳看到凌书妍的脸色,就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就在逢到最后的时候打了瞌睡,真是该死啊。 李管家看到凌书妍的脸色,也仿佛有所感受,只是默默地目送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寒煜则是冷声吩咐:“明天叫裁缝来为王妃缝制几件结实的衣服,否则让人笑话本王穷的连衣服也做不起,竟然让王妃穿着破衣服去参加皇上的诞辰。” “是王爷,老奴遵命。”李管家的余光望着凌书妍,自然知道她此时伤心欲绝,于是暗底吩咐厨房的厨子说:“去给王妃做一碗驱寒的汤来,一会给送到卧房去,不要让王爷看到了。” 不知道怎么,李管家突然同情起凌书妍来,就在她那么理解做爹心情的时候,他突然也能理解,她在王府得不到王爷的宠爱是什么样的感觉。 凌书妍回到了房间,疲惫万分。 她脱下那件红色的裙子,把贴身的亵衣也换下。 然后静静地坐到了镜子前,刚才皇宫里的那件事情对自己是多么大的冲击啊。 她以为凭着聪明,就可以行便天下无敌手。 她以为凭着善良就可以打动天下所有的人,可是她似乎忘记了这世间总有一种东西叫邪恶。 而她,就从皇后的眼中看到了这一丝邪恶。 “小姐,您到是说话呀,别吓小柳。”小柳含着泪,把一杯热茶送到了凌书妍的手中,可是她的神情仍然是呆怔着的。 凌书妍接过茶,然后看着泪流满面的小柳,抿嘴笑了笑说:“傻瓜,这是哭什么呢,我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刚才有点吓着了,你知道吗,我刚才在皇宫里掉进湖里了,要不是水性好,现在就喂鱼了。我只是有点担忧见不到你们这些可爱的人了。” 说到这里,小柳破涕为笑了。 过了一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凌书妍与小柳的交谈。 小柳打开门,看到一个丫头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地汤。 “小柳姑娘,这是李管家特意吩咐厨子做的,让奴婢给王妃娘娘送来,请小柳姑娘端给王妃娘娘,碗和盘子我一会来收……”那奴婢说话极为的柔和,完全不像往日那此地。 凌书妍看了一眼门口的丫头,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婢女轻声回答说:“我叫凝翠,很多人都叫奴婢小翠……” “小翠,代我谢谢李管家的好意,我喝了汤你收走盘子就行了,不必再跑一躺的。”凌书妍说着,就端起碗来,将那碗冒着热气的汤水喝了下去,心间生出一阵温暖。 小柳自然也为这种境况的改变而欣慰,至少不必再看这些下人的脸色了。 凌书妍则知道这小翠必定是李客家的心腹,否则不会派她过来,而且自己以前也没有见过她。 凌书妍将汤喝完,并把碗和盘子一同交给了小翠。 再说一声谢,然后小翠关门而去。 “以后,咱们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一些了。”小柳叹息一声。 凌书妍也望着小翠打气说:“当然是越过越好了,明天我得把李远接进府来,至少不能让他重新再吸食大烟了。” “可是,王爷会同意吗?今天看到王爷的脸色不太好,想必是因为王妃娘娘的衣服。”小柳仍然有些自责的说着。 凌书妍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情当然不能由我们来说,得由李管家来说,不管他有多么为难,想必为了他的儿子,他一定会同意的。” 小柳仍然有些不解,看着凌书妍说:“大小姐就算你把他放在身边要,若是王爷多心呢?” 凌书妍低头说:“我只是想让身边多个心腹,这样办起事情来会好一些……” 小柳这才会意,点了点头说:“奴婢知道了,大小姐今天还是早点休息吧,我看您也太累了。”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独自往里间走去。 寒煜在书房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凌书妍会那么郑重地对自己说那些话,而且看起来凌书妍并不是一个善于谎的人,尽管平时她十分的聪慧。 皇后喜欢自己? 的确,与皇后司马月如很早就认识,那还是童年时候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们还是阿哥,而皇后司马月如正是皇太后的妹妹的侄女,所以也是在宫中一同长大的。 当时,她确实曾经说过最喜欢的就是寒煜,可是那几乎是在六七岁的时候。 他们玩新娘新郎,她是新娘,他是新郎,可是如今她有皇上,自己也有了王妃,尽管不那么相爱,可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要回到过去。 再次回忆起那张小小的脸来,寒煜的心里突然有一丝恍惚。 他站起身来,迈出书房,不论如何他要把这件事情问清楚,最起码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不是坐在这里想破脑袋也得不出一个结论。 来到了凌书妍的卧房,寒煜轻轻叩了下门。 听到小柳在里面说:“王妃娘娘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吧。” “小柳,是我……”寒煜的声音沉着的让他也吓了一跳,既然她睡了,为什么还要非见不可呢? 小柳听到了是王爷的声音,慌忙把门打开,并且让开了一条道。 “王爷,我们家小姐累了,所以就先睡了。” “本王知道她累了,可是本王有些话要问她,所以必须见到她。”寒煜直往里间闯去,小柳面色苍白地拦在了门前:“王爷……” “大胆……你这奴婢也是跟着你家主子养成这种没大没小的毛病是不是?”寒煜的冷眸凝视着小柳,吓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柳,让王爷进来,我还没有睡着!”凌书妍将被子遮到肩膀,然后看着寒煜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 她的眼睛里一丝疲惫,让寒煜的心间跳慢了一拍,自己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呀? 正文  第三十章 送你照妖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250 凌书妍看到寒煜进来,轻声问他:“不知道王爷有什么事情找臣妾?” 寒煜看到凌书妍欲睡未睡的眼,突然间心中有一丝慌乱,勉强沉了沉声音才说:“你刚才在马车上,说皇后喜欢本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书妍的身子往起坐了坐,靠在床上,雕花的床栏正好把她的半张脸挡在里面。 凌书妍苦笑说:“看来王爷还是不相信臣妾说的话,那些话确实是皇后落水的时候对臣妾说的,当时臣妾拼命的在水里捞她,可是她却拼命挣扎着想把臣妾按进水中,为此喝了好多水,说实话这是臣妾学游泳来第一次喝了那么多的水。” 说完凌书妍诧异地看着寒煜,继续说道:“想必,皇后娘娘和王爷一定早就就认识吧,绝对不会在殿堂上看了一眼她就喜欢上王爷,这样的一见钟情古来少有。” 寒煜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冷光,他不愿意让别人胡乱猜测自己的过去,小时候的事情有多少个人能铭记于心呢?而且自己当时也不过是把它当作游戏而已。 凌书妍看到寒煜的脸色略变,心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对了,但是不愿意继续往下说下去,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又何必掺合进去,那皇宫之中自己是在不愿意进去了,就算进去,也会与皇后保持一定的距离。 自己如今是王爷的王妃,有什么办法可以躲开他吗?就算是不相爱,可是也必须在这里白头到老啊,除非让眼前这个男子休了自己。可是一旦休了,自己又注定要孑然一身,王爷休掉的王妃,有谁还敢娶吗? 想到这里,心间一阵苦涩,眼前的男子眉目俊朗,目如星辰,可是俩人却没有半点感情,甚至俩人之间的隔阂却越来越深,像悬崖下的沟壑一般。 寒煜沉了眸子,本是还想问些什么,可是看到凌书妍沉下眼睛,知道她已经万分累了。 “既然你累了,本王就走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最好跟本王商量一下,今天皇宫中的事如果不是皇上高兴,我想你我都会受到责罚。” 凌书妍抬起眼睛,冷冷说道:“皇后是会游泳的,你们不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寒煜诧异的转身,看着凌书妍,仿佛是在分辨她是不是在撒谎。 “我希望你在这件事情上,不要在胡言乱语,皇后怎么会游泳呢?她一直呆在宫中,而且从小都没有接触过水,除了御花园那座未名湖外,她几乎都没有可能在接触到外面那足以游泳的水潭,你不能说皇后是在夜间里去御花园湖中游泳吧,这实在是太可笑了,皇后可不是你。” 听到寒煜这样的分析,凌书妍淡淡笑了笑。 “那王爷既然选择了相信皇后,那到底说明王爷是不是喜欢皇后呢?如果这样分析起来,皇后做任何事情都可能理解。” 寒煜本来抬腿要走,伸手打开门,可是手扶在门框上久久没有离去。 听到凌书妍这样猜测他与皇后之间的关系,寒煜不得不怒声制止说:“请你不要在胡言乱语,本王与皇后确实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但是那时候才六七岁而已,不会产生什么情感,直到后来,本王另有了府邸,而皇后也嫁给了皇上做了妃子,就再也没有相见过,难道你说一个六岁的女孩会喜欢本王不成?” 凌书妍听到寒煜的解释,心中突然恍然大悟,原来皇后与寒煜果然是早就就认识的,他们之间的感情自己当然不能随意揣测,更不能胡乱说,可是想起皇后眸光之中那丝狠厉,自己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如果她不爱寒煜,她又何必用这样毒辣的眼神看着自己? 待到寒煜迈出门槛,凌书妍又补充了一句:“王爷这件事情恐怕迟早你都躲不过,皇后喜欢你,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而且她也没有试图想掩饰的想法,我想以后的事情会非常的棘手,请王爷做好准备。” 寒煜没有做声,只是怔怔的站在那里,仿佛把这些话都听到了心里,待他转身出门,凌书妍才冷冷的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来到古代,穿越一番就万事大吉,而且还能像现代那样自己是大姐大,可是现在看来麻烦的事情还不少呢。 至少她与皇后的梁子是结下了,以后若想摆脱,除非她离开这个寒煜,可是这似乎看起来又是不可能的事情。 见到寒煜一走,小柳慌忙推门进来,看到凌书妍的脸色不好,就慌忙问:“大小姐,王爷找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凌书妍看到脸色慌张的小柳,今天也够她受的了,自己落入湖中,衣服被撕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脸色如纸一样的白,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听到王爷在房间里一顿质问,她当然是吓得魂不附体了。 凌书妍虽然心中万般烦恼。可是看到小柳的样子也不忍心让她同自己一同背负这种重担,于是笑着说:“没有什么事情,明天你还是陪我回娘家看看吧,这王府里实在是闷的奇怪。” 听到凌书妍要回自己的凌府,小柳突然捏着指头,绞着双手呐呐地发呆说:“小姐,还是不要回去吧,夫人与二小姐都不喜欢咱们,回去了,想必又要受她们的气。” 凌书妍抬起眸子,疑惑不解的看着小柳说:“不是还有老爷吗,我回去看看老爷就好,不管怎么,他也是我的父亲呀,不能因为家里有了夫人和二小姐我就永世不再回凌府吧。” 小柳踌躇了半天,才低下头说:“好吧!” 可是脸上的愁色让凌书妍真的担心此次回家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难道那李姬与凌书菲真的敢对自己怎么样吗?要是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倒是该备一份厚礼带回去,也让她们知道知道自己的孝心呢。 突然间睡意全无,凌书妍推开被子,下了床,穿着鞋说:“好了,既然这觉睡不成,那就陪着我去街上给我的夫人和二妹妹买点什么礼物吧。” 小柳望着凌书妍更加不解了,以前夫人和凌书菲对小姐都是极其的不好,而且往往都是恶狠狠的眼神,难道今天大小姐是要以恩报怨吗? 想到这里,小柳抬起头用疑惑不解的眼神望着凌书妍说:“小姐,你真的要给夫人和二小姐都买礼物吗?可是她们之前……” 凌书妍摇了摇头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如今我已经是王妃,在不能和她们这些人计较了,我想回去她们也不敢对我怎么的,再怎么说我也是王妃娘娘不是吗?” 小柳听到此,知道在阻拦也没有什么用了,于是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就陪大小姐上街买一些东西,不过要买什么呢?夫人和二小姐可是挑剔的很,买不好她们又要生气了。” 凌书妍早已经迈出门去,挑仍旧穿着那件丫头的衣服,看起来自己今生今世不是穿着男人的衣服就是穿着丫头的衣服。 那件被撕破的袍子早已经被小柳洗干净,缝补好,叠放在那里,凌书妍看到一阵伤心,原本只是好意想进入宫中给寒煜争一番脸面的,可是如今一切事情都变得如此糟糕,寒煜的脸臭得就像茅坑里的石头那样,简直不可理喻。 小柳看到小姐穿戴好,就带着小姐从王府的后门走了出去,他们并不是不敢见李管家,只是不愿意在给他添任何麻烦,她们偷偷溜走,当然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即使是寒煜知道的话。 到了繁华的闹市,凌书妍的精神抖擞,刚才的疲惫一扫而光。 此时不过是下午,太阳并不算毒辣,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十分的热闹,小柳看到小姐逐渐高兴起来,心情也慢慢恢复了,她看到凌书妍边走边跳,甚至还哼着小曲,小柳在身后不由抿嘴笑了。 以前的大小姐可不是这样的,以前她总是端庄稳重,而且在夫人与二小姐面前就算是受了委屈也总是隐忍不发,所以今天她还一直担忧大小姐回去会不会又受到夫人和二小姐欺辱呢?可是听到大小姐在离开王府时的那些话,心中的担忧自然放下了,她如今已经不是原来的凌书妍了。 凌书妍走走停停,一路上看到许多铺子都没有停下来,衣服铺子、布料铺子而且还有许多女人化妆装饰所用的东西,她都没有看上眼,她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小柳走的腿都困了,但还是没有买到合适的东西。 小柳在身后问:“大小姐,您到底是要买什么呀?您告诉我,我也好帮你找呀。” 凌书妍转过身吐了吐舌头:“我想买阴阳先生用的东西,比如说照妖镜,镇妖塔,还有驱邪的东西。” “大小姐,您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呀?难道王府里有鬼不成?”小柳纳闷地看着凌书妍,真不知道她又在做什么,每次做事情总是搞的让人心惊胆战。 凌书妍笑了笑说:“我当然是要回凌府镇妖了,那李夫人不是一向虐待咱们吗?咱们为什么就不能送她一面照妖镜,让她照一照自己那张狠毒的面孔呢?简直比狐狸精还要狠呢。” 小柳听到这扑哧笑了出来,虽然心中急着惶恐,但还是忍不住那种笑意。 “大小姐,您就别闹了,回去您闹了,夫人又该闹老爷了,这样不是给老爷添麻烦吗?” 凌书妍想了想说:“恩,你说的倒也是,不过呢我有办法让她有苦说不出来,你就看我怎么做吧,不过现在咱们先要找到这些东西,我得先买到手在说。” 小柳听罢,也只好点头答应,随即她们二人往一个偏僻的角落走去,阴阳先生的铺子当然不会在大街上了,他们都要保持一种神秘感。 待凌书妍进入铺子的时候,果然看到许多琳琅满目的东西,包括宝剑,照妖镜、镇妖塔什么的都有,凌书妍挑了几件,然后让掌柜的打包起来。 小柳的眉头一直紧蹙,一直发愁的看着凌书妍,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些什么,当凌书妍把那些东西都买出来的时候,然后又走到了一个打首饰的铺子,对那位老板说:“老板,劳烦把这些镜子和塔还有宝剑都用金子镀出来。” 那掌柜的看了来者拿的这些东西,脸上有一丝狐疑,:“这位小姐,这些东西镀了金可就不太灵光了,你要是镇妖的话,最好还是原本原拿回去吧。” 凌书妍眯着眼睛笑着点头说:“我是要送人,送人当然得金贵一点不是吗?镀一层金子拿着也漂亮,送人也大方。” 听到这话,掌柜的更加瞪大眼睛,一时之间,看着凌书妍不解的问:“这位小姐,送人礼物可从来没有人送照妖镜的呀,这简直是在咒骂主人嘛!” 凌书妍笑了笑说:“掌柜的,麻烦你把那照妖镜三个字上多涂一些金子,这样的话她不是就看不出来了吗?我当然也不想送人家照妖镜,只不过她自己就是妖嘛。” “这世界上有妖?掌柜的瞪大眼睛,看着凌书妍问。 一旁的小柳早就扑哧笑了出来,自己的大小姐做事竟然就是这样奇怪,自己当然不敢责怪,可是当她说到李姬是妖的时候,神色那样郑重,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了。 “大小姐,您就别闹了,掌柜的都不知道您要干什么,小柳劝慰道。 凌书妍慌忙正色说:“这位先生,劳烦您将这些东西都镀上金就行,我工钱照付不误,您就别管我要做什么用了。” 那位掌柜的听罢,也摇摇头说:“也罢,也罢,开着铺子就是为挣顾客的银子,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镀这些东西需要花费的银子可不少,需要一百两呢,小姐身上带足了吗?” 凌书妍拿出钱袋,掏出一锭一百两的银子来说:“这些够不够?” 那位掌柜的翻起银底看了看这可是足银的官银呀,他笑着说:“够了、够了,没想到小姐真是出手阔绰,小的这就给您打好,不知道要给您送到什么地方去呢?” 凌书妍望了望街上,也没有什么好打发时间的,就对掌柜的说:“我就在街上溜达溜达,一会过来取就是了,您说需要多少时间能够打好。” 掌柜的思忖一会才回答说:“大概需要一个时辰吧,一个时辰后,您到我这来取就是了,保准给您打的比原先漂亮一百倍。” 凌书妍也笑着说:“那是,镀了金子的东西怎么能不漂亮呢?” 说完她挥别了掌柜的,与小柳一同到了街上,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小吃,她垂涎欲滴,对身旁的小柳说:“走,咱们一饱口福去,这些日子在那乡间可是饿惨我了,我一定要补回来。” 小柳看着像孩子一样的大小姐,完全无可奈何,只好跟在她的身后,她去哪,自己就去哪吧。 到了一家小吃铺,凌书妍大大咧咧地就坐到了桌上,并点了两份糕点、两份茶水,拍着凳子让小柳也坐。 小柳再次迟疑的说:“大小姐,这样恐怕不太好吧,如果让人撞见,奴婢与王妃坐在一起,恐怕又会招人笑话的,今天王爷已经够生气的了,我想还是不要再惹他生气了。” 凌书妍望了望街上,感觉没有人看自己,然后对小柳说:“坐下、坐下,我让你怎么样,你怎么样就对了,奴婢不是应该听王妃的话吗?” 小柳点了点头,咬了咬唇说:“是的,就算王妃要奴婢死,奴婢也会义无反顾的。” 凌书妍此时已经把一块糕点塞在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别说这不吉利的话,我们可要长命百岁呢,让那些恶人先死去,尤其是像李姬和凌书菲这样的人,不管怎么样今天回去一定要气气她们,出出这口恶气。” 小柳吐了吐舌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糕点,放在了嘴中,那糕点是桂花糕,放在嘴中入嘴即化,甜香冰凉,十分可口。 小柳十分享受的样子,望着凌书妍说:“小姐,这糕点真是好吃,以前我从来都没有吃过呢,真是可口。” 凌书妍翻了个白眼凝思想了想说:“难道你以前陪在我的身边,我从来都没有给你吃过这样的东西吗?” 小柳有些为难,看着凌书妍,过了半晌才说:“小姐,以前这样的东西哪能到了您的口中?往往都是被夫人和二小姐一抢而空,剩下的都在老爷那里,您也不过只是偶尔到了老爷的书房才能得一块,我怎么能吃到呢?” 凌书妍听了小柳的话,心中略显苦涩,忽然觉得自己穿越或许是有一种使命在的,凌书妍以前的命实在是太苦了。 她看见小柳有些难过,就拍了拍小柳的肩膀说:“好了,好了,吃吧,咱们不管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如今咱们可是荣华富贵集于一身,还怕她们做什么呢?恐怕她们见了咱们还得行礼呢。”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送礼物报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3 本章字数:5344 小柳望着总是大大咧咧的凌书妍,她总是没有半点心事,仿佛什么事情到了她这里都会迎刃而解,可是自己心间已经愁做了一团。 大小姐在王府的日子并不算好过,因为王爷对小姐的态度、脾气都不太好,与其说是荣华富贵集于一身,还不如说是从狼窝又跳进了虎穴,如今大小姐不仅要面对种种的困难,还要面对王爷随时的胁迫,难道这样就算日子过好了吗?” 看到凌书妍大口大口吃,小柳也不忍在扫她的兴,也只好默默无闻地吞咽起了自己那一份来。 两个时辰以后,凌书妍带着小柳再次进入了那间首饰铺,金光闪闪的铜镜与宝剑还有镇妖塔都放在了桌子上,十分的漂亮,好在里面的东西是用硒做的,就算李姬咬一口,这东西也还是软软像金子一样,不会露出什么馅来。 掌柜的看到凌书妍进来,慌忙把东西推到了柜台边上说:“小姐,东西都打好了,金子可包裹的足足有半尺厚呢,这些东西不知道您要送给谁,如果她把金子刮下来,也值不少钱呢。” 凌书妍蹙着鼻子想了想说:“确实便宜她了,不过怎么也是我的后继母,该大方的时候怎么也得大方一下呢,掌柜的,帮我把这些东西包起来,我要带走。” 掌柜的吩咐身边的小二:“快把这些东西为这位小姐包起来。” 小二慌忙跑过来,一一把东西包起来,并递给凌书妍。 小柳慌忙伸手拿过了那件东西,然后有些忐忑不安地望着凌书妍,真不知道那位跋扈的夫人看到这些东西,脸会变成什么颜色。 “小姐,我们怎么回去?”小柳望着凌书妍问。 凌书妍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大街说:“当然是坐马车回去了,不过不知道现在京都里最阔的马车是哪种?” 阴阳铺里的老板听到这样,慌忙上来献殷勤道:“当然是四匹马拉的华车了,不过雇佣一次就一百两银子,平时很少有人雇佣的!” “那我就要那种车,劳烦小二哥帮忙去给我雇一辆来,这是您的跑腿钱,车钱我自然会付的。”凌书妍口气十分豪爽。 小柳听到此,咧了咧嘴拉着凌书妍的袖子说:“小姐,我们的银子不多了,您难道就这样花完,以后我们怎么办呀?” “以后自然有王爷了,我可是王妃,怎么也不能少了银子花吧,你放心就好了,我一定会弄到银子的。”凌书妍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鼠三,随即又笑了笑。 小二拿了银子自然是出去找车去了,凌书妍与小柳坐在店里等,因为掌柜子得了银子,所以特别的高兴。 还为凌书妍二人奉了茶,她与小柳就在店铺里啜饮。 突然看到迎面奔来了一辆四匹马拉的马车,凌书妍高兴地站起身来,把停在店前的马车打量了一番。 “果然是气派,恐怕连寒煜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吧!”凌书妍转头望着小柳吐了吐舌头。 小柳也眨着眼睛说:“是啊,恐怕回去夫人与二小姐都要羡慕死了。” 凌书妍低了头,本来回门是该姑爷与小姐同回的。 用这样的马车,也算是好歹能挽回一点自己的面子吧。 “小姐,马车雇佣好了,请您上车吧!”小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谄媚的样子让凌书妍甚为满足。 管他前面是火海还是油锅,只要有这样的待遇,什么都无所谓了。 小柳扶着凌书妍一起上了马车,然后缓缓向凌府驶去。 车上的驾车人看到了凌书妍与小柳,然后自言自语说:“其实这里离凌府也不过几百米,走回去不就得了嘛,还雇佣一辆这样的马车,真是招风!” 小柳听到了,看到凌书妍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一些,然后竖眉毛:“你挣你的银子,我做我的车,你嘀咕什么呀嘀咕,是银子少了你是怎么的。” 那驾车的人听到这话,慌忙闭了嘴,只是静静地驾车马车。 这时候凌书妍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丫头的服装,也难怪人家小瞧自己。 “小柳,我的衣服……我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回去……”凌书妍到并不是在乎面子,只是觉得这样回去,难免叫那两个小柳口中所说的跋扈的女子感觉自己身分的卑微,到时候不就让自己丢脸了? 小柳感觉到凌书妍的迟疑,就提议说:“前面就有成衣铺,小姐不如在里面买几件合身的衣服吧,前几次买的都是男装,看起来可不太好。” 凌书妍听到此,自然拍手称快,驾马车的车夫突然说:“如果等的时间太长,是要加银子的。” 小柳翻着白眼站起身来说:“喂,你到底有完没完,雇佣你这么一会就给你一百两的银子,你还想怎么样啊?” 那车夫也没好气地站起来说:“我就看不惯你们这样的小姐,明明几步就到,还偏偏雇佣什么马车,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们这些车夫挣钱是按路程挣的,现在我一天只能拉你们这么一趟活,挣不到一两银子,你们说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你们?” 凌书妍的小柳听了简直不敢相信,一百两银子雇佣的马车,车夫竟然挣不到一两银子,那别余的钱呢? “那其他的钱呢?”凌书妍与小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车夫对此有些难过,看着这辆溜金的马车说:“当然是让这马和车挣了,这车是老板的,他只是雇佣我们来赶车。一天挣的钱只是按路程长短来计算,我们都为此叫苦不迭,可是能怎么办呢?如果丢了这份活,我们连这一两银子也挣不到了……” “真是岂有此理……”凌书妍首先叫道。 小柳也看着那位车夫说:“挣这么点,为什么还要给他做啊,你们完全可以找别的活……” “只有这活,我们的时间才能灵活,但凡做这种活的,都是家里有老有小,不能成天在外的。我们本来可以做苦力的,可是我家里有老娘,现在病的厉害,我也只为这活成经常回家照应,要不然老娘连口水都喝不上……”车夫说到这里眼眶红了。 凌书妍这才发现,这个车夫年纪不大,跟小柳的年纪相仿。 而且面貌很似英俊,可是眉头却深深地皱着,身上的衣服也破旧不堪,有几处甚至打了补丁,不过补的十分的巧妙,一时还真看不出来。 小伙计看着凌书妍和发呆的小柳说:“要买什么快去买吧,刚才也是我不好,不该冲着二位小姐发脾气的。” 说完,他又坐到了车夫的位子上,凌书妍任由小柳扶着进入了成衣店。 店里的衣服琳琅满目,凌书妍的心情却不在此。 有时候这人世间可真够灰暗的,走到哪里都有这样的人,被压迫,被欺凌,简直没有办法生活。 “两位小姐,需要点什么?”店掌柜看到是两个丫头,情绪并不怎么高涨。 凌书妍抬起头来,看到店铺中的衣服果然不少,她望着一件果绿色的收腰长裙,十分的喜欢。 “那件果绿色的给我拿来看看,我想买下来……” “小姐,那件衣服很贵,是蚕丝织就的……”掌柜的没有行动,只是介绍起那件衣服的质地来。 凌书妍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店老板将一块银子放到了柜台上说:“一百两够不够?” 掌柜的一看是官银,慌忙点着头说:“够了够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这就给您包起来……” “不用包,我这就要穿着!”凌书妍望着吃惊的店老板,又说:“再给我准备一件男装,我要给我的车夫也买一件。” 小柳听此,十分欣然地跑出去喊那位车夫:“车夫,来,来一下。” 车夫有些不耐烦地坐在那里等着,听到小柳叫他,只好转身跳下车,声音极为平板地问:“有什么事情吗小姐?” 小柳望着店铺里的凌书妍,笑了笑说:“我们小姐要给你买一件衣服,你进去试试看……” 车夫吃了一惊,不明白这两位小姐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只好迟疑不绝地站在那里不敢进去。 小柳推了一他一把笑着说:“快进去吧,我们小姐今天可是回娘家,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车夫这么寒酸,快去吧!” 车夫正是年青的时候,听到可以穿新衣服,自然高兴起来,慌忙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接过小伙计递过来的衣服跑到室内换去了。 待凌书妍穿好衣服出来,果绿色的衣服更称着她肤如玉脂。 过了一会,车夫也从门内走了出来。 他一身藏青色的布衣,可是看起来到是精神了好多。 凌书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冲着小柳说:“看看,这样穿着就好多了……” 小柳也笑着说:“英俊不少呢。” 车夫赧然一笑,然后感激地点了点头说:“多谢两位小姐的衣服,我实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今天我可算是遇到贵人了,我以为你们和那些有钱人一样瞧不起我们车夫呢。” “哪里有,明明是你脾气暴躁,上来就说些难听的话,若不是我们家小姐脾气好,你一准挨骂了。”小柳快人快语,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 凌书妍摇着头笑了笑,然后说:“好了,银子我付过了,还是快点回凌府吧,今天尽量少耽误你时间……” 车夫摆了摆手说:“不耽误,不耽误……” 凌书妍与小柳再次上车,这一次感觉就好多了。新的衣服穿在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凌府。 说实话,凌书妍穿越之后,在王府呆的时间要多过凌府。 所以此时看起来凌府有些陌生,仿佛自己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门口的小厮看到是大小姐回来,忙点头说:“大小姐好,我们这就禀报老爷夫人!” 凌书妍点了点头,小柳咕哝地说了几句,凌书妍见此问道:“在这咕哝什么?” 小柳撇了嘴说:“两个狗腿子,过去可没少跟着夫人作恶,总是喜欢小瞧别人,如今小姐做了王妃他们到客气起来了。” 凌书妍笑了笑说:“不必跟他们过多计较,我们回来可是看爹的……” 小柳点了点头,并吩咐车夫要等一会。 凌书妍与小柳一同走进了凌府,手中提着那个大大的包袱。 这时候,李姬摇着软腰缓缓走了过来,看到凌书妍与小柳提着包袱,眼睛一亮说:“哟,可是大小姐回来了,这几天老爷正念叨你呢,说你自去了王府也不惦记惦记娘家,这可不说到就到。” “多谢夫人关心,本来应该早些回来的,可是王爷府里的规矩多,王爷又朝务繁忙,总盼望着他能与我一同回娘家来看看,可是他总是忙,等不及了今天我就自己回来了!”凌书妍看到眼前的李姬,到没有觉得多难缠。 小柳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脚尖。 李姬听到凌书妍的解释,暗自笑了笑,仿佛在说谁人不知道寒煜王爷这些日子是继续寻花问柳,你还在那里装着。 “这到没什么,王爷本就与寻常人不同,他忙的那些事情别人都不会操心的,你爹在书房,你还是先去见见他!”李姬笑里藏刀的样子让凌书妍份外的难受,恨不能给她一巴掌。 听到李姬这样说,凌书妍也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说:“今天回来,是要送夫人几件礼物的,本来回的时候仓促,只在王爷的库房里挑了这么几件礼物,也不知道夫人喜欢不喜欢……” 说着,向小柳使了一个眼色,小柳故意装作胳膊累的样子说:“小姐,这金子就是重啊,提都提不动,手都酸了。” 李姬一听那么一大包全是金子,眼光都绿了,慌忙伸出胳膊让着说:“既然是看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回我的卧房谈话,来,顺便喝一杯好茶!” 凌书妍点了点头说:“也好,不知道妹妹去哪里了,这些日子不见,也不知道她是胖是瘦?” “她在屋子里绣花,如果王妃娘娘想见她,到是可以找她来呢。”李姬眼里有一丝狐疑,什么时候凌书妍就开始惦记起凌书菲来了,她像不是一向是冤家对头吗? 待回到李姬的房间,凌书妍让小柳将东西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打开包袱。 那金光灿灿的一堆东西把整个屋子都照亮了,李姬的眼睛里有一抹火光一样的东西在闪动。 凌书妍趁着李姬不注意,将一个布缝的两个小人放到了她的枕头底下,然后再次站到她的身边,却没有料到李姬浑然不觉。 她爱不释手的拿起这个放下那个,最后拾起那面金镜子赞叹说:“别人都是用铜镜子,如今我可以用上金镜子了,看看这光泽,看看这花纹,真是与众不同……好漂亮。” 听到李姬这样赞叹,一旁的小柳使劲忍着笑,凌书妍则是一本正经地说:“听王爷说,这些都是上贡之物,他也是由皇上赏赐才得到了。” “原来是这样,那王妃娘娘真的要把这些东西都送给我吗?”李姬又拿起那樽金塔,左瞧瞧右瞧瞧,然后脸上有些狐疑,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奇怪呀。 凌书妍见此,知道她就要想出这些东西是什么了,只好唤着小柳说:“小柳,我们得看看爹去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身体怎么样了,一会去了,我可得好好给他老人家磕个头……” 说着,就示意小柳与她一同走出了李姬的卧房。 走了不远,小柳才扑哧一下笑了出声。“小姐,刚才夫人的表情好好笑,她一定以为那都是金子吧,你看她那眼神都发绿了!” 李姬一个人在房间里欣赏那些东西,不一会儿,连凌书菲也过来了。 “娘,您在高兴什么呀,看把你乐的!”凌书菲看到李姬朝门的背影,就知道她乐成什么样子了。 李姬没有转身,只是笑着说:“你那个死货姐姐可是走了八辈子霉运了,不仅被皇上赐婚做了王妃,现在出手就这么阔气!你看看她送的这些东西,咱们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见上呢。” 凌书菲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卖,当然也不知道这种东西是阴阳先生用的东西,一看到黄灿灿的镀金镜子,就爱不释手拿起来说:“娘,这个镜子真漂亮,不如送给女儿吧,您不是说要送女儿漂亮的嫁妆吗?” 李姬犹豫了一下,随即又将东西包在了包袱里说:“这些东西是成套的,改天你要是喜欢,让凌书妍再送你一套!” “娘,您真小气……”凌书菲撅着嘴,神色略显不满的说道。 李姬乐呵呵地笑着,心里想着这下发大财了。 以后自己可不用再哭穷了,老爷这清水衙门,全靠月俸过活。 连一份像样的东西都买不起,如今有了这些东西做底,还怕买不到什么样的好吃好喝好穿。 书妍既然这么厉害,以后,还可以问凌书妍要更多的东西吧?对方满是欢喜的打着如意算盘。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母女反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4 本章字数:5326 想到这里李姬高兴的再次咧开嘴笑了,真是的一个好日子。不仅把烦人的凌书妍嫁了,而且嫁的这样有声有色,还以得得到这些东西。 “娘,我去看爹了,您一个人偷着乐吧!”凌书菲看到娘那样子,也不好在身边再看着,以免自己发出几声嘲笑来。 她一个人走出了屋子,往书房走去。 如果姐姐还在,说不定还带了什么礼物给自己呢。 书房门前,丽娘正端着一碗参汤要进入书房。 突然看到有一个头戴金钗,身穿华丽服装的女子往这边走来,不由定睛一看。 才发现正是凌大小姐,她不由热泪盈眶,自从她嫁到王爷还从来没有回过娘家。 凌书妍的娘死的早,只留下她独活于世。 不久老爷就续了弦,这可可怜了这位大小姐,自己本就是一个奶娘的身份,也不过只是能平时多关心她些饮食住行,可是对于夫人和二小姐对她的欺凌,却丝毫也帮不上帮。 好在大小姐从小就乖巧懂事,虽然吃亏不少,可是她的个性外表柔弱,内心刚强,到也让人放心不少。 如今出嫁,自己也算是她的半个娘亲,许久不风了,心里到是想的慌。 她慌忙把手中的参汤放到随行的丫头手中,迎上前来对凌书妍说:“是大小姐回来了,这些日子大小姐过的可好?” 凌书妍看到是上次见过的奶娘,心想这个婆子对自己到是不错。 也许今天也该为她带些礼物来着,于是笑脸相迎说:“奶娘,我挺好的,您看起来身子骨还不错,到不知道近日家里可好,我爹的身体可好?” 丽娘瞧了一眼书房,叹息一声说:“老爷最近忙碌的很,对身子疏忽了许多,这不我熬了参汤想让他喝两口,到是大小姐看起来精神不错,没想到前些日子那场大病,到让小姐的身子骨硬朗了许多!” 一旁的小柳看到凌书妍的迷茫之色,慌忙说:“丽娘,大小姐自从生病之后就忘记了许多事情,以后还需要丽娘把以前的事情细细跟大小姐讲一便才好,要不然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丽娘听到此,也不以为奇。 前些日子凌书妍做的事情就让人大开眼界,不仅性格变了许多,连行事也大胆了许多,到不像以前那样柔顺。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让人总是欺侮,尤其是夫人与二小姐,以前可是常常给凌书妍穿小鞋。 如今她性格开朗,而且向来以牙还牙,这像的性格到是让丽娘放心不少。 “放心吧,如果大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做为奶娘的当然义不容辞,你们不必太过担忧……”丽娘拍了拍胸脯,然后似想起什么来说:“我得送汤去了,再晚了汤都该冷了,你看看我这记性说起话来就忘记了正事!” 凌书妍见到一个丫头手里果然捧着茶盘,就抿嘴笑笑说:“丽娘,让我来吧,正好回来能尽尽孝心,许久没有见到爹爹,就端碗汤孝敬他老人家吧!” 说着,就走过去亲自端起了那个茶盘往书房走去。 丽娘本来想阻止,一个大小姐怎么能亲自端汤呢。 可是转念想想,她这样也好,至少懂得讨老爷欢心,这样的话,老爷还会多喜欢她一点。 以前的凌书妍虽然也乖巧,可是在迎合人心这一点上,她往往过于的拘泥于形式,到不如二小姐懂得讨人的欢心。 以前丽娘还为此担忧过,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了。 “好吧,那大小姐就去见见老爷吧,也不知道今天回来能不能多留几日,丽娘到是有许多过往的事情要与大小姐说说呢!”丽娘的眼眶里仍然有一丝泪光,可是还是勉强忍住了。 凌书妍笑了笑说:“今天不行,不过改天我一定请丽娘到王府里坐客,到时候一定要让丽娘多陪我几日!” 丽娘听到凌书妍这样说,心里感激万分,她从来没有敢想过自己能去王府里坐客。 虽然她对大小姐有养育之恩,但她到底是个下人。 身份尊卑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听到凌书妍这样说,她的眼泪到底是流了下来,忍也忍不住。 “丽娘,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凌书妍望着小柳,有些不解地问,她不知道为什么丽娘会哭。 她见凌书妍不解的目光,慌忙用袖角拭了眼角的眼泪说:“好,好……丽娘也十分想看看王府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端着汤往书房走去,直到走了几步远,才问小柳:“丽娘为什么哭,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小柳低声回答说:“给了我,我也会哭的,大小姐对奴婢都这样好,怎么能不让人感动,要知道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王府呢,更不用说进入王府坐客了!“ 凌书妍恍然大悟,心想这古代人可是太容易感动了。 她轻轻推开门,凌尚书并没有抬头,显然他以为一定是家里的某个下人进来了,所以不加理会。 凌书妍来到了凌尚书的书房之中,看到凌尚书正在低头伏案写着什么,就放轻了脚步走到了凌尚书的身边瞧着他在写着什么。 凌尚书全然没有理会来人,只是头也不抬地问道:“今天又是什么汤,我都说过了,不要再送什么汤来了,喝都喝腻了!“ 凌书妍将汤放到了桌角,然后十分大胆地将凌尚书手里的笔一把抽走。 凌尚书显然没有预料到有人敢这样对自己,不由满脸怒气地抬起头来呵斥:“大胆!“ 凌书妍微微撅着嘴笑着说:“爹,您也该注意一下身体了,都这把年纪了别这样拼命,女儿给您端来了上好的参汤,您喝一点再辛苦也不晚!“ 凌尚书一看是自己的大女儿回来了,自然是十分的高兴,不由把刚才那种夺笔的不快也去掉了,尽管那宣纸上已经是落了一大点墨汁。 “凌儿,你怎么回来了?”凌尚书惊讶不已,看着现在大变样子的大女儿,心头多少有些欣慰。 她的亲娘离逝的时候,多少有些不放心这唯一的女儿。 现在她不仅嫁了当今的亲王,而且说话做事都周全了许多,这不能不让人欣慰。 凌书研将汤放到了凌尚书的面前笑吟吟地说:“爹,您还是快点喝汤吧,冷了就不好喝了,这多少是女儿一点心意!” 凌尚书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汤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正要说什么,看到凌书菲扭着腰走了进来,神色热情地说:“呀,原来是姐姐回来了,看来做了王妃就是与普通人家的夫人不同,连穿戴都要好许多了。” 小柳一看是二小姐,慌忙吓得躲到了凌书妍的身后,以往的时候,她可是没少仗着小姐的身份欺侮自己。 凌书妍见状,就笑着说:“原来是妹妹呀,刚才送给娘亲的礼物不知道妹妹看了没有,如果喜欢的话,到是可以选两件自己玩呢。” “礼物?我娘才舍不得给我呢,到了自己手的东西,哪里还舍得给我呀!”凌书菲有些不满,凌书妍自然明白自己的效果是达到了。 “妹妹怎么能这么说,那里的礼物明明有妹妹的一份,我去跟夫人说一下!”凌书妍神色郑重地说着就要往外走。 凌书菲怕娘亲生气,自然是拦下来:“姐姐不必了,我与娘都是一家人,谁拿着也一样的,到是姐姐以后要是有什么礼物要送给妹妹的,千万要亲自送到妹妹手中。” “这没问题呀,以后我就知道了,一定不会再弄错了!”凌书妍说着,然后瞧了一眼爹的眼色,看到他十分满意自己的作法,就继续问:“也不知道娘喜欢不喜欢我送的东西,以前就看到娘喜欢这样的东西,所以特意买回来带给她,生怕她不会喜欢呢!”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她就喜欢这些东西,亮闪闪的还可以摆在家里玩,她当然高兴的要命,要不然她总会给我几件子的!”凌书菲想到刚才娘亲那个样子,就不由有些轻蔑。 娘亲是向来见到金子就手软腿软的人,如今那几块大金子,别说是镜子和塔那样新颖的形状,就是金疙瘩她都会搂进怀里亲几下吧。 正说话间,李姬果然摇着腰向书房里走来,手里还抱着那个塔,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小柳暗自叫苦,如果让老爷知道了大小姐送的是什么东西,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看了一眼小姐的样子,见她镇定自若,手心里不由出了许多的汗水出来。 凌书妍看到李姬走来,心里也是一跳,如果让眼前的凌尚书知道自己送的是阴阳先生常用的东西,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她慌忙迎了出去,然后看着李姬说:“娘怎么来这里了,还没有把东西收好吗?” 李姬得意地说:“这样漂亮的东西,我也得让老爷过来看看,怎么就可以自己收起呢。这么些年来,也算娘没有白养你,如今做了王妃还记得我这个娘,心里高兴。所以把这些东西都让家里的人看看,也不枉你这番孝心,以后再来送的时候,别人也知道大小姐的心意。” 凌书妍听此,也只好让开了她面前的道路,见着李姬把塔捧到了凌尚书的面前。 然后夸耀说:“老爷,您看这一件多好啊,就是咱们家的库里也没有一件像样的金器,如今可是大开眼界了!” 凌尚书看了一眼那塔,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不由用凌厉的目光望着凌书妍,希望她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凌书妍见此,慌忙低着头愧疚地说:“爹,女儿知道不该送娘亲这样的东西,可是娘亲喜欢的不得了,现在都爱不释手,所以也只好投其所好,请爹见谅!” “是啊,老爷,我喜欢这东西呢,可心放在家里作摆饰,也可以收起来作为家里的珍宝,多好呢,金光灿灿的!”李姬兴奋不已,两只眼睛直冒着绿光。 凌尚书斜睨了一眼李姬,然后声音冷冷地说:“的确不错,还可以镇邪避灾呢,你可以收到了一个大宝贝!” “镇邪避灾?”李姬有些疑惑地问道。 凌尚书看到李姬狐疑的神色,推测出李姬大概还不知情。 就用异样的目光望着凌书妍,本以为她是变好了,其实不然,现在她这是回来报复李姬来了。 自己的家里怎么容许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决对不行。 “妍儿,你还不准备解释一下吗?”凌尚书阴沉的色,把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吓到了,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都有些大惑不解地看着凌尚书与凌书妍之间的对视。 “爹,我解释什么呀,娘不是很喜欢这份礼物吗?只要喜欢,送什么不可以?如果家里有这样的规矩,以后女儿可是要列个清单,什么可以送什么不可以送……”凌书妍有些委屈地看着凌尚书,撒着娇。 凌尚书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一旁的李姬更加糊涂了,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姬看到凌书妍的样子,不以为这是一场捉弄,只好望着凌尚书说:“既然老爷不喜欢看到这些东西,我拿走就是了,别生气了……大小姐也是好意!” 小柳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看到李姬仍然没有识破,不由心里觉得十分的好笑。 小姐看起来神色自若,完全没有紧张的样子,除了刚才装出来的委屈。 凌尚书转头看着李姬低声问:“你确定你喜欢这种东西?这可是你说喜欢,别日后又翻旧账……” “我当然喜欢,翻什么旧帐,王妃送的东西,就算是根木棍我也会奉起来的,更何况是这样的金塔!”李姬将东西抱在怀里,十分珍贵的样子。 凌尚书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不过现在你还是先把东西收回去吧,我看到它就觉得头痛。” 凌书妍见事情危机已经过去,不免长叹一口气。 小柳也望了一眼凌书妍,才看到她也有微微的紧张。 李姬听到老爷下了命令,只好捧着那尊金塔往门外走,没有想到过门槛的时候,突然脚下绊了一跤,随即她就猛得扑到在院子里了。 手里的金搭自然是摔成了两瓣,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急忙跑到了塔边心疼地捧起两截塔说:“哎呀我的金塔呀,怎么这么容易就断成两截了呢,这是怎么说的呢,明明是金子啊!” 凌书妍老远已经看到了塔内的黑色铜制早已经露了出来,心想这下可是糟糕了。 看到李姬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慌忙对凌尚书说:“爹,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急事,就不在这里久留了,这就告辞!” “留下来吃午膳吧,我吩咐厨娘做些好吃的来!”凌尚书说完,就望着刚刚进门收碗的丽娘吩咐。 凌书妍正要说什么,听到李姬在门外嘶声大喊:“你这个死丫头,你竟然敢用铜制的事东西来骗我……你……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小柳听到这夫人又要凶悍了,只好挡在凌书妍的前面喝止:“大胆,你竟然敢出口辱骂王妃娘娘,要知道这可是死罪!” 李姬在气头上,才不管那些,一边吩咐凌书菲说:“你回去看看我那些东西是什么,如果是铜的,全给我扔到她的脸上,太过份了,竟然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 凌书菲惊讶地望了一眼凌书妍,仿佛觉得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胡弄自己的娘亲和爹。 凌尚书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东西会是青铜的,而且一掉地就摔烂了,听到李姬说话难听,而凌书妍又是那种看好看的神情,不由怒喝:“够了,青铜的也是礼物,你竟然说是自己喜欢,收着就好,不是金子的,你难道就不喜欢了吗?” 李姬瞪着狂乱的眼睛,看着凌尚书说:“你见过有人送礼送青铜的东西吗?” “阴阳先生用的东西,可不全是青铜陵,书妍已经好心帮你镀了金,你不是喜欢这种东西吗?”凌尚书有些不耐烦,觉得李姬是不可理喻。 虽然知道她向来喜欢这些金银东西,可是没有想到她爱到这样的地步。 李姬听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是阴阳先生的东西,两眼低垂,再次望了一眼手中的青铜塔。 可不是嘛,这果然是阴阳先生手中的镇妖塔,这该死的凌书妍,她竟然送自己这样的东西。 “凌书妍,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说,你是不是故意送我这样的东西?我告诉你,你那死去的娘才是是妖精……”李姬说着,把东西都扔到了凌书妍的脚下,目眦尽裂的样子十分的可怖。 凌尚书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一片,看到凌书妍低下了头,眼睛之中含着泪光,就厉声喝止说:“够了,我告诉你,不可以对死去的人不敬,虽然大夫人已经去逝了,可是她永远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殃及池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4 本章字数:5268 李姬听到老爷呵斥,自然气红了脸,看到凌书妍装模作样的样子,李姬的肺都要气炸了,用食指指着凌书妍骂道:“你这个不安好心的小蹄子,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好心会送我这么多的礼物,原来,你是故意来讥讽我的对不对?”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所有的人都不由望着凌书妍,不知道她会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凌书妍用余光瞥了一眼凌尚书的神色,看到他的脸已经是铁青,于是慌忙跪到地上抱着凌尚书的腿哀哀欲绝地哭着说:“爹,求爹明察啊,原本在府里的时候,我也是无意听到夫人喜欢这些东西,所以这次回来才特意地从京都的店里买到了这些,还让人镀了金,刚收到的时候,她确实说很喜欢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不喜欢了,求爹一定要给女儿作主啊!” 凌尚书看到书房里这么多的人,有下人,也有奶娘丽娘,要知道她一向最疼爱这个大小姐。 况且刚才李姬确实说很喜欢这样的礼物,凌尚书没有办法,指好指着众人说:“都散了吧,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你们都各干各的,别围在这里,像什么话!” 李姬一听凌尚书听信了凌书妍的话,自然气得吐血,只好哭天抹泪地说:“老爷,她可是在胡说啊,您不能听信她一面之词啊,奴家与老爷生活了十几年了,老爷看奴家什么时候喜欢过这样的东西了,还是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这样的东西了!” 凌书妍含着泪,心里直佩服自己的演技。 “爹,我明明在夫人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个布缝的小人,现在或许还在呢,爹,您只要让人过去看看就行了!”凌书妍冲着小柳眨了眨眼睛,小柳慌忙低下了眼睛,怕别人看到自己眼中那种可以报复到这两个恶人的快意。 凌尚书听此,就吩咐奶娘丽娘和凌书菲说:“你们两个一起去,这件事情谁要是敢谎报,我就杖打谁一百下!” 丽娘的脸色早已经青灰,她没有想到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事情就变得这样的棘手。 她不愿意看到大小姐在受任何欺侮,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有什么隐匿的真相,那也一定是大小姐受了李姬的陷害。 要知道她曾经是可是一个善良的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女子啊。 凌书菲出了书房门,且不看凌尚书一脸的青黑,待她们走出书房老远的时候,凌书菲就命令丽娘说:“我娘的屋子不会有什么小人,就算有,也不准你说有,一定是那个妖女陷害的!” 丽娘望着远方的李姬的卧房,低声说:“可是,事情总有一个真相的,我会把事实的真相告诉老爷的!” 凌书菲听到了,然后瞪着眼睛看着丽娘说:“也不知道那死丫头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死心踏地地为她,要知道人家现在是王妃,可不会经常惦记着你的,你最好还是明智一些,如果惹恼了我娘,你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进到卧房,丽娘直往床上走去,凌书菲意图挡着丽娘,但到底还是一个十六七的姑娘,没有丽娘的的力道大。 丽娘掀开了被子,赫然看到枕头下露出半截娃娃的腿,丽娘的脸色一白,从枕头下抽出了一个娃娃,然后看着凌书菲说:“看来,真的是夫人做的这些,大小姐真的以为她是喜欢这些的!” “你胡说,把那个娃娃给我,否则以后我一定会让爹赶你出去的。”凌书菲急了,想从丽娘手中抢过那个娃娃,丽娘则是试图躲闪,两个就围着桌子转了起来。 书房之中,所有的人都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凌书妍则是问心无愧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的景色,心想着这样的事情真的好无聊啊,本是想气气李姬的,可是现在看起来把自己也陷进去了。 小柳也有些着急,外面的车夫也不知道在不在等了,如果天黑还没有回到王府,王爷又该要质问了。 凌尚书等不来丽娘与凌书菲,就吩咐小柳说:“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小柳担忧地看了一眼小姐,然后匆匆往外走去。 李姬看到小柳不在,就走到凌尚书身边说:“老爷,既然您这么不相信我,我就离开凌府好了,都说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您难道连这点信任对我都没有吗?” 凌尚书听到李姬的话,又神色沉重地看了一眼凌书妍,本来是一件大好的事情,可是如今看来变得异常的沉重。 却说在李姬的卧房里,凌书菲抢不到娃娃,而丽娘也走不到门外,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凌书菲知道时间不能就这样拖延下去,果然从一旁的柜子上取下一支鸡毛掸子,然后冲着丽娘的胳膊抽着:“我让你不给我,贱奴婢!” “给我,听到了没有……”凌书菲瞪着眼睛看着丽娘,没有想到平时一向温和不说话的丽娘却有这么大的忍耐,即使她被打到了胳膊上也只是默然无声。 “给我,再不给我,我就打死你!”凌书菲手里的掸子猛得抽到了丽娘的身上,只见她疼的到吸冷气,而且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可是就是不放手。 丽娘含着泪,将那娃娃紧紧握在手里,不论胳膊上的疼痛让她有多么难过,她都不放:“二小姐,大小姐已经够可怜了,这次出嫁,她甚至连点像样的嫁妆都没有,我们就说这是一个误会,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娃娃放到枕头底下的,这样夫人和大小姐都不必受到惩罚,您说这样可好?”丽娘不愿意让凌书妍置身于危险之中。 凌书菲一听,瞪大眼睛指着丽娘说:“分明是那个妖女陷害我娘,怎么能这么包庇她,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情爹查出真相来,你也逃不掉的!” 丽娘含着泪摇着头说:“大小姐的生母,待我亲如姐妹,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大小姐受此冤枉,我不相信大小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一向温柔可人,对夫人也很尊重。”说到这里,丽娘的眼泪滚滚而落。 过去的时光,大小姐受了多少的苦,也只有大小姐心里自己清楚。 自己虽然想处处护着她,可是自己的身份卑微,能护到的,也不过是让她少受些打骂,其他的却是无能为力。 这一次凌府在大小姐出嫁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嫁妆,而这些都是夫人的主意。 说是诺大王府,不差这点嫁妆,留着给二小姐更好一些。 “给我……”凌书菲再一次提高声音,用掸子再一次狠狠抽到了丽娘的胳膊。 房间里的弥漫着丽娘轻轻地痛喝,和淡淡的血腥味道。 竹子做的掸轴已经把丽娘的胳膊抽的血肉模糊,可见凌书菲是出了全身的力气。 “二小姐,您就为大小姐想一想,好歹她也是你的姐姐!”丽娘哀求,那握着娃娃手的胳膊已经微微颤抖了起来。 凌书菲听此,狠狠唾弃了一下:“我呸,她是我的姐姐,我娘才是真正受了委屈的那一个,丽娘,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大小姐了,她的性格变得就像是魔鬼一样,又毒辣又阴险,丽娘,你难道还不知道她是怎么嫁到王府的吗?她是因为给王爷下了药,才让自己闹出了全京都最大的笑话,你说天底下有哪个女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不是的,她一定是遭受了别人的陷害!”丽娘解释道,不论如何她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那个公主一般的女孩子会变成这个样子,不知廉耻。 就如同与凌府的下人发生的那次误会,那一定是一件误会。 丽娘站在桌子的另一边陷入了沉思,就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凌书菲突然拿着桌子上放着的渡金铜镜打到了丽娘的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凌书菲也吓了一跳,可是还是伸手去抢那个娃娃。 丽娘见此,也拼死相护,头上的血一点一点滴到了娃娃的身上,并渗进了那雪白的布里,显得那样的阴测可怖,仿佛那个娃娃真的是让人施了什么妖术一般。 “给我!”凌书菲也被吓坏了,她不知道原来下人和主人作对起来,是这样的不知所惧。 丽娘仍然不愿意给,只将娃娃死死地握在手里,额上的血让她的目光模糊。 “大小姐,奴婢能为您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大小姐……”丽娘发出一阵哀呼。 凌书菲用手里的铜镜一下一下打着丽娘,丽娘眼看就要昏过去了,这时候小柳突然跳进房间,看到曾经疼爱大小姐和自己的丽娘被打的满头是血,就跑过去拉着凌书菲的胳膊说:“丽娘,您快走,快走,去告诉老爷说二小姐疯了!” “你放开我,小柳,你找死!”凌书菲仿佛情急之下昏了头了,她拍打着小柳的胳膊,希望她能把自己的胳膊放开。 却没有料到小柳死死地抱着凌书菲的胳膊,显然自己的力气大于凌书菲,所以她动弹不得。 丽娘跌跌撞撞地往书房走去,直到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她头上的血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丽娘,你这是怎么了?“凌尚书先惊呼一声,丽娘虽然只是凌府的下人,可是这么些年来尽职尽责,任劳任怨,现在就好像自己家的家里人一样了。 尽管李姬平时做事情有些过头,可是对待丽娘,他从来不允许她们娘两用重话,如今却看到她一头是血的跑进了书房。 他慌忙过去扶着丽娘:“你怎么样丽娘?“ 李姬看到此,狂笑起来:“老爷,我就说您一直不让我对丽娘有什么薄待,原来果真如下人说的那样,您对她有情有意啊……哈哈,凌家真是花样百出,让人难以接受啊,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你给我闭嘴,这是什么话?还不快找凌书菲来,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凌尚书显然是生气了,铁青的脸加上咆哮,把书房里所有的人都吓到了。 凌尚书带着李姬一同前往她的卧房,凌书妍留下来照顾李姬,并且等待医生来临。 对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凌书妍已经深深地后悔了,要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一直顽皮,没有想到会有人为此流血。 “丽娘,是谁打您了,怎么把您打成这样?“凌书妍心疼地过去扶着丽娘,刚刚碰到她的胳膊,就听到她倒吸一口冷气,咝的一声躲开了凌书妍的手。 凌书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她把丽娘的衣袖拂起的时候,看到胳膊上被抽打的十几条血痕,每一处都渗出了淡淡的血迹。 虽然她早知道李姬与凌书菲手段狠辣,可是没有想到她们会做出这样毒辣的事情来,竟然把年过五十的丽娘打到这样的地步。 “丽娘,您还好吗?我这就带您去看大夫!“凌书妍等不及大夫来了,她一定要背着她去医馆,这对她的体力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丽娘却凄然一笑,坐在地上艰难地摆着手说:“小姐,这不算什么,不过,娃娃我总算给您抢到了,我不能再让您受任何的委屈,现在您已经是王妃了,我不能让您再被她们欺侮,大小姐……“ 看到丽娘手中被染的血红的布娃娃,凌书妍的眼泪突然掉落。 一切都显得这样的悲伤,连屋子里的景物也突然间发生了变化,让她觉得自己做这件事情实在是大错特错了,不仅没有让李姬母女受到惩罚,相反去让丽娘受了如此重的伤,这该如何是好! 待到凌尚书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凌书妍正在抹着眼泪,手里握着丽娘手中的那个血娃娃,另一个娃娃掉落在地上。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凌尚书是在问李姬,也是在问凌书妍。 李姬指着凌书妍说:“都是这个妖女在作怪,她没有回来的时候,这家不是好好的吗,早就说过她是一个不祥的女子,你们还要这样护着她!” 心底渐渐如涌动的泉水,涌出了万千的伤痛,凌书妍抬起头望着李姬和凌书菲说:“你们把人打成了这样,竟然说我是不祥之人,以前你们这样打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说我是不祥之人?” “我们打你?真是笑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打过你。”李姬一副抵赖的样子,就算如今凌书妍是王妃,她也没有必要怕她。 在身份上,自己还算是她的娘亲呢。 凌书妍长长叹息一声,望着凌尚书说:“爹,这件事情我相信您会自有公断的,现在丽娘需要看伤,我要带她走……” 凌尚书还未及开口,就听得李姬说:“没门,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冤枉了我,还送我那么些破东西,照妖镜和镇妖塔,还把这么些鬼东西塞到了我的枕头底下,你到底居心何在,我告诉你,你不说清楚今天别想离开这个家!” “这么说,你是要私下里扣留我这个煜王妃喽?如果煜王爷问起来,到时候你可不要再往我身上推什么,我告诉你,煜王爷可不是我这样好说话,也不是丽娘这样招聘欺侮……”凌书菲的神情恼怒,连凌尚书也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李姬见凌尚书不作声,就突然坐到了地上拍着腿嚎啕大哭说:“哎呀,不让人活了,怎么今天能让人好端端的欺侮成这个样子,老天爷呀,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亲手养大的女儿现在却要栽赃陷害我,老天啊,你到底有没有眼啊!” 凌尚书觉得一脑门子的汗,如今这样的情形虽然以往也有,可是最起码凌书妍总是作出让步的,可是今天看起来她并没有让步的想法。 “凌书菲,我告诉你,小小年纪别学这么歹毒,打人真是手下不留情啊,小心将来你嫁不出去。”凌书妍指着凌书菲,看到她的脸由白到红,于是狠狠瞪了她一眼。 凌书菲听罢,也不顾淑女形象跳起来指着凌书妍说:“你个臭不要脸的,这些年来,要不是我娘给你吃给你喝,你早就成了女叫花子了,别以为你嫁给了王爷就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诉你,我真不稀罕……” 凌书妍并不以为这是多么毒辣的咒骂,现今的她早就是青风堂堂主的心,凌书妍只不过剩下了美丽的外贸,若不是现在自己对事情还不算是有十足的把握,她现在会毫不犹豫地上前狠狠给凌书菲一个耳光,然后扬长而去。 “丽娘,我带你去治伤!”凌书妍情急之下,就要抱着丽娘出去,却不料被李姬再次拦下。 她叉着腰,瞪着眼指着凌书妍说:“这么个就想走,没门,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你不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别想离开凌府。” 凌书妍望了一眼凌尚书,看到他不过是站在那里仿佛是事不关已。 想到过去的自己正是因为亲爹这样的态度,所以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如今,她才不愿意继续俯就呢。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上错床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4 本章字数:5239 不管过去是为了家庭和睦而忍耐,还是因为自己的性格懦弱而忍耐,如今自己都没有必要再歉疚这些蛮不讲理的女人,就算是鱼死网破,自己也会是最后死的那一个。 凌书妍干脆将丽娘放到一把椅子上,然后抱臂说:“那好啊,我们就把这件事情理理清楚,天黑如果王爷还看不到我,到时候煜王爷来寻人,可不是像爹这样好说话了!” “你别拿着王爷压人,没多大意思,说到底你还是我的女儿,我为娘的管教我的女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李姬双手叉腰,一副蛮横的样子,凌书妍见此也奈着性子与她周旋。 凌尚书这时候发话了,看着李姬说:“够了,都是一家人,闹的太难看了也没意思,你让她走吧,今天的事情就当是一场误会,就这样吧!” 丽娘看着凌尚书,突然长长叹息一声:“老爷,不是丽娘多嘴,夫人在过去那些年对大小姐十分的不公,今天,既然老奴已经做出了这样逆主的事情,也不妨把话说个清楚,还大小姐清白。” 凌尚书听此,诧异地看着丽娘,看到她的绸衫上几乎印出了血来,于是摇头说:“丽娘,你受伤了,还是先去治伤再说这些也不晚,大小姐还是会回来的!” 丽娘却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怕大小姐不回来,丽娘以后是不会回来了,今天挨了二小姐的打,我也不是想诉委屈。只是,大小姐过去的日子过的实在是太苦了,不知道老爷是不是还记得,有一次夫人说大小姐将二小姐推下了湖,那一次老奴看得清清楚楚,二小姐是会游泳的,而大小姐却差一点被活活淹死……如果当时老爷再继续追问几声,怕这件事情就不会不明不白的了了,可是当时老爷也是这句家和万事兴,大小姐不明不白喝了水还挨了棍子,当时老奴的心里那个疼啊。事到如今,老奴只是想说一句,老爷如果继续纵容夫人和二小姐,这个家怕迟早会不像样子了……” “你给我闭嘴,老东西,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听到了没有?”李姬暴怒,凌书妍挡在丽娘面前指着李姬说:“你也给我闭嘴,贱人,你不说话也没有人当你是哑巴,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还可以在这家里作威作福,迟早有一天收拾你!” 李姬没有想到凌书妍敢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直愣愣地看着凌书妍,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说:“你,你……” “你什么你,我现在就要离开,请你让开,否则一会王爷来了,我就会告诉他你虐待我的全部经过,到时候就让王爷来评判这件事情,说不定会让你进死牢……”凌书妍故意说的风轻云淡,其实那个寒煜哪里肯替自己出头,如果他在这里说不定正在哈哈大笑,袖手旁观呢。 听到凌书妍的话,凌尚书终于急了,拉下脸来对发疯的李姬说:“夫人,就让妍儿走吧,今天的事情本来也是一个误会。好端端的她送你些礼物,没想到会招来这么多的事情,以后我一定会查出谁在你的卧房里放了小人,你放心吧夫人,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老爷,那也不能就让她这么走了,你看看她当了王妃就嚣张的不能了。”李姬撒着娇,咕哝地说着。 凌书妍却理也不理,抱着丽娘往门口走去。 小柳不仅为今天凌书妍的胆大作风而惊叹,更加为她的力气而瞠目结舌,直到凌书妍将丽娘抱在了马车上,告诉车夫说要到医馆,小柳才咽了一口唾沫问:“小姐,什么时候您的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凌书妍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确实表现的不像一个大家闺秀,着急之下才说:“哎呀,丽娘现在很瘦,你也可以抱得动的,没有那么重啦,再说刚才我也是一时着急嘛!” 丽娘也为凌书妍的力气而吃惊,真不明白她什么时候变得有这样在的力气,这些日子不见,难道凌书妍练了什么神功不成? 车夫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只说:“小姐,医馆到了,请您下车吧,不知道您要不要我再等您了?” 凌书妍想了想说:“这段时间你可以回去看看你娘,到晚上的时候来接我就行了,到时候我会给你填多一点的旅程,并且付多些小费,这样你就可以给你娘也看看病了!” 车夫感激的直点头,然后凌书妍望着丽娘说:“可以走吗?” 无论如何,她不能再次冒险,让别人知道她是大力士了。 在青风堂的时候,她是时常练臂力的,可是没有想到,除了身体不是自己的之外,连同力量和思维都一同带了过来。 丽娘点了点头说:“可以,只是今后我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去了,凌府是不能再回去了,再说我也受够了!” 凌书妍笑着说:“那么大一个王府,还怕你没有事做吗?只是你还得去了重新习惯一个地方,实在是委屈你了!” “这有什么,我本来就是奴婢,主人在哪里,奴婢当然会去哪里!”丽娘说着,眼睛里闪动着一层光亮,仿佛是感激,又仿佛是兴奋。 小柳望着凌书妍,感觉她实在是太伟大了,这些日子,让自己实在是刮目相看。 以前那个忍耐,柔弱的小姐不见了,如今的她坚强善良,不仅可以让自己过上好的生活,还可以帮助别人,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好在丽娘的伤不算太重,大夫处理过伤口之后,为凌书妍包了几包药吩咐说:“等你回去,就好好治伤,这些药再服下之后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了药包,交给了小柳。 “大小姐,会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毕竟你去王府也没有很长时间!”丽娘担忧地问。 凌书妍笑着说:“当然不会了,不过我在王府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风光,我与那个狗屁王爷感情并不算太好,不过你跟着我,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放心就好!” 小柳瞪着眼睛看着凌书妍,本以为她会隐瞒这个事实,因为实在是太难让人接受了,可是没有想到她却这么坦然地说了出来。 丽娘有些感慨地说:“本以为大小姐好人好报,会有一个好归宿的,为什么和王爷感情不和?是王爷外面有人?” “他的人多了去了,青楼的女子估计全认识,真是晦气嫁这么个破王爷,还不如嫁一个农民好呢。不说他了,说起来就来气,一会跟我回王府就是了,王府的管家不错,让他帮你安排一个职务吧!”凌书妍想到李远,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好一点,还会吸食大烟吗? 正在想着,那个马车夫在门面轻声叫道:“小姐,可以走了吗?天色不早了。” 凌书妍看着丽娘,然后对小柳说:“你扶着丽娘,我先出去!” 小柳扶着丽娘跟在凌书妍身后,坐上马车一同前往王府。 待车夫把马车停好,看到诺大的王府门匾上写着:“煜王府”三个大字,车夫有些吓蒙了。 原来自己车上拉着的一直是王府的人,他说话有些结巴起来:“小姐,原,原来是王府的人啊,不知道小姐是王府的亲眷还是?” “这位是煜王爷的王妃!”小柳得意地介绍着自己的小姐,虽然在王府里王爷对小姐不怎么的,但这个名号说起来挺好的玩的,一说起来所有的人不是羡慕就是惊讶,总之是尊敬的很,算是狐假虎威吧。 车夫一听,立马要下了马车下跪,凌书妍摇了摇头说:“不要这样了,王妃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你的技术不错,小柳,你给这位车夫十两银子,算做是他的小费!” 一旁的丽娘听了,本来疼痛倚在小柳身上的身子突然正了起来,看着凌书妍说:“大小姐,花钱不可以这么大手大脚的,要不然王爷知道了是会生气的,没有哪个男子会喜欢自己的女人这样花钱的!” “他说了,只要我不管他,钱随便花,所以不需要在意这些了。”凌书妍安慰着丽娘,看到她善良而略显憔悴的脸,就知道她在凌府里的活不轻松。 “一会,让李管家为丽娘安排一个轻松点的活,别让她太累了!”凌书妍本来想把丽娘安排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已经有了小柳,再多一个自己就该不自在了,不如让她做点别的活计。 小柳看着丽娘,然后点了点头说:“好,我会跟李管家说的。” 回到王府,李管家刚好在门口徘徊,见到凌书妍回来,就着急上前说:“王妃娘娘,您可回来了,王爷今天回来的早,看到您不在就问奴才了,奴才说你回凌府了,你还是先去见见王爷吧!” “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回来找我的麻烦,对了,李管家,这位是丽娘,我的奶娘,希望你给她安排一个轻松点的活计!”凌书妍说完,就看着小柳说:“我们回房吧!“ “可是,大小姐,王爷现在正要见您,您还是先去见见王爷吧!“小柳知道凌书妍根本不打算见王爷,心里就急的直跳,如果王爷发起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上次在浴室的事情已经快把自己的魂都吓掉了,可是这个小姐却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一样,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了。 凌书妍看着小柳,然后再望了一眼有些惊诧的丽娘说:“不必了,今天天色不早了,王爷见了我还会生气,不如明天一早等他心情好一点再去吧,丽娘,你今晚先跟我同屋而住吧,明天再让李管家帮你安排住处!“ 听到凌书妍这样的决定,李管家和小柳面面相觑,总感觉这位王妃有点天外来人的感觉,为什么总是让人对她的决定有些摸不着头脑呢? 丽娘一听这样的安排,慌忙摇头说:“千万不可以啊大小姐,您是主我是仆,怎么可以同住一屋呢,我还是让李管家安排一个住处吧,没有的话我就随便在哪个厢房里歇一晚也行……” 凌书妍笑着拉着丽娘说:“奶娘,您可是从小把我看到大的,就像我的亲娘一样,住我的屋子里一点也不过份,我该好好孝敬您才是。您放心吧,我的屋子大的很,里外两间,住得下!” “可是,小姐……”小柳有些支吾,她在想如果王爷万一要是进了屋子,看到丽娘住在王妃的屋子又是什么样的反应? 凌书妍见到二人磨蹭,就拉着丽娘的手说:“走吧,要不然今天晚上还得麻烦李管家给你安排住处,还是住我那里比较好!” 丽娘无可回拒,只好跟着凌书妍身后,慢慢往王府后院走去。 凌府在京都已经算是大户人家,要是没有想到王府要比凌府大几十倍。 所有的院子的楼阁都精美无比,而且亭台楼阁都显得比别的地方更加高耸。 “这里好大,以后我恐怕都要迷路了。”丽娘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赞赏道。 小柳笑着说:“丽娘,您不知道,刚来的时候,我们都找不到王爷的卧房呢,现在也刚刚好一点,那时候闹了许多的笑话。” 丽娘听了,也笑了起来,看起来离开凌府没有什么可忧伤的,现在有了大小姐,她竟然可以在王府里做活了。 来到了凌书妍的卧房门口,丽娘再一打量,不由再次赞扬说:“可是比在凌府的时候好多了,那个时候,夫人与二小姐把大的房子都占了,就剩下不见光的厢房让大小姐住,实在是太委屈大小姐了,如果夫人在的话,大小姐绝对不会过那样的日子的。” 说到这里,丽娘有些伤感起来。 凌书妍见此,就推开门说:“好啦,别伤心了丽娘,现在我们是过着好日子,以后你就跟着我,保证让你过上再也没有人敢欺侮你,我们都是王府里最厉害的人物,哈哈……” 小柳扶着丽娘进入了房间,丽娘环视一眼房子里,布置的都极其奢华,她仿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小姐,你还说王爷对你不好,可是这里的一切摆设看起来都十分好呀,都比老爷夫人房里的摆设都好……您是不是在骗丽娘呢?”丽娘诧异地看着小柳,摸摸这里,摸摸那里,不是真丝的,就是纺绸的,手感都极好,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好东西。 小柳撇了撇嘴说:“丽娘,您还没有见过更好的呢,先前布置的那套婚房才好呢,可惜被大小姐一把火给烧了,看着我都心疼……幸好王爷不知道是大小姐烧的,否则一定会要了我们的命的!” 丽娘听到这里睁大眼睛,看着神色温柔可人的凌书妍问:“大小姐,你烧了自己的婚房?这是为什么呀?” 凌书妍看了一眼小柳,意似责怪,可是转眼就笑眯眯地说:“不喜欢就烧了,反正他在外面寻花问柳,我一个人住那样的房子显得太大了,空的慌,烧了也好,这一套才合我的心意……” 这时候,丽娘真的觉得凌书菲说的话是真的了,看起来眼前的小姐真的不像是自己以往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姐。 “小姐,这里也不过只有一张床一张榻,这怎么睡?“丽娘瞪大眼睛,看着里间那张舒适的床棂,和外面这张简单的小榻,看起来这个榻是平日里白天歇息的地方,并没有太厚的床褥。 “丽娘,今晚你睡里间的床,我和小柳睡在外面,你今天好好休息,身上的伤休息好了就会好的快!“凌书妍不以为意,然后向小柳使了一个眼色。 以往的日子,都是小柳陪着凌书妍睡在外面的,今天与小柳一起到也没有什么,这样到觉得有一种家的感觉。 以前在家里和姐妹也经常一张床上睡,可能会睡的更踏实,至少不会被那个魔鬼在梦里惊醒,最近老是做些恶梦。 “这可不行,我怎么也是一个奴婢,同小姐睡已经是犯了大忌了,怎么还可以睡小姐的床,不行不行,今晚我还是与小柳睡榻吧……“丽娘慌忙摆手,里间的摆设比外间更是奢华,而且连床上的帘子都显得那样华美,上面绣着粒粒的珍珠,这让她更加诚惶诚恐了。 凌书妍见此,就笑着说:“丽娘,您多虑了,这里又没有别人。您睡在那里再合适不过了,主要今天也是因为我,您才受了伤。要是你与小柳挤在榻上,不小心碰到您的伤口,谁也睡不好。“ “丽娘,您别推辞了,小姐真的不在意那些的,只要在人前您称她为大小姐,在人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这些日子,小姐就把我当成妹妹一样看待,一开始我也总是不习惯,时间久了,就觉得这样其实挺好了,像家一样互相关照!” 小柳感激地看着凌书妍,以前那些日子历历在目。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我只要我娘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4 本章字数:5338 与凌书妍在一起的开心不是可以用话表达出来的。 一时之间,丽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着凌书妍说:“我睡了,现在可要睡了,丽娘您也早点睡吧,今天晚膳就不用了,明天一早再用膳食吧,反正这王爷也没有人惦记着我!” 外面一弯月亮轻轻地挂在天上,宝蓝色的天空之中缀满了繁星,让人感觉天是无比的高远宁静。 凌书妍看到丽娘有些不情愿地回到了里间,然后与小柳一同铺好了榻上的被褥,就休息了。 凌书妍与小柳一天疲惫,很快就睡香了。 丽娘满身疼痛,自然是无法一时入睡,再者也因为换了地方。 寒煜在屋子里左等右等不见凌书妍回来,正要发怒,却见管家推门进来对寒煜说:“王爷,王妃回来了,现在回到卧房休息去了,不知道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没有告诉他,说我要见她?”寒煜诧异地看着李管家,感觉到他今天的脸色有些紧张。 李管家有些为难地说:“告诉了,她说今天累了,王爷也心情不好,为了不惹王爷生气,她还是等明天一早再来见王爷比较合适。” 李管家这样说的时候,寒煜只抬起眼睛看着他。 见他的目光躲躲闪闪,心里不由有些诧异,一向最信得过的李管家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难道那个凌书妍又对李管家做了什么? 他知道她向来擅长于手段,他抬起眼睛细细打量着李管家,见他有些忐忑不安,寒煜也不忍心一下子破坏了以往主仆的关系,就挥了挥手说:“你下去吧,我知道了,那我明天一早再去见她吧!” 寒煜喝了酒,本来是想去四处游玩一下的,可是突然间感觉太没意思。 去青楼,恰好今天那位姑娘身子不适,这可真是让人恼火。 辗转直到半夜,月光照的人心烦意乱,实在是睡不着,寒煜下了床披了一件衣服就往门外走去。 外面的月光如水,夜色十分的宁静,除了偶尔的蛐蛐叫声,就只剩下夜风拂动树叶的声音。 寒煜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不如去她的卧房里与她打趣一番。 自从这个凌书妍来到王府,自己的桃花运仿佛就败掉了,似乎很难再遇上自己心仪的女子。 一世风流,没有想到就败在她的名下,实在是惭愧至极。 想到这里,寒煜心里就气愤难当,要不是娶进了这么一个河东狮吼,自己完全不必过的这么累,还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的日子该有多好。 想着,就趁着月色往凌书妍的卧房走去,想到她那天在浴室里的表现,就觉得浑身的血脉都滚烫起来。 丽娘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丽娘以为是大小姐出去又回来了,所以也不以为意。 突然间,却感觉眼前有一个黑影扑了过来,丽娘惊叫一声:“是谁?” “我当然是你的夫君,你说会是谁?”寒煜满嘴酒气,一想到那天与凌书妍在浴室里做的一切,心间的血脉贲张,简直就要醉了。 在月光之下,她的青丝及腰,慌乱的缩在墙角里,寒煜微微笑着说:“都有过肌肤之亲了,今天怎么又紧张成这样,快过来侍奉君,别让本王着急。”寒煜说着,就往床上扑了过去。 丽娘一听,慌忙颤抖着声音说:“王,王爷,我不是王妃……” “你不是王妃,谁是王妃,莫非睡在外面的女子是王妃?”寒煜在进里间之间,看到外面的榻上睡着一个人,自然以为那是小柳,所以也没有多想直往里间走去。 丽娘捂着被子,没有想到初来王府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丢人。 “王爷,我,我是丽娘……” 紧张之下,丽娘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素然听闻这个王爷风流,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男子。 背着月光的王爷身材十分的高大,而且脸步的线条也十分的俊逸,就算看不清楚脸,可是隐约也可以猜测到几分。 “我管你是什么丽娘,总之你是我的王妃,是我的妻子就该尽妻子之责,还不快点过来服侍本王……“寒煜下了命令,丽娘又是害怕又是紧张,今天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还不让世人笑掉大牙。 “大小姐,你快醒醒,王爷,王爷他喝醉了……“丽娘着急呼救,听到外面凌书妍一声应答,丽娘才有些紧张地看着寒煜转身的动作:”王爷,我是大小姐的奶娘,今天才进府的!“ 听得寒煜在地上大叫一声“该死的!“ 这时候小柳已经掌了灯,微弱的光线之下,寒煜的脸色铁青。 他这才看清楚了床上的人不是凌书妍,而是一个徐娘半老的仆人。 他神色难看地看着穿着亵衣走进来,睡眼惺忪的凌书妍骂道:“该死的,你能告诉本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吗?“ 凌书妍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丽娘吓得面容失色,寒煜也气得脸色铁青,就不耐烦地说:“你走错地方了,你来我的卧房也总该跟我说一声,你的卧房门口有隐卫,就不容许我的卧房里有奶娘了?你这也太霸道,以后不要叫你风流王爷,就叫你不讲理王爷好了!“ 寒煜听此,气得鼻子冒烟,没有想到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这样的强词夺理,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 “我告诉你凌书妍,别以为你这样本王就拿你没有办法,本王可以马上休了你,大不了让皇兄责骂一顿!“寒煜指着凌书妍,原本的美好心情全都不见了,心留下那种想指着凌书妍大骂一通的激动。 凌书妍撇了撇嘴,打着呵欠对丽娘说:“丽娘,你去睡吧,没事的,他向来就是这样的不正常!“ 说完,又冲着寒煜说:“我们有话到外面说,别打扰我奶娘的休息,她今天受了伤了。“ 说完,就自顾先迈步出门,心里却觉得好笑极了。 刚才若不是看到寒煜的脸太臭,丽娘也被吓得不轻,估计她早笑出来了。 让他再肆意横行,从今以后恐怕他再也不敢乱闯自己的卧房了。 走到外间,凌书妍蹙着眉毛看着小柳批评说:“你怎么回事,今晚竟然忘记了关房门,这是寒煜进来了,若是刺额进来,你我的小命今天就玩完了!“ 小柳低下头,一副自责的样子,凌书妍也不忍心再继续责骂。 寒煜出来,气呼呼地问:“这是哪里来的一个该死的奶娘,你什么时候带回来的,竟然不跟本王说一声?“ 凌书妍马上想到了李管家,看来,他没有说,是想让自己亲自己跟王爷说,现在看来他是彻底把自己看作是王妃了,而且是在王爷之上的王妃。 “什么该死的奶娘,她就是我的奶娘,今天回到凌府,凌家的人欺侮她我看不过就带回来了,你为什么半夜三更闯入我的卧房里,不是说过井水不犯河水的吗?“凌书妍也反声质问,直让寒煜瞪大了眼睛。 丽娘在屋子里一直没有睡,听到大小姐这样与王爷说话,急的不得了。 寒煜听此,伸出食指来指着凌书妍的脸说:“我告诉你,你不要太嚣张了,这里可是王府……我要是休了你,你连哭的功夫都没有。” “你休了我,皇上还会赏赐你一个,说不定下一个比我还好玩,我是河东狮,她或许是母夜叉,腿毛有一寸长,脸上黑痣遮面,暴牙发黄,头发如银,到时候吓也把你吓死,你还敢半夜闯人家的卧房。”凌书妍把所有的难听的形容词都给未来的王妃用上了。 直看到寒煜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才停住了口。 屋里的丽娘听到这里,再次打开门出来,她早已经穿好了衣服,慌忙对王爷跪下:“王爷,我们家大小姐不懂事,求王爷不要责怪……今天都是丽娘不对,不该睡在王妃的房里,求王爷息怒。” 凌书妍见到丽娘这样,慌忙伸手去拉:“丽娘,您不必向他道歉,我不是先前说了吗?我跟他感情不好,您不必这样巴结他,没用。他那颗心比萝卜花还花的厉害,就算我对他忠心无二,他也不会对我好的,何必这样卑微呢?” 凌书妍的青丝及腰,目如秋水,眉毛微蹙,模样十分的美丽。 更或许只是因为寒煜喝了酒的原故,此时看着她,份外觉得漂亮端庄。 丽娘并不起身,只是抬头望着凌书妍说:“大小姐,您在凌府已经过的不好,如今来到了王府,就该好好服侍王爷,女子一辈子只凭嫁的好才会有幸福,丽娘不愿意让大小姐再有任何的不快。” 听到丽娘这样为自己着想,凌书妍多多少少是有些感动了。 她怔着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自己当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万一有一天,自己又穿回去了。 那丢下这个凌书妍与寒煜该如何相对? 也许丽娘说的对,今生今世,唯有嫁的好才是幸福。 “凌书妍,你不要自取其辱,从古到今,还没有哪个王妃会做出你这样没有道理的事情来!”寒煜气噎,没有想到一遇到她就非要吵一架不可。 难道是上辈子的冤家? 凌书妍忍了半晌,才把肚子里的话忍下去,她知道该做自己情绪的主人,这才是一个人最大的优势,喜而不露,哀而不伤。 “王爷,不管怎么说,今晚你突然闯入人家的卧房,人家实在是没有什么准备,既然天色已晚,王爷还是回去休息吧,丽娘身上带着伤,我就不送了!”凌书妍说的不卑不亢,自己看来这已经算是低了头了,可是在寒煜看来,不过是她太累了,急着想休息罢了。 寒煜看了一眼凌书妍,似乎意犹未尽。 “你陪本王出去赏月吧,本王不想睡!”寒煜眸光之中有一丝戏谑,如果她敢不答应,今晚她就别想睡了,不过答应了,她也不能睡了。 凌书妍一听,瞪大眼睛看着寒煜说:“你疯了吧,大晚上的……” 一旁的丽娘还没有起来,只呻吟一声说:“大小姐,别这样跟王爷说话。” 凌书妍心里哀叹,早知道丽娘是来管着自己的,怎么也不能把她放在王府啊,哪怕是给她些银子让她回家呢。 现在看起来,丽娘似乎成了王爷的同盟了,看到寒煜得意的神色,凌书妍咬牙切齿的恨呐。 一旁小柳看这阵势,知道今晚是没得好睡了,只好将一件披风取来披到了凌书妍的肩膀之上。 “本王没疯,要疯也是你疯了,本王今天心情不好,不论怎么样,你都得陪本王散散步!”寒煜说话没有拒绝的余地,凌书妍自然是听出来了,这样的男人养尊处优惯了,自然不会在任何地方让步吃亏的。 “真不像是个男人!”凌书妍低声咒骂,一边转身吩咐小柳为自己取一件厚一点的披风,衣服也就懒得换了,反正是晚上也没有人看。 寒煜听到凌书妍的评价,瞪大眼睛质问:“你说什么?” “我说,让小柳帮我取一件披风,我还能说什么我。”凌书妍一肚子晦气,没有想到今天连个好觉也不能睡,早知道这样,今天晚上就住在外面了。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看着寒煜,见他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因为此时他的目光只盯着凌书妍身上那件浅粉色缀了黑色珍珠的披风,在粉色的映衬下,她的脸色显得更加的粉润饱满,十分的美丽。 “丽娘,你快起来吧,别总是跪,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我叫你来是享福的,可不是让你来跪王爷的……”凌书妍不满地看了一眼打扰了晚上清静睡眠的寒煜,心里众多的不快。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在外面玩够了,回来又突然想起自己这个落魄王妃来? 呸呸呸,这样可不好,宁愿自己是一个过气王妃,可不愿意做什么受宠的女人,像傻子一样还得天天讨他欢心,除非自己疯了才会做那样的事情。 寒煜见到凌书妍复杂的表情,一时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想到她这样厌恶与自己在一起。 待到凌书妍穿戴好,又让小柳扶着丽娘在外面的榻上睡了。 因为丽娘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回里间,只好让小柳陪着她睡在了外面的榻上。 寒煜率先走出了卧房,走在月光之下,他侧脸看着凌书妍的美丽的侧脸,觉得今晚她是十分的美丽。 “你不能总是这样温柔如水吗?”寒煜觉得不说话的凌书妍要比说话的凌书妍美丽一万倍。 凌书妍翻了一个白眼,有气无力地说:“你不能总是这样正常吗?” 寒煜默然无声,然后自主的选择了沉默前行。 夜色之中的月光浅浅淡淡的,如同秋水一般。 寒煜身边的女子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似乎在别的女子身上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淡雅的香味。 他想问,她到底身上用的什么薰香,但又马上止住了,唯恐他一问,又会听到她那锋利的奚落。 凌书妍自然是瞌睡难奈,心里一直咒骂着,这个疯王爷,大半夜这是抒什么情呢? 忍不住呵欠连连,又想到今天在凌家的李姬得到礼物后的种种表现,不由微微抿嘴一笑,这日子虽然有些寂寞,到也寂寞的好玩。 没有了那些现代的通迅工具,到显的人的能通广大,原来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这样的隐秘。 寒煜发怔地望着月光下独自讪笑的凌书妍,不知道她内心之中到底有些什么样的秘密,为什么她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时候,显得这样的秀丽多姿? “你在笑什么?”寒煜好奇地问。 凌书妍再一次翻了一个白眼说:“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只让我陪你在月光里散步吗?” 寒煜被噎了一句,早知道,还不如一个人闷头大睡去,被她奚落更加没有意思了。 凌书妍一个人静静想着,没有想到此时已经走到了一片树林之中,她不抬头看路,自然要与树撞在一起。 寒煜眼见她要与树撞在一起,伸手拉了她一把。 没有想到凌书妍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跌起了寒煜的怀里。 月光之下,双眸对视突然间撇开了众多的隔阂,眸光之中,都是一种纯净的男女的吸引,仿佛是雷电的撞击,在瞬间产生了眩目的火光。 寒煜望着那双如小鹿一般的眸子,把以往的一切都抛在了脑后,他不愿意再想起那些过往,仿佛从今夜开始,她就变成了一个新的,惹人疼爱的女子一般。 她是新奇的,又是夺目的,如果说别的女子是星星,是月亮,那她就是那璀璨的光茫,有时候因为那璀璨的光茫而让人感觉不能直视。 “书妍,你其实很漂亮……”寒煜从她的腰后收回一只手来,然后轻轻抚摸她的额头。 凌书妍也仿佛醉在那种美好之中,夜风微拂,不冷不热。 一旁的男子没有平日里那里傲气与孤高,仿佛如最贴近心灵的伙伴一般。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你有别的女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4 本章字数:5317 而空气之中飘着永远不散的花香,像是夜来香的味道,又像是石竹花,凌书妍的眸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寒煜,他俊逸的面庞,深邃而灵动的眸子,仿佛闪动着一池秋水,荡漾着一种销魂的情愫。 “恩,其实你也很帅,不过有时候非常的坏。”凌书妍说完,才明白这句话有些暧昧了,不由的头一低,刚刚好抵在了他的胸前。 寒煜的心跳猛的跃动了一下,仿佛像是一只兔子一般活蹦乱跳。 凌书妍望着寒煜,心间仿佛被风吹平一般的舒展,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和他可以这样静静的相望而不争吵。 “没有想到,本王会娶到你这样的女子为妃,有时候想想,这或许就是上天的缘分!”寒煜呐呐地说着,然后将她的头再一次轻轻按在怀间。 如果能保持这一刻长一点,久一点,他宁愿今晚不睡,就守在她的身旁地老天荒。 有时候玩累了,就会有这种突然想有一个真情相待的女子,静静陪在自己身边的那种渴望,可惜,这么久了,从来都没有实现过。 凌书妍想了想,深深叹息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觉得自己的心竟然跳动的这样的猛烈,仿佛是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一般。 “书妍,回我的卧房好吗?”寒煜像是催眠一般催动着凌书妍的情愫,此时的情景,让人欲罢不能。 听到这种贴在耳朵边上的软语,凌书妍心里软的如同奶酪一般,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心间轰然跳动地是她刚刚露出头的情欢。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肌肤相亲,说来有些可耻,可是她是一个现代的女性,追求这样的欢快,并没有什么不对。 至少男女平等,想到这里,她终于放弃了那种挣扎,缩在寒煜的怀里直往他的卧房走去。 走到门口,她提防性地停顿了一下,上次的经历还在脑海盘旋并未远去。 寒煜显然怔了一下,然后倏然一笑:“不必害怕,他们看到我自然不会阻拦。” 凌书妍有些为难地望着寒煜,然后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来:“也就是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会在某个地方盯着我们是吗?” “是的……”寒煜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口,然后看着凌书妍泛红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这样的女子也会有脸红的时候。 凌书妍低着头抿了抿唇,然后低声咕哝说:“可是这样子好别扭。” 寒煜十分淡然地说:“这有什么,皇兄向来是对着奴婢与那些王妃合欢,他说这样更有兴致,虽然我没有他那么过份,可是几个隐卫也确实不算什么,他们向来会有非礼勿视的自觉,你放心好了……” 听到此,凌书妍心里一梗,就像是肌肤之亲的时候有一把冰冷的剑横在了二人中间。 她推开了寒煜,从他的怀间挣脱了出来,然后嘟着嘴说:“我还是不喜欢他们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隐藏着,不如让他们出来站在门前守着可好,最起码让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想到一会与寒煜肌肤相亲的时候,床棂会发出吱吱的响声,凌书妍就不由的长长叹息,这样的感觉十分的不好,甚至把心头刚才的那种浪漫也驱散了许多。 “他们本来就叫隐卫,如果站到房门,那就不叫隐卫了,书妍,不必在乎那些,你作为本王的女人,必须习惯这样的生活懂吗?“寒煜望着面前有些不安的女人,嘴角勾出一抹笑来,这个样子,她才显得更可爱。 不是那么骄横,也不是那么的强大,只是一个小女子在发出轻微的不满。 “为什么,王爷不是我的男人,却要说我是王爷的女人呢?这样的附属感觉真奇怪,就像是我是王爷的一把剑或是一枚棋子一样。“凌书妍搜罗着心中的比喻,说实话习惯了男女平等,真难以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习惯这种男人是女人的天的生活。 房间里一时寂静,寒煜有些迫不及待,无论如何现在该是在床弟之间咕哝软语的时候,而不是站在这里废话。 他走到了凌书妍的面前,不经她的允许就猛得俯下头XR着她的唇。 凌书妍仿佛也感觉到了他的热情,用同样的姿态回应着。 要知道古代女子勾引男人的技术那可是一流,而自己显得到有些经验不足了。 因为古代,女子除了取悦男子,就没有别的任务了。 当然,她们还必须做好女红,但是一夫多妻的制度似乎让她们有足够的时间做那些打发时间的活儿,而且一个比一个做的好。 她们可不像是凌书妍这样,整天想着怎么管教人,怎么捉弄人。 要说是后宫里的钩心斗角,也不过是些残忍的把戏,可没有一个愿意以善心为先做什么事情的。 凌书妍觉得寒煜的吻十分的甜蜜,至少在她尝过的众多吻中,他的吻算是销魂的了,最起码比起前两次的那种感觉,这一次要好许多。 怪不得书上说爱情是两情相悦呢,要是强迫,估计这种感觉跟啃一个猪蹄没什么区别吧。 好不容易驱散心间这种不雅的比喻,然后专心地投入到了这种吻当中,看到寒煜浓密的睫毛轻轻扇合,凌书妍想笑却不敢笑出来,没有想到他在吻的时候竟然是闭上眼睛的。 寒煜仿佛感觉到了凌书妍的心思,猛得睁开眼睛,看着凌书妍睁大的眼睛,一时有些恼怒,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取笑自己。 于是狠狠地将唇压在她的芳唇之上,舌尖灵活地伸到了她的口里,十分灵动的缠绕起来。 仿佛灵魂都飘到了九天之外,寒煜的心与身都飞了起来。 凌书妍也感觉着这种异样的感觉,可是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要睁开,看着房间里的房梁上,也不知道那两个该死的隐卫藏在什么地方,要是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以后一定笑死自己,而且一会还要脱光衣服,想到这里,凌书妍走神了,然后突然被寒煜推开了。 “你这个死丫头,到底搞什么鬼,就不能专心一点吗?这个时候还在乱想什么东西?”寒煜高声大叫。 凌书妍眨了眨眼睛,然后有些不悦地说:“人家总是觉得有人在房梁上看着,怎么能放得开嘛,你叫他们走。” “那谁来保护本王的安全?”寒煜望着凌书妍,对她的这种忸怩十分的不满,要是其他的女子,早就扑进自己的怀里,恨不能把一切都交给自己了,可是她竟然没完没了的介怀保护自己的隐卫。 凌书妍听到这里,笑了笑说:“王爷身手高强,况且我的功夫也不差吧,难道王爷是怕我刺杀您不成?” 听到凌书妍的话,寒煜终于妥协了,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回头对凌书妍说:“好了,他们站到门前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凌书妍狐疑地看着寒煜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话,难道这样简单就搞定了,她跑过去拉开门,门口果然站着两名黑衣人,而且脸上还是蒙着同样的面罩。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两个黑影说:“好好在这里守着,别偷听偷看,否则我让煜王爷割了你们的耳朵,挖了你们的眼睛。” 两名隐卫显然对此种话并不介意,仍然像是雕塑一般站在那里。 寒煜侧躺在软榻上,听到凌书妍这话摇了摇头说:“还是一个泼妇,为什么会这么残忍,你可是女人呀!” 凌书妍转头冲着寒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正因为是女人,所以才要更多的学会保护自己,那现在,就让我为王爷跳一支舞如何?” “你还会跳舞?”寒煜一只胳膊撑着头笑意连连。 现在突然觉得事情又好玩起来,他不由感兴趣地望着凌书妍。 “那当然,我可是舞会的王后……” “舞会?” “呃……” “王后?” “呃……就是一种类似宴会的场面,我跳舞的时候是最好看的,就是这个意思……”凌书妍费了大劲才解释清楚,终于看到寒煜不再追究下去的目光,心里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扭起了腰肢,作出各种勾引男子的动作来,虽然她知道这样很傻,但最起码也比自己主动的投怀送抱强的多。 她要让他要她,并且是强烈的欲火,控制不住。 无论如何也不能自己亲自把身体送进他的怀里,然后傻傻地说:“王爷,我愿意给您?” 想到这里,凌书妍的嘴角有一丝邪魅的笑意。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旦作起动作来,那一定是份外的撩人。 她先将亵衣的衣带解开,半隐半现的红色绣牡丹的肚兜稍纵即逝地露在外面,让榻上的寒煜感觉到一种即刻。 他咽下内心里的那种冲动,静静看着凌书妍冲他抛着媚眼,那每一个举动都是风情万种,在青楼的女子都没有人比得上。 若说她是浪荡女子,可是她的眸光却是清澈如水,仿佛这种动作在她作来,就像是花在随风摆动。 若说她是大家闺秀,可是那种魅惑的动作,不似这样的规矩的女子能够做出来的,这需要一种长久的历练。 “你在哪里学的这样的舞蹈,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寒煜摇着头,微微蹙着眉头,可是脸上却是赞赏的表情。 此时他十分的享受这样的感觉,像是到了天外的仙境一般。 凌书妍听到他问话,也不答,只是扭着像蛇一样柔软的身子,缓缓地凑到了他的身边,然后添弄着自己的舌尖,作出一副撩人的样子。 寒煜终于无法忍耐了,他站起身来,一把将地上的凌书妍搂在怀里,然后从颈间到胸间,一点一点亲吻下去。 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水果,他要将她一点一点舔舐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舌头的挑逗,让凌书妍的心魂俱酥,她倒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一点一点侵占自己的身子。 就在昨天,自己还恨他来着,不应该说是睡前,自己都恨他咬牙切齿,在浴室的时候,他几乎是强行的要了自己。 那种感觉始终让自己带着一种耻辱感觉,怎么洗也洗不掉,甚至在梦中都会梦到,可是今天却全然不同。 似乎,他这样的温柔就可以让昨天的事情变得消散,永远不见。 浅浅的呻吟,自凌书妍的口中发出,虽然恨自己在这样的情形下竟然还有点点理智,可是充份的享受这一过程,也让她份外的激动不已。 寒煜完全沉浸在这样的感觉之中,仿佛此时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 凌书妍的衣服已经被他脱的一干二净,再看时,身上已经只有一件红色的且篼和贴身的短衣,她的脸色突然绯红,唇间轻溢也是一种暧昧不明的呼吸。 寒煜变得狂热起来,动作也十分的迅速,他褪去衣衫,露出结实的肌肉,他俯身向凌书妍的时候,眼睛变得那样的炙烈,仿佛像是夜色之中一的团燃的正好的篝火一般。 “本王今晚就要吃了你,完完全全把你留在身体里,不会再让你跑掉!”寒煜说着,就俯身下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凌书妍突然看到他的颈间有一处红色的淤痕,像是被什么刮了一下,可是有过男女经验的人都知道,那是吻痕。 她的心突然冰冷透顶,突然身体的热情消失不见。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权利要求他的一心一意,可是看到那种痕迹的时候,心还是在瞬间就碎掉了。 寒煜在身上还是在热情的亲吻着,可是凌书妍却觉得他的体重快要压的自己不能呼吸了。 “煜王爷,我累了,请您起来!”凌书妍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天的冰冻。 寒煜诧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仍然不舍地说:“一会就好了,本王迫不及待了,书妍求你……” “王爷,请您起来,我累了,不想这样玩下去了。”凌书妍有足够的力气把他推开,可是又不愿意太过伤他的自尊,于是静等着他亲自让开。 可是过了好久,他仍然压在身上,唇仍然滚烫地贴着自己的肩膀。 她心间的怒火突然冲起,猛得将他TF在榻上的另一边,然后迅速起身,从地上拾起那件白色的亵衣,又将粉色的披风裹在身上。 刚才还是妖娆媚人的女子,如今完全俨然如一个女侠客一般了。 “你疯了是吧!”寒煜诧异地看着凌书妍,自己体内的热流还在滚动,可是这个女子像是吃错了药一般,变成这副鬼样子。 凌书妍低着头,扯了扯披风,为刚才自己的样子感觉到一种羞耻。 “我没有疯王爷,我想王爷一定是在外面不得女子欢心,所以退而求其次想起我来了,可是王爷忘记了,我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子,所以请王爷不要把我当作是替代品,这样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我简直是悲哀透顶,请王爷以后自重!”凌书妍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寒煜的声音突然冷冻如霜:“凌书妍,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本王最讨厌这样不清不楚的结果,如果你不说清楚,今天你就别想从这卧房里离开,本王不介意再一次霸王硬上弓,你是本王的女子!” 凌书妍听到这里,眼底升起一抹寒意,然后转身说:“如果你敢,我就敢死在这里,不信王爷就试一试,不过血染卧房可是不太吉利!” 寒煜看到凌书妍的眸光里全是坚决,那是一种骇人的警告,寒煜不由的感觉到从心到脚的冰凉。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本王,别的女子……” “我不是别的女子,我是凌书妍,如果王爷就愿意把我当成别的女子,那凌书妍宁愿削发为尼……”凌书妍想到了现代的一夫一妻制是多么的人性化,如果现代的女子还要承受这样的一夫多妻,那将会写出多少悲情的诗词来。 寒煜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有些无奈地说:“你最少该告诉本王,你这样前后变化到底是为什么吧,总不能是因为本王刚才哪里吻错了,所以你神经不对了吧!” 凌书妍看到着急的寒煜,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确全无道理,他是古代的男子,根本不知道爱情的专一性,更不知道一夫一妻制。 在古代,男子就是天。 “我只是看到你颈间的吻痕,所以觉得不舒服,想来白天你和别的女子刚刚的欢愉过,又回来找我,觉得伤心,仅此而以,不过你不要误会,不是因为你有别的女子我就伤心,我只是觉得自己太下贱而伤心……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子就献上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太下作了!”凌书妍想不到合适的词,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话说完,就拉开门往外走去,还未及迈步,就有两把剑同时搁在了脖子上。 凌书妍冷笑一声,望着左右两边的雕塑:“看起来,你们还是在梁上为好,站在门口到是更加碍事。”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形同陌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4 本章字数:5287 两个雕塑并不说话,直到寒煜挥了挥手说:“让她走吧,本王不想看到她。” 没想到这样一个浪漫的夜晚就这样毁于一旦,让寒煜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接受。 凌书妍披着粉色的披风,迎着半夜的微风。 月影西斜,渐渐惨淡,突然觉得心间有淡淡的惆怅。 想起丽娘说起的话,一定要尊敬丈夫,凌书妍觉得自己可能很难在这里找到爱情。 没有,就索性不爱算了,也省得变成一个活脱脱的怨妇。 回到自己的卧房,丽娘与小柳睡的正香,好在时间过去还不到一个时辰,回来再补一觉也并不算太迟。 她躺到床上,可是眼睛之中出现的全是寒煜的脸,那张帅气而沉迷于自己身体的脸。 “他是真的爱着自己?还是爱这副身体?”凌书妍不由觉得作为女子,实在是太过悲哀。 第二天清晨,凌书妍睡到日晒三竿,直到小柳在门外轻声叫:“大小姐,该起床了,凌书妍才勉强睁开眼睛。” 实在是太困了,昨天的事情仿佛是一场春梦,想到那个尴尬凌书妍摇了摇头。 “不要想,不要想啦,有什么事情过去就算了,放在脑子里算是怎么回事,就算他再英俊,也不过是一个古董男,自己又带不回去,说实话,现在到是有点留恋青风堂了,最起码那个时候,所有的男子都在为自己献殷勤……”凌书妍想到这里也就摇头作罢。 丽娘起来的时候,脸色比昨天好看多了,凌书妍吩咐小柳让厨娘炖些汤来,让丽娘好好补一补身体。 小柳应了,然后转身出去了,丽娘挣扎着要为凌书妍梳洗,凌书妍却摇头拒绝了。 “这些日子,一直是我自己梳洗,丽娘你坐着就好。”凌书妍自己动手洗脸,一旁的丽娘惊讶地瞪着眼睛看着凌书妍说:“大小姐,难道这王府中就没有给你指派一个下人吗?” “有,我不需要,自己有手有脚的,活动一下也好!”凌书妍抬了抬手,笑着说。 丽娘看着凌书妍的样子,实在觉得,眼前这个人除了声音和样貌与原来的凌书妍相像之外,别的地方实在没有相像的地方。 待凌书妍梳洗完毕,看到小柳正好端着汤往这边走来。 今天的阳光大好,她的心情也是十分的舒畅。 待小柳端回汤来,凌书妍看着丽娘说:“我去后花园走走,你们两喝了汤也一起来,我带你们四处看看,我来这么久,还没有把王府走个便呢!” 丽娘与小柳点了点头,直到凌书妍走了,丽娘才低声问小柳:“最近你看到大小姐正常吗?我怎么觉得她有点不像以前的大小姐了!” “恩,确实有些奇怪,不过丽娘,我觉得大小姐这个样子挺好的,最起码没有人欺侮她了,以前她太善良了,总是被夫人和二小姐欺侮,看着都心疼……”小柳想想最起凌书妍的表现,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心里却希望大小姐一直这样下去,最起码她这个样子在王府里也不必受人的欺侮。 丽娘听了,脸色有些苍白,从唇间挤出说:“莫非鬼上身了,总感觉她现在举手投足都不像以前的女子了。” “丽娘,您别乱说了,我开始也怀疑的很,可是现在这样子不是挺好吗?如果小姐继续像以前那样,一定会在王府吃尽苦头的,昨天王爷和她的样子您也见了,他们两个的感情现在就像是水火不容,好的时候还可以,一闹起来所有的人都怕……”小柳说着,将最后一口汤喝了下去,然后看着丽娘说:“快喝吧,您初来王府,让小姐带着您四处走走,如果就剩下你我,我是不敢四处乱逛的……” “小柳呀,你可不能借着小姐的名义让她胡来啊,你要提醒她,要对夫君和善,不可以总是对王爷大呼小姐的,如果王爷生气了,她是要被杀头的!”丽娘语重心长地说着,看到小柳不屑的样子,有些无可奈何。 “你们这些丫头,真不懂事,大小姐任性惯了,你如果现在纵着她,将来吃苦的也是她,你到是个丫头到时候一溜了事了!”丽娘有些不满,脸色上的神色自然是不好看。 一旁的小柳收拾着碗筷,思量着丽娘的话,也点头说:“现在既然丽娘来了,这个任务就让丽娘来吧,我怎么也是大小姐的丫头,有时候难免得听她的话作事,你不知道上次大小姐把王爷推进了水里,吓得魂都飞走了。” “什么,大小姐推王爷下水了,这,这怎么可以,她可是王爷的妃子,这样做不是大逆不道吗?”丽娘说话都有些吞吐了,仿佛天就要塌陷了一般。 小柳都有点恨自己的舌头了,这样的事情她保证不会再说第二次了。因为现在丽娘看起来,就像是被雷电劈了一下似乎,目瞪口呆,并且满眼的惊恐。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了,至今小柳说起来都有些害怕,可是当时小姐仿佛对这样的事情游刃有余,她一点都没有害怕王爷会责罚她。 “好了,丽娘,事情都过去了,王爷也没有把小姐怎么样,您看大小姐不是还好好的吗?那天王爷是在外面寻花问柳,小姐看了气不过,所以就……”小柳说完,看了一眼丽娘的反应。 只见她轻轻地叹息一声,仿佛也懒得再计较这些过去的事情了。 “可是,以后不管怎么样,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次发生,只要我丽娘在,我就不会让小姐任意妄为。”丽娘笃定地说着,仿佛她就是在紧急关头,救人水火的菩萨。 小柳一边收拾着碗盘,一边嘟着嘴说:“丽娘,不是我说,过去我们也常常劝小姐要忍耐,要善良,可是到最后还不是被夫人和二小姐天天欺侮,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如今小姐的脾气变了,到是没有人敢欺侮她了,你难道没有看到夫人被小姐整治的样子,简直是大快人心,我都不知道被夫人和小姐拧过多少次了,每一次给她们端茶倒水,总是要被她们狠掐一顿,一听到夫人来我就要起鸡皮疙瘩,所以我觉得,人还是不要太善良为好……” “小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要有善心,菩萨总会感动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可是自古以来的因果报应……”丽娘双手合十,仿佛在祈求上天原谅凌书妍的罪孽。 小柳见此,也不再多说,可是心里坚定地认为,大小姐这样做真的没有什么不好。 小柳把盘子交给了门外来收拾盘子的丫头,然后对着丽娘说:“走吧,我带你去花园……” 却说凌书妍一个人走到了后花园,看到寒煜正在园子之中舞剑。 不由驻足观看,待她走到近处的时候,看到寒煜身穿白色的绸缎长衫,手执一把亮光闪闪的宝剑。 姿势潇洒,自有风流,仿佛天降嫡神。 凌书妍不由看呆了,心间的情愫暗自涌动,不一会儿就听到寒煜讥讽地说:“喂,你是花痴吗?口水都流出来了。” 凌书妍慌忙收回自己的神色,反唇相讥说:“不过是因为你的剑的舞的像是一只烧鹅一般难看,所以我才会流口水,觉得想上去咬一口。” 寒煜被讥讽,不由的怒意由心而起,看着凌书妍说:“本王是舞的不好,也比你的花拳绣腿好看。” 寒煜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拍着手说:“呵,好大的口气,女人,我告诉你,本王的剑法在京都也是有名的,若是你不信,不如我们来比试一下,你不是也会几招功夫吗?” 凌书妍想了想,自己的剑法可不比跆拳道练的出色,如果败在他手下,岂不是又让他得意? “我用剑怕伤着了王爷,不如我们还是空手比试,谁要是输了就要答应另一方一个条件。”凌书妍十分自信地说着。 寒煜笑了笑说:“真是大言不惭,在京都还没有人敢跟本王这样说话呢,你到是第一个,女人,来吧,我让你三招!” 凌书妍听此,笑了笑说:“不必,王爷全力以赴就好,只是到时候如果是我赢了,王爷不要赖账才好!” 寒煜听此,摇了摇头:“到时候输了你可不要哭。” 说着,寒煜将剑入了鞘,然后走到了后花园空旷的地方。 凌书妍也摆开了架式,两人你一拳我一掌的比势起来,李管家和路经的下人都看呆了眼。 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的手脚工夫还可以好成这样,而且看到凌书妍的手脚极为敏捷,没有想到,寒煜在应对的时候也是勉强应对。 这时候,丽娘与小柳前后而来,远远地看到后花园有两个人在比武。 丽娘有些高兴地说:“原来,王府里还有这项活动,也不知道王爷那是跟谁在比武?”小柳望了一眼,然后忐忑地对丽娘说:“是大小姐与王爷在比试,丽娘要过去看看吗?” 丽娘一听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是大大大小姐,她竟然会武功,你不是看错了吧。” “没有错,我也是这些日子才知道大小姐的身手原来这么好,也就是那天大小姐把王爷推下了河,当时我都惊呆了。不过今天这样的比试并不算激烈。”小柳习以为常,可是丽娘却是吓呆了。 “不行,我得过去阻止他们,不能让大小姐与王爷打架呀,这传出去让人怎么看我们家大小姐啊,她现在还是王妃娘娘。”说着,丽娘加快了小步。 小柳在身后喊着:“丽娘,不要……” 可是丽娘完全不听小柳的话,眼看她已经走到了王爷与凌书妍的身边,然后横插了进去,张开双臂,闭上眼睛说:“大小姐,您快住手,怎么能和自己的夫君比试工夫呢,这太太不矜持了,快住手。” 凌书妍看到丽娘的样子,不由郁闷难当。 眼前的丽娘虽然上了年纪,可是却剪着齐额的童花,脸上的两上酒窝,更让她看起来有些可爱。 此时她的一双小眼睛紧紧地闭上,鼻子也紧紧地簇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躲避开凌书妍的拳脚。 “丽娘,您让开,我不过是与王爷比试一下,又不是在打架。”凌书妍有些无可奈何地说。 丽娘坚决地说:“不能让,就不能让,这与打架也没有什么分别,大小姐您要淑女一点,也难怪王爷不喜欢您。” 听到丽娘竟然向着寒煜,凌书妍睁大了眼睛看着丽娘说:“丽娘,您到底是谁的奶娘?为什么总是向着王爷说话?” 丽娘听到这里,拉着凌书妍到了一旁说:“大小姐,我的大小姐啊,自古以来嫁夫从夫,你得想方设法拢着男人的心,可不能这样对人家,男人在外面寻花问柳,都因为家里的妻子太过彪悍……” 一旁的寒煜早听到了这话,故意地咳嗽了一声,然后看着凌书妍说:“你得听听你奶娘的话,这话说的十分有道理,要不然你总这样下去,我难免想娶个三妻四妾回来,到时候岂不是你吃了大亏。” 凌书妍听到这里,不顾丽娘的拉扯,然后转身唾了一口唾沫说:“我呸,你就娶回三十四房来,我凌书妍也没有什么好吃亏的。要说是你敢娶三妻四妾,我也敢嫁个三夫四君,我告诉你,除非你杀了我,否则这一辈子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凭什么这世界就是你们男人的啊?” 凌书妍说到这里,看到丽娘已经陡然变了色,一旁的寒煜的脸色也是铁青。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在古代恐怕也只有凌书妍能说出口,而且她这样说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当今皇上就是一个男人。 而她这样的话如果被皇上听到,是要杀头的。 小柳看到凌书妍发愣,慌忙出来打叉说:“大小姐,您早饭还没有用呢,不如回去喝些汤……” “对对,大小姐,您的汤还没有喝,你还是先回去喝些汤再出来练剑吧,王爷,我们先回去了。”丽娘也推着凌书妍往花园外走去。 寒煜的神色怔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暗暗为刚才凌书妍的话而思索。 她虽然是一介女流,可是在许多的事情上竟然比男子也要多一份谋略。 尤其刚才那番话,更加证明了她对这个人世的羁绊亳无惧怕,甚至是皇上的律法对她也没有奈何。 这个女子可是真够奇怪的,难道她真的有这样的厉害吗? 刚才比试的时候,她处处占尽了上风,一来自己也怕伤到了她,二来她的速度奇快,显示出她惊人的反应能力。 “李管家,你有没有调查一下凌书妍真正的身世,还有她过去的经历,为什么现在看来,她并不像是凌家的大家闺秀,到像是出身江湖的女侠!”寒煜把剑收好,看着一旁的低着头的李管家问道。 李管家想了想说:“王爷,奴才已经调查过了,凌书妍确实是凌府的大小姐,从小足不出户,而且十分的温柔善良!” “不可能,那她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寒煜皱眉头,然后猛地转身望着李管家,最近这段日子,连李管家也变得十分的奇怪。 李管家慌忙低下了头,不敢与寒煜那双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对视,只是低声说:“确实是凌家的大小姐,只是前些日子,凌大小姐突然生了一场病,好了以后,性格就大变。后来就传言她与家里的书童有染,再后来她就在青楼遇到了王爷……” 寒煜想了想那个经过,不由更加的纳闷,那天凌书妍并非是自己想献身,而是想让自己与那个凌二小姐发生什么,可惜当时阴差阳错,所以让她失了身。 可是事后,看起来她除了后悔并没有什么羞愧的表情,从那天开始寒煜就觉得这个女子非同凡人。 若是平常女子,将第一次失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莫说是大家闺秀,就是青楼女子也难免要伤感几天的,可是凌书妍却是全当踩上狗屎的表情,对失身一事却没有任何的介怀。 “难道,她真的是上天派给我的克星。”寒煜又不由想到了那天在殿上皇兄赐婚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如果果真是上天赐于自己的凌书妍,那么未免老天对自己太过苛刻了。 经过今天的比试,寒煜清楚的知道凌书妍的身手与自己不相上下,要知道,如果她想要自己的命,任何时候都有可能。 “王爷,我觉得王妃娘娘也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刚来王府有些不习惯罢了,过些日子她一定就不会再这样闹了。”李管家虽然知道这话不该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起她救了自己最疼爱的二儿子,要知道如果不是凌书妍,他恐怕这辈子都戒不掉烟了。 现在李远看到那些东西惟恐避之而不及,根本不会再有任何想吸食的念头。 从心里就感激着凌书妍,如果不是她,自己就算是清家荡产,怕也挽回不了儿子的性命。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心怀鬼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4 本章字数:5266 看到寒煜狐疑的目光,李管家再一次低下了头,并且把寒煜手中的宝剑恭敬的捧了过来倚在自己的臂膀之上。 寒煜看到李管家这样的反应,心里自然有些困惑,难不成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凌书妍竟然将李管家也拿下了? 不会有这样强悍吧。 在王府的日子,凌书妍过的不能说是舒畅,但也无忧无虑,至少不必每天跟那个李姬和二小姐斗来斗去,好没意思。 丽娘自从来到王府,就负责起了凌书妍的穿戴食住,自然是事无巨细。 而且对凌书妍管的极为严厉,许多的规矩都教的有板有眼,这多少让凌书妍有些苦心了,有时候不得不和小柳偷偷上街玩耍,躲开丽娘的视线。 而寒煜也乐得逍遥,仿佛每天两个人总是不必碰面。 一个早起早睡,一个晚出晚归,两个人的擦肩而过,到也让王府安然无事。 一天,李管家匆匆跑来对丽娘说:“丽娘,再过两天就是王爷的寿诞,到时候希望能把王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这里有一千两银子,麻烦丽娘带着王妃上街采办一些合适的衣物,如果不够还可以从库里支取。” 丽娘听完,自然是十分感激地拿着银子,然后回到屋里对凌书妍说:“你看看王爷对你多好,还给了你这么多的银子让你置办衣物,无论如保这一次你一定得让王爷高高兴兴,可不应你像上次那样顶撞王爷,也不可像后花园那样与王爷比试了。” 凌书妍听着,有些郁闷,这个丽娘总是向着寒煜,这多少让她有些头疼,不过听说是寒煜的诞辰,这到是比较好玩的事情。 许久都没有什么乐子了,能有钱花,还能吃上好东西,自然是十分幸福的。 想到好久都没有吃过蛋糕,凌书妍就拉着丽娘的胳膊说:“好啦,好啦就别责备我了,又不是我对他不好,你看他几天都不搭理我,我也难对他好不是。不过既然马上是他的诞辰,我这次就给他做一份好吃的,让他吃了百年不忘记,这样是不是就算对他好了?” “这才对嘛,男人就得好好的对他,才能把他的心留住,否则外面的那些妖蛾子不知道要起什么歹心,你也是,前些日子一直对王爷这样不冷不热,也该他不会理你。既然我们有了银子,我就陪你上街买些漂亮的衣服和头饰,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也要留下王爷……”丽娘说着,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凌书妍。 凌书妍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再看丽娘问道:“我留下他?留他做什么?他长着腿长着脚,再说了他喜欢外面的女人就让他喜欢好了,反正我是皇上亲赐的王妃,他也不敢把我休了,有这样的名声就够威风了,实际是怎么样我也不在乎。”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能不在乎,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甚至会关系到你将来的子孙,你竟然说出这么糊涂的话来。这些日子你一定要好生留意王爷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到时候丽娘教你把他的心留住,到时候只要你给王爷生下子嗣,他是再不会休你的了,都说是母凭子贵……”丽娘说着,看着凌书妍眨了眨眼睛。 听到此,凌书妍自然明白留下寒煜要做什么了,于是十分气愤地说:“丽娘,您不要总是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好不好?我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让他和我有一个子嗣,再者说了,我还不想生孩子呢,一生孩子就又老又丑的,我才不要,我还要自由自在的玩几年呢。”凌书妍想象着未来畅游天下的美好,不由的弯起嘴角笑了。 丽娘叹息一声,摇着头说:“我的大小姐啊,你可知道你这样想实在是大错特错,我们女人除了嫁一个好夫君外真的没有什么出路。如果王爷一旦喜欢上外面的女子,你想再让他回心转意可是实在是太难了,所以在这个时候你一定要设法让他死心踏地,至于孩子,你生下来奶娘替你代,又不耽误你做什么……” “我……”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等到王爷诞辰那一天,你一定要把他留在你的卧房,到时候丽娘一定会教你几招,让你迷倒男人!”丽娘说着,抿着嘴笑了,一旁的小柳脸都红了,不由转开了头。 凌书妍听到这里不由地苦笑,上次与寒煜在卧房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自己现在可不愿意再做一个傻子了。 可是看到丽娘一本正经,并且不说服自己不罢休的样子,就点头说:“好,好我听丽娘的就是了,今天上街,你说买什么样的衣服,就买什么样的衣服,我全听您的成不成?” 丽娘点头说:“这才像话,一会出去我自然会挑出合适大小姐的衣服,到时候大小姐只安心穿上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大小姐操心的。” 小柳看着无奈的凌书妍抿嘴笑了笑,这些日子,看到大小姐总是对丽娘惟命是从,就觉得这天地之间总是一物降一物。 来到街上,凌书妍无精打采地走在路上。 这些日子,凌书妍在这京都街上也实在玩的没有意思,只是没有办法,丽娘兴致勃勃,甚至还是十分的高兴。 到了一家布店,丽娘拿这匹在凌书妍身上比一比,嫌太艳了。那一匹又嫌太淡了,总之是试了不下二十匹,最后才选了两匹,谈了半天价钱,直到那位掌柜子有些不耐烦了才谈定。 小柳抱着布匹跟在后面,丽娘又拉着凌书妍进入了首饰店里,款式相差无几的首饰,可是丽娘硬是要这个比一下,那个比一下。 凌书妍像一个木偶一样被摆布着,而小柳抱着布的手都快要困死了,却没有见丽娘有一丝的疲惫。 三人再次上了街,凌书妍打了一个呵欠说:“丽娘,我们还是吃些东西吧,我都饿了,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鲜的小吃,不如我们再去吃那家的爆炒墨鱼去吧!” 想到吃的,凌书妍与小柳都舔了舔舌头。 丽娘一听要吃东西,立马变了脸色说:“大小姐,不是我说,现在看起来您都胖了一圈了,再这么吃下去,真的体形都要变了,不可以再这么大吃大喝了,如果实在饿,我们就喝两杯茶去吧。龙井茶又美容养颜,还可以让您保持体形。” 小柳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自从丽娘出现,她就退居二线了。 也许凌书妍是嫌丽娘太烦人了,总之也变得乖巧起来。 “丽娘,我们就吃些东西吧,这样在街上转来转去真没有什么意思。”凌书妍恳求地说着,看着被太阳晒的奄奄的小柳说:“小柳也累了,你看她抱着太多的东西,都跟着我们一上午了。” 看看二人,再看看手里已经买的差不多的东西,丽娘叹息一声说:“好吧,怎么大小姐也是主子,奴才得听主子的话,只是一会不能吃太多的东西,吃点素食就好。王爷拿银子出来,是让大小姐为他长脸面的,可不是让大小姐出来吃的身体变形的。” 听到丽娘的唠叨,凌书妍有一种天眩地转的感觉,要知道自己现在一听到丽娘唠叨,就不由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回到家的感觉。 妈妈每次见到自己都要唠叨不止一千次,让她不要再当什么堂主了,太不像个女孩子应该做的事情了。 凌书妍现在听到这些头就大,三人正要往一家茶馆走去,突然迎面碰到了凌书菲挽着李姬的胳膊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凌书妍看一凌书菲的时候,拉了一把丽娘说:“我们还是到另一边茶馆去吧,我突然不想在这家喝了。” 丽娘瞪大眼睛不解地问:“大小姐,为什么,以前你总说这家的茶更香更新,今天为什么突然不想在这家喝了。” 小柳这时候也发现了李姬和凌书菲,就打劝说:“丽娘,小姐喜欢在哪里喝就去哪里喝吧,我们就不要阻拦了……” “不是,我们还有鞋子没有买呢,这个茶馆正好离着鞋铺子很近,如果再走太远,一会时间来不及了。”丽娘还是解释着,有些不解凌书妍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这时候,几个人已经在街头上相遇,看到凌书妍与丽娘的样子,李姬不由的冷嘲热讽:“哟,丽娘,如今做了王妃的奶娘,就不认识我们这些旧主人了是吧,都说是狗眼看人低,也不知道丽娘的眼如今是什么眼了。” 丽娘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这是谁了,她的脸色一变望着凌书妍,见到她也撇着嘴,如今躲是躲不开了,只好直接面对。 丽娘笑着转过身,向着李姬伏了伏身子,然后用十分恭敬地声音说:“丽娘怎么敢忘记旧主的恩情呢,只是刚才有一只狗在叫,我一时没有听清楚主人在说什么,所以没有及时回答,还请主人见谅。” 凌书妍不由佩服丽娘的这样敏锐的反应,也到是可心跟在自己的身边作个仆人。 凌书菲听此,脸色一变,正要呵斥,却看到李姬话音一转:“何必跟一个奴才较劲,到是该问候一下你的姐姐,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她过的怎么样?” 凌书菲立刻反应了过来,忙堆着笑说:“上次一别一月,也不知道姐姐过的怎么样,今天上街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吗?如果有什么需要买的,妹妹到是可以代劳。” 就在刚刚还未出凌府的时候,母女两人已经讨论了半日凌书妍的好运,没有想到就她这个样子竟然可以嫁给王爷,而且还每天锦衣玉食。 说到底,凌老爷不过是一个尚书,可是寒煜可是亲王,月俸相差就不用说了,更重要的是,现在亲王都有自己的封地,根本不用愁吃喝。 可是凌书菲却要呆在凌府里等着有人上门提亲,到是也有有权有势的,可是她李姬的女儿怎么能比那个死去的夫人女儿嫁的差呢,她若是王爷,凌书菲怎么也该是嫁给一位王爷才对。 在凌府的时候,母女两就排除了半天,每位王爷似乎各有长处,但都各有短处,若是论起皇上器重,还就属寒煜比较受皇上的器重。 李姬有些不满地对凌书菲抱怨:“如果那天你喝下那杯药酒就好了,如果是那样今天住在王府里的就是你,在你身边的就该是你娘亲我,怎么还能轮到那个女人和丽娘,现在想想都气愤,要知道那天她拿着那些东西故意来羞辱我的。” 凌书菲在凌府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觉得娘亲实在是有些太势力了,可是今天看到凌书妍大摇大摆地带着小柳和丽娘在街上,手里提着,怀里抱着都是上好的锦锻,要知道在凌府充其量也只有逢年过节,或是有什么喜事才有这样的派头。 现在想想,娘亲说的不无道理,如果嫁给王爷,不管将来沦落到什么地步,都是王妃,可是如若嫁给别人,就算是再风光也不过是有些铜臭味罢了。 想到这里,凌书菲似乎也有些隐隐的后悔,如果那天喝下洒的是自己,被赐给煜王爷的也是自己那该有多好啊? 当时,李姬就给她提了一个主意,让她故意的地接近凌书妍,如果可以让煜王爷喜欢上凌书菲,让煜王爷休掉凌书妍,那么这样的结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不仅能看到凌书妍的笑话,而且能让女儿有一个好的归宿。 当时凌书菲就有一个担忧,怕万一寒煜两个都要,而自己是一个小妾那该怎么办? 李姬却笑着说:“不管怎么说,凌书妍的命都不会比你的更长,你有娘在,可是她不过是孤身一人,就算有丽娘在她们恐怕也不是娘的对手。” 凌书菲听了这些,今天在街上看到凌书妍的时候,早就在心底打好了主意,要想接近寒煜,就先得接近凌书妍,不能再对她冷言冷语。 街上行人匆匆,凌书妍一时听到凌书菲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的说话,到一时有些纳闷了,她不是一向最厌恶自己的吗? 况且离上次捉弄她们娘两,还没有多久呢,难道她们突然好心起来,觉得自己以前的事情是做错了? 丽娘却在身后小声地嘀咕:“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呐。” 凌书妍却不予理会,要知道日子难打发,就必须自己找乐子。 现在王府里的李管家很听话,而且别的仆人似乎又很听李管家的话,这样一来,以前的种种好玩的事情都被李管家的臣服变得无影无踪了,凌书妍不得不每天学什么琴棋书画来打发时间,不过,没有比捉弄自己的仇人更开心的事情了。 至少,可以为凌书妍讨回这口气,况且,小柳与丽娘看起来恨这对母女入骨。 “我没有买什么,只是过两天是煜王爷的诞辰,所以出来买些衣料准备做几件衣服,到是买了许多,可是不知道哪一匹更适合我,现在正要喝些茶,然后去买些鞋子……”凌书妍据实相告,看到一旁的小柳有些着急,凌书妍摇了摇头示意不必这样的担忧,这一对母女虽然可恶,虽然能把以前的凌书妍治的服服帖帖的,但自己现在可不是以往的凌书妍了。 听到凌书妍的话,李姬立刻转着眼珠子,随即陪笑说:“如果说起诞辰的事情来,没有人比娘更在行的了,况且你妹妹从小对这衣服呀鞋子呀都特别有一手,不如你让她陪着你选些东西,然后陪你回王府,一起帮助丽娘为王妃裁剪衣服,并且梳妆打扮吧。” 这话音一出,丽娘几乎就猜到了李姬的意图,她一向毒辣,如今突然好心起来就不能不让人揣测她的意图。 凌书妍却丝毫没有防备,只是笑着说:“现在不用了,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丽娘的手艺也很好,况且还有小柳在,应该没有问题的,就不劳烦妹妹和娘了。” 凌书妍说完,然后转身就往茶馆里走去,既然话题已经谈开了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 凌书菲有些急,看了一眼李姬,然后看到李姬示意她要沉得住气。 李姬笑意吟吟地说:“我和菲儿也正好想喝杯茶,不如今天就由我来作东吧,正好也跟王妃娘娘叙旧。” 丽娘和小柳都急的不行,生怕凌书妍会答应,可是凌书妍却淡然不经意地说:“好啊,我也正好没有别的事情,时间难打发呢,你们陪陪我也好,我在王府都快闷死了。” 一听到凌书妍中招了,丽娘和小柳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是凌书妍一向聪明吗?今天怎么就没有看出来,李姬母女的圈套? 而且还这样轻易地就上当了。 “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如果王爷看到您不在王府又该生气了。”小柳想让凌书妍回王府,至少不必招惹这两个麻烦,如果她们真的脸皮极厚的去了王府,又不知道要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来让小姐中招。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同侍一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4 本章字数:5280 要知道,煜王爷一向好色,如果喜欢上了二小姐,到时候姐妹两同侍一夫,那岂不是所有的人都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凌书妍听到小柳的话,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笑了笑说:“没关系的,跟我的妹妹和姨娘在一起,王爷想必也不会怪罪的。不如小柳你先回王府将买好的东西送回去,若不然总这样抱着也不是办法,另外告诉李管家,今天我可能要晚点回去。” 小柳听到凌书妍执意要留下喝茶,而且以首对李姬和凌书菲二人并没有什么防备,心里更加着急了,可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丽娘见面此,只好看着小柳说:“你先回去吧,这里一切有我呢,王爷如果问起来,你就说王妃和她的家人在一起,不必着急。” 小柳听此只好点点头,然后抱着那些布匹,一个人急匆匆地往王府赶去。 凌书妍坐到茶馆靠近窗的位置,看到李姬并没有什么恶意挂在脸上,心里就更加明白她此次讨好自己的目的了。 一旁的丽娘急的直搓手,显然她也是怕李姬母女会想方设法的伤害自己。 凌书妍叫了小二,点了两壶雨前龙井,自从来到古代,口福是一饱为快了。 李姬看着凌书菲,又笑着说:“我们以前是有些误会,可是到底清空是一家人,现在你妹妹的人家没有着落,借着王爷诞辰的机会,我只是想让她去看看宴会之上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择。你知道你妹妹向来挑剔,况且这个机会可是百年不遇的机会,如果你能给菲这样的一个机会,我李姬这一生都感激不尽,如果她能嫁个好人家,我也不枉费这么多年来培养她的苦心了。” 听到李姬说的诚恳,丽娘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出一丝气息来。 她的话要能信,母猪也会爬上树了。 凌书妍却十分认真地听着,又转眼看了一眼身边的凌书菲,她的样子十分清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知道她做过那些恶毒的事情,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那个做事毒辣的凌书菲。 凌书菲也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哀求地说:“就请大姐成全我吧,这些日子登门的媒婆到是不少,可是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要不就在娶妾,我可是不愿意做别人的小妾。”凌书菲仍然骄傲的要命,凌书妍并不以为意,只是端起茶杯来淡淡地抿了一口,然后细细地打量了一便李姬和凌书妍,想确定自己是不是要做这件事情。 如果让这对母女住到王爷,显然是自寻烦恼,不仅会多了两双眼睛盯着自己,而且她们可能会给自己制造出无数的麻烦来,让自己丢人。 在王府自己的地位可是刚刚稳定了一些,也只是因为李管家觉得自己对他有恩,如果凌书菲和李姬在王府闹,到时候恐怕连李管家也保不了自己。 “只是怕爹不同意吧,我到是可以带着妹妹,可是爹若是不同意,我也不能强扭着他啊,你们也知道爹的脾气。”凌书妍胡乱说了一个借口,本想就此把这件事情推了算了。 有时候,自己也懒得再这样的争斗下去,有时候安安静静的生活挺让人向往的。 凌书菲和李姬听到此话,慌忙点着头说:“关乎自己女儿的幸福,你爹他当然会同意的。” “是啊,是啊,爹一定会同意的,再说姐姐可是我的亲姐姐,难道还担心别人害自己吗?”凌书菲也笑着说着,那笑容里满藏着一种狡诈。 凌书妍看着凌书菲的样子,不由有些可惜,如果她不是心底藏着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或许她可以算是一个清纯美丽的女子,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她不介意让凌书菲把那个让人厌恶的鬼王爷抢走,自己一个人去浪迹天涯。 可是现在,她不确定要不要帮她,一旦她进入了王府,被寒煜喜欢上,到时候她地位一升完全就会卸磨杀驴,根本不会讲任何的旧情,这样一来的话,所有的人都会跟着遭殃的。 想到这里,凌书妍一时有些犹豫起来了。 凌书菲突然掉了几点眼泪,十分凄苦地说:“娘,既然姐姐为难,就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以后我嫁的是好是坏,都是我的命了。谁该我没有姐姐那样的聪明与过人的智慧中呢,哪怕是有姐姐一半,也是好事情,最起码自己也该能嫁一个王爷。” 听到凌书菲这样说,自然凌书妍的心硬不起来。 好歹也是一个青春的女子,貌美如花,如果自己是一个男子,在外面的套子间选择左还是右,一定是会选择凌书菲的,而不是她这个世故的半老徐娘。 李姬也叹息一声说:“也罢,这也是我的命吧,既然王妃娘娘不愿意帮忙,那我们就先走了!“ 凌书妍听到这里,任由母女二人拖开了椅子往外走去。 凌书妍这才突然转过弯了,想着大不了就是被那个煜王爷休掉,有什么可怕的? “好吧,既然你们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想着帮妹妹这个忙,不过生活用品和衣物最好自己带足,王府里没有多余的衣服可给妹妹穿的。”凌书妍说完,然后微微一笑。 一旁的丽娘急地直跺脚,可是没有办法,丽娘只好权威凌书妍说:“大小姐,您这样带着家人回去,王爷恐怕会不高兴吧。” 凌书妍知道丽娘与小柳为什么这么打劝自己,当然明白她们也不是安着什么好心,可是现在她就是想要知道,这对母女到底还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再说自己也并不喜欢王府,如果能借由她们的手离开王府,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不过丽娘肯定是不会支持自己想离开的想法,小柳也未必愿意跟着自己浪迹天涯,所以这件事情只能由她心里默默的思索,希望能有一个答案。 听到凌书妍同意,李姬也不管丽娘的阻止有什么不妥,只是高兴地看着凌书菲说:“还不快过去谢谢你姐姐,哦,不,应该是谢谢王妃娘娘,以后在王府之中,还请多多关照。” 想到自己就要在李姬的关照下生活,心里总是有一些不踏实。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只好按部就班地行事。 丽娘眼看的阻止不下,也只好默然接受,凌书妍说完这些,然后喊着小二说:“小二,来结账。” 李姬却份外大气地说她来结账,凌书妍也并没有争抢,她要让自己一切看的都正常起来。 李姬结过了账,看着凌书妍要往鞋店走去,看到李姬不知所措,凌书妍就说:“你回去先帮妹妹准备一些东西,以方便在王府里用度,如果还有别的想要的东西,就在今天一同陪着妹妹买了得了。” 李姬当然感激不尽,然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凌书菲推了她一把,看到凌书菲小女女的样子,“还不快谢过你大姐,要知道来日挣了钱,发了财的时候不要忘记我们这些受苦的家人就行。” 李姬带着凌书菲最后离开了了茶馆,直到走远之后,丽娘才轻声问:“大小姐,您确定要马她们母子接到王府?到时候可能会引起王爷不满,到时候您不是长着嘴也说不清楚了。” 凌书妍笑了笑说:“我自有分寸,再者说,她们怎么也算是我的亲人,我不能让妹妹找不到人家,更不能让姨娘跪下来求我吧。” 丽娘本心为这辈子都躲着她们就可以了,如今看来根本没有机会离开他们了。 凌书妍与丽娘买好鞋子回到了府上,凌书妍吩咐李管家说:“李管家,我家里的娘亲和妹妹想来府上小住,希望李管家能为她们安排住睡。” 李管家一听是凌府的人,自然是十分的欢迎,既然王妃这样善良,那想必她的家人也差不了。 这些事情,李管家每相到凌书妍帮助了他的家人,让二儿子重新走上了正道,就感激不已。 “好的,王妃娘娘,我会吩咐下去的,只是不知道凌府的人什么时候到,我也好出来接待。”李管家看着凌书妍轻声问道。 凌书妍想了想说:“也不必太隆重,她们来了让小厮带到我这里就行了,也不必迎接什么的。对了,如果王爷问起来,你就实话实说,说我娘亲和凌书菲我的妹妹是想来参加他的寿诞,希望他能同意。” 李管家点了点头,最近不难看出王爷已经有些疑虑,大概是不明白一向对凌书妍不客气的李管家为什么开始处处护着她了。 只有李管家心里自己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他试图将事实告诉王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做对凌书妍太不公平了,最起码她是用心救了自己的二儿子。 凌书妍跟着丽娘回到了卧房,看到小柳正在把那些东西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待凌书妍挑选,看到她们二人回来,自然是十分的高兴。 “大小姐,您回来了,您看今天买的布料,也不知道您喜欢那一个颜色和样式的,所以都摆在这里供您挑选。”小柳拍了拍桌上的布匹,高兴的说道。 这时她突然看到丽娘拉着一张脸,看起来十分不快乐的样子。 “怎么了丽娘,是谁惹您生气了,脸拉的老长。”小柳嬉笑着问。 丽娘看了一凌书妍,然后叹气说:“大小姐要把二小姐和夫人都接到王府来住,并且让她们参加王爷的寿诞,所以我觉得有些堵的慌。真不知道大小姐心里是怎么想的,以前她们那样对你,如今你还是还回去的时候了,可是没有想到大小姐竟然会邀请她们来府上坐客。 小柳一听,李姬和那个凌书菲都要来,一时把手里的东西扔下,看着凌书妍说:“大小姐,您真的像丽娘所说的那样,要接她们来王府吗?如果到时候,她们来王府还是说您的坏话,陷害您,那您又该怎么办?反正那她们,平日没少使坏主意。” 凌书妍知道这二人是诚心为自己着想,可是她又不能说出自己想离开王府的想法,于是只好随便地说:“她们不过是来住几天而已,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况且现在我在王府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 说到这里,凌书妍看到神色黯淡的小柳和丽娘,笑着说:“你们别别这样啊,还是来帮我挑选布匹吧,到那天我可是想漂亮一些,最起码要比二小姐凌书菲漂亮,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 丽娘听此,凌书妍好不容易回到正道上,所以一时也没有将那件事情办妥当。 “好吧,大小姐,我相信您的决定,我和小柳马上就为您量身裁衣,保证让您漂漂亮亮地参加王爷的寿诞,一定让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丽娘打着保票,同时也不愿意再想那件事情了。 现在自己还是得照顾好大小姐,不要让她生气无助才是最重要的,其它根本就不在乎。 三人刚刚量完衣服,就听得一个小厮跑进来说:“王妃娘娘,李管家让我通知您,现在凌府的人就在门上,李管家负责接待去了,不知道还有什么需要小的注意的,现在就马上去告诉李管家。” 李书妍一听李姬和凌书菲跑的这样快,这二人,显然确实是十分在乎这次王府之行。 转过头,便面无表情对前来的小厮说:“你去吧,让李管家送他们到安排好的房间就行了,今天我很累,就不去看她们了。晚膳的时候,你看着办,要给他们上点什么菜都可以……” 小厮恭敬的点着头,没一会便转身离开了凌书妍的卧房。 小柳与丽娘无可奈何地看着神色淡然的凌书妍,显然她对这样的事情根本无所畏惧。 李客家为凌书菲和李姬准备了一套大房间,里面的摆设应有尽有,李姬和凌书菲觉得直是时来运转,以后就不必再看什么人的脸色,并且祈求能嫁一个好夫君了。 “那王妃娘娘呢,她不来见我们吗?”李姖十分谄媚地说着,她希望来到王府能尽快认识这个王爷的脾气,要不然这样简直受死罪了。 李管家微微笑着说:“我只是听从王妃娘娘的吩咐,如果有什么不满意地话,还得让王妃娘娘亲自来向你们解释吧,不过也不是今天,而是明天。” 过了一会,李姬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显然不愿意再跟李管家浪费口舌,既然凌书妍说明天见,就明天见好了。 王府因为即将到来的寒煜的诞辰,一时之间就热闹非凡,虽然只是跳舞的女子有时候会在排演。 可是王府之中已经显出了不同别人之处的地方,只希望王府能越变越好。 凌书妍不知不觉间就会有这样的反应,李姬和凌书菲的到来,并没有让她改变什么心意。 小柳和丽娘仍然大大步流星的加班,希望在诞辰之前把那件衣服做好,至少要让小姐的美丽完全绽放,这样王爷就不能忽略。 “丽娘,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回事,在王府的日子这样的悠闲自在,可是你看现在夫人与二小姐也前来了,到时候恐怕一定也不会安宁的。” 小柳神色担忧,丽娘却一边捏着针在衣服上游走,一边笑着说:“既然大小姐都说了,她只是想让凌书菲和李姬感受一下,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 房间里一时静悄悄地,只有那些简单的花裙样式,眼看马上就要做好了。 “不管怎么,我们还是要做好份内的事情,至于别的事情,就让大小姐自己来想办法吧!”丽娘送给小柳一个温馨的笑容,不由想象着当凌书妍穿上手里的这件衣服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让凌书妍变成这个样子呢? 一连两天,凌书菲与李姬只被告知要呆在屋子里,从来都没有出去过。 直到有一天外面的行人脚步匆匆,李姬拦着十分客气地问:“你们王爷让你们这样做的吗?为什么连一个客人都没有,王爷的诞辰到底是什么时候?” 那小丫头十分果断地说:“明天一早就是王爷的诞辰,到时候我恐怕不可能全天都来,只要占满了就别无话说。”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冲着院子的里头跑,都被别人抢跑了最佳的位置。 有时候真是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如今已经不是是王妃了吗?这般高贵大方,还能差着什么? 可是总是觉得自己凭着自己的力量,就完全可以征服这么多的人,当然前提是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 凌书妍猜到李姬他们在书房里一定也呆的不耐烦了,凌书妍叫着小柳和丽娘说:“我去看看她们母女两个,明天一早就是王爷的诞辰了,我也该好好去看看自己的娘和妹妹吧……” 小柳有些紧张地看着凌书妍,完全不敢相信,她竟然要去看自己的对头,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理解了。 正文 第四十章 偷裙风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4 本章字数:5268 清晨,凌书菲与李姬呆在煜王府是百般无聊,可是又不敢在府里随意乱走,只好坐在卧房里大喊无聊。 “娘,早知道王府这样无聊,我就不来了,哼,真没劲!”凌书菲抱怨着,一边甩着手里的花帕子玩,李姬叹息一声:“到底还是王府,连一间客房都布置的这样豪华,早知道你就该喝了那本药,那样的话,今天你就是王妃娘娘,凭着你的姿色,还愁管不住这个煜王爷,再说娘有的是手段。”李姬自夸自擂。 一旁的凌书菲听到李姬这些结论,不由的两眼大瞪,站起来跺着脚扭着身子说:“娘,这世上哪里有娘亲想让自己的女儿还未成亲就失身的,您疯了吗?这里是王府,是豪华,可是那个煜王爷风流成性,凌书妍估计每天都是孤枕难眠,这有什么好的呀,要我说,我一定找一个爱我的男子成婚……” “你放屁……”李姬突然大声骂道,指着凌书菲的小脸说:“我告诉你,菲儿,你要是敢自己胡乱找一个穷书生,谈什么爱呀什么的,就像杜十娘那样傻,我告诉你,你就别认我这个娘。我和你娘还指望着攀上高枝享清福咧,你到好,先就败下阵来,我告诉你,你别想那些虚了巴唧的事情……将来,娘和爹一定给你另找一位德高望重的王爷嫁了你。”李姬一边说,一边喘着气,仿佛刚才凌书菲的话把她气得不轻似的。 凌书菲撇了撇嘴,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娘气成那个样子,就低声说:“人家也不过是说说而已,看把您给气的,我只是不想白活这一辈子,连爱情是什么也不知道……您和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到底您还是爱着那位亲梅竹马。” “你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什么亲梅竹马,什么狗屁爱情,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爱情,如果有爱情,那么那个该死的亲梅竹马就该考上状元来接我,而不是回什么乡下的学堂教书,丢死人了,幸亏我也没有嫁给他。我告诉你,爱情就是有一个男子愿意为你花钱,愿意为了你的一笑而倾尽所有,愿意和你生儿育女并称你为夫人……愿意把家当交给你来管,并且心甘情愿的臣服……”李姬说的满嘴喷着唾沫,丝毫没有往日那种精明的样子。 一提起这位亲梅竹马,她就心痛的慌。 那些年岁,就像凌书菲一样的年岁,确实是太好骗了,用一枝花,一块糖,一块手帕,甚至是一支曲子一首诗就把你给骗了。 骗的太苦,苦的像黄连一样,她在家里左等右等,等他考中状员的消息,却不料等来的是他回乡下学堂教书,说什么要教出栋梁之材,她直气的三天都水米未尽。 她到现在都讳莫如深,而凌书菲是唯一知道她这件事情的人。 本来,她是要用这件事情来教育自己的女儿,千万不可以把爱情太当回事,否则不知觉间就做了傻子。 可是如今的她看起来跟自己的当年是一个德行。 “娘,您别生气了,我不是要故意气您的,可是每次听您说起这件事情来,到底看到您眼中那种从未有过的美好亮光,所以我一直认为,就算您和他分开了,可是当初那段感情是美的。您现在和爹在一起,可以吃喝花钱,可是再也没有看到您那样笑过,女儿不想惹您生气,只是觉得那段回忆确实可以让您变得年轻漂亮,甚至重回当日。”凌书菲十分诚恳地说着,看到李姬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她看到了李姬的眸子里渐渐没有了脾气。 确实,是这样,当李姬想起当年的他时,虽然嘴上是恨的咬牙切齿,可是心里却是有一种切实的温暖,那种温暖告诉你,那种感觉确实很美好。 “以后不可以再说起这件事情,都过去的老黄历了,再提也没有用,现在关键你是要好好嫁一个好人家,以后你娘就有了靠了,别看你爹平时对娘挺好的,可是他心里对那个大夫人还是念念不忘,说不定什么时候再娶个二房,娘和你的地位不保,你必竟是个丫头。”李姬说着,眼中有一丝岁月沧桑的无奈,多少年来她几乎就是这样过来的,担惊受怕,一边却还得防着凌书妍会讨得凌尚书的欢心。 这时候,一个丫鬟在外面轻声说:“王妃娘娘您来了!” 凌书菲和李姬相视一眼,慌忙停止了话题。 凌书妍看着门被丫头推开,缓缓迈步走了进去。 看到凌书菲与李姬的神情并不算好,只惊讶地说:“怎么,昨天换了地方没有睡好吗?看看你们都无精打采的,本来是想让你们来这里休息几天的,可不能让你们受任何委屈,要不然爹还不骂死我。” 凌书菲和李姬自然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礼,但也只是轻轻屈了屈膝,以表示见过王妃娘娘。 凌书妍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布置,将目光投到了李姬的脸上:“不知道二娘对这里的一切东西可还喜欢?我可是让李管家布置了王府最好的客房让你们住,一般府上没有人敢住在这里,只有王爷的亲戚才会住这里呢。“ 凌书妍这样一说,到吓得李姬和凌书菲都互视了一眼,如果这间房不让外人住,只让王爷的亲戚住,那自己此时与娘亲岂不是犯了王府的大忌,岂不是中了凌书妍的全套,一时间二人的面色全无。 凌书妍当然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了,不过故意的让她们娘两紧张一下,所以也没做别的解释。 “小红,早膳准备好了,就为夫人和二小姐端来,吃过早膳,我们就要准备王爷的寿诞了,也不知道二娘与妹妹给王爷带了什么礼物来?”凌书妍眯着眼睛问道。 刚才的一惊还未过去,现在的一惊又浮上心头。 虽然听到凌书妍说是王爷的寿诞,但是从凌府离开的时候显然是太过着急,什么也没有准备。 她们突然想起,这是不是凌书妍故意让她们来这里丢人?想到这次凌书妍使的那些坏招,两个人的脸都憋红了。 “凌书妍,你也没告诉我们要准备什么礼物啊,早知道我们就不来了,不过是来个王府,现在就像是被关起来了一样,我们可不愿意做这样的傻子。”李姬有点生气了,说着就要迈出门去,一只手里拉着凌书菲。 凌府呆地好好的,干嘛要跑到什么王府里,住王爷给别人准备的客房,还要准备什么礼物,太郁闷了。 凌书菲有些不愿意走,但是看到李姬气成不像样,也只好往门口走去。 凌书妍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地说:“门口可全是王府的客人,有八王爷,还有七王爷的家眷,你们出去遇上了可别说是凌府的人,我丢不起这人。” 李姬迈出去的脚步又停下来,看到凌书妍的样子,恨不能上前狠狠地挠一把去,实在是太气人了。 把她们邀请来,原来是为丢人的? 凌书妍笑着转过身,看着奔进清晨阳光里的李姬和凌书菲说:“放心吧,我一会把别人送的礼品从库里拿来一些充数就行了,不过一会你们可要打扮的得体一点,别给凌府丢人。至于说这房子,今天的客人都安排在了客栈里,反正男人喜欢的就是花天酒地,歌舞升平,没有人会会来这里住的。“ 听到凌书妍这样说,李姬与凌书菲才放心了一些。 她们回到屋子里坐下,凌书菲突然急着说:“娘,都怪你催得急,我什么衣服都没有带,一会我怎么参加王爷的诞辰?” 听到凌书菲这样说,李姬慌忙笑着说:“你看你个傻丫头,你姐姐在这里还能让你没衣服穿吗?她的衣服一定多的很,问她借一件不就行了?” 凌书妍蹙了蹙眉头,心想脸皮够厚的,竟然这样恬不知耻,以前的恩怨一定全忘记了。 凌书菲似乎有些别扭,看着凌书妍的若有所思的样子,扭怩地说:“娘,我府上的衣服多的很,我还是回家去取一趟吧!” 李姬却拦着说:“刚才你姐姐不是都说了吗?现在正门全是客人,你从小门出去,别人也不一定让你出,再说多丢人啊。就在这里问书妍借两件穿吧!” 凌书妍点了点头说:“好吧,就让丽娘带你们去我的房间挑两件,不过我的衣服可是不多,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我还得去前面见客人。” 凌书妍说完,也懒得看这两母女的脸面,实在是太让人麻烦了。 明明是各有所图,还得装出跟自己万分亲热的样子。 丽娘有些不愿意,可是看到凌书妍转身离开,也只好带着凌书菲往凌书妍的卧房走去。 心里想着,这对母女在凌府对凌书妍千般不好,可是她还要把自己的衣服送给她们? 前些日子,不是刚刚因为礼物的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吗? 凌书菲紧紧跟在身后,丽娘也不愿意说什么,看到小柳的时候,丽娘慌忙说:“大小姐一个人去了前院,你去陪着她吧,大小姐让我给二小姐挑一件衣服穿!” 小柳听了愣了一下,然后又十分懂规矩地低头匆匆离开了。 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一个丫头应该管的事情,大小姐的主意还是让她自己拿吧。 丽娘带着凌书菲进了卧房,桌子上放着那件刚刚做好的裙子,上面的绣花都十分的精致。 凌书菲的眼睛停留在那上面,丽娘不是没有看到,她只是低声说:“那是王妃的裙子,二小姐你还得另选一件。” 凌书菲慌忙收回了目光,这个时候,丽娘带着她去了衣柜前拉开了衣柜,里面的衣服只有四五件,而且还有两件是男装,十分的朴素。 几乎没有凌书菲能看得上眼的,她的心里仍然惦记着那件裙子,她想着如果自己穿在身上想必一定合适。 她想小时候,好的衣裙一般姐姐都会让给她的,抢也不会抢一下。她想着如果这一次自己先把衣服穿在身上,是不是这一次也能如愿以偿呢? 丽娘正要做什么,看到凌书菲的目光紧钉子着那件衣服,她干脆把衣服收起来放进了衣柜。 正要说什么,突然看到小柳急匆匆地跑来说:“丽娘,快,快,前面的下人不够用,大小姐让咱们也去前面帮忙。现在客人太多了,许多客人都找不到坐的地方,连茶也喝不到。” 丽娘望了一眼凌书菲,想着把她留在这里合适不合适,可是小柳一脸急色,丽娘只好对凌书菲说:“二小姐,那您先在这里选着,我和小柳去帮忙,如果有喜欢的衣服直接拿去试就好了,我想大小姐不会介意的。” 是不会介意的,从前在凌府,即使是介意也不能说出来的。 来到王府前厅,才看到客人成山成海,丽娘都呆了。 小柳只好拉着丽娘去见大小姐,看到她正在陪着王爷与谁说笑。丽娘走到了凌书妍面前低声说:“大小姐,您的衣服都做好了,不如您去换了衣服再来。” 寒煜的目光从来没有放到凌书妍的身上,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是十分耀眼,八王爷似乎把好坏都给她传到了满京都,但凡来的客人,像是看什么怪物一样看着凌书妍。 说实话,寒煜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这不是四王妃吗?都听八弟说过,四王妃容颜倾城,十分的美丽,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有一位玉树临风的男子,面若桃花地看着凌书妍说道。 凌书妍此时身穿一件桃红色的收腰长裙,更加衬托出她的肤色白润,如出水芙蓉。 “过奖了,不过也就是一般而已,公子到是俊逸潇洒,煜王爷也不给咱们介绍一下。”凌书妍笑着望着寒煜,见他面色波澜不惊,像是一潭秋水一般。 看到凌书妍这样望着自己,寒煜点点头说:“这位是三王爷,可是出了名的才子。” “哪里,哪里,要说是才子,四弟才是当之无愧,我们这些亲王当中没有人能比得上四王爷的才华。”三王爷笑着若有若无,眸光之中却有一丝寒光,仿佛在暗自地打量着四王爷一般,到底心中思忖着什么,也无人知晓。 凌书妍明白,这一定是四王爷寒煜的一个劲敌。 她只浅浅笑了笑,然后望着寒煜,在那瞬间两人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像是看穿了外在的衣物,然后看到了彼此的灵魂。 她在想,这个男子内心深处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若不然他会有那样深奥的眼神。 想到这里,凌书妍的嘴角有浅浅一丝笑意,刚刚要抬头再次与寒煜对视,却在余光里看到凌书菲穿着一件如现代礼服一般的长裙袅袅娉婷前来。 凌书妍一怔,同时看到在人群也发了了一声赞叹,而站在人群里的丽娘和小柳同时惊呆了。 “她怎么会穿着这件衣服?”丽娘望着不远处的小柳,再看了一眼神色一怔然后复而转为淡然的凌书妍,心里吓了一跳。 难道是她称着自己不在,自己打开了衣柜拿出了这件衣服?可是这样不就成了偷人家的衣服了吗?可是,她面若桃花,笑的如春光一般灿烂,而且步子似乎故意放慢,让大厅里所有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凌书妍笑了笑,看到凌书菲的眸光投向了寒煜,她心里明白,她到底是为了寒煜这个王爷来的。 衣服穿在凌书菲的身上没有显得不合适,她的腰身甚至要比凌书妍的还要细,唯一不同,是凌书妍的身体曲线明显要好看许多,而凌书菲则是上下都十分纤细的直条身材。 不过,凌书妍还不得不赞叹,凌书菲穿着这样的衣服确实很美,衣服的下摆微微蓬松,像是公主裙子一般,而裙摆上的纱层层叠叠,像是一朵牡丹花倒立过来一般。 颜色正配凌书菲的肌肤,而且在古代人看来过为宽大的领口之处,凌书菲巧妙的将头发梳前来,显得她份外的淑女。 她的举手投足都很美丽,而且眼睛里有别的女子没有的纯真,尽管有时候她的心恶毒的可以,但在此时,人们难免会想到,那种恶毒也是一种无心的恶毒。 “民女凌书菲见过各位王爷,祝煜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天齐。”凌书菲说完,眼皮轻轻一抬,眸光从眸子之中像是湖水一样盈盈的显露出来,让人觉得此时她就像是天女一般。 凌书妍看到寒煜显然是被迷惑了,心里不由咒骂:好色之徒,再一想,如果寒煜真纳了凌书菲为妾,那自己岂不是就是成了古书里记载,姐妹同侍一夫了吗?想一想,还真够恶心的。 刚才两人的默契像是雾一样化掉了,她不屑地瞥了一眼寒煜,然后心里暗骂,祝你们早点暗渡成仓,到时候我也好给你们让位。 这时候小柳走到身边,轻轻说:“小姐,二小姐偷了您的裙子,她这也太过份了吧!”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暗送秋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4 本章字数:5270 看到凌书妍没有什么反应,小柳继续说:“在凌府的时候就是这样欺侮人,来到了王府还是这样没脸没皮,我上去和她议论……” “不用了,穿着不是挺合适嘛,只是可惜了你和丽娘的手工,早知道她要偷,我该让你们少给缝一条衣缝才是。”凌书妍摇了摇头,惋惜地说着,仿佛自己辛苦设计的裙子根本不值当的生气一样。 小柳却自责地低了头,大厅里的人这时候才小声议论。 “没有想到,凌府是出美人的地方,这凌书妍看起来就够美了,没有想到这二小姐也是天姿国色,谁要是能娶了二小姐那才是福气,她可没有什么不好的名声,最起码的名节还是不错的。” “是啊,是啊,若不是因为凌书妍的名节不好,我都有点羡慕煜王爷的福气了,娶到这样一位国色天香的女子,不过听人还说大小姐在凌府十分跋扈,厉害的很,看这二小姐到是温柔端庄,看起来像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恩,不错,不过今天看这情况,煜王爷可能姐妹又收啊,这样的话岂不是成了京城一段佳话了!”人群里传来一阵笑声,所有的人目光仍然凝聚凌书妍的身上,看她会如何反应。 寒煜看到凌书菲的模样,有那么一刻,有些后悔当时不是让凌书菲喝的药,如果是她,自己当时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而且看起来她是这样的温柔娴熟,连那丝眼神都十分的销魂。 “快快平身,既然是王妃的亲妹妹,那就不用多礼了!”寒煜做了一个平身的手势,目光仍然盯在凌书菲的脸上,觉得她与凌书妍一点都不像,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时候,突然感受到别处传过来的一丝不和谐的目光,寒煜望过去,见凌书妍正用刀子一般的眼神望向这边,并且用唇语说:“你最好本份一点,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一定饶不了你。” 寒煜蹙了蹙眉头,然后望着凌书妍笑着对凌书菲说:“既然是王妃的妹妹,就请上座,今天来的全是本王的内亲,皇兄不来,那就无需讲究那么多的礼仪……王妃还不招待你的妹妹坐下?” 凌书妍听了,心里气的要炸了,她有鼻子有眼,又不比我少什么,凭什么让我招待她啊。 刚刚想到这里,李姬也摇着腰身走了进来,看到凌书菲穿戴成公主一般的样子,不由的惊叫:“哎哟,这还是我的女儿吗?简直如天的神仙一般。” 凌书菲脸上毫无愧疚之色,十分亲近地拉着近旁凌书妍的手说:“这是姐姐特意送给我的裙子,王爷都说好看呢,娘,你看姐姐对我还真是不错,以后我真得常来看看姐姐才是!” 李姬诧异地看了一眼凌书妍,以为凌书菲说的是实情,不由有些狐疑,对于凌书妍这样的居心叵测的好,是不是该小心提防。 凌书妍听罢,也没奈何,只是低声在凌书菲的耳边说:“什么时候都学会贼子的手段了,真是高明的很,姐姐都佩服你,不过穿起来真的很漂亮,你那煜王爷姐夫看了可真是心花怒放,不如今天留下来陪陪煜王爷,也好解他的寂寞?” 听到凌书妍这样的话,凌书菲的脸腾地红了,仿佛被凌书妍猜到心思之后突然心里有一种不悦与愤怒。 凌书菲的脸上还挂着好看的微笑,像是画上去的一般。凌书妍到不得不佩服她这样的定力,如果是自己,一定会找一个地缝藏起来的。 “寿宴开始……”李管家大声唱喝,所有的人都各就各位,对于凌家两位千金的容貌的讨论也就此歇住。 寒煜的目光凭凭投向凌书菲,仿佛是刻意要气气凌书妍似乎,凌书妍当然也对八王爷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呼劲。 “八王爷,不如由我来敬您一杯酒吧,八王爷,不如我来给你夹点菜吧,八王爷这边还有好吃的糕点,您一定要尝一尝。”凌书妍笑的面若桃花,本来答应过寒煜不让他丢人的,但是看到他的表现,自己的兴趣全无。 到是八王爷对自己的热情尽数收之,没有不妥的反应。 一旁的寒煜看的咬牙切齿,因为似乎所有人的目光就在凌书妍和寒煜还有凌书菲之间来来往往,今天的戏有三位主角,唱起来当然热闹。 “看看煜王爷的脸都绿了!” “那是,等你的妻对别的男人大献殷勤,你的脸也会绿的,而且连头发也会绿的!”一个人兴灾乐祸地看着这场戏,本来觉得又是一场无聊的寿宴,但是此时却是热闹非凡。 另一个男子插进话来说:“那这样是不是能理解为,煜王爷是在乎这个王妃的,那么是不是能理解为,他一开始就喜欢这个凌书妍,而皇上正好做了成人之美的事情?” “不可能,听说他们两在新婚那夜,就不曾和睦,怎么会喜欢呢?不过是煜王爷觉得有点丢人罢了,今天寿宴本该是他的中心才对,眼见的凌书妍这个王妃将八王爷捧了主角了。” 所有人的谈论,凌书妍都一字不差的全听在耳朵里,并不是因为听力特别好,而是因为自己周旋在众亲王之间,斟酒夹菜,风情万种,直惹得众亲王眼睛都直了。 “没有想到四嫂是这样热情周到,要知道在四哥未成婚之前,他可不能这样面面俱到的招待,每次寿宴都冷冷清清的!”八王爷笑着眯着眼睛,看着凌书妍细嫩柔滑的手指轻轻地捏着白玉杯斟酒,眼睛里不由发散出一种柔情来。 但凡是男儿,都喜欢温柔如水的女子。 尤其是凌书妍这样有点坏,又有风情的女子,她不仅有着出嫁女子的柔媚,更有一种别的女子没有的聪慧和调皮,仿佛一切在她这里都成了生动的演绎,而不是一潭死水。 别的女子都是脂粉,绣花,琴棋书画模子里刻出来的,唯有凌书妍却是站着走着动着,说话都是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她让人感觉周身的空气都动了起来,不是那种的令人窒息和难受。 凌书妍望了一眼正与凌书菲交谈的寒煜,然后咬唇说:“这都是你四哥吩咐的,要尽地主之宜,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四嫂不是吗?” 八王爷笑的极尽灿烂,看着一旁的众位亲王说:“那是,那是,如果今天不是因为皇兄政务繁忙,他若是看到他做了这么一桩良缘,说不定会高兴的废寝忘食的,都说四哥性子野,可是自从娶了四嫂,竟然连青楼也不去了,邀请也不去,这简直是天下之奇闻,要知道四哥总是生性风流,眠花宿柳的事情少了他就像是食物里少了盐一样没了滋味,连那些往常漂亮的姑娘都不漂亮了。而且众青楼里的妈妈可是一致问,煜王爷这位财神爷是不是被什么人给绊住了脚,如今不来送银子了……” 王八爷说的风趣幽默,惹得周边众人都是一阵狂笑,凌书妍也应和地笑笑,如果是在现代听到自己的老公眠花宿柳,她一定会把他的眼睛挖出来喂狗,而且脸上给他刺一只王八。可是这里是古代,他是亲王不说,更可恨的是男子三妻四妾,寻花问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自然,自己要闹,到显得有些不大气了。 “以后八王爷可得看着点我们家煜王爷,可不能让他在外面胡来,否则惹回什么花柳病来,可不是让我活遭罪了吗?纳妾到是行,如果我妹妹喜欢,煜王爷到不防收了房。”凌书妍说这话,不过是心中有一个打算,既然你们千方百计要想勾引煜王爷,那我就成全你们。 这府里以后有了争斗,岂不是更加好玩,这才算是斗智斗勇的事情。 八王爷听到了凌书妍的言论,更是一惊,再一次打量这个眉目如画的女子,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的大度,竟然还会说出这样善解人意的话来。 “四哥说你不懂分寸,可是我今天一听四嫂这话,想着天底下再没有比四嫂更通情达理的了。”八王爷说完,对着一旁的三王爷挤了挤眼说:“哎,我说,你没戏了,刚刚还夸人家凌府的二小姐好,现在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你可是白想了。” 三王爷不以为意的笑笑,凌书妍的眼里,这个三王爷颇有些城府,不像八王爷这样只是为了一时的口头之快。 他的眸光总是不以为意地望着寒煜,仿佛要把他看透看穿全般。 此时的寒煜心中已经是怒火中烧,有时候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还会这么生气,不就是个凌书妍吗,自己又不喜欢,不仅性格暴躁,而且没有半点淑女的样子,疯狂的比青梅女子都更胜一筹。 他一边招呼着凌书菲,一边喑地里骂道:“等一会宴会散了,指定收拾你,不过就是一个皇上亲指赐婚的王妃,这么嚣张。” 这时,一旁的凌书菲目光如水地望着寒煜,轻声说:“煜王爷,早就倾慕于煜王爷的才华,不如今天借着诞辰之际,为我们奏一曲笛曲怎么样了?“ 大厅里立刻安静了,所有的人都看着寒煜,他好久没有吹笛子了,好像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纪念一个死去的叫青梅的青楼女子。 以前,总是他吹笛,她弹琴,如今知音一去,他竟然在那时候就发誓从此之后再不吹笛,显然凌书菲并不知道这个故事,所以天真地提了出来。 凌书妍这时候也感觉到了空气里尴尬的份围,不由转过头去看着寒煜,见他的脸色极为难看,心里不觉得有些诧异。 他很少露出这样的神色,大家都不由的屏气敛息地望着寒煜,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 凌书菲也发觉了大厅里的气氛有些奇怪,她看着凌书妍的脸色,知道自己一定是说错什么了。 凌书妍也有些紧张地看着寒煜,这人的脾性向来捉摸不定。 寒煜也望向凌书妍,见到她的样子,他缓缓一笑,然后对着李管家说:“把我的笛子拿来……” 所有的人都长长叹息了一声,只有凌书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要向凌书菲示好,最起码会让自己感觉一种差异,所以他愿意这样重新拾起笛子,为凌书菲重新吹一曲。 凌书菲听到了寒煜同意,脸上立刻带着娇羞点点。 所有的人都如释重负的叹息一声,然后看到李管家转身,不一会儿手持着浑身通绿的笛子捧到了寒煜的面前。 他微微笑着,对着凌书菲说:“今天,我给大家再吹一首江南雨,这些年来,风风雨雨,可是我们这些老朋友如今还能同聚一堂,算是缘分,不如今天我们就尽情尽兴的舞一曲。” 说完,他开始持着笛子吹了起来,单调婉转悠扬,让人心旷神怡,所有的人都沉静在这样的音乐里,一时忘记了这次前来是为寒煜祝寿的。 他始终看着凌书菲,凌书妍的心间像被小时候抢去了心爱的娃娃一般的心酸,但也只是短短一瞬间一。 她的乐观与想得开又一次让她站在暗处奚落:“真是为了美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这是凌书菲让他吹笛子,若是让他跳一支舞,保准他也真的会跳的。” 这时,各种酒菜已经开始陆续端了上来,因为人手不够,所以丽娘和小柳都离开了凌书妍也去帮忙。 诞辰极为豪华奢侈,吃的东西都是凌书妍没有见过的,至少那些花样儿都是一时厨娘做出来的新鲜货。 她并不吃醋,只是不亦乐乎地在吃着各味小吃。 而今天的主角反到成了凌书菲和寒煜,他们二人站在人群之中,频频对饮,对自己视若无睹。 李姬得意极了,自己的女儿这样漂亮,她当然心花怒放。 所有的人都看到寒煜冷落了凌书妍,故意接近凌书菲,这被李姬认为是寒煜并不喜欢凌书妍,而是喜欢凌书菲。 她走到了正在大吃大喝的凌书妍的身旁,低声说:“没有想到王爷会这样喜欢书菲,不如你劝劝王爷收她做小妾可好?“ 听到李姬这种有悖常理的建议,凌书妍不由地看着李姬问:“你愿意让你的女儿做小?” “做小也是王爷的福晋啊,再说,做正的也不就是成天被王爷冷落吗?”李姬话里有话,凌书妍并不愿意理会,她手里的酥饼吃了一半,可不愿意让这个家伙倒了胃口。 凌书妍一边吃着,一边含糊其词地说:“只要王爷喜欢,我是没有问题的,如果王爷提出来要纳侧福晋,我一定会支持妹妹的。” 正在一旁的小柳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拉了一把凌书妍说:“大小姐,你疯了吧,你竟然答应让王爷纳侧福晋……” 听到小柳的话,凌书妍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说:“没什么的,她愿意做就做好了,寒煜的花心足让她碎掉八十颗心,再说我又不爱他。既然不爱,就让他想爱谁爱谁去好了,我不在乎。” 小柳一脸的惊诧,她不敢相信小姐什么时候对事情变的这样不在乎起来,难道是因为大病一次,所以就不愿意再争世上这样名利了吗? 正想着,看到八王爷往这边走来,小柳慌忙退下了。 “四嫂如此大度,四哥在那里跟凌书菲谈笑风生竟然不吃醋?”八王八的目光里有一种奇异的亮光,看到凌书妍十分闲适地吃着糕点,不由惊诧地问。 凌书妍勾了勾嘴角,然后望着风度翩翩的八王爷说:“吃醋又怎么样?还不如自己吃糕点呢,反正他不在乎我,我也可以与八王爷谈笑风生,这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总之这一辈子我是不会为了什么男人吃醋的!” 凌书妍说的极其的豪迈,仿佛真的是这辈子都不会再谈恋爱一样了。 她看着八王爷愣在原地,不由地笑了笑举着手里的糕点说:“不如也来一块?” 八王爷摇了摇头说:“不如我陪你到后花园走走?四哥的后花园向来美不胜收,我们都喜欢来。” 凌书妍听了,点了点头,瞧了一眼笑的花枝乱颤失了淑女风度地凌书菲,她知道自己呆在这里不过是看别人的笑话罢了。 所有的人几乎都知道寒煜冷落了王妃,却求王妃妹妹的翩然一笑,那自己在这里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柄? “好,那我们走吧,我能陪着八王爷赏花,也算是我的荣幸。”凌书妍微微一笑,笑容倾城倾国,一点没有吃醋的样子。 寒煜见到凌书妍陪着八王爷离开了,脸上的神情一下僵了,本想看看凌书妍吃醋时候的样子,却没有料到她会跟着八王爷一起离开,这简直是往他脸上抹黑。 寒煜似乎感觉有人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视,他望向远方,见三王爷寒羽正向他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仿佛像是在看戏似的,寒煜心里一凛,他知道他的对手从来都不是八王爷,而是这位看似不言语的三王爷。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妒火从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302 一曲长笛奏完,寒煜望着微微而笑的凌书菲,十分客气地说:“希望二小姐以后经常来王府陪伴王妃,她呆在这里是太闷了。” 想到凌书妍各种搞怪,甚至最近李管家都有些倾向的意思,寒煜就不觉满脸黑线。 一旁的凌书菲有些羞涩,又十分尴尬地小声地说:“王爷应该知道,王妃是不怎么喜欢我的,小时候我们就因为意见不和而常常闹矛盾,现在她做了王妃又怎么会常常让我们来王府呢?” 凌书妍与寒煜不和,这凌书菲早已民经看出来了。 她的心底早就盘算着,如果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寒煜显出好奇,好下面的话就打住了。 可是听得寒煜却说:“早知道她也不是什么善类,在凌府一定很闹腾吧,我都奇怪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人传闻她的脾性,若不然就是皇兄再急着为我赐婚,也不会让她做我的王妃的。” 听到寒煜这样说,凌书菲有些差异,本以为她与王爷之间一定非常和睦,从她的手笔与衣服来说,虽然不能比皇兄里的妃子,但是也算是华贵非常了。 听到寒煜的话,凌书菲若有所思。 很可能她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更有可能是,她故意隐瞒掉这个事实,只是不想让自己和娘亲看她的笑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确实有机可乘了。 “王爷,做妹妹的总不好说姐姐的坏话,但是这些年来,她的脾性怎么样我是最清楚不过的,她面子上看上去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她心里记仇,就在前些日子她回凌府的时候,竟然送给我娘几件镀了金的阴阳先生用的东西,什么照妖镜和镇妖塔,当时我娘的脸都青了。虽然凌书妍在的时候,我娘对她确实不及对我亲,可是毕竟不是亲生,我娘在吃穿上可是从来没有亏待过她的,所以得到这样的待遇,气得几天都睡不着,吃不下……”凌书菲长长叹息一声。 好在此时凌书妍不在,她可以尽情胡邹,也不会被人揭穿。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事实,李姬一想起这件事情来就要痛骂凌书妍一顿,也不她打了多少个喷嚏。 寒煜听到这里,不由睁大了眼睛。 这些日子,她火烧亲王府,并且女扮男装将自己推进水里,同时还剥了自己的衣服写下保证书来威胁,实在是可恶至极。 最可恶的是,带她进皇宫里,她竟然把皇后司马月如推入了湖中,这,这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到现在皇兄说起来还是多有微词。 寒煜皱着的眉头被凌书菲完全看在眼里,她心里揣测,凌书妍与寒煜的关系并不算好,而且算是恶劣。 这时候李姬突然跑过来说:“哎呦,今天是王爷的诞辰,书妍也没有告诉我们,所以来的仓促什么也没有带。不过,我这里有一颗夜明珠,这本是在晚上的时候我偶尔会拿出来照路用的,我知道王爷府上什么都不稀缺,可是这也是我与菲儿的一点心意,还请王爷收着吧。” 那颗夜明珠虽然不大,到是十分的稀奇,微微呈现出一种淡绿色来,晚上的时候想必发出来的光茫也一定很漂亮吧。 这本是凌府的传家之宝,早被李姬握在手中,本来她是要传给女儿的,但如今为了应急,也只好先送给寒煜作为礼物。 寒煜见此,推辞说道:“本王寿诞不是为了收礼的,你与凌书菲能来已经是给本王的面子,礼物没有也可以。” 李姬却执意要让寒煜收下,脸上的谄媚之意一眼既明。 寒煜还要推辞,却听得凌书菲说:“也是我娘的一番心意,王爷就收下吧。” 寒煜看着凌书菲认真的样子,也只好收下了。 心里却不时想着刚才与八王爷寒晨一起出去的凌书妍,也不知道现在两个人在做什么。 凌书妍心不在焉地与八王爷赏花,入目的东西不如在心里想的事情多。 她嫁了寒煜,照丽娘的话来说,就是此生唯有此夫。 那么,如果没有爱情就这样痛苦下去,如果再有三妻四妾来府上争宠,如果自己一直离开这个该死的古代,并且离不开王府。 那么后果是什么? 这时候八王爷突然开口说:“四嫂,我看四哥并不怎么在意你,刚才与你凌二小姐热乎,是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 凌书妍心里一怔,这八王爷看似风流,到也不笨。 她微微一笑,看着八王爷反问:“不知道八王爷府上有几位福晋,我想不会只是一位吧,到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相处的,我到是十分好奇。更加不知道八王爷更在意地是哪位福晋,也不知道哪位女子有福,让别的女子可以争风吃醋。” 听到凌书妍句句紧逼,八王爷一时愣了。 他的眸光之中再一次露出吃惊之色,他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个凌家大小姐,就有这样的敏捷的思维,要知道闺阁之中的女子大凡都是一些只懂得琴棋书画,争风吃醋,剩下的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自己府上有四位福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 四个女子在王府里各占一角,可是还免不了每天头破血流,要说自己独宠,那是万万不能的,这也是皇族人最大的苦恼。 如果一旦心爱一个女子,就独宠她,那就是活活杀了她。 因为只要他一转身,就有无处支明枪暗箭地杀过来,没有人可以躲避,甚至为此不少女子付出了血的代价。 “四嫂子的嘴真是厉害,一语中地,惭愧惭愧,在这一方面我也是满心惶恐,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把这架天秤放到平衡。”八王爷这样掏心掏肺地对凌书妍,并不是因为他内心真诚,而只是因为他在想着,如果凌书妍与寒煜不和,那就可以离间他们二人,到时候寒煜身边就有自己的一个眼线,那岂不是更好。 凌书妍听了,微微抿嘴,并不为此得意。 古代的三妻四妾这是出了名的,自己并不想用力量TF这制度,改写历史那不是自己一个堂主就能做到的。 她现在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才能得到幸福。 随手拈了一支花在手指间把玩,看到八王爷认真的眸光,她的心里一震,果真是有所图啊。 “既然四哥不心疼嫂子,本王就得多多关照嫂子,这样如花似玉的人儿扔在府里,却和什么凌家二小姐谈天说地,要知道她可比了嫂子的气质差远了。”八王爷夸赞着,眼光还是没有离开凌书妍的身上。 轻风拂面,花香四溢,凌书妍突然觉得这古代确实好玩,原来不仅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也可以在背地里调情啊,显然八王你聤是在跟自己示好,如果自己稍微一热情,想必他立马会觉得自己也有意思。 “八王爷可不敢说这样的话,要知道煜王爷虽然寻花问柳,但对自己的妻妾要求严格,他都不许我出门玩去呢。只是不知道咱这京都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以前在闺阁里当大家闺秀,不能出门。以为嫁人了会好一些,结果现在更像是坐牢一样,连个上街的机会都没有了。”凌书妍抱怨道,她斜睨着八王爷的反应,见他眼睛一亮,她知道就有戏。 “这好办呀,哪天四嫂子想出去,我就让我的福晋来陪你出去走走,当然我也可以作陪,只是不知道四嫂子需要不需要?”八王爷的声音里带着轻佻,而且眼光之中也流露着一种男女之意。 凌书妍装作害羞的样子,低着头,将手中的花瓣一点一点扔到了地上:“这怎么好意思呢,若是让你四哥知道了,我又得挨打了。他出手极重的……” “什么,他还会打嫂子?”八王爷吃惊地看着凌书妍,生恐是听错了,因为寒煜向来风流,但是从来也没有听过他有打女人的嗜好。 凌书妍装成万般委屈的样子,掩着脸说:“新婚那天,他,他就……” 说着,凌书妍心里却觉得极为好笑,她在这里对寒煜的亲兄弟讲他的坏话,可是他浑然不觉。而且看着八王爷的脸色,显然他是相信了的。 八王爷听到此,将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另一个手掌的手心里,然后痛心疾首地说:“这辈子,我最恨打女人的男人了,没有想到四哥会是这样的人,以后我有机会一定要告诉皇兄,让他给你做主。” 凌书妍听上经,慌忙摇着头说:“千万不要,怎么说我也是皇上赐的婚,这一辈子就是他的人了,我只求以后八弟妹能常来看看我,不管是出去游玩还是逛街,都来找我,我呆在这府上实在是太闷了。” 凌书妍不过是想扩展自己的人际圈子罢了,她在这古代,才认识了李管家的二儿子李远,还有八王爷,再就是今天见到的那些,可是不知道哪一个是知根知底的。 当然还有鼠三,不过他也就是自己在紧急关头能用得着的朋友,平日里总不能让一个小偷陪着四处逍遥吧。 “没问题,我答应四嫂子的事情……” “别叫我四嫂了,就叫我书妍吧,你我也不是外人,以后我们称呼起来也方便……” “那书妍就叫我寒晨,以后也不必叫我八王爷,生份的很。” 凌书妍点头答应,两人就在短短的一刻开始熟识了,只要不呆在这煜王府里,去哪也好啊。 想想外面风光正好,现在离冬季还有些日子,如果不四处游玩,岂不是白穿了一回? 只是遗憾没有带相机,若不然,以后回去且有的话题说了,不论闲的无聊,看人发呆。 想到这里,凌书妍的嘴角微微一勾,笑了起来。 这样的容颜简直让八王爷看呆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凌书妍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才好。 也不知道寒煜是怎么想的,放着这样的美人不要,偏偏还要招惹什么凌书菲,简直是猪油蒙了心了。 却说大厅里的宴会开的正好,凌书菲脸上的笑容让她此时就像是纯净的莲花一样美丽。 寒煜并不沉迷,但也不反感,最起码这张脸下有一种单纯的羞涩,并不像凌书妍那般恶毒和攻于心计。 刚才凌书菲说的那件阴阳先生照妖镜的事情深深地刻在心底,想着如果再见到凌书妍,一定会好好奚落她一顿。 简直是太有新意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对她实在是知根知底,而且现在对凌书菲稍有些同情,那么或许自己还会大为赞赏凌书妍这样的计策。 “她总是喜欢捉弄人吗?”寒煜突然发声问一旁的凌书菲,心里却惦记凌书妍与八王爷出去现在还没有回来。 要知道这么长的功夫,做什么事情都够了。 况且上一次见面之后,王八爷对凌书妍是赞不绝口。 他们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凌书菲被这样的问题惊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己无意地一句话,竟然让煜王爷这样在意,她拿不准,不知道该把谎言继续下去呢,还是停止。 如果继续下去,当然对自己大有好处,可是万一寒煜从凌书妍那里知道了真相,那么自己岂不是百口莫辩。 不过仔细想一想,过往的事情都是母亲做的,自己也顶多算一个帮凶,日后万一煜王爷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自己也可以说年幼无知,不知道母亲做的是对是错,只是效仿。 想到这里,她到是心生一计,只是不由地望向娘亲的方向,见她正独自畅饮,好像是要不醉不归的样子。 “我姐姐以前的性格是极好的,我听奶娘丽娘说的。只是后来因为大娘去逝,所以她就开始变得孤僻起来,我娘去的时候,她就极为反对。因为我爹爹再次续弦,对她打击很大,所以她心里一直心丛不满。对我总是百般苛责,娘若是在的话还好一些,娘不在的话,她总拿小事情来捉弄我,记得有一次把一只蛐蛐放进了我的后背里,吓得我差一点跳起来,后来我娘还帮我叫了魂。”凌书菲苦心地编着这些事情,其实蛐蛐的事情是自己放到了凌书妍的后背里,把她吓的哭了,为这件事情自己被爹关在佛堂里整整一个下午,连糕点都没有吃呢。 寒煜听到此,脑海里就想着凌书妍把一只蛐蛐捉到自己的手心里,然后装着为凌书菲整理衣服头发什么的,就塞进了她的后背。 然后蛐蛐的脚在凌书菲柔嫩的背上抓爬着,吓得她尖叫哭泣,凌书妍却在一旁拍手叫好,说实在的,没有什么她是做不出来的。 寒煜想到这里,脸上浮起厌恶的神情,虽然极力地掩饰,可是凌书菲将一切都看进了眼里。 为此,她越发的把以前的事情颠三倒四告诉了煜王爷,看到煜王爷越来越青的脸色,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对了,不仅来对了,而且或许今后的人生因为这一次的寿宴而改写了。 寒煜听到,心间早已是十分的恼火,看到大厅里的客人都各自畅饮,可是自己却是心情全无。 他想要看到凌书妍此时到底与八王爷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来,如果她敢给自己戴绿帽子,自己一定会亲手杀了她的。 寒煜被自己这样的想法也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狠厉起来了? 这时候,寒煜向李管家招了招手,直到李管家走到身边,他才低声询问:“凌书妍现在在哪里?” 李管家看了一眼寒煜,看到他脸色极为难看,显然他此时因为凌书妍不在场而生气,更要命地是她现在与八王爷一起在后花园,看起来二人极为投缘。 李管家虽然想保护凌书妍,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他不能…… 正在犹豫间,突然听到寒煜大声呵斥:“你到是快说呀,难道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包庇?” 李管家见寒煜恼羞成怒,慌忙弯腰低头,十分恭敬地说:“回王爷,王妃娘娘现在与八王爷在后花园里赏花,说是屋子里太闷……” 寒煜的话尽管声音极为高,可是也被众人的喝酒声音掩盖,唯有凌书菲将这话听的一清二楚。 她的面上有一种得意的神情,好啊,你这是自找死路。 我还没有出手,你就迫不及待地要弄出点动静来,这下子更有好戏看了。 寒煜听完李管家的话,也不管凌书菲此时脸上的神色奇怪,只大步往大厅的门外走去。 这大厅本是王府为了置办喜宴而准备的,八根朱红的柱子立在门口,十分的威严,而且雕刻的门楼也是十分的美丽。 凌书妍当时把新房一把火烧掉的时候,差一点就殃及了离新房极近的大厅,如果不是因为大厅安然无恙,那件事情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跟她了了。 寒煜大步流星地往后花园走去,李管家诚惶诚恐地跟在其后,眼神有说不出的担忧。 他知道今天寒煜一定会狠狠惩罚凌书妍,最起码的,他会让她知道王爷的尊严何在。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大打出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367 只希望现在凌书妍与八王爷并不是刚才那样肩并肩赏花的情景,这样至少可以说清楚点什么,不必让寒煜怀疑二人之前的关系有什么不正常。 花园里,凌书妍与八王爷显然不知道危险临近,两人的谈笑声足以震颤花园里的花朵,感染天上的云朵。 凌书妍靠的八王爷极近,这到不是为了有什么暧昧关系,只是觉得这样更容易交心。 八王爷当然希望的就是这样,府上的福晋是有四位,可是没有哪位能笑的这样的肆意开怀,也可以幽默的这样的好看。 她简直就是一个才女,所知晓的事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也不知道四哥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没有发觉,她原来是如此有才情的女子。 “书妍,你懂的可真多,说实在的,我府上的那些福晋没有哪个有你这样的聪明才智,我都有些痛苦,我自己娶妻太早,早知道你我如此投缘,我一定会求着皇兄赐婚的。”八王爷深情脉脉地看着凌书妍,甚至觉得如果能在这四王爷的府上站一辈子,这样感觉也是不错的。 凌书妍哑然失笑,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愚蠢极了,自己是在引诱八王爷吗?真的要在古代成为一个荡妇? 这时候,槐树上一枚黄叶轻轻悠悠地落下,直接落到了凌书妍的头发之上。 寒晨见此,自然伸手要去拂去,而且动作极为轻柔。 这在外人的眼里是极为暧昧的动作,尤其在怒气冲冲而来的寒煜眼中,更加成为了一根尖刺,钉到了眸子当中。 “凌书妍……” 寒煜高声大喝,直惊得凌书妍心里一跳,八王爷的手停在半空当中,手指间还捏着那枚未及扔掉的叶子。 凌书妍见到寒煜怒火冲天,自然知道他是在生气什么,不过自己可是光明正大,不过是在替他招待客人罢了。 寒煜走过来,怒目看了一眼寒晨,然后问凌书妍:“你在这里做什么?” 凌书妍慢悠悠回答:“当然是在陪八王爷赏花了,这还有什么疑问吗?” “你真的是在赏花……?”寒煜的问题带着些许的嘲弄,眸光之中的冷箭已经不知道发射出去多少。 但是凌书妍一一接招,她并不害怕这些,在做堂主的时候,她久久小说网玩的就是瞪眼游戏,没有人可以瞪得过她的。 凌书妍再一次望了八王爷一眼,然后笑着说:“那你说我这是在做什么,光天化日站在花坛旁边,难不成我还是在勾引八王爷吗?” 没有人会认为女人会把勾引二字说的这么坦然,就像是这件事情根本微不足道,更要命的是,寒煜心里正是这样想的。 八王爷显然知道自己此时境地不妙,有些后悔刚才与凌书妍出来花园的冲动,本心为寒煜有凌书菲作陪,不会这么快来到后花园,待到他发觉两人消失很久的时候,他早就带着凌书妍回到了厅里。 “王兄,你别误会,我只是在厅里闷的慌,所以让四嫂带我来这里走走,早就听闻四哥的后花园美不胜收,况且四哥也知道我素然喜欢花草……”寒晨笑着解释着,想把这种让人窒息的气氛改变一下。 寒煜却是看着凌书妍,嘴角的线条绷的直直地,他仿佛只想要凌书妍的解释,他想要知道凌书妍会怎么解释。 凌书妍撇了撇嘴,看着瞪着她看的寒煜:“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那我就给你对比一下,你与凌书菲在做什么,我与八王爷就在做什么,相信男人和女人的情感不会相差那么多,而且这样谈天你觉得不犯法,我也觉得不伤大雅,我们都是在招待客人,你在招待女客人,我在招待男客人……” 听到凌书妍这样的辩解,寒煜几乎是怒发冲冠,指着凌书妍那张无忧的脸说:“你给本王回到房间去,立刻马上,本王丢不起这人,你怎么说也是本王的王妃,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知廉耻,你!” “我怎么样?我这样伤到了你哪根筋了,如果我这样招待八王爷是不知羞耻,那你对待凌书菲的态度是不是也太过热情。她漂亮,她年轻,可是你不要忘记了她是我的妹妹,你要想打她的主意,最少也要问问我这个姐姐同意不同意……”凌书菲也有些恼火,在大厅里的时候,别人用异样的目光望着自己,简直是在说,你这个女人真傻竟然把妹妹带到这里让王爷认识,以后姐妹同侍一夫,连醋都没得吃,怎么说也是亲姐妹。 可是在这花园里,他却在指责自己的行为不当,而且竟然扯到什么该死的羞耻之上。 “妹妹……”寒煜冷笑。 刚才凌书菲的话还在脑子里盘旋,他几乎把凌书妍想象成一个刁钻古怪,而且满心都是捉弄人的毒辣女子。 她的心机足以比最深的海还要深,她的脸简直装的比最白的花还要纯洁,这样的妇人留在身边也确实让人寒毛耸立。 “对啊,妹妹,这没有什么好疑问的,虽然不是同母,但也算是同父的妹妹……我是她的姐姐,我带她来,只是想让她在王府里好好玩几天,并不是想让某人来勾引的……”凌书妍几乎也有些愤怒了,也不知道这愤怒是从哪来的,她几乎想都没想,这些话就脱口而出了。 八王爷见情况越来越糟糕,看到远处的李管家也急地直跺脚。 两个就像是斗鸡一样,伸着脖子,脸色极为的难看。 寒煜再一次冷哼一声,那种嘲弄仿佛就像在骂凌书妍说的是弥天大谎一样。 他指着凌书妍的脸说:“你的姐姐也当的太称职了,竟然把蛐蛐塞到了妹妹的背里,竟然用隔夜的螃蟹让她拉肚子,竟然给自己的二娘买了阴阳先生用的照妖镜,你这样的女人心里怎么全是这些毒水坏水,可是脸上还能装出这样无辜的样子,还称凌书菲为妹妹?你知道不知道,她在心里对你是极为的恐惧的,你就像一只多脚的蜘蛛,走到哪里就把那种可恶的粘人的丝织到哪里,让人恶心。”寒煜一口气说完,看到凌书妍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他觉得这些她无言可对了,他觉得她一定不知道他会向凌书菲打听她的老底子,他觉得他胜了,至少眼前,可以光明正大的指责她是在勾引八王爷,而不是招待什么客人。 凌书妍听完这些话,更加的郁闷,她努力的回想,想知道寒煜说的这些话哪件是真的,哪件是假的。 可是除了那件送阴阳先生照妖镜的事情,她似乎没有什么能想得起来的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事,这个温柔端庄的凌书妍真的会做出这样搞怪的事情来吗? 还是凌书菲只是在撒谎,如果她是在撒谎,那她这也太胆大了,她就不怕寒煜有一天终会知道事实,到时候她不就是美梦成空了? 看到凌书妍怔在那里久久不说话,寒煜冷声笑说:“怎么,没话说了,不狡辩了?我告诉你,你今天乖乖给本王回房间去,本王可是不想让你送什么该死的阴阳先生的宝剑。” 寒煜说完,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仿佛把心间的恶气吐尽,就不再生气了一样。 今天这样的发泄还真是痛快。 八王爷听着寒煜说着这些,也不敢相信凌书妍会是这样的人,他想帮凌书妍说一句话,但是看到凌书妍阻止的神色。 他只轻声咳嗽了一声,然后对寒煜说:“四哥,没想让您生气的,却不料在这样的日子让您这个寿星生气,实在是歉疚的很,我先回宴厅里了。” 寒煜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虽然眼前的女子十分恶毒,但到底还是自己的妃子,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外人来看笑话,尤其是这个好学舌的八王爷。 凌书妍看着八王爷离开,才泰然自若地说:“诺,既然你说让我回房间,我就回去了,如果客人问起,你最好还是不要说我勾引你的八弟吧,这样恐怕是打你自己的脸……不过我告诉你,凌书菲所说的事情只有一件事情是真的,那就是送阴阳先生的东西给二娘,如果你相信她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不过,如果你敢给我娶一个小妾回来,我就敢把你这王府点了。” 寒煜本正要转身,对这个面色如常的女子已经是无话可说。 她既不知道羞耻,又不知道惭愧,所以再说多少也是对牛弹琴。 可是听到她要把自己的王府点了,就刚才自己还后怕那天差一点殃及宴厅的火。 要知道那宴厅可是自己最得意最喜欢的地方,它的构造和建设都是自己亲手参与的,要知道一个府上当然是招待客人的地方最为的豪华了。 寒煜转过脸来,看着凌书妍淡然的神色,一字一句说:“你要敢烧了我的王府,我就敢杀了你……” 远处的李管家当然闻到了这种火药的味道,他在一旁不停地周旋,如果让客人知道,王爷不在大厅里陪客人,竟然在这里与王妃争吵,岂不是大失体面? “王爷,今天您还是不要生气了,客人都在等着您呢。”李管家在远处轻喊。 凌书妍盯着寒煜,心里却是想着那件被凌书菲偷走的衣裙,和自己本来想要为寒煜准备的那个蛋糕,她想给他一个惊喜,就算是一日夫妻也总是一种缘分,可是看到怒不可遏的男人,他的目光之中全是对自己的威胁和厌恶,她心里一层一层凉了下去。 凌书妍微微一笑,用十分执着地目光看着寒煜再一次重复:“如果你敢纳小妾,我就敢用火烧了你的王府……” 寒煜突然伸手,直接捏到了凌书妍的脖子上,白皙的脸瞬间憋的通红。 她不是不能反抗,也不是没有力气,她是想知道他有多恨自己。 她并不知道寒煜刚刚才听了凌书菲和李姬的蛊惑,也不知道,寒煜素来最讨厌的就是八王爷,更不知道,那座宴厅是他最为得意的地方,而整座王府是他的生命,因为这里是他一手经营起来的。 “你敢……” “我……敢……”凌书妍虽然被捏地喘不过气来,可是目光里仍然是不妥协。 这大大惹恼了寒煜,让他手里的力道更加重了,甚至听到了凌书妍脖子里咯咯地响动。 凌书妍心里终于明白,他对自己的怜惜甚至不及花园里的一朵花,而他对自己的信任更不及凌书菲的蛊惑之言。 他们之间,仿佛就是隔了那千年的时光,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都是不可能一下子超越的。 凌书妍喘不过气来了,她抬起胳膊,将手指伸到了寒煜握着自己脖子的虎口之间,然后轻轻一掰,他吃痛松手。 凌书妍大口大口的喘息,她甚至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死,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如此逼近。 阳光之下,凌书妍穿着桃红色的长裙,就与寒煜大打出手。 两人的身手不相上下,所以寒煜的白色的衣衫与桃红的衣衫交汇成一片,像是纷飞的花雨。 李管家看着这样的情形直拍大腿,这府上除了自己,似乎没有人敢出手拦住煜王爷与凌书妍的这场战争。 两人的出手越来越狠,甚至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凌书妍用尽全身力气,她甚至想着如果今天杀了这个男人,自己哪怕就是浪迹天涯,也一定不要再在王府里生活一天。 “王爷,王妃不要打了,今天这样的日子,还是和和气气的吧。”李管家的声音立刻就淹没在两人的拳脚之间。 从来没有想到,凌书妍一个大小姐的身手竟然是这么好,仿佛她从来就不是大小姐一般。 这时大厅里的人久等凌书妍和寒煜不来,看到八王爷从花园里回来,自然要多嘴一问,才知道寒煜与凌书妍发生了争执。 于是一个个迫不及待地出来看热闹,结果刚刚到后花园,就看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堂堂王爷,与新娘子王妃在一块斗的不可开交。 两人的衣服在起跃的时候随风翻飞,就像是愤怒的蝴蝶。 两人的手脚极为快,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不知道的人,以为寒煜功夫极高,所以凌书妍只能勉强应对。 而内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凌书妍的手脚极快,在带动着寒煜的身手也越来越快,而且凌书妍是在四两拔千斤。 因为寒煜本身的体质要好于凌书妍,所以在打斗的时候,寒煜稍稍占了上风,但是时间久了,所有的人都看出了眉目。 凌书妍仿佛是风轻云淡的玩耍,一拔一顶,寒煜就得费好大的劲头。 三王爷寒羽在一旁直视着这一幕,在他看来,凌书妍简直不是这个世界的。 因为世上没有一样的功夫,可以让女子练的这么得心应手。 她的力量不大,可是往往却能绕开对手千斤之力。 第一次都让人心弦紧绷,可是凌书妍步子一滑又轻而易举的躲过了。 她的后翻和踢腿就像是练了二十几年一般,完全不像是生手。 为此,寒羽开始怀疑凌书妍的开历了,她绝对不会是人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凌家的大小姐,而且看起来,她也并不像是被关在闺阁之中那样的呆滞。 李管家看到三王爷定神在看,只好微微躬身行礼说:“三王爷,求您还是让我们家王爷停手吧,不论怎么说,王妃都是一介女流,这样打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其实寒羽一点也不担忧凌书妍的安危,因为她此时并不是在下风,反到是寒煜越打越有些力不从心。 他额头的汗,所有的人几乎都注意到了,人们不明白,明明是寒煜的手脚极为的锋利,可是为什么却打不到凌书妍。 难道他们二人在逗这些人玩吗?可能这只是一场友好的比试,只是为了给今天这样的宴会祝兴,而不是什么打斗。 只有三王爷明白这其中的蹊跷,他深谙功夫,并且对凌书妍这样的功夫虽然不是很清楚,但知道这是一种历经多少年演变才幻化出来的精妙功夫。 每一次的收放,都让力量极为轻便的躲过敌人的攻击,并且敏捷的身手极为的柔韧,恰好是将女性柔软的腰身释放到淋漓尽致。 所有的人都不能呼吸了,因为两人的打斗已经持续了一柱香的功夫,显然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时候,突然人群之中发出一声尖叫。 丽娘从人群之中冲了出来,看到王爷在打自己家的大小姐,不由心疼地嗥叫:“王爷手下留情啊,我们家大小姐从小都没练过功夫,这样打下去是会打出人命的,王爷手下留情啊。” 她跑过去,站到二人的中间,可是拳脚仍然可以绕过她继续打。 丽娘的声音近乎哭诉:“王爷,您快住手吧,大小姐从小命苦就没享过一天福,王爷行行好,就让她在这里享享福吧,别打了……” 丽娘哭的天昏地暗,让人真以为凌书妍不会什么武功了。 就在这时,小柳也跑了出来,看到这样的情形大瞪眼睛。 这时候,一旁的凌书菲显然在暗自的发笑,被小柳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也冲了上去。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背道而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328 跪到了正在打斗的二人身旁,大声说:“小柳求王爷娘娘住手,再不停手,小柳今天就撞死在这花坛旁边。” 寒煜收了手,躲开了凌书妍最后一招,然后与凌书妍保持五米远的距离。 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一对冤家,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场打斗。 丽娘与小柳跪在汉白玉的花坛前,两个人见打斗停止,慌忙上前看凌书妍有没有伤到。 凌书妍神色淡然,拍了拍手,轻蔑地看着寒煜说:“就他,他想伤我,再修炼二十年吧,真的是人太多不想收拾他!” 听到凌书妍的豪言壮语,所有人都吓呆了。 寒煜显然是到了极限,忍无可忍,正要再次动手,三王爷走了过来拍了拍寒煜的肩膀说:“四弟,在宴厅久等不来,原来是与福晋在这里切磋功夫,实在是羡慕至极。没想到这位弟妹能文能武,实在是多才多艺啊!” 三王爷的话,显然是在给寒煜和凌书妍台阶下,他们之间的争吵和打斗完全不是友好性的切磋,他们是在争斗,是在比试,是要征服对方。 心中的火焰烧的老高,尽管凌书妍装做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寒煜听到三王爷的话,又看到后花园里围满了人群,喉头的肌肉滚动了一下,然后看也不看一眼凌书妍说:“好吧,三哥,我们还是会回宴厅吧,我这王妃没羞没耻的,还希望三哥不要笑话才是。” “哪里,哪里,我想众人羡慕还来不及呢,再说了这也不算是什么事情,总比泼妇要好的多。”三王爷说着,一边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头发凌乱,一脸豪气冲云天的凌书妍,仿佛话中有话正在投影着说凌书妍一般。 凌书妍咬着唇,好不容易才忍下来,目送着那个对头离开自己的视线。 只见他走到李管家的身边交待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往宴厅走去。 李管家面有难色地走向凌书妍说:“王爷说了,让王妃回卧房休息,客人没走之前不能出来……王妃……” “没关系,正合我意,懒得看他那些狐朋狗友。”凌书妍说话根本无所畏惧,直吓得丽娘和小柳拉着她的袖子说:“大小姐,您小声一点,让别人再听到了可就不好了,王爷正在气头上,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李管家也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他发现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已经算是投向了王妃这边,今天寒煜的大声呵斥正是对他的警醒。 看着凌书妍回到了房间,李管家再次折身到了宴厅。 那里的客人需要他的招呼,他不能随意离开,更何况此时王爷的大发雷霆,不知道又有多少人遭殃了。 果不其然,他还没有走到宴会厅,就听到寒煜在斥责几个下人。 李管家走进了宴会厅,看到几个婢女跪在地上,听着寒煜的责骂。 “端菜都不会,还能做什么?一个桌子上没有,另一个桌子上放着两盘,你们是不是都不长眼睛啊。”寒煜心中仍然想着刚才凌书妍与八王爷的事情,还未及怎么样就要先戴绿帽子了。 一旁的凌书菲见此,慌忙上前来说:“请王爷不要生气了,今天这是您的寿宴,无论如何王爷应该高高兴兴地才是,不如菲儿为王爷跳一支舞如何?” 听到凌书菲说要跳舞,所有的人都赞成,最起码不必看着寒煜发怒,这样一个好端端的晚宴不就毁了。 寒煜收回了怒火,望了一眼凌书菲才说:“你会跳什么舞?” 凌书菲想了想说:“会跳的不多,就全当助兴了,不如王爷为奴家伴奏,奴家为王爷好好舞一曲……” 寒煜敛去了怒火,今天这样的场合发脾气是极为不明智的,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忍。 这个凌书妍总是能惹得自己雷霆大怒,说来到也是她的一点本事呢。 凌书菲果然说跳就跳,穿着凌书妍设计好的裙装,跳的舞虽然不怎么好,但是衣服却让她美丽如仙。 李姬当然是大出风头,每当有人在人群里小声嘀咕:“这是谁家小姐。” 李姬就十分大声地说:“这是我的女儿,凌府的二小姐,啧啧我都没有想到我的女儿跳舞原来这样好。” 风波总算平息了,李管家长嘘一口气,如果刚才不是凌书菲,王爷恐怕不会让这件事情就此结束的。 三王爷寒羽看着凌书菲与寒煜在舞一曲,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珍珠不要,偏捧一粒沙子。 就算他没有见过凌书妍,就算满城的人都说她放荡不堪,就算八王爷觉得她曾魅惑自己,可是三王爷寒羽却十分清楚,这样的女子百年难求,她的聪慧可以助夫君一臂之力,得以飞黄腾达。 就在刚才,他还有些嫉妒寒煜的好运,没有想到皇上赐婚都会赐这样的好的女子,现在他却看明白,寒煜完全是个糊涂虫。 李管家称宴会开的正好,刚才的不快已经散去,偷偷问厨房端了一些菜肴往凌书妍的房间送去。 他没有人可以指使,最起码不能让王爷知道,自己的管家会为这个刚刚和自己打了一架的女子送饭,所以只好自来了。 他来到凌书妍的门外,听到她在里面与丽娘还有小柳说笑。 “大小姐,您真是一点都不急,我看到那二小姐去勾引王爷,都火冒三丈了,在府里的时候,她就经常抢您的东西,喜欢的头饰,买好的布匹,没有想到如今她抢到王府里来了,没想到您还邀请她来。”小柳的声音有些抱怨。 丽娘在一旁也应和说:“是啊,大小姐,您都没看那母女两得意的样子,如果万一王爷真要纳二小姐为侧福晋,以后的日子不是更难过了吗?” 凌书妍一直沉默不言,等着丽娘说完才笑着说:“你们怕什么呀,再说有她在,寒煜那个混蛋就不用经常来找我的麻烦,到时候我想出去游山玩水可不是自由了?最好,他就马上休了我,到时候我就是自由之身……” 凌书妍正要说想嫁谁嫁谁,可是一想现在自己还不能把两千年后那种女子的地位说出来,要不然一定会让丽娘和小柳吓坏的。 “大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您已经成了王妃,王爷若是休了您,这辈子您可是要守活寡的,那样的日子可是不好过!”丽娘的声音里显然有些惊诧,不知道凌书妍哪里来的这些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女子被夫君冷淡已经是够可悲的了,如果一但做出什么让夫君不满的事情,被休了,那简直是奇耻大辱,这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了。 小柳也同意丽娘的说法,十分小心地劝说:“大小姐,您应该好好和王爷谈谈,不然的话,那对母女不知道还要说您什么坏话呢。” 凌书妍突然想到寒煜对自己的冷嘲热讽,于是问:“我小时候给凌书菲脖子里放过蛐蛐?” “谁说的?大小姐,您不是真的失忆了吧,那件事情明明是二小姐做的,她往您脖子里塞了一个蛐蛐,刚好让老爷看到了,就罚她到佛堂跪了一下午,当时我们都拍手叫好呢,早该惩罚她一下,任性的丫头。”小柳撅着嘴说道。 丽娘也点头说:“是啊,当时大小姐都被吓坏了,那蛐蛐在身体上乱爬,当时您都哭了,后来我要捏死那只蛐蛐,您说不忍心还是放了吧,当时就放在后花园里。” 凌书妍终于明白,凌书菲是在搞什么鬼了,她是在离间寒煜与自己的感情。 这丫头还挺有心计的,看到小柳狐疑的目光,凌书妍拍拍脑袋说:“都怪那场病啊,病的我有气无力的,很多以前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呢,要不是你和丽娘在,我总得吃亏。王爷跟我说的时候,我真以为是我做的,因为依着我现在的脾气,如果她经常抢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出手反击的……” 李管家站在门外,将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寒煜一定是误听了凌书菲的话所以误会了凌书妍,这样下去可是不行啊。 眼看这个王妃根本不知道捍卫自己的地位,一旦鸠占鹊巢,到时候想赶出去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正要迈步敲门去,突然听到凌书妍大喝一声说:“哎呀,闷死了,要不然你们再陪我出去走走吧,这一次我们最好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让小柳扮我的妻子好了……” 李管家听到这里,手里的盘子一动差一点就要滑到地上。 他慌忙将盘子端正,突然听到房间里的凌书妍问:“谁,谁在外面。” 李管家这才上了台阶,门被小柳打开了,一脸狐疑地看着李管家问:“李管家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李管家托起盘子说:“我来给王妃娘娘送点吃的,不是想偷听的。”凌书妍看到李管家慌乱的样子,笑了笑说:“没事的李管家,对了,李远现在怎么样了?” “李远?” “恩,是啊,身体应该好多了吧,找到事做了没有?”凌书妍不经意地拿起筷子,挑了些菜吃。 李管家有些支吾地说:“他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说不能出去,要不然又怕那些人拉他去烟馆,我们说也说了,拉也拉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出去,对了……他现在看到黄的食物就会呕吐,也不知道是不是抽大烟抽的。” 凌书妍想到上次自己亲手做的臭豆腐干原来这么有效,笑着说:“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如果他没有事做,不如让他来王府做事吧,反正这里家大业大,人多的很也不在多那一个。” 李管家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说:“我也想过了,可是这里确实没有适合他做的,这些年来,他抽烟把身子都快要抽垮了,所以还是让他在家里先养着吧。” “不如给我来做贴身侍卫如何,堂堂王妃出门也总不能让王府里的侍卫跟着吧!”凌书妍突然想到这个,如果有李远在的话,自己就是去远一些的地方,寒煜也不会怀疑自己是做什么不正当的事情了。 再者,有个男人出门,总是要方便些。 李管家听了有些为难地说:“这,我也不好意思跟王爷开这个口啊,我在这里已经是又吃又穿还拿着俸禄,再让李远来了别人是会说闲话的。” 凌书妍想了想说:“你不必担心这个,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说完,看着满盘子的食物对小柳和丽娘说:“你们两也一起来吃吧。“ 小柳和丽娘咧了咧嘴,看着李管家,这仆人和主子同桌吃饭可是大忌,没人的时候她们也习惯了主子的性格,可是现在李管家站在这里。 “没事,李管家是自己人,你们尽管坐下来吃,李管家如果饿了也吃一点吧!“凌书妍不过吃了几筷子就停手了,她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也得留着点这副身材,若不然一旦成了黄脸婆,她岂不是要被众人遗弃在这可悲的古代? 小柳和丽娘听了,本也做了一上午的事情正好饿了,所以坐下就吃起来了。 李管家错愕地看着这主仆三人,主子不吃,两个仆人在这里大吃特吃,不由就觉得这个凌书妍确实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待三人吃完,李管家收拾了盘子,那一盘糕点被凌书妍留在了桌上,正要离开突然又想起刚才凌书妍说的话,于是转身说:“王妃娘娘,您今天还是不要出去了,如果王爷一会找不到您,又该发脾气了。” 凌书妍看着李管家,笑着说:“我谢谢李管家的好意,不过,他发脾气好像不关我的事情,再说他与凌书菲谈的还算不错,这会子两人应该十分高兴地推杯换盏了吧。” 李管家担忧地看着凌书妍说:“王妃娘娘,我有些担忧,凌书菲如果勾引王爷,她若是成了王府的侧福晋,到时候您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她会是我的对手?”凌书妍看到丽娘和小柳也同时抬起头来,仿佛十分赞同李管家说的话。 “李管家说的对,大小姐,您还是小心些为好吧!”丽娘再一次嘱咐大小姐,本以为来到了王府就会少操许多的心,但是现在看起来比凌府更累,而且如今的大小姐仿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凌书妍听了,挑了挑眉毛不以为意地说:“你们两快吃,吃完了陪我出去逛逛,呆在这府里都快闷死。他喝他的酒过他的寿,我出去转我的,眼不见心不烦,也省得我们两一见了就掐架。” 丽娘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了手里的糕点说:“大小姐这样,我怎么能吃的安心,自古以为都是嫁夫从夫的,大小姐可不能这样的忤逆王爷,就算他再不好也是你的天,是你的夫君啊。” “是不是他杀了我,我做了鬼也还得是他的妻子啊?”凌书妍反问丽娘。 一时让丽娘哑口无言,现在的大小姐与往常大为不同,至少在以前,她是十分听丽娘的话的,不会这样用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反驳。 凌书妍当然明白丽娘的路数,她与小柳不同,小柳只是一味地听自己的话,可是丽娘却充当着娘亲的角色,她时时在念叨,生怕自己会因为一时妄为而失去一切。 听到凌书妍的话,丽娘有些忧伤地说:“大小姐,夫人在的时候,您可是十分听话的,直到夫人病逝的时候,就说对您十分的放心。可是现在您怎么变成了这样啊。” 凌书妍摊了摊手不解地看着丽娘说:“我变成什么样子了?脸还是脸,嘴还是嘴,我怎么就变了?” 小柳拉着凌书妍说:“丽娘都快哭了,您别逗她了。想出去,我陪您出去吧,就让丽娘在家里,万一王爷找您,就让丽娘说您病了在屋子里躺着,反正王爷现在也不会找您的。” 凌书妍听罢,也只好点头对丽娘说:“刚才我说话确实直了些,丽娘您别难过,只是做女人为什么非要这样低声下气,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以后我与王爷的事情您就少管,这里不少您吃,不少您喝,您就好好呆着,万一哪里王爷要杀我的头,我也不会连累你和小柳的,想他寒煜也不是那种小人,我一个人犯错要诛连你们的。” 凌书妍说完,看到丽娘苍白的脸色,不好再说下去。 只好拉着小柳说:“去给我取件男装来,我们一起出去玩一会,傍晚的时候就会回来。” “李管家,王爷问起我,你就说没见,不必为了我的事情害的大家都不安宁……李管家,李远的事情我一定会找机会说的,您就放心好了,不过我敢保证,他是不会再抽大烟了。”凌书妍想到李远被自己折磨的样子,想想自己确实是够坏的。 丽娘听罢,也只好含泪点头,手里绞着的手帕都成了一团,可是还是在不停的扭绞着。 李管家将门关好,再一次回到了宴厅。 这时候,寒煜已经是满脸笑容,毫无悲伤了,一旁的凌书菲似乎也十分高兴,脸色通红一片。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我欲成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270 煜王府的宴客厅里,早已经是一片热闹,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凌书菲的跳舞,舞完之后,又是王府里安排的舞曲。 几杯酒过后,寒煜早将刚才的不快忘记在了脑后,仿佛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凌书菲端着酒,柔魅万分地递到了寒煜的面前说:“煜王爷,哦,不应该称您为姐夫,我敬您一杯酒吧!” 寒煜笑着接过杯子,看着有些微醉的凌书菲,觉得虽然姐妹两的眉目有几份相像,可是性格却是大为不同。 她总是这样的柔软,就像是江水一般。 凌书妍却看似笑容可掬,其实心里却总是棱棱角角,总是碰不得也挨不到。 寒煜想到这里,摇了摇头,本来就决定不再对她有任何的想法,她是什么样的人,又关自己什么样的事? 如果不是皇上赐婚,此时自己早就一纸休书将她给休了。 想要的是和睦的生活,可不是每天陪着她在后花园里比试功夫,想到刚才那种情形,实在是丢人丢大发了。 “姐夫,下一次我还能来府上玩吗?就算姐姐不邀请,我还可以来吗?”凌书菲眨了眨那仙女一般的眼睛,那略含水雾的眼神是让哪一个男人都不舍得拒绝的。 寒煜笑着点头说:“当然,以后你随时都可以来,到时候可以见李管家,我会吩咐下去,只要你来绝对不会拒之门外。再说,你还是凌书妍的妹妹呢,不过你们两的性格差别好大!” “姐姐更好一点是吧,我在家里也不讨喜……”凌书菲说的时候,眼中几乎要掉下眼泪来了。 寒煜睁大眼睛望着凌书菲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当然是觉得你更温柔体贴一点,凌书妍那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泼妇,你没有看到她与我在后花园大打出手吗?一个王妃与王爷动手脚,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姐夫,您晚上千万不要再惩罚姐姐了,她就是这样的性格,或许现在早没事出去玩去了,可是您还在这里生气!”凌书菲说着,斜睨了一眼寒煜,见他的脸色一变,然后低下了头。 她知道今天的戏演的够多了,足以让寒煜认为凌书妍就是一个爱闹没心的家伙,让他知道她并不值得爱,随时都可能让你出丑,让他知道,自己才是凌府那个最优秀的小姐,当然,自己的名声在外。 娘亲在凌府的时候没少为自己做了铺垫,而且凌书妍的声誉与寒煜听到的这些一样的坏,甚至比这更坏。 曲终人散,所有的人都被李管家送出了王府并坐上了马车,寒煜静静坐在椅子上,想着凌书妍与自己的花园时的打斗。 两人的功夫可说是不相上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有一种游刃有余的轻松,而自己总是全力以赴。 李姬与凌书菲还没有走,说是一会要与凌书妍告别再离开。 寒煜默允了,对于他来说,女人的情感已经是不是自己渴求的了,多的都已经滥了。 他可以不奢望什么爱情,甚至是眼前的凌书菲也没有让他明显的感觉,他非娶她不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凌书妍,总是感觉和她有一种上辈子冤家对头的感觉,要知道自己很久没有和人痛痛快快地比试了。 “凌书妍在凌府的时候练过功夫吗?”寒煜突然发声,让空荡荡地大厅空气震荡了一下,李姬与凌书菲同时转头,看到寒煜不经意的问话时的表情。 凌书菲愣了一下,刚才这个问题在脑海也盘旋了许久,说实话凌书妍在凌府比一个丫头都要悲惨,常常让娘亲和自己追撵的都没有安身的地方,她的卧房也总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而且她脾气甚好,从来不反抗,也不辩驳,最多流两眼泪。哪里会有时间练什么武功,除非她有什么分身术,分作两个身体,然后背着她们在某个地方偷偷地跟人练功。 这也不可能,凌府虽然比一般民宅要大,通共也不过是里外三个院子,一目了然,虽然也有后园,可却是一览无余的平地,根本没有任何的遮挡,哪里有可能会藏下什么江湖高手,然后再教她练功呢? 李姬还没等凌书菲说什么,就率先说:“她不会功夫吧,在府里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见她学过,要说她会,恐怕是在王府里学会的吧,不过我看着她怎么也不像原来的脾气,原来挺安静的……” “娘……”凌书菲阻止了李姬的话,知道她再说下去煜王爷一定会追问凌书妍的过去,要知道谎言总是一圈接着一圏,而且说多了一定会露陷。 凌书菲不确定现在煜王爷是不是喜欢上了自己,如果没有,那撒谎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万一喜欢上了,自己怎么跟他不停地圆谎呢,万一那凌书妍要告诉王爷什么,自己不是完蛋了? 李姬会意,到底是母女连心,见到客人都走光了。李姬也站起来对寒煜说:“煜王爷,今天叨扰太久,我们与凌书妍告别后,就该回凌府去了,要不然老爷该担心了。下一次王爷大寿,我与菲儿一定带着贺礼前来,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寒煜笑着拿着那颗放在袖间的夜明珠,笑着说:“这个礼物就很好,比别人的都精心。要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过是布匹,玩艺,我都得放在府里的库房,可是这颗珠子我却可以带在身上,时时不离。这份心意足可以让我记一辈子呢。” 李姬听到此,抿嘴笑了笑,然后对着凌书菲说:“菲儿,我们去见见你姐姐,然后回府吧,要不你爹该担心了。” 凌书菲点点头,然后用余光瞥了一眼寒煜,希望他的眼眸之中会对自己有一丝留恋。 但是寒煜满脑子都是李姬的话,凌书妍在凌府的时候不会功夫…… 那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看她的功底,没有十年八年根本不会到这样的程度,难道是鬼附身…… 想到这里,寒煜打了一个冷颤。 他与她在浴室里交欢时的样子再一次印入眼帘,心间狂跳几下,也不知道是因为那种感觉,还是因为想到她可能是鬼附身。 “凌夫人留步,回到凌府后,可否给本王查一查,凌书妍是不是在府上学过功夫,她的身手不错,看起来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力了。”寒煜伸出手来阻拦了一下李姬,然后说道。 最起码应该知根知底吧,要不然哪一天睡在枕边突然拔刀相向,自己可是防不甚防,况且自己与她发生了这么多的龃龉,她一定会怀恨在心的。 李姬和凌书菲再次相视一眼,尽管心里十分肯定凌书妍一定没有在凌府学过什么功夫,但是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也许,凌书妍确实背着她们母女练了什么功夫,可是这太不可能了,如果她真有什么功夫,怎么会任由她们母子欺侮而不反抗呢? 就凭刚才她的身手,随便DD她们两个那岂不是太容易了,想到这里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煜王爷,待我回府之后一定细细查问府里的下人,看他们有没有见过凌书妍练过什么功夫,如果有的话,一定会尽快前来禀报王爷的。”李姬说完,再一次拉着凌书菲的手往外走去。 李管家带着李姬母女往门外走去,刚刚走到门口,听得李姬突然拍腿说:“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我们该向你姐姐去道别啊。” 她本意是想去看凌书妍的笑话,在这样大好的日子,她却被王爷关进了卧房,这实在是天大的好笑的事情。 李管家听了,慌忙说:“王妃娘娘恐怕这会子睡着了吧,刚才我去的时候,门已经关死了,夫人离开的事情我会告诉王妃的。” 凌书菲撅着嘴嘟囔说:“这有什么,我们姐妹很亲的,哪一次她进我房的时候不是直接进的,而且还会把睡着的我吵醒。现在我们要走了,怎么也得跟姐姐说一声在走吧。” 李管家后背生凉,刚才听到凌书妍要出去了,如果她不在的事情被煜王爷知道,那她回来一定会受到王爷的责罚的。 “不是,王妃如果被人吵醒,会很生气的,凌夫人和二小姐还是先回去,改日再来吧!”李管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心想再不要出什么差错了。 这时候寒煜从宴厅也走了出来,摇着扇子,显然是要出去了。 看到李姬母女还没有走,就说:“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正好,本王要出去,不如带你们一程。” 李姬母女本来看到李管家的样子就有些怀疑,不知道这个管家为什么就不让她们母女见这个凌书妍,难不成这中间有什么猫腻。 难不成她不忍寂寞,在外面有了野男人,这样的话岂不是太好了。 “煜王爷,我们只是想去和书妍道一个别,可是李管家说是书妍睡了不让去打搅,我们想着这样走了不太合适吧,怎么也是她请我们来的。”李姬犹豫不绝地说着,一边瞧着寒煜的脸色,平时在府上,她就是这样对凌老爷查颜观色的,所以最明白怎么看眼色行事了。 她想如果寒煜不同意,就会邀请她们一起出门;如果同意,他一定会蹙起眉头。 果不其然,寒煜蹙着眉头说:“大白天的睡的什么觉,你们去把她叫起来就是了,白天的事情待到晚上本王再和她算帐,这时候没这心情,这样吧,本王陪你们一同去吧,李管家,你吩咐下人把马车赶到后门那里,就懒得再绕圈子了。” 李管家脑门子全是汗,可是他想到了凌书妍的话,就觉得自己此时还是不要露出知道实情的样子才好,要不然到时候谁也救不了谁。 “是,王爷,奴才这就去。”李管家往门外走去,心里却咚咚直跳,不知道王爷知道凌书妍出去后会发什么样的火,真是不敢想啊。 寒煜带着李姬母女往凌书妍的卧房走去,看到房门紧闭,寒煜大喊:“凌书妍,出来送送客人……” 房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声音,只有树上的鸟鸣声在宁静的下午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动。 “凌书妍,你给我出来听到没有,不然我就进去了……”寒煜再一次带着威胁说道。 可是房间内还是静悄悄的,李姬低声说:“如果睡了就算了,煜王爷,叫醒她不好又要生气了,我们还是走吧,下次过来跟她说一声就好了。” 寒煜就不相信,一个人对睡的这样死,更或许她只是对自己的叫声充耳不闻。 他怒气冲冲地上前,推了推门不开,只好一脚踢开了门。 房间内空空的,只有桌子上吃了一半的点心,“凌书妍……” 寒煜气愤难当,没有想到她又一次偷偷溜出去了,再这样下去,自己这王爷的脸面还往哪里搁呀。 这个不成样子的女人,实在是欠揍。 这时候门外的丽娘匆匆走了进来,看到寒煜生气的样子说:“王爷,您,您别生气,我家大小姐只是出去透透气,马上就回来了,您不要生气。” 一旁的李姬冷眼看着丽娘,本来还嫉妒她老来老还能到王府侍奉凌书妍,现在看来,她过的也并不舒服,这凌书妍可够让她操心的了。 凌书菲突然睁大眼睛说:“以前姐姐不这样乱跑的呀,今天这是怎么了,根本不像往常的她呀,丽娘你说,你到底对大小姐做什么事情了,让她变成这样?以往你就经常挑唆我们的关系,现在来了王府,没想到你脾性不改?” 丽娘一听这话,眼眶一红,知道这凌书菲又要血口喷人了。 可是眼看王爷正在生气,这时候辩解根本不会听的,只好慌忙屈膝跪到了地上,磕着头说:“煜王爷,不是二小姐说的这样的,大小姐刚才在花园里顶撞了您,也十分的愧疚,所以她想出去透透气,您别怪她了,她心里也不好受。” 寒煜听到丽娘这样说,冷哼一声:“愧疚,她还知道愧疚,她早该知道愧疚,这样的性格真奇怪她怎么会是一个女子,是不是上辈子没做好事投错了胎了。真是倒霉让我遇上她,等下次见到皇兄,一定得让他准许我休了她,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气。” 丽娘再磕头,眼泪汪汪地求饶:“王爷,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小姐的脾气,老奴愿意做牛做马地侍奉王爷和大小姐,求王爷不要休了她,否则她真的是没有去的地方了,她从小就命苦没了娘……” “丽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算是她的娘吗?我是虐待她了还是怎么着,今天你可得把话说清楚,我可不能在王爷面前糊里糊涂就当了这恶人!”李姬听到丽娘这样说话,自然是气的要命,再往下说,难保她会说出什么话来。 丽娘听到这话,慌忙又对李姬说:“夫人,我并没有在说您呀,大小姐的娘亲去的早,这是事实啊,她从小就孤苦无依的,心里很可怜的。” 凌书菲听这话,又骂道:“丽娘,你是老糊涂了吧,她在凌府何曾受过半点委屈,爹爹对她的关照比对我的都多,什么时候不是向着她的,今天你在这里替她诉苦,还说孤苦无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二小姐,您不能这样说啊,老爷怎么也是大小姐的亲爹,不护着她点怎么行呢?”丽娘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被这母女二人绕到了这个话题里,显然是她们占了上风,这个时候自己本来就不该说话了。 可是她真的想为大小姐说些好话,只好拉着寒煜的腿说:“王爷,您是明白人,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清楚,虽然她的性格是变的与往常不同,可都是上次的病闹的,您不知道她是怎么被人陷害把她与下人关到了一个屋子里,然后传出了许多的谣言……” 听到这话,寒煜更加气愤难当。 如果在凌府的事情是谣言的话,那么她两次大闹青楼又是怎么说的,她女扮男装捉弄自己又是什么道理,她这样飞扬跋扈,竟然还有这么个奶妈替她求情,也实在难为她了。 “丽娘,我看在你是老仆人的份上不加责怪你,但是你家小姐的事情都是她一手造出来的,本王并没有冤枉她,你还是起来吧,不必为那种主子求情。”寒煜说完,就跨步出门,丽娘眼里的泪再一次滚落了下来。 李姬和凌书菲都瞪了丽娘一眼,然后低声咒骂道:“死老婆子,以后说话你最好注意一点,告诉你,用不了多久,菲儿就是这王府的新王妃,到时候你还得听命于她,别以为现在你跟了什么王妃就了不得了,竟然敢在我们背后说坏话。” 丽娘摇着头说:“我没有,夫人,我没有说你们的坏话。” “你不用狡辩,等菲儿来了王府,到时候你就知道你选错了主子。”李姬扔下这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冤家对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289 寒煜习惯性的没有叫任何的侍卫跟随,只是亲自驾着马车将李姬和凌书菲往府中送去。 李姬一路上不停地说:“以前大小姐不是这样的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总是感觉她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寒煜并不愿意回应这说法,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他都没有兴趣了解关于凌书妍的半点。 马车停在凌府门前,寒煜一点也不记得曾经从这里迎娶过凌书妍,而且也记不得那天她穿着凤冠霞帔时的样子。 李姬和凌书菲下了车,再一次多此一举地说:“煜王爷,不管凌书妍做了什么错事,请您一定要原谅她,在府上她就被老爷给骄纵惯了,而且脾气也倔强的很,您一定要多担待。” 寒煜不想理会,可是脑海里浮现的仍然是凌书妍那些出格的举动,她实在是太过份了,一点都不像是大家闺秀,真郁闷皇兄怎么会把她许给自己。 告别了李姬和凌书菲母女两个,他一路奔往如梦的住处。 要说为了准备今日的寿宴,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如梦了。 上次她就嗔怪自己被王妃迷昏了头,自己娶了凌书妍后,就很少再去她的住处了。 寒煜其实并不是如此,他只是觉得头疼万分。 凌书妍见他不在府上,往往就要出去招惹事非,自己都觉得头上绑了一块石头,随时可能会落下来砸到脑袋。 一个人驾着车,实在是累赘,目标太大到容易招惹口舌,于是寒煜又将马车寄存到一个常去的客栈,又换了一匹客栈的黑马往如梦的住处赶去。 却说如梦的住处相当的隐蔽,那一带全是京城有门有户的人家养小妾的地方。 无非是些大夫人不同意娶妾的,家里已经娶了太多闹腾的不行的,还有一种就是父母不同意再娶所以在外偷偷养着的。 而寒煜,只是因为皇上赐了婚,而他不能直接视凌书妍为空气,如果她闹腾起来,闹到皇上那里,轻则责骂,重责有可能这辈子都不准自己再娶了,这样的话岂不是太痛苦了? 寒煜的马穿梭在那些小巷里,因为人家太多,门户又都差不多所以一时还得想一想才能想起如梦到底在哪个门里。 想想真是委屈她了,也难怪她见一次哭一次。 如果能把那个该死的凌书妍休掉,把如梦娶回家那该有多好啊。 却说凌府,凌尚书听到管家通报夫人与二小姐回来了,慌忙出来迎接。 看到李姬十分得意的样子,凌书菲也是满脸笑容地迎着凌尚书说道:“爹,我们回来了。” “怎么样啊,王府里怎么样?”凌尚书看到夫人高兴自然是乐开了花。 虽然这新娶的夫人是比较的喜欢挑刺,但是她嘴甜,总会侍奉人,为此凌尚书十分得意取了这样的妻子。 李姬扶着凌尚书的胳膊笑眯眯地说:“老爷,那煜王府可了不得了,住房那一排溜儿,都泛着金光……那后花园大的比御花园也少不了多少。” “真的?那宴会怎么样?”凌尚书好奇地问道,想必一定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李姬却摇了摇头:“吃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每一样都十分可口,而且今天菲儿可是出了大风头的,你看看她身上这一身衣服,漂亮吧,任谁看了都得赞叹一番。” 凌尚书也眨着眼睛看了一下凌书菲身上的衣服,然后笑着说:“这是哪里买来的这么奇怪的衣服,不像我们平时穿着的衣服啊。” 凌书菲特意地转了一个圈说:“当然,这衣服在京城,在这个世上都恐怕只有这一件吧。” 李姬笑着说:“那是,那是,看得煜王爷眼睛都直了……所有的人都为这菲儿这件衣服臣称赞了一番。” “那书妍呢……”凌尚书仿佛想到了凌书妍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样子,也许她像府里一样受尽别人的欺凌吧。 有时候偶尔会她心疼一下,如果大夫人没有死,她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爹,你在想什么呢……我现在想想,那时候我要是嫁给煜王爷就好了。”凌书菲笑着说道。 凌尚书听了,板起脸训斥说:“你这说的什么话,凌书妍怎么也是你的姐姐啊,难不成你想夺她的夫君。” “老爷,您这是怎么说话呢,当初要不是书妍她想害凌书菲和煜王爷,也不至会有今天这事啊,如果不是她,我想煜王爷喜欢的的是书菲才是,都是让凌书妍把好事给坏了……”李姬恶恨恨地说着,她瞧着凌尚书的眼色,并没有十分反感她说的话。 于是她继续说道:“老爷,如果书菲喜欢煜王爷,煜王爷也喜欢书菲的话,就让她嫁过去吧,旧时也有姐妹同侍一夫的,这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再说了,姐妹两能都嫁给王爷,这可是咱们上辈子休来的福份呢,老爷你说是吗?” 凌书菲听到这话,羞涩爬上了脸庞,她斜睨着凌尚书的脸,看到他愕然怔了一下,然后长叹说:“她们在府上就合不来,去了王府岂不是又要闹翻天,到时候岂不是让煜王爷看了笑话不说,还让他继续头疼,说不定姐妹两都落不了一个好下场,书菲还是别去煜王府了,如果喜欢嫁给王爷,京城里那么多的王爷总有一个是未娶妻的,我们慢慢打听!” 李姬甩了一下手中的帕子,然后擦擦嘴,说:“就知道你对那前夫人念念不忘,是不是还有时间念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没有,夫人,真没有……”凌尚书正要解释,看到李姬已经从身边走过去,并且用告知的口气说:“我已经把那颗绿色的夜明珠给了煜王爷了,他十分的喜欢,也算是我为菲儿铺了一条前路,回来告诉老爷一声……” “什么?那绿色夜明珠可是我的家传宝贝,你说过只是带在身上养着的,你怎么可以随意送人?”凌尚书急了,那可是凌家祖祖辈辈传来的东西呀,怎么可以说送人就送人呢? 李姬懒懒地头也不回地说:“怎么是随意呢,待两个女儿都嫁过去,煜王爷也就是我们半个儿子了,怎么就能说是随便给人了呢,将来,凌府有什么还不全是煜王爷的?” 李姬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凌尚书,眼缝之中有一丝不满。 凌尚书见如此,心里虽然要滴血,也只能点着头说:“好,好,你说什么好就什么好吧,既然回来了,还是安排一下给下人发俸禄的事情,我要出去一下。” 李姬摸着额头说:“我快累死了,这件事情就让管家带劳吧,我想去睡一会。” 凌尚书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然后背着手离开了,偶尔的时候仍然会想起田的娘亲在的时候,这个家的幸福光景。 凌书菲看到爹出去了,摇了摇李姬的胳膊说:“娘,我需要做几件新衣服!” “好……娘给你买……” “我还需要以副新首饰,要不然我怎么去见煜王爷……” “好,娘给你买新首饰,不如我们这就去给下人发估俸禄,然后挑挑他们的错,怎么样也能省出一样的钱来!”李姬的眼睛一转,疲劳立刻也不见了。 凌书菲听到李姬这样说,自然来了兴趣,最喜欢有人求着自己的样子,太好玩了。 “好呀,好呀,娘我陪您一起去,反正这些下人们都喜欢偷懒,到时候您狠狠扣他们一些工钱,让他们再不听话。”凌书菲说完,咯咯地笑了,浅浅酒窝,让她看起来有一种未成熟的生涩。 李姬站了起来,看着呢凌书菲,然后摇了摇手:“走吧!” 李管家在账房里,正在核算给下人们应发的工钱。 看到李姬与凌书菲走了进来,慌忙恭敬地说:“夫人,二小姐,王成正在核算下人们应发的工钱,请夫人和小姐过目!” 李姬拿过了账本,然后一一看了下去,指着帐本里某个地方说:“这李婶上次不是打碎了两个碗吗?为什么不扣工钱?还有这小白,上次因为他的失误,让老爷的一匹马死了,按理说他一年的工钱也不够赔的,怎么也得扣一个月的工钱以儆效尤……还有小环,上次如果不是她,二小姐的头上的钗子又怎么会丢,扣一个月的工钱!” 王管家听到二夫人这样说,脸色刷地的白了。 夫人这样做也不是第一次了,许多的时候,下人也只有忍气吞声地忍了。 自从夫人去逝之后,这个家里时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凌府的下人都是一些年份已久的下人,都舍不得凌府和凌尚书这个旧主,可是如今再这样扣下去,下人们都没有办法生活了。 “夫人,小白下个月就要娶亲了,所以家里急用钱,您看能不能每个月扣一点,慢慢扣。还有李婶年纪大了,难免会有眼花的时候,还请夫人多多担待,她家里丈夫身体有病,全靠她这两个工钱生活,夫人您行行好,能不能免却对她的惩罚,还有小环……她还是个小丫头,因为带二小姐出去丢了钗子,在街上找了整整一天,回来还鼍哭了几次……夫人……”李管家面有难色的一一为这些下人求情,并不是自己心软,只是这些下人的错误给了谁,恐怕都难以避免,以往这些过错,老爷夫人是提也不会提的,可是如今不比当时,所以王管家只能替他们向夫人求了情。 “够了……“李姖不等王管家说完,就打断了他求情的话。 李姬抬眼看了一眼李管家,然后冷冷地说:“既然王管家会这么体贴下人,不如这些钱由你带他们赔如何?如果王管家心地善良,就从你的工钱里将这些钱都出了吧……反正你挣的比他们多十倍不止……” “夫人,老奴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求夫人宽恕老奴多嘴……”王管家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他能做的都做了,每一次他都会为这些下人求情,可无一不是被李姬狠狠顶了回来。 老爷又从来不管这事,所以只能任由李姬任意妄为。 自己不是不想帮那些下人,只是自己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老母等着药钱,妻子体弱不能再继续为别人做工了,女儿还需要一批嫁妆。 李姬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对一旁的凌书菲说:“拿笔来,把这账重抄一次,该扣的都扣下,如果谁有不满意,都来寻我说话,我到要看看这些下人哪个不服我的管教。” 凌书菲十分乐意做这些事情,平日里有些下人对自己不冷不热,这样才能解气,尤其是那个小白,他从来都是对凌书妍笑容可加,对自己却是待理不理,这下再让他猖狂……” 她坐在王成该做的地方,王成却红着脸弯着腰站在一旁,任由凌书菲将帐薄撕了,重新抄录一张。 王成大气也不敢再吭,在凌府不知道什么时候,夫人的话就成了至高无尚的圣旨,连老爷也不敢反驳。 想想这个家从此暗无天日,王成不由重重叹息一声,却立刻遭到了李姬的白眼。 她的目光凌厉如刀刃,每过一处,恨不能削下几两肉来。 待到凌书菲抄好之后拿起来再一次细细审阅一次,然后将总共工钱的额度告诉了李姬:“娘,这次发工钱总共是三十五两,原来的额度是五十两。” 也就是说,从下人的工钱里又扣出了十五两来,这十五两足够给凌书菲扯两身上好的衣料来穿,这样自己只为她买两件首饰就好了。 若不是因为王成做管家多年,受老爷器重,她真是想扣他的工钱,真是每一次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竟然让自己免去对下人的责罚,他以为他是谁? 看到王成红着脸站在那里不作声,李姬扬着声音慢吞吞地问:“王管家对我这种处罚可满意?” 王成看了一眼李姬,然后低声说道:“夫人是主人,我们做下人的理当听从夫人的差遣,做错了事情自然也得服从于夫人的责罚……” “恩,这还差不多,这下你把银子发了吧,如果他们有什么怨言的,让他们来找我就是了,也不用你挡这些不是……”李姬仿佛体恤下人似地说道。 “是,夫人!”王成低着头不看李姬。 李姬心里骂这王成简直就是呆子,随即她又想了一个名目说:“这样吧,剩余的十五两银子我这就要支走,我可以为李管家写一个条子,老爷问起来,就说是将这样犯错罚下来的银子又奖赏给那些有功劳的下人了,到时候你就说有奖有惩就行了,别的事情由我来说。” “这恐怕不合适吧。”王成心里一惊,夫人不止一次这样的挪用银子了,不过数目不是很大,三五两的,王成也就不愿意说了。 可是如今将这些罚了下人的银子再做他用,到时候老爷是一定不会察觉这账有什么问题的,那么以后长此以往,下人们怎么能受得了? 李姬铁青着脸看着王管家,然后呵斥:“你不要忘记了,你只是一个管家,做主子的想做什么,难道还经得你的批准才行?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怎么说的,你怎么做。给我拿银子来……” 王管家无可奈何地从柜台后取出本来准备要发工钱的银子来堆到了柜台上,然后择出十五两来推到了桌角。 李姬揣了银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走时仍然不忘记吩咐:“如果老爷问起来,你就按我说的回答就行了,别的事情由我来做。“ 王成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李姬走出了账房。 他看了一眼凌书菲抄的七零八落的账薄,今天可是众人笑,有人哭了。 李婶两个碗到是没有扣多少,只是小白的一个月工钱与小环的半个月工钱全没了,别人的到还可以接受,还不影响他们的生活。 王成摇头叹息,从帐房里拿了现银,然后数出了三十五两。 “这日子,还让人怎么过呀?” 下午的时候,王成开始给众人发银子。 所有的人都像以往那般欢天喜地,每天这个时候都是人们最高兴的时候。 “王管家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发银子还不高兴啊?”李婶笑着打趣说道,然后拿出包银子的手帕来一边走了上去。 王管家苦笑了一下,然后从帐薄上查出了李婶的工钱,他像以往一样扯着嗓子报了银两的数目:“李婶,三两三十钱……” 李婶愣了一下,然后看着王管家问道:“这不对啊,明明是三两五十钱的……王管家,出什么事情了吗?“ 她知道王管家一定不可能将帐目算错的,多少年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李婶才这样问的。 王管家看了一眼众人,看到众人脸上紧张的神色,然后一咬牙,反正这种事情众人都会知道的。 “是这样的,李婶因为上个月打破了两个碗,所以罚了二十钱……”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有奖有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214 人群里有人小声咕哝:“两个碗就要二十钱?难道是银碗吗?”人群里还有人不满的应和道:“是啊,什么时候府里有这规矩了,那二小姐成天的砸东西,那该怎么算?”。 也不怪他们抱怨,下人们的工钱本来就少,少的可怜,按照常理,两个瓷碗有十钱也买得住了,而且还是上好的瓷碗了……可是现在可是李夫人在惩罚众人,当然得翻倍了。 “大家听我说,这是夫人的决定,我也没有办法。”王管家看着走上前来的小白,看到他脸上的苍白,仿佛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管家,我这个月的工钱是多少?”小白手里的那块手帕都没有好意思拿出来。 他望着那块手帕都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低声说:“小白,这个月你的工钱被扣完了,夫人说因为你没有看好老爷的马,所以那匹马得了病死了。” 小白的脸更白了,他不敢相信地拿那帐薄来一行一行看着,果然没有自己的名字,只在最下面有一行小字批注,小白这月的工钱全部扣掉。 “李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当时老爷那匹马是因为年纪太大,又淋了雨才死掉的,当时老爷就说了不怪我啊,怎么还要扣我的工钱。”小白都要急哭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结婚了。 只靠着这钱再买些红绸,就要准备请着亲朋好友吃一顿然后就算结婚了呢,可是现在看来…… “小白,你别难过,要不老爷回来,你跟老爷说说这事?我当时也跟夫人说了,还被她臭骂了一顿,你也知道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女,也是过的不好,实在不能丢这份工啊。”王成难过地劝慰着小白,感觉他的手也在轻轻地颤抖着。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了,可不过是因为打破了一个盘子,一个勺子,或理折断了掸子子而罚个几十钱。有时候众人沉默一下也就过去了,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会是小白受罚,而且还扣掉了一个月的工资,那可是五两银子啊,要知道这可是小白养家糊口所有的收入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为什么要扣这么多的钱呢,当时老爷都说了不怪小白子了。”所有的人只有低声咕哝,可是谁也不想得罪夫人,要知道这个家现在基本上就是夫人来管了。 如果一旦丢了这份工,且不说再找得到好的找不到,就说是一个月没了这份工钱,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挨饿的,他们都是指着这一个月接一个月的工钱才能生活,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根本没有可能有什么积蓄缓冲。 小白子都快哭了,突然就跪到了王成的面前,拉着王成的手说:“王管家,我知道您的心地善良,求您帮着小白子说个话吧,小白子如果领不到这个月的工钱,真的是没有办法结婚了。” 王成为难地缩了缩手,看到众人眼巴巴地看着,王成只好向大家解释说:“如果王成是一个人,这个责任义不容辞。可是现在,王成上有老母,下有妻儿,王成真的是尽力了,并不是不愿意帮助大家,只是我也是自身难保啊。我们在凌府做了这么多年了,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虽然说有时候老爷也会责罚,也不过是打两板子的事情,他知道我们都用这两个工钱来活命,不会随意扣的,可是现在夫人当家,我王成也是没有办法,什么话都说过了,夫人并不愿意因为我的话而网开一面……” 这时候,所有的人几乎都是默默地凑到了桌子前看着那个帐薄,有的人被扣掉了十钱,有的人是两,还有小环是二两。 她一个月四两的工钱就被扣掉了一半,不用说也是因为上一次带着二小姐赶集时丢了银钗子的事情,可是那件事情真的不能愿自己,二小姐闹着要吃糖葫芦,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小偷摸到去了,因为怕回来夫人责骂,小环在集市场里整整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 当时二小姐也为自己说情,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却要扣到一半的工钱,她的眼泪再一次吧嗒吧嗒落了下来,在这府里,可真是没有办法呆了。 “我不做了,我要回家……”小环哭着说道,然后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 要知道做二小姐的丫头可是不容易,不仅要照顾周到,而且二小姐随时想吃什么就要买什么。 有时候二小姐又不给银子使,小环只好自己贴着。有时候二小姐忘记了,她也不好意思因为几钱的事情跟二小姐讨,长久下来,她根本也没有什么积蓄,更不用说是养家人了。 当初她来了凌府,本来是因为凌大人的和善是出了名的。 如今看起来,自己在这里只有受不完的气,还得被扣工钱。 所有的人都发着牢骚,不愿意相信自己辛苦一个月,换回来的就是被扣工钱的下场。 “我们找夫人去,对,找她去,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小白子。”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说着。 他们银子也不领了,干脆都集合起来站在帐房门口,等着王成发话。 王成并不是不愿意去,只是想到家里的情况,他只能嗫嚅地说:“对不起大家,我不能去,老爷对我恩重如山……况且我真的不能丢掉这份工,请大家原谅。” 虽然有的人鄙夷,有的人轻蔑,可是更多的人是选择了原谅王成的懦弱,并不是他愿意忍受,只是因为他不得不忍受。 后来愿意去的人又少了一半,其中有也有拖家带口的,也有一些是上了年纪不愿意再挪地方的。 李婶也含着眼泪站在另一边对小白说:“小白子,还是别去了,忍忍吧,这个月的工钱我借给你去娶媳妇,挪一挪也就过去了。你真的跟夫人闹翻了,在这凌府里你就没有办法再呆了。” “不呆就不呆,反正媳妇也娶不了,我借了您老了,下个月还得还,就那几两银子我跑前跑后容易吗?再说了,以后有了家口,日子会越发的艰难起来,这根本就是不让人活了。”小白子誓死同归的样子,让四五个家丁都高声说:“是,我们不怕,活丢就丢了,有的是力气,到哪里做不一样,干什么要在这凌府里受这娘们的气。” 眼看劝不住,所有的人都往后院走去,小白子打头。 小环也躲在人群里,她含着眼泪,她是不愿意在这凌府呆了,侍奉二小姐太难过了。 不仅经常得挨打挨骂,还得动不动就让她指着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有一次就去摸夫人的银两,差一点就被夫人发现。 现在想一想还是后怕,索性一走了之。 来到了李姬的卧房门前,小白子先喊:“夫人,小白有事求见,请夫人出来!” 李姬在房内本正假寐,听到了小白的喊声,她咕噜一声坐了起来。 凌书菲本来在外间的榻上,听到外面有人喊自然是坐了起来。 李姬摇着腰走了出来,看着凌书菲轻声说:“你今天给娘学着点,交你以后怎么当家,这些奴才不管是不听话的,要管你还得管到水平上,软硬兼施才行,你看我的……” 凌书菲一听李姬又要使本事,自然是双手赞成,她不仅喜欢看娘使本事,更喜欢看的是她淘淘不绝的话里不知觉间就说出了道理,而且是李姬的道理,并且对的无人可以辩驳。 而且,连最威严的爹爹现在也服了娘的管教,这样管男人的办法,凌书菲确实需要学一学,否则以后去了煜王府怎么与凌书妍为敌?怎么与她争一席之地? “好啊,娘,我最喜欢看娘管理下人了。”凌书菲先为李姬打开了房门,看到门外站着四五个下人,心下一松,这阵势也小了一点,本以为那些扣了工钱的人都会来呢,这可实在是有些让人扫兴。 李姬站在台阶上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笑眯眯地说:“不知道你们这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老爷不在,这家当由我来作主,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全跟我说得了。” 小白子看到李姬的样子,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心里的怒火就更厉害了,仿佛要从嘴里扑出来一样。 “夫人,我是为扣工钱的事情前来的,我身后的这几位兄弟姐妹也是因为扣工钱的事情来的,我们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突然要扣我们的工钱,我们想要夫人与我们解释一下。”小白子不卑不亢,众人到是省了不少的口舌,所有的人都用目光盯着李姬的嘴,仿佛要看看她从嘴里能喷出什么样的人话来。 李姬看了一眼众人,然后笑容一敛,立马板着脸指着众人说:“大胆,你们竟然敢质问本夫人,你们知道不知道现在老爷将这个家交给我管理,我费了多大的辛苦。难道,就因为你们几个的错误而惩罚了你们,本夫人就该向你们解释为了什么扣工钱吗?你们错了,你们就该反省,扣工钱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可不是让你们前来到本夫人面前来闹事的……” 这时候凌书菲看到人群里还有小环,心里一急,就指着小环骂道:“你个小蹄子,这里有你什么事情你凑这热闹,平时给你的好处还少吗?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给我滚回去?” “我不回去,我是想问问夫人,为什么小姐丢了钗子,受罚的却是我,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今天就站在这里哪里也不去,等老爷回来我还要问老爷。”小环心里直发慌,可还是按着原来想的话说出来,说出来了就觉得大为轻松,简直不是一个事情。 看到凌书菲气得七窍生烟,她心里颇有一些快意。 她想多少年来积聚的怒火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 “你个贱奴婢,我告诉你,你要是现在还不知错,我告诉你,等我爹回来我就让他告诉你,你马上要从凌家滚出去。”凌书菲气得跳脚,被一旁的李姬冷冷瞥了一眼才算冷静下来。 夏天的微风还带着热气,花香溢到空气之中,甜香腻人,一时让人有些烦躁。 小白子看到李姬不直接回答问题,却是扯到不相干的事情上,也干脆赌气说道:“我们只是前来问为什么扣我们的工钱,夫人如果不给一个满意的答复,今天我们哪里也不去,就算老爷回来,我们相信老爷也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呵,好大的口气,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仗着你爹与老爷是旧交的份上就有恃无恐,我告诉你,你们白家也不过是落魄之家,老爷能收留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你如今带头闹事,你对得起老爷对你的恩情吗?”李姬根本不提工钱的事情,她不会让他们轻易就把话题扯到那上面,然后让自己无力还嘴,她要让他们感觉到亏欠和内疚,然后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不过是小事一桩,李姬从来不会为这样的事情发慌。 凌书菲也指着小环说:“我告诉你臭丫头,你想离开也行,我告诉你你得生生从身上剥层皮下来才行,你吃我的喝我的,比别的丫头穿的好戴的好,哪样不得钱啊,你还说这么没良心的话,我告诉你就算我爹回来了,你也占不着理。” 听到凌书菲没有沉着的样子,李姬立马喝止:“你给我住嘴,这个家还是由我来当的。” 凌书菲终于看到了娘亲的厉害的一面,慌忙停了话头,眼神充满佩服。 众人被李姬一顿迷惑,已经有些糊涂自己前来到底想怎么样了。 小白子仍然愤怒,一想到自己没有办法娶亲就愤怒,本来小日子还是有希望过好的,现在这一阵霹雳下来,他已经完全是绝望了。 “夫人,您说的都是实情,可是老爷那匹马是因为淋了雨,再加上年龄太大而病死的,并不是因为我照顾不周。老爷也曾说过不怪我的,可是现在要扣我的工钱,夫人,这样说不过去啊,如果当时老爷说了什么,我现在也不至于觉得心里不舒服。”小白子想到当时老爷根本没有当回事,就差一点就要说,夫人怎么可以临时变卦,可是还是改了口气。 李姬一听此话,立刻抓到了把柄,就顺水推舟地说:“老爷心是好,好到像是酥饼一样一捏就要掉渣渣,所以凌府现在越过越穷,没有一点当尚书的样子。他是不好意思说你们,惩罚你们,所以把这个家交给我来管。这家大业大的,你们只知道领你们的工钱,何曾有人想过这当家之难,老爷的俸禄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只有一百六十两。而这上上下下的下人工钱就要五十两。咱先不说这些应发的工钱,就说你们偶尔失手打了盘子,摔了碗,死了匹马,你们当然各自都有理由,绝对不会是故意将东西摔了折了,可是这凌府就有了亏损,有了亏损怎么办呢,只能从我和二小姐还有老爷的家用里扣除,这样下来,凌府的日子是越过越紧,可是你们想想你们大家,有谁真心为老爷想过这些难处……小白子,你凭良心说,那天若是你带上一张油布,只是一张油布的事情,那老马用得着淋雨吗?如果不是淋了雨,它也不至于死,如果没死,凌府就不用重新花了二十两买了一匹年轻力壮的马,是啊,你们看着这二十两是凌府出的不心疼,可是你们知道老爷又得辛苦几天才能挣回来这二十两银子?” 李姬一气呵成,像是早有腹稿了,说的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是的,他们有自己的小家,都有自己的难处。似乎没有人认真想过李姬说的这个问题,当然,这些话说的无可厚非,似乎全都成立。 而且李姬说的声情并茂,没有人敢怀疑李姬说的话是否有误。其实凌尚书除了俸禄之外,每年还会有不等同的额外奖金。 而且这些奖金不会低于他一年的俸禄,可是这笔收入似乎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从来都不入账,只是存了银票。 若不然,只靠那些微薄的俸禄饿也得饿死李姬母女了,若是这样,她李姬当年当然不会嫁给一个穷尚书的。 四五个家丁听了这话,都低下了头,只有小白和小环无路可退,仍然抬着头看着李姬母女,似乎仍然想要一个公道。 李姬劝着小白说:“这个月如果没有银子,你可以向别的下人借着点先把亲娶了,下个月或许因为你做的好,还会有奖励,到时候不止把钱还了,还有存余,这样多好……快回去干活吧,别让老爷看到你们这个样子,多伤人心呐!” 说完,她和蔼地看了一眼小白,仿佛在说这样全是为大家好一样。 小白有苦难言,所有的人都像是打了退堂鼓,身转一侧,都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有钱难买我愿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261 跟这样的女主子玩这样的把戏可是一点也不好玩,她根本对扣工钱的事情没有半点愧疚。 随即李姬瞥了一眼站在最远处的小环说:“小环,你在也好,走也好,二小姐对你怎么样你心里该清楚,我们都知道你年龄大了,想要离开凌府另择高枝,这样也好,这个月你的银子就从我俸禄里出,全当这些年来你照顾二小姐的功劳奖励,我说过了,我是有奖有罚……菲儿,拿二两银子来给小环,让她走人。” 凌书菲十分痛快地答应,在转身的时候嘲弄地看了一眼小环,看到她眼中流出两行泪水来。 凌书菲转身回到屋子里,从扣出来的十五两银子里挑了二两银子,果断走出门去扔给了小环,然后哼了一声说:“你一走,本小姐立刻马上又寻一个新丫头回来,你以为你了不起,还这么横,我告诉你,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傻丫头罢了,被人利用了讨工钱,自己就得先抱着铺盖卷滚蛋。” 小环的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白这时候有些犹豫了,他望了一眼众人,他在想是不是值得为了一个月的工钱就丢掉这一个月五两银子的活。 要知道凌府现在马倌的工钱现在是京都最高的了,要不然自己也得像小环那样一个月拿四两,还得被主子剥削。 李姬看到小白动摇了,而且脸上的神情已经有些犹豫,她笑着走到小白面前说:“我知道这并不是你的主意,再说了你们得知扣工钱生生气是很正常听事情,我今天也不怪你们,只要你们回去,咱们既往不咎。以后如果大家做了什么好事情,我还可以奖励大家,说不定就把这个月扣掉的工钱给补回来了,你们也知道,管理一个府邸不容易,大家该互相体谅才是呀。” 小白身后的几个人开始小声议论了:“不如还是回去吧,确实扣个工钱在别人的府里是很正常的事情,做错了就得扣。况且我们不过是下人,凌府怎么管理我们没有权利干涉。” “是啊,虽然说咱们家里还有些银两,可以支撑到找到下份工作,可是谁知道找到下一份工作又是怎么回事?”另一个头上包着头巾的人也说道。 小白是带头的人,他只好转过身说:“那好吧,我就不连累大家了,只是小环……” 想着他又转过身对李姬说:“夫人,小环她也是一时生气,就像我们这些下人一样,有时候会感觉一点委屈,还请夫人不要赶她走,就让她在凌府呆着吧……” “我不用你求情,小白子,你太过份了,没有勇气做这些事情就不要做,干什么要这么临时变卦,你们在这里继续受剥削好了,我要走了永远也不会回来。”小环将那二两银子丢到了地上,然后抹着眼泪向凌府的门口跑去。 小白在身后十分愧疚地喊:“小环……” 众人都表示惋惜,小环家里有两个弟弟要养,而且家里基本没有别的收入,她娘亲是在给别人洗衣服做工,她在凌府做工。 每个月她们两人的七八两银子刚够家里的伙食,若不是凌府为下人做统一的衣服,怕小环连穿衣服的钱也没有了。 煜王爷来到了如梦的府邸前,看到那门轻轻关着,像是没有一样。 他轻轻敲响了门,不一会就有一个小丫头过来打开了门,看到是寒煜过来了,慌忙伏了伏身,行礼说道:“奴婢小玉见过王爷,不知道今天王爷会来,小姐还没有梳洗呢。” 寒煜笑了笑说:“没有关系,你先去通报一声,我在书房里等她!” 这座别菀本来是叫玉和院,如今因为如梦住在里面,所以改叫如梦菀。 小丫头匆忙去如梦的卧房通报,看到煜王爷走进了书房,一边笑着说:“小姐,王爷来看您了!” 别菀里的景色都是依着如梦的喜好建的,假山流水,房檐铁马都是依着她的喜好。 如今正好是盛夏,百花盛开,蝴蝶和蜜蜂簇拥着前来,翩翩在半空里飞舞,寒煜一边欣赏着这些美景,心里却在想着,如果自己也可以放弃王爷的身份,与如梦住在这里永生永世都不再分离那该有多好。 脑海里正盘旋着这些想法,终有些遗憾,看到如梦正穿着一件桃红色的掐腰长裙往这边走来,她的每一步每一笑仿佛都是受到了很久的锻炼一样,露出的万种风情,让人倍觉喜欢。 寒煜张开怀抱迎接着她:“如梦,好久不见,这段日子你过的可好?” 话音还未落,就看到如梦的眼睛之中滚出了晶莹的泪光,她扑到了寒煜的怀里撒娇说:“为什么这么久才来看人家,人家都想你好久了,是不是被那个王妃迷昏了头都不愿意来看人家里了。” 寒煜被如梦缠的没有办法,只好笑着说:“不是,只是她闹的太厉害,我还没有见过这样闹的女人,所以这些日子没有出来,不过今天既然出来了,当然要陪着你四处走走,不如今天我们去来福居吃饭怎么样,听说那里新来了一个大厨,做的饭菜不错。” 有一些日子没有见,如梦越发显得清瘦了。 而且她离开了青楼之后就住在这里,如今仿佛褪去了风尘女子的那种标识,显得十分的高贵大气。 当然,她仍然有一种女人的风情万种的姿态。 寒煜不由将凌书妍与眼前这个女子做了一个对比,觉得凌书妍实在是差人家差的太远,那哪里是一个女人,分明是一个男人中的男人。 如梦听到寒煜要带她出去,自然是喜出望外。 她慌忙招唤了两名丫鬟,正要说什么,听得寒煜说:“不,我们今天谁也不带,我骑马带你出去。”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凌书妍总是这样四处乱走而激怒了寒煜,还是因为今天他觉得应该补偿如梦,总之他想载着她在马背上,一起在京都的街上招摇,或许也只是想让人们知道,他煜王爷可不是一个女人能束缚得住的。 如梦一听寒煜要骑马带着她出去,当然是高兴万分,尽管她明白不该问,还是忍不住温柔地说:“煜王爷,我知道您是喜欢如梦的,可是这样会不会给煜王爷带来不好的影响,不如我还是坐马车出去吧。” 听到如梦这样善解人意,寒煜更是心疼万分,觉得此生有这个知已简直是老天的赐给。 “不用,我说骑马就骑马,你不是一直想去草原上驰骋吗?一会喝点下午茶,吃点小菜我就带你去骑马,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为你买一匹马。” “如梦想与王爷共乘一骑,再者也不想让煜王爷再为如梦浪费了,这座府邸已经让王爷大为破费。”如梦再一次体贴地为寒煜着想,寒煜的脸上满是一种追悔莫及的神情,如果早一点娶如梦哪里还会这样的波折。 如今皇上赐婚,没有一个充足的理由,他都不能休了那个河东狮。 不一会儿,如梦拉着寒煜从那座别苑走了出来。 寒煜没有再将如梦遮着掩着,而是光明正大的带到了街上,所有的人无一不都在议论,寒煜这样的行为就是告诉世人,他对那个皇上亲赐的王妃不感兴趣。 凌书妍与小柳来到街上,百无聊赖,凌书妍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总觉得现在自己根本不喜欢那些金银首饰。 有的东西还不如现代仿造的那些东西来的漂亮,干脆就买也不买。 “哎,好无聊啊,早知道穿到民间就好了,也不见得这样无聊没有自由!”,一想到自己现在身为人妇,连一个正常的恋爱都不能谈,心里就觉得大为晦气。 一想到那上寒煜那张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男人就能处处沾花惹草,女子就得在家里教子从夫,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小柳听到小姐这样咕哝地说话,而且说话的内容全是一些奇怪的事情,有时候她都听不懂,只好反问:“小姐,您到底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既然已经从王府出来了,不如高高兴兴的玩,还不知道丽娘在那里担心受怕受的什么罪呢。” 小柳知道丽娘向来谨小慎微,若不然她在凌府里也不可能呆了这么久了。 凌书妍一听这话,也对,如果自己不能自寻开心,那还有什么好玩的呢,想想漫漫人生路怎么也得活到个六七十岁,如果每天这样怨天尤人,自己可不如先跳河死了算了。 看到小柳一脸苦瓜脸,凌书妍笑了笑说:“好吧,那陪我去赌坊玩一玩去。” 小柳一听,如惊雷从头顶突然炸开,她突然后悔刚才自己对小姐的劝解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小,小姐,那里不是女人该去的地方,更何况您现在是王妃娘娘,更不应该去那样的地方了,不如小柳陪大小姐去喝茶吧,有一座茶楼紧临着江水,在那里喝茶散散心也不错的。”小柳大费口舌的劝告,却没有料到凌书妍根本理也不理只是往赌坊那里走去。 凌书妍心里狠狠地想着,我呸,就因为这个破王妃,现在都没有男人敢接近自己,一说自己是王妃一个个吓得屁股尿流。就连那个八王爷也是一个懦弱之辈,还没怎么地,看到寒煜就傻眼了。 这种生活要自己以后怎么活下去? 不行,无论如何自己都得找到一个属于自己开心的生活,不然让人怎么笑话自己呢。 夫君天天歌舞升平,王妃在府里痛哭流涕吗? “大小姐,你这样下去可不行,您没有看到王爷已经不高兴了吗?”小柳阻拦不下,只好在凌书妍身后大叫几声,看到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柳急的双眼发红。 凌书妍转过身无可奈何地对小柳说:“那除了吃饭和喝茶,你能不能为我想出一个更好玩的事情来,你只要说出一个更好玩的来,我就和你去。这样的日子太没意思了,那个狗屁王爷从来也不带我出来玩,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我就该活该受着吗?” 听到凌书妍骂煜王爷是狗屁王爷,小柳急的脸都白了,大街上所有的人都回过头来看着这一对主仆,不知道她们在这街上到底吵什么,这狗屁王爷到底是指谁? 小柳慌忙上前拉着凌书妍小声说:“大小姐,您还是小声一些吧,无风不起浪,若是让煜王爷知道了您这样骂他,又不知道要怎么惩罚我们了。我的头上还被他记着一道子呢,小柳可不想过早入土,让白发人送黑发人。” 听到小柳说的这样的凄惨,凌书妍哭笑不得,到底是古代封建社会的丫头,不论怎么教还是不像是一个现代的丫头。 “放心啦,没有人会告诉那个混蛋我在大街上骂过他,除非他自己亲耳听到吧!”凌书妍说着,突然听到街上传来了一声:“抓小偷啊,大家快来抓小偷啊……” 小柳慌忙把凌书妍拉到了大街的边上,身子紧贴着路边一个卖白菜的地摊,随即看到了一个脸上蒙着面的男子怀里抢着两三个钱袋子在街上拔足狂奔,过往的人纷纷让路却没有一个赶出来拦下这个小偷。 后面有几个失主也在紧紧追着,脸上一脸的气氛。 那小偷十分的张狂,看起来已经是惯偷了,他只是拔足前行却从来没有看看身后,他知道这样会耽误时间。 凌书妍本来不想多管嫌事,这世界上捉耗子是猫的事情,古代也有捕快,自己可是不想再出这个风头了。 可是突然听到大街上有人小声议论:“光天化日就在偷抢可是无法无天了,那些官老爷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领着那么多的俸禄就任由这些小偷横行,你知道吗?前些日子这些小偷还进入了民宅光明正大的问人勒索银子。” “怎么不知道呢,可是自古以来这些小偷好像就有通天的本事,他们一边偷着,一边用偷来的东西打通官府的关系。官府对他们往往是争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今天也不知道是谁倒霉。所以说以后有了银子当下花了就好,藏在身上说不定哪天就不是自己的了。” “就是,就是……” 凌书妍听这话,到来了兴头,你当官的不管,就让我凌书妍出来管管,我到是不相信这世上就没有超人。 她想象着自己被百姓当作是捉小偷英雄人,不时在街上走的时候就会有人认出来,然后说:“看,就是那位女侠上次制服了那个小偷,现在那些人都在感激这个女侠呢。” 小柳感觉到了凌书妍的兴奋,伸出手来紧紧拉着凌书妍的衣袖,一边小声说:“大小姐,您,您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话音刚落,那小偷也刚刚路经凌书妍这里,她反手从身后的地摊上拿了一个白菜,剥了一片烂叶子扔到了小偷路经的地方,那小偷没有防备,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就仰面朝天摔倒了。 他一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待他爬起来又要开溜的时候,后面的那些人还没有追来。 却不料凌书妍再拿出一颗白菜猛得就扔到了那即将起身的小偷身上,那小偷这下看清楚了是谁和他在作对,猛得瞪着眼睛看着凌书妍说:“你是在找死。” 凌书妍叉着腰,尖细的食指也指着这个小偷说:“你在姑奶奶眼皮子底下犯案,你也是在找死,我告诉你,今天我一定不会让你从我这里逃走的,不信的话,你就走着瞧。” “那要看你本事。”小偷仿佛也被激怒了,他将手里的钱袋依次装到了袖子里,再转头看了一眼身后还未追上来的几位失主,然后勾了勾手指说:“来,小娘子,我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教训你一下,也让你知道天是多高地是多厚。” 凌书妍也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我看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告诉你,一会如果你败在我的手下,最好乖乖把那些银子交出来,并且从此之后发誓再不偷窃,否则今天我就打的让你叫娘。” 小偷一听,不由有些吃惊。眼前的女子又瘦又柔,汪汪的大眼睛显示出了她一定是一个大家闺秀,虽然说话的口气有点像是江湖人士。但是小偷自认为偷盗多年,每一个人一入他的眼睛,他就不会猜错他的身份地位与金钱多少。 眼前的女子一定是一个平时耍宝,这时候又耍小姐性子的女人。 小偷当然不会怕这样的女人,只消他动一动手指,她就会爬倒在地,而且再也不敢站起来。 以前又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大小姐,还不是让自己狠狠踩到了脚下作罢。 小偷看到凌书妍站出来,自然是想速战速决,于是他先出手了。 他将钱袋塞到了袖子里,然后将衣服的下摆掖到腰带里,摆出了打斗的架势。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冤家路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259 还未及他的手伸到凌书妍的面前,就见一张烂白菜叶子狠狠地贴到了自己的脸上,那些烂掉的菜糊从眼睛缝里流了下去,缓缓渗进了脸上的面罩,臭味熏天。 “哪来的不要命的死丫头,竟然来管大爷的事情!”那小偷恼羞成怒向凌书妍扑了过来,看起来是想要撕碎凌书妍才算是解恨。 后面的几个失主已经追了上来,但是看起来小偷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凌书妍并不畏惧,她太喜欢这样的场面了,不仅可以当众人眼中的英雄,还可以打发时间,还可以练练快要生疏的拳脚。 “遇上我,今天算是你的倒霉日,以后都不会让忘记今天这一天的。”凌书妍说着,用十分柔韧的身手一推一反手,立刻就把那小偷的胳膊反扭了,甚至没有一点悬念。 所有观看的人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在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就能把这眼前这个小偷搞定。 而且眼前这个女子不仅身手矫健,连容貌也是这样的美丽大方。 后面丢失了钱的失主这时候才大声地叫起来:“你这个小偷,快点还我们的银子……“ “可耻的小偷,你总是喜欢不劳而获,有没有想过我们的银子也是辛苦挣来的,可恶……像蛆一样可恶!” 所有的人心情都比较激动,拿着东西就扔了过来,凌书妍只好躲在小偷的身后低声对他说:“你识趣一点,把银子交出来,今天我就放你一马,不过以后你要记得,不要再让我碰上你,否则见一次我打一次。” 那小偷听到凌书妍说要放了自己,简直喜极而泣,他有些担心凌书妍反悔似地说:“你还扭着我的胳膊呢,我怎么往出取银子。” 凌书妍往开了他一只手,然后看着他往出掏银子,直到所有的银子都掏了出来,那小偷低声说:“姑奶奶,我的银子全拿出来了,你可以放了我了吧。” 凌书妍手一松,然后作势像是被他反抗似的,凌书妍苦叫一声:“哎呀,让他给跑了。” 所有的失主都找到了自己的银两,当然也没有兴趣再辛苦地追下去,要知道刚才已经跟在这个小偷的屁股后面跑了五条街了。 凌书妍拍了拍手,得意地对大家说:“没事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正好晚饭前的一个小插曲,大家就当看笑话了。” 小柳在身后直说:“大小姐,你刚才真的好棒,看到你一点不费力气地就把小偷制服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天天跟在你的身边,我都觉得这就像戏台上安排好的戏份一样,那小偷是与你对打来的。” 凌书妍笑了笑,一边却拍着刚才因为幅度过大而扭疼的表耿,看来真得开始锻炼了,否则这样下去,以后一定得吃那狗屁王爷的亏了。那样自己可是太不划算了,来到古代可是自己想来玩来了,怎么可以吃了亏再回去,回去让自己怎么面对那些青风堂里的姐妹? 凌书妍刚刚在心里下定决心得要锻炼身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寒煜拿在手里,听到身后说:“凌小姐请留步……” 凌书妍听这声音好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想来来到古代后自己认识的人并不多,也可能是一种错觉吧。 小柳却发出了惊叫地声音:“赵公子,怎么会是你?” 凌书妍一听是赵公子,脑海里就跃出了赵晋的模样来,他在凌府神气活现退婚时的样子又让她的心里直发毛。 “真是见了鬼了这天气。”凌书妍低声咒骂,转身却是一个笑脸,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有些赧然地男子说:“原来是赵晋赵公子啊,真是巧,真是巧……”凌书妍说话十分的客气,然后暗地里直拉着小柳走。 真的是不想跟这样的男人说什么话,听风就是雨的,没有做任何的调查,就怀疑他的未婚妻与家里的下人有染,这可能吗? 就算用猪的脑子想一想也该明白,一个大家闺秀放着一个好端端的公子哥不要,偏偏要与凌家的下人发生什么错乱的关系,那不是神经病就是抽**了,神经出现幻觉,然后看到那个书童就是自己的未婚夫。 赵晋还是一脸不好意思,仿佛心中有深深的愧疚似的。 凌书妍咒骂,就算你的愧疚似海深,我代替凌书妍也不会接受。这样的男人,还不如一只猪陪在自己的身边好一些呢。 “今天谢谢你了凌小姐,如果不是你,我们这些人的银子可能真的是找不回来了,我今天本来是要拿这些银子给我娘抓药去的,不想被小偷盯上了……”赵晋说话比上次客气多了。 凌书妍自己冥想,难道是因为自己做了王妃,所以他才说话这么客气? 这样也好,要让他知道自己不嫁他却能做了王妃,又不是非他不嫁,可笑。 “不必谢啦,反正又不是为你一个,你身后那么多人还想说谢谢呢,让开让开……”凌书妍还是没好气,不想看这个男子对自己假惺惺,反正现在也是王妃,别说没有什么想法,就算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想法,此时也不想说什么了。 赵晋缩了缩身子,让开了凌书妍面前的空间。他身后的人都挤上前来,大概有四五个人一同对凌书妍说:“这位凌小姐,今天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我们想拿出些银子来对您作为感谢,请您一定要收下。” 凌书妍笑了笑对大家扬了扬手,唯独不把赵晋看在眼里。 “大家不必客气了,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刚才不小心让他跑了,不过我相信他以后再不敢在这个地界偷了,从此以后,这就是我的地界……谁若敢再出来欺侮你们,偷你们的钱,你们都来找我……”凌书妍大拇指翘向自己,完全是一个黑社会老大的样子。 而且,不知觉间她的一条腿竟然踩在了那个卖白菜摊主的菜框的,不论是话音还是姿态都让人们大吃一惊。 小柳见状,慌忙拉了一把得意忘形的凌书妍说:“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好好说话……” 凌书妍这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是聚光似的投向自己,于是慌忙将那些不雅的动作,准确的说应该是不属于古代大家闺秀的动作收了起来,然后笑着摸了摸鼻子说:“刚才打的热身了,一时有些收不住了,让大家见笑了。感谢的银子就不必了,不过哪位好心人给这位大哥二两银子,陪他这一摊子白菜吧,都让我糟蹋成不像样子了。” 本来卖白菜的看到凌书妍糟蹋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众人都在为她称赞说好,一时都不敢再说什么,只好默默收拾那菜摊子。 听到凌书妍这样一说,菜贩更是不好意思,他摆着手说:“不用了,不用了,都是自家地里的,明天又可以种……” 可是凌书妍这一句话却让众人立刻纷纷掏出银子,你一两我一两的给,不知觉间都把这摊子上扔满了零碎的银子,小贩大概算一算,这些银子够他卖一年的白菜挣的银子了。他一边感激地点头,一边说:“谢谢大家的好心,不过够了,真的够了,谢谢大家的好心,谢谢这位女侠的好意。” 所有的人都觉得今天的事情十分大快人心,凌书妍看到事情解决十分的圆满,于是笑着对所有的人说:“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家去吧,既然没有事情了都各做各的,以后出门可要把银子收好了。” 说完,凌书妍携了小柳一同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心里却是满当当的欢喜了。 现在她经过刚才的舞弄身手和众人的叫好,已经不再觉得闷了。原来生活真的是得自己找乐子才能过乐了,才能过的痛快。 不想刚走几步,听到身后的赵晋又喊:“凌小姐请留步,不如在下请你吃晚饭如何,眼看这天也晚了……” “赵公子,我们家小姐现在都是煜王爷的王妃了,您说话也要客气一点,别人不知道,您还能不知道吗?”小柳也终于忍不住了,这个男子让她心目中最尊敬的大小姐受了多少的侮辱,当时可是让李姬母女看尽了笑话,如今却又在这里喊着要请大小姐吃饭,这也真有些意思。 赵晋听了看着凌书妍,却仍然不气馁说:“在下知道不该再冒犯王妃娘娘,可是在下只是想表达上次在凌府对大小姐不恭敬的歉意,想来大小姐如此的侠义心肠,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当时在下酒后撒疯,还希望大小姐能原谅在下的失态,所以特别想在今晚请大小姐吃一顿饭……” 凌书妍本来还想反驳几句,但是突然看到寒煜骑着高头大马载着上次船上见到的那个青楼女子如梦笑声朗朗地行走在夜色之中。 看他们是多么的开心,骑着黑色的骏马,行人纷纷为他们让道。可是自己却站在这里,满手的烂白菜的味道,还被这个可恶的前未婚夫纠缠不休,实在是晦气死了。 刚才好了的心情,马上又糟糕成一片,像是突然而来的雷阵雨的样子,乌云遮满了天空,让凌书妍有一种欲哭未哭的难过。 “大小姐,您怎么了?”小柳看到凌书妍不高兴了,以为是见到赵晋不高兴,所以挥着手低声说:“你快走吧,我们家大小姐可不想跟你吃什么饭,现在她是王妃娘娘,让人看到与你一个普通人家的公子吃饭,让王爷知道了还如何了得?你快走吧。” 赵晋听此,又看到凌书妍有些恼怒的神色,只好轻轻地鞠了一躬,然后黯然地转身离开了。 蓦然的青色天空,仿佛也有点悲伤似的,黑压压地压了下来。 天边卷着厚厚的乌云,像是谁放在黑夜里未来得及弹弄的棉花。 看到赵晋离开,小柳低声说:“大小姐,我们去哪里?” 凌书妍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正远走的赵晋说:“我说,你不是要请我吃晚饭吗?不如我们就去来福居吃怎么样?” 赵晋听完这话,脸上带着一丝错愕,错愕过后又是一丝惊喜,因为他知道凌书妍不是在开玩笑。 于是慌不迭地点头答应说:“好啊,好啊,不过凌小姐介意我先给我娘抓了药再去吗?若不然一会药店该关门了……”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小柳说:“反正我们也没事,一起去药店陪赵公子抓药吧。” 小柳看到凌书妍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由地噎了一下,看着赵晋,又看看自家小姐,真不明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小姐会突然改变决定? 凌书妍看到发呆的小柳,只猛得拉了一把,小柳打了一个趔趄,听得凌书妍热情地问赵晋:“不知道赵公子的娘亲生了什么病要抓什么药,找什么郎中看的!” 小柳错愕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仿佛短短的这么点时间,凌书妍与赵晋已经好成了上辈子的夫妻一样,小柳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家小姐的背影,然后十分无奈地咕哝;“我真是服了。” 凌书妍心里乱的很,一看到那个寒煜与什么青楼女子鬼混,心里就要冒出烟来。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天天花天酒地,自己就得在家里守着那个空府邸度过青春年华啊!凭什么他就处处得瑟,自己就得缩成乌龟啊。 他有他的如梦,自己还有眼下的赵晋呢,如梦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而这赵晋曾经可算是与自己门当户对的公子哥呢。 赵晋听到凌书妍这样的热情,喜不自禁,不管她是凌大小姐还是王妃娘娘,因为刚才她那样见义勇为,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是彻底地改变了。 也许自己当初就不该听信旁人的话,对她发生了那么大的误解,否则今天娶她的应该是自己,那样娘也不必急着生病了。 “回王妃娘娘的话,我娘的病是急出来的,因为这些日子操心着给我找门当户对的妻子,所以急火攻心……要说这也怪我,当初如果不是一时心急轻易地相信了别人的话,如今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也怪我没这福气。”赵晋苦涩一笑,十分小心地望了一眼凌书妍,唯恐刚才说的这话大逆不道,惹王妃娘娘不高兴了。 凌书妍笑了笑转脸十分淡然地看着赵晋说:“其实过去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当时我的态度也有问题。怎么说这件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改天我去府上看看赵夫人吧……” “王妃娘娘,这怎么好意思,我们之间……!”赵晋更加有些赧然了,甚至有些不安起来,自己这样请王妃娘娘吃晚饭是不是逾越了百姓与君王之间的礼仪。 凌书妍听到赵晋一口一个王妃娘娘,佯装生气地说:“叫我书妍就可以了,什么王妃娘娘,也不嫌拗口。就这样说定了,改天我一定去府上拜访,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话,不如我们就成为好哥们……哦不,我就认你为哥哥好了,赵晋哥哥……” “唉……哦不王妃娘娘,这样恐怕不好吧,如果让王爷知道了,我们这样的关系恐怕会惹王爷不高兴的。”赵晋看到凌书妍这样的热情,到是觉得她确实是一个热情爽朗的女子,一如刚才她惩治小偷时的样子。 可是他怎么觉得,凌书妍并不喜欢做这个王妃,甚至是有些厌恶。 凌书妍听到赵晋这样说,有些难过地说:“到底你还是把我想作是轻浮的女子了,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这顿晚饭过后我们还是互不相识的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妃……书妍,我只是觉得会影响到你的生活,现在你的王爷的福晋,也可以说是众人瞻仰的王妃,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公子,这些日子我娘都快把我骂死了,都说我当时糊涂,怎么就听信了别人的话,说你不守妇道……我的确不是一个好男人,耳根子一软什么人的话都信,所以今天也只是想表达我对你的歉意,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子,是我不配……”赵晋兀自地自责着,凌书妍却完全没有听进去一句话。 小柳在身后嘟着嘴骂:“你早干什么去来了,你确实不配,要不是你,我家大小姐怎么会嫁给煜王爷,还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都是你……” “好了,药店到了,你不是要抓药吗?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凌书妍差点要说,如果不是今天你的出现,我都快忘记你了。 凌书妍并不愿意把这件小事情记在心里烦扰自己,单单一个时间太过漫长,就够要自己的命了,再让脑袋里装上这些杂碎,还要不要让自己活了。 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怨妇了。 赵晋听到药店到了,一抬头果然看到了仁和堂三个金色大字在黄昏微弱的光线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茫,淡淡的中草药味道从药房里散出来,让人不看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正文 第五十章 争风吃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248 他转身朝着凌书妍十分好看的一笑,那笑容充满了书生气,让人看了倍感一种书生儒雅,十分的舒心。 凌书妍差一点就要醉在那种笑容里,好在自己见过俊男美女无数,他一个赵晋也不算什么。 赵晋进了药房,按大夫的方子抓了药,待他出来的时候,凌书妍正与小柳在说笑什么。 “好了,凌小姐,我们这就去来福居吧,也不知道小姐喜欢吃什么,我也好去了点菜。”赵晋十分的客气,比之上次确实是判若两人。 况且他这样的孝顺,竟然亲自为他娘来抓药,凌书妍想到这里,面容上浮上一丝笑容。 也许这个赵晋确实要比赵煜要好,上次见的时候他确实是气愤难当,而且说的话也十分地难听,这次看来确实是翩翩君子,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阴差阳错吧,要不是他喝了酒,或许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的。 凌书妍想到这里,回眸一笑说:“我们先去来福居吃晚饭,不如再一次乘船到江上游览一翻,都说夜间的江上别有一番风味,到现在还没有时间去领略一下呢。” 听到凌书妍这样说,赵晋有一丝犹疑,到底她现在身份不同了。况且吃这一餐饭也是为了答谢她今天出手拦住了劫匪,并且为以前的误会向她道歉。 “你在想什么?”凌书妍看到犹疑的赵晋,不由发问道。 赵晋慌忙说:“没有什么,只是晚上我还得回府上为娘亲煎药,今天恐怕有点不方便……” 凌书妍听到这里,对赵晋不由更加另眼相待。别的男子如果听到一个女子愿意同他们泛舟江上,恐怕是巴不得呢,可是他现在却是思维敏捷,十分的理智,显然他是一个君子。 “好吧,那就下一次吧,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王府之中闷的慌,没有一个朋友可以陪我出去,所以想邀请赵公子,请千万不要误会才是。”凌书妍解释了一下,然后暗自看了一眼小柳。 她刚刚才与小柳打过赌,小柳说赵晋也是一个好色之徒,男人没有什么两样,凌书妍当然是要证明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如小柳说的这路货色。 三人一同到了来福居,赵晋十分客气地让着凌书妍进入了来福居。 来福居里的客人爆满,迎接三人的小二说:“不好意思,三位客官,这里的客满了,请您到别处去吃吧好不好?” 凌书妍望了全场,果然爆满,看来这里的饭菜确实是好吃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客人。 “那不如我们就换一个地方吧!”赵晋转过头来寻求凌书妍的意见,凌书妍也没有意见,反正在这里日子长的很,以后还可以来这个地方吃饭,没有必要非在今天。 小柳已经转身往出走了,正在这时,突然听到楼梯传来十分娇气的声音:“小二,煜王爷的客,你们都不给我们找一个包间吗?这里闹哄哄的怎么吃饭,真是影响人的胃口。” 小二一听楼上有人招呼,立马撇开凌书妍与赵晋往楼梯走去,这时候楼梯上站着的如梦看到了站在当堂的凌书妍,而且也意味深长的看了着她身边着的赵晋,勾了勾眉毛,好像意思在说,这下你不要找我和煜王爷的麻烦了,你们也不过是各有爱好罢了。 赵晋听到如梦嘴里说出煜王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己身边的女子分明是煜王妃啊,为什么还有这个女子陪着煜王爷在这来福居里用完膳? “我们走吧,大小姐……”小柳生怕凌书妍会惹事,所以慌忙转身过来拉着凌书妍往门外走去。 凌书妍有些木然,这样的事情遇上第一次那叫爆炸,而且十分想发泄一通。第二次遇上就有点不新鲜了,再闹像是吃醋了,自己怎么也没有那么低级,再者说了他寒煜万一三妻六妾的,将来自己想想今天这一遭的事情岂不是掉价,怎么也得有一种信念,没有他自己也得好好的过,千万不能因为他就变成一个掉价的女人。 她没有说话,可是心里在打劝自己,凌书妍走吧,你这里来古代了,不过是个没人宠的王妃,别在这里现眼了,再这样闹下去寒煜可有理由休你了。到时候休了你,你果真没有去的地方,再回凌府跟那两女人闹,被她们天天羞辱,还不如在王府里乐得逍遥呢。 她心里胡乱想着,一边对身边的赵晋低声说:“太不巧了,今天这里人满,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虽然自己的自尊受不了,可是现在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心里那种刺痛感好一点,只有一会一醉芳休了。 赵晋尽管看到凌书妍的神色不对,已然猜到了什么,但是还是不愿意多说,聪明人此时再说什么就成傻子了。 “哦,好,还有芝香居的饭菜也很不错,我们去那里吃吧。”赵晋说完,就笑了笑然后带着凌书妍若无其事的往门外走去。 这时候楼梯上突然传出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其中带着点点不耐烦和更多歉疚:“如梦,你在做什么这么久不上来,吃一顿饭而已,吃完了我带你去酒馆喝酒,离开这里就好了。” 本来转过身的凌书妍突然怔住了,从来没有听到过他用这样的声音跟自己说话,总之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吵就是闹,或者更卑鄙是的强迫自己与他一夜夫妻。 想想他对这个如梦一定不会用那种手段吧,就再说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可是那种感觉太让人觉得恶心了。 “煜王爷,如梦姑娘,今天真的客满,实在是不能给二位腾一间包房了,所以请二人多多包涵担待,下一次一定给煜王爷和如梦姑娘留着一间……”小二满头是汗的解释,楼上那些虽然都没有煜王爷的官位高,一则全是来福居的老客人,二则那些人都是些不好惹的主,都是丝丝串联着的官,惹着这个就得罪那个了,好歹煜王爷到没有什么恶名,除了喜欢女人之外,似乎没有听到他喜欢与这些不着边的人过不去。 如梦不和解释的小二搭话,只是对着寒煜说:“不行,今天我非得坐包间,今天是我们两特别的日子,我不想让这天在这乱哄哄的气氛里度过,煜王爷,您贵为王爷,怎么就连如梦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人家又没有问你要过金要过银,更没有要你天天陪着人家,现在人家只是觉得这样过了这一天太可惜了。”如梦连哭带闹和着撒娇,把全身的本领都使过了,她似乎在演给凌书妍看,她要让她知道,寒煜心目中把她们二人看得谁最重。 寒煜看到如梦这样,无可奈何地说:“那你也别为难这个小二,他有什么法子呀,走,上去我看看哪间包间的客人认识,让他们买我一个账吧。不过,我可是要说,如果人家们不答应换,咱们也不能太过较真。回去,晚上我一定好好弥补你,行不?” 虽然寒煜后面这话说的极低,但是凌书妍还是全听到了。 他对她的歉疚,对她的体恤和疼爱都让人听得耳朵眼子都疼,眼珠子都要迸出来。 一旁的赵晋神色十分的尴尬,自然他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凌书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指尖深深地陷进了手心里,她没有转身只是在想寒煜什么时候能看到自己,看到之后会有所收敛吗? 这时,如梦突然对着寒煜说:“不行,如果今天你要是给我换不来包间,我要惩罚煜王爷一下。”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竖耳听着寒煜与这个显然不是王妃的女子站在楼梯上打情骂俏。 寒煜有些好奇,转头问如梦说:“哦?还有惩罚,本王到是想听听你要如何惩罚本王,要知道在这京城除了皇兄还没有人敢对本王进行什么惩罚。” “讨厌,一点都不幽默。人家只是想说,如果今天煜王爷给奴家换不来包间,那么以后都不允许带着王妃来这家饭馆里,这家饭馆从今往后只能王爷陪着奴家来,您能答应吗?”如梦的话带着撒娇发着嗲,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煜王爷的相好,甚至对这样的关系十分的感兴趣,不由转过头来看着身穿着桃红掐腰长裙的如梦到底是何等姿色。 这一看不要紧,所有的人都为眼前的女子吸引了,她眉毛如黛,双眼深邃而明亮,自有一种女子的聪慧与皎洁。 人们开始议论:“这王妃也倒霉,偏偏她的对手是京都花魁花如梦,要知道这位花魁当年可是明震京都,就说后来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被煜王爷收了小。这可好了,以后这王妃可是要守活寡了,谁不知道这花如梦的特长就是魅惑男人啊,她可是一流的好手。” “是啊,也不知道这位王妃是什么样的姿色,恐怕比了花如梦可是差远了,若不然煜王爷也不至于这样不惧人言的带着这位青楼女子招摇过市,我看显然这一对更加合适……煜王爷可是出了名的风流王爷……” 所有的人都没有注视到,堂中站着三人,而这三人之中有一位女子的脸色已经是风雨欲来的架势。 凌书妍咬着牙,脸上的都快恨起横肉来了。 他寒煜本事天大都可以,只是别在自己面前显摆。现在明摆着是让世人笑话自己,她凌书妍什么时候就受这个气了。 小柳看到凌书妍神色不对,慌忙拉着凌书妍说:“大小姐,我们还是走吧……” 赵晋也低声说:“凌小姐,我们换一个地方吧,没有必要在这里较劲,你不是想吃过晚饭还要去江上夜游吗?我陪你去。” 赵晋此时有些同情眼前这个女子,本以为她嫁给了煜王爷,日子过的一定比跟着自己要强,最起码的锦衣玉食这一辈子是有保证了,可是没有想到再次相逢的头一天就遇到了这样的尴尬事情,看到凌书妍羞愤难当的样子,赵晋心里竟然有一种不舍的心疼。 恨自己当时听信小人之言,若不然现在她也不至于受这样的气呐。 凌书妍心里默念,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脑袋上都要冒轻烟了,可是凌书妍还是强扭着自己的脚步往外面走去,实在是不值当跟一个青楼女子在这里大家较劲,让她就得意去吧,她也有一天会人老珠黄,到时候她会死的更难看。 自己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只要自己没被休了,她就休想进煜王府的门。 想到这里,稍微解了一点气,脚已经迈到了门槛,突然听到寒煜在身后大笑说:“你这个傻瓜,我怎么会带那个疯婆子来这种地方,下辈子吧,你不知道她的样子有多可笑,每天翻白眼,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你说我会带她到这样的地方来现眼……” 显然,寒煜是没有看到自己,显然他背对自己的时候,更像是不可理喻的狗屎。 凌书妍心里暗念念:“千万不可以跟一堆狗屎作怪,千万不可以,千万不可以……” “如梦啊,你可千万别吃她醋,她不过就是个疯女人,没见过男人的疯女人。你都不知道她下作到什么地步,她在浴房里施尽手段勾引本王,你都不知道她当时那风骚的样子,比青楼女子都……”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寒煜本是想着尽量的讨好如梦,好让她不要吃干醋,好让自己在外面的这一晚开开心心不要再想起那个扫兴的人。 如梦咯咯地笑着,仿佛如锯子一样锯到了凌书妍的心上。 她甩脱了小柳紧紧握着的手,突然叉着腰站在堂中央咆哮道:“寒煜,你这个活变态,老娘我什么时候在浴室勾引过你,你说话最好挑个地方说,你想讨好女人最好也找个别的话题,你竟然以糟蹋本小姐为乐子来讨这个青楼女子的欢心,你他妈简直变态到家了……” 可以想象来福居里核变的爆炸,所有的人都几乎站了起来看着堂中这们横眉竖指的女子,看到她手指指向正是楼梯间正要搂着如梦上楼的寒煜,而且她的口中也是对寒煜的直指,显然,这位就是堂堂正正寒煜的福晋,皇上亲赐的王妃。 寒煜听到凌书妍在堂内咆哮,弯下腰来看到确实是凌书妍那个冤家,只好郁闷难当地说:“真是说鬼见鬼,怎么哪里都有她的影子啊!” 一旁的如梦撇了撇嘴,然后冲着寒煜笑了笑说:“反正这里也没有包间,不如我们换一个地方吧,这里杂七杂八什么人都有,实在叫人吃着不舒服!” “也好,省得叫人吃了一晚上的不舒服,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寒煜并不理睬凌书妍,并不是因为他不愿意斗气,而是想到上次在河里的时候自己丢脸丢大了,再者上午自己寿宴的时候,她在后花园里的打斗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没有想到她一个大家闺秀竟然有这么深的功夫,而且问李姬和凌书菲都不知道她曾练过功夫,显然是掩藏的极深的。 可是他怎么也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凌府掩藏,到自己这里却就大打出手,难道她不怕让人知道了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带着如梦往楼梯下走来。 他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分明看到她的目光之中的火焰足以把这座酒楼化为灰烬。 凌书妍看到这两人完全视自己为空气,不由更加来气。 “寒煜,你给我站住。”凌书妍的声音里冲满了火药的味道,她现在恨不能把手寒煜撕成碎片喂狗才解恨。 寒煜装作没有听到,只是继续拉着如梦快走,这里人山人海,打起来那可真成了全京都的笑料了。 胜了还好,如果败了,那真是没有脸面在这京都混了,就差让皇兄赐一块封地,到那边塞角落里度此余生了。 如梦走到凌书妍面前的时候故意挑了挑眉头,然后抿嘴轻然一笑。 凌书妍的灰头土脸,一脸铁青完全把凌书妍的怒火暴露于外,而这样的人看起来是最傻的。 凌书妍看到寒煜仍然没有停下脚步,突然将身边的一条凳子一踩,那条凳子应势飞了出去,寒煜感觉背后生风,慌忙一躲,那凳子刚好砸到了一张桌子上,上面的盘子碟子应声全碎了,有的甚至飞溅到了吃饭的客人身上。 桌上的人立刻不满大骂:“这是怎么说的,好端端就把人家的饭砸了。” “你不要命了,这可是京都的煜王爷,你还敢跟他叫喧。” “王爷又怎么样,王爷也不能不让人吃饭不是,这位王妃也是这么火爆的性子有谁敢娶?” 凌书妍听到这样的评论更加来气,指着那位吃饭的客人骂道:“我骂我的,你吃你的,关你鸟事,这桌不行本妃我再陪你一桌继续一边吃去,别惹恼了我,我连你一块收拾。” 那人听此话,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是慌忙地挪了一个地方。 正文 第五十一章 软硬兼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248 眼看局面控制不住,小柳在一旁大叫:“大小姐,别生气了,我们回去吧,别在这里打了。” 这时候寒煜早也忍不住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竟然称自己什么变态,虽然极不想对她理睬,可是心里的怒火却蹭蹭地往上冒。 “凌书妍,你别太过份,我可没有惹你。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你带着青楼女子四处招摇,你说我过份?”凌书妍反指着自己的鼻子嘲讽寒煜的话。 如梦听到凌书妍直指自己,也冷笑一声抱紧双臂放在胸前说:“我是青楼女子,那位公子是不是青楼的男子呢?这古来男人寻花问柳可是正常之事,再说我与煜王爷在你之前就认识,你凭什么不让我们来往。我说你这王妃除了跋扈之外还有什么特长值得男人爱你守你的,也难怪煜王爷会这么不开心,总是皱着眉头。如果我是男人,我早就休了你了,我可没有煜王爷这么好心,还担心你嫁不出去……” 凌书妍并不想和一个青楼女子吵,这样有失身份,她只是对着寒煜说:“寒煜,你听好了,你听命于圣旨娶我,我也同样是不能违背圣旨嫁你,在这一点上没有谁高谁低,我们同样是听命于皇上。至于你说井水不犯河水,我可以让你在外面眠花宿柳,我也有可能沾草外宿,但是请你在别的女人面前最好不要诋毁我的名声,而且最好在诋毁的时候不要让我听到,让我听到了也好,最好极时认一个错就完事,别这么耀武扬威做了错事还这么带劲,我告诉你,除了你爹娘,没有人吃你这一套。就是我告诉皇上,皇上也会我说的有理……” “哼,一个荡妇,还有理了……”如梦冷声一哼,瞥了一眼凌书妍。 凌书妍指着如梦威胁说:“青楼的,我告诉你,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否则我随时有何能撕烂你那张嘴当我的鞋帮子,我告诉你,在你说我之前最好知道我凌书妍是什么样的人。” “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不过就是在煜王爷酒里下药,极着想委身于他,而且还不只于把这种烂方式用于一个男人的女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种手段,我告诉你,就算我们青楼女子也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迷惑男人,你要用就要用真手段,别用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让人说起来就笑,笑喷了。”如梦的唇舌之剑并不比凌书妍的差劲。 一旁的寒煜拉着如梦想走,因为他看到凌书妍不怒反笑,而且笑的那样的阴恻,就知道如梦再这样下去,今天和这女人纠缠起来可就没完了了。 凌书妍拍着手掌笑着说:“好,好说的真好,这谣言的版多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变着法子的说我凌书妍的事情,可见你可是用心良苦。为了勾引煜王爷,你尽然编出这样的瞎话来糊弄众人,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我告诉你,我可以把寒煜让给你,反正和我洞房花烛,将来我有了孩子就是阿哥,我今天不收拾你,将来自然会有人收拾你。母凭子贵你该知道吧,我还告诉你,我现在肚子里就怀着寒煜的骨血,刚刚还在药店里抓了药,诺,你看到赵晋手里的药了吧,这就是我刚刚抓的药,而且他也是看在我身体不舒服的份上要送我回去。我告诉你,现在听了你的话,我可是有点头晕,肚子也有点小痛,如果万一一会孩子不保,你可别说我冤枉了你,大家都在这里坐着呢……” 如梦张大嘴巴看看寒煜,见他也张大嘴巴,而凌书妍身边的小柳和赵晋无一不是张大嘴巴。 赵晋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欺骗皇上是有欺君之罪,这欺骗王爷到底有罪没有不知道了,可是事到现在,也只有这样的法子能洗脱自己勾引王妃的罪名。 “是,我本是赵晋,原本就认识王妃,刚才王妃抓了药说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小的特意要送王妃回去……王妃本来是要到这里来吃一口晚膳的……”赵晋说的有些结巴,没有想到今天遇到凌书妍后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凌书妍听到赵晋说的话,抿嘴一笑,然后装作头晕的样子:“王爷,人家头晕,晕的厉害,而且肚子也疼,怕是小阿哥不保……” 寒煜紧张的嗓子发干,他没有想到凌书妍会怀自己的孩子,压根就没有想过与她生什么孩子,如果一旦有了孩子,还能休得了她吗?这就是他脑子里飞快转动想着的事情。 凌书妍自然知道,在外人面前切不能与赵煜互相斗,这样可是打自己的脸,又是自找死路…… 所以她也媚人起来,她也撒娇起来,虽然这样的撒娇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她凌书妍向来就是天下无敌,学什么像什么的。 “原来这位王妃娘娘怀了王爷的孩子,那这岂不是美满了?” “看来外界的传闻都是假的,如今看来,王妃也是一位国色天香的女子,哪里是什么丑的不能看的泼妇?” “是啊,如今这青楼女子最可恶,见谁有地位就勾引谁,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去了,再多的银子都不看一眼呢。” “是啊,我家娘子最厌恶这样的女子,走到哪里看到青楼的女子都会出来骂,害得我走到青楼门口总得绕道……” 众人的议论声传到了如梦的耳朵里,她自然是满脸通红,她扯着赵煜的胳膊说:“王爷,我们走吧,离开这里,这哪里是吃饭,分明是看这张泼妇的脸啊。” 寒煜点了点头,有点招架不住了。 不明白为什么一看到凌书妍,事情总会变得这么难以收手,这,这孩子的事情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让自己一时有些发懵了。 “哎呦,我的肚子,小柳快请大夫,我恐怕不行了,这孩子……”凌书妍装作痛的不行的样子,一下子就跌坐到了地上。 而且她的姿势仍然是那样的优美,让人觉得这个女子有一种让人心生怜惜的感觉。 寒煜走出去又转过头来,如梦见此显然有些不高兴了。 “煜王爷,如梦知道您心里记挂着王妃,那如梦就去了。从此之后我们之间再无干系,如梦也不敢奢望能做什么福晋,只希望这一生平平安安能度过就好,王爷对如梦的情,如梦永远记在心间……”如梦说着嘤嘤哭了起来,样子十分的悲凄。 寒煜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看到凌书妍倒在地上,并不看他一眼,他心里到是觉得对她有几份愧疚。 不论是在青楼那次,还是在浴室的强迫,她都是那样的姿势,倔强的,不服输的,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指责过自己。 她好像没心似的,对这样的事情,关乎女子清名的事情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但是这一次,她却用这样的姿态,仿佛受尽了委屈的姿态在地上嘤嘤哭泣。 寒煜终于从如梦身边走开,走到了凌书妍的身边弯腰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哎呦我的肚子……” 寒煜没有办法,看到如梦愣在门口,只好将凌书妍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放在桌子上,用质疑的目光望着凌书妍说:“你真的怀孕了?最好不要用这样的方法来骗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凌书妍抬起头来,咬着牙看着寒煜用十分轻的声音说:“在这里我给足你面子,回去再跟你算帐,孩子的事情你自己想想,如果你不承认是你的,那就让他掉了也罢。” 说着,凌书妍就抬起手要往腹部砸去。 小柳的眼泪也吓出来了,她真的是信以为真。尽管她天天跟在大小姐的身边,从来没有见她看过什么医生或是有怀孕的迹象,但是凌书妍的眼泪真的下来了,而且状态也是那么的悲惨,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样的子。 如梦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着寒煜站在凌书妍面前手足无措,她甩了甩手帕一跺脚,然后轻声说:“煜王爷,永别了……” “如梦,你别走,我送她回王府再去见你,如梦……”寒煜有一种焦头烂额的感觉,他追了出去,却看到如梦的背影已经小时在黑暗的夜色之中,他再折回身子来看着凌书妍说:“我送你回王府……” “我不回去,那里哪里是我的地盘,我要住在客栈,我要把这个孩子生在外面,我苦命的孩子呀……” 福来居里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看呆了,原来王妃是这样一个忍辱负重,对王爷这么死心踏地的女子啊。 看到凌书妍从头到尾都没有与如梦争吵,而且处处说的在理,所有的人似乎都把同情心倾向于凌书妍的身上,觉得她确实是一个苦命的女子。 寒煜站在凌书妍面前徘徊了几圈,然后无可奈何地说:“别闹了,我送你回府,怎么说这孩子也是我寒煜的,我不能对他不负责任。” “你可以再生啊,跟别的女子,生一打都不是问题吧。反正你还年轻,女人也有的是,谁生下来的不是孩子呀……”凌书妍委屈的抽泣,让寒煜的心都乱了。 向来她都是跋扈的样子,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状态啊。 凌书妍显然是演戏演的上瘾,就是要让他低头,就是要让他知道她凌书妍也不是好欺侮的,除了可以和他闹和他打,还可以用这样的软刀子一点一点的磨杀他,直到他心服口服才可以。 寒煜跺了跺脚,命令说:“你到底是回还是不回,否则我可动手了……” “煜王爷,千万不可以强行,否则王妃动了胎气可就不好办了。”小柳也入了戏,显然没有想如果煜王爷知道凌书妍这是骗他的,后果是什么。 如果丽娘在这里,一定又会劝着凌书妍别再胡闹了,而且一定会给寒煜跪在地上承认错误的,所以凌书妍有些庆幸没有带着丽娘一起出来。 赵晋看到寒煜与凌书妍这样的情形,只好万难地说:“王妃娘娘,这药您还是收着吧,小的要回去了,既然有王爷在身边,小的也就不加打扰了。” 说完赵晋要离开,凌书妍却突然抹了眼泪抬起头来说:“赵晋,你等等,我想让你送我回去……” “书妍,胡闹!”寒煜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眼前的赵晋也是翩翩公子,虽然气质上不比自己有一种霸气,可是却有一种书生的儒雅。 他与凌书妍的关系寒煜不是不知道,他因为凌书妍在凌府的谣言而退了婚,没有想到今天却又出现在凌书妍的身边,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不想听着凌书妍这样闹下去,堂堂王爷的福晋竟然不用王爷护送,要自己曾经的订婚夫婿相送,这样的笑话岂不要让寒煜在这京都里颜面无从? 凌书妍不看寒煜,只是冷冷地说:“我们母子的死活和王爷没有关系,正如王爷所说,井水不犯河水。况且王爷有您的如梦姑娘,随时可以用一纸休书休了我,我也不会责怪王爷,要怪只怪我凌书妍和孩子命苦,这一辈子没有机会找一个好人家……就让我们娘两自生自灭吧……” 这些话可算是生生扎到了寒煜的心上,让他心头的血一点一点地往出冒,那可是他的孩子呀,还没没能见过是什么样子,是像他还是像凌书妍呢,就这样死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 “我就是要让赵晋送我回家,否则我这辈子永远不回去,你听到了没有?”凌书妍终于将自己心里压着的那点爆发式的怒火发了出来,她是要让他寒煜难受,让他寝室难安,让他在如梦身边的时候想到自己正在折磨自己和他的孩子,她是要让他知道,凌书妍除了硬的还会软的,只要他寒煜不让她好过,她为什么要让他好过。 尽管,这本不是凌书妍的性格,她本来觉得没有必要把一个男人看的那么重要,即使没有了他寒煜,即使这辈子她都得独守在那煜王府里,即使这辈子除了寒煜她谁也不能再嫁谁,可是这有什么关系? 可是今天,她听到了寒煜对如梦说的话,原来,就算自己什么也无所求,就算自己对他不管不问不约束,他还是那样讨厌自己,还是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用自己衬托出他的风流,显示出他的才俊。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得这样不知不觉间受着他的诋毁,凭什么她凌书妍就不能做一个好好的女子,享尽这世间繁华。 寒煜看到凌书妍这样的状态,自然不敢再惹,生恐她再激动一下做出什么事情来伤害孩子。 “好,好,由着你,那我先回去请好大夫,等着你回来给你瞧一瞧……”寒煜只是想知道,凌书妍是不是真的有了孩子,他要真相。 要不然被这女人用假话耍一通,岂不是太傻了? “你不相信我是不是?好,好,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肚子里到底有没有你的孩子……”凌书妍说着,再一次举起拳头往肚子上砸去。 小柳突然扑通跪到了地上:“小姐,您可不能拿命做玩笑啊,这小阿哥还没有见过人世呢……小姐……” 凌书妍的泪再一次落下,心里想着,今天把十年的眼泪都流完了,真是要命,这寒煜简直太难骗了。 寒煜见此,只好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他说:“好好,我不说话了行不行?我这就回府,等你回来,我只是想让大夫瞧瞧你的身体有没有大碍……怎么得也得是御医瞧瞧我才能放心你呀……” 凌书妍轻轻抽噎了一下,然后用帕子抹掉了眼泪说:“不必了,我让大夫瞧了,说吃了这药方就好了,要让御医看也等下个月吧,我可不想再听大夫唠叨什么……” 寒煜想了想,心里捉摸,下个月就下个月,我就不相信我不碰你,你还能自己有了不成,如果让我知道没有孩子,或是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到时候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你不必再想你心里那些发了霉的破事了,我告诉你,你从现在开始也得为自己的儿子积点徳了!”凌书妍看了一眼寒煜,然后站起来对着赵晋和小柳说:“走,我们先去吃晚膳,然后再回家……” “你去哪里吃晚膳,正好我也没有用膳食呢……”寒煜觉得自己脸皮有点厚了起来。 凌书妍看也没有看寒煜说:“你最好还是找你的如梦姑娘,把这事解释清楚了,否则今晚她要是上了吊,你岂不是在这世上永远欠一条人命?” 寒煜被噎了这么一句,只好停了步子。 心中不是不担心如梦,但是现在更担心正往出迈步的这个疯婆娘对肚子里的孩子做出什么事情来,要知道,上次她说要烧掉洞房,也没有失言。 看着凌书妍走出了来福居,寒煜长长叹息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老是她的手下败将呢?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知音何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288 来福居里所有吃饭的客人此时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寒煜,仿佛想看他还有什么反应没有,寒煜郁闷难当地瞪了一眼众人然后吼道:“吃你们的饭吧,看什么看……” 所有的人慌忙都坐下埋头吃起饭来,只是各自的脸上神色都是十分的难看,因为那些饭食早就冰冷了。 凌书妍走出了来福居,看到赵晋的脸上带着稍许的尴尬,她知道今天这样的事情被他看到实在是丢人丢大发了。 可是既然如此,已经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 “刚才让你看笑话了……”凌书妍看了一眼目光直视的赵晋,轻声说道。 赵晋转头看着散步与微若烛火之下的凌书妍说:“我以为你做了王妃过的一定很幸福,所以刚才有些意外,没有想到煜王爷得到你这样的女子还不满足,竟然在外面还和青楼女子来往……” “那到没有什么,可恨的是他在那个青楼女子面前贬低我,要知道我在人前从来不说他的坏话,虽然他一直很像是一个浑蛋。”凌书妍心里怒火未平,她今天也不管赵晋会不会笑话,她要一吐为快,否则埋在心间岂不是太痛苦了。 赵晋尴尬一笑,然后到了一处酒楼,赵晋只看了看招牌,然后说:“不如我们去醉云轩吧,这一家酒店也是京都出了名的好酒家,这里的肉好,酒也好呢。” 凌书妍本来就没有什么心思,听到赵晋介绍一个地方,当然是客随主便。 “好呀,不过今天可是你请,我今天吃多了,请你不要心疼你的酒钱。”凌书妍说着,一边对身旁的小柳挤了挤眼睛。 小柳知道,大小姐又要捉弄这个赵晋,可是对她这样的行为也是无可奈何。 进入酒家,小二慌忙前来热情招呼,显然这家酒楼的生意不如福来居的好,座还没有满。 客人们吃的也十分的安静,并不是像福来居的那样的喧闹。 凌书妍看着这里的布置,到是十分的欣赏,至少看起来比福来居的要舒服的多,况且这里也没有什么如梦与寒煜来扫兴。 更妙的是,终于可以坐到一个包间。 待凌书妍与赵晋坐下,看到小柳立在一旁,凌书妍扯了扯她的袖子说:“来,坐吧,赵公子又不是外人,我们谁不知道谁啊。” 赵晋对凌书妍这样大大咧咧的脾性已经习惯,如果她是一个女儿温柔的性格,刚才出现小偷的时候,她自然不会出手相救,那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酒楼相会了。 “既然凌小姐有了煜王爷的骨肉,到不如早些回去,以免惹怒了王爷回去责骂凌小姐。”赵晋十分担忧地看着凌书妍,感觉她在煜王府过的并不快乐,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论地位,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公子,就算是爹爹手中有一定的财力,可是比之王爷来说,那也是相差太多了。 凌书妍听到赵晋的话,冷笑一声道:“傻子才会怀了他的骨肉,寒煜他不配,我不过是逗他玩呢!” 一听到凌书妍将这话讲出来,赵晋和小柳都愣住了,都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言不讳,甚至不忌讳刚刚相知的赵晋。 “大小姐,您还没醉就怎么讲起胡话来了,您没有孩子怎么又敢欺骗王爷呢,要是王爷知道了,那还不知道怎么地呢!”小柳忙着遮掩,可是看到凌书妍并不以为意。 这时候小二端着两壶酒,两盘肉上来了,看着赵晋说:“这位公子,酒肉都上齐了,不知道你们还需点什么?” “有好的菜,好的肉尽管上,我们有的是银子,别这么小气才端来这么两盘肉,连牙缝都不够塞的。”凌书妍笑着指着小二,让小二到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看起来端庄秀丽的女子,说话却是这样粗声粗气像是个男人一样。 赵晋慌忙尴尬地说:“对,听这位小姐的,把店里的好酒好肉都上来,我们有银子。” 小二转身了,凌书妍随即就拿着酒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酒,小柳和赵晋都吓了一跳。 “大小姐,您不能喝这么多酒啊,一会醉了怎么回去呢?王爷又是那样样子,如果让他知道您骗了他,还喝了这么多的酒,不知道要怎么样呢,小姐……”小柳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赵晋也出面阻拦,但是被凌书妍给拦下了:“赵晋,你不娶我,现在还拦我,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男的都是这样的德行,娶了一个就爱另一个,家里的永远不是新鲜的,新鲜的也永远不是家里的。” 赵晋一脸汗颜,这还是未醉,一会她要是醉了岂不是变本加厉? “凌小姐,还是先吃点菜吧,这里的饭菜都不错的!”赵晋将菜夹到了凌书妍的碗里,劝慰道。 凌书妍看着赵晋,此时也不是那么讨厌,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他来退婚时却把他看做是十恶不赦的混蛋。 凌书妍望着赵晋,笑着说:“你不要担心,不会让你惹上什么事情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凌小姐能过的幸福,先前的事情我已经是很抱歉了,如果再害着凌小姐被王爷责骂,我岂不是成了世上的罪人了,想来凌小姐是一个性格爽直的女中豪杰,想必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争风吃醋的,男人在外面有一个两个的女人十分的正常,这没有什么的。”赵晋劝说着凌书妍,可是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想来没有劝好,到像是越来越难过了。 凌书妍痛饮了一杯,望着赵晋说:“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你认为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女人只能在大好的年华日日等,夜夜盼?” “不是,凌小姐,可是现在的人几乎都是这样,世风如此,在下也无能为力。不过,在下到觉得,感情的事情要么没有,要有就是轰轰烈烈的,一个男人纠缠在众多女人中间,就算再有本事也被磨掉了志气。爱情本来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事情,我相信天下的人没有一个可以一心二用,同时爱着两个女人的。”赵晋凭心而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头凌书妍说这些发自肺腑的话。 凌书妍听了,不觉对赵晋这个人刮目相看,没有想到古代男子中间却还有这样视爱情为唯一的男子。 可是老天真是会捉弄人,偏偏让自己嫁了一个风流成性的煜王爷,这以后的日子想必就这样了,年轻的时候还好,自己还可以勾搭勾搭男人,一旦人老珠黄,到时候恐怕是受不尽的气啊。 凌书妍有些沮丧,这时候赵晋往她的杯子里添了些酒说:“其实凌小姐在煜王府是福晋,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些。虽然煜王爷不可能只爱凌小姐这一个人,但凭着凌小姐的聪明才智,一旦将王府的财力揽在手,又将煜王爷牢牢握在手心里,即便他在外面沾花惹草,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风波。” 小柳满脸崇拜地看着赵晋,这也正是她想说的话,可是她却表达不好,每次都让小姐堵了嘴。 凌书妍听到赵晋这样说,心中也暗自佩服,虽然现在自己是有些混乱,但是这些道理还懂。 古代明媒正娶的妻子永远是老大,即使这煜王爷再不爱自己,在王府里自己永远有一席之地。 到时应该尽快生个孩子,想到这个龌龊的念头,凌书妍呸呸呸唾了三下。 赵晋与小柳都不解地看着凌书妍,不明白她作这个动作是干什么,凌书妍笑着说:“来来,我们喝酒,不想这些烦心事,要知道这几天来就为这些破事烦心了,没想到今天晦气,竟然碰到那一对男女,真是让人恶心。” 赵晋有些担心,自己这样明目张胆与煜王府的王妃吃饭,是不是太招摇了些,如果煜王爷一旦质问起来,到时候自己岂不是百口莫辩? 可是看到凌书妍的样子,又不人心离开。 凌书妍当然猜到了赵晋这些心里活动,但是她装作不知,如果他是因为这个而急于离开,那自己到也不必交他这个朋友。 太懦弱的男人可恶,往往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会只顾自己而不顾他人。 “赵公子,你是不该回去了,这里还有你娘亲的药……”凌书妍故意这样说着,可是心里却希望有个人能陪在自己身边,跟自己说说话,最起码应该让自己把心里这些郁闷说说。 否则再这样下去,她真有一种想把煜王爷千刀万剐的冲动。 赵晋看了一眼桌边放着的那三份草药,笑了笑说:“不急,我娘的病也不是一时半会了,明天一早煎也一样的。到是凌小姐在这外面不安全,一会吃过晚饭,我该把凌小姐安全送到府内。” 小柳再一次用十分钦佩地目光望着赵晋,早知道当初无论如何也该解释清楚误会,让大小姐嫁给赵晋就好了。 看看现在,虽然身在王府,可是提心吊胆的。 凌书妍听到赵晋的话,拿起杯来再碰一下,然后说:“谢谢赵公子能如此细心,只是我担心王爷会责怒于赵公子,所以还是劝赵公子先回去吧,我与小柳是经常出来的,没有什么危险。” “我相信王爷不会误会的,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没有什么可误会的。只可恨那时候我误会了凌小姐,都该赵某有些小心眼,否则如今……好了,咱不说这些,只要凌小姐开开心心的,我是会祝福凌小姐的。”赵晋说着,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凌书妍静静打量着赵晋,虽然他没有赵煜那种魁梧,也没有他的霸气,可是略带书生气的赵晋却有一种男子成熟后的儒雅。 那天吵架,竟然连这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早知道无论如何赖着也该嫁给赵晋。 寒煜回到王府,气得七窍生烟,这凌书妍真真的是自己的魔星啊。 为什么每次遇到她都没有好事情呢? 现在王府被她搞的乌烟瘴气,这下到好,连唯一能说上话的如梦也被她气跑了。 看她抱着肚子一副母凭子贵的样子,寒煜就砸着桌子怒骂:“凌书妍,你如果没有怀了我的骨血,你回到王府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旁的李管家刚好着茶进来,看到寒煜生气的样子忙问:“煜王爷,您因为什么生气?” 其实李管家是多此一举,不问也知道,今天本来是煜王爷的寿宴。可是几乎是让凌书妍给毁了,王爷与女妃在王爷寿诞之日大打出手,这才满京都也找不到一对来。 更何况寒煜并没有占到上风,只是与凌书妍打了一个平手。 若说煜王爷的武功,也是得到了京都的武将指点,在众多王爷当中,除过没有与皇上真正比试过外,其他的王爷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可是如今却差一点就输在自己的王妃手里,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凌书妍说,她有了本王的骨血,可是现在却还在外面跟一个陌生的男子混,若不是看在她有了本王的骨血的份上,本王真想上去把她一把捏死。”寒煜紧蹙的眉头与握紧的拳头都让李管家有些害怕。 要知道寒煜虽然脾性有些奇怪,可是很少这样发怒。 自从凌书妍进府之后,寒煜每每被气得怒发冲冠。 “王爷,不如奴才出去把王妃娘娘找回来吧。”李管家上前一步,轻声说道。 寒煜看着李管家,愣了一下。 最近李管家对凌书妍十分的客气,完全不是她初来时的冷言冷语。 一开始的时候,王府上下所有的人都觉得凌书妍配不上自己。可是最近这些日子,不知觉间,许多下人竟然对她改变了看法,并且明显的有些把她当作王府的主子了。 “你觉得你能把她带回来吗?她可是会武功的,也许会把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寒煜故意试探。 听到李管家微微一笑,十分自信地说:“不会的,王妃娘娘不会打老奴的。” “哦,这么自信,看来与王妃的关系不错。”这时候,李管家才意识到寒煜在试探什么了,心里虽然有一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于说:“王爷,王妃娘娘的脾气是怪了一此地,可是老奴并没有惹她不高兴,所以觉得不至于打奴才。” “你是说,本王惹她不高兴了,所以她就要在本王的寿宴上大打出手?还让众多的王爷看了本王的笑话,也说不定什么时候,连皇兄也要知道了,到时候上朝要狠狠奚落本王一番。”寒煜一想到上朝的时候,被皇上当着众臣的面调侃戏谑,心里就怒火冲天。 本来娶了这个女人已经成了全京都的笑料,现在到好,还要和她对打出手,让别人知道了寒煜出手打女人,这脸算是丢尽了。 “我想皇上应该清楚王妃的本性,不该责怪和戏谑王爷的。王爷不是说过,上次进入皇宫的时候,王妃把皇后娘娘推入水中了吗?”李管家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愿意救人帮助人的凌书妍会把素不相识的皇后娘娘推入湖里,可是寒煜深信不疑,他认为这个疯女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既然能与自己对打,又为什么不会因为言不投机所以将皇后娘娘推入水中。 再者说,她回来说的那些鬼都不会信的话,说什么皇后娘娘喜欢自己,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当初进宫的时候,是她主动要求的,没人逼她。 是她要去做皇上的妃子,与皇上相亲相爱,所以皇兄才立她为后。 她性格温婉大方,而且有一种母仪天下的气度,又怎么会喜欢上自己这个风流王爷。 寒煜自己也承认,在女色方面自己是有些混乱,可是这么些年来,除了如梦稍稍能理解自己的心,其他的女人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要知道,自己总得想办法掩去自己的锋芒,好让皇兄相信自己是一个风流成性,只知道寻花问柳,不知道奋发图强的王爷。 自古以来,皇上最需防的不是外人,恰恰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亲王们,这一点,似乎所有的王爷都清楚。 三王爷是冷漠而言寡,不与人多来往,连跟自己兄弟也是如此。 寒羽只重在生意,他生性怪癖,而且素来不与人交往。生意场上也是得了一个冷酷王爷的名号。 寒晨呢,看似是脓包一个,没有主意。而且看到女人就腿软走不动,家里收罗了几房姨太太,对女人惟命是从,可是在背地里却有着人说不出的精名。 其他的王爷,都是默默无闻在自己的府中,写字画画,歌舞升平,看起来这些亲王当中都是愿意玩物丧志的人,并没有一个愿意报效国家。 当凌书妍说起皇后喜欢自己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 年少的时候,情窦初开,似乎所有的亲王对司马月如都有好感,而且所有的人都是想与她单独在一起,那时候的她像是一个美丽的小仙女。那般的吸人眼球,那般的讨人喜欢。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不会让你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327 她机灵乖巧,聪明懂事,而且那双灵动的杏眼当中似乎有一种光滑的液体,将她的眼睛衬托的灵动像似玛瑙。 她的声音如鸟儿啾转,没有人不喜欢她唱歌。 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愿意闻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 可是她从来不与其他的亲王在一起,只是与太子在一起。 她对太子体贴入微,太子也似乎懂得她这种情谊。太子贵为储君,况且他又是众兄弟之中的老大,不论是模样,还是聪慧都出落的在他们兄弟之上,所以司马月如喜欢太子这无可厚非。 想当然的,他们兄弟不约而同放弃了对如月的喜欢,因为她将来会是太子妃,还会是皇妃,他们不敢再动私毫的邪念,染指皇上的女人。 当然,有许多的美好的回忆,可是现在看来,只能看做是对小妹妹的爱护。 寒煜发着呆,兀自陷入由李管家挑起来的这个话题里。 好半天,李管家看到煜王爷沉思,也不敢打扰。直到寒煜回过神来,看到李管家仍然站在当地,于是就说:“派几个护卫,将凌书妍给我找回来,顺便再请两个御医来,为她诊断诊断,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了本王的骨血,如果真有了,到是另当别论了。” 想到自己可以有一个小王子,寒煜的脸上到有一丝神往。 如果真有了一个孩子,不客凌书妍怎么过份,寒煜始终会给她留有余地的,因为她将会是自己长子的额娘,不管她做了什么错事,自己都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原谅她,体贴她的。 李管家听了寒煜的话,只好转身出来,叫了几名护卫。 可是还没有出门,就看到徐水也迈着大步赶来了,看到李管家后徐水公事公办地说:“李管家,煜王爷想让我也去……” 李管家知道,寒煜开始对他有了一丝不信任。 这种感觉是痛苦的,自己一直侍奉的主子开始不信任自己,这种感觉要比自己失去一切都要难过。 因为那种信任是是建立在长年累月的互相信任上的,现在自己对凌书妍的好,显然被王爷发现了,所以他不愿意再十分的地信任自己。 李管家点了点头,然后对身后的护卫挥了挥手说:“我们走吧,你们去各大酒楼和酒馆里寻,王爷说王妃娘娘是去吃晚饭去了,另外大家都不可以动粗,因为王妃娘娘有了王爷的骨肉。” 他本来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至少在以前的话,他不会。 王爷对他说的话,他都会守口如瓶,除非王爷让他传达,否则没有人可以从他的嘴里听到半句关于王爷对他说的话。 可是今天,他怕不说出来,这些武将会对王妃娘娘不客气,到时候自己岂不是有愧于她对自己二儿子的恩德。 说起李远,李管家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欣慰,戒掉大烟后,他每日在家里捧书夜读,似乎要把过去耽误的时间和学习都要补回来。 况且他不出去,他与夫人都是极为的欣慰,只要他不出去,他们就不必担忧他再被那些坏人拉着去吸食大烟。 当李管家和那群护卫走出王府的时候,天已经漆黑一片了。 天空也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星在眨着眼睛。 凌书妍与赵晋相谈甚欢,甚至觉得他的某些想法与自已已经十分的接近了。 比如自食其力,比如该好好过自己这一辈子,不论是好是坏,必竟只有这一次,比如说他对爱情的执着向往。 小柳也陪坐在一旁,虽然有些担忧一会回府之后,煜王爷会发怒。但是听到大小姐这样的开心能与赵晋相谈甚欢,她甚至希望一直能这样下去,这样就不必担忧什么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有来得及想是什么人,门就被推开了。 李管家带着武将看着凌书妍与赵晋,还有满满一桌子的菜轻声说:“王妃娘娘,王爷让奴才接王妃回府,说是夜露重了恐伤了娘娘的身子。” “呵,他真是担心我吗?真好笑,他不也是刚刚回去吗?我不会回去的,等我与赵公子吃完这杯酒,我才会回去。”凌书妍知道李管家不会把她怎么样,所以故意说给那些武将听。 武将里有一位护卫长叫徐水,听到凌书妍这样说话,站出来粗声粗气说:“王妃娘娘,这是王爷下的命令,如果娘娘不愿意回去,我们只能抬着娘娘回府,到时候多有得罪,还希望娘娘不要责怪。” 凌书妍打量了一眼这个武将,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没脑子的人,真奇怪寒煜那么聪明怎么会用这样的人做护卫长,到时候遇到敌情,保准会害他死于非命。 徐水见凌书妍打量他,他也用铜铃一样的眼睛看着凌书妍说:“王妃娘娘请回吧。” 凌书妍望着这粗鲁的徐水,只笑着说:“哦,要抬回去,不知道徐侍卫长要怎么抬我这个王妃啊?” 被这样一问,徐水到发了呆了,男女授受一清,总不能用身体抬她回去,可是要用轿子抬,也总得王妃上轿才行。 “李管家,你说怎么抬。”徐侍卫长突然把问题抛给了李管家。 李管家看着凌书妍,见到她执意不回的样子,对徐侍卫长说:“不如侍卫长先回去,我在这里等着王妃,好歹等王妃娘娘吃过了晚饭,我就护送她回去。有我在这里王爷一定可以放心,这样我们都不用为难了。” 徐护卫长听了这话,巴不得赶快离开这里,看到凌书妍笑的样子,徐水一脸铁青的走出了酒馆的门。 “王妃娘娘,我看到王爷十分不高兴,是不是哪里又惹着他了?”李管家看到那些武将都走了,小声问凌书妍。 凌书妍撇了撇嘴说:“他还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他在外面和如梦私混,被我发现了。然后如梦被我气跑了,然后王爷就不高兴了。李管家,其实你完全不用管这当子闲事,你回去就告诉王爷说,我们都是自由的,他想做什么就做去,我想做什么也得由我做去。” 李管家看了一眼一旁的赵晋,然后小声地说:“王妃娘娘,我听王爷说您是,是有王爷的小王子了,是不是?” 凌书妍看到李管家万难才说出这话来,有些不忍心告诉他自己是骗王爷的。他做了一辈子忠实的奴才,甚至宁肯不要儿子,都不肯贪污王府的钱财,如今让他知道自己是在骗王爷,要他也合着骗。那简直连杀了他也不如。 小柳也望着凌书妍,连同赵晋也倒吸一口冷气,虽然这骗王爷不至于欺君之罪,可是到底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如果王爷生气,随时有可能大发雷霆而杀了某个人。 “咱们回去再说,李管家也不如坐下来吃点东西?”凌书妍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笑着对李管家说。 李管家慌忙摇了摇手说:“王妃娘娘,如果您吃好了就早点回去吧,王爷给您请了御医还在府上等着。等太久的话,煜王爷又会生气了,必竟那些太医是皇宫里的大夫,事情多的很,再等久了,恐怕不太好的。” 听到寒煜果真是请了御医,凌书妍有些发愁了。 这没有怀上,怎么能让医生诊不出来?这怎么才能让脉向紊乱? 凌书妍郁闷难当地想着,总不能现在就让孩子流产了吧,这样的话,李管家可就脱不了干系了。 想到这里也没有心思再吃饭了,看了一眼赵晋说:“今天多谢赵公子款待,改日再到府上拜访。今天我恐怕得回去了。” 赵晋知道凌书妍是装的,看到她要回去,不由也有些担心,站起身来看着凌书妍又看着李管家再次问:“凌小姐这样回去真的没有关系吗?” 凌书妍想了想说:“没有关系,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要杀早就杀了,你快回去给你娘熬药去吧,祝你娘的身体早日康复。”说完,凌书妍莞尔一笑,回眸之间的万种风情让赵晋看呆了。 “今天见到你很高兴,希望以后还能与你出来聊天。”凌书妍好不容易打一个知已,当然不愿意错过。 赵晋有些为难地看着李管家,生恐这管家把这话告诉王爷,那可就糟糕了。 “好,王妃娘娘快回吧。”赵晋没有敢说什么,但是目光里却袒露了一切。 这凌书妍是与众不同的,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好。 但是不论是思想见解,还是对生活的向往,都要比那些成天比吃比穿的大小姐要好许多。 现在他一看到那些女人聚在一起谈论胭脂香粉,还有头花布料,就郁闷难当。 想到自己以后娶的妻子也是这样的,心里还真是有些梗得慌。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己错过了凌书妍,真的是错过了。 如果是平民百姓,自己还可以抢还可以争,大不了带着她私奔。可是现在她嫁给了高高在上的王爷。 凌书妍跟着李管家,走在寂静空旷的街道上,小柳紧随一旁。 李管家低着头默然无声,凌书妍问:“二公子现在可好一些?” “好多了,他到现在也是念着二小姐的好,说是二小姐给了他又一条命。”李管家说着微微笑了,但随即又担忧地问凌书妍:“一会回去,千万不要再惹怒煜王爷了,最近他心情很不好,况且今天王妃娘娘让王爷在寿宴上出丑。” 凌书妍听到李管家的话,十分听话地说:“好的,我回去一定乖乖地听王爷的话,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样的话,还没有在李管家的耳朵里捂热,凌书妍刚刚踏进寒煜的书房,就听到她十分霸道地说:“叫我回来做什么?你不是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吗?” 书房里坐着的两位太医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敢这样对自己的夫君说话,不由看了一眼大瞪眼。 寒煜见凌书妍这样,咬着牙放下手中的笔说:“你不是说你怀了本王的骨血,这是张太医与白太医,你让他们给你瞧瞧。” “瞧什么瞧,瞧了就能没有了,有孩子就是有孩子了,没有就是没有,瞧有什么意思?难不成今天你扔下如梦不管,只是惦记我肚子里有没有你的骨肉?那我现在告诉你,没有,你可以出去找如梦了。”凌书妍一不做二不休,这脉象自己是没办法控制的,与其一会露了馅,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寒煜。 寒煜看到两位太医不解的神色,霍地站了起来,在桌子后用手指着凌书妍说:“你敢欺骗本王……” 凌书妍看到一旁的太医仍然看着他们吵架,就转头凶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回你们的太医院去,小两口吵架没见过呀,是不是还要让我和王爷表演给你看?” 说着,就挥出拳头来,吓得两位太医忙提着衣襟往门外跑去,有一个不利索,差一点踉跄摔倒。 李管家慌忙接着,一边却大叹其叹,刚刚在路上说的话全白说了。 寒煜见两位太医走了,指着凌书妍咬着牙说:“你欺骗本王用意何在?” “我没有欺骗你,我以为我有了,结果没有……”凌书妍装作无辜的样子,一边脸上挂着害怕的神色,仿佛真怕寒煜会出手打她一样。 寒煜见到她这个样子,真的气得七窍生烟,早知道就不该管她的死活。亏得自己还抛下如梦回来等她,还派人出去找她,真是……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寒煜大步跨了过来,大手的虎口卡到了凌书妍的脖子上,然后怒声说:“本王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欺骗,欺骗你听到没有,如果以后你再骗本王,一定会让你死。” 凌书妍看到了寒煜眼中的怒火,这是一种王爷的怒火,那种戾气是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没有人可以熄灭。 而自己,却充分点燃了这苗火焰,眼看着就要吞食掉自己。 寒煜卡着她的脖子,即使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憋的青紫。 小柳在门外听到一不对劲,慌忙推门冲了进来,她看到王爷将凌书妍制服,而且凌书妍一点也没有反抗。 她哭的跪到地上哀求说:“王爷,求您放了大小姐吧,她也是一时糊涂,她不该骗您的,求您放了他吧。” 寒煜的怒气未消,看着地上跪着的小柳怒声说:“你的账本王还给你记着呢,别以为你就可以逃脱了,你作为随身的丫头不能劝说小姐,实在是罪该万死。” 凌书妍看着地上的小柳满脸泪痕,心中突然有一种不舍的感觉,可是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也许今生的缘分已尽,只能等下一次的穿着越了,凌书妍自己这样想着。 有一瞬间,她仿佛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寒煜的大手咯咯作响,凌书妍感觉自己的思想快要与这具肉体分开来,而且是越来越强烈的排斥。 “是要回去了吗?真的这样就可以回去了吗?那就回去吧。”凌书妍已经什么也不想了,她完全没有挣扎,只是任由着寒煜握紧自己的脖子,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干脆不再呼吸了。 停止,时间也开始停止,一切都停止了,然后她感觉到大脑开始像是抽水一样逐渐空白,记忆也渐渐被抽去。 “好吧,就这样吧,凌书妍对不起,也许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其实你早就死了,就在那场大病之后就死了,所以我才能附身吧。”凌书妍心底唯一的声音,轻渺而空荡。 寒煜看到凌书妍不反抗,这不像是她是的本性。 如果是在以往,她一定会反手与自己对打的,可是今天她却是这样的安静,而且脸上有一种安详的表情,像是决定就这样死在自己的手下一样。 那目光里是一种平静的决绝,像是在说再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就这样分开是一种挺好的结果。 寒煜突然就放手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的愤怒没有了,有的只是一种担心失去的恐惧。 他也奇怪自己那种瞬间而来的想法,不是想让她去死吗?怎么会就这样放掉她,就让她这样轻轻松松逃过一次劫难。 凌书妍突然被放开,大口大口的弯着腰喘着气,一旁的小柳慌忙站了起来扶着凌书妍说:“大小姐您没事吧!” 凌书妍看着小柳摇了摇头,然后无力地坐到了地上,刚才差一点就要回去了。 差一点就要回到自己的青风堂了,可是寒煜却放了手。 抬眼看他,见他侧身立于自己的面前,脸上的阴鹜就像是天上阴了十八层似的。 他不说话,不喜亦不怒,可是却是那样的阴郁,仿佛在刚才是他经历了生死而不是自己。 凌书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放了自己,难道怕杀人后他也会得到惩罚,可是古代的亲王仿佛只需要削点头发就可以同罪了,又何必这样的为难? “为什么不杀我?”凌书妍不识趣地问。 小柳扯着她的衣袖,可是也没有办法阻拦她的问题,凌书妍仿佛铁了心要与寒煜对抗,没有人能阻拦。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你向南我向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5 本章字数:5290 寒煜转过脸来,用目光平视着凌书妍的脸,问:“你那么想死吗?” 凌书妍疑惑了一下,然后点头说:“死了,至少我们两都解脱了不是吗?我本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也适应不了这王府的生活,我死了王爷不就清静了吗?” “本王可不愿意相信你有这样的好心,或许另有企图也说不定。”寒煜不愿意再和这个女人对话,眼中闪现的全是她刚才那种绝决的神色。 小柳的泪吓得直往外落,看到寒煜神色平静下来,才拉着凌书妍说:“大小姐,我们走吧,回去早点休息吧!” 凌书妍浑身如散了一架一般无力,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寒煜,心底却是一片荒凉。 明明是枕边人,明明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可是现在却如陌路一般,甚至是带着对彼此深深的仇恨。 凌书妍突然想到了休书,凭什么只能男人休女人,女人就不能休男人? 想到这里,便随着小柳一同回自己的卧房。 出门的时候看到李管家担忧的眼神,凌书妍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李管家还没有休息?” 李管家突然低下头,似乎在为凌书妍难过,一旁的小柳抽泣起来。 这样的场景似乎让所有的人都有难过,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就不能好好在一起,非得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气氛。 李管家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低下了头。 小柳扶着凌书妍往卧房走去,一路上沉默不语。 凌书妍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对身边的小柳说:“小柳一会回去什么也不要跟丽娘说,免得让她担心。” 小柳红着眼睛然后轻声说:“知道了,可是丽娘一定会问我的,问我为什么大小姐这么晚才回来。” 凌书妍想了想说:“你就说回府里看了看,别的不说也行,省得她总是罗嗦个没完。” 小柳听完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看着凌书妍说:“大小姐,小柳有一事相求!” “你说吧,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直来了,我们之间不必这样吞吞吐吐的。”凌书妍看到小柳这样笑着说。 夜色之中,小柳泪光朦胧,她突然跪在地上说:“大小姐,小柳跟随大小姐身边多年,小柳也没有什么亲人,大小姐突然有亲人可是也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小柳今天只是想求大小姐能学会保护自己。至少以后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遇上王爷生气一定会学会后退一步,小柳再也不想看到今天王爷掐着大小姐的脖子,可是小柳却无能为力的场景,大小姐小柳求您了……” 说着,小柳咚咚嗑起头来,凌书妍被眼前这种场景打动了。 说实话,自己在现代朋友姐妹也不少,可是有谁能这样贴心为自己想的,大都都会劝几句,可是遇上自己执意而为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再会多说什么。 可是今天小柳却这样跪下来劝自己的,凌书妍慌忙弯腰将小柳扶起来,结果小柳却不愿意起来,只是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说:“如果大小姐不答应小柳,小柳就不起来。” 凌书妍只好点头说:“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只要明天清晨我写一封休书休了他,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以后我们两就一起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只要有我凌书妍在,小柳你就不用怕没有饭吃,虽然别的本事我没有,可是我有一身的武功,就算是当保镖总能混一口饭吃的。” 小柳听此,突然再一次跪到了地上,抬起头来摇着头说:“大小姐,就算再不济,此时您也是煜王府的王妃,没有人敢惹您。可是您一旦到了江湖,凭着你我的女儿之身,我们定会零落飘摇,最后陷入绝境的。” “你对我没有信心?”凌书妍有些失落,没有想到自己在小柳眼中是这样软弱无能的人。 小柳慌忙摇头说:“不是没有信心,而是世风如此。小姐你想,本来您是该嫁给赵公子的,可是因为有人散播了大小姐的谣言,所以没有嫁成。现在嫁给了王爷,又有人时时在瞅着大小姐的失误,好让大小姐被王爷休了,如果大小姐真的要做出什么休王爷的事情来,那不是正中了那些小人的道了。况且,你我出去,并不是说没有办法活,只是会活的十分的辛苦。” 听到小柳句句真诚,凌书妍一时到有些犹疑起来了,到底该不该休掉王爷? 这样的壮举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正在想着,突然听到李管家在身后喊:“王妃娘娘留步,王爷有事找您?” 凌书妍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才分离现在又要相见,猜到他也没有什么好事,想必又是寂寞难奈,找自己想发泄。 “李管家,知道王爷找我什么事情吗?”凌书妍轻声问道。 李管家摇了摇头说:“奴才不知道,只是刚才一位公公来过,随即王爷就让我请王妃娘娘过去,说是有事情要商量……” 小柳看着凌书妍,担心的神色一眼就看清楚。 凌书妍拉起小柳来,看着走过来的李管家说:“你告诉你家王爷,就说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谈。我也累的慌需要休息。” 李管家有些为难地看着凌书妍,想劝却又不知道劝什么好。 小柳看了凌书妍说:“大小姐,不如还是去一趟吧,我和李管家都进去,想来王爷再生气也不会拿您怎么样了?” 凌书妍心里暗自叫苦,你这个傻丫头。 一个男人大晚上找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好事?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凌书妍拉着小柳往煜王爷书房走去,想着如果他敢动手,这一次就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上次在浴室是吃了没穿衣服的亏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种男人得逞了。 来到书房外,李管家轻声禀报:“王爷,王妃娘娘来了。” 寒煜在屋子里闷声闷气说:“让她进来吧。” 李管家推开门让进了凌书妍,小柳也正要迈步进去,寒煜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小柳说:“没让你进来,你与李管家在外面守着,没有传唤谁都不允许进来,我与你们家小姐有事情要谈。” 凌书妍听罢,看着不安的小柳点了点头说:“不如你早些回去睡吧,告诉丽娘一声我回来了,在王爷这里不必担心。” 小柳看着寒煜,又看着凌书妍,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做。 李管家拉着小柳说:“小柳姑娘,有我在这里照顾着,你就放心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会叫你的。” 小柳只好迈步出门,听到李管家在身后把门关上,小柳的心都提起来了。 李管家劝她早点回去休息,可是小柳只愿意守在房门前,哪里也不去。 虽然凌书妍有什么危险,她也帮不上什么,但如果需要的话,她随时可以为凌书妍而死。 李管家见她不肯走,也只好随她的便。 寒煜见小柳和李管家离开,随即向凌书妍迈步过来,凌书妍摆好架势,防范着寒煜说:“你想做什么?” 寒煜见到凌书妍的架势,随即就知道她误会了,便冷笑一声:“如果你想了,可以直接告诉本王你需要本王的抚慰,不必用这样的方法来暗示本王,告诉你,本王今天可没有那个兴趣。” 听到寒煜这样,凌书妍于是痛骂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没有想法那大半夜又把我叫回来做什么,难不成因为刚才的事情想向我道歉,我告诉你,就算你向我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听到凌书妍这样说,寒煜更是冷笑三声,随即他从袖间取出一封信来扔到了凌书妍面前的地上说:“自己拾起来看看吧,不是本王想让你回来,是皇上邀请咱们去参加公主的庆生宴。我叫你回来,只是想让你提前准备一下,最好让丽娘好好给你教教规矩,以免进入宫中再次给本王丢脸。” 凌书妍从地上拾起那封信来,果然是皇宫里的来信,皇上新得了公主要举办庆生宴,邀请各个亲王携家眷前去参加庆生宴会。 凌书妍看了,撅着嘴说:“你早说啊,早说我也不用这样防着你了,一匹饿狼。” 寒煜也没好气地说:“你进门就摆出架势,你可笑不可笑啊,你以为你是天仙啊,本王就这么眷恋你?” 凌书妍听到这样气更不打一处来,这时候把自己撇的门清了,要知道在浴室的时候他简直就是一匹色狼之中的色狼。 寒煜看着凌书妍的眼神,仿佛猜到了她内心在想什么,突然冷笑说:“在浴室那次是你勾引本王,所以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王。若不是你第一次卑鄙下药,就是跪着求本王爷宠幸你,你也未必能求得到。” 说到这里,凌书妍的脸早就气得白,她指着寒煜说:“我告诉你寒煜,别以为你是王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你下次还敢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还把上次浴室的事情歪曲成这样,我就让你再也做不成男人。” 说着,凌书妍做了一个剪刀手,寒煜见这样的情形,不由的大加诧异,指着凌书妍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个女人,这样卑鄙无耻的动作也能作出来?” 凌书妍冷哼一声:“再卑鄙也比不过你呀寒煜王爷,喜欢霸王硬上弓可是却不敢承认,真有愧于你这个王爷的称号啊。” 寒煜一时默然,凌书妍瞪了寒煜一眼,然后愤愤转身离开。 寒煜望着凌书妍的背影,然后大声说:“喂,记着,五天之后要准备去参加公主的庆生宴会,最好你准备充分一点。这一次如果你再如什么差错,我可是没有办法救你,到时候休了你请别怪我手下无情。” “你无情比有情好多了,我宁愿你做一个无情的小人,也不愿意你做一个有情的伪君子……”凌书妍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留下寒煜站在那里默然无语,像是被什么给噎住了似的。 李管家和小柳自然是在门口偷听,看到凌书妍大摇大摆出来,自然知道她是没有吃亏。 小柳跟在凌书妍身后,直叹长气。 直到回到房间,丽娘看到凌书妍安然无恙的回来,直念阿弥陀佛。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凌书妍,然后用十分担忧的声音说:“都担心死我了,我以为你们出什么事情了还不回来,在这王府上下我也没有什么可靠的人,又不敢向李管家打听,都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 说着,丽娘把桌子上的饭菜一一揭开,欣慰地说:“还好不算太冷,若不然这会子厨房也没有人可以给咱热饭了,大小姐您快吃一点睡吧。” 凌书妍看了一眼桌子上留着的饭菜,有些感动地说:“谢谢你了丽娘,没有想到你还给我们留着饭菜,只是我们都吃过了。” 丽娘有些失落,但还是十分高兴地说:“吃过了也好,那就洗洗睡吧。” 凌书妍点了点头,正要转头,丽娘突然惊叫:“大小姐,你的脖子上那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受伤了,这是被哪个混蛋打的,为什么要掐脖子呀,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至人于死地不成?” 小柳看到丽娘大呼小叫,慌忙阻止说:“丽娘,您别喊了,不是很严重,过两天就好了。” “小柳你也是,让你寸步不离地跟着大小姐,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你为什么不去保护她?”丽娘责备起小柳来,直看到小柳快哭了,听到凌书妍说:“我没事,别责怪她了,又不是她的错。” 丽娘叹息一声然后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凌书妍的伤势,然后十分自责地说:“早知道我该跟着您大小姐,如果有我在,就是拼上我的老命,我也不会让别人把你伤成这样的。” 小柳儿听了这话更难过了,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凌书妍看着丽娘,打了一个呵欠说:“丽娘,我真的是困了,要自责或是骂人我们明天再继续好不好?我都快困死了。” 说着,凌书妍迈步回了房间,正要关门突然又说:“丽娘,这件事情不怪小柳,是王爷与我动手了,她没法拦的,你让她好好睡一觉,别再说了好不好?” 小柳感激地看着凌书妍,却见丽娘傻了眼。她没有料到王爷会与凌书妍动手,还下这么重的手,她一时有一种冲动,真想找到寒煜然后狠狠责备他一番。 可是看到凌书妍疲惫的样子,一时也没有动静,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凌书妍将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第二天清晨,凌书妍还未起床,就听得丽娘拍门说:“大小姐,我让厨房为您准备了鸡蛋青,您起床来用鸡蛋焐焐脖子那淤痕就全好了,要不然怎么见人啊?“ 凌书妍郁闷难当,本想睡一个懒觉了。 这些日子每天折腾,自己都有些腻歪了,今到到想懒在床上不起,可是丽娘在门外的叫声一阵高似一阵。 凌书妍只好起床来打开门,看到桌子上堆着小山似的鸡蛋,而且每一颗都是剥好的。 凌书妍走到了桌边,拿起鸡蛋来就塞一颗放到嘴里,半个鸡蛋塞住嘴巴,她咕哝地说:“这鸡蛋是好东西,怎么可以这么浪费呢,大家快过来一起吃吧,这可是有营养的东西。” 丽娘有些无可奈何地说:“大小姐,这鸡蛋是让你焐脖子上的伤,不是让您吃的,您怎么可以……” 看到凌书妍没有吃相的样子,丽娘完全懵懂在那里。 这时候小柳才说:“大小姐,脖子上的伤确实很严重,不如您还是听丽娘的焐一焐吧。” 凌书妍摸了摸脖子,嗓子果然有些疼,可是并没有看到的那么严重,她果断地将鸡蛋再一次塞进嘴里,然后对小柳儿与丽娘说:“你们也吃点吧,吃过了我们一起出去玩。” “还要出去啊,大小姐我们还是就在家里休息吧,这每天出去也没有什么意思的。”小柳劝慰道,一想到凌书妍出去四处惹事,而且都是惹的一些不相干的事,小柳就头皮发麻。 她宁愿就闷在王府里,也不愿意出去与大小姐一起冒险了。 凌书妍看到小柳推脱的样子,自然明白她是因为什么才推脱的,只好笑着说:“你放心吧,今天出去我只乖乖的逛街买东西,再也不惹是生非了,况且煜王爷生气之下差一点就要杀了我,我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再开玩笑了。” 其实从昨天晚上起,凌书妍仿佛对古代的生活腻歪了,对什么也不再那么感兴趣,仿佛那心中的鬼机灵点子都被昨天那灵魂一晃的感觉给撵跑了。 “不会啦,我只是想出去转转,呆在这里时时要与煜王爷相见,岂不是自找苦吃,况且你们也不希望我天天与他发生争执吧。”凌书妍想到寒煜的那张脸,就不由想作呕,哪里像一个男人,分明是小人一个。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救苦救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72 也怪自己命苦,怎么就嫁给了这样的男人,还亏他是一个王爷。 一点都没有王爷的那种尊贵,反到是比普通小市民都市侩,也难怪他会喜欢青楼的女子,而不喜欢自己。 不过,她似乎忘记了古代是男尊女卑的,她在青风堂是威武惯了的,在古代这里自然也不肯吃寒煜的亏,所以事事显得他们都充满了冲突。 小柳与丽娘听了,突然丽娘笑着说:“不如我们就回凌府上看看吧,也有许久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样。按理说大小姐是该常回去看看的,如今自然在王府呆的不痛快,不如回去看看老爷。或许老爷还能高兴高兴呢。” 听到丽娘这样说,小柳直撇嘴:“回凌府还不如到街上转转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李姬母女都不喜欢大小姐经常回去,这回去不是自讨苦吃。” 丽娘摇了摇头说:“不管夫人与二小姐是什么态度,可是那里始终是大小姐的家啊,况且老爷其实对大小姐还是不错的。如果不是因为夫人与二小姐挑拔,老爷与大小姐的关系是不错的,毕竟老爷与夫人曾经夫妻一场,他们那时候是十分恩爱的。” “那也不好,如果遇上李姬母女刁难,那才是没趣,还不如在街上四处转转有意思呢。”小柳还是不愿意回凌府。 这时候凌书妍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如果就这样没意思,她到是宁愿昨天晚上被寒煜掐死得了,至少还能回到青风堂,跟她那一群姐妹去灯红酒绿去。 “好啦,你们别争了,我们就上街,走到哪里算哪里。反正现在煜王爷也没有心思管我,我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反正别让我看到他,我就高兴。”凌书妍说着,就往门外走去,这时候与正送早饭来的丫头撞了一个满怀。 凌书妍看着满身的汤水,郁闷难当地说:“一早上就不顺心,看来今天又是糟糕的一天。” 那丫头慌忙道歉,这些日子虽然众人对王妃褒贬不一,可是都知道李管家已经对王妃娘娘改变了看法,最起码他们是不敢明目张胆的与王妃作对了。 “对不起王妃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的。”小丫头吓得抖着双手,看着凌书妍的脸色不好慌忙又低下了头。 凌书妍摇了摇头说:“没关系,我换身衣服就好了,早饭不吃了,我们出去吃。” 这时候李管家从远处走来,看到凌书妍狼狈的样子,走上前就要训斥送饭的丫头:“你是怎么走路的,没有看到王妃娘娘吗?” “李管家,奴婢知错了,刚才真的没有看到王妃娘娘。”小丫头说话都有些颤动起来,凌书妍见状就阻止说:“李管家确实不怪她,刚才也是我走的急没有看到她送饭来,李管家前来有什么事情吗?” 李管家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刚才王爷吩咐,不准娘娘四处走动,说是让娘娘在家里歇息几天。” 凌书妍听到这话就知道李管家早改了寒煜的词,便冷笑着说:“他估计不是这么说着吧,他不过是想把我软禁起来,不过这得要看他的本事,我的腿可是长在我的身上。” 李管家有些为难地说:“王妃娘娘,不如您还是在府上歇息几日吧,若不然王爷的脾气您也该明白。” “他有脾气,我还有脾气呢,有什么大不了,只要他杀不了我,我就不会就依着他的话呆在府里不出去,我又不是犯人。”凌书妍心酸致极,看来自己那种自信也得收敛一些了,这寒煜根本不买自己的账。 这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凌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觉得以后还会由着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所有的人都望着声音的发出地,看到寒煜背着手站在晨光里,脸上的俊逸就像是嫡神下凡一般,可是凌书妍却对此不屑一顾。 她看到的只有他的冷漠与没人性,她摆出一副鄙夷的神色:“怎么,除了这样软禁的办法,你就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对付我了吗?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关在这王府里?” 凌书妍说完冷笑一声,对面前的寒煜视若无睹。 她不怕,根本不用怕,没有什么能阻拦她出去的步伐,就算是此时手上脚上都有镣铐,她也不会就此轻易地失去自己的自由。 “不然怎么办,谁让我娶了一个疯子王妃,我可不想闹的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然后笑话本王的无能,竟然连自己的福晋都管理不好。”寒煜说话的功夫拍了拍手,身后就闪出四名黑衣人来,从那武功和速度上看,他们显然是寒煜的贴身保镖,或许就是他的隐卫也说不定。 凌书妍吃过这些人的亏,当然知道这些人的厉害,可是她不愿意就此认输,无论如何就算是争不到自由,嘴上她也得占尽先机,当然,她不会让他关她一辈子的。 “呵,又是这些蠢蛋,你就不怕这些隐卫通通被我收买,以后再收拾你吗?”凌书妍说到这里,得意一笑。 寒煜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李管家神色一慌低下了头。 寒煜心里自然对这种事情讳莫如深,分明是自己多年的管家,为什么突然就倒戈相向,这实在太令人费解了。 “王爷,我们家大小姐不过是想回凌府去看看,所以求王爷不要让人看着大小姐,求王爷了。”小柳再一次哀声请求,没有想到一旁的凌书妍根本不会让她这样的卑微。 “你做什么小柳,没有人让你跪,也没有人让你求,你不要总是对这样的人低声下气,只能助长他的傲气。”凌书妍狠狠地瞪了一眼寒煜,然后挑着眉毛说:“我告诉你,不管我用什么样的办法,我都会让你的隐卫姓了凌而不是姓你的寒,如果你不信尽管把他们放在我的门口,到时候你的敌人一定多过你的仆人和朋友。” 寒煜不愿意听这些,只是转身对那几个隐卫说:“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看着王妃,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准她迈出这个卧房一步,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出门,那也一定要禀告本王,监禁从现在开始……” 凌书妍听到寒煜吩咐的这些,并不以为意,就算是挖地道,她也一定会想办法从这个王府里逃出去的,况且她在青风堂未当堂主之前,学的最好的一门本事就是逃路。 如果没有那么多机灵的逃路,今天的她恐怕早已经死在乱刀之中,哪里机会穿越,哪有机会来到这里见什么鬼王爷。 那四个隐卫听到了寒煜的话,自然是门神一样站到了凌书妍的卧房门口,然后一动不动地执行起了寒煜的话来。 凌书妍瞪了一眼寒煜,然后退了一步回到房间将门狠狠地关上了。 小柳愁眉苦脸地看着凌书妍说:“大小姐是不是从今往后我们都不能上街了,这样不是会闷死在这王府里?” “你也觉得闷?就那样你还拦着不让我出门?”凌书妍看着小柳反问,丽娘也苦着脸说:“本来说还想回凌府看看老爷的,现在到好。” 几个人正在门里咕哝,这时候听到又有丫头在门外说:“王妃娘娘,王爷让我给您送早膳来了。” “进来吧……”凌书妍的态度极其的好,好的让人都不相信她刚刚才生过气,刚刚才被人关起来。 婢女将早饭放到了桌子上,撤了茶盘说:“请王妃娘娘用膳食,盘子和碗一会奴婢会来收拾的。” 凌书妍点了点头,随即就坐到桌边大吃大喝起来,小柳儿和丽娘互换了一个眼色,然后走到她身边问:“大小姐,您没事吧。” “我会有什么事,吃饱喝足再睡一顿,猪一般幸福的生活,我会有什么事?你们也快吃一点,说不定什么时候,这饭菜也没有人送了,到时候才是悲惨,撑死总比饿死要好多了。” 小柳听到凌书妍说的这样悲惨,更加吃不下了,丽娘也在一旁叹息说:“王爷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家的小姐,怎么说她也是凌府的千金呢,什么时候被人关起来过呢?” 凌书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尽情的品味着那三样菜和一碗汤,到也吃的有声有色,觉得这些味道实在是太美了,好久都没有吃过这样的菜了。 “大小姐,您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万一王爷永远也不想放您出去,岂不是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丽娘担忧地看着无忧无虑大吃大喝的凌书妍问道。 小柳也看着凌书妍,不知道她会作何回答。 要知道,她在凌府的时候向来就是逆来顺受,虽然来到了王府有很多的怪异之处,但是人言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恐怕以后大小姐就会习惯这样的生活然后再也不想出去了吧。 “我想出去,没有人能拦着我,只是现在我想好好吃一顿早饭,你们两也给我坐下来吃,寒煜他关不了我多久的。”凌书妍说着,嘿嘿笑了一声,心中早有了怎么能离开这里的主意。 只是这时候时机不到,她自然的等着天黑。 但是她不能在等的时候亏待了自己的肚子啊,所以只要是送来的饭菜,她照吃不误,而且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人觉得她就像是丢了魂似的的与众不同。 待到晚上的时候,那几个隐卫仍然如门神一样立在那里。 平时他们只是隐卫所以藏在暗处不好找,但是如今都到明处来了,她自然是有恃无恐了。 待到二更天的时候,凌书妍突然在里屋大叫起来:“呀,不好了,快来救火呀,着火了。”外面的隐卫不是没有听过凌书妍将新房付之一炬的事情,听到凌书妍喊着火了,自然以为她会再一次将屋子点头。 其实她不过是将窗帘粘了烛油,然后制造出了大量的烟雾,看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隐卫一听着火,自然是慌了,然后往着火的地方扑去。 随即凌书妍卧房前的庭院乱作了一团,她的故伎重施,没有人不相信这是真的,所有的人都几乎随着喊声来到了院子里,隐卫门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寒煜要他们保护的是凌书妍的安全,这着火危及生命,他们当然也得舍身成仁。 就在一片浓烟之中,一时间进去的人都陷入了混乱,只大喊:“王妃娘娘,王妃娘娘……” 人们先是救出了丽娘,再是救出了小柳,可是唯独没有凌书妍的身影。 一个隐卫倒在了浓烟之中,也被人拉扯了出来,人们都奇怪他是怎么晕倒的。 直到寒煜赶到,看到屋子只是冒烟,没有火焰,早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再看到晕倒的隐卫,自然明白凌书妍又逃了。 李管家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自然没有办法向寒煜再为凌书妍求情。 几个隐卫更是站在那里等着挨骂,寒煜却突然叹息一声说:“算了,由她吧,这次进宫我就会求皇兄让我休了她,这样的福晋要来简直是给皇家血统丢人,也不知道上辈子她是哪里的野人,这样没有规矩。” 说完,寒煜掉头走了。 小柳与丽娘却满脸担忧的神色,寒煜一旦休了凌书妍,那她这辈子就再也不能与别人成亲了,可是凌书妍现在到底在哪里?显然她为了不连累她们,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没有告诉她们二人。 凌书妍逃出了煜王府,看了看煜王府的后墙,拍了拍手:“小样,这点就想困住我,那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可是出了门外才突然想起,一直以来身上的银子是由小柳来保管的,自己从来不带任何银子,这出去没有银子,岂不是连一顿饱饭也没有。 可是凌书妍天生乐观,这点小事哪里能难得倒她,她一边往繁华闹市走去,一边想着不如去见见鼠三,这样也可以热闹一下,还可以得些酒菜吃。 这时,突然看到迎面走来了李姬和凌书菲母女,她们一直在欣赏着手中的绸缎,当然没有心思来看凌书妍一眼。 凌书妍看到这可恶的二人,如果不是她们,自己也不必在后花园与寒煜出手,那样也不会这样狼狈出府。 以后回得去回不去还是两说呢。 “娘,您看这锻子,是我看过的最漂亮的锻子了,想必煜王爷一定会喜欢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赢了那个凌书妍,让煜王爷休了她。”凌书菲一脸天真,可是却是恶毒的天真,仿佛那种神色就是与生俱来的,她只懂得世间有那样的一种情感。 凌书妍可惜地啧啧两声,如果凌书菲心地善良一点,她还有救,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希望了。 李姬抬起头四顾望了望,凌书妍慌忙在这功夫躲到了一个小巷之中。 “菲儿,这话可不能在这大街上说,不管你心里想什么,都不可以在嘴上表达出来。凌书妍那个女人心计很深,你要被她识破了,恐怕你连王府也进不去就让她诋毁的不成样子了,尽管煜王爷不信她的话,可是她身边的丽娘与小柳也会帮她说话,假话重复上一千次也成了真话了,你可是要当心的。”李姬语重心肠地教育自己的女儿,仿佛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性命攸关一样的郑重。 凌书菲点了点头说:“娘,我知道了,不过我就是看不惯凌书妍那样的样子,仿佛她当了王妃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进了王府,我一定将以前娘受的委屈与侮辱通通还给她,让她再嚣张。” “菲儿,你还年轻,处处得多防着点,别急着总是想进攻,等站稳了脚步再说……”李姬的话就像是发兵攻打某地的布局谋略一般。 凌书菲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娘,还是再陪我去买点首饰吧,也怪爹,从来都不给我买首饰和衣服的钱,让我现在出门都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 李姬看了一眼凌书菲,十分自豪地说:“菲儿天生丽质,根本无需再多加缀饰,如果加上头饰,那天底下的女人都要逊色不少。” “这都是娘亲给的,菲儿得好好感谢娘呢!”凌书菲也十分谦逊地回答李姬的话。 凌书妍站在墙角,连连作呕,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母女啊,没有李姬哪里来的凌书菲啊,这可是老天弄人。 可是,她们越是这样,不就越好玩了吗? 凌书菲想争寒煜,自己还偏偏不能就这样让给她,不过让自己讨好寒煜,这到是有点为难自己。 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气愤作呕,让自己讨好他? 想到这里凌书妍痛苦万分,不过好像也只有这样一条路,昨天小柳都跪在地上了。 如果自己再这样作下去,恐怕真得一个人浪迹天涯了。 这浪迹天涯也没有什么可怕,可是这身无分文自己就真得亲手去挣了。 要是个男儿身还好,可惜自己还是一个女流之辈。 想到这里,看到李姬母女已经走了过去,凌书妍才出了小巷,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瞎逛。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劫富济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29 刚刚走到一处酒家门口,就看到一个女子站在那里苦苦哀求:“老板,我会洗碗,还会擦桌子,很能吃苦,您行行好就收下我吧,我什么都能干。” “去去去,这里我们的伙计够用,再说谁家好端端的姑娘来这种地方做工,你还是快回去,让你爹娘给你寻一个好人家,别再这么乱撞了。小心青楼的人当你是孤女一个直接把你关到青楼时在,到时候可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店老板毫不客气地挥着手,不过说的话到是有几分道理。 凌书妍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这样的女子太多了,自己不可能一一救得过来的,正当她穿过酒馆再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听到那个女子的声音冲着自己喊:“大小姐,王妃娘娘……” 凌书妍猛然转身,自己不大记得清楚眼前这女子是谁,什么时候见过。 那店家看到这小女子认识什么王妃娘娘,脸上的神色立马变得和善起来,恨不这时候把这个衣衫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女子招呼进店里去。 凌书妍走到了那个女子身边打量了一下,然后轻声询问:“你认识我?” “大小姐,我是小环呀,就是侍奉二小姐的小环,以前的事情很多都是二小姐吩咐我做的,请大小姐原谅我。”小环哀声说着,其实也难怪大小姐装作不认识,以前二小姐作弄大小姐的时候,自己也没少了帮忙,所以她现在不理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现在走投无路了,除了进酒馆作工,这个时节她找不到更好的活干了,可是家里的老小都只着自己这份活的工钱来生活,现在自己一气之下离开了凌府,可是一时找不到更好的活。不是工钱太低,就是不准回家,可是家里的老人弟弟还需要自己来照顾呢。 凌书妍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来。她当然想不起来,因为自己就没有前面的记忆怎么能想起来,不过听说是凌书菲身边的,自然也就明白她脸上的愧疚是从哪来的,于是笑着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再说二小姐也不过是年轻不懂事,你既然在凌府怎么又出来找工作?” 凌书妍正纳闷,难不成古代这里也有了兼职这种工?一个人可以做两分工?那李姬母女能答应她? “大小姐你不知道,自从你离开之后,夫人和二小姐经常找法子克扣工人们的工钱,小白子本来下月就要结婚,还指着这几两银子布置婚房,买些有用的东西,可是没有想到老夫人因为一匹老马暴毙,就把他的工资全扣了。我是因为陪着二小姐赶集,二小姐不小心丢失了一只金耳坠,我已经尽力找了,也没有找到……所以夫人就扣了我半月的工钱。虽然说凌府这些年来,对下人们的工钱都比较高,可是每个月这样扣下来,我们就没办法过日子了,当时也是一时之气,于被扣工钱的工人一同去找夫人说理,可是没有想到其他人都当着夫人的面不敢说什么妥协了,我被当作了替罪羊,可是我家里还有老小等着我的工钱,这不刚刚回去就被我娘骂了一顿,让我出来找工了。”小环说的两眼泪汪汪的。 街上人来人往,不由都注视这两个身份悬殊的女人站在当街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小环说的就哭了。 凌书妍看到街上这副情形,想到是凌府的事情,她本来不想多管。 家里的爹虽然说是爹,可是被一个李姬糊弄的晕头转向,即使自己回去为他们讨公道,恐怕也落不了什么好。 凌书妍在那府里的位置还不如一个奶娘呢,有什么办法? 她摸了摸身上,又想起自己没有带钱,于是痛苦地想:“早知道就问那个寒煜多要点银票带在身上也方便呐。” “小环,那你打算怎么办?”凌书妍觉得太窝囊了,这要是在以前,她想也不会想一定会与李姬母女对峙的,可是这些日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很累。 感觉自己根本不是在讨正义,只是在与自己作对。这封建的礼制就像是一座大山,凭着自己的能力不可能将它TF的。 小环失落地看了一眼凌书妍,仿佛她的希望落空了一样,她绞着手说:“我只能再找一份工了,可是眼下并不是招工的时候,所有的府上人现在已经招满了,再说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也很不容易,多数地方是要自己卖身的,也不过才几十两银子,这样一来自己以后挣的银子就不能再给爹娘了……弟弟还太小。” 说着,小环的眼泪又下来了,凌书妍长长嘘了一口气,这段时间自己好样看到的都是眼泪一样,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也得成了一个怨妇了。 凌书妍想了想说:“不如我跟爹说说,再让你回去?” 小环的眼睛一亮,随即又低下了头,“大小姐,就算老爷肯收留我,夫人和二小姐也不可能要我了,再说每月的工钱是夫人来发的,以后说不定她还会克扣,我还是没有办法在凌府呆下去。” “我说,她为什么要克扣你们的钱,她们的银子不够花吗?”凌书妍就纳闷了,李姬与凌书菲可是凌府最会花钱,也最会攒钱的。 凌尚书那些银子,或许早就被她们两人牢牢地控制在手里,下人的工钱不过是一个零头,她们到底克扣这钱想怎么样? 这时,她脑海里突然想到刚才看到李姬母女在大街上欣赏一匹缎子的情形,还有要给凌书菲买头饰的话。 “看来,她是铁定心要跟我抢了,呵,她要抢我还偏不让。”凌书妍想到这里冷笑几声,看着满眼是泪的小环就说:“你先跟着我吧,回王府,以后我们再做安排。” “这样合适吗?大小姐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只是想让你知道并不是我不愿意呆在凌府,只是因为没有办法呆了。”小环委屈地说着,想到过去在凌府的日子,她心里还是有些向往。 以前虽然说二小姐经常捣蛋调皮,甚至是捉弄大小姐,可是凌尚书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到也不用担心凌书菲能怎么样。 可是现在一旦出了凌府,她就会发现这世上处处是不公平。 比方说一个女子想在京都街上找活做,那比一匹马找活拉还要难,就算是想出力气也没有办法出,只能逼着往青楼那地方走。 可是,她不能那样,她还想着可以嫁一个如意郎君,看着弟弟能高中状元。总是心间还有无限的希望,万不能走上那一条不归路。 凌书妍知道自己带着小环回府,一定又是风波,她在屋子里点火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后果还在那里等着自己,谁知道把小环带进去后是喜是忧? “不管怎么样,你先跟着我吧,以后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呢,再说王府地方大总有一个你做活的地方。”凌书妍想到了可以求求李管家,或许他能给她一份活做,可是府上添人都得经过寒煜同意,只要寒煜派人一打听就会知道小环是凌府的,这样的话,不仅自己的事情办不了,还会让李管家也陷入难堪。 凌书妍咬了咬唇,看来只能讨好寒煜了,虽然说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情,可是现在不得不这样做了,而且是为众人这样做。 否则以后让凌书菲进府,自己岂不是更难过? 到时候她们母女夹板气,再加上寒煜不时的冷待,自己也真的是走到绝路了。 小环听到凌书妍的话,含着泪笑了,十分感激地看着凌书妍说:“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 凌书妍此时也全无去处,一时又想到了小白子下月娶亲的事情,她见过这个下人,十分的机灵。 自己现在带走了小环,可是府上的事情还解决不了。 于是凌书妍转头对小环说:“你陪我先去郊外走一趟吧,我们去见一个朋友,让他帮帮大家伙吧。我不能把人全带到王府不是。” “怎么帮?”小环眼睛都大了,她在凌书菲那里忍了太久了。 自己本就看不惯二小姐捉弄大小姐,可是如今她们恨不能把下人的工钱全扣光了。 本来就是一些辛苦钱,这样扣来扣去,让人们都怨声载道,用不了多久这些下人们都会开始偷拿凌府的东西,然后凌府就开始不好管理了。 凌书妍想了想说:“让银子从哪来,回哪里去,我想也只有鼠三能帮帮大家了,走吧,陪我一起走吧,不过今天可没有马上,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带。“ 小环点点头,说:“只要能帮到大家,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与小环一起往郊外走去,也亏得小环在,否则她根本不识出城的路,到时候迷路了可就糟糕了。 两人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才来到了郊外,这时候已经恶得饥肠辘辘。 也不知道鼠三在哪里,只好随处打听。正好迎面走来一个老农,凌书妍上前客气地问道:“请问老伯,知道鼠三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吗?“ 老农打量了一下凌书妍,像是不愿意说似的:“不知道这位小姐找鼠三有什么事情?他们这些人一般是居无定所,您问老夫可是问错人了。“ 凌书妍看到老农的神色,想着他肯定知道,于是笑着说:“我与鼠三是以前认识的朋友,都闻鼠三是劫富济贫,在老百姓的口中声誉极好。看到老伯不愿意将他的住所告诉我,我也就明白了。” 老农再次打量了一眼凌书妍,仿佛终于明白她不是一个坏人,于是就说:“城南有一个城隍庙,你只需在那里上三柱香,不出一个时辰就有人来接见你了,不过希望这位小姐不要把这个方法透露给不相干的人,否则以后鼠三恐怕会有危险。” 凌书妍听到这样方式,到钦佩起鼠三的聪明来了。 于是带着小环谢过了老农,再往城南走去。 一路上野花茂盛,香味弥散,让凌书妍的心情大好,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应该凭着自己一时之气与寒煜对着干,太不明智了。 跟着他最起码吃香的喝辣的,而且不用为任何事情操心,出门还有人保护,这可是比自己一个人流浪要好多了。 也不能像小环一样,离开了才知道后悔,于是心里暗下决心,回去就向他示好,最起码不能让他把自己当敌人,然后把凌书菲接进府中。 不过这学女人撒娇的事情凌书妍还真有点学不来。 再走半个时辰,两个终于来到了城隍庙,凌书妍看到案上有香,就亲自上前点了一根。 果然不出一柱香的功夫,从高后出来一个老僧,他双手合十问道:“不知道施主上香是要求卦还是要施舍布施。” “我要找鼠三,有事,我叫凌书妍,告诉他他自然会知道了。”凌书妍开诚布公的说着,让那位老和尚吃了一惊。 按理说自己是佛家不该与这鼠三来往,可是这些年来,城隍庙的供品根本不足以养活自己和那一个小和尚,可是两人都不离开这故土。幸好有鼠三不停地接济,而且还带来了许多的香客,所以这座城隍庙才保持到如此。 “好吧,施主,请随我来吧,他今天正好在厢房休息。”老和尚估计凌书妍也不会是什么官府的人,况且如今官府的人也不会轻易来捉拿鼠三,他们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顶多是把某地的贪官的银子盗出来分给百姓。这样一来,所有的贪官都不敢招惹鼠三,好让自己安生度日。 来到厢房门口,老和尚在门外轻声说:“三爷,有一位夫人来找您,我把她带来了。” 鼠三应声下地,拉开门看到凌书妍的时候,脸上是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哎呀,是凌小姐,好久都不见了,你还好吗?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见我了,是不是在王府混不下去出来找我混来了?” 小环听到鼠三与凌书妍说话是这样的口气,一时有些纳闷。按理说凌书妍也是大家闺秀,怎么会认为这样的人,看他眼睛小小,而且带着几分精明的亮光,就让小环有所防备。 “我是想求兄弟来帮一个忙,这个忙到是琐碎的很,也不知道兄弟愿意不愿意?”凌书妍想到下人们的工钱本来就少,鼠三不一定答应去偷这个钱。 鼠三看着凌书妍笑着说:“以前就说过了,甘愿为凌小姐做任何事情,别说是小事,就是天大的事情鼠三也会效劳,凌小姐坐下说话,我让人给你们沏茶。” 话音还未落,一个小和尚捧着一壶茶,三个杯子进来了,十分客气地说:“是师傅让我给三爷和两位女施主送茶来。” 这时鼠三才注意到了小环,就笑着问凌书妍:“怎么,上次的小柳姑娘做什么去了,今天又换了这位姑娘来。” 凌书妍看了一眼小环,然后叹息一声说:“今天也正是为她的事情来的,她是我们凌府的丫头叫小环,因为姨娘总是克扣工钱,心里不服所以辞工回家,可是现在不好找工,正好遇上了我说明了事因。”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主家怎么能随便扣工人的工钱?这样的事情,凌大小姐怎么不跟你爹反应反应?”鼠三看着小环,到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骨气。 凌书妍叹息一声,然后喝了一口茶说:“不是我不愿意去找我爹,只是我娘死的早,我在爹心目中的位置远不及现在的夫人,况且现在的夫人也生有一女,爹心疼的就跟宝贝一样。所以才来请三爷帮忙。”凌书妍不知觉间换了称呼,想必他在这里的身份地位颇高,应该比自己在煜王府的位置高多了。 “那要我怎么帮?这些日子也懒得动手,反正吃穿不愁,正四处游览想与哥几个到江南去看看,本来还说进京都邀请凌小姐,知道你素来喜欢游玩,这到刚巧你到来了。”鼠三说着,看着凌书妍,她的相貌是极美的,甚至自己所见的众多的女子之中没有她这样的纤细的人儿,不论是眉毛还是下巴,还是眼睛都长的恰到好处的秀气,让人看了十分的赏心悦目。 而她的举手投足,说话声调又自有一种豪气,像是老天爷在降魂的时候给降错了似的,所以不论是哪一点,像她这样的女子都让江湖人士暗生欢喜。 凌书妍想了想说:“也不必太麻烦,就是从凌夫人那里偷银子来发给下人们,而且做的事情要让夫人觉得是老天在惩罚她,而且下人们的银子也不能多给,得恰好是他们被扣的工钱,我也不想让凌府乱成一团,让下人以为这钱是上天给的,就变得有恃无恐。” 鼠三想了想然后看着小环说:“只要小环姑娘能说出工人被扣的钱数,鼠三自然会把事情办妥的。”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风情万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58 凌书妍感激地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听得鼠三又说:“不过这件事情办好,凌大小姐可得请我喝酒,上次被你捉弄的事情让我的兄弟们到今天还在笑话。无论如何你得给我长长面子……让他们知道我一时受侮,换来了你这个王妃朋友。” 凌书妍看着鼠三十分抱歉地说:“这个恐怕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现在在王府混的十分的落魄,身无分文,等下次,下次我有了银子一定得请你和你的兄弟们好好吃一顿,到时候让他们知道你我是生死兄弟,可不是谁捉弄谁的问题。” 鼠三看着凌书妍,果然看到她头发有些凌乱,而且额头还有一丝烟黑,心想她果然没有骗我。 可是凌书妍机灵聪慧,又怎么会混不开呢? “凌小姐,你在王府怎么混不开?是不是有人欺侮你,你说出来我也好替你出气?都说是侯门深似海,今天看到大小姐憔悴的样子,到真有点相信这句话了。”鼠三也捏着茶杯轻啜一口,然后再次看着凌书妍。 凌书妍望着小环说:“主要是我不愿意讨好那个混蛋王爷,看他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来气。可是那家伙也是吃软不吃硬的家伙,现在我的日子过的跟囚徒似的,昨天就被他给关起来了,还让护卫看着。幸亏早上我点了一把火才逃出来的。” 听到凌书妍说的这些,小环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大小姐过的这样不如意还要救自己,慌忙站起来说:“大小姐,如果是这样我就更不能连累您了,本以为您在王府一定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以帮帮大家的。可是现在你也过的不好,我不能再让你得罪王爷,况且我进了王府没有一个安排的地方也会让王爷生气的。” 凌书妍笑了笑说:“小环你别多想,王爷对我不好,这不关你的事情,是我的问题。我不愿意讨好那个混帐,不过以后我得学着怎么讨好那个混帐东西。这世界还真是不公平,为什么女人就得讨好男人,男人却一副死不要脸的样子。” 鼠三听了这话,瞪大了眼睛,凌书妍慌忙解释说:“我不是说你,我不是说你。” 小环在一旁忐忑不安地看着凌书妍,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如果离开凌书妍自己恐怕无路可走,可是如果继续跟着她,又恐怕给她招来是非。 要知道在凌府的时候自己对她并不好,时常听着二小姐的话抢她应得的糕点和衣服。 凌书妍看到小环的样子笑着说:“你放心吧,没事的,我跟王府的李管家交情还不错,先让他偷偷给你安排一个事做,工钱我先给你付着。等过些日子我把那家伙的脾气摸准了,到时候再让他给你安排一个好差事,你就可以照顾家人一边还能挣到银子了。” 鼠三在一旁一直看着凌书妍,无可奈何地说:“我说活菩萨,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心地善良呢,什么时候也不懂为自己想想,总是为别人想着。这样下去,你可不是得吃尽苦头?” 凌书妍撇了撇嘴看着窗外说:“或许上辈子我就是菩萨来着,这辈子下到人间体味人间疾苦来了。” 鼠三和小环一起笑了,时间过午,鼠三出去吩咐小和沿准备午饭,他说定下午就去京都,晚上的时候就把这事给办妥了。 凌书妍心里自然感激不尽,当然是越快越好。小环却有些激动一,觉得这件事情简直是大快人心。 凌府之中,李姬与凌书菲正在摆弄着刚刚买回来的衣服和首饰,虽然不算奢华,但是穿到了凌书菲身上也算是相得益彰。 凌书菲身材极为曼妙,再穿着那湖兰色的长裙映着她白雪似的肌肤,简直是如天上的神仙一般美丽。 “娘,您说我什么时候去看煜王爷好?”凌书菲转了一个圈子,自信自己现在已经是十分的美丽。 李姬想了想说:“不急,不如在傍晚的时候。” “为什么是傍晚的时候,那时候天色太晚,这裙子都看不出色来了!”凌书菲嘟着嘴说道。 李姬摇了摇头,对凌书菲这样的脾气有些不满:“你这丫头怎么还是长不大呢,如果傍晚去,正好吃晚饭。吃过了晚饭王爷假意留你,你就趁势留下。王爷与凌书妍的感情不好,想必王爷会在自己的卧房,到时候你只需找到王爷的卧房,一切不就办妥了。” 凌书菲像听天书一样听着李姬的话,到底还是老姜辣,给了她,她只知道穿着漂亮就可以吸引男人了。 还未说什么,李姬就突然附到耳朵边上与凌书菲说了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凌书菲自然一是满脸通红,然后一边点着头。 李姬看着满脸通红的凌书菲十分严肃地说:“女孩子大了终究是要出嫁的,而且终究是要去侍奉男人的,你只要把王爷的心牢牢的抓住,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就享也享不尽了。” “可是凌书妍总是福晋,我去了顶多是一个侧福晋。”凌书菲有些懊恼地说,早知道当初自己就该喝下那杯酒了,这件事情现在都快成了她的心病了。 李姬冷笑一声说:“她总是会死的,而且一定会死在你的前头。只要煜王爷不喜欢她了,她的死活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你以为,人都是会上了岁数才会死吗?她有可能得病,有可能中毒,还有可能就是失足落水,死的办法太多了。” 说到这里,李姬看到凌书菲脸上狐疑的神色。 凌书菲是坏,可是没有坏到伤及人命的地步。她看到娘亲说的那样的狠毒,突然想到了大娘的死,她不就是落入水中死的吗?当时人们都说是她人足落水的,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是不醒人世了。 凌书菲望着李姬,看到她突然变了脸色,然后说:“看我干什么,快准备你的,吃过午饭好好休息一会,晚上才有精力,听到了没有?” 凌书菲点了点头说:“好吧!” 午饭时候,凌尚书看到凌书菲打扮的花枝招展,就问:“要去做什么呀,打扮的这么漂亮?” “爹,我想去看看姐姐,她在王府孤身一人总会孤单的,我想却陪陪她。反正我在府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凌书菲把早就想好的套词说出来,凌尚书点了点头十分高兴地说:“爹早就说过,书妍她脾气和善,你们将来一定会成为好姐妹的,不必每天像敌人那样斗来斗去,现在她出嫁了,成了王妃,你自然是该多走动走动,说不定煜王爷还能为你介绍一位成龙快婿,到时候爹可就不用发愁前程的事情了,我两个女儿嫁的好,这辈子我都不用再担忧家计的问题。” 凌书菲听到这里,微微一笑说:“爹,人家还小,不想考虑嫁人的事情,我只是在府里也闷得慌想去陪陪姐姐。” 李姬这时候插嘴说:“去了,好好的对你姐姐,现在人家是王妃了,别再惹人家不高兴,省得到时候又受了气回来跟我哭。” 凌尚书摇了摇头说:“书妍以前不是这样的,恐怕是这些日子突然出嫁,一时不适应吧,你说她也总是闹出这样的风波来,也难怪她的脾气会变。夫人,你虽然不是大小姐的亲娘,可到底也是看着她长大的,没事的时候你也去王府走动走动,看她受了什么委屈,也能说个心里话。” 李姬虽然有一些不屑,可是还是十分认真地点着头说:“老爷,您就放心吧,虽然书妍不是我亲生的,这些年我们之间的误会也不少。可是到底她也是姓凌,是老爷的女儿,我自然不能亏待她的。” 凌尚书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放下筷子离开了餐果。“我去书房了,你们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打扰,对了,这个月的工钱有没有给工人发了。” “发过了,工人们都很高兴,不过有几个工人做错了事,我对他们进行了惩罚,还希望老爷不要责怪李姬,李姬也只是想管好这个家,让下人们懂些规矩。”李姬说的十分的轻巧,仿佛不过是责骂了几句而已。 凌尚书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我说过了,府上的事情全由夫人来做主,不过对下人不可以过份的苛刻,否则他们心生不满,这个家可就要乱了,你自己把握就好了。” 李姬点了点头,心想不是克扣工钱,怎么能给菲儿买起衣服。老不中用的,多少年了俸禄一点没长,又不像别人那样会假公济私,这样下去,凌府怎么能支持下去。 “菲儿,你去休息一会,傍晚的时候就去煜王府,有娘在这府上以后你想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不必再怕自己没有衣服穿了。”李姬的脸上有一种志在必得的神色,这凌府是她的天下,没有人能改变,她凌书妍更不可能。 鼠三在梁上听到这一切,心想这凌书妍在这凌府的日子可是不怎么样,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太恶毒了吧。 竟然还想害凌书妍,不如今天就给她投毒,毒死她算了。 不过想起凌书妍的吩咐,只偷些银子,鼠三也不好自作主张。只希望能尽快得手,然后把银子分给众人再告诉凌书妍这样些话。 这丫头命够苦的,怎么就遇不到一个好人呢?鼠三到有些钦佩起自己来了,幸亏当时没有伤害这位凌小姐,要不然遭天谴,她是那么的善良,可是这些人们都是在想些什么呀? 想到这里,鼠三突然心生一计,笑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药包来,从梁上将那粉末一点一点抖到了李姬的碗里。 刚好她正在与凌书菲说话,没有注意这粉末,鼠三在梁上捂嘴偷笑说:“一会就有好戏看了,李姬,这就算是我替凌书妍教训你了。” 说完,鼠三轻手轻脚离开了饭堂,然后往李姬的卧房走去。 小环早就把李姬藏银子的地方告诉鼠三了,他借着午饭后众人歇晌的功夫,悄悄地进入到了李姬的卧房里。 他凭着自己敏锐的感觉,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找到了那个藏银子的箱子。箱子是用铜锁锁着,不过对于鼠三来说,这是小事一桩。 他用自己早已带在身上的钥匙将锁子轻巧打开,从里面拿着二十五两银子出来,然后又将箱子丝毫不动的关上,还把一张纸条留在了箱子上。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是凌书妍教他的话,虽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也大概知道是老天惩罚人的意思。 他将银子藏好,又在脑海里回忆了一次小环说过的被扣工钱的情况,然后再一次将银子分成几分,分别扔到了下人各次的床铺上,并在银子上贴着纸条,上面写着名字。 人们都在歇晌,连李姬也头脑昏沉地走进了屋子。 她每天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自己的金银财宝在不在,那可是她唯一的乐趣了。 她走到箱子前就看到箱子上放着那张纸条,不由脸色一变,慌忙摸着腰上的钥匙打开了箱子。 她清点了一下银子,不多不少恰好少了二十五两。她心里一惊,咽了一口唾沫,难道真的是老天在惩罚自己? 刚才进来的时候房门明明是锁着的,而且箱子的锁也完好无损,她不相信这世上有人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不伤锁的进入房子再不伤锁的把箱子打开,就算是神偷也做不到天衣无缝。 况且这时是白天,虽然下人都在忙碌着午饭,还有午休,可是到底院子里四处有巡逻的人,不可能有人进来却没有察觉? 难道是菲儿?不,不会的,她明明是回她自己的房间了,况且刚才才给她买了衣服和首饰,她要钱有什么用? 李姬越想越怕,最后觉得这就是老天在惩罚她了,本来想呼喊让人捉贼。可是如果贼捉不到,又让老爷知道了自己克扣了下人的工钱,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刚刚想到这里,就感觉身体里一阵燥热。 李姬慌忙到桌旁端起凉茶一通大喝,可是身体里那堆火越烧越旺,像是要把身体烧穿一样,而且似乎是让人不能自已的饥渴难奈的感觉。 “真是见鬼了。”李姬一边解开衣领的盘扣,一边去照镜子,只见自己就像是发春的少女,满脸绯红,而且烧的如同煮沸的水一般滚烫,心也狂跳起来了。 她一边咽着唾沫,一边焦虑的在地上来回的徘徊,她知道老爷不让人打扰,可是她突然觉得现在非见老爷不可了。 也顾不得什么,匆匆在脸上施了些薄粉,掩盖住自己的异样,然后搔首弄姿地往凌尚书的书房走去。 银子的事情此时全然不能好好思考了,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与老爷云雨之欢。 可是这些年来,她和老爷似乎很少有这样一次的亲热,不让老爷以为她是发骚才怪。 可是心里想着,身子和脚却不由控制,已经来到了凌尚书的门前,她嗲声嗲声地唤:“老爷,奴家能进来吗?” 凌尚书在屋内正在处理公务,听到了李姬的声音,不由地皱起眉头。 这些日子公事太多处理不完,所以连午休都得免了,正是恼火,听到李姬这样的声音,自然是有些生气。 “进来吧,我不是说过没有事情不要再来打扰我吗?”凌尚书抬起头,突然感觉到李姬今天有些不对劲,脸色绯红不说,连目光也是波光荡漾。 李姬走到了凌尚书身边,轻佻地将那帕子一甩粘到了凌尚书的脸上,然后柔声说:“老爷,人家想你了,想过来看看你。老爷总是忙着顾不上见人家,你可知道人家可是日夜想着老爷……” 说着,李姬将手探进了凌尚书的衣服,凌尚书本来就比李姬大二十多岁,此时已经年岁已高,对这样的事情能免则免,免不了也是一堆应付。 可是不料到大白天的,李姬却用这样的神态来勾引自己,实在是让人窝火。 自己年迈,这是不能否定的事实,她竟然故意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想到这里,凌尚书猛得推开李姬说道:“我还有事,你回去吧,好好洗个澡去,看你那副样子,不成体统。“ 李姬委屈地叫道:“人家是女人,人家也有需要,自从嫁给老爷,人家就像是守活寡一样,您不觉得……“ “住嘴,我没有强迫你嫁给我,是你自愿来续我的弦,如果你不乐意了,我随时可以让你走。”凌尚书恼羞成怒,没有想到李姬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太让人难堪了。 李姬看到凌尚书发怒,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心里的火气腾腾往上升,她再一次往凌尚书身上扑去,“老爷,人家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您别发这么大的火呀。” 凌尚书干脆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来,朝着发了情一般的李姬泼去,李姬躲闪不及,直被泼的满脸茶叶沫子。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大快人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49 李姬清醒了一些,看到凌尚书满脸怒气的样子,慌忙抹去了脸上的茶叶,然后弯着腰说:“老爷,老爷我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还请老爷恕罪,请老爷恕罪。” 梁上的鼠三看到这副情形,当然笑掉了大牙,可是只能隐隐地笑不能发出声来。 凌尚书看到李姬满脸愧疚也就不责怪了,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下去下去,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书房!” 李姬一边退着身子一边点头说:“知道了,李姬知道了,这就下去,这就下去。” 却说凌书菲准备好了,本想去娘的卧房里道别的,可是去了李姬的房间却没有见到她,只当她和爹有事情商量,也就不便过去道别去了。 只是告诉李姬的随身丫头,说自己民经要前往煜王府,如果今天被留宿舍的话会让煜王府的下人回来通报一声的。 那下人也十分灵活,听到二小姐凌书菲这样说,自然知道该怎么办,于是点头说:“奴婢知道了,等夫人回来我就告诉夫人。” 凌书菲一身湖兰,满头珠光璀璨,走起路来小腰扭来扭去。而且她还特意让管家安排了马车在门口等着,她只需一盏茶的功夫就可以见到煜王爷了。 她坐上马车的时候,鼠三也已经出了王府,开始往煜王府的方向走去。 他当然知道煜王府守卫严密,自然不可能像凌府那样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可是他必须把凌书菲进府的目的告诉凌书妍,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对母女的目的达到,到时候凌书妍岂不是要更惨了? 他自然是先来到了煜王府,可是绕着墙壁走了三圈,即使不进去他也已经闻到了院内那种警戒的味道。 他知道根本不可能进去,只能摇着头叹息。 这时候他来到了前门,门卫看到他总是围着煜王府转圈,就骂道:“什么人在煜王府这里鬼鬼祟祟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鼠三尽管不想与这皇家打交道,可是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想见你们的李管家,让他出来见见我,我有事要说。” 他当然不能说认识凌书妍,更不能说是凌书妍的朋友,这样一个王妃和一个小偷是朋友成何体统。 可是那侍卫看到是贼眉鼠眼的一个人,自然不会去通报,就骂道:“快走快走,李管家忙的很,哪有时间和你说话呀,要是每天来的人他都得待那他也得忙得过来呀,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还要见李管家,真是笑话。” 鼠三挨了气受,气呼呼地边走边骂:“真是要命,凌书妍怎么会嫁到这种地方,怪不得她不开心。下次见了她还不如让她与我一起当贼算了,也省得被关在这种地方出不来。” 鼠三并不知道,这煜王府只是因为凌书妍三番五次的逃走,所以寒煜才让手下这样严密布妨,也省得她总是出去惹祸。 最起码也得等到自己禀明皇上,休了她再说。 王府内,寒煜早就火冒三丈,看着穿着花枝招展的凌书妍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她又到哪里鬼混去了,竟然穿成这样。 而且脸上的胭脂涂的有墙皮厚,真是没法忍了。 “我说凌书妍,你又在搞什么鬼,是不是非得让我把你关到大牢里你才能安心呆着,不出去闯祸?”寒煜真恨不能再次捏着她的脖子,什么时候看着她求饶才好,可是知道她的嘴一向比死鸭子嘴也硬,根本降服不了啊。 凌书妍站在寒煜面前,在回来之前,她早就想到了寒煜会是什么样的装体,会是什么样的神情,甚至连他说的话也都想了个清楚。 所以她先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换了最漂亮的衣服,又去了厨房做了一个最漂亮的蛋糕,最后才到了寒煜的书房。 当寒煜看到她的时候,几乎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她敢这样大摇大摆地站到自己面前,还穿成这样。 “煜王府,都是书妍不好,书妍给您赔理认错了。这一次又没有烧了房子,您也不必这样生气了,以后我听您的话就是了。”凌书妍的话音软软的,吓得寒煜往后连退三步,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凌书妍。 “你是不是凌书妍,还是被鬼附声了,这声音是你的吗?”寒煜看着凌书妍,看到她确实还是原来的样子,竟然妆容让她看起来又傻又蠢的。 凌书妍心里直骂,混账王爷,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给你说几句好话,你竟然这样奚落我,你才让鬼上身了呢。 “王爷,书妍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吧,以后书妍保证一定夫唱妇随,不会再这样不听话了,您就原谅我吧。”凌书妍一边说,一边挤出两点泪来,其实是事先在袖子上抹了洋葱,所以才泪光点点,可是她用的太多,所以越哭越凶。 寒煜冷笑两声,走到凌书妍面前左三圈右三圈地转,他不敢相信凌书妍突然就会变的这样服服帖贴了。 “我说凌书妍,你又在耍什么鬼把戏,还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我告诉你,今天你在我这里说的一切话,我一句都不会信的,全当是乌鸦在叫。我告诉你,你几次从王府里逃窜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就这样罢休的,等过几天进了皇宫,我一定会禀告皇上,让他准许我休了你这个泼妇,我告诉你,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你这么久的。”寒煜说的十分的解气,也难见凌书妍会这样低声下气与自己道歉。 凌书妍点了点头说:“你不信我也不怪你,可是你不能休了我啊,嫁给王爷被休了,这辈子就不能再嫁人了,你也不忍心看我这么悲惨吧!” 寒煜冷笑两声,然后看着凌书妍转身回到书案前写了一个乐字然后提起来自我欣赏,“原来,你也有今天呐,我以为你总是喜欢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休你,是休定了,不过在我进皇宫的五天之内,如果你表现好的话,那咱们就另当别论了。” 凌书妍在心里咬牙切齿暗骂,你蹬鼻子上脸啊你,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房啊你,我告诉你,休了我我也不怕你,到时候大不了把皇后喜欢你的事情跟皇上一说,你也好不掉哪里去。 可是嘴上却在求情:“我会好好表现的,只是时间能不能再长一点,反正你随时都可以进宫的,就让我陪王爷身边与王爷白头偕老,不离不弃共度一身吧。” 这话说的,凌书妍自己都想吐了,她真想说一句同生同死,你不让我好过,我才不会让你舒坦呢。 寒煜还是不动声色,可是这个时候瞧着凌书妍。 她的转变是够大的,也不知道是遇到什么佛祖点化,竟然让她有这种愧疚的感觉,回来还能用这样的态度与自己表达自己的歉意。 难不成,她终于洗心革面,愿意安安份份地做自己的福晋了,不过看起来她也不算太丑,而且又是十分的聪明,如果她愿意安心呆在自己的身边,到也是一个不错的福晋。 “我今天累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告诉后没有我的准许,哪里也别想去,我已经在王府周围布下了人手,如果你再想出去,我已经下了令了,格杀勿论。”寒煜看着凌书妍的样子,直想笑出声来,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真还是解气。 凌书妍低着头,牙齿咬的紧紧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古代,在人家的屋檐下,早就扑上去把他打成猪头了。 若不是为了众多人着想,如果就自己一人,此时早就凭着冲动上前把他臭打一顿,把新仇旧恨一起算了,然后逃之夭夭。 刚刚说到这里,李管家在门外轻声说:“王爷,王妃娘娘,凌二小姐在门外求见,说是来看看王妃娘娘。” 寒煜看了一眼凌书妍,冷笑一声说:“看来记挂你的人还真是不少,你的妹妹最近可是跑的挺勤快。” 凌书妍脸都青了,自己刚刚才做好回头的准备,这死丫头就来撬墙角了,就算自己不想要寒煜,也轮不到她来抢夺吧。 还未见凌书妍阻拦,就听得寒煜说:“让她进来吧,今天晚上就让凌二小姐在府上用完善,李管家你先下去吩咐一下,让他们多准备一些菜肴。怎么也是王妃娘娘的妹妹,我们可不能慢待。”寒煜一边说一边看着凌书妍青色的脸,然后暗笑几声,扬袖坐到了书桌之后。 不一会儿,凌书菲就扭着小腰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寒煜与凌书妍的架势就知道他们两人一定又是吵架了,否则凌书妍此时正是得意的紧,怎么又会出现这样的脸色。 “书菲见过王爷,见过王妃娘娘。”凌书菲此时到是显得端庄大方,而且衣服合身,颜色俏丽,到不知道要比凌书妍漂亮多少。 “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这些日子书妍可总是想你们的家人,幸好今天你来了,快来陪陪她,你看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像是谁欠了她银子一样。”寒煜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眼凌书菲,到也算是容貌倾城,可是看到她的眼神总是缺少一种柔和,而是多了一种占尽先机的狡刽。 凌书菲看了一眼凌书妍,走上前去十分亲昵地叫了一声:“姐姐,你怎么不高心了,有什么事情与妹妹说一说,或许还能排解排解忧愁呢。” 凌书妍没好气地看着凌书菲,她来的目的即使闻都闻出来了,可是还偏偏装成这样伪善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作呕。 “不敢劳妹妹大驾,如果你是来看姐姐我的呢,不如我们去卧房谈谈心吧,丽娘与小柳都在,我们一起聊聊往事。”凌书妍故意激她,但凡有些脸皮的人都该为自己作出的那些事情脸红。 没有想到凌书菲却撅着嘴老高说:“姐姐,人家刚来,才不过在王爷面前问了安,您也不说让人家多在这里坐坐聊表看望王爷与姐姐的心意,却要急着回卧房。每一次都是这样,岂不是太闷了,我还想让王爷和姐姐带着我在这王府里四处走走,凌府可不比得王府大,也让妹妹开开眼啊。” 听得凌书菲这样说着,凌书妍在心里早就骂了她不下二十次,可是此时却只能装作是和善周到的样子,因为刚刚在寒煜面前变得柔和此来,此时若是再发怒,岂不是前功尽弃。 只是不知道鼠三做的事情怎么样了,如果做成了,想必此时李姬正气得哇哇大叫,如果今后她还敢克扣工钱,就让鼠三一次又一次地偷,只不过以后就不好知道工人们被扣了多少的工钱了。 “好啊,妹妹,不如我带你去后花园赏花。虽然此时天晚了,可是闻闻花香还是可以的,主要妹妹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看人无论如何也得上午看呀,没有人会在晚上出来看望亲人的,这样是会让人笑话的。”凌书妍笑中带刺,本想着凌书菲一定会知晓自己话里的意思,可是看到她仍然一脸笑意,目光却看着寒煜。 凌书妍暗骂,你这分明是来看寒煜来了,你是看我来了?实在是个狐狸精,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凌书菲看到寒煜在写字,就挪着步子走到跟前静静端详了一会,然后轻声说:“哎呀,王爷写的好字,菲儿也十分喜欢写字呢,就是写的不怎么样,不知道王爷能否提点提点?“ 凌书妍见此,恨不能一巴掌把凌书菲扇回凌府去。 心里酸酸的,倒像是吃了醋一样,我呸,我吃那混帐的醋? 笑话…… 可是看到寒煜抬起眼睛,目光之中闪动着一种欣赏,凌书妍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像是本来赐给自己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抢走了。 大概以前的凌书妍常常受这样的气吧,也不知道凌尚书是怎么愿意把凌书妍嫁给赵晋,而不是凌书菲的。 寒煜听到凌书菲这样说,就让起身来看着凌书菲说:“哦,没有想到菲儿姑娘也喜欢写字,你姐姐可是没有这项爱好呢,除了喜欢逛街花钱,我看她身上到是没有什么值得本王欣赏的地方。要说这写字心得静,手得稳,不如菲儿姑娘写几个字让本王看看,也好看看菲儿姑娘的功底在哪?” 寒煜本不想搭理凌书菲,一天下来够累了。因为凌书妍的逃离,他几乎生气了一天,又是安排手下守卫,又是对李管家安排事情。 凌书菲来了,他不想招待,可不想再揽上关于凌家的半点事了。凌书妍是不好,可是这凌书菲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可是抬头的时候分明看到了凌书妍那种吃醋的神色,心底突然就有一种本能的反应,他要激怒她。 从来都是被她气得跳脚,还没有见她生气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或许,她在吃醋?可笑,连爱都没有吃什么醋,不过长夜漫漫,反正也无心读书,到是陪着她玩一玩才好。 凌书菲这时候已经坐到雕花的案前,提起了狼豪,用纤手捏着衣袖,有模样地在纸上写了起来。 要说她平时写字,也不过是应娘的景。 因为从小李姬就教她要知书达礼,这样才会有人喜欢。所以每每练字她都是心马意猿,到是没有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凌书妍当然不会写字,因为没有人要求她写字,除了每天必须做些女红消遣,她几本上都是在呆坐着。 这时候凌书菲十分得意于自己会写字,虽然写出来的字并不像个样子,但是转头的时候还是看到寒煜那种赞许的目光。 “王爷,菲儿献丑了,本也是闲暇时候打发时间的,只是看到王爷写字特别漂亮,所以想取取真经,不知道怎么写才能把这一手不漂亮的字变漂亮。”凌书菲的声音极近的亲昵,像是寒煜本身就是她的夫君一样,对凌书妍不理不瞅。 凌书妍站在原地好没有意思,想走,可是又不想让这一对男女在一起。否则说不定明天自己就得拿着休书滚蛋。 不走,在这里看着他们这样亲亲我我,真是比剜了她的眼珠子还要难受。 只希望自己此时可以不闻不看,到也可以心静。 寒煜点着头赞赏道:“虽然菲儿姑娘的字还未到火候,但是有这个心就足以见菲儿姑娘与众不同,不像某些女子,这辈子除了胭脂就是水粉,根本不知道还有书和字这两样让人懂得礼仪,识得大体的东西,人活着如活不识字,那岂不是如同畜生一样。” 听得寒煜话里带刺,凌书妍气得七窍生烟,要说写字,我写得可比你们要好的多,不就是拿支毛笔吗?我写的时候拿着钢笔,怕你们见都没有见过。 凌书菲自然听出这话外之音,立刻附和说道:“王爷,这也不能怪女子,因为古训一直叫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姐姐一直规矩做着大家闺秀,所以不识得字。”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姐妹争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53 寒煜望着凌书菲,听到凌书菲继续道:“大多数女子都是被教导相夫教子,不识字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寒煜看了一眼凌书妍冷笑说:“相夫教子?我看是河东狮吼还差不多。” 凌书妍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柔声柔气地说:“菲儿,你我姐妹好不容易见一次,不如陪我四处走走吧,在这书房里油墨太臭,一股子酸味,我都受不了了。” 本以为,她这样柔和,总得换来凌书菲的为难,最起码她该考虑以后怎么以姐妹相见。 可是没有想到凌书菲竟然装作听不见,还坐在案前与寒煜互相交换着写字的心得,看起来到是开心的很。 凌书妍看到这里再也不愿意看下去了,就伏了伏身子说:“王爷没有别的事情,臣妾先告退了!” 寒煜没有抬头,目的达到了,他也没有兴趣再逗着凌书菲玩。 看到凌书妍走出门外,寒煜就坐到了椅子上将手中的笔一掷然后靠在了椅背上。 凌书菲见此,笔着走到王爷身后说:“王爷累了,不如让菲儿帮您揉揉背吧,我娘常也夸我的力道刚好,揉的让人舒服呢。” 寒煜并没有说话,他在想着凌书妍回去会不会气的跳脚,还是会大哭一声。若说哭,他还没有看到凌书妍哭过呢,似乎刚强的很,什么都不怕,连同上次自己掐着脖子要杀她,她也竟然没有半点惧怕,竟然还是那种视死如归的样子,可恶! 想到这里,寒煜用拳头锤桌,心底的愤怒并没有因为与凌书菲合起伙来气凌书妍而消散许多,反而是更加厉害了。 凌书菲不等寒煜说什么,就绕到他的身后帮他锤背。 他的背很宽阔,想必胸怀也很温厚。他的浓黑的发丝用玉冠束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的沉稳而大气。 凌书菲一边端详着寒煜的背影,一边咀嚼着这种错失良人的痛苦,如果当时在青楼,自己不用怕丢面子就好了。 就像凌书菲那样什么也不怕,豁出去了,得到皇上的赏赐,与寒煜王爷同宿同醒那该是多美好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的手轻轻地移到了寒煜的身前,整个上身都附在了寒煜的背后,并用让人耳红心跳的话轻声说:“王爷,菲儿喜欢你,菲儿想以后的每一天都这样侍奉你,陪在您的身边为您研墨更衣,梳头束冠,再也不分离。” 寒煜听到这话,到是有些佩服这凌家姐妹的胆量,竟然一个个都是这样的大胆而肆意。 他没有动,到是要看看她会是什么样子,青楼女子的热情见过之后,对一般女子的这种魅惑根本无动于衷。 凌书菲见寒煜没有反应,干脆将脸贴到了那张心爱的粗犷的脸上,那线条那温度都是自己心仪以久的。 是的,她看不上赵晋,更看不上什么侯门公子,她只喜欢寒煜,纵使他不是王爷她也会爱他。 因为他的风度翩翩,更是因为他的气宇不凡。为什么那时候在青楼的时候就没有发现,直到现在被凌书妍占了先机才后悔莫及。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凌书菲在凌书妍面前还从来没有败过,且永远也不会败。 寒煜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刚才凌书妍静静退下的场面,也不知道她那种脾气是怎么隐忍不发的,本以为她会忍不住大发雷霆,那样才是好玩。 可是她没有,只是福了福身子就退了出去,难道她真的变得温柔起来了? 刚刚想到这里,就突然感觉到凌书菲的那双手已经探进了亵衣,寒煜用手一捏将凌书菲反手抱在了怀里,看着凌书菲那种陶醉的样子,一脸绯红,寒煜就玩笑地问:“怎么,你愿意与你姐姐同侍一夫?” “我愿意……”凌书菲的声音轻如羽毛,眼神荡漾,迷离如雾中的仙子。 寒煜却没有半点心动,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一个动人心魄的女子,他却没有半点感觉,全身的血脉心跳一切如常。 他不由对自己这种反应有些诧异,他低头看着凌书菲的眼睛深处,探寻到处子的一种单纯,可是更多的是欲望。 “那你就不怕你姐姐那种火爆脾气,如果本王爷要纳妾的话,还得经皇上同意,凌书妍的应允。”寒煜故意的说道。 凌书菲却嗲着声音说:“王爷说的,王爷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又何必顾忌别人的想法。再说了,菲儿自愿做小,又不与姐姐抢夺什么。如果王爷喜欢,取三妻四妾也没有人能拦得住。如果皇上问起来,菲儿会自愿进宫说明,愿与姐姐同侍一夫。况且姐姐对王爷对来忤逆,王爷对姐姐恐怕也没有多少情谊吧,过些年,皇上把这件事情忘记了,王爷就可以休了凌书妍,到时候菲儿就可以……” 说着,凌书菲就将双臂搂在了寒煜的怀间,这时候寒煜的脸色一变。 是的,他想休掉凌书妍,可是还没有轮到别人来教自己怎么做的份。况且一个妹妹躺在姐夫的怀里,竟然想着要让姐夫休掉姐姐,这是什么样的毒辣心肠? “你闹够了没有,本王只是看在你是凌书妍妹妹的份上,才这样款待你,如果你就这样模样,本王劝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寒煜突然发怒,站起来推开了凌书菲,差一点她就要倒在地上。 凌书妍惶恐地看着寒煜,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一时慌忙,她慌忙跪地上含泪说:“王爷不要生气,这,这都是我娘教我这么说的。原本我也说,自己本是一个女儿家说不出这样的话,可是娘亲说这样就可以得到王爷的心。菲儿本无恶意的,也无心要抢姐姐的夫君,只是太喜欢王爷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所以^”凌书菲梨花带雨,仿佛真的是伤悲欲绝,况且她说的有模有样,自己的娘亲也确实是教了她这样的话。 再者,在凌府的时候,折磨凌书妍的事情多数都是娘亲教出来的,她才不愿意每天没事干,与那个呆子找气呢。 只是李姬常说,如果凌书妍呆在家里,就有可能和她抢吃抢喝,抢家产,所以才要用这样的法子对待她。 寒煜看到地上的凌书菲哭的可怜,又想想她才不过十几岁,根本不知晓这男女之事,如果没有人教,恐怕很难学出那样放荡的样子来勾引自己,于是叹息一声摆了摆手说:“你也不必跪着了,出去吧,出去找凌书妍,让她带你用膳食去。吃过了,本王就让李管家送你回去,以后若是以凌书妍妹妹身份来,本王欢迎你来看王妃,如果你再用这样的话这样的举动来魅惑本王,你就不要再登本王的府上半步。” 听到寒煜说的如此绝决,凌书菲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好半天才从地上起来,膝盖已经跪的生疼,她什么时候给别人跪过呀。 寒煜唤了李管家带凌书菲出去,自己又凝神坐在那里写字。 写一个字不成,揉了扔到地上再来,再写一个仍然不成,再次揉到了地上,不一会儿地上就像是铺上了白纸做的地板,白花花一片了。 他心烦心意地将笔再一次掷到了桌上,站起身来,往后花园走去。 晚膳的时间还没有到,他的习惯就是去后院走走,今天晚上上弦月淡如勾,墨蓝的天空之中星辰淡淡的闪耀,他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凌书妍早在后园里走了三圈,心平复心里的怒火。 因为是寒煜召见,所以小环与小柳都没有敢跟随在身边,凌书妍一个人走在后园,走到一处柳树下的时候听到一只蛐蛐在独自吟唱。 凌书妍把裙子折好弯腰蹲到地上,这时候蛐蛐的声音停止了,凌书妍有些失望地说:“连你也欺负我是不是?寒煜欺侮我,凌府的李姬欺负我,凌书菲欺负我,连你个小东西也欺负我是不是?” 刚说到这里,蛐蛐仿佛觉得没有什么危险,又继续唱了起来。 凌书妍这时候才会心一笑:“这才对嘛,你唱我听,总得有一个观众才是。你说我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听听你唱曲也是不错的。也不知道寒煜会不会喜欢凌书菲,如果他真喜欢她,到也好,以后省得总是让他来欺侮我,本来是鱼水之欢,可是一到了我们这里怎么就变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到有点让人作呕的意思。他是王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恼了让人绑着我,我也没奈何不是。可是他那样真的就开心吗?” 停了一会,凌书妍突然听到好像有脚步声,她停止了说话四下里望望,除了一人高的大丽花之外没有半个人影。 这大晚上的,想必也不会有人出来在这里乱走动吧。 “可是,如果寒煜喜欢凌书菲,那我怎么办啊。皇上赐婚,自己又失身给他了,在你们这里如果一个女子失了身,那岂不是一文不值?况且我已经嫁给了王爷,让他休了我岂不是太丢人了,以后还在你们这里怎么混?回去后恐怕也得让姐妹们笑掉大牙了,我原来可是她们之中的老大啊,她们都叫我大姐大的……你知道吗?” 凌书妍自言自语,因为这些话不能与小环和小柳说,说了恐怕会把她们吓的傻掉了。 寒煜在花丛里一动不动。本来他是听到了凌书妍的话,也想出来奚落她一番的,可是听到她这些奇怪的话后就愣在了原地,她到底是在发什么神经? 还是她说的才是真正的实话? 这些日子以来,李姬与凌书菲都说她不像原来的凌书妍,而且连她的贴身奶娘丽娘也说她不是曾经的性格,像是生了一场病就换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真的是鬼? 那岂不是自己曾经和一个女鬼睡过?呸呸,太恶心了,不可能的吧。 寒煜一个人站在花丛里静静的思量,这时候突然听到凌书妍自言自语说:“如果不是在古代,如果是在我们那里,他接受的教育不一样,也知道男女平等的话,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至少他很优秀,不论是做事,还是相貌都是一表人才。况且,我最近发现,他不是真的喜好女色,只是装出来的,因为那个如梦姑娘离开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去追,可见他也不是十分的喜欢如梦,这样说来,他对那些青楼的女子是逢场作戏,那么他为什么又要装出这个样子来呢?” 声音停了一会,又听得她说:“听八王爷曾说,四王爷是所有王爷之中最有才的,那想必他是为了不让人妒贤才装成这样的浪荡。不过,那位三王爷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呢,到底不能装一辈子,待到他们真有矛盾的时候,那位三王爷可是你家王爷的头号对手……至于皇上,我到是见了一次,除了他是大皇子外,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是皇上的地方,恩,到是你家王爷有这个气度,他生气起来的时候,那种威严可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的气场,也难怪那个司马月如会暗地喜欢他。你知道吗?上一次我差一点就被她给推进水里淹死了,好在本姑娘游泳游的不错,不过,在情商上,你家王爷可是差了一点,竟然没有发觉从小一起长大的皇后喜欢他……哎……这还挺复杂的,不过我可是不愿意少年夭折,他们闹就让他们闹去,所以说,其实也不必酸楚,待他休了我,我就浪迹天涯去,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说是不是,就算天底下没有第二个寒煜,说不定还有侠士,还有义偷,哈哈……说了一会真是开心。” 凌书妍折了一枝草茎往草丛里拨弄:“你出来呀,出来让我看看你,古代的和我们那里的蛐蛐是不是长的不一样?” 寒煜站在花丛里,直听得背后发冷。 看她疯疯颠颠的样子,没有想到分析事情这样的条条是道,她竟然看出了自己是装出来的,她竟然知道三王爷是自己最厉害的对手。 她竟然说八王爷是个草包,而且最要命的,是她说自己适合当皇帝,要知道这样的话如果让别人听到,足够让自己全家被斩了,连同自己的娘亲也得受到牵连。 呵,这个女人,真还是不简单啊,只是她们那里哪里? “王爷,可以吃晚膳了……”李管家的声音在后花园里响起,凌书妍立刻警觉起来,怎么,寒煜在这园子里? 她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刚才说了些什么她都有些不记得了,如果被他听到了,会不会杀人灭口? 真是郁闷,谁料到他会来这里? 李管家继续在园口喊:“王爷……” 这时候寒煜早称着李管家喊时候从花丛一边穿到另一边了,看到凌书妍还没有出来,就应声说:“我刚到花园,王妃呢?” 李管家回答说:“李某还没有去找王妃娘娘,大概是与她妹妹在一起到府里的某个地方散步吧,我这就让下人去找。” “也好,吃过晚饭就驾车送凌书菲回去,别太晚了,省得让凌大人牵挂。”寒煜说完,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园内。 园内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一样,想必凌书妍还在那里站着静听着动静,不如自己先走也好。 从花间的缝隙里看着寒煜离开,凌书妍这才从花丛后面出来,想想刚才自己说的话,也不知道寒煜听到了没有。 看来以后说话还是小心为妙,如果让别人听到这话,自己恐怕会大祸临头,怎么着还想多活几岁呢。 还有没有到厅堂,就听得凌书菲在那里大呼小叫:“王府的饭菜这样的丰盛啊,我从来都不敢想晚上会有这么多的饭菜供我享用。” 凌书妍迈步走了进去,凌书菲显然看到了她,但还是装作视而不见。 “书菲,和王爷探讨书法怎么样了?”凌书妍扫了一眼寒煜的位子,显然他还没有来,也不知道刚才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还是不要多想的好,想想就反胃,这顿饭是别想吃了。 凌书菲听到了凌书妍的话,知道无处可躲,抬起眼来笑着说:“当然谈的好了,煜王爷可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冷漠,他教我书法的时候就很认真,而且十分的细心。以后如果常来让煜王爷指点一二,想必我的书法会有很大的进步。” 凌书妍听到此,抬了抬眉毛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没有想到这个凌书菲果然是脸皮厚,竟然还想着再来王府,也不知道以后来了还会不会像今天这样对自己了,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会是变本加厉,也不会收敛的。 “姐姐,你不知道煜王爷写的字那是强劲有力,想必经常习武吧,如果有机会我到是要看看煜王爷练剑的样子,一定是英姿飒爽,如果能看一眼,我一定会幸福死的。”凌书菲装作陶醉的样子。 这时候李管家带着寒煜走了进来,凌书菲一脸陶醉的神态。 正文 第六十章 美人心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37 寒煜蹙了鼻子转头看着凌书妍,也不知道这对活宝姐妹搞什么鬼,凌书菲在陶醉什么? 这时李管家看到王爷有些生气,于是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一旁正装作陶醉样的凌书菲突然反应了过来。 她睁大眼睛看着走过来的寒煜,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静悄悄地支开椅子,然后坐到了桌旁,低着头的样子让凌书妍觉得非常可笑。 她不知道在后花园散步的时候,寒煜和凌书菲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之间也恐怕并不愉快吧,肯定不会是凌书菲夸耀的那样,寒煜会对她怎么样的好。 桌子上一时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沉默无言,小柳静静地站在凌书妍的身后,心里担忧的却是留在房间里的小环,自从小环进门,她就一直在着急,一个大活人到底要藏在哪里,才能不被寒煜发现。 她抬头看了李管家一眼,见他默然无声地站在寒煜身后,显然李管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让小环有一个更好的活干。 可是身前的凌书妍却并不着急,她对什么事情都这样淡然,若无其事,仿佛小环可以随时隐身一样,她在这个王府已经够糟糕的了,如果在加上小环这件事情,王爷不休了她才怪。小柳站在身后一直为凌书妍默默的着急,凌书妍却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菜,独自咀嚼了起来,李管家看到凌书妍先动了筷子,于是慌忙遮掩道:“王爷,可以开饭了,饭菜都上齐了。” 寒煜鹰一般的眼睛早已看到了凌书妍的动作,只是冷冷的盯着凌书妍的一举一动,然后冷声说:“凌书妍,你不知道王府有什么规矩吗?本王还没有动筷子。” 凌书妍错鄂地抬起眼睛眨了眨,然后慌忙把嘴里的菜吐了出来,故意让寒煜看着说:“王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饿的慌,所以忍不住先夹了一口菜,请王爷恕罪。” 寒煜本想着她会杏眉圆瞪的与自己争吵,可是没想到她却这样乖顺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这几天,凌书妍的确反常的厉害,这让寒煜不得不有所提防,以防她随时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 一旁的凌书菲仍然小心翼翼的斜睨着王爷,生恐自己做错什么事情惹得寒煜不高兴,刚才在书房的时候,寒煜明显已经翻了脸,如果以后还想在来王府,还想做侧福晋的话,那么此时她必须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 凌书菲自己庆幸自己的聪明,刚才若不是及时把这个错误原因抛给了娘亲,那恐怕此时自己已经无法坐在这王府的桌前,用这丰富的晚膳了吧,一时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寒煜招了招手说:“好了,吃饭吧,李管家,用过饭之后,把菲儿小姐送回凌府,记住,一定要快去快回,并且和凌尚书一定要交代清楚。” 李管家点了点头称:“是!” 凌书菲眼睛一转,心里想着今天要离开寒煜王府,那么以后在登门的话,恐怕太尴尬了,而且凌书妍显然是不会欢迎自己的。 寒煜开始动筷子了,可是凌书菲却并没有什么食欲,对面的凌书妍倒是胃口好的很,她不停的夹着菜,大嚼特嚼,仿佛那些菜都是天上的美味,少吃一口就会死掉一般。 凌书菲不觉有些厌恶,抬起眼鄙夷地看着凌书妍,不过也奇怪,她总是这样大吃大喝,可是身形却从来也没有变过,总是这样的瘦,瘦的让人羡慕,瘦的让人嫉妒,显然寒煜也不喜欢凌书妍这样的动作,然后打断凌书妍那种不文雅的吃法。 “我说凌书妍,你能不能吃饭的时候文雅一点,本王实在是看不下去,如果照你这样的样子进宫,说不定不等我开口,皇上就会让我休了你,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凌书妍张着嘴巴,筷子停留在半空看着寒煜,心里恨的骂道:“这该死的混帐王爷,连我吃一口饭都不得安生,可是嘴上却笑着说:“是,王爷,臣妾知错。”然后开始细嚼慢咽起来。 身后的小柳看着突然忍气吞声的凌书妍,自然也大为诧异,不明白她到底玩的什么把戏,突然间对寒煜这样恭敬起来,这在以往是万万不可能的,以前自己求过,哭过,甚至跪下过,可是凌书妍从来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作自己非做不可的事,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女人,甚至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寒煜的福晋,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甚至感觉她随时消失在王府之中,然后骑马浪迹天涯去。 寒煜看到凌书妍乖了许多,也不好在指责什么,只是自己吃了起来,一顿饭吃得寡然无味,形同嚼蜡。寒煜有些不耐烦,放下筷子,转身问李管家:“还有什么菜没有?今天的菜淡了些,本王不习惯。” 李管家弯腰低头想了想说:“王爷,今天还有一道汤还没有上来。” “是玉米羹汤吧?” “不知道王爷可喜欢,如果王爷不喜欢的话,李管家这就下去吩咐他们重新做几道王爷爱吃的菜来。” 寒煜将手抬了起来,摆了摆手说:“不必了,天也太晚了,不吃也罢。” 说完,他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来,冷声说道:“你们慢慢吃吧,本王吃好了。李管家,你随我去书房一趟。” 李管家撇了一眼凌书妍,见她冲着他挤眼睛,李管家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总是漠不经意的这样机灵,让人总是叹为感叹,她到底对这世上有没有畏惧的东西,煜王爷虽然平时放荡不羁,可是在严肃的时候,却是没有人敢惹他的,尤其是下人。 看到寒煜转身,凌书妍仍然是拘束不住,又开始大吃大喝了起来,这时候,凌书菲突然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她蹲在地上,脸上一脸的痛苦。 凌书妍心里暗自骂真是多事,连一顿饭都不让人吃得消停,可是却不能不尽姐姐的责任。 她转过桌去,慌忙扶起凌书菲说:“妹妹,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难不成王府的饭菜里有毒,你中毒了不成?” 刚刚转身要踏出门槛的寒煜听到凌书妍这话,转眼瞪了她一眼,然后看着李管家,仿佛是想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管家慌忙回答:“王爷,今天的饭菜,李管家都派人试过了,没有问题的,是不是菲儿小姐在出来的时候吃错了东西?” 凌书菲却是装模作样的大喊大叫了起来:“哎呦,我的肚子,肚子好疼啊,是不是吃错什么了?” 寒煜有些不耐烦,望着李管家说:“这样吧,你去请太医来瞧瞧,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送她回家。” 凌书菲越却喊越大声,握着凌书妍的手说:“姐姐,我今天恐怕回不了府上了,我的肚子疼的厉害,万一死掉怎么办?我好害怕呀!” 凌书妍恨得咬牙切齿,明明看到她是装模作样,况且一屋子的人都吃饭了,都好好的,偏偏她的肚子疼,难不成是未婚先孕? 想到这里,凌书妍握着凌书菲的手说:“妹妹,这太医来了,瞧一瞧就知道了,这生病可不是好装的。” 这个声音显然被寒煜听到了,蹙起眉头,显然是责怪凌书妍对凌书菲这种残忍的说法,凌书菲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痛苦,而且额头都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当然所有的人都不可能知道,凌书菲的一只手正伸在袍子里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的额头渗出汗来。 她抬起委屈的眼睛望着寒煜说:“煜王爷,菲儿真的不是故意的,菲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疼的厉害,求求王爷,求求王爷让我在府上呆一晚上吧。” 寒煜对这样的事情显然并不关心,他此时心烦意乱,眼前这俩姐妹一对活宝,自己显然是受够了,他一下也不想在多看一眼,于是对李管家说:“李管家,你看着办吧。一会太医来了,如果瞧着她严重的话,给她在府上随便安排一间屋子,让她住下得了,我出去还有事情。” 李管家看着凌书妍,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凌书妍听到寒煜这样说,当然也不好在推辞,只好对李管家说:“那就劳烦李管家了,菲儿看来确实是不舒服,不过倒不用安排什么屋子,与我同一间就好,不必太麻烦了。” 凌书菲抬头正想反驳,她并不想与凌书妍同一间屋子,这样被她监视起来,好没意思,可是手腕却被凌书妍狠狠地握了一把,然后听见凌书妍在耳旁说:“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与我同一间屋子,我告诉你,李管家可是我的人。” 凌书菲只好乖乖的闭嘴,看到凌书妍那皎洁的神色之中有一丝不能掩饰的聪慧,她有些犹疑,这些日子以来,她与娘亲不止一次地看到凌书妍的反常,像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凌书妍,而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凌书妍抬起头对一旁的小柳说:“小柳,扶二小姐回去,就让她在我的床上休息,今天晚上我与你一起睡在榻上吧。” 小柳呆然地站在那里,屋子里已经有了一个丽娘,一个小环,在加上小姐和自己,四个人挤一张小榻,那不是要人的命吗? “可是小姐……” 凌书妍抬头看了一眼小环,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在说,小环的事情,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机会和寒煜说,他一直绷着脸,神色迥然。 李管家显然是有些着急,害怕小柳把小环的事情说出来,在这府上随便进一个陌生人,可不是好玩的,他这个管家失责,是会被王爷责罚的,轻则杖打,重则就会辞退,他一家上下全靠他管家这份活在挣着工钱,如果他失了管家这个职位,以后他怎么办呢? 寒煜已经踏着月色出去,那弯上玄月还没有下落,他借着月光缓缓地走出了王府之外。渠水自然跟在他的左右不离不弃 见寒煜出去,李管家慌忙对凌书妍说:“王妃娘娘,您先好生照顾着二小姐,李管家这就出去请一位太医来瞧瞧,今天先就委屈几位了,先挤一挤。” 凌书妍点点头看着李管家说:“李管家,快去吧,这里有我。” 见李管家一走,凌书妍就放开了凌书菲的手腕,站起身来,然后看着凌书菲说:“菲儿,我不管你来到王府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你一定不会得逞的,寒煜不喜欢我,这是事实,但是我想寒煜同样不会喜欢你。” 凌书菲看王府的人都走了出去,她也站起身来,俨然是一副没有病的样子,额头的汗仍然挂在额头上。 凌书菲对着凌书妍笑了笑说:“这个姐姐就不必担心了,煜王爷喜欢谁,那是他的事情,但是我想煜王爷一定不会喜欢姐姐这样的性格,至于会不会喜欢菲儿,那是以后的事情,只希望在王府的时候,姐姐要多加照顾,难不保以后我也成了王爷的侧福晋,我们姐妹同侍一夫,或许还需要彼此照应呢。” 凌书妍并不愿意与她斗嘴,这斗嘴可没有什么意思,要斗就要斗在明处、暗处,她看着凌书菲那个天真的模样,心里明白凭着凌书菲自然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如果凌书菲背后如果有李姬那个难缠的角色,自己恐怕也占不了什么上风。 凌书妍转身并不愿意理会凌书菲,她知道她就是装的,此时更不用多加关心,她一边走一边说:“凌书菲,做事的时候要摸摸自己的良心,你把小环从凌府赶了出来,我想爹一定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爹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凌书菲听了小环在府上,突然神色大变,她看着凌书妍说:“这么说是你收留了小环,她就在王府上?” 凌书妍微微一笑,泰然自若地对凌书菲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和李姬克扣工人的工钱,我想爹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吧?不过你们以后最好收敛着点,万一这件事情要被爹知道了,在被下人渲染一通,我想你们以后的日子恐怕没有以前好过了吧。” 凌书菲愣在那里,一时没有话说。她想如果娘在这里,一定狠狠地会把凌书妍顶回去,可是现在看起来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甚至有些担忧明天自己还能留在这王府吗? 凌书妍看到凌书菲还停留在那里不走,于是对小柳说:“小柳,等着二小姐,我怕她在这王府迷路,找不回去,一晚上被蚊虫叮咬可是不好,到时候让爹怪起我这个姐姐失职来,可是有些不好看。” 小柳当然不喜欢凌书菲,当初在凌府的时候她就没少欺负下人,小柳至今记得凌书菲狠狠掐在自己的胳膊上,毫不怜惜地掐下去,自己的胳膊上都是青一片,紫一片的。 她没好气的对凌书菲说:“二小姐,请跟我走吧!” 凌书菲惋惜地看了一眼满桌子的菜,如果不是今天,自己想留在王府里住一宿,那么这满桌子的菜可以让自己大饱口福一顿了,恐怕娘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丰盛的晚餐吧。 她紧随着小柳出去,一路上仍然想着那桌子菜,直到进到凌书妍的房间,看到小环的时候,她才突然有一丝窘迫,小环看到凌书妍过来,习惯性地向她俯了俯身说:“二小姐好!” 凌书菲的笑容有些干涩,但还是回了一句:“原来小环现在在王府高就了,我就说这些日子不见你。” 小环也回敬道:“奴婢总得找一个活法去,凌府不收留奴婢,自然得来找大小姐,好在大小姐和煜王爷都好心,将小环收留了下来,以后小环就在王府做事了。” 凌书菲抬眼看了看凌书妍,见她已经躺在了榻上,对她视若无睹,凌书菲望了望里屋,见里面是一张宽宽宽敞敞的一张大床,而且屋子里也布置的相当奢华,她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来,不久以后,她也会拥有这一切,甚至会比凌书妍的东西更多,她将会得到寒煜的宠爱,而且到时候他一定会休掉凌书妍,心里想着这些美事,她连问都不问一声,就躺到了凌书妍的床上。 小柳有些急了,对躺在榻上的凌书妍说:“小姐,你看,难道今晚你就要跟我们下人挤在一张榻上了?” 凌书妍看了看小柳,然后笑了笑说:“怎么?我与你们躺在一张榻上不好吗?今天晚上,我们正好叙叙旧,你也跟我讲一讲这李姬和凌书菲是怎么对我的,哎呀,我这个脑子倒是被一场病给烧坏了,不然记得以前的事情是多么有意思呀。” 小柳见凌书妍这样说,自然知道她是故意在气一起凌书菲,否则凌书菲恐怕明天也不想离开王府。 丽娘一直直手站在那里,看到凌书妍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份,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孑然一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25 大小姐与这些下人挤在一张榻上,夫人若是活着,看到这些只不定多难过。 丽娘低着头说:“小姐,一会我还是让李管家安排我到下人的房间里去住吧!” 凌书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丽娘接着又说:“那里宽敞的很,我也不受什么委屈,怎么说大小姐也是小姐。” 小柳和小环也点点头说:“丽娘说的对,我和小环也一起到下人的房间里去住吧,哦,不,小环在这里陪着大小姐,我与丽娘到下人的屋子里去住吧。” 凌书妍看了看窄小不到两米的榻,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一会李管家回来我吩咐吧。明天待菲儿回去以后,我们还是挤一间屋子里比较方便。” 在房间里,因为凌书菲的到来而显得有些尴尬,凌书妍与丽娘、小环还有小柳在外间十分的欢乐,互相谈笑风生,而且说起往事,个个对凌书菲都是十分的不满,当然她们不可能大张言论的对凌书菲进行评价。 小柳看了一眼里间说:“小姐,你还记得有一次您落入水中,差一点淹死,所以在后来您才学了游泳吗?” 凌书妍摇了摇头,对往事的模糊她已经装出十分自然的样子,仿佛就是因为那一场感冒而夺去了她所有的记忆,幸好古代的医学并不发达,所以并没有人怀疑她这种说法。 “我不记得了,小柳,难道我还落入水中过?” 想起上次在皇宫之中,皇后落入水中后,自己下水营救,那池塘中的水可不是一般的香啊。 凌书妍蹙了蹙眉头,看了看里间,没有想到凌书菲看似单纯却这样毒辣。 小柳低声说道:“上次正是二小姐把大小姐推入水中,在后来老爷问起的时候,她竟然说是不小心落水的,当时大小姐并没有发驳,可是小柳就在柳树后面看了个一清二楚。” 凌书妍诧异地看着小柳:“那既然你在我身边,为什么怎么不喊人救我呢?” 小柳低下头,然后有些难过的说:“大小姐有所不知,当时二小姐是让小柳去端茶去的,小柳从房间里端回茶来的时候,大小姐已经落入了水中,而且二小姐还站在那里拍手,小柳将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大小姐当时并不让小柳多言,所以这件事情的真相就一直被瞒了下来。” 凌书妍叹息一声,心想:“看来凌书妍在凌府之中所受的罪可不是一般的罪啊。” 这时候丽娘看了一眼凌书妍,低声说道:“大小姐,丽娘本不该说这些事情的,可是今天看见大小姐竟然把二小姐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丽娘不得不说一句。以往学女红的时候,二小姐总把自己该做的女红交给大小姐,说是如果做不完,她就会惩罚丽娘和小柳,所以大小姐只能连昼赶夜的做,常常因为做女红熬的两眼通红。有一次,丽娘心疼大小姐,所以就替大小姐缝了几针,可是没有想到第二天被二小姐看了出来,当时不仅丽娘和小柳受到了责罚,连同大小姐也被禁食了一天。” 凌书妍望着丽娘,看着她的眼泪滚滚而落,可想当时她是多么心疼自己呀,她拍了拍丽娘的肩膀说:“好了,你不必难过了,这些都是往事,不必在提,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就是了,如今她来了王府就是客人,我怎么能不款待她呢,如果让爹知道,一定也会说我这个大女儿没有规矩,没有礼仪的。” 丽娘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然后微微叹息一声说:“大小姐,总该把她安排在客房的,但在房间里大小姐又要与我们下人一同挤在一张榻上,这算什么?” 凌书妍低头想了想,笑道说:“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样热闹,况且她一个人睡在里间,我也放心不是?” 凌书妍当然是怕趁她不注意,凌书菲在跑去打扰寒煜,打扰倒是轻的,若是寒煜真的喜欢上凌书菲,休了自己,那真成了千古的笑话了,自己恐怕在史册上都要留名,一个大姐竟然把自己的妹妹接进王府,然后让自己的妹妹顶替了自己福晋的位置,那真是太可笑了。 几个人正在谈论着往事,没有想到凌书菲在房间里突然大声说道:“你们也不必在外间说我的坏话,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以为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你们都不知道吗?可是当时你们都选择了隐忍不言,有谁肯站出来保护大小姐了?在这时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冷言之中,只有小环没有作声,她听到房间里凌书菲的喊声,突然站起来严肃的说:“大小姐,小环对不起你,以往的那些事情都是小环做的,不论是丽娘,还是小柳,当时都受到了小环的威胁。如果她们把二小姐欺负大小姐的事情告诉老爷,小环就告诉她们,会让夫人撵她们出府,所以她们当时都没有敢作声,只是默默的忍了。” 丽娘和小柳当然是惭愧的低下了头,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凌书妍让她们隐忍不言的,也有几次她们气愤难当的时候是小环来了逼迫她们让她们隐忍了下来。 凌书妍看了看羞愧的小环,然后笑了笑说:“没关系,这些都不是你情愿的,我想当时你心里也不愿意这样做吧。” 小环猛地点了点头,然后望了一眼里间,示意是凌书菲逼她这样做的。 凌书妍心想,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总之现在自己来了,就不允许凌书妍在受到任何的欺辱,不过今天脾气温和的她并没有受到寒煜的喜爱,反而与凌书菲更加近了,这倒是她意想不到的事情。难道自己的性格比凌书菲更讨厌吗? 说话间,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李管家走了进来,她身后带着一位太医生,她对凌书妍禀告说:“王妃娘娘,这位是王太医,他过来瞧一瞧二小姐的病,看有没有什么大碍。” 凌书妍看了一眼太医,两颊消瘦、眉毛浓黑,倒像是一个正义的人士,于是点了点头对他说:“好吧,二小姐就在里间,你们去看看她吧。” 李管家将太医送入了里间,然后独自转身出来,对凌书妍说:“天色不早了,不如今天就让二小姐在这住一宿吧,李管家这就出去安排客房去。” 凌书妍摆了摆手说:“罢了,不必安排客房了,让丽娘与小柳出去住在下人的房间吧,今晚我就与妹妹同住在一间房里。” 李管家用疑惑的眼神望了望凌书妍,仿佛在说:“早就知道你与二小姐不和,难道现在你真的要与她同房间而睡吗?” 凌书妍点了点头,对李管家说:“李管家不必担心,妹妹来了,自然是要与姐姐同住的,住在外面倒是不象话了,况且她今天身子不舒服,有什么事情我也好有个照应。” 李管家听到凌书妍这样说,只好点点头,然后对着丽娘和小柳说:“那今晚就委屈二位了,下人的房间倒是还有几间,不如你们俩单独睡一间吧,我这就安排下人去收拾房子去。” 丽娘慌忙摆手站出来说:“李管家不必多礼,收拾房子,我和小柳都在行,不必在惊扰其他人了,倒显得我们有架子似的。” 在说里间,凌书菲躺在榻上,任由太医把着脉,她神色凄苦的看着太医,问道:“太医,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感觉肚子疼呢?” 太医蹙着眉,静静地摸着凌书菲的脉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的脉搏跳动有力,而且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 听到凌书菲的问话,太医微微笑了笑:“二小姐恐怕是因为一时紧张,所以产生了痉挛吧,现在看来,二小姐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恙,我想并不需要开什么药方吧。” 凌书菲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太医的手:“不不不,您一定要为我开药方。”太医诧异的望着凌书菲,哪里有没有病的人非要吃药的道理。 凌书菲却有些赧然的说:”太医有所不知,我与姐姐难得相聚,来到王爷府,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怎么可以留下来呢?还请太医成全。” 凌书菲说完,狡邪的眨了眨眼睛,像一个灵动的少女一般,太医并没有多想,更想不到凌书菲背后的目的是那么的邪恶。 他只笑了笑说:“也罢,那就开一个简单调理身子的方子吧,是但凡女儿家,都需要调理一下身子,这对将来也是有好处的。” 凌书菲这才脸一红,她很少看太医,而且是男太医,听到太医这样说,她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说:“太医是不是需要纸和笔呀,我这就叫李管家准备。”太医摇了摇头说:“不必了,二小姐不必劳烦了,我出去的时候会和李管家说清楚的,也不过就是四味子药,他会记得住的。” 凌书菲点了点头,并不知道这四味药到底是什么,只放了太医出去,她心里想着自己的目的终于达成了,自己终于可以在王府多逗留几日了,只要这几剂药还没有吃完,她完全可以呆在王府里不回去。 凌书妍正与李管家商量着让丽娘与小柳去哪间下人的房间,这时候太医走了出来,凌书妍慌忙上前问太医说:“太医,我妹妹的病怎么样?严重吗?” 太医望了一眼房间,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说:“令妹的病没有什么大碍,我想她只是因为紧张所以产生了痉挛,在我看来倒是比正常人还正常一点呢。” 凌书妍望了一眼里间,然后与李管家相视一笑,凌书菲的目的昭然若揭,恐怕她在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下了吧。 可是这时候太医突然话题一转,看着李管家说道:“不过,调理调理倒是也好,她的这种疼痛估计以后一紧张还会发作,倒不如现在调理好了。” 凌书妍听到这些话望了一眼太医,也没有产生什么质疑,只是轻轻问:“那这该如何调理呢?” 太医笑着看着李管家说:“这几味药倒也不复杂,我连方子都不用写,只需要红枣若干、鲜姜若干、还有百合,还有一味自然是红糖了。” 李管家听到这个方子,笑着说:“这哪里是药,这分明是食嘛。只需让厨房熬几剂汤就好了嘛。” 太医点了点头说:“本就没有什么大碍,喝几剂汤也就好了,所以本太医就不必写方子了吧。” 李管家看到太医急着要走,于是伸手做一个请的手势,说:“李管家这就送太医回去。门口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李管家与太医一起转身出去,听到丽娘在身后说:”没有病还在这里装病,狼子野心,众人皆知。” 凌书妍笑了笑说:“不必说得这么难听,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妹妹,况且太医也已经开了药房,就让她且喝着呗,她愿意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反正与我同房,也不怕她惹出什么事情来。” 刚说到这里,凌书菲突然从房间走了出来,她看着凌书妍与丽娘的神色,然后笑着说:“你们也不必在这里说我的坏话,总有一天你们会自己吃到苦头的,我先出去一下,你们且慢慢谈着。” 凌书菲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有些黑,她向来是怕黑的,可是她更不愿意住在这里,听这些下人说她的坏话,更何况这些下人里还有曾经她的贴身丫鬟小环。 她脾气素来高傲,怎么可以和下人同住一屋呢。倒是想不到凌书妍在王府落魄到这样的地步,下人竟然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要与主子同房而住。 凌书妍看到快要踏出门外的凌书菲,阻拦道:“现在天这么晚了,出去恐怕不安全吧,妹妹还是好生在屋子里呆着,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说。” 凌书菲头也不回,回敬道:“姐姐倒是说得,难道我来了王府就连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了吗?再者说这里是王府,可不是普通的人家,怎么就会不安全呢?难道这府里还有野狼不成?” 凌书菲的伶牙俐齿倒让凌书妍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却遇上了对手,素来在王府之中,寒煜可并不是她的对手。 看到凌书菲非出去不行,凌书妍就对身边的小柳说:“小柳,你跟着二小姐一起出去吧,万一有什么事情也有个照应,不要让二小姐在这王府之中转得迷了路,到时候可就成了笑话了。” 凌书菲听到这话,想了想,突然转身对凌书妍说:“要人陪着我也可以,不过我得非要小环,她是我的贴身丫鬟,自然知道我喜欢去什么地方。” 凌书妍迟疑的望着小环,想到她刚来到府里不久,况且她现在的身份寒煜还并不知道,如果泄露了出去,恐怕府里的人会说闲话吧。 “书菲,小环刚来这里,恐怕对这里的地形,房屋结构都还不熟悉,万一她带着你在里面迷了路,我们又没有办法呀。” 凌书菲冷笑一声,看着小环说:“怎么我们也是俩个大活人,况且我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在王府里迷了路?在说鼻子下面长着一张嘴,万一我们找不回来,自然会问别的下人,请姐姐放心就是。” 丽娘看着凌书妍的脸色,自然知道她是在担忧什么,于是站出来对凌书菲说:“不如还是让奴婢陪着二小姐出去吧,这天色也晚了,小环毕竟也人生地不熟,丽娘来到这府上倒是时间也不短了,二小姐想去花园也罢,想去哪里转转,奴婢都可以陪着二小姐。” 凌书菲突然杏眼圆瞪,用手指着小环说:“你到底跟不跟我走?虽然你离开凌府,但毕竟我们主仆一场,难道连这点情谊都没有换下吗?” 小环一直缩在凌书妍的身后,听到凌书菲这样说,身子突然抖了抖,她对二小姐是说不出的惧怕,那种惧怕仿佛是赶也赶不走的,纵使现在凌书菲已经不是她的主子了。 凌书妍并不想听到她这样在房间里大吵大闹,况且小环的事情没有禀报王爷,如果让王爷知道的话,那势必事情会更加麻烦。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月落西沉,倒不如让小环陪着她出去走一走,也省得这遭麻烦,想她也不会大晚上带着小环去王爷的房间里吧。 其实凌书菲早就看出了凌书妍和众人想要隐瞒小环的身份,所以她倒想要弄清楚她们为什么要隐瞒小环的身份。 看见小环慢慢从凌书妍的身后走了出来,凌书菲走过去一把拉着小环的手说:“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不过是陪我去外面走走,解解闷,你让我显得曾经像是一个暴主子一样,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一点点情谊了吗?” 小环慌忙摇着头说:“不是,奴婢只是对王府的地形不熟悉……况且现在天也这么晚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祸不单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43 还未等小环说完,凌书菲一把拉着小环的手走出了门外,仿佛是怕什么人把她拉住似的。 她望了一眼屋子里的人说道:“这有什么关系?我们走走,就在附近,又不怕丢了。况且要是不出王府,总还是一个王府嘛,它又不比一个京都大。” 小环乞怜似的望了望凌书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她只好跟在凌书菲的身后走出了门外。 看到凌书菲和小环一走,丽娘慌忙走到凌书妍身边说:“大小姐,您就让小环这样陪着凌书菲,难道不会出什么事情吗?” 凌书妍沉吟了一会,然后轻轻说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这大晚上的,况且寒煜此时恐怕早已经歇息了,他向来睡得早。” 小柳长长叹息一声:“大小姐,二小姐可不是像您想得那么简单。” 凌书妍望了望月色渐渐消逝的背影,她知道自己无可奈何,于是笑了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有我在呢,你们俩个也不用太着急,况且将来说不定人家还是这王府的主子呢。” 凌书妍说完就仰躺到了榻上,也并不等小柳和丽娘在说些什么。 凌书菲带着小环走出了房间,刚刚走到一处竹林,夏风微微吹过,竹林簌簌发着声响,有几片竹叶随风飘落,像是花语一般。 凌书菲可没有心情赏什么花语,她看着小环厉声问道:“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为什么姐姐和丽娘她们都是躲躲闪闪的?是不是你来王府王爷还不知道?” 小环惊恐的望着凌书菲,她知道这件事情自然不能透露出去,凌书妍把她悄悄带进王府,虽然李管家已经知道,可是王爷并不知道,这王府不比平常人家,一个陌生人进入王府,总得让王爷知道,否则王爷知道的话,有可能所有的人都会受到牵连,她知道凌书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知道李管家是情不得已,所以她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 “不是的,二小姐,只是大小姐觉得我刚来,对什么事情都不熟悉,让我......” “你住嘴,还在骗我是不是?你以为你说谎的时候,我看不出你是什么样子吗?你看看你的眼珠子乱转,头都不敢抬起来,你还敢骗我?你以为大姐能护你的事吗?有一天如果我来了王府做了福晋,我告诉你所有的帐我都会跟你一起算。” 凌书菲说的信誓旦旦,仿佛马上就可以成为王府的侧福晋。 小环显然是被吓着了,她对凌书菲的所作所为向来没有怀疑过,她向来是说得出做得到,以前那些恶毒的事情,自己连看了都觉得不忍心,可是她与李姬却做的乐此不疲,仿佛那些事情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 小环听罢,突然跪在地上,求着凌书菲说:“二小姐,小环求你,不要在伤害大小姐了,她是一个好人,这些日子如果不是她照顾我,我们一家人恐怕早就饿死了。” 听到这话,凌书菲突然心里一转,弯腰低头对地上的小环说:“难道是大姐给你银子了?是不是你在这里王爷不知道,还偷偷的给你月奉呢?如果这样,凌书妍倒是一个不错的好人了。如果凌府的下人都跑到王爷府里来,那可真是一大趣闻呀。你是不是告诉凌书妍我和我娘克扣你们的工薪了?” 凌书菲此时并不知道李姬在凌府已经急得跳墙,她在箱子里丢掉的二十五两银子,恰好是被扣掉的工人的工钱。 听到凌书菲这样问,小环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声说:“二小姐,我是告诉大小姐这件事情了,可是大小姐只说是收留我,也并没有说要去老爷那里告状,求二小姐不要计较这件事情了吧。” 凌书菲猛地直起腰来笑着说:“我计较,是我计较吗?你们这些狗奴才,做的那些事情真是让我寒心呀,我娘不是说过了吗?这次是你们做错了事情,所以扣工钱,下个月如果你们做好的话,一定又会奖励的。可是你偏偏不听话,要跑出府来。” 小环急于想辩解,并不是自己想跑出来,而是明明是李姬与凌书菲不要她了。 凌书菲不容得小环辩驳,只是厉声说道:“我告诉你,凌书妍她敢收留你,就要自己承担这种后果,王爷既然不知道,我这就告诉王爷去。” 小环的眼泪突然从眼眶里崩落出来,虽然这是她料想到的结果,因为从凌书菲叫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凌书菲想要做什么了。 她此时只有连连的跪地求饶:“二小姐,求求您了,小环再也不敢背叛您和夫人了,求求您不要伤害大小姐,她在这王府里很不容易。” 凌书菲迈出去的步子停留了下来,小环心里有一丝希望,也许她真的心软了吧,却没有想到凌书菲突然转身冷笑着说:“她不容易,我与我娘容易?这些年来,我爹无时无刻不在惦记那个死去的夫人,我娘为了留住我爹的心你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可是这个凌书妍就是阴魂不散,她时时缠在我娘和我的身边,让我爹随时会想起那个死去的夫人,你们觉得我和我娘的日子有多好过呢?你以为我娘为什么会把赵靖那样好的公子哥让给她,而不是让我。我们只是想让她尽快离开凌府,可是没有想到,她来到王府还处处管我们的闲事,上次她竟然回来凌府来羞辱我们,你觉得我应该放过她?” 竹林里的风声像一阵悲泣,旋转的落叶缓缓落到了小环的头上,她绝望的望着凌书菲转身而去的背影。她知道,因为她的到来,凌书妍一定会被惩罚的。 凌书菲并不熟悉王府的路,好在在竹林里的时候遇到了打更的更夫。 “请问,王爷的书房往哪里走?” 打更的更夫看了她一眼说:“不知道姑娘是哪里来的人,我为什么没有见过呢?” 凌书菲慌忙说道:“哦,您恐怕还不知道,我是王妃娘娘的妹妹,今天过来是来看望姐姐的,可是走到这里突然迷路了。” 更夫还是用奇怪的眼色看看她,既然是迷路了,应该是找姐姐才对,怎么现在要找王爷呢?” 凌书菲仿佛猜对了更夫的心思,然后慌忙说道:“哦,是这样的,是姐姐让我去王爷那里取些东西,现在绕在这里迷了路,所以只好问路了。” 更夫并不愿意管这些闲事,听到凌书菲这样说,于是用手指着一个路口说:“从竹林这个路口出去,在往西走一百米就到了,王爷的书房灯总是亮着的,到时候你一眼就能看得到。” 凌书菲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告别了那位打更的更夫,直往寒煜的书房走去,走出竹林,果然看到有一间房里烛光还亮着。 她突然想到,在书房的时候,寒煜用那样的方式拒绝了她,可能娘教给自己的方式真的是不适合对付王爷这样的人,普通人家的公子对自己那一套恐怕早就神魂颠倒了,可是寒煜却偏偏置之不理,甚至是冷若冰霜,也许自己该收敛收敛,变得像一个大家闺秀一样。 于是凌书菲咳了咳嗓子,然后又整了整衣装,轻轻地敲响了寒煜书房的门,得到寒煜的应允。 凌书菲轻轻迈步走了进去,看到寒煜仍然在伏案写字,凌书菲低声说:“菲儿见过王爷。” 寒煜听到凌书菲的声音,猛地抬头,用鹰一般的眼睛盯着凌书菲,不解这么晚了,她为什么还在来到自己的书房,这个女人真是不太简单,甚至比凌书妍还在缠手。 “你有什么事情吗?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难道是李管家没有给你安排住处?” 寒煜猛地见到凌书菲,竟然把她生病的事情也忘了,一个陌生人猛地出现在自己的书房里,倒一时有些不习惯呢。 凌书菲慌忙俯了俯身子摆手说:“王爷,不是的,只是我刚才在竹林里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我们家的丫头小环,她在凌府都已经失踪好多天了,我们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没有想到在王府看到了她。” 他一拧眉,想看看凌书菲是不是在撒谎,一时脑袋里没有转过弯来,王府里出现她一个陌生人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凌府的丫鬟也跑了进来。 “什么时候的事?” 凌书菲慌忙回答说:“就在刚刚,在竹林里,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看见我就跑,因为她在凌府的时候,做了不少坏事,前几天,我娘因为她做错了事,刚刚扣了她的工钱,没有想到她却在王府里,我怕她对姐姐有所不利,想要报复,所以赶紧来禀告王爷。” 寒煜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凌书菲,想从她的话中看出她的目的何在,如果是凌府丫头,于情于理也应该是她们姐妹俩处理才是,现在她禀告自己到底目的何在。 凌书菲淡然若素,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个秉公处理、见到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寒煜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唤了一声:”来人,叫李管家来,门外的侍卫听到,立刻转身道:“是,奴婢这就出去叫李管家来。” 王爷望着凌书菲忽然才想起她刚才用晚膳的时候生病的样子,然后淡然问:“怎么,你现在身体没事了?李管家没有送你回去?” 凌书菲低下头悄声说:“哦,李管家说天色太晚了,不如就与姐姐住一晚,明天一早在回去吧。” 寒煜听后“哦”了一声,也没有在理会,只是背着手望着面前那一幅秋海棠之图微微地发怔。 这姐妹俩人看起来真的是不一般,估计在府里的时候一个是龙一个是虎,斗得你死我活吧,刚刚来到王府,凌书菲处处就显出与凌书妍作对的样子,这倒是有点意思,没想到凌书妍那样伶牙俐齿,遇到这样一个妹妹,恐怕她也没有招了吧。凌书菲站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仿佛是有什么心虚的事情似的。 这时候,李管家在门外轻声说道:“王爷,找李管家有什么事情吗?” 寒煜抬起鹰一般的眼睛来,眸子直盯着李管家。这些日子以来,自从凌书妍到了府上之后,李管家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从刚开始的针锋相对,到现在竟然偏袒着凌书妍,连寒煜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以为李管家跟着自己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了,总不会被一个凌书妍就收买了去,况且凌书妍一没银子,二则她也没有什么手段可以让李管家就范吧,按理说来,李管家挣的俸禄也已经不低了。 “李管家,我听菲儿小姐说,咱这府上还有一位陌生人没有露面?” 李管家一听,抬起眼来看了凌书菲一眼,心里一震,虽然早就料到这件事情一定瞒不了多久,他本想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之后在跟王爷禀报,可是没有想到凌书菲来了,把一切事情都打乱了。 李管家慌忙跪在地上磕着头说道:“王爷,这件事情本来李管家是要跟王爷禀报的,只是因为这几日事情颇多,所以没有来得及跟王爷说,请王爷不要责怪。” 寒煜手里本就拿着笔,看着李管家弯腰低头的样子,这十几年来,他很少让李管家跪在地上,李管家是一个兢兢业业为王府做事的人,况且他本身老实、忠诚。寒煜也本来是看重了这一点,所以才让他作为这个府上的管家。要知道一个管家是否好,就决定着这个王府是否兴旺,下人是否听话。 看到李管家卑躬屈膝的样子,寒煜突然将手中的毛笔掷到了地下:“李管家,这些年来,本王有哪里对你不好吗?” 李管家头也不敢抬,慌忙仓皇的说道:“王爷恕罪,李管家知罪了,王爷对李某恩重如山。这些年来,李某府上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全仰仗王爷的俸禄。” 凌书菲这时候说话了,她细声细气的说:“李管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王爷对你恩重如山,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要知道那小环可是从凌府逃出来的,因为赶集的时候,她偷了本小姐的金耳环,所以我娘才扣了她的工薪,没有想到她竟然跑到这王府中来了,而且姐姐竟然还她留在房间里,姐姐是不知情理,遇到自己家的下人当然是慌了神的,可是李管家,你贵为府上的管家不应该做出这么没有道理的事情来呀。” 李管家不愿意与凌书菲产生任何冲突,凌家的事情他不愿意多掺合,可是凌书妍,凌书妍毕竟是救了自己的二儿子李允呀,如果不是凌书妍,李允恐怕现在早就进了黄土了。 “王爷开恩,李管家也是一时糊涂,当时大小姐看到哭着来的小环没有地方可去,况且小环家里头上有老母、还有弟弟妹妹。所以李管家就让她跟着王妃娘娘一起进了王府,当时王妃娘娘说并不让王府出任何银两,她愿意把自己的银子领给小环……” 还未等李管家说完,寒煜突然就大声呵斥道:“你以为本王就是因为发银子的事情生气吗?本王是因为你竟然把这一件事情瞒着本王,这还是一个小环,若是刺客呢?本王是不是以后连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了?一个好端端的王府,自从凌书妍来了以后就变得乌烟瘴气,丽娘来了也就算了,那是凌书妍的奶娘,可是小环又算是什么东西呢?” 李管家被噎了一句,无话可说,他仓皇地抬起头来,看到寒煜眼中异于寻常的冷郁,他知道今天寒煜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凌书菲像是看好戏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里有一丝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得意忘形,她想着就这样可以让凌书妍一败涂地。只要李管家把这件事情的实情说了出来,那么凌书妍必定在这王府之中是呆不下去了。 寒煜从桌子后面迈步出来,看着李管家道:“李管家,你知道不知道当时本王为什么要将你立为管家?” 李管家十分恭敬地说:“李管家明白,王爷是十分信任李某的,李管家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确是有愧于王爷对李某的信任。” “你既然知道,竟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知道不知道你让本王失望透顶,一个人对另一个失去了信任,你觉得还有可能在恢复吗?你说这些日子为什么处处偏袒着凌书妍,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处处护着她?要知道在以前,你是万万不可能将一个陌生人就这样带进王府。” 李管家思忖一阵,然后慌忙抬起眼睛说:“王爷,这件事情的确是李管家的过失。当时看着小环泪流满面,所以李管家一时糊涂。” “你住嘴,你到现在还在袒护她,要知道这件事情你给本王解释不清,本王就会让你离开王府,从今往后,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被关禁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42 李管家没有想到后果会如此的严重。 他本以为帮帮凌书妍,况且小环也只是凌府的一个丫头罢了。 况且当时凌书妍说以后找着机会她会跟王爷说明这一切的。那时候还向自己允诺,要把自己儿子李允也带到王府里做事,可是没有想到结局却成了这样不可收拾。 房间里的烛火跳动着,跪在地上的李管家看到墙上寒煜的身影高大的不成样子,很久没有发怒的寒煜在这一刻变得冷郁不堪。 “王爷,李管家对这件事情无话可说,如果王爷实在要怪罪的话,那李管家甘愿从王府离开。” 其实李管家没有想到从王府离开的后果,在那一刹那,他只是想保护凌书妍救了自己二儿子的命,要知道二儿子可是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呀。现在他每日读书,容光焕发,简直就像是死里逃生一般。凌书妍救了李允,就像是救了自己的命一般。 寒煜看到李管家仍然不肯认错,仍然是一副死咬着不认错的样子,让他更加恼怒,他的忠诚是无愧于心的,可是如今他却对凌书妍也如此忠诚起来,俗话说一仆不侍二主,如今他已经分不清如今这王府中谁才是真正的主人,那自己就得让他明白。 “来人,让王妃也过来一趟,本王今天就要问个明白,到底是谁给她的权利,让她随便带一个外面的陌生人进王府之中来。” 凌书菲慌忙上前甩了甩帕子说:“王爷不必劳师动众,让菲儿去就行了,还请王爷不要太过于责怪姐姐。” 分明是一种敷衍的求情,寒煜也并没有把这话听到心耳中,如今他怒火当头,没有人可以为凌书妍求情,这些日子,忍耐她的已经够多了,没有想到她把自己最忠实的仆人也拉拢了过去,实在是可恶。如果在这样下去,自己的王府岂不是要成了她的地盘? “好,你去吧,顺便把那个小环什么的也叫来,本王倒是要看看这是什么奴才,竟然敢偷你凌府的金耳环。” 凌书妍在房间早就听小环将一切经过都讲了个明白,小环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大小姐,我还是现在走吧,如果留在这里,肯定会连累您和李管家的,二小姐来了,肯定是想与您作对来了,她不会放过我的。” 凌书妍从地上扶起了小环,十分冷静地说:“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来了就来了,我与王爷的矛盾也不是这一次两次了,也许说清楚也好,不管是什么结果,你都不用怕,只要跟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护你周全,一会如果王爷叫的话你什么话都不要说,由我来说就好。” 丽娘和小柳担忧的说:“大小姐,不如我们现在就跟王爷把一切事情都说清楚,让他原谅我们吧。” 凌书妍摇了摇头说:“恐怕没有机会了,他那个人认准是你错了,怎么会原谅呢?贵为王爷,除非他惩罚了你,否则他怎么下得了台阶呢?” 刚说到这里,凌书菲噔噔噔地跑了进来:“姐姐,王爷请你去呢,不知道是有什么好事情,你还是过去看看吧。” 凌书妍望着凌书菲,看她的眸子里满是一种幸灾乐祸的样子,心想:“真是亏我对你如此,早知道,应该早一点捉弄你,像你这种人非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恐怕能罢休吧。” 丽娘与小柳慌忙上前说:“大小姐,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凌书菲却插话道:“王爷叫的只是姐姐,没有叫你们哦!” 丽娘和小柳都不满的瞪了一眼凌书菲,凌书妍没有想到她来到了王府之中,仍然是这么骄横。 凌书妍淡然一笑,对身后的丽娘和小柳说:“你们不必担心,有什么事情有我在呢,你们在这里听消息就好,王爷也恐怕没有什么大事,过几日不就是公主的庆生日了吗?恐怕他是要与我商量那天该送什么贺礼吧。” 凌书菲看到凌书妍这样淡然,似乎有些不满意她的表现,于是就对地上的小环说:“小环,王爷也让你走一趟,说是这府上来了一位陌生人,还是一个小偷,所以他想要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模样,也好防着点。” 小环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无辜的说:“二小姐,小环不是小偷,您的金耳坠也不是小环偷的,您明明是丢在集市里。” “住嘴,那天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或许你捡了,自己装在怀里也说不定,更或许我早就丢在家里某张桌子上,然后让你拾了去了吧。” 小环百口难辩,凌书妍看到此,慌忙把小环拉起来,说:“走吧,王爷不会怎么责怪你的,是我带你回来的,有什么事情我都担着。” 凌书菲心里暗笑,原来你什么都明白还在这里跟我装傻,想必一会儿王爷发怒,你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了。 凌书妍静静地望了一眼凌书菲,那种淡然的神色想要告诉她,这是我的地方,你嚣张不到哪里去,不管王爷对我怎么样,我还是一个福晋。 凌书妍拉着小环在前面走着,凌书菲大摇大摆地跟在身后,仿佛是想要看一场笑话去。 来到书房还未进门,就听见寒煜在责怪李管家:“李管家,这么些年来,本王对你不薄,你做了这么多年管家,难道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吗?” 李管家不敢作声,只是默默地低头看着地上,这时候凌书妍走了进来,看着寒煜说:“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小环也是我带进府来的。所以有什么话你尽管对我讲。” 寒煜转过身冷笑一声说:“哼,跟你讲?你是我的什么人?你在这王府之中不过是一个福晋罢了。你觉得你有权利这样跟本王说话吗?” 凌书妍也不甘示弱,看着寒煜说:“我虽然不算是你的什么人,但我是皇上亲赐的煜王妃,我想从凌府带一个丫头过来,也没有必要事事与王爷您商量吧,如果事无巨细都要跟王爷您禀报,那恐怕王爷您忙都忙不过来。” 寒煜心中的怒火仿佛被点燃了一般,转过身来对凌书妍咆哮:“你以为皇上赐的王妃本王就不敢动吗?本王随时都可以杀了你,然后来个先斩后奏。” 凌书妍面无惧色,往前走了一步,对着寒煜说:“我想你也只有杀人这一个招式了吧,除了杀人你还能做些什么呢?李管家跟随你这么多年,对你忠心耿耿,你却现在让他跪在地上。你用什么方式威胁他呢?你让他死还是让他离开王府,我觉得你对任何人仿佛都只有这两招,你觉得我们这些人离开王府是不是就活不了,我告诉你,你最好把我们这些人的命都拿去,否则我们照样会活得好好的。” 寒煜听罢,转过身来瞪着凌书妍说:“你……你做错事你竟然还这么有理?大胆!” 李管家听到寒煜彻底发怒,慌忙求道:“王妃娘娘,求求您少说两句吧!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李管家的过错,您还是不要在惹王爷生气了。” 小环也在一旁跪在地上求道:“王爷,奴婢小环这就从王府出去了,求王爷不要生气,在责怪李管家和王妃娘娘了。” 寒煜看着地上的小环,不屑道:“你就是那个小偷?” 小环摇着头,含着泪说:“王爷,小环并不是贼,只是因为凌府的夫人随意克扣我们的工钱,所以我才决定从凌府离开,求王爷开恩,不要在责怪李管家和王妃娘娘了,他们也只是一番好意,想收留小环罢了。” 寒煜并不愿意相信一个丫头说的话,况且凌书菲在这里看着热闹,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她看了自己拿凌书妍毫无办法。 寒煜看着地上的李管家,生气的说道:“你跟随本王多年,本王也不忍心让你离开,但是本王必须惩罚你,让你记住王府之中是不允许一个陌生人随随便便就进来的,来人,将李管家拖出去杖责二十。” 凌书妍听到此种责罚,十分厌恶,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以权势压人。 “有我在这里,谁敢打李管家?” 凌书妍张开双臂,护在李管家身边,进来的侍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寒煜见此怒责道:“谁是这里的王爷,你们都分不清楚了吗?本王说什么,你们没有听见吗?” 侍卫慌忙上前,却再次被凌书妍挡了下来。 “煜王爷,有什么本事你往我身上来,如果李管家受了罚,你信不信我一把火把王府都烧掉?” 寒煜气得咬牙切齿,满脸铁青,双手握着的拳头骨头咯咯作响。他没有想到凌书妍是这样一个硬骨头的女子,白天的那些温柔仿佛就像一场梦一般。 “凌书妍,你不要太张狂,不要以为有皇上给你撑腰,你就肆无忌惮,我告诉你,我明天就进皇宫,禀告皇兄,让皇兄同意,让我休了你,到时候,你也不过是一个弃妇罢了。” 凌书妍叉着腰,挺着胸,瞪着寒煜说:“哼,弃妇就弃妇,弃妇总比做我这种凶残、昏庸的王爷的王妃要好的多。你知道不知道,你除了寻花问柳、除了放荡不羁,你毫无长处,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本小姐屈身、委屈于王府之中,侍奉你左右?” 寒煜听罢,也瞪着凌书妍道:“你不愿意侍奉,现在就可以走,本王现在就写一份休书成全你。” 凌书妍当然也不甘示弱,上前道:“写就写,只要你不责罚李管家,我怎么样倒是无所谓。” 寒煜望着凌书妍亮晶晶的眸子,她那眸子里没有一点点惧怕。这是不是有悖常理,从一开始,她对自己这个王爷就视若平民,根本没有表现惧怕和恭敬的意思,这恐怕与常人有些不同吧。 不论是青楼的姑娘,还是大家闺秀,见到自己都要恭恭敬敬,甚至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直视,包括凌书菲,尽管她性格大胆的与凌书妍并无二至,可是她在看自己的时候永远不敢拿正眼瞧自己。他在心里想,凌书妍,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给你这样的胆量让你这样与本王对峙? 凌书妍静静地望着寒煜,见他渐渐沉思下来,凌书妍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况且让王爷休了自己,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无非是回到凌府,或者是浪迹天涯。想想在古代,一个女人的身份地位如此低下,出去也是要吃尽苦头的吧。 李管家早就趴在地上一直磕头不停,“王爷恕罪,求王爷恕罪,李管家心甘情愿挨这二十板子。求王爷不要在责怪王妃娘娘,这件事情本就是因为李某而起,就由李某结束吧。” 凌书妍转身对李管家说:“李管家,这件事情不干你的事,你先下去吧。” 李管家哪里在敢听凌书妍的话,如果在惹怒寒煜,恐怕今天一晚上都别想睡觉了,寒煜的脾气不发则以,一发总是要让人触目惊心的。 寒煜的声音十分的冷酷,像冰窖一般:“本王没有说话,谁敢从这个房间走出去?来人,将李管家带下去,杖责二十,这件事情也就算完了,王妃呢就关她紧闭,十天半月,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走出房间半步,至于小环,马上给本王推出去,从此以后,如果让本王发现这府上在有什么陌生人,格杀勿论。” 凌书妍听到寒煜这样说,忙去阻拦。 凌书妍的阻拦更加激怒了寒煜,他突然瞪着两位侍卫说:“还不快动手,还在等什么?” 两位侍卫只好来强的,直接扑上去,要拉着李管家出去,凌书妍只好和他们动起了手脚,自己的功夫并不差,跆拳道和空手道也不是白白练的。眨眼的功夫,凌书妍已经将两名侍卫远远的DD在地。 寒煜见此更加怒不可歇,他从墙上拔下宝剑,直指着凌书妍说:“本王在惩罚自己的下人,这与你有什么干系吗?如果本王现在杀了你,你是不是才能安静一点?” 凌书妍脖子一伸,一副不怕死的样子,看着寒煜说:“你觉得我怕死吗?上次你要杀我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吗?如果你那时候稍微狠狠心,今天我也不必站在这里碍你的眼了,有我在,你就休想动李管家,我告诉你,凌书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但是如果你要杖责李管家,我就是不同意。” 凌书菲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想到凌书妍会是这么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在凌府的时候,她可是十分的懦弱,对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妥协的,但是今天在王爷府,她与王爷这样针锋相对,难道真的不要命了吗? 这时候,丽娘与小柳都从外面冲了进来,看到寒煜用剑直指着凌书妍的脖子动也不动,丽娘“哎呀”叫了一声,扑上去抱住寒煜说:“王爷,求您看在丽娘的面子上不要伤害大小姐,丽娘愿意为大小姐做任何事情,您要杀就杀了丽娘吧。” 寒煜挥手将丽娘推开,丽娘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脑壳磕在了桌椅之上,顿时后脑勺上血流如注,小环和小柳慌忙扑了上去,扶起丽娘,小环哭着说:“煜王爷,都是奴婢不好,不该擅闯王府,要是要死,奴婢愿意让寒煜王爷随意惩罚,求寒煜王爷不要在生气了。” 凌书妍看到丽娘受伤,更加生气,她看着寒煜说:“你这个暴君,简直是惨绝人寰,你有没有点人性?丽娘那么大的年纪了,你要今天让她有个闪失,我跟你没完。” 寒煜对着凌书妍简直是无话可说,他不知道她哪来的力量和勇气敢和自己一个王爷这样对峙,这是自己好脾气,若是别的王爷,早就用剑刺穿了她的喉咙,甚至连血也不用见一滴,这把宝剑可是当年自己在战场上的时候,皇上御赐的。 “凌书妍,你不要太过分,你是想逼本王杀了你,是不是?” 凌书妍在往前一步,剑尖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尖,她毫无惧色的说:“杀,你现在就杀了我,如果你杀了我,你可以放过这所有的人,我愿意死。” 凌书菲没有想到把事情闹得这样大,更没有想到凌书妍的身手是那样的好,上次在后花园一见已经是让她匪夷所思,那时候想可能是寒煜在让着她,可是今天一见,她的身手果然是非同凡响。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想,如果凌书妍在凌府的时候就这样嚣张跋扈,那自己与娘亲的命恐怕早就被她要去了吧。 寒煜看到凌书妍不怕死,知道即使自己一剑刺进去,也只能看到凌书妍的微笑。 “你为什么这么愿意死,你要想死,本王偏偏不愿成全你,来人,把凌书妍给我带下去,三天不准她进食。” 这时候,侍卫长徐水跑了进来,看到屋子里一团糟糕,而且丽娘捂着血流如注的后脑勺,正站在那里泪眼汪汪地看着寒煜的一举一动。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冷眼相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316 一时有些懵懂,不知道这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水性格豪爽,站到前来:“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寒煜看到徐水进来,指着凌书妍说:“你把王妃带下去,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这两天也不准给她送饭,让她饿两天再说,什么人赐给她这样的爆脾气,竟然敢跟本王爷顶撞。” 徐水看了看情况,知道如果在不拉开,恐怕就要出人命了,他慌忙拉着凌书妍说:“王妃娘娘,您还是先下去吧,这里有徐水在,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凌书妍再次瞪着寒煜说:“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你敢动李管家,明天起来,你就会看到王府化为一片废墟,我说到做到。” 寒煜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刚才虽然从她的颈间离开,可是他真想把凌书妍身上刺一个蜂窝一样的窟窿,他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这样无礼,凌书妍简直太大胆了。 凌书妍被徐水拉走了,凌书菲看这一场戏好没意思,她本以为凌书妍一定会痛哭流涕地求饶,可是没有想到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低头,这样的戏太不解恨了,也太没有意思了,失去了原本的意思,她也就悠悠的转身说:“王爷,如果没有什么事,菲儿就先下去了,这是您的家务事,还是您自己来处理吧。” 寒煜冷冷的撇了一眼凌书菲,然后冷冷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今天的事情,本王就不加责怪,至于小环,马上给本王弄出府去,从此以后不要在让本王看到。” 还未走几步远的凌书妍听到此话,挣脱了徐水的手对寒煜说:“我在,小环就在,如果小环走了,今天我就不会回房间,不妨你叫几个侍卫来强绑我看看。” 寒煜听罢,无可奈何的说:“罢了、罢了,李管家,你让人安排一下小环的住处,府上不是正好缺一个洗衣服的吗?你就让她把府上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衣服都洗一遍。” 看似收留,其实是惩罚,李管家心里明白的很,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他站起身来,膝盖已经跪的发酸,腿不由得一软,差一点摔倒。 两名护卫慌忙上前扶住了他,寒煜这时候撇了丽娘一眼,十分厌恶地说:“下去,让大夫包扎一下你的头。” 丽娘、小环还有小柳慌忙谢恩,一起走了出去。 煜王府里,李管家来来往往的准备着去塞外的各种物品,帐篷,弓箭,食物还有许多的防寒的衣物。 他忙的四脚朝天,可是凌书妍却被寒煜关在自己的卧房里不能行动,凌书菲到是乐的逍遥,听丽娘说她进进出出跟在寒煜身边,仿佛是在炫耀自己得宠似的。 她被寒煜特意指定了陪同前去骑射,要知道,这是凌书妍十分渴望的事情,来到古代基本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解闷的,好容易盼到了去塞外骑射,却出了这样的妖蛾子事情,寒煜果然是说到做到,这几天竟然没有让下人给自己送吃的来。 好不容易被自己留下来的小环总是默不作声,仿佛这样的事情罪责全在她身上似的。 不论凌书妍怎么劝,她都还是自责不安,仿佛唯有这样才对得起凌书妍的恩情。 凌书妍对着镜子,双凤朱雀铜镜里的容颜十分的俊丽,如果自己是一个男子想必也会对凌书妍这张容颜一见倾心的。 “凌书妍呀凌书妍,这也不知道是我毁了你,还是你自己命苦,如今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要是哪一天我实在走不下去自杀,你可不要怪我。”凌书妍一个人对着镜子发呆,自言自语的样子十分的可爱。 窗外的八王爷早就附耳偷听,隐隐听到自杀两个字的时候,在窗外轻声说:“不知道四嫂有什么想不开的,突然要自杀?” 凌书妍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四下望望并没有人,门前的两个门神动也不动的守着,像是两根柱子一样。 凌书妍正要坐到椅子上,听到窗子轻轻被推开了一条缝,因为这善窗子向着另一面的走廊所以两名护卫并没有发现,只是窗子朝外被钉子,只留下指宽的缝隙。 她踱步走过去,打开窗子看到八王爷站在窗外正笑意吟吟地看着自己。 “笑什么笑,我都被关起来了,你在这里幸灾乐祸是不是?”凌书妍看到八王爷的样子就来气。 八王爷摇着扇子,驱赶着暑天的热气,然后四下望了望对凌书妍说:“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凌书妍点点头说:“当然想了。” “想不想让我帮你和四哥说情?”八王爷眨了眨眼睛,看到凌书妍鼻子一蹙往后一退说:“别了,他简直是铁面无情的判官,哪里还会让你讲情啊,昨天晚上都说过了,谁要向他给我求情,谁就从这王府里滚出去,我可不想让你们兄弟反目。” 八王爷并不知道这是凌书妍的激将法,反道是更向前一步悄声说:“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傻,一定会让四哥放了你,不过我是想和四嫂说个事情,如果四哥同意了,明天到了塞外你一定得陪我骑马。” 骑马?凌书妍当然喜欢骑马,跟谁骑更无所谓,不过这要是让寒煜那个混账王爷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这我可不敢,再说八王爷跟四福晋一起骑马这话传出去算是怎么一回事?”凌书妍摇了摇头,然后退回房间去。 八王爷急的将扇子伸进了窗子内,喊着凌书妍说:“喂,喂你别走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定会把这事情办成的,只是想向四嫂讨一个好罢了,不骑也就罢了。” 凌书妍抿了抿嘴说:“这样吧,如果你真的能救我出去,我就说我不会骑马,寒煜当然不会亲自教我,到时候八王爷教我骑马怎么样?” 八王爷想了想点头答应,能将这样的美人入怀,也是天下一大乐事,至于四王爷这里,明天一定会有许多的王爷陪同左右,他自然没有机会顾及自己了。 书房里,寒煜正在写着一幅大字。 明天要去塞外,这件事情并不能让他高兴起来。 一年一度的塞马骑射,总是让他惶恐不及。 这一天,众位王爷比的是骑射,自己装傻不好,锋芒毕露更使不得,到时候皇兄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明天的情况会如何。 想到凌书妍在后花园说起的那些话来,寒煜微微叹息,这世上恐怕没有人比她更懂自己了,竟然连背后的那些事情都想的一清二楚。 “王爷,喝茶。”凌书菲侍奉一旁,看到寒煜发呆,慌忙端了一杯茶上来讨好,自前天晚上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她只能恭敬地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寒煜的脸上阴晴不定,这让凌书菲揣测不到他此时到底是在想什么。 就从他把凌书妍关起来这件事情看,到底他是对凌书妍没有太多的情感,否则无论如何他不会把自己的福晋关起来,身边却带着自己。 “王爷,明天塞外骑马,姐姐可以去吗?”凌书菲试探性地问道。 寒煜听完,蓦然转身看着凌书菲,冷冷地说:“本王说过了,不要在本王面前给我提起她来。” 凌书菲及时住了嘴,刚刚把茶捧到寒煜面前,就见八王爷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四哥,准备的怎么样了?”八王爷看起来精神抖擞,看到凌书菲的时候吃了一惊。 寒煜见此,慌忙介绍说:“这位是凌书妍的妹妹凌书菲,也是前天来到府上,正好赶上一年一度的骑射比塞,所以她也想去。” “去就去,人多了热闹,再说每次塞外骑射都是咱这些大老爷们,想着就没有意思,这一次带了女眷,多少会有别样的情怀吧。”八王爷说话爽朗,声音洪亮而高亢,一旁的凌书菲不由多看了几眼。 八王爷的长相不比煜王爷的差,只是他多了一丝圆阔,不像四王爷那样冷郁和捉摸不定。 “四嫂不去吗?”八王爷一问,寒煜立刻就冷了脸,然后继续提笔写字:“她不去,去了只会扫兴,这些日子估计你们听的笑话也够多了吧,不是大闹青楼,就是女扮男装四处游玩,这次进宫,本王一定要禀明皇上休了她才算。”寒煜将笔掷到了桌子上,然后看了一眼八王爷。 从他进来的时候,寒煜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所以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再说的话两人都会不自在。 八王爷吃了碰,只好缩着脖子对寒煜说:“那我出去看看李管家有没有准备好。” 待到八王爷出去,凌书菲这才把气喘匀了,看到寒煜的将一张字写的乱七八遭,可惜地说:“这么好的字,可惜了,不如煜王爷为菲儿写一张,也好带回去挂在墙上学习。” “我这字恐怕难登大雅之堂,等什么时候请了师傅学好了,再给你一幅吧。”寒煜本是嘲讽的口气,没奈何凌书菲并没有听明白,只是笑着说:“好呀,好呀。” 整个王府都在忙碌,唯独凌书妍的卧房这里静悄悄的,八王爷踟蹰地走到了窗前,敲敲窗棂说道:“书妍,在吗?” 凌书妍立刻跑了过来,兴奋地说:“怎么,搞定了,我在这里都快闷死了,什么时候让我出去呀。” 八王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刚才去了,看到四哥正在发怒,也没有好开口。看来这次你是惹着他了,直说要进皇宫和皇兄说明休了你。不过,我有办法明天让你去,反正这屋子里只有你一个……到明天你只需让一个丫头等在屋子里,然后你换一身男装出来混迹在侍卫当中,到时候我保你无事。” 凌书妍听罢,心想这招够老套的,想必那寒煜不用怎么样就看出来了。 八王爷看到凌书妍发呆,就问:“到底怎么样啊,如果可以的话我这就给你去找侍卫的衣服去。” “好是好,可是寒煜早就见过我男装的样子,恐怕一出现在他的面前,我就会暴露了。”凌书妍有些担心,看到八王爷一愣,随即又笑着说:“这个好办,再给你找一个假胡子不就得了吗?” 凌书妍想了想,拍手叫道:“太好了,就这么办。” 说完,她就转身回去吩咐小柳。 小柳一听立刻大叫了起来:“大小姐,不可以这样的,昨天的事情已经让王爷很生气了,如果您再惹怒了他,他会休了你的。” “休就休,不止说了一次了,没有哪次成真的了。即便是成了真的,不过是还我一个自由身,我了受够了在这里呆的日子,不如我们一起出去游玩……再说,你以为我忍气吞声就能得到他的宽待吗?我看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只喜欢凌书菲那个丫头。”凌书妍一想到寒煜故意与凌书菲亲昵气自己,心里就觉得不痛快。 用得着这样吗?可耻的家伙。 不一会儿,八王爷果然寻到了一身侍卫的衣服,凌书妍站在窗内好不容易将衣服拉了进来,随即又问:“那我怎么出去呀,门口那两个门神时常就守在那里,及时我穿着男装也出不去呀。” 八王爷看到一向机灵的凌书妍变得慌乱,笑着说:“这好办,明天一早你只等我过来接你就是了。” 说完,八王爷再一次离开了。 小柳只站在原地,有些担心地看着凌书妍说:“大小姐,明天你出去如果让王爷发现了,他一定会生气的。” “别管他……” 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凌书妍刚刚起床,就听见八王爷在门外说:“两位护卫辛苦了,现在后院人手不够,李管家叫你们过去搬东西,这里权且有我守着……” 两个护卫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八王爷的话。 两个必竟是寒煜身边的侍卫,自然知道除了主子的话要听,谁的话也不可以听。 这时候恰好李管家向这边走来,凌书妍从门缝里冲着李管家招手:“李管家,准备的怎么样了?” 李管家看到八王爷站在门口,又看到两名侍卫看着他,就明白了,他向这边走了过来对两名护卫说:“王爷要去塞外,身边必须有你们保护,这里我另派几名家丁守着吧!” 听到李管家的话在理,两名护卫看了一眼凌书妍然后向八王爷施了一礼,然后往后院走去。 “多谢李管家。”凌书妍笑了笑,然后转身回里屋去换衣服。 李管家疑惑不解地看着八王爷和凌书妍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八王爷笑着摇头说:“没有什么事情,李管家你快去忙去吧。” 待到凌书妍换了衣服出来,李管家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指着凌书妍说:“王妃这是要,这是要去做什么?” 小柳上前慌忙说:“李管家,大小姐也要去塞外,怎么也拦不住。这不有八王爷出意,小柳更是拦不住了。” 李管家看了一眼八王爷,然后对凌书妍说:“王爷是见过王妃女扮男装的样子,你若这样出去,王爷必定一眼就认出来了。” 凌书妍不以为意地冲着八王爷勾了勾手,八王爷会意从袖间取出一缕胡子来递到了凌书妍的手里。 凌书妍拿着那缕胡子摇了摇说:“有了这个我就不怕了,你们放心,我会尽量离着煜王爷远一点。至于卧房里,就由小环暂且扮着我吧,反正这几天下人们也没有见过小环。” 小柳还想说什么,凌书妍已经把胡子粘上,然后跟在王八爷身后大摇大摆的走到前院去了。 果然寒煜没有功夫看这些侍卫队,李管家随便拉下一名侍卫来,凌书妍就混了进去,看到李管家不安的神色,凌书妍小声说:“没事,李管家,万一这件事情暴露了,我就说是我自己跑出来的,与你没有关系。” 李管家叹息一声低下头去,然后对侍卫队摆了摆手吩咐说:“你们要紧随王爷身边,不得擅离职守。” 凌书妍看到李管家微驼的背影,想来这些日子如果没有他帮着自己,恐怕自己早就裭寒煜赶出王府了。 出了煜王府门,寒煜骑着高头大马与几位王爷一同在前面谈笑风生,凌书妍混迹在侍卫队里,悄然跟随左右。 外面的风景就好啊,街上人来人往,看到是煜王府的侍卫都齐刷刷地让开,所有人都在观望着这个队伍。 凌书妍左顾右盼,一路上心情激动,一想到能去塞外骑马,就不由心花怒放。 做青风堂堂主的时候,也没有机会骑马驰骋于草原之上,顶多坐个汽车黄包车就好的不得了了。 这时候,徐水突然看到侍卫队里,有一个侍卫走的极其不像话,不仅大摇大摆,而且还四处张望个不停。 “喂,你是新来的吗?怎么一点都不懂规矩?”徐水生气的大叫,然后让队伍停下来,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他一把将凌书妍从队伍里拉了出来,并且用眼睛直瞪着她,好像是要吃人一样。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塞外骑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70 凌书妍看到是徐水,心里不由大叫不妙。 徐水打量着凌书妍,左看右看,都没有见过这个侍卫,可是身上分明穿着煜王府的侍卫服。 他左看,凌书妍就将脸转到右边,他转到右边,凌书妍又将脸转到左边。徐水看着眼前的人面熟,可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徐水疑惑地问凌书妍,然后看着队伍里所有人的脸,他当然都认得。 自己是侍卫长,没有道理不认识自己的手下。 凌书妍只好装模作样地说:“我新来的,徐侍卫长恐怕不认识我。” 听这声音女里女气的,徐水更加恼火,抬腿就踢了一脚凌书妍骂道:“龟儿子,大爷我自己的手下还能不认得,你说到底是哪里来的,否则我可禀报王爷,你是刺客,到时候可是会蹲大狱的。” 凌书妍郁闷难当,没有想到刚刚出门就遇上徐水这个要命的家伙。 凌书妍转头瞪了一眼徐水,然后咕哝,让寒煜知道了我在这里混着,还不得杀了你和我呀。 “你咕哝什么,你咕哝什么,我问你话呢,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徐水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惹得凌书妍直想发笑,看着前面的队伍已经走远,暂时还不会被寒煜发现,所以心里想着不妨逗逗徐水。 凌书妍撇了撇嘴,结巴着说:“俺,俺是王爷的亲戚,今天一早,王爷就告诉俺让俺在这侍卫队里,别看俺瘦,俺的功夫可好的很,王爷没有跟你说起过俺的功夫吗?” 徐水听着这一口一个俺字,觉得太搞笑了,虽然板着脸,可是几次差一点就要露出笑容来了。 “你是哪里人,说话俺什么俺,王爷可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有你这样的亲戚,如果一会我见了王爷知道你说的是假话,一定把你这满嘴牙拔了。”徐水威胁着凌书妍,虽然满脸的野蛮,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是有一种天生的善良,那是一种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善良。 凌书妍拍着胸脯说:“俺就是王爷的亲戚,你不信现在就去问去,不过以后你就是俺的头头了,俺不是该巴结巴结你。” 本来整齐的队伍听到凌书妍这话,突然爆笑,这世上还有如此老实的人吗?这种话还要说出来? 徐水也笑了,看着凌书妍说:“既然你是煜王爷的亲戚,就暂且在这队里,我们得马上赶上前面的人。李虎,王阳你们看着他,如果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马上向我禀报。” 凌书妍抿嘴笑了一下:“这么好糊弄啊,如果让寒煜知道你也犯这样的错误,还不让人把你也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队伍又照常前进了,凌书妍这次可学乖了不少,她可不想半途而废,她还想着与八王爷一起骑马呢。 寒煜骑着马走在最前边,身边的八王爷不时恭维几句。 八王爷的眼睛却直往后瞟,他看到那侍卫队停了下来,不一会又开始开动了,心里的紧张才稍稍放松了些。 寒煜望着八王爷问:“八弟在看什么,后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八王爷慌忙笑着说:“没有,四哥,一切都好着呢。我只是想看看后面的队伍跟上了没有,要知道路程还远的很,再耽误下去,时间就不够了。要知道再过三天就是小公主的庆生日,我们必需在那天赶回来。” 三王爷望了一眼八王爷,一本正经地说:“要我说,这次骑射就该挪到公主的庆生结束后,这样慌里慌张,出去怎么能尽兴?” “每年都形成习惯了,不过如果秋后还想出来,到也可以,只是到时候打到的猎物肉味就不太鲜美了,身上满是肥瞟。”寒煜解释着说道,这时候徐水骑着马从后面追了上来。 八王爷见此,心里一慌,想必是发现了凌书妍。 “王爷,侍卫队里有一名侍卫……”徐水正要禀报,听得一旁的八王爷对寒煜说:“四哥,我们好久都没有赛马了,不如在这官道上先热热身怎么样,一会去了赛场,我们就干脆不要回营地,先出去骑一个痛快。” 寒煜望了一眼徐水,正要询问,一旁的三王爷也道:“八弟说的是,咱们兄弟几个好久都没有在一起骑马了,不如在这官道上先比试一场,也算是珍惜时间……” 徐水望着寒煜,见他已经转身,本来在喉咙里的话生生地噎了回去。 扬鞭策马,纤陌之中,几位英姿焕发的王爷骑着自己心爱的马匹,在平坦的官道上驰骋。 马蹄翻飞,扬起缕缕轻尘,将三位王爷的身影掩在了浓浓的尘雾之中。夏末的闷热在此时变得不再让人压抑,马匹飞速的前行带来了阵阵的凉爽,让寒煜觉得今天真是一个不错的天气。 准确的说,应该是没有凌书妍在身边捣乱,真是不错的一天。 想到她在府里的卧房里歇斯底里,底多让丽娘和小柳偷些糕点为她充饥,心里就不由暗暗发笑。 在他暗自思忖的时候,自己的马已经落在了后面。 他努力摆脱了凌书妍在心里的样子,然后快马加鞭的赶上去,要知道以往的赛马自己可是没有输过的,即使是皇兄在此,自己也会是紧追于皇兄那匹汗血宝马的身后。 “今天四弟有心事……”三王爷在马背上同并驾齐趋的八王爷道。 八王爷神情恍然,听到三王爷问话慌忙笑道:“他当然有心事,最近因为福晋的事情恐怕是焦头烂额,要说那凌书妍可是机灵的很,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可以把四哥气成那个样子,竟然连话也说不出来。而且上次竟然与四哥在后花园里动起手来,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呵呵,到是一个不怕死的女子,也不知道皇兄去了营地没有,说话清晨在营地会合的……”三王爷的脑海里也印着凌书妍那种倔强而不妥协的神色,她的衣衫在风中翻飞,整个人似乎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较好的容颜配上敏捷的身手,好比玫瑰之上除了尖刺,还有清晨晶莹的露珠陪衬,美的让人心动。 “到不知道四哥如何征服凌书妍那烈性子。皇兄如果听到了四哥被福晋治住,恐怕也会笑出声来。” “这本就是皇兄的意思,他觉得四弟放荡不羁,无心朝政,而且处处沾花寻柳,为了让他听话一些所以才亲赐了凌书妍作他的福晋,如今看来,皇兄实在是英明。”三王爷说完,在马股上抽了一鞭,那马像是射箭似的,嗖地一声超过了八王爷。 见此,八王爷急唤:“三哥,你也等等我。” 寒煜见二人策马飞奔,自然不甘示弱,也扬鞭打马跟了上去。 塞外阳光明媚,清晨的花草上仍然带着露珠,在山崖脚底有几个帐篷像是雨后的蘑菇一般立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帐篷是用金黄色的绸缎装饰,示意着那里是皇上的住所。 一个面带威严的男子身着明黄色的袍子,默然无语地立在帐篷前,一旁的赵公公低头颔首。 “赵公公,几位王爷还没有到吗?”圣耀的皇上问身边服侍的公公,赵公公望了望远处,神色安然地说:“应该快到了吧,皇上在这里,煜王爷他们应该是马不停蹄地往过赶才对。” “也是,那就让侍卫们准备好,待到几位王爷来了就可以出发打猎去了,午膳务必准备丰富一些,省得他们总是抱怨。”皇上寒墨刚说完,就见司马月如穿着一身红色的骑马装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一脸欣赏地说:“皇上,这里真是好风光,臣妾还得感谢皇上开恩,带了臣妾前来。” “这个不必谢朕,带着女眷同往是八弟的意思,他来了你还是好好谢他一番吧,也不知道煜王爷带了凌书妍来了没有,若是有,今天不知道又要出什么状况。你知道吗?朕听说上次在煜王爷寿宴的时候,凌书妍与煜王爷在后花园大打出手,博得众人们的惊叹,从来不知道她的身手竟然这样好,也难怪四弟会怕她。”皇上寒墨说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可是他并没有发现一旁的司马月如一脸的妒火,仿佛凌书妍就是她在这世上最大的敌人。 司马月如原本姣好的脸上此时线条紧绷,抿紧的唇角是一层薄薄的凉意。她原本只是想借此机会,与众王爷叙叙旧,更重要的是,她想单独见见寒煜。 众王爷间,只有寒煜是最为洒脱的一个,也正是因为他的洒脱,所以她才如今身陷皇宫为他暗自争名夺利。 如今朝中的几位大臣都是自己亲手拉拢的,而且到了该用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出手帮助寒煜。 他不在乎的,不想夺的,不想争的,她都会帮他得到夺到,当年他对自己选择入宫沉默不言,可是即使他不言,她也知道他在心疼她。 多少年匆匆而过,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可是那份感情却藏在心间越来越醇厚。 她正思忖间,突然听到身边的赵公公兴奋的用尖细地嗓子说道:“皇上,皇后,众位王爷来了,你们看……” 寒墨与司马月如一同抬眼,只见不远处股股烟尘飞旋在半空之中久久不落,而且马蹄的声音震颤着大地,仿佛如春雷阵阵。 “你们看看,好大的阵势,朕就喜欢这样的热闹,一年一次实在是太让人期盼了,今年无论如何待小公主的庆生宴一过,还得再出来玩几天。”皇上精神焕发,只站在帐篷前等待各位王爷的到来。 寒煜与众王爷一下马,就前来向皇上请安行礼,寒墨看着众王爷身边都带着一位女眷,唯有寒煜是只身一人,就问:“怎么,四弟没有带着福晋前来,不是说好的要带女眷的吗?” 八王爷与三王爷同时望着寒煜,只见他愕然一愣,随即抬头说:“带是带了,不过是带了凌书妍的妹妹,凌书妍身子有些不适,所以让凌书菲权且出来赏赏塞外的风光。” 皇上寒墨当然不相信寒煜的话,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拆穿他,可是八王爷却笑着说:“四哥,莫不是怕福晋出来抢了四哥的风头,所以没有带?皇兄有所不知,最近这京都里传着的可都是关于煜王妃的歌谣,说什么女子巾帼,不让须眉,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心善似仙,貌美如花,碧玉无暇,煜王之妃。” 听到八王爷摇头晃脑地讲着这通歌谣,众人都乐呵呵地笑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八王爷的样子,觉得他真的是走到哪里,哪里热闹,也不愧笑王这一说。 “哦,是不是真如歌谣里唱的这样神呢,煜王爷不带出来让我们大家眼见为识,这下可真是不能得到见证了。”皇上望着身边的司马月如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说:“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留下一部分人手支帐篷,我们一起出去打猎。今天如果谁猎的野物多,我们就算是谁赢。”皇上寒墨下了命令,然后就携着皇后一起出发了。 圣耀是一个草原高山的地区,所以每个人圣耀的人民都会骑马。 他们每年要举办大大小小很多次的赛马骑射比寒,是圣耀国最隆重的一种成年礼。 当年,这些王爷们成年的时候,也是用这样的方式进行了庆祝,所有的人都对那次狂欢都记忆犹新。 如今他们都各有了各的爵位,而且都奉子成婚,各类的事务缠身,可是一年一度的骑射仍然不变。 一行人打马前行,后面的侍卫军自然也紧紧跟随其后。 徐水在点将的时候,自然是点着熟悉的人跟随在寒煜身边,一来知道身手,二来知道寒煜的脾性。 留些不相干的人在营地支帐篷拾柴火,这是历年来的老安排。 点到凌书妍的时候,徐水看着凌书妍啧了啧嘴,刚才竟然又忘记了向王爷请示这个人的来处,不过这样也好。 “喂,我说你,就留在营地与其他人一同做事,有什么事情就请教别的侍卫,待我们午时回来,我自会向王爷问清处你的身份,到时候你可别想溜。”看到徐水不带自己去,凌书妍急的抓耳挠腮,这出来不就是想要出去看看野外风光吗?留在营地算什么? 再说,这支帐篷是体力活,自己可不想玩这个。 “徐侍卫长,还是带我一起去吧,我愿意留在煜王爷身边保护他,况且我跟着你,到时候你不就可以问问煜王爷我是什么人了吗?”凌书妍心里想着,在这样的场合,即使让寒煜认出自己来,他也不会当着皇上的面揭穿的,那样丢人的是他,不是自己。 况且,她到是要看看,这个凌书菲陪在寒煜的身边到底想干什么。 徐水想了想,拎了拎凌书妍的领子然后摇头说:“也罢,就你这身子骨,恐怕是连帐篷的杆子都抬不动吧。这样吧,你挑匹小些的马,别骑着马在林子里摔了。” 凌书妍慌忙点头,虽然对于骑马她是一窍不通,可是不就是骑马吗? 她连大象都骑过,这马算什么? 所有的人听到徐水这样说,对身边这个陌生的侍卫都咧嘴一笑。 他们都有些奇怪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为什么身边熟悉的王青不在,却换了一个女里女气的侍卫。 徐水点好兵,就将事先带来的马匹分给了五个身手高强的人,凌书妍也包含在其中,所有的人都上马侯命,只有凌书妍看着马背发呆。 徐水骑着马在原地打着圈问:“你看着马做什么?上马呀!” 凌书妍有些迥迫,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上,她不确实这个畜生会不会趁着她上马的时候狂奔然后把她甩在地上? “我,我……”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骑马吧!”徐水早就看出了凌书妍的窘迫,看她总是缩头缩脑的样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不知道是煜王爷哪门子穷亲戚走投无路所以来到王府求一个活干,偏偏分到他的侍卫队。 看到她犹豫的样子,徐水翻身下马果断地说:“我扶你上马,不过上马后你最好紧紧拉着缰绳,否则万一跌下马背,很可能会折断脖子。不会骑马就别逞能,如果这时候你改主意了,我是可以换人的。” 徐水看到皇上与煜王爷一行人已经到了百米开外,就催促着凌书妍说:“快点,快点。” 凌书妍看到徐水伸手要扶,慌忙摇头说:“不用,不用,我自己上马背,只是多年不骑,生疏了而已,而已。” 徐水看着凌书妍踩着蹬子摇摇晃晃地坐上了马背,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一会见到王爷,你最好是王爷的亲戚,否则,你会有好果子吃的。” 徐水不敢不信,他说是王爷的亲戚,看起来她神气活现,好像是背景十足,没有半点惧怕的意思。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放走猎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85 面且自从李管家私下里同意那个丫头小环进府之后,这府里上上下下都进行了一次清查,所有人的身份被重新确定的一次。况且,王府四周被严防密布地派了侍卫,没有人可以轻而易举地混进来的。 他瞧了凌书妍一眼,胡子长的有点别扭,本来有些苍白的小脸此时显得有些不匀称。 “长的真奇怪!”徐水自言自语,然后拉起马缰下了命令:“你们紧随王爷左右,但是不要影响皇上和王爷的打猎,让王爷时刻在你们的视线范围就行,一定要保护好王爷的安全,听到了没有?” 凌书妍坐到马背上,看到前面的四个人已经出发,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拉着缰绳往前走,好在这匹马十分乖巧,仿佛知道她是生手似的,只是缓缓抬着马蹄往前走。 进入林中,所有的人都散工了,好像都知道自己刚在什么位置。 凌书妍却乐得逍遥,反正只要不与寒煜撞上,与其他人自己有身上这身掩护就能蒙混过关了。 徐水也顾不上自己,他总得跟随在寒煜左右,做一名暗地里的贴身护卫,今天的这场景,当然是每一个亲王都有会得力的护卫相随左右。 只不过主角是皇上与众王爷们,他们只能在暗处相随。 树林里有风声,有鸟鸣,更重要的是侧柏与松树的清香阵阵传来,让人觉得真是到了世外桃园的地方。 没有嘈杂的人声,也没有市井的忙碌,只有大自然一切美好的事物,花也香,草也绿。 况且骑着马,浪漫的就跟约会一样,如果身边有一位男子相陪,到也是一个不过的旅行。 不过,可不希望是寒煜在身边,他除了浪荡的样子,就只有咆哮的样子。想到这里凌书妍撇了撇嘴。 这时,听到林子里有人欢呼:“我射中了,我射中了一只兔子……” 是八王爷寒晨的声音,大概是打到兔子所以兴奋地邀功炫耀。 凌书妍只跟随在这些人后,又不敢走太远,唯恐在这林子里迷路,到时候可是悲惨万状,想想自己在这里找不到回去的路,一个人游荡在这野林子里不成野人才怪。 不一会儿,听到了寒煜的声音:“我也打到了一只狐狸……” “煜王爷,可以把这只狐狸的皮送给菲儿吗?最喜欢狐狸的皮毛了,柔软的很呢!”凌书菲的声音传进了凌书妍的耳朵里,一阵阴郁落进心里,像是天突然阴了下来一样。 原本明媚的阳光此时也有些黯淡,飞虫不停地撞在脸上,痒痒的。面且唇上的胡须好像快要掉下来,不停地拂到唇边,痒痒的,真恨不能一把抓下来。 早知道,就带一身女装来,到时候陪在八王爷身边不气死寒煜才怪呢,想想就解气。 正胡乱想着,突然一支箭射了过来,凌书妍猛得低头闪过,那支箭擦着头皮就飞了过去,凌书妍一阵惊呼,差一点就要射中自己,还亏得自己练过功夫,所以身体灵活。 树林里一阵嘈杂的声音,所有的人似乎都往这边骑马飞奔了过来。 首先出来的是皇上寒墨,他看到树上那支箭下钉着野鸽子,十分的兴奋。 所有的人都飞奔了过来,看到凌书妍穿着煜王府的侍卫服,自然就知道是寒煜府里的侍卫。 寒煜见了凌书妍,眼睛也没往这边瞥一下,就把手里的猎物扔了过来,对凌书妍说:“诺,把这几只猎物拿着,我们手里太多了拿不了,你先把这些东西都送回营地。” 八王爷眼尖,看到是脸上带了胡子的凌书妍,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皇上寒墨拿着手里的猎物大叫:“你们看我的猎物,今天朕打到的猎物算是最多了。” 这时皇上的目光一扫,见寒煜扔下地上的猎物显然要比他的多许多,脸色不由一阵阴沉。 他知道寒煜素来喜欢骑射,而且每年的捕猎时都是他让着自己,没有想到今天有美女作陪,他竟然如此大胆地不顾收敛。 寒煜自然明白这个忌讳,所以他朗声一笑道:“今天可全是菲儿的功劳,若不是她眼尖,我可是不能打得到这么多的猎物。如果凌书妍在的话,恐怕我是要倒大霉了。” 众人听到寒煜说的这话,不由呵呵一笑,连同八王爷也看着翻身下马的凌书妍摇头笑了笑。 凌书妍蹙着鼻子,心里暗骂,一会让你遇上只熊才好,到时候吃了你我才高兴呢。 众人说笑了一阵,凌书妍一直没有抬起头。 这时听到皇上寒墨说:“皇上,我们还是继续打猎吧,既然煜王爷说有美女作陪打的猎物就多,这下臣妾也该多用点心为皇上瞅着猎物呢,若不然岂不是自己承认了自己是丑八怪?” 所有的人又是一笑,司马月如在众王爷心目之中可算是一介仙女,如今她一说话,自然是奉承的多。 “皇后貌比天仙,怎么可以自己说丑呢?” “是啊,这满京都恐怕也挑不出一个再比皇后美丽的女子了!” 皇上自然知道这是众人在奉承,于是说:“我们还是继续打猎吧,已经快到午时了,再过一会那些猎物也该回巢避暑了,到时候可是打不着好的猎物了,我还想打一只红色的狐狸送给我心爱的月如作礼物呢。” 听到皇上的话,所有的人都掉转了马头。 这时候凌书妍才抬起头来,看到凌书菲与寒煜竟然是同马而坐。 “无耻。”凌书妍不知觉间竟然骂出这句话来,好在马蹄声掩盖过了这声责骂,待到众人深入丛林,徐水才转身出来对凌书妍说:“你先把这些猎物送回去吧,这里由我们四个来保护王爷就行了。” 听到徐水吩咐,凌书妍慌忙答应,随即看着地上的猎物,果然打了不少。鲜血淋漓的动物看起来触目惊心。 凌书妍摇着头,觉得他们这样大开杀戮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凌书妍慌忙低着头,翻身下马从地上捡起猎物,待捡到那只狐狸的时候,突然看到那只狐狸的眼睛里有盈盈的泪水。 都说狐狸会哭,果然是如此。 如今它装着一身火红的皮毛,看起来就像一只千年的狐精一般的美丽,凌书妍低头看着那只狐狸,有些惋惜地说:“哭也没有用了,你该早些成仙才是,如今碰上这群魔王你也活该倒霉。” 她手要挨着狐狸的时候,突然看到它扑了一下,凌书妍吓得手往后一缩:“你可别咬我啊,冤有头债有主,是寒煜和凌书菲射的你,可不是我啊。你没有听到凌书菲还要拿你的皮子做一件皮草呢,只是可惜了你。” 狐狸只是看着凌书妍,一动也不动任由凌书妍将它的腿提了起来,正要倒挂在马鞍上,突然看到狐狸的腹部是鼓着的,凌书妍一看原来是一只正在哺育幼崽的母狐。 “啧啧,是太残忍了,怪不得你哭,看来你的窝里还有小狐狸,也只能让它们自求多福了。什么?让我放了你,这恐怕不行,我放了你我就要遭殃了……什么,他不知道我是谁,哦,你说的也对,如果放了你我赶回王爷府再呆在卧房,没有人会怀疑是我凌书妍放了你。不过那样的话徐水可就倒霉了。”凌书妍自言自语着,想到徐水那副五大三粗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如果换了是心思细腻的李管家,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就暴露了。 那只狐狸的后腿上中了一箭,箭还留在腿上没有拔出来,看起来它十分的痛苦。 凌书妍看了实在是不忍,就对它说:“小东西,我先把箭给你拔出来,这样就不会太痛苦了,也好让你安然去死。到时候你去了阎王殿可别靠我的状啊,我没有恶意的。” 凌书妍说着,就将狐狸腿上的那支箭拔了下来,顿时血流如注,她慌忙用自己的帕子将伤口包了起来。 狐狸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善良似的,一动不动地让她帮着拔箭。 凌书妍一看到它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觉得十分的可怜。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样的可怜,比我还可怜我就放了你吧。反正现在我在煜王府也是呆不下去了,大不了一走了之。不过你这伤怎么也得处理一下,要不然遇个雨天,你总得死在这箭伤之下。这些吧,你先同我回营地,估计他们是带了太医来的,我帮你上了药包扎好伤口再放你走好不好?”凌书妍一本正经的对那狐狸说着,它好像也是听明白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眨眼睛。 凌书妍想了想说,好吧,那就这样决定了。 她抱着狐狸无论如何也是上不了马了,只好牵着马匹往前走。 却说寒煜在林子里载着凌书菲,几个王爷一直在林子里搜寻着猎物,谁也没有注意到其实司马月如已经盯着凌书菲好久了。 这太气人了,姐妹两个都想缠着寒煜,而且姐姐还没有除掉,现在又来了一个妹妹。 无论如何,她得想办法除掉寒煜身边的女子。这个凌书菲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类。 司马月如从小就会骑马,所以单独而骑,马鞍上的箭筒本是为了应一个名的,这时候她悄悄与众人散开,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她从箭壶里拿出一支箭来折掉了代表着身份的箭羽,然后将弓拉满,对准了凌书菲。 是的,她想要她的命,最好是一箭毙命。 箭在空气中滑过一声尖锐的声音,纵然司马月如已经好多年没有骑射了,但是她却是十分自信自己的箭术,所以在箭射出去的那一刻起,她就立刻打马回到了寒墨的身边。 “月如,你做什么去了,刚才朕又射到一只兔子。”皇上寒墨提起手中的兔子晃动了一下,望着司马月如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司马月如笑了笑说:“刚才看到一处有一丛野花,也不知道是什么花,所以去看了看。” 几乎是同时,树林那边传来了一声惨叫,是凌书菲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是白天见鬼了一般的凄厉。 “快,出事了,我们去看看。”皇上将兔子扔了到了近旁一个侍卫的手中,然后打着马向声音的方向驶去。 司马月如也随着皇上的马匹走了过去,还未及跟前,她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伤的根本不是凌书菲,而是寒煜,即使不看也明白,寒煜是在为凌书菲挡箭,不惜自己受伤的为凌书菲挡了致命的一箭。 “傻瓜……”司马月如看在眼里急在心底,可是她却不能上前问一句。 皇上寒墨似乎发觉了危险,慌忙大喊道:“来人,有刺客,来人。” 寒煜捂着右臂摇了摇头道:“皇兄不必声张,这箭或许是哪个王爷射猎物时不小心射偏了,恐怕并不是故意为之。皇兄这样警惕倒让人觉得有些紧张了,不必这样,不过是个小伤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 “四弟,万一这林子里有刺客……” “有刺客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刺,况且我不过是一个四王爷,平时素来没有与人结仇……”说到这里的时候,寒煜脑海里蹦出了凌书妍的名字,不过立马否定了,她现在一定是好端端呆在王府的卧房里发狂呢。 皇上寒墨觉得说的有理,也就不加以追究,只是十分心痛地看着寒煜流血的胳膊说:“那我们还是回营地吧,你这样带着伤也没有办法继续了。” 一旁的凌书菲早就慌了神,只抹着眼泪看着寒煜说:“煜王爷,您疼不疼?我们还是回去吧,让太医给您包扎一下,您看您都流了多少血了。” 寒煜见凌书菲慌的六神无主,只是笑了笑捂着伤口说:“没有你看到的那么严重,不过是挂破了皮而已。” 说完他转头又对皇上说:“皇兄,不必为了我一个扫了大家的兴,你们还是继续狩猎吧,我带着凌书菲回去让太医帮我包扎伤口就行了。” 听到如此,寒墨只好作罢,转头的时候才看到司马月如脸色苍白,于是问道:“月如,你是不是也不舒服,如果不愿意跟着我们,不如你与四弟一同回营地吧,我们也马上就好了。” 司马月如这才回过神来,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刚才闯祸的那种慌乱藏在心底,随即她苦涩一笑说:“看来出来狩猎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我还以为只是出来吹吹风,散散心,没有想到皇上与众王爷都是在拼了命的比赛玩真的,臣妾还真是有点力不从心。正好煜王爷也要回去,臣妾就陪同他们回去吧!” 皇上寒墨只知是司马月如累了,并没有多加怀疑,听到她自己这样说于是点点头说:“也是,你回去安排一下午膳,我们也马上就回去了,也不知道今年赵公公帮我们想了什么样的节目,只希望不要是将士们舞剑才好,每年只有一个节目,都快要闷死了。” “只因为皇上以前不让带丫头女眷,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枯燥的节目,今年想必赵公公做了充足的准备,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的。”司马月如勉强的应付着寒墨的问话,看到寒煜打着马与凌书菲一同离开,司马月如也打着马离开了皇上的视线。 直走出了几百米远,司马月如才苍白着脸,声音颤抖地问寒煜:“煜王爷伤的重不重?” 寒煜这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凌书妍的声音,皇后喜欢你,你这个笨蛋。 这个声音几乎让他也吃了一惊,握着缰绳的一只手一颤,身子差一点就要滑下去,幸好凌书菲情急之下握住了那只手。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恐怕扫了皇后的兴致了吧,没有想到出来狩猎是这么血腥吧。”寒煜不由自主地望向司马月如,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容颜竟然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的美丽年轻。 可是,当他的目光望向司马月如的时候,迎来的目光却是一束多情的善感的,甚至是关切的目光,这种目光本是妻子对夫君的柔情,寒煜突然被惊了一下,随即转过了头来。 司马月如知道自己失态,慌忙仓促道:“不知道煜王爷为什么没有带凌书妍……” “她就知道闯祸,本王带着她只能是颜面尽失,不带也罢……”寒煜想到凌书妍这个名字就要头疼,更别说让她陪在自己的身边了。 “那不如月如向皇上求情,让煜王爷把凌书菲也收了房,这样姐妹同侍一夫,况且看起来菲儿姑娘端庄大方,到是比那个凌书妍要好一点。”司马月如想到这上落水的事情,到底寒煜还是不爱她,否则一定会相信她的话而对自己有成见的。 寒煜听到这里,低头望了一眼怀里作娇羞状的凌书菲,慌忙摆手道:“皇后娘娘误会了,带着书菲出来,一则是因为对凌书妍实在是没有半点的喜欢,而且是让人厌恶的恨不能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 司马月如错愕地看着寒煜,仿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心肠狠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90 寒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再者是因为恰好凌书菲到府上探望姐姐,她也恰好不喜欢凌书妍,所以我才愿意带她出来游玩游玩。” 这时司马月如狡黠一笑,然后望着寒煜说:“恐怕是为了做给凌书妍看的吧,用这样的方式气一个女人,恐怕不是最好的办法。” 寒煜怔了一下,仿佛被别人猜中了内心一般,但还是否认道:“哪里,她那样的女人根本不配让本王给她演戏,况且本王也没有那兴致。若不是皇上要求携女眷前来,也许连书菲也不必带。” 凌书菲刚才脸上的喜悦听到这话的时候突然冷了下来,仿佛大晴天突然来了几朵乌云就下起了冰苞来。 森林里十分的静谧,因为司马月如是皇后的原因,所以凌书妍一时不敢作声。 只能听着她与寒煜有一声没一声的对话,一时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仿佛三人都在小心着彼此的关系,都生怕触到那个雷区似的。 凌书菲看到营地的炊烟时,终于发出了一声解脱似的呼叫:“到了,我们到了,我一定要再看看那只狐狸,如果那火红色的毛能活着剥下来,一定是一件不错的围脖。” 寒煜与司马月如都没有心听她说话,此时二人都陷入了对幼年时在一起玩耍的回忆,如今物事人非,可是心间那一丝默契仿佛仍然存在着,并没有泯灭。 凌书菲看着二人不搭理自己,也不好多言,这时,马匹突然遇到了一个阻碍猛得停了下来,寒煜的伤口被凌书菲的痛触到了发出一声闷痛。 凌书菲慌忙抱歉地转身道:“对不起,对不起煜王爷,您怎么样,是不是痛的厉害,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先找太医吧。” 司马月如看着这一幕,看到凌书菲扭着脸将侧脸别过,几乎要贴到寒煜皱着的脸上,心里一阵妒忌。 如果此时陪在寒煜身边的,坐在他怀里的是自己那该有多好。当年一时被那种高高在上的权利迷昏了眼睛,如今却要与自己心爱的人宫里宫外相隔,一生不能相见……不,不会是一生的。 两匹马刚刚进入营地,有两名侍卫就跑上前来为寒煜和凌书菲拉马。 凌书菲慌忙翻身下马对跑过来的侍卫说:“快,快去找太医来,煜王爷受伤了,你们快去呀。” 司马月如碍于身份的原因,只能一步一步往帐篷方向走去,赵公公早就立在那里弯着腰等着施礼。 “皇后娘娘,皇上还没有回来吗?”赵公公微微低着头,用那种特殊的嗓音对司马月如问道。 “没有,他们还在继续狩猎,因为煜王爷受了伤,我又恰好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提前回来了。午膳准备的怎么样?”司马月如走进了帐篷,心底的痛苦泛滥成灾,她知道不能陪在他的身边,更不能看他的伤势如何,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种相思的煎熬,一天又一天。 回到营地,寒煜进入了帐篷,凌书菲带着眼泪也跟了进去,一边静静地看着寒煜脱去骑服,一边心疼地掉着眼泪。 她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煜王爷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寒煜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一边摇头说:“不怪你,今天这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你不必要太自责。就算是凌书妍在此,我也会为她挡下这一箭的,无论如何这伤也不该在一个女子的身上,你说对不对?” 听到寒煜这样的体贴,凌书菲心里的感情更加难以抑制,她抹着眼泪跪到了寒煜的膝盖前,然后说:“煜王爷,你真好……” 这时候,帐篷外一个侍卫小声禀报:“王爷,太医来了,是不是让他进来。” “让他进来吧……”寒煜说着扶起了凌书菲,并且对她说:“帮我倒一杯茶吧,出来也没有带丫头,还得劳烦你为我端杯茶。” “王爷救了我的命,即使是端茶奉水一辈子,书菲也愿意……”凌书菲说完,兀自羞红了脸。 虽然这话与前些日子在书房说的话十分的类似,可是寒煜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温文一笑。 凌书菲转身倒茶,与前来治伤的太医擦肩而过,可是她全无心看太医的长相,只是沉浸到那种女儿初识良人的甜蜜之中。 太医为寒煜剪开了衣服,看到里面的伤口时摇着头说:“再偏几寸,肺都被射穿了,好在还有铠甲挡着,否则这次的伤势恐怕就不好治了。” “太医,那怎么办?”端着茶的凌书菲声音里带着一种颤抖,她的样子玲珑剔透,到显出一种未经世事的稚嫩之气来。 寒煜不由抬起头来,却在凌书菲的神态之中瞧到了与凌书妍相似的那一面,心里一阵懊恼又低下了头。 太医尽管轻手轻脚,可是寒煜还是感觉到那种令人恼怒的疼痛。 “嘶……” “太医,您轻着点……”凌书菲直在身旁心疼,太医微微笑着说:“福晋不必过份担忧,煜王爷曾经南征北战,可是一介英雄,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我曾为他治过比这更重的伤。”太医一边撒药一边对身边蹙着眉尖的凌书菲解释道。 “她不是福晋……” “我不是福晋……” 寒煜和凌书菲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一时间双目相对,在那瞬间有一丝火花的碰撞。 直到太医将伤包好,并吩咐说:“煜王爷需得静养,这伤恐怕一时半会好不利索,如果再打猎比武,恐怕会有撕裂的危险。” “比武?”寒煜诧异地看着太医问道。 太医一边收拾着刚才的药和纱布,一边点点头说:“是啊,赵公公说今天午膳的表演就是让各位亲王比武,如果赢了的人可以让输的人表演一个节目,今年恰好都带了女眷来,这样一来要比往年不知道热闹多少。” 听罢,寒煜长长嘘了一口气,这伤到是也伤的恰到时候,如果真要让自己比武,恐怕又是一件难堪的事情,就像是刚才打猎皇上眼中那种不快一样。 他不希望有人比他这个皇上更强,更敏捷聪慧,所以自己这伤到是救了自己一次。 凌书菲见寒煜在沉思,只轻轻将茶捧到了寒煜的眼前:“煜王爷,请喝茶……” 凌书菲在凌可是从来都没有给人奉过茶,即使是亲生的爹娘,她也没有亲自侍奉过,顶多是将茶泡好让下人端着送去。 可是如今,她却心甘情愿地为寒煜奉茶,心中却是泛着一种甜蜜。 看到凌书菲那种异样的表情,寒煜有些慌乱,唯恐眼前这个稚嫩单纯的女孩子错把这种相救当作是喜欢。 有一个凌书妍已经够头疼的了,说什么他也不想再添一个麻烦回到王府,还让不让人活了? “书菲,不如我们一起出去看看我们今天的收获怎么样?今天有你在,我可是收获不小,连皇上看了都觉得是我厉害呢。”寒煜说到这里,又一次想到了这伤,虽然受些疼痛,但却不能称为灾祸。 凌书菲听到此,也慌忙说:“好,等王爷喝了这杯茶,我们就一起出去看看那些猎物,那里最漂亮的就是那只火狐了,王爷不知,现在的狐狸可是一年之中最美的时候,而且那只狐狸的毛不仅长而且密,我都爱不释手了呢。” 寒煜听罢,将茶端到唇边重重地呷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将茶杯放到了桌旁。 走出帐篷的门时才对凌书菲说:“走,我们去看看收获去。” 刚刚走出门外,徐水就迎了上来,看到寒煜受伤就单膝跪地自责地说:“属下失职,没有保护好王爷,还请王爷责罚。”说着双手举起了鞭子。 寒煜眸光看着地上跪着的徐水,这些年来,徐水一直跟随左右,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他这样的自责是可以想象的。 “这不怪你,只是一个意外,没有人能防得住这种事情。到是我与凌姑娘想看看我们今天打的猎物,应该有十几只吧,回去我们可以大饱口福了。”寒煜望着凌书菲笑了笑。 徐水听到寒煜没有责怪,脸上的羞愧表情并没有减少多少,听到寒煜说起猎物,他突然满脸错愕,突然又一拍大腿叫道:“不好,那小子是一个新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在森林里转迷了方向回不来了?” “你说什么,新手?”寒煜听到徐水自言自语势的话后反问。 徐水咽了一口唾沫,本来早晨的时候就想要与王爷禀报,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早上出发的时候,侍卫队里有一个面貌清秀,可是长了一撮大胡子的年轻人,他自称是王爷的亲戚,而且还说是王爷将他安排进了侍卫队,所以属下也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想着等王爷见了他自然就知晓了。” “你是说我刚好把猎物丢给了这个人?”寒煜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他看着徐水一脸的惶然问道。 徐水看到寒煜一脸黑线,就知道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显然自己是闯了祸了,慌忙回道:“当时那小子离王爷最近,而且我看到王爷见了他也没有说什么,所以就让他先带着猎物回到营地,我们继续留在王爷身边保护……” 说到这里,徐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身边的几个护卫问道:“你们有没有见过那个新来的,就是今天早晨说俺俺的那个?”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然后摇了摇头。 徐水张大嘴巴,然后使尽咽了一大口唾沫,“糟糕,难道是个骗子?我这就派人去搜,想他也走不出营地多远,他不会骑马。” 寒煜有些费解,骗子骗那些猎物有什么用,虽然说能卖些银子,可是似乎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险来骗吧。 凌书菲茫然地看着寒煜,然后低声说:“看来我的火狐狸皮毛也没了,那可是百年也难得一见的好狐狸……” 却说徐水派了人四处打听那个护卫的下落,所有的人都说没有见过凌书妍,大家都纳闷了,就算她是骗子,可是总得回去吧。 可是沿路的岗哨都没有见过这个人,难道凭空消失了,还是还是在林子里迷了路,被狼吃掉了。 正在大家猜疑的时候,刚才为寒煜治过伤的太医神色慌张了走了过来,见到寒煜后慌忙道:“煜王爷,就在您回来之前,有一个留了胡子的侍卫来问老夫要过一瓶创伤药,说是自己受了伤需要包扎一下。当时老夫说为他看看伤势,可是他却是躲躲闪闪说自己回去包一下就好,在走的时候还要了一卷包扎伤口用的棉布,不知道王爷是不是在找这个人?” 徐水听到这话,走到太医面前拎着太医的领子问:“他是什么口音,身高多少,什么穿戴?” 太医一见这阵势都吓呆了,慌忙道:“他身材纤细,穿着的衣服与徐侍卫长的一样,口音,口音与我们的不一样,声音很好听,哦,对了,他的唇上长着的胡子很奇怪,像是假的一样。” “对,就是他,他往哪个方向走了……”徐水急不可奈,仍然拎着太医的领子问道。 太医想了想摇头说:“当时他是去我帐篷拿的药,我也没有送他,所以不知道他出来之后往哪个方向走了……不过,他手上有好多血,闻起来还有一股子动物的血腥之味……不像是人血。” 这事越闹越蹊跷,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这是何方神圣,他混进这营地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只是要了一包创伤药和包扎用的棉布就走了? 难道是刺客?徐水被他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如果因为他的失职而让刺客混进了这狩猎区,那皇上岂不是有生命危险? 寒煜仿佛看清楚了徐水的内心活动,他慌忙对徐水说:“快,快召集人马去护驾,千万不能让皇兄出什么事情。” 这时,司马月如仿佛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到寒煜一脸紧张之色就问:“王爷,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这么紧张?” 寒煜思忖了一会,抬起头来对司马月如说:“还是请皇后回到帐篷中吧,这里恐怕混进了刺客……” 司马月如脸色一变,有些慌乱地问:“刺客在哪里?皇上是不是有危险?” 寒煜摇了摇头说:“现在也只是猜测,因为来者是什么身份我们还不清楚,只是现在不在营中。我已经让徐水和手下去护驾了。” 徐水正要离开,寒煜慌忙又觉得这样不妥,万一不是刺客,岂不是会惊了圣驾? “徐水,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声张,只说是一个护卫走失了,你找到皇上之后贴身保护,不得离开左右,随机应便就好。”寒煜吩咐完,对徐水郑重点头,最近可是多事之秋,这些事情可是频发不断,简直都有些着了魔似的蜂涌而来。 徐水听到寒煜的吩咐点头表示领命,然后率领着属下一同往林子里奔去。 还未及进入林子,已经听到了皇上与众王爷的欢声笑语。 “今天的收获可是颇丰,看看朕打到了多少只兔子,竟然还射中了一只鹰,今年寒煜可是没有脸面再来见朕了。”皇上寒墨一边说着,一边朗声大笑。 寒煜望着司马月如正要启唇,就听得司马月如说:“我知道,刚才的事情我不会申张的,不过你要尽快找出此人来,以免对皇上有所不利。到时候恐怕你说不清楚。” 寒煜点头道:“多谢娘娘,寒煜一定会把这个人找出来的。” 徐水看到皇上回来,急忙带人退了回来,来到了寒煜身边小声询问:“现在怎么办?” “你们去林子里四下寻找,如果有什么消息派人回来通报,如果发现这个可疑之人,立刻给我带回来,不要惊动皇上。”寒煜吩咐完,就迈步向着皇上走去。 一直躲在身后不敢作声的凌书菲此时也跟随在寒煜身后,正要迈步,就听得皇后冷声说道:“菲儿姑娘不必跟着这么紧,这狩猎赛马本就是男人的事情,你还是让他们分享一下收获的喜悦,你到是不如跟本宫回帐篷里喝一杯茶,这一次本宫出来带了上好的猴魁,你若是跟着煜王爷恐怕在这两天你是喝不到好茶了。” 凌书菲总是感觉面前的皇后娘娘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可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敌意。 看到寒煜包着一条胳膊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她只好跟着司马月如往她的帐篷里走去。 凌书妍牵着马在林子里乱转,听到溪水的声音时,她十分庆幸可以在这样的野外找到了处可以清洗的地方。 此时,她已经是一身的血迹,还有满身兔子毛,怀间的狐狸还没有包扎,血不断从那块帕子里渗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袖。 凌书妍怜爱地抚摸着狐狸的毛,心想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做,出来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真是可恶至极,更何况它还在哺育幼崽。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知恩图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246 凌书妍抚摸着火狐的皮毛然后轻声地说:“好了,我给你洗洗伤口,然后洒了药就可以送你回家了,今天幸好你是遇上我了,否则你岂不是死定了?”凌书妍自言自语,她找到一处平坦的石头,然后将狐狸放在了石头上并且吩咐说:“你别跑啊,我给你上药……”那狐狸竟然像听懂了话一般的,果然是卧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过更多可能是因为它失血太多,腿上的伤口又疼所以没有力气跑了。 凌书妍走到水边,先把自己手上和衣服清洗了一下,然后再将狐狸抱到了小溪边上,一点一点为它清洗伤口。 最后,又将它抱在那块大石上把伤口擦干净,又洒上了创伤药,随即又用棉纱将伤口包了起来。 不管她做什么,那只狐狸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仿佛知道凌书妍对它没有恶意,那目光之中仍然是一滩又一滩的泪水。 凌书妍看的心都软了:“好了,你别哭了,一会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孩子了。不过这个时候估计他们都回了营地了,我回去恐怕有得受了……” 凌书妍叹息一声,又将那狐狸抱在怀间里抚摸了一阵,然后再一次将它放到了地上。 “伤口一时是好不了了,如果你信得过我,不如带我去你家看看。明天有机会,我或许会来给你换药,当然是他们没有把我杀掉或关起来的情况……”凌书妍想想回去的状况,不由的头疼起来。 救了一只狐狸,自己的小命恐怕得搭上了,想想还真是不值。 不过再想,救狐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管它是生是死,自己死了也不过就是回到自己的青风堂而以,怕什么? 狐狸瘸着腿一点一点往林子里走去,虽然受了一些影响,好在那三只腿还挺强劲,它拖着那条伤腿走的十分缓慢,好像是故意要等着凌书妍似的。 待到走到一处缓坡,那狐狸竟然转过头来瞧着凌书妍,示意是需要她帮助。 “嘿,你这家伙也真是神了,就算是人也没有这么来劲的,你知道你上不去所以来求我帮忙,看来今天咱也是有缘分,否则怎么就是让我救了你呢?现在那寒煜恐怕早就回去了,凌书菲若是一要狐狸毛,自然知道我不在了,这会子恐怕把我当成刺客满山便野的找吧。”凌书菲把实情猜了一个八九不离十,可是她就是这样,想做什么事情没有人能拦得下,况且此时,她是想救这狐狸一命。 那狐狸乖乖站着让凌书妍抱,随即凌书妍又将马匹拉了上来,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才发现这里的林子密集的很,比刚才走的地方仿佛更茂盛。 想这狐狸寻窝一定是会寻一个比较安静而保险的地方,都言狐狸聪明,今日一见果然是这样。 凌书妍看了看树间的缝隙,知道马匹是进不去了,于是将马拴到了一棵树上,跟随狐狸走的时候,沿途又拿身上的佩刀刻了记号,后来一想,这样刻下去狐狸的老窝不是被人瞧见了? 于是她又转而用折下的树枝代替,只等她出来的时候将树枝拾起,或许不拾也没有关系,久经风雨,树叶一枯,自然成了一个毫无记号的枯枝了,即使人看到也不会怀疑。 她用树枝作为记号,一路跟着狐狸往更深处走去。 凌书妍看到前面的狐狸停了下来,转头舔舔伤口,然后轻轻地唤了起来。不一会儿,有一篷草丛里呼啦啦钻出了四只小狐狸来,而且有一只竟然是通体白色。 凌书妍往前迈了一步,那狐狸警惕地看着凌书妍,仿佛是怕她伤害那些小狐狸似的,凌书妍慌忙站住说:“别怕,我只是想抱抱它,没有别的意思,不过看它们也饿了,不如你喂完再抱……” 凌书妍觉得自己自言自语,似有些神经病的嫌疑,不过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些小狐狸不要命地挤在受了伤的狐狸的腹部,凌书妍见了轻叫:“哎呀你们这些小崽子,也不见你这娘亲受了重伤,还这么没命的挤。她伸过手去抱起这个放下那个,将它们都安排好后,凌书妍才拍拍手说:“难道你能看出我不是坏人?这么信任我,不过我也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等明天我再来给你唤药,到时候帮你带些吃的吧,到是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水果?肉?不管了,明天都带一点。不过好像明天是不好回去了吧!”凌书妍思忖一阵,又笑着说:“不管他,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不过你这里还真不错,像是块风水宝地呢……” 凌书妍这时候突然发现眼前的那篷草竟然比别的地方高,再细一看,草下面竟然是一座隆起的土堆:“哇,不是吧,你把自己的家建在坟墓上面?这,这也太恐怖了,没有鬼吗?” 说到鬼,凌书妍突然觉得两耳生风,背后发冷,她嘶了一声慌忙左右四顾:“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就怕这鬼神,我说狐狸妹妹,没啥事我可就走了,再在这里呆一会天黑了,我非得吓傻不可。” 这时候小狐狸吃饱了,在一处玩,那只白色的像白色的毛球一般滚来滚去,凌书妍还是没有忍住走过去将它抱起来玩了一会。 一阵不见那火狐狸,这时候突然看到它从洞中走了出来,嘴里叼着一把匕首,竟然是一把镶了宝石的短剑。 凌书菲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抬起头来的狐狸:“给我的?那你可太好了,我带着这玩意很容易被人当作是贼的,我可买不起这样的好东西。” 狐狸把剑嗵一声放到了地上,然后点了点头。 “不是吧,你非让我拿?这个不太好吧,这恐怕是墓主人的东西吧,要是让他知道了,是不是半夜出来会问我要!” 想到大晚上床头出现一个僵尸问自己要剑,可是不怎么美好的情影,凌书妍摇着头说:“我说,我还是不能要,这太贵重了,况且这可能是墓主人自己留着防身的,我要了他会不会生意?” 可是狐狸动也不动,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凌书妍,似乎是说凌书妍非拿不可,这是它的谢礼。 “呵,老兄,你这借花献佛学的不错,那好吧,我就拿着吧,如果鬼大哥来要,我就还给他!”凌书妍弯腰从地上拾起那把宝剑,伸出拔出剑鞘,她本以为长年累月埋在地里,早就是锈迹斑斑了,可是没有想到敛锋锋利,她试着往树上一砍,竟然是削发如泥的宝剑。 那剑忍不长,可是十分的锋利尖锐,仿佛就像是毒蛇的舌头一样尖而锋利。 凌书妍看着那剑突然发怔:“这宝剑恐怕来头不小,今天让我得了可真是前生的缘分”,她突然虔诚地跪地对着坟墓道:“鬼大哥,这把宝剑我就带走了,叩几个头全当是我的回礼,明天过来的时候也帮你带一点供奉,纸钱就没有了,不过好歹给你弄点布料来穿穿。见我的时候,你可是要收拾一下,别把我给吓坏了。” 那狐狸那凌书妍收了宝剑,也就不再留恋,它将自己的小崽唤到身边,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窝里。 凌书妍把那把匕首放到了袖子里,沉甸甸的,心想自己今天也算没有白救这个火狐狸,它竟然懂得知恩图报,比有些人可强多了。 她看到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然后转身对狐狸说:“那我可走了,你若想见我,就去咱们洗伤口的溪水边,那里人少。不过你也未必能听得懂我的话,祝你的伤早点痊愈吧,狐妈妈!” 凌书妍顺着原先的路走了出去,路上的时候仍旧用心记了一下路上的记号,好歹明天万一没有地方去,也得再来与火狐告别一下,顺便为它上药。 她并不知道此时营地里寒煜的人手正在四下寻她,更不知道她已经置身于危险之中。 待她出去,那马还好端端地拴在那里,正在啃草。 马是一匹青马,缎子似的皮毛看起来油光闪亮,凌书妍摸了摸马说:“如果回不去了,还有这你这个伙伴,想想还是不错,总比孤身一个人强多了。” 她好不容易翻身上马,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拉着缰绳四下漫游起来,她知道应该尽快赶回营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自由总是在招唤着她,仿佛是要让她离开那个不自由的地方,骑马天下。 可是再想到丽娘还有小柳小柳,还有那位帮了自己几次的李管家。自己若是一走,他们怎么办? 要是寒煜休了自己就好了,可是即使休了,也不能不管丽娘她们,本来就够可怜的,自己再抛弃她们,岂不是这辈子她们都没有一个好的生活? 想到这里,她又拉转马头向营地的方向走去。 在营地里,寒煜迈步迎了上去,看到皇上兴高采烈的样子于是笑着说:“今天皇兄是不是收获不少,看皇兄龙颜大悦,还不让臣弟看看你的猎物?” 皇上寒墨将手中的弓箭递给了迎上来的赵公公,然后翻身下马,神彩飞扬地说:“今天四弟可是错过了打猎的好时候,我们进了林子深处,那里的猎物可是多的很。想必今年风调雨顺,连这些野兽飞禽也多了起来,不过遗憾的是少了些狼和老虎,否则今天我们更能尽兴了。” “那是当然,皇兄是一国之君,治理得当,法纪明严,现在圣耀是一片祥和,黎民百姓生活和睦安康,这些猎物自然也就多了起来。”八王爷拍马屁的功夫向来一流,所以不论走到哪里,皇上寒墨都喜欢带上他,即使他没有什么真的用处。 “赵公公,午膳准备的怎么样了?还有祝兴的节目呢?”皇上卷起袖子,一边准备着洗手,一边看着一旁弯腰而立的赵公公。 赵公公轻轻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皇上,还未及脸上目光就收了回来:“回皇上,奴才安排好了午膳,今天的节目是众王爷切磋武艺,还有王爷的侍卫们也可以互相切磋,想必今天跟随各位王爷的都是府上的高手,奴才也想跟着皇上一起也看看高手争锋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 “好,太好了……”皇上朗声大笑,然后看着寒煜:“可不巧,今天煜王爷可是不能大展身手了,这武场缺了你,可是失去了一大亮彩。” 寒煜忙低着头说:“都怪臣弟愚莽,扫了皇兄的兴致。” “诶?这话说的可不对,你受伤又非故意,只是为了保护那位如花似玉的菲儿姑娘,只是不知道现在她在何处,怎么没有出来?”皇上寒墨念及在林间看到的凌书菲,那种花颜尽失却尽显一种少女美丽的样子,心间觉得十分的享受。 要不是皇后司马月如在身边相陪,他恐怕得多看几眼。 “刚才看到皇后娘娘带着菲儿姑娘进了帐篷,这会子估计是在喝茶呢。”赵公公慌忙回复道。 寒煜心里直想着那个混入队伍的侍卫,一时没有留心皇上望过来的神色。 “煜王爷有什么事情?这样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受了伤觉得这里没什么意思了?”皇上寒墨往帐篷里走去,午膳是设在一个较大的帐篷里,原本是打算露天用膳食,后来又想此时恐怕会有雨天,所以将午膳安排在了一个大的帐篷里。 所有的人都尾随而致,三王爷神色淡漠,八王爷则是喜形与色,他的脸上不时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神色来。 而寒煜,他只是在担忧,如果徐水找不到这个侍卫,那么今天晚上恐怕自己没有好觉可睡了,必须加强警戒保护皇上的安全。 饭桌上的酒菜一一上齐,赵公公又前往皇后的帐篷里去请皇后前来用膳食。 皇后的帐篷里放着不止一瓶野花,那花里是采自林子里,可是香味浓郁,颜色靓丽,到一点也不比在御花园里的差劲。 “菲儿姑娘,我们初次相见,到是一见如故,不如我们午膳就在这帐篷里用如何,外面是男人们的天下,他们一出来狩猎就免不了要喝酒。不如给他们一个畅快去……”皇后司马月如瞧着不安的凌书菲,自然知道她是不想在这里的,可是自己偏偏不让她如愿。 离开这里,她势必又要坐到寒煜身边小鸟依人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气,那个位置是自己的,没有人可以抢夺。 凌书菲听到这话,慌忙转身点了点头说:“民女凌书菲一切都听皇后娘娘的安排,您说在哪里好,我们就在哪里用午膳,菲儿心里感激皇后娘娘的厚爱。” 司马月如瞧着凌书菲,虽然她比之凌书妍少了一几份聪慧和狡黠,到是乖巧的十分聪明,她不能算是笨,只是没有凌书妍那样有主见,这样反而能让她避开危险。 这时赵公公在帐外轻声道:“皇后娘娘,那边午膳好了,皇上请您过去一起用午膳!” 司马月如身子未动,只说道:“赵公公,你告诉皇上,我与凌小姐就在这里用膳食了,省得打扰他们喝酒的兴致。你派人将午膳送到我这个帐篷里来吧!” “好,赵安这就去安排……”赵公公弯着腰退着身子,十到五米开外才转身大步往临时膳食房里走去,那里有十几名的厨娘负责这次的膳食,他只需要告诉她们往哪里送菜就行了。 听到赵公公离开,司马月如十分冷静地问凌书菲:“你喜欢煜王爷是吗?” 凌书菲一听这话,不解其意,这种事情总不该是由皇后说出来的。 可是抬头看皇后一眼,只见她一本正经,一点也不像随意问问的样子。 眸光里闪动着的亮光十分的锐利,像是新打的瓷器边缘,一不小心就能将自己的身体划出伤口来。 凌书菲从来没有见过皇后,所以不敢有任何欺瞒,仿佛眼前这个女子有神力可以猜透她的内心似的。 “是,可是煜王爷已经娶了姐姐,又是皇上亲赐的,书菲不敢妄为,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喜欢,只求来生……”凌书菲的声音越说越低,纵使自己心里有那些冷酷而残忍的想法,此时也不能表达出来。 司马月如一听这话,轻然一笑,然后望着凌书菲道:“自古以来男婚女嫁天经地义,如果你喜欢煜王爷,本宫到是可以为你做这个主,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勇气敢与你姐姐同争一个男人?” 凌书菲一听这话,睁大眼睛看着司马月如,想分辨出她说的这话到底是随意说说,还是认真的,可是看到她的眸光,就知道她是十分认真地在说这些话,并且是十分认真地想帮自己。 难道,皇后与姐姐之间有什么误会?皇后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与自己是一见如故,所以想帮自己的忙? 凌书菲的心里七上八下,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惶恐不安过,她猜不透皇后的心思,更加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仙子之舞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279 司马月如看着尚且年轻的凌书菲,论聪明或许两个不相上下,可是若是论这害人的经验,她可差的远了去了。 在后宫之中,若是没有一点心计,无论如何也不能长久的生存下来,况且自己是一宫之主,多少妃子在盯着这个位子,觊觎自己的权利。 “皇后娘娘,这样恐怕不妥吧,再怎么说凌书妍也是我的姐姐,两姐妹同争一夫,如果传出去了岂不是成了笑话?”凌书菲斜睨着皇后的神色,见她仍然是深藏不露,微微而笑,心里更加觉得这件事情蹊跷。 司马月如直起身子来,望着帐篷门口轻声说:“那既然菲儿姑娘不愿意,本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煜王爷向本宫透露,他并不喜欢凌书妍,还想找机会与皇上说清楚休了她。 再说,这次塞外之行,寒煜带着的不是你姐姐,却是你,你也该清楚这其中的原故吧。 凌书菲望着司马月如,心里完全被她的这些话说服了。 那当然,如果自己有了皇后撑腰,即使凌书妍她是皇上亲赐,那又有什么大不了,反正寒煜是不喜欢她的。 可是她并不知道,藏在司马月如内心深处的,却是一个处心积虑设计好的阴谋,她只想让她们姐妹先斗的血流成河,然后自己出手再收拾剩余的那一个,这样就轻松多了。 否则她们姐妹连手,岂不是要费很大的劲才能达到目的。 凌书菲不解其意,这时候完全被皇后说服,她抬起头来十分感激地望着皇后道:“承蒙皇后娘娘爱戴,菲儿十分喜欢煜王爷,也想陪在煜王爷左右。可是菲儿在凌府的时候就与姐姐不和,再者毕竟姐姐是皇上亲赐,菲儿胆子再大也不敢忤逆皇上的意思,煜王爷心里恐怕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两的感情确实不太好,常常斗来斗去的,现在煜王爷连姐姐的面都不想见。” 司马月如看到凌书菲急切的样子,到底还是嫩了些。 “既然是这样,等挑个机会我就和皇上说明。虽然煜王爷平时的放荡不羁,可是他也需要有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夫人,若不然真是苦了他了。”司马月如想到骑在马上的寒煜,他的眸子里多了一丝的阴郁,恐怕只是因为新娶的福晋与他并不和睦,所以凭添的吧。 凌书菲听到这里,慌忙从椅子上起身转到了司马月如的面前,然后猛得跪到了地上道:“菲儿在这里先谢过皇后娘娘的恩德,菲儿的这些心事,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皇后娘娘真可以帮着我与煜王爷结为连理,那以后菲儿定当是将皇后娘娘视为神仙,定会三叩九拜作为感谢。” “我可不要什么三叩九拜,每天看那些人跪来跪去,心都烦了……你只需要以后经常来宫里走动走动,和我说说外面的事情,你府上的事情,我就知足了,你不知道在宫里呆着有多闷……”司马月如拉起了凌书菲,好像是对她亲如姐妹,可是她眼底暗藏的那丝杀机却是隐藏的更深了。 凌书菲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有几名婢女端着午膳的菜肴依次走了进来。她们将膳食一一放到了面前的雕花红木圆桌之上,还未及用膳食,听闻到了那种令人馋涎欲滴的香味。 凌书菲坐在马背上颠簸了一上午,腹内早已经是饥肠辘辘,此时看到食物更加是食欲大开。 司马月如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看到凌书菲眼睛直往午膳上瞟着,就说:“我们还是先用午膳吧,听赵公公说,午膳过后还有节目,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只是可惜了今天不能看到煜王爷的英姿,你知道吗?在众位王爷当中,煜王爷的武功最好了,他舞剑犹如笔走龙蛇,身形俊逸,动作如轻风流水,连皇都直夸他的剑舞的好呢。” “是吗?不过今天他为了受了伤,恐怕不能一睹风采了。”凌书菲也有些遗憾地说着,看到皇后坐到了桌前,她了紧跟着坐到了皇后的一旁。 司马月如笑意吟吟地对凌书菲说:“想吃什么就夹什么,不必拘束,就当是自己家里一样。说起来,本宫比你大好几岁呢,你叫我姐姐也不为过,以后就常来宫里走动走动,本宫十分欢迎。” 凌书菲十分认真地听完司马月如的话,心存感激地说:“多谢皇后娘娘,菲儿真是三生有幸,没有想到能得到皇后娘娘如此的怜爱,实在是受宠若惊,若是让我娘知道了皇后娘娘这样厚待我,一定会做梦都笑出来的。” 司马月如望着凌书菲,话说的十分的圆满,完全不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显然,她有一位心机算尽,狡猾聪明的娘亲。 “哦,那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菲儿姑娘的娘亲,想必也是一位十分聪明智慧的女人。”司马月如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了凌书菲的碗里,然后笑着说道。 凌书菲想到娘亲的那种过份的聪明,只是默然一笑。 在凌书妍决定回来之后,她就会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下场。 全身被五花大绑,被徐水牵着绳子拉着往林外走去。 “喂,俺说你能不能慢一点,手都拉疼了。”凌书妍撅着嘴嘟囔,没有想到徐水会把自己绑起来,本来想把自己身份说出来吓他一跳算了,可是又一想,还是随机应便吧,过早的泄露身份未必安全。 徐水边走边骂:“你个混帐东西,从哪里窜进王府的。害得我们午膳也不能用,满林子里找你这个龟孙子,你是不是觉得林子里很好玩,不想回来了?你不是王爷的亲戚吗?” “俺只是在林子里迷了路,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迷了路,把猎物也全丢了?谁让你在林子里乱窜的?让你拿着猎物回去,你怎么反道越走越远了,这说的通吗?反正我是把你给逮到了,到时候你还是跟煜王爷解释去吧,到时候他要怎么惩罚你,那是王爷的事情了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徐水骂骂咧咧,凌书妍只能满心叫苦。 走出林子,天色顿时霍然开朗,仿佛像是从阴天走进了晴天一般。 徐水将凌书妍拴手的绳子头递到了另一个护卫里,并且吩咐说:“在这里等着,哪里也不准去,我去寻王爷。” 却说皇上与众位王爷正在用膳食,徐水突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向着皇上行礼之后慌忙向寒煜使了一个眼色。 寒煜站起身来对着皇上与众位皇爷说:“皇兄,我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先出去一下。” “好,快去吧,一会比武的节目就要开始了,你可得安排一下你的侍卫……”皇上寒墨望着寒煜笑了笑。 八王爷听到让侍卫比武,突然傻眼了。 凌书妍不是还在那侍卫队里,如果让她出来比试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会暴露她的身份吗? 况且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子,她能打得过那些五大三粗的护卫吗?这可糟糕了。 想着,额头上就渗出了汗来,皇上与三王爷一同发现八王爷不对劲,就问:“八弟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八王爷咽了口紧张的唾沫,然后说:“臣弟只是担心,只是担心自己的侍卫平时不勤加操练,恐怕在比试的时候会出丑……” “哈哈,你看看你,总是这个样子,平时不准备,总是喜欢临时抱佛脚,这时候担心还有什么用,只看着他们被打的落花流水再说吧!”皇上寒墨大笑几声,三王爷望着八王爷的样子直摇头。 寒煜从帐篷里走出去,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材纤细的男子穿着自己府上的侍卫服饰。 寒煜心里怒不可遏,最近自己府上的墙院是不是哪里破了一个窟窿,为什么这些不相干的人总是能这么轻易地混进来? 看到凌书妍鼻子下的大胡子,再看看她的脸,寒煜指着她问:“我在哪里见过你,怎么这么眼熟?” 凌书妍还是傻里傻气地说:“煜王爷,您不记得俺啦,俺是您的亲戚,千里迢迢来找您,可是没见着……手被捆的生疼,您还是放开我吧,让别的王爷看到您绑了自己的护卫,恐怕不太好吧。” 寒煜打量着面前的护卫,连说话的口气都这么像那个妖蛾子凌书妍,难道……不可能,自己离开的时候李管家还说她在卧房里乖乖呆着。 “你,凌书妍……” “什么?” 凌书妍有些紧张,被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不知道又要怎么发怒呢。 这时候,八王爷突然从帐篷里窜了出来,出现在寒煜的面前。 “四哥,这是怎么的说,把自己的护卫也捆起来了,他犯了什么错?”八王爷看着凌书妍被绑,心里直是叫苦。 赵公公想什么主意不好,偏偏让这些护卫比试,这一露馅才怪呢。 寒煜指着凌书妍正要说什么,随即眼睛一转,她不是挺能打吗?功夫一流吗?那就让她上场比试比试,若是她赢了算得是自己脸上有光,如果她输了,也正好灭灭她的威风。 凌书妍瞧着寒煜的脸色由阴转晴,突然就明白她要做什么了。 “徐水,你解开他,一会上场比试就让他第一个上……” “可是王爷,他,他……”徐水想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可是看到王爷的神色,就知道他一定是认识眼前这个像娘们一样的护卫,于是识趣的闭上了嘴。 八王爷瞧着凌书妍,看到她一副淡然悠哉的样子,悄声问:“怎么样,经得住吗?不行的话我就把事情说清楚得了,大不了陪你一同挨训……” 凌书妍心想,你是要挨训,我恐怕要蹲大狱了,看到寒煜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有多气了。 “没事,打几下没问题,只是万一我暴露了怎么办?皇上面前玩这个,算不算是欺君之罪?”凌书妍紧张地问一旁走着的八王爷,死到是没有什么,唯恐皇上会用狗头铡,那岂不是死的太难看。 想想这如花似玉的头与身体分家,都让人打冷颤。 “不至于,一会你看我的眼色行事,无论如何我会保你的周全……”八王爷说完,就大步向前赶着寒煜去了。 徐水在凌书妍的身边冷嘲热讽:“看起来你不是煜王爷的亲戚,到像是八王爷的亲戚,这事还有真有一点意思,不过你这身子骨上到了台上,别让人打成一堆骨头才好,真有点为你担忧啊。” 凌书妍瞪了一眼徐水,心想你现在不知道姑奶奶是谁,要是知道了你一准得后悔你再在的言词。 不过,比武可没有什么好怕的,学空手道和跆拳道的时候,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打人和被打,这种玩把简直小儿科,只要不出剑她一定不会输,打不过也躲得过,直让他们累死才怪。 不过这肚子空的厉害,一会准会吃亏,于是凌书妍笑着道:“大哥,给俺弄口吃的行不,要不然这空着肚子上场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我们还没吃呢,你到是想吃?”徐水回敬道。 凌书妍再次笑着说:“我若是赢了也是替王爷脸上增光不是,求大哥给我口吃的,吃饱了我也好上台去打呀。” 徐水没好气地从怀间掏出自己的干饼子扔到了凌书妍的怀里道:“将就点吧,这个时候没地儿给你弄午膳去,吃点饼子充饥,小心噎死。” 凌书妍瞪了徐水一眼,心想你真是眼拙,没有看出我是谁来,一会待我恢复了身份,第一个就给你小鞋穿。 那饼子到是大,可是没点油水,干的跟土块似的,直吃的凌书妍噎的翻白眼,果然这东西是好口条。 所有的侍卫看到凌书妍吞咽的样子都想笑,可是看到徐水在此,又不敢笑。 这时候场子早就拉开了,赵公公指使着手下将场子踏平。 而后,从皇上寒墨身后走出一个身强体壮的汉子来,他身高有八尺,身圆如柱,膀子上的肉像是粘上去一样结实。 他锤了锤胸道:“在下是皇上手下的大力士,不知道哪位侍卫愿意上来与在下比试比试……” 所有的人看着眼前的大块头都不敢作声,不管怎么高强的护卫,此时在体格上就逊色不少,打起来肯定吃亏,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护卫贡献出来丢自己的人。 这时候寒煜突然朗声道:“在下府上到有一个新手,他到是十分自负,不如就让他来对皇上手下的大力士如何?” 所有的人都看着寒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谁也没有料到一向聪明的寒煜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不是等于把那护卫送上去送死吗? 一旁的司马月如也有些纳闷,寒煜对于这样的事情一向是并不热衷,更何况今天这位大力士可是一个人举起一匹马的神人,如果他真要以卵击石,不会只是想讨皇上欢心吧。 寒墨似乎也有些奇怪,于是看着寒煜说:“四弟还是不要急着出来应战吧,虽然你府上的护卫个个身手不凡,可是朕可不想在今天有人再爱伤。否则岂不是对不住四弟?” 大力士再次锤了锤,肌肉乱颤,凌书妍看着直恶心,她两眼直钉着寒煜,如果他真让她上去,死到是不一定,不过估计就像是玩小鸡一样。 不应该是小鸡逗着老虎玩,不过那身肥肉可是太恶心了,想到要贴在那身肉上,凌书妍直作呕。 这时寒煜朗声说:“皇上,没有关系,况且我手下这位护卫四称可以打得过这位大力士……” 场内一片哗然,刚才还乱轰轰的场子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那位大力士也往这边瞧了过来,看到寒煜府里的护卫站成一排,就勾了勾手指说:“不知道是哪位兄台出来指教,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也让我见识见识兄台的身手。” 若说是个头,在煜王府里到有与大力士差不多的,不过体重差了许多,要说这样的体格几万个人里也未必有一个。 徐水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寒煜,得到应允,他一把将凌书妍从队伍里推了出去。 那位大力士和所有的人都几乎了傻了眼。 “开玩笑,开什么玩笑这是,这样骨瘦如柴的小白脸要对阵大力士,这是在逗人玩吗?”所有的人都在议论。 “是啊,明显不是对手,上了场子还不得让那大力气把他压成肉饼?” “正好四弟抬回去喂狗了,这可不像是四弟的作风啊……” 八王爷一看是凌书妍,好不容易才把张大的嘴巴合上,他慌忙站出来抱拳对皇上说:“皇兄,这恐怕不合适吧,这样的两个人对打,恐怕是要出事的,皇兄三思。” 寒煜看了一眼凌书妍,见她仍然无所畏惧,心想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不让你尝尝什么叫厉害,还没有办法治住你了。 “皇上,没事,我们只需设个规则,点到为止,不准伤人性命,因而无碍!” 正文 第七十章 比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291 台上的皇上朗声答道:“好,朕准了,大力士你可要点到为止,得让着这位小兄弟……” 大力士有些鄙夷地看着凌书妍,全身都松散下来,想着只需要动个指头就可以把她扔到台下。 寒煜你个混账,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掌声如雷鸣,尽管觉得这样悬殊的实力实在没有什么必要看下去。 但是每年的塞外骑射活动也不过如此,往往是在林子里狩猎的时候精彩一些,若是说这些比赛,也不过是闲事应个景,真是要说是精彩,在皇宫里什么样精彩的比试没有,偏偏要到这野外来看? 寒煜并不愿意看着凌书妍惨败,到不是不忍心,只是这丢人的事情他觉得还是少看为妙。 凌书妍上了台子上,冲着那大力士勾了勾手指,那人块头大,可是反应却慢,凌书妍心底笑了笑,我是没你长的壮,但是你这反应恐怕要比我死的快。 说完,她就对寒煜瞪了一眼,心想一会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 在学跆拳道的时候,她常常面对这样的大块头,哪一次也是把这些人打的鼻青脸肿的。 大块头仿佛对凌书妍这样的挑衅不屑一顾,只是抱着双臂用十分轻蔑的眼神望着眼前瘦如小鸡的凌书妍一动不动。 这时候台上的皇上寒墨下令道:“现在可以开始了,赵公公……” 赵公公站在台上用尖细的声音喊道:“比试开始,点到为止,不得伤人性命!” 听到开始,凌书妍并没有急于攻击,只是想看出眼前这个大块头的弱势在哪里。 块大的人到底是心急,而且太过于自信,并不把眼前的对手放在眼里。 一阵鼓声响起,所有的人都跃跃欲试,只有寒晨又是搓手又是跺脚干着急。 如果凌书妍被打坏了,自己岂不是两头不是人,到时候或许连皇上也会责怪自己的。 顾不得许多,他跑到凌书妍身边低声问:“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话别逞能,投降就行了。” 凌书妍咬牙切齿地对身后的王八爷说:“你没看出来是寒煜那个混账成心要我出丑吗?你放心我没事的,你只管看着我是如何四两拔千斤,到时候你拍手叫好就成。” 寒晨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子说的话,她在这个大块头面前瘦的就像是一根柳条一样,要让她打败他,那岂不是让耗子吃了猫,世界要大变了。 那大块头突然就向凌书妍扑了过来,被凌书妍一闪躲了过去,那大块头的身子立刻被闪的往前扑了一下。 场子里满场子是惊呼声,凌书妍却是若无其事,她再次冲着那大块头勾了勾手指,然后眼看着那大块头再一次张开双臂扑了过来。 宽大的肉身带着浑厚的气息向凌书妍扑了过来,那像案板一样身体到也十分的骇人。 凌书妍看着他过来,这次却没有躲闪,看到他的缺陷在下盘,她待他扑过来的一瞬间从他腑下钻了过去,然后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弯曲处。 她踢在大块头身上的那一脚尤其的轻盈,在别人看来,完全是以卵击石的步骤,可是那大块头却打了一个趔趄。 在台上看表演的皇上寒墨也吃了一惊,看起来凌书妍是凭着轻盈躲过了两招,可是第三招第四招她就未必能躲得过了。 看得两眼发真的寒墨不由对赵公公说:“这有点意思,寒煜府上可是人才济济,难不保今天还要斗个几十回合才能分出胜负呢。” 赵公公递了茶水含笑说道:“皇上不就喜欢这样的比试嘛,平时那些一对一旗鼓相当的看了好没意思,皇上不是一直不希望那样的比试吗?” “今天赵公公安排的好,等回到京都,朕重重有赏!”寒墨高兴的直拍着红木椅子的扶手,脸上的笑意甚浓。 寒煜躲在帐篷里,本无意看这猫和狗打架。可是听得外面阵阵的惊呼声,心想此时凌书妍恐怕已经是趋于下风了,自己还是出去看着,万一那大力士失手的时候自己也可以救凌书妍一命,省得她在这个时候命丧黄泉自己到不好交待。 待他出了帐篷,突然看到司马月如往这边走来,四目相对,分明看到她目光之中的感情如水溢。 “寒煜见过皇后,不去看他们比武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寒煜没什么话对皇后说,只好没话找话。 司马月如本也是趁着这时候众人都在看比武,所以才出来散散心。看到寒煜也不在台内自然是出来,如果能相遇更好。 看到寒煜从帐篷走了出来,到悔自己该早出来一步才是。 “煜王爷难道也没有兴致看这比武,我出来走走,也想来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若不是今天我失手,煜王爷也不至于伤的这么重,让我看看吧!”说着司马月如就探过了手来。 寒煜慌忙躲闪,然后伸出一只手来阻拦道:“皇后不必自责,赛马骑射本来就有几分危险,不如我们出去看看他们比武如何,我到是听到喝彩阵阵,是不是今天的比武与往年不同?” 司马月如脸上明显的失落,她明白寒煜的托词。 可是她心里千般苦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年来,她拉拢了好几名大臣,目的只是想帮他,可是他现在全然不知。“煜王爷,难道我们只有军臣之礼,没有朋友之情了吗?” 寒煜愣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眼中含泪的司马月如,身子一震:“皇后,如今您贵为皇后,寒煜不得不顾全君臣之礼。皇兄对您视如珍宝,看到你们和睦,我们这些亲王心里也高兴。其余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再说,却是虚言妄语了。” 寒煜突然想到那天凌书妍对他说的话,心里有几分猜忌,但是转眼他又被司马月如的话吸引了过去。 “寒煜,难道你不明白我这份心吗?我不相信你这么聪明才智就看不透我对你的那份心意,在儿时,我对你是最好的,也是最在意你的。那个时候,你对我也是十分关切的,我……”司马月如说到这里及时停下了话头,因为她看到了赵公公端着茶盘往这边走来,尽管低着头,可是他不时的抬起头来瞧着这边。 司马月如咳嗽了一声,努力将掩饰拭去,然后朗声说:“煜王爷,不如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他们的比试吧!” 台上的凌书妍神色自若,那大力士却是满头大汗,而且满身上下似乎都有凌书妍的脚印。 众人都看着觉得奇怪,明明是大力士左扑右扑,可是为什么现在到是这个小个子的护卫占了上风。 “这护卫使的招式真是奇怪,从来都没有见过!” “是啊,你看他感觉身子都没有份量,若说是轻功,可是又不怎么像。他击打到对方身上的力量虽柔却是暗藏着后力,那大力士满脸通红,想必再这么下去,他一定是要吃亏了!” “是啊,也不知道煜王爷哪里找来的这样的护卫,怪不得他会叫他上场,连面都不露,这样的自信!”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八王爷寒晨到是看的两眼发直了,他没有想到这位刁钻可爱的凌书妍还真有两下子,害得他的心七上八下到为她担心了这么久。 凌书妍在台上露尽了风头,不一会儿那个大块头就开始大汗淋漓,有点支撑不住了。 凌书妍站在那里扬着下巴说:“怎么,现在还不认输吗?” 那大力士哪里就肯这样轻易地认输,况且他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要是被这个瘦弱的丫头打败,那他今后还有脸面在皇上面前混饭吃吗? 所有的人都看着停下手的两人叫道:“快上呀,上呀……” “是啊,怎么停下来了,看的正精彩呢,快打啊。” 台上的凌书妍才不会听这些人的乱指挥,虽然是以柔克钢,但是被那大块头碰到了地方真的是十分的痛。 她环顾四周,看到寒煜并不在台子周围,心里到有一种莫名的失落,看来他真的是不关心自己的死活,要知道自己在这里可是为他而战啊。 若不是自己上台,此时台子上站着的可能是徐水,更可能是别的护卫,那样的话早就被这个大力士扔到台子底下去了。 还未来得及收回目光,却看到八王爷寒晨正担忧地望着自己,凌书妍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示意他自己没事,好的很。 这时候台上的皇上等的有些不耐烦,看到自己的所谓大力士处处吃了败仗,心里到有些下不来台面。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打败了大力士,那真的是叫皇上无颜了,所以凌书妍正发愁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若是真的败了自己又不甘心,若是赢了,估计寒煜又该乱叫了。 尽管,自己并不喜欢他这样的脾性,可是他的心思自己却心里明白。 多少年他在王府里装作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王爷,不就是想消除皇上对他的戒心吗?要知道如果皇上一旦戒备上某个人,那说明这个人的脑袋离搬家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正陷入为难之中的凌书妍四下瞻望,看到台上的皇上寒墨正用锐利眼睛看着自己,凌书妍知道他开始注意自己了。 正在这时,寒煜与司马月如并肩而行来到了台前。 凌书妍见到他来,又看到皇后司马月如也陪在他的身边,心里暗骂,好啊,你到是在陪美女长聊,我在这里为你拼命,也真够意思! 她再也不想别的什么事情了,干脆将衣襟挽到了腰带上,向大力士冲了过去。 她身轻如燕,如如显得游刃有余,而那大力士显得十分的笨重,现今他已经开始粗重的喘息了起来。 人人都在叫好,他们都没有想到万一凌书妍胜了之后,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状态,而凌书妍此时显然也是昏了头脑。 台上被两人的打斗腾起重重的烟尘,而大力士此时满脸通红,浑身是汗。额头上的汗水不时的落到眼睑上眯了他的眼睛。 他赤着上身,此时上身的肌肉条条清晰,让台下的人不由为这个瘦弱的护卫倒吸冷气,显然大力士是要最后一搏了。 所有的人都摒气敛息,这时大力士猛得往凌书妍这边扑了过来,她却没有按常理向右躲去,而是向左闪开,随即躲开了大力士刚刚伸出来的双臂,她长腿一抬在大力士臀部轻轻一踢,大力士即刻飞出了台子,冲向了台子周围的人群,有几个亲王的福晋大声惊叫起来,像是一群正游泳的野鹅遭受到了突然的侵袭而发出的尖叫。 大力士应声倒地,随即地上被扑进一大片尘埃来,刹那迷了观众的眼。 大力士满嘴啃泥,奋力地用手支撑起双臂来还想继续,听到台上一个威严的声音:“大力士,你还不认输吗?难道还要给朕再丢人?来人,把他拉下去,等朕回宫,该好好让你减减这身没用的肥肉了……” 凌书妍得了胜,没有敢得意,只是低着头站在台子上静等发落。 寒墨看到台中的护卫身材瘦小,而且十分的轻盈,心里到有些奇怪,他如此瘦弱竟然能赢得大力士,可见其是有一定的功力的。 “萧山,你出去会会他,一定要点到为止……”寒墨显然是不能败的君王,他看到自己的手下吃了败仗,自然要叫另一位高手来挽回这个局面。 这时候八王爷笑着站出来对着台上的皇上说:“皇兄,这就不公平了,这位护卫刚刚是与大力士迂回,消耗了不少体力,这时候再与萧山战肯定是输定了……” 萧山是皇上的带刀一品护卫,更是皇上的贴身护卫,只要微服私访和塞外出行,皇上都要将他带在身边,以护其周全。 这时候萧山已经从台上跳了下来,来到了武场,与凌书妍面对面而战。 “刚才一睹阁下风采,还希望手下留情……”萧山身才矫健敏捷,与刚才的大力士全然不同,谦虚谨慎的样子,倒让旁人心里不安了。 带着大力士来,本是赵公公为了博一个乐子逗皇上高兴,可是现今的萧山可是正儿八经经过严格挑选和皇宫中训练的高手,凌书妍看了看眼前冷脸冷眼的萧山,心里虽然没有什么恐惧,可是全身还是及时换成了戒备状态。 “不知道台上的高手叫什么名字?”皇上寒墨这时候的问话显得有些虚假,看起来是关心爱才,实则是想知道寒煜府上的这位高手到底叫什么名字,以后是不是可以挖过来。 凌书妍装作没有听到先小人了一把,她知道比武讲究一个先下手为强,还未等萧山反应过来,她先就出手,以求先发治人,再也一探虚实。 “好……”台边的人又在混叫,台上的皇上却笑着说:“看来还是懂点战略战术的,打不过就先下手为强,果然是寒煜府上的高手……” 寒煜看到凌书妍仍然站在台上,有些奇怪,这时候三王爷走到了寒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四弟好眼力,挑出这么好一个高手来养在府里,竟然神不知鬼不觉,每年的比武大赛都奇怪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怎么,刚才他打败了大力士?”寒煜有些难以置信,话也显得有些轻飘飘的。 三王爷转头笑意吟吟地看着寒煜道:“那当然,可是一手好功夫,见都没有见过,你没有见到台上的皇兄已经气急,这不,派了他的贴身护卫萧山出来,你可是误了一场好戏……” “她打败了大力士,这……怎么可能?”寒煜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相信,看到台上将衣襟掖到腰带上的凌书妍,心里直郁闷,她是有些真本事的,这自己也不敢否定。 可是那大力士,可是皇上养在宫中最为得力的角斗士,他竟然轻而易举就将他打败了? 一旁的人啧啧有声:“看来真的是有两下子,这都几十招了,萧山硬是没有占到一点子便宜……” 寒煜有点急了,也不顾身边的司马月如,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看到徐水就在帐篷附近巡逻,慌忙喊了一声:“你去,叫那小子悠着点,这个该死的护卫,竟然把皇上的大力士给打败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什么?”徐水也不敢置信,虽然远远的听到里面的喝采声,也并没有见到那个瘦护卫带伤走出来,可是不敢相信他能打得过那个大力士。 看到寒煜一脸铁青,一旁的徐水也不敢多说,扶了扶腰身的剑就拉着脸往人群里走去。 今天这护卫闯得祸可够大了,先是把王爷的猎物丢了,这会子又打败了皇上的大力士,他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吧。 也怪自己,早知道就把他一脚踢飞得了,还在这营里闯这么多的祸。看起来他根本不是王爷的什么亲戚,是王爷的亲戚,王爷能让他上台送死? 一边想着,耳朵里却传来场子里十分热烈的喝彩声,徐水加快了步伐。 正文 第七十一章 不顾后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291 徐水挤进人群,也顾不得身后跟来的寒煜,刚刚把眼睛珠子放到了台上就看到台上打的是龙飞凤舞。 萧山的功夫不低,而且一招一式皆有来头。 什么泰山压顶,横扫千军,可是那个瘦家伙的姿势有些奇怪,躲、闪、腾、挪,甚至感觉像是耍宝的意思,可是那个萧山却偏偏伤不到他。 “我说,喂,你悠着点,皇上身边的侍卫武功高强,你最好还是认输吧!”徐水这么一喊,引来了许多人的白眼珠子,这看的正好怎么就让认输,再说,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台上正打的起劲,凌书妍反正是打的来了兴头。 要说在馆里学到的那些,是有规矩的,跆拳道和空手道都是为了强身键体第一,防身防护第二,那伤人斗狠是万万不准的。, 今天来到这台上,棋逢对手,自然打的畅快淋漓,像是瞌睡给了一个正头,又仿佛连阴天给了一个大太阳。 不是没有听到徐水的喊话,想想刚才寒煜与司马月如站到一起。 反正是半死不活地赖在你的府上,到不如让皇上发觉了自己是人才,进宫里陪在皇上身也不错,说不定还能做个皇妃。 不过一想到司马月如在宫里,凌书妍立刻又呸呸呸三声,鬼才愿意给她行礼磕头呢,阴险狡诈的毒妇人。 心里胡乱想着,动作当然就慢了下来,凌书妍一不小心,就中了萧山一掌,在肩胛中间生疼。 如果此时有剑,想必凌书妍已经是一命呜呼了。 台前的徐水还在提醒着,挤眉弄眼,凌书妍不看也知道他的意思。 他当然是想让自己让着眼前这个皇上身边的贴身护卫,若不然以后皇上还有何颜面说自己皇宫里人才济济呀,可是此时万不能让,一让自己怎么解气呢? “你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担心,大不了一会给皇上磕头认错,反正是你送我上台的,你不兜着我又怕什么……”凌书妍暗自想着,突然她就将动作快了许多。 萧山一时有些吃不消,凌书妍向来以快出名,而且她的拳脚是出了名的快准狠,萧山的劲部被袭击不下两次,看起来是轻飘飘的,可是那里穴位,凌书妍知道怎么才能让人分散注意力,疼且不伤。 “煜王爷,那是谁呀,这么厉害?”司马月如站在人群之中,显然今天是与寒煜耗上了,寒煜有一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一边是皇上的心爱之人,一边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如果凌书妍打败了萧山,那自己今天试必难以得到一个好脸色,更让人揪心的是,如果司马月如就站在自己这里,恐怕会被皇兄误会而心藏怨恨。 “皇后娘娘,此人也只是寒煜叫来为皇上助兴的,是什么身份不重要。而皇后娘娘此时到该注意自己的身份,否则让皇兄看到了,岂不是要疑心?”寒煜说的十分的郑重,他不是不喜欢司马月如,只是时间与空间都不允许,如果此时男未婚女未嫁,他会抱着她回到自己的王府,从此牵手不离,白头到老。 司马月如看到寒煜这样紧张,就淡淡地说:“你这样怕他吗?” “不是怕,是尊敬,他是一国之君,现在国泰民安,我不想因为一些微小的事情造成兄弟反目……”寒煜小声地说,人群之中,司马月如的衣衫显得份外的扎眼。 她一身白衫,头戴金色的凤钗,布摇飘逸,一张白昔的脸美的像是不食人间的仙子。 还不等寒煜再说什么,听到赵公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皇后娘娘,您在这里呢,皇上见您不在,叫奴才找了好久……” 可是司马月如的眼睛却不愿意离开寒煜,只是紧紧地锁住他的神色,一边问:“找本宫有什么事情,现在比武不是正热闹?” 侧脸就是赵公公的目光,可以感觉到他疑虑的神情,寒煜心里一怔,神色不由冷俊下来。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说最喜欢喝皇后娘娘泡的茶,所以叫奴才出来寻寻,看皇后娘娘去哪里了……刚才在帐篷前见了,一转眼到又不知道哪里去了,正让老奴找的心急呢,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皇后娘娘了……”赵公公话说的绕来绕去,可是目光始终是紧锁着寒煜不放,仿佛是在打量,寒煜到底有什么事情非于皇后娘娘在这人群里谈论,况且刚才在帐篷前见了,他们竟然不避讳自己,这实在是有违常理…… 话音刚落,司马月如就收了目光望着赵公公说:“原来是这样,您早说呀,我正是好奇那场子里比武的侍卫是谁,想打听一下告诉皇上呢,皇上可是向来爱才心切,我正说是不是求着煜王爷把那位武功高强的护卫让给皇上呢……煜王爷,如果您不让,我可是照实和皇上说了,如果皇上不高兴的话到时候可得有你来解释……” 聪明女人常常能把话说的滴水不漏,连寒煜也佩服起司马月如的心计来,怪不得是她当皇后而不是别的妃子。 一旁赵公公的眼神显然是缓和了许多,脸上渐渐浮起了笑意。 他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有许多事情都要问他的意见,当然,他也是皇上身边最为贴已的人,皇上会怀疑各位亲王甚至身边的女人,但从来不会怀疑这个打小就作了太监,跟随他多年的赵公公。 不敢再生什么枝节,寒煜微微一笑回道:“皇上爱才,寒煜是知道的,不过旦凡是有才之人,都要择主,也不知道这位护卫愿意不愿意,如果他愿意进宫服侍皇上,寒煜自然没有二话……” “煜王爷向来懂得孝敬皇上,这点奴才从不怀疑,既然事情已经问清楚了,皇后娘娘我们还是去见见皇上吧,这满场子的找……”赵公公的声音又变得谄媚起来,可是司马月如的眼神却突然黯淡,她向寒煜投过一抹哀戚的眼神,似乎在诉说她的不幸。 寒煜没有再回望过去,只是静静地望着场子中央的凌书妍,显然她还没有完够,正在与萧山周旋。 如果实打,她不会是萧山的对手,偏偏她的一招一式都与常见的不同,有点点歪门邪道的意思,所以萧山一时摸不着头脑。 徐水急地就差跳进场子去把两个人分开了,局势不明,而且越打越上劲了。 凌书妍的身子瘦小,十分的机灵,而萧山魁梧强健,这一时半会恐怕还打不完。 一时没有办法,只好四处搜寻寒煜的身影。 在台前的人群里看到了寒煜,徐水将焦急的目光投了过去,只见寒煜也是一脸焦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八王爷把徐水与寒煜的样子全然看在眼里,自己何尝不焦急。 这凌书妍简直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呀,这在场子上打的正是热闹,仿佛是猫和老鼠在捉密藏的,这叫人看的心惊胆战好不痛苦。 台上的皇上显然也十分关注这场比武的胜负,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不再喧哗,只是看着台上的两位高手对决。 八王爷咽了一口唾沫,这下玩过头了,如果让皇上和寒煜知道这是自己的主意,不把自己杀了才怪。 他冲着台子上吹了一个口哨,凌书妍正好往这边躲闪而来,八王爷看着凌书妍然后慌忙摇了摇头,举起手也奋力的摆着,示意凌书妍只能输不能赢,否则这事闹大发了。 只要她一赢,皇上势必要奖励,势必会问她的身世和出处,到时候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凌书妍看到八王爷又是摇头又是摆手,自然明白他想说什么,不过此时,萧山仿佛也打到了兴头,不分配也不行。 凌书妍作出一个痛苦的样子,体力已经明显不行了。 大口的喘息唤气,然后听闻身后萧山的一掌又劈了过来,八王爷的嘴张的老大,显然是看到了情况不妙,凌书妍慌忙折身又转了回去与他周旋。 八王爷看到这里再也看不下去了,躲是躲不了的,只好绕出人群走到皇上的台子前抱拳道:“皇上,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不如就此让他们停手,到能保全两位高手的面子,也能成全皇上的爱才之心……” 皇上寒墨正眼也不转一下看着台下的情形,听到八王爷这么一说,他略一沉吟,然后摇头道:“说这话还为时太早,我看两位护卫都没有败的样子,不如再等等看吧。到是八弟,你府里有没有像这样的高手,也让他们出来比试比试,也算是助兴……今天朕可是大开眼界了!” 八王爷听到这话,慌忙摆手说:“皇上,您也知道臣弟平时不误正业,哪里有什么高手愿意进我的王府……” “好了,你退下吧,朕要看他们的比武了,没事别来打扰朕,一会胜负出来来了朕得好好奖赏他们……” 比武白日化了,所有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这场比赛的胜负输赢。 本来凌书妍就没有吃东西,刚才吃的干饼子口干舌燥,再加上与大力士周旋已经消耗了一半的体力,这时候她真有些吃不消了。 有时候目光扫到寒煜,看到他虽然是一脸担忧,可却是那种心不在焉的担忧。他一定只是在担忧自己如果被皇上知道了实情会不会责怪他吧,显然他没有把自己的命看的太重。 “寒煜,你这个混账王爷,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凌书妍咬着牙,这时候萧山跃身踢来一脚,凌书妍躲闪不及,那鞋底子从脸侧擦过,生疼生疼的。 估计一定是被擦伤了,想到如花似玉的脸,凌书妍心里就有些痛苦,早知道还不如呆在林子里与那只狐狸说兽语,或者是逃之夭夭呢,好歹还能靠这张脸混个花魁什么的,现在到好,还没怎么样就先破相了。 想到这里,凌书妍提起精神,败也要败的好看一点,万不能被萧山一脚踹出人群去。 天色已经从午时变为黄昏,这一场打斗将近一个时辰,这是谁也没有语料到的。 原本准备上场的另一部分护卫看到这样的情形,都也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看比武,没有心情在上场了。 可是台上的人已经是有些累了,萧山的手脚也慢了下来,他的眼睛不时的看着凌书妍的眼睛,可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这个瘦的像女人一样的护卫,怎么看怎么也像女人,而且她护卫帽里的发丝开始凌乱了起来,有几缕已经在外面招摇了。 “你是女人……”萧山喘息着,在与凌书妍过招的时候低声询问。 凌书妍瞪大了眼睛,侧眼看了一眼萧山慌忙摇头否认:“不是……” 可是萧山已经不由分说,一只手十分敏捷的冲着凌书妍的帽子上去,凌书妍心里一惊,知道这下完了。 她来不及躲闪,更来不及护那只帽子了,她知道帽子被揭下来的后果,可是此时她只能闭上眼睛静等那个结果了。 待三千青丝飘然抖落,所有的人都惊呼了一声:“女的……” 台上的寒墨也震惊了,望了赵公公一眼,赵公公也瞪大眼睛看着场子里。 司马月如看到是凌书妍,嘴角却有一抹看不见的笑意。 寒煜低下了头,八王爷则是拍着腿不知所措。 凌书妍环顾一眼四周,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瞪的如同鸽子蛋大小,白眼居多。 “你干什么,好好的比武,揭人家帽子干什么?”凌书妍气恼的从地上捡起帽子,想要戴上,可是青丝凌乱已然戴不上去了,即使戴上去也不可能让时间回到刚才,让人们的意识清空。 呆怔的人们还未及反应过来,凌书妍只是将长长的发丝及为敏捷地挽了一个大大的发髻,没有任何装饰的凌书妍虽然身穿侍卫服,可是仍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力。 那是一种活力之美,古代女子所没有的。 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民女凌书妍,不该假冒护卫在此比武,更不该欺瞒身份,请皇上恕罪……” 台上的寒墨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是煜王爷的王妃,自己亲指的煜王妃,想到刚才那个大力士被她打败,而萧山差一点也要与她打一个平手,此时又喜又气,又怒又急,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指着台上跪着的凌书妍问:“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寒煜的心一惊,神色变得素然,他知道如果凌书妍说是自己指使她这样做的,那皇上势必会认为是自己故意的让一个女人打败他的得意手下而让他出丑。 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糟糕了。 一时台上变得静悄悄的,原来热闹的气氛一时像是被冰冻了一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情形。 凌书妍没有环顾四周,更没有看寒煜和八王爷,她只是再磕一个头脆声说:“只是因为民女一时贪玩,所以冒充护卫出来参加骑射,不料被差使上台比武。这件事情皆是民女一人所为,并没有任何人指使,他们也并不知道民女是女办男装,请皇上息怒……” 寒煜听到凌书妍这样的话,到不由对凌书妍刮目相看,看来她并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样总是爱让自己承担她做错事的后果。 台上的寒墨一时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要知道她是自己亲己指给寒煜作王妃的,如果此时大家责罚,岂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要知道寒煜早就有了休她之意。 “你为什么要女办男装啊?”寒墨一时语噎,知道自问错了话,一旁的赵公公慌忙补救:“凌书妍,皇上问你为什么不知道遵守规矩,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有失体统……” 凌书菲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寒墨,见到他脸色阴沉。 到底是九五之尊,若是惹怒了他随时脑袋都可能掉地。 “回皇上,书妍只是一时贪玩,在煜王府太闷了。最近又被煜王爷责罚关了起来不能随意出门,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来想出来散散风,却不料阴差阳错的被拉到了台上了,本来想让皇上看看热闹就自己认输的,可是一打起来,皇上的护卫都实打实的打,一时打到了兴头上……”凌书妍很容易就把这件事情引到了夫妻的小矛盾上。 果然台上的皇上听到凌书菲说起被寒煜关了起来,就兴趣大涨,看了一眼旁边局促的寒煜问:“哦?你被煜王爷关了起来,这是为什么呀?” 凌书妍这时候低下了头,然后有些羞怯地说:“因为我常常出去给他惹祸,上次还点了王府的房子,他嫌我丢人……” 看到台下的凌书妍一头青丝在微风中微微起伏,脸上是一脸愤愤不平的神色,而且就像是普通女子撒娇那样,仿佛是在向皇上诉不平。 寒墨望了一眼寒煜,然后饶有兴趣地问:“果真是这样吗?寒煜?” 寒煜此时恨不能有一个地缝钻进去不要再出来。 看到凌书妍那种撅嘴的神色,就恨不能此时立刻让她化为灰烬,从此让她彻底消失。 正文 第七十二章 绝尘而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272 他是觉得她丢人,可是什么时候能比在众亲王面前丢他的人更狠了? 三王爷一副看笑话的样子,而八王爷则是目瞪口呆,别的福晋皆是指指点点,寒煜听到台上的皇上又问一声,慌忙才回答:“回皇上,最近王府是被她闹的不成样子,在未娶她进门之前,只听说她性格虽然怪异,但还是贤淑温柔,现在看来就是一个河东狮……” “朕到觉得这样正好,你也好收收性子,若不是她这样的脾气,别的女子恐怕早被你寻花问柳的作为给气死了,也亏得她能受得了。”寒墨俨然一副作皇兄的样子,想为凌书妍,自己钦点的煜王妃作主。 凌书妍听到皇上这样说,感激地抬起头来,可是看到帝王威严,没有半分像是开玩笑的意思,慌忙又收了头。 心想,寒煜你也别顺着竿子往上爬,我不过是想大事化小,如果你就这样计较下去,我可是不能保证以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听说,你还在后花园与煜王爷对打了,是吗凌书妍?”皇上笑意有加,不顾寒煜已经青了的脸。 所有的女眷都互相谈论着,一边看着场子中央,衣襟掖在腰带里,头发乱散的凌书妍轻声说道:“太不像话了,一个女人怎么可以邋遢成这个样子,也亏得煜王爷能受得了……” “是啊,你看看她,男不男女不女的,真是丢人……” “听说她还上青楼,还诱惑过别的男人,要是我们家王爷,恐怕连手和脚都给跺下来了,亏得煜王爷好脾气……” 这种议论声就像是苍蝇的声音让寒煜忍无可忍,而台上的皇上大有一种不问清楚不罢休的决心,是想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人。 “皇上,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问多了会让煜王爷生气的。”司马月如心疼寒煜,知道这种事情一定让他心里难过,于是想遮掩过去。 不料,寒墨没有半点意思,却把这种事情当作是跟刚才比武一样有趣的事情。 “煜王爷,朕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无法无天到不把你看在眼里。”寒墨的声音里有一丝冷意,让在场的人都停止了谈论,所有的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而凌书菲更是感觉到了一种危险来临,她跪在地上,膝盖生疼,什么时候她就这样跪过别人了。 今天她却要在这里跪着这个不相干的人苦苦求情,求他放自己一命,果然是天朝啊。 寒煜望了一眼凌书妍,她的样子不忍目睹,流出来的汗水已经快要把一缕胡子冲了下来,半吊在嘴上,风轻轻一动那胡子也煽动着。 “是,她上过青楼,诱过男子,而且还用火点王府的房子,并且还不止一次威胁臣弟,臣弟寿宴那天她与臣弟大打出手,完全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这次又冒充臣弟的护卫私下出来骑射,所以臣弟请求皇上准许臣弟休了凌氏……”这声音如同是惊天炸雷,凌书菲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虽然未散,但已然变成了一片冰冷,脊骨后的丝丝凉意,仿佛是从人的眼睛发出来的,让她不能安然而跪。 没有想到,他是这样的绝情,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不顾一切向皇上提出这样的恳求,如果他真的休了自己。今后自己还有颜面在这世上混吗? 寒煜你也太狠心了。 听得寒煜又道:“皇上,臣本无心娶妻,皆因皇兄一片好意。但事到如今,臣弟为了维护皇家尊严不得不出此下策,凌书妍完全不配作帝王之家的福晋,更不配为亲王生育子嗣,所以臣弟特意请求皇兄准许休了她……” 一旁的八王爷显然替凌书妍惋惜,他没有料到因为一时自己的馊主意会惹得寒煜作出这样的事情来,本也是看凌书妍想出来,所以才…… “皇上,这件事情也有臣弟的份,还请皇上饶恕四福晋欺君之罪……”八王爷突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双膝跪地。 八王爷的几位福晋见此,吵着嚷着到台子中央:“王爷,这件事情关您什么事呀,我们还是回去吧……” “别闹,这是本王的事情,你们少管……”八王爷脾气上来,他的那些福晋自然不敢再多言,只是一脸的焦急,生怕八王爷揽上不该揽的事情。 也不知道凌书妍有多大的能耐,竟然让这两位王爷都这么的关切,一位是关心,另一位是厌恶。 台上的寒墨想着,不由微微俯身看着凌书妍说:“既然是女的,你还是先把你的胡子扯下来吧,你也起来说话,天大的罪也不用这样一直跪着……” 凌书妍再次谢过,然后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把衣襟从腰间放了下去,也不看寒煜一眼。 心里是冷极了,她面无表情,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呆在房间不出来,和小柳丽娘吃些糕点,睡一觉好玩呢。 凌书菲一时忘记了扯脸上的胡子,一旁的八王爷直拿眼睛瞅她,凌书菲会意慌忙把手捂在嘴上一顿摸索。 一把扯到胡子然后撕了下来。 “寒晨,你说这件事情跟你有关,你到是说说跟你有什么关系,朕还从未见过有人愿意自己揽事的……”寒墨端过赵公公手里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望着台下跪着的寒晨和凌书妍。 一时全场寂静,都想知道寒晨会说出什么样的惊天动地的理由,莫不是她引诱的男人就是八王爷,然后才会有如此混乱之事。 八王爷望了一眼凌书妍,眼中有些疼惜之意。 “回皇上的话,因为臣弟去了煜王府,看到被关在屋子里失去自由的凌书妍可怜,一时就出了这样的馊主意,让她出来参加骑射散散风。可是臣弟只是想让她出来散散心,没有想到却惹出这样大的祸来。还让四哥那么生意,一心想要休了四福晋,若是真是那样,自己可成了天下罪人了,所以想请皇上饶恕四福晋,臣弟愿意担此罪名……”说完八王爷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皇上,然后低低地伏下身去。 全场一时无人再说什么,寒煜的脸则是铁青一片。 他本想是让凌书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是过份的活泼,是有些狡猾,是有些闹人,可是不至于让自己厌恶到休她的地步。 事情越来越棘手了,司马月如的话,皇上寒墨对他的防备,所有的事情势必会往不好的地方发展,如果她跟着自己,那不知道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形,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却不料节外生枝,寒晨竟然出来替她求情。 “四弟,这件事情本来是一个玩笑,既然是八弟的主意,那你不妨就原谅这福晋一回。原本赐婚于你,一则是因为你野性难收,常常留恋风月场所,二来这位凌姑娘也是性格活泼好动,想想你们到是一对冤家,既然事情解释清楚了,朕也不多加追究,你还是带着福晋回去换一件衣服再出来,我们一起骑射吧……”寒墨说完,用目光梭寻过去,虽然是商量的口吻,可是金口玉言,皇上这等于是下了圣旨了。 一直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凌书菲听到这个旨意,一时好没意思。如果凌书妍在,自己又算是什么…… 寒煜看着凌书菲正要说什么,听到她突然倔强地说:“回皇上的话,既然这件事情是书妍的错,自然是要回去面壁思过,如果让王爷休了书妍,那以后书妍岂不是要孤苦伶仃度过后半生。书妍知错了,所以愿意这就回王府去,没有王爷的准许再不踏出王府半府,求皇上成全……” “你这丫头还记仇啊……”寒墨朗声一笑,看了看寒煜的脸色十分难看,刚才大力士被打败的阴影仿佛就此消除了。 凌书妍没有看寒煜,即使不看也知道他愿意的结果就是自己回去,因为他的身边不是还有凌书菲,有她在,自己在算是怎么回事? 凌书菲低下头有些伤感地说:“不管怎么说,我不该让皇上为难,更不该让八王爷为我为难求情,错只在我,所以我愿意承担这个后果。” “也好,寒煜那你就派你的手下送王妃回去吧,这件事情朕就不追究了,出来骑射本也是图个热闹。以后这种事情你还是带着王妃来吧,若不是就是太委屈她了……”寒墨并不想为凌书妍作主,可是这样能让他的心里舒服一点所以就这样作了。 凌书妍头也不回,冲出场子就离开了,那声音就像是要英勇就义,一点也没有留恋之心。 没看明白的人只道是凌书妍悔过了,知道自己这样女扮男装是有点不成体统,可是寒煜明白,她那是赌气。 她在气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要休了她,可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体贴起她来了。 身后的凌书菲蹭到了寒煜身旁,安慰说:“煜王爷你没事吧……” 不问还好,一问寒煜就觉得刚才那事确实太丢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往这边投来,包括司马月如的,她仿佛在说,你看你娶的这些人,怎么就这样闹腾的。 可是寒煜又想到了上次在卧房里,凌书妍说起是皇后陷害她,是皇后自己跳进水里的话。 当时的自己并不愿意相信凌书妍的话,觉得她是疯了。 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可是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仿佛看到她的背影里竟然有淡淡的忧伤。 “我没事,我们回去喝点水吧,这比武大赛看是被你姐给毁了……”寒煜说的心不在焉,凌书菲却并没有明白,只是点点头,然后跟在寒煜身后想着一会要为他沏壶好茶了。 回到帐篷,看到凌书妍正坐在桌前,徐水则是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不作声。 “徐水!” 听到寒煜叫自己,徐水立马打了一个机灵,他看着寒煜慌忙解释道:“王爷这件事情是末将疏忽,请您不要再责怪王妃了。当时如果我向您禀报清楚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不想让这件事情再影响心情了,寒煜蹙着眉头看着坐在桌前喝茶的凌书菲:“你怎么还不回去。” “有事,我办完事就回去。”凌书菲想到了树林里的狐狸,答应的事情怎么能不做,况且那个小家伙如果没有自己的药,一定会死在林子里的,到时候那些小狐狸怎么办? 瞧着凌书妍又赖在这里,凌书菲走上前来拉着凌书妍的胳膊道:“姐姐,您的胆子也太大了,刚在要是在台子上被那个大力士伤了,指不定王爷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呢?再说,姐姐既然要来,就大大方方来,女扮男装是让人有些糊涂了,刚才王爷也是气话,不如姐姐就留下来玩两天,就我和王爷在这里也闷的慌,姐姐在还能帮着拿拿猎物呢。” 听到凌书菲这样说,凌书妍心里恨的咬牙切齿,明明她是外来人,可是现在到显得自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跟随者。 她沉默,不说话对抗,可是一旁的寒煜目光发冷,让她无处可躲。 “你马上起程,让徐水送你回去,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的话你最好当回事情,皇上可不是像我能原谅你一次又一次。”寒煜说完,然后坐到了桌子跟前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几来。 徐水则是站在那里不知是进是退,“王妃娘娘,那就让徐水送您回去吧……” 凌书妍抬起头来撇了徐水一眼,见他一缩脖子。 刚才那账还没有跟他算呢,凌书妍的眼神让徐水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言,后面的话也低的听不见了。 凌书妍喝了一杯茶说:“我还有事,办完事明天就回。今天给我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吧。” “没有……” “那我和菲儿同住行了吧。” “凌书菲和本王住在一个帐篷。”寒煜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要让凌书妍知道,这样的事情让他很生气。 若不是刚才在场上她机灵,恐怕早就被皇上赐以死罪,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是亲王也没一个敢这么胆大的。 听到寒煜的话,凌书妍咬着牙看着寒煜,然后十分出格地说:“你与菲儿同住,那我就同徐护卫同住。” 这一句吓得徐水差一点就跪下,知道如果再站在这里,难免会殃及池鱼,于是看着寒煜缩着脖子:“王爷,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等着,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叫我。” 寒煜点了点头,然后回瞪了一眼凌书妍:“你知道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你也亏得是凌府的大小姐,我就不信从小到大你爹你娘就没有教你礼义廉耻?” “我没有娘,爹也不管我,我不像某些人那么幸福。你爱说我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是迟早要休了我,好坏一样了。我说有事就是有事,如果你不找一个住处,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若是让皇上看到我,到时候解释不清你也别怪我不给你长脸……”凌书妍破罐子破摔,既然你不珍惜,我又何必在乎。 世上这事情就是如此,本来心底还对他有些同情。 在这天子脚下,胆战心惊的过日子谁都不容易,可就是在刚才,连八王爷也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可是他竟然不闻不问,还说要休了自己。 听到凌书妍说这些,寒煜突然想起丽娘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凌书妍在府上确实不怎么受欢迎,大概也是因为她这性格。 想想来到府上自己的确也对她不怎么样。 “好了,你还没有吃饭吧,让徐水下去给你传点饭来。吃过饭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今天晚上你与我住在同一个帐篷,没有事情最好不要在营地乱转,遇上赵公公可不好……”寒煜说完,就走到一张桌子前去看书。 凌书菲满心的不满,本来她以为这次出来骑射,正是她与寒煜成好事的好机会,却没有想到凌书妍会突然出现,还是这样惊天动地,到好像自己是多余的一样。 她不想走,就在这里看着寒煜也是好的,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多浪漫的气氛。 “王爷,不如我们一起出去看看我们的猎物去吧,打回来我们还没有看看……”凌书菲心里不满意凌书妍坐在这里碍事,自然想让寒煜与她一同出去,哪怕是在林子里随意骑骑马也是好事。 寒煜头也不抬,握着书本:“本王累了,要去你去吧,不过估计猎物也不在了,刚才是让凌书妍拿的猎物,你问她……” “什么,那只火狐狸呢?那可是上等的皮毛,姐,那只火狐狸呢?”凌书菲不依不饶的问。 凌书妍蹙着鼻子看着凌书菲说:“你还真是残忍,火狐狸是一只母狐,她有自己的孩子呢,你们没有听说过打猎不打正在哺育的雌性动物,和幼小的还未成年的猎物?” 这话看似说给凌书菲听的,实则是让寒煜听的,她没有想到一个王爷竟然如此残忍,见什么杀什么,连一只哺育的小狐狸都不放过。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林间的偶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273 凌书菲听到瞪大眼睛:“姐,你什么时候这样善良起来了,那狐狸也不过是一只动物而以,难道你就没有吃过正在哺育的猪肉和羊肉还有鱼肉?你这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一旁是寒煜兴灾乐祸的眼神,有凌书菲在自己到是少了不少口舌。 凌书妍听到这话冷狠一声:“过几年估计你还没有尝过人肉,也该尝尝才是。若是用人皮做些衣服,估计连衣服都省了……多漂亮?” “你……你这话真恶心……” “你的话也好不到哪里去,好歹我也是姐姐,是王妃,你不尊称一声也就算了,引诱王爷也就算了,我都可以视而不见。可是你若是残忍的要杀害那些小动物,我不依,你不就是想让脖子上围一圈狐狸毛吗?王爷的大氅多是的,你向他要一件披在脖子上不就得了……”凌书妍实在是忍无可忍,虽然不想在寒煜面前表现出自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可是凌书菲她欺人太甚。 若不是听到丽娘和小柳说凌书菲的种种,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如花似玉的一个女子竟然有那样狠毒的心肠。 一旁看好戏的寒煜听到凌书妍这样说,随即又听到凌书菲被气得眼睛一眨一眨却没有话说,只能流出两滴泪来,就扔下书冷声说:“凌书妍,说话要注意一点,你什么时候看到她引诱本王了?本王不过是不喜欢你在身边吵闹,所以才带了她出来。至于你说的狠毒,恐怕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小时候你可曾把凌书菲推到水里,就像推皇后那样……” 自然知道,寒煜是想护了凌书菲,凌书妍不想吃这样的明亏。她一时冷笑讥讽道:“刚才怎么不一起求了皇上,把凌书菲赐给你作侧福晋,这样岂不是成全了你也成全了我。以后再有这样打猎的好事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直接就带着福晋来就行了。” “你不要强词夺理,我说的是事实。”寒煜知道一与她搭话准没好事,可是凌书菲哭的实在是太过凄凉,知道她根本不是凌书妍的对手所以才出声帮忙,哪里知道凌书妍今天是吃了火药了。 帐篷外这时传来徐水的声音:“八王爷,您来了……” “四哥,我可以进来吗?” 一时寒煜觉得这真是天下大乱的时候,凌书妍则是觉得终于来了一个帮手,这要比自己一个人对他们这一对男女好的多。 所以她慌忙殷勤起身走到帐篷门前迎接着寒晨。 见到凌书妍已经又是原来的样子,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情,于是担忧的神色渐渐变成笑容。 “看来四哥和四福晋早就和好了,我是白担心了,本来还说过来调节调节,既然没事了,不如就留下来大家一起玩吧,反正再过两天我们都得回去参加公主的庆生宴,到不如在这里先好好放松一下,到时候见了也不尴尬。”八王爷望着凌书妍,见她也十分和善地望着自己,内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情感在缓缓地流淌。 那不是喜欢,而是一种高于喜欢的同情和关爱,王八爷自己感觉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给自己这样的意外的感觉。 一时间他的眸光紧锁着凌书妍,一旁的寒煜看个清楚,自然是妒火丛生,尽管自己不爱凌书妍,可到底她是自己的妃子。 “八弟现在没事,不如带着凌小姐四处走走……”寒煜急于想支开寒晨,以至于将凌书菲也让给了八王爷。 帐篷里所有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凌书菲也明白寒煜是要做什么,只是突然伸了伸胳膊说:“我突然有点累,还是回帐篷休息吧,如果姐姐和王爷没有什么事情,今天我就先歇着了。” 凌书妍心里对凌书菲还有火,她今天实在是太过份了,所以也并没有多说。 “八王爷,既然我妹妹累了,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吧,不过可是要到林子里去,否则看到皇上岂不是罪加一等……”凌书妍说笑着,然后站起身来站到了八王爷的身边。 他尽管不如寒煜俊逸,但是身材高大,而且干净的面容上有些风雅,到也让人看着十分的舒心。 八王爷会意笑了笑,然后看着寒煜说:“那我就借着四福晋出去散散心,不如四哥也一起来吧……” 不看也知道寒煜的脸色,凌书妍慌忙拦着说:“他刚才就说累了,还是让他在帐篷里好好的休息吧,我们一会就回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东西……” “见什么?”八王爷有些孩子气的睁大眼睛。 凌书妍故作神秘,把食指放在唇间轻轻一嘘,用眼神瞟了一眼寒煜,然后拉着八王爷一起走出了帐篷。“去了你就知道了,我也是为它才留下来的,要不然我早就回去了,在这里没意思……” “就因为四哥?其实你不必介意……” “他对我可没有对你们和善,总是凶巴巴的,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非要在这里看他的一张臭脸……” 天色已晚,凌书妍向八王爷的护卫借了一匹马,然后与八王爷一起骑着马进入了林子。 林子里黑幽幽的,冷不停还有一些夜行的动物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八王爷挺直了背,四下里瞅着,唯恐会窜出什么猛兽来。 另一匹马上的凌书妍哼着小调,拉着缰绳任由马匹慢慢地走着,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意思。 “你不怕吗,林子里这么黑……” “那不是还有月光吗?”凌书妍望了望天上的上弦月,她知道有月亮就不会迷路了,淡淡的月光照在林子里,就像是萤火虫的光在黑暗里于事无补。 她还是一心一意往前走着,八王爷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突然,头顶飞过一只蝙蝠,扑棱棱的声音吓得八王爷勒住了马缰。 凌书妍转过头看着神情紧张的八王爷,然后笑了笑说:“不必担心,白天的时候我都看过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大型的野兽。所以你放心就好了,我们身上都带了防毒蛇的雄黄,只要那个东西不接近,我们就没有什么危险……” 两匹马并排而行,淡淡的月光之下,林子里散发着一种草木的清香。 不说话的时候,凌书妍就静静享受着这种林间的静谧,这是一种让人心情安宁的气氛。 看到凌书妍神情放松的样子,八王爷轻声问:“你很喜欢这里?怪不得你非要出来骑射。” “你不觉得这林子里有一种特别安静的感觉,会让你的心都觉得舒畅起来?”凌书妍转过头,黑暗里只能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那双眼睛和那个人的是如此相似,凌书妍吓了一跳,慌忙转过了头去。 八王爷似乎发现了凌书妍的动作,然后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出来是不是不太合适,也怪我一时冲动不过是为了气气他,谁让他总说要休了我,刚才若不是你出来求情,皇上又不同意,这会子我早就是弃妇了……”凌书妍一想到这个悲惨结局就没有办法接受,凭什么呀,凭什么把一个女人的清白都给了他,他还想休就休,没完没了的折腾啊。 听到凌书妍这些抱怨,八王爷灿然一笑,笑声立刻惊动了林子里某些夜行的鸟,又是一阵嘈杂,不过这时候两人都不再为这种声音害怕了。 “你怕当弃妇,如果四哥不要你了,我会求皇上把你赐给我,我会好好待你……” “我才不要,你那么多的福晋,到时候还不吃了我呀。我可不喜欢跟一群女人争一个夫君,不要,不要。” “这怕什么,只要我对你好,她们不敢怎么样的。四哥到是没有一个福晋,你过去就幸福了吗?”这话一语中地,让凌书妍一时沉默。 不过八王爷的意见她是想都不会想的,就算是被休了她去浪迹天涯,也不想着再嫁给一个亲王,说实话寒煜过的日子自己还有些看不上呢。 马儿轻轻打了一个响鼻子,耳朵轻轻地往后轻抿,凌书妍摸了摸马然后转头问黑暗里的八王爷:“你爱那些福晋吗?是因为爱才娶她们的吧!” “爱?谈不上是爱,她们就像是一件又一件的衣裳,刚穿的时候总是心怡的,而且十分宠爱。到后来,她们慢慢就会露出同样的本质来,那就是一件衣裳的本质,她们总是在不停地争取我的爱,有时候恨不能粘在我的身边,把其他的人都踢开,所以时间一久,她们就成了我的累赘,无法摆脱又无法喜欢……”虽然说的时候风清云淡,但是八王爷的声调凌书妍是听明白了,多少替他感到一种同情。 古代的女子同出一辙,不过是会些女红刺绣,会侍奉夫君,这样一来男人肯定会厌烦的,到是青楼的女子懂得媚人之术,所以许多的男人愿意去青楼找姑娘。 想到这里,凌书妍摇头轻轻笑了。 “笑什么?” “我笑你们总是在不停地寻找,可是自始自终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在哪里……” 凌书妍说完本以为八王爷也会付之一笑,可是久久没有得到回音。 她转过头去望着马上的八王爷,可是因为天色太黑看不清楚他的那张脸。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说话太过随便,让他生气了? 不过,他是个生性随和的人,应该不会这样就生气的吧,正在忐忑不安地时候,听到寒晨在黑暗里对着凌书妍说:“你就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从那天我从西域回来送你簪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只可惜你已经被皇兄赐给了四哥,否则我一定会追求你的,就像是追求窈窕淑女那样的追求你。” 听到这里,凌书妍经不住咯咯笑了出来,然后长叹一声:“八王爷就会逗我开心,这些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你带我出来骑射也是你的一番好意,可是你已娶我已嫁,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四哥休了你,我就愿意向皇上说明这一切,然后娶了你,如果你不愿意和那些福晋同住屋檐下,我可以把她们打发到别苑去,如果还不愿意,我可以休了她们……”八王爷说的极其认真,全然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而且声音里是一种恳求的意思。 马突然停住了,凌书妍望了望漆黑的前方,果然是先前送那只火狐狸回家的路,尽管路标不在了,但是俗话说老马识途。 从这里再往西走一会就是那条小溪,如果凑巧的话,是可以碰到火狐出来喝水的。 她不是没有听明白八王爷的话,更不是没有想过,可不过是闪电一样从内心里划过就立刻的否决了。 “八王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这人生性自由。况且我们那里如果两个人相爱,是一夫一妻的,永远不会有三心二意。如果我这样要求你,或是要求四王爷,是不是有些过份?”凌书妍想到曾经也许寒煜探讨过这个问题,他对此的言论竟然是那样的接近自己的想法,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听到凌书妍的话,寒晨还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发现这话不对。 “你是哪里的,难道你不是凌尚书的女儿吗?”八王爷睁大眼睛,努力搜寻黑暗城里凌书妍的表情,可是不过是徒劳无功。 树林里发出攒动的声音,凌书妍下了马拉着马缓缓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我们到了,我要带你看一只火狐狸,如果凑巧的话,它应该在这里喝水。白天的时候它受伤了……” “哦……” 凌书妍转移了话题,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更多了。 在这里无亲无故,如果她的身份都被别人清楚了,总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刚才说的话,你是不同意了?”八王爷仍然追问。 可是耳边传来的是凌书妍带着马缓缓向林子另一个方向走的声音,他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内心里的慌乱让凌书妍不知所措,今天寒煜在众人面前说要休了自己,确实让自己心灰意冷。 本来想讨好他,好让小柳和丽娘,还有小环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再说自己就算离了这里还得自己挣前养活自己,前路漫漫,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风雨,若是离开王府,恐怕就是一去不回了。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能像自己想的那样发展。 走到溪水边,潺潺的流水声音让人心旷神怡。 而且那浅浅如钩的月亮就倒影在溪水里,一时间溪水边显得比林子里明亮许多。 “八王爷,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们先不说这件事情了,不如在这里坐一会吧,那只狐狸不在。”凌书妍找了一块干净的白石坐下,微风轻轻地吹着,比营地那里的感觉好多了。 八王爷看到月光下的凌书妍,美的让人怦然心动。 她仍然穿着那件护卫的衣服,可是肩膀的地方略显消瘦,而且此时看起来那衣服到正好显示出了她玲珑的身材。 凌书妍说完一声哀叹,这时候听到林子里传来袭袭索索地声音,凌书妍听到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它来了,是一只很聪明的小家伙,你见了一定也会喜欢它的。” 看到凌书妍像个孩子一样的天真,八王爷微微而笑了,就是不知道寒煜为什么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她的天真与活泼,是别的女子所没有的,给了自己一定会加倍疼惜她的好。 过了一会,那只小狐狸果然轻手轻脚地奔往溪水边上,看到月光下有两个人影的时候怔了一下,正要逃走。 凌书妍以它身后轻轻一叫:“火狐,是我……我没有恶意,只是来看看你……” 那小家伙仿佛是在辨别有没有危险,犹豫了一会才缓缓地往这边走来。 从石头上站起来,凌书妍缓缓地蹲下了身子,生恐自己的过份举动吓着了它。 好在那个狐狸像是通了人性,对凌书妍毫无畏惧地走来。 八王爷见此暗暗称奇,心想这世上果然有这样的事情。 “是我救了它。白天你们狩猎的时候,寒煜射中了它,交给我的时候它的腿还在流血,我看到它还是一只哺育中的狐狸,就偷偷地放了它。因为它,凌书菲还对我不依不饶的呢……呵呵……你还好吗小家伙?”凌书妍蹲在地上,不顾一旁的八王爷是什么想法,只自顾自的跟这只火狐狸说着话。 那狐狸仿佛是听懂了人言,只是抬起亮晶晶的眸子望着凌书妍不时地点点头,凌书妍检查了它的伤口,看到血已经止住了,从怀里再一次地掏出了那瓶药认认真真地上了一次。 “明天再来上一次,你的伤估计就好了,以后看到骑马拿箭的最好就离的远远的,可不要再接近了,他们会杀了你剥你的皮吃你的肉……” 那狐狸也像是听明白了一眼,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凌书妍。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只要你离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293 爱怜地抚摸着火狐狸身上的毛,凌书妍知道自己不可能保护它一辈子。 不过人有旦昔祸福,这些动物恐怕也一样,谁能保证谁就一辈子不受点伤害。 听到凌书妍在那里自言自语,并且说着他们惨无人道,八王爷苦笑一下上前,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爱怜的神色同样蹲下来抚摸着火狐的毛:“你听她胡说,皇上也不过是一年才出来猎骑一次。这次是你的运气不好,以后可是要小心一点了。我们也不像是她说的那么残忍,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小家伙也想一睹风采,只不过我们没有她这样的本事,竟然可以让你看了不害怕逃走……” “因为我身上没有杀气……” “我没有杀气的时候,狐狸也不接近我啊……” “动物都有识别危险的本能,它可以闻到你们手上的血腥,也许你们杀了一只动物很久都不记得了,可是它能闻到……” “好好,说不过你,有杀气就有杀气吧!”八王爷笑着,月光之下,一男一女在一同抚摸着一只小小的火红色狐狸,那只狐狸不时地用眼睛瞅瞅这两个人,然后再低下头去任由他们抚摸。 不小心,凌书妍的手碰到了八王爷的手,像是触电一般她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有些尴尬地看着火狐狸。 一时间,林子里静悄悄的,八王爷仿佛也感觉到了凌书妍的心情的变化,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她。 夜色之中,微风轻拂,树叶和树叶摩擦发出婆娑的声音。 凌书妍低下头去,不敢看八王爷那双满含深情的眼睛,正要起身,却突然被迎面而来的八王爷拉紧了双臂。 二人的双唇相碰,一种缠绵的情谊瞬间扩大。 仿佛有一种芬芳自心底而起,凌书妍神魂颠倒,那双眼睛与寒煜的眼睛是如此相像,上一次寒煜深情吻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八王爷抱着她的颈轻轻将她放倒在溪水边上的大石上,然后轻轻解她的衣扣。 “书妍,我喜欢你,真心喜欢你……我会向皇上要了你……”八王爷一边宣誓,一边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凌书妍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一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听到寒晨说这些话的时候,反顾就是看到了寒煜这样说。 当八王爷的手指碰触到自己的锁骨时,凌书妍突然打了一个哆嗦,她的眼睛里突然升起了防备,身子猛得逃开了八王爷的手。 “八王爷,我们不该这样……” “我喜欢你书妍,如果四哥休了你,我就会娶你……” “这是另一码事,现在我还是四福晋,我们不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被寒煜知道,他一定会杀了你我的……” “他不会……”八王爷眼中自信的神情闪动着,仿佛在说,为了一个女人,兄弟怎么会自相残杀,这又不是在争夺皇位。 凌书妍突然就看明白了那种神色,她心底越加的黯然。 扣好衣扣,看到火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就对八王爷说:“我们回去吧,时间太晚了,别人会担心的……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不喜欢我?”八王爷想到在煜王府的时候,她见到自己时的兴奋神情,一时心底有些疑惑。 凌书妍牵着马已经走进了林间,听到八王爷的话叹息一声,握着缰绳的手心更加用力地拉扯着缰绳:“不是不喜欢,只是不能喜欢……” 再不愿意让自己身陷这帝王之家的纠缠之中,寒煜将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如果司马月如喜欢寒煜,那势必会有所行动,这样一来,恐怕以后日子就不能安宁了。 回去的时候,气氛已然不像来时的融洽。 凌书妍翻身上马,听到身后八王爷仍然牵着马在走,她也没有催促,只是任由马踏着碎步缓缓往来时的路走去。 两人一路无言,心情粘稠的就像是雷阵雨来临前的那一阵闷热。 快到营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营地的烛火点点,白色的帐篷像是突然长出来的大蘑菇。 凌书妍往后望了一眼,见八王爷还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也没有去打扰,只是打着马先冲出了森林。 还未及走出去,就听到林边乱轰轰的。 “你让我们进林子里寻一寻吧,王爷已经走了这么大的功夫还没有回来,也许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就让我们进去寻一寻……”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苦苦地哀求着。 护卫冷声回道:“不可以,现在天色太晚了,我们会进林子里寻王爷回来,各位福晋就在这里静等吧……” 凌书妍听出这是八王爷福晋莫雨的声音,心底有些惶然,如果一会让她们看到自己与八王爷在一起,还不得生吞活剥了? 可是想转头从另一个方向进营地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好翻身下马在林边等候着八王爷。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就在这里等候,岂不是正是告诉了别人自己与八王爷在一起?到不如一个人先走…… 想罢,就牵着马大摇大摆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乍一看,她还是护卫的穿戴,一时莫雨和其他几位福晋都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巡逻的护卫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可是等凌书妍走出几步去后,莫雨突然在身后急切叫道:“凌书妍,你在林子里有没有看到王爷?” 虽然是疑问,可是听起来像是在质问罪犯一般。 好像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是勾引八王爷进林子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去了。 凌书妍没有停住脚步,只是拉着马快行。心想早知道是这样的局面,到不如打马冲出林子,直奔自己的帐篷,莫雨再疯也不至于追进寒煜的帐篷里大吵大闹。 可是还未等她后悔完,听得莫雨从身后追上来,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袖:“你说,你是不是与八王爷在一起?” 还不等凌书妍转身,就看到寒煜站在不远处的帐篷后正在冷眼看着这一切,眼眸中的冷意潺潺,让凌书妍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八福晋,我想你误会了,我是一个人进林子的,没有见到什么八王爷。如果他还没有回来,不如派护卫进林子里找找……”凌书妍撒着谎,脸不红心不跳,指望能瞒天过海。 再说八王爷这时候早该从林子出来了,显然他是看到了这幕,所以故意躲在林子里没有出来。 “你胡说,大半夜的,你一个人进这林子干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跟八王爷进了林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这就闹到皇上那里去。白天的时候皇上没有治你的罪,那是你的运气,不过这一次你勾引八王爷,死罪可逃活罪难免……”莫雨不依不饶,拉着袖子的手更加用力,仿佛怕凌书妍跑了一般。 她是知道凌书妍会武功,所以一边责骂,一边还小心防备着凌书妍的攻击。 凌书妍才不愿意打一个女人呢,尽管自己也是一个女人,可是莫雨比她可弱势多了。 凌书妍想了想,然后和气地解释说:“我真的没有见八王爷,我去林子里也只是散散心,白天的时候心情不好,这你也看到了,四王爷要休了我,给了谁谁也不会高兴地呆在帐篷里与他面对面……那张冷脸能把人都冻住。”凌书妍故意的指桑骂槐的解气,看到远处寒煜的脸越发的清冷。 不一会儿,寒煜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凌书妍长长叹息了一声。 身边的莫雨好像也不愿意这样纠缠了,手里的力道减了一些,然后望着凌书妍自言自语:“林子里那么黑,万一有什么野兽,八王爷岂不是有危险。王爷……我的王爷呀……” 看到莫雨不再纠缠,凌书妍长长叹息了一声,正打算牵着马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一会不论是什么样的情况,就由着八王爷自己编去就得了。 她正要迈步,突然看到凌书菲从不远处走来。 凌书妍心里一怔,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一种危险的感觉自由心底蔓延,她知道凌书菲的出现一定不是偶然,莫非是寒煜…… 糟糕……凌书妍心里暗叫,然后挣脱了莫雨的手牵着马直直向帐篷走去。 凌书菲看到了这个情况,远远地喊了一声:“哟,姐姐回来了,八王爷怎么不见人影呢?姐姐也是的,与八王爷一起出去就该一起回来,这叫人提心吊胆的,以为你们被野狼给吃了……” 凌书妍还未及阻止,身后的莫雨再次一把拉住了凌书妍的衣袖,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掌来就要往凌书妍的脸上招呼。 不及她的手到,凌书妍早早一把捏了并甩开了她。 莫雨看到自己占不了便宜,自知到她不是凌书妍的对手,突然就甩着帕子叫起来:“你们来看看呀,这个不要脸的放荡女人,四王爷要休了她就算了,她现在又勾搭起我的八王爷来了。天地良心啊,这些年我对八王爷可是一心一意,现在还怀了王爷的子嗣,怎么就遇着这么一个狐狸精啊……” “狐狸?凌书妍想了想,大概自己真的是遇到狐狸之后,沾染上了这种气息,怪不得有人叫自己狐狸精。 凌书菲得意地扫了一眼凌书妍,知道自己的阴谋已成,就十分轻描淡写地说:“哎呀,我说四福晋,这从哪里说的呢,不能说我姐姐与八王爷出去一会,就成了勾引八王爷了。怎么不是八王爷勾引我姐姐呢……“ 听到凌书菲帮腔,莫雨疯了一样瞪着凌书菲说:“你还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陪在四王爷身边,都道天下人是瞎子还是傻子呢,谁不知道你是想鸠占鹊巢,姐妹两一个德兴,谁也不用包庇谁……” 一时间,营地里变得热闹起来,有很多护卫举着火把到这边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书菲自讨没趣过后,就甩着帕子转身离开了,乐得看凌书妍在众人面前出丑。 “你这个狐狸精,你还我的八王爷,你说你把他藏哪去了……” “你放尊重一点,八王爷那么大一个人,我能把他藏到哪里去?”莫雨歇斯底里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凌书妍站在那里牵着一匹马,一脸的无可奈何。 她总不能把眼前这个女人抽一顿嘴巴子然后再还给八王爷吧,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怎么也不能对她动手。 可是莫雨的撕扯越来越厉害,甚至把护卫服的袖子都快要扯下来了,所有的人都站在这里指指点点。 寒煜的身影在远处怔怔站着,凌书妍的眼眸望过去,心底在想,这下你得意了,是在看我的好看是吧。 以后别想着我再能给你长什么脸,就算是老死在那个王府里和你也没有半点子关系了。 这时,八王爷突然从人群外冲了出来,拉住莫雨那双不停撕扯的手说:“够了,给我回帐篷去……” 那八福晋看到了八王爷,神情一怔突然就放声大哭起来,她扑到了八王爷的怀里又哭又骂地说:“你到哪里去了,臣妾都担心死了,以为你是不是被什么野兽给吃了,你说你,这大半夜的跟这个女人瞎跑什么,怎么她也是四王爷的福晋,你们这样岂不是对不起四王爷?” “你给我闭嘴……”八王爷的大手啪地一声甩到了莫雨的脸,一时间火光之下,莫雨的脸立刻就浮肿起来。 凌书妍想拦已经拦不下了,只能站到他的身边劝:“有什么话回去再好好说,不要动手,我先回去了……” “好,你回去吧书妍,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八王爷向凌书妍道歉,神色里却是一种体贴的关心,凌书妍慌忙垂下了头,拉着马就往自己的帐篷方向走去。 身后还有莫雨的哭声,可是渐渐的低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散去了,凌书妍牵着马身心疲惫地往寒煜的帐篷走去。 感觉到身前有一个身影时,凌书妍慌忙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却是一脸嘲弄的寒煜。 “丢尽人了,还想着回来?不如你就在那林子里与八王爷共度春宵……”寒煜的脸气愤到扭曲,墨撒一般的眸光里满是危险的气息。 凌书妍不想理会他,于是牵着马绕着他走,却不料他再次截住了去路。 “怎么,这时候不想说话了,在与八王爷出去之前,你就没有想到这个后果吗?”寒煜没有想放过凌书妍的意思,他的神情冷傲,仿佛是要将凌书妍的心都撕开一样。 凌书妍停在那里,手紧紧握着缰绳,望了一眼寒煜然后十分冷静地说:“莫雨是女人,她胡搅蛮缠我可以理解,如果你也像她一样,那就没一点意思了,难不成我们还要在这里打一场?” 说完,她牵着马再一次绕过了寒煜,这一次他没有追上来,可是却有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真后悔白天的时候没有求皇上,让我休了你!” 凌书妍的脊背一僵,她看到凌书菲在一远处躲躲闪闪的偷窥,心想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真是只让周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想起在林间的时候,或许真该与八王爷一顿缠绵,男欢女爱到有一番浪漫情调。 “你可以休了我,现在就可以写休书。凌书菲也好,司马月如也好,你爱娶谁就娶谁,总之以后你我是各不相干,我做的事情与你做的事情是同等的无聊,凭什么我就该站在这里受你的责骂和威胁……”凌书妍也没好气,一句一词的顶了回去,她可没想着要做一个受气的女人,一辈子唯唯诺诺。 听到凌书妍这样说,寒煜一时哑口无言,只好看着凌书妍进入了帐篷。 进入帐篷,凌书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气咻咻地端起一杯茶就喝进了肚子,并不理会寒煜的冷眼相向。 这时候凌书菲走了进来,看到凌书妍坐在那里,假惺惺地说:“姐,刚才那八福晋也太过份,如果给我了一定打她两个耳光……亏您也忍得住。” “是,你恨不能让我出更大的笑话,好让你在帐篷里笑个够,然后再来奚落我?你不觉得天太晚了,该休息了吗?”凌书妍一针见血,凌厉的目光望了过去,看到凌书菲躲闪的神色,到底和李姬一样,是一个胆小懦弱又极为的狡诈的女人,真不知道以后她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 寒煜坐在案前,并不愿意与这两个女人多说,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徐水,进来倒茶……早知道就带了李管家来,好歹也能喝一口热水。” 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仿佛在提醒凌书妍和凌书菲不可以在这里乱闹,凌书妍耸了耸肩膀提醒凌书菲说:“怎么,一路追随,为了求得他的好感,也不说上前去倒一杯茶体贴一下?” “这,恐怕不合适吧,端茶倒水本是姐姐的事情才对……”凌书菲当仁不让,回敬了凌书妍。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卖掉的宝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273 想想自己倒一杯也并不能折煞自己,眼看寒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再这样下去岂不是又要让他火冒三丈,刚才自己与八王爷进林子的事情确实让他不高兴了。 凌书妍缓缓走了过去,将茶杯端过来,十分轻盈地为寒煜沏了一杯热茶,然后又袅袅婷婷地走了过去放到了桌子上。 不小心碰到了寒煜的眼睛,看他抬起头来十分困惑地看着自己,凌书妍扬着脸好笑地问:“怎么,怕我下毒?要不要我先尝一尝?” “凌书妍,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与八王爷在一起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现在看起来是你在怕人说闲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有什么可怕的?”凌书妍拍了拍手,然后折身坐到了椅子上。 一旁的凌书菲看到这副样子,只好悄声退了出去。 帐篷里只留下了凌书妍和寒煜,待寒煜喝过了茶,伸了一个懒腰,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床上望去。 凌书妍机灵,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跑到床边伸着胳膊说:“哎呀,好累呀,我想休息了……” “你明天一早就回去吧……”寒煜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蹙着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道。 凌书妍干脆和衣躺倒在了床上,然后看着帐篷尖尖的白色毡顶说:“这么急不可待地让我回去,是不是让我打扰你和书菲的浪漫生活。我知道啦,只要明天我给火狐上过药,你不赶我我也会回去的,留在这里看你的浪漫真是没有意思……” “火狐?”寒煜好奇地问,可是看到凌书妍已经是睡的十分的安详。 她没有盖羊毛的毯子,和衣枕手躺在床上。 身材窈窕的她此时青丝长泄,像是一匹青色的锻子,白昔的脸上是一种刚毅的倔强,像是她在台上比武的时候那种不肯认输的神色。 小小的嘴巴并不像是别的女子那样的柔软,反到嘴角有一种十分坚毅的表情,仿佛有许多的重量压在她脆弱的锁骨之上,她必须为之担起这份重量。 寒煜站在床前细细打量着,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有时候真的没有办法猜想,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凌府吗?凌府会养出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女儿?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凌书妍从床上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上搭着薄薄的毯子,而寒煜仍然爬在桌子上熟睡。 她心里到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身上的毯子是他盖的吗?为什么他会帮自己盖这张毯子,不是恨自己入骨吗? 想到这里,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帐篷之外,门口的徐水看到了凌书妍正要行礼,凌书妍将手指放在唇间轻声说:“别吵,王爷还没有睡醒,让他继续睡会,我出去办点事情,有马吗?”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徐水有些警惕地看着凌书妍:“怎么,又要出去?如果要进林子里不如末将陪您去?” “放心啦,这次是我一个人去,有事,快点你,我还没有跟你算昨天拿绳子捆我的事情呢……”凌书妍旧事重提,徐水立刻满脸通红。 昨天的事情历历在目,自己对王妃说的话作的事情都还记在心里,可是眼前的王妃好像并不是十分的在意。 一时间徐水有些紧张,只看着凌书妍不知道她到底要把自己怎么办。 看到徐水的样子,像是要自己快要吃掉他一样,凌书妍扑哧一声笑了,随即又往身后的帐篷看了一眼,然后捂着嘴小声说:“我去林子里是要帮一个动物上点药,昨天受伤的那只狐狸。我上完药就走了,你不用怕他责骂你,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呢。” 眼前的徐水好像还不放心,只是愣在那里,凌书妍无可奈何地看着徐水问:“你到是给不给我马?” “给……只是得让人陪着王妃去……” “你傻呀你,别人和我同去,那只狐狸还能出现吗?记着这事不准告诉王爷,省得他有功夫再寻着这只狐狸射一只箭,浪费我的辛苦,我去去就回,说不定回来之前他还没有醒呢……”凌书妍的巧舌如簧最终让徐水动了心,再这样磨下去,徐水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手指向一个白色的帐篷说道:“马匹就在那个帐篷的后面,有一个护卫把手,你过去拿着这个令牌就说是我的意思,不过一定要快去快回,王爷不一会应该也要醒了……” 接过令牌,凌书妍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背后听到徐水在叹息,好像在自言自语说:我这是不是又做错了。 待凌书妍来到了帐篷之后,看到一个新架起的横木上拴着十几匹马,一名护卫看到她就行礼道:“见过王妃,不知道王妃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凌书妍把手里的令牌摇了摇说道:“我想骑一匹马,你们家的护卫长让我来这里挑选一匹。” 那护卫把眼睛趴在令牌上看了一眼,然后指着几匹马说:“除了那匹棕红色的马,其余的王妃可以随便挑……” “为什么不能骑棕红色的?”凌书妍知道向来不能动的就是最好的,这一匹是昨天寒煜骑过的马,果然是毛色光亮,体形矫健,她摸了摸下巴绕到了横木的另一头说:“这匹果然好。” 那护卫没有戒备,只是笑着说:“那是,王爷骑的马能不好吗?这匹马王爷可是特别中意的,平时都舍不得骑的,它叫雪云……是一匹母马……” 凌书妍走到了那匹马前,摇着头说:“雪云这名字不好听,明明是棕色的嘛,干什么叫雪云呀……” 可是手里以然拿出一把匕首,将缰绳割断了,那匕首正是昨天那火狐送给自己的。 那护卫仍然说着什么,凌书妍却不耐烦再听下去了,只是从横木下钻过身子来翻身上马然后扬起马鞭:“驾……” 那护卫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忙脚乱地大声喊:“唉,我的雪云,雪云,王妃娘娘那可是王爷最心爱的马,我的雪云……” “我知道了,一会我就回来,不必惊动你家王爷,小心你挨鞭子……呵呵……”凌书妍骑在未上马鞍的雪云身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这匹马一直在等待自己似的,尽管很少骑马,但是它却像是认识自己一样,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的稳健。 就在骑的时候还担心,它会不会认生把自己从马上摞下来。 它将初晨的带着露出的青草都踩踏在脚下,凌书妍的衣服与树叶发出摩擦的声音,一切都感觉是那样的美好。 仿佛凌书妍又回到了自己的青风堂,心里那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让她心情十分的高兴。 马也仿佛是如沐春风,蹄下生风,在树林里的树木之间迅速的穿行着…… “雪云,你一定喜欢我对不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出色的表现,你几乎都碰不到身边的树枝呢,你太厉害了……”凌书妍高兴的俯下身子,在雪云的耳朵边上赞扬。 她骑着雪云飞奔着,可是从没能预料到雪云的身上被树枝划出了大大小小的雪痕,她更没有注意到雪云鼻子里喷出白雾,而身上渗出点点的血迹来。 雪云只顾狂奔着,不出一柱香的功夫,它带着凌书妍已经来到了溪水边。 那只火狐狸果然等在那里,凌书妍翻身下马拍了拍马的脖子然后就大步往火狐身边走去。 “你这小家伙是不是成精了,怎么能听懂我的意思?还是你就在这里一直等我呢?”凌书妍弯下腰,然后抱起火狐狸一阵亲昵。 却说营地里,寒煜并不是没有感觉到凌书妍的离去,而只是因为他趴在桌子上,如果醒来,势必又会遭到凌书妍的冷嘲热讽,所以就干脆装着睡了。 待到凌书妍离开,他早把她与徐水说的话听到了耳朵里,待到凌书妍前脚一走,他立刻出来询问了徐水。 “王爷,您还是别去了,她说只是去林子里给什么狐狸上药,您一个人去林子里太危险了……”徐水的话在寒煜声音越来越弱,这时候听到看马护卫的大声呼叫:“雪云,我的雪云……” 寒煜听到护卫的声音自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到了拴马的横目前,那个护卫被气冲冲而来的寒煜吓破了胆子,一时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王爷,我,我阻止王妃来着,可是没有来得及……” 寒煜却没有说话,只是蹙着眉头握着缰绳,打马冲进了林子里。 徐水见状,只好用手指点着那名护卫说:“回来就有得瞧了,我先出去保护王爷,你最好乖乖在这里等着,一会王爷回来再跟你算帐。” 那护卫一脸苦相,本来就是晚上值夜,结果大清早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命苦了。 来不及他自己抱怨,就听得徐水在寒煜的身后叫道:“王爷,您等等我……” 寒煜恼羞成怒,这两天来凌书妍实在是太过份了,不仅伤及了自己的脸面,现在连自己最珍爱的马都要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听到身后徐水跟了上来,就喊道:“你回去,没你的事情,我找到凌书妍就带她回来,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徐水满脑门子的汗,谁不知道那匹汗血宝马是煜王爷的命根子,现今被那个没分寸的王妃骑走了,谁知道会出什么样的事情,万一,万一碰上野兽被吃了,那自己今天可是要掉脑袋了。 想着,又打马追了上去:“王爷,您还是先回去,由末将来找王妃吧。” 寒煜见徐水非要跟着,也不在再将他赶回去,只好低着头努力躲开迎面而来的树枝,一路寻着痕迹寻找过去。 “凌书妍,这一次你死定了,若是让我看到雪云受一点伤,我一定会剥了你的皮的……” 溪水边,潺潺流动的溪水让林子里显得十分的静谧,而清晨的空气里又冲满了早晨湿润泥土的气息。 凌书妍不由微微笑着,然后拍了拍狐狸的头说:“好了,小家伙你的伤应该过两天就会好了,不过今天我们也该道别了,一会我就要回去了。是啊,王爷不让我呆在这里了,况且我来多了,对你也不好。会把那些坏家伙也带到这里的……” 这时,凌书妍正要去溪水里洗手,突然看到手掌心里有血迹。 奇怪,刚才火狐的伤明明不再流血了啊,她寻思着,突然想到了雪云,她扭头过去,看到雪云红棕色的毛上亮晶晶的,她站起身来往它的身上一摸,手掌心里竟然是殷红的血迹。 “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凌书妍看了看雪云身上,除了几处划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伤痕,她扭头看了一眼蹲在原地还没有走的狐狸有些郁闷地说:“这下可是糟糕了,早知道就不骑这匹金贵的马了,也不知道它是得什么病了,竟然浑身冒血……”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帕子为雪云擦拭着身上的血迹,可是那血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让凌书妍彻底地慌了神了。 一旁的小狐狸歪着头看着凌书妍忙乱,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些药粉。凌书妍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对呀,可以给它上点药,或许就会好了。 说着,凌书妍就从地上拾起了药来,然后一点一点为那匹红棕色的马身上涂沫,不一会儿那匹皮毛光亮的马就被涂成了杂色的花马,看起来有点可笑。 凌书妍远远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有些抱歉地对雪云说:“雪云,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哪里受了伤流了这么多的血,一会回去就让太医为你瞧瞧,我也只有这点办法了……” 凌书妍的手上全是血迹,看起来十分的可怖,像是杀了一个人一样。 这时候她听到了林子里传来了马蹄的声音,凌书妍心想,谁会大清早上来这里呢?况且除了八王爷知道这里,没有人知道啊? 正想着,雪云突然刨着蹄子打着响鼻,像是在欢迎主人一样。 “你是说,是那个混账王爷来了?那可糟糕了,让他看到你变成这样,还不得杀了我呀?”凌书妍一时手忙脚乱,本想去水里洗水,可是看到沾了血的帕子还在地上,只好弯腰先去拾帕子。 这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林子里响起:“凌书妍,你是不是找死?” 寒煜看到雪云被浑身涂满了药,只以为是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时间心里怒火从生,他走到了凌书妍的身边,用杀人的眼睛瞪着凌书妍:“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这时候那只小狐狸看到了寒煜要威胁凌书妍,竟然不知死活地上前来咬着了寒煜的靴子,见那只狐狸呲牙咧嘴的样子,寒煜将它一脚踢开,并且骂道:“你这个畜生原来被她给放生了,怪不得这么一早就要来给你上药……你说,对我的马到底做了什么?” 徐水从后面赶来看到了这一幕,想上前阻拦可是又不敢,只能翻身下马牵着马缰绳在原地转圈。 “你吼什么吼,不过是骑着雪云出来看看火狐狸,你看你都把它踢伤了,它昨天刚被你射了一箭……” “所以你就伤害雪云来报复我对不对?你就为了一只狐狸,不惜伤害雪云我的战马对不对?”寒煜的声音提高了一倍,满脸的狰狞任谁看了也不能不害怕。 原本静谧的林边小溪,已经让寒煜的咆哮给破坏了。 凌书妍望着寒煜,看到他目光里那种腾腾的杀气,心里虽然有一种酸楚,但还是笑着指着雪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浑身是血,我已经给它上过药了,看着也没有什么大事……“ 听到凌书妍的解释,寒煜自然知道自己的马是因为疾速奔跑而出汗,它是有名的汗宝宝马,自然是会汗液里带着血的。 看到凌书妍有些惶然的样子,寒煜自然没有了脾气,可是心里还是气她偷偷骑马出来。 凌书妍看到寒煜的神色渐渐和缓,心底才缓缓松了一口气。若是他真的发神经把凌书妍的头砍了,那自己这一辈子还不得恨死自己啊,早知道就不动这匹马了。 徐水站在林子里看到两人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就走过来看看雪云的伤势:“回王爷,雪云没有什么大伤,划伤过的地方被都王妃上过药了,应该没有事情了。” 寒煜点了点头,然后冷眼瞪着凌书妍:“你把一只狐狸放了,竟然还给它上药,你不觉得有点仁慈过头了吗?狐狸的皮毛向来就是给人做衣服用的,你能保护它一时,能保护它一世吗?” 听到寒煜这样残忍的话,凌书妍反口讥讽:“那还有人吃马肉呢,你能保护得了你的马一时,能保护它一世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偷了宰了吃了……” 看到寒煜越来越冷的脸色,凌书妍终于闭上了嘴,她知道再说下去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地瓜之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309 她走过去将躲躲闪闪藏在草丛后的火狐抱了出来,然后指着寒煜说:“你看着,他就是伤害你的人,以后见了他要躲着走,最好别再见他了听到了没有?” 那小狐狸眨着眼睛,在凌书妍的怀里瑟瑟发抖,眼睛里的光茫却打动了一直不看狐狸的寒煜。 “它会哭?” “它还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呢,昨天我救了它,它就给了我一把匕首,漂亮的很呢……”凌书妍说着就从怀间取出一把匕首来炫耀,寒煜的眼睛却盯着那把匕首,那可是一把价值千金的匕首,没有想到会是一只狐狸给的凌书妍。 寒煜看了一眼那把匕首,然后对凌书妍说:“以后这匹马不准你随便乱动,它是我的战马……” “知道了,不就是一匹马吗?”凌书妍不以为然地说着,然后把那只火狐放到了地上,让它回自己的家去了,这也算是自己做了一桩好事。 那火狐狸离开的时候,竟然不时回头地望着凌书妍,果然是一个懂得报恩的小东西呢,直把寒煜也看的傻了眼了。 “好了,既然我已经办完了事情,就不回去了,我骑马回王府了。以后你的事情我不会多加过问,你放心就好了,继续和你的凌书菲浪漫骑射去吧,不过我要奉劝你一句,如果对人家动了心,最好先收了房再说别的,省得闹出乱子来难以收场……”凌书妍说着,觉得实在是解气,谁叫他总是一天到晚的奚落自己的。 寒煜听到凌书妍这话,一脸郁闷地看着凌书妍,“如果不是你,能出这么多的事情吗?我和凌书菲的事情不劳你操心,你最好现在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 徐水将自己的马递到了凌书妍的手里道:“末将还是送送王妃吧,这百十里路呢,恐怕天黑才能赶到王府吧……” “别管她,让她自己回去,有本事混进护卫队,又有本事上台打擂,怎么就没有本事自己回去了……”寒煜冷声讥诮,然后看也一看凌书妍一眼。 凌书妍自然没什么怕的,如果回不到王府,那正好顺其自然了。看到寒煜不理不睬,大概他也十分希望自己走丢吧。 她从徐水手里拿过缰绳,瞪了一眼寒煜,然后头也不会的牵着马从林子里离开了。 一路上胡思乱想着,突然想到清晨时分他为自己盖的那张薄毯,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与他就是天生的冤家,简直是分不开又合不来的冤家。 天色大亮,太阳的光线越来越厉害,凌书妍骑着马昏昏沉沉地走着,想必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的原故。 再说早饭也没吃,最近为什么总是饿着肚子呢? 这时候视线里出现了一片绿幽幽的菜地,也不知道是种的什么。要知道她可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农作务,肚子再一次提醒她需要进食了。 马匹的步伐了慢了下来,仿佛也想要吃一点东西。 “那好吧,我们去看看那是什么,不过估计你可以吃我不能吃……” 她走到田里,看了看枝蔓,却像是一堆没有用的野草,竟然上面什么也没有结,难道时节还没到? 凌书妍一个人在地里捉摸,可恨的是,方圆的田里种的竟然全是这种东西,只长叶子不长果实。 无可奈何下她揪了一根叶子嚼在嘴里,一股子草腥味道。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马料,真是晦气,早知道就回营地吃些东西再回了,现在自己饿着肚子回王府,实在是悲惨欲绝啊……”凌书妍自言自语着,这时看到远处走来了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婆子。 她手里提着一个蓝子正在往这边田里走来,看到凌书妍愣在那里,那老婆子喊:“喂,不要让马糟蹋我的地啊,你想吃就挖点,别让马进来……” 凌书妍转头一看,可不是,那马正把这些草当作是美味大吃特吃呢。 看到老婆子过来,凌书妍不好意思地忙把马牵到了地头拴到了一株小树上,然后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大娘,我实在不是有意的,我太饿了……” 那老婆子抬起眼睛,眯着的眼睛在太阳下深深地陷进了眼眶之中,她听到了凌书妍说话的声音然后咧着嘴笑说:“原来是个丫头啊,怎么这身打扮?是逃荒来的吗?” “逃荒,这哪里有荒,不是庄稼茂盛,天气和煦吗?”凌书妍左右望望,怎么也不像是一个荒年啊。 那老婆子看到凌书妍这样就笑着说:“姑娘一定是外地人,您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荒,这些年来,因为皇上在这里划了一片狩猎场,平时也不准猎人进去打猎,所以有些小动物越来越多,这不,经常来偷吃农作物,以前本来这里是种玉米的,免强够我们家人一年的口粮,可是现在因为小动物常年偷吃,所以只好种了地瓜……不过现在,地瓜也丢的厉害,我们只好经常出来看看……有许多人活不下去就离开了……” 说到这里,老婆子的脸上全是伤感,凌书妍见了就同情地说:“这么说,这些是地瓜……” “是地瓜,如果姑娘你饿了,大可以挖来烤着吃,香的很呢。不过很多地瓜都被地鼠偷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每年的税赋还不减,这日子是越来越没有办法过了……”老婆子说完,就弯下腰下用拄着的拐杖刨着土。 不一会儿,被刨得松软的土里就露出一个还未长成的小地瓜来,还不及手腕粗,粉红色的,让凌书妍看了不由的错愕万分,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地瓜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老婆子一边挖着一边摇着头哀叹:“这每天吃地瓜,人都吃不消了。孩子脸肿的厉害,再这样下去,真的没有办法活了……” 还没有挖出两个来,那颗地瓜秧子就被挽了起来:“看看,又被偷吃了,还专捡那些大的吃,留下这些小个的大概味道不好,就留下了。什么时候开始,人就只能吃畜生剩下的东西了……” 凌书妍听了老婆子的这些话,心里一阵难受。 刚才在林子里与寒煜的争执早就忘记到了九霄云外,她再一次想着怎么能帮到这个老婆子。 她正不知道该不该挖人家的救命粮,身上也没有带一文银子,正在踌躇着,突然想到了身上那把匕首。 她从腰里掏出匕首来递到了那个老婆子面前然后说道:“大娘……“ 那老婆子看到匕首吓了一跳,然后往后一退:“姑娘,我说了你想吃多少就挖,别拿这个吓我,我岁数大了,家里还有孙子……” 凌书妍知道自己吓着了这个未见过世面的老婆子,就笑着说:“大娘,我的意思是把这匕首留下,您拿着当了,或许能换些银子……” 不过看到手里的匕首上的宝石闪闪发光,凌书妍一时有些犹豫,到不是不舍得给。 一来这是小狐狸给自己的谢礼,二来听寒煜说这匕首价值不菲,如果让这么个乡下的老奶奶拿去当,恐怕会生事端。 那老婆子听到凌书妍这样说,慌忙摆着手说:“这地瓜不值钱,况且平时早被那些地鼠偷的不成样子,你想拿多少就多少。我们也吃腻外了,再这么吃下去,人都要被憋死了……” “怎么?” “姑娘有所不知,这地瓜只能收一季,平时只能吃晒干了的地瓜干。没能别的作物,只吃这东西容易让人长一个大肚子,时间久了人的身就就一个个变成豆芽一样,看起来十分的恐怖……”老婆子脸上的皱纹痛苦地皱了起来,继续说:“可怜我那小孙子了……” 再也听不下去了,为什么这样悲惨的事情全让自己给遇上了呢? 一时饿也顾不得了,她翻身上马然后问:“老奶奶,最近的集市在哪里?” 那位老婆子看了一眼凌书妍,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当她是看不下这地瓜要到别的地方去吃饭,就指着北方说:“往北二三十里路就应该到了,不过镇上的粮食贵的怕人,姑娘要是不嫌弃还是吃地瓜吧……” 从来没有想到,因为皇上封地圈为狩猎林,会影响到这里百姓的生活。 想想看,这里的百姓全靠这里的土地,可是林子被封了,人们也没有办法到林子里捕杀田鼠和那些偷吃的动物,所以收成越来越差,可是税赋还不减,这不是要人命吗? 骑上马一路向北,凌书妍早做好了打算,只需要把刀柄上的一颗红宝石挖下来当了估计就够买些东西了。 一来不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二来这样也可以保全这把匕首的美观,回到王府,只需要找一颗差不多形状的宝石镶嵌了就可以了。 她为自己这样完美的打算而庆幸,要知道,自己这可是在救人呢。 果然,不出三十里,前面有一座镇子。 镇子要比京都冷清多了,街上人烟稀少,而且许多的人都无精打采的。 凌书妍下了马牵着马匹缓缓在镇子里走着,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当铺,看到门外竟然挂着停业的牌子。 她想着如果不当这颗宝石,连自己也没得吃,这里离回王府的官道有三十里,也就是说自己如果买不到吃的得饿着肚子再走一百多里才能回到王府,那岂不是要饿死人? 想到这里,她不肯死心地敲了敲那上好的门板。 “请问,里面有人吗?”铺子里一片死寂,像是空无一人,凌书妍正要掉头,听到铺子里有一个年轻的声音:“是谁?” “我想当些东西……请问这里还能当吗?”凌书妍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眼当铺的规模。 黑色的门板看起来年代已久,两边的灯笼也被风雨侵蚀,显得十分陈旧,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兴旺过了。 一个戴着土布帽子的小伙子打开一块门板,从里面伸出一颗头来,脸色泛黄的他挤出一个笑容:“买卖是做,不过这些日子当不了什么好价钱,这里闹荒,都没钱……也不知道您有什么好东西……” 凌书妍从怀里掏出那个红宝石送到小伙计面前:“就是这颗宝石,不知道能当多少银子……” “能当二十两吧,这是最高价了,不知道您愿意当不愿意?”小伙计说话利索,看起来十分能干的样子。 这个价格低的让凌书妍有点怀疑是不是寒煜走眼了,这把匕首可能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而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匕首。 “是不是弄错了,这颗宝石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要不是我肚子太饿,这个地方又没有吃的东西,我不会舍得当掉的。况且如果有可能,我还想着赎回来呢……”凌书妍看到小伙计的大眼睛眨巴着,就明白这是典当行里的规矩,压价呢。 小伙计想了想,然后转头对铺子里喊了一声:“老板,有买卖,您出来瞧瞧……” 这下可是放心了,惊动了老板的买卖,难道还能不值钱。 凌书妍仍然站在太阳底下,听到小伙计对出来的人轻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转身回到黑暗里去了。 一个略为肥胖的,同样戴着灰色土布帽子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小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凌书妍,然后咳嗽一声伸了伸袖子:“这位小姐,我们这店里只收正道来的货,如果是偷的抢的占的我们不律不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可是这块宝石真是家传,况且我一个女子到哪里能抢来这样的宝石,又不是匪盗……”凌书妍解释着,然后把那块宝石握在手心里。 一块门板又被面前的老板拆掉了,随即又是一块。 阳光立刻像是千军万马一样冲进了墨黑的房间里,空气里四处都是游尘。 那位老板不看凌书妍,只是转身说:“进来说话吧……” 凌书妍也抬推走了进去,看到那位老板坐到了一张椅子上,她也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最起码在气势上不能输于他吧。 这时候先前的伙计送上一杯热气袅袅的茶来,不过凌书妍此时需要的是饭不是茶,也没有端起来喝。 “不如姑娘拿出那块宝石来再让我瞧瞧成色?”那老板卷起袖子,想要一睹风采的渴望劲。 估计这行当的人都有一双利欲熏心的眼睛,凌书妍看到那双眼睛就知道他看到宝石就会发光。 果不其然,当她从袖子里拿出那颗宝石来,那当铺的主人就两眼冒光,甚至想拿在手里把玩。 凌书妍及时收回了手,说道:“出个价吧,如果价钱不合适,老板也没有必要细看了。再说我也只里现在有急用,过些日子还会过来将宝石赎回去的。” 那老板本以为凌书妍是一个姑娘家,可是听到她这口气也不敢小觑,于是说:“小店买卖一直不好,按理说这块宝石价值连城,可是若您说还要往回赎,那小店最多能出五百两银子……” 听到五百两,凌书妍已经是很满意了,不过她不知道这当铺的规矩,于是问道:“如果我想赎回,得需要多少银子?“ “那得看时间,一般时间越久,保管费就越高。不过看姑娘是外地人,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商量……”店铺老板笑意吟吟,然后吩咐小伙计去房间里取银子。 凌书妍笑了笑说:“那也好,顺便问一下在哪里可以买得到粮食,除了地瓜之外的粮食……” “到粮铺就有,不过现在贵的吓人,一两银子一斤米,照这样下去,我们也得逃荒去了……”店铺老板从小伙计手里接过银子掂了掂,然后递给凌书妍说:“这是五百两,姑娘请收好,一个月内来赎我不要你保管费,不过我最多能给你保管两个月,再多了小店周转不开……” 凌书妍点了点头,心想那刀柄上缺一颗宝石实在是不太美观,不过也得看回去之后有没有银子可赎了。 她拿了银子放到腰间,然后走出了当铺。 不出一个时辰,凌书妍就将几车粮食运到了那个种地瓜的村子。 她还没怎么找,就看到那个原先愿意给自己地瓜吃的老婆子颤巍巍地从草房里走了出来。 人们看到凌书妍带来这么多的粮食,然后都不明所以的望着凌书妍,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看到那位老妇人出来,凌书妍上前对着所有的村民说:“这些粮食,是朝廷下发给各位村民的,现在需要一个人把每家人口的数量统计一下,按大人和小孩子的量把这些粮食分了。回去之后,我会让朝廷尽快想出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让大家以后不用再吃那些地瓜了……“ 人群里有一些小孩子听到这些声音,先欢呼了起来。 凌书妍看着村民们排队领粮,心想寒煜,这可是我为你做的一件有功德的事情,如果哪一天你若是想做皇上,这一件事情就给了你顺应民心的铺垫。 “大家要记着,这次让朝廷出粮,是煜王爷的意思。以后大家什么困难,都可以找煜王爷,他一定会帮大家解决的……” 正文 第七十七章 煜王爷的功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294 凌书妍看着那些村民一个个兴高采烈,心想这次的骑射总算是没有白出来。 那位老大娘看到凌书妍站在这里,慌忙亲自端了一碗水说:“姑娘,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喝的茶水,你就喝一碗白开水解解渴吧。要说我们得感谢你为我们做的这件事情,你看看这些孩子的肚……” 说着,她从身边扯过自己的孙子,不看则已,一看叫人触目惊心。 那孩子的肚明晃晃的,竟然像扣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盆子,可是他的身上却奇瘦。 “快谢谢这位姐姐,如果不是她,你今年还得吃地瓜干……” “谢谢姐姐,我现在看到地瓜干就想吐……”那孩子年纪不大,可是却有一种愁眉苦脸的样子,凌书妍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说:“这下有了粮食,要好好吃饱,待长大了做事情孝敬奶奶好不好?” “好……” “能长大就不错了,我也不敢指望他。现在的人都活着一口气了,没有人敢想将来的事情,再说我这样的人死了倒是省点口粮……给孩子们减少负担……”那位老大娘抹了一把眼泪,然后转身背着自己的粮食要回去了。 凌书妍对着人群说:“你们放心,这件事情一定会解决的……我回去后就会帮大家想办法……” 那些人一脸感激,然后一一谢过,看着众人领着白花花的大米离开了村口,都回家做饭去了,凌书妍才骑着马转身离开。 心里有一份沉重,也有一份欣慰。 她没有想到来到这里要充当救世主,更没有想到以后还要为这些百姓出谋化策,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走出了村庄好远,她才想起自己终究是没有吃饭,想想前路漫漫也无心再转到小镇上去吃饭。 况且刚才把所有的银子都买了粮食送给了那些村民,早知道烤个地瓜也好啊,自己又不是天天吃? 不知觉间已经走出了老远,凌书妍也懒得才折身回去,所以只好打马慢慢前行。 日头西照,快要落山的时候,凌书妍才打马回到了王府,远远就看到鼠三站在王府前徘徊。 一身疲惫,再加上腹内空空,她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三儿,你怎么在这里,干什么呢,莫不是想摸进王府里吧……”凌书妍翻身下马,浑身无力地问鼠三。 看到是凌书妍回来,鼠三大喜过望,拍着腿说:“你可是回来了,这些日子在这里等的你好苦,我都望眼欲穿了……” 凌书妍看到鼠三夸张的样子无力地笑着说:“有这么夸张吗?既然你在这里等我好久了,不如就请我吃一顿吧,我都快饿扁了。” 王府门前这时候护卫不多,况且天气近黑,也没有人发现凌书妍与鼠三在这里说话。 凌书菲拉着鼠三离开了王府门前,然后一脸痛苦的样子。 鼠三往后退了一步打量了一凌书妍一眼问:“为什么我每次见你都这么狼狈,让人怎么相信你是王爷府的王妃啊?再者说了,我为你办事,岂不是你应该请客,怎么又轮到我请。” 凌书妍知道他是开玩笑,也不等他说就翻身上马,并且把手伸向鼠三说:“三儿走,我们去一家酒馆边吃边谈,你站在这里我一会就要饿死了,都一天没有吃饭了。” 鼠三看到凌书妍果然是饿的不轻,可是看着她伸出来的手有些犹豫,虽然她此时穿着男装,可是到底男女授受不清,若是让煜王爷看到他与凌书妍同马而骑,不叫人灭了自己才怪。 地上的鼠三犹豫不绝,凌书妍骂道:“什么时候你也这么磨蹭了,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在这里臆想呢,我告诉你我们两是哥们,你要敢想歪了我先把你的脑子抠出来清蒸……” “嘿,够毒辣,还没听过这样的吃法,不知道人脑子好吃不好吃?”鼠三一边回敬,一边把手放在凌书妍手里就势翻身上马。 不过鼠三思虑再三还是带着凌书妍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酒馆里,省得惹人注意。 “好地方啊,三儿,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地方可来,我是什么地方也不能去了。这次答应了那个混帐王爷,以后就长住王府哪里也不去了……”凌书妍自叹倒霉,然后看到小二端上一盘牛肉来,一时就两眼发直。 鼠三见此,就吩咐小二说:“把这盘撤了吧,换一道菜来,我让你……” 话还没说完,凌书妍就把牛肉盘子拢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瞪着鼠三说:“我最喜欢吃牛肉了,你这是干什么?我要吃这道菜,你小子要是因为牛肉太贵不舍得给我吃,看我以后怎么和你算账。” 对面坐着鼠三苦笑出声,然后对着前来的小二说:“得,这菜留着吧,再给她煮些软和的粥来,饿了一天了,看到吃的就不要命了……” 小二也斜睨了一眼凌书妍,看到她眉清目秀的,没想到却是一个饿鬼,看了几眼就甩了毛巾转身离开了。 凌书妍一边狼吞虎咽着,一边含糊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上次的事情办的应该还利索吧,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鼠三想到在梁上听到了李姬和凌书菲的话,心里有些不忍心告诉凌书妍,她实在是太可怜了,竟然连自己的亲人也容不下她,那敢问这世上还有可信之人吗?况且她在王府的境遇也不怎么样。 “那个……事情还办的顺利,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一说,你听了之后不要生气……”鼠三有些为难,不知道这话该不该在她大吃特吃的地时候说出来影响她的胃口。 凌书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鼠三脸上的为难的神情,然后把手里的半块牛肉一扔瞪眼:“三儿,你这不够意思了。若是你为我办事还要银子,我可是不高兴啊。再说,这点事情对你还不是小事一桩?” 盘子里的牛肉还有两块,凌书妍一边说着话一边用眼睛盯着那些牛肉不放。 对面的鼠三无奈一笑,然后把凌书妍面前的盘子一移:“我跟你好好说话呢,你能不能不要露出那种饿了一辈子的样子来寒碜人?” 看到这边桌子上的凌书妍与鼠三奇怪的举动,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凌书妍回瞪了一眼众人:“看什么看,吃你们的饭,小心吃到鼻孔里。”说完又转头对鼠三说:“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果要银子的话没有,要命有一条……” 没想到凌书妍会耍宝,更没有想到她嘟嘴顽皮的样子要比她大笑时的样子还要好看,鼠三一时呆了,随即被凌书妍用筷子往嘴里狠狠塞了一块牛肉然后听到一个冷冷地声音:“你还是先吃饱再说吧,我怎么感觉你比我都饿的慌,你是想女人了吧……” 这样大逆不道,不矜持的话竟然从一个王妃嘴里说出来,不能不让人大跌眼睛。 鼠三勉强把那块牛肉吞咽了下去,然后对凌书妍说:“你吃着我说,那件事情给你办妥了。不过李姬和那个凌书菲想要害你,那个凌书菲看上了煜王爷,所以想方设法要让人滚蛋,然后她鸠占鹊巢。李姬说还要给你下毒,或是推你进湖,以后你吃饭和遇水的时候都要小心了。真想不明白,既然你在王府里过的这么不痛快,怎么就不能出来跟我一起混呢,到时候我尊你为老二……” 凌书妍翻起白眼骂道:“你才二呢……” 鼠三本来等着凌书妍的回音,可是她吃饭仍然不减速度。而且小二上来的菜尽数被她一扫而光,鼠三有些诧异,刚才是自己没说清楚?还是她为了吃没有听到。 “啪”地一声,鼠三将筷子拍到了桌子上看着凌书妍:“我说,有人要害你,你听到了没有?我怎么感觉这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左右的人又都转眼,不过经受刚才的教训,只看了一眼就都回过头去了。 凌书妍低声咕哝说:“真是,一顿饭也不让好好吃。她们要害我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必大惊小怪……” 心里也有一种想离开的想法,可是想到白天的时候看到那些村民,如果自己不在王府。 如果自己和鼠三一样劫富济平,是不是能帮到天下所有的百姓?况且贼总是贼,不能光明正大的,多少让人觉得有些扫兴。 如果呆在王府,如果得到寒煜的信任,如果自己可以和他像兄弟一样谈论国家大事,为那些百姓做出一些有利于生存的事情来,是不是这一生会更圆满。到现在都想得起那个肚子圆滚滚的孩子望着自己时的眼神。 “你不害怕?”鼠三见凌书妍出神地想着什么,就喝了一口酒品着菜反问。 凌书妍笑了笑:“怕有什么用,再说我从小就生活在凌府。如果要死的话早死了,还能等到今天。被推入湖里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学会了游泳……吃饭下毒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学会了谨慎。身边有个敌人,让你活的倍加真实,这我还得感谢那两位夫人小姐,这次的事情我先谢谢了,敬你一杯酒吧,三儿……” 酒端了起来,里面满满当当的,像是凌书妍的满心谢意。 对面的鼠三想都不想就端起那杯酒来一饮而尽:“全收了,最近这些日子我会在京城逗留一段时间,如果你还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就来这家饭馆找我,随叫随到,我只希望你能保护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过是与凌书妍机缘巧合的见了几次,可是鼠三对这个女子却有说不出的喜欢。 并不是男女之爱的喜欢,更不是畏惧而敬的喜欢,总觉得她老早就与自己认识,做什么事情都好像志同道合一样。 没有想到鼠三会决定留在京都,要知道他可是一个贼。 就算官府给他面子,他也不能不能忌讳在京都天子脚下随时被抓的危险。 “你是为了我留在这里的?”凌书妍有些感激地看着鼠三,手里的筷子停了下来。 肚子里也吃的差不多了,所以这时候更适合推心置腹的谈论一些事情。 鼠三望着凌书妍那种真诚样子,怔了一下,随即又咧嘴大笑,用手指着凌书妍说:“你看你,你看你,我鼠三什么时候为了别人活过。我在京都有事,你别想的美了……” “哦!”凌书妍有些失落的低头,不过转念一想,要有他在身边以后想办个事情就方便多了,尤其是偷李姬的银子给下人们发放,这简直是大快人心的事情,想想都好玩。 也顾不得心里想的太多,她突然顽劣的抬起头来笑着说:“下次偷钱带着我吧,我看看好玩吧……” 话还没说,鼠三一只手捂了上来,他瞪着凌书妍说:“姑奶奶,这种事情不能见光说,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呀。” 凌书妍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用饭。 肚子是吃的饱的饱的了,凌书妍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直把鼠三看的目瞪口呆,仿佛在说这哪里像是一个王妃,简直是一个地痞小混混。 除了长的好看之外,凌书妍从上到下没有一处可以说明她出身高贵,且现在在王府里做着王妃。 “好了,酒也喝了,饭也吃了,我就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你在墙外学几声狗叫,我会出来接应的……” “狗叫……”鼠三抗议地瞪着凌书妍。 想了想确实不太好,凌书妍改口说:“猫叫也行……” “你以为我是猫叫春呢。”鼠三再次翻了白眼,不知道这凌书妍脑子里想什么呢。 凌书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红扑扑的脸上满是诡谲,然后俯身满嘴酒气对着鼠三说:“三儿,知足吧,总比鸟叫强。你知道不知道,人不说人话说鸟语,是很让人看不起的。” 无语,彻底无语了,鼠三愣在那里,直到凌书妍在门口打了一个趔趄,他才慌忙起身走过去扶着,生怕她会不小心栽倒在地。 凌书妍却摆着手说:“你别送了,我自己骑马回去。放心,我酒量大的很,你放心就好了……” 鼠三不放心仍然跟在她的身后,凌书妍突然转身翻了脸,指着鼠三说:“三儿,你以后能不能听点话,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省得自讨麻烦,那地儿不是你该去的地儿!” 话可能有些重了,在恍惚里凌书妍看到了鼠三有些受伤的表情,于是解释说:“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之中,你在这里呆几天就回去吧,我知道去哪里找你,别为了我把你搭了进去,我可没有办法找地捞你……” 这话还差不多,鼠三有些感动地站在酒馆门口,从小到大,他受过的所有关心加起来也不及在凌书妍这里的多。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她总是俯首帖耳,人活在世总是需要一个人来关心的,要不然岂不是太孤独,太寂寞。 眼中竟然湿湿的,鼠三抬起手指抹了一把,然后转头回到了酒馆,大不了一会偷偷在她身后跟着就行了,这会子不跟她闹别扭。 看到鼠三回去,凌书妍勉强翻身上马。 她要回王府,大睡一觉。昨天在帐篷里实在是没有心情睡,做的梦也全是恶梦。 身子有些晕,她心里却是倍儿清楚,以前酒量大的是海量,现在虽然是用着别人的身体,但是思绪还是清晰的。 “一个人走,漫漫前路上风景依旧,心里有些孤独,有些凄然,却仍然能笑得出口,有什么大不了……”凌书妍一边哼着,一边摇头晃脑的醒着酒,若是回到王府还是这德行,丽娘又得大吼大叫了。 身后悄然跟随的鼠三却静静的享受着这陌生的歌曲,他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么贴切内心的歌,更没有想到了一个醉了的女子喝出来的歌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来到王府门口,还没上台阶就被守卫拦下来了:“大胆,什么人敢擅闯王府……” 凌书妍被双枪架了脖子,躲在墙角里的鼠三差一点就要冲上去和他们理论了,可是到底忍住了,自己出去也只能把事情闹大,根本于事无补。 “我你们都不认得,我是王妃,你们的煜王妃。你们是眼瞎了,还是怎么的?”凌书妍借醉卖醉,平时这两个护卫就不怎么地,老对自己冷眉冷眼的。 要说在王府里腐蚀这些下人,可是花了她不少的功夫。 可是这两个护卫就像是铁面无情的门神,任由用什么办法也打动不了他们。 那两个护卫借着门口微弱的灯笼光看了看凌书妍,果然是王妃,慌忙行礼:“属下见过王妃,请王妃进府。” 凌书妍借醉卖醉,干脆伸着手到两个护卫的脸上拍了拍,然后说道:“记好了,我凌书妍的脸就是长这样的,你们别总是认衣裳不认人,没意思,知道不知道?” “知道了!”被凌书妍一顿教训,两个人只能听着,谁让她是王妃呢? 鼠三躲在角落里,好歹是放了心。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好心的下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280 这时,李管家刚好从府里走出来,看到凌书妍的样子慌忙扶着说:“王妃娘娘您怎么回来了,这是怎么说的,喝了这么多的酒?让李某扶您回去,来来……” 见凌书妍安全到达府里,鼠三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开,不由又转身看了一眼凌书妍的背影,觉得份外的亲切。 凌书妍带一身酒味回到了卧房,丽娘见了就先叫了起来,又是打水又是脱衣的:“这是怎么说的,怎么出去才两天就变成这个样子,看看你这头发,看看你这衣服,我说大小姐……” 一旁的小柳也手忙脚乱的帮忙,听到丽娘唠叨就阻止说:“丽娘,大小姐她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丽娘看着醉倒的凌书妍乱七八糟的样子,心疼的直抹眼泪,“要是夫人在看到您这个样子,指不定要心疼成什么样子呢。怎么就不如别的女子了,为什么大小姐就没有好运啊……” “丽娘,您别说了,快来帮我把大小姐扶到床上去,让她好好睡一会吧!”小柳心疼自己的大小姐,看着她总是这样的落魄,心底不免也有些哀伤。 直到把凌书妍扶到床上安顿好了,小柳和小环还有丽娘才坐在屋子里小声谈论。 “其实大小姐早就想离开王府了,凭着她的聪明,一定可以在外面开开心心的活着,大打不必在王府里受这种罪了。”小柳望了一眼内室的隔扇伤感地说道。 丽娘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柳:“去哪?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比王爷府更好的去处?小柳你也是昏了头了,难道觉得别的地方还比这王府里会过的更好?” 小环低声咕哝:“我看大小姐一点也不开心,成天到晚被王爷挤兑,现在还有二小姐经常上门来捣乱,这日子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呢。” 房间里三人一时沉默,都觉得这样的日子的确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日子,要知道,她们日夜看着凌书妍得不到王爷的欢心,心里就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要说也都怪我,如果我不赖着大小姐就好了,这样也不会给她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不如我还是离开王府吧,我去外面也能找到活干,虽然银子不多,但是总比在这里给大小姐添麻烦的好,再说我以前对大小姐做的那些事情也实在是太过份……”小环低头自责,手里搓着的衣襟都快要搓烂了。 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们三个婢女,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王爷喜欢让大小姐,才能让日子变得和睦起来。 小柳握了握小环的手说:“王爷骂也骂了,罚也罚了,你要是再走,岂不是让大小姐白白受那些罪了?你就放心呆着吧,大小姐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看她到是没事人一样。我们尽心尽力侍奉好大小姐就好了,且走且看吧……” 却不料丽娘此时也有些伤感,抹着眼泪:“如果不是因为放不下大小姐,也许我早该死了,在这里拖累人。我知道大小姐不喜欢我唠叨,我也不愿意在她耳朵边上成天说她的不是,可是这女人一辈子如果讨好自己的夫君,哪里就能过上一天舒坦日子了。万一这二小姐进了府,以后大小姐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不能让二小姐进府,我们得向王爷说明以前府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王爷会信吗?”小环担忧地望着小柳,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事情才好呢。 丽娘泪眼婆娑地看着小环和小柳说:“咱们等大小姐明天一早起来,再跟她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吧,看着她不当回事的样子,我到是替她着急呢!” 喝了酒的凌书妍只能隐隐听到外面的谈话,她突然觉得此时睡在这床上就像是家里一样。 原来,身边的这些下人对自己都是这样的关心,若是自己不争气,岂不是让她们会更加的担忧。 想到这里,她咬着牙暗暗下决心:“寒煜,我一定要把你拿下,如果感动不了你,我凌书妍就不姓凌。” 不过随即又一个声音飘来:你本来就不姓凌。 凌书妍带着一抹笑容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李管家让厨娘送来了一碗醒酒的汤,凌书妍喝的十分的惬意。 想想,这样的日子还是不错的,嘿嘿。 丽娘正在擦拭桌子,看到凌书妍一个人在那里偷偷的笑,吓了一跳。 “大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这次出去受什么刺激了?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偷偷地笑?”丽娘不安地把手里的抹布放到了一张凳子上,然后盯着凌书妍看。 凌书妍把碗放下,伸了伸胳膊撅着嘴看着丽娘说:“丽娘,您怎么就不盼我个好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是受了刺激了,这汤很好喝。” “可是,如果是好好的,您怎么没有和王爷一同回来,自己喝醉了半夜才回来的。是不是让王爷发现又被责骂了?”丽娘的问话精神又来了,两眼放光,像是一只急于得到食物的饿狼。 这时,门被推开了,小柳端着一壶刚沏好的放到了桌子上,看到丽娘与凌书妍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莞尔一笑,然后把茶放到桌子上:“大小姐,喝茶。对了,您怎么一个人先回来了。” 凌书妍无奈何何地坐到了凳子上:“看来你们都关心这件事情,那好吧,那我就讲给你们听。” 正好小环也进来,三人搬着凳子坐了过来围着凌书妍。 最喜欢这样的感觉了,在青风堂的时候凌书妍就喜欢众人围着听自己讲那些英雄事迹。 于是她加油添醋地把自己上台与大力士打斗的情形,还有与皇上身边高手萧山打斗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次,听得三个人是目瞪口呆。 “大小姐把大力士都踢到台外去了?那岂不是很威风?”小柳瞪大眼睛,如听天书一样的表情。 丽娘也同时问道:“是啊,萧山那可是皇上身边的顶级高手,竟然还能打一个平手,大小姐,你的武功到底是什么时候练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啊?” 凌书妍被问的无话可说,慌忙岔开了话题:“你们知道吗?我还在这次的骑射的时候救了一只小狐狸,那家伙聪明机灵的很,竟然知道我是好人,一点都不怕我。” “真的?要知道这样不如带回王府来养着,我们也好解闷。”小环拍手高兴的叫道,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一只真正的狐狸呢。 凌书妍蹙着鼻子,想到凌书菲那个直想把狐狸杀了剥皮的样子然后摇头说:“还是不要了,你家二小姐就想把狐狸杀了用那皮毛作新裙子穿呢,你们不知道,那小狐狸还在哺育着几只小狐狸呢。这个凌书菲也太残忍了,尽然说那狐狸本来就是让人剥皮的,你们听听……” “其实二小姐本性不坏,都是夫人教唆的,有时候她连好坏都分不清楚,只知道听夫人的话。有时候她安静下来,也会想想谁对谁错,可是大多的时候都被夫人给打乱了……”小环替着凌书菲辩解着,丽娘和小柳可是不愿意听她说这些。 凌书菲是好是坏,过去的那些日子早就见识够了,如今再说什么也不可能一下子更改她在众人心目中的样子了。 三人就在屋子里坐着喝着茶吃着糕点,又用过了午膳。 骑射的奇闻让三人都大开眼界,不时缠着凌书妍再说一次。凌书妍直说的唾沫横飞,口干舌躁,小柳还是不肯放过凌书妍。 “好,好了,下次带你们三个一起出去见识一下,也省得在这里问个没完!” 见到众人不作声,小环也停止了话题,然后看到凌书妍也安情了下来,众人想问为什么,这时候听到李管家在门外喊:“王妃,煜王爷回来了,你要过去吗……” “这么早就回来了?” “可不是已经到不知觉间到了晚上了,王爷回来不会责罚您吧,大小姐?”小柳担忧地望着凌书妍。 凌书妍抿嘴耸了耸肩膀:“只要他不杀我,活着就行,我的要求不高。” 三人听到凌书妍这样说,更加不安了,也不知道寒煜会不会找凌书妍。 凌书妍则是坐在那里悠然地喝着茶,仿佛这件事情是事不关已。 寒煜坐在书房辗转反侧,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凌书妍说起皇宫赴宴的事情,虽然在早几日他就跟凌书妍打好了招呼,可是凌书妍可是出尔反尔惯了的,他完全对她没有任何办法,更不能拿王爷的威风来压她,否则只能换来适得其反的结果。 李管家看着寒煜蹙着眉头,就低声道:“王爷,夜深了,您也该早些歇着了,明天还要进皇宫赴宴呢。” 寒煜抬眼望了望李管家,突然说道:“李管家,不如你去跟王妃娘娘说一声,让她明天穿戴整齐,陪本王一同进宫赴公主的庆生宴去吧。” 李管家抬起眼睛怔着看了一眼寒煜,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寒煜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自己本来就是一个管家,这样的话是不是该是王爷说才对呀? 看到李管家诧异的神色,寒煜摇了摇头说:“罢了,罢了,你不去也罢,本王自己去吧。” 李管家犹豫几分,然后才轻声说:“王爷,您是不是跟王妃娘娘闹别扭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李原倒是愿意去试一试,只是恐怕王妃也不会买我的帐吧。” 寒煜听到李管家愿意去,当然喜形于色,高兴地说:“你先去,你就说明天的宴会非去不可,如果她不去的话,皇上是会责怒于本王的,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说到这里,寒煜真想自己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凌书妍其实真的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李管家听到寒煜这样说,只好转身出去往凌书妍的卧房走去,来到卧房门口,李管家轻轻扣了扣门,凌书妍在房间里根本没睡,她还在想着,在骑射比试当中,寒煜那个见死不救的伪君子,如果明天他要让自己去皇宫赴宴,她就不去,万一皇上责怪下来,还是他王爷担的罪责大,自己怕什么。 听到李管家的声音,凌书妍慌忙披衣起身,拉开门来,看到李管家站在月色之中。 “李管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李管家思忖再三,然后才抬头说道:“刚才从王爷书房里出来,他让奴才过来告诉王妃娘娘,明天一早还要去皇宫赴宴,让娘娘早些歇着。” “我不去,你就告诉他我明天就不去,他去了跟皇上说我病了也好,休了也罢,随他怎么说,我今天累了。” 凌书妍并不想为难李管家,但是对那个寒煜真的是没有好气,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可能在皇上面前丢脸,想到那天青丝露出来的那一刻,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堆人中间偏偏自己露了丑。 李管家听到凌书妍的话,然后思忖再三,低声说道:“王妃,王爷也不容易,这些年来王爷并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潇洒。” 听到李管家为寒煜求情,凌书妍也不舍得为难他,说道:“你让他亲自来吧,如果他亲自来,那么我明天就和他一起去,你也不必站在这里为难,李管家。” 李管家干笑了几声,然后抬起眼来,看了看凌书妍,她果然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子,然后低着头十分温和地说:“好,那我就去了。” 回到书房,寒煜仍在案前写字,看到李管家回来,寒煜抬起头来问:“怎么样,她答应去了吗?” 李管家摇了摇头说:“王爷,王妃让您亲自去一趟,大概有什么话要对您说吧,李原也做不了王妃娘娘的主。” 寒煜丢下笔,站起身来咆哮道:“她以为她是谁呀,不过就是凌府的一个女子而已,本王这就休了她,太可气了。” 李管家慌忙上前安慰道:“王爷请不必发怒,塞外骑射那件事情,本来就是奴才的不是,大概王妃娘娘心里头有些不痛快。” 寒煜听到李管家仍然为凌书妍求情,抬起头来,冷声道:“她不痛快?她在台上与众人比武的时候,她可是得意忘形呀,若不是因为帽子被打了下来,露出满头青丝,恐怕她还不肯罢休呢,本王就说侍卫队里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女人来,你说,她让本王的脸往哪里搁?满场的亲王与皇上都在笑本王,本王的王妃简直是巾帼英雄呀!” 听到寒煜这样说,李管家没脸抬起头来,凌书妍进入侍卫队,偷偷跟出去的事情,他也有一份,尽管凌书妍吩咐他不必把这件事情说漏,可是心里的惭愧让他仍然抬不起脸来面对寒煜。 “王爷,您还是去一趟吧,明天的事情可大可小,皇上与皇后娘娘还在那里等着看着呢,若是被众亲王看了去,说的好听一些,说王妃娘娘有伤风雅,说得难听一些,说王爷无法驾驭王妃,倒成了一柄笑话。” 寒煜蹙起眉头,听到李管家说的也有道理,只好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去就去,难不成她还吃了本王?” 迈步出来,夜色之中宁静一片,只有蛐蛐儿的叫声,有几片落叶纷纷落下,秋天就快要到了,寒煜心间倒有些许繁杂,自从娶了凌书妍进府,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乱成一团,现在许多仆人都倒戈相向,都投向了凌书妍一边了,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的魅力。 来到凌书妍的门前,只看到里面的烛光闪闪,显然她还没有睡,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寒煜轻轻扣了扣门,凌书妍在房间里问:“是谁?” 寒煜也冷声回答:“是本王,睡了没有?” 凌书妍拉开了门,然后转身坐到了椅子上,灯下放着一本诗集,寒煜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雅兴,半夜三更竟然看起书来?” 凌书妍抬起头,翻了一个白眼递给寒煜,心想,半夜三更来,总不是来取笑我的吧,若是这样,你还不如滚出去的好。” 寒煜看到凌书妍不言不语,只好放缓了声音,说:“明天是公主的庆生宴,无论如何,你要陪本王一起去。” 凌书妍抬起头来讥讽道:“我可不想去,去了万一又被皇后娘娘按进水里,这次恐怕可没有那么容易逃生了,皇上若是责怪起来,我担一个谋害皇后娘娘的罪名,那该如何是好呢?倒不如不去的省心,反正皇后娘娘想见的人是你。” 寒煜被重重噎了一句,无话可答,只好默默无语地坐在了椅子上,丽娘慌忙走出来,沏了一杯茶放在了桌子上。 “王爷,请喝茶!” 凌书妍没好气地说:“谁让你给他沏茶了?” 丽娘低声责备:“大小姐,你不该对王爷这样说话,毕竟他是王爷呀。” 凌书妍有些心烦,只好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留着小柳就行了。”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进宫赴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225 凌书妍又拿起书来,一页一页细心地翻看,并不理会一旁心不耐烦的寒煜,时辰一点一点的过去,外面打更的已经是三更了。 寒煜坐着有些不耐烦,霍地站起身来,走到凌书妍身边夺过书,冷声问道:“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凌书妍干脆赌气赌到底,也气势汹汹地说:“不去就是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寒煜的脸变得铁青一片,然后折回身来道:“你塞外骑射的事情,本王还没有跟你算帐呢,你以为你偷偷溜进了侍卫队,这件事情就一了百了了吗?” 凌书妍同时也回敬道:“那你想怎么样?若不是你让我上台比什么武,我能丢那样的人吗?你倒是好,在台下看了一场笑话。” 寒煜反手指着自己:“哼,我看笑话,你觉不觉得你给本王丢的脸太大了?本王都没有脸上去把你拉下来,你是本王的王妃,可是咱两什么时候像夫妻了?” 凌书妍冷哼一声:“哼,夫妻?”随即没有了后文。 寒煜更加气得脸色发白,他拉着凌书妍的手说:“自从你进府,你把我的王府搞的乌烟瘴气,本王都没有跟你算帐,从前一直嚷着要休了你,也看在皇兄的面子上一直没有动手,况且休了你,这辈子你只能苦巴巴地做一个寡妇,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凌书妍扬开手,看着寒煜说:“是啊,我是女子,你是可以随随便便说休就休了我,但是你别忘了,我也随时可以从这个王府逃出去,纵使我得不了一个自由之身,但你也永远别想休了我。皇上的皇命难为,我也只是不想违抗圣旨罢了,为了保全一个凌府,你以为我就稀罕你这样一个王府吗?” 两人就这样一高一低地争吵,小柳站在一旁也慌了神,她不知道该求助于何人,最近小姐与王爷经常这样大大小小的吵闹,让她看了都心惊胆战。 这时候寒煜突然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砰地一声摔到了墙上:“凌书妍,你不要太过分,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凌书妍指着敞开的门说:“你没有忍耐大可现在就出去,又何必站在我面前受这份气呢?搞的我们俩都心情不愉快,今晚的觉是睡还是不睡了?” 看到凌书妍这样咄咄逼人,寒煜心中的怒火爆发到了极点,他过去狠狠握着凌书妍地手腕说:“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就治不了你?” 凌书妍冷笑一声,用十分沉静的目光望着寒煜说:“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可悲,你在掩饰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这样掩饰一辈子,他们就可以忘了你吗?” 寒煜听到凌书妍说起这些心里的秘密,一个耳光从她脸上“啪”地打了过去,凌书妍未及他的手掌挨及自己的脸,突然就反手抡过去,她可不愿意被一个男人活活地打,自己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看的笑话已经够多了,自己可不想陷入这样的笑话之中。 “寒煜,你给我听清楚了,皇后喜欢你,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参与其中,皇上对你有警惕,那也是你的事情,对我没有任何相干,明天我不参加公主的庆生宴,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愿意去,我生也好,死也好,你抬着我去,我都不愿意去,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你想打,今天晚上我们就在痛痛快快地打一架,谁赢谁输还说不定呢。”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冷郁起来,像寒冬一般,小柳站在一旁秉声敛气,吓得一声都不敢出,寒煜的目光里全是怒火,仿佛要烧掉这个屋子,只听得他留下了冷冷的一句:“明天清晨,我过来接你,如果你不走,那咱们谁也别想活。” 说完,寒煜重重地摔了门,走了出去,夜色之中,他的心变得那样的沉冷,那样的凉,在众亲王之中,皇上最提防的是自己,自己步履维艰地走在这条官道之上,如履薄冰,他处处小心着各人的眼线,三王爷、八王爷,现在连他最后一方阵地也都没有了,自从凌书妍来到府上,所有的一切都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即使在想安宁也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背着手缓缓在夜色之中漫步,心里在想着凌书妍她到底在想什么。这个女人为什么处处变得那么奇怪,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凌书妍并不畏惧寒煜的威胁,她怕的是一旦惹怒了高高在上的皇上,他将会布下天罗地网,自己不论逃到何处,都会是一个逃犯,那样岂不是太痛苦了?况且在古代女人本来就没有什么身份地位,除了青楼她想不出还有别的去处。 她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并没有心思收拾什么衣服,一旁的小柳见了,只是担忧地说:“大小姐,您还是起来看看自己有什么穿的衣服吧,这些日子你也没有出去为自己置办几件合身的礼服,这样若是进了皇宫岂不是又要让皇上责罚?” 上次塞外骑射的事情仍然让小柳心有余悸,她至今记得自己与丽娘在王府之中辗转反侧不得安宁的时候,想到这里,小柳猛地咽了一口唾沫。 丽娘也担忧地搓着手说:“大小姐,你还是听小柳的话,起来咱们试试衣服吧,凌书妍躺在床上高声责骂道:“试什么试?反正穿什么都一样。” 丽娘知道凌书妍是被寒煜刚才的话惹怒了,只是拍着凌书妍的肩膀说:“大小姐,自古以来丈夫是天,我们活在天下,自然要守天的规矩,大小姐,现在是煜王爷的王妃,自然要穿戴整齐,懂得礼仪规矩,这样煜王爷才会更加喜欢你。” 听到丽娘这样的话,凌书妍心里只是苦笑:“他会喜欢我?这简直成了天下的大笑话,他除了会在外面寻花问柳,还会喜欢一个人吗?真怀疑古代这些男人的心是不是石头长的?在他们心里,爱情恐怕就不会存在。” 可是想归想,凌书妍还是不情愿地起来,丽娘已经把好几件衣服摆在桌子之上让凌书妍挑选,凌书妍心烦意乱地随便指了一件海蓝色的长裙说:“就这件吧!” 进宫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除了寒煜这个讨厌的王爷之外,还有司马月如,她并不喜欢自己,单单从那种眼神之中看来,她就恨不得自己能马上死掉。 此时凌书妍又惦念起凌书菲来,如果此时凌书菲进了王府做了侧福晋,那么此时这种事情是不是就应该由她来代劳?凌书菲最喜欢这样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凌书妍痛苦地翻了翻那些衣服,对着丽娘和小柳说:“这样吧,你们给我挑一件吧,穿什么我都无所谓,明天早上你们早点叫醒我,给我梳一个漂亮的发髻就是了。” 丽娘和小柳看到凌书妍这样愿意配合,自然是欣喜。 第二天清晨,凌书妍早早地就被丽娘和小柳喊了起来,虽然她十分厌恶天还未亮就起床,但是也招架不住丽娘和小柳不停地骚扰。 到底丽娘是照顾人的好手,她把自己的三千烦恼丝梳得又光又亮,而且上了几件发饰之后,自己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仿佛变了个人一样。 还未及凌书妍赞赏丽娘的手艺好,就听到门外有人轻轻敲门:“王妃娘娘,王爷就要走了,请您赶快出门吧。” 凌书妍嘟囔道:“催什么催?像催命鬼一样是不是急着要投胎去。” 马车早就侯在了煜王府的门外,寒煜自然不愿意与她同车而坐,所以自己骑了一匹枣红马,这匹马是常年跟随自己的战马,所以脾性十分温和,可是天工不凑巧,偏偏天上此时下起了小雨。 一旁的李管家十分温和地说:“王爷,既然天下起了雨,不如您就和王妃同车而坐吧,这样也不至于衣服被淋湿。” 寒煜望了望天,心里暗暗诅咒道:“真是,谁愿意跟那个疯婆子坐在一起,简直是要让人发疯嘛。” 待凌书妍出来,看到寒煜早早地坐在了车内,有些不情愿上马车,于是对着马车上的寒煜说:“你为什么不骑马,非要与我同一个马车而坐?” 寒煜蹙起眉头冷眼看着凌书妍,然后淡淡地说:“如果你愿意骑马,尽可以骑马去,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凌书妍望了望天,青色的天空十分的阴沉,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来一场瓢泼大雨,想着自己穿着漂亮的衣服,盘着漂亮的发髻,被大雨淋个透,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凌书妍蹙了蹙鼻子,然后移步跨上了马车,她将裙子摆好,然后摸了摸发髻,自认为今天的打扮是十分的漂亮。 她抬起头,却不料寒煜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凌书妍低声嘟囔道:“看来野花真的比家花香啊,怪不得总是喜欢到青楼去寻花问柳,不过小心惹上什么花柳病,那样子可是有损王爷的清名。” 寒煜听到凌书妍说的这些不着头脑的话,又气又笑:“凌书妍,你是不是不说话,就觉得难受,你不觉得每天你的话太多一些吗?这次进入皇宫你最好少说一点,少做一点,否则惹了祸,本王可是不替你兜着。” 凌书妍抬起头来仰着下巴说:“上次骑射的事情你给我兜着了吗?当时你站在台外,是不是吓得腿都发软了,如果皇上治起罪来,你是不是得担一个欺君之罪?当时若不是我把事情全揽了下来,你还能顺利从塞外回来吗?” 被凌书妍反口驳得哑口无言,寒煜怔怔地望了凌书妍一眼,眸子里的寒煜让凌书妍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冷颤。 “凌书妍,你不要以为我对你的宽容就是我对你的惧怕,我告诉你,这次进皇宫,我就会让皇兄同意我休了你,这样的王妃要来简直是祸患,哪里有半点福气可言?休了你之后,天涯海角随你去,在也不用在本王爷的身边罗嗦。” 到底他是对自己没有感情,凌书妍心里一时黯淡,但是她是谁呀,她可是凌书妍,清风堂的堂主,她怕过什么吗?虽然未来是一片黑暗,但是凌书妍自己长着手,长着脚,难不成还饿死? “凌书妍冷笑一声:“休就休,谁怕谁?或许离了你,我倒是会嫁一个更好的夫君,你别以为嫁了王爷,我就真的不能在家人了,我可以不结婚,不举办婚礼,但是谁拦得住?我喜欢别的男人,男人喜欢我呢?” 听到凌书妍说这些不成体统的话,寒煜冷笑了一声,蓦然不再说话,马车嗒嗒直往皇宫奔去。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车夫的身上披着蓑笠,雨点打在蓑笠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凌书妍的眼睛望着车窗之外,所有的行人都打着油纸伞缓缓地行走在街上,她想:“如果自己是一个平民百姓就好,嫁的男子也是一个平民百姓,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可以恩恩爱爱过此一生。看来自己是没那个命,在现代的时候,自己不也是在清风堂里打打杀杀、不得安宁吗?”想到这里,凌书妍倒一时不在苦恼,反而脸上带着笑意。 寒煜坐在马车里,一时苦闷,看到凌书妍脸上淡淡的笑意,然后望向车窗之外并没有什么好笑之事,凌书妍感觉到寒煜这个动作,于是笑道:“王爷看什么呢?如果想知道我在笑什么,不如我告诉你吧。” 寒煜做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然后把头转向了另一边,车窗之内,俩人就这样蓦然而坐,一时无言。 马车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马发出一阵嘶鸣声,凌书妍与寒煜正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还未及抬头望去,突然就见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就刺了进来。 寒煜大声叫:“小心!” 凌书妍自然不必他提醒,就已经躲闪开来,可是那人根本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车夫吓得落荒而逃,马车停在了荒郊野外。 京都位于皇宫之间有一处营地,这片树林本是皇上平时散步出行的地方,这个刺客显然是已经埋伏在这个林子里许久了,他在等待寒煜和凌书妍的到来。 凌书妍一边躲闪,一边心里纳闷,到底与寒煜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会在天子脚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寒煜从怀间抽出长扇,长扇上的两支扇骨是用某种金属做的,与长剑碰起来叮当作响。凌书妍忽然顿悟,进宫之时,身上是不准带任何武器的,可是这柄长扇自然不能算作是武器,只能算是防身的东西。 凌书妍暗自为寒煜的小心而感到庆幸,可是此时由不得她多想。 黑衣人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他引着寒煜到了车外,凌书妍倒是想帮忙,但是自己学的那些功夫,都是赤手空拳适用的,如果真要对长剑,恐怕那是以卵击石吧。 可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寒煜吃亏呀,毕竟那个刺客手中拿的是一把剑。 凌书妍想到这里,突然看见地上掉落的长鞭,她从地上拾起长鞭,试了试,还是一件得心应手的武器。于是她照着那个黑衣人就甩了鞭子过去。 “啪”地一声,那黑衣人吃痛转头,那眼睛似曾相识,凌书妍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不敢多想,看见黑衣人的长剑冲着自己而来,随即凌书妍转身而逃。 寒煜一跺脚而骂:“你这个笨蛋,谁让你出来的?”凌书妍不理会寒煜的责骂,只是拿着长鞭与黑衣人边战边退。 她与黑衣人周旋,是想让寒煜得到一些功夫,好叫人来稳住,这里也离皇宫不远,一定全有巡逻的护卫来来回回地走动,一旦发现这里有打斗的迹象,那些护卫一定会来察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衣人的身手不在凌书妍之下,况且此时又吃了没有摒弃的亏,凌书妍只能来回地躲闪。 寒煜这时候看到凌书妍吃了下风,也不肯离开,只是拾了一根粗树枝与那个杀手打了起来。 凌书妍看到这样就高声说:“你傻呀你,不是让你走吗?他杀的恐怕是你,你走了我自然没事了。” “我不能走,怎么能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再说既然是来杀我,就让我跟他来对决……”寒煜与凌书妍合起手来,到也让那杀手勉强够应付。 正在这时,官道上又传来了一辆马车的声音,那黑衣人见此,就及时跃身跑到了树林里逃走了。 前来的马车不是别人,正是八王爷带着福晋入宫赴宴,看到寒煜与凌书妍站在官道中央,可且恍惚看到一个黑衣人从这里逃离就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帮着皇兄迎宾吗?” 看到凌书妍头发有此凌乱,八王爷到有一种想上去为她梳理的冲动。 寒煜将手里的木枝丢开,然后拍了拍手说:“没什么,遇到了一点意外……” 正文 第八十章 宫中危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313 八王爷眼睛望着凌书妍,见她今天的打扮出众,而且身材越发显得曼妙,不由一时就呆怔了。 “快走啊,再不走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马车里的莫雨推了一把八王爷的肩膀,然后厌恶地说着。 说完回头瞪眼一眼凌书妍,好似在怨愤为什么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凌书妍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并不愿意多惹事非,上次与八王爷去树林里的事情让莫雨误会,以是她极不情愿的了。 要知道这世上,惹什么也不要惹女人,当然自己也是女人,但是自己不到万不得以是不愿意跟女人斗的,着实没意思,还得落得一身臊。 寒煜见到凌书妍表示沉默,于是对八王爷招了招手说:“我们还是进宫吧,再晚了恐怕要错过良辰吉时了,今天是公主的庆生日,一定要让皇兄高高兴兴的。” 八王爷听了笑着说:“那是当然,皇兄喜得公主,确实是值得让人庆幸的事情。到是不知道四哥什么时候与四福晋有自己的儿女,到时候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凌书妍暗骂,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和寒煜有儿女,那是梦也梦不到的事情,可从来没有想着和他能共度此生,要是那样,真是的叫同归于尽了。 寒煜也蹙了蹙眉头,用不高兴的神色看了一眼凌书妍,然后打着哈哈说:“这件事情也不件能急来的事情,咱们还是快快起程吧。” 凌书妍也不理会寒煜的眼神,只是别开脸,率先进入了马车。 寒煜见没有车夫,只好自己亲自充当了车夫,坐在前辕。 “你不高兴什么?你做出这些事情来,请问京都哪个女子敢做,恐怕那些青楼女子都得甘拜下风吧……要说真想不明白,你怎么会是凌尚书的女儿,就算凌府再不济也是一个大户人家,怎么就能教导出你这样的女儿来?”寒煜在外面自言自语,又是冷嘲热讽,他一想到在营地里她给他出的那些丑就没有办法忍受,这哪里是一个大家闺秀能做出来的事情? 她好像不知道羞耻似的,与八福晋当面对峙的时候,竟然还说谎骗人,这未免也过掩耳盗铃了吧,太招人笑话了。 在车内的凌书妍听到寒煜这样话,真恨不能伸出拳头把他打到车轱辘,就在昨天,她还为寒煜办了一件大好事,给他千古留名。可是今天他竟然还抓着昨天的那件事情不放,不就是跟八王爷在树林里骑马走了一会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再说了,谁说就准男人寻花问柳,不准女人找一个蓝颜的。 “唉呀,我肚子疼,不如我们回去吧,我得看郎中去。”凌书妍故意的这样一叫,如果他再敢这样罗嗦,自己干脆就装病不去皇宫,有种的他抬着自己去。 反正也不愿意见到那个皇后,那次见面不愉快的事情到现在都让凌书妍有些骇然。 皇后跳水然后再污蔑别人,这恐怕只有司马月如能做出来的事情,这次进宫,别直接让人家给灭了,到时候自己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呢? 再说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下,而且还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手下,是不是太悲惨了一些? 凌书妍越想越气,干脆叫的更大声了。 车外的寒煜知道她在捣鬼,也不愿意应声,可是凌书妍叫的更大声了。 另一辆车上的八王爷问:“四哥,四福晋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听起来有点不对啊。” 寒煜有些尴尬,让别的男人问自己的福晋是不是哪里不对? “她好的很呢,你还不了解她,经常愿意出一个妖蛾子事情,不必理她,不如你们先行,我一会就赶到。”寒煜说完,一脸懊丧。 就在刚才,就在刚才凌书妍从车里冲出来救自己的时候,心里竟然会有一种奇妙的感情,让自己莫名的感动了一下,现在想想,那真的是鬼上身了。 要她这种六月天的脸说变就变,以后还是防着点好。 “你到底怎么了?别没事找事,我们都快到皇宫了,再说了,皇宫里有御医,你要是不舒服,我可以让皇兄为你找一个御医来瞧瞧。”寒煜不耐烦地说着,然后打马快行。 凌书妍在车内听到寒煜这种应付了事的话音,更加来气,索性打开车帘对了着寒煜说:“我要回府,我要回府,谁说我要来这什么皇宫参加公主的庆生仪式,我告诉你,一会若是皇后再诬陷我,我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 “你能不能不要乱说,皇后怎么会诬陷你,要说也只能是误会了。她贵为皇后,什么没有,犯得着诬陷你?”寒煜有些心虚,在营地的事情他是深有感触,原来皇后一直喜欢着他,那么那件事情就有可能是真的。 可是这件事情关系到的人和事情太多了,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凌书妍到处乱说,况且她这个性子,如果生气了是不是会鱼死网破也说不定。 本来心中就有气,自己解释了几十次都没有相信一次,那次的事情他仍然不相信自己。 “我说,你要我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难道非要让我死了,你才觉得是她诬陷了我……” “够了,我说过这件事情是误会就是误会,如果你再要说,休怪本王不客气。你也不想想自己的样子,总是疯疯癫癫做事情没有一个端正的态度,给了谁谁也会误会。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难道你还要质问皇后不成?”寒煜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冷意,即使是隔了帘子,凌书妍也明白他是发怒了。 若是在平常,实在没有必要和他这种脾气的人斗,可是今天凌书妍心里太不痛快了。 在这里自己没有半个亲人,自己的枕边人却宁愿相信皇后也不愿意相信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太过失败了。 况且,如果这件事情弄不清楚,以后不知道要受多少害呢。 “寒煜,你若是喜欢皇后,那这件事情你就必须得解释好,我可不愿意为别人的事情牺牲。若是不喜欢皇后,那你就更该重视这件事情,因为她是皇后,有无上的权利,以后像这种刺杀的事情少不了。睡觉的时候恐怕你还得睁一只眼睛,到时候日子比现在更难过……”凌书妍想提醒他,提醒他现在已经深陷危险。 他的聪慧到现在隐藏的极深,除了寻花问柳,自己到还没有看到他别的本事。 可是现在,他触及了帝王身边的女人,那注定要沾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以后,他恐怕是轻松不了了。 想想也是够命苦的,凌书妍这种同情和生气的心情来回的在心里折腾,让她也苦恼的很。 车外的寒煜一时无声,听到马车后又来了一辆车,凌书妍与寒煜都保持沉默。 待到车子过去,寒煜才幽幽叹息了一声。 对这个女人恨极一时,可是她的这种聪明能看透人的内心世界,自己那些对别人隐藏的极好的东西,在她这里全部暴露了出来。 可是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就让人气极,这会听到她说那些话,寒煜咬着牙说:“你能不能把你的嘴管好,这些事情被别人听到了,是会掉脑袋的,你觉得我死了对你会有多大的好处?” 凌书妍撇撇嘴,认为他这话很有暧昧的嫌疑,反正迟早要休的,没好处也没有坏处吧。 “确实没好处,但也没坏处,嘻嘻。”凌书妍挤出一个顽皮的笑来,直惹得寒煜没有话说。 车子走到一处停了下来,凌书妍打开帘子,看到宫门已到,守位正在查岗。 寒煜从腰间掏出令牌晃了晃,那护卫就尊敬地说:“四王爷请入宫。” 来过一次皇宫,就没有什么可稀罕的了。无非是民间小的这里的大,民间简朴的这里的奢华,民间没有的这里有,民间稀缺的这里泛滥罢了。 凌书妍懒得再探出头去看,到第二道宫门的时候,寒煜在马车外轻声说:“下车吧,到了……” 门口的两名护卫没有再盘查令牌,只是向寒煜和凌书妍行了一个礼。同行而来的还有三王爷,原来刚刚超过他们马车的那是三王爷的车。 见到凌书妍,三王爷抿嘴一笑,那笑里暗藏深意,可是又让人捉摸不透。 凌书妍惹了八王爷的莫雨,可不愿意再惹三王爷女眷,左右顾之,却没有发现三王爷的福晋,难道还未娶?这不可能…… “三哥,怎么没有带三福晋来,这样的日子……”寒煜多嘴多舌,又在充愣装傻。 寒羽轻轻一笑,俊逸的面容足以倾城倾国,凌书妍暗骂,这世道他娘的真不公平,难道现代的人越进化越没有漂亮的了?这些人怎么会生的这样浓眉大眼,还一股灵秀之气。 三王爷寒羽一边迈步而行,一边笑着说:“她今天不舒服,卧床休息,我已经和皇兄说过了所以也没有什么事情。到是四福晋恢复的挺快,在营地的时候不是不舒服吗?” 凌书妍咧嘴回应一个笑,今天这倒霉日子,怎么处处有人针对自己。 兄弟两人套着近乎往城门内走去,完全不顾自己还愣在这里,待到抬头看时,两人已经走了老远,凌书妍诅咒一声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眼看快要追上,前面的两人突然停步,凌书妍差一点就要撞到三王爷脊背上。 身体前倾的风势估计是惊动了三王爷,见他回眸凝视,然后无害的一笑。 凌书妍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躲开那种要命的眼神,慌忙道歉说:“对,对不起,刚才走的有点太急了……” 寒煜不满的说:“瞧瞧你,总是没有点矜持的样子,改天让你到三哥府上拜访,让你学学三福晋的端庄优雅……” 凌书妍回瞪一眼不说话,正要冲出去,突然看到迎面走来一个弯着腰穿着深蓝色宫服的太监,她怔眼一看竟然是赵公公,她想停步可是已经来不及走到了寒煜与寒羽的前面。 赵公公前来是迎接众人的,看到凌书妍走到前面狠狠地剜了一眼:“没规矩……” 这话虽低,可是凌书妍却听得明明白白,看来这位赵公公在皇上心里的位置不低,若不然怎么可以这样大胆的呵斥王妃? 不过自己这王妃当的太悲了,现在连一个狗奴才竟然也敢前来呵斥。 她停下了步伐退到了寒煜的身后,听到赵公公用细而尖的声音说:“三王爷,四王爷,皇上让奴才出来迎迎几位王爷,看看有没有需要奴才们帮忙的……” 说完,用眼睛在寒煜和寒羽身后瞟了一眼,仿佛在瞧还有没有人。 凌书妍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既然是公主的庆生日,势必是要送一件像样的礼物的,可是寒煜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这件事情,想必他一定是疏忽了,他死定了他。 可是不对啊,三王爷向来心细如发,这时候怎么也没有带一件合适的礼物? “不劳公公了,东西都在身上带着,到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如这就带我们进宫去吧,到不知道今天的宴会在什么地方举办……”三王爷仍然是十分孤高的笑了笑,回视一旁的寒煜。 寒煜也十分自然的回应了一个笑,然后点头说道:“赵公公有劳了,还是带我们去看看小公主吧……” 凌书妍一时心里大为感叹,果然是皇宫,连送礼都要送的这样神秘,估计也在斗着呢,到是一时好奇不知道他们会送什么样的礼物给那位刚刚出世的公主。 赵公公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然后兰花指轻轻一指,笑着说:“今个儿天不错,所以皇上让奴才把宴会安排到后花园,公主今个儿也正好见见这太阳……跟我走吧!” 说完,他先转头,那兰花指的样子让凌书妍看了直瞪眼,这功夫没个两三年练不出来吧。 好家伙,比京剧里的可是正宗多了。 三王爷先跟上去离开了,凌书妍还停在后面,看到赵公公的兰花指心里直赞叹。 凌书妍正在低声嘀咕,被寒煜轻轻踢了一脚,凌书妍回骂:“踢我干什么?” “好好走路,别一会又掉到河里,我告诉你这一次再捅什么篓子,你自己兜着。” “这到是,你什么时候也没替我兜过,当然得是我自己兜了……”凌书妍不满地说完。 寒煜斜睨了不知死活的凌书妍一眼,上次在营地,她与大力士比武的事情估计这个没心甘的货早就忘记了。 可是他还记着呢,皇上也一定记着呢,皇上最喜欢贤才,条件是必须投到他的旗下,这下到好,自己身边这个王妃是够活宝了。活宝到让众人都喜欢……觉得简直就是一人才。 听到她的回话,寒煜心里不由为她捏一把汗。若是她是别人,自己根本不用管她的死活,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现在她还是自己的王妃,煜王妃…… 况且皇宫里还有司马月如,想到这里,他的脸上的表情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凌书妍,你能不能慎重看待这件事情,如果弄不好,你会掉脑袋,连我也得陪着你……” “这不是正好吗?夫妻不能几生,但求同死……” 寒煜终于无话可说了,对这样的人说这些话,无疑是对牛弹琴,还不如不理她呢。 见寒煜迈开大步往前走,凌书妍扯着裙摆说:“你等等我啊,你再走这么快,我在皇宫里找不到路了,到时候你可别说是我惹得事。” 凌书妍是处处能威胁,句句在胁迫,寒煜不理会她,只是跟上了三王爷的步伐。 公主的庆生宴是开在御花园里,而且此时百花斗妍,果然是好时节。 众位亲王都已经在花园里就坐,此时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而且宫里的人物个个生的英俊不凡,女子则是如画中仙子。 穿戴也不比平常,个个穿着华丽的衣服,到活生生是的一幅皇宫庆宴图。 凌书妍独自站在那里打量,也没有人招呼就坐。 别的福晋似乎和宫里的妃子都亲如姐妹,每一个都拉着手谈笑风生,而亲王们早就坐在一桌子上喝起酒来,肆意的说笑。 “难得有这样的日子大家可以聚在一起,若是在平时,怕是正月都没有这么全的人……今天既然都来到了这宫中,不如就各自举杯,我们庆祝皇兄喜得公主如何?”八王爷素来爱热闹,凌书妍不用看也知道这话是他说的。 不过她站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心思庆祝,连个召呼的人都没有。 赵公公从身边不止一次的走过,竟然连觑都不觑一眼,这也是叫那狗眼看人低,真是太让人气愤了,在古代真的是人活不如奴才活着。 桌子上嫔妃和王妃们各自笑逐颜开,这时候有一个王妃低声说:“你们看,那就是四福晋,经常惹事生非的那一个。要说四王爷可是无福,怎么就娶了这样的女子做福晋,本来大家都还看着他,不知道要挑什么样的女子进府呢,结果却是这样的一个扫巴星。”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冤家路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7 本章字数:5315 说话的正是莫雨,八王爷的福晋,所有的人似乎都赞同她这话,这时候一个妃子轻声抿嘴笑说:“要说也是皇上乱点鸳鸯谱,说什么让这位福晋管着点王爷,现在看来是王爷操尽了心了。你看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呆子一样。” “这到也算了,上次还把皇兄推到了湖里了呢,这件事情皇后到现在还生气,前个儿还说不想见到这个女人呢……” 众人都嘻嘻笑了几声,然后端起杯子来互相碰了一下,然后放低声音继续叽咕了。 凌书妍并不在意她们说的这些话,不过是些头发长见识短的人罢了了,可是站在这里实在是太难过了。 这时候赵公公站在一旁高声喊道:“皇上,皇后娘娘,如妃娘娘驾道……” 人们纷纷站起来,看到皇上和皇后互相携手,而一旁的如妃手中抱着一个包了红绸缎的婴孩,那孩子的脸露在外面,如粉雕玉琢一般可爱。 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个孩子,然后不停地道着恭喜。 凌书妍本来也想过去,却突然感觉到一抹凌厉的目光正投往这边,她抬起头,看到司马月如正往这边看来,而且目光如炬,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与一种藏在深处的狠厉。 看来,与皇后的梁子是结下了,以后非得死在她的手里不可,看来是得缓和缓和了。 “恭喜皇兄,喜得小公主,却不知道起了什么样的名字?说来也让我们听听……”八王爷又是喜笑颜开的吆喝着众人,同时几位亲王都叫好说:“八弟说的极事,这样天大的好事,我们不仅要参宴,也要与皇兄一同分享这种喜悦,以后她可是我们皇宫里第一位公主,这可是长公主啊……” 气氛一时高涨,没有人注意站在角落里愁眉苦脸的凌书妍,正没有人注意皇后娘娘用那样的神情狠狠地瞪着凌书妍。 凌书妍小声骂道,有本事你也生一个,站在人家旁边想干什么,不会也是想学那些不要脸的皇后,当什么养母吧。 脑子里的思绪还没有断开,就听到皇后笑着说:“这名字可是我取的,叫玉珺,你们看她生的像不像是一块芙蓉玉雕刻的孩子,所以我和皇上一想这个名字合适,如妃也同意了,大家看好不好?” 三王爷略一沉吟,然后拍手叫道:“这个名字好,玉乃是君子之象,而珺又有王者之风,果然符合咱们这位长公主……” 这时候孩子也咯咯笑了,仿佛也觉得这样的名字极好。凌书妍到也觉得那个孩子喜欢,不过转眼又替她愁起来。 如果是皇后之女那还罢了,现在她是如妃之女,先不说这如妃在宫里的地位如何,就说是有这样一位皇后在身边,恐怕也是祸不是福呀。 所有的人都说这名字好,一时又邀请皇上皇后就坐,而如妃则抱着孩子要跟嫔妃们坐在一起。 这时候皇后起身笑眼相看:“妹妹这几天辛苦了,你看你都瘦的多少,不如孩子由我来抱。这些亲王也喜见这孩子,一会待你吃完饭了,再过来抱孩子如何?” 如妃看起来就是一个温婉娴熟的女子,连说话声音都极小,只是点着头说:“臣妾遵命……” “这话说的,我是为你好,你到是觉得这是我的意思……”皇后故意装出一种大度的样子来,轻轻地抱过孩子,然后吻吻了,就冲着重位亲王说:“你们别说,这孩子和我有缘分,虽说孩子不离娘,可是除了如妃她还就是认我……” 听到皇后这样说,众人又笑起来。 “那是当然,你是国母,孩子当然认得你是谁了,以后巴结巴结你,才好让国母给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八王爷的玩笑话说的众人再次大笑起来,觥筹交错,一时间席上热闹非凡。 凌书妍仍然站在那里,显然今天是没有人会让她坐了。不坐就不坐,索性从丫鬟放在一旁桌上的点心里拿了一块,就溜进了花园之中。 这花园像是迷宫一般,虽然还听得到亲王和嫔妃说话的声音,可是人影已经不见了。 她一边拿着点心一边晃悠:“今天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错,这种地方可不是谁想进都能进来的。不过这点心还挺好吃,早知道多拿几块了……” 凌书妍想着,突然走到一处,听到两个丫鬟在花丛另一边轻声说着什么。 “你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这些东西费了我好几天的时间,这花粉可不是想采就能采到的,也不知道主子要干什么。” “这你别多问,问多了可不好。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主子让咱们在这里等着她,准是有她的事情要办,一会子主子来了你可别邀功,主子最讨厌这样了。” “星儿姐姐,我知道了,可是我总是有点害怕。主子要叫咱做的事情是什么事啊,我怎么总感觉不像是好事呢。”一个宫女声音颤抖地说着。 在另一边花丛里的凌书妍听了这些话,心想也不知道她们说的这主子是谁,要说这皇宫里冤死的可不是一个两人。 一想到这里,她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说什么,自己也不是不想让人害死,死的无尸无首的,多恐怖啊。 凌书妍摸了摸自己的脸,想想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多管。 可是转身的时候想着,怎么也得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吧,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如果见死不救,这老天爷一定会惩罚自己的吧。 她抬头看了一眼蓝天,然后又自言自语说:“要惩罚,也去惩罚那些坏人们去,凭什么呀,凭什么他们害人就没事,我这里不帮人就得惩罚,不看,不看……” 真心里两下矛盾,听到花丛里有簌簌的声音,凌书妍转过脸从缝隙里一看,看到皇后抱着长公主进入了花丛。 “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司马月如的声音极为镇定和冷静,显然这件事情是她谋划以久的。 她左右望了望,凌书妍慌忙藏身于花丛后,心里猛得一跳。如果被她看到了,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这次自己可是发现了她的秘密,不过到底她要干什么,要花粉干什么? 还这么鬼鬼祟祟的,不行,我得再看一会。 那宫女从袖里取出了花粉送到了皇后的面前,不敢抬头地说:“皇后娘娘,这是您让我准备的各色花粉,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司马月如有些不耐烦,冷声说:“这东西有点就行,还有什么够不够,我告诉你们两个,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准说出来是我让你们干的,否则我让你们不得好死……你们该知道你们是怎么进宫的,要想出宫与家人团聚,以后就得听我的……” 听到司马月如这些毒辣的话,凌书妍心里一阵阵散发着寒意,要知道这女人毒辣起来,可是要比蛇蝎都毒辣。 她正乱想着,突然看到司马月如命令那两个丫头把花粉放到了孩子的鼻子前。 凌书妍心里一惊,她到底要做什么。 “皇后娘娘,这样,这样不好吧,长公主本来对花粉也过敏……” “闭嘴,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快给我吹气,把花粉给我吹到她的鼻子里,快点……”司马月如的脸有些扭曲,她的眼神也变得十分狠厉起来。 凌书妍不由自主地用手心捂上了嘴,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叫出声来。 司马月如,你到底要干什么呀?你难道要害死这孩子吗?你这也太毒辣了吧。 凌书妍心里有些纠结,眼看着那宫女就要吹气,可是此时她不知道该不该出去阻止。 今天阻止了,明天呢?后天呢? 如果这个孩子没有活下来的命,那她阻止有用吗?这里是司马月如的天下,她连皇上都不怕,敢偷偷爱着四王爷,那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正在犹豫的时候,听得那孩子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凌书妍心里一痛,那个孩子的模样又在眼前浮现。在红绸缎被子里包着的孩子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还有大大的眼睛,还有那如芙蓉玉一样的脸。 手心不由握紧了,那孩子开始呼吸困难起来,脸色发青,而且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喘息。 两个宫女害怕的脸色发白,其中一个差一点就要摔倒在地。 “你们两给我回去,快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说出来,知道了吗?” “可是皇后娘娘,您怎么跟皇上交待。” “这事不需要你管,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告诉你们,别说我没有警告过,这件事情要传出去一点半点风声,我会要你们的命……”司马月如怀里的孩子眼看就要窒息了。 凌书妍站在花丛里急的团团转,眼看司马月如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她开始大声呼救:“来人啊,长公主出事了,快来了啊……” 凌书妍不等她的声音喊完,就急着跳了出去,还不等司马月如反应过来,就心疼地抱过那个孩子来,从头上揪下一根头发缓缓在孩子鼻子里转动。 司马月如被突然出来的凌书妍吓了一跳,按照她的计划。她喊完之后,一盏茶的功夫才会有人向这边跑来,然后那时候一切都为时晚矣,一个孩子窒息不过是瞬间的事情,可是这个凌书妍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你从哪里来的?”司马月如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手指指着凌书妍,脸色苍白地问道。 凌书妍顾不得和她多说,但是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一定不能逃脱司马月如这个魔掌了,到不如用这件事情牵制住她。 “我就在花丛中,你做的事情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怀里的孩子对头发的触动没有一点反应,情急之下,凌书妍看到花丛边上有狗尾巴草。 “打喷嚏,快打喷嚏啊……”凌书妍心里又痛又急,如果这个孩子因为自己的犹豫而死,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那孩子还是脸色铁青,仿佛在唤着最后一口气,她张开小嘴,青紫色的嘴唇让人看了份外心疼。 这时候司马月如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的光茫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凌书妍即使不抬头也感觉到了,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用狗尾巴草继续轻轻触动孩子的鼻腔,然后冷声说:“你最好不要动手,你觉得营地里你看到我的身手还不够制服你吗?” “凌书妍,我告诉你,我迟早会杀了你,你要是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一定会让你死……” “在我死之前,我一定会先把寒煜杀了,这样我也不必孤独去死了!”凌书妍回敬一句。 孩子还没有动静,凌书妍爬下听了听小心脏的声音,如果再没有办法呼吸,孩子就必死无疑了。 这时候很多人从花丛的另一端跑了进来,如妃跑在最前面,看到凌书妍怀里的孩子的时候,她突然脸白如纸。 她没有看皇后娘娘,只是扑倒在地,看着凌书妍所做的一切,低声问:“还有救吗?能救得活吗?我的女儿,她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呢……能救吗?” 凌书妍望了一眼如妃,感觉她仿佛知道这一切必定会发生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她没的嘶声大喊,只是在那里哀求,希望女儿再多活几天,能多陪她几天。 “有鼻烟吗?来点……”凌书妍抬起头来,十分冷静地看着如妃,又看了看前来的皇上和挤在人群里的寒煜,见到他那种恨极的目光,凌书妍没有再看他。 如妃没有说话,皇上突然对身后的赵公公说:“快,谁有鼻烟……” 赵公公慌忙从袖子里取出鼻烟壶来,递到了皇上的手中,皇上又把鼻烟递到了凌书妍的手中。 这时候皇后抹着眼泪,投到皇上怀里说:“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本来是想抱着长公主在这里看看花的,可是没有想到一阵风来,她,她对花粉过敏的,都是臣妾该死。不该把孩子带到这样的花丛里的,皇上……” 皇上有些心烦的抱着皇后,然后抚慰地说:“皇后,这不能怪你,孩子太小了,也许朕不该把宴请安排到花园里来,要是在房子里就好了。” 凌书妍接过鼻烟,用指甲剜了一块放到了孩子的鼻下,然后继续用草来触动,不一会儿,孩子脸上的皮肤开始抽动,突然“啊洽啊洽……”打了两个喷嚏。 鼻子里流出一些黄色的液体来,随即孩子开始咳嗽起来,凌书妍继续将草放在鼻子里,鼻烟又放了一些,那孩子又连续打了十几个喷嚏。 花粉浑浊的粉末流了出来,凌书妍也顾不得别的,只拿着自己的袖子擦去了,不一会儿听到孩子响亮的哭声,响彻了花丛。 如妃像是失而复得,感激的望着凌书妍,然后两行眼泪默然无声的滑落。 凌书妍看到她的手颤抖的摸着孩子的脸,又痛苦的抽离,她的痛苦凌书妍完全看在眼里。 帝王身边的女人啊,也许,她心里的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多谢你啊四福晋,长公主这次能救过来多亏了你,我一定让皇上重重谢你。”皇后扑了过来,要从凌书妍怀里抢过孩子。 凌书妍冷冷瞥了一眼皇后,然后望着如妃说:“如妃娘娘,还是您亲自来抱孩子吧,可能孩子想了娘亲了,你看她哭的。以后切记不要带入花丛了,这里的花粉要人的命……” 鼻烟抹在手上太多,凌书妍也由不住开始打起喷嚏来。 皇后司马月如的铁青色的脸她完全没有在意,横竖是死,谁怕谁啊。 她回瞪过去,今天的事情她明白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不过是害死那两个小丫头和如妃罢了……这样的话,自己只是做了一件更大的错事,只能让司马月如恼羞成怒,然后不择手段的杀戮。 见长公主没有事情,都长长嘘了一口气。没有人敢责怪皇后,即使是皇上,也不过是几声劝慰,仿佛这孩子死了,只是她命苦。 如妃抱着孩子向着皇上行礼:“皇上,臣妾想带着玉珺回宫里休息了……” “四福晋,刚才谢谢您得救命之恩,如果有来世,我愿意做牛做马替女儿报此恩……”如妃说的极为淡然,神色平静地宛如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如果不是因为她脸色苍白,唇角失血,差一点都要认为她是冷血动物了。 “好,你去吧,好好照顾她,一会朕让赵公公请了太医去瞧瞧她。”皇上的话音里多少有些心疼,必竟是自己第一位公主。 如妃缓缓离开了人群,往后宫走去了。 “这次的事情还多亏了四福晋,若不是你及时抢救,恐怕长公主就这么去了,朕一定会重重赏你……”皇上寒墨的眼中并不是赞许之意,只是稍有嫌隙的生份。 他把凌书妍看作是四王爷身边的又一个对手,而不是四福晋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 站着看别人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8 本章字数:5285 这些凌书妍都看在眼里,她知道,他仍然为上次打败了他的大力士耿耿于怀,要说自己现在是完全卷入了他们这些破事,再也抽不了身了。 “书妍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不求皇上赏赐,只是觉得玉珺可爱,这样也算是我与她有缘分,以后想常常进宫来看看她,到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允许……”凌书妍想尽自己的心里保护玉珺,虽然知道自己这样或许并不能保护孩子一生一世。 但是她的身边有寒煜,她可以威胁到司马月如,让她不敢再胆大妄为。 可是救得了一时,救得了一世吗? 救得了一个孩子,救得了天下众人吗? 真不知道司马月如怎么想的,如果她是喜欢寒煜,想来到寒煜的身边。 那她需要做出这些令人发指,惨绝人寰的事情来吗? “凌书妍,你不要得寸进尺……”寒煜在人群里低声责备。 凌书妍抬起头来,向皇上的眼睛望去,看到那种威严她慌忙又低下头去。 一旁的司马月如嘲讽道:“皇宫里有她的亲娘,有我这国母,怎么敢劳四福晋的大驾……” 皇上思虑再三,到是大度一笑:“这样也好,这孩子这次能大难不死,是四福晋的功劳。或许以后你到是可以带给她些福气……你的身手也不错,以后就做她的干娘,教她些功夫全当是强身键体吧……” “多谢皇上恩准,书妍感激不尽……”凌书妍曲膝跪地,她心里想着,她这一跪是为了那个孩子,并不是为了自己,所以没有什么屈辱的。 待到众人都转身离开,凌书妍站起身来。 凌书妍望了寒煜一眼,见他的神色喜怒难辩,也懒得在这时候招惹事去,干脆走到了人群的最后。 司马月如那种狠厉而冰冷的眼神一直印在凌书妍的心里,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寒煜。 或者,这件事情该自己扛着,如果告诉他,他恐怕又会说自己的多事。 在马车上,一直一言不发的寒煜驾着车子出了城才说:“在宴会的时候我就说你哪里去了,跑到花丛里干什么去了?” “没人请我坐,也没有坐的地方,我只好四处乱转了,总不能站在那里等着让她们笑话吧……” “她们笑话你,是因为你做出了那些事情,怎么不笑话别的王妃就笑话你呢……” “那你怎么不说说,这里也有你的事情呢?况且那天你要是带着我去骑射,还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凌书妍故意的将话题转移,她决定不把皇后司马月如的事情告诉寒煜,是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 如果有危险,有她就够了。况且,一旦告诉他,自己想要用他的命保全那位小公主的命,寒煜还不得现在就跳下来把自己掐死。 他怎么会愿意受自己的威胁。 寒煜不再说什么,只是打着马车迅速往自己的府里赶去,他希望可以马上摆脱这个女人。 为什么每次的事情只要一遇上她就变得复杂起来,今天看到司马月如的眼神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越变越复杂了。 “今天在花丛里的事情到底怎么一回事?”寒煜在急驰的马车轮声大声的问凌书妍,他不奢望能得到什么正经的回答,只是希望她不要再惹麻烦。 现在自己自身难保,如果她有什么事情,那只能是做一个权力倾轧的棋子,惨死其中罢了。 凌书妍听到寒煜的问话,想了想说:“就是司马月如所说的那些,难道你不信她的话吗?” 这一句反问,凌书妍把寒煜将住了,看到他的背影僵直,然后凌书妍才缓缓说:“过两天我要进皇宫一趟,你可以派车夫送我吗?我想,如果没有你的领牌,我一定不能随意进入王府的。” “既然皇上放了话,就自然会吩咐下来,如果不行就让护卫通报一声,我的令牌是不会让你用的。” “小气……” “我大气一点,你死的快。你知道那皇宫是什么地方,你还想几进几出,是不是不想要命了?前几天不是还说司马月如想要你的命吗?”寒煜的话里稍显一些关切,他虽然有时候会厌恶凌书妍,而且会讨厌她这种多事的性格。 可是在夜间的时候,他在那间浴室里,难免会想到与她同欢的情形。 她的肌肤与身材都是女子之中最好的,而且,她与自己激烈的打斗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那种谄媚女子所不能比的。 凌书妍听到这话里类似有关心的成份,蹙着鼻子不屑地说:“你这是在假惺惺吗?我告诉你,不需要。跟着你我才死的快,只要离了你,我不知道要有多开心……” 秋天要到了,有个别的落叶会提前落下来。 那些被虫咬的,早早就当了坠落的蝴蝶。凌书妍看到风中那些落叶,忍不住想到了今天如妃那种坚忍的神情,她那种听天由命,顺其自然的神情,让凌书妍的心间再一次狠狠地痛了一下。 由其是襁褓之间的那个婴孩,她没有办法忘记,忘记她在宴会上的粉雕玉逐,更没有办法忘记她在花丛里垂死挣扎的时候,她的亲生母亲却不敢大喊大叫,大声质问那个凶手这是怎么回事。 也许,她迟早会是死的,可是司马月如到底是何居心? 如果是皇子,她会怕夺其皇子之位,可是那不过是一位公主,是皇上的第一位公主而以。 “我不想让玉珺死……”凌书妍的话立刻小时在风声里,寒煜没有听见,只将马车赶的快要飞起来。 待到达王府的时候,李管家和丽娘早早就守在了门口,天色渐黑,他们二人脸上的神情无一不是焦急的样子。 凌书妍知道丽娘是在等自己,怕自己又在宫里出什么事情,可是李管家的脸色绝不只是这么简单。 他看到寒煜下车,慌忙上前来扶着寒煜,然后看了一眼凌书妍简单行了一个礼,就在寒煜耳朵边上低声说着什么。 寒煜抬手阻止,说道:“一会进书房再说,对了,明天早晨打听一下车夫的去向,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再找一位车夫回来。” “车夫哪去了?”李管家不解地问,脸上的忧虑明显更加加重了。 寒煜望了一眼凌书妍,然后淡淡说:“路上出了些事情,车夫逃走了,现在不谈这个,还是跟我快回书房。” 寒煜带着李管家开了门口,丽娘这才冲了上来拉着凌书妍说:“大小姐,您没什么事情吧,我今天一天都七上八下的,眼皮直跳,真怕你在皇宫里又出什么事情,那位皇后娘娘没有为难你吧……” “这件事情以后不准再提了,你知道府上出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李管家的脸色那么难看?”凌书妍悄声地问丽娘,这个时候寒煜带着李管家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视线之中。 夜色中的丽娘摇了摇头,然后说:“我也不知道,只是下午的时候府上突然来了一匹快马,那人来送了一封信,李管家看了之后脸色就变了。那时候我正缠着李管家,让他答应我到门口来等着你……所以刚好看到了。” 凌书妍思量了一下,然后拉着丽娘的手说:“不用担心了,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快回去给我弄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丽娘脸上的担忧转为不解,她望着凌书妍错愕地问:“都说皇宫里是锦衣玉食,这是怎么说的还饿着回来了。难道煜王爷没让你在皇宫里吃饭?” 不等凌书妍解释,丽娘的脸色一变看着凌书妍上下打量着问:“大小姐,是不是那个皇后为难你了,你是不是又在宫里吃苦了。要我说下一次就别去了,省得不知道要吃什么亏。人家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惹恼了她就有苦吃了,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你作对。” 上次回来,凌书妍并没有把所有的实情都告诉这些下人,怕就怕她们会沉不住气说出来,万一要让其他人知道了,这可是寒煜的把柄。 现在看来,自己给寒煜带来的麻烦也并不少,只是不知道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不愿意当自己的面说,看起来事情一定是相当的重要,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当下变了脸色。 想着,她阻止了丽娘的猜疑说:“不是的,只是今天人多热闹,酒喝了,可是菜没顾得上吃,那位长公主长的十分可爱,只顾着逗她玩笑了。” 好不容易说服丽娘相信,凌书妍抹了额头上的汗,这家伙累的,比自己当青风堂堂主也累了,这上上下下,不知道说多少个谎话才能把话说圆了,想想也真是痛苦。 想到这里凌书妍拉着丽娘的手说:“快回去吧,我可真快累死了。” 可是眼睛却瞅着书房的方向,想着一会要不要出来偷听一下呢? 虽然知道偷听不好,可是现在自己跟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对未来是惊是险,自己怎么也有权知道。 万一有什么不策,自己也好及时逃跑啊。对,那家伙一定是想与自己生死与共,鬼才愿意跟他生死与共呢。 丽娘看到凌书妍着急的样子,知道是饿急了,就拍了拍凌书妍的手说:“大小姐,以前你不是这样的脾气啊,也不知道是在王府里受了什么样的苦,现在变得这样的古怪。我这就去厨房安排,你先回房间吧,小环和小柳都在……” 凌书妍回到房间,看到小柳和小环正对坐在灯下发呆,听得小环说:“也不知道大小姐怎么样了,这个时候还不回来,真是让人担心。” 小柳却挑着灯芯说:“没事,大小姐福大命大,那会子在凌府也不是经常有惊无险,你就放心好了……对了这些日子常看你流泪,是不是想家了?” 正要说什么,凌书妍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小柳一见是凌书妍,就笑着说:“瞧我说中了吧,我说大小姐福大命大根本不会有事的,你看她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 “是,是,大小姐您快坐,我给您倒杯茶。”小环慌忙站起来,满脸笑意,仿佛是心间的大石早就落地。 “怎么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想家了?”心里早就怪自己太过于专注与寒煜作对了,自从小环来到王府,经历了许多事情,可是从来没有提说要回家看看,也没有说要俸禄。 这些日子以来,她总是默默无闻地陪在自己左右,凌书妍心里直是愧疚。 小环倒了一杯水送到凌书妍面前,红着眼睛摇着头说:“不是的,大小姐,我只是担心您,上次您的事情我都听小柳姐姐说过了,害怕这一次再出什么事情。姑爷对您也不是很上心,我怕……” 到底是丫头,把主子看作比爹娘也重要,凌书妍喝了一杯茶,然后对着小柳说:“小柳,把那些剩下的银子拿出来,给小环,明天一早我跟李管家说说,让她回家瞧瞧去。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们就对我说,我这个人总是大大咧咧不长记心,许多的事情总是记不住……” “不要,大小姐,我不能要您的银子,我知道您在这王府上也不宽裕……”小环慌忙摇头摆手推脱不要,她是想家了,想自己的家人和那两个弟弟,可是大小姐收留了自己之后就落了好些不是,现在自怀在王府有吃有喝,怎么还好意思再要她的银子呢? 这时候小柳早就从箱子里拿出了五两银子,凌书妍蹙眉头看了看问:“就这些了?” “可不是,大小姐这些日子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也没有个节度。可不就是剩下这点了,也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再赏咱们些银子……”小柳有些委屈地说。 五两银子,实在是太少了,让凌书妍来说,跟着自己的姐妹都得吃香喝辣过上好日子才算,要不然白让人家相信了自己一场,还誓死相随。 想了想,她将银子从小柳的手里拿过来放到了小环的手里,小环躲闪着不要,凌书妍又把她的手拉住将银子按进手心说:“别嫌少,明天我出去当了那支簪子,下次给你多带点……” “什么簪子……” “八王爷送的簪子……” “不行,大小姐,那是亲王送的礼物,如果下次八王爷问起来,您怎么说啊?您贵为王妃,怎么可能连银子也没有还要当东西……” 凌书妍咧着嘴说:“那好,我不当,不如把你卖到青楼,细皮嫩肉能卖几个好价,到时候给环儿拿俸禄。” 小柳知道凌书妍在搞坏,就蹙着眉头说:“大小姐,人家跟您说正事呢,你怎么总是这么没正经……我去青楼,恐怕连五两银子也当不来,再说我还想跟着大小姐以后浪迹天涯呢……” 说起浪迹天涯,小柳的嘴停住了,连小环也低了头。 这些事情即使凌书妍不挂在嘴边,这两个丫头也什么明了。这王府始终不是长呆的地方,凌书妍并不像是别的女子那样会谄媚巴结。 上次她好不容易听了丽娘的话服了软,可是被凌书菲一来破坏的一干二净,现在凌书妍就算再装,恐怕寒煜也不会再相信了。 这王府之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可是似乎处处总是显出一种压抑来。包括寒煜总是呆在自己的书房,这此日子,他似乎也很少再去青楼找什么如意了…… 这都是让众人诧异的地方,而小柳和小环私下里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凌书妍常常说起来要带她们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她们有些担忧,也有些向往,所以小柳在这个时候说漏了嘴。 凌书妍望了望小柳,然后有些踟蹰说:“暂时我们不能离开王府,我在皇宫里今天认了长公主为干女儿,所以以后我得经常进皇宫里。在王府里,以后你们说话做事都要长点心,留点神,别想说什么再说什么。王爷现在是没有对我怎么样,但是我想迟早有一点他会让我们离开这里的……” “大小姐,对不起……”小柳为她的冒失道歉,她不想让给大小姐添任何的麻烦,可是没有想到还是让她苦恼了。 凌书妍笑了笑说:“好了,你们都别说这些事情了,簪子我也不当了,一会我找那个寒煜要银子去,要不到以后你们就跟我一起当穷王妃家的丫头好了,以后可别怪我发不起俸禄。小环要是不行,把你的弟弟家人都带进王府里来,好歹饭是有一口的……” 说的小环脸红起来,凌书妍发现自己玩笑有些过,就慌忙说:“我是开玩笑的,放心,我一定会要到钱的,他不给也不行。” “什么不给也不行?”丽娘端着餐盘进来,看到凌书妍正与小环和小柳说话,小环的手里握着一块银子,丽娘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大小姐,要我说以后你花钱也得节制一些,总是这样大手大脚,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情……”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急时出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8 本章字数:5307 看到众人都望着自己,丽娘慌忙补充道:“我是说你也该学着攒点银票,以防以后有急用的时候……”丽娘不好明说,只好说东指西。 这时候小环更不好意思拿那五两银子,慌忙把银子放到了桌子上说:“大小姐,明天我回家看看就好了,不能要您的银子。待以后你手边宽裕了,给我几两银子就行了……” 凌书妍看了丽娘一眼,她这个老迂腐,总是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扫兴的话。 拿起银子再一次按到了小环冰凉的手里,抱着小环的双臂看着她说:“小环,你听我说。我虽然是你的主子,也是你的姐姐,你的家人。这五两银子放在我这里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可是拿回家却能给弟弟添些新衣,给家人买些粮食。丽娘的话你不要介意,她不是指你,她是在为我担心。” 说完,她又转过身来对身边小环小柳还有丽娘说道:“今天大家都在这里,我凌书妍就和你们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只要我凌书妍活着,绝对不会让大家饿着冻着。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过气王妃,并不得王爷的宠爱,可是你们要知道我会武功,将来就算是在街头卖艺,我也一定会挣来银子,让你们能吃饱穿暖。以后不准为银子的事情再罗嗦一句,听到了没有?” 三个人听到凌书妍的话,都快要哭了出来。 在凌府多少年了,侍奉着凌家人,可是从来没有人会跟他们说这样的掏心的话,更不会有主子对下人说什么保证。 主在仆在,主亡仆亡,自古以来他们这些下人就是看着主人的兴衰而起落的。 不过是混口饭吃,一辈子找到一个好主人就算是天大的福气,今天听到凌书妍愿意把她们三个当作是家人,突然觉得心间有什么被揪了一把,三个人都红了眼眶。 丽娘哽咽地说:“大小姐,您说这样的话,丽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有想到大小姐虽然是一个女儿家,却是这样重情重义,也算我丽娘这一辈子值了,没有跟错了人。” 房间里一时陷入一种温情的气愤,凌书妍第一次找到了家的感觉。 觉得可能这辈子自己是不会离开古代再回青风堂去了,因为这里的人比那里的人更需要她。 几个人默然无声地抽泣一会,丽娘才抹了眼泪说:“你看我这记性,我是给大小姐送饭来了,大小姐快过来吃吧,要不然凉了。” 小环还是拿着那五两银子不知所措,小柳就说:“让你拿着就拿着吧,大小姐说有办法就有办法,相信她就对了。” 凌书妍用食指点了点小柳的鼻子,揶揄道:“你到是个人精,看来跟着我时间久了,就是不一样啊。” 三个人都笑了,凌书妍又在她们诧异的目光里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 两个丫头与丽娘的想法是一样的,怎么进了一趟皇宫就饿成这样? 待到凌书妍吃过晚饭,小柳将床铺都铺好了。 小环侍奉凌书妍梳洗完毕,然后就说:“没有什么事情,大小姐就早点休息吧,今天进皇宫一定也累了吧。” 凌书妍摇了摇头,对着铜镜里那张绝美的容颜咕哝,这么美丽的一张脸,那寒煜见了就不心动? 明明看到八王爷那种爱慕的样子,也看到了三王爷那种暗藏深意的眼神,可是寒煜就是不为所动,他是石头人吗? 凌书妍此时披着青丝,铜净里的她脸显得加娇小可人,她动也不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摇了摇头对着身后的小环说:“一会我还要出去走走,你们若是累了就先休息吧……对了,你准备一下明天回去的东西,让小柳帮你。” “我还是陪着大小姐吧……” “不用,你们三个都给我乖乖呆着,我要去找王爷要银子,你们跟来不方便……”凌书妍故意挤了挤眼睛作出神秘的样子,像是男女会面不想要第三者的意思,三人都不觉脸红了。 凌书妍站起身来,长发及腰,到是美丽的清纯无比。 “大小姐,您就这样去见王爷?好歹也梳个妆吧……” “丽娘您累不累啊,这是晚上,我去见见他还再打扮上一次,我干脆就别梳头发得了,什么时候也戴个发髻多好看?”凌书妍的声音被门隔在了院子外面,三个人只好站在屋子里好一阵子发呆。 书房里,烛光之下,寒煜的面孔清冷。 “王爷,这件事情您看该怎么办?是不是让铁子真他们从三关撤离?”李管家的声音里有一丝焦虑,仿佛这件事情迫在眉睫。 灯下的寒煜一直在沉思,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三关本是不毛之地,所以他派自己的得力手下铁子真在那里修建一座地下城堡,以防万一。 现在那里收藏了无数的兵器,而且还有上万两黄金,这都是这些年来,他派人在外做生意而得。 可是一直以来,他做的都十分的小心,可是今天铁木真派人送来的加急快件,说最近有人开始调查这件事情。 并且有形迹可疑的人出没于三关附近,频频打探这里的实情,当然,地下城堡极其隐秘,而且在数年之前就修建好了。 而且修建的时候,寒煜十分注意保密问题,所以在开始修建的时候都是自己的几个得力心腹,到城堡中央的时候才天南地北的招劳力,然后蒙着头蒙着眼召入城堡之中才会被撤掉蒙眼布。 也就是说,有人走路了风声…… “李管家,你安排一下,过两天我要亲自去一趟,不过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寒煜在吩咐的时候,看到李管家的神情有一丝犹疑,这是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样子。 一时间,他大脑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凌书妍。 显然而见,李管家是在担忧凌书妍,也就是说凌书妍如果非要问这件事情,他或许会告诉她。 寒煜看着李管家,然后长叹息一声:“我知道她对你有恩,对李远也有恩,但是这件事情关系到我的生死,更加关系到王府的存亡。而她,是我最不愿意把她卷进来,在这件事情明了之前,我一定会休掉她的……” “王爷……” “去做事吧,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直以来,我都不愿意让她在王府呆着舒服就是这个意思,我不想让她卷进这场争斗之中,这本是我和皇上之间的争斗……” 凌书妍爬在房顶,将这些话听了一个清清楚楚,她终于明白寒煜为什么总是不愿意接近自己,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看起来总是那么心神分离。 听到他说不愿意让自己卷进去的时候,凌书妍的手指突然在瓦片了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响声。 “谁……”寒煜在屋子里厉声问道。 立刻几道黑影同时向这边的房顶跃来,凌书妍见势不好,慌忙之后跳下房顶,然后向后园的树林里奔去。 早知道会被人发现,就蒙个面,穿个夜行衣了,这白色的衣服在这黑夜里狂奔不是找死? “谁在那里,给我站住。”护卫们举着火把往这边奔来,凌书妍自然知道今天一定逃不过了,眼见的没路可跑,突然想起这后园之中有一处幽潭。 她慌忙朝那里奔去,边跑边脱去了外面的长衣,然后把衣服抱进怀里,跑了几十米远,前面果然有一处幽潭,这是一处人造人的假山,下面是一处深达几米的水潭。 凌书妍想也不想把衣服塞到假山之下,然后轻声扑进了水里,她开始轻轻地哼着歌曲,然后梳洗着头发。 “王爷,这边,我们看到那个影子从这边跑了……” 火把渐渐亮了起来,直照到凌书妍光裸的臂膀。 “啊……你们这是干什么,没有看到本王妃在这里沐浴吗?滚下去……”凌书妍第一次用粗口,不过感觉特别猖狂。 护卫长徐水听到是凌书妍的声音,又看到水里白茫茫一片,唬了一跳,这偷看王妃洗澡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快下去,下去,往那边去追……” “怎么回事,谁在那里。”寒煜追了上来,声音十分的冷厉。 夏末的空气微寒,水温并不算舒适,不一会儿凌书妍就瑟瑟发抖起来,况且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在这种水里游泳,不知道会不会有青蛙水蛇之类的东西。 想想就心里发颤,可是看到寒煜举着火把抿着嘴站在岸边,她还是装作十分受惊的样子。 “你看什么,没见过女人洗澡啊……” “很舒服吗?”寒煜讥讽道,他不看也知道凌书妍现在并不舒服,快要九月的天,水能温暖到哪里去,再说,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后园水潭里能洗澡的。 凌书妍恨的牙根痒痒,可是还是抬起脸来捂着双肩说:“进皇宫一次就沾一身晦气,浴房又被你占着,况且还不知道哪里有什么秘道。我可不想让你再占便宜……这里是不怎么舒服,可总比遇到色狼强……” 寒煜的脸色铁青,不一会儿徐水站到一米开外低着头禀报:“王爷,没有追到,守门的护卫也说没有看到。巡逻的护卫我也问了,并没有看到一个白衣人……”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让他们休息去,这件事情不要声张……” “是,末将明白!”徐水眼也不敢抬一下退着身子走出了后园。 寒煜仍然握着火把没有打算离开,凌书妍的身上越来越冷,忍不住就要打一个喷嚏。 该死的,你就不准备离开了吗?是不是成心要看我的笑话? 想到这里,凌书妍将潭里的水挑了几分出来,撒到了寒煜的身上,妩媚地说:“王爷,是不是留在这里也想陪臣妾沐浴啊,臣妾到是不是意洗一个鸳鸯浴……” 见到水来,寒煜往后一躲,几点水花还是沾到了衣襟,看着一脸狐媚的凌书妍,寒煜冷声道:“你的衣服呢,穿上……” 凌书妍瞪大眼睛,然后左右望望,然后大声一叫:“哎呀不好,我的衣服是不是让刚才那个刺客给拿走了,明明就放在你的脚下。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王爷不想还给臣妾是吧……现在臣妾可是没有穿衣服呢,让你那些隐卫护卫什么的看到了,你可不要怪也臣妾给你丢人……” 寒煜被凌书妍彻底惹恼了,本来心里的事情就够糟糕的了,如果刚才的事情是被另外来刺探的人听到了,这件事情就算彻底暴露。到时候煜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都得因为自己的这个过失而死。 想到这里,寒煜把自己外面的袍子脱了下来,扔到了潭边的石头说:“上来,穿上,我告诉你最好不要再给我惹事,否则后果自负。” 凌书妍暗笑,不过夜色漆黑,即使脸上的坏笑可以让寒煜发疯,此时他什么都不会看见的。 寒煜背过脸,听到凌书妍从水里湿淋淋地走了出来,听到了水声,听到了她轻轻拾起衣服的声音,听到她轻轻地喘息声。 这时候李管家匆匆往这边走来,凌书妍把衣带结好。 “王爷,没有找到那人,用不用派人到街上去找?”李管家低声询问,神色与往常大不相同。 凌书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听到寒煜无力地说了一声:“算了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这次也躲不过了,我也累了,李管家你早些歇息去吧……” “王爷你的衣服……” 李管家往王爷身后看了看,看到凌书妍身上披着寒煜的衣服,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刚才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凌书妍知道了多少,还想起寒煜在书房里说的,不想让凌书妍卷进这样风波里来。 可是同住一府,她好奇心又极重,能瞒的住吗? “怎么,府上的刺客没有抓住?看你的脸色,是不是让别人刺探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凌书妍望着寒煜,眼睛也不眨一下,在微微颤抖的火把的光茫里看到寒煜微微泛青的脸,知道这次的事情至关重要。 想起在房顶上听到的那些话,突然觉得不该这样让他提心吊胆。 寒煜转头瞪了一眼凌书妍,没好气地说:“你最好不要乱打听,有些事情,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省得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犯得着发这么大的脾气吗?不过就是随口问问……”一阵秋风吹来,凌书妍将自己身上宽大的衣服收了收,突然闻到领口有淡淡的香味,那是一种像松子一样的味道,十分的清香,但闻着又让人分明感觉出一种粗犷,而不是女子那种柔柔腻腻的香。 她不由多嗅几下,听得寒煜在前面说:“你先回屋去,没有什么事情,晚上就不要出来了,我都怀疑你在这里到底是干什么……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陪你了……” 看到寒煜迈开步子,李管家早就转身在前面离开了。 凌书妍看到他的背影有几分沉重,或许刚才的事情就够他受得了,现在却还要因为自己偶尔的出现提心吊胆。 有些不忍,“喂……刚才……” “够了,不要再打扰我了好吗?你知道不知道你很烦人……” 凌书妍听到这里,有些气恼,好心当作驴肝肺了,我不过是想告诉你刚才的人是我。 凌书妍停了脚步,怔怔地看着寒煜,待他穿过那片森林的时候,像是突然有些不忍,或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平和而略带温柔地看着凌书妍:“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是情非得以的,将来不论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希望你都不要恨我……” 听到这里,凌书妍的心里一暖,脸的微风轻轻地吹着青丝,有几缕刚刚干了的发丝贴在脸上。 她心想,你这个家伙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会跟你患难与共吗? 那好吧,那我只能说出来了。 “刚才在房顶上的人,其实是我……我看你们追我才跳到水潭里的……”凌书妍抬起眸光,迎着寒煜的那错愕转为凌厉的目光。 “你说什么?那个人是你,你为什么要在房顶偷听我们谈话?”寒煜的目光变得有些寒意,一改刚才那种温柔,反而露出一种煞气来,让凌书妍不由得连连后悔,早知道还不如不说,让他担心去。 夜色之中,微风指面,凌书妍与寒煜双眸相对,彼此的愤怒和戾气却在这夜晚之中慢慢消失,只留下静静的,静静的理解和明了。 凌书妍努力提着宽大而长的长袍走到了寒煜的身边,用极其轻揉而真诚的声音说:“煜,其实你可以不必瞒着我,我愿意与你生死与共……刚才的事情我一句话也不会对别人说的,你放心就好!” 时空静止,只留下这种动人心的话,仿佛在寒煜的心底掀起了泫然大波,他动也不动地看着凌书妍,眉角的防备最终还是慢慢淡了下来。 仿佛终于把凌书妍看作是自己身边那个值得信任的人。 正文 第八十四章 生死与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8 本章字数:5279 “我只是不想连累更多的人,其实上次你在后园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只是我不忍心,不忍心让你跟着我还未享福,就开始要担忧。皇家,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恬静,而是处处都藏着杀机。我已经不止一次遇到了刺客,在王府四周布置这么多的护卫,跟外人说只是怕你乱跑,其实,我只是在防备那些不知名的刺客前来行刺……有很多人想让我死……”寒煜低下了头,脱去长袍的他一席青袍,显得更加的英俊不凡。 凌书妍望着寒煜,手指微微动了动,想用食指轻轻抚平他的皱眉,然后告诉他说:一切有我,你不必担心,我会比你想象的还要聪明,而且可以给你更多。 “所以你在这王府里挖掘了那么多的地道是吗?在浴室里……” “你都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 “煜,你不要疑神疑鬼的,李管家对你忠心耿耿,他绝对没有向我透漏任何关于你秘密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我猜到了。而且刚才在房顶的时候,我也听到了一些……”凌书妍心里荡漾着一种柔情,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如此渴望地保护一个人,而且他还是一个王爷。 寒煜立在风中,背影萧瑟,凌书妍就立在他的身边,青丝滴水,背后的深潭发出轻轻的波浪涌动的声音。 寒煜久久才叹息一声,然后颓然地放下执拗的肩膀:“其实有时候确实很累,很累,但却还是想这样活下去。不愿意被人当作一颗棋子,缓慢的逼入死角后心甘情愿的死去……” “你觉得他一定会想要除掉你……” “不是觉得,是他已经开始动手了,我不得不防,我们亲王当中所有的人都在心怀叵测,只有我为了活命而辛苦奔波,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可笑……”寒煜抬手折了一枝树枝,毫不费力的折断,然后轻轻地苦笑了几声。 他转过头来望着凌书妍说:“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不想告诉我什么吗?” “什么?”凌书妍从沉思从抬起头来,她想着怎么才能帮到他。皇后,八王爷……鼠三……李管家,哦不,这些都不能够,因为对方是一个皇上。 “我是说,你不想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身手,为什么可以打到皇上身边的大力士,为什么总是这么洒脱不羁,像是天外来的仙子。为什么你处处都显出那么的特别,让我错手不错,为什么你在偷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不是惊讶却是同情,不是惊恐而是愿意与我站在一起?”寒煜一连串的问话后,眼睛里滚动着明澈,仿佛在等凌书妍的答案。 他知道凌书妍不想说的话,这些问题根本就是白搭,她就像是天上的鹰一般自在,没有人能阻止她的自由。 过往的种种的荒唐,难道不是为了,为了让她明白自己不可能喜欢她这样如一个太阳般耀眼的女子。 凌书妍听到寒煜的问话,虽然对此早有准备,但还是小小的迟钝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笑着说:“我不是这里的人……” 寒煜错愕,然后转为不解。 凌书妍摇了摇头笑了笑说:“我是说,我并不是凌书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会来到凌书妍的身体里,她或许死了,或许是暂时睡了。现在的我,不是凌书妍……所以会有这么奇怪的动作,奇怪的习惯,奇怪的身手,你能给我保密吧……” 寒煜似懂非懂,但是最终还是的点了点头,这世界如此之大,无奇不有,怎么就能否定她说的是假话。 如果是假话,那也无关紧要,只要现在的她是真心为自己想。 “你要出门是吗?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凌书妍想起他说过的要离开几天的话,突然问道。 寒煜望了望天空的星宿,然后缓缓说道:“后天起程,我要过去把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无论如何不能让人知道我在三关之外有一个地下城堡,否则会连累很多人的。” “带我去吧,带着我一起……”凌书妍急切地说,她希望能出去走走,看看塞外风光。更是希望能陪伴在他的身边,最少要知道,他在外面的时候不是寻花问柳去了。 听到凌书妍的话,寒煜想也没想就否定了,她惹祸的本事一向大的很,可是不能带着她出去招摇。 “不行,我会让徐水跟我去……” “你不觉得这样的行迹很可疑,你带着徐水出门,一定会被人盯着,然后跟着你去三关,到时候你不是自己暴露了那个地方?再说,你用什么理由离开?”凌书妍信心满满,她要说服他。 今晚,在这个初秋的夜里,她突然间觉得跟眼前这个男人有一种与别人没有的默契。仿佛在这个夜里,他们开始同病相怜,开始惺惺相惜。 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多理由,可是亲王出京,一定得让皇上知晓,这是规矩。 的确,他还没有来得及想到底用什么样的理由跟皇兄说,他要出京城,并且一走是十天时间表。 他侧目望着身边头发还未干的凌书妍反问:“那如果你跟着我,会有什么样的理由?有什么样的理由让皇上同意,还能不怀疑?” “那边可有寺庙……” “有……有一座观叫摩云观,听说里面的求神拜佛十分灵验,你问这个干什么?”寒煜看到一弯尖尖的月亮从云后露出了头来。 凌书妍拍了拍手,然后又把那件衣服紧了紧然后笑着说:“这就好办了,我会跟皇上说,我要去为玉珺求一道符来,以保佑她平平安安长大。” “皇兄没有这么笨,你求个佛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远才虔诚,再说,我自然有我的好办法,到时候你就看着办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你都不准生气……”凌书妍眨了眨眼睛,狡黠的如同一个带着灵气的仙子。 她的目光灵动,仿佛只是一只啼叫的夜莺,寒煜站在树下,一时看的发了呆。 “啊嚏……”凌书妍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苦恼地说:“这么不争气啊,不过就是一个冷水浴而以,这么快就感冒了……” “你在和你自己说话?”寒煜觉得有趣,于是反问道。 凌书妍低头一笑,然后扯着衣服说:“好了,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就陪我进皇宫去吧……” “我可没说要陪你进皇宫,你还是自己进去吧……” “你不去,怎么请求皇上让他答应你离开京都。”凌书妍不满地说。 寒煜看着凌书妍然后笑了笑说:“当然是在早朝上了,你以为你的那些想法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看看玉珺吧……” 说起玉珺,凌书妍再一次想把司马月如做出来的事情跟寒煜说了,可是再一想,他现在的烦恼够多了,如果说出来,那岂不又给他新加一层。 可是什么时候就开始这么心疼他了? 正乱想着,寒煜轻声关切地说:“时间不早了,你回去早些休息吧,我答应把令牌拿去让你用就是了。明天一早让李管家去送你到皇宫,回去后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 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关心人,也是第一次两人能这样和谐默契地说着话,凌书妍抬起感激的眼睛望着寒煜,见到他墨一般的眼睛里有一种深藏的情绪,她却突然有些胆怯了,心一慌。 听到他踏着月色离去,凌书妍这时候从后面追了上去拉着他的胳膊说:“明天还是你陪我去吧,有你在,皇后就不敢把我怎么样了,我有点怕她……” “笑话,你还有怕的人?我看若不是因为皇上身边有贴身护卫,又有三千御林军,我想你连皇上也不会怕了吧……”寒煜故意嘲讽,然后朗声大笑,因为看到凌书妍撅着嘴的样子是那样的可爱。 忍不住的笑,又不想在她面前表现,于是轻轻地别开了脸。 “想笑就笑,藏什么,都老夫老妻了……”凌书妍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轻轻一动,是啊,都说是一夜夫妻百日恩。 转眼,嫁给寒煜已经有四个月了,想当初还是夏初,如今已经是秋初了。 夫妻两字多少让凌书妍有点淡淡的伤感,他们之间若即若离,时喜时怒,时聚时分,总是让她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她总觉得他随时都会离去,不会永远陪在她的身边终老,所以心底那些久藏的感觉不敢说出来。 也不能表达,她生怕他笑她的轻浮放荡,再怕他笑她的可爱,居然平时大大咧咧,这时候却是如此重情的一个人。 “凌书妍,之前的事情我说过抱歉了吗?”寒煜的眼中突然有一丝愧疚,他低头俯视着眼前的凌书妍,看到她娇小的脸突然变得伤感。 他伸出手掌将她的小脸轻轻捧在手里,然后用额头轻抵她的额头,从心底发出一个声音来说:“以前的事情,我们忘了好吗?让我们从现在重新开始,不要再彼此记恨和抱怨,好吗?” 凌书妍的心里暖暖的,第一次,觉得晚上的月光原来也会如此的浪漫绚烂,竟然可以将心里照的如此温暖光亮。 她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会让他改变主意了。她甚至想逃开,好让今天这个话不要被一会的话破坏掉,她多想一生一世与他这样花前月下,不离不弃。 “寒煜,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吧,永远不要再争吵,不机再互相伤害……”凌书妍像是祈祷一样地默默念。 寒煜低下头捧着她的脸,有些惋惜,有些心痛,有些绝望着地说:“书妍,我也好想给你一个承诺,可是现在我发现我很脆弱无力。我的命运完完全全掌握在那个人的手里,我为此要小心翼翼地度过余生,我怕你跟着我会受苦,你知道吗?” “不怕,我什么都不怕,你不是都说了我天不怕地不怕吗?”凌书妍挣脱了寒煜的怀抱,以表示自己的勇敢,可是还是看着寒煜的神色渐渐的黯淡下去。 他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然后转过身大声的呼吸:“我都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让你陷在这里,以后留下你一个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怨我……书妍,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一生一世的承诺。所以我才留恋青楼,因为那些女子即使没有了我,她们还会有别的男人来疼爱呵护。” 说到这里,寒煜的心里痛的要滴出血来。 这么些年来,他什么都是谨慎对待,当年对待司马月如又何尝不是如此。 到底她是选择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到底自己还得服输。 只因为自己是母妃是妃位,所以这一声要过的如此狼狈,因为自己活在这皇家,所以要臣服于那个人,一生一世连爱都得爱得如此小心狼狈,不能好好给心爱的女人一样完美的承诺。 凌书妍看到寒煜那种如暗夜一般的沉默,她知道他在想什么,甚至她的心都开始微微痛了起来。 她走上前去,轻轻拥着他的背,心里默念:“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生活,我会让你活的轻松,我要用尽我的力量保你一世的平安。也许,这也是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 仿佛得到新生,凌书妍找到了自己在这里活下去的力量,她将寒煜的背上的体温铭记于心,然后轻轻地放开了他的背,笑了一声说:“好了,我得回去了,明天一早我还要进宫看看玉珺。” 事情的确是越来越复杂了,她几乎不能再逃出去。 不能再随意地说什么浪迹天涯的傻话,也不能随意说想离开就离开,仿佛自己在这里已经生根发芽,她必须在这里认认真真的活下去,直到此生结束。 寒煜没有说话,只是用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手上,然后叹息一声,轻轻拿开了她的双手。 “回去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极为的安静,还未到卧房门前,就看到丽娘和小柳在外焦急的等待着。 看到是寒煜送凌书妍回来,到是吃了一惊。 丽娘不由的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凌书妍,生怕寒煜是不是又欺侮她了。 寒煜向凌书妍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一脸抱歉,就转身离开了。 直到寒煜离开,凌书妍才对打量的丽娘说:“好了,我什么事情也没有,你们怎么还不睡?” “没事怎么头发是湿的,你的衣服呢?是不是又被煜王爷……他,他也太不像话了,这算是怎么回事?”丽娘想到小柳说过以前凌书妍在王府受的非人待遇,立刻就愤怒了。 小柳的眼睛里立马有了泪水,扑上了摸着凌书妍的湿发哭着说:“大小姐,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哭什么哭,他是王爷,我是王妃,在一起走走用你们这么大的反应吗?又不是去地狱了,看你们这一个个的样子。小环呢?”凌书妍不见小环,于是随意问着想转移这两人的注意力,省得他们不依不饶总是问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小柳抹了眼泪指着房间说:“正在给主子捂床,说是天气冷了,还是捂捂好睡……大小姐,刚才我和丽娘都快急死了,你再不回来我们都要去找李管家去了……” 凌书妍摇头笑了笑,然后又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推开丽娘和小柳说:“不行了,我得赶快进屋,否则非感冒不可……你们去睡吧,留着小环就行了……” 身后的人还是不放心,紧跟不放,凌书妍转头无奈地说:“我求你们了行不,我困死了,别折腾我了……” 丽娘和小柳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该退还是该进,只好看着凌书妍进了屋后关上门后转身离开了。 听到凌书妍回来,小环慌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凌书妍浑身湿透还穿着王爷的衣服,小环慌忙上来为凌书妍梳理头发。 “大小姐您这是……” “得,别问了,我掉水里了,你快帮我梳梳擦干,把这件衣服拿去洗一下晾干,明天好还给王爷……”凌书妍堵了小环的嘴,小环不像是小柳和丽娘,大多数的时候她喜欢一个人默默的作事,所以凌书妍今天才把她留下来,打发走了小柳和丽娘。 小环默默地把凌书妍的头发梳好,然后用干的毛巾一点一点擦干净,又默默地收拾好脱在椅子上的那件藏青长袍,走的时候才用十分低的声音说:“大小姐,谢谢你……” “嗯?谢我什么?”凌书妍打了一个呵欠,估计躺下挨着枕头就要睡着了。 小环抬起含满泪花的眼睛,再一次重重地说:“谢谢大小姐肯收留我,如果不是大小姐,我们一家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我一定会好好侍奉大小姐的……” 听到小环说这些话,凌书妍突然觉得自己能作的太少,可是他们总把这些微薄的恩情当作是天大。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威胁皇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8 本章字数:5337 一时凌书妍看着抱着衣服,满眼含泪的小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不是不该让你这么晚洗衣服?”凌书妍突然看着小环手里的衣服有些惭愧地说。 小环抱着衣服猛得摇头,耳朵上的翠玉坠子晃来晃去,她忙说:“大小姐你快休息吧,这衣服我马上就洗好,一会我来值夜……” “不用你,让小柳来……你明天回家……”凌书妍说着就往床上奔去,她都快散架了。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小柳早早的来到房间里侍奉凌书妍梳洗。 “小环呢?” “大小姐您忘记了,说好今天让她回家看看家人的,一早就走了,看起来高兴的很呢。要说跟着大小姐也是我们这些下人的福气……”小柳一边说着一边梳。 凌书妍感觉鬓角被梳子一揪,然后叫了一声:“死丫头,是不是小环在了几天,你偷懒了,手脚都笨了……”凌书妍笑骂,然后望着镜子里那三千青丝。 要说这古代女人麻烦,要顶着这样一头的青丝过一辈子,每天都要被那样发饰弄的痛苦死了,可是还得乖乖戴着。 小柳吓得惊慌失措,以为凌书妍生气,然后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望着镜子里的凌书妍:“大小姐,我……我……” “你什么你,快梳,一会我还要进宫呢,我告诉你梳不漂亮今天我就罚你不准跟着我……”凌书妍故意的撅着嘴,把事情说的很严重的样子。 小柳先听了只是任劳任怨,后来才突然抬头,仿佛是突然听明白了凌书妍说了什么,然后睁大眼睛:“大小姐你是说要带我去皇宫,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让你去见识见识,怎么也是王妃不带一个丫头不好吧,怎么着我也得摆摆身份。去了皇宫给我机灵点,要犯这种错误,我不骂你,那个毒辣皇后可是饶不了你……”凌书妍提醒着小柳,然后看着她把自己的发髻梳的又光又亮,觉得这吓唬还是挺管用的。 待到出门的时候,凌书妍已经变成一个穿着青紫色的长裙,挽着一个漂亮的发髻,戴着那支八王爷送的红玛瑙簪子的美丽女子。 若不她不说话,真的让人有一种错觉,好像她是从天上来的。 凌书妍觉得老天太厚爱她的,所以自信满满,虽然没有司马月如有气势,但是气质是绝对不输于她的。 刚出王府门外,就看到李管家驾着车等在那里,看到凌书妍的时候就笑着说:“王爷让李某送王妃进宫去……” 凌书妍望了望车内,并不见寒煜,有些失落地说:“王爷呢?他不去吗?” “王爷在书房里,刚下了早朝……”李管从容作答。 如果明天他要出京,他势必今天会禀明皇上,可是如果他不出现自己一个人怎么能威胁到司马月如? 想想,心里不由有些发虚,如果司马月如对自己无所畏惧,那玉珺还能救得下吗? 凌书妍想到这里,折身回府。 “大小姐,您要干什么去呀?”小柳在身后大叫一声。 李管家也跳下马车,看着凌书妍的背影摇了摇头说:“看来真如王爷所说,他不去也不能了……” 推开房门,看到低头抱着书的寒煜,凌书妍一把上去把书扯开,然后问道:“为什么不陪我去?” 寒煜看着凌书妍,随即想探着身子抢那本书,一边说:“没规矩……” 凌书妍却吐了吐舌头,不依不饶的撒着性子。 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像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凌书妍觉得心里美极了。 “不行,你必须和我同去,我要你来救命呢……” “救命,又用我来作挡箭牌吧,我说你别惹人家,人家怎么处处和你作对呢,再说了,她是皇后又不是小孩子,没有时间每天盯着你来和你作对的……”寒煜伸着手还是在抢凌书妍刚刚夺过去的书,不小心却将她抱进了怀里。 凌书妍一时脸色绯红,然后站了起来,把书放到了桌上然后有些窘迫地说:“昨天就让你和我同去,不是我死,你要不去以后会有人死。你就当此次前去是为了救人一命……” “你要救谁也告诉我一声,我总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跟着你去了,算是怎么回事。再说我一早早朝已经和皇兄禀明,他已经同意我出京都了……”寒煜其实在宫里并没有说,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理由说出来,如果搬出凌书妍,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相信,昨天还是冤家对头,今天就要相伴出行这种事情来。 况且,就算说了,皇上也未必会同意的,他不会愿意让他防备的人不在他的视线范围,这样只能让他疑心更重。 听到寒煜说的这些话,凌书妍懊恼地别开脸,装作生气的样子说:“知道你就小气,那好那好,我一个人去就是了。祝你此次出行一切顺利,出门前最好化一个妆,别让人认出来……” 说完,她想从寒煜的怀里撤出来,不管寒煜让不让她跟随,她今天都必须进宫。 否则玉珺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恐怕她会作梦也不会有好梦的。 寒煜见凌书妍有些生气,可是还是要执意进宫,就拉着她的胳膊凝视她的双眼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次进宫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相信你就是为了做玉珺的干娘,所以才要昨天出来,今天进去。” 凌书妍望了望寒煜,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这次说出来寒煜会相信自己,还是会相信他的亲梅竹马。 这样的试探其实还是不做为好,省得最后他再次相信司马月如的时候,自己的心痛的就像是快要停止跳动。 “寒煜,我此次进宫只是去看看玉珺,也想把一些防过敏的办法告诉如妃,这样也略尽我这个干娘的心意。我拉着你,原本只是出于私心,一则我想让司马月如看看我们身形亲密,她没有机会,这样或许她会断了那个念头,二则我想请求皇上答应你带我一同出京,我们四处游山玩水……可是没有想到你已经在早朝禀明皇上了,那你也就没有必要再进宫了……”凌书妍想到自己的办法没有办法施展,只好悻悻地说了几句,然后试图挣脱开寒煜的怀抱。 想必李管家在府外早就等不及了,可是面前的寒煜仍然不愿意放手。 “你放开我好不好?”凌书妍抬头看到寒煜,却对上他那双如墨的双眸,一时间心里某个地方被碰触到,一时柔软。 寒煜低头静静笑了笑然后低声说:“有时候其实你还是挺可爱的。我还没有和皇兄说离开京都的事情,思前想后都没有比你说的那个办法更好的了,所以我答应你与你一同进宫。不过进宫后你得听我的,不能四处乱跑惹祸,我可是不能再背任何黑了,否则皇兄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听到这话,凌书妍差一点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想到玉珺这条命有了保证,她情不自禁地跳起来到寒煜的脸上吻了一吻。 寒煜错愕地看着凌书妍,正在发呆,凌书妍却把他的手拿了起来,然后执起桌上的笔用青墨在手背上画了几条弯弯曲曲的线。 “你这是干什么?”寒煜不解,手背被毛笔的狼毫弄的痒痒的,想抽手却被凌书妍紧紧地握着。 凌书妍却十分认真地端详了自己的杰作,然后低头轻轻吹了几下说道:“别动,我很会画画的……” 那幅画并不怎么好看,甚至不能称之为画。 黑色被凌书妍用帕子轻轻沾掉一些,所以只是泛着青的一条条线,仿佛是青筋突兀于手背之上。 寒煜见此,只当她是玩笑,然后抬手就说:“好难看,你这算是画吗?如果你师傅知道你画了这样的画,一定会气得吐血而亡吧。” “别动,再动我就跟你绝交,不管这画有多难看,你都得带着。我要让司马月如知道,你是我的,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你凭这个就能证明我是你的……” “那当然,你不看看我凌书妍是谁,话是人说的,事是人做的,到时候你就看看我怎么对她说吧……不过你不准多嘴,听到了没有?”凌书妍装作嗔怒的样子,看到寒煜有些无奈的神情,凌书妍拉着寒煜的手摇了摇说:“好不好吗?答应我吧……” 寒煜点了点头说:“好好,我答应你,快走吧,再不走时间都到晌午了。” 说完,他放下衣袖,正要再说什么,却看到她早就挣脱他的手跑到阳光之中了。 寒煜摇了摇头,然后跟在凌书妍身后一同走出了王府大门。 待李管家看到寒煜的时候,不由吃了一惊,随即还是打起车帘让寒煜坐了进去,凌书妍正要上车,看到寒煜从车里伸出的一只宽大而问候的手来,一时会心笑了。 车下的小柳看到这样的情形,就捂着肚子说:“哎呦,大小姐我的肚子有点不舒服,今天我不能陪你进皇宫了,还是让王爷陪着你进去吧。” 凌书妍自然知道小柳的意思,也没有多在意,只是点了点头说:“你回去让丽娘看看,不行就叫一位大夫来瞧瞧……” “我知道了大小姐,你们快去快回。”小柳说完,就冲着凌书妍笑了笑,如果丽娘知道了此时大小姐与煜王爷一起进宫,说不定会高兴的哭出来的。 李管家驱动马车往皇宫驶去,车上的寒煜却是直直地看着凌书妍的脸,一动也不动。 凌书妍摸了摸自己脸,滚烫灼热,“怎么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往日是邋遢惯了的,反正也没有人看,所以看到寒煜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以为是脸上有什么东西没先干净。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要听丽娘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寒煜莞尔一笑,心间却有一股柔情。 多少年来,他在青楼进进出出,可是觉得索然无味,除了如意稍在精神上给自己一点慰藉,别的女子不过是像个花瓶一样。 为了让别人误以为自己是纨绔子弟,只好日夜在青楼里推杯换盏,可是内心里寂寞的如同是冬日的田野,连一根野草都没有。如今面前的凌书妍生动而可爱,仿佛是世界里突然又多了一束亮光一般,炫烂的让他睁不开眼睛。 “没有,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你很漂亮,让我很是吃了一惊。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你,早知道,我就应该这样细细的看你,就不会和你产生那么多的误会了。”寒煜略带歉意地说着,然后眉目之间是一种脉脉的温情。 凌书妍心里想着始终是怎么可以救玉珺,到达宫门的时候,她的手心都微微出汗了。 李管家把马车停在二道宫门前等待,凌书妍与寒煜进入了宫中。 见到赵公公的时候,听赵公公说此时的皇上与皇后正在御花园里赏菊,而如妃娘娘带着玉珺正在花园里玩耍。 凌书妍暗暗叫妙,正是要这样的好时候。 “还有谁在宫中吗?”寒煜进来的时候瞥到那里还停着一辆马车就随口问道。 赵公公笑着回答:“八王爷进宫里,一早就吵着进来,说是最近呆在京都闷的慌,想要出京都游玩,这会子还缠着皇上不放,非要皇上答应他呢。” 一听这话,寒煜心里微微一惊,皇兄素来不喜欢他们几个亲王走的太近,如今八王爷要出京,而此时自己也要出京,岂不是让皇兄怀疑到另一层意思上? 一时他还有些担心,不知道一会凌书妍会怎么说,可以成功吗? 御花园里菊花灿烂,皇上寒墨与司马月如正在对花饮茶,一旁的八王爷也笑意吟吟,不时的地低声请求:“皇兄,您就答应臣弟吧,在京都都快闷死了,这次我想去沙漠,去了那里一定为皇上带几坛好酒来。皇兄一定知道塞外的花酿可是出了名的纯……” “八弟,今天来到皇宫,就陪着朕与皇后好好赏花,别余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 “皇兄,眼看就要深秋了,这会子不出去,今年冬天又没戏了……皇上……” 一旁的司马月如瞧了一眼八王爷,然后笑着对一旁的皇上说:“皇上,不如就答应了八王爷的请,你看他从早上到现在说了不下百次了,也亏得他有这样的辛苦。” “皇后什么时候也这样糊涂了,虽然现在举朝上下都是平安盛世,可是沙漠深处极地,万一让八弟深陷危险,我如何向先皇交待。再者他长这么大,有几年是在京都里安安份份的过的,也难快他那些福晋一个个都没有怀上他的子嗣……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准……” “皇上……”司马月如还要说什么,这时候看到赵公公带着凌书妍和寒煜往这边走来,一时就不再说话了。 寒煜与凌书妍一起福身问好,皇上笑意吟吟,司马月如只是站在一旁微微欠身。 “今天可是好日子,没有想到大家都在这一天来宫里看朕,好,太好了,午膳就留在宫里吃吧……赵公公吩咐下去,让御膳房先准备着……”皇上笑逐颜开地说着。 赵公公应声离开了,两个太监又搬来了两把椅子,寒煜和凌书妍坐到了皇上的身边。 凌书妍心里着急想去看看玉珺,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四弟今天来进宫所谓何事?”皇上突然转过脸来望着寒煜,神色之中满是揣测。 寒煜一时有些迟疑,他知道如果有什么事情自己在早朝就该说出来,不该等到这时候。 可是如果说是与凌书妍前来看望玉珺,这岂不是显得她们两人太过的暧昧,前些日子还说想休了她呢。 一时的沉默,凌书妍慌忙接了话题。 “皇上,今天我们进来只是想求皇上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只要朕能办到到,不用说求字。不用说你们是朕亲自赐的婚,就是说昨天你在御花园里救了玉珺,这个恩朕也得报!”皇上十分爽朗的大声笑了。 一旁的司马月如也微微点了点头,这时候凌书妍拉过寒煜的手然后有些悲伤地说:“皇上,这四王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练功的时候突然就把手扭了,你看这里青筋暴露,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凌书妍怕他们瞧出什么破绽,慌忙把寒煜的手放了下去,然后又有点幽怨地说:“再说,我们自成婚以来,他一直都没有时间陪我出去走走。这次又恰好做了玉珺的干娘,所以我想出一次门,为玉珺祈福,顺便自己也可以和煜王爷一同出去游玩……” “这个……刚才八王爷还说要出京,朕没有答应……你们这是怎么了,都急着想出京都……”皇上有些诧异,转头看了看寒煜,又看了看八王爷。 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保持沉默,一旁的凌书妍想着这样正好,不过八王爷也够聪明,他可以不费一力就借着自己的功出京了,原来你们都不傻,如果不是为了救玉珺,我才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呢! 正文 第八十六章 蹊跷的事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8 本章字数:5270 凌书妍望了一眼八王爷,到不知道他想出京都干什么去,凌书妍这时候委屈地说:“皇上一定知道,煜王爷他喜新厌旧,总是喜欢去风月场所,书妍受不了……况且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估计就做不成夫妻了……所以我想带着他出去走走,也算是培养一下感情,再者也能让他远离那些风月场所,那个什么楼……他是每次去每次醉,一醉了就不回来……皇上……我真的想让他离那些个狐狸精远一点,要不然,要不然我怎么能有孩子啊……” 说到最后,眼泪涟涟,连凌书妍自己也不由得要相自己是多么可怜了。 余光之中,看到皇后司马月如不屑的神色,她似乎根本不相信寒煜愿意跟她生个孩子。 皇上听到凌书妍这番话,又看到她一脸幽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营地里和大力士比武的凌书妍。 看来寒煜本事还真是不好,皇上哈哈一笑,然后指着寒煜说:“京都人都说四王爷是风流才子,今天一见果然是明不虚传,你能把凌书妍这样的巾帼都能迷惑了,足可以见你的功力。” 听到这话,最不舒服的是司马月如,她斜睨了一眼凌书妍,看到她神气活现的像子,恨不能现在就要逃开。 凌书妍看到皇上还不松口,然后撇着嘴哀求说:“皇上,正好煜王爷胳膊上有伤,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您就放我们一个假。让我们也甜蜜甜蜜,好不辜负您的赐婚啊……” 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体,这是凌书妍吗?这是她吗? 寒煜不由在心中问了五十二次,都没得到一个合适的结论。她是多变的,就像是变色龙一样,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的多变。 八王爷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一直没有说话,他想着如果寒煜的事情成了,皇上没有理由把他留下来。 平日里对他还是比较宽容的,八王爷乐得看着凌书妍演戏。 花园里蜂蝶成群,凌书妍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皇上,见他还在犹豫,凌书妍突然泪奔,往下一跪:“皇上,我在王府都快憋死了,求您了……” 这一次皇上终于忍不住了,忍着笑摆了摆手说:“罢,罢罢,朕再不发话,一会子不知道你还要怎么样呢。我说凌书妍,没想到你能柔能刚,到是一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你是个男子,朕就该把你挖到宫里来给朕做事了……” “多谢皇上夸奖,不过皇上这算是同意了是吗?”凌书妍眨着眼睛,然后对着寒煜也笑了笑。 寒煜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没有想到,凌书妍在这样的场合会变成一个陌生人一样的模样。 更没有想到,她今天会为了自己这样的卖力演戏,是不是不家别的企图? 皇上摇了摇头放下手中刚刚端起来的茶杯说:“我不同意,能吗?你这丫头够鬼精的,道理讲了一大通。你今天进宫来就是为这事来的吗?” “我还想去看看玉珺,不如皇上、皇后娘娘还有王爷们在这里聊着,我让赵公公带我去看看玉珺,那孩子与我特别有缘……”凌书妍说到这里,微微笑了笑,然后望着迎面走来的赵公公。 心想,你瞧不起我,我偏偏要让你当我的奴才,我到是要看看是你有多大的本事,还能通了一天不成? 赵公公老远就听到凌书妍提到他,抬起头来看看了,那双什么时候都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有一丝狡诈之光。 这时候皇上低声吩咐:“赵公公,带着凌书妍去如妃的殿里看看玉珺,一会让一个宫女送她出来就是了……” 赵公公福着身子说:“是,奴才这就带着四福晋去……” 凌书妍跟在赵公公身后,与皇上皇后,还有王爷一一作别,然后跟着赵公公往后宫走去。 她不知道如妃住在哪里,可是凭着感觉就知道如妃并不是一个得宠的妃子,或许只是因为偶尔的翻牌,所以才会让她怀上了小公主。 在这深宫之中,或许这是她唯一的慰藉,可是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随时离她而去。 “四福晋,您要知道这后宫可不是随便能进得的……”赵公公先开口说话了,怎么听也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凌书妍心里一怔,这又是在作呢吧。 赵公公走到一扇朱红门前停了下然,然后轻轻说:“这里就是如妃的宫殿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记住啊,我可是带你到地方了,一会让个宫女带你回来吧……” 看到赵公公这样敷衍了事,凌书妍也无可奈何,早知道刚才就让人来带着自己了。 她推开门,觉得一股子尘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这里好久都没有人居住了。 她心里一凉,莫非赵公公故意带自己走错了地方? 一张张蛛网结在角落里,凌书妍伸手撩开,只见里面有些水缸已经积满了夏雨还未干涸,里面的绿藻幽幽泛着一种青绿,腐臭从里面一阵一阵传来,凌书妍蹙了蹙眉头。 房间里一片漆黑,像是阳光根本进入不了那种黑暗一般,凌书妍小心翼翼地迈开脚往里面走去。一扇窗子这时候呼啦啦掉到了地上,弹起一阵烟尘,凌书妍心里到是被吓了一跳。 素来胆大的她一时心里也有些惶然,正要推开门,突然听到身后有一个窃窃地声音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凌书妍按着心脏的位置缓缓转头,看到了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宫女抱着一叠孩子的衣服站在那里张望。 凌书妍转头挤出一丝笑容来问:“这里不是如妃的住处吗?” 那小宫女上下打量了一下凌书妍,然后疑惑地问:“不知道您要找如妃做什么?您是什么人?” 凌书妍看了看眼前的小宫女,模样到是十分的凌厉,双髻也梳的光亮可人,而且说话的声音也是十分的规矩,看起来应该是哪位妃子的丫头吧。 “我是四福晋,是玉珺公主的干娘,今天进宫来特意想看看她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凌书妍说完,从台阶上迈了下来,身后的冷气仍然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悚然的气息。 那小丫头听了立刻莞尔一笑,福了福身:“奴婢见过四福晋,不知道是公主的干娘,奴婢失礼了。只是这里并不是如妃娘娘的寝宫,不知道您为什么站在这里?” 凌书妍正想说是赵公公带来的,又恐怕这里有什么玄机,又没有说,只是干笑着说:“没来过宫里,走着走着就找不着了……本来是赵公公带着,他临时有事离开了,指给我第几个门,可我偏生还是走错了。” 那小丫头深信不疑,就看了看凌书妍身后那间空屋子,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古怪,然后又说:“走吧,我带您去见如妃娘娘……她在宫里可是经常和公主念叨您呢,说要不是您,昨个公主就没了……我们公主也是身子弱,认了您这个干娘就好了……” 那丫头带着凌书妍又往前走了两个门才停了下来,而且这里的宫门竟然一模一样,里面的布置也是相差无几。 进门就看到一口大水缸,估计是平日里如妃用来梳洗的,心想,自己猜测的果然没有错,如妃的身份地位并不算高。 那丫头刚刚迈进宫里,就扯着嗓子笑着说:“娘娘,您看谁来了,我们今天宫里有贵客了,怪不得一早上就有喜鹊来叫呢。” 宫女长着一张好嘴,立刻把死气沉沉的气氛给打破了,从殿里走出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来,若不细认,到看不出是昨天那个神色娴雅淡定的如妃呢。 “是四福晋,快请进,快请进,竹儿你去倒一杯好茶来……” 那竹儿一愣,随即又爽快答应,就折身出去了:“我去提热水来……” 凌书妍踏进殿内,也是一股子沉旧味道,所不同的是这是是松香味道。 如妃看到凌书妍沉吟,就苦笑说:“请四福晋不要见怪,我这里没有什么香,所以让丫头们找了一些松油来点,味道有点怪怪的,可是那丫头喜欢……” 凌书妍奇怪,既然皇上宠幸了如妃,又为什么不给她好一点的生活,况且她还生下了他的亲生骨肉,玉珺。 “玉珺,快看谁来了……”如妃跑到里间抱出了那个孩子,今天一看,孩子仍然是那么漂亮,粉嘟嘟的,让人心生爱怜。 凌书妍接过孩子,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声说:“干娘来看你来了呢,也怪干娘一时疏忽忘记给你带礼物来了,不过这次我们要出塞外去了,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给你带好东西,到时候你可要学会叫干娘哦……” 那孩子呀呀地叫着,看到凌书妍就笑了,露出没有牙齿的粉白牙床,美的让人忘记了呼吸。 “好漂亮,我们玉珺好漂亮,长大以后不知道是哪个男子有福娶我们玉珺……”凌书妍摇着孩子,完全忘记了如妃的存在,那孩子也咯咯地笑着,仿佛十分喜欢这样的摇动。 这时候那个叫竹儿的丫头走了进来,脸上也是一脸的喜庆,看起来平日里一定是没有人来这里看如妃,所以她才有如此的兴奋。 “四福晋,还是让我来抱吧,小心脏了您的衣服。难得有人来我这里,这茶也是两年前的茶了,所以请四福晋不要责备我们待客不周……实在是……”说着如妃脸上露出一种难言的凄楚来,随即她轻轻低下了头。 凌书妍把孩子送到了她的怀里,然后逗弄了一番,就坐到了椅子上端起了茶来。 “茶是旧茶,喝着舒心,我一见到玉珺就觉得她可人,而且我对如妃娘娘也是一见如故,到希望以后经常能来这里走动走动。待玉珺长大了,我想带着她出宫见见世面,可别总是呆在这里宫人,闷也闷死……” “好是好,只是不知道这这孩子有没有这福气……自从上次她被花粉呛了,我总是提心吊胆的,心里总是不能安宁。”如妃说着,瞧了一眼怀中的孩子,又交给一边的竹儿抱了,然后坐到了凌书妍旁的另一张椅子上。 听到如妃这话,竹儿也急了,正要分辨什么,凌书妍就安慰说:“如妃不必这么说,我想,玉珺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如妃欲言又止,随即对着竹儿说:“你带着玉珺晒晒太阳去吧,趁着天气还好,要不然到了冬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晒上这么好的太阳了……“ 听到如妃说的话句句是颓丧之话,凌书妍到有些心疼起来,眼前的女子也不过才是十八九岁的光景,却有这样的语调这样的福态,也实在是让人看了可惜。 凌书妍看到如妃沉默了下来,一时无话,就指着门外说道:“刚才我竟然走错地方了,只是不知道与如妃隔一扇门的那殿是谁的,为什么现在没有人住了……” 说到这里,如妃的脸色突然骤变,仿佛是听到了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一般,她抬起不安的双眸望了望门外大好的太阳,然后神情变得更加的苍白。 凌书妍看到她这个样子,从心里泛起一丝冷意。 到底还是后宫,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奇怪,让人不得舒坦。 “那里曾经是莞妃的住处,她和我的情形差不多,因为得到皇上的宠幸怀了麟儿,可惜没有等生下来,孩子就没了。后来莞妃得了痨病卧床不起,虽然太医来过几次,可是只见瞧病不见抓药。不出三个月,莞妃也没了……后来那殿就空着……晚上的时候,有时候会听到女人的哭声……”如妃越说越慢,最后声音都变成了蚊吟,她的眼圈一红,双手越绞越紧,仿佛陷在了痛苦之中。 凌书妍听到这样的故事并不觉得意外,可是看到如妃的神色的时候,就知道不是那么简单。 这里一定有蹊跷。 “如妃娘娘,如果你把我当成是姐妹,当成是朋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以后,我一定会尽量保护着玉珺,不会让她受到伤害……”说到这里,凌书妍到底有些底气不足,与皇后的较量还没有开始,当听到莞妃的事情时,凌书妍就觉得心里开始发虚了。 如妃叹息一声,然后手指在桌子上画着一个一个的圈:“我不指望什么了,只能希望多陪陪玉珺,我们母女的缘分到底是强过莞妃和她的孩子,所以我只是想尽量的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本来皇后娘娘是要让嬷嬷带走玉珺的,我没让,我觉得她还是呆在我这里更好!” 话音到这里,如妃又一次停下来了,红红的眼圈里的泪掉出一滴来,那苍白而纤细的手指总算把那个圆圏画完了,像是她心中的希冀一般。 “我以前和莞妃是姐妹,常来往。所以晚上的时候我也不怕,听到她哭我就过去给她烧纸,真希望她能出来见见我……可是一次也没有……如果她能出来,能见见我,我到是好让她帮我保护玉珺……”如妃的眼睛望着窗外,窗底下,竹儿正抱着玉珺在念着什么,孩子呀呀地回应着,一副浪漫的情形。 凌书妍听到这里,心里突然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这种沉重,比听到小环失去了活干,又没有俸禄养家里的情形更加深沉。 凌书妍望着如妃,怔怔地看着她,然后突然坚定地说:“如妃娘娘,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当然可以,我们当然可以姐妹相称。”如妃无力地说。 凌书妍再次紧紧握住,然后十分坚定地说:“我有把握保护玉珺长大,所以你也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两一起保护她,让她快快乐乐的长大,好不好?” 如妃仿佛不敢相信,迟疑地看着凌书妍,脸上的苍白慢慢变成了一种颤抖,仿佛是在听到莫大的好消息后变得激动起来一般。 “你是说,你能保护她,怎么保护,把她偷偷带出宫去吗?那样最好了,那样就算我死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如妃另一只手握了上来,把凌书妍紧紧地握住,仿佛怕这个救星跑了一样。 凌书妍有些惭愧,但还是十分郑重地说:“现在还不能带走她,因为她是皇上的女儿,是公主。可是现在我有办法保护她,我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一会我就会见她,我不会让她伤害玉珺的。” “可是,她怎么会听你的话?她是皇后,她想让谁生就生,想让谁死就死……”如妃仿佛没有料到凌书妍这样的聪敏,可是当她说出一切的时候,如妃又觉得她可以救玉珺了。 自己死是没有关系的,来到这后宫,过的是生不如死的生活,可是现在有玉珺,所以她坚强的活着,只希望能在她身边保护她。 可是那天花粉的事件让她明白,她的保护是多么的柔弱无力,即使每天寸步不离,也不可能让玉珺这样平安活到大,因为自己的身份太过卑微了。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巧计救玉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8 本章字数:5266 况且,皇上自从听了那个相士的话,就再不来自己的殿里,更别说宠幸了。 如妃一想到自己一生就注定要在这里度过余生,想想都觉得绝望。 “这你不用管,我只是好奇,她为什么非要让玉珺死……”凌书妍问出这话的时候,看到如妃的脸明显的黯淡了一下。 她缓缓地回答说:“不是皇后要玉珺死,是曾经有一个相士说过,夏末的公主会伤及皇上的龙脉,这件事情皇上虽然并不相信,而且也将那个相士赶出了宫外,可是皇后却信以为真。她觉得她到现在生不出龙子,就是因为我们这些嫔妃所生的子嗣在伤及龙脉的原因,所以她不止一次地想杀了玉珺,只不过是都没有得逞……” 听到如妃这样说,凌书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可是这样的事情不是太过荒唐,再说了,司马月如是真的想怀上皇上的龙种吗?那她爱着寒煜的事情又怎么说? 从每件事情看起来,司马月如都不是一个心地纯良,内心简单的皇后,她想要的决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皇后想要的那么简单。 “你放心,姐姐,我有办法保护玉瑙,这一个冬天玉珺一定会安然度过,以后待我想出更好的办法来,我一定会救她出皇宫,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不可以就这样颓废放弃……你知道吗?”凌书妍郑重地看了一眼如妃,然后看了看天色。 “不早了,我得回去,一会我就去找皇后谈这件事情,你什么都不需要管。另外,你这里缺什么可以让竹儿写信给我,我会让四王爷帮你们的……”凌书妍怕自己的身份不够,所以拉上了寒煜,此时也顾不得他自身不保。 如妃仿佛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她十分郑重地点着头,然后叹息一声说:“玉珺真的是遇到了救命恩人,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如就让我来替玉珺给恩人磕一个头吧……” 说着如妃就要屈膝下跪,凌书妍慌忙双手扶了:“姐姐,这就见外了,玉珺也是我的干女儿,你放心我会保她没事……” 如妃的眼睛里含着一丝泪光,握着凌书妍的手冰凉一片。 “如果可以,下次妹妹进宫的时候,为玉珺带些玩具来吧。虽然说她是公主,可是在宫里想要得到一个玩具可不容易呢,你看也没有人惦记她……”如妃的眼睛瞥着窗外,看到竹儿在拿着一个树枝逗着玉珺笑。 可不是,马上要冬天了,不能出院子,只能用玩的东西逗孩子玩了。 凌书妍点了点头,笑着说:“当然可以了,这点都办不到,我还怎么当玉珺的干娘……” 说完就对院子里的竹儿说:“把玉珺抱回来让我看看,一会我就要走了,让我再看看孩子。” 玉珺仍然是那个红色的襁褓,衬着她的小脸十分的漂亮,凌书妍疼惜的看了一眼,心底暗暗发逝,一定要让皇后就此收手,最起码不要再伤玉珺了。 她与如妃到了别,然后亲了亲玉珺就从如妃的宫殿里出来。 直到竹儿把自己送出了宫,交到了另外一位太监的手里,并且让他带着自己往皇上用膳食的地方走去,凌书妍才感觉到了一种从内到外的沉重。 她的承诺说了出来,可是能不能实现却还是一个未知数。 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弱小无力,她叹息一声,前面的太监停住脚步回道:“四福晋,皇上和皇后娘娘还有王爷们都在这里,请福晋进去用膳……” 刚刚进门,不待凌书妍喘息一口,就迎到了赵公公的目光,凌书妍选择了躲开。 并不是不敢直视,只是此时心乱如麻,不想让他窥到自己内心里的秘密。 皇上看到凌书妍进来,就笑着说:“怎么,看到朕的公主漂亮,就废寝忘食了,这个时候了才出来,到底和如妃说了多少贴心话?” 寒煜的脸上明暗不明,凌书妍明白他不喜欢自己离这皇宫的是非太近,可是见到这样的事情不管,可不是她凌书妍的作风。 “是,看到孩子可爱,就忍不住自己也想要一个,于是让如妃传授秘诀了……”她说着,冲着寒煜眨了眨眼睛,言外之意不说自明。 八王爷没大没小先笑了起来,一旁的皇后冷眼瞥了凌书妍一眼,然后说:“这里是皇宫,不是你的煜王爷,这样没规矩真不知道你在王府里怎么处事。” “诶,不必对这些小事斤斤计较,这是用膳食的时间,又不是早朝,四福晋过来坐……”皇上在自己的桌前再次爽朗一笑,然后冲着凌书妍点了点头。 这殿名是什么凌书妍没有看到,但是显然是皇上平时招待皇亲国戚专用的,因为桌子都是低低的案,而且分着主次。 皇上与皇后并坐于一张红漆案后,八王爷在右,寒煜自然在左,这样的格局凌书妍到是可以猜到。 待凌书妍坐下之后,寒煜把身子微微倾斜过来好笑地说:“你刚才演技很棒……” 凌书妍没有心情说这些,还沉浸在刚才见到如妃和玉珺的情形里,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没有一点胃口。 “玉珺她很漂亮,很乖,太可爱了……”凌书妍一个人呐呐地说着。 一时寒煜有些发怔,过了一会儿他拧过脸来坏笑着说:“那是不是也想要一个?不如回去我就和你生一个?” 凌书妍这时候感觉到从殿上射来两束冷冷的目光,即使不看也知道那是司马月如的。 凌书妍将脸别开一些,装出厌恶的样子来堵气说:“吃饭。” “吃饭是什么意思?” “用膳……老古板……”凌书妍暗骂,然后想着怎么才能与皇后单独谈谈,怎么才能让她就此收手不要再伤害玉珺。 待到用过午膳,八王爷就要起身告辞,然后望着凌书妍说:“今天可是借了四福晋的光了,要不然皇兄可是不肯答应让我出京呢……不如这次出去我再为四福晋带一件礼物吧……” 凌书妍点点头说:“那当然好,不过可不能忘记了皇后娘娘的东西,若不然下一次皇上同意,皇后娘娘可是要阻拦你了……” 八王爷点头笑笑,然后说道:“那是当然,这次出去一定也要为皇后娘娘挑一件好礼物……以表臣弟的一番谢意。” 说完,他就退了出去,寒煜也站起身来对着皇上鞠躬道:“不如臣弟也就此告辞吧,明天起程,回去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 凌书妍一时着急,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留下来,看了一眼司马月如,她神色淡然。 只好捂着肚子说:“哎呦我的肚子好痛,好痛,都没有办法走路了……哎哟……” 殿上的司马月如看了一眼凌书妍,自然知道她想做什么,但还是没有应声。 一旁的寒煜见此,慌忙扶着凌书妍问:“怎么回事,严重不严重啊,怎么会突然肚子痛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司马月如看到凌书妍这个样子,想到上次花园中的事情,她不免有些忐忑,然后假装好意地说:“不如扶到我的宫里休息一下,再让太医来瞧瞧,赶路再急,也没有身子重要。况且她这个样子,你们明天一早恐怕也没有办法赶路吧……” 寒煜听到此,只能点点头说:“那好吧……” “来人,扶四福晋进我的殿里休息一会,四王爷与皇上不妨就在这里坐坐,谈谈心,如果没有什么大事,应该一会就可以回去了。” 司马月如谈吐十分得体,她看到凌书妍的继续装着痛,冷冷瞥了一眼后率先走了出去,有两名宫女扶着弯了腰的凌书妍往宫外走去。 “四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放心好了……来,不如我们坐在这里下一盘棋,你放心,皇后会安排好的,你都不知道在这宫里她可是我的得力助手呢,如果不是她,我还不知道想要长出几条胳膊来处理宫里的事情呢。”皇上寒墨对皇后没有半点疑心,寒煜心里有隐隐的不安。 越是这样,有一天他发现了皇后喜欢的人是自己,越是会愤怒,这样想想,心底就丛生出许多的不安来。 这一次凌书妍是帮了自己的大忙了,只是不知道她的身体怎么样,如果太严重,是不是明天自己就可以独自前往三关看看自己的地下城堡。 满心都是这样的事情,以致于和皇上对弈的时候连连输子,直到最后全盘皆输。 这仿佛是一种预兆,让寒煜心惊胆颤的预兆,心底的那些不安又一次的浮现。 进入皇后的宛月店,凌书妍抬头四顾看了看,这里果然与别处不同,不仅奢华非凡,而且进到这里,有一股嗖嗖的冷意。她知道这是一个人的威严所散发出来的寒意,可是凌书妍心里并不害怕。 司马月如并不在厅内,这时走来一个丫鬟,对着凌书妍俯了俯身说:“四福晋,皇后娘娘在里间等着您呢。您还是快进去吧!” 凌书妍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了进去,内室的装饰尤其奢华,而且各种摆设显然都是从各处上来的贡品。 青龙纹的瓷瓶还有诺大的夜明珠,珠帘显然是用东海的珍珠串的,而且在中央却是一排用黑珍珠串成的图案,一个大大的福字。凌书妍心想,黑色的福字未免也太有点暗了吧。 “书妍见过皇后娘娘,祝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凌书妍俯了俯身,并没有抬头看司马月如,如果一看,岂不是让她得逞。她向来是用她那凌厉的目光来强制人的,如果自己不看她,她第一招就败了。 司马月如端了一盅茶,不以为意的看了看凌书妍,看来她并不抬眼,她的目光倒是淡然了许多。她今天进宫来,她知道不仅仅是为了玉珺的事,可是她到底有什么事来找自己,这却是不得而知来,也许是要反退为进,还是要用什么来威胁自己,那天看到的事情,一直是她自己的心头大患。 过了好长的时间,司马月如才缓缓地说:“四福晋,请坐,来这里不必客气,本宫与四王爷从小是青梅竹马。算来四王爷也是本宫的半个哥哥,你来就是本宫的嫂嫂,自然无需多礼。快坐!月儿,上点猴魁来,记住,是今年的新猴魁。” 月儿点了点头,然后侧身走了下去,司马月如在没有说话,一直沉默在那里。而且脸上的神情淡然,仿佛她是想让凌书妍率先说出来她的目的,然后好在想对策。 凌书妍不擅于心计,但她并不傻,这后宫之事她来来往往看过多少次了,这女人心计可不是玩的,没有茶,也没有人陪自己说话,凌书妍只是端坐在那里静静地微笑,她想我倒是要看一看你什么时候才说话,今天我是客,你是主,我不说话可以,你不说话行吗? 大殿里不知道点的是什么香,丝丝进入鼻腔,凉嗖嗖的像是一股薄荷的味道,她不解,这已是初秋了,按理说应该点些檀香或者是桂花香之类的温香,为什么却点了这一丝凉香? 她望了望司马月如,她容颜依旧,而且眼梢稍稍往上吊起,看起来就是一副骄横跋扈的样子,凌书妍决定改变她的战略了,她笑着说:“皇后娘娘,我刚才过去看了玉珺,好得很呐,这马上就要冬季了,想必她不会在花粉过敏了吧。” 司马月如拂茶的手停了停,然后她抬起头来望着凌书妍,眼睛里却暗藏着波涛。 “按理说来是不会了,不过玉珺从小体弱,如果在有什么事情,本宫也做不了保证了,就连太医看了也说玉珺公主从小体弱多病,怕是难以长寿了。” 凌书妍握着的手在紧了紧,果然她是一心想要玉珺死的,而如妃仿佛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是默认,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告诉皇上这些事情,因为有前车之鉴,她已经是背弓蛇影。 “皇后娘娘,既然我认了玉珺做干女儿,我这个做干娘的自然有保护她的责任,她的身体强壮与否,以后就是我的事情了,皇上也说了,让我教她一些身手,这样以后或许能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还能保护自己呢,不知道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这场战争不见血,在空气里却微微泛起了一种血腥的味道,后宫的血腥即使凌书妍没有在这后宫久呆,她也知道在这个威严的宛月殿里住着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心肠,她要排除疾患,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一切手段。 凌书妍有些心痛,再次想起了襁褓之中的婴儿,她的脸粉嘟嘟的,像是冰雪做成的人,那么可爱,眼睛亮的像是两颗会活动的玛瑙,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危险在何处,或许随时都可能被眼前这个皇后娘娘掐死,甚至是被太医的药害死。 凌书妍哽了哽,然后望着司马月如,只见司马月如微微笑了笑,然后亲切地说出一句:“你做她的干娘,那是你的事情,你保护得了保护不了她,那也是你的事情,不过玉珺生在宫中,又不能出去玩耍,这宫中这么多年来人人都说是阴气太重,小孩子是不好存活的,想必如妃也跟你说了婉妃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提起婉妃,凌书妍的神色变了变,到底姜还是老的辣,皇后不动声色的样子,宛如她在闲谈别人家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与她息息相关,她就能说婉妃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吗?凌书妍好想大声质问,好想站在司马月如的面前质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残害一个嫔妃的生命,甚至是孩子的生命。 这时候月儿端着茶盅进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凌书妍的面前,凌书妍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端起来。 司马月如勾起嘴角,十分妩媚地笑了笑:“四福晋,请用茶吧,放心,这里没有毒,本宫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都说进宫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今天不如四福晋帮本宫尝尝,到底是宫里的好,还是宫外的好!” 到哪个地步?难道她是说除了她自己,还会有别人向玉珺动手?凌书妍胡乱地揣测着司马月如的心情,她没有心思坐在这里喝茶,她来,只是想保护玉珺的安全,在她出关之前,至少明白玉珺在宫里这几个月内绝对会平安无事,她要让她长大,一定要让她长大。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微微一阵酸楚。都说皇上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现在的皇上虽然没有荼蘼到那样的地步,可是谁能保证他以后的妃子不会生那么多的阿哥和格格,如果生了,自己能保护得过来吗?凌书妍的心乱极了。她原来都想好的计划,此时都乱作了一团,她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司马月如这时却站了起来,先发制人说:“四福晋,本宫累了,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还是请回吧。你进宫来的目的是想看看玉珺,我想你看也看了,应该没有遗憾了吧。”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塞外出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8 本章字数:5249 凌书妍低下头,握紧手心,然后突然说道:“皇后娘娘,你知道我来的目的没有这么简单,那天的事情我已经看了一个明明白白。” 说到这里,凌书妍适可而止,停住了嘴,这时候司马月如向旁边的月儿瞧了瞧,月儿十分识色地退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司马月如的脸立刻变得阴沉起来,她那双凌厉的眼睛立刻扫在了凌书妍的脸上,像一把双刃剑一般,凌书妍的心里一阵狂跳,到底是皇后,她的威严似乎能不威自怒,她在向自己示威吗?可是自己并不害怕,哪怕是为了玉珺和如妃,自己此时也不能有一丝的退缩。 “皇后娘娘,我此次进宫来,只想保全玉珺的安全,你也知道,煜王爷是在我身边的,我想对他做什么轻而易举,如果让我知道了,玉珺出了什么事情,你也该知道我同样会对寒煜下手。” 大殿里突然传来了司马月如的怒喝:“大胆,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话来威胁本宫,你就怕我把这话告诉皇上,你要杀了他亲爱的四弟吗?” 凌书妍仰了仰下巴,十分无味地说:“我既然进宫来,我就没想活着回去,从第一次你诬陷我推你落水开始。我就知道以后我们俩以后要紧紧地绑在一起了。皇后娘娘既然喜欢玩这样的游戏,那书妍也只好陪着你玩。” 司马月如背过身,然后冷笑一声,轻轻地抬起一只手,看着她手上的单扣,冷冷地说道:“四王爷,四王爷关我什么事情呢?我现在身在宫中,即使对他心存爱意,我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说这些话不是显得太可笑了吗?况且四王爷的命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吗?” 凌书妍微微笑了笑对司马月如说:“刚才皇后娘娘应该看到,寒煜手上那丝青筋了吧,那并不是练武所伤,而是我向他下的毒。” 明显的司马月如的背急剧地抖了抖,她没有转过身,可是凌书妍知道这已经说到了她的痛处。她还是惧怕寒煜死去的,也许她此时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寒煜。 司马月如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她走到书案旁边轻轻挑了挑,挑动了挑动那香炉里的香,然后淡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书妍的声音也放得十分缓慢和沉着,她知道要想制敌人,自己必须先冷静下来,她望着司马月如的背影说:“皇后娘娘,书妍没有别的意思,只想保护玉珺的安全,她不过才刚刚一百天,等她长大我自然会带她出宫,我向皇后娘娘保证,我在这里要的只是如妃母女的安全。我就想不明白,玉珺只是一个女孩……” 凌书妍没有在说下去,常言说道:“话多错多,她不想再让司马月如抓住自己任何把柄,自己是心软的,如果再说下去,她抓住自己这个弱点,不过好在自己身边并没有什么亲人除过,不过如果她拿丽娘、小环、小柳来威胁自己,自己一样会心痛的死掉的,凌书妍想到这里,浑身泛起了冷颤。 她不敢在往下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等着司马月如的回应,她知道她是皇后,她不敢再轻举妄动,现在她唯一靠的也只是寒煜这棵大树而已,可是寒煜现在也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让皇上要了他的命,怎么穿越一次就显得这样可悲呢? 香气再一次浓重了起来,那一丝凉意再一次进入了肺腔,司马月如轻轻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此时这样的季节还烧着这样的薄荷香吗?”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并没有指望得到凌书妍的回答,然后急切的说:“我只是想让自己保持清醒,这薄荷的味道,能时时让你心脑都保持清醒,在这个后宫之中你以为你能保护得了谁吗?连本宫都没有这样的自信呢。” 凌书妍握紧的手突然放开了,她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原来活得也是这么可悲,并没有她高高在上的权利而变得无比高大起来,她内心的那丝弱小是因为女人天生的那种弱小。 凌书妍再没有说话,走到门边,拉开门然后转头对司马月如说:“皇后娘娘,玉珺的事情就拜托了,我凌书妍没有别的请求,如果皇后娘娘答应我保护玉珺和如妃的安全,过些年我会主动离开煜王爷的,我想煜王爷心里爱的人也不是我。” 这话无疑是谎话,即使寒煜爱的不是自己,那他爱的也绝对不会是司马月如,即使爱,他也不会在这一辈子说出来。 凌书妍迈出了门槛,望着外面的太阳,突然觉得身后是一种无尽的黑暗,而司马月如就住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要度此一生。凌书妍发觉真正可怜的是司马月如。 重新回到寒煜身边的时候,他与皇上已经大战了十个回合,他败了八局。 看到凌书妍回来,寒煜立刻起身,脸上担忧的神色一眼即明。 “你没事吧,去了这么久也不派一个人来回个话,害我在这里担心,输了八局……” 皇上在身后看着这二人粘粘乎乎,就笑着说:“你看你们这一对冤家,合不来还分不开,前些日子不是还吵着要写休书。这下担忧的比天下的任何一对情侣都甜蜜,你们是在骗朕玩呢吧……” “臣弟不敢,只是她从来没有说过不舒服,这样一来到把臣弟吓了一跳,不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在王府里生病,要不然怎么向凌尚书交待……”寒煜说的头头是道,心里却还在冒冷汗。 凌书妍与皇后的过节他是知道的,而且他更知道原因是什么。凌书妍一去那么久,他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回来,寒煜再没有心思留在皇宫里,索心说一些让皇上高兴的话,以求能尽快离开这里。 听到寒煜的这种解释,皇上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然后看着凌书妍说:“好好看着你这花心郎君,别再让别的女人看上了,万一人家是哪个国家的公主格格,我可是帮不了你的……” 凌书妍点点头,看着寒煜,心想你看上格格,我还看上王子呢。 可是却只能点头答应着,谁让说话的人是皇上呢。 “是,书妍一定会好好看着他的,一定不能让他再寻花问柳了……”凌书妍故意瞪着眼睛看着寒煜,作出一副威胁的样子。 寒煜在身边只能苦笑,谁让她今天在皇上面前帮助自己达到目的的了,也就权且让她胡闹一下吧。 回家的路上,寒煜好奇地问凌书妍:“你到底跟皇后说什么了,看到她的脸色不好?你们两又争执了?” “谁敢跟皇后争执啊,不要命了吧!”凌书妍淡淡地说着,然后看着对面的寒煜,他的神色里有一种极度的好奇。要是在以前,他才懒得管自己的事情呢。 若有所思的寒煜想了想然后又抬头问:“那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不是最讨厌见皇后的吗?今天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抗拒?是不是她又让你做什么了?” 凌书妍看着寒煜,看到他脸上那种虽然沉着可是却还依然单纯的神色,心里突然有一种哀叹,如果让你知道司马月如是这样的人,你会不会觉得难过和失望着?还是暂时不说吧,等我们从三关之外回来,看到你的城堡没有事情,再和你说这件事情。 “没什么事情,只是过去谈了谈,这后宫并不平静,她看起来也不快乐……”凌书妍看到寒煜蹙起的眉头,话题嘎然而止,她虽然不想让寒煜惦记着皇后司马月如,可是更不想让他同情她,那样情况会更糟糕。 她支开了话题问:“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寒煜想了想然后说:“明天一早吧,时间是有些仓促,但是再不去就来不及了。我得去看看情况,万不得以,我得让他们撤出大漠,然后在另一个地方静观事变。 凌书妍点了点头,原本喜欢游玩的心,这时候全然没有了。 突然想起一事,她再抬起头来,看到寒煜同时迎上来的目光。这两天相处,原本的防备和厌恶都消失,现在他们不能算是亲昵无间的恋人,可也是一对相处极为默契的朋友。 “对了,还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就在从营地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村子只种着地瓜还吃不饱。就以你的名义为他们买了一些粮食……”凌书妍静静看着寒煜脸上的变化,生怕他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因为他为事向来低调。 听完这话的寒煜,也并没有作多想,然后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就别开了脸,仿佛不愿意与凌书妍对视。 “为什么朝廷征用了林子,就不让百姓打猎,那里的动物把百姓地里的东西吃的什么都不剩,这不是让老百姓养着那个林子里的动物吗?你们怎么样的?”凌书妍忍不住质问,眼所见到的那些情形还让她有些觉得不可思议,那些孩子饿的皮包骨头,头大肚子大,四肢却细小的如同棍子。 马车急快的行驶着,眼看就要到京都繁华地带,寒煜看了一眼凌书妍,今天的她的确与众不同。 不仅充分展示了她的聪明才智,更多的是让人刮目相看,认玉珺作干女儿的事情本以为她只是一时好玩,却没有料到如此认真起来。 现在听她说起这些事情,到有些忧国忧民的感觉。 “皇上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 “不阻拦也行,可最起码也要关照临边的百姓啊,总不能因为你们一年一度的狩猎,就让百姓一饿就是一年,年年复年年,让他们的生活怎么办?” “难道你让大臣们告诉皇上,皇上您的林子实在是太碍事了,影响百姓的生活了吗?没有人想这么作,也没有人愿意惹皇上高兴。都说是龙颜悦天下悦,龙颜怒天下怒……”寒煜望着车外的人来人往,一时脸上的神情有些落漠。 看到他这样,凌书妍突然脱口问道:“如果你作了皇上,也会这样吗?” 听到凌书妍的问话,寒煜显然是惊了一跳,他望着凌书妍,想探究她这话到底是无心,还是感觉出了什么。 凌书妍直直的目光并不躲闪,而是犀利无比,他知道这一次给她的回答她一定不会满意的。 “这种话你还是不说为妙,到处是皇上的耳目,再者我不想把事情越闹越复杂,我是亲王,皇上的同父异母的兄弟,我只能尽力扶持他做好这个皇上。”寒煜的话一字一句,说的极其郑重,他想让凌书妍明白这些话是十分危险的,想让她断了这个念头,可是没有想到她却不以为意的将脸别开了。 回到了王府,寒煜做了安排之后,就对李管家说:“这次出行,我带着徐水和凌书妍,你在王府看到家,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处理,多则半月,少则十天我们一定会赶回来的……” 李管家仔细听了寒煜的话点了点头,一旁的凌书妍望着寒煜说:“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带着徐水,我们轻装出发,便衣而行,这一路你我是夫妻,不是王爷和福晋。这样对你是有好处的,你出京都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如果他怀疑你一定会有人跟着你的……” 听到凌书妍细细的分析,寒煜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一层他也想到了,只是如果不带着徐水,皇上岂不是更要怀疑,一个王爷出府竟然不带任何护卫,这任谁也不会相信的。 “如果不带,更会惹人怀疑……”寒煜轻声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变得这么累了,处处的想事深一层,否则就怕会招来怀疑。 怀疑什么呢?无非是怕皇兄怀疑自己自寻退路,那是什么意思。不论是想逃也好,还是想准备什么也好,都是会让他雷霆大怒,然后责罚自己的。 凌书妍看了看李管家,然后笑着说:“你我亲密无间,想独自出行游玩,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即使会怀疑,待我们回来进宫的时候,带一堆四处游玩的礼物,皇上自然不会怀疑了,他只会怀疑你我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他的这桩媒是赐于了你幸福……” 油灯之下,凌书妍的眼光闪动着,让寒煜看了心里一跳。 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一旁的李管家看到二人和睦,自然是打心眼里高兴。 一开始不接受凌书妍,到后来她救了李远一命,自己感激在心。可是王爷与王妃不和,自己只能夹在中间受气。 现在他们要是合二为一,好似一家人,自己还需为难吗?李管家的嘴角微微有些笑意。 站在寒煜身边的凌书妍见了,随即说道:“王爷,李管家做事周密,而且行事稳重,只不知道他家里还有没有儿子,如果让他的儿子也来王府,到时候他们父子岂不是更能安心打理府中的事情。” 说到这里,寒煜抬起头来望着李管家,李管家慌忙低下了头去。 其实寒煜早就知道了,他知道了李管家为什么对凌书妍俯首贴耳,现在听到凌书妍这样说,寒煜想然要意味深长地看了李管家一眼。 凌书妍看到李管家的神色不对,再看寒煜,霍然明白了什么,只是笑着说:“不和王爷兜圈子,我与李管家的二儿子李远有过些交道,看他人还不错,况且又是浪子回头,所以想让他来王府帮帮李管家。王爷若是不同意,就算了,当我没说……我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见到凌书妍打开门要走,寒煜在身后低声说:“不是不同意,是王府的侍卫已经够了数目,若是再来人,我没有办法安排。这件事情等我们从三关回来再说,好吗?” 凌书妍心里一跳,什么时候他开始顾忌自己的感受了,于是轻轻点头说:“好,我听王爷的安排。” 回到房间,丽娘和小柳一听凌书妍要出远门,一个个都不依不饶,非要跟着凌书妍一同出门,说是这一路风雨太不放心。 “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况且我还有些身手,出去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丽娘神色惶恐地说:“外面多危险啊,你一个女子出去万一遇到劫匪怎么办?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不行,无论如何我和小柳你得带一个。” 凌书妍好笑地说:“那我们出去是你们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们?” 这句到是把丽娘和小柳问住了,小柳撅着嘴,但还是默认了这个事实,她知道小姐的脾气,一旦决定了一件事情再改就难了。她默默地回房间帮她收拾东西。 丽娘见状,也不好再说,只好咕哝说:“那也该带个护卫,就王爷和王妃两人遇到危险怎么办?上次进宫时遇到的事情你们都忘记了,我还没忘记呢。现也这人胆子也大,王爷也敢刺,你们还敢这样单枪匹马的出去,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丽娘,你放心就是,回来的时候还你一个好端端的大小姐就成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星光浪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8 本章字数:5319 凌书妍挤了挤眼,看到丽娘无奈的摇头,她知道丽娘已经是妥协了。 早晨的时候,凌书妍刚刚梳洗好,就见李管家快步往这边走来。 “李管家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见李管家中晨阳中走来,凌书妍笑着问。 李管家抬头看到男装打扮的凌书妍,一时错愕了一下,又慌忙低头说:“王爷让王妃去马厩选一匹马,以后就送给王妃了……” “马我又不懂,你帮我选吧,要不然你在这里悄悄告诉我哪匹马好?”凌书妍装作顽皮的样子低声问李管家。 李管家看了一眼旁边的丽娘,然后支唔一通。 凌书妍看了看丽娘,随即大笑一声,然后对着李管家说:“走吧,走吧,我亲自去挑。” 在去往马厩的路上,李管家才说:“要说好马,当属王爷的那匹,不过白色的那匹玉驹也不错,仅次与王爷那匹,另一匹红骆是王爷从三关骑回来的,按理说它更熟悉三关的地形。都说是老马识途,王妃不如就选那匹吧,应该对你和王爷会有帮助的……” 凌书妍想了想觉得李管家说的是,虽然红骆次于玉驹,可是如果到了三关它能帮上忙,那就是莫大的好事了。 “好……” 凌书妍暗暗叫了一声,去了马厩,她直奔那匹红骆,马夫诧异地看着穿着男装的凌书妍,然后赞赏说:“王妃娘娘好眼力,这匹红骆可是出了名的好脚力……祝王爷和王妃一路顺风……” 凌书妍谢过马夫,然后把马交给了李管家,自己又折身回房间。小柳早就把包袱打好,等待她回来拿了。 小柳十分柔声地说:“包袱里有一双鞋,还有一套防寒的衣服……此次出行路途遥远,加上现在已经是初秋了。所以大小姐还是带一件披风的好……” “好的,小柳听你的……”凌书妍看到眼圈红红的小柳,然后笑着对她说:“你看你,又不是生离死别,别这么伤感,不是说了最多半个月就回来了……我与王爷出去游玩,你该高兴才是。你们不是一直希望我与王爷能相携相伴,如同真正的夫妻吗?” 听到凌书妍这样说,丽娘也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来,然后倒了一杯茶说:“这一杯就当是给大小姐饯行,祝你们一路顺风……” 凌书妍端起茶杯喝了,然后跨出了门。 待到看到寒煜的时候,两人同时一惊。 寒煜今天穿了一身乌黑的绸缎长袍,腰间的玉间上一颗白色的宝石闪闪发光。 在乌黑的衣袍映衬下,他的脸显得更加的俊逸脱俗,飘飘如仙。 看到凌书妍的样子,寒煜有点惊讶,不过转瞬就适应了,然后迈步往门外走去,背上空空如也。 凌书妍看到这里,然后心想也该给他买一件披风吧。 出了府门,两匹马早已经等候在门口,凌书妍看到那匹红骆在那里微微一笑,寒煜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凌书妍。 她选择三关的红骆一定不是偶然,而是李管家一定说了什么。寒煜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后翻身上马。 天气不错,微风,凌书妍的青带束着的青丝一丝不乱,微微拂动。乍一看,这两个人就是从天而降的嫡仙。 寒煜望了一眼凌书妍,两人似有默契,一同打马飞奔出城。 待路过一家衣店的时候,凌书妍拉住了缰绳。寒煜好奇地望过来,看到凌书妍停在那里然后问:“要做什么?” “你下马……”凌书妍走过去拉着寒煜下了马,然后进了衣店,这时候果然有许多的披风。 凌书妍指着其中一件黑锻红边的披风说:“拿那一件来……” 寒煜蹙了蹙眉头,然后不满意的地说:“这件披风太夸张了,我不要红色!” “谁说一定就是给你买呢。”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寒煜一脸纳闷,然后看到凌书妍挑挑捡捡,说道:“就这件了,掏钱。” 看到凌书妍伸出来的手,寒煜才明白,原来她叫他是来付钱的,心里的无何奈何像是大风一样把刚才的喜悦吹跑了。 他还以为她会给他买一件披风呢。 见到寒煜有些不悦,还是从衣间闷闷掏出了银子,凌书妍暗自窃笑。 待寒煜先身走出衣店,凌书妍从他身后将那件披风披好,一把拉着他的胳膊转了过来,然后细心地为他系好了肩膀上的系带。 那件披红的边缘红色似火一般,凌书妍满意地看了看,然后拍了拍寒煜的肩膀说:“这样就好看多了,再说都秋天了,你也该带一件披风出来……” “那你呢……” “我带着呢,要不要让我给你看?”凌书妍看到寒煜的脸色变化极快,就笑着将包袱放到了柜台上,从包袱里取出一件披风来。 果然也是红边黑色的披风,这让寒煜吃了一惊,看到凌书妍披到身上,两人到像是一对亲生兄弟一般。 “公子好眼力,这样穿太好看了……”店家收了银子,心情一好,自然要夸赞几句,谁能想到眼前的两个人是王爷和王妃呢。 寒煜看到凌书妍在红色的衬托下更加妩媚,就笑着说:“走吧,要不然时间不早了……” 凌书妍点点头,然后拾起包袱,正要迈出门槛,寒煜将一锭银子扔了过来:“诺,拿着点吧,万一和我走散了,你身上也得有点银子……” 凌书妍望了一眼寒煜,把银子放进袖子里,然后说:“我可不愿意和你走散,要在别的地方迷了路,我怕是回不来了。” 寒煜望了一眼凌书妍,心想如果她果真回不到京都了,不能在自己的王府里了,那自己不知道要有多郁闷。 想归想,两人还是骑上马迅速往三关赶去,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也许只能等到了再说了。 一路风餐露宿,但是二人离开了京都,却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默契来。 凌书妍的能力让寒煜再一次吃惊不小,不论是露宿野外,还是住在客栈,她都能将旅途安排的有声有色,一点也不像别的女子,受些颠簸就喊辛苦。 在一堆篝火前,凌书妍哼着小曲烤着一只山鸡,篝火里的柴被烧的噼啪作响。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高兴?”寒煜看着凌书妍的侧脸,火光映衬下,她的美无与伦比。 这样的一个外貌,柔弱无力的外貌,和她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无论如何也不能安放在一起,可是在她这里竟然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凌书妍想也不想就扭头笑着对寒煜说:“不快乐也得过一天,快乐还是一天,我情愿天天快乐,快乐生快乐死嘛……”说着,凌书妍吸了吸沾了油的指头,显出满意的样子来。 她的样子就像是进入了无人之境,总是能这么自在。寒煜感叹过后,又想想自己的生活,虽然贵为亲王,可是时时得小心翼翼,生恐做错了什么让皇上责罚,而且还得小心别的亲王的挤兑,还得不能显露出自己的才能,想想这么多年,自己的确从未感觉到一种从心里的形心。 看到凌书妍这个样子,不由之间有竟然有一种羡慕。 凌书妍扯下一个鸡翅来递给了寒煜,见他发愣,凌书妍只好举着山鸡走到了寒煜的身边坐下来,然后递给他一只翅膀:“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要说,你怎么不像别的亲王那样三妻四妾,多娶几房,那样王府也热闹一点,看看现在多冷清啊,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听到凌书妍这出人易料的抱怨,寒煜一时哑然失笑,这个人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我娶了,你还不得把王府活活烧了?再说了,像你这样的性格,能容得下谁,别把那些人活剥生吃了才好……” 凌书妍扯开脸,望着寒煜,然后装出大惊小怪的样子:“我哪有,你看见我是容不下别人的人吗?你放心,如果你娶回来,我一定会像亲妹妹那样对待她们,然后帮你管理好,因为我是你的大夫人嘛……自然要大度一点。” 凌书妍觉得好玩,这样的角色如果真要安排无数个女人生活在同一个王府,到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能力没有。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把话说的多么暧昧,也没有感觉到寒煜正用一种有别于往常的目光看着自己。 待到她发觉那种深情,脸一红然后低下头说:“看什么嘛,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那你觉得跟着我开心吗?过上你想过的日子,我是你想要的那个男子吗?”寒煜想想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确不怎么样,尽可能的冷落的讥讽,尽可能的远离和让她误会,他几乎都没有好好的疼爱过她。 火堆燃的很旺,凌书妍感觉脸上有点烧,几天走来,这是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男女共处的尴尬。 “还行吧,也没有多难过,不过你发起火来的时候的确让人很害怕……至于你是不是我想要的男子,在结婚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结婚之后想也没有用了,所以就没想过。不过其实,你也挺优秀的……”凌书妍说了一大堆连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到底是成了福晋了,难不成说些让他伤心的话就能改变这个事实吗? 况且这会子看起来他深情款款,到也是一个不错的男子呢。 寒煜突然伸出手来拉着凌书妍的手,然后把她的脸拉了过去,静静地望着,像是夜空一般的寂静,而他的眼睛又如星辰。 那种深而浩淼的感觉让凌书妍感觉一阵眩晕,她要醉了,心也要化了。 “书妍,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以后我必须得从京都逃离,你愿意跟我一生一世在一起,不离不弃。即使我不是王爷了,你还愿意陪着我天涯海角,即使我身无分文了不再有一个仆人在身边了,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吃苦共享此生吗?”寒煜的话十分的柔和,而柔和之中又有一种鉴定。 说实话,这是凌书妍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为动人的一种表白,如果大婚那天他跟自己说这样的话,说不定那天就被他深深地吸引了。 手里的山鸡晃动了一下,差一点就掉到地上。凌书妍从寒煜的手里抽出另一只手来,然后把手里的山鸡撕了下来。 见她不作声,寒煜有些失落,只好侧过身望着天上的星辰淡淡地说:“也许我不该伤害你……” “别,千万别这么说,第一次是我咎由自取,第二次也算是我招惹的你,再者说我是你的福晋……自然是要尽我妻子该尽的义务……”凌书妍说到这里脸色赤红,再说下去,她恐怕自己的脸也要烫的化掉了。 看到凌书妍这样,寒煜觉得一阵好笑,然后不再说话。 凌书妍见寒煜这样,心里乱作一团,但还是转过头来亲亲在他脸上猛得一吻。 吻过之后,凌书妍立刻扯下一只鸡腿来塞到了寒煜的手中:“快吃吧,在这野外说这些话,也不怕……” “怕什么,天地为我见证,我说的句句是实……”寒煜抬头即要发誓,凌书妍慌忙用油腻腻的手捂了,感觉到寒煜的唇亲亲在手心里吻了吻,凌书妍的手颤抖了一下。 昨空浩瀚,有许多星星都紧紧地挨在一起寒煜不管凌书妍手上的油,也不管那只山鸡掉到了地上,只把这个特殊而与众不同的女子紧紧地拥在怀里。 此一生他还没有这样强烈的情感,想要与谁一起患难与共,有福同享呢。 这些日子他实在是太辛苦了,所有的事情好像他挤来,凌书妍是加剧了这样的事情,但这也未尝不是好事。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或许还愿意在青楼里醉生梦死,度一日算一日呢。 凌书妍闭上眼睛,细细感觉着他的体温,她不知道爱上他,会不公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比方说自己突然离开了,留下两颗快要碎掉的心,比方说因为种种事情不得不分开,而自己却因为这场爱情再也不能睡一个安稳觉,可是现在,她还是愿意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这种从来未有过的温暖。 晚上秋风萧瑟,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像是天地万物都不复存在,只有他们二人的情感如山。 第二天清晨凌书妍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臂膀上的压力,睁眼一看,寒煜的胳膊轻轻地圈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突然就为这样的气势感到脸红,她轻轻地挣脱了寒煜的臂膀想要站起来,可是未等她来得及站,就再一次被寒煜紧紧地握在怀里不能动弹。 “别走,再陪我躺一会!” 凌书妍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咬着下唇,忍着身体里那种莫明的骚动静静地躺在那里。 初晨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脸上,这时看看左右才发现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土崖,而他们就依偎在土崖之下。 昨天的火堆已经燃成了一堆废墟,有缕缕青烟在上面缓缓地升腾着。 凌书妍的心里像是有一只小兔在跳,可是她不敢挣扎。耳朵边上的气息起起落落,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王爷……” “嗯?”寒煜只是软软的回应了一声,那声音仿佛他也是在享受此刻这种莫名的颤动。 而不知觉间,他的身体有一种奇妙的变化,而且上的表情也稍稍有些痛苦。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凌书妍再次想起身,又被他在了地上,凌书妍不解。 寒煜睁开眼睛,那双如晨曦一般的眼睛望着凌书妍的侧脸,脸上的毫毛纤毫必现,显出她柔嫩而光滑的肌肤来。 这时候寒煜突然轻轻地释然叹息一声,然后轻轻放开了凌书妍,“我们走吧……” “啊?你没事了吗?”凌书妍仍然不放心的追问。 寒煜有些郁闷,背对着凌书妍然后说:“当然没事了,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只是有点难受,这会子好多了……” 看到寒煜的神情躲闪,凌书妍突然想到有人告诉过她的男人的事情,她突然脸色通红,然后走过去狠狠地拍了寒煜的肩膀一下:“你真猥琐……” 声音虽然是责备,可是却带着一种打情骂俏的味道。 寒煜听到了也不管,转身就将凌书妍抱在怀里,扑通一声压倒在地,然后撕开凌书妍的衣领,露出了雪白的颈项,然后把唇贴了上去。 滚趟和冰凉相遇,立刻起了一阵颤栗。 寒煜埋在胸间的嘴咕哝说:“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猥琐,你还敢骂本王……” 凌书妍被他闹的直告饶,可是心里却有一块地方期望发生什么。 寒煜还是抬起了头来,因为这时候听到土崖上边有脚步的声音,寒煜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青年的男子背着一个竹篓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和凌书妍。 他慌忙把凌书妍的领子扯回原位,然后瞪了一眼青年男子。 那男子撇了撇嘴,没有丝毫害怕地回敬:“搞断袖搞到这里来了,真是没天良,哼……” 正文 第九十章 多管闲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9 本章字数:5303 田野里的微风拂面,那个青年走后,凌书妍和寒煜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 寒煜整理衣衫,看到有些羞怯的凌书妍,笑了笑,竟然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模样。 “没想到你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寒煜邪魅一笑,望着凌书妍瞪过来的眼睛,然后哑然一笑。 过去牵了两匹马,递到凌书妍手里一条缰绳,然后望着前方:“三关不比京都,气温会冷很多……也许会很辛苦,你能坚持下来吗?” 突然而来的温柔让凌书妍心底暖暖的,来到了这里也有将近半年的时光,可是从来没有见到他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两人翻身上马,凌书妍仍然沉浸在那种美好之中,仿佛仅仅是因为一句话,一切都变了。 三关之外,是之离京都有三关那么远,每一关都有士兵把守,为了不让皇上知道两人的去处,所以寒煜和凌书妍只能选择比较偏僻的地方而行。 “我们这么走行吗?”凌书妍担忧地问寒煜,然后抬起双眸看着寒煜,却看到他一脸坚毅。 一路行来,他在很多的时候都是默默无言,这个时候,更加如此。 秋阳高照,天空湛蓝,枯草衰叶看起来总是有一种萧瑟之感。 凌书妍看着寒煜,见他静静的不再说话,凌书妍也只好骑着马儿紧跟其后。 几天来,他们总是昼行夜宿,好在没有用到什么巡逻的士兵盘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在三关之外吗?”寒煜有些无力地说着,眼睛却望着前方的平原。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草地,齐膝的草漫了二人的小腿,马匹也缓缓行走于其中。 这一次,寒煜破例没有带着徐水,只是因为凌书妍在自己的身边,虽然因为她的存在,让旅途少了一些枯燥,可是心里到底还是担忧,万一事情被皇兄知道了,这个罪名到底会有多种,到时候身边的她会不会受到牵连。 声音打破了寂静,凌书妍也是猛得转过头来,刚才那种出了神的胡意的天马行空,一时让她脸红了。 她想着与他一起浪迹天涯,成为一对让人羡慕的自由鸳鸯。 她想着与他举案齐眉,然后再白头偕老。 寒煜仿佛感觉到了凌书妍的心里的波动,诧异地蹙了蹙眉头,听到凌书妍轻声说;“你是为了掩人耳目,可是你到底在三关那边做了什么,就算是一个地下的城堡,让皇上知道了也不算什么。” 听到凌书妍这样说,寒煜微微叹息一声,心里似乎有一种沉重的担忧,而这种担忧已经埋藏在心里很多年了。 “不错,也只是为自己留了最后一个打算!”寒煜的声音充斥着一种无奈。 他没有再向凌书妍说帝王的多疑,因为他也不能保证,一旦自己做了帝王,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多疑。 待走到一处城墙边的时候,寒煜望了望三丈高的牢固城墙,然后对身边的的凌书妍说:“这就是最后一道城墙,出了这道城墙,我们就是在三关之外了。因为那个世界是两国的边界,所以盗匪横行,一些逃脱了法律制裁的人也常常会躲藏在这里,如果现在你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你看我像会是后悔的人吗?既然来了这里,我当然要看看这三关是什么样子,你也不必多说,我们还是想办法看看怎么从这里出去吧。”凌书妍望了望高高的城墙,若是在青风堂,这可不算什么难事。有的是软梯,也有的是工具,可是现在这里荒郊野地,似乎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爬出去。 寒煜仿佛看明白了凌书妍的心思,然后神秘一笑,冲着外面吹了一个口哨,随即就有人在墙头上露出一个头顶来。 “是煜王爷吗?”墙上的人低声问道。 寒煜也冲着上面轻轻回答:“是我,快放下梯子来。” 一截软梯晃悠悠地从城墙上落了下来,凌书妍见状,心里不得不生出万千疑惑。 他们的人是怎么知道今天煜王爷就会到的,又是怎么躲开巡逻的士兵的。 可是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凌书妍看到寒煜先爬了上去,凌书妍也紧随其后。 待到了城墙之上,才看清来者,竟然是一个戴着毡帽,体形瘦弱像孩子一样的人。 “小的霍邱拜见王爷,不知王爷身后这位是……”那位年轻男子打量了一眼凌书妍,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然后立刻收了目光。 凌书妍正要说什么,听得寒煜轻声介绍:“这位是凌书妍,就是本王的王妃……” 一听是王妃来了,那人立刻瞪大了眼睛,又慌忙低头行礼:“小的眼拙,不知道是王妃,请王妃恕罪。” “起来吧,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其他,如果一会巡逻的士兵过来看到了恐怕不好。”凌书妍谨慎地望了望四周,通过那两关的时候并不容易,她与寒煜是在深夜的时候搭着人梯上的,而且那两道城墙显然没有这道高。 霍邱听此,然后点点头也小心望望左右:“巡逻的领头被我买通了,一时半会不会来这里巡逻,不过我们还是快走为妙。不过这次是小的失误,竟然只准备了两匹马……” “没有关系,我与王爷同骑一匹。”凌书妍不想让这位霍邱自责,不知道怎么的,尽管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对他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 那位霍邱将软梯收起,然后又将软梯搭到了另一边的城墙上。青蓝色的城墙此时在太阳下呈浅灰色,寒煜率先下了梯子,然后凌书妍紧随其后。 那位霍邱最后收了梯子,才一纵而下,那样的轻灵姿势竟然是让凌书妍吃了一惊。 “他有这样的身手?”凌书妍望着一旁收拾马缰绳的寒煜问。 那马轻轻刨着蹄子,仿佛也在不耐烦秋日的烈阳,寒煜笑了笑拍着马额说:“他是我手下里轻功最出色的,这些年来我来往于三关内外,如果不是他的功夫,我恐怕每一次都得从城门出。不过这次让你跟着我如此狼狈,心里到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我到是觉得好玩的很,只可惜我帮不上你。我们还是走吧!”见霍邱翻身上马,凌书妍反过脸对身后的寒煜说着,看到阳光下他那张俊逸的脸,心不知觉间漏了一拍。 三关之外,与三关之内的风景不同,不仅是人烟稀少,而且树木也逐渐矮小,竟然像是一些灌木丛一般。 所谓极地,估计就是寸草不生了吧。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准备这个地方吗?其他王爷,也不见得会准备这样的地方,王爷可是有别的打算。”凌书妍眼睛望着前方,对自己的前途未知实在是一种惶恐的事情,所以她想知道,最起码她要做到心理有数,万一哪一年哪一天她必须面对,到时候心里也早早就准备好了。 寒煜哀叹了一声,望望四周的旷野,他才缓缓地说:“其实不想准备这些,可是有些皇宫内幕你并不清楚。当年先皇去逝的时候,曾宠极母妃一时,所以在病逝之时,那道圣旨上的新皇本是我的名字。可是因为当时我征战边疆,母妃又身份卑微,所以最终登基的是我的皇兄,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可是这些年来,他处处对我防备甚深,甚至在暗中调查我的行动,所以我不得不在三关以外为自己留下这个最后的安身之处。” “所以,你不愿意娶王妃……”凌书妍这声话,幽幽说到了寒煜的心底,他知道自己有许多事情不能隐瞒她,而且也瞒不住。 可是心底却有一种知已相遇的激动,她是他的知已,而且是一世难寻的,可是如果就是此肯定了她的话,那么此事一旦被皇兄知道,她会跟自己一起遭殃的。 想到这里,心微微一痛,然后低头轻笑:“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总不至于堂堂一个亲王,饥不择食的随便找一个女子做王妃吧。” 凌书妍心里一跳,然后忍不住失声问:“那我呢,是不是也是因为皇上逼迫你,所以你才不得以而娶我……” 明知道这样的问题太过愚蠢,明知道,这个答应不是高兴就是悲伤,完全不会有适中的回答,可是凌书妍还是想知道,她想知道此一生是不是要与他患难与共。 “是,如果不是皇兄逼迫,我这一生可能都不会迎娶王妃……”寒煜说完,心头一揪,眉底的伤悲怀里的她并看不到,只见她的脊背一僵硬,然后直直地立在那里,像是陡然间两人之间有了万丈的悬崖。 凌书妍心里像是要滴出血来,这些日子一路风雨,同甘共苦,甚至觉得皇上促成了她与他的一段良缘,纵然现在他有危险,可是自己相信一定会帮他化险为夷的,毕竟自己的见识与晓闻都要比他多的多,要想活命,无非是拼个心狠。 可是听到寒煜这话的时候,凌书妍的心里还是一凉,尽管这是实情,可是她还是感觉阳光渐渐黯淡,后背丛生冷意。 “王爷,前面再有二十里路就到了沙漠边缘,我们要不要在这里歇脚?”霍邱神色有些忧虑,他环顾四周,然后询问寒煜的意见。 寒煜看了看四周然后悄声问:“这些年这里平安吗?” “不平安,不过也没有人敢去打扰王爷的那片地方,因为有高手相护,不过,在这里就不太保险了……”霍邱再一次望了一眼寒煜与凌书妍,然后目光变得沉着起来。 寒煜望了望凌书妍,看到她神色不佳,于是说道:“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吧,马匹也需要喝点水,若不然进了沙漠五十里没有水,恐怕会受不了。” 其实,这两匹马是精挑细选的耐受马匹,况且,马背上的水足可以支撑五十里的路。这么多年来霍邱从来都没有疏忽过这样的准备,可是今天,他明白王爷是为何要停下来,所以也没有多加阻拦。 凌书妍翻身下马,脚下已经是浅细黄沙,她没有看寒煜,还沉静在刚才那几句交谈里,有时候,她笑自己傻。 霍邱把水袋递给了凌书妍,寒煜从自己的马背上取下一袋来,看到霍邱站在前面望着远方,就说:“霍邱你也喝点。” 霍邱却拒绝了,只是说:“末将常年在这风沙里已经习惯了,如今也是半个骆驼,还是王爷和王妃喝吧……” 这时候,突然远处腾起一片漫漫黄沙,霍邱“嘶”地一声倒吸冷气,然后转头焦急地说:“王爷不好了,是劫匪,你和王妃快走,我来断后……” 凌书妍看到远处的一片黄沙,心里一惊,那岂是两三个劫匪,分明是一支队伍,多达几百人的队伍。 寒煜的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他把水袋上的绳抽紧然后挂在了马背上,只说了一句:“来不及了……” 皇宫之中,寒墨坐在自己的宝座之上,殿下的八王爷还有三王爷一声不吱,但还是感觉到了皇上那种威严之气隔空传来,让他们胆战心惊。 “寒晨,你说的话可是事实?”殿上的君王一脸的阴沉,看着殿下默然无声的寒羽与寒晨然后凝神问道。 他不敢相信寒煜会对自己留有一手,竟然会在塞外有所活动,这个消息听来真是让他大吃一惊。 三王爷上前一步,然后十分郑重地抬手说:“皇上,是臣弟亲眼所见,而且还怕有什么误会所以特地派人跟着寒煜,一直到三关之外。而且他们所走之处全是极为偏僻的地方,看起来是要掩人耳目。” 寒墨知道三王爷与四王爷素来不和,可是今天却有八王爷站在这里作证。 “三王爷,那这件事情就交由你来处理!” “你是说让臣弟派人去调查?”三王爷望着皇上,本来这件事情由皇上来做最为不过,可是现在看来,皇上心中的算盘打的比他与八王爷要精致。 原本想着,只是想利用这样的事情,让寒煜的地位一降再降,继而达到他们的目的,可是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等皇上回答,三王爷十分干脆地回答说:“臣弟一定将这件事情办好。” 殿上的君王点了点头,眉目之中是深不见底的一种情绪。 多罗玉看到多的数不清的土匪,心想,得,今天自己这样的身手是别想战胜这样人了。 看到寒煜同样沉重的神情,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相当的棘手,若不然,一向淡然的寒煜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来。 待到人马到了眼前,看到寒煜与凌书妍,还有霍邱时,一个略带沙哑的人声从人群中传来:“识趣一点的,留下马匹和钱,自己离开吧。” 寒煜望着来者,粗眉下的刀疤脸异常的凶狠,而且他手里握着的一柄大刀更是泛着令人悚然的光茫。 “这位爷,钱可以给你们,但这马匹万万不行,我们还要行几十里路,请大爷们还是让个道,让我们先过去。”霍邱的话说出去,立刻遭来了一阵嘲笑。 那位声音沙哑的刀疤脸再次笑着说:“小兄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们知道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进了我的地盘还不上供,让我放你们走。我告诉你,我武雄没这规矩,要么留财,要么就是钱财一起留,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匪徒显然是仗着人多气盛,没有把凌书妍和寒煜放在眼里,况且此时他们神形狼狈,长途跋涉的辛苦让他们都显出一种憔悴来,看起来就是那种不等人家动手自己就要倒的儒商。 霍邱见此,咬牙拔剑,然后对着身后的寒煜和凌书妍说:“一会我来杀敌,你们乘机逃跑,不出十里就有我们的岗哨,到时候就会有援兵。” 寒煜见此,也沉吟一声,看了一旁的凌书妍一眼。 仿佛是在说,今天恐怕是要连累她了。 凌书妍抬起头也望了望了寒煜,示意她根本不在乎。她真的不在乎,在青风堂时就是刀口下舔血的生活,如今又穿越到了古代还遇到了寒煜,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真的是值了。 “那我们三个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来。”寒煜说摆也拔出了剑来,凌书妍此时赤手空拳,可是她看着眼前成百上千的土匪并没有一点的害怕。 也只是因为,心底对寒煜有了一丝情谊,那种说不清楚是什么的轻易。 那沙发看到三人拔剑,有点出乎意料,这些年来,所有看到他们的人无不闻风丧胆。 连朝廷的巡逻兵,也是不愿意和他们正面冲突的,可是没有想到就是这不起脸的三个人竟然敢向他武雄拔剑。 “三儿,你来,出来废了他们。这胆子也贼大了,留了也是祸害!”武雄说完,就冲着人群里望了一眼。 一匹马横冲直撞走到了前面,一个身材瘦小,下巴尖俏的像猴子一样的男子坐在马上。 凌书妍看了一眼,冷笑道:“马到是好马,只是让这人给糟蹋了,你们这土匪窝里是不是没有好模样的?” 正文 第九十一章 一战沙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9 本章字数:5301 “好模样顶个屁,像你们到是细皮嫩肉的,到了我们老大名下,还不是砧板上的肉,只等着被我们宰割吗?”那个猴子一样的男子说完朗声大笑了几声,完全无视凌书妍的愤怒。 凌书妍长长叹息一声,看着面前的武雄,突然心生一计。打群架肯定是要吃亏的,如果单打独斗,或许自己凭着他们没有见过的身手可以巧夺胜。 想着,她就转过头来对着马上的武雄说:“你家兄弟这是小瞧人,我们要打你们的成百上千的人马当然是打不过,不过要是单打独斗,你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听到凌书妍这样说,寒煜与霍邱同时吃了一惊,她这样激怒土匪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果然,对面的人听到凌书妍这样大的口气,就冷笑了一声说道:“看你瘦弱不堪,到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凭你这话,我们也高看你一眼。不过话归话,你想打败我们老大,那你可是痴人说梦了。谁不知道我们老大武雄的实力就在武林之中也是姣姣者,看你长的像个娘们似的,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是找打是吧……” 凌书妍听到这里,转眼望着寒煜,今天或许凭着自己一已之力能逃出魔掌,救三人一命。 如果不能,自己与武雄打斗起来的时候,也正是寒煜与霍邱逃跑的好时候。 “一会我打起来的时候,你们两乘机逃跑……”凌书妍望着寒煜,小声嘀咕,一边向着对面的人说:“你们说的话可是不能信,要是想让人信服,就让我与你们老大比一比,如果我输了,我甘愿把我的马匹连同我的脑袋同时奉上。” 这话说大了,霍邱低声嘀咕,他没有料到凌书妍有这样的魄力,刚才煜王爷还说是王妃,这简直就是一个女中豪杰嘛。 众土匪听到凌书妍这话,都朗声大笑,然后武雄更是笑的满脸的横肉乱颤。 “我说这位公子你可是说大话了,不过,我要的不是你一个人的马和脑袋,我要你们三个人的马和脑袋。来人,把那两个给我看好了,哪个都不准跑……”武雄露出杀机来,然后身下的马匹来来回回地在黄沙里踢动。 凌书妍心里咒骂:“该死的。” “这样也太不公平了,如果我赢了呢?总得给我们一点筹码,才有意思打下去,否则横竖是一死,我为什么要打给你们看?”凌书妍望着武雄,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寒煜心里暗捏着一把汗,自从来到沙漠这中,就久闻武雄的大名。 他不仅为人毒辣,而且身手也是极为好的。他力大无穷,可以把一颗腰粗的大树连根拔起,人们都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作,武千金。 今天凌书妍要用自己的身手与这个身材强壮的男人相抗衡,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书妍,不可以。”寒煜在身后阻止,可是凌书妍执意而行,已经打马走了出去。 那武雄听到寒煜喊了一声书妍,不由上下打量着凌书妍一眼,技讥诮道:“我以为只是长的像女人,原来名字也是这么女人,难道你真的是一个女人。话说,我武雄从来不打女人,要遇上像你这样的美丽女子,我常常会娶回去当压寨夫人。弟兄们,你们记得我娶了多少位夫人了吗?” 土匪群里一阵骚动,然后一个人忍笑道:“当家的,您的夫人多的数不清,就在昨天您还赏赐了小的一位夫人,说是太多了房间里放不下。如果再多出一位了,不知道哪位兄弟又要得益了。” 众人又是一阵骚乱,凌书妍咬了咬牙,稳住心,然后说道:“我们还是比试完再说这些没的,或许到时候你们得为我们让开一条大道,让我们三人通过去。” “好,说的好……我们用什么样的武器?”谈笑归谈笑,武雄认真起来的时候,到也有点英雄豪杰的味道。这也是他为什么在这极地驰骋,让人敬畏的地方。 他是色,是狠,是毒,可是讲规矩。江湖之中最不能忘记的就是规矩二字,否则就算你是得益,也没有人会敬畏,反而只是暗自的算计。 凌书妍见此,心里到也慢慢稳了下来,虽然凭着自己的力气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自己练的几种武术都是四两拔千斤的。试一试也不妨,或许能逃脱做压寨夫人的恶运。 “书妍,你要小心。”寒煜见众人拉开了场子,在背后小声嘱咐,他没有想到初次带着凌书妍出来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还让她出去应站。 凌书妍点了点头,然后望着武雄说:“我们就赤手空拳来比试一场,一场决胜负。如果我赢了,你就得答应放我们三人走,如果我输了,这些马匹都给你留下……” “还有你的命……”武雄的声音浑厚,像是一把斧头一样重重地砸了下来。 凌书妍笑了笑,然后双腿略比肩宽,做出一个姿势来凝眸说:“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武雄根本不把凌书妍看在眼里,他连架势都没有拉,然后冲着凌书妍点了点下巴:“用不用我让你一招……” 凌书妍却紧紧地瞅着武雄的下盘,要知道身材越是魁梧的人,下盘就越不灵活,而且略显迟钝。 她不能选择硬耗,她要速战速绝。 一边的寒煜仍然是一脸的担忧,想说什么,可是看到这样的驾势还是保持了沉默。 “王爷,王妃她行吗?万一不行我就会上,就算拼死也会保得皇妃一命。”霍邱满脸焦急,这次的事情是他没有办好,早知道如此就该多加派些人手。 可是如今事态不好,他在那里留下了足够的人手以应付那些探子。 “先看看,我觉得她不会做那种没把握的打算,照我看来,她是有几分胜算的。”寒煜凝眸紧紧地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看到凌书妍屈膝半蹲着身子,正在伺机而动。 当她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自己也是吃了一惊。她和那个武雄看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能成为对手,况且她是一个女人,在体力上就与武雄实力相差悬殊。 虽然,她与自己交手无数,凭着她那种奇怪的招势牵制了自己,可是这不代表她就能赢。 凌书妍一直等待,看起来武雄是一个性急之人,只要挑起他的攻势,她就可以伺机而攻他的下盘。 果不其然,在几个呼吸之后,武雄突然向凌书妍扑来,那如铁捶一般的拳头十分凌厉的划过空气,向着凌书妍扑来。 并且腿脚之下,竟然也是十分的迅速,这到是出乎凌书妍的意料之外,不过转念一想,他为土匪的老大,必然有他的绝技在身。 想罢,她也不敢轻敌,平静了呼吸,然后就势待发。、 眼看那拳头就要贴近自己的胸口,见此,众人都知道武雄是下了狠手的。 一旁看的寒煜与霍邱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沙场里的一切。 武雄和凌书妍早被众人围成了一个圈,而自己与霍邱身后各有十几名土匪在看守,看起来真的是无路可逃。 此时另一派中,那些土匪也是十分的兴奋地看着眼前这场比武,这好比就是一场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他们不过是想略略开心一下子罢了。 “他怎么会是老大的对手,我敢打赌,用不了两个回合,他就会被老大的铁拳DD在地。”有人这样暗自赌咒。 另一个声音说:“还是先别说话,我们静静看看事态,看看老大的身手最近有没有进步。” 凌书妍的眼睛里,已经满是那武雄的拳头,尽管他身材魁梧,可是在速度之下丝毫没有落下。 凌书妍只能是狼狈出手应战,不过好在,她这四两拔千斤的招势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每次武雄的拳头急速划过空气,冲着要害砸过来的时候,凌书妍只消瞅到他的漏洞,然后蛇一般地滑过他肘和肋骨间的空隙,只要轻轻地一拍,武雄的力道就会减慢。 而她趁着机会就可以躲开这些伶俐的动作。 十个回合之后,武雄的呼吸有些不均匀起来,他的目光里露出了一种诧异,随即变为了凶狠的狰狞。 他收回拳头,然后用目光紧紧地盯着凌书妍,仿佛不敢相信,每一次她是如何从自己的招势下逃生的。 她就像是一只泥鳅一般,每次拳头快要接近的时候,她竟然是十分从容地就滑了过去。 沙场之上,已经被两个人踩踏成一个圆形,而凌书妍更加集中精神来对付这个对头。 看到武雄额头上的汗时,凌书妍笑了。 他终于是因为身体太过魁梧,而累及了速度。接下来,她就要出招了。 “看招……”凌书妍猛喝一声,然后十分迅速地冲了过去,双掌在前,欲作劈状,不过这只是她的虚晃一招。 待武雄抬起胳膊应战,凌书妍双脚轻轻点地,嗖地一下窜起了老高,双膝立刻跪在了武雄伸出来的胳膊上。 一时间,仿佛如千斤之重压在了武雄的胳膊上,他闷喝一声,然后猛得撤开了胳膊,这时候凌书妍伸出脚尖,在武雄失去防守的胸前狠踢两脚,随即迅速落地移步,躲开了武雄的又一个回合。 那些土匪的神色渐渐变了,这已经是第二十个回合了,可是凌书妍还没有败得迹象,反到是越战越猛了。 那位被称为老三的精瘦男子轻叫一声:“不好,他在故意拖延时间,消耗大哥的体力。大哥恐怕要在灵活上吃亏了。” 三儿这样一喝,所有的土匪的目光都变了样子,略显出一种像狼一般的凶残目光来。 而这边的寒煜和霍邱都为凌书妍的表示暗自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她不过是一个女儿之身,可是面对这样的一个对手却没有半点畏惧之色,反而到是不慌不忙。 好像她已经是身经百战一样,霍邱小声说:“没有想到王妃的身手这样好,我都觉得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看看再说,先不要抱太大希望,我们还是要想办法逃离。就算书妍赢了,也难免这些土匪会说话不算话……还是要做好准备。”寒煜悄声在霍邱耳边说着话,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沙场之中的事态。 场中的武雄被连连击中,虽然看起来那几脚都不算太重,可是知道的人都明白,凌书妍每一脚都踢在武雄的要害之处。 那些地方都是身上的软肋,触及就疼。 武雄满头大汗,凌书妍却还是十分的悠然,她缓缓地摆出空手道的样子来。 她看着脸色涨红,眼睛余露出狠意的武雄心想,马上我就要收拾你了,但愿你可以说话算话。 想着,凌书妍急速贴进了武雄,然后伸出双手来再次进行攻击,本以为凌书妍又在玩什么花招,武雄连连躲避。 可是就在这躲避之中凌书妍得了势,她双腿一扫,武雄那身体竟然一个趔趄差一点要摔倒。 “大哥小心。”众人齐齐发出惊呼。 寒煜和霍邱也吃了一惊,不过眼中逐渐露出些许的喜色来,看来凌书妍果真是有两下子。 所有的土匪都倒吸冷气,没有想到凌书妍这样一个纤瘦的人,却有这样的力量差一点就要扫倒了武雄。 凌书妍出手连连三下虚招,随即在武雄眼花缭乱,只懂得乱拳攻击的时候,凌书妍趁势一把握了武雄的手,然后就势一扯。 武雄一个踉跄,竟然双脚不稳向前扑去,一张大脸扑在了黄沙之中,他战起身来,呸呸直往地上吐渗进嘴里的沙子。 “呵,没有想到还有两下子。”武雄为了遮掩尴尬,随即扯了一句,可是他的眼光之中却是一种必胜的狠决。 凌书妍见此,也不慌不忙抱拳道:“承让……” 又一局开始的时候,武雄的速度和力量都不及先前,可是凌书妍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打过一样。越打力量越是猛,好像是一种后力一般。 武雄心中暗自吃惊,没有想到这么瘦弱的男子,却有这样的身手。如果今天要是败在这个男子手下,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呢? 与此同时,凌书妍自然也料到了这种结果。 如果真的让武雄败了,且败的不堪入目,那他势必会恼羞成怒而失言,那样的话,自己这一仗可就白打了。 就在两人再一次交手的时候,凌书妍突然使出一招,竟然将武雄的双拳用自己的包袱捆紧动弹不得,那包袱虽然不是什么上好的布匹做的,可是因为出门要带所以丽娘做的特别的结实,就连力大无穷的武雄也一时无奈。 凌书妍看着满脸涨红的武雄,低声道:“怎么,还想往下打吗?如果再打下去,你必败无疑……” “屁,我武雄今天就不信了,竟然打不赢你个小喽罗……”武雄双臂一使力,竟然将凌书妍整个人都拖到了空中。 凌书妍被拖了起来,可是一点惧意都没有,她看到恼羞成怒的武雄,然后轻声说:“我不仅是小喽罗,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若是让你属于知道你连一个女人也打不败,以后你的军心恐怕是要涣散的。就算事后你以多欺少杀了我,也无计于事。” 凌书妍的话果然起到了作用,武雄一时有些踟蹰,他看着凌书妍,眼睛之中却有一丝败势。 见此,凌书妍再一次说道:“我可以和你打一个平手,前提是你放了我们三个。我们三个身上的银子可以给你,但是马匹不行。如果你觉得这卖买能作,你就答应下来。待我们从关外回来,一定会再带些银子双手奉上,你觉得如何?” “鬼才会相信你们的话,谁愿意给土匪奉上银子,恐怕我一放你们,立刻就跑的鬼影也没有了吧。”武雄冷笑一声,然后将凌书妍在半空之中狠狠地扬起,希望能摆脱她的包袱,可是没有想到她身轻如燕,就算这样转动她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到是那包袱越拧越紧。 凌书妍将包袱再度拧紧,如果他再不答应,这包袱迟早会被拧断的,就算它再结实也不过是些线做的布匹而已,又不是钢丝。 一时之间,她心里也没有了主意。 “你说的全对,不过今天我们是想交你这个朋友。看你豪爽,所以我不愿意让你颜面尽失,当然我们也不愿意死,因为死了,我们就不能办自己的事情,当然你也得不到更多的银子了。”凌书妍说完,紧紧地盯着武雄的脸,感觉到他的力量渐渐地松了下来,仿佛心中有所动摇。 凌书妍这时候继续道:“不瞒你说,这一次我们就是出来做生意的,待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带着更多的银两回来。如果你愿意交我这个朋友,那我们今天就打平手,日后待我们回去的时候,一定会带着银子前来奉给武当家的。这样的交易,我们两下可都不亏呀,总比你为了得几匹马,就杀了我们,然后再被官府记上一笔吧。”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巧计逃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9 本章字数:5310 这话说的在情在理,武雄终于心动了,不仅是因为这些钱的原因,更因为如果再这样打下去,自己也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凌书妍这样的身手自己从来也没有见过,当然也想不出什么应对的办法来。这样到不如听了她的话,妥协为妙。 武雄想了想,然后往后一跳,凌书妍趁势作了一个趔趄状,武雄低声说道:“你到是先把我放开,不过你最好败在我的手下,否则我颜面无从,绝不能放你们走。” 听到这里,凌书妍心底骂,贪得无厌呀这是。 不过生死关头,还是答应为妙,要不然那千数人马不把自己和寒煜踏成肉饼才怪。 想到这里,她说做就做,就势倒在了沙土之中。 对于这突出起来的一倒,所有的人都不解其意,本来局面已经是反转了过来,武雄一直处于下风,可是凌书妍这一倒却让那些土匪看到了希望。 寒煜的脸色随即沉了下来,看了一眼霍邱,示意他发现事情不对,立刻要突围。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死在这帮土匪名下,否则生死是小,以后恐怕成了千古笑话,而自己更是成了皇族之中的笑柄,让母妃如何在宫中活下去。 土匪们先是一愣,随即人群里爆发了一阵狂呼,所有的人都看着武雄举起手来道:“大哥英武,大哥英武……” “大哥必胜,大哥必胜……” 凌书妍扑在沙子里,果然是满嘴沙子,模样之惨。幸亏现在也没有照相机,否则这种惨状传出去,这辈子自己别想混了,太丢人了。 武雄看到凌书妍如自己刚才扑倒那般,满嘴沙子,一时仰天大笑,然后伸出大手来冲着凌书妍一伸。 所有的人看到这一幕几乎是同时呆了,什么时候,这两人就打成兄弟了? 刚才不是还势要杀死对方?现在却要伸出手来拉一把,这是什么情况? 土匪之中的老三先忍不住了急呼:“大哥……他败了……” 武雄看着凌书妍,点头沉吟:“我知道……” 凌书妍拉着武雄的手就势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子,然后冲着寒煜苦笑一下。 这笑让寒煜一时惊呆,到不知道是该逃还是该看看情况了。 武雄拍了拍凌书妍的肩膀,那掌力像是要拍断凌书妍的肩胛骨似的,然后雷声一般的话音响起:“兄弟,都说是不打不相识,你这招势十分新奇,害我连连失利。到是让我武雄大开眼界,今天不如我们就做个兄弟,以后你在这沙漠行走,只要报出我武雄的名号,没有人再敢欺侮你……” 凌书妍咧开嘴笑了笑,仰起脸来装出崇拜的样子道:“若不是我投机取巧,哪里能胜大哥神力……有大哥这样的话,先受小弟一败……” 呆了,连空气都凝住了。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看着这幅场面,似乎怀疑自己看到了假相一般,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吗? 那人不杀了,马呢? 银子呢? 凌书妍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来掂了掂,然后对身边的武雄道:“大哥,这是一百两银子,不成敬意。全当是这次兄弟孝敬您的,以后得了您的照应,少不了还得再孝敬您些好东西……您瞧,那位就是我们的老板,只要他答应您,一定不会食言……老板,你说是吧。”凌书妍冲着寒煜挤了挤眼睛。 那愣着的霍邱反应过来,慌忙推了一把寒煜,心想这王妃本事真大,竟然能在虎口逃生,不简单。 寒煜听到这话,慌忙点头道:“那是,如果能得到武当家的照应,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我们求之不得。要知道在这沙漠行走,如果有了武当家的照应,那就是等于有了一把上方宝剑,无人敢惹啊。” 听到凌书妍与寒煜这样一唱一喝的恭维,武雄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他冲着他的手下说:“还不快让开路,让我的三个兄弟过路……” 说完,那土匪众人呼啦啦让开了一条道,然后看到武雄搂着凌书妍的肩膀,一边把那一百两银子也塞到凌书妍的手里。 “若是说银子,我可瞧不上这点,只是我的弟兄们每天得吃喝,如果不劫我们就没办法活。既然今天我们是兄弟,又是头一次见面。况且你也许下了今后还要孝敬我的话,那今天这银子我万不能收。就是劫谁也不能劫自家兄弟……说实话,我到是开始有点喜欢你这样的人了,爽快……” 听到武雄压低声音说的后面一句,凌书妍咧嘴笑了笑,满嘴的沙子仍然咯着牙缝,不过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自然也不能计较此时压在肩膀之上的那支重有百斤的胳膊。 听到武雄不肯收银子,凌书妍也小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土匪原来也会这样的讲义气。这样说来,与他称兄道弟,到是为寒煜笼络了一群不小的势力。 “大哥,您这是……”那位老三恍过神来,打马追上了武雄和凌书妍的步伐,疑惑不解地问。 本来不是劫财劫马吗?刚刚还说这三匹马都是上好的马,可以买千两银子,又够弟兄们吃一顿了,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连那一百两银子也不收了,今天大哥是要做善事吗? 听到小三这样喊了一声,武雄转过脸去,一脸的威慑之意,示意他不要再多问了。 凌书妍听到这话,再一次对武雄道:“大哥放心,只要这次出去收了银子,回来一定孝敬大哥,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联系,这漫漫黄沙,怎么才能找到大哥。” 听到凌书妍这话,武雄防备地看了一眼她,然后揶揄地说:“我说兄弟,你不是想着一逃走,就带官兵来围剿我们吧。不过我可告诉你,这招没用,这三关之外可不是皇帝老儿的天下,这里没有人能管得了我们,就算皇帝来了,我们也照劫不误。” 说实话,凌书妍就在得到消息可以离开,还真有过这想法。到时候就能狠狠地把这些耻辱再还回去,可是转念一想,多一敌人不如多个朋友,况且这武雄今天到也不错,不仅放人,还分文不收。 “那哪里能呢,我可不能做那样的事情,今天大哥放我们一条生路,就是再生父母,我们感激不尽,怎么能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来。如果大哥不放心,可让一个小兄弟来某个地方接头,我们一定将真金白银送上,绝对不会食言。”凌书妍每一句话说的都是斩钉截铁,一时让武雄到有一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 寒煜与霍邱早走了人群之外,看到凌书妍与那个武雄还是粘乎,寒煜心里暗急:能逃生就不错了,还在这里纠缠不休,是不是脑袋被打晕了? 一旁的霍邱也怨着说:“王妃怎么还不走,再这样下去,恐怕那些土匪会改变主意。你看他们个个都是眼放红光,像是一匹匹饿狼一般。” 寒煜抬了抬手,示意霍邱不要出声,想着凌书妍既然有能力将此事化解,也就不会办那些没脑子的事情。 武雄听到凌书妍这话,然后挠了挠头道:“大哥不为你那点银子,不过要是你们办完事情还肯来看看大哥,到也不为不可。我们每天都会有一个小兵在这里巡逻,就在这个时辰,待你们过来的时候不管迟早,只管等这个小兵就行,到时候他会带话给我,我们再选地方相聚。” 这话无疑是一颗定心丸,在几米之外的寒煜和霍邱听了都放下心来,一时间也佩服凌书妍这种随机应变的本事。 待到凌书妍骑马出来,寒煜望着凌书妍然后小声问:“你与他称兄道弟,到底想做什么?” “回去再说,让霍邱带路,我们先赶路吧……”凌书妍转身再次充着武雄摇了摇手,然后扬起马鞭,与霍邱寒煜一同飞奔往极地沙漠中心。 看着三个人的马匹扬长而去,那武雄呆愣站在那里。 若说是自己寨子中英雄济济,身手高的不下三百人,可是若说是智商,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比过刚才离去的小兄弟。 “大哥,您就真的这样放了他们?”小三儿抛开身后的人马,赶到了武雄的身边低声问道。 要知道,不问清楚,他可是不能安心。这样的事情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沙漠之中存活,无非就是靠的一个狠字,若是因为心软而时常手下留情。那么这千数弟兄恐怕早就饿死在沙漠之中了,又何来得雄龙帮。 可是今天武雄做事反常,到让他一时有些诧异。 站在沙丘上的武雄一直目送着凌书妍和寒煜离去,然后转头对身边的三儿说:“三儿,刚才我与那位兄弟交手,你没有看出什么来吗?” “看出来了,先是大哥处于上风,可是到中间的时候,那位兄弟的身手却渐渐显露一种优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结局大哥突然一招至胜。”老三说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并且想从武雄的脸上找到答案,可是见他不仅没有像以往那般变化,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仿佛有什么惭愧之事。 若说是在沙漠之中,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让武雄看得起来作为对手的,今天答应比试,无非是因为两方实力悬殊,而那位公子还口出狂言,不过是想让他知道知道武千金的厉害。 可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 “刚才,若不是那位兄弟手下留情,我就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怎么会?”老三惊呼。 武雄望了一眼老三,然后再往前一步一步走去,身后的人马没有命令只留在原地休息。 似乎也在谈论刚才的这一场比试,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能看明白的局势为什么突然急转。 武雄见离人群老远,然后对自己信得过的老三轻声说:“的确是这样的,虽然我的力大无穷,可是每次与他相碰的时候,仿佛那道力量就被她凭空吸去了一样。那胳膊和拳脚都变得绵软无力,甚至都不能挨到对方,你看他轻手轻脚的点在我的身上,可是每一次的攻击都是直中要害,仿佛被点穴一般,连我的肢体也会作出震颤的回应。这就是为什么,我越打越急越乱的原因……” “那大哥说他让你,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哥也是因为这份情才放了他?”老三不由暗自轻呼一声,如果刚才与那位公子交手的不是大哥,而是自己,恐怕自己也难以胜他。 果然是十分诡异的身手,却听得一旁的武雄点头说:“他不仅身手好,而且十分聪明。他知道我若败了一定会在手下面前丢人,而且,我一怒之下,一定会食言杀掉他们三个,所以他选择了让我赢,并且提出了要让他们三个安全离开的条件,我答应了。” “答应了。”老三缓缓地应了一声,然后听得武雄对身后的一帮弟兄喊:“回营。” 今天什么收获都没有,这武雄心里是清楚的,而且各个弟兄的心情也不似往常出巢时那样的兴奋,当然也是因为今天一无所获。 可是凭着直觉,他知道自己交到了一个足以为信的挚友,有胆识有能力的兄弟。 “老三,怎么不说话。”武雄问一旁的老三,看到他默然无声,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老三转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手下,然后面带担忧地说:“大哥,恐怕弟兄们和我心里所想一样。你今天放走了那个人,一则对我们会有威胁,二来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我们帮里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劫到像样的东西了,照这样下去,这一千多号兄弟们吃什么。” 这也正是武雄担忧的,可是,他宁肯再冒险劫一次别人,也不愿意杀掉刚才那个叫书妍。 有时候,他茫然无头绪的时候,就希望有这样的一个聪明而有能力的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帮自己想一个办法,好让这千数弟兄都有一个好的归路,当然这是后话了。 “放心,他不会食言的,不出十天,他一定会给我们送来银子的,我觉得他不会骗人。”武雄说完,头也不回打马离去。 身后的老三也扬鞭策马,往着自己的老巢归去。 沙漠之中烈日炎炎,凌书妍与寒煜还有霍邱三人打马向着极地中心而去。 这里一望无际全是黄沙,而且看起来也了无人烟,除了少数的骆驼会经过这里。 凌书妍三人打马一种狂奔,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三匹马俨然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三人下马牵马而行,渐渐的看到两个黑暗站在沙漠的炎阳之下。 霍邱见此,指着那些人道:“王爷,是我们的人来接我们了。” 寒煜略略点头,然后看着一旁的凌书妍:“我们到了,一路辛苦。” 凌书妍朝着寒煜也轻轻点头,这一路辛苦,却让两人的感觉突然变得亲近了不少。 “末将见过煜王爷……”两名哨兵看到寒煜的时候,慌忙行礼。 霍邱见此,对两个人引荐道:“这位是我们的王妃娘娘。” “见过王妃娘娘……”两人再次行礼,然后对霍邱说了些什么,还未及说完,霍邱的神色先冷了下来。 待两名士兵离开的时候,霍邱才一脸阴郁的说:“昨天抓到一个探子,拷问之后,那探子说是三王爷派来的人,而且有一个已经回去通风报信了。” “三王爷?”凌书妍听道这个名号,暗自吃了一惊,从来没有想到过三王爷出手会这样的快。 寒煜的脸色有些微变,但还是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城堡的情况。” 霍邱点头答应,然后迈步前行。 地下城堡的入口十分隐秘,是一个如地窖口一般的秘道,凌书妍跟随寒煜等人下了秘道,立刻一阵清凉迎面扑来。 刚刚落脚,就听到里面有哗哗的声音。 凌书妍望着寒煜问道:“这是水声?” “是的,这里有一条暗河,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了这里的原因。早些年在这里打仗,一位年迈的老者告诉我这里有一条暗河,如果能找到的话,或许还能找到一笔不菲的财富。”寒煜有些欣然地说,目光里闪动着一丝奇异的神彩。 确实值得人欣慰,这里虽然说是地下城堡,可是火把照的城堡里犹如白天一般的透亮。 再有一股清凉甘甜的水流从地下经过,果然是一块宝地。 城堡的规模已经是十分的庞大,凌书妍不敢相信,寒煜到底用了多长的时间才能把地下城堡要造成这个样子。 再往前走,凌书妍就看到了保护城堡的护卫,没有上千,但也有几百人站在那里操练。 “煜王爷,这些士兵都在日夜操练,以防不时之需。”霍邱一一为寒煜讲述,一旁的凌书妍听得却是心惊肉跳。 看起来,寒煜并不只是像他说的那样,想要自卫。 地下城堡的结构极为的复杂,单单是看了十分之一,就觉得这里是一个工程十分庞大的建筑。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地下城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9 本章字数:5325 而且里面有专门的兵器库,有休息室,还有厨房,甚至还有几名女眷在河边洗衣服。 待到霍邱介绍的差不多时,寒煜摆了摆手说:“够了,今天我们都累了,找一间卧室让我们休息吧。” 听罢,那霍邱旋即转身对身边的一个丫头吩咐了几身,那丫头立刻低着头道:“煜王爷,王妃,这边请。” 寒煜与凌书妍随那丫头进了一处甬道,里面也是被火光照彻。 那丫头推开一扇石门,然后对寒煜恭敬禀报:“王爷,这里不比上面,所以请在休息的时候盖好被子,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在里面拉那个铃铛,自然会有人前来侍奉。” “好,你先下去吧。”寒煜驱退了那个丫头,然后拉着凌书妍的手往室内走去。 凌书妍本想,在这极地,房间一定极为的简单,有床有被子就算不错了。 可是待她进到房间,却是出乎意料的宽敞。而且里面的布置更是让她觉得惊讶。 珍珠的帘子,红木的书案,还有香案小几一并全了。 就在墙壁之上,还有山水墨画,角落里还有书架极零碎摆设。 她看罢这些,留恋不舍地转头问:“王爷,你做这些,我想不止是自保这样简单吧,看起来,这里没有十年的功夫不可能建成。可是你哪来的时间和银子,又是怎么管理这里的?况且这上面的土匪横行,几乎各种江湖的势力都在三关之外……” “是,我不止是为了自保,这叫有备而无患。”寒煜的神情有些落寞,这不得以而为之的事情,没有料到会被皇上发现。 这些年来的小心翼翼全部在此时都毁于一旦。 凌书妍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仿佛是又一个皇帝的宫殿,她的内心时突然有些悚然。 这些日子,她只顾着想在王府站稳脚跟,想博得别人的信任,拼命想留在王府保护那些自己想保护的人。 可是现在看来,她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如果被皇上发现你这个秘密的城堡,会发生什么事情?”凌书妍转头望着寒煜,只见他神色沉重,同时也抬起眸子来望着凌书妍。 地下本是阴暗的,可是这里有熊熊的壁炉,还有通明的火把,所以并没有感觉有半点不适,反而这里沁凉无比,比了上面的酷热到是十分的舒适。 寒煜握着桌子上的一个瓷杯把玩,然后突然抬起头来,犀利的声音如同一把剑刃一般:“如果皇上赐我死罪,你会怕死吗?” 听到死,凌书妍还是惊诧了一下,昨天离死还是那么的遥远可是今就得直面这种感觉。 她微微笑了笑,然后走到了寒煜的身边,轻轻地站在他的身后俯下身来,温热的脸紧紧贴着寒煜的脸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会没有事情的。” 她能再一次力挽狂澜?寒煜心里一怔,但旋即苦笑一声,刚才在沙漠里她对土匪的那种大义凛然已经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而且她的身手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他不相信她还能再出什么奇迹。 “难道说,你还能让我们藏起来,永远不被皇上发现?”寒煜自嘲地说着这些。 从出关开始,他的心里已经有隐隐的不安,以往的时候他没有这种感觉。 凌书妍直起身来看着寒煜说:“你为什么不和我现在就浪迹天涯去,我们一起出走关外。我想皇上不会派兵到别的国家追杀你,只要我们从这里逃出去了,我们就有办法活下来……” “那王府的那些人呢?李管家和丽娘他们怎么办呢?”寒煜侧脸,原本俊逸的脸上有一些灰白,仿佛因为这件事情他失了许多的精神力气。 房间里的火把微微地抖动着,凌书妍的身影在那火光里变得十分的妖娆。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没有办法得到一场安静的爱情,而得到了,却是不得不分离的下场。 她心里一凛,然后望着寒煜说:“毁了这里,我们再回京都,到时候皇上没有证据,自然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不可能,也来不及了。如果据那个探子所说,那人真的是三王爷的手下,那么他们一出手就会治我于死地,我没有机会再做什么的。而且这里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建造费了十年的功夫,如果想要毁掉,恐怕没有一年时间也是不可能的,而且在毁坏过程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寒煜的话没有半点漏洞,让人听来已经走上了绝路了。 凌书妍长长的叹息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桌边,她的拳头紧握,心想一定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一定会的。 桌旁的男子在灯下神色黯然,缓缓说起了那些陈年旧事。 “上次我告诉过你,圣旨写着我本该是皇上的,可是待我从关外回来,皇兄已经登基。这么些年来,他们将我的母妃困于后宫,目的就是要牵制我,不让我有什么异心……而三王爷与我结怨,全都是因为皇兄的故意的挑唆,他不仅把属于三王爷的府邸给了我,让三王爷另迁新宅,而且在许多的战事之中,皇兄将所有的功绩都加到了我身上,而三王爷和八王爷每次都被冷落。”寒煜说到这里,心里一阵难过。 原本是亲兄弟,可是现在却是反目成仇,这些年来,他装作是放荡不羁,寻花问柳。 可是没有想到皇兄会赐婚,更没有想到在自己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再婚娶的时候,心里却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女子。 这个形为古怪,做事出格的凌书妍。 听到寒煜这些话,凌书妍默然无声,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安慰他,更不知道自己此时说什么才能解他数年来伪装的悲伤。 他不能见他的母妃,更不能享受平常人那种快乐,他只能在风月场中戴着面具生活。 “煜,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能不能让司马月如帮帮你,她喜欢你的,而且看起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你……”凌书妍突然想到了那个差一点就将她害死的皇后,想到她为了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宁愿陪在那个君王的身边,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当凌书妍说出这个信息的时候,寒煜显得更加沉默了。 此时所有的事情已经连成了结,仿佛是解也解不开了。 司马月如在宫中做了什么,他并不是很清楚,但是那次在骑射的时候她对自己所说的一切却是句句在耳。 没有想到,她会作出这样的举动,更没有想到,那时候一起的玩伴,如今却有地位身份的悬殊而不能相见。 更因为种种原因,现在不得不变成一种奇怪的关系。 “书妍,我不想连累她,更不想连累你。在皇兄赐婚的时候,我就想一直把你当成是一个生性放荡的女子,这样自己对你就不会有什么愧疚……” “煜,别说了我都懂。” “不,你让我说吧,如果今天不说,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从心底,我感谢你陪我一起度过的这些日子,如果没有你,也许这一生我都不会有爱情……有了你,纵然我想方设法的掩饰,可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是爱你的……并且是深深地爱着……你的一举一动……”说到这里,寒煜突然停下了声音,他望向凌书妍的眼神里包含了一言难尽的深情。 此一生,能得此红颜,也算不枉。 凌书妍听到这些的时候心如刀绞,原本只是想在王府里混混日子,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甚至天真的想着,只要自己在,小环小柳还有丽娘就不至于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可是现在看来,连寒煜都笈笈可危,自己又怎么能保护得了那么多的人不受伤害? 潮水一般的悲伤涌来,凌书妍扑在了寒煜的怀里,与他紧紧地相拥,她含泪说:“不,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我们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来,我们一定会度过此次的难关的。” 虽然她这样说着,可是她心里十分清楚皇上的权力高高在上,凭着自己一个尚书的女儿根本不能动其一根毫毛。 可是她仍然不愿意放弃,如今,寒煜在她心里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紧紧相拥的两人在灯光的笼罩之下显得亲密无间,而且心灵的靠近让他们一瞬间成了世上难舍难分的一对情人。 就算此时有一把箭射中了两人,想必他们也一会像雕塑一般动也不动,没人能够把他们分开。 仿佛过了好久,凌书妍才将深埋在寒煜怀中的脸抬了起来,她望着寒煜,然后十分坚定地说:“我们一定不能妥协,我们一定要想出办法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寒煜一时无言相对,只能默默地深情相视。 这时石门之外传来了一阵轻轻地叩门声,寒煜与凌书妍这才分开,彼此站定。 “进来……” 得到应允的霍邱推门而入,重重的石门从石曹里滚动,声音十分的闷重。 “王爷,属下刚刚得到了消息,邻国的意欢公主要去京都,会路经沙漠……”霍邱说话的时候,余光轻轻地瞥着寒煜的脸上,仿佛是想知道寒煜会有什么样的指示。 而寒煜仿佛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之中,邻国的意欢公主与他的交情不错,当年他频频出入三关,他们曾在这三关之外的极地屡次相逢,彼此印象都不算太坏。 如果不是意欢公主的父王要求意欢公主嫁给别国的王子,而不是他这个有名无实的亲王,或许当年,他们就是一对良缘。 见寒煜这样的神色,凌书妍已经明白了大半。 可是此时,她已经顾不得吃醋,她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和物,让寒煜脱离危险。 “王爷,我觉得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待意欢公主来了,你就可以利用她的身份离开圣耀,只要一出三关之外,你就可以安全了……”凌书妍的眼睛一亮,她觉得这是极好的主意,皇上要杀的是寒煜,只要他离开了,其他的人或许可以幸免余难。 听完凌书妍这样的办法,寒煜却是摇了摇头:“不会有机会的,虽然意欢是一位公主,可是圣耀国比邻国要强大许多,就算是意欢公主也没有权利干涉圣耀的政事……” 霍邱站在那里,脸色很是难看,他知道煜王爷与王妃在说什么样的事情,看到两人都不再说话。 霍邱才道:“王爷,如果我们奋起相抗,抵死相拼,一定可以护王爷周全的。” 这种结果,是寒煜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霍邱说出来的时候,寒煜已经是微微摇头。 “霍邱,如果我想硬拼,那恐怕几年前就选择硬拼了,又何苦选在这极地里隐忍十年。这里有我的最信任的属下,有他们的亲人,甚至现在这里还有孩子,如果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怎么能对得起这些年来你们对我的忠心耿耿……就算是老天也不会饶我的。”寒煜说完,神色更加沉重。 凌书妍与霍邱相视一眼,知道他已经在心底做出了决定。 “寒煜,那名探子离开沙漠多久了,我去把他追回来……”凌书妍一脸愤然,她以为,自己是比这些古代人要经历的事情多,也会比他们聪明,可是现在自己却是束手无策。 霍邱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用的,那些探子都有快马,况且他们有通关的牒文,就算我们能追上,可是也过不了关的。”霍邱说完,神色颓丧。 “好了,我们不要再商讨这件事情了,现在的关键,是必须马上让地下城堡这些人离开……把能带的都带走,不要留下任何东西。兵器丢进河里吧,现在是保命要紧……” “不,煜王爷,我们是您的部下,不会丢下您不管的……更不会丢下这座城,这里可是您花了十年心血建起来的。”霍邱拒绝,他对煜王爷忠心耿耿,如果煜王爷死了,他绝对不会苟且偷生的。 寒煜见此,摆了摆手,然后道:“我们长途跋涉,累了,急也不急在今天。不过现在你最好出去把这一个消息告诉众人,明天一早,我们就开始收拾,这里是沙漠极地,你必须给我把这件人好好的带出去,能安排的尽量把他们的生活都安排好……恐怕以后我是无能为力了。” 见寒煜说的伤感,凌书妍一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此次三关,本以为只是出来看看,却没有想到事情急转,已经到了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想到那种生离死别,凌书妍的心里就巨痛起来。 曾经,她叫他混账王爷,甚至及其希望他能尽快的死掉,自己也好解脱,可是却没有料到,那份感情早已经融入了心,融入了血,融入了每一寸骨髓。 若是他不在,自己又有何再活下去的意义? 待到霍邱默然离开,寒煜望了一眼凌书妍,然后悄声道:“书妍,我们休息吧……” 一张石床,上面铺着大红锦锻,桌上摆着糕点水果,就差两支红烛一张喜字,就跟那天洞房相似了。 可是此时,两人都默然无声坐于床边。 他们的心跳都像是彼此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如若这就是离别,那她和他此时到底该说些什么? “书妍,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也不管今后我们能不能再相聚相守,我都希望今天的你明白,我是爱你的。我们的爱很特别,但我想这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待回到京都,我们仍然可以装成陌路,这样皇上就不会迁怒于你……我会想方设法护你周全……”寒煜的声音极为的冷静,一句句沉着的话像是针一样猛刺进了凌书妍的心底。 凌书妍摇着头,从来没有流过泪的她,此时泪眼朦胧。 “煜,求你,不要说这些。我们都会好好的,不会有事的,我们明天一早就可以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事情,总是要有一个结局的,如果我离开了,总是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我的母妃,王府的人,还有你。如果我死了,能换回你们的安然,我死亦值得……” 一句值得,让凌书妍潸然泪下,原来他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原来,他一直不说爱,只是因为怕连累到她,原来,那些打打闹闹,争争吵吵的日子,才是她和他之间最为珍贵,也最该珍惜的时光。 可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回不到王府,回不到那个洞房,回不到初相时的青楼,更回不到她见他第一眼时的惊羡,他见她第一眼时的震颤。 爱情,总是这样相聚短分离急,两人的心跳渐近,凌书妍的头轻轻地贴到了寒煜的胸前。 如果明天就是生死别离,那此时就让他们重新回到那夜的洞房花烛,让那份感情永久的停留在这夜那时。 跳动的火把在为他们祝福,而门外轻轻流动的水流也在为他们吟唱,床棂之间的红木雕花跳跃着火红的舞蹈,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大祸临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9 本章字数:5374 寒煜冰凉而坚毅的双唇碰触到凌书妍那柔软如桃花一般的唇瓣,两人心底的疼痛,化成了万千的缠绵,让他们紧紧地相拥相绕。一夜抵死缠绵,他们只是想让暖意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变成永恒。 第二天的时候,霍邱早已经让所有的人等候在石门之上,待到凌书妍与寒煜同步而出,看到眼前齐刷刷的人群时,一阵愕然。 “王爷,我们愿与王爷同生同死,求王爷不要让我们离开。”那些人异口同声,那种视死如归的样子,让凌书妍为之震撼。 没有想到,这些人会忠心耿耿地为他守在这不见阳光的地下十年,到现在仍然不离不弃。 身边的人,身子微微地颤动了一下,脊背一僵,然后缓缓说:“你们留下,只会让我更为愧疚。当年一时冲动,所以造了这座地下城堡,本以为总有一天,自己可以用得到,可是没有想到他们比我出手更快……我让你们离开,只是想让我心安……” “不,我们不会离开王爷,决不会。”霍邱带头,身后的人齐声高喝,地室里的声音高的地动山摇。 寒煜叹息一声,然后望了一眼身边换了女装,娇媚的如同新娘般的凌书妍,然后用不高的声音道:“如果你们离开,这里只是一座空城,到时候皇上没有证据,或许会放我一条生路。或者,我有机会逃生,定会逃到天涯海角,你们不希望我心里带着愧疚而走吧……” 听到这放,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仿佛不知道这话到底是真,还是因为寒煜想让他们离开编的谎言。 凌书妍这时候微微一笑,略微苍白的脸显得她十分的高贵,她目光缓缓地在人群里的扫动一圈。 “大家就听王爷的话,如果到了京都,皇上没有证据,自然也不会把自己的亲兄弟怎么样的。况且,我与王爷都有些身手,有机会能够逃命,自然想无牵无挂离去……”凌书妍再一次望了大家一眼,以便让大家确信这说的都是实话。 所有的人都交头接耳的谈论了一阵,霍邱知道王爷心意已绝,于是转身,目光朦胧声音喑哑地对所有的人说:“既然王爷都决定了,那大家就照办吧。” “霍总务……”有人急喊。 “大家就听我的吧,把能带的值钱东西都带走,那些金银和器皿让胡远为大家分了……兵器丢到河里……最好什么都没有留下,拿的越是干净,王爷越是安全……”霍邱说完,转头有些哀戚的望了一眼寒煜,得到寒煜的准许,他也转身离开了。 一时之间,地室里充满了一种悲伤的氛围,所有的人说话行事都是十分的轻盈,仿佛是怕打扰什么人似的。 一整天,寒煜与凌书妍只在地室里走动,看着人们分批陆续离开,到傍晚的时候,地室里已经空空如也。 除了几名还未离开的老丫头,还有霍邱之外,其余的人都开了。 霍邱站在寒煜的面前低声道:“煜王爷,还留了最后一箱东西,那都是当年您带进来的储藏,您来看看做什么用处……” 寒煜愣了一下,然后转头望望凌书妍露出惨淡的笑来:“走吧,去看看我十年前就给你准备的礼物。” 凌书妍心里一震,然后悄然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了一间石室。 石室里十分的干净,所有的东西都被带走了,只留了石桌石床,还有墙角里那个黑色的小木箱。 霍邱走过去将东西抱到了桌子上,寒煜从身上摸出一个香囊来,撕开,里面露出一把银钥匙。 箱子打开的时候,凌书妍感觉到里面的光华足以照亮整个石室,就像是一箱子夜明珠一般。 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寒煜再一次艰涩一笑:“原本,我想着一旦到了这里,就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到时候就可以娶一位自己心爱的女子成亲……所以事先备了这些东西,现在看起来,是没有用了。” 看着满箱子的珠宝,凌书妍此时却没有心思欣赏,但她还是从中挑选了一只白色的玉簪子斜插在发髻之上,并且微微笑,“谁说没有用了,我很喜欢这支簪子,到不知道王爷能不能送于我?” “当然可以……”看到凌书妍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玩笑,寒煜心底有一种莫名的幸福。 也许,此一生,唯有与她相遇的这段时间最为幸福。 凌书妍也微微一笑,尽管这幸福来的迟了一些,可是心间还是蔓延着一种甜蜜的感觉。 “霍邱你喜欢什么,就从里面拿吧!剩余的东西,我还自有他用……”凌书妍想到了武雄,想到那群土匪,现在她要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保护寒煜的安全。 这是最后一搏,也是他们唯一活下来的机会。 一个计划,已经在心中悄然形成,现在,只等着那件事情发生,想必,京都的人也快到了。 在那种灾祸来临之间,凌书妍与寒煜在这空荡荡的地下城堡里,度过了一生最为甜蜜幸福的日子。 她与他互相依偎坐在河边,轻轻地说着心事。 “我想给你生个儿子,这样就有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活在我的身边……”凌书妍枕在寒煜的胳膊上,并没有把她的计划说与他听。 他不会同意的,不会同意她做出这样危险的决定,更不会同意,她铤而走险只身进入皇宫。 寒煜苦笑一下,火把的光倒影在河水之中,反衫着凌书妍的脸美丽万分。 她一直是美丽的,只是因为自己心烦意乱,所以没有时间欣赏端详,如今,木已成舟,他的心却极致的宁静。 “王爷……”霍邱从身后极速走来。 寒煜与凌书妍的身体同时一震,没想到时不过五日,他们就来了。 “这次来的是谁?” “是三王爷和他的部下,身后还有两千精兵……”霍邱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紧张的连呼吸的声音都变了。 寒煜望望凌书妍,又看看霍邱:“你们走吧,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不,王爷,我们一起走……”霍邱的目光里有一种盈盈闪动的光茫,数十载的陪伴,没想到今日就要分离。 一直在身旁沉默的凌书妍却突然抬起头来看着霍邱说:“我们走吧……” 这一声,让霍邱吃了一惊,旋即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都说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果不其然。 寒煜尽管也吃了一惊,但随即就释然了,离开也好,离开了就不用再有什么疼痛和牵挂。 苟且生着,不如痛快死去,这也算是成全了自己,不必再担惊受怕带着面具而活。 只是母妃…… “请王爷放心,待日后书妍一定会进宫探望母妃,并想办法照顾她老人家的……”凌书妍说完,忍着那种流泪的冲动,看了一眼霍邱:“我们走吧……” “要走你走,我不走……”霍邱性子执拗地说,连目光都不愿意在凌书妍的身上停留。 凌书妍低下头,随即又望了一眼寒煜:“王爷,我不认得沙漠的出路,还劳烦霍邱带路。” 寒煜的目光有些冷,可是又有些许的疑惑,他不相信这些日子以来凌书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深情是装出来的,更不相信,她在这样的时候会如此绝决的离去。 但是,他还是得承认,她是要走了。 “走吧,走了也好,好好活下去,帮我照顾那些该照顾的人……” “恐怕,那箱东西我也得带走,王爷……”凌书妍声音沉着地说着,然后再次鼓起勇气看了一寒煜一眼,就转身朝那间放着箱子的石室走去。 霍邱暗暗咒骂,却听到寒煜吩咐:“霍邱,你陪她出去,护送她去邻国……” “王爷……”霍邱愤然地喊出了声。 凌书妍靠在石室的门上,泣不成声,她拼命地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这一刻,她心如刀绞。 可是成于败还是一个未知数,她不希望给他一个没有希望的未来,她不能给他承诺。 此一次回京都,她要面对的是最讨厌她的皇后司马月如,她不知道有没有成功的把握。 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能见到皇后。 “你保护她,不要让她受伤害,就算是为了我……”寒煜的声音里带一丝恳求,这丝恳求,让凌书妍与霍邱心神俱裂。 凌书妍迈出地下城堡的那一刻,天上耀眼的光茫像剑一般的刺来,而远处的兵马涌动,像是天边爬着的一堆密密麻麻的蚂蚁。 沙漠之中,一个女子包着头纱,身后有一个跟随紧紧跟在身后。 “望恩负义……”霍邱仍然没有忍住自己的声音,他不时的回头去望,他看到那大队人马围住了地下的城堡,看到了那队人马派出几个人来追踪他和凌书妍。 他和凌书妍夺命狂奔,才逃出了他们的视线。 寒煜怎么样了,他不知道,是生是死,他也不知道。 看到眼前那个悠然骑在马上,头也不回的女子狠狠地责骂。 凌书妍听到,紧咬着下唇,然后说:“放心,王爷暂时不会有事情的,就算回到了京都,还要经过审理核查定罪的流程,所以此时你不必哭丧着脸……” “王爷对你那么好……” “我要回京都,你好自为之,那箱东西里你随便挑,挑了就走……”凌书妍的话干脆的让她也有丝吃惊,不过,这就是人遇到危难时的蜕变。 听到凌书妍的话,霍邱有些惊诧,随即又反唇相讥:“回京都,难道还舍不下那荣华富贵,你可要知道,你可能有回去的命,没有出来的命了。” “这不用你管,让你挑就挑,不挑我就走了。”凌书妍冷冷地瞥了一眼霍邱,然后翻身下马,将箱子搁置到了地上。 霍邱狠狠地回瞪了一眼凌书妍,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一颗黑色的珍珠放在怀里,厌恶地说:“如果不是因为这是王爷的东西,我想留一颗作纪念,我真的不愿意和你这样的女人争什么东西,你走吧,最好不要走到土匪窝里,往前走十里就是三关的城墙,你既然有办法出来,就想办法回去。” 说完,霍邱上马转身就走,却没有看到凌书妍眼中那丝祝福。 待霍邱走后,凌书妍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达了城墙脚下。 她在那里蹲守,静等着武雄的小兵前来巡逻,她要把这一箱东西都送给武雄。 她要让他帮助她救寒煜,至于怎么救,她必须先回京都,把寒煜从牢狱之中救出来。 等了一个上午,还不见人影,凌书妍把整壶水都喝了干净,马匹焦渴地在一旁刨着沙土,不安的转动。 这时,总算有一个人影从那沙漠之中蹒跚走来。 待看到凌书妍的时候,那小兵举着长枪就挑了过来,凌书妍一把拽住,然后对小兵说:“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我们老大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我是凌书妍,就跟你们老大比武的那个,今天是来送礼物来了……”凌书妍指指地上的箱子,那小兵眼睛一亮,然后打量了凌书妍一番,才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土匪窝极其的隐秘,是在沙漠罕见的绿舟之中,也算是天堂之地。 待凌书妍说清了来意,并且把宝箱打开的时候,那位武雄的眼睛一亮,转眼看着凌书妍,眼睛更是亮了。 “没有想到,凌书妍果然是一个大美女……你就不怕我把你当作是压寨夫人关起来?”武雄贼笑了两声,却看到凌书妍渐渐阴下来的脸。 凌书妍把事情的过程一一对武雄说了,然后十分诚恳地看着武雄:“既然我们是兄弟,我想让你帮我这个忙,如果煜王爷有机会逃出三关,你一定要帮助他离开圣耀……可以吗?” “我不想和朝廷有什么纠葛……这不符合我行事的作风……”武雄摇头拒绝。 凌书妍望着武雄,然后看着他说:“如果,我可以让朝廷赦免你们的罪责,并且招安呢?” “鬼才愿意招安……”武雄连话都没有听完就拒绝道。 凌书妍本来已经绝望,想着这次来一定搬不到救兵了,正要说一声要离开。 武雄却十分仗义地说:“不过,我也想让朝廷知道我的厉害,让他们别想着出兵剿伐我们,这箱宝物足让我们无忧无虑生活一年,还能添置些兵器。” 想到兵器,凌书妍转头对武雄说:“具这里五十里的地方,有一位地下城堡,那里的河底沉了成百上千的兵器,如果有机会不如你去那里落脚……那个城堡足以放下你们所有的人马。” “真的?” “真的……那本是煜王爷的城堡,现在煜王爷被皇上下令带回朝廷,所以也用不到了。”如果寒煜不能用,她就让能帮助寒煜的人用,这一次她铤而走险,不能就如此罢休。 听罢凌书妍的话,武雄略一沉吟,但还是答应到:“既然凌姑娘送来了如此大礼,我们自然也要出手相助,待我们找到地下城堡,一定照姑娘所说对煜王爷出手相助。” 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一支信号弹来放到了凌书妍的手里:“到时候我们以这个为信号,你此次去京都危险重重,一定要多加保重。” 凌书妍点点头,告别了武雄,心底的希望之光更加强烈了一些。 她翻越城墙,买了马匹,一种向京都狂奔而去。原本半个月的路程,她日夜兼程,五日就到了。 路途之中的艰辛,她却丝豪顾不得在意。 回到王府,她将煜王爷的事情说明,然后吩咐李管家将可以遣散的众人都遣散,把能带走的钱财都带走。 就算寒煜不至于杀头,但是一定会在牢里度过漫长的岁月,这府邸对他来说也是没有什么用处了,况且这一次凌书妍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他摆脱这样的生活。 王府的人陆续离开,只有李管家还有丽娘他们留了下来,坚持一定要听到煜王爷平安无事才能离开。 后宫。 凌书妍不止来过一次,可是这一次进来她只能与玉珺告别,怀里的那只玩具和几件珠宝,都是她细心挑选出来的。 夜半,她将如妃的宫门轻轻叩响,将那些东西放到门前转身就走。 待门打开,那个丫头拾起东西的时候,慌忙惊叫一声:“如妃娘娘,您快来看……” 如妃披衣而出,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时,就惊呼:“是王妃,是王妃……” “还有一封信……”丫头把信递给了如妃,待看完信,如妃的脸色沉重了起来,她望了望夜色,缓缓把那封信塞到了袖子中,然后对丫头说:“今天王妃来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看着那丫头点头,凌书妍才小心翼翼地绕着墙根,往皇后的寝宫赶去。 她是要见皇后,并且要让她帮助煜王爷,不管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她都要见到司马月如,然后将这件事情全盘拖出。 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凌书妍,此时满心的焦灼,她希望司马月如能答应她救寒煜,更或者说,她愿意冒险救寒煜。 正文 第九十五章 为爱而散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9 本章字数:5436 皇后寝宫之中,凌书妍将护卫引开之后,就从窗子潜进了司马月如的宫中。 她久久站在床边,看着睡熟的司马月如,脸如银月,青丝如瀑,确实是一个倾城倾国的女子。 一旁的丫头早已经被凌书妍一掌打晕。 “是谁?”司马月如感觉到了空气里那隐隐的异常,慌忙起身惊呼。 凌书妍低声道:“皇后娘娘,是我……凌书妍……” 这话一出,即刻招来了司马月如一声惊呼:“来……”却感觉到了脖子上早已经放着一把匕首。 “皇后娘娘最好告诉外面的人,你只是看到了一只耗子,否则这把刀恐怕会不小心割伤您……”凌书妍威胁着,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之声。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看到了一只耗子,秋儿已经把它打死了,你们下去吧。”皇后的声音里有丝颤抖,抬头看着凌书妍问:“你来这皇宫之中有什么事情……” “我想和你谈谈煜王爷的事情……”凌书妍望着司马月如,将手里的匕首收了回来,因为她看到司马月如听到寒煜的名字时,身形都为之一震。 “他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三更半夜地跑来,莫非只是想告诉我这一件事情?”司马月如转身看着凌书妍,目光之中全是一种掩藏的痛苦。 房间里一时静悄悄的,凌书妍转身坐到了桌子边。数天的奔波,已让她疲惫不堪,饮了一杯茶提了提神才神色郑重地说:“煜王爷出事了,他在三关之外的地下城堡被皇上的眼线发现,如今,他已经在押送回京的路上……我知道除了皇后娘娘没有人可以救他。” 显然,凌书妍的话让司马月如大大吃了一惊。 只道她这些年来为了寒煜,处心积虑地想要让他夺回自己的皇位,并且在朝廷之中安排了许多的势力。 可是没有想到,一切都来的这么突然,这么快。 “这个傻瓜……”司马月如心痛低语,一只手扶在了床棂之上。 凌书妍转过身看着司马月如失态的样子然后轻声说:“既使不用我说,皇后也该知道皇上与煜王爷之间芥蒂颇深。如果一旦回京,煜王爷受审之后,就算不被赐死,也会被关押在大牢之中不见天日。” “你也爱他,对吗?”司马月如突然反问,声音里一丝落寞,那是一颗女人的心啊。 容颜里嵌着的悲伤已经浩瀚成海,凌书妍甚至感觉到了她那种想要同归于尽的念头。 “皇后娘娘,我们都爱他,爱他的俊逸非凡,爱他的放荡不羁,爱他总是喜欢装着不喜欢任何女人,爱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却装出一种极乐的样子……我爱他,与你爱他,都是想让他好好活着,不再受这样的苦痛……”凌书妍的声音嘶哑,眼眶渐红,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 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司马月如一定会帮助寒煜。 司马月如的神色越来越沉重,然后看着凌书妍道:“那好,如果这次我救了他,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我要让你离开他,永远不要再见他……”司马月如的眼睛直直地相着凌书妍,这个要求即残酷,又带着某种的暖暖的爱意。 因为爱,所以她如此顾忌凌书妍的存在,因为爱,所以就算她不能与他生死相随,也不愿意让别的女人完成这个使命。 凌书妍想了想,略略苦涩一笑。 五天的昼夜奔波,她是想救他,别的想法已经深埋于心。 只要他活着,即使自己一个人浪迹天涯,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这颗心早已经寄放在了他的心底,所以在她绝然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睛之中没有一丁点责备。 “好,我答应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凌书妍的心痛排山倒海而来,又像抽丝剥茧离去,整个人像是变成了轻飘飘地透明人,再无半点份量。 秋儿摸着头,缓缓地转动着身子,凌书妍正要起身再来一掌,司马月如却摇了摇手:“她是我的心腹,这次救煜王爷还得她……” 凌书妍点了点头,待到秋儿醒来,还未及脸上惶恐的神色退去,司马月如已经吩咐好了秋儿该如何救寒煜。 “都听明白了吗?” “奴婢听明白了,一定要在煜王爷的囚车进京都之间截获,并且把他藏起来……”秋儿满脸的担忧看着司马月如,待重复完命令,就急切地说:“皇后娘娘,万一这件事情被皇上发现了,那您……” “我没有关系,反正现在也是行尸走肉,在这宫中再呆几年,恐怕我连灵魂也没有了……”她毫无留恋地转头望望自己的寝宫,嘴角却是一抹十分坚毅的笑容。 天色即将要明,凌书妍站起身来,身子晃了一晃。 “你怎么了?”司马月如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上前一步欲要扶凌书妍。 凌书妍旋即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因为昼夜赶路,有些累了。我想最后问一句,你想把煜王爷藏在哪里?” 没有想到,她累成如此模样,最后一句问的还是有关寒煜的事情,司马月如的脸上突然有一抹无奈的笑。 “秋儿,拿那些人参凝露来,让王妃喝下去提提神……” “是……”秋儿转身去柜子里搜寻,开柜子的声音一阵响动。 凌书妍慌忙制止:“不用了,我这就离开。” 可是司马月如仍然把那瓶凝露递到了凌书妍的手中,然后神态冷然道:“拿着,如果不喝一点,你从我这里出去就会被巡逻的护卫发现。” 无奈之下,凌书妍拿开瓶塞喝下一口,然后望着司马月如道:“在我离开大漠的时候,听到意欢公主要来京都,到时候我们不妨把煜王爷藏在意欢公主的驿馆……” “意欢公主?”皇后喃喃自语,然后叹息一声,望着凌书妍:“你大概不知道,煜王爷曾经喜欢过意欢公主,而且意欢公主到现在都未曾嫁人……” “我知道……”其实从寒煜听到意欢两个字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对她的感情要深过自己,一种酸楚从心底漫开,可是若没有意欢,她与司马月如有什么办法能送他出京,出三关,到邻国。 听到凌书妍的话,司马月如还是大大吃了一惊,神色里有一抹肃然,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可以做到如此大度。 看了一眼窗外,司马月如轻声道:“你走吧,让秋儿给你找一件宫女的衣服带你出去……我希望从此之后,我们再不要见……” 刚刚迈开步伐的凌书妍听到此话,涩然一笑。 喝过人参凝露的身子已经轻快了不少,她任由秋儿为她换了一件宫女的衣服,然后跟随她出了皇后的寝宫。 京都之外,凌书妍守在郊外客栈已经五天,这五天,她睡得极轻,深恐会错过那辆载着心爱的人的囚车。 每每想到,一路之上,他在囚车里要受焦阳爆晒,风吹雨淋,心就不止一次揪了起来。 镜子里的容颜已经是日渐憔悴,突然想起那首词里的一句: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她确实没有什么悔的,这个男子,被皇后和意欢公主深深爱着,那自己的爱,怎么就会显得卑微了?只要他能活下来,她怎么样,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只是,有些惋惜丽娘她们,恐怕后半生难以安养天年了。 黎明之时,窗外的鸟儿轻鸣,如果不是因为寒煜囚车要经过此,那这个清晨又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清晨。 在上午时分,那辆囚车终于姗姗来迟。 凌书妍伏在草丛里,看到寒煜,一时没有忍住,心酸和心痛的眼泪滚滚而落。 与君相别,不过是十日时光,可是已经是物是人非。 他的头发凌乱,白色的囚衣浸染成了灰色,脸上的神色淡然,仿佛这不是去赴死,只是在回家的路上。 煜王爷三关之外私造宫殿,意图谋反的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 凌书妍知道,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皇上为了杀了寒煜,下了十足的功夫。 凌书妍的心再一次揪紧,也不知道皇后得到了消息没有,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劫囚车。 她只能在暗处紧紧跟随囚车,目光里的疼痛渐渐急聚成一种血红的痛苦,无法消散。 “煜……”她看到那些护卫对他冷眼相待,一旁的三王爷却此却视而不见,一口水却喝到满襟湿透,凌书妍的手心被掐出血来。 秋风萧瑟,吹着那些衰草簌簌作响。 凌书妍抹去眼泪,转身却看到许多的百姓突然从两边路上冲了出来,手里握着粮食,端着酒水。 “煜王爷,我们受过煜王爷的恩惠,如果不是您,我们恐怕全村的人都饿死了,幸亏有了您的粮食才救了我们一命,如今我们前来送送你……” 那些护卫不敢对老百姓动手,只能任由那些百姓把队伍冲散。 凌书妍抹去泪水,看到果然是自己曾经用一颗宝石换了几车粮食施舍过的那些村民,心里有一阵暖意。 她慌忙起身,混在了人群之中,她从护卫手里夺过一只碗来,躲避开三王爷的视线,挤到了囚车旁边。 寒煜看到挤进人群来,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不以为然,待她走到身边看清她的容颜的时候,他差一点惊呼而出。 不是让她去邻国了吗?不是给了她珠宝让她远走高飞吗?不是说过,只要她活着,就是他在活着,可是为什么他要回来。 “煜王爷,喝水吧……”凌书妍含泪将碗送到了寒煜的唇边,见他的双唇颤抖,一言不发。 那颗泪终究是落下来,坠入了那只碗里,溅起层层的涟漪。 寒煜艰难地张开嘴,看到容颜憔悴的凌书妍,心底却如同万箭穿心而过,那些黑洞洞的伤口成了他此时最大的疼痛。 “你好傻……” “煜,别说话,王府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皇后一会会派人来救你,到时候会把你藏在意欢公主路过的驿馆之中……”凌书妍把话说完,看到他喝够了水,就抽身而退。 混在人群之中转头的时候,看到寒煜那抹惊恐的目光。 他吸合双唇,摇着头低声说:“不要……” 是的,他不要她们为他牺牲,更不要因为他的事情变为不可收拾。 生死不过是瞬间的事情,他在回京都的十日时间,早已把这些事情想得通透。 三王爷冷眼看着这些村民向寒煜送食物送水,突然看到人群之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外挤去。 “凌书妍……”三王爷突然厉声高喝。 可是那个身影并没有停,三王爷打马追了过去,手中持起了弓箭冲着凌书妍的背影。 囚车里的寒煜握紧了拳头,高喝一声:“三哥,手下留情……” 声音被人群的呼喊淹没,他眼睁睁地看着三王爷冲着凌书妍消失的地方追去,一切,他只能静静地看着。 满心的绝望成海,阵阵地哀号从心底散出,他死没有关系,可是他不能让他心爱的女人死。 刚刚想到这里,突然从左右都冲出许多的黑衣人来,他们持箭射向护卫,旁边的百姓一哄而散。 那些黑衣人杀伐果断,身手敏捷,一看就是受过很好的训练。 寒煜在囚车之上,眼睁睁看着这两派人杀的人仰马翻,半个时辰过后,黑衣人将护卫杀戮干净。 一个黑衣人站到囚车之上,抬起剑来叮叮几声,将那一把铜锁打开,那抹目光直视着寒煜露出一丝欣然之笑来。 见此,寒煜突然呆怔,“月如……” 话音未出,突然身后一支长箭直直射来,带着凌厉地呼啸。 “小心,快让开……”寒煜戴着手镣,拔开司马月如的时候,那支箭已经狠狠地盯到了她的背心。 远处的三王爷眉目凝冷,他万万没有想到,寒煜会有如此大的阵势。他本以为他所有的人马该在三关之外就遣散了。 司马月如的身子缓缓地倒了下去,一批批黑衣人见势要追杀三王爷,却听得司马月如嘶声喊道:“带煜王爷离开,不准和朝廷的人马纠缠……” “主子……” “我命令你们……”司马月如软软地倒在了寒煜的怀里,目光里盈盈是一抹泪光。 三王爷见情势不好,掉转马头回京都通风报信去了。 待凌书妍从藏身角落里出来,看到寒煜脸上那种难以抹去的悲伤,她的心间如同放置了一块铁铅,变得无比的沉重。 就算看不清楚黑衣人的脸,凌书妍也知道那必是司马月如。 他是爱过她的,或者说现在仍然爱着。 逃离途中,凌书妍没有打扰在马车上的寒煜与司马月如,如果这是道别,就让他们静静享受这相聚的一刻。 此一生,相聚短,别离难,这是凌书妍能为司马月如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王妃,我们主子有请……”一名黑衣人骑马赶到凌书妍的身边轻声道。 凌书妍怔了怔,然后打马走到了马车边上。 司马月如嘴角有鲜艳的血丝,她看了看凌书妍,又看了看寒煜,露出一抹欣慰地笑来。 “还好有你照顾煜,否则……我……我走的也不会安心……我把……把最心爱的男人交在你的手中,希望……希望你们能白头到老,此生……不离!”最后一句话出,司马月如的手软软垂下。 车上的寒煜抱着司马月如的头,悲痛的嘶声力竭,他喉头滚动,咽下万千的痛苦,男儿的眼泪,从眼睑之处簌簌而落。 此刻,秋风四起,仿佛天地都为之悲伤。 司马月如的狠辣,还有她的狡猾,此时都转变为了对一个男人深深的爱意。 她深在宫中,却在紧急关头抽掉出了几百人马来劫持囚车,可见她平日里是如何处心积虑地暗自周旋这些事情。 黑衣人渐走渐散,这都是司马月如事先安排好的,他们必须分开来走以让朝廷的兵马无从追踪。 最后,只留下凌书妍还有三个高手保护寒煜。 一柸黄土,将寒煜与司马月如永生相隔,凌书妍遣散了那些黑衣人,并且与寒煜一同到达驿馆等待意欢的到来。 寒煜终究是陷入了悲伤,不可避免的颓废了下去。 凌书妍怀里抱剑,身穿黑衣,俨然已经变成了寒煜最忠诚的护卫。她望着神色凝滞的寒煜,心想,如果意欢公主如同司马月如一样爱他,那她就此,会永远消失于他的面前。 天地之大,任由我行…… 两日之后,意欢公主的人马出现于驿馆,在得知寒煜之事,就借故回国。 朝廷意识到这次的计谋,派快马追踪,可终究是在三关之外永远地失去了他们的目标,因为有成百上千的江湖人士劫持了他们的马匹和粮食。 凌书妍望着寒煜与意欢公主的马匹消失在视线里,心底,却莫明生出一种豪情壮志。 她依旧要回京都,让那些没有粮食吃的百姓得到安置,让跟随自己的下人得以幸福。 秋风之中,一声高喝“驾……” 马声嘶鸣,她与相爱之人背道而驰……从此天涯。 (全书完)    本站提供的王爷别使坏:姑娘不好惹版权属于作者唐寅才子。王爷别使坏:姑娘不好惹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唐寅才子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