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王爷的金牌暗卫》全集 作者:情格格 书籍简介: 睡个觉就穿越了?可以!潮流吗!她认了! 醒来成暗卫?可以,虽然危险但很刺激,她也认了! 主子是个变态,小妾丫鬟都是个坏心肠,个个想置她于死地?没事,就当活动筋骨开发智力了! 但是!让她冒着生命危险去参加什么狗屁大赛!她就不干了! 虾米?不参加是死参加也是死?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去吧。 反正皇帝也拜了,皇妃也打了,太子也见了,大夫也气晕了,青楼也开了,美男也耍了...... ◆◇◆◇◆◇◆◇ 女主性格:贪财是一定的,懒惰是必须的,嘴巴是很利索的,惹她的人是要出代价的,对待感情更是毫不模糊的!脑子嘛......更是非常聪明的! ☆、卷一 第一章 呜呼!俺乃暗卫! “呜——痛!”阵阵的痛感刺激着陷入昏迷中的洛晓晴的大脑,随着几声痛哭的呢喃,沉重的眼皮终于睁开,也许是睡的时间太长,眼前是浑浑噩噩的一片,看得她头昏想吐,强撑起的脑袋没几秒,就沉重的砸在了枕头上。 Shit!这年头咋了,怎么睡个觉还睡得头痛发昏,浑身无力!她可不记得自己上床之前做了什么剧烈运动!这样想着,就又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会儿,直到晕恶感慢慢消失,这才又眨着黑漆漆的大眼睛四处望了望。 小木桌,几把简单的椅子,一个红色衣柜,以及…推门进来的黑衣女子! 美人啊!传说中的冷美人那!传说中冷着脸不说话的无敌冷美人那!一见到美女,洛晓晴的活力就回来了,瞪着眼睛拼命地瞅着走进屋来的女子。看她那冷傲的脸庞,看她那玲珑的曲段,看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再看看她一身的黑色夜行衣以及腰间的佩剑!嗯,佩剑…嗯?佩剑? “美…” “涟漪,你醒了。”冷美人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屋内的一张桌子上,然后转过头对着她冷冷的开口。 “嗯…你怎么…” “王爷说了,这次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因为暴露身份而受罚。好好的养伤吧,我们黑剑可不能没有你。”冷美人看着洛晓晴右胳膊上缠绕的层层白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 “该死的王乐9然把你伤得这么狠!放心吧涟漪!我们会为你报仇的!”冷美人握着拳头愤愤的说道,脸上的冰冷也一丝丝的瓦解。 “…-_-!…”屡次被打断说话的洛晓晴看着站在床头的冷美人,干脆闭上了嘴巴。只是脑子却在飞快的运转,盯着周围的复古摆设,最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冷美人。 “涟漪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的武功虽然没有你高,但是我和黑豹他们一块去肯定会平安的回来的!”冷美人看着洛晓晴瞬间瞪大的双眼,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便慌忙的安慰着她,完全没有发觉洛晓晴已经漆黑的小脸。该死的!她关心你们的生死干吗!她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究竟在哪里!而面前这个婆婆妈妈的冷美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说…” “涟漪!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想着我们而忽视了自己!你知不知道你昏睡的这几天,我们几个都快担心死了!甚至连王爷都有些心神不定!”说着说着,冷美人的眼睛里竟然闪起了泪花。 “我说!”终于受不了冷美人的婆妈,也终于受不了自己的发言被屡次地打断。所以,洛晓晴对着冷美人深吸一口气,暴吼了一声。 “嗯?”冷美人终于停止了发言,眨着眼睛懵懂的看着洛晓晴。 “我说…”吼完这一嗓子才发现自己真是虚弱得要命,甚至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只好断断续续,小声的呢喃着“我说…我说..你究竟是…是谁啊?还有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身上带着佩剑乱晃,不怕被警察抓起来吗?” “……”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鸡婆的一个劲的人不是你吗?怎么突然变哑巴了? “你说,我是谁?”冷美人终于恢复冷美人的本质,原本含在眼眶中的泪花也瞬间消失。冷着一张脸,酷酷的看着有些呆愣的洛晓晴。 “是…”哎,这个美人该不会耳朵也有毛病吧! “你真不知道?”不知为何,洛晓晴突然觉得冷美人的音调有些发颤,再仔细一看,冷美人的身体竟然也颤抖了起来。 “我知道了还用得着问你?”白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盖在身上的棉被。“我说,你要是冷可以进来和我挤挤,反正床…额…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床!”这这分明就是她从电视里看到的古人睡的那种木头床吗I恶!她的水床呢?她那可爱舒适的水床呢! 就在洛晓晴还在为自己的水床而在心底拼命哭喊时,突然一个重物扑在了自己的身上。随着她的一声吃痛闷哼,刚才还离自己老远的冷美人突然流着泪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呜呜…涟漪你不要吓我啊!好端端的你怎么失忆了啊!我是云语,我是云语啊!而且这里也不是什么鬼地方,这是你的寝室,你的寝室啊!”冷美人,不..应该说是哭得淅沥哗啦的云语,一边流着泪张着嘴巴咆哮大哭,一边双手并用在洛晓晴虚弱的身体上来回的捶打,那架势,活脱脱的像是死了亲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吃了什么大力丸还是强劲的兴奋剂,总之…在她拳头的摧残下,洛晓晴…翻了翻眼睛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后,已经是白昼。屋外和暖的阳光透过菱形窗户照了进来,将简陋的小屋照得暖洋洋的。洛晓晴瞪着眼睛看着站立在自己床前的三男一女,最后伸出一个手指指着站在最外端白衣女子开了口:“你,别靠近我!” “哇——涟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本还未洛晓晴再次醒来而兴奋的云语听见这话之后顿时洪水泛滥,挥舞着手臂就要朝洛晓晴飞来,可却被身旁的一名黑衣男子给抓住了衣领。 “你还想让涟漪被你捶昏过去吗?”黑衣男子毫不客气的对着云语低吼一声,接着抓住她衣领的手臂一挥,可怜的云语就被他拽到了身后。 “听云语说,你失忆了。那么…你还记得我吗?”另外一名黑衣男子无视那二人的举动,半蹲倒床头,一脸柔情的注视着躺在床上的洛晓晴。 “正如你所说,我失忆了…那么,你觉得我还会记得你吗?”白了他一眼,洛晓晴陷入无语中。什么智商,明明告诉他自己失忆了,怎么还问这样的白痴问题?她要是记得他的话,那还叫做失忆? 等一下…似乎自己不是失忆…而是…穿越了。 瞧这摆设,看他们的衣裳,再看看自己躺着的古老大木床…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是在现代。而且,貌貌似在一开始那个云语就对自己提过王爷这两个字,王爷?多么具有历史意义的称呼!该死的!她好好的睡个觉怎么就穿越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魂穿还是连身体也一块穿过来了。要是连身体也一块过来的话,那么老妈还不得找自己找得发疯?好好地把闺女给拉扯大,还没来得及尽孝,就神秘失踪了!真不知道她娘亲的心脏受不受得了。 “涟漪,你不要再伤心了。失忆没什么,说不定过两天就慢慢恢复了,你不要再伤心了,知道吗?”蹲在床头边的黑衣男子看着洛晓晴眼中的伤感,以为她是在为自己失忆而伤心,于是放低了音调,用不符合他冷酷脸庞的温柔调调安慰着洛晓晴。 “额…谢谢…”惭愧啊惭愧,她才不是因为失忆而怎么着,她是担心她的宝贝娘亲啊! “是啊涟漪,你就好好的休养吧。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就行了!我们是不会让你失望的。”一个看起来很阳光很爽朗的男子对着洛晓晴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任务?”为啥听他们的话,她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涟漪她失忆了当然不知道了!”云语突然从那个黑衣男子身后蹿了出来,把那阳光少年往身后一拉,接着对着洛晓晴喋喋不休的说道:“涟漪我告诉你哦!我们都是韩王爷的暗卫!而你,则是我们黑剑之中最厉害的也是王爷最信任的暗卫——水涟漪!” “呵呵…”看着每到说到痛快之处,还会手舞足蹈外加嗷嗷乱叫的云语,洛晓晴还真是有些无语问青天。别人穿越还好,不是小姐就是公主。她咋就成暗卫了呢?就成了古代行业危险榜排名第一的暗卫了呢?她一不会武功二不会暗器,就学了几年的跆拳道防身,放在这高手如云的古代,还不得捏死她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的简单? 而且还是王爷最信任的暗卫!有没有搞错!伴君如伴虎,虽然王爷不是老虎,可也算是一只老狼了吧!万一她一不小心犯了点事儿,还不得立刻死翘翘! 前途黑暗,前途黑暗啊! “涟漪,你怎么了?”一开始半蹲在床头上的黑衣男子见洛晓晴欲哭无泪的小脸,立刻慌了神。连忙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自仔检查着她胳膊上的伤口,看看是不是咧开了。 “我...我…我命苦啊!”看着黑衣男子仔细的神情,洛晓晴没由得鼻子一酸,没受伤的手一下子拉住男子的胳膊,然后头一歪扑到了他的怀里哇哇的哭了起来…. 子啊,求你行行好带我回去吧!这暗卫…实在是做不得啊! ☆、卷一 第二章 神哪!求你带我走吧! 第二章神哪!求你带我走吧! 初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薄雾倾洒大地,伴随着清脆的鸟叫,属于夜的黑暗慢慢退去,万物开始在阳光的抚摸下从睡梦中醒来。可有这样一群生物,他们不管是在白天与黑夜,总是这样的勤奋努力,忘我的…生活着…… “啊——”懒洋洋的打了个大哈欠,看着院中不时飞来飞去的黑影,水涟漪,也就是穿越过来的洛晓晴,第一百七十四次在心底埋怨那个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的云语。 话说在今天凌晨差不多三四点钟的时间,她水涟漪还美美的忘记穿越过来的烦恼舒舒服服的沉浸在梦乡中。突然一个毫无公共道德的女子闯进她的房间,素手一翻,掀开她的棉被,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给她穿好衣服,把她拉进院子里,接着就… 就消失了… 剩下她一个人对着黑夜,对着冷风,大眼瞪小眼… 就在她准备扭身回屋继续睡觉时,突然那个黑影又出现了。朝她的怀里塞了一个东西之后就又消失了,而她在这大半夜里突然出现以及突然消失,到把水涟漪的瞌睡虫给吓到了天边。 “这是什么?”看着怀中的类似衣服一般的丝绸,水涟漪有些疑惑的出声。 “那是你的白绫…”一个略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水涟漪浑身一个打颤,颤抖着身子扭过头去。待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楚来人是白天那个对她极好的男子时,这才如同流水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拜托!不要突然出现在人家身后好不好!这样子会吓死人的!”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水涟漪瞪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会察觉到我。”男子大手一提,水涟漪就如同小鸡一般从地上被他给提溜了起来。借着月光看向男子,才发现原来他也是一个及其养眼的美男。只怪自己白天太悲哀,竟然没有发现。 刀削的脸庞,水色的薄唇,一双微冷的黑眸在夜空下烁烁发光,鼻梁微挺,长发被干净利索的束在了脑后,黑色的长衣显示出他强健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如同鲜美的巧克力,让水涟漪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没想到,你的失忆竟然让你连武功也不会使了。”说完,男子就重重的叹了口气,那双眼睛似乎也在哀怨什么。 “武功?”敏感的字眼如同棍棒一般把水涟漪给震醒了,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的巧克力美男。水涟漪满怀希望的注视着他。 “是啊,你可是我们几个人当中武功最好的。可如今…”男子的手抚上了她的长发,又是一阵叹息之后便抽手转身离去。 “可如今你的武功竟也随着你的记忆消失了…” 看着慢慢融入黑夜的男子,水涟漪陷入了沉默。如果随便拉一个人前一秒告诉她她有一身的好武功,可下一秒就说她武功全失,她相信是个人也会如她一样陷入沉默的。因为这和你中了大乐透前去兑奖却被告知日期已过是一样的道理。 慢慢的摊开双手,借着微弱的月光,水涟漪看清楚了她手中的物品。是两条纯白入雪的绸缎,摸上去润滑沁凉,如同女子的皮肤一般。长约三米,如同女子跳舞时手中舞动的绸缎。 “这是你的武器,白绫。是王爷奖励给你的。”又是一道声音,水涟漪抬起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她眼前的云语,水涟漪沉默不语。 “涟漪,你一定要好起来!因为我好想看你再次挥舞着白绫,在这月光下飞舞的样子。” “……”她也想啊,可她不是水涟漪。 “涟漪,现在你受了伤。不能和我们一起练武了,所以,你就站在这里看我们练就好了。说不定你看着看着,记忆就回来了!” “……”拜托大姐,你以为恢复记忆如同吃饭一般的容易吗?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不是她恢复记忆,而是她本人不是水涟漪!真正的水涟漪已经死翘翘了!她是洛晓晴,高中生洛晓晴!还有最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 “既然我受了伤,那我为什么不能回屋睡觉?”瞧这月亮,离天亮还早着吧! “因为这是涟漪你自己定的规矩啊!寅时起身练武,任何人都不可以反抗。而且大家都坚持了一年多,不是吗?” “呵呵..是吗?”这个水涟漪还真不是人啊!自己不睡觉完了,还不让别人睡!怪不得这么年轻就死翘翘了!活该啊!“对了,云语啊…如果你觉得这一条太苛刻的话,我可以试着取消它,怎么样?” “不要!” 出乎意料的,云语并没有答应她,反而是很爽快地回绝了她。而且这理由,还真是不好意思让她说些什么。 “虽然大家一开始有些抱怨涟漪你,但是现在都不了!因为自从颁布了这一条,黑剑里的成员武功都大大的提高!所以现在大家都感激你不成,怎么会允许你取消呢!” 于是,就在云语如此完美的说辞下,她水涟漪试图取消早起的计谋…胎死腹中了….随后,又拗不过云语的盛情邀请,她就这样…站到了天明。-_-||| 为啥要让她穿越到这里?又是为啥要让她成为暗卫?最重要的一点是,为啥她要陪着这一群有病的家伙独自一人站到天明?她的美容觉,她的被窝啊! “涟漪!涟漪你知道吗!”不见人形先闻人声,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闪现,那个盯空顶着冰山面孔的云语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且一见面就上来紧紧地抱住了她。“涟漪你知道吗!大家一听说你受了伤失了忆还陪我们练武,大家都可努力可卖劲了!” “呵呵,是吗?”她只想睡觉,只想睡觉。 “嗯嗯!所以涟漪,从明天,我们几个人会轮流叫醒你的!让你陪着大家一起练武,一起见证我们武艺的提高!”说罢,云语便松开她,翻身一跳舞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呵呵…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们了….” ~~~~(>_<)~~~~神啊!求你带我走吧! ☆、卷一 第三章 王爷要召见 第三章王爷要召见 养伤的日子平平淡淡,每天只是坐在院中头望蓝天打发着时间,有时候也会兴致扬扬的看着他们练武打斗,但时间长了难免也倦了。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半月了。而她,竟也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每天明月高亮就被云语从被窝里拉出来,习惯了每天打着瞌睡看着一道道人影从自己的头顶飞过,习惯了每天吃过午饭后躲在偏远的角落里偷懒,习惯了每天日落前看着园中寥寥的细草一丝丝的染上鲜艳的血红。而他们,也同样习惯了原本性子冷淡沉默寡言的水涟漪变成一个极爱偷懒性子活泼的女生。 她们住的地方是韩王府里最不起眼的小角落里,除了接受任务,任何人都不可以随意迈出院子一步,以免被有心之人发现从而成了王爷的麻烦。所以,尽管洛晓晴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但对于院外的世界,无从所知。 “涟漪,你又来偷懒了。”黛眉微蹙,一丝不满从眼中流露。扭头望去,巧克力美男正含笑走来,也许是他刚练完功的元素,巧克力的肤色上泌了一层细汗,而被阳光一照,竟像是糖浆一般散发着光泽。 “怎么?被我这么一说还不高兴了?”洛枫好笑的看着女子蹙起的眉头,刚才的那一抹闲淡似乎了无痕迹。 “哼!我也没有不高兴,毕竟你说的是实话。”如果要说整个黑剑哪个人最闲,肯定就是她这个老大,水涟漪了。 “涟漪,你又伤心了?”在水涟漪身旁的草地上坐下,看着女子日光下的娇容,嘴角扬起一抹轻微的弧度。 “没有。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大不了,重新再学白!”武功的失去,确实让她是无比的心痛。但一想水涟漪身体的资质,似乎在练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嗯,这当然可以。毕竟你的底子是好的。只是…”洛枫欲言又止,但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只是恐怕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了了。” “这我自然之道。那有一天吃成一个大胖子的?”水涟漪笑了笑,然后往后一仰,躺在了草地上“其实我已经很知足了。毕竟我还活着。这样不是最好的吗?” 洛枫看着她,点了点头。“涟漪,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向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是吗?那以前的我是怎么样的?”扭过头,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很想从他的口中知道原先的水涟漪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以前的你,像是从来都不会学到满足。”洛枫看着女子只是微微一怔,接着就笑了。“从小你就是我们几人当中最为刻苦的也是最为冷酷的。练起功来从不马虎,也从不拖欠。所以,你的功夫比我们都要好。而原先黑剑的总领也是因为这,才把领主之位传给了你,安心的去了。” 听到这,洛晓晴忍不住大汗一个。惭愧惭愧,以前的那个勤学吃苦的水涟漪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重生的她自然不会像以前一样去玩命。但愿那个老领主九泉之下,能够放过她啊! “当了领主之后的你并没有松懈。反而愈发的勤奋,尽管你的武功已经很高,但你还是四处寻求武林秘籍来加强自己。从来没有停歇满足过。所以,刚才你说这话,我才会感到一丝的惊讶。” “是吗?以前的我这么的好强啊!”所以,才会被王爷如此的器重吧。水涟漪笑了笑,看了看天上的白云,遥不可及。 “可是现在的我,可再也不会去追求这些玩意了!武功再好怎么样?到头来还是要失去的。所以,今后的日子我会过得很简单。该吃该喝喝,快乐一天是一天。不过在这小地方里,我也自在不起来啊!”叹了一口气,刚要起身却突然被一道银光晃了眼。 “什么意思?看我颓废了你是要费了我吗?”眼睛一眯,看着脖颈间的长剑,水涟漪勾起一抹冷笑。 “不许背叛!”冷冷的话从洛枫口中的吐出,而水涟漪也到一丝温热顺着剑锋流下。 “我何时要说背叛了?”就算她想要背叛,也有人来收啊I惜她现在连外面的世界还没一看,就要被这个疯狂的人给杀了。 “那你话的意思是什么?在这个小地方。我们都过来这么多年了,为何你会突然发出了这样的赞叹?”看看着那颗低落的鲜红渗入草地,洛枫皱起眉头。但是手上的剑却没有一丝的松懈。 “因为我死过一次了!”见他突然煞白的脸,水涟漪笑了。“这一次,我不就是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吗?我虽然是暗卫,但也是一个人。这次的经历让我突然了悟了很多。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我可不想毫无精彩的荒废过去。虽然我是在这里住了很久,但是你怎么不知道我的心其实也是渴望外面的?还有,难道渴望自由就是背叛吗?” 水涟漪的反问让洛枫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好收回剑,怔怔地看着他脖间的伤痕。 “我给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水涟漪给打断了。“不用了。”从草地上站起来,毫无风范的拍了拍屁股。“伤口我自己会处理,你不用费心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回去的路上,水涟漪的眉头一直都是紧蹙的,雪白的贝齿也是紧紧咬着的。该死的洛枫!他不是喜欢水涟漪吗?怎么还会下手?脖颈受伤,一扯一动都是揪心的疼痛。要不是刚才为了自己的尊严,不被他看了笑话去。她早就疼得哇哇大哭了。 “涟漪!”正当她在心中愤愤不平时,突然听到有人喊她。抬头一看,少年脸上的笑容比这天上的阳光还要耀眼。 “小虎,有事吗?”少年被叫黑虎,但水涟漪还是喜欢叫他小虎。因为在她的心理,她觉得如此的少年就是做了暗卫也是最阳光最可爱的那一个,特别是他以小时露出的小虎牙,让这少年灵动了几分。 “涟漪,王爷找你!”小虎小跑过来,对着涟漪蹙着眉头说道。 “什么?王爷要见我!”一声惊异从口中喷出,水涟漪低下头,也是了。身为王爷最得力暗卫,必然是要见上一见的。 “我知道了。带我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从云语口中多多少少知道了这位王爷是个冷酷英明的主,但愿她能大难不死,逃过这一劫。 “涟漪!你脖子上的伤是谁弄得!”小虎竟像是没听见一般,只是看着水涟漪洁白如玉的脖颈上,那一抹红色的伤痕,冷了眼。“是谁!我去找他算账!” “不用了小虎!是我刚才玩剑一不小心弄伤的。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我真的没事。”即使有事也不可以说,黑剑的团结,不允许她破坏。 “是吗。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令你见王爷吧。”小虎眼睛一沉,知道水涟漪有意隐瞒真相,便不再发问,转身向前走去。 “小虎。” “嗯?”少年回头,仍是那一抹微笑。 “谢谢你!你很好!”水涟漪对他笑了笑,看着少年忽然变红的双颊,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明媚。 绕过几条隐秘的笑道,小虎和水涟漪再一座阁楼下停下。黑虎指了指楼上,对着水涟漪笑了笑。就隐身而去。 楼上吗?水涟漪摇了摇头,然后轻叹一声,提着裙摆走进屋,上了楼。楼内,一个白衣男子背对着她而立。在他的前方,是美丽的韩王府。 “你来了。”冷酷的声音将水涟漪的思绪冲窗外的美景中收回,看着眼前的白色身影。水涟漪低下了头。 “王爷。” “听说你失忆了。”仍旧是冷酷的声音,让水涟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 “真的吗?”听了这话,一直背对而立的韩王爷终于转过了身子,看着面前的紫衣女子。眼神微微一愣,像是明白了什么。 “嗯,这事还容得我装吗?”低着头撇了撇嘴,看着地上的红色地毯不出声。 “是吗?”该不会因为知晓了什么事情而装傻吧。仍旧是不信任,讥讽的声音听的水涟漪心中一毛。抬头怒视,接下来的话也随着心中的怒火喷涌而出。 “那是自然的了!我干啥闲着没事装失忆?好玩啊还是我吃饱了撑的!还有你!怎么说我曾经也是你的得力暗卫,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信任都不可给我!”要知道!她可是为了他才受伤的!这人不知道愧疚就算了,竟然还说这样的话!真的是太可恶了! 屋内一时间静悄悄的,只剩下水涟漪沉重的喘息声。虽然已经修养半月,但是身子还没有恢复好,刚才对他的那一声怒吼,再加上洛枫给她的那一剑,已经让她的身心很疲惫了。 “看样子你是真的失忆了。”一声冷哼,络星韩说道。“以前的你,从不会如此对本王说话的。” “那是我以前芋头9然会向你这样的主子效力!”现在想想,水涟漪死得真是凄惨,她最效忠的主人竟然不肯相信她,甚至还怀疑她。哎,这对她如此忠心的人来说该是如何的悲哀! 络星韩看着气的满脸通红的水涟漪,娇嫩的小脸在紫衣的衬托下竟耀眼的出奇。以前的她总是一抹白衣,一张冰冷的容颜。何时竟也有如此灵动的一面? “水涟漪,即使你失忆了失去了规矩,但再像这样对本王说话,本王也是会对你不客气的。”络星韩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水涟漪抬起头讥讽的看着他,那眼中的鄙夷之色,竟丝毫没有因为他脸上的怒气而有所收敛。 “怎么?因为我没用了所以要除掉我了?没错,如今的水涟漪没有了以前的一身好武功,也没有了以前对你的卑躬屈膝。所以你恼了,要扫除我这个废物?”不知为何,本来应该是要讥讽他,但是自己的眼圈却莫名的红了起来。身体也不知为何的颤抖了起来。 是因为这具身子的主人即使是去了,也会因为听她说了这些话而受伤吗?毕竟,眼前的这个美男子,可是她一直效力的主子。 “你的脖子怎么了?”络星韩像是没有听见水涟漪的质问,只是看着她的脖颈,那抹鲜红的伤痕已经结了血痂,可能是因为刚才她的动作太过剧烈,竟又流出血来。 “嘶——好痛!”听他这么一说,水涟漪才突然感到丝丝的疼痛。真是奇怪,刚才怎么就没感到呢? “我柜子里有金疮药。拿去用吧。”听着络星韩的话,水涟漪略微惊讶的抬起了头。见他一脸的自然之色,忍不住瞪大了眼。 “你…你不生气?”搞什么!她说这么多,他竟然不生气! “怎么?你希望本王生气。”薄唇微微扬起,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朝她走来。 “啊…额…”见他走来,水涟漪以为他要杀了自己,谁知他只是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然后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坐下。 囧!太囧了!呜呜...... “看你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原来也是怕的。”端起茶盅,修长的手指拂过碑上的瓷纹,然后掀开茶盖啜了一口茶香。 “我又不是石头人,怎么不会害怕?”水涟漪撇撇嘴回了过去。 “是吗!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说罢就低下头饮茶,懒得在搭理她。 看着低头饮茶的白衣男子,举手投足之间留出的丝丝霸气与冰冷,水涟漪打了个寒颤。美男虽美,但如此的冰冷,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她还是乖乖的回到小破屋,继续… “那个,如果你觉得我没用的话。我希望你能放我出府,我不想…困在这里了。”说完这句话,只觉得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数十度,看着屋外眼光明媚,小鸟欢畅。水涟漪缩了缩脖子,讪讪道:“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呵呵…我撤了…再见!” 说完,就如同一阵风一般抛下了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阁楼。那架势,好像身后有人要吃了她似地。 待她走后,楼上屏风后缓缓走出一黑衣男子。正是络星韩的贴身侍卫洛一,也是洛枫的哥哥,兄弟俩一样,对络星韩无比的死心塌地。而络星韩自然也是无比的信任他。 “怎么说?”放下茶盅,络星韩踱步到窗前,窗外一就是阳光明媚。可他的心里却冰冻三尺。 “看表面像是失忆了,而且说话的语气也的确是变了个人。只是…”皱了皱眉头,洛一还是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将刚才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了络星韩。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凤眼微眯,丝丝冰冷渗出,待看向屋外,也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是!”洛一抱拳回答。 “哼!给本王我继续盯着她!将她的消息随时给我汇报!”衣袖一甩,冷煞之气让洛一心中一颤。难道,背叛王爷的下惩是这样的吗?那么…望向窗外,翠柳依依,好不美丽。 水涟漪,她是不是王爷会下手的第一个人 ? ☆、卷一 第四章 昔日芳草心 几抹翠竹,一个绿的正艳的葡萄藤,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还有...属于女子闺房里特殊的芳香。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不知道这是竹夫人的住所吗!”叫嚣的声音从身后突兀地响起,诧异的转身,一个黄衣女子正双手掐腰怒瞪着自己。可待她看清除闯入者的面孔时,只是温怒的脸上顿时烧起了熊熊的火焰。 “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不知道后院是你们这种人不能踏入的地方吗!”小丫鬟怒瞪着水涟漪,一双黑眸似乎要喷出火来。“不要仗着王爷疼你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记住!像你们这种见不得阳光的人。是比我们还要低贱的存在!” “我..”欲张口,可随即就被小丫鬟更加尖锐的声音给堵了回去。 “你什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伤害我们家夫人的!像你这种人,活该得不到王爷的爱!”小丫鬟的话像是一记响雷在头顶炸开,水涟漪歪着脑袋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似乎丝毫都没有受到刚才那些叫嚣话语的影响。只是心里却不知为何泛起了酸涩,微蹙眉头,在想巡查为何时,心里的那股酸涩竟已经慢慢褪去了。 恐怕又是前任主子留在这具身体里的影响吧。啧啧,真是没有看出来啊,这句身子的前任主人竟然会喜欢那个变态王爷!而且似乎还被人众所周知了。更为可悲的是,那王爷似乎对她不感兴趣,所以才会有人敢这样嘲讽她吧。 “骂完了?”笑着看着丫鬟脸上突然呆滞的表情,嘴角再次勾出一抹弧度。“既然骂完了那请你告诉我回前院的路行吗?我迷路了。”脸不红,心不跳。她就是迷路了,怎么着?至于那些难以入耳的话语,对于一些与她无交集的人,何必让自己的生气? “你迷路了!谁信!”小丫鬟冷哼一声,外增白眼一双。“我看你是故意跑到这里来,伤害我们夫人的吧!” “原因?我为什么要伤害你们夫人 ?”听到这话,水涟漪来了兴趣。身子往旁边一邪,倚在了藤架上,脸上闪耀的是浓浓的兴致。 “你瞧你这副样子w你...”对上那一副突然冰冷的黑眸,小丫鬟张了张嘴。接着又鼓起勇气说道:“我们竹夫人是王爷最宠爱的夫人,你这人O定是妒忌的来报复了。”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从水涟漪的双手里泄出,看着一脸不解的小丫鬟,水涟漪站直身子看着她说道:“王府果然是个好地方,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人才。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有如此的口才,要是不去说书..啧啧..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了!”说完这句话,就提步往来时的方向走去,可还没迈出两三步,身后就响起了一道女声。只是那声音却柔得像春风一般。 “水姑娘。莺儿让我给惯坏了,还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扭身,一抹翠色身影站立眼前。虽然她的长相如同春风一般,身上的气质也如这翠竹,但是水涟漪就是打心眼里不喜欢她。没有为什么,她交朋友,从来都是跟随感觉。 “竹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爱仆之心涟漪明白,但是最起码的家教礼节还是有的。今天闯进这里是涟漪的错,所以不再打扰了。再见。”摆摆手,要提步。身后又传来了竹夫人的声音。 “水小姐不是迷路了吗?我让莺儿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估计这会儿王爷也派人寻我来了。”不经意的回头,果然,那抹淡然的微笑已经随着她的这句话荡然无存。 凭着记忆出了竹夫人的院子,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一个家丁似地人物朝自己走了过来。道了声王爷要见你,就自顾在前面带路。 仍旧是那个阁楼,络星韩一袭白衣冷漠的注视着自己。打了个哈欠,对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找了个地坐了下来。 “何事?”那语气,似乎她才这是阁楼的老大。 “不是你让我寻你来的吗??”疑问的声调,肯定的语气。水涟漪微张嘴惊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了然的笑了笑。 “你去了哪?”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看了他一眼,水涟漪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明明派了人暗中跟着我,这时候又给我耍这些花招干些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只会让她更加厌烦这里? “莺儿的话,你...” “我不会往心里去的。”甩了甩手,脸上的表情相当的不介意。“暗卫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她说的话没错。”只是这低贱,哼! “关于本王...” “王爷放心,昔日小女子的爱慕之心已经随着这次的重生逝去了。王爷你不用再烦恼些什么了。你不是我的那一盘菜!”昔日芳草心,也随着她的重生化为往日的烟尘。“是吗?”凉凉的出口,看着仍旧一脸晴和的她,勾起了嘴唇“你心里明白就好。记住,你你永远是我的下人。” 蹙眉,心里微微一痛。看着脸上有些阴鸷的络星韩,点了点头。她明白她明白,她是洛晓晴,不是水涟漪。她是不会爱上这个变态男人的。只是络星韩,你究竟有什么优点竟然让已经死去的水涟漪面对你的无情仍能心痛? “王爷没什么事情了吧。”挑挑眉头,看着他“能不能麻烦你派个人送我回去。省的我再一不小心走到你后院妻妾的屋子里,被人一顿普白。” 看他愈发阴鸷的脸,水涟漪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的惧色。虽然只是这短短的一会儿,她却知晓了这看似平和安静的王府其实也是半个皇宫。刁蛮的丫鬟,看似平和其实颇有心机的竹夫人,还有这个时时防备任何人的王爷。在这里存活下去,真比野外生存还要困难。 “好。” ☆、卷一 第五章 回到小木屋,还没爬到床上,就听到有人敲门。无奈的叹了口气,万分不情愿地挪到门口,将门打开。 “有事?”挑挑眉头,看着巧克力美男脸上闪过的一丝尴尬,缓缓的勾起了一抹弧度。“进来吧!”好歹也是帅锅一枚,不能怠慢了。 “这是金疮药,你的脖子...我来给你上药吧。”手里紧握着药瓶,刚要走向她,谁知水涟漪却像是被人咬了屁股一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搞什么!我竟然带着这伤口和人家耍帅!呜呜...丢脸丢大了!”一边说着,一边还从屋里跳来跳去,脸上有悔意也有丝丝的懊恼,总之如同一颗耀眼的星球一般迷住了洛枫的眼球。 “额...”疯玩了,才记起屋里还有一人。扭头看向洛枫,脸上闪耀的丝丝红晕以及眼中流露的光彩更让她恨不得去撞墙。 “谢谢你了,药我自己会上,不用麻烦你了。”看着他眼中的光彩丝丝的黯淡,水涟漪假装困倦打了个哈欠,而他也会意地出了房门。 “明明是喜欢她,可为何还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摸着脖子上的疤痕,水涟漪嘟起了嘴巴。哎..千万不要留疤痕啊!否则她一定会恨死巧克力美男的! 因为脖子上的伤,水涟漪很是乖巧的窝在屋里几日。一是担心伤口再因为自己的活动而扯开,二就是担心别人问起受伤的原因。因为她看得出巧克力美男在黑剑里面也是有很强的号召力的,水涟漪老大他就是老二,而且至从她‘失忆’以后,黑剑大大小小的事情更是由他处理。所以一旦让别人知道,位居老二的他伤害了水涟漪这个老大,恐怕黑剑就要乱了。而这,是她不想看见,也是络星韩更不想期望的。 不过洛枫到没有因此而家空水涟漪她这个老大的位置,黑剑里的什么事情,总会定期向她汇报。渐渐地,水涟漪也能处理一下黑剑的事物了。 “这样记录每个成员出行任务实在是太麻烦了!难道就没有简单点的?”将手中厚厚的出行本朝桌上一扔,抬眼看着屋内的几人,水涟漪发问道。 “涟漪,我们不是一直就这样记录吗?怎么如今问起这来了?”云语好奇的看了看水涟漪,然后再瞅了瞅桌上那本厚的吓死人的本子。 “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既很费时间还很费神吗?”她只是看了几页,就头痛了。真不知道记录的人是怎么硬着头皮写下来的。 “那你有什么办法?”洛枫看着水涟漪皱起的眉头,问道。 “都过来。”招招手,云语,洛枫,小虎,还有第一次见面时把云语拉到身后的黑衣男子黑龙都凑过身子来。 “以后就这样记录。这一栏是姓名,负责写出行者的名字或者是代号,这一栏是出行任务,而这一个是出行时间和任务的成果。如果还有什么特别说明的,就填在这一栏备注里面。你们明白了吗?”挑挑眉头,看着众人有些迷茫的眼神,水涟漪叹了口气。还是高估了他们的智商了啊! 正要开口再解释一遍,谁知洛枫却突然把她画的那一张表格给拿了起来,端详了半天之后然后对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回去就叫人修改记录。”说着就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水涟漪很想叫住他问问他是否是真的明白了,可是照顾到他的自尊心,于是把话硬生生地给忍了回去。 “涟漪你好棒9然会想出这样的方法!”云语往前一跳,一把抱住了水涟漪的胳膊摇啊摇。 “是啊是啊!不过..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为什么我就想不来呢?”黑虎摸着脑袋,一脸的疑惑。 “小虎不要伤心吗!说不定你像我似地闲上个两三个月,注意就有了。”朝他眨了眨眼睛,谁知黑虎却冷冷的打了个寒颤。 “让我闲两三个月!不要不要!”说着,也如风似地跑了出去。 看着黑虎落荒而逃的背影,水涟漪摇了摇头,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黑龙。这一个传闻有着火爆脾气,但是心眼却很好的男子。 “黑龙,我想更改一下黑剑的规则。” “涟漪,你说。”涟漪的话并没有引起黑虎的惊异,只是淡淡的说着。 “额...虽然早起练功是我出的主意,但是经过本人这几日的观察发现这项规则也有许多不便之处。虽然身为暗卫武功很重要,但是暗卫也是人,他们的身体需要调理。所以我想把晨起的时间往后推一个时辰,让暗卫多多调理一下身体。特别是刚刚出行任务回来的暗卫,必须需要充足的时间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的状态。而且只有睡眠充足才能有好的精神状态。黑龙...你说怎么样?” 略微心虚的看着黑虎,没办法,谁要她提出这项要求的根本原因是为了让自己多睡两个小时呢!为了自己的小小私心,没办法,只好套上一个‘关心黑剑成员身体的大帽子’了!不过她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充足的睡眠真的很重要。有了这一点的肯定,水涟漪才敢鼓起勇气,直视着黑龙。 “好,就按涟漪说的做吧。我去吩咐。”黑龙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妥,拉着还在撒娇的云语,一起走出了涟漪的小木屋。 “答应的这么爽快?真是出乎意料啊!”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看屋外的阳光,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身体内有一股热气从身体里横冲乱撞,只觉得头部猛地一痛,接着就眼前一黑,不醒人事了。 ☆、卷一 第六章 试探 “你说,我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我的内力恢复了?”水涟漪瞪大眼睛一脸惊异的看着端坐在面前的洛枫。“你没有在开玩笑吧!你不是说我的内力已经全部消失了吗?那它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又冒出来了?内里冒出来了,那下步是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灵魂又会突然复活,然后一阵劲烈交战之后,自己这可怜的孤魂就化成郊外的野鬼了? 我的妈啊!她不要当孤魂野鬼啊! “你内力的恢复我也不是太清除,可能是因为内里原本就没有消失,只是因为你身子虚弱一时消耗太多而没有让人察觉罢了。如今身子恢复,内力自然而然的就恢复了。”说罢,又有些疑惑地看着还在张着嘴巴作惊异状的涟漪说道:“内力恢复是好事,但你这一脸的惊恐又是为什么?” 为啥?因为她快成孤魂野鬼了呗!搞不好再被个和尚给收了,压在山下几十年,那她可就玩完了!当然这话不能对洛枫说,只好笑了笑,然后崛起了嘴巴。 “可是内力恢复了又有什么用?我又不会使!”要是会运用自如的话,她也不用因为内力在体内乱串而晕过去,然后让洛枫和小虎帮她调理内息了。不过话说过来,当她睁开眼睛发现洛枫端坐在自己面前时那还真是吓了一大跳啊!差点就要喊非礼了,幸亏自己因为嗓子干发不出声音,否则脸更要丢大发了。 “一会儿让云语过来,她对你讲讲说不定你就想起来了。”看水涟漪崛起的小嘴粉嫩欲滴,双眸中闪过的点点星光,洛枫只觉得心中有一道异样的暖流划过,看向她的眸子愈发的痴情起来。 “但愿吧。”扭头,躲开他的视线。一抹绯红爬上了水涟漪的耳稍,前世带来的习惯没想到如今又在水涟漪的身子上呈现了。 望向窗外,阳光明媚,杨柳依依,一只云雀擦窗而过,似乎一切都很美好,但是水涟漪却觉得自己的命运之轮开始缓缓转动了。 翔宇殿,历代太子办公之处。屋内雕梁画栋,辉煌气派,摆放之物更是天下绝顶,人间难求,象征着皇室的权利与高傲。而此时,青云国新一轮的接班人正在殿内与众位兄弟议事,谴了一帮太监宫女们在屋外候着。 “星韩,涟漪失忆之事可是真的?”循声望去,整正坐中坐立的黄衣锦服男子,眉清目秀,气质非凡,眉宇间隐隐流露出的丝丝霸气与高贵让他整个人愈发的不凡起来。而此时,他正蹙着眉头望向坐在右边手的二皇子,络星韩。 “嗯。我早在她苏醒之时就派人暗中查探她。据探子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报告,应该是真的失忆了。”说到水涟漪,络星韩竟怅然的叹了一口气。毕竟是昔日的得力助手,可如今...却成了连路都识不得的路痴! “真是可惜了!”一声妩媚,三皇子络星湛歪着身子坐在圈椅内,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纸扇。一双媚眼微微上挑,妖艳乍现。一口比女子还要诱人的樱唇微启,妩媚无骨的声调幽幽的在殿内飘荡。“真是可惜她一身的好武艺了。”竟也随着这记忆也消失了。不过,嘴角上挑,那一副倾城的容颜没有受损就好。 “不过王乐那老贼也没沾到什么好处。至少拿到他要造反的证据了。”络星韩眼中寒冰乍现,一丝冰冷从唇角溢出。屋内的空气瞬间稀薄了起来。 “可那王乐也已经知晓了我们知道他要造反,所以接下来的形势还是不容乐观。”太子络星玥端起茶盏,指肚若有若无的拂过杯上的花纹低声道。“星韩,你还是接着盯着水涟漪,如今的情况,我们不可大意!” “嗯,我知道。”点头,看向对面的络星湛。只见他媚眼一眨,彼此间的心意便都明了,一抹悠然的弧度也轻轻地浮现在唇边。 就算是在忠诚的手下如何,国事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自己的敌人。防备之心,不可丢失! 前脚刚迈进府中,络星韩就从探子那里得知了水涟漪内力恢复之事。沉思半响,就派人前去遣她,而自己则是快步走向书房,准备待会见面时的物品。之前因为失去得力助手的烦闷心情也在此时悄悄地放晴。 “王爷。”不清不愿的张了嘴,然后就闭上嘴巴站到一旁当起了哑巴。一双眼睛却盯着书桌前的那一抹蓝色身影,看看他写写画画。 搞什么,为何三天两头的传唤她?以为她很闲是吗!刚才的水果吃得正带劲,谁知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位黑脸包公大哥,二话不说就把她给提溜过来了。要不是路程短,她水涟漪福大命大,她早就被那个黑脸大哥给勒死了。 “脖子上的伤好点了吗。”络星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道。 “嗯,好多了。谢王爷关心。”嘴上很是乖巧,但是双手却在络星韩不注意的时候凌空给他摆了个鄙视的手势,然后附赠鬼脸一张。哼!要不是你要见我,我至于差点被勒死吗! 听着中规中矩的答话,络星韩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的转过身来。“你的内力恢复了?”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然后点了点头。“王爷的消息真不是一般的灵通。”她的内力上午才刚刚恢复,远在朝堂的他就已经得知。看样子监视她的人也不是个水货啊! 听着水涟漪略带讽刺的语音,络星韩微蹙眉头。心里原本的希夷竟不知为何一点点的淡了下去。 “你过来。”招招手,示意水涟漪上前。 “哦。”磨磨蹭蹭,磨磨蹭蹭,最后终于以龟速挪到了桌前。 “还记得这幅画吗?”络星韩晶莹的手指指着桌上的画幅,问道。 “值钱吗?”下意识的出口,问完之后才发现有些不妥,于是慌忙的摆摆手,说道:“我是说...这么值钱的画我怎么会记得?”嗯?不对!她不是这意思,她想说的是她不记得这幅画,这幅画看样子应该很值钱吧I为何到了嘴边却成了这么一句意味悠长的语音?再看看络星韩那张俊脸,果然,隐隐有寒冰浮现。 这么值钱的画她怎么会记得?哼!欲盖弥彰之计竟也用的如此没水准!这幅莲花图原本是她寻来送与他,花费了黄金近百两。没想到画的金贵她记得,却唯独忘记了这画乃是她送与他的生辰贺礼! “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眼前隐隐环绕的冰寒之气,水涟漪咽了口吐沫,竟然怕了起来。口上也不知说了什么。 “哼!你再看看这个!”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递给她。但一双眸子却冷得出奇。 “好好!”双手接过玉佩,水涟漪细细的打量起来。只不过是一块在普通不过的玉佩,上面刻了一朵莲花,清秀亮丽,隐隐透着光泽。 “这玉佩是你第一次出使任务成功归来时我打赏给你的。你可记得?”见她拿着玉佩端详良久,络星韩以为她有所记起,便出声试探。 “呃....”抬头,一双水眸盈盈的注视着他。看的络星韩心里咯噔一响。“这个...”她其实很想告诉他,没有,真的一点也没有。但是她担心自己的小命会随着这两个字的出口而丧失。于是,只好这样看着他。静静地凝视着他,用眼神告诉他....没有! “难道...没有印象?”络星韩似乎读懂了她眸子中的渴求一般,果然,见她如小鸡啄米一般拼命地点着头,难免有些失望。 “哎...是本王心急了。” 就是就是!不过“是涟漪的错...让老大费心了。”这低眉顺眼还是要学会的! “老大?”蹙眉,盯着矮他一头的女子。 “额...这是小的对王爷的新称,老大你满意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一脸冰寒的络星韩,倒真有几分小说中的黑社会老大的味道。冰冷无情,腹黑无比,但却长着一副美色人不偿命的容颜。于是潜意识里就把自己当成马仔,把络星韩当成自己的老大了。 抿了抿嘴唇,络星韩瞥了她一眼然后朝里屋走去。而水涟漪自然是乖乖的跟在了后面。悄悄地打量着屋内的摆设。不久就登出了一个结论,这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书房啊!入眼之处皆是一本本摆放整齐的书本,看成一个小型的图书馆。墙上挂着的也都是一副副古画。她洛晓晴虽然不懂画,但是见了这画也是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没办法!画中的鸟雀激起了她抓鸟吃烤鸟蛋的欲望!而架子上随意摆放的古董,更是让她觉得这书房真不是一般的让她着迷。到处闪耀着耀眼的金子! 神游之中,络星韩仿佛开口说了什么。水涟漪只是傻傻的点了点头,待到她站在书房门外被阳光一照,才回过神来。然后瞬间就被一层厚厚的冰雪所覆盖。 “明日,你从暗院里搬出,做我的贴身侍卫兼丫鬟。”印象里,络星韩貌似是这样说的.... ☆、卷一 第七章 巧克力大哥的告白 风拂,柳动。浓密黑稠的夜空上镶嵌着几颗耀眼的恒星,烁烁发光。几片浮云掠过树梢,星光透过薄云倾洒在地上,又犹如给地面扑了一层水纹一般,微波荡漾,醉人心弦。 今晚,就是她待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了吗? 依靠在柳树干上,透过花丛望向不远处的小木屋。温暖和煦的橘黄色光芒透过浆色的砂纸朦胧的如同一块薄纱,轻轻的笼罩在星光下的小木屋上。 她还没有睡吗?是不是正忙着收拾东西?毕竟明天,就要离去了。 莫名的惆怅爬上心房,浮现在眉间。眼睛仍旧望向那橘色的小木屋,可是右手却死死的抓住了身旁的树干。似是不甘,又似是在拼命压制些什么。只觉得手心苏苏麻麻,接着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下来。 柳树是脆弱的。依稀记得,那年夏天她说过的这句话。可如今,看了一眼血迹斑斑的右手,一丝苦笑爬上了唇角。也是这脆弱的东西刺破了自己的手心,也是那抹宛如翠柳一般的女子刺痛了自己的心房。 其实最厉害的东西,莫不过是那些看似柔弱娇软的存在吧。 再次望向那不远处的小木屋,一抹倩影在窗间一闪,如同淡淡的浮云一般。而他的脚步,却随着这抹浮云漂移到她的门前。 “砰砰——”手指不听使唤的敲上了木门,接着,里面传来了她灵动活泼透着几分顽皮的嗓音。 “是谁啊?”娇小的脑袋透过门缝看向外面,在对上他的那一霎那略微惊异之后,就是宛如春风般的微笑。 重生后的她,为何如此的诱人 ? “涟漪。”不知不觉,她的名字就滑出了嘴边。 “洛枫哥,有事吗?”看着站在外面的洛枫,被星光倾洒的洛枫,水涟漪有着一丝的着迷,但很快就苏醒过来,将他让进了屋子。 “你明天...就要走了?” “是啊!”明天就要去当那变态王爷的小丫鬟去了,呜呜...好命苦啊!“不过你放心,我会想你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 “涟漪。”当她的手爬上自己肩膀的那一瞬间,左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起身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里。右手也爬上了她宛若柳枝的腰肢。 “涟漪,我喜欢你。”他听见自己那样说,然后就是战栗的等待。 “洛枫哥....你是在开玩笑吗?”被拥入怀中的她被浓厚的雄性气息包裹着,双颊忍不住透了个绯红。 “没有,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而且是在...很久以前。” “呵呵...是吗?”她果然没有猜错,这个巧克力美男果然对水涟漪有意思。不过实在是可惜了,以前的水涟漪不会喜欢他,现在的水涟漪也仍旧对他无法感冒。 “你能先松开我吗?”被他这样抱着,她很难为情啊! “嗯..好。”没有得到生硬的拒绝,洛枫心里有点小小的希夷。可是一触及到那犹如深潭的眼眸,不知为何又有些小小的不安。 “洛枫哥。放手吧。”深吸一口气,还是顶着会被他一掌拍死的危险脱口而出了。“因为你对我的喜欢,让我觉得不真实。还记得,你给我的那一剑吗?我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你就拔剑要砍我。你敢说,你对我的是喜欢吗?” 听着她说的话,洛枫一下子愣住了。她显然是没有料到涟漪会拿这件事来说。“当时我...” “当时你的脑子里所想的只有你的主子,而没有你的朋友你的伙伴,以及你所喜欢的人。我相信,如果王爷即使是毫无根据的怀疑了我的忠诚,你也会为了你的主子毫不留情的杀了我的!”水涟漪说的很是狠厉,不过却很真。他望着洛枫的眼睛,里面没有对自己的辩解,只是坚定不移的肯定。 “你喜欢我,但是你更重爱你的主子!我水涟漪是不会喜欢一个不相信自己爱人只会忠诚于自己主子的人的!” “轰隆隆——”六月的天,孩子的脸。刚才还一片梦幻美好的夜晚此时却是夏雷震震。而电闪雷鸣下,水涟漪的小脸却又是那么的让人感到神圣与迷恋。 洛枫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水涟漪,一丝伤痛爬上的脸庞。“对不起涟漪,或许对你来说我是真的只知道忠诚于主子,但是我对你的心。我可以肯定!” 看着夺门而出的洛枫,似乎有些狼狈逃跑的味道。水涟漪咬了咬嘴唇,看了看桌上的蜡烛,耸起了肩膀。对于她不会肯定的感情,她绝不会有丝毫的迷恋,只会快刀斩乱麻。绝不给对方丝毫的空间,对于洛枫,她除了抱歉,只有抱歉。 遵循自己的心,这这是她不变的爱情准则。 只是,端坐在桌前。看着散发出橘黄色柔软光芒的烛光,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一幕,恐怕已经传到那个变态王爷的耳中了吧。以他多疑的性子,但愿..他不要多想啊! ☆、卷一 第八章 下巴被揉掉了! “王爷。水涟漪已经带到。”年过六十的管家弓着身子,谦恭的注视着坐在上方的络星韩,那个他誓死跟随的主人。也是他如同孙儿一般看大的绝世王爷。 “让他进来吧。”将管家眼底的恭敬与虔诚尽收眼底,络星韩心底也渐渐有些柔软,如果说这世上除了他的两位兄弟之外,最亲的人莫过于这个为王府穷尽一生之力的管家了。 “是。”弓着身子退出书房,将门外四处张望的女子领进屋子,然后又弓着身子退了出去,而水涟漪,则是盯着管家离去的背影,暗暗称奇。 他这个样子,腰不酸吗?特别还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整天弓着腰进进出出,不会有腰间盘突出吗?可是看他健步如飞的样子,不像是有事啊。难道他也是传说中的归隐高手,武林中人 ?? 这样一边想着,手也不安分的动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云语被抱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大脑暂时间短路,右手随便一抓,竟然就抓住了准备走下来的王爷的衣襟。 “喂,你说管家有没有练过武功啊!”此时的水涟漪还在好奇地望着外面,所以丝毫没有发现听到这句话之后的络星韩瞬间变黑的脸。 “你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语气太冷太硬太具有杀伤力,总之,在这一句可以与东风媲美的调调中,水涟漪,回神了。 “额....”万分悲痛的瞅了一眼不知何时抓住络星韩衣襟的右手,再看了看络星韩黑的完全可以与焦炭媲美的俊秀脸庞,水涟漪一时间有些摇摇欲坠。但还是拼命的撑住了身子,投给络星韩一个称得上甜美的笑容。 “老大,我错了。”至于她错在哪,她也不是太清楚。难懂就因为她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衣服?而他又很不凑巧的是个洁癖狂?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上天还是给她一道雷吧!这样的事情都能碰的上,她的运气未免有些忒好了。 “我告诉你水涟漪。”修长的手指暴怒地捏紧了那光滑的下巴,迫使那有些惶惶的黑色眼珠看向自己。虽然手上的触感比得上千金难求的天蚕丝,但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冷酷的语气。 “嗯嗯?”下巴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眼神也由惶惶转变为无奈。这个王爷怎么了?突然之间发什么脾气?而且下巴被他捏得好疼啊! “不要仗着以前你对本王做了那些事就可以有恃无恐,记住,一旦本王发现你欺骗本王,那就是你末日的来临!”暴虐的语气如同飓风一般刮的水涟漪的耳朵生生的疼痛,眼神也由刚才的无奈转变为疑惑。 这个王爷...该不会是个傻子吧!怎么这脾气说变就变呢? “我说..额...你先松开我。”看他忿忿地松开手,水涟漪连忙退了几步,直到停到认为他一伸手不会抓住她的地方才敢放松的揉捏起下巴来,顺便送给他一副白眼。 “其实你不必害怕我会对你造成什么危险,我还没有那闲工夫,也没那么大的本事。你太高估我了。”说完,又换了个角度揉起了下巴。 “没有闲工夫....哼!难道说等你有功夫了你就会给本王制造麻烦了?”络星韩冷哼一声,步子轻轻一迈,瞬间就移到了水涟漪的面前。而正在揉下巴的水涟漪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脸王爷,更是吓得换身发抖,揉捏下巴的手一个抽搐,只听咔嘣一声,接着就是她在屋内连蹦带跳的情景。 “呜呜....啊啊啊啊....”下巴被揉掉的她此时哭得淅沥哗啦,而断裂处用手轻轻一碰更是疼的钻心刺骨。无奈之下,水涟漪抽噎着站到络星韩面前。 “哇呀(王爷),瓦德下吧(我的下巴),哇啊啊...(哇哇...)沓(疼)。”说完,还可怜兮兮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让那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流下。 “......”络星韩抽着嘴角,颇为无奈的看着戏剧化的这一幕,只觉得黑线瞬间布满了脑袋。而刚才的怒气更不知在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哇哇....”见络星韩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水涟漪一个跳步跳到他的身侧,拉着他的袖子不停地摇晃,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下巴。示意他快点帮自己安好下巴,让她好好说话。 “我要是不给你接呢?”络星韩一个坏笑,捉弄水涟漪的念头就这样毫无目的的冒了出来。 “哇!!!!!!!”痛哭声如同夏雷阵阵,一个冲霄响裂在王府的上空。伴随着群鸟跌落,老鼠跳河,书房里的书轰然倒塌的声音,某男终于降服了。 “咔嘣!”伴随着某男的邪笑以及手上略微加重的动作,又是一声脆响,又是一阵的东跳西跳,王府安静了。 “你四故~~~意的!”刚刚恢复得水涟漪,说话还是不太流畅,但是冒火的眸子还是显示出她是多么的愤怒。 “哼!那又怎样?记住!我是你的主子,刚才救你是本王爱心泛滥,施舍下属罢了!”络星韩一个转身,暴虐残忍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卷一 第九章 王爷,你个变态! 听见络星韩说的话,水涟漪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耗子一般一跃而起,怒目而斥,芊芊葱指指着一脸阴翳地络星韩,暴口道:“你个变态!” 据说这一声暴吼因为紧急突发,事先毫无征兆,不因此仅惊吓住了韩王爷,而且其特有的杀伤力以及传播力让正在池水旁喂锦鲤的竹夫人一个踉跄跌进了池水里,更让几个打扫卫生的小家丁以为天灾来袭,抱着屋内的柱子哇哇大叫,总之这一声怒吼,让韩王府顿时是鸡犬不宁,人仰马翻。而当事人却因为吼完这一句,抒发了心中的怒气,只感到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水!涟!漪!…”又是一声暴怒,又是一阵哗啦哗啦书本滑落的声音,又是屋外家丁丫鬟求神拜祖的哀吼声,以及刚爬上岸来的竹夫人再次跌落水池的声音,韩王府。安静了。 “干…。干什么!”知道闯了大祸的水涟漪只觉的屋内的气压急剧的下降,压的她穿不过起来,只好抱着屋内的柱子死死的不松手。“我告诉你…。你。你不要乱来哦!否则…否则我一头撞死在这里!”扔下狠话,非但没有预想之中的某人的惊慌,反而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鼓励和期待。 “你那是什么眼神。额…。我是说老大的眼睛好有魅力,要不是我水涟漪抱着柱子撑着自己,恐怕早就被你给电死了。呵呵呵…。”再次臣服在某男的威严之下,水涟漪身体里的洛晓晴都觉得祖上的光彩都被自己给丢光了,这狗腿,这贪生怕死,随谁呢? “哼!你以为你说这本王就会饶了你吗!”络星韩盯着已经是一片狼藉的书房,鼻子里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看向水涟漪的眼神也愈发的凶狠。“晚饭前收拾好这里,否则!罚你三天不准吃饭!”看着突然呆愣住的水涟漪一点一点的从柱子上滑下来,一张小脸更是欲哭不得,络星韩心里的怒火微微熄灭,但还是冷着脸甩袖走出了房门,徒留下满屋的书籍与水涟漪大眼瞪小眼。 “我轻轻地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留下压死你的砖块。”看着络星韩消失在拐角的身影,水涟漪诗兴大发,狂捶着地板做出懊悔状。这满屋的书籍都快赶上她从小到大的书本多了,这让她怎么收拾?怎么完成变态老大的任务?看样子,自己节食三天是板上钉钉的事了…。T^T…。 哼着小白菜,水涟漪将一摞摞书本按类先分列好,然后再逐一搬到架子上。等到忙完一切坐在地上准备松口气时,外面已经是月光闪闪,嫦娥姐姐早已经抱着月兔游戏人间了。而她今天刚换上的白色衣裙也变得灰不溜秋,辨不出真色来了。 呜呜…我究竟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上天就偏偏对我过不去?本来穿越的几率就已经很小了,再穿到一个暗卫的身上更是微乎其微,在摊上个爆脾气臭变态的上司更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好运气’!她洛晓晴怎么就偏偏悲伤天给眷顾了呢? “咕噜噜——”正当水涟漪感叹人生的悲惨,成长道路的艰辛时,肚子开始高调的唱起了空城计。于是刚刚还为人生发愁的水涟漪瞬间转移话题,为这三天的伙食皱起了眉头。 “三天内不准吃饭,那三天后我就成中国的木乃伊,阎王殿的新鬼魂了!搞什么!变态也不能变态到这个地步啊!这简直就不是变态能干出的事了!”就当她嘟嘟囔囔抱怨络星韩虐待下属时,只听屋门打开的声音,接着一脸清爽,面带微笑的络星韩踏进了屋里。在他的身后,她看到了一脸可惜的管家爷爷,那神情似乎是涟漪马上就要离他而去了。 “涟漪?你刚才是在说我吗?”半蹲在张着大嘴做惊愕状的水涟漪面前,络星韩手中的匕首烁烁发光,映着络星韩英俊的脸庞如同神祗。 “老大~你介意我跳一下府内的水池吗?”她不要活了!她真的不要活了,她就是想活也活不下去了!这个变态王爷肯定会用极其恶劣的手法折磨死她的!与其这样那她还不如自己了结了自己! “介意。”络星韩用匕首挑起水涟漪的下巴,微笑着。 “老大!”你该不会把我给凌迟了吧!不要啊!那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太脏了…会弄脏我的水池。”温柔的,和煦的,如同春风般的语气落在水涟漪的心间,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血痕,她的少女之心啊——被这个变态伤害的血肉模糊。 “管家!”收起匕首,站起身子。手指轻轻地弹掉身上的灰尘,然后用一种俯视蝼蚁的眼神看着水涟漪。“把她带下去好好的洗洗,别弄脏了我的王府。”说完,那厌弃的眼神再次朝水涟漪扔了一个重量级的炮弹,然后飘飘然的离去了。 丫的!你等着!别犯在老娘手里!否则我玩死你!这是在管家提溜着她出书房前,水涟漪最想说的话。 饿着肚子,被一群老大妈揉搓完之后,水涟漪如同一具尸体一般歪倒在床上,朦胧间刚要睡着,就被丫鬟给叫起来,说是天已亮,她该去服侍王爷起床了。 “我去服侍王爷起床?”被丫鬟的话给吓跑的瞌睡虫,让水涟漪如同打了狗血一般从床上跳了下来。 “是的。以后王爷的起居饮食出行,都由涟漪小姐你来服侍了。快去叫王爷起床吧,迟了早朝,有你受的!”丫鬟有些微酸又有些幸灾乐祸的的语气让水涟漪倍感无语,刚要叫住她询问一些事宜时,那丫鬟已经扭着腰肢走出了屋门。那傲慢的态度让水涟漪想起了一句话: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当然,除她之外,因为她是人!嘎嘎! 小声地哼着忐忑,怀着难以陈诉的心情,水涟漪万分悲痛的推开络星韩卧室的房门,步履艰难的移到了他的床头前…五米处。 “王爷,你该起床了。”蚊子哼哼的声音在卧室屋内飘荡,看着浅蓝色纱帐里面仍旧安稳熟睡的身影,水涟漪将音调往上调了调。 “王爷!你该起床了!” 纱帐里的身影仍旧是一动未动,在那一瞬间,水涟漪有一种他已经驾鹤西去的感觉,但是屋内那平缓的呼吸声又是那么的清楚明朗,告诉她这个幻想不现实。 “老大,你该起床了。”往前移一步,声调再次上扬,没有预想中的低沉之音,看样子这个络星韩睡得很熟啊! “老大!太阳晒屁股了!”。没动静!“老大!你老婆跟别人跑了!”。熟睡中…“老大!你被解雇了!”…翻个身继续睡! 看着外面的太阳慢慢升高,水涟漪沉思之后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使出了她的杀手锏。因为她晓得,如果变态王爷迟了早朝,那就是络星韩对她使出杀手锏!此时的她,终于明白那丫鬟有些酸涩又有些幸灾乐祸的缘由了!高兴地是服侍了个美男,可以时时吃个豆腐饱个眼福,悲哀的是连喊他起床都要冒着生命危险,真是纠结啊! 双脚叉开,气沉丹田,吸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放平心态,舒缓神情,然后收紧脸颊,用平生之力气吐出那一句酝酿已久的话语—— “王爷!你个变态。态…态…!” “你!说!什!么!”纱帐里的一声爆吼,振断了屋内久久盘旋的余音之声。转而是络星韩暴怒的吼叫。 “水涟漪,你再说一遍试试!”大手一扬,纱帐飞舞。坐在床上的络星韩双目暴瞪,青筋暴起,头发飞扬。可是怒目环扫屋内一圈以后,哪里发现那张他恨不得撕烂的嘴脸?只有他的朝服,静静地而又无辜的摊在地上,经受着他视觉的摧残。 ☆、卷一 第十章 何其悲惨 她有着光滑白皙的皮肤,触之让人爱不释手;她有着令人迷醉的香气,浓郁诱人,让人沉浸其中;她还有着可爱小巧的外形,如同珍宝一般让人忍不住去呵护;但更让人心醉的是她的味道,浓郁、香醇、让人感叹造物者的高超技巧!啊!我可爱的狗不理包子!什么时候我才能把你捧在手心里,一品你那让人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味道! 有人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我爱你。而我要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也不是站在我的面前你却不知我爱你,而是你离我只有两步之遥我却因为身无分文而不能把你捧在手心里‘爱护’你!哦!我的天!为什么我在跑出王府的时候就没想到往身上带点钱呢? “这位姑娘,你都盯着我家的包子看了半个时辰了。要不要。来一个?”卖包子的老大爷笑得阳光灿烂,用驱蚊虫的蒲扇指着那香喷喷的小笼蒸包诱惑着馋的口水直流的水涟漪。 “咳咳…那个什么。”松开一直抱着的树干,水涟漪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换上一副空姐的模样,笑嘻嘻地注视着老爷爷。“老爷爷,你可知道人生的价值在于什么吗?” “人生的价值?”老头手中的蒲扇一盾,然后疑惑地问道:“是什么?” “这个吗,在欧洲的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人生的价值在于奉献,在于大无畏的牺牲精神!一个人在奉献之前他只是他自己,但是在奉献之后他就不光是自己了!他的灵魂得到了升华,他的品格得到了提高,他的人生价值得以实现!不管他是奉献了金钱、劳动力、马车、或者仅仅只是一个包子!他整个人都是值得让人敬佩的!因为物品虽小,但是心意却是巨大的!众人拾材火焰高,一个好汉三个帮!老大爷?你要不要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呢?”水涟漪激情澎湃,神气高昂,她谈哲学,她谈古今,她激动的手舞足蹈!她东绕西绕,终于把话题绕到了正题上,接下来,只需要上演一幅引人催泪的情感剧场,那么就…嘿嘿…… “卖包子!谁要香喷喷的大包子!”老大爷的嗓门还是那么的响亮,震得水涟漪的小心肝哗啦一下子碎了,脸上的表情也以极其复杂的定格在了那里。 “……”轰隆隆——!一道响雷从头顶炸开,她水涟漪被老大爷给忽视了,她刚才如同猴子一般被老大爷给耍了。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她水涟漪的命怎么那么苦?Whocantellme? “娘亲!这位姐姐好漂亮!”就在她沉落低谷时一个童音在背后响起,让水涟漪脸上顿时盛开了鲜艳的小花。这孩子9说真话!哦呵呵呵…。“只是为什么疯疯癫癫?像是傻了一般?” “别乱说话!那怎么是‘像’?根本就是傻了啊!哎…可怜一副好相貌了!孩儿啊,最近不要出门了。街上的疯子一多,就不安全了!还是乖乖待在家里,自己玩吧!” 老大娘拉着他的宝贝孩子远去了,老大爷也卖完包子准备收摊了。她水涟漪也该找个河去跳一下了。 没法活了,真的没法活了,被那个变态王爷给欺负了就算了吧,还被卖包子的老大爷给忽视了!被卖包子的老大爷给忽视了就算了吧,还被小孩子给说成是疯子!她一个现代的灵魂怎么跑到这古代来除了受欺负就是受欺负啊!根本就没有小说中写的那样很吃香好不好!那些作者们,真是太伤她的心了!呜呜…… “呦~啧啧,好漂亮的小美人,正好绑回去当我的十六姨太!”恶心的调调,抬起头来是不出乎意料的猪的面貌和河马的身材。再摸摸自己饿得干瘪的肚皮,完了!一点力气都没有,这回是难脱猪口了! “不反抗!嘿嘿4样子你也是知道本公子的威名!放心放心!本公子会好好的对你的!”猥琐的笑容,淫、荡的神情,让原本饿得发慌的水涟漪有一种想要吐的欲望。 “小的们!把美人给我带回去!”两个彪形大汉从猥琐公子身后走出,面露淫笑的靠近她,那四只油腻腻的大手更让水涟漪连死的心都有了。 眼神环扫四周,看着围观看戏的老百姓们,水涟漪突然有一种锤地骂娘的欲望!素质低下,素质低下!社会风气不正!社会风气不正啊!为什么就没个人出来为她说句话,抗争几句呢?这里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冷血啊!她的心。拔凉拔凉的! “我说…”等了几秒,大汉越来越近,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她水涟漪在不反抗就只能被他拖回去当什么十六姨太了!虽然饿的没有力气,没法揍的他们嘴角出血,满地找牙,但是损他们几句还是可以的。“我知道你肯定是高官子弟,贵族子孙,但是你如此的横行霸道,目无王法就不怕有人怪罪吗?” 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却让几个大汉停止了步伐,然后一致扭头看向了身后的猪头公子。 “怪罪!哼!”猪头公子不懈的哼了一口气!“谁敢怪罪我?难道他们不要命了吗!我王富世的名声他们难道不没听过吗!”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说得出口,真不知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这里好歹也是京城,你再怎么嚣张也是在天子脚下。你这么乱嚷嚷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会怎么想?是要造反吗?还是不把皇家看在眼里啊?看你脑袋挺大,原来里面装的不是脑子是豆腐啊!”也许是水涟漪说的的确有理,总之猪头公子却是是气焰小了许多,恐怕他也明白了刚才自己的确是嚣张过头了,而面对水涟漪的讽刺竟然也默然接受。 “还有…是谁给你取的名啊?望夫石!啧啧…。你家夫人离你而去了还是你老爸的老婆跑了啊9然让自己的儿子叫望夫石!这智商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啊!望夫石…会动的望夫石…顺便问一句,远去的那一个回来了吗?不行的话你也找个有码头的地方站上一站,说不定奇迹就出现了!”看猪头公子气焰下降,水涟漪丝毫不知收敛反而再洒了些胡椒面,半句不吐脏字的把王富世给损了个狗血喷头,听着周围人群里传来的嬉笑声,水涟漪的心情也微微好转。可是对面的王富世却像是吃了一大碗辣椒一般憋了个满脸通红。 “好你个伶牙俐齿!今天本少爷我饶不了你!来人!带走!”猪头公子恼羞成怒,大手一挥,那两个大汉便面露凶狠的朝水涟漪靠近过去。 “等——哇哦哦哦哦哦!”就在水涟漪准备再次拖住他时,只见一道红影闪过,只见他旋转飞毛腿一提。彪形大汉以及除了猪头公子以外的家丁都被他给打到了地上。看的水涟漪是连发赞叹之声啊! “王公子,爷我好不容易今天寻个安静之处图个清闲,却听见你在这里喳喳歪歪。怎么,是看不到爷我清闲吗!”红衣男子缓缓打开纸扇,妖艳的桃花香气宜人,看的猪头男是冷汗直流。 “是小的错!小的打扰了爷的清修!小的这就滚!这就滚!”猪头男如同看见瘟疫一般带着家丁慌张逃脱,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而他们跌跌撞撞逃离的样子更是喜得水涟漪拍手称快。 “谢谢你啦!”爽快的拍了拍红衣男子的肩膀,可嘴角边的笑容却随着男子的转头而僵硬在了嘴角。 有没有搞错!刚告别了猪头,竟然又和人妖碰上了!她这是到了一个怎么样的世界I不管怎么样,人家救了自己,还是询问一下姓名,以后报恩吧,在这方面,她水涟漪可是好宝宝!(*^__^*)嘻嘻…… 就在她准备开口询问时,红衣男子却用扇子挑起了她的下巴,率先开口,而这一开口就把她给雷了个半死,差点瘫软在地上。 “怎么了涟漪?莫非把爷我给忘了吗?” ☆、卷一 第十一章 上帝在睡觉没听见我的祷告! 如果说四季中哪个季节最为温柔最为动人,那么一定会是春季。不管是清澈的河岸边对镜梳妆的依依杨柳,还是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的蔚蓝天空;不管是夹杂着淡淡梨花香味的和煦春风,还是翠色草地上露出点点斑斓的小花苞,都让行人看在眼里,暖在心里。似乎那一点一滴的柔和都渗入体内,融化在心间一番。而水涟漪的心也随着这个如同桃花一般的男子,体味到了春的妖艳。 如果说在遇见这个男子以前询问水涟漪春季是什么样的,她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是质朴的颜色。但是只从遇见了这个桃花般的男子,水涟漪的回答就有了变化。 春季是质朴中透露出妖艳,轻柔中夹杂着媚骨的柔情,就如同风中摇弋的牡丹,软而媚,端庄而又妖艳。 “怎么了涟漪?你这样看着爷,爷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桃花般的男子用扇子遮住半个脸庞低声轻笑,一双风情的凤眼微微上扬,黑色如墨的双瞳中流露出点点的笑意,而随着他身体的微微前倾,披散在身后的墨色长丝从肩膀滑落,淡淡的桃花香清幽醉人。 “是…是吗?”虽然面前的桃花男的确是让人心醉,但是并没有让水涟漪沉迷很久,听着他打趣的话语,水涟漪也不急不慢的反问道:“可是我看着你根本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啊?”反而是丝丝的得意与骄傲,不过也对,任谁长成这样都会有骄傲的资本。虽然妖艳却不女人,虽然媚骨却又不失尊贵,特别是眉宇间流露出的淡淡霸气,让水涟漪似乎看到了络星韩的身影。 “呵呵…没想到被你给看穿了。”又是一声低笑,令人沉醉的嗓音飘荡在空气中,男子的脸上没有着一丝的尴尬反而是看见猎物般的趣味。修长的手指一收一转一敲,桃花扇打了个转轻轻地落在了水涟漪的头上。“涟漪啊涟漪,你还记得爷吗?”凤眼轻眨,嘴角轻扬,淡淡的期许在空气间流淌。 “不记得了…敢为你是谁啊?”看刚才那个猪头公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眼前这人也是非富即贵,特别是他身上穿的红色锦袍,怎么看都是相当的值钱啊! 听见水涟漪这么说,红衣男子摆出一副痛心的模样,红尘一瞥,如同弃妇一般悲痛的说道:“讨厌涟漪,竟然把爷我给忘了,真让爷我伤心啊。”说完,又是略微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被他看得起了鸡皮疙瘩的水涟漪很不自在地摸了摸凉飕飕的臂膀,扯出一个极为虚假的笑容“呵呵是吗?那请问我是欠你钱了还是你欠我钱了啊?”看这样子估计是她欠这个男子的钱的面比较多。哎,今天她跑出来就是个错误,一路上除了受打击就没别的事了。 “那什么,如果是我欠了你的钱…”见那人的动作突然一僵硬,水涟漪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你今天就别先要了成不?我此时此刻身上真的身无分文,等过两天我有了钱我一定给你送到府上去,对了,你们家住哪啊?门口有显著的标志不?这地的房子都差不多一个样,我容易迷路。” 看男子仍旧是呆愣着看着她一动不动,水涟漪无奈之下发了个重誓。“你放心,两天后我就把钱给你送过去,不管是砸锅卖铁,还是贩卖人口,我都把钱给你筹齐了,对了…我究竟欠你多少钱啊?”光顾的废话竟然把该问的给忘记问了,真是罪过啊。 听水涟漪这么一说,桃花男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弯腰捧腹大笑。那磁性的嗓音编制成的笑声,还真有另外的一番风情。 “我…我什么时候说…说你欠我钱了?难道爷长的就那么像讨债的人吗?”洛星湛整理了一下发丝,拭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哭笑不得的看了眼水涟漪。 “坏蛋的脸上又没写我是坏蛋。那我要是没欠你的钱,那咱俩是什么关系啊?”莫非是这句身体原先的仇人 ?如今见她落魄成这样来报仇了? “收起你那一副惊恐的表情。胡乱想什么呢?”桃花扇又是轻轻一敲,可却打得水涟漪吃痛不已。刚想找他算账却被人抓住了手朝旁边的酒楼走去。 “干…干什么?”想挣扎,可是那男子看似软弱却力气非同猩,任凭水涟漪怎么用力都没把自己的手腕从他的魔掌下拯救出来。 “请你吃饭。不去…”话还没说完,络星湛就被一种巨大的拉力给拉住,托着他朝酒楼二层奔去,看着前面急不可耐双眼冒绿光的某女,一抹轻笑在嘴角扬起。 红烧鱼、辣子鸡、三鲜汤…一道道美食从天而降,看的水涟漪是嬉笑开颜。还没等络星湛招呼,就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所到之处是风起云涌,狼籍一片,看的络星湛是目瞪口呆。 “你…你怎么不吃啊?这里的东西好好吃哦!”一边往嘴里送着美食,一边疑惑地望着只知品酒的某男,可还没等那男子回答,水涟漪就开始了第二次的食物轰炸。 “哎~你吃你的,不用管我。”络星湛左手托着下巴,右手用食指轻敲着桌面,凤眼轻轻一转,怎么看也看不出眼前如同饿狼一般的女人会是曾经那个冷若冰雪,静若百合的女子。难道失了个忆,变化就这么大吗? “嗯嗯~我一共也没准备管你。”水涟漪筷子一甩,直爽的回到。 面对水涟漪的回答,络星湛嘴角微微抽搐,然后沉重的叹了口气,将视线放到了窗外。所谓的眼不见心不烦,就是这个道理了吧。 水涟漪二人处在的二楼是个视线极好的雅座,透过窗外,可以看到外面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与商旅,偶尔还能听到孩童嬉笑的声音。就在络星湛的心随着这外面百姓脸上的笑容而舒缓起来时,突然,一个黑衣男子闯进了他的眼球,将他眼神中刚刚浮起的沉静打碎扔进了低谷。嘴角柔和如同春风的微笑也有了丝丝的冷意。 “涟漪你先吃,我去去就来。”不管她听没听见,络星湛一个起身就消失在了二楼,唯有淡淡的桃花之香弥漫在空气中。 “嗯嗯…你去吧!不用管我。”吃得正欢的水涟漪哪顾的男子的去留,头也不抬的甩甩手就进入了新一轮的食物战斗中。 可能是她吃的太欢以至于大脑死机,也或许是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差的要死人,还是忘记了千年的古训‘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至理名言,总之从温暖的中午一直等到将近黄昏,那抹红色的身影一直都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就在她准备停止等待拍拍屁股走人时,一张无情的账单就这样飘落在她的眼前。 “小姐,你还没付帐呢?”小二低头哈腰,脸上憨厚的表情看的水涟漪是汗水直流。总之在她拼命按遵跳的心脏时,那句决定她生死的话语也脱出了口。 “你是说…刚才那位公子没有付钱?” “是啊。那位爷说吃完之后再付帐,可是还没等你吃完他就先走了,你看你…。”小二摩擦着双手,摆出了个要钱的手势。 轰隆隆——电闪雷鸣,洪水海啸瞬间吞没了水涟漪弱小的身体,连同淹没的还有她那一刻颤巍巍的心。 霸王餐!难道她吃了顿霸王餐?那个桃花男真TMD的不是人9然坑她9然坑她!呜呜…上帝啊!你究竟是怎么了?莫非是你睡着了没听见我的祷告吗?我可是你忠诚的使徒啊!你不能对我不管不顾啊!那样就算是神也会遭天谴的! “姑。姑娘?你还好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喊大夫啊!”小二见水涟漪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摇摇欲坠得身体似乎下一秒就会挂掉一般,不禁吓得惊慌失措。毕竟饭馆了吃死了人可不是件小事。 “那什么…我现在身上没钱,你要不跟我回家拿钱去?”努力克制住自己即将要哭出声的嗓音,看着小二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水涟漪踉跄着身体走下了楼梯。 啊哈哈哈哈——不知道一会让络星韩伸手给她出钱的嘲会是怎样的呢?肯定是…。死定了吧!~(>_ ☆、卷一 第十二章 又是一记响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书房里紧张的气息没有丝毫的消减。似乎一点火星就可以把整个王府给炸开。水涟漪紧紧地抱着屋内的木柱,大气不敢出的盯着坐在上面的络星韩。漆黑的脸颊,微抿的嘴唇,暴起的青筋,跳动着火花的双眸无不宣告着此时他的愤怒以及隐忍。而他的鼻孔每呼出一道气,都会拖着长长的鼻音,似乎要用那压抑的声调将水涟漪给押往十八层地狱,享受剥皮抽筋之痛。 “过来!”突然,一个闷雷在屋内响起,水涟漪颤抖着身体看着端坐在上方发号施令的某人,愈发用力的抱住木桩,很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才不要过去,过去就是送死!她是脑抽筋了还是怎么着,嫌命长了吗? “水涟漪,本王对你说过来!”又是一声低吼,吓得水涟漪将脸紧紧地贴在了柱子上,然后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呜呜…不要啊!我知道错了啊!我也不想啊!是那人放我鸽子,突然之间不见的!呜呜呜……我也不想让小二跑到府里给你要钱啊!我知道那样很丢脸,可是如果不来的话我能怎么办啊?呜呜…。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先是被卖包子的老大爷给忽视,然后又被小孩说成是疯子,最后又被猪头男给调戏…呜呜呜呜呜呜…。好不容易来了个好人救了我一命结果又被放了鸽子!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悲剧啊!我活着干什么…。我不要活了啊!呜呜呜。子啊。你行行好带我走了吧……人家不要活了啊!~(>_ 泪水如同泉涌,收也收不住。原本紧抱住子的双手也慢慢松开,身体也慢慢滑坐在了地上。心中的委屈与穿越过来经历的种种磨难以及内心深处的无助随着泪水的滑落也一股脑的喷涌了出来,此时的她真的是渴望一个怀抱,一个可以让她安心哭泣的怀抱。但是这屋里除了变态的逼人的王爷就是满屋的书籍,哪里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不许哭了!”阵阵的哭声刺激着络星韩的大脑,让他英俊的剑眉忍不住紧缩。看着蜷缩在木柱旁边的女人,眼神中竟有一丝的不耐。 “呜呜…我偏要哭!我偏要哭!要不是你不让我吃饭我会跑出王府吗!要不跑出王府会有这样的事情吗?都怪你都怪你!~(>_ “真的都是本王的错吗?”黑色龙纹鞋慢慢移到她的眼前,水涟漪顺着蓝色绣银龙的锦袍往上看去。络星韩英俊的脸庞半隐在橘色的烛光之中,竟添了几分的柔和。眼神中的那丝丝的狠厉,也随着触目到她腮旁的泪痕而消散去。 “今天真的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吗?”修长的手指爬上她的脸颊,为她擦拭掉眼角悬挂的泪珠。看着原本光芒四射的黑眸此时如同红核桃一般,身上的最后一丝戾气也在她极度哀怨的眼神中消逝。 “嗯嗯。我肚子很饿,可身上又没有钱。我想让老大爷奉献给我一个包子,可他却不理我!好不容易有人请吃饭,可是又没付钱就跑了!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就算被你给骂死我也不跑出王府去了!老大~”哽咽的调调再次响起,水涟漪抱住半蹲在她眼前的络星韩,哭着说道:“为什么我这么穷啊!”为什么你不发给我工资啊!为什么曾经的水涟漪连个私房钱也没有啊! “你可是不穷…只是把钱都给花掉了罢了。”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络星韩继续说道:“还记得我给你看的那幅画吗?就是那幅画,花掉了你全部的积蓄。”他络星韩好歹也是雪龙国赫赫有名的韩王爷,怎么会让自己的手下穷的铃儿响叮当呢?说出去岂不是笑话吗? “那幅莲花图?”水涟漪抬起泪水涟涟的小脸看着络星韩。“那幅画很值钱吗?”可看上画的真的是一般般啊,还不如这书房里墙上挂的那副,让她升起了吃烤鸟的欲望。吼吼——! “当然了。”轻轻一笑,松开她站起身来。“那幅莲花图是你送与本王生辰的礼物。价值百两黄金呢!”话刚说完,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声的闷响。扭身一看,刚才还瘫在那里毫无生机的水涟漪此时却用头撞着柱子,眼神中满是懊悔以及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生辰礼物,黄金百两,送给变态,全部积蓄!丫的!你怎么不把自己送给他!人家不吃你那套就来这招吗!少花点钱会死啊!水涟漪啊水涟漪,你怎么这么的败家呢!为了一个男人你至于吗?黄金百两!那的是多少得钱啊M被换了一幅破画!呜呜…。真的是太想不开了! “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特懊恼?”幽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似乎电视里那催眠大师一般。 “岂止是后悔!肠子都青了!”水涟漪想都没想,张口答道。如果上天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再做着傻事的!嗯?不对,不是她做的,是那个水涟漪!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那她一定会选择早穿越几天,适时的去阻止那个疯狂女人的举动!她的金子…她的金子啊! 嗯?等一下!刚才是谁在问她话?眨了眨眼睛,万般忐忑的扭过头去,待到看清楚面孔时又极度复杂的转了回来。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将目光停落在不远处悬挂在墙上的蛇鞭上。 “......” “老大,你用那蛇鞭勒死我吧!”勒死我这个不长记性不长脑子得意忘形倒霉透顶脑子缺根弦的穿越女吧!让她去地狱饱受折磨去吧,人间真的不是她呆的地方了!如果你不勒死我,那我一定每天对你三跪九拜,连她这样的暗卫都受得了,那老大也不是一般人的存在了。 “勒死你?为什么?”显然络星韩是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她,身子一歪,竟也随着水涟漪外坐在木柱一旁。扬眉笑道“说说看,我为什么勒死你呢?” 狐狸!坏笑!混蛋!变态!在心中咒骂了他无数次,到了嘴角边却是一声轻叹:“哎——我觉得我活下去都成上天的恩赐了!”这才当了他的丫环两天,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索性早死早托生吧!”只可惜她才来这个世界没多久,该玩的该吃的该看的还没吃够玩够看够,就要驾鹤西去了!呜呜…何等的悲哀啊! “可是我觉得你就是死了也不一定就安心了,因为阎王也不会收你这样的人的。”似乎是嫌水涟漪今天受的打击还不够,络星韩毫不客气地又给了她一棒槌。“你呀,也就是做个孤魂野鬼!” “老大~”扭头,无比哀怨的看着他。“你的嘴巴还能再毒点不?”她一直以为她的嘴就够毒的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比她更毒的! “我这可不是毒,我说的都是实话。”眨了眨眼睛,络星韩笑着站起身来。“对了,四年一度的暗卫大赛又要开始了。你可别丢了本王的面子啊。” “暗卫大赛?”一个大大的问号砸在了水涟漪的头上,“那是什么比赛啊?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她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暗卫大赛就是三个国家选出最优秀的三个人来参赛。参赛的内容有很多,比武,文采,暗器…。总之,作为雪龙国最优秀的暗卫,我的意思我相信你会明白的。”仍旧是那和煦的如同春风般的微笑,仍旧是那想要吓死人的调调。水涟漪似乎感到一座重重的大山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对了,因为比赛的内容过于诡异和新颖,有时候受点伤甚至出人命也是正常的。涟漪啊!本王可舍不得你现在去死,等赢了比赛,再说吧。”说完,就潇洒的甩甩衣袖走出了书房,丝毫不在意自己下达了一个多么重要的任务在她的身上。 “出人命?哦呵呵呵…”这个王爷…。真TMD变态! ☆、卷一 第十三章哇!好大的杀气! “每天围着教练场跑十圈,扎马步两个时辰,练武三个时辰,学习暗器两个时辰,骑马射箭两个时辰,实战练习一个时辰,午餐后跟着老夫子学习琴棋书画…。洛一大哥,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是给我的训练计划书 ?你没有拿错吧!”这让她一天之内怎么完成这么多的任务!当她是神仙不用吃饭睡觉吗! “绝对没错,这是王爷亲手交给我的。”洛一冷酷的脸庞没有一丝的动容,沉着地点点头后答道。 “……”那个死变态4着手中洋洋洒洒两大张的计划书,水涟漪命苦的撇撇了嘴巴,待看到最后一行时,双眸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浑身如同炸了毛的刺猬一般,指着那行字对洛一吼了起来。“这最后一行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除了完成计划之内的事物之外,还不可忘记本身的分内之事!’意思是说我每天不光要做完计划上的任务,还要去伺候那个王爷?” 洛一微微蹙起眉头,看着眼前几乎要抓狂的女子,再次点了点头。“没错,那本来就是你的分内之事。” “……”丫的!我怎么那么想揍人呢? 捧着计划书蹲在地上,看着小小的蚂蚁背着比她大好几倍食物从自己的脚边爬过,水涟漪不知从何处借来了胆子,抬起头直视着眼前的冰山帅哥说道:“那如果我不干会怎么?” “唰——”刀剑出鞘,银光一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利剑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爬上了水涟漪光洁的脖颈。洛一盯着仍旧蹲在地上的女子,水色的薄唇冷冷地吐出那个字:“杀!”爷说过,必要时刻可以威胁一下这个女人。而他的威胁,就是取了她的性命。 “……”冰冷夹杂着淡淡的杀气在二人之间流淌,水涟漪面无表情的看着眼中杀气突显的洛一,问道:“洛枫是你什么人 ?” “我弟弟。”虽然很疑惑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洛一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可手中的剑却没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脖颈半分。 “我就知道。”蹲在地上的水涟漪突然倏然一笑,用手推开了他的剑锋,站了起来。“动不动就拔剑吓唬人,剑锋指着的地方还一定脖颈,除了你们洛家子弟,还有谁有这招牌动作?”不过她这个老哥还是比弟弟强一点,最起码没有弄伤她。 洛枫看着眼前笑眼盈盈的女人,慢慢收了剑。仍旧用冰冷的语气问道:“你答应了?” “不答应能行吗!”转身问他。 “不行。”万分坚定的语气。 “那不就完了!无论怎么样都的答应,那我还是聪明点答应下吧。省得再受皮肉之苦。”最后一句话是水涟漪对自己说的,可不管声音怎么小,洛一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脸上的冰峰也有了丝丝的瓦解。 “那我们开始吧。先围着教练场跑十圈。我会从一旁看着你,不要偷懒。”说完,就很帅气的走到一旁的大树下,挑挑眉头示意他开始。 “哼!你到知道找个阴凉地凉快去!”水涟漪撇撇嘴,很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始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首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还好,春天的太阳不是很毒辣,跑个十圈下来应该不会晒掉一层皮,每天空闲时做个面膜皮肤应该就会恢复了。再看了看她所站的教练场,足球场一般大小,中间是空旷的一片,一圈估计有四百米,十圈下来就是四千米,虽然不至于会累死人,但是掉几斤肉还是没问题的。最后又看了看身上的装束,长裙小布鞋,实在是不适合跑步。于是就在洛一惊异的眼神中将长裙的下摆别在腰间,然后摘掉头上的玉簪,随手挽了个髻。 “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娘我里面穿着裤子呢!”不经意一扭头,就看见洛一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她,像是看一名dang妇一般。不仅让水涟漪气的火冒三丈。 “……”这句话不仅让洛一呆愣住,也让刚走进教练场的络星韩听了个正着。就当他疑惑不解时,就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在操场上匀速移动,那装束也把他给吓了一跳。 一头如瀑的黑色青丝被胡乱在头顶挽了个髻,白色的长裙别在了腰间,露出了穿着同色的底裤。紧皱着眉头,绝色的小脸上还不停的嘟嘟囔囔,因为太远没有听清楚,但根据这两天对她的了解肯定是什么不好听的话。双臂有时前后自由的摆动,有时又像是像是发了疯似地胡乱摆动,架势像是要去给人拼命一般。特别是有时她还会原地大跳几下之后,络星韩就愈发的觉得他是在看小丑表演。 这…这是那个曾经衣阙翩翩气势冷傲端庄秀丽的水涟漪吗?为什么…像是个疯子?他的眼睛,没有花吧…… 同时有着这样疑问的还有洛一,此时的他也是满脑门的黑线看着教练场上蹦蹦跳跳,神经及其不正常的某女。脑海中那个冷傲如梅的女子似乎一瞬间就崩塌了。现在的他都有些怀疑,自己能否神经正常的帮她训练完这一个月的集训。 就当他们二人胡思乱想时,正在教练场上与自己的体能做出挑战的水涟漪脑子里也是乱哄哄的一片。一会儿恨不得拿着菜刀把那个络星韩给剁得稀巴烂,一会又恨不得杀回二十一世纪开个航母来把他的王府给夷为平地。总之各种惨无人道丧尽天良败坏家们的杀人手段如同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而络星韩各种惨败的模样也一一的在头脑里的浮现。 也许是自己的杀心太重,也许是自己内心的渴望太强。总之在水涟漪的周围竟渐渐浮现出丝丝的杀气,并且有愈渐愈浓的趋势。这一切,深陷其中的水涟漪没有发觉,反而却让场边的络星韩与洛一补了个正着。 好强的杀气! 洛一突然蹙起眉头,神情严肃的看着教练场上跑的快要虚脱的女人。一种为之震撼的神色在眼神中浮现。 “洛一,你怎么看。”这时,络星韩正好走到洛一的身边,神情也是极其严肃的盯着场上的女子,背在身后的右手也紧紧握起。 “回爷,属下认为这种杀气绝非是一两个月就能练成,反而还需要极大的恨意与心中难以压制的愤懑。在人体无法承受的时候释放出来,而这次的杀气,比涟漪以前任何的杀气都要凝重,江湖上也唯有嗜血教教主能与她有所抗衡。”对于络星韩的突然出现,洛一并没有太大的惊异,只是恭恭敬敬地将脑中所想说了出来。 “哦?那照你说来,肯定是她心中极其仇恨的人做了什么事情才让她散发出如此大的力量?”络星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场上低头慢跑的女子,低沉了眼。“洛一,你说会是谁?” “这个…属下不知。但肯定会是有深仇大恨之人。”莫非是什么杀害亲人朋友的凶手,可水涟漪不是一个孤儿吗,难道会是…王乐?可是想想,却又觉得有些不对。“王爷,涟漪以前虽然冷酷但也是爱恨分明,恐怕她所记恨之人也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只要好好查找,一定能…。” “嗯,没错。洛一,你迅速去…”说不定这是水涟漪记忆恢复的前兆,说不定他的下属还能…。 “络星韩!你个大变态大混蛋9让我跑十圈!我诅咒你——!” “……”—_—||| 树上的小鸟被水涟漪的吼声给吓得纷纷拍翅而逃,树下的两个人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与尴尬。 “爷~”貌似是你。洛一偷偷瞥了眼身旁同样满头黑线的络星韩,回想起刚才说的话,万分尴尬的低下了头。 他刚才…。说了什么?十恶不赦?坏人 ?一向凝固的冰山突然瓦解,洛一心中升起了撞墙的冲动。 络星韩压制住心中吐血的欲望看着在操场上突然狂奔起来的女人,背在身后的双手松了又拳松了又拳,最后无力的垂下。 竟然以为她是记忆要恢复了…。我的天,我真是疯了。 看着主子一边抚着额头一边走出训练场,洛一心里升起阵阵的担忧,爷他没事吧。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的颓废?好像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莫非是受的打击太大,焉了? “我…我。我我跑完了。”正当他还为络星韩担忧时,一个气喘嘘嘘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扭头一看。水涟漪不知何时以一个大字型的形状躺在了他的身边,嘴巴不停吐着气。 “嗯。”点点头,算是知晓。 躺在地上的水涟漪扭过头,看了看洛一,皱起了眉头“你那表情是怎么了?媳妇跟着别人跑了?” 洛一“……” ☆、卷一 第十四章 好养眼的温柔男! 经过一上午的魔鬼训练,水涟漪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摊在桌上一动不动,甚至对于眼前的美食都置之不理,脸上的神情大有驾鹤西去之势。而络星韩见到她这样子也担心她会不会因此挂掉以至于比赛无人参加,还是担心水涟漪怨气越积越深在散发更强大的杀气。总之就在正午一时的阳光倾洒大地,水涟漪痛苦的支撑起身子要奔赴训练场时,络星韩竟然大袖一挥放了她半天的假期,让她从明天起再正式开始。而这话一说出口,水涟漪就如同脱缰野马一般跑出了房间,就在络星韩呆愣这一变故时,门口的侍卫突然来通报,说有不明物体冲出了王府——_—!。 跑出府的水涟漪在嗅到自由空气的那一刻,在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尽情呼吸的那一刻,突然理解了孙悟空被唐三藏从五行山下解救出来的心情。当身上的担子突然之间消失,当久违的自由恢复之时,心中的那份喜悦与激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游戏在外的水涟漪抛去烦恼,在路边的小摊中自由自在的窜过来窜过去不一会儿双手就挂满了东西。上次出来是抱着忐忑加不安加饥饿的心情,根本没有时间去好好地欣赏这座美丽的都城,今天一出来才发现,这里真的是百姓安居乐业,商品经济发达啊! “哟~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除了这个恶心的调调。 转身,扭头,黑色如瀑的长发随着水涟漪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看的王富世的眼睛刷的一下子变直了。在盯着水涟漪那洁白如玉中透着淡粉的瓜子脸,紫葡萄般清澈的翦水秋眸,一双淡粉的樱桃汹,以及把她装点得如同荷花仙子一般的奶白色纱裙,口水就那样流了下来。 看着那恶心的液体,水涟漪皱着眉头将头扭到一边去。今天虽然是不饿,但是一上午的训练让她体力有些超支,即使就是打架也只能对付得了三四个人。可再看看那猪头男身后依旧不变换的八人大架势,一抹忧愁爬上心间。 难道今天要硬撑吗?不要啊!今天换上的衣服可是她最喜欢的一件!没办法了,只能出那招了! “喂!猪头男,你看你身后是谁!” 看着所有的人都随着她的手指超她的最前方看去,水涟漪立刻转身,飞快朝背着他们的方向跑去。没办法,打打不过,只好采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只可惜,那个猪头男坚持不懈的精神实在是令人惊叹。就在追着水涟漪跑了三个街道,终于跟着她钻进了一座茶楼里。 “爷!那个女的就是进了那个房间!”一名大汉指着二楼的一个包间,对着王富世说道。 “走!跟爷抓女人去!”王富世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带着家锻浩浩荡荡的奔上了二楼,其中一个小二想要阻拦,却被家丁给粗鲁的推倒在了地上。 “爷M是这里!”一个家丁指着面前刻着荷花的黄色屋门,得意的对着王富世嚷道。 “嗯!还不给爷我跺开!”王富世的话音刚落,那家锻准备抬脚踹门,谁知门却自己突然打开,然后一个青衣带剑的冷傲男子走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9然在在这撒野!”青衣男子非同寻常,一开口就是比王富世还要霸气。 “你又是什么人9然敢这样对我说话!我王富世堂堂宰相的儿子启容他人这样看扁,小的们,给爷我踹门强人!”王富世大手一挥,就准备给青衣人来场以多欺少的比赛,可家丁还么近他的身,就被他一脚从二楼踹了下去。 “还不快滚!”青衣男子一声低吼,就把接下来要冲上的家丁给吓到了地上。 “你们一群熊玩意…哎呦~”王富世刚要大骂自己那群狗崽子们,谁知却被青衣男子一脚踹到了肚子上,立刻疼得他在地上打滚。 “还不领着你们的公子去看大夫!完了就要出人命了!”青衣男子看着疼得直出虚汗的王富世,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丝毫没有打伤了人一副惊恐的样子。而那群家丁们也担心着宰相的独苗有什么意外,于是也顾不上什么女人不女人,扛着自己的公子就下了楼,除出了茶馆往医馆的方向去了。 “哼!狗仗人势!”青衣男子冷哼一声,瞥了眼下面呆愣住的围观之人,转身进了屋。 “主子,都已经摆平了。”一进屋,青衣男子一改自己刚才傲气凌人的样子,对着坐在桌前的白衣男子谦恭道。 “嗯,辛苦你了白羽。”白衣男子对他笑了笑,便转过身子看向一旁的纱帐。“他们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听白衣男子这么一说,名为白羽的青衣男子便忍不住扭头看向那道蓝色的垂地纱帐。只见一只纤纤素手先从帐里伸出,粉嫩的指甲晶莹剔透;接着是光洁无瑕的额头与一双清澈机灵的黑色瞳眸小心翼翼地探出,再看清楚屋内没有她人之时,翦水秋眸浅浅一笑,一副另花容失色的小脸才衔着调皮的笑容露了出来。 “(*^__^*)嘻嘻……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叫水涟漪!”水涟漪蹦蹦跳跳地从纱帐里跳了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屋内二人眼中惊艳的神情。 “姑娘客气了,在下洺浩轩,这是我的属下白羽。”白衣男子温柔的一笑,摆了摆手。 “嗯嗯嗯!我知道,刚才在里面听到了!嘻嘻,谢谢你救了我啊!”水涟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对着白羽说道。哇咔咔,也是个小帅哥哎! “姑娘客气了,我也是奉主子的命。”也许是被水涟漪看的不太好意思,白羽竟然有些红了脸。 “嘻嘻,你太谦虚了!我要是有你的功夫那么好早就闯荡江湖去了!”还至于被那个变态王爷虐待吗?“不过,最该感谢的就是你浩轩公子了!我刚才以为你要把我给赶出去呢!”想刚才自己冒着巨大的危险闯进这个屋里,也不过是因为瞥到了这个洺浩轩的身影。 那个人,有着使周围所有人都黯然失色的风采,如同珠玉一般散发着高贵而温柔的气质,稍显瘦弱单薄的身形,沉静儒雅的脸上有着绝美精致的五官,浓黑的眉宇下是一双过于清澈的眼眸,俊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有些秀气。最让人惊叹的是他的皮肤,白皙细腻到连女生都甘拜下风。 这时,窗外的微风窜进屋内,吹起了他如墨玉一般的黑发,束发的发呆随风起舞。上好的白色绣银纹的淡雅莲袍,穿在他的身上让他像莲花一般的圣洁高贵,可他嘴角处那一抹浅淡的微笑,却又让人倍感温柔可亲。 这样的男人!才是他水涟漪心中的完美男子啊!高贵却不失温柔,亲近却又不失风范!呜呜~为什么她的主子不是他! “呵呵,其实刚才姑娘突然跑进来也的确是下了我一大跳呢。”洺浩轩低头浅笑,回想起刚才那个嘲,要不是刚才那一声‘好汉饶命,我是打酱油的’,他恐怕真的就一掌拍下去了。 “我那不是情急之下乱投医了吗!”想想刚才的举动有失风范,可能被美男子看了笑话,水涟漪不禁有些懊恼。哎!现在她想装淑女恐怕都没人信了! “不过,姑娘你又是怎么招惹上那样的人呢?”洺浩轩指指她面前的板凳,示意她坐下说话,然后又亲手倒了杯茶推到了她的面前。而这个无意的举动,却感动得水涟漪泪眼汪汪。 “姑娘你…没事吧?”洺浩轩看着眼圈突然升腾起珍珠的水涟漪,微微皱起眉头。 “我没事!”水涟漪胡乱用袖子擦干净眼泪,然后双手趴在桌子上毫不避嫌的盯着洺浩轩。“你是我醒过来以后,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虽然王府里的云语和小虎他们对她也很不错,但是前提是在她是‘水涟漪’的情况下,但如果他们知道了她不是水涟漪之后,还会对她这么好吗?恐怕非但不会还会杀了她吧。可是眼前的男子却不是,没有缘由的帮助了她,还给她倒茶。呜呜…为什么她不早点遇见他?非要在她快要死的时候才让她邂逅人世间最完美的男子。她的命好可怜哦! “你…很受欺负吗?”洺浩轩听水涟漪这么一说,问道。 “其只是受欺负!简直就是人神共愤!”于是在洺浩轩的微笑下,水涟漪把他穿越过来的种种倒霉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本以为会博得美男的同情,可谁知却是哪一抹愈发明显的笑痕。 “……喂,我的窘事就那么可笑吗?”竟然连白羽眼睛中都有笑意。呼~她水涟漪就那么的可怜吗!博个同情都不行! “不是的。是觉得姑娘你很可爱罢了。”洺浩轩摇了摇头,看向趴在桌子上撅着嘴巴的水涟漪。 “姑娘姑娘听的好别扭,你叫我涟漪就好!”那样她就可以教他浩轩了!嘎嘎! “好,涟漪也叫我浩轩吧。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不知涟漪是否愿意?” “当然愿意!”水涟漪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正在喝茶的白羽给吓了一大跳。歉意的对他笑了笑之后,就扭过头笑嘻嘻地看着洺浩轩。这样的美男做朋友当然愿意了!要是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她说不定也会回答我愿意的! “呵呵,那好。涟漪以后要是有事,只管来这个茶馆找我就行。只要说找明公子,掌柜就会知道了。”洺浩轩看水涟漪雀跃的表情,突然觉得这趟雪龙国之行,也不会太无聊。 “嗯?轩,难道这家酒馆是的开的?”难道她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富商!(⊙o⊙! “嗯。家业的一部分。”洺浩轩毫不介意的点了点头,答道。丝毫没有因为刚认识不久而有所忌讳,而他这么爽快的回答也让水涟漪觉得自己结识了一个值得信任的好朋友。 “(*^__^*)嘻嘻……那我以后到这来吃饭是不是就不用出钱了?”水涟漪换上一脸期许的神情看着洺浩轩。这样子以后就是变态王爷罚她不吃饭,她也不用愁没地解决温饱问题了。嘿嘿! 洺浩轩看着水涟漪渴望的眼神,突然觉得她像小狗一般,就差摇尾巴了。便笑着点了点头。 “真的!欧也\(^o^)/!”她终于遇见亲人了啊! 看着脸上笑出一朵花来的水涟漪,洺浩轩轻轻一笑。…似乎还是个很贪财的小狗呢。 ☆、卷一 第十五章 魔鬼训练121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旭日披着烈烈的酒气上升,将一种无限的醉意朝田野辽阔的天空酣畅地播散开。 水涟漪揉着腥松的睡眼,看着面前一身黑色劲装的洛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洛一,先…奥…要干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又打了个哈欠。 看着困得快睁不开眼皮的水涟漪,洛一挑挑眉头,酷酷的说道。“扎马步!” “好——”正好她在趁机小咪一下。嘿嘿~ 洛一皱着眉头,看着松松塌塌的跨开腿站在那里的水涟漪,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到一番,于是想都没想,一腿踢了过去,直扫她的底盘—— “哎呦,我的亲娘哟~”毫无防备的水涟漪屁股最先着地,疼得她嗷嗷直叫。“洛一!你疯了!闲着没事踢我干啥?”一边说着,一边还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的小腿,安慰着自己的小屁屁。 “我是让你扎马步,不是让你站着睡觉!”洛一瞥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真以为他没发现她的小伎俩吗,哼!不自量力。 “…哦…”原来他都看清楚了,看清楚了还故意这样对她!真是够混蛋的!和他主子一个德行!不过托他的福,她到是不困了,就是代价有点惨重。 这样心里愤愤想着,那边却再次摆好了扎马步的动作。可还没等她站到半分钟时,又是一记扫堂腿,她又直接四肢朝天,躺在了地上。 “我这次又怎么了!”顾不得趴在地上嗷嗷大叫,水涟漪直接一个猛子跳起来对他暴吼了起来。“我可没有睡觉!”她可是很老实的在扎马步! “你是没有在睡觉。但是…。”洛一撇撇她那被劲装包的紧紧的小腿,挑起了眉头。“你却没有认真地在扎,否则我这一记扫堂腿扫下去,你应该站得很结实才对。” “哼!谁要是能承受的住你这一腿,恐怕他离残废也不远了!”水涟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理他三米远又扎起了马步。“我这次认认真真的扎,你要再敢踢我!别怪我和你拼命!”放下狠话,水涟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重心下移,将全身的力量注入到两腿处。 其实这扎马步对她以前来说根本就是毛毛细雨,练跆拳道的时候那天不是一扎就是一上午?可是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她整个人就颓废了,连自己以前最引以为豪的扎马步也成了一种痛苦的折磨。 “哼!我以前的扎马步可是队里第一!却不能让你这古人看扁!”水涟漪在心里地愤愤地想着。 洛一看着刚才还颓颓废废吊儿郎当松松懒懒的水涟漪此时突然精神焕发一般,双目炯炯有神。看向他的眼神除了记恨还有一种淡淡的挑衅。再看看她的动作,竟堪称完美!于是心底的那种挑战情绪也慢慢升腾起来,挪着步子朝她靠近。 ‘哼!又想来了是吗?老娘我这次可不怕你!’瞪了他一眼之后,水涟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将全身的精力都用来感知周围一切事物的变化,同时对于腿部的力量也没有丝毫的松懈,整个人都进入了紧急状态之内。 “嗯。”又是一记扫堂腿,她的左侧小腿传来的阵痛感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可是身体也只是微微一颤,并没有倒下去。 “不错。”耳边传来洛一略微赞叹的声音,但还没等她回应,右侧的小腿又遭受猛烈一击,阵痛感迅速袭来。可好在他刚才并没有放松警惕,所以这一腿她也承受了下来,只是感到两个小腿痛得甚是难受,像是肿胀了一般,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糟了!他要是再来一脚我可就撑不下去了!妈妈呀!谁来救救我啊!’ 就在她咬着牙苦撑求神拜佛之时,突然感到一股力量从体内慢慢蔓延,然后流传至小腿之处。原本疼痛的小腿似乎慢慢变得不那麽痛了,而且刚才无礼的身躯突然又充满了活力,让她原本摇摇欲坠的身形又站得如同青松一般直立。 不仅是这样,似乎对外界的感觉能力也突然增强了许多。甚至能够感受得到风的慢慢流动以及周围气息的转变。耳朵的灵敏度也似乎要比前增添了许多倍。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哇哈哈!想她水涟漪内力恢复之后除了晕了一惩没发生什么质的改变,没想到却在如此紧要的关头救了自己一命,真是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啊! 突然,右侧的气流急速变换,似乎有什么东西以飞快的速度,巨大的力量袭击她的右侧下部。于是水涟漪迅速跳动身体力的内力,让它集中在右侧小腿处,果然下一秒,洛一的扫堂腿如她所料一般到达。只是这一次,疼痛比前几次都少了许多,仅有些酥酥麻麻而已。 “哼!怎么样!我的马步扎得不烂吧!”水涟漪睁开眼睛,看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的洛一,扬起了得意的笑容。“还要不要再来几次?我奉陪到底!”正好再训练一下她的内力调节能力,要是她刚才的速度再快一点,根据水涟漪雄厚的内力,这一点的痛应该感觉不到才对。可她却感到了酥麻之感,所以只能说她的调节能力还是不够熟练而已了。 “不用了。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叫王爷起床了。服服侍完王爷之后赶快回来,我在这里等你。”说完也不顾水涟漪的大喊大叫,径直往一旁的大树下休息去了。 “喂!喂!”她还没有玩够,怎么可以这样!嗯~算了,还是去叫变态王爷起床吧,要是晚了早朝,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去死呢! 可等她兴高彩烈地收了马步的动作之后时,才发现刚才还令她兴奋不已的内力突然间像是‘体内蒸发’了一般,而她也就那样毫无预备地重重地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膝盖处传来的结实的疼痛感立刻让她疼得龇牙咧嘴。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内力的调节水平太差了吗?不管怎么说真是快要摔死她了,再加上小腿处的疼痛,呜呜…。我难道要爬着去络星韩的寝室吗? 洛一皱着眉头看着以龟速前进的水涟漪,无奈的扯起了嘴角。“明明都快要受不住了,还死撑。活该这个样子。”不过好在水涟漪此时只顾的往络星韩寝室的方向赶去,无暇顾及其他,否则非得冲回来与他拼命不可。 我挪,我挪,我用力的挪!托着两条几乎肿得如同猪蹄一般的小腿,水涟漪终于抵达了络星韩的寝室,门口早就有小丫鬟等不耐烦,见她过来,瞬间喜笑颜开。 “姑娘快点吧!否则就误了早朝了!”一丫头叽叽喳喳,看见水涟漪就差连蹦带跳了,可被水涟漪一记眸子瞪过去之后,就安静了。 “嚷什么?没见我正在赶过来吗?你这样嚷要是惊了王爷怎么办?想关柴房吗?”小丫鬟本来年龄就小,听水涟漪这么一说更是吓得要哭出来,但担心会吵着王爷,所以只能压制住泪水,低声哽咽着。 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龙檀之香让她精神为之一震。一手抚摸着膝盖,一手扶着腰部,水涟漪以及其艰难的动作终于赶到了床边。素手一掀,蓝色纱帐飞扬起,露出了里面熟睡的络星韩。 细腻的能让人掐出水来的光洁肌肤,娇嫩的比女人还要诱惑的粉色薄唇,高挺的鼻梁,刀削的脸庞,白色睡衣微微敞开,饱满的胸膛半隐半遮,看的水涟漪口水直流。而他那一头细黑乌亮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紫色的床单上,竟有着意外的凌乱张狂之美。熟睡的他少了几分的戾气,多了几分的柔和,如同婴孩一般的纯真可爱。 “老大,你该起床了,早朝要迟到了。老大。老大…老大…。”见络星韩除了蹙了蹙眉头,没有半分要苏醒的意思,水涟漪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床榻下,抱着他一条搭在外面的胳膊,摇晃了起来。 “老大老大…。你该起床了…早朝要是迟到的话,皇帝会扣工资打你屁股的!老大。老大老大老大…。” “别吵了,本王醒了。”一声低沉又略微撒哑的嗓音从头顶响起,水涟漪抬头看去,瞬间呆愣住。 朦胧的睡脸,凌乱的披散在身侧的长发,白色睡衣随着他歪侧的动作滑到臂膀,露出了强壮有力的肌肉,再往下——不行了,鼻血要喷出来了! 络星韩看着双手捂住鼻子的水涟漪,诧异的低头,待看清楚自己暴露在外的胸膛时一种了然在心间浮现。于是捉弄似地往前探了探身子,让他那雄性气息显著的躯体靠近她几分,然后伸出一只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怎么了涟漪?身体不舒服吗?” 诱惑的语气,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特别是他身上所传来的淡淡龙诞之香,让水涟漪的脸颊烧了个透红。“呜——松手啊老大,会出人命的!”她每天受洛一的虐待还不够,竟然还有受这样的折磨!他就不怕那一天她把持不住自己扑上去吗?哼! “哦?为什么啊?”明知故问,络星韩挑逗似的用指腹摩擦着她那小巧的下巴,看她红得快要熟透的脸颊,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间慢慢传荡开。 “要是弄个漂亮的女子脱光了摆在你面前你也一样!”头往后一仰,一只手再轻轻推开他的手臂,然后拉过一旁的衣服扔在了他的怀里。 “今天自己穿吧,我是没有力气了。”说完,就一个歪身倚在了一旁的纱帐上。 “哦?”络星韩丝毫不介意水涟漪的态度,乖乖地拿起衣服穿了起来。然后看着歪在地上的水涟漪,勾起一抹笑容。“这身衣服是从哪里来的?”穿在她的身上倒正好把她的身材给勾勒出来。 “借的云语的。我要管家去定做的训练衣还没拿回来呢!”一边搭着话,一边也毫不在意旁边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性生物,卷起裤腿,露出了那被洛一踢得红通通的小腿。“呜呜…我的小腿啊!都要惨不忍睹了!”那个该死的洛一,就不知道轻点嘛!“哎呦!”呜呜…一碰都痛! “洛一踢得?”疑问声从头顶响起,接着一双修长的白皙大手轻轻地包裹住了她的右侧小腿。“骨头没有伤到,只是踢肿了。” 还什么叫做只是踢肿了!水涟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谁知他却装没看见似地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瓷瓶,将瓶内的透明液体倒进手心里,然后轻轻地覆上了她的小腿。 “老大这是什么药啊?凉凉的,好舒服!”水涟漪舒服的倚在一旁的床柱上,享受着这千年难得一回的极品待遇。 络星韩听见水涟漪这么一说,便抬起头来。谁知却看见水涟漪及其享受的仰起头闭起了眼睛。脖颈处优美的曲线如同一抹勾人的弧度,那光洁小巧的下巴,更是可爱万分。看到这里,眼睛竟微微一沉,手上的力气也不知不觉加重了几分。 “嘶——疼!”水涟漪直起身子,及其幽怨的看了络星韩一眼,谁知却被直接无视。 “中午我请了翰林院的邱大夫给你讲课,你给我老实一点。别丢了王府的脸。” “哦…”什么吗!原来对她这么好是有求于她啊!再者说,她有不乖吗? ☆、卷一 第十六章 魔鬼训练121(2) “记住,不许惹事。王大夫年纪大了,容不得你折腾!”马车里,一身朝服的络星韩帅气逼人,威严四方,侧着身子对坐在他一旁的水涟漪叮嘱道。 “你都说了不下三遍了!不嫌烦…啊…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瞪我了。我一定把王大夫当成我亲爷爷一样看待行不?”见络星韩冷眉微微一簇,水涟漪慌忙一甩不耐烦的神情,狗腿的凑上前为他捏起了胳膊。 “哼!你要是还像以前一样,我会至于这样费心吗!”络星韩瞪了一眼身旁的白眼狼,重重的哼了口气。 “……”因为她不是水涟漪吗!“老大,你中午是不是不回来了?” “本王不会来还能去哪?”再次白了她一眼,觉得她说的完全是废话。 “那不就完了吗!你在王府里,我想折腾也折腾不起来啊!”水涟漪嘟起了嘴巴,万般委屈的看向了车顶。 “那本王不在府里你就可以折腾的起来了?”络星韩抓住她语言中的漏洞,挑起了眉头。 “啊!到地了!我该下车了!老大你要好好加油,别被皇帝扣了工钱啊!小的我就撤了!”说完,也不管络星韩同不同意,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往教练场奔去。直到确保车上的络星韩看不到她,才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搞什么,问他如此尖锐的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啊!要是放在以前,说不定她会小小的忌惮一点,但是如今的她慢慢懂得了运用内力,那么就…。嘿嘿…。那可就不好说了。 “怎么这久才回来?快随我去练习暗器。”洛一见水涟漪像逛街似地悠闲走来,不仅蹙起了眉头,然后防冷了语气。 “我又不是炮弹!哪能跑那么快!”水涟漪嘟了嘟嘴巴,然后从他身边绕了过去。“走吧!去哪里练习暗器啊?” “暗器练习,最重要的是学会用腕力,用巧劲将手中的物体抛出。它要求你将力量集中在指尖,然后……”洛一讲得很清楚很认真,水涟漪也听的是津津有味。暗器哎!古代武林高手哪个不使了一招高超的暗器就让敌人毙命了!嘿嘿!没想到她如今也有这样的荣幸,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成为一代的暗器大师呢! “我先给你示范一下。”洛一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然后在水涟漪紧张的注目下,只听倏地一声,就打在了前方十米的大树上,树上的叶子也随着这一击提前告老还乡,纷纷的飘散下来。 “哇——!好厉害!”水涟漪瞪大了眼睛,一脸羡慕的看着洛一。“教我教我!我要学!我要学!” 看着如同孩子一般的水涟漪,洛一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也许是以前的水涟漪暗器技术很高超,也许是因为她学得格外认真以及仔细,也许是她的智商很高领悟能力很强。总之在联系了几次之后,水涟漪自己就能熟练掌握了。不一会儿就看见教练场上石子乱飞,树叶纷纷的掉了下来。 “哈哈——我真是天才!”看着面前那棵光秃秃的大树,水涟漪心底那个自豪啊!根本就不在意一旁嘴角抽搐的要死的洛一。 “那是…那是…”那貌似是… “洛一洛一!我已经训练得很熟练了!那我可不可以回去休息了!嗯嗯嗯?”水涟漪如同兔子一般,围着洛一跳来跳去,烦的他紧蹙着眉头,终于低头放行了。 “\(^o^)/欧也!”她要赶快回去练功去,吼吼! 水涟漪拍拍屁股溜了,洛一却皱着眉头盯着眼前光秃秃的大树陷入了沉思。 根据它种的地理位置,以及它叶子的外形,如果不出意料…。 转身,洛一万分纠结的看着那个蹦蹦跳跳远去的身影,沉重的叹了口气。 貌似…又闯祸了。 谴退了门口看着的小丫鬟,又插上房门。水涟漪这才安心的盘腿坐在床上,静下心来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内力运转。古人老说气从丹田而来,而她根本就不清楚丹田从哪个地方,只感到小腹热腾腾的。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丹田之处? 开始之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直到她感到不耐烦之时,才觉得体内微微发生了一些变化。一股气体从丹田涌出,然后在体内四处蔓延。所到之处,水涟漪都感到身体轻飘飘且特别的舒适。但她却没有放松警惕,小说里那些因为内力调息不当而死的人可是多了去的,她水涟漪可不想英年早逝。于是,就静下心来静静的感受气体的流通,然后试图去控制,改变它。可能是以前这具身体的主人留给这句身体的印象太深刻,总之如同学习暗器一般渐渐的得心应手起来。一个时辰之后,就能够很熟练的控制内力的流向以及力度了。 “剩下的就是实战演习了。看样子只有找机会尝试了。”这边自言自语,那边的门却砰砰的被人踹了几脚。 “谁啊!”这么没有道德素养! “砰砰——”门外的人没有答应,只是仍旧砰砰的敲着,力度反而越来越大了起来。 “来了来了!不要再敲了!再敲就要掉下来了!”水涟漪气冲冲地套上鞋,走到门前将门打开。 “是谁——” “啪——”一声脆响之后,是腮部火辣辣的疼痛。 “小贱人9然敢勾引王爷,你个不要脸的——啊!”一声尖叫,一声重物坠地的声响。当府内的家丁和管家赶到水涟漪所居住的小院时,就看到一个绿衣丫鬟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而一身黑色劲装的水涟漪则是黑着脸站在门口,倾国倾城的白皙小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格外的醒目。 “这…这是怎么回事!”管家见出了这档子的事,也是拉下了脸,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呜呜~福伯你来得正好!这个贱女人她…啊!”又是一声惨叫,福伯还来不及阻止就看见水涟漪杀气腾腾的走下下台阶,抬脚给了那丫鬟一脚。然后蹲在地上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把她给拉了起来。 “你算个什么玩意?竟然敢打我!找死啊!”说完,就是一连串的巴掌声。 “水…水姑娘…你先别…”听着那一声声的脆响,福伯的心也跟着一下下的颤了起来。而一旁的家丁和小丫鬟们更是吓得一个个缩起了脖子。 “都给本王住手!水涟漪!你干什么呢!”络星韩和洛一刚进家门就听见家丁报告说是星云阁出事了。而络星韩一听那地名,就下意识的认为水涟漪闯了祸。可却没想到,却是闯了如此大的祸。看着那小丫鬟已经被扇的认不出样子的脸,络星韩胸口的怒火更是上了一层楼,扯过蹲在地上的水涟漪就是一顿暴吼。 “你看你什么样子9然还!”话语突然停住了,暴怒的双眼也突然颤了颤。原本抬起要扇她的右手也轻轻的放下,覆上了她已经鼓起的右侧脸颊。 “老大…她打我…她打我!你都没有打过我~她…。”颗颗的泪珠含在眼眶里,强忍着不让它滴落。原来那双五光十彩的眸子暗淡一片,除了委屈与痛苦就是难以压抑的愤怒。瘦弱的肩膀微微颤动,垂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暴青的血管依仙见。 “涟漪~”就在要开口安慰时,突然衣角被拉住。低头一看,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丫鬟也是泪眼滂沱地看着他。 “王爷莫要被她骗了啊!是她先动手打的奴婢!奴婢只是回了一下手,就被她打成这样。王爷要为奴婢做主啊!”绿衣丫鬟跪在地上,砰砰的磕着头,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已经是血迹斑斑。 “啊!莺儿!莺儿你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突然,不知从何处跑来一个黄衣女子,抱着跪在地上的丫鬟呜呜大哭起来。 莺儿?好熟悉的名字!而且这个女子的声音也好熟悉哦M在水涟漪疑惑不解时,那黄衣女子竟缓缓抬起头来。鹅蛋脸,细柳眉,樱桃唇不点二尺,柔弱如风,是那个竹夫人!那地上的就是…就是那日娇蛮跋扈的小丫头了! “王爷,王爷你一定要为妾身的莺儿做主啊!一定要把那个凶手给找出来!”竹夫人哭得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惜。可是在水涟漪看来,那眼泪却让她想要去吐。 “不用找了!是我把她给扁了!”水涟漪大大方方的从络星韩身后走出来,让众人一是觉得扁了人还这么的嚣张真不是一般的女子。 “是…是你!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家莺儿?难道是因为她曾经在后院的罪过你吗!莺儿她只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竹夫人说的义愤填膺,好像真的是她水涟漪错的样。特别是她那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更是赢得了不少同情分。一时间,大家纷纷用责备的眼光看向了水涟漪。 “孩子?哼!你们家的孩子打人打得这么狠!你光看见莺儿受了伤,那你看见我脸上这个红手印是谁赏的了吗?”水涟漪指着自己右侧脸颊上的红手印,可是那竹夫人却装没看见似地,只是哭着抚摸着莺儿的脸颊,用泪水去打动周围人的心。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水涟漪上前一步对着那竹夫人说道。“我水涟漪虽然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物,但是做人的尊严还是有的!这耳光,可是我来这世上被扇的第一次!如果扇我的是我父母或者是亲人那就算了I她又算什么人敢来扇我?我水涟漪是你们随便欺负的人吗!我告诉你!把她扁成这样还是我对得起你呢!要是哪天你打开门,迎头就是一巴掌,我看你怎么办!”说完这些,心里还不解气的要上前再踹她一脚,谁知却被人一把给拉回来。 “你给我安分点!”络星韩压低了声音看着眼前这个被惹毛了的小女人,身上的力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哼!”生气的甩开络星韩的手,然后抬步往外走去。 “你去哪!”背后传来变态王爷的吼叫。 “杀人!”头也不回的吼了一声,水涟漪大步朝王府的大门走去。 ☆、卷一 第十七章 帅男,我们拍拖吧! 络星韩看着一身怒气渐渐走远的水涟漪,微微蹙起眉头,转身对洛一使了个眼神:“跟上她,别再惹了乱子。”而跟随络星韩多年的洛一又怎么能不理解他的意思,于是抱了抱拳就快步跑出了众人的视线。 看着洛一挺拔的身影离开星云阁,在悄悄注目着依旧蹙着眉头的络星韩,蹲在地上的竹夫人眼神有些阴翳。低头看着还在自己怀里低声抽噎的莺儿,趁众人一不容易,将环抱她肩膀的手移至她的腰际,然后狠命一掐。 “啊——”莺儿惨叫一声,泪水哗的一下子流了下来,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主子,可在触及到她眼底的丝丝阴冷时,眼底的惊恐瞬间散去然后低头,再次伏在她的怀里低声哽咽。 “呜呜——王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竹夫人咬着自己的红唇,心疼的看着自己怀中的莺儿,豆大的泪珠顺着尖巧的下巴滴落下来,好不怜爱。而看在众人眼里,也觉得只是感情极好的主仆二人,甚至有的小丫鬟还羡慕起那被打得象猪头一样的莺儿来。 “够了!不要再吵了!”络星韩的一声暴吼让竹夫人刹住了嘴巴,只是瞪着一双含泪的眸子注视着他。“这件事情本王会查清楚!到时候自然会给你们个交代I如果要是莺儿现在惹事的话,本王也绝不会轻饶!”说完,就瞪了一眼围观的众家仆,甩袖离去。 看着那决绝而去的身影,竹夫人忍不住我紧了双拳,细长的指甲插入肉里,可是那疼痛却不及心里来的半分。 王爷,你就这么去了!你可有看妾身一眼吗? 王爷,你又可知道,你已经一个多月没来竹林阁了,妾身每晚可都等你到深夜啊…… 王爷,那个女人就那么好吗?为什么以前从来都不理会她的你,如今竟然让你的贴身保镖去保护? 王爷,你可以告诉…竹儿吗?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你们几个,去请大夫,你还有你,送竹夫人和她的丫鬟回‘竹林阁’。”管家有序的指挥着众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歪坐在地上的黄衣女子,那眼神中流露出的丝丝幽怨以及那难以掩饰的怨恨。 右侧脸颊上传来的疼痛和鼓胀感刺激着她的大脑,不用她去触摸,光看行人脸上的痛惜之色她就能猜出自己的脸究竟成了什么样子。回想起那一个巴掌,胸腔里似乎又是慢涨的难受,透明的液体似乎也接连不断地往鼻子和眼眶间推涌。现在的她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去哪里,等她横冲直撞,浑身疲惫不堪停下脚步时,才发现自己停在了昨日来的那个茶楼。 洺浩轩。 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心里竟然升起一种渴望的感觉,渴望见到那个莲花一般出尘的男子,渴望看见他对着自己浅浅的微笑。 找到掌柜,在掌柜惊异又怀疑的眼神中,水涟漪被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小包间里。当房门打开,那抹白色出现在眼前时,含在眼眶不肯低落的泪水终于随着她的一声呜咽,流了下来…… “浩轩~”哽咽的哭腔,水涟漪扑进了男子的怀里,放肆地大哭着。咸咸的泪水流过肿胀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而男子则是任由水涟漪在他怀里哭泣,丝毫不介意被打湿的名贵衣衫,反而还温柔的用手去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哭的顺心一点。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充满了疑问,他很想知道为何昨天还嘻嘻笑笑的她今天突然哭着跑了过来;但更想知道又是何人在她那精致的小脸上留下了那个火红的掌印。 感到怀中的她微微松动,洺浩轩低下头,正好对上了那双抬起来的水眸。 “哭够了吗?怎么了?受委屈了?”洺浩轩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轻柔,就像是春天柔柔的日光一般,而那充满关心的语调,更是让水涟漪觉得自己受了极大地委曲。 “嗯嗯……那个女人她打我!老大也不帮着我说话。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打…。呜呜…。浩轩,心里好难受…”水涟漪低下了脑袋,泪水再次顺着下巴滴在了洺浩轩的衣襟上。刚才老大虽然没有责备自己,但是却也没有帮着自己。哪怕是对自己说一句话。还有他那个要扇自己的手势,他以为她没有注意到吗?其实就是因为注意到了,所以才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无依无靠,就是受了委屈。也不会有人把她拥在怀里,安慰着她,或者是站出来为她说句话。 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棵稻草,孤独的飘在河水上,随便一个小小的风浪,就能把自己给淹没…… 可倔强的她又不肯在外人面前落下一滴眼泪,所以只好冲出了王府,想寻个地方大肆发泄一场,谁知就来到了这里…… “是因为做了什么调皮的事吗?”洺浩轩看着鲜红那肿胀的手掌印,一向温和的脸上也渐渐有了几分的愠色,再加上此时哭得梨花带雨的水涟漪,心里竟渐渐疼惜起她来。 “没有,我一打开房门她就给了我一巴掌。说我勾引老大!”搞什么啊!她怎么会去勾引那个变态王爷!她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去勾引他?那个莺儿真是秀逗了! “那涟漪有没有呢?”洺浩轩的指腹轻轻的抚摸上那片红肿,轻柔的动作,指尖处的淡淡清凉,竟让那一片火痛渐渐消减下去。 “哇!浩轩你的手好凉哦!你抹药了吗?”抓起他的手,左看右看,可是却没有一丝的痕迹。“浩轩,为什么你的手那么凉?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乖乖坐着别动,我去拿药来给你上药。”不留痕迹的抽开自己的手,洺浩轩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又回来做到了水涟漪的对面。 “不会痛的。放轻松。”洺浩轩放轻自己的声音,将手中的瓷瓶打开,将里面的药粉倒在左手掌心里,然后用右手食指沾着药粉去涂抹那片红肿。 洺浩轩的动作很轻柔,让水涟漪舒适的闭起眼睛来。而她那嘴角微微衔着笑更是如同的顽童一般。洺浩轩看着眼前如同猫咪一般享受他的按摩的水涟漪,嘴角的那抹弧度,也渐渐上扬。 这个小妮子,这么快就好了。 “浩轩——这里的点心好好吃哦!”虽然脸上有伤,但是却丝毫没有阻止她追逐美食的脚步。不一会儿,桌上的三盘点心就纷纷被她喂了五脏庙。 “好吃也要慢慢吃…小心噎到了。”洺浩轩看的吃着满脸兴奋的水涟漪,忍不住摇了摇头。 “请你不要用那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知道我的吃相比不上那些名门淑女,但也不至于无可救药吧!”说着,又添了块点心在嘴里。 “呵呵…。当然不至于,其实涟漪的吃相比她们故作做作的样子好多了,很可爱,也能让人感受到你吃东西的乐趣。”这一点,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嗯嗯嗯…。就是就是!”看着眼前的浩轩帅哥,水涟漪忍不住感叹当天真是跑对了茶楼,否则失去和这样一个完美帅哥相识的机会,那她肯定是要后悔的撞墙了! 只可惜——“浩轩帅男!”水涟漪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万分严肃的看着一脸微笑的洺浩轩。 “嗯?” “我们拍拖吧!” ☆、卷一 第十八章 我打掉了一千两黄金! 砰砰——! 水涟漪的心紧张的跳着。长这么大,还是她第一次跟人家告白。万一被拒绝了怎么办?那岂不是很丢脸?那她以后不就是不能再见到浩轩美男了?呜呜…。早知道这样就不那么冲动了I是如果现在不告白,等她在暗卫大赛上挂掉之后那岂不是更后悔?一辈子没谈过恋爱…多失败啊! “涟漪?” “嗯?”是不是被拒绝了?呜呜…。好想去撞墙。 “拍拖?是什么意思?是其他国家的语言吗?”洺浩轩从脑子里搜寻了很久,也没有发现有过这样的词汇。 “就是…。”呜呜…竟然忘记古代没有拍拖这个词汇了!“就是…就是…。”怎么办,究竟要不要说,说了可能连朋友也做不到,可要是不说…难道她这一辈子就要无爱而终吗?呜呜呜…她不甘心啊! “砰砰砰!”突然想起的敲门声让水涟漪看到了转机,一个飞步上前,就把门给打开了。 “嗯?洛一?怎么是你?”水涟漪瞪大了双眼,看着站在门外一脸冷酷的洛一。难道?是老大不放心,让他在后面跟着的? “天不早了,该回去了。”洛一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眼睛扫了一下水涟漪身后的白衣男子,淡淡的对着水涟漪说道。 “哦。”撇了撇嘴吧,转过身去。“浩轩我走了,改天再来找你!”见浩轩对自己点了点头,水涟漪就慌忙的拉着洛一的手跑出了茶楼。 “洛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老大让你来的吗?”一出茶楼,水涟漪就松开他的手,然后急切地问道。 “嗯。你的脸好些了吗?”看样子像是上药了。 “嗯。好多了。我们回去吧。”说完,就自己转身往王府的方向走去。而洛一则是看了眼神后的茶楼,才跟上她的步伐。 回到府里,络星韩正要用晚餐。见她回来就指了指身旁的座位,让她坐下陪他一块用餐。虽然此时吃完三大盘点心的她一点都不饿,但是不能覆了老大的面子,就乖乖的在他的身旁坐下。 “哭过了?”刚拿起筷子,就听见了这句倒胃口的话语。水涟漪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点了点头。 “舒服点了吗?”挑了块鸡块放进她面前的盘子里,看她乖乖的放进了嘴里。 “嗯。”再次点点头。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想谈论这话题,因为一说就会让她想起那个响亮的巴掌。 “邱大夫明天上午来给你上课,你乖乖在府里待着知道吗?”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内心似地,络星韩也不再说那见不愉快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嗯?那我明天上午就不用训练了?”一直低头不说话的她终于扬起了脑袋,一张小脸兴奋地看着他。 “嗯,这两天就先不要训练了。”看了眼她的右侧脸颊,红肿已经消下去大半,看样是有人给她上过药了。而且这药还是…。 “可我还想练练我的暗器呢!上午只是打光了一颗树的叶子,我的目标可是整个训练场呢!”真的是好想看一下整个训练场树木都光秃秃的样子。 “一棵树?哪一棵树?”俊眉一挑,一种不好的预感上升。 “就是最矮的那一颗!翠绿的叶子,像是小孩的手掌一样。”刚说完这句话,据听见一声闷响。扭头一看,失是络星韩一拳捣在了桌子上。 “怎…怎么了?”怯怯的往一旁挪了挪位置,看着刚才还一片祥和的络星韩突然乌云密布,有些摸不着头脑。 “整棵树上的叶子都被你打光了?”络星韩扯动着嘴角,怀揣着一丝的希望。 “当然了!一片不剩!都被我给打下来了!怎么样!我厉害吧!哈哈哈……砰!”又是一声闷响,水涟漪撇撇嘴巴抱着凳子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络星韩。 “老大…我是不是又有闯祸了?”要不然他怎么一提那棵树就那么的生气呢? “哎…算了…。怪本王没有告诉你。”也没有写个牌子‘禁止水涟漪入内’。只是他的童子树…… “嗯?什么意思?那棵树很值钱吗?”水涟漪往前探了探脑袋,问道。 “废话!那是本王从青云国费了牛就二虎之力才运来的童子树,一个月长一片叶子,每片叶子如同婴儿的手掌,有疗伤解毒之效,是世间难得的珍品!”说到最后,竟然有一种想要拍死她的欲望,可是一看到她还红着的脸颊,又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那…那你为什么种在那里了?”就算她不打,自然也有其他人去打吧! “因为童子树种植的要求很高,整个王府内只有那里的环境比较符合。而且,本来把它和其他树木栽在一起,也是为了掩那些贪财之人的眼目,谁知被你!”说完,就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水涟漪。 “哼~我又不知道吗!”水涟漪心里也是很委屈的,谁知道她随便挑了一棵树做靶子就挑了个珍品,莫非她有天生的鉴宝才能?“对了老大,那按你来说那棵树的叶子很值钱喽?”水涟漪突然想起一个万分严肃的问题,很是严肃的看着他。 “当然,千金难求。”说完这句话,只觉一阵风声,刚才还蹲在她的身边抱着凳子的某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红木凳子突突的打着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书房内,某女抱着几片叶子放声大哭,而某人更是不耐烦的看了她几眼。 “本王都没哭,你鬼嚎什么?”按理来说是他的损失比较大好不好?怎么这个小丫头比他还要伤心痛觉? “金子!金子没有了!哇——!”撕心裂肺的哭声在书房里飘荡着,刺激着络星韩的大脑神经一下又一下。 “你怀里不是还抱了几片吗?其余的呢?”络星韩接过洛一递过来的茶,轻抚了一下额头。 “都被大婶给扫干净了…呜呜…。这几片还是我从夹缝里搜寻出来的。呜呜…。金子金子……”水涟漪痛苦万分,抱着怀中仅存的几片树叶在地上打起滚来。 “喂,你!”络星韩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水涟漪刚想制止,谁知砰的一声响,某人的头撞在了红木桌腿上。 “……”络星韩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是不是该笑出来。而站在一旁的洛一,则已经低着头抽搐着肩膀了。 “呜呜——”哭声再次响起…比刚才的那一阵还要委屈。“连你也惩罚我丢掉了那么多的金子…。呜呜……金子啊!” “好了!”络星韩实在是看不下去,走下来一把把她给拎了起来。“你丢不丢脸啊?” “哼~为金子有啥可丢不丢脸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是我…” 络星韩以及其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眼前慢慢变小的女人,似乎真气外漏一般,属于她身上的活力竟随着她精神的消沉而慢慢散去,现在的她根本就是那霜打的茄子,皱巴巴的。 “你给我振作起来!”络星韩晃了晃拎着她的手,谁知水涟漪竟如布偶一般也随着她的胳膊摆动起来。低垂着的脑袋,让人误以为他手里拎着的不是女人,而是一具尸体一般。 “没法振作了…浪费是最大的可耻。我浪费了一千两黄金,已经没有脸面活下去了。”水涟漪慢慢抬起头,然后望着前方喃喃的说道:“曾经有一千两黄金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好好的珍惜,直到失去之后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它说‘我爱你’以及‘我会好好珍惜你’。如果一定要给这份爱加一个期限的话,那我希望是…。一万年…。” “……” ☆、卷一 第十九章 气死老夫子 “一会儿邱大夫就要来了…你要…” “我要好好听话,绝对不给王府丢脸。”水涟漪不耐烦地顺着他的话给结了下去。“老大啊,你要相信自己的威力绝对能够压得住我,你这样不相信自己让我很为难的!” “……”他不相信自己?哼!当着自己的面教训了自己的小妾,昨天又毁了他的宝树。他现在还有什么威力?只能求着她别再惹事了,今天来的邱大人可是个小老头了,实在是受不了她的折腾啊! “王爷,邱大人来了,紧随而来的还有湛王爷。”管家这时走进来向络星韩报告到。 “嗯,请他们过来吧。”络星韩点点头,对于弟弟的到来没有一丝的惊异或怎么。 “湛王爷?老大。那个湛王爷是你弟弟还是你哥哥啊?”水涟漪好奇的凑过脑袋去,谁知络星韩甩都不甩她,只是注视着外面走近的二人。 “见过王爷。”邱大人是个年近六十的小老头,滚胖的身体,长长的胡须,不苟言笑,似乎是个严厉的小老头。 “嗯,邱大人免礼吧。”络星韩刚要招呼二人入座,谁知身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接着自己的胳膊就被人紧紧的抓住。 “老大。就是他就是爱他M是他放我鸽子!说要请我吃饭结果不交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害我回来又……呜…。”在某人的怒目下,水涟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了虚无。 “这位是…”邱大夫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眯着眼睛注视这个面容绝色的女子。 “水涟漪见过邱大夫,祝你降长寿…遗臭万年…啊不是不是…是寿比天高寿比天高!”呜呜…都是那个该死的湛王爷,还自己竟然说错了话。呜呜…这下子可好,不仅得罪了老师,还得罪了老大。刚才她还在这里打包票来着的! “水姑娘过赞了,我只要能安然而去就行了。”邱大夫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冷哼道。 “那怎么行…怎么能安然而去呢?你这样身份的人安然而去不是太亏了吗!?怎么着也得放个鞭炮,吹几声喇叭。额……我的意思是说像邱老这样博学的老者生前受人爱戴,死后也不能让众人忘记。放心吧邱老,等你去的时候我一定到你坟前哭他个几天几夜,不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我水涟漪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每年清明重阳的时候我一定给你烧上他几柱香,隔三差五再的拜一拜。你老也在地狱保佑我早日发大财!” 水涟漪说的很是诚恳,就差现在对着邱大夫拜上一拜了,可是屋内的其他人却不这么想。邱大夫认为水涟漪一心想要弄死他,所以气的是胡子都飘起来了,差点就要晕过去。而络星韩脸上也是乌云密布,放在桌子上的手也是青筋暴起,可是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最可怜的莫过于络星湛,桃花扇捂着半张脸,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身体也以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摊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不停的抽搐着,像是发了羊癫疯。屋内的其余丫鬟侍从一个个也是憋得十分难受。 “好了!”络星韩一声低吼,制止了那个闯了祸还不知道的水涟漪。“邱大人,她可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教导她啊! “王爷请放心!”我一定会给这丫头一点颜色看看的! 水涟漪屁颠屁颠的跟在邱老后头,随着丫鬟的带领往一个书楼走去。而就在他们走后,络星韩也谴退了屋内的其余闲杂人等与络星湛商量起事情来。 “皇兄,你猜我前两天在大街上看见了谁?”络星湛一扫刚才轻佻模样,玩弄着手中的纸扇严肃的看着络星韩。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我们说的应该是同一个人。”络星韩轻轻一笑。然后提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了那人的名字。 “是他?我看见的只有他的下属。”络星湛一看那个人的名字,眼球猛然一缩,歪坐的身子也是猛然直起,语气也不自觉的冷了几分。“皇兄,你说他和王乐那老狐狸有没有关系?” “不知道。不过…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拿起桌上写名字的宣纸,络星韩右手轻轻一甩,那宣纸张就自己燃烧起来,不一会儿就化为了一滩的灰烬。 “如果王乐要是和他勾结起来,那我们可就不好办了。”手中的桃花扇一点点的分离开,淡淡的肃杀之气从扇内释放出来。 “没错,你继续盯着王乐那老贼,而我也眷查出他们二人之间有没有关心。即使是没有,也得查清楚他来这的原因。”络星韩那如墨的眸子慢慢转深,屋内一时间陷入了静寂。 “砰砰砰——”敲门声突然响起,接着就是丫鬟急迫的声音传来。“不好了王爷…邱大人他。邱大人他晕过去了!” 邱大人被抬在担架上在大夫的护送下回了自己的宅府,而水涟漪也低着头被络星韩‘请’进了书房,络星湛为了看热闹,也跟着进入了书房。 “说!邱大夫是怎么被你给气晕过去的!”络星韩低着声音,阴沉着脸看着一旁抱着柱子不松手的某女。 “哼~我也不知道…我们就说了几句话。他就晕过去了…。”水涟漪抱着柱子低头看着地面,就是死活不去看那张已经和阎王有一拼的黑炭脸。 “那你究竟说了什么?竟能让翰林院鼎鼎有名的邱大夫给气晕过去?”要知道邱大夫曾经凭着一口利齿战败了其余二国的辩论者,在国内有着很高的威望。怎么到这小妮子面前,没几句话就晕过去了呢? 水涟漪瞥了眼发问的络星湛,他如同一只妖媚的狐狸般,见水涟漪看向他,还朝她眨了眨那双多情的凤眼。 “没几句话…。真没几句。”水涟漪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络星韩,可却被他的脸色给吓得又低下头去。 “那你给本王说说,你们究竟说了些什么?”络星韩此时是怒火冲天,眼睛像是要冒出火来。 “哦…”水涟漪松开柱子,乖乖的走到屋中间,然后学着刚才邱大夫的样子做了个抚胡须的动作,然后低沉着声音说道:“水姑娘可否读过《女戒》?” 说完这句话,水涟漪又向一旁挪开了几步,用她自己的声音说道:“《女戒》?我听说过。” “《女戒》都未曾读过?怎么能称之为女性呢?”水涟漪摇身一变,又变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老夫子。 “那依邱老的话说,在《女戒》这本书未写出来之前世界上就不存在女性喽?那人类是怎么繁殖的啊?男子自己生孩子吗?”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一声闷响,是络星韩一拳捣在了桌子上。 “额……那水姑娘又可知三从四德?”挺着胆子,水涟漪接着演了下去。 “这个我知道!三从是:娘子外出要跟从,娘子命令要听从,娘子讲错要盲从。四德是娘子化妆要等得,娘子发怒要忍得,娘子生日要记得,娘子花钱要舍得。” “胡说!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这些都是从何处听来?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做出这样有顺尊严之事?” “敢问大夫…你有七尺吗?”水涟漪对着空气上下瞄了瞄,一脸的怀疑。 “…你。你你…。哦!…”水涟漪举起一根手指颤抖着,随后又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心脏,砰地一声,‘邱大夫’倒在了地上…… “事情就是这样子,我刚说完那句话邱大夫就晕过去了。”表演结束,水涟漪重现回到了她的柱子处,紧紧地抱着它不松手。 “……” 屋内一片死寂…。无数只乌鸦在络星韩二兄弟的脑袋上空徘徊不停…… “噗嗤——哈哈哈哈……”络星湛终于撑不下去,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其实他早就想在水涟漪模仿邱大夫的时候笑出来了,可看皇兄板着脸,她他这个皇弟也不能不给面子,所以就撑了下来。可谁知这小丫头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把邱大夫平常生气和一脸正经的样子演的是惟妙惟肖,特别是最后那个栽地的动作,更是堪称绝顶啊! 络星韩看着笑的快要抽过去的弟弟,嘴角的笑容也压抑不住,终于也低着头笑了起来。邱大夫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的身高,可这小丫头却偏偏犯了他的忌讳。哎。这下可好,等着给邱大夫赔礼去吧。 ☆、卷一 第二十章 痛苦的晚宴 “过来坐下,吃饭。”络星韩瞥了一眼水涟漪,在餐桌前坐下。整天抱着那根柱子,她不累吗? “哦。”点点头,搬了个板凳在他的对面坐下。 “你离本王那么远干什么?”络星韩挑眉,看着那个离他八丈远的小女子,心里很是不舒服。 “我担心你一会儿忍不住一掌拍死我。”水涟漪缩了缩脑袋,实话实说道。而她的这句话,却引起了身旁的某妖男一声低笑。 丫的!敢笑我?本姑娘成今天这副摸样你也有一部分责任!水涟漪纷纷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趁络星湛不注意,一脚跺了过去。 “过来!本王不会拍死你的!”至少在暗卫大战之前不会拍死你。络星韩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不要…。”壮着胆子摇了摇头,然后加重了脚上的力度。“老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你没忍住,那我水涟漪可就要和阎王喝茶去了。”耳边传来某妖男低声的呜咽。 这小妮子!力气怎么那么大?真是踹死他了!络星湛用桃化扇遮住面部挡住络星韩的视线,然后低头看香水涟漪,谁知却被那小女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嗯?湛,你怎么了?”络星韩看着同样坐在对面的络星湛,面部似乎在隐忍着些什么,握着桃花扇的手也微微颤抖。 “没…没什么。”又是一脚,同样踩在了他的右脚处。疼痛再次袭来,警告的目光同样也随之而至。 “嗯?”络星韩蹙眉,看了看端着碗乖乖吃饭的水涟漪,额头间的川字愈发的明显。怎么回事?这小妮子在搞什么? “嗯?老大你怎么了?怎么不吃饭啊?”接收到某人怀疑的目光,水涟漪装作无辜地从碗中抬起脸颊,还外带可怜的眨了眨眼睛。 “嗯。吃饭吃饭。”也许是被水涟漪一副无辜外加纯情的样子所吸引,络星韩脸色有些不自然。可他刚刚抬起筷子,就听见对面哼了一声。抬眸一看,刚才还乖乖的吃饭的水涟漪不知为何像是被框了一下,差点从餐桌上滑下去。 “呵呵…没坐稳。”对着对面的络星韩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扭头看了眼络星湛。丫的个头9然敢抽脚!害她差点框下去。 怎么着?络星湛对她眨了眨眼睛,万分得意的扬了扬眼角。 怎么着?水涟漪双目冒火,抬起左脚又是狠狠地跺了过去,可是却被事先有准备的络星湛给躲过。不死心的她再次抬脚踢腿,迅速几脚过去,但都被络星湛给躲过。于是愤怒升级,又是接连几脚,只觉得踹到了一块坚硬的物体,接着对面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 “……”哦!上帝! “水…涟…漪…”络星韩一边吃痛的捂着自己的小腿,一边恶狠狠的看着对面面色苍白的某女。 “不是我!是他!”情急之下,水涟漪慌忙发下筷子,然后双手举向了一旁偷笑的络星湛。谁知络星湛变脸技术比她还要快,刚才还笑嘻嘻的,下一秒也如络星韩一般捂着自己的右腿嗷嗷大叫起来。 “胡说什么!本王不也一样被你踹了!”说完还抬起自己的右脚,黑色的马靴上,那一个三十六码的小脚印是如此的突兀。看的水涟漪是汗流浃背,悔恨至极。 “哎…涟漪,本王和你有什么仇恨,你竟然连踹本王四脚!”络星湛一手遮面,满是无辜与费解,但那一双凤眼却在络星韩不注意之时朝水涟漪发了个挑衅的眼神。 “你!” “水涟漪!”不等她发怒,某人的老大已经先发怒了,而这一怒就是拍桌子瞪眼,吓得她下一秒就缩回了柱子处,死死的抱住了它。 “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过要踹你!”水涟漪抱着柱子哭诉。 “那就是想要踹我了?”络星湛哗的一下子打开桃花扇,轻悠悠的扇着。“敢踹皇亲国戚,水涟漪…你胆子不小啊!”桃花扇猛然收起,多情的凤眼一眯,无形的霸气在室内升起,集聚压在了水涟漪身上。 “是你先放我鸽子的…”咽了口吐沫,怯怯的看了他一眼。感叹着皇室的人怎么一个个的说翻脸就翻脸。 “哦?是吗?你水涟漪又有什么面子要本王去迁就你?”虽然不明白‘放鸽子’是什么意思,但是稍微一猜想,也就估计的差不多多少了。 “我是没什么面子…。可你…可你说要请吃饭,结果明知道我没钱还提前不交钱跑了。”水涟漪低着头喃喃道,语气里满是委曲。 “没错,是本王说的要请你吃饭。”见小妮子突然抬起头,满怀希夷的看着他,络星湛勾了勾唇角,悠悠的说道:“但是在你吃饭的过程中本王突然之间又不想请了。你一个小小的暗卫,凭什么让我堂堂的雪龙国王爷屈尊请你吃饭?嗯?”最后一个反问,霸气十足也蛮横十足。那眼底的丝丝嘲讽与不屑如同利剑一般,把水涟漪的自尊心狠狠的刺了个大洞。 “是……是我多情,是我的错。是我忘记了王爷高贵的身份,忘记了我低贱的身份,是我自以为是……请湛王爷饶了我吧,是我的错……对不起……”低低的呢喃,水涟漪将头靠在柱子上,感觉到火烫的液体从脸颊滑落。 “小。小丫头…”络星湛看着红色地毯上那一滴水渍,突然慌了神。而络星韩看到那一块水渍,刚才的淡静也瞬间消逝。 怎么了?不是在开玩笑的嘛?怎么突然哭了?络星韩和络星湛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想到。 “老大…我又惹你生气了。对不起。”松开柱子,如同无神的娃娃一般摇晃到餐桌前。“湛王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这就向你赔错。”抬起头来,眼角的泪珠在头顶夜明珠的照耀下烁烁发光。 抬手,在二人惊诧的眼神中朝自己的脸颊扇去。 “啪——”那声脆响那么的狠,那么的急。以至于那份白皙的侧脸立刻鼓了起来,而那眼角的泪水更是随着这一下的狠绝,飞溅滴落。 “你在干什么!”络星韩怒了,走过去想要抓住她,谁知却被她给躲开了。 “我在惩罚自己。要不是这张嘴犯搀,也就不会惹老大生气,惹湛王爷不开心了。”水涟漪咬着嘴唇,忍着不让泪水再次涌出来。 “你难到看不出来我是在给你开玩笑吗!”一直处于呆愣中络星湛听见水涟漪说这句话终于回过来神。愤怒的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对她低吼道。 “抱歉,没有。我从来没见过把别人的自尊践踏在脚下来开玩笑的。”愤怒的甩开他的束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了大堂,呜咽着跑回了自己的住所。 “涟…”想要喊住她,可是声音却又卡在嗓间出。只能看见那抹白色的身影一点点离开光影,没入黑暗。 “湛。”一声轻叹在身后响起。回过头,络星韩已经站在身后,一同看着那么身影远去。“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水涟漪了。” 夜色正浓,银钩似地月牙在浮云间若隐若现,洒下的银色光辉也忽明忽暗,如同波光粼粼的湖水,微波荡漾,带来丝丝的凉意。突然,一抹白色的倩影从黑暗中奔来,接着在月光下一闪之后便入了房间,满地的银光似乎还没来得及抹平,细细的哭声已经如溪水一般从屋内涓涓流出。 “55555……。55555……。”怎么可以这样…那人怎么可以这样……皇室就了不起啊…皇室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自尊…。再说是给你开玩笑的啊…。呜呜……好疼啊…真的是好疼啊...... 水涟漪趴在床上,怀中紧紧地抱着被子。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滴落,然后没入怀中的锦被。暗色的水渍渲染开来,像是锦被上的鸟儿哭泣了一般。 “好了涟漪,不要哭了…”背后,温柔的低喃响起。泪水微收,诧异的扭过头。一身紫色锦袍的络星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床前。 ☆、卷一 第二十一章 你算老几?让我给你行礼? 刀削的脸庞,紫色冠玉的长发,背后的月光如同淡淡的薄纱,轻轻的笼罩着他。映着男子眼中的疼惜与无奈,烁烁发光。 “老大……”看着那个逆着月光而站的男子,水涟漪的泪水突然喷薄的更加凶悍起来。“老大…呜呜…” 她想说,这次的事情不是她的错…… 她想说,今天把邱大夫弄晕过去她也很抱歉…… 她想说,她不想惹他生气…… 她想说,她心里好难受…… 可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又如同桃核一般卡在了那里,只能让泪水无制止的奔流……然后…然后她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这次的确是湛把玩笑给开大了,没有料到你这小妮子这么好自尊。我带他向你道歉行不?”说完这句话,络星韩自己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究竟是怎么了?先是不由自控的跑到了这里,接着又是招了魔似的抱住她说了这些话,难道他也被这小妮子给气昏了? “不行!”水涟漪从他的怀抱里坐起来,张着泪眼看着他。“就不行!谁做错了事情谁来承担!除非他亲自向我道歉!”说完,就一个转身扑进被子里,埋住了脸。 而她的背后,络星韩则是蹙着眉头,一脸无奈的看向窗外。 湛……哎…… 清晨的阳光总是充满了活力,带动着空气都是格外的清新,空旷的训练场上,水涟漪一身清爽的现代装束,向着一千五百米发起了进攻。 至从学会灵活的运用内力,她总是想寻求一个机会来突破一下自己的极限。如今她已经为这场地跑了三圈,可却没有上次一般要晕死过去的感觉,反而是越跑越轻松。特别是阵阵的凉爽清风吹来,更是感到神清气爽,满身的活力。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体所发出的巨大变化。 “欧也!\(^o^)/……一千五百米,完成!”欢呼的冲过终点线,刚想夸夸自己,谁知身后却传来阵阵的巴掌声。疑惑的扭过头,却看见翠色大树下,一身红衣的络星湛如同妖精一般朝他摇晃着手中的桃花扇。妖艳的脸庞上,一抹狐狸的笑容在清晨阳光的反射下格外的刺眼。 “涟漪,早上好啊!”络星湛看着阳光下的水涟漪,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的弧度也变得有些邪魅。 “大清早的…哪来的狐狸?”涟漪故意的张望了四周,漂亮的眸子扫过满脸黑线的络星湛身上以后停在了头顶的太阳身上。“时间不早了…嗯嗯…该叫老大起床了。”顺便再向他反映反映,训练场地,严禁动物进入! 看水涟漪刻意忽视他,拔腿要走,络星湛脸上难免有些难堪,但想了想起那么早来这的目的,又赔笑着追了上去。“涟漪啊…你是去叫我二哥起床吗?” “……”我认识你吗? “涟漪啊…你身上的衣服好独特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废话!如此完美的设计,不是出于本小姐的手还是出于你这只骚狐狸?水涟漪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涟漪…昨天是本王的错…你能原谅我吗?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这小丫头却这么狠,那一个耳光扇的,比扇在他脸上还要带劲。“对了涟漪,你脸上的伤…好了吧。” 步子猛然停顿,让跟在后面的络星湛差点来了一个结尾撞车。墨色的眸子微微颤一颤,似乎又想起昨天那一刻。垂在两侧的双手么猛然握拳,垂在脑后的发丝在半空划出一个半圆,平静的眸子对上那一双凤眼。 “今天早上哪来那么的多的苍蝇?嗡嗡的也不嫌烦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妖艳脸庞,水涟漪恨不得一拳捣在他的脸上,但还是忍着愤怒,故作惊异的说道:“哟…这不是我国尊贵的湛王爷吗?今儿个吹的是什么风,竟然把你老给吹到这里来了。这是训练场,地面难免有些粗糙,怎么…没伤着王爷你那尊贵的脚吧。”讽刺的话语,不带一个脏字,却比昨天的那个耳光而要响亮,直说的络星湛脸红了又白。 “王爷你慢玩,奴婢可还有工作呢。”发丝扫过络星湛的脸颊,纤细的身影飘然而去。络星湛眼神中闪过一丝伤感,但紧接着又扬起他那桃花般的笑容,再次追了上去。 这样就能击退他?未免也太写他络星湛了吧。 一路上,络星湛把穷追不舍的精神发挥的是淋漓尽致。不管水涟漪是如何的冷嘲热讽或者是冷面相对,他始终摇晃着手里的桃花扇,用堪比圣母玛利亚般的微笑去感化着水涟漪身上的戾气。细长的凤眼里,除了那淡淡的温柔,就是丝丝的趣味在环绕。 “喂...你好歹丫是个王爷,总不会每天都闲着没事吧。”见进了王府,后面的那个尾巴仍然没有停歇的意思。水涟漪忍不住回头质问了他一句。“你就不怕一会儿府内的丫鬟说什么闲话吗?”记得小说里他们那些个皇亲国戚最怕的就是什么流言蜚语,侮辱皇室的脸面了。 “本王当然不是无所事事。”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手中的桃花扇,对着水涟漪笑道:“本王只不过是想求得你的原谅,怕什么说闲话的呢?”说完,还挑逗似的对他笑了笑。 “哼!你慢慢发情吧。”对他摆摆手,转过身子准备朝络星韩的寝室走去。可是待看清楚身后那抹黄色身影时,嘴角处的最后一丝弧度,也沉默在水涟漪冰寒的双眸里。 提步,昂首。白色的衬衣摩擦过鹅黄色的纱衣,那细腻的几乎不可闻的声音里,一丝清风撩起了她的头发,摩擦着那人的脸庞,像是无礼又像是挑衅。 “水姑娘!”柔声中又略带少许严厉的声调在背后响起,制止住了她的脚步。 “水姑娘...”一身鹅黄纱衣的竹夫人高傲的抬起下巴,扭过身子看向那抹肃丽的高挑身影,柳叶眉微微挑起“水姑娘,我虽然不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但是几分薄面还是有的。怎么?难道见了本夫人连基本的礼节都没有吗?” “礼节?”银铃般的笑声从树影下的佳人口中流露出,仿佛跳跃的一道道音符。络星湛缓缓打开手中的折扇,细长的凤眼偷偷的打量着那高挑的身影,感受着她身上所散出的冷漠之气,一丝邪魅的弧度在嘴角悠然绽放。 “你算老几?竟让本姑娘向你行礼?”双手插在裤兜上,水涟漪好笑的微微转过身子,歪着头看着她。没有任何装饰的三千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如同瀑布一般滑落,飘扬气的淡淡香气,装饰着那嘴角的弧度妖艳无比也霸气无比。 “你又不是王妃,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说好听点是侍妾,说难听点就是个暖床的。又有什么要求有什么资格让我向你行礼?就因为你是竹夫人吗?哼!真是笑话。”轻哼一声,看着对面那张惨白的脸庞,潇洒的扭头离去。 “你!”竹夫人看着那远行的身影,握着手帕的双手紧紧握住,贝齿也因愤怒将那红唇咬得惨白无血。 “其实...”魅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竹夫人诧异地转过头。却对上了络星湛那一双多情的眸子。 “妾身见过..湛王爷...”竹夫人慌忙弯下身子行礼。 “免了吧...”络星湛笑笑甩甩手中的扇子,然后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其实...本王觉得水涟漪说的没错。”瞥了眼那低着头微微颤抖的身影,络星湛勾魂一笑,抬步离去。而那竹夫人却如同落败的黄花一般,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上。 水...涟...漪... “老大,起床了!有人要造反了!”络星湛刚提步踏进屋子,就听见这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诧异的抬头,正好看见手拿锣鼓的水涟漪在络星韩的床头处瞎折腾,而络星韩很快也受不了那刺耳的杂音,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老大,这个锣鼓怎么样。我刚才找管家借的。”水涟漪晃了晃手中的锣鼓,看向络星韩。 “扔掉!”抹着额头瞥了她一眼,然后一个挺身又躺了下去。 “砰——”锣鼓的余音再次在屋内环绕。络星湛忍着笑看着二哥如同被刺猬扎了一般从床上跳下来,然后一脸暴虐的穿上衣服。 “嗯嗯....这就对了嘛!”水涟漪不知从何处摸了个果子咬在口里,瞧着二郎腿坐在了一旁。 “你...你这是什么装束?”完全苏醒的络星韩看着水涟漪身上的装束,阴沉了脸。“还不给我换了去!” “不要!”手中的锣鼓往桌上一扔,又是一声低沉的余音,让络星韩和络星湛同时在心底打了个颤。“这是我自知的训练服。怎么样,好看吧。”说完,还臭屁的站起身,转了个圈。 “哼!”络星韩将头扭向一旁。不去看水涟漪暴露在外面的大腿。 “怎么了嘛..我觉得挺好的啊!”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色小衬衣,浅蓝色短裤,白色的小马靴。勾起了嘴唇。“你难道不觉得我的腿特别的细特别的长吗?嗯嗯?” ☆、卷一 第二十二章 桃花男络星湛 “噗——”络星湛口中的清茶在空中划出一座彩虹桥的弧度喷洒在地上,渲染出大片的水渍。 “嘶——”正在穿衣的络星韩双手一哆嗦,白色的衣襟扯一个大大口子,张着血盆大口对他微微笑着。 “……”看着二人有些过激的反应,正在臭屁的水涟漪一个尴尬,直接呆愣的站在了那里。摆着pose的双手也讪讪的收了回来。 “额…。我回去换衣服。”扔下这句话,水涟漪就红着脸灰溜溜的跑出去。剩下屋内的二人,呆愣几秒以后哈哈大笑起来。 再次出现在二人面前时,水涟漪已经换上一身翠绿色的小纱裙,脑后的头发也用一根发带束起,头发末梢绑了一双小铃铛,走起路在叮叮当当的响着,如同一首欢乐的曲子。 “老大老大...我昨天睡觉前反思了一下下,我觉得把邱大夫气晕过去我虽然不是什么主要原因,但还是要付出一部分责任的。你说呢?”话音刚落,水涟漪就觉得四道目光以剑锋的速度朝自己射来。诧异的环顾了一下,发觉屋内的二人都用一种‘你怎么是这样的人’的神色看着她。 “喂喂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水涟漪眨了眨眼睛,有些小小的恼怒。“邱大夫晕过去是我的原因吗?明明是他的心脏承受能力不强而且还特别小心眼造成的好不好。海拔本来就是不高,难道还不让人说嘛......”说完,还很可怜的嘟了嘟嘴吧。 “小丫头这么有理,怎么不找邱大夫去评理呢?”络星湛歪倒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扇着手中的桃花扇,微微笑道。 “找邱大夫去评理?”看着络星湛微笑的脸,水涟漪平白无故地打了个冷颤。然后摸着自己的胳膊在他的身旁坐下。“我看还是算了吧。免得那邱大夫真死过去,我可就惨了。” “哼!我还以为你不懂得这些呢。”一直默不作声的络星韩轻哼一声,白了一眼水涟漪。 “怎么不懂?”水涟漪低下眼眸,撇了撇嘴吧。长长的睫毛下留下一小片阴影,随着睫毛的微微颤动而浮动。“对了!老大老大,我今天早上写了一封检讨书给邱老,要不你先听听?”双眸忽然抬起,夺目的光彩随着嘴角的笑容在四周浮动。水涟漪献宝似地从怀里拿出两张信纸,渴望似地看了看络星韩。 “检讨书 ?”络星韩和络星湛同时皱起了眉毛,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额......”为什么她有一种预感,貌似这古往今来的第一份检讨书是出于她的手。“其实这检讨书,就是将自己所做的措施检讨一下,以书面的形式呈现下来。来表现检讨者改过自新的心。” “嗯…你念念吧。”络星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勺子准备品尝面前的小米粥。 “好好。我念了啊!”装模作样的站起身,移动到大厅中间,清了清嗓子之后大声的读了起来:“检讨书!作者:水涟漪。” “咳咳咳…咳咳咳…。”一阵剧咳响起,水涟漪蹙着眉头看去。脸涨得通红的络星韩正猛烈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见她看向自己,便附赠了白眼一双。 “你...继续。”掏出丝帕擦拭了一下嘴角,络星韩看了眼站在正中央的女子,点了点头。 “咳咳…我继续了。”看络星韩恢复正常,水涟漪继续开始自己的演说。“今天,我怀着无比悲痛无比愧疚的心情站在这里。诵读着这一封长达八百字的检讨书。这里面的每一字都是我细心专研,埋头苦索,翻烂了半部字典才得到的结果,由此可以看出,我的悔过之心真的是天地可证,日月可鉴!” “噗——”这一次是络星韩将口里的清茶再次喷了出来。而那透明的液体,又差一点波及到了水涟漪翠色的长裙。 “喂!什么意思嘛!”水涟漪双手掐腰,愤愤地看着他们二人。“我写的检讨书用得着喷饭吗?” “涟漪。”络星湛擦拭了一下嘴巴。站起身来。“你要是不想让邱老死的再快点就现在跑到他的府里去念吧。” “什么意思嘛!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写好不好!你看你看!两张呢!”说完,扬了扬手中的纸张,万般委屈的看着他们俩个人。“这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写检讨书!你们就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嘛!”而且说不好,这两张纸以后可是考古学家研究检讨书的来历而勘查的重点对象!如今免费念给他们听他们还不停。真是不知好歹。 “算了算了!不给你们念了!太伤自尊了!”将手中的检讨书叠吧叠吧塞到怀里,然后气鼓鼓的坐在了一旁的圈椅上。 络星韩看着抱着腿坐在圈椅内的水涟漪,脸颊因为生气而鼓鼓的。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时不时的还无比怨恨地注视着他。一双樱桃汹也不满的嘟起,粉嫩的如同滴水的樱桃。而她的一身翠色长裙,更是衬得她肤如白雪,灵魅动人。 “咳咳...”络星韩底下眸子轻咳几声,慢慢的消退身上传来的余热,然后才抬起头来。“本王该进宫了。涟漪,你好好在府里呆着。” “不要!我今天要出去玩!”想都没想就回绝了他,见他要怒气发作,更是将头一甩,不去看他。而头发末梢的金色小铃铛更是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光线的照射下,发射出的耀眼金光,落入了一双狭长的凤眼里。 “你...”络星韩刚要发怒,突然一个邪魅的声音在身侧的响起,络星韩转身看去,络星湛轻轻的合起手中的折扇,将那一片茂密的桃花林一点点掩去。而眼中却慢慢散发出看见猎物一般兴奋的光芒。 “不如....让我陪涟漪出去玩吧。”见对面的人儿微微诧异的扭过头来,然后又赌气般的扭过头去。络星湛喉间轻轻流淌出淡淡的温柔。“二哥,早朝那里。你就帮我挡了吧。”扭过头,看络星韩蹙着眉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嘴角的那一丝弧度愈发的上扬。 雪龙国的大街似乎永远都是热闹的。人来人往的商旅与小贩让水涟漪郁闷的心情渐渐回转。不一会儿,手里就挂满了小吃,连带着这身后的那个人也是大包小包一大堆。 “丫头,我们找个地方歇歇吧。”络星湛看着自己身上挂的大包裹小包裹,好看的俊眉情不自禁的凑在了一起。 听见身后传来的抱怨声,吃着冰糖葫芦的水涟漪缓缓扭过头来,看见快皱成包子脸的络星湛,嘴角情不自禁的弯了起来。“怎么了湛王爷?这一点小东西就让你老承受不住了?”说完,还得意的挑了挑眉头。 “怎么会...”络星湛白了他一眼,然后拉着她的胳膊往街道的胡同处走去。“本王是不习惯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那样的眼神?”看了看被他拉得胳膊,水涟漪扯了扯嘴角,不懂装懂的问道:“什么眼神啊?” “你这小丫头,怎么那么记仇呢?”桃花扇一转,如同第一次相间时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脑袋上。“我不就是放了你一次鸽子,你至于处处挤兑我嘛?”说完,还可怜兮兮的眨了眨自己的凤眼。 “还不就是?你知不知道你那一次放我鸽子,我差点被我老大给弄死?”一听这话,水涟漪顿时气得直挠墙。“亏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呢!原来也是混蛋一个!” “话可不能这么说吗。”素手一拉,趁水涟漪不注意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然后自己则是软塔塔的靠在了她的身上。“本王上次突然离去是在大街上看见一个重要的人,否则怎么会放涟漪的鸽子那?”说完,还轻挑的用扇子抬起了水涟漪那光洁的下巴。 “是吗?”水涟漪浅浅一笑。左手臂肘一个突然袭击,看着那张邪魅的脸微微胀起的红晕,也学着他的样子勾起了一抹魅惑的微笑。“湛王爷这么一说,还真是让涟漪我....受宠若惊呢。” ☆、卷一 第二十三章 送你一枚大鸡蛋 雪龙国最繁荣的街道上,酒楼摘星阁以其特有的金字招牌和独特的地理位置成为皇城内首屈一指的饮食场所。而此时在三楼临窗处的一个雅间内,一男一女临窗而望。引来了无数爱慕者挺足赞叹。 女的清雅如兰,貌美如玉,一袭白衣飘若云中仙子。男的妖艳如花,气质非凡,一身红衣华丽四射魅惑众生。一红一白两身影倚窗而站,脸上的笑容光彩夺目。虽气质不同,感觉各异,可是二人往那一站,却宛若一对璧人,从天际而来,留下一段美丽传说之后再匆匆离去。 “络星湛,你又把我叫到这伤心处来干什么?”水涟漪托着下巴,哭丧着脸看着台下停足而立的众人,轻叹了一口气。幸亏是在古代,否则放到二十一世纪警察叔叔一定会以阻碍交通的罪名把她给抓起来! “请涟漪吃饭啊……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这次是真请你吃饭的。”见水涟漪扭过头,用怀疑的神色打量着他。络星湛一丝苦笑爬上嘴角。“涟漪,本王向来都是说话算数之人,只是那一次出现了一次意外。你不至于就因此就把本王打入你的黑名单吧。”这要是说出去,他络星湛的脸面可真是丢大喽。 “哼!谁要你第一次请我吃饭就放我鸽子,你知不知道领着店小二去找络星韩要钱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你知不知道啊!如果你要是我,你肯定就会明白我为什么那么恨你了!你知不知道我那次要不是态度良好,认错及时。我水涟漪就要去柴房里度过下半辈子了!”一边说着,水涟漪一边还用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头去戳络星湛的心房,似乎用那些为的痛楚来提醒某人他所犯下的滔天大罪。 “好了。”一把抓住在他胸前挑火的纤纤素手。络星湛很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我知道错了……一会儿我就给点老板说,你以后再来这里吃饭。一律都算到我账上行了吧。” “真的?”水涟漪顿时激动的反握住络星湛的双手。嘴角的弧度也上扬到一个不可预料的高度。“如果真这样的话,我就原谅你。” “真的真的。我说到做到……除了那一次…”见她再次抛过来异样的眼神,络星湛很自觉地把错误给补上。不过低头看着自己被反握住的小手,心里的烦闷干也微微得到了缓解。 “好吧!我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你这一次。”水涟漪装作很大方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到了窗外。 “桃花湛,你看下面的猪头男是不是那个‘望夫石’啊。”就在络星湛为手上突然消失的温暖而蹙眉时,突然自己的衣袖又被抓住。然后目光便顺着水涟漪高举起的手指朝下方看去。 “没错。”络星湛嘴角勾起一丝冷漠。“就是那个王富世。王乐心肝宝贝儿子。”也是京城里最大的毒虫。 “王乐?这个名字…好熟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水涟漪陷入了沉思。貌似…貌似自己刚醒过来时…云语就对自己说了这人名吧。 看着低头思考的水涟漪,络星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可这一模,竟再也不愿收回去。因为那发丝间的触摸感,竟比上好的丝绸还要顺滑。“王乐……”见水涟漪抬起头有些恼怒地看着他,络星湛并没有收回手,反而是笑着看着楼下。“雪龙国的宰相,朝中元老,手握重权也腰缠万贯。三国之内也小有些名气。他的儿子,长仗着父亲的名声,四处耀武扬威,不干正事。”这边说着,那边的王富世已经掀翻了一个小贩的商铺,随之而来的是他得意的笑声与小贩的哭喊声。 “听你这么一说……”扭过头,感觉她头上的重物顺着脑后的青丝滑下。“好像那个王乐也不是什么光明人物…毕竟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老子。看王富世那样,他爹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吧。” “呵呵…不错。”拍了拍她的肩膀,络星湛轻笑一声。可是听着底下小贩传的哭喊声之后,眼底却已是昏暗一片。“那个王乐如你所说,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以说,他已经是朝廷里最大的蛀牙了。” “既然是蛀牙……”看着下面耀武扬威的王富世,水涟漪甜甜的勾起一抹笑容,凉凉的说道:“那就拔掉它啊……最好是连根拔起。省得再污染了其他。”对于这些贪官污吏,她水涟漪可是很之恶疾。在现代的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清官判案时,那一个个贪官嗷嗷大哭跪地求饶的面。特别是对他们施以极刑的时候,她更是兴奋的紧,似乎骨子里就有一种对贪官的恨意,以及铲除他的欲望。 “你好像……很恨他?”耳边突然想起声音,扭头看去。不知何时络星湛的妖孽红颜已经离她仅有一指之遥,他鼻子里呼出的热气,脸上的肌肤都能清晰的感触到。而那一双迷离的风眼里,更是有着探索的光芒。 “没错……”伸手推开他,水涟漪丝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恨意与冷漠。“因为就是他,害我受了伤。失了忆的。”也是害得她穿越过来的最终罪魁祸首! “哦?你记起来了?”顺着她手上的力道,络星湛重新倚回窗户上,只不过心里却没有了刚才的那些闲适。因为他发现,这个重生的水涟漪,似乎比以前……还要冷漠与狠绝。 刚才她眼中恨意他看得很清楚。那刺骨的仇恨与眼中的冷绝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像是身体突然爆发了这种肃杀之气一般。就像是以前的水涟漪,在面对敌人时,那高度紧张的时刻,脑中神经全部绷紧,散发出与外界所隔绝的气息。 “没有……是云雨跟我说道。”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眸。待再次抬起眼睛时,仍旧是纯净活泼,清凉一片。只是那丝丝的恨意,还在心头间环绕。 好强的控制力!络星湛面不改色的在心中感叹道。 “咦?好像有什么大人物来了。”突然想起的疑惑声,让络星湛忍不住往下面看去。只见一顶青色的轿子在四名轿夫的举力下缓缓驶来。随着轿子而来的,还有八名带刀的官员侍卫。而那轿子,似乎也不是一般人做得起的。光看轿子顶部的那一颗明珠,就知道坐在轿子里面的人也不是一般的达官贵族。 “是王乐。”络星湛勾起嘴角,刚想要打开自己的桃花扇,没想到却被人给一把夺去。 “你拿着扇子捂着脸干什么?”络星湛蹙眉头,然后瞥了眼走下轿子的官员。 “怕他看见我…”水涟漪用扇子遮住半张脸,然后瞪大眼睛看向下面。“哇唔…还真不是一般的胖。就凭他这体重,也应该一棍子弄死他。节约粮食,懂不懂啊!”见王乐体大腰圆,鼓鼓的破肚与双层下巴,扇子下的樱唇忍不住撇了撇。 “……”络星湛一时语结,没有扇子的他只好单手撑着下巴,与水涟漪一同望下下面。 “你刚才说他很爱自己的儿子?”见王乐低声叱喝了自己的儿子一声,水涟漪扭头看向络星湛。“那他还爱什么?” “你说呢?”接受到她疑惑的目光,络星湛并没有看向她。而是反问道。 “钱财,权利。”水涟漪想都没想就说到。“除了这些,还有呢?” “听说他还是个孝子。家中有位八十岁的老母,王乐很是孝敬她。”由此看来,也不是一个完全的污浊之人。 “哦……”水涟漪意味深长的感叹了一下,心中有了一番计较。 “怎么了?”收回视线,络星湛看向她。 “没什么…。你说,我要是从这里扔一个鸡蛋砸向他,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水涟漪直起一直弯着的身子,丝丝坏笑在眼底荡漾开来。 “额……谁知道呢?不如…我们试试?”络星湛看着一脸狡黠的水涟漪,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却鼓动着她。 “好啊。”水涟漪朝小二要了个生鸡蛋,想都没想。就用了三分功力,朝下面的那个熊一样的身影扔了过去。 听着下面突然传来的气急败坏的吼叫声,蹲在地上的水涟漪捧腹大笑。王乐啊王乐……管你是朝廷命官还是蛀牙一颗,惹了我水涟漪…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卷一 第二十四章 孰轻孰重乎? 韩王府书房内,络星韩单手扶额坐在书桌前,紧闭的双眼,微蹙的俊美,淡淡的忧愁之气环绕四周,给那俊秀的脸庞添加几分优柔之美。 “其实老大,你不用这么苦恼。”黄铃般的声音传来,眉宇间的川字逐渐变浅。“我闯的祸,我自然会承担。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那你要怎么来承担?”闻言,一直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看向下方面带微笑的女子,轻叹一口气。“那是王乐,你要怎么来对付他?” “凉拌喽!”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没心没肺的样子让络星韩再次合上了双眼。 “真搞不清楚你是怎么下的去手的。竟然会用鸡蛋去扔他!”说到这,络星韩身上所散发的忧愁之气更加的浓郁。可是嘴角,却已不令人察觉的弧度微微上扬,毕竟砸了那老东西,他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小兴奋的。 “我倒是挺想用白菜帮啊I是小二没有啊!”水涟漪双手托着下巴,沉重的叹了口气。“哎……好遗憾啊!” 的确是很遗憾,毕竟当时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她可都占了。而她竟然不给面子的只丢给他一个臭鸡蛋…哎M在她暗自伤神时,突然感到有一种特殊的气息在靠近,接着只听房梁上微微一响,一身黑衣的洛一翩然而下。 “哇——梁上君子。” “……”洛一一个踉跄,险些栽倒。瞥了眼趴在桌子上的水涟漪,然后对着络星韩说道:“爷,王乐带着一部分家丁来了。” “什么?” “什么!” 一个惊异一个兴奋,二道不同的声音一在书房里响起,就听见有人低声轻笑,接着就是一股熟悉的桃花香。 “桃花湛?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不等络星韩疑问,一旁的水涟漪就已经凑上前发话了。 “还不是在路上碰上气势冲冲的王乐。怎么办啊小丫头,你惹得祸…可要怎么收拾?”络星湛歪着身子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坏笑的看着一脸轻松的水涟漪。 “凉拌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不过话说过来……”含着笑凑近哪一个妖孽,水涟漪一个饿狼扑食,就把络星湛手中的扇子给抢了过来。“这祸可不是我一个人犯下的,要是没有湛王爷你在旁边给小女子我撑腰,你说我敢吗?”说完,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将手中的桃花扇对他晃了晃。 哼!想让我一个背黑锅?想得美啊!水涟漪见络星湛一副吃了鸭蛋的样子,勾唇轻笑。在一转身,看着面色有些阴沉的络星韩,水涟漪以为他还为王乐的事情烦心,就很仗义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啦老大,我说能搞定就一定能搞定。一会儿王乐来了,你就只需在暗处看着就行。我一个人来对付就可以。” “你?”不仅是络星韩,屋内其余二人听他那么一说,同样向她投去质疑的眼神,可是回复给他们的,却是那一抹浅笑。 就在水涟漪他们几人暗自紧张之时,王乐也气冲冲的带着家丁打手赶到了韩王府门口。看着日光下说说发光的‘韩王府’三个大字。王乐阴鸷的脸上扯出一丝狞笑。哼!络星韩,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该怎么对付老夫! “去!给我叫门!”王乐朝一旁的家丁使了个眼神,立刻就有几个凶狠的家丁,上前去叫门。 “砰砰砰——”仗着王乐,那几个家丁也壮了胆子。敲着红漆木大门砰砰的响。压根就忘记了这乃是当朝王爷的府邸。 “谁啊?”王府家丁刚一开门,就被门口的那几个壮汉一手推开,接着就是浩浩荡荡的一对人闯进了王府。而当头的就是一身官袍的王乐。 “王大人远道而来,小女有失远迎还请大人不要介意啊。” 王乐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妙龄女子站在王府大厅正中间盈盈的对他笑着。一袭白衣的她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宛若一朵白莲,清凉圣洁,遗世而脱俗。嘴角的笑容更是美丽动人,让众人误以为是误落在这凡间的仙子。于是原本有些粗鲁狰狞的面容在接触到那温婉的笑容时,都略加有所收敛。当然,除了一个人…… 是她!王乐看见那副容颜的一瞬间险些晕倒。怎么可能,她不是被他的手下打成重伤,活不成了吗?怎么还会…还会如此无恙的站在大厅里对他盈盈而笑呢?而且那笑容…她不是冷若冰霜吗? “怎么了王大人 ?可是对我有合不满吗?”水涟漪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王乐,露出一抹浅笑。 “哼!”被水涟漪这么一提醒,王乐才想起来来这的目的,于是冷哼一声,朝着身后的家丁一摆手,示意上前拿人。 “慢着。”水涟漪微抬眼眸,抬高音调看了眼欲上前的众家丁。“王大人,你这可是要抓我?” “哼!自然!”王乐双手后背,说道。 “哦?即然如此,那就请王大人拿来本人的逮捕令,或者是详详细细的告诉我抓我的缘由啊?”水涟漪看着王乐骤然变怒的脸,选择忽视。然后微微转身,对着大厅一旁急得直跺脚的管家投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让他误乱了阵脚。而管家毕竟的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当下就调整好状态。只不过那一双沧桑的眼里还是布满了急迫。 “逮捕令?哼!你是当真不知道本大人为何要来抓你吗?”王乐上前一步,看着毫无畏惧的白衣女子,冷哼一声。“愿闻其详。”水涟漪挑挑眉头,然后一个转身,也顾不得王乐要爆破的双眸,安然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你!水涟漪!你难道忘记了今日上午在大街上,你扔向老夫的那一个鸡蛋吗!”王乐愤怒至极,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上午的那个羞愧画面如潮涌般袭向他的大脑。 “鸡蛋?哦——”水涟漪故作恍然大悟,然然后在王乐松气的同时突然话锋一转。“没错,我是上午扔了一个鸡蛋。但是王大人,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扔向你的鸡蛋就是我扔的而不是别人扔的呢?你看见我了吗?还是砸在你身上的鸡蛋告诉你的?嗯嗯?当时街上的人那么多,王大人为何一口咬定是我扔的而不是其他对王大人有敌意的人仍的呢?王大人,如今你没凭没据就来抓我,小心我告你诽谤哦!” “你你!”王乐听着水涟漪的话一时气急,双手不停地哆嗦。而这时他身后的一个家丁见自己大人突然转向弱势,于是贸然上前。指着水涟漪的鼻子说道:“我家大人没看见,但是我作奴仆的可看见了M是你站在酒楼上朝我家大人扔鸡蛋的!” 原本被憋得无话可说的王乐听见自己奴仆这么一说,当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投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得意看着水涟漪:“怎么?如今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好吧。”水涟漪悲痛的低下了头,然后双手合拍。一声脆响之后,大厅里突然涌出一堆带刀暗卫,冷着脸看着王乐一行人。 “这…。你你…你要干什么!”眼尖的王乐自然发现这就是络星韩手下的那一批精良的暗卫部队,于是脸色顿时大变。而他身后的家丁和打手们同样也露出了武器。 “王大人这么害怕干什么?”水涟漪憋住笑意,一个响指。那些暗卫突然都拔出刀剑来,然后在王乐瞬间放大的瞳孔中,指向了——水涟漪! “哎……”水涟漪看着对着她的剑锋,再看了看王乐一副不解的神情,再次叹了口气。“我水涟漪知错认错。也用不着你王大人动手了,我这就让属下们绑了我向王大人伏法可好?”说着,就在王乐的注视下被云语绑了绳子。 “哼!这还差不多。”王乐得意的扬扬头,刚要启程回府,谁知又是一声轻叹。 “哎……皇上啊!涟漪我对不起您!暗卫大赛,恐怕是要让皇上您失望了!”说着,就就低下头假装哀痛。 “等一下!”王乐双眼顿时瞪得滚圆。指着水涟漪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王大人就不要问了…还是快带着我去伏法吧!我现在真是想要认错啊!”水涟漪一扭头,翩偏偏不去看王乐。 “不急不急!你先说清楚什么暗卫大赛…什么对不起皇上?”王乐见水涟漪愈是这样,心里突然愈发的没底。再想想近期要在雪龙国举办的活动,突然脸色微变。“莫非!你要参加暗卫大赛!” “哎…小小不才。被皇上和王爷所器重。吩咐与其他二国参加这四年一度的暗卫大赛,好为国争光,辉煌雪龙大地。小女子自然是清楚这身上的担子有多么的重要,所背负的这份任务是多么的光荣。所以为了报答皇上,报答王爷,报答这雪龙国大大小小的人们,我水涟漪废寝忘食,刻苦训练头,悬梁锥刺股,为了取得好成绩,我是走到哪练到哪。其实扔向大人的那一个鸡蛋,也不是我水涟漪有意所为,而是在酒楼里向湛王爷展示一下小女近日来的努力成果。于是顺手拿了一个鸡蛋演示了一下,希望能从湛王爷那里指点一些迷津,好让我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谁知竟然……哎…”又是一声重叹,叹的王乐的眼球猛然一颤。 “王大人,我们启程吧!莫要再停留在这里了。因为我一站在这里就感到无数职责的目光射向我的身体,让我愧疚难捱。王大人!你行行好就带我走吧!”说着,上前一步直视着王乐。眼底的愧疚与自责,竟像是匕首一般展露着锋芒,让王乐不敢看向她。 “不行!这暗卫大赛……”王乐咬咬嘴唇,突然感到很无力。 “暗卫大赛…哎…我打了朝廷命官,如今已经成为戴罪之人。又有什么资格代表伟大的雪龙国去参赛呢?可惜如今名单已经上交,也无法改变参赛之人。我水涟漪…真是千古罪人啊!”说着,竟仰头望着屋顶,眼底,有隐隐的泪光闪动。 “无法改变名单?那…那大赛怎么办?”王乐一停顿时急了,这暗卫大赛可不是一般的比赛,三国之间重视得很。如果他要是此事压了这小妮子回去,那皇上怎么能放过他! “大赛…只好放弃了!”水涟漪低沉着声音,看向王乐。 “这怎么可以!”王乐一声怒吼。气愤地看向她。不仅是他,还有他身后的那些家丁们。 “这怎么不可以!如今王大人已经要压我去大牢,我一个犯人怎么可以代表雪龙国参赛M是王大人你同意,我也不同意!因为此时的水涟漪可不单单是水涟漪,还代表了雪龙国那千千万万的人民群众们!让我罪人参赛,那不是说明雪龙国的人们都是罪人吗!”一段话,说的水涟漪是气势高昂,听的人一个个也是热血沸腾。只有王乐,惨白着一张脸,有话说不出口。看着那即使被绑了绳子依然是光芒四射的白衣女子,突然觉得自己被推上了一个悬崖。 一边是国家大义,一边是他的个人恩怨。这小妮子……是在问他,孰轻孰重啊! ……; ……; ……; ……; ☆、卷一 第二十五章 拖下去,扁他! “其实……”在静的出奇的大厅里,在刀光剑影里,王乐惨白着脸,哆嗦着嘴唇说道:“其实水姑娘朝本大人扔鸡蛋也是无意之举,是为了我雪龙国在大赛上取得好成绩。所以也算不上是什么戴罪之人。” “王大人这话是何意?小女子有些不懂。”水涟漪摇了摇头,故作不懂的看向了房梁。其实却特意的向王乐展示了一下她身上所捆绑的绳索。 “本大人的意思是……咳咳……水姑娘刚才所说的戴罪之人严重了,我王乐也不是什么计较之人。这件事,就…就算了!”就算他一万个不愿意,如今已经拿了全国的人民一个大帽子扣在头上,他不愿意也得愿意啊! “哦?王大人是说,这件事就当做是一个误会,不再计较了。以后王大人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儿刁难我,而发难我?哎呀王大人!你真是一个好官啊!俗话说的好,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就知道王大人不是那小气之人!怎么会因为有人无意朝你扔了个鸡蛋你就拿她下大狱了呢!想必王大人如此气势汹汹的闯来王府,也是受什么小人撮弄,否则以王大人你的智慧,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呢?”看着王乐憋得猪肝色的脸,水涟漪笑笑。朝着一旁的云雨使了个眼神,将她身上的绳索解了下来。 “嗯…既然这事情已经解决,本大人就不再打扰。告辞!”王乐看了看活动肩膀的水涟漪,愤愤的扭过头,准备打道回府。刚才的嚣张之气早已经被水涟漪磨得毫无光色。 “等一下!”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王乐蹙着眉头转过身,谁知却看见水涟漪一脸微笑的坐在主位上玩弄着手的茶杯。而一旁的暗卫却不知在何时已经将剑锋指向了他们。 “水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王乐看着那剑锋,微眯起了眼睛。 “没什么意思。刚才我们所解决的只是我与王大人之间的私事。如今要解决的,是王大人与王府的事情!”水涟漪浅浅一笑,将音调提高了一些。 “老夫与王府的事情?”王乐挑挑眉头。冷哼一声。“老夫可不及得与王府有何要事。”这水涟漪,该不会给了她一个杆子,她就顺着往上爬吧!要知道,她他王乐也不是吃素的! “王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记了。”水涟漪皮笑肉不笑。环视了一下周围簇拥的王府家丁,猛然抬高声调。“这里是何地!” “雪龙国韩王府!”王府内的家丁暗卫异口同声的说道。其声之大,竟把王乐一行人给吓了一大跳。 “这王府的王爷又是何人!”水涟漪缓缓站起身,再次发问道。 “雪龙国嫡亲二皇子!皇上亲封韩王爷!”又是异口同声,响亮的声音直逼屋顶。 “那好!”水涟漪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看着王乐泌出汗珠的额头,厉声问道。“那根据本国法令,一无圣旨二无法令,擅自闯入皇亲国戚宅府,手拿武器这该如何处置!” “当立斩!”大厅内所有的暗卫以及王府管家异口同声的说着,眼里闪出少许兴奋的眼光。 “你敢!我乃朝廷命官,你一个小小暗卫胆敢斩我!”王乐一听,顿时如同踩了尾巴的猫,嗷嗷大叫道。 “没错,我是一个小暗卫。当然无法处置大人你了。可是……”眼光微转,撇想了一旁有些吓得无主的众家丁。“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小小的家豆然胆敢向韩王府叫门撒野!今天要是不给你们一些颜色看看,你们还真以为这韩王府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们家王爷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了?当我雪龙国的皇室成为软骨虾了吗!”话到末尾,音调猛然上升。墨色的眼睛里更是流露出淡淡的杀气与极度的寒冷。一袭白衣,更是添加了几分冰凉于冷漠。而同样,手拿兵器的众暗卫们更是散发出浓重的杀气,压的王乐一行人险些透不过气来。特别是王乐,肥胖的身体大口喘着气,像是下一秒就要一命呜呼了。 “管家!”水涟漪勾勾嘴唇,瞥了一眼吓得六神无主的王家家仆们。勾起一抹冷笑。“把这些人给我拖出去——” “且慢!”王乐一个挥手,打断了水涟漪的话。“水姑娘,你看着…我这些家仆们刚才也是因为我太过于生气,他们护淄…还望水姑娘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就。饶了他们一命吧。”王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很是恐惧的看了一眼水涟漪。那强大的杀气,真是令人胆颤。 “可以。看在王大人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他们一命。”水涟漪爽快的答应,让王乐和众家仆们狠狠的松了口气。却让王府内的家仆们一时间蹙起了眉头。“不过…”看着再次提起气来的王乐,水涟漪含着笑踱着步子在大厅内走动起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是不会明白一些处事的道理的。管家!”步子猛然一停,转身扭头。无形的霸气与威严在大厅内蔓延。 “水姑娘!”管家迈着步子上前,很是恭敬地朝着水涟漪拜了拜。 “把这些人都给我拖出去。痛打五十大板!让他们知道我韩王府,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闯的。也让他们知道,这络氏皇族,更不是什么人也可以欺的。”说到最后,水涟漪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王乐,见他惶恐的低下了头。刚才微微蹙起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 “是!”管家恭敬地领了命令。然后一挥手。等王乐回过神来时,他带的家仆家丁们,一个个已经上了板凳了。 “水姑娘——”王乐挪动着肥胖的身子,小跑到大厅外的院子里。 “打!”水涟漪一声喝下,将身后的王乐吓了一跳。而接着响起的家丁的惨叫声更是让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来人,给王大人看座。”看着如同落水鸡一般的王乐,水涟漪心情大好。漂亮的眸子环视了一下院子,却发现了站在角落处偷望的竹夫人于莺儿。而她们主仆二人一对上水涟漪的双眸,更是吓得面无血色,惶惶低头离去。 “哼!”不拿出点架子看看,还真以为我好欺负了!见她们二人离去的背影,水涟漪轻哼一声。然后慢着步子,走下了阶梯。 “今天我只是打了你们,再有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看了看院子里挨打的王家家丁,水涟漪最后将眸子投向了坐在大厅门口的王乐。而这四目以对,更是一阵电光火花,激烈的对决之后,是王乐抖着身体低下了头。 “啊——老爷救命啊——” “啊——水姑娘饶命啊——” “……” 哀嚎声连绵不绝,木板接触肉的敦厚声也是一下又一下。放在以前,王府中人早已经是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可如今,连平长最胆小的丫鬟们也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布满了兴奋与激动。一个个清秀的小脸红霞漫步。而执行的王府家丁们,一个个更是力气十足,一板子下去,狠又快。 “都给我记着!冒犯我韩王府威严者,决不轻饶!”水涟漪适时的说出这一句话,立刻引来全王府的赞同。一个个挥舞着手臂,响亮的呼应着。而他们一脸兴奋高昂的样子,更是与趴在板凳上的面无血色险些要昏死的打手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微风拂过,几片浮云飘飘悠悠。水涟漪随手拈过被微风吹起的花瓣,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闻着那淡雅的气息,露出了舒心的一笑。然后微微低下眼眸,看向了趴在了院子上嗷嗷大叫的王家家丁们。 “王大人,人小女子已经帮你教训完了。可是有些事,还是要劳烦王大人你费心了。”转过身,对着坐在上面面色惨白,双目殷红的王乐投以明媚的一笑。然后一挥手,花瓣飞舞,王府的侧门缓缓打开。 “王大人,恕不远送。有空再来啊。” “哼!我们走!”看着水涟漪堪称完美的笑容,王乐愤愤的站起身,甩着袖子走下了阶梯。而后面,他的下人们相互搀扶着,一个个踉跄着往大门口艰难的移动着。 “王大人!下次来了可要记得走侧门!这王府的正门……”见他扭过头,水涟漪微微歪了歪脑袋,笑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走的。” “你!哼!谢过水姑娘了!”王乐一甩袖,阴沉着脸从王府侧门走了出去。而他的家仆们,则是直接爬了出去。看着那一个个虎背熊腰的家伙如此的狼狈样,王府的人一个个哈哈哈大笑起来。 要他们刚才强横!哼!活该! 不过…… “涟漪,这王府的正门为什么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走的啊?”云语扎着她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水涟漪。 “那是因为,这王府的大门就好比皇宫的正宫门。岂是他们这些臣子可以随随便便过的?除了有特令…。否则…那可是死罪啊!” “啊?那你不是…”不是抓了王乐的一条命?云语用眼神询问着水涟漪。 “没错。哎…本来是来找我算账的,没想到却将小辫子丢给了我。啧啧……我还真是不好意思呢!”水涟漪摊着手,耸着肩。一脸的无可奈何。 “是吗?可本王觉得你很是得意啊。”闻声转身,阳光下,一身紫袍的络星韩正站在大门厅门口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卷一 第二十六章 来自太子的邀请函 看着阳光下的紫衣男子,水涟漪臭屁的扬扬脑袋。素手对着一旁的家丁轻轻一挥,管家就知趣的带着众人退了下去。而云语几人也是刷刷刷几道身影之后消失在了空旷的王府大院内。 “怎么样!我说能搞盯他就能搞定他吧!嘿嘿……还不赶快夸夸我!”水涟漪得意地仰着脑袋,拍着自己的小胸膛沾沾自喜道。 “你啊……”络星韩看着一脸得意的水涟漪,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那温柔的动作,脸上柔和的表情,竟让水涟漪一时间红了脸庞。 “对了!桃花湛呢?他人呢?”水涟漪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地伸着脑袋此处瞅着。“还有洛一,他们两个人呢?”她好不容易得意了一把,那两个男的不会就这么不给面子的溜了吧! “涟漪找我们可有事?”妖娆的声音在络星韩身后响起。水涟漪歪着脑袋绕过络星韩往大厅看去。只见那一抹红色的身影此时正慵懒的倚在屋前的红色木柱上,万般悠闲地扇着手中的桃花扇。见水涟漪看向他,竟魅惑的向她抛了记媚眼。而相比他的招摇,洛一却是乖巧的站在一旁,抱着手中的剑默不作声。 “当然的啦!”水涟漪呵呵一笑,也不管一旁的络星韩同不同意,拉着他的手就朝他们二人走去。“我好不容易得意了一把,你们怎么可以不在场呢。怎么样怎么样……过瘾不?嗯嗯?” “过瘾什么?”络星湛笑笑,将手中<'文>的桃花扇<'人>朝她的<'书>脑门敲<'屋>去。谁知却被那纤细的小手一把给抓住,然后恶狠狠地夺了过去。 “喂!你不夸我就算了!干吗还打我?是嫉妒我的聪明机智吗?嗯嗯?”说着,又是得意的伸着脑袋眨着眼睛盯着他看。 “呵呵……”听了水涟漪的话,络星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呵呵笑了起来。右手也如同昨日在酒楼一般,温柔的抚上了她的脑袋。 “你们都是什么习惯?这么爱摸我的脑袋。”被摸的面红耳赤的水涟漪十分不自在的挥手打掉她头顶的手,然后松开一直拉着络星韩的手,捂着脸颊低头进了大厅。 “怎么?害羞了?”水涟漪刚一坐下,就听见耳边响起了那妖魅的声音,抬头一看,络星湛正眨着他长长的睫毛对她微笑着。 “哼!懒得理你。”伸手推开他,然后一个歪身直接将头倚在椅背上,双腿搭在了扶手上,安然地合上了双眼。 “你看你的坐姿!”络星韩见水涟漪不为所动,反而还挑衅的扬了扬眉角,便无奈的坐在一旁,随她去了。 “小丫头,我问你。你是不是在砸他的那一刻就想好对策了?”头顶的光线被遮盖住,额面似乎有发梢拂过,痒痒的,接着淡淡的桃花香扑之入鼻,让水涟漪微微勾起嘴角。 “你说呢?”水涟漪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卖起了关子。 “我觉得……”络星湛看着闭眼清修的水涟漪,眼皮下的眼珠骨碌一转,心想这小妮子肯定是又得意了。“我觉得你事先肯定是想好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坦然的安排好一切?”其实当她让洛一把黑剑都给叫来时,络星湛就微微发觉到了。 “嘿嘿…答对了!”嘴角上扬,撇出一个弯弯的小月牙。“没有十全的把握,我怎么会自寻死路的去找他的麻烦?要知道,我可是很爱惜自己的小性命的!”说完,又嘿嘿笑了起来。 “所以你就拿着暗卫大赛这个保命牌去惹他了?”略为严厉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撇撇嘴,万般委屈的把从络星韩那里抢来的扇子展开盖在了脸上。半响,才有细小如蚊的声音从扇子下面传来。 “嗯嗯…。谁要他把我弄伤了。再者说,你们不是也很高兴吗?我今天把他羞辱了一顿,他不就会在朝廷上安生几天吗?”接着,就是一连串就读不满的闷哼声。 络星韩和络星湛看着躺在椅子上晃着脚的以扇遮面的白衣女子,对视一眼之后同时陷入了沉思。究竟是什么样的胆魄和什么样的智慧竟让她做出今天所做的一切。先是坦然认错让王乐陷入她的圈套,接着又搬来为雪龙国争光的口号逼得王乐不得不放了她,并且还保证以后不惹她麻烦。最后,又在他们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又搬来大国法律将王乐一行人的嚣张气焰彻底扑灭。而她时不时的警告话语又无意给王乐加了一把精神上的枷锁,不得不说,她今天的这个下马威,灭了王乐的气焰,长了皇家的威风,下的真是大快人心!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都不说话了?”一直闭着眼睛的水涟漪突然觉得大堂安静的吓人,于是便拿下脸上的扇子,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没什么。”络星韩淡淡应道。“涟漪,以后这王府的事情就由你来管理吧。” “啊?为什么?”水涟漪长大了嘴巴。 “我看你今天教训那群家丁的时候挺有威严的。管家如今也年岁大了,你又闲着无事。不如帮帮管家管理一下王府。”省得整天出去给他惹麻烦。 “哦……”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扬起四十五度的微笑将脑袋凑过去。“老大,你的意思是说我升官了?对不对?”由丫鬟到管家。吼吼!还升的挺高的! “你说呢?”络星韩白了她一眼,反问了他一句。 “肯定是了啦。”将扇子还给络星湛,然后扬着狗腿的笑容靠近他。“老大…嘻嘻…。你说我这官也升了,那我的工钱是不是也该涨涨啊?嗯嗯?” “……”络星韩瞥了眼捂嘴偷笑的络星湛,低头抚额。 “老大老大…。”见络星韩不理她,水涟漪开始她的粘人招数。双手一拉,扯着络星韩的衣袖开始墨迹他。“老大老大…。你说我现在不仅是你的丫鬟,是你的安慰小队长,而且又成了你的副管家。我一个人担当这么多的职务,你要是不给我涨工资未免就太说不过去了。老大老大…。给我涨工钱吧…老大老大…。我穷啊!老大…我这么穷会给你丢脸的…。老大…老大…” 络星湛晃着手中的扇子,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酸意在四处蔓延。再看看络星韩,虽然是低头抚额,但是仔细一看也可以发现,一向冷漠的他,如今嘴角处,也多了几分异样的温柔。 “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水涟漪就遵循王爷的命令协助管家处理这王府内大大小小的事务。还希望各位为积极的配合。同时也请各位放心,我水涟漪一向是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只要大家不触犯我的底线,我是很乐意与大家和睦相处的。毕竟同是韩王府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伤了和气,可就不好了。”一副桌椅,一个青花瓷壶,水涟漪翘着二郎腿看着下面的一干家丁,面带微笑的放着狠话。 “我知道我以前是做了一些在大家眼里看来有些狠厉的事情,不过如果再有人胆敢闲着没事找事,破坏王府的和平,我水涟漪不介意让时光回转,历史重演。当然,如果在出了像王乐那般来找事的家伙,我水涟漪自然是第一个冲上去给他点颜色看看。行了,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挥挥手,看着底下一一散去的重任,水涟漪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管家爷爷。 “管家爷爷,怎么样?我表现不错吧!”扶着管家坐下,水涟漪又恭敬地倒了杯清茶。 “不错不错!面子也给了,威严也下了。涟漪啊!我想我可以高枕无忧了。”管家笑着接过茶杯,面带欣慰的看着水涟漪。如果王府里有这样一位看家夫人,那可就是好了。 “管家爷爷可不能这样啊。我只是个助手,是辅助管家爷爷你的!”水涟漪一看小老头要大权转移,慌忙拍起了马屁。 “诶—虽然是这样,但是这王府的事情以后还是要多靠涟漪了。我啊…是真的老了!”管家说着重重叹了口气。要不是昨天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发现自己的年老呢。昨天自己的慌乱与这小丫头的临危不惧。让让他清醒的意识到了一切啊! “管家爷爷…你放心吧!我水涟漪是不会让你失望的!”水涟漪拍着胸口打起了包票,而管家也笑呵呵的离去了。 “不错不错,这么快就把管家给拿下了。”络星韩晴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水涟漪耸着肩膀转过身,然后目光被他手中的信封吸引住。 “这是什么?好漂亮?”从络星韩手中接过信封,才看清楚这信封是黄色的,边角处有金色的纹络。 “太子给你的。邀你进宫坐宴。”络星韩淡淡的应道。 “哇啊啊啊……”络星韩抽搐着嘴角看着水涟漪如同接着烫手山芋一般接着信封哇哇大叫,不仅蹙起了眉头。 “只是吃个饭,你不用慌张。”又不是去杀头,至于吗? “哦……”水涟漪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陷入了沉思。 这个太子,平白无故的为何要请她吃饭呢?但愿,不是什么祸事啊。 ☆、卷一 第二十七章 催眠师 巍峨的宫殿,华丽的琉璃,处处展现着皇室威严与财富的建筑物一一的突兀在水涟漪亮晶晶的眸子里。在二十一世纪她最喜爱的学科就是历史,因为每一次读到那些史记记载,她都仿佛是身临其中一般,感受着历史那沉重气息的熏洗。如今让她站在真正古代的宫殿前,她更是兴奋的难以自拔。嘴角的弧度自从走进皇宫大门就没有弯下来。 “记住,这是皇宫。你给我老实点听清楚没有?”相比水涟漪的兴奋,络星韩却是愁云满布。真担心一会儿这小妮子在惹出什么乱子来。 “好——!”水涟漪乖巧的抬起头答道。而她这个样子,反而让络星韩更加的头痛起来。对他来说,有时水涟漪这么乖巧的回答他还不如顶他几句。哎…真是找着自虐。 穿过香气迷人的御花园,踏上青色的石子小路。水涟漪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四处张望着。身上的紫色长裙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动作,而飞舞而张扬。头顶的紫色蝴蝶发簪,更是欲展翅而飞。而她也仿佛是一只紫色的蝴蝶,欢快的围绕在络星韩四周,打量着周围的这一切。 “到了。”络星韩头痛的抓住身旁活蹦乱跳的水涟漪,踏进了翔宇殿的屋门。 路上,水涟漪已经知道了这翔宇殿为历代太子办公的场所,所以富丽堂皇是自然少不了的。但是相比着四处金光闪闪的装饰物,站在屋中央的那个穿白衣绣金丝纹路的年轻男子却如同太阳一般,尊贵的让人移不开眉目。 相比络星韩的冷傲,络星湛的妖媚。太子络星玥则给人以春风般温暖的感觉。那眉眼中的笑意,嘴角浮现的淡淡弧度,都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如同阳光一般温暖的人。但是他身上却又散发出络星韩和络星湛所没有的霸气。这霸气不是他刻意流露而出,而是随着他的一举一动,隐隐展现。仿佛他天生就应该是主宰者一般。 “见过太子。”络星韩上前,拱了拱手。 “二弟不必多利。都是自家兄弟。”太子络星玥一脸温柔地笑着。然后将目光移到了络星韩身后的水涟漪身上。 “额…太子好。”水涟漪见太子看向她,便伸手打了个招呼。谁知就接收到了自家老大那欲撞墙的脸庞。“额……”怎么办,改不能说因为看见太子太激动,所以忘记古代的行礼规范,直接来了个二十一世界的‘SAYHELLO?要是那样说了,那他老大还不直接一掌拍死她! “呵呵,无碍无碍。”络星玥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笑着。却趁水涟漪一个不注意,向一旁的络星韩示意了个眼神。然后又瞥了瞥大殿一旁的一个方形盒子。 “那是什么啊?”水涟漪一抬起头就看见太子看向一旁,而她自然也就好奇的跟随了过去。谁知就看见一个令她激动万分的物品。 “钟表?不是…是摆针?也不像…那是什么呢?”络星韩还来不及拉住她,水涟漪已经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凑了上去。然后只听大殿内突然响起的咚咚的声响。络星韩一双如墨的眸子慢慢阴沉了下去。 “大哥,一定要这样吗?”络星湛低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二兄弟同时抬头看去,只见一向笑脸对人的他此时也如同络星韩一般面无表情,踏进屋门时,细长的凤眼只是看着那么紫色的身影蹙起了眉头。 “嗯。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但是,我们还是不能完全的放心。”络星玥叹了一口气。然后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长须老人从大殿内出走了出来。 “太子。”老者对络星玥弯了弯身子,然后对着其余二人点点头,变扭过身看向那么紫色的身影。 “回身。”老者的话音刚落,那么紫色的身影就缓缓的转过身子。只是那动作僵硬的如同木头人一般,再仔细一看,绝色的小脸上,那一双光彩四射的眸子已经是暗沉一片,朦胧的如同一片暗雾,没有一丝的神采。 “你们都下去吧,把门关上。”络星湛转身对着门口的太监说道。 “是。” 随着朱红色的大门一点点合上,络星玥三人也依次在座位上坐下,同时看向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个紫衣女子。 “太子,催眠时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请太子把握。”老者对络星玥拜了拜,便往一旁站区。 “我问你。你叫什么。家在何处?”络星玥看着如同布偶一般的水涟漪,问道。 “我叫洛晓晴,家在中国山东省的J市。”毫无声调的声音一在屋内响起,就引起了三个人了关注。 “你不是水涟漪?”络星韩握紧双拳,眯着眼睛看向她。 “不是。” “那你为什么会以水涟漪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真正的水涟漪哪去了?”这一次出声的是络星湛,相比刚才眼底的担忧,现在的他反而是一脸的阴沉。 “我不知道。”被催眠的水涟漪答道。“我本来在家中睡觉,但是醒来之后就来到了这个时空。因为我是灵魂穿越到这个躯体里,所以真正的水涟漪应该是死了。” 听到这个令人惊异的回答,三人同时都倒吸了口凉气。灵魂?莫非… “你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络星玥捕捉到了她刚才话中的一个词语,反问道。 “嗯。不是。我是未来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你为什么讨厌王乐。”络星韩往前探了探身子,看了看那空无一物的瞳孔。 “因为要不是他杀了真正的水涟漪,我也不会到这里来受罪。也不会离开疼我的亲人和亲密的伙伴。”说到亲人与伙伴,暗沉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的光彩,但很快又是一片暗沉。 “那你又是怎么认识洺浩轩的。”络星湛根据收集到的情报,问道。 “王富世调戏我。是他救了我。”说道王富世,水涟漪的眸子又是一跳。 “那你知道他是玄武国的皇子吗?” “不知道……” …… “大师,你觉得这些可信吗?”络星玥看向一旁的老者,问道。 “太子,只要是中了这催眠术的人。神智都会处于恍惚状态。这时候所问的问题,所崔敏的人都会如实回答的。”老者并没有直接回复他,反而是绕了个圈子将一切绕回了水涟漪的身上。 “嗯。”络星玥点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到仍旧催眠中的水涟漪身上。“既然说是在受罪,那为何没有逃跑离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毫无分文能跑到那里去?还不如乖乖待在王府里。至少不愁吃穿。”络星韩听着她的回答一时间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清醒过来了。但是一触及到她分散的瞳孔,才又松了口气。但是心里却莫名的难受。 挡水涟漪揉着眼睛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了。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户洒进屋内,一切都像是披上了金色的外纱。水涟漪诧异的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黄色锦被,以及身下华丽的大床,一张小嘴瞬间张得大大的,原本朦胧的双眼也顿时瞪得清凉无比。 “醒来了?”扭头,络星湛正倚在床头边笑着看着她。 “我怎么了?怎么会躺在这里?”水涟漪扶着有些昏沉的脑袋,试图回想一下。可是脑子里回应她的却是空无一片。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水涟漪突然话锋一转,严厉的语气让踏进内室的其余二人眉头一蹙,但又换上一脸无事的样子看向她。 “涟漪这可是皇宫,话可不能乱说哦?”络星湛倚扇捂嘴,喂微微勾出一抹弧度。“是你突然晕过去了。我们又能对你做什么了?” “突然晕过去了?”水涟漪瞪大了眼睛,用眼神询问者其余二人。得到的却是他们一致的点头。 “呜…。呜呜呜……”水涟漪将被子一拉,遮盖住脑袋然后一个翻身歪倒在床铺上。就在三人疑惑她干什么时,水涟漪又如同诈尸一般坐起,被子一掀,也不知哪来的语气,竟盯着络星玥的眼睛,毫无畏惧的说道。 “我要请太医!” “嗯?”三人同时疑惑出声,结果迎接他们的却是水涟漪泪眼磅礴的眸子。 “呜呜呜……怎么办老大,突然晕过去。你说我是不是脑子里长了什么东西,快要死了啊!还是突然得了什么疾病,呜呜呜…。老大,老大…我要请太医…请太医……”水涟漪现在一想起自己呆在这科学技术落后的古代,就觉得自己愈发的活不长了。 “……”络星玥抽搐着嘴角看着自家兄弟传过来的幽怨眼神,无奈的瞥了眼还在自己床上哭泣打滚的某女,认命的转身出去请太医。 “老大…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呜呜呜…” “给我闭嘴!你能有什么事情!”络星韩揉着额头,很是无奈。 “呜呜……我是没人疼的小白菜,呜呜…。” ☆、卷一 第二十八章 这算工伤吗? 金丝细线轻轻环绕在右手腕处,水涟漪撇着嘴倚在床柱上看着离他三米远的太医扶须蹙眉。一种自己即将驾鹤而去红颜薄命的念头也随着太医一次次的叹气而愈发的强烈。看向络星韩三人的眼更是带了一种诀别的意味。 “太医,她怎么样?”太子络星玥见水涟漪的小脸越来越白,知道这次自己肯定是把她给吓的不轻。所以怀着一种愧疚的心理上前问道。而他一脸的愧疚神色到了水涟漪眼里更是觉得自己的命不久就要玩完了。 “回太子。”太医收回金线,抚了抚须才弯腰拱手道。“水姑娘的身体并无大碍,可能刚才突然晕倒是因为最近有些疲惫,所以才会突然晕过去……” “我一天睡十二个小时,二个小时趴在桌子上不动。你说我疲惫?”水涟漪的疑惑声适时响起,直说的太医脸通红一片,络星玥嘴角抽搐,络星湛憋笑不已。而络星韩则是以手捂面扭过身子去。 “额……”太医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忐忑的看了眼太子的神色,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幽幽的女音再次响起。 “你是太医院的老大吗?”怎么看样子像是个庸医? “回姑娘,本太医虽然不是太医院的主管但是……”太医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某女给打断了。 “我要你们老大过来给我诊脉。你这个太医可以回去歇着了。”说着,还摆出一个送客的姿势。 “……”老太医已有五十岁的高龄,见一个屁大点的女子竟然敢如此对他难免有些恼羞成怒。但又见太子和其余二位王爷站在一旁,于是只好把满腔的怒火硬生生的憋住,搞得自己满脸通红。 “好了涟漪!陈太医也算是太医院的老者,他的医书也算是在太医院数二数三,你就不要再挑剔了。”络星湛见陈太医一脸的难堪之色,有气发不出。于是上前为他解难道。 “那我就要数一的人来给我看。”见络星湛微蹙的眉头,水涟漪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你就答应我这个心愿吧!他要是个医术高超的人又怎么会说我是因为太过疲惫而晕过去呢?我都可以称得上是王府里最闲的人了。呜呜……我知道我平时皮了一点,但你也不能见死不救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我美食还没有吃,美景还没有看,美男还没有泡。要是就这么挂了那不是要亏大发了!~(>_ “……” 屋内的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嘴角抽搐的看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紫衣女子。而身为她老大的络星韩此时更是连撞墙的欲望都有了。 “好好好,你别哭了。我把太医院的林太医给你请来行了吧。”络星湛撇着自己被泪水浸湿的衣袖,无奈的举起了白旗。 退下了林太医,来了林太医与邱大夫。原来这邱大夫与林太医是好友,听说翔宇殿来了个难缠的姑娘,于是下意识地来凑了个热闹,谁知就看见了那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 “邱大夫,我都快是一个将死之人了,你就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了。否则我变成鬼之后天天去找你喝茶。”水涟漪见邱大夫一脸的怒色,大有杀之而乐的尽头,于是身子一歪,栽倒在了身后的枕头上,然后装作虚弱的样子说下了这些狠话。 “哼!”邱大夫气哼一声,不再去看她。而林太医是含着笑上前为她诊脉。 哎呀呀,还有人能把这邱老头气成这样,还真是奇才一个啊。不行,他非得把这小女孩给治好,然后让她教教怎么气气这邱老头,省得一天到晚打击他。 “我说尊敬的太医老爷爷,虽然这是咱俩第一次见面,我无权干涉你的行为。但是你面对一个重病患者,脸上笑成这样未免也太伤我的心了吧。我是偷你们家的鸡了,还是拔你们家的菜了啊?”水涟漪一见林太医脸上笑得如鲜花话一般,于是伤心一手捂胸做悲痛状。 “……” 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林太医嘴角的弧度尴尬的僵在了那里。 “林……” “你给我闭嘴!安生的看病!”络星韩见小妮子又要开口,担心她再说出什么丢人的话,于是恶言相对。 “我就知道你心疼那几个钱……呜呜…我在王府里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不仅帮你管家还帮你教训了王乐,如今见我不行了你就吼我……呜呜。你不就舍不得给我涨工资吗!至于这样吗…呜呜。没天理了…没……”嘴边的话突然停住。水涟漪含着泪看着络星湛,用眼睛对他进行无情的控诉。 点我哑穴!你也不是个好熊! ‘我是为了能让你安静会儿,你再多说一句,让林太医怎么给你看病?’络星湛白了他一眼,然后示意一旁笑得快要抽过去的林太医给她号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水涟漪大气不敢出一声的看着一脸平静的林太医,而旁边的人也同样略微紧张地注视着他。良久,才见林太医轻笑收手,然后对众人摆了摆手。“无碍无碍。水姑娘以前可能受过重伤,虽然恢复了但是并没有好的健全。今天晕过去是因为大脑受了刺激,所以一时缺氧晕了过去。我开服药调养两天,就可没事了。” 林太医正要起身,谁知感到衣袖被拉住。疑惑的回头一看,只见泪眼汪汪的水涟漪一脸感激的看着他。大有给他上三炷香的欲望。 “林太医!你真是我亲爷爷!你放心,等你去的时候我一定也想对待邱大夫一样到你坟前哭上个两三天,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呜呜…。太好了”也许是太激动,被点的呀穴竟然被她自己误打误撞给冲开了。 络星韩万分无奈的看了眼已经气得满脸通红的邱大夫,在瞥了眼快要笑抽过去的三弟与太子,最后落在了一脸尴尬不知如何回答的林大夫身上。 难不成又要晕过去一个?看样子这皇宫,是没法再进了。 “呵呵…。水姑娘说笑了。我小老头倒是不指望你去给我哭坟,不过闲暇时来陪我小老头喝个茶聊聊天就行了。”林太医抚了抚胡须,笑眯眯的看着她。这小女娃,要是没他个大心胸,较高的承受力,还真不能和她对话。 “行行行!保证随叫随到!”水涟漪严肃的点点头,举手起誓。 “哈哈哈…好个小女娃。我林某喜欢!”着林大夫本来也是个喜乐之人,如今见了如此好玩的水涟漪,更有一种要收她做孙女的欲望。 “邱老啊,这小妮子如此可爱。你怎么就讨厌得很呢?”突然想起这几天一直对他大倒苦水的邱大夫,林太医难免有些疑惑的扭头看他。 “哼!”邱老头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不再吱声。如果他要是被揭了伤疤,还能够如此坦然地说笑?那他直接把那个太医院给吃了! “邱大夫,我知道上次把你气过去是我的不对。”水涟漪从床上跳下来,然后一脸愧疚的靠近他。“其实我也有反思,而且还写了下来。不行我给你读读。唔唔……” “额……今天就劳累林太医与邱大夫了。请两位回去歇着吧。”络星湛尴尬的陪着笑,努力展现出他络星湛平时的悠闲风采,可不知怎么的,就是无法轻松下来。 “额……好好。臣等告退。”林太医与邱老头瞥了眼被韩王爷捂住嘴还在张牙舞抓乱蹦的水涟漪,拱了拱神退了出去。 见二人出去,络星韩与络星湛同时松了口气。而络星韩也松开一直捂住她嘴巴的双手。 “咳咳咳…你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背我的检讨书!”水涟漪刚被释放,立刻就气愤的大跳起来。撅着嘴巴一脸不满的看着坐在一旁喘气的络星韩。 “如果你想让邱大夫在晕死过去,或者是让他的家人围着你痛扁一顿你尽管去读。反正还没走远。”络星韩指着大门口怒瞪着她,上一次要不是他护着,邱大夫的家人早就来找她算账了。谁知这小妮子还不知悔改。 “哼!什么意思嘛!”水涟漪撅着嘴巴,在一旁抱膝坐下。谁知不经意的抬头,就看见太子含着笑看着他,只是那笑……“额…我尊贵的太子爷,要笑你就笑吧。憋坏了身体全国人民会把我痛扁一顿的。” “呵呵…。哈哈哈……”络星玥听水涟漪这么一说,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现在他终于可以知道,为什么名嘴邱大夫以及那蛮横的王乐会在这水涟漪面前碰壁了。呵呵…实在是太有趣了。 也许是连锁反应,或许是蝴蝶效应。总是坐在一旁的络星湛也以扇遮面哈哈大笑起来。可是还没怎么笑,手中的扇子就被人一把给夺取。然后面对她的就是水涟漪那一张气势汹汹的脸。 “你刚才为什么点我哑穴?”水涟漪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可是被他凤眼一瞥,又乖巧地蹲在了地上。 “因为我担心你还没等林大夫给你号脉,就先被你家老大给打死了。”络星湛见蹲在他脚旁的水涟漪,勾了勾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容。 “本来就是啊…嗯?对了!”水涟漪猛拍脑门,然后含着笑靠近一旁的络星韩。 “干啥?”络星韩一见水涟漪笑得如同牡丹花一般的小脸,就微微有些发憷。 “老大,你说我是因为跟着你出来办事才受的伤。应该算是工伤吧。那有没有医疗费安抚费来安慰我一下啊。”水涟漪说的很是期盼,一双眼睛眨啊眨,瞬间变成了钱币的符号。$_$4的络星玥又是一阵捧腹大笑,而络星湛则是抛给她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之后无奈的低下了头。 “你说呢?”络星韩咬着牙,看着抱着他的小腿如同小狗一般的某女。真的是就差有个尾巴晃给他看了。 “我说当然要……咳咳……不能给了。”见络星韩瞬间变黑的脸,在感触下周围瞬间变稀薄的空气。水涟漪忐忑的咽了口吐沫。“我是为了老大才受伤的,怎么能要钱呢。是把…呵呵呵…。多伤和气是不。”水涟漪在心里痛骂自己没有出息,然后又陪着笑给他倒了杯茶。 “老大你辛苦了啊!呵呵…。小的给你按按腿…给你揉揉肩哈…。”人活成她这样真也是一种境界了。 络星玥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在屋里狗腿过来狗腿过去的水涟漪,轻轻的撤出一丝笑容。现在的她,比以前的……好多了…… ☆、卷一 第二十九章皇上金安 “其实让湛王爷一个人陪我逛御花园就可以了…不用你们…额……当我没说。”收到来自老大的恐怖眼神,水涟漪做了一个闭嘴的姿势。 “小丫头啊……我们要是不跟着,等你闯了祸我们再来那可就是晚了。”络星湛敲了敲她的脑门,实话实说道。“这里可是皇宫,不像外面容你撒野。”万一她在惹上那个后宫娘娘,那可就不像外面亮亮身份就解决了。 “就因为知道这是皇宫,所以我才不会撒野。”嘟嘟嘴巴,然后再三人的注视下跑到一旁的花丛里。“你们要知道,我是很爱惜我的小命的!”冲他们做了个鬼脸,水涟漪就一头扎进这万千群花中。 可爱的粉,金贵的黄,鲜艳的红,妖媚的紫,还有纯洁的白。络星韩只是看着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在花丛中时隐时现,头上的紫色蝴蝶发卡随着她的移动而在这群花中飞舞。在阳光下竟像是活了一般。而不时传来的笑声,更让人遐想纷纷,想要探寻着隐藏在花丛中的仙子究竟长什么模样。 “见过太子,见过二位王爷。”突然响起的柔美声音打断了络星韩的思路,也收回了他恋恋不舍的视线。 “原来是陈小姐和徐小姐。免礼吧。”络星玥见自己的两位弟弟爱理不理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子,无奈的开口。 “谢过太子与王爷。”又是柔得几乎滴出水来的声音。络星韩微微蹙起眉头,再次将视线投入花丛中。而络星湛却根本就没有把视线从花丛里挪开过。这让抬起头来的二女脸上难免有一丝的尴尬。 “两位是来进宫看望安妃娘娘的么?”太子看状,便勾出一抹温柔的弧度问道。 “嗯。安妃娘娘唤我们俩进宫陪她说说话。”陈圆圆低着头羞涩的答道。而一旁的徐倩倩同样也因为太子温柔而又英俊的微笑羞得个面脸通红。 “既然这样,那去吧。”又是一记微笑,只不过这次的笑容多多少少有了些冷漠与送客之意。 “额。是。”二女自然是聪慧的发现了太子冷漠的态度,于是准备欠身离去。可就在她们向络星韩与络星湛屈膝行礼时,突然花丛里传来簌簌的响声。接着,只见一大片蝴蝶突然飞起,在阳光下闪着五彩的颜色天空飞去。而就在众人感叹这蝴蝶之多,蝴蝶之美时。只见一抹紫色的身影突然从花丛里窜起,伴随着那紫色身影的出现,又是大片蝴蝶从那紫衣女子的袖中,手中飞舞而出,慌乱的四处飞舞着,还夹杂着几片花瓣的飞落。 “呵呵……”水涟漪看着四周飞舞的蝴蝶,呵呵的笑了起来。墨色的眼睛中晶光闪闪,如同琉璃一般光彩夺目,渲染着那爽朗的笑容与淡粉的弧度,竟比这满园的鲜花还要鲜艳。一时间,竟闪耀了众人的眼。 再看那女子的面容,肤如凝脂,面如桃花,秋水剪眸,气质如兰,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相比普通女子家的文静,她反而多了几分的灵动与淡雅。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朝阳般的活力,而她嘴角般的微笑竟也有魔力一般,让人忍不住随她笑,随她乐。 看着突然出现的如同仙子一般的女子,徐倩倩与陈圆圆无疑瞪大了双眼。暗中猜想这是谁家的女儿,竟敢在这御花园里胡闹。可再一看三位公子爷的态度。二人又都白了脸颊。 太子仍是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笑抵达了眼底,整个人也愈发的温柔起来。 湛王爷也是笑,只是那笑没有了往日的邪魅与妖艳,而是淡淡的宠溺与温柔。 最令人恐怖的是韩王,那个冷漠的韩王爷。面颊上的冰霜不知在何时摘取,嘴角不易察觉的弧度,眼中丝丝的笑意…… 徐倩倩双手紧紧地握着丝帕,看着那阳光下不一样的韩王,丝丝的恨意朝着花丛中的女子射去。而身旁的陈圆圆,则早已将自己的手心给弄得血肉模糊,同样眼中也闪过了几丝的嫉妒与愤恨。 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凭什么一下子就夺得了三位皇子的注视!她们在这里站了那么久,那两位皇子连理都不理她们,太子也是碍于面子勉强与她们对话。而她呢!二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恍悟,眼神里的阴狠愈加的汹涌。 原来看的不是花,而是人!怪不得两位王爷不理会他们,原来是在看这个女子! 一向敏感的水涟漪自然发觉到了射向她身上的不友善目光,于是也毫不客气的看了回去。见那二女打了个冷颤,这才含着笑收回视线。哼!和她逗!笑话! 徐倩倩和陈圆圆知道自己再呆下去也是无趣,于是便一个个欠了身子,记下水涟漪的模样之后退了下去。而水涟漪,则是悠闲地倚在络星湛身上,看着不远处靠近的滚圆身影。 “啧啧…这人!知道我心情不好就来送死,真的是太客气了。”拍拍手,无视身旁三个男人抽搐的嘴角,含着笑迎上了那个身影。而三人也悄悄隐身于一旁的花丛里,含着笑看起了热闹。 “王大人,好巧啊。竟然在这遇见了你。什么时候再去我家王爷府里坐坐啊?”看着王乐见鬼一般的表情,水涟漪更是得意的扬起嘴角,看着他。 “原来是水姑娘。”王乐看着面前的紫衣女子,再想想那天在王府里发起狠来的白衣女子,忍不住撇了撇嘴。“本大人最近公事较忙,恐怕没时间去王府做客了。” “哦,原来如此。”水涟漪点点头,做了然状。“王大人,公事再忙也不要忘记锻炼身体。瞧,这次阿几天不见。我怎么看着王大人真是愈发的有福气了呢?”瞧那肚子鼓的,像是要生了似地。 “谢水姑娘挂心。”王乐怎么会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讽刺,冷着脸回应了一声。“不过水姑娘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皇宫之内呢?”莫非…… 见王乐眼中闪过的一丝光亮,就知道这老头子肯定在猜想什么。于是水涟漪摊了摊手,故作无奈道:“哎,我家王爷忘了拿东西。于是我这小暗卫自然就得给他送进来了。我当然也知道这皇宫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可是我家王爷为了让我进行无堵,偏偏给我弄了个通行令。我地位小,当然知道这通行令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于是准备回家还给我家王爷,万不可被有心人抓了辫子,惹出什么事端啊。嗯?你说对吧,王大人。”说完,就换上了一副求知宝宝的样子看着他。 那王乐一开始先是为水涟漪拿了通行令还在这里卖乖而气得脸发红,接着又因为丧失抓她的小辫子而气的浑身哆嗦,如今听见她这内涵深意的问题,一时间更是恼怒不已。可是一对上水涟漪那如同小孩子一般的纯真眼神,他那满腔的怒火不知怎么的还发不出来。于是只好,憋着气,硬声回道:“这是自然。难免有些会因此而找韩王的麻烦。真没想到,水姑娘还有这智谋。” “过奖过奖。相比我们家王爷,我只不过有点小聪明罢了。不过这护主之心,那可是天地可鉴。要是有人闲着没事找我家王爷的麻烦,带着一大群家丁再去耍威风。那我水涟漪肯定轻饶不了他,最近我正准备养上他个一批狼狗,在有人敢来找麻烦。也懒得拿棍子了,直接放狗咬他。你说怎么样啊,王大人。哦!对了王大人,你家的那群家丁怎么样了,听说闲着没事找事闯人家的院子被人家给揍了?”水涟漪憋着笑,看着气的浑身直哆嗦却有火发不出的王乐,浑身那叫一个痛快。 废话!那不是你揍得!王乐愤愤的瞪了她一眼,因为他事先已经封锁好了消息。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王乐在韩王府吃了亏,只知道他家的王府被人给教训了一顿。否则让他怎么混I谁知,却成了这小妮子逗他玩的笑柄,真是气死他了! “多谢水姑娘关心。那群家丁们没事。”能没事不!那些可是他最得力的家丁,如今一个个还在床上趴着呢。 “客气客气!我也只不过是代王爷向他们问个好。要知道,我家王爷那可是相当的爱惜百姓啊。”得了便宜继续卖乖,指的就是现在的水涟漪。 “呵呵,韩王爷有水姑娘如此的暗卫,那真是他做主子的福气。”王乐冷笑,暗想什么时候能够扳回一局。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也是我该做的。身为皇室暗卫,要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怎么能当络氏皇族的暗卫呢?”水涟漪露出一个不骄不躁的笑容,用动画片里一句经典台词回到。 “水姑娘说的是。不过。这暗卫大赛也快到了。水姑娘莫要给雪龙国丢脸啊。”王乐想起她那日的借口,眼神难免有狠厉。 “放心。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只要王大人多为我加加油,少给我制造点麻烦,那我肯定会取的好成绩的。”水涟漪挑了挑嘴角,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水姑娘这是何意!我王乐有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王乐双手一背,做出一副不齿的样子。 “哦?王大人可当真?” “本大人说话算话!实在不行,暗卫大赛前,水姑娘的安危就有我王乐来承担!”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言而有信,王乐竟拍着胸口大声嚷了起来。 “好!那就麻烦王大人了!”见王乐一副吃瘪的样子,水涟漪恭恭敬敬的朝他拜了拜。“王大人如此对待他小女,还真是让小女有些受宠若惊啊。我相信王大人是个信守承诺之人,定然不会做出那背信弃义天打雷劈之事,却没想到王大人还是如此的慷慨大义,把自己的暗卫借与我。还真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要是拒绝未免又太不给王大人面子了。所以涟漪我就爽快的接受王大人的好意了。”继续卖…继续卖…。哼哼哼~ “咳咳……水姑娘客气了。”王乐压住心头的怒火,看了看四周经过的宫女太监,努力展现出一幅大度的样子。可是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又难免让人觉得他的表情实在是搞笑。 “即然如此,那涟漪我就不打扰王大人办公了。王大人,请。”手一摊,像酒楼的迎宾小姐一般对他扬起了无害的友好的微笑。而王乐,则是颤着身子,在水涟漪的目送下离开了御花园。 “哈哈…偶也!\(^o^)/”水涟漪潇洒的打了个响指,扬起胜利的微笑。 哼哼!王乐,姑奶奶我气不死你誓不为人! “好好!”只见络星玥三人嘴角含着笑从花丛里走出来,水涟漪脸上的笑容更是得意的了不得。 “你这小妮子!”络星韩摸着她的脑袋,然后爽快的笑了起来。“得了便宜还卖乖,也就只有你了。” “哼哼!那是!否则怎么会把他气得个半死!”水涟漪扬着下巴,一副我很棒的样子又引来了一阵大笑。只不过这次的笑容却多了几道陌生的声音。 “不错不错!你这小妮子果然是有胆量。竟然连那王乐也敢拿来逗趣。”只听一道猖狂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四人回身,只见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正含着笑看着她。而他的身后,则是同样笑眯眯的林太医与邱大夫。 “额……”就在水涟漪疑惑来者是何人时。身旁的三人却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参见父皇。” 完了——是皇上! ☆、卷一 第三十章 醉酒之后 湛蓝的天空上飘荡着一片薄纱似的白云,清风徐徐,空气里弥漫着从不远处酒庄里飘出来的淡淡的酒香。 灵巧的鼻子向上朝着微微一嗅,那浓醉的香气便如风一般包围全身,似浓非浓,时香时纯,吸到肺里也是一阵舒畅,仿佛全身都享受一番洗礼,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让人也觉得自己仿佛是醉非醉。 “怎么…醉了?”络星湛一扭头,就看见身后的紫衣女子双眼微眯,小脸有着几丝不正常的红晕,脚下的步子竟也有些微微的镐。 “嘿嘿……不知道。”水涟漪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笑着回道。“我从来没喝过酒,不知道什么是醉什么是不醉。” “你这样就是醉了。”略微责备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疑惑着回头,却对上了老大那一双略微无奈又有着丝丝宠溺的双眸。“你看你,走路都要打弯了。” “你胡说!我哪有打弯!”水涟漪鼓起脸颊,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不信我走给你看。” 一步,两步,三步……水涟漪晃了晃脑袋,疑惑的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然后又站起身跺了几脚,可是当她再开始迈步子时,仍觉得地面有些倾斜。不仅是地,似乎天也在打转,整个视线范围内的东西都是晃悠悠的。 “老大…这地怎么斜了?”水涟漪嘟着嘴,很不解的看向络星韩。真奇怪,刚才走的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斜了? “地哪有斜!是你醉了。”络星韩无奈的摇了摇了头,看着那个原地左右晃动的女子。感叹,连闻个酒香都能醉成这样,真不知道喝了酒之后的她会是什么样。 “醉?我又没有喝酒。”摆摆手,神志恍惚的她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要是不醉,那你就站直了给我看看。”络星湛双手后背握着扇子,看着水涟漪微微迷离的双眼,开口道。 “好!”举手同意!然后摆了个二十一世界标准的军姿。可是不管自己怎么站,似乎身子都要往一旁倾斜。低头一看,紫色绣花鞋上面的小花一化二二化四,看得她是头昏眼花,一个踉跄往一旁倒去。 “涟漪——”两道不同声响的惊呼突然响起。 没有预想当中的疼痛,只觉得一阵淡淡的清香,自己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强撑着眼皮看着还离自己两步远的老大和络星湛,一个个伸着手似乎像是要接天上掉下来的宝贝。于是也疑惑的抬头去看,谁知没有想象中的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奇珍异玩,反而是一张熟悉的如玉脸庞。 “浩…轩…(*^__^*)嘻嘻……”浩轩他真的是愈来愈额好看了,好想摸摸他的皮肤哦…… 洺浩轩看着在他怀里嘿嘿傻笑的女子,伸着一双小手不老实的揉捏着他的脸庞。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之后,拦腰将她抱起,迎上了对面那两双冰冷的眸子。 “好久不见,韩王爷,湛王爷。”洺浩轩仍旧是淡淡的笑着,一袭白衣的他如同隐归山林般的仙人,身上散发出的谪仙气质,引得一旁路过的女子捂嘴偷看。只是那笑,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的冷寒。 “轩辕浩轩,请把你怀中的涟漪还给我。她是本王的人。”看着那如藕般光洁的玉臂攀上那人的脖颈,络星韩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气。眼睛里也微微有冰凌出现。虽然话上说着的是‘请’,但是语气里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哦?”轩辕浩轩笑了笑。然后低头看着那面颊绯红的人儿。“涟漪,要我松手吗?” 晕的迷迷糊糊的涟漪大脑一片混沌,但却清醒的感触到自己窝着的地方是多么的舒适,于是耳边一响起那声音,她连想都没有摇了摇脑袋,并且还紧了紧手上的力度。 “不要!”清脆的声响却有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听得更是让络星韩眉毛紧蹙。 “乖涟漪,让本王抱着。本王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相比络星韩只会冷眼相对,络星湛则是直接采取了糖衣炮弹的诱惑动作。笑着一张妖媚小脸,好不纯洁。 “不要。”又是清脆的一声拒绝,水涟漪干脆一个扭头,深深地埋入了轩辕皓轩的怀抱里。“我要睡觉...你们不要吵......”说着,就闭上了眼睛,在二王阴沉的眼神中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轩辕皇子,我想你也该放手了吧。”微风吹过,络星湛红色的锦袍衣角随风舞动。淡淡的桃花香弥漫四周,紧合的桃花扇也伴随着络星湛突然扬起的邪魅微笑慢慢展开,“我们要抱涟漪回家睡觉了。” 轩辕浩轩淡笑不语,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轩辕浩轩,涟漪她睡觉认床。你还是放手吧。”络星韩上前一步,身后的发丝随风而舞。淡淡的冰寒之气环绕四周,但是怕惊醒那熟睡的紫衣人儿,又有些微微收敛。只是那一双黑眸,却如同暴风雨的黑夜一般,暗沉而又波涛汹涌。 看着突然气势大变的二人,轩辕浩轩嘴角的弧度也渐渐改变。那抹沁人的温柔渐渐消失,浮现的是丝丝的冷意。“怎么,二位王爷不会准备在这大街上动手抢人吧。”说着,那一双琉璃般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四周的行人。 如今正是下午最热闹的时刻,来来往往的全都是人。再加上他们三人如此显眼的相貌,更是引来了一群人停足赞叹。如果他们要是真动起手来,恐怕不仅会伤害熟睡的某女,还会伤及周围的无辜。 “你!”有些爆脾气的络星韩刚要上前,谁知却被一把桃花扇给挡住了去路。 “你想怎么样?”络星湛微冷着脸看着他。虽然知道他和涟漪认识,但还是担心会对涟漪做出什么伤害。 “不如二位随我回客栈。待涟漪醒来之后再一同离去?”说完,不管他们同不同意转身就朝客栈的方向走去。耳边也想起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但他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一脸温柔的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自我的走着。 谪仙般的气质,美玉般的容颜。怀中的女子虽然看不清楚面貌,但光看露在外面的一双细腻的柔夷,以及紫色纱衣下微显玲珑的身材,也定然是个绝色人儿。一时间,大街上的人竟纷纷停下身边的事物,呆愣的看着那一副宛若画中般的美景。 或许微风尚嫌眼前的这一幅景色缺乏几分的韵味,于是调皮的撩起了二人的衣衫。紫色的裙衣,白色的衣袍。轩辕浩轩及腰的长发被微风吹起,发梢轻抚女子洁白的脸庞,阵阵的瘙痒感让女子往一旁侧了侧脸颊。如瀑的青丝竟也随着女子的动作从男子手中丝丝滑落,又是一阵清风。属于女子的淡淡清香轻轻地飘散着,女子倾城的容颜也半遮半掩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也许是察觉到了一些不肖之人不怀好意的眼神,轩辕浩轩脚尖轻点,竟抱着女子施展轻功从大街上空飞去。而紧随着,是两道同样夺人眼球的身影消失在这大街上。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引来了街上的百姓纷纷的赞叹。 “莫不是天仙下凡?” “什么吗!没看见后面跟着的是我们雪龙国的两位王爷吗!” “那这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啊...皇室的事啊...岂是我们可以议论的?” ...... 晕晕沉沉,浑浑噩噩......大脑处传来的阵阵刺痛感让水涟漪情不自禁的蹙起了双眉。费劲的睁开双眸,结果引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该不会又穿了吧。 这个想法刚刚浮现,一道温和的声音就从头顶响起,接着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怎么能醉成这样?”温柔的调调,只不过却多了几分的责备。水涟漪瞪着一双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坐在床前的男子。 “浩....浩轩?你怎么会在这里?嗯?不对...应该是我怎么会在这里?”再次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摆设,觉得有些丝丝的眼熟。 “还不是你抱着别人不松手。”酸溜溜的语气从一旁响起,扭过头去,只见一身红衣的络星湛正倚在一旁的窗前。见她醒来,竟蹙起了双眉。 “我...我又做错什么事情了吗?”素手一翻,水涟漪无奈的指向自己,然后用眼神询问一旁的洺浩轩。 “涟漪很好。没有做错什么。”说着,那双刚才还敷在她额头上的手已经爬上了她的头顶,轻轻地抚摸着。而这一幕,被阳光反射在络星湛的眼睛里,竟是出奇的刺眼。 “那...那为什么......” “既然醒过来了那我们就走吧。”又是一道声音,水涟漪再次寻着声音的源头看去。谁知却是络星韩一张阴沉的吓死人的脸。 唔~~~~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怪怪的?一路上,水涟漪都在沉思刚才大家的神色。浩轩虽然是很温柔,但是有些过头。老大不知为何又阴沉起了脸,甚至连桃花湛脸上都有一丝愠色。究竟...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老大老大...那个浩轩....是因为他救了我所以才认识的....你不要生气哈....”小跑上前,拉住某人的衣袖摇了摇。谁知却被一双冰冷的眸子给瞪了回来。 呜呜....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啊4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桃花湛,水涟漪撇了撇嘴凑上前去。“桃花湛,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生气啊。”说着,也拉了拉他的衣袖。 “哼!” 出乎意料的,络星湛竟然哼了她一声。然后也是快步上前,跟上络星韩的速度一同往前走着。丝毫不理会身后一脸委屈加费解的水涟漪。 还叫浩轩?哼! 竟然抱着他不松手!哼! 听着二人同时传来的冷哼声,水涟漪的一张小脸更是哭丧的要死。 究竟...她究竟做了什么啊! ☆、卷一 第三十一章 让我们走向改革之路 “老大,我究竟做错什么了啊…。” 委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正在打扫大门口的家丁忍不住扭头往王府外面看去。只见自家的王爷阴沉着脸大步的往前走着,后面一抹紫色的身影小跑跟着。一边跑着,一边似乎还在委屈地说着什么,一双小手更是时不时的往王爷的衣袖拉去。 “见…见过王爷。”一看这架势,家丁慌忙站好行礼,谁知王爷却是甩都不甩他就往大厅走去。那抹紫色的身影更是紧随其后,只是却扭头看了他一眼,对他微微一笑,像是在安慰他一般。 络星韩低沉着脸走进大厅,喝退了丫鬟之后就单手抚额坐在那里。只听一阵细细簌簌的衣裙摩擦声,一道宛若黄莺出谷般的脆响就在耳旁响起。 “老大我……” “闭嘴!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心情烦躁的他想都没想就直接冷叱一声,微微抬头,就看见那张瞬间惨白的小脸。大大的眸子微微一颤,黑白分明的眼球里似乎有雾气浮现。 “对不起。”水涟漪毫无声调的扔下这句话,看了眼仍旧低头毫无愧疚之色的络星韩,转身昂首离去,眼中的雾气,也在一瞬间分明。 门外,不知何时竟来了竹夫人与她的小丫鬟莺儿,或许是听见了络星韩里面的那一声低吼,或许是听说了她对络星韩的一路恳求,也或许是她略微惨白的脸色。总之,水涟漪在他们二人的脸上看到了丝丝的讥讽与幸灾乐祸之味。特别是竹夫人,还像是示威一般的扬了扬手中的饭盒,里面传出来的淡淡香味,让水涟漪知晓,那是络星韩最爱吃的清蒸鱼汤。 “还不让开,挡住我家夫人的路了。”有些人似乎永远不知道改错,正如现在趾高气昂的莺儿。双手掐腰,嘴角含笑。一脸的得意之色,似乎忘记了曾经水涟漪在她身上所带给的痛苦。那眼神,似乎像是在看落水狗一般。 听着那略带讥讽的声调,水涟漪挑挑眉头,“你说什么?再给本管家说一声试试?”那语调,似乎还有着丝丝的威胁。 看着突然发个了冷颤的莺儿,水涟漪浅浅一笑。瞥了眼面色惨白的主仆二人,转身朝星云阁走去。络星韩说她,可以!因为他是她的上司,他发给她工钱。那么她又算是什么玩意?敢在她的面前叫板?她水涟漪即便是失宠了,也决不会让别人骑压在她头上。 这是她做人的尊严! 她知道现在她身后的竹夫人肯定是在讥讽她,嘲笑她,为她的失宠而幸灾乐祸。可那又怎么样呢?绝对不在敌人面前露出一丝的狼狈!她水涟漪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死撑到底。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都滚一边子去吧! 至于络星韩…哼!既然嫌她烦,那她就安安生生的,绝对不去烦他。况且她水涟漪也不什么给脸不要脸,被骂之后还死缠烂打的人。他既然不说,那不说拉倒!反正在她的记忆里,她没做错什么事。道歉……哼!无稽之谈! 这样想着,心里的怒气也微微消散一些。刚踏进房门,就听丫鬟说管家爷爷送来了王府的账薄,看着那将近十厘米厚的本子,水涟漪小汗一下。看样子,自己想烦也烦不了了。因为根本就没有时间啊! “都出去吧。吃饭的时候不用叫我了,我饿了会喊你们的。”交代完这些,水涟漪就让一干丫鬟退了出去。而她也开始用功读。 人们都说,注意力集中时时间过的最快,当她看完手中的帐薄已经是月上中梢了。看了看丫鬟送来的饭菜,摸了摸肚子就让人撤了下去。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账簿上的数字和内容,根本一点食欲都没有。于是简单的梳洗之后就上床睡觉了。 次日清晨,仍旧是早早的来到络星韩的卧房,可伶她惊异的是络星韩竟然已经醒来并且自己穿戴好了。于是自己便乖巧地一声不吭的跟在他的身后,服侍他到大堂去用餐。 相比以前用餐时的吵吵闹闹,今天的大堂却是格外的冷清。水涟漪因为一会儿有事要处理,所以匆匆扒了几口饭之后就提前离去。慌得她竟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注视她的眼神。 小妮子生气了。 络星韩放下碗筷轻叹了口气,然后便起身往外走去。 虽然是昨天自己无礼了一些,但是…… 总不能让自己这个王爷去向她道歉吧…… “小姐,到了。”马夫停下马车,微微侧过身子朝着马车里面说到。 “嗯。辛苦你了。”水涟漪掀开车帘,看了眼那闪亮的招牌,轻轻勾出一抹弧度。 落英院,韩王府名下的唯一一家妓院。虽然有韩王府这个背景撑着,但是收入却实在是不太尽人意。至少在水涟漪看来是这样的,于是,她这个王府管家,秉着为王府服务的原则,决定对这个落英院进行一次大改革。 “姑娘,我们这里是青楼…不能…”门口的龟仔还没来得及阻止,水涟漪身后的丫鬟就亮出了象征身份的腰牌。于是在一群人诧异的眼神中,水涟漪昂首挺胸,带着两个丫鬟朝这落英院的贵宾室走去。 “小的见过姑娘。”屁股刚着板凳,打扮得如同西红柿一般的老鹁就扭着腰肢进了屋门。 “嗯…徐妈不用客气。”水涟漪蹙蹙眉头,好大的胭脂味。再看看身后的丫鬟,无不是以手掩鼻,有些责怪的看了老鸨。 “不知姑娘来是……”莫不是王爷因为这营业额迟迟提不上去所以生气了吧。 “先别慌。”见那簌簌而下的胭脂水粉,水涟漪再次蹙蹙眉头。“我这次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听水涟漪这么一说,老鸨重重的嘘了一口气。受怕的拍了拍胸口,然后满怀希望的看着水涟漪。“那…那究竟是什么事啊?”该不会是要在送几个漂亮姑娘吧。也是,这楼里除了春夏秋冬,一个个的都不是处子之身了。前不久还有客人抱怨来着。 “也没什么。”水涟漪示意她坐下,然后才淡淡的开口道。“把这落英院给我关喽!” “砰——”一声闷响,老鸨坠地。 接下来的几天,水涟漪可以说是忙得不开正交。每天络星韩先走,她就随后离开,等日落之后才风尘仆仆的归来。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星云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晚饭也不与络星韩共用,而是自己窝在小屋里用餐。见了络星韩和络星湛,只是点点头然后就匆匆离开。那避之而不及的样子,引起二王的极度反感。 不仅是他们,连王府的众人们一个个也都感到极不适应。以前水涟漪没和络星韩闹矛盾时,王府里都是热热闹闹的,时不时有个玩笑看,日子过得是轻松也愉快。而如今二人一冷战,王府里又回了以前的冷清,这让习惯了热闹的众人极不适应。做梦都期盼二人赶快恢复关系,当然,除了竹夫人与莺儿,要知道她们是这一段时间过的最愉快的人。虽然王爷没有宠幸她们,但是仍然和水涟漪冷战着,这就是极大的喜事。 又是一日清晨,正当水涟漪准备用百米冲刺速度冲出王府时,却被人给抓住了手腕。蹙着眉头扭过头去,看向了一脸阴沉冷漠的络星韩。 “王爷,可有事要求小人 ?”凉凉的语气,让络星韩情不自禁的蹙起了眉头,抓住她的手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力度。 “你这几日究竟在忙些什么?”对于这几天冷战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络星韩很是不满。那疏远的语气很是让他不爽,但他还是压制住性子,问出了缠绕在他这几天心头的那个问题。 “王爷放心。”用力的抽回手。“我是不会背叛你,也不会背叛国家的。”抛下这句话,也不管听者是如何的表情,水涟漪大步走出了大堂。而身后的络星韩则是怔怔的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一拳捣在了桌子上。 哗啦一声,桌子破裂,桌上的碗筷也纷纷摔在地上发出阵阵的响声。络星韩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期待着她的回头。谁知她却那么的决绝,一直到消失在门口,那抹身影都没有扭头,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有一丝的停顿。 难道……真的要道歉? 站在落英院外,水涟漪深吸一口气,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之后大步走了进去。接触的这几天,她已经和里面的人员打的混熟,而她那爽朗搞笑的性子,更是得到了众人的喜爱,也成了众位姑娘们心中的开心果。如今见她走进来,一个个更是蜂拥了过去。 “小漪儿,今天又有什么好东西啊!” “对啊对啊!还有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啊!” “……” 看着众位美女们迫不及待的表情,唧唧喳喳的样子,水涟漪嘿嘿一笑。从怀里一阵摸索之后,然后拿出来一叠纸张,朝着她们的怀中一塞。接着就牛气冲天的单手指天,高声嚷道: “记住!我们要建世界一级青楼!” ☆、卷一 第三十二章 何为三围? “一二一…。一二一…我是冠军!我是第一!”嘴里哼着自编的调子,水涟漪悠闲地在训练场上跑着八千米。如今离比赛已经不到十几天,她不能在混了,必须要加紧练习。吼吼—— 脚下步履成风,仿佛马上要飘飘而去。这让她忍不住想起在古代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昏迷时期不算)。那时的她,可是被云语竟生生的从床上拽起来,然后邀请她欣赏暗卫飞空。不得不说,当时的她站在月光下,看着那一道刷刷的身影,心里也确实是羡慕。但是只能望天空叹罢了,可如今……嘿嘿…… “嗯?等一下。”飞奔的步子突然停住,水涟漪一个跳跃,跳向一旁。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勾起一抹嫣然。 “哼哼,就这么办了!” “云语,小虎!我回来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啊!”熟悉的调调一响起,就让屋内正在各干各事的众人一愣,接着一个个兴奋地朝屋外看去。 “嘿嘿,不要那样子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展现,反而大摇大摆的领着一群裁缝大步跨进了屋内。 “嗯?这是…”小虎摸了摸脑门,看着满屋手拿两尺的裁缝蹙起了眉头。那可爱的样子让水涟漪差点扑上去,可在一看站在一旁的洛枫,又忍了回去。 “涟漪是要给我们做衣服吗?”身为女生的云语最先反应过来,兴奋地拉着水涟漪的衣袖不松手。 “还是我家云语聪明。哪像你们几个。”用手挨个指了指屋内的另外三个大人,然后一转身做在一旁的软榻上。“行了。男的跟着男裁缝,女的跟着女裁缝。好好地量,我要知道他们准确地三围。”说着,就端起桌上的茶杯开始饮起来。 “三围?那是什么啊涟漪?”云语摸着脑袋,看看裁缝在看看洛枫和黑龙他们,谁知一个个都对她摇摇头。 “噗——”清茶喷出,水涟漪看了看满屋的人。无奈的撇了撇嘴之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所谓的三围。就是你们的胸围,腰围,以及臀围。”水涟漪双手一笔画,淡道。 “咳咳咳——”黑龙一口气没提住,狂咳起来。而其余三人则是脸上闪过丝丝的尴尬与红晕。 忽视掉他们神色,水涟漪继续说着“做衣服,不仅要量一下基本的袖长之类的,三围也是必不可少的。行了,话不多说。你们开始动手吧。都给我好好地量,不允许有差错。”随手指了一男一女两个裁缝出来给他们四人量体,剩下的则是由她带着赶往其他暗卫居住的地方。 众人先是看水涟漪回来,一阵狂喜。又听要为他们做衣服,一个个更是喜得合不拢嘴。不等水涟漪交代,就一个个配合裁缝量起体来。 “啧啧…还是我的小弟们听话。哪像他!”水涟漪看着沸沸腾腾的众人,撇了撇嘴吧。“算了,想他干什么。途生气。”喃喃自语完毕,水涟漪拍拍手转身,谁知却发现洛枫站在他身后一米处。 “额……你好。”憋了半天,水涟漪才憋出这三个字。至从那次告白之后,她们还是第一近距离,面对面的碰面。上次打击王乐也只不过点点头而已,不知道这次…… “涟漪……”看着活力焕发的她,洛枫欣喜又心痛。欣喜的是她一天比一天快乐,但心痛的是她却不属于自己。 “额……你可要好好的量啊!我一定要给你做一件展现你体型的衣服。嘿嘿……”见他眼中复杂神色,水涟漪迅速转移话题。 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与欣喜。洛枫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__^*)嘻嘻……那没什么…我就去看看他们了。”对他笑笑,准备与他擦肩而过,谁知却被抓住了手腕。只不过这次抓得很轻,像是轻轻地扣在他的手腕处一样。 “如果心情不好。可以来找我。不要强撑着。我愿意做你的听众。”想起她刚才的自喃声,洛枫轻轻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淡淡的回应着他,水涟漪苦笑。本以为会掩藏的很好,谁知还是被发现了。 步子轻迈,手腕从他的手中滑落,那瞬间的轻松感,让洛枫心里一痛。 重回他们五人曾经的休息室,水涟漪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量好体的云语给包住,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问题。 “涟漪,你怎么想起来给我做衣服了?” “因为我要把黑剑发展为世界一流的组织。”洛枫刚踏进屋子,就听见水涟漪这一句霸气十足也野心十足的话语。于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那为什么……” “师傅,都量完了吗?”水涟漪在看不到的地方抓着云语的手腕,笑着看向一旁的裁缝。 “回小姐。都已经量完了。”那几分裁缝恭敬道。 “嗯。那谢谢你们了。你们去帮忙其余的人吧。”虽然是韩王府门下的裁缝店,但是该防的时候也不的不防。 “是。” 见那两个裁缝出了门在暗卫的指引下走远之后,水涟漪才松开云语的手腕,幽幽的开口道:“我们有一流的暗卫,有高强的武功。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能光光满足仅仅是雪龙国最好的暗卫的称号。没有一个奋斗目标,再厉害的人最后也会变成平庸。所以,作为黑剑的老大。我宣布,从今天起,我要把建设黑剑为世界第一的暗卫组织作为全组织的奋斗目标!坚定不移,齐心协力,坚持络星韩的伟大领导,把贯彻好实现好吃苦奋斗自强不息的伟大精神,在我水涟漪的指挥下为实现黑剑的美好明天而奋斗!” 水涟漪说的很是激情澎湃热血沸腾,但是台下的众人却没有太大的反应。简单的‘哦’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声响。 “…。你们的态度未免也太冷淡了吧。”水涟漪略微恼怒地从桌子上跳下来,看着他们四个人说道。“就不知道给我鼓鼓掌,欢呼几声?” “……”四人微蹙眉头,然后—— “哦。” 接着是稀稀拉拉的毫无生机的巴掌声,以及—— “说得好。”云语道。 “嗯…”小虎亦然。 “嗯。”洛枫也亦然。 “…。”黑龙点点头。 “……”水涟漪沉默。 “可是这与做衣服有什么关系吗?”云语好奇的反问。 “嗯。没错。”其余三人一致点头。 “沟通困难。”水涟漪小声的嘀咕道。“你们想啊,我们既然要成为世界一流的暗卫组织,首先统一服装就是很必要的。因为那是象征一个组织统一化有纪律的象征与保证。但统一服装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有特色。要有只属于我们的特色,是别人想学不来也学不来的,而且最好能让别人看了一眼就能够记住。所以,作为你们的老大,这个问题自然就扛到了我的身上。而你们又很幸运的拥有一个美貌一流智慧一流也谦虚一流的老大。在刚才的晨跑中,我沉思了片刻,就轻松的解决了这个难题。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因为拥有我这样的老大而感到特别的骄傲与自豪啊?啊?O(∩_∩)O哈哈哈~” 看着那猖狂大笑的某女,四人同时嘴角抽搐,满头黑线。 “对了!云语一会儿换件肃丽的衣服陪我去个地方。”水涟漪大手一挥,让她回去换衣服去。然后接着于其余的三个男人商量对策。 “嘿嘿,兄弟们。老大我有一个好的方案。你们看怎么办?”素手一勾,三个脑袋同时靠前。只听一阵嘀嘀咕咕的咬耳朵声,四人就迅速分开。只不过相比刚才的疑惑与淡漠,这回三人的脸上则是震惊与信息。 “怎么样?有信心不?”水涟漪单手撑着下巴,问道。 “当然啦!”小虎率先回答。 “放心吧涟漪!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黑虎也说出了今天她来以后的第一句话。 “我们会努力地。”洛枫淡淡的笑着。 “好!”响指一打,将刚进门的云语吓了一跳。 “这样行吗?涟漪?”一身淡黄色的衣裙的云语一进门,就引起了水涟漪的刮目相看。云语本来就长得很出色,只是整天穿着那黑不溜秋的衣服遮住了她少女的清纯。如今这长裙一穿,还真是别有一番韵味。再细细一看,黑龙一向冷漠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红晕。 嘿嘿……好小子!让我抓住了吧! 黑龙刚收回眼光就赶到一道特别狂热的视线,扭头一看。只见自家老大一脸猥琐的看着她。那眼神,分明透露着丝丝的得意与‘原来是这样’的意味。 “咳咳。”黑龙轻咳,压制住脸上的尴尬。 “嘻嘻……”偷笑一下,然后上前拉住了云语的胳膊。“走吧云语,老大我带你逛青楼去。” “什么!” 背后,三个男人惊呼。 ☆、卷一 第三十三章 上街遛一遛 当一身鹅黄色纱裙的云语与一身浅蓝色衣装的水涟漪出现在落英院门口时,正在指挥工人拆换招牌的老鸨徐妈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来。一双抹着厚厚眼影的沧桑双眼顿时绽放出发现宝藏般的光芒。如此的可人,要是进了她们院里,那岂不是财源滚滚,宾客不断…说不定…… “徐妈,我劝你最好把你那些的花花肠子给收起来。她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水涟漪看了眼双眼冒绿光面露险恶的徐妈,颇为好意的提醒了她一下。“还有,如果你再光指望靠买院里小姐的处子之身作为支撑落英院的招牌,那么我只能让你收拾收拾行囊回老家了。” 第一次来落英院,水涟漪就发现这里的姑娘可以称得上是绝顶。不仅面容姣好,身材火辣,更重要的是一个个还都有些笔墨。这在古代的青楼之中是很罕见的。所以当时她就猜想落英院营业不好的原因可能不在于姑娘身上,而在于管理者。果然,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水涟漪就已经清楚的知晓了这个老鸨还真不是一般的蠢。生意上的事情根本就拿不出手,真不知道络星韩怎么会把这青楼交给她,该不会是被驴给踢了吧。 看着水涟漪微微肃穆的小脸,老鸨微微打了个寒颤。虽然接触没几天,但是她也清楚这个水小姐是万万惹不得的。先不说她是王爷的得力干将与红人,就说说她此时身上所散发出的丝丝冷气,也足够威慑住她的。 “小姐教训的是…小的不敢了。”老鸨用大红手绢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诺诺的说着。要是让她离开这落英院,她还真不清楚自己究竟还能干些什么。 “哼!徐妈,接下来几天我会好好的观察你的表现。如果表现的好,这落英院的老鸨仍旧是你,否则,就收拾东西给我回家!”撂下这句话,水涟漪瞪了她一眼之后就拉着云语大步走进了落英院内。 院内,有不少工人正在对装潢进行重新的修饰,见到水涟漪来,一个个都点头微笑,看的云语很是摸不着头脑。 “涟漪,他们为什么对你笑啊?”水涟漪刚拉着她上了楼梯,云语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要是对他们好的话,他们也会对你好。”水涟漪淡淡的映着她,然后拉着她进了一间装饰华丽的屋子。屋内,只见几个妙龄女子正在扭动腰肢,排练着舞蹈。见水涟漪拉着个大美人过来,一个个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好了各位姐姐。”被吵得头有些发痛的水涟漪忍不住打断了她们,然后将一旁傻冷的云语拉了过来。“给各位介绍一下。云语。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好姐妹。以后落英院将有她控制。” “啊?”不仅是各位青楼女子,甚至连云语也大声的叫了一声。 看着屋内众人深受打击的样子,水涟漪则是颇为惬意的踱步到椅子前坐下,端起桌上的香茗细品起来。“涟漪,这是怎么回事?”云语冷眼一扫各位欲上前推攮她的青楼女子,上前问道。 “云语不要紧张,把你那吓死人的气势收起来。”摆摆手,水涟漪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屋内的莺莺燕燕。“各位姐姐,落英院之所以要进行大修正,是为了我们要拼向世界第一的那个招牌。既然有理想有志气,我们就要有个好的领导者。那我问问你们,你们觉得徐妈行吗?” 意味深藏的勾起一抹弧度,水涟漪端起茶杯将那小巧的瓷杯盖打开,龙井的香气随之扑面而来。淡淡的清雅之香环绕屋内,竟将众人心中的那抹不耐于急躁压了下去。 “我知道你们很不甘心。毕竟她与你们相比也大不了多少。但是…”茶杯与桌子接触,发出轻微的震响,让众人都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云语她跟随我多年,不管是管理经验还是行人处事我水涟漪都可以打下万全的包票。徐妈的样子你们也看到了,根本就是草包一个。我是不会把落英院再重新交回到她的手里的。另外——” 朝着一旁的云语使了个眼神,云语也会意的笑了笑。然后端起桌上的那青花瓷杯,只听哗啦一声,杯子破裂,茶水横流,而水涟漪的声音也在此时适时的响起。 “好的领导者不仅在于技能,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保护好大家带领好大家的能力。而云语…她可以。” 看着众人既有些胆怯但同时又有些少许激动的神色,水涟漪倏然一笑,单手玩弄起胸前的长发说道:“各位姐姐不用担心,云语她只会对敌人冷血。还有,落英院的事情也并不是他一人全部敲定,当然要与大家商议,毕竟,这是大家的落英院。” 见众人微微松弛的娇颜,水涟漪又安慰了她们几句才将云语拉到一旁,小声的嘀咕几句之后,这才满意的离去。而云语,也开始执行水涟漪交给她的这项艰巨的任务。 大街上还是那么热闹,任务完成多大半的水涟漪终于可以长嘘一口气,适当地放松一下了。阳光洒砸脸上很暖很轻柔,也让她心情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不如,去看看浩轩?”这个问题刚在脑海里形成,就立刻得到了水涟漪大脑的默许,并且下达为紧急文件。双脚也欲行愈快的往浩轩的住所赶去。 俗话说的好,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黑暗。人一闲适下来立刻就会有麻烦上身。水涟漪只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抓小偷啊’的呼喊声。接着就有一道黑影再重重的撞了自己的肩膀一下后,飞快地跌跌撞撞的往前方跑去。 看着愈行愈远的身影,水涟漪勾起一抹冷笑。哼!撞了本小姐就想跑,想得美!于是踱步到一旁卖土豆的小摊上,选了一个又大又硬的土豆,朝着前方的那个黑色身影砸去。 一时间水涟漪身后的人都静静的屏住呼吸的看着那个巨大的土豆在半空飞旋着,冲刺着。接着,只听一句清脆的如同风铃一般的声音在大街上空响起,悠悠的撩人心弦。 “美男,回头!” 刷刷刷——水涟漪前方的男子不管老少不管胖瘦不管俊丑同时向后扭过头去,见到是一位清丽的佳人,一个个都露出了欣喜的目光。只可惜,醉翁之意不在酒,无论他们是怎么的笑还是怎么的朝水涟漪挤眉弄眼,那一双清亮的水眸始终都是笑意盈盈的朝前方看去。只嗅的一阵清香,那道浅蓝色的身影就一一的从他们的身边经过,然后停步在仰面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裤裆哇哇大叫的男子身旁。 “啧啧——”浅蓝色的身影围着地上的男子转起圈来,一边转着,嘴上还不时发出可惜之声。只是那脸上,怎么看都是迷人的笑意与俏丽的可爱。 “我说…。”水涟漪终于停下步子,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地上的那人。“我叫的是‘美男回头’,你回个什么?” 躺在地上的男子此时也不叫也不动了,只是捂着裤裆呆呆的看着那个背光而站的女子,只觉得指缝间有液体流出,用手一抹,竟然是自己的鼻血! “呵呵……”水涟漪轻轻一笑,引得大街上无数男子口水直流,可她却还像是不自知的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然后在男子的一旁蹲下了身子。纤纤素指,也轻轻的拿起了一旁的地上的土豆。 “怎么样?土豆好吃吗?”水涟漪笑着看地上的男子突然脸色一变,在他欲开口之际将那土豆塞入了他的口中。“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懂。”水涟漪拍了拍自己的小手,然后示意一旁哭得像个泪人似得老奶奶上前拿她的钱袋。 地上的男子虽然口里被塞了个土豆,下体又被砸的剧痛,但是一见那老人要来拿回她的钱袋,于是忍不住双眼一瞪,双手乱挥舞着,显然是要制止老人的举动,而那老人也明显是被吓住了。可就在他还没得意几秒时,只觉的自己的眼眶突然遭受了一下重击,接着就感受到眼睛的肿痛起来。 “乖,把钱袋还给老奶奶。”水涟漪笑着亮了亮自己的拳头,然后看着地上的小偷那乌青的左眼轻柔的说道。“否则姐姐我在赏给一拳。” “呜呜呜…。”男子拼命地摇着头,双手在身上一阵摸索之后,搜出了一个蓝色的钱袋。然后朝着一旁的老人脚下扔去。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的一旁的围观者人是一愣一愣的,而看的水涟漪却是满生欢喜,眼角也微微上杨。 “不错不错,很听话。”见男子看向他眼神中的祈求与恐惧,水涟漪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粉拳。只不过那盈盈的水眸却悄悄地挪到了男人的下体。 “呜!”男子不由分说的双手一捂,后怕的看向了水涟漪。仿佛像是在看一个恶魔一般。而此时的水涟漪也不得不说是有些小小邪恶。 “啧啧——很抱歉砸了你的命根。”水涟漪脸不红心不跳心脏也不加速的说出了这个让所有女子捂嘴偷笑,却让所有男子一脸尴尬的话语,然后伸手去掉了男子口中的土豆。 “我问你。”水涟漪还没开口,那男子就拼命的点头,像是急不可耐的要回答。于是水涟漪一时冲动,一拳招呼了过去,那男子就捂着自己的鼻子满脸委屈的安生了下来。 “记住,本小姐说话的时候你只需乖乖地听着,不用做些多余的动作。”水涟漪刚说完这句话,那男子又拼命的点起头来,可一想水涟漪说的话又是一阵懊恼,见她双眼一眯,于是右手想都没想的就朝自己的右脸抽了过去。抽完之后也不顾有多疼痛,只是瞪着一双眸子乞求又讨好似地看着水涟漪。 “嗯,这次就饶了你。”满意的点点头,水涟漪倏然一笑。因为她现在已经明了,自己已经成为那男子眼中的恶魔了。“我问你,娶妻生子了吗?” “小的…没有。”男子怯懦的说道。 “哦。那有什么兄弟吗?”砸了人家的命根,总不能让他断子绝孙是不。哎…早知道就用一层内力,不用三成了。 “有一个弟弟。”男子如蚊蝇一般的声音再次传来。“可是我那弟弟……”去年因为疾病去了。 “哦。有儿女了吗?”水涟漪打断男子的话,问道。 听到这里,躺在地上的男人算是明白了水涟漪的意思,原来是害怕他们家绝种啊。 男子想了想,这才吞吞吐吐颇为无奈的说道“回小姐…。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女儿。” 一听这话,再听这语气。水涟漪瞬间脾气上涨,美目一瞪,“我靠!歧视女性!找打啊!”一边说着,一边很真就付出行动。拳头夹杂着疾风一拳直捣男子的右眼,顿时大街上空飘荡着男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哼9敢歧视女性!我代表全国伟大的女性同胞们再赏你一拳!”这样说着,又是一声闷哼,又是一声惨叫,大街上彻底恢复了安静。 “我看你这人不仅自恋的要死,而且还是个很欠扁的人。本来本姑娘还因为砸了你的命根有些小小的愧疚…。嗯?你那是什么眼神?是不相信吗?靠!找打!”又一声闷响,男子枉然的张了张嘴巴,一行清泪滑下眼角。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啊9然碰上个恶魔!呜呜……还是要做好人啊! “不过,愧疚是在刚才,现在本小姐我问心无愧!告诉你那侄女!本小姐我力挺她!女的就不能当传家人吗!哼!老古董!”愤愤的站起身,无视男子欲言又止的表情,拍了拍手,然后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男性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恐怖的视线注视着她,而她的那些同性们,则一个个是热情的遥望着她。于是水涟漪也毫不客气的臭屁的笑了笑,双手后背,在整条大街上的人注视下,渐渐远行。 而躺在地上被揍得奄奄一息的男子,则是泪如泉涌,愧疚的望着天空,在心底里发出一声哭喊—— 爹娘啊!孩儿不孝啊V怕要让老李家绝种了!要知道,她那侄女也在上个月因为风寒而去了啊! ☆、卷一 第三十四章 我很记仇 “哼哼哼——”哼着不成曲的调子,水涟漪蹦蹦塔塔的进了王府的大门。看见前方正在给花浇水的管家爷爷,便笑眯眯的扬了扬手中的罐子,凑了上去。 “嘿嘿…管家爷爷你看这是什么?”紫桃色的罐子在管家的眼前一晃,就被水涟漪收回了身后。只是那空气里留下了浓浓的香甜之味。而水涟漪,则是眨着大眼睛一脸微笑的看着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的管家。 “这时…。”管家嗅了嗅空气中的甜味,沧浊的眸子瞬间一亮,伸手捻了捻下巴上的胡须,便笑咪咪的扭头看向水涟漪“丫头?哪来的蜂蜜?好香啊!” “嘿嘿,香吧。”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这是我刚采的!”说着,又宝贝似地抱紧了那罐子。 “你这丫头!该不会去捣蜂窝了吧!”管家放下手的花洒,拉着水涟漪的手细细的看了看她的身上。“有没有被蛰到啊!那玩意蛰一下子可疼了。” 听着管家关心的话语,水涟漪扬了扬嘴角。抽回手拍了拍自己胸口,夸耀道:“怎么会呢!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让蜜蜂给蛰到。放心吧管家爷爷,一会儿我就给你送一点来。你等着哈!”说着,就一溜烟的跑远了。而管家却看着那抹浅蓝色的身影,呵呵的笑了。 “福伯,笑什么这么开心?”络星湛一进王府的门,就听见福伯健朗的笑声,于是也含着笑上前问道。 “哦,是湛王爷啊!”福伯慌忙发下手中的花洒欲要行礼,谁知一把桃花扇却突然晃入眼帘,福伯知晓的笑了笑,然后指着水涟漪奔去的方向说道:“水丫头不知从那里捣了蜜蜂窝,弄得蜂蜜。说是要给老头子我送一点来。” “捣了蜜蜂窝!”络星湛猛然提高声调,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眼福伯,然后气冲冲的朝水涟漪的院子奔去。 这丫头!蜜蜂窝也是能随便捣的吗!万一被蛰到了怎么办!想吃蜂蜜可以去买啊!真是,一天不惹祸就浑身上下不舒服。今天一定得要好好的教训她。 “丫头!你给我出来!”络星湛一进星云阁就立刻高声嚷道。可是回答他的确风拂过花瓣的声音。 “丫头!我问你!你今天又犯什么事了!那蜜蜂窝是你能随便捣的吗!啊!”一脚踹开屋门,香浓的蜂蜜味随之扑面而来,可络星湛脸上的怒气却没有因为这浓稠的甜密而有所消减。 正在倒蜂蜜的水涟漪被突然起来的吼叫声给吓了一大跳,手猛然一抖,蜂蜜就被倒出了罐子外,流淌在了桌子上。水涟漪心疼的看了眼桌上的蜂蜜,撇撇嘴巴之后,将愤怒的眸子投向了站在门口同样气的眼冒火花的络星湛身上。 “有事?”手中的罐子重重一放,气恼的挑了挑眉角。眼中明显是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反感。 “有事?”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语气,还是因为她眸子里的反感,络星湛忘记了往日的风度,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把她拉进了眼前。“你知不知道倒个蜜蜂窝有多么的危险!你不要命了啊!” “放手。”水涟漪将眸子看向一旁,声音微冷。 “本王再跟你说这…嗷!”络星湛吃痛的抱着自己的右小腿,一双凤眸也有些微怒的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某女。 “王爷你慢坐。我去给福伯送蜂蜜。”虚假的对他笑了笑,水涟漪便提着陶罐往外走去。剩下络星湛抱着自己的小腿盯着桌上的蜂蜜发呆。 出了屋门,水涟漪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可恶!一天的好心情都被那个该死的桃花湛给破坏了!吼吼吼!吼个屁啊!姑娘我就那么像被蛰的料吗!她要是被蛰了王乐的暗卫是干吗吃的I恶!她的宝贝蜂蜜啊!呜呜…… 这样低着头为自己的蜂蜜哀悼着,那边头部一痛之后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本来就有些火大的她刚想要破口大骂,谁知看清楚来人之后又硬生生的给压了回去。只是愤愤地看了他一眼之后,便绕过他继续往前走着。 “回来!”低吼声从身后响起,水涟漪蹙蹙眉头,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本王说的话没听见吗?” 络星韩抿着嘴角转过身子,看着那浅蓝色的身影依旧往前大步走着,双目忍不住一沉。 送完蜂蜜,水涟漪拍着肩膀往自己的住所走去。一只脚刚踏进屋门,身子就猛然僵住。收回脚,怔怔的后退几步,仰头看清楚屋门上的牌子是‘星云阁’时,这才满怀复杂的心情再次踏进了屋子,然后顺便把门给带上。 桌子上的蜂蜜仍旧还在,淡淡的香味弥散在屋内。水涟漪拿着抹布万分不舍的收拾干净,然后便坐在一旁画起服装设计图来。整个过程,水亮的眸子始终都是低沉着,根本扫都没扫络星韩与络星湛。 “丫头……”络星湛讨好似地上前。“我刚才声音有些大了,丫头可不要生气啊。” 刷刷刷,手拿木炭的纤纤素手在洁白的画纸上随意一扫,便隐隐浮现出衣服的雏形。 “丫头…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吼你了。刚才我是太着急了。”络星湛见水涟漪连睫毛都懒得动,愈发诚恳的道着歉。 又是轻轻的几笔,几条暗纹便点缀在衣服上,一旁的络星韩看了看纸张,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水涟漪。 “丫头,你的手不痛吧。我刚才有没有抓疼你啊。”想起刚才的一切,络星湛愈发的懊恼起来。 睫毛轻颤,水涟漪缓缓抬起眼眸,整体地看了一下设计之后,便伸手将一旁的涂料拿了过来。而这素手一伸,衣袖一拉,手腕处的那圈绯红就显露出来。看的络星湛是心痛不已,络星韩也是眉毛紧蹙。 “丫头…你对我说句话吧。”络星湛乞求似地拉了拉水涟漪的衣袖,却被水涟漪给不动声色的收了回去。 “丫头……” 就这样,络星湛开始了人生以来的第一低声下气,学会了拉着人家的衣袖祈求。而络星韩也头一次无比安静的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任凭胸口的怒气与醋意燃烧。而水涟漪,也第一在这个世界真正的生了二人的气。 “来人!”水涟漪放下手的炭笔,对着外面喊道。 “小姐。”丫鬟颤抖着看了看屋内的二位王爷,怯怯的瞥了眼水涟漪。 “把这个…”因为手比较脏,所以水涟漪只能用眼神示意给她。“把这个送到方裁缝那。让她眷做出来。” “是。”领完命令,丫环如同逃命般的飞离远去。而水涟漪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之后,走到一旁去净手。 净完手,整理好衣服。她这才缓缓转过身来打量着二位王爷。络星湛如同受伤的小狐狸一般瞅着她,而络星韩则是爆发前的火山,恐怖的平静。 “哟!”换上一副惊吓的样子,水涟漪瞪大了双眸看向二人。“这是哪阵风把你们二位菩萨给请来了?啧啧,二位王爷往我这寒舍一坐,还真是给小的我增加了分光彩啊!” 似讥似讽的话语,似真似假的调子。让二人同时微微沉了眸子。 “涟漪,你就不要生气了。”络星湛低着头,闷闷的声音传来。 “呵呵…我哪敢生王爷的气。”自嘲的笑了笑,水涟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那你这几天怎么都不理我。”络星湛闷闷地声音再次传来。 “因为我怕再把王爷你给惹烦了。”蕴含深意的话语,让络星韩眉角一挑,眼神也看向单手托着下巴,盯着天花板的某女。 这妮子,果然是因为这生气。 “怎么会,我是不会烦涟漪的。”络星韩抬起脸,温柔的看着她。 “切!也不知道那天是谁对我哼了哼!”水涟漪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涟漪……”你不能这么记仇啊! “抱歉,本姑娘很记仇。这一点是改不了了。”像是知晓一般,水涟漪开口说道。 “涟漪…” 看着那面无表情的素颜,络星湛再次无奈的低下了头。 这下可好,把丫头给惹了。哎…… ☆、卷一 第三十五章 过去那些事 如同冷战期间的往日一般,络星韩在一阵锣鼓声中蹙着眉头起床,然后再蹙着眉头盯着某女一声不吭的给他穿衣服,再耐着性子在寂静的如同停尸房一般的大厅里忍受着某女不雅的吃相。在饭后清茶端上,以为一天当中最难熬最尴尬的嘲终于结束时,在络星韩准备整理好心情进宫上朝时,在他掀开马车的门帘准备上车时,在他看清楚马车上那一张面瘫脸时……终于…精神崩溃! “你怎么会在车上?给我下来!”络星韩看着一身粉白色衣裙的水涟漪,蹙起了眉头。 这丫头,难道让他在宫里也得不到寂静么?难道在宫里还要承受着她的面瘫脸么?要知道这几天,水涟漪一在他面前就一声不吭,一个表情都没有。络星韩都有些怀疑她那张脸是不是彻底的瘫痪,不能再使了。 水涟漪看着马车下的络星韩,一身白色的朝服,帅气逼人,堪比二十一是当红的影星。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花痴的扑上去了,可如今在冷战期间,他们就好比是美国和苏联。没打起来已经算是好了,更不要提进一步和暖发展了。 摊着脸,水涟漪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拆叠开之后,然后一手举向了络星韩。 “我要进宫”。 络星韩眉头微颤,抓着门帘的手微微收紧,但还是强忍住怒火盯着那张雪白大纸上的四个大字。 “是谁让你进宫的?”究竟是哪个人竟然不怕死的把这个祸害宣进宫去,是闲皇宫太静了吗? 听了这话,拿着纸的手微微一旋转,另一面上的两个大字突兀在络星韩墨色的瞳孔中。 “你爹”! “……”络星韩低头,抓着门帘的手收紧旋转,在肩膀一阵颤动之后,终于抬脚进了马车内。而水涟漪也自己觉得挪了挪屁股,紧紧地靠着一边的窗户。 “记着,别惹事。”络星韩闷闷地吐出完这句话,就一声不吭的坐在另一旁看着窗外。心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 父皇宣这妮子进宫究竟是何事?难道是最近太闲了?话说上一次—— “参见父皇。” “嗯,都起来吧。”一身龙袍的皇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三位儿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位是…”目光一转,看向一旁呆愣的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某女。 “涟漪,行礼!”几乎是同时,三人的声音在水涟漪的大脑中响起,震得她脑子嗡嗡的一片。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轻眨几下之后,一个扑通跪在了地上。 “皇上!” 那一吼,响天地动山河;那一喊,惊阎王泣鬼神;那一跪,三个皇子齐后退。 “皇上,我终于见到你了!呜呜呜…。终于见到你了!”水涟漪单手锤地,嗷嗷大哭。激动的泪水如同泉涌,看的络星韩是连撞墙的心都有。 他的心脏……快停了…… 水涟漪可不管此时她的老大是不是快要被过气去,也不管一旁拿着桃花扇打自己脑袋的络星湛究竟有多痛,更不管站在一旁装不认识她的太子究竟是多么的没有人性。总之,她知道,她一百个愿望里的一个小愿望终于实现了。呼呼~太高兴了。终于见到货真价实而且还是活的皇上了!终于不再是墙上的画纸,坟墓里的骨头了。~(>_ 络文看着刚才还嗷嚎大哭的女子此时如同猫咪一般乖巧的坐在地上,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散发出强烈的崇拜之光。而那挂满泪痕的脸也不知何时渲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勾起,一副花痴样。而他那刚才还光彩照人的三个儿子,此时一个个像是被雷劈了一般,低着头站在了一旁。 “呵呵…。呵呵呵…。”倒是林太医最先受不了水涟漪这迅速的变脸技巧,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而这一笑,立刻就引来了水涟漪的注视。 “爷爷!”水涟漪一看见林太医更激动了,连忙甜甜地叫着,那声音,仿佛是阔别多年一般。而她的老大,则是随着这一叫第一次没有忍住,一拳捣在了一旁的柳树上。 树叶纷飞,遮掩不住那眸子里的炫亮光彩;怒火冲天,抵挡不住水涟漪澎湃的激情。皇上抽搐着嘴角看着自己一向冷漠淡静的儿子如此失态,忍不住向后仰了仰身子,低声问道:“你家孙女?” “额……不是。”林太医略微尴尬的应着,而一旁的邱大夫此时却是得意的拆了他的台面。 “不是怎么可能叫你爷爷?”他们虽然感情铁,但是彼此之间没少斗嘴。就是在皇上面前也没收敛过,见如此机会更是不可放过,可他刚这么一句开口,就后悔了。 “干爷爷,你也在这!”水涟漪眨着眼睛,同样用崇拜的眼神注视着邱大夫。 “……”邱大夫在林太医与皇上同时憋笑的眼神中闭上了嘴巴。 “咳咳…。”转过身,收了笑意。络文低头注视着还在烦着花痴的某女,脸上露出的温和的笑容。“告诉朕,为什么要叫他们爷爷啊?” “因为他们老,而且都很有趣。”水涟漪举起手来,如同幼儿园的小朋友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一般天真可爱。 “哈哈哈…好!这丫头,真是让人喜欢!”络文摸着水涟漪的脑袋,谁知这一摸竟有些爱不释手。 他膝下有五个儿子,没一个女儿。虽然儿子的头在他们小时也摸过,可是这感觉,还真的是不一样。而且这丫头刚才的表现他也看见了,聪明不说,还特别的机灵。说的话是一套一套的,气的王乐不轻,可是却没法发火。虽然与平常的女儿家相比有些疯疯癫癫,却是特别的可爱,让人忍不住喜欢。 “真的吗?那我可不可以也叫你爷爷!”水涟漪两眼放光,做渴望的状。而络星韩却突然头皮发紧,担心她一会儿再说出烧香拜佛之事。一旁的络星湛更是抓紧了扇子,随时做好扑过去拍晕她的动作。 “呵呵…好啊!”虽然有些想让她做儿媳或者是干女儿的冲动。 “那…。皇爷爷!”哦买噶的!皇爷爷!呜呜呜…。她也有今天! “呵呵…好好。快起来吧。”想起刚才那一跪,络文竟有些小担心这个丫头。可是下一秒他就发现,这个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只见水涟漪坐地上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拍掉身上的泥土,就蹦蹦跳跳的来到络星韩三人面前,就在三人紧张的呼吸着不知她要干啥时。只见她刷的一下子弯下腰,发丝上淡幽的香气轻轻弥漫之后,一句足够让三人感到天崩地裂的话语就传进了耳膜。 “皇叔好!” 皇……皇叔…… 马车上的络星韩一想起这两个字,就一阵的头痛。轻柔眉角之际,也想起了父皇在他们临走时对他们说的话,具体来说,是对水涟漪说的话。 “常来皇宫玩玩。” 想必,今天涟漪她就是去履行圣旨了吧。 哎…对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这边络星韩一脸的阴沉,多云转小雨。那边的水涟漪却也是晴转多云,还夹杂着五级大风。 从昨天开始,她算是彻底与二人对战了。原先还只是与络星韩冷战着,如今络星湛也加入了阵营。其实她一开始也有些生络星湛的气,那天和络星韩一样不讲理的无视她,可是络星湛在那以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很让她恼火的事情。所以对于他,就是爱理不理。可是昨天…哼哼!吼完她在乞求得到她的原谅,做梦! 他水涟漪发誓,除非二人真心实意的向她道歉,否则她绝对不会搭理他们x不! “王爷,皇宫到了。”车夫一掀开车帘,就觉得马车内的气愤及其的不对头。王爷一脸的阴沉,仿佛是被人抄了家一般的落魄与低沉。而管家呢,则像是打了狗血一般很有气势,浑身散发出雄烈的火焰。二人这一阴一阳,一强一弱,真是把他给看傻了眼,愣在了那里。 “嗯。下车。”扭头看了一旁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水涟漪,络星韩提醒道。 “好”! 络星韩看着水涟漪不知从何处掏出来的纸,愈发阴沉了脸。 有本事!永远别和我说话! “额…官家小姐。”马夫见自家王爷气势汹汹的进了皇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便将目光看向另外一尊大佛身上。 “嗯!” 从马车上跳下来,水涟漪抬头望了望天,也在马夫狂汗中大步进了皇宫。 络星韩,咱走着瞧! ☆、卷一 第三十六章 与皇上唠唠家常 翔宇殿内,络星玥单手撑额坐在书桌后面。青山般的剑眉微微蹙起,淡泊如水的薄唇微抿,撑额的左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太阳穴。脸上呈现出淡淡的忧虑,似乎陷入什么不好的事情之中。而那一向温和的如同阳春三月的笑容,也不知何时消失在微抿的嘴角中。 “皇兄这是怎么了?难道王乐那老东西安静了,你倒觉得不安了。”魅惑的如同罂粟花一般的声调在大殿的一侧响起。络星湛一身鲜红斜躺在金色的软踏上,墨色的发丝随意的倾洒在肩后,彰显出属于他的妖艳凌乱。凤眼如丝,唇色如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把玩着手中的桃花扇,看向斜前方一脸低沉的络星玥,嘴角缓缓勾起,如同女人一般妖孽的笑容绽放在嘴角处。 听了络星湛的话,络星玥并没有回应,而是轻轻合上那一双如同汪泉一般的深邃眼球,眉宇间的川字也愈发的明显起来。 如此安静,该不会是在策划什么吧。 如今暗卫大赛也即将举行,各国的使者也会在接下来几天陆续到达。万一那老东西在暗卫大赛期间惹出什么麻烦,那可就更难解决了。 “╮(╯▽╰)╭哎~”轻叹出声,络星玥身上的忧郁之气愈发的浓稠起来,而他整个人,似乎也深陷其中。他那忧郁的气质与往时温和的相比,反而更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去心疼的他的欲望。 如果以水涟漪的话来说,那就是折了翼的天使,独自在凡间暗自伤神。 “皇兄不必烦恼。王乐最近恐怕不会惹什么麻烦,甚至连做什么小动作也难了吧。”至从进了殿就一直沉默不语的络星韩听见络星玥的轻叹声,终于开口说道。只是那声音里,与往日的冷漠相比稍添了几分的忧愁。再细看他那淡漠的容颜,往日的冷漠与清冷不知何时也笼上了阴郁的面纱。那一向逼人的冷漠气势也不知何时划去了棱角。 “哦?为何?”听了这话,络星玥缓缓睁开双眼。剑锋般的目光向他投去。“难道是又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嗯。”络星韩点头,淡淡的应道:“洛一刚才送来消息,说王乐派去保护涟漪的暗卫一个个都中了蜂毒,现在他正愁着给他们解毒呢。”那批暗卫可是王乐最得力的暗卫,本来想趁此机会从王府里得点什么机密或者是添点什么乱子。可是他们连王府的书房还没进,就惹了一身的蜂毒,一个个痛苦的卧倒在王乐府中。 “蜂毒?”络星玥与络星湛同时出声。只是络星玥的语气是疑惑,而络星湛的语气中是惊异于了然。 这小妮子!怪不得会去采蜂蜜,原来是找到挨蜇的沙包了。可恶,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那个机灵鬼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中吗?根本不会!哎,都怪自己那天太冲动了! 看着突然变得暴躁的络星韩,眉宇间的懊恼与悔恨,络星玥愈发的不解起来。但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件事情绝对于那个小女人有关,莫非…是她干的? “湛,这是怎么回事?”络星玥也懒得去猜想,直接开口问道。而络星韩同样也用眼神询问着他,因为如果他没有记错,昨天桌子上似乎滩这一大块蜂蜜。 “涟漪…”络星湛坐起身子,轻揉了一下额角。“她昨天提着一大罐蜂蜜,管家问她从哪里弄得。她说是刚采的。我想可能是她让那些暗卫去捣的蜂窝吧。”然后她趁蜜蜂都跑了,就拿出事先备好的罐子偷蜂蜜。哎——他怎么反应那么迟钝了呢? 听到这,络星韩与络星玥也能想出来接下来发生的什么。无疑是一群黑衣人没躲极被蛰的嗷嗷大叫,而某人却奸笑着偷到了蜂蜜,然后拍拍屁股溜了。 “……” 这丫头,还真会惹事啊。 络星玥轻轻扯出一抹弧度,心里的阴郁似乎慢慢放晴。 “也就是说,如今王乐府中的家丁被涟漪打了板子,暗卫又拖涟漪的福中了蜂毒。所以,王乐府中此时定是大乱喽?”络星玥好笑的看着桌面,心中有些猜测这一切会不会是那个小丫头事先安排好的呢?如果是的话,那他可真看堪比男儿了。 “嗯。好像是。”络星韩轻轻点头,脸上并没有一丝喜悦。 “那还真要好好谢她了。”络星玥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往日的身神采。虽然这些人对王乐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他府内却是人气大伤,想必会安生一段时间。而他们只要好好把握就可以了。 “如果要谢她就去父皇的安神殿吧。今天她进宫了。”络星韩深吸一口气,看向了门外。 屋外,眼光明媚,鸟语花香。但为何他的心里,却是阴暗一片…… 虽然对自己说不在乎,但其实还是在乎的要死吧。 水涟漪……什么时候这个名字已经融入了心间。 一行三人各怀心思的往安神殿走去,可还没进大殿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笑声。而那爽朗健壮的笑声,似乎还是她那威严的父皇发出来的。 “儿臣见过父皇。”三人对视一眼,疑惑着进入大殿。然后朝着上方仰天大笑的身影行礼道。 “嗯,好好。你们来了。”络文笑眯眯的看着三个儿子,指着一旁的座位让他们坐下。 “涟漪见过太子,太子爷最近过得可好?” 络星玥刚一坐下,身旁就凑过来一个小巧的脑袋,绝色的小脸上一脸阳光的笑容,灼热的温度将他心中剩余的不快一扫而清,脸上也列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拖涟漪的福,我很好。” “嘿嘿,你太客气了。”看着太子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水涟漪羞涩的摸了摸后脑勺。而她一脸绯红的样子,更是将坐在上方的络文逗得哈哈大笑。 “咳咳——”看这一屋子的人都那么的愉快,络星湛与络星韩同时忍不住轻咳几声。提醒某女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听到那熟悉的强调,水涟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中的喜悦也迅速被不耐所代替。只见她摊着一张脸从怀里掏出一叠纸,从里面选出一张之后,就一只手拿着伸向了一旁的二王。 “皇叔好”。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看的络星韩与络星湛同时怒火冲天。愤怒与冷寒的双眼同时射向盯着房梁的某女,而某女像是提前知晓了一般,身子一个转身。背后柱子上的的金龙就张牙舞爪的看向了他们二人。 “……” 看着同时低下头一手撑额一手紧握的两个儿子,再看看一旁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喝着清茶的某女。络文捻了一下胡须,看向一旁的太子。 ‘怎么回事?’ ‘不知道。’络星玥微微摇头,看向对面的二人。一丝了悟在嘴角绽放,怪不得他感到二人今天有些怪怪的,原来…… “丫头,你们吵架了?”络文招了招手,示意水涟漪上前。 “没有。”水涟漪摇了摇脑袋,在络文一旁的台阶上坐下。 “那你们这是怎么啦?”络文拍了拍她的脑袋,想起刚才她展示那一张纸,就觉得好笑。 “没事。”水涟漪简洁地回应道。 “胡说!没事会是这样!”络文有些微怒,可是他一旁的水涟漪却毫不在意。经过这一上午的接触,她已经把这个儿小老头的脾气给摸熟了,他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那就表明他没有生气,既然没生气那她自然也不用害怕了。于是便漫不经心的转动着眸子,开始研究这大殿内的房梁起来。 不得不说,这房梁还真不是一般的结实啊!怪不得那些小说里,刺客什么的总喜欢窝在房梁上面。安全隐身不说,还可以时时刻刻注视着下方的动静。不得不说是杀手暗卫之类的人物隐秘的良好居所啊。 络文一直在等答案,谁知等了半天才发现他这个皇帝竟然被忽视了。于是愤怒的敲了敲那小脑壳,语气生硬的说道:“你这丫头!让你回答问题,你盯着房梁看什么!” “我看它结不结实,工人有没有偷工减料。”水涟漪摸着被敲的脑袋,嘟着嘴回答者。 “那你的观察结果呢?”络文一听也抬头看了看,不得不说,在这屋内工作了近二十件,还从没好好的看看这房顶。 “嗯,不错。没偷工减料。顶得住风雨冰雹。不用担心塌下来。”水涟漪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说着瞎话,气的络文瞬间拉下脸来。 “你这丫头!胆敢戏弄朕!”还顶得住风雨,那不是废话吗? “涟漪不敢。”水涟漪举起掌心,只觉得一痛之后便收回手。“皇爷爷你出气了吗?没出气再打一下。”说着又伸出了手。 “你这丫头!”络文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将目光投向了下方已经看的惊呆的三个人身上。“朕也老了,你们年轻人什么的恩恩怨怨自己解决吧。别因为那一张脸面儿让自己后悔就行。行了,朕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卷一 第三十七章 哦?安妃娘娘? 午后的阳光随意的倾洒下来,温暖宜人。微风拂过,扑之入鼻的是淡淡的花香。身边,更是有几只彩蝶轻轻飞过。此时的御花园,真的是静谧的如同天堂。 “铛——铛”石子在地上滚落的声音愈来愈近,顺着石青色的小道看去。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双白色的银边小靴,接着是粉色的拖地长裙,外罩白色轻纱云锦小衫。最后,从花群中渐渐露出的是一张让群花失色的小脸。那嘴角的淡淡笑意,竟将群花的光芒都给遮盖住了。 “涟漪……。”看着前方那个自顾低头踢着石子的女子,络星韩暂停下脚步,声音轻柔却有略微肃穆的叫着她。 “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对你发那么大的火。不应该没听清楚你说就先……。” 听到那声音与之并列的络星韩猛然停住脚步,微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就化为一波宁静的湖水,悄悄注意着前方的那个粉衣女子。 鞋面与地上的石子接触之后,又是一阵滚落的声音,只是这一次石子远远要比前几次滚得更远,只听‘噗通——’一声,似乎是落入了水池中,远远地,就可以看见宁静的水面上渐渐激起的涟漪。 抬起的脚就那样停在半空中,水涟漪略微惊讶的看着那一圈圈的涟漪,嘴角的弧度略微无奈的扬起。 哎呀——好像力气过大呢! 收回脚,伸手将微风拂乱的头发缕到耳后,然后抬头望向天空。淡淡的蓝色…好像是她的幸运色。 “涟漪,你能原谅我吗。”背后,络星湛略为祈求的声音传来。映着蓝天白云的水眸轻微一颤,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伸开了双臂。 风拂过,衣裙飞舞。络星湛看着那仿佛拥抱自然的少女,看着那仿佛马上就要乘风而去的少女,脸上露出了丝丝的哀求与恐惧。 “涟漪,是我的错。上一次我不应该在大街上不理你,没有理由的生你的气。”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的上前,络星湛似乎忘记了这里是皇宫,似乎也忘记了自己贵为王爷,忘记了自己的那一身潇洒与傲气。只是这样一步一步的靠前,放下身段的去乞求。 身体在微风中轻轻一颤,水涟漪轻合的眸子也缓缓打开。相比之前那不易察觉似乎沉默在眼底的忧伤,丝丝的喜悦竟一点点的将它们吞噬,并且慢慢爬上嘴角,在眼光下闪耀起来。 “涟漪,我……” 络星韩听着自己一向高傲的弟弟如此卑微的去乞求一个女人的原谅,脸上难免闪过一丝的鄙夷与不屑,可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僵在那里,眼眸中只是呆呆的倒影着那粉色身影扑入那人怀抱的画面。 “O(∩_∩)O哈哈~我就知道桃花湛你最好了!”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他的身上,水涟漪列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这一次我就饶过你,再有下一次可没那么容易喽!” 一直处于哀伤中的络星湛只觉得自己被一个重物袭击之后接着身上就猛然下坠。双手下意识的抱住那物体之后才发现,离他咫尺之近的,在他耳边哈哈大笑的正是那个这几天惹得他睡不好吃不好的淘气人儿。 “喂,络星湛你听清楚了没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水涟漪可不是你相理就理,不理就理的人!”见那风眼中的迷茫与呆愣,似乎像是一点没听清楚自己的话,于是双手忍不住攀上了某人的耳朵。 “啊…好疼啊!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了…放手啊涟漪。”络星湛捂着自己被揪得通红的耳朵,可怜兮兮的看向水涟漪,只是那眸子里,怎么看也有着丝丝所难以掩饰的喜悦。 “嘿嘿…小小惩罚一下。谁要你害我浪费了那么多的蜂蜜的!”不远处,水涟漪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着不远处冲他做鬼脸的女子,络星湛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可是这一份喜悦还没来得及让他有所体会,只见一个身穿华丽工装的贵妇带着一大批宫女太监缓缓向他们走来。在那贵妇两侧,是前几日见过面的陈圆圆与徐倩倩,两人的脸上,同样是洋溢着让人难以体会的笑容。 笑容慢慢收敛,凤眼微挑,手中的桃花扇缓缓打开,那个风流倜傥,妖孽妩媚的络星湛恍然间又回来了。看向来着的众人,轻轻扯出讥讽的笑。 “本宫说呢,是什么人敢在这皇宫里大肆欢笑。原来是湛王爷与韩王爷。”娇嗔又有些暗讽的声音从贵妇鲜艳的红唇中吐出,接着,就是以手捂嘴的呵呵大笑。 “安妃娘娘可是有事?”络星韩慢慢将身子从树荫下显出,冷漠的脸上是丝丝的刚毅,看向贵妇人的眼中也有着几丝的冰冷与阴寒。刚才的失意似乎已经烟消云散,但只有他知道,此时自己的心为何隐隐作痛。 “瞧王爷说的话,无事就不能来了吗?”贵妇美眸一扫,停留在一旁的水涟漪身上。见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眼中难免闪过一丝的阴狠。 臭丫头!想跟她来抢皇宠吗?做梦!哼! “这是谁家的丫鬟,见了本宫竟不知行礼。来人啊!掌嘴!”毫无任何征兆,贵妇人的脸色就陡然一变。跟随在她身旁的徐倩倩与陈圆圆对视一笑之后,就做好看热的闹的姿态,看看那个嚣张的女人是如何在这里出丑。 “慢着!”络星韩冷眼一扫,低喝一声之后就看向了安妃。“安妃娘娘,她是本府的人。怎么?你连本王府的人也要教训吗?” 见络星韩这么一说,安妃低眸一笑之后柔柔到:“怎么会。本宫也只不过是要替王爷教训教训这不懂规矩的下人罢了。” “难道你就懂规矩吗?”一声讥讽从一侧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身粉衣的水涟漪正歪着头,微笑着看着安妃。只是那笑,却透着一股邪魅与阴冷,看的络星韩顿时警铃大作,因为这几个月相处一来。他发现只要涟漪露出这样的微笑,那肯定就是她恼了,而且惹她恼的人肯定要遭殃。 “涟……”络星韩刚要出声,谁知就被人拉住衣袖。扭头一看,是一脸看好戏的络星湛。 “就让这小妮子治治她吧。”听皇兄说她最近很是嚣张,甚至暗下的想要立自己的那三岁儿子为太子呢。 微蹙眉头,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女子。络星韩露出一抹微笑之后,就露出了看好戏的劲头。而接受到络星韩鼓励的眼神之后,水涟漪晓得也愈发的鲜艳起来。 “你!你说什么!来人,给本宫我掌嘴!”安妃见一个小小的下人也敢给自己的叫板顿时大怒。指着身旁的几个宫女就让她们动手。可是那几个宫女还没近水涟漪的身子,一个个就哀嚎的倒在了地上。 伸手弹了弹纱裙上的尘土,水涟漪露出一抹浅笑。随后就在安妃瞬间瞪大的眼神中靠近了她,然后—— 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 “你…你要干什么!”被揪住衣领的安妃瞬间吓得花容失色,一脸恐惧的看着水涟漪。刚想要大叫,就被人扼住了脖子。 “你说我要干什么?”水涟漪含着笑意,看着她手中瑟瑟发抖的安妃。 “我…我…。” 在一旁早就被这一幕吓坏的徐倩倩与陈圆圆看水涟漪放在安妃脖颈出的素手,于是吓得慌忙的大叫起来。而这一叫,只听哗哗的脚步声。附近巡逻的御林军就唰唰的涌了过来。 “就是她。就是她…啊!”徐倩倩捂着肚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而她的身侧,陈圆圆则是瞪着双眼,张大了嘴巴看向了一手抓着安妃脖领,站在她眼前的水涟漪。 “怎么?叫来那么多的人是想看你的主子怎么出丑么?”一边说着,一边也已经夺下安妃从头上拔下来欲刺向她的簪子。“安妃,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被你那么一吓,说不定手上这么一用劲,你就可以和阎王月下喝茶了。” 见被吓得面色发白,冷汗直流的安妃终于安生下来,水涟漪这才将双眸缓缓看向了一旁的御林军。 “放…放了安妃娘娘!”被水涟漪看的害怕的御林军同时后退了一步,然后一个小兵忐忑的开口说道。 “我问你们。这皇宫里,谁是主子?”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徐倩倩,水涟漪问道。 “是…是皇…。” “哼!你们也知道。那我倒要问问你们。雪龙国的王爷在这里都没说什么,一个小小的宫外之人随意一喊你们就围了上来。怎么!要造反吗?”话锋一转,黛眉一挑,逼人的威严就直扑御林军。 “臣不敢!臣该死!”御林军哗的一下子跪了下来,然后面朝二王齐声嚷道。 “哼!那这样还不给本王滚下去!”络星韩一出声,御林军一个个就灰溜溜的退了下去。根本就不管不顾安妃眼神中的祈求与渴望。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见御林军退了下去,自己的宫女与太监一个个又吓得瘫软在地上。而络星韩与络星湛又没有上前劝阻的意图,安妃也已经知道了自己恐怕难以自保。于是强压着恐惧,看向了水涟漪。 “怎么样?”水涟漪冷哼一声,微微抬起了下巴。 “打你!” ☆、卷一 第三十八章 更年期提前? 不管是曾经的洛晓晴还是如今的水涟漪,始终都坚持着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之!无论如何,绝不会让自己吃亏!对于那些特地来找事的人,她更是不会轻易饶过。至从穿到这个古代来,那些找她麻烦的人,她多多少少都略微教训了一顿。上至位高权重的王乐,下至撞了她肩膀的小偷。哪一个她宽宏大量了?所以,如今在她手心里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安妃,也是一个道理。 “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安妃…。你不能随便打后宫妃子的…。”安妃一听水涟漪要打她,脸上更像是摸了一层石膏粉一般苍白,嘴唇颤抖,眼睛里更是布满了深深的恐惧。刚才的蛮横气质像是插了翅膀一般不知道飞到了哪里。此时的她如同被揪住尾巴的耗子,要是被后宫其他的妃子看到肯定会忍不转呼‘这还是在后宫里横行霸道的安妃娘娘吗?’ 一听这话,水涟漪竟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安妃…你也知道你是安妃啊。”拿着凤钗,尖头轻抚安妃的脸颊,惹得手下的人一阵冷汗,生怕那锋利划破自己的脸蛋。 “那么…。”手心摩擦过脸颊,一声干净的脆响在御花园上空响起。“这一巴掌就是教训你,后宫妃子者,除了是皇后。没人配用这‘本宫’二字!”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安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水涟漪。而水涟漪则是淡笑着将凤钗放进怀里,看了看自己通红的手背,蹙起了眉头。接着,就在御花园里的人还为上一个巴掌而呆愣时,那粉衣女子再次高扬起玉手,再一次清脆利落的落在了安妃的另一侧脸颊上。 “这第二巴掌是要教训你在御花园里耀武扬威,辱骂当朝王爷!”含着笑,水涟漪的声音轻轻飘荡进众人的心。 那巴掌又快又急,在安妃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就急冲冲的落下,等她回过神来时双颊已经肿胀得难受了。她甚至可以感受得到,自己口中的血腥味。 “安妃娘娘。”水涟漪的双手一松,安妃就如同软泥一般瘫软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捂向了自己的脸颊,然后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安妃,学你老刚才的一句话。在御花园大声喧哗着,掌嘴!” “啪!”又是清脆的一个巴掌,安妃直接扑在了地上。而水涟漪却感觉自己浑身上写充满了干劲。特别的精神! “呜呜…呜呜呜……”一旁的宫女一个个都相互拥着颤抖着哭了起来。可是那一双双眼睛里,看向瘫软在地上如同死猪一般的安妃时,又闪过丝丝的快意与兴奋。 让她平时作威作福!活该! 仿佛是知晓了那些宫女的心声一般,水涟漪微笑着扶起了安妃,还像模像样的给她整理了一下身上脏兮兮的宫装。将她那零乱的头发稍作打理了一下。 “你…你又要干什么…”脸肿成猪头似的安妃颤抖着身子看着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水涟漪,丝丝的恐惧从心底蔓延,性迅速侵染全身。 “实在是对不住了安妃娘娘。这个簪子。我想不能给你了。”水涟漪后退一步,然后从怀中拿出凤钗晃了晃手。“后宫法律我想你比我清楚。所以——” “啪——” 嘴角轻扬,水涟漪粉色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之后,御花园里再次响起了让人既兴奋又心境胆颤的着清脆声。而安妃,也如同布偶一般,化为一道红色的残影被扇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娘…娘娘…。”见安妃如同死人一般瘫在了地上,一旁的宫女与太监刷的一下子哭了下来。如果安妃死了,那么他们也别想活了! “放心,没死。只是晕过去了。”揉着手腕,水涟漪绽放给她们一个安心的微笑。“如果她醒过来的话告诉她一句话‘我水涟漪就在王府里等着她,想报仇尽管来。如果她认为她今天真的是做对了话’。没什么了,将你们的安妃娘娘抬下去吧!” 挥挥手,宫女太监如获大赦一般抬起地上的安妃,连礼都来不及请就慌忙往御花园外面跑去,而倒在地上的陈圆圆与徐倩倩,也愤愤的瞪了水涟漪一眼之后,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 “慢着!”脚刚迈出两步,背后就想起了清脆的女生。二人颤抖着嘴角住哪过身去,看向身后盈盈而立的水涟漪。 “水姑娘可还有事?”徐倩倩压住心中的恐惧与不安,故作坦然的问道。 “想必徐小姐与陈小姐也是大家闺秀,基本礼节是自然知晓的吧。”围着她们转着圈子,水涟漪云淡风情的看着天空。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闪过一诧异之后齐声道:“那是自然。”她们岂会像你一般的泼辣无比? “那请问…”步子停住,一双美目望向了一旁的大树。“见了皇亲国戚不行礼该怎么办呢?” 皇亲国戚?二人突然都被她的问题给问住,一个个略微疑惑的蹙起了眉头。而当了一阵子的空气的络星湛二人却是微微扬起了嘴角。 “啊!”二人同时惊呼一声,然后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见过王爷!”声音里满是惶恐。 该死!刚才只顾高兴,竟然把王爷给忘记了! “哼!”二王很给面子的冷哼了一声,然后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 “滚!”开口的是络星湛,凤眼只是微微一眯。无形的霸气就自然而然的流露而出,吓的二女一个个慌张的退了下去。 拍了拍手,将徐倩倩眼中的怨恨与狠决看进眼里。水涟漪微微扬起一抹弧度之后,就提步往一旁的大树走去。 “看见自己的老婆被打都不出来制止,皇帝老爹,你还真是无情啊!”身子一歪,后背贴在身后的树干上。水涟漪双手抱胸,嘴角轻轻扬起。 “呵呵呵…朕要是出来了。那涟漪又怎么能教训那么无知的女人呢?”一身龙袍的皇帝与一身太子服的络星玥悠闲地从身后的大树走出,眼神略带欣赏的看着水涟漪。 “不错丫头!够狠也够绝!你这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朕喜欢!”皇帝伸手摸了摸水涟漪的脑袋,谁知却杯水涟漪轻轻挡了回去。 “皇帝老爹,你说的真是轻巧。你要知道,为了迎合你的意思,我可是招惹了一个大麻烦。”她现在就是用脚后跟想,也能知道那三个女人会用什么样的招数对付她。 “怎么?怕了?”皇帝呵呵一笑,一脸慈爱的看着水涟漪。只是那眼神中,却闪耀着帝王的精明。 “呵呵?怕?笑话!”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水涟漪不屑的笑了笑。“要是怕就不会打她了。你要知道她的脸皮可是很厚的,打一下子会很痛的。”说着,就伸出自己打得通红的掌心。 “那你这是…”络星玥蹙蹙眉头,看向她。既然不怕,那为何还? “我这人讨厌麻烦。”直起身子,走出树荫。“最近我烦心的事已经很多了,如今再来个安妃,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要是直接杀了吧,那她离坐牢也不远了。要是不管吧,那就是麻烦一个接一个的上身。 哎……烦人! 听着水涟漪的叹息声,络星韩微沉了双眼。 “放心,没人会动你。” 诧异的抬起头,水涟漪迎上了络星韩那一双入墨的眸子。看着那眸子里的温柔与肯定,水涟漪微扬起嘴角,感激的一笑。 辞了皇帝与络星玥,如同上次出宫一般三人悠闲的走在了大街上。只是这一次,水涟漪可没有上次HAPPY的心情了。 “桃花湛。”咬着嘴唇拉住了一旁人的衣袖,水涟漪略微疑惑的看向他,“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太暴力了?” “……” 脑海中回放起那一个又一个的巴掌声。络星湛咽了口吐沫,摇了摇头。 “不是太暴力,是非常暴力。”那一个接一个的巴掌,可是把他也给震住了。长这么大,哪见过如此彪悍的女子? “额……”出乎意料的,水涟漪没有报复她,而是上前几步走在一个角落里蹲下了身子。 “怎么了?”络星韩见蹲在角落里画着圈圈水涟漪,问道。 “唔…。”想起怀中的纸张好像没有可以回答的句子,于是拿起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像很暴力’。 络星韩蹙着眉头看见地上的那行字之后,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该道个歉。否则而这样交流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的给气死。可是水涟漪却不给他机会,接着在地上写道:‘最近水果吃得很多,应该不会是上火’。 “你当然不会上火。”络星湛用扇子敲了敲她的脑袋,撇着嘴看向天空:“每天三大盘子的水果,你要是上火了那才是没天理了呢!” 扭过头愤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趁他不注意,一脚踩了下去。 “你看你看…。你都说自己暴力了,可还是这样做。”络星湛眉毛都不皱一下,任凭水涟漪踩着它。直到她一双小脚在上面碾了碾之后才尖叫着抽了回去。 “哎…。怎么办?”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一般,水涟漪无奈的托着下巴看着地面。 她该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卷一 第三十九章 有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纱幔里,酣睡的男子缓缓睁开昏睡的眼睛,扭头看向纱帐外。 “涟漪?”略微撒哑的声音从男子喉中逸出,平躺的身子也慢慢支撑起。真奇怪,他竟然自己起来了? “王爷,你起来了。”略微稚嫩的声音从纱帐外传出,络星韩轻揉额角的手微微一顿,眸子斜睨向纱帐外。 “涟漪呢?”那略微幼小的身躯,不是那个每天清晨用锣鼓把他敲醒的女子。再看了看屋内的四周,并无其它人。 “回王爷。”小丫头一直保持着屈身的姿势,紧张地回答道:“涟漪姐姐不舒服,就让奴婢来伺候王爷起床。”结果到了床前却就是不敢喊醒王爷,只好干巴巴地等着络星韩自己醒了。 “不舒服?”络星韩微微自语。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漠。真的是不舒服还是连伺候他起床也不想干了?大手一挥,蓝色的纱帐被掀开,络星韩一脸阴鸷的从床上走下来。纱帐外的小丫鬟感受到自家王爷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更是吓得跪在了地上。 呜呜…这活果然是接不得!怪不得那些平常爱出风头的姐姐们一听说要叫王爷起床一个个都跑得比兔子他娘还快! “行了!把衣服放下,你下去吧。”见蹲在地上高举着他衣服的小丫鬟不住的发抖,络星韩更显气愤。他有那么恐怖吗?如果是的话,那为什么那个丫头还敢和他叫板? 可恶!水涟漪!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还是自己躲起来睡大觉去了! 踏进风云阁的大门,果然那些服侍的丫鬟看见他来一个个都吓得六神无主,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而这一幕映在络星韩的眸子里,则更让他认为水涟漪这小妮子在偷懒。 “水涟漪!你给本王我滚出来!”一脚踹开寝楼的大门,络星韩气势汹汹的进了屋子,将阴寒的眸子停留在床上那缩成一团的人儿。 “水涟漪!是不是本王最近对你太放纵了,所以你才这么的有恃无恐!”愤愤的走上前,右手用力的一拉,淡紫色的纱帐就被他掀起,而纱帐里的人儿,也暴露在眼前。 “水涟漪你……”话语停滞,络星韩的瞳孔瞬间放大。一动不动的看着躺在床上似乎饱受痛苦的女子。 身子被锦被给严严的包裹住,如同婴儿一般蜷缩在奶白色的羊毛毯上,眉毛紧锁,脸色苍白,贝齿紧紧咬住红唇。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两侧的发丝滴落在毯子上,隐隐可以看出毯子上的那一小片潮湿。似乎是听见了这噪杂的声音,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如同蒙了一层灰色纱布的双眸无助而又坚强的看向站在床头上的人。 老…老大…… “涟漪。涟漪你怎么了!”慌张地坐在床上,将那不停颤抖的身躯一把拥在怀里。络星韩紧张的看着那面无血色的人儿,愤怒的将头扭向屋门方向。 “来人!宣太医l!” 听着屋外丫鬟慌成一团的样子,络星韩蹙着眉头转过头,看着在他怀里痛苦的人儿,双臂忍不住缩紧。 “涟漪没事的…太医快来了。” 耳畔传来急迫的叮咛,水涟漪略微艰难的睁开双眼,对上络星韩满是急迫的双眸。看着他脸上的冷漠被前所未有的慌张所取代,心里竟有着丝丝的温暖,但很快就被这几天气愤所掩盖。 “你身子不舒服,还是我抱着你吧。”络星韩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一个劲的往床上拱,像是要脱离他的怀抱,便又紧了紧臂膀。而水涟漪身上淡淡的馨香也若有若无的传入鼻腔。 “放手!”苍白却又透着丝丝冷傲的话语从水涟漪惨白的樱唇里吐出。感受到用着自己的手臂一僵,便趁机一个翻滚,回到了床上。 “唔——”疼痛再次袭来,水涟漪痛苦的弓起身子,被子里的手也附上了小腹。 这个感觉…好像是…… “对不起涟漪。我那天不该吼你。”陷入痛苦的她猛然睁开眼睛,略微惊异地看着坐在窗前低头的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哀伤气息,竟是自己以前所从未见过的。 垂下眼帘,水涟漪蹙着眉头看着身下的毛毯,忍受着小腹处的阵阵痛苦。脑海里却不停的回荡着那一声‘对不起’。 呵,真没想到,一向高傲的络星韩也会说出来这三个字。她还真是个人才,要是这里有福利彩票她一定要去买上一注。说不定还真能中上什么大奖呢! “涟漪,原谅我。那天我……”络星韩一时语结,只是抬起头淡淡的看向水涟漪披散在床上的如墨发丝。那天他,看见轩辕浩轩那样抱着她,听见他们之间如此温柔的谈话,他心里没有缘由的堵塞难受,面对水涟漪不停地追问,所以就……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水涟漪一声不吭的趴在床上,一边感受着肚子处传来的阵痛,一边还要承受着上空传来的强烈视线。就当她快要支撑不住时,门外的丫鬟却宣告,太医来了。 “水丫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林太医一进门,就慌忙的问道。其实本不该他来,可是他一听是韩王府要宣,又一听是个姑娘。于是慌忙拉下要出发的那个太医,自己迅速赶来了。虽然只见了水涟漪几次,但是那丫头却深得他的喜爱。如今听见她不舒服,更是着急的不行。 “林…林爷爷…”看见林太医到来,水涟漪终于出声,蜷缩的身子也微微放松。只是那声音中却有着丝丝的哽咽,接着,一滴清泪竟顺着眼角低落了下来。 “林爷爷,我肚子好…好痛…。”刚说完,那另人浑身无力的发痛感迅速从小腹习卷到全身。看着水涟漪再次痛苦地蜷缩在一起,络星韩心中猛然一痛。 “好好,我来看看。” 把脉,捻须。络星韩以及床上的水涟漪都大气不敢出的看着闭目专一的林太医,生怕一个呼吸就打扰了他的诊断。 “你这丫头。”林太医突然睁开眼睛,满带无奈有略微喜悦地看向她。“真是大惊小怪。” 听了这话,水涟漪并没有向上一次一般的哇哇大叫,而是略微羞涩的扭过头去,而她的这一个动作,更是让林太医哈哈大笑起来。 “水丫头你想必也是知道了。自己小心一点。不要吃凉的或者是辛辣的。多吃点补品,本太医走了。”说着,就朝一头雾水的络星韩拱拱手,退了出去。 “涟…涟漪…”见林太医走远,他又遣散了屋里的其余丫鬟,这才略微忐忑的坐在床前,低声叫唤着她。 “嗯…。”简单嗯了一声,让络星韩心情大好。 “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了?” “……” 有你个妹!水涟漪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扭过头看向他。 “我大姨妈来了。” ☆、卷一 第四十章 tou得浮生半日闲 什锦丸子,清蒸鱼,红烧牛肉……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嗅着空气里弥漫的美食的香味,水涟漪摸了摸自己毫无感觉的肚子,叹了口气。 “你吃吧,我没胃口。”将饭碗往前一推,就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怎么,又痛了?”络星韩闻言也放下碗筷,蹙着眉头看着她。“没有什么办法吗?” 至从刚才知晓水涟漪是因为第一次来葵水而痛经时,络星韩心里是什么滋味都有。一是兴奋,小妮子长大了,可以嫁人了。而是心痛,女人来葵水真的那么痛苦吗?为什么竹儿她们从来都没有说过呢?看着水涟漪现在还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的红润,络星韩叹了口气。 “没有,有的人天生就这样。”水涟漪闷闷的应着,心里却在想但愿就疼这一次,否则每月都来这么一把,那还不要了她的命! 听水涟漪这么一说,络星韩摸了摸下巴,沉思一会儿才说道:“虽然没有什么彻底解决的办法,但是可以调养的吧。不容一会儿让林太医给你开个药方调理调理。” 万分肯定的语气,没有一丝的商量。水涟漪眨巴着眼睛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络星韩:“你难道还想让我被药给苦死吗?” “怎么?你还怕苦?”络星韩感到万分的好笑,真么想到这小妮子还有怕的东西。 “不怕苦的人都是味觉出了问题的人。”白了他一眼,视线再次转移到桌上的饭菜。哎…可惜了可惜了,多么丰盛的午宴,可惜…吃不到!~(>_ “等你好以后会让厨师给你补回来的。”见水涟漪眼中闪过丝丝的难过,络星韩颇为无奈的说道。 “嗯。那老大你吃吧。我趴一会儿。”肚子疼的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趴着。 见水涟漪怏怏的趴在桌子上,络星韩也无心去吃饭。起身上前,一个横抱,就把焉了的水涟漪抱了起来。脚下的步子也往大堂外迈去。 “啊!老大你干什么!”她不是闭了一会儿眼,整个人就凌空了?而且还是她的那老大抱着她!有没有搞错啊! “带你去个养息的好地方。”络星韩直视前方,淡淡的应着。丝毫不在乎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完全石化了的王府众人。 “好地方?”水涟漪疑惑的看着络星韩好看的下巴,猜测究竟是哪个地方她水涟漪还没有去过。 “到了。” 被抱在怀里的水涟漪先是漫不经心的扭过头,谁知接着就如同被雷劈了一半僵在了那里。良久之后,才喃喃道:“好漂亮。” 入目是一潭碧波荡漾的湖水,粉白相间的荷花与翠色欲滴的荷叶在池水中盈盈而立。风拂过,荷花的香气扑之入鼻。而在湖水的正中央,一个红色的小亭子如同一名妩媚少女一般立在那里,粉色和白色的纱帐稍加装点。如同江南烟雨中的撑扇少女,透着朦胧的美丽。而湖岸边,一艘简易的竹筏静静地停在那里,几只红白相间的锦鲤在水中游来游去,激起阵阵的涟漪。 “真的是,修养的…好地方。”看着满目的美景,水涟漪心情大好,肚子似乎也不那么痛了。如果她没猜错,这里应该是王府的禁地。那个除了络星韩之外任何人不允许进入的地方。真没想到,会是如此的佳境。 “老大,你好自私!这么漂亮的地方现在才拿出来分享。太不够意思了。”水涟漪娇嗔的抬起粉拳捣了一下他的胸口,小嘴也不满的嘟起。 “呵——这不是来了吗?”因为水涟漪如此暧昧的动作而心情大好的他也不用竹筏,直接内力提起,脚尖一点。整个人就抱着水涟漪越过荷花,停在了湖水中的亭子上。 “浮闲亭?呵呵…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吗?”脚一落地,水涟漪就注意到亭子上的三个大字。忍不住愉悦道。 “嗯。没错。”络星韩眼中闪过一丝夸耀。感叹她竟能如此轻松的破解这三个大字的意思。 相比王府大门牌匾的气派,这个木匾稍显寒酸。只是简单的黄色木匾上,用绿色的笔墨写下了这三个大字。水涟漪看着那潇洒飘逸的字体,嘴角也微微上扬,此时此刻看着这门匾真的如同置身于山林中,吸上一口气,都没有尘世的污浊。 “里面有软椅,去歇着吧。”见水涟漪盯着那门匾看了好半天,络星韩有些担心她的身体。便率先掀开纱帐,走了进去。 一套简单的座椅,一个软榻。这里倒不像是一个亭子,反而像是个小屋。 “如果这里是个小屋就好。那我宁愿在这里住一辈子!” 听着水涟漪的感叹,络星韩勾起嘴角:“你舍得你的零食和玩乐吗?” “俗话说的好吗,想得到什么就要先付出些什么。如果真的可以用零食来换来这片安宁,那为何不呢?”从小,她就一直有一个愿望。像陶渊明那样,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适生活,不理尘世争执,自我潇洒地活在山水之中。 “那本王就准你以后常来这个地方了。”听了她的感叹,络星韩心里也有着丝丝的共鸣。但是此时的他并不能满足这一个愿望,所以只好把他平时修身养性的地方分享出来。 “你就是不准我也要来!”转动着灵动的眸子,水涟漪淘气的眨着眼睛。“因为我的任务是保护老大你的安全。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长时间置身于一个地方呢?嗯?是吧老大!” 听着水涟漪颇为霸道的理由,络星韩选择无视。只是坐在桌前,单手托腮双眼含笑的看着她。 “嗯?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用手摸了摸脸,并没有什么异常。再看络星韩的双眸,眼中的笑意更是明显。阿尼?怎么了啊?坐在软榻上歪了歪脑袋。水涟漪情不自禁的挑起了眉角。 “涟...” “原来你们在这!害我好生难找!”络星韩听着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忍不住蹙起了眉头,要说的话也顺回腹腔。看着水涟漪那清澈如水的眸中一道红影翩翩而至,属于络星湛独特的桃花香就弥漫在亭内。 “难找还不是找到了吗?”络星韩冷了冷脸,斜睨了他一眼。 络星湛见自己的哥哥板着一张冰寒脸,喂喂嘟了嘟嘴巴,心里也开始悱恻起来。这二哥,最近怎么总是针对他?不过,他并没有太留意这些,毕竟他来的真正目的,是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小人儿。 “丫头,你怎么了?听林太医说你身体不舒服?”一个转身,坐到软踏上,右臂也毫不客气的搭上了水涟漪的肩膀,头一歪,在水涟漪耳边喃喃道。 “嗯。”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心里却开始埋怨起林太医来。女孩子家来葵水又不是什么好事,何必四处宣传呢?知不知道这样很丢脸啊! “那现在好点了吗?是因为什么...嗯?丫头你怎么了?”见水涟漪突然痛苦的捂着肚子依靠在自己的怀里,络星湛有些慌乱。在看到她那光洁的额头上泌出的汗珠时,更是感到手脚冰凉。“丫头?丫头!” “别吵她了。让她一个人静一会儿。”络星韩淡淡的声音传来,络星湛心中虽有疑惑,但是看到二哥眼中的坚定,也只好作罢。只能自己一动不动的,任凭那娇软的身躯在自己怀中微微颤动。 该死!总是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弄得她浑身无力。前世总是被被人羡慕来大姨妈时不会痛的要死要活,如今穿越过来可好,第一次就疼成这样,以后...... “丫头!还是叫大夫来吧!”见水涟漪痛的歪倒在自己怀里,紧咬着嘴唇。络星湛蹙着眉头担忧的说道。 “没..没用。”大夫又不能代替她来痛。啊——为什么会这么痛啊!昨天不是痛了一晚上了吗! “为什么?”听了水涟漪的回答,络星湛很是不解。只好将手伸到她的小腹,为她轻轻地按摩着。 “因为她是因为葵水来了才会痛。”看着络星湛那修长的手在水涟漪的小腹上轻轻地揉动,络星韩心里闪过丝丝的痛楚。知道是为她好,于是便把头扭向了一侧。 听了这话,络星湛张了张嘴吧。看了看怀里面色渐渐转好的女人,又轻轻地合上。半天,才缓缓吐出:“涟漪,你成女人了?” “你才是女人!我还是妙龄少女好不好!”一听这话,水涟漪顿时大怒。气愤的仰起头,对着络星湛叱道:“只有处子之身失去之后那才是女人!我还没嫁人!所以是少女!少女!” 水涟漪拼命地强调这两个字,结果是小腹一阵抽搐之后,自己无力的瘫在了络星湛的腿上,哎呦哎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叫了起来。而络星湛和络星韩却被水涟漪这绝世的语言,给惊得单愣在了那里。 ☆、卷一 第四十一章 竹夫人的邀请 单手附着小腹,水涟漪含着笑从落英院里走出来。仰头望了望湛蓝的没有一丝浮云的天空,俏丽的小脸上缓缓勾出一抹微笑。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想必五天之后,就可以隆重开业了吧!到那时候……哼哼M是她水涟漪赚取人生第一桶金的时候了!吼吼!加油!为了未来的嫁妆! 不过,赚取人生第一桶金竟然是为了嫁妆,说出来还真是丢脸啊!嘴角的笑容尴尬了收了收,低着头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虽然她今年也就十六岁(从云语那里得知),但是依据古代女子的年龄来计算,她已经算的上是成年,而且如今又来了葵水,婚嫁的要求真的是全部都符合了。即使她没想过这么早就结婚,但是却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 嫁妆!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暗卫,穷的可以说是铃儿响叮当。虽然容貌动人,有个络星韩做后盾,但是没有嫁妆多多少少还是会过不去的。而且以她这样的身份,本来就很尴尬。试想一下,谁会想娶一个暗卫呢?如果要是什么千金小姐或者是什么王妃皇后就好了。只可惜…她没有那命啊v且要在古代成为一个能够自强自立的女生,资本,姿色,知识。真是缺一不可!而如今她有了姿色与知识,可却独独没有资本,这样一来…她永远都只能依附于他人。真的是非常的不爽啊! “哎——三年的时间。不知道能不能完成自己的宏伟目标呢?”轻叹一口气,看着脚前的石子,像是发泄一般的用脚踢飞,嘴巴也微微的崛起。 “哎呦!是谁?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暗算本少爷我?” 听着男子大声的吼叫与怒骂声,水涟漪的小脸更是皱得如同包子一般,身上的气势更是要奄奄一息。这下可好!踢到人了。这是什么命中率啊!哎——可不管怎么说,还是认个错吧。但愿是个好说的主。 手缓缓从脸上拿下,水涟漪旧能的挤出一个和善于愧疚的笑容,可是当她陪笑着凑上前,看清楚受害者是谁时,小脸更是难看的要死。在心底把那可恶的老天爷给骂了个万遍! “哟~这不是小美人吗!啧啧~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啊!”王富世原本还怒火冲天的脸在看到水涟漪的面孔时,顿时喜笑颜开,淫光满面。而他身旁的家丁们更是会意的自动围起了她。 “呵呵~是吗望夫石。”水涟漪干笑了几嗓子。然后看了看那些家丁,发现全都是生面孔,而且与以前的相比,要孱弱得多。想必…是替补队员吧! 嘿嘿~虽说是替补队员。可如今她的个身体状况~还真是让她想要骂爹啊! 第一次是又累又饿…。第二次是累得虚脱…。第三次是…。大姨妈来捣乱! 我的神啊!你究竟在干什么啊!为什么她一倒霉就会碰见这个王富世啊!呜呜~她的人品未免也太差了! “怎么了小美人 ?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啊!难道看见本公子不高兴吗?”王富世故作潇洒地打开手中的折扇,一个大大的金元宝的图案突兀在水涟漪的眼球中。 “呵呵呵…高兴高兴!高兴的我都分不清楚你是猪还是人了。”如同往日,她依旧发挥着她的毒蛇功,可是看着王富世一脸惬意的样子,她才发觉。如今这王富世也产生抗体了!她的毒蛇功,想必是失灵了!~(>_ “小美人你就说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啊?哈哈哈!”看着水涟漪一脸吃瘪的样子,王富世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太张扬,以至于整条街的人都朝他们看来,可是再看清楚是什么人在笑时,一个个又都扭了回去。除了几双异常犀利的眸子。 “既然王公子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说什么呢?”水涟漪挺了挺腰板,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再次感叹这里的人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底下!“本姑娘向来只对人说话。像王公子这样脸皮厚的已经超出人类范围的东西。我是无法和他用语言来沟通的。” “你说什么!本公子不是东西!” “哦哦…你不是东西!”她现在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实在是没那么多的力气和他斗嘴,只好简单的应了几声。而她如此的应付的表现,放在王富世的眼睛里,更是肯定他心中的一个想法。 “我说小美人今天怎么有些怪。原来是身体不舒服啊!”王富世邪笑着看着水涟漪突然蹙起的眉头,嘴角的笑意更发的明显起来。“嘿嘿…真是天助我也!前几次都被你逃脱了,我看你这次怎么跑!”说着,大手一挥,示意一旁的家丁上前拿人。 “是吗?”水涟漪低头轻笑,然后缓缓抬起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你上前碰我一下子试试?”挑衅的向他挑了挑眉头。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难道这批家丁也想让他们趴在贵府动弹不得吗?” “你…你说什么!”王富世脸色猛然一变,一副震惊的样子看向了水涟漪。 “没什么!”歪了歪脑袋,水涟漪冲着天空说道。“我说你们几个!还不出来救本小姐!难道忘记了你们的任务了吗?” “你…你在对谁说话?”看着水涟漪嘴角有异常的弧度,王富世的心里有些忐忑,脑袋四处的张望着,而她的那些家丁更以为水涟漪是什么鬼怪之人,一个个略微惊秫的抬头望着天。 “你的敌人!”对他微微一笑,就转身离去。两个家丁见她要走,便壮着胆子要阻拦她。可是看见突然出现在街上的两个黑衣男子之后,立刻就苍白了脸。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拜拜!”冲着王富世得意的晃了晃手,就背着手离开。省下两个黑衣暗卫,略微无奈的看着自家的公子。 这…这可怎么办? 脚刚踏进星云阁,立刻就有丫鬟上前送来书信一封。看着信封上淡雅的青竹,舒展的黛眉也微微蹙起。而看清楚信上的内容之后,更是阴沉了眸子。 “小姐。怎么了?”见水涟漪脸色有些不正常,一旁的丫鬟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冲她淡淡一笑,将手中的信重新装好。“竹夫人要请我吃饭。” “啊?”丫鬟张大了嘴吧,看着水涟漪手中的信封也疑惑的悱恻起来。 竹夫人不是很讨厌小姐吗?为什么…还要请小姐吃饭呢? “呵呵…丫丫,给本小姐准备好赴宴的衣服。就算是鸿门宴,本小姐也坦然接受了!” ☆、卷一 第四十二章 十五天的寿命 竹阁: “夫人,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请那个狐狸精吃饭!”一身丫鬟服的莺儿双手掐腰,很是不满的看着一旁静默品茶的竹夫人,只是眼神中却还是有着丝丝的敬畏。 “请是一码子事,但是她吃不吃的成就是另一码子事了。”放下茶盏,竹夫人单手摸了摸头上的发钗,缓缓勾出一抹微笑。为了今天晚上的这一顿饭,她可是打扮了一下午。输人不输阵,这装饰上,定不能输给那小丫鬟! 莺儿略微怯懦的看着坐在主座上的竹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的恐惧。不知为何,至从那一次水涟漪打了她之后,夫人整个人似乎都变了。变得异常的狠辣与阴险,似乎以前的温柔娴淑都消散了。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这边她忐忑的想着,那边走廊上却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以及衣裙摩擦地面发出的窸窣声和细微的铃响声。听着那音,莺儿看了一眼自家夫人,然后乖巧地站在门前准备迎接。而竹夫人则再次整理了一下衣装,确定一切无碍之后才含着温柔的笑走下了主座。 “见过水姑娘。”见一双紫色的绣花鞋迈进屋子,莺儿万分不乐意的欠了欠身子,口是心非的恭谦道。 “莺儿姑娘客气了。”即使是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水涟漪也能能猜测出她心里是多么的不愿意。可如今她给她装谦恭,那么她也陪她装客气。演戏吗!谁怕谁啊!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扭过头看向今天晚宴的主角——竹夫人。 身穿白色绣着淡粉色的荷花抹胸,腰系百花曳地裙,手挽薄雾烟绿色拖地烟纱,风鬟雾鬓,发中别着珠花簪。眼神有神,眼眉之间点着一抹金调点,撩人心弦,果真是一位绝色佳人。怪不得以前络星韩如此喜爱她!只是,与初次相遇相比,她貌似妖艳了不少。 就在水涟漪不动声色的打量她时,竹夫人也同样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身着一袭浅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眉间刺着耀眼的兰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苏,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步子在脑后飘起来,伴随着垂坠的响声,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离离,让人不禁升起怜爱。与以前的冷漠相比,此时的她更能引起男人的争夺之心。 “竹夫人。”嘴角缓缓扬起,水涟漪客气地笑了笑。 “水姑娘。”竹夫人也缓缓扬起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在和水涟漪身上所撒发出的青春之气相触时,难免有些失色。毕竟,她已经双十年纪,算得上是大龄女子了。而面前的女子,才刚刚含苞待放。 “水姑娘能给竹儿这个面子实在是竹儿的荣幸。来人啊!上菜!”客气地说了一句话,竹夫人就转身对一旁的侍女说道。那由柔转厉的语气,让那侍女身子一颤,然后慌忙转身去端菜。 看着这一切,水涟漪微蹙黛眉,而竹夫人却不以为的转过身子,含笑道:“让水姑娘见笑了。这等不懂事的丫鬟,治起来还真是费些力气。”说着,眼神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水涟漪,眉宇间闪过一丝忧愁。 将一切看到眼里,水涟漪对她指桑骂槐的言行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缓缓道:“虽说如此的确,但这群小丫鬟正值豆蔻年华,淘气活泼些是难免的。过了这个年龄,想必也就静了。” 听着水涟漪话中带刺的讥讽她年老,竹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愠色,但还是故作大方的含笑答是。然后便坐在餐桌前看着一盘盘的美食端上桌来。 “这些都是竹儿自己下厨做的。但愿水姑娘吃的习惯。”见水涟漪坐下的身子僵了僵,一双美眸看着满桌的饭菜渐渐变冷,竹夫人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面不露惧的看着她。 “呵呵~想必竹夫人准备这些定是费心了吧。”单手托腮,略微戏虐的看着竹夫人,眼神却从桌子上的美食一一扫过。 麻辣鱼,麻婆豆腐,凉拌黄瓜……整个桌上不是特别辣的就是特别凉的。偶尔有一个清淡的汤还是她最不爱喝的王八汤,而且放的还与她特别的远。看到这一切,水涟漪心中一片了然。看向竹夫人的目光也愈发的清凉。 “怎么了?没有水姑娘爱吃的菜吗?”竹夫人略微惋惜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以为水姑娘会爱吃呢。早知道,就问问厨子了。” 柳眉微蹙,眼神微闪,此时的竹夫人真是我见犹怜。可是到映在水涟漪的眼里却是冰冷一片。这样子,真是太假了!这桌子菜放在以前她说不定会很欢喜,可是如今在特殊时期。她不能为了贪吃而再让自己肚子痛的要出人命了。再者说,她就不相信自己来葵水的事情她竹夫人会不知道?还是因为知道了,所以才来请她赴这场晚宴呢?想必,是后者吧。 “怎么了水姑娘?就算是桌子上的饭菜不合你口味,也不必用日次凶狠的目光看本夫人吧。”竹夫人面部闪过一丝的恐惧,似乎像是惧怕水涟漪一般。 “呵呵~”右手食指轻轻打了个转,胸前的发丝就缠绕在玉指上,看着一脸做作的竹夫人,水涟漪心里真的是对她厌恶到了极点。“这桌子饭菜并不是不合涟漪的口味,只是~”眼神微挑,嘴角微扬,天然的妩媚之情从眼角流露而出。看着有些呆滞的竹夫人,水涟漪站起身子,笑道:“如今涟漪处在特殊时期,王爷担心涟漪的身体,下令不能让涟漪吃辛辣以及太凉的食物。每日的饭菜也只是一些温和清淡之物。所以这晚宴…我想不能陪竹夫人享用了。” 看见竹夫人刚才还略带得意之色听见王爷下令之后就面孔就微微发白,水涟漪眼睛里露出一丝光芒,然后也不管竹夫人欲张的杏口,一个转身,轻飘飘的离去。 不给敌人翻身的机会,这是她来之前,就想好的!听着身后碗筷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丫鬟们惊恐地大叫声,水涟漪挺了挺胸口,以胜利者的姿态,含笑走出了竹阁。而竹夫人则是坐在一片狼藉之中,含恨的看着那抹翩翩而去的紫色身影。 出了竹阁,水涟漪并没有直接回星云阁,而是大步朝络星韩的书房走去。如果她没猜错,现在的络星韩肯定还在忙公务,没来得及吃饭。既然如此…嘿嘿…为何不去蹭饭?反正自己以前一直都是陪他吃饭。果然,当他推开书房的大门时,络星湛正要合上手中的书本,见她到来,只是颤了颤眸子,就是一脸的坦然。 “嘿嘿——老大你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我陪你啊!”双手撑在书桌上,水涟漪一脸嬉笑的看着络星韩,结果却迎来了白眼一双。 “你出去了?”瞥了眼她身上的装束,络星韩装作随意的问道。 “没有。”看了看身上的紫色百褶裙,水涟漪干脆地答道。“只是付了个晚宴。过一会儿想必洛一就会向你禀告了。”意思就是说你就是不要问了! “嗯。让他们上菜吧。”淡淡的嗯了一声,络星韩看着走向饭桌的水涟漪,在心里撤出一丝苦笑。她难道没有发现么?至从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之后,就再也不曾派人监视她了。 “对了。暗卫大赛还有十五天就要举行了。最近各国的使节会陆续的到达京城。你可要——” “我要乖乖的听话,不惹事,不打架。老大啊…这些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咬着筷子,水涟漪不满的回应他。“不过…暗卫大赛还有十天吗?”为什么成十五天了? “所谓的十天是指各国都到达京城的期限。而多出来的这五天,则是为了让一路奔波的暗卫疗养生息,恢复最佳状态。”喝一口汤,络星韩回答她。 “哦!还有十五天啊…还有十五…。还有十五天~”突然想起什么,水涟漪的声音突然有些呜咽,看向络星韩的眸子也含着泪珠。 “十五天怎么了?”瞥了眼要掉泪的水涟漪,络星韩停了停手上的筷子。 “十五天之后我就要离开人世了!~(>_ “谁说——”话语猛然一顿,昔日的情景突然浮现在眼前。 ‘因为比赛的内容过于诡异和新颖,有时候受点伤或者是出点人命也是正常的。’他貌似…是这么说的吧! —_—|||早知道就不说了。可是,这的确是血淋淋的事实啊! “那个,涟漪——”放下筷子,络星韩略微尴尬的轻咳几声。“其实,那个死亡的几率是很小的。三年下来,死的暗卫不过只有一人,受伤的也只有四名罢了。” “哦?那总共参赛的有几人 ?”一听只有这五个人,水涟漪眼中闪过丝丝的渴望。 “九人。” “……” ☆、卷二 第四十三章 别离 那一晚,成了水涟漪一生中最难忘的夜晚。在得知自己还有十五天的寿命可活时,心里真是悲痛不已。脑海中更是不时的想象出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姿态离开这个异世。坐在屋顶上看着头顶银盘似的圆月,恍然发现自己的这一生真的可以说得上是碌碌无为,与以前的穿越前辈相比,她连沙粒都算不上。那一刻,她意识到了伟大的司马迁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看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就是那个鸿毛的存在…… 细细回想起来,在二十一世纪时,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成绩优异,师生喜爱,但是放在那个社会里像她一样的人真的是一抓一大把。而到了这里,她又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成为一名暗卫。 先是被伙伴怀疑,被主子怀疑,点背得连喝口水都可以塞牙缝。后来又受了欺负,被扇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耳光。虽然她已经还了回去,但是在心底也是留下了疤痕。最后,忍无可忍的她终于爆发了小宇宙,通过智斗王乐这个大贪官而达到了穿越以来的人生最高峰。并且一路飘摇,受皇帝的喜爱,太医的热爱,主子的态度也慢慢地开始转变。并且还开了青楼M当她以为自己终于将人生的步伐走上正轨,开始书写属于她水涟漪的神话时,上帝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她就—— 跌落了。 “哎!”沉重的叹息声融化在清凉的月光里,身上的紫色衣裙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悲哀。那淡淡的紫色在镀上银光之后也渐渐变冷,风拂过,衣裙飞舞,好不飘渺。 屋顶下,同样蹙着眉头的紫衣男子隐身在树荫中,鹰一样犀利的眸子望着屋顶上月光下的女子,春风一般的柔波在眼底荡漾。而双目触及到女子那飘扬的发丝时,心底某一处更是溢出不同寻常的温暖。 何时,她在自己的心底已经那样的重要。 水涟漪,洛晓晴。你已经如同魔咒一般将本王迷恋住了,而这迷恋,真的很美很温暖,真的让他不想清醒…… 次日的清晨,天很蓝,云很白,某人的心情很不一般。 络星韩的大门如同往日被某女一脚踹开,接着,就是那熟悉的锣鼓声。最后,就是络星韩如同诈尸一般从床上跳下来。 “水涟漪!本王第二十五次告诉你!把你手中的那玩意给丢掉,否则本王就把你——”仍旧不习惯被锣鼓给叫醒的络星韩也如同往日暴跳如雷,指着水涟漪的鼻子嗷嗷大叫。她知不知道每次听见这音他还以为王府失火了或者是有人攻城了呢! “咚——”锣鼓的余音在屋内飘飘荡荡,水涟漪扬着笑容看着一脸沉默哑语的络星韩,将手中的锣鼓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老大!今天让我给你穿衣服吧!”见络星韩沉默着走到衣柜前准备拿朝服,水涟漪一个猛子扑了过去,如同壁虎一般趴在了衣柜上,接着扭过头对着面无表情的络星韩说道。 “原因。”平时让她服侍他都不行,怎么今天这么积极?莫非转性了?还是小妮子又有什么阴谋。 “没什么原因。”水涟漪打开衣柜翻出朝服,然后拉着络星韩走到镜子前。“还剩下十五天了。老大…”仰起头,眼带泪花的看着络星韩,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心中一般。“你就让我在最后的十五天时间里好好的服饰你吧!” 她想通了,就算明天就要死去。那么她也要活出这仅剩一天的精彩! “给我更衣。”络星韩面无表情的吩咐着,眼底也是一片的平静。心里却在想:莫非那个世界的人都这么的让人无语? “嗯!” 将络星韩送到王府门口,目送他离去之后。水涟漪就往浩轩居住的茶楼走去。毕竟,至从上次醉酒之后,还真的是好久没有见他了,只是如今这一去…竟然就是别离…~(>_ 当水涟漪抱着一大堆水果出现在洺浩轩屋门前时,洺浩轩那一双好看的俊眉很是无奈的蹙在了一起。看向水涟漪的小脸也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拉着她进了屋子。 “怎么了又?又受委屈了?”还拿东西?这么见外!洺浩轩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悦。 “浩轩!”水涟漪洗洗了鼻子,一脸庄重地看向他。“我这次来是来向你告别的!因为这一次相见说不定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浩轩无奈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示意一旁的白羽,将这些水果拿下去,他一看见就心烦。 “等一下!”就当白羽抱着那些水果要出去时,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转过头,水涟漪突然换上了一副祈求的面孔。 “小羽,浩轩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千万别让他生病发烧或者是受了什么伤害。还有,特别要注意大街上的女人。你也知道你主子的那一副面孔是个女人见了都想扑上去,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守护他!别被占了便宜!然后寻个品行好的姑娘,将他嫁了吧…额…不对…是说给她当媳妇吧!” “……”白羽面色发黑,嘴角抽搐的看着一副慈母形象的水涟漪,瞥眼一旁同样嘴角抽搐,一脸无语的公子。抱着水果无声地走了出去。 主子被占便宜?他不占别人的便宜就算好的了!还寻个品行好的姑娘,他家公子就是不用寻那些女人也会一个个蜂拥过来。这个水姑娘,思想怎么这么的怪异呢? “你给我过来。”招了招手,洺浩轩感觉自己温润如玉,云淡风情的表情正在被这个小妮子给一点点吞噬掉。“说,你又在搞什么?什么你走以后?都给我说清楚。” 水涟漪看着此时的洺浩轩,虽然脸颊有些僵硬,但是身上却流露出淡淡的尊霸之气。脸上表情的缺憾丝毫不影响他本人的魅力,反而是愈发的夺人眼球。只是,如此完美的帅哥哥,她倾心的帅哥哥…。 “浩轩,我以前骗了你。其实不仅是一个小丫鬟。还是一个暗卫!不管你远不原谅我,我就只有十五天的光阴可挥霍了。因为十五天之后,我就要代表这个国家去参加那个暗卫大赛,英勇献身了!哇——”说到伤心处,难免是泪流满面,嗷嚎大哭。而洺浩轩此时的脸上,也露出了以往所没有的庄重神情。 ☆、卷二 第四十四章 大叔,你很吵 “小二,一间雅间。” 宛若银铃般的嗓音一在茶楼里响起,立刻引起了四面八方的注目。正在收拾桌子的小二呆呆的看着那个美得不食烟火的轻灵女子,略微歉意的上前赔笑。 “对不起了客官,雅间都没有了。不如你去二楼的雅座歇歇?”看着面前的女子微微蹙起的眉头,就在他以为这个女子会像以前的大小姐一般向他刁蛮时,那清澈的嗓音却再次响起。 “那好吧。只要安静就好。” “那…那小姐跟我来吧。”略微吃惊地小二微微一愣,接着满心欢喜地将绿衣女子带领到二楼靠窗的雅座。“小姐,这里还行吗?” 翠衣女子看了看二楼的光景,每一个座位都用屏风给隔开,角落处还放置了几盆盆景,相比一楼大厅的热闹,这里要寂静淡雅的多。人也只有几个,而且离她的座位还很远。 “嗯。就这里吧。”女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着小二吩咐道:“给我一壶碧螺春,另外再给我几张白纸还有一根木炭。” “木…木炭?”小二迟疑地看了看女子,然后点了点头。“小姐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拿来。” “嗯!谢了。”摆摆手,示意小二下去,然后在座位前坐下。 哎——!要不是府里正在装修花草,她才不会花这钱跑到茶楼里面来设计呢!有这些银子,买点吃的喝完的该有多好I惜她创作需要绝对的安静…… 环目四周,二楼只有她和几个正在品茶的男子。因为屏风相隔,所以只能看见几个背影。而上面,是一个个房门紧闭的雅间,其中一个雅间门外,似乎还有一个男子在守卫。看长相,像是外地人。 最近,京城里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小姐,你要的东西来了。”正在遐想,小二的声音却已经传来。见他拖着一个托盘,笑嘻嘻的走来。 “谢谢了。这是打赏的钱。”面对小二的服务态度,女子显然是很高兴。而小二,也是笑嘻嘻的借了钱退了下去。 纤细的手指提起青花瓷壶,碧绿的清香茶水在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之后就落入青花瓷杯中,碧绿的茶叶在杯中微微打着转,属于碧螺春的淡淡茶香就弥漫在四周。翠衣女子嗅着淡淡的茶香,浅浅一笑,拿起托盘中的炭笔开始画图。 窗外的阳光照进屋内,女子头顶的绿色发冠反射出淡淡的翠绿之光。风扶起女子披在脑后的发丝,女子脸颊两侧绿色流苏也微微荡漾。发出的微微轻灵之响,落入不远处的几名男子耳中。 静如处子,美若青莲。几个男子对视一笑,一个小小的想法在脑海中形成。 “若辰,你不是说你号称女子杀手,任何女子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吗?”一名青衣男子压低声音,浅笑着看着对面手持纸扇的紫衣男子。 “那是自然!”紫衣男子挑了挑好看的双眉,眼中满是对自己的自豪。 “即然如此,不如你去会会那个翠衣姑娘?”青衣男子嘴角缓缓上扬,修长的手指指向他们左前方正在低头回话的翠衣女子。 “哦?”一瞥头,正好触目到窗外微风扶起女子发丝的情景,淡绿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的惊艳,然后嘴角上扬。“好啊。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明月若辰的厉害!”说着,就要起身。 “等一下。”坐在紫衣男子身旁的另一名俊俏公子笑着拉住他的胳膊,让他重新坐下。“光是这样未免就太无趣了。不如我们打个赌?” “好啊!赌什么!”紫衣男子显然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就赌,如果你成功了,那么我们几个请你去这最好的青楼逛上一逛,可如果你输了——”白衣的俊俏公子挑了挑眉梢,坏笑道:“那可就要你请我们了。” “输?本公子会输吗?你们等着吧4我怎么把她给拿下!”紫衣男子不屑的笑了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装。对着自己的伙伴笑了笑,就自信满满的朝翠衣女子走去。 “你们说,他会成功吗?”白衣男子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看向了一旁的好友。“喂,月。你也说句话啊。别一声不吭的好不好。” “不一定。”名叫月的黑衣男子品了口茶,然后说道。“那个女子,不一般。” “哦?这还是月你第一次夸耀女性呢!”青衣男子故作夸张的看了他一眼,大惊小怪道。 青衣男子眼角微微一挑,并没有回应。而是看向了前方的二人。 “这位小姐,在下明月若辰。不知可有幸与小姐坐下一起品茶呢?”略为轻佻的声音从对面响起。翠衣女子抬头看了看不知何时坐在对面的男子,见他对自己示好的一笑。微蹙眉头之后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继续手上的绘画。 看着一脸淡漠甚至还有些不耐烦的女子,明月若辰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瞥了眼一旁偷笑的好友,复又扬起微笑,迎向了那女子。 “在下明月若辰。不知小姐芳名?”怕她没有听清楚一般,明月若辰又重新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可是回应自己的仍是光洁的额头。 被漠视了……他明月若辰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女人给漠视了!虽然她长的是不错,可是竟然敢忽视他……。不行,要镇静。他可是翩翩公子,不能因为被漠视了而乱了阵脚。这个女子,他一定要拿下! 深吸一口气,明月若辰想起自己以往的战无不胜的战绩,自信心又重新回归。刷的一下子打开折扇,潇洒的扇了扇,然后向前靠了靠身子,温柔的看着她。 “姑娘,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对你的惊鸿一瞥,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明月若辰煽情的说着,双目也紧紧的观察着女子的神情。果然,见她手中的炭笔微微一顿,嘴角漾出一抹骄傲的弧度。 “姑娘,你说我们前生是不是相识,而且…还是不是演绎出一场别样的恋情呢?”男子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次在耳边响起。水涟漪略微气愤的放下的手中的炭笔,抬眸迎向了对面的男子。 “大叔。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 二楼除了水涟漪之外的人都猛然愣住,特别是刚才还在炫酷的明月若辰,如同被雷劈了一般,表情僵硬,手中的折扇更是跌落在桌子上。静谧两秒之后,隐隐有笑声在右后方响起。 大…大叔? 明月若辰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肝裂开了一条缝,而来自自己好友的笑声,更是如同羽箭一般,将那个裂缝无限的扩大。 如今才双十的他,竟然被叫做…被叫做…大叔! 她…她眼瞎了吗! 想他明月若辰,可是江湖公认的第一美男子!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女性求知若渴的扑向他,哪怕是只对他说一句话I面前的这女子,自己主动向她搭讪已经是她莫大的荣幸了,可竟然还…还称呼他为大叔? 水涟漪瞥了眼对面浑身僵硬的男子,低下头开始打量自己刚才画的作品。而她这低头的动作,更是刺伤了明月若辰那高傲的自尊心,于是便重新收拾了一下形象,继续攻打着一块难以攻克的阵地。 “咳咳,姑娘说笑了。本公子今天才双十年龄。怎么能是大叔呢?”明月若辰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哦?是吗?”水涟漪仍旧注目自己手中的绘图,随意的回道。随后,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之后又低下眸子,懒洋洋的开口道:“没看出来,可能是你长得太老成了吧。” “噗——”不远处,传来男子喷茶的声音。以及隐隐的低笑声。水涟漪微扬了扬眼角,然后淡漠的看着手中的图纸。只是那注意力却转向了整个二楼以及楼上那个有护卫的雅间微微打开的门缝。 “咳咳…请问姑娘芳名。”明月若辰压下要吐血以及要把水涟漪痛扁一顿的欲望。耐着性子,强扯出一抹的微笑。 “为什么要告诉你?”放下图纸,端起茶杯小啜一口。“还有,别笑了。比哭还难看。”这可是实话。 “礼尚往来嘛。刚才本公子都告诉你我的姓名了。你也应该告诉本公子你的姓名才对吧。”明月若辰选择自动忽视水涟漪的后一句话。保护自己那受挫的自尊心。 “法律规定有人告诉我他的姓名,我就必须要把自己的名字给他说嘛?”扬了扬眉角,水涟漪患上了戏虐的神情。 “可我们不是认识吗!你看我都把名字告诉你了。”心中想着那个赌约,明月若辰努力压制嘴要爆发的脾气。旧能地表现出翩翩公子的形象。 “这是什么?”水涟漪并没有直接回话,而是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十两银子。”明月若辰不知道她在搞些什么鬼,乖乖地答道。 “你看。你知道它的名字。那你敢说这十两银子认识你吗?”扬了扬嘴角,水涟漪好笑的看着对面已经面临崩溃的男子。 “……”明月若辰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好紧握双手看着桌面。额头处,青筋暴起。而不远处的那几个男子,则早已放下手的茶杯,面带趣味的看着眼前的好戏。 “还有大叔,以后不要动不动问人家女子的芳名。搞不好人家以为你是拐卖人口的。”说完这句话,水涟漪就收拾了一下图纸,站起了身。看了眼低头陷入低谷的男子,嘴角微微勾起,抬步朝楼梯走去。 “哦,对了。”刚要下楼,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扭过头去。“大叔,以后还是不要穿紫色的衣服了。像个茄子一般。会吓坏小朋友和老奶奶的。” 见男子如同尸体的一半突然趴在桌子上,水涟漪扬了扬下巴,看了眼另外几个笑的满脸通红的男子,微笑着下了楼梯。而一直注目在她身上的那几道强烈光线,也随着她楼梯的阻隔消失的得无影无踪。 “小姐要走了。”小二见水涟漪一脸微笑的下了楼梯,慌忙迎上去。 “嗯。谢谢你的服务。再见。”看着羞得满脸通红的店小二,水涟漪抬步走出茶楼,身后,是二楼传来的哄堂笑声。 当然还有某位公子的爆发声。 ☆、卷二 第四十五章 放狗咬你! “啪!”水涟漪把手上的资料往桌上一扔,然后就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面带微笑的看着洛枫几人。 “这是什么?”小虎拿起那一摞厚厚的纸,分给洛枫几人,然后蹙着眉头看向了水涟漪。 “后期计划。”嘴角一勾,水涟漪解释道“这是黑剑发展的后期计划,你们只要按照我计划上所写的发展下去,黑剑一定会成为最好最厉害的暗卫组织的!”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昨日她只是在茶楼里将落英院的服装设计给完成,因为某个轻佻男的打扰,为了图个清静她只好把黑剑的计划书在夜间休息的时候完成。 “没睡好吗?”洛枫倒是无心去关注手中的纸张,反而是见水涟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蹙起了眉头。见那向来活力四射的小脸上也出现了几丝的疲惫,眼皮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耷拉了下来。 “嗯……”揉了揉眼睛,打起了几分精神。“你们看看有哪里不懂的赶快问我。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了。”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该死,昨天几乎奋战到清晨,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又该去伺候络星韩起床了。总的算起来也就是睡了两个时辰。现在困得她真是快睁不开眼了。 “涟漪,这字怎么那么丑啊?”小虎看着那一个个像是蚯蚓爬一般的字迹,忍不住问道。 “咳咳!让你们看的是内容,谁让你们看字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水涟漪责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了今天异常安静的云语。“小语你怎么了?怎么今天这么的安静?”放在平时她不是肯定会叽叽喳喳个不停吗。 听见涟漪叫她,云语眸子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悲切之后看向了她。“涟漪,我为什么觉得你今天来有些决绝的味道。”再看看这计划书,竟把几年后的计划也都写出来了,看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定能猜测出是连夜赶出来的。而她刚才说的话更是让她心里没有的一怕。 被云语这么一说,其余几人也都看向了她。毕竟他们也不是一般的人,心里也早都有了疑问,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其实也没什么。”知道他们几个不是省油的灯,涟漪便微低眼眸放低了声音。 “是不是因为暗卫大赛?”一向冰冷少语的黑龙眼睛一眯,就猜出了个大概。 “嗯。小龙好聪明!”涟漪对他笑了笑,想缓解一下气氛。可是迎来的却是众人突然犀利起来的眸子。“额…不要这样看我啦。你们也知道这暗卫大赛死人是很正常的。我这也是以防万一嘛。”万一她成了一具尸体或者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话。那黑剑和落英院不就完了吗。 “不许胡说!”一向温润的洛枫突然严厉出口,柔情的眼睛更是化成了利剑看向了她。“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听见没有!不许瞎想!” “我没瞎想,我说了是以防万一。现在受点累以后不就轻松了。可是……”声音愈发的低沉,淡淡的悲哀之气从水涟漪的身上散发出来。“万一我死了。那么我在落英院所获得的一切都给你们,你们用这钱去壮大黑剑。也算是让我有些安慰了。”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所有的人都看着那个蜷缩在圈椅内抱着双膝的女子,淡淡的心伤从众人心间溢出。想要安慰,可是话到喉间却像是卡住一般。只好静静地看着她,默不言语。 “可万一我很幸运地活下来。那我就请黑剑的全体人员吃大餐怎么样!”女子猛然抬起脑袋,几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飞出,滴落在地摊上。那一片淡淡的水渍,映上女子强忍坚强的笑容,愈发的清凉起来。“到时候,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几道绝美餐点!你们一个个都不准缺席,必须要去!明白吗?” 看着女子天真无邪的笑容,眼角的泪花仍旧在闪耀。几人都忍不住反抗她,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 不管你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们的老大…… 出了黑剑,水涟漪换了副神态便往络星韩的书房走去。谁知推开门却发现,许久没露面的桃花湛也在里面。既然如此那正好,省的她再跑一趟了。 “嘿嘿……”嬉皮笑脸的靠上前,谁知二人却同时白了她一眼。不过水涟漪却毫不在意,继续笑着靠近二人,然后讨好的说道。 “那什么……后天你们能陪我去个地方不?”说着,就用渴望又乞求的眼神看着二人。 “去哪里?”被看得浑身不舒服的桃花湛撇了她一眼,问道。 “嘿嘿……后天你们就知道了!” 撂下这句话,水涟漪就拍拍屁股溜了。如果她没记错,貌似落英院里还有一点没完工呢! 喧闹的雪龙国京城大街上,人来人往,可是那些眼神却似有似无的往大姐中央的那四名男子身上扫去。不为别的,只为那四名男子惊人的天资以及非凡的气质。 “哎~若辰,你们看那个黄衣女子,是不是昨天茶楼的那个女子啊?”萧逸澈拉了拉身旁人的袖子。一身白衣的他,干净的如同山涧泉水一般。 “谁?你说谁?”正在向四周女子放电的的明月若辰一听见茶楼女子那四个敏感的大字,立刻转过来脑袋。一脸暴怒的盯着大街来来往往的行人。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萧逸澈忍住笑意,用手指了指前方的黄色身影。“你们看,是不是?” 与此同时,昨日茶楼里的另外两名男子也都回过神来,随着明月若辰一同望去。只见一女子身着黄衣,如同蝴蝶一般穿梭在人群中,不一会儿就要消失在眼前。 “走!跟上去!”一见那令人恨得牙痒痒的背影,明月若辰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声令下,就自己先冲了过去。 “喂!喂!”萧逸澈撇了撇嘴吧,看向一旁的好友。“看样子辰是受了大打击了。”话说得很是可惜,但是语气却有些幸灾乐祸。 “走吧,跟上去。看看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昨日茶楼的青衣男子孟清尘勾起一抹淡雅的弧度。提议道。 “嗯。”皇甫月轻嗯一声,与其他二人一同抬步跟上。 就这样,大街上出现了这样一幕。四个面貌绝色气质非凡的男子跟着一道黄色的倩影在大街上一路走着。直到最后看见那身影进入了一幢刚刚装修好的三层阁楼才停下脚步。 “这里是……是明日要开张的青楼落英院吗?”孟清尘这句话一出口,离开引来了三个男子的注意。四人眸子同时一沉,一个念头在心底扎根生芽。 那女子该不会是……风尘女子吧。 “走,跟进去。”皇甫月率先提步,向那大门走去。而后面的三人眼中略显惊异之后,也都提步跟上。 “对不起公子,现在还不能进。”门口的护卫一见四个俊逸非凡的男子走来,上前阻止道。 “让开!”皇甫月挑挑眉角,无形的霸气流露而出。 “抱歉公子,本院还没开门。客人还不能够进。公子明日再来吧。”两名护卫低头,但是身形却没动一动。虽然皇甫月身上的气势很惊人,但是他们也是云语从暗卫中挑选出来的好手,怎么能如此简单的吓住。 将两名护卫的举止看在眼底,皇甫月身后的三人对视了一眼。暗想这青楼绝不简单。 就在门口陷入僵硬状态时,一道黄莺之音却从身后传出。众人忍不状去,只见一身黄色衣裙的水涟漪蹙着眉头走来。 “怎么了?”她刚准备把屋内最后一面空余墙壁画上壁画,谁知就有人通报她说门口有人闹事。她出来一看,却是四位长相俊俏,气质非凡的男子。其中一位,她还特别的眼熟。 “哟~这位大叔好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摆了摆手,两名护卫自动退到她的身后。而她则是双手抱拳,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四人。 不得不说!真TMD帅! 一名温润如玉,虽然不比浩轩,但却也是宛若青竹一般儒雅。 一名笑容如菊,举手之间都有着蓬勃的朝气,仿佛阳光一般和煦温暖。 一名则是风流倜傥宛若红花,虽不及桃花湛妖孽,但也有着摄人的风流妖气。 还有一名,算是四人当中最引人注目的。一袭黑衣,尊贵如天。眉宇间的霸气,更是将他衬托的如同王者一般。只是那身上的冷傲之气,有些让人发憷。 “还面熟?”明月若辰一听这话瞬间爆发,要不是一旁的萧逸澈拉住他,恐怕他已经扑上去和她打起来了吧。 “怎么?面熟还不行!一张大众脸。”撇撇嘴巴,身子一歪,靠在了一旁的门柱上。“我说三大帅哥外加一名风韵犹存的大叔,本院还没开张。先不要那么的积极行吗?” “风韵犹存的大叔?我今天非和你拼了!”明月若辰环顾了一下他们四个人,自然明白说的是谁,可是这次不仅是萧逸澈拉着他,甚至连儒雅的孟清尘也出手了。 “啧啧…脾气真大。媳妇跟人家跑了?”水涟漪丝毫不在意某人是多么的恼怒,以及一旁二人向她投来的尴尬眼神,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可是一触及到一望不见底的黑眸,神色也有些肃穆。 “有事?”歪歪脑袋,看向皇甫月。看他身上的气势,绝非普通富贵人家。 “你是这里的什么人。”皇甫月一出口,身后的明月若辰也不闹了。一个个个竖起耳朵看着她。 “这个吗……保密!”调皮一笑,水涟漪便欲转身离开。 “等一下!我要进去!”明月若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可以。”停住步子,水涟漪背对着他们竖起食指轻轻一摇。 “那如果硬闯呢?”萧逸澈此时也来了兴致,一脸玩味的看着那么倩影。 “那我只好…。”缓缓转过身子,一脸坏笑的水涟漪微扬眼角,看着台阶下的四人轻拍了拍手掌。众位男护卫,牵着十几只凶狠的狼狗从屋里跑出来。 “放狗咬你!” ☆、卷二 第四十六章 要做个有涵养的人 十五只狼狗个个凶狠之极,张开的大嘴里,锋利的牙齿似乎可以咬断任何东西。而它们眼中所闪现出的杀虐目光,以及微微匍匐的身体上闪着油量光芒的毛发,更让人无以为这是深山老林里接受自然规则所驯化的苍狼。 皇甫月暗色如夜的眸子冷漠的看着前方冲他低吼的十五只狼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似乎并不把它们看在眼底。反而到目光上移,触目到那一抹含笑而立的黄色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真是好狠的女人!”明月若辰淡绿色的眸子微微一沉,一丝冷笑却从唇间微微浮起。看向那十几只凶狠的大狗,眼中竟升起腾腾的杀意,像是遇见什么可以训练的对手一般。毕竟对于他们这样的武林高手来说,没有一个敌人是孤独的事情。如今有了这几只杀气腾腾的大狗,正好也可以给他松松筋骨。而同样的想法也在萧逸澈与孟清尘的心中升起,于是三人紧张代发,随时就又要扑上去大杀一场的欲望。 “那什么…先把狗给我带下去!”将三人的眼神看在心里,水涟漪难免心中一惊。自然猜出了三人要把她辛辛苦苦训练的狼狗当成练武的对象,于是手一摆,就让下人把狗带了下去。 “等一下呀,还没打呢!”最先开口的是萧逸澈,一件自己练手的靶子没了难免有些恼怒的看向了水涟漪,谁知却被水涟漪有些阴狠的目光给瞪了回来。 “要找对手上别处找!别打我家狗狗的主意!”她好不容易弄来这几条凶狠的狼狗,怎么可以挂在这三个人的手下?这可是他用来对付那些流氓无赖挑事的人的!虽然,他们也是来挑事的。 “可是你说要放狗咬我们的。”明月若辰身子一颓,刚才紧张待发的感觉顷刻间荡然无存。 “嗯。大叔你要是乖乖站着不动,让我的狗来咬我就再把它们给放出来。”水涟漪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说道。 “等着被狗咬?我脑残啊!”明月若辰鄙夷的瞪了她一眼,为自己扳回一局小小的窃喜。可是下一刻就不那么的兴奋了。 “本来也不聪明。”虽然只是小声的嘀咕,可是内功那么好的他怎么听不到?于是压下的火苗又重新着了起来。“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太过份!”明月若辰手拿扇子指着倚在柱子上的水涟漪,撕破了他谦谦公子的形象。 “呀!我好怕怕啊!”一个转身,水涟漪紧紧地抱住了柱子。神色惊恐的看着他。“喂!大叔,你是希望我这个样子吗?”鼻子一哼,一丝不屑从眼角溢出。顿时气得明月若辰火冒三丈。 “我说大叔啊!”水涟漪松开柱子,慢着步子悠然的从台阶上下来,“你不要动不动你发火好不好。身为一个男人,气量怎么能这么小呢?”停在他的眼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肚子,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我说你。你看你身边的人。哪一个像你如此的暴躁。额…虽然这位阳光美男刚才是冲动了一点,但是人家男那是属于青春的活力!不是像你这般上了年纪的人苟延残喘的脾气。你说你都活那么大了。怎么这一点还让我这个小女子来教你呢?”漫步到萧逸澈身边,水涟漪继续摇着头。 “如果你老了学不了他,那就学学人家这位儒雅美男吗!我不是指人家岁数大,而是说人家就像那青竹一般显得不那么的幼稚,而是很有涵养。”指了指身旁的孟清尘,水涟漪道“你看看人家多文静,脾气多好!一看就是特有涵养的人!额…当然那位阳光帅哥也很有涵养。你再看看你!穿的比那老鸨还鲜艳。是!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穿点大红大绿喜庆喜庆。可是这红色和紫色你老人家究竟是怎么想的?” “还有这位酷哥哥!”一个窜步,趁那双极具锋利的手要抓住自己之前,移动到皇甫月身前。“大叔,你知道什么叫做不怒而威吗?知道什么叫做气场吗?看看人家,冷傲与霸气相结合,尊贵与威严相凝聚!我敢说,这位酷哥要是发火绝对不会像你这般被拔了毛似地乱跳,一个冷眼扫过去。那绝对就是寂静一片。这就是威严,气势。喂,你们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啊?” “嗯。不错!我觉得有道理。”青春的活力,嘿嘿,我原来在世人面前是这样的。哈哈~那就是说我长生不老吗? “我也觉得有那么几分。”孟清尘轻轻一笑,脑海中回映出那一句话。“青竹一般的人物。” 见孟清尘与萧逸澈都赞同了自己的观点,水涟漪一双眼睛顿时喜成月牙形。见一旁的皇甫月却没有动静,便轻轻用胳膊碰了碰他的身子。“帅哥,你觉得呢?” 微微低头,见那个只到自己胸膛的女子扬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渴望似地看着他,淡色如水的薄唇轻轻扬起一抹察觉不到的弧度。 “虽然有些过分,但还是有几分的道理。”那一句身为男子要有大的胸围他很是赞同。 见他们的头头都点头同意,水涟漪顿时拍手叫好,一脸得意的踱步到明月若辰面前,双手掐腰,高高的扬起了洁白小巧的下巴。 “嘿嘿~~~~你看你看,你看你的同伴都赞同我的说法,那就证明我说的真的是很有道理。那你是不是该感激我一下下,毕竟像我这种只见了两次面就好心给你提建议的人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太少了。哎——我这人实在是太实在了。我都不好意思夸自己了。” 明月若辰看着面颊绯红,一脸羞涩的水涟漪,顿时气结。心中的闷火发泄又发泄不出来,憋在胸膛里又难受的很。只好很是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准备甩袖离去。 “喂~~~~你不请我吃饭吗?”束手一拽,拉住了某人要离开的衣袖。 “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被拉住袖子的明月若辰转头暴吼。 “唔~~~~~我为你剩下的人生指点了建议。你好歹也报答我一下下啊!人不能够太小气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环抱着柱子,水涟漪想了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而明月若辰四人却感叹刚才她那惊人的速度。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还在面前站着,怎么下一秒就窜上去了? 轻功也太好了吧! 另外,那脸皮......也真不是一般的厚。 “那就过去吧!”明月若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轻悠悠的扇着。语气也异常的祥和。 “可不是我没给你机会哦!是你自己不珍惜!”听这水涟漪很是惋惜的语气,皇甫月微微蹙起眉头。然后凝神看着她。 “姑娘是这落英院的什么人 ?”皇甫月的问题一出,明月若辰三人立刻看向了水涟漪,神情与刚才相比有些肃穆。眼神里也满是探究。 感受着四人投过来的光线,水涟漪轻笑着从柱子后走出来,然后又轻轻地倚在了上面。手指缠绕着胸前的长发,头微微一侧,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略微妖艳的弧度。 “凭什么要告诉你?” 风扬起水涟漪黄色的长裙,头顶垂落的黄色流苏发出细微的轻响,那耀眼的黄色光芒映着那撩人心魄的弧度,如同一朵阳光下好在绽开的金色玫瑰,尊贵无比却也妖艳无比。看着此时的水涟漪,四人都有这一瞬间的恍惚。感叹眼前如此夺目略显邪气的女子会是刚才那个轻灵与雨的精灵吗? “因为...”皇甫月看着居高临下对他盈盈而笑的女子,提步迈上了台阶。“我想知道。” 抬手,支撑在那朱红的木柱上,身子微微前倾,发丝倾泻而下,遮掩住了台下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也遮盖住了他唇间那忽然扬起的微笑。 “怎么样,要不要告诉我?”低沉着嗓音,眸子垂下,盯着那饱满而又粉嫩的樱唇,只要微微低低头就可以品尝的甜美。皇甫月心中闪过一丝悸动。 淡淡的龙诞香环绕在鼻尖,水涟漪轻轻扬起脑袋,小心翼翼的保持二人唇间的距离。一双美眸却近距离的打量着他的眉,他的目,他悠扬的唇线。 “酷哥,你是在诱惑我。”抬眸浅笑,眼中没有皇甫月想象中的慌乱与羞涩,只是那脸颊却透了个绯红。 “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你的身份呢?”又往下压了压身子,感觉身下的人突然呼吸一个紧促,眉角有笑容微微闪过。原来还是怕的。 “这个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皇甫月还没回神之时,原本垂在身侧的双臂却突然环上了他的脖颈,在他脑袋俯下的那一瞬间,她却微微侧了头,将唇移到他的耳侧。“就不告诉你。” 声音那么的轻那么的柔,却如同蜜糖的一般甜在了心里,如春风一般轻抚在了心间。感受着心底突然的一软,皇甫月突然有些呆愣,只是嗅着鼻尖那淡淡的幽香。而水涟漪则趁着此时从他的禁锢里逃脱出来,对着下方已经呆愣的说不出话的明月若辰三人摆了摆手,一个闪身进了屋子。 怀抱里突然少去的温度让皇甫月回过神来,可是扭过头去却是那抹黄色的身影消失在门缝之间。直起身子,想起刚才耳边的那一声调皮却又撩人心弦的嗓音,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卷二 第四十七章 盛大开幕 她是主角 五月十六日,大吉。适宜开业嫁娶。 “砰砰砰——”伴随着声声的闷响,十几朵礼花在人群头顶绽放。虽然由于是白天的缘故没有夜晚的华丽,但是那一朵朵盛开的礼花还是让城中人吃了一惊。毕竟这还是他们第一见到如此巨大的而且还会闪耀的大花。 礼花放完,便是揭幕仪式。众人只觉那道红绸在空中纷扬之后,落英院三个大字透着淡淡的典雅与飞扬的落花凸显在眼球,只是再定睛细看之后才发现,那落花并不是在空中飞扬,而是画在了门匾之中。只是那画师技艺实在是高超,那粉色的落樱花瓣竟像是要飞出来一般。 就在京城最好的画师还在感叹究竟是哪名画师会有如此的画技时,落英院内的一切又让所有人张大了嘴巴。 淡雅的粉,华丽的黄,清澈的蓝……无数的群花在洁白如雪的墙上争相开放。有娇红似火的枫叶轻轻悠悠的飘荡,有粉嫩的樱花成簇成簇的在墙角微露娇小,更有尊贵的牡丹,彰显着鲜艳的大红在墙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的尊贵之花。放眼望去,似乎四季的鲜花都在展现着风中飘荡的摇曳美,仿佛下一秒要脱离墙壁,飞出来一般。而屋内主要以浅粉浅蓝等浅色系装点的纱幔,绣着落花与远山风景的屏风,刻着淡淡花纹的木柱更是给人带来一种身在群芳却不知的错觉感。 “这…这是你的落英院吗?”站在二楼贵宾房里,络星湛一脸惊异地问这同样处在震惊中的络星韩。 “是…可又不是。”地点是,但是这屋内的一切,却又不是。 就在络星湛为络星韩模棱两可的大案要发火时,诺大的圆形舞台上却缓缓降下一名粉衣女子。那女子面如桃花,粉嫩的如同初春的花苞。只见她挥洒衣袖,白粉的衣裙轻轻扬扬,在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中轻轻舞了起来。在那女子仰头的那一刻,络星韩认了出来。好像是这落英院从前四大花魁之一的春雨。 就在他渐渐了悟之时,屋内的光线突然一暗。就在众人个个埋怨时,灯光又再次亮起,只是台上的春雨却不知何时消失,而一身红衣妖艳似火的魅惑女子却斜躺在了舞台中间。 夏情。 络星湛轻喃,看着那红衣女子伴随着声声的鼓点在舞台中央扭动着腰肢,同样,骄阳似火的花瓣也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覆盖了那一层纯洁的粉白。 就在众人为夏情那傲人的身姿而激情澎湃时,黄色的纱帐却突然在舞台中央垂下,激昂一身红衣的夏情给遮挡住。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黄色纱帐后面隐隐展现的身影,渐渐远去,就在失望之极时,一个同样曼妙的身资却缓缓出现在纱帐后。 纱帐开,众人呼—— 秋菊! 黄色的纱衣,金黄的眼影。秋菊口含黄花,在舞台上舞着,伴随着她的一个飞扬,黄色的花瓣如雨一般的落下。众人憋住呼吸,看着那暗藏秋波的双眸,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拿起唇间的黄花,随着她的一个臂扬,飞向了人群。 “啊!我的我的!” 众人疯抢,而有人却呆愣的看着舞台上缓缓升起的白色身影,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冬雪! 那个冷美人! 同样是一舞,只是却舞出了寒冬的冷冽,清冷的眼神看着纷扬而下的白色花瓣,按照排练好的那样旋转起来。然后随着她的舞蹈,四幅美图却缓缓从半空中降落。那画上画着的,正是刚才出现以及此时在台上的春夏秋冬四人。 四人穿着颜色各异的服装,站在群花中,或笑,或沉思,那一幅幅动人的神情,竟让台下的人瞪大了眼睛。 “中尉刚才所见是我们落英院从前的四大花魁,接下来所要见到的。可是我们落英院的又一招牌。”清脆的声音一在大厅内响起,立刻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顺着源头想要去查找,可是却了无一人。 这时,音乐响起。几名身穿相同服饰的女子缓缓升上舞台。而她们身上所穿的火辣紧身装裹胸装,更是让台下的男人狂喷鼻血。 “怎么样?不错吧?”一听这声音,处在震惊中的二人同时回头,只见一身白衣的水涟漪盈盈而笑,正坐在桌前冲他们打着招呼。 “这都是你的功劳?”络星韩挑着眉角,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那当然,除了我谁还能够想出这样的点子?走吧!我领你们去个地方,不过我们要低调一些,不要被其他人发现喽。”刚才她注意了一下,竟发现明月若辰四个坐在另一个包房内。想起他们一直想要知晓她的身份,水涟漪便小声提醒道。 出了门,绕了几个弯。走进只有工作人员才能进的房间之后,又进入了一个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小门。里面,是垂落在地的翠绿色轻纱。 “虽然接下来的一切可能会让你们会很吃惊,但是,我还是想说......”走到纱帐前,背过身子伸手缓缓拉开垂着的落地纱帘,水涟漪用极尽轻灵的声音吐出了接下来的几个字。“欢迎来到...女子会馆——青竹馆。” 绿色的纱帐随着嫩白如玉的柔夷轻轻地扯向了一边,随着浅绿色光芒的射入,淡淡的清香也随之飘荡而来。络星韩与络星湛同时瞪大了眼睛向前了一步,望着下方翠绿的青竹以及青竹间若隐若现的名媛淑女们,一身的淡定再次轰然倒塌。 “这是......” “女子会馆。专门接待名媛淑女或者是富贵家的大家小姐们。相比落英院的皮肉生意以及奢侈迷乱气息,青竹馆所营造的是青山绿水,诗意盎然,自由自在的山林气息。当然,接待她们的都是相貌英俊,稍有才华的年轻公子。可如果她们要求皮肉服务,自然也有接客的小倌。”此时她们所站的地方是青竹馆的死角,是院内领导人观察馆内情况的地方,视线极好,又有青竹绿纱所遮掩,所以下面的人根本注意不到。而上面的人却可以拔下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看着下方一个个谈笑风生,虽然面露胆怯但双眸中明显激动惊喜的大家闺范们。络星湛与络星韩都有些难以置信,而水涟漪却望着这一切,轻轻的笑了。 “别说我不知羞耻或者是怎么的.......”见二人突然扭过头看向她,水涟漪笑道。而眸子却看向下方抚琴轻弹的白衣公子。“你们只知道挣男子的钱,未和忽视了女子?再者说,女子凭什么就不能像男子一般的享乐,而非的在家以泪洗面,翘首盼归呢?我办的这个青竹馆,就是为了给那些个女子,一个舒心的场所。” “我倒是不想知道这,我只想知道,你使用了什么法子,把这些女子弄来的?”看着下方与男子相谈甚欢甚至还面露娇羞的徐家小姐,络星湛真的是有些好笑。这徐倩倩,不是号称名门闺媛,大门不出二门不卖呢? “这个吗!嘿嘿......当然是...诱惑!”最后两个字她说的极轻极淡,但是却勾起了两个男人的好奇心。“现在不能告诉你,我的去准备准备。一会儿我就该上场了。” 上场?二人同时闪起问号,可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水涟漪已经绕过他们远去了。 看着下方的女子,水涟漪缓缓勾起弧度。不知道一会儿她劲爆上场时她们会有什么反应,而他们...又会有什么反应。 “呵呵,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哇!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看着突然出现的四人组合,水涟漪吓得后跳两米。而四人却难得的一同笑了。 “我们也不知道,就是绕着绕着就绕过来了。”萧逸澈看着张着小嘴,目瞪口呆的水涟漪,打趣地说道。 还绕着绕着就绕过来。骗谁呢?肯定是跟踪在他们身后过来的。还以为他们没发现呢,原来还是被察觉到了。微微不满的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嘟了嘟嘴巴。 “你们坐,我该准备上台了。”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径直离去。身后,是皇甫月探究的双眸。 “徐小姐,你也来了。” 正在与年轻公子详谈甚欢的徐倩倩一听这音,顿时瞪大了眼睛扭过去了头。 “柳夫人!你也来了?” 想着柳夫人乃是户部尚书的正式夫人,没想竟然也来到了这里!不过这里......还真的是不错。 “当然,我一看那丝绢上的话,就心动了。”柳夫人浅浅一笑,典型的韵夫人模样。“不与你聊了,我去那边坐坐。” “嗯,好。”看了眼柳夫人身旁书生打扮的公子,徐倩倩心里难免有些悱恻。这柳夫人难不会还想老牛吃嫩草?正要屈膝行礼时,突然屋内的灯光一暗。就在大家准备惊呼时,前方被青竹环绕的舞台却缓缓亮起了红色的灯光。翠绿色的青竹被这红色的灯光一照,顿时也变得鲜红昏暗起来,就在大家惊异这一变化时。舞台中央却露出了一个大洞,接着只见有人缓缓从舞台下升了起来。 八个身穿黑色衬衫,黑色皮裤的男子围成一个圈面朝内低头站着。就在大家还在注目他们别具一格的服装时,前方的四个男子突然往一旁歪了身子,露出了里面个头稍矮但是却英俊无比的男子。 利落的短发,微遮目的刘海。上身白色衬衫松松斜斜的打着黑色的领带,外罩黑色小马甲。下身黑色紧身皮裤。脚蹬黑色长皮靴。手上是露指的黑色皮手套,上面镶了几块亮晶晶的白色晶石。右耳也带了一个闪亮的砖石耳钉。水涟漪一出现,立刻就引来了全场人的注目。画着黑色浓重眼影眼角微微挑起,一一扫过下方的女子之后,一抹弧度缓缓在唇间绽放开。 “那...那是......”络星韩双手扶着栏杆,微探着身子看着舞台中央缓缓走出男子包围圈的年轻男子。 “是她...是她吗?”一旁的络星湛也满是不相信。这是动感的音乐突然响起,九个男人站成一排,随着节拍打起了响指。 SJ的《美人啊》!水涟漪浅浅的笑着,然后随着音乐缓缓张开嘴巴,低沉而又魅惑的男性嗓音从喉间流泻而出。轰击着下方女人的耳膜。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漂亮的美人啊,就算你让我疯了,我还是喜欢你。美人啊。” 大胆开放的歌词,电力十足流露深情的双眸,微调的嘴角,帅气炫酷的动作。台下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 “我该怎麼办,该怎麼办。唯有她能,吸引我目光。” 微蹙的眉头,忧郁的神情。听着那歌词,台下的女子竟都心疼起来,但同时心底却泛起了丝丝的甜蜜。仿佛她就是男子所追求的女子一般。 看着下方女子已经迷离的眼神,水涟漪邪邪地笑了。漫着步子往舞台前方走去。“我的一颗心,若无法拥有你,就会停止跳动,看著我。” 这个青竹馆都暴动了,红色的炫彩灯光时不时的扫过台下,像是二十一世纪的歌厅一般。而水涟漪则在这迷炫的青竹馆内,慢慢蹲下身子,对着距离舞台最近的黄衣少女慢慢伸出手臂。双目也专注的看着她,深情地唱出了那一句让所有女子发狂的语句。而那女子,则是满是娇羞的面前发光发热的男子,也似胆怯的伸出了手臂。 众人一时间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那渐渐相碰的手指,就在黄衣女子激动万分的时刻,台上的水涟漪却突然一个转身,右耳处的砖石耳钉一闪之后,回到了舞台的中央。 “LIstengirl!喜欢你,Babygirl!我爱你,我是为你而存在的男生,请听听,我对你的告白。” 全场都哗然了,甚至连微微上了年纪的柳夫人都红了脸颊,一脸深情地看着那个舞台上灯光中,闪亮绽放的年轻男子。那颗沉寂已久甚至要死去的心也慢慢拂去了灰尘,散发出少女一般的搏动。 而刚才差点要触碰到水涟漪手指的黄衣女子,更是捂着羞红的脸颊一脸深情地看着那个少年,眼中,桃花泛滥。胸腔内,心更是跳个欢愉。 舞蹈慢慢结束。随着音乐的停止,九名男子也一同将右手放在左胸上,作出了鞠躬谢幕的姿势。 “记住,我叫幻。” 灯光暗下的前一秒,那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可是等到一切都恢复正常时,舞台上却早已空无一人,馆内也再次响起了悠扬琴声。仿佛刚才的欢歌热舞,像是梦境一般。 “幻~~~~”徐倩倩喃喃地说着这个名字,然后扭头问向一旁的男子。“他是每天都来演出吗?” “不是,只是每月的初一十五。” 男子的回答引来了所有人的不满。她们真的很希望每天都能听到那样的甜言蜜语,看着那样的歌舞。欣赏着那样的人。 “众位小姐不要失望不要难过,还有我们啊。” 青竹馆内的男子突然都站直了身子,然后向水涟漪刚才的谢幕动作一样俯下了身子。“在这里,你就是我们的女神。我们会为你尽行最真心的服务。你们,是我的天使。” “嗯..恩。”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的女子们一听这话都红了脸颊,娇羞的点了点头。但心中却还是期待着下月初一的到来。 “你们还没走啊。”一看坐在那里的明月若辰四人,水涟漪有些惊奇地问道。“外面还有节目,你们不去看吗?”混在女子会馆里干什么? “我们倒觉得那外面的节目不如这里面的来的震撼。”明月若辰摸着下巴,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女子。 初次见面她是青竹一般的女子,纯洁宁静中却透着几分的灵动。再次见面她是耀眼的阳光,妖孽的如同玫瑰,但高贵得却像是金菊。而此时,一身白衣如雪,干净得如同雪花一般。但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让他甚至厌恶的毒舌! “嘿嘿!谢谢夸奖。你们坐吧。”冲他们微微一笑,便要绕过他们离开。 “你真的叫幻?”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水涟漪停下了步子。转身走到那说话人的面前。 “那你说我什么呢?帅哥?”低沉的男音,看着酷哥突然冰冻的脸。水涟漪拍着手大笑而去。 让你昨天调戏我,活该!哼! ☆、卷二 第四十八章 那些人的身份 月转碧梧移鹊影,露低红草湿萤光。 马车寂寞地走在灯火阑珊的大街上,车轮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深夜的大街上额外的响亮。马夫一下下的抽打着马儿,强撑着精神往夜色更浓处走去。 车内,一片寂寥。 女子撑着下巴透过门帘缝看向外面,轻薄如纱的银色,笼罩了一路的风景,一草一木似乎都不再像白天那样现实了,似乎有了灵气一般,都有这空蒙迷幻的色彩,给人以如梦幻般的感觉。就像是刚才的那一场热舞,在许多人看来,可能也是一场癫狂的梦吧。 “你们,不至于这样吧。”扭头,车内的两个男子仍保持上车时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盯着车底。虽然眼底是一片平静,但是她清楚,那看不见的心理,已经是波涛一片。 “不就是扮个男装,唱了首情歌吗?你们至于这么的震惊吗?”都快过去两个时辰了,还是一声不吭,真是有些兄怖啊。 “闭嘴!”络星韩扭头低吼了她一句,但接着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态。 虽然被老大给吼了,但是水涟漪却是丝毫的不在意。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然后挪到一侧。“桃花湛,桃花湛…你怎么了桃花湛?”见他不回应仍旧是低头。水涟漪便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又喊了他几声。而这次,他有回应了。 “到站了?那我走了。”嗖的一下,红影一闪,只剩满车的幽香…… “……” 落英院的盛大开幕以及当日以万元进账的高额利润宣告着水涟漪这近两个月来的辛苦终于得到了回报,并且也了解了她的一个心愿。在离开赛不到十日的时间里,她以她的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什么叫做临时抱佛脚,什么叫做临阵磨枪不亮也光…… 终于,在她可以不用内力的帮助下完成一千米长跑时,在她刻苦努力终于打落掉训练场上所有的叶子时,在她在保持熟睡扎着马腿的情况下仍能躲过某些人的扫堂腿时,洛一终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可以获得名次的希望…… 可是…… “你说这次参加比赛的不仅有三个国家的人还有一些武林中人!你耍老娘啊!”双手抓着桃花湛的衣领愤怒的吼叫着,水涟漪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失态。可是一想起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后背就是一阵冰凉。 “说!为什么早不告诉我!非要在离比赛还有五天的时间才告诉我!既然要瞒,你干脆瞒到底啊!你知不知道我增强点自信心有多么不容易啊!”濒临暴走边缘的她狠狠的摇晃着某人的衣领,将自己心中的惊异与恐惧全部化为手上的力量宣泄了出来。而参照虐待的某男此时已经有口吐白沫的预兆,尾随其而来的家丁想要上前解救他家爷,可是看着某人已经变红的双眸,硬是压下了那一刻救主之心。 爷啊,都怪小的不会习武,否则定要救你于魔掌之中啊! 嗯?不对?还有韩王爷! 重拾希望的家丁扭头看向络星韩以及站在他身旁的洛一,双眼中是崇拜,是祈求,是渴望…… “爷,我看还是宣御医吧。涟漪现在处于暴走阶段,现在就是你老人家过去,恐怕她也会痛扁一顿。”洛一略微愧疚的看了看那家丁,扭头向络星韩提议道。 “嗯,让林太医过来吧。”络星韩点了点头,那清谈的声音如巨石一般砸向了家丁。 爷,你放心,你要是去了小的也尾随着你…… 大约过了办盏茶的时间,某女终于累了。将手上已经晕过去的口吐白沫的络星湛一扔,自己跑到一旁的梧桐树下抱着树干开始喃喃自语。而皇甫月和洺浩轩一行六人刚进御花园就看见了这样一幅嘲: 一个家丁抱着口吐白沫晕过去的络星湛痛哭流涕,大有自家主人已经驾鹤西去之感;罪魁祸首则是紧紧地抱着梧桐树干不松手,脸上的悲壮以及懊悔之情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每一个人。而络星韩与一个冷酷侍卫(洛一)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眼波无痕,像是习惯了一般(……)。 察觉到有人接近,络星韩的双眸迅速闪过一丝光亮,向一旁早已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御林军挥了挥手,示意将昏厥过去的络星湛抬下去。然后自己则是恢复往常冷漠高傲的姿态,看向了走过来的众人。 “韩王爷。”洺浩轩也就是轩辕浩轩与皇甫月一同对络星韩点了点头。客气的打了个招呼。而其余四人,则是象征性地拱了拱手算是行礼。 “三皇子,凉王。”络星韩也是点头示意,身后的洛一也是象征性的拱手致意。 “哦?没想到天下第一庄庄主也来了。“看向明月若辰,络星韩缓缓勾出一抹颇具深意的弧度。 “韩王客气了。如此盛会,我天下第一庄怎么可能不来呢?“明月若辰也是虚假的一笑,答道。他此次是代表武林中人,在暗卫大赛里担任评委的。 “这是……”皇甫月打断二人的谈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眼前的这一切,明显看见络星韩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而且他还发现,那个抱着树干的身影很熟悉。不仅是他,明月若辰,萧逸澈和孟清尘都同时蹙了蹙眉头,将那个身影往哪个只见过三面却印象深刻的女子身上靠拢过去。 “咳咳……涟漪。过来见过众人!”络星韩扭头对着正在扒树皮的某女叫道。然后就抽搐着嘴角看着那个身影颤颤巍巍摇摇晃晃如同死尸一般移动了过来。 “……” “这是奥汀国的三皇子轩辕浩轩和玄武国的凉王皇甫月。还有来自江湖的天下第一庄庄主……” 不等络星韩介绍完,水涟漪就抬起了毫无生气的脑袋,死气沉沉的打着招呼,“见过轩辕皇子,皇甫大爷….庄主…”剩下的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她被雷给劈了…… 看着张着嘴巴,瞪着双眼,身体僵化的水涟漪,络星韩有些头痛的蹙了蹙眉头,然后低声说道:“轩辕皇子你之前见过,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而且他事先不是提醒过她,洺浩轩不简单吗?额……是提醒了吧。 络星韩以为水涟漪是因为知晓了轩辕浩轩的身份而惊讶。可是他并不知道之所以让水涟漪变成如此痴呆模样的是那四个人。 双目呆滞,嘴唇微张。一根手指更是颤巍巍的指着他们。明月若辰抿了抿嘴,刚才的惊异已经被此时水涟漪的模样给吓了回去。现在他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不会是胞胎吧?姐姐弱智,妹妹毒舌或者是姐姐毒舌妹妹弱智。 在撇了撇身旁的人,皇甫月似乎陷在那一声‘皇甫大爷’里难以自拔,眼神里布满了纠结。而萧逸澈和孟清尘则同他一样,眼神里是疑问。三人一眼神接触,顿时知晓了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原来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们…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呆愣了这么久,水涟漪终于回神了。不顾自家老大眼神中的制止,直接绕过他站在了轩辕浩轩与皇甫月的身前,很是不解的看着他们。 “当然是来参加暗卫大赛了。”轩辕浩轩算是这一行人之中此时精神状态最好的了。便爽快地替皇甫月回答了。 “暗卫大赛?”此时的她脑子完全清醒了,继续忽闪着眼睛问道。 “是啊。白羽是代表我们奥汀国参赛的,而这位孟公子,则是代表玄武国参赛的。”轩辕皓轩一直保持着他的优雅格调,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打击着水涟漪那原本就已经严重受挫的弱小心灵。 “小羽…….”指了指默不做声的白羽,水涟漪又把眸子缓缓移向了一旁温润儒雅的孟清尘。“孟公子~~~~”见他朝自己友好的笑了笑,水涟漪低下了头。 好吧,她认了。还没开战她就先认了。 白羽的厉害她晓得,那个孟公子凭直觉也知道不是什么吃干饭的水货。 “老大……”拉了拉她忽视已久的络星韩的衣袖,水涟漪泪眼磅礴满脸渴求的看向了他。“老大,你不是一直想要劈了我吗?那你现在就劈了我吧。我不活了。” “……别闹……”络星韩怒目而视,看着那个让他丢脸丢到家的女人。 “~~~~(>_ 被抓住一条手臂的络星韩面色尴尬嘴角抽搐的看着同样面色尴尬嘴角抽搐的众人,突然开始羡慕被抬下去的络星湛,至少不用如此的丢脸。而他身后的洛一,则早已低下了头。 “闭嘴!”终于,忍受不住的某男怒吼了。 “呜呜……”将他的手臂一甩,转过身子估摸着准备一头撞死在哪棵大树上。 反正她是不想活了,不是不想活,是活不下去了。那她就自寻了断,结束这悲惨的一生吧。可是她的脚步还没移动几步,就突然僵在了那里,然后僵硬地扭过头,面露井口的看向了络星韩。 “你刚才说他们是谁?”她刚才仿佛听到了什么轩辕皇子和凉王还有什么庄主。 “……” 可恶!他刚才在想些什么!所有人都在心底怒吼她。 “你说…你说浩轩是皇子?酷男是王爷?那个花大叔是庄主?”水涟漪瞪着双眼叫了起来。 “……”某人怒了。 “怎么可以这样!”相比某些人的愤怒,某女更恼火。气冲冲的转身,朝着刚才被她扒了皮的梧桐树走去。 “竟敢骗我。”女子愤怒的声音低声传来。众人见她猛地挥拳朝着树干倒去,接着—— 树倒了~!!!! ……; ……; ……; ……; ☆、卷二 第四十九章 他们不简单 看着这突变的一幕,甚至连络星韩都忍不住长大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前方的那道倩影,然后再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棵两人才能合抱起来的梧桐树,嘴巴又张了张。 什么时候,她……她如此的厉害?转过身看了看一旁的洛一,发现他的惊讶似乎不低于自己。 树倒下带起了阵阵的风,夹杂着御花园少许的风尘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水涟漪的面部。只觉得脸颊上被沙尘石砺打击的阵阵刺痛,接着就感到喉间不舒服的痒起来。 “咳咳…咳咳咳……”双手捂着嘴巴,水涟漪蹲在一旁狂咳起来。刚才的那阵风沙好像被她吸进了肺里,难受极了。不过,这一阵狂咳,倒是咳出了肚里了的一部分怒气,看着仍旧处在震惊中的众美男,水涟漪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往御花园外走去。 “你要去哪?一会儿宴会就要开始了。”络星韩见水涟漪固执的身影如同那天被打了巴掌一般,便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心里却对这个丫头的性格愈发的明了起来。 讨厌欺骗,厌恶不信任。要是认准了什么事情定要完成它。固执的像头牛。 脚下的步子没有一丝的停顿,因为狂咳而有些沙哑的嗓音却幽幽的传来。“受了打击,你让我安静一会儿。宴会就不去了。帮我给皇爷爷请假。顺便给太子问好。”冲着身后招了招手,就那样率直的离去,没有一丝的留恋。 轩辕浩轩见那抹倩影渐渐消失在花丛里,谪仙似地脸庞渐渐浮现出一丝的忧愁,隐隐的还有一丝的责备。这还是第一次,丫头见了他如此的冷漠。没有向他撒娇腻歪,那决绝的身影,远远看去镜像是陌生人一般。 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打探出她的身份,并且也确实想过要利用她。但是当她她泪流满面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却升起了保护她一辈子不受欺负的心愿。特别是每次见到她那如同阳光一般的笑容,向来被冰爽封锁的心湖竟然被打破,泛起了阵阵的波痕。 “既然这样,那我们入席吧。”络星韩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心里却升起丝丝的喜悦。脑海中竟也回荡着一道颇为邪恶的声音:最好永远不要原谅他,就这样一直气下去,然后永远忘记他。 被这个声音给吓了一跳的络星韩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就掩饰了下去。只是心里却泛起了层层的波澜,脑海中也渐渐升起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可是这个念头似乎还没成熟就突然笑了踪影,让他无际可寻。 “嗯。”众人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不只是因为刚才受的打击太大,还是因为那冷漠决绝的身影。 走在雪龙国华丽的皇宫内,皇甫月却无心去欣赏,对与络星韩时不时的讲解,也只是微微点头。他只是觉得脑子很乱,先是那个呆滞的脸庞,接着就是她拉着络星韩衣袖撒娇一脸泪痕却无比可爱的娇憨模样,但是到了最后,就是那冷清而去的身影。 是生气了?如果是的话,那么她是生的谁的气呢?再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一个短小的镜头回应在他的脑海中。如果他没有记错,刚才她是叫轩辕皇子为浩轩。这么说来,她们以前应该是认识,但是涟…涟漪应该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轩辕皓轩好像却知晓她的身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怒气的源头就可以找寻了。再看看轩辕浩轩的神情,果然身上的气息有些微乱,往日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双眼中,竟也有了少许的黯淡。 可如果仅是这样的话,就可以气到把一个大树给拦腰斩断那么她的怒火未免也有些太大了。不过,再想想她曾经把一个小偷给弄得断子绝孙,也可以略微理解了。 没错,那次在茶馆里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水涟漪,而是第三次。第一次相见时他们在楼上品茶,她在低下严惩那个小偷。仅那一次相见,他就牢牢的记住了她。毕竟那样暴力又搞笑长相又绝色的女生打着灯笼也很难找出一个。第二次还是在大街上,他们在楼上用饭,她在楼下被流氓混混给包围。虽然也想过出手相救,但是一听他们的谈话才知道她似乎每次都能够逢凶化吉。于是便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坐下来,等到非出口不可时再出手相救。可是看着那大街上突然出现的两名黑衣男子,他就知道,他真的是白费心思了。 因为前两次见到她时身边都有些碍事的人,所以,当一身翠衣如同湖中精灵的她孤身一人出现在茶楼上时,他就萌发了认识她的欲望。而同样,萧逸澈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个女子就是那个在大街上搞笑的女生时也有了与他一样的心态。便挑拨着粗神经的若辰去认识她,而同样也如同他们所料一般,若辰意气风发的去了,垂头丧气深受打击的回来了……虽然也有些小小的愧疚,但更多的则是对那个女生的兴趣。而因为这样,若辰也对她产生了兴趣。所以才会有了后来对她的‘苦苦相追’。 虽然络星韩为人冷漠,但是并不代表他的神经感觉也是冷的。他明显感觉到他这一行人气氛有些不对,稍微打量一下,发觉众人都是心不在焉的。而且直觉告诉他,似乎是因为那个小丫头。看样子,晚宴结束之后他的回去好好的与她谈谈了。 那个毒舌女竟然是雪龙国的皇室代表?我靠!难道雪龙国没人了吗?竟然会选她去参加那大赛!不过参加了也好,作为裁判的他正愁没机会报复她呢!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即然如此,那么,嘿嘿…… 孟清尘无意间瞥到了好友明月若辰的奸诈模样,眉头一簇就知道了他在想些什么。鄙夷的白了他一眼之后,就在想什么时候好好的开导开导他,莫要公报私仇,最后还倒了大霉。 众人满怀心思的进了举行宴会的湖中宴亭上,雪龙国皇上听到水涟漪不能到来反而没有生气,还关心的问了问她身体的状况。这让皇甫月与轩辕浩轩大吃了一惊,感叹这小妮子竟然把雪龙国的皇帝都给拿下了,怪不得有胆量劈了御花园的树。 “想必两位就是玄武国的凉王殿下与奥汀国的轩辕三皇子了吧。”慈祥中却又透露着威严,络文坐在龙椅上笑眼咪咪的看着台下几个风华绝代的男子,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老了。 “见过雪龙国皇上。”听着那亲切的语气,轩辕浩轩和皇甫月却没有放松脑中的那一根神经,反而是恭敬地行了个礼。他们可不认为别人对他笑一笑就是对他好了。而且还是这个颇为著名的皇帝,当年他领军三千打败敌人一万的英勇战绩可是广为流传啊。 “呵呵……不必多礼。这几位是?”微微侧头,仍旧是笑眯眯的看着,只是眼神中却透露着几丝帝王的威严。 “明月若辰见过雪龙国皇上。” “萧逸澈,孟清尘。见过皇上。” “白羽见过皇上。” “各位多礼了,都请入坐吧。” 听着这接连不断地问候声,络文眼角的笑意更浓,单一双眸子却散发出光亮起来。 “明月……莫非是天下第一庄?”络文刚说出口,亭内的众位大臣都同时停下了手中的事物,一同看向那个名叫明月若辰的男子,眼中满是震撼。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写。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他…他就是那个天下第一富,天下第一庄的庄主! 在场的人都被震撼了,他们原以为那个天下第一富会是个糟老头,没想到竟是个如此的俊秀的年轻公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成就,哪位来真是不可估量啊!不知道他有没有妻室,如果没有……不不不,哪怕是做个小妾也好啊! 或许习惯了那些各色各异的眼神,明月若辰始终保持着以往的迷人风范,只是在别人看不到的眼底,浮现出丝丝的鄙夷与冰冷。果然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贪婪的心都是一样的。 “是。在下就是天下第一庄庄主。”不卑不谦,明月若辰大大方方的回答道。结果又引来一阵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毕竟猜想是一码子事,但是他亲口承认就是另外一个事了。所以此时此刻,只要是家中有女还未嫁出的大臣们都一个个用神女婿的眼光注视着明月若辰,而那些嫁了女儿的人也都一个个思考着怎么样套些近乎。金钱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以至于他们忘记了明月若辰是个他们曾鄙弃的江湖之人。 “果真是少年有成啊!”络文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从明月若辰身上转移到皇甫月身旁的另一位身上。 “萧逸澈,莫非是那个天下第一谋士?”络文此话一出,又是一片低呼。那个年仅十八岁就夺得天下第一谋士的年轻公子!没想到也是一个肤白赛雪,唇红玉齿,文质彬彬的俊俏美少年!相传他一直都是独居雪峰山,没想到竟然投到了凉王的旗下!而且据传言那个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似乎也于凉王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个凉王想要干什么!身旁竟有如此多的人才! “皇上夸耀了。”萧逸澈用以往的眼光微笑回应了络文。他和明月若辰一样,从不掩饰自己的身份,对于别人的眼光,自然也都是习惯了。更不用提皇甫月了,要不是玄武国的皇帝充分信任这个弟弟,否则早就以叛逆之罪处决了他了。 “那这位就是天下第一剑客了吧。”络文看着儒雅的孟清尘,有些难以相信探子的报告。因为他实在是很那看出如此俊秀的俊雅公子会是个在刀尖上拼杀的人。 “皇上说笑了。天下第一也只不过是武林中人对清尘的厚爱了。”相比前两位,孟清尘很是谦恭。但是明月若辰和萧逸澈却同时在心底鄙视了他一番。还别人的厚爱?别人怎么不厚爱他人只厚爱你?还真是会装啊! “呵呵,孟侠士谦虚了。”络文微微点头,便扭过头向一旁的轩辕浩轩打起了招呼。而皇甫月却在他转头的那一刻露出了一抹讽刺的微笑。 老狐狸先把自己身旁的人调查清楚,然后再公布出来。怎么,是想提醒他们要警示玄武国吗?哼!虽然雪龙国是一块宝地,但是他玄武国要是想要,岂能是你们想要拦就拦得住的? 将皇甫月的讽刺看在眼底,络星韩不留循迹的与太子络星玥对了个眼神之后,心中所想就已经了然于心。 “对了,湛呢?他怎么没来?”络星玥突然发现他的弟弟貌似少了一个人,便有些关注的问道。 络星韩一听络星玥现在才想起络星湛来,心里为络星湛小小的悲哀了一下下。但是一想那个爱儿子的老爹连问都没问,于是更发的为络星湛悲哀起来。 “他晕倒了,不能来了。”休息不了两三天,恐怕恢复不了元气了。 “晕倒了?怎么回事?”爱子的络文一听这话,终于出声了。这三个宝贝儿子可都是他的爱妻皇后在临终前托付给他的啊!他疼他们胜过其他的任何一个子嗣。当然除了某个搞笑的丫头。 “额……”群体大臣在这里,络星韩还真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是被水涟漪给晃晕的。况且王乐那老东西一直对涟漪有偏见。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王乐还真是安生啊。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过于劳累晕睡过去了吧。没什么大碍。”络星韩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但他却不知道从此在民间流传下了湛王爷身体气虚的传言…… “哦,一会儿让林太医过去看看。”一听只是过于劳累,络文就松了口气。也没很往深处想,就扭头继续与轩辕浩轩闲聊起来。而络星玥则是往络星韩那里靠了靠,一脸戏虐的看着他。 “究竟是怎么回事?湛怎么晕过去的?”要他相信是因为过于劳累晕过去,那还不如要他相信王乐是个吃斋念佛的和尚。再看看络星韩眼中的躲闪与尴尬,络星玥便猜到了什么。 “又是涟漪?”疑问。 “又是涟漪。”肯定。 坐在他们对面的皇甫月一行人一听这话都蹙起了眉头。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 “之前忘记告诉她由武林中人参赛。所以今天湛一告诉她,就……” “……”络星玥微低眼眸,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略为恐怖的情景。 “她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上次是把邱大夫给气晕过去,这次直接把湛给弄晕了……”络星玥叹了口气,往被子里倒了杯酒。而坐在他们对面的皇甫月一行人却同时抽搐了嘴角。邱…邱大夫? “不仅这些。”摸着手中的酒杯,络星韩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其实这也是他刚注意到的。 “还有什么?”络星玥一见络星韩犹豫的样子顿时警铃大作。因为上次他面露犹豫的神情就是五岁那一年他闯了祸却陷害自己的时候。 “她一怒之下把御花园的梧桐树给劈了。”这句话说完,络星韩就往一旁挪了挪身子。 “……” “哪一棵?”小心翼翼的问道。 “御花园里总共就一颗。”络星韩看着自己的酒杯,应道。 “…那就是我小时候种的那一棵了?”某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点头,一饮而尽。 “……” 就在络星韩低头饮酒快要忘记的时候,就在皇甫月他们忘记这搞笑的对话时。低头悲伤的络星玥低沉的自喃生却隐隐传来。 “水涟漪…我杀了你。” ☆、卷二 第五十章 谁最帅? 各方使节来临,欢迎宴会举行过后。就是参赛之人调养生息的关键五日。在这五日的时间里,参赛人员会适应这里的场所,然后就是按照以往大赛比赛的模式来摸索此次比赛,发现不足之处在这五日进行恶补。旧能的在比赛只是多闯出机关。 “玄奥大陆,面积一千零五万平方公里,有三个国家,分别是东之帝国雪龙国,西之帝国奥汀国,南之帝国玄武国。北之地区由于气候寒冷,只居住几个游牧的少数民族……”水涟漪捧着厚厚的《奥汀大陆发展史》津津有味的读着,时不时还点点头,将一些自己认为重要的内容加以背诵。由于她是这个大陆的特殊人员,所以这几日下的功夫比其他人都要深些。 “怎么?涟漪还在里面呢?”门外,传来了络星韩的声音。水涟漪没有理会他,继续看着手中的读本,决定在太阳落日前看完它。 “嗯。回王爷的话,小姐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呆在里面,一直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连午饭都是奴婢拿进去的。”小丫鬟丫丫的声音传来,那有些稚嫩的声音常常被水涟漪叫成童音。 “嗯。让她看吧。记得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把她拖出来就行。” “奴婢明白。”丫丫乖巧的点点头,知道王爷话中的意思就是‘如果不出来把她打晕也要弄出来’。心中感叹什么时候她家的冷情王爷也如此的幽默了? 络星韩如墨的眸子在阳光的照样下如同碎了一地的琉璃一般的光亮,看了看书房紧闭的大门。嘴角缓缓勾出一丝温柔的弧度之后,转身离开。 “爷。凉王还有轩辕皇子,还有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来了。”刚走没多远,管家福伯就上前向他汇报。而络星韩则是听着那一串长长的名字略微烦厌的蹙起了眉头。 “嗯,他们也说为何而来吗?”问完这一句话,络星韩就觉得自己有些犯傻,他们怎么会告诉福伯呢?毕竟他们的身份…… “说是,要见水丫头。”略微迟疑,福伯答道。 眉宇间的川字愈发的凝重,略微沉思之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番,眉宇轻轻舒展,嘴角也够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他们在大厅等着了吧。”既然如此…“走吧,去见见这几个贵客。”就是抛去涟漪,为了这个国家他也要去以礼相待。 大厅内,门外等候伺候的丫鬟羞涩的躲在门外的木柱后,时不时地用眼瞥向屋内,然后在一脸怯懦又兴奋地收回眸子,任凭那滚烫的感觉爬满全身。 “咳咳~”络星韩刚从长廊上转过身子,就看见几个丫鬟鬼鬼祟祟的趴在木柱后往屋内偷窥。那一个个蔑视王府法规的样子,顿时让他寒了脸。而一旁的福伯更是拉长着脸重咳了几声,看着那几个丫鬟惊恐地跪在地上又是狠狠的瞪了过去。 “你们几个到一旁跪着去!没有允许不准起来!”见府内一向严谨的纪律突然变得如此的松懈,福伯这个管家更是觉得面无无光,对不起王爷的期待。便冷着心使了个眼神,让那几个犯错的丫鬟到大厅旁的空地上跪着去。 “是是……”看着那几个丫鬟哆哆嗦嗦的跪在了一旁,络星韩这才消了消怒气,进了大厅。而厅内,三个面向俊美的男子早已手捧茶盅,等候多时。 “不知各位要来,本府怠慢了。”络星韩不冷不但的声音一在厅内响起,就立刻引来了来自三方的浅笑。 “韩王严重了。是我们贸然来访。”轩辕浩轩始终保持谦谦公子的风度,那温和的笑容竟能让人忘记络星韩那脸上的冰郁一般。 你还知道是贸然来访?络星韩面带笑容,但是心里却冷嘲热讽起来。不好好的呆在宫里看着你家暗卫训练,到跑我们这看我们家的暗卫。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涟漪呢?”如果说络星韩平时很嚣张,那此时的皇甫月比他还要嚣张。也不管这里是络星韩的王府,也不管水涟漪是谁的部下,直接就这样‘涟漪’‘涟漪’的出口了。果然,下一秒络星韩嘴角处的最后一丝弧度也化为了虚无。 墨色的眸子浮现着丝丝的冷意,络星韩看着皇甫月浅浅勾出一抹冷笑。“如果各位是来看涟漪的,那么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涟漪在书房里看书,恐怕要在晚饭的时候才会出来。” “啥?她在看书 ?”明月若辰大吃一惊的口气让络星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 “咳咳…涟漪由于前不久失忆所以对这个大陆的知识还不是了解,所以这几天都在书房里读书。”前不久本想请邱大夫给她补几节课,谁知邱大夫像是吃了铁心丸一般宁死不屈。说上次的经历还让他留有阴影,这话一出真的是让络星韩有些无言以对。 “原来是临时抱佛脚。”明月若辰摸了摸下巴,似懂得点了点头。 “那既然这样,韩王不介意我们留在这里吧。”话是很委婉,但是皇甫月却用一种略为强硬的的口气说出来就让听着很不高兴了。但是碍于身份,碍于两国的交情。络星韩就努力保持着他那韩王高贵骄傲的姿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挤出了两个字。 “当然。” 外面的夜色一丝一丝的蚕食着天空,浓稠的墨色每渲染一快天际时间的脚步就跑出一段距离。大厅里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直到天空中有了月光的淡淡光晕与几个残星的浮现,走廊上才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还有小声的低喃。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听着那低低的声音,屋内的人就都笑起来。仿佛脑海里浮现出某女手拿读本,摇头晃脑装学问的样子。 “子曰:有朋自远方来……嗯…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拿着书低声背诵的水涟漪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好像错了三个身影,于是便后退了几步,对上了那三双仿佛看见天神一般的眸子。“你们跪在这里干什么?祈福啊?还是犯了错挨罚了?” “小姐,呜呜呜…小姐我们犯了错被管家发在这里下跪,我们都跪了好几个时辰了。” 屋内的几个人全部都看向坐在上座的络星韩,可是却被一杯茶盏挡住了窥视他眼神的角度。 “犯错?你们犯什么错了?”女子疑惑的声音传来,让众人都忍不住屏气倾听。 “今天来了几个客人,我们都看被王爷给抓住了。”一个丫鬟羞涩的小声道。 “客人 ?府里来客人了?”水涟漪摸了摸下巴,然后压低声音好奇的看着她们。“是不是长得很帅?所以你们春心荡漾了?” “小姐~”三名女子都扭捏的低下了头。 “好啦好啦,别害羞了。又不是给你们说相公。不过那几个客人究竟是谁啊?”水涟漪琢磨着摸索到屋门口,小心翼翼的伸出脖子往屋里探了探。一双水眸最初墓道屋内的一行人顿时瞪得滚圆,见他们向自己看过来更是吓得用书遮掩住了脸颊,缩回头来。 我的妈啊!怎么会是他们!真是阴魂不散啊!阴魂不散! “怎么样小姐?是不是长得很帅啊?”经过水涟漪的悉心培养,府里的丫环们一个个都有隐性花痴变成显性的了。 “啪啪啪——”手中的书本毫不客气地招呼了三名丫鬟的脑袋,打得三个丫鬟一个个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眼角更是渗出了泪珠。 水涟漪双手掐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她们,也不管说的话会不会被屋里的人给听到。就开始怒气冲冲地说了起来:“我说你们三个!实在是太不给我争气了!偷看帅哥养眼就算了,竟然还被抓住了?我平时怎么交给你们的?想看就趁着上茶的机会多撇几眼吗!实在不行就呆在旁边时刻准备。你们倒好9然就堂然的趴在屋外头看。我说你们也给我长点脸。这个样子出去可千万别说你们是跟我混的啊!” 听着某女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屋内的几个人都保持了沉默。但是脸上却布满了黑线,嘴角更是微微抽搐着。只是络星韩与他们相比脸上淡然了许多,像是适应了一般。 “呜呜不要啊!小姐。我们可是交了进团费。唔唔……”屋内的络星韩缓缓挑起眉角,听着那一段被人捂住嘴巴发出的呜咽声,脑海中回应着‘进团费’这三个大字。 “咳咳!咋呼什么!还有客人呢。”刚才他们没听到吧。摸了摸忐忑的小心肝,然后看着泪眼磅礴的三个丫鬟。“行了行了,下去歇着吧。再跪下去膝盖就要废了。不过每人给我封检讨书,把这次犯的错误以及下次该怎么做写得详详细细、不得少于五百字!当然印象深刻者,多写一点也没关系。收起你们那乞求的眼神,没用的!你们的这次行为不仅伤害了福伯的老心肝。还伤害了我知道吗?想我水涟漪也是这王府的副管家。你们未免也太无组织无纪律了。这回一定不能在放过你们了!行了,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咳咳…咳咳咳…”明月若辰略微歉意的看了眼络星韩忙不过更多的是钦佩。毕竟能把王府交给这样的一个人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哦对了!先回来,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听着外面突然压下去的声音,四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全身贯听。不过由于明月若辰还要压制兹嗽,所以一张脸憋得通红。 “我问你们。你们觉得客人中谁最帅啊?” “那个白衣公子,好温柔。” “嗯嗯!好眼光。”水涟漪拍了拍她的肩膀,夸奖道。她就知道浩轩地魅力大。 “黑衣的公子也很帅,很有霸气。”像他们王爷一样。 “嗯嗯,有前途。”说的是皇甫月吧。他的确是很帅很酷很霸气。 “可我喜欢那个红衣公子。好潇洒,好有魅力。”小丫鬟一想起明月若辰,立刻红了脸。 “嗯?什么眼神?再给我写封检讨!内容要比那一封更深刻!”某人柳眉一竖,怒道。 小丫鬟一听要多些一封检讨,立刻嘟起了嘴巴。不过一想为了红衣公子,又心甘情愿起来。但是却嘴角一弯,拉了拉水涟漪的衣袖,坏笑着问道:“那小姐,觉得谁长得帅啊?” 这一问,不仅三个丫鬟都注视着她,屋内的人一个个更是竖起了耳朵。 “嘿嘿……我觉得啊…”见他们一个个如饥似渴的表情,水涟漪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幻最帅!” “幻?”三人呆愣。 “没错没错!幻是我见过最帅的了!”(*^__^*)嘻嘻……要问幻是谁,当然就是她了I还没等三个丫鬟开口问,她就抢先一步扭身离去。留下三个丫鬟猜测这幻究竟是什么人。 双手后背拿着书,水涟漪蹦蹦跳跳的进了屋子。可立刻就迎来了四面八方的眼神,有的是鄙夷,有的是愤怒,还有的是猜测与疑惑。而水涟漪则像是不在意一抱着书本在浩轩身旁的椅子上蜷腿坐了下来,双眼一闭,继续背着她的论语。 ☆、卷二 第五十一章 来吧!暗卫大赛! “咳咳,涟漪。”络星韩很是无奈的对她翻了翻白眼,让她别这么自在的坐在那里像没事的,别忘了一旁还有人,该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平时太子和络星湛的就算了,可是他们是外人,万不可因为这丢了雪龙国的礼节。 “干嘛?”睁开眼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她刚背的尽兴,谁知却被他给打断了。 “你说干什么?”络星韩再次翻了翻白眼,感叹平时挺聪明的妮子怎么关键时刻总是犯傻呢? “哦。”点点头,依旧如同无骨动物一般蜷缩在椅子内,但是眼睛却从络星韩的身上移到屋内的另外几人。“还要我行礼吗?要的话我给你们行一个。” 看着那一副她是大爷的模样,络星韩欲哭无泪,看了几秒天花板之后才慢慢舒缓了心中的怒火。 “额……不…不用了。”看着水涟漪眼中欲带挑衅的眼神,文雅的轩辕浩轩都被吓了一跳,磕磕巴巴的摇了摇头。 得到一个令她很满意的答案,水涟漪再把眸子缓缓移到皇甫月身上,身子微微直了直,毕竟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本王也觉得这些虚假的礼节不要也罢。”对这水涟漪微微一笑,见她有些不自在的扭过脸去,嘴角的弧度愈发的深刻起来。 “老大,你看,他们都不需要。”指了指两个人,水涟漪对着络星韩微微一笑。然后就看见他家老大像是被谁扁了一样低下了头,但是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却情不自禁的握了起来。再看看被她指的那两人,发现他们的脸上也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怎么?饿虚了?福伯!上菜!”随着水涟漪扭头的那一声大吼,皇甫月能明显地听到络星韩手指节间的脆响声。他懂得,那是愤怒而又无奈的体现。 饭菜陆续的摆上桌,水涟漪也捧着书本在桌前坐下,可是凳子还没捂热,就听见对面传来了讥讽声。 “别装学了,平时不努力,这时候又临抱佛脚。”明月若辰鄙夷的看了看他手里的论语,显然是对刚才水涟漪的忽视而不满。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大叔!”特意加重最后两个字,水涟漪抛给他一双卫生球之后在络星韩和轩辕浩轩之间坐下。一抬头看见明月若辰要做她对面,立刻不满的说道:“大叔,你别做我对面行不!影响我胃口。” “我偏坐着怎么着!”明月若辰一听这话顿时来气了,他本来还不想坐这,但为了这句话他一定要坐着!而他身旁的皇甫月却对若辰这一幼稚的动作而蹙起了眉头。这家伙怎么一碰上涟漪,就一点风度都没有了?于是便无奈的坐在他的身旁,与水涟漪斜对着。 “随便!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这个老人家见识。”见他要反驳,水涟漪迅速拿书挡住他们之间的视线,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而明月若辰也气鼓鼓的拿起筷子,刁起一块肉大咬起来。 “嗯嗯,最近的饭菜真的是越来越好吃了!”见对面的安静了,水涟漪便把书放下来,然后叨了络星韩最爱吃的清蒸鱼放进他的碗里。 “你吃你的就行,不用管我。中午就吃了一点,你多吃一点。”说着,也给水涟漪叨了一点。 “嗯嗯,我知道。” 看着二人如此的甜蜜,其余的人如同陌生人一般心里很不是个味。而络星韩也像是察觉一般,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举起了酒杯。 “来,我敬各位一杯。” “韩王客气了。”其余人都举起了杯子,而水涟漪则还是继续奋斗着。 “哦,涟漪她不会喝酒。”轩辕浩轩一直想找空插句话,如今见皇甫月眼中闪过的疑惑,便解释道。而他像是呵护妻子一般的说话语气却让络星韩蹙起了眉头,但还是对着皇甫月点了点头。 “嗯嗯,浩轩说的没错。我上次只是闻了一点酒味就晕了。”晕倒之后还莫名其妙的被两个人给气愤了,让她很是费解,还以为自己酒后乱性了呢。“你们喝你们的,把我当空气就行。”说着,又大快朵颐起来。 见水涟漪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皇甫月有些无奈地一笑,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他身旁的明月若辰却是轻啜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坏笑的看着对面的水涟漪。 嗯?怎么凉飕飕的?吃的正带劲的她诧异的抬头,谁知就对上了对面一脸阴险的狐狸脸。 额~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就在她正为这种感觉而心里发毛时,对面某人开口了。 “水姑娘刚才可是在门口?” “嗯。”点头。 “那在下可以请问姑娘一个问题吗?” “不可以行吗?” 某人嘴角抽了抽,然后斜了斜嘴角,一脸不解的看向她。“我想请问一下,那个…‘进团费’是什么意思?” “咳咳咳咳咳咳……”不是说不行了吗!为什么还问!水涟漪拍着自己的胸口,侧过身子背对着络星韩俯身狂咳起来。时不时的对着对面眼角含笑的某人发射眼神炮弹。 “涟漪你没事吧。”浩轩见水涟漪咳得那么厉害,就知道刚才肯定是卡着了。 “没。咳咳…没事。”对他晃了晃脑袋,水涟漪渐渐直起身子。只是一张小脸却变得通红。 哼!让你横!我看你还能怎么横?见水涟漪有些虚脱的样子,明月若辰浮起一丝微笑,看着脸色微变的络星韩,继续微笑道:“莫非水姑娘在府里朝那些下人收保护费了?” 感受着来自左侧的冷眼风暴,水涟漪迅速拿书挡住她和络星韩的视线,然后微微俯了俯身子又往轩辕浩轩那边挪了挪。可即使这样,她仍能感觉到来自老大的杀人眼神。“你够了没有?不说了行不!”拿书挡着,水涟漪小声的对着对面的明月若辰说道。 “不行!谁要你惹我的!”抛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明月若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那不是你自找的!是你先惹我的!”水涟漪向前探了探身子,恶狠狠地看着他。 “我惹得你又怎么样?现在你能把我怎么样?”明月若辰显然觉得现在在餐桌上,络星韩又在一旁坐着,所以水涟漪不敢太放肆,便有挑衅的看了看她。 “我能把你怎么样?”水涟漪双目一瞪,双肘往桌上一撑,然后下面一脚就跺了过去。然后满意的看着对面的某人突然低呼一声,俯下身子抱住了小腿。 “哼!”得意的一笑,水涟漪开心地拍了拍书,谁知却对上老大的眼睛。 “咳咳,吃饭吃饭。”转身,拿起筷子低头奋战起来。而她如此瞬变的动作,却让观看的皇甫月与轩袁浩轩低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吃饭!”眼神一扫,无声的控诉他们。 “呵呵,来韩王,我敬你一杯。有如此的活宝,真是天大的荣幸啊!”皇甫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低头吃饭装乖巧的水涟漪。 “呵呵,凉王客气了。”络星韩举起酒杯,爽心一笑。 “如此宝贝,韩王要好好的看着点,莫要被抢了去。”皇甫月薄唇一勾,一丝光芒在眼底闪过。 “呵呵,我络星韩的宝贝岂能被别人轻易抢去?凉王真是说笑了。”瞥了一眼水涟漪,络星韩略带霸气的看向皇甫月,同样,也若有若无的看了看一旁含笑的轩辕浩轩。一种护卫倒地的念头牢牢地粘住了脑海。 听着二人的交谈,水涟漪很是不解的抬起头。虽然他们说的什么意思没听懂,但是有一个名词听懂了!那就是~“老大老大,你还有什么宝贝没给我看啊?”她记得络星韩私藏的那些宝贝,不都是被她给搜罗出来了么? “呵呵,我那还有什么宝贝?”放下酒杯,络星韩半眯起了眼睛。“不是都被你给当了么?” “呵呵呵呵呵呵……”水涟漪傻笑,心中缓缓升起不好的感觉。但是仍旧张着无辜的眼神注视着他。“老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可不能冤枉小的我啊!我对你可真是忠心耿耿,勤勤恳恳,日月可昭天地可鉴啊!” “是吗?”络星韩微笑,然后从袖中掏出三张银票放在了桌上。“那你看这是什么?” “我的银子子……咳咳咳……不知道。” “真不知道?这可是在你的床底下搜出来的。听着永安当铺的人说,最近有个姑娘老是跑到他们当铺里去当东西,而且还都是古董珍玩。而且当的东西正好是王府书房内突然消失的那些东西。”话到这,意思就很明了了。络星韩看着汗如雨下的水涟漪,轻轻抿起了嘴唇。 “呵呵…呵呵呵……”水涟漪干笑,然后再络星韩大掌挥下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你给我过来。”络星韩怒瞪着不知何时跑到对面的水涟漪,低道。 “呵呵,老大你不用客气了。浩轩,帮我把凳子拿过来。谢谢哈!”心有余悸的瞥了眼络星韩,水涟漪一脸谄媚地看向了轩辕浩轩。然后在心底感叹幸亏钻桌钻快。 轩辕浩轩憋着笑,将凳子给她拿过来,顺便还有她的碗筷,然后笑看着水涟漪紧挨着明月若辰坐下。 “别我这么近,我…… ”闭嘴!你以为我喜欢挨着你吗?对着明月若辰一声低吼之后,就迅速席卷着碗里的饭菜。然后在众人还没回过来神时,吃光了饭菜。 “那什么……我吃完了。你们慢用。”略微忐忑的挪步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在老大的狂热的注视下讲桌上的论语迅速一抽,火烧屁股一般跑了出去。一直跑到风云阁关上大门之后才松了口气。 “呼~差点死过去。”拍着胸口在桌前坐下,然后给自己到了杯水之后就开始环顾着自己的闺房。半响之后痛苦的趴在桌子上,呜呜大哭起来。 她的钱,她的钱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不一天都刺激的过着,在水涟漪签署了再也不私自贩卖王府的东西的保证书之后暗卫大赛终于拍着屁股前来了。 这一天,风轻云淡,和风气爽。不太毒烈的太阳让水涟漪很熟松了口气,担心这一场比赛下来自己也成那正宗的小非洲了,到时候就是死也死得不好看。 翘着二郎腿,晃着纸扇。然后一脸惬意的听着络星韩给她讲解比赛规则,一种但愿时间从此停止的愿望油然而生。只可惜,空梦一场啊! “我刚才说的你听清楚了没有!”络星韩刚从比赛规则中抬起头就看见了某女一副忧愁的模样,那略带愁予的眸子像是天马上要塌下来而她却无能为力一般。如此悠哉的神态让顿时火冒三丈,而在看看她身上的装束,更是怒火冲天。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不就是每过完一关就会根据参赛者的表现来打分计分,最后得分最多者获胜吗!”站起身,活动了活动身子懒洋洋的应着他。“放心吧老大,我会尽力而为不让你失望的。” 努力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天。所以即使就是死,也要死得光荣一些! 从阴凉的休息区一走出来,水涟漪立刻就夺得了全场人的眼球。三千青丝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戴着一顶粉色的自制太阳帽。上衣是白色的短袖套头衫,下身是微微遮盖住大腿的浅紫色短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袜子上的小熊脑袋呆的可爱。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如雪,娇嫩如玉,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反射的珍珠般的光芒。而那玲珑有形的身材,更是引得一群人嗷嗷直叫。而水涟漪还像是不自知一般,坐着一些热身动作,随着她的弯腰,踢腿,侧身……看台上的观众们更是传来澎湃的狂叫声。 “该死!”看到这一幕的络星韩络星湛,皇甫月和轩辕浩轩都同时低骂出声。一双眸子恶狠狠地扫过看台上那些发狂的眸子。最后又落在了水涟漪的身上。 阳光下的她,美得不食烟火。特别是那帽檐下不经意露出的红唇,更是引得一群人原始的悸动。 那个女人,真的是! 好美~ ☆、卷二 第五十二章 笑翻全场 如同二十一世纪的足球场一般,近十万观众在阳光下摇旗呐喊。满脸激动的神情,心血澎湃的等待着大赛的开始,当场上的主持人喇叭一响,众人竟都一个个自发安静下来。 “现在请各位的参赛人员入场!首先进入场地的是玄武国的三位代表:分别是皇家代表流云,民间代表风云霸,以及有天下第一剑客之称的武林代表——孟清尘!” “啊——是孟公子!” “好帅!” 一身白衣的孟清尘听着看台上来自女子的喧哗声,对她们投以微微一笑,那云淡的笑容在这湛蓝的天空下,如同梦境一般闪耀,看的水涟漪忍不住吐出两个字:骚包。 “接下来是奥汀国的代表——皇家代表白羽,民间代表姚天,武林代表:南海鳄人!” “南海鳄人 ?”水涟漪一听这个称呼立刻来了兴趣,伸长脖子向前方探去。在看清楚那人的长相时,立刻做惊恐状。“我的亲娘,还是南海鹅人比较好。真不知道他妈生他的时候是不是鹅蛋吃多了,怎么能长成这样呢?真是太提神了!”一边说着,一边还微摇着头砸吧起了嘴。而站在她身后的那两个代表一听水涟漪这么一说,都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嗯?你们笑什么?”南海鳄人一听笑声,变冷着一张鹅脸扭过头来问道。因为他们相距仅五米,又太吵,所以没听清楚。 “没什么!”水涟漪对着他喊了一嗓子。“我们都觉得你长得太有创意了!”见他扭过头去,又小声的补充了一句“活得太有勇气了。” “哈哈——”后面的两个人已经笑得弯下了腰,刚才的紧张情绪一扫而空。 “行了行了别笑了。”水涟漪扭过头嗔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该我们上场了。都给我拿出来气势!放心的哈,我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二人同时愣住,不知道她说的准备是什么,想要问,却发现主持人已经看向了他们。便一个个站好,随着水涟漪朝台子的方向走去。 “最后出场的是我们的东道主,也就是雪龙国代表:皇家代表水涟漪,民间代表:孟武,武林代表:萧和!” “啊!雪龙雪龙!傲视苍穹!雪龙一出,一定能赢!” “涟漪涟漪!一定第一!” “孟武孟武!勇如猛虎!” “萧和萧和,攻无不克!” 此口号一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几名妙龄少女身穿短袖衬衣,长裤。手拿类似流苏的东西在那里摇晃着,跳跃着。而他们的身后,两名黑衣男子则是黑着脸举着一条横幅,上面‘雪龙国必胜’的字眼尤为瞩目! “啊哈哈和!百姓们真是太热情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对着丫丫和云语她们使了个眼神,那个她自创的口号再次响亮起来。而水涟漪则是在这口号声中昂首挺胸,面带微笑的上了台,身后,是两个嘴角抽搐的雪龙国代表。 “这是怎么回事?”感受着众人的目光,休息席前方的络星韩与络星湛都同时低下头,压低声音为向身后的拉条幅的黑龙黑虎二人,语气中有着明显的怒气。 “回爷,这是涟漪的注意。说首先要在气势上压过别人。”黑龙抽着嘴角,回到。 “那我怎么不知道?”络星韩握拳,早知道有这一招他就给取消了!真是!太丢脸了! “涟漪说要出奇制胜,给敌人致命的打击。”黑虎此时也有嘴角抽搐。 给敌人致命的打击?他看先是给他一个致命的打击吧!络星韩揉了揉额角,看着台上的小女子,头痛起来。而他身旁的络星湛,则是用扇遮脸,挡住来自对面玄武国略微鄙夷的目光。 “喂,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台上,水涟漪碰了碰身旁南海恶人的胳膊,小声的喊他。 “嗯?”鹅连一转,水涟漪微微一颤。 “呵呵,也没什么,我想问一下你们家是不是与鹅有什么关系啊?”她这一问,周围的人竟都竖起了耳朵静静地听着,而孟清尘则直接侧过了身子看着她。毕竟此事时主持讲一些比赛规则的事,他们事先都知道。不听也罢。 “没什么关系,就是我们家祖上是养鹅,一直到现在。”南海恶人想了想,说道。 “哦!”水涟漪做出一副我了解的神情,然后扭过头看向了他的同伴。 “你想说什么?”孟武见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垂眸问道,而萧何也含着笑看向了她。 “没什么。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水涟漪严肃的点了点头,“啥东西都不能一直养,要试着换个花样。否则对后代不好。” “噗嗤——”二人同时笑了起来。而笑声又再次惊动了南海恶人。 “怎么了!”怎么他身边的三个代表总是笑个不停啊! “没什么。”水涟漪一听这话含着笑扭头看向了他。“我们只是感慨。大叔!你长的太敬业了!你祖上的人看见你肯定特欣慰吧!” “噗嗤——” “哈哈哈……” 这回不仅是萧何和孟武,甚至连其余的人都低声笑了起来。而从头听到尾的孟清尘更是一手掩笑,很是钦佩的看着那个眼角带笑,却面容严肃的小女子。 “那是!我妈每次看见我都很欣慰。”南海恶人显然是没听清楚什么意思,竟然自夸起来。这一夸,众人的笑意更大了。 “必须的!”水涟漪点了点头。“我想你家的鹅看见你更欣慰!” “胡说什么?鹅怎么会知道。”南海恶人瞪了她一眼,以为这姑娘傻了,便扭过头去不再理她。而水涟漪则是朝孟武那里侧了侧身子,低声补充道:“当然要欣慰。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一头成人了。” “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 “……” “爷?孟公子怎么了?怎么突然笑起来了?”皇甫月的一个小跟班,看着看台上笑得开怀的孟清尘,疑惑的看向了皇甫月,却发现他家的爷也是嘴角带笑。而一旁的明月公子,更是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没…没事。”皇甫月看了眼台上都在身体颤动的众人,然后又看了看在那里装正经的女子,以手背捂嘴,也低声笑了起来。 而相比之下,雪龙国休息区这边—— 死气沉沉……除了欢喜的几个女子。 丢脸啊…丢脸啊…还没开始比赛就把脸丢成这样了…… 络星湛和络星韩同时单手揉着额角,一脸阴沉。 “行了行了别笑了,在笑就不给人家主持面子了。那啥,南海恶人啊!我们没说你,你别多想。真别多想。” 看着水涟漪欲盖弥彰的样子,众人笑的更欢了“啊哈哈——”而南海恶人却气得面色发白,却不知这个样子更像是一头大白鹅。这下子连水涟漪都没忍住,一个转身蹲在地上,捶着地大笑起来。而她一笑,更是起了连锁反应,台上的人都弯腰大笑起来,台上的人一笑,观众们也都跟着起哄笑了起来,不一会儿,全场的人都不听主持说的话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当然,除了雪龙国休息区的男子们—— 丢脸啊……丢脸啊……他们快没脸可丢了…… 络星韩与络星湛换了个手揉另一侧的太阳穴,在心底哀怨着。 “咦?不对!”等笑完了,水涟漪才发现一个问题。便站起身子往前迈了一小步,朝着站着的这一排人看了过去。 “怎么了?”此时这就个人都不管下方欲哭无泪但仍还兢兢业业的主持先生,一同看向了那个有趣的女子,期待着她的再一次精彩发言。 “为什么?为什么就我一个女的!”水涟漪惊恐!目光又迅速地扫视了一下。 “你才发现啊。”孟武揉了揉笑疼的肚子,看着她。“其实说起来你还是暗卫大赛历史上第一个女子参赛呢。” “什么?”水涟漪低呼!那一瞬间睁大的眼睛让众人都觉得搞笑起来。“竟然是这样。”略微生气的回了队伍,然后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雪龙国休息区。 “这人品!太差了!”说着,摇了摇头看向了那主持。 “你说谁人品差呢?”刚才的话没听清楚,现在听清楚了。南海恶人一脸愤怒地看着她。 “没说你。”白了他一眼,见过自觉的还没见过这么自觉的。 “那你说的谁?”有人疑惑。 “你家那鹅!鹅品太差!” “为什么?” “侵占主人肖像权!破坏主子的形象,这鹅品,能好了?”白了他一眼,便扭过头看向一侧。 “哦。”恶人点头。众人愈笑。 雪龙国休息区,二人狂汗~ “比赛规则就讲到这里,接下来是——” “他讲完了?讲的什么吗你们听了吗?”水涟漪扭头看向孟武二人。明显很诧异,这么快?讲完了? “没有。”二人摇头。他们光笑了,哪有在听。 “那怎么办?要不再让他讲一遍?”水涟漪提议道。 “怎么可能?”二人一脸不相信。 “小瞧我了。看着点。”水涟漪大步上前,朝着下面的主持喊道。“主持先生,很抱歉刚才你讲的时候我们没听清楚,你能泛滥一下爱心再讲一遍吗?” “为什么?”主持人大怒!刚才他讲的时候你们笑,讲完了你们也笑完了竟然又要他讲一遍,耍猴呢? “为什么?”水涟漪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答案。 “为人民服务!” “噗——”:明月若辰一口没憋住,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然后爬在凳子上大笑起来。而他身旁的皇甫月也微微低头,不去看上面朝着太阳做牺牲模样的水涟漪。 当然,某处—— “云语?” “爷你叫我。” “嗯,我问你。有扇子吗?” “干什么?爷你热了。” “不,我想遮一下脸。” “……” “主持先生,你想啊。我们没记清楚规则,就比不好比赛,这比赛一比不好,不仅上面的人不高兴,下面的人也不高兴是不!所以就,麻烦你老人家了哈!”冲着他招了招手,也不管他是不是乐意,便归队站好。而那可怜的主持,则是在眼光的照射下,眼含泪花的又将那长达十页的规则书重新念了一遍。而这次众人很给面子,都不笑了,一个个细心地听着,甚至连水涟漪都乖巧了起来。 等到又是一炷香的以后,主持人大汗淋漓的讲完了,而台上的人也都听完了。 “哎,早知道就是这些内容就不让他说了。真是浪费时间啊!”水涟漪摇头低喃,台下主持老泪众横。 这活,给再多的钱也不能干了! 还有!这是谁家的暗卫! 看着主持四处搜寻的眼神,络星韩很是自觉地将头扭向一边去,心底一行清泪滴落。何时,他络星韩也沦落到躲别人眼神的地步! /(ㄒoㄒ)/~ “好了!接下来是雪龙国皇弟以及裁判员入场。众人行礼!” 黄色锦旗,穿戴整齐的宫女太监一一出现在众人眼前,水涟漪半眯起眼睛,看着那被阳光反射的耀眼黄光,缓缓勾出一抹优雅的弧度。 ☆、卷二 第五十三章 三千万的奖金 “参见皇上,皇上金安。” 参拜的声音嘹亮入耳,在诺大的空地上空连绵不绝,望着自己的国民以及远到而来观看比赛的其余二国之人,络文脸上竟露出了从所未有的笑容。那笑容看在水涟漪的眼底,突然像是读懂一般的晓得了一代帝王的心思。不过一想也是,微微扭头,身后的观众席中人都已卑躬着的姿态露出了自己的脊梁,那像是在臣服一般。 “今日是我们三国之喜,大家比比如此多礼!希望今日的暗卫大赛大家能够赛出水平,取得好成绩!”络文今日的心情似乎是特别的好,也许是他年少时的那一刻帝王心复苏起来了吧。 想当初,那时的他…… “谢陛下!”众人谢恩,一一抬起头直起身来。 清风徐徐的吹着,看着络文朝她投过来的微笑,水涟漪也以笑回之,然后将目光移向了裁判席。“哦!我的亲娘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看着裁判席上朝她微笑的林太医,水涟漪顿时扬起了明媚的嘴角,而坐在林太医身旁的邱大夫,更是让她激动懂得想要骂天啊!一个是她亲爷爷,一个是她干爷爷,~(>_ “那个就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明月若辰吗?真的是好年轻。” “嗯,是啊!听说才双十年纪已经是天下首富了。而坐在他身旁的就是奥汀国的三皇子轩辕浩轩吧。好像他是代表奥汀国的裁判。而明月若辰则是代表武林这一大组的裁判……” “你们俩说什么?”一听孟武和萧何的对话。水涟漪顿时瞪大了双眼,然后朝着邱大夫身旁看去。果然,一名身穿红衣的风韵犹存的大叔还有一名美若谪仙的白衣贵公子。 呜呜……早知道他们是裁判就不热他们生气了!这下可好,一会儿他们要是公报私仇就不好了。特别是那个明月若辰,他们之间真的可以说是水火不相容啊! “涟漪你怎么了?”孟武见一脸阴郁表情的水涟漪,感叹着女人的表情真是说变就变。 “没…没什么。”冲他们摇摇头,谁知却发现浩轩在向她微笑,那温柔如水的目光中,像是在鼓励一般。 呜呜……还是浩轩好!真不愧是大人有大量! 冲他投给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就静下心来听着着皇帝的发言。 “今年的暗卫大赛如往年一般,得到的冠军的安慰会获得物质奖励。”物质奖励!络星韩看着台上突然两眼放光的某女,微微低头。“今年的冠军奖励有上一次的一千万两白银升到三千万两!希望各位努力啊!” “好了,离比赛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开始了,现在请参赛人员下台休息片刻,做好参赛前最后的准备。”主持的话刚一说完,就觉得一阵风在他的面前刮起,诧异地往台上一看,只见那一排中唯一的女性已经消失了踪影。 “老大老大!老大我问你奖金的事是真的吗?那三千万两银子是不是赢的人获得啊!是不是啊!”听这水涟漪略微激动的声音,孟清尘无奈的笑了笑,下了台朝玄武国的休息区走去。 “尘,看你的了。”皇甫月见孟清尘走过来,对他笑了笑。 “嗯,放心。”接过一旁小厮端过来的茶水,孟清尘温柔地点了点头。“不过…我想某人也许也会拼命吧。” “嗯?”皇甫月听他这么一说微微一蹙眉,然后了悟一般的对他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雪龙国的休息区。 雪龙国休息区内,在听到某人的讲解证明之后,某女的心就砰砰跳个不停,那一双水眸,更是换上了一副金钱的符号。 三千万两啊!那该是多少钱啊!呜呜…好幸福! “砰!”一柄折扇毫不留情的落在某人的帽子上,将某人从幻想中拯救了出来。 “丫头啊!先不要做白日梦,等夺了冠军之后再说吧。”某人玩弄着手的折扇,嘴角缓缓勾出一抹妖治的弧度。 “这个我自然知道。”摘下帽子,往某人膝盖处踹去。“放心吧,我一定会赢得!”对他投以自信的一笑,变蹦蹦跳跳的去找在一旁闲聊的云语和丫丫。 “刚才表现的不错!要继续努力哈!”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谁知却被二人一把拥在了怀里。 “呜呜…涟漪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云语一把抱住水涟漪的脖子,大声地哭着。 “是啊是啊小姐!丫丫会等着你的小姐。小姐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丫丫不能没有你!”丫丫抱着水涟漪哭得淅沥哗啦的,像是要失去亲人的孩子一般。而水涟漪的对她来说,也确实是亲人。 “安啦安啦……我会没事的。可是你们要是再不松手我想就要出事了。”她呼吸紧促啊!云语,你的力气未免也太大了吧! “哦,对不起涟漪。你还好吧。”一听水涟漪有些异样的声音,云语和丫丫慌忙松开了手,紧张的看着满脸通红的水涟漪。 “呵呵,还活着。”虚弱的对她们笑了笑。然后便在她们的耳边嘀咕了一番。 “好了!比赛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参赛选手入场!”主持的声音再次响起,期待已久的观众们发出激情的欢呼声。而水涟漪,也重新准备好行头,和孟武二人朝集合地走去。 “涟漪,你额头上绑的是什么啊?”见水涟漪额头上系的红丝带,孟清尘疑惑的问道。 “嘿嘿!这可是我比赛的动力!”冲他摆了摆手,便走向属于她的跑道。 第一场热身赛:一千米赛跑。 虽然比跑步对有功夫底子的人来说是小意思,但是再加上跑到的一些小障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要是再有来自竞争者的发难,那么顺利的跑完这一千米还真是一个小难题。 不过……摸了摸额头上的红丝带,里面一个圆形的凶让她的指腹莫名的兴奋起来。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在起跑点蹲下做好起跑的姿势,而同样其余人也都一一的站好。 “预备——!” 身子起伏,此时的她已经成为随时待发的子弹,只等着那一声号令了。 “开始!” ☆、卷二 第五十四章 赢个开门红! “哇!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雪龙国的皇家代表还在起点位置一动不动呢?难道她要弃权吗?”看着还在原地活动着手腕的水涟漪,所有人都长大着嘴巴,惊异着她的动作。 “弃权?开什么玩笑!”对他致以冷笑,然后看着前方已经跑了近百米的众人,微微扬起嘴角。“我走了。拜拜!” 起步,相比前方的人穷追不舍,此时的水涟漪却是悠闲得很。轻而易举的跨过障碍栏,躲过插在地上的细小针刺,不一会儿竟追赶到了他们的末尾,然后朝着排头的方向跑去。 “涟漪,你怎么才来?”孟武见渐渐超过来的水涟漪,有些责备的看着她。而水涟漪却一声不吭,对他微微一笑之后跟在了排名第一的孟清尘身后。 才跟过来?她还觉得早呢。要是不事先看看你们的反映,她怎么知道哪里有陷阱?究竟该怎么过?不过如今第一圈已经跑完,她也就不用坠在后面了。剩下的就看谁的耐力强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貌似已经有人受伤了呢! “好聪明的丫头!”络星湛一脸兴奋的看着位居第二冲他做着鬼脸的水涟漪,赞叹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停在那里!”话说回来,刚才她停在那里还真是让他们吓了一大跳,以为她要临时变卦呢! “嗯,她可不是个吃亏的主。”看着渐渐与其与人拉开了距离,络星韩嘴角边也慢慢浮出了微笑,那说话的语气也是溺死人的温柔。 最后一圈了。水涟漪看这去前方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孟清尘,缓缓勾出一抹微笑。等待着最后百米的时刻。 “涟漪,你不冲吗?”在离终点还有五十米的时候,孟清尘微微扭头,看着她。 “当然要!”对他歪头一笑,然后趁他不注意一个跳跃按住了他的肩膀,双臂一用力一个翻身越到了他的前方两米处。冲着停在原处发愣的美男微微一笑之后便一个箭步朝终点冲去。等孟清尘回过神来时,已经为时过晚,水涟漪已经离终点还有十米距离了! “GAMEOVER!我赢了!”冲过终点的红线,水涟漪扭头对着跑过来的孟清尘歉意的一笑。“抱歉了孟大帅哥!不过你的肩膀的确很结实。”拍了拍他的肩膀,水涟漪将终点的红绳朝着天空的方向缓缓举起,接着,就是震天的响声! “太帅了!” “反败为胜!” “那一个翻身!漂亮!” “真不愧是我们的女子的代表!” “第一关!雪龙国胜!加十分!”主持的声音嘹亮的响起,然后就看着裁判身后的巨大牌匾上,雪龙国牌子下贴上了一个巨大的龙符。 “水姑娘,获胜的人可以选择下一关的入场的顺序,你们选……” “最后一组。”打断主持的话,趁他一脸惊异的时候将跑过来的孟武和萧何拉到了一旁。 “听着,下一关按我说的做。”也不管他们二人同不同意,直接拉过他们的脑袋,在他们的耳边嘀咕道。“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们会按你说的办。”二人同时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操场的另一侧,那个原本是一片空地,如今却缓缓升起的比赛场地。 “这么先进?不知道是谁设计的。”看着那比赛场地,水涟漪微眯起了眼睛,小声自言自语道。 “涟漪不知道吗?是川岳先生。他是制造机关的人才!这几年暗卫大赛的比赛机关都是他设计的。”孟武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水涟漪。 “哦?川岳先生?”摸了摸下巴,看着像是二十一世纪冲关游戏的比赛场地,夺胜之心愈发的强烈起来。她如果要适应了,那么,就会看到这位川岳先生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同乡呢? 这边想着,那边的排名也已经确立过来。最后到达的奥汀国(很震惊,白羽竟然争了个第三!)最先上赛场,然后是玄武国,最后则是雪龙国。 只见白羽跳上赛场,谨慎地往前走着。然后其余众人一一的跟上。在水涟漪她们上场之前,已经有两人被突然飞来的木槌和突然漏洞的赛道而落入了水中,淘汰出局。而且还分别玄武与奥汀一人一个。这才刚入了第二关,二国就折了人手,真不是什么幸运的事啊! “跟好我!”丢下这句话,水涟漪就跳到了赛场上,然后孟武二人紧跟而至。由于水涟漪刚才已经记下了那些所谓的机关以及什么时候来得突然袭击,所以到追上前面的人之后,三人都还是毫发无损。 “涟漪,你好厉害!”萧何忍不住称赞道。谁知却被水涟漪给瞪了一眼。 “仔细点,别分心。”这边她刚说,前方就突然传来叫声。水涟漪迅速扭过头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木锤正朝他们飞来。 “趴下!” 几乎是在木槌朝他们袭来的那一刻,三人同时趴在了地上,感觉着木槌从自己后背上低空飞过之后,三人都同时呼了一口气。感叹幸好有人反映快。 “走吧!这才走了五十米。好玩的还在后面呢。”刚要爬起来,谁知突然感到后面有强风袭过,三人再次紧贴在地面上,感受着刚才刚飞过去的木槌又飞了回去,耳边传来了被木槌袭击而落水的声音。 ☆、卷二 第五十五章 能爬就爬 “听好了,这些木锤是在一定范围内做着循环的运动,为了以防再被砸下水,都给我乖乖趴在地上匍匐前进!”只是看了几眼,水涟漪就果断的猜测出木槌的机关设置,也不管身后的二人理不理解,自己先趴在地上慢慢的匍匐前进了。 “涟漪她在干什么?”手中的折扇哗的一声收紧,络星湛蹙着眉头看着趴在赛场上匍匐前进的女子,直到看着那巨大的木槌在她的身上上空来回的做着低空循环运动,而她却毫发无损才知晓这又是她的一大计谋。 “涟漪真是好聪明!早先我们怎么没想到趴在地上前进呢?”这样子就不用害怕来回的提防木槌了。络星湛一脸夸耀的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在木槌一次又一次的晃动下艰难的前进,嘴角处轻轻扬起了微笑,手中的折扇也缓缓打开。 “恐怕不是没想到,是害怕身份吧。”络星韩站起身,身上的紫色蟒袍衬托着他修长身材如同古希腊完美的雕塑一般。“要是让你在那么多的人面前背朝天如同乌龟一般的前进,你会干吗?”转过头,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二哥你也别说我,要是你你会干吗?”络星湛将那抹讥讽看在眼底,反问着。 “不会。可是……”转身看向赛场,那个纤弱的身影已经慢慢地站起身。“涟漪她会。” “喂!你们两个没受伤吧!”过了木槌这一关,水涟漪缓缓站起身子,看着前方渐渐拉开的五人,眉宇紧蹙。 可恶!刚才因为是趴着所以也没看仔细,剩下的她可要谨慎些了! “嗯,还好。”二人的声音都有些喘息,毕竟他们没有涟漪如此渺小的身材,可以直接无视木槌匍匐前进。他们可是要在每次木槌靠近他们时紧紧地贴住地面才可以,否则后背肯定要收重创。 “嗯,那就好。接下来的路段你们都小心一点,刚才因为趴着所以我没看清楚,前方的机关也没记得太准,总之都给我谨慎点!”扭过头又不放心的叮嘱他们一番,谁知却发现二人身上的白衣都变得灰不溜秋的。在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也是一样,不过因为她还露着胳膊与腿,所以情况比他们还要惨! “啊——!早知道就穿长袖裤子了!呜呜……”看着皮肤上沾满的灰尘,水涟漪伤心的在原地直跳。而台下的络星韩与络星湛等人听见这话却都情不自禁的点头称是,可是,晚了…… “我的姑奶奶,我们先比赛行不!一会儿你回去洗洗不就好了?”孟武很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谁知后脑勺就被人狠狠的重击了一下。 “你就不能让我感伤一会儿吗?你以为我是你们啊!那么不注意形象!”对这他吼了一嗓子之后,水涟漪的心情才略微平静下来。看着孟武一副‘我知错,你老快行动’的表情,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去。 前方的路看上去很一般,但是水涟漪却没有放松警惕。一双水眸谨慎的四处望着,看着是不是随时会飞来什么东西。而她身后的二人,也一样保持着十二分的紧张。 “嗯?”就在脚下的步子要往前移动时,脚前方的木板却突然打开,一个近一米高的木槌从下方直冲云霄。而水涟漪被这个情况猛然一吓,身子往后倒去,躲开了木槌的冲击,只听腰间咯噔咯噔几声响,她憋红着脸又直起身来。 “丫的!老娘的腰啊!”摸了摸腰部,水涟漪感叹着。“不过,这一个下腰倒是把我的腰部给活动开了,也算是有收获了。” “涟…涟漪…这一关我们怎么过?”萧何指着前方五个不断由下而上冲击的木槌,苦笑着看着水涟漪。 不知道这个川岳先生是不是个神经病!男人要是没躲过去,以这个高度,不就直接轰击裤裆那玩意儿了吗?他是不是想让我们断子绝孙啊!真是个变态!身为男人,怎么就不知道男人的苦呢? “放心放心,你们都给我看好了!”目测了一下每个木槌的距离,水涟漪扭头对他们微微一笑,然后在第一个木槌有从下而上升起达到最高高度时,水涟漪却突然俯下了身子,一个翻车轮越过了木槌。而且孟武和萧何还注意到,那个木槌的高度正好到水涟漪弯腰时的最低度,所以二者并没有相撞。 “都看清楚了吗?”顺利翻过第一个木槌,水涟漪腰部一用力,直起了身子。看台上发出了轰鸣的掌声,可是她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毫不在意的看向了孟武二人。“看清楚了就像我这么做,我们必须要快点了。不能和他们岔开太大的距离。”说着,就转过身子,一连四个跟头,顺利地越过五个木槌。 “快点啊!要不然就追不上了!”活动者腰部,水涟漪朝他们喊道。好不容易领先他们,可不能落后啊。不过这个设计者设计的还真是巧妙,木槌的高度可能是调查了一些人的腰部高度才决定的吧。幸亏她个子稍微高一点,要不然恐怕就过不来了。 “哦。”二人抽了抽嘴角,有些艰难地答道。毕竟让他们如同猴子一般表演翻跟头,这实在是有些抹不开面子。可是那边涟漪催着,这边又是在比赛里。所以二人一咬牙,便学着涟漪的模样如同耍杂技一般越过了五个木槌。 “其实刚才我想告诉你,如果你们能够跳过来的话,就跳过来。可是我刚要说你们就翻过来了……”看着二人脸上凸显的尴尬,已及太阳穴间隐隐展现的青筋,水涟漪迅速转身,朝着前方走着。 不过不得不说,他们翻跟头的动作,真的是……好好玩! “你信不信她在笑?”看着前方微微弯曲的身体,孟武恨恨的说着。 “我信!”他不笑才怪!萧何也愤愤的回着。可是这边他刚说完,那边前方带路的人就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又?”看着刚才还离他们稍远的众人此时已经渐渐追上,于是二人对于水涟漪突然停下脚步很是不解。 ☆、卷二 第五十六章 玩的是技术! “你们看前方的机关。”指了指前方,二人便扭头看去。 只见近十个木桩立在地面上,不过高度却各不相同,而且一个个还都不规则地做着上下的运动。不过却始终与地面保持一定的距离。 “刚才我看见了,他们那些人都是一个个翻过去的。虽然很费力,但是能过去。你们也像他一样翻过去吧。”因为比赛规定不能使用武功,所以大家都采取最原始的办法,一个个狼狈的翻过去,像是电视中那样。 “那你呢?”二人都注意到她说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 “我自然也能过去。办法也简单得很,可惜你们不能学我。”对着他们耸了耸肩帮,水涟漪变趴下,从木桩下面爬了过去。 “……” 二人傻了……看着从地上拍拍尘土站起身来的水涟漪。 “还好还好,和我估算的一样,只要低着头就没事。(*^__^*)嘻嘻……那什么?你们快点过来!我们不能在落后了。”找了个安全阴凉的地方坐下,水涟漪向他们招着手喊道。 “好~”有气无力的回着她,看着上下起伏的木桩,突然痛恨自己的男儿身起来。 “雪龙国的人真是聪明9然想到从下面爬过去!” “就是说啊4被人拿费力的样子!那姑娘睁眼间的工夫就爬过去了!” “……” 听着看台上的夸耀,络星韩与络星湛同时低头沉默,因为对于水涟漪刚才如同小狗一般爬过去的动作,他们可不认为怎么有光。再稍微撇了撇上方,果然,皇上的嘴角也有些抽搐。而他那个大哥,此时也有些僵硬嘴角。 哎——又丢脸了! 孟武和萧何二人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过了这一关,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水涟漪拉着往下一关的方向跑去。看着前方的机关,二人都有些欲哭无泪,这……这简直就是体力赛啊! 因为前方的赛道竟然是借助悬在半空中的两根木棍抵达对岸,而且木桩下就清凉的湖水,一不小心就要落入水中。按照一般人的思想,应该是拉着木柱上垂下来的拉环一个个荡过去,而且孟武还就这样做了。可是,有的人却偏偏多了些奇思妙想。 “萧何,蹲下。”拍了拍萧何的肩膀,水涟漪怒了努嘴吧。 “干什么!你该不会让我背你过去吧!我的姑奶奶,这可是在玩命!”萧何以为水涟漪要让他背着她,顿时吓得面无血色。 “谁说让你背了l点,把我送到那两个木桩上面去。”指了指,那两个木桩,水涟漪说着。“我可不打算像你们那样荡过去。”那样子一方面手会受不住,另一方面就是担心会走光,要知道,她穿的可是套头短衫!刚刚遮住肚脐,要是一那样吊着,腰不就露出来了!那她老大还不得吃了她! “哦。”只要不是让他背着就好。 水涟漪踩着萧何,然后爬上那两个木桩,看着光滑而且正好适合一个女子脚宽度的平面,水涟漪大喜。幸亏她刚才注意到了这两个木桩是一个四棱体,要是个圆形的,她还得找个棍子来维持平衡呢!不过这下子,就不用了。 “涟漪她要干什么!”几个关心她的男人竟都离开了座位,紧张兮兮大气不敢出的看着那个在两个狭小木桩上慢慢移动的女子。丝丝的冷汗顺着额头滴落。甚至连裁判席上的明月若辰都情不自禁的放轻呼吸,瞪大眼睛看着那个阳光下含着笑的女子。 “孟武,你可要接住我哦!”快到尽头时,水涟漪对着前方瞪大了双眼,却也紧张万分的孟武喊着。 “嗯,我接住你。你小心点!下面可是湖水!”看着她像是在玩命一般在高空两米处行走着,孟武的声音就有些发颤。看着水涟漪额头上轻轻飘扬的红色丝带,竟担心会把她带走一般。 “没事。”小声地应着,然后看着脚底下,尽量不去看那碧清的湖水。平静着心跳,慢慢地移动着,伸展开的双臂不时上下移动维持着平衡,终于,右脚一迈,到达了木桩的尽头。 “接住我!”身子往下一跳,按照预想中一样,落入了孟武的怀里。 “我的小姑奶奶!你要吓死我啊!”水涟漪一从他怀里站起身来,他就立刻抱怨着。 “这不是没事吗!”蹦跳了几下,然后看着正在荡过来的萧何。 “怎么样,没受伤吧。”一个荡漾,萧何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看着一脸笑容的水涟漪,释然的一笑。 “没事没事,我们走吧!” 接下来的路程,都是不时的有木槌从左右两侧或者是前后飞过来。而水涟漪则采取她那个能爬就爬,不能爬就躲得的政策冲了过来。身后的人虽然有时有些不乐意,但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学着前面那个一路爬过来的小女子。终于,在水涟漪一身轻松,身后二人一脸疲惫的样子,跟上了前方拉下他们的三人。 “哇塞!我们的人数最多啊!”水涟漪指着只有一个人的奥汀国(白羽),和两个人的玄武国(孟清尘与南海鹅惊喜的叫了起来。 “是啊!这样子就是过了这一关,我们也会以人数最多而比他们多加分的!”孟武也是一脸的兴奋。 “可是,我想我们还是先看看该怎么样过这一关吧。”萧何略为严肃的嗓音突然传来。 “嗯?”涟漪和孟武二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脸不解的朝前方看去。 只见一个四方水池隔开了水涟漪所占的陆地与孟清尘他们所站的地方,池水与先前的相比略微浑浊。而且池水里还有着前几关从未有过的东西,那是…… “鳄鱼。” 孟武惊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卷二 第五十七章 把裤子脱了...... 三米宽四米长的四方体内,竟有着四条大鳄鱼,而且个个长达一点五米!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三人过时惊扰了它们,一个个都张着大嘴看着他们,而那大嘴巴里面锋利无比的牙齿,更是让三人同时忍不住后退两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鳄鱼,水涟漪吓得小脸惨白,躲在孟武身后偷偷地看着水面,发现就类似于木杆残屑的东西。 “他们可能是借助那里的杆子,跳过去的吧。”萧何指着一旁的摆放整齐的木杆,说道。“还有四根,想必他们刚才有人失误了所以用的别人的吧。” “嗯,的确是这样。”孟武摸了摸下巴,看着飘在水面上的木杆。“恐怕也就只有跳过去这一个办法了。” “没错,而且速度还一定要快,因为木杆随时会被鳄鱼咬烂,我们说不定也会随时落入水里。”萧何点了点头,脸上有些阴暗。 “啊?那样不就成点心了吗?呜呜……不要!”抱着孟武的腰,水涟漪哭喊着。她可不想葬身鱼腹,尸骨无存啊!那样子实在是太惨了!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孟武大手一拉,把水涟漪从身后拉了出来。 “不知道。”受了惊吓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哪来的办法? “那怎么办?”看着对面的三人,除了孟清尘以外,白羽和那个南海恶人都受了伤,其中南海恶人最严重,腿好像是被鳄鱼给的爪子给伤到了,流出的血染红了白裤子。而此时孟清尘正忙着给他上药,看他一脸惨白,衣服有些少许破烂的样子,肯定也是劳累不已。白羽也坐在一旁给自己的胳膊上药,不过伤口似乎并不大,因为流出的血并不太多。 总之,三人此时都在岸的另一边停下了脚步,疗伤休息,估计三人不会那么快追上边受伤的动作便都有几分的惬意,像是在等待看他们的好戏。 “可恶!怎么可以被你们小瞧!”一见对面三人嘴角的微笑,水涟漪怒了,小身板一挺,就气势冲冲的跑到一旁拿木桩去了。 “你…你要干什么?”见水涟漪大有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样子,孟武和萧何二人愣了。 “你们!把裤子脱下来!” “……” 二人呆愣,半响后—— “啊?!”疑惑的同时更多的是震惊,脱裤子?搞笑啊! “啊什么啊!你们想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吗?不想就快点脱!”水涟漪不耐烦的拿着木杆指了指他们的腰部,那动作,想事情楼里的老鸨查看新来的小倌一模一样。 “可是…我们脱裤子和…和比赛有什么关系?”还保持一丝冷静的萧何拉着浑身抽搐的孟武后退了两步,可惜那长长的木杆还像是恶魔一般缠上了他们。 “当然有关系了!”水涟漪歪着头邪恶的一笑。“因为我要你们的腰带!” “腰?腰带?”孟武回神了,扯着嘴看着她。 “是啊!我要你们把腰带给绑在一块,然后一端缠在我腰上,一端你们拉着。这样子就算是木柱被咬断,你们也可以在我即将落水的那一刻,用力的把我给拉回来。”投给他们一个‘我聪明吧’的微笑,谁知回应给她的却是一声怒吼。 “那万一你过去了我们怎么办!还有!没有腰带我们怎么拉你?”光着屁股吗!二人恼羞成怒,齐声吼着。 “安得了啦……”远离他们几步,拿着手里的木杆顺着孟武的腰部往上移动到下巴处。“还不是有它吗?我可以用这个给你们挑过去。对吧小男子,来!给姑娘我笑个!”说着,用那木杆的一头挑起了孟武的下巴。那样子活像是青楼里嫖妓的客人。 “你给我正经一点!”一手打开木杆,孟武怒吼道,不过脸却无可置疑的红了。 “哎呀呀,我哪有不正经啊!你们快点吧!知不知道太阳越来越堵了。把我晒黑了,你们谁负责啊!”摊了摊手,望了望天空水涟漪没心没肺的说道。反正又不是让她脱。 “你还有理了!”孟武欲上前,谁知木杆又再次挑起了他的下巴。 “那是当然的啦。乖了啦!乖乖的给本姑娘把裤子脱下来,然后把腰带取下来,绑在一起。”水涟漪一副大灰狼诱拐小白兔的样子,害的二人要抓狂。 “行!我们脱!那我问你我们没了腰带你让我们怎么拉你?”萧何突然站出来,大义凛然的看着她。难道要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拉你! “傻了吧!你们坐在地上背靠背紧紧靠着,不就不用担心裤子滑下来了?真是,这还让我教,无语了……”轻叹一口气,无奈的摊了摊手。 “……”萧何和孟武二人对视一眼之后,双双留下了男儿泪。 这是什么?这还是比赛吗?丫的!谁设计出的比赛场地?这么缺德!还有!为什么偏偏遇见的是她?他们是命犯黑煞吗?~(>_ ☆、卷二 第五十八章 脱了! “快脱啊!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没看对面的那三人都等不及了!”水涟漪摇了摇头,将视线给他们让开。 “对面的三人 ?”二人对视一眼之后同时向对面看去,只见对面三人同时向他招着手,眼里有对他们的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呜呜…命好惨。”二人突然觉得自己人生最灰暗的一刻到了。 “废什么话,还不快脱!”手里的木杆啪啪的砸着地面,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像是要逼良为娼的老鸨。 “你先转过头去啊!”二人对她反吼回去。总不能当着面脱吧,虽然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好好好!”放下木杆,水涟漪无奈的转过身去。“你以为我愿意看啊,估计你们脱光了在这里施美男计这水里的鳄鱼都懒得看你们一眼。” “你给我去死!”孟武一听这话,气得满脸通红,手上的动作也突然僵住。 “哎呀,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大动肝火,对身体不好。这么凶,以后讨不到媳妇……” “闭嘴!”这回是二人一同怒吼了。 “好好好!我闭嘴,你们脱吧。”看着湖里的鳄鱼,水涟漪点着头应道。只是那嘴角狡黠的弧度,却被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谁家的暗卫?真够可以的9然让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腰带。哎,他主子怎么教育的?” “哎,说不定连她主子也拿她没法了吧。” “……” 听见这议论声,皇甫月显示觉得面色尴尬,接着就是一脸好笑的看向雪龙国的休息区,只见刚才还坐在那里的两位王爷已经没有了踪影,巡查了一番,才在休息区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找到了他们。 “……”他们,真的是够惨的,不过再看看手里拿着横幅,连躲都不能躲得男子,突然觉得他们很幸福。 “好了吗?”用手扇着风,水涟漪不耐烦的问道。 “嗯。好了。”两道如蚊的声音传来。 “那我转头了……我的亲娘,你瞧你们那扭捏样,给没出阁的姑娘一样。”看着那俩背靠背,低头不语的男子,水涟漪砸吧了砸吧嘴。“把腰带给我,我系上。” “喏~”孟武低着头将腰带的一端递给了她,那羞涩的样子,看的水涟漪浑身的鸡皮嘎达都起来了。 “我的神啊,真受不了你们。”将腰带系在腰上,水涟漪将地上的木杆重新拿到了手上。“我给你们说,你们给我抓紧点,万一我沉底了。那腰带你们也别想要了,就提着裤子想办法吧!” 看着水涟漪一副‘你能奈我无何’的样子,孟武和萧何是恨的牙痒痒可又拿她无可奈何,只好催促她快点行动,毕竟还有那么多人看着,虽然已经没脸可丢了,但是多少还是要挽救点的。 看着湖里像是在窥视她一般的鳄鱼,水涟漪深吸一口气,尽量的放轻松,然后手拿木杆后退了几步。也许是受到水涟漪情绪的影响,或者是感受到了此时事态的紧张,十万多人的广场上竟安静的出奇,除了风扫落叶的声音,就是水中的鳄鱼静静滑动湖水的声音。 不是早就做好了死的觉悟吗?所以就不用紧张了。没事没事,放轻松。 深呼出那口气,水涟漪握了握手中的木杆,然后起跑,撑杆,跳! 络星韩看着那渐渐腾空的女子,心竟也随着那升高的身影提了起来,墨色的眸子里除了那张面色发白的小脸竟然再无其余二物,袖中的手更是紧握成拳,骨节处的发白是那样的醒目,巨大的恐惧像是迷雾一般包围了他的整颗心。 他怕!他真的怕!他怕那道身影真的会失去!他怕再也听不到那银铃般的笑声,再也看不到那阳光般的笑颜! 水涟漪! 风在耳边呼啸,看着渐渐朝她而来的天空,水涟漪缓缓扯出一丝优雅的弧度,如果就这样飞到天空该有多好。 “不要!”对面的孟清尘突然失声地喊了起来,水涟漪闻声睁开因恐惧而紧闭的双眼,结果看到孟大帅哥那褐色的双眸中,一个庞然大物张开了大口,朝着那细小的木杆咬去…… ☆、卷二 第五十九章 就是那么彪悍! “咔嚓!” 只感到支撑的东西瞬间消失一般,等水涟漪在那生咔嚓声中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在下落了,而下方那些早已等待多时的鳄鱼已经张开了嘴巴—— “不要!” “涟漪——” “涟漪——!” “丫头!” “小姐!” 是谁?是谁在耳边喊她?呵呵,原来有那么多的人关心她啊!那样子就不用担心清明的时候没人会看她了…… 望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在半空中降落,络星韩的瞳孔瞬间睁大,无力而为的感觉迅速蔓延起身,一种责备更是由心底慢慢升起。 为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偏偏要让她去! “啊——”女子的尖叫声突然在上空响起,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络星韩的心痛的似乎失去了知觉。 “痛!”后背结实的落在了地面上,水涟漪吃痛得咬紧了牙关,可还没等她回过来神时,又被人用力的拉了一下,只觉得脚部有什么东西被咬断,接着就看见了孟武和萧何紧张的面孔。 “涟。涟漪…你…没事吧?”二人颤抖着双手摸着涟漪的惨白的脸颊,直到看着那缓缓扬起的微笑,才虚脱的坐在了那里。刚才,就在涟漪腾空的那一瞬间他们的脑子里没有她的刁钻可恨,有的只是这一路走来的欢笑。所以在木杆被咬断的那一瞬间,他们就用了所有的内力将她给拉了回来,虽然看样子他摔得得不轻,但是好歹留住了性命。 “还…还活着。”虚弱地笑了笑,然后就咳嗽了起来。没办法,被摔得太重了,不过幸亏有雄厚的内力护身,并无大碍。 “你…你这个妮子!”二人看着她竟都留下了眼泪。 “哭。哭什么。我又没死。喏,腰带还你们,别光着屁股了!”解下腰牌上的腰带,水涟漪半开着玩笑。 “涟漪!”二人怒吼,不过声音里还是满载着喜悦。 “哈哈哈哈哈……”不只是因为自己还活着,还是因为孟武二人的表情实在是很可爱。总之水涟漪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甚至连眼泪流出来了都不知道。 “还…还活着。”咣当一声,络星韩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浑身像是被人下了软筋散一般的无力,衣服更是被刚才的冷汗给浸透,整个人如同要散架一般,但是嘴角处,却扬起了从未有过的愉快笑容。 而同样与他一起跌落在椅子上的,还有络星湛皇甫月,轩辕浩轩和明月若辰。五个人像是打了热战一般,虚脱的像是无骨动物。 “王爷!你的扇子怎么断了?”被水涟漪平安无事而欣喜若狂的丫丫一回神就看见络星湛手中的桃花扇扇柄不知何时裂成了两半,便捂着嘴巴叫了起来。可谁知络星湛的表情更让她惊异。 “没。没事。还活着…就好。”跌坐在椅子里,络星湛抚摸着扇面,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赛场上,水涟漪捶着后背缓缓站起身来,而她身后的孟武和萧何也都系好了腰带站起身来。可是孟武刚一站起来就发现水涟漪袜子上的那两个呆呆的小熊脑袋不知为何少了一个,于是便摸着脑袋疑惑地问道。 “涟漪?你袜子上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啊!” “少了什么东西?”水涟漪一听他的发问,立刻疑惑的低下头看了看,结果发现一个让她发狂的结果。 “啊!我的熊呢!”为什么她右脚的小熊没有了! “涟漪,你看那个鳄鱼吐出的是不是你的胸啊?”萧何指着水里的一头鳄鱼,说道。 “什…什么?”颤微微地扭过头,只见一个小熊脑袋可怜巴巴的漂在水里,那一双用黑线绣的眼睛像是有神了一般,惨兮兮的看着她。 “啊!我花了三天才绣好的熊熊!我和你拼了!”抓起地上与她一起跌落回来的木杆,用力地朝着那头鳄鱼的头上打去。而被打了鳄鱼也愤怒地张大了嘴巴,想要朝着岸上的她扑过来,只是岸的高度只能让它愤愤的张着嘴巴朝她空咬。 “哼!想咬我?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张嘴你还怎么咬!”就在孟武和萧何为她这句话而不解时,只见水涟漪突然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头绳,手一顺,三千发丝就垂落开来,风扬起之后,更是飘荡着迷人的香气。 因为头发很多,又担心中途会发生什么事皮筋会断掉,所以水涟漪绑了许多的皮筋来预防,可如今。恐怕就要对付它们了。 孟清尘看着长发飘飘,一脸冷傲的水涟漪,双手似乎在飞快的翻弄着什么,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只见那两个同行的男子向一旁拿了木杆之后站到了岸边,然后狠命的朝着湖里的鳄鱼身上打去。 “他们疯了吗!”南海恶人瞪大双眼叫了起来。可是下一秒他就叫不出来了,因为他看见那少女似乎朝着每一个张着大嘴想要咬他们的鳄鱼扔了什么东西,然后那群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家伙就突然一个个沉了下去。 “哼!鳄鱼的嘴巴沾了身体的三分之一,重量更是占了近大半。如今我封了你们的嘴吧,我到要看看你们还怎么咬!要知道,你们一旦没有了嘴巴,那就是任人宰割的虾米!”看着沉下去的鳄鱼,水涟漪冷哼着,抢过一旁孟武手中的木杆,朝着水中的身影打去。 “这一棍子!是让你们记住,随便咬人家的东西是很不道德的!而咬了我水涟漪的东西更是要付出代价的!”重重的一击,一条鳄鱼吃痛的打着滚。 “这一棍子!是让你们记住,随意破坏人家辛辛苦苦做好的东西,要付出悲惨的代价!”又是一击,湖里已经炸开了锅,鳄鱼们纷纷躲避着,可是被打得乱了方向的它们反而更加激烈的缠在了一起。 “第三棍子!是为了我那可怜的熊熊!” “第四棍子!是为了我刚才差点掉在湖里!” “第五棍子!是因为我心情不好!” “第六棍子!是因为我的后背很痛!” “第七棍子!是因为你们长得太恐怖吓到我了!” “第八棍子!是因为姑奶奶我打你们打得手都痛了!” “第九…。” 全场寂静了,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湖水里抱头虎蹿四处乱跑的鳄鱼长大了嘴巴,然后又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岸边那个似乎已经发狂的女子。突然觉得她比那凶狠的鳄鱼还要恐怖!而招惹到她的人更是感到冷气飕飕的顺着脚跟往上爬。 “我发誓,我…我再也不惹她了。” 听着明月若辰发颤的声音,轩辕浩轩惊异地扭过头,然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目光却是无比柔和的看向了那长发飞舞的少女。 “最后一棍!因为我没词了!” 随着最后一记打鱼棍法落下,湖里了的鳄鱼纷纷翻起了肚皮飘在水面上,如同死了一般。 “太…。太疯狂了!”观众席里有人惊恐了起来,接着就是滔天的掌声。 “我的天!人类原来可以如此伟大!” “她简直就是神!” “……” 雪龙国休息区,刚才的紧张气息已经消散,此时只剩下震惊与恐怖。因为他们突然发现,身边竟然有一个比鳄鱼还要恐怖的女人! “涟…涟漪…它们…是不是死了?”萧何颤抖着身体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水涟漪的衣角,然后又迅速的收了回来。 “死?哼!想的容易!”只见她把那棍子往水涟漪一插,就像是孙悟空当年大闹龙宫一般搅了起来。不一会儿,原本还翻着肚皮的鳄鱼竟一个个又翻过去了身子,浮在了水上,只不过却是格外的老实,离那棍子更是八丈远。 “听着!过来三条强壮的,送姑奶奶还有我的同伴去对岸,要不然就是棍子伺候!”这句话刚一落,立刻有三条鳄鱼游了过来,乖乖地停在了水涟漪的脚前。 “哼!你们都给我放老实点,要不然我活炸了你们!”放下这局狠话,水涟漪就一手拉着萧何让他上了一条鳄鱼,然后又拉过从刚才为止就一动不动的孟武,丢在了另一条鳄鱼身上,然后自己跳在了一条鳄鱼身上。 “走吧。”木杆一立,站在鳄鱼身上的水涟漪如同女王一般指挥着四条鳄鱼往对面游去,然后又一一上岸。“都给我听着!以后看见本姑娘都躲着点!记住!本姑娘姓水!都给我滚吧!” 如获大赦一般,四条鳄鱼一头沉入了水底,再也不敢浮出水。而水涟漪则是看着冒着气泡的湖面,缓缓吐出一口气。 “丫的!非逼老娘用暴力。” 将手中的木杆一折,朝湖水中抛去。 ☆、卷二 第六十章 秋千而已 “干……干什么?你们为什么用看见一种怪兽的眼神看着我?”水涟漪一回头就看见孟清尘三人张着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她,仿佛倒影在他们瞳孔中那个长发飘飘肤白胜雪的绝美女子是怪兽幻化的人形,而他们则是期待奥特曼飞过来使出什么奥特绝技或则是孙悟空突然出现一棒子把她给打死在这里似地。 “怎么!对我有意见!”双手抱胸,水涟漪半眯起好看的眼睛,毫无束缚的长发更是随着她身上渐渐散发出的冷气而缓缓的在半空中浮动,如果此时她的身后在又一轮银色的圆月,那么她肯定就是老人故事中那个专门诱拐小孩子的妖女了。 “没……没有意见!”南海恶人一边晃着双手,一边拼命着摇着他的鹅脑袋,生怕水涟漪一个不高兴自己就落个那湖水中的鳄鱼一个下场。 “嗯,那就好!”鼻子轻哼,瞥了眼对她尴尬笑了笑的孟清尘,以及低头看不清表情的白羽,微微勾起了嘴角。“怎么,哥几个是不是因为没看到我们狼狈的模样而心底郁闷啊?” 听这水涟漪痞子般的调笑声,白羽惊愕的抬起头,谁知却发现水涟漪不知何时已经踱步到他的眼前,弯着身子微笑着注视着他,那一头及腰的长发更是如同帐幕一般包围了她纤细的身子。那一双如同深潭似的黑眸,不知为何渐渐升起丝丝的光亮,仿佛被激起的湖水,升起粼粼的清波。 “没…水姑娘说笑了。”白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低下头装作冷漠地回到。“我们只是停下来处理身上的伤口,稍作休息罢了。”然后顺便看一下好戏,而且还看了一场让他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好戏。 “是吗……那么三位慢慢休息,我们就先行一步了。”拉过一旁还在云里雾里环绕的孟武和萧何,水涟漪对着三人温婉一笑,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涟漪…我们。不。不用等他们吗?”孟武一见水涟漪要走,便慌忙回过神跟上她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们不想一开始那样吗…。”说着说着,便觉着有一股幽幽的清香钻入鼻中,那幽幽的香气竟比自己遇上的任何一个女子身上的香气都要好闻。 “不用!”知晓他话中的意思,水涟漪笑着抚了抚自己脑后的长发,那清幽的香气更是弥漫开来。“你以为他们没有发觉我们的用意吗?如今他们又受了伤,而且疲惫不堪,怎么还会心甘情愿的当我们的指路灯?所以剩下的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怎么?没有信心吗?” 微微转头,眉角含笑的看着两名男子,额头上绑着的红色丝带在黑色发丝间缠绕飞扬,更是让她这扭头的一瞬间点缀的妖娆无比。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性格转变的女子,同时咽了咽涂抹,然后讥讽中又带着几分狂傲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会害怕!” “那好!我们走吧。”勾了勾手指,二人像是着了魔一般,就那样乖顺的随着水涟漪向前去了,丝毫不顾身后三个面色惨白的男子以及他们眼中那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惊愕。 “这!这是怎么回事!雪龙国这一族的参赛队员竟然没有休息半刻就上路了!他们难道不采取一开始的战术,跟在其他二国的身后吗?”看着三人飘然而去的身影,主持瞬间瞪大了双眼,而现场的观众更是一个个惊异的张大了嘴巴。因为在他们看来,采取刚才的战术很保险有很安全啊! “跟在身后?笑话!已经疲惫不堪而且有负伤的他们难道还能像刚才那样顺利的过关吗?而且这时候撇下他们,正式拉开距离的大好时机!”络星湛嘴角荡漾出明媚的微笑,眼神中更是闪耀着算计的光芒。 “二哥,没看出来涟漪还有如此的大智慧啊!”扭头,看向一旁微笑的络星韩。 “嗯。是啊。”络星韩点头,然后站起身看向了天空。“原来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啊!”只是凭着披着兔子皮没看出来罢了。 这种把敌人用完之后就抛弃的性格,真是太合他的口味了! 也许是刚才将那群鳄鱼痛扁了之后身子骨活动开了,总之接下来的机关三人过的都不吃力。直到停在一个铺着蓝色的幔布的巨大长方形空地才停下来。只见那长方形空地并不是简单的空地,凭着阳光的照射,甚至可以隐隐的看见蓝色的幔布下有流动的液体。而在蓝色的幔布之上,像是挂着马戏团里面见到的那种类似秋千的东西,可以让人抓着荡过来荡过去。而且那秋千似乎还是按着阶梯状慢慢的上升,到达最高的那一个秋千之后又渐渐地降落下来,而且在那个秋千最高处的半米处,似乎挂着一面小红旗。 “涟漪!第二关的标志!只要拿到那面旗子然后再跑过前方的那个障碍物,我们就算是顺利的闯过关了!”萧何一见那面小红旗,立刻激动地说道。 “是吗?那好!你们踩着这个蓝色的水床去对面,然后我上去拿旗子!”说着,就准备跳下水床。 “那怎么可以!这么危险的事还是我们去做吧!”孟武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对她摇了摇头。 “不用了,这玩意我比你们会玩!”对着他们二人浅浅一笑,然后就一个纵身跳到了那蓝色的幔布上面,而且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立刻就被巨大的弹力给弹起,升到了半空中然后一把抓住了最低的那个秋千。 “你们快点去对面!不要让他们追上来!”在上升的过程中,水涟漪对着他们喊道,要知道剩下的三个人可是有两个难缠的角色! “嗯!好!”二人对视一眼之后,也一个个纷纷跳了下去,然后略微惊险的朝对面的跳去。而此时此刻,水涟漪正抓着那最低的秋千前后摇晃,就在所有的人惊异她究竟要干些什么时,只见她突然抓着那秋千上下转起圈来!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而下一秒水涟漪瞬间飞出去之后更是让所有人忍不住站起身惊呼起来。可是看见她的身子在空中翻转一圈然后抓住那一个比第一个要高点的秋千时,所有的人都忍不住鼓起掌来。嘴上更是忍不住称叹那女子的大胆与技术的高超。 看着离地面五米高的下方,水涟漪的心脏飞快跳着,一种称之为激动兴奋的活力因子更是在她的身体内叫嚣着。嘴角慢慢扬起,双腿前后的摆动着,然后又像刚才那样在第二个秋千处转动了两圈之后朝着第三个秋千飞去。在抓住第三个秋千时并没像刚才那样停留,而是接着转起圈来,然后双脚蹬住秋千,借助巨大的动力以及秋千所给的力量,水涟漪径直朝着第四个秋千飞了过去。在抓住了第四个秋千之后,众人以为她可能会停下来休息一下或者是在转两圈时,水涟漪却只是匆匆的转了一圈然后就朝着最高处的第五个秋千飞了过去,而且她这次飞过去的姿势并不算手在前扑过去,而是后背朝下,脚先飞了过去。 “天哪!她会掉下来的!”观众里有人惊呼着! “是啊!她太心急了!”有人应和着。 “不对!你们看!” 只见水涟漪那双白皙的双腿越过秋千之后紧紧地夹住了它,而整个人更是以一种倒挂金钩的状态到看着观众。只见那一双水眸在观众四处搜索之后,突然露出了一个明媚的微笑,然后腰部一挺,双手抓住秋千的两侧的绳子,垂落而下的青丝一个飞扬之后,整个人便起了起来。 “呦喝~皇爷爷你还好吗?”坐在秋千上,水涟漪朝着下方的络文打起了招呼。 “呵呵呵!你这丫头!小心一点!”络文扶着胡子,看着阳光下坐在秋千上的少女,竟像是落凡的仙子一般的明媚。再看看下方的自己的那两个儿子,竟一个个痴痴的看着她。 “好的!”凌空打了响指,然后手臂一伸,就将头顶离她不到半米的红旗抓到了手中。 “好!”观众席上发出了滔天的响声,而此时孟武与萧何的声音却突然从下方响起。 “涟漪l!他们追上来了!”指着已经攀上第二个秋千的白羽和攀到第一个秋千的孟清尘,二人大喊着。 “你们快去对面!”对着他们一吼,然后水涟漪就将旗子咬在了嘴巴上,扭头看了看已经荡到第三个的白羽,蹙起了眉头。 追的倒是挺快!不过,从我水涟漪口中抢食的人还没诞生呢! 就在白羽荡到第四个秋千,马上就要飞去抓水涟漪的双腿时,水涟漪却一个松手,然后身子向后仰去,然后头朝下向下栽去。 ‘(^_^)/~拜拜’对着已经已经荡到第五个秋千的白羽和第四个秋千的孟清尘招了招手,然后就在二人呆愣的眼神中在半空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翻身之后脚朝下落在了蓝色幔布上。 ☆、卷二 第六十一章 向钱看齐! “哈哈!我来抓住你!”南海恶人看着近在咫尺的水涟漪,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可是这份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只觉得脚下突然上升起巨大的弹力,然后整个人竟飞了起来。而水涟漪也随着这巨大的弹力在停暂了短暂的零点五秒之后朝着孟武和萧何所在的对面飞去。 “哎呦我娘来!”被压在身下的孟武发出凄惨的吼叫声。 “哈哈!我觉得很舒服啊!”拿下口中的旗子,水涟漪哈哈大笑起来。 “姑奶奶我们快点吧!他们要追上来了!”萧何指着纵身跳下来的孟清尘与白羽,嚷道。 “好!”我们走。一手将他们拉起,然后朝着前方跑去。 “有障碍!我们让开!”孟武指着前方两米高的木台,嚷道。 “不用了!”水涟漪狡黠一笑,重新把旗子咬在口里,然后一个纵身跳上木台下方的跳板,一个跳山羊,跃了过去。 “太帅了!”孟武看着潇洒的落地的水涟漪夸耀着。 “客气!”取下旗子,水涟漪对他微微一笑之后朝着第二关的终点冲了过去,看着终点处前方的靶子,也看了看手中的旗子,水涟漪微微一笑,略微张狂的说道:“这一关!我们赢了!” 手中的旗子携带着水涟漪的内力,在空中旋转着飞舞着。只听“嗖——”的一声,那飘扬的红色旗子,就落在了靶子的正中红心! “好!” “第一名!雪龙国!追加三十分!”主持人高昂的声音像是炮弹一般炸开了观众席,所有雪龙国的观众都激情的吼叫着,而那些不是雪龙国的人则也是用力的拍着手,因为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倡彩的比赛! 第二关过后,参赛选手会有一炷香的时间来休息,而此时,水涟漪早已呼啸着奔往雪龙国的休息区,看见前方对她微笑的络星韩之后,更是激动的扑了过去。 “O(∩_∩)O哈哈~老大我过关了啊!哈哈哈!”抱着络星韩的脖子水涟漪兴奋的嚷着,而络星韩则由于水涟漪突然扑过来的巨大冲力而抱着她旋转了一圈之后才停了下来,而他俊逸的脸上同样也洋溢着笑容。 “嗯嗯,我看到了。”抱着水涟漪,络星韩轻柔的在她的耳畔说着。 “哈哈~好高兴好兴奋哦!怎么样,我厉害吧!”拥着络星韩精壮的腰部,水涟漪开心地扬起了笑容。而络星韩则也是紧紧地拥着她,愉快地笑着。 只是相比他们如此的愉快,有人可不高兴了。络星湛庸懒的站在一旁,摇着已经被自己捏烂的扇子,微微的嘟起了嘴巴,不满的说道:“涟漪不要只注意到你家老大,这里还有人呢!”一边说着,一边不时用那一双漂亮的凤眼撇上涟漪几眼。 “嘻嘻怎么会!”听见这不满的声音,水涟漪嬉皮笑脸的从络星韩怀中挣脱开,然后一个箭步扑到了络星湛身上。“哈哈,桃花湛!我平安无事你高兴吧!嗯嗯?”双臂挂在络星湛的脖子上,水涟漪猖狂的笑着。而笑声则引来了一大群人。 “你这丫头刚才真是让人揪心!不过幸亏没事,要不然老头子我可要伤心喽!”林太医摸着胡子笑眯眯的走来,而他的身旁则是一同而来的皇帝与邱大夫。 “哈哈!皇爷爷刚才我给你打招呼你看见了吗!怎么样那一刻你是不是很激动啊?嗯嗯?”兴奋过度的水涟漪忘记了什么见面的基本礼仪,直接拉着络文的袖子喋喋不休着说道。而络文则也是含着笑注视着她,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一般。 “朕当然看见啦!只是你这丫头有时也太过于鲁莽!你知不知道你从那木桩上掉下去的时候皇爷爷我有多担心!”拍了拍水涟漪的脸颊,络文慈祥地说着。“不过看你刚才那活蹦乱跳的样子想必是没事,可还是让林太医把把脉吧。”说着就给林太医使了个眼神,而林太医也笑眯着上千抓起了水涟漪的胳膊,把起脉来。 “怎么样啊,林爷爷!”水涟漪有些急迫的问道。虽然没受伤,但是她还是很担心的。 “哈哈,没事没事,降得很M是现在出嫁也问题不大!”林太医收回了手,开玩笑的看着水涟漪。 “嘿嘿!那是自然!我的身体可是很好的!不过出嫁吗!(*^__^*)嘻嘻……,还没好的人选我嫁给谁啊?等到我的另一半出现了之后再说吧!”没有预想中的羞涩,水涟漪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回应着,脸上似乎还有几丝的遗憾。 “你这丫头!还真不知羞耻!”林太医点了点水涟漪的脑袋,笑骂道。“咱们走吧,留点时间给他们几个说说话吧!”说着,一行三人就转身离去了。 “这有什么羞耻的!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撇着嘴巴,水涟漪略微不悦的扭过头,谁知却对上面色有些发僵的络星韩与络星湛二人。“嗯?你们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 “涟漪,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轩辕浩轩与明月若辰微笑着走来,打断了水涟漪的发问。 “咦?你们怎么来了?不去看白羽和孟清尘他们吗?”看着突然出现的二人,水涟漪傻傻的问道。 “白羽他没事。正在休息。”浩轩依旧温和地回应者。 “清尘也没事。”明月若辰也出奇的温柔。 “哦……那你们说的好消息是什么啊?”一个箭步,水涟漪就冲上去抓住了浩轩的衣袖,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着急的问着。 “你呀!”宠溺的点了点水涟漪的鼻尖,轩辕浩轩才温和的看着他说道:“现在雪龙国以总分四十位居第一,而奥汀国和玄武国各为十分并居第二。” “嗯?为什么?玄武国不是应该二十吗?那么南海鹅人呢?”摸了摸头发,水涟漪不解的问着。 “那个倒霉的鹅人因为某人的那一跳的冲击力而脑袋撞在了岸边上晕了过去,所以未能完成比赛。”明月若辰摇着纸扇,凉凉的说着。一双桃花眼不时地扫过天空与某女的脸颊。 “啊哈!风韵犹存的大叔你也来了!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裁判啊!刚才你坐在裁判席上的时候还真是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是在上面端盘子的呢?” 听这水涟漪略微抱歉的声音,明月若辰哗的一下子收起了扇子,紧咬牙关,太阳穴处青筋爆起,双眼更是愤怒地闭起。感叹就算是他不招惹她,这个小妮子也换变着法的刺激自己的神经。而自己刚才更是犯了病似地竟然会担心起她的安危而且竟然还会发下那个重誓! 不过~脑海中回想起刚才某女痛扁鳄鱼的嘲,某人猛然深吸了一口气,忍辱负重的压下了心中的怒气,然后睁开眼睛看向了水涟漪。“是啊,我是裁判的事情事先忘记告诉你。”说着,还扯出一个邻家大哥哥给的温和笑容。 “哇…。哇哇哇!”水涟漪一边惊叹着一边惊慌的后退了几步,一只手颤抖着指着她,面色发白结结巴巴的吐出几句话:“我…。我明明打的是鳄鱼?为什么你脑子出毛病了!呜呜…我没打你啊?” “你当然没打我!”咬紧牙关,明月若辰近乎嘶吼着。 “那……那就是你自己受了什么刺激吧。”咽了口吐沫,做了一副与我无关的无辜表情。 “是!我是受了刺激!”拼命地晃着手中的纸扇,明月若辰愤愤的看向了一边,因为他担心再看上她几眼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掐死她。 络星韩看着原本应该气的暴走的明月若辰仍站在那里,而轩辕浩轩却是一脸柔和的注视着水涟漪,便渐渐阴沉了眸子,语调诡异的说道:“奥汀国和玄武国如今落后居二,二位非但不担心反而先跑来向我们道喜,还真是让我们过意不去呢。” “你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他们是来看我的!”水涟漪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毫不留情的瞥了络星韩的面子。“不过我觉得你们还是去陪陪白羽和孟清尘比较好。因为他们需要朋友和主人的鼓励,对吧?” 看着一脸微笑的水涟漪,二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对望一眼,然后便相视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我们走了。一会儿比赛小心。” “嗯!我知道,你们走吧!对了!告诉他们我很抱歉在赛场上利用了他们,但是一会儿在赛场上我还是不会手软的!”对他们招了招手说了这几句话,就转身进了休息区。 “啊!累死我了!”双腿搭在椅子扶手上,水涟漪极其不雅观的躺在了椅子内。 “咦?涟漪你额头上绑的是什么啊?”络星湛拿起水涟漪额头上垂下的红丝带,疑惑地问道。 其实从她一开始绑到头上他就想问了,但是当时已经到了上场时间,所以就一直压抑着没问。刚才太过高兴也忘记了这事,如今见她闲下来,露出了头上的带子,又猛然想起。 “嘻嘻?你摘下来看看!”双眼一闭,回应着。然后只觉得一双有着淡淡桃花香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一番解锁,一阵轻松之后,那红丝带就接了下来,同时还有落地的一声脆响。 “铜……。铜板?”丫丫捡起掉在地上铜板瞪大了眼睛,然后又看着水涟漪光洁的额头上突然多了一个圆形的印记,变惊异的嚷道:“小姐!你额头上的印记该不会就是这个铜板印吧!” “宾果!答对了!”水涟漪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然后勾起了一抹微笑。“这可是我的动力啊!” “动力?”在场的所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没错!这是我的动力!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要向‘钱’看齐!要记住前方始终有三千两万银子在等着我!哈哈哈~”说着说着就放声大笑起来。 “……” 众人狂汗,在心中说道:怪不得如此的拼力。 休息片刻,就到了闯第三关的时间,如今奥汀国与玄武国分别只剩下一个白羽和一个孟清尘,而雪龙国这边没有人员损失,仍旧是最初的三人。所以,首先在人数上雪龙国就占了优势,而且在比分上更是要超出他们三十分。可是,虽然两国分别只剩下一个人,但却是二国中最有能力的两人,前两关说不定会是因为要照顾整体而有所分心,但是接下来这一场,他们可就是轻装上阵,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所以,与前两关相比,孟清尘与白羽负担要小得多,而将比分扳回来的可能性也多了许多。 “涟漪,这一关你就不要再管我们了,自己去做自己的吧!”像是读懂了涟漪的心事一般,孟武拍着水涟漪的肩膀说道,而一旁的萧何也同样用着赞同的眼神看着她。 面前的二人,虽然面貌称不上绝色但也是清秀一类的,看着二人眼中闪过的坚定与不经意流露出的伤感,水涟漪竟笑了起来。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一起的。我怎么可以把你们两个人丢下,自己先跑了呢?放心吧,我们会过关的。”像是安慰他们又像是安慰自己,总之说完这句话,水涟漪就沉默的上了赛场。而被这些话给震撼住的二人,则是注视那道纤细的身影,渐渐红了眼圈。 “第三关是来考察各位的思维能力,一会儿有人会发给各位国家爱的代表一张写有暗号的纸张,参赛选手们通过破解纸上的暗号来进入我身后的这座迷宫中(迷宫?这是什么时候升起来的迷宫!),然后在迷宫的那一头取得本关的红色旗帜。当然,只有正确破解了暗号才会走出迷宫,否则则会在迷宫中迷失方向。并且提醒一下,本关的暗号都是数字,希望大家能静下心来好好的想想。最好躺下休息休息,洗把脸醒醒脑子啊!毕竟气温是越来越高了,各位可不要中了暑啊!啊~哈哈哈~”说到这些,主持人竟哈哈大笑起来,而听到的观众也都为主人最后一句话是说笑而笑了起来。 “好了,现在分发纸张。每人手中的纸张都是不一样的,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跟随破解之人后面而出去。如果参赛选手们手里已经有了暗号,那么就请各位开始比赛吧!”主持人说完这句话,就让出了迷宫口,然后笑着看着台上手拿纸张的各位参赛人员。 “这是什么啊?怎么都看不懂啊!”孟武看着水涟漪手上的纸条,蹙起了眉头。 “不,第三个田字倒是看得懂,只是代表什么意思呢?”萧何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怎么样涟漪?你想起来没有?”孟武看着低头沉思的水涟漪,碰了碰她的胳膊。 “啊?哦。”支吾的应了一声,又低下头看着手上细长的纸张。 纸张上只写了四个字符,第一个是竖着类似于木棍的符号,第二个则是左右倒写的英文字母大写E,第三个则是汉字‘田’,第四个符号比较奇怪,很像左右翻转过来的英文字母大的J,可是字母勾起来的弧度却略长而且并不是很弯。 “奥汀国的代表已经进迷宫了。”孟武的话音,让水涟漪从纸张中抬起了头,果然,只见换了身衣服的白羽已经进了迷宫,看见她望过来,竟冲她微微勾了勾嘴角,虽然那弧度很浅,可还是被水涟漪给捕捉到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向他反映,白羽已经进了迷宫没了身影。 “嗯,玄武国的代表也进去了呢。”萧何看着收起纸条的孟清尘,淡淡的说道,不过眸子里却还是多了几分急切。 “哦?”水涟漪扭头,发现孟清尘对她也是浅浅一笑然后就跑进了迷宫。 想必,那话已经带到了呢! “我的姑奶奶!你想好了没有啊!人家可都进去了!”孟武一看迷宫前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有些心急。 “慌什么!他们进去了并不一定代表他们完全解开了。”回想起刚才两人的神情,似乎眉宇间少了么抹自信啊!那也就是说并没有解开,而冲进去只不过是为了拉开距离,顺便碰碰运气罢了。 “那你解开了吗?”孟武蹲在地上,看着盘腿坐在地上低着纸张看的水涟漪。“我们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这一方面我是个白痴。” “没错,我也不擅长这个。”萧何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放心,还有一点。”低着头端详着地上的纸张,微微蹙起眉头。 看水涟漪独自一人像是封闭似地思考着,二人便坐在一旁等着她。望着头顶的太阳,忍不住抱怨起来。“这天气真是越来也热了。” “就是说啊!乡间人恐怕都忙着收麦子了吧。”萧何用手扇了扇应着。“这么热,真是够辛苦…哇!你是怎么冒出来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水涟漪,二人都吓了一跳,可是水涟漪却毫不在意似地摇了摇手,又逼近了二人一步。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天气真热!” “不是!是下一句!”晃了晃头,接着问道。 “是…‘就是说啊!’。是这句吧!”萧何有些疑惑了。 “再下一句!”水涟漪的呼吸有些紧促,似乎答应就要脱口而出了。 “乡间人恐怕都忙着收麦子吧……” “没错就是这句!”水涟漪激动地打了个响指,迅速的移回原处,重新端详起地上的纸张,片刻沉思后,神情像是松了口气似得松了下来。 “怎么样?解出来了?”二人一见水涟漪嘴角处缓缓扬起的笑容,都欣喜的靠了上去。 “嗯!没错!”将纸张放在怀里,水涟漪拍着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那是什么?”二人面色激动的看着她,渴望着她吐出那一串答案。 “这个等我们边走边说。”朝着一旁的主持招了招手,水涟漪就往迷宫的进口跑去,而孟武和萧何对视一眼之后,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相比以往同一色的木板制造,这一次的迷宫则使用植物来建成的,想必是为了比赛完之后在做些观赏价值,美化一下环境吧,毕竟一群木头搁在那里没多久就烂了。所以三人一走进迷宫,就觉得一阵清凉与舒心,似乎头顶的太阳也不太毒辣了。而吸入肺中的空气,更是透着来植物身上的微凉。如此的舒适,让三人忍不住放慢了脚步,静静的体味着少有的舒心片刻,同时也让孟武与萧何忘记了追问暗号的事情。 好舒服!还是绿色好啊!既保护视力还净化环境!真希望以后和老公在山林间清泉处搭个小竹屋,过着清幽的世外生活。少了人世间的嘈杂,多几分大自然的幽静,少点繁华多点朴素。最好她在养几只可爱的小动物,等她以后的孩子来玩!孩子不玩的时候她玩!省的寂寞!然后每年在和老公出去旅几次游,饱览一下河山,体验一下各地的美食与青楼!然后回来自己参谋,让下属根据自己的新点子来挣钱,供他们花销。而他们只是每天练练武,喝喝茶,吃着火锅唱着歌,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__^*)嘻嘻……这样想想那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 ~(>_ 看着突然之间精神焕发,脸上充满幸福色彩的水涟漪,孟武和萧何同时抽了抽嘴角,感叹比赛如此紧张的时刻她竟然还可以溜神儿!不得不说实在是让他们甘拜下风,五体投地啊! “喂!我的小姑奶奶!你能先不要瞎想,先考虑一下我们此时的处境吗?”孟武拍了拍水涟漪的肩膀,将她从未来的幻想中拉了出来。 “呜呜……我的想象正美好呢!”被拍醒的水涟漪显然是有些不乐意,崛起了嘴巴。 “我的亲姑奶奶,咱先过完这关行吗?倒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们绝不拦着你!”孟武有些头痛的看着水涟漪,然后指着面前的几条路,询问着她。“说,我们往哪里走?” “嗯…。这一条。”看着面前的三条路,水涟漪果断的选了右边的这一条。 “为…为什么?”孟武摸着后脑勺,很是不解。 “没有为什么,因为这就是暗号的答案!”对着他们二人勾了勾手指,水涟漪就率先进了右边的那条路。身后二人也认命的跟了上来。 “我问你们,这个机关也是那个川岳先生设计的吗?”摸着那翠绿的植物,水涟漪问道。 “嗯。”看着水涟漪那细嫩的如同花瓣一样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翠色的绿叶,二人点了点头。“一般都是川岳先生出题。因为川岳先生不属于任何一国,独自一个人住在翠云山,所以让他出题不会出现偏袒的行为。” “哦,是这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样子这个川岳先生还很有威望的,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而且还不受争议,那肯定是有些什么本事了。 “不过大赛里面有一些题还是会有每次的主办方出的,不过很少。” 听萧何这么一说,水涟漪笑了。她就知道,那群高傲的帝王怎么会完全不管呢!要不然怎么显示皇室的优越于尊贵? “那是自然的了,为了防止偏袒本国人员吗!”孟武有些白痴似地看了萧何一眼,而萧何面色则有些尴尬与难堪。他发现这一路走来,三人之间的关系真是越来越微妙了。 水涟漪不用说自然就是那个老大,而他们则是任劳任怨的小弟。孟武比他还要好动,阳光一点,所以有时候也会压迫一下略微腼腆的他,这样一来,他简直就三人之中地位最低的! ~(>_ “对了,涟漪啊!你还没告诉我们暗号的事情呢!”孟武突然想起来,一把抓住了涟漪的胳膊,接过却在涟漪顺便冰冷的眼神中缓缓松开,顺便又揉了揉。 “就是啊,快说啊。”赏给孟武一个你真狗腿的眼神,萧何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看着前方不远处在次多出来的分岔口,水涟漪淡笑着说道:“因为主持刚才不是都把方法提示告诉我们了吗?” ☆、卷二 第六十二章 继续彪悍! 诺大的绿色迷宫里,水涟漪犹如欧洲名门小姐一番迈着优雅的步子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悠闲地散着步。而她如同春葱一般的玉指所拂过的翠色绿叶,也不过是后花园里一处特殊的景致园艺。那粉嫩的如樱花般的樱唇微微扬起,那抹淡然与闲适,望向天空的水眸那么清澈与明亮,让人误以为她忘记了此时正在进行着紧张的严峻比赛。 “我的姑奶奶,我很抱歉打扰了你的遐想。但是,我想请你不要在这紧张万分的比赛中摆出那副轻松怡人的姿态行吗!”终于,有人受不了站出来反抗了,但是反抗的结果却是一记冷眼横扫八千里骑兵。 “哼!胆子不小敢造反了!怎么?对本娘娘我有意见?”双手一掐腰,下巴一微扬,双眼一眯,活脱脱一副‘不忿你来单挑’的模样。 “没…没事,我只是想请姑奶奶你暂时牺牲一下你那宝贵的遐想时间,为我们解释一下刚才的暗号行吗?还有,咱这么悠闲的走着,会不会落后与他们啊。”孟武摸着后脑勺,一脸狗腿的盯着水涟漪,不过到了最后却换成对比赛的担忧。 “放心,我心里有数。”拍了拍她的肩膀,水涟漪带领着二人走进下一个拐弯处。可是二人却同时心里泛起了嘀咕,真的有数吗? “哎,看样子我不把暗号说出来你们是不会完完全全相信我们此时站在一个什么位置了。”一看二人一脸沉默的样子,水涟漪颇为无奈的摊了摊手。 “那你快说啊!”从刚才为止就陷入沉默的萧何终于有了动静,可是一看水涟漪微变的神色,慌忙改了口:“那请你快说吧。” 看着水涟漪瞬间变得喜悦的神情,萧何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谁知却对上了来自孟武的鄙夷眼神。 说我狗腿?你还不一样! “我想我刚才已经对你们说了,解答纸张上暗号的提示和方法主持已经告诉了我们。不要用那种惊奇的眼神看着我,我说的是实话,只不过他说的方法,让人难以相信罢了。”回头望了二人一眼,见二人陷入了沉思,水涟漪便轻轻扬起了嘴角。 “难以相信?究竟是什么啊?”孟武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还是不得其解,便干脆不想直接听答案。而萧何则是陷入了沉思之后,小声的低估了一句“莫非是最后一句?” “没错M是最后那几句话!”萧何见自己无意间说出的话竟得到了夸奖,脸上难免多了几分的光彩,可是一看孟武那不屑的眼神,又阴沉了脸。 “身为主持人,主持如此重大的场合怎么会多说一些无用的废话呢?那样岂不是要误导参赛选手吗?所以我当时听见主持人说‘躺下来好好想想’还有‘洗把脸清静清静’就懂得了这是他在暗示我们如何破译暗号。只要把这两点想清楚了,那么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个暗号解出来完全是小意思的。”其实刚才真正她他苦恼的是第四个字符,不过在萧何的提醒下也已经破译出来。而他本人恐怕还不知道吧。 “那这两句暗号究竟告诉了我们什么?”孟武还是一脸不懂的样子。 “这个我们边走边说。”水涟漪脸上突然闪现出一丝的紧张,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起来。 “怎么了?”二人惊异她的突然变化。 “刚才看见一抹身影,可能是孟清尘。不管他们解得解不出暗号,总之我们还是先过了这个迷宫再说。”万一他们其中的哪一位运气再好的冒泡,误打误撞走了出去,那她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好!”见水涟漪终于认真起来,二人也露出了笑容。他们不是不相信水涟漪,而是不相信命运。 “其实两个提示很简单。‘躺下来想想’就是当我们身体躺下来时看这些暗号其实也能读得开,也就是说这些暗号都可以横着读,并不是单纯的顺着纸条竖着读。而至于第二个,我问你们,你们洗完脸之后干什么?”水涟漪率先跑在前面,一边跑一边解说着,如今问出了这个问题,便扭头看向了他们。 “洗完脸?吃饭啊?”孟武想都不想的回答,让水涟漪脚下的步子一个踉跄,嘴角更是狠命的抽了抽。 “你饭桶啊!洗完脸之后当然是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啊!”萧何白了他一眼,骄傲的公布了自己的答案。 “算了,看在你们是男子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们一般计较。”本以为萧何会说出什么正确答案,结果还是太高估了自己。不过相比孟武的答案,他的要斯文多了。 看着水涟漪颇为无奈的身影,二人同时来了怒气,有些不满的问道:“那你说是什么?”洗干净脸之后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照镜子!你不照镜子怎么知道洗干净了没有!”水涟漪扭头怒吼,看着二人瞬间受了惊恐的模样这才出了口气。“所以,第二个提示的结果就是告诉我们,如果我们的面前有一面镜子,那么拿着纸条横着去照镜子,字条也可以读懂!而且就是正确答案!” “哦,既然这样,那么第一个就是…。一!”二人片刻沉思之后,瞬间惊喜的说道。 “嗯,没错。”这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第二个…。就是…山?”孟武的脑子终于有些开窍,看出了英文字母大写E,很想汉字‘山’。 “聪明!第二个就是山,也就是……三!”听了水涟漪的夸耀,孟武挺了挺自己的腰板,一脸得意的看向了萧何,可是萧何却连理都不理他。 “那第三个呢?第三个无论怎么看都是‘田’字啊!”孟武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谁知却迎来了萧何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傻啊你!第三个怎么看,也知道是数字四啊!”这是他第一感觉的给他的,不过不知道对不对。 “没错M是四!”水涟漪的再次夸耀给了萧何炫耀的资本,不屑的看了眼孟武之后就继续听水涟漪的讲解。 “这样一来我们已经想出了三个。那么第四个也是最难猜透的,可是根据刚才萧何的提示我已经想透了。那就是,数字七!”很快到了第三个拐弯处,根据古人从右到左的习惯,水涟漪迅速决定了他们前方的那个道路,一鼓作气跑到了对面,而他们刚进入那个入口,一脸急迫的白羽就急迫地跑出了他刚才所在的道路。 “为什么!”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不过孟武问的是为什么是萧何而不是他,而萧何责问的为什么是数字七。 “因为那最后一个字符很像农夫用的镰刀,根据镰刀,自然就会想到数字七!额…你们想不透也没关系,这是我们家乡人自己独特的想法。”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们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所以水涟漪便顺便解释了。 “哦,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的暗号就是:一三四七了!”二人眼中同时闪过丝丝的光亮,脸上也颇为兴奋。“不过,主持为什么要告诉我们提示啊?难道这些暗号是他想出来的?” “主持绝不会轻易地告诉我们的提示,而且这些暗号也绝不会是他想出来的!”如果是,那么她就把这迷宫给吃了!“恐怕这是那个川岳先生事先告诉他的!你们看主持的样子也能看出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可不相信整天抱着孔子的圣贤书读的人而且动不动就喳喳歪歪的人会想出这来?要是想出来了那么古代中国也不会越来越落后了!而且她还很肯定的确定这个川岳先生就是他的同乡,而他出的暗号的最后一个字符,恐怕也就是寻找同乡的一个方法!因为只有穿越过来的人才知道那个阿拉伯数字! “哦,可是为什么啊?”看着水涟漪眼中一副‘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的样子,孟武很是委屈的撇了撇嘴,不懂就要问吗,有意或还不让说吗? “为了是……”看着前方发出白色光晕的出口,水涟漪扯了扯嘴角。“找出有缘人!” 有缘人 ?孟武和萧何同时蹙起了眉头,想要发问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们已经到达了出口处,而先行一步的水涟漪更是抢先他们一步跑出了出口! “天哪!太神奇了9然会是最后进去的雪龙国率先跑出来!她们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主持人看着跑出来的三人瞪大了双眼,直呼三人踩了狗屎运。 “闭嘴!老子凭的是智慧!”三人难得的异口同声,将主持人给吓了回去。 “甭和他废话!先抢红旗再说。”指着前方十米高的木架子上的红旗,水涟漪说道。 “那好!我去拿!”在迷宫里失了面子的孟武听水涟漪这么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往前冲了。 “回来!我还没…小心!”看着突然从四侧飞出来的大刀,水涟漪顿时失了颜色。不过幸好孟武反应快,水涟漪提醒的及时,略微艰难的躲过刀子跑了回来,可是胳膊上还是被大刀划了一道五厘米长的伤口,鲜血呼呼的直冒。 “涟漪~”一跑回来孟武就很委屈的看向了水涟漪,希望得到点他的同情,可结果的却是一个让他吃痛的爆栗子。 “丫的!你给老娘蹲在这里好好的反省!这一路都那么稳重,怎么这时候又冲动起来了!你这无组织无纪律的样子我非得给你拧过来!”水涟漪气得直跺脚,指着蹲在地上的孟武嗷嗷直叫。而孟武也知道是自己太过于鲁莽,便乖乖的蹲在地上抚着被打的起包的脑袋一声不吭,任凭一旁的萧何面无表情的为他包扎。而三人如此团结互助的样子更是惊异了那些观看之人,感叹那女子绝非反响。 水涟漪重新审查起四周的环境,发现除了前方插有红旗的木柱子,周围还有几桩木柱,彼此之间也有木柱连接,而且木柱上似乎还有黑布蒙了什么东西,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恐怕就是那些飞舞过来的大刀了。 “喂,身上有什么有重量的东西吗?不用太大。” “有一块玉佩。”萧何从身上站下玉佩递给水涟漪,不明白她拿玉佩干什么。 “嗯,借我一下。一会儿还你。”接过玉佩点点头,然后蹲在地上轻轻地将玉佩扔到前方的一块地面上。 “我的传——” “唰唰唰——”如同刚才一般,刀子从四面飞来,那锋利的刀面更是散发出摄人的寒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而孟清尘与白羽气喘吁吁从迷宫里跑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 刀子从四面飞来,一名长发飞扬的少女双手抱胸嘴角含笑的看着这一切,眼中点点笑意,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是浓浓的兴趣。直到一切都轨迹于太平,刀子又瞬间消失后,少女的发丝才慢慢垂下。 “怎么办涟漪?只要有重量的物体踩上地面,那些刀子就会从四面八方飞过来把你切成好几瓣。比赛规定我们又不可以用轻功,那我们该怎么过去?”萧何蹙着眉头看着地上的玉佩,冷静地分析着,可是只有他知道那个小祖宗把自己的传家玉佩扔过去的时候心里是有多么的后悔。 “怎么办?凉拌!”调笑的勾起一抹弧度,然后转身看着跟过来的两位男子。“二位出来了?要不要坐下来歇歇?” “哼!”白羽白了她一眼,不相信她有那样的好心。 “不了涟漪,没时间了。”孟清尘看了看水涟漪,然后开始打量着四处的机关。 “哦,既然这样,那么各位忙各位的。我也该走了。” “走?”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她,谁知却目睹了水涟漪朝那抛有玉佩的地面走去。 “我的亲姑奶奶!” “我的祖宗!” 孟武和萧何惊呼,可是下一秒却被眼前的景象所呆愣了。因为他们看见水涟漪一副坦然的站在那里,那些飞刀非但没有把她大卸八块,反而纷纷从她的身边飞过,似乎像是躲着她一般。但其实并不是那样,而是因为水涟漪正好站在了那些飞刀触及不到的一个死角,是整个机关内最安全的地方。 “乖啊!等我给你们那旗子去!”微微扬了扬手,然后闭上眼睛感觉身边的空气流动,直到一面飞刀从她的后方飞来才猛然睁开双眼,精光一闪之后就果断地抓住了飞刀上方一个不易发现的把手。然后就由飞刀把她带起,朝着那插有红旗的木桩飞去。 “我的亲娘!”看着水涟漪一个跳跃落到了插有红旗的木桩上,孟武张大了嘴巴感叹道。 “抱歉了,这旗子,又是我的了。”冲着下放两个瞪着眼睛空无力的男人招了招手,然后把身旁的旗子给拔了下来。不过这样子第三关还没完,还要等她重新回到孟武那里才算是结束。 撇了撇身旁早已准备好的石头,水涟漪勾了勾嘴角,用脚把其中的一块踢了下去。石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之后,接着就是预想中的飞刀飞来。抓住带她飞来的那一面刀子,水涟漪重新长发飘飘嘴角含笑的飞了回来。 “当的当当!第三关!完成!”双脚一落地,水涟漪就开心的举起双臂,大笑起来。而笑声也将愣神的主持拉回了思绪。 “天啊!她!她完成了第三关!我宣布!第三关的胜利者是雪龙国!”主持高昂的声音瞬间响起,惊乍了在场的所有的人。 “我的天!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通过了三关!” “就是说啊!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而且还是个女人!” 听着身旁人的对话,斗篷帽下的男子微微扬起了嘴角,鲜艳如血的双眸轻轻挑起,透过黑纱望向了赛场上那个兴高采烈的女子。 是谁?正在兴奋地水涟漪突然感到一束炙热的光线从观众席上传来,于是便慌忙转身寻找。可是观众席那么大,人又那么多,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而且那光线的主人似乎发觉了她正在寻找他,像是躲避一般。可是那熟悉的又炽热的感觉仍旧没有消失。 是谁?会是谁?目光的主人会是谁? 水涟漪不停的扭头寻找着,可是除了那些兴奋的普通观众之外没有什么特殊的人物。难道是他化妆或则是隐藏起来了?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 虽然相隔甚远,但是男子仍旧能够感觉的到女子急迫的心情,看她长长的头发随着她的转头或转身在阳光下飞舞着,如同翻滚的锦缎。微风浮起它们,似乎还能够嗅到女子发间的那淡淡的幽香。 “怎么了?在找谁?”正在四处寻人的水涟漪感到肩膀被人轻轻一拍,便有些惊恐的转头,看清楚是络星韩之后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说完就扬起纯真的笑容兴奋地看着他“老大我又赢了!哈哈!我厉害吧!” “嗯,厉害。”尽管水涟漪迅速恢复了原样,但是他还是捕捉到了她双眸中一闪而过的落寞与暗淡。便突然有些心痛的将她拥在了怀里。“涟漪~” 他突然好怕,与刚才她险些落入鳄鱼口中的怕不一样。那一种怕是害怕涟漪失去了生命,从此再也见不到她的笑颜。可是此时的怕却是害怕这笑不再属于他,他怀中的涟漪虽在,虽然还在笑,可是,却不再属于他一般。 “嗯?怎么了?”被突然用进怀里的她满脑子雾水,搞不清楚络星韩究竟犯的什么病。而且听他说话的口吻似乎还有些惶恐,连话音都有些发颤。 “没事,我是太高兴了。”闷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腰间的臂膀似乎又加重了几分的力气。他说的那份喜悦,似乎并没有出现。 “哦。”简单的回应,也伸出手回抱他,可是她的手刚一落在络星韩的背上,就感到刚才的那道炽热的视线再次袭来,而且似乎比刚才还要炽热,还要强烈,并且还夹杂着丝丝的寒气。 “额……老大你先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影响…不太好。”壮着胆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就感觉腰间的束缚渐渐放松,最后完全把她从怀抱里脱离开。 “嗯。下一场是对打比武,你要小心点。”将她松散的长发用发带在脑后束起,又细细的看了看她的面庞,这才转身离开。只是那身影,多了几分的凄凉与孤独。 “那个…老大!”不知为何,看着络星韩如此的身影,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便忽视了那依旧存在的炽热视线,开口把他喊住。“一会儿比完武,你要领我去吃大餐!我要吃好吃的!” “呵~好。”也许是被水涟漪孩子似的话语给逗乐了,心底的那一片以阴翳萧然散去,点头答应了。 “偶也!\(^o^)/!老大最好了!”水涟漪开心的欢呼起来。而络星韩也满意的拉着她的手下了赛台。那一双炽热的视线,也在水涟漪的欢呼声中萧然散去。 “丫头我给你说,下一场是对打比武。也是扳回比分的关键赛场,守住守不住第一就看你这一场的了。”络星湛将水涟漪安在座位上,语重心长的说道。“由于以往的暗卫大赛从来都没有顺利完成前三关的人,所以下一场的具体比发我们也没给你说。” “哦。” “其实下一惩是考察你们的武功。而且不是一对一的单挑独斗,而是一群人围攻你们三个人。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规则不是我定的。围攻你们的人,有刚才被比赛所淘汰但还有战斗力了,有赛场还剩下来的那两个人,另外还有两个高手。也就是共有额…。七个人围攻你们三个人。所以,下一场你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嘻嘻哈哈了知道吗?因为他们一旦把你们打到,那么失去比赛资格的人很有可能重新回赛场,并且扳回比分。所以下一场对我们雪龙国很不利,但是——” “但是为了我那三千两银子M是一百人姑奶奶也和他们拼了!”水涟漪哗的一下子站起身,大义凛然的说道。 “好!你就保持着你这股气势就行!有史以来的第一个金牌暗卫能不能诞生就看你的了!”络星湛一脸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在此之前从未有人成为金牌暗卫?” “没错!而且还从来没有人能闯过前三关。你是第一个。”说到这,络星湛脸上难免有了几分的自豪。 “哦哦!”水涟漪点头。“既然这样,我要求国家再给我颁发奖金!以资鼓励!” “……”络星湛动了动嘴唇,选择无视她。 “喂!怎么都不理我啊!”见络星湛转过身去,而他的老大更是像是没人一样坐在一旁优哉游哉,便生气地鼓起了腮帮。 “不理我拉倒!我不比了!你们再找人去吧!”说着就生气地将头一扭,坐在一旁赌气。而这时,主持提醒时间到了声音也再次响起。 “你可要想好。你要是比说不定比个还有三千万两银子,要是不比,那可是一分都没有了。”看着不为之所动的水涟漪,络星韩品着香茗淡淡的说道。 休息室里一时间静悄悄的,大家都紧张兮兮的盯着那个端坐的女子,见她猛然睁开双眼,生气的捣了一下桌面之后就愤愤的朝外面走去。走到络星韩身旁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一出休息室,突然就响起了轰鸣的掌声,原来是那些人见到水涟漪出来兴奋的鼓起掌来。还时不时的喊着她的名字,像是二十一世纪的粉丝一般。 “哇哈哈!大家还真是热情啊!”一见众人热情的样子,水涟漪心中的怒气全然消散了。便洋洋得意的迈着步子朝着比赛擂台走去,那架势,活像是国家领导人视察群众一般有派头。 “水姑娘,你来了。”主持大老远的见水涟漪走来,就慌忙的迎了上去。不管等一会儿她是否能赢,光凭她闯了这三关也足够在以后扬眉吐气了。所以趁此时与她搞好关系绝没坏处。 “嗯。”见主持人一副狗腿之极的样子,水涟漪也懒得和他装客气,干脆就端起架子对他爱理不理。 “水姑娘,接下来的比赛会有些危险,还希望水姑娘小心啊。” 看着主持人一副‘我很为你担忧’的样子,水涟漪呵呵的笑了,对他招了招手,便不回应的上了擂台,走到了孟武他们二人身旁。 “你来了,下一场比赛怎么办。”不知不觉,已经把水涟漪视为主心骨,任何行动似乎都靠她决策一般。 “这个嘛……”摸了摸下巴,便有了对策。“一会儿呢,我们就……” “好了,比赛时间到了。请雪龙国参赛队员到擂台中央。”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三人便遵循主持的旨意站在了擂台中央。而此时挑战的七人也都上了擂台。 除了孟清尘和白羽,还有南海恶人以及第一关就淘汰出局的流云和风云霸。另外两名大汉则是面生的面孔,可是看在水涟漪的眼底却有了几丝笑意。目光在雪龙国的大臣席搜素了一阵后,就看见了一脸猪肝色的王乐,对他充满感激的一笑之后,就重新落在了那两名大汉身上。 “怎么涟漪?你认识?”萧何发现了水涟漪的不对劲。 “算不上认识,不过也有些关系。”想不到那些打了板子的家丁这么快就好了,还真是让她有些过意不去呢!“这两个人你们不要动,交给我了!”她这次非让他们彻底站不起来! “那我们就处理南海恶人和那个流云还有什么的风云霸。至于其余那两个。”萧何的声音顿了顿,然后与身旁的孟武对视了一眼之后,一起对这水涟漪说道:“一会儿就交给你了。” “再说!我想他们会先动手。总之先把那些喽喽给处理了!”水涟漪话音刚落,比赛的声音就想起,三人迅速背靠背围成一个圈,神态紧张的看着渐渐围上来的众人。 看着三人的组合,众人都有些呆愣,但紧接着一个个就扑了过来。除了孟清尘与白羽,恐怕他们不屑这样的群殴吧。 飞旋退,左右挥拳。被络星韩竖起的马尾随着动作的起伏不听的在空中划着弧度,清澈的水眸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清纯与明澈,只剩下发现猎物一般的锐利与兴奋。似乎看着对手在自己面前倒下很有成就感别一番。而他身旁的二人也一个个兴致高昂,挥舞着拳头往敌人的身上挥去。可是不管三人挥舞着动作,始终都没脱离那个小小的圈子,始终都坚持的将后背交给对方。那种信任,让所的人都心头一热。 也不过五分钟,除去孟清尘与白羽的喽喽一个个都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特别是水涟漪经手的人,更是趴在地上捂着裤裆嗷嗷大叫起来,那脸上的痛苦之色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为之一寒。 “你也太狠了!怎么就踹那里!”孟武看不去嚷道,毕竟他也是个男人,直到那玩意的重要性以及被跺了之后的痛苦性。 “谁要那是你们软弱的地方呢!速战速决必须要采取点非常手段吗!”水涟漪不以为然的拍了拍手,然后看着一旁的工作人员上来把那群人给抬下去。 “孟武,你的伤口流血了!”萧何见孟武包扎的伤口渗出了血迹,蹙着眉头看着他。 “没事!上了金创药和止血粉。不碍事。”孟武似乎习惯了身上的伤口,便有些不以为然。可是水涟漪却不这样想。 “一会儿对战他们两个,你能少动手就少动手,毕竟是受了伤,照顾伤员我们还是知晓的。”说完,就紧张焕发的看向了走过来的二人。 “那什么,我会看在往日情面的尽量不踱你们的那里的。”水涟漪摸了摸头发,笑嘻嘻的说道。 “额……谢谢。”二人先是不解,可是再一看水涟漪眼睛瞥的地方,顿时都尴尬了脸。 “不客气不客气!”大方的甩了甩手,丝毫的不做作。而她这个动作,更是让所有的男人都汗了颜。 “她那招是跟谁学的?”雪龙国休息区有人发问了。 “谁知道!八成又是自己想出来的。”络星湛撇了撇嘴,感叹着丫头的心不是一般得狠。 “这方面弄他倒是无师自通!”络星韩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爷,小姐他们开始了!” 二人一听统统噤了声,伸着脖子朝台上望去,只见水涟漪一个转身刚好多开了孟清尘的袭击。 “孟清尘也太狠了!涟漪好歹也是个女子!怎么可以出这么重的手!”络星湛这一句话刚脱口,立刻就引来无数人的眼神攻击。 “干…干什么?”络星湛一看周围敌视他的目光,有些恼怒,可是却被丫丫拉到了一旁。 “湛王爷,你别嚷了,你忘记刚才小姐怎么对付他们的了!”一说出来丫丫都觉得害臊,也不知小姐哪来的胆子。 “做的什…哦……我知道了。”可恶,一激动竟然给忘了!忘了水涟漪发起狠来就不是女人,是个连鳄鱼都怕的人物了。 “还有,我们这的面子本来就被丢的差不多了,你该不会干脆自暴自弃了吧。”那边,络星韩凉凉的声音传来,将络星湛给打击得不轻。望向台上的比赛,竟也少了刚才的那几分紧张。 因为前世的洛晓晴是个跆拳道高手,所以实战经验丰富得很。虽然穿越过来还没和人动过手,但是刚才和那几个喽喽动了动手,曾经的那几份泰然与潇洒又重新归来。不过孟清尘也不是个好解决的主,如今对战了几个回合竟还没把他打趴下。而她好在有雄厚的内力支撑,否则早就累趴下了。 “偶滴神!累死偶了!”水涟漪一个跳跃,躲在一旁偷了个空闲。可是孟清尘似乎并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个跳跃扑身过来,准备给她一拳或者是直锁她的喉间。 不过水涟漪却看穿了他的招数,这一招在练跆拳道里也遇到过。所以她便坦然的站在那里,任孟清尘扑了过来,而身子则在他的胳膊伸过之际迅速转到一旁。双臂更是在他还未回身之时迅速抓紧,然后肩部用力,用力摔去。 “砰!”孟清尘被水涟漪的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的那俊秀的五官迅速挤在了一起。 “疼吧!要不是你把胳膊伸过来,我还真忘记还有这招呢。”水涟漪扇着风,在他的身旁坐下来,然后对着停手呆愣的孟武萧和与白羽说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她对孟清尘,白羽交给他们俩。如今她任务完成,便坐下来休息就行了。 “你还真坐得下去!好歹过来帮帮忙啊!”孟武忙里偷闲的对着她吼了一嗓了。 “我完成任务了!”水涟漪撑着下巴懒洋洋地应着。 “你就不能泛滥下爱心帮帮我们吗!”孟武再次嚷道。 “好好好!对你们男人沉默了!”拍拍屁股站起身,对着缓缓坐起来的孟清尘居高临下说道:“就这么坐着!不准起来!要不然我再摔你一次!” 放下狠话,水涟漪这才优哉游哉的跳过去帮忙了。众人见她吊儿郎当的样子,以为她不是去比赛,像是去逛街看见有人耍流氓了便顺便教训一下一般。 虽然萧何与孟武的武功并不高,放到平时三个四个也不是白羽的对手。可是如今他不仅受了伤还很疲惫,毕竟他可没有一个像水涟漪那样彪悍的女子老大。原本对战二人就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水涟漪再来插一杠子,那更是有些招架不足。不一会儿众人只听‘砰’的一声,白羽也如孟清尘一般仰面躺在地上,而动手的女子则是蹦蹦跳跳的来了精神。 “哇!突然觉得好兴奋!孟武,我没玩够。你让我摔一下下吧!”某女忽闪着眼睛,兴奋道。 “我是你同伴!”孟武喘着气吼道。根本忘记了这是在擂台。 “那就萧何!”某女将眸子转向另一侧。 “姑奶奶,你就饶了我们吧!”被你那摔一下子,还不出人命啊! “那好吧,你们就先欠我两个过肩摔。什么时候我不爽了再向你们讨取。现在我们比完了,走吧,下台回家吃饭。我饿得难受。”说着就率先摸着肚子跳下了擂台。 “什么叫做我们欠你?还有!你饿怎么还那么大的力气?你吃什么长大的。”孟武紧随其后,第二个跳下了擂台。“问那么多干什么?她一不高兴可就是摔过来了!”萧何第三个跳下擂台,朝着孟武的脑袋就是一阵猛敲,敲得孟武嗷嗷直叫。 “嗯嗯,还是萧何懂我。行了,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明天再见面。”说着就摆摆手,蹦跳着找络星韩去了,丝毫没有在意此时比赛场地上静得吓人。 “老大!偶回来了!你说过要带偶吃——” “啊——” “天啊!她竟然打败了孟公子!” “还有那个奥汀国的暗卫!天哪!” “她还是不是女人啊!” “……” “丫的!吓死我了。”摸着心跳,水涟漪从络星韩的身上跳下来,后怕的看了看喧闹的人群,撅起了嘴巴。 “还吓死你?你怎么不说你把别人给吓死了呢?”络星湛看着一脸后怕的女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有什么好恐怖的?又不是吃人的妖怪!”说着便做了个鬼脸。 ☆、卷二 第六十三章 痛扁王富世 仍旧是那个与水涟漪结下不解之缘的酒楼,当一行三人的步子迈进酒楼门槛的那一刻,滔天的掌声突然从酒楼内发出,吓得最后进门的水涟漪直接扑到了走在前面的络星湛身上,一脸惊恐地望着酒楼内那一张张喜笑颜开的群众脸。 “水姑娘,你来了?”掌柜的一脸笑容,点头哈腰的凑到水涟漪面前,万分狗腿的看着那个趴在络星湛后背上只露出两个眼睛的小女人。就差跪在地上让水涟漪踩着他的背下来了。 “嗯…嗯嗯……”仍旧是紧紧地抱着络星湛的腰部,有些惊恐地点点头。但是大脑却在飞快的旋转,回忆是不是某年某月自己吃了霸王餐忘记付钱跑了之后如今被认出来了? 不对啊?唯一的一次不是带着店小二回家付钱了吗?还差点被络星韩给劈死,所以她不会记错的,既然不是这样,那是为什么呢? “水姑娘…可是要在小店就餐?”店老板见水涟漪对她的回答有些敷衍,便上前凑了凑身子,这回不用水涟漪躲,络星湛就有些厌恶地避开了。 “废话,不在这吃饭还在这洗澡啊!”这一次倒是不敷衍了,只是语气冷了许多。说的店老板顿时脸上无光,但还是含着笑,低着头,一脸谄媚的看着她。 “即然如此,那水姑娘与二位爷今日在酒楼的开销就有小店全包了。不仅如此,以后水姑娘到本小店就餐,饭钱一律都全免。怎么样?” 水涟漪看着刚才还颇有些理直气壮气吞山河的店老板说到最后突然又变成十足的汉奸模样,便忍不住砸吧砸吧嘴,从络星湛身上下来。 “为什么?”无功不受禄这一点她是知道的,虽然平时爱占个小便宜,但是那也是对熟人,占得也的确是一些小便宜。可是店老板突然如此的爽快,还真是让她摸不着头脑,道不出个明白。 “因为水姑娘是我们雪龙国的英雄啊!”店老板说这话时腰板突然挺起来了,脸上也颇有几分光彩,不仅是他,店内的所有人都是这样。 “额……老大?我什么时候做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了?”向后仰了仰身子,询问一旁看热闹的络星韩。 “你不是闯了四关吗。这还是历史上的第一次。”络星韩瞥了她一眼,说道。 “哦,原来如此。”摸着下巴,歪着头看着一屋子谄媚笑脸的广大老百姓们,水涟漪的那颗虚荣心刷刷的往上升,嘴角的笑容也颇有了几分的得意。“(*^__^*)嘻嘻……既然店老板如此好客,本小姐也不能拂了店老板的面子。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说着,就准备仰天大笑几嗓子。 “还勉为其难,你巴不得吧。”络星湛鄙视的调调传来,让水涟漪脸上有着少许的尴尬,不过并未呈现在众人面前。 “哼!有本事你也让人家请你!”投给众人一个明媚的微笑,不动声色的反击回去。 看着背着手,身上洋溢着得意色彩的水涟漪,络星湛抿了抿嘴唇,半响绽开一个优雅的微笑。虽然桃花扇已经被自己折断,但是那一双多情的凤眼流露的点点笑意,似乎也让人沉浸在漫天的桃花香之中。络星韩看着那眼睛中浓稠得化不开的宠溺,墨色的双眸中第一次有了阴寒出现。 笑着,跳着,得瑟着,皇甫月三人一进酒楼的大门就看见那欢快的身影蹦蹦跳跳的消失在楼梯上,而跟随其后的那二人,也是一脸笑容说说笑笑的上了楼梯。而一楼大厅里的空气,似乎也浮动着不安份的因子。 “客官里面请,今天小店庆贺本国暗卫大赛取得了好成绩,饭前一律半价。”虽然说人气度不凡,似乎不在意那几个小钱,但是店小二还是嬉笑着说着今天的优惠活动。毕竟毫发无损的闯到了第四关,足够他们国人扬眉吐气的了。 “嗯,雅间就定在刚才的三位旁边吧。”皇甫月冷漠地看了小二一眼,率先上了楼梯。而孟清尘和明月若辰也紧随其后。 雅间内,水涟漪正眉飞色舞的描绘着比赛时的嘲,说到精彩之处还手脚并用,试图带引那二人进入那惊险的时刻。可是说到闯鳄鱼那一关时脸上却有了几分的惋惜与悲伤,双脚一翘,露出了自己设计的超卡哇伊的袜子,只可惜,上面的小熊只剩下一个。 “呜呜……我花了三天才弄好的。”摸着剩下的唯一一只小熊,水涟漪难过的瞥了下了嘴。 “谁让你非在比赛的时候穿。”瞥了眼水涟漪修长的细腿,络星湛脸上有些少许的绯红。 “是老大说我可能会在比赛的时候挂掉,所以当然要打扮的好看一点。万一挂了,岂不是穿不到了吗!”嘟了嘟嘴巴,从座位上跳起来,然后走到旁边的空白地上,摆了几个pose。 “怎么样,老大!我穿这一身是不是很显得小巧可爱呢?”说着又摆了一个。 “咳咳——”正在喝茶的络星韩一听这话,顿时呛住了,捂着嘴巴轻咳起来,只是看向水涟漪的眼神却多了几分的躲闪。 “什么意思嘛!上次也是这样!你们看看这个怎么样!”说着转了个圈,又摆了个一个,可是还没来得及自夸,就发现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门外,皇甫月,明月若辰和孟清尘一脸纠结的看着她。 “……”身体瞬间僵硬住,绯红更是迅速顺着脖颈布满脸颊,嘴角的弧度也瞬间转化为尴尬的抽搐。再看到他们身后那个伸长脖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上菜服务员时,更是有些羞愧得无地自容。 “嗖——”某人终于受不住化成了一道旋风躲在了络星韩的身后,面色羞愧地蹲在了地上。捂着发烫的脸颊懊恼的咬着嘴唇,感叹着自己曾经的潇洒形象就此了结了。 “那什么…客观让一下,小的上菜别弄到你们衣服上了。”店小二好心地提醒着堵在门口的三位客人,谁知却遭来冷眼三双。 “……”店小二无语,为哈么这年头堵人家门口都那么的理直气壮? “告诉店老板,我们就在这屋吃了。”皇甫月头也不转的吩咐道。 “不要!”他的话音刚落,蹲在地上的某人就嚷开了。让欲迈进屋内的他尴尬无比又气愤无比。寒着脸看着隐隐露出头顶的某人。 “哼~你们在这里我吃不好!”感受着屋内顿时冷却的温度,水涟漪把身子往络星韩身侧靠了靠,不怕死的说道。“还有!我们点的菜你们又不一定爱吃。还是…另开一桌吧!”说完,就眼一闭,大手一伸揽住了络星韩的腰部,试图抱着他寻找一些安全感。 因为直觉告诉她,络星韩也不希望他们在这里吃饭! 而络星韩的回答,恰恰也证实了一点! “即然如此,就抱歉了凉王。”一手端着茶杯,络星韩轻轻地扬起一抹弧度。于是说是歉意,不说是笑意,因为水涟漪对他们的排斥,似乎比这茶中的龙井之味还要顺展他的心腔。 “无碍。”皇甫月大脚一迈,进了雅间,然后在络星韩对面坐下。“本王从不挑食,大不了,再点就完了。”说着,也如同络星韩一般扬起了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的挑衅。 “吃不了剩下会很浪费的。”某女弱弱的声音在桌下传来,想必她也为皇甫月的举动无语了吧。 “没事,我们可以分给楼下的小乞丐。”皇甫月温柔的看着水涟漪的头顶,略微示威的瞥了眼络星韩。 被看得头皮发麻的水涟漪讪讪地收回手,然后慢慢挪到络星湛身侧,一脸无助的看向了他,谁知却被络星湛一手从地上给拎了起来。 “呜呜……”一露面,水涟漪就迅速用手捂住了脸,在心底大骂络星湛真不是个熊玩意,这卸磨杀驴未免也太狠了! “羞什么!虽说只见了几次面,但也算不上陌生人。难道你今天要蹲在地上吃吗?”络星湛摸着水涟漪的脑袋,明着是在安慰她,实际上却再说皇甫月三人是个外人,不该与他们坐在一块吃饭。 “就是说啊,不如趁此机会大家增进增进感情。”明月若辰一听络星湛的话,略微不满的挑起了眉角。大步走进雅间之后在络星湛身旁坐下,一脸柔和的看向了水涟漪。 “谁要和你增进感情!”一听这话水涟漪不干了,将手一放就对着明月若辰吼起来了。“我向来不和自己大的人而且还喜欢处处拈花惹草见了个女的就说‘小姐,我们似曾相识,前生是不是有一场爱恋’的人打交道。” 此话一出,屋内瞬间寂静了,甚至连站在屋外的店小二也有些恍惚。直到低头沉思了好一会才明白这一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瞬间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了水涟漪,毕竟能一口气说出这么长而且还这么有深意的话的确是不简单啊! “额……那个真没骗你…”看着络星韩与络星湛突然投递过来的鄙夷眼神,明月若辰有些尴尬。“其实那天在酒楼,我们真不是第一次见面。” “那是在什么时候。”如今的她也忘记了羞涩,拉了把椅子在络星韩与络星湛之间座下,满脸疑问的看向了他们。“我不记得我之前有见过你们啊!” 因为向他们三个如此出色的男子见了一眼绝对不会忘记的! “你是没见我们,可我们却见过你。”明月若辰招了招手,示意小二上菜,然后孟清尘也颇为无奈的进来坐下。 “青蛙跳井——不懂!”水涟漪摇着头,呆呆的看着他。 “就是说你在他们一个可以看得见地方,而你却看不见他们的地方。”络星湛敲了敲水涟漪的脑壳,有些担心明天的比赛。 “哦。在哪里啊?”打掉络星湛的手,顺便又赏给他一脚。 “就在你当街打得人家小偷断子绝孙那一次。”明月若辰说完这一句话,发现屋内的实现全部都转移到她身上来了。 “额……没有吧。”有些底气不足,眼神里也有些慌张。 “还没有?没有人家小偷能动弹不得,最后被抬人给走的?”明月若辰很不客气的白了她一眼,然后将那日他们所看到的情景说了出来。 现在室内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转换了,她甚至能够感觉得到身旁的老大隐隐发出的怒气。 “我…我…我只是想捉小偷吗。”低着头弱弱的补了一句。 “抓小偷就把人家弄得断子绝孙了?”好不容易抓到她吃瘪的时候,明月若辰怎么会放弃如此的大好时机?便继续落井下石,添油加醋地说到:“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怎么就那么爱攻击男人的那玩意儿呢?” “……”继续低头,声音继续变弱。现在她只觉得周围是火海一片,而自己正在一点点的被火海吞噬。“谁爱攻击那……只是他命不好,自己撞上了。”说到最后,已经没有了生机,因为她感觉到老大的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脑袋。 我的天!不会吧!该不会就这样劈死她吧!呜呜~不要啊! “我问你,你刚才怎么就攻击那里呢?”络星韩抽着嘴角,一只手轻抚着水涟漪的脑袋,眼睛却看着餐桌上的一道烤鸭。 “因为那里防御最低,最好攻击,杀伤力最大,不管是谁都很有效。”一说到这,瞬间来了精神,甚至还有些得意的扬起了嘴角。可是当她说完之后才发现这一满屋子除了她都是男人,在一群男人面前讨论他们的薄弱之处,还真是~ 丢脸啊——! 看着几乎要低到桌子底下的小脑袋,众人竟都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也不只是对她的无奈,还是对男人的无奈。 “哎,算了。吃饭吧。”络星韩收回手,拿起了筷子。“不过……”眼神一瞥,让正在松气的某女顿时又警铃大作。 “你以为不能动不动就……” “老大你放心!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再使出这一招了。”看着络星韩有些别扭的嘴脸,水涟漪便好心的替他说了。 她还想嫁人,可不能在还没嫁出去之前就被男人躲着跑说‘她是一个让男人断子绝孙的杀手’吧!那样子她不就讨不到老公了吗!所以为了以后有个好名声,讨个好老公,还是忍着点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水涟漪一直努力的和一桌子的美食奋斗着,面对身旁的那些男人相互之间或攻击或客气的话语要么置之不理,要么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观战。总之,算是六个人当中吃的最香,最没心没肺的了。 “不过…你究竟是跟谁学的?”就在水涟漪吧唧吧唧的啃着鸡腿时,对面的明月若辰突然蹙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看向了她,于是一桌子的视线又瞬间移到了她的身上。 “额……你们要明白,身为女性,有时候这方面有天生的敏感性滴!”向他们眨了眨眼睛,希望他们能明白女生遭遇色狼时会有一些下意识的动作。 “额…。吃饭吃饭。”明月若辰自知自己挑了个无趣的话题,便讪讪地催促大家吃饭。 “嗯嗯,老大快吃饭!吃完我们赶快回去。今天又爬又滚的,我身上都弄脏了。”说着指了指自己白色体恤上的灰尘,还有胳膊上的灰尘。 “你不会不怕爬不滚吗?”一说这络星湛就来气了,人家都是好好的走过去或者是跳过去,就她搞特殊非得爬过去。把脸都给丢尽了。天知道当她从哪个机关下面爬过去的时候,雪龙国得休息区是有多么的安静,多么整齐的低下了头。 “那样子会很费力气,说不定会对后来的比赛造成影响。再者说,我不是过来了吗!”一看络星湛有些绯红的脸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便嘟了嘟嘴小声辩解道。“管他怎么过去,能捉到老鼠的猫不就是好猫嘛,干嘛还看它什么花纹的。” 络星湛看着身旁咬着筷子一脸委屈的女子,就知道又被她占到理,自己再追究下去肯定要吃亏。便干脆住嘴,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对了,明天该比什么了?”见络星湛喝得那么带劲,水涟漪便伸出手想要试一试,谁知却被近乎一桌子的人给瞪了回去。 “KANSHUBA.ORG!武今天已经比完了。”皇甫月饮了口酒中的酒说道,可是当他抬起眼眸时才发现对面的小女子正瞅着他手中酒杯一动不动,眼神里似乎还闪耀着丝丝的渴望。看她如同孩子似地神情,皇甫月竟难得的升起了捉弄之心。像是把玩手中的酒杯一般,轻轻地晃着杯中的液体,那淳淳的酒香就散开来,看着那微微鼓动的小巧鼻翼,像是正在品尝空气里的酒香,便微微扬起一丝狡黠的弧度,然后在那一双渴望渴求可亲的目光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那空空的杯底,水涟漪顿时如同失去宝贝的小猫一般耷拉了耳朵,咬着嘴唇扭过头看向坐在左侧的络星韩,发现他正在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自己。 一杯酒就可以把她馋成这样,真不知道给她一两银子是不是就跟人家跑了。 无奈的放下酒杯,络星韩选择彻底的无视她。 不理她?水涟漪眨了眨眼睛,将目光投向了络星湛,谁知络星湛也不搭理她,就在她吧嗒着眼泪要滴落时,有人凉凉的出口了。 “上会只是闻个酒香就晕过去了,这一次要是再让你喝上一口,明天的比赛还能比吗?”说完,就弹了弹她的小脑门。 “可我这不是没晕吗?”小小的反抗一下下。 “那是因为这不是那凌王酒。”络星韩转过脸看着她。“凌王酒算是雪龙国第一美酒。是一般的酒无法所比的。不过我相信就算不是凌王酒,你也差不多能醉过去了。” “凌王酒?是凌王酿的酒吗?”水涟漪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醉不醉的问题,二是注意到了这个酒的名字。 “没错。凌王好酿酒,他酿的酒让人回味无穷,所以就取名为凌王酒。”络星湛笑着看着她。“说起来,这凌王还是我们的老皇叔呢。” “哦!这么个问题!那你们也酿酒吧!省的百年之后谈起你们来都是一片空白。”水涟漪觉得自己出了一个绝妙的注意,可为什么发觉满屋子的人都用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看着她?“额……不喜欢酿酒,做小吃也可以!像什么韩王酥饼,湛王馅饼,凉王豆腐脑……额……今天天气真的是好好啊!” 看着三人迅速冷却的脸庞,以及皇甫月手中瞬间破裂的酒杯,水涟漪迅速转移话锋,看向了一旁的窗户,却发现不知是哪个好心人将窗户关了个严实,而对面的明月若辰更是递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_ “那哈么…我先回王府了。”站起身,在众人的目光下僵硬着身子往门口走去,迅速逃离这个已经被她挑起烟火味的房间。 蹦蹦跳跳的跳下楼梯,绕过欲奔过来客套的店老板,直接逃离似地冲出了店门口,才倚在门口的石狮子身上大口喘着香气。顾不得街上的人对她投来的异样眼神,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就抬头看了看三楼那个紧闭的窗户,见没有什么可疑,这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吓死她了,幸亏跑得快,要不然肯定又是一顿猛劈。不过刚才的脑子也太不争气了,怎么没想好就说出来了呢?还凉王豆腐脑?韩王酥饼!丫的!她要是再晚一步说不定她就成豆腐脑了!虽说现在是跑出来了,但回到王府之后还不知道络星韩会怎么收拾她。呜呜~怎么办啊! 低头沉思的水涟漪越想越烦,干脆直接蹲在地上画起了圈圈,直到把她所蹲的地方给划出了一个大大的洞才跺着脚站起身来。 哎,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络星韩还能吃了自己不成?他就是为了明天的比赛恐怕也不会拿自己怎么办吧。这么说来,她还算是安全,既然如此那么趁着这几天的时间好好的巴结巴结他,讨好讨好他,说不定他就会把自己说他以后卖酥饼的事情给忘了吧。 哦!上帝啊!你一定要保佑我啊!水涟漪在胸口划着十字,暗自称奇什么时候改信基督了? “哟~这不是小美人吗?今天穿的这一身还真是让我春心荡漾呢!” “王富世?”为什么她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王富世!上帝你的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吧!咦?不对!貌似这一次~ “啧啧,小美人还记得爷的名字还真是让爷高兴啊!”王富世摸着下巴。一脸淫荡的目光看着水涟漪露在外面的肌肤,感叹着如此尤物不拐回家真的是对不起上天。 “哼M气了!你这么个性的名字想忘记都难!”活动着手骨,水涟漪决定把这几次受的委屈在今天做个了断。最后打得他以后听见自己的名字就跑。 “嘿嘿,小美人真是客气了。来啊!把美人给我绑回去!我倒要看看这回还有谁敢拦着我!”说道最后一句话,王富世还示威似地望了望周围的人,见他们一个个都怯懦地缩回了脖子,这才得以的哈哈大笑起来。 “孔子曰:打架用砖乎!不亦乱乎!照头乎!乎不死,再乎!佛曰:我佛慈悲!一砖乎死及可!” “嗯?什么意思?”正仰天大笑的王富世一听这话顿时懵了,呆呆的看着水涟漪:“孔子他老人家又说这话吗?” “孔子他老人家是没说。”水涟漪面带微笑的抖了抖脚,然后冷冷道:“但是姑奶奶替他说了!今天姑奶奶不把你打得桃花满天下,你就不知道姑奶奶我心花为谁开!” “断子绝孙脚!” “啊!”一名冲上来的家丁被水涟漪的躲得滚在地上嗷嗷直叫,叫声引得酒楼上的客官们纷纷打开了窗户,探出头看个究竟。 “你~你你!”王富世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慢慢收回腿的水涟漪,感叹这个女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恐怖了? “我什么?哼!前三次是命里犯冲,不是身体难受就是又累又饿,所以才让你占了便宜。但是今天本姑娘的状态很好。所以,不妨把我们前几次的仇今天一起算清了!” 手慢慢扯掉束在脑后的发带,及腰的发丝瞬间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散开来,看着王富世一行人眼中的惊艳,水涟漪缓缓扯过一丝恶魔的微笑,迈着优雅的步子朝他们走去。 “子曰:有仇不报非女子!” 说完这句话,水涟漪脸上最后一丝的优雅也瞬间转化为无尽的冷漠,随着发丝的飞扬,她的脚也在下一刻照应在了那人的脸上。发丝间的幽香飘飘荡荡,络星韩一脸冷漠的看着下方打斗的女子,看着她眼中的快意与狠绝,盯着她嘴角微微扬起的嗜血微笑,感叹着她手上的动作快、稳、准、狠。现在她似乎已经不是刚才身边的那个淘气精灵的女子,而成了深林里那个看见敌人定然要严惩的雪狼。 “王富世!”一声冷漠的娇喝在大街的上空响起。 “什…什么?”看着周围躺在地上像是没了生气的家丁,王富世面色惨白的看着渐渐朝他靠过来的女子,心底升起了莫名的恐惧,脚更是不听使唤一般的定在了那里,只能无望地看着那一双静如黑檀的双眸。 “扁你!”话音刚落,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后再次使出了那一个过肩摔。 “砰——!”尘土飞扬,众人呆呆的看着仰面躺在地上要口吐白沫的纨顾子弟,哗哗的鼓起掌来。 “听见了吗?这是世人对你的惩罚。”缓缓直起腰,看着躺在地上一脸惊恐模样的王富世,抬脚,想都没想,就朝他那里跺了下去。 “嗷——!” 痛苦的哀号声响彻天空,伴随着眼角滚落的泪水,王富世面带恐惧的晕了过去。而他的家丁却随着这一声的哀嚎声苏醒了过来。 “少爷!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众人看着晕过去的王富世慌了,拼命的晃动着他的肩膀,呼着他的脸庞,试图把他给弄醒。 “让开!”突然一声冷喝在身后响起,家丁们扭头一看,是一脸冷傲的水涟漪。 “你…你想干什么?”有个家丁鼓起了勇气,不怕死的问道。 “把你家少爷弄醒。”说着,也不管那些家丁让不让开,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嗷——!”又是一嗓子,王富世被踹的痛醒了。可是在看见站在她面前的水涟漪时,却呜呜的哭了起来。 看着被变成猪头脸的王富世,听着他那哀嚎的哭声,水涟漪幽幽的笑了起来,俯下身子单手挑逗似地抬起了他的下巴。 “听着,本小姐水涟漪,就住在韩王府。不服气尽管来找我。不过从刚才到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三楼上的那几位王爷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劝你回去最好实话实说。否则,定让你们家的家丁如同上次一样走着进去,爬着出来。”发丝滑落的味道很好闻,但是女子说出的话语却让人心生恐惧。 看着他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以及希望落空的眸子,水涟漪厌恶似地收回了手,直起了身子。讥讽似的看了看周围欲上前却又不敢的众家丁,然后转过身子朝酒楼里面走去。 打开雅间,不出意外地看见他们五个人挤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见她进来,一个个都蹙起了眉头,然后将窗户让给了她。 “哦?又晕过去了?还真是没用呢!”看见那些受伤的家丁吃力的架着晕过去的王富世艰难的走出群众的包围圈,水涟漪挑了挑眼角。然后将窗户一关,扭身看向了已经坐回原位的众人。 “我把丞相的儿子给跺残了?”疑问。 “嗯。”肯定。那一脚估计是废了。 “你们会给我作担保对不对!” “嗯!”不作不行,刚才小妮子俯下身子说的话他们全听到了。 “其实我那一脚踹的,你们看的也很兴奋是不。”嘴角轻扬,眼角带笑。 “……” “什么都不说了!我明白!”拍了拍离她最近的络星湛的肩膀,水涟漪轻轻地说道:“不过就算王乐那老东西来找我麻烦也不惧他,大不了~” 眼睛微眯,一丝冷笑却从唇间微微浮起。众人看着她这幅样子突然都升起了一种陌生感,仿佛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水涟漪。 “鱼死网破!” 随着最后四个字出炉,络星韩手微微一颤,杯中的酒溅了少许在手上,可他却丝毫不在意的对上了水涟漪的双眸。在那一刻,一种称之为默契的电流在二人眼中旋转,然后,络星韩也如水涟漪一般轻轻扬起了嘴角。 回去的路似乎变得安静无比,可是二人却谁都没有打破这片沉默。直到进了王府的大门,进了书房,络星韩才轻轻的开了口。 “你要怎么做?” “那就要看他怎么办了。”庸懒的歪坐在椅子内,惬意地合上了双眼。“老大,听过一句话吗?以静制动,敌不动,我不动。我们该怎么出手,就看王乐的心中,儿子与权利,孰轻孰重了。” “如果他选择了儿子?”络星韩挑眉,踱步到水涟漪身旁。 “那么他定然会因为此事而出手。根据最近几天他如此安静的情况来看,他定然是在准备些什么,或者说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而使得他不得不低调。那么,他此时出手、失败的可能性要远远大于成功的可能性。对于他这样一个老谋深算的人来说,绝对不会因此而误了自己数年来的心血。” 听着水涟漪分析得头头是道,络星韩眼中闪过一丝的赞叹,心中对她的那份情谊也愈发的浓烈起来,看着她此时如此恬静的样子,一种称之为幸福的弧度在嘴角浮现。 “那照你这么说。他会选择沉默的可能性比较大了?”歪身在她的身旁坐下,然后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那比绸缎还要丝滑的触感,让他一触摸上就忍不住放手。 “没错。儿子受了伤害这口气是不能忍,但是可以积累到最后一块爆发。但是那时的他还有没有能力爆发就是另外一会儿事了。”也许是因为络星韩摆弄着她的头发让她觉得很舒服,表情愈发的惬意起来。而应在络星韩眼里,也是一种默许他的存在。 “所以,老大。你们要好好的把握住最近几天的时机。切莫让阉了的咸鱼,有翻身的机会啊!” “放心吧涟漪,我们心里明白。”俯下头,在她的耳边清幽的低喃道。 ☆、卷二 第六十四章 何为jian情?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如同童话中公主身上所盖的被子,可爱又华丽。澄清的瞳孔里,渐渐步入夏季的天空蓝的愈发的炫丽,那纯洁又磅礴的颜色,让眼角如同坠满繁星一般布满了笑意。 蓝色,她的幸运色。 盘腿坐在椅子内,身后的丫丫正忙为她整理发丝,木梳一下一下的滑下发际,如同孩童般调皮,但是那舒适的感觉,却如同一只的温和的小手一般,让她原本就惬意的心情愈发的明朗起来。 端过一旁云语侍奉的茶水,青花瓷杯盖打开,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茉莉花香,嘴角微微上扬。轻品一口,花香四溢,看着周围人羡慕的眼神,一声脆响,阻断了他们的奢望。 “云语,泡茶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看样子是得到我的真传了。”瓷杯盖一盖上,那淡淡的花香之气就渐渐消散去了,瞥了眼一旁人眼神中的不甘,将青花瓷杯轻轻地放在身旁的桌子上。 “小虎。小龙。”单手托腮,粉唇轻启,懒散的语气透漏着不可忽视的尊贵之气,直扑一旁的两名清秀男子。 “涟漪~”二人同时咽了口吐沫,心里升起了毛毛的感觉,甚至黑龙都没有介意水涟漪如此幼稚的叫他。 见二人面上升起的不安,嘴角的弧度也多了几分的玩味与几分的莫测。外面是观众们激情的欢呼声,而休息室内,却笼罩着令人窒息的高气压。 “昨天你们怎么溜了?”看着二人身体同时轻轻一颤,墨色的水眸中闪过一丝光亮,然后饶有兴趣地看向他们。 “怎么?嫌丢脸是吗?”仔细想想,昨日的拉拉队里,二人似乎一直都在低着头,到了最后更是直接找了两个人代替他们,自己直接溜了。如此卑劣的做法,让她这个做老大的,还真是伤心啊! “没…没有。”冷汗由额头上泌出。眼神瞥了眼那个蜷坐在椅子内的女子,发现她如同蛇妖一般慵懒至极却又让人心生恐惧,而她眼角里时不时闪过的笑意,更是让二人汗流浃背。 “没有?那怎么跑了?”玩弄着胸前的发丝,听着身旁云语的低笑声,水涟漪懒懒的开了口。 “因为……因为…”二人往下低了低头,实在是不敢把‘丢脸’二字说出来,否则就如同那王富世一般彻底报废了! “嗯?”身子右倾,换了个手托着下巴,看着因为她的距离靠近而同时往一旁诺步子的二人,朱唇欲再次开口。 “我说你玩够了没有?扮老大也不用拿别人开玩笑了吧。”就在此时,坐在一旁的络星湛终于看不下去了,便有些埋怨的开了口,而水涟漪也因为他的这句话,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什么叫做扮老大!我本来就是他们的老大好不好!”嘴唇微翘,然后一脸坏笑的看向了那二人。“现在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要不要。” “要!”废话!能不要嘛?不要以后自己在黑剑还能有地位? “好滴!现在你们的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扮成女生和云语丫丫她们一块给我加油。”幽幽竖起一根葱指,眼神里有些诡异。 “拒绝!”还未等黑虎和黑龙二人开口,一旁的络星韩就坐着不干了。让他的暗卫办成女生去丢人显眼?那他的老脸还要不?虽然昨天丢脸已经丢的没脸可丢了,但是还是要坚守自怜自爱。 “爷~”二人同声感激地看向了络星韩。 “那好!那就第二条路。”不以为然的竖起第二根手指,在他们的眼前晃了晃。“第二路就是:和昨天一样拉着条幅给我加油。不过……”看着他们由刚才的突然松气到突然呼吸紧促,水涟漪阴险的笑了。“不过,这回不是站在后面,而是站在前面。休息区的正前面。” “老大~”二人祈求,如果要是拉着那玩意站在最前面,他们干脆不活了,直接跳河去吧! “没得商量!放心,丫丫和云语以及王府内的娇俏小丫鬟们会一块儿陪着你们呢!”说着,双掌一击。穿着拉拉队服的一群俏丫鬟就在水涟漪身后站成了一排。随着水涟漪了一个漂亮的响指,那甜美清脆的声音就齐声传来。 “雪龙雪龙,傲视苍穹!雪龙一出,一定能赢!耶——!” “……”黑龙看着那群蹦蹦跳跳的女生,突然觉得自己人生当中最灰暗的时刻到了。 “怎么?看你今天的心情很爽。”待黑虎和黑龙领着一群女生垂头丧气地走出去,络星湛才扭过头看向那个精灵古怪的小女子。“发生了什么,让你喜成这样啊?” 堪比星空的双眸微微一眨,夺人眼目的光彩晃了二人的双眼。只见那粉唇微翘,流水般的清泉之音就在心间唱响:“没什么大的喜事。只是猜对了一些事情,心里得意罢了了!”说完,就淡淡的扫了眼络星韩,发现正在品茗的他,似乎也有笑意浮现。 对于水涟漪朦胧地回答,络星湛心底突然有些烦闷,无意间扫了眼络星韩,发现他似乎在笑,而这笑不知为何却映在他的眼底无比讽刺无比扎眼,像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一般。心底一阵揪疼之后,就假装不在意的扭过脸望向外面,可是那妖孽的脸上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的苍白。 其实不仅是刚才,早在昨天吃饭的时候,他们在最后那一个对视的眼神,络星湛就察觉到了二人心底的那一种默契的存在,将心比心的存在,好比他们兄弟三人一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晓对方的意图。 涟漪与二哥,不知何时也…… 轻叹一口气,嘴角略微无助地扬起,将那抹悲哀沉浸在多情的瞳孔深处,转化为点点的光彩。 “唔!时间到了。我该上场了!”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络星湛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微笑着转过头也浅浅的勾起了嘴角。“我要上场了,要给我加油哈!” “嗯,好。”下巴轻点,温和地答应了。 “(*^__^*)嘻嘻……还是湛湛最好。”撂下这句话,也不管他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怎样的光彩,直接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帽子大步走了出去。 其实对于络星湛身上气息的突然转变,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微笑着朝观众席上的众人挥手致意,然后跳上了擂台,那上面,两个歪坐的男子正灿烂地朝她微笑。水涟漪摸了摸脑后的马尾,也嬉笑的凑了上去。 “今天可是比文!你们可以吗?”看他们一个个的样子,不太像是手拿书本,之乎者也之人。 “涟漪这么说未免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我们好歹也是国家一层一层选出来的,怎么可以这么低估我们的存在呢?”孟武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略微狂妄的说道。 “那好!”摸了摸他的脑袋,像是摸自家的宠物一般。“这样一来,我和萧何就不会太累了。”说着,就与萧何一同点了点头。 “嗯?什么意思?”正在享受水涟漪爱心呵护的孟武猛然抬头,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们二人。“我告诉你们俩!不要写我!大不了今天我来打头阵!” “就这么定了!”与萧何双掌一击,贼笑的看着呆愣住的孟武。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孟武可怜巴巴地注视着水涟漪,似乎准备大哭一场。 “不用客气!我们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吗!”虽然只和水涟漪相处了一天,但是萧何已经隐隐得到了她的真传,脸皮厚起来,也不管对方是谁了。 “哼!好!打头阵就打头阵!涟漪你瞧好吧!我孟武也不是盖得!”孟武夸耀似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展现了一下自己强壮的臂膀,然后大步朝比赛场地走去。 “比文用得着展现自己的肌肉吗?这孩子!哎…”水涟漪摇了下头,然后也与萧何一同随孟武往比赛区走去。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连体的吊带裙,红色的短衫,深蓝色的裙子,白色的板鞋。与昨日的运动风相比,今日的穿着多了几分娇小的可爱与甜美,而她本身所洋溢的青春的朝阳之气,更是牢牢地吸引了众人的眼球。而她与孟武和萧何两个高大的男子站在一起,更衬得身材的娇小,让人忍不住泛起疼爱保护之心。 “涟漪,你今天穿的很夺人眼球啊!”趁着主持人登上场,孟武在水涟漪耳边小声的说道。 “(*^__^*)嘻嘻……那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吗!”得了夸要还不自谦的恐怕除了水涟漪就绝非二人了。 “就是显得有些小孩。”萧何摸了摸下巴,缓缓说道。 “我本来也不大啊!今年才十六而已!”正是一生当中最宝贵,最富有活力的时期。而这个年龄搁在二十一世纪,的确还是父母眼中的孩子。 “十六?那不是成年可以嫁娶了吗?”孟武摸了摸脑袋,然后压低了声音。“怎么样啊老大,有没有人选了。” “对啊对啊老大4你每天被那么多的人环绕,有没有动心啊!”萧何也压低了声音,有些兴奋地问道。 “切!不告诉你们!”水涟漪很不客气地扫了二人的兴致,然后便专心致志的听主持的讲演。 “经过昨日一战,如今雪龙国以总分五十分的成绩位列第一!”主持人刚说完这一句话,观众席上就传来了滔天的掌声。是那些雪龙国的民众们兴奋地展现。“奥汀国与玄武国以总分三十分的成绩并居第二……” “别啊老大,告诉我们吧!”孟武显然是对主持的说辞丝毫不感兴趣。便缠着水涟漪问她刚才的那个问题。 “就是说啊!我们很好奇老大你究竟会看上什么样的。”萧何也是好奇得很。 “什么会看上什么样的?那些人里面一个是我的上署,其余的都是朋友,有关系好的也有一般的。你们多想了。”对他们有些不耐烦的招招手,就懒得理会他们。其实心底也对自己的答案有些摸不准。 络星韩是自己的上司,这个毋庸置疑。而且吸取前车之鉴,重生后的水涟漪深知切不可爱上这样的男人,否则受伤的绝对会是自己。 络星湛是自己上司的弟弟,退一步来说也算是自己的上司。虽然人有些风流,但是品行不坏,和他相处也很轻松。可是如今她只把他当成朋友来看,多余压根就没有想过。 浩轩呢,算是这个世上她真正的朋友了。他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呵护自己的哥哥与伙伴。不是说每个女生生命里都有一个男孩既不属于亲情也不属于爱情吗?那是超越爱情与友情的存在,而浩轩对自己来说,就算是那样的一个存在。 至于其他人,那更是极为普通的朋友了,她甚至都怀疑暗卫大赛之后,他们还会不会相见,更怀疑他们有没把她当朋友。所以,总之来说,自己的真命天子似乎还未出现,而且八成还不在他们之中。 那会在哪里呢? “啊?为什么会比这个?”就在水涟漪苦恼之时,身旁的孟武突然发出一声悲惨的叫声,那声音将她吓得一大跳,也把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怎么了?”水涟漪有些懵懂的看着四周。 “老大你又溜神了!刚才主持说第一关比赛的内容要比作词。而这偏巧不巧正好是孟武的软肋。”说这话时,萧何脸上也有一丝的烦恼,似乎作词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极其痛苦困难的事情。 不过……“哦!没事!交给老大我了!”水涟漪很是爽快的拍了拍孟武的肩膀,将这打头阵的任务重新扛了回来。“放心吧!一定会赢。”见二人还不放心,水涟漪便对他们安心地笑了笑,然后便从大脑中搜寻一首部比较有权威性的词。 话说这个时空一开始还真让她吓了一大跳,竟然会是穿插在隋唐之间的时空之中。所以一些儒家经典,法家理念和科举制度这个时空的人都知晓,并且统治者们也都运用。但是,唐朝之后的那些东西就都没有了,而偏偏唐朝还是中国历史上一个发展的最高峰,不管是经济发展还是诗曲创作,都有了不小的成就。如今他要考察作词,而词却是兴盛于宋朝时期,这个时空的人作词的造诣还未达到宋朝时的繁荣,所以孟武才会一听要作词犯起了愁闷,但是对于水涟漪来说,却是小菜一碟。毕竟,那些古诗词文可都不是白背的! 见水涟漪自信满满的过去,又蹦蹦跳跳欢欢喜喜的回来。孟武和萧何的心却无法安静下来,似乎随着她的步子上下忐忑一般,因为他们实在是难易想象得出彪悍的老大会做出什么好词来。毕竟,作词的活,放给一些老夫子,翰林院的老先生,也无法做得很完美。 就孟武与萧何忐忑不安,心里犯鼓时,那边以邱大夫为首的裁判员却一个个上台了,只见他们先拿起白羽和孟清尘所做的词来观看,只是略微的点点头,对于孟清尘也是微微一笑。但是到了水涟漪那里时,却是瞬间眼前一亮,连连称叹起来。 “好词好词!真的是好词啊!”邱大夫扶着胡须,连声夸耀。 “没错没错!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精彩的词赋!”林太医也是一片夸耀,听在明月若辰的耳朵里难免有些不屑。 就算是偏袒也不至于偏袒成这样吧,那个小妮子能做成什么好词?还如此精彩!于是便怀着好奇的心境凑过头去,谁知那一看就瞬间愣住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这会是那小妮子做的!扭过头难以置信的望过去,却发现水涟漪倚在萧何身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孩子似地娇容,让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其实……其实小妮子也挺可爱的。 就是脾气有些暴,手段有些狠。 明月若辰转过头在心底嘀咕道,而此时主持已经把水涟漪的词赋抄写几分,分给了几个重要人士。然后又高高地挂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听得下方赞叹声一片。 “涟漪你太厉害了9然能做出这么好的词来!”孟武一看那词顿时眼前一亮,听着下方的夸耀声更是对水涟漪愈发的崇拜起来。 “我说了不用慌张,绝对没问题!我水涟漪一出手,那还不立马拿下!”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正要合眼小憩一会儿,却发现邱大夫不知何时张大了眼睛站在了她的面前。 “(⊙o⊙)哇!邱大夫…你吓死我了!”水涟漪摸着心肝大叫一声,幸亏自己身后有萧何和孟武给她做靠垫,否则她就栽下去了。 “丫头啊…告诉干爷爷,你是从哪学来的这词赋啊?”邱大夫丝毫不在意水涟漪的举动,反而是笑眯眯的看着她,连称呼也变得无比的亲切。 “呵呵…。呵呵呵……”对于邱大夫的变脸功夫水涟漪报以干笑回应,然后讪讪地回应者:“回敬爱的裁判员,没人教我。”是她自己背下来的。 “没人教给你?”邱大夫显然是不相信,往前探了探身子看着她,似乎要看出个究竟来。 “真没人教给我!”要是苏轼能教给她就好了!“真是我自己写出来的!”是她写的,不是她创作出来的。 “如果你不信,那我在现场当着你老人家的面做一首可好。”见邱大夫仍旧不是不信,水涟漪便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这回不仅是邱大夫回应了,几乎是场上所有的人都回应了。因为有的人是不相信,而有的人则是想目睹一下风采,总之都是答应了。 “呵呵……呵呵……”真不给面子! 站在擂台中央,看着四面八方的眼神,水涟漪有些无奈。想了一会儿,便开口吟道:“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这是陆游的咏梅词,也算得上是极品了。 “丫…。丫头。”那边林太医突然换上如饥似渴的目光注视着她。“还有么?”他一生爱词,只可惜造诣不高,虽然有人夸赞,但是与水涟漪的这两首相比,就有些不成气候了。 “呵呵……”你老人家当我是造词机器啊!还。还有么?“再来一首可好?”见林太医和邱大夫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变无奈的扁扁嘴,略微沉思之后,就开口吟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这是苏轼有名的词作之一,相比前两首要大气的许多,听的两个小老头脸上也兴奋许多。看着他们又要开口,于是便身子一转,朝着孟武和萧何的方向走去,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两个。 笑话!再吟就不用比赛了!这两个小老头,也注意点场合好不好。 “好孙女啊!” “哇!邱大夫,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为什么她一扭头就看见邱大夫了!不仅是她,她身后的萧何与孟武也吓了一大跳。 “(*^__^*)嘻嘻……好孙女啊!比完赛干爷爷过来找你,你可不要乱跑啊。”说完这句话,就笑眯眯地离去了。看着他老人家突然变得矫健的步伐,水涟漪顿时感慨万分。 “第一关!雪龙国获胜,加十分!”主持人话音刚落,那边的雪龙国符咒就挂在了雪龙国的旗子后面。现在一看,似乎距离又进一步的拉开了。 “第二关!词汇解释!” “词汇解释?那交给你们了!我困的难受。让我眯一会儿。”说着就靠在孟武强壮的肩膀上合上了眼睛。 “放心吧老大,这一关交给我们没问题!你就安心的睡吧。”说着,好让萧何往一旁站站,别让阳光晒黑了水涟漪。而萧何却是万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造作了。 “嗯。好。”她昨晚一上床脑子里就突然回应起那道炽热的光线,于是折腾到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关词汇解释,并不是简单的解释词汇。而是由所提供的词汇来解释出新的含义,并且要求尽量的简单明了。”主持人说完比赛规则之后,就让人把写有词汇的牌子扛了上来。 “第一题!”主持人掀开蒙着的纱布,然后大声的问道:“何为奸情!” “什么!”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现在台上爆炸开了。水涟漪目瞪口呆的看着板子上的那两个大字,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而她身后的萧何与孟武则是捂着耳朵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毕竟那一嗓子,来得太突然,太要人命了! “呵呵…水姑娘你没听错。第一题是‘何为奸情’?”主持人略带谄媚的看着水涟漪,赔笑的说道。 “奸…奸情?”水涟漪慢慢收回下巴,略微沉思之后就转身把孟武给提溜了出来。“你不是让我们看看你的风采吗?那交给你了!”说着,就装不认识他一般站在了一旁。 “~(>_ “客气了!那萧何你…” “涟漪你也客气了。我们怎么可以与你抢风头呢!是吧。”说着,也同孟武一起把水涟漪给推到了擂台中央。 “你们两个熊玩意!”水涟漪忍不住大骂,谁知二人却一同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与跑上去解释什么是奸情,还是熊玩意儿好点儿。 可恶!水涟漪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然后面经目光投向了牌子。 “奸情?呵呵……那个人才想出来的?真不是一般的聪明啊!”水涟漪摇着头自喃,突然发现这擂台中央似乎就自己一人。 “喂!你们两个……” “呵呵,我们这一题选择放弃。”孟清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水涟漪给气的冒火。 “我!我鄙视你!”做了个鄙视的手势,然后再次将目光移向了木板。就在众人以为她也要放弃时,只见她却突然扬起笑容,然后对着主持投过去挑衅的眼神。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即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吧!我不怕!”说着,还微微扬了扬下巴。双手微微向上抬起,只听昨日那个超有个性的加油声在赛场上空响起了。 “涟漪涟漪!一定第一!涟漪出马!天下无敌!” “涟漪涟漪爱你M像老鼠爱大米!” “涟漪必胜!涟漪偶也!” “……” 络星韩含着笑,望着擂台上的女子品了口杯中的香茗,于昨日的狼狈相比,此刻的他多了几分的潇洒。 “二哥你……”络星湛抽着嘴角,指了指络星韩手中的茶杯。 “怎么,要不要来一杯?反正没脸可丢了。还怕什么?”说着,又品了一口。那架势,颇有一番‘我豁出去了’的样子。 “…那…好吧。”络星湛低下了头 “……” 擂台上,面对水涟漪突张的气势,主持人也来了劲头。指了指面板上的两个大字,重新把问题问了一遍。 “所谓的奸情!” 全场寂静,等待着她的回答。 嘿嘿……嘴角悠然升起。“就是坚定的爱情!” “……” 全场哑然,半响,稀稀拉拉的掌声开始响起。 “那第二个!贤惠!” “闲着什么都不会!” “第三个!天才!” “天生的蠢材!”头一扬,得意地答道。 “第四个!什么叫做绝望!” “绝?绝望?”水涟漪被问住了,看了看洋洋得意的主持,陷入了沉思。 “没错,何为绝望。”因为前几次都被轻松的解答,所以此刻见水涟漪见陷入了沉思心里难免有些得意起来。 “我知道了。”水涟漪高兴地打了个响指,然后倏然一笑。“所谓的绝望就是饭馆吃饭点了两菜,吃第一个:”世上还有比这更难吃的吗?!“吃第二个:”靠!还真有!“的感觉。” “……”主持人无语,然后转身默默的把写有‘绝望’二字的纸张撕了下来,露出了下一题。 “最后一题,什么是无奈。”主持的声音很无奈。 “这个我也知道!”水涟漪高兴地举起手,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无奈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却无法反咬一口时的感觉。” 这一刻,全场无奈了。放眼望去,似乎认识水涟漪的人都低下了头。甚至连豁出去的络星韩也重新拿起了扇子遮住了脸。 “呵呵…呵呵呵…。好一个无奈!你这丫头真是可爱!”就在众人不知说啥好时,络文却突然鼓着掌笑了起来。那语气里,没有一丝的嘲讽,反而是多了几分的喜爱。 “(*^__^*)嘻嘻……那是自然。”头骄傲的一甩,马尾辫也高高的飞了起来。 “那好!我宣布,第一关雪龙国获胜,得十分!”主持人见络文这么说,便慌忙的拍起了马屁。而底下的众人也没有什么异议。 “接下来是第二关,第二关由三国选手各在这个盒子里抽出一张纸条。然后根据纸条上的内容进行下一关。”主持刚说完比赛规则,水涟漪就一脚把孟武给踹了出去。 “去吧!抽签再不会我就咬死你!” 那一刻,孟武无奈了…… “好,如今三位选手都已经抽完了签。请他们把各自的签打开,然后大声的读出来。”主持人说完,就笑着看了看三位男子,示意他们可以打开手中的签了。 “歌…歌曲?”孟武看着纸上写的字,惊异地瞪大了眼睛,然后迅速看向了水涟漪。 “诗词?”孟清尘看着手中的纸张,呼了一口气。 “好了,如今雪龙国与玄武国的选手都已经公布了纸条上的内容,只剩下奥汀国的选手了。额…为什么奥汀国的选手脸色这么难看呢?”主持人看着白羽青黑的脸,声音有些打颤。而裁判席上的轩辕浩轩也蹙起了眉头。 难看?水涟漪一听主持那么一说,便伸着头打量着白羽。果然,他的脸色比自家老婆跑了还有难看,那眼球,更是一颤一颤的,像是见到什么惊恐的事情一般。 白羽看着纸条上的字,然后缓缓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了裁判席上的轩辕浩轩,那眼神中的无助与凄惨,以及深切的悲痛让轩辕皓轩也开始纳起闷来,究竟是什么内容竟然让冷漠的白羽成了这幅样子。 “是…”白羽僵硬着嘴唇,便秘般的一字一字的吐出了那两个字。“舞蹈。” “哈哈哈…。O(∩_∩)O哈哈哈~”水涟漪捶着地面哈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此的响亮,让白羽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甚至连台上的轩辕浩轩也对水涟漪丝毫不给面子的行为心里有些小小的无奈。可是她却不管了,因为现在的她太开心了。刚才她还为孟武抽的下签而苦恼,可是一听白羽抽到的就知道自己算是幸运的。做人要知足啊! “老大!你也给人家一点面子。”萧何一把拽起地上的水涟漪,谁知她却捶着自己的胳膊笑了起来。 没办法,她也不想笑。可是一想起白羽冷着脸去跳舞,就…哈哈哈…… “涟漪涟漪你怎么了?你别笑得不出声啊?”孟武见水涟漪脸部憋得通红,身体拼命的抽搐着,两只手更是紧紧地掐着萧何的胳膊不松手,但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变无比慌张地问道。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身体继续颤抖着,手上的力气也加了几分。终于,萧何受不了—— “嗷——” 疼的出声了。 “涟漪涟漪?萧何你先别叫!涟漪可能笑的岔过气去了?”孟武看着晕倒在他怀里的水涟漪,慌张的说道。 “什么?岔过气去了!”萧何摸着被掐得生痛的胳膊,呆愣一秒之后,迅速凑上去看着晕过去的水涟漪。“没办法!掐人中吧!”说着,就对这水涟漪的人中狠命一掐。 “啊!疼!”水涟漪捂着鼻子,诈尸一般从台上跳来跳去。 “谁让你笑过去了4你还笑不!”萧何甩着胳膊,很是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笑?”水涟漪可能是刚醒过来的缘故,大脑一时间短路。再呆愣了两秒,又看了看那边欲撞墙的白羽之后恍然大悟似地点点头,然后又—— “咯咯咯咯咯……。” “你怎么又改成老母鸡了?”孟武看着笑的变声的水涟漪,嘴角有些僵硬。 “嘿嘿嘿……” “你还是老母鸡吧。”孟武无奈的摆了摆手,对水涟漪的奸笑无语了。 “咯咯咯咯咯……” “……” “咳咳…咳咳…现在公布第二关的题目。”主持人看着擂台上堪比戏剧化的一幕,也对某些人彻底无语了。“请根据手中的纸条,来表答对心爱之人的感情。” “……”白羽欲哭无泪。 “好了!现在开始有一炷香的时间来做准备。一炷香之后根据个人所抽的内容,以及比分来规定出场的顺序。现在请客为参赛人员准备。”说着,就退下类擂台,将空间留给他们五人。 “涟漪…涟漪你说……我的姑奶奶你别笑了行不!”萧何喊了好几声都不见有人回应,便诧异的扭头寻找,谁知却看见水涟漪躲在擂台的一角蹲在地上颤动着肩膀,不时地发出几声怪笑。 “好好好。我…我不笑了。”揉着笑得生痛的肚子以及有些僵硬的脸颊,水涟漪站起身来,看向擂台上悬挂的比赛规则,片刻之后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们就是唱情歌喽?” “嗯嗯。”二人同时点头。 “OK!交给我了!”点点头,爽快的答应了。唱情歌吗!再简单不过了!随便哼一首就足够你们惊异好半天了!所以不用准备了,一会儿直接上现成的就成。 “嗯。好吧!”虽然不懂的那个‘欧克’是啥意思?但是他们相信,老大出马,一个赶俩! 一炷香的时间说快也快,当主持人宣布时间到了时,水涟漪也决定了要唱那一首情歌。可是就在她准备登台时,谁知主持人却公布了一个爆炸般的消息。 “由于比赛内容的原因,以及裁判员的同意,奥汀国选手白羽宣布弃权!” ☆、卷二 第六十五章 偶是金牌暗卫! 白羽推出的消息犹如一道响雷在众人的脑中炸开,有的高兴,有的不解,但更多的是同情。虽然一些前来观战的奥汀国观众有些失望,但是一想到白羽已经闯到文这一关,也算是给国家争脸了。于是,便报以理解的心态去看待这件事情。 “小羽退出了。呜呜…不要啊。”对于白羽的退出,水涟漪很伤心。 “不退出难道还被你耻笑吗?”孟武白了她一眼,然后推了推她。“玄武国的也将自己作的情诗递上去了。该你了涟漪。” “递上去了?”水涟漪惊讶的抬起头,正好看见主持挂起来的那一首孟清尘所作的情诗。“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嗯嗯…。还不错呢!” “行了,不要夸耀别人了。还不上去唱你的情歌去?”萧何拍了拍水涟漪的肩膀,然后目送着她悠闲的走向了擂台中央。 站在舞台中央,望向前方的观众席,水涟漪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唱到: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 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 不求荡气回肠,只求爱一场, 爱到最后受了伤,哭得好绝望!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 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 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的观想 把你放在心上,合起了手掌, 默默乞求上苍,指引我方向, 不求地久天长,只求在身旁, 累了醉倒温柔乡,轻轻地梵唱!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 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 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的观想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人世间有太多的烦恼要忘, 苦海中飘荡着你那旧时的模样, 一回头发现早已踏出了红尘万丈!” 看着络星韩陡然冷峻的表情,水涟漪的脸上扯一丝苦笑,一滴泪珠也顺着眼角滑落腮旁。她知道,那不是洛晓晴的泪水,是这句身体原本的主人,留给这句身体的最后一丝怀念。曾经的水涟漪是那么的爱你,可是却得不到你的一丝信任,即使她死了。但她仍能感觉得到这句身子的主人因为对你的浓重爱恋而留存的深刻思恋。因为她能够感觉得到,每一次络星韩对她作出的亲密动作,这具身体都会不由她控制的心生喜悦。可如今…… 摸着腮旁的泪水,见络星韩眼睛里闪耀着的不知名的光芒,她知道,他听懂了。听明白了她的放手,不仅是以前的水涟漪对他的放手,还有如今的水涟漪对他的抵触。因为一个用生命去爱你的人却无法得到你的一丝信任,那么这样的男人,谁敢去爱? 信任,是感情的基础。这一点,她很型知道。 转过身,马尾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弧度。静静的感受着心底泛起的苦涩麻痹了胸腔,但仍旧是面带微笑的走向了孟武二人。当她迈出第三步时,突然感到心里的苦涩慢慢逝去,心底更是从所未有的轻松愉快。 水涟漪,真正的放手,也真正的离去了。从此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所留下的情感,也彻底地消失了。这句身体,真真正正的换了主人。 她重生的水涟漪对天发誓!一定要找一个真正的好老公,决不能让已去的水涟漪失望! “怎么了?突然间自信满满?”见刚才还有些低落的人突然精神抖擞,萧何便有些关心的看向了她。“不舒服?” “(*^__^*)嘻嘻……哪有!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怎么样!我唱的不赖吧!”这句身体的主人可是有一副好嗓子呢!唱什么都好听! “不错不错!你没看那边的裁判和大臣们都直了眼了!”说着,就用手指了指。“相信这一关,我们定然会过了。” “那是肯定的啦!有我在O定会过关的!”拉了拉头上的帽子,水涟漪撤出一丝微笑,在阳光的照耀下,刺痛了众人的眼。 涟漪…… 那首歌的意思是,你要…放手吗? 络星韩摸着突然生痛的心,痛苦地看向了台上的女子。难道曾经辜负了一个女子,如今就要失去一个精灵吗?不…不要!不关你是洛晓晴还是水涟漪,他绝不放手! 看着身旁气息大乱的络星韩,络星湛微挑起眉角,看了眼台上的女子之后仿佛明白了什么。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不知为何,心底竟升起了一丝的喜悦。 洛晓晴…水涟漪…… 呵呵…怎么办,他貌似爱上这个小丫头了。而他发现,似乎二哥也爱上她了。既然这样,双眼轻阖,将眼中的一切都蒙藏在黑暗之中。 那就竞争吧。 在心底,一个声音这样坚定的告诉她。 接下来的比赛,二人似乎都没有在意究竟比了些什么。只是想着心中的事情,望着台上的女子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知道主持敲响了比赛结束的锣鼓,才恍然从梦中惊醒。 “赢了赢了!王爷我们赢了!小姐赢得了金牌暗卫的称号!”丫丫和云语欣喜的冲进休息室,开心地嚷道。而外面,更是响起了雪龙国群众们那滔天的兴奋声。 可不知为何,络星韩望着台上那从呆愣中醒悟过来,又蹦又跳的女子,发觉微笑原来竟是这么的难。 “赢啦赢啦!我赢啦!”一冲进王府,水涟漪就开心地嚷了起来。叫声引来了福伯,以及一大群家丁丫鬟。 “福伯福伯!我是金牌暗卫!我没死!我赢啦!”抓着福伯得手,水涟漪开心地跳着笑着叫着,想把这个喜悦分享给所有人。而所有人也确实如同她一般兴奋地叫了起来。 “太棒了副管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去!”厨房里的大婶,扭动着滚胖的身子欣喜地奔向了厨房,而水涟漪则被众人推让着让她讲讲比赛的事情。 “咳咳...”看着被众人所围簇的水涟漪,从进了王府就被忽视而且选择默不作声的他终于在见到水涟漪眉宇间的那一丝疲惫之后出了声。虽然只是简单的轻咳两声,但是凭借着他在府中独一无二的地位,刚才还乱哄哄的王府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老大?”水涟漪睁着迷茫的双眼看着突然面色严峻的络星韩,回忆他是不是为那首歌而生气。可是即便是那样,以络星韩的性格,应该会把她叫到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会发火啊?为什么如今就当着众人的面就生气起来了呢?难道是火气太大的缘故? 看着水涟漪双眸中的不解,络星韩并没有言语。而是上前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拥在了怀里。“涟漪她累了,大赛的事情等她休息好了再说。饭菜端进卧房里就行了。”说完这句话,络星韩就抱着呆愣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水涟漪走出了大厅,丝毫不管那些惊异的张大嘴巴的家丁们。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妾身听说......”满心欢喜的竹夫人再抬起头的那一霎那间呆愣住,喉间的话语也像是被人掐住脖颈一般难以吐出。颤动的双眸里,衣着可爱又暴露的女子如同猫咪一般偎依在络星韩的怀中,而她那位一向冷傲的王爷,此时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柔情。 “嗯。没事不要往外跑。”对于他曾经喜爱的侍妾,此时的他只是觉得她很碍眼。便有些不耐烦的问候了一句,就抱着还在迷茫中的水涟漪朝着星云阁的方向走去。丝毫不在乎竹夫人变得毫无血色的脸颊。 “莺..莺儿...”颤抖着身体,扶住一旁莺儿的臂膀。而她手上所传来的冰冷,更是让莺儿忍不住缩了缩手,而就着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惹得竹夫人大怒。那毫不留情的巴掌,就当着旁边众人的面,呼啸着迎上了那白皙的脸庞。 “啪!”那声脆响惊异住了所有人,莺儿捂着自己肿起来的脸颊,一脸恐惧的看着面前的竹夫人。发现原本温柔典雅的她,突然变得可怕起来。面色发白,嘴唇却红得渗人。而那一双原本让人怜惜的楚楚秋眸里,嫉妒,愤懑,厌恶,狠绝如同藤蔓一般迅速包裹了她的眼球。此时的她,像极了深宫中那疯狂的女子,身上周围的怨气,更是吓得她忍不住跌坐在地上。 “夫..夫人...”面对已经有些发狂的夫人,莺儿害怕的流出了泪水。因为她知道一向爱面子维护形象的夫人绝对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样会破坏她的形象,可如今...... “回去!”竹夫人深吸一口气,扫了眼周旁的下人,发现他们无一例外的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在低头看了看自己通红的手掌,竹夫人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这么多年来的形象就这样毁于一旦,水涟漪。扭头,走廊拐角处早已没有了拿到伟岸的身影,但是她明白,那一声脆响他绝对是听到了。相比此时络星韩的心里也是感叹自己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失门面的侍妾吧。 “呵呵....呵呵呵....”想到这里,竹夫人突然掩口大笑起来。只是那笑里夹杂了太多的悲凉与凄惨,而竹夫人此时的样子又太过于癫狂。于是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靠近她,而她的侍女丫鬟莺儿,更是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看着那个让她惊恐的女人。 “莺儿,随本夫人回去。”竹夫人轻捶了一下胸口,恢复了往日的神态。可是如今却无人再会相信她那柔和的笑容了。莺儿看着自己夫人如同往日般温情的看着她,心里即使有再多的不乐意与惊恐,可还是颤抖着身体伸出了胳膊扶住了竹夫人那纤细的手臂。怀着忐忑的心,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渐渐远去。 被怀抱在怀中的水涟漪脑海中一直回放的那一声脆响,惊异竹夫人竟然会受不住牺牲自己一直苦苦维持的形象。微微抬眸看了眼络星韩,发现他那尖刻的下巴似乎又像是被刀子刮了几下一般,锋利的让人为他感到心疼。也是,自己平时一直以为温和的小妾突然之间成了疯狂暴力的女人,放在谁身上恐怕也承受不住吧。看他这幅模样,像是要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一般,于是便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安慰他。 “那个老大,你......”话到了嘴边,才发现不知如何说出口。难道让他放宽心,莫要为疯了一个小妾就烦心吗?可是那样子会不会让人觉得她很没心没肺啊! 不过络星韩似乎并不打算搭理她,眸子只是有些不耐烦的微垂之后就望向了前方。因为对他来说,竹夫人就是自己一个不太感到厌烦的暖床侍妾,如果她疯了或者是换成自己讨厌的女人,那么尽管赶出门就是。根本不用让他费脑筋,而真正让他费脑筋的是,这怀中的小女人。 “你休息吧。一会儿饭菜会让下人给你端到房里来。”将水涟漪放到她的床上,然后瞥了眼屋内的摆设之后冷淡的说道。“中午好好休息,晚上会有晚宴要进宫去,可能会呆到很晚。” 见络星韩要转身离开,水涟漪不知为何突然探过身子去抓住了他的衣袖。“那个...老大...”见他扭过头来,水涟漪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冲动,于是便赔笑的看向他。“谢谢你抱我回来,其实我自己可以走回来的。”说不定要是她自己走回来,就不会发生竹夫人那档子事了。可惜老天爷不给她机会啊。 “无碍。反正我也没事。”络星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抽回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而水涟漪却保持着刚才抓住他衣袖的动作僵在了那里。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本王’??? 这...这刺激受的也太大了吧! 简单的吃了几口饭,水涟漪就暂时忘却烦恼疲惫的倒在了床呼呼大睡起来,直到红霞满天,太阳西沉,才被丫丫给叫醒。简单地梳洗了一番之后,就随着络星韩进了皇宫。 “老大,进了宫可以见到川岳先生吗?”相比一会儿要进行的晚宴,水涟漪更加好奇那个川岳先生会不会出席。 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络星韩皱皱眉头。“不太清楚,因为这几年都没有人闯过关去,所以川岳先生就懒得再露面。可是如今有人破了他设立的机关,我想他应该会露面吧。” “哦。”水涟漪有些失望地点点头,便拖着下巴不再言语,可是心里却在自嘲,因为见了这个川岳先生,自己也不一定能够回去啊。况且已经来到这里三个月了,那边的身体,早就化成一戳灰了吧。 哎,看样子自己这辈子真的就要在这里生活了。 下了马车进了宫,原本还担心因为只有群臣的晚宴而会感到拘束的水涟漪在看到比赛场上的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之后立马就露出了笑颜。欢笑着凑上去与他们打着招呼,在看到孟武和萧何之后,更是兴奋得甩开了络星韩奔了过去。 “哈哈!我的战友们!”正在闲聊的孟武与萧何一听这个特殊的招呼声就知道来者是谁,于是两人便嬉笑的扭过头去,可是再看清楚面前的女子时却傻了眼。 一袭淡紫色长裙及地,群脚上一只蝴蝶在一片花丛中翩翩起舞。身披蓝色薄纱,显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腰间一条白色织锦腰带,显得清新素雅。秀眉如柳弯,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着,樱唇不点即红。肌肤似雪般白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高雅的气势。头上三尺青丝黑得发亮,斜暂一支木钗,木钗精致而不华贵,与这身素装显得相得益彰。看见二人扭过头来,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弧度,在御花园里华丽的灯火中,美得不可方物。 “涟...涟漪?”孟武试探似地叫了一声,谁知却引得女子的调皮一笑。 “(*^__^*)嘻嘻……怎么了?不认识我了?”虽然这几天她的装束一直都保持着现代风格,但是如今换上古装的她也不至于认不住来吧。 “呵呵,有点儿。”二人眼中的惊艳不加遮掩,就这样肆无忌弹的看着面前的水涟漪,许久之后才回过身来。“涟漪啊涟漪,你这一身真的是淑女了许多啊!”孟武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嘛!”手指玩着胸前的发丝,水涟漪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嘴唇。“我平时就不淑女吗?” “呵呵...呵呵......”二人干笑,无以回答。 “算了算了!懒得和你们计较!我去和其他人打个招呼,你们慢玩吧。”说着就转身离开,让二人来不及反应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看着周围陌生的面孔,孟武与萧何同时叹了口气。 要是有认识的人就不会孤单的站在这了。 “乖孙女啊——” 刚离开孟武二人,水涟漪就感觉一道邪风从自己身边传来。接着,背后就传来了让她毛骨悚然的温和声音。 颤抖着,郁闷的,惊恐的扭过头去,只见邱大夫还有林太医以及翰林院的一些小老头们笑眯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那脸上慈祥的笑容,顿时让她身上的鸡皮嘎达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呵......原来是各位老大臣啊。涟漪我这有礼了。”陪笑着欠了欠身子,水涟漪就开始算计着怎么逃离开,否则今天晚上非的被这群小老头们给折磨得不轻。 “乖孙女不用客气。和我们还见外什么?”看邱大夫一脸柔和的样子,水涟漪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一个人的转变竟会如此的巨大。如果就是那三篇词赋的话,那它们的威力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呵呵,邱爷爷说的是。”原来还嫌有我这个孙女丢脸呢!如今有那么的狗腿,这老年人!“那什么,老大找我有事,我就不陪各位了。各位吃好喝好!”说完,就就脚下抹油,开溜了。不过那些老古董们怎么愿意放开她,于是就拖着年迈的老骨头,在后面跟了过去。 于是,在御花园里,就上演了如此的一幕:一位绝色的女子在前方惊慌的跑着,一群老年人们在后面黑球黑球的跟着,而且在仔细地定睛一看,发现前方跑着的是今晚的主角金牌暗卫,后面跟着的是翰林院的那些老大臣们。一个是雪龙国新生的新星,一个是雪龙国现在朝中支柱。众人疑惑,就算是争宠,也不至于这么堂皇的打击新人吧。 救命叭命啊!谁来救救她啊!身上的裙子又长又大,跑起来特别的不方便,于是她只好单手提着。为了不弄脏,她还必须要一边跑着一边躲过那地上的花草泥污。身后的那群老头子们也像是打了激素一般,怎么甩也甩不开,在这样跑下去,她非得断气不可。 突然!前方出现了数道熟悉的身影。只见络星韩正与络星湛络星玥三人与皇甫月他们站在一起,像是在交谈些什么,脸上的表情比较惬意。见此光景,水涟漪哪还顾得其他,脚下的步子一跃,就朝着络星韩神扑了过去。 “谁?” “老大救命啊!”水涟漪哭丧着脸挂着络星韩身上,然后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寻找他们的众位大臣,哭诉道:“邱大夫他们追着我跑了三圈了。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你也要为他们那把老骨头着想啊!不行了!他们来了!你们几个帮我挡一下!” 说完,也不管他们同不同意,用手拉着他们围成一个圆圈,自己则躲在了那个圆圈里默不出声。只听砰砰的脚步声,那群老大臣们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了。 +)“见...见过太子,见过几位王爷。”老大臣们气喘吁吁的打着招呼,然后就伸着脖子开始寻人。 +“邱大夫,林太医,众位在找谁?”络星玥努力表现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看这几位大臣们,感叹着他们这把老骨头还真能折腾。 +书)“我孙女。”林太医扶着胸口说道。“众位也可见我家孙女。” +)“你家孙女?”络星韩抽了抽嘴角,感叹水涟漪啥时候成了这么多人的孙女了。 “对!我家乖孙女M是水涟漪!”邱大夫大口喘着气,解释道。“众位可看见她?我们追了她许久了。” “没...没有。我们没有看见。”络星湛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蹭着自己的小腿,不用想也知道是某女的小脑袋。 ~~~~(>_ ‘你安生一会儿’!明月若辰瞪了她一眼,告诉她不要忘记了如今的处境。 哼!摸着被踹的屁股,水涟漪不满的扭头看向了一旁,心里却在盘算着何时把这一脚给还回来。 “没看见?不会吧!我明明看见那丫头跑到这边来了。”林太医一听络星湛的回答变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而他身后的那些老头子们也同样摇头表示不相信。 “....额......”络星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这些老臣们平时与他们的关系都不错,要是拿架子的话不太好,而且更容易露馅。 于是就在洛家兄弟三人一筹莫展时,站在一旁的皇甫月却缓缓出声了,而这一出声就瞬间转移了群臣的注意力,也同时让水涟漪对他感激万分。 “请问一下各位,为何称涟漪为孙女呢?”据他所知,涟漪好像是个孤儿,从小被络星韩给捡来的。 “其实这件事说来话长。”林太医一想起往事,一双眸子顿时布满了沧桑,像是陷入了回忆:“其实老臣一开始是在给涟漪看病时才与她相识的,当时涟漪因为疲惫突然晕了过去,觉得自己得了什么疾病不久就要离世。太医院的一位太医给她把脉说只是劳累,但是她不相信,于是老臣就奉太子之命过去与她看病,后来证实真的是疲惫过度时涟漪那丫头才松了口气。握着我的手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是比她亲爷爷还要亲的人。所以从那以后,涟漪每回见到我就会喊爷爷,见到邱老就喊干爷爷。” 听了这个回答,众人陷入了沉默。络家三兄弟是因为那道丢脸的伤疤被揭开而面色难看,而皇甫月三人则是对水涟漪的无厘头给搞笑了。背后的双手握紧,压抑住喉间的笑声。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那是珍惜生命!’蹲在地上的水涟漪佯装生气的瞪着皇甫月三人的脸庞,可是在隐隐的灯光照耀下仍可以看清楚那脸颊上诱人的绯红。 “可是...在这之前似乎众人没承认涟漪是你们的孙女啊。”明月若辰想起第一天的比赛时,那几位老头坐在他的身旁似乎对水涟漪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宠爱。 “那是我们老目昏花,没有慧眼识天才啊!”邱老叹息着扶着胡须,为自己以前的措施感到深深的后悔与惭愧。“我们一直以为涟漪除了是个有点小聪明就是个让人无语无奈的惹祸小丫头,一天不惹事心里就难受,而且还有些疯疯癫癫,野蛮暴力,口齿伶俐,得理不饶人......” 围着水涟漪的众人只觉得他们身后或身前的空气慢慢变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爆发一般。而且刚才安生的某人似乎有些蠢蠢欲动,像是准备爆发一般,于是一个个都在心底祈祷邱老不要再说了,否则今晚的晚宴定要被某人给掀了不可。而问这个问题的明月若辰更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因为他的小腿已经快要被某人给掐青了! “虽然涟漪那丫头有那么多的缺点,但是......”听着那个转折,众人都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但是我们都没想到那丫头的才情会那么的好。连我们几个老家伙都自叹不如。比赛时的那三首词,真的是让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同时也让我们为以前的自傲自大而感到羞愧啊!” “没错没错,水丫头真的是深藏不漏啊!要不是今日的比赛,还真不晓得她还是人世间少有的天才啊!” 听着夸奖声,水涟漪心里的怒火也渐渐的平静,暴发的念头也在一声又一声的天才里化为了虚无,只剩下不停地点着头表示赞同,而明月若辰也终于脱离了魔爪,感激似地看了众位大臣几眼。 “今日我们就是想要和那水丫头探讨下词赋创作,谁知那丫头见了我们几个就跑开了。还真是急死我们这群老骨头了。”邱大夫念叨着念叨着就重新念会主题上了,于是又疑惑的问道:“各位王爷可没有唬我们几个吧。我们知道那丫头与几位的关系好,众位可不能为了包庇那丫头而骗我们几个老头子啊!”说着,邱大夫就上前了一步。 “呵呵,怎么会。”络星玥略微尴尬有略微心惊的笑了笑,眸子不留痕迹的扫了那个圆圈,却发现水涟漪一脸幸福的托着腮帮望着天空,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番夸耀当中。 我的天啊!这妮子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络星玥欲哭无泪,想要提醒她可是邱大夫几人又盯着他们一动不动。于是只好祈求上天,将好运带给他们了。 “嗯?几位爷站的位置有些......”一位眼尖的大臣看出了他们所站的位置有些猫腻,于是便半眯着眼睛试图看向络星湛的身后。 “呵呵,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那大臣的眼睛刚一动,络星湛与络星韩就同时往一旁挪了挪身子,好把水涟漪给挡住。而他们的这一举动更是引来了众位大臣的怀疑,于是纷纷得把脑袋往他们的身后凑过去。 眼看眼前的情况越来越紧迫,而某人还不知危险的沉浸在自己的梦幻中,终于,明月若辰看不下去动脚了。而这一脚跺的似乎有些厉害,而且还跺偏了。总之皇甫月,明月若辰还有孟清尘看见水涟漪砰的一下子撞上络星玥的小腿时,脑后同时滴下了冷汗。 “嗯!”络星玥的小腿被突然一撞,身子难免往前一个踉跄,好在自己给稳住了。可是他的举动还是引来了大臣的注目。 “太子殿下?”林太医疑惑的凑过来。 “呵呵,没事没事。只是没站稳。”感受着某女仍旧趴在自己的腿上,络星玥顿时脑门冒汗。而络星韩月络星湛眼神一扫看清楚情况之后,更是大叫不妙。 “呵呵...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就在众人陷入绝望时,突然一道如同春风般的声音缓缓袭来。扭头看去,只见一袭白衣的轩辕浩轩与白羽正缓缓走来。看见他们看过来时,轩辕浩轩的脸上更是露出一抹温情的笑容。 “见过轩辕皇子。”众老臣低头拜见,众美男重新调整位置,可是不管皇甫月和络星韩怎么小声的喊,水涟漪仍旧如死尸一般保持扑在络星玥大腿上的姿势,急的二人就差上脚踹了。 “各位大臣多礼了。不知各位聚在这里......”眼神一扫,发现某女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扑在了太子络星玥的腿上,于是轩辕浩轩嘴角的弧度也多了几分的不自然。 “哦对了,轩辕皇子可见水丫头?”邱大夫上前一步问道。 “这个,见到了。”见那边突然垂下头的群人,轩辕浩轩缓缓举起了胳膊,朝着不远处的亭子开口说道:“刚才在那里见到她,表情慌慌张张,众位去那边找找吧。” “好好!谢过轩辕皇子。”众人点头道谢,然后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呼——众人同时松了口气,除了太子络星玥,因为某女的缘故,他的小腿都快要麻了! “快看看涟漪怎么了?老半天都不出声!”络星玥急切的想知道扑在她腿上的人究竟是怎么了。 “嗯,涟漪,涟漪?”络星韩和皇甫月同时低下身子叫她,而其余人则是继续做着掩护,防止那些老大臣们再度来袭。 “是不是晕过去了??”轩辕浩轩蹙着眉头,将涟漪的身子给翻了过来。谁知却看见水涟漪一脸阴鸷的表情。 “刚才...刚才是哪个混蛋踹的我?”水涟漪压着怒火,环视了一下众人。 “咳咳.....”明月若辰轻咳几声,准备转身离开。 “明-月-若-辰!”水涟漪咬牙切齿的由轩辕浩轩扶起来,可是还没迈上两步,屁股上的疼痛就让她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丫的!屁股疼!貌似还是尾巴骨! “你...怎么样?”看着水涟漪哗哗流下的眼泪,众人都慌了,连明月若辰也蹲下身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_ “哪...哪里疼啊?”轩辕浩轩一听她的哭腔,便着急的皱起了眉头,想要看一下伤痛的地方,才发现那里是...... “呜呜......呜呜呜......不能动了......”水涟漪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看了看周围的人。挖的一嗓子哭了出来,可是却立刻被无数只手给捂住了嘴巴。 “涟漪乖,不要吵行不?”络星湛祈求的看了看,见她点了点头才松开了手。 “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扭过头,看着络星韩开始哭诉。 “好好好!我们回王府。”络星韩无奈的点点头,准备抱她回王府。 “我要你背!”水涟漪素手一指,指向了身旁的明月若辰。而明月若辰自知罪孽深重,变任命的将她抱了起来。 “那韩就送涟漪回王府吧。父皇和大臣那里就交给我和湛了。不过你眷赶过来,这里没你不行。”络星玥面色严肃的看了看络星韩,叮嘱他快去快回。 “嗯。我知道了。”络星韩看了看在明月若辰怀中开始展开报复的女子,点了点头。 望着慌慌张张离开的三人,众人都叹了口气。好好的一场晚宴,怎么闹出来这么多的事?还是这丫头身旁就没肃静过? “哎,让各位见笑了。”络星玥有些赔笑的看着皇甫月和轩辕浩轩,丝毫不知他们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太子严重了。我们也...习惯了。”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呵呵...是吗?”络星湛瞥了眼自己嘴角僵硬的大哥,有些不忍心的扭过头去。“既然如此就请各位入宴吧。”说着就做出了请的姿势,而皇甫月几人也客气地一笑,随着络星玥进入了宴席。 ☆、卷二 第六十六章 我要嫁给姓hao的! 因为水涟漪的突发事故,所以晚宴失去了不少乐趣。可是雪龙国的众位大臣们还是为本国之人夺的了金牌暗卫的称呼而沾沾自喜。而络星湛几人却在思考着何时再给水涟漪补办一场庆祝会。 由于尾巴骨收到了残害,所以水涟漪不得不趴在床上哀嚎了一整天。可是好在伤情不是很大,而且络星韩又及时让人给她上了好的伤药,所以在第二天的清晨就可以下床行走了。到了第三日,就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继续嘻嘻哈哈蹦蹦跳跳没心没肺的过着日子。而络星湛几人也在第四日,提着礼物上了门。 大厅内,某女如同猴子一般跳过来跳过去,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瞅瞅那个。半天之后才撇着嘴坐到了座位上,拿起筷子吃饭。 “我说涟漪,你就不说点什么。好歹我们可是特意过来给你补办庆祝会的。”络星湛单手托着下巴,拿着新制的桃花扇敲着某人的脑袋。提醒着她做人不可以太没心没肺。 墨色的眸子按照逆时针的方向一一瞅了瞅众人,络星湛,络星玥,皇甫月,明月若辰,轩辕浩轩,络星韩。唔唔~~~~好强大的阵营!不过~~~~ “我有逼你们来吗?”往下缩了缩身子,水涟漪没心没肺的动了动樱唇。“不过,为哈么孟清尘还有那个阳光小帅哥没有来啊?特别是那个阳光小帅哥,貌似比赛的时候也没有见到他。” 看着水涟漪一脸好奇的样子,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有些泛赌,特别是皇甫月,刚毅的脸上线条已经有些僵硬。不过还是压抑着怒气,冷淡地看着他:“清尘和萧逸澈都有事情。况且,他们二人的礼物不都是顺便给你带过来了吗?” 话说回来他还真是无语了,明明是他们好心的来看看她的伤势,谁知她竟然提前获得消息让家丁一一给他们送过去一个纸条。大体的意思就是,来看病人手上没有点礼物是不符合做人的规范的!而且以他们的身价,还不能够少于一百两银子!这哪是生病的人需要安慰!根本就是抢劫!而且那个小妮子竟然还很客气地把孟清尘和萧逸澈的纸条也一并带到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管你们来不来,礼物必须来!没有为什么,病号是老大!天知道他看着手上的纸条有多么的气愤和无语,可是又偏偏拿她没有办法。于是便很沉默的提着礼物...来了...... “哦哦!我看到了!”水涟漪笑眯眯地看着他,盘算着这一回收礼能外卖多少钱。 “我说!你做人未免也太绝了吧!我们来看你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向我们要礼物呢?”虽然他们是不缺这个钱,但是心里就是有些不自在。 “太子老大说这话未免也太伤人家的心了。我这不是担心你们的钱多花不出去帮你们分担一下下嘛。而且本人又为国家做了这么大的贡献,得点酬劳也是应该的。你何必那么小气呢。”水涟漪扭着头嘟着嘴巴,时不时的撇上络星玥几眼,知道看着络星玥羞愧的低下头才作罢。 “那我们呢?我们貌似和你不是一国人吧!”明月若辰咬着牙有些恶狠狠地看着她。这个小妮子真是狮子大张口,竟然给他一开口就是一千两!还美名其曰精神损失费4她那活蹦乱敲的样子像是精神有问题了! “虽说不是一国人,但大家都是人类吧!再者说,是你把我给踹晕的,你不表现一下下怎么能向世人体现一下你的悔改之心!不过....”眼睛微眯,嘴唇微挑,有些阴险的看着他嘿嘿笑道:“如果天下第一庄真缺这几个钱,那么我就不要了。你尽管拿回去,不用客气的!” “谢谢......不用了。”明月若辰撑着额头,强扯出一丝微笑。要是拿回去还不知道会被这个小妮子怎么笑话呢! “(*^__^*)嘻嘻……你看你看,不是我不给你,是你死活不要的哦!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啊!”看着奸谋得逞,水涟漪不免得意的打了个响指。外面等候多时的丫丫就带着几个小丫鬟冲了进来。 “丫丫!给我送到当铺里看看值多少钱。然后大体估个数字报给我。东西记住给我好好保管。” “好的小姐!没什么吩咐我们就先下去吧!”丫丫几人抱着那堆珍贵的礼物面带微笑的看着水涟漪。 “去吧去吧!小心不要被当铺老板给忽悠了。不过我相信一报上我的名号他也没那个胆子了。”水涟漪甩了甩手,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培养出来的丫鬟,嘴角闪出得意的笑容。“毕竟至从上次我把那个老板给扁了一顿以后,我就成为那里的贵宾了。嘿嘿——” “那是当然的啦!小姐你上次把他的店给拆了。人家怎么不会记得你!好啦!我们出发了!”朝着其余的丫鬟使个眼神,众丫鬟就洋溢着笑容走出了大厅。 “去吧去吧!去迎接朝阳吧!”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水涟漪心里那个兴奋啊,以至于忘记了身旁的那个不定时炸弹。 “你什么时候把人家的当铺给拆了?”从一开始就保持沉默的络星韩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出声了。抽着嘴角斜视着她“我问你,背着我你还干了些什么事?” “干吗啊!不要说得我给偷情似地。”心情特好的水涟漪不以为然的甩了甩手,然后一个探身扑在了络星湛的身上,托着腮帮子望向了络星玥。 “太子殿下!”水涟漪一脸虔诚,像是注视着上帝一般端详着络星玥的圣容,那眼中闪耀着的崇拜金星,让络星玥身上刷刷刷的冒起了鸡皮嘎达。 “干...干什么?”不是被踹到屁股了吗?为什么脑子也不好使了? “太子殿下!偶的银子昵?”水涟漪脸颊带着粉红,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注视着络星玥。那一脸的狗腿模样,看得众人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银...银子?”络星玥呆愣两秒,恍然大悟的笑道:“是说你的奖金吧。” “嗯嗯嗯嗯.....”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呵呵......捐了。”络星玥看着如同小狗一般祈求他垂暮水涟漪,笑道。 “捐......虾米!”双目瞬间瞪大,然后又不敢相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说捐了?” “是啊!最近南方地区的一部分百姓因为前不久的大旱而陷入了经济困难。于是络星韩就说,不如把你的奖金给捐了吧。帮助贫苦人民做好事。这不是你口中时常挂着的吗?” 看着周围一脸笑意却又不敢笑出来的男人们,注视着他们眼中那‘自作孽不可活’的光芒,水涟漪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真气外泄,于是就如同死尸一般的趴在了络星湛的腿上。 “是你说做人要有奉献精神,要时时刻刻想着贫苦的百姓,所以我才帮你捐了的。”络星韩品着衅,瞥了眼毫无生气的某女,凉凉的开口。 “嗯~~~~”某女点头。 “是你说做人不能太贪心,要是时刻刻的往外散点财,积善德的。”络星韩斜睨着某女慢慢下滑的身体继续开口。 “......”~~~~(>_ “涟漪啊....你平时不是老念叨着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么?说不定,过两年你就挣回来了。”络星湛摸着某女的脑袋,安慰的说道。 桃花湛啊,你以为我是搞房地产的没几年就挣过来的啊,那可是三千万两银子!你就是把她给卖了也换不来个零头啊! “我看不应该是两年。那可是三千万两银子。没有个二十几年,是挣不来的。而且这还得实在每天不停歇息的干活才算的。”身为一个商人,明月若辰很好心的傍水涟漪算了一下年月份,最后终于算出个答案。“涟漪啊,以你今年的年龄,不吃不喝差不多九十岁的时候就应该能挣出个一千万两吧。” “九...九十岁......”从十六岁到到九十岁......那可是,七十四年啊!还不吃不喝!呜呜呜...... 络星湛有些尴尬的看着在他腿上默默流泪的某女,略带祈求的看着明月若辰,希望他嘴里留点口德。可谁知却迎来众人无一例外的嬉笑。 “没事涟漪!说不定平时你在表现的好点,韩还会赏给你几个。”络星玥好不容易逮到水涟漪焉了的时刻,于是也开始逗他玩了起来。 “......”可能吗?还赏她几个,他不搜查自己的小金库已经算是对得起她了! “就是说啊。不行你去押镖吧。最好跑到沙漠里面去。那样子一趟能挣不少钱呢。” “......”该死的明月若辰,他是希望她死在沙漠里面吗? “呵呵呵....好了涟漪。你不要伤心了。你行你就去当别人的暗卫,以你金牌暗卫的称号,应该雇佣金也会不少吧。” 浩轩,连你也要打击她吗? “看你那快要死过去的样子。莫非是在怨恨本王。”络星韩嘴唇微抿,一丝冷意在眼中浮现,最后化为冷血风暴朝水涟漪袭取。 “呵呵呵...怎么会!”像被人踩住尾巴一般,水涟漪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面朝着络星韩嘻哈道:“老大这么说真是冤枉小的。其实小的一只就在期待一个机会能让小的为雪龙国的蓬勃发展作出伟大的贡献。身为雪龙国的一份子,不能为雪龙国做点什么实在是让小的有愧于心,觉得对不起国家的抚养,对不起老大你的期望。更对不起雪龙国着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们M在小的日思夜想,盼星星盼月亮期盼上天给我一个机会时,老大你就带着花环如同天使一般降临在我的面前。给予我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俗话说的好:一个好汉三个帮,众人拾材火焰高!虽然今天只是我进了这一个小小的薄力,对于雪龙国悠久的历史长河更是卑微的两连个沙砾都不是。但是对于我的人生来说,却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象征着我人生的圆满,人格的实现!老大啊!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你让我实现了我的人生价值,完成了我这个多年以来的愿望!”呜呜呜....~~~~(>_ “哦?是吗?”络星韩单手撑下巴,嘴角含笑的看着明明一脸痛苦的要死,可还是嬉皮笑脸说出这些话的某女,幽幽的开口道:“你一点也不心疼你的那些银子?” “银子算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水涟漪向来视他们如同粪土!”呜呜....老大你够了吧!折磨人不来这么样的! “是吗?看样子你还真是一个热爱国家的良好百姓啊!”皇甫月也学着络星韩撑起了下巴,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缓缓的勾出一抹微笑。“如果你的面前突然出现三千两银子,你会怎么办?” “捐!义无反顾的捐!”MD!你们干什么也来凑这个热闹! “啪啪——”络星湛幽雅的鼓起掌,一脸欣慰的看着水涟漪。缓缓开口道:“真没想到涟漪你还是一个如此大方的女子啊!放心吧,我会把这些话告诉父皇的。”相信父皇也会高兴得合不拢嘴的。 “那就拜托你了!请你一定要把我这颗热爱祖国的炽热红心告诉我国的皇帝陛下!告诉他,在民间,永远有一个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劳动热爱科学的良好青年崇拜着他!鼓励着他!并且永远怀揣着时刻为祖国英勇献身的伟大决心!行了!各位先用餐吧。我出去散散步,缓解一下我这波涛汹涌的心情。”说完,就僵硬着肢体走出了大厅。 “啧啧啧——这口才,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明月若辰托着下巴看着停步在庭院中心的女子,露出了可惜之情。可是这可惜之情还没来得及传递给某个人,就被突如其来的哭嚎声给吓了一大跳。 “哇——银子没有了!三千万两银子!不吃不喝奋斗七十四年!还要跑到沙漠去!哇哇——早知道就不答应云语请他们吃饭了!一百多号人!呜呜呜.....还不如被鳄鱼给咬一口呢!忙活了这么久,钱没挣多少,又搭进去了好多。奉献精神....呜呜呜......奉献有点太多了。好歹给我留点零花啊。呜呜呜........”从一开始的嗷嗷大哭,到最后的默默流泪。总之就在水涟漪把一颗大树的树皮都给扒下来时,终于有人领着她进屋了。 “呜呜......呜呜呜......”抱着屋内的木柱,水涟漪惟有泪千行。 “你....你不是不在意么。”憋住笑意,明月若辰看着哭花脸的水涟漪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笑出声了。 “呜呜......你们信吗?”扭头望向他们,发现他们无一例外的摇着头。“那不就完了......”脸贴着木柱,水涟漪此刻的肠子都悔青了。 “其实涟漪啊。除了银子,金牌暗卫还有一样东西。”络星玥拭去眼角消除的泪水,从怀中掏出一个牌子扔给了一脸兴奋外带无穷希望的某女。 “这是什么。”看着手中的青铜牌子,水涟漪的兴致落回了零点。 “特属金牌暗卫的铜牌。”络星玥眼中似乎有些兴奋,毕竟这块牌还是第一次昭告于天下。 “我知道。我问的是,它值钱吗?拿到当铺能换多少钱。”眨着还有泪花的眼睛,水涟漪问道。她不关心这是属于谁的牌子,她只关心值多少钱,如果钱多,就算是皇帝的玉玺她也要当了! “不值钱。当铺也不会要这东西。”络星韩冷冷出口。打消了某人的念头。 “不过你要是吃饭住宿,一亮这个牌子他们是不会收钱的。”看着重新回到低谷的水涟漪,络星湛安慰出口,不过看着仍旧低着头沉思的水涟漪,这点安慰似乎不算什么。 “......”看了看手中的牌子,水涟漪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强烈的愿望。“老大!我问你!我要是抢劫了国库会坐几年的牢!”要是就几年那她就去强国库去! “直接拉出去砍了。”皇甫月凉凉出口。这种规则是三国通用的。 “......” 眨巴眨巴眼睛,撇了撇嘴,默默地将牌子放到怀里,默默地蹲在木柱下,默默地将脸贴到木柱上,默默地流着泪水...... 此刻的她!心情很复杂。求死比求生的愿望似乎还要强烈一些。 “好了!不要哭了,在哭屋子就要被淹了。”看准仍旧流着泪水的某女,络星韩无奈的揉着额角,将实情说了出来。“是捐了三千万两银子,不过有一千万两是我们三个人捐的。为的就是给你剩下一千万两。”要是全捐了,这小妮子万一没憋住怒火,还不得把王府给他拆了? 见水涟漪没动静,仍旧是抱着木柱不松手。络星韩这才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了桌子上。“这下子行了吧!” “行了行了!没问题了!”水涟漪拿着银票对着灯光看了看,确实是真的之后一脸欢喜地笑道。 “那你能安生的吃饭了吧。”轩辕浩轩看着水涟漪脸上露出的笑容,也微微的笑了。对于她迅速变脸的技术,似乎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嗯嗯!”吃饭吃饭!流了这么多的泪水,可累死她了。 “不过涟漪啊,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就是一边是三千两银子,一边是你家主子。你会选择谁啊?”明月若辰将问题换了换,勾着嘴角问道。眼中明显有着恶作剧的光芒,因为理性告诉她,这个问题的答案让她回答绝不会简单。 “这个嘛...我会选择把那三千两银子放在我家老大的口袋里,然后要我家老大!”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囫囵的说着。 “...如果只选择一样呢。”络星韩手握酒杯,扭头蹙着眉头看着吃的正香的某女。 “那就选老大你!”擦了擦嘴,水涟漪毫不犹豫的说道。“因为老大你有钱。跟着你不会饿到,毕竟银子花完了就完了。”跟着络星韩还有工钱可拿,有地方可住。算是长久饭票。 被水涟漪的回答而渐渐浮现笑容的络星韩在听见原因之后顿时冰封了脸,并且在心底发誓再也不问她这样的问题。因为在她的心底,票子才是老大! “不过老大你也不用担心我缠着会有多久。如今我有了钱作嫁妆。那么下一步就是找个好男人嫁出去。然后隐居山林,生几个宝贝,快活着过日子。”一边吐着嘴里的骨头,一边回应道。“对了老大,我的辞职申请书你看了么?什么时候批准啊!”批准了之后她好出去找老公去,现在的她真的是很担心晚一步好男人就没有了啊! “没看见。”赌气似地喝干净杯中的酒,络星韩眼中闪过一丝的怒气与冰寒。“我也不会批准。” “那是你的事情了!”水涟漪小声的低估了一句,眼底一片宁静,没有一丝的波澜。手上的筷子也是毫不留情的朝着美食冲了下去。因为她这么做只是给他打个报告而已,并没有因为他的决定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看着仍旧平静着吃着饭,像是没事人似地水涟漪,络星韩许久以前冒出的那个不成熟的想法再此席卷心头。而这次,他很敏锐地抓住了那个念头,黑眸一扫。发现在座的除了明月若辰和他的那个大哥,似乎都陷入了沉思。 看样子他的那个小暗卫,招惹了不少男人啊! ‘找个好男人嫁出去!’‘生几个可爱的宝贝!’不知为什么,听着水涟漪这么一说,皇甫月脑海中竟经浮现出他与水涟漪一脸幸福的看着自己孩子的情景。而且想象的背景还是他的王府。莫非!不...不应该是......可是...... 抬起头,对面的女子虽然只是松松散散的扎了一个马尾,身上也是一件在简单不过的白色长裙,可是映入他的眼底的确实如同荷花一般圣洁清纯的仙子。看她吃的一脸幸福的笑颜,看着那个可以轻易满足的小女子,心底某一处,慢慢柔软起来。 也许,是真的。 “涟漪...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内心同样波涛汹涌的轩辕浩轩,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显得自然轻松,语气也尽量的平淡随和,可是那一双眼睛里,还是有着少许的波澜,隐隐的,似乎还有着什么渴望,而桌下的那一双手,更是情不自禁的握在了一起。 “这个吗!在比赛的时候。走在那个迷宫里,好像是在丛林间一番。所以我当时就在想,以后要是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归隐山林,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就好了。(*^__^*)嘻嘻……”说起这来,她还真的是有几分的不好意思。毕竟她也是一名少女吗! “那...那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络星湛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语气平静又有几丝的魅惑。虽然那美丽的双眼中平静的如同夜色下的潭水,但是酒杯里的清酒,却以可以察觉的颤动,轻轻地晃出道道的涟漪。 “这个吗!(*^__^*)嘻嘻……我想嫁给姓郝的!”水涟漪想起来什么似地,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形,脸颊处有红晕升起。 “为什么?”那么多姓氏为什么偏偏选择姓郝的? “因为那样我就可以给我的宝贝儿子或女儿取名为郝聪明,郝漂亮,郝可爱。这样其他人见了我就会说,‘啊!那是好聪明,好可爱,好漂亮的娘’(*^__^*)嘻嘻……!”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不知为何,对水涟漪的孩子开始担忧起来。 “对了!你们当中有谁认识姓‘郝’的么?要求必须是长得帅品性要好的!而且最好尚未婚娶,府中也没有小妾!” “没有!”出乎意料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回应给她。 “哦!”撅了撅嘴,感叹这群男人真是小气。“对了!你们一会儿就不要走了。我晚上就请黑剑的成员们吃饭。你们留下来尝尝我的手艺吧!”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他们的面部表情突然转化。像是在艰难的抉择着什么,又像是恐惧着什么。 “喂...你们那是什么意思!不信我是吗?我告诉你们!我厨艺很好的!”特别是那些小糕点,因为很喜爱,所以做得很好。 “哦。” “什么态度吗!我告诉你们!晚上你们要是不在这里,我就领着黑剑抄你们家去M是拖,也要把你们拖回来!”被他们的回应给激起自尊心的水涟漪,桌子一拍,放弃了狠话。那面部的强硬,更是告诉他们,她绝对做得出来! “呵呵...好好......”众人点头。感叹这年头请吃饭还有被强迫的。 “那就好!我现在就去准备。”拍拍手站起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不过在这之前,应该通知云语他们一下,毕竟这决定还是她临时决定的。 毫无悬念的,云语听到消息之后很兴奋的答应了。然后迅速的把消息传给了黑剑内部的所有成员,不知道是上天帮助还是怎么着,黑剑的成员几天晚上都闲着。所以,水涟漪的工作量真的是很大啊!不过!这难不倒她! “都给我听着!男的都给去洗菜!女的会做饭的都给我去帮下手。啥都不会的,就准备桌椅板凳和美酒!今天晚上,我们要狂欢!”水涟漪兴致高昂的说完这席话,就立刻的来了所有人的赞同。于是,准备工作就这样慌慌张张的进行了。 “涟漪,你可以吗?”看着一脸兴奋,准备大干的水涟漪,云语疑惑的开口了。记忆力,涟漪似乎不会厨艺啊! “放心吧!”给她们一个安定的笑容,就让云语乖乖站在一旁打下手,然后她则是拿起刀,开始迅速地切起菜来。 切菜,配料,下锅.......每一步,每一个情节,水涟漪都进行的是那么的顺手,而她手上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是表演一番,那么的优雅有形。看着一盘盘完成的美食,嗅着空气里的让人胃口大开的浓醇香气,厨房里的人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吧。而络星韩几人刚一迈进厨房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一身洁白服饰的水涟漪端着锅轻轻地笑着,然后将那散发着菜香的梢子轻轻地淋在一旁盘中的鱼上。而在那盘鱼旁边,同样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纷纷排列着好,那鲜艳的颜色,那扑鼻的香气似乎像是引诱他们一般,让他们一尝为快。而水涟漪唇间那浅浅的微笑,更是让这些菜肴添加了几分别样的诱惑。 “喂!你们怎么都进来了!全出去出去!现在看到了,一会儿就没有新鲜感了!”见他们一个个都杵在门口,水涟漪于是怒了,挥舞着大铁勺将他们轰了出去,顺便着也将打下手的厨娘和丫鬟们赶了出去。因为接下来要进行的,可是她水涟漪最擅长,也是最要保守的绝对美食! 太阳渐渐西沉,漫天的彩霞下,黑剑的人员们已经将桌椅板凳排列好,然后静静地坐在桌前闲聊着,等待着那浓稠的夜色一点点吞噬落日的余晖。因为对他们来说,如此闲适的时光,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终于,月爬树梢,繁星点点浮现,久闭的厨房大门也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打开了。 “都给我等着!我去换件衣服!在这期间谁要是敢进厨房,男的阉了做太监!女的拉到青楼做妓女!”见刚才那一条条迈出的腿刷刷刷的收回,水涟漪这才满意的捶着肩膀,拉着丫丫回星云阁收拾行头去了。 舒服的洗了个澡,去掉一身的油烟味。换上一身干净舒适的裙子,简单的梳了一个发型,水涟漪就愉快的拉着丫丫朝着黑剑的集合地走去。 “嘿嘿C等了吧。”看着因为她到来而瞬间双眸发亮的眸子,水涟漪缓缓撤出一丝微笑。然后双手一拍,那一道道的菜肴就鱼贯而出,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摆放在桌子上。 “大家都不用客气!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主子也没有什么下人!大家尽情的吃喝就行!怎么快活怎么玩!只要不耽误明天的工作就行!好了,废话不多说!大家开动吧!”水涟漪素手一挥,底下黑剑的成员们就刷刷的站起身,举着酒杯恭敬地齐声道:“谢老大!” “(*^__^*)嘻嘻……不客气不客气!大家吃吧吃吧!” 看着众人开始拿起筷子吃饭,嘴里发出的声声的赞叹声,水涟漪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明显,那眼中的幸福更是在烛光与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迷醉的光芒。众人看着眼前亲和如家人的水涟漪不知为何都眼角湿润了。因为习惯了血腥生活的他们,习惯了夜间生活的他们,习惯了暗处的他们,被这样温暖的光芒照到,心里,竟暖洋洋的。 “好了!我们也开吃吧!”他们这一桌仍是中午的那一票子人,只是与中午想必,那严重的内容都换了样。“我找就说过不要写我。你们还偏不信!切!” 手拿菜刀,将桌子中央的大蛋糕切开,然后一一的分给众人。见他们眼中的疑惑与好奇,水涟漪嘻嘻笑道:“这是蛋糕!很好吃的!你们尝尝吧。”说着,就用勺子挖起一大块奶油,放入了嘴里。而其余人,也都学着她的样,挖起一块放进了口中。 “哇!好好吃!”明月若辰顿时眼前一亮,又挖了一勺放入了口中。 “(*^__^*)嘻嘻……好吃吧!这个糕点可就只有我会哦!而且我还会好多呢!”水涟漪洋洋得意的抬了抬下巴,然后跑到一旁将一块三角形的小型水果蛋糕拿了过来。 “太子老大,让人把这份糕点送到皇宫给皇爷爷尝尝吧。”见水涟漪把那糕点放入饭盒当中,几人眼中竟出现了几分的不舍。而他们的这幅样子,更是让水涟漪嬉笑不得。 “怎么了。不就一块糕点吗。至于么!”说着,就封了餐盒,递给一旁随络星玥而来的小太监。并且叮嘱他一定要端好,莫要打翻了。否则那上面的花样与图案就破坏了。 “可是涟漪还是好偏心。给父皇那么特殊的。”络星玥撇撇嘴巴,想起刚才送出去的蛋糕似乎与他们的不一样。 “嗯,那是水果的,咱们吃得是纯奶油的。老人家吃多了奶油容易牙疼。”重新做下来,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都知足吧,还有的没吃到呢!”说着指了指那边的黑剑成员,果然,竟一个个直溜着眼睛望着他们。 “不给!”明月若辰身子一挡,又迅速地吃了一大口。 “怎么像孩子似地!”水涟漪瞥了他一眼,然后切了几块蛋糕朝黑剑成员那里走去。 “那个!蛋糕做得有些少,所以大家就将就着,吃上几口吧。”说着,就把切好的蛋糕每桌放了一份,争取他们每人都能够吃上一勺。 “没事老大!我们不吃也行!”有人说道。可是那眸子,还是盯着水涟漪手中的蛋糕不眨眼。 “(*^__^*)嘻嘻……那怎么行!哪怕吃一口,也是给我这个老大的面子了!以后有时间我再给大家做行么!”将蛋糕放到云语那桌上,立刻就获得某女的熊抱一个。 “好!”众人异口同声的答应了。 “(*^__^*)嘻嘻……好好。云语你快放手!要不然不给你吃了!”水涟漪看着还挂在她身上的云语,忍不住发了狠话。而且却实很管用。云语立刻就不在颤她了。只是那眼球还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只要乖乖的!我专门给你做一个!”点了点她的鼻子,水涟漪重新回到饭桌上。谁知,就迎来一大片炽热的眼神。 “我的蛋糕——”有哭诉的。 “好厉害的手段。”有夸耀的。 还有—— “不先做给本王吃,我就关你禁闭!” 威胁的。 总之,那一晚,大家都很尽兴,玩的都很愉快。而水涟漪也偷偷地尝了一下酒的味道。 “什么啊!好辣!一点也不好喝!”用手扇着粉舌,水涟漪满脸的后悔,面颊部,诱人的酡红更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席卷了水涟漪白皙的小脸。而那亮晶晶的大眼睛,也因为酒的缘故辣出了泪水,汪汪的蒙在眼球上,湿漉漉的如同一只小鹿,引人怜惜。 “没让你喝!你看你的脸!红成什么样!”络星韩看着水涟漪脸红成猴屁股似的脸颊,蹙起了眉头。他就一眼没看住!这小妮子就喝上了! “有吗?真的啊!好烫哦!”摸着脸颊,突然觉得眼前晕晕的。“还有...老大,头好晕。”像是天旋地转一样。 “哎,不说了你不能喝酒吗?”络星湛看着在椅子摇摇欲坠的某女,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尝一下吗!谁要你们喝的一脸幸福的样子!”半眯着眼睛,晕晕沉沉的说着。然后扑通一声—— 晕过去了! ☆、卷二 第六十七章 走!上街挑xi良家妇女去! 天朗日清,和风气爽。微风阵阵,水波荡漾。倚在窗前,嗅着屋外的花香,看了看当头的太阳,水涟漪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走!丫丫!跟小姐我上街调戏良家妇女去!”这么好的天气如果呆在家里那真的是没有天理了! 正在桌旁绣花的丫丫听水涟漪这么一说,一针没扎准,直接扎进了指肚里,立刻疼得她松手,在半空中甩了起来。可还没甩几下子,就被人抓住手腕,然后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喊住了自己的伤口。 “小…小姐!”看着正在给她吮血的水涟漪,丫丫竟一时间忘记了疼痛,呆呆的愣在了那里。直到水涟漪将她的手从口中拿出来,这才晃过了神。 “好了!没事了!”擦了擦嘴巴,水涟漪一脸的不以为然。“以后小心点,不要再这么的粗心了!” 摸了摸她的脑袋瓜,水涟漪就踱步到衣柜前。一打开,衣服就以明显的分界线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古代风格的长裙纱衣,一部分则是现代风格的短袖短裤。不过她今天的目标可不在这里,而是在—— “当的当当!”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红色的公子袍,水涟漪高兴地裂开了笑脸。“过来丫丫!不要在绣花了。伺候小姐我更衣,再给小姐我梳个男子的发型。” “为…。为什么!”关上房门和窗户,丫丫小跑到水涟漪跟前,帮助她拖掉身上的吊带连衣裙,然后换上那件红色的公子袍,脚上穿上黑色的长靴,靴后镶有一块鸡蛋大小的环玉。 “因为今天小姐我想当一回少爷!”话说回来,她至从穿越过来,还一直没有穿过男人的衣服。这橱子里面的几套公子袍,也是她突然想起来时让丫丫偷偷倍的。只不过一直没机会穿罢了。 扎上红腰带,放下满头的发丝。水涟漪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如果只是单方面的换发型那么看上两眼就能认出自己,看样子她还要化点妆,遮盖住一点容颜。 用画笔将原本有些杏核的眼睛构成了风情的凤眼,又用红色的胭脂遮盖住粉嫩的樱唇。光洁的额头上,用红色的画笔描绘出一个跃动的火焰图案。满头的青丝只用一根红色的丝带松松懒懒的扎住一小溜,其余的都随意的披散在肩上或脑后。又让丫丫不知从何处翻出来一把白色的折扇,在扇子的两面提上几个大字之后就身子一歪,斜靠在软踏上。 “如何丫丫!爷我…美吗?”水涟漪看着有些恍惚的丫丫,轻轻勾出一抹的勾魂的微笑。 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含秋波。乌黑长发直达臀际,此时却因为主人的歪坐而如同泼墨的海藻一般凌乱的铺散在白色的软榻上,而那发丝中一条鲜红如血的发带,让这张狂凌乱的长发多了几分的妖孽之气。 身穿红色公子外袍,腰间系着镶有羊脂玉的腰带。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此时正玩弄着一把折扇。见她看过来,凤眼微微一挑,修长的手指将白色的折扇缓缓打开,垂在扇柄下的冰蓝色环玉随着扇子轻微的动作而左右摇晃反射出微弱的光芒,衬托着那红唇处的弧度,愈发的夺人心魂。而那口中吐出的声调,更像是尘封多年的美酒一般,香醇醉人。 “美…美……”看着此时的水涟漪,丫丫竟羞红了脸,良久才羞羞怯怯吐出两个字。 “呵呵~好好!即然如此,那你就随小爷我上路吧!”满意的看着丫丫的反映,从软踏上站起身,捋了捋袍子上的褶皱,轻抚过那暗红色的妖孽石榴花,嘴角荡漾出醉人的微笑。 “对了!记得把野狼给我牵上。”走到门外,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转身提醒道。结果却迎来了丫丫那有些磅礴的泪眼。 “为什么!野狼会咬到路上的百姓的。”丫丫显然是十分的不情愿。因为那野狼虽然是条狼狗,但是凶狠度却不亚于狼。整个王府里,除了王爷也就只有涟漪能够制服的了他。而且无论涟漪怎么收拾他,似乎野狼都不敢反击。但是对于其余人都是凶狠的乱叫,如今听说水涟漪要牵着它,顿时吓得丫丫花容失色。 “放心,有我在野狼不会出事。”摸了摸她的脑袋,就用眼神示意丫丫赶快行动,而她自己则是迈着步子朝这王府大门口走去。 “汪汪!”停留了不到半刻,就传来了野狼的吼叫声,后面还有丫丫的惊慌声。看着朝自己奔来的狼狗,水涟漪不惧不躲,则是松懒的倚在朱红色的大门上,轻轻打开了扇子。 “野狼,跟爷我老实点。否则今晚的晚餐就是红烧狗肉了喽!”看着野狼在自己的身上嗅了嗅,然后就乖巧的用脑袋蹭着自己的小腿,水涟漪就知道野狼已经凭气味认出她了。 “好了!我们出发吧!”看着累得气喘嘘嘘的丫丫,水涟漪对她笑了笑,然后就牵着野狼出了王府的大门。 王府大门外,一辆装饰华丽却又不失尊贵之风的马车渐渐停靠在门前。看着赶马的小厮,就知道是络星韩下了朝回来了。可是对于她的主子,水涟漪似乎并不准备迎接他似的,在他掀开马车门帘的那一刻,就牵着野狼转身离开了。 不过她这样做,就不一定代表随从也会这样做。丫丫恭敬的上前行了个礼之后,就向络星韩禀告了水涟漪此次出行的举动。而络星韩看着那渐渐行远的红色身影,竟有些无奈地蹙起了俊眉。 “带上几个家丁,莫要惹了乱子。”吩咐完这一句,络星韩就大步走进了王府。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竟以前光一个人就把皇城给闹的人仰马翻,如今又加了一只狗,一大帮子家丁,真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哎…… 晃着扇子,牵着野狼,身旁跟着一个面貌清秀的丫鬟和六个清秀的小家丁。一身男装的水涟漪一出现在大街上就立刻引来了所有的注目。而她那略微挺挑又不失绝色的模样,立刻引来了一大群女子的青眯。但是碍于那一大帮子人以及那一条凶狠的狼狗,一个个只好捶胸哀叹。 “哟~王公子。”水涟漪远远地就看见王富世那豪猪一般的身影,于是合上纸扇,面带邪笑的凑了上去。 “你是谁?”看着走过来的妖孽男子,王富世咽了口口水。但是一看他那阵营,但是打消了那不成熟的想法。于是只好装作很骄傲的样子,轻蔑了他一眼。 “在下醉风流。”水涟漪微微一笑,哗的一下子打开折扇。只见那洁白的扇面上,‘吾本风流’的四个大字如同她本人一般张狂轻佻。 “醉风流?没听说过。”王富世嘴角抽搐的看了看那扇面,然后摇了摇头。 “呵呵~本人初到皇城,王公子自然没有听说过在下了。只是对于王公子的名声,再下却是如雷贯耳啊!”摸着一旁野狼的脑袋,水涟漪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纸扇,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那是!我王富世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听水涟漪如此谦恭的夸耀,王富世顿时骄傲的找不到北。下巴一抬,满脸的骄横模样,而他身后的家丁们,更是一个个面露傲色。 “呵呵~说的也是,被堂堂的金牌暗卫踹成了残废,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见他如此模样,水涟漪微微侧过身子看向一旁,红唇轻启,讥讽的话语就如山泉一般流泻而出。那魅惑的笑声,更是让王富世羞红了脸。 “你!你你!”恼羞成怒,王富世一脸愤慨的怒视着某人,想要反击却又有几分的无能为力。看着那条冲他嘶哑咧嘴的狼狗以及后方一个个随时准备进攻的家丁,只好生生地憋下了这口气,轻哼一声后带人离去。感叹这出门没看黄历,好不容易出门散散心就被一个外地人给窝囊了一顿。不过也有些心惊的担忧他身体的残缺已经传遍至大江南北。 “呵呵~王公子走好!”难得见他如此吃瘪,水涟漪更是笑得如同盛开的桃花一般。夸奖似地拍了拍野狼的脑袋。就带着一票子人浩浩荡荡的继续游街。 行至摘星阁,水涟漪情不自禁的停下步子摸了摸肚子,然后扇子一挥,就领着一大票众人进了酒楼。 “老板,雅间一间。”一进门,丫丫就开口对着正在算账的老板喊道。而她这有些稚嫩的黄鹂之声一在酒楼里响起,就立刻迎来了无数人窥视的目光。看着那一双双面露淫欲的眼睛,丫丫顿时吓得躲在了水涟漪的身后。 “怎么?对我家丫鬟有意思?”凤眼微微一挑,妩媚升华。凉凉的语气顺着眼中的冰寒一一扫视过大厅内的众人,见他们一个个惊恐的缩回了脑袋,这才满意的一笑,随着老板上了三楼。 “这位公子,这间雅间可好?”看出了水涟漪身上的简朴又不失华丽的穿着已及她身上的气度不凡,所以店老板的语气极其的谦卑。错认为水涟漪是什么王公贵族一般的人物。 “嗯?这间有人 ?”瞥了眼那雅间上空的牌子,水涟漪略微不满的皱起眉头,用扇子指了指身旁的天字第一号雅间问道。 “回公子,这雅间里确实有人。看气度与穿着,也如公子一般应是个富贵人家。”店老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忐忑的答道。 “哦,是这样。”听着店老板隐喻的夸耀,水涟漪心情大好,于是便不计较这雅间的,准备开门进去。可谁知,刚一提步,在听到天字第一号雅间里传出的声音之后,就稳稳的落下了。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吃了。”不顾店老板眼中的诧异,水涟漪对着一旁的家丁使了个眼神。就让人把那房门给打开,然后八人一狗,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进了天字第一号雅间。 屋内正在幻谈的几人,见雅间的门突然打开,闯进来一大帮子人而店老板却不知阻拦,脸上难免有些怒色。可是其中有一人再看清楚那红衣男子身旁微微颤抖的小丫鬟时,便冷着脸让那店老板退下了。 “月,你怎么……”对于皇甫月的举动,明月若辰很是不解。可还没等他说完话,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下巴,扭头一看,一双多情的凤眼正含着笑注视着他。 “啧啧~好俊俏的公子。来~给爷笑个。”水涟漪单手持着扇子,轻轻的挑起明月若尘的下巴,也不管身后已经张大嘴巴的丫鬟和家丁们,就这样风流的说出了口。而她这一举动,让室内的其他几个男人都僵硬住了动作。 “你~你~”明月若辰看着居高临下望着他的红衣男子,一种羞辱感从心间砰然而生。活这么大以来,一直只有他调戏别人的份,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还被别人给调戏了!而且对象还是个男的!他恶不恶心啊!于是当下就立刻一脸厌恶地用手打掉那抵住他下巴的扇子,语气略带冰寒的说道:“滚!趁小爷我不和你一般见识,赶快给小爷滚!” 见明月若辰恼羞成怒,水涟漪对于他所说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低笑起来。看着那桃花的笑颜,明月若辰低声出口:“妖孽。” 虽然很轻,但是水涟漪却听得真切。拍了拍野狼的脑袋让他安分下来,然后一手揽过丫丫的腰部,装作心痛的看向了明月若辰:“若辰公子还真是伤小爷我的心。要不是本公子闯南走北,习惯了这冷面恶语,说不定小爷我此时此刻就要心痛而死了呢。” “你一个大男人恶不恶心!赶快滚,不要妨碍爷我吃饭!”明月若尘厌恶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扭过脸不再去看她,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把胃里的东西给吐出来似地。 “明月公子身为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怎么可以动不动的口出脏话呢?这要是被那些追随的莺莺燕燕们听到,明月公子的儒雅称号,恐怕就要不保了吧。”旋转着手中的折扇,水涟漪装作随意的轻叹出声,谁知却引来了几个男人的注目。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此时的明月若辰已经忘记了对面前人的厌恶,只是面带严肃的看向了他。那眼中的杀气也一闪而过。 仿佛是期盼许久就是为了这句话一般,水涟漪松开丫丫,刷的一下子打开折扇,露出了那四个大字之后,就浅笑出口:“在下醉风流。” “咳咳…咳咳咳……”皇甫月轻咳几声,瞥了眼水涟漪之后就不再出声了。 “还风流?”一直为自己的好友受辱而不能反击的萧逸澈一看那四个大字,立刻轻蔑出口。谁知水涟漪却将手中的折扇打了个转露出了另外一面的四个大字。看向萧逸澈时,下巴也有些微抬,眼神也有些轻蔑。语气更是凉凉的如同泉水一般。 “你才下流!”将扇子上的话原封不动的反击给萧逸澈,水涟漪就牵着野狼超着明月若辰靠近了。 “怎么样明月公子?有没有兴趣陪小爷我喝一杯?”抖了抖手上的遛狗绳,半似威胁半似玩笑,气的明月若辰一张脸铁青铁青。 “没兴趣!”明月若辰怒吼一声,然后忍不住在心底吗起水涟漪来。如此流氓无赖,还真是世间少有。 “话不要这么绝对么。再想想?”歪了歪脑袋,青丝随即而下。嘴角的弧度也愈发的勾魂玩味起来。 “不用想!没可能!”明月若辰瞥了眼对面的孟清尘,见他冷剑已经出鞘,似乎时刻准备着给她一剑。 “既然这样就莫要怪本公子了。”将手中的遛狗绳一扔,水涟漪撤出一丝危险的弧度,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的阴狠。 “你想怎么样?”明月若辰桃花眼一眯,冷艳出声。 怎么样?用扇子敲击着手心,水涟漪察觉了一下周围越来越不安稳的空气,霸气出口:“小爷我就地上了你!” “砰!”一声巨响在屋内响开。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皇甫月将酒杯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感觉到众人看向他的视线,皇甫月像是身居世外一般悠闲地拿起一旁的酒壶给酒杯添酒,只是那话却多了几分的警告。 “玩笑也要适可而止。” 面对着皇甫月的态度,水涟漪眨了眨眼,然后坏笑的绕过孟清尘与萧逸澈,走到了皇甫月的身旁。接着,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单手勾起了他的下巴。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爷的第十八房小妾?” 屋内——静谧了—— 甚至连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明月若辰此时都换上了一副惊恐加钦佩的眼神看着他。只不过这也就是随即而逝,替代它们的是对水涟漪无尽的同情。可是丫丫和那些王府的家丁们,却都选择了遥望屋顶,在心底默默地为小姐的大胆而无声的赞耀。 下巴处的手指细腻修长,还有着淡淡馨香。皇甫月嘴唇一勾,一把抓住水涟漪的手腕,趁她呆愣之际将她拥在了怀里。然后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小腹。 “闹了这么久?不饿?”语气温柔,略带宠溺。 知晓被他给识穿,水涟漪就懒得再狡辩,于是就乐得舒适的窝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是有点,不过我要你喂!” “好。”对与皇甫月的回答,众人觉得似乎又一道响雷在他们的脑袋上空给炸开了。于是一个个目瞪口呆,如同雷劈似地看着皇甫月异常温柔的挖起一勺鱼汤,放进了红衣公子微张的小嘴里。并且还温柔的问了问‘热吗?还要吗?’ “嗯嗯!我要吃鸡!”用扇子指了指桌上的麻辣鸡块,然后就张开嘴巴等待着鸡块入口。 “月…月…。你还好吧?”孟清尘抽搐着嘴角,像看见他死去的祖奶奶似地看着皇甫月。而萧逸澈和明月若辰,早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呆了。 “我很好。”皇甫月淡淡的出口。那语气与平时没什么两异。 “那你——”明月若辰指着他怀中的红衣男子,张大了嘴吧。 “哎呀呀!”水涟漪看着他们的表情,终于受不住恢复了原声。“风韵犹存的大叔,你怎么脑子那么迟钝呢?我都对你快无语了!”刚说完,就张开嘴咬住了皇甫月筷子上鱼肉,结果引得皇甫月一声轻笑。 “你…。你是……”明月若辰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嘴巴又忍不住张了张,而且这次惊异的还不止他一个,萧逸澈和孟清尘显然也受了不小的打击。 “唔。是…为(水)。涟漪……”嘴里咬着东西,口齿不清的回答着他们。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三人还是听清楚了,脸上的表情由呆愣到震惊到无语,最后转化为愤怒—— “水涟漪!”明月若辰怒吼一声,站起身来看着那个窝在皇甫月怀里还向他抛着媚眼的女子,一中挫败感油然而生。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了皇甫月会让店老板退下的原因,也知道了为什么最该动气的他却安安静静的呆到最后才爆发。因为他早就知道!那个红衣男子就是——水涟漪! “我听力很好!你不用对我吼那么大声。”掏了掏耳朵,然后从皇甫月怀里出来。“不是我说啊,你的观察力真不是一般的差。我还特意的把你的下巴给挑起来让你好好看着我,谁知你还是没有发现。” “你还好意思说!我问你!你好好的打扮得不男不女的干什么!”看着水涟漪一身红衣,魅惑的如同妖孽,明月若尘挑了挑了眉角,显然是让他做一番解答。 “这怎么了?我扮男装不可以吗?”双手后背握着扇子,水涟漪轻笑的迈着步子重新站到丫丫的身前。“至于原因吗~”红唇一勾,浓醇如酒的男音再次在屋内响起。 “公子我看今日的天气很好,觉得是一个上街调戏良家妇女的好日子。”说完,还对明月若辰眨了眨眼,示意他就是那个‘良家妇女’。见他欲开口,水涟漪却缓缓打开了折扇制止了他的动作,然后嘴唇一勾,笑道:“怎么样?小爷我是不是很妖孽呢?” 一头漆黑如墨长发,未绾松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黑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看着此时的水涟漪,四人都同时咽了口吐沫。对于那骨子里的魅惑与妖娆,纷纷甘拜下风。 “呵呵~不打扰各位用餐了。丫丫,我们走吧。”修长的手指滑过丫丫细腻的脸庞,引得丫丫脸颊一红,可却惹得水涟漪一阵大笑。明月若辰万般无奈的看着那出门而去的红衣女子,耷拉下了脑袋。 竟被她给……调戏了!而且她竟然还悲惨的没有发现!~(>_ “你要去哪?”在大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皇甫月叫住了那道身影。 “你觉得爷我回去哪?”微微侧头,对着他妩媚一笑之后,就回头离去。 “小…额…爷。我们这是要去哪?”丫丫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抓住了水涟漪的一条衣袖。 “落英院。”此话一出,身后的家丁顿时都是眼前一亮。皇城第一青楼啊!只是耳闻从未目睹,今天可以大饱眼福了! “你们在外候着就可以了。”见家丁们一个个耷拉下脑袋,水涟漪与丫丫同时挑起狡黠的弧度。 可是步子还没迈多久,谁知竟又碰上了王富世。很显然王富世似乎也很不高兴再次遇见他们,朝着他们的方向往地上啐了一口之后,就想经过他们身旁离去。 “慢着。”一把折扇哗的挡住他们的去路,同时让他们停住脚步的还有那淡淡的清幽之香。 “干什么?乡巴佬?”王富世显然是比刚才有了架势,因为他刚才刚刚想起来,醉风流只不过是个外来人,而他可是土生土长的皇城高干子弟!怎么可以在气势上输给那些乡巴佬呢?于是此刻见水涟漪打开折扇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便双眼一挑,有些蔑视的看着他们。 乡巴佬?水涟漪对于他的称呼感到十足的好笑。收回折扇,轻轻一闪,对着王富世那矮冬瓜说道:“即使我是乡巴佬,但是举止似乎也要比你这个随便污染皇城环境的肥猪来的好些。” “你!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辱骂本少爷!”肥猪二字显然是刺痛了王富世的自尊心,并却还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他失了面子。于是顿时火从心来,指着水涟漪的鼻子大骂道:“我劝你最好把那句话给收回去!否则本少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他的威胁,水涟漪无动于衷。反而是安慰似的揽过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丫丫,旋转起了手中的扇子:“俗话说的好吗,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而且小爷我对于剩菜残渣直接采取全体奉献的精神给那些居住在猪圈里的家伙们。王公子,你说对吗?”说完,还对他眨了眨凤眼。而被她那么个一眨,王富世心里更为恼火了。 因为放在以前,如此妖孽诱人的家伙管他是男的是女的直接打包回府,可如今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看得到却吃不到。于是将无尽的遗憾转化为无尽的愤慨,对着身后的家丁们一挥,就示意他们把这几个耍横的臭小子们给教训一顿。 “啧啧!来硬的。即然如此。野狼啊!今天爷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玩吧!”说着将遛狗绳给他接下来,然后目送着野狼一身杀戮之气的冲向了那几个大汉。 “爷,野狼他该不会——”身后的一个家丁担心野狼会伤及无辜,有些担忧的看着水涟漪,谁知却被水涟漪的一个扇面给挡住了。 “放心。野狼他知道对手是谁。”看着那群被野狼咬得抱头鼠窜的家丁们,水涟漪扬起了嘴角。缓缓打开折扇,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看起了热闹。 “野狼啊!爷我事先教过你,对于男人应该怎么攻击。”水涟漪的话音刚落,野狼就一个猛子扑在了一个家丁身上,一百五十多斤重的它顿时把那大汉扑倒在地。然后张着锋利的牙齿,对着大汉的某部位,咬了下去。 “嗷——” 如此血腥的场面引得无数人闭上了眼睛,而水涟漪则早就抢先他们一步打开了折扇挡住了她和丫丫的视线,所以没有看见大汉一脸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的场面,也没有看到其余家丁齐齐捂裤裆的动作。 “好了!”对于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水涟漪有些不舒适的蹙起了眉头。收起折扇对着野狼呼唤了一声,就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王公子,这只是个教训。不要以为不是这皇城里的人就都是乡巴佬。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其实只要咱们两个人往这里一站,谁是乡巴佬一眼就能看出来。”对着瘫倒在地一脸惨白的王富世,水涟漪不屑的勾起唇角。然后带着众人从他们面前骄傲离去。 如此这么一来,相比那个王富世以后也绝不会如此的嚣张了。他横着走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看着前方离去的水涟漪,紧随而来的皇甫月几人同时蹙起了眉头。只是那么一会儿,就让这雪龙国多了一个太监。细细数起来,这几天下来,貌似直接或间接地从她手下诞生的就不下五个太监了吧。 处理完王富世,水涟漪就借口野狼需要休息把一女六个家丁外带一条狗给打发了。然后他则是整理一下服饰,从落英院的偏门进了青竹馆的后台。 “我的姑奶奶!你还记得来啊!”后台的人一看闯进来一个绝色的红衣男子,刚想叫人把她给打发走,谁知那人却出声了。而这一出生,就惹得后台的人激动不已。 “姑奶奶,今儿正好是初一!你忘记你要登台演出了!”一个负责服装的四十岁大妈略带埋怨的看着水涟漪,但是那张铺满胭脂的脸还是在看到水涟漪男装面孔时浮现了几丝的红晕。 “是差点要忘记,不过刚才我想起来了。”对着他们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就开始换装打扮。 一炷香的功夫后,白衬衫,黑皮裤,黑皮靴的水涟漪扶着短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回的她是素面朝天,没有像上次一样画着夸张的装扮遮盖住容颜,而是直接带了一块银色的月牙形面具遮盖住了鼻梁以上的面孔。虽然是这样,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风采,反而多了几分的神秘气息。 如同预想中一样,当她在灯光的闪烁下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下面响起了滔天似的掌声与尖叫声。与上次的狂野激情相比,这次她则是绅士儒雅的风范出现在众人面前。所唱的歌曲,也由劲爆的舞曲转化为缠绵柔和的情歌。 拨开天空的乌云 像蓝丝绒一样美丽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身不由己 每个念头有新的梦境 但愿你没忘记 我永远保护你 不管风雨的打击全心全意 两个人相互辉映 光芒胜过夜晚繁星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鼓足勇气 凭爱的地图散播讯息 但愿你没忘记 我永远保护你 从此不必再流浪找寻 爱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野花太放肆 守住了坚持 看我为你孤注一掷 爱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恐怕听见的人勾起了相思 热闹的城市 搜索你的影子 让你幸福我愿意试 张信哲的歌似乎都有着淡淡哀伤,但是不变的却是那浓浓的情感。被称为情歌王子的他曾经用这首歌不知倾倒了多少女子的心,看着台下女子们眼神中的迷离,水涟漪知道如此柔情的歌曲,已经牢牢的捕获了她们的心。而且在看看人数,似乎比上次的还要多。看样子她们果然没辜负自己的希望,四处散播了一下下啊。 一首情歌结束,下方的人似乎还意犹未尽,嚷着再来一首。可是却被水涟漪一个噤声的动作停止了吵闹声。看着她们一个小心翼翼的样子,虚荣心得到满足的她轻轻勾出一抹弧度。 “这些玫瑰花瓣——”只见水涟漪双手一挥,纷纷的玫瑰花瓣竟就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在这充满了浪漫与情调的青竹馆里。水涟漪那醇厚的男音穿透着花瓣,落入了所有女子的心中。 “代表着爱情与永远不变的情感,祝愿各位美丽的女士们,永远如同这玫瑰花一般娇嫩可人,也愿各位,拥有一段幸福美满的爱情。” 光灭人去,站在后台里的水涟漪听着前台里传来的声音,轻轻取下面具,缓缓勾出一抹弧度。看样子她的掳心手段越来越高了。照此发展下去,没过多久,青竹馆的名声就传遍整个皇城了吧。到时候银子,更是源源不断啊! 在后台里交代了一下事情,水涟漪就重新幻化为妖孽公子,顺着原路出了落英院,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红霞满天,想必过不了多久就是繁星满天了吧。于是便加快了脚步,往王府的方向走去。可是却在一个拐角处停住了步子,然后隐秘了身影。 小巷里,两名男子似乎在交谈些什么,而他们的动作又像是十分的谨慎与小心,像是避免被人察觉一般。 “告诉你家老爷!不可稍微勿躁。公子那里自有安排!”虽然那男子极力的压制住声音,但是水涟漪还是听出了声音的主子是谁。心中一惊之后,就是屏住呼吸,按稳住气息后小心探出一点脑袋,望向那两人。 “可是老爷他——” “告诉你们老爷,如果不想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就忍着!”说完,那人的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小巷里。而另外一人在叹了口气之后,也消失了身影。 接下来的路程,脚下的步子似乎没有去时那么的轻便。脸上虽然在笑,但是却多了几分的虚假。胸腔里,更是有什么东西堵塞的难受。回想起那二人的谈话,胸腔内的苦意更多了几分。 踏着夜色,走进王府的后门。可能是因为夜色深了的缘故,王府内的人明显少了许多。恐怕大家都歇息了吧。摸了摸微微有些空瘪的肚子,水涟漪叹了口气。去厨房找点东西吃吧。 “水涟漪。” 一个极其平淡却又微凉的陌生音调突然在身后响起,那语气中所带的杀戮寒气让水涟漪顿时警铃大作,一个跳跃闪身到另一侧。严肃冷清的眸子望着隐藏在夜色中的花园,最后停留在假山上的一个阴暗身影上。 “你是谁?”水涟漪半眯起眸子,看着那隐藏在黑暗里身影,冷冷出口。语气也极为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惊恐。 那黑色的身影一听那红唇吐出的是个男音,于是微微蹙了蹙眉头。黑暗中的影子动了动,然后朝着那个半隐在夜色中的红衣男子问去:“水涟漪在哪儿?” 一听这话,水涟漪就知道他把自己误认为是男子了。于是也顺着他的这个错误错了下去。 “不知道。你是谁?找水涟漪干什么?”看身形与听声音,是个男子不错。而且根据他周身的气息,似乎还是个武艺极高,又极其危险的男子。这么一猜测,水涟漪的言行与动作更谨慎起来。 “我是皓嗜天。至于找水涟漪…”男子缓缓勾起薄唇,“是为了杀她!” ☆、卷二 第六十八章 戏耍天下第一杀手 夜色如墨,月亮如弯钩一般悬挂于天际,周旁几颗星星虚弱的闪着光芒。 清风徐徐,几片浮云遮盖住月色,银色的光芒变得朦胧起来,倾洒在大地上也变成微微浮动的银色纱幔,荡着涟漪,反射着银波。而被遮盖住的花草树木一时间也像是有了灵魂的精灵一般,在夜色中随风轻舞。 夜色看似平静,可又欢动平常。 倚在走廊上的红柱上,一袭红衣的水涟漪浅笑着将被风吹起的长发拢在耳后。低垂的眼眸,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似乎也随风颤动似地。可是她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她所关心的,是那里。是那假山的最高处—— 缓缓扬起头,楚楚秋眸夹杂着笑意透光轻微的月光望向假山上的那道黑影,看着黑影因为微风而颤动,水涟漪缓缓勾起一抹悠然的弧度:“皓嗜天吗?呵呵~没听说过。” 假山上的黑影身子微微一颤,显然是不相信竟还会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号。可是他很快就恢复着镇定,毕竟他这次来可不是宣传名声的。 “没听说过就算了。告诉我,水涟漪在哪儿?”男子悠然出口,声音如梦如幻。望着那月光下的红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艳。 “你是怎么绕过王府的暗卫,躲过那些巡查的侍卫家丁的?”水涟漪挑了挑眼角,问出了她心中的疑问。莫非? 缓缓打开折扇,遮住了嘴唇,掩饰住了嘴唇处的那一丝冷漠嗜血的弧度。微垂的眼眸里,也闪过一丝的杀意与冰寒。 “那些人值得本教主饶吗?”男子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东西似的,轻蔑一笑。“对于他们,本教主不屑一顾。” “是吗?”这么说他们还是安全的?水涟漪松下一心,用扇子轻轻敲了敲下巴,然后看着那黑影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水涟漪?”他貌似与他没什么纠葛。莫非…是杀手? “这与你无关。”男子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冷漠。 就在这时,微风再次吹起,那遮盖住月亮的浮云也被吹散。皎洁的月光失去了那一层遮拦,愈发的光亮洁白起来。而隐秘在黑暗中的男子,也在月光的倾泻下露出了他的容颜。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剑眉凤目,鼻正唇薄,下巴中间竖着一道明显的沟壑——就是传说中的美人沟!不过这些还不是让人着迷的,真正让人震撼的是那随风飘舞,如同雪锻的一头银发,还有那一双红如鲜血的双眸。 这人……这人根本就是漫画中的那绝美的男主角啊! 那男子似乎不喜欢被人这么注视一般,红色的血眸里闪过一丝高贵的冷漠。瞥了眼淡淡的看着他的水涟漪,水色薄唇讥讽出口:“怎么?吓着了?”说着,就将内力运行于掌。只要那两个让他甚至痛恶的字一出口,就立刻结果了他。 “不…没有。”知道自己失态,水涟漪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是一双眸子还是没有从男子的脸上移开。“很漂亮。很华丽。”她刚说完这句话,就发觉男子的气息似乎有些微变。那冷漠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惊异之后就恢复原样,只不过与先前的相比,多了一份的暖意。 “真的么?”血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一双纯洁的水眸,希望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一丝的波澜,可是映入眼帘的除了清澈就是平静如湖水一般的宁静。那眸子那样的清澈无痕,如同潭水一般清澈见低,又犹如美玉一般毫无瑕疵,竟让他感受不到半分的虚假。 “当然。”眼角含笑,水涟漪缓缓直起身子轻轻地答道。可还没等她做出下一步动作,就觉得一道疾风向她袭来,而她也就站在那里,任凭那身影向自己袭来。 “怕么?”看着离自己的掌心只差半公分的男子,皓嗜天问道。 “我又不是没有感觉的植物。当然怕了。”水涟漪用扇子轻轻推开男子的手掌,自嘲似地指了指自己的腿。“不过由于太怕,忘记跑了。”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歪了歪头笑了笑。 “是么?”男子嗅着空气中淡淡的幽幽之香,看着面前的魅惑男子。问道:“你是谁?” “我是醉风流。”水涟漪有些骄傲似地打开折扇,露出了‘我本风流’四个大字。结果惹得男子眼中笑意一闪。 “那你和水涟漪是什么关系。”男子没有忘记此行来的目的,懒懒的倚在一旁的柱子上问道。 “怎么说呢?其实我蛮受她的压迫的。”水涟漪缓缓转过身子,谁知却正好触目到那如同银缎子一般的长发随风飞舞的情景。 月光闪闪,银发飞舞。月光缠绕着发丝,如同发丝自行发亮一般。那清冷的银灰色,晃了水涟漪的眼。 “哦?怎么说?”见水涟漪如此痴迷的看着自己的头发,皓嗜天第一次没有对它们感到反感。 “这个嘛——”水涟漪趁着低头叹息之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开始胡编乱作:“其实我算是她的下属吧。她每天都安排大量的任务让我去完成,自己却翘着二郎腿窝在房里吃水果。任务完成好了没有奖励不说,有时还变着法扣些钱。要是没完成好任务,那更是冷嘲热讽外加皮鞭会肉。不要看我此时风度翩翩仪态万千,其实那都是假象,我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上的伤痕才特意打扮的。”说着,还有些悔恨的挤出两滴泪水。 “是么?”男子似乎并没有对他的行为感到同情,反而是有几分的乐趣。“最后一次问你,真不知道水涟漪在那儿么?”走上前,一把抬起了她的下巴。 “我对天发誓,真不知道。否则就让我找不到媳妇,终生不举行不。”说着,就注视着男子的眼睛,竖起了两根手指。 “好。我就信你一次。”皓嗜天松开手,准备转身离去。可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看着朝自己射过来的冷眼,水涟漪讪讪的笑了笑。然后不好意思的收回手问道:“我以后还有机会见到你么?”不知为什么,看见这男子心里特别的舒服。他要离开,心里也十分的不舍。 “为什么?”男子转过身,那堪如红宝石的双眸在月光下散发出撩人的光色,而那一头银色长发,更是在空中独自翩舞。一身黑衣的他,如同地狱里的使者,可是没有冰冷与血腥,反而是勾人的动人心魄。 “因为,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比我还要漂亮的美男。当然是想多见几面喽!”嘴唇微勾,一个不输于男子魅惑的笑容在唇角绽现。 “不清楚。看你我之间的缘分了。”皓嗜天也不知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的男子有这么多的话聊,看着那男子嘴角的点点笑容,皓嗜天也微微撤出一丝弧度,然后纵身融化在黑夜里。 “缘分?”盯着空无一人的假山,水涟漪缓缓笑出声。回想起那人临走时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愈发的上扬。不过—— “砰!”络星韩卧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正要脱衣入睡的他面带怒色的看着来人,再看清楚是水涟漪之后,这才收了收怒气,可是语气了还是有些冰冷。“怎么了?三更半夜瞎闹什么?”瞥了眼屋门,开始盘算着还能用几天。 “老大。”水涟漪吸了吸鼻子,然后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有人要杀我。” “要杀你?”络星韩愣了愣,然后挥手打掉衣领上的两只爪子。“那你怎么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当然是凭着我的聪明才智才逃过一劫啊!还有,那人说他叫皓嗜天。”看着准备上床入睡的某人,水涟漪语气平淡的说道。 “什么!”络星韩一听这个名字像是起了毛的刺猬一般,一把把水涟漪拉到了眼前。“我问你,你没怎么着吧。” 看着络星韩突然惊慌的样子,水涟漪心中的猜测又准了一份。于是便摇了摇头,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不过老大,他是干什么的?”武功貌似十分的高超。 “那是嗜血教的教主。天下第一杀手也是武林武功排行榜第一人。”更是人人惧怕的大魔头!不过他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好像是他怕他似的,于是在心底低估了一句。 “哦!这么厉害!而且他长得还好漂亮哦!”而且关键的是还姓hao!呜呜…。天意吗? “这不是重点!”无奈的瞥了眼犯花痴的某女,络星韩抓过一旁的衣服穿在身上。“我现在就去紧急召唤黑剑。看样子王府的警戒要加强了。” “没用的。”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穿在身上的衣服又脱了下来。“他的武功那么高,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拦住?我觉得如今要查的是究竟谁要买我的命。然后查出原因。不过,我觉得能够让一教教主出手的肯定是大手笔,那么所付的报酬肯定很多,那么这个要买我命的人就一定很恨我。那么这个人八成就是王富世。” “说的也是。但是尽管如此,还是要加强警戒。”说着没有要将衣服穿在身上。 “哎呀呀——他刚走就不回来了。夜已经深了,你不睡别人还要睡。明天起来再说吧。”把他摁倒在床上,水涟漪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准备转身离开。 “我说。”拉住她的手腕,把她给扯了回来。“有人要买你的命。” “哦。我知道。”还是她告诉你的。 “你就不害怕?”见她一脸的困意,哪有一丝的惊恐? “怕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的睡一觉补充体力明天想办法解决呢!行了,老大你睡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看着水涟漪打着哈欠走出屋门的样子,络星韩突然觉得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爱管闲事。这是什么意思?皇上不急太监急吗?可恶!睡觉! 次日清晨一大早,水涟漪就被络星韩给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原来是皇上要见她,于是就极不情愿的洗漱完之后,随着他进了宫。 御书房内,络文早已端坐在上方等待她良久,见那抹身影晃晃悠悠的进来,络文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 “啊——皇上你找我什么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水涟漪睡眼朦胧的看着络文。 “怎么困成这样?没睡好吗?”络文见水涟漪昏昏欲睡的样子,就让一旁的太监端来盘水果,而果真见效。一见到吃的,某人就不犯困了。 “嗯…。没睡醒。”咬了口苹果,扫了眼络文。“因为你老人家要见我。” “额呵呵…。”这就不用说出来了。 “皇爷爷啊!你找我什么事啊?”窝在椅子内,水涟漪如同大爷似的问道。 “丫头啊。爷爷听说,你最近思春了?”络文对于水涟漪不恭敬的样子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样子很亲切。 “噗——”口中的苹果全被水涟漪喷出了口。“你…听谁说的!”哪个不要命的敢造她的谣言?还思春?丫的!老娘我有那么明显么? “丫头不要生气啊。皇爷爷只问你,是不是真的?”半眯了些眼睛,一脸的好奇。 “假的x对的假的!”她绝没思春!只是想嫁人了而已。 “那我怎么听说你吵着要找相公啊。”络文摸了摸下巴,一脸的质疑。 “皇爷爷,太子,桃花湛还有老大。他们三个人哪一个说的?”她非扒了他们的皮不行9然敢造谣!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乱嚼舌头根子的人了! “呵呵…是他们闲聊时我听见了。”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女子,络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哦。也就是他们三个人的事情喽?”那敢情好!兄弟三个一个也不要跑!不过——“皇爷爷你也不够意思,怎么能听别人说话呢?这行为很有辱你的风范。与你的身价不相符合,不过,他们还说我什么了?” “……”看着突然一脸好奇的凑过来脑袋的水涟漪,络文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弹了弹她的脑壳,笑道:“你啊!还真是活宝。不过别打岔。朕问你呢?那是不是真的?” 注意到他所用的称呼是‘朕’,水涟漪就知道在这样忽悠下去他就该生气了。于是便耸着肩膀,点了点头。 见水涟漪点头答应了,络文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然后往前探了探身子,问道:“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嫁人了?” “皇爷爷这说的是什么话?”一听这话,水涟漪脸上布满了惊异。“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还不是以前你老人家对我说的么?就是第一次你把我约到御书房里的那次。还说我这幅样子嫁不出去。”见他没有想起来,水涟漪就好心的提醒了一下,顺便还小声的抱怨了几句。 “呵呵,你这丫头真记仇。不过我记得,你上次说的你还不想嫁人啊。”络文垂着眼眸想了想,似乎上次丫头的态度很坚决,一提嫁人立刻就扭头了。 “此时彼一时。世间万物都会随着时间而变化的,人的思想当然也要随着变化。上次我是没想过要嫁人,因为对于我来说能否谈个恋爱都是个困难。因为那时的我受到了你那宝贝二儿子的威胁。说我暗卫大赛上必挂无疑。既然命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婚嫁问题啊?可如今不一样了,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且又到了适合婚嫁的年龄,抱着老早出手以免好男人都名草有主的心态,势必要将找相公的这一伟大工程作为本年我水涟漪为之奋斗的宏伟目标之一!不过话说回来,你老人家怎么对我的情感问题这么关心啊?”说着说着,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便微眯着眼睛注视着络文。“皇爷爷,你在打些什么注意。我告诉你哦,那种联姻方面的问题你就不用找我了,我知道我命薄享受不了。”其实是嫌命长,跑到外地去活受罪。 “呵呵~~~~放心放心,联姻问题不会找你。”你想去他还不让去呢!如此活宝,不留在自己屋檐下难道还要送到别人手中?“听你那么一说,似乎嫁人之心异常坚定喽!”眼珠一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没错没错。我要是在混上他个两三年,估计天下的好男人都已经名草有主了。到时候我后悔都没地哭去。”见络文没有打她去联姻或者是政治婚姻的目的,水涟漪心里也放轻松了许多。说起话来也越来越随意,不过听的络文却是笑嘻嘻的。 这小妮子,当真是有趣。光聊了这么几句,他心情就不知道好了多少。 “那你觉得......”见她将几颗葡萄放入嘴中,络文双眼一眯,压低声音笑道:“你觉得我这三个皇儿怎么样?” “噗——咳咳咳...咳咳咳....”蹲在地上猛烈地拍着胸口,看向络文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的恨意。他绝对是故意的!要不然为什么她一吃东西他就说这话?而且?他那一脸我是推销员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丫头啊,皇爷爷可没与你开玩笑。你说说看,我这三个皇儿怎么样?不是我自夸,我这三个皇儿可都是人中之龙,首屈一指的人物。放在三国的皇室里,那也是举世无双的。”说起自己的那三个儿子,络文脸上难免浮现了几丝的骄傲。这三个儿子是他与皇后的宝贝结晶,自型受到络文最多的宠爱与关注,而且他们果然也没有辜负自己的厚望,一个个都成了人中龙者,而且最值得他夸耀的,就是三兄弟之间的情谊,可比磐石啊! “呵呵,那是必然。三位皇子都是补天浴日的盖世英雄。有幸目睹他们的圣容已经三世修来的福气了。可是归根到底还是皇帝你老人家教育的好,是你的悉心培养才有了三位皇子的今天啊!”水涟漪皮笑肉不笑,不痛不痒的说着这些违心话,心里却在大骂,丫的!这马屁拍的,父子三人都拍上了。最近自己真是越来越狗腿了。 “你不用给我应和。我问你话呢,这三个皇子,你有看上眼的么。”络文说着话时心里十分的郁闷,想来一直都是他挑媳妇,怎么如今成人家挑他的儿子了?而且看着小妮子的态度,似乎还不怎么乐意挑。这还真是打击他的这颗皇帝心啊! “没有。”水涟漪异常简洁果断的回复了他。见络文面色一红,像是要动怒。水涟漪慌忙掰着手指头,向他细细解释起来:“皇上你老人家听我说啊!首先吧,我们就先看看这身份等级。你那三个儿子,都是重量级人物,不是太子就是王爷。地位高的只能让人仰着头看。而我呢,一介布衣,还是个暗卫。虽说如今成了金牌的,但是实实在在的是暗卫一个,在你们的心中不还是个奴才么?我这么一个地位深至低谷里的人,去嫁给你那地位那么高的儿子。就算你老人家同意了,不还是有人反对么?王爷太子娶了个奴才,那不是给皇室抹灰么,那些大臣们能同意?就算你老人家排除万难,让我嫁了。但是你的声誉不就在群臣口中百姓口中有所下降了么。另外我在声明一句,如果皇上你想让我做什么偏房小妾一类的人物,那你干脆给我一刀子吧。” “嗯,那第二呢?”络文一听这话,非但不怒,反而是增添了许多兴趣。因为听着水涟漪如此句句在理的话语,愈发的觉着这样的女子不多,更宝贵。 “第二,那就是情感问题。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嫁给一个人那八成就是一辈的事了。万一失了足那可就是成千古恨了。我不是说我失足,是担心你那儿子失足。你想想啊,如今我们都还是青春年少,离离世还早得很。如果这么多年陪伴你的人与你毫无感情可言,那未免这一生也太凄凉了吧。当然这主要是说的我,至于为什么请听下一条分析。所以,我想找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人。而且还是至死不渝!虽然是有点困难,但是,一旦找到了那就是幸福终生。相比皇爷爷你也有所体味吧,你与皇后的爱情,不就是至死不渝的纯真之恋吗?”见络文听这话陷入了沉思,水涟漪面上一松。一开始还担心那他老人家三宫六院理解不了,可是再一听说他与已故皇后之间的爱情之后就明白皇上他老人家也是个性情中人。皇室无真情也是假话一片。 见被提起了往事,络文脸上有些伤感,但是眼睛中却是化不尽的思念与浓醇的幸福。丫头说的对,一旦找到了对的人,即使只与她过了一天,那也是一辈子最幸福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见络文要渐渐陷入往事的沉思之中,水涟漪慌忙出声把他给拉了回来。“我知道你们男人心中三妻四妾左拥右抱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对我来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我所追求的。我不能容忍与其余女人共侍一夫,因为我觉得那样会......我知道有些大逆不道,但是我相信已故的皇后娘娘肯定心里也伤心过,也想过。因为不管彼此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的深有多么的真,如果有了其余的人从中间插着,那份感情还是会变化,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的甜蜜。至少,夜深人静,相公不在身旁去陪其余女人的时候心里会很难受很痛苦,会想哭想要落泪。但是碍于一些因素,只好默默容忍。我水涟漪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也不是一个那么喜欢受苦的人,如果我爱的人身旁有什么小妾妻室的话,即使我爱他爱得要死,我还是会放手。保持我的底线,维护我的尊严与自我。”说话的声音愈来愈小,在这空旷的御书房里却也格外的响亮。络文看着抱腿坐在地上的女子,眼神中那淡淡的忧愁与坚定,以及身上散发出的凄凉哀怨的气息,竟让他想起了已故的皇后。是不是在夜深人静,他不在身边时,蓉儿也与这丫头一般如此无助的抱腿坐在地上,品味着这淡淡的心酸与哀怨? “第四,就是我对三个皇子的感情。”水涟漪抬起头,看着木桩上那盘旋的金龙,缓缓说道:“太子是个很温和的人,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很喜欢他。但是这种喜欢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愿意,希望去靠近他,与他做朋友的那种喜欢。太子的脾气很好,也可能这只是他的一种伪装。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对我很好。这就足够了。在我的心里,太子就像我想象中的哥哥一般,温柔随和,高贵典雅却又不失生动之气,但是仅是哥哥,因为他不可能为了我放弃整个后宫,因为后宫是笼络权贵手段之一,也是巩固国家稳定的一大因素之一,凭着太子对国家的热爱,他是绝不可能这么做的。但是我相信,太子他以后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因为他的心,始终有一片柔软。” “老大是我醒来之后第一个接触的高贵之人。其实我对他的第一感觉并不好,因为他太过于冷漠残暴,不知为什么,他始终不肯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一个人一般。即使那人为他付出了生命的价值。他就像是一只猛兽,有着自己的界限,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但是后来的慢慢接触发现,老大其实也挺好的。有时候任着我胡闹玩笑。但是似乎我与他之间始终无法达到那种纯粹的朋友关系,因为我能感觉得到,老大潜意识里似乎还把我当成他的下属。有时候会很专横,很残暴,还动不动翻人家的小金库,搜人家的私房钱,心情好时对我笑笑,心情不好就是乱吼一片,一点不尊重别人的隐私,整个就是唯我独尊。话说回来,我刚做他的小丫鬟时还担心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呢。不过总的来说,老大给不了我充分的信任,但是信任就是情感的基础。所以,我和老大,不可能!”最后三个字,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有些恶狠狠地出声,双手更是忍不住紧握成拳。 “至于桃花湛吗。”说到桃花湛,水涟漪脸上浮现了几丝的轻松。“他就是我的好哥们,好朋友。与浩轩一样,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记得有人说过:每个女生的生命力,都有着这样一个男孩子,他不属于爱情也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在离自己最近的距离内,一定会有一个他的位置。看见漂亮的东西会忍不住给他看,在想哭的时候会忍不住跑去找他。虽然有一天他会成为别的女生的王子,但是他还是待在离自己最近的距离。这样的感情,永远都是超越爱情的存在。桃花湛很温柔,很风情。虽然看上去风流不羁,但是我相信那是他的伪装。他有着属于自己的原则。以后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桃花湛,那个如同春天桃花一般的妖孽男子,真的是在她生命的长河里,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丫头啊,这么说来。你没有一个看上的?”听着她的分析,关注着她的神情。络文心里竟有些遗憾,如此优秀又懂事的女子,成为不了自家的儿媳妇,真的是天大的损失啊! “不是看上看不上的问题。他们都很好,只是不适合我。因为我热爱自由,喜欢逍遥自在。如果嫁给他们,那就是被繁文缛节所束缚着脱不了身,那样无形的牢笼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磨难。”现在只是身为一个小小的暗卫,老大就给他列了那么长的规则规范,万一成了她的妃子。那还不得搬座山来压住她!“况且,我又是个惹事精,嫁给他们,他们不嫌麻烦我还嫌不好意思呢。” “那你不会改改你的性子吗!”一听这话,像是有希望,于是络文来了精神。 “改不了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再者说,改了就不是我了!不是吗?”水涟漪扭头反问道。“皇爷爷,你敢说不是我这活泼的性子吸引了你吗?”因为她知道她的独特性,在这遍地是淑女闺怨中,她就是一株奇葩!因为与别人不同,所以才会吸引别人的目光。 “没错。你这丫头啊虽然有时候冒冒失失疯疯癫癫,但是识大体,懂大理。比那些自以为是的官家小姐们要强的许多。虽然你的行为举止不如她们,却也都无伤大雅,反而是一种易于她们的独特气质。所以,我才会那么喜欢你。并且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儿媳啊。”说着说着,络文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一见话说到这里,络文脸上也真诚了许多。 “丫头啊,算是皇爷爷求你。你在好好的想想行不行?我知道感情的事情强来不得,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想想,毕竟要想获得一份真挚的感情,就必须要先失去些什么。”见水涟漪陷入了沉思,络文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于是便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去。 “去翔宇殿吧,他们三个都在那里等你呢。”说完,就单手称额不再看她。 “哦。”看了看上方的络文,水涟漪咬了咬嘴唇,便退了下去。 “你们可都听清楚了。”在大殿重新恢复平静时,络文突然扭头对着一旁垂下的帐幔说道。“那丫头说的也都很明确了。你们要是真对她有意思,就知道该怎么做。涟漪是个好女孩,莫要让自己后悔啊!”说完这番话,络文就倚在后面的椅背上闭目养神,而帐幔后面的三道身影,也渐渐的隐去。 随着小太监走在前往翔宇殿的路上,水涟漪一直都在思考络文的最后一句话。要想获得什么就要先失去些什么。什么意思?是让她抛弃一些专属于自己的信念吗?还有,皇帝这么急切的想要托媒的事情,他们三个人知不知道呢?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个奴才!”似曾相识的骄横声音在耳边响起,水涟漪从沉思中拉回思绪,冰寒着眸子看是谁那么不识眼里赶来惹她,可在看清楚说话人的面孔时,满目的冰寒转化为无尽的嘲讽,嘴角也勾起了魅惑的弧度。 “我以为是谁家的狗乱叫呢!没想到是个降了级的蠢女人。”水涟漪扯着嘴角,示意带路的公公稍微停留片刻。然后她就摩擦着手掌往那身影靠过去。 “哦?安妃娘娘?不对,应该是安嫔了吧。啧啧——看样子降了等级你的性子还是没有改啊。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心里还是不清楚么?”在距离她两步的位置停下脚步,望着着装显然没有上次华丽的安嫔,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那你呢!你就有记性吗?见了本...本嫔,不知道行礼吗?”本宫二字刚要脱口,猛然想起上次的遭遇,于是便慌忙的改了口。而她这一迟钝,竟然水涟漪浅笑了眼。 “看样子是有些记性,知道本宫二字不是你这小小的嫔妃所能自用的。至于行礼,我看你深居大院就网开一面告诉你一声。皇上他老人家因为我为他得了金牌暗卫这一称号而欣喜,特许我在宫中只需向他行礼即可。其实就算是没有这道旨意,见到你我也不会行礼。因为你,不配!”摞下这句话,也不管安嫔的脸色是如何转变,直接就招呼着公公赶快上路。如今天气越来越热,再在外面站一会儿,她就要晒黑了。 步子刚走没几步,突然后面传来呼喊声。扭头一看,原来安嫔怒火冲心晕过去了。她的那帮宫女太监们正忙着把她架起来,召唤太医。看着他们一个个急的如同火烧屁股一般,水涟漪却开心地笑了。招呼着公公快些行路,莫要耽误了时间。 近了翔宇殿,那三人果然都坐在那里悠闲的品着茶等着她,只是眉宇间似乎都多了几分的忧愁,看不真切。 “怎么了?心情不好?”蹦跳着在络星韩身旁坐下,嘻笑着问着他们。 “涟漪,消息已经得到了。就是王乐出钱要要你的命。”络星玥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面带严肃的看着水涟漪。 “哦,我就知道。”点点头,并没觉得有些不安。可是看着他们三人,一个个愁眉苦展的样子。于是便拍了拍手,对着他们说道:“喂,他要的是我的命,你们忧愁个什么?莫非?还有什么事情?” 听涟漪这么一问,三人的眼球同时微微一颤,但很快就恢复与沉静。就在水涟漪以为他们不会告诉她时,络星湛却缓缓出口了:“我们查到王乐有通敌叛国之嫌。可是,却不知他通的是哪一国。” “奥汀。”络星湛的话音刚落,水涟漪的声音就在殿内响起。见他们一个个惊异地投过来视线,变吸了一口气,把昨晚她所看到的景象说了出来。“其实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口中的老爷不是王乐,但是今天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就知道,绝对是王乐了。而且他所勾结的,正好是轩辕浩轩。”说到那个人的名字,水涟漪嘴角边浮现出一丝的玩味,眼神里也看不出什么具体的表情。 “这么说来,就是了。”络星玥点了点头。有些夸耀的看了看水涟漪。的确是奇女子。 “为什么要说出来?你不是与他的关系挺好的吗?”络星韩扭过头,突然问道。 对于他的疑问,水涟漪只是笑了笑。“关系好是一回事,关于国家大事是另外一回事。公私不可混谈。如果他真的对雪龙国有什么异心,就算他是我亲哥,我恐怕也要把他给说出来。如今雪龙国又不是什么快要腐败的乱世朝廷,国家稳定,百姓生活安逸。他的这番侵入就不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反而是给他们带来无尽的灾难。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没看出来他一副孱孱弱弱的样子还有如此的野心。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这话不假。我们也不敢相信,对于天下第一杀手,你竟然会如此的稳定,临危不乱。” “哎,事情的情态不一样吗。做人嘛,要灵活。要学会随机善变,只有这样,才能化险为夷,活得快活。”对与络星玥的感叹,水涟漪不以为然的合上了双眼。此番处世原理,她可是很早就已经知晓了。 ☆、卷二 第六十九章 你这条大尾巴狼! 正午时分,王府内的大大小小人口都窝在自己房里甜美的午睡,除了几个倒霉的值班人员,就剩下为金钱而奋斗的某女。 星云阁内,丫丫已经抱着小猪抱枕倒在软踏上睡的正香。而水涟漪则是在铺满纸张的桌子上苦恼着新的创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那清幽之气,让她的心多多少少平静了许多。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水涟漪看着在软踏上翻了个身继续睡的丫丫,便无奈的站起身自己去开门。 “谁?”行至门口,水涟漪出声问道。 “是我。”络星韩低沉的男音透过门窗传了进来。而睡得正香的丫丫也因为这小小的声音扑通一声从软踏上坐了起来。想必是害怕会受到络星韩的处罚吧。 ‘你回去睡吧’,指了指丫丫的睡房,水涟漪向她对着口型。而丫丫也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抱着小猪抱枕就回房午睡去了。 “这么热?你怎么来了?”开开门,将脸上有些不耐烦的络星韩放了进来。 一进屋,络星韩的身上就忍不住一阵轻松。外面骄阳似火,闷热的让人心烦。而水涟漪的房内却是凉爽舒适,还飘散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薰衣草之乡。看了看屋内完全变换格局的装饰,又扫了扫水涟漪身上的简易装束,嘴角处勾起了一抹弧度“我说你最近怎么不出门了,原来是自己享受了。” “那是自然,这么热的天再出去。会中暑的。”一边说着,一边又将窗花旁的蓝色纱幔拉了下来。如此被阳光一照,整个屋内竟蒙上了一层蓝色的光芒。而如此清亮的颜色,更是让人觉得这件蓝纱飘舞,粉幔垂地的屋子异常的舒心。 “喏。茉莉花茶还有小甜点。”水涟漪端着冒着香气的清茶和小巧玲珑的蛋糕放在络星韩面前,然后自己则是倒了杯葡萄汁,重新在桌前坐下。 “为什么没有睡觉?”坐在浅绿色的沙发上,络星韩品着茶问道。 “落英院的一些服装设计问题还没有完成,正忙着画图呢。”用画笔搔了搔头发,答道。“老大,你要是困的话就我床上睡一会儿吧。”说着,指了指那边被她装饰的异常可爱也异常舒适的床铺。 “嗯,我要是困了回去睡。”络星韩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装束上。白色的短袖背心,浅绿色的短裤微微遮盖住大腿。光着脚盘坐在红色的沙发里,那一头长发更是让她高高盘起露出了光滑的脖颈。 “你不冷吗?”见她暴露的那么多,络星韩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有什么可冷的?”拿过一旁的白纸,水涟漪淡淡的说道。“屋内的气温也就是二十五度。这身正好。倒是老大你,穿着袍子不热吗?”说着,就扫了扫络星韩身上的长袍。 “热也要穿,我总不能像你这样吧。”放下茶杯,络星韩尝了一口甜点,发现竟有些凉凉的。于是便诧异的看向了水涟漪。 “那是我做的冰激凌蛋糕。是有些凉,你慢着点吃。不要拉了肚子。”说着,就拿过一旁的葡萄汁喝了一口。 “你喝的是什么?”见她手中呈现浅绿色的液体,络星韩疑惑地问道。 “只是葡萄汁,我今天刚榨的。要不要来一口。”说着,就把葡萄汁递给了他,而络星韩则是接过来略微忐忑的喝了一口之后,就迷上了那酸酸甜甜又有些冰凉的感觉。于是就又喝了几口。 “你慢点喝,不要吃坏了肚子。”见络星韩一气儿喝了个底朝天,水涟漪便有些生气的抢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一脸埋怨的看着他。“这东西凉,你又从没喝过。小心喝坏了肚子。”说着,就给他添了添茉莉花茶。“这茶一会儿再喝。省的坏肚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当然知道。”见水涟漪一起说了好几个小心坏肚子。络星韩面上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心里却很高兴。看样子,还是蛮关心他的。 “才怪!”撇了撇嘴,继续坐在沙发上进行她的创作。可还没拿起笔,就觉得身旁的沙发一沉,刚才离她还有两米远的络星韩已经坐在她的身旁了。“靠那么近干什么?这个沙发很小,坐在一块会很挤的。”水涟漪拿眼瞥了瞥他,显然是有些不高兴。 “可我觉得挺舒适的。”这个似乎比那个还要柔软。 “也不看是谁设计的?”得意的扬了扬嘴角,就不再理会他。 “我看,我干脆以后搬到这里来办公吧。毕竟这里比书房还要凉快还要舒服。”倚在沙发背上,络星韩突然做出了决定。 “你吓唬我啊老大,你要是整天呆在这星云阁里,你那些小妾们还不活吃了我?”一听这个决定,水涟漪立刻就拒绝了。刚把竹夫人给拿下,要是在冒出来一群幽怨的女子,那她的小命可就真不保了。毕竟女子的仇恨与男子的不同。 “怎么?你害怕了?”络星韩闻言,眼角一挑,望向了水涟漪的背影。 “有点儿,其实更多的是不想再添麻烦。我已经够忙的了。”整理了一下已经画完的稿子,水涟漪松散的伸了个懒腰。“不过老大,我还真么想到你会把竹夫人给禁足。”这足一禁,也就象征着这个女子的青春与年华只能陪着那些花花草草度过了。以络星韩的性子,应该不会去找她的,而且过不了多久,似乎就会被她给忘记了。 “嗯。”络星韩淡淡的回应了一声,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老大。”一听这音,水涟漪立刻换上了严肃的神情扭头看着他。手上的工作也放在一旁不管不顾了。“老大,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整个人像是变了似的?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情精神萎靡了?这么安静的性子与你的形象不相符合啊?曾经一脚踹开我大门的老大上哪里去了?” 见他不回应,水涟漪继续说道:“老大,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苦难就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除了借钱。还有,你如果因为皇甫月他们走了而闲的无聊的话,可以自己找点事情干。我真担心你再这么颓废下去就要看破红尘了。” 其实也不是她大惊小怪,而是最近络星韩的状态实在是很让人费解。就拿着敲门的动作来说吧,他络星韩什么时候敲过门?向来都是拿脚踹,或者是直接用手推开。可是最近几天像是受了刺激的似地开始走温柔路线,门轻轻地敲,话小声地说。就是生气了也是强忍着不发火,硬生生的把自己憋得脸红然后甩袖而去。问他怎么了,就用冷眼扫射。有时候吃饭的时候还问问她番菜合不合胃口,明天要不要换个花样。天知道她当时受了多大的惊吓。因为餐桌上的菜向来都是他爱吃的,明天吃什么有时候都是他决定。她水涟漪只需要张张嘴就行了,可如今突然把这发言权交给她,还真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受宠若惊啊。 而且这个程度还随着轩辕浩轩等人的离去又严重了几分。好像至从轩辕浩轩问她要不要随他去奥汀国,当他的暗卫时,络星韩的脾气就越来越好了。难道是感激她没有弃他而去?还是经过了这么久终于知道她这个暗卫的宝贵了?现在细细数来,络星韩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搜查她的私房钱了,也没有偷偷地调查她的小金库。莫非是…改邪归正了? “你又在瞎想些什么?我脾气变好了不好么?”敲了敲她的脑袋,络星韩压下心中的怒火,牵扯出一丝微笑。 “呵呵~怎么说呢?特别的渗得慌。相比你现在的温柔,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暴脾气。你冷不丁的对我好,让我觉得很别扭。好像下一秒你就要把我送到屠宰场,宰了我似地。”就像是那等待宰杀的牛羊,先把他喂饱,在下刀子。 一听水涟漪这么回答,络星韩的双手忍不住紧握成拳,看向水涟漪的样子也多了几分的狠意。该死的,对她残暴时他说自己没有人性,如今对她好了又说自己要宰杀了她。这小妮子怎么那么的气人呢?她究竟想让自己怎么样? “那你说…希望我恢复以前喽?”络星韩挑了挑眉头,等待着她的答案。 “嗯嗯。那样子让我舒心一点。不过有一点不用变了,就是不在搜查我的小金库和我的私房钱。(*^__^*)嘻嘻……其余的恢复以前就好。” 看着水涟漪笑得一脸灿烂的模样,络星韩缓缓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望向她也多了几分玩味:“涟漪,可还记得你对我的评价吗?” “评价?什么评价?”不知为何,看见他此时的样子,心里毛毛的。 “就是说我专横啊?”络星韩站起身,看了看盯着他不动的某女,突然扯出一丝大大的微笑:“既然本王专横,又怎么可能听取你的这个意见呢?所以,水涟漪!把你从家丁丫鬟那拿来的保护费给我交出来!”说到最后,就恢复常态。用吼的了。 “……”眨巴眨巴眼睛,水涟漪看着在自己眼前燃烧着愤怒火花的某人,选择无视。 “水涟漪,本王说的话你没听到吗?”看了眼从里屋吓得连滚带爬出来的丫丫,络星韩心里没由的痛快。这几天的压抑,可把他给憋惨了。 “哇唔——困死了!睡觉睡觉!丫丫你也会去睡吧!”打了个哈欠,从某人身旁绕过,然后一个猛子扑到了床上。 “你给我起来!”见缩到床上紧紧抱着被子的水涟漪,络星韩眼中虽怒,嘴上却笑了起来。因为这幅情景,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常态。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将头一埋,小声嘀咕道。 “我把你给烧了!”络星韩怒道,然后准备抢某女怀中抱着的被子。 “那就没人叫你起床,惹你生气,逗你开心,替你管家的金牌暗卫了。”死死抱着怀里的被子,眼睛不争的说道。 “哼!起来!本王要睡觉!” “那你睡吧。”往里挪了挪身子,给他露出一部分床榻。 “太小了!”络星韩瞥了眼只够他平躺的空间,抱怨道。 “哦!那就没空了。”某女四肢一摊,直接大字型把整个床铺给压在了身下。“老大你回房睡去吧。”你的床够大,就是抱着三只羊睡也可以。 “那我非要从你屋睡下呢?”络星韩跳动着眉角,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沙发,软榻,地面随便挑。不要钱!” 被子将头一蒙,欠扁的声音就传来。 “那我非要睡床呢?”络星韩往前迈了一步,挑衅的问道。 “直接让他成太监。”反正踹费了这么多,不差你一个。 “……” 晚饭后,夜色已经很浓了。同络星韩闲聊了几句,就蹦跳着回了星月阁,可是一迈进屋子,就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那个丫丫,你给我弄点水果去。最好掉在井里给我冰一冰,任务没完成不许回来!”打发完身后欲进门的丫丫,水涟漪就慌忙的将门关上。还没来得及拉上纱幔,就有人抢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扔到了床上。 “嘶嘶——很痛的!”看着手腕上的那一圈淤青,水涟漪不满的瞪了那人一眼。刚要从床上坐起身子,那人已经将她摁倒在床,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脖子。 “为什么骗我?”冷漠的声音透过主人水色的薄唇扑向了水涟漪微微变红的脸颊。 “因为要活命!”双手抓住男子的手腕,希望能摆脱它的束缚,可是男子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被遏制住脖子的她根本无力摆脱。 “所以你就骗我吗?”见女子发红的面部,皓嗜天微微松了松手上的力气。 ……; ……; ……; ……; “咳咳…也不是…咳咳…完全的骗你……”大口揣着气,水涟漪看着男子的血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眼睛还有你的头发,真的很美,很华丽。”她很喜欢。 “是吗?”皓嗜天往下探了探身子,满头的银发如瀑布一般滑落肩头,发梢扫过水涟漪的鼻翼,引得她打了个喷嚏。 “当然。这点没有骗你。”此时男子的手已经完全放松了力气,所以她也就可以轻松的与他对话。“你是从什么时候发觉不对劲的?”她记得她那天表演得很好啊?简直堪称完美。 “喉结。”摸着水涟漪光滑的脖颈,男子扯出一丝弧度。“那天我的确是没有发现,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后来听属下汇报说水涟漪那天扮了个男装上街去调戏良家妇女,我就知道那个醉风流就是你!” “呵呵,谢谢夸耀。”水涟漪嘴角上扬,扯出一丝绝美的微笑。看着男子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艳以及他手上的突然一顿,水涟漪迅速把握住时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别动!要不然爷我jian了你!”水涟漪轻佻的勾起一丝弧度,然后单手捏住了男子的下巴。“能问你一个问题不。王乐买我的命花了多少银子?” “五百两。”男子将头微微一侧,躲过水涟漪头上垂下的发丝。 “什么!”水涟漪瞪大了双眼,气鼓鼓的吹起了腮帮。“姑奶奶我就值五百两?” “黄金。”皓嗜天冷漠地看了眼身上的女子,觉得有些沉默。 “哦,这还差不多。”消了腮帮,水涟漪用手勾勒着男子好看的眉线,笑道:“喂,有没有兴趣来我青竹馆?我保准你能成为红牌!”就凭他美成这样子,光是往那里一摆,银子也是哗哗得来啊! “口水流出来了。”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哦。嗯?你耍我!”看着干净的手指,水涟漪有些微怒,可是还来不及发作。就又被人摁回了床上。 “~(>_ “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吗?”牵制住水涟漪的双手,男子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还要送我去青竹馆吗?” 水涟漪咽了口吐沫,看着男子妖孽的容颜,小声道:“有机会还是要试一下的。” “是吗?”男子听到她的回答,血眸闪现出一丝兴奋,然后双手一拉,让她坐了起来。 “干……干什么?”看着男子近在咫尺的水色薄唇,水涟漪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想要推开他,可是双手却被男子举在了头顶动弹不得。于是只好别过脸去,躲过这暧昧的气息。 “怎么?怕了?”看着女子因为羞涩而泛红的脸颊,以及那泛着粉嫩光泽的小巧耳垂。皓嗜天勾起一丝弧度,微启嘴,含住了它。 “唔~”水涟漪只觉得一道电流从耳部散发至全身,然后自己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也有些发软,嘴里也发出一声奇怪的呜咽。 “你在诱惑我吗?”听着那声音,男子将头抵在水涟漪侧过去的勃颈处,低声道。 “我诱惑你个头!放开我!不许占我便宜!”搞清楚心状况的水涟漪拼命挣扎,可是男子的力气却出奇的大,任她怎么扭动身体,就是挣脱不得,反而弄的手腕处生疼。于是只好气愤的鼓起腮帮,尽量平静着心跳。 “怎么不动了?”男子抬起头,看着脸颊红成红苹果的女子,嘴角处勾起一丝玩味。“接着动啊?为什么不动了?”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不管处于什么状态,水涟漪的嘴永远堪比死鸭子! “是吗?”男子用舌尖勾了勾唇线,然后附到水涟漪耳边小声道:“莫非…你也察觉到它的变化了?” “呜呜!你丫的流氓!”情急之下,水涟漪爆起了粗口。可是却惹得男子几声轻笑。 他流氓?他只不过是正常反应罢了。要知道,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软香在怀而能够坐怀不乱的,天下人能有几个?更何况,还是如此可爱的女子。 感受着男子在耳边朝自己吹的热气,水涟漪真是欲哭无泪。瞎眼了啊!真是瞎眼了!还以为遇见的是酷哥一位,谁知TMD是披着羊皮的狼!还是大尾巴的那种!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就不支开丫丫了,让她出去报个信也好过在这里受辱吗! 这边她无比后悔的心想着,那边却颇有悠闲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只见从一开始的懊恼到癫狂到最后悔恨,那张精致的小脸始终都变化着令人搞笑的表情。可还没等他细细玩味,院子却传来脚步声。而且听那阵势,似乎还不是一个人。 有人来了?会是谁? 捣乱的?皓嗜天蹙起眉头。 救人的!水涟漪泪流满面。 可是下一秒就为他们揭晓了答案。 “小姐!水果不小心给你掉到井底去了,我这就带人给你捞去!你等着哈!”丫丫朝着屋子一喊,就带着一堆人奔出了星云阁。而屋内的水涟漪,也随着脚步声的渐远,留下了女儿泪。 丫丫啊!你的爱主之心真是天地可鉴!只是你家小姐我快要被你给害死了!呜呜…… “在想什么?”看着低下头像是焉了似地水涟漪,皓嗜天勾起好看的嘴角。 “要不要给丫丫包个大红包。”奖励她关键时刻救了水果抛掉了主子!~(>_ “我觉得应该。”皓嗜天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水涟漪的腰部点了一下。 “嗯?我怎么没劲了?”水涟漪一脸的迷惑。“你点我的穴干什么?” “当然是带你走了。”走到桌前倒了杯茶,谁知却正是他最爱的茉莉花。 “带我走?”瘫软在床上的水涟漪一听这话,顿时留下了泪水“不要啊!你要杀就在这里解决了我吧!千万不要弃尸乱坟岗啊!抱着我跑那么远的路会累的!”其实是担心尸骨不得安宁吧。 “扑哧——哈哈…哈哈哈……”皓嗜天被水涟漪的话给逗得一阵大笑,于是将口中的茶给喷了出来。 “放心放心。我不嫌累。”擦拭着嘴角,皓嗜天嬉笑着靠近水涟漪。 呜呜…不要不要!她不要死啊!她老公还没找到!美食还没吃完!山水还没赏完!这么死去会死不瞑目的! “老大H我!”就在皓嗜天的手要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水涟漪突然扯着嗓子大叫起来。而这一叫,竟让皓嗜天一时间呆愣在了那里,等他下一秒反应过来时,屋门已经被破了。 “我靠!那是老娘刚刚修好的门!你就不能轻一点吗?”看着摇摇欲坠的屋门,水涟漪破口大骂起来。谁知却被络星韩冷眼一扫,化为无尽的沉默。 “皓嗜天?”络星韩双眼一挑,无形的杀气环绕周身。 “韩王爷。”相比络星韩的紧张,皓嗜天倒是随意的倚在床柱上,看着某女盯着自己屋门的大门留下女儿泪。 “不知嗜血教教主深夜来我府,有何贵干?”络星韩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尘埃落定,那边水涟漪的吼叫声就传来了。 “当然是杀我啦!否则还能是赏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思玩客套话!直接轰出去完了!”水涟漪伸着脖子,蜷缩在大床内部吼道。而脸上,更是对络星韩深深的无奈与佩服。而被水涟漪这么一嗓子吼得,络星韩身上的杀气也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沉默与尴尬。 “你给我闭嘴!”见皓嗜天眼中闪现的笑意,络星韩扭头对着床上的某人吼道。 “不闭!现在闭了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说话呢!还有!你对手不是我!是他!你冲我吼啥?冲我吼他就能走啦!记住!我是受害者!你是来英雄救美的!不是顺路进来喝茶的!”面临着生命威胁的水涟漪那还记得什么主仆之分,直接把络星韩给说的脸面无光,傲气无存。 “你再吼我就不管你了!”络星韩身子一侧,威胁到。 “不管拉到!如果你忍心看着你贴身丫鬟加王府副总管加青楼管理人加金牌暗卫就这么命丧他人之手的话,你立刻就拍拍屁股给我出去!否则M拿平时要劈死我的劲头劈死他!顺便提醒你一句,这年头像我这样多才多艺又善解人意而且薪酬又少的人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万一挂了!你就等着多花几倍的钱去请好几个人吧!”说完,就将头一扭,懒得理他们。 “你这样子像是受到威胁吗!” “丫的!猪进屠宰场时还不知道自己下一秒出来时就成肉馅了呢!”水涟漪忍不住转头反击了一句,谁知动作太大,只听脖子一响,就悲哀的趴在了床上。 ~(>_ “该!”看着水涟漪无声地趴在床上流着眼泪,络星韩像是出了口恶气一般恶狠狠地说道。然后终于扭过头,看向了皓嗜天,可谁知一向冷漠冰寒的他此时却是捂着肚子倚在了床柱上无声大笑起来。 “……”—_—||| 丢脸丢大了,都怪那个小妮子! “呜呜…老大…脖子好痛,不能动了。”某人哀嚎。 “忍着!”某人怒吼。 “……”某人无声哭泣。 “呵呵~有趣有趣。本教主活了这么大,还真是第一见到如此有趣的人。”皓嗜天慢慢直起身子,恢复了往日的神态,只是那双血眸里,还是布满了笑意。 “哼!”络星韩冷哼一声,他可不认为这是夸耀的话。 “小东西,本教主走了。下次来时,定要把你给掳走。”冲着床上的水涟漪抛了个媚眼,接着下一秒屋内的灯光瞬间灭掉。黑暗中,一个黑影也迅速的飞出了门外。 “老大不要追啊!还有我啊!”见络星韩要追出去,水涟漪慌忙喊住了他。毕竟此时她被点了穴还扭了脖子,不好好的拯救一番可就要迟了! “你!哎——”络星韩欲追出去的身影猛然一顿,望了望外面那道消失在夜色中的影子,愤愤的甩了甩袖子,走到了床前。 “老大~”虽然视线昏暗,可水涟漪还是清晰的感受到络星韩投到他身上的目光。于是嘴巴一撇,委屈的叫出了声。 听那柔柔的还微微带颤的委屈声音,络星韩胸腔中的怒火也渐渐转化为无尽的沉默。轻叹一口气,然后就用手揽过那床上的女子,抱着她朝自己的卧房走去。一路上,似乎都能感受得到怀中女子那微弱的颤动。 进了卧房,将她放在床上,伸手解了她的穴道然后就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为她揉捏着脖颈,感受着女子不安的喘息声渐渐平静。 这小丫头,睡得到快。 一低头,水涟漪的睡颜就引入眼帘。络星韩扯出一丝无奈又略微宠溺的微笑,然后将少女的身体方正,将她的脑袋小心地放在枕头上。自己脱下外衫后,就上了床将女子拥在了怀里,安然的合上了眼睛。 次日的清晨,惯性让水涟漪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的看清楚身旁睡的是络星韩,想都没想就一脚把他踹了下去,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大起床”之后,就翻过身子陷入了梦乡。 而被踹下床的络星韩,只好望着那道身影,含恨的低下了头。 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当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下来,发觉自己屋内一切可爱又个性都不存在时,才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观望着四处。在得知这是络星韩的睡房之后,面部的表情更是瞬间僵硬在了那里。 “不……不会吧!”眨了眨眼睛,显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小姐你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王爷他上朝去了。”就在此时,丫丫推开门走进来。看见站在屋内的水涟漪微微一笑,然后就开始准备洗漱用具。 “丫……丫丫。我怎么会在这里?”托着下巴坐在桌前,水涟漪很费解。 “小姐忘了吗?”将热腾腾的湿毛巾递给水涟漪,丫丫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听管家说,好像在昨天丫丫去救水果的时候有人闯进了星云阁欲对小姐不利,而被王爷给赶巧救下,然后就抱着昏厥的小姐到这里来了。” 经此一提醒,昨日的一切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水涟漪的大脑。想着那个欠扁的身影,水涟漪心中的怒火如同近日来的气温一样节节上涨。似乎就要突破爆发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溅水涟漪独自握着拳头愤愤的盯着桌面一动不动,丫丫有些害怕的伸了伸手碰了碰她。“小姐你就不要多想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是。是过去了!”可是却在她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皓嗜天!我和你势不两立! “既然这样,那小姐怎么还怒火冲天呢?”看着那紧握的拳头,貌似又紧了几分、 “因为本小姐不是那忘旧的人!”水涟漪接过毛巾,愤愤的在脸上擦了擦,然后就还给丫丫。“对了丫丫!我屋内梳妆台的抽屉里有我没画完的图纸,你给我全拿过来。还有我的画笔。” “哦。小姐你等着啊!”丫丫放下毛巾,就小跑的冲了出去。而水涟漪则是握着拳头重新躺回了床上。 “皓嗜天!你个混球!”气愤的她双脚用力的捶着床铺,然后愤愤地撕扯着床上的被子。似乎这样能够泄气一般。可是撕扯着撕扯着,身上就渐渐没有了力气。然后就抱着被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老大的床铺,真的是好舒服哦~ 在昏睡过去的前一刻,水涟漪对自己说道。 “小姐!小姐!”丫丫抱着图纸,欢快的跳进了络星韩的屋内。要是放到以前,她说不定会不敢,可如今小姐在里面,她就不会害怕了! “小姐,我拿来图纸了。你要不要画啊?小姐小姐?”见说了几声都没人答应,于是丫丫便又喊了几嗓子,可是仍旧没人回应。 莫非小姐又睡回笼觉了?丫丫这样想着,变蹑手蹑脚的摸索到床前,然后小心翼翼的拉开了床前的纱幔。 “嗯?没人 ?”看着空荡荡的床铺,丫丫蹙起了眉头。然后猜想小姐究竟跑哪里去了? “小姐,你不要闹了。快出来了啊!”以为水涟漪在与她玩躲猫猫,于是丫丫的声音有些恼怒。 “小姐,小姐你出来吧,我认输行么?”等待了良久,还是无人回应,于是丫丫有了些慌神。“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啊?小姐你不要吓我啊!” 丫丫哽咽着声音,在屋内四处寻找着。可是却没有一个身影。于是便哭着想跑出通知管家,谁知却撞上了下朝回府的络星韩。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也许是因为这是水涟漪身旁的丫鬟,所以络星韩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一些。要是撞上了其他的丫鬟,难免是一顿臭骂或者是冷眼相加扣掉工钱。 看见撞上的人是络星韩,丫丫也感到万分的惊恐。可是这惊恐迅速就被另一件惊恐所代替,当下也顾不得行什么礼,直接紧张的看着络星韩,面带哭腔的说道: “不好了王爷!小姐她…小姐她不见了!” ☆、卷三 第七十章 在路上 “痛…痛死了…”水涟漪昏昏迷迷的睁开双眼,结果却发现自己貌似停立在半空中,周旁的树木都往自己的身后跑去。“咦?树怎么会跑了?” 听这水涟漪如此可爱的话语,坐在身后的皓嗜天终于忍不住呵呵笑出了口。而他那魅惑中透露着几丝冷漠的声音一在空气中响起,就立刻让水涟漪的大脑瞬间死机,然后就是死机时电脑主人脾气的爆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咦?不对?应该是……”望了望周围枝叶茂盛的大树以及黄色的小路边点点的野花,呆愣了片刻后,水涟漪终于忍不转呼出声:“我怎么会在这里!”再仔细看看,似乎自己正被人抱着骑在马上,而她刚才感觉到的疼痛,估计就是这马背上颠出来的! “我劝你不要乱动,否则我一个没抱紧,你说不定就要掉下去了。到时候——”凑近水涟漪的耳旁,皓嗜天勾起一丝嗜血的弧度:“说不定你就命丧这马蹄之下了。” “命…命丧马蹄?”一听这四个字,水涟漪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显然是不希望自己那么悲惨地死去,于是便老老实实的抓着缰绳,窝在皓嗜天的怀里。可使大脑却不断灵活的高速运转着。 “是你把我迷晕之后带出来的?”水涟漪突然扭过头问道。那一双眼睛,似乎已经洞察了一切。 现在想起来,自己在撕扯被子的时候的确是感到身体突然空乏无力。当时还以为是因为早上起来没吃早饭身体单薄,又因为大发了一场脾气而觉得身体无力。可是再仔细想想就知道这点事情对一个有着雄厚内力的人来说多么的不正常,想必那时是因为中了什么迷魂散之类的东西,才会昏昏沉沉的晕过去吧。 “没错。因为我觉得把你弄晕了再带出来会方便些。”皓嗜天望着前方的道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丝毫没认为自己所作的事情有什么不妥。 “…呵呵…”水涟漪扯了扯嘴角发出几丝冷笑,然后斜睨着看着背后的人:“普天下,恐怕也就只有你把绑架这回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风轻云淡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就够厚脸皮的了,谁知见到了他才知道自己算是谦虚的了。 “绑架?”皓嗜天挑了挑眉角,显然是不喜欢这个词。“你觉得这是绑架吗?” “这难道不是绑架吗?”水涟漪摊着双手反问。“你把我迷晕之后未经任何人允许就把我从王府里弄出来,并且还威胁我老实一点,你说这不是绑架是什么?” “是吗。”男子勾起好看的唇线。“既然这样,就让你体味一下真正的绑架是什么吧。” “嗯?什么?”看着皓嗜天扬起的嘴角,水涟漪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林间小道上,树木繁荫,野花成簇,湛蓝的没有一丝浮云的天空上,还不时地飞过几只鸟雀。一名银发红眸的黑衣男子骑着白马正欢快地奔腾着。而在白马后,一名蓝衣女子被捆绑了双手气喘喘嘘嘘的跟在后面跑着。而且仔细看去,捆绑女子双手的绳索有一端被黑衣男子单手握着,并且还时不时的牵扯一下,像是在看看自家的宠物跟上来没有。 “你丫的皓嗜天!我要告你虐待未成年儿童!伤害国家的良好青年!你丫的!骑慢点!我这是两条腿!”被困住双手的水涟漪恶狠狠地瞪着马背上的男子,口中不停的谩骂着,但是心里却后悔的要死。好端端的,说什么绑架啊?不管怎么说,骑马总比跟着马跑好吧! “你说什么?让我骑快点?”皓嗜天扭头看了看身后卖命奔跑的女子,再次加了加速度。 “你丫的聋子啊!我让你骑慢点,不是骑快!你……” “说啊?为何不说了?”再次加快速度的皓嗜天,略微邪魅的勾起唇角,看着身后跑的快虚脱的女子,结果回应他的却是无力的白眼一双。看着面色有些发白的她,便慢慢减了速度,但仍需水涟漪小跑跟着。 “现在知道绑架与邀请的区别了吧。” 皓嗜天享受着吹来的徐徐清风,缓缓勾起了一丝弧度。抓着绳子的手瞭了撩眼前的银发,然后扭头望向身后的人。 尽管面色已经发白,步子也有些蹒跚,但是那精致的小脸上仍然是一脸的倔强,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眼睛里除了对他的仇恨就是把他大卸八块的欲望。逛街饱满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并顺着脸侧留下了下巴处。微风吹起,黏在脸颊上的发丝也轻盈起舞,那属于女子的淡淡幽香也随着发丝的飞舞而渐渐飘散开来。 “涟漪啊,所谓的绑架,就是不给他好脸色看,并且旧能地虐待她。至于邀请呢,就是顾虑到客人的心情。这就和让你骑马与跟着马跑是两回事。”皓嗜天望着周围的野花,缓缓的解说着。可是回应他的仍是风吹过树叶的窸窣声,以及几声鸟叫。那个他所期望的女声,似乎并没有响起,于是便忍不住担忧的扭过头看去。 见马上的人朝她看过来,水涟漪便冷漠的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面。默默的忍受着喉间传来的火烧般的感觉,以及身体上传来的空乏无力。她现在就像是走在独木桥上的羔羊,要么克服恐惧冲过去,要么就一头栽进河水里被淹死。 “小东西,你哑巴了?”突然声音从上空响起,诧异的抬起头。才发现皓嗜天已经停下了马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而且要不是她出声提醒,恐怕她下一秒就要撞到马屁股上了。 “怎么?那么喜欢我的马,以至于想亲马屁股了?”皓嗜天抬起一丝玩味的微笑,以为水涟漪会回口反击他,谁知她却是漠然的从自己的身旁经过,朝前方走去,一直到绳子的极限才停下了步子。 “你不走吗?”等了几秒,发觉身后没有动静,水涟漪这才扭过头看着她。而且一张口,就是难听的沙哑的声音。 察觉到她声音的异常,皓嗜天脸色一沉。对这水涟漪的撤出一丝冷笑,然后策马朝她走过去。 “走,当然要走?”不走等着络星韩来抓吗?只不过—— “你干什么!”水涟漪一脸惊恐地望着地面,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然是走了。不过你跑着那样的速度太慢了,所以只好带着你了。” “那你让我做好啊!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我不是麻袋啊!”水涟漪愤怒的蹬了蹬脚谁知险些一头栽下去,于是只好安生下来。闭上眼睛,不去看那让她眼花犯晕的地面。 “被绑架的哪有这么多的废话?”拍了拍水涟漪的后背,皓嗜天加快了速度。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似乎前方有一个酒馆,那么就在那里休息一下吧。 “拿我当做被邀请的行不!”闭着眼睛的水涟漪大叫道。因为被马颠晃着,她的肚子真的是越来越难受了。 “可以啊?”瞥了眼水涟漪,皓嗜天笑道:“我这不是让你趴在马上了吗?” “……” 被当成麻袋的水涟漪,在马背上艰难的忍受着颠簸带来的痛苦。当马一停下来时,更是不用皓嗜天的帮助就从马背上滑脱下来,然后夸浮着步子跑到一旁吐去了。而这一吐,直到把胃液吐出来才觉得好受些。原本就没吃早饭的她,在做了巨量运动之后又吐了这么多酸水,真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似地险些晕倒在地,不过幸好被皓嗜天一把给扶住,才避免了面部与大地接触的危险。 一进酒馆,水涟漪就如同尸体一般瘫软在桌子上,大口的喘着气。而皓嗜天却是悠闲地点了盅酒,要了几盘小菜,愉快地吃着。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但是水涟漪却没有丝毫的胃口,尽管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是刚才的那一场颠簸,似乎她的五脏庙还没恢复原位,仍旧在闹腾着,折磨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可是偏偏事与愿违,就当她昏昏沉沉快睡过去时,酒馆内突然传来滔天的爆笑声。那声音险些要掀了酒馆的屋顶,引得一旁吃饭的人有些不快,略微不满的望去。但是那发笑的主人仍旧我行我素,继续与同伙交谈着,大笑着。直到那笑声第五次响起,把水涟漪第五次从睡梦中抢扯出来时,一直压抑着性子暗暗不动的人终于爆发了。 看着从凳子腾然而起的女子,皓嗜天略带玩味的往嘴里扔了几粒花生末,然后就是托着下巴等待着即将开展的好戏。 只见水涟漪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的朝着大汉的那一桌子走去,路上还顺便拐带了两盘菜,然后停步在那一桌人的桌前,在整个酒馆人的注视下,拿着那两盘菜朝着其中两个人的脸上呼了过去。 “妈的!你要干什——” 同桌的第三个人见自己的好友冷不丁被人盖了菜,于是便愤怒地拍桌而起。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觉眼前银光一闪,接着面前的桌子就被人给劈成了两半。 “如果不想变成这张桌子一样,就你他妈的给老娘我闭嘴!否则姑奶奶我直接阉了你让你们做太监!”水涟漪低沉声音,冷漠阴沉的看着对面被吓成糠塞子的男子,将手中的大刀往地上一扔,然后阴沉着脸回到他们桌前,重新趴到桌子上睡觉。 由于她从把菜糊到那男子的脸上到拔了那男子的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朝着桌子砍去,然后再到当着满屋子的男人面说出了如此狂妄的话只是简单的几分钟时间,等众人回过神来时,肇事者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把这三个蠢货给我抬出去砍了。”就在酒馆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之时,突然皓嗜天冷漠又带着魅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就在酒馆老板惊异那人究竟是对谁说话时,突然在座的客观站出来六个人,架着那三个吓得说不话的人出了酒馆,然后只听刷刷刷的三声划破空气的声音,那六个人又重新走回了酒馆,对着那满头银发的男子抱了抱手之后就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而且在这期间,酒馆内除了那趴在桌上的女子与依旧喝着酒的银发男子,其余人都是一动不动。看到这一幕,店老板明白了,原来这一屋子的人除了那死去的那三个,都是这银发男子的部下啊!而那银发男子恐怕也是因为那三个男子惹怒了那女子才下令斩杀的吧。想到这,店老板便缩了缩脑袋,毕竟江湖之事还是少猜想的为妙。 不知睡了有多久,水涟漪才撑着脑袋从桌子上爬起来。往了往外面,发现已经是夕阳西下了,看样子这一觉睡得可不短。 “你!你怎么还吃着呢?”指着仍旧吃着小菜喝着衅的皓嗜天,水涟漪的嘴巴张成了O型。貌似从她睡之前他就在吃,难不成就这三个小菜他吃了一下午?神人啊! “我不吃东西,那你让我干什么?”瞥了眼水涟漪,皓嗜天懒懒的回应着她。 “说的也是。”水涟漪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让你这人去泛滥下爱心帮忙店老板打扫下卫生有点不切实际。” 你也知道。皓嗜天无奈的白了她一眼,然后开始吃起她的花生米来。 “唔~我肚子饿了。店老板,给我上几盘好吃的。账算到他身上。”拍了拍身旁皓嗜天的肩膀,然会就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而这一伸,就把她给吓住了。因为她发现一屋子的人似乎都在看着她,而且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佩服。 “嗯?喂~我刚才没做什么惊天的举动吧?”貌似记忆里,她拿着刀砍了什么东西。可是具体的她又记不清楚了。 “没有。没做什么。”皓嗜天倏然一笑,掩饰了实情。 “没做什么?那他们怎么都那样子看着我啊?”指了指看向他的那群人,水涟漪一脸质疑的看向了皓嗜天。 “哦?是吗?”眼神一扫,酒馆内的人纷纷都低下头去。“那这样呢?” “嗯,是不在看了。”水涟漪抽搐着嘴角看了看屋内低下头的众人,然后往皓嗜天那里挪了挪身子,压低声音对着他小声嘀咕道:“他们是不是你的手下啊?”要不然怎么那么怕他? “怎么会?”皓嗜天眉峰一挑,语气平淡的看着她。心里却为小妮子的观察力而拍手叫好。 “是吗?”水涟漪点了点头,可是却趁他一个不注意一个伸手揽过他的眸子,然后另一只手朝着他的脖子袭去。 “你看~”用嘴努了努满屋子站起来准备朝她拼命的人,水涟漪有些不屑的瞥了眼皓嗜天收回了手。“一试就试出来。还想骗我?切!”最后一声是明显的轻蔑。 “你怎么看出来的?”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都坐下。皓嗜天稍有兴趣的看向了水涟漪。 “俗话说的好吗,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人。大半天了就死扣着那几盘菜,就算是桌子上只剩下骨头了还不走。那么只能够是等着什么人。再看看着屋内谁最像大爷?除了你还有谁!”白了他一眼,然后就拿起筷子,对着店老板端上来的饭菜开动。 “另外还有——”吐了吐鸡骨头,水涟漪继续说道。“不要都穿一个颜色的衣服。虽然黑色的衣服永远都处在潮流的先锋,但是一屋子的人都穿黑色的衣服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你这个老大貌似整天就穿着黑色的。为什么不试着穿穿红色呢?就你那妖孽的样子,一穿红衣走在大街上肯定会被人给扑倒的。”碰上王富世那样的,说不定就直接掳回家当男妾去了。不过她想他这辈子也没机会了。 “看样子你是吃饱了吧。”皓嗜天勾了勾唇角,准备站起身来。可是却被人给死死的摁住。 “没…没有……你老人家再吃一会儿花生米行不。”说着,就扭头让店老板在端盘花生米来。而皓嗜天也听话的将端上来的花生米给重新吃完了。 吃饱喝足之后,外面已经是繁星点点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水涟漪咧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但是随即就想起了什么,拉着皓嗜天的袖子急切问道:“你有没有把我的红木盒带出来?” “红木盒?没有。”正准备上马的皓嗜天身体微微一顿,然后扭头回应着她。脸上明显是对水涟漪的鄙夷,他带那东西干什么。 “没有?为什么没有!”水涟漪暴怒,拼命的跺着脚。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拿着它?”一个翻身上马,皓嗜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而身后,他的那些属下们也不知从何处牵来马匹,上了马,此刻都纷纷注视她。 “因为那里面有我的私房钱!呜呜~我的小金库~我的银子!”水涟漪难过地趴在皓嗜天的腿上哭起来。 “有多少?”看着嗷嗷大哭的女子,皓嗜天蹙起了眉头。 “五百两!”水涟漪抬起泪眼滂沱的大眼睛。“还有一些名贵的首饰珠宝。” “既然这样。”皓嗜天从怀中掏出一个亮闪闪的东西,看着双眼瞬间冒金星的某女说道:“这个行了吗?” “嗯嗯!”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然后结果他扔过来的金子兴奋地用它蹭着脸颊。 看着瞬间像是变得小许多的水涟漪,手捧着金子蹲在地上蹭啊蹭,脸上的表情更像是喝了蜜一般的幸福,甚至还飘着几丝的红晕。嗜血教的众人一时间都傻眼了,谁能想象得出刚才还哭得给泪人似的女子此时就喜成这样?不过还是他们的教主大人适应能力强,呆愣了几秒之后就伸手抓住跳过来跳过去的某女的衣领,将她抱在胸前的马背上。 “我们走。”皓嗜天冷着脸,发好着时令,然后率先策马奔腾到前方的黑树林里。 也许是感觉到周围的气息越来越阴冷,水涟漪的精神也从获得金子的喜悦中复苏了回来。看着前方的树林小道在惨白的月光下幽深的吓人,于是便往皓嗜天怀里缩了缩,然后等着一双大眼睛不安分的四处瞅着。 “我们这是去哪?”水涟漪小声的问道。 “回嗜血教。”皓嗜天目视着前方,冷冷地答道。 “哦,回你的老巢啊!”水涟漪点了点头,做了解状。然后又侧了侧身子,看了眼紧随其后的其余人,心安的松了口气。“那哈么!你慢慢赶路啊!我先睡了,晚安!”说着,就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了皓嗜天的怀里,合上了双眼。而对于水涟漪如此没心没肺的样子,皓嗜天只是扯了扯嘴角,然后就尽量的去圈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受了风寒。 察觉到皓嗜天这一细微的动作,水涟漪轻合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在丛林中策马奔腾的男子,那绝色的脸上被月光照得忽明忽暗,虽然有树木的阴影投射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真切。但是那一双红宝石似地血眸却在银色月光中美得不同反响。而他胸前垂荡的银色发丝此刻也在摩擦着她的脸庞,看着那像是银缎子似地长发,水涟漪像是捡到珍宝一般将长发压在了她的脸颊和皓嗜天的胸膛前。然后嘴角含着笑甜甜的睡去。 不得不说,这个皓嗜天除了脾气有点让她难以适应外,其余的......真是她找老公的绝对标准啊!特别是这一头银发和血眸,呜呜——她的大爱啊! 看着在怀中昏昏沉沉睡过去的女子,嘴角处还含着笑,像是在喜悦着什么。皓嗜天面无表情的脸上也轻轻划出一抹弧度,看着自己胸前的发丝被女子宝贝似地压在脸颊下,心中的某一处也在瞬间柔软。眼中闪过一丝的无奈之后,就紧了紧圈住她腰间的手,策马奔腾那更深的夜。 一觉醒来,天已微亮。还以为身在韩王府的水涟漪揉了揉额角就对着一旁的空气浑浑噩噩的说道:“老大,起床。群臣造反了。” 听着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一夜沉默的皓嗜天顿时感到哭笑不得,瞥了眼身后的属下们,他们似乎也都听到了这极其特殊的叫人起床的声音,于是眼中带着玩味,向来冰封的脸上也多了几丝的笑意。看着属下这惊人的变化,皓嗜天也缓缓对着怀中的人儿撤出一丝弧度,可就在这时,怀中的人又迷迷糊糊开始说话了。 “老大你再不起床你的小妾们就爬墙勾汉子去了。”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嘴角处的那一抹弧度也都僵硬在了那里。可是水涟漪却不自知,因为她感到络星韩貌似没有回应她,于是便陡然提高声调,暴怒道:“再睡!再睡就把你扒光了扔到青竹馆去!” 这一吼,她是清醒了。眨巴着眼睛看着一旁向后跑去的树木,良久才想起来自己被绑架了,如今她貌似还在马上。那她刚才说的话...... “为什么不把我弄醒?”右手手肘触碰着皓嗜天的腰部,看着一脸憋笑的他,水涟漪漆黑了脸。“看我丢脸很好玩么?” “没有。”皓嗜天温柔一笑,天地失色。“我只是觉得早上多笑笑有益于身心降。看你这么辛苦的为我们表演,不让我们在路上乏味,一片真心,我们岂敢破坏呢?” “......”丫的!这人口才比她还好! “我们都走了这么久,好没到你的老巢么?”看了看新初升的太阳,水涟漪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虽然在马背上颠得很不舒服,但是这空气却格外的清新,让人吸到肺里格外的清爽。而且看着太阳缓缓的从东方升起也别有一番滋味。最重要的就是,身旁还有一大帅哥相伴,如此美好的清晨,真的是太——幸福了! “快到了。还有一天的路程。”皓嗜天眉宇一蹙,答道。 “哦。我们这出雪龙国了吗?”从没出过远门的她现在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地理位置。 “不,还没有。”皓嗜天的声音有几丝的冷淡。“怎么...舍不得了吗?”莫非还念想着络星韩来救她。 “是有点。总觉得不辞而别有些对不住他们。虽然我前几天对老大说过想要辞职不干了,但是总觉得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特别是对皇爷爷,刚说完要好好的思考他拜托的问题,谁知就被这个皓嗜天给掳来了。以后要发生的事情谁都摸不准,哎...怎么办呢? “有何过意不去。只不过提前离开罢了。”皓嗜天紧了紧放在她腰间的臂膀,不冷不但的说着,一双血眸却望向了那冉冉升起的太阳。 “话虽说如此,不过......咦?你有没有觉得你的眼睛和那太阳好像。都是那么的红,那么的圆。”水涟漪用手指了指那缓缓升起的太阳,然后注视着皓嗜天的眼睛,惊喜的嚷道。 “嗯。”皓嗜天淡淡的应和着她。对于这个问题,他以前从么想过。因为从小因为这双眼睛和这满头的银发自己不知收到多少人的唾骂和鄙夷,直到遇到她,才发觉自己的眼睛与头发,其实也别具一番风味。 “喂,前头那一群拿着刀五大三粗的大汉就是传说中的抢劫犯么?”水涟漪指了指前方路口上那是个彪形大汉,有些面露惊喜的问道。 “嗯?”皓嗜天看见前方一群人,微微蹙起了眉头。策马的速度也缓缓减小。这时,身后一个黑衣人策马上前,询问皓嗜天是否处理掉那几人。 “等一下!”一手揽住皓嗜天欲抬起的胳膊,水涟漪略带渴望的眼睛望向了那黑衣男子。“他们真的是土匪抢劫犯吗?” “额...嗯。”黑衣男子点了点头。不明白被人抢劫了为哈么还那么兴奋。 “真的吗?”太棒了!水涟漪双眼一眯,笑嘻嘻的看着皓嗜天。“这群人交给我行不?”她好想见识一下下这群土匪和抢劫犯的厉害。 “你能行么?他们可也是有点功夫低的。”皓嗜天面带犹豫。 “没问题。实在不行你觉得不对劲在冲上来救我啊!”说着就晃动了一下身体,让皓嗜天把她放下去。 双脚一着地,水涟漪就换上了一副痞子的模样,嘴角含着笑朝着十个大汉走去。而对方意见来这是个瘦弱的绝美姑娘,一个个露出了淫笑。其中一个类似头目的人上前迈了一步,骄横地喊道:“此树是我种,此路是我开。要想过路去,留下买路财4你们几个大男人有几分风范,真没想到会让一个小娘们替你们出头。真他妈的丢男人的脸!”说着就朝地上啐了一口,而这一番话也说的皓嗜天几人寒了脸,无形的杀气流露而出。 “咳咳。”水涟漪轻咳几声,暗示皓嗜天别捣乱。然后就微笑着,停立在离大汉两米远的位置。“你们莫非就是那江湖上传说人见人怕,鬼见鬼躲的绿林好汉么?”说着,还送上了一副崇拜外加钦佩的模样。 “大哥,我们的名声有那么响么?”那十个大汉一听,顿时愣了,其中有一人压低着声音小声问着那最先发话的人。“我们不才开干没几天吗?” “妈的!哪那么多的废话!”土匪头子骂了她一句,然后冲着水涟漪得意的扬起了下巴。“没错!我们就是那绿林好汉!”虽然这绿林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好汉是听懂了。 “哦?是吗。”水涟漪一听这话,勾起了唇角。然后指了指自己,问向他们。“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一听这话,土匪们都懵了。甚至连那些不知道水涟漪身份的嗜血教杀手们都疑惑的蹙起了眉头。而皓嗜天,却是懒懒的勾起了微笑。 “是...是谁?”头子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但是面上却不露怯。因为他很难相信这柔弱的女子能有多么大的能耐。 “(*^__^*)嘻嘻……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其实我就是改变社会风气,风魔万千美男,刺激电影市道,提高年轻人内涵,精灵古怪,可爱万分的皇帝任免江湖人钦佩的金牌暗卫——水涟漪!”说完,还露出一个超级无害的笑容。 众人呆愣了,片刻后。土匪头子转过身,对着身旁的小弟说道:“她说的什么你听清楚了吗?” “没有。”小弟摇头,脸上空蒙一片。“不过听见了那个金牌暗卫。那是什么啊?”扭头问向下一人。 “不知道~~~~~貌似很厉害。”又一人懵懂了。 “咳咳~~~”水涟漪耐着脾气轻咳了几嗓子,感叹实在不该在这群土包子面前耍帅,否则丢脸的绝对会是自己。“不明白就算了。对于你们的智商,我很难向你解释。”她说的是实话。 “什么9敢侮辱我们的智商!老子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才不和你一般见识,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土匪头子怒了,抬起大刀就要往水涟漪身上砍去。可是就在他的大刀马上就要落在水涟漪头顶的那一刻,那盈盈而笑的女子却突然不见了。接着,背后传来小弟们的哀号声。 扭头一看,那抹身影不知何时已经与小弟们厮打了一片,可是那女子的身手太快,力度也太狠。小弟们纷纷不是她的对手,一个个哀嚎的捂着裤裆瘫软在地上哭叫。就在他被突如其来的场面给震撼了的同时,那抹身影又迅速地移动到他的身旁,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然后下一秒他就背朝黄土面朝天,望着天空嗷嗷大叫了。 “哼哼~~~~”拍着手掌,水涟漪轻笑着看着躺在地上嗷嗷大叫的十个大汉,捡起地上被他们丢弃的大刀,拿在手里玩弄着。 “还不和我一般见识?切!怎么样?教训吧!还真是血的教训啊!党的历史,人民的奋斗生涯中时时刻刻告诉了我们,莫要忽视女子的力量。特别还是我这种主动来找你们说话的女子更要提起重视!因为她们不是来找你们投降的,而是大早上起来闲着没事干,找你们活动筋骨的!”拿着刀,水涟漪围着那十个大汉开始转起了圈,吓得那群大汉们纷纷缩在了一起。后悔碰上了她这么个女魔头。 “行了!废话少说。”将手中的刀猛地往地上一插,水涟漪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目光一一扫过土匪的脸庞,最后落在了那老大的脸上。“此树非我种,此路非我开。我偏从这过,给我轧路钱。”说完,就将那刀从地上拔起来,然后用刀尖抵住了那土匪老大的下巴。 “瞧你们长得这幅样子。卖到青楼里也没人要。哎......无语了。即然如此,那么就把你们手中的房产地契,金银珠宝,凡是值钱的都给我一个子儿不漏交出来。否则,别怪我的手一哆嗦,让你们陪阎王那老头去喝茶。”说着,就晃了晃手,表示自己真没有吓他们。 “是是....”被抵住下巴的土匪头子吓得冒出一身冷汗,对这一旁的小弟使了个眼神。就一脸赔笑的看着水涟漪。 “哼!动作快点。别让我等得不耐烦了!还有,别笑了!吓不吓人啊你!”扭头对着那小弟嚷了一嗓子,谁知一回头就看见那土匪头子令人作呕的笑容,于是心情很不爽的上前踹了他一脚,将刀放在了他的脖颈处。 看着一旁的土匪们吓得纷纷从兜里掏银票,拿珠宝,水涟漪勾起一抹痞子的微笑。对着那面无血色的老大说道:“俗话说的好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你抢劫谁不好偏偏抢劫我水涟漪。你对着谁耍横不好,非得对着我水涟漪充什么霸王。看你如今这王八样子,连我都觉得丢脸。身为男人,你真是太失败了!”说着,就惋惜的摇了摇头。 “女...女大王...”一个小弟壮着胆子走上前,哆哆嗦嗦的把珠宝银票放在地上,然后看着水涟漪陪笑道。 “这么难听!给我滚!给我马不停蹄的滚!思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永远有多远就消失多远,再让我看你们一次!阉了你们当太监!”说着把刀朝着那仰面躺下的老大两腿间一插,双手掐腰怒视着他们。 “是是....是是......我们滚..我们滚!”几个人架着晕过去的土匪头子,如同风一般的跑远了。看着他们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水涟漪低笑几声。捡起那装着银票的包袱,就朝着皓嗜天几人走去。 “怎么样,我说我能搞定吧!”掂了掂包袱,还挺沉。(*^__^*)嘻嘻……这回能赚不少。 “呵呵...呵呵....”皓嗜天干笑几声,然后伸手把水涟漪揽上了白马。心里万分的不解:不是他们被打劫了吗?怎么到头来他们成土匪了? ☆、卷三 第七十一章 嗜血教 微风徐徐,花香迷人。湛蓝的像是要滴出水的天空上,几片浮云轻幽而过。天空下,一条略微宽广的林间小道上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在这寂静的只有鸟叫虫鸣的小路上,像是插入了几个跳动的音符,在这接近正午的时分里奏起了一首林间小曲。 “一二三四五六七…嘎嘎嘎……” 突然响起的怪异声调,如同闯入安静密林的怪物,惊起了停留在树梢休息的鸟雀,呼扇着翅膀朝着天际飞去,提溜着远远的眼睛,注视着下方的一群人。 “嘎嘎嘎嘎…咯咯咯咯…。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吼吼吼吼……。”水涟漪欢快的数着手里的票子,嘴里不时的变换着怪异的笑声,丝毫不顾忌抱着她坐在身后的皓嗜天,脸上的表情是如何的隐忍。 “一二三四五六七……呜呜……好幸福……再数一遍……” “一二三四五六…嗯嗯?怎么少了一张?”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吼吼!又多了一张!” “……”皓嗜天抽着嘴角,看着在他怀里数票子数得不亦乐乎的某女,渐渐举起想要砍向她颈部的手最后无礼的垂落了下来。 “你能安静一会儿不?”为了他耳根子能保持长久的清净,打晕她的办法不可取。那么只好采取和平战术了。 “嗯?”扭过头,对上皓嗜天的眼睛。发现那眸子里多了几分的无奈与坚韧,难道是自己吵到他了?“那好吧…我不数钱了。” 皓嗜天松了口气,感叹终于可以肃静一会儿了。 “我看看我的首饰财宝~嘿嘿~不知道能换多少票票呢?”将票子放回怀里,水涟漪拿出那群土匪抢来的值钱的首饰珠宝,开始盘算起来。 看着重新陷入金钱欢乐中的女子,皓嗜天拼命地抽了抽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之后,就转化为无尽的无奈,微抿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颇具意味的弧度映入随行的几个手下眼中。 教主难道要?要……要动手了吗? 后面的人一个个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皓嗜天的下一步动作,但是心理却渐渐忐忑起来。虽然那个姑娘是吵了点,但是那活泼的性子让他们这一路上多了不少欢笑。甚至连一向冰冷的教主脸上也多了几分的暖意。可如今…… “涟漪~”皓嗜天往下压了压身子,贴在水涟漪的耳边看着女子脸颊处突然升起的红晕。 “干…干什么?”水涟漪听着皓嗜天魅惑中带着几分笑意的语调,轻轻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不知为何,身上毛毛的。回应他的话也变得磕磕巴巴,有了几分的胆怯。 “我给你一锭金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托在手中。 “你有那么好的心?”水涟漪表示怀疑。并且还把露出的珠宝往自己的怀里缩了缩。 “我对你的珠宝没兴趣。”被这动作给惹毛的皓嗜天语气有了点冰冷。“给你一锭金子,今天能让我的耳根子塑安静点不?” “没问题!”抢过金子,表示成交。 “这可是你说的。今天你如果说一句话,那么你抢来的这钱还有这珠宝,可就归我了。”指了指露在衣服外面的那一串珍珠链子,皓嗜天勾起了嘴角。 ‘嗯嗯!明白!’点了点头,水涟漪把自己所有的宝贝都放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伸了个懒腰就趴在了马背上。片刻后,就传来了平缓的呼吸声。 既然他不让自己说话,那么自己就绝对不会说话!为了不让自己的珍宝流失,一时冲动开了口,那么睡觉就是最好的办法。反正她没有说梦话的习惯。(*^__^*)嘻嘻…… 接下来的路程因为某人的闭嘴而安静了许多,皓嗜天眉宇间的烦躁也渐渐舒展开。但是过了没多久,就又莫名的烦躁起来。瞥了眼身后沉默不语一脸冰寒的属下们,皓嗜天心中的烦躁感又增添了几分。 可恶!好不容易安静了,自己怎么又不适应了?都是这个丫头!一路上吵吵闹闹的,如今不让她说话自己又觉得别扭了。 “水涟漪~水涟漪。”皓嗜天寒着脸看着那睡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的女子,忍不住伸手扯扯她的脸颊。可是却被她挥手给打掉,然后转个头继续睡,像是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 “你还真成猪了。这样子都能睡得着。”皓嗜天撤出一丝邪魅的弧度。然后猛然抽了下马屁股,马儿受惊之后,突然一个扬身,随后狂奔起来。 “砰——” 摸着被磕出一个宝宝的额头,水涟漪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刚要开口大骂,可是一想与他做的约定,就又忍了下去。只好趴在马身上,紧紧地抓着它的鬃毛,在心里无声的大骂起来。 该死的皓嗜天!这笔账我们先欠着!迟早有一天姑奶奶连本带利给你讨回来! “涟漪你睡醒了?怎么样?饿了吗?”皓嗜天嘴角扬起恶作剧得逞的弧度,一脸关怀的看着趴在马背上的女子。 对着他摇了摇手,水涟漪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切!让她说话门都没有!为了那些宝贝,今天就是他跪下求她她也不会说一句话!那些宝贝,谁都别想拿走! “是吗?那我们中午吃饭就不管你了。”皓嗜天威逼利诱外加威胁。 嗯嗯!重重的点点头,然后又合上了双眼。如今她有了这些珠宝,那些物质上的粮食就先闪到一边去吧。现在一想起自己怀里的那些宝贝可以建两幢王府那么大的宅子,水涟漪就兴奋啊。这一兴奋,似乎肚子也不饿了!不过,就算是饿了…嘿嘿……本小姐也不会求你们的。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饿了肚子呢? 中午的时候,一行人在一条河边停下了脚步。皓嗜天和那些手下们坐在一旁的阴凉地里啃着干粮,而水涟漪却撩起裙子,卷起裤腿,脱了鞋袜之后淌着水下河了。 凉凉的河水一接触到水涟漪牛奶般细腻的皮肤,就立刻将那清爽的凉气传遍了她的全身。水涟漪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之后,就开始准备她的午饭,经过一番折腾之后,终于抓了两条大鱼扔到了岸上。而她则是又洗了双手之后才上了岸。 从一旁的树荫下捡了几根树枝将鱼给插好,然后又捡了一些易燃的枯树叶和烂树枝堆放在一起。从皓嗜天怀里搜出了一些打火石,将火堆升起之后,就乐滋滋的坐在一旁烤起她的鱼来。虽然距离上次烤鱼已经有好久了,但是水涟漪的手艺丝毫没有下降,不一会儿河岸边就传来了香喷喷的烤鱼味,乐的她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形。 躲在树荫下,倚在树干上,水涟漪大口的咬着烤鱼,那一脸的幸福滋味,看的一旁的杀手口水直流。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干粮,顿时食之无味。在瞥了眼自家的教主,虽然在咬着干粮,但是半天却没有咽下去。想必也是承受着那诱人的食物香气吧。只是碍于面子,没有出口。 三下五除二,水涟漪就将两条鱼给吃得干干净净。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之后,就在一群人怨恨的眼睛中跑到河边洗手,然后整理好衣衫之后重新回到树荫下等待着他们。可能是嫌枯坐着无聊,又从怀里掏出来那些金银财宝,又细细的核对检查一遍之后才重新放回怀里。然后身子一歪,眼睛一眯,就倚在大树上闭目养神起来。 看着悠闲自在的仿佛度假的水涟漪,皓嗜天手中一用力,那干粮就化为了无数的飞屑飘向了天空。然后腾地一下子站起身,在河里洗了下手之后,就抓起快要睡过去的某女扔到了马背上。 “出发!”说着两个字时,皓嗜天颇有几分的狠厉。可是他却忘记了造成这一切后果的正是他本人。 见皓嗜天不明所以的生气,水涟漪鼓了鼓脸颊之后就愈发的安静下来。对于不定时的炸弹,她总是能躲就躲,可万一躲不了那么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方法。只不过他这脾气变化的真是有些太快了,更年期也不带他这样的吧。 像是发泄怒火一般,皓嗜天将马鞭抽的啪啪直响,而身下的马儿则也是吃痛的一个劲往前跑。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了一个客栈处。 “真是抱歉巴人,小店只剩下三间房了。”店老板看着浩浩荡荡进来的十个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说道。 “没事,就三间房吧。”皓嗜天瞥了店老板一眼,就抢先上了楼梯,上面,早有小二恭敬的等候了。 “进来!”皓嗜天对着站在门口抱着门不松手的水涟漪说道。 ‘不要!’拼命地摇着头,大有宁死不屈的架势。她可没忘记那天晚上屈辱的一刻,如今他又气在头上,万一一个没忍住,那自己不就……不行不行!水涟漪你一定要洁身自好!为了未来的相公也要远离这条大尾巴狼啊! ‘我去和他们挤挤睡’指了指隔壁的房间,那是皓嗜天属下的房间。可是水涟漪嬉笑着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拎住了衣领,拎进了房里。 “啪!”皓嗜天大袖一挥,紧闭的房门就阻挡住了水涟漪欲逃跑的道路。 “乖乖的留下,这锭金子给你。”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皓嗜天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才一锭金子?切!想得美!当她是青楼的小姐么?有钱就陪你?做梦吧你!双手一合,想要打开屋门。 “那就两锭。”又是一声闷响。 两锭哦~可你面临的是自己的清白问题!你想让以后的相公伤心吗?不想的话就勇敢点,打开门逃出去吧!做人要骨气点!莫要为那两锭金子弯腰事权贵! “三锭!” 努力啊水涟漪!胜利的曙光正在呼唤着你!丫的!这屋门怎么了?怎么就那么的难打开呢?她真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啊! “四锭!” 亲娘啊……救救我吧! “五锭!外加古玉一枚。” 神啊…… “六锭!再外加一些碎银!” 原谅她的贪婪吧…… 盘腿坐在床上,水涟漪将今天赚到的八锭金子一字排开,然后又将其余的碎银珠宝放在一旁。看着眼前闪闪发光的宝贝,水涟漪又是一阵奸笑。然后下床找了一块布,将这些都包裹来了一起,最后又放到一个小盒子里。 “睡觉睡觉!”因为刚才皓嗜天允许她说话了,所以水涟漪便开心的拍了拍枕边的木盒,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吼吼!这一天过的还真是愉快。竟然挣到了那么多的钱!她和老公隐居的日子真的是越来越有希望了!也不知道这样的好运能持续多久。唔~如果这是个梦,真希望永远都不要醒过来啊! “你开心吗?”突然,耳边有人向她哈着气,听那声音似乎还是皓嗜天那大尾巴狼! 哇哇9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1 “我告诉你!这条被子是分界限!谁都不可以越界!”拉过被子堆到床铺中央,水涟漪有些惊恐地看着他。幸亏自己反应的及时,否则就…。不堪设想啊! 被子?分界线?看了看横在他们二人中间的被子,皓嗜天轻蔑地一笑,大手对着被子的一角用力的一扯,那被子就被扯到了地下。 “哇——!你怎么可以这样!”看着那被子,水涟漪吓得哇的一声大叫了起来。身子更是退缩到床铺的一角。 “我怎么了?我对你做什么了?”皓嗜天含着笑往前探着身子。银发一一滑落,村托着那精致的脸庞如神祗一般的美丽。而那一双血眸,更像是失了魔法一般充满了诱惑。 “你…呜呜……”太妖孽了!太美丽了!面对他,竟然发不出来火了。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么?”继续往前探着身子,此时的水涟漪竟可以透过他的衣领看到他那饱满的胸膛!呼吸一个紧促之后,就逼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呜呜…。睡觉行不。”水涟漪无望的祈求着。心怦怦跳个不停。 看着捂着自己的脸低声哭泣的水涟漪,不知为何竟有了让皓嗜天拥入怀中的念头。因为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从她身上飘散出来的淡淡馨香,像是魅惑的手指一般,勾引着他。 “涟漪?漪儿?呵呵...我以后就这样喊你好不好?”修长的手指滑过水涟漪精致的脸庞,最后停留在那小巧的下巴处。看着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迷恋,皓嗜天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轻的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双眸对上自己的眼睛。 “随......随你便”看着那鲜红的双眸,水涟漪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为了掩饰这一份尴尬,便向后扬了扬头,脱离开他的手指,然后侧过身子抱着腿看向一旁,感受着心脏那异常的跳动。 “呵呵?怎么?害羞了?”皓嗜天看着水涟漪着一副小女儿家的状态,便双手抱头躺下,脸上闪过一丝的惊异,但更多的是浓厚的乐趣。 “害羞了又怎么样!我好歹也是个未出阁的女生啊!”水涟漪有些不满地转过身子,冲着他抱怨道。“喂,你准备睡在这里?” “怎么?有问题?”皓嗜天轻合上双眼,嘴角上扬。 “当然有啦!孤男寡女,同睡在一张床上多不好意思。你看,咱们俩是不是有一个人下去睡?”打个地铺,或者是在软踏上凑活着一夜。 “我困了。不要打扰我。”皓嗜天翻了个身,长长的头发遮盖住他半个脸庞,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么可以这样吗!”水涟漪气愤的撅起嘴巴。推了推他的身体,谁知竟传来某人的轻鼾声。 “可恶!睡得比猪还快!”轻轻地拍打了他一下,水涟漪无奈的抱起枕头旁的小木盒,准备跳下床上那边的软榻上凑合一夜。可是身子还没翻过皓嗜天的身体,就被他一把给摁住,顺带着,竟把床铺的纱帐给了拉了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看着那垂落的纱幔轻合在一起,将整个床与外面的空间给封闭起来。水涟漪一张小脸顿时变得惨白无色,瞳孔轻颤,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睡觉。”发丝下的双眸猛然睁开,然后右手迅速拉过水涟漪支撑着身体的胳膊,一个用力将她带进了怀里。“不要乱动弹,否则一会儿发生什么我可不知道。” 见怀里的女子身体轻轻一颤,然后化为宁静,皓嗜天满意的勾起嘴角,轻阖上眼睛,一天一夜的赶路早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于是没多久,就嗅着水涟漪身上的淡淡馨香沉睡了过去。 耳边传来平缓的呼吸声,水涟漪小心翼翼的侧了侧脑袋,偷偷瞥了眼抱着她入睡的男子,发觉他已经陷入了梦想之中。于是便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沉下心之后就拉过一旁的另外一床被子盖在二人的身上,然后抱着小木盒,也昏昏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皓嗜天被床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而惊醒。半眯会眼睛适应了那光亮之后,才又睁开。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变成了抱枕,被水涟漪手脚并用的抱在了怀里。 皓嗜天勾起一抹弧度,伸手拢了拢水涟漪脸颊上的发丝。然后就睁着眼睛,端详着她的睡容。 洁白如玉的皮肤,小巧玲珑的嘴巴,高耸的鼻梁,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紫葡萄似地大眼睛。平时随着她的动作而飞扬的发丝此时也安静的铺散在洁白的床铺上,如同茂密的海藻。 恐怕也就是熟睡中的她,才会如此的安静吧。手指从女子光洁饱满的额头一路而下,经过她高耸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饱满的红唇上。 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皓嗜天心里这样想着,然后缓缓的低下头,朝着那红唇靠去。 “嗯.....”就在二人的鼻梁差一点就要碰到一块时,水涟漪却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想过来了。睡眼朦胧的她看着眼前似乎有个人影,于是想都没想就对着人影说道:“老大,你醒了~~~~” 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水涟漪的嗓子有些发哑。但却如同毛刷一般,听的皓嗜天心里痒痒的,不过那个称呼,却让他感到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滋味。 “漪儿看清楚,我是皓嗜天。不是你家老大!”说到你家老大,皓嗜天还特的加重了声调,看着那渐渐明亮的眸子,皓嗜天鼻子轻轻一哼,扭过头去。 “哦。对不起啊。”水涟漪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这叫络星韩起床的习惯还是没有改过来啊,不知道现在谁叫老大起床,老大又有没有想起她这个小跟班呢? “怎么?想你家老大了?”见身旁的人没有动静,就扭过头去,谁知却看见了陷入一脸沉思的女子。那双眼睛里,更是布满了淡淡的哀伤与不易察觉的思念。于是面色一寒,问道。 “嗯。”水涟漪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毕竟生活在一起那么久了,彼此之间都像家人一样,这么冷不丁的远离他,真的是蛮想他的。“对了~~~~”忽然想起什么,水涟漪迅速的扬起了头。“你还杀我吗?”她可没有忘记这个男子把她掳来了的最终目的。 “杀你?”皓嗜天勾魂一笑。“原本是想过要杀你,但是我改变想法了。因为我觉得把你留在身边似乎比杀了你更有趣。”说着,就伸手拦住了水涟漪的腰,使二人之间的距离更加的亲密。 “啊?那......那王乐拜托你的事情怎么办?”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用力的推开他。可谁知他这么有劲,推了一会子也没有推动他半分。 “大不了把定金还给他。”皓嗜天挑了挑眉角,风轻云淡的答道。 “啊?那不是没有票票了。”水涟漪遗憾的撇撇嘴,然后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有了,我想到一个既能拿银子,又能瞒过他的好主意,而且还不用让我丢了性命让你失了威信。” “什么注意?”眉角一挑,有些怀疑。 “我对你说啊。”伸手揽过他的脖子,便将那个注意从他的耳边一一道来。 简单的吃了早饭,水涟漪换身干净的衣服。一行人就继续上路了。不过这回他们没有走多远,就停留在了一座大山前。水涟漪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峰,以及云雾渐渐隐隐约约展现的屋宇城堡,一张小脸迅速呆愣住了。半响之后,才忍不住赞叹出口。 “真的是——太给力了!住在这样的地方,太有面子了!” 看着水涟漪一脸欣喜的样子,皓嗜天也挂起了笑容。于是便策马到山脚下的一个山洞里,进了一个类似铁箱样的笼子里。那里面有一个黑衣人,看样子早已等候多时,见皓嗜天归来便恭敬地抱了抱拳。就按了按山洞里的一块石头,于是水涟漪就感觉这个铁龙正在迅速的上升。 “我的天哪!电梯啊!太帅了!是你设计的吗?”看着这类似于二十一世纪的东西,水涟漪脸上更兴奋了。甚至有些怀疑皓嗜天是否也是同乡。 “不是。”看着上方,皓嗜天说道:“是川岳先生设计的。还有,你怎么知道这是电梯。”这个通道只有嗜血教内部教员才知晓。这个通道的名字更是无比的机密,可为什么,水涟漪她就一语猜中了呢? “川岳先生?你和他很熟吗?”水涟漪一听这个名字心跳迅速加速,抓着皓嗜天的领子急切的问道。以至于没有听清楚他的问题。 “嗯~~~还好吧。”是他唯一可以说得上话的小老头。 “那可以介绍我认识吗!”对于这个同乡人,她真的是...太急切的想要见到他了!以至于忽视了皓嗜天脸上瞬间布满的冰寒。 “有空吧。” 水涟漪刚想问究竟何时,谁知电梯正好到达了顶端,皓嗜天便策马从电梯里里走出去。而这一出去,水涟漪立刻就被眼前的云海所吸引住了,那梦幻般的景象,立刻让她把川岳先生这个人给抛到了脑后。 “其实......以后隐居在这里。也不错。”看着那翻滚的云雾,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峰,水涟漪突然小声的喃喃道。而她身后的皓嗜天,听见这话之后,却也勾出了愉悦的弧度。 翻身下马,水涟漪就听话的尾随着皓嗜天走在着云雾缭绕的顶峰上。似乎是担心自己会跟丢一般,于是便一手抱着小木盒,一手则是紧紧地抓着皓嗜天的黑袍子不松手,如同跟着妈妈出去的小孩子一般。直到进了一个气势恢弘的大殿内,才震惊的松开了手。 “我的天哪!清一色的童子军!额......不对,是男子军。”看着满屋的清秀男人,水涟漪忍不转呼起来,发觉自己出现了口误之后,才又讪讪的改了口。 不过大殿内的人似乎并不关注她说了些什么,而是对着恭敬地对皓嗜天低下头,抱着拳齐声道:“欢迎教主回教!”那响亮的声音,险些震聋了水涟漪的耳朵,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对他们投向了钦佩的目光。 “好帅哦!”那么整齐划一!好像是军人! “众位多礼了。”听水涟漪这么一说,皓嗜天面部一冷,然后就拉着她的手朝上方的宝座走去。 “这几日,辛苦众位了。”歪坐在宝座上,皓嗜天懒懒的勾起了笑容。可是却没有人感到他的一丝颓废,反而觉得如同帝王一般尊贵无比。看的水涟漪有些晃眼。 “为教主服务!”下面的人一句话惹的水涟漪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在这有些威严的大殿里,有些格格不入。 “额......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看着众人投过来的目光,水涟漪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过皓嗜天却盯着她勾起了唇角。 “从今日起,这位姑娘就会住在本教之中。行动自由,对于她的吩咐,照听就可以。” 看着对女人深知厌恶的教主竟然会说出这番话,众人一时间都变成了哑巴。于是一个个呆愣的朝水涟漪看去,眼神中有猜测,有佩服,有敬意。 “(*^__^*)嘻嘻……大家好!我是水涟漪!请多多指教!”水涟漪上前一步,朝着他们鞠了一个躬,自我介绍道。 “水涟漪?那个金牌暗卫?”人群中立刻有人引起了反响。 “就是那个打得鳄鱼翻肚皮,并且做出千古名词的那个?” “就是那个比武中把人踹的残废的那个。” “咳咳——”这回到不是皓嗜天轻咳了,而是水涟漪有些听不下去咳嗽了几声。不过却也管用,大家一时间都纷纷住了口。 “各位好歹也是杀手一枚,有些话放在肚子里嘀咕就可以了。不用说出来。没错,我就是那个金牌暗卫,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上前试试。除了在路上把那些强盗给抢劫了,我还没动手呢。”说着就活动了活动了手脚,可是却无人回应她。 因为都有些无语了。把强盗给抢劫了,那你不就成强盗了? “皓嗜天,你们教中有女人吗?”细细想想,似乎这一路子一个女人都没有。那谁给他们洗衣做饭啊。 “没有。本教都是男子。洗衣做饭大家轮流干。”皓嗜天挑了挑俊眉,对于她的称呼有些不满。 “哦~~~~那么可怜。”同情地看了看他们。然后便退后几步,狐疑的问道:“能问一下为哈么没有女人么?是心理问题?还是生理问题?” “......” 众人一时间沉默了,大厅的温度也下降了几分。不过一个个都颇有些赞扬的望向了水涟漪,为她的勇气而叫好。 “不要羞涩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是前者,还是后者?”继续后退几步,然后抱住厅内的一个大柱子。 “前者。”皓嗜天干冷的如同冰渣一样的声音响起。 “哦~~~~那我呢?”她貌似也是女人吧。 “你不一样。”皓嗜天白了她一眼,不像在和她在这个问题上作深刻的讨论。 “哦。没事了。你带我去我的房间吧。”松开柱子,水涟漪说道。 “...默...带她去彩合轩。” “是。”默眼眸一颤,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那你呢?”水涟漪看着仍旧坐在上面一动不动的皓嗜天。 “我还有事情处理。你先听话随他去。”皓嗜天耐着性子温柔的看着她,引得下方一群人张大了嘴巴。 “哦。” 默,真不愧是叫默。一路上一个字也不吭一声,直到停在了彩合轩前才吐出一个字‘请’,然后就拍拍屁股,潇洒地离去。看的水涟漪,是无语至极。 推开彩合轩的门,淡绿色和淡粉色的纱幔轻轻起舞。洁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文人画,圆形的窗前还摆放了一架古筝。朱红色的梳妆台与衣柜,然后就是一个挂满蓝色与白色纱幔的圆形大床,床上铺了一层白色的羊毛毯,躺上去,非常的舒适。是一件很普通的女子闺房。可是一打开窗户,水涟漪就愣住了因为透过这里,竟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云海的青翠色的山峰,像是凌驾在山上的仙宫一般。 “怎么样?喜欢吗?”就在这时,皓嗜天推开门进来了。 “嗯!很漂亮!不过有的地方我希望能够改一下。可以么?”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祈求的味道。 “随便。”反正是就她一个女子住。 “(*^__^*)嘻嘻……你好好哦!”兴奋地水涟漪伸手抱了抱他,然后就拉着他的手走到那圆形的窗前。 “你看你看!从这里,竟可以看见那片云海!实在是太美了!”说这话就伸开双手,像是要拥抱他们一番。 “嗯,等到雨过天明之时,你还可以看到彩虹从你的面前悬挂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皓嗜天宠溺的看着她。 “真的吗?”水涟漪双眼大放异彩,像是水晶一般烁烁发光。“怪不得叫彩合轩。真的是很炫彩啊!” 接下来的几日,水涟漪一直都在为自己的小窝忙碌着,陆陆续续的有东西从彩合轩内搬进搬出。而皓嗜天却丝毫不加阻拦,任由她闹哄。更让教内的众人相信这个女子在教主心中不一般。 再搬进来的第五日,水涟漪以一身短裤短衫的样子出现在餐厅面前,看着所有人为之一愣,而她却不以为然的笑笑就坐在皓嗜天的身旁与他闲聊。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与他们一起吃饭呢! 饭菜端上来,水涟漪微微皱起了眉头。加了块土豆片放在嘴里,嚼了没几下子就吐了出来。在尝了尝那个炒鸡,一张小脸更是皱成了包子。又品了品那个汤,更是让她青了脸。 我的天!还是人吃的饭吗? 水涟漪放下碗筷,在心里悱恻着,可是再一看众人,就目瞪口呆的呆愣住了。因为他们吃的一脸幸福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味觉出现了问题。再看了看身旁的皓嗜天,虽然也是津津有味的吃着,可是眉宇却忍不住蹙在了一起。 “呵呵~~~~”水涟漪干笑了几声,引得一群人对她注目。“何必呢?你们都给我等着。”刷的一下子站起身,拉过一旁的男子询问了下厨房在哪里就跑了过去。看样子今天不露两手,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美食了。看样子让男人做饭,还是有难度啊! 片刻后,食物的香气就从厨房里飘荡出来。水涟漪将做好的五菜一汤放在食盒里,就小跑着往餐厅赶去。 “你...你们别吃了。”顺了顺胸口,水涟漪一把抢过一旁欲动口的人的筷子,然后打开了食盒。顿时,美食的香气就环绕在餐厅里。 “麻婆豆腐、红烧牛肉、凉拌萝卜丝、三鲜丸子汤、清蒸鲤鱼,地三鲜。各位,吃吃看吧。”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一摆上桌子,就立刻引来了一桌人的关注。由于他们这一桌就六个人,所以水涟漪并没有做太多,对于其余桌的,更是没来得及顾忌,否则,非得累死她。 “哇!好好吃!” “呜呜呜~~~~比冷做的好吃多了。” “还是应该女人做饭吗!” “天啊~~~这么一比起来,以前吃的简直就是猪食,哎呦!你们不要打我啊!我也做的是猪食,行了吧!” 水涟漪嘴角抽搐的看着一桌子抢来抢去,吃的毫无风范的杀手们,脑门上滴下了一颗大大的汗珠。这就是江湖排行榜是的杀手们?这就是那群让闻人吓得屁滚尿流的杀手们?真是搞笑了! “你怎么不吃?”皓嗜天见水涟漪只是托着下巴看着他们,便开口问道。但是手上却迅速叨了块牛肉放在了嘴里,毕竟这教中的伙食怎么样他心里清楚。可是~~~总不能让那些杀手们去学习厨艺吧! “额...你们吃吧。我还不饿。”刚才被那几道菜给弄的没食欲了,而且再看看已经见底的盘子,估计也没她的饭菜了。 “水...水姑娘。”其中一个最为活泼也吃得最为乐乎的少年突然向她凑过来了身子,可是一触及到皓嗜天的眼神又讪讪的缩了回去。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让我负责你们的伙食是不?”水涟漪单手撑着下巴,嘴唇微笑。 众人点头,目光闪烁。 “不要。我嫌累得慌。”每天给你们做饭,她是厨娘吗? “水姑娘~~~~”众人眼神哀求。 “大不了每七天给你们做一次行了吧。”被他们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水涟漪便微微服了软。 “水姑娘~~~~” “三次!没商量的余地了,否则一次也不给做!”水涟漪猛地一拍桌子,下了他们一跳。 “好好好!”三次就三次,好歹不用天天啃猪食。这几天在套套近乎,拉拉关系,说不定,以后就可以每天吃到美食了。众人同时悱恻道。 ☆、卷三 第七十二章 究竟谁骗了谁? 像是提前知道了似地,等到教中的四大护法:冷、默、翔、宇准备对水涟漪进行糖果炮弹攻击时,却发现竟然找不到她人了。在仔细一打听,水涟漪竟然就窝在彩合轩整整两日未出门了。吃饭饮食用的是彩云轩独立的厨房,洗衣服,用的是彩云轩后面的那一个流动的小溪。闻着每日从彩云轩里飘出来的食物香气,众人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可是又不敢冲进去把她给揪出来,毕竟这彩云轩可是未来教主夫人所居住的地方,足可见她在皓嗜天心中有多么的重要,万一惹毛了皓嗜天,那不是等着找死? 其实还有另外一方面,那就是这几天的时间为了向水涟漪讨好关系,他们一群人把水涟漪的生平资料全部扒拉了出来。发现自从在三个月前苏醒过来之后,整个人就性情大变,而且与以前相比还恐怖了不少。看着资料上显示水涟漪一脚把丞相的儿子给踹残废的报告,几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脑袋。毕竟,他们可还都想娶媳妇。而且这个女子的恐怖程度,似乎不亚于老大皓嗜天。 于是这么想来想去,四人作出了一个重大决定。那就是请皓嗜天出马把她给拉出来,两天没见,教主一定会想她了吧。而且看那天吃饭的时候,教主不一样也吃得津津有味吗? 主意已定,四人就一同赶往皓嗜天办公的地方西云阁。因为从这里的窗户往外看去,可以看见最大的云海,而云海中隐隐约约的山峰更像是神话故事中的西王母居住的瑶池仙境,便取名为西云阁。 西云阁内,皓嗜天竟看着这几日送过来的资料。见他们四人难得一起的跑来找他,变勾起了一抹玩味,将手中的资料往桌上一扔,懒懒的问道:“何事?” 四人一间皓嗜天如此的架势,就知道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就如此来打扰他工作肯定会倒大霉,于是就按照商量好的把最活泼也最阳光的宇给一脚踹了出去。 “他有话要说。”其余三人异口同声道。 看着摸着屁股敢怒不敢言的宇,皓嗜天嘴角的弧度愈发的上扬。端起一旁的茶杯,优雅的打开了杯盖。“什么事?”皓嗜天看着液面上漂浮的茉莉花,脑海中恍然出现一个人的名字,貌似这几天,她有些太安静了。 看着庸懒的如同贵族猫咪的皓嗜天眼中闪过一丝的费解与迷茫,揉着屁股的宇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光环。于是拉过一旁的凳子端坐在皓嗜天的眼前,眼神明亮的注视着他。 “老大,你有没有觉得近日来我们教里太安静了吗?”根据水涟漪的资料显示,不把她所居住的地方闹得人仰马翻似乎她很不甘心啊! “有吗?我们叫不是一直都很安静么?”皓嗜天垂着眼眸,不以为然的说道。但是心理却已经猜测出来他们此番行动的目的。 哼!这群臭小子,给他们点阳光,就灿烂么?虽然他们五人的关系很好,但是敢把他们的头头拉出当靶子练习,未免也忒放肆了。 “额……这倒是实话。”宇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是有些暴脾气的翔。“可是老大……这不一样啊。”宇,再次揉着屁股,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怎么不一样了?”观察到他们几人的小动作,皓嗜天也来了兴趣,便抬起眸子看着他们。 “老大,我们这群大男人一直都是居住在雪云峰上。因为大家同为杀手,所以都性子有些冷淡,教中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啊。如今水姑娘来了,我们再保持如此冷淡的态度不太好吧。”宇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有两束异常冰寒而且还夹带着浓重杀气的光线朝他袭来,而且屁股上又被踹了一脚。宇愤怒的扭过头,结果看见那三个人竟同时望向了天花板,不理会他。于是便愤愤的扭过头,刚想继续往下说,就发现老大不知何时已经用上了吃人的目光看着他。 怎么了?老大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好像要吃了他似的,莫非他…说错话了。于是便翻着白眼想了一会儿,片刻之后汗流浃背的望向了皓嗜天。 “额……老大你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明白过来的宇脸上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我只是说,水姑娘洗欢热闹,我们在这么冷静下去不是对水姑娘的不尊敬吗?” 见皓嗜天脸上的杀气一点点的消退,宇如同打了胜仗一般松了口气,身子刚一放松,突然又是一脚。而这次踹他的竟然是一向少话的默! 丫的!怎么就知道欺负他!虐待年幼是不4样子今天不把这事给办完,他还就没脸面活下去了。 “老大,我就给你招了吧。”再不招就要被人给踹死了。“水姑娘已经有两天没迈出彩云轩的大门了。一方面我们是担心水姑娘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另一方面我们就是这群坐在主人身下的小兵为不能尽地主之谊而感到深深愧疚。但是最重要的一方面就是——” 宇吸了吸鼻子,面色悲壮的看向皓嗜天,哽咽的答道:“只从我们吃了水姑娘做的饭菜,就再也吃不下去那些猪食了。这几天我们都饿着肚子呢。老大,你没发觉我都瘦了一圈了吗?为了教中兄弟的身体降,求老大你出山把水姑娘给请出来吧。” “请出来,然后呢?”皓嗜天放下茶杯,饶有兴趣看着他们几个。不得不佩服水涟漪,一顿饭就把他们给治得服服帖贴的,竟然敢来指示他这个教主了。不过话说回来,两天不见小丫头,的确是挺想她的。 “然后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兄弟几个。不老主子你大驾了。”捕捉到皓嗜天眼中的思念,宇心中的希望又多了几分,而身后的三人也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激动。 “哼!你们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也敢指使我了。”皓嗜天身子一歪,庸懒的倚在椅背上,好看的血眸也微微有冰冷浮现。 看着突然转变的皓嗜天,四人心中并没有感到恐惧。宇更是不怕死的上前探了探身体,半眯眼睛开起了皓嗜天的玩笑:“老大瞧你说的。你难道就不想每天吃到美食么?”难道这几天光闻气味捞不着吃的滋味还没受够? “臭小子。”皓嗜天笑骂了他一句,然后站起身来。“走吧。结局怎么样,就看你的了。”她可不是一个好妥协的主。上一次自己还不是花了六锭金子外加一块古玉才让她能安生的在房里同他一起睡觉么? 走在屋外,皓嗜天看着头顶的太阳,蹙起了眉头。虽然居住在山峰上,但是每年的六七八月份还是酷热的要命,去年一夏天他似乎一直就在教中的清泉中度过,泡的皮肤都起皮了。不过与那些山下的人相比,他们还算是幸福的了。 刚迈进挂有彩云轩牌子的圆形大门,迎面就扑来阵阵的凉气。再看看院中那俊秀挺拔的翠竹,清凉的颜色似乎又减少了不少人们心中的烦躁。皓嗜天勾起一抹弧度,这小妮子,竟然把那些花都给拔了,种上了这。 “这么热的天,为什么水姑娘这里那么的凉快?”教中最爱研究些稀奇古怪东西的冷疑惑出口。再看看前方房子上那紧闭的门窗与屋门,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听着冷的疑惑,皓嗜天却突然恍然了悟的笑了笑。没有理会他们四人,就迈着步子到了屋门前。 “砰砰——” “谁啊?”屋内传来了女子轻灵的声音。 “我。”皓嗜天说道。 “啊?你等一下!别先进来!”只听屋内的人大叫一声,接着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声。皓嗜天抽了抽嘴角,想要推门而进。可是一想身后的四个人,就又出口催促了一声。 “急什么!嗷!我的头!”女子惨叫的声音划破了五人的耳朵。众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而宇则觉得事情似乎变得有些困难。 “来了来了,请进吧。”房门打开,夹杂着薰衣草香味的冷气迎面而来。这突然的冷却,让五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是心里却觉得舒服极了。 “(*^__^*)嘻嘻……随便坐随便坐。要喝点什么?苹果汁?葡萄汁?橙子汁?还是茉莉花茶?玫瑰花茶?点心呢?我刚烤完的小饼干怎么样?”五人一进来,水涟漪就迅速的关上了房门,然后热情的询问着她们。 “额……随便吧。”默四人被水涟漪的热情吓了一大跳,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脸红的说道。 “我要茉莉花茶。”相比之下,皓嗜天却是坦然的很,然后就开始环视这个大变样的房间。 雪白的墙壁上仍旧挂着那几张文人画,只不过又被人在上面用蓝色和枫叶红的颜料勾勒出了花纹的图案。那些古色古香的圈椅板凳通通不见,替而代之的是一个个五颜六色,造型怪异但看上去又格外舒适的特殊的椅子。椅子旁的地上,还铺了一层白色的羊毛毯,上面堆放了几个枕头似的东西。朱红色的桌子上铺上了白色的桌布,上面摆了一盘薰衣草,还有一小盘点心。不仅是这,窗台上还都摆放了几盆薰衣草。而那张圆形的大床上,蓝色的纱帐里面垂落了白色和浅粉色的风铃。床上也堆满了一个个看上去很可爱的动物布偶,特别是原来的红色福枕,竟换成了白色的骨头的造型。纱幔也由原来的浅粉换成了换成了浅蓝色,可能是为了减少外面阳光的照射。水涟漪把那浅蓝色的纱幔通通放了下来。这样被阳光一照,屋内像是蒙上了一层蓝纱一般,如同海底世界。而装饰在纱幔上的水晶挂坠,更是时不时的反射出明亮的光彩,点缀的屋里如梦似幻,看得几人赞叹不已。 “水来了。”就在这时,脚蹬人字拖,穿着短袖短裤的水涟漪端着水从厨房里回来了。看见几人还站在那里,就指着一旁的沙发说道:“为什么不坐?很舒服的!”说完,就把饮料和茉莉花茶分给他们几个。 “有什么事吗?”踢掉人字拖,拿过地毯上的一个心形抱枕抱在怀里,水涟漪就圈腿坐在一个单人的红色沙发里。而默四人则是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绿色的长沙发上,可能是因为以前从没坐过这么柔软的椅子吧,所以四人一入座就立刻跳了起来。看了看又恢复原状的沙发面之后,就又坐下来。不过这次脸上的表情明显惬意多了。 “他们找你有事。”皓嗜天庸懒的窝在一个橙色沙发里,品着茉莉花茶,吃着小点心,舒心地说着。 “哦,什么事啊?”丫的!你倒是挺舒服的!到哪都成大爷! “水姑娘你这里怎么那么凉快?” 正要开口的宇还没发出声音,突然一旁的冷就抢先问了。而这一问就是如此没有营养的话题,于是气得宇一个巴掌呼了过去,把那他激动地脑袋给呼垂下了。 “先办正事!你那些问题一会儿再问!”宇扭头对着他吼了一嗓子,然后便一脸嬉笑的看向了水涟漪。“水姑娘啊,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出门了啊。” 被突然暴虐的宇给吓了一跳,然后又被他一脸‘狼外婆’的模样给惊得呆愣住了。扯了扯嘴角之后,才回过身来说道:“外面天气很热。不想被晒黑。而且这里有厨房,屋后有溪水。所以也不用愁吃饭洗衣问题。我只需要用完食料之后趁着清晨或傍晚凉快的空出去让人给铺贴一下就可以了。怎么?有事?”说着,就用清澈如水的眼睛纯真的看着他们。 如同预想中的一样,四人一看水涟漪那明亮如水的眼睛竟一个个都不好意思的开口,最后还是厚脸皮的宇,一咬牙,看着水涟漪,有些狂热的说道:“水姑娘!” “叫我涟漪就好。水姑娘很别扭。”水涟漪一伸手,瞬间打掉了宇一半的热情。 “哦……可以吗?”四人同时问向了一旁吃着点心喝着小茶的一脸惬意的皓嗜天。 “随便。”称呼而已,他还不至于如此介意。 “哦!”四人点头,在一起看向了水涟漪。“涟漪!” “呵呵……呵呵呵呵……”这群杀手真搞笑。 “涟漪啊!我们知道这样子开口有些不好意思——”宇搔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就不用开口了。”涟漪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突然僵住的宇说道:“我从不勉强别人做他们不好意思做的事。” “没…没事…宇他就喜欢自虐。”翔干笑着看着水涟漪,然后猛地拍了拍宇的后背,将他从呆愣中提回神来。 “你要有愈挫愈勇的精神,不要被老大看扁!”翔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道,然后用眼神撇了撇一旁看热闹的皓嗜天。 他就知道,这是没那么简单。这不,还没开始就被打击了。皓嗜天惬意的往嘴里扔了块饼干,觉得真是人间美味啊。 “涟漪,至从吃了你做的菜。我们几个这几天就靠水果充饥了。”调整好姿态,宇可怜兮兮的注视着她。 “哦!那很好啊!很营养而且有利于降。应该多吃一点。我平时竟喜欢吃水果的!”水涟漪很友好地向他们提出了建议,却发现对面的四人以不同程度的抽了抽嘴角,而宇,更是直接垂下了脑袋。 悲催啊!悲催啊!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怪不得老大让他们自求多福,原来此女真的是不简单啊! “是是…水鬼是有益于身心降。可是我们一个个大男人,光吃着吃不饱啊。经常饿着肚子。”翔见宇被催了,便开口说道。 “那为什么不吃饭呢?挑食可不是乖宝宝哦!你们一个个大男人,不用学我吃水果减肥的。多吃点饭,不就不饿了吗。”水涟漪很是不解的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但是嘴角却以无人察觉的弧度上扬。 “……”翔也悲催了。 看着身旁耷拉着脑袋,毫无生气的好友。冷颇有赞叹的看了水涟漪一眼,毕竟能够把他们二人弄成这样的人不多见。但同时也感觉到自己担子上的沉重,于是一咬牙,一跺脚,说道:“涟漪,不是我们不吃饭!而是至从吃了你做的饭菜之后就再也吃不下去我们做的饭菜了!”也就只有那些没尝过水涟漪手艺的人还津津有味的吃着。 “哦,这么一回事。”看着宇和翔突然用一脸崇拜的眼神看着冷,水涟漪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又不是我不让你们吃的。”说完,就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 看着冷也垂下的脑袋,皓嗜天差点把茶水给喷出来,但还是忍住了。否则弄脏了这里,小丫头还不咬死他? “涟漪,你给我们做饭行吗?就做我们几个人的。其余人还是他们自行解决。”看到这里,默终于明白了。单刀直入是最好的办法。 “哦。原来如此。”拉着长腔,水涟漪一个侧身抱着抱枕躺在了沙发里。嘴角也露出了得逞的弧度。“啧啧——饶了这么多的弯子,终于说出来了。哎呀,早这样不就完了?何苦找罪受呢?真的是,何必呢?” 于是,默也低下了头。 “我一直就在想,你们几个会什么时候来找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她刚说完这一句话,对面的四个人就一同抬起了头,惊异的看着她,而皓嗜天也略带玩味的朝她投过来目光。 “我问你们,是不是每天都想吃我做的菜?”手一伸,从皓嗜天手里抢过一块。 “嗯。”点头。 “是不是每天都想吃我做的点心?”晃了晃手中的小饼干。 “嗯嗯。”再次点头。眼睛放光。 “是不是每天都想和我做的果汁饮料?” “嗯嗯嗯!”虽然没喝过,但是看样子似乎也很美味。 “呵呵呵呵~想得美。”话锋一转,水涟漪阴笑这回应着他们。 “哗——”一盆冷水浇的四个人彻底焉了。而一旁的皓嗜天也对这突然来的毫不留情面的拒绝呛了口水。满头黑线的看向了她。 未免也太狠了吧!这世上还有什么把给完人家希望之后在亲自送上绝望的事情更加阴狠的?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在计划着什么。莫非—— “不过嘛……” 他就知道!那边水涟漪一出口,这边皓嗜天就扬起了嘴角,一脸魅惑的看着她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不过什么?”四人抬起头,同时问道。 “不过你们答应了我三个条件,我就可以满足你们这个小小的愿望。”晃了晃三个手指,水涟漪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 “别说三个M是一百个!也……需要老大的同意。”年轻气盛的宇一听这话顿时站起身兴奋的嚷道,可是话说到一半才发现貌似他不是老大。 “是吗?那好。”将饼干放入口中,然后拍了拍手。指向一旁的大门说道:“慢走不送!记得给我关上门。”说完,就拿起一旁的书本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_—||| 四人沉默了,然后一同将目光投向了皓嗜天。 “什么条件?”放下点心,皓嗜天问道。毕竟他的属下打击的未免也有些太惨了,而且,他真的是想要听听究竟是什么条件。 “很简单。”书本一合,水涟漪微笑着竖起了玉指。“我想这对你们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 “首先!把这封信送到韩王府,务必要交到络星韩手上。”拿起夹在书本里的信,水涟漪笑道“放心,只是一些让他安心的话。没有些路你们的一点秘密。”见他们面色一松,水涟漪继续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把韩王府里一个名叫丫丫的小丫头给我弄来。她曾经是我的小丫鬟,我们关心很好。如今我一个人在这里太冷清了。而且她做饭的手艺也不错,心眼也很好,说不定你们一求她,那么夜宵就——” “好好!没问题!”宇一听有夜宵,顿时两眼放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见五个人同时蹙起了眉头,严重了表情,水涟漪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那哈么。本姑娘的葵水快来了。你们给我准备点必用品。我相信你们心里明白那是什么。当然,多多益善。” 看着屋内五个大男人同时漆黑着脸低下了头,水涟漪无声的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就这三条。你们自己选择干什么吧。这是信件。”说着,就将信件往上空一扔,悠闲的闭上了眼睛。 “我去送信!”默一把抓住信件,高举起手。 “那我和冷就去抢丫丫。”翔抢先开口,冷朝他投过去感激的目光。 “宇去办第三件事!”三人异口同声的看向了他。 “我不要!”宇大声反抗。他就呆愣了一下,谁知就会是这个结局! “反对无效!出发!”说着,也不顾宇的挣扎反抗,将他架出了屋子。 屋内,重新恢复了最初的安静。薰衣草香仍旧是溢满四周,那淡淡的紫色,在蓝色的房间里,幽雅的如同女子。远远地,屋外传来宇凄惨的声音。 “怎么样?满意了吗?”就在水涟漪津津有味的听着宇的哀嚎声时,突然耳边传来了热气。睁开眼睛一看,皓嗜天不知何时从那边的沙发上起来,曲腿坐在了她面前地上的羊毛毯上。并且一脸柔情的看着她。 “还好吧。”往里缩了缩身子,不想二人之间的气息太过于暧昧。 “其实这不是你一早就安排好的吗?”皓嗜天拿起水涟漪披散在沙发上的发丝,放在唇间轻轻地吻着。 “那你可冤枉我了。我最初只是想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可是后来觉得太寂寞了,才想出了这个主意。”见他正吻着自己的发丝,便有些没好气的抢过来。谁知他不怒,反而是微笑着注视她,并往前探了探身子。 “寂寞?那要不要我搬过来陪你住?”皓嗜天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一双红眸里也满是诱惑。 “呵呵~不劳你大驾。我和丫丫就挺好。”推了推他的身子,后背完全抵在沙发背上。 “不用客气。对自家相公,你客气什么?”一手抓住她放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一个用力把她拉进了眼前。“你不是说过,要嫁给姓皓的吗?” “你...你怎么知道?”面上一懵,随即眼底就是一片冷寒。这个问题,她只对络星韩几人说过。 “当然是我自己听到的了。”皓嗜天注意到她的改变,扬起了一个嘴角,可紧接着就得天旋地转,下一秒自己就被人摁倒在了地上。 “你注意我多久了?”骑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摁住他的胳膊。水涟漪的脸上有些愠色。因为她突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貌似被耍了! “很久很久。以至于你没有发觉。”皓嗜天丝毫没有在意她脸上的愠色,勾起了挑衅的弧度。大有一种能耐我何的架势。 “你!”被他的态度所气结,水涟漪愤愤的从他的身上下来,坐在一旁倚在沙发上。“那就从头来说!” “好啊。”侧了个姿势,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一脸愠色的水涟漪,皓嗜天玩弄起他胸前的发丝,红色的双眸精光一闪,幽幽的说道:“那个茶楼——” “门缝里偷窥的那个?”一提茶楼,水涟漪就来气。貌似从那里,他就和明月若辰他们结下了不解之缘了吧。谁知道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也在那里I恶! “没错。”见水涟漪气的鼓鼓的脸颊,皓嗜天突然觉得此时的她可爱极了。便更加柔和的说道:“比赛场上,我在观众席。” “原来那实现的主人就是你!”一听这,水涟漪更恼了。拿起一旁的抱着就往他的身上扔去,可是却被皓嗜天一把给抓住,然后放在了胳膊下。 “没错。你的察觉能力的确很强。”皓嗜天微点头,目光里闪过一丝赞扬。 “那我问你。”深吸一口气,水涟漪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怒火,可是紧握的双拳与眼神中闪烁的愤怒火花还是暴露了她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那天晚上,你是真不知道我的身份,还是装不知道我的身份!”虽然回想起来,那天的他似乎是要掐死她,但是后来的情况似乎转变的也太快了。根本就不向络星韩口中那么的恐怖! “其实一开始确实没看出来。可是后来——”话说到一半,但是意思大家都已经明了。水涟漪愤愤的捣了下地面,然后看向了一旁。 “把我当成傻子来耍,有意思么?”如今他和她,究竟是谁骗了谁? “不要忘了,那夜你也有骗我。”见她扭过头去不理会他,皓嗜天没有的心烦,坐起身强扳着她的肩膀迫使二人眼神相对。“并且还发下了一个那样的毒誓。” “我......我是为了活命。”问到这里,水涟漪脸上的怒色转化为积分的尴尬。眼神也有些躲闪。“那...那你为何不在那夜杀了我。” “因为你说过,你会嫁给姓hao的男子。所以,身为相公的我不会杀害自己的娘子的。”捏住她的下巴,皓嗜天魅惑的语气让她红了脸,心中的怒火更是被这暧昧的气息给冲的烟消云散。 “谁要嫁给你!世上又不是你一个人姓hao!”打掉他的手,准备站起身。 ‘啪’手腕被束缚住,还没来得及挣脱,冰冷的语气突然才能够身后传来。“除我之外的人,谁要敢娶你,我就灭他满门。”这个女子,只能是他的人! “那我要嫁给络星韩呢!”水涟漪扭过头问他。“他是王爷,你有本事灭了他们皇室一族啊!”他们削不死你才怪! “可你说你对你家老大没有感情,而且,不是很干脆地拒绝了皇帝那老头了吗!”抬起头,嘴角的弧度很张扬,很霸道。 “你究竟有什么没有听到!”甩开他的手,水涟漪怒吼了一声。“整天偷听别人隐私!你变态啊!”现在想想,自己曾经被一个人密切地注视着,而且还是个男人!呜呜~~~~好渗人! “我问你,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突然面色一白,水涟漪抓着他的领子在他的面前坐下。一双眼睛里再次闪出了愤怒的火花。 “呵呵~~~~~没有。不过以后还是会让我看的。”见女子松了口气,皓嗜天突然嘴角一弯,暧昧的说道。 “可恶!你混蛋!”恼羞成怒,欲伸手打他。可被他紧紧的拥在了怀里,接着肩膀上一沉,那人将头埋首在了她的脖颈处。 “漪儿~~~~”柔弱如风的声音让水涟漪抬起的双手猛然僵硬在半空中,然后缓缓的落下。愤怒的眸子,似乎也随着这声音的轻抚而逐渐的平静。 好神奇的感觉,这个人,总是能够轻易的抹平她的怒气。 “干...干什么?”她的声音也平静了下来。 “我般过来住吧!”皓嗜天嬉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怀中的水涟漪身体一愣,接着又是怒火冲天的对他吼了一嗓子。 “不可以!” 可是不管水涟漪如何的反抗,傍晚时分。皓嗜天还是微笑着迈着步子前来了。堂而皇之的将自己的衣服放到水涟漪的衣橱里,然后就一个歪身庸懒的斜卧在沙发上。 这个夏天,过的肯定会很爽啊。 咦?涟漪呢?哦!在哪儿呢!她手里拿的是什么?点心吗? “漪儿啊?相公我还不饿。你不用给我端来点心。”皓嗜天臭屁的说道。 “谁说是给你吃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在桌前坐下。看到桌子上貌似有皓嗜天拿来的帐薄,便随手翻了翻。 “记得好乱。而且一点也不利于统计。”看了几页,水涟漪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然后就把帐薄放到了一旁。 “那你说该怎么变?”知道她经商计算方面很有一套,于是便坐到她的跟前想向她请教几分。 “为什么要告诉你?”身子一侧,懒得理他。 “因为人家是你相公啊!”某男不知羞耻的说道。 “切!谁说的!”白了他一眼,水涟漪往口中扔了块小蛋糕。 见水涟漪微张的樱唇粉嫩饱满,在这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里更是如同一颗待摘的樱桃。皓嗜天舔舐了一下嘴角,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我说的。” 低头,覆上那渴望已经的红唇。 ☆、卷三 第七十三章 烤鸭争夺战! 屋内静悄悄的,薰衣草安静的插在白色的瓷瓶内,散发着淡淡的馨香。浅蓝色的纱帐或许是收到一旁冷气的缘故,轻轻的鼓动着,摩擦着地毯,发出轻微的声响。 屋内,蓝色的光纱朦胧了一片。 水涟漪僵硬住了,一双水眸瞪得无比的滚圆,黑色的瞳孔里,纱帐上水晶反射出的光芒刺痛的她想要落泪。身子被圈箍住,动弹不得。只有双臂无礼的垂在身侧。男子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染至全身,那雄厚的男性气息,让白皙的脸庞泛起了微红。但这些似乎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眼珠微微转动,男子绝色的脸庞距离自己也就只有一厘米的距离。看他轻合着双眼,安详的如同壁画中的天使。而他长长的茂密如刷的睫毛则是随着男子的呼吸微微颤动着,时不时的摩擦着她的皮肤,引起一阵轻微的瘙痒,让她想要仰过头,躲避他。 “不许动。”贴着她的樱唇,男子小声的嘀咕着。感受到她身体的一颤,然后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移开,而是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继而加深了唇上的动作。 有东西,在自己的唇上滑动。那温热,柔软如蛇的东西,是—— 他的舌头! “宗啊!”不知哪来的力气,水涟漪竟一把把他给推开,不过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所以皓嗜天并没有感受到头部有多么的头痛。 摸着微微发痛的地方,皓嗜天一脸邪笑的从地上坐起身来。银色的长发垂在白色的羊毛毯上,一身黑衣的他单膝竖起,另外一膝则是随意的弯曲在地摊上。一手撑着身子,一手随意的搭在称起来的膝盖上,用手背擦拭掉唇上的唾液。红色的凤眼微微挑起,丝丝的笑意衬托着那红眸如同罂粟花一般的魅惑,可是有让人不敢靠近。 此时的他,慵懒而高贵,随意而又冷漠,一双红眸紧紧的盯着对面摩擦着红唇的水涟漪,拿下手背的红唇,微微弯起,邪魅的弧度悠然绽放。 可恶啊!初吻初吻!初吻竟然就这么没了!水涟漪一边愤愤的想着,一边右手背拼命的揉搓着那红唇,直到觉得唇上一同,而洁白的手背上出现一丝血迹,才呆然的愣住了。 “笨蛋!都破了。”皓嗜天伸手将她拉到眼前,双手托着她的下巴仔细地观察着那饱受主人蹂躏的樱唇,丝丝的甜美似乎又回味在脑海里。再看看那微微渗出的鲜红血液,更是把这娇嫩欲滴的饱满蒙上一层诱惑性感的轻纱。 “啊?好痛。”焦虑的水眸里因为唇上传来的疼痛而形成了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那楚楚动人的模样,惹得皓嗜天心中一样,托着她下巴的手也开始静静品味着那娇嫩皮肤的美好。 “没事。我来给你消毒止血。”皓嗜天勾起好看的弧度,在水涟漪还没弄清楚他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时,那果冻般的柔软,又覆在了她的唇上。那柔软的火舌,则是轻轻的在她的唇上舔拭着,品味着那淡淡的血腥。 ……又…又被…又被占便宜了!水涟漪愤怒的举起右手紧握成拳,然后准备朝那俊得不像话同时也欠扁的不像话的侧脸袭去。 “好了。”就在拳头离他的侧脸还有三厘米的距离时,皓嗜天竟突然从她的唇上撤离,然后一脸温柔的看着她。像是呵护她至尊的宝贝一般。 “额…哦…”他那么一温和,水涟漪到没力气去打他了。于是那拳头便松软下来。 “告诉我,你给络星韩写的什么?”右手摩擦着她的下巴,轻轻地揉捏着。 “那是我和老大之间的秘密。为什么要告诉你。”右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然后将那捣乱的手给拉了下来。“对了,我之前对你所说的。你真的照做着了么?” “当然。”皓嗜天歪歪头,然后在地毯上躺下。 “那就好。”看着那有型的下巴,水涟漪勾出一抹浅笑。 韩王府内,似乎因为水涟漪的消失而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薄纱。王府内活泼跳动的空气不知消散在何处,独留下那担忧与哀伤笼罩了众人的脸庞。 书房内,络星韩无力的单手撑着额头闭目养息。脑海中回应的,是水涟漪曾经的一举一动和她所说过的每一句话,而最后所停留的,却是那失去她踪迹的卧房。 那日,听完丫丫禀告之后的他就一路狂奔到卧房里,结果发现了空气中弥漫的迷魂散的痕迹。再摸了摸床铺,似乎还有些余热。于是便慌忙昭告家丁紧闭皇城大门,然后将这一消息让人带到络星湛与络星玥二人。而他,则是在屋里努力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最后,还真的让他在床头的一角,发现了一根断落的银发。 “这是……皓嗜天?”看着那根银发,络星湛失魂的跌坐在一旁的圈椅内。一种恐惧迅速蔓延全身。“涟漪她…会不会有危险。”说这话时,络星湛都能感受的到自己的颤音。可是却又无法抑制。 “不知道~已经让洛一去封锁皇城。可是以那个人的本事,应该早已逃出去了吧。”络星韩撑着额头,眼睛呆呆的看着桌上的发丝,右手用力的砸向了桌子。 “现在生气着急都没有用。韩,你迅速调动黑剑去寻找他们,即使就是出了皇城,恐怕也走不远。湛,你再派人从皇城里好好的搜查一番,莫要大意。”相比二人的慌张与愤怒,络星玥却淡定得很,有条不絮的安排着任务,帝王之气环绕其间。只是放在椅背上的那微微颤动的手,却出卖了他。 “嗯,好。”二人也迅速振作起来,分头去执行着络星玥安排下的任务。心里也都默默地祈祷,愿她福大命大,平安无事。 一天的奔波,直到深夜。二人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络星玥看着二人眼中的担忧与绝望,也紧锁了眉头。刚才探子向他汇报,王乐突然变的蠢蠢欲动,难道是猜测出水涟漪失踪的消息了?如果他在趁着他们三人萎靡不振的时候进行反攻,那么他们可就要兵败如山倒了。事到如今,只能先稳住朝廷根基,再去关心水涟漪了。她说的没错,自己为了这国家,真的可以,付出一切! “韩,湛。我知道接下来所说的话你们可能会不赞同。但是,形态所逼。我们只能舍小取大了。”将茶盅朝桌上一放,络星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辉。 虽然如今稳住王乐的事情最为重要,但是络星韩与络星湛还是没有忘记派出人员去打落水涟漪的下落。终于在她被绑走的第四天,洛一带来了让他暂时放心来的好消息。 “回主子,根据酒店老板的描述,在那天中午,他们酒店迎来了两个顾客。因为相貌俊秀,所以记得很清楚。其中一名女子面色憔悴,一进酒店就倒头大睡起来。而带他进来的银发男子则是坐在一旁喝酒吃菜。后来可能是因为店中有三人打扰了女子的清修,所以女子一刀劈了他们的桌子,并且将菜盖在了他们的脸上。后来在女子睡过去之后,银发男子又让属下斩杀了那三名男子。三名男子的尸体已经找到,都是一刀毙命,手法与嗜血教颇为相似。而且根据店老板的描述,那个一刀劈了酒店桌子的女子正是水涟漪。”看着手中的资料,听着洛一的汇报。络星韩重重呼了一口气,毕竟根据皓嗜天的行为来看,似乎并没有斩杀水涟漪的欲望。这样来说,涟漪暂时是安全的。 “爷,还有第二个消息。” “说。”络星韩目不转定的看向他。 “回爷,我们后来在一条道路上碰见几名壮汉。他们似乎以前靠打劫为生,但是三天前的清晨遇到一名女子之后就洗手不干了。具体原因是因为他们……额……貌似被打劫了。而且,打劫他们的就是水涟漪。” “何以见得?”络星韩挑眉。虽然这种事情水涟漪做得出来,但是,为什么么那么准确的认定她了呢? “回爷的话。因为水涟漪报出了自己的名号不下五次,并且还将自己就是金牌暗卫的事情说了出来。又因为他们险些被水涟漪剁成太监,所以对于她的名字记得特别清楚。而且发誓以后有水涟漪在的地方就不会有他们存在。”微微抬眸,看着嘴角抽搐的络星韩,洛一仿佛见到了刚听完这则消息的自己。被绑了还能如此嚣张的,恐怕也就是她了。 “哦……”这么说,还真是白担心她了。哎~他就知道,小妮子怎么那么容易会出事? “那……涟漪她现在在哪里?”这个才是重点! “根据皓嗜天一行人所走的路程看,应该是他们的总教坛。位于奥汀与雪龙国交界处的雪云峰上!” 传闻这雪云峰,高耸入云。如果没有走他们教中人士所带领,那么定然会在山上迷失,甚至会因为云雾过多而失足跌落山崖。又因为其峰之高,其路之难,一般的武林人都不敢轻易的去挑衅。而雪云峰,也成了易守难攻的绝佳之处。 “既然这样,就派人盯紧山脚,如果有人下山。就旧能的探出上山的路,将涟漪救回来。”虽然看出了洛一脸上的难色,但是络星韩还是说了出来。如果要不是因为王乐,那么他说不定就会亲自去救她了! 该死!涟漪! 星云阁内,因为主人的消失也变得各位的冷清凄凉。小丫鬟丫丫至从水涟漪消失后更是每天抱着水涟漪绣给她的小猪抱枕,端坐在沙发上望着门外的大门。渴望着有一抹身影,突然降落在她的眼前,嬉笑着告诉她,这一切发生的都不过是个玩笑。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啊小姐?呜呜……丫丫好想你。你快回来吧小姐……”盯着门外,丫丫在此留下了泪水。曾经的星云阁是王府内最幸福最热闹的地方。可如今,只有她孤孤单单一个人抱着抱枕孤单的流着眼泪。 “小姐……快回来把小姐……只要你回来,让丫丫做什么都行……呜呜……小姐。”泪水越流越多,丫丫的哭腔也越来越重,最后直接抱着头放声大哭起来、这么久相处,她早就把水涟漪当成自己生存的支柱。她如同家人一般的关爱,更是让从小受到折磨的丫丫体味到了爱的滋味。 “你就是那个丫丫么?”就在她哭得正响亮时,突然耳边传阿里了陌生的男音。好像还是个年轻人。 “你们是谁?”看着院子里突然出现的两名男子,丫丫停止了哭泣。 “我们是来接你的人。”翔微笑着上前迈了一步,趁机会瞥了眼屋内的装饰。结果发现与雪云峰上的彩云阁有异曲同工之处。 “不许看我家小姐闺房!”想都没想,丫丫就一脚踹了过去,疼的翔抱着自己的小腿嗷嗷大叫。 “告诉你们!不需再靠近这屋子一步!否则我和你们拼了!”见小姐最爱的房间受到陌生人的窥视,丫丫顿时火冒三丈。根本不在乎自己究竟打不打得赢他们,就站起身对着他们嚷了起来。而她这突如其来的勇气和脾气,也让二人微微一愣。心里同时忍不住感叹道:真不愧是水涟漪的丫鬟啊! “好好好!我们不靠近。那你下来随我们走吧。”因为她很有可能是以后自己能否吃上美味夜宵的关键人物,所以翔的脾气特别的好。否则搁到平时,直接一掌拍晕,扛回去了。 “为什么?”丫丫扎着挂满泪珠的眼睛,问道。 “因为你家小姐现在在我们的手里——” “我和你们拼了!还我家小姐!”丫丫将手上的小猪抱枕朝着翔的脑袋一扔,张牙舞爪的冲了下来。刚才柔弱的样子瞬间荡然无存。 “你家小姐没事。我们来就是应你家小姐的意思把你接过去与她作伴的。”冷右手隔空一指,丫丫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证据!”这几个月,她跟着小姐可不是白混的!虽然她很想念小姐,但是不能再为救出小姐的同时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嘿~这丫头怎么和她主子一样那么难搞定!”翔忍不住抱怨道。 “不许说我小姐的坏话!”丫丫誓死要将水涟漪的一切捍卫倒底。 “好好好!证据我们没有。不过她让我们带了一句话,说要你拿着什么……额……我最风流的扇子?”丫的?那是什么?还风流?她忘记她是女的了吗? “我知道!”丫丫顿时双目反光!“你们真的是来接我去见小姐的。呜呜~太好了!我们快出发吧!”说完,就如饥似渴的看着冷,毕竟刚才出手的是他。 “嗯。好。”冷的手指又是一样,丫丫就可以动弹了。可还没等二人靠前,丫丫就一阵风似地冲进星云阁。一阵‘叮叮当当的’的巨响之后,丫丫就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出门了。 “好了!我们出发吧!”把包裹往翔的怀中一扔,丫丫就扑到了冷的身上。呜呜~长得好帅哦!小姐那边肯定幸福死了吧! “嗯,好。”看着怀中一脸幸福笑着的小丫头,冷缓缓的勾出了一抹微笑。双手抱住她的腰部,就带着她施展轻功飞出了王府,而他身后,抱着大包裹的翔一脸阴郁的盯着他。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冷抱着丫丫停留在一个农家小院里,然后拉着她走向厨房,只见他在厨房灶台处的墙壁上轻轻一敲,那墙顿时就露出了一个大洞。于是三人就钻了进去,走了好久才到了出口。当丫丫从昏暗的地道里走出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皇城外的一个茂密草丛里了! “冷,翔。快点。”草丛外,一名黑衣男子已经骑着马等候他们多时。在他的身旁,两匹良驹正悠闲地吃着草。 “嗯。信件送过去了?”冷将丫丫抱上马,然后自己也骑了上去。此时,翔也上了另外一匹马。 “嗯。都办完了。我们走吧。”说着,就策马而去。然后冷与翔二人也策马跟上。不一会儿,三匹马就消失在了林间小道上。 韩王府内,络星韩正看着刚才黑衣用飞镖送过来的信,那边管家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说丫丫不见了。而且星云阁像是被人洗劫了一番。络星韩听后,只是微微点点头,就让管家退了下去,然后继续看着手中的信件。 轻佻随意的语气,还有那令他熟悉的字迹。是涟漪的没错。只是…竟让丫丫过去陪她,难道是她准备常住不走了吗?可恶!这个妮子,竟然把他这个主子给忘记了!嗯?这一窜小字是什么?络星韩看着纸张最下方一处不令人察觉的小字,轻声读到:“本人由于追夫问题。特此辞职。水涟漪。” “啪!”纸张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络星韩看着窗外的浮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地说道:“休想!” 雪云峰: 水涟漪正尝试着用刚刚做好的烤炉烤几只鸭子,谁知听说四大护法会来了。于是便兴高采烈的将鸭子一扔,往上山的电梯出口跑去。一路上,脑海中全是丫丫平时的小脸以及她稚嫩的声音。 远远地,就看见一抹小小的身影穿着粉色的衣裙跟着四个大男人站在一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在搜寻着什么。这时候注意到她奔来,便兴奋地挥舞着臂膀,朝她跑了过来。 “小姐!”丫丫兴奋地喊道。 “丫丫!”水涟漪也挥舞起了臂膀。然后一个跳跃,停在她的面前,将她抱在了怀里。 “呜呜——小姐——丫丫好想你。”抱着水涟漪,丫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嗯嗯!我也好想丫丫。”水涟漪揉着丫丫的脑袋,也万分深情的说道。 “小姐。”感受着水涟漪掌心的温度。丫丫一脸幸福的抬起脸。太好了,真的是小姐。 “(*^__^*)嘻嘻……来美人。给爷我香个,真的是想死爷了。”水涟漪突然痞痞的勾起丫丫的下巴,一脸色色的看着她。 “讨厌小姐。”丫丫脸一红,然后踮起脚尖再水涟漪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哈哈~美人好亲切!来!让爷我亲一个!” 看着那一对及其个性的主仆,在场的人同时低下了冷汗,只有宇,一脸阴郁的蹲在一旁的角落里,画起了圈圈。 完了——脸是丢大了。呜呜——竟被人拿着扫把当做色狼给赶出来!呜呜——为了吃一顿饭,他牺牲的真的是太多了! “怎么了宇?情绪那么低落。”无意间瞥到了在角落里画着圈圈的宇,水涟漪便好心的问道。可是还没迈出步子,就被人给抱住了胳膊。 “小姐不要过去!他是大色狼!大变态9然问丫丫那方面的事情!”丫丫一张小脸通红。 “那方面?哪方面?”水涟漪泛起了迷糊。 “就是大姨妈!咦?是这个词把小姐。丫丫记不清除了。反正!为了小姐的安全,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啊?她问你这个了?”可怜的宇,碰上了纯情又护主的丫丫。 “是啊!真的是变态4的长的人模狗样的,谁知道是人面兽心!真是浪费了那一张纯情的脸!”经过水涟漪的同化,丫丫也是花痴一枚了。 “呵呵~丫丫这其中有误会,一会儿我会给你解释清楚地。”拍了拍丫丫的抱着她胳膊的手,见她犹豫地松开手,然后走到宇的身旁蹲下。“额……对于这件事情所给你造成的心理以及身体上的打击,我表示深深地歉意。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与谢意,今晚给你烤三只鸭子外加一盘小点心作为报答。怎么样?” 画着圈的手猛然一顿,宇眼含泪花的扭过头,看这对他一脸微笑的水涟漪,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 见宇答应了,水涟漪就不再说什么。便拉着丫丫回去准备了,而翔却撇着嘴凑了过来:“三只鸭子一盘点心就把你给打发了。你还真是天底下最容易打发的杀手。” “切!怎么着!有本事你也让涟漪打发啊!”宇不屑的扬了扬下巴,颇为得意地从他们三人面前经过。商量着回去是先洗个澡还是先睡个觉,然后等待着晚上大餐的来临。(*^__^*)嘻嘻……三只烤鸭啊!外加点心当夜宵,呜呜~太幸福了。 夜晚降临,教中人士陆陆续续赶往餐厅。在走到门口嗅到里面飘出来的食物香气时,一个个都兴奋的冲了进去。结果看到水姑娘与一个陌生的小丫鬟嬉笑着坐在教主她们的那个桌子上闲聊着。 “哦!大家来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丫丫。以后就陪着我在这里了,你们可不能欺负她哦!”见众人都来了,水涟漪便站起身笑着说道。 “大家好,我是丫丫。”丫丫眨了眨大眼睛,嘴角一弯,两个可爱的酒窝就浮现在脸颊上,接着稚嫩的嗓音在餐厅内响起。 “嗯,好了!你们坐吧。”见那群人被丫丫的可爱所迷住,水涟漪微微冷了冷脸,见他们一个个缩着脑袋坐到一旁,才收回目光,然后一把抱住丫丫蹭着她的脸颊。 “呜呜——丫丫。你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 “呜呜——小姐,你也越来越漂亮了。” “呜呜——丫丫。” “呜呜——小姐。” 当皓嗜天带着四大护法一走进餐厅的大门时,就看见两名女子亲密的抱在了一起。嘴上还不时的夸耀着对方,听得他是一阵恶寒。于是便轻咳几嗓子,走了过去。 “小姐,他就是把你绑过来的人吗?”看着走过来的皓嗜天,丫丫小声的问道。 “没错。”水涟漪点了点头,突然觉得皓嗜天越来越妖孽了。 “真的是好漂亮哦!特别是他的头发!我好喜欢!”丫丫一眼就相中皓嗜天身后那及臀的银色长发。 “嗯嗯!超华丽!不过你可不能被他的假象所蒙蔽。他的确是很养眼,但也绝不是什么纯情小白兔。”水涟漪换上了语重心长的态度。 “嗯嗯!丫丫明白!人不可貌相嘛!不过,对于那些长得本来就丑的,不理会是最好的办法。因为十有八九是流氓一个。”丫丫想起了以前水涟漪叮嘱她的话。 “嗯嗯!么么!真不愧是我的丫丫!太聪明了!”水涟漪激动的抱着丫丫狂啃,丝毫不介意一旁漆黑着脸坐下的皓嗜天。以及抽着嘴角坐下的四大护法。 “那也是小姐教得好吗。”丫丫不好意思的搔着头。 “师傅好是另一方面,但主要的看徒儿自身的造化。”这话说得,多好! “咳咳——”听着这主仆俩一唱一和,皓嗜天终于受不了了。 “哦。抱歉哦!这是丫丫。”对着皓嗜天歉意的一笑,然后就拉着丫丫去端菜了。 看着一桌子的美食,皓嗜天的脸色渐渐好转。刚要动筷子,谁知烤鸭的香气就弥漫在了餐厅各个角落。而此时的宇,也换上了一脸憧憬的表情。 “宇。这是答应你的三只鸭子,以及小蛋糕一块。”看着宇突然留下的感激的泪水,水涟漪僵硬的抽了抽嘴角。然后坐回了位置,此时在她和丫丫的面前,也摆放了两只烤鸭,还有两块水果小蛋糕,和两杯紫葡萄汁。她一坐下,就和丫丫开始啃了起来。不一会儿,餐厅里就传响了三人啃鸭子啃得津津有味的声音。 嫉妒的气息,开始弥漫四周。 “砰——!”皓嗜天愤怒地将筷子重重一放,刚要开口说话,一个鸭子腿就凸现眼前。 “喏。咱俩啃一个吧。我刚才吃了一个了。”说着,便把鸭子朝他那里挪了挪。 “嗯。”皓嗜天冷着脸嗯了一声,可是一尝到那美味的鸭肉时,也瞬间加入了他们的斗争之中。 “……”默三人沉默了。为皓嗜天如此轻易的倒戈而悲哀。但更多的,是为自己的悲哀。虽然面前的美食很诱惑,但是—— 扭过头,宇已经啃完了一只鸭子,准备朝第二只下手了。那脸上的表情,他们真的是好嫉妒啊! “咦?冷大哥。我们吃一只吧。刚才丫丫也吃了一只了。”丫丫一抬起头,就看见冷如饥似渴的看着宇,于是便把面前才吃了一点的鸭子朝他那里拉了拉。“不要客气!算是这一路你对丫丫的照顾吧!”说着,就拆了个鸭腿给他。 “那我就不客气了。”得意地看了看面色发黑的默和翔,冷也迅速的加入了斗争中。 “可恶!我受不了了!宇!这一只归我和默了。”见整个餐桌上就他们二人大眼瞪小眼没有鸭子啃,终于,翔爆发了。一手抢过那只宇还未动口的鸭子,和默开始分起来。 “不要!那是我的!”满嘴堆满鸭肉的宇试图救回他的鸭子,结果被翔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 看着主餐桌上正在进行的疯狂抢鸭大战,餐厅里其余的人都沉默了。鸭子他们是吃不到,所以闻闻香味就可以了,但是那菜—— 所有人把目光停留在那未动一口的冒着香喷喷气味的饭菜,眼中闪过几丝的算计。 “休想!我告诉你们!少打这桌的便宜!”翔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进,顿时拍桌而起。毕竟为了这桌子菜,他们不只付出了多少。宇连人家女孩子的闺房都进了。 看着脾气最暴的二护法发怒,一群人讪讪地缩回了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桌上的食物,没了兴趣。就在这时,烤鸭的香气在弥漫四周。接着,他们面前的桌上,突然出现了两只香喷喷黄澄澄的烤鸭! “(*^__^*)嘻嘻……不用客气,算是丫丫的见面礼吧。”水涟漪大大的笑脸在满室的灯光下突然变的圣洁无比。 “唔——涟漪——还有鸭子为什么不对我们说?”一边撕咬着鸭子,翔一边朝着水涟漪挤眉弄眼。 “你们又没问。再者说,不是还有菜吗?光吃鸭子不就把菜剩下了。我辛苦老半天呢?”喝了口紫葡萄汁,水涟漪开始对着水果蛋糕开动。 “涟漪,这是什么?”像是报复又像是显摆,宇将造型可爱,看上去就很有食欲的水果蛋糕高高举起,故意装作很疑惑的样子看着她。结果引来一群人的鄙视。 “水果蛋糕。很好吃的。尝尝吧。不过也不能多吃,对牙齿不好。”说着,就挖起蛋糕上的一大快芒果准备放入口中,谁知却发现皓嗜天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具体来说,是勺子上的蛋糕。 “额……你尝尝?”将勺子放在他的唇边,谁知还真被他吃下去了。有没有搞错!意思一下而已! “嗯!不错。再来一口。”说着不等水涟漪动手,自己拿起勺子挖了起来。 “喂!你!” “冷大哥,你要不要尝尝!”那边的丫丫也已经将一块蛋糕放入了冷的口中。惹得一群人又是一阵恼怒啊。而冷却露出了一脸幸福的表情。涟漪的丫鬟,太可爱了! “宇!”翔愤怒扭头,谁知却正好撞见宇将蛋糕一口放入口中的情景。(⊙_⊙!) “没…没了!”捶着胸口,宇拿起一旁的茶水狂喝起来。 “……”贱人!翔和默同时在心底骂道。 一顿饭吃完,已经接近晚上八点多。水涟漪牵着丫丫的手领着她在教内转了转之后,就准备回彩云轩睡觉。可是一走到彩云轩的大门,就发现皓嗜天那妖孽正倚在墙壁上等着她。 可恶!他不会真打算在这睡吧!不行!她今晚要和丫丫睡! 可是步子还没走两步,突然拉着丫丫的手就一送,扭过头一看,发现冷正拉着丫丫朝一旁走去。 “喂!冷拉着丫丫去哪啊?”水涟漪有些担心,便上前询问皓嗜天。 “当然是丫丫该去住的地方,放心,离这里不远。”皓嗜天安慰似地拍了拍水涟漪的脑袋,然后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喂!你要干什么!”水涟漪在他的怀中拼命的挣扎。 “瞧娘子说的,当然是睡觉了。”皓嗜天勾起嘴角的弧度,踹开屋门,然后又用脚关上,而水涟漪趁此机会从他的怀中跳下来。 “那你回去睡吧。不送了。”说着,就推着他的身子想把他推出门外。 “娘子胡说什么呢?这不就我们的卧房吗?”皓嗜天冲这水涟漪面色发白的小脸微微一笑,然后解开自己的黑袍子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不要乱扔!那里不是有挂衣架吗!”愤愤的拿起他的黑袍子,走过去挂到床铺一侧的挂衣架上。刚一转身,就被人给抱住。 “漪儿你真体贴。”说完,还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又占我便宜!”抬腿踹他,却被他给躲开。于是便气愤的坐到一旁的沙发里,抱着抱枕不理他。 “漪儿~” 认识你吗? “漪儿~” 和你熟吗? “漪儿~” 你谁啊你? “娘子~” “谁是你娘子!”愤怒的拿着抱枕扔了过去,却被皓嗜天牢牢地接住,然后抱在怀里向她走了过来。 “我也没说你是我娘子啊。”坐在水涟漪的身旁,皓嗜天看着房梁悠悠的说道:“是你自己承认的!” “你!”被算计的水涟漪气得头上冒白烟,伸着手指指了他一会子还是没有多说出来半个字。便愤愤的从沙发上起来,往床上一扑,准备睡觉。可是眼睛刚闭上,就感觉身旁有谁压在了床上。 “你这个——”到嘴边的‘混蛋’突然哽咽主了。水涟漪呆呆的看着面前一身白色睡衣,微露胸膛的皓嗜天,拼命地咽了咽口水。穿上黑衣的他,还看不出多么的妖孽,但是一身白衣的他,简直就有一种让人扑倒的欲望! 此时的他,正倚在床柱上,嘴唇含笑,眼角微挑。银色的发丝毫无束缚的披散在脑后,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着竖起的膝盖。红宝石一样的眸子里,妩媚升华,风情万种。犹如森林里的银发妖精,高贵而又妩媚。 “怎么了?不会说话了?”看着猛然呆愣住的水涟漪,皓嗜天轻轻的笑了。以前的他很讨厌自己的头发和眼睛,可自从遇见这个小家伙,就真的是愈来愈爱他们了。因为他在水涟漪的眸子里,察觉到了‘惊艳’! “额……嗯。皓嗜天…你真的是…上天的宠儿。”爬过去,拿起他胸前的一缕发丝,那宛如绸缎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可突然觉得自己的脑部一沉,接着高高盘起的三千墨丝就如瀑布一般垂落了下来。与羊毛毯上的银发,交缠在了一起。 结发夫妻…不知为何,水涟漪脑海中个突然闪过这四个大字。 “是吗?”一听这话,皓嗜天嘴角的弧度有些苦涩。但很快就被掩饰住。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呆愣住的表情拉了过来。然后额头碰额头的与她贴在了一起。 “那也是在遇见你之后。” 从前的他,只是世人眼中的妖怪,魔鬼,已经凶狠的杀手。 只有你,会说他是美炫、宠儿 ☆、卷三 第七十四章 心之初开 感受着皓嗜天周围突然浮现的淡淡伤感,水涟漪心中竟有些微疼,于是便闭上眼睛,双手轻轻地抱住他。她的这一举动让皓嗜天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微微一颤,然后就觉得在心中尘封很久的悲伤在这一霎那突然都喷涌了出来。于是双臂,然不住紧紧的环住她的肩膀。 “我……”想要开口说话,可是还未出口就已经哽咽,眼眶里,似乎也有液体欲流出。皓嗜天努力想让那滚烫的液体收回,但是仍有一滴无力的滑落。 感受到腿上一凉,接着液体滑下腿部的感觉就暴风一般的袭来。 “皓嗜天~”水涟漪想要抬起他的脸颊,谁知却被那滚烫的液体所带愣住。而被触碰到泪水的皓嗜天,则是将脑袋埋首到她的颈前,无声的抽搐着身体。 “没事了~我在这呢~没事了~”扶着他的一头银发,水涟漪仿佛明白了什么,然后低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对不起。”触碰了你的伤疤。 听着那柔柔的声音,低落的泪水突然停住,皓嗜天缓缓睁开眼睛,突然笑了起来。 “每个人都会有一道悲痛的伤疤,每个人也尽量的去掩盖它。可是我觉得,与其这样艰难的忍着,还不如一次发泄的干净。可能这些在我看来很珍贵的东西曾经给你带来过不幸与灾难,但是我觉得人不能完全的靠别人而活。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你觉得他对你好,那么就是这样。皓嗜天,有一句话我真的没有骗你,你的头发,你的眼睛,真的美很华丽,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事物的总会存在两方面,好的一面与坏的一面。你只是注意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觉得自己是个异类。可你为何没觉得这是上天给你的独特赏赐呢?它让你异于常人,让你与众不同。皓嗜天,你是独一无二的。”扶着他的头发,安慰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然后静静的感受着他身体微微的颤动转化为平静,拥紧她的手也慢慢的放松。 “听着哦,哭过这一次就不要再哭第二次了。不好的记忆回忆一次就好,毕竟那是过去的东西了,只要现在快乐现在幸福,不就可以了吗?”见他慢慢抬起头,右手擦着眼角边的泪水,水涟漪故作轻松故作调皮的说着话,其实却偷偷的打量着他的哭颜。 颗颗的泪珠无声的顺着宝石红的眼眸流下,泪水的光泽细润着他的瞳孔,腾腾的水雾让他的样子看上去如同清晨被露珠打湿的花骨朵一般楚楚可怜,正待她再想仔细看看时,那人却突然眸光一闪,寒气逼人。 “干什么!那么吓人!”身子被吓的往后一仰,水涟漪抚着胸口,忍不住抱怨道。 “不准告诉其他人。”皓嗜天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寒冷着眸子,靠近了她。 “哦~~~~你说不让我告诉他们什么啊?”捕捉到皓嗜天眼中的尴尬与恐慌,水涟漪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没想到啊,一代魔君的他竟然还会怕自己哭泣的事情流传出去9然还威胁她这个小小的暗卫! “不准笑了。”知道拿她没办法,皓嗜天只好伸手推了推她的身体,可是这个宛如羞涩的小媳妇一般的模样又惹得水涟漪狂笑不止。看着皓嗜天的样子,大呼‘可爱’! “喂!”皓嗜天被她笑得终于有些小怒了,她好歹是自己绑来的,这里又是他的地盘,怎么看上去她比自己还要像老大?而且面对威胁,不是应该瑟瑟发抖保证不说出口么?为哈么她就那么特殊,捂着肚子狂笑不止? “呵呵~~~不笑不笑了。”伸手擦拭了一下腮旁的泪水,刚想从床上爬起来,谁知小腹内突然传来一阵绞痛,让她毫无防务的趴在了床上。伸手扶向了肚子。 “怎么?笑得肚子疼起不来了?”皓嗜天凉凉的嘲笑着她,刚想提醒她做人不能太绝对,谁知就发觉趴在床上的水涟漪有些不太对劲。“你...你怎么了?肚子笑得那么疼吗?”看她眼睛紧闭,贝齿紧咬红唇,眉头紧锁,双手紧紧摁着小腹,皓嗜天心里一阵慌张,弯下身子想抱她入怀,才发觉她的身上变得好凉。 “快......快去叫丫丫......”晚了她可就要血崩了啊!该死的!还是这么疼!难道又要痛苦一夜吗? “叫丫丫?”皓嗜天抱住她的手微微一颤,红色的血眸里是深深的不解。于是便疑惑地问道:“叫她干什么?叫他你就能好受点吗?不行就要冷过来看看吧。他是教中的神医。” “呜呜~~~~让你去你就去啊!哪来那么多废话!这事叫冷不管用,只能喊丫丫!”水涟漪突然流着泪对他喊道,见他还有些无动于衷,便伸手把她推下了床。“一定要快!晚了就完了!”要不然这屋子里就会呈现鲜艳的大红色了。 “你!好吧。”见她又痛苦的闭上眼睛,身子蜷缩在一起,皓嗜天也顾不得穿外衣,直接穿着白色的内衫冲出了屋外。 见他去了,水涟漪呼了口气,紧接着就祈祷他赶快回来。好在丫丫住的离自己并不远,皓嗜天又是施展轻功公的去的,没一会儿,丫丫的身影就闯入了水涟漪盼星星盼月亮盼上级领导的眼球中。 “小姐!你......你来了?”丫丫扑到床前,看着蜷缩在一起摁着小腹的水涟漪,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嗯。好像是。”水涟漪点点头,谁知却在看到丫丫身后的人时愣住了。“他......他......” “正好冷也在附近,我就把他叫来了。让冷给你把把脉吧。看你的衣服都浸湿了。”皓嗜天难担忧的走到床前,看着头发凌乱,面色惨白的水涟漪,心中一痛。而冷也准备上前。 “我说了找他没用!老娘我来葵水了!”终于,水涟漪抛开面子嚷了一嗓子。因为再不嚷,让他们看到那一片红记就不好了,到时候脸丢得更大。见他们一个个像是石化的愣在那里,面色绯红,眼神尴尬,水涟漪重重的呼了口气,可是腹部的疼痛又再次袭来。 “小姐,没有找到啊!”丫丫翻箱倒柜,根本没有发现那东西。 “去找宇!我让他准备的。”忍着痛,水涟漪对她说道。然后就看着丫丫拉着冷的手冲出了屋外。 屋内,一片寂静。 皓嗜天仍旧保持着他双手伸出,刚坐到床上的那一刻。而水涟漪则是继续在床上打着滚,时不时的从嘴里流露出痛苦的呜咽声。 “你......你还好吧。”被水涟漪呜咽声而勾回神的皓嗜天见她痛苦的在床上打着滚,一时间将尴尬抛之脑后,伸手将她捞入怀里。 “嗯......应该死不了......”窝入他的怀里,水涟漪痛苦的抽搐着身体。期盼着丫丫赶快到来。 “冷大哥!宇的房间在哪儿?”一出房门,丫丫就拉着冷的手问道。而冷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朝着宇的房间飞去。 “那个......那个真有那么痛吗?”路上,冷犹豫了一会子,还是忍不住羞涩出口。 “不同的人情况不一样。小姐的前两天总会很痛。后几天就好了。”丫丫眉头紧锁,着急地回应着他。 “哦。”冷点点头,然后抱着她在一间房屋面前降落。二人冲上楼梯,他刚想抬手敲门,谁知手指还没碰到门面,那大门就被丫丫一脚给踹开了。 “宇!小姐帮忙让你拿的东西呢?”丫丫一头冲进了屋子。 话说吃饱喝足的宇,悠闲地散着步子回到房间,准备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纪念一下今天的伟大胜利。谁知洗着洗着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直到被一声巨响所惊醒,然后呆呆的看着闯进了来的女子。 “那个......”宇身子一沉,很自然的遮掩住身体重要的部件,脸通红的看着丫丫。 “宇你......哇!你在洗澡!呜呜......嗯?不对!宇!小姐让你准备的东西呢?快点给我!”先是捂着脸羞涩的丫丫突然察觉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于是关心水涟漪的她直接上前,双手摁住浴盆,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在......在那边椅子上。”宇被丫丫的大胆所呆愣了,颤抖着伸着手指,指向了一旁的椅子。 “好的!谢谢了!”抱住那东西,丫丫对着宇道了声谢,就冲出了门外,压根忘记了还在门口保持敲门动作的冷。 “小姐!小姐我回来了!”一冲进彩云轩的大门,丫丫就忍不住喊了起来,然后就兴高采烈的冲进了屋内。 “太棒了丫丫!你真不愧是人民群众的大救星。”腹部刚一转好,水涟漪的嘴皮子就利落了起来,抬头瞥了眼皓嗜天,某男就知趣的出了门,顺便还把门给带上。 “教主,丫丫到了吗?”皓嗜天刚一出门,冷就拉着只穿好内衫的宇来了。一见面,就急迫的问道。 “嗯,刚进去。我们在外面候着吧。”直到他们也担心水涟漪的情况,所以便没有把他给轰走。毕竟一会儿真需要医生,也能及时。 “怎么了这是?半夜里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这么一折腾,翔也边打着哈欠睡眼模糊地赶来了,身后是同样被惊扰过来的默。“咦?宇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横吗?怎么这一会儿焉了?”翔推了推宇的肩膀,谁知宇就如同落叶一般向一旁倒去,吓得他慌忙又一把把他给拉了过来。 “怎...怎么了这是?”从来没见过宇如此无力的样子,翔便关心的问道。 “可...可能是受打击了吧。”冷犹豫了一下,委婉地说出了口。 “受打击?”翔蹙着眉头重复了一声,皓嗜天也疑惑得看了过去。 “嗯。刚才我和丫丫过去拿东西,丫丫可能比较急吧,一脚把门给踹开了,谁知他竟在里面洗澡。”冷咳嗽了一下,陷入沉默。 “......”几个人陷入了沉默。半响之后,翔捂着肚子笑出了口。 “哈哈哈~~~哈哈哈~~~~被人家女孩子看光了身体不好意思了吧!” “宇,你也不用这样......说不定丫丫更受打击,她——。”默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他一下下,可是话说到一半,就被屋内的声音给振断了。 “小姐你还好吧!呜呜——不要再咬嘴唇了!都破了!”丫丫的声音如雷劈,在一次打击了宇的小心灵。 “你说......她这是受打击?”指着紧闭的房门,宇流下了男儿泪。可是却无人关心他,都一个个紧蹙着眉头看向了屋子。 “小姐忍着点~~~~要忍住啊!” “呜呜......小姐......小姐你睁开眼睛看着我,不要再滚了啊!” “小姐...你咬住小猪的手吧!那样比要咬嘴唇要好的吧!” “啊!小姐!你咬的是屁股!” “......”正欲冲进去的皓嗜天在听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体一个踉跄,要不是一旁的冷扶着直接就滚下去了。透过烛光,可以看清楚里面一个小身影忙来忙去,然后隐隐的可以听见水涟漪的呜咽声。 “怎么了这是?生孩子呢?”翔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了三人的眼神鄙夷。而他则是无趣的砸吧砸最,推了推默的肩膀。“这是怎么了?老大那么关心,为什么不进去?” “笨蛋,这怎么可以进去!你忘记涟漪让宇准备什么了?”默白了他一眼,为他是自己的同伴而丢脸。 “....哦...”翔明白了。停了停,又问:“有那么疼吗?” 默蠕动了一下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啊!痛死我了!下辈子我要做男人!”涟漪的声音是时候的为他解了困惑。 “......你说呢?”默挑了挑嘴唇,嘲讽的看着他。 “......”你不也刚知道么?哼! 过了一会儿,屋内的声音渐渐小去了。皓嗜天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只是那眉头仍旧是紧锁着,目不转定的盯着屋门。听着刚才水涟漪的吼叫,他真的是好心痛。 “呼——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这时,丫丫抱着一个木盆走了出来。借着微弱的烛光,众人将那衣服上的血迹看得清清楚楚。 “漪儿~~~”皓嗜天第一个冲了进去,结果看到水涟漪如同毛毛虫一般用棉被卷在了一起,见他进来,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漪儿~~~~没事了吧~~~”皓嗜天坐到床前,心痛的把水涟漪拥进了怀里。 “呵呵~~~还活着。”水涟漪枕在他的腿上,有气无力的回着话。但是在看清楚屋内的其他四个男人时,顿时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你们都来了?”呵呵——刚才都听到了?呜呜——好丢脸! “嗯。”三人也都有些尴尬。 “嗯?宇怎么了?被雷劈了?”看着搭拉着脑袋站在一旁的宇,水涟漪疑惑地问道。而就在此时,丫丫正好收拾完东西进了门,一听这话,立刻羞红了脸旁,小跑到水涟漪的床前,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哇塞!裸体!你看到多少?”丫丫刚说完,水涟漪顿时就惊异的叫了起来,看她那双眼放光,精神抖擞的样子,皓嗜天顿时气黑了脸,刚要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丫丫!我问你!他的身材怎么样?”一手捂着皓嗜天的嘴,一边兴奋地看着丫丫,还时不时的扫过宇的位置。 “嗯......丫丫不知道。”丫丫稚嫩的声音引得一群大男人红了脸。 “哎呀呀——怎么会不知道呢!和络星韩的比怎么样?”她记得有一次帮助络星韩换衣服,丫丫见过一次。 “没有王爷的强壮!”丫丫脑子一想,立刻干脆的回道。 “啊?啧啧——”水涟漪眨巴着嘴,微微侧侧脑袋看向了头低得更深的宇,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哎——还是个毛孩啊?” 轰隆隆—— 宇被劈的里嫩外焦,身子晃了晃,一口气没提上去,晕了过去。幸亏被他身侧的默一把给扶住。 “宇!宇你醒醒啊!宇!”默晃着怀中的某人,突然为他感到无比的悲哀。 “我看看。”冷抽着嘴角给他把了把脉,“没事,打击过大暂时晕了过去。” “哎——命途多舛啊!” 翔忍不住叹了口气,在心底为宇默哀了一把。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愁不住的吗?被砍了身子不说吧,还被讥讽了一下。关键还是两女子I怜的宇啊! “小姐,他们怎么了?”丫丫疑惑的看着一群大男人唉声叹气的。 “没事。丫丫啊!身为女子,受打击能力一定要强,不要像那种动不动就晕过去的男人,没前途啊!”水涟漪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而被她捂着嘴的皓嗜天则是忍不遵汗。 “嗯!我知道小姐w他还是杀手呢!这么不经摔!”丫丫点了点头,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 “唉?宇!宇!怎么办冷!没呼吸了!”默拍着宇的脸庞,着急地看着他。本来都行了,谁知被她们的话一刺激,竟然又晕过去!而且还没呼吸了! “废话少说!先抬出去吧!再不走我们就可以给他收尸了!”冷一挥手,三个人把宇架出了这痛苦的地域。 见他们出去,水涟漪这才放下手臂疲惫的甩了甩。而皓嗜天见状,则给丫丫使了个眼神,让她退了出去。 “你让丫丫走了,我怎么办?”见丫丫要离开,水涟漪想要叫住她,可被人捂住了嘴巴。 “放心,晚上我陪你。”脱了鞋袜,皓嗜天放下床帐上了床。然后把水涟漪连人带被拥进了怀里。“睡吧。疼的话就要我的手臂。”说着,就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看着她脑袋下撩开白色的内衫的洁白手臂,一种莫名的感动在胸腔蔓延,只觉得眼眶一酸,泪水就留落了下来。 “怎么了?又痛了么?”察觉到她的哭泣,皓嗜天慌忙的询问着她。内心却为这种疼痛无可奈何而烦闷。 “嗯嗯~~~没有。”虽然有些隐隐作痛,但是比刚才好多了。“皓嗜天。”转过身子,面朝着他的胸膛。水涟漪吸了吸鼻子,扯出一抹大大的弧度。“你真好!”说完,就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呵呵?是吗?”皓嗜天也勾起了嘴角,看着在他怀中渐渐合上双眼的女子,也圈着她闭上了双眼。 屋外,月光飘渺,浮云荡漾,远处的云海,一片宁静。 半夜,皓嗜天被一阵阵抽搐所惹醒,低头看去,怀中人儿蜷缩得如同虾子,包裹着她的棉被已经被她给挣脱开,汗水浸湿了她的白色内衫,漆黑如墨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床铺上,有少许遮盖住了她的容颜。皓嗜天伸手将她脸上的发丝拢到身后,结果却看到水涟漪紧咬着嘴唇,丝丝的殷红已经渗出。不时地有呜咽声泄出。绝色的小脸,更是毫无生气,惨白一片。 “笨蛋!痛就叫啊!”看着水涟漪这幅模样,皓嗜天心痛极了。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伸手将她拥入怀里。努力让她平静下来。 被抱住身体的水涟漪双目瞬间睁开,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热感,豆大的泪珠滴落。真好,这会有人陪着。不会像上次那样一个人撑到天明了。 “小腹还那么痛吗?”被子里,皓嗜天顺着她的胳膊摸到了她的手,此时正死死地摁着她的小腹。或许是感受到他的动作,手一颤,但紧接着又是死死的摁住。 “我给你揉揉。”大手覆上她的小手,轻轻地给她揉着,记得有人说过这样管用,但不知究竟怎么样,可是在看着她眉宇间的紧缩似乎有放松的痕迹,便明白有些效果。 如果注入内力呢?会不会更舒服点? 皓嗜天这样心想着,便悄悄地移开她的手,覆上她的小肚注入了内力,结果引来了水涟漪舒服的一声叹息。 张开紧咬的嘴巴,水涟漪大口喘着气,可是动作太大又引得小腹的疼痛。正要去捂,那温暖的感觉再次从小腹传来。微微扭过头看向皓嗜天,虽然已是深夜看不清楚,但是借着朦胧的月光,还是察觉到他了嘴角的微笑与眼角的温柔。 皓嗜天~~~ 水涟漪扭过头,然后后背紧紧地贴上他的胸膛。刚才的一次折磨,让她汗流浃背,浸湿了衣服,如今又觉得冷了起来,可是他胸膛上所传来的温暖,让她的身躯也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如同窝在温暖的火炉边,温暖舒适极了。 有个男人在身旁,真的是好幸福! ‘砰砰砰’突然响起的声响让刚闭上眼睛的她再次睁开,疑惑的看着四周,巡查究竟是哪里来的声响,最后直到那声音与自己的心跳声相交辉映,才发现,原来是从背后人发出来的。他究竟...在激动些什么?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皓嗜天,你没事吧。”黑暗中,水涟漪借着月光微微侧过头,关心的问着身后人的状况。 “没事。睡觉吧。”又紧紧地抱了抱她,让自己的心跳更加准确的传达给她。覆在小腹上的手依旧源源不断的给他传授着热气。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在这充满薰衣草香味的房间里,独特而又迷人。 听着耳边传来的低喃,水涟漪竟就这样沉沉的睡去,那一觉,睡得很安稳。以至于她没有发现嘴角处翘起的弯痕。 次日清晨,水涟漪被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而惊醒。看着天蓝色的纱帐与白色的纱幔包裹着床铺,如同睡在云端之间。挂在床顶上的风铃安静的垂钓着,那上面的白色贝克和粉色的丝带是自己一点点穿好的。如今空气的气息一流动,风铃微微颤动,发出悦耳的铃声。 “你...醒了。”撒哑的声音突然从耳际传来,水涟漪诧异的扭过头,却发现皓嗜天微笑着看着她。只是脸上与往日相比多了几分的憔悴,眼眶处,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你...你该不会一夜没睡吧!”突然察觉到小腹处仍旧有着那舒适的温和感,水涟漪伸手一摸,皓嗜天的手果然还覆在她的小肚上,还在向她传送温暖。 “你!笨蛋啊!”水涟漪被他的行为有些感动,看着皓嗜天微笑不语的脸,水涟漪说的话声音也有些哽咽。 “还痛么?”沙哑着嗓子,皓嗜天温和的问道。 “不...不痛了。”熬过这一夜,剩下的就不会那么痛了。水涟漪侧过身子,面对着他。伸手拿开他的大手,停止让他输送内力。因为即使是武功再高强的人,向别人输送内力到一个晚上也会吃不消的。 “今天不要在工作了。让冷他们去完成吧。你就好好的休息吧。”伸手捧着他的脸颊,见他如此憔悴的模样,红色的眸子不再有往日的光彩,水涟漪的心竟隐隐作痛,眼神里也隐隐流露出来。 捕捉到她的心痛,皓嗜天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亲了亲她的手,然后就合上了双眼。没多久就沉入了梦乡。 见他熟睡,水涟漪便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为她盖好被子之后就到屏风后面换衣服,然后再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刚走出彩云轩的大门,就遇见了正赶过来的丫丫。 “小姐你醒了!”丫丫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高调。 “嘘——!小点声。他刚睡着。我们去别处说话。”说着,就拉着丫丫远离了彩云轩。 先去他们的办事厅找到默和冷,告诉他们皓嗜天的情况,然后让他们辛苦一下处理一下教中的琐事。其实这几天的居住她早已发现皓嗜天要比络星韩闲得多,每天工作就以两个小时。所以水涟漪这么一说,他们就爽快的答应了。知道她们要到教中的观云亭去逛逛,冷还特意叮嘱了几分。 “知道了冷大哥!我们会小心的!”丫丫甜甜的笑着,冷也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水涟漪暗暗称奇,这才多久?两人就勾搭上了? 在去观云亭的路上,水涟漪一直在注意丫丫的表情,果然,再被冷摸了头之后,小丫头整个就兴奋起来。眼睛里闪耀着光芒,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还不是偷笑几声,听的水涟漪鸡皮嘎达都起来了。 情窦初开!情窦初开的少女啊! 就在水涟漪准备拉住她问她是不是喜欢上冷时,突然丫丫拉着她得手兴奋地叫了起来,然后指着前方,让看去。 只见前方,一个小小的亭子立在山崖边,上面挂着‘观云亭’三个大字。而在亭子后面,是让水涟漪目瞪口呆,敢看万分的绝世美景。 无数雪白的云团聚集在远处,气势磅礴地覆盖了脚下的群山。云块轻轻地碰撞着,挤压着,推拥着,缓慢而又柔和地翻腾、起伏,无声无息地向这里拥来……而她们的近处,则也是白云飘渺,如梦如幻。低头看着脚边,似乎隐隐有白云缠绕。她们仿佛是入了仙境,而被白云所点缀的观云亭看上去则像是仙人停下来休息的落脚点。 “小姐,真的是......好漂亮。”从型居住在王府里的丫丫何曾见过如此的美景,只看几眼就深深的迷恋著然后就被惊呆了。 “是啊。”看着那翻滚的云海,水涟漪突然有一种冲过去拥抱它们的欲望,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一跳下去,那肯定就是尸骨无存了。 坐在观云亭里,品着茶。二人仿佛觉得自己得道成仙一般。于是便嘻哈着聊着事情,水涟漪将皓嗜天对她做的一切告诉了丫丫,惹得丫丫眼红不止,说他是个好男人。 “小姐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教主可担心你了!冷大哥告诉我说,要不是他拦着,教主就要冲进去了!”不过幸亏拦住了,否则小姐就没脸见人了! “真的么?”水涟漪不知为何有些激动。看丫丫眼中闪现的疑惑,便轻咳几声,看向了一旁。转移开了话题。 “络星韩呢?他怎么样了?”至从顺带着将自己的辞职信再一并交过去,虽然就一句话。水涟漪口中的老大就情不自禁的改成了络星韩。曾经的他们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如今的他们也只不过比较熟悉彼此的过客。细细回想起来,来这里这么久,真正想起络星韩的不过是三次。 第一次是被掳来,担忧他会不会担心。第二次就是问丫丫宇的身材与络星韩的谁得比较好,而这正好是第三次。 “小姐你不知道。至从你消失后,王爷就像是发了疯似地找你。甚至连皇城的大门都给紧闭了,湛王爷更是派人挨家挨户的搜查。太子殿下也赶来了。一直忙活到天大亮,太子殿下和湛王爷才回去。”说完,丫丫就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小姐,你真好,有那么多的人疼你!” “呵呵~~~~是啊。”水涟漪应付着笑了笑,然后望向了云海。那翻滚的白云,纯净的颜色。不知为何让她想起了妖孽的络星湛。偏爱红衣的他,不知站在这里会是什么样的景象,肯定会没得要死吧! “不过在这第二天,王爷和湛王爷就像平时一样上下朝了。当时气得丫丫好不轻u得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姐。可是后来管家爷爷说,朝中有变,王爷要主持大局。所以只能派云语姐姐私下寻找小姐的消息了。”说完,丫丫就撇了撇嘴,她不知道朝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什么事情都比不过水涟漪的安危,就算是有人造反了,只要小姐平安无事就好。因为小姐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对她好的人。 “我明白了丫丫。你就不要气了。为了大局,他们这么做事应该的。”捏了捏丫丫的脸庞,水涟漪叹了口气。虽然知晓他们的做法是以大局为重,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姑奶奶被掳了,也不能就担忧一个晚上啊!好歹再加一个白天啊! 呼——! “小姐我们回去吧。你身体不能受凉。”丫丫摸了摸肩膀,提议道。观云亭处在山崖边,难免有些风,吹在身上也有些凉意。 “嗯,好吧。”站起身,拉着丫丫走出观云亭。可没走多远,就碰见了出来散步的宇。 “宇!你好啊!”水涟漪和丫丫挥着手臂朝他打着招呼,谁知宇却倒头就走。 “小姐他怎么了?好没有礼貌!”丫丫生气的鼓起了脸颊。 “谁知道呢?该不会为昨天的事情闹别扭了吧。”水涟漪耸耸肩膀,猜测道。 “昨天?什么事情啊?”丫丫显然是把昨天的事情给忘记了。 “没什么!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摸了摸她的头,水涟漪笑嘻嘻的看着她。 哎——丫头不小了。虽然才十五岁,不过...也该找个男人了。 因为身子虚弱,水涟漪就辞了丫丫回房休息。见皓嗜天仍旧安详的睡着,便抱着本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小说坐在沙发上读着。可是看了没几行,就陷入了沉思。 真是奇怪!为什么刚才丫丫说皓嗜天要冲进来自己会那么的激动呢?不应该啊!差点就要出丑怎么会激动呢?又不是神经有问题。呼——不想了!随他便吧!她这人嫌麻烦,干脆顺其自然,单细胞总有一天会变成四只脚的动物,那么她水涟漪也总有一天会解开这个谜团,只是时候不到而已! 皓嗜天只觉得自己自己像是落入了薰衣草的怀抱中一样,当他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已经是日落西沉时,才发觉原来自己睡了那么久,回想起来,这还是他头一次睡得那么的舒适。 餐厅里,今天的主餐桌气氛有些怪异。宇搭拉着脑袋闷着头拔饭,丫丫不顾四方的眼神殷勤地给冷夹菜,默仍旧保持他惯有的特风,一声不吭,像是完完全全的被美食所虏获了,光吃不语。而水涟漪,则是咬着筷子,看着这一桌子人。 “咳咳——”半响后,水涟漪轻咳了一嗓子,如今的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这一咳嗽,立刻一餐桌的人都看向了她。 “丫丫啊!”水涟漪拍了拍丫丫的肩膀,叹了口气。 “怎么了小姐?”丫丫放下碗筷,以为水涟漪身体不舒服,便想伸手摸摸她的手是不是有些冰凉。 “我觉得......我们还是给宇道个歉比较好。”水涟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丫丫,让她注意看某个及其安静的人。 “可是小姐......我们说的的确是实话啊。”丫丫很费解,宇砰的一下子撞在了桌子上。 “咳咳!宇,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啊?”伸手捂住丫丫的嘴,水涟漪一脸关心的看向了宇,结果引得一旁的皓嗜天微抿起嘴巴。 “十....十八。”宇可磕巴巴的说道。然后等着他们新一轮的嘲讽。 “那么小?”水涟漪疑惑出声,瞪大了眼睛。“你好厉害!那么型成了四大护法。很有前途吗!” “......”宇再次低下了头。她小吗?有钱人家的孩子这时候都娶老婆了!他竟然黑被人嘲笑毛孩一个! “不要在伤心啦!其实你现在还算不上男人......你别低头啊!我说你现在算不上男人又不代表你是个女人!你现在也就是个十八岁的阳光男孩!正值青春年少。身体发育才刚刚开始,所以不用着急也不用担忧。等你二十五六岁的时候再烦恼也不迟。” “真的么?”宇抬起头,眼中展现出希望的光芒。 “骗你干什么?你就是那新初升的太阳,浑身上下是朝气。等你什么时候快落山了在唉声叹气吧。”说完,就松开丫丫,准备开动。可是丫丫却凑过来了脑袋。 “小姐......你怎么可以拍他的马屁!” “胡说什么呢!”水涟漪将筷子重重的一放,然后扭头怒视着丫丫。“小姐我用得着拍他的马屁吗?我说的是实话!懂不懂!” “嗯嗯...懂了。”丫丫委屈的声音传来。听的冷蹙起了眉头。 “丫丫啊!我觉得你这小妮子至从到这里来翅膀就硬了啊!以前这话在王府里都不敢吱声,今天竟然质疑你小姐我的话来了。”水涟漪突然眼睛一眯,然后伸出手托起了丫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啧啧——我家丫丫也长大了呢。怎么样?要不要小姐我帮帮忙,找个人把你给嫁了?” ☆、卷三 第七十五章 hello先生 堂外风过,屋内的红烛微微闪动。丫丫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小姐,半响之后才挣脱开她羞红着低下了头。 “小姐…你别胡说!丫丫除了你,谁都不跟。”绞动着手帕,丫丫心中暗暗猜测小姐为何突然之间会说这种话?莫非她太过无聊拿她当牙祭? “话不能这么说。你总有一天得嫁人吧。小姐我不能断了你幸福。”微笑着吃着桌上的花生米,可是眼睛却撇向了一旁的冷,见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渐渐松开,一抹弧度也唇间绽放。 “跟着小姐,丫丫就很幸福。”丫丫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有泪花闪烁。 见她要哭,水涟漪慌了。她没想把她弄哭啊!于是便手忙脚乱的给她擦拭着眼角,嘴上也慌张起来:“别哭啊!我又没有逼你嫁出去!只是你要是有合适的人就给小姐我说就行。小姐现在家底很殷实,给你找个好人家没有问题。实在不行,你就跟着小姐我一块千里寻夫去?” “啪!” “啪!” 两声闷响在餐厅内响起,正在安心地吃着饭的嗜血教教员们,看着主餐桌上突然阴晴大变的二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然后迅速地扒着饭,不一会儿就纷纷的退出了餐厅,逃命去了。 搞笑啊!教主和冷护法同时发火,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挡得住的。 “干什么?拍什么桌子吗!你看!人家都跑了!”水涟漪气鼓鼓的看着诺大的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七个人,便忍不住瞪了瞪皓嗜天与冷。 “你要干什么去?”皓嗜天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水涟漪。千里寻夫?这个女人难道到把他曾经说过的话给忘了吗?她只能属于他!否则她嫁谁,他就灭了谁! “哪干什么去!听话不要捣乱!”拍了拍皓嗜天的脸颊,然后就背过身子看向了被刚才的闷响而吓住的丫丫。 “丫丫,小姐我很严肃地问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冷啊?” “噗——”翔一口汤喷了出来,然后迅速的被宇捂住了嘴巴。 “小姐…我……”丫丫的脸颊突然变得红通通的,瞥了一眼冷,发现他正在关注的看着自己。于是脸颊更烫了起来,又发觉餐桌上的人突然都朝她看过来,于是更加的羞涩,站起身,捂着脸颊低着头跑了。 “哎4样子是喜欢了。”看着落荒而逃的丫丫,水涟漪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看向了同样注视着丫丫远去方向的冷。 “冷,我问你。你喜欢丫丫么?”坐在丫丫的位置上,水涟漪一脸颜色的看着冷,她如此肃穆的神情让冷也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第一次见丫丫,她泪眼模糊的抱着一头粉色的小猪坐在椅子上,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知为何竟一眼就吸引住了他。那小小的身影,让他有一种希望呵护的念头。 后来她扑过来的时候,自己非但没有感到她随性反而觉得她很活泼。于是一路上,就理所应当的照顾了她。 第一次与她在教中吃饭,她喂自己吃东西的时候让自己的心很温暖,她叫自己冷大哥的样子,很甜。 …… 看着冷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水涟漪张着嘴巴伸头探究着,眼睛里笑意满满,再看看一旁的宇和翔,更是不知何时跑来,围在了她的身边一同面带笑意的看着冷。三人如此猥琐的样子,立刻引来皓嗜天与默的白眼。 “我想……我喜欢她。”冷突然抬起头说道。 “呵呵~是吗?”压抑着笑声,水涟漪努力使自己看上去优雅一些。“那你能给她幸福吗?”拉过一旁已经微笑出声的宇和翔,伸手捂住了他们的嘴巴。谁知皓嗜天更干脆,手指一点,点了他们的哑穴。然后愤怒的扯过水涟漪的双手,用手帕给她擦拭着。 你捣什么乱啊!没看见我办正事呢么?扭过头瞪了皓嗜天一眼,然后继续回头微笑着看着冷,毕竟这个问题关系到丫丫后半生的幸福,她必须要严肃处理。 “虽然我不如那些王公贵臣可以给她荣华富贵,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给她幸福。一生一世只宠她一个!”冷面色柔和,看着水涟漪庄严地许诺着。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真没想到,世上难有的好男人竟然让丫丫给吊到了,哈哈,这下子丫丫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这么说,你答应了?”冷语气有些激动,因为刚才他听得出来,丫丫有多么的重视她这个主子。 “当然啦!你们俩互有情意为何不答应。只是丫丫那小丫头还过于羞涩,不好意思正视你。看来我得想个办法,让这小丫头意识到。”摸着下巴,水涟漪的眼珠灵巧一转,嘴角倏然扬起一个弧度。 夜晚,无数星斗在天穹上闪烁着。丫丫捂着仍旧发烫的脸颊坐在窗前,细想着刚才在餐厅上的那一幕,心里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埋怨水涟漪,这样子她以后怎么见人啊!特别是冷大哥,以后怎么面对他。他会不会讨厌自己呢?毕竟她只是个小丫鬟,虽然有小姐宠着,但是冷大哥可是顶级的杀手,她怎么配得上……咦?不对不对!她在想些什么! 拨开天空的乌云 像蓝丝绒一样美丽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身不由己 每个念头有新的梦境 但愿你没忘记 我永远保护你 不管风雨的打击全心全意 两个人相互辉映 光芒胜过夜晚繁星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鼓足勇气 凭爱的地图散播讯息 但愿你没忘记 我永远保护你 从此不必再流浪找寻 爱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野花太放肆 守住了坚持 看我为你孤注一掷 爱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恐怕听见的人勾起了相思 窗外,突然传来了声音,丫丫专心一听,竟然是冷大哥在唱歌!而且歌词——! 屋外,水涟漪将头发绾成冷的样子,借着夜色学着冷的声音唱着张信哲的情歌,因为担心丫丫会察觉到她的样子,所以便就站在了大门外,远远地借着夜色看上去分不清出男女。看着窗户上烛光映出的影子,似乎在不断地朝着窗户靠近,于是水涟漪唱的更加深情起来。惊得一旁的五个男人差点把下巴掉下来。 “我的天……好像!”看了看冷,宇忍不住赞叹着。 “而且还特深情!特好听!”想不到冷的声音还如此的好听。翔撇了撇嘴,看着深情歌唱的水涟漪,想着抽个什么空,让涟漪也学学他的声音唱唱,会不会也如此的动人呢? “好了!剩下的看你了!”一曲唱完,水涟漪迅速掩去身影。然后把还愣神的冷推进了大门,自己则是偷偷的趴在门前,观看着情况。而知晓好戏即将来临的宇和翔,也不由分说的各自找了个看戏的绝佳位置。 “冷大哥~你——”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人影突然消失,丫丫慌忙的跑出了屋子,寻找着他,谁知一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院子里的冷。 “冷大哥~”丫丫看见冷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变羞涩的低下了头。犹豫着要不要请他进去坐时,突然却被人给抱住。而那熟悉的温度,更是让她瞬间呆愣住。 “丫丫,我喜欢你。”冷抱着丫丫小小的身躯,小声的说道。 “冷大哥,我……我也喜欢你。”丫丫听被告白了,脸更是红得像虾子,心也拼命的狂跳着,忍不住伸出手回抱着他。而冷听到她的回应,更是用力将她拥进了怀里。 这时,月光透过云层洒下,二人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辉,圣洁而又温暖。 水涟漪呆呆的看着院子紧紧相拥的二人,一下子愣住了,半响才扭过头看向皓嗜天“这……这就完了?我准备的那些台词呢?”她准备的那些惊天动地的台词呢?就四个字!丫丫就投降了!有没有搞错! “不要生气了。他们在一起不就是最好的呢么?”皓嗜天微笑着将气的踹墙的水涟漪拥进怀里,双眼望了望院内仍旧相拥的二人,最后落在了水涟漪的身上。 “说的也是!不过要是我x不会这么投降!”愤愤的说完这句话,水涟漪就气撅撅的走了,而皓嗜天则是无奈的勾了勾唇角,跟了上去。 “老大他们走了,我们也走吧。”拍了拍身旁的宇,翔说道。因为他发觉默早就消失了。 “哦。翔,你说…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找个媳妇呢?”像丫丫那样会做饭又会疼人的。 正要跳下墙头的翔听见这一句话,险些一头栽下去,抽搐着嘴角回头看了看蹲在墙头上的宇,忍不住嘲讽道:“等你什么时候从男孩成为男人的时候再说吧!” “……” 至从丫丫和冷互表心意之后,两个人就不论场合不论地点的腻在了一起,一起吃饭的时候更是腻扯的让人看着牙疼。害的水涟漪都不敢与他们靠得太近,感叹着冷还真是个闷骚男啊! “我受够了!你们也稍微收敛点!没看见有人呢?”终于,在二人互相喂饭的时候宇爆发了。可是二人只是白了他一眼仍旧我行我素。 “哎呀!你这就是吃不到硬说葡萄酸!”翔拍着宇的肩膀,又想起那夜他说的话,便忍不住打趣道。而水涟漪却从翔的眼睛里察觉到了一丝的苦楚。 “咳咳,宇不要着急啊!等你想娶媳妇的时候给我说!我给你选去。只要是你喜欢,咱就把她娶过来,她要是不答应,就直接打晕扛过来怎么样?”水涟漪眨着眼睛斗着单纯的宇,谁知他竟然还真的当真了! “那好!我媳妇的事情就交给涟漪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啊!”宇对这水涟漪抱了抱拳,就开始对着饭菜奋斗了起来。 “呵呵……”她猜到了开头却没料到会是这个结局!有没有搞错!她还没找到老公呢,就先忙着给别人找媳妇?开玩笑了吧!不过~被他这么一说,她到有一种下山去玩玩的欲望了。 三日后的清晨,正在议事的议事堂的大门被人突然给踹开。接着,一名男子拥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男子一头黑色的短发,留海微遮盖住眼睛,右耳处带了一个蓝色耳钉。上身是白色的长袖衬衫,下身是黑色的裤子,脚蹬黑皮靴。往哪一站,顿时让感到不羁与隐隐的傲气。而她身旁站的女子,则是一身红色的及膝连衣裙,连衣裙上绣着黑色的花朵,露着小腿与胳膊,头上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眨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们。 “丫丫!”冷一眼就看出了那个披着头发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子是他的小媳妇,于是便不等看清楚那男子是谁,一拳就挥了过去。 “冷4清楚他是谁!”皓嗜天松开冷的拳头,一脸怒气的转过身子,看着‘男子’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你穿成这样想要干什么?” “呵呵~本公子想领着我的小娇妻下山转一转。”男子刚说完这句话,冷又挥着拳头过来了。不过却被翔和宇给抱住,因为他们发现那‘男子’好面熟! “穿成这样?”皓嗜天挑着眉角,询问着。 “不好吗?”拉着丫丫的手,男子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 “呼~早些回来。”皓嗜天无奈的呼了口气,便重新走回桌后的椅子上。 “教主!”冷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走吧丫丫!我们出去转转。”男子笑着牵着丫丫的手,朝门口走去。可谁知丫丫没走几步,就险些栽倒,扑进了男子的怀里。 “呜呜——小姐,这个鞋子好不舒服。”丫丫可怜巴巴的看着水涟漪。 “哎呀,才两厘米的跟!哪有那么高的?算了,扶着公子我的胳膊,这样就不会摔倒了吧。”胳膊一伸,丫丫迅速抱紧她,然后二人消失在议事堂内。 “那…那是涟漪?”冷终于明白了什么。 “才知道啊你!”难得的,宇出了口气。 “那什么,我跟上去看看。”翔说完这句话就冲了出去。因为他觉得肯定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我也去,他一个人不行!”宇也想紧随去,但是却被冷一把给抓住,瞪了他一眼之后就冲出去了。 “哼!”宇不满地哼了一声,期盼着水涟漪早日给他带个媳妇回来。 离雪云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集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教中的东西几乎都在这个镇子上补给。二人一亮相在这大街上,立刻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丫丫不如水涟漪,被那么多的人一看立刻就羞涩的低下了头,双手更是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不松手。 “放轻松丫丫。不会有事的。”水涟漪一边朝着路旁的女子抛着媚眼,一边不动声色的安慰着她。可是丫丫仍旧是紧紧的抱着她不松手。 “哎,算了。前方有个酒楼,我们去尝尝看吧。”走了这一路发觉没一个靓男美女,水涟漪也有些焉了。便拉着丫丫进了酒楼,点了几个菜在大厅里坐下。 “小…公子,我们回去吧。”丫丫怯懦的说着,然后就低下头绞动着手指,因为她觉得周围的男人都色迷迷的看着她露出的小腿与胳膊。 “没事。”水涟漪单手托着下巴,嘴角勾出一丝弧度。漆黑如墨的眸子朝着屋内一扫,那些欲行不轨的人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在偷窥。 “hello,whereareyoufrom?”突然,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一脸激动地朝他们走来,而他一坐下,就说了一串让周围人都疑惑的鸟语,唯有水涟漪,微微扬起了唇角。 “hello,iamfromchina。”水涟漪对他举了举茶杯,也用英语答道。而那男人一听他的回答,更是喜上眉梢。 “我是侯斌,不过大家都叫我——”男子突然换上中文说道。 “川岳先生?”水涟漪抢他一步,说出了口。“是吗?”见他兴奋地点点头,水涟漪也扬起嘴角,伸出右手,对着她说好:“你好,我是曾经的洛晓晴,如今的水涟漪。” “水涟漪?那个金牌暗卫?”伸出手握住她的柔夷,侯斌扬起了眉角。 “没错。就是差点被你害死的那个水涟漪。”水涟漪略带冰寒的目光看向了侯斌。 “嘿嘿~我不是为了寻找同乡吗?”侯斌歉意的挠了挠脑袋,笑了笑。 “小姐,你和他认识吗?”见水涟漪与那人详谈甚欢,丫丫有些疑惑的问出了口。 “嗯,同乡。”对着丫丫点了点头,就不再说什么。毕竟有些秘密不能说出来。 “哦。”丫丫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打量起身旁的男子。发觉还是个很温柔的小帅哥呢?一笑,有两个衅窝。只是不知道,年纪有多大。 三个人简单的吃了几口饭,就都迫不急待的想回雪云峰。水涟漪雨后斌是因为同乡见面,有很多话要说,而丫丫则是受不了周围人的眼神。男子是色迷迷的,而女子则是嫉妒的看着她,让她不敢抬起头来。 “涟漪?”突然,背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响,水涟漪与丫丫同时扭头看去,竟然是云语! “涟漪!”一看真的是涟漪,云语立刻兴奋地冲上来扑到她的身上,而丫丫则因为云语的这一扑,身子一歪要往后倒去。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却被人给抱住,那熟悉的温暖,让丫丫红了脸。 “放了丫丫!” “放了涟漪!” 云语与冷同时拔剑,剑指对方,无形的杀气环绕周身,吓得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逃离。 “都住手。都是自己人。”水涟漪一看二人马上就要短兵相接,立刻出口制止。但是云语却不听她的,挥舞着剑就要冲过去。 “云语!”水涟漪抢先一步,一手抓住她持剑的手腕,一手排掉她手中的剑,然后抓住她手腕的手一用力,将云语带进了怀里。 “听我说好么?”情急之下,水涟漪扶着云语的脸庞用起了美男计。“他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我的。但他更不会伤害丫丫,因为那是丫丫的相公。” 虽然极力的告诉自己面前对自己柔情似水,眸中映情的绝美男子是一个女扮男装的红颜,千万不可以被她所迷惑!但是当那带着淡淡馨香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脸庞时,当那柔美温和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时,云语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脸,羞答答的低下了头,埋入了水涟漪的怀中。 呼!搞定!对着对面的冷使了个眼神,冷便知晓的点点头,准备转身扶着丫丫回去,谁知却发现丫丫一脸花痴的看着水涟漪。不用说,刚才的样子不仅迷惑了云语,甚至连丫丫也陷了进去。冷看着自己的小娘子,想发火却又发不出,想埋怨水涟漪又不敢,只好将怒火憋在肚子里。这时看到翔不知何时屁颠屁颠的贴到川岳先生那里,便走过去给了他一拳头,然后拉着他的衣领往雪云峰走去。 “你不要拉我啊!丫丫呢?”翔想反抗,可是看在冷气在头上就不敢动了。毕竟是他们四人当中武功排行第二的。 “在涟漪那!”冷没好气的说道。 “涟漪?”翔重复了一声,然后忍不住环目看去。果然,水涟漪如同众星捧月一般被两名女子拥簇在中间,脸上迷人的微笑,甚至连他也要险进去。 一行人走到雪云峰脚下,冷和翔眼神微扫云语,停下了脚步。 “云语,我已经将一切告诉了你。所以,你可以回去回话了。告诉络星韩,我有时间会回去看他的。”伸出手想要轻抚她的脸颊,谁知却被云语给重重打开。 “涟漪!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要忘了!你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都是王爷给你的!你怎么可以背叛他!你太让王爷失望了!”云语脸色一冷,眸子里满是痛惜与怒火。 “我今天的成就不是络星韩给我的!”水涟漪一听这话,顿时火了。一嗓子吼了回去,竟让所有人都呆住了。“云语,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水涟漪早就已经死了!早就被王乐给杀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有着水涟漪外壳的另外一人!无论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不要再说我今天的一切什么都是他的功劳!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奋斗出来的!与他络星韩毫无关系!” 看着此时双目带火,嘴唇微抿的水涟漪,云语心里竟对她升气了寒意。心中的怒火,不知为何也渐渐地低了下去。 “涟漪...我...对不起。”云语看着水涟漪紧握的双手,骨节处的净白让她看上去格外的刺眼。低下的头,泪珠也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好了。你回去吧。就原话原说,络星韩不会难为你的。”说完这句话,水涟漪就转身离去,云语想要伸手拉住她,可是却被她轻易地给闪开。接着,让她痛不欲生的话就那样从水涟漪口中吐了出来:“云语,我一直很喜欢你。把你当成真心朋友。认为你会理解我。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们感情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是否遵循络星韩命令的份上。即然如此,我无话可说。我只能说自己,太天真!” 说完这些话,水涟漪就头也不回的朝雪云峰走去,任凭云语怎么哭喊,都当做是充耳不闻。只是心里,却早已被伤的透。其实她早就该醒悟过来,洛枫那一剑,难道还不是血的教训么?只是她太傻,以为凭着自己的努力,就可以获的绝对的真心朋友。可事实往往是让她心痛不已。如今自己只不过是不想回去,就说她背叛了他们,让他们失了望。如果在有些什么,她真的怀疑云语会不会拿剑杀了自己。 “小姐~~~~”看着水涟漪一脸的阴沉,眸子里似乎有波涛翻滚,丫丫便有些心惊的凑上前来,拉住了她的胳膊。却发现水涟漪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丫丫......不要让我失望。”望着前方,水涟漪哽咽地说到。眼眶中的泪水,也硬生生的被压了回去。 “嗯!丫丫不会让小姐失望的!”丫丫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张小脸严肃的很。 “嗯,我信你。”水涟漪扭头对她笑了笑,心情的渐渐转好。望向山下,云语已经离去。 一行人走进电梯里,可能是看着水涟漪面上仍有些冰寒,所以身旁的冷和翔想办法能让她开心些。要不然这幅样子出现在皓嗜天的眼前,他还不得活扒了自己? “涟漪啊,你怎么会和川岳先生在一起?”冷想了想,开口说道。 川岳先生?对哦!怎么把他给忘了! “侯斌?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怎么过来的?找到回去的方法了吗?”水涟漪连问了一大窜身旁人不懂的问题。 “我过来都近十年了!是被人给撞了一下,掉进了下水道。于是就成了这幅样子。回去的方法,我想我还是在这里安享晚年吧!”说着,就对这水涟漪做了个鬼脸。 “呵呵~~~~我比你好点,我是睡了一觉。时间也不长,三个多月。咱俩彼此彼此,我也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回去。”水涟漪的回答更让一群人深深的不解。 “小姐...你们说的什么啊?”秉着不懂就问的道理,丫丫拉了拉水涟漪的衣袖。 “呵呵~~~没什么,家乡话。听不懂正常。对了!你多大了啊?二十几了?”前半句是对着丫丫说,后半就是看向侯斌,谁知这后半刚说完,翔鄙夷的眼神就投过来了。 “二十几?他都三十了!” “三十!不会吧!”水涟漪瞪大了眼睛,然后伸出手撕扯着侯斌的脸。“我的天,你怎么保养得?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小?该不会吸人血了吧!” “胡说什么!川岳先生怎么会那样?”翔啪的一下子打开水涟漪的手,然后仔细端详着侯斌发红的脸颊。 呆呆的看着被打掉的手,水涟漪惊愕了。木木的看着冷,发现他似乎早已见怪不怪。而侯斌,则是看上去有些尴尬,眼神有些躲闪。而翔那一脸专注神情的样子,眼中那流露出的爱意,把水涟漪身上的既怕疙瘩给吓得落满一地。 不会吧!那么潮流?还玩玻璃! 可能是察觉到水涟漪眼中的震撼,侯斌有些羞涩的躲开翔的手,轻咳一声说道:“翔,我没事。你不用这样。”说完就看向了一边,而听到这话的翔,这时突然眸子无光,讪讪一笑之后就低头不语。 哦~~~~原来不是两厢情悦,而是一厢情愿啊!啧啧~~~真没看出来翔竟然好这一口!不过侯斌长得确实不赖,的确符合BL的标准。 猜测着,悱恻着,一行人出现在了雪云峰山顶。水涟漪摸着下巴走到最后,看着紧随侯斌身后的翔,她突然明白为什么那天吃饭时,翔在说宇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时,那眼中的苦涩究竟来自何处。这里毕竟是古代,断背山是要被人所唾骂的。而最关键的,侯斌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情意。 这才是,最凄凉的啊! “你在想些什么?喊你好几声都不应我。”突然脑部一痛,水涟漪吃痛的抬起头,发现竟然是皓嗜天。 “你......你不是在工作吗?怎么会在这里?” “工作已经做完了。觉得你们该回来了,就在这里等着你们。谁知你这丫头,竟然无视我!”说完,皓嗜天又惩罚似地敲了敲水涟漪的脑袋,只是一点都不痛。 “我在想事情吗!对了,有事要问你说!”拉过皓嗜天,朝着彩云轩跑去,知道二人进了屋子,关上房门才停下脚步。 —>WWW.KANSHUBA.ORG—“说吧。有什么事情?”皓嗜天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水涟漪。脸上因为奔跑而出现了红晕。 —>看—“我问你。翔他是不是喜欢侯斌啊!”踢掉鞋子,水涟漪抱着抱枕坐在毯子上,仰着脸一脸求知欲的看着皓嗜天。 —>书—“你看出来了?”皓嗜天一听这话,微微一顿之后就叹了口气。而他这一反问,也算是变相的回答了。 —>吧—“是啊!一眼就能看出啊!而且,好像是一厢情愿。”水涟漪想起电梯里的一幕,突然为翔悲哀起来。 “嗯,算是吧。侯斌怎么想的。我也不太清楚。”皓嗜天拉过一个抱枕搁在脑袋下,便从沙发上躺了下来。 “哎......翔好可怜哦!”水涟漪叹了口气,然后一个仰身,躺在了地毯上。“就算有面对众人指点的勇气,但是却没有一个与他交心的情人。哎——!”说着,又是一个叹息。 “你叹什么气?”皓嗜天扭过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女生,好笑的开口。“不过话说过来,你是遇见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吗?眼睛有些发红。”还隐隐的有悲哀划过。 “你发现了啊。”哎~~~好不容易忘记,竟又被他给提出来了。“皓嗜天,你相不相信灵魂这种东西。”面对皓嗜天,她有一种一吐为快的欲望。 “嗯,是鬼魂吗?”皓嗜天想了想,问道。 “哎~~~差不多吧。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怎么说呢?也不完全不是。这句身体是,可是里面的灵魂却不是。这具身体的原有主人叫水涟漪,不过她死了,灵魂逝去,身体留下。而我,我是几千年后的人,我真实的名字是洛晓晴。睡了一觉,发现自己的灵魂附在了这句身体上。所以,我就成了水涟漪。”歪过头,看着他。“你相信吗?”说实话她都有些不相信,可是偏偏就是事实。 “我信!你说的我就信!”皓嗜天勾起了嘴角,银色的发丝从沙发上垂落在地上。落在了水涟漪的手里。 “真的么?我还以为你不会相信呢!”水涟漪握紧那发丝,面色有些激动,眼睛里更是充满了感激。 “呵呵~~~~我不相信也难,毕竟你会那么多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就像是这沙发吧。我从没见过。”皓嗜天侧过身子,看着玩弄着她头发的水涟漪,勾出了一抹微笑。 “我以后叫你晴儿吧。”血红的眸子里,满是真挚。 “晴儿?好久没有人那么叫我了。那好吧。私下里就叫我晴儿,平时还是涟漪好。再者说,我都习惯了!”突然被叫晴儿,还不适应。 “那你...”伸出手抚摸她的脸庞,皓嗜天略带乞求的说道:“叫我皓,或者是天行么?”连名带姓的叫,觉得好冷漠。 “皓?还是这个好听点。那好吧我以后就叫你皓吧。”水涟漪爽快的答应了。毕竟这样授水。 “那你的忧愁时什么?不会这么简单吧。” “嗯。络星韩手下的暗卫,也就是云语找到我了。”水涟漪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轻抚她脸颊的手微微一颤,指尖也瞬间变凉。 “那你怎么说的?”皓嗜天微笑着,犹豫着要不要收回手。 “我说,我已经辞职了,现在不想回去。让她先回去吧。”伸手拉住他欲抽回的手,水涟漪甜甜的笑着:“(*^__^*)嘻嘻……你就在养我几天吧!”要不然就没地去了。 “呵呵,好。”养一辈子也没问题。 “(*^__^*)嘻嘻……太好了!哎~~~~就是这样,云语就说我背叛了他们,背叛了络星韩。还说这一切都是络星韩给我的。搞笑什么啊!当我穿越过来之后这句身体的主人什么都不会。除了武功高点我继承了,其余的哪一个不是我自己拼下来的?这样说我,未免太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了!而且,练武功又不是络星韩交给他的,也是曾经的水涟漪自己辛苦努力的结果。所以,云语那么一说,我就很伤心很生气。就说白交她这么一个朋友。然后头也不会的上来了。” “哎~~~~你的一切可以理解。但是她并不知道详情啊!”反握住她的手,皓嗜天浅浅一笑。还为水涟漪继续留在这里而欣喜。 “所以说......我现在有些后悔啊。哎!刚才太冲动了!” 要是静下心,好好地给云语解释一下就好了,可是当时身边有有那么多的人...... “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如果你们两个人还有姐妹缘分,还会相见,到时候解释清楚不就完了?” 皓嗜天的话如同一剂良药,渐渐平复了水涟漪的心。说的也是,现在烦也没用,以后有缘分,再说吧。不过,自己还真的是好奇怪,竟然会把这些告诉他?平时都是自己憋在心底,慢慢想通的。 “记住,以后再有什么烦心事给我说就行。不要再憋在心底了。”看着小丫头的表情,皓嗜天像是猜测出来了什么。 “哦。”他好厉害!这都能猜出来。“对了!你为什么叫川岳先生小老头啊!”他明明那么年轻! 皓嗜天抽了抽嘴角,感叹他思维跳的未免也太快了吧!“咳咳......他看上去是年轻,可是心智却很老。有时候婆婆妈妈像老头子似地。” “哦!”水涟漪恍然大悟,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你说...怎么让一个老头子喜欢上一个年轻人呢?” “你......你什么意思?”皓嗜天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我是说......有个川岳先生做你的门客,似乎不错!”水涟漪嬉笑着看着满头大汗的皓嗜天,调皮的勾起了嘴角。 翔啊!拯救你的神来了! ☆、卷三 第七十六章 偶是媒婆!121! 至从得知翔对侯斌是一片冰心在玉壶,从小受着为人民服务精神所浇灌的水涟漪,准备实行团结互助原则,艰苦奋斗纲领,决定要全心全意为翔的美好未来而服务。伟大的毛主席曾经说过:艰苦的工作就像担子,摆在我们面前,看我们敢不敢承担。担子有轻有重。有的人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捡轻的挑。这就不是好态度,有的同志不是这样,享受让给别人,担子拣重的挑,吃苦在别人前头,享乐在别人后头。这样的同志就是好同志。这种共产主义者精神,我们都要学习!所以M算前面有多少重高山峻岭,水涟漪都会选择义无反顾的翻阅过它!不为别的M为在这个嗜血教内整出一个个性的情侣童话! 那天在与皓嗜天深刻长谈之后,她才发现,原来龙阳之好在这个大陆上也有些常见,特别是玄武国,有的大富人家就会圈养男宠。因为雪龙国严禁这一方面,所以水涟漪根本不知情也无人敢去越界。既然断背山已经出现在这个大路上?那么她为什么不能让断背山发扬光大呢?所以,首先她就把除翔之外的三大护法,外加她的好搭档丫丫,以及这里的老大皓嗜天聚集在了一起,详细的开了一个动员大会。 “同志们!有人说过,最珍贵的情谊莫过于战友情!虽然你们和翔生活在一起不到五年,但是我相信,这五年的情谊已经比天高!比海深!我相信其中的任意一人有了磨难,你们都会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辞!”站在木桌后,水涟漪激情澎湃的对着下方呆坐着的众人歌颂着那四大护法之间宝贵的友谊,听的下方的三大护法,嘴角不停的抽搐。只有丫丫,津津有味的听着,还不时的背诵着什么。 “你直接说重点吧。”皓嗜天庸懒的坐在沙发上,有些不耐烦的对这水涟漪招了招手。因为他担心在这让胡扯下去,太阳就下山,翔就该从山下执行完任务回来了! “咳咳,那我就说重点啦。”水涟漪略微严肃的轻咳一下嗓子,看了看四周已经垂落的帐幔,水涟漪突然压低声音,半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想,大家都知道翔对侯斌的情谊了吧。”说完,眼睛就扫视了一下下面的众人。 “咳咳……”宇咳嗽了几下,转过去了脑袋。然后微微点点头,而默和冷虽然都低着头保持沉默,但是那样子根本就是默应了。 “那好,我想各位也知道深爱的人就在身边却无法将她拥在怀中好好疼惜的感觉吧!”说完这话,除了皓嗜天对她仰头笑了笑,其余人都扭着头重新打量起水涟漪屋内的装饰。 可恶!给我玩这招!谁怕谁啊!挑了挑眉角,水涟漪勾起嘴角。 “丫丫,上来!”水涟漪对着台下的丫丫一挥手,丫丫就蹦蹦跳跳的跑到桌子后,然后扎着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水涟漪。 “冷,你说呢?”嘴角一弯,右手一伸,随着丫丫的一声惊呼,水涟漪已经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紧接着,那粉嫩的樱唇就要朝着丫丫的红唇凑去。而丫丫则也是很配合得闭上了眼睛,微翘起红唇。 “停!我理解!我非常理解!”冷刷的一下子站起来,在两片红唇就要印上的那一刻,出声制止着。看着水涟漪奸计得逞的笑容,冷纵有千般怒火,也只能让它化作春水东流。 “很好!冷不愧是四大护法中排行老二的啊!有觉悟!那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单手勾在丫丫的脖子上,水涟漪路出痞痞的笑容,看着冷紧握的双拳,更是朝他投起了挑衅的目光。 怎么着!你家丫丫就是听我的!你能怎么办? “我觉得……”听着身后宇传来的低笑声,冷毫不犹豫的抬脚后踢了一下子,只听某人吃痛的一声闷哼,这才略微平静的说道:“我觉得,身为兄弟,要为他的幸福着想。”努力让他的性取向转变正常。 “够义气!这么说来,你是很赞成翔和侯斌在一起了?” “啊?”不仅是冷,屋内除了皓嗜天其余人都忍不住‘啊’了起来,不过好在水涟漪事先有准备,所以耳朵并没有受虐。 “你说什么?要将他们两个大男人撮合在一块儿?”宇疑惑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觉得是不是刚才失聪了。而冷却趁机将丫丫拉了回去。 “没错!你们用不着惊异。因为这就是今天召集大家到这来的原因。”水涟漪扬了扬眉角,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拍了一旁的墙上。 “翔斌爱情动员大会!”几人看着那八个大字低下了冷汗,可是丫丫却张着大眼睛,一脸不解的看向了水涟漪。 “小姐,翔和川岳先生都是男人啊?他们怎么能在一起呢?难道男人也可以恋爱吗?” “哎呀我的丫丫!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你说的没错!男人也可以恋爱!只要有爱?性别算什么?”一听丫丫那么说,水涟漪有些激动,跑下来对着丫丫狂亲了几口。看着冷的脸漆黑一片,其余人都是嘴角抽搐。而丫丫则是一脸的小激动。而这一举动,更让冷无奈了。 “那男人在一起……能生宝宝么?”丫丫再次歪着头提问。 “这个吗~”看着突然朝她透过来的眼神,大有一种你敢说就劈了你的欲望,于是便讪讪地笑了笑,对着她说道:“这个问题比较深奥。你还是问冷吧。我相信他很清楚。”抬脚一踢,皮球踹给了冷。 “那冷大哥,你们男人在一块可以生宝宝吗?”丫丫还真够纯真,扭头就问向了冷。 看着桌子后面准过身背着他的水涟漪,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吐出两个字:“不能!”为什么……他的丫丫有一个这样的主子? 这两字一说,其余人都忍不住笑了,特备是水涟漪,直接顺着木柱滑了下去,达到了大笑的最高境界,此时无声胜有声! “咳咳!好了好了!我们继续说我们的!”笑了一会儿,水涟漪才虚弱地爬起来,看着黑着脸的冷,水涟漪又差点滑下去,不过好在坚持力够强悍,便忍住了。 “就像我刚才说的,只要有爱。年龄,性别,国界,这些都统统是个摆设!翔如今爱上了侯斌,那么作为朋友的我们就应该帮助他们!我们总不能看着翔整天闷闷不乐,日益消瘦吧。” “瘦?他最近胖了好几斤呢!”宇一听这个话,立刻跳了起来!“他老是抢我的吃的!怎么可能会瘦?” “那说不定是他缓解心情的另外一种方法,女人有时候一生气,不也喜欢暴饮暴食吗?对把丫丫!”抽了抽嘴角,水涟漪圆着话。心里却对宇这个愣小子无语了。 “没错小姐!上次你一闷闷不乐,一天吃掉了五篮子水果!三只烤鸭!还有一个大馅饼!”丫丫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了起来。 “……” 在场人看了看水涟漪的小身板,沉默了…… “咳咳——会就开到这里。总之,接下来我会采取一系列手段让二人好在一起。必要的时候,需要各位的帮助,各位就直接听我指挥,上就行了!平常的时候,只需配合我,就可以了!”水涟漪尴尬的咳嗽几声调整了状态,然后瞪了几眼还在微笑的皓嗜天,手一挥,准备散会。 众人陆陆续续的走出房间,唯独皓嗜天仍旧惬意的歪坐在沙发里。最近几天,他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腻在彩云轩了,除了工作的时候在西云阁,其余时间基本上都呆在这屋子里。甚至有时候连资料也喜欢拿到这里来看。 “喂!你不去办公吗?”关好房门拉好窗帘,水涟漪整理了一下沙发上的靠垫,然后便坐在地摊上看着他。“整天呆在屋里,就不怕人家说你昏庸闲散啊!” “我又不是皇帝,怕什么?再者说在西云阁也是无所事事的坐着。”挑了挑唇角,不以为然。 “其实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要问你。”听了这话,水涟漪抽了抽嘴角。 “问吧,我一定坦然相告,就算是私人方面的问题也可以。”皓嗜天像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可以问一些八卦。至从前几日在她的怀中哭过之后,心情就无比的清爽一起来,似乎以前的痛苦与悲哀都随着泪水而逝去了,唯有如今每日满满的幸福与欢笑。 “呵呵~~~~我想问一下。这个嗜血教真的是你一手打下来了吗?该不会吃的祖产吧。”水眸中满是怀疑。 “......”眉头一挑,皓嗜天双眼闪过一丝说不出来的尴尬,嘴角微动之后,问道:“你什么意思?”嗜血教由他皓嗜天一手创建并且发扬光大这可是武林公认之事,为什么到了小妮子的嘴里就成了吃祖产了? “额......因为照你这么一说,每天都是无所事事。真的是很难想象这回是你创建的结果。那一个掌门人领导者,会有你那么清闲?”单手摸了摸下巴,水涟漪细细的回忆了一下。似乎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似乎没有哪一家的当家人每天闲着就知道窝在沙发里,吃着点心喝着小茶了。除非就是个败家子,昏庸之人一个。 “实在是抱歉。作为领导者的我就是那么清闲。小丫头,不要以为每一个领导者都向皇帝一样那么忙忙碌碌。有的人即使就是工作几小时也能把事务处理的很完美。你的那些想法,未免也太绝对。”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皓嗜天扬起一抹弧度。发现自己最近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好了,要是以前有人敢这样质疑他,早就一掌拍飞了。 “那么说......真的是你一手创建的?”仍旧是怀疑的语气。 “没错。”皓嗜天点头。 “哇唔——好神奇哦!”得到他的肯定,水涟漪瞬间惊奇的瞪大了双眼,突然一脸崇拜的看向了皓嗜天。 “......” 晚饭时间,餐厅里仍旧飘荡着著餐桌上美食的香味,可不知为什么,下面的人还是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进。望着灯火通明下水涟漪那一笑倾城的绝美脸庞,众人不知为何心里都有发寒,于是也顾不得留恋美食的香气,扒了几口饭,就纷纷撤退了。 “侯斌啊!大家都是同乡人。我问你,你原来喜欢BL吗?”殷勤的往侯斌碗里夹着菜,水涟漪一副谄媚的模样立刻引起了其余人的鄙视,当然除了面色发红的翔。 “BL?当然啦!”侯斌一听这二字,立刻两眼放光,将筷子一放,就忍不住握紧了水涟漪的手,神情激动地说道:“我最喜欢看BL的动漫了!那些比较经典的,我都看完了!” “哦呵呵~~~~是吗?”水涟漪笑着看着他,突然唇角一勾,低声问道:“问一下,原来是男是女啊?”要是让她相信一个男生去看BL的动漫,那么除非她神经短路了!因为能做出这样表情的,肯定是腐女一枚! “额......和你一样,谁知过来之后就......”放下水涟漪的手,侯斌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呀呀......不要伤心啊!”手臂一勾,水涟漪就大方的单手搂着他的肩膀。“不管怎么说,也是帅哥一枚啊!虽然年龄大一点,但是外表看上去还是眼光少年啊!顺便问一句,原来多大啊?” “豆蔻年华!”侯斌再次叹了口气。“偶是马上就要投身于社会主义建设的党的接班人。”谁知到头来,竟被穿到了这个地方。大学四年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能够在这个古代创作出比赛赛场来找同乡人吗?这样一说,会不会被以前的同学给笑死?堂堂的理科状元,大学里的书呆子,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结局。哎—— “行啦!大家都一样啊!找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就不那么拼了。可是命运已经如此,我们再怎么悲叹也不行是不!”安慰似的拍了拍的他的肩膀,谁知无意间碰上了翔那仇视的目光。 拜托!她这一切究竟是为了谁?真是白眼狼,恩将仇报啊! “侯斌啊~~~这名字好爷们。是原来还是现在的?” “现在的也是原来的。哎,我都习惯了。”说着,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啧啧~~~举杯消愁愁更愁啊!不要再喝了。问你一个事。”抢过他的杯子,对这一旁只听不语的战友们使了个眼神,然后开始她今天的主谋。 “说吧。大家都是同乡人,不用客气!”侯斌也豪爽的拍了拍水涟漪的小肩膀。惹得皓嗜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那我可就说了。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啊!”见他对自己安心的眨了眨眼睛,水涟漪也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平和,态度友好的问道:“侯斌,咱们同是腐女一枚。你说,你觉得这男男之恋怎么样?” 刚说完这一句话,对面的翔突然就狂咳起来,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水涟漪,然后就有些忐忑不安的望向了侯斌。而其余人也纷纷竖起了耳朵,不得不说,则是这几天来他们最安静的一回。 “简直就是太唯美了!”侯斌根本没有就没注意到众人的神色,直接就落入水涟漪的假象之中,双手再次激动的握紧,眼中闪耀着腐女的光辉。“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男男之恋简直就是天底下最纯真的爱情!也是最唯美的爱情!”想起漫画中那一张张唯美的画风,侯斌面色有些陶醉。 “哈哈~~~~是吗?”微微看了一眼翔,水涟漪应和道:“说的也是!我也很喜欢男男之恋,两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抱在一块取暖,亲吻,呜呜~~~~好激动!”说着说着,她也陷进去了。 “嗯嗯呢!”侯斌也激动的点着头。 “说实话,他们要是爱起来,绝对会比正常的男女之恋还要——” “咳咳咳——”皓嗜天重重的咳嗽了一嗓子,提醒某人不要忘记什么是重点,而且,这一桌子都是男人。当着他们的面商讨两个男人怎么样怎么样,还让不让他们吃饭了! “咳咳~~~~扯远了。”讪讪一笑,然后凑近他的脑袋问道:“那照你说来,你是很支持的喽?” “那是当然!爱情不分性别与国界!有爱,什么都不是问题!”侯斌突然拍了下桌子,慷慨澎湃的说着。眼中,根本就是对男男之恋的绝对坚持。而看在眼底的翔,更是突然变得紧促起来,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了悟希望的梦想突然有了实现的可能,于是便恍然大悟的看了眼水涟漪,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哈哈!真是知音啊!那我问你!成了这幅模样,你有想过未来要怎么办么?该不会要孤苦伶仃一人吧。”对着翔眨了眨眼睛,水涟漪开始引诱起侯斌,那一脸我完全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立刻让知道内情的人感到深深的恶寒。 真是!太假了! “怎么会!那样很无聊的!也有想过找个好人嫁了,可是......”低着的头突然一抬,刚才还是精光闪烁的眸子已经是满眼的泪水,那嘴角,更是耷拉了下来。“可是......我还是喜欢男人多一点啊!”并经前世女子的思想对他的影响太大了。虽然如今成为了男子,可毕竟是女子的灵魂。让他与女子结婚生子。心灵上肯定是承受不住。 “嗯嗯,我对此便是深刻的理解与支持。”拍了拍她的肩膀,水涟漪装作肃穆的样子看向了翔,谁知却面色发红,像是在忍受着什么。而且似乎是...... 趁着侯斌低头为自己默哀,水涟漪迅速朝着桌下一看,却意外地发现翔的一只脚正被宇狠狠地踩住。看样子,他吃痛的原因就在这了。再抬起头看了看宇,发现他朝自己投过来友好的一笑。那一副支持的样子,真是让水涟漪大为感动啊! 什么是战友?这就是战友! “可是......可是......”侯斌突然变得扭扭捏捏的。脸上也有些不太自在。“可是我......我以前只是...没想过要.......而且......所以......” 一句话说得众人是一头雾水,但只有水涟漪了解的点了点头。也是,曾经只是在电脑上看看,从么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男人,而且还是在古代,断背山更是受到众人的鄙夷。所以有些怯懦也是应该的。放到她身上,肯定也会犹豫很久。 “可是我们都有着先进思想吗!不要被礼节所束缚。人活着不为别人为自己。想爱吗?那就大胆追吧!要我说啊!找个好男人!赶快嫁了吧!再拖拖拉拉你就奔三十了!”水涟漪拍着他的肩膀,突然大声地说了起来。惊得侯斌还没来得及捂嘴,就已经让众人听了个明白。特别是某人,眼睛里已经闪耀着火花,无比的炽热了。 “水涟漪!”侯斌突然明白过来了。于是一脸愤怒的看着她,可他这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映在某人眼中反而是越来越可爱了! “哎呀呀~~~吃饱喝足要运动运动。皓,咱遛弯去!”说着也不管皓同不同意,拉着他就跑了。而如今主角已退场,其余的观众也就纷纷溜了,只剩下侯斌憋红着脸坐在那里,不时忐忑的看着对面的翔。 呜呜呜~~~~~为什么连同乡人都有要欺负他?就因为她是理科生吗?呜呜......怎么办!翔的心事她不是不知道,以前自己都仗着同是男人所以可以有些有恃无恐,可如今他竟然坦然喜欢男人,那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明显地告诉翔,你有机会了吗! 呜呜~~~~水涟漪~~~~我恨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就在她在心底痛恨水涟漪的小奸诈时,头顶上突然传来翔低沉的声音。侯斌在心底默默画了个十字,然后缓缓抬起了头。 “那个......刚才我们说的玩的......你不要——”侯斌双眼看向一边,准备用谎言来糊弄过去。 “你胡说!你明明就是喜欢男人!既然这样!我绝不会放弃你!”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虚的表情,翔心里没有愤怒,反而是无比的喜悦。涟漪!你真是拯救我的天神! “啊?你......”贝塔的告白所震惊的侯斌迅速转过头,微张起小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得不说,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告白,以前因为自己只顾得读书,所以根本就无心去关注身边的人。而她木木的样子,似乎也引不起别人的喜爱。可是为什么穿越过来之后?他就突然有了这么好的运气?但是,如果有可能的话,女子身可不可以还给他! “侯斌!我现在就要告诉你!我爱你!我要让你成为我的男人!”翔突然扬起以往的霸道狂妄的笑容,看着已经僵硬的侯斌,大笑着走出了餐厅。仿佛看到自己的梦想正在向自己招手。 “翔!你刚才好帅!那告白!那三个字!太给力了!太振奋人心了!我太心血澎湃了!”翔刚一出餐厅门,谁知就被某人一把拉住了胳膊拽到了旁边的阴暗处,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赞叹声如同冲锋枪一样射了过来。 “呵呵~~~~是吗?”看着显然比他还要兴奋的水涟漪,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然后突然很端正的看着她,语气诚恳的说道:“谢谢你,涟漪。” 知道这话是真心话,也知道翔是真的很感激她,水涟漪无所谓的招招手,然后露出了痞痞的笑容。“没事没事!大家都是好朋友,一家人嘛!你们对我好,我就会对你们好!如今你感情出了问题,那么做朋友的怎么可以置之不理?放心吧!我一定会帮助你追到侯斌的!因为我刚才突然发现,侯斌一个大秘密!”说完,就露出奸诈的笑容。 “什么秘密?”翔一听是侯斌的秘密。立刻把头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急切与不安。 “这个吗~~~~嘿嘿~~~~耳朵爬过来。”对他勾了勾手指,翔就立刻乖乖的附耳过来,水涟漪让皓嗜天帮她把这门,然后就趴在他的耳朵边旁,唧唧喳喳地说了出来。 “这样......能行吗。”听完水涟漪说的办法,翔露出了质疑。毕竟,这可是关心到他的身家大事。 “放心吧!对待纯情小男生,这招肯定能行!”对于以前是女生而且从没谈过恋爱只爱看BL动漫来缓解心理压力的人来说,这招,肯定能够轻易把他拿下! “那好!那我就去准备了!不懂得再来找你!”说完就感激地对他笑了笑,奔向了夜色中。 看着翔消失的身影,在探着脑袋,偷偷看了看餐厅里仍旧僵硬着身体的侯斌。水涟漪捂着嘴巴奸诈的笑了起来。看样子,自己这个媒婆做的真是越来越成功了! “玩够了吗?我们回去吧。外面越来越热,你在保持这个精神状态,不一会儿就要晕过去了。”皓嗜天颓废的倚在一旁的墙上,略微无奈的笑着,只是双眸中仍旧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嗯嗯!好好!”回去吃个水果,喝点冷饮庆祝庆祝!(*^__^*)嘻嘻…… “那我们走吧。”直起身子,皓嗜天微笑着潮水涟漪走去,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很自然而然的牵过她身侧的手,拉着她朝前方走去。 “嗯?”看着被轻轻牵住的手,水涟漪微微蹙了蹙眉头。但紧接着就露出大大的笑脸,身子一跳,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的一个肩膀,而被牵着的左手也被他握的越来越用劲。 二人踩着月光,静默的走向彩云轩。虽然一路无话,但清亮的月光下,二人角色的面容上,那浅浅的弧度仍旧是那么的夺目。有时二人不经意的同时转头对上对面的脸,更是会欢快的笑出了声音。水涟漪知道是为什么,总觉的这样的感觉很轻松很美好,而她,很喜欢。 进了彩云轩的大门,水涟漪照样是将鞋子胡乱的扔在一旁,然后就忙着去准备小吃饮品。而皓嗜天则会在轻轻地关好房门之后,然后无奈的含着笑将她脱下的鞋子放在一旁的鞋柜上,然后身上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 “唔,不是说过不要把衣服扔到沙发上吗!明明有挂衣架!”嘴里吃着葡萄,水涟漪一看皓嗜天又像是无脊椎动物一般歪坐在沙发里,便埋怨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将他的衣服挂在了一旁的挂衣架上。 “那明明有放鞋子的地方,你为什么还要乱扔?”抚了抚脑后的头发,皓嗜天舒适地闭上了眼睛。真好,第一次度过这么美好的一个夏天。 “我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你学会帮助他人,关心他人!”水涟漪厚着脸皮坐在地毯上,然后将手中的果盘递给他。 “我也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伸手摸索着拿出一粒葡萄,放入口中,那冰冰凉凉的酸甜滋味,立刻让他弯起了嘴角。 “切!”再次白了他一眼,水涟漪便拿起一旁的小说翻到了昨日看到的那一页。一边吃着葡萄,一边专心的看了起来。 “怎么?有意见?”皓嗜天好笑的做起来,摸了摸背对着他人儿的小脑袋,然后就从衣柜里那好浴巾,准备去沐浴。 “哪敢啊!我怎么会对你有意见!”对他吐了吐舌头,水涟漪故作恐惧的说道。 “呵呵~~~才怪!” 皓嗜天对她笑了笑,然后就掀开纱幔到内室去洗澡。话说至从他搬进来之后,也学水涟漪一般越来越学会享受了,竟在屋内开了个小小的水池,与外面的溪水相同。每天小水池都会换上干净的洗澡水,供二人使用。 泡在水池里,看着一片又一片的玫瑰花瓣从水中漂浮而过。皓嗜天舒心的合上了双眼。如此的生活,如此的安心,他还从未享受过。至从她来之后。自己的生活,真的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对了,你刚才对翔说的什么?”往身上洒了洒水,皓嗜天用内力往外厅说着话。 “我啊!(*^__^*)嘻嘻……告诉他怎么把侯斌追到手!”水涟漪空灵的笑声传来,惹得皓嗜天也勾起了唇角。 “那你出了什么馊主意啊?”半开着玩笑,半竖耳聆听。 “怎么叫做馊主意呢!我可是很努力的帮事呢!你再这么说我,小心我告你抵牾我的智商啊!”水涟漪略微不满的声音传来,皓嗜天却轻笑出声,因为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出此时的她定是噘着小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是不是馊主意,你先把你想的办法说出来让我听听啊!万一你没搞对,那不是害了翔吗?”银色的发丝飘荡在水面上,鲜红的玫瑰亲吻着它,那一银一红的差距,所造成的视觉效果,让人觉得唯美异常。皓嗜天仰着头靠在池壁上,血色的眸子平静如水,倒影出纱幔飘逸的身姿。 “不会的啊!以我对侯斌的观察。他就是个未经情事的小纯情男。只要说点甜言蜜语,再加几个糖果炮弹轰炸一番,那么肯定就会把他拿下的!到时候,嗜血教可就出现两对情人了!”听着她的语气,有些兴奋。 “怎么?你该不会当媒婆当上瘾,想把我嗜血教的男人都撮合在一起吧。”皓嗜天突然觉得背后发凉。 “不会啊!”怕了拍手,水涟漪翻了翻书页。“要尊重人家的性取向和看法是不!不过他们要是有喜欢的人,可以对我说说,然后我可以给他们出出主意,帮帮他们的。” “是吗?”从池水中走出来,晶莹的水珠顺着男子强壮的躯体滴落下来。皓嗜天抚了抚身后湿漉漉的长发,颗颗的水珠就如同雨水一般滴落了下来。“任何人都可以吗?” 拿起一旁的浴巾,轻轻的搽拭着身上的水珠,那白如凝脂,细如脂玉的皮肤在经过玫瑰花瓣的滋润后,更是美得不可方物,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更是让他增添了几分独有的魅力。 “当然!本人可没有什么男尊女卑,贵重轻贱之说。”听着这话,正在穿衣的皓嗜天手指微微一颤,接着就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渐渐运转内力,将湿漉的长发给烘干。 “既然这样,可不可以帮我取得你的心?” 面前的纱幔突然扬起,一身松懒白色内衫的皓嗜天突然漾着笑出现在她的面前。背后的长发无风自动,那用内力而烘干的小水珠化成水雾,如同白云一般笼罩在他的身后。而随着他手指的一放,那浅蓝色的纱幔如同蓝天一般垂落在他的身后。他整个人,如同踏云而来的仙子,微笑着出现在她的面前。 “怎么样?好心的媒婆女士。可否帮助我一下,让我知道,如何才能虏获你的心?”皓嗜天单膝跪在水涟漪面前,修长的手指带着玫瑰的芬香轻轻挑起那小巧光洁的下巴,然后抚摸着那优雅的粉嫩唇线,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的渴望。 “你......你开什么玩笑?不要闹了。”嗅着那淡淡的玫瑰花香,水涟漪恍然回过神来。伸手打掉下巴处的双手,然后站起身朝衣柜走去。 “我去洗澡了。你睡觉吧。”假装镇定的开开衣柜门,却发现误闯入了皓嗜天的衣柜。于是便讪讪的笑了笑,红着脸关上,打开相邻的衣柜门。 “我该怎么做呢?能给我一点建议吗?”盘腿坐在羊毛毯上,皓嗜天面带邪笑的看着在屋内似乎有些慌张躲闪的水涟漪,心里一处猜测出了什么。 “不知道。”水涟漪轻咳几声,然后迅速翻出自己的浴巾和要换穿的睡衣。于是便抱着它们慌忙一头窜进了浴室。然后手捂着胸口,在浴室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 这....这算什么?告白吗?有没有搞错!不会吧!这个皓嗜天,究竟在耍什么花招?这样子耍她很好玩吗?真是可恶! 可是......她的心未免也跳得太快了吧!不是早就知道它是一只大尾巴狼吗?他说的话不可信!那为什么还那么激动啊?难道是第一次被告白心里兴奋了?嗯嗯,应该是的。虽然他的人品不能说怎么样,但是那外貌!的的确确是帅哥一枚啊!放到二十一世纪真的是绝产了!嗯嗯!没错没错M是这样!之所以会激动,就是因为被一个长的爆帅的男人给告白了!心跳加速是正常的!所以,不用多想什么!神马!都是浮云! ☆、卷三 第七十七章 扑倒川岳先生! 时间如流水,一年中最炎热的季节已经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而来。虽然气温一日高过一日,但是在这雪云峰上,还是不时吹荡着清凉的微风,缓解着那烦闷的暑气。 彩云轩后面的临溪空地上,一块大大的浅蓝色桌布扑在绿油油的草地上。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般大小的光斑。从远处看,那蓝色桌布上的一个个大小小的白色光斑,如同珍珠砖石一般镶嵌在浅蓝色的桌布上,虽有些晃眼,但是树荫下的阵阵清凉,还是分外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溪水在一侧,从高处的山峰涓涓流下,拍打在石岸边的小石头上,蹦出一颗颗圆润的水珠,在阳光下一闪而过之后就落入的草地中,或者回归那如银缎一样的溪水之中。那激起的阵阵凉气,被微风吹拂在脸上,又是另外一番的风情与享受。 围坐在浅蓝色桌布旁,众人看着满桌令人口水欲滴的各色美食,颜色鲜艳的果汁饮品,心里对于这所谓的野餐,又多了几分的好感。 毕竟这些美食,只有彩云轩才会提供啊! 宇已经有些应接不暇,蹙着眉头想究竟先吃哪一个才比较好;冷捧着一杯鲜橙汁观察了良久,硬是不知道水涟漪如何用几只橙子就可以榨出那么多的汁液,而他的小娇妻,则是瞪着一桌子的美食露出了与宇一样的神情;默仍就是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满桌的美食心里渐渐产生疑问;只有翔,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神情有些激动,眼睛更是不时的瞥向身旁的那个空余座位。而皓嗜天,则是懒散的依靠在大树上,手持着装满紫葡萄汁液的杯子,轻轻的晃动着,看着那紫色的汁液,在白嫩如雪的杯中轻轻旋转打弯儿。 “来喽来喽!各位久等了吧。”人未到声先到。单手持着杯子的皓嗜天半眯着眼睛看向那渐渐走来的白衣女子,嘴角缓缓勾出微笑,眼神也是柔和如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女子的到来。 “涟漪!川岳先生你们来啦!我们开吃吧!”宇一看众人一已经来起,便伸手准备去抓离他最近的一块水果蛋糕,谁知手伸到了一半,就被被身侧得翔一手给扇了回来。 “还没入座呢!你急什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翔立刻挂上阳光般的微笑转头注视着二人,看他一脸笑容的样子,似乎他才是这里的东道主。 “嘿嘿——快入座快入座!”水涟漪嬉笑着看着众人,然后突然一个箭步,抢先侯斌一步,在皓嗜天身旁的空余座位坐下,对着他气急败坏的脸做了个鬼脸之后,就示意他可以考虑一下下翔身旁的那个座位。 “哼!”狠狠的瞪了水涟漪一眼,见她仍旧嬉皮笑脸的模样,侯斌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艰难的移着步子,在翔的身侧坐下。 其实他本来不想来,因为不用猜也知道绝对没好事。可是被水涟漪一说不去就是不给面子,就是不把她当朋友看,他就无奈的托着步伐来了。定睛一看,果然有奸情啊!她水涟漪能那么好心肠的提议出来野餐?脑子秀逗了吧I是,他明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去,更是秀逗的不轻啊! “好了好了!废话不多说!大家快开动吧!这可是我忙活了好久才做出来的!当然,在某些人的好心帮助下。”眨了眨眼睛,水涟漪补充了一句。可是她这一个动作,却让侯斌从头到脚一阵发寒,有了想要逃跑的冲动。 话一出口,宇就迫不及待的伸手想要把自己垂涎良久的水果蛋糕收入囊中,可是却被一双大手抢先拿去,怒目的抬头看去,却是那个疼爱娇妻的冷正将水果蛋糕放入娇妻的手中,看着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拿走,宇伤叹不已,可是念在美食还多,就作罢了。 看着众人都吃得津津有味的,侯斌咽了口吐沫,也忐忑不安的伸出手拿起距离他最近的一块布丁吃了起来。香醇的奶油入口即化,侯斌微微眯了眯眼睛,心里对水涟漪的手艺大大赞叹了几分。 “喂,这样吃太没劲了!不如我们做个游戏怎么样?”就在侯斌也吃得不亦乐乎,忘记可能有阴谋时,水涟漪的一句话顿时让一口蛋糕恰在了嗓子里,憋了一会子,才喝着果汁咽了下去。 “我……我不同意!”侯斌想都没想就举手做反对票。因为直觉告诉他绝没有好事。 “反对无效!来来来,这个游戏很简单,就是在纸片上写上一句话。一个人要努力地让另外人将纸片上的这句话自己说出来。当然,前提是回答的人不知道纸条上的内容。二人一组,答对的人安然无恙,打错的认可是要收惩罚哦!而且每人只有三次机会回答。我相信有着大智慧的你对于这些小儿科,肯定会轻松拿下的。”对着侯斌再次眨了眨眼睛,水涟漪开始讲着游戏的规则,为了以防侯斌逃跑,还特意给他戴了一顶大帽子将他死死地压住。 “小组呢,自然是冷和丫丫一组,我和皓一组,默和宇一组,侯斌和翔一组。怎么样?大家有异议吗?没有是吧!那我们就开始吧!”在侯斌马上要开口反驳的前一秒,水涟漪迅速别过脸去不看他,然后宣布比赛开始。 “第一组,是我和皓。看清楚哦!这可是示范!”水涟漪对着他们挑了挑眉头,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完全封闭只在上方露出一个圆形孔洞的盒子,将手伸进了盒子里拿出一张被封住的卡片。 “我不会看的!你们赶快看,不要告诉我!”说完,就背过身子。而皓嗜天则是懒洋洋地打开了卡片,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露出一丝优雅的弧度。“好了,转过身子吧。”皓嗜天魅惑的声音刚出口,水涟漪就迅速转过身子来,神情激动地看着他,因为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抽到了什么啊!如果他们失败的话,可就丢脸了啊! “我问你,见到我第一眼的第一感觉是什么?”晃着手中的杯子,皓嗜天问道。 “妖孽!”水涟漪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嗯……”皓嗜天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如果用你特有的语气,特别是在生气惊异的时候,该怎么说这两个字呢?” “你丫真妖孽!”水涟漪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虽然这个游戏是她想出来的,但是当时做了好多,她只选择了一部分的卡片放进盒子里,所以具体的内容,她根本不清楚。 “嗯,完全符合。”修长的手指拿过一旁盖在地上的纸片,将写有字迹的一面展示给水涟漪,然后就将杯中的汁液一饮而尽。 “嘿嘿~谁让我聪明的!好了,丫丫,该你们了。怎么样,谁猜啊?”将盒子递给他们,谁知却是丫丫将手伸进了盒子里。在看清楚纸条上的字时,也是喜笑颜开。 “冷大哥听好喽!你看,我这是什么?”丫丫将嘴一张,露出了一口小白牙。 “牙齿。”冷宠溺的语气。 “我的牙齿降吗?”说完又张了张嘴。 “嗯,还行吧。不过有些上火的迹象,最近吃的零食太多了。”冷敲了敲丫丫的脑袋,有些小小的责怪。 “哪有……不对不对。我问你,我的牙齿,总体来说算是降的吗?”丫丫一听冷转移了话题,立刻转了回来。 “嗯,降的吧。”冷沉思后点点头。 “那用两个字概括是什么?”丫丫有些小激动。 “降。”冷淡淡出口。 “不对!再想想。” “还好。” “也不对,再细细想一想,有没有更准确,更让人明白的?”丫丫已经有些着急了,而且很后悔为什么不自己猜呢?她的冷大哥,太愚笨了啊! “嗯…。有了!”冷突然眯眼一笑。“嗯,好。” “……”丫丫沉默了,而水涟漪却对那一个嗯,无语了。 这一组,丫丫败落。冷无奈的将一壶白酒饮入腹中。因为那纸条上的字竟是‘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 第三组,是默和宇,默镇定的将手伸入盒子里,然后再镇定地打开,再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之后,就微微沉思,片刻之后指着皓嗜天说道:“教主怎么样?” “很好!不仅有着天人的姿色,还有着惊世的才华。往前推五百年,往后退五百年,恐怕难以找出教主这样一个完美无瑕的人了。”宇奉承着。 “嗯,你觉得你说的这段话怎么样?” “感情真挚,语言简练。堪称一段良言。” “你的行为怎么样”默面无表情。 “很真诚。” “说真话。两个字。”冷眼一瞥,寒冰四射。 “狗腿。”宇缩了缩脑袋,回道。 “嗯,用这两个字造一句话,要求必须你是主角。仅用四个字。” “嗯……我是狗腿?”宇想了想,有些不确定。 “没错。看样子你还有些自知之明。”将手中的纸条一晃,那四个大字显然在目。看的皓嗜天尴尬不已。 接下来,就是侯斌与翔。侯斌猜,翔问。 “我是什么人 ?” “男人。” “什么样的男人 ?” “……不知道……”其实他本想说英俊潇洒的男人,可是,他怕引起误会。 “……那我问你…。我长的怎么样?”翔有些羞涩。 “入得了眼。” “两个字。”翔挑了挑眉头,不知这是个什么度量标准。 “凑活。” “…你能换两个吗?” “不丑。” “……” 翔,静默了。因为已经过了三次,所以他们很明显的败了下来。作为惩罚,侯斌必须要将面前的杯中果汁喝完。虽然不相信惩罚竟然会是这么的简单,但是侯斌还是在众人好笑的眼神中喝了下去。 “唔~~~~这是什么?”侯斌吐出口中的一个坚硬物品,蹙着眉头将它放在手心里观看。 “哇!!!!是戒指啊!不知道是谁送给你的啊?”水涟漪故作大惊小怪,扯着嗓子惊讶的叫了一句。眼睛还时不时的转动一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玩味。 “不知道。”侯斌冷冷的看了水涟漪一眼,大有咬死她的欲望,因为不用想也知道是她搞的鬼。而且放在果汁里就不怕一不小心喝下去吗! “怎么会!!?拿来我看看。”伸出右手,勾了勾手指。侯斌无奈的将戒指擦拭干净,然后放在她的手心中。而水涟漪在手中观察了一会儿,就立刻在戒指的内部发现了一行小字。 “我爱你。翔。额......不要看我,世界上面这样写的。”水涟漪委屈的朝着皓嗜天眨了眨眼睛,见他神情微微好转才松了口气,可是马上就发觉自己的做法及其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怎么搞得像是要红杏出墙被他给抓住一样?心里别扭的头啊!他是她的谁啊! 甩了甩脑袋,讲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先抛之脑后。然后就拿着戒指,假装很羡慕的看着侯斌。“啧啧~~~~~告白啊!好浪漫啊!侯斌~~~~你好幸福啊!” “......”侯斌面无表情的抢过她手中的戒指,审视了一会儿之后就扭头看向翔,本想质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谁只翔从刚才他吐出戒指的那一刻就一直用炽热的目光看着他,见他看过来,眼神更加的真诚,似乎是想通过眼睛的温度,来展现他心中的那份炽热。 被看得不好意思的侯斌羞涩的低下了头,虽然这个样子很丢脸,但是他心底还是有些小激动小兴奋的,毕竟这些事情只有在偶像剧或者是动漫中才能看得见。如今切切实实的发生在他的身上,不管是水涟漪出的主意也好,还是翔自己想出来的也罢。总之他真的觉得——好兴奋! “你们看!那是什么!”突然,丫丫指着头顶的上空惊异地叫了起来。众人一个个都循声抬头看去,只见一只大风筝不知何时飞到了他们的头顶上,而风筝上面似乎绑着什么东西,像是还有什么字迹。 “让我疼你一生一世吧,翔。”丫丫一字一字的念完,立刻就兴奋地朝侯斌望去,眼神里满是羡慕与兴奋。于是忍不转口说道:“好好哦!川岳先生,你好幸福!” “呵呵呵~~~~是吗?”侯斌扯了扯嘴角,干笑几声。看着头顶的风筝愈发的无奈。敢在这雪云峰上放风筝,恐怕也就只有她了。这叫什么?一览众山小吗? “哎呀呀,不要不好意思吗。看看看......又是戒指又是告白。搞得像是动漫里的经典镜头一样,侯斌,人家可真的是对你一片真心在玉壶哦!!你好歹也考虑考虑啊。”水涟漪趁着刚才的空隙摸索到侯斌的身后,单手指着他的后背凉凉的在他的身后开着口,惹得侯斌的鸡皮嘎达起了一身。 “哼哼~~~你敢说这不是你的计划?”侯斌冷哼一声,回头瞥了某人一眼。 “是又怎么样?我不是为你好吗。你说说看,上哪里去找翔这么英俊,这么潇洒,武功好,人品好,胃口好,关键一点还是特别的疼你,特别喜欢你的人去?嗯嗯?你说说看?”尖尖的指甲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他,让侯斌感到浑身的不自在。最后的一个反问更是让他陷入了沉思。 没错,翔的确是很好。就像是涟漪说的那样。可是—— “喂,你该不会还是放不开吧?”水涟漪挤在侯斌与翔的中间坐下,见他紧蹙着眉头,脸上的嬉笑也缩减了几分。 “要是你,你会那么快放得开吗?”侯斌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不会,但是!”见他欲开口说话,水涟漪立刻提高了声响。“如果心里真的有他,为什么放不开呢?我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文章的名字真好,‘恋爱的时候谁还要脸’?你只觉得你自己很放不开,那你有没有想过翔的感受,他做出这个决定,似乎比你还要有勇气与骨气吧。” “我......”侯斌低下头,回想起来至从与翔相遇后的一切,似乎他一直都在保护着他,呵护着他。根本不顾人家的眼神与看法,他的我行我素,却是打动了他。 “人这一生很短暂,也就是数十载。如果处处为了自己的脸面而束手束脚,那人活着该有多么的不自在?虽然现在的断背山很受别人的鄙夷唾骂,但是有爱还会怕那些吗?如果真的讨厌他们,就隐居山林,过神仙一般的生活。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顺从自己的心意不就完了?身为文科生,我想我有必要给你这个理科生说一说什么叫做知行合一!这是我国伟大的哲学也是伟大的思想家王阳明先生提出来的。他说一个人,所作所为要与自己心中所想的一样,心中所想的是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意。大家都是同乡人,所以我才会对你说这些。希望你好好的思考一下,莫要让到手的幸福逝去。还有,如果你真的心意已决,那么我请你也果断一些,不要再给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亲手给人家希望却又不让人家实现,那是很残酷的事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水涟漪站起身。看了看低头不语的侯斌以及翔眼神中复杂与痛色,水涟漪无奈的叹了口气。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侯斌自己的了。她就不信,每个月往这里跑三次就只是为了来看看这里的云海!别处的山峰也很美,如果真的想要躲避翔为什么还要跑到这里来!侯斌你个大傻瓜,一点也没摸透自己的心意啊! 野餐随着水涟漪一席深具含意的话而结束,窝坐在沙发中,水涟漪单手撑腮,单手拨动着脑后湿漉漉的长发,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放在膝盖上的书本,不时地发出几声嬉笑。那发丝间的淡淡馨香,随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而渐渐飘散到屋内的四处,让从厨房回来进到屋子的皓嗜天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要喝吗?”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他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红色汁液,勾起了一抹魅惑的微笑。 “哇!酸梅汤?你做的?”接过来小饮了一口,就立刻惊喜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因为她唯独不会做着酸梅汤! “当然。好喝吗?”皓嗜天坐在水涟漪的身侧晃了晃他手上的杯子,红色的液体也随着他的晃动而晃动。那鲜红的颜色,与他的眸子相互辉映。 “嗯嗯!我很喜欢!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这一手。”水涟漪颇有赞叹意味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捧着杯子喝了个干净。可是在喝到杯底的时候,发现有一个萤绿色的环状物体在鲜红的液体中发出浅绿色的光芒。 “额......这是什么?”将那换状物体拿出来,才发现是一枚碧玺戒指。莹绿色的光泽看上去就知道价格不菲。在回想起刚才野餐时的发生的一切,水涟漪抽着嘴角扭头问向他。 “碧玺戒指。喜欢吗?”不以为然的挑了挑唇角,询问道。 “额......很好看。可是...为什么要送我?”将碧玺戒指搽拭干净戴在手上,发现与她左手的无名指正好相配。白色细腻的葱指,莹绿色优雅尊贵的碧玺戒指,白色与绿色的视觉冲击,衬得水涟漪的皮肤更加的白皙光亮。而那戒指上天然形成的绿色纹理,更是让戒指流露出淡淡的古典之气,好像是流传了千百年的宝物一般,有着属于自己的韵味。 “你刚才不是很羡慕侯斌吗?这样,还羡慕吗?”放下杯子,皓嗜天宠溺的看了水涟漪一眼,见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更是勾起了嘴角。 “嗯...可是...看上去好贵重。”水涟漪抿了抿嘴唇,觉得这个贵重的东西她不能随便得收,于是便向摘下来还给他。可是却发现似乎脱不下来了。 “这戒指是认主的。只有主人真心的想要把它脱下来,她才会滑落下来。涟漪,不要勉强自己,喜欢就留着吧。反正也是要送给你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见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于是便让她背过身子,替她烘干发丝。 “送给我?为什么?感激我帮你的护法找了个好媳妇吗?”听话的背过身子,感受着一双大手慢慢的抚上她的发丝,从上到下慢慢的移动。 “也有一部分,不过最重要的是......”看着手上烘干的青丝如同绸缎一般的顺滑亮丽,皓嗜天忍不住地头轻吻了一下,可是那发丝间的淡淡馨香,又让他的吻变得悠长。 “是什么?”水涟漪慢慢转过头,发丝从皓嗜天的嘴边直泻到沙发上,鼻尖的馨香愈发的浓醇起来。 “是因为这碧玺戒指是原来旧王朝贵妃娘娘的持有物。是故国皇帝送给她的,因为二人非常相爱,所以这笔碧玺戒指又在人间被人们戏称为真爱戒指。只有真爱才会带的上。后来王朝覆灭,这枚戒指跌跌转转到了我的手里,于是我便留了下来,希望以后能找个真心爱的人,送给她。”说完,就伸手拦住了水涟漪的腰部,将头放在她的颈窝间。 “涟漪,你懂我的意思吗?”现在想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告白了吧。不过每次都被小妮子给躲过,他倒要看看这一次她会怎么办。 “不懂。”水涟漪摇头否定。心里某一处却掀起了波痕。 “就是我喜欢你没想让你永远陪我。你懂了吗?”皓嗜天邪笑,不懂可以,他可以解释给她听,直到她懂为止。 “还是不懂。”心里的波痕越来越大,水涟漪越来越不安,可是被人紧紧的抱住让她无力逃跑。只要拼命的否定着,忽视心跳的狂野。 “那怎么样你才能懂呢?”紧了紧胳膊上的力量,皓嗜天的语气微微流露出恐怖的气息。 “我想是没办法了。脑子笨,我也很无奈。”摇了摇头,水涟漪一脸的无可奈何。 “是吗?可我觉得你不是脑子笨,是你的嘴.....硬吧。”皓嗜天邪魅一笑,看着因为生气而扭过的红唇,浅笑迎了上去。 嘴唇被封,水涟漪瞬间瞪大了双眼。刚想要挣脱开,谁知他却已经收回了唇,感受着唇间温暖的消失,一股莫名的失落在心底蔓延。 “怎么?舍不得吗?”皓嗜天嬉笑的声音突然在耳侧响起,水涟漪微微一愣之后就立刻恼羞成怒,左手手肘迅速朝他的腹部袭去。 “唔~~~~你怎么可以偷袭?”皓嗜天捂着腹部,疼痛的微微蹙起了眉头。 “哼!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子都那么说了,你好有什么可说的?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的。否则我就把你给踢出去!”从沙发上下来,水涟漪气势汹汹的指着皓嗜天的鼻子吼道,可是脸颊上还是有难以掩饰的绯红。 “为什么?整个雪云峰都是我的地盘,这个彩云轩自然也是吧?就是要踢,恐怕也是我踢你吧。”揉着腹部,依靠在沙发背上,皓嗜天挑了挑眼角,有几分的挑衅味道。 “你的?你说你的就是你的?你喊它一声它搭理你吗?”用脚点了点地板,水涟漪学着他的样子挑了挑眉头。样子似乎有些无赖。 “......” “为哈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吧!哼!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再住在这里就要交房租。否则,免谈!”见他沉默,水涟漪更加的蛮横起来。嘴角也微微上扬。 “是吗?”皓嗜天突然抬起头,缓缓勾起了微笑。“难道你从教中所搜刮的那些小珍宝还满足不了你的胃口?我可是发现,东边山洞里墙壁上的夜明珠少了不少啊。”说完,就意有所至的看了看某人。 “那是我捡的!”某人头一扭,死活不承认自己拿着刀子扣下来的。“我从墙上捡的。” “你家的夜明珠镶嵌在墙上等着让你去捡?”皓嗜天挑眉,看着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女子。 “......” 被问得哑口无言的水涟漪抬头看着天花板,心里却偷偷地悱恻起来,谁让他骚包把夜明珠镶嵌在墙上当做路灯的?要是换成蜡烛她会去扣吗?而且把夜明珠镶嵌在那上面未免也太浪费了吧,不如换成银子花花,(*^__^*)嘻嘻…… “怎么,为何......”话说到一半,皓嗜天突然蹙起眉头,目光锐利的看向紧闭的屋门。神情似乎有些不满。 “怎——” “不好了小姐!我刚才看到川岳先生喝得醉气熏熏的跑到翔护法的房间去了!”丫丫突然破门而入,大吼道。 “什么!喝的醉醺醺的?”水涟漪瞬间的瞪大了双眼,语气因为有些激动而变了声调。 “嗯嗯!我一看见就过来告诉你了。小姐你要不要去看看?”丫丫拼命的点着头,目光急切的看着水涟漪。 “当然!有好戏为何不看!”慌慌张张穿上鞋子,水涟漪就拉着丫丫跑出了彩云轩,只留下皓嗜天无奈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开的房门。 为什么?他的情感之路就那么的纠结呢? 慌慌忙忙一路小跑到翔的住所处,发现那里早就有几个看热闹的人蹲点守候。见她来,更是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好样的宇!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狗腿的潜质。”水涟漪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并没像他们那样蹲在院子里的花丛里,而是直接朝房门走去,就在他们以为她要破门而入时,水涟漪却一个跳跃,攀上了走廊上的房梁上,如同壁虎一般趴在那里,然后伸手在窗户上戳了两个洞,兴奋地将眼睛凑了过去。 屋内,侯斌与翔正端坐在桌前说着什么,看着侯斌满脸通红眼睛迷离的样子,就只肯定喝了不少。而他原本就生的很可爱,如今这幅模样更是诱人。啧啧~~~~该不会是跑过来考验翔的自制力的吧。 就在水涟漪乐滋滋的偷窥时,皓嗜天也漫着步子到了。瞥了眼四周没有发现那么灵动的身影,于是就在房子四周巡视,结果发现走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趴在那里。于是便走到默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严肃的说道:“默,最近天气炎热,不要忘了给教内除虫子,要是跑进屋里就不好了。”貌似,女子就很害怕虫子吧。 “虫子?哪里有虫子?”默挑挑眉头,不知他说的是什么。 “那不是吗?”指了指走廊上那个黑影,皓嗜天蹙起了眉头。“都长那么大了,也不知道以前一直从哪里躲着。” “...教主...那不是虫子。”顺着手指看去,默黑了脸,尴尬的低声说道。 “不是虫子?那会是什么?”皓嗜天又看了看那身影,貌似是个大壁虎。 “是......咳咳...涟漪。她正在偷窥,就跑到那上边去了。”默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就扭头看向了别处,而皓嗜天则是抽着嘴角之后陷入了沉默。 幸亏刚才没有准备用内力轰击她,否则—— “咦?小姐在干什么。怎么突然那么激动。”因为丫丫距离水涟漪的距离比较进,而且几乎是平行的,所以很清晰的就看清楚了水涟漪的举动。 “激动?”皓嗜天一蹙眉头,然后就一个起身飞身上了走廊的房梁,在水涟漪身侧蹲下了身子。然后也学着他的样子在窗户上开了两个洞,将眼睛凑了过去。结果却看到,屋内的两个人正在热情的亲吻! 这个妮子!怎么会那么喜欢偷窥人家的这呢! 屋内,醉醺醺的侯斌紧紧地抱着翔,而翔也紧紧地抱着他,两片薄唇更是激情的碰撞在了一起。看的水涟漪那叫一个兴奋,这几天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O(∩_∩)O哈哈~。不过,快点后续发展了啦! 像是察觉到了水涟漪的心事一般,翔突然将侯斌拦腰抱起,然后朝着床铺走去,而侯斌则是双手紧紧的勾着翔的脖子,一脸迷醉的看着他。身子刚碰触到床面之后就立刻起身印上了翔的薄唇,而翔则也是热情地回应着他,然后伸手准备接他的衣衫。 “不良镜头,小孩子不要乱看。”就在皓嗜天准备把水涟漪拉回来时,谁知却被人捂住了眼睛,接着耳边就响起了某人好心的劝告。可是他将拿手给拔下来时,却发现某人似乎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 “你是个女的!”皓嗜天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的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拉了回来。 “不用你提醒!”水涟漪想要打开他的手,可是发现似乎够不到。于是便拼命的挣扎,可是皓嗜天怎么会允许水涟漪看那,只好拉扯着她的衣服不松手。于是,只听嘶啦一声,水涟漪的衣服被皓嗜天从领子处给撕烂了,露出了背后的大片雪肌。 “啊!你个变态!”水涟漪恍然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皓嗜天手中的熟悉布料,半刻后终于回过神来。然后一拳朝他倒了过去。 “我不是——”皓嗜天见拳头挥来,于是想要躲藏,可是这里是房梁,他要是想躲除非冲进窗户里。再想一想水涟漪小妮子劲头应该不大,就想要承受着一拳,也好过破坏人家的好事。但是知道那拳头打到他的身上他才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误,因为过于生气,水涟漪拳头上竟夹杂了丝丝的内力。而他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被拳头轰击到了窗户里。 “噗通!霹雳哗啦——” 屋内传来了重物坠地与瓷器掉落在地的声音,水涟漪咬了咬牙,看着窗户上的大窟窿,无奈的跳下房梁,一脚踹开了屋门。 “抱歉抱歉,你们继续继续。”一进屋子,水涟漪就点头哈腰的朝着床上某位神色不善的男子道歉,然后拉着狼狈的某人的衣领,连拖带拽的将他从屋子里拖了出来。顺便有将门给带上。 一出房门,水涟漪就无奈的伸手弹了弹皓嗜天的额头,然后继续无奈的拖着他走出了院子。身后则是尾随而出的丫丫几人。 好戏没看成,水涟漪很恼火,刚要开口大训,可突然之有人来报,说有人与闯山。于是便被抓了上来,现在正压在大堂里。无奈之下,水涟漪只好拉着皓嗜天先往大堂走去。可是在刚迈进大堂的大门时,她就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屋中央的人,低声轻喃道: “云语。” 像是听见一般,那屋子中央被困住的人突然转过身子,看见是水涟漪之后刚才还冷漠如霜的神情立刻大变,眼泪哗的一下子流了出来,连哭带嚷的朝着水涟漪奔过来:“涟漪!求你l救救王爷吧!” ☆、卷三 第七十八章 姑奶奶我回来了! 林间小道上,两匹骏马飞驰而过,强壮的马蹄溅起地上的沙尘,灰蒙蒙的扑向两旁因骏马飞驰而来而歪向一旁的花草身上。那哒哒的马蹄声,更是吓得林间休憩的鸟哗啦一下子展翅高飞。 白衣飘飘,发丝飞扬,被马蹄疾风所带下的树叶还没来得及亲吻那扬起的裙角,就被马尾抽打到一旁。水涟漪微蹙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前方的道路,脸色因为马匹的颠簸以及连夜的赶路而有些泛白。但是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半分的松懈。 当云语在雪峰山的大堂里哭喊着向她救命时,水涟漪丽脸上的笑容就迅速被严峻所替代了。简单的对皓嗜天说了几句,就欲下山。丫丫想要跟随,也被她给留到了峰顶。 “这一趟出去肯定不会太平,你不会武功,将你带过去一是累赘二是生命会受到危险。你好好的留在峰顶等着我,办完事我就来找你。”摸着丫丫泪流满面的脸颊,水涟漪浅浅一笑。对着冷微微点头,然后就飞快的下山,骑上皓嗜天准备好的马,赶往了回皇城的路上。 “云语,你说现在络星韩已有两日未回府了是吗?”水涟漪骑在白马上,尽量的往下压着身子以增加马的速度,眉宇紧缩,望向一侧同样一脸急切的云语。 “是的涟漪。说是在两天前进宫就一直未回来。我从半路上接到小虎的消息就立刻赶回去找你了。”云语的神情突然有些暗淡,仿佛是忆起了几天前不好的回忆。 “嗯。给我说说近日来京城里和朝廷的状况。越详细越好。”水涟漪一心忙着赶路,根本无暇关注云语的表情,而她这一脸淡漠的样子,看在云语心里更是成了不可以原谅她的标志。 “是。”云语点头,调整好情绪,将这几天京城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涟漪,其实在你被绑走的第二天,皇城就变天了。王爷和湛王爷四处找你,惊动了王乐,被他得知你失踪的消息。然后王乐就希望趁你消失,王爷们失魂落魄之际给王爷一个沉重的打击。但是王乐没有想到,事情发生的第三天,王爷和湛王爷以及太子殿下的精神状态就恢复了往常。所以就暂时压制住自己的计划。” “嗯。”水涟漪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的确与她事先所想的一样,恐怕想出这个主意的会是络星玥,因为根据老大的暴脾气还有桃花湛的性子,应该会急忙地找她几天,也就只有络星玥,在那重视下还能保持头脑冷静,真不愧是太子!也怪不得皇爷爷那么夸奖他。 “王爷们见王乐的活动暂时归于平静,于是便微微放心,然后湛王爷和王爷就继续暗中派人寻找你。直到五天前,不知是谁放出了消息说是金牌暗卫葬身崖底,尸骨无存。这一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皇城的慌乱,湛王爷更是马不停蹄的赶到王府询问状况,皇上也是连夜宣王爷进宫,询问具体状况。在得知这是涟漪你的计谋之后,皇上才安下心来。不过经过这一吓,似乎身体出了点状况,受了风寒卧病在床,让太子殿下暂时处理朝政。” “嗯。那个计谋的确是我出的。王乐出钱让嗜血教的教主取我性命,可是是血教教主将我掳走之后发现本姑娘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所以就没有杀我。根据嗜血教教规所定,如果不能完成任务必须要退还定金。但是我没有让皓嗜天那么做。而是让他放出假消息,就说我被人掳走,最后坠落深崖而亡。不过我前不久将这个计谋提前告诉了络星韩,所以他才会比较的镇定一下。因为我希望他能够抓住这个机会,趁机打乱王乐的计划。”水涟漪看着前方的拐弯处,微微扬起了唇角。亮丽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闪闪发光。 “打乱王乐的计划?”云语蹙起眉头,并不太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嗯。可能你没有在京城不太了解。我在信上对络星韩说,如果我落崖身亡的消息公众于世,那么必然会引起雄壮的波澜。而王乐很有可能趁此波澜闹事,所以,我就告诉络星韩,如果他真的闹事,那么就将计就计,争取反咬他一口。”这个在出主意之前就有想到过。因为她无法不相信,王乐不会拿这事闹出点什么乱子。 “嗯!小虎到时来信说王爷的情绪很低落。而且果真如同涟漪所说的那样,王乐在朝上公然质问王爷为什么水涟漪会消失,而且还会葬身于崖底。并且指责王爷管理无方,没有看顾好手下。让雪龙国的金牌暗卫失去了性命。到后来,王乐就开始猜测涟漪你被掳走的原因,后来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信函,说你是玄武国的奸细。这次不是被掳走,而是逃跑给回归玄武国的凉王送信。又因为,暗卫大赛期间,涟漪你与几位王爷的交情比较好,所以不少大臣竟然都相信了!”说到这里,云语气得脸色发白,语气也有几分的咬牙切齿,握着缰绳的手更是紧紧缩紧,骨节处的净白在阳光下白的亮人。 “奸细?哼,还不知道谁是谁的奸细呢。至于那些信他的大臣,肯定就是他的同伙了。对了,奥汀国那边有什么动静?”水涟漪突然想起那次在夜间听到的谈话,便忍不住问道。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貌似奥汀国的轩辕皇子似乎在争夺太子之位。”云语想了想,说道。 “太子之位?”水涟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随即就是一抹讥讽的微笑。真是没有想到,浩轩还是一个如此追求权力的人,一开始竟然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还以为他会是个喜爱自由,无拘无束的逍遥皇子,温润王爷呢。原来,也是个争名夺利之徒!不过,身为皇室一族,有这个念头也不是什么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而且,他对自己真的很好。 “嗯,没错。这几年浩轩皇子大力经商,而且又广施善意,再加上她的母妃是贵妃娘娘,所以朝中有不少大臣都支持他,而且奥汀国皇帝一直也很喜欢他这个儿子。”云语说到这里也有些沉默,虽然对于那个轩辕皇子只是在远处看了几眼,但是真的没有想到如此谪仙的面孔,清雅的气质竟然也会对那功名利禄所倾倒。不得不说,他为藏得真的是很深。那儒雅的外表,欺瞒了一切。 “好了,不说他了。我问你,王爷对于我是玄武国奸细的说法有什么看法,或者说有什么神情体现吗?”不想在谈论那个儒雅的身影,水涟漪便扯开话题。想到一开始第一次见络星韩时他所说的话,便开口问道。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根据小虎的信件表明,说王爷最近因为这件事情忙得有些疲惫不堪,对于小姐的态度,我想肯定会是不相信吧!小姐你…怎么会背叛王爷?”说到这里,云语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眸子里也升起了水雾。水涟漪将一切看在眼底,然后唇角微微上扬,心里最后的一片乌云也烟消云散。 “好了。不要在自责了。那天我的情绪也的确是激动了一些。”水涟漪见云语险些要哭出来,便开口安慰她。 “涟漪~”云语镇静地抬起头,眼泪瞬间滴落,只是唇角却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 “好了。快赶路吧。现在络星韩的状况不知道如何。但是绝对好不了多少。对了,黑剑的成员们都还在吗?”水涟漪突然想起些什么,扭头问道。 “嗯。都在。因为皇宫禁止暗卫私自进入。所以黑虎他们无法进去打探王爷的状况,不过涟漪你就不一定了,你是金牌暗卫。有这个特权的。”云语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 “嗯。那就好。走吧!让王乐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水涟漪唇角忽然上扬,马鞭一挥,随着马儿的一声惨烈的嘶叫,马匹立刻如风一般往前奔去。阳光投下,留下一道细长的剪影。 接连两天的策马奔腾,终于在第三天的黎明时刻抵达了皇城的门口。由于皇城的城门还未到开门的时刻,所以水涟漪就领着云语按照皓嗜天在出发前告诉她的那条密道溜进了皇城。然后又躲过皇城内四处寻落的士兵和老早起来准备摆摊的小贩们,从韩王府的后门进到府中。 “水丫头!你——!”福伯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水涟漪一把捂住嘴巴然后拖进了屋里。而云语则是看了看周围有无闲杂人等,才紧闭上房门,扭头看向屋内的水涟漪。 “涟漪,没有人。” “嗯。好。”对她点点头,然后便低声对着福伯说道。“福伯,我现在活着的是消息还不能公众于世。所以你老人家就先憋屈一会儿。我这也是为了王爷好。哈!” “嗯嗯。”被捂住嘴巴的福伯重重的点了点头,满是苍茫的眼睛突然含满了泪珠。等水涟漪一松开他的嘴,眼泪就刷的一下子流了出来。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你不知道我知道那个消息时心有多痛。多好的一个丫头。哎~~~~~活着就好啊!”福伯看着面前虽然有些憔悴但是双目仍旧炯炯有神的水涟漪,然不住感叹道。 “嗯。先不说这些了。福伯,老大他有消息吗?”水涟漪感激地看了看他,然后问出今天她最想问出的问题。 “刚才湛王爷府中的人来报,说是王爷们仍旧还在宫中。因为打探到王乐准备最近几天某朝篡位,所以让我将府中大大小小的人员安置好。莫可乱了阵脚。”说完,眼中就闪现出一丝的怒色,恐怕是对王乐那种小人的鄙视吧。 “嗯。福伯,这项任务就交给你了。这几天皇城风云不定,最好不要让府中的人员迈出王府。至于日常吃食问题,如果府中还有存粮就先吃那些存粮过日,如果没有一会儿早市开张就立刻出去采购。这几天待在王府中绝没有坏事。还有,府中的防卫工作也不可懈怠。对于那些府中找事的人,直接严惩,绝不用姑息他们。如果外城慌乱有人欲跑到王府闹事,那么就紧闭王府大门,无论如何,也决不可开王府大门,让他们践踏破坏王府的一草一木,知道吗?” “放心吧丫头。这些我懂得。我怎么会让那些人动我府中的一分一毫。”福伯看着水涟漪一脸肃穆的样子,身上体现出的临危不惧的大家风范更是让他深深折服,也更加让他渴望府中能有这样一位心思缜密的当家主母。 “那好。这里就交给你了。云语,我们去黑剑。”拍了拍福伯的肩膀,水涟漪就对云语使了个眼神。二人悄悄的打开房门,趁着清晨府中人员还未起来工作的时刻。迅速跑进了黑剑。 一进黑剑的议事厅,就看见黑虎黑龙一脸肃穆的坐在那里,二人看见水涟漪风尘仆仆的走了过来,脸上一阵欣喜之后就是狂热的期待,因为他们发现,没有了她,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好对付。 “洛枫呢?”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旁的茶杯狂饮起来。这几天的连夜赶路,害她连口水都没好好喝,真是罪过罪过。 “去打探王爷的消息了。应该快回来了。”黑龙蹙着眉头坐在一旁,身上气息紊乱,定时心中所乱导致。 “嗯。记住,要想赢,先稳住自己。莫要先乱了自己的阵脚。”放下茶杯,水涟漪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黑龙,见他身子微微一愣,接着嘴角扬起的弧度之后,就让黑虎给她细细的汇报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事物。 “涟漪,我想前几日的事情云语应该都给你说了,所以我就说一下这几日新发生的事情。将军李伟叛变,投靠了王乐,如今皇城外四十里的地方有三万大军安营扎寨,意图谋反之心可见一斑。而王乐又以你勾结玄武国叛国之名欲扳倒王爷,如今王爷已在皇宫内五日未归,虽然知晓他与太子殿下和湛王爷在一起,但是具体的情况还不得而知。”此时的黑虎也是一脸的肃穆,平常的嘻哈模样早就被抛到了脑后。水涟漪看着此时的黑虎,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他的成熟,很是赞叹。 “嗯,我知道了。放心,我已经有了对策。”水涟漪身子瘫软的往身后的椅背上一躺,满意的勾起唇角,看着她们一个个惊喜的站起身望着他。 “是什么对策?”突然,洛枫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黑衣的洛枫正踏进屋门,俊秀的脸庞有些邋遢,似乎是这几日的疲惫烦心所致,但是双眸却突然焕发出了光彩。不知是因为水涟漪的存活还是为了她口中的那个办法。 “先说说你打探的情况。”水涟漪指了指身旁的空椅子让他坐下,然后蹙着眉头看着他。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升起了不好的感觉。 “好。”洛枫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之后就开始道来:“王爷的状况不是很乐观。太子殿下与二位王爷似乎一直待在翔宇殿内,把持着皇宫中的阵营。但是由于后宫安嫔的叛变,所以宫中也是暗涛汹涌。另外,再回来的路上我发现王乐府中匆匆忙忙,似乎是在准备什么。” “那就是在准备造反了。”水涟漪眼珠一动,轻易地猜测到王乐的动向,嘴角微微一弯,然后就倚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房梁。眼中,晶光闪闪。 “什么!他竟真要那么做?”云语惊讶的站起身,有些难以置信。 “傻瓜,怎么不会。这么多年的辛勤,不就是为了今日的一战吗?你难道还真以为他收兵权笼络大臣是为了玩玩?”水涟漪感到一阵好笑,略微无奈的对着云语摇了摇头,然后单手撑着额头看着屋内的摆设。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干坐着吗?该死!”黑龙难得的爆了一下脾气,愤怒的捶了捶椅子扶手。 “对了涟漪,你刚才所说的办法是什么?”洛枫也是一脸的愁云密布,可随即回过神来,想起了他刚进门时水涟漪说的那句话。于是便迫不急待的询问着她。而他这一问,屋内愁眉不展的几人似乎也看到了希望,于是也都一个个如饥似渴的看着正座上一脸颓废的水涟漪。 “办法是有。但是要成功首先要有一个条件。”水涟漪看着他们一个个如饥似渴的眼神,反而勾起了轻松的弧度。摇了摇右手的食指,目光一一扫过他们之后,轻轻说道。“我问你们,你们信我吗?我指的是毫无保留的相信。” “我信!”水涟漪刚问完,云语就抢先答道,生怕别人与她抢了似地。 “我也信!”黑虎第二个站起身,双目紧紧地盯着水涟漪。看的水涟漪忍不住扬起了嘴角,然后目光扫过了屋内的其余二人。 “你们呢?”黑虎和洛枫,算是黑剑里的顶梁柱,心思缜密如同女人,不知他们在如此时刻,会怎么回答。 “我信。”良久,黑龙抬起头说道。 “我也是。我们都毫无保留的相信你。”洛枫也转过头,对着水涟漪投以温柔一笑。 “呵呵~~~~谢谢各位。谢谢你们如此相信我。我想,你们值得为你们做出的决定而喝彩。”水涟漪双手轻合,从椅子上坐直起身子,然后对着他们微抿了唇角。 “这个主意成功率与失败率各占一半。但是如果我们大家拼了一拼,那么成功的几率会大大的上升。所以,今天的我们不是去执行什么任务,而是去赌,去拼,去争分夺秒。胜了,国家安定。败了,结果如何,大家心里自然都清楚。”见他们突然都沉下的面孔,水涟漪般低垂了眼眸,悄悄打量他们的神情。 沉重,愁苦,忧虑。毕竟是一场赌博,胜负如何,还未曾知晓。不过—— “我们拼了!战死也好过在这里当俘虏!”黑虎突然站起身,大声的说道。眼中的坚定迅速感染了他人一个个也都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都换上严峻的神情看着水涟漪,异口同声道:“下令吧!” “很好!记住一点。相信我们可以,那么就可以。大家过来,我们的计划是......”水涟漪对着他们招了招手,众人就自动围了过来。屋外的鲜花随风飘逸,可此时的他们却无心欣赏那清幽的宁静。 微风习习,杨柳依依。不知是不是知晓今日会发生动荡,以至于接连几日的烈日也悄然的躲在了云层后。收敛了灼热的阳光,如同安静的孩子,隔着云层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阴沉灰蒙的天气,虽然凉爽宜人,但是总觉得莫名的压抑。躲藏在王乐府中的屋顶上,藏身在浓密树叶中,一身黑衣的黑虎半眯着眼睛,神情严肃的望着王府内那进进出出慌慌张张的丫鬟家丁们,一种称之为恐慌的气息在王府上空弥漫,但也夹杂着淡淡的期待与激动。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很快,一身黑色朝服的王乐突然领着一帮人从后院往前厅赶来,那肥胖的身体圆圆鼓鼓,随着他的走动腹部而微微的颤动,像是在张扬着他的得意,宣告着世人他心情的美好。 “好了!丫鬟家丁在家待命,其余人给我走!”王乐挥了挥衣袖,扯着嗓子高喊一声,接着就趾高气昂的走出王府大门。门外,一辆装饰豪华的轿子早已恭候多时,而轿子后面,是打扮成随行侍卫的杀手暗卫。 黑虎屏住呼吸,将身子往树枝中引隐了隐,细细的看着王乐坐上轿子带着那一大帮人消失在前方的拐角处。又扭头打量了一下王府内近乎空虚的大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身子一闪,就消失在了树丛之中。 王府黑剑内,水涟漪正在收拾行头。以前让众多裁缝赶制的黑剑队服已经完工。所以水涟漪想都没想就命令所有人这次一定要穿着她所设计的服装跟她去赌。赢了,黑剑的名声就此远扬,输了,这件衣服也算是没白做,虽然只穿了一次,但是也比放在橱柜里当做展示品要好。 身为暗卫,黑色无疑是最适合他们的颜色。所以黑剑不乱服装的样式怎么样,一律都是浓稠的黑色,而且还是用最好的皮子所缝制。水涟漪脱掉身上飘逸的白色长裙,换上紧身黑皮裤,紧身黑色小上衣,脚蹬黑色的长靴,摘掉头上的发饰,只用一根黑色的皮筋将头发扎起一溜,然后其余的披散在脑后。将一把做工精细的匕首放在靴子里,然后带好黑色的手腕走出了房间。 屋外,同样换好衣服的众人也都各就各位了。云语与她的服装样式差不多,紧身的皮裤将她的腿衬托的修长迷人。而黑龙外面的那一个黑色的风衣,则是衬托得他整个人更加的冷漠有型。洛枫仍旧走着他的儒雅路线,欧式贵族风格的服装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个高贵的王子,但是黑色又让他多了几分的不易察觉的冷清,如同月下的吸血鬼,高贵但又有着让人生寒的冷漠。 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众人一个个都扭头看去,在看到从屋内走出来的女子时都是猛然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艳之后就转化嘴角的淡淡的弧度。 “怎么样?黑虎回来了吗?”一出房门,水涟漪就迫不及待的询问着他们。眼神却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感叹这美男靓女的资源真是颇为丰富啊!他们要是组个乐队往那舞台一站,还不得立刻让下面的人发疯?男的帅,女的美,太养眼了吧! “嗯,刚回来。而且如你所料一样。”洛枫轻勾嘴唇,刚才的紧张急迫此时已经慢慢散去,剩下的唯有那可坚定不移的决心。 “嗯。那就好。那他人呢?”看了看,似乎没有他的踪迹。 “回去换衣服去了。他其实早就想穿,但一直没有一个机会。”云语在一旁解释道,但是目光却不断地从水涟漪身上上下移动。从她绝美无瑕的脸庞到凹凸有形的身材,从她嘴角淡淡的惬意到她眼中的那一丝从容淡定,一种名之为自卑的病毒迅速在她的心里蔓延。 以前的涟漪似乎还没有给她如此的震撼,但是眼前的她,虽然站在阴云天空下,但是却丝毫遮盖不住她身上的霞光万丈,让她真的是又羡慕又为之骄傲。这时,水涟漪嘴角突然一扬,眼中也是笑意闪闪,明亮的眸子里硬着一个黑色的影子大步的走来。云语好奇的转过头,结果却看到换完衣服的黑虎正得意洋洋的赶来。 “怎么样?我这一身不难看吧!”说完,黑虎特意竖了竖领子,眼睛微微一眯,帅气十足。脚上的皮靴子,也被他擦得油光锃亮。 “不错。我就知道会很适合你。”水涟漪欣慰的笑了笑,轻点了一下头。“好了,如今装备已经完成,那么我们就出发了。记住,我们是暗卫,暗卫的一大特点,就是——了无声息。” 嘴角一扬,邪魅的弧度悠然绽放,抬眸看着灰尘的天空,眼中的光亮一闪而过。 毫无征兆毫无防备的,当一身黑衣的水涟漪带着近一百人出现在王府大厅中,王富世还在悠闲地与自己的小妾调情,直到他的屋门被一脚踹开,他被衣冠不整的从屋子里拖到大堂,亲眼看到主座上那翘着二郎腿悠然含笑的女子之后,才发觉究竟发生了怎样恐怖的事情。可此时他想要呼喊也已经来不及,因为他的手脚已经被束缚住,呀穴也在他要开口的那一刻被人给点主,所以只好惊恐的望着她,乞求着父亲迅速归来。 “啧啧~~~王公子,好久不见啊?怎么你见我的表情像是见到鬼一样啊?我又没有毁容也没有变脸,绝美依旧,怎么你的态度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呢?”站起身子,踩着两厘米高的黑皮长靴,水涟漪悠闲的迈着步子围着王富世轻轻地转着圈,脚下的嗒嗒声,如同催命的符咒一般,让王富世险些一头晕过去。看的水涟漪却勾起了嘴角。 “行了。把那些丫鬟和家丁都给我点了穴,绑结实了。然后给我好好的搜搜这个王府,任何地方都不可以放过。争取找到王乐谋反的证据。”水涟漪蹙着眉头吩咐着众人,刚要转身回坐喝茶,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听那声音似乎是个老年人,而且笑声满是嘲讽与轻蔑。 “真是可笑。事已至此,你们难道还想用那些狗屁账簿和书信来制服我儿吗?哼!愚蠢之极!”王乐的母亲满头银发,衣着华丽的坐在一旁的圈椅内,从容地喝着茶水,丝毫不理会地上朝她求救的孙子与那些王府家丁们。 “哦~~~?这位就是王老太太吗?啧啧~~~~~真是不同凡响啊。到了这时候还能如此的淡定,真是让我好生佩服。”水涟漪摇着脑袋庸懒的歪坐在椅子上,玩弄着胸前的长发,修长的玉腿轻轻地搭在椅背上,对着王老太缓缓勾出一抹微笑,看的王富世口水直流。 “知道就好。怎么?还要在我王府内撒野吗?”王老太太重重的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双眼怒斥一瞪,直逼主座上的水涟漪。 瞥了眼溅出茶杯滴落在桌子上的茶水,水涟漪微微晃动着双腿,然后拿着一旁的茶杯,毫不留情,嘴角含笑的朝着王老夫人扔了过去。“啪”的一声!茶杯被摔得粉粹,王老太太捂着胸空惊恐的看着水涟漪,耳边似乎又传来刚才茶杯呼啸而过的那刻。脸上的嚣张与傲慢,顿时荡然无存。 “抱歉,手一滑就飞出去了。摔到地上可惜了点,下次我会注意的。”看着王老太太更加苍白的面孔,水涟漪缓缓勾出一抹冷笑。跟她玩嚣张,玩强横?也不看看自己配吗!这个王老太太,真是不自量力。 “云语,给我捆了她!然后让人给我好好的搜搜王乐的书房卧房,争取找到王老太太口中的账簿与书信。越快越好,还有,不用顾忌什么,碍事的就搬开或则是砸了它。反正我们不心疼。”说完,又对着王老太太扬了扬嘴角,气得她脸色更加的苍白,像是要透明了。半响,才挤出一句话: “你难道不知道尊敬老人嘛?孔老夫子所说的孝义,你堂堂的金牌暗卫不会不知晓了吧。” “呵呵~~~~”一听这话,水涟漪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对着王老太太的幽雅的竖起了大拇指。“强!你够强悍9然敢用着来压我。不过这也足够证明了一点,你的确是够弱智的。你我非亲非故,我凭啥要孝敬你?还有,对于罪臣的家属,那些执拗不顾的人,我用得着对你三拜九叩吗?你信不信,如果孔老夫子现在就站在这里,那么他责备的绝不会是我,而会是你。教出一个某朝篡位违反君臣礼节的儿子,孔夫子定会用口水淹死你吧!” 听了这话,王老妇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终则是羞愧的低下了头。知晓了面前的女子看似年纪轻轻可是比那些油滑的老大臣们还要难对付。于是便低头不语,期望着自己的儿子早日完成大业,再回来解救他们。 “涟漪,找到了账簿,但是书信却没有找到。”洛枫抱着一顿账簿往桌上一放,忧愁的看着她。 “都搜了吗?”水涟漪蹙眉头,猜想是不是有什么漏掉的地方。 “嗯。但是都没有发现。”洛枫点头,眉宇紧缩。 “是吗~~~那~~~~”摸着下巴,静静的冥想,谁知却无意间瞥到了王老妇人嘴角勾起的弧度。心中一怒,欲发火,谁知突然电闪雷鸣一般让她的大脑瞬间忆起了电视中的一个片段。扫视了大厅一眼之后,然后踱着步子走到正前方的那个红木桌子前方。 “给我翻过来。”一拍桌子,水涟漪就对着一旁的暗卫下了命令,但是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王老妇人,见她突然惊恐的抬头之后,嘴角的弧度愈发的鲜艳起来。 半柱香后,王府内的财宝金银都被水涟漪所搜罗了出来。把它们一一放进箱子之后,就让人绑了王富世和王老妇人扛着这几只大箱子,然后悄悄地往皇宫方向赶去。 临近皇宫时期,水涟漪瞥了眼王老妇人,眉宇一蹙之后就拉过一旁的黑龙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声,见他点头之后,这才松了嘴角。 悄然的脚步最后停留在皇宫宫外一处不起眼的墙根处。水涟漪让黑虎洛枫和云语和她还有黑龙分别带领二十人从皇宫的几处翻墙进入,然后以拉网的形式向王乐与络星韩他们对峙的那个宫殿逼近。对于沿途遇到的谋反人员,一个不留,定让他无力反抗才可。然后五支队伍再从宫殿外找地方集合。 “记住,动手时一定要快。万不可打草惊蛇,如果对方人员过多,攻克难度系数大,那么就避开他们。总之,莫要暴露了我们的目标!还有,这几只箱子定要保存好!这可是我们最后夺胜的关键!”临行前,水涟漪再次叮嘱了他们一番。四人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各带二十个人,各抬了一个箱子分头行动去了。 看着他们的身影一个个了无声息的翻进皇宫大院,水涟漪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对着剩余的二十人,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行动。正欲翻墙,不经意瞥了眼一旁被绑得如同粽子似的王富世,见他突然神情一慌,水涟漪立刻就知晓了他的想法。抬起一腿毫不留情的踹过去,王富世就栽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看紧他。莫要让他发出一丝的声响。”踹了踹地上的王富世,水涟漪将他交给身后的一个强壮男子,然后一个飞跃跳上墙头,观察着皇宫内的情况。 “没人。快!”对着他们一挥手,水涟漪就率先跃了过去。然后其余二十人扛着王富世也轻手轻脚的越过围墙,毫无声息的落在水涟漪身后。 “我们走。”再次看了看四处,见确实无人之后水涟漪才带领着他们一路悄悄地往皇宫内部走去。路上虽然遇到了几个路过的太监和宫女,但是水涟漪还是毫不客气地点了他们的睡穴让他们睡到在地。不一会儿,就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的花仍旧是开得活泼鲜艳,丝毫没有因为外界的因素而遮盖住他们的美丽与芳香。风拂过,花瓣起舞,花香四溢。可是行走在御花园里的他们却毫无心情去观赏。翻过假山,水涟漪众人还没走几步就撞上了出来散步的安嫔,二人相见,都是微微一愣,可还是水涟漪率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点了她的哑穴,然后一个扫堂腿,让她栽倒了在地上。等安嫔回过神来时身上早已经被摔得青一片紫一片,而她自己则是被绳子捆得紧紧的无法挣脱,口中也塞上了布条,被一个黑衣男子控制住,随着他们的大部队继续朝内宫走去。 虽然王乐在宫中有人,但是相比之言太子的势力还是较大一些。于是水涟漪在绑了安嫔之后,便堂然的带着一帮子的黑侠客,拖着两个拼命挣扎的倒霉蛋走在御花园里。路上也遇到过王乐的手下欲去通风报信,不过都被黑剑的人员眼疾手快的现行解决了他们,其实就算是被王乐知道了也没有关心,事到如今,大家都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兔子,想回头根本不可能,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谁运气好谁命大,那么就胜了,否则就跌落谷底,粉身碎骨。 不过走了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的担忧完全就是多虑的,因为皇宫里的侍卫都不知跑到了何处,想必是王乐已经带暗卫进了宫欲行行刺,而那些侍卫都被调到皇帝的宫殿或者是朝堂里与他们对峙了吧。即然如此,那么她就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好好的折腾折腾他们。 五个小队在扫清自己沿线的障碍后,就在距离昭和殿五百米处的花丛中相逢。因为人数较多,所以水涟漪便让他们四处散开来,让黑虎在皇宫里翻出一点类似于烟花炮竹的东西,得到王乐的消息,水涟漪拿着它们往昭阳殿走去。远远地,就看见昭阳殿外围了一大群士兵,见装着与神色,以王乐的手下居多。此时两方似乎是在对峙当中,因为没有命令所以谁都没有动手,只是一脸肃穆的看着对方,手中的兵器也泛着丝丝的微寒。像是只要一声令下,就会短兵相接一般。而在谋反的那堆人群前侧,一名四十多岁类似头目的大汉不时的望着昭阳殿紧闭的大门,不时的怒瞪着对面的士兵。 “我和云语负责制造混乱,你们趁机拿下他们。特备是那个头头,我要让他毫无声息。”拿着手在脖子处横向划过,众人就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便让黑虎和洛枫带着一帮人躲避在一旁,而她和云语则是悄悄点燃炮竹,然后朝着王乐士兵的方向仍去。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炮竹被点燃,在士兵中间乱窜。吓得那些毫无心理准备的士兵们抱头鼠窜,而黑剑的人员却趁此机会将他们上前一个个拿下,缴了他们的械,扔个一旁看傻眼的皇宫守卫手中。而那个头头,则被黑龙一刀夺去了性命。 “我就说嘛!过节一定要放点炮竹庆贺庆贺才是真理。”拍了拍手,水涟漪含着笑缓缓从人群中走出,那些识得她面孔的人一个个或惊恐惊喜的看着她,嘴巴情不自禁的张大。 “愣着干什么?绑了他们。在门口给我守着。”水涟漪对着他们中间的一个人使了个眼神,那些皇宫侍卫就立刻上前绑了那些谋反的士兵们,因为黑剑都点了他们的哑穴,所以整个过程算是安静无声,几乎是没有惊动殿内的动静。 “我问你,王乐进去多久了?”拉过一个小士兵,水涟漪问道。 “半个时辰了!”小士兵缩了缩脑袋,怯怯的说着。 “嗯。好。”松开手,对着黑龙,洛枫,和云语挥挥手,留下黑虎在外面照看着人质和宝箱听她指挥,然后又领了五个实力最强的暗卫,水涟漪便大步的踏上了台阶,停步到紧闭的门前。里面,隐隐的有王乐的笑声传来,水涟漪勾了勾唇角,将内力集中于脚部,朝着那紧闭的朱红大门,狠狠地踹去,然后张狂着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王乐!你姑奶奶我回来了!” ☆、卷三 第七十九章 气气更降!!! “啪啪啪啪——” 靴子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诺大的宫殿里显得格外的响亮。身后的朱红大门缓缓关闭,投射在地上的光线也随着大门的关闭而逐渐拉长变细,最后化成一道光线消失在黑色的长靴下。 刚刚还处在战火冲锋时期的大殿突然变得寂静无比,沉寂的气息静静地流淌,众人都呆呆的看着突然闯进的九人,最后视线落在了走在最前面也是最引人注目的女子身上。看清楚那精致的容颜之后,便一个个如同石像一般愣在了那里。 “怎么?不认识姐了?”右手抚了抚身后的长发,水涟漪冲着王乐露出一个光艳的笑容。然后就斜过眼眸,看向了坐在上方的络文,以及龙座下守护着他们的络星玥络星韩与络星湛三人。嘴角的弧度再次上扬之后,接着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高声说道:“皇爷爷!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雪龙国金牌暗卫水涟漪带着众人来解救你了!不要慌不要怕!我们的口号是为人民服务!我们定会救你们于水火之中,将这奸臣拿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M是——” 水涟漪吸了口气,右手轻轻滑过右额头,将额前的碎发挑起,扮酷的挑起了嘴角,轻声说道:“你们有没有想我啊?” “……” 屋内仍旧是寂静的吓人,灯罩里的烛光寂静的燃烧着。淡淡的黄色光晕笼罩在屋内,让水涟漪嘴角处的那一抹轻扬显得不那么的意切。 覆在胸口的右手慢慢放松,然后慢慢垂下。从水涟漪突然踹门闯入就呆愣住的络文突然发现了一个现象,就是自己刚才被王乐气的发痛的胸口突然之间失去了感觉。布满沧桑的眸子在触及到台下那一抹熟悉的弧度时突然变得光亮无比。紧抿的嘴角也慢慢放松,然后颤巍巍的动了动嘴唇,轻声地叫道:“水丫头?” 听着络文如同蚊呐一般的声音,水涟漪嘴角的弧度更是明显,眼角微微上挑之后就回道:“有!” 虽然声音很轻,很柔。但是满屋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水涟漪看着还处于愣神中的他们,便一个箭步上前,扑向了络星韩。 “老大!偶回来了!”掐了掐络星韩的脸颊,水涟漪狡黠的笑着。然后在他回神之时,又扑向了一旁的络星湛,同样扯了扯他的脸颊之后又伸手拉了拉络星玥的脸颊,然后才笑嘻嘻的跳回原处。看着三人红红的脸颊,扬起了嘴角。 “怎么样?这下子相信了吧。我水涟漪,回来了!” 宣告式的语言再一次在大殿响起,击弹在墙壁上又反射回来。震的几人耳膜发痛,不过那真真实实的感觉却让他们没有的欣喜,呆愣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一丝弧度缓缓在唇角绽开。 “怎……怎么会?”耳膜的刺痛让王乐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指指着水涟漪,一脸惊恐的看着她。步子忍不住后退几步,那话才碰碰撞撞的从口中吐出。 “怎么不会……”双手抱胸,水涟漪讥讽的笑着。“瞪大你的小芝麻眼,看清楚了。你姑奶奶我回来了!所以,作为反派人物的你,是不是该收拾收拾东西回家种地去了。”毕竟她可是主角!按照剧情的发展,在最后的一刻奥特曼会打败怪兽,灰太狼会被喜羊羊给打飞,而她代表正义的水涟漪自然也会取得胜利了啦! “哼!没想到你没死!真是祸害遗千年!”王乐眼睛微眯,语气讥讽不善,心里却对嗜血教恨之入骨。竟然敢私吞了他的银子不办事,还放出假消息欺瞒他!该死的武林中人就是不可信! “(*^__^*)嘻嘻……谢谢,借你吉言!不过论祸害,王大人你还要比我更高一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我是祸害,王大人你是王八。大家彼此彼此。”说完,还调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直气的王乐双目滚圆。 “你!哼!本大人不与你这丫头一般见识!不过~~~”王乐嘴角一挑,看了看水涟漪带进来的其余人,面露不屑的说道:“你难道就想光凭这几个人来拯救络星韩吗?告诉吧!那纯粹是做梦!”说完,就得意的扬了扬下巴,看向了一旁柱子上盘旋的金龙。 金光闪闪威严四露,盘旋的五爪金龙在屋内蜡烛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金光,映在王乐的眼睛中泪光闪闪。多年的努力,为的就是今日的一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几年的努力绝不可以荒废。挡住他去路的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反正身家性命已经拼了进去,况且,他就不相信水涟漪如何将中了软筋散的络星韩几人从这布满暗卫的天牢地网中逃脱出去! “是吗?现在已经是黑夜,就是做梦也不是白日梦。”水涟漪耸了耸肩,然后踱步到络星韩的身前。此时,云语和洛枫他们早就已经把四人团团围住,准备以生命与他们抗衡。 “老大,你中软筋散了?”水涟漪见四人软弱无力的或坐在椅子上或坐在台阶上,便情不自禁的蹙起了眉头。而看着络星韩那惨白的脸,更是不是滋味的撅起了嘴巴。 “老大,是不是很难受?”双手捧着络星韩的脸颊,水涟漪撇了撇嘴。“为什么那么不小心呢?你不是很厉害的么?” “呵呵~~~~我也不是万能的啊。”络星韩虚弱地笑了笑,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触摸感,半个月来悬着的心就这样缓缓的放了下去。 “啧啧~~~~真不像你平时说话的口气呢。”水涟漪扁扁嘴,然后看向了身旁一直对他温柔笑着的络星湛。 还是那妖艳的红色衣袍,还是那凌乱张扬的黑色长发,精致妖孽的脸颊上毫无血色,但是那一口红唇确如同曼陀罗兰一般的殷红,嘴角微微挑起的弧度,漂亮的凤眼里闪过的笑意与不羁。被人搀扶着坐在台阶上,红袍虽然有多处破损,样子虽然有些邋遢,但是他身上的风采还是那么的耀眼,让人不敢忽视。 水涟漪吸了吸鼻子,垂在两侧的双手抚上那尖细的下巴,眼睛有些发红。“桃花湛~~~~你瘦了。”她曾经说过,络星湛是他这辈子最疼爱的朋友,见他此时虽然风采依旧但是也略显憔悴,水涟漪没由的心疼。 “是吗?你倒是胖了。”络星韩勾起唇角开起了玩笑。 “那把我的肉匀给你好不?你瘦了就不如以前妖孽犹存了。”水涟漪微微嘟了嘟嘴巴,拉了拉他的脸颊,结果却发现似乎一点也拉不动。于是便又嘟着嘴巴拉了拉,可是结果仍旧是让她恼怒不已。 “怎么?趁火打劫来了?”络星湛笑着,看着面前生起闷气的水涟漪。 “哼!我一点也不嫉妒!”水涟漪一甩头,然后打量起倚在一旁龙案上的络星玥。见他虚弱地闭上了眼睛,发丝颓废的披散在身侧,如同即将昏睡过去的天使,水涟漪顿时大怒。噌得一下子站起来,杀气腾腾地转过头,怒火冲天的看着王乐。 “古之有三大罪不可饶恕!其一:浪费之罪!其二:背信弃义之罪!其三:就是这伤害美男之罪!你瞧我家老大的这几口子!你狠得下心吗!惜花怜花之心你有木有啊!”她老大平时是对她凶了点,对以前的水涟漪态度也差了点,但是好歹也是美男一枚。怎么可以这么折磨人家啊?! “哼!古之做大事者,必然要心狠手辣才可以。况且,他们本来就是我的敌人,迟早要除掉。这些只是一些下酒菜而已。”王乐不以为然的勾勾嘴角,成功地将水涟漪的怒火激到了顶峰。 “是吗?我是真的很想知道这虚无的自信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就是门外那些你准备逼宫的将领们吗?告诉你!皇宫里的人基本上都被我给清除干净了!”水涟漪试图消减一下他的自信心,谁知反而得到是他的不懈微笑。 “那些人 ?哼!你觉得老夫我会把赌注押到门外那群白痴身上吗?其实就在你走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门外的那些人已经成为你的阶下囚。不过那些人对于老夫来说可有可无。老夫真正的赌注可在皇城外十里处扎营的那三万大军身上!水涟漪,老夫知道你聪明绝顶。但是我不相信你也能将这三万大军也给拿下!” “哼!没错。我知道那些人无法制止你。”缓缓挑起嘴角,水涟漪眼睛中闪过一丝寒光。“对于你这种视人的性命如草芥的人来说,门外的那群人生了只是让你成功的几率大一些,死了,也没有多大的影响。毕竟真正的高手都聚集在这昭和殿内。我说的对吧,王大人。” “哈哈~~~~~不愧是金牌暗卫,果然是聪明非凡!不过,只可惜就要英年早逝了。”王乐看着面露微笑,气息微露冰寒之气的女子,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狂妄的大笑起来。毕竟,她所说属实。这昭和殿内,早已经布满了他的暗卫,虽然武功不及他们精湛,但是人多势众,况且他们还需要照顾着络星韩几人,所以群蚁咬死大象的可能性也还是有的。 “王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刚才还说我是祸害要遗千年,怎么这么快就说我要英年早逝了?男人果真是善变啊。”一边调侃着,一边眸子不经意的扫过房梁屋顶,结果发现一些黑色的身影正在上方严谨的注视着她。在四处看了看,内室与外室的纱幔已经垂下,隐隐的借着烛光可以看见黄色的纱幔下似乎也站着一些人,用内力感知,竟有五六人毫无内力。那么必然就是同伙了!真是没有想到,这昭和殿里竟然布满了那么多的人,都怪她进来时太过于大意,以至于没有发觉。不过现在未必就晚。 优雅的迈着步子,脚下的啪啪声再次激荡在这大殿内。只不过此时所有人的心境都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果说一开始进来时水涟漪心里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的话,现在也已经降至了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甚至还要更低。不过,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拼上一拼。 好看的黛眉渐渐舒展开,水涟漪幽幽的勾起一抹弧度。输人不能输阵,气势上绝不可底下去。况且,她也有法宝。“王大人,刚才我进宫之前窜了一下门,结果发觉了不少好东西。”嘴角的弧度悠然变得诡异莫测。水涟漪轻轻地拍了拍手,看着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便微笑着坐在一旁的圈椅内,准备即将到来的好戏。 朱红色的大门再次开启,只不过这次没有阳光洒入,反而是火把跳动的火焰如长龙一般映在了众人眼中。此时已经是深夜,月亮隐藏在厚厚的云层后面,抠门的不肯泄露一丝的光线,所以显得外面的天空阴沉黑暗的恐怖。再加上此时屋内紧张压抑的气息,更如同一个玻璃罩一般罩在人们的上空,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名健壮的黑衣男子像是拖着什么东西渐渐朝他们走来。水涟漪含着笑看着王乐缓缓睁大的眼睛,眼中的精湛一闪而过。 你有人质她就没有吗?你的儿子怎么样?你的老母怎么样?你的那些子金银珠宝怎么样!他想玩,那么她就奉陪到底! “砰!”黑虎将手中拖着的重物毫不留情的往地上一甩,然后拍了拍手对着水涟漪笑了笑就退了下去。只剩下一屋子的人看着地上那个被五花大绑的滚球,面面相觑。 “王大人 ?还认识他么?”走上前,踹了一脚侧仰在地上的人,将他的真面貌真真实实的倒影在了王乐面前,嘴角轻挑,妩媚升华。 王乐微眯起眼睛,小心翼翼的往前探了探身子,待看清楚仰面倒在地上冲他呜呜叫的人的面目时,顿时慌张的又有些不敢相信的开了口。“世....世儿?” 声音忐忑不安,还有着少许的颤音。听的瘫倒在地上的王富世眼泪哗的一下子流了出来,嘴里的呜咽声更是连绵不绝,虽然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但肯定也是救命之类的话。只听的王乐顿时心痛不已。立刻指着水涟漪的鼻子大骂起来:“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怎么可以闯我家私宅,掳我儿子!而且还把我儿子给打伤!”说完,就一脸心痛的看着自己的独苗。看着王富世脸上被人扁过的红肿痕迹,属于父亲的焦虑在眉宇间浮现。 “是吗?”水涟漪俏皮一笑。弯腰拽起地上的王富世,任凭他怎么挣扎或者是一旁的王乐怎么心痛的蹙眉,直接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往云语她们身前一扔。拉过一旁的椅子,在王富世要挣扎着起来时,直接将椅子压在他的身上,然后她本人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的坐了上去。 “那现在呢?我是什么?”单手撑额,水涟漪邪恶地笑着。椅子下的王富世被压得脸部通红,呜咽声也更加的急切。“喂,我劝你最好不要在乱喊乱叫了,否则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因为呼吸不畅而死过去的。”水涟漪眼睛看着王乐,但是口中的话却是对着王富世说的。果然,椅子下的人不再挣扎,她也坐的愈发安稳起来。嘴角的弧度也愈发的惬意,看的王乐也是愈发的火冒三丈。 “你!你!你简直就是恶魔!”王乐一边怒气腾腾地骂着水涟漪,一边心疼得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也愈发的埋怨自己怎么可以忘记安置好家人呢?竟然让水涟漪闯进去——等一下!他的儿子在这里,那么他的—— “水涟漪!你!!!我问你!我的母亲呢!”他虽然是个贪婪之人,但是却十分孝敬自己的母亲。如今见自己的儿子在这里,也恍然发觉自己的母亲说不定也落入了面前女子的手中。 “呵呵~~~~王老夫人么?我当时去时王老妇人的确在府中,我见她也确实思念自己的儿子,所以就连带着把她也给带来了。”对着云语使了个眼神,她也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大门走去。步履轻盈,少了来时的沉重。可能是王乐态度的突然转变,让她看出了希望吧。 一听说自己的母亲也带来了,王乐顿时伸长脖子往大门看去。而水涟漪则趁此时微微转头对着身后的络文几人说道:“放心吧皇爷爷,我会保护你到最后一刻的。虽然本人辞职了,但是还是雪龙国的金牌暗卫!还是会守护你们的!是把老大!”对着络星韩眨了眨眼睛,不等着他反驳就立刻转过头去。看着云语带进来的那位满头银发却依旧精神抖擞的老妇人,再次弯起了嘴角。而络星韩与络文几人,则是看着突然进来的这一人,同时弯起了嘴角。 好一个计谋!他们虽然想过,可是—— “水涟漪!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有本事就明里来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尊敬老人你不知道吗!”王乐指着她的鼻子骂完之后就欲上前搀扶他的老母亲,可是却被云语身手一拉,没有让他得逞。 “小人 ?我充其量不过是个小女人。子曾经曰过:唯女子与小人那样也。而本姑娘正正好好是二人的强化性结合体。你看看,连孔圣人都这么说了,你还乱嚷什么?再者说,你都说我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了。我要是不卑鄙一点,无耻一点,不就是驳了你王大人的面子了吗?”水涟漪一副我深是为你好你却不领情的模样顿时让王乐一时间怒火攻心,眼前昏暗一片。而看着儿子捂着胸口的模样,王老妇人也是一脸的急虑。但是如今被点了穴,无法说话无法动弹,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任凭眼泪流下。 相比王老妇人的难过,络氏一家子却都勾起了嘴角。络星玥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面带含笑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脸上也微微有了少许的红润。看着坐在他们前方守护着他们的女子,心中闪过一丝的温暖。 第一次这样有人,毫无报酬的去守护他们。即使是在这样艰难地场合,也会义无反顾的坐在他们的前面,为他们遮挡着风雨。 水涟漪,如果你把我当成哥哥的话,那么,我就为你塑造一片最为完美的天空,让你可以时时刻刻想现在这样,笑着,说着,嬉闹着。 络星湛单手扶着肩前的发丝,看着双手紧捂着胸口,面部发白的王乐,络星韩的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然后侧目看向了水涟漪的背影突然回想起以前的一个嘲。 ‘听说他还是为孝子,家中有一位八十岁的老母,王乐很是孝敬她。’ ‘哦......’ ‘怎么了?’ ‘没什么?你说我要是从这里扔一个鸡蛋砸向他,会有什么结果?’ 原来如此。络星湛勾唇,眼角微挑。一丝了然绽于心间。原来从那时,小丫头就准备拿着这个作为制服他的手段了。虽然有些不齿,但是,却是最有效的办法。他们被一些深明大义所圈圈固固,做事情都想着先怎么样维护皇家的面子。但是涟漪却单纯得很,只要能赢就好。 “水......”王乐欲骂她,可是心却痛得难受,身子一个踉跄,就倚在了身后的木柱上。窝在屋顶上时时刻刻注意着下方动静们的暗卫们,也终于承受不住,一个个跃下来围到了王乐的身边,不过仍还有少许人继续停留在房梁上。看的水涟漪不住的摇头,感叹自己前不久说的话,这房梁之处,的确是暗卫的良好窝藏点啊! “水涟漪!没想到你竟然会用我家老爷的爱子之心和孝母之肠来对付我家老爷!你实在是太丢我们暗卫的脸了!”一个搀扶住王乐的人,忍不住出声抨击她,觉得竟然会有她那样的暗卫是一种耻辱。 “是吗?知道今儿个,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水涟漪双手交叉,撑住下巴,浮现出一丝冷漠又讥讽的微笑。“如果说我水涟漪利用了他的爱子之心与孝母之肠,那么他王乐又何尝不是利用了君主对大臣的忠诚之信来做出这谋朝篡位,违背礼义道德之行为呢?我不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换之以其人之身而已。我水涟漪这人有一特点,你对我讲理,那么我就讲理。你如果不讲理,那么我就比你还不讲理。是你王乐先背叛在前,才后又我水涟漪帮你母亲扁你儿子之事。况且,你不也伤害了我的好朋友好家人吗?二对四,你们还是赚了呢!” 一席话说得对方的人哑口无言,甚至连王乐脸上也有着少许的尴尬。于是待到他胸口舒服了片刻之后,便喘着气说道:“那你放了我儿子和我母亲。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无辜吗?知道自己的儿子要造反不加以阻止,知道自己的老子要某朝篡位不知道劝诫。虽然是子不教父子过,但是人家孟母不也是三转家舍吗?作为一个母亲,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大错。而作为一个儿子,也同样没有做到身为儿子的义务。”微垂眼眸看了看被她压在椅子下喘着气的王富世,眼露不屑。在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越来越深的夜色,微蹙起眉头。 接连三天的劳累让她已经很疲惫,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可是如今的局势却又僵硬在这里。哎——!算了,早日结束吧。 “云语,让黑虎把那些人还有那几箱珠宝扛进来吧。早完事早收工。快困死我了。”说完,就打了个哈欠。看的一旁的人很是无语。 “至于那些躲在纱幔后面看热闹此时又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众位大臣们,也一块出来吧。有些人,需要你们见见。”水涟漪看着木柱上的金龙,漫步惊心的说着。可是却似乎无人理会她。即然如此,那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大门再次打开,只不过这次进来的却不再是一个人了。而变成了一群人,而且大都是妇孺,还有几个小孩好奇地张望着。那群妇孺一进大门,就突然嗷嚎大哭起来,水涟漪众人也不去关顾他们,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水涟漪!你为何抓我家人!”垂地纱幔猛然掀起,躲藏在纱幔后面的大臣们在听到家人的声音之后终于承受不住心理上的负担冲了出来。看清楚地上跪着的是自己的家人和孙女儿子时,一个个都忍不住对着水涟漪怒声指责起来。 “我要是不抓,你们能出来么?”白了他们一眼,水涟漪挥了挥手,那些家人就一个个从黑剑成员手中挣脱,哭喊着朝那些大臣们奔去。“放心,我们不过是点了他们的穴道把他们给扛过来的,并没有伤害他们。他们可以作证。至于哭泣吗,是因为我之前对他们说,进了门如果不哭。她们的老爷,会死翘翘的。”说到最后三个字,水涟漪的嘴角猛然升起。眼中精光一闪,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尤为闪耀。 “你!”众人气结,可又无话可说,于是一个个便愤愤的低下了头。而络文则是看着冲出来的几位大臣,忍不住蹙起了眉头。轻轻摇了摇头。 真的是,老了啊! 此时的大殿热热闹闹的,既有女子的哭泣声,还有小孩子的嬉笑声,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庄严肃穆。王乐看着局势突然混乱成这幅模样,急得直跺脚,无意间瞥到了站起身来活动筋骨的水涟漪,突然觉得大事不好。 “行了。团聚也团聚够了。该上路了。”水涟漪活动着手腕,冷不丁的说出的话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行了!黑虎云语,把她们都给我拉下去,然后送他们上路吧。吵吵闹闹的,会影响邻居休息的!”说完,就又打了个哈欠,没办法,真的是很困。 “上?上路?上什么路?”一个大臣慌了。 “等一下!水涟漪!我们给你,我们给你钱好不好。你要多少我们就给你多少。只要你......你过来我么这边,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真的,我们说话算数。”其中一个大臣突然嚷道。而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人附和了起来。纷纷让水涟漪开口报价。因为水涟漪爱财之事,他们也有所耳闻。 “一箱黄金怎么样?”一位官员的提议让络星韩没由的心里一慌,忐忑的咽了口吐沫,看了看水涟漪的神情,见她无动于衷才微微松了口气。 才一两黄金,打发叫花子呢! “那两箱?”官员见水涟漪没有动静,便又加了一箱。而这次,水涟漪也只不过是挑了挑眉角而已。但是看的络星韩与络星韩却同时心里一颤。 硬伤!真的是硬伤啊!金钱,真的是她的一大硬伤啊! “三箱!” 懒懒的打了个哈气,看了看地上的王富世,困意迅速袭来。 “四箱!” “五箱!” “......” “十箱!” “成交!”凌空打了个响指。水涟漪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他们那边去,然后又晃晃悠悠的回来。“好了,交钱吧!” “....什?....什么意思?”一个官员不知所措。 “你不是让我去你们那边吗?我去了啊,现在回来了。任务完成,你们付款吧。”说着,就伸出手做了个收钱的动作。 “......” 全场寂静了。看着屋中央突然笑颜盈盈满是算计的女子,几个大臣同时双眼一翻,险些晕过去。 “哪那么多的废话?”突然一个停留在房顶的暗卫跳下神来,挥舞着手中的剑朝水涟漪飞去。“直接取了你身家性命,看你如何救他们?”说着,就舞了数个剑花,朝水涟漪袭去。 “我靠!玩偷袭!”水涟漪大怒,看着飞过而来的男人,想要躲开却发现周围全是人,真的是不好躲避。就在她急着找地方躲藏时,那人的剑锋已经离他只有一尺之遥。众人一时间都屏住呼吸,或期盼或担忧的看着,神色千奇百怪。 “感动我的人 ?找死?”突然,万籁俱寂之时一个温和的男声想起。接着,水涟漪就觉得自己飞身起来,而那个欲行刺她的暗卫也不知何时化为了一道残蝶落在了不远处。 银发飞扬,血眸温情。黄色光线下,一身黑衣的皓嗜天像是镀了一层光辉一般的温暖。水涟漪呆呆的看着他,感受着他的发丝在自己的脸颊上浮动,半响过后才恍然醒悟。兴奋地拥住了他。 “皓嗜天!你果然来了!” 水涟漪欣喜的声音以及手上的动作让原本还为她着急的络星韩与络星湛身形猛然一顿,接着就是无尽的哀怨与愤恨在心间蔓延。此时的他们如同废物,毫无反抗之力。刚才水涟漪受袭也只能坐在这里无力的看着。此时见她被别人拥在怀里欢快地笑着,心里更是低沉。 “我不来,你不就受伤了。”皓嗜天宠溺的勾了勾唇角,捏捏她的脸庞,然后拥着她侧身看向屋内的众人。 “皓嗜天你还——” “城外三万大军已经离去。具体原因是因为王乐王大人突然出现在军营,说行动取消,让战士们重返边界。”皓嗜天轻启红唇,语气柔和有力,眼神冷漠冰寒。说出的话也如同他的外貌一般给了所有的人一个大大的震撼。而同样也让暴怒的王乐突然化为了归迹。 “你...你说什么?”王乐迷茫了。 “皓,是不是你让人家扮成王乐的样子,把他们给骗回去了?”抓着皓嗜天的衣服,水涟漪兴奋地问道。“就是那种可以让人改变样貌的面具,是不是?是不是?”她记得小说中或者是电视里都有那样的东西,只是不知道这个时空的人是不是也有这个手段。 “嗯。是侯斌特意为你发明的。你可要好好的谢谢人家。”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眼中的柔和与先前的冷漠截然不同。看的众人都傻了眼。而络文,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__^*)嘻嘻……那是。不过,你也很厉害!主要功劳在于你吗!”水涟漪兴奋地点了点头。然后就那样在众人注目下,踮起脚,在皓嗜天的脸颊上落下重重一吻。 ☆、卷三 第八十章 哇唔——桃花开了! “啵——!” 响亮的嘴唇与脸颊碰撞的声音在诺大的宫殿如同一个突然闯入的外星者,震撼了屋内的所有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黑衣男子怀中笑眼弯弯的女子。 “皓嗜天你实在是太棒了!”像是没有感受到屋内气氛的改变,水涟漪仍旧一脸兴奋外加一脸崇拜的注视着皓嗜天,嘴角弯弯,整个人都洋溢着活越激动的气息。 感受着脸颊处温热的渐渐消散,皓嗜天也缓缓勾起了嘴角。看着屋内还在处于呆愣中的众人,红色的双眸中笑意闪闪,在触及到其中二人忿怒如火的视线之后,更是欲显张扬。红眸一扫,最后落在身旁的女子身上,对她浅浅一笑之后,便是无尽柔情的看着她。 “是吗?我猜想你很有可能会采取擒贼先擒王的手段。忽视掉那三万大军。虽然相信你有可能会赌赢,但是还是不放心。所以,那三万大军,我就帮你解决了。这样子你就可以后顾无忧的处理内部的问题了吧。”摸着她的脑袋,皓嗜天缓缓的说道。三言两语就把问题的艰巨性以及危险性给勾抹掉了。 看着一脸云淡风情的皓嗜天,水涟漪的眼眶微微湿润。三万大军,能够成功的骗过对方的将领会有多么的不容易她可以的想象出来。但是,他却如此轻而易举神情闲适的说了出来,似乎并不在乎那些危险困难一般,这让她,怎么不感动! 吸了吸鼻子,水涟漪伸手捏了捏皓嗜天的脸颊,然后就从他的怀抱中出来,然后一脸趾高气昂的望向了王乐。 “王乐!现在你还有什么可于我比得?三万大军已经回归,你的老母与儿子还在我的手里。你的赌注已经丧失,你还想要继续和我赌下去吗?”水涟漪这番话说得颇有底气,可能是身后有了皓嗜天的缘故,让她一开始还有些忌惮的对方暗卫们此时也都成了不成个的小虾米。毕竟她的身后,可是武林排行榜的N1! “水涟漪!你!你为何要处处与老夫相对!安安分分的做你的暗卫不好吗!”王乐双目暴瞪,咬牙切齿的看着对方明媚皓齿的俊颜。 “我有在安安分分的做我的暗卫啊!要不然,我怎么会赶回来救我家老大呢?”冲他眨了眨眼睛,水涟漪勾起一抹弧度。看的王乐又是狠命的跺了跺脚。似是不甘又似是怒不敢言。 “对了,对方的各位暗卫哥哥们,你们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呢?毕竟你们的老大已经要歇台了。赶紧的弃暗投明才是硬道理。”水涟漪看着王乐身旁的暗卫们虽然面上严峻,但是眼神中有了几分的慌乱便开口打趣道。可是她刚这么一说,就发觉有人的眼眸微微颤了一下。而这不经意的一颤,也让她的心中浮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咳咳——小虎,先把这些大臣们的家眷们给带下去好好的照顾一下。如果他们不听话,那么我就砍了她们的老爷。”见那些与反抗的夫人小妾们,水涟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中的杀意一闪之后,接着就化为无尽的笑意,可是她这阴晴大变的性格,还是让那群只知道绣花争风吃醋的女人们,吓破了胆。一个个唯唯诺诺的被黑虎与其余暗卫带了下去,而他们一走,大殿瞬间空旷起来,也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烛光仍旧在静静地燃烧着,大殿里的气息也变得不安份起来。王乐一伙人都变的蠢蠢欲动,身上的气息紊乱,眼睛也不时的瞅着四处,丝毫没有最初的镇定与狂妄。 “怎么样怎么样?我的提议怎么样?跳槽到我们这里来吧!包吃包住,每月有银子花。节假日还可以休息,干得好年末还有奖金。受伤了可以休息,还有赔偿金。如果遇到本小姐心情得好的话还可以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怎么样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黑剑?嗯嗯?”他们一走,水涟漪就迅速换成推销员的面孔,掰着手指头一脸诚恳的诱惑起对方的暗卫来。毕竟他们也是人才,对于壮大黑剑的实力肯定会有帮助的! 大殿内的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懵懂状态,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她搞起推销来了?而王乐见她突然打起自己手下的主意,更是火冒三丈,气的浑身上下不停的哆嗦。那样子更是恨不得吃了水涟漪,可水涟漪却是毫不在乎的依旧推销起来。 “你们看你们看。看见我们穿的衣服了吗?这是我设计的!怎么样!好看吧!你们想穿么?想穿就到我们这边来吧!嗯嗯?” “……”对方的暗卫无一例外的抽起了嘴角,看着对方的女子有些怀疑她金牌暗卫的称号。而同样这个想法也在其余人的心中浮现,只有皓嗜天,嘴角含笑的倚在一旁的柱子上,静静地注视着她。 “喂~我可是真的为你们好。你们主子失败已经是无庸质疑的事情了。你们难道还要为了他丢掉性命,背负伤这叛国的罪名吗?况且,身为臣子,他这次的做法真的是他自己的错误。你们也是有思想的人,知道该为什么样的人卖命。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值得你们付出的人丢掉性命。”见对方有些无动于衷,水涟漪便撇了撇嘴心平气和的将这席话睡了出来。或许是真的说到了他们心中的痛楚,对方的脸色都微微转变。几个人更是松动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的晃动。这细微的动作,无一遗漏的映入了那清澈的水眸中。 有戏!再加把劲就可以了!嘿嘿~ “我呢,理解你们对主子的一片忠心!但是,大家也不可以盲目的去忠诚对不?有大树可以乘凉,为哈么还要眷恋那一棵狗尾巴草呢?是不?”水涟漪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小跑到络文面前,奉承起来。“皇爷爷,你说是吧。”嘿嘿,此时不拍马屁,还待何时? “呵呵~不错不错。如果真的有悔过之心,这死罪是可以免过的。”络文点了点头,一脸慈祥的看着水涟漪。话却是在对着下方的人来说。见那几个大臣面色突然一紧促,嘴角也多了丝弧度。 从心理上攻击敌人,小丫头,机灵得很啊! “你们听你们听!天子之言,驷马难追!一言九鼎!怎么样?有投降的不?有就快点过来战成队,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瞧一瞧看一看啊!过期不候了啊!”水涟漪素手一挥,又搞起促销来。这下子,更让那些人无语了。可是却愈发的蠢蠢欲动起来。眼睛也不时的瞥向周围的人,见他是否有什么举动。 “你…。你们不要信他!我们是犯得杀头大罪!哪那么肯能够饶过?”王乐见他们要倒戈,顿时慌了,于是便扯着嗓子吼了起来。“络文!你不要骗我们了!你一定是在骗我们!” “伟大的毛主席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大家看到了吧!王乐他怕了!他害怕你们抛弃他,害怕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作战!战士们啊!赶快抉择吧!胜利的曙光在等着我们啊!”水涟漪唰的一下子站到刚才坐着的椅子上,激情澎湃的说道。而她一脸我欲奔向太阳的神情却让络星韩与络星湛同时低下了头。 为哈么~无论何时,她都能够如此的无厘头。 相比他们的无奈,皓嗜天却是很享受的看着水涟漪的容颜。嘴角浮起的笑容,红眸中的点点温纯,让一旁的云语失了神。 好美~好温柔~涟漪有个这样的男人,会很好吧~ 嗯?她在说什么?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她怎么也和涟漪一样了?呼~ “哼!你们可要想清楚!莫要被人骗了还帮着别人数钱!这个水涟漪可不是什么善女!”见水涟漪说中了他的心事,王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重重的哼了一口气,语气极其不善的说出了这句话。一双绿豆眼在眼眶中不安分的转着,看的那些想要倒戈的大臣们一个个汗流浃背,不过心里也在悱恻起来。 他们犯的是灭九族的大罪,皇帝他就算是心存善念也不可能完全的饶恕他们吧。这个女子虽然口中说一言九鼎驷马难追。但是,这张保命符还是不太真实,如果真的想要活命下去,还必须要多一张更为踏实的保命符。总之,不管怎么说,王乐必败无疑。他们可不能为了他丢了身家性命啊。 “我……我们如何相信!万一…万一你们在反悔该怎么办?”一个大臣怯怯诺诺的站出来,忐忑着心情,壮着胆子直视了络文的眼睛。可随之就被台下的三位皇子们冷眼寒逼了下去。 哼M算他们如今无法动弹,也不能让任何人挑衅他们皇室的权威。这是他们皇家的尊严! “啧啧~我要是你我就不会那么说。”水涟漪砰地一声跳下椅子,对着那大臣晃了晃脑袋。“看你一大把年纪,应该会比我活得明白点,谁知道却比我还糊涂。”说完,又是一阵的摇头。 “此话怎么讲?”一个看上去比较健朗的大臣站出来,质问道。 “怎么讲?你们真是一群傻瓜。他们是谁?他们可是这个帝国的主人M算是如今无法动弹,他们仍是这个帝国的主人。他们心中傲骨不容许你们任何人挑战。这是皇家人必有的规范!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知道吗?他们就算是潦倒了,他们心中的那份傲气也不会丧失掉。况且他们还没有潦倒,所以,更不允许有人挑战他们的权威!”仗着对络星韩的熟悉,水涟漪对着他们悠悠的道来。说到最后,话音更是猛然提高,铿锵有力,震的那提问的大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错,涟漪说得对。我们皇室,不会让你们冒犯的!”络星玥眼中闪耀着坚定的光芒,他身上天然而成的帝王威严情不自禁的流露而出,更是让屋内的人为之一震,而络文却欣慰的点了点头。 “还有~咳咳~太子老大你等下再说哈。咳咳~”对着络星玥赔笑的点点头,然后就转过身继续对着那些大臣们语重心长的道来:“刚才说的是第一点,第二点就是你们要谂清楚此时的状况。现在我们谁站在上风?当然是我们的啦!你们的那些人撑死也就这屋内的几个暗卫了。我们呢?门外一大帮子人,我这位大侠又把他们家的弟兄们给拉来了。以一敌十知道么?人多势众知道么?我们要不是怀着菩萨心肠,不忍心看着血流长河人头落地的悲惨局面,你觉得我会浪费口水在这里给你说这些话吗?你知不知道节约水资源啊!嗯?有木有?有木有?”水涟漪眨着大眼睛,不停地瞄着他们。看着那几个大臣心惊胆战,而那一个一开始说话的大臣更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什么叫做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这就是!哎~真是活得老糊涂了啊!如果可以保命,那就收拾东西回家种地去吧。 “怎么样?我再最后询问你们一次。要不要弃暗投明!过这个村可就真没这个店了!否则明年的今天我就可以捧着鲜花去乱坟岗看你们去了。”水涟漪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耐烦,显然是对这些大臣们的榆木脑袋无语了。有了宽大处理的政策,为哈么还在那里蹑手蹑脚的呢?过来不就完了? “好歹你们也为你们家人想想。人不能太自私自利知道不。”水涟漪再次不耐烦的瞥了他们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倚在皓嗜天依着的柱子上,歪着脑袋看着他们。见他们一个个低下头去,嘴角缓缓勾起弧度。可是在看到王乐仍旧一脸宁死不屈的神情,便打趣道:“喂,王大人。问你一个很严肃问题。我是说如果,如果!”水涟漪特意加重了如果二字,生怕接下来的话被别人起了误会。“王大人,假如你篡位成功了。以你这高龄,能活几天?还有,你死了之后谁还能继承你的大业?就你那个狗熊儿子吗?那还不得一年不到就被人民给推翻了?就算是再重新生个,你还有精力么?所以,我觉得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这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花费了几十年,只为几天的功夫,真是不值。”说完就闭目养神,不去看他们。不过她知道,他的这一番话的确是给王乐一个巨大的震撼。 “我……我可以让我儿子生!”王乐看着自己那窝藏在椅子下眼泪鼻涕直流的儿子,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失败的父亲。但是又不愿认输的他,只好憋红着脸说出了这句话。 “扑哧~呵呵~王大人,我觉得你真的是很可怜。我想你这个小小的心愿也完成不了了。因为你的儿子~”水涟漪缓缓睁开轻阖的双眼,眼中笑意闪闪,嘴角缓缓勾起。妩媚的如同暗夜的精灵一般夺人心魂。“已经被我给踹成残废了。让他做个太监总管还可以,至于传宗接代。还是下辈子吧。”说完,又闭上了双眼,神情惬意无比。而她那略带低沉的魅惑音嗓,却如同一道响雷一般将王乐给劈了个外焦里嫩。 “你……你说什么?乐儿?她说的是真的吗?”王乐颤魏着嗓音,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儿子,谁知却看见自己的儿子羞红的低下了头,额头上还渗出了汗珠,那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窘迫。 “怎么…怎么会这样。”王乐一见他如此的神态,一下子瘫软倒地上。神情涣散的摇着脑袋,口中喃喃的说道:“我做的这一切…这一切究竟是…究竟是为了什么……断子绝孙……断子绝孙吗?” “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原来被你家儿子蒙在鼓里了啊。啧啧~这就是你儿子王富世的事情了。怎么可以瞒你家老子呢?瞧瞧你把你家老子给打击的!哎~坑爹啊!”仍旧闭着眼睛,水涟漪一副欠扁的样子勾起了嘴角,摊了摊双手,看的身旁的皓嗜天忍俊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将她揽在了怀里。 “你是故意的吧?”低下头,皓嗜天在她的耳边小声低喃道。 “没有~我也不知道我那一脚的后果会如此的严重。在我心中,王大人一直都是个为人公正,两袖清风的绝世清官!谁知道却是一个欺师灭祖,欲图谋反的奸臣逆子!本来踹残废了他的儿子我还有点小小的愧疚,但是现在我的心中除了对自己的崇拜就是对自己的敬仰之情。为民除害!我真的是党…。额…皇爷爷的好儿女啊!”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水涟漪!我王乐今日不杀你!誓不为人!”被笑声给刺激到的王乐如同炸了毛的刺猬,蹭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仍旧闭目带笑的水涟漪大骂道。 “你本来就不是人,还说什么誓不为人呢?”睁开眸子,水涟漪仍旧展开她的毒舌攻击。 “你!你就是人吗!” “我不是——”见他一蹙眉头,水涟漪勾起狡黠的微笑。“我是神!” “是神也是瘟神!”王乐狠狠地看着她。 “那也是个神!总比你着兽面兽心的禽兽要好吧。”说完,变翻了翻白眼想了想。“这么说起来,我们俩还差两个等级呢。怎么样?考虑一下下做我的坐骑吧。我看那神话传说里,神仙都有着什么坐骑。虽然你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我也是个混混半仙。所以我不嫌弃你。”说完,就用一副谦恭的样子注视着他。 “你!”王乐再次捂着自己的胸口蹲下了身子。想着要是再不除掉她,自己迟早要被气死。而看到他的这幅模样,水涟漪倒是惬意的哼起了曲子。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直到有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挥着小皮鞭样子多神气!不知怎的哗啦哗啦摔了一身泥。哼哼~” “来人!把这些奸臣逆子给我拿下!”见王乐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络文勾起一抹冷笑。冷喝一声,云语几人就冲了过去,而这时门外的御林军也等候多时,带人冲了进来。 “皇上饶命啊!我们知错了!”见御林军冲进来,那些大臣么一个个都慌忙的跪倒在地,连声求饶。而王乐的那些暗卫们却一个个拿起了武器。屋梁上那些蹲守的暗卫们也都跳了下来,准备进攻。 “看在同是暗卫的份上,我最后叮嘱你们一句。想清楚在办事,生命只有一次。”说完,就脑袋一歪,舒适地靠在皓嗜天的肩膀上眯起了眼睛。 虽然是从生死之间打滚们的暗卫们,但是此时听到水涟漪的这句话还是心中迟疑了一下。看了眼大势已去的主人,又瞥了眼对方领头的金牌暗卫。心中暗暗做了个比较。 一个是俊美的年轻女子,一个垂暮的年迈老人。 一个是真心关爱同伴的金牌暗卫,一个是只知谋财害命的谋逆奸臣。 二者的差距如此的明显,让他们一个个都低下头沉思起来。 “如果我们投奔你们……你们会歧视我们么?”一个小暗卫,小声的问道。而这一问,就立刻被一旁的领头者狠狠地踹了一脚。不过,那位领头者似乎也是颇为期盼的听着水涟漪的回答。 红唇翘起,精光浮现,睁开双眼,看着对方迷茫的表情,勾起微笑:“不会!我水涟漪对天发誓。加入我们之后,你们就是我们的同伴。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没有什么胜利者或者是失败者之分。但是,这是建立在你们真心投奔我们的份上,如果你们有假意,那么我水涟漪绝对不会轻饶你们!” 语音虽轻,但是却很有力。听的对方的暗卫一个个都抿起了嘴唇。然后只听晃荡一声,刚才询问出声的暗卫突然丢下手中的银剑,朝着水涟漪走了过来。 “属下冰雨,见过老大!” “哈哈哈!老大好老大妙!冰雨是吗?放心的哈!以后你就我的小弟了!老大我会罩着你的!不过我可不是你们的主人,真正的主人是皇家。他们值得你们去追随。我呢,只是你们带队小队长。头头而已。(*^__^*)嘻嘻……”水涟漪谦虚地一笑,然后将冰雨拉起来,扯到了身后。 “还有么?还有人要来我们黑剑么?过期不候了啊!” “呜呜呜呜~”见自家的暗卫弃主投明,王富世憋屈在椅子下呜呜叫了起来。显然是要阻止他们。 “老实一会儿!”云语想都没想一脚就朝着王富世的屁股踹了下去,疼的他呜咽了一声,然后就含着泪水,似是祈求一般的看着那群暗卫。 不能走,不能走,走了就全完了啊……不要走…不要走啊…… 可是无论他在信中如何的呼喊祈求,那昏黄的烛光下,原本属于王乐的暗卫们却一个个丢下手中的兵器走到了水涟漪的身后。而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绝世容颜却也是一直浅笑着看着身边的队伍愈来愈壮大,而对方他的父亲,却落入了众叛亲离的落魄下场。 “这……这究竟是为什么?”王乐瘫软在地上喃喃的看着一个个远他而去的身影,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输了。”水涟漪迈着步子朝他走去。微垂着眼眸居高临下的看着王乐,微勾起嘴唇。“你为了一己私心不惜让国人陷入水火之中。从这一点,你就输得彻彻底底。人民就好比是水,水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就算你今日赢了,明日,你也会被怒涛洪水所掀翻的。” 抚了抚耳边的长发,水涟漪并不知道她的这一句治国道理给了在场的人多大的震撼。只是含着笑,将瘫软在地上的王乐给拽了起来。 “人的贪念就是一个无底洞,欲填欲深。虽然我也爱财,但是绝不贪财。而且本小姐向来是取之有道,用之有度。我知道自己的本事。这辈子也就只能弄点小钱花花,然后悠闲的过着日子了。可你身为朝中大臣,怎么还不如我呢?”伸手戳着他的脑袋壳,水涟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对面的王老太太气愤无比。可是又觉得此言有理,只好极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我要名垂千古!”被水涟漪拽在手中的王乐突然性情一边,顺手拉过水涟漪的胳膊,将她衔制在怀里。一只手却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颈。 “都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扭断她的脖子!”王乐憋红着脸,双目瞪得滚圆,咬牙切齿的威胁着屋内欲冲过来的众人。气势大有与他们鱼死网破的冲动。 “你碰她一下子试试。”皓嗜天从柱子上直起身子,抱着手向他走去。身后的及臀银发,无风自动。 “你……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说完,就又掐了掐水涟漪的脖子,而水涟漪则是难受的蹙起了眉头。 “是吗?”皓嗜天勾起好看的弧度,血色的双眸越发的鲜艳,仿佛真的就要滴出血来。但是身上却环绕着令人难以承受的冰寒之气。“那好,我停下。”看了看蹙着眉头的水涟漪,皓嗜天停下了脚步。但是身上的气息却变得愈发的冰寒。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为之一震,感叹他强大的气场。 “皓嗜天!你竟然敢骗我9然毁掉我们之间的约定9然害我落入如此的下场!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悲痛的滋味!”王乐面色猛然狰狞,嘴角一咧,掐着水涟漪脖子的手就要往一旁歪去。 不要!血眸瞬间瞪大,夹杂着内力的双手马上就要朝王乐袭去,可是突然眼前银光一闪,王乐悲惨的大叫了一声,之后就捂着大腿瘫软在地上。 “咳咳~咳咳~幸亏比你高点。要不然~咳咳~就死了。”水涟漪扶着脖子弯下腰咳嗽了起来。然后看着皓嗜天对着地上的王乐狠命的踹了一脚之后,转过身将她拥在了怀里。 “没事吧。”皓嗜天颤抖着嘴唇,紧紧地抱着她。心里赞叹幸亏水涟漪提前在靴中插了刀子,然后趁他刚才不注意拔出刺向了他的腿部。否则瘫软在地上的就不是王乐了。 “没事~还活着。”水涟漪微微推开他,然后抻着头看着地上低声哀嚎的王乐,摇了摇头。“丫的!恩将仇报啊!”亏她还好心好意地将他扶了起来。 “好了l把他们给拉下去!”络文寒着脸下着命令,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王乐,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意。直到见他们一行人被御林军给拉出大殿,才松了口气,然后温柔着脸看向了水涟漪。 “水丫头啊!你想要什么啊?给皇爷爷说,皇爷爷一定会答应你了。”毕竟她这次可是大功臣!而且这丫头,真的是没有白疼她! “我什么都不想要。想要睡觉啊!”水涟漪哀嚎了一嗓子,然后就一个歪身软塌在了皓嗜天的怀里,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窗外,夜色正浓。躲避了一天的月亮终于展露出头角,将银色的光辉倾洒在大地上,抚摸上了轻纱飞舞中,女子诱人的容颜。 “嗯~”沉睡中的女子轻轻发出一声轻哼,然后一个翻身侧身而卧。细腻如玉的柔夷摸了摸身旁的床榻,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 被月光映照的昏暗屋内,只有她一个人孤独地躺在这里。屋内的纱幔随着窗外的清风在半空中飞飞扬扬,沾了银光的蓝色纱幔此时看上去没有了白日的梦幻感,反而带给她凄冷冰寒的感觉。 这里是……。韩王府。 坐起身子看了看屋内丝毫没有改变的摆设。水涟漪眨了眨双眼,然后下床穿上了鞋子,打开屋门,看向了外面。 屋外,银光闪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飞花在夜中飞舞着,沾染了月光,如同跳跃的精灵。前方的屋顶上空,一轮圆月如银盘一样挂在天际。亮的吓人。风轻轻吹着,脑后的发丝也随着风凌乱的飞舞着,水涟漪张着明亮的双眼,朝着园中悬挂在大树下的秋千走去。 没有他在身旁,她竟睡得如此的不踏实。仰头看着院内隐秘在夜色里,沐浴在月光下的大树,那点点的银光,让她脑海中浮现出来那人的影子。 为什么不在身侧呢?她不是歪倒在他的怀里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不带她走呢? 水涟漪叹了口气,伸出手接住了空中飞落而下的粉色花瓣,托在手心里刚要看清楚,水之突然一阵清风,又把它打着旋,带走了。 “花的离去,是风的请求还是树的不挽留呢?哎——阿嚏!”刚要舒缓一下心情,谁知却没忍住打了个大大的阿嚏。摸了摸只着单衣的臂膀,淡淡的冰凉顺着指尖沁入心里。 “为什么那么不小心呢?”温柔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接着就感到有人在身后轻轻的抱住了自己。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以及在自己的眼前那被风扶起的银色长发,水涟漪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我睡不着。”双手覆在他环住自己肩膀的双臂上,水涟漪松软着身子,往后放的身躯靠了过去。 “因为我没有陪伴你吗?”皓嗜天轻吻着她的发丝,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心里却突然提携起来。 会是他想要的答案吗? “嗯。我习惯你睡在我的身侧,然后我一个翻身就可以触及到你的距离了。”水涟漪毫不遮掩住自己的心思,重重的点了点头。二人的同床共枕,让她习惯了抱着他的身躯入睡。让她习惯了夜里睁开眼睛时有人在她的面前。 “皓嗜天。没有你。我都睡不着觉了。”水涟漪转过身子,轻轻的抱住了他。“一个人醒来,发觉屋里就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原来那么的可怕。”为什么在以前,她就没有注意到呢? “那我抱你回屋睡觉好不好?”得到了所期盼的答案,皓嗜天嘴角的温柔愈发的祥和起来。不等她同意,就拦腰将她抱起,朝屋内走去。而水涟漪,则是第一次无比惬意安详的伏在了他的肩头上轻合上了双眼。 床上的余温如旧还在,皓嗜天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便脱了外套与鞋袜,也随着她上了床。身子刚一躺下,就被水涟漪给紧紧地抱住,然后只听那满意地哼了一声,便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皓嗜天,则是看着月光下绝美的容颜,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次日清晨起来时,身旁的人已经走了。摸着床褥,还有余温。那也就是刚走没多久。可能是处理教中的事务去了吧。水涟漪这样想着,便下了床自己梳妆打扮起来。如今丫丫被自己留在了嗜血教内,什么事情,就都要靠她一人了。 出了门,行走在王府内熟悉的走廊里,感受着四面八方朝她投过来的敬意眼神,水涟漪脚步轻盈的跃进了以前与络星韩共用早餐的大厅。 “老大!你起来了。身体好点了吗?”对着端坐在桌子前准备用餐的络星韩招了招手,水涟漪便在他的身旁坐下对着一桌子的美食狂看,然后拿起一旁的筷子开始动手。 “亏你还记得我。”络星韩白了她一眼,但是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终于,可以与她共进早餐了。 “(*^__^*)嘻嘻……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前任老大啊!虽然我辞职了。但是你要是有了危险,我还是会拼死帮你的!”喝了口小米粥,水涟漪笑嘻嘻的应着,可是身旁的人听见这句话却蹙起了眉头。 “我有同意你辞职了么?” “你就是不同意我也要辞职。我不想当一辈子的暗卫,老的时候还飞来飞去。我要找个人嫁了,过安稳的生活。”吃了口小咸菜,水涟漪白了他一眼说道。 “那你……”络星韩微垂眼眸,在水涟漪疑惑的注视下缓缓抬起了下巴。“那你嫁给我吧。” “噗——!”水涟漪口中的咸菜就那样毫无征兆的喷了络星韩一脸。 “……” “咳咳咳~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突然吓我!”掏出丝帕,水涟漪手忙脚乱的给他擦干净脸,谁知却对上了某人漆黑的双眸。 “我没有吓你。我是说真的。做我的王妃。做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好吗?”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臂,络星韩眼神炽热地看着她。 看着他眼中的真诚,水涟漪知晓他没有在开玩笑,于是便掩去嘴角的笑容,轻轻地摇了摇头。“老大,我们只可能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我不喜欢你。”就是喜欢,那也是曾经的水涟漪对你的感觉。 “我不信!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回来救我?”络星韩摇了摇头,显然是不相信。 “因为你是我的老大,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并不是光救你,还有桃花湛,玥太子,皇爷爷。在我的心里,你们都一样,是我重要的家人。所以,我会赶回来救你是为了不让家人受到伤害。”水涟漪面上虽然温和地说着,但是心里却难免对络星韩小小的鄙夷了一番。曾经有人那么爱他她不喜欢,如今放手了他又让她做他的王妃。真是搞笑了。 “我知道你不是以前的水涟漪,你有着全新的灵魂。你不喜欢我曾经的态度,但是现在我真的是……真的离不开你。”络星韩痴情的说完这番话,就将她拉入了怀里紧拥着不松手。可是水涟漪却恍然于那一句‘全新的灵魂’。 “你……你知道我不是水涟漪?你…你怎么知道的?”她记得她没有对他说过啊!好像,好像只对着皓嗜天说过。那他怎么…… “你第一次见络星玥的时候,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晕了故去。而是催眠师让你暂时迷失心智,而我们就是在那时知晓了你的真实身份。”络星韩低沉的声音传来,让水涟漪的身子颤了颤。 “所以…所以以后才会那么的信我是不是?因为我知道是一个未来的灵魂,对你们没有危害,所以才对我…那么好是不是?”如果那天她没有去看那个东西,没有被迷失心智。那么是不是…是不是她仍旧被他们给怀疑着?现在想来,却是从那之后,他们就对自己好了许多,甚至到后来都不再派人盯着她了。 原来,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 “我们……对不起。但是,现在的我们真的是全新的相信你。所以涟漪,留下来做我的王妃,我们快乐的生活好不好。”络星韩的声音透着一股恐惧。 “不要。我只把你当做我的老大。”挣脱开他,水涟漪朝外面跑去。丝毫不顾身后突然瘫软下身子的络星韩。直到在大门口撞到了赶过来看她的络星湛才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见水涟漪撇着小嘴,络星湛有些心痛的想去抚摸她的脸颊,可是却被水涟漪给躲开。 “桃花湛!连你也瞒着我!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不对我说!为什么!”用力的推了推他,水涟漪便哭着跑出了王府,而被推开的络星湛在微微失神之后,就瞬间感悟过来,然后就拔腿追了过去。 哭着跑着,一路上不知道撞飞了几个人,最后终于累喘吁吁的在城内的一条河边停下了脚步,然后就抱着岸边的一棵大树呜呜哭了起来。 “搞什么吗~自己一直都很相信他们~可他们却还让人催眠我~呜呜~”伏在大树上,水涟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而追过来的络星湛则是停步在她的两步远的地方,蹙着眉头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身体,抿紧了嘴唇。 “算了!反正他们迟早也要知道。而且用着换来他的信任也不怎么吃亏。”突然,水涟漪从树上直起身子,擦干净泪水自言自语着。“可是~呜~还是好失望!” “对不起。那时我们~我~”络星湛见水涟漪又呜呜的哭了起来,便走上前顺着她的后背,面带歉意的看着他。 “嗯~别说了。我不想听了。”水涟漪撇了撇嘴,再次擦干净泪水。就转过身子望向了河水。“其实我就可以理解。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现在哭出来好多了。”说完,又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撩开袍子,络星湛在一旁的地上坐下。扭过头看着她。 “是络星韩告诉我的。”水涟漪在他的身旁坐下,望着河面说道。“可能一时顺嘴说漏了吧。”不想告诉他自己被表白的事情,水涟漪便应付的说道。 “哦。丫头。你真的辞职了吗?”似懂得点了点头,然后漫不经心的转头问道。 “嗯。辞职了!我现在是自由身!潇洒得很!”水涟漪嘻嘻一笑,望着水面上的一道道波痕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辞职了,怎么生活啊?”伸手摸着她的脑袋,络星湛柔声的问道。 “我又不是没有钱!你可不要忘了!我暗卫大赛上赢来的奖金可是还没动呢!只是没有地方住,我又不喜欢一个住在大房子里。也不喜欢住在没有味道的客栈里。”说着说着,水涟漪就翘起了嘴巴。是有钱,可是却无处可归了啊! “那个皓嗜天呢?”被风吹起的波痕映在络星湛的眼中,有些梦幻的不真切。 “不知道。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水涟漪的语气一下子就落寞了下来,眼神里也有些暗淡。 “丫头。如果没有人要你。就跟我回去吧。湛王妃怎么样?你喜欢吗?”想了想,络星湛还是说出了口。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后悔。 湛王妃——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吹起了水涟漪脑后的发丝,也吹散了水涟漪眼中的黯淡。惊异地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对着自己微笑的男子,水涟漪迷茫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那么多的人给她告白?还一个个争着抢着让她当他的王妃?她一个小小的暗卫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魅力了? “可以吗丫头?我想宠你,疼你一辈子。”络星湛一只手抚上水涟漪放在草地上的柔夷,眼中闪耀着期盼。可是却被水涟漪给挣脱开。“不…不行吗?”络星湛苦笑一声,向后仰在了草地上。任由苦涩迅速席卷心头。 “我…我……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没想过要和你……对不起。”转过身子抱住双腿,感受着自己不规则的心跳,略带歉意的回应着身后的男子。 “呵呵,没事。你真以为爷我会那么软弱吗?”络星湛见水涟漪气势消沉的背过身去,便半开起玩笑,做直起身子说道。其实他是不想见到水涟漪如此背靠着他。那样子,感觉好远。 “说的也是。全天下比我好的女孩子多的是,没必要在我一棵树上吊死是不是?(*^__^*)嘻嘻……我们回去吧。”在这样处下去,会很尴尬的。 “嗯,好吧。”络星湛拍拍身上的草屑站起身来,看着前方已经跑大阳光下冲他招手的女子,露出了一丝微笑。只是那笑容有多苦,他心里…… 比谁都清楚。 但是能这样看着,已经满足了吧…。 ☆、卷三 第八十一章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被告白之后的日子过得一直不安稳,特别是每天与络星韩单独相处的时候更是难受的很。于是久而久之,水涟漪便不想出门,每天趴在床上望着窗外。打发着时间。但是时间没过多久,就迎来了络星玥的登基大典。 前不久的反叛之事像是烟云一般迅速消失,谋反的主谋王富世一家被判处了死刑,大小家奴都被充了军或者是流放万里之外。而那些参与造反的大小官员虽然被免了死刑,但是却也都受了重罚。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保住性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而这场战争的最大胜利者,络文,也看到了自己的衰老,就在平反的第二天就下了诏书传位太子,自己悠闲地做起了太上皇。而今天,正是络星玥登基的日子。 一大早,水涟漪就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梳妆打扮穿上拖地的百褶长裙之后就被推到了络星韩的马车上,然后一路沉默地朝着皇宫走去。 对于水涟漪这几日的躲闪,他早就察觉出来。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去改变。于是只能二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尴尬。不过好在去皇宫的路并不太遥远,这让二人都感到如负释重。 下了马车,水涟漪大口的吸着外面的空气,像是出狱的囚犯一般。而她身后的络星韩见她如此的样子,却悲苦的勾起了嘴角。 是真的不喜欢吧。 “咦?皇甫月?他们也来了。”水涟漪看着宫门口外站着等侯祝贺的各国使者,无意中发现了皇甫月的身影。见他正好也发现了自己,于是便朝他招了招朝他跑了过去。 “(*^__^*)嘻嘻……你们也来了?这回祝贺带的什么好东西啊?”水涟漪看着皇甫月身后的白羽手中端着一个大大的盒子,于是便好奇的伸长脖子问道。 “这个你可不能觊觎。是送给新皇登基的礼物。”皇甫月勾了勾唇角,说道。“我听说你前几天被人给掳去了?而且还冠上了我玄武国间谍的名字?”这边说着,那边眼睛却扫了扫一旁叽叽喳喳小声议论的雪龙国大臣们。 “是被掳去了。不过我很好!至于那些人。身正不怕影斜。而且,我想他们也就只有议论点这事有能耐,一到大事的时候就一个个当起缩头乌龟来。”水涟漪当然听见那群大臣的议论声,于是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的响亮,分明就是针对那几个大臣。眼睛更是毫不避嫌的盯着他们,毫不畏惧。 “哼~” “哼!” 几个大臣同时冷哼几声,紧接着就缩头缩脚的走开了。毕竟水涟漪说的是实话。而且她也惹不得,无论是新登基的络星玥,还是太上皇络文,哪一个不疼爱她?况且她还是除去王乐的大功臣。有时候说起话来比他们这两朝元老还要有分量。万一把她给惹毛了,自己能有好果子吃吗? “呵呵~他们好歹也是大臣,你多少给点脸面。”皇甫月轻笑几声,低声说道。但是眼底却对她愈发得赞叹起来。 “以前给他们脸面他们不知道好好珍惜。还说我是什么卖国贼。切!既然这样我就不给他们好脸色看v且我又不欠他们什么的。怕他们干什么!”说完,就扬了扬鼻孔,一脸的毫不畏惧。头上的垂珠发钗也在阳光下微微晃动。 反射出的光芒晃了皇甫月的眼睛,也明亮了他的心。 水涟漪,今天我定要讨你回去! 闲聊了没多久,就到了登基大典的时候。站在阳光下,看络星玥一身龙袍金光闪闪的站在看台高处宣誓,祭天,水涟漪也兴奋地勾起了嘴角。因为她相信,络星玥会是个好皇帝。雪龙国的明天会更加的美好。而高处的络星玥似乎也感受到她的注目,便对着她的方向,浮现出一丝微笑。那微笑虽然如同往日一般的柔和,但是在那一身威严的龙袍下,还是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从今天起,他就是皇上了呢。真的是,好厉害! 登基大典之后,新皇会有一段休息的时间,然后才会召唤各国来访的使者。而水涟漪就趁着这个时候,偷偷地溜进了络星玥休息的宫殿。 “你啊,真是不老实。”络星玥见门口突然冒出的小脑袋,忍不住摇头笑道。然后对这一旁的丫鬟太监招招手,让他们下去,然后对着水涟漪点了点头。 “(*^__^*)嘻嘻……我不是好奇你会干什么啊!玥老大,我以后还能这样叫你么?”水涟漪蹦蹦跳跳的进了屋,询问道。 “可以。大家又都不是外人。”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在一旁的龙椅上坐下。 “啧啧~太有范了!”水涟漪砸吧砸吧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紫色锦囊给他。“这是我送给你的护身符。因为比较穷,所以我就自己做了,不过受到了寺庙方丈里的祝福了啊。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嫌弃呢,就等我出了宫再丢掉。”说完,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怎么会嫌弃?”接过锦囊,络星玥勾起了唇角。“我会好好珍藏的。不会丢弃的。”他会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告诉自己,有缘有人祝福着自己。 “嗯嗯!我就知道玥老大你最好了!(*^__^*)嘻嘻……对了玥老大,如今你当了皇上,那么肯定很快就要立妃立后了吧。虽然轮不到我操心,但是还是想提醒你一句。留一份真爱,给自己的心上人。不要在后宫群妃里,迷失了自己的心。玥老大,你人那么好。一定会得到幸福的。”水涟漪托着腮帮看着络星玥,很是严肃地点了点头。 “呵呵~是吗?那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做我的皇后给我幸福呢?”络星玥笑了笑,然后突然看向她的眼睛,问道。 “啊?你说什么?”水涟漪有些呆愣。 “呵呵~骗你玩呢。不要当真。”络星玥摆了摆手,看向一旁。究竟还是害怕获得那个伤心的答案。 “吓死我了。玥老大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我这几天收的惊吓已经很多了。”水涟漪后怕的拍了拍胸口。略带责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 “哦?是吗?受到什么打击了?”见水涟漪仍旧像以前那样与他坦然相对,络星玥开心的勾起了嘴角,也拿起一块点心放到了口中。 “还不是你那两个活宝弟弟。竟一个个给我告白,让我去当他们的王妃。吓了我一大跳呢!”口中吃着点心,水涟漪不满的撅起了嘴唇。 “那你答应了吗?”络星玥浅浅一笑,遮掩住了心中的恐惧。 “没有。”水涟漪摆了摆手,然后便躺在了一旁的软踏上。“我只把他们当成很重要的朋友和家人。其余的…没什么想法。” “那皓嗜天呢?”络星玥倒了杯清茶,徐徐问道。 “咳咳咳~咳咳咳。”接过络星玥递过来的茶,水涟漪埋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咕咚咕咚的喝个干净。“你绝对是故意的!” “呵呵~是。” “……”水涟漪被络星玥如此爽快地回答给震撼了。撇了撇嘴,然后搬了个小凳子,乖巧地坐在了他的面前。“玥老大,我就给你谈谈心吧。” “嗯,好。”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觉得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皓嗜天他虽然没有络星韩和络星湛有权有势。但是他可以给我我想要的自由与快乐。他不会对我又吼又叫,也不会让我遵循许多的条条框框。在我肚子疼的时候可以一夜不睡觉用内力给我输送温暖,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会相信我,而且默默支持着我,暗暗的守护着我。而且,他有时也会像孩子一样对我撒娇,对我诉述他心中的愁苦。让我觉得他很安全,很可靠,而且可以让我避风躲雨。” 看着水涟漪眼中所呈现出的星光点点,以及嘴角处不经意的勾起,络星玥就知道自己是彻底的输了。不仅是他,他的两个弟弟也都输得彻彻底底。因为他们无法抛弃家中责任,去全心全意的守护着她。既然这样,那么他就只能保护着水涟漪在皓嗜天的臂弯下能快乐的生活着。 “看你的表情,似乎就认定是他了?”强扯出云淡风轻的笑容,任凭心里的痛楚蔓延。络星玥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让她发觉,这样子,就很好。 “嗯!应该吧。可我不知道我们能否走多远,但是…就算是一天我也不后悔。嘿嘿~” 一天也不后悔么?涟漪,那么你可否给我一个时辰,让我可以,好好的爱你呢?那样子,我也可以不用后悔了。看着水涟漪纯真的笑容,络星玥眼中的伤感一闪而过。 休息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络星玥在众人簇拥下走向面朝使者的朝云殿。而她水涟漪也小心翼翼的重新溜回络星韩的身侧。 “你又跑打哪里去玩了?知不知道我们快找你找疯了!”络星韩有些微怒的责备着她,不过见她像是没出什么事情,变松了口气。 “没去哪~就是找玥老大套了套近乎。(*^__^*)嘻嘻……我这不是没事吗。”摸了摸后脑勺,水涟漪嘿嘿一笑,然后就朝着上方端坐在龙椅上的络星玥看去。 玥老大!加油! 络星玥见下方对着自己悄悄打气的水涟漪点点头,然后就让身旁的太监总管宣各国使者觐见。 看着皇甫月低下高贵的脑袋,水涟漪忍不住嘟了嘟嘴巴。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上一次他们还几乎是平起平坐,这一会玥老大就高他一个台阶了,啧啧~世界真奇妙。不过,为什么奥汀国的代表不是轩辕浩轩呢?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呢?该不会因为他与王乐的私通而不敢来了吧。 说完祝福的话,就是献宝贝的时刻。水涟漪伸长了脖子,往前探着身子,一脸兴奋的看着大殿中央的那几个被蒙了红布的东西,激动地眨着双眼。 宝贝啊!值钱啊!她好像看看啊! “你好歹给我收敛一下。”络星韩抽着嘴角把她往后面拉了拉,可是一松手水涟漪就又冲了上去。以此三四次,络星韩终于缴械投降了。 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孔雀玉石。奥汀国所赠!”太监总管看着手中的礼单,高声说道。而下方早就就候命多时的小太监们也在他说话那的一刻,掀开了其中一个东西上面的红布。顿时,大殿内,玉石的光亮,晃了众人的眼睛。 好漂亮!水涟漪看着那个一岁儿童一般高的白色的玉石,竟然在那上面浑然形成了一只翠色的飞舞孔雀,无论是神态还是模样,真的是活灵活现。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大自然!真的是太美妙了! “呜呜~好好看!”水涟漪咽了口吐沫,然后拉了拉身旁络星湛的衣袖。“桃花湛,这东西会进国库么?” “嗯。当然了。”络星湛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可能皇上心情一好随手赏给某人的?”水涟漪有些小期盼,如果是那样,那么她就天天去缠着络星玥,不信他不给! “可能性不大,毕竟这孔雀石也算是奥汀国的国宝。而且如此的奇特,一般是不会赏给某人的。”络星湛点头对她笑了笑,告诉她某些心思可以让它胎死腹中了。 “那它一辈子窝藏在那国库里不是会很孤单么?对了,国库需要有人看着吗?不行我可以——” “不用。国库的钥匙掌握在皇帝手中,一般人谁都进不去。不需要你的多加关心。”一旁听着的络星韩冷不丁的插过话来,打消了某人的念头。其实就算是需要人,也绝不会请她去看。除非他们是嫌国库里的东西太多了! “真是——太伤感情了!”水涟漪撇撇嘴,然后看向依旧发着微弱光芒的孔雀石,露出了痛心的表情。 “东海水凝珠。玄武国所赠!” “哇——”水涟漪再次发出了感叹,但是很快就淹没在在场众人的称叹声中。看着那如小号篮球大小的碧蓝色珍珠,水涟漪不忍心的扭过去了脸。 她就不应该来!来了就是找着伤心的!不用说也知道,这珍珠,肯定又要被收入国库。然后永不见天日!呜呜—— “你能等一会儿在哀叹不?没看见对面的人看你呢。”络星韩抽着嘴角,不动声色的提醒着身旁迅速颓废下去的某女。 “看我干什么?我有那珍珠显眼吗?呜呜~我突然有一种想要嫁给国库的欲望。”水涟漪吸了吸鼻子,正好对上对面皇甫月的眼神。 ‘怎么了?’人群声杂,他没有听清楚。 ‘我想嫁给国库。’水涟漪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 ‘……’ 哎——皇甫月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勾起嘴唇,站起身来,对着上方的络星玥说道:“皇上,今日来我们不仅是祝贺皇上登基之喜,其实还想与归国联姻。”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然后视线又不约而同的齐刷刷的朝着水涟漪看去。 “呵呵~呵呵呵~”你们看我干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吗I恶! “凉王应该知道,我国皇室,没有公主。即使联姻,也只能是一些贵公大臣之女。”络星玥微抿嘴唇,眼中浮现丝丝的寒光。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涟漪嫁过去!因为她要有她自己的幸福! “本王知道。本王不稀罕公主,也不要什么贵臣之女,本王只要你们雪龙国的金牌暗卫——水涟漪!”凉王眼中精光一现,铿锵有力的出声。 “噗——!”某人喷茶,然后瞬间石化掉了。 虾……虾米?皇甫月他……真的看上自己了? 张着大嘴呆愣的看着皇甫月,谁知他却对自己投以温柔的一笑,然后拍了拍手,身后的白羽立刻端着另一个箱子进来。 箱子打开,是一身鲜红的嫁衣。嫁衣上面,是象征凉王妃的玉佩。此时的皇甫月,难道要向她求婚么? “嘶——”倒吸了口凉气,水涟漪迅速清醒了不少。看着那鲜红如血的嫁衣和玉佩,摇了摇头,然后求助似地看向了络星玥。 玥老大啊!你可千万不要答应啊!呜呜~她不要嫁给皇甫月啊!虽然很帅很威猛的说,但是人家对他还不熟的了啦!呜呜~这个皇甫月该不会吃错药了吧,那么多的女人怎么就看上她了呢?还有,这几天的桃花运未免也太兴盛了一点吧。 “这一个,我觉得还是要听取一下涟漪的建议为好。”络星玥迟疑了一下,然后看向了水涟漪。“涟漪,你想嫁吗?” “不想。”水涟漪摇头否定。 “为什么?您不是一直想要出嫁吗?”皇甫月蹙起了眉头,有些不满。 “人家是想要出嫁。可是……可是又不是非你不嫁。”水涟漪委屈的低下头,双指相碰,撅起了嘴巴。看的皇甫月尴尬不已。 “那么……我现在向你求婚,你答应么?”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心中的想法。 “我……我不答应。”他不回家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好一点。” “嘶——”这下子,是全场的大臣们倒吸了口凉气。凉王的威名他们岂能没有所耳闻?而如今竟然被人当众拒婚,而且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暗卫,这脸面,可真是丢大了。还有,那个水涟漪未免也太有些不自量力,让她去做凉王妃已经是对她的天大恩赐,干什么还要这么挑挑拣拣的呢?就算是再怎么被皇上护着,也不能如此的不知轻重吧。于是一时间纷纷以自责的眼神去看向了水涟漪。毕竟凉王地位非同猩,如果惹急了他,那么两国开战,可就不好了! “如果我非要娶你呢?”皇甫月的宁脾气也上来了,毕竟长这么大,还不都是有求必应,怎么这个女人就非要搞特殊呢?难道真的如同探子所报,她喜欢上了那个皓嗜天? “那我就跑!不让你找到!”水涟漪一仰头,气撅撅的说道。“反正我不喜欢你,所以不要嫁给你。” “那你喜欢谁?”此话一出,络星韩与络星湛也同皇甫月一同连声问道。 “我喜欢——偏不告诉你们!”水涟漪鼻子重重一哼,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果啃了起来。感叹自己差点就要当众告白了。 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大臣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看着殿上三位王爷阴晴大变的俊颜,暗暗擦了把汗。再看看仍旧啃着水国啃得不亦乐乎的某女,心底突然对她升起了由衷的敬意。 看着下面憋屈的三个人,络星玥缓缓勾起了嘴角。涟漪不告诉他们偏偏告诉他,看样子他在涟漪心中地位很不一般啊。得到了这个结论,络星玥嘴角的弧度愈发的明显起来,让下方的大臣们看的摸不到头脑。怎么了这是?皇上他欣喜什么?不是应该担忧吗?怎么会如此的高兴呢? “告诉我,你喜欢谁了?”皇甫月压抑着性子,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 “她喜欢的是本教主。而她,也注定只能是本教主的人。” 大殿内,突然响起一个妖媚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众人一个个都忍不住抬头望去,只有水涟漪勾起嘴角,看向了门外。嘴角里轻喃出声。 皓嗜天。 红衣,银发,红眸。如同仙谪一般轻轻的降落在门外的台阶上,然后含着笑一步一步的在御林军忐忑的神情中向大殿走来。那及臀的长发随着他的步子在身后微微晃动,妖艳如血的红眸里,是比玫瑰还要鲜红的存在。薄唇轻勾,眼角微挑。脱去了以往的黑色衣袍,红衣的他妖艳,妩媚,绝美得不可方物。水涟漪欣喜地看着缓缓走进来的男子,趁着众人还在呆愣他那惊人的绝世容颜时,早先一步越过桌子,扑向了他的怀抱。 “哈哈~皓嗜天!”水涟漪抱着他的细腰,贪婪地呼吸着。嘴角的弧度,也满意的上扬。 “怎么样漪儿?为夫这一身妖孽吗?”皓嗜天勾起唇角,单手拨动着他头上的垂珠发钗,勾魂的说道。 “嗯嗯!非常妖孽!到了青竹馆肯定可以大赚一笔!”水涟漪狡黠地勾起红唇,默许了他自己的称呼。 听水涟漪这么一说,皓嗜天故作心痛的蹙起了眉宇。可怜兮兮的说道:“漪儿,你舍得吗?” “嘿嘿~没事,咱光卖艺不卖身!”捏了捏他的鼻子,水涟漪解释道。 “够了!”看着一袭粉衣的水涟漪被一袭红衣的皓嗜天拥在怀里,甜蜜的如同一对恋人。皇甫月与络星韩同时气愤出口。恶狠狠地怒瞪着二人。 “水涟漪,你是本王的女人!” “水涟漪,你是本王的王妃!” 络星韩与皇甫月同时狂妄出口。又一次得把众人给华丽丽的给震撼了。 这叫什么,强人么?那个女子真的就那么好么? 察觉到了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络星湛缓缓勾起了嘴唇,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他也想如此霸气的说出来,但是涟漪已经拒绝了他,而且,他已经心有所属。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喝着酒,在心底默默祝福他们。 “谁是你的女人!我又没有答应你的求婚!”水涟漪窝在皓嗜天的怀里对着皇甫月做个了鬼脸,然后就转过头看向了络星韩。 “还有!我不是你的王妃!喜欢你的水涟漪已经死了!”以前相当的时候不让当,现在不想当了又非让她当,他以为他是谁啊! “水涟漪!本王说过,你是本王的女人!无论是生是死,都是我络星韩的人!”络星韩双手紧握,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哼!抱歉前任老大,本人已经辞职。生死与你无关!”水涟漪对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然后惬意得倚在皓嗜天的怀里。望向了上方的络星玥。 “对不起玥老大,在你大喜的日子里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我不是故意的哦!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说着,就赔笑的做了个揖。 “呵呵~朕视你如同亲妹妹,又怎么会居于这点?只是涟漪,你真的想好要选择谁了吗?”直到此时,他的心中仍还有着一丝的期盼。 “嗯!我想好了!”水涟漪点了点头,然后勾起嘴角说道:“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也不要什么王妃头冠。我只希望能与我爱的人,持剑走江湖。”说完,垂在身侧的右手就紧紧地握住了皓嗜天袖中的左手,而皓嗜天则是在巨大的惊喜之后,将她拥进了怀里。在耳边轻轻的低喃着。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不允许!水涟漪!你记住!你今生只能是我的女人!”皇甫月愤怒的甩了甩袖子,怒吼道。 “是吗?”从一开始对于他们的叫嚣就归于沉默的皓嗜天终于缓缓的开了口。单手圈住水涟漪的腰际,单手则是附上了涟漪耳侧的发丝,细心的将它拢在耳后。红唇轻启,虽然轻柔却透露着巨大的决心以及浓重的杀意。“我也曾经说过:如果她嫁给除我之外的人,那么……我必要灭他满门!” 眼角微挑,唇角轻勾,妩媚中是浓浓的霸气已经淡淡的杀戮之意。看着周围大臣们一个个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皓嗜天反而轻轻一笑,寒光微现之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水涟漪转身离去! “给我拦下他!”络星韩出口命令道。 “那也要看你们是不是有资格。”皓嗜天刚要出手,却被水涟漪给紧紧地握住。 “今天是玥老大登基的日子!我不要有血腥的事故发生!咱们俩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反正你有那个本事!”说完,就笑嘻嘻的抱住他的腰。准备他时刻起飞。 “呵呵~好吧。”点头答应,然后一个提步,就带这水涟漪飞向了半空。 “玥老大!对不起!还有!你一定会是个好皇帝!桃花湛!再见!”在飞向半空的途中,水涟漪双手合成喇叭状,然后朝着下方干出来的众人喊了起来,接着就是悦耳的笑声,在皇宫上空轻轻飘荡…… 雪龙国一三二一年,新玥帝登基,金牌暗卫水涟漪被武林中人皓嗜天当众掳走,事后韩王络星韩与凉王皇甫月派遣人追击,无果而回。三国大叹。 筠阳镇,隶属雪龙国绣成的繁华小镇,因为商旅往来贸易频繁成为当地首屈一指的繁荣小镇,每日商旅网来,络绎不绝。 笑风楼,筠阳镇最好的酒楼。饮食住宿为一体,多为来往商人小贩所选择休憩的最佳场所。 王小二,笑风楼唯一的店小二,也是筠阳镇最有名的店小二。凭着一口三寸不烂之舌,每次都能让商旅客贩们狂掏布兜,然后悔恨不已。成为筠阳镇有名有脸的小人物。 这一日,天朗日清、和风气爽、清风阵阵,湖波荡漾。笑风楼如同往日一般热闹非凡,而王小二也仍旧如同往日一般窜梭在客人之间,逼迫着他们多花费些金钱。 “小二!还有空位么!” 突然,一声清脆嗓音在门口响起。王小二寻声望去,只见两名俊秀无比的男子各自庸懒的倚在门框上,或勾起嘴唇,或望向外面,绝色的容颜,出尘的气质,一时间让他慌了神。随即就是狂喜不已。毕竟生面孔上门,他就可以大肆宰杀一顿了。这些老顾客们,一个个都玩腻了。换点新鲜的,如何不爽?于是便嘻哈着陪着笑凑上前。而看在眼底的其余顾客们,则忍不住摇了摇头。生人进店,必定要被他给宰的一毛不拔啊! “有有,当然有。看二位举止非凡,气势万千,定的要入我酒楼的贵宾房了。”王小二谄媚一笑,然后就准备带领他们上楼奔雅间。 “慢着!”突然一声清脆的嗓音制止住了他迈向台阶的步子。王小二身子微微一愣,接着就赔笑转过身,看向下方出声的轻易俊秀小公子。 “怎么客官?难道还不满意吗?只是小店太小,除了这贵宾房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配得上二位了。不行,再给二位上遍我店的招牌菜?”说着,就要下楼奔向厨房。 “我说着你这小二是不是吃了狗血啊,这么的激动。爷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嘟囔个不停。服务态度还真是差啊,倾听楚顾客的吩咐,难道对你来说那么难吗?”青衣男子微微翘起红唇,然后玩弄着手中的纸扇在大厅一侧的空桌子上坐下。而随他而来的红衣男子也紧随他坐下。 “那……那请爷你上楼说吧。这里乱,我怕爷你再烦着。”说着,就又想推引二人往雅间奔去。 “不用了!爷我就喜欢乱糟糟的!有人情味吗!再者说,爷我也不喜欢搞什么特殊摆什么架子。况且,爷我就凭着那一间破雅间就提高身份了吗?说出去真是笑话!”说完,就轻笑几声,但是双眸却如同利剑一般射向了店小二。 哼!变着法的让她多掏钱?做梦!你当她是吃软饭长大的啊!哼!今天不给他一点教训看看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呵呵~爷说的是。爷就是不去雅间,那气势身份也不是盖得。爷你等着啊,小的给你叫饭去。”说着,就准备拔腿开跑。 “回来。”清脆声再次响起,王小二咬咬牙,陪着笑转过身。“爷还有什么事?” 今天怎么遇到个这么难缠的主?不过他喜欢!有挑战才会有进步吗! “当然有事。爷我还没点菜,你跑什么?”青衣男子庸懒的往椅子上一靠,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扇着。 “小的刚才说了不是,让二位爷尝尝我们店的招牌菜。”店小二一副我多为你着想的神情让青衣男子情不自禁的勾起了红唇。 “谢谢,爷我有手有脚,一不脑残二不不瘫痪。点菜这种事情还是可以独立完成的。”晃了晃素手,青衣男子微抬眼眸,示意店小二迅速把菜单拿来。而店小二则是愤愤的咬了咬牙,转身去柜台拿账单去了。 “厉害!” “牛啊9然把王小二给逼的毫无脾气!” “可真出气!” 听着耳边的赞叹声,青衣男子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看到身旁的红衣男子微笑着注视着他,便勾起了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的得意。 “爷,给你菜单。”王小二咬着牙,陪着笑递上了菜单。脸色虽有些不善,但还算是和蔼。 “嗯。”伸手接过,青衣男子随意的翻了翻,然后嘴角的弧度悠然上扬,忍不卒耀道:“啧啧~真不愧是筠阳镇的第一酒楼!这菜价都赶上皇城的摘星阁了。不不~似乎还要高些。” 摘星阁,雪龙国第一酒楼。无论是菜色还是服务态度,都堪称国内的尖峰。是普通小镇上所无法睥睨的。他们虽然多做些贸易往来,但是皇城可没几个人去过,而且就算是去过,又有多少人踏入过那只有皇孙贵族才有资格进入的天下第一楼呢?可如今,眼前的小公子竟然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说出摘星阁,并且还可以报出摘星阁的菜价,大家都瞬间议论纷纷起来。毕竟这笑风楼就算是再怎么好也比不上摘星阁。可如果这价钱却超过了,那么还就真的是坑爹了! “呵呵~客官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怎么可以与那摘星阁相比?”王小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讪讪的说道。但是心理却已经是惊恐不已,生怕这位举止不凡的大客户再说出什么话来,那么他的酒楼可就要完了! “不不~这价钱就比得过去。行了,给爷我上这几个菜。”青衣男子指了指菜单上的几个菜名,让店小二去准备。 王小二伸着脖子一瞅,顿时耷拉下了眼皮。这几个小菜平平淡淡,根本赚不了几个大钱,于是便蹙着眉头,对那红衣男子说道。 “这位爷还要点什么吗?” “不用。他都听小爷我的。”青衣男子刷的打开纸扇,笑道。 王小二见那红衣男子也是轻轻的点点头,顿时心情沉至低谷。犹豫了片刻,便打开菜单的最后几页,指着上面的招牌菜说道:“也你就不尝尝本店的招盘菜吗?” 青衣男子闻言微微垂了下眼眸,看了眼菜名后面堪称二十世纪中国房价的高额数字,轻轻勾起了嘴角。 “不用了,我们不太饿。随便吃点就成。” “这……爷啊……小二我虽然是个小镇居民。但是我也知道一些人生在世的道理。见二位爷身上穿的,手中拿的,还有那举止气质,都堪称是人上之人。只是二位爷未免太——”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青衣男子刷的合上手中的纸扇,身子向后一倚,凳子倾斜成四十五度,然后他则是单脚撑着桌子,保持着如同躺椅一般的姿势。 “你是不是想说,人生在世不能太在乎那一点小钱?要活的潇洒些?”扇子轻轻扫过男子的下巴,一丝弧度悠然绽放。“毕竟,眼一闭一睁,这一天就过去了。嚎~眼再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嚎~” “扑哧——”身旁的红衣男子听着青衣男子的怪腔没忍住笑出声来,瞥了一眼神情闲适的青衣男子之后,就看向了站在他们面前无比窘迫的店小二。眼中闪耀出戏谑的趣味。 “额……是啊。爷你不都是懂吗。”店小二干笑几声,然后继续换上诚恳的表情说道:“爷啊,人生在世数十载,我们不能太不舍得。毕竟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听着这熟悉的台词,青衣男子微咧双唇,露出了贝齿,接着银铃般的笑声就传荡在大厅的各个角落里。引的大厅里的人纷纷朝他看去。 “店小二啊。那你可知道最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么?”青衣男子晃着身下的凳子,脸上也换上店小二一般诚恳的表情。 “不知道。”店小二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人活着,钱——没了!”砰——!男子重新坐好,椅子腿与地面发生清脆的响声之后,接着大厅里就传来围观者的嬉笑声。而男子也在身体坐直的那一刻,悠然的扬起了嘴角。 “不过——你要是那么极力的推荐我们吃点招牌菜。那么我们就试一试。招牌菜我们也不看了,各自上一份。另外,也都给在在座的各位在上一份。今天的饭,爷我请了!”青衣男子的这句话刚一落,大厅里立刻响起了掌声与欢呼声。毕竟这招牌菜他们也不是天天吃。 “好好!好的爷!你等着!”店小二见计谋成功,便飞快地往厨房跑去。生怕青衣男子反悔似地。不一会儿,就端着一个个大盘子回来了。 “爷你们慢吃。”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核算一下这次能够得多少奖金。 “慢着!”青衣男子的声音如同恶魔一般再次响起,王小二心里虽然有些反感,但还是耐着性子转过了身。 “爷你还有什么事?” 青衣男子用扇子指着桌上的盘子,微扬眼角,说道:“这盘子太小饭菜太多了!我们吃不了。麻烦你换个大点的盘子少点的饭菜。” “这……”店小二一听男子这么一说,忍不住红了脸。看着桌上看成脸盆大小的盘子已经盘子中央那少的可怜的饭菜,羞愧的低下了头。小声说道:“这…这饭菜端上桌子。就不能换了。” “谁让你们换了!我只是让你们那个大点的盘子来,然后从这些菜里面拨出一部分给我们吃。剩下的,算是爷我打发给你们伙计得了。”男子故作客气的说道。但是却让王小儿愈发的红了脸。感叹这回是真正的遇到高手了! “酒…。酒楼有规定。不能——” “那就打发给门外的乞丐吧!总之这么多的饭菜!我们吃不了。”青衣男子特意加重了‘这么多’三个字,说的店小二又是往下低了低头。然后便端起桌上的饭菜,往厨房端去。 “记住!往外拨出一点,太多了,我们吃不了!”临近厨房,王小二又听到身后那恶魔般的声音,于是便咬了咬牙,进了厨房。紧接着,门帘外就传来了哄堂的大笑声。 “怎么了?”厨师见店小二将端出去的饭菜又端了进来,便疑惑的放下手的刀,问道。 “啥都别说了!赶快加菜!”这老板就算是再怎么扣,也不能鱼香肉丝里光有五根肉丝吧。哎~果真是高手啊! 大厅内,青衣男子晃着纸扇看中重新端上的饭菜,露出了一抹微笑。“这就对了嘛!这样子,我们就不会吃不完了。行了,你下去吧。” “那爷你慢用。”王小二瞥了眼那加了两倍的饭菜,咬了咬牙找掌柜算账去了。毕竟这加菜的钱得扣他的工钱吧I恶!白忙活了! 虽然味道不及京城,但是在这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怪不得这里的价钱那么高,菜那么的少还会有人来食用。完全是出事的厨艺摆在那里。可万一要是再来个厨艺高的,那么就——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好事了?”红衣男子见青衣男子突然扬起的嘴角,便含笑问道。 “没错。出去再告诉你。”青衣男子微微骇头,然后便低头安静地吃着饭菜。而红衣男子也不再询问,变也低着头吃着饭菜,但是心理却似乎隐隐的猜测到她的想法。 时间过得很快,在大厅喧闹声中二人就很快用餐完毕,然后便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等一下啊二位爷!这仗还没结呢!”店小二见二人要拍拍屁股开溜,立刻追了上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哦!瞧我这记性!”青衣男子缓缓一下,阻止了红衣男子欲掏钱的动作,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铜牌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金牌暗卫铜牌在此。怎么?还要饭钱么?” “什么?”嘭嗵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落地,接着就看见一个滚圆的身影从柜台后面连滚带爬的挤过来。 “掌柜你——”店小二要伸手搀扶他,谁知却被店老板一手给推开,然后凑到铜牌面前瞪大了绿豆眼。 “你…你是金牌暗卫?”店老板的声音有些恐惧。 “没错!”收回铜牌,青衣男子微微一笑。 “不对,金牌暗卫明明是女——”店老板晃了晃脑袋,显然是不相信。可是下一秒他就呆愣住了。 束发的发带扯落后,满头的青丝就如同瀑布一般垂落了下来。那飘荡在鼻尖的香气,让他刚刚站起的身子又倒了下去。 “老板老板!”店小二根本不知道那牌子是什么,也就不知道店老板晕过去的原因。但是听清楚看清楚眼前这一幕的顾客们却都明白了。于是便有人好心的对这点小二喊道。 “这位姑娘可是金牌暗卫!她手上的铜牌可是皇室所赐,三国认证。无论走到那,亮出牌子,吃饭住宿都不要钱!所以啊!今儿个你们算是栽了!”说完,就痛快的哈哈大笑起来。 “啊?”店小二一听,也蹲在子地上,而被他搀扶起的店老板则是再此摔落在了地上。悲剧的晕了过去。 “记住,不仅我哦?是整个酒楼的人。因为我刚才说了,他们的饭钱都算到我头上。”水涟漪缓缓勾起唇角,重新整理好头发,然后拉着身旁的人的手头也不回里的走出了酒楼。 “咦?我不是记得金牌暗卫被掳走了么?”前几天的大通告,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是吗?我怎么觉得人家是两情相悦呢?” “哎呀呀~不要议论了。这不是我们所议论的!眼下的,就是好好的品尝完这天赐的美食吧!啊~哈哈哈——” ☆、卷三 第八十二章 皇甫月的放手(大结局) 跨出酒楼的大门,水涟漪满意的勾起了唇角,修长的手指微微抖动手中的折扇,画有山水图的折扇就唰的打开。暂且停步,微回首凝望酒楼的门匾大牌,耳边是掌柜嗷啕的大哭声,眼前是自己两个月后夺占这里第一楼的嘲。风吹起她脑后凌乱的发丝,勾勒出她唇角志在必得微笑。最后化为身旁一双红眸的无限轻柔。 “回去之后,让默在这里开的酒楼怎么样?”看着眼前衣阙飘飘发丝飞舞的‘青衣少年’,改变装扮的皓嗜天嘴角缓缓勾起了弧度。 “那我~~~~就让你的嗜血教成为最富有的武林大教。”碍于他人,水涟漪便转过身与他对着唇形,最后瞥了一眼这个酒楼的样子,便踱步从红衣男子身旁擦肩而过。而红衣男子则也是抬眸看了看那个笑风楼的门匾,微勾起了唇角。 “水涟漪?” 二人并排在河边迈着步子,感受着微风从水上缓缓吹拂而来的清凉气息。突然,一声略带惊喜又略带惊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似乎是害怕认错了人或许是害怕惊扰了谁,那声音很轻,但是却让前方的二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水涟漪缓缓蹙起眉角,开始搜寻记忆中这道声音的主人,而身旁的皓嗜天却是目光昏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因为他们一路走来,都是男装打扮,而他更是将自己一头的耀眼银发给隐藏了起来。为了掩饰眸子的颜色,更是时刻垂着眼帘。为的就是躲避络星韩与皇甫月那些不死心之人的骚扰,可为何,走了这么久,到了这里突然被发现了? “水...涟漪?”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且听声音似乎正在朝他们靠近。水涟漪忐忑着垂了垂眼帘,转过身望去那人。 紫衣,长发,手持折扇,嘴角轻挑,凤眼微笑。精致的容颜上,有着欣喜若狂的表情。 “女人!真的是你!”手持折扇的手猛然握紧,紫衣男子激动地看着前方三米处青衫飘动,发丝微扬的少女,嘴角的弧度悠然上扬。 “明月...若辰?”水涟漪在脑海中回想了半刻,终于搜寻到了眼前这人的名字,回想起以前他们的点点滴滴,忍不住轻笑一声,轻声说道:“怎么?明月大公子?找小爷我有事吗?莫非是想念小爷我,准备当小爷我的第二十八房男宠了?”说完,还魅惑的对他眨了眨眼睛。而一身青衫显得格外淡雅如竹的她因为这一个动作,反而多了几分撩人的味道。 “...不是前几天还是十八房吗?”明月若辰抽了抽嘴角,满头黑线的看着对面低头沉思的女子,嘴角缓缓勾起弧度。“不说这些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喂,你敢说你不知道?知道还装就不好了吗!”正低头沉思的水涟漪听见这话,便斜睨着眼角抬起了头,红唇一咧,就把对面的明月若辰给说的一脸的尴尬。 这语气,这声调~~~~~也就是她了。 不过聪明也如她,事情的原委他已经在一天前的下午知道了。看着水涟漪身侧红衣男子,虽然是背对着他。但是仅看着那红色略显消瘦的背影,明月若辰就被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冷漠与孤寒所震撼了。那该是一个怎样的男子,嗜血教教主——皓嗜天。武林排行第一人,被喻为魔头的他,此时竟会如此乖巧地站在她的身边。如果让那些武林中人所看见不知道又会掀起多大的波痕。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的天下第一庄就在这附近。你们要不要去坐坐?”明月若辰看了看周围为他们的身影而伫立的行人,微抿唇角,询问着对面的二人。 “(*^__^*)嘻嘻……当然要!”一听天下第一庄,水涟漪瞬间来了兴致,如同得到骨头的小狗一般的兴奋,拉着皓嗜天的衣袖不停地摇晃着乞求着,双眼更是可怜巴巴地注视着他,希望那双红眸无奈的朝她投过来目光。 “那好吧。”皓嗜天轻叹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瓜勾起了唇角。就算这是皇甫月他们设计的圈套,那么他也会拼死保护她,守住她,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水涟漪,只能属于他。 “嗯嗯~~~~~还是你最好!”伸出双臂兴奋地拥了拥她,抬头望着蔚蓝的如同蓝水晶一般的天空,勾起了一种属于幸福的弧度。而这微翘的唇角,也落入了一旁明月若辰的眼中,不知为何,莫名的酸楚在胸腔中泛滥开来。 天下第一庄建立在离筠阳镇三公里外的翠幽山上,占地数十亩,被群树所环抱着,从山脚下望上看,仿佛是群山万壑中,一个富丽堂皇的山庄在山林中若隐若现。如果说嗜血教总教的特点是神秘与飘渺。那么天下第一庄就处处透露着大气与富贵。每一处都经过工人们细心的雕琢与勾画,精美之处简直可以与皇宫相提并论。让人走在山庄里,无不被被那一处处的美景所震撼。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捂着心肝,水涟漪心胸澎湃的迈着步子,看着眼前的一草一树,似乎都被镀上了黄橙橙的金色。门外的那个天下第一庄的门匾,简直就是太和她的口味啦!全金的!全黄的!那可是黄澄澄的金子啊! 呜呜~~~~~怎么办~~~~好激动~~~~~呜呜~~~~~天下第一庄~~~~最富有的地方~~~~~最有钱的地方~~~~~呜呜~~~~~怎么办~~~~~是先杀人抢钱还是先抢钱在灭口?呜呜呜~~~~~好纠结~~~~ “你在想些什么?”明月若辰斜睨着眼睛,嘴角抽搐的看着趴在他家长廊柱子上抠着上面明珠嘴里还喃喃自语的女子,语气极其平淡的说道。“你是不是在想怎么把这些东西无声无息的弄走还是在想我家的金库在哪儿?” “可以吗?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水涟漪一听金库二字立刻一个飞跃跳在了他的身上,神情激动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希夷的光芒。其实一开始她真没有想到金库这回事,可是如今被他这么一提。呜呜~~~~~明月若辰你实在是太了解她了啊! “什么可不可以?”明月若辰为向后仰着脑袋,不敢去看尽在眼前的倾城容颜。一张俊秀的脸庞涨的通红,多情的桃花眼也不安分的四处乱扫着。 “把你家的金库给我看看!嗯嗯呢?”就在水涟漪兴奋的叫嚷时,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然后自己就被人从明月若辰身上给抱走了。“皓~~~~~” “傻丫头,你这样抱着他,明月公子怎么领你去金库?是把明月公子?”皓嗜天扭头对他微笑,但是红眸却是阴寒乍现。 “呵呵~~~~没错没错。”明月若尘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在心底大骂起皓嗜天来。明明是自己吃醋了,还说得那么好听。还有,他哪有说要领这水涟漪去看什么金库!那样子,他家不就马上变成穷光蛋了吗!以她水涟漪贪财的性子,要是不把他家的金库给搬空,那还真对不起她这个人I如今皓嗜天这般开口,他要是回答没有,肯定会被嘲笑一顿,说不定还得被这个小丫头给闹腾死。既然怎么样都是死,那就死得痛快点。顺便也给他们见识见识他天下第一庄的厉害! 尾随着明月若尘,水涟漪兴奋地走路直打转,要不是一旁的皓嗜天时不时的帮她矫正方向,她早就不知道撞在哪地方的柱子或者是树上了。不过明月若辰会如此轻易地带他们去看金库,还真是够大方,够担心啊!既然他如此的相信自己,那么她也要相信他!相信这一切不会是皇甫月设下的圈套。 三人东绕西绕,左拐又右拐,上上又下下,终于停步在一个装修古典淡雅的阁楼前。 “啧啧~~~~~装修得如此淡雅古典,是想遮掩住属于金钱的庸俗肮脏吗?啧啧~~~~如今的我,终于明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是什么意思了!”水涟漪看着面前的阁楼,忍不住砸吧起了嘴。说的话也让一旁的明月若辰忍不住抽搐起了嘴角。 “金玉其外败坏其中?还肮脏低俗?肮脏低俗我也没看见你停止追求的步伐啊?”满庄的财富被说成肮脏低俗,明月若辰的语气难免有些不善,但是水涟漪却是毫不在乎的晃了晃手中的折扇,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面孔。端详着前方的阁楼,心中徒增出几分的凄凉。 “其实本人不信佛,但是觉得他说的一句话还真是真理啊。那就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减少世人被这肮脏之物所污染,我水涟漪义无反顾的背上了这沉重的担子。以解放全人类为目的,踏上了这条不归路啊!”说完,就悲叹一声,拍了拍明月若辰的肩膀,一脸低沉的看着他。 “伙计啊!我就是上天派来解救你的使者啊!” “......”明月若辰抿抿嘴,伸手拍掉搭在他肩膀上的蹄子,若有似无的瞥了眼一旁的皓嗜天,眼中满是对他的敬佩。 能和这样一个厚脸皮的女子过一辈子,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勇气与胆量啊! 看着被拍掉的手,水涟漪委屈的撇撇嘴,瞥了眼面色阴沉的明月若辰,伸出胳膊肘悄悄地碰着他。“喂~~~~使者来了,你不意思意思吗?” “意思?怎么意思?”明月若辰挑起眉头,咬着嘴唇扭头看向某女,眼中跳跃着愤怒的火苗。 “还能怎么意思?见钱大家四六分就成!你四我六!怎么样?我够朋友吧!”说着,还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现出一副我多么大义的模样。 “那貌似是我家的钱。”某人再次挑着眉角。 “你喊他一声他们答应你么?”某女学着他的样子,也挑起了眉角。 “我......” “喂!你干吗去?不领我们进去吗?”见明月若辰突然转身离去,水涟漪慌忙冲他的身影大喊道。可是那人的身影丝毫没有半分的停顿,仍旧是决绝而去。 “呜呜~~~~~皓嗜天~~~~~”见明月若辰不理会她,水涟漪撇着嘴角转身扑入皓嗜天的怀里,假装伤心的哭了起来。 “傻瓜啊你。”皓嗜天无奈的拥着她,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脑袋,抚摸着她顺滑的发丝。“那么多的财富怎么会只装在这小小的阁楼里?你就不要再伤心了。” “可是他说这里是~~~~”抬起头,闪着泪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如同浮在水波中的水晶,晶莹剔透,却又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是金库没错。不过我想顶多也就是一些银票或者是什么身份证明的东西。因为天下第一庄会傻傻的把那么多的钱放在庄里而无人看管吗?”扬起下巴让她看看四周的情况,皓嗜天宠溺的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映。“他们肯定都是把钱存在钱庄或者是还在流动中。会有哪个大家族把钱放在自己家中啊。” 见他说得如此的肯定,水涟漪若懂似懂得点点头,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腰部,勾起了嘴角。“你的意思是说,嗜血教的宝贝也都存在某处喽?雪云峰上的那些不过是一些零碎?”见皓嗜天突然移开的双眸,水涟漪嘴角的弧度愈发的狡黠与明媚,眼中的泪珠也不知何时消散。 “不管不管!回去之后你一定要把那些地方告诉我!自家的钱财掌握在自己手中踏实。”说完,就撒娇似地晃着他的身体,而皓嗜天却在这微微的摇晃着勾起唇角,低头详视着她。 “你的意思是说,要做我嗜血教的教主夫人了?” “干什么?不行吗?”水涟漪微嘟起双唇,双手掐腰斜睨着他。“告诉你哦!能娶到本小姐,可是你三世修来的福气!不允许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说我!” “是吗?”皓嗜天双手抱胸,嘴角的弧度以一种惊人的趋势扩大。 “不相信?好!我找我家老大去,反正他——唔——”水涟漪暮然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突然将她拉入怀中印上她双唇的男子。眼角的弧度微挑,垂下的双手也重新攀回他的腰部。 “你不会去找络星韩的。”片刻后,皓嗜天添舐着唇角对着在他的怀中大口喘着气的女子说道。“因为——热爱自由自在的你,绝不会把自己送进那个牢笼里。而最重要的一点,你的心不在那里。” 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话语,感受着他的心跳。水涟漪满足地闭上双眼,任凭轻风吹起她她的发丝,勾起她的唇角。这辈子,如果有一个完全了解你又充分相信你还十分爱你并且你也十分爱他的男子该是多么的幸运。而她水涟漪,就被上天给眷顾了。 皓嗜天~~~她的恶魔~~~~她的爱~~~~ 山庄里突然出现两位谪仙似地人儿立刻传遍了庄内的大大小小的角落。每日闲着无事的仆人丫鬟们一个个纷纷赶来想要一睹其风采。但是天下第一庄毕竟是武林第一大庄,庄内的规矩怎么允许下人如此的散漫?处理了几个色胆包天的丫鬟,庄内的众人就再也不敢私自翘班,跑来看美男了。 “哎~~~~可惜可惜啊。到手的银子就这样没了。”葱郁大树下,清凉石桌旁,一身白衣男装打扮的水涟漪百般无聊的托着下巴,目光涣散的透过头顶的树叶打量着湛蓝的天空。口中不时发出几声叹息,在这夏景明媚的院子里,飘飘荡荡。 “你不是已经赚了十几两了吗?还这么叹息干什么?”石桌另一侧,皓嗜天一袭红衣倾斜着身子坐在一旁。一手托着下巴,一手随意翻着石桌上的书本。假发已经被取下,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烁烁发光,红眸微挑,妩媚的光华在四周闪耀。 “我是叹息那些应该到手却没有到手的银子啊。”水涟漪微微摇头,脑后随意扎起的发丝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在白色的丝绸上轻轻的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微风吹起,更是如同绸缎一般飞舞着。 “妖孽。”明月若辰一踏进院子,就看见两名气质各异的男子坐在树下的石桌旁无聊地打发着时间,丝毫不去在意那被清风吹拂起的飘动发丝。 “妖孽,你来了。”听到熟悉的声响,水涟漪微扬起嘴角,看向了他。要说妖孽,恐怕他比他们更胜一筹吧。 “哼!我问你。你又坑我庄内丫鬟的薪水了?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少取一些不义之财呢?”明月若辰无奈的摇着头,玩弄着手中的扇子坐在石桌的另一侧,对着皓嗜天点点头就扭过脸看向了水涟漪。“她们挣几个钱,容易吗?”经都被这小妮子给搜刮去了。怎么比那些无赖地主们还狠呢? “胡说什么呢。”水涟漪略微娇媚的冲他勾了勾唇角。“什么叫做不义之财?什么叫做坑蒙拐骗?我们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她们自愿掏钱出来与本公子我促膝长谈一盏茶的时间,我可没有逼她们哦。还有,知道人家的薪水低,为什么不给人家涨薪水呢?剥削家仆的庄主可不是好庄主哦。” ...... 明月若辰为抽嘴角,选择放弃无谓的挣扎。毕竟她说的是实话,的确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是“可是你在门口上摆那个牌子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知心哥哥陪伴孤苦伶仃的丫鬟妹妹?你要在我的庄内闹腾什么?” 皓嗜天懒懒的掀过去一张书页,发出一声细腻的脆响。红色的眸子平静无水,仿佛是局外人一般听着他们的对话。 “哪有闹腾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们庄内的小丫鬟们缺乏温暖,所以本人就好心地扮演了一下知心哥哥的角色,与她们聊聊天,唠唠家常,缓解一下她们心中的孤寂,满足一下她们观看美男的决心,顺便捞点银子打打牙祭,其余的没有干什么。而且如今我想干什么,恐怕也干不了什么了。因为你们不让我干什么了。”水涟漪无奈地撇撇嘴,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里面是那些小丫鬟们的银子。 “你要还给她们我可以帮你代劳。”明月若辰见水涟漪把银子拿出来以为她是良心大发准备还钱,于是便伸出手想要结果荷包,谁知却扑了个空。 “谁说我要还给她们啦?这可是我牺牲时间辛辛苦苦转过来的好不好?这是我的劳动成果,是我自己赚过来的。”紫色的荷包在女子纤细的手中一上一下的凌空跳跃着,里面的碎银彼此碰撞,发出窸窣的声音,如同蟋蟀扑在人的心头,闹得你心里一阵不痛快,听的明月若辰烦躁的蹙起了眉头。 “算了,你留着花吧。”甩甩手,明月若辰微闭眼睛调整心绪。一旁的皓嗜天则是微笑着眯起了眼睛。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淡黄的书页散发出暖暖的光晕,映在皓嗜天的眼里,成了水涟漪温暖的微笑。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没有逼你哦!”水涟漪嘴角上扬,手中飞腾的荷包在阳光下一闪,就被她迅速收回了怀里。“嗯?这是什么味道?”水涟漪嗅着空气里有些烧焦的问道,蹙起了眉头。 “不知道。你是不是......烧什么东西了?”明月若辰也蹙起了眉头,心中有些小小的不安。 “漪儿~~~~你烤的蛋糕——”皓嗜天终于在书中抬起眸子,蹙着眉宇朝水涟漪看去。 蛋糕?水涟漪眨了眨眼睛,看着对面同样对她眨眼睛的皓嗜天,突然一个猛子从座位上跳起来,快马加鞭的朝院子内的厨房跑去。而身后,明月若辰与皓嗜天也颇为无奈的站起身,紧随而去。 “我的神啊!”当水涟漪一路小跑赶到厨房时,厨房窗户处已经有黑烟冒出来了。悲催的撇了撇嘴,掏出身上的丝帕用搁置一旁的花洒沾湿了水,捆绑在鼻子处,就冲了进去。 屋内,黑烟滚滚,呛得她眼睛酸痛,不过好在她事先准备了湿布,所以呼吸暂时还没有问题。但是她那可怜的烤炉啊~~~~呜呜~~~~~ “水水~~~~”水涟漪在心里喃喃的,然后开始在浓烟滚滚的厨房里找水。结果发现了放在门后的几个类似于盛水的大罐子,紧急情况下她也顾不得看清楚里面有什么,抄起罐子就往冒有黑烟的烤箱泼了过去。 “轰——!” 水涟漪看着突然窜起来的火苗,直逼屋顶,傻了眼,怎....怎么回事?刚才还光有烟怎么一下子就冒起火苗来了?还有....这味道...... “妈呀!!!!!是酒!”水涟漪将手中的罐子往冒着火苗的烤炉的地方一扔,撩起袍子就往厨房外跑去,因为再不跑貌似这里就要爆炸了! 气喘吁吁的冲出浓烟,正好对上了赶过来的二人,二人本来还说说笑笑,可是一见灰头土脸鼻子上还绑了条湿布形象猥琐的水涟漪张皇失措的跑出来,而她身后的厨房黑烟滚滚火苗乱窜时,笑容瞬间僵硬住了,整个身子直接愣在了那里。 “快跑啊!”水涟漪见二人愣在那里,于是便气急败坏的对着他们吼了一嗓子,路过他们身旁时想都没想就一手拉起一个,快马加鞭的往外面跑去。 “砰——!” 三人还没跑几步,就被后面突然的爆炸声给震得扑倒在了地上,感受着热浪在自己身上拂过之后,这才一个个狼狈地抬起头,惊讶的往身后看去。 浓烟滚滚,火焰飞腾,刚才还完好无损的厨房此时已经变成了‘火房’,只听劈啦啪啦几声,火方化为了残垣断壁,燃烧着瘫在了地上。 “我的——”明月若辰呆愣住了,微张着红唇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在他喃喃的想要说些什么时,身旁的一个身影却突然蹿了过去,悲痛的大叫了起来。 “烤炉啊!我的烤炉啊!”水涟漪悲痛的看着燃烧的快化为灰烬的厨房,口中凄惨的叫着,想要上前,却被人从后面给环抱住,阻止了她的动作。 “危险涟漪。不要在过去了。”皓嗜天抱住哇哇大叫的女子,看着燃烧的火焰渐渐小下去,松了口气。 “呜呜~~~~可是我的烤炉~~~~那是我~~~~那是我~~~~那是我借的烤鸭店的,如今坏了~~~~可是要~~~~呜呜~~~赔钱的~~~”所在皓嗜天怀中哽咽的水涟漪断断续续的说着话,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滴落。 “那我的厨房呢!”明月若辰终于从震惊中缓过来神了,一听水涟漪还在担心着她那几个破钱,立刻火冒三丈。 “哇——火炉!” 水涟漪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哇的一嗓子哭了出来,而这一嗓子太突然,竟然把赶来救火的家丁们纷纷吓了一大跳。其中一个家丁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往前倾倒,手中的木桶也飞离起来。满载着清水的水桶在阳光下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之后就朝着某人的头顶飞去。 “不要哭——” “哗——!” 听着那哗的一声,水涟漪的哭声突然停止了。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看明月若辰,然后拉起皓嗜天的手往一旁走去。 “皓我们赶快回去吧。我饿了。” “好。你想吃什么?”皓嗜天揽过她的腰部,在一群呆愣的丫鬟仆人眼睛中渐行远去。 “庄...庄庄...庄庄主。我..我我哦我....不不不....是是是...故故意的。”被脚下踉跄的家洞着自家庄主,吓得浑身发抖,磕磕吧吧吧地说道。然后忐忑的往前挪动着步子,小心翼翼的......蹑手蹑脚的....心情复杂的....痛哭流涕的....将木桶从明月若辰的.....脑袋上拿下来..... 阳光投下,明月若辰还保持着刚才要指着水涟漪的姿势,只是此时的他浑身湿湿嗒嗒,毫无风度与形象可言。夏日的眼光温暖宜人,照射在他的身上,竟让他觉得异常的冰寒。 水涟漪——! 我——! “来人。”明月若辰蠕动了一下嘴唇。 “庄主。”两个家丁忐忑着上前。 “将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丁给我拉下去,我永远也不想见他。”收回僵硬在半空的手,明月若辰微垂着眼眸,在一大堆人惊恐的眼神中,在着愈灭的火焰中,狼狈的离去。 这一日,注定要成为他明月若辰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一天。 承受着湿衣服紧贴在身上的粘腻感,明月若辰艰难的挪动着步子往自己的卧房走去。可是他刚刚开开卧房的大门,一个带有女子馨香的亵衣就朝他的头部飞来。 “啊——滚出去!”水涟漪披散着头发,拉过一旁的被子扎盖住身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亵衣从头顶滑下,明月若辰抽搐着嘴角看着突然出现在他屋内正在换衣服的女子,心脏停顿了一下。 “当然是换衣服了!我的住所不是失了火不安全了吗?所以我就抱着衣服跑到你这里来了。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出去!”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水涟漪气鼓鼓的看着浑身湿透面色苍白的明月若辰。 “我......我也要换衣服。”明月若辰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力。再抬起眸子往屋内扫了扫,结果没有发现那道修长的身影。于是便问道,“皓嗜天呢?” “你找本教主有事吗?”冷漠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明月若辰受了惊吓一般迅速转过身子,结果发现皓嗜天不知何时已经换完了清爽的衣服站在他的身后,一脸冰冷的看着他。 “额.......也没什么事。”明月若辰咽了口吐沫,不知为何一见皓嗜天那鲜艳如火却又寒冷异常的眸子,心底竟恐惧起来。 “既然没什么事情了,那么明月庄主可以离开了吧。”皓嗜天上前一步低沉着眸子看着他。 “嗯....哦....打扰了......”明月若辰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嗯?不对!刚迈出没几步,明月若辰就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略微垂眸后才发现究竟哪里不对劲了。 “对不起,这里貌似是我的——” “砰——”大门突然被皓嗜天重重的关上,将明月若尘未说完的话给震了回去。 “......” 风吹起,明月若辰心里,无限的悲凉。 见皓嗜天气色不爽的进了屋子,水涟漪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怎么了,就被他突然拥进了怀里,然后他水色的薄唇就凑了过来。 “唔——”水涟漪瞪大了眸子,看着闭目的皓嗜天,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也闭上了双眼。在心底却悄悄笑开了颜。 这个傻瓜,一定是吃醋了吧! 感受着水涟漪的回应,皓嗜天的动作反而变得有些粗暴起来,但是水涟漪却毫无怨言的任由他蹂躏自己的红唇,直到二人都气喘吁吁的分开,双双倒在床上,这才一拳朝他打了过去。 “你干什么啊!” “漪儿。回去后嫁给我可好?”伸手握住她挥过来的粉拳,然后一个用力将她带入怀里,隔着棉被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这个吗~~~~”水涟漪先是一愣,接着突然俏皮的挑起了红唇,在皓嗜天看不见的地方眼中的精光一闪,小嘴啪啦啪啦的说了起来:“娶我可以,财产奉上,地契压上,小金库交上,否则就给我拍拍屁股,思想有多远就消失多远!” “呵呵~~~~好。”皓嗜天身子一僵,突然呵呵笑了起来。大手顺着水涟漪披散的发丝滑过她的脸庞,然后缓缓勾起她的下巴。“多一个看管财务的小妻子也不错。” “嗯嗯~~~~就是说嘛!很合算的哦!”水涟漪窝在他的怀里乖巧地点着头,嘴角也愈发的上扬。 原来被求婚的感觉,就是这样。 真的是——好好! “啪啪啪——涟漪不好了!皇甫月带着人来了!”门外,突然响起明月若辰惊慌的声音。 踏着地上的落花,一袭白衣的水涟漪气色平和的走进落英圆,里面,各色的花树争相开放,微风拂过,落花满天。一棵大树下,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如同巨柱一般立在那里。落花飞扫过他英气的脸庞,滑过他微抿的薄唇,最后落在他黑色的锦袍前。 “皇甫月。”停步在他一步远的地方,水涟漪勾着嘴角微微笑着。 “跟我回去涟漪。做我的王妃。我会一生一世只疼爱你一个。”皇甫月温柔着眼角,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微微摇头,水涟漪仍旧无害的笑着。“本来就没有去过,怎么可以称得上回去?皇甫月,我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做你的王妃的。你放手吧。” “我不要!”皇甫月突然暴怒一声,伸手将她娇软的身躯拥在了怀里。“你以为我是络星韩吗?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开竟然就如此的放手。告诉你吧,凡是我皇甫月看上的人M一定要是我的!” 老大他......放手了?水涟漪双眸瞬间瞪大,遥望这蔚蓝的天空浅浅一笑之后,垂下了双手。 “皇甫月,我不喜欢那么强势的人!” “那我可以改!但是是在你成为我王妃之后!”皇甫月紧紧拥着她,感受着鼻息间淡雅的清香。 “我不要成为你的王妃!我不喜欢被束缚!我爱的是皓嗜天!”水涟漪挣扎着,但是却丝毫无法挣脱开他的束缚。 “为什么!本王那里比他差!”皇甫月愤怒的在她的耳边怒吼着。那一个爱字,让他的心疼痛不已。 “你不比他差!但我就是喜欢他!爱他!”水涟漪继续挣扎着,双手踹打着他的后背。 “他能给你荣华富贵吗!”皇甫月松开她,双手搭在她肩膀上逼近脸庞质问着他。 “他可以给我自由I以给我我想要的一切!在他的心底,我是最重要的!而不是那什么权贵或者是什么责任!皇甫月,我们只能是朋友。你放手吧。会有比我更好的人女子做你的王妃的!”水涟漪毫无畏惧的迎上了他的双眼。 “我不要!”皇甫月坚定地摇了摇头,准备再次把水涟漪拥入怀里。 “凉王,你要对我的妻子做些什么?” 红影过,尽在眼前的人儿突然失去了踪迹。皇甫月暴怒的看着一袭红衣妖娆似火的皓嗜天拥着水涟漪轻轻落下,一双手紧握成拳,发出咯吱的骨节声响。 “月!放手吧!”明月若辰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落英圆内,对这一身暴怒的皇甫月劝慰道:“如果你真的爱她,那么应该放手,然后默默的祝福着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逼迫着她。” 此时天下第一庄外,早已有大军团团守卫住。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了。 “若辰!”皇甫月眸子微颤,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月。涟漪她是属于自由的。你给不了她,不是吗?”明月若辰嘴角滑过一丝凄凉的弧度。 皇甫月看着面色有些凄凉的明月若辰,微微垂下眸子。脑海中回应起刚才水涟漪所说的话。 ‘在他的心里我是最重要的!而不是什么权贵与责任!’ 是啊......这的确是他,无法给她的。 抬起头,不远处的白衣人儿正对他眨着眼睛,而拥着她的红衣男子则是温柔地注视着她。二人一红一白,鲜艳却又脱俗,在这落花满天的院内,真的是相映成辉。看起来,他们真的很合适。 “皓嗜天!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我皇甫月就是踏平你嗜血教也要把她给抢回来!”摞下这句狠话,皇甫月突然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爱她,就给她幸福。 而他所能给的幸福,就是看着他在别的男子怀中欢乐。 “放心!我皓嗜天用生命发誓,今生唯爱漪儿一个,也只有漪儿一个。所以你的念头,还是打消了吧!”皓嗜天微勾起唇角。一个提气,拥抱起水涟漪腾空而去。卷起落花尾随着他们,飞向了天际。 “皓嗜天,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半空中,水涟漪感受着清风拂过自己脸颊的轻柔,半勾着嘴唇注视着带着自己踏风而行的男子。 “没错。我皓嗜天永远都不会欺骗你。”微低下头,血色双眸中闪过过坚定的温柔。 “是吗?”水涟漪歪头浅笑。“那我也要告诉你。”抬起头迎上他的双眼,水涟漪幸福的笑着。 灿烂的阳光射下,皓嗜天看着怀中眉眼盈盈的女子,仿佛是九天下的仙子,误落入了他的怀中。 “我水涟漪今生今世,也只爱你一个。” 风吹过他的耳际,温柔的誓言...落入心弦。 前方,阳光明媚,景色宜人。属于他们的幸福,正款款而来...... (完) ☆、卷三 番外 雪云峰上的云海还是那么的波涌壮观,彩云轩中的装饰还是那么的清新宜人。身着白色的纱质长裙,怀抱奶白亚麻抱枕,水涟漪半眯着眼睛,犹如一只品种高贵的波斯猫,懒散的蜷缩在软踏上。一旁的丫丫则是半跪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为她揉捏着小腿,舒缓着神经。 “回小姐,账目已经整理好了。小姐要不要悦目?”清秀的男童低顺着眉角站在软榻旁的一侧,双手恭敬的举着一本厚厚的账册,等待着软踏上女子的吩咐。 “不用了。你读给我听吧?”抬眼扫了下坐在一旁暗自握拳的男子,粉色的樱唇微微上扬。接着便闲然闭目,耳边传来男童温和的声响。 “经过三天三夜的仔细盘点调查,嗜血教大至殿室小至茅厕中至下人的房屋门缝,总共发现以下珍品:南海明珠五百颗,碧血玉环五串,翠色碧玺……总计银两共合计一亿五千八百万两白银。再加上教中宝库珍宝,总合计数量接近三亿两白银。” “嗯…与天下第一庄相比还差多少?”水涟漪懒散的从软踏上直起身子,一双水眸夹杂着冰寒往一旁男子身上射去,只看的男子畏惧的低下了头。 “回小姐,还差…嗯…近五亿两白银。”男童咬了咬嘴唇,拿过一旁的算盘简单地拨动了几下,忐忑的回道。 “嗯。我知道了。行了,小林你先下去吧。这几天累坏了吧。丫丫,你送小林出去。我有几句话和教主大人以及四位护法商谈。”水涟漪温柔的注视了一下丫丫和男童,见她们二人出去,这才又一个歪身斜倚靠在了软踏上。而坐在一旁的五个大男子,除了皓嗜天之外却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默。教中财务以前都是谁打点啊?”伸手够过桌上一颗紫葡萄,水涟漪半勾着眼角风情万种的微微一笑,将那紫葡萄放入口中,唇齿一动,湛凉的汁液就侵入口中。 “是我。”默眼眸轻颤,回道。 “哦?那默护法可知教中有那么多的珍宝遗失在角落里吗?”水涟漪眼角再次上扬,话语有些轻蔑。 “不知。”他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散落在宝库外的珍宝数量竟都快超过库中的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单手托着下巴,水涟漪问道。 “知道了。” “哦?那就奇怪了。为什么默护法干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我一个小女子只花了三天的时间就全都搜出来了?” “因为……因为默没有想过女子在嫁人之前会细细搜查夫婿家中的财务之后才会下嫁的。而且更没想过一个女子竟然就因为无意中在草丛里发现了一颗明珠竟然就派人在教中大肆搜索,最后竟然还搜出了差不多赶得上宝库中宝物的数量。” 默的一席话说完,身旁的四人就都同时情不自禁的倒吸了口凉气,一个个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埋怨某人太贪财还是在责怪自己太没用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拜托行行好不要把他们也给牵连进去行不?天知道水涟漪看见无数珍宝从草丛地缝里被搜索出来时脸上的神色有多么的难看! “啧啧啧——我一直就在猜测,古之那些视钱财如粪土的人士们究竟长什么样子,直到今天看见你们我算是知道了!各位一个个每天都累死拼死拼活的去接任务的报酬,就不知道低下头看看自己脚底踩得是石子还是金子啊!你们真的是——何必呢!” 回想起刚才在庭院中水涟漪说的一番话,几个大男人脸上都有些窘迫之色。虽然说是男子不如女子心细,可是他们的心也不至于粗倒那么多珍宝流失在外面竟然都不知晓吧!其中最懊悔的莫过于冷,因为在他的庭院里竟然现了十颗南海珍珠还有一下玲珑小玩意,细细核算起来竟够他和丫丫活半辈子了。可为什么他以前就没有发现呢?亏他每天拼命地接任务干活挣钱,谁知道金子就在他脚底下被他给踩着啊!呜呜——他还以为是石头呢。 见五个大男人低头不语,脸上郁闷万分。水涟漪勾了勾唇角便从软踏上下来向他们走去。“不过幸好本姑娘及时挽回了这个错误。否则还不知道要被你们给浪费多少!”她就纳闷了?那有人打着珍珠玩完之后就给扔了的?暴发户也没他这么的奢侈吧! “行了!每人会去都给我写一篇检查!主题就是浪费可耻!明天早上交给我!要是态度不诚恳的话有你们好看的!另外,从今天起!教中的大小财务主权就交给本夫人!默,恭喜你!降级了!”水涟漪说完这席话,就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听着几个大男人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屋外,这才气愤的长呼了一口气。 “宝物已经回归宝库了。你就不要生气了。”一双强健的臂膀从后中突然拦住她的腰肢,接着一个柔软的脑袋就埋首在她的颈间,耳边,男子温润的呼吸声均匀有力。 “我还没说你呢!身为一教之主!你是怎么管理的!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们这群大男人还不知道又会把什么宝物给浪费了呢!”水涟漪气愤的转过身子,伸出双手蹂躏着皓嗜天的脸颊,对上那一双柔中带笑的红眸,有些娇嗔的撅起了双唇。 “所以我才会说,嗜血教需要一个女主人来打理财务,帮助我们这些个大男人啊。”皓嗜天伸手覆上蹂躏自己脸颊的玉手,唇角边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漪儿,我的宝库,财务账本,地契,小金库你都看查一遍了。你是不是该考虑何时下嫁给我了?嗯?” “看只是一个方面,但是——”水眸轻轻一转,水涟漪缓缓勾起嘴角。“只是看了,他们又不是我的。” “你这个小东西胃口还真是大啊!我不知早就说过,我的就是你的。整个嗜血教你要是愿意我都给可以给你吗?你怎么还在计较这些呢?难道非要让我把那地契宝库的名子改成水涟漪,你才心满意足?”双臂某然收紧水涟漪的腰腹,皓嗜天浅浅的勾起一丝弧度,只是那弧度却多了几分的阴冷。 他不是觉得水涟漪为了钱财而与她成婚。只是她的这贪财性子未免有些太直接了吧!这要是传给了以后的宝宝们,那他皓嗜天不就每天被一群钱罐子给围得团团转?只是,这样的涟漪他也很爱。很矛盾但却很真实。 “怎么你生气了?是不是觉得我水涟漪真的是好贪财!好像嫁的不是你而是金库似地?”水涟漪伸出手抚摸着他嘴角的弧度,心中突然升起了丝丝的不安。 “怎么会。再者说,即使是那样又怎么样?”伸手抓住她的柔夷放置手边轻吻着,刚才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心颤,他不是没有发现。 他的漪儿,你究竟还在怕些什么?他已经将他的全部交给她,当然也包括他全部的信任。为何漪儿还是会心慌呢? “就是就是。就是那样又会怎么样。”水涟漪咧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璀璨的星眸中闪过一丝得晶莹,如同天边划过的流星,转眼消散。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十日后,为天道吉日。事宜婚嫁,摆酒请宴。 十里长街,红布翻滚。前来拜贺的江湖中人望着望不尽头的红色滚布,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如此云锦竟然如此铺张浪费。嗜血教教主真是大手笔!不过夺得如此妙佳人,理应如此。 雪云峰下,统一换上新衣的教中人士整齐的的分列两排,欢迎着前来祝贺的武林人士。许是教中难得有如此的喜庆,一向冷漠的杀手脸上也裂开了几丝的温柔。 嗜血教教中主厅,皓嗜天一袭红衣嘴角含笑的看着前来拜贺的众人,直到触目道走进主厅的几名男子这才微调起眼角,笑着迎了上去。 “好久不见。明月庄主。”皓嗜天看着一袭紫衣的明月若辰,友好的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恭喜你了,皓教主。”明月若辰缓缓勾出一抹弧度,只是眼睛中映着一身喜服的他,有些隐隐的酸痛感。 只怪自己,醒悟太晚。 “呵呵~谢谢。”皓嗜天微笑着,然后将目光转移到他身后的四位男子。 “几位远道而来,真是让皓某好不震惊啊。”目光一一扫过络家三兄弟已经依旧一身黑衣的皇甫月,皓嗜天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她在哪儿?”皇甫月没有闲工夫与他斗嘴,只想在她真正成为被人娘子之前,最后见她一眼。 “呵呵~”皓嗜天抿嘴轻笑,但是坦荡的双眸却在触目到进屋的一名男子之后化为了无尽的愤怒。 “哟~皓大教主。恭喜恭喜啊!”同样一袭红衣的男子幽雅的迈着步子,手拿纸扇风流倜傥的踱步而来。绝世的风姿引得厅内的众人无一不注目而看。 于是—— “亲娘——!” “不要啊——!” “天——!” 前来拜访的众人见嗜血教的教员们看见红衣男子之后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以及嗜血教教主脸上的阴郁,一个个都有些怯懦的锁起了脑袋。暗自猜测来人是谁,为何从未见过? “你——”皓嗜天暗自握紧双拳,看着停步在他面前的男子,有些无奈的抿起了双唇。 “在下醉风流!恭贺皓教主抱得美人归,能讨得金牌暗卫做娇妻。皓教主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啊!”女扮男装的水涟漪缓缓勾起嘴角,毫不羞涩的自夸自擂起来。 “呵呵~那是当然。”皓嗜天看着原本应待在屋内梳妆打扮的女子此时却换上了一袭男装出来招摇露面,心里顿时憋起了怒火。 只是,有人忧愁必然有人欢喜。看着尽在眼前的人儿,前来的五人无不例外的惊喜了双眸。而水涟漪自然也再回头的那一刻发现了他们。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后就是浅浅的微笑在唇角间轻轻浮起。 “能让几位前来拜贺,新娘子还真是好福气啊!只是不知各位前来都戴了些什么好礼啊?”说完,双眸里就是精光浮现,看的原本还处在惊喜中的五人嘴角一阵抽搐。 这性子……何时能改改? “礼物——” “来得匆忙忘记带了。风流公子不会生气吧。”络星湛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双眸中却满是无限的温柔。 “呵呵,当然不会。只是各位身份不宜在外面逗留,一会儿本公子就派人送各位回去吧。”水涟漪轻轻一笑,故作大方的摇了摇头,只是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的大度。 可恶的桃花湛!怎么可以这样9然忘记带了!丫的! “这怎么好意思?我们岂可以劳烦风流公子。”络星韩想学着络星湛一般的随意清淡,但是仍旧学不了他的完美。心中的疼痛让他险些窒息。 “劳烦又不是白劳烦的。各位记得回到府中把礼物再送回来就行。不用各位亲行了,让我的随从捎过来就行。” “……” 络星玥听着依稀如同往日的调侃斗嘴声音,觉得时间仿佛是在倒流。但是他心里却也那么的真切,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回去的。再看看一旁的皇甫月,眼中的痴迷仍旧是那样的真切,只是那痛,也是那么的真切。 一代凉王,竟然也会被情所困。 还有他,不知他…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怎么样呢? 络星玥望着屋内的红灯结彩,险些陷入往事的回忆,可是却被一声恰当的尖叫声给拉了回来。 “啊——教主不好了。小姐她——啊啊啊啊啊——” “老大不好了,涟漪她——啊啊啊啊——” “教主不好了,夫人她…啊——” “……” 皓嗜天看着接二连三闯进来的丫丫,宇,翔和冷,突然觉得万分丢脸。为什么他教中的手下们也学会女子般的尖叫了? “说,夫人怎么了?”皓嗜天看着一脸无辜加玩味的水涟漪,有些恶狠狠地问道。 “夫人她——不见了?”宇有些疑惑的问向一旁的翔,谁知却被身后的冷一巴掌拍下去,闭上了嘴巴。 “回教主,夫人刚才的确是不见了。但是现在已经找到了。”冷扫了一旁的来宾,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水涟漪身上。 不会吧,他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给揪回去吧!很丢脸的!她以后怎么混啊!不过以冷的性子也不是办不出来。不行!她的自救! 身形一闪,红影飘过。冷看着突然飘至丫丫身旁的水涟漪心中顿时大叫不好,果然。下一秒她那可怜的小妻子就被人抬起了下巴。 “好俊俏的丫头。皓教主,不如匀给我吧。我身旁正缺个如此佳人呢。”水涟漪单手持扇缓缓勾起丫丫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是攀上了丫丫的腰部,将她带入了怀中。看着如此熟悉的动作。明月若辰嘴角勾出了一抹的苦笑。 “小…。公子……”丫丫看着双眸含笑的水涟漪,忍不住犯起了花痴伸出手环抱住了她的细腰。这一举动,立刻气得一旁的冷浑身打颤。但是里只有告诉他没必要和一个女人吃醋!而且最根本的是他吃不过! “呵呵,恐怕不能合醉公子的意了。这丫鬟乃是我夫人的贴身丫鬟,也是她的好姐妹。所以是万万不可割舍的。”皓嗜天微挑起嘴角,看着蹙起眉头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可是我对这小丫头真是一见如故,实在是——爱惜的很啊。”斜睨着眼睛看向他,水涟漪妖娆的笑了起来。 “哦?那可如何是好?”皓嗜天故作愁虑的蹙起眉头,半响后勾起唇角,“自古难有两全法,不如风流公子就留在本教伴随左右可好?” 此话一出,立刻引的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那些想象力奇好的人更是以为皓嗜天有什么断袖之好。但只有知道实情的人才明白接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以什么身份呢?要是身份小了,我可不干哦。”松开丫丫的腰肢,水涟漪缓缓打开折扇。注视着前方一袭红衣银发垂散的男子,水色的双眸里满载着笑意。 “那么…教主夫人之位,再加上我一生一世的宠爱与迷恋可好?”皓嗜天温润了眼角,缓缓张开双臂注视着对面的男子。丝毫不管一旁的众人看傻了眼。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嗜血教教主这么快就要弃红颜?拥男宠吗? “好。不许反悔。否则,我会跑得远远的。让你再也寻我不得。”手中的折扇跌落,水涟漪一个飞跃扑入了男子的怀里。还没来得及抬头,下巴就被人抬起,接温润的触感就从唇间传来。 “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只有明月若辰几人缓缓勾起了苦涩的微笑。 涟漪她,会幸福吧。 “漪儿,你太淘气了。”皓嗜天看着怀中的女子,无奈的勾起唇角,接着再次覆上她的红唇,只是拥著她腰间的一只手却攀上了她系住发丝的红绳,水涟漪只觉得头上猛然地一股坠落感。接着,她就从皓嗜天双眸中看到了自己满头的青丝垂落的样子。 “嘶——” 又是一股倒吸凉气的声音,只是这次却是为了那揭开面纱的女子。原来如此—— 黑丝飘动,银发飘散,红衣相交映。有人说,那是他一生中所见过的最美的光景。 而那刻,也是水涟漪最幸福的一刻。 不为别的,只为他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将身着男装的她拥入怀里,并且许下了那般的诺言。 皓嗜天—— 爱你,至死不渝。 ☆、卷三 番外二:错过的轩漪之恋 嗜血教教内大大小小的教员们最近几天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他们的教主夫人不知何时起从二线跃居一线开始管理教中之事了。特别是有关财务方面的问题,更是抓得严严谨谨,让他们闲着没事抓个夜明珠当弹珠玩都成了奢望之事。而他们的教主大人更是随性让自己的娇妻折腾胡闹。 本以为被教主夫人这么折腾嗜血教收益肯定会下降,谁知当当出炉的本月状况就让一教的人瞪大了眼睛,丝毫不敢相信那高额的数字竟然会是他们自己轻轻松松拿下的。于是一时间教内大大小小的人员对水涟漪的敬仰之心,真是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对她一开始的抱怨之言也渐渐转化为了赞美之语。对于这一转变,水涟漪不动声色,倒是身旁的丫丫高兴地连蹦带跳,当日中午就下厨做了一大堆好吃的,色香味俱全的摆在了水涟漪的面前。 “(⊙o⊙)哇!丫丫…这都是你做的?”拿起筷子叨了块焖牛肉放在口中,水涟漪忍不住对她扬起了大拇指。牛肉焖的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烂还又将滋味渗入其中,丫丫这丫头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不过…“丫丫。冷不是不让你下厨了么?怎么你又下厨了?” 前几天冷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小娇妻为了每日的午饭和晚饭而忙里忙外而那群杀手们却翘着二郎腿等吃的,所以一气之下又将晚饭的任务包给了他们几人,这让那些好不容易吃点好吃的杀手们顿时觉得前途一片昏暗,连着在丫丫门前求了好几天,可是都被爱妻如命的冷给冷眼逼退了回去。所以如今见丫丫又忙着做饭,水涟漪有些小小的胆怯,万一那个冷在爆发了。她一个人可是挡不住啊! “管他干什么!小姐前几天那么受苦他都不管!哼!他要是敢说我,我就休了他!”丫丫拿着筷子愤愤的坐在凳子上,一双大眼睛滚溜溜的转着,显然是憋了不少的怒火。 瞥了眼正好进门的皓嗜天和四大护法,水涟漪玩味的单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丫丫说道:“休了他?你舍得么?冷对你那么好,休了他你不会伤心么?” 休了我?冷一听见水涟漪的话顿时停住步子。而跟随他进来几人,也都瞬间停下脚步,或玩味或看热闹或挑眉的勾着嘴角看着即将要发生的一切。 “哼!那又怎么样!他那样对小姐,休了他都是便宜他呢!还有,小姐你不是说过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不可以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么M算我是去了冷,还有一大堆好男人呢!”正在气头上的丫丫丝毫没有发现大厅里突然多出了几人,仍旧喋喋不休的抱怨着。看水涟漪托着下巴一脸闲适的看着她,于是便撒娇的凑上前,拉住她的衣袖轻轻摇晃着。“要不小姐我们一起吧。前几天教中的教员们那样抱怨小姐你,教主都没有站出来为你说句话。依我看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小姐~干脆你也一脚踹了他,再找个真心疼你的男人,快快乐乐的过完下辈子吧!反正以小姐你的资质,再找一个肯定不是什么难题的。好不好啊小姐?小姐~小姐~小姐~” 看着依旧拉着自己的衣袖不停撒娇的丫丫,水涟漪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微微撇了撇她身后几个大男人,有些头痛的揉揉眉角。丫丫啊丫丫,你要死可以,干吗还拉着你家小姐我啊。要知道我们可是势单力薄,站在下风啊!哎——! “行了丫丫,不要再胡说了。皓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明白,有些事情是要亲身经历的人才会明白的。至于你啊!我真发现冷真是疼了个白眼狼啊!我知道你疼小姐我,没办法啊!与某人相比,本小姐的魅力就是大!但是丫丫你也要搞清楚,真正牵你手度完下半辈子的是冷,可不是小姐我!有些感觉有些事情,可不是我这个小姐可以给你的!而需要你人生中的另一半!”将衣袖从他的手中抽出来,忍不住在她小小的额头上戳了戳,见丫丫撅着嘴巴低下头,水涟漪也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身后脸色渐渐好转的冷,水涟漪更是不可避免的叹了口气。而皓嗜天却听见她的这一席话之后,微眯起眼睛,见她有些消瘦的下巴微勾起了嘴唇。 “小姐你要叹气啊~丫丫知道刚才是有些动怒。但是……但是丫丫一想起来你一个人承担着一切,丫丫就好生气!要是在王爷那里就算了,但是这里可是小姐你后半辈子要生活的地方啊!这还没开始就受这么样的苦,那以后的日该怎么过啊!丫丫苦点没什么。但是小姐……”丫丫说着说着眼泪就叭叭的掉了下来,看的身后的几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有些惊异这女子的眼泪真是说来就来。 “你怎么就知道小姐以后的日子会过不好呢?现在受点苦是为以后的生活打下基础。而这个基础,只能我一个人承担,否则就不足以服众!这和当初我痛扁王乐家丁的事情是一个道理明白不?”站起身把她拉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小声的安慰着她。但是一双眼睛却对着冷使了个眼神。见他似懂得点点头,这才舒了口气。可是一触目到皓嗜天似笑非笑的眼角,心里又没由的慌了起来。 自己刚才貌似……动情了啊……哎…… “王乐?”丫丫懵懂的抬起脑袋,眨了眨眼睛,突然咧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我知道了小姐!我明白了!上次你教训完王乐之后王爷就让你做了王府的管家。那这次又会让你做些什么啊?” “让我做些什么?”水涟漪微蹙黛眉,有些不满的看着她。“什么意思?你是说让你家小姐再去做些什么活?他皓嗜天要是不想要命尽管来!只要他还想这个嗜血教继续运作的话。否则,小姐我就断了了他的口粮。” “……”皓嗜天看着突然暴怒的水涟漪抿了抿嘴唇,有些不知所云。见一旁的宇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于是便抬腿毫不客气的踹了过去。 “口粮?小姐!你手握财政大权了啊!”丫丫突然一脸惊动的看着她。 “没错!现在他皓嗜天就是想买块布也得想本小姐我申请,否则免谈!”水涟漪挑衅的看了眼皓嗜天,慢慢地吐了口气。 要说这几天自己真不生气那纯粹就是骗人的,面对那些人的叽叽喳喳,要是还能镇定如一,那那人绝对是超脱世俗的存在了!不过他水涟漪定性耐性好些,所以这几天就一直憋着。今天被丫丫这么一说,脑子又情不自禁了回想起在王府里任劳任怨的干活结果却换回来丁点报酬的往事,于是便岩浆一滚,爆发了。 “哇!小姐你真的是我厉害!我爱死你了!”丫丫兴奋的一挑,勾住了水涟漪的脖子。 “小意思!如今本小姐忍也忍了,光辉也照耀了,大权也握住了。要是那群老男人们还像卖菜的老太太般叽叽喳喳抱怨个不停,就休怪本小姐对他们不客气了!”看着陆陆续续走进来的杀手们,水涟漪嘴角一弯,随手抓起一旁的杯子,对着他们眼角一挑,那杯子就会为碎末,从白皙的手心中滑落。而这一举动也成功地吓住了那群人。 “没错没错!小姐!拿出你当初抽安妃大耳瓜子的劲头,踹费王富世命根的狠厉,怒打鳄鱼的怒火将那些欺负小姐的杀手们好好教训一下吧!省的他们占了便宜还说自己吃亏!”丫丫挥舞着拳头,兴致勃勃地嚷了起来。 “等会再说。先吃饭。饿死我了。”水涟漪拍了拍丫丫的肩膀,然后就挑着眉头看向了身后的那群人。 “你们的那个,刚才可有听明白的那个?本小姐这几天很忍耐的那个,万一把本小姐惹毛了的那个,我就让你们死啦死啦的!明白的那个!” “明白!”一群杀手看着寒光初现的水涟漪刷刷的点点头,然后齐声回道。见她满意的点点头,这才风一般地逃出了餐厅,根本不在乎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你们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吃饭?”见皓嗜天几人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水涟漪便没好气的招呼着他们。 “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先走了。”宇姗姗的笑了笑,嗖的一声消失在大厅了。有没有搞错!他记得他貌似前两天也暗暗抱怨来着! “侯斌该回来了吧。我去接接他。”翔也摸着后脑勺溜走了。 “我记得还有什么事情还没有整理好。”默蹙着眉头也走开了。 “丫丫,过来。”冷冷着脸,见堵着气厥着嘴巴的丫丫,便走上前一把抱起她,往大厅外走去。于是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吃得津津有味的水涟漪以及站着一动不动的皓嗜天。 “这几天很苦么?”良久,皓嗜天才扯出一丝苦笑,面露痛色的走到她的身后,伸手环住了她。 “嗯!很苦。但是承受过来了就好了。你不用自责的,你知道,我必须一个人承担,否则对你对我都不好!”放下筷子,水涟漪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腰部,小声嘀咕道,“我不想让他说你娶了个没用的妻子。但是又不想让他么知道我是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以前她虽然也住在这里,但是是以一名外人的身份,所以没有资格对教中的事物指手画脚。但是如今不一样了,所以她可以走出房间。好好的整顿一下这个男人的世界了。 “我明白。”皓嗜天抚摸着她长长的发丝,嘴角勾起幸福的弧度。“我一直都明白。所以,你无须解释。还有,财政大权你握我放心,但是…” 抬手勾起水涟漪尖俏的下巴,皓嗜天心痛的蹙起了眉头。“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就好,小事情还是交给默就好。没必要亲力亲为。” “嗯,我知道。但是前期工作还是得让我来完成。否则以后的工作不好做。”摸了摸下巴,发觉自己最近真的是瘦了不少,不过正好。她正想减肥的!(*^__^*)嘻嘻…… ——分割线—— 又是一个明媚的中午,大家人如同往日一般坐在一起吃饭说笑。可是突然,丫丫就捂着嘴巴蹲在了地上,小声的干呕起来。而这一举动,顿时吓坏了所有的人。当然,冷是反映最激烈的。 “停!我想到个事情。”等到丫丫吐得舒服点,水涟漪便轻轻推开欲抱住她的冷,然后在她的耳边小声的低估了什么。见丫丫羞涩的点点头,水涟漪顿时激动地叫了起来。 “\(^o^)/偶也!” 众人见水涟漪高兴地手舞足蹈,一个个纷纷的蹙起了眉头。不过皓嗜天很快也舒展开眉宇,然后也笑了起来。 “涟漪!教主!”见自己主人笑得如此开怀,冷有些不高兴,但是一低头,却发现自己的小娘子也是笑得一脸幸福。 “丫丫?” “哎呀你个傻大个!你当父亲了知道不?”水涟漪冲他眨了眨眼睛。于是又哈哈大笑起来,可是笑了没几嗓子,自己就捂着嘴巴蹲在一旁干呕起来。这一下子,又让所有人提起来了神经。 “漪儿,漪儿!”皓嗜天冲上前一把抱住还在干呕的水涟漪,猛然想起她的月事最近似乎也没有到来,于是变激动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开怀的笑了起来。 “翔,他们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哭一会儿笑的?”宇摸着脑袋,好奇的看着翔。 “傻啊你!一看也知道。”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也开心的揽住一旁侯斌的腰部,“我们嗜血教。要添小主人了。” 至从水涟漪怀了孕,脾气就是暴涨,而且还是阴晴不定。同样的丫丫也是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哀怨,这下子可忙坏了皓嗜天和冷两个大男人。不过看着自己娇妻一天比一天鼓来的肚子,再多的哀怨也都化为了无尽的幸福。 又是一日的闲聊而坐,水涟漪懒洋洋的窝在皓嗜天的怀里抚摩着自己鼓鼓的肚子晒着阳光,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不过很快,就蹙起了黛眉。 “怎么了?”一见水涟漪蹙起黛眉,皓嗜天立刻紧张地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宝宝的名字还没有想,对不对?”水涟漪侧过头,看着他的脸眨了眨眼睛。 “你不是早就想好了么?”一听只是这,皓嗜天便重重的呼了口气。“你忘了,在王府里。你说要有了孩子就让他叫什么好聪明好漂亮。”那样子你就可以被称呼为好聪明的娘,好漂亮的娘了。 “对哦!你不说我还忘了呢M这么定了吧!” “嗯?什么?”见水涟漪舒适的闭上双眼,皓嗜天顿时瞪大了双眼。“漪儿我说的玩的。你不要当真啊!”要是他的孩子叫什么好聪明好漂亮,就算不被人笑死也一定会被以后的孩子给骂死的! “我睡着了。不要理我。”水涟漪摆了摆手,勾起了嘴角。 身后,皓嗜天受伤的撅起了嘴巴。 五年后: 水涟漪在下人的指点下来到了当初陪丫丫看云海的观云亭。然后看到了那个多年不见,却魅力不减的男子。 “涟漪。”轩辕浩轩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虽然眉宇间的活泼灵动还在,但是属于成熟女人身上的韵味,仍旧环绕她的身边。 怎么可以这样,一别五年。她竟已经成了他人妇! “浩轩。”水涟漪看着一身白衣飘渺似仙的轩辕浩轩撤出一丝弧度,然后走上前轻轻地抱了抱他。 “恭喜你了。得到了你想要的。”后退两步,看着淡雅出尘的他,水涟漪仍旧不敢相信,如此谪仙的人物,竟然会对那权贵恋恋不忘,并且因此甘愿受禁五年! “但是…那并不是我最想要的啊。”轩辕浩轩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开始后悔起自己的所做所为起来。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答应与王乐合作,那么他就不会因此而失去涟漪!虽然他逃脱了雪龙国的追查,但是却最终因此而落入了与他竞争皇位的皇兄手中。并因此而被迫被父皇囚禁五年。虽然如今他已经逃脱了囚禁之地并且成功夺得皇位,但是……但是却失去了…… “涟漪,跟我走好不好?我不在乎你已经嫁给了其他人。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只有你一个人!我可以今生只有你一个妻子,一个皇后!”轩辕浩轩突然伸出手臂将水涟漪带进怀里,心情痛苦却又满怀希望的看着她。 “对不起轩,我爱的是皓嗜天。我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轩,我只把你当成最好最好的朋友。”从他的怀抱中退出来,水涟漪淡淡的说道。 “朋友?涟漪——我…我…。我好后悔?”轩辕浩轩猛然抬起头,将要溢出的眼泪逼回。他不是傻子,最初的时候他可以感受得到涟漪带他的不同,而且他相信只要他努力下去一定会取得她的真心。但是他却在最事关紧要的时候离开了,于是…。他丧失了机会,丧失了这个人。 错过了——他错过了—— “轩……时间是无法回转的。”她承认一开始真的对他有好感,但是…… 错过了,真的是…错过了…… 但是她,不后悔。因为不这样,她就不会遇见他…。就不会如此的幸福…… 轩辕浩轩神情落寞的离开了,水涟漪看着他孤独清凉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后悔了?”皓嗜天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轻轻的环住了她的细腰。 “怎么会!我是想,把这块玉卖掉,会赚来多少银子?” “应该不会少于一百两。”一道稚嫩的童音突然从下方传出,水涟漪翻了个白眼,看着蹲在自己眼前盯着自己手中玉佩蹙着小眉头的二儿子,再次叹了口气。 “娘亲,相信我!这玉佩绝对会值一百两的!”威儿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点了点头。 “你怎么跑着来了?云儿呢?”捏捏他的小脸蛋。水涟漪叹了口气。二儿子天生会算财敛财,这点肯定是随她了。 “大哥又找默叔叔和冷叔叔练手去了。说是闲的难受。”威儿叹了口气,暗暗为二位叔叔默哀。要知道,他的大哥天生的练武奇才,这才五岁,就可以与与他们打个平手了,再过上几年—— “老爹。”威儿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儿子?”摸了摸自己儿子可爱的脸蛋,皓嗜天勾起了微笑。他的儿子如他一样有一双嗜血红某,但是,却有着比他多的多的关爱与幸福。这样子,很好。 “你为什么那武学基因都传给了大哥,不给我呢?”威儿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 “因为你注定要从你娘这里学来敛财的天赋。所以,这武学的天赋就不能给你了。而且威儿你的武功也不差啊。”只是比云儿逊色点罢了。不过就这个样子,还是让他很惊异的,他的儿子,没有平凡的。 “那流儿呢!他那么妖孽是随谁啊!” “这个娘亲就得好好告诉你了。”水涟漪一把抱起二儿子,亲了亲他的脸蛋眯起了眼睛。“你三弟妖孽吧?漂亮吧!随谁呢?当然是你爹啊!除了你爹!谁还会有如此祸害人的天赋呢!” “漪儿是说我祸害人喽?”皓嗜天双眼一眯,将儿子往一旁一放,然后拦腰抱起了自己的小娘子。 “儿子啊,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妹妹么?爹今天就满足你!”对着吓得小脸苍白的水涟漪微微一笑,慈爱的看了看瞪着眼睛一脸好奇的二儿子,抬腿往他们的卧房走去。 “哦吼吼——我有妹妹了!(*^__^*)嘻嘻……”微风吹起威儿的发丝,看着父亲抱着自己母亲渐渐远去,精致的小脸上,浮出了兴奋又奸诈的笑容。 ------题外话------ (*^__^*)嘻嘻……最近只顾得疯玩了…。抱歉了哈…。一对一的番外就到此结束了。NP吗…有空会陆续上传的。(*^__^*)嘻嘻……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