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籍介绍: 穿成小宫女,从被赐给太监做对食开始,不知觉的卷入扑朔迷离的旋窝,越是挣扎就越是沦陷,示弱、妥协、报复、当真相浮出水面时她的手已沾满血腥,这一切都是谁的过错? 这是一段她与皇上和太监之间的三角虐恋(不算畸形哈)。他竟然变*态的想做现成的爹。 覃念qin同秦音,婄念bu同步音,瑶大家都知道了吧!因为好多人不认识我的笔名,所以这里介绍下,((*^__^*) 嘻嘻)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卷 既来之则安之 更新时间:2012-07-04 11:04:44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一章 初来 更新时间:2012-07-04 11:07:13 本章字数:2390 五月里夜色撩人,我倚窗靠着,望着满天繁星,心空洞洞的,据说人死了之后就会化作星星悬在空中,虽然这是古代的夜空,可我还是一遍又一遍的数着,不知道那众多的星星中,有没有一颗是我。 确切的说,我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已经二十六岁的我,现在看起来只有十六岁,容貌与我年少时一样,到底这具十六岁的身体是不是我的?那么这具身体的主人又去了哪儿呢?是住进了我2012年的身体了吗? 我从未相信过时光穿梭,可是这十来日,我真真的体会到与2012完全不同的环境与生活,我是真的从2012年穿越到了现在这个朝代,叫‘和’,按这里的时间算,是‘和顺三年,’当今皇帝不过二十四岁,名朱顺。 和我同一屋子的是宫女婉青,她是我这里唯一的朋友,她告诉我说,我挨了廷杖之后,又夜淋了一夜的雨,之后便高烧不断,在这个宫闱中,唯有宫女太监命贱,生病了若是遇见太医心情好,便是给一两副药,好不好全然看天意。 偏偏我运气不佳,没有人愿意给我这个低贱的宫女开药,婉青也只能守着我的床榻哭泣别无他法,这些我倒是不知道,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又惊又怕,一切是那么陌生,脑子还晕乎乎的,不知东南西北,只婉青守护在我身旁,两眼通红且面容憔悴,见我醒来婉青又哭又笑。 起初我以为是哪个整人节目,拉着婉青问长问短,婉青以为我烧糊涂了,急得泪如雨下,只说让我好生休息,不可再胡说,否则就该受廷杖扔到乱葬岗去,慢慢的我也就明白,我是穿越了,所有关于我之前的事情,我都毫无记忆,婉青耐心的说与我听,她只当我是失忆了。 我终是想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穿越过来的?我的记忆中并没有什么车祸、摔跤、星象的发生,难道是一觉入梦,灵魂出窍再也醒不了了吗? 正想着,‘吱嘎’一声门开了,想也知道是婉青回来了,这个时辰皇帝也该熄灯入寝。 只见婉青进屋后,左右拍了拍衣袖上的尘物,便冲我笑嘻嘻的奔来,容态尽显天真,问:“不是说过你先睡的吗?怎么还是等着我呢?” 我微微一笑,我哪里是在等她,不过是满腹心事无处诉哪能入眠,却又不好坏了她的好心情,至少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是婉青最好的姐妹,我又何必坏她的心情,便轻说:“我没有工作,等你也无妨。” 婉青咧嘴一笑,拉着我往桌椅走去,将我按在椅子上,轻叹一声道:“萧蕙,你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看你灵魂都哪儿去了,虽说孙贵妃……”婉青说到孙贵妃的时候似心虚的止了话,又接着说:“我只是希望以前那个好姐妹回来,明儿个你就该去孙贵妃哪儿,能有多卑贱就做多卑贱,好生赔罪,可不要再任性了,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姐妹。”婉青说着就将我拥住,那么些天,我倒也习惯她的突然袭击。 ‘萧蕙’这是我在这里的名字,我原先的名字叫余姚,想了许久我并没有打算告诉婉青,我不是她口中的‘萧蕙’,可话每到口边又咽了回去,我计较不了那么多,萧蕙就萧蕙吧,省的我说出来,被人当做疯子不说,还要让婉青伤心。 “卑贱?”我说,婉青也不过十七岁,只比这具身体大一岁,只是她还不知道,现在在她面前的‘萧蕙’已经不是十日前的‘萧蕙’了,而是比她大了整整九岁的我了。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卑贱,可是婉青日日在我耳边告诉我,我和她一样,是这个世界上最卑贱的奴婢。 “可不许你再胡来,你的命你不要,我还要呢?”婉青轻拍我的后背安慰说:“萧蕙,以后一定要听苏武的话,别再冲撞孙贵妃了。” “放心吧,我自己的命,我宝贵着呢。”我回说,我知道婉青待我真心的好,在这里她也是唯一关心我的朋友。 婉青松开了我,这才满意的笑了,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便去墙壁处得柜子里翻了下,将一套粉色的宫女制服放在了我的床头,回头对我笑说:“苏武说了,明儿他来接你去,他知道你是失忆了,所以不要怕麻烦他,在宫里就苏武是最好的人,你可不要再欺负他,尽量避开孙贵妃,自然是万事大吉的。” “哦,”我应声,看婉青的表情,那位苏武应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让婉青不自禁的喜上眉梢。 “孙贵妃虽然只比你大一岁,谁叫她是主子,我们是奴婢呢?你我本就是卑贱的宫女,为了活着,还是循规蹈矩些吧!” “循规蹈矩?”我不解,难道之前的‘我’很不规矩吗?看来我是和这位孙贵妃是有结怨啊,不然婉青怎么这样叮嘱我,暂时是无法逃出皇宫的,那么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说不定哪日我睡一觉又回到2012年,那个称之为现代的时代。 “哎,你看我就是多嘴,得了,过去的忘记了就算了,明日好好表现,别再臭脾气了,要再惹娘娘生气,再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你只要记住,你我是这宫里任人宰割的羔羊,无从选择的。”婉青说这句话得是很是决绝严肃,不容置疑的样子,看了许多宫斗剧,我是知道的,后妃勾心斗角也好,还是太监宫女互欺也好,都像是牢房里的囚犯一般,终身监禁。 “呵呵,”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笑笑,我灵魂的年龄二十六了,却整日被这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唠叨,关键是,她努力的给我灌输我是卑贱之人,若是传回我现代的朋友耳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番洗漱后,我们仰躺在床上,先是说些后宫唯孙贵妃独大,却也并不得宠,(后宫中,除了霍太后,皇上只孙贵妃一人,没有皇后,皇上同孙贵妃关系融洽,却从未在孙贵妃处留宿过,很多人都怀疑皇上不能人事。) 之后迷迷糊糊之际,也不知道婉青跟我嘀咕些什么,只听从婉青嘴里不时的吐出‘苏武’二字,这小姑娘是爱上了名叫苏武的男子了啊。 我想明天应该就可以看到婉青所喜欢的苏武了,听婉青那青睐的口气想来是位帅气的御前侍卫,我知道在皇宫中除了皇帝是真男人,那么就只有御前侍卫是正常的男人,我倒是想看看他有多迷人,让婉青痴迷不已。 “既来之则安之”我对自己说,这是我在睡着前,经过那么久得思考给出的答案,我的声音很小,也只有我自己能听得见。 (*^__^*)开坑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正文 第二章 语出伤人 更新时间:2012-07-04 11:09:23 本章字数:1809 清晨如期而至,先是被婉青叫醒,随后便依稀的听见鸟鸣的声音,在这里,我总会体会到清新空气的好,让人心旷神怡。 我不会梳宫女发式,自是婉青帮我的,对着铜镜我也暗自欣赏了下自己的容貌,不觉的偷笑了下,这模样倒是有几分古代美人的样子,(我承认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我都极其臭美,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 “瞧你,美是美,还是没改这自恋的脾性,不知道要吃多少亏才算完,宫女太监们看你有何用,最重要的是皇上看不见你,”婉青停了下又说:“萧蕙,你可要答应我,别再费心思接近皇上了。” 我无奈的笑笑连连点头,我都不认识皇上,只是之前的‘我’惹下的债吧,只听婉青又说:“我这会子要去殿前伺候,你在门口等苏武来就是。” 我点头之际,婉青突然朝我脸上一抹,当真是防不慎防,等婉青手移开后,只见我的脸庞像是猴屁股般红透,我有些气急:“你这是做什么?” “为了让你有命陪我,”婉青非常严肃的对我说,婉青有时候虽然天真,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不自主的去相信,这里我只相信她。 等婉青走后,我一直候在门边,我没有洗去婉青抹在我脸颊上的红胭脂,我大概猜了几分,定是我的容颜会给我带来一些麻烦。 门外的栀子花开得很美,整个空气中都是栀子花的味道,看天色现在应该也八九点了,我却无人问津,不时路过的宫女太监见了我不屑的笑着,虽说这十几日已经习惯了,但我却不明白他(她)们笑什么? 我本是想抓个弱小的人来问问,却又觉得没意思,管好自己脚下的路就是,反正我知道定是以前的‘我’不受欢迎,要么就是这难看的红脸让人笑话。 冷哼了一声,正准备回屋,却听人唤我的名字,回头一看,一位男子一米七八左右,脸庞俊俏长的有些阴柔的,身躯挺拔而健壮,总体来说是个招人喜欢的品种,他淡淡的冲着我笑,这是我到了这个时代第一次觉得温和,除了婉青,他是第一个对着我笑的人,虽然我不是花痴,可见了帅哥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心里暗自笑了下。 可转瞬,他身着太监服和手中的拂尘刺入我的眼帘,他是个太监,我努努嘴替他觉得可惜,也只好按婉青教的礼数朝他行礼,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便没有说话。 “婉青说你高烧后失了记忆,到底是连我也忘记了,”他走近我些说,我疑惑的瞧他,难道他就是婉青说的‘苏武’,是我和她在这个宫里唯一的朋友,我早该想到,一个宫女的朋友,怎见得是御前侍卫,而不是太监?可婉青如此喜欢苏武,苏武他怎能是个太监? 我的脸滚烫滚烫的,我自己看不见,估计我脸上一阵青红皂白,尴尬极了,我怯怯的说:“是,是,有劳苏公公了。” “苏公公?”他显然有些吃惊,却又接着说:“竟是忘得如此彻底,也罢,你我之间原不必如此客气,还是叫我苏武吧。” 我点点头,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轻声细语,简直比婉青还要温婉,说实话婉青比我是要活泼些的。 他转身就走,我的双脚顿时无法启步,傻傻的定在地面,许是没听见我走动,便回头来说:“这回该是得了教训,定不让你再高瞻远瞩了,以后就好生在外围打扫,该是要辛苦了。” “高瞻远瞩?”我知道,这一定是他对之前的‘我’的印象,婉青不愿同我多说之前的‘我’,我失忆之后,她只希望我不要再记得那些不好的东西最好。 只见苏武欲言又止,估计他和婉青一样,是不会和我多说的。 明明知道结果,就不必如此尴尬下去,便说:“辛苦倒是没有什么,能有命在就是了。”可能是看宫斗剧看多了,让我联想到很多,我非常确定,我和这个孙贵妃有着不简单的关系,那么在这个后宫里,保住我的命是最重要的,我还要回去到属于我自己的时代去。 苏武怔住了,“什么时候也在乎自己的命了,”我没有回答只是跟上前去。 “怕死就对了,就不让人那么担心了,”苏武说,便也不管我直往前走。 “你真的是太监?”我憋了很久,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尽管我已经看见他的太监服饰,可还是不死心,毕竟婉青是那么的喜欢他。 苏武顿了下脚并没有回头,双肩微微抖了下,我一时间不敢往前半步,他只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心颤,我知道我伤害了他的自尊,便捂住嘴:“唔,对不起。” 我的表情很无辜似的,苏武面无表情,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将那拂尘往我看不见的地方藏着,转身就走,我自知语出伤人便像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一声不吭的跟在他后面。 (*^__^*)本文每日两章,大家的支持是我的动力,一定要给力收藏推荐哦!! 正文 第三章 卑贱 更新时间:2012-07-05 08:59:23 本章字数:1866 苏武带我到了延和殿,便让我在外面候着,我环视了四周,不是我和婉青住的那个地方能比的,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不知道今天会遇见什么稀奇的事情。 正想着,一些声音从里传了出来,我依稀的听见,苏武同一个女人说话,那声音响亮而沉稳,大抵是说我病已好,那女人语气有些气愤,让人传我,却被苏武拦住道:“娘娘,萧蕙大病一场,性子大有转变,关键是她失忆了。” “哦,失忆?那便传来本宫试上一试” 苏武应了声,便大声高喊:“传萧蕙。” 站门口的其中一名二十左右的宫女对我尖声道:“去吧,叫娘娘再给你一顿板子。” 我瞪了她一眼,尖下巴、大嘴、塌鼻子,这是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好个刻薄的女人,’我心里暗道,也不理她就往里屋走,我一路走一路瞧,里面站了好些太监宫女,那些太监看着威武,想来是练过的,身手一定不差,不远处的岸上有只雕工精致的香炉,其上青烟袅袅,整个殿内飘着淡淡的香,有点像茉莉花香。 等我和苏武的眼神交汇时,只见苏武一个劲的冲我使眼色,我这才想起,我现在是卑贱的婢女,怎可堂而皇之观赏这延和殿的一切。 我感觉一道寒流穿透全身,让人不寒而栗,随之望去,她身着华服,稳稳的坐在榻上,面容精致,很是高贵的样子,只是峨眉间透着怒气,想来她就是那个自称‘本宫’的人,也就是跟我有结怨的孙贵妃。 “奴婢给娘娘问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我低头,不敢正眼瞧她,胳膊肘是拧不过大腿,这个道理我懂,我按照婉青教我的双膝跪下冲她行礼。 我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半响后才听见她说:“这天下美貌的姑娘多了是,你容貌见不得人就不要到处瞎晃,伤了本宫的眼睛,别以为你在本宫眼前打什么鬼心眼本宫不知道。” “是,奴婢知错了。”我回应说,她没有叫我起身,我也就跪着没有起来,听她的口气,难道是之前的‘我’勾引皇上了?为什么婉青不同我说呢?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孙贵妃不会要了我的命吧! 要知道这对于她来说,要一个宫女的命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想得我出一身冷汗。 “就看在你是本宫陪嫁丫鬟的份上,就饶了你,记住只此一次,若再让我发现你心怀不轨,绝不手下留情,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在我延和殿前乱晃,更不准踏入延和殿一步,”孙贵妃中气十足的说,我连声道是。 “就去打扫冷宫吧!”孙贵妃说着就起身往里屋走,她身边的宫女连忙搀扶着。 她的语气有些变异,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但是却也叫我心里打着鼓,深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她。 我抬头望她,正好对上她的一双眸子,她的表情有些奇怪,很像,像我和朋友吵架后的那种表情?如果我猜的不错,之前的‘我’和孙贵妃的关系很不一般,刚才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平息下来,原来‘我’的来历要从孙贵妃这儿挖掘。 我只想回到现代,什么狗屁皇上,我才没有心思去搭理,“谢娘娘厚爱,奴婢定当谨记。” “苏武,她烧坏了脑子,你就带她去,什么地方该走,什么地方不该走,好生给他说说,否则冲撞了皇上,本宫绝不饶了你的。”孙贵妃大发狠话,这话也是说与我听的。 苏武连声说是微微曲身,冲我看来,“还不出去,惹了娘娘又有板子吃了。” “奴婢告退。”起身后同苏武一起连退好几步才转身离开。 任何人见了我的妆容都一种讥笑的表情,唯独孙贵妃没有,想来她对我的妆容很是满意,我想她是嫉妒我的容颜。 随后苏武带我去熟悉我的工作区域,那是一片荒凉的地,记得进去的时候,好像看见牌匾上写的‘冷宫’二字,幽静极了,据苏武说,皇上仁政,登基后就大赦天下,连同冷宫也一同赦免了,让有罪的妃嫔都回了老家,这应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做法。 再看,除了那些废旧的房屋,只有七八颗大树屹立风中,显得精神抖擞,一阵阵风吹得枝叶飕飕响,落叶更是漫天飞舞,有些落在了我的头上,不用苏武说我也知道,我今后的工作就是扫这些永远都扫不尽的落叶,享受这无人纷扰的安静。 吩咐完这些,苏武便走了,除了让我万事小心,也只留下一把扫帚给我。 从拿起扫帚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有一团火,也许我这团火从此掩埋下,也许会在某一天爆发出来,见了人不是卑躬屈膝就是谨言慎行,我真受不了,在现代不论怎么说,我好歹是个客服经理,这会子我只是个这世上最卑贱的奴婢,无论我的心里如何的不屈服,可我的行为已经出卖了我的自尊,在这里对于一个宫女来说,自尊真是件奢侈的事。 我只能在心里暗骂,‘什么狗屁皇宫,什么狗屁穿越,什么狗屁宫女,我恨啊!’ (*^__^*)更文文咯,亲可以先收藏养肥,精彩还在后头哦。 正文 第四章 被太监吃豆腐 更新时间:2012-07-05 14:58:10 本章字数:2002 扫地倒是用不了一整天的,只是那落叶无定期的落下,总是要等到日落西山,再月上柳梢我才能回去。 走着我就糊涂了,这皇宫简直就是迷宫嘛,我怀揣着不安,我怎么走得回去,一来婉青回去见不到我又要着急,二来千万不要踏进不该去的地方。 越走灯火越明亮,我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该止步了,可却又停不下脚步的往前行,我就像是在探寻什么古迹一般,寻着最明亮的宫殿走去。 殿外有一口缸,里面盛满了水,应该是日积月累下的雨水吧,里面倒影出我的样子,想来这么晚了,也不会再碰上孙贵妃了吧,这胭脂涂在脸上真不自在,我咬咬牙便舀水擦了擦,这古代的化妆品果真不防水,几下就露出我原先的肤色来。 我这一天斗是郁闷的,只想早点回去休息,可却又对那明晃晃的宫殿好奇,左右望了望,这么明亮的宫殿前居然无半个人影,这更加壮大了我的好奇心,鼓足胆量,两步就到了门前,我还未来得及打开门瞧个究竟,门突然开了。 我和一个太监撞在了一起,我差点失声惊叫,却被他用手捂住,“嘘,别叫。” 我力气没有他大拧不过他,只好眨巴着双眼让他安心,他望着我的双眼,笑了下即刻松了手,我刚张嘴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又被他的手捂住说不了话,伊伊唔唔的声响引来了一群侍卫,他将我拉进了屋子,我还不知道他想怎么对付我的时候,他便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嘴堵住了我的嘴。 我惊恐之余用手捶打他的胸,却被他的手死死的卡住,气得我干瞪眼,搞什么灰机,居然被太监吃豆腐。 “皇上,发生什么事?”是一个标准的太监声音,随后又传来声很男人的声音询问。 我惊恐,这是皇上的宫殿,我知道我肯定闯祸了,而这屋子里除了他和我,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我可不想做他的陪葬。 用舌头撬开了他的唇,他一把将我拉得紧贴他的胸,一股暖流瞬间穿透我全身,这不是要和心爱的人亲吻才有的感觉吗?想着被一个太监非礼,看来他是不预备放了我,那我自然也不客气,趁他没有防备,使劲咬了他一口,他吃痛将我推开,力气很大,若不是我低着门,怕是摔倒了。 “皇上,皇上发生什么事?”门外的太监和侍卫门又开始询问,听得出来很焦急。 “朕没事,都退下。” “可皇上……” 不等那太监说完,他又厉声道:“都想挨板子不成。”此话一出,那些太监侍卫也就不再说话,应声后听见有人吩咐着退下了。 他一边试了试唇边的血,一边蹙眉看我,我仰着脖子瞪着他,血腥味溢满的舌蕾,随地‘呸’了一口,人妖居然敢吃我豆腐。 那些退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了无声息。 我仔细瞧他,五官端正,玉树临风,双手背在背后,倒是有些俊俏,只是他穿着太监的衣服,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暗自佩服他的胆量和技艺,胆敢冒充皇上,还没让那群人听出端倪。 我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住。 “你笑什么?” “死人妖,你管我笑什么?”我突然转身用拳头向着他,差点打着他的下颚“别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离我远点,今晚之事若泄露半句,我就‘咔’,”我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我从来不觉得我有如此凶狠。 本以为他会有所畏惧,却不曾想他脸上浮起一层看戏的表情,似笑非笑的,“人妖?随便个妖物都神通广大,那我岂不是法力无边?” “哈哈哈,不错,正是如此呢,”我笑说,一个太监六枝不全不是人妖是什么? “越来越有意思,”他说。 我呵呵笑了两声,也懒得理他,转身便离开这个地方,免得惹一身麻烦,出去后,我回头看了看大殿上的字,龙飞凤舞的写着“文德殿”,余光看去,那个死人妖正意犹未尽的看我,我鄙视他一眼,冲他做了个鬼脸,扭头就跑。 “哎哟,”我装上一团肉肉,跌倒在地上,骂人的话呼之欲出,但在我看清他之后便没敢说出来,他的手紧紧握住腰间别着的剑,模样精致大气,虽是黑夜,借着月光灯火,我却看得清楚,他脸色严肃之极,轮廓分明,眉目紧蹙,显得霸气逼人,让我联想到傲慢、无情、决绝、冷血等等词。 但却在我们对望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缓了下来,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感觉,放佛我们之前认识,但我惹不起他。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不就是撞个人吗?紧张什么呢? “抱歉,”我说,他伸手向我,我情不自禁的将手给了他,他的眼神我看不懂,之前霸气少了许多,反之像是发现宝藏一样瞧我。 我浑身不自在,冲他点头微笑,算是谢他拉我起来。 “我回去了,再见。”我没有想到我会说再见,虽然皇宫很小,但要再见面,怕也不知道是何时。 不等他说话,我就转身跑开,只听喊道:“你住哪儿?” 我回头一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我现今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交友聊天,而是生活和找到回去的方法。 想来婉青回去见不到我,定会到冷宫去寻我,我便顺着来时的路回了工作的地方,果然婉青焦急的在冷宫处来回踱步,见我回来,这才安心。 (*^__^*)今晚20:00还有一更哦! 正文 第五章 我不承认我哭了 更新时间:2012-08-16 17:44:03 本章字数:1504   早上起来,雾蒙蒙的一片,还下着蒙蒙细雨,这种朦胧的天气最让人思绪混乱,我想我的家人,想我的朋友,想某本小说,想某个电视剧我还没有看完,还想我现代那张温暖的床,想我床头的那只叮当猫……   这儿没有电、网络,没有一切方便的交通工具和通讯设备,虽然在这儿待了十几日,可我还是没能习惯。   昨晚又逼着婉青告诉许多关于之前的‘我’的事情,原来的‘我’喜爱打扮,又是孙贵妃的陪嫁,孙贵妃怕‘我’引起皇上的注意,所以原来的‘我’每日都以大红胭脂涂脸,让人一看就觉得丑陋,说到这儿,婉青还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瞧我。   日*日擦那些劣质的胭脂,‘我’的皮肤很痒,只婉青知道,那日趁孙贵妃不在便卸了妆容,却不曾想到孙贵妃和皇上一同回延和殿,皇上多看了‘我’几眼,还夸赞了一些话,待皇上走后,‘我’便被罚板子,还在雨夜里跪了一夜,这才有了高烧不断之事发生,便有了我灵魂出窍占据了这个身体。   婉青也不知道我和孙贵妃的主仆关系怎样,但昨天去见孙贵妃,从她的语气和表情来看,我们之前关系一定很好,只可惜为了男人再好的关系也是要撕破脸的。   婉青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记得化妆,可是那胭脂真让人恼,我现在都还觉得脸痒痒的,再说我只在冷宫那边,也碰不上孙贵妃和皇上,想来没事便没有化妆。   撑着雨伞朝冷宫的方向去,却不曾想被人给叫住了,等她走近些,我才认出她就是延和殿门口的宫女塌鼻子,(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所以给她取了个名。)   她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所以我也没管她只管走我的,却不想她奔了上来,将我的伞打落在地,我一股子火就快要喷出来的时候,便让一个男声打断。   转身望去来人正是苏武,不急不慢的朝我们走来。   “皇宫大内岂容你们叫嚣,拖拖拉拉的成何体统,绣文你也是老人了,怎还和萧蕙为难,”苏武冲她说道,绣文尴尬的笑笑说:“娘娘要见她。”   苏武的目光扫过我,摇摇头便冲我走来,递给我一个盒子。   不知道绣文从哪儿来的气,直跺脚,难道她和婉青一样,喜欢苏武这个不健全的男人?   “胭脂?”我第一反应就是胭脂,难道我还要继续涂抹这些劣质的东西吗?要知道古代的化妆品含铅量重的出奇,关键是我都到冷宫去工作了,皇上还能无聊到去冷宫找我不成?   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告诉我,我必须要这样做,我有种想哭的冲动,这里真他妈的没有人权,婉青说过苏武是好人,可是我却从心里觉得讨厌他,长得人模人样的,却总让我做些侮辱人格的事情。   蒙蒙细雨也是雨,雨水顺着我的秀发脸颊滑落,心里无比的凉,我挪步转身,预备不理那二人,可却被苏武拉住我的手,随之他还将那盒胭脂硬塞给我,我挣扎几下,却是徒劳,最终那盒胭脂稳妥的捏在我手里,如果我再不收下,那么我的手应该会被他捏断。   我双眼有些酸楚,闪烁着泪花,好在雨和泪参合在一起,我只从心里告诉自己,我没有哭,至于绣文和苏武怎么认为我懒得去想。   见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绣文在旁边呵呵的讥讽两声,我扭头死死的瞪了她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她死了很多遍了。   我承认落泪是我最大的缺点,但我又是那种尽管流着泪也绝不服输的人,那一眼瞪得绣文闭了嘴,她也是一身湿答答的样子,空气突然凝结谁也没说话。   我捏紧了胭脂盒,一把撒开苏武的手,“男女授受不亲,苏公公该是懂得的,”我气呼呼的大声道,那声音出乎我的意料,我把这么久来的怨气都发在苏武身上了。   正预备离开,只听苏武说:“怎样都行,可你还是准备下,娘娘要见你。”   我止住了脚步,不管心里有多大的不乐意,也知道鸡蛋是碰不得石头的,如今我便是鸡蛋,而这个皇宫中的主子都是坚硬无比的石头。   我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不敢去和高高在上的孙贵妃赌气,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贪生怕死之人,也曾有过念头寻死,说不定我死了之后就回到2012年,可我却不敢冒这个险。 正文 第六章 赐婚对食 更新时间:2012-07-06 08:00:00 本章字数:1465 我浑身湿答答的,就像是一只流浪狗般被苏武领着到了延和殿,延和殿内的气氛极为不妙,我心里有些颤抖,以前挨板子的地方还隐隐疼着,我可不想再挨板子。 苏武回了孙贵妃的话后,指了指我,我便扑通一声跪下,我这个样子已经很狼狈了,不在乎再狼狈些。 “你抬起头来。” 我听见孙贵妃说,便缓缓抬起头来看她,她一脸冷漠,和昨日的表情有几分相似又不太相似,昨日她的表情没有那么沉静,没有那么冰冷刺骨。 一会儿她冷笑了一声,“本宫还以为你失忆后连规矩都忘记了,到底是记得,不过有件事本宫倒是觉得奇怪?”她冷冷的说,应该她对还算满意,因为来的路上,我早已用苏武给我的胭脂涂了脸,整个脸盘子就像猴屁股一般红透了,我也苦笑了一声,不知道她究竟奇怪什么? “你可知道昨晚皇上根本宫说什么了?” “我,奴婢不知道,请娘娘明示。”我望着她回答说,心里充满了悲凉的感觉。 “本宫也不必告诉你,你我主仆一场,本宫也算仁至义尽了,就将你许配给丁曹为妻。” 丁曹是谁?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孙贵妃旁边一位四十多岁的老太监乐呵呵的朝我走来,同我一条线上,按着我的头磕头连声道:“奴才谢娘娘恩惠,娘娘千千岁。” “娘娘,”我和苏武异口同声道,我看了眼苏武,这会子他居然也替我着急吗?昨日都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孙贵妃就急于将我嫁给太监?难道昨晚在‘文德殿’见到的太监真的是皇上吗? 孙贵妃横眉一哼,看了下苏武,又看了看我,“怎么你不愿意?若你不答应,本宫实在寝食难安,本宫赐婚岂容你不答应。” 自古红颜皆祸水兼命苦,穿越也就算了,为什么我没有位高权重的爹,也没有庞大的家族为我保驾护航,我已经随了她的意思将自己打扮得如此丑陋了,现在还要我嫁给一个太监,有没有搞错。 “娘娘,”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请娘娘饶了奴婢吧!”我自己都觉得孙贵妃是不会答应的,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她,希望她看在昔日的情分上饶我一次。 孙贵妃冷着脸没说话,苏武也急了,扑通跪下道:“娘娘,奴才与萧蕙姑娘早已日久生情,娘娘是知道的,还望娘娘可怜。” 我疑惑的望着苏武,我不嫁给那个老太监,并不代表我愿意嫁给他,他们都是太监,有什么不同?正准备说什么,只听苏武又道:“求娘娘成全。” 丁曹抖着双手也有些急了,正准备说什么,就被孙贵妃给打断了,她直视我说:“你自己说。” 估计我就是水做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泣声道:“奴婢能自己做主吗?”我最后问一句。 孙贵妃没有回答,可从那表情我也能看出,我今日必须选择,我哽咽两声便说,“萧蕙自进宫后与苏公公情投意合,无意攀高,还请娘娘成全。”我一字一句的说,说完这话我的泪就绝提了,嫁给苏武不过是权宜之计,看在婉青的面子上,苏武定也不会多加为难我,至少苏武比那个老太监年轻帅气些,按照这身体的年龄来算我才十六岁,竟悲催的嫁给一个太监。 孙贵妃似乎都感到我和之前的‘我’又所不同,听婉青说之前的‘我’受多大的委屈也从不轻易落泪,如今我已是个泪人了,估计我才是那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古代人,而这具身体的主人才是那个勇敢的现代人。 孙贵妃唤绣文取了不少东西,赐给了我和苏武,本是无暇别的东西,绣文看我的眼神带着嫉妒,我真是哭笑不得,到底我的悲惨人生开始了。 更有别的宫女太监为我和苏武披上了红段子,下一刻和苏武谢恩后,便跟着苏武回了他的寝室,今日是我和苏武的大喜日子,孙贵妃特意允许我们休婚嫁三日。 (下午14:00还有一更,亲一定要记得将本书放入书架哦!) 正文 第七章 如此春宫图 更新时间:2012-07-06 14:00:00 本章字数:1634 其他的宫女太监先我和苏武一步,草草的将苏武的房间随便布置了一番,大致像是结婚那么回事。 我坐在床榻上,环视房间,简单的方圆桌,四颗木凳,偶有一些古玩摆设,我自是瞧不出真假。 苏武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张精美的盖头,盖在了我的头上,我刚要去揭开,就听他说:“别动,虽然嫁给我委屈了你,可我还是希望你永远开心,今天太过仓促,以后会为你补回来。” 我一把将盖头扯掉,愤愤的瞪着他,“太监也想娶媳妇,不仅是身体残缺,连脑袋也坏掉了。” 我的语气快而且急,半响我和他都没有说话,其实细细想来,苏武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如果不是他这会子应该是我和那个老太监新婚之夜了,怕是没有我发火生气的余地。 至少和苏武我有把握不让他碰我半分,也活该苏武倒霉,我受的这些气都撒他身上了。 “你竟这样看待我的,”许久苏武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颤抖,我望他,着实吓了一跳,他流泪了,我心里也十分难过,什么时候我也变得如此刁钻刻薄了,竟然对着一个太监挖他的伤疤。 “对不起,”我还是表达了我的歉意,但很明显没有多大的作用。 “不怪你,只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忘记了我,我会慢慢的让你记起来的。” “但愿吧!”我回答,这气氛尴尬万分,在这里已是呆不下去了的。 看外面月色明亮,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抒发下心情,看他一个‘男人’流着泪,我心里更烦,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他没有拦我,况且现下他也是拦不住我的,只对着我的背影说:“我睡地上,夜里天凉,早些回来。” 我一把将身上的红段子扯掉,径自出去。 永巷又称掖庭,是太监宫女们下班后的住处,大家都叫这里工舍,虽然是奴才们住的地方,也毕竟是皇家的地盘,自然也树木花草茂盛,风景不差,可我无暇欣赏这些。 我一边走一边跺脚,还一边出口成脏,将心底那些火气都随着脏话骂出,这才觉得心里痛快了些。 本是准备踱步回去,却听见有女子痛苦的叫喊声,我告诉自己少管闲事,却还是同那晚一样,脚已经不听我的指挥,寻着那声音走去,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已经确定那声音就是从我面前的屋子里发出的,我的手还没有挨着门,那门就自动开了。 容不得我犹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打定主意我就往里走去,还一边喊道:“是谁?有需要帮助的吗?”语毕我的目光对上一张单人床,而床上正在上演的春*宫图,两人刺身裸*体,我惊讶万分,居然是绣文和丁曹在xxoo。 大抵绣文和丁曹也没想到这么晚了我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打断了他(她)们得兴致,绣文双手护住胸,反而是丁曹望着我眼里透着仇恨,我心里颤了一下。 “对,对不起,你们继续。”我连忙捂住眼睛,即刻退了出去。 我心跳加速,真是,宫里只有皇上一人能做那样的事情,我怎会想到这些太监宫女会混在一起,害得我误以为那呻*吟,是哪位宫女得了病喊出来的声音。 真是肮脏极了,我还有一个毛病,那就碎碎念,但是如果别人在我耳边碎碎念我会受不了的,我急步赶回苏武的住处,还好苏武救了我,别看丁曹四十多岁,如果我嫁给了他,定是拉扯不过他的,被他糟蹋的多,想着就打恶心,浑身的颤抖,只得加紧脚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门就像我离开的时候那样敞开着,我进去后看见苏武坐在凳子上,他没有睡,在等我。 看到他我就想起了刚才看见绣文和丁曹的事,那么苏武会不会那样对我? “我……”苏武还没有说出两个字便被我打断了。 “什么也别说,我要休息了,你只准睡地上。”我大声道。 苏武耸耸肩,便朝地上躺去,想来是我刚离开的时候,他就准备好地铺的。 还算他识趣,“不许看我。”我说,他变转了个身,背对着我,我和着衣睡下,我一直在想,绣文和丁曹的事情,绣文不是喜欢苏武吗?怎么和丁曹整一块儿去了。 想着我已经很困了,却怎么也不敢闭眼,只要我一闭眼,就会想到苏武会突然冲到我的床上,强迫我一些事情,我不得不说,我有病,而且还是神经病啊。 正文 第八章 一筝只为一线冒险 更新时间:2012-07-07 09:59:06 本章字数:1524 有张凉飕飕的帕子盖住了我的脸,我惊醒的睁开了眼睛大叫一声,迅速的拿开脸上的帕子,映入我眼帘的是苏武俊美的脸,可这一刻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恶心,我手本能的一巴掌给他,‘啪’的一声正中他的左颊,我更顺势的坐了起来。 “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大声喊道。 苏武没有防备,更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一招,捂住左颊站了起来,“原来你是如此看我。”他说得悲伤极了,以至于我都不好再说那些重话。 我看了看四周,天色明晃晃的,太阳光很是强烈,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会儿已经是中午了,不错,这才算是夏天的感觉,想来苏武是在给我敷面。 “那你也不能鬼鬼祟祟的意图不轨。”我打死也不承认我的行为过激,说的也有些中气不足。 记得以前和朋友讨论过历朝历代的太监门,他们身体有缺陷,所以导致他们心里变.态,一旦他们得势后,便会以权力去折磨比他官职小的宫女,甚至是长得俊美的太监。 苏武看着我,眸子里显得悲伤无奈,而其中还有一丝柔情,我摇晃下脑袋,千万不要中美‘男’计,更何况他不是真男人。 “那便是你怕我?”苏武问我。 我自认为我演技很好,不曾想他能看出几分,我清了清嗓子,轻声道:“我怕你做什么,只是讨厌看见你。” “萧蕙,瞧你这话说的,这就是的不对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不正中你下怀吗?”婉青的声音由远而近,我扭头正看见她慢步进来。 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她虽笑着,却能明显感觉到她心情不好,应该是为了我和苏武的事情,还带着黑眼圈,昨晚应该没有睡着过。 什么正中我下怀,好像我喜欢苏武似的,如果这话是别人说,我肯定给她顶回去,可是婉青说的,我便不会也不忍心。 我一直都知道婉青喜欢苏武,立刻就下了床,将婉青带到桌子边坐下,我犹豫的看了下苏武又对婉青声如细蚊道:“婉青,你知道这是孙贵妃安排的,你不要灰心,你希望的事情一定会实现的,你还有机会。”我说的很真诚,婉青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瞧着我,也别过身子,不让苏武和我瞧见她的表情。 等我回头看苏武的时候,他还是面无情绪的瞪着我,我想苏武喜欢我,我感觉到的,这间房子本就不大,这会儿无人说话,就显得更狭小了,说不定在孙贵妃未进宫前他就喜欢我的。 我凝视着苏武,他表情怪怪的,我总感觉他又一种情怀,是无奈而悲凉的,一旁婉青也不自在的站了起来,说:“我得回去了,要不然皇上醒来没人奉茶。” 婉青说着就走,我忙挽着她的胳膊送她出去,这个年代心存爱慕却不愿意表达出来,关键是爱慕的人还是太监,真让人看着难受。 “相信我,你还有机会,我不会喜欢他的,啊!”下了几个阶梯我附在婉青耳边轻声说,婉青扭头面对着我,微微一笑,笑得那么凄凉,星眸中闪闪发光,那是快落下的泪,她仰头望着远方的天空,最终那些泪水还是被婉青逼回眼眶中。 原来眼泪真的可以收回的,我这个爱哭鬼只怕没有这种本事的,婉青让我止了步,不让我再送。 我准备转身回去之际,婉青却回头叫我说:“萧蕙,谢谢你。” “傻瓜,我喜欢任何人也不会喜欢苏武的,你要加油哦!”婉青连连点头,高兴的冲我挥手告别,看得出来她的心结打开了不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我谋生一个念头,我要帮婉青和苏武做红娘。 送走了婉青,该是继续无聊的日子了,我听见苏武出来的声音,我并没有回头。 远处有一只蝴蝶风筝缓缓上升,不知道是哪位闲情逸致的人放的,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刻我希望自己是风筝,可以回到2012年就好了。 一只风筝只为一颗线冒险,而我越来越多愁善感,开始联想我这辈子是否会找到那个我愿意为他冒险的人。 我们就那样望着风筝忽上忽下,谁也没有说话,他终是没有问我。 (下午14点还有一更哦。) 正文 第九章 别有内情 更新时间:2012-07-07 15:38:12 本章字数:1683 今天是婚假的第三天了,我想今天应该和前两日一样,呆坐、看风筝,和苏武似有似无的问答。 通过苏武,我才知道,苏武是延和殿的总管事,而丁曹却是太监总管,是看着当今皇上长大的人,更是霍太后跟前的红人,皇上对丁曹很是倚重,而丁曹的侄儿丁晟更是同当今皇上一同长大,可想而知,整个后宫中的奴才唯丁曹马首是瞻。 丁曹早就对我有意,之前的‘我’性子刚烈,丁曹一直没有机会得到‘我’,这次孙贵妃顺水推舟预将我赐给他做对食,倒是让他高兴一把,殊不知却也是空欢喜一场。 想来孙贵妃到底是念在我们之前的情谊,手下留情了。 比起婉青,苏武告诉我的还要全些,苏武说孙贵妃全名叫孙莺,他和我一同陪孙贵妃进宫,在进宫前,我是孙贵妃的贴身丫头,而苏武是保镖,是我和孙贵妃十二岁后才认识的人,从此后我们三人可用形影不离来形容。 孙贵妃的爹孙权官拜丞相,而丁曹以前不过是个小太监,是因为孙权的引荐,才得以伺候霍太后,而孙贵妃和皇上的婚事,多半就是丁曹在霍太后耳边吹风,才由霍太后做的媒,至于孙莺为何只是贵妃,而非皇后,据说是因为霍太后把皇后的位置留给了霍平大将军之女,也就是霍太后的侄女霍香君,据说霍香君生得乖巧,今年刚十四岁,若是没错,今明两年年就可以入住宫中了。 孙贵妃进宫后,皇上都没曾到延和殿,而后宫中宫女太监们却盛传,延和殿有位绝色佳人,此佳人不是孙贵妃,而是我,或许从这个时候,孙贵妃就开始忌讳我了。 直到有一天,皇上突然袭击,而容貌较好的我抢了孙贵妃的风头,之后皇上频繁到延和殿,却不曾留宿,常常让我在殿前伺候,按照苏武说的意思,估计皇上有意与我,我和孙贵妃的友情就此有了嫌隙。 不久孙贵妃便对外称我染上风寒,不便于人前,从此皇上就再也没到过延和殿。几月后,孙贵妃看在往日情分上,便让‘我’以胭脂敷面,不知怎么的,皇上渐渐也爱来延和殿,直到那日我脸上奇痒无比卸了妆,被回来的孙贵妃和皇上撞见,孙贵妃认为我是故意勾引皇上,我们得友情就此隔断,这才有了挨板子和雨夜跪一宿的事,从此后皇上也再没踏进延和殿一步。 至于我对皇上有没有意思,苏武没和我说,我自然也不知道,但我想之前的‘我’应该对皇上有点意思吧,他可是宫里唯一的男人。 我问苏武一个很极端的问题,苏武想了很久才告诉我说,他是陪孙贵妃进宫后才做的太监。 我问他是不是为了孙贵妃才进宫的,他只是苦笑一下没有回答我,想来看着自己深爱的人成为别人的爱妃,更要日日看着她在眼前却又不能在一起,一定很痛苦,这时我却从心里开始敬佩他,没想他竟是如此痴情的人,为了心爱之人,放弃了真正的男儿身。 这是个很尴尬的事情,于是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前天婉青来看我们的时候,苏武看我的眼神让我以为他喜欢我,现在想来当真可笑,不过这样也好,我岂会喜欢一个太监。 婉青没有和我说那么多,可能她是怕我伤心吧,听苏武的口气,也许真他还比较了解之前的我,想来之前的我和苏武关系应该也不会差。 我是爱胡思乱想的人,性格算是内外兼备吧,我不知道我的推测对不对,可我已经开始想着以后被人处处刁难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谁放的风筝,一连三日都看见在空中,不知道中途有没有落下,从新放飞过。 “高处不胜寒,终会不见的。”苏武感叹说,也不知道他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的。 我回头望他嗤鼻一笑,苏武和其他的太监有个区别,那便是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圆润不尖声尖气,听他的口气应该是满怀心事的,可我对于他的事情并不上心。 “狗屁,”我说,苏武一怔,脸上布满不可置信,他绝对不会想到我如此粗鲁。 转过身又将目光投到那风筝上,就像是我的目光如火般射断了线,风筝失去了重心缓缓落下,我不知道放风筝那头的人会不会去寻,但我已经快步追寻去了,苏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但我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 我朝着风筝落下的地方跑去,绕了一道又一道得路,转得我晕头转向,我也不知道我所走得方向会不会找到蝴蝶风筝,现在我竟然这般无聊。 (没人喜欢偶的文文吗?怎么都不收藏呢?给瑶瑶一点动力吧!) 正文 第十章 朕就是要你痛 更新时间:2012-07-08 10:03:29 本章字数:2428 转弯后是一个山石夹缝,其上枝蔓葱绿,三人同行不成问题,别的不说,那种山涧的干净清爽袭上心头,更不巧的是,那蝴蝶风筝就在山顶挂着,正想着如何将风筝取下,却见有人朝我走来,定晴一看可不就是前几日在文德殿前遇见的死人妖和冷血男吗? 我转身就要走,却被那冷血男叫住,我咬咬牙齿又逼着自己回头看向他们,微微俯身,然后站在一旁,让他们先过去,从那冷血男的衣着和配饰上看,不是大将军也是个亲王什么的?更加不敢怠慢。 “大胆,见了皇上也不行大礼,该当何罪?”死人妖对我大声吼道。 我目光扫过那死人妖的脸,那神情不像是开玩笑,他有些为我担忧的样子,最后我的目光定格在冷血男脸上,他一如既往的冷冽,看的我心里发颤,我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连忙低头。 就像是一道惊雷划过我的脑海,那晚我撞上的冷血男居然是当今皇上朱顺?可是他为什么没有穿龙袍,我膝盖一软整个就跪在了石子路上,膝盖处传来隐隐的疼。 “丁晟,你先下去,”朱顺语气平和的说道。 我紧悬的心这才落下,只听丁晟还准备说什么,被朱顺给堵了回去,丁晟只好应声退了下去。 这个小山夹缝里就只剩下我和朱顺,他轻轻移步朝我走来,我本以为他会像那晚一样伸手扶我起来,却只听‘嗖’的一声他拔剑出鞘,将剑架在我的脖颈上,我顿时惊慌失措,呼吸不顺浑身颤抖着,我知道那剑锋利无比,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是皇上,他可以随时要了我的命,但理由呢?为何如此对我,我不服。 “如何解释?”朱顺冷冷的说道。 他要我解释什么?我紧握双手,恨不得能将他狠狠的揍一顿,可这不是人人平等的时代,况且那剑还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仰头瞪他,泪水不自觉的溢出眼眶,将我对死的恐惧展现无遗。 “我,”我话还没有说我,他将剑朝我脖子更近一分,瞧他一脸冷血的样子,怎么会是苏武同我说的仁政之君,大赦天下还包括冷宫的妃嫔。 “皇上要奴婢解释,却又不让奴婢说话,叫奴婢如何解释。”我语气坚硬,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要解释什么?要知道我对之前的‘我’可是毫不知情的。 他冷哼一声道:“那你就好生说。” 说?从何说起?到底之前的‘我’和皇上是怎样的关系?想来想去我却步知道如何开口,如果说错半分,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我正筹划着,而他等不及了,那剑刃划进了我的皮肤,来回拉扯,我甚至能感觉到流淌的血液,我惊喊:“我失忆了。” 果然他停止了,他的神情突然平和下来,却又瞬间让那冷血的嘴脸浮出,一个熟练的动作将剑收回剑鞘,伸手将我的的头抬起,他力度很大,弄得我生疼,却不敢叫出声音,眼神很是犀利的瞧我,冷冷的说:“失忆?”他若有所思的望着我,想是在回忆些什么。 我连连点头,泪水止不住的掉,到底他想对我做什么? “他有没有碰你的身子?” 我惊住,难道朱顺喜欢我,所以知道我当了苏武的对食,我战战兢兢的回说:“没,没有。” “没有,你与苏武眉来眼去,当朕不知道?正是中了你下怀,还说他没碰你?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真的,奴婢是真的失忆了,他是太监,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嘶声吼道。 他突然松了手,我瘫坐在地上全身无力,我还在愕然,他却将我拉扶起来,神情柔和了不少,还带着些平和的问:“为什么不来找朕,朕说过,你的美只属于朕。” 我望着他,我根本就不知道之前和他的关系,又怎么会想到去找他?还有难道我之前真的喜欢苏武? “奴婢失忆了,当真不记得皇上的嘱咐,”我说,他堂堂天之骄子,如果真喜欢我这个丫头,又何必等到现在,这其中到底隐藏了些什么? “比起之前,朕更喜欢你这梨花带雨,这个游戏朕喜欢,你可要陪朕玩下去。”朱顺淡淡的说着,就用手拭去我脸颊的泪,瞧他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我心里很是害怕,我只看见他的变化无常,绝对是个腹黑的主,猜不透他面孔下隐藏的心思。 朱顺突然大喊一声:“丁晟。” 片刻丁晟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朱顺躬身道:“奴才在。” 朱顺对着我冷笑几下,然后大手一挥道:“将苏武杖责五十大板。” “不要,”这两个字我脱口而出,此事并不关苏武的事,“皇上,此事乃孙贵妃赐婚,皇上不管自己的妃嫔,却来惩罚我们这些卑微的奴才,太不公平了。” “公平?若你是别人的对食朕绝不会绕了孙莺,可你偏偏是跟苏武,当朕是瞎了还是聋了,不知道你们的勾当吗?” “奴婢没有,”我连退好几步,“奴婢发誓,跟苏武之间清清白白的,绝无苟且之事,还望皇上明鉴。” “时机到了,朕自会亲自检验,你们是否清白,若再求情,朕一定会杀了他。” “我,”我话还没出口,便被丁晟打断道:“皇上,请息怒,奴才这就去办。”丁晟说完就退下,我与他目光相接的时候,他轻微的冲我摇了摇头,我也只能落泪,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如果你不为他求情,朕或许只是说说,看来你的失忆假得很,哼,”朱顺冷哼一声,一把将我拉近他身前,突然就要吻我,我连忙扭头躲开,却最终还是落在他嘴里,他贪婪的吸允着,来得那么的猛烈,我有些招架不住,呼吸困难。 “啊!”我大叫一声将他推开,我伸手试了试嘴角,指尖全是血,他竟然咬我,他堂堂一朝天子,竟然咬一个女子。 “朕就是要你痛,只有你痛才会记得朕,把人和心放在朕的这儿。”朱顺说的时候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指着山顶的蝴蝶风筝道:“如果你真忘了,又如何记得这风筝?”说完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我哭笑不得,据刚才的一番对话,他也只不过是在乎我的容貌,又怎会把我放在心上,我仰头看了看山顶上随风飘荡的蝴蝶风筝,这样冷血的人竟然会放风筝这样的雅事,既然是他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碰的,至于我们之间和风筝有什么关联,我想之后一定有时间和机会慢慢弄清楚的。 丁晟已经去执刑好一会儿,苏武的屁*股该遭殃了,我必须赶回工舍。 (下午14:00还有一更哦,以后每天如此,每日两更) 正文 第十一章 受伤 更新时间:2012-07-08 13:56:43 本章字数:1876 当我火急火燎的赶回时,屋里空无一人,我吓得差点摔倒,手扶在门上,开始浮想联翩,这五十大棍下去苏武可受得住,‘怎么办?怎样才可以救苏武?婉青?不,婉青只是宫女,孙莺孙贵妃,或许她会帮忙,’想着我正准备行动,就看见丁晟带着几个人将苏武架着回来了。 “苏武,你怎么样了。”我奔过去,带着泣声喊他。 苏武抬了下头伸手来摸我的脸,我连忙捧着他的手按在我的脸上,泣声道:“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 “笨丫头,你终于,终于又为我落泪了,我,我没事的。”苏武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有气无力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还想着安慰我,这更让我的泪泛滥不已。 “丫头,你,你怎么受伤了?”苏武伸手去拭我下唇的伤。 “我,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磕着了,”我忙躲开苏武的手,要是让人知道这是朱顺咬的,岂不是更让人笑话吗?却不想我躲开苏武的时候,脖颈处的剑伤更暴露在苏武的眼前。 “这是怎么回事?是他对吗?”苏武有些气愤的问我,我忙捂住他的嘴,朱顺的贴身太监丁晟还在这儿,这种大不敬的话,怎么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别再胡言乱语了,你伤得还不够吗?”我焦急万分,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来横祸。 “喂,萧蕙,他死不了的,如果让皇上知道你对他如此深情,那他这条命要是不要?”丁晟眉毛一挑,没心没肺的大声道。 我愤怒的目光盯着他,威胁道:“如果皇上知道那晚你那样对我,死的人该是你。” “你,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丁晟说着脑袋凑近我,疑顿了下用手在我额间点了下说:“也只有你敢威胁我。” “有用才算威胁。”我说。 丁晟笑笑,大声说:“还不放了苏公公。”那两名扶着苏武的太监步等苏武站稳即刻就送了手,眼看苏武要摔倒在地,我伸手去扶,却被丁晟将我拉退好几步,眼睁睁的看着苏武摔倒。 “死人妖,你无耻。” 丁晟似笑非笑的朝我逼近,最后他附在我耳边轻声道:“我吃醋,就算你不是我的,那也绝不是苏武的,走着瞧。”说完丁晟爽朗的大笑几声就折回去了,其他的几名太监也紧跟其后。 我生生的打了个冷颤,后宫真的是个是非之地,我该怎么办?望着被我牵连的苏武,眼泪了无声息的滑落。 “我,我真的没事,你别哭了,我见不得你落泪,那样我的心更疼。” “嗯,先回屋去。”我连忙蹲下想将苏武扶起来,可叹我力量太小搬不动他,不但没有将他扶起,两人还摔到一起,疼得苏武的紧皱眉毛,却不曾喊出声来。 “啊!苏武,你怎么样了,”我听见婉青焦急的声音,只见婉青直扑过来,“苏武,你没事吧!” “死,死不了。”苏武吃力的回答,婉青的眼泪滴滴答答的掉在地面,我轻轻拍了下婉青的肩膀,示意她得赶紧为苏武敷伤药。 婉青点了点头这才同我一起将苏武扶进屋里。 好在婉青得知苏武被杖责后,立刻就找来了药,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在这个宫中,我该找谁帮忙。 婉青在房中为苏武上药,我去打了点热水,还没进屋,就听苏武同婉青说:“婉青你别哭了,让蕙儿瞧着不好,也不是多大的伤。”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萧蕙,可我对你的心也是真的,我不求别的,只求你们平安快乐,却不想,事与愿违。”婉青哽咽的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我知道,可叹蕙儿也不记得了,还是别说了,快动手吧!”苏武说。 蕙儿,苏武怎么把我叫的如此亲密,我往门里走了两步,只见苏武满头大汗,嘴里咬着毛巾却没发出一丝声音,顺势看去婉青的泪滴滴答答流着,轻轻的为苏武的伤处上药,苏武的屁*股紫得通透,且还侵着血迹,我一打恶心,转身冲出门外直打呕。 “萧蕙你怎么样了,”婉青冲了出来,连忙拍我后背,帮我顺气。 我扭头看了下婉青,活脱脱的一个泪人,当然我之前也是个泪人,只不过是现在哭过了:“我没事,快给苏武上药。” “苏武让我来看看你,若你没事他才肯上药,若你有什么事,苏武会生不如死的。”婉青说的无比伤感,许是苏武对我的好,让婉青由心感到伤心。 我心里一紧,之前朱顺就说我和苏武早就有意,难道是真的?婉青到底知道多少?为何之前不同我说呢? 不管以前怎样,我现在对苏武只有愧疚,没有别的感情,我紧紧的我住婉青的手,很是肯定的告诉她,:“别伤心,一切都会好的,我会帮你,知道吗?” 婉青又像哭又像笑的冲我点了点头,“五十大板,看来上板子的人,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早就皮开肉绽了,我先给苏武上药。” “嗯,”我就望着婉青的背影,我怕是不敢进去的,心里倒腾的厉害,而婉青的话却让我百思不解? (继续求收藏推荐,呜呜。) 正文 第十二章 御前侍候 更新时间:2012-07-09 12:20:29 本章字数:1269 夕阳落下了,苏武也迷迷糊糊的睡去,我和婉青围着桌子坐下,都迷迷糊糊打盹,却又不敢睡过去,深怕苏武醒来没人照顾。 “皇上口谕,萧蕙接旨。” 我和婉青从迷糊中惊醒,门口多了几道黑影,丁晟手握拂尘正中站立笑着看我。 我往床上看去,苏武的眼神闪过一丝愤怒,随即又消失不见,疼痛的样子爬上他的脸。 “丁公公,苏武刚受刑,可否在床榻上跪迎。”婉青朝丁晟躬身行礼道。 “哟,婉青姑娘也在啊,得了,就这样吧!”丁晟一挥手中的拂尘笑嘻嘻道,瞧了下床榻上的苏武,又大声道:“皇上口谕。” 我和婉青立刻跪下:“奴婢萧蕙接旨。” “宫女萧蕙聪慧敏捷,特调文德御前侍候,钦此。” 想起在那山石夹缝中,朱顺咬伤我的唇,我摸着余下的疼,心里紧了一下,难道我要日日在他身旁,受他折磨? “我,我不去。”我失声大喊,婉青一把将我的嘴捂住,连连冲我摇头,像是拜托我不要违背圣意。 抬头只见丁晟一脸得意的样子,可我却无能为力,只好点头:“奴婢遵旨。” “都起来吧,明儿你就早些来,我会替你安排轻巧的活儿,”丁晟少有的沉稳口气说。 我无暇想别的只希望他说的是真话,“谢丁公公。” “别,皇上可说了,让你回原先的住处去,还有,日后一整天你都得在御前侍候着,我走了。”丁晟说完看了我一眼,便举步转身走了,其他的太监也跟随着。 皇宫内的奴才们上班都是三班倒,而我却要侍候那个恶魔一整天,我眼角处酸酸的,我知道我的泪又开始泛滥了,我抬头望了望远处,再望望屋顶,那本该落下的泪真的回到了眼眶里。 “蕙儿,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快乐的。”苏武突然大声说,那表情无比的坚定,甚至让我有相信他的冲动,但细细一想,我只是苦笑一下,朱顺是当今天子,他苏武一个太监怎么能保护我呢?—— 分割线—— 夕阳就算再美好,还是过去了,夜幕还是如期降临,无论是近来发生的事情,还是闷热的夏夜,我的心久久无法平复,更无法入眠。而婉青也同样无法入眠,在榻上翻来滚去,时而叹息时而打床。 “萧蕙,” 我翻个身看向婉青应声道:“我还没睡。” 婉青一弹就坐了起来,终是忍不住说:“萧蕙,皇上怎么就调你到御前了呢?”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她,是啊,有两天没有和婉青好生说话了,我不知道她一天做些什么,她也不知我。 “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天等我清楚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唉,你快点回复记忆吧!”婉青说着又无奈的躺下,嘴里喃喃道:“我们是宫女,怎么斗得过皇上,保护苏武呢。” 看来这丫头对苏武的爱深得很呢,我只好安慰说:“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睡吧!” 婉青嗯了一声便翻身背对着我,我微微笑了一下,但是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笑那样苦涩,明天就要面对那个冷血男了,不知道他会怎样对付我。 我床榻的位置正好在窗处,仰躺着,稍微侧头就可以看见漫天的繁星,由始至终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一颗是我,只有满腹心事和无可奈何的悲凉,我又想家了,之后迷迷糊糊终究是一夜未眠。 正文 第十三章 进文德殿 更新时间:2012-07-09 19:47:28 本章字数:2237 在去往文德殿的路上,看见一排大雁飞过,还发出一串串叫声,婉青见我心情不佳便安慰我说,鸿雁高飞是好兆头,我只是笑笑,我能有什么好事,昨夜本就没有睡好,脑袋昏沉沉的,若是让我现在看见床,我一定呼呼大睡。 文德殿是天子上朝前和下朝后的歇脚地,想来夜班的宫女已经侍候皇上早朝去了,我紧张的心也平息了不少。 踏进文德殿,也有许多同我和婉青一样上白班的宫女太监们陆续到达,我数了下,共有太监五名,而宫女加上我和婉青也正好是五名,这在内殿侍候他的就有十名,加上殿外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呢。 婉青和上一班的宫女们寒暄几句,她们就回去休息了。 那晚烛光不足,根本没看清楚,今日一看,这文德殿简直比那些电视剧里的摆设还要辉煌,天呐,如果有一天我要回到2012年,一定要带些东西回去,以此证明我真的穿越过,而不是虚梦一场,何况文德殿内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足够我一生无忧。 “丁公公到,”一个太监喊道。 我连忙抽出思绪,和那一众宫女到门口处迎接,跟着大家行礼齐声道:“丁公公安好。” 丁晟咳嗽两声走到大家跟前后,一甩拂尘便很是严肃的对我说道:“来来来。”我从没见过他如此严肃过,平时他不都是喜笑颜开的吗?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至少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文德殿的总管事,我自然是在他手底下的人,便朝他指的方向去,在他身侧后面站着,听候他的吩咐。 “都听好了,这位就是萧蕙姑娘,昨儿皇上亲自下旨调来的,今后和大家一起侍候皇上,可都长着点儿眼睛。”丁晟很是严肃的说着,这一听不就是明白着告诉她们,我是皇上亲自调来的,谁还敢为难我,怕是巴结都来不及呢。 只是不知道这是朱顺的主意还是丁晟自作主张,丁晟吩咐说皇上就快下朝了,让赶紧把殿内收拾利索,不得半点马虎,我拿起抹布有些无从下手。 这些可都全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啊,再者我还真没有适应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宫女,只得跟着婉青有样学样,婉青也细心告诉我说,打扫的时候最重要的是看不见的地方一定要细心打扫,正因为看不见,所以更不能马虎。 “萧蕙,你过来。”丁晟冲我招手,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他一向很是阳光的,这会儿一招手,倒让我想起电视剧里的太监,骨子里透着一股娘气。 我这一笑不打紧,丁晟瞪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其他宫女太监们看了一眼,又忙着手上活,婉青同我说过,在文德殿工作要万般谨慎,很多时候要充当瞎子、聋子、更不能有情绪,我这一笑自然不合规矩,自知理亏便乖乖的冲他走去。 “瞧见了吗?夏日炎热,皇上吩咐了,别的活儿就别做了,只管贴身侍候皇上就是。”丁晟指着龙案上的扇子说。 我随之瞧去,确实有一把淡色而精美的扇子放在上面,便点头回说:“奴婢知道了,多谢丁公公提点。”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我看见丁晟那双贼眼盯着我,嘴角还坏坏的笑着,他竟敢觊觎皇上要折磨的女人,我回瞪他一眼,他哈哈一笑便对着殿内的宫女太监们喊道:“赶紧的收拾好了,别站这儿碍了皇上的眼。” 所有太监宫女都忙朝丁晟行礼答是,随后又各自忙碌着,这家伙别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殿内没有一人敢违背他的样子。 这下该换我无聊了,站在门边依靠着,昨夜没睡好,瞌睡虫渐渐爬上,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隐约有什么东西凑近我,那是呼吸的感觉,我缓缓睁眼,只见一双冷目死死的盯着我,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我慌忙的推了他一下,即刻行了个大礼,“皇,皇上万安。” 殿内只剩下婉青、丁晟和一个不认识的太监,身材娇小,倒是面熟的,他和丁晟一起传过旨。 朱顺冷哼一声便朝龙案走去,还说:“好个孙权,我看他是要造反了,朕登基三年,他还摆着辅政大臣的架子,当朕是小孩吗?” 丁晟连忙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却看不懂,待我看婉青的时候,也不知道婉青什么时候端了杯茶递给朱顺,我这才恍然大悟,夏日的天气闷热干燥,朱顺火气那么多,给他降降火才好。 我信步过去,在一旁给朱顺扇风,如今我真是十足的奴婢,如果有一天我也有如此待遇,那么多人伺候我那该多好。 “皇上,就让那老匹夫猖狂,一定会自掘坟墓的。”丁晟安慰朱顺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丁晟竟就地盘腿而坐,他和朱顺的关系绝不只是主仆,而是知己,又听丁晟笑说:“也不知道太后是何心思。” 朱顺哼了一声,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道:“还说呢,母后是想着他那小侄女霍香君呢。”我没有想到他们竟公然的再这讨论前朝和后宫的事情,也不管我、婉青还有一名太监在。 丁晟捶了下地面不爽的说:“这一个孙莺还……”话到此处丁晟望着我没有再说下去,我以前是孙莺的奴婢,更和孙莺是好友,恐怕他是在忌惮我,我手忽的紧了下,忘记了扇风。 朱顺对着婉青和那边的太监大手一挥,婉青和那太监都俯身行礼便要退下,我也连忙躬身,正准备离去,却被朱顺给叫住:“你留下,今后不许离朕半步。”我长吸了口气,却又不敢表现出半分不愿,只好点头继续扇风,他哪里知道我的手快断了。 而丁晟却是幸灾乐祸的笑着,盯着朱顺说:“这英雄难过美人关,连当今皇上也不外如是。”朱顺笑道:“我喜欢的就是她这副皮囊。”他说着还用手来捏我的脸,手真长,坐着也要欺负我,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红颜祸水,他只管我的容颜,却不在乎我的心。 我死死的瞪了他一眼,瞬间他的脸显现出惊讶,或许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敢怒视他的人。 “哈哈哈,好,很好,”朱顺突然大笑放开了我,还拍打着面前的龙案,吓得我心里一惊,真是个恶魔。 正文 第十四章 透露 更新时间:2012-07-10 09:00:00 本章字数:2311 朱顺说的话没有半分欺骗我,婉青她只从早八点上到下午就回去休息了,只我要等这冷皇休息后,才能回住处。 这一晃就是好几日,按这里的日期算,今日是五月十一,而霍太后的侄女霍香君已经确定在五月二十进宫,皇太后已经钦点了她做皇后,对此毫无意外。 朱顺取消了我和苏武的对食关系,从我进文德殿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苏武,只听婉青告诉我说,苏武伤势已好,还让我放心,他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而这个交代到底是什么呢? 天气越来越热,好在我每日都在朱顺身旁侍候,所以我吃穿都是顶尖凉爽的,只是可怜了我的一双玉手,像是经过断骨般才得如今的习惯,只是拿扇子的地方都起老茧了。 “在想什么?风力这么小,想热死朕不成。”朱顺突然扭头冲我大吼,他那瞳孔里都快喷出火来,这几日总不常见丁晟,也不知道他在帮朱顺做些什么。 “是,奴婢知罪,”我请罪,整个文德殿内有许多冰块镇着,我和婉青都在一旁给她扇风,我都不觉得多热,他却嫌我扇的力度不够,心里在埋怨,可手上已经卖力的为他扇风,却不想风力太大将案上的几张纸扇飞了。 “奴婢该死,”我忙躬身请罪,他没有说话,我也不敢抬头望他,便自行跑去捡那些纸,可当一个大而黑的‘死’字出现在我眼帘的时候,我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晕倒过去。 “慢吞吞的做什么,还不快点。”朱顺极不耐烦的大声道,我忙将那个写有‘死’字的纸张夹在最中间。忙起身将纸张放回原处,不知道是不是朱顺见我神情有异,盯着我打量,我是不敢看他的,只能由着他瞧。 “瞧着什么了?”他问,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般道:“奴婢什么也没看见。”他长吸一口气,正在这时候,贵子进来通报,说孙贵妃殿外求见。(贵子就是同我和婉青一同伺候朱顺的太监,他和婉青一样属于早班,只八小时。) 朱顺静默了下,才说:“传。”然后又转过头来对我说:“你们也下去。”我正好不想听他和孙莺讲话,便和婉青一起行礼退下,刚出文德殿,就见贵子引着孙莺,还带着她的那一帮子奴才前来。 她本是没有注意到我的,只是我和婉青一起给她行礼问安,她才反脸过来,一念不屑的瞧我,“果真再这儿呢?起来吧!”她的语气平和,并不像之前那样冷漠,倒像是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这门面功夫做得真足。 “你们都在殿外候着,”孙莺对她宫内的奴才们吩咐着,那些宫女们应声后,齐排排的在文德殿外站着,我和婉青自然也在门外候着,孙莺宫里的奴才们加上文德殿内外的奴才,我和婉青、贵子倒是显得多余了。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今日的晴空万里,蓝天白云相接得很美,晃眼望去与一双熟悉的眼相撞,她迅速的低下头,双手紧握显得紧张,可不就是绣文吗?定是在为我撞见她和丁曹的好事担忧,怕我将此事说出去,我才不是那种八卦的人。 我笑笑看别处,婉青却轻轻的拉我衣袖,我看她,她却示意让我看身后,我侧身瞧去,居然是苏武,他半身躲着,只伸出个脑袋和手,随和的笑着朝我招手,我顾左右后悄悄过去,其实我自认为是悄悄,自然是谁都看见我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还好吗?”我问,苏武急忙将我拉了进了墙角处,这里墙壁树木挡人视线一般无人注意得到。苏武一把将我拥住,耳边传来紧凑的呼吸声,“他有没有,有没有碰你的身子。” 我这些日子都过的提心吊胆的,被苏武这样拥住,我心里居然有种踏实的感觉,我太渴望被保护,和苏武好些日子不见,而他见了我,居然问了和朱顺一样的问题,‘他有没有碰你的身子。’ 我不禁自嘲的笑了下,将苏武推开,“你叫我来就是问我这个?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就算不为我,也要为婉青考虑,她整日为你我担忧,她不欠我们。”我很是无奈,又接着说:“如果想要在深宫里活着,就不要再见我,我不想欠你太多,否则我的心会累、会痛、会不安、会备受煎熬,所以拜托你不要害我。”我越说越发激动,好像我真的就是个灾星,只要谁关心我,谁就没有安宁的日子。 “不,蕙儿,你听我说,这辈子不为别的,就只为你,我答应他们了,以后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苏武重新将我抱住,我有些懵了,他到底再说什么?他又道:“蕙儿,我知道你失忆了,可我要告诉你,不管将来如何,我只要你记住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不,不,你走,不要说了。”我再次推开苏武,尽管是我连累了苏武,但是我还没有愧疚到做她的妻子,他是个太监啊,无论如何我也做不到。“以后没事不要来见我,为了大家安宁还是各过各的好。”我说完就冲了出去,心里还寻思着苏武的话,难不成他要学历史上的太监专党,不过很快我又否决了,朱顺忌讳他,怎么会有机会让他乱政专挡? 迎头与刚过来的几位宫女太监擦肩,把他们吓了一跳,杂乱之声斥责我没长眼睛,我连声道歉便又回去站好。 婉青淡淡的冲我一笑,半响她始终忍不住问我:“苏武他,他跟你说什么了?”我回笑,知道她在乎苏武,便说:“放心,”我伸手拍婉青的肩膀,却不想婉青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离得近的人都冲我们看来,我顿时吓住了,我的力道没理由打疼婉青的。 急忙问她:“婉青,你,你怎么了,”婉青躲开我的手,不让我碰她的肩膀,婉青勉强的一笑,脸色很是苍白轻声道:“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让我瞧瞧,”我伸手去,婉青睁大双眼,这里可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只好叹气作罢,等回去后再细细瞧,婉青身上有伤我怎么不知道呢?确实这几日婉青的脸色不如从前那般好,她比我早下班,难道下班后有人欺负她吗?而作为朋友我一无所知,真是该死。 婉青冲我微微一笑,还连连摇头说她没事,我心里的自责又加深了不少,可千万别是因为我才好,否则我怎么原谅自己啊!也不知道朱顺和孙莺两人在殿内商议些什么,还未见孙莺出来。 正文 第十五章 棉里针 更新时间:2012-07-10 15:00:00 本章字数:2253 过了许久,孙莺终于走出大殿,面色有些怒气,却又立刻平缓下来,还轻扯嘴角笑了一下,倒是把我看迷糊了,她瞥了我一眼,便说:“回宫。”我们一众宫人恭送她,她的眼神我更加看不懂,原本我以为她会找我些麻烦,却是我多想了。 好不容易熬夜里,朱顺那家伙不是让我端茶就是让我扇风,瞧他瞌睡早就来了,却死撑着眼皮不肯去睡觉,还让我站在他面前,直盯得我发颤,这神经病不知道他脑袋里想些什么? 朱顺不说话我自然也不敢多说,就这样一直到朱顺休息,我才马不停蹄的赶回住处,原来以为婉青在房中,却不见她,我想去找她可又不知道何处去寻,只好静躺在床上等她,许久我都迷迷糊糊进入梦乡,却被轻微的开门声惊醒。 “婉青,”我立马坐起来,那个黑影定住,我又问:“怎么回来也不点灯?” 婉青呵呵的笑了下,这才点了蜡烛,朝她的床榻走去说:“我回来太晚,怕吵着你。”婉青说话很细,脸色也不大好,身子很软的就坐在了榻上。 我下地穿鞋,要看她的肩膀,她却死活不让我看,我急了忙道:“你不当我是你朋友吗?”婉青默了会儿才放开,我给她解了衣裳,只留下淡绿的肚兜,可她背上手臂间新旧交叉的伤痕刺痛了我的双眼,泪珠猛的滚了出来。 “这,这是谁干的,”我泣声问,婉青反手抓住我的手,“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我不认你这个妹妹。”她的眼神全是哀求,我止不住的泪流,却也只得答应,她既然不想说,我再问只会为难她,也是徒然。 “我不准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语气带着命令似的说,婉青点头应声说是,默了半响她又说:“这一切都是命,谁叫我生来卑贱。”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我们都是平等的,”她抬眼看我,之后又凄笑下,是啊,这个时代何来平等,我现在不也是活在刀尖上的吗?我的眼泪抹了又掉,最后就懒得再抹了,又道:“至少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如果我们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么还有谁能瞧得起我们呢?” 婉青伸手抹去我的泪,只是凄凉一笑,却不再说什么,我知道我现代的这些观念对婉青来说不过是笑话,婉青身上的伤痕我看着心疼,心里暗潮汹涌始终没有吐出来,我要帮她上药,不然她自己怎么办?真看不出来才十七岁的婉青居然会有这么多伤,她平日的活泼都是装的吗?我心里暗自决定,一定要帮婉青逃离恶梦,她不肯说难道我就不能查吗?—— 分割线—— 一日,正午时分,我到了御膳房,想着夏日炎热,那个冷皇脾气暴躁,难免会伤及我们一旁伺候的奴才们,便自创了果盘给朱顺端去,果盘周遭铺上冰块,给他消消火,也好让他从新给我打分,别那么针对我,让我整日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在回文德殿的路上,烈日炎炎实在让人忍不住,四处张望下见没人便偷偷拿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不一会就听见有人叫我站住,我吓得连忙将西瓜吞下,没差点呛着。 原来是孙莺,她身边跟着绣文和四名我面熟而不知道名字的宫女太监们,绣文不敢正视我,而我却不敢正视孙莺,狭路相逢不知道她又会对我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贵妃娘娘安康,”我俯身行礼,只等她的判决。孙莺嘴角微扯,似笑非笑淡淡道:“你们都下去吧!”绣文带着那四个宫女应声退下。 孙莺信步朝前方的凉亭走去,我自然在后边跟着,我将果盘放在凉亭里的石桌上,而此时就只剩下我和孙莺,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瞧她,瓜子脸,凤目炯炯有神,皮肤雪白也是标准的美人儿,只奇怪就算朱顺有意于我,又何苦摆着这样一个美人不闻不问。 “瞧够了吗?”孙莺笑问,走到盛开的栀子花前,深深的一个呼吸,像是呼吸栀子花香,我尴尬的一笑施礼说:“奴婢失礼。”她道:“你说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回头来瞧我,那眼神染着烈火,而她的脸却如冰山,看不穿一丁点她的心思,这个时候她没有自称本宫,而是‘我’。 我轻微摆头说:“奴婢不—知道,”她轻哼一声,像是嘲笑说:“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孙莺说着冲我走来,紧皱的凤眉松开了些,带着笑容拉着我的手,轻轻抚摸道:“我们好久没有谈心了,是吧!”我不知所措的看她,只见她又道:“别以为个个都围着你转你就赢了,要知道我才是你的主子,奴才怎么能驾驭在主子之上呢?从前是,现在是,今后也一样是,我怎么能给你凌驾于我的机会,你说对吗?” 她的语调平稳和气,可却听得我起一身疙瘩,这不就是棉里针吗?我怯怯的点头,我不想跟她争论什么,就算口头占便宜可她是贵妃我是宫女,有我什么好处呢? 她继续笑着,笑得那样美,我差点都忘记她恨我的事实了,她松了我的手又道:“就算再美,再聪明,可生来的低贱蹄子永远也飞不上枝头当凤凰。”她满脸的不屑,我越发听不下去了。 我咽了口水,便说:“娘娘,皇上还等着奴婢,若娘娘要教导奴婢还是另寻时间为妙。”孙莺瞧我,那神情我说不出是什么,只听她说:“行啊,长本事了,我被你表面骗了多久啊!”我自嘲的笑了笑,随便她怎么想,就算有感情,那也是之前的我的事情,而我不欠她孙莺任何事,我正准备回击,她却打断说:“走吧,我们走着瞧。” 行,走着瞧就走着瞧,看她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又何必同自己怄气,我向她行礼告退后,端着果盘就往文德殿赶,而孙莺却对着我的背影道:“长点眼睛和耳朵,别坏了苏武的大事。”我回头望她,而她却已经坐在石桌上,像不曾有我一般,我想不到是什么事,也懒的去想,等到了那一天不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了吗? 眼下是要赶紧回去,那个冷皇午觉醒来瞧不见我,又不知道会怎样为难我。 (看到现在还没有将本文放入书架的亲,记得将本文放入书架哦!) 正文 第十六章 美人 更新时间:2012-07-11 09:00:00 本章字数:2900 刚到文德殿,只见婉青、贵子等人都在殿外候着,朱顺一定是在接见大臣或者什么重要人物,见我来了婉青悄声对我说,“皇上说了,让你来了立马进去,叫你不准出乱跑。”我并不觉得意外,便笑问:“什么人在里面?”婉青附在我耳边轻声道:“还会有谁,不就是丁公公嘛。” “哦,”我轻声说,便端着果盘就往里面走,我一时忘记了,在古代如果皇上让来人直接进去,要不要通报呢?可婉青和贵子没有要给我通报的意思,想来我直接进去就是了。 “这个老狐狸,真是深藏不露,又侥幸让他溜走了。”朱顺语气极为不爽的说,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他们可是在讨论政事,我去会不会打扰,紧接着只听丁晟说:“这次是杭州知府李又庭认栽,下一次他孙权就没那么好逃脱的。” 我看见朱顺和丁晟一同坐在龙椅上,我惊讶万分这朱顺到底是什么人,古代的皇帝不都是很忌讳这些的吗?许是见我进来,丁晟连忙起身,走到了下方。 “参见皇上,这是奴婢特意为皇上准备的避暑果盘,望皇上品尝。”我躬身行礼,朱顺嗯了声点点头,当我把果盘放在龙案上的时候才发现冰块已经化得所剩无几,不过从盘底传来的温度我知道,那果盘里的东西一定透心凉。 我是按照酒吧里的那种果盘做的,不禁是朱顺,连丁晟也好奇的看着被我切成心形的西瓜,和那西瓜皮做成的造型。我假意没瞧见他们的表情,便自己拿扇子在一旁给朱顺扇风。 心里暗想什么皇上,什么国家大事都要和丁晟个阉人讨论,这不是自掘坟墓吗?难道他不知道这宫廷之中最能坏国家根本的就是太监?纵使丁晟跟他一同长大,难保这些心理变.态的太监不会做出让人寒心的事情来,想着我的目光和丁晟不约而撞,他嘴角微微一扯,我很是心虚的低下头,就像我心里的话被他听见了一样尴尬。 丁晟笑笑便对朱顺说:“皇上,这果盘如此新颖奇特,奴才倒是嘴馋了。” 朱顺瞥了他一眼,“你走吧,去给朕好好盯着,有朝一日定赏你一盘就是。”丁晟有些失落的看我,我只管低头扇风,才不想跟他有个什么关联。 “丁晟,”朱顺喊他,丁晟回过神来笑了下:“奴才这就退下,定不负皇上所望,”一甩衣袖笑笑的就离开了。 朱顺挑了一块含着,“嗯不错,这西瓜经过你手,却要好吃些。”他第一次称赞我,我心里有种喜悦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他真的对我改观了。 “变得如此温顺,是想报复朕呢还是真心想让朕疼你?”朱顺一把将我拉坐在他腿上,我吓得要逃跑,可却拗不过他,只好乖乖的坐在他腿上,任由他抱住我。 “皇上误会奴婢了,”我硬着眉头回答,他笑得十分柔和,我心里一颤,他怎么和孙莺一个德行,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半响他说:“欲拒还迎吗?这是?朕怎么觉得你变笨了,可笨得朕十分喜欢。”我变笨了?那之前的‘我’到底和朱顺是什么关系,之前的‘我’做过什么啊?他的手越发不规矩,我惊慌说:“皇上,奴婢失忆了,自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皇上休要再怪罪奴婢。” “好,”他的声音越发温柔,紧闭着眼睛在我秀发间嗅着,他又说:“朕不管了,今晚就检验你是否清白。”他突然推开我,我一惊,不是因为他推开我,而是他说的话,难道我真逃不出他的手心吗? “皇上,”我准备跪下求他,而他却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跪下,“知道朕的后宫为何无宠妃吗?”我没想到他会同我讲这掏心窝子的话题,他或许看出了我的疑惑便又说:“因为厌恶。”是啊,他的后宫只孙贵妃孙莺一人,难道他不喜欢女人,可现在他对我的那些事,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孙贵妃美丽大方,不知道为何厌恶。”我问完他迟迟不讲话,我膝盖一软连忙跪下道:“奴婢鲁莽,请皇上降罪。” “她是例外,她的身边不该有你,更不该是孙权之女。”他口气冷冷的说道,她身边不该有我,难道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意思吗?那她是孙权之女又是为何,是因为权势吗? 我想为自己争取些东西,我不属于这儿,别说我不喜欢朱顺,就算喜欢我也不能跟这儿的人有任何关系,说不定有一天就像我不曾知道我会来一样就离开。 我们两人都默了好一会儿我便说:“皇上觉得奴婢温顺是吗?”朱顺看我,冷笑一下说:“表面是的,可你心里不是。”我没想到他将我看得如此透彻,有些尴尬的问:“天下温顺的女子千千万万,为何是我。”“不知道,”他迅速的答。 “明日是皇上大婚,”我轻声提醒他说,希望他看在新婚妻子的份上饶过我。 他表情冷了下,随“朕不在意,那是太后的意思,是政治联姻。”听他说完,我知道这个桥段是很多电视里常出现的画面,他脸色淡然,我心里居然生出一丝为他而叹息的无可奈何。 朱顺让我先回去,晚上会给我惊喜,而我知道他给我的绝对是惊吓,黄昏时候婉青也下班回来,见我坐在外面的草坪里,也在我身旁坐下。 我们两人静静的待了好一会儿,我扭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说:“真的是命吗?我们的命运真的在别人手里吗?”婉青也看我微微一笑,却没有之前那种活泼,说:“我早就和你说过的。”我点了点头问:“没有新伤了吧!”婉青不看我望着前面的房顶又似望着更高更远的地方,轻语说:“暂时没有。” 暂时没有,那就是说以后还会有新伤出现在婉青的身上吗?我来不及为婉青细想,而今迫在眉睫的不正是我吗?婉青的事情再往后挪挪吧! “帮我一个忙好吗?”我说,婉青抓住我的手臂,头靠在我的肩上,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换了一种心情般,语气轻快的说:“好,你说。”就像是我之前看见的婉青一样活泼了不少。 我拍了拍她的手,虽然她自称是我姐姐,但是我自己知道,我比她大多了,我叹了口气说:“帮我通知皇上,就说我生病了,这几日没法伺候他。” 婉青突然从地面蹦了起来,“你疯了,他是皇上,这是欺君之罪。”我苦笑一下,如果跟他我不过是行尸走肉,如果我选择对抗,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便望着她说:“我知道,可我的命只能自己做主,我不要别人掌控。”婉青很是担忧的看我,颤声道:“萧蕙,你何苦呢?鸡蛋能碰石头吗?” 我凄凄惨惨的望着她,她无奈的笑笑,点点头继续说:“你走后,皇上传了丁晟,让他给你安排宫殿,要封你做美人。”怪不得婉青见我不问我为什么就顺着我的话安慰我,而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封我做美人,要知道,宫女晋级是不能越级的,就算要封也只能从侍御、红霞帔开始逐步晋级。 “这不是我要的,”我坚决的说,随之站了起来拉着婉青的手问:“你帮不帮我?”婉青看我,眼神犹豫不决,我明白她是古代人,绝不会跟着我胡来,正当我失望之际婉青却紧握我的手说:“我是个不幸的人,这个世上只有你真心待我,我不快乐也就算了,但是我要让你快乐。”她的样子坚定而决绝,她说是为了我?我信,但我也知道我确实让婉青为难,我想取消对她的拜托,可是婉青却不让我说话,径自离去,留我在草坪上吹风,耳根处传来刺痛,我连忙去挠,那蚊子定是吸血傻了,我动作那么慢也死在我手上,我望了望天色,怪不得天都昏黑,蚊子也该出来活动了。 (在这里我想说下,其实萧蕙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了,她现在很孤单无助,而朱顺太过冷和性情不定,她不敢相信,而苏武却又是个残缺的人,她该何去何从呢?大家可以在书评区发表下意见。) 正文 第十七章 共患难 更新时间:2012-07-11 15:27:48 本章字数:1431 我虽然不想困在空间有限的房间里,可也不愿意在草坪里喂蚊子,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很无聊,我的眼睛闭了了又睁开,睁开又闭上,可不管怎样来回实验,我还在这儿,没有回到2012年。 以前在朱顺跟前伺候虽然心里忐忑不安,可时间最好打发不过,现在我站会儿,坐会儿,时间过得还是很慢,婉青还没有回来回话,我一面担心她出什么事,一面又知道这儿去文德殿需要些时间,况且并不是婉青要见皇上,皇上就会见她的。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门没关。”我说。 门‘吱嘎’一声开了,来人正是苏武,满头大喊,手里拖着个大盆子,他冲我轻笑了下,显得苍白无力,又立刻把门掩上,我慌忙站起 来,这么晚了要是让人瞧见,不知道又有什么流言蜚语,“你这是做什么?” “你快来,我陪你一起,决不让你一个人承受。”我细细一看盆子里装的都是鸡蛋大小的冰块,还有许多冰水,应该是来的路上冰化的,还有冒着冷气。 “蕙儿,你别怕,我会陪着你,”苏武说着,将我的手拉着去探他的胸前,他是有病吗?我死活不干,却没有他力气大,最后我才明白,苏武已经将冰块塞了好些在他的衣服内,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抓了些冰块从颈处顺下,虽然是夏天,气候炎热,可在古代男女都穿了至少两件衣服,隔着一件衣服,那冰块冻得我直发抖。 “不行,只一处冷。”我说,苏武拍了下我的肩膀,问:“桶在哪儿?”我带他去找到我和婉青用的浴桶,我进了浴桶,苏武问:“准备好了吗?”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我知道他是准备将冰块和冰化作的水淋透我全身,那样我冷热交不发烧染风寒才怪。 “啊!”我大吸一口气,差点没能呼吸,尽管我早做了准备,可当苏武将那盆冰块和水从我头顶泼下时,我真的差点一口气没能上来,脚下一软苏武连忙将我拥住,搓着我的肩膀,算是给我取暖,只听他说:“没事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 此刻我情不自禁的相信苏武说的每一句话,连连点头,我浑身颤抖得厉害,牙齿也打着哆嗦,而我的脚更是传来剧痛,那种痛不是能,而是冻伤,我咬牙没有说出来。 苏武放开了我,他环视下四周,最后找到舀水的瓢,舀了桶里的冰水朝自己的身上淋,他也是张大了嘴深深的一个冷颤,我们相视一笑,同样牙齿打架,我笑着夺过他手中的瓢,又在桶中舀水从我头顶淋下,这冷让我心不住的打颤,我的脚泡在冰块中,这会儿已经麻木没有知觉,好在苏武紧紧的抱着我,没让我摔倒。 “苏—苏武,我—我不行了,”我颤声道,苏武点点头,使力将我抱出浴桶,“我先回去了,不一会应该太医就来了,快换衣服。” 我浑身冰冷而湿透,颤抖着点头,苏武俯身吻了我的唇,我没有躲开,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太冷没能反映过来还是因为什么别的,那一瞬间我的脑袋嗡的炸开,他吸允着用舌头撬开了我的牙齿,我这才将他推开,是他温柔俊逸,脾气也好。 我曾经问过一只风筝只为一颗线冒险,而我能否找到那个我可以为他冒险的人,而现在我却知道苏武他愿意为我冒险,可我不能为他,我不能和一个太监在一起,绝对不能,虽然现在我很脆弱,还孤苦无依需要人保护我,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不会是他,我知道他对我的好,可谁叫他是太监,想着我这一路的幸酸过程我的泪又止不住的掉,我细声说:“我要换衣服了,你先走吧!” 苏武静默了会儿,吻了我的泪眼,说:“好,改日来看你,”说完苏武就带着那盆子离开了。 我哭了下抖着身子忙去换干净的衣服,然后用被子死死的捂住,我不信这样也不感冒。 正文 第十八章 蝴蝶兰步摇 更新时间:2012-07-12 09:00:00 本章字数:2433 我只觉得被困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不像是地窖,也不像牢房,只是漆黑的一片,我躺在地上,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光,我看见那些太监宫女来来回回的忙着,还迷糊的看见朱顺、之后又是丁晟,当然还有婉青,我使劲的想睁开眼睛看真切些,可还是失败,只好迷糊的闭上了眼睛,只觉得朱顺摇晃着我,命令我醒来。 “当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我温暖的小屋子时,我听见了耳熟能详的手机铃音,我猛的睁开眼睛,天呐,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有书桌,有电脑,床头还是我可爱的洋娃娃。 ‘叮咚,叮咚……’我急忙跑去开门,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瞧着我乐呵呵的笑,很是机灵可爱,他说:‘我这儿有个红玉步摇,你给我一百块钱我就卖给你了。’我看了下那步摇,形似蝴蝶兰,倒是很古朴,做工也挺精细,虽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我也爽快的掏出五百元钱跟他买下,可那小家伙居然使气的扔了四百元还我,突然对我做个鬼脸。 我知道他肯定觉得我同情和怜悯他,所以心中不爽,说实在的我看他一个小朋友,才多给了些,虽然我明明知道那蝴蝶兰步摇不值那么多,我正准备跟他说些什么,小乞丐猛的一下摔我门,门直冲我而来,我躲不开,‘啊……’” “萧蕙,萧蕙你怎么样了,”婉青摇着我的双肩问我,我突然惊醒,还觉得鼻尖有些生疼,只见婉青泪眼模糊的看着我,原来是梦,我还在这儿,我没有回去。 我拍了拍婉青的肩膀,想要说些安慰她的话,可喉咙却发不出声,我这才发现我的喉咙像许多石沙哽住,伴着轻微的刺痛,看着婉青哭,我也忍不住跟着流泪,我们相互为对方拭泪。 就像上次我刚穿越来的时候一样,这一次婉青同样又哭又笑,我情不自禁的将她拥住,她是真心疼我的。 “你先躺下,我给你端粥,”婉青抹泪笑说,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因为我试过几次,根本发不了声,而婉青也听不懂我说什么。 待婉青走后,我被小乞丐摔门而撞的情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恍然大悟,那不是梦,是事实,记得我被门撞晕前,手中的蝴蝶兰步摇发出金黄的光芒,之后…… “萧蕙,来,快把这稀粥喝了吧!”婉青端着碗递到我眼前,望着那碗稀粥我想之后我便晕过去,醒来就到了‘和’朝,那么是否找到蝴蝶兰步摇我就可以找到回去的方法了呢?想着我嘴角不自觉的翘起,我只听‘噹…’的声响,婉青表情惊恐,直勾勾的望着我。 婉青这是怎么了?我想说话,可却说不清晰一个字,婉青瞬间泪流满面抱着我喊:“萧蕙,你别这样,难道你又烧坏了吗?你又要忘记婉青一次吗?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想推开婉青,找笔写给她看,可婉青死死的抱着我,我怎么也推不开她。 只听她又说:“你知道吗?苏武他和你一样,这会儿还没醒呢?我总算明白,你们连生病都一起,当真是情深意切,”婉青边说边哭,我实在不忍心让她再伤心便大喊:“婉——青,”我成功了,声音极度难听沙哑,万万不及我平时一个平和的音调,简直声如细纹。 婉青听见我叫她,连忙轻轻推开我,一个劲的傻笑,“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看着婉青笑我也笑,只是苏武到底怎样了呢?我又奋力大喊:“我—要—去—看—苏—武。” 婉青泪流不止,抹了又掉后面干脆就不去抹泪,只管让它掉落,将我按下躺着,笑说:“皇上已经命令我时刻守着你,若是你有丝毫差错,我脑袋就不保了,至少现在不行,你去看苏武只会害了他,孙贵妃好不容给苏武请了太医,若是让皇上知道你去看他,绝对不会让太医医治他的。” 我满心哀恸,自然明白婉青说的是对的,只好作罢,孙莺到底是在乎苏武的,不管如何至少我们三人是一起进宫的,虽然她对我已经失望透顶,甚至恨之入骨,但是她应该在乎苏武的。 提起孙莺和苏武,经此一病我的心突然疼了一下,苏武进宫不会是因为之前的‘我’吧!如果果真如此那这份情该是现在的我还,还是?我不敢在想,使劲的摇头,天呐这千万不能是真的。 婉青抱着我不让我伤害自己,我看在婉青那红红的双眼,也不忍心再让婉青担心,便又问她朱顺是不是来看过我,婉青笑说,虽然皇上命令她守着我,可他前日大婚,这几日都是他甜蜜的婚期,怎么会来看我,倒是丁晟确实来看过我的。 是啊,没想到我这一病躲过了侍寝,连皇家最豪华的婚礼都错过了,心里即高兴又叹息,高兴躲过该躲过的,叹息麻烦一定会追随而来,更让我心里不安的是苏武对我的情,从他和我一同淋冰水,敷冰块开始这一切都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最后是婉青帮我换上衣物,帮我梳洗一番,说实在的我和婉青平级让她伺候我,我心里是在过意不去,可我自己实在全身无力,我这一病就是三天。 半个时辰的样子,婉青带着徐思恩太医来给我把脉,那太医有些偏瘦,四十七八的样子,他面色冷淡,不苟言笑。但是我看的出他是个医术高明的人。 “徐太医,我的身子应该没事了吧!”我小心翼翼的问他,说完嗓子难受趴着咳嗽起来。 徐思恩点点头,连连帮我拍拍后背,我抬头看他,他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才住手说:“暂时没事了,不过下次可别再这样,你这可不是热出的病,是冻出来的。”徐思恩说着连连摇头,果然他面冷心热,说话的语调和婉,让人一听就觉得是那种医者父母心的感觉,我亦忙低下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不再说话。 “我会在开几副药,一定按时服药,至于皇上那边,苏公公已经交代过,我自会为姑娘周全,姑娘放心养病就是,”徐思恩像是对着我说,又像是对婉青说一般,他话中有话,苏公公?是苏武吗?苏武一个太监怎么能吩咐一个太医?让我放心养病是告诉我不用怕朱顺吗? 不管事实怎样,听到徐思恩的话,我确实放心了不少,这几日虽然我病着,可没有在朱顺身边伺候,没有那种过在刀尖上的感觉,我连连咳嗽,徐思恩说会给我开止咳的药,我满心感激,这咳嗽真不好受。 婉青连忙赔笑感谢,送徐思恩到门处,而当徐思恩回头看我那一霎,他的眼神不胜哀戚,让我瞬间怔住,他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么么,偶要收藏,要推荐,亲们记得将本文放入书架啊,你们的支持是偶最大的动力啊,跪求,泣求。) 正文 第十九章 谜团 更新时间:2012-07-13 09:00:00 本章字数:1873 果然朱顺新婚燕尔,哪里还记得我,全国上下都一片欢腾,举国同庆三日。 又是夜幕降临的时候,婉青早就给我点了檀香,十天一换,婉青如今又换成中班,也就是从下午到凌晨都要守夜,只留下我一人无聊起来,我一直在想,如今的‘和’朝在历史上都没有记载,而看服饰装扮和后宫妃嫔等级划分像是汉宋时期,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蝴蝶兰的存在?那么我要怎样才能找到蝴蝶兰步摇? 我躺着看窗外的星星,突然听见有开门声虽然很轻,我侧头看去,看那穿着我想一定是丁晟了,因为婉青说过丁晟来看过我的。 “怎么你是来幸灾乐祸的?”我沙哑着声自嘲的问道,殊不知说的话太多,嗓子不适一连咳嗽起来,他箭步到我身旁给我捶背,我伸手挡开他大声道:“丁晟,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许你再碰我。”当借着月光看清那张脸后,心都悬到喉咙口了,怎么会是朱顺,他一朝天子,竟然穿着太监的衣服来看我? “丁晟?”朱顺脸色大变,又冷冷道:“那小子欺负过你?” 我一时惊慌,虽然我不喜欢丁晟那种喜欢调侃我的性格,但是我从没想过要让丁晟难过活,如果让朱顺知道我和丁晟之间得到事,那一定会影响他们之间的信任和友谊的,忙道:“不,不我胡说的。”我知道这个解释朱顺应该不信,但是我无从选择。 朱顺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默了好一会儿朱顺才开口问我:“为什么突然生病?”我知道我瞒不过他的,若是我说谎被拆穿就没我好日子过,可如果我实话实说他也一样不会放过我的。 见我没有说话,他盯着我,让我无从躲避,极为尴尬的笑笑,连声咳嗽起来,其实这会儿我并不想咳嗽,但我却只能以此来掩饰,我越发咳嗽得厉害,本来是假装的,可这一咳嗽就止不住,嗓子又痒又疼,咳得我差点喘不来气,朱顺把我拥住,连番给我捶背还说:“好了好了,朕不再问你就是,别咳了,朕不让你咳。” 这会儿我自己也是不想咳嗽的,本就是带病的身子,这假意一咳嗽倒变成十足的真,咳得我两眼冒金星泪流不止。 咳得累了,我软软的任由朱顺抱我,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说话和推开他,好半响我才缓过神来问他:“皇上新婚不在皇后宫里就寝,怎么来看奴婢了,奴婢真是有罪。” “朕不许你这么说,你的泪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心里有朕,”朱顺用下颚顶着我的头,还一边给我擦泪,我的心里有他,我这是咳嗽出来的泪不是因为他啊!片刻朱顺又接着说:“那日朕看见一直蝴蝶风筝在空中飘荡,寻思着这宫里怎么会有这稀奇的玩意,便寻去,就看见了你,那时候的你活泼可爱,就像是精灵一般,更是深深被你的美貌打动,你不识朕,朕问你是那宫的宫女,你撅着嘴说是延和殿,朕早就听说延和殿有佳人,想来就是你了,可后来让丁晟一打听,你居然和苏武十分要好,”朱顺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将我抱得更紧些。 又说:“朕每日去见你,让你陪在朕和孙贵妃身旁,不久孙莺却说你染病,尽管后来你用胭脂敷面,样子丑陋无比,朕还是照样去,等有朝一日孙权没了权,朕也不用顾及孙莺,就能好好照顾你了,可你却偏偏和苏武对食,”朱顺将我轻轻推开,他的语气由之前的平和转成激动,摇晃着我的双肩问:“你知道朕有多伤心吗?” 我笑了下,可心里又悲了下,这算什么?“皇上知道奴婢失忆了,那皇上是喜欢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如果是之前的我,那么之前的我便不是我,如果是现在的我?我仿佛有一丝希望他说喜欢现在的我。 只听朱顺说:“之前的你根本不敢与朕说话,只觉得你美不可言,”听朱顺的意思,那么之前朱顺只是喜欢我的容颜,我突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这种感觉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会去计较这些? 我已经完全忘记朱顺折磨人的那种冷血样子,从心里开始原谅他。 我嗓子不好,只朱顺说话我只笑笑点头,原来我们可以这样说话,仿佛他不是那个冷皇,是个平凡不过的男子,他告诉我说他父皇受苏贵妃的谗言,要立庶出的二皇子朱武为太子,霍太后又如何力挽狂澜才保住了他的太子之位,这一系列的话他都讲给我听,霍太后从小就严厉教育朱顺,若要为一朝天子就必须有天家的威严,所以他没有朋友,而丁晟却也只是个例外,一来他是霍太后身边的红人丁曹之侄,二来,在外人面前丁晟和朱顺从来都只有主仆之分,怪不得他总是冷着脸,原来这就是皇家威严。 听朱顺说这些我竟然从心里开始同情他,他是帝王,如过给他知道我同情他,那我死定了。 我提醒朱顺婉青应该要回来了,朱顺在我额头蜻蜓点水般划过,便走了,我问他去哪儿?他说去庆宁宫,我知道那是皇后的宫殿,我心里有一丝酸酸的感觉,转念又想我没有资格,何况我要找到蝴蝶兰步摇,我要离开这个不详的地方。 正文 第二十章 俏皮皇后 更新时间:2012-07-14 09:00:00 本章字数:2588 当清晨的阳光照入房间,我未感到一丝温暖,却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当目光扫过婉青的床榻时,其上摆放整齐空无一人,难道这丫头彻夜未归。 正想着,门吱嘎一声开了,婉青端着脸盆进来,见我醒来冲我微微一笑,而她的笑让我心里直发寒,脸色苍白笑容亦是逼出来的,昨日她都还好好的,怎么才一夜不见就成这个样字了。 我猛的下床,直奔她而去,大声道:“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这样苍白。”婉青怔了会儿,将盆搁在桌子上,淡淡说:“我哪儿也没去,洗把脸吧!” “你不能这样,说好的我们是好姐妹,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话语间我伸手去拉婉青,婉青连连躲开,这更加确定了我心里的想法,她又被那个未知的人折磨了,“给我看看,”我说话的同时迅速抓住婉青的手,翻开衣袖一看,又添了新伤,。 双眼瞬间溢满泪,我望着婉青,悲上心来,“你这是为什么?告诉我好吗?求你了。”每一次受伤,在我身边照顾的都是婉青,最关心我的也是她,然而她的事情我了解的太少,该怎样帮她呢?难道在这个宫廷之中,真的就没有王法了吗? 婉青勉强一笑,闪动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看我,“我命该如此,这事儿你管不了,或许总有一日ni会知道。”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呢?正准备再问,婉青轻轻推了我下说:“洗把脸,到院子里坐坐,多呼吸新鲜空气,也对你的病有所溢处,难道你不想去好了去看看苏武吗?”她表现的那么决绝,不让我有一丁点儿机会插话,“只许你管我,不许我管你吗?”我说。 婉青无奈一笑,“我的事儿无可解,若你真心疼我就别再问我,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算再疼我也不是一个人。”婉青是如此倔强的一个人,我从心底佩服,可又觉得是她愚,虽然我不该这样想她,什么事儿不能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呢—— 分割线—— 病全好时,已经是五月底,而苏武也早就病愈,期间他没有来看过我一次,我深信他对我有情,可为什么没来看我呢?多不符合逻辑。 而朱顺每日必穿着太监的衣服悄悄来看我,说实在的多日处下来,我倒是不像之前那样反感他了,只是他的臭脾气让我不解,那日他同我说过的那些话仿佛从未有过,反而随时都摆着臭冷脸对我,可他是皇上我又对他无计可施。 和之前一样,到文德殿后我无所事事,而其他的宫人都在忙碌的打扫着,这是我病好后第一次来文德殿,只见到贵子,丁晟也不在,他应该是跟着朱顺去上朝了。 听闻匆匆的脚步声,扭头看去一个十四五岁左右身穿华服的姑娘在前,身后跟了一大堆的宫人,不用猜都知道她一定就是当今皇后霍香君,她身边的太监大喊一声:“皇后娘娘驾到。” 文德殿一众宫人都忙停下手中的事,都到赶到殿门出跪迎皇后。 许久只听一声天真无邪的笑声,却不曾听见霍香君让我们这些奴才起来,好一会儿有人走到我跟前,看那嫩黄色的衣服就知道是霍香君。 “呵呵,你一定就是蕙儿姐姐了,快起来吧,别跪着了,皇帝哥哥总是说起你。”霍香君说着突然来扶我起身,我惊慌不已虽然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可她还是一国皇后,我没抬头望她,只说:“皇后娘娘万福,奴婢卑贱之躯怎敢劳烦娘娘,这姐姐,奴婢是万万不敢当。” 霍香君呵呵的笑了两声,虽然她人小可力气还是有的,硬是拉我起来,我也只好顺了,只听她说:“你们都忙去吧。”其他的宫人该干嘛都干嘛去了,我这才仔细看她,浓眉大眼,鹅蛋脸,笑起来还有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容态尽显天真,一看就让人喜欢疼爱。 我只笑着等着她再次说话,她刚刚说皇帝哥哥总是说起我,那么她怎么认识我呢?我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的。 “蕙儿姐姐,我叫霍香君,是皇帝哥哥的皇后,蕙儿姐姐以后叫我君儿就可,反正母后和皇帝哥哥也是这么叫我的。”霍香君说着拉我出文德殿往御花园那边走,我给贵子使了个眼神,贵子才放心的回文德殿去招呼着,若是等下朱顺下朝,不见我那也不关我的事,是他的皇后小妹妹拉着我乱跑的。 “怎么蕙儿姐姐不喜欢君儿吗?”许是霍香君没听见我说话,还回头望文德殿那个方向便问我,我忙笑说:“不是的,皇后娘娘,奴婢是没有想到皇后娘娘不禁美丽大方,还很亲切真是国母风范,让奴婢好生敬仰,只是奴婢卑贱万万不能称是皇后的姐姐。” 霍香君哦了一声,歪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突然对着身后的那一长串宫人说:“你们都回去吧,本宫要跟她说些悄悄话,不准你们跟着。”其中一位相貌端正,略显福气的嬷嬷回应说:“皇后娘娘,太后吩咐要奴婢好生照顾娘娘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奴婢怎么担当得起。”看得出来那嬷嬷对霍香君很是关爱。 霍香君撅着嘴哼了一声,“王嬷嬷,本宫是皇后,本宫爱和蕙儿姐姐说会话,你敢忤逆本宫的意思吗?”王嬷嬷脸色不虞,终究还是拧不过霍香君只好对着身后的人挥手如数退下。霍香君探着脑袋看王嬷嬷等人走远,这才又拉着我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从心里我也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活泼可爱机灵俏皮,还有些小大人的气质。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这是要带奴婢去哪儿呢?”她脚步飞快,根本不像那种大家闺秀的样子,果真还小,孩子气是遮掩不了的。她回头看我,更放开了我的手,自行手托腮非常仔细的打量我,且不说话,半响她才说:“皇帝哥哥说的没错,蕙儿姐姐果真是像仙女一样美丽。” 我笑而不语,她又说:“皇帝哥哥说孙贵妃总是欺负蕙儿姐姐,所以那日孙贵妃来请安,我故意装没听见,让她跪了一炷香的时间呢。”什么,她竟然让孙莺跪了一刻钟,而且还是替我惩罚她,这会儿我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霍香君却不以为然笑得天真烂漫极了说:“蕙儿姐姐不用担心,我是皇后我最大,孙贵妃她理应怕我。”她说的理直气壮,我真是服了她了。 “娘娘,您不是应该自称本宫的吗?”我问,霍香君又撅着嘴说:“哼,和蕙儿姐姐一起自称本宫岂不是显得生疏了吗?”还没想到这小丫头这般细心,将本宫和我分得那么清,果真聪慧可人。 我又忍不住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皇帝哥哥口中的蕙儿姐姐呢?”霍香君挠了挠那小脑袋说:“皇帝哥哥说,蕙儿姐姐跟那天上的仙女姐姐一样漂亮,所以君儿一到文德殿见着姐姐就觉得万分亲切,一眼就瞧出蕙儿姐姐了。”听闻我扑哧一笑,她说话俏皮十分聪明,只是我糊涂了,没有想到那个冷皇竟然是这么看我的,这倒是前所未有。 (抱歉啊,瑶瑶本说的是每日两更,这段时间有些事儿耽搁了,但是瑶瑶是不会断更的,偶会努力存稿恢复每日两更的,果断求收藏哦!)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检验清白 更新时间:2012-07-15 09:00:00 本章字数:2512 夜终究是诡异的,向来帝王心难测,整个文德殿只剩我在旁伺候,这也是我来了之后才有的事情,之前一直都是丁晟和贵子在旁伺候,而现在却变成了我,而丁晟近来很忙,忙得我很少看见他。 而朱顺则伏案批奏折,整个文德殿寂静无比,我百般无聊扇着扇着目光就落在了朱顺正在批阅的奏折上,确实让我心里紧了下,大意是说孙贵妃之父孙权的门人,尚青云暗中帮扶之前承认贪污一案的杭州知府李又庭妻女,那显而易见这贪污的头目不就是丞相孙权吗? 我正寻思着,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看朱顺,他正瞪着眼睛看我,正所谓不怒而威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只听他冷冷道:“为保国家机密,御前侍女不得识字。” 我心里本就有了怯意,他的话我自然懂,可我并没有装不识字,况且是他自己调我来御前的,便说:“奴婢乃皇上亲自调任,并非刻意隐瞒。”他呵呵的笑了两声,用那种疑惑的目光看我,实在让人胆寒,半响才听他说:“可以前孙贵妃说你是个目不识丁的丫头。”以前的‘我’我了解的实在太少,顿时哑口无言,继而又听他邪魅一笑说:“不错,都读过什么书?”他的笑我从来都不认为是真正的笑,而是笑里藏刀。 我脑袋里快速转动,什么书?我从小学到大学,只是这个时代之前有什么书呢?万一我说出来的在这个时代根本就还不存在,朱顺把我当细作什么的那可怎么办?在小皇后霍香君的口中得知,朱顺对我或许有一丝不同之处,如果我不回答他会不会不追究? “说啊!“他的声音响亮冷漠不说,还带着一丝阴狠,我更加怔住,他待我还是如此冷漠无情,急忙跪下道:“女诫,”他咳了一声半响才问:“还有呢?” 我知道在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更是遵从男尊女卑的思想,脑袋里转了一圈又忙说:“列女传、女论语……” 我心下还胆战心惊,却不想朱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扶我起身一边说:“朕倒看不出来你读了这些书,看你言行举止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识字好啊,才不枉做朕的女人,哈哈哈,日后多学学诗词歌赋,朕要你才貌双全。”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我附和着朱顺也勉强的笑笑,诗词歌赋原创的我不会,可若是盗版宋朝之后的那些名家作品,那是绰绰有余的。 “奴婢生来粗苯,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我说,朱顺将那奏折合上若有所思的看我,他是在担心我会走漏风声吗?我福了福身说:“皇上放心,奴婢是伺候皇上的,自然懂得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况且孙贵妃断然不会相信奴婢的一言半句。”朱顺冷冷一笑连连点头还直说:“聪明的女人。” 这时候贵子从殿外进来,朱顺便叫我起身,贵子看了偷偷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皇上,夜深了,皇后娘娘派王嬷嬷来请。”贵子说。 朱顺叹了口气,表情淡淡的手不停的敲着龙案,看了下贵子,又看了下我,难道他看见我和贵子对视?我们只是同事之间礼貌招呼而已,半响才听他说:“告诉皇后,就说朕政务缠身,明日再去陪她。”我打量着朱顺貌似他有些不大乐意啊,我自然知道纵使是帝王也不一定全如心意的,只是这个大色*魔,皇后才十四岁,他也忍心下得了手。 “可是皇上太后那边……”贵子还没说得完,朱顺完全铁青着脸吼道:“要朕说第二遍吗?”贵子吓得跪下,颤着身子身子道:“奴才遵命。”朱顺挥了挥手,贵子抖索着退出了文德殿,而一旁的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有一丁点儿不如他的意,他的那火爆脾气是从不隐藏的。 “你过来,”朱顺略带命令的口气冲我喊,我心里一惊只看着他不敢前进一步,殊不知他猛的站起来,一把将我拉近他,我惊慌喊道:“皇上,皇上这是文德殿,皇上。”他邪邪冷笑:“朕知道这是文德殿,”朱顺说着俯身来吻我,慌乱间他将我推躺在龙椅上,我欲起身他迅速将我按住让我动弹不得。 “朕现在就检验你是否清白。”话语之间他的唇已经覆盖在我的唇上,我本想咬疼他,可最后却没能下定决心,他深情的吸允,我只觉得身子一颤,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千万只蚂蚁一样爬过我全身,我感觉得到他的温柔,甚至我享受这一刻,可瞬间我又清醒过来,他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皇,他是活泼可爱的霍香君的丈夫,他还是可以有三千后宫佳丽的皇上,我不能,也不愿意做他众多的一个,何况我要回去,回到属于我的时代去。 情急之下我忙喊道:“皇上别这样,奴婢是卑贱之躯,求皇上饶了奴婢。”我一边喊一边捶打他的双肩。 我的话他没有听一丝一毫,更加肆无忌惮的解我衣服,难不成我要被这个暴君强*奸吗?他从新吻上了我的唇,他浑身滚烫,那一身的欲望不是我喊、我叫、我拒绝他就能罢手的,我挣扎的也累了,也不再捶打他了,因为我知道那只是徒劳。 慢慢他停止了攻略,撑起身子看我,我轻声哭着,眼泪像绝提的河水止不住的流。 “你如此厌恶朕吗?”他问,我只哭没有回答,我厌恶他吗?我不知道?见我不说话,他没了之前的温柔和小心翼翼,吻我的力度弄得我生疼,这时候贵子的声音又一次想起,“禀皇上,太后娘娘请皇上……” “滚!!!”朱顺咆哮一声跳了起来,吓得贵子浑身颤抖头紧贴地面不敢说发出一声,连滚带爬的往外退,我连忙起身跪在一旁,不住的抹泪,本以为就这样算了,只听朱顺吼道:“到慎刑司领五十大板子。” 我亦不敢抬头看,只听贵子颤声领罚,而我一样浑身颤抖,终究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朱顺根本就不可能变得和颜悦色,而温润如玉这样的一些代表词永运也不会用到他的身上,他对我也绝对不会有什么不同之处。 贵子退出去后,空气都像凝结了一般,我跪着等他的处罚,他突然坐在龙椅上看着我,我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走吧,朕已经没这个兴致了。” “谢—谢皇上,奴婢——告退。”我梗咽着说完,见他没说话连忙退下,至殿门处,我抬头看他,只见他撑在龙椅上不发一语,无尽孤独的身影,我心里有一丝为他叹息的声音,他欺负了我,为什么我还觉得他孤独,为他感到叹息呢? 我不敢多想,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如果今晚不是贵子,我恐怕就在劫难逃了,只是可怜贵子被罚五十板子,晚点给他送创伤药去,婉青和我受伤时还剩下不少伤药。 只是今晚这种事情躲得了初一能躲得了十五?朱顺他真的就此放过我吗?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蝴蝶兰步摇,找到回去的方法。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遭掌嘴 更新时间:2012-07-16 09:00:00 本章字数:2055 我心怀忐忑的出了文德殿,静香、温瑗等宫人还在外面候着,虽然我们并不熟悉,可终究都是伺候主子的奴才,天天都在打照面,见我出来忙过来问贵子因为何事被罚? 我知道她们一半是关心贵子,一半是好奇,便说:“皇上这会儿气还没消,你们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候着,至于贵子我立刻就去看他。”说完就走,静香温瑗本是还有事情问我的,但是我知道他们想问皇上明明对我多加照顾,又为何对我冷酷无情。 虽是夜间,可宫里从来都是灯火辉煌的,正转了个弯,就见一队人马过来,带头的正是丁曹,走路扭来扭去十足的人妖,十分倒胃口,立马掉头逃跑,却硬生生的被喊住,我回身冲他行了个礼:“曹公公吉祥。”虽然同为奴才,但他可是皇太后身前的红人,这个宫中敢公然和他对抗的宫人还没出现。 他哼的一笑道:“起了吧!”他的目光不住的望我身上来回扫,看得我是不寒而栗,不自觉的双臂紧抱。 半响丁曹手拈兰花指问我:“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何况是只麻雀,姑娘说是吧!”鬼晓得他又要发什么疯,我抬眼看他笑着点头算是应了。 “得了,咱家是奉太后懿旨带姑娘见驾的,走吧!”丁曹转身就走,那后面的宫人自觉向两边散开,让丁曹从中间过去,虽我有千般万般不愿,也只能应声跟着他走,只听他喃喃道:“有趣,真有趣儿。” 不会儿就到了太后的‘宝慈宫’,这会儿已经不晚了,但宝慈宫灯火通明,太后见我会是因为什么事儿呢?丁曹吩咐其他宫人在外面候着,鬼魅的笑着带我进宝慈宫觐见皇太后。 “奴婢萧蕙叩见太后,愿太后万福金安。”我俯身行跪礼道,头更是低得不能再低了,在我的印象中,中华几千年来没有一位太后是省油的灯,那可都是千年媳妇熬成婆,更是有勇有谋凰霸后宫的主。 “抬起头儿来。”声音犹如石破天惊,尽显威严让人不敢有半分懈怠,这就是朱顺的生母霍显霍太后,她的声音不怒自威,怪不得会教出朱顺那样的变.态来。 而这个时候我真恨自己,整日提心吊胆贪生怕死,一丁点儿不详的预感就让我连自尊都不要了,果真在这个时代自尊是件奢侈的事儿,不禁想问到底我是萧蕙还是以前的余姚啊! 强制的压住内心的恐惧缓缓抬起头来,我第一次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唯一的一次,许久又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让皇后称你姐姐,有几个脑袋够砍的。”我全身一软,怎么办? “太后容禀,奴婢自知卑贱,自是万万不敢自称皇后娘娘的姐姐,只是皇后娘娘活泼善良,与奴婢一见如故,是想着奴婢年岁大故称姐姐……” “放肆!”随着霍太后的大吼,一掌落在凤椅扶手上,‘砰!’的一声,吓得我以头碰地不敢起身,“皇后威严岂是你个奴婢可攀的,丁曹、陈嬷嬷给哀家掌她的嘴。”我猛的抬头,什么掌嘴?这才见的庐山真面目,雍容华贵,面色无情,目光逼人,‘好个老妖婆,’我在心里骂道。 这个霍香君可害死我了,偏叫我什么姐姐,这下不久惹祸上身了吗?丁曹将手里的拂尘放在地上,和陈嬷嬷挽着衣袖朝我逼近,一副格斗准备的架势,那表情好一个幸灾乐祸,我吓得连连向后挪动,谁能救我? 丁曹抓住我的下颚,一只手迅速将我两只手捆住,谨防我挣扎,而陈嬷嬷一手撑在我肩上,一手扇我耳刮子,‘啪’的一声,我忍不住痛喊出声来,真不当自己的脸打,灼痛般的感觉传遍我的脸颊。 无论我怎样反抗,可双手被丁曹那个阉人死死扣住,动弹不得,陈嬷嬷更是扇得起劲,今天我真是任人鱼肉了。 只心里告诉自己,我不能屈服,我不能哭,只好咬牙挺着,不在痛哼一声,嘴角处渐渐渗出血来,血腥味甚浓,我尝到了自己的血,原来血是淡淡的咸,许多的委屈涌上心头,只好瞪大眼睛不让泪流出一滴。 “我不服,凭什么要挨你的打,我也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你们母子都是冷血动物,你们都不是人,”随着我的不满和疼痛,终究我是敌不过他们,也敌不过自己,泪水至眼角处滑落下来,但随着我将这些话喊出来,我的心里也无比的痛快,从来没有这样视死如归过,这一分钟我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他们掌嘴。 丁曹大喝一声:“找死,”他的一掌扇来,更是两眼冒金星,有点分不清东西的感觉,晃眼看去,那老妖婆正咬牙切齿的从凤椅上弹了起来,手颤抖的指着我大吼:“反了反了,给哀家往死里打。” 看着她那气得发抖的手,和站不稳的双腿,我呵呵一笑,痛快,真是痛快,“都是疯子,你们都是疯子,全都不得好死。” “让她闭嘴,”霍太后气得声音发颤,丁曹一脸黑线,冲着我就是一大耳刮子,我肆意的大笑,他们控制得了我的身,控制不了我的心,只听丁曹和陈嬷嬷手什么:“叫你笑,叫你笑。” 下手越发重,而我也渐渐失去了知觉,疼痛已经麻木,我的脸应该毁了吧我想着,头昏昏沉沉的,只听霍太后问:“你服是不服?”我眯着眼看她,,微笑着淡淡吐出两个字:“不服。” 霍太后气得倒在凤椅上,气得语无伦次,更听不清她说些什么?只恍惚的听见一声:“皇上驾到,”我笑了一下,他来了,或许我要走了,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眼一闭昏了过去。 (喜欢本文的亲,记得加偶群,和收藏推荐本文哦!) 正文 第二十三章美肌玉露膏 更新时间:2012-07-21 23:34:55 本章字数:3291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毫无疑问我醒来的时候,自是婉青在旁守着我,又看见她又哭又笑的表情,我还还和朝还活着,得罪了霍太后我竟然还活着,想着我不禁自嘲的一笑。   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我的脸,伴着轻微的疼,上面还粘乎乎的,婉青忙擦了泪说:“徐太医开的消炎去肿膏,你且放宽心,脸蛋儿漂亮着呢。”我无力的一笑,叫她拿铜镜给我瞧瞧,她怔了半会儿,才去拿。   婉青拿着铜镜犹豫不决,似乎不大想给我,我等不及忙问:“怎么了?”婉青眉头微蹙,这才将铜镜递与我。   当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里咯噔一下,脸又红又肿,好在没留下伤疤,这红肿早晚会消,也就没那么在意,却不想婉青梗咽着哭出声来,“向来红颜命苦,真是受委屈了,”我撑起身子,婉青赶忙扶我,又听她说:“也是奇怪,这皇后娘娘怎么就叫你姐姐了,挺害人的。”   “不要这么说,她只是太天真善良了。”我打断婉青的话,婉青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我看你才是天真,这次幸好皇上及时赶到,这才保住你一条命。”没错晕倒之前是听见‘皇上驾到’的,只是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你还不服气,皇上这般为你着实应该庆幸的,”我只是带着微笑,并不辩解什么,婉青握着我的手坐在床沿边,一双眸子清澈见底,却蒙上一层悲伤,又说:“这该怎么办才好!”我叹了口气望着婉青,小小丫头确实是我让她操心了,想来真是不该,可我真是身不由己只好说:“婉青,不要为我担心,你不是说还有皇上吗?他或许会保我一命的,倒是你,”我说着又挽起婉青的手臂看,还好没有添新伤这才释然一笑,“倒是你要好好的,我们才能相互扶持下去。”   语间我和婉青对视,两人皆是泪眼婆娑,只好拥在一起相互安慰。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婉青轻轻推开我,各自抹泪,若是让外人瞧着也不好,敲门声再次如期传来,片刻婉青才对着门外大喊:“谁?门没关。”只听‘吱嘎’一身门开了,不会儿就见苏武和贵子走了进来,即刻将门掩上。   苏武急步到我榻前,在我们目光相接的那一刻仿佛看见他比我还痛苦,婉青忙将木凳移了下请苏武坐下,他看也没看只是握着我的手问:“可还好!”声音温润却有些沙哑,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已。   “嗯,还好。”我答,忙将手抽了出来,婉青和贵子都在场,如此亲密实在不像话,这是我们一起泼冰块冰水后的第一次相见,许久不见他又成熟了不少。   他简短的问候和那温柔无比的声音却让我的委屈如数引出,刚抹掉的泪又从新溢满眼眶,轻车熟路的顺着眼角滑落,苏武伸手为我抹泪,极疼惜的说:“眼睛都哭红了,还说没事儿,再忍忍一切都会好的。”我扭头不让他为我拭泪,忙叉开话题问贵子:“你可好!”   贵子冲我作揖道:“贵子是小伤,不及姐姐严重。”我笑着点头,恐怕贵子比我和婉青都大些,却叫我姐姐,让我万分不解,再者苏武怎么和贵子一同前来?   还未细想贵子从袖子里探了下拿出一个素红瓶子递给我道:“这是西域进贡的美肌玉露膏,对姐姐正有益处,”我准备伸手去接,苏武冲贵子使了个眼神,贵子忙把那美肌玉露膏递给了婉青还说:“劳烦婉青姐姐了。”   “不必客气,”婉青拿着美肌玉露膏就放到了梳妆台上,看了下我们就出去了。   “美肌玉露膏是西域进贡的贵子你怎么会有?”我问,贵子顿时哑语,见我更是一副寻根刨底的样子便挠了挠耳根子道:“这,这姐姐只管用就是,反正不是偷来的。”我更是一头雾水,看他眼神闪烁该不会真的是偷来的?至少我宁愿那是朱顺叫他送来的也好过偷来的强,若是让人知晓,哪儿还有活命的路。   苏武突然咳了一声,贵子瞟了一眼苏武叹了口气说:“是皇上赐给姐姐的,特命奴才送来。”朱顺赐的?那为什么他早些不说?我正要问个清楚,贵子表情无奈的说:“姐姐病中,贵子就不打扰了,这就回去。”说着躬身回去,我也只好作罢,只是贵子说话怎么老是瞧苏武,或许我是多想了。   屋里就只剩下我和苏武,我们相视无语,半响他说:“美肌玉露膏一定要在睡前敷面,这是难得的好东西,得来不易千万别浪费了。”我无力的笑了笑,只是我自己瞧不见,我笑得应该很难看,只是在怎么好的东西,就算今儿个治好了我,明儿个不知道又要伤到哪儿了,想到这儿不免唉声叹气。   “蕙儿,”苏武突然唤我,一把将我拥在怀中,我想推开他可他力气大得惊人,任凭我怎样挣扎都是徒劳,只听他在我耳旁轻语:“你可知为了你,我已尽了全力,不要负我好不好?”听完我身子一颤,他为我做了什么?我没有答应过他任何事,难道是因为上次敷冰、泼冰水的事儿?   “苏武,你不要胡来。”我声细如蚊道,他将我拥得更紧,耳旁传来他极有节奏的呼吸,“我要你,要你开心快乐,总有一天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让你永无后顾之忧。”他说的这些话我真是越听越糊涂,我有预感苏武他一定在做什么大事儿,而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我无后顾之忧?造反?不,他没有那个能力,他只是个太监,难道是带我逃出宫去?“你是要带我离开皇宫吗?”我推开苏武问。   “不,皇宫本就属于我的,”苏武说,我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这可是大不敬,“你疯了,你可是要明白你我的身份,隔墙有耳啊!”我深深的叹口气,看他平时挺沉得住气的,怎么这会儿倒不明白了,便又说:“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还要不要你的命。”殊不知苏武突然笑了起了,很是感动的样子看我,“就知道你心里是在乎我的,放心我不会让你为我担忧,我自办法,”苏武伸手将我额前的发丝掠起又接着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阉人,”我正准备说苏武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之间不可能,除了我真的不喜欢他外,更是因为婉青真心的喜欢苏武,只是苏武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他说:“我先去了,你好生休养。”语间他已起身就走。   “莫要生事儿,别胡来。”我一时情急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他顿了下并没有转身,只说:“放心。”便大步离开。   苏武走后婉青端着饭菜进来,和苏武相互点头算是招呼,苏武离去好会儿婉青都久久没能回过神来,不知道这丫头是因为苏武还是因为那个未知的折磨他的人的事。   “你真好,有那么多人在乎你,皇上派丁晟来看你,苏武和贵子也来看你,”婉青一边说一边给给我盛凉粥,我知道她心里一直都放不下苏武,只笑说:“你也一样,”婉青笑着将凉粥递给我,我接过又问:“怎么皇上只派了丁晟来看我?”婉青应声点头,“早些时候你还没醒,丁晟就送来了美肌玉露膏,现下连贵子也给你送了,是福是祸都还不一定呢。”   “什么?朱顺让丁晟送来美肌玉露膏,那么怎么还会让贵子送美肌玉露膏呢?”   婉青笑笑说:“怎么?贵子有说这美肌玉露膏是皇上赐的吗?”这事儿不简单我心里想,今日看苏武和贵子之间的神情也有些怪异,只是却不知道哪儿不对劲。我摇摇头算是否定了贵子送来的美肌玉露膏是朱顺赐的。   “先甭管了,只要你好我们都放心了。“婉青说,我亦点头真心的感谢苍天有婉青在我身边。   我这一晕倒还真是不简单,婉青说朱顺惹霍太后生了好大的气,这几日都乖乖的在庆宁宫好生对待皇后,我真是不明白,朱顺怎么会为了我跟霍太后做对,我当真是恨他不是,不恨也不是。   六月一日,这一天在现代是儿童节的,只是在这里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我想既然还活在这个时代,在找到蝴蝶兰步摇之前,我一定要全力以赴保住自己的命。   我接到丁晟传来的口谕,要将我调到庆宁宫当差,从丁晟哪儿我知道,这些都是太后要求的,朱顺不得已将我调到了皇后宫中,我笑了笑,朱顺有什么不得已,离开他身边或许我才安全些。   或许对于我和朱顺的过往多多少少是传了些到霍太后耳中,只不过是找个名目惩罚我罢了,这才正好可以将我处死,却不想我命大。   只是我想不明白霍太后是怕我引诱皇上,怎么会同意将我调到庆宁宫伺候皇后,这样岂不是一样日*日可见面。不过于我也好些,至少可以少受朱顺的折磨,也许是霍香君替我求情所以才得以到庆宁宫伺候吧!   ”萧蕙姑娘,老身老了,可是皇后娘娘还候着呢,脚下快些才是。”王嬷嬷转身对着我说,我极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她淡淡一笑这才转身举步前行。   到庆宁宫后我才觉得惊讶,那装潢许是用真的黄金漆上的一样十分耀眼,还没有见到霍香君,就听闻她天真无邪的笑声,王嬷嬷让我在外面候着她去通报,外面的宫女个个低头像我是透明的一般。   (呜呜,不是偶不更新啊,是网站升级,在多番交涉之下,终于可以进入后台更文了,喜欢本文的亲们多多支持偶啊,泪奔......从今天起如无意外偶是不会断更的,请多多关注本文哦!) 正文 第二十四章他让我等 更新时间:2012-07-22 23:33:19 本章字数:3070   “蕙儿姐姐,蕙儿姐姐,”老远就听见霍香君喊我,我心里一惊若是再传到霍太后耳中,我这命要是不要了,我不等看见她人也不等人传召就奔了进去,蕙儿一把将我抱住带着抱歉的声音说:“蕙儿姐姐,都是君儿不好,害得蕙儿姐姐挨母后的责罚。”看着她那嘟着的小嘴儿我不忍心去责怪她。   轻拍她后背将她慢慢推开说:“皇后娘娘,若是皇后娘娘真心疼奴婢,就请皇后娘娘不要再唤奴婢姐姐,否则奴婢真怕无福伺候皇后娘娘。”霍香君愣了会儿这才点头说:“我在跟皇帝哥哥下棋,蕙儿姐姐,哦蕙儿你也来瞧瞧。”霍香君拉着我就走,抬头就看见朱顺手中擒棋子儿,凝神的瞧着那棋盘,细看才知道是围棋。   “蕙儿,你可会下棋。”霍香君歪着脑袋问我,我笑了笑答:“奴婢愚钝,实在不会。”霍香君叹了口气坐在朱顺对面,半会儿又说:“真可惜。”我又没有学过更没有研究过,说实在的我只在电视里瞧见过围棋,现实生活中也只在公园里远远瞧过那些老年人下棋,对于下棋我实在没什么兴趣,自然一丁点儿都不会。   “吃,”朱顺话起手落,霍香君猛的盯着棋盘很是吃惊的样子,继儿专心致志的盯着棋盘研究,朱顺抬头定定的看我,我忙低下头,这是我病好后第一次见他,他的表情很淡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皇帝哥哥看你还不输。”霍香君大笑一声,从盒子里拿出黑子一子定江山,朱顺一子错全盘皆输,他只笑笑说:“还是君儿棋艺精湛。” 说着将手里的子全丢在了棋盘上。   “呵呵,是皇帝哥哥有意让着君儿的,”霍香君撅着嘴答,这样一个娇小俏皮的皇后,也难怪朱顺和颜悦色的对她。   “天气炎热,奴婢为皇上娘娘准备果盘去,”我福身请旨,朱顺没有说话,霍香君连忙将我扶起说:“蕙儿,君儿有事儿要问王嬷嬷的,你好生伺候我皇帝哥哥,可不许你怠慢了我皇帝哥哥,不然君儿可是要跟你翻脸的。”   “皇后娘娘,”还不等我说完,霍香君就举步跑了出去,王嬷嬷自然也跟着霍香君出去,留下我和朱顺在殿内,一时间我倒是不明白霍香君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怎么像是给我朱顺制造机会一般,只是听她口气也是十分在乎她皇帝哥哥的,小丫头心里想什么呢?   正想得出神,忽闻朱顺咳了一声,只见他渐渐走近我,我有些条件反射的往后移步,只是终移不了多少步子,还是让朱顺将我逮住,他只淡淡说:“今后恐怕要你多受些委屈了,可会一直等我?”   我定定的望着他,他问我可会一直等他?只是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又岂知我会等他,或者说我愿意等他?   “回答我,”朱顺将我搂住,我们贴得更近些,我不适应的推他,只是始终没能将他推离半步便说:“皇上,奴婢无福,求皇上......唔.......”朱顺瞬间霸占了我的唇,让我说不出话来,我挣扎了几下,可始终脱离不了他的魔掌,最后只好安分下来,他这才缓缓停下,又问:“你是我的女人,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必须等我。”他说的真切,不容半分质疑,我唯唯诺诺的点点头,他才轻轻松了我的腰,笑着看我,依依不舍一样离开了庆宁宫。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的心七上八下的,为什么我并不那么讨厌他?到底他是怎样的人?或者说我自己又是怎样的人,我想我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我只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总有一日我会逃离这个鬼地方的。   片刻只见王嬷嬷走了进来,面色冷漠见了我只说:“皇后娘娘年小心善,可我却不是好忽悠的,你就将庆宁宫内外的缸子挑满了水就是。”   “内外?可是殿前的那一大口缸?”我问。   “怎的听不懂吗?殿内殿外,自然包括庆宁宫所有的缸子,后殿的更是不能少了的,”王嬷嬷声色冷冽,不容我再多问半句就走了,只留下说:“你今儿把所有缸子填满水,再去吃饭,否则就不必吃了。”   王嬷嬷走后,只留下我一人,顿了会儿也不见霍香君回来,若是她回来指不定会让我做些别的,也不至于去提水填缸。   叹了口气只得去找桶子挑水,皇宫中之所以有太监就是因为宫女力量小,所以一些重活需要男人来做,可是皇宫的女人多,男人只能有皇上一人,否则就会乱了皇家血统,所以这才有了太监,偌大的庆宁宫偏偏让我来挑水,摆明了是整我,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当我去找庆宁宫的当差的宫女们询问挑水用的桶在哪儿,一个个冷言冷语完全漠视我的存在,只一个叫绿玉的宫女对我冷言道:“要找挑水的桶子该去小厨房和御膳房,怎的跑到这儿来打扰姐妹们清闲。”其他宫女也跟着起哄,让我别挡她们的视线。   虽然绿玉冷冷的一句话,可是却告诉了我到庆宁宫的小厨房或者御膳房去,我谢她的时候她冷眼瞧我,我想她不过是随波逐流,总算是帮了我的,应该庆宁宫就只有她热心点儿吧!这个地方真是拜高踩低最佳证明的地方。   好不容易找到小厨房,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对我都是不理不睬的,之前早就遭受过了,也就无所谓的,我自言自语自行找到挑水用的桶子去做我的任务去。   从之前的烈日当空到如今的夕阳西下,为了挑水连午饭也错过了,实在寒碜,这会子手脚无力,酸软疼痛已经顾不得了,一心想着将庆宁宫内的一口缸子填满就算完事儿了,也能赶上晚饭。   提着桶子朝庆宁宫走去,那些个宫女对我冷眼以对,我无暇顾及,只晃眼瞧见绿玉嘴角带了一丝丝的笑,我再看她的时候又是一副冷面,或许我太过劳累眼花了,或许是真的,不过是瞬间像烟花一样不易抓住罢。   王嬷嬷和两三名宫女在一旁伺候着,霍香君和朱顺正在用膳,而我的步伐声已经打扰到他们了,朱顺看我,眼神和表情我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只好低头继续手上的活儿,王嬷嬷冲我招了招,“哎呀,这是谁给你安排的呀,赶紧放下,要是累坏了可如何是好呢?瞧你虚弱的,”等我喘口气的时间,王嬷嬷已经冲我走来,还一边唤叫小春的人来接替我手中的活儿。   叫小春的太监从我手中接过桶,此刻我是哭笑不得,明明就是她故意整我的,如今又在朱顺和霍香君面前撇清关系,我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忍,一定要忍住。   “就是,谁敢让本宫的蕙儿做粗活,本宫要了她的脑袋。”霍香君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一脸愤怒的大喊,别看霍香君小,可她说的话都让人十分信服,十足的皇后气魄。   我看向朱顺,他只将手里的筷子落在桌上,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不再看他,觉得有目光瞧我,看去霍香君正将我之前的神态一目了然,她笑了笑道:“蕙儿放心,有本宫在,日后他们定不敢再欺负你的。”我心下感激只微笑点头,起手拂去额间的汗福了福身子道:“多谢皇后娘娘,只是某些位高权重的叼奴罢了,皇后娘娘不必为此伤身。”   “是谁,你尽管说出来就是。”霍香君有些气愤的说,我看了眼王嬷嬷,她只低头不敢对上我的眼,王嬷嬷在霍香君眼里应该是个温驯不可多得的老人,更是如亲人般的情分,如果我就此说出来,霍香君或许不会相信,就算信了我,怕是伤了霍香君的心也让朱顺和霍香君为难。   “没有,是奴婢说了胡话,多谢皇后娘娘厚爱,奴婢是自个儿想锻炼身体,所以才挑水的。”我说。   “对对对,皇后娘娘,日后要是萧蕙自个儿做什么粗事儿,可别怪罪到别人头上去。”王嬷嬷急忙道,我看她她一点儿也不心虚的将我瞪了回来,呵呵,笑话她这是为以后折磨我打下基础啊!   “皇后娘娘,萧蕙忙了一天就让她先下去吧!”王嬷嬷提议道,我想她是怕我再多说些什么吧,也只是淡淡一笑,看他们怎么说。   “还请皇后娘娘怜爱。”我说,我知道霍香君对我好,所以才敢这样要求,自然也是说给王嬷嬷听的,从她刚才那样笑里藏刀的情势来看,我遭掌嘴,去霍太后哪儿通风报信的十之八九都是她所为。   霍香君笑了笑忙点头:“好吧,把芙蓉糕给本宫拿来。”一名宫女应声后就从桌子上将芙蓉糕端了过来。   “赐给蕙儿了,回去好生休息,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告诉本宫,本宫一定会为你做主。”   “是,谢皇后娘娘厚爱。”我接过那宫女手中的盘子,端着芙蓉糕出了庆宁宫,一路走一路望肚子里咽,而我现金的方向十分明确,一保住命,蝴蝶兰步摇,二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和王嬷嬷斗法。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迷局 更新时间:2012-07-24 01:51:18 本章字数:3904   回到我和婉青住的屋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烛光通明,看来婉青在屋里的。   推门而进,许是听见开门声,婉青迅速的将什么东西藏到了枕头下面,还背对着我不试的拭擦眼处,我还在疑惑婉青就对我说:“怎么才回来呢?”不见我答应,婉青才转过身来,她的表情有些怪怪的,眼眶红红的一定刚刚哭过,我瞧着她不说话,半响婉青又说:“萧蕙,怎的像犯人一样看我,直让我心里寒颤。”   “哪有,我只是觉得你奇奇怪怪的,藏了什么玩意儿,快让我瞧瞧,”说着我就去接她的枕头,谁知婉青不顾形象猛的整个身子都压在了枕头上,“不要不要,不过是些小玩意儿,没什么好看的。”   看婉青的反映是过激,不像是什么小玩意儿,倒像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儿一般,顺势坐在床榻边上,道:“婉青,你口口声声说你我情同姐妹,我有何时只要你想知道我自是不会隐瞒你的,只是你总不让我问你,我看着你不开心,我也不会开心的,你一定有什么大事瞒着我,告诉我好吗?”我如此恳求她,只希望知道病根在哪儿,只有这样才能力所能及的去帮她。   婉青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半响她才问:“你喜欢苏武还是皇上?”我有些愕然,她不告诉我所问的问题反而问这个不着边际的话,难道婉青对于我和苏武的事儿到现在从来没有释然过吗?我动动嘴唇正准备回答,婉青突然伸手将我的嘴捂住,“算了,还是不要告诉我。”   我将婉青的手拿开,道:“我不喜欢苏武,也不喜欢朱顺......”   “我不要听不要听,你不要告诉我,我不想这样的,求你不要告诉我,我怕我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婉青捂着耳朵大声的打断我的话,她虽然活泼可是我从未见过婉青这样过,见我不说话婉青突然趴在枕头上哭泣不停,而我的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只想着婉青对苏武真是用情至深啊,我只知道婉青对我极好,可是并不知道婉青的心里除了藏着苏武还藏着些别的什么事儿,她又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呢?一定不会的,我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看着婉青抽泣的双肩,我的眼泪也潸然而落。   许久我们都哭累了,婉青起了身,将枕头掀开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我,我苦笑一下,知道她是准备告诉我些什么了,而这些事情一定跟眼前的这封信有着关系,从婉青手里接过信封我们相视无语,我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吾儿婉青亲启:   见字如面,光阴如白驹过隙,须叟已数载。曾梦吾儿幼时模样,心中诸多牵挂,只叹人生无常,命由乃衍,病魔缠身久矣,今见杯中倒影,实乃不人不鬼羞活于世。   吾儿总问他是否生身父,娘今来信为告知吾儿,贼子虽为生父却枉为人父,如此狠毒之人,比遭天谴,千言万语无法表达心头恨,只恨吾儿乃女儿身,否则定报为娘的恨。   提笔落纸间,为娘以对镜画皮,还望吾儿切记此恨。如传丧讯,吾儿务自弃,替娘好生活一场。   贱人之女若再欺吾儿,娘化作厉鬼缠与一生休,只盼吾儿记住娘的恨,千万千万......”   这封信很显然是婉青的娘寄来的,它拿在我手里沉甸甸的,只是她的娘到底是怎样的恨?人都要走了,却还千叮呤万嘱咐婉青要记住她的恨,这不是不顾婉青的死活吗?怪不得以前婉青总说我管不了她的事儿,我知道婉青是个好人,所以她娘的话她一定唯命是从,婉青一旁哭泣,而我的泪滴也滴答滴答的落在信上,婉青突然冲我手里抢过信小心翼翼的擦拭,“这是娘留给我的,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好保护。”   “你娘她不会有事儿的,”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安慰道,婉青看也不看我就直接摇头,哭说:“不会了,不会了,娘已经知道她最引以为傲的脸早已香消玉殒,自是活不下去的,这封信也是云姨偷偷送出的,恐怕娘她会自寻短见的,我出不去,真的出不去。”婉青恸然大哭,我更见不得她哭,心里一痛眼泪也就更止不住的掉。   “婉青,我的好婉青,没事儿的,明天想想办法打听一下吧!”说完,婉青泪眼瞧我继而又继续大哭,“他派人来说,会让大夫去瞧我娘,可是我,”婉青哭得厉害,顿了下又道:“只是......”婉青没有再说下去,到底她在顾虑什么?为什么之前说怕做对不起我的事儿?   “婉青,你说是不是跟我有关系?”我眼中含泪试探着问她,婉青身子颤了一下,扭头定定的看着我,从她的神情我已经看出来我的推测是对的,我心里更是惊了下,这事儿怎的跟我有关系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婉青,你尽管去做,我没事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我真真的没事儿。”婉青听完哭得更加厉害,头摇得更拨浪鼓一般,我又问:“你娘在哪儿?信中的爹又是谁?”   “不要问了,我没有爹,从来没有过。”婉青哭得已经没了力气,无力的瘫在床上,我不住的拭泪,可抹去又溢出也懒得再去抹泪,就让它滑落就是。我俯身靠在婉青身上淡淡道:“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我再听,如果是因为我,如果是因为我那么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一定要相信我。”婉青没有说话,只听着她哽咽哭泣的声音,她反手来将我的手握住,力量很大,望着夜空月正空中,还是漫天的繁星,我越发觉得自己渺小,心里更加哀恸。   ------分割线-------   翌日,我早早起来,我知道婉青现在是上中班,况且昨夜她哭得太久现在最需要好生休息,虽然我已经很小心,可还是惊醒了婉青,我们相视一笑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我出门那一会儿婉青才叫住我道:“昨儿在庆宁宫还好吧!”她的声音沙哑,我知道是哭太久的缘故。   我笑了笑说:“皇后娘娘待我极好,自然什么都不让我做,我挺好的,只是你好生休息,无论你做怎样对不起我的事儿,我都可以原谅你。哦,不过我的命可是宝贵着呢,婉青定不会要了我的命就是,”我故意开玩笑的说,婉青紧蹙的眉毛疏了些只微微笑着,我知道婉青对我好,她现在自己已经是焦头烂额的,我没必要再说些不顺的事儿让她烦心,关于王嬷嬷整我的事儿也就隐瞒了下来。   婉青叹了口气缓缓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王嬷嬷没少为难你吧,对不起,我除了说小心为上别的一无是处。”我正准备叫婉青别想多了,婉青又接着道:“不要只相信表面的,皇后娘娘她,她或许不止是她表面那样天真无邪,在这后宫中没有好人,包括我,而你......”说到这儿婉青不再说话,她说她不是好人,婉青啊婉青,你怎么知道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话还没有说出口又听婉青说:“你如此信我,婉青也一定不会负你,前面的龙潭虎穴......呵呵,罢了,快去吧,去晚了王嬷嬷又该找茬了。”   我淡淡笑了笑,我越发看不清楚婉青的心,只好点头出门。   昨夜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已经忘记了,在去往庆宁宫的路上我不住的想,从我穿越而来就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别人穿越都像是有三头六臂般在古代混得有声有色唯我独尊一般,而我活得这样苟延残喘,看着东方升起的红日,我的眼不知道是被强烈的光刺痛,还是我本就伤心泪水应情而掉。   低头拭泪,晃眼瞧着红彤彤的花朵,揉了揉眼仔细瞧,那不是蝴蝶兰吗?怎么这个时代有蝴蝶兰,我蹲身下去,仔细瞧,那形状和当日小乞丐卖给我的蝴蝶兰像极了,我心下激动不已,守着那株蝴蝶兰又哭又笑,我找到了,虽然只是御花园里的一株蝴蝶兰花,可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这个朝代有蝴蝶兰那么找到蝴蝶兰步摇不也有了指望吗?   “何事哭泣?”朱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连忙擦泪,转身冲他福了福身:“皇上万安。”他又冲我走了两步,我们相距一米,他又重复道:“何事哭泣?”我抬眼看他极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奴婢高兴还来不及,何曾哭泣。”他今日着了朝服,应该是去上朝的,只是他身边没有一个太监宫女伺候着,倒是头一朝,他像是看懂我的心思道:“想感受一个人漫步是何感觉。”   我微微点头,只听他又说:“没事自然是好,今后我所做的任何事,你都不必放在心中,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儿,何况我是天子,但有一点你放心,这儿会让你长住。”他指着自己的心,我看他,他说得很严肃,他说他的心让我住,什么时候我已经住进他心里了呢,不过有一点,只要无人的时候他跟我说话从不自称朕而是我,这一点我倒是有些奇怪,今日他说的这些跟我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就算他后宫充满三千佳丽我也无所谓。   “是因为廖美人的事儿吗?”朱顺问,我一时奇怪,这后宫中何时有的廖美人,或许我的眼神出卖了我,朱顺又道:“廖美人是廖将军的女儿,今后可能......”朱顺没有说完,但是我想我已经明白了,这是政治联姻啊,朱顺虽然贵为皇帝,可是手中的实权散落了不少在朝中重臣手中,一来霍太后倚重霍平霍大将军,对于霍太后来说是兄弟,可帝王向来疑心病大,若是霍太后他日西去,这个霍大将军就不知道会不会继续效忠他了。   “皇上,奴婢想你误会了,奴婢自不敢对皇上的私事有任何不满,奴婢只想好好活着。”   朱顺吸了一口气绕过我走到那株蝴蝶兰花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株蝴蝶兰,正伸手去拿那蝴蝶兰,我忙冲了过去道:“皇上,不要摘。”   朱顺很是意外的瞧我,我一时紧张起来,好一会儿我们相视无语,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如果去晚了王嬷嬷又有名目折腾我。   “这是蝴蝶兰花,代表智慧、忠诚、理性、美德,所以奴婢请求皇上给它一席之地。”我说着连忙冲朱顺行礼,朱顺表情愕然,片刻只呵呵笑了两声。   我看着太阳越升越高,心里也有些急切,若是再耽搁下去,王嬷嬷不知道又该整个什么名目来整我。   朱顺像是看懂我的心思一般道:“快些去吧!”我福了福身子看着那珠蝴蝶兰依依不舍的离开,但愿我再来御花园的时候它还屹立在这儿。   我边走边回身来看朱顺,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待这株蝴蝶兰,朱顺也注视着我,这才连忙回头赶路,我这是一步又一步的进入迷局啊,婉青的事儿牵连着我的事儿,朱顺也时刻惦记着我,短时间内他是不会放弃折磨我的心思的,而苏武他又在做些什么呢?想来想去也不过是枉然只能不再去想罢。   ((*^__^*) 嘻嘻,后续更精彩哈,希望大家多多shouchang本文哦,偶需要大伙儿的支持!)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皇后发火 更新时间:2012-07-25 09:02:01 本章字数:3411   当匆匆忙忙的感到庆宁宫时,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在殿外候着,个个低头不语,像是小时候我做错事儿,老师让我面壁思过一般,我看最边上的那个宫女圆脸,慈眉善目的,应该是比较说话的,我正准备开口问她,她五指一伸道:“唉,别问我,我不知道,皇后娘娘早前说了,让你来了直接进去。”语气一点儿也不友好,像极了绣文那副嘴脸。   我哼了一声,便往里面走,当我和绿玉的目光相接的时候,她眉头微蹙,冲我轻微的摇头,可皇后召见我不能不去,之后微微一笑让她放心,只是绿玉紧蹙的眉头并没有松散,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刚到屏风处,只听‘乓,’的一声,是花瓶落地而碎的声音,只听霍香君大吼道:“岂有此理,简直不将本宫放在眼里,本宫杀了她。”   “皇后娘娘,您可别气坏了身子,这事儿慢慢来好吗?皇上他一定会回到皇后娘娘身边的,”我隐约看见王嬷嬷一边收拾碎片,一边安慰霍香君,只是霍香君年龄尚小,从来都是天真无邪的,今儿发那么大的火,难道是因为朱顺新封的廖美人之事儿吗?   我正想着,只见霍香君将那宫里的烛台花瓶等推翻,接连着一些东西落地的声音,一个碎片冲我脚下飞来,我啊的一声连忙跳开。   “谁,滚出来。”霍香君大声吼道。   今儿个我是撞在枪口上了,门口那个死、八、婆居然叫我进来,别人欺负我也就算了,她一个奴婢跟我一个身份,拼什么整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我是谁,只听霍香君道:“王嬷嬷,把那偷听的婢子拖出去乱棍打死。”我一听急了,以前真没瞧出来霍香君竟然也这般轻视人命,她才十四岁啊怎如此狠毒?   眼见王嬷嬷应声朝我逼近我忙向前几步跪在地上道:“皇后娘娘息怒,奴婢萧蕙听殿门口的宫女说皇后娘娘召见,所以才前来,并不是有意偷听的,还请娘娘恕罪。”   霍香君见是是我,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忙问:“你来了多久?”我忙低头道:“刚来就遇见皇后娘娘摔瓶子。”霍香君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忙过来扶我道:“我,我是说孙贵妃,她眼中越来越没有本宫了,所以才生气,可是吓坏了蕙儿姐姐?”我看她,脸上的怒气生生的被她抑制住,整个表情又是以前的那种神情,天真无邪,我的心这才落下,才道:“没有,只是皇后娘娘别再折煞奴婢了,若是让太后知道皇后娘娘叫奴婢姐姐,又该生是非了。”   “王嬷嬷你下去,”霍香君说着就让王嬷嬷下去,王嬷嬷福了下身子便离去,霍香君又道:“这会儿没人了,叫你蕙儿姐姐就没人知道了。”霍香君笑说,之前的怒气一点儿也没了,就像这满地碎片不存在一般,我定定的望着她又道:“那么廖美人皇后娘娘可知?”   霍香君扑闪着大眼瞧我,似乎她并不知道,我尴尬的笑笑道:“我,我是听那些个宫女说皇上新封了廖美人,是什么廖将军之女。”   “镇国大将军廖齐兵之女廖念慈?哼,我爹爹是辅国大将军,量她也不敢跟本宫做对,”霍香君眼里映射出狠劲,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害怕,我轻声道:“皇后娘娘?”霍香君这才反映过来旁边还有一个我,叹了口气道:“蕙儿姐姐,君儿今天心情蒙了灰,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去吧!”本身这宫殿里就蒙着一层诡异,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霍香君只好应声退下,或许婉青提醒的对,这红宫中或许什么事儿都不能只看表面,这就是活生生的后宫女人吧,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若是遇见孙贵妃那种人,我咬牙切齿的等着看她的惨局,可如今我心里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等我到殿外的时候,王嬷嬷正在给宫女太监们训话,我貌似打扰到他们了,只好急步入队,正巧边上就是之前告诉我说皇后让我直接进去的宫女,我假意不注意踩了她一脚,她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王嬷嬷脸一沉冲我们看来,冷道:“采莲,你瞎叫什么呢?”原来她叫采莲,采莲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也不看她只带着微微的笑,她极其委屈的对王嬷嬷道:“萧蕙她故意踩了我的脚。”王嬷嬷瞥了我一眼,我装着十分委屈的样子冲王嬷嬷行礼道:“王嬷嬷明鉴,奴婢绝对没有。”   “你,”采莲气得脸色发紫,我看着她像受极了冤枉般道:“你不要冤枉我好不好。”   “得了,得了别吵了,今儿个皇后娘娘心情不好,大伙儿都打紧十二分精神候着,”王嬷嬷一如既往的冷言道。   采莲气得直跺脚,我移了小步离她远些,免得被她踩回来那我岂不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代王嬷嬷将目光转移到别处的时候,我小声到:“采莲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故意的。”说完我一脸得意的笑,知道绿玉的脑袋伸出来看我,她也是一脸笑容,我们相视一笑谁也没说话。   之后王嬷嬷训话,也不知道她说些什么,我的心里还想着婉青的事儿,我若是问她定不会给我说她爹是谁,她娘在哪儿,况且就算我知道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还有我的蝴蝶兰花,不知道朱顺会不会跟那株花过不去,而霍香君一改往常的天真,我一时不适应过来?   我感觉有人撞了我一下,只见是绿玉从我身边走过,我还没回过神来,只见王嬷嬷两只火眼瞪着我,像是想把我吃了一般。   “萧蕙......”王嬷嬷的声音在我耳边巨响,我捂着耳朵轻声道:“王嬷嬷,奴婢耳朵没聋,听、听着呢。”   王嬷嬷气急败坏的指着我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我看了下周围所有的宫人都散了,只见正回身来看我的采莲指了指殿前的缸子,得意的冲我做了个鬼脸,我正要发作,只听王嬷嬷冷哼了一声,便给忍了下去,脑袋里更是嗡嗡作响,如果我现在可以晕倒就好了,昨日提了那么多水,这会子手脚酸疼的厉害呢。   我笑笑道:“那个王嬷嬷,奴婢想我们之间有误会,我、哦不,奴婢为之前得罪您的地方道歉,昨儿个奴婢才挑了水填满缸,今儿个王嬷嬷该不会再让我到别的地方提水吧?”   王嬷嬷笑着连连点头,可咋一看又觉得诡异不已,我又赔笑道:“王嬷嬷,嘿嘿你看我一个小女子,再这儿生存挺不容易的,大家都是奴才,我们更应该团结一致,互敬互爱像一家人一样,这样我们的日子也要过的好些,王嬷嬷您说是吧!”   “呵呵,没错,知道你错哪儿了吗?”王嬷嬷笑问,我想了下,貌似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王嬷嬷了?也真不知道错在哪儿了。   “别整天做白日梦,是麻雀永远也变不了凤凰,也不让你去别的地儿打水,你昨儿打满的水昨儿就用完了,今儿个继续打水去就是。”王嬷嬷瞬间变回之前那样的嘴脸,说完转身就走,我正细声骂她,她突然转身看我,我吓了一跳立刻变作笑脸道:“王嬷嬷走好,走好。”她哼了一声道:“装不满水就不许吃饭。”   什么?还这样整我?我小跑到殿前的缸处,一看里面竟然空空如也,只缸底一点儿水,从倒影中我看到了自己的囧样,苍天,现在霍香君正在气头上,我怎敢去找她,这个王嬷嬷真是绞尽脑汁的整我啊,我再跑另外一边看,缸子里同样没水,我真是欲哭无泪,本想甩手不干的,可如今是多事之秋,若是我再有什么事儿,婉青自是顾不了我,若是再挨了板子什么的,更是划不着只好忍辱负重把今儿过了再说,只是心里悔恨不已,早知道昨儿按时去吃饭,将霍香君赏的芙蓉糕藏着今儿吃多好啊。   又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我早已精疲力尽,浑身酸痛难耐,我坐在庆宁宫前的阶梯上,望着那一轮几乎透明的弯月,以前我都没有发现过,原来太阳落山之前月亮早就升起了,原来月亮和太阳他们在这一刻也是可以同时出现在空中的,正为自己的这一发现吃惊,就听身后有脚步声,回身望去是王嬷嬷,我懒得理她又回过头来看月亮。   “皇后娘娘宫里的水一分未动,哪儿就不用添水了,”王嬷嬷说,我转身去看她,她早已转身回去,我看她是心虚,怕我再提水被霍香君看见,她就不好脱身了,我伸手去打旁边装满水的痛,可桶分毫未伤,而我的手却疼入骨髓,我提起脚一蹬那桶水‘咕噜噜,’的滚下去,我这才惊慌,若是让王嬷嬷见了,在庆宁宫前如此放肆不挨板子才怪,即刻追下去,将桶子带走,只想着这一滩水明儿就干了。   拖着精疲力尽的身子往回赶,实在饿得不行浑身酸痛不已,若是再这样折腾下去,我想我这条命可能会没了的。   到御花园后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力量狂奔过去,只是当我只发现绿油油的草地和树木外,那株蝴蝶兰花不见了,我将桶子扔在一边,连跪带爬的冲过去,我不停的找,将一米内外都找了个遍,始终没有找到那株蝴蝶兰花,一定是朱顺,一定是他将蝴蝶兰弄走的,亏我那么信他以为他会留着的,只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对待这株蝴蝶兰花的,我不敢往下想,他会不会已经将蝴蝶兰花毁了?想着就心疼,种种委屈齐上心头,两眼又一次模糊,泪水滴落在草地上,而我似乎听见我心碎的声音。   “哎呀,终于等得姐姐了,”   我抬头望去是贵子,他见我泪眼模糊脸一下子就沉了,忙问:“怎的,姐姐何时悲伤?”听他问我,我这心里更不是滋味,得不到无所谓,可得到了又失去就不好受,我早上还庆幸着,这会儿也只徒留悲伤罢了。   (木有人书评吗?各种求支持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苏贵妃 更新时间:2012-07-26 09:02:01 本章字数:3405   “哎呀姐姐,你倒是别顾着哭,倒是说句话啊,让贵子给你想想办法。”贵子焦急道,我呼了呼鼻子,抹泪道:“蝴蝶兰花儿不见了。”   贵子一听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我泪眼瞪他,这个家伙明明说给我想办法,这会儿却取笑我,他这才发现不对劲止住了笑道:“姐姐莫急,皇上让奴才这儿候着,说是若姐姐来这儿的话就让奴才带姐姐过去呢。”我一听心里带着希望道:“他把蝴蝶兰怎样了?”   贵子挠了挠脑袋没有说话,我更是急得不得了,他这才缓缓道来:“皇上没说,只让奴才这儿候着,若是见了姐姐就带姐姐过去,刚才贵子出了下恭所以才没注意姐姐已经来了。”我不等贵子说完就往文德殿赶,我心里祈祷着希望朱顺没有把蝴蝶兰花怎样,虽然那只是蝴蝶兰花而不是蝴蝶兰步摇,可我不希望它有任何事儿。   贵子见我行色匆忙,将倒在一旁的木桶提上赶了上来,我没看他只听他说:“姐姐慢些,别伤了自个儿。”我一听即刻止了步,回头看他,他有些疑惑的瞧我,然后又整理了下衣衫,道:“姐姐何以这般看我,贵子哪儿不对吗?”   “上次你说美肌玉露膏是皇上让你送的?”我突然想起上次贵子送的美肌玉露膏,明明朱顺让丁晟送过了,何以再让贵子再送。   贵子眼神闪烁不已,最后吞吞吐吐道:“是、是皇上让送的。”   “此话当真?可皇上已经让丁晟送了一瓶的,”我追问道,贵子沉了下才说:“得了,早晚你也得知道的,那不过是苏公公送给姐姐的。”是苏武送的?可是苏武他一个太监哪儿来的贡品?我心里替苏武担心了一把,若是他出了什么事儿,务必也会查到我这儿来的,他为什么要做这种让我担心的事儿呢?   “哎呀姐姐,以后自然就明了,日后你自个问苏公公就是,这回日还是赶路要紧。”   我看了下贵子,他闪烁其词言语间更是故意隐藏了些什么,我也不再追问,现下我要确定我的蝴蝶兰花怎么样了。   我饿着肚子带着希望赶到文德殿的时候,婉青、温瑗等宫人都在外候着,贵子笑着告诉我,说让我直接进去就是。   在我踏进文德殿的时候我就闻到诱人的香气,勾起了我的食欲,本就饿了一天这会子再闻到饭菜香我的肚子咕噜噜的响,等我到里面的时候只听朱顺和丁晟两人哈哈大笑,见我来了才有所收敛,丁晟冲我礼貌一笑便告退了。   又只有我和朱顺两个人,他不会又对我做什么变.态的事儿吧!说实在的我心里直打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为了我那希望之花蝴蝶兰。我福了福身轻声道:“皇上吉祥。”他叹了口气从龙椅上起来,将我拉到龙椅旁让我坐,我吓了一跳,那是天子的位置怎能让我做,况且看着那个龙椅我就想起上次他说要检验清白的事儿,要不是贵子恐怕他早就得手了。   “你很怕我吗?我又不会吃了你的。”朱顺说,我看他回道:“正是怕皇上吃了奴婢。”朱顺不可置信的看我,怔了半会儿他才说:“只我们两人的时候,别奴婢长奴婢短的实在别扭,呵呵,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吃了你?”朱顺不怒反笑的问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我都越来越看不明白了,朱顺不是脾气暴躁冷酷无情的冷皇吗?最近笑容怎么那么多?我不敢看他的眼神只看着外面道:“皇上是天子,掌握了天下间至高无上的权利,手握生死大权,总会欺负人。”   说完只听一阵爽朗的笑声,他今天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吗?“来过来,你来看看。”朱顺说着就将我拉了过去,这动作貌似我们关系很好一般,我跟着他绕过龙椅,进了内堂,一张华丽无比的豪床冲刺着我的眼球,我转身要逃走而朱顺却死死拽着我,我根本就拉不过他,只喊:“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朱顺没有松开我的手,只是站着不再前进,好一会儿他才说:“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不是什么时候都有那个兴致的,如果你再乱蹦乱跳的话,或许会勾起我的兴趣。”我看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坏透了,我自然不敢再动,便问:“我让你别动蝴蝶兰花儿,可你偏偏不如我意,这会儿又欺负我一个小女子,天下间哪有你这样的皇帝。”   “哈哈,历朝历代那个皇帝不风流,何况我长的也不差,”朱顺笑说,我瞪了他一眼道:“我的花儿呢?你还我花儿。”   “要你的花儿就跟我走,”朱顺说着又拉着我朝那床去,我吓着了,忙道:“皇上,皇上饶了奴婢吧,那花儿奴婢不要了。”朱顺显然没了耐心一把将我环抱起,我惊慌万分却又无计可施,他将我扔在了床上,眼看他要俯身压住我,我正伸手去推他,却始料未及的发现朱顺朝床壁爬去。   “来来来,来瞧瞧。”朱顺扒开床帘直冲我招手,我见他自己都穿着鞋子在床上乱爬也就没注意这些忙冲过去看,只见那株蝴蝶兰花栽在大花盆里,我好奇的看了一眼朱顺,这蝴蝶兰在外面好好的干嘛要装在这花盆里呢?   “这花儿不叫蝴蝶兰,它叫妖花。”朱顺指着蝴蝶兰道。我伸手就是一拳给了朱顺,他居然敢说我的蝴蝶兰是妖花,但我很快就发现自己犯错了,朱顺更是瞬间怔住,我也吓着了,我居然敢拍皇上的龙腚忙向朱顺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朱顺摸了摸屁*股,又指着蝴蝶兰道:“一般的兰花都是二三月开花,此话除了二三月能开花,现在都六月了还能开花,你说它是不是妖花?还有此花形似蝴蝶更是奇怪。”我只能在心里喊苦,虽说现在是六月,可是这个六月的天气挺适合蝴蝶兰开花的,只是蝴蝶兰在这个月份开花确实有些稀奇,我也懒得多想。只是它的形状酷似蝴蝶朱顺居然说它是妖花,他到底懂不懂这花儿的珍贵之处就是形似蝴蝶啊。   “你不懂,在未来的世界里,长得好的蝴蝶兰花儿能卖不少钱呢,最差也是好几百呢。”   “哦,那你说说未来是怎样的?”   “未来?”我开始想我现代的日子,“未来是高楼大厦,未来是男女平等,未来是言论自由,未来是信息时代,唉,说不尽道不完的,只可惜你永远也不会看见那样的时代,总之未来很好很好,有汽车、有飞机、有手机、有电脑、还有好多好多美食。”我正沉醉着,只听朱顺哈哈的大笑起来,我看着他不说话,他也有这样哈哈大笑的时候,况且我讲的话很搞笑吗?   “哦,不错,”朱顺的样子明显就是嘲笑,不知道我是忘记他是帝王还是因为我把他当朋友了一样,我伸手又一拳打在他胸前。   朱顺一把将我按在身下表情坏坏的笑着道:“我说过让你别勾*引我,”我慌乱中去推他,只是没有什么效果忙道:“朱顺,朱顺你放开我,你还没说为什么将我的蝴蝶兰花载盆里了,在外面地儿不是更广些吗?”我故意叉开话题,他果然停止了攻击,我这才将他推在一侧。   “看来你是真心喜欢这花儿,只是这花儿在皇宫中是禁忌,母后说这是妖花,所以宫中很多年没有这种花出现了。”朱顺淡淡的说道,好像是在回忆些什么一样。   我吞了吞口水道:“我可以知道吗?”朱顺笑着看了下我,他的笑容居然那样迷人,或者说我感觉这笑很干净,和以往的那种笑截然不同,我这是怎么了,他可是个恶魔啊,尽管我这样告诉自己,但现在这种气氛有些奇怪,我貌似不那么怕他。   “是父皇的苏贵妃,苏贵妃只是个宫女,只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这种妖花的种子,那时候父皇经过御花园发现了这种妖花,红彤彤的美丽极了,于是就找来负责花卉的管事,这才知道苏贵妃的......”朱顺说着又看我道:“若是让母后看见这花儿,定是不会让它活着的。”   苏贵妃?她是个宫女然后不知道她是从哪儿来的种子?什么意思?如果能找到苏贵妃那么会不会就找到蝴蝶兰步摇了呢?只是兰花就算有种子,那么也需要兰根的养分才能养活,或者是将兰花连根拔起才能养活。   “你想什么呢?”朱顺叫我,我笑着摇头,朱顺又道:“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花?”我不知道要不要坦白告诉朱顺,只是我为什么要信他,或者就算我说了他会不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觉得很漂亮,所以喜欢。”我答,朱顺点了点头也说:“其实我也很喜欢,记得小时候我蹲在御花园看这些妖花,被母后看见后,被罚站好些时候......”朱顺还在滔滔不绝的讲,可是我不想听,我只想知道苏贵妃的下落,便打断道:“朱顺,你,你能告诉我苏贵妃在哪儿吗?”   朱顺冷着脸看我,我惊了一下,看他原形毕露了吧,那张冷冷的臭臭的脸又显露出来了,我心里一惊忙跪在床上道:“奴婢有罪,居然直呼皇上名讳,奴婢罪该万死。”许久不见他说话,我们两人的呼吸声都那么清晰,他突然一把将我拉到他怀中,一起倒在床上,我本准备挣扎,见他没有什么越轨的动作也就不在说话。   只听他叹了口气道:“除了母后,你是第一个直呼我名字的人,”我动了动,朱顺将我拥得更紧他说:“不是想知道吗?那就不要动。”我只好分毫不动任由他将我抱着,我听着他的心跳声,居然觉得他的胸膛让我留恋。   (相信瑶瑶不说,亲们知道偶要求什么了吧,呜呜,各种求啊!)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卖的什么药 更新时间:2012-07-27 01:35:03 本章字数:3442   “苏贵妃十八年前带着二皇子朱武逃出宫了,据说苏贵妃和二皇子在逃跑的过程中在城外小庙中遭遇大火,被大火烧的得尸骨无存。”朱顺说话的声音很小,他说得那么没有底气,之前朱顺和我说过,说当年先帝是准备立二皇子朱武为太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苏贵妃之所以逃是因为霍太后在追杀,如此看来苏贵妃母子是被霍太后残害的,这种情节在电视剧里是常有的,可我听着朱顺讲我心里也为之一颤。   苏贵妃母子都死了,那么我怎么能询问蝴蝶兰花儿的事儿呢?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不免唉声叹气,只听咕噜噜的一声,我的肚子抗议着,我一天木有吃东西了啊,我摸着肚子为它可怜起来,朱顺突然起身,差点把我掀下床去,“你,你干什么呀?”我理直气壮的质问他。   朱顺看了我一眼就盯着我的肚子道:“你倒是越来越没规没距的,让你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未来的美食。”一听吃的我口水都流出来了,反正我每天都是到膳堂吃的宫女餐,确实不咋的。   任由着朱顺拉我,串过右边那道门,一桌子丰盛的美味佳肴呈现在我的眼前,那可是我在电视上见过的满汉全席啊,少说也有十五道菜,刚才进文德殿的时候就闻着菜香的,原来是藏这儿的,朱顺是真想请我吃还是故意诱我?我看了下朱顺有些恳求的意思道:“那个朱顺,你看这一桌子菜你肯定吃不完的,你是请我吃的吗?俗话说浪费粮食是很可耻的,所以让我会帮你吃点儿好吗?”   朱顺哈哈大笑起来,“只要你喜欢以后天天都会如此。”得了朱顺的命令我拿起筷子就开动,先是宫爆鸡丁,还有酱香茄子......很多我说不出名字的,那盘子摆得让我都不忍心破坏,可我却不能不顾自己的肚子只好雨露均沾每一盘菜都吃了一口,遇上喜欢的味道就多吃些,在我狼吞虎咽一番后,我才发现朱顺根本就没有动筷子,而他的眼睛正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傻笑两声打了个嗝便放下筷子,也不知道他脑袋里想什么,虽然现在我们熟络了不少,但是却万万不敢挑战他的,缓缓起身到他旁边行礼道:“奴婢谢皇上招待,感激不尽,只是奴婢实在撑得不行,要先回去了?”   “吃饱了?”朱顺问,我点了点头,“别奴婢长奴婢短的,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听你叫我朱顺,哈哈,”他的笑容有些诡异,我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只听他对着门处大喊丁晟,丁晟应声而进,身后还带着两个宫女,大致二十七八的样子,其中一位长得柔美极了,身上透露出一种气质,至于是什么我说不出来,她这样的美人可惜了,若是和朱顺差不多大,说不定早就被朱顺收入后宫了吧。   我还在打量只听丁晟道:“皇上,我已经把苏嬷嬷带来了。”我心里晕,才二十多岁就被叫做嬷嬷?   朱顺嗯了声,那个被称为苏嬷嬷的人带头向朱顺和我福了福身,我有一种一朝得志鸡犬升天的感觉,心里那个美的啊,一向都是我跟别人行礼的,今儿也有人跟我行礼,果真是狐假虎威啊。   我正得意,苏嬷嬷便将我两手抬起伸直,我本还惊讶,之后看她从另外一个嬷嬷手里拿了尺子我才明白她是在给我量尺寸。   “皇上,你这是干什么?我、奴婢是宫女,自然应该穿宫女的衣服,”   “你喜欢什么花色?”朱顺没有回答反而问我。   “蝴蝶兰,”我说,我只想着找到蝴蝶兰步摇,所以想也没想就回答,只听哐当一声尺子落地而响,苏嬷嬷连忙俯身拾起尺子,跪在朱顺跟前道:“奴婢该死,求皇上恕罪。”   朱顺挥了挥手并没有责罚苏嬷嬷,只说:“当真喜欢那妖花?”我努力的点了点头,朱顺也没说什么只笑了下,不知道他脑袋里又想什么?只是下一秒苏嬷嬷的尺子顶在我的脖颈处,着实戳痛了我,我忍着没有出声,朱顺也没有发现,我冲着苏嬷嬷笑了笑,让她放心我没事儿,苏嬷嬷回了一个感激的笑,只是我总觉得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好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折腾完了,朱顺只告诉我一句话,他说会给我一件礼物,说得很神秘,只是都量身了,再神秘也不就是件衣服吗?我在朱顺哪儿给婉青请了个旨,让婉青可以自由上下班,我以为会很难,但是没想到朱顺轻易的就答应了。   我自然是兴高采烈的离开了文德殿,只觉得朱顺也不是我想的那样冷血无情嘛,我看他也有温和善良的一面,我出来的时候没有见着婉青,我问温瑗,她说婉青跟丁公公请了假应该回去了,我想婉青一定是因为她娘的事儿烦心,我想我必须快马加鞭赶回去。   又一次经过御花园,在月光的照射下,每一种植物花朵都有一种宁静美,脚下生风往回赶而迎面来了一群人,看这声势浩大的我以为是皇后霍香君,多走了几步就上前去迎驾,等越走越近借着灯笼的光我才看清楚来的不是霍香君,身穿素红衣,头戴金步摇,看她的穿戴我想一定就是朱顺新封的廖念慈廖美人。   我忙让出路来躬身低头道:“廖美人吉祥。” 我说的很小声,如果没有意外她不会在意我这个小宫女然后就过去了,却不想她却直接站在我的面前不曾挪步,我抬头看她,虽然是夜晚,借着月光和那些灯笼也大致看清楚她的脸,大眼浓眉,瓜子脸,很是精美的一张脸,只是那表情有些奇怪。   只听她冷冷一笑,忽然伸手就给我一个耳刮子,她突然袭击,我更没有防备那一巴掌正中我的右颊,霎时我只觉得右脸和耳根子滚烫。   我心里很是委屈,这算什么?打人总要有理由吧?   “廖美人,这皇上还等着您呢,您看.....”我这才发现贵子也在,廖念慈哼了一声顺手又给了贵子一个耳光,她打我也就算了,怎的是疯狗吗?见人就咬。我还来得及说一句话,只听她说:“本宫就奇了怪了,你没事带着本宫瞎转悠,这会子怎的不说皇上在御花园等着本宫的?”她的声音娇美,和她本人实在不匹配,如此如黄莺般的好声音算是糟蹋了。   贵子忙躬身赔笑道:“哎哟瞧是奴才没长记性,主子您也消了气儿了,还是赶紧去见皇上吧。”   “巧儿,你过来看看,她是不是那个萧蕙吧,别掴错了人!”廖念慈瞧着我,突然从旁边的太监手里拿了灯笼直冲我的脸而来,我忙侧身用手遮住半边脸,深怕她会毁了我的脸,那个叫巧儿的宫女应声过来看我,只见巧儿冷道:“娘娘,奴婢果然没认错,正是她呢。”巧儿答。   “是长得不错,”廖念慈冷哼了一声又对着巧儿道:“你们几个将她带回福宁殿,明儿个本宫再好生审审狐媚惑主的贱*人。”   我实在忍不住了,“你说谁是贱*人?我也是爹娘养的,有血有肉的别张口闭口贱*人贱*人的叫,我见过更贱的人,知道是谁吗?”   她想了会儿将手中的灯笼递给了身后的太监,问道:“谁?”我忍不住笑,她果真也是个经典的人物。   “当然是你呀?”   “放肆,你找死。”廖念慈吼着又伸手来打我,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一旁的贵子吓得不轻,颤声喊道:“娘娘息怒,这萧蕙姑娘说到底也没得罪娘娘,娘娘就看在皇上的面儿上饶了她吧!若是以后皇上追究起来对娘娘也不好。”   “混账,难不成本宫连个宫女都教训不了,贱*人给本宫松手。”廖念慈怒喊道,看着她那扭曲的瓜子脸,我怎么可能放手,除非我确定她不再动手,她年龄应该跟我现在这个身体的年龄差不多,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所以我俩的力气不分上下,她挣脱不了我。   “巧儿,你们还不给本宫教训她,”廖念慈喊道,一旁呆住的巧儿和其他宫人这才反应过来冲我扑来像是要抓破我的脸一般,我连退好几步抵在旁边的万年青树上,我心里直喊糟糕,却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救我。   “孙贵妃驾到,”是丁曹的声音,果然所有人都停止了对我的袭击,除我和廖念慈外所有人都冲孙莺跪下。   “何事在这儿大吵大闹的?”孙莺问,廖念慈哼了声轻轻的冲孙莺行了个礼道:“给孙姐姐问好,都是这婢子胆大包天敢冲撞本宫。”廖念慈指着我说。   我这才反映过来忙躬身像孙莺行礼,“贵妃娘娘万安。”   孙莺看也没看我只对着廖念慈道:“如果廖美人今天敢动这个婢子,恐怕明儿皇上就将妹妹打入冷宫了,妹妹还是想清楚了。”廖念慈火眼瞪着我鼓着腮道:“本宫就不信,皇上顾她不顾我,我爹可是镇国大将军,她不过是个奴才。”   “想必皇上从宝慈宫带走她的事儿娘娘还未有所闻吧!”丁曹突然开口道,廖美人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我,或许她应该知道丁曹是霍太后身边的红人,他说的话绝对不会假。   “廖美人,皇上还等着您呢?”贵子不急不慢的小声提醒廖念慈,廖念慈看着我神色不虞始终没有发作一连跺脚甩手离去,那一帮子宫人紧跟其后。   我和孙贵妃那边的宫女太监们一起躬身送廖念慈,代我目光转回孙莺身上的时候只见她面无表情的由丁曹扶着往前走去,我只好躬身送她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孙莺和她的宫人们走了五米之远我才抬头起身,我看去正好对上丁曹那双贼眼,便连忙转身回去。   丁曹一直都和孙莺走的近这不稀奇,只是孙莺居然帮我解燃眉之急,倒是我糊涂了,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中毒 更新时间:2012-07-28 09:02:01 本章字数:3090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住处,屋子里果真烛光照人,婉青坐着趴在圆桌上,听见我进来她抬头看了下我,她的表情我越来越看不懂了,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吗?   “萧蕙,你也来坐吧!”婉青淡淡道,我冲她淡淡一笑便应声坐在她的对面,“如何?”我问,她的表情我看不懂所以就直接问了,不知道她娘的事儿现在是何情况。   婉青淡淡一笑道:“还好,”婉青说得很轻很淡,连她的笑都那么淡,淡得让我心疼。   “渴了吗?”婉青说着已经伸手那杯子茶壶倒茶了,我笑道:“不渴。”婉青怔了下随即点点头自个笑着,我瞧着这种笑怎么像自嘲。   “婉青,有什么事儿你说出来吧,我不想你憋着难受,虽然我可能帮不了忙。”   婉青只摇头拿起茶杯在手中摇晃,说了会儿话我也拿杯子倒茶,只听婉青说:“不是不渴的吗?”“看你玩儿茶我也就想喝了。”我说着就要喝下,却不想婉青快一步将我手中的杯子夺过道:“我太渴了。”   “可你手里的还没喝呢?”我说。   婉青看着我很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我,我真的太、太渴了。”说着就一饮而下,我笑了下,从新从桌子上拿杯子倒茶,却不想婉青一把将茶壶按住,她的力气很大,大得我移动不了茶壶分毫。   “真是,那你先喝够了我再喝,”我将茶壶递给婉青,婉青定定的看着我,那眼神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点点头一杯连着一杯灌下,我猛地起身伸手去抢那茶壶道:“你这是做什么?到底怎么了?”   “恶人终有报,我这是在惩罚自己,”婉青歪着身子说,就是不让我碰那茶壶。   “你做错什么了?”我追问她,见她这个样子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真的不了解婉青。   “没了,”婉青笑说,将那茶壶放下,突然站起来急步到我跟前,我们拥在一块儿,她说:“萧蕙,我舍不得你。”我拍拍她的肩道:“我也舍不得你。”   半响我觉得婉青在发抖,我推开她只见她眼里的泛着泪花,多么水灵的一个姑娘,却心事重重,我想问她关于她娘的事儿到底怎样了,可话到嘴边我问不出来,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告诉我,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我想起了我刚来和朝的时候,她曾经告诉过我,我们都是最卑贱的奴婢,当时我还不屑,但现在我已经在无数次挣扎中明白这是事实,就算我知道婉青娘的事儿,那我又能怎样?我知道她心里难过,我们相视无语我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陪着她一起哭。   之后婉青便再也没和我说什么,今儿她睡得离奇的早,更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现在也不过才辰时,按现代的时间算不过才九点左右,虽然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我也躺在床上,习惯性的望着漫天繁星,我问:“星星,你们有烦恼的事儿吗?”   ------分割线------   “轰隆隆!!!”一声巨响我从梦中惊醒,只听哗啦啦的雨声,推开窗看,花草树木被狂风吹弯了腰,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随后便传出震耳欲聋的惊雷,我自小就怕打雷,小时候打雷总是妈妈将我拥在怀里,帮我捂着耳朵。   天色虽然昏暗,但是我知道已经天亮了,我还在惊叹天气的变换异常,这才发现婉青在被窝里直发抖,我忙冲她走去,俯身去看她,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我吓得摔倒在地。   随即我又忙爬起来,将她翻过身来对着我,婉青脸色长满了褐红色得到斑纹,像极了胎记,“婉青,你--你这是怎么了?”我吓着了,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婉青浑身颤抖道:“我、我中毒了,娘就是、是被他们毒害的,”婉青说的很轻,声音也有些沙哑,只见她的泪水潸然而下,外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响雷,我忍着让自己的泪没掉下来。   “他们是谁?”我摇着婉青的手臂,她表情痛苦的将我的手拿开,没有说话,我知道她还是不愿意说。   “是不是昨晚的茶?”我问,婉青泪眼看我,说:“我以为她给的是毒药,吃了就会撒手人寰,可是却不想她们不是要你死,而是要你容颜尽毁,生不如死。”我吓得软座在地,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太了解我娘的性格,她一定是不想活了,只是他们不让她死,倒不如跟娘一块死去,那么这一切就结束了,可是我现在死不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下不了手......”婉青说到这儿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想起昨夜婉青的点点滴滴,怪不得我当时看不懂那种眼神,原来那是道别的眼神,是视死如归的眼神,瞬间内心更是澎湃汹涌,那泪再也忍不住瞬间绝提。   “别说了,我这就为你去请太医。”我泣声道,猛的站了起来,婉青却拉住我的手说:“没用的,那帮太医只认钱不认人,况且这毒只是让我浑身无力,面容丑陋而已,不治也罢,”   “不,有一个人一定会来,我相信他会治好你的。”我想起了徐思恩,我总觉得他和太医院的那一帮乌合之众不同,想着,快速将外衣套在身上,鬓发披着就从玄关处拿了油纸伞冲出去。   雷声并没有因为有人生病而停止,也并没有因为我在雨中而停止,我告诉自己我是好人,雷神是不会打我的,不知道念叨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待我到太医院的时候,幸好徐思恩正准备下班,昨夜是他值班。   我撒着泪跟他说:“有位病人生命垂危,我冒雨而来,求徐太医可怜。”他看了下我二话没说背上医药箱子就跟我走。   等回到住处的时候我才发现徐思恩护着医药箱,他的衣裳和靴鞋已经湿透,我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也浑身湿答答的,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今儿的雨是我来这里以后下得最大的一场。   看着婉青不停的抽搐,比之前我离开的时候严重了不少,我一旁看着干着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恨不得能帮婉青承担点儿痛苦,徐思恩一番望闻问切后眉头紧锁,我忙问:“怎么样?”徐思恩淡淡道:“我开几服药,缓解下疼痛。”   我跟着徐思恩到门处,他这才悄悄说道:“她中的这毒恐怕要下毒之人才有解药,若是长期少量服用只会浑身酸软偶感疼痛,让人觉得是湿症,但是日积月累就会出现褐红色的斑纹,更伴随着湿症样的疼痛,让人惧怕,婉青姑娘一定是服用了大量的药物,不然不会即刻毒发。”   “太医你也不能解吗?”我追问,徐思恩摇了摇头,只说尽量去找这种解药,最后给了我一包药粉,说是让冲温水服下可减轻疼痛。   徐思恩临走的时候给我一个忠告他说:“凡事长个心眼,如是婉青姑娘受不得病痛,怕是会出卖你的。”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冲他行了个礼,算是谢谢他的大义就诊和忠告,若是婉青要害我,昨儿就不会抢着把那茶杯夺去,将那茶壶里的茶水喝个干净,现在也不会这么严重了。   我急忙将那药粉和水给了婉青服下,不会儿婉青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只想着不敢丢下婉青一人,只能明儿再去给霍香君赔罪,相信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雷声逐渐消失雨声也听了,我这才开始深思,从发现婉青身上的伤、到婉青娘的来信。还有刚才徐思恩说的话,这一切我似乎明白又不明白?到底是谁私下操控着婉青?又是谁要让我容颜尽毁生不如死?我不知道是谁,若说是霍太后,她要我的小命不过是信手拈来,何必找婉青?若说是皇后霍香君那更不可能,她那么小又活泼俏皮不可能是她,而刚进宫的廖念慈?还有孙莺?我越想越乱,廖念慈才进宫要结怨也是昨儿个晚上的事儿,难道真的就是孙莺吗?可她昨儿个晚上为什么要给我解围?   我想起婉青娘信中提起过,当时那句“今见杯中倒影,实乃不人不鬼羞活于世。”我当时不大明白,现在想来,定然是有人长时间给她娘下这种毒,所以导致婉青娘旧病不起,而今是毒发所以看见茶杯中的倒影才发现自己毁容了?婉青说过她娘一直都以自己的美貌所骄傲,因此才不想苟活于世。   这些种种都是令人发指的下作行为,婉青娘的信都是对婉青生父的怨恨,就算死也要婉青找到机会给自己报仇,虽然我实在想不到是谁要害我,但是只要知道婉青爹是谁那么凶手就自然浮出水面。   (各位书友大大,如果喜欢本文的话,就将本文收了吧,偶会灰常灰常的高兴和感激的,另外喜欢本文的朋友加偶们球球群,大家一起交流,各种求啊,呵呵!) 正文 第三十章 盯梢 更新时间:2012-08-01 09:02:01 本章字数:3279   翌日,婉青的情况并没有好转,而我也没去庆宁宫,因为这个时候必须有人在旁候着,若是婉青需要个什么旁边没人是万万不能,就在我两难的时候,庆宁宫的王嬷嬷突然袭击,想来她应该是来兴师问罪的,她看我的眼神儿很是不屑,不过我也没放在心上,现下我担心的只婉青一人,只好跟在王嬷嬷身后,看她想做些什么,却不想王嬷嬷突然转身过来厉声道:“萧蕙姑娘,昨儿个是什么情况,也没来庆宁宫告假?”   我连忙俯身答道:“还请王嬷嬷见怜,婉青无故生病,需要人照顾,所以才失了规矩,还请王嬷嬷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这王嬷嬷一向都看不惯我,每日都费尽心机的整我,我只心里大喊不好,今儿又栽她手里了。   “老身不过是奴才,赶明儿你自个儿跟皇后娘娘请罪去就是,”王嬷嬷淡淡道,我很意外她居然没有乘机发难于我,她说“赶明儿”是否是说霍香君已经知道婉青的事儿,所以允许我在这儿照顾婉青?我连声谢王嬷嬷便去给她斟茶,等我回头却看见王嬷嬷正在给婉青整理被褥,我生怕她会暗里整婉青,忙急步上前道:“王嬷嬷请用茶。”   王嬷嬷转个身接过茶说:“看她也没什么大病,想着几日就好,你可不许偷奸耍滑早些来给皇后娘娘请罪,庆宁宫内外的缸子都干枯了。”我笑笑点头,那水是防火用的,在现代那就等于是消防用水,又没有火灾发生,还不是她故意让人倒丢整我的。   王嬷嬷似笑非笑看我,一口将茶饮下随即就将那茶杯递给我,冷道:“五日为限,”那声音很大声,像是和我说,又像是和婉青说一般。   “王嬷嬷,五日怕是不够,”我细声道,因为徐思恩说过,婉青这毒他暂时没有办法解的。   王嬷嬷冷眼瞧着我,指着床上的婉青说:“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想要整日躺着只有两个办法?”我望着她,也不太明天她是什么意思,只听她道:“一便是做主子,而便是去死。”   我气得厉害正准备反驳只听王嬷嬷道:“要记住我们这些奴婢的命都是主子说了算,不想生什么是非就乖乖听命行事,明白了吗?”王嬷嬷瞥了我一眼便扬长而去,直到那门被王嬷嬷狠狠关上砰的一声响我才回过神来,忙到婉青床处,我正准备检查看王嬷嬷是否有对婉青整鬼,婉青突然睁开眼睛笑着看我。   我极不自然的笑问:“你怎么样?”婉青轻微点头说:“没事儿,”说完婉青的眼睛红红的,想是王嬷嬷和我的对话她都听在耳里,只是没有出声罢了。   昨儿晚上徐思恩来瞧过婉青,也只是给了些止疼的药,并没有找到解毒的方子,听婉青说没事儿我的心里万般不是滋味,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该如何是好?   我伸手去抚摸婉青脸上的红斑,心里一悲感觉那泪水又要涌出,忙转身将手中的茶杯放到圆桌上,只听噹噹噹的叩门声,我忙过去打开门,来人正是苏武,他宛然一笑,犹如一抹春风我竟有些高兴,连忙道:“你知道了?快些进来。”我说的同时连忙让身,他点头笑笑便大步朝婉青去,我在后边跟着。   “你可好些了?”苏武坐在婉青床旁边的凳子上问,婉青满心感激泪花在眼眶内打转,动动唇道:“谢苏大哥惦记着,我好些了。”说着的同时婉青用手遮住脸上的红斑,可依然能看见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就落下,看着婉青这样我也无可奈何。   苏武是婉青心头爱,我想给他们一个空间,而且这会子我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正悄声踱步离开,却被苏武反手将我拉住,我回身看他,他只微微摇头,示意让我不要走,我看了下婉青,婉青也微微点头笑着,我有些尴尬的笑笑便不再说话。   “徐太医说你是中毒,可知道谁人害你?”苏武看着婉青问,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手,我小心翼翼的想要挣脱,可他却越发捏紧我的手,如此宽厚温暖的手,却是一个太监的,我不免为苏武叹息,也为婉青可惜,见挣脱不了我也只好作罢。   婉青摇头拭了眼角的泪淡淡笑着却不愿意说话,我问了那么久婉青也绝口不提,苏武问那也不过是多余,我清楚婉青是在保护她娘,所以不愿意说出,而我又是她的朋友,如今最为难的是婉青,想着我的心终是无法平静,只要我的脑海涉及到婉青那心就自然揪着酸酸的。   苏武轻轻叹了声道:“那你好生休息,我定会让徐太医好生帮你。”   “嗯,谢谢苏大哥。”婉青回答,随后不过是一长一段的问候和答话,许久苏武跟婉青告辞,他一起身拉着我就往外走,至玄关处我回头看婉青,她正泪眼瞧着我和苏武紧握的手,我只在心里叹息,这算怎么回事儿?   出了门我使劲的挣扎,苏武还是不放拉着我就到了屋外的草坪上,这才站定放了我,我不友好的瞪着他说:“你明明知道婉青对你,对你有意思,还当着她的面如此待我,难道要让我们姐妹反目不成。”   苏武淡淡一笑,怔了会儿道:“我早些时候就和婉青说过,我把她当妹妹。”我哼了一声没理他,苏武又问:“婉青是怎么中毒的?”我看着苏武,那表情很淡,几日不见他我越发觉得他神秘了不少,言行举止是少有自信,用气宇轩昂这四个字来形容他也不过分,那里像是一个太监的姿态,再说这后宫中最有权力的太监应该当属丁曹。   “盯着我做什么?”苏武问,我这才反映过来,只说:“他们要害的不是婉青,而是我。”苏武有些慌了忙拉着我问:“你确定吗?是谁?”说到我的事儿苏武怎的如此慌张,他当真是万分关心我啊,面对他对我的关心我又是感激又是烦忧,这算哪门子事儿,虽然我不歧视太监,可是苏武对我的心思我不是不知道,若在这样下去,我该如何是好?   我缓缓推开他的手说:“婉青告诉我的,她是为我受的罪,不如你帮我查查,看谁是婉青的爹,那么就会知道是谁害我了。”苏武沉思了下肃然道:“从何查起?”   “找人盯着婉青,看是谁在和她交接,我要到庆宁宫值班,所以不能盯着婉青,我看你倒是没那么简单,指不定可以让一两个小喽喽盯着。”我说,苏武盯着我笑笑点头,“你怎的知道我不简单。”   我长吸了一口气,自从来了和朝,我这小心脏也不大好过,总是唉声叹气,顿了会儿又道:“皇上身边都有你的人,这哪儿是简单人物所为?”我虽然不知道苏武有何魄力或者说能力让贵子为他盯梢,还是盯当今皇帝朱顺的梢。   苏武摊摊手否认,真是鸭子死了嘴硬我便直接道:“太医院的徐思恩、御前伺候的贵子,若你还不服,还有那美肌玉露膏皇上为何要赐两次,分别让丁晟和贵子前后送来吗?”说道这儿苏武终于点了点头不再隐瞒,我又说:“虽然我来这儿的时间尚浅,可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关心我,甚至保护我,可若是你不收敛一点儿,指不定让皇上发现,那可就覆水难收了。”   “你知道多少?”苏武问我,他的表情有些疑惑,他正准备说什么,我又道:“我不想知道,可别告诉我,我不想有一天因此丧命。”我说的时候看着苏武,那种眼神就是告诉苏武危险的事情别把我牵扯进去,我这个表情若是搁在现代确实找打,我们对视了会儿不自觉的都笑了。   “说的事儿你能帮吗?”我问,苏武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我心里也终于放下了这块大石头。   我看着他笑不说话,正在想我要找蝴蝶兰步摇的事儿他是否能帮忙?苏武就问我:“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这样看我让我着急。”   “你知道妖花吗?”我问,苏武愣了下摇头,道:“如此奇特的花名,当真是没听过。”看他样子当真不知道,我笑了笑也没说话,朱顺说过十几年前才有这蝴蝶兰花,而且人人称之为妖花,自从苏贵妃母子逃离皇宫后霍太后就铲除了所以的妖花,更不让宫人提及半句妖花,否则以杖刑处死,也就没多少人知道了。   “哦,如此我便回去照顾婉青了。”我冲苏武道,就在我转身之际,苏武突然叫住我说:“你随时准备好,一有情况马上就得走。”   我很愕然,侧头看他,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苏武又接着道:“听我的准没错。”我想苏武说的是带我离开皇宫这个事儿,他说的那么信心满满,就像我一同意马上就能离开这个皇宫一般,可我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只是微微点头信步离开,我开始在想若是我离开了皇宫就再也见不了朱顺了,或者若是我离开了皇宫,朱顺会不会发通缉令去找我?而我的内心是希望他找还是不找呢?   我回头看苏武,他笑着看我神态温润如玉,我想起他陪我一起敷冰块冰水,一起生病的那种情怀,那是一种特别的感觉,是我从未有过的,若他不是太监,我会爱上他吗?想着觉得自己可笑,我本不属于这个时代,何必自找麻烦。   (呜呜,偶灰常抱歉断更了......虽然标题叫太监,但是偶文文是不会太监的。)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更新时间:2012-08-02 09:02:01 本章字数:3316   这几日丁晟总来看婉青,还让徐思恩给婉青诊治,只是徐思恩早就暗自帮了我和婉青不少,我和婉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谢谢他的一番心思。   我问丁晟为何要来看婉青,他乐呵呵的笑笑说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所以来看看婉青,但事实上每次丁晟来只远远看婉青,不过是问些无关痛痒的话,从他的话语里我也就知道是朱顺派他来盯我的,也不知道是从何时起我和丁晟竟如此熟络,和他说话我觉得自己心情舒畅不少,那初见时候的讨厌早就烟消云散,只是我还分不清我与他之间是不是朋友,要知道他和丁曹是叔侄俩。   我不是个宗教信仰的人,但这几日我都向着东方跪拜,希望如来佛祖保佑婉青早些好,不知道是我的祈祷感动我佛,还是徐思恩开的一些药起了作用,婉青的精气神好了不少,更能同我说闹些话儿。   我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进屋,婉青手托腮的撑在圆桌上,见我进来忙笑着来接碗,“还很烫,”我给了婉青,忙将双手在耳朵上搓搓,若不是我心急也不至于巴着烫,婉青看我朴茨一笑道:“瞧你傻得很,怎的不用冷水冰会儿?”   我摇摇头,虽然现在的天气炎热,可徐思恩说了婉青吃的东西必须要热的,婉青围着圆桌坐下忙吹着小米粥,这几日她似乎开朗了不少,只是这好心情能维持多久?   “徐太医来了,”婉青说,我转身看去果然是他,忙请徐思恩在婉青对面坐下,徐思恩一番望闻问切后一脸疑惑的样子,眉头更是紧蹙,和前几日的表情是一个样子,婉青气色好了不少,他为什么还要眉头紧蹙?   徐思恩和之前一样还是留下一些药让我给婉青煎了喝,这次我紧跟他而出,直到屋外我才道:“徐太医请留步,”徐思恩顿了下身子缓缓转身来看我,还不停的摇头叹息,我心里更是着急,忙问:“徐太医,到底婉青如何?我瞧着她气色好了不少,可徐太医每次看过婉青后都只说挺好,却又眉头紧蹙,所以我好生担心。”不觉得我的眉头皱得更紧,生怕徐思恩说出什么我无法承受的话来。   “若是没有意外,婉青姑娘过两日便会大好,”徐思恩淡淡道,我惊喜万分不觉得笑了起来,忙对着徐思恩躬身行礼,他忙扶起我说:“不关我事儿,我每日给你的药不过是止痛的,”徐思恩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像是担忧,我又问:“即是如此,那徐太医是在担忧什么?”   “萧蕙,你、你当真如此糊涂啊!”徐思恩突然加重了语气,我怔住不知道如何答话,他是什么意思?又听徐思恩说:“婉青姑娘中的毒,若是没有解药怎能自个儿好?”   我这才恍然大悟,顿时哑口无言,不是徐思恩治好的,那么定也不是我求神拜佛求来的,只是婉青从哪儿来的解药,她为何对我只字未提,我还在深思徐思恩长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后宫是个险恶之地,只有万事多个心眼,才能保住性命,你好生想想,我当真不希望你有事儿,”徐思恩的手重重的压在我的肩上,我身子颤了下没差点倒下,我看得出徐思恩是真心的提醒我。   “那解药从何而来?”我问,像是问徐思恩,更像是问我自己,而我的心此刻也乱了分寸,徐思恩摇摇头便罢手而去,我对着他的背影道:“我信婉青,她不会。”徐思恩微微顿了下脚,头也不回的离去,我仰头望着碧色晴空天淡淡道:“我信婉青不会害我。”   转身回屋,刚至门处,就听屋子里有轻微的脚步声,我知道是婉青,只是不知道她是否听见了我和徐思恩的谈话,等我进屋后,婉青正津津有味的品尝小米粥,抬头就给我一个涩涩的笑,我也回报一个笑,我想我笑得有些丑,她说:“徐太医怎么说?”   “也没说些什么,只需数日*你便可痊愈,”我淡笑说,婉青睁着那水灵的眼睛看我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她心无旁骛,只专心于面前的小米粥,我只静静的看着她进食,一会儿婉青许是发现我呆呆的看她进食便叹了口气道:“萧蕙,若我们不是朋友多好,”她的话一出,我浑身打了个颤,我看着她说不出一句话,只见她淡淡一笑说:“若我们不是朋友,我娘或许会过的好些。”她说得有些无奈,那种神情我无法去忽视她。   我看着婉青哀伤的表情,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话,想了会儿便问:“若不是皇上,你也不会如此为难是吗?”婉青笑笑点头,用勺子玩着碗里的小米粥道:“或许吧,可有时候命运就是奇怪,就算没有你,也是有别人的,而我和娘也终是逃不过命运的束缚。”我伸手握住她桌面上的手,婉青放下勺子我们相互紧握着对方,她笑笑道:“萧蕙,只要我活着就必须在宫里,就必须要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儿,这无从选择,如果真到了抉择的那一天......”婉青没有再说,她说的抉择我大致了解,也就是在我与她自己和她娘之间的选择,若这个问题让我选择我怎么选?   婉青已经轻声哽咽了,我伸手抚摸她的脸笑说:“婉青,就从今儿起,我会打起十二分精神防着你,而你,他们让你做的事儿你就全力以赴,你我生死全由老天爷决定,如此便不让你左右为难好吗?”婉青很是愕然的看我,想来她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说这话,片刻婉青咽呜着点头,泣声说:“总是你为我着想,可,可我又不能弃娘不管。”   “若我是你定不敢负娘亲,”我说,我说的是实话,若我是婉青,我也不会不管我娘的,我话一出啊,说完婉青已经颤抖着身子嚎啕大哭,我的泪也沿着眼角滑落,只静静的看着婉青,她终于放开了,终于将心里的痛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分割线------   转眼又是六月中旬,而宫中频频传来廖美人最得圣宠,连皇后霍香君也气得闷在庆宁宫不爱出门,这一点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记得我刚来和朝的时候婉青同我说过关于朱顺的事儿,他虽然经常去孙莺的延和殿但从不过夜,还让不少思维丰富的宫人们以为朱顺不能人事,对于这个问题我想那不过是讹传,想朱顺三番五次的欺负与我,虽然未曾得逞,可我确定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传闻中说,廖美人坐着凤鸾春恩车是多么的盛气凌人,多么春风得意......   我到庆宁宫跟霍香君请安,她仰头看了下我便微微笑着,那表情有些失落,我本想退下,霍香君却叫所有人退下,独独让我留下。   “蕙儿姐姐可见着皇帝哥哥了?”霍香君突然离了凤椅抓着我的手问,我一时不知所措,我这几日都在照顾婉青,霍香君怎的如此问我?我摇摇头道:“皇后娘娘,萧蕙不过是一婢女,怎会见得了皇上尊驾,况且奴婢这些日子都在照顾婉青,所以不曾见过。”霍香君面显难色,我只好安慰道:“皇后娘娘不必难过,等皇上忙过了定会来看皇后娘娘的。”   霍香君握紧我的手道:“真的吗?”我看着她那黑白分明的眼不忍有一丝犹豫,点点头算是给她一个信心,霍香君突然扑向我,没有说一句话,我感觉得到她心里十分难过,可怜她身为皇后,却也不过是要跟无数嫔妃分享一个男人,看着霍香君的样子,我不觉的想起了和朱顺的点滴,他待我时好时好,真真瞧不明白,若他真不放过我,我又该如何?   “蕙儿姐姐,皇帝哥哥定是让廖美人勾了魂去,不理君儿,也不理蕙儿姐姐吗?”霍香君说着将我轻轻推开,我看她眼眶泛着红,想是强忍回了泪,真是个坚强的姑娘,我自是没有那么坚强,从来了和朝后就更是眼泪泛滥。   “皇后娘娘,奴婢曾见过廖美人,她仗着其父是镇国大将军自傲不已,举止更是没个收敛,时间久了,皇上也就知道皇后娘娘的可爱之处了。”   “但愿如此,若是廖美人,我宁愿是蕙儿姐姐在皇帝哥哥身旁。”霍香君说,我顿时惊住,忙躬身道:“奴婢不敢。”霍香君连忙扶着我,不让我跪下,她这才笑了笑道:“有蕙儿姐姐这番话,君儿觉得欣慰不少。”   看她的神情我知道朱顺在她心里早已深种,只叹自古以来帝王多薄情,想来这后宫中的女子,那一个不是有故事的人?那一个不是各怀烦忧?   霍香君的一言一行都让我感动不已,之前她发火摔瓶子的那些事情我已早就忘记,随后不过是陪着霍香君聊些琐事,她教我下棋,说是以后皇上不在,我也可以陪她下下棋,不让日子那么无趣,我只好听她的,况且这下棋也是个修身养性的事儿,我们一边下棋一边聊天,霍香君告诉我说她讨厌黑夜、讨厌猫,尤其是那猫的叫声让她觉得恐怖......   这一日我没有见那王嬷嬷的面,不时的有宫女太监送来好些解渴的水果,她们离开后霍香君毫不吝啬的推到我的面前,我也没有拘束,殿内只我和她二人,也没人看见,再者我也解解馋,好久没有犒劳我的舌蕾了,若是在现代我是想吃什么买什么,那里像这儿一切都是主子们赏的,况且我人微言轻不犯错受罚已经不错了。   ps:亲们偶需要各种支持的说。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小鬼休要嚣张 更新时间:2012-08-03 09:24:03 本章字数:3123   今儿的时间貌似比往常慢了许多,不知道是我心有牵挂,还是今儿我只陪皇后霍香君下棋聊天的原因,眼见着太阳落下而霍香君却没有放我走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陪霍香君用膳,也是奇怪,那个王嬷嬷竟然不像以前那样对我横眉竖眼的,想来是因为霍香君在的原因,可不管如何我也懒得去在乎。   好不容易霍香君放我回去了,已是月正当空,抬头望月轻声道:“好月色。”我故意使自己心情不那么压抑,但事实上我的心却是七上八下的,一来我是怕苏武哪儿没什么收获,二来我又在想究竟是谁在害我?想着心里不免激动,脚下生风忙往工舍赶。   绕过我和婉青的住处继续前行,而我的步伐不觉的慢了下来,我和苏武解除对食关系后这是第一次来找他,必须要经过丁曹的住处,这让我想起丁曹和绣文的春宫事件,虽已时过境迁可我总是不愿意碰见丁曹那个阉贼,想到他我就倒胃口恶心不已,想着又赶紧加快步伐,免得遇上他真是晦气。   只是我虽没有遇见丁曹,却迎面走来绣文,她看着我先是一怔,后又笑笑,我本就没准备搭理她的,可就在我们擦肩而过后几步之远只听她尖声道:“哟,这不是萧蕙吗?”我没理她继续前进,又听她说:“怎的廖美人还没打醒你这个狐媚惑主的贱婢?”一听绣文这话我就火了,转身瞪着她,她那幸灾乐祸的表情顿时怔住,片刻又正色道:“你,你瞪我做甚,有本事瞪廖美人去。”   我冷笑看她,真是可笑的人啊,若不是我对她也算知根知底,还以为她是那个宠惯了的千金小姐顶头主子呢?瞧她说话的嘴脸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真是无语得很,正好我心里还疑惑呢,便说:“我就说呢,廖美人怎的平白无故为难我,想是你吹的风。”   绣文笑了下向我走了两步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个儿行为不检,就算我不说,日子久了,廖美人自会知道的。”绣文的话真是让我无语之极,我就想不通了,绣文应该是刚从丁曹屋里出来的,那日廖美人为难我,可不正是孙莺和丁曹解围,那绣文如此对我难道是为了苏武不成?   “啧啧啧,怎的爬上皇上的龙床了吗?哈哈”绣文一副不屑挑衅的样子,这宫里大部分人都知道皇上娶了皇后,纳了廖美人,但我这个风云人物却还是个卑贱的奴婢,多少人看我笑话呢,我本是要生气的,可转念看着她的言行举止我又觉得同情起她来,花季般的年龄却同那个老阉贼苟合,轻笑一声还故意用那种轻蔑的眼神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转身就走。   “唉你,你站住,”绣文对着我的背影大喊,我懒得理她只管走路,而她却没完没了的骂道:“贱*人,你会后悔的。”我来古代受屈辱的日子太多了,我猛地回头直冲绣文而去,她一惊伸手就要给我一个耳刮子我一手挡她,另外一只手啪的一声正中她左脸,她还准备还击,我早已将她两手死死的扣住,她也只好干瞪眼气呼呼的瞪我。   “怎么样?很难过是不是,因为我打你也没告诉你,所以你躲都没的躲,你那些污言秽语收起来吧,我们都宫女,在这后宫中同是弱势群体,就不要再这样给别人难堪,若你是因为苏武的事儿,我想告诉你,那不是我的决定,是不是我太好欺负了,所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还告诉你了,虽然同为宫婢,可我们却很不一样,知道是什么吗?”我一气喝成,绣文眨着眼看我,那样子让我好生想笑,她提脚准备踩我,我一跳让她落了个空,她说:“什么?”   我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她也没再还手而是盯着我让我说答案,我这才缓缓道:“虽同为奴婢,可有我自己的骄傲,而有的人迷了自己,则是彻彻底底的奴才。”   “你......”绣文气急败坏,可我不等她说完便道:“而你就是那个迷失自己的奴才。”   “你,贱*人,”绣文还骂我,我冷吸了口气,四下也无人便瞪着绣文大喝道:“贱*人贱*人贱*人......”我一边骂一边向绣文逼近,她气得想伸手,却被我一把抓住,让她动不了手,怪不得人家说看女子吵架打架会笑死人,虽然我心里痛快了,可我和绣文无不像极了泼妇,记得有人说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话果真不假,我就贱*人二字连环炸弹就让绣文哑口无言,那吃瘪的表情乐透了我,得意道:“小鬼休要嚣张,我何惧你?”   骂得爽了我两手一拍转身哼着小曲就走,只留下绣文直跺脚,嘴里叽咕什么,我只当没听见。   经过丁曹屋子的时候,我瞄了一眼,还好屋里没有烛光,也就是说丁曹不在,我这才没有半点压抑的往前赶,好不容易到了苏武的住处,我一敲门只听苏武极有警惕性的声道:“谁?”我笑了下,今儿就跟他开个玩笑,便也不支声继续敲门,又听他说:“进来。”原来门没锁啊,我刚一推门进去明晃晃的东西晃了我的眼,等我睁开的时候却发现两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吓得我说不出话来。   “啊,救......”我还没喊出来就被人捂住了嘴,一看是两黑衣人,苏武这才冲了过来道:“快放了,自己人。”那两个黑衣人这才松手,我看去,除了两个黑衣人蒙着面看不清面目,还有一位四十多岁,身着褐色的衣服的男人,他表情严肃,很有官相的一个人,他有男子标志性的胡子,若没有猜错,他肯定是个当官的,一定不是太监。   “你怎么来了,”苏武问,我这才回过神来一记粉拳打在苏武胸膛道:“你搞什么鬼?吓死我了。”我说的时候只见那四十多岁的男人冲我点了点头,咦?怎么我们认识吗?我尴尬的笑笑定是我打扰他们商量什么国家大事儿了,果然不出我所料苏武果真不简单,。   “呵呵,没事儿,”苏武笑说这才打断我的思绪,但是我看得见他笑得有些勉强,忙道:“那个,我没有听见你们说什么?真的没有,”我极力解释,苏武点点头,说我听见了也没事儿,我低着头不看那四十多岁的男人,忙说:“我是来问婉青的事儿,你先忙,我改日来找你。”说着我就要开门出去,就在我转身的时候,那黑衣人的一双眼睛我好熟悉啊?只是他蒙着面我实在想不起他是谁?   苏武也没有留我只说:“还是我去找你,”我点点头哦了声就走。   刚出门那门就关上了,那一双眼睛到底是谁呢?直到我走到丁曹住处我才恍然大悟,丁曹不在房中,而那双眼睛不正是丁曹的吗?我被自己这个发现吓了一跳,苏武和丁曹一伙,那么我、苏武、丁曹之间的恩恩怨怨算怎么回事儿?之前丁曹想娶我的事儿苏武竟不在意吗?苏武不是很关爱我的吗?他怎么会和丁曹同流合污?   我有些担心,苏武会不会是为了救我出宫而与丁曹他们苟同,若是以后他有什么事儿我可怎么对得起他,还有我真的要出宫吗?我好不容易在皇宫中发现了蝴蝶兰花儿,也就是说蝴蝶兰步摇也可能就在宫内,我怎么能离开?我有太多的问题想不通彻,只觉得脑袋里全是浆糊,天呐,我当如何为好啊!   “蕙儿,蕙儿你等等......”蕙儿?是叫我吗?我转身看去,借着月光,看清楚来人正是刚才苏武房内的那个男人,他表情柔和,倒是让我吃了一惊。   我左右看了看,这附近貌似只我一人,我指着自己道:“大人,您是叫我吗?”他高兴的点点头直冲我而来,我还没反映过来他就抓着我的手道:“早就听苏武说你失忆了,爹原是不信,可方才你却不正眼看爹,爹真是......”爹?他说他是我爹?我在古代有爹?天呐,原来老天对我也不薄啊,我也有个当官的爹,先不管他是否我亲爹,但至少是这具身体的爹啊,这下子我有救了,我忙道:“我是失忆了,你当真是我生身父亲?”他连连点头,我又问:“那爹您官居几品?”   他怔了会儿又正色道:“正一品,左丞相。”我高兴得差点流泪,我有个正一品的爹,那我且不是咸鱼翻身,忙道:“爹,你真好,日后我有什么事情可都找爹爹了。”我有些撒娇的口吻,但爹的神情却有些不大对,我这才有些疑惑,既然我爹是和朝正一品的官儿?那为什么我是陪孙莺进宫的?又什么我是个卑微的宫女?   我轻轻推开了爹的手,又不住的打量着眼前的爹问:“你是孙权孙丞相?”   (ps:感谢:10283008的送的十朵鲜花,偶好兴奋的说,一直到今天才看见啊,嘻嘻,感激不尽啊。亲们要各种支持偶哦,嘻嘻,依呀呀,萧蕙的爹爹出现了,他是谁呢?)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步步深渊 更新时间:2012-08-04 12:02:30 本章字数:3573   爹不语只点了点头,我又道:“那你是孙莺的父亲,亦是我的父亲?”孙权又接连着点头,我这就有点忍不住道:“那为什么她是贵妃我是婢女?”孙权一时哑口无言,我看得出他有些着急,他长叹口气很是深情的说:“蕙儿,你听爹说,”我那里等他说完,同是他的女儿,一个是当朝贵妃,一个居然是人人欺凌的宫婢,这也就算了他的大女儿老是欺负我,不管怎么说我比孙莺小,怎么着我也是孙莺的妹妹啊!   不知道我是为这具身体的以前的主人生气,还是为自己生气,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爹,可我却是毫无自尊的宫婢,这怎么解释得清楚,略带气愤的口吻喝道:“我告诉你,叫你的宝贝女儿不要再整我了,好歹我们也算......也算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气急不知道如何表达,便把曹植的七步诗拿来形容,孙权也是摇头叹气直跺脚很是自责的样子,我看不懂他是否有什么为难之处,他说:“我早就跟莺莺说了,可她就是倔,孩子你放心,在等段时间爹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怎么补偿?你叫孙莺别搞鬼,我就谢天谢地了,”我极力要求,孙权摇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孩子,爹亏欠你和你娘的过些时日定补偿你们娘俩。”孙权说得很动情,我也不免动了恻隐之心口气缓和下道:“为什么这样对我?”其实我也想替之前的我问一问,为什么我和孙莺的身份如此天壤之别?   “你当真忘得彻底,错就错在......”孙权说这话又左右看了下附在我耳边道:“错就错在雨秋,哦就是你娘她、她是罪臣之女,而你的身份自然也不得公开......”   我听了孙权的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娘是罪臣之女?如果都是我娘的错,那他孙权就没错了,作为一个男人这点儿担当也没有,这暗无天日的日子却要两个女子来承担?虽然我跟娘没有什么感情,甚至不认识雨秋是谁,但是我却也觉得替她感到伤心。   “所以你就放任孙莺整我?我分不清楚我们是友是敌,抱歉,”我抱拳跟孙权道别,转念一想那动作真是滑稽,孙权却叫住我道:“孩子,相信爹,到时候你们姐妹相聚就不会再这样了。”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神情是真心的,可我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他这话是告诉我说,孙莺还不知道我是她的妹妹吗?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会不会为她现在对我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或者说惭愧?   我算是明白了,现在这个爹暂时是不会帮我解决身边的总总困难的,所谓求人不如求己,果真如此。我朝孙权福了福身便离去,本身我就不认识他,而我的很客气和行礼让孙权呆呆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回到住处婉青也在,如今看着婉青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那日我对她说的话一样,我要时刻防范着她,而她也会按照那个未知人的指示行动,我们对视好一会儿也突然笑了,婉青突然说:“若是我有所行动我会告诉你的。”我愣了下直道:“你傻啊,若是你都告诉我了,那你还能做什么?”婉青也笑,看婉青眉开眼笑的,我问:“有好事儿吗?”   婉青连连点头说:“我娘好了不少,而且你暂时也不用防我。”我觉得我比婉青还要高兴,激动得泪水泛滥,婉青也同样泪花闪烁。   我想告诉婉青我也有爹,而且还是正一品的丞相孙权,可话到嘴边我说不出来,我发现我和婉青的身世如出一辙,她娘不受她爹待见,而我娘也是不能曝光的那种身份,想来若是我说了,怕又要戳痛婉青的伤疤,两人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便就此作罢。   婉青看我似乎有什么心事便问我,我也只是笑笑说没事儿,不知道我现代的爸爸妈妈可好?若他们去我的住处找不到我该怎么办?想着我心揪着痛......   好会儿婉青才说她去值班去,也就留我一人在屋里盯着火烛、油灯发呆,只听轰隆隆的巨响,我心里一惊,刚才还好好的,难不成要下雨。   望去窗外树木随风摇动,屋里的火烛和油灯快被风吹熄一般,忙将窗关上,闪电雷声再次响起我眨眼瞬间已是倾盆大雨,我深深呼吸一口气,听着雨声我的心却平静不已,从什么时候我竟然喜欢听雨,若是在现代那里有这种闲情逸致听雨呢?也不知道婉青有没有被雨淋湿?   “砰!”的一声响,我转身去看,一个影子串了进来,定晴一看是苏武,浑身湿答答的正拍打着衣物,我忙拿了干帕子过去帮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挣脱不了,便说:“让人看了不好。”   “下这么大的雨谁能来?”苏武说,他将我的手覆在他胸膛,我几乎可以感受到那富有节奏的跳动。   “苏武,我、我一直当你是我的朋......”   “好在有这个这个礼帽在,不然定成了落汤鸡。”他打断了我的话,摘下头顶的礼帽,果然头发没湿,我看着她欲言又止,可苏武那表情让我不忍在说我们只是朋友的话来,这才淡笑道:“我看你真是没有礼貌,也不敲门直接就进来了,若是我在换衣服可如何是好?”   苏武尴尬的笑笑说:“我以为你们换衣服也是到上次我们敷冰块哪儿去,我,对不起。”苏武还是不急不慢的解释,那样温文尔雅,哎,我又在心里替他可惜,不知道是我那种怜悯的眼神还是怎的苏武似乎有所察觉,我便说:“我,我没有任何意思。”   “我没事儿,你,你不让请我坐坐吗?我浑身湿答答的。”苏武说,他显得很随和,我这才和他一起到圆桌处坐下,我将帕子丢给苏武,让他自己打理,我这儿也没有苏武能穿的衣服,只能让他穿着湿衣服。   “有三个人,婉青今日见了丁晟,但我觉得不大可能,丁晟是朱顺的人,他不会不知道朱顺的意思。”苏武说这话的时候看我,我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说朱顺喜欢我罢了,我点了点头,苏武又接着说:“第二个是在文德殿外和廖美人廖念慈,说了些什么这个自然不得而知,第三个便是在御花园偶遇庆宁宫王嬷嬷,也就是皇后的人。”   “那孙莺呢?”我一时口快脱口而出,苏武怔了下摇摇头说:“没有和孙莺接触过,况且以我对孙莺的了解,婉青跟孙莺没有任何关系,”他说得坚定,我不解苏武为何这样肯定。   “至少目前孙莺不会如此对你,她对你多少是有些情谊的,”苏武说,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油灯,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我自己也迷糊了,若不是孙莺更不可能是朱顺,而霍香君,不可能啊她对我像亲人一般,可婉青又怎么认识王嬷嬷,我越想越乱,只听苏武说:“有可能是廖美人。”   “为什么?”我急忙问道,这也是我希望的,连苏武也认为是廖美人,那么我就不用去怀疑才十四岁可爱而有心地善良的霍香君了。   “我安排跟踪的人说婉青很怕廖美人,在文德殿前廖美人还伸手掐了婉青的手臂。”   “啊,对对对,一定是她,婉青身上的伤惨不忍睹,说不定廖美人没进宫之前早就安插了不少人在后宫中,而婉青的伤一定就是他们弄的。”我一气呵成,语气里多了一丝气愤,那日廖念慈为难我,今儿又为难婉青,我怎能不气?   “别急,”苏武伸手握住我的手,那手很厚实也很温暖,他的眼神总是让我不由自主的去相信他,我的心里极不平静,雨声并没有停,而窗外随时传来雷声,我吓颤抖了下,苏武定定的看完,我极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只听他说:“正好,廖将军也是绊脚石,我会帮你的。”   我抬头望他,他微微笑着,那笑真好看,可是他和孙权背后做些什么呢?想起今天孙权同我说的话,难不成是他要造反?只有他当了皇帝,那么我娘雨秋就不是罪臣之女了啊!而苏武则是他的内线吗?怪不得孙莺不似之前那样为难我,等孙权成功,那苏武要带个宫女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想着不免更加讨厌孙权了,他明明知道我是他女儿,却愿意将我送给苏武这个阉人?虽然我把苏武当朋友,可是我受不了别人把我当东西送来送去。   “你想什么?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苏武问我,我抽出自己的手站了起来,摇摇头说没事儿,在看着苏武我忽然又觉得深藏不露也可以用来形容他,不知道他那温文尔雅的背后会不会是笑里藏刀?   “孙大人都答应了你一些什么?”我问,苏武一怔,他恐怕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片刻他才说:“或许以后还要委屈你。”   委屈我?“那你能仔细跟我说说吗?”   苏武摇摇头,淡淡道:“若是失败了我也不想你受到牵连,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的安全。”不知道该感激他如此为我好,还是怪他什么也不告诉我,我心里开始害怕起来,便问:“能放弃吗?”虽然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傻,而且他应该不会答应。   果然苏武坚定的看着我摇头说:“箭在弦上。”   我笑了下,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一切都等那时候到了再说吧,聊了些别的眼看时间很晚了,我婉转的下了逐客令,苏武只笑笑便走,他最后说:“一有消息我会来跟你会和的。”我点头道:“明白。”如果我经常去他哪儿恐怕是会妨碍他的大事儿。   苏武走后我好生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我在想如果苏武失败了我又当何自处,如果他成功了我又当何自处?朱顺会怎样?自然我也没想到我会替朱顺考虑他怎么办?我有一种步步深渊的感觉,最后我还是和以往一样,向自己投降,想不通透的就放下不再去想了。   但最后我发现不管我怎么想怎么做似乎都依赖在苏武身上了,我依赖他给我消息,依赖他帮我解决事情,而我自己却什么也没做,也不知道如何去做,这一切都只是依赖他......   ps:亲耐的们,将本文收了吧!求各种支持的!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翠微殿事 更新时间:2012-08-08 09:02:01 本章字数:1436   转眼又是七月初,这段时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一切正常,但这只是表面的,比如说苏武,他每次来给我说跟踪婉青的事儿的时候,总算让我等,说他以后会让我过天下间最快乐的日子,我不禁有些担忧,更是无助,若孙权真的起事那么苏武必定牵涉其中,而苏武是为了我才造反的,关键是我真的需要苏武造反来救我出宫吗?还有孙权到底也算是我的爹,至少我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是他的女儿。   我觉得我是无比信任苏武的,但是在婉青这件事儿上,他并没有事无巨细的全部告诉我,那日婉青还同我说过,孙莺曾拦住婉青百般刁难,责问苏武是否经常夜里会我,在婉青面前我否认了,一则我怕婉青伤心,二则我也担心婉青知道我找人跟踪她,但是婉青和孙莺碰面的事儿苏武并没有告诉我,我不禁想陷害我的事儿跟孙莺或许也是脱不了关系的,相对廖念慈的嫌疑少许多。   自从上一场雨后就一直晴,以至于本就炎热的夏季,天儿就如置于火炉般闷热,霍香君说我做的冰果盘极好,我亦日*日都给她准备着,我打着油纸伞往庆宁宫赶,一路都被路过的不少宫女太监嘲笑,这么些日子我也习惯了,我知道他们笑话我晴天打伞多此一举,只是他们不知道在现代还有防紫外线的专业太阳伞,虽然我不知道这油纸伞能不能防紫外线但是我知道能给我遮阳。   迎面走来采莲,她看着我忽然微微一笑,我和她之间有过节,但是她的转变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和王嬷嬷一样奇怪,自从婉青解毒后我回到庆宁宫开始她们都不再为难我,虽然百思不得其解,至少我也过了好些舒坦的日子。   我回采莲一个淡淡的笑,只听采莲说:“唉,萧蕙,和你住一个屋子的是叫婉青吗?”采莲显得彬彬有礼,说话中还带着几分天真,我点点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刚才经过翠微殿看见廖美人正训婉青呢,”采莲不急不慢的道,我一听就急了,难道廖美人真是折磨婉青的罪魁祸首。   “翠微殿在哪儿?”我慌道,采莲一脸惊讶的表情,我又道:“拜托你告诉我。”我虽然来和朝快两个月了,但皇宫中很多地方都是我不知道的。   采莲点点头这才说:“在会宁殿之北,有一座用石头叠成的小山,山上建有一殿二亭,取名为翠微殿、云归亭、层亭......”还不等采莲说完我将手里的果盘塞给采莲道:“谢谢,把这个给皇后娘娘送去,改日拜谢。”说完我就冲会宁殿去。   等我气喘嘘嘘来到采莲说的那个地方,仰头望去,山上有三座亭子,其中一座亭子大些,而里面确实站着三个人,衣着华丽是廖念慈,另外两位便是是婉青和廖念慈身边的宫女巧儿,她们说些什么听不大清楚。   婉青忽然扭头像是看见了我,只是不知道为何婉青猛的朝廖念慈跪下连连磕头,我一看就急了,忙饶小石路去翠微殿,不会儿当我抬头看见翠微殿几个金色大字,早已累得四肢无力,要知道我是一路跑过来的,这下子实在跑不动了,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只叉着腰大喊道:“婉青,婉青......”   “萧蕙,快来救我......”我听见是婉青的声音,果然是廖念慈在为难她,只听啪的一声,一定是廖念慈在掴婉青,随后传来婉青求饶的声音:“奴婢断然不会出卖姐妹,求娘娘饶了奴婢吧!”   我不敢再休息喘气,急忙冲了上去,越上最后几个阶梯,只见婉青还跪在廖念慈跟前不住的磕头,我刚一出现就被廖念慈和巧儿看见了,她们的表情有些愕然,廖念慈显然是气急败坏,她应该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当然也没把我放在眼里,好歹她是主子我是奴婢,她指着婉青忿忿道:“好个刁钻的婢子,敢戏弄本宫,还以为你耍什么高明的手段,原来不过是这个贱婢,”廖念慈说的咬牙切齿,婉青连连磕头哀求道:“奴婢不知道娘娘说什么,还请娘娘恕罪,奴婢是万万不敢戏弄娘娘的。”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风波 更新时间:2012-08-09 09:02:01 本章字数:1639   看着婉青磕头的样子,我心里十分心疼,一个箭步上去也没能敢怎样,只是和婉青一样跪在廖念慈的跟前,恳求道:“求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婉青吧!”我知道螳臂当车不过是自不量力,纵使朱顺有那么一点儿在乎我,但廖念慈不仅只是美人,还是镇国大将军廖齐兵之女,就算我求情朱顺未必真会帮我。   一旁的巧儿急忙道:“娘娘,萧蕙这贱婢屡次冒犯娘娘,娘娘......”不等巧儿说完,廖念慈手一杨手打断了巧儿,带着那种不屑的眼神看我和婉青,半响她才说:“本宫不想知道你为何突然倒戈相向,但本宫定不如你所愿,走着瞧。”廖念慈这话不像是说给我听的,如果不是我那么不就是说给婉青听的吗?我和婉青也移动膝盖,朝廖念慈离开的方向跪送她离开,而廖念慈在巧儿的搀扶下离开翠微殿,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但婉青却突然对着廖念慈的背影道:“娘娘此话差矣,奴婢听不懂,还请娘娘明示。”我惊呆了,细声道:“婉青,你疯了,别瞎说。”婉青居然敢冲撞廖念慈,眼看廖念慈都下了阶梯,不想婉青的一番话,廖念慈转身一脸怒火的瞪着我们。   “你放肆,”巧儿大声责道,廖念慈回身一笑,微微蹙眉指着婉青忿忿道:“你说什么?”虽然我也曾和廖念慈红脖子黑脸过,但也是一时冲动,可不想婉青却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弱弱的婉青吗?如果她闷声不说话廖念慈早就离开了,又何必惹这个麻烦?   “奴婢只是不愿意出卖姐妹,娘娘又何必逼奴婢做这忘恩负义之事,求娘娘饶过奴婢吧,奴婢定当感激不尽。”婉青说,我一个劲的拉婉青的衣袖,让她不要再说了,殊不知婉青根本就当我不存在,还一个劲的激怒廖念慈,我看着廖念慈的脸变得铁青铁青的,难道要让我生不如死的人真的是廖念慈吗?婉青的爹就是镇国大将军廖齐兵吗?好多疑问我现在无法去想,眼前的形式对我和婉青都是不利的。   “你,好个嘴刁的奴才,本宫就不信今儿治不了你,巧儿,给本宫掌她的嘴”廖念慈恨恨道,巧儿得令就上前来很是嚣张的一掌就要给婉青扇去,我伸手去拦,而婉青早我一步抓住了巧儿的手,冷冷道:“贱婢,你没有这个资格。”巧儿嚣张的样子荡然无存,气急败坏的冲廖念慈道:“娘娘,这个贱婢竟如此大胆,”巧儿说的同时又伸另外一只手去打婉青,可同样还是落了空,让婉青抓住了,我脑袋里像浆糊一样不知所措,婉青的所作所为那里像她平时的样子,现在她是故意要激怒廖念慈吗?   眼见折廖念慈目露凶光的向婉青逼近我忙求道:“娘娘,婉青不是故意针对娘娘的,求娘娘,”我话还没说完,廖念慈冷喝一声道:“本宫最见不得你一副可怜的样子。”   “不,奴婢身份卑微不及娘娘高贵,娘娘断然不要为了奴婢二人坏了娘娘名声,若是传到皇上耳里,对娘娘也没有好处。”我头碰地的求廖念慈,婉青却说:“萧蕙,你别求她了,娘娘是一心要你死,主子要奴才们死,奴才们哪儿有活命的机会,错就错在皇上喜欢你,来生不要再跟娘娘争宠了,好在黄泉碧落,我们也算是有伴儿。”婉青的话让我好生费解,廖念慈虽气得不行,但也没说过要我死的话,婉青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显得那么的柔弱。   我还在疑惑,只听婉青一声惨叫我抬头望去,巧儿又是一巴掌给了婉青,我俯在婉青身前阻拦,廖念慈吼道:“给本宫一块儿打。”廖念慈伸手给了我一个耳刮子,疼得我大叫一声,我仰头瞪着她,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她冷冷的看着我道:“你这可怜样儿给谁看?”我忽然觉得那张美丽的面孔显得无比的丑陋。   我捂着脸呵呵的笑了下,廖念慈惊讶的看着我,连一旁的巧儿也停止了掌婉青的嘴,廖念慈颤声道:“你,你笑什么?”我回看了一眼廖念慈,她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我冷笑着没搭理她,我觉得她是个可悲的人,为了一个朱顺,一个世间上最不可能有真爱的帝王而痴迷的傻子,当一个耳刮子再次落在我的脸颊上时,愤怒使我失去了之前的镇定,当我准备还击的时候却看见霍香君带着一脸怒气的朱顺出现在廖念慈的身后,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皇帝哥哥,你看,廖美人她又在欺负蕙儿姐姐。”霍香君为我打抱不平道,廖念慈一听顿时怔住,一旁的巧儿吓得浑身哆嗦连忙转身跪在地上叩头道:“奴婢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帝王心难测 更新时间:2012-08-10 09:02:01 本章字数:2157   只见廖念慈脸色发紫,对着婉青恨恨道:“本宫总算是中了你的计。”随后又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忙低头不看她,只听廖念慈说:“本宫不会这么输的,”说完廖念慈迅速转身,她行了个大礼道:“臣妾恭迎皇上、皇后娘娘,愿皇上、皇后万福金安。”   霍香君哼了一声冲到我身边将我扶起,我有些受宠若惊,她是皇后怎么可以扶我,旁边那么多太监宫女她随便支使就行,何必亲为,这点让我很是感动,但此刻也容不得我去想那么多,我看向朱顺他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廖念慈却没有说一句话,像是愤怒,但是却又隐忍不发。   廖念慈微微抬头看朱顺,霎时又埋头,或许她没有见过朱顺那种臭脸,半响廖念慈又抬头看着朱顺撒娇道:“皇上,人家不过是教训两个奴才,也不是要她们的命,皇上用得着这么瞪着臣妾吗?”   霍香君却抢先一步道:“廖美人,你明明知道皇帝哥哥最喜欢蕙儿姐姐,你还故意为难蕙儿姐姐,到底是何居心?”我拉了下霍香君,说实在的朱顺那个表情我还不确定他是否会信我,偏向我。   廖念慈轻微扭头看了下霍香君淡淡道:“皇后娘娘,臣妾不知情。”她不知情才怪,上次在御花园若不是孙莺恐怕那日我并不会安全脱身的。   “够了,君儿,你让朕来就是看这些把戏吗?奴才不像奴才,主子不像主子,都回去好生反省。”朱顺突发一语,是那么的凌厉,那么的的冷,只是朱顺的话点醒了我,霍香君知道廖念慈在这儿找婉青和我的麻烦,故意带朱顺来的吗?   廖念慈长长松了口气,对着朱顺道:“是皇上,臣妾这就把这两个奴婢带回福宁殿好好管教......”   “廖美人大庭广众之下怒责奴才,有失仪态,罚禁足三月。”朱顺冷道,至始至终他没有看我一眼,廖美人正准备辩驳朱顺冷眼将廖念慈的话瞪了回去,然后又指着婉青和我道:“贵子,这两个奴婢罚俸禄三个月。”说完朱顺一甩衣袖就离开,所有人跪送朱顺离开。   贵子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应声,应该他一直都在,只是我没有注意到罢了,而我听见朱顺说罚我的时候,我的心颤了一下,原是我想多了,我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奴婢,他并不是非要我不可的,至少我们那么久没有见了,他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果真帝王心难测,这又算什么?   一旁的廖念慈不服对着朱顺的背影道:“皇上,臣妾何错之有?”廖念慈自进宫后,经常坐着凤鸾春恩车招摇过市,这会子被禁足成了宫内最大的笑话,想来这次对她应该也算是次教训。   朱顺没有回头只大步前行,贵子叹了声气对着廖念慈道:“娘娘,您还是请回吧!”廖念慈火眼瞪着贵子,在巧儿的搀扶下起身,冲霍香君草草的行礼道:“臣妾告退。”   霍香君没有应她,她自个儿就起身离开,一路走一路发脾气,巧儿一路安抚着,见她们走远了我这才将婉青拉起来,婉青脸色不是很好,我冲她微微一笑道:“她会不会为难你娘?”婉青一怔看了眼霍香君,我这才想起旁边还有霍香君,便没有再问,忙拉着婉青对着霍香君行了个大礼,我道:“谢皇后娘娘袒护之恩,奴婢谨记于心。”   婉青愣了会儿也道:“谢皇后娘娘。”霍香君连忙将我们拉起,如果今日不是霍香君带着朱顺来,或许今日和廖美人之间的事儿非闹大不可。   “不谢不谢,只要蕙儿姐姐好好的,君儿就开心了。”霍香君拉着我的手,无比亲热的说道,我也真心的谢她,“蕙儿姐姐,既然你没事儿,君儿就回去了,”说完霍香君就带着王嬷嬷一干人离开,最后只剩下婉青、贵子和我。   贵子将手里的拂尘甩了下凑到我耳边轻声道:“近来军机大事众多,皇上不免心烦气躁,蕙儿姐姐的好日子就快到了。”说完贵子冲我微微俯身便退下了,我不过是个奴婢,贵子对我如此尊重应该是看在苏武的面上,只是朱顺的军机大使众多跟我的好日快到了有什么关系?   所有人都离开后我问婉青她爹是不是廖齐兵,婉青迟疑了。   我问:“那你今日为何故意激怒廖念慈?当真是为了我吗?”婉青点了下头,又忙摇头,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婉青,你倒是告诉我呀!”我确实焦急,婉青深深吸了口气道:“萧蕙,廖念慈是想通过我知道你的事儿,但是我不会出卖你的,”婉青说的话我信,我又问:“今儿你是故意诬陷廖美人的是吗?为什么要这样,是她要害我对吗?”   “不,我不知道,”婉青说,她怎么能不知道呢?见我一脸疑惑婉青笑笑点了点头说:“没错,今儿个是我利用了你和皇后娘娘诬陷廖念慈,”婉青说着就冲我跪下,我忙要把她扶起来,可是无论我如何使力,她也不愿意起身,我只好作罢,她才说:“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的。”   “不,我不介意,只是冤枉了廖美人,你真是......”我说,可又不好埋怨婉青,她像是看出了我的意思,抬头看我说道:“不,廖美人她也不是什么好人,萧蕙你要知道,在这后宫中没有好人,萧蕙你不比我轻松,你的路比起我一样不好走的,你明白吗?无论如何你要记住这一点,后宫里没有好人,我不想你以后死得不明不白的。”婉青眉头紧蹙,不像是随便说说而已,看了那么多年的宫廷大戏,后宫的是非斗法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我的心却还是不能接受用计谋去害人。   “至少你对我好,”我说,婉青摇摇头说:“我也害人的,不然我活不到现在。”婉青的表情很痛苦,不远处来了一行太监宫女我忙把婉青拉起,忙道:“回去再说,若是让人看见不知道又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婉青点点头我们这才回去,一路上我不知道婉青想什么,而我自己的思绪也十分杂乱,但有一点,短时间内廖美人是不会找我和婉青的麻烦的。   ps:从今日起(8月10日),收到十朵红花加一更,十个收cang加一更,亲们的支持就是偶码字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压抑的痛 更新时间:2012-08-11 09:02:01 本章字数:2959   到了工舍后,看天色快到吃饭的时辰了,我也没有回庆宁宫,霍香君她不会跟我计较这些的,回到屋子里我问婉青:“廖齐兵是不是你爹?”婉青微微一笑看我,她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回答我,我又道:“今儿虽然让廖念慈禁足三月,可是你娘真的没事儿吗?”   婉青摇摇头叹了口气,我看得出来她很累,这才对我说道:“我娘暂时没事儿,只是我怕......这舒坦的日子就快过去了。”婉青说得很迟疑,我默了下拉着她的手说:“今儿这种事实在太危险了,以后我不许你再这样,若不是霍香君带朱顺,哦带皇上来的话,我们这是大不敬,廖念慈甚至可以杀了我们的,难道你就真的只是为了我吗?哎......你总是遮遮掩掩的,问你话也不回答我,如果廖齐兵是你爹,那你为何要陷害廖念慈?就不怕他们为难你娘吗?婉青你倒是说句话吧!”   我像是恳求一样问婉青,我看着她让她无法再回避我的问题,最后婉青推开我的手坐在了圆桌旁道:“萧蕙,我不全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是,你是我的好姐妹,可是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好,我怕有一天我真的会伤害到你。”婉青说着的时候表情十分痛苦的样子,一连的的摇头,眼角处还带着闪闪的泪花,只是没有掉出来。   “好好,我不逼你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只好不问了。”我吓着了只好妥协,我真的太不了解婉青了,至少今天廖念慈这件事情我到现在都糊里糊涂的。   “我早就知道你让人跟踪我的,”婉青说,我也是一惊,怪不得婉青每天都会见所有我怀疑的人,就算不是见那些主子,也是和她们底下的奴才们见面。   “对不起,”我说,婉青摇摇头道:“不,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的事儿无法解,你就让我自个儿面对,你对我越好我就越难过,你明白吗?”看婉青痛苦的表情我怎么会不明白,只是我现在到底是什么角色呢?我该如何是好呢?我自以为我来自现代,有一些小脑筋,或许能想到常人不能想不能做的事儿,可事实我也这般无助和迷茫。   “我明白,”我淡淡道,顺着坐在婉青旁边,婉青又说:“如果说我是为了苏武,你信吗?”我看着婉青的眼睛,黑白分明,温和而又深情,我点了点头,婉青微微一笑说:“除去廖念慈她以后就不会为难你,我相信很快廖齐兵也会倒台的,这些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好吧,我不问了。”我回答,我从没有和婉青说过苏武和孙权的事儿,并不是我不信任婉青,而是不想婉青再添烦恼,却不想婉青的情报并不比我少,说不定她比我早知道苏武和我爹孙权的事儿,说实在的,孙权是不是我爹还有待查证,我姓萧他姓孙不说,单单他说我娘是罪臣之女有何证据,就算我娘是罪臣之女为什么要把我送进宫来当宫婢呢?   我想不了那么多,看着婉青痛苦的样子,我知道婉青自己本身就有许多的问题缠身,可是她还一味的想着苏武,显而易见苏武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我没想过婉青竟如此痴情,只看着婉青,她才十七岁,正是花季年龄,却饱受着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折磨,只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   而这时候窗外却传来三声鹧鸪的叫声,我知道那是苏武来了,他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没有入夜听见三声鹧鸪叫便是他来了,婉青是晚班,而现在夕阳还未落山,苏武这么早就来,只有一个原因,有重要的事儿不能等到晚上再告诉我。   “叫他进来吧!”婉青说,我点点头,反正婉青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瞒着她呢,我去开门,见苏武正远远的站着,我冲他背影轻喊道:“进来吧!”苏武左右望了下没人就快步冲了进来。   “蕙儿,你收拾好......”苏武突然停了话,我刚关上门回身看他,只见他很诧异的看着婉青没再说话。   婉青起身冲苏武微微点头道:“你来了。”语气温和中还带了些羞涩,婉青又不是第一次见苏武,这次居然那么腼腆,苏武这才淡笑道:“婉青也在。”   “坐吧,婉青已经知道你派人跟踪她的事儿。”我一边说一边给苏武斟茶,苏武接过茶杯拿在里玩弄,我们三人都没说话,我在想我们三人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可为什么每次一起都如此尴尬呢?   “婉青先告退,你们聊。”婉青说着就起身要走,我忙道:“婉青,我们三人好不容易相聚,就不要走了。”婉青看着苏武,苏武看着手里的茶杯,像我和婉青不在一般,婉青微微笑道:“到吃饭的时辰了,我去给你带些回来。”她说得轻快,又显得人开朗了不少,也不等我说话就走,还顺手把门掩上。   我回身瞪着苏武,苏武这才将茶一饮而下道:“我有事儿和你说,婉青不会介意的这些小节的。”   苏武说得很平淡,面不改色十分从容,我不知道该如何审视眼前这个人,想着婉青对苏武的心思,我捂着有些沉闷心口道:“你可知道婉青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吗?”我有些生气,我不知道我是为婉青,还是为我自己生苏武的气,或许是气他我行我素,不顾一切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况且那些事儿也是并非我愿的。   苏武突然起身将我抱住,我奋力的挣扎,却不能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怀抱,我只能用粉拳捶打他的腰处,带着些许的哭腔道:“苏武,你不是男人,你难道看不见婉青她有多爱你吗?婉青已经够可怜的了,可你却对她视而不见,你太残忍了。”   “对,我不是男人,我也残忍,可是我爱的人是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我的生命,以前是现在也是,不管你记不记得,我必须这么做,因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苏武说的每一个字就像是千斤重般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从没有见过苏武如此愤愤然的样子,我怔住了,一时失了方寸,以前他为了我做什么了,我的确不知道。   半响我们都没有说话,他抱着我有些发抖,抱得我快喘不过气来,我在他胸膛挣扎,他这才察觉道,微微松了点儿。   苏武抚摸着我的秀发,我感觉的到他的手温,是那么温馨安静,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眶中的泪滑落了,耳旁传来苏武富有节奏的呼吸声,他淡淡道:“ 近日*你要小心些,随时准备好,除了我只有贵子可信,”我知道苏武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要行动了,可是我真要离开皇宫吗?如果他们成功了,那么朱顺会是什么下场?如果他们失败了,苏武又是什么下场呢?我想着有些后怕。   “你把我放松些,我快喘不过气了。”我一边说一边推他,苏武这才又松了下,但却没有放开我,他看着我很是深情的样子,那样子让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者做什么好。   “以后我会专一的疼你,一定要信我好吗?”苏武无比真诚的说,我知道如果我再不说清楚的话,这个误会会一直存在,直到有一天会带给我们不能想象的伤害。   “苏武,我尊重你,也把你当我的朋友,但是......”   “不,蕙儿,我不要听,自从你失忆后,一切都变了,我会给你时间,让我们回到从前,”苏武说着就俯身来吻我,我吓住了,连忙侧头,他微微一怔,朝我的脸颊亲了下去,虽然我觉得他的怀抱有丝温暖,觉得他是真心待我,可我怎么也不能接受他太监的身份,而他的这个吻让我心里有种压抑痛,让我无法喘气一般,生疼生疼的。   “我知道婉青你是好姐妹,可她也是我的朋友,日后定不会亏待她的,今日*你们和廖美人的事儿我知道了,下一次我不许你再跟着婉青玩火,不管婉青是为了我还是别人,我都不想你有事儿。”   我推开苏武,语气平和道:“你知道婉青她是怎么过活的吗,如此艰难的环境,她还想着你,苏武,婉青是个好女孩,我不希望她那么难过。”说这些话的时候,婉青的点点滴滴从我脑海划过,而我已经泪流成河了,苏武伸手为我拭泪,淡淡道:“笨丫头,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如果婉青真是为了我而去做那些事儿,我只能说谢谢,以后只要我能帮忙的一定全力以赴,好吗?”   我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ps:从8月10日起,收到十多红花加一更,十个收cang加一更,大家给力支持哦。)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梦魇 更新时间:2012-08-12 09:18:49 本章字数:1463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越来越炎热,虽然廖念慈被禁足,可是朱顺对她的宠爱没有减少半分,除了偶尔到庆宁宫陪霍香君能看见他,其它时间都在廖念慈哪儿,对于这件事儿我并不大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但我看得见霍香君很不爽,我也只能从旁安慰,或许有些安慰的话不仅是说给霍香君听的,也有可能是说给我自己听的,他处罚了廖念慈可还是如此宠她,这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尽管廖念慈的事儿是婉青诬陷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近来我总是从梦中惊醒,梦见皇宫大乱烟火四起,到处都是厮杀的声音,而朱顺总是穿着湿答答的龙袍站在雨中,还用那双冰冷的眼瞪着我,总是问我:“为什么?为什么逃离我,难道我对你不好?”“不,不是的,我没有要逃,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使劲的摇头,雨水有些挡着我的视线,我一边抹雨水,一边解释。   我的回答朱顺并不满意,他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得那么悲切,还有他的表情和眼神更是让我为之一颤,我越是害怕他越是笑的凄冷,他指着我道:“你选择一个太监,也不要我,你要跟一个太监走,我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连江山都没了。”朱顺展开双手,在雨中旋转,像是没了方向一样原地打转。   朱顺突然定定的看着我,无比悲戚的大声问我:“你明知道他要对付我,可你却不告诉我,枉我如此信你,你好狠的心......”   看着朱顺捶打着自己的心口,那样子让我好生心疼,我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一般,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嘶声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朱顺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刺痛了我的心,眼泪就忍不住的掉,尽管和着雨水,但是我知道我的心真的痛着。   我正彷徨失措的时候,苏武突然出现,他身穿龙袍,我吓了一跳,他怎么会传龙袍呢?苏武一手揽着我,一手执剑指向朱顺,依然那么的从容道:“蕙儿和江山本就是朕的,这是你逼朕的。”   朱顺怔住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种表情,那是一种无助,是无比愤怒和哀恸的神态,他突然抽出宝剑向我和苏武刺来,而这个时候苏武总是将我躲在他的身后,而我也总是这个时候惊醒过来。   梦醒后,我会不觉的用手去摸眼角,虽然那是梦,但是眼角的泪水却是那么的真实,我不仅想问自己,我果真那么在乎朱顺吗?   我总是会想起梦里朱顺说的那一句话:“你明知道他要对付我,可你却不告诉我,枉我如此信你,你好狠的心......”更记得他那悲切的表情,愤怒的表情,还有那种我说不出的眼神。   我很害怕,很多次朱顺来庆宁宫看霍香君我都想冲过去告诉他,让他小心丞相孙权、小心苏武,小心孙莺这一干人,可是每每话到嘴边,直到朱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离开庆宁宫,我也没能说出来,这让我更加苦恼,我不禁的想他对我为什么总是时热时冷?   我曾记得那日我初到庆宁宫,朱顺正在和霍香君下棋,等霍香君一等人离开后,朱顺曾问过我:“今后恐怕要你多受些委屈了,可会一直等我?”现在回想难道所谓的委屈就是对我彻底的冷淡吗?   我承认自己很笨,没有像那些穿越小说中的主人公那么有智慧,于是想不明白的事情,我总是把它储存在记忆里,因为我相信时间就像是钥匙,能解开一些暂时不能理解的谜题。   虽然我对孙权没有任何感情,我害怕,害怕他真的是我的爹,不仅如此最重要的是苏武,他承担那么大的风险,只为了我,这一切都那么的不切实际和不可思议,这些种种都压得我喘不过来气,现在的我和婉青就像是两个傀儡,我们相见的时候会拥抱,离开的时候会说再见,各自心里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和秘密,她的事我问她,她不会说,我的事她问我,我自然也不会说,并不是我不信她,而是我实在不想让她增添烦恼。   ps:感谢野动指风送了本书1朵红花,还差九朵红花加更,昨日加*入*书*签6个,还差4个收cang加更哦!嘻嘻.....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宴春阁 更新时间:2012-08-13 09:02:01 本章字数:2957   趁霍香君午休,我自个儿漫无目的信步走着,今儿天气阴,天色灰暗,就像我的心情一样暗淡。迎面时有微风拂来,一片淡黄色的叶子落在我跟前,地面上有不少的叶子,我蹲下身去只捡了刚刚掉下的那一片,那是银杏叶子,我将那银杏叶子小心翼翼的握在手心,现在还不到秋天它率先枯萎掉落,想着不免有些伤感。   等我四处打量却是一片银杏林,偶有银杏果的味道,那是一种腐烂而有奇怪的味道,原来我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宴春阁,多少也听那些宫女太监们提过这个地方,说是很美的一个地方,一只很忙没有机会来,不想今儿个误打误撞的来了。   我举步继续前行,旁有一个小圆池,架石为亭,上有娟娟秀字写着飞华,一阵阵凉爽的风吹来,简直爽心极了,再走几步看去,绕过那遮挡视线的树木,我惊呆了,那是一片人工湖啊!湖面莲叶连成一片,偶有红、白色的莲花映入眼帘,更多的已经结成莲蓬了。   湖中央建有亭子,在岸上和亭子间架了一道桥梁,我数了下,有四个亭子位于湖中,形态各异,而湖畔两侧的柳树随风摇摆,我深深吸了口气,清风拂面夹带着桂花的香味扑鼻而来,但无论我怎么找也没有找到桂花树,嘉花名木,类聚区分,幽胜宛如天造地设,可以说巧夺天工、宛若仙境,我还沉浸在这仙境中一只手拉住了我,我惊了一下连忙挣脱,定晴一看丁晟那家伙正得意洋洋的笑着看我。   “你干什么啊!有病啊,死人妖。”我大声吼道,他闷不吭声的出现,确实吓了我一跳,丁晟笑笑道:“叫了你几声不见你应我,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丁晟反问我。   我有那么夸张吗?他叫了我,而我却没有听见,我哼了一声双手叉腰,吹了一下额前的流海,一反我之前的淑女形象,忿忿道:“怎么,近来我对你太好了不是,还敢吃我豆腐。”丁晟笑岔了腰,我本来火气上升,但是,冷静三秒后,就只看着丁晟没有表现出那么生气的样子,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话了,也好久没有看见有人那么开怀的大笑,这一切仿佛从我穿越后就将我隔离了一般,也只有在丁晟面前我才不觉得拘束和卑微,显得整个人都轻松不已,真是奇怪为什么面对他我像是现代的那个我余姚,而不是和朝的我萧蕙。   见我突然脸色凝重,丁晟截住了笑正经道:“找了你好久,问了好多人才知道你往这儿来了,皇上要见你,所以......”我瞥了他一眼,他那笑脸顿时僵了,听说朱顺要见我,我有竟有一丝欣喜,但立刻又伪装道:“怎么今儿皇上,不去福宁殿了吗?”   “慢慢的以后你就明白了,跟我走吧!”丁晟说着就来拉我,我傻傻的看着他,他难道一点儿都不畏惧朱顺吗?见我傻愣着看他拉着我的手,丁晟叹了口气说:“我是个太监,难道你还怕我把你给吃了不成。”丁晟说得坦荡荡的,他这么一说我便想起丁曹和绣文的事儿了,撇了撇嘴道:“谁知道你暗地里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哎哟,臭丁晟你个死人妖。”丁晟突然敲我脑袋,疼得我连忙捂着痛处,将他骂了一通。   “不许你说我坏话,我只吻过一个女孩,可是他竟咬了我......”丁晟定定的望着我道,我知道他说的那个人可不就是我吗?我低着头不语,丁晟鼻子一哼笑道:“我真是被你吃定了。”说着就拉着我走,一时间我竟没有反抗,任由他拉着我走。宴春阁少有人来,但一出了宴春阁,丁晟就放开了我的手,我只在他身后,真不知道丁晟脑袋里想些什么?   等到了文德殿,想着要见朱顺了,手中的银杏枯叶不知道安置何处,丁晟嬉笑着一把将那银杏叶夺过道:“就送我得了,一片烂叶子也宝贝。”   “送你无妨,记着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以后可是要还的,”我开玩笑的说。   丁晟睁大眼睛指着银杏叶道:“就一片烂叶子就欠你一个人情,这烂叶子也太宝贵了吧!”我笑笑看他道:“要不要随便你。”丁晟无奈的摇摇头道:“算是服了你了,我这辈子肯定要栽倒你手里的。”   我笑而不语,丁晟便前面领着我进文德殿,只见朱顺一股脑的埋在那些奏折里,眉头紧蹙,那表情凝重至极,我从没有见过他如此愁苦着脸过。   “奴婢萧蕙参见皇上,”我给朱顺请安,朱顺抬眼看了下我,嘴角扬起一丝不宜察觉的笑,他突然对着丁晟缓缓道:“丁晟,带她到内阁稍后。”   丁晟面色有些惊讶,但随即又答道:“是,皇上。”随后我跟着丁晟朝一旁去内阁,到门处我回身看了一眼朱顺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他只微微点头就埋首于案前的奏折中,我也自个笑着跟丁晟进去。   “你随便,皇上,可能需要我......”丁晟淡淡道,我颔首点头,丁晟将那银杏叶拿在我眼前道:“欠你的人情,你可要早些要回去,否则我寝食难安啊!呵呵......”说着丁晟一杨手中的拂尘笑着离去,我真佩服他,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更者他是个太监,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开朗的个性。   望着他的背影我没说什么,不见他身影我忙冲朱顺的龙床奔去,只见那株蝴蝶兰花儿还在,之前的花儿早就谢了,但叶片儿还是翠绿翠绿的,还算朱顺细心,看这蝴蝶兰成长情况,朱顺一定是细心照料的,盯着蝴蝶兰花儿,我又陷入深思,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蝴蝶兰步摇呢?   其实在霍香君哪儿当差,没人的时候我总会东瞅瞅西看看,希望能看见那蝴蝶兰步摇,我在龙床上翻滚了几下,上一次来我没有注意,这才真真的觉得这龙床又大又软,床单被套冰凉冰凉的,降了不少暑气,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布料做的。   张望着这屋子里的陈设,还是一如既往的辉煌刺眼,并没有觉得有和蝴蝶兰相关的东西,我想或许我直接告诉朱顺我在找这个蝴蝶兰步摇,他会帮我吗?   我左看右看,左等右等还是不见朱顺来,渐渐的觉得眼皮沉重昏昏沉沉的,许久迷迷糊糊的我似乎看见朱顺拖着疲惫的身子朝龙床走来,眯着眼微微笑着扯了一下他的袖口,他也微笑着看我,在我额头蜻蜓点水般划过,感觉是那么真是,我不觉喜上眉梢,他宽衣后我们相拥而眠,我喃喃道:“这个梦真美,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朕的爱妃,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来临的......”朱顺说,我嘿嘿一笑将他抱得更紧,他随便挣扎了几下,便不在乱动。   一声鸡啼响起,我微微睁开了眼,映入我眼帘的是朱顺那张脸,我怎么睡着了,还是在朱顺的龙床上,天呐,我使力揪了自己脸颊,疼得我不敢出声,我确定这不是做梦?   连忙检查自己的衣服,还整齐的穿戴着,这才松了口气,将朱顺搭在我胸前的手轻轻拿开,我忍不住盯着熟睡的朱顺,看来他最近真的很忙很累,不知道他是梦见什么好吃的了,还是别的什么,唇瓣轻轻蠕动了下,那样子甚是可爱,我扑哧一笑,没差点笑出声来。   我小心翼翼的爬起越过朱顺悄悄离开,刚一出内阁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下,眼看着人就要栽地上,硬是没敢出声,霎时竟有人及时拉住了我,我回头一看居然是丁晟那家伙,看地上还有被褥,想来他是在这儿守夜的,堂堂文德殿总管事,居然在这儿守夜,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他正打着呵欠,许是看清人是我惊讶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连忙捂着丁晟的嘴道:“你小声儿点,”果然丁晟只瞪着眼睛没有在闹,我这才松了手道:“都是你这个死人妖,说皇上有事儿找我,害得我在皇上的龙床上......”   丁晟张大嘴轻声道,将我上下扫描一圈,那眼神够贼,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丁晟指着我张大了嘴道:“哦,你们有没有......”不等丁晟话说完我就截断他的话道:“没有。”丁晟一转顽皮的表情呵呵的笑着,我懒得理他忙大步离去,一路走一路跺脚,真是倒霉到家了,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我心里有一丝美滋滋的感觉,我被这个感觉吓了一跳,我不可以喜欢朱顺,他是霍香君的夫君、是孙莺的、是廖念慈的,将来还可能会是很多很多人的夫君,我不敢想下去。   ps:大变动快来了哈!嘻嘻! 正文 第四十章 奴婢发誓 更新时间:2012-08-14 08:02:01 本章字数:4593   出文德殿看外面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其中还夹带着微微的细雨,我深吸一口气,好清新的空气啊,想是已经下了一夜,不然连日来的艳阳天,一定会夹着少许的尘土味。   刚举步没走几步,正好碰上贵子带着一队宫女太监托着洗漱用具前来,应该是给朱顺准备的,我低着头不去看贵子,却还是没能逃脱他的眼睛,他只是微微一怔冲我轻微俯身点了点头,就继续张罗着,我也极不自然的笑了笑,再扭头就看见了婉青,她手里正托着毛帕,也是一脸惊讶万分的样子,我尴尬的一笑低着头就跑了。   等回到工舍的时候,天已然大亮,而我的头上结满了雨珠,衣服也湿润了不少,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好,实在不想落下口实让王嬷嬷为难我,好不容易有的舒坦日子不想生出什么事端来。   当我推门而进的那一刻,我惊呆了,苏武稳稳当当坐在房中,表情肃然,脸垂的老长老长,苍老了些许。看见我回来他猛地起身冲我奔来,按住我的肩道:“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吓着了,他是那么的紧张我,我怯怯道:“你,你等了我一晚上?”苏武没有回答,那表情无比的沧桑。   我有一种生气的感觉,推开了他的手,好歹这儿也是我和婉青的闺房,他一个男人,怎能不经过我们的同意随意留守呢?   尽管他不是真正的男人,可我始终觉得男女有别的,便不喜道:“苏武,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毕竟还有婉青跟我住在一起。”我说的比较委婉,原因自然是因为不忍、也不好意思责怪他,毕竟他为我的心是真的。   “嗯,”苏武轻声应,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显得很不高兴,正准备请他出去,他又问我:“你昨夜去了哪儿?”看他的表情,像是鼓足了不少勇气才问出来的。   “文德殿,”我淡淡道,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回来的时候贵子已经看见了我,苏武早晚会知道。   而苏武没有预期的惊讶,只是面色凝重,半响他才说:“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苏武说的无比的难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见不得苏武难过的样子,或许我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可是话到嘴边我又说不出来,真讨厌自己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   只淡淡道:“苏武,你放弃吧,我觉得自己现在很好,你不要为我冒险,真的!”   “不,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做到,蕙儿,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苏武说得很深情,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苏武答应我什么了,他的话中有话。   我说:“你想太多了,我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苏武眼前一亮,一把拥住我道:“如此甚好,蕙儿,你放心,再给我两日,只两日就好。”   两日?两日孙权和苏武就要造反了吗?我吓住了忙推开苏武道:“不,苏武,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当今皇上不好吗?据我所知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如果生了变数,受苦的只是老百姓,他是一个好皇帝,不如放手吧,我不希望你有事儿。”我十分焦急,很怕苏武不答应我,很多次我都话到嘴边没能说出来,可是如今迫在眉睫我才觉得后怕。   苏武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似乎不认识我一般,许久他才说:“你,你不是怕他的吗?你不是讨厌他的吗?怎么你现在被他感化了,你喜欢上了他?蕙儿,你怎么能这样,我冒着这些风险为的是什么?这叫我情何以堪,那么我做这一切算什么?”苏武摇着我连续问了那么多问题,我不知道先回答那个。   我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疼,也不知道该回答他那个问题,他竟然变得如此失常,那里还有温文尔雅的样子。   “苏武,你不要这样,你听我说......”   苏武渐渐松开了我,我摸了摸刚才被捏痛的胳膊看着苏武没好气的道:“我只是为天下百姓考虑而已,况且这可是大不敬,我也是为你考虑,不希望你有事儿。”   “当真?”苏武问,我点点头。   “有你我什么都不怕,蕙儿,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我已经知道怎么做了。”苏武说着趁我没有注意,在我脸颊亲了一下,然后定定的望着我,那中眼神无比的坚定。   我呆呆的望着他,我似乎觉得这儿的人,我谁都不了解,婉青是这样,朱顺是这样,苏武也是这样,他说他知道怎么做了,到底苏武做了什么决定呢?   “等我,”苏武说完转身就走,我傻愣在这儿,许久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我觉得苏武好像把我看得实在太重,重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儿。   他走后,我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心想完了完了,忙喝杯白开水漱口,用毛帕随便擦了下脸,快速的换上干净的衣服,到玄关处拿了油纸伞就朝庆宁宫赶去。   我跑得有些急,出了不少的汗,还被不少途中的宫女太监笑话,等我到庆宁宫的时候,早就错过了服侍霍香君用膳等等事情,而门口又齐刷刷的站了好些宫人,这情形似乎我见过一次。   等我走的近些采莲瞟了我一眼,道:“萧蕙,皇后娘娘说......”   “哎,甭跟我说废话......”我打断了采莲的话,一个转身,那油纸伞将她挡了个全,让她吃了个闭门羹。   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本以为这些日子她待我好些了,不过是没有找到机会整我罢了,我才不会再上她的当,看今天这情形和上次采莲整我一样,只是不知道霍香君这次又是因何而发火摔东西。   我环视了下见绿玉站在另外一边,我看着她笑,她只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我收了伞便在她身边站下,趁所有人不注意,我再微微倾斜在绿玉耳边轻声道:“绿玉。”   绿玉微微笑着扭头看我,似在问我干嘛,我得意的笑着摇头,只是想叫叫她的名字罢了,这么久以来,在庆宁宫也就绿玉待我好些,而里面陆续传来撞击声,我们相视无语,微微耸了耸肩,果真霍香君是在富贵人家长大的,公主病很严重,我想等她消气后再去看看她吧。   “还笑,这事儿跟你有关。”绿玉轻声道,我张着嘴硬是没能合上,我眨巴着眼睛问绿玉,她又打量了下四周轻声道:“文德殿。”   我霎时怔住,绿玉说文德殿这三个字我也就明白了,心里直喊糟糕,真是天大的误会啊,真是的,我怎么能在朱顺的龙床上睡着呢,可恶的朱顺也不叫醒我,我该如何面对霍香君啊,一直以来她对我都那么好,真心的觉得对不住霍香君,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跟霍香君解释,可是听着那哐哐铛铛的声音,我想还是等她气消了再去解释吧!   外边的风雨越来越大,乌云从远处不断的飘来,我想这场雨不下个两三天是不停的,大概站了一个时辰,也就是现代的两个小时那么久,只觉得腰酸背痛,正悄悄的为自己捶腰,就见王嬷嬷一脸严肃的走了出来,她的眼神扫过我,是那种冷冰冰的感觉,我似乎有点儿明白了,以前她让我填缸,许是为了护主啊!   “今儿都各自做好分内事儿,若是有人偷懒,老身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王嬷嬷冷冷道,说完转身就离开,平时我都是陪着霍香君聊天啊什么的,这下我倒是没了方向,好在有绿玉,我跟着她去拿了扫帚和抹布,进殿内去收拾霍香君大战后的残局。   刚进去,里面静悄悄的,我有些胆怯,我和朱顺虽然没有什么,但是确实伤了霍香君的心,我更是小心翼翼的跟在绿玉身后,她看着我无奈的摇头,我只报以一个勉强的笑。   走过屏风,映入眼帘的满地都是碎瓷片子、洗漱用具和早点,看来霍香君是气得连早膳也没用,这更增加了我的愧疚,搞的我像小三一样,真是郁闷。   而霍香君正涨红着脸的坐在上方的凤椅上,王嬷嬷则一旁静静候着,见我和绿玉过来,王嬷嬷招了招手道:“你们两个过来,先把这儿收拾了。”   “是,”我和绿玉齐声道,霍香君抬头看向我,我微微低头没敢去看她,   “王嬷嬷,你们先下去吧,等会儿让别人来打理,别累了蕙儿。”霍香君语气平缓道,丝毫看不出这满地狼藉是她的杰作。王嬷嬷有些怀疑试探的问道:“皇后娘娘......”   “要本宫说第二次吗?”霍香君有气无力道,但是面目冷冽,威信十足,王嬷嬷这才招呼我和绿玉离开,看着霍香君那个样子,我便想起了之前她天真活泼的样子,想起她灿烂的笑容,心里内疚不已,转身躬身道:“奴婢有罪,请皇后娘娘容奴婢解释。”   “你大胆......”王嬷嬷厉声指责我,那声音吓了我一跳,霍香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半响才听她说:“王嬷嬷,出去。”霍香君说的决绝,王嬷嬷也不敢再说什么,便和绿玉朝霍香君叩礼后退下。   “蕙儿姐姐,你快些起来,”见王嬷嬷和绿玉走远,霍香君离了凤椅来扶我,声音有些苍白,我这才细细瞧她,眼睛红红的,还带着淡淡的黑眼圈,许是哭了好久。   “皇后娘娘,”我声音极小,霍香君微微一笑,我又继续道:“皇后娘娘如此待我,萧蕙铭记于心,昨儿个只是个误会,皇后娘娘不要再伤了凤体。”   “真的吗?蕙儿姐姐,”霍香君用期望的眼神看着我,我微微点头,却不想霍香君淡淡一笑道:“君儿知道皇帝哥哥喜欢蕙儿姐姐,所以见不得廖美人欺负蕙儿姐姐。”   我接着霍香君的话道:“所以皇后娘娘知道廖美人为难奴婢,就带着皇上救了奴婢,对吗?”霍香君微微扬起嘴角,我心里也确实感激她,又接着道:“奴婢的家乡有一个风俗,实行一夫一妻制,所以奴婢不会跟皇后娘娘争皇上的。”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突然疼了一下,我知道,这是违心的话,但也确实是我内心的话,我不会和那么多人分享一个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天真烂漫的霍香君的夫君。   霍香君凄清一笑,笑得那样凄美,她突然栽倒我怀中,喃喃道:“蕙儿姐姐,若是皇帝哥哥真心喜欢你,君儿,君儿......”霍香君说着就哽咽起来,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心里也有丝难过,安慰她道:“皇后娘娘不用说了,奴婢明白。”我知道霍香君是多么的喜欢朱顺,也知道她心里害怕我抢走她的皇帝哥哥。   突然霍香君推开我,我还没整明白她准备做什么,就见她突然冲我跪下,我慌了,仍是慢了一步没能拦住她,只好跟着她跪下,就这样我们对立跪着,霍香君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无比伤心的看着我,泣声道:“君儿求蕙儿姐姐,今生都不要爱皇帝哥哥,君儿离不开皇帝哥哥。”   我惊住了,永运不爱朱顺,如果是以前我敢对天发誓我不会爱他,可是现在,现在我说不清自己的心情,见我迟疑霍香君又轻拉我的衣袖道:“蕙儿姐姐可会答应君儿的请求。”她问得那样直白,看着她那个样子,我真的无法拒绝。   只是我迟疑了,我真的今生都不爱朱顺吗?我想起第一次撞见朱顺,他伸手扶我起来,想起第二次见朱顺他吻了我,想起朱顺知道我生病后,不顾天家威严趁着夜色来看我,想起了他的每一次难得的笑容......   “蕙儿姐姐?”霍香君唤我,将我从深深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看着霍香君那期盼的眼神,我问自己,为什么要我说我不会爱朱顺这么心痛?   “蕙儿姐姐可会答应君儿?”霍香君的那双泪眼刺痛着我的心,我点点头轻声道:“是,奴婢发誓,奴婢今生都不会爱君儿的皇帝哥哥。”   说完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霍香君如释重负般的笑容从新爬上了她稚嫩的脸,感激得握住我的手道:“好在蕙儿姐姐还不爱皇帝哥哥,君儿真是幸福,”霍香君说着就扑到我怀里。   我真的还不爱朱顺吗?是的,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真的还不爱朱顺,只不过是对他有一点点儿的喜欢,只是一点点儿。   我抬头望着天花板,让那快要溢出的泪从新回到了眼眶,好会儿许是霍香君跪得脚疼,这才起来,等起来的时候我才发觉我的膝盖挺疼的,只是觉得没有心里疼,之前苏武质问我,是不是爱上了朱顺,我否认了,当真从未想过我竟然这般在乎朱顺。   “来人,”霍香君突然对着外面大喊,王嬷嬷带着几个宫女走了进来,躬身道:“奴婢在,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本宫饿得厉害,赶快传膳,”霍香君好不痛快道,看着她笑得如此开怀,我也放心了不少,王嬷嬷等人正准备离开,霍香君又道:“别忘了上蕙儿喜欢的糖醋排骨。”王嬷嬷转身不爽的瞄了我一眼,随即答是,便出去了。   再看霍香君的时候,她冲我甜美一笑,而我也扬起伪装的笑,我不知道是不是笑得很丑,但是今天的决定也算是值得的,至少可以看见霍香君释怀的笑容。   ps:温馨提示,还差三个收cang加更哦,差九朵红花加更。   另外瑶瑶更新章节字数是根据剧情来的,所以每一章的字数都不一样,大家不要介意哈!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苏爱菱 更新时间:2012-08-15 16:20:08 本章字数:1465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而我的心情也越来越郁闷,这一天我觉得自己有些傻呆,很多时候霍香君要连唤我几声我才可以听见,勉强着陪霍香君用膳,膳后我便跟她告假,她对着庆宁宫的宫人们道:“蕙儿甚得本宫喜爱,毋须劳作,自由出入庆宁宫,谁敢妄加议论诽谤,本宫绝不轻饶。”   得到这样的殊荣我并不觉得有多么开心,但也还是感激霍香君的一片心,以后我就不必像上班一样赶来赶去了,也算是件好事儿。   雨淅沥沥的下着,我一时记不起早上把伞放那儿了,就冒雨前行,似乎雨声很吵,却又淡化了人类的声音,地面上溢满了不少雨水,布鞋里已经进了水,才几十步,忽听身后有人叫我,我回身看去,绿玉一手打伞一手拿伞冲我奔来。   “萧蕙,带了伞为什么还淋雨,你傻了不成。”绿玉一边说一边把我的伞递给我,我接过伞淡淡一笑,原来伞是让绿玉收着的。   绿玉叹了口气看着我道:“你身子弱,就不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吗?”我的身子弱吗?我和绿玉接触的不多,她好像对我了解至深一样,此刻我也没心情去问,只由她说。   见我不说话绿玉瞪着我,喃喃道:“真是拿你没办法,赶紧回去换身衣裳,别再感染风寒,就有得你受罪的。”她虽然表情有些淡,但是她的话语却让我心暖,我微微点头,目送她回庆宁宫,直到她再次回头向我挥手,我这才回身继续走着。   经过御花园,我盯着初见蝴蝶兰花儿的地方发呆,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日朱顺身穿龙袍的样子,想起他说问我何事哭泣,还想起他说:“没事自然是好,今后我所做的任何事,你都不必放在心中,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儿,何况我是天子,但有一点你放心,这儿会让你长住。”他说的时候指着自己的心。   他的这些话我现在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可是我却不能像当时那样坦然,想起自己发的誓言,泪终于无声的落下。   “萧姑娘,”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疑问的感觉从身后响起,我连忙拭泪,这才回头去看,原来是给我量身制衣的苏嬷嬷。   “萧姑娘吉祥。”苏嬷嬷躬身给我行了个礼,我忙伸手去扶她,上次在文德殿内阁她就向我行过礼,或许她是以为我是皇上的什么人吧,可现在我和她是一样的身份忙道:“苏嬷嬷,你我同是宫婢,万万不能行此大礼,萧蕙受不起。”我扶她的时候,她打的伞边滴了几滴雨水在我脸上,我随手就擦掉,笑说:“不关事儿。”   苏嬷嬷微微一笑,淡淡道:“萧姑娘是有大福之人,绝非池中物。”她的语气不急不快很是和婉,举止端庄显得清雅,看着她我都觉得自己的心静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思想的年龄和她差不多,我二十六,她顶多了二十八岁。   “苏嬷嬷言重了,萧蕙不过是个可怜之人。”我回答,苏嬷嬷忽然伸手抚在我的手颈处细声道:“不必妄自菲薄,既然是上苍的安排,那你只要记住,既来之则安之。”她说的很真诚,还对着我微微笑着,是那么的温暖。   “什么?”我问。   “雨下大了,萧姑娘衣服湿了不少,快回去换换衣服吧,免得感冒。”   “感冒?”我问,苏嬷嬷笑笑拍了拍我的手,却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转身就要走,我急忙问:“苏嬷嬷叫什么名字?”她回眸一笑淡淡道:“苏爱菱。”便举步走了。   “苏爱菱,苏爱菱,”我把她的名字默念了两遍,她告诉我既来之则安之,虽然她说的模棱两可,可我却喜上眉梢,古代人称感冒为风寒,而感冒是现代的词汇,刚才苏爱菱却跟我说免得感冒,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和我是一个时代的人,想着心里更是激动不已,改日一定要好好会会她,若果真如此,我也不再孤独。   想着这些我的心情不免好了不少,我想等找到蝴蝶兰步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么一切都当是一场梦,或许心就不会那么压抑,那么痛了,我将伞搁在脖颈处压着,我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向佛主祈祷,祈祷我的悲剧人生早点儿过去。   ps:抱歉,发晚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狂妄之徒 更新时间:2012-08-16 10:47:19 本章字数:1876   “娘娘,娘娘您慢点儿,让奴婢为您打伞吧!娘娘。”   闻声我忙转身去看,由于雨有些大,只看见是一群人雨中小跑,却只一人拿伞,其他的皆无打伞。   等那一群人近些我才看清楚是福宁殿的廖念慈和那一众宫人。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廖念慈虽一身华服行色匆忙。   巧儿打着伞根本就跟不上她,整个人都暴露在雨中,已是一副落汤鸡的样子,我不禁的咦了一声?廖念慈不是禁足吗?怎的出现在御花园这儿,看她走的方向一定是去文德殿的。   我福身站在一旁,廖念慈到我面前的时候微顿了下,我突然心跳加快,记得第一次见廖念慈就是在这个地方,还是孙莺给解的围,我正胡思乱想着,巧儿也追上廖念慈忙给她遮雨。   我微微抬眼看廖念慈,她隐忍怒气而始终没有发作,哼的一声,一把将巧儿手中的伞推开,许是廖念慈用力过大,巧儿没注意跌倒在地上。   身后的太监宫女一些追着廖念慈去,一两个忙将巧儿拉起,巧儿起身揉了揉屁*股忿忿的瞪了我一眼,拿着伞又追着廖念慈去了。   “求娘娘保重身子......”宫女太监们对着廖念慈的背影大喊。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今儿事情还真是多啊,廖念慈和巧儿那主仆两也真是有趣,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不禁自嘲的笑了下,也不知道廖念慈又要唱什么戏码。   听着哗啦啦的雨声,我撑着伞继续前行,本是雨天,少有宫人行走,但迎面又走来两个行色匆忙的身影,不过他们是举着伞的,越走越近我就越看的清晰,走在前面的他身穿白色衣袍,相貌堂堂,身材健硕,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那走路姿态更散发着魅人的魄力,大概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看那穿着绝对不是太监.   看着他我竟然忘记行走,他似乎也发现了我在看他,也盯着我看,一脸疑惑的样子,待他走过我时我竟跟着扭头去看他。   他突然转身好奇的打量着我,我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他确实长得好看,我不是发花痴,而是奇怪,这皇宫大内怎么会有男人堂而皇之的走在后宫中。   “萧蕙?”他似乎不大确定的问道,我猛的点点头,稀奇他是何人。   “王爷,皇上还候着您呢。”一旁的随从提醒道,我这才去注意说话的人,圆脸,微胖,许这王爷对下人还不错。   虽下着雨,但我确定没有听错,那个随从叫他王爷,朱顺曾提过二皇子朱武,但是朱武已经死了,除此外朱顺从来没有提过他还有什么别的兄弟姐妹啊?   当我再次看向那相貌堂堂的王爷时,他举目望着远方笑笑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长得还不错是有那么点儿姿色,也不至于人人为之倾倒。”   “告退。”好一个狂妄之徒,我虽忿忿不平,却朝他施了个礼,谁叫他是王爷呢?   我是自恋自己长得不错,可是他的话着实让人倒胃口,还有那种轻蔑的嘴脸实在恶心,什么叫人人为我倾倒,我自诩没有那个本事。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他却说:“以色侍人,必不久矣。”   我猛的转身直奔他而去,他居然说我以美貌去侍候人,当我听不懂吗?我不是皇上的妃嫔,亦不是谁的人妻,我不过是个粗使的宫女,何来以色侍人的说法,真是越想越气。   见我来势汹汹他一脸惊讶,一到他跟前,我迅速将他的伞打落,还对着那油纸伞猛踢猛踩,霎时我踩踏的水花四溅,他和身边的随从连退两步,之前那副轻蔑的表情瞬间消失,代替的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怒气。   旁边的随从忙给他遮雨,然后大喝一声,“放肆......”随从的声音大得惊人,我想我又闯祸了。   “唉,宁子,”他说这话的时候居然平缓有力,没听出发怒的感觉,突然他带着笑意朝我逼近,我越后退,他就越逼近,也不知道这个王爷在打什么注意。   “你,你想干什么?”来到和朝后,我遇见的人都非正常,我以为他会和朱顺,丁晟那些人一样对我,忙捂着嘴。   他哈哈一笑,速度夺过我的伞即刻关上,举在空中只听“啪”的一声那伞竟被他折成两段,要知道古代的油纸伞,可是由坚韧的竹子做成的,我睁大双眼,想起了爱吃菠菜的大力水手波比,便不觉的说了出来:“大力水手波比啊!”   他嗯了一声,并不明白我讲什么,他有那个随从宁子给他撑伞遮雨,而我则彻底的沐浴着。   “小气的菠菜......”我十分不悦道,突然发现,他长得也可以像菠菜的。   “俗气得很,真搞不懂皇兄放着温婉大方的美人不爱,怎会喜欢你,瞧你这副德行,素来爱攀高枝儿,呵呵也罢,日后会多见的,本王一定会抓住你的小辫子,让皇兄知道你的真面目,看你还如何勾引人。”他大笑着就和随从宁子朝文德殿方向赶去。   而我却咱在雨中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跺脚无奈,他说我素来爱攀高枝,他认识我吗?了解我吗?凭毛说我是那种人,我有勾引他皇兄吗?他皇兄不就是朱顺吗?   从头至尾都是朱顺招惹我好不好,想到朱顺我不觉的深叹了一口气,雨水顺着嘴角滑落口中,“呸,”我吐在了地上,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   怪事年年有,今日特别多啊,伸手理了下挡住我视线的流海便大步跑了开来。   ps:满十个收cang,加更累积下,抱歉,会补上的。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阴谋 更新时间:2012-08-17 11:26:29 本章字数:2237   第四十三章 阴谋   在皇宫里,除了回工舍,我别无去处,我跑回工舍时间尚早,婉青是上晚班,有可能还在休息,我轻悄悄的推门而进,待看清后,却发现婉青并不在房中。   近日来我越来越觉得不安,现在又浑身湿答答的,便去不远处的井中打了水,先从头到脚洗浴一番再说,这儿不似现代有有太阳能热水器什么的,好在天气不错,也算不得多冷。   我躺在那不大的浴桶里,望着天花板却无所思。   “萧蕙......”婉青的声音突然响起,还伴着焦急的叩门声,我猛的醒来,周身酸痛不已,而脑袋也极重,就像喝醉酒了一般,竟晕乎乎的,耳朵里也尽是嗡嗡的声音,就像那讨人厌的苍蝇一般,天呐!我竟然在浴桶中睡着了。   环视四周漆黑一片,外面更是哗啦啦的雨声,还伴着轻微的雷鸣闪电,这雨竟然还未停。   婉青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忙应道:“马上......”   摸黑找到之前准备的干净的衣服,便找了火折子点了蜡烛,这才忙去开门。   “今夜你不值班吗?”我开门就问,婉青手拿正在滴水的油纸伞,面带喜色。   “哎呀,怎的,你生病了不成?”婉青说着就要伸手来探我的额头,她说话的声音我听起来很小声,看来我真的感冒了,忙拦住她的手道:“没有,你怎么回来了?”   “你过来,”婉青说着就将我拉到梳妆台旁,迅速的给我梳发,我就百思不得其解了,忙问:“婉青,现在也不过才一二更,你这般火急火燎的,倒是怎么回事儿!”   “好事儿,你去了就知道。”婉青喜道,到底是什么好事儿呢?我刚来到和朝的时候见过婉青这种欢喜的表情,而后便再也没有,都是沉闷压抑的日子。   不会儿婉青就给我梳好了发式,很简单明了,一看就随便梳的,看来婉青真的很急。   “走,”婉青拉着我就走,我真不知道婉青要我看什么,又或者是婉青娘的事儿有了解决办法。   一路上无论我怎么问婉青也不告诉我,只拉着我往文德殿赶,我的伞被那个菠菜王爷折断,早就扔在御花园哪儿了,便和婉青遮一把伞,一路上地面溢满了不少的水洼,干净的鞋子和裙摆又打湿了,而雨实在太大我和婉青各自湿了肩。   远远的看见两个身影跪在文德殿前,我心里惊了一下,这三更半夜的,是谁还跪在文德殿前呢?   待走进些一看,廖念慈最前跪着,软软的靠在巧儿身上,一副狼狈至极的样子,我瞬间明白,婉青是要我来看狼狈的廖念慈。   只是我中午的时候就看见廖念慈急匆匆的来文德殿,而现在都已经是深夜三更天,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她竟然从昨日中午跪倒现在,而文德殿前只两个太监和两个宫女守着,他们对于这个场景无动于衷,想是朱顺不愿意见廖念慈。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廖念慈冒雨跪到现在,又是什么事情让朱顺任凭她这么跪着?   我还在深思,廖念慈的贴身宫女巧儿侧头瞥了我一眼,廖念慈似乎也发现我和婉青,也扭头来看着我们。   她的脸色苍白极了,发髻也早就散了,那雨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的滑落,我知道那个感觉,因为昨儿个我也在雨里淋了个湿透,心情也是坏透了的感觉,看着她我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她落的泪,看着她那样我也懂了恻隐之心。   上次为了婉青的诬陷,廖念慈被禁了足,如今我和婉青又来看她的笑话,虽然我不是故意来看的,但是在她眼里一定当我是故意来羞辱她的吧!   我本是要拉着婉青离开的,廖念慈瞪着我,那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让我为之一颤,她微微动了动嘴唇,不知道是因为雨声太大,还是我自己本就有些晕乎,耳朵里嗡嗡的听不清楚她说了些什么?   我拉着婉青要回去,婉青却不让我走,因为要避雨我只好跟着婉青到了廖念慈的跟前,婉青看着廖念慈淡笑道:“萧蕙,你说这是谁啊!”   我霎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没想到婉青会这么问我,更不明白婉青为何要让我来看这个情景,看着廖念慈那一脸的愤怒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轻声对着婉青道:“婉青,这是何必呢。”   婉青对着我微微摇头附在我耳边说:“萧蕙,你难道忘了她曾经如何羞辱你来着。”婉青说完故意呵呵一笑,像是故意做给廖念慈主仆看的,廖念慈是羞辱过我,只是我早就忘记了,却不想婉青帮我记着,看到廖念慈落魄的样子,我并没觉得开心,而更多的是难过。   因为在古代若是行这样大的礼,必定是人命关天的事儿,朱顺到现在都不愿意见她,事情肯定严重极了,说不定还会出人命,想着我心里有些后怕,只愿事情能有回转的余地,我不愿意看见更害怕听见让我胆战心惊的事儿,我想我是宫斗剧看多了,以至于我凭空想出那么多事来。   “大胆,娘娘再怎么也是尊贵之躯,婉青,你今日三番几次看我们娘娘的笑话,现在更如此嚣张,污言以对,该当何罪?”巧儿护主忿忿不平道,她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打断。   “婉青你不要再说了,不管怎样我们和娘娘也不是有什么天大的仇恨,她们现在已经够可怜了,你我又何必落井下石。”我劝着婉青,却不想这一句看似简单的话,却彻底的激怒了廖念慈,她仰头恨恨的看着我,那眼神让人心颤害怕,又让人心疼可怜,“你们--给本宫听好了,若本宫就此一蹶不振也就罢了,若是跨过此关,就给本宫等着瞧......”   “廖美人以为您还有机会吗?”婉青笑着道,廖美人被婉青的话给噎住不再说话,又听婉青道:“若是皇上真心怜惜娘娘,何苦大雨天的闭而不见,若是皇上改了圣意,娘娘怎会让宫内的宫女太监们看娘娘的笑话?”婉青咄咄逼人,尽管她说的这些话让我觉得冰冷冰冷的,可我还是没能阻止她说下去,因为我也想听廖念慈怎么说,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阴谋,我爹怎么可能犯这种肤浅的罪,本宫早就觉得你不简单,一个小小宫婢竟敢设计羞辱本宫于翠微殿,如今更是如此嚣张,到底是本宫疏忽了,你才是那只豺狼。”阴谋?听见廖念慈说阴谋,我慌张了,这事儿会不会孙权和苏武他们的阴谋呢?镇国大将军倒了,我也吓着了,难道苏武说的决定就是这个吗?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血淋淋的诬陷《补更》 更新时间:2012-08-17 18:14:13 本章字数:1860   我脑袋又闪过那日在御花园,因为看见蝴蝶兰而激动得哭泣,朱顺以为我是因为他纳廖念慈为美人的事儿伤心哭泣,便说过“廖美人是廖将军的女儿,今后可能......”的话,虽然朱顺没有说完,但是我知道他的意思,纳廖念慈不过是为了巩固他的皇权,而廖念慈不过是这场阴谋的牺牲品。   “那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婉青不屑的对着廖念慈道,廖念慈脸色惨白,嘴里却也不服软,恨恨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待本宫求得皇上原谅,定不饶了你这贱婢。”说着她竟伸手来抓住婉青打着的伞柄,夜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倒是把我吓了一跳,而廖念慈像是已经习惯了般,没有什么反映。   只看见巧儿也帮着廖念慈夺婉青收里的伞,我本想伸手去帮婉青,可又怕伤到了廖念慈,她在这儿跪了那么久,身子那么较弱,我于心不忍,却又无可奈何。   只见廖念慈趁巧儿和婉青争伞柄,便拿着伞边用力一撕,那雨伞“嘶”的一声就叉了开,雨淋到了我的头上。   “疯子,”我听见婉青这么说,“快,去上面躲躲。”婉青拉着我就往文德殿狂奔。   我拭了下额间的雨水,对着婉青道:“婉青,你自个儿好生值班,莫要在跟廖美人争执,她好歹也是主子,并无大错。”   “你不开心,哎呀,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我真是沉不住气,”婉青有些自责的说道,我并不是怪她,也知道她是想为我出口气,便说:“不是......”   我话还没有说完,门吱嘎一声开,出来的是丁晟和王嬷嬷,我先是一怔,后来又想王嬷嬷出现在这儿,不就是说霍香君就在里面吗?   “何事喧哗?”丁晟冷脸问,婉青一惊,顿时不知道如何开口,我也从未见过丁晟冷着脸的样子过,他从来都是带着笑的,我便福了下身道:“盯公公万安,奴婢萧蕙,想求见皇上。”有王嬷嬷和那么多宫人在,我自然中规中矩的称呼丁晟为丁公公。   若是我和婉青找廖念慈麻烦的事儿被朱顺知道,又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乱子来,于是我便编了这么个话,但确实我是想见朱顺的。   “萧蕙,别仗着皇后娘娘宠你,就蹬鼻子上眼,皇后娘娘和皇上早就歇息了,三更半夜在此造次,惊了圣驾你担当得起吗?”王嬷嬷说的在理又威严,我点了点头道:“奴婢冒犯了。”   丁晟像是想说什么,却被王嬷嬷拦住道:“一个奴婢深夜求见,落人口实不好。”丁晟看了下我,我微微一笑,算是谢了他了。   “下去吧!”王嬷嬷不耐烦的冲我道,我微微福身,王嬷嬷冷哼一声就进去了,而丁晟待王嬷嬷走远后突然伸手探我的额头,惊呼道:“呀,你在发高烧啊!怎么回事儿?脸色这么苍白。”   婉青也是一急,伸手探了下也惊得收回手,“早就觉得不对劲,不想你是生了病,走走走,赶紧回去,上次徐太医开的药还剩了不少。”   我微微笑了道:“我没事儿,马上我就回去服药就是,”又转身对问丁晟:“前日*你到宴春阁找我,说皇上传召,可知道因何事召我?”丁晟摇摇头,问:“那夜你们在一起那么久,皇上没说吗?”   我摇摇头,眉头皱得紧紧的,又问:“廖齐兵所犯何罪?”丁晟脸色一变,像是被我问的话吓住了,忙把我推拉到一墙壁处,连婉青也不让跟来。   “你有几个脑袋,朝廷政治不容宫婢议论,你不是不知道。”丁晟很是严肃的说,那眉毛同我一样,快皱成了一团。   “皇上时常让你去办些事儿,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可你敢说不是朝廷的事儿,”我追问丁晟,我好害怕,害怕我的猜测是对的,是我那个莫须有的爹,和苏武他们干的。   丁晟放开了我的手,默了下才说:“一定要知道吗?”丁晟的表情严肃极了,这事儿一定有些严重,我使力的点点头,斩钉载铁的说:“必须。”   丁晟疏了下愁眉淡淡道:“是廖将军门下的将领,状告廖将军欺辱妻室,但我和皇上都明白,是丞相孙权那一帮子老臣搞的鬼,血淋淋的诬陷。”听到丁晟说是孙权这两个字眼儿我没差点儿摔倒,丁晟忙把我拉住,生怕我摔倒。   “我,我没事儿,”我颤声道,便挣开了丁晟的手,他问我是否真的没事儿,还问了些别的什么,我没能听进去,婉青上前来问了我什么我也不知道,只说:“我回去了,你好生当值,莫要再生事端。”   说完我就冲进了雨夜里,丁晟追了上来,我转身用手挡在前面大声道:“你不要过来,我回去了,回去休息了,真的好困。”我不想婉青或者丁晟任何一个人跟着我,我想去问问苏武,或者问问那个莫须有的爹,而最后我能做什么?我不知道,可我就是想问,想知道。   “你已经发烧了,至少让我找把伞给你吧,不过,现在,好像已经不用了,你已经湿透了。”丁晟说着语气越来越小,确实我已经湿透了,这倒霉的老天,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谢谢,”我说得很大声,也许是因为我听得不大清楚,所以我才说得那么大声吧,说完我转身就向前冲去。   ps:十朵红花还差九朵加更哦,嘻嘻!收cang满十个的加更,现在补上了哈,谢谢大家的支持。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求证 更新时间:2012-08-18 10:02:01 本章字数:2182   天色漆黑无比,而我的心口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一样,好在一路偶有几盏悬挂着的灯笼还亮着,大致可以看见前方的路。   许是我跑的急了,脚下一滑摔了个底朝天,整个人摔倒在水洼里,地上的污水溅到我脸上,耳、口、鼻无不进了污水,我真是狼狈极了。   我冷极了,要知道现在可是深夜,比起白天的温度那自是不能比的,我奋力起身却不幸再次滑倒,我气得在水洼处使气,手使力的打着地面,让那些污水把我给淋个遍,而手掌也传来刻骨的痛,我啊的大叫一声,哽咽着哭了起来,那嗓子亦是火辣辣的,我想我的命格跟水犯冲,不然怎的总是在雨天倒霉透顶呢?   哭了些许,想着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想着又勉强撑起身子继续赶路,我一定要亲自问问苏武,廖美人父亲的事儿,是不是他们设计的,不论如何我要当面问个究竟。   待我到苏武屋前,那屋子还亮着,他尽然还没有休息,是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能睡得下,我深深吸了几口气,连同雨水一起吞下,说实在的我的喉咙干渴得厉害,我努力的睁大眼睛,伸手接了些雨水整理了下自己的容态,使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和憔悴。   “砰!砰!砰!”我举手敲门连声喊到:“苏武,苏武你开门,我知道你还没睡,你出来。”我依者门靠着,实在疲倦极了。   我连唤了三遍,苏武才打开了门,他看见我的那一刻惊呆了,慌道:“怎么如此狼狈,你怎么不打伞,若是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苏武接连问我,我没有回答她,只越过他向屋里看去,那圆木桌上摆着五六只茶杯,上面还飘着淡淡的热气,我断定苏武的屋子里还有别的客人。   可我却只看见苏武一个人,会不会是孙权也在,还有那两个黑衣人,想着我回身一看,果然和上次一样,两个黑衣人站在门后,还有一双我早就认出的眼睛,他似乎察觉到我已经认出他了,便撤下蒙面对我我拱手道:“萧蕙姑娘。”   丁曹竟然对我这么客气,确实是意料之外,我怔了会儿,也现在懒得去理会这些,便朝苏武的卧室去,苏武拉住我,双手按在我的肩上,担忧道:“蕙儿,你,你怎么这么狼狈,出了什么事儿?”我看他,他虽然语气确实很关心我,可是他明明也是不想让我进他的卧室。   “谁在这儿?”我问,苏武吱吱唔唔硬是没有说出个名堂来,他始终没能拦住我,快步就进了他的卧室,一个宫女突然出现拦住我的去路。   “让--开。”我这才看清楚,那人居然是孙莺,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苏武淡淡道:“本宫在这儿,告诉她不久得了?”我一时怔不知所措,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晚了,孙莺竟然在这儿,而且还是穿着宫女的服饰。   记得以前看历史小说,后宫总有太监宫女淫*乱,而太监和主子的事情也是大有的,最起码在清末的李莲英和慈禧不就是这样吗?   我看向苏武,脑子一昏没差点晕倒过去,苏武急忙把我扶住,我挡开了他的手,正准备回身,却恍然看见苏武床的幔帐蠕动了下,而边上却有一只鞋子,准确的说那是一只脚,其上显现的衣袍下摆是白色的,虽然污了些泥水,可还是认得出黑白来。   那颜色我是在哪儿见过呢?我要往里去,孙莺伸手拦住了我,苏武也是紧张不已。   “萧蕙,你闹够了没有。”孙莺神态严肃且郑重的看着我,连孙权这个头目我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大人物不能让我知道的?我看着孙莺和苏武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对孙莺的感觉很奇怪,她曾经是“我”的好姐妹,(当然是穿越前的我。)而后又想方设法的离间我,甚至偶尔和我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她一面为难我,又一面为我解忧,我着实不懂她的心思,亦或许像苏武说的那样,她总是会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对我也不是十分绝情。   “蕙儿,你都湿透了,赶紧擦擦,”苏武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干净的毛怕给我,我没有接,躲在幔帐旁的人是谁呢?况且看那幔帐膨胀的样子,最少也是有两三个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一丝丝的怨,是冲着苏武的怨,我怨他为什么要如此糊涂,居然敢造反,可知道这种事情是要多少人的鲜血才能完成的吗?关键是他造反是打着为我着想的旗号,我岂不是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难道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如此疯狂吗?我想不出来别的什么理由。   “萧蕙,”孙莺突然喊我,语气冷冽,没有丝毫表情,“收起你的可怜样子,你这是作给谁看。”可怜样子?记得廖美人也这样说过我吧!我看了眼苏武,最后还是问了出来,“这事儿是否停不下了。”苏武微微摇头。   “你让她知道了?”孙莺惊讶的问苏武,语气中带着责问,苏武微微点头,其实苏武从未对我名言过说他要造反什么的,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现在看来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我懒得去管孙莺的反映和表情,定定的看着苏武,带着些许希望的问道:“昨日*你说你知道怎么做了,那、那我问你,是否就是这个结果。”我说着那泪就从眼角滑落,看见孙莺在这里,看见苏武和孙莺不让我进去一探究竟,是再明白不过的回答了。   “蕙儿,你别这样,很快就会过去,相信我好吗?”苏武神色有些焦急,他摇着我的双肩,耳边的嗡嗡声就从未断过,头也胀痛得厉害。   孙莺一脸不悦的样子,我无力的笑笑,伸手去挣脱苏武,他见我不愿便松了手,无比哀戚道:“我知道了,这就回去休息了,你们,你们继续。”   说着我便往门外走,头晕乎乎的,脚下软绵绵的踉跄着,像喝醉了酒一般出了门。   雨还是淅沥沥的下着,犹如我的泪也不住的滑落,天际划过一道闪电和之前一样,只是有闪电而没有雷声,我也想孙权造反这事儿只是像闪电一样一闪而过,而没有雷声多好。   身后苏武在喊我,我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没有摔倒在地的疼痛,依稀看见是苏武将伞扔掉,牢牢的把我抱在怀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日后你就是我主子 更新时间:2012-08-19 00:14:38 本章字数:2185   我这一晕又错过了三日光阴,梦里,我回到了现代,看见爸爸妈妈关了包子铺,满世界的找我,登报、电视寻人、贴小广告寻人、广播寻人。   可我站在爸爸妈妈面前叫他们,他们怎么也听不见,更看不见我,更是从我的身体穿越而过。看着爸爸妈妈伤心哭泣,我也只能哀恸着哭泣,无论我怎样嘶声力竭的喊他们,他们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时而我又常常梦见被困在那个黑暗的地方,而之前做的那个梦不断重复着,不断的看见朱顺拿剑刺向我和苏武,就算只在梦里,我也痛哭失声,为什么要让我见这些残忍的画面,而在那剑刺过来的时候,就算是在梦里,我也总是哀恸的哭着,更被吓得晕了过去。   我醒来后看着古色古香的房屋,不禁有些失落,唉!我还在这儿,若是我一觉回去了多好啊,那就不用管这儿的人,这儿的事儿。   我头重脚轻喉咙干涩疼痛,声音沙哑,比起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感觉真是要命啊!   我想如果不在浴桶里睡着的话,或许淋淋雨是不会感冒的,至少没有这么严重,好歹现代的我一年也才轻微的感冒一两次,连进诊所开药的机会都很少,没过几日感冒就会自动好的。   我到了和朝才几个月啊,每生一次病就是昏睡好几日,这也太弱不经风了,或许是这个身体本身就不如我现代的身体好。   婉青和前两次一样,脸色不大好,肯定又没日没夜的照顾着我,她问我都梦见了什么,我有些惊讶,她怎么会知道我做梦了。   我说什么也没有,婉青皱着眉头道:“你昏迷的这三日,总是不住的流泪,无论我如何叫你,你也不醒,我没了法子,只好跟着你一起哭,好在皇上专门让徐太医为你诊治,哦,当然苏武也来看了你好几回,可惜你都没醒来。”   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朱顺他都没有来看我吗?我竟然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我也没敢问婉青朱顺有没有来看我?   再者徐思恩貌似是苏武的人吧,也不管是朱顺叫人来看我,还是苏武,这些都不重要,我忙问婉青宫中是否有大变动,婉青很肯定的告诉我说没有,我这才舒了口气儿。   我问朱顺可好,婉青先是一怔,后又告诉我说他是一国之君,岂会不好吗?只是我昏迷的这几日他都埋首在文德殿,我亦想起那日他召我前去,那种紧紧蹙眉的样子,埋在奏折里的样子。   我又问和朝有几个王爷,婉青摇摇头,但最后又告诉我道:“本来二皇子也是要封王的,只是他母妃犯了过错,被他母妃带出了宫,更意外的死了。”当然这些我是知道的,朱顺同我说过。   我又问:“那我前几日遇见一个王爷会是谁呢?”婉青呵呵一笑恍然大悟的样子,便说还有一个闲散的萧姓王爷,名叫萧朗,祖上是开国元勋,如此殊荣便传了三代下来。   十八岁时萧朗的父王薨后,他接任世袭的王位,而这个萧朗是个做生意的天才,他和他父亲一样从不问政事,只经营药材生意,便将家业扩建的更大,如今更是富可敌国。   他一个外姓王爷,却称呼朱顺皇兄,他们的关系一定好极了。   置于再详细点儿资料,婉青也没说清楚,我明白她一个宫女自然不会知道那么多东西,最后婉青叮嘱我道:“日后在人前人后不可轻易说起二皇子朱武的事儿,要是传到霍太后耳里,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我当然明白,向来皇家之事都是不容议论的,便也没再说什么。   说起萧朗我倒是想起来,那日夜里,我冒雨去找苏武,在他房里那幔帐后面躲着的人十之八九就是萧朗了,白天的时候我见过他,他可不就是一袭白衣吗?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件事儿是不会那么简单就停止的。   婉青还告诉我说那廖念慈比我病的还厉害,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确实廖念慈在雨中跪那么久,不生病那才奇怪了。   据说朱顺都也没有去看她,听婉青这么说我替廖念慈深深的叹了口气,不免为她难过。   婉青告诉我说廖念慈的父亲廖齐兵,身为镇国大将军知法犯法已然锒铛入狱,她的父亲倒了,而她这颗棋子也没了用处,朱顺忙正事儿都来不及,又那里会去关心这个没有用的棋子呢?   本想去看看她的,但是我犹豫了,我是个宫女,若是去看她便是攀高了,后宫向来人言可畏,指不定日后廖念慈还以为我是去示威看笑话的,那误会就更深了。   今儿个是立秋,我让婉青把窗户开得大大的,那风吹进来着实让人清爽了不少,婉青端着茶壶进来道:“有位苏嬷嬷来看你,你可见她?”   “哪个苏嬷嬷?”我疑问道,因为我昏迷后,朱顺总让丁晟来看我,而苏武入夜后也常常来看我,所以我告诉婉青,以后甭管谁来看我,我都不见,因为我的心太乱了,故此婉青才问我要不要见。   “说是尚衣局苏嬷嬷,”婉青提高了些音道,我惊喜道:“快快请苏嬷嬷进来。”本来是准备等身子好些了去找她的,不想她先来看我了,高兴得立马下了床,婉青快步过来语气带着些调侃道:“我去让她进来好了,你身子弱,赶紧躺着,若你出了什么事儿,我这个皇上指派来的宫女可是担待不起的。”婉青一边说一边将我按回床上,我刚康复不久,力气自是不能和婉青比,便依婉青的话乖乖的靠坐在床上。   “好个嘴刁的丫头,”我语快,婉青一时怔住,我这才反应过来,虽然我的灵魂年龄二十六岁,可我现在身体的年龄却比婉青还小一岁,这话自然不大适宜。   “你惯会取笑我,”我轻声道,语气带些歉疚,婉青笑笑便说:“哪儿是取笑,皇上说了日后你就是我主子,罢了,我去请苏嬷嬷进来就是。”婉青说完就去请苏爱菱。   望着婉青的背影,她的表情十分认真,绝对不是说笑,朱顺怎的如此安排,这叫我如何面对婉青呢?但愿我刚才的话婉青不会多想。   ps:乌啦啦,更文了,还差九朵红花加更哈!嘻嘻!另不知道是那位亲送了偶200看书币,可惜瑶瑶暂时只能看见有收入金币,却不知道是谁,日后大伙儿送了瑶瑶东西,记得留言哦,偶也好感谢感谢嘛!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同是天涯穿越人 更新时间:2012-08-20 10:02:01 本章字数:3251   隐约听见婉青说请苏嬷嬷进来,不会儿就看见一袭白衣的苏爱菱出现在我眼帘,她和前几次一样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却又给人温暖感觉。   她的手里还拧着个纸包,像豆腐一样困得结结实实的,我看着她竟有一种亲人重逢的喜悦。   “萧姑娘万福。”苏爱菱福了福身子,冲我行礼,我急忙道:“苏嬷嬷,不可行此大礼。”我甚至都有些怀疑这苏爱菱到底是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或者说和朝的这些礼节已经将她洗脑了,可不管如何也不至于给我这个宫女行礼,于理不合啊!   苏爱菱看着我微微一笑道:“听人说萧姑娘大好了,所以特前来探望,这是我做的一点儿小吃,希望萧姑娘不要嫌弃。”   “劳苏嬷嬷破费了,”苏爱菱那么客气,我也不觉得客气的回她,婉青接过苏爱菱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圆木桌子上。   “婉青,不如你帮我泡壶茶吧!”我说,婉青笑笑:“看你是病糊涂了,我刚刚才沏好的茶,”婉青一句话叫我说不出话来,顿时哑口无言,她婉婉一笑道:“你直接说有事儿跟苏嬷嬷说,让我出去不就是了,还绕着弯子说话,也不嫌麻烦。”   我尴尬的笑笑,“你还真是得理不饶人。”婉青一笑便走了出去,顺便捎上了门。   从我醒来后,婉青心情一直不错,我本想问她,可见她心情如此之好,便不忍去问。   我也猜测说不定廖齐兵就是她爹,而要害我的人可不就是廖念慈吗?如今廖念慈也失去了害我的能力,我自是不会计较太多的。   “萧姑娘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苏爱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这才回过神来,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若我直接问她是否现代人恐怕太突然了些,若她不是现代人,岂不是显得我神志不清,病糊涂了吗?   想着便先请她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她应声便坐下了。   于是我对着她道:“你我同是宫人,苏嬷嬷为何总是向我行礼?”   “萧姑娘应该很清楚的,怎么反而问我呢?”苏爱菱的话让我好不糊涂,我微微蹙眉,她又呵呵笑道:“我早就说过姑娘是有福气的人,我......”苏爱菱欲言又止,让我好不着急,“到底是什么?”   “罢了,我也不当这个传话人,你自个儿用心感受便是,日后你定会明白的?而我行这个礼萧姑娘自是担当得起。”苏爱菱淡淡道,想着她是不会告诉我,便不再追问。   只是心里隐约担忧,到底她是想说朱顺对我有意,日后我可能会成为皇上的女人,还是说孙权和苏武这边起事,而我也会更着风光无限?亦或许是我想不到的什么。   随后她问了我一些身子恢复情况,我也就如实回答,不觉得我们已经聊了好一会儿,我也没想到该如何不着痕迹的问她,是不是现代人,因为我觉得和她之间差了点儿什么,她总是很冷静,很客气。   片刻她欲言又止,我还等着她说话,却不想她起身对我躬身道:“那我这就回去了,萧姑娘好生养身子。”   “唉,苏嬷嬷,”我急道,她看向我淡淡笑着,“萧姑娘还有事儿?”   “我想再跟苏嬷嬷讲个故事,不知道苏嬷嬷有没有兴趣听。”   苏爱菱微微一笑又重新坐了下来,“自然是好,萧姑娘请讲。”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淡淡道:“也不是什么故事,只是一些真心的话罢了。”苏爱菱笑着点头说:“萧姑娘如此坦诚,甚是难得。”   我笑笑,语气有些低沉的问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不知道苏嬷嬷是哪儿人,家中还有些什么人吗?”   苏爱菱摇摇头说:“本是有位姐姐的,可惜她现在已经不在了。”苏爱菱淡淡道,表情略显悲伤,我急忙道歉道:“真是对不住,勾起你的伤心事儿了。”她摇摇头说:“不碍事,早已习惯了。”   听她如此说我心里不免有些失落,难道她不是现代人吗?可为什么那日在文德殿时,她听见我说蝴蝶兰的时候竟慌得将尺子都掉落在地上,而又为什么在御花园告诉我说:“既来之则安之。”的话。   我整顿了下容色,显得很是难过的样子,淡淡道:“唉,我也是命苦,自从入宫后便没有见到双亲了,心里十分挂念。”我说得无比的动情,确实我也是真心的,我很想念我现代的爸爸妈妈,特别是在梦里看见他们伤心的样子,我说着竟然落下了眼泪。   “与至亲分离,确实痛苦,我也切身体会过,萧姑娘身子刚好,不要太过伤心了,”苏爱菱安慰我道,她的表情也带着些悲凉的感觉。   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又接着说:“苏嬷嬷,我真希望有一种通讯东西,比八百里加急的文件,还有那烽火还快,无论人在哪儿,只要发出讯号,就能通过那个东西听到彼此的声音,还可以见到彼此的音容相貌,就像是面对面一样的聊天,苏嬷嬷,你,你说会有这种东西吗?”我很忐忑的问她。   苏爱菱一脸惊讶的样子,那表情像笑又像哭的样子,她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我心里更是焦急万分,到底她是不是现代人   我又忐忑不安的问道:“苏嬷嬷,苏嬷嬷你可知有没有这种通讯东西?”我望着她也是泪眼模糊,期盼她说出我希望的答案。   “有,手机。”苏爱菱泣声道,我心里瞬间五味掺杂,说不出的喜悦,却喜悦得让我想哭。   我不觉的大喊一声:“爱菱,”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眼泪瞬间绝提,而苏爱菱也是泪水成灾,失声痛哭。   她真的是现代人,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孤单,苏爱菱俯身抱着我,我们相拥痛哭,我在她耳边泣声道:“还有电脑,呜呜......”   苏爱菱也是点头,她的泪水浸入我的后颈,也是痛哭道:“早--前、早--前在文德殿听你说,要--要蝴蝶兰花色的时候,我就怀疑你可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在这个时代,除了,除了我和姐姐知道蝴蝶兰的名字外,皇宫上下,所有人都,都只知道它叫兰花,而姐姐走后,所有人都称它为,为妖花,”苏爱菱哽咽着,我们相互紧紧的拥着,哭声一点儿也没有减小。   “我刚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我是疯子,挨了不少宫人的欺负,好在有姐姐护着我,但是姐姐也不信我所说的穿越之事儿,在姐姐的庇护我才得以活了下来,慢慢的人长大了些就接受了穿越的事实了,也不再说那些他们认为的疯言疯语了,故此也不敢贸然问你是否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上次在御花园见到你,几次话到嘴边也没敢问出口,这次前来也是忐忑不已,好在你先说了,不然我怕是没能问出口的”苏爱菱说得无比凄惨。   我何尝不是一样的心情,来到和朝也受了不少罪,痛哭了好会儿,我和苏爱菱都哭的累了,便陆续的止了哭声。   苏爱菱说只她和她姐姐知道那蝴蝶兰的名字,而朱顺说过当年的苏贵妃就是因为蝴蝶兰花得宠,那么苏爱菱的姐姐会不会就是先皇的苏贵妃呢?   我轻轻推开苏爱菱问道:“你姐姐可是先皇的苏贵妃?”我们各自拭泪,相视笑着。   苏爱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又问:“那蝴蝶兰花儿是你带来的吗?”苏爱菱还是点头,哽咽道:“我是北京人,是个孤儿,我十岁那年,经过花卉市场,看见一个小乞丐,他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盆蝴蝶兰花儿闪闪发光,我想起孤儿院的妈妈对我极好,便掏出了所有的钱来买,想送给孤儿院的妈妈来着,却不想就是这盆蝴蝶兰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苏爱菱说就在她回孤儿院的路上,发现天色大变,一片晕黄,更是狂风大作,像是龙卷风一般将她和那蝴蝶兰一起卷到了这个地方。   听着我惊讶极了,她是整个人穿越了,这一来就是十八年,而她现在也二十八岁了。   看我却是灵魂穿越,跟她的穿越方式不大一样,但一样的是,我们都知道那个称之为现代的地方,就这一点就足矣。   我也将我因为蝴蝶兰步摇而穿越的经历说与她听,我们年龄相仿,又同是穿越而来的人,眼泪悄无声息的从我们脸颊滑落,也只有我们能够了解彼此的心情,在这个不平等的时代,多多少少吃了不少的亏和苦。   我问:“那个小乞丐是不是长得挺机灵可爱的。”苏爱菱连忙点点头道是,说那小乞丐还送了她好多蝴蝶兰种子,只是苏爱菱是十八年前遇见的小乞丐,而我是十八年后遇见的小乞丐,这怎么解释呢?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问:“爱菱,你可有找到回去的法子?”   苏爱菱摇摇头道:“没有,只愿你所说的蝴蝶兰步摇能帮我们回去。”   我望了望窗外,然后又回头来看苏爱菱道:“若是能回去自然好,若是回不去,你可要答应我,与我不离不弃。”   苏爱菱展颜一笑微微点头,我也终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此我真的不再孤单了,虽说婉青与我甚好,可有的话题总是不能说的,婉青哪儿知道我是余姚,而不是她认识的萧蕙。   我起了床,穿好了衣物,随便熟悉一番,和苏爱菱相互倾诉着穿越后的种种,聊着那个属于我们的现代,聊着飞机、电脑、轮船等等等,聊着北京的鸟巢,聊着北京的水立方,聊着北京的大小胡同,聊着北京的......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蕙儿 更新时间:2012-08-21 08:02:01 本章字数:1631   “吱嘎”一声,门开了,婉青端着饭菜走了进来,这才打断了我和苏爱菱的话题,她撇撇嘴道:“你跟苏嬷嬷真是能侃,从正午时分聊到现在。”   听婉青的口气她有些不乐意,确实,不管是现在的我,还是之前的我,那都是婉青最好的朋友,她说出这些话来,也是真心把我当朋友才会在乎,我便笑笑道:“婉青,她是苏爱菱,是我同乡,日后我们又多了一个朋友呢。”   婉青听我说苏爱菱是我同乡便道:“哎呀,瞧我,还以为你们认识不久就感情那么好,所以有些吃醋呢。”婉青说着就笑了,我和苏爱菱也跟着笑了起来。   “过来吃点儿吧,知道苏嬷嬷也在,所以多拿了一份。”婉青一边笑道一边将饭菜摆在桌子上。   “多谢婉青姑娘,如此便有劳了。”苏爱菱笑道,婉青扭头看向我们笑笑道:“你是萧蕙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婉青的朋友,是应当的,苏嬷嬷可别客气了。”   看着婉青和苏爱菱如此和睦,我也心情大好,三人同桌而坐,这是我来到和朝以来吃得最香也最开心的一顿饭。   饭后婉青将碗拿去洗刷,苏爱菱看了看天色说要回去了,想着她来了那么久,尚衣局哪儿指不定有什么事儿需要她做主什么的,便没留她,只是她临走之际却对我说:“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福还是祸,我曾亲自见证了姐姐的宠惯后宫,可也见证了姐姐落败而逃。”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真诚,比起之前那些客气话和神态,这句话将她的担忧也表露了出来,我知道她说的是朱顺的事儿,我微微笑着道:“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家乡的习俗,只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苏爱菱脸色怔了下,随即又道:“你这么想是没错,只是这个时代的男人,特别是君临天下的男人,手握生杀大全的男人,他的心里如何想。”确实苏爱菱说完我自己都懵了,我来和朝那么久,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哪一步是能逃过朱顺的手掌心,就算如今他对我和颜以对,但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我却懵然不知。   ------分割线------   入夜凉风习习,听着沙沙的落叶声,我的心静了不少,我躺在床上又望着窗外的星空,似乎我已经习惯了仰头去看那片天,只是,我望着那漫天繁星却无所思。   “吱嘎”的一声响,我想应该是婉青回来了,我轻轻的闭上眼喃喃道:“婉青,我们说说话吧!”   “好,”是朱顺的声音,低而沉重,我猛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我准备坐起身来,他却快步过来将我按着躺下,“好生躺着,徐太医说你还需要两日才复原呢。”   我淡淡一笑,细细的看他,他穿着那细黑袍紫色滚边的衣袍,虽然他脸上笑着,可他的眉却微微的皱着,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如此模样,我竟也跟着不开心。   我伸手去摸他紧皱着的眉毛,他许是没想到我会出这一手,先是惊讶随后便任由我将他的眉头抹平,他顺势坐在了我床头。   “那日*你召我前去,就是看着你这样紧蹙着眉头,我不喜欢看你蹙眉的样子。”我语气柔和的道。   朱顺拿起我的手放在他脸颊上轻轻道:“那我以后就不蹙眉了。”朱顺说着眉头不禁的微微皱了下,我叹了口气说:“才说不蹙眉的。”朱顺搓着我的手笑笑道:“等这些事儿解决了,我就不蹙眉了,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这朱顺谁每一句话,甚至看着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会牵动着我的心,比起我初恋时候的感觉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明白我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了,于是我不住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能爱他。   望着眼前的朱顺,他定定的望着我,是那么的温柔,可一想到我对霍香君发的誓,我竟然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我忙转过身背对着朱顺,面对我突然的举动朱顺有些诧异,急忙问道:“蕙儿,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我这就传太医。”朱顺好不焦急的问我,听他说要请太医我反手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他走。   朱顺果然没有走,便任由我拉着他,只是他不知道,他的一声蕙儿,那充满了深情、在乎,焦急,的一声蕙儿,让我心中五味掺杂,想着我鼻子一酸始终没能忍住,那泪水就溢出了眼眶,我正声道:“没,没什么,奴婢没事儿,奴婢只是有些乏了。”   我故意自称奴婢而不是我,只是想跟朱顺的距离拉远些,若再这么下去,我怕我会忘记自己是个现代人,是奉承一夫一妻制的现代人,我更怕我会违背自己的誓言,伤害到单纯的霍香君。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在我心里(二更) 更新时间:2012-08-21 12:53:01 本章字数:3012   朱顺猛的将我翻过身来,我忙用手捂着脸,不想让他看见我流泪的样子,只可惜朱顺两三下就将我的手拿开。   我眨了眨眼,定定的望着他,他看着我眉头一蹙担忧道:“为什么哭?”我摇摇头也不回答他的话,他又问:“你不是奴婢,你是我的女人,不要叫我皇上,像以前一样唤我朱顺,好吗?”朱顺满眼的期待,而我却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是手握生杀大全的帝王,是那个我曾经认为是冷血的人,现在却对我说着如此平凡而又感动人心的话,怎叫我不心动,怎叫我能止住流泪。   心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酸痛,我真的如此在乎朱顺吗?我不禁一次的问自己,而答案早就不言而喻了,到底我是从什么时候那么在乎他的呢?   朱顺俯身吻我,我忙躲了开,他顿了下便吻上了我的泪眼,如此温柔,心中荡起层层涟漪,我承认我十分眷念这种感觉,可是我不能这样,就算不是因为霍香君,还有孙莺,还有廖念慈,我真的都不在乎都无所谓吗?   “蕙儿,做我的女人,让我好好爱你,保护你好不好。”朱顺在我耳边喃喃细语,他的热唇轻含着我的耳垂,我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有点不知所云。   见我没有回答,朱顺的手顺着我胸以下将我扎着蝴蝶结的束带一挑,而我的身体也如实的反应着人类最本性的一面,我享受着这迷人心智的吻,我亦感受得到朱顺那一身的欲望,我沉迷着这温存。   直到我的肌肤感觉到他的手温,而霍香君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从我脑海里划过,想起我对霍香君的誓言,曾经我是多么不耻那些小三的行径,而现在我不正是个十足的小三吗?这才猛的推开他惊慌道:“不要。”   朱顺迅速将我拥在怀里,力气大得我推不开他,只听他说:“为什么?是不是你还爱着他?”他的语气带着些害怕,更是把我抱得很紧很紧,紧得我快喘不来气一般。   “朱顺,你弄疼我了。”我细声道,果然听我叫他朱顺,忙减轻力道,释然一笑,盯着我的眼睛道:“太好了,蕙儿又叫了我的名字了。”朱顺说着就在我眉心小啄了下,看得出来他异常开心。   而我本能的侧了下头,不让他继续,他怔怔的看着我,呼吸也不怎的顺畅,我知道他早就欲*火烧身,可是我不能做这个小三。   “婉青,或许婉青要回来了。”我打断这寂静道。   “不,你在撒谎,不会有人来的,蕙儿,你看着,看着我的眼睛,告诉你爱的是我,好不好!”朱顺带着些恳求道,听着朱顺的话,我的泪就更止不住的滑落。   他托着我的脑袋,深情款款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望着墙壁也不看他,他又再次道:“蕙儿,你看着我。”   我还是不看他,他便将脑袋凑到我的眼前,很近很近,让我不得不去看他,他慢慢的离我远些,那深邃的眸子,微微紧蹙的眉头,我看着心里更是难过不已,为什么我要爱上他呢?   我无声的流着泪,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再次抚平他紧蹙的眉毛,泣声道:“朱顺,你的确在我心里,可是我们不可能,你有你的三宫六院,我有我的伴侣原则,一筝只为一线冒险,而我也只为一个人。”   说完朱顺微微顿了下,随即他点了点头道:“当真?”   我说:“当真。”   “好,”朱顺长长的舒了口气,又接着道:“蕙儿,你看见了吗?我的眼里只有你,而你的眼里亦只有我?”朱顺说的很轻,但是每一个字都映入我的心里,确实他的瞳孔里只有我,而我的瞳孔里相信也只有他。   我不觉的点了点头,他又要来吻我,我心中一慌就接连的咳嗽了起来,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这哪儿是一个帝王所做的事情,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觉得他好,而我的心就更加难过。   朱顺迅速在我唇上轻吻了下,然后细声道:“上次让丁晟带你到文德殿,本是有礼物要送给你的,现在想想还是等过段时日在给你一个惊喜。”朱顺说得风轻云淡的,但是他的呼吸声明显急促,他是生生的将那一身的欲望给压住了。   “朱顺,我,”我想告诉朱顺我和他只能就此打住,可我还没有说完朱顺便自语道:“听闻你生了病,我想来看你,可又不能太张扬,好不容易熬到入夜来看你,可惜你却听不见我说话,只一个劲的哭,蕙儿可是有什么伤心事,不防告诉我。”朱顺说着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我能感受到朱顺的那一身欲望,我想他是看着我还未痊愈,并没有勉强我,我心里又增来不少感动。   他平时都冷着个脸,让所有人的怕他,敬他。可是又有多少人看见他这副最最真实的面孔呢?他真的不似表面的那样冷酷,若是作为丈夫确实是一个女人的福气,只可惜他是一国之君,是很多人的夫君。   朱顺来看过我,只是婉青怎么没有说起呢,既然朱顺问我,我顿了顿轻轻道:“我,我丢了一只步摇,这对我很重要,我一直想要找到它,可是那么久了却没有一点儿音信。”   “什么步摇?”朱顺问。   “一只红玉步摇,形似蝴蝶兰花儿的样子,也就是你口中的妖花。”   朱顺微微怔了下,我知道他帮我暗地里养蝴蝶兰已经是违背了霍太后的意愿了,如今我又要找蝴蝶兰步摇,确实有点儿强人所难。   我正准备说算了,而朱顺却说:“我会帮你留意的,只是日后不要在别人跟前提起那妖花,我不想你和母后有争执。”朱顺说得很认真,不容半点儿质疑,我亦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   他将我拥住在怀中,让我靠在他的胸膛,闻着他淡淡的体香,以前我没有注意,他的身上竟然是那种淡淡的墨香,想来他整日批阅奏折,定是沾了不少墨水味,我嘴角挂起一丝淡淡的笑,心里默念道:“就这一刻,以后,以后一定会和他保持距离的。”   不久便听见贵子的声音响起,他声音恰到好处的道:“皇上,皇后娘娘又派人来请了。”又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想来朱顺是没有让霍香君知道他在我这儿的,这样也好,免得霍香君伤心,误会我就不好了。   朱顺微微动了下,我便自觉的起身,不再靠着他,他下了床动了动手臂,表情有些怪异,许是我枕着他,他一动不动手臂麻木了,便听他冲着门外大声道:“知道了。”说完朱顺又对着我温言道:“你好生休息,我明儿再来看你。”我知道现在廖念慈的父亲倒了,朱顺没有办法,只能暂时指望辅国大将军霍平了,何况霍香君除了有个能干的爹,还有霍太后撑腰,朱顺就算百般不愿,亦只能屈膝了。   望着朱顺,我不仅在心里叹息,纵然是帝王,也不过是权力和生活的奴隶,而爱情向来在帝王之家不过是奢侈品。   他表情淡淡的,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却是发光的,我真真的感受到他对我的心意,只是我没有办法......   “好,”我答,我明明是要拒绝的,却说了个好字,说完又不好意思改口,便只好等明儿再说。   朱顺笑着给了我最后一个拥抱,肃然整顿了下他的神情,恢复那种孤傲冷冷的神情,坦然的离开了,望着他的背影,我觉得他虽为帝王,却也带着一具面具,一副威严无比的面具,那就是帝王的专属面具。   听着一些脚步声离开,我又从新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想朱顺刚才和我说的话,想他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态,想着想着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可当我想到孙权和苏武要造反的事儿,我又揪心般的痛,我知道孙权和苏武要造反,可是我却无法告诉他,一个是一心为我的苏武,一个是我名义上的爹,我怎么说的出口,一时间愧疚之感溢满我的脑袋,朱顺如此待我,若是有一天他知道我护着苏武,我更是孙权的女儿,那他还会如此待我吗?想着我冷冷的打了个颤抖。   好在我晕倒前丁晟曾和我说过,他和朱顺早就知道是孙权那帮人捣鬼,也就减轻了我不少的心里负担。   可同样我也无法告诉孙权和苏武,皇上早就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此矛盾的事情,我想着头疼的厉害,深深叹息一声,这些事儿着实让我快喘不过气来,因为我知道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总有人要为这场较量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是什么,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一句古言就让我不敢再往下想。   “蕙儿......”我吓了一跳,这是苏武的声音,我瞧去只见他正朝我卧室走来。   ps:嘻嘻,今儿心情大好,所以加更,亲耐的们顶起哈,给偶些动力。 正文 第五十章 你是我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2-08-22 09:02:01 本章字数:1579   我不想见到苏武,因为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好,他自以为是为了我好做那些事儿,却没有问过我的意愿,我当真是没有办法。   我轻轻的闭上双眼,侧身睡着,假装熟睡的样子,并没有应声。半响只听那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直到我感觉到他站在我的床沿边上。   “蕙儿,”苏武轻声的唤我,我没有应声,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好,让他劝孙权罢手吗?就算他劝孙权真的就能罢手吗?希望他见我熟睡自个儿离去就好了,而我心里却跌宕不已,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朱顺唤我蕙儿后,现在苏武唤我蕙儿,我有些不愿。   见我没有反应苏武顺着坐在床沿上,我心里暗自郁闷,他怎的赖着不走了吗?正想着苏武俯身来看我,虽然我闭着眼,可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热一冷的拂在我脸上,若不是近距离我怎么可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呢?   我微微蹙眉,不想被苏武发现,他竟然吻上了我的蹙眉,我虽然有些惊讶,却不敢突然醒来,便假意的动了动嘴,然后手一抬,便将整个脸掩在手臂下,不让苏武再轻薄我半分。   “蕙儿,我知道你没睡。”苏武淡淡道,我心里一惊,刚才是贵子提醒朱顺说霍香君请他过去,而贵子一向是苏武的人,难道从朱顺来看我到他离去,苏武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吗?   他伸手挑开我遮住脸的手臂,带着笑意道:“还要继续装吗?”我咳嗽两声,然后微微张开了眼,他正盯着我看,表情虽淡,却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那双眼睛充满无尽的温柔,他轻轻一笑,并没有怪我的意思,这让我的愧疚增了几分。   我脸上一红赧颜一笑道:“我......”我始终不知道说什么好,十分抱歉的不去看他的眼睛。   “不,蕙儿,不怪你,”苏武徐徐道,我心里微微有些战栗,却终究不说什么。   “蕙儿,”他叫我,我嗯了一声,他又接着道:“你右肩上有一处胎记,形式蝴蝶兰,哦我说的是妖花,或许你已经不记得妖花长什么样子了,可我还记得,改日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有着我们美好的记忆的地方。”   “什么?”我惊讶极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右肩上有胎记,他居然知道,还有他居然知道蝴蝶兰,我一时惊住,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苏武深深吸了口气,语气略带伤感的说:“那日我不在,孙莺她打了你,还让你在雨中里跪了一夜,你醒来竟然把我忘记得干干净净,我恨我自己,若是我早些回来,你就不会耽搁了治疗的时间,也就不会忘记了我们的一切。”苏武说得伤感不已,不像是说谎,而我也快惊疯了,脑子里很乱,身子不觉的颤抖下,我咬着嘴唇,冷冷道:“你不要说......”   “不,蕙儿,你让我说完,”   我看着苏武不由得悲上心头,他伸手将我紧固住,动容道:“我本以为你以前爱着我,尽管你失忆了也会重新爱我,可是我怕,蕙儿我真的害怕。”苏武说到此处,竟躺在我的肩上,我一时脑子空白,一种无名的恐惧将我包围。   “蕙儿,我怕你爱上别人,所以我要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早就是我苏武的女人,你的心是我的,你的身子也是我的,蕙儿你想要的,我也一定会给你,不论是以前答应你的事儿,还是现在答应你的事儿,我苏武绝不会失言,蕙儿,这一切都要来临了,可你却离我有些远,我越是靠近,你越是远离,你曾说过同舟共济的,不要抛弃我好吗?”苏武的声音有些颤,带着痛楚的样子。   “不,你说谎,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猛的推开他的头,抓着被子往床壁退,之前多多少少感觉到我和苏武之间的感情不一般,甚至也想到他和之前的我爱过,可是我没想过我的身子是他的女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你不要胡说。”我说着,那泪水悄悄爬出眼眶,苏武愣住了,那是一种万分难过的样子。   “难道你右肩上的妖花胎记是假的不成?”苏武略微平缓的说,我看得出他在努力保持平静。   我哭着摇头,只是他说的话就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确实如果我不是他的女人,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右肩上有蝴蝶兰胎记,要知道古代的女子不似现代的女生,没事穿个吊带衣什么的,我知道古代的女子,若是让那个男人看了下手臂大腿的,那都是非嫁那个男人不可的,而苏武却知道我的右肩上的胎记,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我绝不放手 更新时间:2012-08-23 09:02:01 本章字数:1889   我浑身颤抖着,这太恐怖了,我怎么能和一个太监那样,我脑袋里突的闪过丁曹和绣文一起的事儿,瞬间那个画面竟变成了我和苏武,我吓呆了,咬着唇却不知道疼痛,只觉得有血腥味扩散在我的舌蕾上。   “蕙儿,你怎么了,蕙儿,你别这样好吗,你要让我心痛死吗?”苏武冲上床,一把将我抱住,我疯似乎的推开他,忿忿道:“不,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你走,我不要看见你。”我带着哭声冲苏武捶打道,可苏武却愈发将我拥得更紧,我有一种无法逃脱他的感觉。   “蕙儿,蕙儿你不要这样,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相信我,这一天快了,真的快了,不要抛弃我好不好。“苏武的声音带着沙哑,我挣脱不了他的怀抱,我带着恨恨的眼去看他,当我看见他那颗缓缓落下的泪,我停止了挣扎,停止了捶打他,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苏武落泪,我渐渐的安分下来,一切都像静止了一般。   “我的蕙儿,不要让我这么心痛好不好,我苏武今生只爱你一个,如违此誓,必遭天谴,粉身碎骨。”半响苏武郑重的说着他对我的誓言,而我则默默落泪,却无言以对,究竟我是哪儿得罪苍天了,要将我送到这儿来,还给了我一个太监情人。   我心里过不了那个坎,整个身子都颤抖着,苏武许是发现了,他轻轻推开我些,仔细的看着我,我瞪着泪眼看他,他真的好残忍,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恨我?蕙儿,你怎么可以恨我。”苏武带着哀恸的道,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记得我为你盖上的红盖头吗?”苏武问道,我霎时想起,那时候孙莺将我赐给丁曹,是苏武给我解围的,我没有说话,而我眼里的恨少了些,苏武又继续道:“我记得,记得被杖责五十大板,你看见婉青为我上药,跑到外面一个劲的呕吐。”我吞了下口水,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还记得,朱顺想要宠幸你的时候,你害怕极了,于是我从冰窖里带了好多的冰块,我记得我们约定过,要同舟共济,同甘共苦,所以我陪着你一起承受痛苦,陪你一起生病,蕙儿,你真的如此厌恶我吗?”   我颤抖着失声哽咽起来,我怎会不记得,那时候我多么的恐惧朱顺,那时候是苏武他鼓励着我,是他默默的帮着我。   之前的我和他到底约定了什么我不知道,可是苏武却一直守着这个承诺,对我更是不离不弃,更是为了我与孙权做那些把脑袋拧在手上的事情,但是他却不让我知道,许是怕东窗事发牵连到我,我哭得无力,哭得伤心极了。   “唔,不要......”苏武突然强吻上我的唇,这种强行的事儿不是只有朱顺才干得出来的吗,我奋力反抗,而苏武的吻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厮打着他的双肩,却无事于补。   “蕙儿,让我好好爱你,啊!”苏武说着发出一声呻*吟,他的手不安分的游走在我衣间,虽然隔着衣服,可还是令我惊慌不已,我知道苏武虽然是太监,可是太监和正常的男人一样也是有这方面的需要的,只是他们少了命根子和孕育能力。   苏武的吻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趁着苏武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我忙道:“不--要,求--你。”   苏武没有理我,接连而来的是更加霸道的索吻,让我一身狂躁,我一面挡住苏武的手,一面忍不住的娇*喘一声,苏武像是得到允可一般,伸手挑开我的束腰,而这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让我想起朱顺,我用尽了力气去推苏武,不留余力的握拳打他,我再次请求道:“苏-武,求-你-放-了-我。”   我的拳头似乎没有伤到苏武分毫,也没有阻止到他分毫,苏武闭着眼索取着我的吻喃喃道:“不,我要唤醒你的身子,让你记得你是我的。”他更加卖力的吸允着。   我浑身颤了下,苏武的话更加确定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竟和一个太监爱过。   硬的不行我来软的,化被动为主动,将他的舌头深深吸住,他先是有些惊讶,后是欣喜,更发出一声欲望的呻*吟。   当我用力朝他的舌头咬下去,他瞬间怔住,缓缓睁开眼,如此近距离我看不大清楚他是什么表情,果然我这一招百试不爽,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如果他吃痛都不放我,那么我一定会咬伤他的舌头,直到血味溢出的。   “为什么?”苏武一手撑在床上问道。   “对不起,我不是你的萧蕙,我是余姚。”我直言说,或许他还听不懂我说的意思,我又继续道:“我真的是余姚,不是萧蕙,而且我的心里......”   “不,蕙儿,你不要说了,太晚了,我相信你早晚会回来的。”苏武说着就起了身,顿了会儿道:“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女人就行了,我会给你时间的,好吗?”他伸手抹了我脸颊的泪,然后道:“到时候我会让贵子来接你。”   “我不会跟他走的。”我说,苏武顿了下道:“你不要任性了,这种事儿不容玩笑,我是不会放手的。”说完苏武就大步离开,我忙下了床,鞋袜未穿的奔向他,可是却没有他快,眼见着他行走在夜色里,只对着他的背影喊:“苏武......”我倚门靠着,眼泪不住的掉落,听他的意思这动乱就是这些时间了,我心里又急又乱,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太监能要女人吗? 更新时间:2012-08-24 09:02:01 本章字数:2258   我软软的跌坐在地上,直到苏武的身影消失在眼界,我的心慌得厉害,更多的是害怕,想着没用的哭泣起来。   “萧蕙,”婉青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看着我的眼神也是暗暗的,她的表情淡淡的,可眸子里却映射出悲伤,我呼了呼鼻子,然后缓缓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她。   她从上到下的将我打量了一遍,突然冲我淡淡一笑,那笑容显得如此凄美,我束腰被苏武挑开,现在可以用衣衫不整来形容我,我想她是看着苏武进来,再看见苏武离去的,我如此模样怎叫婉青不胡乱猜想呢?   “婉青,我,对不起。”我哽咽着道,婉青又冲我微微一笑,淡淡道:“不,你我之间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我早就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你。”婉青说得云淡风轻的,只是我心中的愧疚和疼痛又加了一分。   我正准备说什么,婉青径自朝屋里走去,望着婉青的背影,她的脚步是那么的踉跄,而我没有那个心情去想儿女私情,我举步小跑出去,可刚出门没几步我又犹豫了。   如果我贸然去找朱顺,那么霍香君会怎么想,就算不管霍香君,那么我找到朱顺我要跟他说什么?说让他这两天注意孙权等人吗?那我这不是陷苏武于不义吗?   再者我如此衣衫不整,朱顺见了我他又会怎么想我,想着这些让我头疼的问题,我又退却了,只觉得太阳穴处疼的厉害,用手怎么揉都没有用。   如果我不告诉朱顺,若和朝真的毁在朱顺手里,那会要了他的命的,我站在外面就这么想着、担忧着、来回筹措着。   我急得跺脚掐指, 婉青追了出来对着我大喊:“萧蕙......”   我回身看着她,酸痛的眼又溢满了泪水,只觉得双眼模糊,这一刻我真的想再次昏迷晕倒过去,那么我就不用想那么多没办法解决的事情了。   “发生了什么事儿,告诉我。”婉青略显焦急的问我,我看着她却说不出来,少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儿,那么就多一个人安全,我摇摇头没有说话。   婉青冲了过来,握着我的手,眼神显得无比的凄清道:“你这个样子实在太失礼了,先回去,”婉青的眼神似乎在询问我的意见,但是我还没有答应,她就将我拉着回屋去。   她将我按坐在圆木桌旁,拿起茶壶不急不慢的给我倒了杯茶,轻声道:“说吧!”我看了婉青一眼,然后又低头沉默着。   “如果你当我是好姐妹,就告诉我。”婉青淡淡道,也坐了下来。   看着婉青那一脸的焦虑和不安,还有那求知的眼神,我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道:“你不知道的好,可明白。”   半响婉青点来点头冷笑一下道:“呵呵,好吧,我知道,你跟我是一样的人,不愿说的话,别人怎么问也是不说的。”我伸手拉婉青的手,细声道:“谢谢。”   我们就那么对坐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我将她帮我斟的茶一饮而下我打破寂静,迅速将窗户房门关上,婉青虽一脸疑惑惊讶的样子,却也没有阻止我。   关好窗户后,我脱了一件、两件、露出双肩对着婉青道:“我右肩上可有什么胎记之类的东西?”问完我的心都快跳出口来了般,忐忑的等着婉青的宣判。   婉青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缓缓的冲我逼近,然后我感觉右肩上一阵清凉,婉青用指头轻轻划了一个圈,半响她带着疑惑的口吻道:“这可不是妖兰花吗?”听着婉青如此说我脚下一软,没差点倒在地上,婉青忙扶着我,将我的衣衫拉遮住了肩,担忧道:“你怎么样?”   我额头冒着冷汗,只淡淡的答道:“没,没怎样?”婉青的一句话将我打到了无底的深渊,好几次朱顺都说我和苏武关系匪浅,好几次朱顺都说要检验我的清白,好险,真的好险。   “哎呀,到底怎么了,快坐下,要不我去请徐太医来瞧瞧。”婉青说着将我按在椅子上,就要出去,我忙拉住婉青道:“婉青,我不要紧,我有事儿问你。”婉青微微蹙眉看着我,最后坐了下来。   我看着婉青半天问不出口,要知道婉青才十七岁,她这个年纪,在古代或许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性,就像我自己,都已经二十六岁了,也只是似懂非懂。   “你有什么事儿要问我?”婉青看着我问,我咽了口口水道:“太监能做那事儿吗?”婉青睁大眼睛不懂我到底问了什么,我长长吸了口气又道:“太监,太监能要女人吗?”   婉青听闻羞得脸绯红,别过头没敢看我的道:“哎呀,你真是要命,这种事儿怎的问我。”   “哦,我,抱歉。”我也是尴尬的之极,随后我拉着婉青的手,将她衣袖向上推开,只有那些旧痕,而且病无新伤。这才放心的笑了一笑,婉青见我如此便对着我笑道:“暂时没事儿。”   “暂时没事儿?”我问,婉青笑笑没有回答我,还说:“我去准备洗漱的东西,这更深露重的,还是早些休息的好。”我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按照现代的时间算也是凌晨了。   洗漱一番后,熄灯便就休息了,我和婉青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我的心早就飘到了苏爱菱哪儿,等明儿个徐思恩给我复查后,再到苏爱菱哪儿去,希望她能给我一个答案。   婉青辗转反侧,最后小心翼翼似的问我:“苏武他吻了你吗?”我扭头看着婉青半响硬是没有说出话来,我刚才问她太监能否做那事儿,她还羞得脸红,可熄灯入睡后,她又想着苏武和我的事儿睡不着。   见婉青是背着我侧睡的,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便轻轻闭上了眼,我若说苏武没有吻我的谎话来欺骗万,必然心里就要备受煎熬,我若是说苏武吻了我,那么该是婉青睡不着了。   许久我想婉青已经睡着了吧,能轻微听见她的打鼾声,我轻轻的将窗户打开,望着那浩瀚的明月,和那永久不变的满天星星。   我盘腿坐了起来,伸手一颗又一颗的数着,来到和朝我爱上了数星星,只是我到现在也没有数出到底有多少星星,也没有看出那一颗是我,我知道那个传说是子虚乌有的,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又怎么会化作星星悬在空中呢?   想着又躺在床上,继续盯着夜空发呆,看得眼睛乏了又闭上休息,脑袋里总是回想着那可怕的噩梦,总是回想这朱顺和苏武的一切,总是回想着我在现代的爸爸妈妈,想得急了,烦了,又睁开眼,还是一望无际的星际。   总之来到和朝后,我是失眠的厉害。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一生不悔 更新时间:2012-08-25 09:02:01 本章字数:2154   我听见叽叽喳喳的鸟鸣声,还觉得有个什么东西正俯在我面前,我微微睁开了眼,吓了我一跳,只见徐思恩正瞪大双眼瞧我,那眼神带着些无奈和焦虑,我这才注意原来他正在给我把脉,而婉青则在一旁张望着,见我醒来,徐思恩摇着头长长叹了口气。   “徐太医,我什么时候痊愈呢?”我问,婉青也一个劲的点头道:“是啊,徐太医,萧蕙她什么时候痊愈呢?”   徐思恩眉头微微蹙了下,却没能逃过我的眼,我吓了一跳,难不成我有什么大病不成?不就是发烧感冒这样的小病而已吗?   “萧姑娘,你的风寒早就痊愈了。”徐思恩淡淡道,我深深的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又问:“可我总是觉得自己浑身乏力,整日都昏昏沉沉的。”   徐思恩看着我,那眼神我说不出的感觉,婉青也急了忙说:“徐太医,您可要帮萧蕙好生调理呀,您可是皇上指派来的,还有,还有苏公公也是再三叮嘱的......”婉青还没有说完,徐思恩一扬手打断了婉青的话,只听徐思恩淡淡道:“婉青姑娘,我知道怎么做,还请婉青姑娘将这药煎了给萧姑娘端来。”徐思恩说着便打开药箱拿出包好的药材递给了婉青。   婉青接过药疑问道:“昨儿徐太医送来的药还有,我这就拿来。”徐思恩阻止道:“唉,婉青姑娘,这副药加了几味新药,要以文火煎上一个时辰,劳烦了。”   婉青哦了一声,便道:“那行,我这就去。”说着婉青看了下我,淡淡一笑便出去了。   “徐太医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我问。   徐思恩见婉青已经走了便焦虑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怎的才短短几个月,你的身子就差成这样?”我完全懵了,我的身子到底有多差,见我不说话徐思恩又道:“也罢,听说你挨了廷杖之后便失忆了,可我真是瞧不出你哪儿不对,是何原因失忆,真是对不起。”徐思恩说的话我越发听不懂,难道他也认识我吗?   “若不是襄阳郡主回乡祭祀生了病,皇上也不会指派我去,耽搁了你的最佳治疗时间,或许你也不会失忆的。”徐思恩说得有些愧疚和伤心,而我却很无语,可我却无法告诉他,并不是他医术不好,而是我本就不是之前的萧蕙。   记得我初来的时候,婉青曾对我说过,唯有宫女太监命贱,若是生了病,遇见好的太医给上一两幅药,好与不好看天意,若是运气不好自是香消玉殒的多。   但是徐思恩所说的话明显是认识我的,就算不是认识那么也是不会见我受了伤不管我的。   我不安的问道:“徐太医,在我受廷杖之前我们认识吗?”徐思恩微微摇头,但随即有点了点头,我实在看不懂这算什么意思。   我淡淡一笑便说:“萧蕙和婉青多次承蒙徐太医的照顾,徐太医,有话不防直说。”   徐思恩看着我微微咳了一声,便说:“或许我认识姑娘,姑娘不认识我而已。”他的表情微微有些伤感,这越发让我疑惑。   “我,我能叫你蕙儿吗?”徐思恩突然道,我吓了一跳,朱顺和苏武都叫我蕙儿,他也要叫我蕙儿吗?我眨着眼睛看着他,他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竟不敢看我。   我轻轻问道:“徐太医是我和婉青的救命恩人,徐太医怎么唤我都无所谓,只是徐太医今年几岁?”看徐思恩的样子也是四十多岁,难不成喜欢我这个十六岁的丫头片子不成。   “蕙儿姑娘,是我失礼了,这就给你调好方子,”徐思恩略显兴奋和激动,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便忙起身在他的药箱里翻了下,拿出两包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还说:“蕙儿姑娘,若你再这样长期忧思下去,对身体着实不好,我这儿有点儿助眠的药,你冲水服下,定不闻窗外事......”   我想他说的助眠的药应该就是现代的安眠药了吧,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沉重,倒是让不由得认真起来,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确实失眠得厉害,如今他给我开助眠的药,也算是雪中送炭,便应声算是谢他的好意。   “蕙儿姑娘,可要谨记我方才所说的话,按时服药,少忧思,若长此以往,我怕我不能治好你。”我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便也点点头算是应了,他背起药箱朝我拱了拱手就要离去,我一掀薄被想起身送他,他忙扭头不敢看我摇手道:“蕙儿姑娘止步。”   我这才想起,古代女子是不会穿着睡衣见人的,更不要说是男人。这才尴尬的笑笑道:“如此便不送了。”   他刚至玄关处又回头来道:“蕙儿姑娘,我......”他叫我了,却说不出话来,我也是好奇的看着他,半响他又道:“今后蕙儿若有任何事情,我定当倾其所有全力以赴,一生不悔。”他说得很认真,没有一丝杂念。   我很诧异,我第一次见到徐思恩的时候,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而现在他说的话更是云里雾里,让我摸不着头脑,只是这话怎么像是情侣之间的海誓山盟一般,我惊住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徐思恩不是苏武找来帮我看病的吗?不是朱顺指派来医治我的吗?   “我......”我吱吱唔唔着始终没有说什么,只听他又说:“四十二岁。”便转身出了门。   他走后我不觉得像笑,我至于桃花运这么旺盛吗?亦或者是我多想了呢?见婉青早就为我准备好的洗漱用的,便急忙洗漱一番,随便扎了两个辫子,再由耳往上别着,看着也有古代发式的样子,我刚换好衣服,婉青端着药走进来,笑笑道:“萧蕙,药好了,赶紧服了药。”   “好,我生了病总是烦你,心里真有些过意不去,”我接过婉青手中的药,将鼻子捏住一饮而下,确实是良药苦口,刚一放下药碗,婉青便地上了白开水,她说:“瞧你说的,我生病的时候,你不也是前前后后伺候我嘛!”我笑了笑,便抱了下婉青淡淡道:““婉青,我出去下,马上就回来。”   “去哪儿?”   “找苏爱菱去。”我说完便轻轻推开婉青,大步冲出了门,只听婉青说:“注意仪态。”我回身看着婉青一笑,便放慢了脚步,端庄稳重的前行。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义结金兰 更新时间:2012-08-25 14:29:11 本章字数:2964   一路问着这才找到了尚衣局,一个面容娇好,十分伶俐的宫女大概才十二三岁的样子,见我是来找苏嬷嬷的,便道:“请姐姐稍后,我这就去禀告尚服大人。”   我呵呵一笑,算是谢她,我只知道苏爱菱是尚衣局的,却不知道她是尚服,我想了下尚服,应该就是管理服装这一块的总管事了,不觉得有些钦佩。   我环顾了下四周,这里的宫女大概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个别年龄大些的宫女也不过二十岁左右,年龄大些的宫女正细心的教导年龄小的宫女刺绣裁剪等,我想苏爱菱也是从简单的刺绣裁剪做到现在的尚服吧,只可惜之前的我是跟着孙莺进宫的无品宫女,还卷入这些是是非非,想着不免觉得自己太倒霉了。   “萧蕙,快快进来。”闻声就见苏爱菱一脸高兴的冲我走来,我忙上前,对着她微微俯身笑道:“尚服大人万福。”苏爱菱哎呀一声,忙将我扶起,紧握着我的手就往里走,还对着刚才那个宫女道:“你下去吧。”那小宫女应声便退下,我忙对着苏爱菱道:“我早该想到你不简单,尚服大人,呵呵,真是了不起呢。”   “你真是,还跟我行礼,我怎么受得起呀,你准是不把我当朋友。”苏爱菱有些生气的样子,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呵呵的笑了笑道:“前几回,你见了我不也是要给我行大礼吗?我这不是也让你感受感受,再说我是宫女,你是尚服大人,虽不知道是几品,但一定比我大,你受得起的。”   “叫你贫嘴,你这丫头,”苏爱菱说着在我眉心点了下,差点没把我戳倒,便又拉稳我道:“我给你行礼,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呀,注定的富贵命。”苏爱菱说,我低着头喃喃道:“什么富贵命啊,你不也说了吗?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我说得有些低沉,苏爱菱脸色一变忙问:“怎么了?”   “你,你来和朝的时候才十岁,这情情爱爱的,你怕也是不懂的。”我说。   苏爱菱笑笑道:“那可不一定,我十岁那会儿可有不少人追我呢。”苏爱菱笑笑道,并没有我第一二次见到她的那种淡淡的表情,而是很美很美的笑容,我看着不禁痴了,只是她大好年华都奉献给后宫了,看着她我不禁想到了自己,我这一生也是要奉献给后宫吗?然后老得不能劳作就被分配到偏远的地方等死......   “萧蕙,你怎么了。”苏爱菱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这才笑道:“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说,我跟朱顺,哦就是皇上不可能在一起的,他可以有后宫佳丽无数,而我却只能有一人,你应该懂得。”苏爱菱微微叹了口气说:“这个地方由不得自个做主,”说着苏爱菱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眼神沉重的看着我道:“现在,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不论任何事,你都不许瞒着我,我要和你共同进退。”   望着苏爱菱闪闪发光的眸子,我微微淡笑反将她的手紧握道:“我也是如此想的,不如我们结拜吧!虽然这很土,可是我真心的。”苏爱菱激动的落下了泪,猛的点头,拉着我就往内阁去,我还没看得真切,苏爱菱就拉着我跪在一个蒲团上。   我这才看清楚,上方供奉着观世音菩萨,容态和蔼,手中托着的玉瓶还插着柳枝,我顿时觉得亲切万分,心情更是激动。   “观音菩萨在上,弟子苏爱菱和萧蕙结为姐妹,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人神共愤。”   苏爱菱说完看着我,我微微一笑也对着观世音菩萨道:“观音菩萨在上,弟子萧蕙愿和苏爱菱结为姐妹,今后不管各自的遭遇如何,必然同甘共苦,若有违此誓,人神共愤。”说完我和苏爱菱相视而笑,她拉着我的手道:“我比你大两岁,那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   “是,以后你就是我姐姐了。”我也十分激动的回答,两人说着又不约而同的笑了,只是两人笑着笑着那泪水都悄悄爬上了我们的脸颊,我心里清楚,这是喜悦的泪水,就好比在一孤岛生活,突然出现一个人能和自己说些贴己的话,再也不是孤苦无依的感觉,那种激动的泪水,果然又酸又甜。   笑了哭,哭了笑,好会儿我和苏爱菱才算恢复正常,我环视了下这屋子,比起我和婉青的屋子又要富丽些,也不枉她是尚服了,从苏爱菱口中我才知道,她原来已经是正六品的尚服,我真心替她开心。   好会儿我才想起我来找苏爱菱的目的,便忙把她拉在一旁,然后问道:“爱菱姐,既然你我同心,我有件事儿想问一问。”苏爱菱稍带疑惑的样子,我又继续道:“我初来和朝,被孙贵妃赐给苏武做对食,那夜我心情不好便随便走走,却不想,不想我撞见了丁曹和孙贵妃身边的绣文在一起。”   苏爱菱张大着眼睛看着我没说什么,我又道:“我想问问爱菱姐,太监能做那事儿吗?”   苏爱菱脸一红,然后背着我道:“我虽是现代人,但来和朝的时候毕竟年岁小,这些事儿自是不懂,在和朝那么久也只是个姑娘。”   我点了点头,苏爱菱又继续道:“不过,倒是曾听嬷嬷们说过,有的太监会复苏一些,只是没有生育的能力。”苏爱菱回答得极其细声,而我听见这样的回答心里也是一颤,踉跄两步,忙撑在桌子上继续道:“果真吗?”   苏爱菱似乎注意到我脸上的愁云,忙扶着我道:“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我看你脸色不好,快坐下。”   我应了苏爱菱的话坐下,她也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一面给我倒茶,一面担忧的看着我,而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蕙,你到底怎么了?”苏爱菱问我,我看着她眼泪又瞬间溢出,而双眼更觉得刺痛,苏爱菱也是干着急的样子,许久我才说:“我可能跟太监一起过。”   苏爱菱一听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手中的茶杯落地应声而碎,苏爱菱怔了会儿去捡那碎片,不想一不小心让杯边割了个口子,她忙将手指放在口中吸允着,我也急得忙蹲下问她:“怎么样,没事儿吧!”   苏爱菱摇摇头没有说话,我心里也着急万分,不知道苏爱菱心里怎么想,或者说她会不会瞧不起我?毕竟苏爱菱才十岁就到的和朝,她的思想多少也是被这个封建的社会磨灭了不少的。   “你确定吗?”许久苏爱菱手指已经没有出血,她一边捡着碎片一边问我,我亦帮忙去捡她挡开了我的手说:“我手已经脏了,你就不要脏了手。”   我哽咽着道:“我不确定,只是他竟然知道我右肩上有蝴蝶兰胎记,我想大概是了。”   苏爱菱将那碎片放在桌子上,我这才看清楚她已是双眼模糊,“孤儿院的妈妈结了三次婚,现代人是不计较这个的。”   苏爱菱说的确实没错,只是苏武他是太监,我心里总觉得恶心,我并不是歧视太监,只是想到自己和苏武那样,丁曹和绣文的春*宫*图就在我脑子里不停的涌现,让我不住的浑身颤抖。   我缓缓站起又从新坐下,“那你为什么哭?”我问。   苏爱菱眼睛微红然后握着我的手道:“希望你说的不是真的,我怕这以后会出大事儿,要知道古代男人对贞洁很看重,更何况那个男人是当今皇上,我怕你会出事。”说完苏爱菱已经哭得出了声儿,又泣声道:“和你相认后,我心里一直担忧着,可今儿你告诉我这事儿,这不是让人更胆战心惊吗?”苏爱菱的话我就是傻子也算听明白了,她一定是觉得朱顺一定会纳我为妃,若是那夜不见红,怕我被朱顺打入冷宫,甚至是刺死。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那泪水顺着落进了我的口中,我尝到了咸咸的泪水,哽咽道:“爱菱姐不必担忧,我自有办法,方才我也说过,我是不会跟他的。”苏爱菱看着我只流着泪,没有说什么,我知道她想说皇上决定的事情,并不是我能阻止的,我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不是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尚服大人,有文德殿贵子公公找。”又是之前为我传话的宫女来传话,苏爱菱看了下我,然后擦了泪正声道:“可有说是何事吗?”   外面传来莺莺之声道:“说是有急事儿找萧蕙姑娘。”我和苏爱菱互看一下,也是奇怪,只听苏爱菱道:“让他进来。”我也忙擦了泪,跟着苏爱菱出了内阁,到外面去等贵子来。   ps:嘻嘻,瑶瑶就加更了哈!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我不知道 更新时间:2012-08-26 09:02:01 本章字数:3248   刚站定,贵子在那宫女的引领下走了进来,他轻声对着苏爱菱道:“苏嬷嬷吉祥。”苏爱菱回了个礼道:“贵子公公万福。”我也跟着苏爱菱冲贵子福了下身,算是招呼过。   贵子忙道:“哎呀,姐姐可别折煞贵子了,还请姐姐移步,贵子有事儿相商。”我看了下苏爱菱,也不知道贵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是朱顺传我,他大可直接说,遮遮掩掩的肯定是苏武让他来的,我本想让他直接说的,而贵子却抢先一步道:“还请姐姐委屈下。”   看着贵子的眼神,我便也不好拒绝,我倒是想知道苏武又要搞什么鬼,便对着苏爱菱淡笑道:“苏嬷嬷,那我便去了。”我故意称苏爱菱为苏嬷嬷,也是怕我自己招祸,免得以后害了苏爱菱。   苏爱菱微微笑着,冲我微微福身道:“萧姑娘慢走。”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便笑笑跟着贵子离开。   看如今这个架势,不但是苏爱菱,还有贵子也是对我彬彬有礼,苏爱菱三番五次的提醒和暗示我自然明白,只是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和朱顺怎样,可我自己明白我不会。   我跟着贵子一路走,越走越偏,我不禁有些疑问,到底是什么事儿这么神秘,还有他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想着我停了步问道:“贵子,贵子你这是带我去哪儿,不是有事儿找我吗?就在这儿说就是。”   贵子回身笑着冲我拱手道:“姐姐,这马上就到了,您放心跟着,贵子不会害您的。”确实看贵子的神态也不是想谋害我的样子,好几次也是贵子帮我解围的,我自然是信他,只是我怎么看着这里像是要离开皇宫秘密路段一般,便问:“这是要带我离开皇宫吗?”   贵子微微一怔,他不回答我也看出来了,我又问:“是苏武让你带我离开的?”贵子微微点头,我记得苏武曾和我说过,贵子可信的话,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吗?   贵子正准备说什么来着,我忿忿道:“他是不是要行动了,不,我是不会离开的。”我说着情绪有些激动,贵子见偶有太监宫女路过,忙作揖求道:“哎呀,姐姐小声些。”   贵子并没有反驳我说的话,那也就是说我心中所想是对的,我对着贵子道:“听着,我是不会走的。”说完我转身就跑,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不仪态的,贵子带我来的这个地方我从未来过,只凭着方向感,往文德殿那边跑去,我一路跑一路问路过的宫人们,等我到了文德殿早就大汗淋漓。   抬眼,见文德殿前值班的有温瑗在,便忙冲温瑗道:“温瑗,我要见,见皇上,帮,帮我通传下吧!”温瑗见我如此模样,也是惊讶,随后忙过来扶着我问:“你这是怎么了,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吞了口口水又道:“皇上,在没?或者你帮我叫一下丁晟,我有事儿找他。”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温瑗说,温瑗看着我摇了摇头便道:“好吧,我只能帮你叫下丁公公,能不能见着皇上,还得看丁公公帮不帮你。”   “谢谢,”我说,温瑗笑笑便信步朝文德殿内走,一举一动都是规范大方的淑女步,虽然尽显气质,但是我心里却急,也无暇去欣赏。   许久才见温瑗信步走来,我忙冲上前去,温瑗笑笑道:“我找丁公公的时候让皇上瞧见了,皇上一问得知是你来找,便让你进去。”   “谢谢,有劳了,”冲温瑗颔首表示谢意后,我便快步朝文德殿去,只是我心里七上八下,我见了朱顺我该说什么呢?想着已经到了文德殿内,我刚抬头看朱顺,就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表情严肃眉头紧蹙,似乎我来得不是时候,亦或者朱顺正在烦心国家大事,虽然朱顺曾答应我不再蹙眉,想来不蹙眉确实是不易做到的事儿,就连我自己也没法做到。   再看丁晟则一旁站立着,他颔首冲着我微微一笑,我亦微微一笑,便收回目光朝朱顺躬身道:“奴婢参见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   “平身。”朱顺的声音缓缓传来。   “皇上,奴才先行告退。”丁晟突然向朱顺请示,朱顺微微点头算是应允了,丁晟冲一旁的太监宫女们挥了挥手,那些宫人们都应声和丁晟一道退下。   “什么事儿?”朱顺突然站了起来,冲我走来,我抬头看他,只觉得他最近一定焦心极了,他夜里去看我,我没有注意,这青天白日才发现,他的黑眼圈很明显,瞳孔中带着一些血丝,许是夜不能寐才会如此,他焦心的事情会不会跟我知道的一样,也是因为孙权之事。   “我--不知道镇国大将军入狱后,是谁接替了大将军的官职?”我胆颤道,说完朱顺一脸惊怒的样子,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捏得我生疼生疼的,冷冷道:“宫婢不得论政,你不知道?”   我看着朱顺没说什么,只是手腕疼的厉害,无论我怎么挣脱他也不放手,直到我的泪有些溢出,他才轻轻放开了我,这一刻我才觉得自己贱,我满心的担忧他,而他却告诉我宫婢不得论政。   昨儿夜里还对我温和以对的人,现在却因为我一句话就这样对我,我扭头不去看他,想让眼泪逼回去,轻声道:“奴婢知罪,奴婢这就告退。”我躬身冲朱顺行礼,便转身就走,心里有些气愤。   “慢着,”朱顺突然叫我,我只是站定没有回头,朱顺突然从后将我抱住,下颚顶在我耳边道:“你不是奴婢,蕙儿你告诉我,你只是关心我才问我的,是不是?”   我怔住了,只微微点头,朱顺缓缓道:“近日*你就跟在我身边吧,”我转过身看着朱顺,他有些担忧的样子,我忐忑问道:“是不是有大事发生?”   朱顺也没瞒我,直言道:“如今的接管廖将军兵力的人是孙权的门人。”   “那你可要多加防备。”我慌道,朱顺淡淡一笑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把我拥得更紧些,心里挣扎了半天我又问:“皇上,奴婢想问一问皇上。”我自称奴婢,又故意用了皇上来称他,朱顺也是惊讶,将我轻轻推开,注视着我。   我退了两步,冲朱顺福了福身道:“奴婢想问一问皇上,若是反贼当以如何处置?”朱顺笑笑道:“腰斩之刑。”他说的铿锵有力,眼神里映射出一股寒冷的光芒,我想他是恨透了那些觊觎他皇权的人。   而我却脚下一软,没差点摔倒,我又忐忑问道:“那家属呢?”虽然我和孙权才见过一次,但是他口口声声说是我爹,我只是个卑微的宫女,他是一国丞相没有必要乱认亲戚。   “株连九族......”当这四个字从朱顺嘴里说出,我只觉得头晕目眩,踉跄着都忘了跟朱顺行礼,就转身离开,为什么我要卷入这场权谋中来,我承认我胆小怕事,也承认我舍不得自己的小命,可这一切不都是人的天性吗?我这样狼狈,不都是这个封建王朝害的吗?在现代我何曾这般卑微过?又何曾这般如履薄冰过?   朱顺追过来拉着我道:“你怎么了,你--你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对吗?”   我点点头轻声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一点儿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还说了些什么,朱顺将我的头抬起严肃道:“看着我的眼睛,”我动不了,只看着他,眼眶湿湿的,我知道我又不争气的要落泪了,我深深呼吸口气,我想我应该忍住,一定要忍住。   朱顺紧固着我道:“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关心我,所以才问的,对吗?”我终究没能忍住,眼泪还是潸然而下,那种内心的恐惧已经占据了我的思想,我害怕,身子也随着颤抖着。   我堂堂二十一世纪的人,将柔弱的一面表现的淋漓尽致,就算被客户骂了祖宗十八代也能淡定自如的应对,更不可能流下一滴眼泪,怎么的到了和朝竟这般没用吗?   我微微颔首什么也没有说,只听朱顺很是高兴的样子,他伸手为我拭泪,是那么的温柔,我看着也痴了,果然就算他没有皇后皇妃,我们注定是没有缘分的,我轻轻推开他,冲他福了福身子什么也没有说,便转身离去,朱顺追了过来拉住我的手道:“你没事儿吧!”   我挣脱了朱顺的手含泪道:“没事儿。”便踉跄着出文德殿,朱顺也没有再追出来。   刚出文德殿没几步,迎面就看见了丁晟,我任由泪在我脸颊滑落,谁爱笑就笑好了,我本就是个卑微无能的宫女不是吗?   丁晟追了过来,扶着我道:“你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到底发生什么事儿?”我甩开丁晟的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放声大哭一场。   难道我穿越来和朝就只是这场权谋的牺牲品吗?我不愿看见朱顺失去江山,亦不愿看见孙权和苏武人头落地,甚至我也逃不掉连带责任......   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许多飞叶向我袭来,我伸手去挡,这才回过神来,我竟又到了宴春阁,看着漫天飞舞枯萎的银杏叶,我这才深深的感觉到这个悲伤的的季节,秋天。   我抬手去追逐那些飞舞的黄叶,一片银杏叶落在我掌心,随即又被风吹起顺风而飘,我这才听得后面踩在枯叶上嘎吱嘎吱的脚步声,我回身去看,竟是丁晟,我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我想从我离开文德殿他就一直跟在我身后吧!   ps:都木有人送花花吗?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你逃不掉的 更新时间:2012-08-27 09:02:01 本章字数:2188   丁晟看着我也没说什么,我只是回过身继续往前走,而他也不急不慢的紧紧跟着,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想,若是跟着的是朱顺,那有多好啊!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可叹、可怜、可悲,他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跟在我后面,再者我不是说了我跟他不可能吗?我不是答应霍香君了的吗?我不是现代人只遵循一夫一妻制吗?我真是个纠结的货。   湖面的荷叶大半都枯萎,偶有一朵两朵有些绿色,而岸边的柳树随风飘荡,看起来荒凉一片啊!这个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也是落叶的季节,更是个让人感觉凄凉的季节,犹如我的心情无比的凄凉。   湖中的四个亭子依次为:茅亭栅、鹤庄栅、鹿岩栅、孔翠栅。   我从茅亭栅一直走到孔翠栅,一路走着不觉得,当我停下来才不会儿,那湖风吹得我浑身打颤,不知道是湖风吹得我冷,还是我的心冷,竟然冷的我起了鸡皮疙瘩,我搓了搓双臂,便坐在了木栏栅上静静的注视着湖面,我越是不去想,那些令我心烦的事情总是如湖风一般袭来。   我趴在栏栅上,只觉得很困,很困,我微微侧头看了下,丁晟正坐在鹿岩栅静静的看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如此守着我,我轻笑一下便闭上眼,不再去想,只是泪水却从眼角轻车熟路的滑落,我本想大哭一场,只是丁晟那家伙正盯着我,让我如何哭得出声来呢?   ------分割线------   当我唇处传来刺痛,我猛的醒来,一巴掌给了自己,心里暗骂道:“该死的蚊子。”只见一件褐红色的披风从我身上滑落,我忙拿起,抬头一看,丁晟正在对面坐着愣愣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天色昏暗,已经入夜了,若不是那蚊子咬我,怕我还睡着,我想,我会如此嗜睡,应该是因为我经常失眠的原因吧。   我记得丁晟跟着我的时候并没有带这披风,一定是看我睡着了他才去拿的,不论如何也是要谢人家的,我起身将披风递给丁晟道:“谢谢。”   丁晟无奈的笑笑便接过道:“或许,你可以跟我说说。”   丁晟确实是一个少见开朗的人,就算我情绪如此低落他也笑得出来,“我......”我话还没说出口,喉咙就觉得干涩疼痒,就接连着咳嗽起来,丁晟一慌,忙过来帮我捶背顺气,只是他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又想起了朱顺,我咳嗽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帮我顺气的。   我伸手挡开了丁晟的手,皱眉道:“不用,”我说得很淡,确实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云淡风轻的像聊天一样就说得出来的,就算我不顾孙权和苏武,还有千千万万将士的性命,我也更在乎自己的命。   “你可以信我,虽然我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我懂得轻重。”丁晟一转之前的开朗形象,显得十分严肃,我看着竟扑哧一声笑了,他见我笑了又呵呵道:“或许我该信你,你真的没事儿。”   我勉强的笑笑,我看着丁晟虽然我们初见的时候有些荒唐,但是这么久相处下来,却又觉得他是最靠谱的一个人,一个让我觉得是朋友的人。   “哎,你不懂。”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听着许多蚊子嗡嗡的围着我转,我伸手扫了几圈,最少也挡飞了十来只饿狼,然后又对着丁晟道:“我想我可能会死得很惨。”   丁晟肯定也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惊讶的张大了嘴半天没有落下来,最后才说:“不会的,”说着丁晟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银杏叶在我眼前晃动,我疑惑着看他,没想到这破叶子他还保存着,只听他笑笑道:“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人情还没还呢,你怎么可能会死。”   我笑着叹气,我也不知道今天我叹了多少回气了,我想我已经想清楚了,目前的形势我也弄明白了,无论谁胜谁负,而我永运都注定伤心,甚至丢了性命,我想还是听苏武的,暂时出宫避一避。   “在想什么?”丁晟打断我的思绪,我掠了下额前的流海,湖面吹来的风越来越大,而我更是冷得厉害,边走边道:“如果我说我想离开皇宫,你怎么想?”   丁晟本是跟着我走的,听我这么一说他站定了,然后缓缓道:“你逃不掉的。”我回身看他,丁晟的眼神特别沉重,也是那么的冷静,而他说的话更是毋庸置疑的。   我轻轻咳嗽两声道:“我开玩笑的。”   “那最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他喜欢你,更不可能让你离开,别人不知道,我丁晟却最清楚,不久你就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怎么说?”我问。   丁晟淡淡笑了下道:“过了这段时日,皇上自会给你一个交代。”我听着有些糊涂,便莲步轻移往前走,丁晟也在后面跟着,到底是什么交代呢?   “你就不要打马虎眼,直接告诉我得了,何必这般遮遮掩掩的,不当我是朋友吗?”我有些不爽的道。   丁晟呵呵一笑道:“你倒是着急了,皇上肯定不希望别人告诉你,不日*你就知道了,又何必急于一时。”   我叹了口气,实在没有力气和他啰嗦,只觉得浑身酸软,我想我感冒才好点儿,今日又在这儿吹那么大的风,恐怕又要多吃几剂药了。而我刚刚做好的决定又彻底的瓦解,若是我逃离皇宫,被朱顺抓回来我岂不是死得更惨吗?   “哎,萧蕙......”丁晟连名带姓的叫我,我站住回过身看他,淡淡道:“你能上前些吗?总是让我回头看你。”   “你能回头看我,我心里也挺高兴的,”丁晟笑着快步上前道,我恨了他一眼,他又道:“到底你喜不喜欢皇上?”   我没想到丁晟会这么问我,我一抬脚就冲他踹去,他像猴子那么机灵的躲开大叫道:“喂,你怎么这么刁蛮。”我鼻子一哼道:“叫你问些有的没的。”   “那到底是爱还是不爱?”丁晟穷追不舍的问我,我只低着头没有回答,这个爱或者不爱我都说不出口。   半会儿丁晟笑着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希望你幸福,我想皇上对你也会万千宠爱于一身的。”   “不会,我不会跟他一起。”我冷冷道,说完就大步前行,完全没了之前的淑女步,丁晟怔在原地,好会儿才笑着追了上来。   ps:今日十二点还有一更哦!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你想我死吗 更新时间:2012-08-27 01:09:00 本章字数:1909   丁晟一路跟着我,又送我回工舍,这份情倒是难得,看着天际拉上了夜幕,我心中感叹,这一日又这么过去了,而屋子里灯火通明,想来婉青应该还等着我的,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说马上回来,却不想就是一整日。   刚至门前我回身看丁晟淡淡道:“丁公公,你还要跟着我吗?”丁晟稳稳站定,也没再上前来,只呵呵一笑道:“那我这就回了,你也别太伤心了,事情总是会过去的,相信我,美好的日子就快到了。”   丁晟呵呵一笑,借着月光,他显得那么潇洒,那么的怡然自得,好像这暗涌的危机对他没有一丁点儿的影响,我心里也想着,希望真的能有风平浪静的日子,那该有多好呢?   他看我如此看着他又不说话,顿时僵住了笑,表情很是疑惑,我微微扬起嘴角朝点了下头便推门而入。   再转身来关门的时候,丁晟早已转身离去,看着他的背影,我感慨万千,若是我也能像他那样开怀大笑该多好呢?   刚关上门,就有人拉住了我的手,我正准备喊叫,却被捂住了嘴,转身一看竟然是苏武。   “为什么不走?我跟你说过贵子是可信之人。”苏武一脸焦急的样子,我看着他半响没说出话来,在我见了朱顺之后我是想过要要离开皇宫,但是当丁晟告诉我说我是逃不掉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听从命运的安排,命运,确实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竟然也信命运这一说法,确实可悲可笑。   “你跟我走,”苏武见我不说话,拉着我就要开门而出,我一脚踢在门上,震得苏武拉门的手弹了回来,他有些惊住看着我半响没有说出话来,平日里我都温柔无主见,想来他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粗鲁,只是我也顾不得形象。   我趁机挣脱他的手往屋子里走,“我不走。”   “为什么?”苏武尽量压低声音追了过来,但听得出来他有些激动,我并没有看苏武,自顾自的在圆桌旁坐了下来,更自个儿倒茶,这一天我确实渴得厉害,我虽然表面没表现出任何情绪,但是我知道我的心颤抖得厉害。   “来不及了,你跟我走......”苏武说着又来拉我的手,我一挣扎没能拿住茶杯,那茶杯“噹”的一声落地而碎。   “苏武,我都告诉过你我不是你的萧蕙,也不要你管我,你快走吧!”我说得有些急,还有一些不耐烦。   而我的心里更是乱成一团糟,苏武如此焦急的要带我走,证明谋反在即,到时候说不定会大批士兵杀入皇宫,那么我们这些宫人,只是任人鱼肉的弱势群体,我当真不怕吗?我开始犹豫,而苏武在我耳边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些什么?   “蕙儿,你是我的蕙儿......”苏武抓住我的双肩猛的摇晃着我,我这才回过神注视着苏武,他一字一句道:“蕙儿,你不要再胡闹了,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听话好吗?”我看着苏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苏武又拉着我的往外走,我一面挣扎一面被他拉着跟在他后面,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抓住他的手就朝他手腕一口咬了下去,貌似我来到和朝后我的牙齿就成了我的利器,任何我打不过斗不过的我都用牙齿去解决。   苏武顿时站住,而我见他还没有松手更加用力的咬他,渐渐的他松了力道不再抓着我,我这才慢慢松了嘴,等我再对上他的那一双哀伤眸子时,心里是五味杂粮说不出的感觉。   “我,我说了我不会走的。”我有些愧疚的看着他,但是如果我不用这个方法,他是不会醒过来的,半响他带着些忧伤道:“蕙儿,你真的变得我都不认识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当真如此厌恶我吗?”我猛的摇头,我并不讨厌他,甚至我心里也是把他当好朋友的,只是我现在的处境很为难。   “你要的荣华富贵我都可以给你......”苏武郑重的承诺,我使劲的摇头道:“不,我从来都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我只要回到过去。”   我们静默了好会而,苏武长长的叹了口气,又看着我脸色有些凝重,便说:“蕙儿,既然如此,你就信我,跟我走好吗?”   “我再说一次,我不走。”   “你是不是舍不得他?”   “不,你快走,我是不会和你走的,还有你也不要觉得对不住我,我不是你的萧蕙,我是余姚,所以你不必有任何的心里负担。”   “我们一起那么多年,你怎的还说这些不是萧蕙的胡话,余姚是谁我都不认识,你当真是哎......”苏武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我是不会走的,”我转身回去圆木桌处,其实我的心很害怕,也有些动摇想跟苏武去躲一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跟着苏武走。   却不想苏武突然上前,一把将我扛在了肩上,我吓得惊慌失措,差点大喊大叫起来,我捶打着苏武的后腰喊道:“苏武,你放我下来,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只不过不是你的萧蕙而已,并不是讨厌你,歧视你,你快放我下来。”不论我怎么捶打着苏武,他都不停下,只冷声道:“若是你再喊叫,把宫里的侍卫都叫来,那么我们谁也走不掉了,你想让我死吗?”   我顿时怔住,不再挣扎,只淡淡道:“那你放我下来。”苏武顿了下,并没有把我放下,扛着我就走。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我忙扭头越过苏武看去,只见朱顺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处,手里紧紧的握着腰间的宝剑,那门竟然被他一脚踢坏了。 正文 入v通知 更新时间:2012-08-27 14:02:01 本章字数:1017   亲们,一本小说好与不好都是读者说了算,婄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皇上,本宫与太监爱过》,但是本文走到今天正式上架了,婄瑶在这里感谢点击本文,收cang本文,各种支持婄瑶的朋友们。   我是真心的感谢大家,婄瑶的小说交流群:55934461,欢迎朋友们加入。   那婄瑶就说说吧:   女主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她今后的路会不会突破,不再那么软弱。   朱顺破门而入他究竟会怎么做?   再说苏武的身份.......他是真的太监还是假的太监呢?   再再说婉青的爹真是廖齐兵吗?婉青从此就真的解脱了吗?   再再再说廖念慈,她就此无法翻身吗?   再再再再说徐思恩跟女主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还有霍香君她的心思真的如此纯洁吗?   而时而整女主的孙莺又帮女主解围的孙莺,她又会做些什么呢?   还有徐思恩他为什么要跟女主承诺呢?   还有那个萧朗萧王爷,他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呢?   还有好多好多,婄瑶就不一一例举了。 话不多说:   对于充值在网站的右上方有“充值”二字,点进去后就可以看见各种充值方式,有手机充值、游戏点卡、支付宝、网银、电话宽带等可选择充值,到时候可以根据提示进行操作,若实在不懂不明白的,也可以与客服联系球球:800080900   若不想花钱的朋友点击充值进去后,左边可以看见免费获取金币,点进去做一些任务就可以获得金币看vip章节了,消费一百金币就可以得一朵红花,到时候可要把红花送给婄瑶哦!呵呵.......   不论多少朋友支持婄瑶,但是婄瑶郑重承诺,山无棱天地合,我都不会太监的。   入v后每个章节绝不低于2000字,没有意外绝不断更。   其实呢这并不是我的第一本文文,我第一本文文也是在看书网发的,叫《凤凰玄女》大家也可以搜一下去看看,是集仙侠,历史,言情为一线的,作者名:慕念语 当时发现有好多人叫慕念语,所以我就果断改了笔名了。   再者,凤凰玄女也是我的练笔之文,确实那个成绩......但绝对是完本的。   那我就把简介铺上,文文是免费的,大伙儿闲暇的时候也可以随便瞅瞅。   “借来的,总是要还的。”   那一战,注定了她和他的三世的情劫,那一战,注定了她和他们的宿怨。   再相逢,一桩桩,一件件,爱、恨、情、仇的纠结。   到底是她(他)一念执着,还是命运如此?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情不知从何而起,一往而深,即便隔了前世今生,一如既往,生死追随......   这一切,皆因一个“情”字,没有可以解释的理由。   好了,就这样吧,偶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作为一名网络写手,朋友们的一个点击,一个收cang,一句评论,一个订阅,都是对婄瑶莫大的支持和肯定。   就像婄瑶之前所说,绝不太监。 www.sxcnw.org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