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盛宠之腹黑太子穿越妃 作者:心有灵樨 【简介】 安诺丝音,无父无母,生在孤独院,长在孤独远院,却性格开朗,天真活泼;她不优秀,却身赋灵力,一身鲜血更是良药;一朝穿越,身逢乱世,美男肆虐,刚想着要泡尽天下美男,玩的风生水起,游刃有余……但在机缘巧合之下头脑发热救了一个权倾天下,强势腹黑的他,从此注定自己“悲催”的一生! 说好的泡尽天下美男呢? 说好的快意江湖呢? 先下只能夹好尾巴对他摇尾祈怜:“阿琛美貌无双,丝音对你爱之入骨,早已融为丝音骨血的一部分,想念已经不能表达丝音对你刻骨铭心之爱恋……丝音糊涂,不该和除了你的一切异性动物亲近……” 1.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1章 天有不测风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安诺丝音感觉自己萌萌哒,一条白色修身齐膝蓬蓬吊带裙,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绸缎般细腻柔顺的齐腰直发散漫的垂在胸,脖子上一条全球限量版白珍珠项链,恰到好处的修饰着她小巧如玉的锁骨与白皙修长的脖颈。 粉嫩的红唇毫不犹豫的咧开,灵动的双眸闪着精光,安诺丝音扭头看着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土豪闺蜜,看着那不断鼓捣着私人笔记本的衣食父母,激动万分道:“樨樨,我感觉我对你的爱又上升了一个层次,这可咋办?要不你干脆包养我得了,怎么样?” 毫无疑问,安诺丝音收到的是一记毫不客气的白眼,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滔滔不绝。 “嗯……你这条项链实在太符合我的气质了,今天的比赛我必定夺冠,然后在万众瞩目下迎着聚光灯,冲着镜头向这会不知在哪潇洒的无良爸妈致以诚挚的谢意,这里站着的是多么优秀,多么独特,多么金光闪闪的我……把我当成累赘扔在福利院的睁眼瞎们,让他们悔青肠子去吧!”说着,安诺丝音还不忘摆出一副我是英雄我光荣,红军叔叔英勇就义般的姿势。 “好了,打住,现在离你的小提琴比赛还有四十分钟,而我二十五分钟后还有一个会要开,就不能亲自去看你顶着圣女光环的金光闪闪样了。我先行一步,你是自己打车过去呢?还是打电话让小李开车送你?” 大总裁上官玉樨不留情面的打断丝音的话,边说边整理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各种资料! “啊!你不陪我不和我一起见证奇迹?这可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咯,不后悔?” 上官玉樨行程紧得很,才没空听安诺丝音再瞎叽歪。“说人话!” “好吧,我一个人可以,不麻烦小李了,你工作重要,唉……” “放心吧,我的大音乐家,我开完会就立马赶来,可行?” “noproblem!”说罢,安诺丝音还比了个OK的手势。 “那我先走了,加油啊姐们!” “嗯,就凭你送我的那把宇宙超级无敌土豪琴,我也能拿第一名!” “嗯,好姑娘,有魄力!我真走了啊!” 好友走了后,安诺丝音开始忙碌起来,琴,手机,手表,比赛号牌……一一小心翼翼的装进琴盒,嘴角挂着欣慰的笑,幸福出门。 认识樨樨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她自己是没人要的孤儿,樨樨却是商业巨头上官陵的独女,可樨樨并不嫌弃她是孤儿,不嫌弃她是个……怪物! *** “师傅能不能快一点?我赶时间啊!”眼看比赛时间就快到了,安诺丝音却还待在车里,还是一动不动的车,这可把她急得。要是赶不上比赛,别说冠军了,屁军都没的拿。 “小姑娘,你看这车堵得就跟灌了香肠似的,我也想走啊!” “哎呀,时间来不及了,我还是用跑的吧!”付了车钱,安诺丝音背起琴盒,即刻下车狂奔了起来。 司机瞅了眼安诺丝音脚上那高达十公分高跟鞋,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唉,现在的孩子啊,就是耐不住性子。”说着,他发动了车,继续蜗牛前行。 话说安诺丝音还在狂奔着,耳边,风呼呼的吹着,眼看国际艺术大厦就在眼前,她却忽然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金碧辉煌的宫殿,一会儿又是严不透风的密室,朦胧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端坐在高位,锦衣加身的俊美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停下来,可由于那万恶的惯性,根本就停不下来。有那么一瞬间,她又不想驻足,因为海市蜃楼近在咫尺,仿佛到了神话故事中的结界。 “妈妈,妈妈,我刚刚看见有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姐姐,在那里跑,可一眨眼,她就不见了!”一辆车上,小娃眨巴着迷人的双眼,指着窗外,一脸迷糊。 小娃的妈妈往车窗外求证了下,结果周遭除了车堵车,根本就没个人影,哪来的漂亮大姐姐。以为是孩子拿她寻开心,妈妈板着脸严肃道:“小孩子不许胡说!” 行动总是比思想慢了那么一步,安诺丝音眼看情形不对,想要收回迈出去的那一步,却是徒劳无功,眼看就要摔下去,直觉告诉她……前面有人,出于本能,她一个大大的熊抱,紧紧抓住了眼前的救命稻草,还不忘说一句:“屋里亲故啊,幸好给我抓住了!” *** 传说中的陌宫,富丽堂皇,镶金砌玉,每一块地砖都由汉白玉石打造,每一根柱子都由真金白银镶嵌,由当代最为有名的工匠世家构建,瑰丽无比,奢华无比,每处设计无不彰显宫殿主人的尊贵,而宫殿里的云鹤图却显示出这主人淡薄超然的心境。 然而,陌宫的奢华,却不敌陌宫宫主的美誉。 传言里,他白衣墨发,容貌如画,眼若琉璃,美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传言里,他冷漠似冰,淡薄如水,清冷如月,纯得好似坠落万丈红尘的明珠 更有传言,他是孤儿,无父无母,年方十岁便创建陌宫,仅用十年光景,便将陌宫产业遍布东阮、西陵、南熙和北闽四大国。富可敌国的他,即便是四国国主见到,都要和颜悦色的以礼相待。 传言里,只有他不想办的事,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不过,传言向来不可信,倒也不知是真是假。 西陵陌宫,灰瑟别院。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一座古色古香的精致巍峨阁楼上,身着白色席地长袍的男子静站在那里,飘逸长发,不扎不束,微微轻拂,衬着悬在阁楼上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肌肤隐隐的光泽流动,他的眸子里似闪动着一种琉璃光芒。这种精密的美,让人窒息,不敢靠近,让人觉得你每注视一次,都是对他的亵渎。 他就那样淡漠而立,静静望着天上那轮皓月,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化成月中仙子,凭空消失。 亦风恭恭敬敬的站在男子身后,却不禁暗自腹诽:主子身子不好,站那么久不累吗? 如是想到,亦风上前一步,俯身低声询问:“宫主,夜已深,是否该就寝了?您的身子……” 陌梵衣回身用那冷冽的眸扫了眼亦风,“嗯”了一声,就不再理会亦风小鹿般可怜惊悚的眼神,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陌梵衣胸口一痛,宛如被什么撞了一下,突如其来的撞击使他一个趔趄,恍惚了一下才稳好身形,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连串的咳嗽。 亦风被着主子的咳嗽声惊了一跳,欲上前扶持,却在听到一犹如夜莺般纯净灵动的声音,庆幸般自言自语“屋里亲故啊,幸好被我抓住了”。 有女人的声音? 在哪里? 怎么进来的? 谁派来的? 这几个问题一瞬间充斥亦风脑海,也在这一瞬间,暗色中闪出数十道身影,手持长剑,将陌梵衣团团围住,深怕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陌梵衣迟疑的那一瞬间,感觉温香暖与在怀,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伴随着丝丝屡屡纯净清新的气息,使他钝痛的胸腔舒缓了许多,这种气息好似嫩芽,让人忍不住的留恋,甚至痴迷。 也就在这一瞬间,陌梵衣忘记一切,只是呆萌的低头,看着毫无征兆就闯入他的别宫,蹿入他的怀中,更是在不久之后,才发现早已经住入他心底的女子。 她半趴在他怀里,因为冲力,只能依附他才能险险站稳,只见女子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自然的披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象黑色的绸缎般光滑柔软。 安诺丝音惊恐万分,吓死她了,等她缓过气,才发现……不对劲! 死寂,严肃,紧张的气息让她不得不抬头打量一下自己的处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数十名黑衣人手持长剑,并用看死尸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她一个条件反射,更加用力的收紧了怀抱,寻找仅存的一丝安全感。 即便处境糟糕,安诺丝音也并不害怕。哼……又是一群试图绑架自己然后勒索樨樨的人吧! 等等!!! 安诺丝音一个机灵,跳起来,左右乱蹿,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天啊!我是要参加比赛的人,我是要拿第一名的人,怎么能在这里待着啊!”安诺丝音咆哮过后,转过身对刚刚抱着的人支支吾吾道,“我说……同……志……” 当安诺丝音真正看清眼前呆萌中带着疑惑,疑惑中透着冷漠,冷漠中夹杂清高的男人时,惊得她一时语无伦次。这是怎样一个集天地光华于一身的嫡仙美男?!千言万语的形容词只汇成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但一想起他或许是绑架自己的头目,安诺丝音瞬间心情就不爽了,于是她恨铁不成钢的对陌梵衣一阵教育。“喂,我说帅哥,你长的如此之美,却当匪头子很开心吗?你这么不思进取你爸妈造吗?” 安诺丝音说到这里,余光不经意瞟见了窗外的皎皎皓月,心顿时拔凉拔凉的,仿佛还听见了“蹦跶”一声心碎满地的声音。 安诺丝音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完了,晚上了,我的小提琴比赛都结束了,呜呜……”安诺丝音这哭得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一时之间经受不住这一连串的打击,安诺丝音干脆往后一仰,晕了过去。 陌梵衣看着怀里的女子,竟然没有涌上一丝内力,更没有燃起一点点杀气。 从她凭空出现,他看着她缓缓起身,看着她似乎发现了周遭环境有异样而面露难色色,当她发现风影十八卫时,竟然只是一瞬间就强压下内心的恐惧,然后镇定自若,可也就是这么一瞬间,她就发疯似的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这时他能看清她的装束,这一看,饶是他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只见少女只穿着一身漂亮精致的白色内裙,没有外衣,下面露着洁白修长的美腿,脚上穿了一双见所未见的鞋子,有点像踩高跷的错觉,上面也漏着白皙的胳膊,胸前的领子真是够低。 灵动的眸子,小巧的唇,不用怀疑,这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她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而是美的灵气逼人,美的心旷神怡。看着衣着暴露的她,陌梵衣一股无名的怒火油然而生,他冷眼扫向自己的属下,毫无意外的看见了正一脸尴尬的亦风。 对于她的话,陌梵衣还是隐隐约约听懂了一些,只不过,樨樨是谁?自己怎么绑架勒索?小提琴是什么东西?也是一种琴么?枉费自己是音律高手,也算是孤陋寡闻了吧!就在他一通胡思乱想时,这奇怪的姑娘就晕在了自己怀里。 陌梵衣打横抱着晕死的安诺丝音进了内室,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属下。 亦风更是惊恐万分,朝那抹淡漠的身影狂吼:“主子,这丫头来路不明,您……” “让挽清、挽静来伺候姑娘沐浴!” 亦风的斯歇底里被陌梵衣清冷中带着不耐的声音所打断,怦然激发的情绪被生生打断,险些让他喷出一口老血。无奈主子的决定无疑是不能质疑的,主子的命令更是不能不服从,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无比委屈的…… “没听见主子说的话啊?笨蛋!” “额,啊?是,暗主,属下这就去请左右护法! 2.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章 既来之则安之 第二天,安诺丝音悠悠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入眼是雪白的蚊帐,转移一下视线,是间装饰奢华的古色古香的卧室,这是哪里?不是自己孤儿院的房间,也不是樨樨那豪华别墅! 安诺丝音慌了,她摸了摸身上确认一下是否遭到虐待,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蚕丝睡衣,很舒服,丝滑柔软,还好还好,没有被虐! 眯眯眼,她一个挺身,从床上跳了下来,转过离床不远的大屏风,缩手缩脚的来到紧闭的放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咦?外面没动静!没人看守?顿时,她放心大胆了许多,一把拉开房门,但是看见眼前的情形,吓得她赶忙又关上,三下五去二的健步冲到床上,一把掀开被子,将自己蒙在里面 “呜呜……樨樨,你在哪里啊?外面好多坏人,吓坏了丝音!呜呜,他们不让丝音出去,呜呜……还害的丝音失去了拿第一的机会……咯……樨樨,你快来救我……” 外面的挽清挽静二人看见只着中衣出来的丝音,也是吓坏了,主子对这位奇怪的姑娘好像很不同,不仅亲自抱着她,还吩咐玄衣坊的默娘亲自为这位姑娘量体裁衣,要知道默娘只为主子做衣啊! 早上天气清冷,姑娘着凉了,她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慌忙中她们来到丝音的床前,就看到丝音蒙着被子哭的昏天地暗,日月无光,这是怎么一回事? 挽清挽静对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挽清直径走了出去,而挽静则坐在床边,轻轻的拉着盖在丝音头上的被子! “姑娘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姑娘?快别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面,蒙坏了可不好!” “你……你才是姑娘,你全家都是姑娘,我告诉你们,最好把我放了,樨樨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伤了我,你们就准备接受樨樨的怒火吧!哼!” “姑娘错了,奴婢家里只有奴婢和奴婢的姐姐还有是姑娘,奴婢的哥哥可是男人,我还知道奴婢的爹也是男人!”挽静看见丝音炸毛的小模样,很有趣,觉得这姑娘不仅长得灵气逼人,性格也是可爱无比! 说话间,丝音看着挽静穿着一身碧色席地长裙,里面是白色来领内裳,毫无疑问,这是古装,再结合之前的种种,就算自己在粗心大意也不得不重新考量一下,难到……难道自己穿越了? “这是哪里?这是什么国度?”丝音颤着声音问到! “姑娘这是西陵132年,姑娘不知道吗?姑娘是要起床了吗?让奴婢伺候姑娘更衣洗漱吧!” 丝音还沉浸在穿越这个难以接受,却不得不接受的事实中难以自拔,迷迷糊糊之间在挽静的帮助下洗漱打扮好了,看见铜镜中自己朦胧的身影,不得不信,自己穿越了,而且是一个历史上没有的架空的国家! “对了,我叫安诺丝音,你叫什么名字啊?”既来之则安之,丝音从来都是随遇而安的人,一想到除了樨樨,在那个世界就没有什么留恋的人,丝音也就释怀了! “回姑娘,奴婢叫挽静!” “安诺丝音?不错的名字,只不过安诺这个姓,在四国之内都是鲜少的!“ 看着来人,说话是一着青衣长袍的俊美男子,慵懒的声音,带着七分邪气三分痞气,背靠着大门而立,把玩着左手上缠绕的金丝!他的旁边还有一位更加俊美的白衣男子,后面跟着两个随从! “梵,这位姑娘就是那位亦风嘴里所说的来路不明,莫名其妙,穿着怪异,身怀绝世武功,使用瞬身之术堂而皇之创入陌宫的女贼人?不像啊!”燕绯然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桌前,身着一身纯白色冰蚕丝长裙的美貌少女,眼神中全是怀疑! 瞬身术?不错,是个好借口,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来自千年之后,怕早已被人当妖怪烧了祭天了!只不过,贼人?谁说的?丝音不依了!炸毛是分分秒的事情! “谁是贼人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贼人了?偷你家大米了啊?亦风是谁?竟敢污蔑!” 亦风的心咯噔一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立马缩了缩脖子,瞟了瞟自家主子,还好,没有什么标志性反应! 可他的小动作全在丝音眼中,她一个健步上去,指着亦风的鼻子,开始了自己教育之路 “好小子,我认识你,昨天晚上就是你带着一群黑衣鬼,吓坏了我,还说我是贼人?对了,你们才是我的琴呢?你把我琴拿哪去了?我看你才是小偷!” 亦风被丝音说的面红耳赤!想他堂堂陌宫管家加暗主,何时被人指着鼻子骂是小偷了!换做其他人,早让他身首两处了!哪里还有叫嚣的份? 只不过,主子对这位姑娘可是特别的很,不敢得罪啊!亦风无奈的看向自家主子——求助啊!却见自家主子已经悠然的坐在主位优雅的品着茶了! “嗯~安……安诺……姑娘,亦……亦……”对于自己对燕神医乱嚼舌根的事情已经紧张到爆,又面对姑娘的质问,他已经觉得自己昨天到今天是倒霉透顶! “哈哈哈……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原来是个结巴!喂,冷面大帅哥,喝茶的,你什么识人水平啊?还是因为你不会说话,连坐你属下都结巴了?”丝音走到陌梵衣身边,轻轻拉了几下他的衣袖,惊讶的说到! “噗,哈哈!太有意思了,我看你面色红润,声音中气十足,不像有病啊?喂,我说梵,你一大早就叫亦风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是几个意思啊?”燕绯然被丝音逗笑,调侃到! “你说的琴是那个白色盒子里的东西吗?”陌梵衣不理会好友,淡淡的看着丝音,丝音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一和亦风同款衣服的黑衣男子闪了出来,站在亦风的身边,手上抱着她的琴盒! “啊!!我的琴!太好了!”丝音激动的跑过去接过自己的琴盒,放在桌子上,打开拿出自己的琴!她热衷于小提琴,只要一天不拉琴,总会心神不灵,随处犯二!上官玉樨曾经说过,安诺丝音在拉琴时最美,其他的时候都在犯二! 看着丝音拿出那个奇怪的东西,一屋子的人都警惕了起来,有的还拔出剑,指向丝音! 不怪他们胆小!实在是这位姑娘来路不明,就连陌宫门下的情报门花了一个晚上都没查出这个姑娘的一点点信息! 就连吊儿郎当的燕大神医也一脸警惕的看着丝音,眼中杀意肆虐!只有一个人仍然泰然处之,对于属下及好友的反应当没看到! 丝音也对他们的敌意不管不顾,因为她知道,对于自己的来历与身上奇怪的东西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自己的生命随时都会遭到威胁! 随即,优美细腻的琴声传来,在场的人都楞了住了,只见眼前的姑娘一袭白色衣裙,左肩肩上拖着白色精致的……额,是琴吧!右手执弓,优雅的拉着琴! 琴,见所未见,曲子,闻所未闻!此时的丝音反复沐浴在万道金光之下,直逼听众的眼球!陌梵衣痴痴的看着专注拉琴的丝音,久久不能回神!此刻他不仅痴迷于她身上的味道,更迷恋于她认真的模样,无限的才华! 3.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3章 倾萍小筑的温馨 从那天以后,没人在怀疑丝音的身份,不,应该是确定了丝音的危险系数不高吧,才会任由她在这陌宫逍遥,由于陌梵衣对她的与众不同,宫里的人对她也是礼让三分。 也是自从那天以后,陌宫的人每天清晨都会听到不同的优美动听的琴声从丝音所住的庭院传来,侍卫们都挣要担当巡视一责,好借机近距离听听这绝世之曲! “姑娘,宫主请姑娘去倾萍小筑用午膳!”挽清推开丝音的书房,说到! “哦!好勒!”说着丝音完成最后一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带着自己的作品随着挽清出去,找陌大帅哥交差!! 丝音穿来已经快半个月了,也大概了解了这个架空的时代,也了解了陌梵衣这个可怜的男人,的确是可怜,这是在她听到挽清挽静两姐妹说到陌梵衣如何如何有才,如何如何优秀,却如何如何得病之后丝音得出的结论,唉!天妒英才啊! 她想陌大帅哥一定很寂寞,很空虚!啊呸!是很孤独!没有父母的疼爱,却在十一二岁开始独自创业,还一句成功的人其中受到了多少困难,多少曲折是难以想象的!在成功之后,虽在四国的地位举足轻重,但又有谁是真正在意,而不是怀着拉拢,忌惮,或除之而后快的心呢!所以这几天,她都一直想陪在他的身边,带给他温暖! 穿过几个回廊,不一会儿就来到陌梵衣摆饭的倾萍小筑!只见陌梵衣坐在琴案前,闭眼抚着琴,话说,陌大帅哥还真是养眼,真是帅的一塌糊涂啊! 丝音停住脚步,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时陌梵衣突然随手一拨琴弦,不同刚才的悠然缠绵的琴音,凛冽激昂的琴声打破丝音的沉思! “怎么?又看痴了?”陌梵衣看着丝音勾唇一笑!亦风这几天面对主子的笑脸已经不像当初那样抑制不住自己的震惊了,多大的事儿啊?见怪不怪! “嘿嘿,陌大帅哥秀色可餐,美得不可方物,小女子我是百看不厌!”丝音打趣到! “调皮!快来,等你好一会儿了,都不饿么?”陌梵衣宠溺的说到! “陌梵!快看看我写的字有成果没?”丝音献宝似的把自己写的毛笔字展示在陌梵衣眼前。 没办法,丝音头几天没事干装了一下文艺诗人,看着花园凋零的百花,很有范儿的吟了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用春泥更护花”,不巧正好被不远处亭子里歇脚的两位尊神看见,大肆赞美了一下她的才华,并要求给他们提几句诗。 额!从没拿过毛笔写字的她狠狠的丢了一会子脸,这不?自尊心蛮强的丝音夸下海口,只要自己好好练,不出一个月,定能赶上王羲之,王羲之是谁陌梵衣尚且不想知道是谁,但他还是觉得丝音练字是百益无一害的,于是他给丝音下达了每天二十篇毛笔字的任务! “嗯,写的不似前阵子的那么张牙舞爪,但进步的空间还很大!”陌梵衣看了评论道! 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鸡腿,丝音毫无形象的拿起一个啃的满嘴是油,然后双手趴在陌梵衣的琴案上,后面还有一条腿晃啊晃! “我能当你是在夸奖我么?”丝音咕哝道!“你说呢!” 看着丝音不断忙碌蠕动的红润小巧的双唇,陌梵衣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轻轻的拭去她唇角的油渍! 丝音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给吓了一跳,活了十六年,没怎么与男人交往,更不说如此暧昧的动作,瞬间老脸红成了苹果,看着丝音红润诱人的脸蛋,陌梵衣只觉口干舌燥,连忙尴尬的转过身去! “陌梵,陌梵,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陌梵吗?”丝音急忙打破此时的尴尬! 陌梵衣单手握拳,捂唇轻咳几声道“不知!” “因为我希望你莫要烦恼啊!人生在世,不就为了快乐二字嘛!有什么是值得自己愁眉苦脸,不苟言笑的呢!我呀,只要天没塌下来,我就会努力让自己开心幸福!你看你,我就没看你笑过几次!来,学我,仰天大笑几声,哈!哈!哈!” 陌梵衣听了丝音前面的话出呢喃出声“呵,快乐,何为快乐?”但听了后面的几声哈哈声额头滑下三根黑线! “陌梵,今晚我陪你去逛街吧?来这里这么久,我连这里的大门都还没出去过呢!”丝音突然兴起一拍大腿,兴奋的说到! “不行!”急切中带着温怒! “为什么?”却见男子已拂袖而去,只剩下衣袂飘飘,丝丝兰香!亦风急忙跟上,路过丝音时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丝音不解的望着远去的众人! 哼!不让我去?我就出不去了?然后露出一个邪恶的不忍直视的微笑!“啊!挽静挽清,今天我累了,回去睡觉去! “主子,您最近气色好了不少?为何不听燕神医的直接用药?”亦风小心翼翼的问自家主子, “是啊,梵,你也发现了,仅仅是丫头身上的气息都会让你感觉心旷神怡,还不说她的心头血,千年才难得一见的灵女!还直接给你送上门,这么好的事情,别人打着灯笼可找不到!如果不先下手为强,等消息走漏,恐怕江湖上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燕绯然也懒散的跨进房门,对站在窗口眺望远方的笔直的身影说到! “我就说,我查了那么多的医术!那么多的资料,才找到根治你胎毒的方法!却差灵泉这一药引!哈哈!灵泉,灵泉,世人肯定都不会想到所谓的灵泉并不是什么神秘泉眼,而是那丫头的心头血!” “聒噪!”陌梵衣显然被燕绯然的话激怒了,袖口的手也紧紧握拳,彰显着主人此时的紧张与不安。 他怎会为了自己取她的心头血?别人更不行!听了好友的话,陌梵衣只觉心头慕的一痛,感觉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自己却无能为力的不安,他回过头看着燕绯然,想着好友的脾气! “缘净公主身体欠安,西陵皇万金求医,逐风,亦风……” “是!主子!燕神医,请!” “唉,我说,你这就把我出卖了?那女人那是脑子有病,唉,亦风别动手啊,我自己会走…………啊……“ 无辜的燕大神医就这样第n次被好友扔出了去!这是明目张胆的欺负自己武功弱啊!燕绯然缓缓站起身,俊美中带着三分邪气的面容生生带上了七分的崩溃,他仰头长啸一声,交友不慎啊! “燕神医,主子说你太吵!” 无奈自己只好默默闭嘴,没办法,自己如若得罪了这尊大佛,恐怕自己剩下的好一段时间都会活在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求医者的围攻!笑话,哪个神医没有一点怪脾气?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要救? 4.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4章 丝音的"桃花" “姑娘,我看还是回去吧?宫主不让您出去自有他的道理,过两天是西陵太子的册封大典,其他三国都有使臣到访,还有各国的商人游子,人鱼混杂,乱着呢!” 挽清眼看着眼前这位中午说要睡觉的少女,现在却猥琐的仰头盯着不远处的院墙,似乎在思考着如何除去,忙劝道! “啊?是吗?”丝音回头疑惑的询问道! 有戏! “是啊是啊!”挽静眼看劝说有效,忙说道 “而且您看,天都快黑了,很危险的!”挽清也急忙附和着! “那太好了,肯定很热闹,不错嘛,还可以见到不同国家的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丝音早就看到墙角处的一棵大树,真是太好了,说话间,已经一个健步冲了出去,艰难的攀爬着大树,好容易快要够到墙头,却不想脚下一滑,着那样华丽丽的栽了下去,眼看就要与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预期的疼痛没有袭来,天旋地转间,人已经站在了院墙的外面! “姑娘,您可吓死奴婢了!” 挽静看见丝音爬树已经很觉得惊世骇俗了,是想现在的大家闺秀哪一个不在乎自己的闺誉名声,没事跑到院墙边来爬树翻墙?还没回过神来,人就已经摔了下来,连忙上前去接住! “天啊!轻功,挽静你会轻功?太好了,可素你怎么不早说?吓死我了!” “姑娘,是你没问啊!” “额!好吧,是我的错!只不过……哈哈,我出来咯!“ “不错啊,挺繁华的嘛!”丝音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在拥挤喧嚣的人群中东望望西瞅瞅,看见街边的小摊上的新鲜玩意也是好奇不已,一会儿从这个人群挤到那个人群,一会儿又从那个摊位跑到这个摊位,急坏了跟在后面的挽请挽静!天啊!姑娘身份特殊,万万不可出差错啊! “啊,糖葫芦……咦……小风车……桂花糕,我要吃……”一会儿丝音手上就收罗了一大堆的东西!并且防贼一般左右盯着两个跟屁虫,生怕她们跟自己抢,以至于挽请挽静自告奋勇提出替丝音拿东西被某女无情拒绝! 突然 “啊!” “姑娘小心!” 满怀东西的丝音被突然躁动的人群里的路人甲撞了个满怀,怀中的东西撒了一地!丝音气愤的拉住那人 “你没长眼睛啊?你妈叫你回家相亲啊?你知不知道浪费粮食眼天打雷劈啊?” “放开,西陵第一美女兼才女上官尚书之女上官娉婷,在西湖河畔以文会有,如若有人侥幸在文采方面赢了她,她会在立即取下面纱,我们都急着去一睹美人风姿呢!” 说着那人挣开丝音的束缚,匆匆远去! “美人以诗会友?我看是比文招亲吧?咦嘻嘻……有好戏看了!走走,我们也去凑人闹去!只不过……我们得换个装束才行啊!”丝音一手环胸,一手摸着下巴思考到! ** 此时丝音锦衣玉冠,手摇一把印有山水水墨的大折扇,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身边不时投来痴迷欣赏的目光,偶尔还有小姑娘们投都来的荷包,手帕等物时,丝音也毫不犹豫对其暗送一个秋波,逗得姑娘们含羞娇嗔!唉!谁让自己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看着丝音得意洋洋,自鸣得意的样子,挽请挽静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我们不认识这人!” 来到西湖河畔,只见河畔周围早已是人山人海,湖中一艘偌大的奢华游船,甲板上铺着红色地毯,船身挂着一串串精美的灯笼,照的西湖通明如昼,大船四周还有数十条较小的游船!甲板上摆着一排桌椅,瓜果茶点一一具备,这时有数名美貌女子鱼贯而出,或坐或站依次落座。 此时出来一为中年男子,站在船头,对众人道:“今日是小女上官娉婷十八岁生辰,借此机会,在此以诗会友,不管是谁?只要在文采方面赢得在场几位小姐,最后有机会与小女切磋,如果赢得小女,就有机会与小女一定终身!” 说完,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款款上前,“小女子娉婷,望各位不吝赐教!” 丝音打量着这位女子,她一身白衣,当真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兼之生性清冷,实当得起“冷浸溶溶月”的形容,她戴着面纱,只露着一双皓月似得明眸,以“无俗念”三字赠之,可说十分贴切。 语音娇柔婉转,但语气之中似乎也没丝毫暖意,斯文的话语自有一股忧伤,叫人怜惜。声音极是温柔顺从,清脆明亮,声音清柔,如击玉罄。 周遭的男人们看了娉婷的风姿更是如狼似虎,蠢蠢欲动,想要一展文采!比文开始后,就有很多男子上台展示,但都是悻悻而归! 丝音只觉这位姑娘看着来往的人失望忧郁之情更加沉重,不忍看下去,摇摇头“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吟罢转身离去! “公子请留步!”上官娉婷听了丝音的诗句,只觉眼前一亮,心中一喜,瞬间有找到知己的欢喜! 自己活了十八年,大家都说自己三岁能吟诗,五岁能填词,加之貌美无双,一直生活在别人的赞美之中,西陵女儿十三岁议婚,十五岁就嫁作人妇,而自己倒了十八岁都未出阁,世人都猜自己拒绝一切上门提亲之人,是心高气傲,却不想自己想要的只是能有一个懂自己的人,相伴一生! 上官清见自家女儿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子,连忙带人上去拦着丝音。 “公子请留步!” “干嘛啊?我急着要走”丝音示意想要上前护住的挽请挽静不要动! “公子的才华,小女子望成莫及!” 娉婷上前解释,当她看见丝音的容貌时,更是一惊,只觉心跳加速,好俊美的小公子,看着丝音似乎对自己视若不见,心中一痛! “公子是怕娉婷貌丑,配不上公子么?” 说着,轻轻取下面纱,露出一张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只见四周不断发出抽气之声! 丝音也是醉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姐如此低调,怎还是掩盖不了自己的光芒,失策啊! “不不,姑娘很美!”可管我什么事啊?我可没上台参加你的什么比赛! “那公子世嫌弃小女子年纪大?”看着丝音无所谓的态度,娉婷更加伤心! 丝音猜娉婷是误会了,怕她老子强拉自己去和她定什么终身,只好说“在下已经有未婚妻了!” 娉婷听完后如遭雷击,身体摇摇欲坠。 上官老儿看见自家女儿委屈的模样,气急! “管你三妻还是四妾,赢了我家女儿,你就得娶她,这是事先的规矩,更不说你只有一个未婚妻!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周围人都随即附和起来! 眼见局势不妙,丝音无奈“挽请挽静,护驾啊!”说着推开拦在自己前面的人,冲了出去! 娉婷望着远去的背影,只觉心中钝痛,流下几滴清泪! 丝音不知道的是,今天自己无意的举动,却偷走了一位姑娘的心!并为自己的寻的一个患难知己! “想跑?没那么容易!给我追” 上官老儿可不管,连忙叫手下人追上前去,挽静挽请见自家姑娘被人追,连忙上前去收拾众宵小,一时间打的不可开交! 丝音只顾在人群中横冲乱撞,完全没看去路!等她气喘吁吁的停住脚步后才打量周遭环境,只见是一个潮湿黑暗的小巷子,旁边是破败的院子! 5.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5章 伤重的面具男 丝音打了一个冷战,自觉这是恶鬼出没之地,还是早走为妙,但当她转身想要离开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不明物体拉了拉! 不会这么倒霉吧?呜呜呜……丝音欲哭无泪,胆战心惊的低头去看究竟是何物! “咦?好漂亮的小狗狗”只见一身雪白柔顺的毛发,后面还有蓬松的长尾吧的似狗非狐的爆萌生物蹲在丝音的脚边,两只爪子抱着丝音的裙边,不停的拉着! “狗?”某狐如同雷劈,雷的自己是外焦里嫩,它瞬间躲过丝音伸来的魔爪,后退几步,伸出一蹄子指着丝音 “嗷呜呜!”本狐是万狐之王,本狐尊名旺财,主人说那是一个集财富与气势于一身的霸气名字!哼,没眼观的小小女子啊!只不过某狐一想到有求于她,生生的咽下下了这狠毒到令人发指的鄙视和侮辱! 丝音看见这个人味儿十足的小东西,顿时心中大喜,想再次上前逗弄,只见小东西转身就跑进了那破败的院子! “狗狗,别跑啊!”丝音立马追了上去! 丝音几步跨进房门,在一个角落看见了刚刚那只银狐,心中大喜,随机又是一惊,只见那只银狐蹲坐在角落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她,它的旁边却躺着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男子,男子貌似受伤严重,气若游丝…… “你想让我救他?”丝音问道,只见银狐迫切的点了点头! “嗯!还真是一个忠心护主的好狗狗!”丝音上前蹲在银狐的面前,打算试试银狐的手感,毫无疑问,被骄傲臭屁的银狐避开! “嗷呜!”本狐的头只供主人抚摸! 丝音被拒绝也丝毫不气馁,上前探了探男子的鼻息,还有气儿!注意到男子的右胸口处插着一支断剑,丝音吓坏了,天啊!如此重的伤还没死?是不是应了那句好人不长命,坏人遗千年啊? 如果此时慕晋琛知道此女的想法,绝逼气的吐出一口老血! “喂!狗狗,我不会救人啊!而且他伤的那么重,肯定活不了了,我这儿还有几个钱,还可以借你帮他买口棺材!”丝音转过头对某狐说道。 某狐听后气的仰天长啸一声“嗷呜——”你才活不了,主人天人一般的存在,肯定长命百岁,你个没见识的小丫头! 然后转身不知从哪里叼来一个精致的碧色药瓶,放在丝音的面前 “嗷呜”还不给主人服用! 丝音当然不是真要替某人买棺材,只是试探试探这只狗到底有多通人性!好吧,她知道了,这只简直是狗中的极品啊! 丝音拿起瓶子,打开瓶盖,一阵如莲般淡雅的清香传来,丝音只觉一阵舒畅“好药啊!”,随即倒出一颗给黑衣人服下! “真是性感到完美的唇形啊!”嘻嘻,忍不住,丝音再一次抚摸上了眼前的薄唇,光是看嘴唇就这么迷人,不知面具下的脸该是怎样的动人心魄,有没有陌梵好看呢? 出神间,一支毛茸茸的爪子毫不留情的拍在了丝音努力吃着豆腐的手上。 “嗷呜”色胚,主人的嘴巴也是你能碰的?你给本狐走开,主人是旺财的,如果不是主人说做狐要矜持,哪还轮的到你来给给主人喂药! 额,跟狗一般见识不是丝音的作风,还是正事要紧,丝音轻轻撕开男子胸前的衣服 “我现在要把它拔出来,你忍着点哈,在不拔出来你也是死,死马当活马医吧!”说着一鼓作气,将断箭拔了出来! 男子闷哼一声,就没了声息,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丝音只觉得害怕极了,不会真的死人了吧?她赶忙用手捂住,慌忙间,看见某狐又叼来一支白色药瓶, “止血的?” 某狐急切的点点”嗷呜!”快给主人敷上啊! 丝音赶忙在伤口处撒了一层药粉,血奇迹般止住了!“太好了!我真是太有才!连医术都这样高超!可以开医馆的节奏啊”丝音激动的说道! “嗷呜——”无耻,那是神医燕绯然的止血粉,与护心丸的功劳! “追到这里就没有了线索,人一定就在附近!大家进去搜,完不成任务就等着提头去见主上吧!” “是!” 这时外面传来躁动!某狐立马警惕的看着外面,脊背弓起,颈上的毛发竖起,凶恶的露出自己的尖牙!没有人能够伤害本狐的主人 丝音也紧张起来,看着外面窜动的人影,只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怎么办?丝音想走,可是有不忍心放下这个受伤的人,想想还是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姐是活菩萨转世吧! 于是赶忙将周围的稻草,废木收集起来,搭在角落,将慕晋琛藏在里面,然后欲脱某人的衣服,却见某男正悠悠的看着自己!她吓了一跳,刚要惊叫出声,就被捂了嘴巴, “别出声,怎么?这么急不可耐?”男子邪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致命的you惑,蛊惑着人的心智,不自主的被牵引,生不出丝毫抗拒,美中不足的是男子的声音还夹杂着三分沙哑,七分虚弱! 丝音生生的被男子的声音迷惑了,一个机灵,你妹啊,谁急不可耐了?说的好像自己是色狼一般!丝音急忙扒开嘴唇上的大手,一把推开某人,却不想碰到某人的伤口,某人闷声一声,稳不住身形,就那样华丽丽的倒过去,后脑撞在墙角,成功的晕了过去! 完了!还说他醒了,可以自己走!现在……唉,眼见外面的人搜完一间间屋子,马上就要搜到这里,丝音三下五去二脱了慕晋琛的外套,与自己互换,然后跳窗而出! 看着丝音的举动,某狐也瞬间明白丝音的想法,看了看自家主人!也追随丝音而去! “在那里!快追!”一时间数名黑衣人飞跃而起,像丝音的方向追去! “喂!你跟着我干嘛?”丝音欲哭无泪,这狗贪图她的美色,不会看上她了吧? “嗷呜!”我和主人形影不离,为了以假乱真,少了我旺财,那素不行的! “你不知道树大招风吗?啊……分头行动”说着丝音看见前面半掩的门,火速冲了进去,“啪”的一声将某狐关在了外面! “嗷呜!”某狐华丽丽的撞在了门上!你个没人性的女人!没办法,只得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黑衣人转过巷道,只看见一条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是银狐!追!” 不怪丝音没人性啊!小命最重要,她坚信那四条腿的狗肯定跑的比人快! 弦歌带人找到慕晋琛的时候,只见自家主子衣裳不整的正从地上吃力的撑起身子,弦歌惊恐万分,立马跪下请罪,“主……子……您?”天啊?主上不会……被……被…… “呵,来的可真是时候!”慕晋琛看见弦歌等人咬牙道! “属下该死,求主上赐死!”是自己疏忽,主上重伤,还被人……就算万死也难辞其咎! “死?就这点出息?一天之后,如若还有罗刹门的消息,你们就都跟着小淋子吧!”哼!胆敢偷袭爷,真是胆大的有点意思! “属下领命!”跟着小淋子公公?还是算了吧!宁愿死!只不过,一天就要铲除一个根基沉稳的门派,弦歌等人都暗自擦汗!要命啊! “咳咳!回驿馆”慕晋琛捂住右胸轻咳几声,随即率先离去,看着主子虚浮却沉稳的步伐,众人暗叹,主子就是主子,永远都有骄傲的资本!就算被人重伤,他们也不能望其项背! 6.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6章 可怜的罗刹门 “什么?不见了?”陌梵衣听到挽请挽静的禀报,感觉脑中一阵轰鸣! “属下照顾不周,丢了姑娘,求主上责罚!”挽请挽静也是自责后悔不已,早知就不带姑娘出去,不去教训那些宵小,可谁也料想不到只是一会儿子的时间,姑娘就跑的不见了!没办法,只好回来禀报主上! “自己去暗室领罚,调动陌宫西陵所有实力,找人!”陌梵衣留下一句话就直径走了出去! “是!” 西陵驿馆 在一间奢华的宫殿里,一名俊美无双的男子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身材修长均匀,着一袭浅紫色锦袍,长长黑发以一根紫色缎带束于脑后,一张脸仿若是上天选最好的玉石专心雕刻的绝世之作,一双狭长凤眸半睁半眯,就那样随意的躺着,却自带一种尊贵的神态,仿佛是君临天下的王者! “旺财可回来了?”男子邪魅低沉的声音传来! “回殿下,狐王大人早已经回来了!”小淋子谄媚的低声回禀! “嗯!那位姑娘可找到了?” “回殿下,还没呢!” “呵!是爷的要求太高么?” “回殿下,是他们不中用!” “吩咐炎卿拟好国书,西陵新立太子,本宫应邀而来,却不想刚到西陵,就遭受暗杀,险些丧命于此,对于西陵的待客之道,本宫甚是心寒!而东阮和西陵于靖阳还一些不和谐,却也是让本宫寝食难安,身形俱疲,咳咳……明日的大典本宫是怕是无心无力参与!”慕瑾琛幽幽的开口,俊美无双的容颜看不出任何表情,似乎在说着什么特别不经意的小事! “是,爷,您要保重贵体啊!西陵皇明日一定会带上足够的诚意慰问爷的!”小淋子连忙劝慰到!只不过,爷,您要不要这么老奸巨猾?您这次被暗算,关人家西陵什么事? 话说丝音关上门,还没缓过气来,就听到声凄惨的求救声,只见从内院冲出是一个衣裳不整,蓬头垢面的小姑娘神情惊慌,表情扭曲!后面还跟着几个手拿长鞭的膘头大汉粗声粗气的大喊不要跑! 小姑娘看见丝音,仿佛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一亮,发疯一般冲到丝音面前 “公子,救我!” “我……我……我只是来打酱油的啊”丝音气结,姐看起来像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的正气哥吗? ******* “砰”一声,柴房门被粗鲁的关上, “大哥,我是本冤枉的啊!快开门啊,咱是纯爷们!”丝音气愤的拍打着门板,泥煤啊,这世风日下,她想安静的做一个美男子难道有错吗?有吗? “嘿嘿,哥儿几个赚了啊,那个小公子若是卖到水清倌去当小倌儿,绝对的头牌啊!”回答丝音的是渐去渐远的猥亵声音! 丝音颓废的靠门坐下,看着满屋子的各种年龄段的殷殷哭泣的姑娘,摇摇头,出门没看黄历啊!一不小心闯到青楼后院,成了送上虎口的羔羊,真是出了虎窝进狼窝啊!也不知挽清挽静回不来找自己!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丝音打量着房屋,看见不远处墙上的小天窗,眼睛一亮,只要把上面的铁柱掰开,足以让女孩子们逐一通过! “你别白费心思了,不要小看那扇窗,上面的铁柱看似不起眼,却是上好的玄铁打造,仅凭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哼!着罗刹门可还真是小心翼翼!” 丝音循声望去,是一个冷若冰霜的貌美女子,她脸色苍白,无力的靠墙席地而坐,许是女子生人勿进的表情,其他的女子都不愿靠近她! “你怎么了?受伤了?”丝音走到那女子身边坐下来,自己一身男装,她却能一眼看出,是个心思透澈的女子 女子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丝音:“无事” 丝音暗笑,是一个冷面热心的女子嘛,在怀中掏了掏,拿出刚刚偷偷私藏的碧色药瓶,倒出一颗,递给女子“你看,这药对你有好处么?” 沁人心脾的淡雅清香传来,问旋吃惊的看着丝音,燕神医的护心丹?这么珍贵的药,怎么会在着姑娘手中?而且还是唯一的一瓶?她是什么人?要知道提炼护心丹的药引之一的碧血草放眼天下就那么两株,还不说其他同样珍贵的天山雪莲,寒山银狐血!而且服了护心丹,多重的外伤,只要不死,都会在短时间内恢复!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你确定要给我?”问旋疑惑道 “不然呢?” 令丝音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借花献佛,换来一个死心塌地的护花使者! “我会报答你的!”迟疑了一下,问旋还是结果服了下去,然后盘腿闭目调息,卑鄙的毒娘子,胆敢偷袭,可笑她问旋,江湖第一杀手,何时如此狼狈过!罗刹门,绝不可留! 不一会儿,问旋的身上就冒出了大量白烟,苍白的面色也变得红润。 “高手啊!你现在可以打开门吗?”丝音问道 问旋站起身,眯眯眼,再次睁开,凌厉的眼神带着肃杀之意,盯着紧闭的门板,眨眼间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砰”的一声,门板应声而落,凌厉的罡气逼的众人睁不开眼! 许是听到声音,不知从哪里冲出几个黑衣大汉 “赤练软剑?黑无常问旋?你们怎么把她给招惹上了?”几个人看见问旋,顿时腿软! “死!”随着问旋冰冷的语气而出,是强势逼人的罡气,她一个闪身,只听几声惨叫袭来!几个黑衣大汉已然到底,脖子血流如注! 众女子被眼前的场景吓的抱头尖叫,四处逃串!丝音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久久不能回神! “啪啪啪……真是精彩,不愧为江湖第一女杀手,黑无常问旋,本门可是大开眼界啊!” 随着说话声而来的是一白衣女子,脸上带着面纱,后面跟着数名黑衣男子 “只不过我罗刹门可以抓你一次,就可以抓你第二次!”说话间,黑衣男子瞬间拔剑将问旋围在中间! “不自量力!”话落,问旋已然出剑! 看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众人,丝音只想说一群疯子啊,不知道什么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咦?没人理我?”丝音发现目前自己的存在感极低,立马弯腰做小偷状,轻手轻脚,以龟速逃离现场! 可理想总是残酷的,一陀黑色不明物从天而降,砸在丝音前面时,两人对视两秒! “啊!”丝音仰天长啸,随手从身后摸到一物,就朝男子砍去,男子手上武器遗失,眼见丝音的长剑就要砍在自己的身上,手上注满内力,就往丝音胸口拍去! 可怜的丝音就那样做抛物状,飞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噗”,丝音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华丽丽的晕了过去!晕过去的前一秒,仿佛听到了一声急切,凄惋的呼声 “丝音!” 陌梵衣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丝音被拍飞的场景,他只感觉自己的心猛的痛,痛得说不出话!自责,内疚,悔恨,种种情绪充斥着自己的心! 陌梵衣飞身到丝音身边,轻轻拥她入怀,如同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陌梵衣急切的喊道 “现在想到我了?中午才出卖了我。”调侃间,燕绯然手指翻飞,左手手中金线飞出,一头缠在丝音的手腕上,右手则轻轻搭载金线上, “轻微内伤,休息两日定当痊愈!” 听了燕绯然的话,陌梵衣放下心来,他抱起丝音,眼神扫过在场中人,清冷的眼眸中杀意肆虐,胆敢伤害丝音的人,死! "罗刹门,一个不留!" 话落,一群青衣人从天而降,与场中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罗刹门门主毒娘子在陌梵衣进门的那一刻,就感觉大事不妙,本想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加之先前成功重伤过问旋,却不想问旋伤势竟然已无大碍,想要击败问旋已是痴人说梦,先下陌宫宫主竟然出现,可想自己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一时间自己神情慌乱,一剑被问旋刺中,连忙掏出怀中的烟雾弹,往地上一摔,乘乱逃离。 问旋见陌梵衣对丝音爱护有加,料想丝音不会受到伤害,看着毒娘子逃离的方向,闪身追去。 燕绯然看着陌梵衣抱着丝音离去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光忙,他回身走到丝音昏迷的地方蹲下,看着地上的一滩鲜血,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条洁白的丝帕,吸取了一些鲜血,然后将带血的丝帕放入怀中,转身离去! 众人离去之后,弦歌从暗处漫步而出, “呵!” “影主,您笑什么?姑娘都被带走了,我们怎么向爷交代?”某暗卫不解的问道。 “有人帮忙对付罗刹门,怎能不高兴?至于那位姑娘?如实禀报!” 话说可怜的罗刹门在一天时间就得罪了三个重要人物,世人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一夜之间,曾经风靡一时的邪教组织罗刹门在一夜之间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不复存在! ****** 7.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7章 丝音的悲痛 “陌梵衣?那丫头竟然是他的人?” 慕晋琛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爱宠的银色皮毛! 听了弦歌的禀报,慕晋琛手中一顿,眼中的失落之意一闪而过。回想起那丫的接触,自己竟然没有排斥,反而贪恋上了她的气息,而且对于他着个萍水相逢的陌路人,她竟然也能以身作饵,将敌人引开,想着这里他的心划过一丝暖流! 心思大胆,不拘小节,热情善良,放眼天下,这样真性情的女子还真是太少了。 “据属下调查,这位姑娘来路不明,在半个月前突然出现在陌宫,并且这位姑娘琴技高超,深得陌宫主喜爱!”弦歌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如实禀报。 “那就是说她不是陌梵衣的人?”慕晋琛心中一喜 “额?属下不知。” “不过,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慕晋琛喃喃自语。 啊?弦歌完全不理解。 “旺财干的不错”慕晋琛摸摸爱宠的头,嘴角挂着一丝不一察觉的微笑 “傲呜——”主人你才知道吗?某狐趾高气扬的嚎叫一声,毫不得意自胜。 “爷没有告诉你,在爷的面前不要自以为是么?”慕晋琛凉凉的声音传来,随手拔掉某狐颈上的一撮银色毛发。 “傲呜——”某狐哀号,主人,人家错了。 ****** 丝音感觉自己胸口顿痛,想要睁眼,却感觉眼皮沉重,万般挣扎,终于悠悠醒来。 入眼就是陌梵衣满是焦急,心疼的俊美容颜 “丝音,你醒了,可还好?” 陌梵衣急切的询问,丝音一夜未醒,虽说得到然神医的再三保证,她只是太累,睡一觉就好,但自己还是放心不下,一直守着她,自从眼前的女子出现,他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变了。 “嗯,就是感觉胸口隐隐作痛,我是怎么回来的?”丝音记得自己被黑衣人打飞,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丝音姑娘,是梵哥哥亲自带人在罗刹门门下的万香楼找到姑娘的,呵呵,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梵哥哥这么在乎一个人呢!” 只见门口进来一长相俏皮可爱的妙龄少女,身上穿着一件清爽利落的鹅黄短裙,脚踏白色长布靴,上面秀着几多秀气的木槿花! 少女笑脸盈盈,微风拂来,伴随着淡淡药香,直感觉人沐浴清风的感觉!少女将手中的药碗递给陌梵衣, “梵哥哥,我先走了,这药给这位姐姐服下,保证药到病除,师傅又在药房捣鼓,我得去给他打下手呢!”说完就转身跑了出去! “陌梵,这是这位小妹妹是谁啊?”丝音只一见这位可爱的姑娘,就打心里喜欢! “然的小徒弟,司徒筠儿,来喝药!” 丝音接过药碗,看着黑乎乎的药水,皱眉道“我可不可以不喝?” “不可以!有蜜饯!” 丝音心底默哀,仰头喝下!自己也不是矫情女子。 “丝音,答应我,以后不要任性,不要让自己受伤,可好?” 看着陌梵衣琉璃般的清眸,眼神里全是担忧,丝音深表内疚,却划过一丝暖流,从小到大,只有樨樨真心关心自己,如今在这异世,幸好遇见他。 “陌梵,对不起,但是谢谢!” “咳咳……你并未对不起我,也无需道谢。我……并不想与你如此生疏”听着丝音的话,感觉心中一痛。 “你守了我一夜么?你身子不好,快去休息吧!这么大人了,也不好好照顾自己。”丝音听到陌梵衣的咳嗽声,心中一急。 “好”感觉到丝音的关心,陌梵衣会心一笑。 ***** 不愧是神医啊,早上还感觉胸口隐隐作痛,几个时辰不到,丝音就感觉一身轻松。 一醒来就没有看见挽请挽静的影子,也不知跑哪里去了,问其他下人,也是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丝音支开其他想要跟随的随从,决定去找找挽请挽静。转过重重走廊,丝音就看见不远处一抹熟悉的鹅黄身影,一个人毫不委屈的蹂躏着手上的一株药草,嘴里还不断咕哝着什么。 “司徒筠儿?”丝音惊喜的叫道 “安诺姑娘?梵哥哥怎么舍得放你出来啊?昨天晚上我们可是怎么劝,他都不回去休息,一定要等你醒过来啊!”筠儿也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看见丝音,也是什么烦恼都忘记了。 “你叫我丝音就好,你比我小,叫我姐姐也行。陌梵回去休息了,你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好,那我就叫你丝音姐姐咯?唉,都怪我,几个月前,我把师傅的宝贝药弄丢了,他让我找回来,我哪里找的到?今天他给梵哥哥配药,罚我不许偷看。”筠儿越说越委屈。 “什么药啊?丢了在重新配呗!” “哪有那么容易啊?拿药的药引极为稀有珍贵。对了,丝音姐姐打算去哪里啊?” “我去找挽请挽静啊!昨天晚上走散后我就一直没有见过她们了,你知道她们去哪里了吗?”丝音解释道 “她们啊!在暗室,没保护好你,自然被梵哥哥惩罚咯” “什么?惩罚?是我自己闯的货,关她们什么事啊?快带我去找她们。”丝音一把拉着筠儿的手转身就走。 “啊?哦,丝音姐姐着这边儿!” 所谓暗室,其实就是陌宫各个基地训练暗卫,培养手下的地方,任务失败的人,重新进入暗室,接受里面的重重考验,通过里面的层层难关,最终能不能有命出来,就要看自己的能力了。 这次挽清挽静是失误,她们去的是暗室的刑室。 暗室的位置处于陌宫的最北边,相比东院的奢华,这里却显得沉闷,幽深,处处弥漫着紧张,严肃的氛围。 隔着院墙,能听见里面训练的声音,偶尔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呼之声。 想到跟自己照顾自己半个多月的挽清挽静两人正里面受苦,丝音心痛不已,她刚想进去,两名青衣男子就闪身出现在她的面前。 “宫主有令,非本宫中人,不可踏进暗室半步!两位姑娘请回!” “丝音姐姐,他们不会让我们进去的,我们走吧!”筠儿拉了拉丝音的衣袖,劝慰道。 “不行,我一定要进去。带我去见挽清挽静。” “姑娘请回!” “我有这个,你们还不让我进么?”丝音想起前几天陌梵衣送给自己的通体黝黑锃亮的玉佩,听他交代说,有了这个玉佩,陌宫随她游,她还记得陌梵衣把玉佩交给自己的时候,亦风吃惊的表情。 “墨玉?参见宫主!姑娘请进。“青衣男子看见丝音手中的墨玉,心中一惊,连忙行礼,陌宫谁人不知见墨玉如见自己宫主。”带我去找挽清挽静她们!“是” 还未走进刑室,就听见“啪啪……”挥鞭的声音,其中夹杂着女子难以隐忍的闷哼之声。 丝音的心猛的一纠,当她看见挽清挽静被绑在人字架上,身上鞭痕纵横交错,鲜血淋淋,两个黑衣人无情的在她们身上挥着鞭子,丝音更是呼吸一窒,悔恨交加。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夺下两人手中的鞭子,狠狠的甩在地上,紧接着还愤恨的用脚踩了几下 “你们有没有心啊?两个大男人打女人,她们有什么错?要打打我啊!”丝音歇斯底里的冲两施刑的人大喊一通。 “属下只是按规矩办事,还请姑娘不要打扰左右护法领罚!”两黑衣人,冰冷的说道 “姑娘?谢姑娘,是奴婢们保护不周,还请姑娘给奴婢们一次机会。” 挽清挽静见丝音来暗室已是意外吃惊,又见丝音担忧恼怒全为自己,心下更是感动不已,又想到因为自己,丝音失踪受伤,只觉羞愧难当,更加坚定了自己以罚领过的决心。 “丝音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没有梵哥哥的话,她们的刑罚是少不了的,这是起码的规矩,就算今天你阻止,明天也会继续剩下的刑罚。”筠儿解释道 “你们不许在用刑,我这就去找陌梵,还有,给她们松绑,筠儿麻烦你帮他们处理伤口“说完丝音就冲了出去。留下挽清挽静感激的目光。 8.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8章 离开陌宫 “梵,这是我提炼的新药,我可是花了一晚上,你试试?”燕绯然落下一子,似做了什么重大决心一般,献宝似的将自己的作品递给陌梵衣。 “咳咳……就一晚?”陌梵衣随后不慌不忙的落下一子。只不过还是接过好友递来的药,毫不犹豫吃下一粒。 “如何?” “很好!”陌梵衣确实觉得不错,刚刚还胸闷气喘,心房刺痛,吃下药不久,就感觉心中清爽无比,极为舒服。味道也很好闻,淡淡的清香,像极了清晨纯净的气息。 “唉!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药就在身边,硬是不用,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燕绯然对于药效极为满意, “我不会伤害她!”陌梵衣巧妙的避免回答好友的问题。 “我看你还是极为满意那丫头的味道嘛,实话告诉你吧,刚刚给你吃的药,就是以那丫头的血为引练就而成,你看,效果多好,如果以她的心头血为引,包你的病要到病除,还可以功力大增,绵延益寿。你不会着才几天就舍不得了吧?虽说安诺丝音确实与众不同,但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什么?自己竟然吃下了以丝音的血为引的药?听到这里,陌梵衣心中如遭雷击,胸中如遭雷轰,痛得他喘不过气来。 想要落子的手一顿,指尖用力,一枚上好的白玉所雕琢而成的棋子已然化成粉末,随风散去。 他身上寒意迸发,凌厉中带着杀意的目光扫向燕绯然,强大的罡气逼得燕绯然胸口刺疼,一缕血丝从口中溢出。 “你何以敢伤害她?”陌梵衣沉声质问 “梵……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燕绯然欲站起身来,却被陌梵衣强大的内力逼得几乎站立不稳,扶着桌椅艰难的喊道。 “我说过,不可伤她。这……只是一个教训!”说完,陌梵衣拂袖而去…… “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冤枉啊,我哪敢伤她……”燕绯然气结,自己招谁惹谁了?自己累死累活是为了什么啊? 却说丝音刚走到倾萍小筑旁边的假山后就听到燕斐然邪气的声音 “……如果以她的心头血为引,包你的病要到除,还可以功力大增,绵延益寿。你不会才几天就舍不得了吧……” 燕绯然的话如一盆冰冷刺骨的水,毫无预兆的浇在自己的心头,太阳当空,丝音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天旋地转间质剩下一句话“……以她的心头血为引……” 丝音目光空洞,神情呆滞,她不知他们还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她将自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双手抱膝,颓然的蜷缩在一起,试图将自己埋藏在黑暗中。 丝音想不通为陌梵衣要骗他,她一直以为他对自己照顾有加,是拿自己当朋友,却没想到是有所图。 可是以他的势力与能力,要她安诺丝音的命又有何难?为何一定要事先给了自己温暖,在将自己推入地狱? 可笑自己这一个月傻傻的依赖着他,以为自己足够幸运,遇到能和樨樨一样宠着她的人…… 樨樨? “安诺,别害怕,人性如此,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在其他人面前,永远不要将自己看得太重要,人都是自私的!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守住你的秘密!” “樨樨,丝音好想你,除了你,没人能对我好而无所求!” 丝音一直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却从来都没有此时这般怨恨过。 她不想在待在这里! 不想再见到他! 想到这里,她撑起身子,将陌梵衣送给自己的墨玉放在桌子上,收好自己的琴盒,转身离开。 还没踏出房门,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丝音返回屋内,拿起桌子上摆放的烛台,拔掉蜡烛,露出尖锥,她犹豫了片刻,果断的朝自己心房刺去。 只见鲜红的血液顺着尖锥流出,伴随着还有缕缕浅绿色光芒,随着血液的增多,光芒越盛,渐渐将丝音笼罩,慢慢溢满整个屋子,其景其情,美不胜收。 窗台上已见凋零的六月雪在绿色光芒的影响下,已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快速绽放! 绿色光芒逐渐削弱,露出丝音娇小虚弱的背影,却见此时的丝音,三千青丝长及膝盖,眉间出现一颗水滴状的印记,更显丝音的至真至纯,出尘脱俗,灵气逼人。 陌梵衣,陌梵,陌梵,莫要烦恼! 谢谢,丝音不欠你了…… 陌梵衣望着丝音紧闭的房门,想要上去解释什么,却无从开口! 不管自己愿意与否,药还是进入了他的肺腑。 他不敢想象丝音知道实情之后会怎样看他!或许她并不在意,可是自己却不能原谅! 良久之后,他决然离去,留下一个凄凉的身影。 他自私的不想让她知道! 陌梵衣带着满腔的心事,漫步到了紫竹院,仰头凝视着迎风而舞的一片片竹叶,满腹的惆怅与无奈化作美妙精湛的剑花! 幽幽英姿,深深剑影,伴随着的只有紫竹林寂寞萧条的旋律! ******** “师傅,你怎么了?面色苍白,中气不足,呼吸急促……这是肺腑受损的病状,是吧?" 司徒筠儿处理好挽清挽静两姐妹的伤口后,不见丝音找自己,无奈只好独自一人回来。 只是一进幽草居就看见自己师傅毫不悠闲的躺在院子外面的躺椅上,只不过却唉声叹气,时而摇摇头,眼中尽是无奈和委屈! “乖徒儿,快来看看师傅,师傅快死了,哎呦!难受死了……” “额?师傅不生我气了?”看见自家师傅的撒娇,筠儿自动忽略燕绯然的话。 “谁说不生气了?你啊!真是气死我了,护心丹可是我的心血,你……你却骗去救一只根本就装病的臭狐狸!还连药瓶都不剩……我真是…气死我了!” 看见筠毫无悔意的表情,燕绯然激动的一跃而起,恨铁不成钢的指着筠儿开始数落筠儿的种种不是 “师傅,筠儿怎么知道你的那个药那么珍贵,谁让你平时你那么小气,不给筠儿看,筠儿好奇了好久了……而且那只白狐真的好狡猾,比筠儿聪明多了……” 筠儿越说越委屈,眼中还蓄满了一炮泪水,直有只要你在说我一句我就给哭给你看的趋势! “好了,好了……唉,是师傅错了行不?唉……” 燕绯然最受不了筠儿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败给她了! “刚刚去哪里了?半天没瞧见人影!”燕绯然怕极了筠儿的眼泪,只好转移话题。 “我和丝音姐姐去了暗室看梵哥哥的左右护法,丝音姐姐去找梵哥哥求情,一值不见她回来,我就自己回来了?”筠儿解释到。 “什么?丝音刚才来找过梵?” “嗯!” “坏了!”燕绯然一拍自己的脑袋,飞身出去! 9.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9章 丝音,东阮太子? 陌梵衣闪身来到丝音房中时,早已没有了丝音的影子 留下的只有他送给她的墨玉,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白色玉瓶,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陌梵衣颤抖的拿起桌子上的信纸,看着丝音生硬的毛笔字,心痛的难以附加 陌梵,你会好的,丝音字! “丝音,你还是知道了” “丝音,你真的相信我会伤害你么?” “丝音……丝音……”陌梵衣低声呢喃。 他小心翼翼的将信纸,墨玉一一放回自己的怀中,因为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那是他……贪恋的气息 他打量着眼前的玉瓶,眼眸中满是惊恐!他不敢想,却不难想到里面盛放的东西。 “丝音……” 万般挣扎下,他还是拿起玉瓶贴身放进自己的怀中…… ********* 日落之际,斜阳余晖返照山光水色,交织成一幅飘动着的画面,瑰丽无比。 一个身材娇小瘦弱的少年独自走在喧闹的街道上,他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外罩软烟罗轻纱。 柳叶细眉,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一双集天地之灵秀的双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他深黑色墨发垂竟长至双膝,像是倾斜的瀑布,秀美无比。 少年额间饰着的一个白色玉石打造的精美额饰,更显肌肤白皙透明,俊美迷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年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虚弱的好似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丝音毫无目标的漫步在人群中,离开陌宫,自己极为茫然,天下之大,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一抹银白色的小身影闪过,一下扑在丝音的怀中。小脑袋还一个劲儿的在她的胸口蹭啊蹭. “嗷呜——”一夜不见,你的味道更好问了……某狐陶醉的吸取着丝音身上的清香,嗯,比之主人身上的茵犀香有过之而无不及。 “呃!”丝音旧伤刚好,又添新伤,被某狐一撞,伤口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气,倒退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自己的脚步。 丝音将旺财一手提在手上,愤愤的说道 “狗狗?你怎没被那群黑衣人逮去吃狗肉,嗯?” “嗷呜——”滚,再说本狐是狗,本狐咬死你,没见识的女人…… 醉乡榭——西陵京都最奢华的客栈。 慕瑾琛脸色暗沉的坐在雅间的窗边,盯死物一般盯着某狐,死狐狸,小丫头的胸是你能摸的吗?哼,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你可是只公的。 只不过,究竟发生了何事?她看起来如此的憔悴?陌梵衣是怎么照顾她的? 他一听属下说丝音独自一人出了陌宫,就赶了出来,瞧见丝音的面容时,立马让某狐去带丝音来自己的身边。 只不过,这狐狸这几天胆子是肥的可以啊! “爷,是西陵太子得到仪仗!”弦歌俯身低声提醒。 只见不远处的一队豪华豪华仪仗步了过来,八人抬的大轿,说那是轿子,还不如说是床,床的四面以一层杏黄色的轻纱挡着。微风拂来,迎风摇曳,飘渺朦胧,如若有美人在内,定能衬的主人抚媚妖娆,令人遐想。 仪仗在丝音前方数米落定,数名美貌侍婢飞快铺下的红地毯,直至丝音脚下,两旁的护卫恭敬低头……。 丝音从未见过如此大的排场,呆愣了几秒 此时从队列后方走来一个金甲加身的俊美男子,他缓缓走到丝音前面,低头抱拳, “末将楚寒洢,奉我皇之命,迎接东阮慕太子进宫!” 什么情况?丝音左右查看,是否存在一个身份高贵,气质优雅的慕太子…… 呃?只见老百姓们位列两旁,成排的执枪侍卫整齐的站在两旁,将丝音隔绝在了空旷的大街中央…… 除了一手叉腰,一手提着银狐的丝音,在没了其他人。 丝音一头雾水,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东阮太子?”不会是你吧?丝音不可思议的盯着怀里的小东西!惊的下巴掉了一地! “请太子移步赏光。”楚寒洢低头悄悄在打量眼前的少年,怎么和传闻不相符合啊? 东软太子慕晋琛,在四国中,已经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 他五岁被东阮皇从民间找回,封为太子,并且对其宠爱有加。 年仅七岁就才震天下,十一岁独率寥寥数万大军平定三王叛乱乱,十三岁时,东阮皇帝完全将皇权交付,从此,他摄政独揽东阮大权!数次大破南熙边城。 而十八岁,东阮在他手上,已经成为泛大陆首屈一指的强国!这少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权倾天下,几乎无所不能。 他少年成名,艳惊天下。并且位列天下八大美男子之首,更是无数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 只不过,怎么今日一看,只觉年纪轻轻,容貌美丽,却太过柔美灵秀,堪比女子,叫人见之忘俗,身子娇弱胜似女子,叫人有想要保护之,这么瘦弱的男子有传闻的那么厉害么? 难道真是来西陵后被暗杀,受伤甚重之故,所以才看起来如此柔弱? 他手中的灵宠,确实是万狐之王——银狐啊!银狐一生只认一个主人,除了慕太子,谁还能接近它? 而且听手下来报,慕太子出了驿馆,来到了醉乡榭啊! 看来传言确实不可信啊! “嗷呜——”这种档次的仪仗勉为其难的配的上本狐!是来接本狐的吗?本狐却之不恭啦! 某狐看见此等阵势,猛的逃离丝音的魔爪,趾高气扬,仰首挺胸的的走在红地毯上,后面毛茸茸的大尾巴举得老高,其姿态好不得意,好不傲娇! 它几步窜进大轿,在柔软的铺有白虎皮的宽阔的软榻上蹦了又蹦,极为兴奋。 丝音看见小东西毫无自知之明的钻进奢华大娇,生怕被眼前的人抓住,真的去吃了狗肉,急忙也跟上前去,想要救其于水深火热之中。 她几步钻进娇子,提起小东西悄声教训 “你不要命啦,这也是能来的地方!真是勇气可嘉啊!等会儿怕是死的连渣都不剩,收尸都免了!” 楚寒洢看着丝音爽快的上轿,长呼一口气,看皇上严肃的表情,还以为接慕太子入宫是多难的事呢!也不过如此。 “起轿——”一声长喊。十余名抬轿应声默契的抬起,丝毫没有摇晃的前行。 等丝音起身想要离开时,轿子已经向着皇宫大院前进。 完了完了!这下可好了,难道我的面相像太子,有大富大贵之象? 嗷呜——再像太子也不是太子啊!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丝音被某狐传染,激动之下学着某狐仰天长啸,嗷呜呜……额滴神啊! 丝音感觉情况不妙。她蹲下身子,尽量不让两旁的侍女侍人看见自己。 她抓耳挠腮,现在冲出去会不会定位欺君之罪啊?毕竟这个阵仗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可是,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咦?对啊,我什么都没做,欺君的不是自己啊! 嘿嘿,我今天是走了什么运了,还有机会游览皇宫! 丝音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随即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坐上那舒适奢华的软榻,接受轿外百姓的目光洗礼! “噗!咳咳……她还真敢上去,呵呵,真是个不计后果的姑娘”慕晋琛看着丝音钻进轿子,惊的自己突出一口茶水,眼眸中尽是玩味! “爷,这丫头竟敢冒名顶替您,该死!”弦歌看见本该来接自家主子的仪仗,硬是莫名其妙的半途被丝音抢走,心下不快! 这西陵人没长眼睛吗?就算没见过爷的天人之姿,也不至于错认成女扮男装的黄毛丫头吧! 其实还真不能怪人家楚寒洢啊,旺财坏事啊!以至于以后楚寒洢见某狐一次,追杀一次! “走,进宫看看热闹!”慕瑾琛放下茶杯,优雅起身。 10.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10章 太子妃,你又调皮了! 西陵新立太子,举国同庆,大赦天下。 此时西陵皇南宫擎协同太子南宫天昊以及文武百官,祭祀结束,各种程序也井然有序的顺利完成。接下来的只是摆好国宴,接受文武百官和各国来使的祝贺! 不一会儿,丝音已来到举办国宴的地方。 途中丝音已无数次赞叹,这西陵究竟多有钱,简直是在烧金子啊! 眼前这座宫殿时,就算在21世纪,见过无数的古代遗留下来的宫殿,已然觉得自己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只见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东阮太子——到”随着侍人大喊一声一群美婢罗贯而出,簇拥着丝音走向东阮使者的席位。 看着眼前的庄重气派,丝音心中发虚,两腿发抖。 唉!这——到底还是是冲动了一点啊! 如果被发现是假的,肯定死的连渣都不剩啊! 呜呜——谁有后悔药,请卖给丝音一打啊!丝音心中呐喊。 但是没办法,来都来了,再怎么也不能输了气势啊,只有硬着头皮进去。 一进入大殿就看见殿首金漆雕龙宝座,彰显着帝王睥睨天下的气势,上面坐着一位中年龙袍的男子,男子剑眉飞入鬓角,显得霸气尊贵无比,与生俱来的帝王之势引人侧目。旁边坐着几位穿着华丽宫装的美艳女子。这就是皇帝,皇后,贵妃等人了吧! 大殿两旁罗列着一排排的桌案,上面摆着各色的佳肴。 朝中大臣携带自己的家属落座,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丝音牢牢的抱着躁动不安的某狐,在侍女的带领下,坐在了东阮使者的位置。 看着眼前的美食,丝音心中一喜,食指大动,开始大吃特吃,将心中的不安抛向了九霄云外。 某狐投给丝音鄙视的眼光“嗷呜——”出息,这样的食物送给本狐,本狐都不稀奇! 殿中众人在听说东阮太子到来的时刻,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天下名列美男之首的慕太子的风采。 在看见丝音的身影之时,殿中抽气之声此起彼伏! 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灵秀的男子,比起在座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如此瘦弱的男子,他那小小的肩旁真能挑起东阮的大任?真有传闻的那样惊才艳艳? 殿中的男子大多数对丝音嗤之以鼻,男子长成这样,真是没有一点男儿气概! 也有对丝音同情怜惜的,东阮太子真是不易啊! 在座女子向丝音投去爱慕的目光,不关乎太子长的是否如她们的长相,只考虑他的身份和才华,天下女子都趋之若鹜!想要嫁他,从而攀龙成凤,再而母仪天下女子如过江之鲫。 其中一位冷清端庄的女子看着丝音的身影时,满是震惊 “他——竟是东阮太子?”上官娉婷眼眶通红,呵,怪不得他不屑看自己一眼,那样惊才艳艳的他,配的上他的女子该是能够与他比肩的女子才是,自己有怎能痴心妄想? “北闽三皇子,南越大公主到——”又有太监高声禀报。 只见门口进来一位黑色锦袍的男子,身边还有一位身穿粉色华服的美丽女子。 男子身姿挺拔,浑身上下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一张脸美艳逼人,但眼眸中的狡黠与倨傲生生的破坏了男子美好!。 女子则美的张扬,靓丽,端庄沉稳的气质彰显着皇家良好的教养。 两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大殿中央,拱手齐声道“见过西陵陛下,恭贺太子!” “皇子,公主请座”西陵皇雄浑的声音传来。 “慕太子,久仰大名!”蓝色锦袍男子优雅的坐在丝音对面的位置,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丝音打招呼,却不见丝音理会自己。 水无铭心中感觉不妙,难道北闽得罪了东阮?来时父皇并未交代什么啊! 老皇帝南宫擎也是咯噔一下,难道这慕太子还在生气被刺杀一事么?从他进入殿中就没正眼看过自己,又不理睬北闽三皇子,实则是在给自己难堪啊!东阮近年国强民盛,着实不好闹僵。 一想到昨晚慕太子昨晚呈交的国书,立马开口道:“慕太子贵体可好些了?” 没人回答,在座百官也觉情形尴尬,有资历深厚的言官见自己的皇帝陛下受辱,心中不满,站起身言辞激动的对丝音说道 “东阮太子如此目空一切,倨傲无礼,难道这就是东阮的做客之道?” 丝音被突如其来的指责之声吓的丢掉了手中啃到一半的鸡腿……别怪丝音,只是她还没入戏而已! 看着鸡腿落地,丝音整个人都不好了,院长妈妈说过,浪费粮食是要遭雷劈的! 她看着那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迂腐老头,吼道 “哼!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上有皇帝,下有太子,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越俎代庖了?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这难道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 这话一出,气的那言官怒目圆睁,暴跳如雷,想要在说什么却一说不出来话! “想要得到别人的尊敬也要看贵国的诚意有多大了!” 丝音故作严肃,挑眉看向坐在高位看戏的皇帝老儿,开始胡扯,瞧这皇帝老儿对自己客气无比。肯定是忌惮这神马劳什子东阮太子的。 南宫擎见丝音这么说,心中明白了几分,哼,这慕太子一到西陵,就伤寒负伤,他真的怀疑他是监守自盗,那伤他的贼人恐怕是自己的人吧,目的就是自己想撤回靖阳的士兵。 可是靖阳位于西陵东阮的交界处,历来就是两国的占一半,撤回靖阳的士兵势必意味着重新分划自己的国界,作为一国之主,自己当真割舍不下。 可在其他两国来使的面前真不好与慕太子发生冲突,一不小心,三国如若统一战线,一致针对自己的话,教他如何是好,呵,慕太子果然是玩政治的好手啊,心机当真深重。 西陵的百官看见这东阮太子与自己的国主针锋相对,心中深深的捏了一把汗, 但北闽三皇子水无铭和南熙公主姬如雪却乐见其成。 南宫擎扫过众人,凤眸微眯,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方如此相逼,他再不甘愿,也只得咬牙吃下了这个暗亏,开口道 “朕最近觉得靖阳之外太过混乱,正准备撤回士兵,慕太子觉得如何?” 丝音听了皇帝老儿的话,呼出一口气,顿觉轻松,也偷偷大肆赞美了自己一番,姐真是太聪明无比了,有木有?这种国家大事也被自己猜中! 哈哈,等我安全出去之后,一定要去向那什么东阮太子请功! 丝音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外面一太监高呼 “东阮太子——到” 丝音顿时如遭雷击,妈呀,这下玩儿完了,正主来了!她试探性的扫过周身的人,毫无意外,四周全是用怀疑,点钟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门口,眼中满是诧异。 “噗!”听到门外禀报声,水无铭惊的喷出一口茶,猛的抬起头,打量对面的丝音,片刻,他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笑,“呵,真是有趣”。 只见大殿门口,一袭紫色锦袍,玉冠墨发的绝美男子在一干侍卫的拥簇之下,漫步而来,此人不论出处于何处,也都是众星拱月,万众瞩目的焦点所在,就像是一个发光体,黯淡了四面所有的人间春色。其绝代的风华,无人可及。 众人听见太监的高呼声,也是震惊不已,东阮太子不是早已落座吗,何以由来一个太子? 但现下进来的俊美男子似乎更像传闻中的慕太子啊! 如果此人才是太子,那么落座的那名年轻公子又是谁?他的胆子未免太大了点,竟敢在国宴上冒充一国太子? 那些郡主小姐们看见门口的男子,早已是忘记了矜持为何物, “原来,这才是东阮太子啊……真是人中龙凤。” “啊,太子看我了……” “切,他看得是我……” “哼,那臭小子竟然敢冒充太子,当真是胆大包天,该凌迟处死……” 南宫擎一看来人,就知道,眼前人才是真的慕瑾琛,他怒火中烧,竟敢戏弄于他。 “楚将军!”南宫擎将手中的酒杯碗桌上一砸,却又不想失了自己一国之主的气度!当真是有气无处发。 “皇上恕罪!是微臣失职!”楚寒洢心中又羞又恼,枉费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被这小小少年骗了去!他冷眼看着丝音,沉声道:“大胆何人,竟敢冒充……” 而这会儿,那锦衣玉袍的的人,也已缓步踏入。他唇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盼顾间是无人企及的风采,一步一步踩在地上,却不由的让人觉得这一步一脚的踏在自己的心尖,心不自觉的缩紧,忘记了呼吸。 “嗷呜——”主人,你终于来了,瞧那些女人,都在觊觎主人你的美貌!某狐三步并作两步,快步的想跳入慕瑾琛的怀里! “西陵皇英明,本宫甚是欣慰” 慕瑾琛拂袖,甩开直奔自己而来的某狐,打断楚寒洢的话,也丝毫不理会众人的吃惊如惊艳,淡然的对南宫擎说道 然后他侧目看向为降低自己存在感,差点就快缩进桌子底下的丝音,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本宫的太子妃,你又调皮了!” 11.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地11章 太子,臣妾冤枉啊! 慕晋琛的话犹如一个炸弹在人群中爆炸,场面瞬间喧闹开来,咳嗽声,惊叹声,哀叹声,讨论声此起彼伏。 "东阮太子有断袖之癖?" “原来是太子妃……” “啊,慕太子有太子妃了?” 丝音低头瞥见慕晋琛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其脸上全是似水柔情,眼神悱恻缠绵,脉脉含情,让人无从质疑。 她暗暗抹了一下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的长相不仅像太子,还像太子妃? 不管了,她站起身来,也含情脉脉的看着慕晋琛,灵动的眼睛还使劲的眨啊眨!演戏嘛,谁不会? “太子,臣妾恭候多时了。”声音那叫一个嗲啊! 众人:“……”这声音当真是女子啊。 慕晋琛:“……”呵,还真会顺杆子下架! 水无铭:“真是个识时务的女子!” 慕晋琛着实满意丝音的表现,他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到丝音面前,一把揽过她娇小柔软的身子 “让太子妃久等了,是本宫的不是!今晚……本宫好好弥补太子妃,可好?”如此露骨羞涩的话一出,周遭女子都羞红了脸,却无人觉得男子轻浮风流。 “什么,太子妃?他竟是女子?”上官娉婷听到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身子摇摇欲坠,老天是跟自己开了一个多大的玩笑?自己一见钟情的男子原来是美娇娥?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站在慕晋琛身边的小淋子也是嘴巴大张,吃惊程度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一人,爷一直守身如玉,什么时候有太子妃了? 只有弦歌一脸了然的表情,哦~~原来爷就是被这女子……此女甚是凶悍啊!只不过,爷,你不会要此女对你负责吧?这也太损您的天威了吧? 丝音听后却羞的满脸通红,她抬头狠狠的瞪着慕晋琛,压低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道 “登徒子,在占姐儿的便宜,姐儿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还不忘一脚踏在某人的脚上,狠狠蹂躏一方! “哦?本宫拭目以待!”慕晋琛看着炸毛的小猫一般的丝音,便生戏弄之心,他略带挑逗般抓了某女的不盈一握的蛮腰一把,俯身对丝音说道! “你……”丝音气极 两人的明掐暗斗在别人眼里却成了两人耳鬓厮磨, “砰”的巨响打断了两人的僵持。 “慕太子,朕诚心宴请贵国参加我国立储之喜,太子却如此戏弄于朕,是欺我西陵无人吗?” 南宫擎见慕晋琛丝毫不把自己一国之主放在眼里,让自己的太子妃冒充自己罢了,还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与自己的妃调情,真是伤风败俗,况且在做还有很多位出嫁的官家名媛,早已是怒不可遏! “哦?本宫何以戏弄西陵皇了?还请陛下仔细相告,诬蔑了本宫,本宫可是不依!”慕晋琛不紧不慢的坐在自己的位置,还不忘将丝音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慕太子不要欺人太甚,你放纵自己的妃子女扮男装,假扮自己参加国宴,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难道朕还会诬蔑你不成?"南宫擎气结,难道他还能耍赖? “爱妃,可有此事?别怕,如是说给本宫,本宫定不会让爱妃平白无辜的受了委屈。”慕晋琛一手挑起丝音的下颚,暧昧的说道。 丝音听了慕晋琛的话,突然觉的眼前这货不只是空有外表而已,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绅士风度的,难道是知道了在自己的友情帮助下,自己成功的得到了那什么靖阳的领导权,从而想要报答自己? 嗯,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乎…… “太子,臣妾何其冤枉啊……呜呜……”丝音靠在慕晋琛的怀里,泪如雨下,殷殷哭泣,其委屈可怜,梨花带雨的样子是叫人闻着伤心,听着悲痛啊! “爱妃有何委屈,尽管说便是,本宫一定会让那让委屈爱妃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看着丝音委屈的小模样,慕晋琛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恨不得把欺负他的人碎尸万段,即使自己知道她是装的。 “臣妾如太子所说,在醉乡榭门口等您,可是不知为何,来了一群人,不听臣妾任何解释,就将臣妾抬进了皇宫,可把臣妾吓坏了,臣妾还以为西陵陛下要将臣妾虏来要挟太子呢,那臣妾可就罪过大了……” 慕晋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丝音的滔滔不绝小嘴,觉得可爱极了,真是张会说的小嘴。 “西陵皇是否要给本宫一个交待?”慕晋琛寒光凛凛的眸子扫向南宫擎,就像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就是南宫擎也心中一颤,好凌厉的眼神。 丝音的话无疑是说重了,南宫擎感觉形势不妙,气极 “楚爱卿,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太子妃是否冒充慕太子?” “回陛下,是微臣的疏忽。错将东阮太子妃当做慕太子”楚寒洢急忙单膝跪下请罪,心想,确实这姑娘没说自己是太子,那太子妃是要去拎那只银狐下来吧?这样的话,就解释的通了。 “对啊!太子,臣妾真没说自己是太子,就算是借臣妾一百个胆,臣妾也不敢冒充您啊!”丝音见那将军没有故意推脱责任,对其印象好了几分。 “皇帝陛下,慕太子,依本皇子所见,只是一场误会而已,今天本是西陵的大喜之日,就将这些不快忘记吧。”水无铭看见两方剑拔弩张,应付的劝慰着。 “本公主也觉得西陵皇,慕太子不必当真,和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姬如雪也附和之。 “爱妃,你怎么看?”慕晋琛低头看着怀中的丝音,眼中满是宠溺! “回太子,臣妾不敢有什么意见!”丝音口头虽这样说,面上却露出极为委屈的表情。 “本宫到是无所谓,只是本宫的爱妃受了委屈……” “慕太子,朕定会给太子妃一个交待。”南宫擎自然知道慕晋琛的意思,看来不给他一个交待,此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可怜了我们的楚大帅哥 “楚寒洢,楚大将军,着点小事都做不好,该当何罪?” “微臣该死,请陛下惩罚。”楚寒洢冷汗直冒,心想,看来陛下要牺牲自己了,呵,自己何其无辜,只不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来人,收了楚将军的兵……” “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丝音见老皇帝要趁机抢了楚大帅哥的兵权,心中一阵愧疚,连忙接了老皇帝的话! “呵!爱妃当真深明大义!”慕晋琛见丝音帮助楚寒洢心中不悦,楚寒洢为人正值不阿,有勇有谋,兵法谋略不在自己之下,是一个少年将才! “谢东阮太子妃”楚寒洢咬牙切齿,死丫头,别让本将逮住你! “呵呵,皇上,各位来使,既然都是误会,就让它过去吧!歌舞快开始了。”皇后见形势有待缓解,连忙说道。 “歌舞响起!” 在座名媛暗自松了一口气,终于要到自己大展身手了。 12.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12章 丝音的“倍儿爽” 在座的名媛淑女们一个二个轮流上台展现着自己的才华,弹唱舞蹈,应有尽有。 可丝音却看得极度无聊,什么广袖舞,飞天舞,各种舞蹈,翻飞的衣袖,摆动得到舞衣,晃的丝音是头晕眼花。 “怎么?入不了爱妃得到眼?”慕晋琛一直注意着丝音的表情,见她对歌舞似乎丝毫不感兴趣,眼眸中露出不耐烦的情绪,自己满是心疼。 “并未,只是觉得这些舞蹈都是万变不离其中,无聊的紧!”丝音瘪了瘪小嘴,揉捏着慕晋琛无辜的袖子! 慕晋琛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场中想起一阵流畅,悠扬悦耳的琴音,其曲忽而婉转连绵,如鸣佩环;忽而高荡起伏,如珠落玉盘,当真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清澈的琴曲仿佛穿梭在听众的心间,让人不忍打扰, 丝音是爱曲之人,听到如此灵动的琴曲,唯一的感觉就是一定要认识弹琴之人,能弹出如此乐曲得到人一定是心境透测,不畏世俗,清高雅致之人。 丝音好奇的伸出小脑袋看向舞台中央,原来是她,上官娉婷!丝音惊讶不已,以为诗词歌赋才是她的拿手好戏,没想到她在音律上的造诣也如此之高! 丝音又何曾想到,其实娉婷之才,不仅限于如此! 丝音闭眼聆听,随着起伏变换的曲调追随感受着弹曲之人的心境!呵,看来她并不是那般不食人间烟火,还是有七情六欲的!尽管娉婷刻意隐藏自己的心,但还是在不经意间泄露了自己的忧伤,无奈,挣扎和痛苦! 琴音止,众人久久不能回神,良久过后,才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娉婷优雅起身,缓缓下台,她回眸看向丝音,见丝音痴迷欣赏的望着自己,大方的对丝音露出一个凄凉的笑。 丝音一个一个激灵,妈呀,她不会还没对本姑娘死心吧!难道真应了那句话,真爱不关乎年龄,身高,家境,甚至……性别? 不要啊!丝音是正常女子,给不了你应有的性福啊!咳咳……丝音邪恶了一回! “不愧为西陵第一才女啊,果真名不虚传!”水无铭慢慢的拍着双手,赞美道! “哈哈……是啊!上官爱卿生了一个好女儿啊!比起朕的公主们也是丝毫不差啊!”老皇帝哈哈大笑! “父皇偏心,儿臣也愿意献舞一曲,恭祝皇兄大喜!”西陵三公主南宫缘净听见自家父皇夸赞娉婷,嫉妒之心油然而生!虽对着自家父皇说话,眼神却在慕晋琛身上!脉脉含情,含羞带嗔!看得丝音一个冷颤,鸡皮疙瘩簌簌的落了一地。 “喂!你被那什么公主觊觎了!”丝音幸灾乐祸声音响起! “怎么?爱妃吃醋了?”慕晋琛勾起丝音的下巴,俯身在丝音耳边一哈气,惹的丝音一个冷颤! “滚!”丝音捅了某人一胳膊肘,揉了揉自己饱受摧残的耳朵,还真以为姐是他爱妃啦? 话又说回来,这缘净公主的舞姿确实不错!一曲毕,南宫缘净摆了一个优美的造型,同样赢得喝彩! “缘净献丑了!听说东阮太子妃才华横溢,不知本宫有没有那个荣幸见太子妃之才?”缘净公主高骄傲抬起小脸,投给丝音一个挑衅的眼神 “是啊!本宫也很期待啊!”丽妃不管女儿说什么,随声附和! “是啊!是啊!”附和声此起彼伏! 丝音特别无语!这厮有木有太子妃都值得怀疑!她安诺丝音初来乍到,连个人都没认识几个,你们就知道我惊才艳艳,才华横溢?简直是笑话! “难道东阮太子妃看不上我西陵,不肯赏脸?”南宫擎见丝音丝毫不打理众人,语气沉重到! “太子妃不想去就不去!”慕晋琛怕丝音为难,安慰道。谁敢难为他的人?跟谁借的胆子? “去,谁说不去!”笑话,自己好歹是新世纪少女,还怕了这些老古董?随即丝音向上官娉婷求助,“不知丝音有没有那个荣幸,让娉婷小姐伴奏一曲?” “乐意之至!”娉婷见丝音主动找自己为她伴奏,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能不愿! “皇帝陛下,请容本妃和娉婷小姐下去准备一二!”丝音对南宫擎微微一行礼,丝毫不惧怕当今天子! “那是自然!” 不一会儿,丝音和娉婷再次出现在舞台中央,娉婷一脸的惊愕与为难的缓缓坐在琴案前,不知如何开始,没办法,这为姑娘哼唱的歌是在是闻所未闻,让她无所适从! 而丝音则是一身奇装异服,一脸轻松,眼眸中还有丝丝奸计得逞的狡诈! 慕瑾琛玩味的靠在椅背上,宠溺的看着丝音!心中也是满满的期待!不知这丫头还会带给自己什么惊喜。 水无铭也好整以暇的看着丝音,这样率直的女子还真是不同于大家闺秀1 全场寂静,一看就知道这将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振奋人心,心旷神怡让人耳目一新的表演!毕竟这有西陵第一美女呢!还能差得了? 南宫缘净也紧张的握紧了拳头,她绝对不会输,绝对! “娉婷开始吧,我相信你!”丝音回头微笑的对娉婷说道 “嗯!谢谢!”娉婷闭眸沉思,片刻,她素手在琴弦上飞动,瞬间,一曲欢快,振奋人心,别具一格的曲调响起! 丝音暗自赞叹,还真有大张伟感觉!前奏完毕,丝音的歌声响起,还刻意模仿着大张伟的舞步 “哈咿呦……就这个feel倍儿爽…… “天是那么豁亮地是那么广……” “噗——” “咳咳——” 四处都是呛水声和咳嗽声!这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表演啊!如此动感,激情昂扬的歌,长这么大就没有听过!在场众人摸着自己的小心肝,妈呀……容他们缓一缓! 这舞也太惊世骇俗了吧?只不过欢快的曲调,洒脱豪迈的歌词,还真有那么一瞬间让众人想要和丝音一起舞动的冲动! 在大家还没从这意料之外醒悟过来,又听见丝音扯着嗓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吼 “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儿,是事儿也就烦一会儿,一会儿就完事儿…………” 众人:“……” 丝音见在场数人早已陷入倍儿爽的欢快中时,心中为自己竖了一个顶呱呱!太有才了,有木有,她继续 “魂是那么脱缰神是那么放…………” 嗯!不错,接近一半的人早已是摇头晃脑,按耐不住想要附和丝音。 “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这个feel倍儿爽……爽爽爽爽爽………” 一曲毕,丝音摆了一个自认为帅的掉渣,酷的没天理的造型,心中心花怒放,同志们,快鼓掌,丝音不会不好意思的哈! 上一刻的激情荡漾嘎然而止,众人脑中只剩下台中女子的无数个“哈咿呦哦哦………”,还有不断重复的“爽,爽,爽……” 场面瞬间寂静的连一枚针落在地上都听的见! “丝音(娉婷)献丑了”两人不理会众人的震惊,自行走下台! 慕瑾琛见丝音走来,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确实是丑了,以后你的丑都留给本宫一个人看好了,出去吓着别人,就是本宫的不是了!”不管是你的丑,还是美,以后都只能是我慕瑾琛的,别人休想! 啪啪啪,一声掌声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慕太子妃,确实才华横溢,此曲知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本皇子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水无铭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本公主也这么觉得,太子妃的舞和曲确实让本宫耳目一醒!”姬如雪打心里喜欢丝音这般爽朗的女子。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随即就是雷鸣般的掌声! 只有缘净公主一个人嫉妒,愤恨无比,她双手握拳,长长的指甲没入掌心也仿若不知! “哼!这样的曲,这样的歌,这样的舞,那里好了?真真是没有教养的女子才为创作如此不堪入目的歌舞” 13.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13章 慕晋琛的决心 丝音见慕晋琛如此打击自己,当下就发飙,“你才丑呢!没看见大家都被本姑娘的激情感染……咳咳……?” 丝音正当说到激动之处,却感觉自己胸口一阵疼痛,痛的自己冷汗淋漓,心口上的伤口似乎也在此裂开,捂这胸口就是一阵咳嗽,随即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丫头,你怎么了?”慕晋琛被丝音吓坏了,慌的不知所措,看见丝音晕过去,自己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一张风华绝代的脸瞬间苍白如白纸一般,而自己恍若不知! “发生了何事?“南宫擎心下紧张无比,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中毒?还是东阮设的一个局? “发生了何事难道西陵皇不知道么?如果今天爱妃少一根头发,本宫发誓,势必踏破西陵皇宫!”慕晋琛从未如现在般嗜血,他——已然害怕失去怀中的人! “快喧太医!慕太子快将太子妃抱进内殿吧,先看太子妃要紧!”皇后忙劝道! 其他人看见丝音晕过去,也是吓坏了!这下完了,如果这慕太子妃在这大殿之上出了事,恐怕西陵,东阮免不了一场大战! 水无铭见丝音出事,心中也是莫名一慌,看见慕瑾琛那般紧张丝音,握酒杯的手不由收紧,妒忌的厉害!不要以为本皇子不知道,她——根本不是你的什么太子妃! 在场只有南宫缘净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呵。真是报应啊! “速请季老头子!”慕晋琛丢下一句话,就打横抱起丝音往内殿而去! “丫头,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你顺走了爷药,却盗了爷的心,不可以这般轻易的离开……” “怎么还没来?”慕晋琛看着床上丝音苍白如纸得脸,心如刀绞。 “爷,来了。”弦歌气喘吁吁的多门而入!手上提着一位白胡子老头! “哎呦,弦小子你轻一点啊!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快来看看她是怎么了?”慕晋琛见季舒玄到了,立马给他让位。 季舒玄见丝音脸色苍白,表情扭曲,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也丝毫不敢在耽误,立即上前把脉,这不把不要紧,一把,差点将他的一张老脸都给气绿,随即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慕晋琛就是一阵臭骂。 “哎呀!我说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暴殄天物?我那徒弟的护心丹是让你给这女娃娃当糖吃的么?不就是一点小伤么,我说……唉呀……心疼死我咯!这天下就那么一瓶,全下了这女娃娃的腹中,哎呦……她怎么不爆血而死啊!” “什么?”慕晋琛半天都没回过神来!随即又是一笑,这事还真是像她做的事情啊!护心丹及其珍贵,不管什么伤,吃上一粒,好好调息一方,就可无碍,并且功力大增。 她将其全吃了,没有内功护体的她没有立马暴血而亡已是奇迹!怪不得她如此虚弱,心口疼痛!这完全是补的太过了啊,但一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阵后怕,幸好她没事!于是片刻不敢耽误,预帮她运功调息,这时他却又听见季舒玄的咋咋呼呼的声音 “等等!”季舒玄惊讶的看着丝音,满目的不敢相信!这女娃全身散发着纯净,自然的气息,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纯灵之气么?怪不得她吃了那么多的护心丹也没事,灵女现世,关系重大,这可不能让那些心怀险恶之人知道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了?可有不妥之处?” 季舒玄眼光示意周围的侍人!慕晋琛会意“都下去”,“是!” “臭小子,这女娃娃是你什么人?” “她?她将是本宫的妃!”慕瑾琛见季舒玄如此问自己,他目观温柔的看着床上的丝音,极度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似乎是在宣告着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是好好的金屋藏娇,把她藏起来吧,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季舒玄见慕晋琛在他面前也用上了本宫这一自称,明白了他的认真,也极为认真的对他说道。 “为何?” “她,即是传说中的灵女!最糟糕的事,有人已经取过她的心头血,你看。”季舒玄拂开丝音额前的额饰,一滴碧绿透测的水滴状印记出现在慕晋琛眼前。 “什么?”慕晋琛震惊不已,双手紧紧的握成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似乎这样才能缓解自己心中的痛与恨! 我慕晋琛不会让人伤害她的,一丝一毫也是不可以! “弦歌” "属下在!" “查!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伤害本宫的人!” “是!”弦歌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慕晋琛扶起丝音,让她盘腿坐在前方,将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丝音体内!不一会儿,慕晋琛的额头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滴,顺着完美的脸颊滴落!而丝音苍白的双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交替着!或许是因为痛苦,丝音不时发出难忍的闷声之声! “琛小子,你可点得悠着点啊,你也是重伤初愈……”季舒玄在一旁看得心惊! 而殿外,一群人忐忑不安的等待着里面的消息,皇帝一脸铁青!这慕瑾琛到底要什么?他刚让太医查了,太子妃饮食中无毒。这会子他又将随侍的人赶出来,还不让御医问诊,如此防着西陵么? “多谢西陵陛下盛情款待,先下本皇子累了,先回宫歇息了” “本宫也要先走一步了!” 水无铭与姬如雪带着自己的侍从纷纷落跑! “父皇,这慕太子妃还真是娇弱,唱一会子歌,跳下一子舞就累得晕了过去,如此柔弱,以后怎么母仪天下?”南宫缘净本见丝音晕过去,还有点幸灾乐祸,但是目睹慕晋琛对丝音的关心,嫉妒的快要发疯,恨不得取而代之!她本以为燕绯然已是人中龙凤,没想到还有慕太子如此俊美的一塌糊涂的男子,当她第一眼看见他时,就已对他倾心。没想到他已有正妃。 “净儿,你就少说几句吧!"存在感极低的太子南宫初晗说话了,一晚上他一句话也不说,仿佛被立储的另有其人一般! “父皇,儿臣累了,先行回宫了。”说完不理会南宫擎冷漠的眼神,起身就走。 “哼!皇兄总是这样,难道我说错了吗?父皇,西陵不是与东阮关系紧张么?为了两国关系友好,缘净愿意远嫁联姻,求父皇批准!”缘净胸大无脑,自以为是的向其父自荐。 “净儿有这般心思,母妃真是欣慰啊,是啊,皇上,眼下东阮太子子西陵出事,怕我们西陵免不了一些麻烦,这男人嘛,都是难过美人关的!”丽妃一想到自己女儿如果顺利嫁给慕晋琛,母仪天下不是难事! 南宫擎听了丽妃的话,握杯子的手一顿,眼睛看向丽妃,却似乎透过她看着其它什么,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14.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14章 南宫初晗的秘密 丝音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当然她也不会刻意去打听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比如北闽三皇子水无铭向西陵皇求娶缘净公主,以求两国交好,被缘净拒绝,无奈皇帝封西陵第一才女上官娉婷为羲和公主替缘净联姻出嫁! 比如西陵皇向慕晋琛暗示将自己的缘净公主嫁给他,被慕晋琛一句“本宫得到东宫并不缺浣衣娘”瞬间打击的再也不敢提这事! 再比如楚寒洢楚大将军被打二十大板后依然步履稳健,不巧在御花园看见正搔首弄姿勾引漂亮大波宫女的旺财,就这样,某狐被楚大将军无情凌厉的掌风卷到了天边! 某狐无比哀怨的向其主人诉苦告状时,却只得来主人一句“劳烦楚将军出手教训这不听话的狐儿!”,气的某狐萌生离家出走的冲动! 她只知道这一觉睡的特别舒服,以至于醒后神清气爽,一身轻松,轻松到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张美的一塌糊涂的脸!以至于她不得不使劲揉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只不过——靠,什么情况?这妖孽为何躺在自己的床上!丝音条件反射般的一拳朝某人的俊脸挥去。 毫无疑问,丝音小巧的柔荑被某人轻松的捏在手中 “怎么?一醒来就要谋杀亲夫?昨晚……太子妃可是乖的很!”慕晋琛极具委屈的声音响起,听的丝音是冷汗直流!鸡皮疙瘩簌簌的直往下掉! “去你的亲夫,本姑娘可还是黄花大闺女,你别妨碍姐出嫁!”丝音努力想将手从某男的魔爪中解放出来,可恶的慕晋琛却越握越紧,疼得到她冷汗直流! “说,你想嫁给谁?除了爷,你……不许再想其他男人。”慕晋琛一听她要嫁人,同时如此排斥自己,心中不由的慌了。生怕她心里还没有自己的位置前,就喜欢上了其他男子! “你抓疼我了,你谁啊,本姑娘和你很熟吗?疯子,快放手啊!”丝音气结,怎会有如此霸道的男人,自己是他什么人,都相互不知道名字,就要妄想参与自己的终身大事! “呵!你我都睡一起了,又怎会不熟悉?你说呢?安诺丝音,丝音……”慕晋琛怔怔的看着丝音红润灵秀的脸,手上轻轻的揉捏着丝音被自己抓红的纤细的皓腕,心中一阵自责,是自己大意了。但究竟是什么迷惑了自己的心?为何自从遇见她之后,自己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只要是她的事,总会无缘无故使自己不镇定!这……是身为皇家之人最大的禁忌!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好啊!你调查我?”身为二十一世纪新型女性的丝音,感觉糟糕透了,侵犯了自己的隐私权啊! “调查?呵呵,爷只是想进一步了解爱妃,才能更好的爱你才是!”慕晋琛戏谑的反驳,但心底还是无比的恐慌,就算是他的人,也只能调查到她近半个月的事,只知道她是灵女,其他的一概不知,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让自己无比挫败! “不许在说我是你爱妃,昨天只是我们各有所需,物尽其用而已,现下你我都没事,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呵!真是天真的姑娘……” “爷!” 慕晋琛刚想说什么,就被屏风外弦歌急迫的声音打断!他回头看着丝音,撩开散在丝音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温柔的声音响起 “你在好好休息休息,今后再好的药都不能乱吃,爷出去办完了事,过两天就带你回东阮!记住,要乖乖的!还有,慕晋琛,爷的名字!”说完,就急忙转身离去! 慕晋琛的声音非常好听,他温柔关切的话语如一股暖流流淌在丝音的心间,她望着慕晋琛离去的背影,一时间不能回过神来,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暗淡下去,不可以再贪恋这种不切实际的关怀了,她——承受不起! 只不过,药不能乱吃?她突然想起,昨天她一冲动,为陌梵留了自己的心头血,结果痛的自己死去活来,然后想起了自己顺来的灵丹妙药,吃一颗,不管用,自己却被药的芳香所吸引,再吃一颗,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将一瓶药丸子当口香糖嚼完了! 囧,怪不得自己会突然胸闷心痛难忍,原来是吃错药了啊!丝音如是想,不知道,被某神医知道丝音如此得了好处还一脸嫌弃的样子,会不会气的吐血! 眼看天色已暗,丝音决定好好踩踩点,以方便自己成功出逃,逃离黄宫,逃离慕晋琛,那个妖孽一般的男子。 丝音大摇大摆的走在西陵皇宫的御花园,享受着来往宫娥太监行礼参拜,看着走远的路人,丝音立马躲进一旁的假山,缩手缩脚的左看看,右望望,其猥琐程度丝毫不亚于暗夜偷盗的无名小贼! 曲曲折折弯弯,弯弯曲曲折折,丝音茫然的站在一座冷清却不失华丽的宫殿门前,不要问她这是哪里,因为她也不知道。 毫无疑问,丝音华丽丽的在这偌大的皇宫迷失了方向! 丝音见殿门半开半掩,鬼使神差的推门而入,屋内成设及其清雅,一看就是女子的居所,迎门而立的屏风上只是画着岁寒三友,彰显着主人的品质高雅,气质脱俗! 丝音正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就听见了不远处的脚步声!慌乱中,她快速的躲进了不远处的衣橱里,幸好自己的身材够小,衣橱里的衣服也不多!丝音轻轻的将衣橱打开一小点缝隙,偷窥着外面的来人! 只见来人一身杏黄色蟒袍,身姿挺拔,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一双黝黑深沉得到眸子仿佛要摄人心魄一般!让人沉醉在其中!这不是新立的太子南宫初晗还会有谁?昨天虽然他是主角,但默默的坐在皇帝下手,丝音却未仔细看他,现下一看,丝音还真是不得不感慨,这里的美男子还真是一抓一大把啊! 丝音见南宫初晗缓慢的走进屋子,用那深渊似地眸子打量这这间屋子,眼神中全是怀念,不舍,内疚。这屋子的主人究竟呵这南宫太子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他的宠妃?丝音正想的入神就被一阵爆呵声惊的差点暴露! “谁准许你来这里的?畜生,你给朕滚出去!嫣儿根本就不欢迎你!” 丝音一看来人,傻眼了,怎么会是南宫擎? 啊!不会是南宫太子这熊孩子看上了自己老爸的女人,想要和她双宿双飞,却不想那清雅的女子却爱着这老皇帝,然后为表自己对皇帝的衷心,自刎谢罪了吧?嘻嘻,丝音捂嘴偷着乐,多么劲爆的皇宫八卦,自己赚了! 当然这纯属丝音的个人猜想……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安!”南宫初晗不理会南宫擎的暴怒,似乎习以为常,又似乎根本毫不在乎,但他严重一闪而逝的悲痛,落寞还是没有逃过丝音的眼睛。 这对父子究竟发生了何事? “万安?朕看你和你那贱人母妃一样,巴不得朕死!不要以为朕封你为太子,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只要朕一天活着,你就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这个位置一直是要留给嫣儿的孩子的!你——永远不配!” 南宫擎不知受什么刺激了,对南宫初晗恶语相向,似乎还不解气,话落,还不忘一掌拍向南宫初晗的胸口,而南宫初晗对这老皇帝也是逆来顺受的很,一直俯身受着南宫擎的震怒。 “父皇教训的是,咳咳……儿臣……谨记在心,咳咳……”南宫初晗单手捂住受伤的胸口,嘴角一缕血丝流出,艰难的开口! “哼!你以为,你不挣不抢,对朕唯命是从,就可以赎罪,朕告诉你,绝不可能!哼!”说完,南宫擎拂袖而去。 15.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15章 月下畅谈 丝音被这一场变故吓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南宫太子做错了何事,让这老皇帝如此怀恨在心?毕竟俗话说的好,父子没有隔夜仇啊。 呵,这也许就是身在帝王家的悲哀了吧! 亲情淡如水,权势重于天! “出来吧?” “嘎?”丝音双手捂住自己嘴巴,难道被发现了?姐如此小心翼翼啊,指的一定是另有其人,偷窥?这可不是新世纪少女应该做的事啊!丝音捂住自己的眼睛,一阵催眠,我啥都没看见,啥都没看见,啥都没看见! “这衣橱里待着可舒服?” “啊?”衣橱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丝音不得已,缓慢抬头,尴尬的用那水灵灵,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南宫初晗。 “嗨!那个啥?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你不会杀人灭口吧?” “正如你说见,如你所听,没什么好隐瞒的。”南宫初晗落寞的转过身去,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但其忧伤孤寂的身影刺痛了丝音的眼。 “喂,你没事吧?哼!那皇帝老儿是什么意思啊,都是自己的儿子,怎么那么偏心,不知道你也是会痛的么?”丝音气的鼓起了腮帮子,脸上全是对老皇帝的不满和嫌弃! 南宫初晗诧异的回头看着丝音,看着丝音睁着大大的眼睛,小腮帮子鼓鼓的,两片粉嫩红润的小唇一张一合,在外面皎皎月光的映射下,仿若有盈盈光泽流动,他心中一颤,喃喃道 “是啊,他又怎知,我也有心,也会痛!” “喂,帅哥,你很在意那皇帝老儿对你的态度么”丝音不懂,既然皇帝老儿那么对他,为何不反抗。 “他是我的父亲。” “他都不在意你,你为何还要在乎他?还是你在乎的只是他在不在乎你?何必呢!”丝音不喜欢一个人如此的不开心,虽然陌梵话少,身体不好,但却不这么满腹忧思。 “在乎的只是他在不在乎我?呵,是啊,我从懂事开始,就努力做好每一件事,让自己优秀,就为他能看我一眼,可是,却又得到了什么?但,事实上我也不配得到什么!" “什么啊?快乐是没有人不配的,既然他不希望你好,你就得努力使自己开心,然后还要天天在他面前笑,气死他,呵呵……人生苦短,为何要因为那些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人使自己不快乐,快乐是一天,痛苦也是一天,干嘛让自己活得那么累!” 这是丝音的做人准则,就是要跟她过不去的人抗争到底,在那些人面前使劲的蹦跶,好好欣赏那些人看不惯她,却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但谁不希望自己的亲生父亲多看自己一眼呢?” “我就没想过,也不希望。” “为何?”南宫初晗很是诧异,为何眼前的姑娘会如此的洒脱,看开一切,如此的快乐,从他的歌,舞,词就可以看出,她爽朗,阳光,乐观! “因为我不曾拥有过,没有尝过其中酸甜苦辣,当然也就不希冀。” “对不起!”南宫初晗诧异于丝音的回答,没想到她也是没有父母关爱的人。 “这间屋子的主人很在乎你吧?看得出你对她的怀念。”丝音不想继续这一话题,连忙转移话题! “嗯!她是个美丽温柔,善良的女子……”说道此处,南宫初晗眼中全是依恋与柔情。 “你喜欢她?”丝音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南宫初晗一脸诧异的看着丝音,忧郁的表情带着一丝一缕的龟裂 “她是父皇的嫣贵妃,算是我的庶母……” “天啊,你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姨娘!这个是有悖伦理的。”虽然丝音先前有猜到,但还是被惊的一跳。 “……”南宫初晗已然对眼前这个无厘头的小小女子彻底无语,右额上华丽丽的划下三条黑线,浓厚的优思忧郁也荡然无存。 “你可以不用开口说话了。”南宫初晗转身欲走。 “喂喂喂,别走啊,你说,我听着!我不插你的话了,我发誓。”现实版的皇宫内院八卦,错过了多可惜,对方还是这么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丝音一把拉住南宫初晗的手,急切的发誓。 南宫初晗感受到握着自己手的小手,她的手真软,真暖,让他……舍不得挣脱。 “你我相识便是缘分,你这朋友我安诺丝音交定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我帮你分担。你看,外面月色正浓,你我何不如来一个月下畅谈?”丝音见南宫初晗捎带犹豫,连忙劝慰,嘿嘿,姐一点都不八卦,只是想交朋友而已,这素真的! 南宫初晗见丝音一脸的诚恳,心中暖暖的,他怔愣片刻,突然微微一笑 “如此甚好。” 丝音与南宫初晗静静的躺在屋顶,望着仿佛就在眼前的皓月,两人的心都无比的畅快,心境宽广,什么事都可以放开了。 “嫣贵妃是父皇一生的挚爱,她的宫殿与我母妃的宫殿非常近,当我刚学会走路时,就特别喜欢去她宫里玩,她会做好多好吃的糕点,她还经常把我把在怀里给我讲故事听!父皇几乎每天都去他那里,我也能看见父皇的身影。” 南宫初晗缓慢的开口,说到这里时,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幸福。 “可是在我四岁的时候,嫣贵妃生了一个小弟弟,小弟弟却全身青紫,身体极其微弱,经太医诊断,小弟弟是在孕期被人下了药。父皇震怒,下令彻查此事,不曾想到,下毒之人……竟……竟是我的母妃!”南宫初晗声音哽咽,丝音感觉得到他的挣扎和恨。 “后来呢?” “呵,当时父皇刚登基不久,根基不稳,又正直三王叛乱,父皇需要我舅舅的扶持,所以就暗中将此事隐瞒了下去。父皇怕嫣贵妃和小弟弟在次受伤,就暗中将他们送往别院安置,可不知是谁透露了消息,他们在半途遭到截杀,嫣贵妃当场就薨了,而小弟弟则失去了踪迹,下落不明………”说道此处,南宫初晗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对此事怀有极大的痛楚呵愧疚。 “南宫初晗,你不用自责,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丝音知道他已经把所有的过错全都归咎在自己的头上,心中极度不好受。 “后来母亲无辜病逝,可能由于舅舅的原因,父皇留我一命,也或许是只是想让我赎罪而已…… “我小时候不懂事,一直以为是我不够优秀,父皇才对我不好,直到我十二岁,群臣要求父皇立我为太子时,父皇深夜闯入我的宫中,对我说出了实情。而我才明白为什么爱我,疼我的嫣娘娘,还有刚出生不久的小弟弟一夜之间都不见了。” “你怪你母妃么?”丝音这话一问出口,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呵……对她,只有失望!” “其实,她或许只是为了你好!你也别难过,别自责了!毕竟逝者已逝,活着的人为何还要延续前前辈的痛苦。你父皇也是,不该把恨转移到你身上!” “你……不觉得这是我应该受的么?” “怎么会?你是你,你母妃是你母妃!” “谢谢你,安诺小姐!”南宫初晗是真心感谢丝音。从来没有人呵自己如此聊过天,也没人如此安慰过自己。 “没事,和你在一起很轻松,不像那个妖孽!不过,你怎么不叫慕我太子妃?” “呵,慕晋琛绝非凡人!”南宫初晗嗤笑,在场人都相信她是慕太子妃,他也是不信的。 “他当然不是,他就是一妖孽” 16.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16章 慕晋琛醋意大发 慕晋琛此时一身黑色锦衣,面上戴着一个白玉打造的面具,只露着性感的薄唇,后面跟着几个同样身着夜行衣的男子,一路使用轻功,巧妙的躲过看守守皇陵的众多侍卫,穿越重重障碍,费劲心思,劈荆斩刺来到西陵皇陵的最里层。 但是,当慕晋琛看见自己得力属下墨离捣鼓眼前这扇精致,古老,布满奇怪图腾的门已经接近两个时辰,他再好的耐心,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想要暴怒 “到底行不行?不行就直接毁了它”慕晋琛压抑的声音想起,墨离心中顿时无比紧张,也羞愧难当 “回主子,这扇门上安装的竟是五百年前第一代墨家巨子墨颙打造的噬心锁,它其中暗藏的一种名为千千毁的物质,如果没有与它相配的钥匙,强行用外力打开,这门内门外的人或物都将回被释放的千千毁化为乌有,没想到它竟在西陵皇陵,属……属下无能,没有钥匙,不敢贸然打……打开” “呵,你当爷最近闲的慌是吧?”慕晋琛气极,早干嘛去了? “属……属下也是刚刚才知道这是噬心锁的!” 慕晋琛手中握拳,他费了多大的力才知道能让娘亲回来的东西在西陵皇陵,眼看就要拿到手,却被一扇破门阻挠,怎能不气?他双目猩红,静静的盯着门,双手握拳,娘亲,琛儿一定要让你重新回到琛儿的身边。 “回西陵皇宫。” 丝音回到自己暂时居住的宫殿时,慕晋琛还未回来,她趴在床上,心情及其低落,她想樨樨了,唯一在乎自己的樨樨,也是自己唯一在乎的樨樨。她好想拉琴,却不敢,她怕陌梵找上门来,怕见到他。 正当她出神之际,一个鬼魅般的影身出现在丝音的房中,丝音现下对外界的敏感度已是极高,竟也在她发现,刚想喊人时,就被人点了睡穴,失去了知觉。 丝音不知是被风吹醒的,还是冷醒的,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在一名男子抗在的肩上,飞一般的在丛林间游走,男子强硬得到肩膀硌得自己肚子生疼。 “我说大哥,你知不知道女生是要用公主抱的?” 丝音微弱的声音响起,黑衣男子心惊,这姑娘竟然这么快就醒,但在听清丝音的内容时,着实对这位姑娘奇怪的思路无语,正常人醒来不是应该惊叫连连,问你是什么人,把我带去那里,等等吗?怎么她却在一的是如何抱她? 只不过,他的任务只是将她带离皇宫,暗自取其性命,其他的不是他考虑的范围。 黑衣男子见这里荒郊野外,平时鲜有人来,就一下粗鲁的将丝音摔在地上 “哎呦喂,疼死我了,你个王八蛋,不知道对待女士要温柔么?呜呜……我的屁股一定变成两半了!”丝音捂着屁股开始鬼叫,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马上就不疼了。”黑衣男子惊奇于丝音的反应,只不过,他下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屁股不都是两半么?随即脸上发烫,自己在干什么? “嘎?”丝音不理解黑衣男子的话,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有人让我杀了你”黑衣男子解释道 “啊?不是吧?不要啊……”丝音似乎这才注意到眼前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还有眼前这位右手持刀,一身黑衣,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的修罗,只不过,听他说话的声音和语调还真是呆萌。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人要杀了自己,丝音立马抱头鼠窜,还边跑边叫,这无比凄惨的叫声吓坏了远处的财狼虎豹,瞬间丛林间传来了各种嚎叫 “嗷呜……” “哇呜……” 黑衣男子见丝音抱头鼠窜,毫无形象,呵!又是一个胆小怕死的人,他抛起右手中拿着的长剑,左手随手一挥,长剑瞬间脱鞘,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就朝丝音的方向飞泻而去,顷刻间,飞沙走石,狂风大作。 丝音被强劲的气流逼的脚下一滑,就摔了出去,她回过身,惊险的望着只是一瞬间就到了自己眼前的长剑,貌似已经看到下一秒就一剑贯胸的自己,吓的丝音闭上了双眼。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软剑破空而出,伴随着凌厉的气势和嗡鸣声,只听“吭……噌噌”几声,就见两把剑分别刺穿了不远处的几颗粗壮的大树,最后插在不同的树上,左右摇晃。 “问旋?ohmygod,我的亲人,你终于来了”丝音趴在地上,一手撑着自己还微微颤抖的身子,一手伸向问旋,将自己对问旋的思恋展现的淋漓尽致,给人一种她真的对问旋想念有加,思恋过度的错觉! “你知道我要来?”问旋疑惑,她解决毒娘子后,去陌宫找她,却得知她离开了陌宫,但在想知道她的行踪确实难上加难,似乎有人故意想隐藏她的踪迹,混淆她的行踪,就是刚刚她偶然路过,看见她被人追杀。 “呃!那是当然,自从上次一别,我就一直想着你帅气,伟岸的身姿,无法自拔,我已经无数次告诉自己,你我是不可能的,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咯……”丝音正极具感情,无比深情的问旋胡扯,就被某人无情的点了哑穴, “你可以不用开口说话了“问旋一头黑线,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丝音:“……“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黑衣人见自己一招被问旋化解,他伸出右手,只听“噌”的一声,长剑就回到了他的手, 好强的内力啊!丝音感叹,什么时候自己也要学会盖世武功来耍耍! “我要杀的只是她”黑衣人用眼神示意问旋,其意思很明显,问旋离开不杀, “那也要问我手上的这把赤练软剑答应不答应。” 说话间,问旋已然和黑衣人一样,拿回了自己的武器,和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去速度快的让丝音捕捉不到他们的身影,只知道两抹黑色的身影一会儿再那,一会儿在这,在月色的映辉下,像极了鬼影,凉风习习,丝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额,那是吓的。 ******** “太子妃傍晚可是听话?”慕晋琛一回到驿馆,就准备奔往西陵皇宫,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应声而出,单膝跪在慕晋琛的面前。 “回禀爷,安诺姑娘酉时三刻出了飞羽殿,在御花园散步,但实则好像是在刺探什么消息,戌时进了净清宫,并且遇上了太子南宫初晗,月下畅谈,相谈甚欢,并互相视为知己……” “够了!”呵,好你个安诺丝音,爷一时不在,你就又给爷招来一支桃花,一个陌梵衣还不够? 天知道他得知陌梵衣倾进陌宫所有势力,暗中寻找丝音下落时,自己是有多么的心慌。 他不知为何丝音要离开陌宫,也不只到底是谁伤害了他,他只知道陌梵衣优秀程度不亚于自己,而且陌梵衣较自己先遇见丝音,他怕丝音先看见陌梵衣的好,他怕…… 于是,他毫不犹豫下令阻止陌梵衣找到丝音的行踪! 现下好了,又来了一个南宫初晗,呵!看爷怎么收拾你 “不好了,爷,安诺姑娘被劫走了……” “什么?”听到这一消息,慕晋琛如遭晴天霹雳, 这一刻……他慌了! 17.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17章惊见萌物姚旻执 丝音看着打的天黑地暗,日月无光的两个人,心潮澎湃,却又失落不已,为何自己的存在感如此之低,打了这么久,都没人给她一个关注的眼神,丝音内牛满面,她本想说什么,无奈被问旋点了哑穴,一时间急得脸红脖子粗。 “问……问大女侠……”咦?又可以说话了? “喂,问旋女侠,挑了他的面巾!”丝音早就想看看这位武功高强,却没事听别人的怂恿意图送自己上西天的大哥长的怎么样,也好下次见面在他面前得意蹦哒,然后大声告诉他,姐可活的好好的,你来咬我啊! “嗯——”说罢,问旋集中精力,意图将其面巾挑下,随后,问旋一个佯攻,成功的挑下了男子的面巾,但问大女侠似乎用力过猛,位置稍稍也有所偏差,连同男子的黑色头巾一并成了碎屑,外加一缕无辜的长发。 男子头巾面纱落地,一头墨色长发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幅度,倾泻在男子胸前,脑后。 只见男子墨发高束,圆圆的脸蛋粉嫩水润白皙可爱,如三月娇嫩的桃瓣;长而卷曲的睫毛如墨蝶扇动着的羽翅,仿佛在心间舞动,迷惑着他人的心智;男子雾蒙蒙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般迷人;男子红润的脸蛋略带婴儿肥,显得粉琢玉砌,煞是可爱 “啊——好,好萌啊!”丝音对任何萌物没有一丝的抵抗力! 黑衣男子好像被丝音毫不避讳的眼神弄的极其恼怒,也极度难为情,本就红润的脸上飞起两片红霞!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目前的样子更加迷的丝音昏头转向! “矮油!还是一个害羞的男生!”丝音一跺脚,双手猥琐的来回搓着,双眼冒出的红心一个接一个的飞向准确无误的砸向黑衣人。 看着黑衣男子因为被挑落面巾而无法奋勇,问旋胳膊上也挂了彩,丝音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大喊 “问旋,想要让他不动,是不是可以点他哪个穴道啊?” 虽然此时问旋还在惊讶于丝音的哑穴为何这么快就自动解开,毕竟丝音是一个毫无内力的女子,但听到丝音的问题,也没有无视丝音 “嗯!檀香穴。” “檀香穴?在……在哪里啊?”对不起,丝音虽然想到办法点穴,却不知具体位置。 问旋:“……”那你这时候问是几个意思? “问女侠,你听到我说话吗?” “侧腰部,掌门后1又8寸” 丝音得知檀香穴的具体位置后,立刻闭上双眼,同时手上生硬,笨拙,缓慢的结了一个印,释放身体中自己熟悉,却又陌生的力量,感受这周围的一切拥有生命气息的生物,静默的植物,已经栖息的飞禽,出来觅食的走兽,当然,重点是还在打斗中的问旋和黑衣男子! 丝音感受到了黑衣男子的位置后,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即使来到这里,自己的异能还是没有消失,然后丝音手印变换,身上释放的灵力带动空气中的水雾,在黑衣男子身体周围形成了无数快速飞流的细小水滴,小到打斗中的两人没发现任何异样,随即丝音集中精力,只是一瞬间,无数的水滴汇集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击中了黑衣男子的檀香穴! 黑衣男子丝毫没把丝音和问旋的对话放在眼里,却不想下一刻自己就无法动弹,他满目的诧异和不敢相信,却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在半空中直直的下坠。 “yes,成功!”丝音看见下坠的男子,心下大喜,嘿嘿,成功了。 丝音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脚下的野草受灵力的影响,疯快的长了一大截,与周围格格不入。 而此时,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见黑衣男子无法动弹,问旋连忙撤回剑招,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后翻落在了落地的男子面前,拿剑指着他,但心中也是诧异不已,用疑惑的眼光盯着丝音。 丝音屁颠屁颠的跑来蹲在到男子面前,打量着他萌的一塌糊涂的包子脸,双手不由得痒痒的难受,她无视男子怒目而视的双目,摸了男子的粉脸一把,滑溜溜,嫩呼呼,嘿嘿,真不错。 无奈男子不能动弹,想要冲开穴道,才发现不可能,因为他感觉得到自己的檀香穴已经被封住,就是他也惊叹于点穴之人的手法高超,所以只能无比嫌弃的忍受着丝音的魔爪。 “喂,你我无冤无仇,干嘛要跟我过不去啊?”丝音不想这么糊里糊涂的被人欺负。 “公主说不可声张!”黑衣男子一本正经的开口,满脸的衷心与坚持。 丝音:“……”真是不容易,还是个忠诚的孩子,只不过,她貌似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丝音一手环胸,一手托腮,仔细的分析着黑衣男子的话。 问旋:“……”当他的主子……还真不容易! “那你叫什么名字?” “旻执为什么要告诉你?”某男垂下眼帘,拒绝看到丝音。 丝音:“……”虽然这熊孩子有点脾气,但她好像还是知道了。 问旋转过头去一巴掌拍向自己的额头,摇了摇自己的头,唉,不忍直视啊! “你说的是那个南宫缘净,缘净公主看不惯我,想要收拾我啊?” “你怎么知道?”黑衣男子显然有点激动,他似乎没有料到丝音会如此聪慧,竟然料想到自己的雇主是缘净公主,他双目圆瞪,寒意肆虐,但在他那可爱的婴儿肥的脸盘上却没有一点威慑力。 丝音:“……”这个……可能是因为姐儿很聪明吧! 问旋:“……”能不知道吗? 丝音对于眼前呆萌到不可救药的男子已经无力吐槽,刚刚看着他的容貌时,本来想着他是不是考虑将他卖去当小倌倌的,但是她见他如此……如此傻缺的情况还是就算了吧,这等欺负三等脑残患者的事,咱丝音不做。 丝音躲在问旋背后,左手暗中结印,撤回灵力 旻执檀香穴部凝结的水珠涣散开来,旻执只觉腰侧一凉,衣服湿了一大片,身体一软,就可活动自如! “那个旻执是吧?听姐姐一句劝,现在社会竞争如此之强,你应该做长远考虑,你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自己的孩子们的未来着想是不是?你不仅要担心他们受教育的资金,还要考虑今后买房买马,所以啊,找一个合法并且稳定的工作,才有稳定的收入,你这样不思上进,专靠杀人放火的勾当,迟早会进监狱,弄不好就把班房低都坐穿,多划不来是不是?唉!我先走了,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丝音结束了自己意味深长的教育,一手背后,摇头晃脑的转身而走,留下问旋与不执两人面面相觑, “……”旻执用他那雾蒙蒙,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问旋,满眼的疑惑与询问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这奇怪的姑娘是什么意思?问旋见丝音都不追究不执,而且不执这样子……杀他确实也下不了手,所以也一个潇洒的转身,跟上丝音! 旻执见两人都走了,自己的任务也没有完成,那怎么行?于是一个挺身,从地上跃起,拍拍身上的杂草,赶忙跟上两人! 丝音感觉到两人一前一后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疑惑不已 “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我说过,会报答你!”问旋将脸瞥在一边,酷酷的开口! “找机会杀了你!”谋萌物旻执在丝音眼前挥了挥自己手中的长剑,无比认真的说。 丝音:“……”大哥,你要不要这么诚实?你不知道这样搞的我很自卑么? 问旋:“……”这……,我真的应该和他一般见识么? 而此时,一名黑衣人蜷缩在西陵皇宫某一个不知名的角落,泪流满面 “呜呜……少主,咱不闹了可以吗?兄弟们好久都没见过油荤了啊” 18.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18章 慕vs陌 丝音盯着姚不执的包子脸,愣是没忍住,她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惦着个小脚丫子,双手在姚旻执的脸上就是一阵揉捏,太萌了,有木有? “乖,告诉姐姐,你这么萌你爹娘知道吗?” “旻执的师傅知道!”姚旻执一把掌拍开丝音的魔抓,鼻孔朝天,一脸的自豪,虽然自己猛不猛,爹娘不知道,毕竟自己是孤儿,但师傅绝对是知道的! “太子妃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丝音!” 就在此时,两道熟悉的声音同时传入丝音的耳膜。也就在此时,无数的黑衣人,青衣人闪身而出,分别落在丝音前后几丈远处站定,但丝音已经注意不到。 因为丝音被背后的陌梵衣热恋的眼神盯得如同锋芒在背,她真的想要回头看看快两日不见的陌梵衣,问问为何两日不见,他的声音就变得如此疲倦,如此沧桑,这样的声音真的不适合他。 但是,慕晋琛邪魅,温怒,低沉的声音生生的将丝音下一部动作定格在那里,身前的姚旻执身材高大,挡住了丝音的视线,她看不见他的面容,但却能想象那妖孽可怕的表情。 不对啊,姐为什么要怕他啊?丝音回过神来,攀越过姚不执的身子,歪着脑袋打量着慕晋琛,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距离那么远,丝音都能感觉得到慕晋琛的冷意和怒气,姐好像没偷他家大米吧? 丝音一个冷颤,打了一个哆嗦,做龟速慢慢躲到问旋的身后 “他们……我打不过!”问旋是个极度识时务的人,在慕晋琛,陌梵衣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敌人的强大,所以,她连剑都懒得拔! “我……想回家了!”就是姚旻执这呆物也知道他的任务完不成了,必须在安宴,安谦知道之前回去,否则,自己就又要被关小黑屋子了,他默默的撤出人群,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丝音:“……”他妈是终于喊他回家吃饭了么? 问旋:“……”怎么现在就不笨了? 陌梵衣,慕晋琛的手下看着这所谓的刺客明目张胆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遁走,都蠢蠢欲动,想要追上前去,但见自家的主子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他们也就淡定了,貌似现在的敌人并不是那人! “不知陌宫主深夜到此,有何贵干啊?” 慕晋琛一听丝音被劫走,就连忙追随而来,没想到他担心于她的安危,但当他心急如焚的赶到时,看到的却是她那里调戏美男,慕晋琛只觉一股怒火憋在胸口上不得上,下不得下,这没关系,因为他是个极自信的人,他不觉得丝音真的会看不上他,去选什么绝刹门少主,那个百年难遇的缺心眼儿。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陌梵衣竟然也出现了,陌梵衣的相貌,财力,势力……总之,除了出生之外,任何方面都可与自己相媲美,这让慕晋琛有那么一丝的心慌,尤其是听到陌梵衣竟然叫那丫头教的那么亲切,让他的怒火更加旺盛。 陌梵衣看见慕晋琛也是同样的想法,没想到仅仅是两天不到的时间,就有一个人发现了丝音的好,而且对方还是慕晋琛,那个传闻神一般存在的男子,但他却不相信对方对丝音是单纯的感情,以慕晋琛的人力,不可能不知丝音的身份 以至于两个同样风华绝代,绝美无双的男子华丽丽的对峙在了一起, 一个眼神清冷,孤傲,眼中杀意肆虐! 一个眼神邪魅,深邃,眸中怒火冲天! 在他们的眼神交汇的地方,仿佛擦出了火花,让旁边的人有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的错觉! “于慕太子何干?”陌梵衣清冷的声音传来。 “确实,那么本宫就带太子妃先走一步了!陌宫主请随意!”慕晋琛显然不想承认陌梵衣与丝音是旧识的事实, 他散漫的上前几步,对丝音说道:"太子妃,过来!" 丝音顿时火大,他哪里来的自信还敢叫自己太子妃?她潜意识里面还是不希望陌梵衣误会她与慕晋琛。 “问旋,你要相信丝音,丝音真的不认识他!”丝音勇敢的决定不认识慕晋琛,但确实她也不怎么认识他,除了知道他是东阮太子,知道他叫慕晋琛之外,对他是一无所知,要过去才有鬼! 问旋:“……”干本女侠什么事? 慕晋琛:“……”好样儿的,竟敢装作不认识爷,看爷回去怎么给你算账,很显然,慕大太子已经将丝音归结为自己的所有物。 “丝音,跟我回家,可好?”陌梵衣也自动忽略了慕晋琛的话,明显也是不想承认慕晋琛口中的太子妃是他的丝音。 陌梵衣悲凉中带着祈求的声音传来,丝音心中钝痛,是自己的血不管用,治不好他吗?还是根本不够?丝音抓着问旋衣服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似乎这样才能缓解她此时的心情,她不清楚为何陌梵衣的声音会如此悲切,仿佛失了伴侣的哀雁。 丝音回过头看见陌梵衣的那一瞬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记忆中的陌梵应该是高高在上,清冷孤傲,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美男,但此刻的他为何如此憔悴?他眼下青黑,是没有休息好吗? “陌梵?我……” “丝音,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陌梵衣闪身来到丝音的面前,伸出双手想要拥她入怀,却又不敢。 “陌梵,你……别这样” “丝音,为何要一个人独自离开,你不相信我么?”陌梵衣一眼不眨的盯着丝音,仔细的观察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我……没有,只……只是陌梵,我将你当真心朋友,我那么信任你,那么依赖你,对我有什么要求,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说出来的,只要我我做得到,我都可以的,即使是我的一切,真的,只要我们坦诚相待,不欺骗,不隐瞒,这不就是朋友的定义么?” 丝音是个心中是不能装事的人,她对朋友之间的信任要求非常高,但也特别在乎友谊,一旦认定,就放不下。当初选择离开,选择逃避,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现在再见陌梵衣,也能看的出他并不是那么不在乎,所以她鼓起勇气,想陌梵衣解释! “丝音……”陌梵衣见丝音如此在乎他,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真想将丝音抱在怀中,好好感受一下她的温暖,她的气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让他觉得丝音真的又安安全全,真真切切的站在他的面前,他真的不知道这两天他是如何过来的! 陌梵衣也确实这样做了,但是,他刚想拥她入怀,下一秒,丝音就被慕晋琛拉入了怀中。 与此同时,慕晋琛对着陌梵衣的胸口就是凌厉的一掌,陌梵衣飞身而起,避开这一掌,慕晋琛的掌风落空,心中不解气,“噌噌”又是几掌,如果说刚刚的掌风慕瑾琛用了三分的功力,这次就有九分。 “陌宫主也对爷的太子妃感兴趣么?”慕瑾琛唇角带笑,一脸不再乎的说道,但他抓着丝音的颤抖的手却泄露了他的愤怒,呵!当他是死人吗?当着他的面就敢如此你侬我侬,如果他没赶来又将会是什么情况? 陌梵衣见慕瑾琛抢走丝音,还如此粗鲁的对她,心中气急,也毫不犹豫反击,但考虑到丝音在他手上,不敢贸然出击,所以两人都是打的缩手缩脚,还不敢怎么动用内力 于是乎…… “啊……慕瑾琛你个大坏蛋,不许打陌梵的脸!” “呀!慕瑾琛,你的眼睛……” “呜呜……能放开姐么?以免伤及无辜啊!” 在一旁观战的属下们也是惊呆了 这还是我们那位杀伐果断,惊才艳艳,无与伦比的太子殿下么? 这还是我们那位冷静孤傲,颖悟绝伦,风华绝代的宫主么? 19.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19章 如何教训缘净 慕晋琛一脸满足的牵着一脸委屈,极度不情愿的丝音走在空旷安静的街道上,不要问丝音怎么跟他走, 这……陌梵衣还是太老实了啊! 只不过,只要能抢到心爱之人,还是她亲口答应他愿意跟他走,偶尔奸诈,卑鄙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 没错,慕晋琛见陌梵衣丝毫不想放弃,不依不饶,于是在丝音耳边悄悄告诉丝音,如果今天不跟他走,他慕晋琛将一生与陌宫为敌,并且不惜一切代价,率领东阮铁骑直捣陌宫,就算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于是丝音无奈之下,只好对陌梵衣说了一句“陌梵,丝音不想在见你”将陌梵衣打入地狱,陌梵衣当下就突出一口鲜血。 丝音愧疚极了,忙想上前搀扶,但刚刚触碰到对方的手,就被慕晋琛强行带走! 慕晋琛被丝音如此在乎陌梵衣而刺痛了眼!但还是在陌梵衣面前表现出胜利者的高傲,即使他从心里知道,今天这一局自己输了!笑话,再怎么也不能失了气势! 陌梵衣看着慕晋琛得意洋洋的带走丝音,再也没有出手,也没有任何理由…… “呜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哦!”丝音另一只手笼在袖中,手掌来回磨砂着刚刚陌梵暗中递给自己的东西,那是她交还给他的墨玉,现在却又到来了她手上。 她心中苦恼,陌梵肯定再也不会理她了!虽然她对于陌梵衣取她心头血有些隔阂,但一想到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他那么优秀,怎么能饱受病魔的折磨呢? “跟我在一起,你还有想别人的欲望么?”慕晋琛警告的话响在丝音的耳边。 丝音:“……”我想不想别人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么?虽事实如此,对于慕晋琛极具you惑的声音,丝音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南宫初晗可有爷好看?” “他具有一种你没有的忧郁美!”丝音条件反射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是想法! “呵!他可有爷有势?”慕晋琛心中一窒 “人家是不屑于这些身外之物,都像你那么势利?”虽然丝音不清楚为何慕晋琛突然谈起南宫初晗,但自己还是不怕死的为他辩护,毕竟他们是朋友。 黑夜中,慕晋琛的双眼已然能喷出火,暗处的弦歌等人都不经为丝音祈祷,姑娘,您怎么看不清局势啊? 慕晋琛:“……”就连姚旻执那个笨蛋也比爷好? 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这句话,他怕从她口中出来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也怕问道最后,连一只阿猫阿狗在她心中的位置都比他来的重要。 “对了,我今天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该死的缘净公主,什么人啊?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许现在还在睡大觉呢!” 丝音骨气个腮帮子,气鼓鼓的对慕晋琛抱怨,说道激动之处,还不忘用她那水葱般的手指撮撮慕晋琛的胸口。 慕晋琛有些气急,他无奈的抓住丝音的手指 “小东西,你在点火知道吗?”声音极度压抑沙哑 “额……”丝音似乎想到了什么,羞红了整张脸…… 却不知她含羞的样子,更加看的慕晋琛口干舌燥,又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如果不是地利没有,人和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勉强有点天时吧,毕竟此时月黑风高,夜深人静,正是办事的好时期……慕晋琛真想将眼前的小女人就地正法! 只不过,慕晋琛何许人也,这点制止力都没有的话,如何在杀人不吐骨头都的政场上混? “呵!缘净公主?确实该给点教训了!你想怎么样?”慕晋琛压下心中的欲火,想到哪位没有眼力,妄想伤害他的丝音,真是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我要画个圈圈诅咒她,让她出门被狗咬,走路打颠倒……” “咚……” 不远处的树上,墙上到处都是不明物体落地的声音…… 暗卫们毫不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捂着自己受伤的屁股,哀嚎 “姑娘,咱正常一点可以么?属下们的工作不好做啊!” “咳咳咳……”慕晋琛也没有料到丝音所谓的教训是……如此…… 如此富有人性化 “你可以想一个稍微让她吸取教训的惩罚……”慕晋琛耐性劝诫! “那这样,我们去收买一个御厨,在缘净公主的饭菜里放……” 暗卫们伸长个耳朵仔细听丝音的方法,毕竟这些小事都是他们的,当他们听到丝音要在缘净公主饭菜里面放东西时,瞬间欣慰,爷的教育成功啊,他们也都在暗自猜测丝音会放什么! 砒霜,让她直接见阎王?七虫七草丸,穿肠断筋散,让她受尽折磨,最后暴血而死? “……放好多好多的辣椒,胡椒粉……哈哈,呛死她……”丝音一想到某高贵的公主倒霉的样子,就激动的手舞足蹈! “砰……” 暗卫们的屁股又再次遭殃…… “咳咳……丝音的办法……甚好!”慕晋琛放弃了,丝音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让她去做杀人放火的事,也确实难为她了! “你也觉得好?那我们马上就去”丝音迫不及到的拉着慕晋琛的手就跑! “先驿馆休息!明天再说!”慕晋琛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她心里在乎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在她身边的是他! ************** 此刻,某狐在驿馆苦苦等了慕晋琛一天一夜,眼见天快亮了,都没见自家主人的半个影子,某狐大失所望,痛侧心扉 “嗷呜呜……”我就是那世界上最可怜的狐…… “嗷呜呜……”主人,旺财不需求太多,只需要你给旺财服个软,道个歉,旺财就乖乖呆在你身边…… “嗷呜呜……”主人,哪怕就是一个安慰的眼神就好啊…… 于是乎,某个灰心丧气,累觉不爱的狐下定决心——离家出走! 丝音和慕晋琛回到驿馆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一只全身银色,成年吉娃娃大小的旺财拖着一个比它大出数倍的包袱,吃力的移动着,它一会儿拖,一会儿推,忙的不亦乐乎,包袱动没动丝音尚且不知道,但这种持之以恒的精神丝音是灰常佩服的! 只不过,看见眼前忙的不亦乐乎的小东西,丝音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 “你是它的主人,那么你就是那个黑衣人?” “呵!还不算太笨!” “天啊,你竟然没死?” “你很想让我死?” “额……没,那什么?只是觉得那么重的伤活下来真是奇迹,而且仅仅两三天的时间,你就又活泼乱跳,到处坑蒙拐骗,招摇献世了!唉!真是无爱……”丝音无所谓的摆摆手 “这不,还得感谢爱妃么……”慕晋琛极度欠扁的声音在丝音耳边响起,丝音暴怒,你吖的说话有必要靠这么近么? “无聊,我困了!” “来人,伺候太子妃洗漱!” 一群婢女应声而出,她们脚步稳健,落步无声,一看就是练家子,丝音摇摇头,唉!有功夫就是好! “嗷呜……”主人,你就没看见你最爱,最宠的爱狐正要离家出走么?速速前来安慰! “弦羽,旺财既然要离开,那么那些零食就不要带了,隔壁老王家的猪猪应该很爱吃……”慕瑾琛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某狐,拂袖而去! “是……”弦羽一个响指,数十个黑衣人闪身而出,在某狐面前弯腰鞠了一个大躬 “狐王大人,得罪了” “嗷呜……”别抢本狐的零食,那素你本狐的 “嗷呜……”主人,旺财对你失望了, “嗷呜……”主人,旺财已经不会再爱了…… 20.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0章 大跌眼镜的缘净 丝音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缠着慕瑾琛带她去皇宫,但慕瑾琛却说在等几天,为什么呢? 因为他语重心长的教育丝音,要想教训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毁掉那个人最在乎的东西,虽然丝音觉得这样会不会太过狠心。但是慕瑾琛又说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本是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缘净公主不是很想嫁给他么?那就非常在意她在慕瑾琛心中的形象,如果让缘净公主在四国面前丢了面子,名誉扫尽,看她拿什么来嚣张。 在过几天北闽三皇子回国,曦和公主上官娉婷远嫁北闽,西陵皇亲自送亲,大摆宴会,举国同庆。 到那时,任由丝音在缘净茶点中加料,其效果绝对是惊人的。 丝音听后,觉得其办法甚是可取一想到缘净公主在宴会上急得跳墙的,手足失措,抓耳挠腮的场景,丝音就激动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而这几天某狐离家出走不成,一个人,不,是一个狐在那里悲春伤秋! 唉,空悲切,白了银狐头啊!主人,你没看见旺财的头发都是白的吗? 不要问它为何不走,并不是本狐没脾气,没骨气,实在是……没零食的日子不是狐过! 可素,在某狐心情极度低落的时候,还遭受了另一个人生攻击,是什么呢? 他的名字,旺财,主人说过,那个集富贵和气势于一体的名字,却生生的被某个没见识的女人嘲笑了。 没办法,那天丝音和慕瑾琛在一起用膳,某狐别别扭扭,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外,一会儿跑过来,一会儿跑过去,极力的给他主人创造和好的机会。 “嗷呜……”主人你看,旺财无数次路过这里,与你无数次的相遇,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吗?快叫旺财进来吃好吃的啊! “那只狗在发什么疯啊?”丝音塞了满满一嘴的美食,含糊不清的问道。 “狗?”呵,慕瑾琛轻笑,感情这丫头还不知道旺财是灵狐呢?旺财跟她一样,赋有灵力,只不过,不同的是丝音一身都是纯灵之气,旺财从头到脚都是毒。虽然无数的人想要将其据为己有,但灵狐一生只认一个主人,所以那些人也不敢轻易强抢。 “旺财,进来”这两天冷落它,足够教训了! “嗷呜呜……”主人,矮油,你想我了吧?终于知道不理旺财是多么不明智的决定了吧?旺财来了! “噗……哈……旺财?哈哈……笑死我了……慕瑾琛,你怎么能这么可爱?旺财?哈哈哈……”丝音一听某狐的名字就直接笑喷…… “嗷呜呜……”臭女人,知道旺财的尊尊大名了吧?哼,某狐站在凳子上,一只前蹄踩在饭桌上,一只前蹄抹了一下自认为帅的掉渣的狐脸,得意洋洋的嚎。 但是某狐宁愿耳朵永远失聪,也不愿听见下一秒从丝音口中吐出的话 “旺财?简直是一个土到连狗都嫌弃的名字!慕瑾琛,你看它叫的多凄惨,你造吗?他是在说,如果你再叫他旺财,他就跟你没完……” 慕瑾琛:“这名字适合它!” 旺财此时如早晴天霹雳,雷的他是外焦里嫩,他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在风中凌乱,一阵冷风打着旋儿在他眼前掠过,带着凄凉而悲伤的韵律。 * 十月初二,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却也是羲和公主出嫁联姻的日子。 这日,西陵皇宫景玉宫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在上官娉婷被封公主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有教习嬷嬷教她皇宫礼仪。 这日,天色蒙蒙亮,景玉宫便忙碌起来,西陵皇完全是按照嫁公主的礼节来嫁娉婷的。 一大早,娉婷刚醒,便有宫女服侍娉婷用花瓣沐浴,然后,将新做好的嫁衣为娉婷穿戴妥当! 自然有宫里的嬷嬷为娉婷梳头,戴凤冠,而娉婷如同木偶一般,任凭这些人为她妆扮。 妆成,嬷嬷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赞叹:“公主真是天香国色!”她身处后宫,见过多少嫔妃娘娘,算是阅美无数,但还是被娉婷的容颜撼动。 娉婷容貌清丽雅致,气质华贵高雅,风姿枫逸出尘!让人见之忘俗! 嬷嬷起身,为娉婷眉间扫了嫣红额粉,那一抹嫣红,为她那娇艳雅致的气韵里,添了一股薄薄的妩媚,更加魑惑。 但是娉婷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时,眼前浮现的确实几天前,西湖河畔,丝音俏丽的男装模样,觉得无比讽刺! 人就是这样,对于一个人,一件事的第一感觉往往占据着很大的比重,第一感觉是怎样,今后也就是怎样,娉婷或许不是喜欢上了一个和自己同为女子的丝音,她喜欢的只是西湖河畔,那个惊才艳艳的小公子! 呵!最终却逃不过和亲的宿命,娉婷看向窗外, 秋天的景色大都凄凉,凄风苦雨,枯草落花,雨打残荷,似乎在嘲笑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的可悲! 当她不经意间看见天空高飞的云雀时,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而此时,西陵皇将送亲宴及送行宴安排在摘星楼,这里视线空阔,可以一览西陵京都无余。 缘净公主虽然成功的拒绝了水无铭,但现在却没有一丝的开心,因为她被慕晋琛无情拒绝不说,此刻还见丝音活泼乱跳,毫发未伤,优哉游哉的坐在慕晋琛身边一脸欠扁的朝自己吐舌头! 哼!岂有此理,她与母妃花了重金雇佣江湖第一杀手组织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黄毛丫头,竟然失败了?这让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哼!缘净气不过,撇开视线,却看见摆在她桌案上的一盘红的发亮的爆炒鸡丁,她仿佛看见那就是将丝音剁成肉末后的样子,于是她拿其筷子,夹了一大筷子,就往嘴里送去…… 丝音眼睛眨也不眨,无比兴奋的看着缘净将自己早上天还未亮就爬起来,克服重重困难,费尽千辛万苦才摸索到御膳房,亲自做成的加料版爆炒鸡丁送进嘴里,激动的啊…… “啊……咳咳咳……”辣,呛,烫,缘净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着了火一般难受,疼的她一下掀翻了眼前的桌案,就开始在地下打滚,而众人也被缘净公主的叫喊惊了一跳,看向缘净时,只见她的双唇肿成香肠,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大胆缘净,成何体统……”西陵皇见自己女儿如此有失体面,顿时觉得面上无光,愤怒不已。 “没眼力的奴才,还不快把公主扶回去,请太医看看!” 皇家往往都是这样,颜面永远比亲情来的重要。 西陵皇见缘净如此,第一件事想到的却不是缘净的身体如何,而是赶快把她藏起来,以免丢人现眼! 水无铭今日也是一身大红喜服,他好整以暇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玩味的盯着丝音,呵,如果我么猜错的话,这是她的杰作吧! “这御膳房就是御膳房啊,用的辣椒,胡椒都是超级版的耶!”丝音见缘净表情极其扭曲,无比痛苦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不忍,悄悄的在慕瑾琛耳边说道。 “呵,好戏还在后头呢!”辣椒,胡椒?爷能说爷给你的是混有胭脂醉的蚀心散吗?哼!缘净公主,竟敢宵想爷,还妄想伤害小丫头,真是不知所谓,他无比庆幸的是,绝杀门收到佣金后,来的人是姚旻执,而不是其他! 丝音:“……”一脸疑惑 “西陵皇,本皇子在此为两国交好敬您一杯,先干为尽!”水无铭缓缓的站起,对西陵皇举杯! “好,好,好,还望皇子今后善待朕的曦和公主!” “那是自然!” “啊……” 这时一名宫女的尖叫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随即摘星楼下就是一阵哄乱,太监宫女都慌慌张张的样子! “大胆奴婢,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来人,拖出去砍了!”丽妃见自家爱女刚刚殿前失仪,心中也是一团怒火无法发泄!正好,这名宫娥当了炮灰! “饶命啊,娘娘,公……公主她……她……” “公主怎么了?”西陵皇一脸的不耐烦! “她……陛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西陵皇,还是去看看吧,可能公主发生了什么事呢!” 于是西陵皇带着一大群人下了摘星楼,尾随那名宫女转过几座假山,就看见了一幅香艳的令人叹为观止的场面 只见刚刚离开的缘净公主此时面色酡红,衣裳大开,和一名侍卫旁若无人的翻云覆雨……旁边还有几个劝慰无果,羞的脸色通红的小宫女…… 21.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1章 水无铭,你找死! “啊……我的净儿,额……”丽妃当即气的晕了过去! “来人,还不快将这不知羞耻的狗男女拉下去,乱棍打死?”西陵皇连忙扶着丽妃,取下她身上的披风甩在两人的身上,盖住了两人的脸!故作镇定的吩咐! 话落,就有一群太监宫人将缠在一起的两人带了下去! “西陵招待不周,让这等腌臜之事污了太子,三皇子,众人的眼!还请各位见谅!朕一定给各位一个交代!” “哈哈……这种事本皇子见多了!皇宫大院,耐不住寂寞的人总会有的!只不过,没想到贵国如此……开放”水无铭无所谓的调侃! 西陵皇气的身子颤抖,却无力反驳!但净儿发生此事!绝不是偶然!这口气,他又怎么会轻易放的下? 在场之人心照不宣,又有谁不知道那是一国公主,身份高贵,但真正承认那是公主,西陵恐怕成了在天下人的笑料。 看来西陵皇是要牺牲缘净公主了! 丝音被眼前的香艳情景弄得满脸通红,她下意思捂住双眼,躲在慕晋琛的背后,嘴里唧唧咕咕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实际上她却伸长了个小脑袋,十指分开,露出个灵动的双眼,好奇的望着现场,姐不是好色,姐只是好奇而已,那素真的! 但她神马都还没有看见,就被慕晋琛将小脑袋藏怀中,笑话,其他男子的身子怎么能让她看见,而且是这等污秽之事! “很好看?”慕晋琛警告的声音响起 “嘤嘤……人家连什么姿势都没看清!”丝音真的是个诚实的孩子,是什么就是什么。 “呵,你想要什么姿势,爷都会满足你……”慕晋琛俯身在丝音耳朵旁邪魅的说道。 “滚……”丝音这几天真是受够了这货如此露骨的话,唉!世风日下,美男的节操越来越少啦! “呵……”慕晋琛这几天是发现了丝音脸皮薄,经不起开玩笑,也就从来都点到为止。 “唉!我说,这公主是不是有蛇精病啊?辣椒吃上火了,这样发泄也可以?” “……”丝音,咱不这么单纯可以么?你这样,让爷很自卑啊! 缘净这一小插曲,让着场宴会不欢而散,大家都知道西陵皇心中怒火,毕竟缘净公主是他最宠爱的公主,至于为何那般宠爱,那是因为她长得很像她的母妃——丽妃,而丽妃又长得像西陵皇的挚爱——嫣贵妃! 唉!其实丝音也是很为那两对母子感到很悲哀,毕竟当别人的替身总是没有做自我来的实在! 此刻,以西陵皇为首的众人,站在摘星楼眺望远去的迎亲送亲队伍,水无铭一身大红色的喜袍,端坐在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上,走在迎亲队伍后后,显得英姿煞爽,他后面是一八抬大轿,再后面则是几百台的嫁妆,公主出嫁,自然不能寒酸。 丝音看着远去的队伍,想起了娉婷的面容 “噗呲噗呲……”丝音悄悄的向慕晋琛打暗号。 慕晋琛:“?”一脸疑惑的低头看着丝音。 “我觉得水无铭那人根本配不上娉婷!娉婷根本就不适合皇家!不应该成为皇家的附属品!” “呵!你到看的清!” 是夜,西陵驿馆 “收拾东西,我们也准备回国!”慕晋琛懒洋洋的摊在软榻上,看着和旺财玩的不亦乐乎的丝音。 “你回国就回国呗,管我什么事?旺财,接住!”丝音咬了一口手上的芙蓉糕,往前一扔,希望旺财能够接住,当然,这显然是她想多了。 “嗷呜,嗷呜,嗷呜呜……”某狐一个机灵跳起来,两后脚撑地,一前蹄叉腰,一蹄指着丝音的鼻子,破口大骂_死女人,本狐受够你了,嫌弃本爷的名字就算了,还让本狐吃你剩下的东西,吃你剩下的东西就算了,还让本狐睡在你房门外给你守夜,给你守夜就算了,现在还让本狐学狗一样捡东西…… “聒噪”慕晋琛一挥衣袖,强劲的掌风成功的将某狐送到门外,随即就是“砰”的一声,某狐就被无情的关在了门外! “嗷呜……”主人,你见异思迁,三心二意,喜新厌旧…… “你不跟我走,也得跟我走。” “为什么?你是天王老子啊?”丝音最看不惯这家伙霸道的语气!凭什么?吃他家大米啦?额,虽然这几天都是吃的他的,住的他的,但也是被逼无奈的啊! “你以为西陵皇不知道你做的好事么?他只是碍于北闽,南熙使臣在场,不敢明目张胆的和爷闹僵罢了!”慕晋琛一把将丝音禁锢在怀中,把玩着她长而柔软的秀发! “那你很怕他?”丝音这几天也习惯了某男偶尔吃自己豆腐的陋习,不想做在做无所谓的抗争,因为他发现眼前的男人,除了霸道一点,妖孽一点,无耻一点,腹黑一点……其他的都还好,不会做更加没节操的事! “笑话,爷会怕他?”只是怕你受到伤害而已! “不怎么相信,只不过跟着你去东阮玩玩儿也是不错的决定!只不过我要回皇宫拿东西……” “好,爷陪你一起去!拿完就走!”慕晋琛根本不问丝音那什么东西,真正宠一个人,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又何妨?揽着丝音的要就往皇宫方向飞跃而去! 而此时躲在窗口,听墙角的某狐见两人一闪而逝的背影,狐眼中得逞的光芒一闪而逝 “嗷呜……”本狐的零食,想本狐了吧! 半盏茶的时间不到,两人就来到西陵皇宫,慕晋琛察觉到更加森严的守卫,还有暗处若有若无的气息,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老狐狸! “闭上眼,屏住呼吸”慕晋琛低声叮嘱丝音! 丝音不用刻意使用自己的异能,也能察觉到暗处若有若无的生命气息,还有明显加强的巡逻守卫!于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只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慕晋琛搂住丝音柔软的腰身,几个跳跃,天旋地转间,就躲过了守卫,就连暗处的人也为察觉到任何异常的气息!可见慕晋琛武功的出神入化! 来到前几天居住的宫殿,丝音径直走到床前,整个人都探进床底,一阵捣鼓,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盒子 嘿嘿,姐的琴,离开这里,就不用怕了!几天都没拉琴,手早都痒了 “呵!看来本皇子的运气不错!” “水无铭?”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丝音一大跳,手一颤一松,琴盒眼见就要落在地上。 但就在此时,声音的主人从屏风后闪身而出,接住琴盒,顺带将丝音拉入怀中,丝音刚想叫,就被捂了嘴巴! “别出声!惊动了外面的慕晋琛,本皇子可就不能保证带被带的走你了!保证你不喊,本皇子就松开!” “嗯!”丝音发誓的点点头!她也想知道这水无铭为何来找自己! “你不是回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丝音不知受了什么蛊惑,当真小声问道! “为你!本皇子要带你回北闽,当本皇子的妃!”水无铭一本正经的说道,嘴角带着笑意,他似乎觉得丝音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的立刻投怀送抱。 “你不是有妃了嘛,娉婷是个好姑娘,配你还很多余!”丝音只觉得眼前的人在开玩笑,也不在乎眼前这位说的话是多么的欠扁。 “以你的身份,地位,本皇子不介意将你纳为侧妃,等本皇子登基,好歹也是贵妃之尊,万万人之上……丝毫不比你跟着慕晋琛差!”水无铭一直觉得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在北闽,想要爬上自己的床的人趋之若鹜,他找上丝音,是看的起她! “你不觉得你的嘴巴很臭吗?姐都不忍直视!”丝音一脚踩在水无铭的脚上,怒火冲天,当姐是什么人?是那些胸大无脑,整天躲在皇宫大院争风吃醋的人女人么? “怎么?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水无铭丝毫没有察觉到丝音的怒气,还以为丝音故作矜持! “我去你妹的……”丝音气极,不忍再和他交谈下去,抢回自己的琴盒,就欲往外间走去,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但水无铭哪能让丝音就这么走了,他可是抛下众人,悄悄的在次潜入西陵皇宫,目的就是接走丝音!他暗自庆幸,这次出使,不仅完成联姻的任务,还遇到令自己倾心的女子。 他一把拉住的丝音的手,将她再次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丝音大骂变态,欲大声呼救,就被水无铭吻住了嘴巴 “唔……”丝音又羞又恼,姐的初吻啊!慕晋琛你在哪里?丝音挣扎,想要动用异能,双手却无法挣脱,结不了印,慌乱间,丝音身上的墨玉落在地上,虽然地上铺有地毯,声音不响,但还是惊动了在外面等丝音的慕晋琛 这皇宫宫殿的隔音效果很好,一般主子在里间交谈,外间留侍的宫人是听不到的。 慕晋琛虽然霸道,当从来尊重丝音的决定,也放任他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丝音没有主动告诉他要做的事,要拿的东西,他也就不追问,因为他会等到她主动告诉他的一天, 但当内功深厚的他注意到了东西落地的声音时,他却觉得心中一痛。 慕晋琛慌忙感到室内时,就看见水无铭轻薄丝音的那一幕。 “水无铭,你找死……” 22.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2章 皇宫对决 慕晋琛怒火中烧,爷的女人也是你能染指的? 他冷意释放,杀意肆虐,强大的罡气直袭水无铭的背部。 水无铭听到慕晋琛愤怒的声音,刚想回头时,已然被强大的罡气逼得口吐鲜血,慌乱间,他想要拉着丝音做人质,但只是一个人影闪过,怀中的人已经落入他人怀抱。 “呜呜呜……慕晋琛,你快帮我教训那个登徒子!呜呜……人家的初吻……啊呸!脏死了……”丝音躲在慕晋琛的怀中,双手使劲的来回擦这自己的双唇,仿佛上面有多么肮脏的东西一般! 水无铭见丝音如此的作为,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自己一国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被一小小女子如此嫌弃,当即勃然大怒 “咳咳……该死的女人,你竟然嫌我脏!” “她不该嫌你脏么?”慕晋琛也是怒不可遏,自己都还没尝过小丫头的味道,你竟然捷足先登,他也恨极了自己,为什么不和她一起进来,这样她就不会受此等委屈! 慕晋琛拍拍丝音的背,对她此刻无比依赖自己的行为感到很满意。但看到她红肿的双唇,心中又是暴怒。 “好!爷帮你!” “北闽太子,你说你想怎么死?”慕晋琛深邃的眸子,向盯死人一般盯着水无铭。 “你想怎么样?” “欺负了爷的太子妃,你说呢?” “慕晋琛,别以为本皇子会怕你,大不了惊动西陵皇,大家来个同归于尽!”水无铭虽面上如此说,但心中还是很害怕,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子就断送大好前程,他此刻还是相当的后悔,自己还是任性,冲动了一回! “呵,爷可不屑于与你同归于尽!”慕晋琛唇边带笑,但却没有一点温度,看的水无铭背后发麻,冷汗直流。 慕晋琛是个强大的敌人,气场胜过自己很多 水无铭见慕晋琛一心都在丝音身上,缓慢移动步伐,想要逃离现场,但慕晋琛岂有不知的道理,他一手揽着丝音,单手朝水无铭袭去。 水无铭只觉身前压力剧增,身体被什么吸附住,不断朝慕晋琛方向滑动!无奈之下,他打了一个响指,三五个人鬼魅般的落在水无铭身后!随即他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黑衣男子,往慕晋琛身边一推,加上慕晋琛强大的劲力,黑衣人还未站住脚就被自家主子送入虎口,慕晋琛单手一挥,将那名男子甩了出去,撞在旁边的墙上,口吐鲜血!但趁着这个空档,水无铭就拖着受伤的身子,逃也般的走了。 “本姑娘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原来真是卑鄙无耻,竟然这么对待自己的下属,难道他们不是人么?”丝音见水无铭的作为,满腹的鄙视和气愤!她第一次见水无铭就觉的这个人有野心,眸中满是阴险,狡黠和算计!不单纯的人,她不喜! “当然,除了爷,没有一个人对你是没非分之想的!” 丝音:"……"还真是不谦虚! 但丝音两人显然低估了水无铭的卑鄙程度! 外面集聚的锦衣卫着实让两人的心拔凉拔凉的! “大胆宵小,胆敢夜闯皇宫!”带头的御前侍卫风承业目眦尽裂,嘴角上的两撇小胡子却闲的滑稽可笑,他望着殿内的两人,扯着嗓子吼道! 两人缓慢走出,丝音看着四周手拿长剑,面无表情的大内侍卫,心中发虚,双腿打颤,不会今天就完结在这里吧。不要啊!姐还没混出个名堂啊!怎么就屁嗝了呢?丝音心中哀嚎。 慕晋琛感觉到了丝音的害怕,一把揽过丝音,给她温暖。 “就凭你们也能留住爷?”慕晋琛冷嗤一声,将丝音护在背后,冷眼看着在场的众人,似乎下一秒他们就会变成死人! “拿下!”风承业后退一步,吩咐道。 话落,锦衣卫蜂拥而上,似乎觉得多他们人多势众,还会害怕敌方两个人?那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 但事实上,后面的人刚想冲上去,就看见前面的人以天女散花状,向四面八方飞去,顷刻间,树上,房檐上,水池里,假山上到处都是以各种姿势挂着的人! 慕晋琛收回释放的内力,嘴角一勾,真是不自量力! 而慕晋琛一出招,便招来了各处的暗卫,这些都是皇家培养的死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与慕晋琛打在一起。 丝音被这现场版的高手对决亮瞎了双眼,她呆呆的看着以一对几十的慕晋琛,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接的镇定自若,行云流水,帅到掉渣! 男人认真起来是最迷人的,以至于丝音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降临,风承业畏畏缩缩的摸到丝音的背后,正想将她挟持。 “丝音小心!”慕晋琛被数十个死士团团围住,看见接近丝音的风承业心中一凛,抽出空隙,单脚勾起地上遗落的剑,同时注入内力,朝风承业的方向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在慕晋琛的剑到达时,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将音护在身后,几招就将风承业逼得连连败退。 “问大女侠?你怎么来了?”丝音见问旋像黑天使一般的将降临在自己面前,就自己于水深火热 “我一直在!” “噗……”丝音虽然感激的感动的内流满面,但素,谁来告诉丝音,为啥这话听的丝音忍不住想歪了呢? “都给本宫住手!”正当他们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一声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 却见来人是正是南宫初晗 锦衣卫和暗卫们见是自家太子,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退到一边 丝音见南宫初晗带领几个属下从走廊转过来,激动的对其招手,还蹦的老高,生怕他看不见自己似得,边挥手边喊 “初晗,快过来,简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你的这些属下太不听话,连我都不认识,唉!” 南宫初晗不理会丝音,直接对着慕晋琛说道 “你……带她走吧!” “太子不可……”风承业用眼神示意南宫初晗,陛下本就派人在东阮太子回国途中截杀之,现下慕太子已然递交了回国文书,他不走,反而夜闯西陵皇宫,西陵处置一个刺客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 “目前本宫还是太子之尊!”南宫初晗面无表情的瞪了风承业!他扫了一圈倒在地上或呻吟,或已经死亡的手下们,继续道“何必自寻死路!” “可是陛下那里……” “够了!有什么事我来担!”风承业还想说什么却被南宫初晗打断! 慕晋琛意味深长的坎了南宫初晗一眼,什都没说,就转身欲带丝音离开。 “谁都不许离开!”一声暴怒中带着威严,霸道中透着凶狠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无数手持弓弩的黑衣人出现在周围的屋顶,过道,走廊,一并将箭头指向慕晋琛和丝音! “哈哈……慕太子,朕忍你很久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这西陵皇晓得着实有点张狂,他仰天大笑几声,随即恶狠狠的盯着慕晋琛,举起右手,向前一伸,“夜闯皇宫的刺客!杀……无……赦!” “父皇……” “不真气的东西,险些坏了朕的大事!” “噗……咳咳……”南宫初晗想要上前求情,却被南宫擎无情的一掌打在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初晗……你这老东西有没有人性啊?他是你的至亲骨肉,你怎么能如此无情?”丝音见老皇帝对南宫初晗如此无情,愤恨不已!对南宫初晗也是心疼,同情的不行! 23.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3章 脱险 “至亲骨肉?他不配……放箭!”南宫擎斜眼骗了南宫初晗一眼,不屑的说道! 刹那间,羽箭纷飞,那气势汹涌,来的铺天盖地,咻咻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显得极其的突兀和响亮。 丝音躲在慕晋琛的后面,余光看见密密麻麻的冷箭朝他们扑来,她倒吸一口凉气,刚想动作,就被慕晋琛抱在怀中,上下腾飞,躲避那些冷箭,同时他催动内力,宽大的袖袍像帆鼓起,夜风习习,吹的慕晋琛衣袍咧咧作响,他几个空翻落地,似不经意的一挥,飞来的羽箭却生生的调转头,气势比刚刚更加凌厉,朝放箭之人射去。 问旋也丝毫不逊色,手中剑花翻飞,矢箭已然改变路线,朝敌方刺去! 只听“噗噗噗……”箭器刺入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啊……”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惨叫之声! 丝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全是恐怖,她从未见过如此嗜血的慕晋琛!这么多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 “怎么?害怕了?”慕晋琛低头注意到怀中的女子目光无聚,两眼失了平日该有的神采 “没……没有,只是不习惯!” 在初遇问旋那次,丝音就已经知道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对于人权和生命的定义大相径庭,这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代! “带她走!”虽然自己武艺高强,但是这样下去,一批杀完,还有一批,这样没完没了,确实也不是一个事!于是他看准时机,将丝音托付给问旋! "你呢?"丝音一听慕晋琛竟然要自己先走,一个人面对危险,心中既感动,又气愤。他将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这些人还奈何不了爷,爷随后就来!”慕晋琛感觉得到丝音的发自内心的关心和担忧,心中偷着乐!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们又不是刺客,又没有拿他们皇宫的东西,我们只是来拿自己的东西而已,他们没有理由抓我们!”丝音攀这慕晋琛的脖子,眼睛盯着远处的南宫擎,努力为自己辩解,虽然黑夜中看不清南宫擎的表情,只能看见一抹明黄色的影子! “……”慕晋琛对于怀里这位单纯的不忍直视的姑娘无语至极,不想与她浪费口舌,直接将丝音抛给问旋,对于问旋,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无常,他是信的过的,有能力不说,还是一个重义气的真女子! 问旋接住丝音,在慕晋琛的掩护之下几个跳跃就欲翻过宫门逃身而走! 夜空中传来丝音撕心裂肺的大喊 “慕晋琛……混蛋……你若死了,姐连纸都不给你烧一张……” 南宫擎冷眼看向问旋和丝音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左手向旁边摊开,就有极有眼力的随侍恭敬的递上一把精致的弓弩,如果有眼力的人都知道那是上古神兵利器之一的黄金弩! 南宫擎将弓弩对准丝音,眼中全是冷意。 “父皇,求求你放过她,她是无辜的……”南宫初晗扑通一声跪在南宫擎的腿边,卑微的如同蝼蚁,他在南宫擎面前似乎就没有过尊严,他此时恨透了自己,怪自己不得父皇的喜爱,没有能力救丝音,那个乐观的如同阳光一样的女孩儿,也恨极了自己的母妃,将自己推向地狱! “她无辜?净儿就活该吗?将太子带下去!”南宫擎一脚踢开南宫初晗,吩咐道,手上一鼓作气,放开弓弩,一把精致的黄金短箭破空而出,向丝音的方向飞去。 问旋感觉得到背后凌厉的杀气,却无力回头,飞沙走石间,只听“吭”的一声,一把带着寒光的长剑与黄金短箭相撞,问旋得知危险解除,丝毫不敢懈怠,带着丝音几个跳跃,就离开了西陵皇宫! 凌霄剑?南宫擎心中大骇,黄金弩威力的强大他是知道的,除非有同为上古利刃的兵器,不然不能化解其杀伤力! 这时只见一白衣男子从空中飘下,足尖触地,轻盈无比,仿佛从天而降的月中仙子! “无用!卑鄙!” 陌梵衣一来,就满脸的鄙视,不要以为他不知道,慕晋琛的手下暗卫扎堆的处在暗处,只不过没有得到慕晋琛的允许不可擅自出现而已!还差点让丝音涉险,他看见南宫擎拿出黄金弩时不知道有多心急。 陌梵衣与慕晋琛一比,就明显的感觉得到陌梵衣真的是老实的不行,也许他是不屑对丝音玩心计,以博得丝音的好感,毕竟被丝音发现的话,那到时候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略施小计,就让她对我感恩戴德,或许还会萌生爱意,以身相许,何乐而不为呢?”慕晋琛嘴边含笑,想起刚刚丝音度自己紧张的样子,可能连续几天,睡觉都能笑醒了! “咳咳……你去保护她!”陌梵衣手上的凌霄剑挽了一个剑花,顿时寒光迸溅,随即“砰砰砰砰……”的几声,以陌梵衣为中心的地方,地板炸裂,以水波形阔展开来,所到之处,惨叫连连,尸横遍野…… “啧啧……陌宫主现在的模样,不知她知道会怎么样?”慕晋琛悠然的双手环胸,悠然自得,丝毫不领情,笑话,他会需要情敌得到帮助?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吧! “你走,她……需要你……”陌梵衣偏过头对慕晋琛说道,不是他不愿去亲自保护丝音,只是,丝音不想看见他!所以他到这个时候才出现!虽然她不想看见他,但他却做不到对她漠不关心! “哼!爷是不会感激你的,下次在让爷看见你缠着我家丝音,爷还是见你一次,打一次!”慕晋琛冷哼一声,把头偏向一边,别扭的说道,然后随手打了一个手势,就见暗处无数个鬼魅般的身影撤离皇宫! “……”陌梵衣见着样的慕晋琛嘴角微微一抽,如若不是丝音的关系,他们或许是朋友!只不过,就算没有他的存在,他这样的身子…… 慕晋琛走后,陌梵衣冷眼看着周围那些想上不敢上,唯唯诺诺,满眼恐惧的人,心中满是不屑,他的眼神穿过人群,锁在南宫擎身上,杀意肆虐,妄想伤害丝音,找死! 他长剑横卧,注满内力,双手执剑,朝南宫擎的方向就是凌空一劈,刹那间,狂风大作,两旁的人见陌梵衣的剑气逼向自家皇帝,纷纷聚集以肉身做墙,却被陌梵衣的气势逼的站立不稳,五脏俱损。 但是凛冽带着肃杀之意的剑气到达南宫擎的眼前一丈之远时,就戛然而止,剑气余波吹的南宫擎的龙袍咧咧作响,羽冠遗落,一头墨法随风翻飞,好不狼狈! “这只是一个教训!若有下次,定当不饶!”陌梵衣说完,就是一个潇洒的转身,在腾空而起,几个翻跃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南宫擎自从看清陌梵衣的面容时,就一直呆愣在那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震惊,有疑惑,有惊喜,有怀念,还有千丝万缕的不可置信和眷恋不舍,种种复杂的情绪无处宣泄,只能幻化成声声呢喃 “嫣儿……嫣儿……朕的嫣儿……”他声音颤抖,面容沧桑,似乎在这么一瞬间就苍老了几十岁,双鬓已生白发 慕晋琛以及他那一群属下们在黑夜中穿行,一路直奔城外 突然宁静的夜晚传来慕晋琛毫无温度的声音 “弦歌!” “属下在” “民间传闻北闽三皇子私下笼络朝臣,拉班结派” “啊?”弦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属下怎么没有听说? “嗯?” “啊……是!”现在他明白了,感情爷开始收拾三皇子了,这找借刀杀人,他还真是甘拜下风,此可这三皇子恐怕还兴高采烈的赶回去邀功呢吧,唉!悲哀啊! “三皇子府私藏龙袍可是真的?” “是” “传闻他还在郁林关私养十万精兵?漯河处私练水军?” “是!” “呵,天子脚下,竟做如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弦歌腹诽,人家现在可是有贼心,没贼胆啊!先下好了,得罪了他家爷,以上哪一条不是皇子的禁忌? 24.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4章 慕晋琛,你死的好惨 “噗……咳咳……”陌梵衣一出皇宫就觉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涌,脑子一阵阵的眩晕,几欲让他站立不稳,他扶着手边的树就吐出一口鲜血,随即就是一连串的咳嗽之声! 呵……这具破身子,是要没用了么?他好不甘…… “主上……快去找燕神医”亦风想要上前搀扶,却被陌梵衣拒绝,心中担心不已。 亦风看着自家本来天人一般的主子,从安诺丝音出现之后就变得越来越不像以前的主子,虽然表情丰富了,可是身子却愈发的差,几次三番为了安诺丝音动用内力,催动真气,真是中了那妖女的毒!他藏在衣袖中的手徒然握紧。 安诺丝音,要么乖乖的回来做陌宫主母,要么……死!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沉醉。 在月光的衬托下,大地像被铺上了一件银色的轻纱,地上斑驳的树影,为夜空增加了一丝诡异。时不时地传来青蛙的低鸣,却也不失那份该属于这儿的宁静。 只不过树林深处传来的阵阵凄惨的嚎叫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慕晋琛,你死的好惨啊!都是丝音的错,嘤嘤……你那么帅,那么帅,那么帅,怎么能就这么死掉啊!呜呜……” 树林间,一颗枝干丛生,茂密粗壮的大树之上传来了阵阵女子的哀嚎之声。 丝音架在大树的一颗枝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她泪如泉涌,哭过一阵子过后,还不忘使劲拧自己的衣袖,试图将自己的鼻涕眼泪拧出来,因为丝音觉得自己此时太过伤心,以至于泪湿了自己衣襟,黏糊糊,真难受。 坐在另一个枝干上的问旋深表无语,她无奈的揉揉自己饱受摧残的耳朵,这货是怎么了?自从把她带离皇宫,一落定就开始鬼哭狼嚎,还哭的这么惊天地泣鬼神,难道她都没发现本来还在低吼的狼群都被她吓的一声不出了么? 而暗处赶来的弦歌等人听到丝音的哀嚎,一阵心酸,瞧,这姑娘多在乎咱家爷,这人还好好的在这呢,竟然就哭的如此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悲伤啊! 爷,您看,您不死都对不住安诺姑娘的眼泪! 啊呸!怎么能这么想啊! 而慕晋琛爷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静静的伫立在不远处,笑眯眯的听着丝音的哭诉! “慕晋琛……呜呜,虽然你人那么坏,还爱跟我较劲,拌嘴,但素丝音大人有大量,一直都没有和你一般见识,也故意让这你,毕竟好女不跟男斗……嗝……” 丝音抹了一下自己的脸,随手甩了出去,然后拿起袖子就是各种拧!看,慕晋琛,全是泪啊! “嘤嘤……从来都没有发现你还有如此重义气,如此有绅士风度的时候,西陵皇肯定现在都把你射成马蜂窝了……只不过,你放心,不管怎么样,丝音都会将你的尸骨找回来的,每年都给你烧纸烧香,我死了之后,也会叮嘱我的孩子,孙子去给你扫墓的……咳咳……” “是吗?”慕晋琛听不下去了,呵,感情自己被射成马蜂窝后,这不知死活的女人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的,有了儿子,还要有孙子?爷都不在了,她哪来的儿子孙子? “素啊素啊……”丝音还沉浸在自以为慕晋琛已经上西天的悲痛之中,自己满腔的内疚和感动还没发泄完,以至于根本停不下来。 “那爷还不知道爱妃已对爷如此如此上心,半盏茶的功夫不到,爱妃对爷已经思念至此,让爷甚为感动!” “嗝?”丝音此刻才反映过来,这不是那死妖孽的声音么?他没死?她打了一个嗝,定定的看向不远处的一颗白杨树旁,紫衣银袍,墨发玉冠,永远的万物中心,不就是慕晋琛还有谁? “慕晋琛,你没死啊?太好了,呜呜…啊……”丝音太激动,以至于没有发现自己此时坐在树上,她见慕晋琛在不远处,下意识的想跑过去,给他一个大难不死的告慰的拥抱,不料地理位置欠佳,结果一不小心就一头栽了下去。 “小心……”慕晋琛风一般掠到了树下,脚尖一点,飞身上前接过丝音坠落的身子,在半空一阵旋转,缓慢落地! 夜风习习,伴随着片片落叶 画面太美,仿佛时间久在此时定格一般,天地万物,就只剩下紧紧相拥的两人 男子,美如冠玉,雅人深致…… 女子,清纯灵动,灵气逼人…… 丝音知道慕晋琛很美,却从未这样仔细,认真的欣赏过他如玉的容颜,此刻,她深深的为眼前男子的美貌所折服,他……真是上帝的宠儿 “咳咳…你,你可以放开我了。”丝音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不就是搂着腰,不就是深情款款,含情脉脉的看了几眼嘛,怎么就脸颊发烫了呢?唉!还是自己的功力尚浅,尚需继续历练啊! “怎么?这就害羞了?刚刚不是说要跟爷生孩子,生孙子的吗?”慕晋琛用他那如玉修长的手指,勾起丝音的下颚,面色幽幽的说道! “你给姐放手,谁要跟你生孩子啊?小样儿,只知道断章取义,你没听见姐儿说吗?是带着姐的一家老小去给你扫墓去!”丝音一副不怕死的抬起个小脑袋,鼓起个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慕晋琛,眸中全是不赞同。 “你说的,爷听见了!”慕晋琛丝毫不给丝音反驳反抗的机会,打横抱着她就走向早已准备好的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慕氏派大马车! 此刻,在马车内。 悠闲的侧卧在软榻上,一直前蹄撑着脑袋,一直前蹄抓着吃食,两只后蹄还交叠在一起,勉强能看得出是翘着二郎腿的旺财吃零食吃的不亦乐乎,零食碎屑到处纷飞,车板上,软蹋上无一幸免。 突然旺财耳朵一动,狐脑袋一顿,狭长的眸子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它微微偏过头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好,主人来了,某狐如临大敌,一个机灵爬将起来,迅速将自己偷偷打包好的各类小吃藏在软榻之下,然后又熟门熟路的用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将软榻上的碎屑扫在地上,随即铺上一层厚实舒服的地垫。 它刚好完工,门帘就被人掀起,对上自家主人幽深的眸子。 某狐一脸谄媚 “嗷呜呜……”主人,你看,旺财已将马车打扫干净,您看着还满意吧? “一车的怪味。”慕晋琛抱着丝音躺在刚刚某狐躺过的位置,一脸嫌弃的开口!“又偷吃零食了?” “嗝……嗷呜……”某狐打一个饱嗝儿,赶紧摇头,主人,哪能啊,旺财现在还饿着呢! “切,这么小就学会撒谎了?长大还得了?” 丝音抓着某狐后颈上的一撮银色毛发,一手提起某狐,两人对视,不,是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 “嗷呜呜……”某狐抓狂,它一脸泪汪汪,无比委屈的看着自家主人,主人,您看见您最亲最爱的宠狐受到欺负,就那么无动于衷么? 慕晋琛无视,笑话,你是爱宠不错,以后要跟也生活一辈子的人可是小丫头,你说爷该帮谁? “弦歌,走吧!”慕晋琛半眯着眼睛,懒懒的吩咐! “是,爷!” 25.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5章 又见楚寒洢 “我们现在要出发去东阮吗?”丝音头也不回的继续蹂躏旺财的银白色的毛发,对慕晋琛说道 “带你游山玩水……”慕晋琛笑眯眯的看着丝音,眸中全是满足! “不是吧?你不是什么劳什子太子么?这么闲?”丝音显然不相信这妖孽说说的每一个字! “怎么不相信?”东阮之于西陵,中间还隔着个北闽,如果没有她,快马加鞭,顶多半个多月就可到达,只不过现在有了她,他有怎么舍得她奔波劳累? “旺财,你信么?”丝音扶着旺财两只毛茸茸的小腿,一阵摇晃 “嗷呜……”旺财相信主人会带旺财游山玩水的,哼!不可置疑主人的话! “你看,连旺财都不信!” 旺财:“……”你表诬蔑旺财好不好? 慕晋琛:“……”你确定它不是高兴的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么? 只不过慕晋琛这一想法闪过脑海,就觉得自己的智商可能被什么人给影响了,跟旺财谈姓?简直是扯淡,只不过忽而又说回来了,硬要跟旺财谈姓的话,是不是该姓慕呢? 貌似哪里有什么不对! “啊……好困啊,我们确定要连夜赶路吗?”丝音打了一个哈欠,喃喃道。 “等出了城,我们就休息,可好?”慕晋琛见丝音一脸的倦意,心疼不已,还是自己考虑不周,疏忽了啊!毕竟女子比不上身怀武艺的男子,何况是丝音这样丝毫没有内力的弱女子。 慕晋琛一直困惑,为何丝音吃下那么多的护心丹,脉搏还是没有任何改变,丹田没有任何真气流动,与普通人无异。 但前几日季舒玄,季老头子告诉他,丝音的体制不同于常人,不适合普通人修炼的内功真气,就算吃在多大的护心丹,也与吃补药无异,吃了护心丹之后,她也只是将护心丹的药性融入自己的血液。 说句没人性的话,丝音吃了这护心丹,只相当于为护心丹换了一个盛装的容器而已,如果某人需要护心丹保命医病增强功力的话,只需放些血入药下服即可,在混有灵女的灵力,那效果……想想都让人激动…… 当然,季舒玄在说完这句话之前,身体早已躲在了慕晋琛寒意波及不到的地方,笑话,慕小子如此在乎那丫头,知道了这事,还不杀人灭口,让所有知情之人消失殚尽? 更不巧的是,就只有他一个人,不,那丫头在陌宫待了半个多月,不可能他那无良徒弟不知道,只不过,自己就是充当炮灰的一个! 丝音是一个作息时间很有规律的人,在这宽大的马车里带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困意,小脑袋一点一点开始算命!她窝在另一个软榻之上,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慕晋琛看着丝音毫无防备的睡熟过去,心中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他是对自己放心,还是对每个男子都这样没有丝毫防备?跟陌梵衣在一起也是这样吗? 说实话,丝音在陌梵衣的陌宫待了半个多月,简直就是慕晋琛心中的一根刺,刺的自己难受极了 他嫉妒极了陌梵衣,凭什么,他凭什么比自己先遇上她? 慕晋琛轻轻的上前抱起丝音,让她睡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厚实的貂皮披风,盖在丝音得到身上 看着丝音像小猫一般舒服的蹭了蹭自己胸口,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继续美梦!慕晋琛唇角勾起一抹笑,她轻轻的用两指刮了一下丝音笔挺的小鼻子 “你究竟失了什么妖法?这般迷惑爷的心?” 旺财见自家主人将丝音抱在怀里,那般爱怜,温软的表情,心都要碎了,主人以前都素这样摸旺财的啊!它作悲戚状,抹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然后一蹄子指着慕晋琛 “嗷呜呜……”主人,你不要旺财了吗?你要换小宠了么?她有什么好?她有旺财舒服的毛发么?,她有旺财帅么?你看起她什么了? 只不过,它刚想嚎第二声,就被慕晋琛无情地阻止 “软榻下的零食是不想要了么?”没看见丝音在睡觉么? “……”不要零食?怎么可能?呜呜……旺财可怜巴巴的夹着尾巴躲在了墙角,它要话圈圈诅咒那个抢了旺财初恋的女人!不要以为本狐喜欢你的味道,你就可以恃宠而骄,胡作非为,还妄想和旺财抢主人…… 慕晋琛揽这丝音,顺势也躺了下来,她看着丝音安静,温和,偶尔还微微一笑的睡颜,嘴角也不自觉再次勾起! 丝音,在你梦里面的是谁,让你这么开心?有没有爷? “吁……” “唔……”飞驰的马车毫无征兆的突然停下来,丝音受惯性的影响,鼻子猛地一下子撞在慕晋琛结实的胸膛之上,疼得她眼泪双股双股的往下流! “嘤嘤……我的鼻子……” “怎么?很疼?”慕晋琛连忙扶起丝音,帮着她揉了揉小鼻子,满是心疼 “发生了何事?”刚刚还温柔似水,现在确实冷如冰霜,丝音及不习惯这变脸就像翻书一样的人,双子座的吧? “爷……” 丝音感觉发生了什么事,先一步掀开车帘,而旺财却先一步跳出去,只不过,旺财刚一跳出去,就仿佛受了什么惊吓,急忙停住步伐,调转方向,只不过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高傲的某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不雅的姿势,一头栽下了马车! “嗷呜……”因为毁了形象的某狐从地上爬起来,一头窜进马车,哀嚎一声,乃们什么都没看见,本狐还素很英俊潇洒有形象的! 丝音奇怪为何这只极赋人性的小东西为何这么激动,难道看见了自己老相好? 她抬眸望去,楚寒洢脊背笔直的坐在一匹黑色苍山墨云身上,其飒爽的英姿真是亮瞎了丝音的眼,后面还有一批手拿长矛,整齐列队的盔甲披身的士兵,这阵势……是……是要给她送行的么? “嗨,楚大将军,您亲自来送我啊?矮油……丝音怎么好意思呢!” 某女自以为面子大大的有,她挥了挥手,极力向楚寒洢表示,他如此劳师动众的为自己送行,自己真的很难为情! 只不过,有谁在理她? 慕晋琛,楚寒洢两人对视,眼中没有作为敌对国家的敌意,有的只有强者之间的较量,对手之间的欣赏 毕竟俗话说得好,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己一个也难求,在强者的眼里,知心之人莫过于对手! 当两位大帅哥久久对视,久到丝音以为两人是久违的情人时,久到快要擦出火花时,楚大帅哥动了,他双腿夹了一下马腹,右手微微拉了一下缰绳,名贵的苍山墨云原地踏了几下,就往旁边移动,后面的士兵也极有眼力的为慕晋琛让出官道。 慕晋琛微微一笑 “呵!楚将军不怕回去交不了差?” “本将更期待与你在战场上一脚高低!” 楚大将军无疑是一个正直,对国家,对君主衷心不已的人,他一直秉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宗旨,可是现在他却轻易放慕晋琛等人走……着实让慕晋琛疑惑。 虽然真的打起来,他赢得机会不大! “呵!到时候爷可不会手下留情!”慕晋琛是丝毫不领情的,南宫老儿野心勃勃,想要自己的命,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无需” “安诺姑娘,你觉得本将是不是该来送你呢?”送去哪里?还真因为她跟慕晋琛去东阮潇洒,自己巴巴的赶来送她一程?这不是扯淡么?她送给自己一顿板子,他可还记得清楚的很!送她?送她上西天到是有着个打算的。 “虽然丝音有些不好意思,但素……嘿嘿,丝音还是期待再次见大将军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唔!” 丝音还未说完,就被某人无情的捂了嘴巴…… “告辞……”慕晋琛一把拉着丝音就进了马车,还在外面干什么?听这个无厘头的小女人当着他的面,毫无避讳的赞美其他男子? 楚寒洢看着疾驰而去的马车,心中无名的失落闪过,慕晋琛……无疑是幸运的! 26.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6章 竹筒饭 秋天的的早晨无疑使美丽的,空气是那么的新鲜,有一丝凉凉的惬意,河边已见枯黄的蒿草顶着点点露珠,晶莹剔透。 偶尔惊起一两只野鸡,惊叫着,盘旋着。远处的树木,笼罩在晨曦里,一缕一缕轻柔的雾,在缓慢地游离,一切都是这么宁静,祥和! 只不过! “嘤嘤……终于停车了,累死我了!” 丝音以光速蹦跶出马车,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伸伸懒腰,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然酸痛的胳膊!唉,这没有污染的古代唯一的额好处就是空气清新啊!嗯!河水也清澈见底! “那么累?”慕晋琛将一件白色狐皮做的披风披在丝音肩上,满是怀疑的问道,他显然不相信,一路睡的跟死猪一样,还会累?苦了他一直怕车不稳,再次伤到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抱着她。 “那是当然哦!只不过,我们早上吃什么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丝音拢拢披风,显然,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慕瑾琛对自己的照顾!她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唉!姐可是赶了一夜路的人,还不给她上点好吃的! “弦羽已经去了” “咦?我们来野炊吧?这天时地利人和啊!有山,有水,嘻嘻,天山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齐全啦?”丝音看见弦歌生起的篝火,心中突发奇想! “野吹?”那是什么吹?怎么吹? “是啊是啊,你看,这里里城镇那么远,等到弦羽来了,我都饿死了,还不如自己做呢!嘿嘿,今天我下厨,包你满意!绝对让你吃了之后就再也不想吃其他的任何东西!我可是很难下一次厨的,你赚啦!而且毛爷爷告诉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切革命的胜利都来自于劳动……”丝音急切的想要说服慕瑾琛野炊的好处!以前和樨樨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给樨樨做东西吃,慰劳那个忙碌到经常饭忘了吃,觉忘了睡的大总裁! “好,如你所愿!”慕瑾琛勉强知道了丝音口中的野炊应该就是下厨,虽然他极不相信在这荒郊野外能做出什么好东西,也不知她口中的毛爷爷是谁,为何以那样的思想教育丝音,但是看见眼前的女子激动兴奋的样子,还是不忍心拒绝! 只不过可委屈了提着一个精致的饭盒,飞身而来的弦羽!姑娘您这么中气十足,会饿死?他容易么?一路使用轻功,就怕主子吃到失味的饭菜,毕竟主子是什么人,怎么能让他吃那种食物!可素,自己累死,却被嫌弃,呜呜……泪流满面啊! 弦歌将属下们找来的木材放进火堆,给了弦羽一个安慰的眼神,兄弟,习惯就好! “嗷呜……”旺财的早饭来了么?太好了,算你识相,知道本狐饿了! 旺财一阵风一般掠到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弦羽的面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饭盒,一路防贼一样防着众人,几步跳进马车,这都素旺财的,你们不许抢! “怎么做?需要什么东西”慕瑾琛悠然的坐在下人们已经铺好的软椅之上,拿起旁边的树枝,捅了几下燃的正旺的火焰,随即就是“啪啪啪”的声音,火星四射,即使天已见亮,也觉得美丽至极! 丝音蹲在慕瑾琛的身边,掰着指头数到 “嗯…不知附近有没有竹子,油米盐是少不了的,对了,你看你这些武功高强的属下,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总可以吧?还有……” 一边属下们也在听着丝音所需要的东西,一边听就有自觉离去置办的人,只不过听到丝音说“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时,众人纷纷打了一个寒颤,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什么?上树掏鸟蛋?大家用眼神示意 “你去吧……” “还是你去……” “可能他去好……” 笑话,我们可是主子手下得力属下或暗卫,怎么能做掏鸟蛋这种自毁形象的事呢?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去附近村里买家禽蛋,掏鸟蛋,还是算了吧,丛林之大,找鸟窝都是难事!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黑衣人扛着几根绿油油的竹子而来,其他的材料也依次到达,丝音暗自称赞了一下慕瑾琛手下之人的的办事效率,真是快啊!姐屁股都没做热。 丝音拿起一根竹子,左右看了几眼,突然拔出旁边弦歌腰间的长剑,噌的一声在宁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响亮! 慕瑾琛见丝音拔剑,心中一凛,生怕她伤到自己,连忙上前抢过来,焦急的问道 “拔剑做什么?” “喂,大惊小怪,我只是需要几个竹节而已!” “此等危险之事,还是爷来吧!”慕瑾琛剑起刀落,刷刷几下,丝音想要的竹节就整齐的落在丝音的脚边! “帅,霸气……” “咦?山兰米,不错嘛,正好做竹筒饭。”丝音接过弦羽喜洗好的米,惊喜的大叫出声 丝音蹲在火堆旁,在每个砍下的竹筒里装进适量的山兰米和水,放了一些肉末,适量的盐巴,香油,然后从马车里拿了一个苹果堵住开口处,放在火堆中烤熟。 慕瑾琛在一旁看着忙碌的丝音,看着她因火光照射的原因而绯红的小脸,感觉她认真的样子格外迷人,真恨不得上前去咬一口! “哈哈,好了,等竹筒表层烧焦时,米饭就熟了,见过这种做法吗?这可是这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竹筒饭!”丝音拍拍手,一脸得瑟的对慕瑾琛说道! “从未!爱妃亲自做饭给爷,爷喜不自胜,甚是欣慰!”慕瑾琛上前拦过丝音柔软的小腰,温和的说道。 “啊呸……还爱妃呢?演习给谁看呢?”丝音一脚踩在慕瑾琛的脚上,狠狠的蹂lin了一番!切,他不觉得矫情的慌! “你觉得爷在开玩笑?”慕瑾琛定定的看着丝音的眼睛,语气中情绪复杂,温怒,深情,害怕,无奈…… 丝音被他看得脊背一阵发麻,尴尬不已,什么嘛?却生出他深爱着自己的错觉!而且还感觉自己多么对不起他似的! 爱她?这不是笑话嘛,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权倾天下,无所不能,会喜欢她这种什么都不会,还随处范二的人? 就当他们僵持的时候,丝音就闻到了一股竹子烧焦的味道。 “啊!我的竹筒饭好了!” 在慕瑾琛的帮助下,丝音劈开竹筒,只见米饭被竹膜所包,带有香竹之清香和米饭之芬芳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的食欲大开。 “好香啊……快尝尝!” 丝音急切的想让慕瑾琛尝试自己的劳动成果,连忙用早已准备好的竹子削成的饭匙将香喷喷的米饭送到他的嘴边 “确实不错,香软可口,不仅有竹子的清香,还有米饭的芬芳!” 慕瑾琛优雅的咀嚼着丝音送入口中的美食,觉得确实就的不错,不仅是因为饭菜好吃,还是因为这是出自她的手! “弦歌,弦羽,你也吃一些吧!唉,不知道问旋去哪里了,不然的话,也能吃到我亲自做的竹筒饭呢!”丝音见弦歌,弦羽一脸警惕的观察这周围,深表无语,太小题大作了吧? “属下们不敢!”天啊!他们做手下的人哪里敢吃您做的东西啊,虽然这味道……真的想让人忍不住吃几口!但是,姑娘,你没看见咱家爷铁青的脸么? “哼!”慕瑾琛冷哼一声,接过丝音递来的美食,算他们识相。 这时一个鬼魅般的身影落在了丝音的旁边,吓的丝音差点丢了手中的美食! “我在这里……”问旋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天啊,我的妈呀,问旋?有轻功的人就象你这么任性么?你这样神出鬼没真的好么?”丝音拍拍自己的胸口,做惊吓状! “我已经说过,我一直在!”问旋不理会丝音无限夸大的表情,径直走到火堆边,毫不客气的劈开一节竹筒,享受其中的美食,不吃白不吃,她能说她好久之前就想出来了吗?一路使用轻功,累啊! 丝音:“……”又是这句令她想入非非的话 “只不过,问旋同志,你就那么不想看见丝音么?”丝音跑到问旋的身边,用她那水汪汪,泪光闪闪,雾蒙蒙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问旋,大有你说一个是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问旋被丝音的眼神盯的毛骨悚然,别怪她想歪了,不想见到她?从何谈起。 “你看,我们好歹也算同过甘,共过苦,出生入死的患难好友了,你怎么只有我有危险的时候才出现,其他时间都躲的远远的啊?嘤嘤……你就这么不待见我,非要等我有性命之忧的时候才出现么……但是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也要为你自己想想啊,一个人总是躲在暗处多孤单,只有无边的黑暗……啊……放开我……” “嗯……也看你吃的很饱了,都在胡言乱语了!”慕瑾琛将手中的美食随意往后一抛,几大步上前打横抱起正滔滔不绝,唾沫横飞的丝音就往马车里走去! 他能说他吃问旋的醋么?这死丫头,在乎陌梵衣,在乎南宫初晗就算了,现在冒出个女人都比他重要? “好友么……”问旋喃喃低语,虽然她一直觉得丝音的话可以随便忽略,但不能否定的是,丝音的话暖了问旋的心,丝音是一个值得效忠的人,或许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 问旋正沉侵于自己的世界,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扯了扯自己的衣摆,她低头一看,就算她万年冰冷的脸也不忍嘴角一抽,只见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双手捧着一个竹筒,送到问旋的面前,一张狐脸全是谄媚和讨好。 “嗷呜……”美女,帮旺财打开啊……这个比弦羽带来的早饭香多了,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呢! “谢谢……”问旋接过,一剑劈开,满足的享用着美食! 剩下在风中凌乱的旺财…… 27.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7章 下棋?姐姐最在行! 丝音趴在软榻上的小方桌上,看着对面批改折子入神的慕晋琛,觉得特别享受,唉!美男嘛,就是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突然她灵光一现,拿起旁边的一张宣纸,毛笔,开始了自己的大作。 只见丝音看一下子慕晋琛,然后认真的点点头,画几笔;再看看,又猥琐的捂着嘴巴偷笑一会儿,等笑得累了,再画上几笔;最后大功告成时,她左手提着画纸,右手在上面潇洒一弹,在吹一口气,视线在慕晋琛和自己的杰作来回巡视一遍, 暗叹,绝啊!太像了。 “画完了,嗯?”早就发现这丫头在那里窥伺自己的美貌,只不过他享受其中,不愿打扰而已! “啊?” “怎么?画了爷绝美的容貌,不给爷看看怎么行?”慕晋琛一把抢过丝音手中的画,就欲一探究竟! “别啊……要死人的!”丝音欺身上前,想要夺回自己得意作品!这东西能让他看么?绝逼不能啊!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爷连自己的画像都见不得了?”呵,慕晋琛可不相信她真的能乖乖的画自己,所以才跟要一看究竟,不然自己的一世英名可能就要毁于一旦了! “还妄想和爷作对,嗯?”慕晋琛一只手将画像举得老高,一只手将丝音固定在怀里。 “不……不是的,我只是太崇拜你了,以至于想日日夜夜见你不得,只能画一张您老人家的画像,挂在我的床头,日日夜夜膜拜,不敢偷懒,但是这样的画如果被你看见了,就不灵了,真的!”供在我们家的祠堂也可以,也许顺便,姐还会给你敬几柱香! “呵!那看来爷得快一些将丝音娶进门才可以,不然丝音可要寂寞空虚致死了,爷可会心疼!”慕晋琛好整以暇的看着丝音一张一合的小嘴,自动忽略了她言辞之中诅咒自己的话。 “你,滚开,快还给我!”丝音不想在跟慕晋琛这货谈判,毕竟这人还是有代沟啊!代沟哪里来?呵,她安诺丝音可是千万年之后的新型人类,和这些老古董没代沟,连旺财都不相信! 至于这关旺财什么事,别问丝音,因为丝音也不知道! 给她?那是不可能的,慕晋琛将丝音固定在怀里,还是很期待她的画工的! 这一看不要紧,一看慕晋琛也不得不佩服丝音的画风 只见仅仅是简单的几笔就将慕晋琛经惊为天人的容颜展现的淋漓尽致,即使线条有些生硬和不均匀,也许是久了没画的原因吧! 深邃的眸子 性感的唇 只不过……谁来告诉他,这穿着女装,半漏香肩,眼神火辣,动作风骚的……女……人……是谁! “嘿嘿……这……这……我可能画的是你的妹妹!这素真的!”丝音见慕晋琛看了画之后表情丰富,心中打鼓,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在旁边刚睡醒的旺财看着表情丰富,从惊艳,变到惊讶,在到愤怒,最后铁青,如同吞了苍蝇的主人,心中好奇不已,好奇到旺财飞快窜到慕晋琛所在的软榻,一个跳跃就想夺走主人手上的宝贝 慕晋琛眼疾手快的想要躲闪,却被丝音一下子撩走,慕晋琛不想撕毁丝音的画,只好松开,可是丝音却没有真正的拿稳,不巧的是,这时正好一阵秋风吹来,撩开了车窗窗帘,更不巧的是丝音的画正好落在车窗口,就这样,画就被这外来户带走了……走了…… 外面端坐在黑色骏马上的弦羽眼前一黑,明不明物体毫无征兆的铺天盖地而来,什么东西? 弦羽拿着挡住自己眼睛的东西,定睛一看, 绝色啊……勾人的眼睛,撩人的动作,光看看,弦羽就感觉呼吸一窒,口干舌燥! 只不过在仔细一看,却吓的他呼吸不顺了,胸口也闷了,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他泪流满面。 呜呜……这是哪个天打五雷轰的人要陷害自己啊!特么太狠毒了 “弦羽,快还给我!看看可是要收费的”丝音撩开车窗帘,伸出个脑袋喊道! “姑……姑娘……” “可好看?” 弦羽刚想说什么,马车里就响起了自家主子邪魅,幽深,冷若冰霜的声音…… “好……好看,不……不好……好看!”呜呜……他能不回答么?呜呜……安诺姑娘,安诺小姐,安诺姑奶奶,弦羽上辈子跟你有仇么? “这双眼,一个月之内就不要在用了!” “啊?” “两个月……” “是!” 可怜的弦羽躺着都中枪,只不过,主人的命令谁敢不从?以至于两个个月之内,弦羽一直都没睁开过眼!但是,可悲的是,他这两个个月的黑暗,陪他过的还是自家主子……女装时绝美容颜!吓得他睡觉都睡不好,这不怪他啊,谁让那是他最后看到的呢!还是那么的……那么的令人见之难忘! “开心了?”慕晋琛看着躲在一旁偷着乐的某个小女人,极度郁闷,自己的形象,就这样被毁了,虽然只有弦羽一个人看见,但是,凭什么?美的他! “这效果还不明显啊!等我有钱了,去开个印刷厂,将其复制千万份,让四国的人都能见识你的美!”丝音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嗯?” “没……没有,哪能啊,这可是我的宝贝,只能我一个人看!”笑话,如果被他知道了,不是四国的人都要失明两个个月?那自己可是千古罪人了!姐是好人,怎么能做这样没道德的事,要做也只能私下偷偷的来!嗯,是这样! 而此时的罪魁祸首旺财同学还倒立在墙角,努力思考着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但想来想去,它得出了这个结论 主人一定在责怪自己身手还不够敏捷,以至于主人的东西被那坏女人夺了去! “嗷呜……”主人,都会旺财的错,没有好好保护你! “可会下棋?”慕晋琛不知按了哪里,车壁上弹出一个暗格,用他那节骨分明的玉手,拿出一副上好的汉白玉石打造的棋子放在桌子上。 “下棋啊?姐最在行了,保证将你杀个片甲不留!”丝音见慕晋琛要和自己下棋,双手就激动的搓着,眼中全是自信和期待! “呵,真的?那爷拭目以待!输了可是有罚的!”慕晋琛好笑的看着丝音,都说以棋识人,看丝音的样子也不想是个有谋略的人啊! “哼,谁怕谁啊,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丝音撸了撸自己的袖子,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而在外面的弦歌,弦羽等人却吃惊的下巴都掉了,主子要跟安诺姑娘下棋?谁不知道主子的棋艺可谓是出神入化,深不可测,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毕竟主子的棋艺可是他娘亲,皇帝陛下追封的嘉欣皇后亲自传授!而嘉欣皇后的棋艺在四国都是没有能出其右的人! 丝音姑娘如此自信,难道是嘉欣皇后之二? 虽然看丝音如此自信,但慕晋琛还是拿了黑棋。 丝音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一粒白子“啪”的一声就落在了天元之上,慕晋琛很是费解的盯着丝音,得来的确是丝音自信满满的一笑。 好吧,可能自己想多了,也许小丫头就是这样不走平常路,不按常理里出牌的人。 “啪” “啪” 来往又落了几子,这小丫头在想什么?这周遭几大重要要位都被自己占领,她却连续四子都紧接天元而落,她真的会下么? “啪……”丝音又落下一子, “哈哈……慕晋琛你到底会不会下棋啊?我都赢了……” “咚……” 外面全是落马的声音……爷,输了? “噗……”慕晋琛毫无形象的吐出一口茶水,赢了?哪里?从哪里看出来的? 只见丝音一排五颗白棋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哪里,怎么就赢了?开什么玩笑。 “赢了?” “对啊……你看,我都五颗,你输了,你不会连五子棋都不会下吧?” “五子棋?”慕晋琛此刻还是蒙的。 “对啊对啊,谁的棋子先连续排到五颗,横,竖,斜的都可以!” “咚……” 外面好不容易爬上马车的在次在了下去……可怜了众人的屁股! 而听了丝音的话,就没有在暗中保护的问旋端坐在马匹上,一脸淡定,满眼的鄙视 瞧,这群熊孩子,火候真低! “咳咳……这就是你要和爷下的棋?”慕晋琛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问道。 “那是啊,不然呢?”别怪丝音,丝音只会下五子棋,所以一看见慕晋琛的家伙,能想到的只有五子棋!上官玉樨曾今说过,以丝音的脑袋,下围棋?呵呵,大家都想多了,咱丝音不是那块料!丝音不是笨,她只是懒得动脑,懒得算计!或许某天,丝音受了某种人生打击,突然醒悟了,可能就会了! “好!我们今日就下五子棋!” “等等,你刚刚输了,我要惩罚……”说完,丝音不管慕晋琛是何想法,径直撕了一个小纸条,沾了水,贴在了慕晋琛的额头之上…… 慕晋琛:“……”他一脸的嫌弃,茶水?贴脸上?爷是有洁癖的好不好!正想揭下来,就被丝音一阵河东狮吼 “愿赌服输……” 好……爷忍了! 第一盘 “嘿嘿……对不起,承让了!”又已纸条贴在了慕晋琛帅气却一脸冰霜的脸上! 第二盘 “我……我只是看你可怜,让你一次罢了”丝音嘟这粉唇,喃喃道 第三盘 “没事,姐在让你一盘……” 第四盘 “好哇,你今天踩了什么狗屎运了?” 第五盘 “我就不信了!” 第N盘 “慕晋琛你混蛋……呜呜……一点绅士风度都木有……”丝音泪流满面,自己的不败神话啊,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全然崩塌,暗淡无关,全是阴霾! 只不过她的五子棋棋艺是不是真的有她认为的那么好,这一点很值得人怀疑! “好了,你既然不来了,爷就要领自己的福利了!”慕晋琛缓慢优雅的起身,两手撑在丝音身子两边,笑眯眯的看着丝音 “福……福利?我没有”丝音咽了一下口水,颤抖道! “你有”说完,慕晋琛就勾起丝音的小脑袋,朝那红润粉嫩的双唇径直吻了下去! 28.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8章 有何不可? 在一个富丽堂皇,镶金砌玉的奢华宫殿的主座上,坐着一位白衣胜雪,绝世无双的男子,男子静静的看着手上的一个精致,小巧的净瓶,琉璃般清冷透测的双眸中全是浓浓的忧伤。 突然一个黑影闪现在他的面前 “禀宫主,逍遥仙子到了!” “快请!”陌梵衣一听来人的禀报,眼中闪过一丝柔光,清冷绝色的脸上浮出一丝的笑意,浅的让人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梵儿!”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陌梵衣话刚落,就听见一声雌雄莫辩,清亮爽朗,潇洒豁达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情也随之舒畅。 却见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着银灰色席地暗长袍的身影,来人右边腰间配有一把黝黑的长鞭,左边配有一块价值不菲的玉石,那人头发高束,只用一个白色玉簪固定,当真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那人大约三十多岁,有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 但从那人窈窕修长的的身影,勉勉强强能看得出是女子! 他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净瓶放入怀中,起身迎了过去! “师傅怎么会来?” “怎么?没有事就不能来看看我的乖徒儿?”她随意走到主位下方的椅子坐定,拿起早已有人备上的热茶,一本正经的想要喝茶,但似乎发现了什么,手一顿,又淡定的放下。 “不敢!” “为师听说你前几天收留了一个女孩?” 听到那人说起丝音,陌梵衣笼在宽大衣袖里的手一顿,清冷的眸子中的痛意和挣扎一闪而过。 丝音的身份特殊,该告诉她吗? 不告诉,眼前这位却是从小给他吃,给他穿,传授他武功,培养他的人。 如果没有眼前的人,哪里有今日的他? 即使她从未在自己面前透过真实身份,自己也对她无从可查,只知道她是江湖上有名的逍遥仙子,虽是女子,却武功高强,神出鬼没,行踪不定。 没有人知道她的是哪国人,她在十八年前突然出现在江湖之上,游荡在四国之间。 遇到自己认为不平的事也毫不吝啬挥鞭相助。曾经四国之人都想将其收入麾下,却都被她一一回绝。 这样的她会是那种为了一己之私,伤害他人的人吗?毕竟她本身的武功早已出神入化,还需要借助灵力强大自己么? 他该信他么?他从未武逆过她,但是丝音…… “怎么?还怕为师伤害她么?”那人看的出陌梵衣的犹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的确如您所说。” “听说那个女孩来路不明,身份举止怪异,却极为灵气逼人,可是?” “是!” 那人听到陌梵衣的回答,似乎是得到什么确认一样,脸上透着一了然。 “听说她现在以东阮太子的身份跟在慕晋琛身边?” “是!”陌梵衣双手握拳。 “梵儿似乎对她的感情有点不同啊!没事,别看师傅这样,但也是过来人啊!”逍遥仙子站起身来,朝陌梵衣眨了一下眼,眼中调侃味十足。 “什么都瞒不过师傅的眼睛!”陌梵衣苦笑一下,是自己想多了,师傅从小毫无保留的将她的一切传授给自己,她是他这个世界最亲的人了! “你啊,自己的东西就要去挣,去抢,难道我的徒弟还会差么?梵儿,为师相信你!哈哈哈……我啊,还是不习惯你这金碧辉煌的地方,为师先走一步咯!”说完,逍遥仙子拍了拍陌梵衣的肩,大步迈出宫门。 陌梵衣看着逍遥仙子洒脱的背影,心中苦涩,他真的能挣能抢吗?就算抢来,争来又能维持多久? 只不过想到丝音的一颦一笑,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怀恋,他……何时变的如此懦弱不堪,胆小如鼠了? 丝音说过,痛苦是一天,快乐是一天,为何不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让自己潇洒,快乐一回?即使不奢求与佳人白头偕老,也可陪伴在所爱之人的身边,倾尽自己的所有,让她开心…… 想到这里,陌梵衣如释重负,会心一笑 “亦风,逐风” “属下在” “备马,去东阮!” 话说这边慕晋琛俯下身来,正欲亲吻眼前的小女子,可是,还在墙角被罚倒立的旺财眼疾手快,一阵风似的蹦哒到丝音身上,伸长了脖子,还故作深情的闭上它那狭长的狐眼,并且嘟着个狐嘴 “嗷呜呜……”主人,旺财在这里,快亲快亲……矮油……旺财是很矜持的哇…… 慕晋琛被突徒然放大的狐脸惊了一跳,随即怒火中烧,脸色铁青,没眼力的小畜生,竟敢坏爷好事,真是该好好调教一番了,于是他随手一拂,强大的劲风袭来 “嗷呜呜……”主人,旺财不会再爱了…… 某狐华丽丽的飞出车窗,呈一大字摆在不远处的树上,以丝音的角度望过去,貌似可能抠都抠不下来了。 “哈哈,慕晋琛,你还是男女通吃,人畜皆宜啊……”丝音甚是满意旺财的表现,容她想像一下,这妖孽和旺财在一起的样子,请允许她笑得在放荡一点,哈哈……画面太美,丝音她不忍直视啊! “笑够了没?”慕晋琛将丝音拉近自己的怀中,确保不会再有让旺财有机可乘的空隙,一脸玩味看着丝音 是他疏忽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车中还有一个坏事的小东西!只不过他也不是那种轻而易举就放弃的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啊! “喂,喂,说话就说话,用的着离这么近么?姐我又不是聋子!”丝音使劲挣扎了一番,却无果,这丫的,怎么双臂硬的就像钳子一样。 “不离这么近,怎能表现出爷与爱妃之间的浓情蜜意,两情相悦,你侬我侬呢?” “滚,谁与你浓情蜜意,两情相悦,你侬我侬啊!顶多就是你一厢情愿,孔雀开屏,自作多情罢了”丝音气结,这丫的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行情啊,她安诺丝音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只不过,似乎没有搞清楚行情的是丝音,招惹了眼前这个妖孽一般的男子,想要摆脱,却无从摆脱,最后这男子还将自己的身,自己的心全盘接收!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么?在说爷可从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又怎会一厢情愿呢?”话落,慕晋琛再次径直吻上了丝音的粉唇 呵,味道和他想象的一样甜美呢,真是让他爱不释手。 “唔……唔……”丝音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坏了,他……他竟然吻了自己,但是他的吻浅尝辄止,温柔之极,有那么一瞬间,让她沉浸其中,只不过也在一瞬间,她徒然醒悟,她用尽全力推开眼前沉醉的男子,泪如泉涌。 “你……混蛋,和水无铭一样都是混蛋……” 慕晋琛由于太过专注,一时不备,被丝音推开,也才看见泪眼婆婆,委屈之极的丝音,心中懊恼不已,再加上听见丝音提起水无铭的事,心中更是自责,实自己太心急了,这丫头貌似心里有结,不解开,又怎会轻易接受自己?但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如此冲动? 他坐在丝音面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语无伦次 “对不起,是爷不好,爷以后没有你的允许,都不亲你了好不好?”丝音听了慕晋琛无比歉意的话,心中有点受宠若惊,他这样高贵,权倾天下的人怎么会这样低三下四的向自己道歉? 她打量着慕晋琛的眸子,想要探寻一丝一毫的玩笑调侃奚落之意,但看到的也只有真诚,这着实让她恍惚不已。 “别哭了,好不好,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想要什么,爷一定满足你,只要你别哭了,可好!你哭的爷心都碎了。”慕晋琛用他那节骨分明的玉手轻轻拭过丝音小脸上的泪水,温柔的说到! 外面的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是他们所熟悉的爷?如此低身下气,这……这有当妻奴的潜力啊!怎么办?他们要不要提前巴结好这位有极大可能成为他们太子妃的姑娘? 但是玉樨小姐该怎么办? “你说真的?”丝音突然觉得慕晋琛如此小心翼翼非常好笑,萌生戏耍他的想法! “爷从不说谎!” “那我要一两星星,二两月;三两空气,四两云;五两阳光,六两风……我还要水中的月亮,镜中的花,千年独眼龙,万年城下砖!你可有?” “又有何难!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爷办不到的!只要是你想要的,爷势必倾尽所有都会捧在你面前。”慕晋琛两眼放光,信心满满的夸下海口,只要眼前的小丫头不生他气就好,虽然他心里也犯嘀咕,她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就算是他也就只知道星星月亮的,其他的东西也是闻所未闻,而且这月亮,星星该怎么给她弄来呢? 只不过,宠一个人,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不在乎她多么的无理取闹,多么的百般刁难,他都甘之如饴! “切……天都被你吹黑了!”丝音对慕晋琛的话嗤之以鼻,哼!都是骗小姑娘的把戏!她可不上当,但是,话又说回来,慕晋琛的话确实让丝音心中感动不已! 眼前的男人权倾一世,却处处包容,宠着她,已是不易! 丝音不知道的是,她随口一说的东西,却花费了慕晋琛大量的人力,物力,才力,甚至差点让她失去了她一生最挚爱的男人! 29.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9章 集聚,水清县 “水清县?终于到了可以歇脚的地方了,这几天风餐露宿,有没有觉得我又苗条了啊”丝音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城墙上的醒目的字眼,然后回过头对慕晋琛兴奋的说道,虽是要表达自己风餐露宿受了苦,但说道自己是否苗条时,满眼都是希冀,小慕,快点说我又苗条了啊! “嗷呜呜……”主人,别看她,其实,旺财也苗条了!某狐一两后蹄撑地,两只前蹄环了一下自己肥的就快流油的小肚子,呜呜……旺财能不瘦吗?那天主人把本狐无情的甩到车外,本狐可是整整在车外追了一天啊,瞧,主人,本狐对你的爱才是真爱! “嗯!确实瘦了,看着舒心多了,再出去跑一天吧!”说话间,慕晋琛又是随手一挥 “嗷呜呜……”某狐以抛物线再次飞出了窗外,再此之间,它还不忘举起前蹄,用它那看不清是蹄子还是爪子的东西给丝音竖了一个中指,都是你,主人已经看不见本狐的好了。 “你这么对它,它不会失望之极,以至于另寻他主?”丝音极为疑惑,这丫的,对那只小东西,真是两个字——粗暴! 连她这个局外人都感觉,这只狐能活的真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如临深渊、艰难万分啊! 这让丝音深深的为某狐焗了一把同情泪。 “爷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天下无敌,它会舍得?” 丝音:“……”感情你被畜生看上了还自鸣得意? 两人调笑间,马车已然入了城 “爷,客栈已经准备好!您是要先沐浴,还是先用膳?”弦羽恭敬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唉,这有武功就是好,不用眼睛,弦羽的生活还是没有一丝的困扰,这又加强了丝音想要认真修习异能,学习武功的认知! “当然是先吃饭啦,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丝音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一把掀开车帘,一步跳下车。 “容客居?好别致的名字。”丝音打量着眼前的豪华酒楼大门上面的金字招牌,这相当于现代的五星级酒店了嘛!嗯,她点点头,不花自己的钱的情况下,对于这样档次的甚是满意! “回姑娘,容客居是水清县最大的客栈了!”弦羽闭着眼,笔直的在一旁解释道,而且还是东阮凌王爷麾下的产业,爷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去那种不明幕后之人的那种地方? “可还满意?”慕晋琛慢悠悠的走到丝音身边,想要揽过她的身子,某女却想后背长了眼睛一般,一溜烟儿的窜进客栈。 “小二,把你们的招牌好菜都给本姑娘端上来,本姑娘这儿可不差钱儿!” 丝音高调嚣张的声音吸引了客栈中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齐齐看向门口,想要知道这么乡长跋扈,纨绔败家的女子是何等尊容,身为女子不在闺阁中学习女戒女德,三从四德,在外面抛头露面,还不知低调,真是有失妇德啊! 只不过,当他们看向门口时,却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冷气,所有的人都呆愣的望着门口,眼中全是陶醉,痴迷…… “啪……” “砰……” 手中汤匙,碗筷掉地的声音不绝如缕 天啊,他们从小到大就没有看见过如此风华绝代,美艳无双的男子,他一身锦衣华服,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人肃然起敬,他只是随意的站在门口,就给人一种沐浴在金光之下的错觉!直教人不忍亵渎。 丝音环视四周,看到大家陶醉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心里美的直冒泡,她摸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长得真的有这么美么?怎么以前都没有发现自己长得如此倾国倾城啊? 某女一跺脚,面色绯红,含羞带嗔。 “矮油……大家别这么看着我啊,姐好害羞的了啦!” “爱妃,你想多了!他们是被爷的气质所吸引!”慕晋琛好笑的看着丝音在一旁扭扭捏捏,于是非常不地道的俯在她耳旁解释到! 丝音不相信的扫过众人,移动了一下自己的经纬,确实没发现众人的视线移动,觉得打击不小,她做光速踩了某人的脚,嘟囔道 “哼!一副臭皮囊。” “喂,口水都能淹死狗了,还不上菜!” 丝音走到两眼发光,口水直流的小二身边,狠狠的拍了一下这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极不友善的吼到,真是一群没眼光的臭男人,姑娘我长得如此美貌如花,怎么就生生的被那妖孽抢了风头? 唉!世风如下,群众的审美观扭曲啦! “啊?是是是!姑娘要吃什么?”那小二虽对丝音说话,但眼睛却依旧停留在慕晋琛的身上,别怪他,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样的极品美男,看看也是好的! “本姑娘说了,把你们的招牌好菜全部上来,你看见没?他请客!”丝音双手环胸,自豪的说道,并用眼神示意,美男可是要请她吃饭的! “是是是,客……客观可是预订了雅间?” 慕晋琛不理会小二,径直搂了丝音的肩,向楼上走去!这些人chi裸裸的眼神让他厌恶的紧。 而弦歌暗中打了一个手势,也跟上前去! 丝音们来的是容客居的三楼,这里不像一楼,三教九流,只要有钱就能来,这里环境安静,布置典雅雅致,特别舒心。 而房间也是特别空旷,里面设施齐全,正对大门的是一个铺着白色狐皮的软榻,上面放着小方桌,小方桌上,摆着茶具,香炉,香烟寥寥,软榻旁边是精致的暖炉,右手边是一个巨大的屏风,将房间一份为二左手边是一张大型餐桌。 丝音兴奋的饶了一圈屋子,真是享受啊! “嗷呜呜……”真是舒服啊……某狐首当其冲,蹦到软榻之上,打了一个滚,两个滚…… “咦?问旋她们呢?”丝音疑惑,何为只有他们上来了,问旋呢? “她们在二楼雅间!”慕晋琛坐在软榻上,优雅的喝了一口茶! 问旋是好人,怎么会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两个人吃饭有什么好的!我去叫问旋!”说话间,丝音早已经跑的不见的踪影! “你……你说这女人怎么就没有一点情调呢?”慕晋琛无比无辜委屈的拔了一下旺财的毛,喃喃道。 “嗷呜……”主人,你才知道吗?只有旺财对你的才是真爱! “唉!”站在门口的弦歌弦羽狠狠的为自家主子抹了一把同情泪,爷,要不您换一个?这姑娘太没情调啊,辜负您的好意啊! “问旋……你在哪里啊?”丝音在二楼走廊车这嗓子喊。 这时,二楼的天子一号房一个身着暗红色衣袍,粉琢玉雕,面若桃红,明眸锆齿的一男子听到丝音的声音,拿着茶杯的手一顿 “是她?一个人?”姚旻执突然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才搞来的任务,竟然失败,回去还被安宴,安谦好一阵抱怨,怎么能忍的下这口气?不行,得杀了她才行!他一定要刷新自己在绝刹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 于是,姚旻执杀气腾腾的拿起自已长剑往门外走去! “问……啊……” 问旋两个字还没有叫出来,丝音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架上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后面杀意凛然,低头一看,妈呀……剑? “我……我说好汉,咱不带这样玩儿的,这刀剑不长眼啊……”丝音吓的双腿都在打哆嗦! “幸好是你一个人!”姚旻执缓慢移动架在丝音脖子上的长剑,故作悠闲的走到丝音面前。 “咦?是你啊,旻执?你怎么来啦?想姐姐了啊!”丝音抬头一看,竟是姚旻执,看着他萌翻了的脸,丝音瞬间就来了精神,腿不抖了,也不怕了! “嗯,想杀你了!”姚旻执真的是一个诚实的孩子。 “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总是想要杀了我啊?我偷你家大米了?”丝音无奈,为何眼前这么萌的人不是自己的朋友,而是一个一心想要杀掉自己的人呢? “你还偷了我家大米?”姚旻执一听,气坏了,师傅说如果他再捣乱,他们绝刹门就揭不开锅了?他们如此之穷,她竟然忍心偷他家大米? 丝音:“额……没,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拿了别人的定金,自然要办好!”姚旻执是多么的有耐心啊! “她们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的!如何?你还不用麻烦去杀人!” “你愿意给我钱?还不用杀人?”姚旻执一听顿时就两眼冒光。 “但是呢,你要呆在我身边两个月,任何事都听我的,两个月之后给你报酬,可行!”嘻嘻,乖儿子,快到碗里来啊,让姐姐摸个够! 姚旻执收回长剑,垂下眼帘,开始数自己的手指头,杀她的定金他拿到了十万两黄金,杀了她之后还可以领到十万两黄金,但现在期限已过,杀了她也得不到钱了,跟着她她两个月就有二十万两,还不用杀人? 嗯,赚了! “你不知道吧,陌宫宫主可是我的师哥,这东阮太子也是我的小跟班,这西陵太子还是我的拜把子兄弟,天下第一杀手问旋也是我的贴身保镖,你被骗了,那劳什子缘净公主是看你不惯,杀我是假,借他人之手除掉你是真,唉,你若杀了我,后果可是惨惨哒!” 丝音盯着姚旻执低头认真思考,脸蛋红扑扑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她赶忙添油加醋,意在说服眼前的呆物! “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安诺丝音如若说谎,天打五雷轰!那天晚上的情形你也是看见的,再说了,你看,问旋可就在你的后面的!不信你就回头瞧瞧?”姐才不信真有遭雷打这回事呢!姐是相信科学的人! 30.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30章 偶遇旧识 姚旻执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子,真的看见问旋一身黑衣,双手环胸,背靠着一扇打开的门傲然而立,她默默的看着自己三寸之外的地上,清冷严肃的样子让丝音心底狠狠地赞美了一番,问大女侠,你真是帅呆了! “缘净真是欺人太甚!我这就去杀了她!”姚旻执显然听信了丝音的话,怒会中烧,转身欲走! “唉……别冲动啊,缘净现在在哪里还不知道呢!再说,杀了她谁给你钱啊?难道你要浪费自己的时间与精力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别走啊,你走了,在哪里去找你这样可以任人欺负的人啊! “你说的真有道理!” “嘿嘿……那是!” 问旋:“……”唉!少不更事啊! 就在这时,本来喧嚣,吵闹的楼下突然鸦雀无声,然后就听到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又是锅碗瓢盆,筷子汤匙落地的响动 发生了何事?丝音跑到外边扶手处往下一看,顿时激动万分 只见门口走进一位白衣加身,冷清绝色,风华丝毫不逊于慕晋琛的男子 “陌梵……你怎么来这里啦”丝音站在二楼的扶手上使劲的朝陌梵衣招手。 陌梵衣看见时,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众人更是倒吸一口气,今天真是怎么了?为何来了这么多绝色男子? “我是来找你的”陌梵衣径直在向二楼,来到丝音的身边! “你没有生我气么?”丝音抬起头,与高出她一个头的陌梵衣直视,巴掌大的小脸,全是委屈和后悔! “你不生我气就好,我又如何会生你的气呢?”陌梵衣只要看着丝音就觉得满足,真是羡慕嫉妒死慕晋琛这几天一直能和丝音待在一起!他一直都知道丝音的行踪,只是前几天才下定决心来找丝音的!不为其他,只要和她待在一起就好! “奴婢参见姑娘!”熟悉的声音让丝音心头一震 “挽请挽静,好想你们啊,你们的伤怎么样了?快起来,怎么又跪了?”丝音上前扶起单膝跪地的挽请挽静,佯装温怒,她从未将她们当做女婢! “挽请(挽静)从此愿誓死跟随姑娘,这条命就是姑娘的了,请姑娘不要在扔下奴婢”挽请挽静拒绝了丝音的搀扶,再次跪地,齐声说道! “你们的命是你们自己的,你们有你们的人生追求和生活,干嘛要跟着我啊?”丝音不解,上前想要扶眼前的人,但她没想到的事,她说了这句话后,挽请挽静神色暗淡,全身被失望之气笼罩,对视一眼,就欲拔尖自刎。 丝音吓坏了,连忙阻止她气怒交加 “你们干嘛?生命有多宝贵,你们知道吗?怎么能如此将自己的生命弃如草芥?” “姑娘不让奴婢两个跟在身边,奴婢们甘愿一死!” “得了,怕了你们了,我又没有说不让你们跟啊?人多热闹,我还巴不得呢!”丝音突然想起已经不是21世纪…… “好了,我们一起去用饭吧,你肯定饿了,问旋也饿了,连小萌物也饿了!挽请挽静也是饿的不行了”丝音见挽请挽静缓和下来,摸摸自己的小肚子,转身难为情的对陌梵衣说道! 被提到的众人:“……”是你自己饿了吧? 挽请挽静见丝音还如以前一般,对宫主没有芥蒂,心中欣慰,也一起跟上。 守在三楼雅间的弦歌弦羽二人看见跟在丝音后面的众人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完了,请告诉他们一个抵御爷怒火的绝招! 慕晋琛懒散的斜卧在软榻之上,慵懒的抚摸着旺财的皮毛,但当某狐还沉浸在主人爱怜的抚摸之下时,突然感觉背部一凉 “嗷呜……”旺财的毛! “手感一点都不好!”慕晋琛烦躁的拔了某狐的一撮毛,看着长桌之上摆好的佳肴,这死丫头怎么还不上来,难道就不明白问旋的用意么?人家是不想打扰他们小两口甜蜜,真是的! 只不过,现在这一满桌的人是怎么回事? 慕晋琛黑着脸瞪着坐在丝音右边殷勤的给某女人夹菜的陌梵衣,心中酸的要命,喂!那是爷的女人,需要你来照顾么? 在看看丝音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正吃的热火朝天的姚旻执,心中妒忌的要死,他有那么好看,竟把你迷得如此错不开眼? 最后扫了一脸淡定,面无表情的享受美味的问大女侠,心中恨得要死,你就不拦一下么? “爷竟然不知,大名鼎鼎的陌宫宫主也是如此爱献殷勤之人!”慕晋琛“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冷冷的说道,这饭能好好吃下去吗?绝逼不能的啊! 慕晋琛突如其来的话打破了原来的沉静 姚旻执不懂行情,又没叫他,继续吃,不吃白不吃,不然回到连锅都揭不开的绝刹门,还能吃到么? 问大女侠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这群人,继续吃! 丝音呆愣的抬头看向慕晋琛,喂!你丫的不好好吃饭,发哪门子疯? “本宫也不知道,东阮太子也是那种卑鄙小人!”陌梵衣也“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抬眸冷眼看向慕晋琛。 嗯?丝音转过头看了一眼陌梵衣,呀!陌梵什么时候如此霸气了啊?真是帅呆了! “呵!这叫足智多谋,陌宫主是不会理解的!爷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免得最后输给爷,面上不好看!”慕晋琛慵懒的转动了一下左手拇指上的一枚鲜红色的玉扳指,慵懒的开口。 丝音又转头看向慕晋琛,这丫的做什么坏事了? “太子未免太过自信!权,势……本宫随时奉陪!”陌梵衣用他那修长白皙的玉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动着座椅扶手,一切都显得漫不经心! 丝音再次看向陌梵衣,这两人是有仇么? 站在外面的弦歌弦羽,亦风逐风,挽请挽静等人也互相杀气凛然的瞪着对方,哼!就等自家主子一声令下,哼哼……到时候…… “呵!爷只是感觉她甚是满意爷的这张脸!” 噗……丝音对于慕晋琛的妖孽甚是无语,这感情是要和陌梵比美呢?他绝壁是嫉妒陌梵比他绝世出尘,嫉妒了! “本宫以前怎么就不知道慕太子也是以美色侍人的庸俗之人?” “这叫资本!” 噗……丝音暗自扶额,怎么以前就没发现陌梵也是这般腹黑之人呢?只不过她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八卦?咦嘻嘻……这两人也许,大概,可能,貌似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哈哈哈,劲爆,有木有! 弦歌弦羽:“……”爷啊……咱男人一点好么?怎么就学那街边的妇人挣起了口舌之快呢? 亦风逐风:“……”主……主上,属下们就等着你一句话啊! “两……两位大帅哥,看在丝音的薄面上,咱先放下个人恩怨好么?俗话说的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是不是?”丝音战战兢兢的劝说道,何必呢?以他们两人的姿色,随便在外面一晃悠,回来不跟一大窜美女啊,而且什么型的没有? “听到了没有?陌宫主?” “听到了没有?慕太子?” 两人异口同声。 “说的是你。” “说的是你。” 两人再次和谐 丝音:“……”得了,这下好了,这两人由恨生爱,由嗔生情了!看,默契都来了! 众人:“……”这两人是颠覆三观! 而就在大家都极其无语的时候,街上传来了令人厌恶的躁动。 “哈哈哈……这小妞可是绝色啊,想我水清县何时出过如此出尘绝美的女子……” 一声无比猥琐,无比刺耳的声音让丝音等人皱起了眉头。 “是啊,比翠红楼的头牌牡丹好看多了啊!” “看姑娘背着包袱,姑娘不是本地人吧?我是水清县县令的长子文大志,你又什么需要本公子帮助的么?只管说,本公子一定极力满足……” 丝音打开窗户,寻声望去,就看见不远处一群人围着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背对着丝音,但是正对着丝音的那名男子,却差点让丝音将前几天的吃食都吐了出来! 只见那男子满脸横肉,肥头大耳,身上除了赘肉……还是赘肉!他无比猥琐的朝那名女子放着电。 好吧,虽然丝音努力睁大了眼睛方能勉强猜出男子眼睛的位置,但还是允许丝音将此时男子的动作理解为放电吧! “谢公子好意,小女子并无有需公子帮助的地方,公子告辞!”那名女子向那名猥亵男子大方的施了一个礼,后退几步,就打算越过男子离开 但那名男子却上前突然拉住女子的玉手,另一只油乎乎的爪子也搭上玉手,而男子身后的几个家丁装扮的男子也极有眼里的齐齐的走到男子后面,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公子请自重!” 那名女子想要挣扎,却无奈力气抵不过男子! “呦,还是个贞烈的女子啊!哈哈哈……本公子喜欢!”男子一用力,欲将女子固定在怀里,但女子使劲挣扎,誓死不从。 “真是禽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俺自己的德行!”丝音气急,双手欲结印惩罚男子,自己的小手却被一只大掌握住! “爷来!” 慕晋琛温柔的对丝音一笑,两指夹着一片随手从手边花盆中摘下的树叶,注入内力,朝男子弹射出去。 他虽不清楚丝音的异能,但是他却知道每一位灵女是拥有自己特有的灵力,据古书记载,八百年前出现过一位灵女,可以操控自然界的火;而千年之前出现的灵女可以操控所有植物; 不知她会什么?但不管她会什么,他都不允许丝音在人前使用,决不允许。 丝音诧异的看着慕晋琛,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而陌梵衣见丝音的举止,欲上前阻止,却被慕晋琛捷足先登,陌梵衣双眸黯然,他知道了丝音的秘密?他……是真心喜欢丝音! 带有内力的树叶速度快的惊人,“噗”射入血肉的声音! “啊……”男子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剧痛,低头一看,就见半片树叶已然没入自己拉着女子的手! 钻心的疼痛直让男子在地上打滚。 “啊……是谁敢算计本公子?出来,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本公子可是县令的长子,伤了本公子,你们就等着吃牢饭吧1”男子的随从手忙脚乱的将男子扶起来,男子毫不知错,口出狂言! “多谢恩人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那名白衣女子四处打量,环顾四周,向着虚空有礼的说道。 丝音看清女子的面容时,大吃一惊,怪不得女子的背影,气质,声音如此熟悉,她竟然是上官娉婷,新嫁娘羲和公主?她怎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以水无铭大队的行速,此时恐怕已经到济州了吧! 她是一个人逃出来的么? 水无铭没发现? 这可是关系到两国和睦的大事,她怎么还敢? 丝音真的觉得太惊悚了! 31.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31章 猴子请来的逗逼 “上官娉婷?她怎么会在这里?”丝音疑惑的问道。 “呵,到还真逃出来了!”慕晋琛懒懒的说道 一个养在闺阁的小姐,能有追求自由的心思,能有逃婚的胆量,能有从那么多守卫的队伍中成功逃脱的智慧,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是那种为了荣华富贵,甘愿生活在皇家腐朽生活的无知女子! “竟然被我丝音看见了,哪有不帮只理?真是岂有此理,竟敢欺负本小姐的朋友!”丝音还想着和娉婷成为伯牙子期这样的知己呢! 丝音一群人来到楼下时,聚集的人群见到他们,也不约而同的给他们让出道来,别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多绝艳的男子,女子,他们只觉得走近一步就是对他们的亵渎。 “娉婷小姐!” 上官娉婷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大吃一惊,惊慌失措,神色僵硬了一瞬间。 也只是一瞬间,她收了收肩上的包袱,头也不回,径直扒开人群,想要逃离这里! “娉婷等等……”丝音见娉婷想要离开,又怎会让她逃离。 她几步窜到娉婷的面前“我是丝音啊,你不认识我了?”。 娉婷看见丝音的一瞬间,眼眶就红了,显得极其狼狈。 “安诺姑娘……我” “什么都不用说,我会帮你的!”丝音知道娉婷想的是什么,急忙打断了她的话! “帮我?”娉婷显然不相信,毕竟她犯的可是诛灭九族的欺君大醉,而且还一不小心就欺了两国的君!她愿意滩这滩浑水? “是啊,我们是朋友!”丝音朝娉婷调皮一笑,挽着娉婷的手就朝大部队方向跑去! 慕晋琛,陌梵衣一脸笑意的看着丝音,只要是她想做的,只要她高兴,她做什么他们随时奉陪。 文大志等人见到丝音等人时,生生的被眼前众人的美貌吸引,连自己手上的伤口的疼痛也感觉不到! “难看!”慕晋琛冷冷的瞥了一眼文大志贪婪的表情,真是不想看见第二眼!他能说他已经没食欲了么? “是!”弦歌俯身,随即打了一下手势,立马有几个黑衣人应声而落,将文大志和他的小跟班们抓起就走! “喂喂,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那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在黑衣人怀中,张牙舞爪,满口胡言! “真是满嘴吐屎!”丝音鄙视的看了一眼文大志的方向,嘟喃道! 只不过在场之人全是武艺高强之人,耳力当然超群,丝音的话毫无疑问没有逃过众人的耳朵! 众人:“……”满嘴吐屎?怎么有点想吐的冲动?只不过,他们不会承认这比喻还是挺……挺形象的! “娉婷见过……见过几位公子!”娉婷是认识慕晋琛的,自然要上前去行礼,只不过她反应过来,这里他们肯定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的,于是只能改口,再见陌梵衣,姚旻执的穿着,也必定是有权有势之人,因此,如此称呼必定也没有错! “嗯!”慕晋琛等人点点头,确实也是一个透测不俗的女子! “娉婷,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你这样走了,你的家人没事吗?那水无铭没有发现新嫁娘没有了吗?”丝音挽着娉婷的胳膊走在众人前面,好奇的问道,她打心里觉得娉婷不是这样任性的女子,这样不顾一切,抛下一切,毕竟这样会连累到自己的亲人,还有好多无辜的人! “安诺姑娘,你也觉得娉婷此方不顾一切的做法……是错的了吗?”娉婷听着丝音的话,眼眶随即就红了。 “额……是……是有那么一点点任性吧!” “心兰,父亲……”娉婷泪流满面,是她冲动了,可是……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的人生就这样下去!心兰……她对不起她! “只不过,我是一百个赞同啊,年轻人嘛,就是要有想法,做事要随着自己的心,张扬个性,方能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特立独行!” “可是,娉婷并不是想要与众不同,也不想要特立独行,娉婷只想做一回真正的自己……”娉婷轻轻的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姿态柔弱优美却丝毫不做作,即便是同为女子的丝音也忍不住叹息,美人就是美人啊,果然一颦一笑皆蕴含着我见犹怜的风采! 众人:“……”随着自己的心?可是又有谁会真正的做到?只不过这样劝人真的好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在张扬性格的同时也要想好后路啊!” “可是,娉婷并未!” “那就想办法弥补啊!啊,我想到办法了!”丝音毫不客气的拍了一下娉婷的额头,娉婷当即愣了数秒,众人也被丝音的举动惊呆了! 这是在哪里学来的? “啊……不对,我是要拍自己的头的,太激动……没反应过来!”说完,丝音几大步朝客栈走去! 留下一大波在风中凌乱的众人 “这……也可以?” 此时,众人围坐在一起,大家齐齐看着眼前说的天花乱坠,唾沫横飞的女子。 “你们听懂了吗?”丝音在第n遍解释了自己帮助娉婷的想法之后,再次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随即又整齐的一起望着丝音,在整齐的摇摇头! 真心没有啊,姑娘,你能再说的抽象一点吗? “额!好吧,本姑娘在说最后一次,真是的!就没见过像你们这般愚笨的人!唉!”丝音摇摇头,这是她要求太高呢,是她她要求太高呢,还是要求太高呢?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猴子请来的逗逼,不,是猴子搬来的救兵,他们善良又热心,凶猛又正义,他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在那和平大森林……”丝音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吉利的塑造自己就是这么一个正义凛然的逗逼,不!是救兵。 问旋:“为何住的如此遥远?” 旻执:“为何是猴子请来的?” 娉婷:“为何住在深林?” 慕晋琛,陌梵衣:“他们究竟是谁?” “别打断我的演讲,谢谢!”丝音瞪了一眼这不知趣的几个笨蛋! 众人:“……”好,您老大,您继续! “在偶然巧合的情况之下,他们偶然得知有一个名叫水无铭的邪恶怪兽,化身成人类的模样劫持了一位名叫上官娉婷的仙子,娉婷仙子神庙逃婚失败,灰心丧气,挣扎在生与死的边缘! 作为正义之士,他们毅然绝然的踏上了英雄救美的酷跑之路!他们身披铠甲,手拿机关枪,乘着泰坦尼克号从加勒比海域直奔西陵济州. 他们身披七彩光忙,脚踏七色云彩降临到娉婷仙子的身边,救仙子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将水无铭和她的虾兵蟹将从头到脚,里里外外,痛痛快快的教训了一番之后,就集体组队带着仙子一起私奔到月球。 留下水无铭这怪兽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哈哈哈哈……” 丝音此刻双手做祷告状握拳放在自己的下颚处,双眼紧闭,唇角带笑,一脸满足,一脸幸福的回味着自己趋近于完美的想法! “嗷呜呜……”某狐痛哭流涕,满脸泪痕,这货终究还是疯了,旺财长这么如此英俊不凡,一定要离她远点! “咳咳……此处应有掌声。”丝音等了半天,不见自己想要的效果,马上干咳一声,有点小尴尬的提醒众人! “啪……啪……啪” 别怪此时的掌声太过零星,也别怪他们的掌声是有多么的机械,更别怪他们的表情太过僵硬…… 他们只有一个想法,我们大家是不是要从新统一一下他们的语言,这交流有障碍啊! “丝音的意思爷明白了”慕晋琛好笑的换了一下坐姿,慵懒的开口。 “她是想让我们扮成山贼去将‘上官小姐’劫出来!”陌梵衣温柔的看着丝音,她真是一个活宝,简单的一句话需要修饰的如此面目全非,体无完肤么? “……”慕晋琛刀子一般的眼神直逼陌梵衣,你不接会死么? “陌梵,你真的没有他们笨啊!”丝音激动地抓着陌梵衣的袖子一个劲的晃。 众人:“……”这是夸奖么? “我的意思是他们比你笨……”丝音抓了抓自己的小脑袋,总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众人:“……”呵呵…… 慕晋琛:“……”小样儿,看,说来说去还是跟我们一样笨!咦?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爷这智商被是谁带坏了呢? 陌梵衣好笑的揉了揉丝音的头发,“别说了,我懂你的意思,你意在将我和他们区分出来,可是?” “是啊是啊!” 众人:“……”以前就没发现陌宫宫主是如此爱计较,腹黑,小气之人! “但是,抢了之后,上官娉婷必须死!”慕晋琛一把拉过丝音,一脸阴森的看着陌梵衣,淡淡的开口道。 “什么?”丝音不解! 娉婷也是一脸震惊! “是啊,从此世间再无上官娉婷!”陌梵衣接到。 上官娉婷恍然大悟,她款款走到大厅中央跪下 “娉婷明白,只要能弥补娉婷犯下的错,不连累父亲,娉婷愿意,娉婷在此拜谢大家的恩情!娉婷求安诺姑娘,求太子爷救救心兰,救救上官家” 说完就是几个响头,丝音赶忙上前将其扶起来 “拜什么拜?我们还没死呢,等我们死了你在拜吧!只不过,要拜也是我拜你,我比你小,怎么能死在你的前面?我猜心兰此刻是以羲和公主的身份呆在水无铭那没品男身边吧?”丝音说笑 “是!心兰她……”说起心兰,她早已泣不成声。 32.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32章 加勒比山贼 自从商量了他们为他的计划之后,丝音就开始忙天忙地,忙购物,忙分化任务,总之各种之忙! 但一头雾水的众人显然不知道丝音字在忙什么! 这天出发去济州的早上,众人左等右等,上等下等,丝音始终说要快了,却不见人影。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丝音终究还是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下,出来了。 但是,当他们看着眼前的人时,恨不能将她打包藏起来,太丢人了有木有? 只见丝音一根象牙簪插在鬓角,头上围着一条红色的方巾,方巾带上还挂着各种奇奇怪怪,乱七八糟,零零落落的坠饰! 还有一束乱糟糟的头发从方巾上冒了出来,丝音的头发极长,垂至前膝,真是有点像她说的别具一格啊,而且后面的长发散乱的披散,中间还夹着几条小小的辫子。 其实这还是不是最糟糕的,那双眼睛是怎么回事?她是被烟了眼么,黑黢黢的让人不忍直视! 还有那衣裳,白色里衬,外面套着一件粗布无袖褂子,腰间系着一条与头巾同色的红色腰带,还有一截在风中招摇,最下面,还是一条宽大的粗布短裤,最下面还是从未见过的草鞋…… “噌”的一声,刀剑出鞘的声音,“你是什么人?丝音哪去了?” “噗……” “噗……” 还沉浸在丝音带给大家直袭灵魂深处的刺激无法自拔的众人,在听到姚旻执带有杀气,一本正经的话语时,终于成功的破功…… “怎么样?震撼吧?我知道你们已经被我帅气的外表所吸引,只不过我是不会吝啬让你们多看我几眼的,毕竟这种接近于完美的艺术是不分国界,乃至超越时空的存在!” 丝音一脚踩在凳子上,甩了一下自己脑袋上那乱的差点刺瞎了众人眼球的头发,摆了一个自认为帅到掉渣的动作! 但是在众人眼里,没有看见帅,有的只是渣!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杰克大当家!” 众人嘴角一抽,眼角在一抽,以至于整个脸部微微一抽 喝茶的喝茶,看天的看天,掰手指的掰手指,敲桌子的敲桌子 我们都不认识她…… 丝音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打量了一下众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是什么呢?让她在想想! 慕瑾琛等人被丝音露骨的眼神盯的有点毛骨悚然的时候,丝音终于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对啊,以你们现在的装扮怎么配的上我这么完美的造型?不行,得化化妆,打扮打扮才行!” 众人心了咯噔一下!有总不祥的预感。 “咳……装扮就不用了,爷让惜文给大家易易容就好了!”慕瑾琛先下手为强,让他也如她那般装束?开什么玩笑呢?他以后还要在人前混么? “惜文?谁啊?” 丝音一头雾水,他们当中有惜文? “属下惜文,参见主子,见过姑娘!”一个鬼魅的身影毫无征兆的落在众人面前。 “你就是惜文?会易容啊?”丝音蹲在惜文面前,好奇的问道 惜文不多言,抬起眸子与丝音对视,妈呀,丝音只想说她看见了什么? 眼前的惜文本来清秀面容,以肉眼见得到的速度换成了丝音的面容,然后又换成了娉婷的相貌。 “啊……你是学过七十二变么?”丝音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激动啊,快点拜师学艺吧! “回姑娘,属下并未学过七十二变,学的是家师不外传绝学——幻颜,催动内力使用特殊技巧改变面部构造而已!”惜文认真的解释 “绝啊,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那这样你不就可以想用那张脸就用那张脸咯?” “回姑娘,使用幻颜之术,每次维持的时间只有十二个时辰!” “哦……那你可以下去了!” 惜文:“?” 众人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 “你们听着,今天本姑娘亲自为你们设计造型,绝对是独家打造,没有雷同,你们绝对会深深的爱上这门艺术的!” “丝音,惜文的幻颜之术真的很好,你何必累苦了自己,爷可心疼的紧啊”慕瑾琛心中忐忑不已。 “真的么?旻执觉得丝音的装扮甚是完美!”姚旻执一脸谄媚,如果那那样霸气的回绝杀门,他们应该会很佩服的我吧! 众人一脸惊悚的望着姚二货,随即又是齐齐的一点头,是他就不奇怪! “丝音,其实我们可以不用露面,派人去就了!”陌梵衣也不想自毁形象啊! “那怎么行?毛爷爷教导我们,一切革命的胜利都来自于党和人民的辛勤劳动和自力更生,我们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慕瑾琛一巴掌拍在额头之上,得了,又来了! 众人望天,其实我们什么都不在乎! 于是乎……在接近几个时辰的不懈努力,梳妆打扮,全新版东阮太子,陌宫宫主,杀手问旋,才女娉婷,绝杀门少主姚旻执新鲜出炉,看,还冒着热气儿! 不,那好像是冷气! 只见慕瑾琛一身黑布粗衣,头发凌乱,满脸胡渣,一颗又黑又大的肉痣在左眼下方,上面的还有一根长长的毛发在风中招摇,似乎在嘲笑此刻慕瑾琛的——衰气!慕瑾琛一脸不自在,小丫头,今天也就任你处置,只不过,爷是要讨回来的! 再看陌梵衣一身棕色粗布麻衣,头发同样凌乱不堪,面色黝黑,左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陌梵衣苦笑,自己现在的样子,用丝音的话来说,就是亮瞎了眼吧!只不过只要她开心就好! 而姚旻执同样一身邋遢的衣着,头发乱糟糟,左眼被一个黑色的眼罩罩住,满脸的雀斑,让人不敢在看第二眼!他心中打鼓,这样会好看么?会很帅么? 丝音有一个优点是极好的,那就是特别照顾女性 看娉婷那妩媚到让人心颤的妆容,那粉和胭脂是不要钱么?感觉娉婷一动就簌簌的掉粉,还有那血红的沙衣硬是让清冷沉静的聘婷姑娘增加了七分风尘,三分风骚,就是他老爹站在她面前也是人不来了。娉婷满脸通红,但是众人看不见,丝音,这样真的好么?我有点难为情啊! 还好,这里还有一个比较正常一点的人,不是丝音心太善,而是问大女侠太霸气,一个眼神过来,丝音一个哆嗦,好吧,咱问旋这样已经很好!不需在刻意装扮! 只不过问旋也是很自觉的蒙了一块面纱 某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众人,特别是自家主人,确定没有看到自己主人一丝丝的影子,瞬间一跳八丈高,在大厅中央帅气的转了一个圈,后边毛茸茸的大尾巴翘得老高,摆了一个自认为能迷倒天下狐的迷人造型。 “嗷呜呜……”旺财终于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狐了……臭女人,你终于办了一件令本狐满意的人事!旺财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心过,幸福过,自信过! 只不过它忘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不管外表在怎么变,是主人终究还是主人。 “嗷呜呜……”某狐在一次次华丽丽的贴在墙上,半天都没有滑下来! “好了,大功告成,真是完美的艺术,还记得我们的团队是什么吗?”丝音举着一个象牙梳放在唇边,勉强让她当话筒吧,话落,她又将梳子朝向众人 姚旻执:“加勒比山贼!” 众人一脸鄙视! “我们的口号是……” 姚旻执:“杀人放火,奸淫掳虐!” 众人嘴角抽搐,不忍直视! “我们的目标是……” 姚旻执:“杀光,抢光,烧光……” 众人额头上华丽丽的滑下三条黑线! 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众人风尘仆仆的来到济州的青峰峡,这里地理位置险要,官道通过这里的一线天,两峡相邻,只能容许一对车马通过,在这里抢劫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众人藏身在青峰峡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缓慢而来的北闽迎亲队伍,前方高坐在马上的是一个年轻的少年,并不是水无铭。 “怪不得娉婷逃出来两天,并未不发现新娘掉包,原来这水无铭根本就不在,哼!自己的新娘都不在乎,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丝音掉了一根草在嘴里,一锤身边的慕瑾琛,咬牙切齿,含糊不清的说道! “他若在在这里耗着,恐怕回国之后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慕瑾琛一把握住丝音的小手,不经意的说道! “怎么了?”丝音不解! “以你的智商,说了也是浪费口舌!” “慕瑾琛……你去死!” “嘘……来了,我们可以下去了”陌梵衣见慕瑾琛和丝音打情骂俏,心中不是滋味,看准时机,极其不道德的打断两人! “快……我们来一个从天而降!”丝音一想到自己帅的掉渣的出场,就忍不住想要狂笑几声,但考虑到此时的处境,还是忍下了! 在场的人,除了丝音,娉婷不会武功之外,其他的武艺,轻功都是超群,带上她们,真是轻而易举! 于是…… “停,有刺客……”坐在马背上的容行看见一群长得奇形怪状,貌丑无言的人从天而降,背上毛骨悚然,这大白天不会有鬼吧? “啊……鬼啊” “救命啊……” 随行伺候的小丫头,喜娘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丝音等人还没做什么呢,就开始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而也在这一瞬间,训练有数的随行士兵极有默契的拔出佩剑,将喜轿团团围住,留下一部分排成一排,站在队伍前面,防贼似的防着眼前的……人,是人吧? 33.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33章 现实的残酷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美眉来!”丝音勾着娉婷的腰肢,使劲的吃着她的豆腐,将一个下流痞子样的盗匪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大当家的是嫌弃奴家了吗?”娉婷抱着着丝音的腰肢,酥软妩媚的声音让丝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妈呀,娉婷还真是有潜力啊!丝音暗自为娉婷竖了大拇指。 “哪能啊?只不过本大爷是听说西陵羲和公主才华横溢,美艳无双,老子还没尝过公主的滋味呢!哈哈哈……你们说是吧?”丝音抹了一把娉婷的小脸,妈呀,全是粉!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敢拦本官路?羲和公主也是你们这些人肖想的?痴人说梦。”高坐在马背上的容行义正言辞,似乎相信邪不胜正,这青天白日的,这些人不人,鬼不鬼,勉强能用盗匪来定义的一群不明生物,还敢跟他动手不成?而且他们人多势众,有何害怕的? “哈哈……真是天真,汤姆,告诉他们,我们的团队是什么?”丝音仰天大笑,真是天真,请允许她在笑会儿,他瞎子么?他们不是已经被拦下了么? 汤姆?是谁?慕晋琛等人左看看,有看看,但看到对方的妆容时,忍不住想要嘲弄对方,但是在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尊荣,好吧,焉了! “加勒比山贼!”姚旻执闪身来到对峙两方的中间,摆了一个超帅的姿势,侧身对着众人,长剑横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手作思考状撑着脑袋,故作清冷,严肃的说道。 “噗……咳咳!”请原谅慕晋琛,陌梵衣等人定力太小,实在是二逼的世界无法理解! “你们就是加勒比山贼?”容行等人一脸惊慌 “你们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就这么出名了?”丝音激动啊,自己一手打造的团队还没有接手第一笔单,名号就先打出去了? 慕晋琛扶额,重点在哪里啊?如果不是他和陌梵衣派人给她造势,突然就来了这么一批人大打劫了公主,西陵皇,北闽皇又不是笨蛋,能信么? 容行一脸凝重,如果是加勒比山贼,那他安全护送公主的把握不大啊,加勒比山贼并无固定山寨,六人众,来无影,去无踪,游荡在四国之间,残害百姓,烧杀抢掠,几乎无恶不作,并且武功高强,无人能及! “咳咳……考虑好了没?留公主不杀!”丝音清了清嗓子,粗着嗓子吼道! “无需多说”问大女侠已然失去了耐心,原谅她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她催动内力,身子一闪,就没了踪影,定睛一看,她以鬼魅般的身法旋转在北闽侍卫之间,所到之处,地上到处都是东倒西歪身痛苦呻吟的人,无人能看清她是如何动作的! “啊……杀人啦!” “救命啊……” “别杀我……我是冤枉的!” “保护公主” 刹那间,丫鬟婆子抱头四处逃窜,呼救声不绝如缕,在这峡谷之间还有阵阵回声,给人一种千军万马对阵的错觉! 慕晋琛,陌梵衣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丝音身边,冷眼看着问旋的身法,两人默契的点点头,有问旋在丝音身边,真是不错!只不过一见对方模仿自己,立马一个眼刀送过去,咔咔几声,眼神交汇处一阵厮杀。 但又看到对方的样子,顿感大快人心,爽啊,看他丑的! “萌物姚,快去帮问旋啊” “杀人,拿钱!”姚旻执理所应当的向丝音伸出手掌,他可记得,丝音说过,不让他杀人的。所以,要杀人,先给钱。 丝音:“……”得了,谁说他笨来着?姐去打的她连她老母都不认识。 只不过,问答女侠似乎不需要任何人帮忙,轻而易举解决了那些小侍卫,直袭喜轿,将里面的盖着盖头,大红喜服加身的“娉婷”带了出来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心兰此刻忐忑不安,这些土匪是要接走小姐干什么? “是上官小姐让我们来救你的!”问旋低声在心兰身边说道。 “我不能和你走!”她走了,老爷怎么办?小姐可是犯的诛九族的大罪,但是她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不希望小姐不开心,但也不希望上官家从此遭遇不测,如果三皇子一定要定罪,就让她来吧。 她心兰贪图荣华富贵,希冀三皇子妃的宝座,将真正的羲和公主杀害,意在李代桃僵! 问旋会是和她讲道理的人么?手指一动,心兰说话的权利就被剥夺! “大胆,放下公主。”容行见公主被挟持,心中大骇,他决不允许! 提起佩剑就与问旋厮杀在一起,容行虽看着温文尔雅,一书生模样,武功却是不敢小觑! 而且问旋并未亮出自己的赤练,此刻赤手空拳,加上心兰这一不会武功的弱女子,有些力不从心。 容行见问旋有点吃力,集中精力,用尽全力,手中长剑耍的如影随形,直逼问旋死穴。 娉婷在一旁看的心惊,却不敢贸然出声。 丝音也是急坏了,这三个大男人,真是一点绅士风度没有,贪财的贪财,做大的做大。 眼见容行一剑袭来,问旋带着心兰无从躲避。 丝音眼疾手快,手中结印,集中精力,周围空气中的水雾迅速集结在一起,在空中调皮的旋转几周,带起容行身后一把遗落的在地上的剑,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直袭容行,容行被这突如其来的长剑扰乱了攻势,不得不改攻为防 “铿”的一声,两剑对峙,丝音的长剑断成几节,容行震的虎口发麻,容行暗自赞叹,好强的劲力,他感觉不到剑带有任何内力,却有如此的威力,这发剑之人不可小觑! 他朝朝剑飞来的方向望去,并未发现任何人! 丝音擦了一把额头浸出的汗珠,暗自鄙视,本姑娘神出鬼没,也是你能发现的? 慕晋琛和陌梵衣的注意力放在了眼神的较量,完全忽略了问旋,此刻反应过来,真想将对方杀了的心都有。 “丝音,以后不许再用!”慕晋琛紧张的将丝音揽在怀里,语气中全是警告。 丝音抬头看了一眼一脸自责还有温怒的慕晋琛,说不出来的感受,他知道了什么吗?他会怎么做? “不用防着爷,就算全世界都伤害你,唯独爷不会!”慕晋琛看的出丝音的犹豫与担忧,她如何才能相信自己不会伤害她?何时才能正视爷对她的心。 陌梵衣白了一眼慕晋琛,真是酸,但也挡在丝音前面,暗自祈祷这些人没有注意到丝音,否则,丝音只许劫人,不许杀人的希望就不能保证了! 问旋危险解除,只是朝丝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迅速带着心兰几个跳跃,来到众人面前。 目的达到,众人一手一个,使用轻功,几个跳跃就来到了青峰峡顶!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心兰一被解开穴道,就激动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对娉婷说道。她们费尽心思才让小姐离开,她如何又自投罗网? 丝音暗叹,果然是一起长大的主仆,看,娉婷这副样子都人的出来! “心兰,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以后我不会了!我们都想好后路了,你不需担心!”娉婷将心兰抱在怀里,一脸的幸福,从小就是心兰最懂自己,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需要的是什么。她们虽然是主仆,却更多的是朋友,是知己。 “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回去在叙旧吧!”丝音虽感动于她们久别重逢,但此刻还没解除警报好不好? “容大人,这里有脚印!” 半山腰传来了侍卫嘈杂的声音,丝音暗叹,这容大人真是迅速! “啊……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啊……别划我的脸……我是和亲公主,尊贵的皇子妃,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啊!” 心兰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她一把推开娉婷,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一个劲的朝自己的脸划去,还不断的撕扯这自己嫁衣,脚下一步一步朝悬崖处退去 “心兰……你干什么?”娉婷显然被心兰的动作吓的不知所措,她全身颤抖,声音嘶哑…… “小姐,心兰感谢上官家的收养之恩,你……要好好活下去!”血与泪布满了心兰巴掌大的小脸,她对娉婷微微一笑,眸中全是决然,然后回眸看向青峰峡底,纵身一跳,秋风习习,吹的心兰身上的嫁衣咧咧作响。 绵延的群山,大好秋色,此刻在娉婷眼里却只有那抹俞渐愈小的红,刺痛了她的双眼,冻结了她的心! 她想要上前去拉住心兰的身子,却挪动不了自己的脚步,想要呼喊,喉间却哽咽无声,嘶哑的厉害,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从未像此时这般恨过自己,这般懦弱,这般狠心,将一个正直青春年华的少女推入万劫不复! 丝音也被心兰决然极端的举动吓坏了,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空洞!自责,内疚,震惊,悲痛种种复杂的情绪幻化成一汪泪水,夺眶而出。 “公主……”半山腰传来容行不可置信的呼喊,娉婷眼前一黑,就晕死过去。 慕晋琛心疼的将全身僵硬,目光黯然的丝音揽入怀中 “这并不是你的错,无需自责!” 34.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34章 释怀,安诺丝若 上官娉婷一连几天都高烧不退,昏睡之中,一直冷汗淋漓,口中也一直梦呓般叫着心兰的名字。 而这几天丝音不说不笑,衣不解带的在旁照顾,对于心兰的死,她全部归结于自己的身上,要不是自己出什么馊主意,心兰也还好好的当她的皇子妃,也不至于容貌尽毁,香消玉殒。 对于丝音的内疚与难过,慕晋琛,陌梵衣等人尽数看在眼里,痛在心上。虽说他们不是有那样的闲情逸致与关别人的闲事,但为了丝音,他们还是将心兰那丫头的遗体偷换了回来,并将其风光大葬。 他们两人虽然不得不承认心兰确实有一片赤城丹心和忠诚,她死不可谓不壮烈,但却没有丝毫意义!毕竟不管有没有她,他们这次劫人毕竟只是一个形式,后路也早已有妥善安排,但是她却不相信他们。 以慕晋琛的话来说,要死也死远点啊,看把他家丝音折磨成什么样了?他看着就揪心。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以当时的情形,以他们的装束,威慑力是没有,顶多凶神恶煞,让心兰以为她家小姐走投无路入了土匪窝,又怎会知道她家小姐是遇到了什么样儿的救星呢? 丝音一直在娉婷房里,不苟言笑,整个人一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消瘦了下去。而慕晋琛也一直呆在丝音身边,寸步不离。 这让丝音无比困惑,但也是一瞬间她也就明白了,这丫的肯定是在自责呢,他武功那么好,为何不救下心兰,害的她都愧疚死了,也害的娉婷身心俱损,高烧不退! 而陌梵衣则在屋外的梧桐树下,一直抚着琴,丝音是爱琴之人,希望用这种方式,陪伴着丝音!他深知丝音是重情之人,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所以他早已暗中派人通知燕绯然前来为丝音把平安脉,顺便为娉婷治病。 但燕绯然前来的事让慕晋琛别扭了好久,也让慕晋琛恨死了那季舒玄,死老头,需要他的时候找不到影子,不需要他的一天都在他眼前瞎晃悠,这下好了,他的女人还需要别人来关心,让他的脸面往哪搁? 而燕绯然一看见慕晋琛就嬉皮笑脸的在他耳边喊了一句表哥,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死小子,还知道他是他表哥?这几年都跑哪去疯去了?还帮他情敌做事,简直是胳膊肘往外拐! 燕绯然和司徒筠儿的到来,最最伤心的莫过于某狐了,它这几天都生活在被筠儿追杀的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 当然,燕绯然得知他的心血全部下了丝音的腹中之后,他嘴上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内心却极为澎湃,丝音的血他真的是眼红了,不为其他,只是好奇! “嗷呜呜……”旺财再也不听主人的话了,谁说偷东西是好样的?美女,饶了旺财吧!旺财再也不敢了! “心兰,心兰……心兰”娉婷似乎做了噩梦,两手紧紧的抓着被子,额上全是冷汗,脸上表情扭曲,全是恐惧。突然,她猛的睁开眼睛,两眼无神的望着床上的云烟纱帐,久久没有声息。 “娉婷,娉婷……”丝音见娉婷这个样子,心里难过极了,也内疚极了! “丝音姑娘,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心兰她全身都是血……”娉婷用她那红肿不堪的眼睛祈求般看着丝音,想要确定她的梦是不是真的。 “娉婷,对不会起,是我害了心兰……”丝音不敢看娉婷的眼睛,没有底气的垂下眼睑,娉婷看不到丝音的表情,但是滴落在她手上的滚烫的泪水让她知道,原来这不是梦,这都是真的。 她颓然的闭上眼睛,一滴清泪划过眼角,这怎么能怪她呢? “丝音,上官姑娘如何会怪你?你知道水无铭的险恶,如果不是丝音你‘接近于完美’的计划,心兰被水无铭发现的话,后果可想而知,你说是被充军妓,还是被鱼鳞刮?再加上上官家几百口的性命,而最后上官姑娘也是难逃被抓回的命运的。嗯!这么多人的性命也确实够给心兰那丫头陪葬了!你说吧,上官姑娘?”慕晋琛丝毫不厚道的将最糟糕的结果残忍的端上台面,笑话,不给这两丫头开一剂猛药,是不行的! 慕晋琛的话毫无意外的将娉婷打入地狱,她泪如雨下,心如针扎,心兰那般对自己,自己却把她推向地狱……自己真是该死! “上官姑娘也无需自责,你的出逃给了心兰一个壮烈牺牲,寥表丹心的理由,如果你真那样如傀儡一般进入三皇子的府邸,你与心兰也注定成为政治牺牲品,那样碌碌无为,何不放手一搏?如果你活得好,那她也是没有遗憾了!” 慕晋琛的话虽说难听,却点燃了丝音的希望,她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用那干涸憔悴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慕晋琛 慕晋琛,慕大爷,慕祖宗,心兰的死真的不怪我么?而且我真的有那么伟大么? “娉婷,你要振作起来,心兰可能厌倦了世间的丑恶,她那么好,一定是去天堂给我们占位置去了,你看我们那么坏,如果别人不给我们占位置,肯定是要进地狱的!呜呜……娉婷,丝音真的不想下地狱……”丝音拉拉娉婷的衣袖,泪如雨下,祈求的说道 娉婷听了两人的话,也是一脸的惊愕,心兰的死的那般惨烈,怎么还成了好事了?自己的这次的胡作非为,任性胡闹反而值得推崇?她不可置信的看看慕晋琛,又看看丝音 “你……你们说的是真的么?心兰她真的是去天堂了么?” “是啊,心兰的死我们脱不了关系,但我想明白了,我一定要娉婷振作,快乐起来,不然就对不起心兰的苦心了!” “心兰,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活下去,用自己的下半生能够为你赎罪,你在天上好好的看着!” “嗯!”丝音见娉婷松懈,心中松了一口气。 “丝音姐姐,上官姑娘的药好了!”司徒筠儿清爽利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伴随而来的还是丝音熟悉的淡淡药香。 “她是?”娉婷疑惑的看向丝音 “她啊,可是神医的关门徒弟,司徒筠儿,司徒小神医,这几天你的药一直都是她负责的”丝音接过筠儿手中的药碗递给娉婷,解释道。 “有劳司徒姑娘了!” “没事,你是丝音姐姐的好朋友,也就是梵哥哥的朋友,当然也就是筠儿的好朋友啦!”司徒筠儿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天真的话深深的伤害了某男的心! 只听“咔”的一声,慕晋琛手中价值连城的玉石打造的茶杯就碎成粉末。 陌梵衣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进来的一瞬正好看见慕晋琛手中悲催的玉杯,当然也听见了筠儿的话,心中顿时觉得筠儿这丫头今天格外可爱。 “筠儿说的甚是!” 毫无意外,得来的是慕晋琛杀人般的眼神!但陌梵衣丝毫不在乎,优雅的走到桌前,毫不客气的撩起袍衣坐在慕晋琛的身旁,拿起手边的白棋就“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帅气之极! 慕晋琛也好不退缩的拿起黑棋落下一子 “陌宫主似乎很得意?” “太子有意见?” 丝音:“……”唉,这两人又抽风了! “丝音”娉婷喝完手中的药,拿着药碗呆愣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你说,我们现在也算是有经历的朋友,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 “娉婷现在也算是死人了,于上官家,娉婷是罪人,娉婷可否让丝音赐姓赐名?还是丝音姑娘嫌弃?”娉婷说话声越来越小,小到丝音听不到后面的字,但娉婷的意思还是让丝音激动的说不出来话来! 嫌弃?怎么会?赐姓赐名她不敢,但丝音前世就没有同姓的至亲亲人,现在娉婷要改姓,她当真希望与娉婷结为姐妹,从此有福同享,有难……旺财当! “你说的可是真的?”丝音不确定的问。 “娉婷请丝音答应!” “好啊,那你和我同姓安诺,我们以后就是亲姐妹,这样咱们都有了亲人!既然连姓都改了,你的名字也得换了,让我想想,‘未佩兰犹小,无丝柳尚新’你就叫丝若吧!”丝音兴奋的手舞足蹈 “‘未佩兰犹小,无丝柳尚新’,丝若?丝若谢丝音姑娘赐名。”娉婷,不,现在是丝若,作势就要下床跪谢丝音,丝音哪能同意,连忙扶住她 “跪什么跪?一好好的大小姐怎么就生生的养成了这个动不动就跪恶习?而且现在你叫安诺丝若,也就是我安诺丝音的亲姐姐,我们安诺家,可没有跪拜的这一规矩!而且女子膝下有黄金,你跪了,我可没钱拿给你!” “噗……咳咳……东阮,西陵,南熙,北闽都是礼仪之邦,这跪拜也是不可缺少的礼数,丝音怎可如此排斥?而且人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丝若到是从未听说过女子膝下还有黄金!”丝若噗嗤一笑,捂着唇咳嗽了几声! 在一旁对弈的两人听到丝音认娉婷为姐妹的事,没有明确的表示,两人默契的觉得只要丝音开心,只要娉婷对丝音没有其他的想法,让娉婷跟着丝音也是无可厚非的事,而且他们也认为一个娉婷也是飞不出他们的五指山的。 在听到丝音的理论,他们失笑,这……就是丝音的与众不同吧! 而此时从门外进来的姚旻执,巧不巧刚好听到丝音的“我可没钱给你拿!”,什么?那丫头竟然没有钱?他又被骗了么? “你没钱?” 屋内的众人被姚旻执突兀的声音惊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回头望着那张气鼓鼓的包子脸,又齐齐的望向丝音,眼中满是询问! “额……包子啊,啊呸,姚萌物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钱了?而且我们是什么关系,谈钱多伤感情啊!”丝音有点像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提什么不好,提钱。 “我们……有什么关系么?”姚旻执似乎总是抓不住重点,这是硬伤! “啊?关系啊,关系可大着呢……你不知道吗?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姐弟啊,想当年家里穷,还正直饥荒,爹和娘将仅剩的口粮交给了我们两,自己却被活活饿死,姐姐独自背着你,走啊走啊走,最后走到一间破败的山神庙,从那以后,那就成了我们姐弟两的避风港,可是有一天,姐姐独自出去觅食回来时,你却不见了……弟弟……姐姐终于找到你了……” 丝音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众人无语至极,瞧,多假! 只不过…… “你是姐姐?”再看姚旻执七尺男儿竟然也是泪流满面…… 众人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丝音,你究竟在造什么孽啊! 35.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35章水无铭密谋 丝音没想到,她这一番胡说八道,竟然就收了姚旻执这萌娃的心,比拿钱收买来的实在的多,让她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个七尺男儿跟在她屁股后面阿姐阿姐的叫个不停,而且,有了这一萌娃,加上问旋女侠,她的人生安全就得到了基本的保障。 当然意外总是时时有! 只不过可苦了我们的慕大帅哥以后的幸福生活,想和丝音温存一下,不仅要防狐,防众情敌,让他无语的是,还要防姚傻缺! 再说水无铭留在北闽的探子传来消息,外面竟然流传在他府中发现龙袍,还说他拉帮结派,私练水兵的事,让他大吃一惊,直觉告诉他,大皇兄按捺不住想要将自己除之而后快,毕竟除了他,他想不到其他人。 以至于他不得不快马加鞭先走一步,回去收拾烂摊子,但是等他回去时,也是于事无补,北闽皇大发雷霆,借机收了他手中的兵权,还将他禁足于三皇子府! 而就在他被禁足没两天后,又从容行口中得知和亲公主被杀身亡的噩耗,西陵皇帝递交国书向北闽讨一个说法,但北闽皇表示,事情出在西陵的地界上,他也想知道西陵皇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西陵,北闽视乎没有闹僵的想法,毕竟四国争雄,谁愿意来当出头鸟?所以最后默契地合作,讨伐加勒比六人众,为羲和公主讨回公道,西陵皇还封羲和公主之父上官清为镇国公以表安慰! 自己被诬陷,暗中势力被查,加上羲和公主身亡的事让水无铭感觉很是奇怪,哪有如此巧合的事?自己被诬陷了,离开了,恰巧山贼就来了,什么东西都不抢,只抢公主,而且大费周章的抢了就为了将公主毁容杀害?他们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吧? 而且听容行的描述,领头人说话的方式和语气…… 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张牙舞爪,灵气逼人的身影…… 而也是一瞬间…… 慕晋琛? 此刻,他双眼猩红,双手握拳,眼中的狠辣一闪而过。 “来人” 已到黑影闪过,单膝跪在水无铭脚下 “主子!” “去请白无常阎煞” 黑衣人听见水无铭的话,显然身子一顿,但还是一闪就消失在水无铭的面前! 水无铭坐在黑暗中,额上浸出了汗珠,他双手不安的握拳,但眼中全是决绝和狠辣! “慕晋琛,今日的耻辱,本殿一定加倍奉还!” 寂静的暗夜,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这般无措的等待,让水无铭心中越来越忐忑不安。 突然,外面一丝微弱的凉风掠过,空气中气息流动,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水无铭看着摆放的窗口微微摆动万年青叶,咽了咽口水。 他警惕的感受着四周,手中蓄满内力,做好万全之策。 但是,脖子上的窒息让他再一次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也暗自嘲笑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水无铭艰难挣开眸子,入眼是那张放大在自己眼前苍白到阴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脸 那人舔了舔自己的红艳如血的唇,好整以暇的打量了一下手中的脖子,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口比较好,但他看见水无铭扭曲的脸时,抬起另一只手,用自己乌黑尖锐的长指甲在水无铭的脸颊上轻轻一刮 “怎么,就这般害怕?”声音嘶哑,低沉,阴险。 “别……别太嚣张,本殿迟早会让你还回来的……” “砰”水无铭的身体做抛物线,狠狠地摔在了不远处的屏风之上 那人随即一闪,看不见他是如何动作的,一瞬间,身体已然蹲在水无铭的身旁,唇边是邪气阴森的笑。 “就你?如何讨回来?就你那几颗烂药?到时候还不是乖乖的交出来?瞧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国皇子的骄傲?简直就连蝼蚁都不如!” “咳咳……那你呢?人不人,鬼不鬼,还不是逃不脱为他人卖命的宿命?咳咳……主人说过,让你帮我的!”水无铭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几声,他忘记了自己有求与人,前一秒还而言相向,下一秒就缓和了自己的语气。 “又拿主人压我?你就这一招,说吧,何事?”水无铭看不清他的动作,只知道刚刚还蹲在自己眼前的人,下一秒就翘着二郎腿坐在刚刚他做的位置上,拿起他喝过的茶水,作势要喝,但似乎发现了什么,说了一句“脏”,就看似不经意的随手将杯子往后一扔 “啊……”只见一黑衣人捂着头从房梁上一头栽落下来。 “你……”水无铭见阎煞如此张狂,将自己手下得意暗卫就那样打伤,怒火中烧,但还是将火压了下去! “说吧,你又要让我去干什么坏事?” “杀了东阮太子,慕晋琛,他身边有一个小姑娘,我要让你将她给我抢过来!”水无铭嘴角挂着一丝血丝,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说道此处,他显然有些激动,仿佛慕晋琛已经死在阎煞的羽刀之下,丝音也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慕晋琛?我倒是很想和他会会了呢!”阎煞勾唇,狭长的凤眼露出一丝兴奋和狡黠! ** 众人又在济州逗留了几天,眼看丝若身子一天天好起来,虽然依旧心事重重,但是脸上没有了前几日的苍白 丝音见丝若虽还处于心兰之死的悲痛之中,但是却没有开始的自责。在丝若的肯求之下,慕晋琛命人将心兰葬在青峰峡顶,那里地势高,可以看见山下秀丽风光,而且离蓝天最近,丝若说,那里是心兰的魂归之处。 “阿姐,你再给旻执说说小时候的事可好?”姚旻执倒挂在马车上,用自己的佩剑掀开丝音马车车帘,一脸的渴望。 众人:“……”又来了! “小执啊,时间流逝,往事殆尽,其实姐姐也记不清了!”丝音一本正经,言语中带着淡淡的沧桑和屡屡遗憾! “阿姐不用伤心,爹娘在天上看见你我团聚,会很开心的。” 姚旻执见丝音的伤心,有点难过,他是个单纯的人,虽然从小生活在绝刹门那个杀手组织,但他的师傅却很疼他,不忍心他受染鲜血,也就没有让他亲自杀人。他如此相信丝音的话是因为他也听师傅说过,他是在山神庙捡到的! 而且他这次出来也是第二次出绝刹门,他想和其他绝刹门弟子一样为本门做贡献,但是枉他一身武功,其实还没有真正的成功的杀过几个人!好多事都是他的跟班安宴安谦告诉他,他也是似懂非懂,毕竟智商决定一切! 丝音对于这二货也是醉了,她真是后悔,为什么她到这里来就变得如此不地道啦?怎么干起欺骗小朋友的勾当了。 “是啊,是啊,过去的一切已然变成历史,遥远的未来还需我们的探寻,最宝贵的现在还抓在你我的手中,怎能太过在意无法改变的过去……”丝音又开始胡扯,没办法,这熊孩子已经将丝音的任何话当成了圣旨,她只好说点有点教育意义的事,素吧? “嗯,姐姐说的就是有理!”姚旻执抓了抓脑袋,煞有其事的回味着丝音的话,然后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丝音深吸一口气,看,我说的没错吧! 丝若不忍心的别过头,拿起筠儿刚放下的医术,假装看起来。 “丝若姐姐也喜欢学医么?”筠儿一脸好奇,是不是劝劝师傅收下丝若当自己的师妹,但是一想到丝若这样的大美女天天待在师傅身边,她心里就有点,闷闷的!甩甩头,还是不要了。 而另一辆马车豪华的马车之中,两个风华绝代,宛如仙人的男子心情郁闷,相对无言。 慕晋琛拈起一颗白子,落下 陌梵衣也拈起黑子,落在西北角 落子无声,只能听见车窗外面风吹落叶,秋风呜咽的声音。 开始时,两人还能心平气和的落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棋子越落越快,安静的车室只有‘啪啪啪’的落子之声,后来局势早已不是开始那般平稳,而是厮杀的你死我活。 慕晋琛修长如玉的手指拈起一枚棋子,就那样随意一扔,正直要塞。 陌梵衣脸色微变,拈子一杨,棋子打着转儿落在右下角,将周围的白子纷纷扫落。 两人脸上虽然都是云淡风轻,面无表情,似乎都是那般不经意,但内心都极为激烈! 慕晋琛觉得陌梵衣不识抬举,妄想跟他争丝音,也极度在意陌梵衣先一步遇到丝音,而且他看不清陌梵衣在丝音的心中是何等位置! 而陌梵衣气慕晋琛卑鄙无耻,将丝音禁锢在他身边!明明是自己先一步遇到丝音,为何感觉丝音离自己越来越远? 只是片刻,博弈之战,上升为双手之间的较量。 你的黑子击落了他的白子,他的白子又袭击了你的手腕。 狭窄的马车间,一白一紫两个身影斗的激烈,衣袂飘飞,疾风回旋,掌影变化莫测。 终究无辜的马车承受不住两人的杀意和余波,只听“砰”的一声,刚刚还完好精致的马车炸裂开来,纷飞的木屑在黯然的夜空显得无比突兀!而炸裂的马车中两位美艳无双的男子飞身而出,优雅的站定,丝毫没有受到纷飞的木屑的影响 暗中的人见自家主子的马车破裂,心中大骇,连忙闪身而出,将自己主子团团围住,并一脸敌意的望着对方! 弦歌,亦风等人暗自叫苦,安诺姑娘,请您安排马车要有个准头啊,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您还把两老虎放同一马车上,瞧,两老虎干上了吧? 丝音和丝若携手下了马车,看见慕晋琛和陌梵衣所在的马车成了一包渣,回头对丝若说 “姐姐,你瞧,这两人太没绅士风度了,一听要下马车休息了,他们竟然把车都挤坏了!” “丝音,你想多了!”丝若当然看的出慕晋琛和陌梵衣对丝音的心思,只是她当局者迷罢了! “阿姐说的甚是有道理,他们要减肥了?”姚旻执趴在丝音的耳边,一脸无害的说道 “小执变聪敏了!连他们要减肥了都看出来了!” 36.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36章 这个我知道 “哈哈哈……那么大的马车,也装不下你们两尊神么?这车毁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燕绯然把玩这手上的金丝,身子依靠着路旁的一颗大树而立,唇角微勾,眸中全是调侃! 慕晋琛淡淡的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某个无良神医,余光看见不远处的丝音,肃杀寒冷的脸色瞬间温柔如水,他挥退暗卫,懒懒的向丝音走去 “丝音,陌宫主不待见爷,将马车也毁了,爷无处可去,收留爷可好?”他楚楚可怜的看着丝音,好听的声线中带着试探,祈求和小心翼翼! 丝音打了一个寒战,我的妈呀,妖孽啊!什么时候他也学会卖萌装可怜了啊?她翻了一个白眼,无视慕晋琛,挽着丝若,筠儿转身离去,还是姐妹儿好啊。 望着眼前的大篝火,丝音感叹,她穿越的日子,可真是叫风餐露宿啊,难道是她刚来时在陌宫把所有的福都享完了? 唉,悲哀啊! “在想什么?”慕晋琛见丝音似乎心不在焉,关心的问到。 “我在想,假如你有一串好葡萄,还有一串坏葡萄,你先吃哪一串?”丝音突然想起了心理老师给的一道题目,测试当事人是个悲观的人还是乐观的人,看慕晋琛偶尔过度自信欠扁,又偶尔卖萌装可爱的样子,丝音觉得心累啊! 只不过你们鄙视的眼神是什么情况? “你觉得爷会吃坏了的葡萄?”慕晋琛一脸嫌弃,想想他就想吐好不好? 众人也是一脸嫌弃的盯着丝音,葡萄坏了还能吃? 弦歌等人听见坏葡萄这种东西出现在他们天人之姿的伟大主子面前,缩了缩脖子,特么是要找死么? “没劲,这只是一个假设,好不好?可以测出那人的心理是乐观还是悲观!”丝音耷拉着下了脑袋,真是代沟啊! “姐,葡萄坏了不可吃!”姚旻执挑了一下燃的正旺的柴堆,认真的劝说着丝音! “丝音姐姐,筠儿又想听你拉琴了,可以吗?”司徒筠儿走到丝音的身旁坐下,满面希冀的望着丝音,丝音姐姐太不讲义气了,说走就走,真是的,招呼都不打,害得她看了梵哥哥好几天冷脸,虽然她也不清楚陌梵衣对她热脸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她就是觉得这几天陌梵衣不待见她! 丝音扫了一圈众人,都是自己的熟人,嘿嘿,犒劳一下吧! “好啊,我好久都没拉琴了!出了陌宫就一直都没碰过了,手痒痒了!”说着转身奔去马车 陌梵衣听丝音说出了陌宫就未碰过琴,心中不由的欣喜,除了自己,她没有为慕晋琛演奏过么? 慕晋琛没有见过丝音碰过乐器,心中期待,她的歌那般与众不同,不知她的琴音会如何?只不过,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冷眼射向陌梵衣,哼!便宜他了! 丝音转进马车,打开琴盒,入眼就是樨樨送给她的漂亮白色小提琴,她小心翼翼的拿出琴,余光却看见另一物,手机?只不过,呜呜,只有一格电了怎么破?唉,只不过有电也没有用啊,她颓然的将其仍会琴盒! “沉湘古音?”丝若见丝音手中白色的小提琴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认识?”慕晋琛很好奇,就算他也未见过,她竟然闺阁小姐竟然认识?而且丝音竟然有? 众人也是好奇的望向丝若,丝若被他们看得绝美的脸上浮出一丝红晕 丝音也是一脸激动,难道丝若认识?或是哪里还有老乡? “是,也不是,书中描述,沉湘古音是千年前大武王妃所有的琴,大概由三个部分组成;琴头,琴颈,琴身。 琴头由枫木制成,上有弦栓箱,左右各四个孔,叫弦栓孔,上面插著四支弦栓,由檀木棒或桃木棒制成,也是弦的调节器 琴颈也就是那个位置,是琴身和琴头之间的连接,同样也是有枫木制成; 琴身,也就是最大的部分,也由三部分组成,一是表板,也是面於弦的板,为乐器的腹部,又称为腹板,材质为松木;二是背板,与表板相对的一面板,材质为枫木;剩下的则是侧板,也就是那个部分,材质也是为枫木! 大武王妃练的一身武艺,名为音杀,而这沉湘古音即是她最钟爱的乐器,更是她从不离身的武器。 但是她的琴不是如同丝音的琴是白色的,虽然丝若没有见过沉湘古音,却能感受得到,丝音的这把更加精美!” 丝音简直是太震撼了有木有?小提琴是西方乐器,如今却被一没有见过的古人剖析的如此精确……而且看来这什么武王妃也是一穿越人士咯? “你如何知道?”慕晋琛凉凉的口吻,仿佛他不知道的事,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就是大逆不道的事一样,但陌梵衣也是一脸震惊,为何他不知道?这位女子到底是何人? “公子不必吃惊,丝若只是读的书多罢了,父亲也宠溺于我,花尽毕生精力为丝若寻找各种孤本,丝若也是在偶然的机会下的到记录武王妃的手抄,是父亲在某一盗墓者手中花高价买来,但时间千年有余,那手抄在几年前刚出不久就化为灰烬了了!”丝若喜欢看书,并且她还过目不忘,所以才能记得这么清楚! “原来如此!” “丝若,你太厉害了!”丝音一生佩服的人极少,唯独佩服那看书多,知识渊博之人! “我知道它长得如何,却不知道它如何弹奏,丝音可愿意展示一番?”丝若显然有些迫不及待 “乐意之至”丝音一笑。 她调了调音,想了一下,就闭眼演奏。 拉给古人的曲子自然是不能太过于激昂,像巴赫,维瓦尔第的曲子还是不选了,天空之城吧,简单又好听! 细腻,清跃的琴声响起,众人耳目一新,如凄如诉的美妙乐曲仿佛穿越人们的心间,传送着一个真实却遥远的故事。他们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飘渺虚幻,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到达和拥有的梦想国度。 如现实生活中那些迷雾,渴望迷雾渐渐散开就会看到期待的云彩一般。 慕晋琛从未见过如此认真却又这般虚幻的丝音,此刻她的人就好像她的音乐一般吸引人的心智,却也如同她的琴音那般不真实,反复自己一眨眼,她就会逃离自己的视线,再也抓不住。这样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心中募得一痛。 陌梵衣心中也是难受至极,丝音还是以前的丝音,却也不在是以前的丝音! “啪啪啪……”丝若痴痴的望着丝音,她从未想过丝音还有这般的才华,她一直以为沉湘古音只是传说,没想到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竟能用它作曲,这般扣人心弦的曲子是她所作吧? “丝音姐姐真棒,筠儿早就想你的绝世之曲了!” “谢谢大家,谢谢啦!”丝音做了一个脱帽致谢的动作,引来众人的扶额,唉!暴露了! 秋天的夜,已有冬天的寒冷,但大家围坐篝火,弹琴唱歌,猜谜吟诗却也显得如此惬意,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 “平水泛舟扬孤帆,你们说设什么字?”司徒筠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问大家。 “难道是?忠诚的忠?”丝若应声答道 “丝若姐姐真聪敏!那‘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猜猜是什么词儿?” “毕之罗之”丝若同样不假思索。 “丝若姑娘,本神医给你说一个,如何?”燕绯然笑眯眯的说道 “神医请说”丝若低头有礼的回到,真是大家闺秀啊!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每一句话都显得彬彬有礼,恰到好处!让丝音都别不开眼! “背道而驰,猜一诗句。” “师傅,这是什么啊?我们大家说的都是从长的诗句猜一个字或是一个词,你就给四个字,还要猜一句诗?你不是难为人吗?”筠儿嘟着嘴巴为丝若鸣不平! 丝若只是浅浅一笑,轻起朱唇,“君向潇湘我向秦,是与不是?” “呵呵,丝若姑娘确实大才!” 慕晋琛,陌梵衣是不屑参加这小女子玩的游戏呢,但他们还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们你来我往,觉得挺有意思 丝音对于这些咬文嚼字的东西是无语至极,只能任由他们玩,姚旻执更是一脸好奇的望着你来我往的几人,她们在干什么? “丝音为何这般安静?”丝若好奇,她平日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为何现在这般安静了? 慕晋琛玩味的看着丝音,那丫头恐怕是不会吧!陌梵衣也是摇摇头,目光中带着宠溺。 “我?呵,我怕说出来你们一个也猜不着,丢人!”丝音别过头,一脸的骄傲,她才不会告诉他们她对于她们的猜字,猜诗神马的七窍通了六窍,就是一窍不通呢! “哦?是吗?那爷也想看看丝音的谜语到底有多难了!” “好,你们听着,一只羊蹲在了牛圈里,猜一成语!” 这是什么谜语?俗气啊!众人扶额,就在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想要丝音公布答案时 “抑扬顿挫,可是?”慕晋琛突然一笑,好笑的看着丝音,这丫头果然可爱死了,出个谜语都要用不同的思维想答案! 丝音自鸣得意时,被慕晋琛说出答案,心中郁闷,她生气的一拍慕晋琛的手臂 “你丫的,不说出来会死啊?” 众人汗,知道答案说出来还是个错?只不过,一只羊蹲在了牛圈里,不正是“一羊蹲错”嘛 “我这个你绝对想不到,你们说为何有一个字,人人见了都会念错?” 有这样的字么? “自然就是错字!”陌梵衣想到,毫不犹豫的答了出来,但他似乎忘记了慕晋琛的下场,毫无疑问,得到了丝音的一剂白眼! “小明的爹爹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大毛,二儿子叫二毛,三儿子叫什么?”丝音气节,拿出最美水平的脑筋急转弯! 众人:“……”这也算?不是明摆着吗?但有了前车之鉴,大家不敢贸然说出答案! “这个我知道,是三毛!可是?”姚旻执眼睛亮晶晶,一脸自豪!为啥他如此的聪慧?大家都不知道的事,他却知道? 众人一脸鄙视,齐齐挪了挪位置,将姚旻执隔绝开来,原谅他们没有和二货待在一起的勇气和决心。 傻是病,绝对会传染! 37.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37章 倒霉书生 北闽——明峰城 夜幕降临,明峰城街市上的人不见减少,反而增多,来往人群,摩肩接踵,街边的各类商铺店门大开,灯火明亮,路边的各类商贩的吆喝声也是不绝如缕。 丝音被眼前琳琅满目的的奇珍古玩,往来人群弄得眼花缭乱。暗叹这里不是皇城,其繁华程度竟也丝毫不亚于西陵京都!这城主必定不简单! “丝音姐姐,你看,这些娃娃多好看。”司徒筠儿见到路旁一位白胡子老爷爷捏的各式各样,花样百出的小泥人,无比喜欢,连忙拉着丝音,丝若的手跑动摊边,拿起这个放下那个,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你喜欢啊?”丝音并不是很喜欢这类的小东西,虽是好看,但没有丝毫的用处,还极为易碎,看看就好。 像她这种人,根本不适合,她是不会说她前几天刚发现陌梵衣送她的墨玉不见了的,虽然她很是心疼,但是一想到陌梵对自己的感情,唉!算了,不是自己的东西,拿着徒增两个人的烦恼!左右不过是一块玉罢了,死物!只不过丝音不清楚的是,这块玉石多么大的价值! “嗯,好可爱是不是?”筠儿拿着一个娃娃在丝音眼前一晃。 “小姑娘,这些泥人不卖”白胡子老头手上不停的扭着新的泥人,头也抬的说道。 “为何?”筠儿不解。 “这些泥人都是不同样子的,应该是不同的客人自己画的,在让老伯捏吧?”丝若纤长白嫩的手指拂过摊上摆放的泥人,永远都是面带微笑,温柔似水,美的不可方物。 “姑娘冰雪聪明!”那老伯捏泥人的手一顿,点点头! 还真是啊,丝音这才发现这些泥人都没有一个重复的,丝若果真心思细腻! “那我要捏一个我,还有师傅,这样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了!”筠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眉开眼笑,一双大眼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永远在一起?丝音一愣,这丫头难道喜欢上了那个燕绯然?她一皱眉,师徒恋啊,也不知这里接不接受! “丝若姐姐,可会画画?画一个我和师傅可好?”筠儿除了对医术感兴趣之外,对什么琴棋书画,可谓一窍不通! 丝音一想,笑了笑,“我给你画一种,保证你会喜欢!”,捏泥人嘛,干嘛按照真人那样来捏,怪恐怖的,嘿嘿,Q版的,这世间绝对绝无仅有,筠儿那家伙肯定喜欢! 丝音拿起笔,唰唰几笔,一个Q版可爱的小筠儿和燕绯然就跃然纸上! “好可爱,丝音姐姐这种画法筠儿从来没有见过呢”筠儿拿着纸,视线都离不开! “丝音的画风确实与众不同!”丝若接过筠儿手中的画赞道,丝音的画技虽然还很生疏,但是画风确实别具一格! “喜欢吧?我们先放着,等老爷爷捏完之后再来拿,去逛逛其他地方!” “嗯,好!话说我都饿了,去吃东西吧!”筠儿将画交给捏泥人的老爷爷,迫不及待的拉着两人向前面的小吃摊跑去! 后面的问旋无奈的摇摇头,丝音真是个不安分的主,不是说累了要睡了么?怎么现在就又背着慕晋琛等人偷偷跑出来诳街了?还是三个不懂武功的女子,唉,不管了,反正她只负责丝音的安全! 如果丝音知道了问旋的想法后,一定会恨铁不成钢的教育问旋,逛街这女孩子的事,当然不能让那几个无聊的大男人知道了,特别是慕晋琛那死妖孽! “包子……”筠儿指着不远处摊贩上又大又圆,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偿的口水直流,还别说,司徒筠儿还真没有吃过这些路边摊! “嗯~不要……包子,知人知面不知心!” “烧麦吧……”筠儿见有人建议包子不好,连忙换一个 “唉……烧麦?一枝红杏出墙来!不好不好!” “烧饼?” “花无百日红,月是故乡圆啊”又是刚才那酸到丝音冷汗直流的男声! “唉……这偌大个青峰城没有我宇文承泽想要的美食,悲哉!咦?面条吧,飞流直下三千尺,凝视银河落九天!不错!” 噗……这是谁? 丝音四人回头看着摇着印有天下大白的大折扇,一身浅蓝色布衣,全身笼罩着书生气息的俊美男子,摇摇头,感情这是想科考想的走火入魔了么?这大秋天的,还故作斯文的摇扇子,不觉得冷的慌么? “喂,书生,你是要参加科考吗?”丝音撇开筠儿的束缚,走到男子身边,仰头问道。 “姑娘可是在和在下说话?”宇文承泽疑惑的打量着丝音,这姑娘双眼灵动有神,绝美的脸上不施粉黛,显得灵气逼人,只不过语气实在粗俗,只不过书生?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嗯,确实有点像赶考书生! “这里除了你是书生,可还有其他人?” “在下正是这次秋试届的应考生,请问姑娘可是有事?”他对丝音使了一个标准的书生礼,想要知道这姑娘的目的是什么。 “我刚刚掐指一算,如果你吃面条,你的秋试成绩肯定像这面条一般,稀里哗啦,烂的不行啊!” 宇文承泽一听丝音这么说,心中一乐,是骗人的么?只不过他还是佯装大急“姑娘会占卜?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本姑娘一出生就命带相师一能,又怎会骗你!”丝音两眼一闭,一手背后,一手有模有样的掐算着! “真的?姑娘可是有破解之法?” “当然……” “丝音,别胡闹了,我们该回去了!”丝若不知丝音要做什么,但直觉不是好事!连忙劝慰! 宇文承泽这才注意到丝若和筠儿,还有后面冷若冰霜的问旋,暗叹,这几位姑娘真是绝美非凡,而且各不相同,一个灵动秀丽,一个乖巧可爱,一个清丽雅致,一个孤傲冷艳!而且这三人对眼前的姑娘极为尊敬,看来这姑娘的身份绝不简单! “这个简单,俗话说,大考大耍,小考小耍!这秋试三年一次,自然是大考,你呀就得吃的喜庆一点,红袍大虾,金甲鳖,黄河鲤子,糖醋鱼,乌鸡银耳红枣丸……嘿嘿,外加一坛状元红,你今后几年的运气保证旺旺的!走……就那饭馆,咱们边吃边聊,我啊,在勉为其难的给你算一卦……”丝音示意丝若稍安勿躁,热情的将那书生往旁边一家酒楼带去! “好,有劳姑娘,姑娘请!” “不是我请,是你请!”丝音纠正,怎么会是她请呢?笑话! “那是自然!”宇文承泽觉得这姑娘本性不坏,甚是可爱的紧 “丝若姐姐,这……”筠儿看着丝音远去的背影,呆萌询问身边的丝若。 “跟上去吧,我也不知!” “不知公子是要占星象,算五行,测八字,还是补阴阳,看面相呢?”丝音夹了一筷子美食,拉拉还杵在一旁目瞪口呆的丝若,筠儿坐下享受美食,含糊不清的对那自认为老实巴交的书生说道! “姑娘这些都懂?”宇文承泽忍下心中的笑意,故作急切的问道! “那是当然,天文五行,鬼马纸刀,六道轮回本姑娘哪样不知,哪样不晓?” “哦?那哪样是最准的呢?” “正所谓上善若水,越接近事实真谛的反而是那些越简单明了的事啦!” “是吗?最简单的又是什么呢?” “嗯……拆字吧,你写一个字,我……我让我的徒弟,这位姑娘帮你分析分析!”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丝若丝,音本想说自己的,但是还是算了吧,丝若肯定可以! “丝音……我并不会啊!”丝若没好气负载丝音耳边警告! “别担心” “好!”宇文承泽用手指占取了一点杯中之水,看了丝音几人一眼,随即行云流水的写了一个美字在桌子上,给丝若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公子是要算官运,还是其他的呢?”丝若见丝音铁了了心,只好硬着头皮上!她看着桌子上的字,突然淡然一笑。 “就算官运吧!”宇文承泽摇了摇手上的大折扇,对丝若微微一下! “公子请看,公子写的是一个美字,这美字头上的两点像什么?” “像什么?”不说是宇文承泽,就连丝音和筠儿也是一脸好奇! 丝若淡淡一笑 “它左右一各一点,是否像极了王公大臣,文武百官们乌纱帽上的乌纱帽羽啊?” “是啊!是有一点像哈!”丝音真是佩服死了丝若,宇文承泽也一脸笑意,等着丝若的下文! “而中间是一个王字,王者,权也;下面是一个大,大,一人是也;这戴乌纱有大有小,官位有高有低,但有权有势,又仅此一人……” “那就是状元了嘛!你看。书生,听我的没错吧?请本姑娘吃一顿好的,不,是自己吃一顿喜庆的,这状元郎都吃出来了!”丝音一拍桌子,激动的接过丝若的话,还真给人一种眼前的书生已经高登状元荣榜,而且这位置还是吃出来的错觉! “哈哈哈……那在下就要谢过姑娘了,敢问姑娘芳名?”宇文乘泽被丝若的解释,和丝音的动作逗乐,好一位才思敏捷的姑娘,好一个活泼灵动的姑娘,他这青峰城是出不了这样的秒人儿的! “嘿嘿,小女子重阳,这是我的徒儿,除夕,端午,清明!”丝音一一指着丝若,筠儿,问旋等人,丝毫不吝啬的为宇文承泽介绍,笑话,能说真名么?他若考不上状元,找她麻烦怎么办? “噗……” “咳咳……” 此话一出,丝若筠儿破功,能不能说一个好一点的名字啊? 问旋默默的看了她们一眼,撇开眼,不理,我清明节还都没说啥呢!除夕,端午挺好了! “好了,公子也这字也拆了,酒也喝了,天色已晚,小女子告辞!”丝音拿了两个鸡腿,也不管宇文承泽答不答应,带着三人就走! “呵,吃饱了,就先走为快了?”宇文承泽望着丝音等人离去的背影,玩味一笑! “城主……这四个女子,该死!”一黑衣人闪身来到宇文承泽的面前,眼中杀意浓郁! “呵呵……你不觉得很有趣么?” 38.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38章 惊魂,表白(二更) 夜色渐浓,街上来往人群已见稀疏,没有了开始的喧闹,繁华。 空旷的街道显得幽深,死寂! 丝音四人走在街道之上,谈笑风生,惹得座家院落里的狗儿们争先恐后的吠叫! “丝音姐姐,你看那书生要去赶考,看他的衣着也不是很有钱,那顿饭花了他好多钱吧?”筠儿有点过意不去! “我的傻筠儿,那种人才是大款呢,你没瞧见他腰间挂的玉佩呢?那可是有名的昆仑玉,而且打磨精致,是一般人家能佩戴的么?”丝音在陌宫待了半个多月,好东西还是认得出来的! 丝若抿着唇浅笑一下,摇了摇头,丝音其实也有心细的一面!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担心了。你们看,老爷爷的手艺真不错”筠儿美滋滋的将手上的两个小人儿展示在大家面前,一脸的幸福! “筠儿,你喜欢你师傅?”丝音试探性格的问道。 “是啊,筠儿最最喜欢的就是师傅了!师傅他医术好,还一表人才,最重要的是疼爱筠儿,虽然他武功不是很好,但是轻功却很好……” “打住,打住,筠儿,我说的这个喜欢可不是师徒的情分,而是……你懂得!”这丫头肯定还没看清自己的心吧?以为是师徒之情,但可定春心萌动,芳心暗许了! “我,我哪有?他是我师傅,我怎……怎能对她有非分之想?我……我……”筠儿见丝音这样问,显然有点激动,她泪光点点,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却显得欲盖弥彰。 这种情绪,状态下,任何的解释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筠儿你别急,我只是问问,而且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感情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又有什么关系呢?”丝音的话让筠儿一震,她惊讶的抬头看着丝音,真的可以么?她真的可以喜欢师傅么? 而一旁的丝若听了丝音的此番话,交叠在胸前的手一顿,慌忙的将视线从丝音身上移开,显得有点慌乱,她苦笑一番,是啊,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又有什么关系! “你呀,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毕竟近水楼台,这是你的优势!爱,就要大声说出来,你如果不说,你师父不知道,没准他明天就给你带一个漂亮美丽的师娘回来,你愿意么?”丝音背着手,一个人大步向前走去! “不要,筠儿不要师娘,绝对不要!”司徒筠儿,呆呆的看着手上的两个可爱精致的泥人,仿佛下定决心一般。 “丝音姐姐,那你呢?你喜欢梵哥哥么?”筠儿追上丝音,一把拉住丝音的袖子,认真的问道。 “喜欢啊,陌梵那样完美,那般赏心悦目的男子,谁不喜欢?”丝音如实回答。 筠儿听后,紧张的心情瞬间松懈下来,但是,她听到丝音后面的话后,却狠狠的为她梵哥哥同情了一番。 “可是,我对陌梵却只是欣赏,喜欢他是因为他就像兄长一般,爱护我,照顾我!那种美男啊,我可下不了手!” “那你喜欢的人是慕太子咯?”筠儿极其失望,她梵哥哥那般优秀的男子,对丝音姐姐有那般痴情,就连她都看不出来,丝音姐姐却不接受,真是悲哀啊! “我怎么喜欢那种妖孽?怎么会?”丝音一听果断炸毛,她挣脱筠儿的束缚,转身就走,还不忘挥挥自己的手,意在表现自己不会喜欢慕晋琛的,她怎么会喜欢慕晋琛那种人,是吧? 但众人见她闪烁的眼神,这明明是心虚,自己不承认罢了! 唉,看样子陌宫主是没有希望!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街边的屋顶一闪而过,问旋脚步一顿,瞬间警惕起来。 而也在这个时候,一个不明物体从天而降,“啪”的一声落在丝音的眼前,险些砸在她的头上! “啊……有鬼啊!”丝音捂着胸口,倒退几步,歇斯底里的扯这嗓子开始大叫! “啊……”筠儿和丝若听见丝音的叫声,也被下的惊叫连连! “汪汪汪……”女人的尖叫声往往是穿透力最强的,特别是在午夜,伴随着群狗齐吠……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是一名女尸,是失血而死!”问旋蹲在那尸体边,用中食二指探了探那名女子的颈动脉,一脸平静的开口! “尸……尸体?为什么在天上落下来?”丝音战战兢兢的挪到问旋旁边,颤声问道! 她这才看清女尸的面容,双眼大睁,眼珠突出,两颊内凹,脸色苍白如纸表情扭曲,似乎死前受了极大的恐吓和刺激!而更令丝音毛骨悚然的是,女子脖子上还有被什么咬过的痕迹,两排血淋淋的压印,应该就是从此处被吸干血的吧? 吸血鬼?要不要真么恐怖?丝音抬头四下看了一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采阴补阳之术?”问旋前一刻还淡定,但是看见女子脖子上的伤口时,狠狠震惊了一番! “采阴补阳之术?”丝音和筠儿疑惑的出声。 “采阴补阳之术,就是大量吸取至阴至纯之物去抑制至邪至阳之气,我曾经在书中见过,少女之血最是至阴至纯的了!但是当事之人也太过狠辣了,这女子正直青春,怎么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呢?”丝若眼眶一红,掉下泪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有多少女子要遭殃啊!”筠儿一听丝若这样说,震惊无比! 而问旋这诧异于丝若竟懂得如此之多!她一个养在深闺之中的小姐,竟然这些书都看! “丝音姐姐,这女子死亡时间不到一盏的功夫!”筠儿从小学医,生老病死自然也就看的很淡!这死尸神马的自然也就是浮云了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丝音环顾四周,她们竟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可想作案之人的轻功之高绝! “哼,这作案之人简直是禽兽不如,阴狠之极,在我安诺丝音面前也敢如此猖狂,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哦?你不放过他?有没有想过爷怎么放过你?” 慕晋琛极具you惑的声音响在死丝音的身后!他的声音非常好听,但现在丝音却觉得格外恐怖,令她后背发麻! “我……我怎么了?”丝音随嘴上这般说,但心里确实格外慌乱和心虚,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不是他的属下,为何要怕他? “嗯?还不知错?” 丝音见慕晋琛一身锦衣欲袍,缓慢的朝自己走来,他一步一步显得极为懒散,却又是那样稳健有力。他背对着月光,看不清他的俊颜,但是周围萦绕的月晕却让人生出他是踏月而来的错觉!丝音就那样被迷惑了,呆呆的看着走向自己的男子,移不开眼! 天旋地转间,丝音就被打横抱起,然后就感觉腾空而起,耳边只有呼呼的秋风! “喂,你带我去哪里啊?你放我下来!”丝音反应过来,这妖孽发什么疯啊? “放开?”慕晋琛凉凉的声音响起 “当然……啊……”丝音突然感觉到慕晋琛原本温暖的怀抱一松,连忙八角鱼一般缠上慕晋琛,死死的抱着他!开什么玩笑,他还在空中飞呢,这落下去不成了肉泥巴了? “嗯,这般急着投怀送抱,爷知足了!”慕晋琛的声音不向往日那般散漫慵懒,而是冷漠温怒。 他气她背着他在夜里悄悄出去玩,勾搭野男人不说,还说不会喜欢他的话,她就那般讨厌他么?就算现在不喜欢自己罢了,连自己也不爱惜么?差点遇上鬼域的人,这是开玩笑的事么? 他本在批改奏折,处理这几天积累下来的大小事物,却听暗卫说她带着问旋四人翻墙出去,连挽清挽静两人也没带,虽然他很不愿意陌梵衣的人跟在丝音的身边,但是他的人跟来的不多,而且有他在丝音的身边,暗处的人越少越好。 “你……你是故意的!喂,我今天没有惹到你吧?怎么就像吃了炸药一样啊?”慕晋琛还未用这样的口吻对她说过话,虽然话还是像往常那般欠揍,但是语气却极为冷漠,她不习惯,觉得委屈极了。 如果慕晋琛身边的人知道丝音的想法,绝对会泪流满面,痛哭流涕的对丝音说,姑娘,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爷是和那么时候如此在意一个人了?您是第一个啊! “没招惹爷?去招惹其他男子了?” “嘎?” “那书生可有爷好看?那宝膳斋的菜肴是否有爷亲自挑选的大厨做的好美味?” 丝音震惊的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慕晋琛,他亲自挑的大厨?怎么会?怪不得自从离开西陵,吃到的饭菜虽然口味不同,但是仔细一想,确实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可是为什么?她穿越而来,没有地位,没有身份……而他却是一国太子,高高在上,他真的会喜欢自己么?但是他确实是那般在乎自己,在乎她身边的人对她…… 这一刻,丝音的心乱了! “怎么?说不出来?那就是了,爷位居天下美男子之首,有权有势有地位,更重要的是……有一颗爱你,疼你,宠你的心,是最佳夫君的人选,没有之一!你好好想一想吧,是心甘情愿呆在爷的身边,享受爷的宠爱,还是当那笼中之鸟,被爷禁锢在身边!你也记住了,你安诺丝音注定是爷的人,陌梵衣不行,南宫初晗不行,水无铭不行,他宇文承泽更不行!”说话间,慕晋琛已经来到他们落脚的客栈,说是客栈,还不如说是慕晋琛的私家别院! “砰……”的一声,房门被慕晋琛狠狠的关上,留下还处于震惊之中无法自拔的丝音呆呆的站在那里! 丝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眼中泪光盈盈,不知是被感动的,还是被他威胁恐吓的,慕晋琛……他是在向自己表白吗?他的话犹如魔怔,印记在她的心头!他的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告,容不得她拒绝!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萌生出她本身就应该属于他的这般匪夷所思的想法! 慕晋琛冷冷的看着院中白衣飘飘,傲然挺立,目光深深的陌梵衣,突然,他笑了 “陌宫主是来恭喜爷抱的美人归么?” “你……除了威胁于她,还会做什么?” “呵!只要她在爷的身边,威胁又何妨?只要她在爷的身边,也就有足够的信心让她爱上爷,永远!这……是陌宫主做不到的!”说完,慕晋琛拂袖而去! “咳咳……” 陌梵衣双手握拳,目光灼灼的望着丝音的屋门,他终究没有慕晋琛那般狠心,不管是对自己,还是自己所爱的人。 39.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39章 阎煞出现 “不知慕太子深夜到临,在下有失远迎,赎罪,赎罪……”宇文承泽对于慕晋琛的到来,疑惑不已,毕竟这东阮太子是何等人物,又做过多少什么没有意义的事情,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个道理又怎会不懂? “无妨,本宫这次来,只是想要给宇文城主送一份大礼!弦歌”慕晋琛悠闲喝着上好的碧山雨露,也只有这样的茶才配得上他! “是,爷,抬上来!”弦歌转身向虚空说道。 宇文乘泽疑惑,是什么? 只见一群十二个统一服装的黑衣人抬着六具盖着白布的担架,统一步伐,从门外进来,然后将其整齐的摆放在大厅门口,一字排开 “这是?”宇文乘泽暗道不好,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打开!”慕晋琛给弦歌递了一个眼神,弦歌示意,吩咐黑衣人揭开白布! 当白布揭开,六具表情扭曲,双眼圆瞪,眼珠凸出,两颊深凹的女尸呈现在宇文承泽的面前时,如宇文承泽这样温文儒雅之人也淡定不了了。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本宫也想知道宇文城主是什么意思?本宫刚到贵城,这明峰城就出现了命案,这不要紧,重要的是这污秽之物竟然出现在本宫爱妃的面前,使爱妃受惊,宇文城主是否要给本宫一个说法?”慕晋琛放下茶杯,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目光幽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宇文乘泽蹲在地上,探查了一下极为女子的丝音,突然“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采阴补阴之术?岂有此理,竟敢在本城主的地方练这种邪功!该死!来人,增加护城巡逻守卫,但不可扰民,造成恐慌,女子不可随意外出!但凡有年轻女子的人家都派武功高强的护卫暗中保护,一有动静立刻通知护城军!” “是!”门外的锦衣侍卫立刻应到! “还有,查一下这些是哪户的女子,派人送去银两良田,并加以安抚!” “是!” “今日多谢慕太子,不然在下还不知这城中还有多少无辜女子惨死!只是不知太子妃……明日在下必定亲自登门造访,以表慰问!”宇文乘泽恭敬的在下首抱拳向慕晋琛鞠了一躬。他身为这明峰城的一城之主,这城中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没有在一时间发现,还是借他人之口得知,着实惭愧。 “无妨!她不需你关心!本宫先走一步了!”慕晋琛一想到丝音今日和他吃饭聊天,就是不爽!怎么还会让他去见丝音? 虽然宇文乘泽及时做了防护措施,但还是接连几天不断的有年轻女子失踪之事,而失踪的女子被发现之后都已香消玉殒,死状惨不忍睹! 明峰城的百姓恐慌不已,纷纷围在宇文山庄门口请求宇文城主做主! 顷刻之间,明峰城陷入了突如其来的惨案的阴霾之中,前几天还热闹非凡,太平繁荣的城镇变得死气沉沉,大家都日不出户特别是有女子的人家,更是忐忑不已! 而让宇文乘泽头痛不已的事情则是,这作案之人并不是同一个人!而且倒像是一个组织,而且作案的方式极为诡异,一会儿再城东,一会儿再城南,似乎意在混淆众人!但似乎又有规律,天地五行,阴阳八卦,那么下一个出现的地点是…… 而慕晋琛这几天加派了人手保护丝音的安全,但自己却没有出现在丝音的面前,他深知丝音是一个死要面子,吃软不吃硬的人,或许他越逼得紧,她越不会承认!给她一点时间吧! 而且不只为何这几天东阮时时传来朝中局势动乱不安的情报,让他不得不放手处理,但这几天发生的事绝对不是巧合,到底幕后之人欲意何为? “丝音姐姐,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啊?自从前两天慕太子把你抢走之后,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筠儿挽着丝音的胳膊走在花园之中,嘴上说是消食,确实是因为无聊之极,师傅不让她出去,真是一点自由都没有。 “丝音可是在为女子失踪之事烦恼?”丝若清丽动听的声音响起。 “其实我在想,如果把那些坏人引出来,然后一网打尽,不是很好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丝音不会告诉她们她实在是因为慕晋琛的话而心烦意乱的! “不可,那些坏人倒像是另有目的,情况不明,敌在暗我在明,丝音不可轻举妄动!”丝若激动的打断丝音的话,而且慕晋琛几人也不会允许她身陷险境的! “我只是说说而已,我可不愿做那般有牺牲精神的烈士!烦死了,我回房了!”丝音摆了摆手就欲离去…… “桀桀……”丝音感觉眼前一白影飘过,一个惨白的鬼脸就出现在丝音的面前,那人桀桀的诡异笑声让丝音第一时间想到了鬼……伴随着令人恶心的血腥味,让丝音差点干呕出来……而也是一瞬间那人带着丝音闪身来到房顶! 丝若几人大骇,暗处的暗卫们连忙群涌而出,心中也是震惊不已,这人的武功到了何等境界,竟然一丝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武功和爷不相上下! 问旋在阎煞出现的那一刻,就立马闪身追了上去,而这时阎煞的一支暗标袭来,在半空之中一分为二,在分为四,直袭问旋的命脉! 问旋眼中寒意凛冽,抽出腰间赤练软剑,“噌噌”几下,挥开暗标,而这时,一个夹着一张纸条的暗标再次袭来,问旋手中蓄满内力,用中食二指夹住暗标,看也不看,就扔向丝若,筠儿的方向,尾追阎煞而去!而暗卫们也像好不落后,使用轻功跟在问旋身后! “丝音……”筠儿急不可耐 “姑娘……”挽请挽静着急的喊道。 “去通知慕太子和陌宫主……”丝若眼光一凛,握紧手中问旋跑来的纸条! “嗯嗯……” “你快去禀报宫主!”挽清说完,飞身跟上了问旋! “慕太子,不好啦……”筠儿与丝若跑到慕晋琛所在院落时,早已气喘吁吁! “何事?”慕晋琛在书房之中莫名的有些心慌,正当这时他就听到筠儿的惊呼之声! 筠儿拉着丝若的手,跨进书房门,就手舞足蹈,激动的给慕晋琛解释 “我们刚才和丝音姐姐一起在花园了散步,聊着为何丝音姐姐为何闷闷不乐,丝音姐姐就说了,她是为这几天女子失踪之事心烦……” “她要说什么?”慕晋琛只觉告诉他这件事非同小可,连忙追问丝若! “丝……丝音被一白衣男子……明……明目张胆的劫走了!”丝若是大家闺秀,平时喜静读书,从未像今日这般跑过,以至于气喘吁吁. “什么?”慕晋琛手中名贵的狼毫笔“啪”的一声断成数节! “是啊是啊,那名男子长得极为恐怖阴森,他带着丝音姐姐‘噌’的一下就不见了,再一看,却在房顶之上,还和问旋大打出手……” “够了……”慕晋琛“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再次打断筠儿的话,走到丝若面前,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丝若 “那人留下一张字条,问旋已经追去!”丝若将字条交在慕晋琛的手上…… 既然有字条,丝音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他还是恐慌不已,为何是丝音?他不在她身边,她一定会害怕! 他颤抖着手将字条打开,上面仅有用血写的几个字,还有一个骷髅标记 ‘子时,九泉山’ 仅是一瞬,慕晋琛手中纸条已然化为灰烬,随风散去…… 鬼蜮的人,你们最好祈祷丝音不会有事,否则,爷必当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陌梵衣此时心烦意乱,他胡乱的拨弄着琴弦,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不安!不知是因为那晚慕晋琛的话,还是因为其他! 亦风守在门外,把丝音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 这是挽静飞身而来 “暗主……” “可有事?” “安诺姑娘被劫走了,我去禀报宫主……”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亲自去禀报宫主!”亦风挥退挽静。 挽静迟疑了一瞬,但还是点了点头 “亦风,何事?”陌梵衣听见外面的动静,问道。 “主上……是……逍遥仙子请您回宫一趟!”亦风推开门,恭敬的走到陌梵衣的身边,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 陌梵衣拨琴的手一顿,“可知道,为了何事?” “属下不清楚!” ********** 问旋虽是第一杀手,却也不敌阎煞的功力,他在城中几个跳跃,左拐右拐就将问旋抛下! 他走进一个实现准备好的院落,外面有数十个鬼面人将其团团围住! 阎煞粗鲁的将丝音摔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他将丝音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上,将鼻子凑到丝音的脖子处不断的吸取着丝音身上的体香,还有淡淡的灵气! “丫头味道真是好闻,我有点把持不住了!怪不得水无铭那窝囊废想要你,就连慕晋琛也对你爱不释手!” “妈呀,呸呸呸……恶心啊!”刚刚一路阎煞都将丝音的嘴巴捂的严严实实的,闻着他手上的血腥味,丝音一下就想到了死去的那些少女,这绝对是她们的血! “桀桀……怎么?这样就恶心了?真想尝尝你的血是甜美之滋,定是纯美至极!”阎煞将头埋在丝音的脖子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丝音白皙的脖子,邪恶的浅笑出声! 丝音被阎煞的动作惊吓不已,她后背一阵发凉,感觉她每个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仿佛眼前就出现了自己被吸干鲜血,暴尸荒野的一幕! 恐惧,害怕,无助…… 眼泪唰的一下就夺眶而出,慕晋琛,快来救我! 40.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40章 你若死,她便活(二更) “你是在想是否有人来救你吧?不用想了,这几天我做的,足够他们忙的了,又怎会这般快找到这里来?”阎煞邪邪一笑,用他那尖锐乌黑的长指甲轻轻抚摸了一下丝音白皙的脸! 丝音闭着眼睛,将脸瞥在一边,躲过这个变态的触碰! “真是好闻!你的血绝对是香甜的,你说是不是?” “嘶……痛,你个变态……”丝音的脖子被阎煞的指甲刮破,鲜血顿时流出!丝音额饰下的印记发出淡淡的光芒,阎煞虽然没有注意到,但是却被此时的气息和眼前的鲜血刺激,他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他渴望鲜血……锥心的疼痛袭来,让他终究没有忍住! 阎煞埋头贪婪的吸取着丝音脖子上的鲜血,不可自拔! “不要,求你……慕晋琛,求我……”疼痛,恐惧,害怕,丝音艰难的挣扎,冷汗淋漓,无助的泪水划过了丝音的脸颊。 “嗯……”慕晋琛捂着心口闷哼一声,突如其来的悸痛,让慕晋琛心几欲站立不稳…… “弦歌,去九泉山……” “爷,三思啊……”弦歌,还有一屋子的黑衣人立马跪在慕晋琛的面前,九泉山高挺险要,三面被曲江环绕,曲江之水有多湍急是众人皆知,敌人引爷去必定是做了万全之策,看来最近频频出现的事,不管是东阮,还是明峰,其目的都是分散众人的注意力,劫持丝音姑娘,意在对付他家爷!可爷竟然轻易送死么? “无需多说” “属下马上调令暗卫,向宇文城主借兵……” “不可,不可拿丝音的安全做赌注,爷的女人自当爷亲自求出,你们不用跟来了!”说完,慕晋琛就扔下弦歌等人闪身不见了! “呃……你下毒?”阎煞正贪婪的吸取丝音的鲜血,但却突然感觉胸口钝痛,全身刺痛,比他练血咒之术带来的反噬之痛更加强烈,他掐着丝音的脖子,强忍着痛苦,因疼痛而额头浸出了密密的汗水,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惨白,血红的双唇紧紧抿住,但那双嗜血的凤眼却丝毫不减弱,狠狠的瞪着丝音咬牙切齿的说道! “咳咳……哈哈,报应!”丝音恨透了这种坏人,虽然被阎煞掐的呼吸艰难,双颊由惨白变得通红,却也毫不示弱的狠狠的瞪着阎煞! “报应?等会儿就叫你看看什么叫做报应!哈哈哈哈……”阎煞强忍着痛苦,一记手刀将丝音劈晕过去,扛着丝音就朝九泉山飞身而去。 但是令他奇怪的是,他的疼痛慢慢减弱,胸中气息渐顺,丹田的仿佛有一股外来力量蠢蠢欲动,想要与自己原本的力量融合! 自己的血咒第九重破了?而且没有了往日的反噬,怎么回事?他低头看了眼肩上的丝音,却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丝音醒来时感觉自己的后颈钝痛,手腕上也被勒的剧痛,而且恍惚中,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悬空,脚不着地! 她恍然睁开眼,看见眼前自己的处境,惊恐无比。在月光的映照之下,不难看出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看不清有多高,多深,但是湍急震耳欲聋的的流水声却不难猜出下面是何等情景! 她抬头一看,只见自己双手被一根手指粗的绳索绑住,将她整个身子悬空吊在悬崖边上的一颗歪脖子树上,随风摇曳,感觉下一秒,树干就会断裂!丝音纤细的皓腕又怎能承受这样的重量,短短时间内,丝音的手腕早已血肉模糊,怪不得她的手腕如此之痛。 “怎么?醒了?”阎煞倚在树干上,讽刺的看着丝音! “呜呜……你到底是谁啊?究竟想要干什么?我一没钱,二没财,勉为其难的有点小色,你要劫就干脆一点啊,咱不带这样玩儿的……”丝音欲哭无泪,这个人貌似想要以自己作为诱饵,引某人出来,但是是谁呢?她来这里也就两个个多月,认识的人用手指数都数的过来,自己也没那么重要吧?是慕晋琛吗?还是陌梵?但是他们会来吗? “女人,你就这般不矜持?被劫色,还有点迫不及待?” 丝音不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是开心,还是害怕,总之她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扑在他的怀里,好好大哭一番!当然是条件允许的话! 慕晋琛使用轻功,以自己的最大速度赶来时,就看见丝音被吊在悬崖之上,手腕隐隐有鲜血流出,他顿时感觉心猛的揪痛,双目猩红,两手握拳,好一个阎煞,他捧在手上,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女人,竟被他如此对待……该死! “哈哈哈……慕太子真是快啊,离子时还早的呢!”阎煞听见慕晋琛强压怒火的声音,心头震惊了一番,好快,不愧为慕太子!只不过他将赌注放在这女人身上,还真是对了 “不知白无常抓爱妃,予以何为啊?” “慕晋琛……嘶……”丝音不敢相信,悬崖之上,慕晋琛傲然挺立,寒冷的夜风吹的他紫衣长袍咧咧作响,俊美的玉颜之上全是遮不住的担忧……他真的来了,他真的很在乎自己?但是,这种情况他的嘴能不贱么?在哪里都不忘占她便宜! 只不过她此时微微一动,就连说话也能牵动手腕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的双手肯定因为血液不流通,青紫了! “别说话……”慕晋琛见丝音一说话,身体就随风摆动,惊险不行!他生怕丝音出什么意外,这让他如何接受?他绝对不会重蹈父皇的辙,后悔一生! “慕太子这就心疼了?啧啧啧……真是让本尊好是感动!怎么想救她?”阎煞微勾红唇,眼眸中全是狠辣,他未必能打得过慕晋琛,但是这样的话,杀了他也并无不可! “你想如何?”慕晋琛怒火中烧,但语气却也是散漫不已,他永远都是那般不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在脸上!鬼域是和朝廷勾结了么?毕竟鬼域并无理由与他作对! “嗯……我有个怪癖,喜欢鲜血,不知慕太子的鲜血的滋味如何!你知道的,如果一不顺我心意,我手一抖,脚一滑,这位美丽的姑娘可就要下去陪曲江之鱼了……”说话间,阎煞换了一个姿势,故做不经意触碰了一下承载丝音的那一处枝干,枝干抖动,丝音的身子摇摇欲坠! “前提条件?”慕晋琛不可能相信这白无常只是想要见血这般简单! “你若死,她便活!” “呵……这有何难?”慕晋琛丝毫不在意,他笼在宽袖之中的玉手一番,一支通体锃亮,晶莹剔透的紫色玉箫滑落,玉手翻转,玉箫在他的手上一个旋转,只听“噌”的一声,一把薄而尖锐的短剑出现在玉箫的尖端,慕晋琛眼睛眨也不眨的将刀口对准自己的左胸,毫不犹豫的就要刺下去…… “不要,别听他的……慕晋琛……不要……我不要”丝音眼眸猩红,刹那间,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也听不见,眼中看见的也只有那抹决绝的紫色身影和锃亮的刀锋! 丝音歇斯底里的喊声让两个男人都愣住了,慕晋琛幽深的眸子淡淡的看了丝音一眼,眸中含笑,散漫慵懒,似乎毫不在意的说道。 “爱妃,你我虽未成婚,但是,你今后若要嫁给陌梵衣或者其他人,要记住,那也是改嫁!” 话落,那把尖锐的短剑,就毫无阻碍的没入慕晋琛的左胸,只听“噗”的一声,血流如注。 “不要……噗……”丝音两眼圆瞪,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心急之下,她生生的呕出一口鲜血……不可以,他绝对不可以出事…… 阎煞也没有想到慕晋琛这样的人物竟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生命,只不过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于是他目光一凛,手中蓄满真气,瞬间,他周身被一红黑色的光圈笼罩,带动树上的枯叶,地上的沙石在他周围来回旋转,他飞身来到慕晋琛的身边,朝他的胸口袭去,想要补一掌,毕竟狡猾如慕晋琛,他不得不防…… 慕晋琛见阎煞的掌风来到自己的眼前,没有丝毫动作,让人以为他是身受重伤,无力而为,但是当阎煞的掌风袭向自己的时候,他缓慢挪动身子,用已然受伤,痛到麻木的左肩堪堪接下一掌,虽然此时感觉不到疼痛,但受余波的影响,他还是吐出一口鲜血! 阎煞速度太快,停不住自己的步伐,以至于身子冲到慕晋琛的身后,两人互换了位置!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慕晋琛右手玉箫翻飞,紫色的气波萦绕在玉箫周边,他迅速转身,朝阎煞的背后凌空一劈,刹那见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顿时血雾朦胧,阎煞的背部突然出现一条长长的伤口,血流如注! 而从阎煞的掌风袭来,到慕晋琛反击,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快到丝音丝毫没有看清楚两人的动作,就见慕晋琛额头布满汗滴,容颜苍白的俊脸出现在自己的上空! “爷死了,就知道你会偷着乐吧?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嫁给陌梵衣?做梦!” 听见慕晋琛故作轻松的话语,丝音更加难受,她疯快的摇摇自己的头,她好害怕失去他!在短剑没入他胸膛的那一瞬间。 她的心就空白一片,她只知道如果他死,她也不活! 41.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41章 共赴曲江 慕晋琛也知道丝音气急攻心,呕出鲜血,此刻看到丝音双眼通红,泪流满面,下巴还滴着血的样子,他心疼之余却也欣慰不已,她心里是有他的,不是吗? 但欣慰是欣慰,却也不忍自己的心爱之人受苦,慕晋琛摘下几篇枯叶,随手往丝音的方向一甩,随即飞身而上,脚尖在枯叶上接力,瞬间来到丝音的身边,右手玉箫滑落,“唰”的一声,丝音手腕上的绳索断裂,精准无误!而丝音也准确无误的落入慕晋琛的怀抱。 但是慕瑾琛此刻却后悔了,虽然他表面的伤口在胸口,剑却是斜着没入,直接贯穿左肩,阎煞的那一掌也是用肩膀接下的,意在混淆阎煞,麻木自己,让他有机会接近丝音!但是就算是在胸口又何妨,经脉俱损又何妨,那样的话至少他的双手会有力气抱她! 阎煞见慕晋琛已经救下丝音,准备利用轻功回到悬崖之上,他忍着背部的剧痛来到悬崖边,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此刻慕晋琛所背对着阎煞,却也鞥感觉到背后的杀气!但他却无心顾及,反正她在他怀里,那样真实的存在,就算偷袭有何妨,他只要能护着她不受伤害即可! 丝音眼见阎煞手中的红黑色真气聚集,心中大急,如若这一掌下来!慕瑾琛不死也残了! “慕晋琛,我们下去!”下面是水,丝音就不怕! 慕晋琛对丝音的话没有任何质疑,连忙使用了一个千斤坠,迅速的下落,而就在他们落下的一秒钟内,阎煞的掌风就扫过他们的刚才的位置! 阎煞疑惑不已,这两人是疯了么?下面可是曲江,落下去必定尸骨无存,没有奇迹! 哼!这就是传说中的东阮太子?虽然武功确实深不可测,就算是在他重伤之余,而且他的功力最后一层突破的情况之下,也能将自己打成重伤,但是就这般轻言放弃么? “嘶……”阎煞倒抽一口冷气,后背的伤不可小觑…… “爷……”弦歌连同宇文承泽还是领人赶来,但是却只见到慕晋琛落入悬崖的场景,他目眦尽裂,双眼猩红,他家天人一般的主子……怎么会?绝对不会…… “杀无赦……”弦歌转眼看着阎煞,冷冷的出声…… 阎煞见人多势众,刚想逃离,宇文承泽见阎煞的动作,“唰”的一声合上手上的折扇,飞身向阎煞袭去,阎煞感觉后背杀气凝重,转身与来人打在一起,宇文承泽的武功虽没有阎煞的强,但是阎煞身受重伤,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 剧烈的动作让阎煞后背伤口加重,鲜血直流,疼得他眉头一皱,而此时宇文承泽抓住时机,“唰”的一声打开折扇,随手一挥朝阎煞的脖子袭去,阎煞头堪堪避开,只听‘噌’的一声,直直削落阎煞的一缕墨发,随风飘去! 阎煞大惊,此刻他才注意到宇文承泽手上的折扇暗藏玄机,扇面是冰蚕丝织成,牢固而轻盈,每一个扇骨确实玄铁制成,锋利无比! 此番情况,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打斗中,他慢慢的朝悬崖靠近,看准时机,吹了一个口哨,只见一直黑色大雕凌空飞来,阎煞投出一枚暗标,分散了宇文承泽的注意力,而他直直的跳下悬崖,那大雕在空中盘旋一周,一个俯冲,就将坠落的阎煞驼在背上,扬长而去! 弦歌一心想要寻找慕晋琛的身影,无从顾及阎煞,但是却下令追杀鬼蜮一干人等。 而此时燕绯然师徒,丝若,旺财等也已赶来! “弦歌,表哥呢?”,在慕晋琛被东阮皇帝待会皇宫时,一直和燕绯然一起玩,要一起学武,虽然几年未见,感情却也不浅,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丝音(丝音姐姐)呢?”丝若,筠儿将丝音视为好友视为知己,自然担心,特别是丝若,她现在将丝音当作自己的亲生妹妹,也是知己,而且她剩下的只有她了! “嗷呜呜……”旺财问道主人的味道,主人,别离开旺财,某狐走到悬崖边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立马仰天长啸,声音极其悲壮!作势就要跳下悬崖,为它的‘初恋’慕晋琛‘殉情’…… 只不过燕绯然手腕一动,金丝飞出,缠着某狐的后腿,一用力,某狐华丽丽的被拉了回来! “不可能的!表哥绝对不会出事,下去找!” **** 风呼呼的丝音耳边吹过,寒冷刺骨,但在慕晋琛的怀中,却觉得温暖无比! 慕晋琛右手紧紧的抱着丝音,似乎在隐忍什么,他额上冷汗淋漓,身上也滚烫无比!左肩被贯穿,又被阎煞打了一掌,阎煞的功力自然不可小觑,慕晋琛此时的状况不太好! “我相信你,慕晋琛,你可愿相信我?”丝音轻轻的擦掉慕晋琛脸上的汗珠,心疼不已,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几次陷入险境,此刻连性命都弃之不顾,听从自己落入曲江,毕竟如果她安诺丝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们两是没有活路的! “信不信又如何?爷只愿与娘子生死同穴!”慕晋琛痴痴的望着丝音憔悴的容颜,欣慰无比,她从未这般认真温柔的对过自己! 丝音诧异的看着慕晋琛,这个时候他……他想的不是如何活路,反而是……不得不说,丝音感动的一塌糊涂! 流水之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丝音不敢在耽误,她忍着手上的剧痛,闭眼聚神,双手结印,两人脚下的曲江之水瞬间聚起漩涡,一股水注旋转升起,直至慕晋琛脚下,然后托着两人缓缓落下,直至江面,水注平缓,但两人还是奇迹般站立在江面之上,顺着江水而下! 眼见江岸出现,丝音再次结印,脚下江水横流,将他们送上岸!虽然不知这是哪里,但是在陆地总比在水中好!而且如此大量操控,她……从未有过,此刻有点体力透支,力不从心! 两人互相搀扶着上了岸,找了一块空地席地而坐! “原来你的灵力是御水!”慕晋琛吃惊不已! “你知道?”丝音也惊讶,他是如何知道的,虽然不清楚他口中的灵力是怎么回事,但是自己确实能操控水的异能,空气中的水蒸气也好,还是集聚的河水,江流也好!她都能随意操控!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一个人没事出去玩,在河边玩耍,她心爱的布娃娃掉进水里,她什么都没有想,只想上前去捡娃娃,她捡到娃娃正开心时,旁边一个小朋友吓的哇哇大哭,她才发现自己站在水面上…… “爷并不知,但知道你肯定有一种常人没有的能力!”慕晋琛此刻心神有些恍惚,阎煞那一掌伤到了他的心脉!但他还是紧紧的搂住丝音,努力和她聊嗑,他怕自己一晕会吓到丝音! “嗯!我异于常人的可多着呢,我不仅能操控水,我还能感知任何有生命力量的,我的血还可以……对,我的血……”丝音哪能不知慕晋琛的情况,但是她也不说破,心里又何尝不知道慕晋琛得坚持……今天他的伤,并不比那晚的轻!丝音心急如焚,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血! “爷不允许……”慕晋琛放开丝音,抓住她想要拔簪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会死的……”丝音想要挣开慕瑾琛的束缚,但是他虽身受重伤,力气却大得不行。 “你……是爷的心爱之人,又怎能忍受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心爱之人?”丝音呆呆的望着慕瑾琛深邃的眸子,想要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调侃,玩笑,但是看到的却只有真诚,坚定。他无数次说过,可是她却没有一次相信过! 丝音盯着慕瑾琛,突然她像是下定决心般,欺身上前,攀着慕瑾琛的脖子,就吻上了他的唇。 慕瑾琛被丝音突如其来的热情怔了一下,但是温香暖玉在怀,又是自己心仪的女子,慕瑾琛又怎能忍住,随即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动权,两人吻的热火朝天,如火如荼的时候,慕瑾琛突然感觉口中一股血腥味蔓延在两人的口中,然后就感觉的到丝音不断的将鲜血渡入在他的口中,慕瑾琛大骇,但又失望不已,原来她只是想救自己罢了,他连忙推开丝音,但是丝音却不衣,牢牢的抱住他,死死的吻住他的唇 “呃……”慕瑾琛身受重伤,丝音碰到了他的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你曾麽样了(你怎么样了?)”丝音咬破了自己舌头,此时说话不利索。 “你在伤害你自己试试……”慕瑾琛咬牙切齿! “我的血多的很,造血功能杠杠的……”丝音心里甜甜的,他知道自己一身的秘密,却不愿意拿自己来增强自己的功力,连这样紧急时刻之时也不愿用自己的血来治伤救病……她怎能不感动! “今后在也不许”慕瑾琛虽然不知丝音口中的造血功能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不满她如此不在乎自己的身子! “呀,你的伤口又在流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就算我的血在厉害,这样下去也不行啊……”丝音低头看着慕瑾琛胸前的伤口,紫色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红。 “如此甚好!”慕瑾琛往后一仰,顺势躺在草地上,闭眸假寐,他确实有点累了!不一会儿就晕睡过去! 丝音见慕瑾琛满脸的倦色,不忍打扰,轻轻的扒开慕瑾琛胸前的衣服,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眼前,丝音眼睛一红,鼻子一酸,眼泪就簌簌的往下落!他对自己可真狠心! 丝音撕下自己的底裙,沾了水,轻轻的为慕瑾琛擦拭伤口!她想了想,还是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划破本来就山痕累累的手腕,鲜血流出,一滴一滴滴在慕瑾琛的伤口!希望对他有帮助…… 等差不多了,丝音又撕下一块布条,小心翼翼的将他的伤口包扎好! 夜风袭来,丝音打了一个冷战,她低头看了一下慕瑾琛,他还是那般俊美,如玉的容颜没有一丝的瑕疵,但是他此刻眉头紧锁,似乎也很冷。丝音勾唇一笑心道,还以为你不是人,是天人,不知痛,不知冷,却也想常人一样……她避开慕瑾琛的伤口,趴在他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却也从未这般心安过! 空旷的夜空群星璀璨,圆月似盘!辽阔的草地上,静谧安然!天地万物在此刻黯然,只剩下静静相拥而躺的两人! 42.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42章 我们谈恋爱吧(上) “大叔,你这去哪里啊?”丝音抓住赶牛车的老伯,套近乎的喊道! 虽休息了一晚,但慕晋琛内伤太重,虽然用了自己的血,烧退了,但毕竟伤了心脉,还需多养养,到现在都没有醒,丝音一早醒了就开始踩点,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弄吃的都是一个问题!这不,好不容易见着一个人影,不抱大腿怎么行? “我去城中置办了写东西,连夜赶回家哩,小丫头你咋在这里哩?这荒郊野外的,你一个女娃家家的,多危险啊,你若不嫌弃大叔这牛车脏啊,就上来,去大叔家里歇歇脚?”老伯是一个热心肠的老实人,一见丝音一个女孩子,身上还狼狈不堪,就想到自己的闺女,心疼死了! “大叔,您真是我的救星啊,咋能嫌弃呢?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丝音一跳八仗高,多好的大叔啊,一看就是长寿有福之人! “哈哈哈,看女娃娃你也爽快,快上来吧” “可是大叔,我的兄长身受重伤,现在昏迷不醒,您能帮我扶一下么?”丝音可怜巴巴的望着老实大叔,看的那老伯心都碎了,多善良,多懂事的小姑娘啊,不知出现了什么事,落得如此下场! “丫头,你兄长在哪里呢?大叔这就帮你!”老伯放下牛鞭,噌的一下从牛车上蹿下来,激动地就像受伤的是他的亲儿子一样! 在大叔的帮助下,丝音轻手轻脚的将慕晋琛扶到牛车上,任由大叔将他们带回家! 经过接近两个时辰的赶路,山路曲折坎坷,丝音生怕碰到慕晋琛的伤口,一直将他搂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在丝音就以为屁股快抖没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一个朴实的小山村。 村子临近曲江下游,背靠群山,当真是依山傍水,富饶朴实! 村子被数十亩良田围绕,田中稻穗丰富饱满,每块良田还有三三两两的农人在收割,忙的不亦乐乎,每个人的脸上挂满汗水,但都洋溢着幸福的笑,那是丰收的喜悦! “他娘,家里来客人了,快出来了!”老伯将牛车一听在自家院墙这中,就粗着嗓子朝屋内喊道! “他爹你终于回来啦,咋的啦?谁来啦?”一个微微发胖的中年妇女从屋里赶出来,边走边在自己黑色的围裙上擦拭着双手,应该是在做饭吧! “爹爹,您回来啦?”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噌的一声窜在了那大叔的面前,一下就扑进了大叔的怀里,小脑袋一个劲的蹭啊蹭! “宝儿,想爹爹没?”老伯一把将小儿子抱在怀里,宠溺的问道。 “想……” “呦,这位姑娘是?”这大娘一见丝音的外貌,眼前一亮,像是见到仙女一般,这世上咋会有真么美丽的姑娘呦! “大娘好,我叫丝音,这是我的哥哥,你叫他小琛就行,我和兄长到明峰城投奔亲戚,路上却遇到了强盗,哥哥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幸好遇上了大叔……”丝音一边说一边捂着眼睛嘤嘤哭泣,看的大娘也是同情之极。 “可怜的孩子,他爹,快帮忙把这小伙子扶进屋啊,外面风大。” 话说,这丝音好真是遇到了好人了,这一家人虽然穷苦了一些,但对待他们两个外人还真是不错,这不,那大娘一听慕晋琛收了伤,连忙将自家下蛋的老母鸡杀了,炖汤给慕晋琛补身子。 “丫头,你就别骗大娘了,这小伙子是你相好吧?这是我老伴儿年轻时候的衣服,虽然旧了点,破了点,但是也比脏的好,保暖你去给他换上,大秋天的,着凉了就不好了!你大叔去田里干活去了!饿了吧?晚点就可以吃饭了。”那大娘拿着一摞粗布衣服,贼兮兮的凑到丝音的面前,低声的说道。 “大娘,怎么会?那真是我的哥哥!”丝音放下正要为慕晋琛擦脸的帕子,使劲的摇头摆手,哪能呢? “嘿嘿,大娘我可是过来人,你们这是私奔了吧?唉,父母都会心疼孩子的,只要你们服服软,做爹娘的有怎么会不同意呢?可怜了我那大闺女!”那大娘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刚刚还和丝音说笑,转眼就泪眼婆娑! “大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丝音手足无措,心中内疚不已,是自己惹大娘生气了吗? “唉……都过去了!这里头还有我年轻时候的衣服,丫头你也换上吧,鸡汤可能熬好了!大娘去看看!”大娘放下手中的衣服就匆忙离去! 丝音看着眼前的一摞衣服,无语至极,她真的要趁人不备,趁火打劫么?啊呸,怎么是趁火打劫呢?这是助人为乐! “喂,慕晋琛,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是故意要看你的啊,这是特殊情况,应当特殊对待!” 丝音一件一件的将慕晋琛的衣服拔掉,真是累死人啊!只不过他的身材真是好看,完美的曲线,结实的胸膛,没有一丝的赘肉,当然要忽略被丝音包扎的丑陋伤疤!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就毁在了丝音的手中! 当剩下一件白色里裤时,丝音久久下不去手,她会不会长针眼啊?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伸出双手,刚想解开慕晋琛的里裤,颤抖的双手不小心碰到慕晋琛结实温热的小腹,丝音的双手仿佛触电一般,惊得她连忙收回,可是收到一半,丝音的双手就落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大掌之中! “爷都等了半天了,怎么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啧啧,看来为夫需要好好历练历练一下娘子的胆子了!” 慕晋琛其实早在大娘进来送衣服时就醒了,一听大娘将他们认作是私奔的小夫妻,心里嘚瑟的不行,这大娘真是有眼光,回头一定要好好答谢! “好你个慕晋琛,你醒了还装?看本姑娘笑话是不是?”丝音一只手毫无征兆的捶在了慕晋琛的胸膛 “嗯……咳咳……”慕晋琛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就是一阵咳嗽,脸色一看得到的速度苍白下去!吓的丝音手足无措,直想将她的一双手剁了去,真是的,你没见到他是伤员吗?还是为了自己受的伤,你忍者点,让这点不行啊? “慕晋琛,你有没有事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怎么样了?”丝音颤抖的在慕晋琛的胸口就是一阵乱摸! 慕晋琛也是后悔死了,他只是催动真气,造成自己受伤的假象而已,想吓一吓她而已,但丝音毫无章法的的抚摸却让他身体一阵燥热,她那般单纯,逗她干嘛?而且经昨晚一夜的休息,今日他的内伤好了七成,而且内力似乎有精长了,是她的血的原因么? “别摸了,再摸,有事的就是你了!”慕晋琛抓住丝音不安分的小手,一字一句的道! 丝音怔怔的看着慕晋琛苍白的脸,咋有事的会是自己啊? “丫头,换好了没有,鸡汤熬好了,快趁热给小伙子喂点?” “马上!” 门外大娘的声音响起,收回丝音的思绪,她将大娘拿进来的衣服甩在慕晋琛的头上,说了一声自己换,就走到另一间屋子三下五去二换好自己的衣服,跑出去端鸡汤。 在进来时,慕晋琛已经换好了衣服,只不过……哈哈,慕晋琛穿着衣服,丝音看着咋有点想要笑喷的冲动啊,实际上她也是笑喷了! “哈哈……叫你长那么高,哈哈……太……太不伦不类了!” 只见慕晋琛呆愣的站在床边,别扭的扯弄着身上的衣服,慕晋琛的身材比那大叔的身材高大,因此大叔的衣服穿在慕晋琛身上,袖子,裤子都短了一大截,幸好大叔的衣服比较宽松,没有紧紧的贴在他强硬的身子上!只不过,慕晋琛穿成这样,真是毁三观啊!看他还怎么嘚瑟! “笑够了?爷要喝汤!”慕晋琛被丝音看的有点脸红,他自己都有点不习惯!但他是谁?会承认自己的外貌不吸引人么?他像往常一般斜躺在简陋的床上,却有着别样风华。 其实丝音嘴上这般说,但他是不会承认慕晋琛就是慕晋琛,不关乎穿着怎样,他的高贵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 “给!自己动手!”喝汤?看他那大爷的样子,丝音她又不是他的婢女! “哎呀……疼……”慕晋琛见丝音气鼓鼓的小模样,爱惜的不行,玩心大起,他满脸委屈的伸手作势接过丝音递来的鸡汤,只不过递到一半,他连忙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 “慕晋琛,你没事吧?伤口又疼了?”丝音一拍脑袋,怎么又忘记了他是伤员了?不管她的事啊,这丫的一会儿精神的很,一会儿又虚弱的不行! “唉!爷不想辛苦丝音的,只不过……”慕晋琛深色暗淡,给人一种他多么不愿麻烦丝音的错觉! “不辛苦不辛苦,你现在是伤员,就得好好休息,来靠着枕头,我喂你!” 慕晋琛满足的享受这丝音的服务,他家丝音也是有这般温柔的时候,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慕晋琛只是想想,唇角就不自主的勾起!真是要感谢那阎煞,给他了与丝音单独相处的机会!他摇摇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啊……张嘴”丝音吹了吹,将一汤匙的鸡汤送到慕晋琛的唇边,这丫的在想什么?喝个汤都一脸的贼笑! “他爹,看这小两口,幸福着呢!比大闺女有福啊!” “他娘,走吧,也怪大闺女找错了人,还是要门当户对的好啊,孩子们也不用受这份苦!” 屋里的慕晋琛自然是耳朵灵敏,屋外的话尽数落入他的耳朵!门当户对?是啊,是该给丝音一个身份了,她这样查不到任何底细,虽然他不介意,群臣也是不同意的! 43.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43章 我们谈恋爱吧(下) “大娘你们家的稻子真大真饱满!”丝音挽着裤腿,在金灿灿的地里学着收稻子,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她却没有心思去擦,丝音声享受这种平静却忙碌,辛苦却充实的田园生活!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刀光剑影! 也不知以后面对她的将会是什么,她潜意识里就已经认同她会和慕晋琛一直走下去! “可不是?这里风水好,依山傍水的,咱们世世代代在这里务农生活,虽然富裕不起来,但也是饿不着的!丫头,累了吧,去那边大树下歇歇,看你就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孩子,哪里是做这种粗活的料,瞧你那细皮嫩肉的!” “不累,我帮您!”丝音打心里喜欢这样朴实忠厚的人家,生活的简单,想要的也简单!唯一的愿望就是幸福天伦! 丝音正忙的不亦乐乎,这时,不远处的山上穿来一阵阵箫声,箫声如泣如诉,若即若离,空妙绝境,优美婉转! 恰似吹箫之人慢慢走近,箫声清丽,忽高忽低,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次低沉下去!虽然极低极细,每个音符却仍然清晰可闻。 渐渐低音中偶尔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起彼伏,繁音渐增,先如名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夹杂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 渐渐的白鸟离去,春残话落,但闻雨声潇潇,又闻一片凄凉肃杀之意,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寂静…… 大概“如思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描绘的就是眼前的场景吧…… 丝音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慕晋琛的身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吹箫之人!她从不知道,他竟也有吹箫,而且……这般迷人!他的粗布短衣完全掩盖不了他的风华! 而就在丝音出神之际,一直海东青在慕晋琛的上空盘旋几周,低鸣几声,慕晋琛唇角一勾,抬起右臂,那海东青见慕晋琛的动作,一个俯冲,就准确无误的停在了慕晋琛的胳膊上! “这鸟是……”丝音诧异,慕晋琛还养鸟?刚训的?这鸟也太没出息了吧?一首曲子就收买了?她拉琴拉的那般动听,连个鸟屎都没赏过她,她安诺丝音的人品啥时候变得这般差了? 啊呸,这话咋感觉她是在期盼鸟屎一样! “这是海东青,跟了爷几年了,自然熟悉爷的萧声!” 慕晋琛拍了拍海东青的小脑袋,将他从自己身上撕下的紫色锦缎系在了它的腿上,手一扬,那海东青就飞远而去! “这呆鸟还真有灵性!你让它去搬救兵?”丝音悻悻地说,还好,人品相差的不大! “在不通知弦歌他们,该给爷殉葬了!”慕晋琛慵懒的收回玉箫,将丝音揽在怀里,“真希望一辈子就与你生活在这里,有山有水,我耕你织……” “啊呸,你会耕么?”丝音对慕晋琛的话嗤之以鼻,这丫的总会说些不着调的话!让他来耕田,大炮打蚊子吧! “呵呵……这么说,丝音是愿意和爷一起生活了?”慕晋琛找到了丝音的言外之意,喜上眉梢! “哪……哪有啊!去你的,我们谈的是你会不会耕的问题!”丝音别过头,脸红红!她愿意么?她……是愿意的吧!“你……以后会有很多妃子么?后宫佳丽三千……我……”丝音一想到慕晋琛以后左拥右抱的生活,不知怎么她心里闷的慌,难受的紧! “丝音,看着我,我慕晋琛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将只有你一个妻,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你可愿嫁我?”慕晋琛轻轻的捧着丝音的小脑袋,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是本宫,不是爷,而是‘我’,是同等的身份,同等的地位! 丝音不敢相信慕晋琛会如此深情的对自己告白,从认识他以来,他一直一直的说着,自己属于他,玩笑般的说过,冷漠的说过,霸道的说过……而丝音一直都不敢相信,毕竟他那般优秀,宛若天人! 但此刻她却不得不正视他对自己的感情!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好,她怎会不知!还有在九泉山上,他为了自己不惜拿自己的命做赌注,皇室中人,一丝一毫的伤害都伤害都会闹得人心惶惶,还不说…… 丝音眼眶红了……这是感动的! “慕晋琛……我们谈恋爱吧!” “嗯?谈恋爱,那是什么爱?怎么谈?” “就是这样的爱,这样谈……”丝音踮起脚,在慕晋琛的唇角印下一个吻,然后霸道的搓了搓慕晋琛的胸膛,“以后你是我安诺丝音的了!除了我安诺丝音,其他的女人都是狐狸精!是小三!听见没?” “好……我们谈恋爱!”慕晋琛满心欢喜,他紧紧的抓住丝音乱动的手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手竟是那样的颤抖着。 他还处于丝音主动亲吻他的惊喜无法自拔,又听见丝音将他归结为她的私有物!此刻他醒悟过来,才知道丝音她——答应了! 他急忙答应丝音,生怕她反悔,他有了她怎么会在看其她女子一眼,他的心其实真的很小很小,既然选择了她,就没有了其他多余的位置留给其他人! 耽误了两天,丝音两人不得不辞行,慕晋琛为报答农家夫妇的收留之恩,将自己的随身玉佩送给两夫妻,那两人又怎么见过如此贵重的玉佩,立刻拒绝,没办法,丝音只好解下额间玉饰赠之,然后点了胭脂在额间,遮住了那一颗水滴状晶莹剔透的碧色印迹,她的额饰虽不值钱,却也是上好的暖玉,还换来了一匹大马,本来两夫妻也不要的,但是经不住丝音的软磨硬泡,最终收下! 此刻丝音两人坐在马背之上,悠然的行走在广袤无垠的原野之上,丝音还未骑过马儿,兴奋之余,在慕晋琛的怀里左摇右晃,还不停的哼着慕晋琛从未听过的歌谣!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你说过最爱的下雨天,有我在身边,你说被雨煮过的夏天……” “老公老公,我们去哪里呀?你就是我的天大和地大……喂,该你了!” 慕晋琛听丝音的歌听的正入神,冷不防丝音的脑袋往后一仰,撞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他真怀疑着丫头脑袋不疼么? “我?该我什么?”慕晋琛茫然! “该你唱歌啊!” “我?我唱什么?” “当然是老婆老婆时间的手一挥,你是永远的珍贵……” “丝音确实是我一生的珍贵!只不过老公老婆是?”慕晋琛一直处于怔愣的,他还未从丝音接受他的惊喜中走出来,但是丝音有时无端冒出的话确实让他不懂,这让他心慌不已,总觉得丝音离他很远很远,让他抓不住,守不牢! “老公老婆就是两夫妻之间的爱称啊,是希望与对方一直相守下去,直到对方变成老公公老婆婆,没了牙齿,满头白发,也不离不弃!”丝音红着脸解释,她从未与男子这般肉麻过!这也是她的期盼,与他在一起,前方之路必定不平!但是她却愿意就这样陪着他……陪着他! “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如此甚好!”慕晋琛俯身亲了亲丝音小巧圆润的耳垂,幸福不已!这竟是这般美好!丝音,丝音,我慕晋琛从今以后定当将你视如珍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你希望的,何曾不是我希望的! 娘亲曾经说过 女人不需要太多,一个就好; 女人不需太漂亮,心仪就好; 女人不需多有才华,爱你就好! 广阔无垠的原野之上,一匹马儿悠然的挪动着步伐,背上粗衣麻布,却有着天人之姿的一双人儿竟是那般的和谐!渐渐地马匹远去,消失在地平线上,女子动听毫无章法的歌声却回荡在原野之上,久久未曾消失! *** “是爷的海东青……”弦羽惊喜万分,他急忙拿出怀中的小哨,放在口中吹出了一连串有规律的音符! 那白色的海东青听见有人召唤,在天空之中盘旋几周,一声长鸣,一个俯冲就落到弦羽的肩上! 弦歌连忙来到弦羽身边,取下海东青脚上的锦缎,上面虽然仅有寥寥数字,却让他们喜出望外! “北闽” 弦歌狠狠的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是了,他们家的爷怎么会出事! 他们这两天顺着曲江而下,却一直不见爷的踪迹,就在他们心灰意冷,打算拔刀自尽时,却看见了爷的海东青,怎么会不惊喜!还好爷没事! “师傅,丝音姐姐是不是没事?”筠儿前一刻还坐立不安,此刻一见自家师傅从门外进来,连忙上前抓着燕绯然的衣袖问道! “哼!她能有什么事啊?真是妖女,一个梵被她迷了心智就算了,表哥也跟着胡来……真是气死我了!还好表哥没事,不然她安诺丝音死一百回也难辞其咎!” “燕神医此言诧异!情字一字,又有谁对谁错,唯心而已!”丝若本也焦急如焚,但一听燕绯然的言外之意,丝音他们是没有性命之忧了,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又听见燕绯然如此指责丝音,心中愤愤! 跟着燕绯然而来的还有宇文承泽,他听见丝若夜莺般好听温柔的声音,心中一丝电流划过,真是一个清丽透测,温柔婉约的女子,从她左立说出来的话怎会有错?于是毫无条件的赞同,“丝若姑娘说的甚是有理!” “不敢!”丝若有礼的福了福身子,虽然这几天大家都熟了,但是丝若一想到前些天和丝音忽悠过这位明峰城城主,丝若就感觉尴尬至极! “哼!”燕绯然看了一眼丝若,尴尬的别看眼。 “嗷呜呜……”主人,旺财以后都不离开你了,没有你的日子,不是狐过的日子啊!这几天旺财对您可是才不思饭不想,瘦了啊! “师傅,先下我们去哪里啊?回陌宫找梵哥哥,还是回东阮啊?”没有人理会旺财同学的鬼哭狼嚎,能理么?嚎了两天了,他们听成习惯了,假若它突然不嚎了,还不习惯呢! “去北闽!看他死了没,哼!”燕大神医磨牙道! 44.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44章 卖去青楼当小倌 “慕晋琛,教我武功吧!那个轻功,内功,丝音统统的要学!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丝音拿着一支树枝在慕晋琛的面前挥来挥去,那小模样嘚瑟的似乎自己是一名剑法高超的的剑客一般! “嗯!学轻功干嘛?想飞,为夫带你飞如何?”慕晋琛不理会丝音铁青的脸,揽过她纤细的腰肢,脚尖轻轻一点,就飞离地面,那匹马儿还在悠闲的吃着草,突然就感觉背上一沉,然后感觉得背上一痛,随即狂奔了起来! “至于学武功吗?更是不需要,有爷在,定不叫你受一点伤害!”慕晋琛并不是不想教丝音武功,但是丝音的体质不适合修习内功,只是招式的话,她一个弱女子,恐怕连一个混混都打不过!这也是他担心的!如果他一时不在她的身边,怎么办? “虽然你很腻害,可是……可是我也不想托你后腿啊!”丝音内心有一点自卑,他那般优秀,自己却什么都不会,除了给他添乱,都不能帮他,如何与他比肩? 慕晋琛听了丝音满腹委屈的话语,身子一僵,心中暮然心疼了一番,她竟是为了自己,像她这般洒脱的性子竟为了能和自己站在一起,想要学武!只不过不管她如何,都是他心仪的女子!随她所愿即可! “嗯!还知道你会拖为夫后腿,以后就对为夫好一点,再好一点!” 毫无疑问,碍于慕晋琛欠揍的表现,丝音也不吝啬如他所愿!此刻慕晋琛的腰上定然青紫一片! “我们现下去哪里啊?”丝音可不想再在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在天当被子地当床!冷死人的节奏啊! “这里离北闽皇都不远,我们去那里与他们会合!”慕晋琛显然也不想在让丝音受苦,夹紧马腹,加快了速度,希望赶在天黑之前到达目的地! 还好,他们在城门关闭的前一刻来到北闽皇城,丝音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睡外面了! 只不过…… “客官几位啊?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小二看见丝音二人的外貌,气质,呆愣了数秒,咽了一下口水,幡然醒悟,连忙去招呼!但一见他们的穿着……好吧,忽略! “住店,还有好吃好喝的端上来,我们这里不差钱……钱……”丝音意识到什么,连忙转用询问的眼光看向慕晋琛,“不差钱……是……是吧?” “看爷做什么?爷何时用过钱了?”慕晋琛一脸茫然,一脸嫌弃,钱?他身上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而此时,身上没有半分钱的二人手牵手走在大街上,看见街上稀稀落落的行人,唉!丝音第n次感叹,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在这个势利的社会,果真不是靠脸吃饭的啊! 瞧慕晋琛那一脸铁青,他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了?嘻嘻……不给他点挫折,他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看,还没有那薄薄的票子来的实在! 慕晋琛如若知道丝音此时的想法,必定气的吐出一口老血!臭丫头,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你吱一声,那不是分分秒的事情,敢小觑爷!着实该打!爷还不是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公子……来嘛……这里姑娘美若天仙,这里的小倌也是美艳绝伦啊……来嘛……” 丝音被一阵阵酥麻,嗲嗲的声音吸引,看着不远处写有“绝艳馆”,突然她灵机一动。 她围着慕晋琛转了一圈,两圈……嗯!不错,瞧着身段,瞧着样貌,瞧着气质……绝品啊!丝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啊呸,什么时候里里外外了?总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慕晋琛,在慕晋琛头皮发麻,想要一问究竟之时,丝音摸着下巴桀桀的阴笑出声…… “阿琛啊……嘿嘿!”丝音来回搓着双手,朝慕晋琛猥琐一笑。 慕晋琛在这笑容中,读出了谄媚阿谀,不坏好心,居心不良!只不过,阿琛这个称呼……他喜欢! “你个小脑袋里又在想什么?”慕晋琛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凄惨……宠溺的一点丝音的小脑袋,玩味的说道! “哪能啊?我们去吃大餐……可好?走走走……”丝音不等慕晋琛回答,就牵着他的手往那灯红酒绿,门前站满莺莺燕燕的红楼走去…… 慕晋琛一见丝音要去的地方,脸瞬间就黑了!那种地方是她能去的么? “不许说不可以,等会进去了你什么都不许说,不然不理你了!”丝音不威胁一下此人,目的很难达到的! **** “妈妈……你看,他如何?如果收他当小倌倌……嘿嘿……”丝音悠闲的坐在那里,高高的翘着二郎腿,痞性十足,喝了一口茶,用眼光示意锦娘。唉!这里不愧是靠脸蛋吃饭的地方,一个红楼老鸨都长的如此艳丽绝美!啧啧啧…… “这……我……”这红楼的锦娘惊恐的看了慕晋琛一眼,连忙低下头,手抖了,脚抖了,整个身子也哆嗦了! 慕晋琛黑着眼冷冷看了一眼那锦娘,什么也没说就移开视线…… “很……很好!” “哎,我说,他样貌确实不错,你也不至于这样激动吧?土包子似得!一口价,一万两……如何?”丝音心里估摸了一下,一万两会不会太高啦? “一万两?”锦娘惊讶的抬头看向丝音,一脸的不可置信…… “多了么?那八千……绝不可少了,你要知道,一分钱一分货啊,也不看看货……”丝音一副肉疼的样子,极力与老板娘讨价还价! “八……八千?”八千?一分钱财一分货?她们家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主子就这样被卖了?而且就八千?还一分钱财一分货?恕她不敢正视主子的眼光…… “八千还不行?那……”丝音急了,不会吧,这北闽如此之穷? “不……不……不多,价钱刚刚好……”啊呸,锦娘刚说完这句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慕晋琛听不下去了,打横抱起丝音就走…… “沐浴更衣,准备晚膳……” “是,是……”锦娘颤抖着身子单膝跪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看着丝音的方向,这……这就是未来的太子妃?确实与众不同,换做谁敢把爷卖进红楼当倌倌?还八千两?爷的一件衣服也不止吧! “她是你的人?”这红楼后面竟然后这么一处清新雅致的别院,这慕晋琛真不愧是太子,做房产的吧?啧啧啧……她遇到了真真的土豪了! “什么叫做她是爷的人?”慕晋琛脸色铁青……竟然敢…… “那个老鸨是你的人?没想到你竟是这红楼的后台啊?好啊,竟然将爪牙伸到北闽啦……” “爷只值八千两?还一分钱一分货?你就这么不在乎?”慕晋琛不理会丝音的话,直径将她按在自己的腿上,温怒的说道! “呃……这不是权宜之计嘛,而且以你的武功,还能吃亏不成?我想的是,我们先拿了钱,在逃之夭夭,嘿嘿……哪知道整个红楼都是你的啊?慕晋琛……你生气啦?”丝音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如果是她的话绝对也会生气的! “叫阿琛!”慕晋琛一听丝音的话,脸色缓和了不少! “额……”好肉麻…… “嗯?” “阿……阿琛!” “主子……沐浴汤准备好了!”门外锦娘的恭敬的声音响起! “今日你又福了,伺候爷沐浴!”慕晋琛不顾丝音的挣扎,牵着她的手径直往浴室走去! “喂喂喂……多大的人了,自己洗澡都不会?还要本姑娘亲自伺候你洗澡?”丝音对于眼前这个在自己眼前宽衣解带的人不忍直视,捂着自己的眼睛就是一阵咆哮! “怎么?又不是没看过,现在才来是装矜持?晚了!”丝音刚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就直觉眼前一黑,一块擦背的布就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丝音气恼的拿下布朝慕晋琛的方向一看……直觉口看舌燥,鼻子一痒,就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别怪她定力太小,简直是太美了! 只见层层罗帐之中,一个巨大的汉白玉打造的圆形浴池之中烟雾缭绕,一位不着寸缕,露出洁白精悍的胸膛和臂膀,墨发披肩的男子若隐若现,水雾缭绕之下,男子样貌虽然看不清楚,却更加撩人…… “妖孽……妖孽啊……”丝音吸了吸鼻子!妈呀,什么时候这般没定力了?只不过……嘿嘿!现在他可是她的男朋友……作为女朋友,是可以揩一点油水的吧?素吧? 丝音拿着帕子猥琐的朝慕晋琛一步一步的走进,眼中红心直冒!不是还传来咽口水的声音! “我……我来了,你可别后悔!”丝音半跪在浴池边,抓着慕晋琛的肩膀就是一阵乱摸! “呵呵!任君采撷……”慕晋琛干脆往池边一靠,坐在水下的台阶之上,两手摊在池壁边缘,下巴枕在胳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丝音的动作! 丝音摸摸慕晋琛的肩膀,然后又在胸口各种吃豆腐,她仰天长叹,这丫的皮肤怎么保养的?竟比她的肌肤还要细腻,光滑!不是人啊! 慕晋琛被眼前小女子的撩拨的下腹一阵暖流流过,随即口干舌燥!他赶忙抓住丝音的手用力一拖,丝音就以一种不雅的姿势在栽进浴池,激起一阵水花! 丝音不防呛了几口水,堪堪站起身来,水刚好没过她的胸口,她气愤的撩了一波水往慕晋琛的脸上泼去 “泥煤啊,劳资喝了你的洗澡水知不知道?” “爷的洗澡水别人想喝都喝不到……” 慕晋琛站起身想要上前去揽过丝音的身子,却被丝音灵巧的避开。 “慕晋琛,你等着,麻烦大了……哼!” 45.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45章 陌梵衣的身世 丝音嘴上说着,藏在水中的双手不停结印 只见浴池中的水起伏不定,波纹荡漾,然后迅速的以丝音为中心不断旋转,并且慢慢升起,逐渐形成一条气势磅礴,晶莹剔透的水龙,在丝音周围盘旋不定,再看池中,已然不见半滴水痕 “看本姑娘的‘水龙在天’!”丝音见气势足矣,朝着慕晋琛的大喝一声,正想给慕晋琛一个透心凉,却被眼前的“春光”吓的惊叫出声! “啊……流氓!啊……” 而她的满意佳在此时溃不成军,‘水龙’一瞬间涣散开来,刹那间,浴池内外温水横流,惨不忍睹,她自己也未幸免于难! 再看慕晋琛唇边带着妩媚的笑意,背靠池边慵懒的环胸而站,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上未着寸缕,丝音咽了一下口水,目瞪口呆的看着下……下面的小兄弟,也太……太……嗝……太大了吧!他未来的妻子绝逼要死在床上的哇? “娘子可还满意?嗯?” “满……满意!”啊呸……她后悔了,她要分手,绝逼要分手! “嗯,满意就好,就怕娘子不满足啊!” “我……我先走了!你慢慢洗……”说罢,丝音僵硬的就向浴池边走去,慕晋琛哪能这般轻易放她离去……况且她现在全身湿透,要去哪里? “先洗完在出去!”慕晋琛一把拉过丝音就欲给她脱衣……鸳鸯浴?他想了很久了! “不可以,你先洗,我再洗……”丝音避开慕晋琛的魔抓,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服,连连的后退,直至浴池边缘,才转过身子。不在看慕晋琛!她虽答应和他谈恋爱,但也没决定现在就与他‘赤诚相见’! 慕晋琛见丝音这般举动,心中虽然有些失落,她还是没有完全下定决心跟自己!但又马上释怀,这才是丝音,不是? 糊涂却也精明,灵动并且洒脱……这样多样的她 **** 话说陌梵衣还未到陌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不可置信的扫了一眼眼神躲闪,心虚不已的亦风 “胆子挺大?” “主上,恕罪!”亦风被陌梵衣冰冷的声音吓的连忙下跪请罪! “主上?本宫不敢,你……走吧!”陌梵衣越过亦风,径直离开! “主上,求您在给暗主一次机会!”逐风,还有众侍卫齐齐跪下给亦风求情,虽然知道这次亦风故意隐瞒实情,虽然罪无可恕,但是情有可原! “主上,亦风知罪,不该欺瞒于您,亦风只是不想见您为了安诺丝音再动用内力!您……不可以不爱惜您的身子!而且有慕太子在,安诺姑娘是不会出事的,亦风不能再保护您了!”亦风决然的朝陌梵衣的背影恭敬的磕了一个头,然后“噌”的一声,欲拔剑自刎! 而说时迟那是快,陌梵衣手指一弹,一股气流弹射在亦风拿剑的手上,亦风手腕一痛,瞬间就失去了知觉!只听“吭”的一声,刀剑落地的声音在此刻凝重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本宫要你命何用?”陌梵衣不理会亦风的震惊,他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不要跟来,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决然,淡薄,萧索的身影!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陌梵衣此刻心里如一团乱麻,他清楚的知道这次他错过的是什么,有慕晋琛在,丝音必定没有危险,但他却会永永远远的失去了一个丝音 失落,悲凉……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无法呼吸,最终抵不过气血翻涌,‘噗……’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他看着眼前的鲜红,觉得无比的刺眼! 可能就这样了吧!但是他却没有看够…… 陌梵衣在第一次遇见丝音的明月楼待了一天,直到逐风来禀报说有人拜访,他才缓过神来! “谁都不见!”陌梵衣疲惫的闭着双眼,但眼前却是丝音的一颦一笑! “那人说主子看了这个再说见与不见,也不迟!”逐风将一张信封恭敬的呈交给陌梵衣,俯首说道。 陌梵衣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信封,缓慢的打开信纸,上面苍劲有力的笔迹让他忍不住也赞叹,但是看见里面的内容时,让他苍白的玉颜有了一丝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莲子心中苦,梨儿腹内酸’ “莲子……莲子……怜子?梨儿……离儿?”陌梵衣喃喃的念道……呵……可笑!他孤单这么多年,怎么会? 但是他却抵不过内心的怀疑与好奇…… “带路!” “是!” 陌梵衣来到大厅,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披风,带着黑色纬帽的人背对自己站在那里,背在后背的手一会儿握拳,一会儿松开,似乎对于见自己是很紧张的! “阁下的来意……”陌梵衣径直坐在主位之上,也不招待那人就坐或是喝茶,而是直奔主题,似乎很没有耐心。 那人听见陌梵衣的声音身影僵直了一瞬,但也是一瞬,他就调节好情绪,他颤抖着双手摘下纬帽,转过身对上陌梵衣琉璃般清冷的眸子! 南宫擎再次看见自己朝思墓想的面容,心里的酸涩与相思蜂拥而来!他双眼猩红,眸中早已没有当初的戾气与狠绝,有的只有饱受妻离子散的痛苦与再见爱子的喜悦…… “嫣……瑾……瑾儿……”南宫擎看着端坐在高堂之上,与他心爱之人几乎长的一模一样的陌梵衣,显得那般语无伦次,现在的他,左不过也只是一个爱而不得,思儿不得的可怜人罢了! “你……认错人了!陌宫不欢迎你,你走吧!”陌梵衣一见是南宫擎,连仅有的耐心也用光了!放下茶杯,就欲离去!他是不会忘记就是眼前之人狠心的对他的丝音使用黄金弩的! “你来见我,说明你对自己的身世还是好奇的,不是吗?”南宫擎一见陌梵衣要走,一下就慌了! 陌梵衣身子顿了一下,但还是抬步继续走。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母,娘亲是谁么?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父母为何丢弃于你?” 陌梵衣停下脚步,面上毫无表情,永远的云淡风轻,似乎一切都显得那般无关紧要,但是皱折的袖口却宣告着主人内心的挣扎! “你叫南宫初瑾,是我南宫擎最心爱的儿子,是西陵最尊贵的皇子!你的母亲白凌嫣是我最心爱的女子,十八年前,奸人作乱,我痛失挚爱,连你也失去了踪影……我苟活至今,就是想要找到你,把我最珍贵的东西交付于你,这样我才有脸去见你的娘亲……你不想见见她吗?” 南宫擎生怕陌梵衣失去耐性,不愿意相信他的话,一鼓作气将自己想说的话全盘说出!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是多么的哽咽,多么的悲痛! 陌梵衣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让他无法接受! 他苦笑一下,呵!竟在这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他似乎尝遍了世间所有的酸甜苦辣,十八年的孤独,十八年的平静,十八年的淡漠……在遇见丝音的那一刻变得温暖,多彩起来!而在这一刻,他突然不想就这般不明不白下去了! 爹娘是什么概念,他无从得知,也从未想过! 但是,平心而论,他真的不想见见她么? 陌梵衣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画像,眸中全是震惊,世间竟有这般相象的人? 只见黄色的画纸上,一位身着鹅黄色素雪绢云形千水裙的绝色女子,斜躺在一颗杏花树下的软榻之上,女子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泼浪鼓,正逗弄着自己身边的襁褓中的小婴儿,那女子眉眼含笑,美得不可方物! 陌梵衣痴痴的望着眼前的画,仿佛能问道淡淡的杏花香,能看见随风飘落的杏花,似乎还看见那婴儿手舞足蹈,试图要抢女子手中的小玩意儿,甚至他还能听见婴儿咯咯的笑声…… 而最让他觉得亲切的是,那女子竟与自己有九分相似!一样的精致的五官,一样的完美的脸型,只是那女子却显的偏柔美! “瑾儿,你看,娘亲是不是很美?是啊,她是这个世界最美丽温柔的女子了!”南宫擎看画的眼神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他见陌梵衣脸上没了往日的冰冷,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愿意相信自己就好! “瑾儿,父皇终于找到你了,你放心,为父在有生之年一定竭力补偿与你,帮你扫平一切障碍,得到整个天下,交付你手……哈哈哈!” “十八年了,你母妃一个人在下面孤苦伶仃,该等我等的厌烦了吧?” “这么多年了,连你也是这般大了,不知她还认不认识我?” “呵……她向来冰雪聪明,记忆力超过常人,定不会忘了我!” 南宫擎好不容易找到失散多年的儿子,势必要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因此看见陌梵衣眼中的柔光,连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但是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却不像是劝服陌梵衣,更像是说给自己听!渐渐的他只是看着画中的女子,陷入了无尽的回忆! 那是幸福的往事。 但是,陌梵衣对于南宫擎的话却未听进去一个字!他眼中所见,心中所想的全是画中女子的温情! 那就是母爱吧?暖暖的! 陌梵衣嘴角一勾,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让南宫擎激动却又茫然的话。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南宫擎看着陌梵衣离去的背影,眸中全是浓厚的不舍与柔情。 但只是一会儿,他眼神慢慢变得坚决狠厉,他暗暗握拳,一字一顿! “瑾儿,父皇一定帮你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势!让你坐拥整个天下,因为这个世上只有你配!” 46.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46章 偶遇姬如雪 “慕晋琛,你以后出门一定要戴面纱!”丝音嘟着嘴,不满的掐了一下慕晋琛腰间的软肉,听到慕晋琛配合的闷哼之声,她才满意的松开魔爪! “那是你们女子戴的!”慕晋琛摇摇头,显然不赞同! “你看你这臭皮囊,没看见那些男的女的,老的小的眼睛都直了吗?你这样很容易引起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的事情来的!真是的,也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欣赏水平!不爱红妆爱蓝颜!”丝音看不惯其他人用那样色眯眯的眼神看慕晋琛,他是自己的,不许他们觊觎! “嗯,爷这般绝美脱俗,丝音带着爷上街一定骄傲无比,自信无比,不是么?”慕晋琛其实也讨厌那些人chi裸裸的盯着自己看,恶心!他的容颜能吸引丝音就好! “那到也是……嘻嘻!走,吃饭去!”丝音想一想,确实也是这样,慕晋琛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高富帅,嘻嘻,带着这样的男朋友逛街,确实有面子! 丝音拉着慕晋琛进入了名叫满江红的酒楼,忽略那些看见慕晋琛惊为天人的外貌后目瞪口呆的客人,丝音听着小二哥自信满满的介绍他们店里的各种美食。 “公子,姑娘,你们可是来对地方了,我们满江红可是北闽第一酒楼,这里有来自大江南北的的各种美食,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满江红做不出的……” “哦?这么厉害?”牛皮都吹破了吧!丝音一番白眼,明显的嫌弃! “那是当然……” “好吧,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点一个麦辣鸡翅,麦乐鸡,麦辣鸡腿,汉堡包,菠萝派,香芋派,脆薯饼,饭后甜点就先上巧克力新地,奥利奥草莓冰激凌吧!嗯……想想都口水直流,呆在这里干嘛?快去啊!我都饿死了!”丝音知道这小二肯定做不出来,但素胆敢在她面前嘚瑟……嘚瑟啊!嘚瑟不起来了吧! 小二哥一听丝音点的菜,别说做了,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刚刚还骄傲的骄傲的小公鸡一般,现在瞬间焉了! “姑娘……这……这……” “怎么?怕本姑娘没钱是不是?”丝音虎着脸盯着那焦急不安的小二哥!小样儿…… “姑娘何必难为这小二哥!”丝音还想说什么,却被陌生女子的声音打断,女子声音特别好听,如涓涓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丝音转身寻找声音的主人,只见一个身着浅蓝色纱裙的美艳逼人的女子从二楼缓步下楼,女子身材高挑,竟不丝毫逊色男子,而女子身后还跟着四个白衣飘飘的侍从,两男,两女,一样的俊朗,美丽! 丝音暗叹,你妹啊,这是在在鄙视她只有一米七的身高是吧? 只不过……她怎么那么眼熟啊?让她想想,是谁来着? 慕晋琛看着丝音急的抓头发的样子,轻笑出声,他俯身在丝音耳边提醒:“南熙公主,姬如雪,你见过的!” “是啊,瞧这记性!”丝音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思考间,姬如雪已经走到丝音慕晋琛的餐桌,她象征性的向丝音,慕晋琛行了一个见面礼,“太……小女子可否和公子姑娘共桌?” “好……好啊,有缘千里来相会,只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丝音热情友好的伸出右手拉住姬如雪的右手,上下摇摇,握了手才算朋友不是? 姬如雪对丝音突如其来的怪举弄得神色有些尴尬,脸色微微泛红,她别扭的抽出被丝音握着的右手,尴尬的咳嗽一声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要借机好好玩一玩,太早回去,皇……弟弟再难允许我出来了!真巧,在这里遇上二位!” “对啊,就是这个理啊!人生难得逍遥快活,特别是你们这些人,虽然从小锦衣玉食,却没有个自由,怎么样?还是外面的世界精彩吧?鸟儿嘛,终究是属于蓝天的!”丝音确实很喜欢这个姬如雪,特别是有了缘净的对比之后,真是,大家都是公主,为啥差别就这么大呢? 姬如雪听了丝音的话,显然是找到了知音的感觉,是啊,生在皇室,有多少身不由己,仿佛笼中之鸟,没有自由!慕晋琛确实心头一颤,他的丝音不喜欢皇宫的生活,的确不适合皇宫!她会为了自己嫁给他么? “姑娘刚才所报的菜名,真的有这样的菜么?”姬如雪刚坐咋雅间,就听见丝音的声音,报了那一长串的东西,自己身处皇宫还当真没见过,好奇的紧! “那是当然,我还会骗你么?只不过我只吃过,不会作罢了!” “那真是遗憾?”姬如雪摇摇头!她没有什么爱好,就喜欢各类小吃,真是遗憾!“姑娘不是饿了么?这里虽然没有你想要的,但是其他食物也是很出名的,何不点来试试?” “你不说我还真是忘了我的初衷了,给你说啊,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推销的,真是把自己的东西吹得天上有地上没有的,实际呢?哼,还不是就那样啊!欺骗消费者的感情!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才端上来,我就原谅你了!” 那小二哥灰头土脸拿着菜板下去,一路的咕哝……好不委屈!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请您楼上一聚!”这时一个小厮走到慕晋琛的身边,壮着胆在低声说道! “嗯?小姐?喂,慕晋琛,你到底认识多少小姐啊?”丝音偏着头询问! “丝音吃醋了?”慕晋琛无视那小厮,嘴角一勾,对着丝音微微勾唇,刹那间,眉目间的风华更胜,天地也为之失色! “吃你妹的醋,这是原则问题,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又还勾搭的有其他妹子?”丝音一听有小姐请慕晋琛上前一聚,整个人都不好了,死妖孽,烂桃花多的很…… “哪能啊,爷心里只有丝音一人!”慕晋琛见丝音气鼓鼓的小脸,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她还是在乎自己的,不是么? “这还差不多!” “我说你个小石头怎么回事啊?叫个人都要这么久,是要我家小姐等多久啊?”丝音话刚落,就听见一声嚣张跋扈,尖锐刺耳的女高音响起,这么张扬的声音,不得不让丝音抬头打量来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长相清秀的的小丫头站在二楼的走廊,一手叉腰,正呵斥刚刚那位小厮! “真吵,怕污了众位的耳朵!”姬如雪纤细的手指轻沾茶盅里面的水,朝那丫头轻轻一弹,水珠瞬间带着凌厉的肃杀之意,下一秒,那丫头就定格在那里! “哇,你刚刚那招太厉害了!没想到你还会武功!”丝音激动啊,怎么随便谁都会武功呢?失策失策啊,不行,学武是迫在眉睫的事! “瓢虫小计,不足挂齿!丝音姑娘的‘倍儿爽’才让小女子大开眼界呢!”姬如雪纤细的手指捂着唇浅笑。 这里聊得正嗨,但似乎总有一些人太自以为是。 “臭丫头,打狗也要看主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火红的身影从二楼飞身而下,后面跟随着一批黑衣劲装侍卫。 是一个十四五岁的漂亮小姑娘,只不过小姑娘此时的表情狠辣,凶恶,生生的破坏来了自身的美! 那小姑娘拿下腰间的紫色长鞭,‘啪’的一声甩开,旁边的桌子受到波及,‘砰’的一声四分五裂,在场吃饭的人群看见这个阵势下的四散逃开,场面瞬间混乱! “臭丫头,知道我是谁么?识相的让开,我要和这为公子陪我!”那红衣姑娘冷眼扫向姬如雪,嚣张无比,说道慕晋琛时,美丽的小脸飞上一朵红晕!这时却也有了少女的娇羞! “臭丫头骂谁呢?”丝音不同意了,姬如雪一国公主,轮得着你个小丫头在这里叫嚣?慕晋琛可是她的,陪她?耐不住寂寞就去找小倌倌吧!敢觊觎她的人! “臭丫头骂你呢!”那红衣女子毫不犹豫的开口! “噗……”站在姬如雪身后的白衣男子没憋住,嗤笑出声!姬如雪瞪了一眼,赶忙低头认错! “唉,你还知道你是臭丫头啊,这年代,像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人不多啦!”丝音拿起茶杯,长叹一口气! 慕晋琛,姬如雪见丝音这个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你……敢骂我?”那红衣女子这才反应过来,气急,‘啪’的一声,随手甩了一下手中的长鞭,然后猛地朝丝音就是一鞭,丝音似乎没有想到这看着无害的小姑娘竟这般的歹毒,这夹杂着内力的一鞭子下来,她毁容事小,丢命是大啊! 鞭子来势汹汹,瞬间就要来到丝音的脸上,慕晋琛眸光骤冷,杀气瞬间迸发,姬如雪刚想动作,就见慕晋琛手腕一动,一支紫色玉箫赫然滑落于右手掌心,玉箫在他修长如玉的手掌上旋转几周戛然而止。 慕晋琛拿起玉箫对上紫色软鞭,一瞬间,长鞭缠上玉箫,慕晋琛一用力。 “啊……”那女子就被慕晋琛强大的劲力扯的身子离地,以一种不雅的姿势摔向丝音们所在的位置。 而慕晋琛抱着丝音身子一闪,就离开了是非之地,而这时,只停‘咔擦’一声,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小丫头就毫无形象的栽在地上,还压坏了一张红木方桌! “啧啧啧……慕晋琛,娇娇滴滴的美人,你就不知怜香惜玉么?”丝音捂着眼睛不想看到这么凄惨的一幕! “爷只怜惜你一人……” “哼……这还差不多!”丝音嘴巴一嘟,算他识相! “哎呦,我的腰啊,你们都是死人吗?”那红衣女子在地上痛苦挣扎,从小被捧在手上的她,如何受过此等侮辱? “公……小姐!您没事吧?”那一群侍卫争先恐后向来搀扶,却碍于眼前女子的身份,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在旁边暗着急! “我说小丫头,不要太嚣张了,也别把自己当回事,毕竟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以为自己在家能够作威作福,他们都宠你,让这你,那是因为他们爱你,在乎你;但是出门在外……你……却什么也不是!还是收敛一下吧!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丝音蹲在那小丫头的身前,劝到,她想这小丫头必定只是一个宠坏的小女孩罢了,本性不坏! “哼……你,你给我等着,你们看什么看,都是死人么?还不把那死丫头给扛上,还不嫌丢人现眼么?”小丫头似乎根本不把丝音的话看在眼里,爬将起来,一鞭子抽在近身的护卫身上,恶狠狠的说道!然后狠狠的看了一眼丝音和姬如雪,最后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慕晋琛,转身离去! “干嘛和黄毛丫头计较?”丝音见慕晋琛眸中杀意肆虐,连忙劝到,她真的没把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姑娘放在心上! “听你的!”慕晋琛听了丝音的话,神色缓和下来! 47.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47章 多管闲事? “喂!姬姑娘,你吃什么长大的?”因为那红衣女子的小插曲,丝音等人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致,好在大家都不饿,所以索性就回别院了! 一路上,丝音一直盯着姬如雪看,在姬如雪以为她发现什么端倪时,丝音开口了! 只不过丝音的问题,着实让在场几人愣怔了一瞬!更让姬如雪觉得别扭的是……姬姑娘……鸡姑娘,怎么怎么听怎么难受呢? “自然是吃膳食长大的!” “我的意思是什么膳食?还是你们家的基因如此,你也太高了吧?让同为女子的我感到很自卑耶!”丝音觉得女子一米七也算高了,但素像姬如雪这样模特般身材的人才霸气啊! 慕晋琛一看,确实,这姬如雪的身高确实挺高,比其他来就矮那么一点点,比起丝音来确实高了一大截!他这样一比,一笑,还是她的丝音小巧伊人! “额……咳咳!这……这,应该是我从小习武,所以长的比较快吧!”姬如雪被丝音一说,尴尬不已,连耳根都红了,她自己……确实在女子中是个另类! “咳咳……”走在后面的吡啶,吡咯,呋喃,噻吩四人捂着唇想笑不敢笑,憋的四张脸通红不已! “嗯?”姬如雪虽平时温和,但是却是一个极为严厉的主子,四人听见自家主子严肃的警告声,立马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多好啊,唉!只不过时不我待啊!要穿就早点穿啊,这中不中,到不到的!本姑娘的骨骼都定型了!呜呜……感觉不会再爱了!”丝音仰天长啸,真是悲哀!然后大步跨进院门,这也是那绝艳馆的侧门! “丝音……你可有事?” “丝音姐姐,你没事吧?” “姑娘……” “哼……臭丫头!” “嗷呜呜……”臭女人,你还我的主人…… 丝音一进大厅就被迎来的人围住,上下打量,见她没有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丝音见丝若,筠儿,还有挽清挽静等人,这般为自己担心,心里感动极了,她上前抱住两人,眼泪不争气的簌簌往下掉。 “我没事,谢谢你们,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只要丝音没事就好!” 几人相视一笑! “旺财,你竟也这般担心我,我真是太愧疚了!”丝音弯腰抱起此时扯着她衣摆激动的一甩,两甩……的旺财同学,微微一笑,唉!自己还是混的不错的!看,有这么多的人为自己担心! “嗷呜呜……”谁担心你了……本狐的泪只为一个人而流……那就是我的主人…… “嗷呜呜呜……”主人?某狐见到后面进来的慕晋琛,狐眼一亮,激动的从丝音身上一跃而下,直接跳到慕晋琛的怀里! “嗷呜呜……嗝……”主人,你终于回来了,旺财我又在你温暖的怀里了,旺财太幸福了!某狐躲在慕晋琛的怀里几蹭几蹭,貌似哭的太多,连嚎几声都成了问题! 慕晋琛见旺财这个样子,也是心疼了,他爱抚的摸了摸旺财洁白的皮毛,轻笑出声,这小狐狸一出生就被自己的带回了家,算算日子,真没有和自己分开这么久的时间! “嗯!这次减肥还是不错的!瘦了!” “嗷呜呜……”主人,旺财这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啊! “咦?还有的人呢?陌梵,问旋,小萌物呢?”丝音对这两个“秀恩爱”的一人一狐不忍直视!太肉麻了!而这时她才发现少了几人! “问旋姑娘那晚去追你了,怎么?没追到你吗?姚公子到时在那之前就不见了踪影,陌宫主那晚会陌宫了!”丝若一一对丝音解释! 而挽清挽静见丝音问到陌梵衣,神色微闪,她们实在猜不出宫主是在想什么,明明之前是很在乎姑娘的,可是那晚听说丝音姑娘被人劫走,却带着众人回了西陵!这……着实让她们费解…… “哦!陌梵他一宫之主,业务肯定很繁忙,可惜了小萌物,不见他还是怪想他的!问旋她武功高强,应该不会出事吧!”丝音听说陌梵那晚回了西陵,心里一阵失落,但是又想到他可定不知道,情有可原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不可能都围绕她转吧! “想他?怎么就没见你想爷?”慕晋琛一听丝音遗憾的语气,瞬间醋意翻飞!他粗鲁的扔下手中的旺财…… “嗷呜……”主人……某狐委屈了,它还没温存够呢! “想你干嘛?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嗯?不想?” “哪能呢?阿琛是我灵魂的一部分,融入我的骨血,你英俊的容颜深深的镌刻在我的心底,飒爽的身姿也时时刻刻都出现在我的脑海,不需要想啊!”丝音见慕晋琛脸色不好,连忙开始了善意的谎言…… “这还差不多!”慕晋琛将丝音搂在怀里!微微一笑! 众人见这还两人的互动,心里了然,但挽清挽静却咯噔一下,这丝音姑娘是要跟慕太子在一起了吗?那宫主怎么办? **** 这是一个阴冷潮湿的地牢,牢里腐霉刺鼻丝丝寒风吹来,带走地上的尘土,飘散在空气之中,弥漫了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让人觉得莫名恐怖! 而在地牢的最里端,不断传来鞭打的声音,在死寂的地牢显得格外刺耳! 不见被打之人的声音,施行之人却早已不耐烦! “你这坏女人,不是很强吗?武功不是很好嘛?你打啊,你杀啊,你挣开眼睛看看我,杀了我啊……”奎凌红着一双眼睛,扔下手中带着倒刺的皮鞭,上前抓着已然没有力气抬头的女子凌乱的长发!想要让她对上自己眼睛! 被打的女子赫然就是问旋的样子,但现在的问旋哪里有平日的气势,只见她原本清丽雅致的脸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嘴角一缕血丝格外刺目! 她身上黑色纱衣褴褛,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却被鲜血染红,而肩上衣服破损,露出一大片春光…… “想杀便杀……”问旋虚弱的挣开眼睛,冷眼看向奎凌,眸中虽露疲惫之色,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求饶之意! “你这人有没有心?师傅她哪里得罪你了,你竟下如此毒手,将她杀害,还有罗刹门的众姐妹和师兄弟们,他们何其无辜?”奎凌越说越激动,早已泪流满面,撕心力竭! 师傅是最疼爱她的人了,没想到她仅是贪玩,出去了几天,一回到罗刹门,就见着女子在宫门前与师傅厮杀在一起,而他们的脚下全是平时疼爱自己,宠爱自己的师兄弟们,最后师傅不敌,死在她的剑下…… 她自知不是问旋的对手,不敢贸然出现,但是她发誓,定当为师傅报仇雪恨……还好遇到三皇子! “哼!”问旋不想与这女子理论,罗刹门可怜?罗刹门作恶多端,还可怜了?只不过问旋却觉得自己是被人陷害了么?她那日尾追毒娘子,到达罗刹门时,那里早已尸横遍野……只不过她还真是小瞧了这眼前的小姑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用毒的功夫,还有偷袭的本领堪比毒娘子! “别太嚣张,我奎凌一定要你尝尽世间极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慰我师傅师兄们的在天之灵……”奎凌用她那猩红的眼睛扫了一下问旋,确定她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后,将视线停留在问旋绑在人字架的双手之上! “来人,给她上拶指!” “是!”后面两个黑衣人给奎凌抱拳,立马左右一个,掰开问旋的手指,强制套上两具刑具!随后用力一拉。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袭来,问旋闷哼一声,额上浸出薄薄的一层冷汗…… 就连那两黑衣人也暗暗叹息,这样一个美人儿,竟是如此有骨气,这样的刑法,就是连男子也难以承受!这双手怕是毁了吧? “啪啪啪……”几声拍掌的声音传来,那两黑衣人立马上前行礼。 “主子……” “啧啧……奎凌,你好歹也是女人,这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黑无常问旋这样子,我见着都心疼了!她好歹也与我齐名,你也下的了手?”阎煞看着问旋现在的样子,心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他走上前去,用一只指头勾起问旋的下巴,血红的双唇一勾,俯身在问旋的耳边吹了一口冷气,感受到问旋的颤栗,他满意的勾起嘴角,“要不要我救你,嗯?” 问旋清冷的眸子撇开,不理会这个像鬼一样阴险不定的男人! “啧啧啧……都这样了,还如此冷傲!”,阎煞的眸子骤冷,他突然用力捏紧问旋的下巴,双目猩红,“你有什么资本这么狂傲?我最见不得!你求我一下不行么?” “……”问旋气结,我认识你么? 毫无疑问,不管阎煞如何威逼引诱,得来的只有问旋冷傲漠视的眼神…… “你到底要做什么?”奎凌在一旁有点不耐防,三皇子说了,只需留问旋一条命,其他的任她处置的! 阎煞不理会奎凌的话,他抬起起右手,手掌一翻,只见他手掌下方赫然是一把锃亮的羽刀,小巧轻薄!只听‘噌噌……’几下,束缚问旋的绳索碎成数段,落在地上!问旋此时神智恍惚,精疲力竭,没了束缚,她双腿一软,就朝阎煞的方向倒去! 阎煞眸中一惊,连忙扶住问旋,拢了拢问旋肩上破烂的衣服,却不小心触到了问旋露在外面的肌肤,手如触电一般缩回,呆愣了片刻,‘唰’的一声拿下自己的银白色披肩,裹住问旋的身子,打横抱起,径直往外走去! “你要干什么?你要坏了三皇子的计划么?”奎凌见阎煞抱走问旋,心中不快,连忙上前一步,挡住阎煞的去路! “我做事还要问他?”阎煞讽刺的一笑,余光看见地上带着血的长鞭,眸光骤冷,他单脚勾起软鞭,脚下注满内力,朝奎凌的方向挥去。 奎凌不防,被这小小的皮鞭砸中的身子像断线的风筝一般,摔在身后的墙上,然后从墙上滑落,滚到阎煞脚边,五脏六腑翻腾,最终吐出一口鲜血! 阎煞不理会脚下的奎凌,直接跨过去,径直离开! 48.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48章 为旺财找家属 “什么?”水无铭一听奎凌的话,瞬间爆喝一声,他双手徒然握紧。 阎煞,好一个阎煞,真是欺人太甚,不是说慕晋琛身亡么?怎么没几天他就好好的出现在北闽?不是很狂妄么?连一个慕晋琛也解决不了,办事不利,现在还抢他的人?只不过他到底和问旋是什么关系? “殿下,这阎煞太可恶了,我们不能就这样放任他!”奎凌眸中的狠辣一闪而过!黑无常问旋必定死在她的手上! “黑无常的赤练软剑可在?” “在呢!”奎凌从腰间抽出问旋的软剑,递给水无铭! 水无铭接过软剑,勾唇一笑,哼!丝音,让本殿来看看你是不是是一个重义气的人,呵!也让你看看在那慕晋琛的心中,你究竟有多大的分量…… ***** “表哥,你这是……”燕绯然收回慕晋琛手腕上的金丝,一脸的惊讶,慕晋琛之前的受的内伤竟完全康复,这难道就是灵女的力量?太神奇了。 “还需问我么?”慕晋琛白了燕绯然一眼。 “嘿嘿,我这不是太不敢相信了嘛,你看,有了那丫头,还需要我们这些大夫干嘛?” “不许打她的注意!”慕晋琛眸光骤然寒冷下来,就连燕绯然也心中发憷 “算了,你也是,梵也是,真是的,那丫头除了一身的血有用之外,又什么好的?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还没我家筠儿可爱!”燕绯然说这话时,身形早已闪处门外,笑话,表哥和梵虽然性格大不相同,但是这往外扔人的爱好确实不谋而合! 啧啧……苦了他这神医啊,有多少人想要找他看病救命,还要看他心情,呵!在他们两个面前好了,免费做事,还吃力还不讨好!唉,还是找他可爱的小徒弟吧! “弦歌,太子妃如今在何处?”一上午没见丝音怪想她的! “丝……太子妃在……在……”弦歌他为难啊,怎么说的出口啊!他泪流满面,为啥丝音姑娘做的事这么……唉! 慕晋琛见弦歌一脸痛苦的表情,感觉又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不敢耽误,欲一探究竟! “这只可爱还是那只可爱啊?丝若,你眼光好,帮我看看!”丝音为难啊,这是一个连狗都要靠脸吃饭的时代,给旺财相亲更不能马虎! 丝音一手叉腰,一手摸着下巴,认真的打量着房间里乱成一团的各种狗兄弟!只不过,一看,还是她家旺财好看! “你说呢?旺财?”丝音低头询问一脸哭逼,泪流满面,在笼子里抓耳挠腮,记得团团转的旺财的意见! “嗷呜呜……”你个臭女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本狐是谁吗?你最好把我放了!否则主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哦,你是觉得那只田园犬好看啊,但是我觉得还是那只狮子犬适合你,可爱,和你生的小崽子才好看……”丝音觉得这只狗对于慕瑾琛不正常的情素来自于没有认识到自己的种类,虽然吧,她还是很开放,能接受这超越种族的爱恋,但是慕瑾琛是她的,又怎么会分给这只死狗呢?你们说素吧! “嗷呜呜……”你选的这些个低等狗能配的配得上旺财么?旺财注定是要和主人相守一生的……主人,快来救旺财啊…… “丝音,这样真的好么?这些狗品种不尽相同,也有公有母,更重要的是这些是狗,旺财是狐,而且是寒山银狐,注定只有天山雪狐或者大漠金狼与之相配,才能使高贵的血统传承下去!”丝若看不下去了,这旺财太可怜了,再下去,恐怕清白难保啊! “是么?我还没有研究它到底是公是母呢!”丝音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把最重要的事给搞忘记了。 丝若:“丝音,我的重点不是这个……” 她立马将旺财从笼子里提了出来,一手将它摁在桌子上,一手掰开旺财的两只后腿,拨了拨它那长而软的银色皮毛,想要验明正身! “嗷呜呜……嗷呜呜……”你滚,死se女,主人……快来就旺财,旺财被非礼啦…… 某狐紧紧的夹紧两条后腿,避免被某个色女占了便宜去! “你在做什么?”慕瑾琛以来就看见满屋子乱叫乱吠,跑前跑后的五花八门的狗,而自家的爱宠还被丝音摁在桌子上,嚎的极为凄惨,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场景,他气急! “我在看旺财是公还是母……” “你敢看其他男人的下身?”慕瑾琛怒火中烧…… 丝音在听到慕瑾琛一副打翻醋坛子的声音时,心中纳闷,又听到“其他男人的下身时”瞬间石化,她僵硬的低头看了看慕瑾琛口中所谓的‘其他男人’,咽了一下口水,慕瑾琛到底是有多自卑,多小气啊!这东西的醋也吃? 而在场的丝若听见慕瑾琛的话,也是一张绝美的脸爆红,只不过随后又是一阵无语,但最后又欣慰一笑,说明他在乎丝音,只要他爱惜,珍惜她就好! “你没事吧?”丝音放下旺财,走到慕瑾琛身边,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旺财它是公的!”慕瑾琛一脸的认真,怒气不见减少,这丫头还不知错了? “现在知道了,你看,我总觉得吧,这旺财看你的眼神暗带不正常的情愫,可能是到了发情的时候了,虽然吧,这已过了思春的季节,但没准这狗……不,是狐,发情的季节是秋天也不一定呢!我就拜托弦歌去给帮旺财找了一些家属过来……怎么样?我体贴吧?” 慕瑾琛见丝音这天真的傻乎乎的样子,有气也撒不出来了,但觉得无语至极!给旺财找家属?只有她能做出来吧?而求对象还是狗?旺财会被气死了吧!他低头看了看拉着他衣摆可怜巴巴哭诉的某狐,瞬间同情不已! 丝若见他们两个亲密的动作,微微一笑,后退几步,转身离去,将天地留给他们,弦歌一挥手,无数的黑衣人落地,识相的将一群不识时务的狗逮了出去…… 弦歌摇了摇头,狐王大人,真是可怜! “以后不许看出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的身子,旺财也不可以!”慕瑾琛先要给丝音瞧一个警钟了,不让她搞不清行情…… “呵呵……啧啧啧,你不是很自负么?怎么?怕别人比过你?”丝音戳了戳慕瑾琛的胸口,觉得他还真是可爱! “爷会怕那些丑八怪?爷还不是怕爱妃你审美观异于常人,看错人么?” “滚……”丝音啐了一口,这妖孽,就是嘴贱!太自负了吧?除了他都是丑八怪?谁说的的?陌梵就比他绝艳出尘,初晗就比他温文儒雅! “嗷呜呜……”被忽视的旺财不同意了,它仰天长嚎一声,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主人你好像忘了来意了,你不是来救旺财于魔爪的么? “嗯,那些母狗配旺财还是绰绰有余的!”慕瑾琛低头冷眼看了一下不识相的旺财,一本正经的开口! “嗷呜呜……”旺财不要母狗……旺财不要母狗……某狐一听慕瑾琛的话,吓的半死,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这里一股狗味儿,难闻!”慕瑾琛一脸的嫌弃,拉着丝音的手就往他的临时书房走去,身为太子,虽在高位,但是时间却不是自己的,每天都有一大摞的折子送来,有太多的大大小小的事需要自己处理!不能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但是他可以让她陪着自己啊! 一路遇见小厮,丫鬟们对丝音投来羡慕的目光,他们家主子天人一般的人物,他们看一眼就觉得是一种亵渎,安诺姑娘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喂……慕瑾琛,他们是那眼神几个意思啊?”丝音觉得她跟慕瑾琛站在一起,接受的最多的目光就是这种了! “他们是觉得我们相差十六辈子,都能够在一起,应了丝音的那句话,爱情是超越时间的存在,他们就得不可思议罢了!” “十六辈子?”他知道了什么吗?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妖怪?只不过十六辈子,不止吧? “嗯,丝音不知么?你是修了八辈子的福遇到爷,爷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竟然无可救药,义无返顾的爱上你!所以加起来,正好十六辈子” “你想让我叫你滚哪里去呢?”丝音咬牙,真是……岂有此理 说话间,两人个人来到了书房,慕瑾琛将丝音搁在自己的腿上,拿过书桌上的折子认真的看起来 “你不怕我泄密?这可是国家大事?”丝音疑惑,这种机密的东西,他竟然不避开我! “以你的脑子,能看懂?”慕瑾琛不以为意,如果这点信任都没有,何谈在一起! “你去死……” “咦?这是什么?好奇怪的图腾!”丝音从慕瑾琛书案上的一摞折子下面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奇怪的图腾,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一只麒麟,但仔细再一看,却什么都不是,但是你闭眼在看,却又是一只麒麟! “这是一扇门上的图案!”慕瑾琛见丝音拿着墨离画的噬心锁的图案,耐心的解释。 “只不过这只麒麟好像会动耶!真是神奇,唉?麒麟左眼的形状真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丝音抓着脑袋,在那里见过呢?太眼熟了!啊啊啊啊……想不起来…… “麒麟?眼睛?你见过?”慕瑾琛激动的扶正丝音的身子,丝音真是他的福星! “好像见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它对你很重要?”丝音从未见过慕瑾琛这般喜形于色的样子,平时他嘴贱时,也看得出来他只是对她而已! “不急,慢慢想,爷不急着一时!”慕瑾琛心中虽然失落。但又不忍为难丝音。 “爷……”弦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何事?” 49.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49章 坏姐姐 不得不说,这北闽皇眼睛够尖的,慕晋琛,姬如雪来北闽皇都没几天,就被那皇帝发现,并且借皇后生辰,请他们去参加皇后的生辰宴,连请柬都送上门了! 或许也是在他们一个下马威吧!意思是说在他们的地盘上,容不得慕晋琛们张狂么? 姬如雪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丝音说是既然请柬都送来了,哪有不去的道理,这不是打北闽皇的脸么?而且目前身处北闽,也不好明着呵北闽皇过不去! 慕晋琛对于丝音的话,只是笑笑不语,没有人感威胁他! 这天北闽皇专门派了轿辇接东阮太子慕晋琛,南熙公主姬如雪,当然丝音作为东阮太子妃也是少不了的,丝若也跟在丝音身边! 因为是白天,虽然是秋季,但阳关明媚,甚是温暖怡人,因此内务府听从吩咐将宴席摆在御花园的东边的乐蕴岛,小岛四周被湖水环绕,需要乘船上岸,小岛上种着青竹,松柏,倒是四季常青。 而岛上有一个乐蕴殿,宴会就在这里举行! 丝音一上岸就觉得皇宫这种地方还有这种雅致的地方,倒是和陌梵的紫竹林的气质有点相似! 但是这种清新雅致的地方用来设宴代友合适么? 因为是皇后,一国之母的生辰,自然也是不能轻视的,这排场虽不及初晗立储时的盛大,但也算是不小的! 皇宫盛宴,也都大同小异,美酒歌舞,送礼祝福,丝音看着慕晋琛将一尊价值连城的玉观音就那样送出去,狠狠的啐了一口“败家子!” 而丝音觉得冤家路窄的是,前几天在客栈遇见的那刁蛮的红衣小丫头竟然也坐在女眷那一方,那位置就在后妃们下首,看来地位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今天她同样一身大红的长裙,但是今天的格外隆重繁琐,应该是宫装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碧色外裳,白色抹胸内裙,简单利索,节约人力物力财力! 啧啧…这些人可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如果慕晋琛知道丝音对于她身上衣服的评价,肯定是气的吐血,死丫头,没眼光!你身上的这套‘碧海白云藤青曳靡子绣绫襦’会节约人力物力财力? 这衣服虽然近看普通,但是衣料确实用的极为珍贵的冰绾雪蚕丝,轻盈柔和保暖,经过9个秀娘合力完成,也是为她量身定做,所以才觉得合身利索,而且这套衣服远远看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走一路来,给人的感觉步步生莲,美不胜收……只不过以她的走路姿势,步步生莲确实是想多了!更重要的是,他的衣服都是用这款料子裁成,她当然也不例外。 水流儿看见慕晋琛的那一秒,顿时心碰碰乱跳,他也来了?他竟是东阮太子么?水流儿红着脸,低头羞涩一笑,只有他那样的男子才配的上本公主! 她一想到那天在客栈二楼看见他侧颜时,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世间竟有如此好看的男子!而且虽然他粗鲁的将自己摔倒,但是真的好有男子气概!一颗芳心早已暗许! 只不多他身边那个女子是谁?他的妃子么?哼,坏女人,不配和他站在一起! 水流儿不知不觉手握成拳,指甲陷入肉里也感觉不到痛! 丝音刚开始还能忍受那女子灼热的目光,但是久而久之,她实在是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我去方便一下!”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快去快回!爷让旺财跟着你……”慕晋琛自然知道丝音不耐烦,也想早点结束这无聊的宴会! “傲呜呜……”主人,旺财不要离开你……某狐两只前爪抱着慕晋琛的胳膊,一阵祈求! “嗯,不用了,我就在外面走走!放心吧,你完了就出来找我哈!”丝音拍拍慕晋琛的就转身跑了出去,本来想叫丝若的,但她却和姬如雪坐在对面的未出阁女眷中间,还是算了吧! 慕晋琛摇摇头……只不过也好,旺财是公的,怎么能陪她去西房? 而水流儿见丝音一个人出去,冷哼了一声,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她此刻的表情着实与她可爱的外表不相符合! 丝音一出乐蕴殿,就深吸了一口气!嗯……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这里树木丛生,假山繁多,小路,大道也是纵横在各个假山中间,丝音不敢乱走,这里不熟悉的人,迷路是分分秒的事情!这情况如果迷路那真是丢大了啊,对慕晋琛的脸到没什么,把她安诺丝音的脸丢了怎么办? 丝音背靠在一座假山之上,双手枕在脑袋下,嘴里叼着一枝不知在哪里顺来的树枝,看着天空,享受这一瞬间的宁静! 突然,丝音感觉到旁边有动静,偏头一看,入眼是一块金灿灿的鸡腿,诱人的味道传来,丝音咽了咽口水,毫不犹豫的拿了过来,一口咬了下去,嗯,味道不错! “谢谢啊,真客气!”丝音口齿不清的说道! 水无恒见自己手中的鸡腿落入别人口中,嘴巴一瘪,就哭了出来,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呜呜……坏姐姐,坏姐姐吃完了无恒的鸡腿……呜呜……你还我鸡腿……” 丝音被突如其来的童稚般的哭声吓了一跳,她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俊朗美貌,却满脸泪痕,满脸灰尘的脸露在假山外面,刚刚拿鸡腿的手搭在假山之上,上面还满是油腻,另一只手来回的擦着眼泪。 丝音后退几步,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她这时才看清,刚刚童稚的声音原来不是孩子,而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这男子此时正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不……应该是她手上的已被自己咬了一口的鸡腿,她不得不说这男子真是俊美,特别是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闪闪发光,仿佛是这世界最纯洁干净的一汪清泉! “你别哭啊,我不是还没吃完嘛!”丝音摆了摆手,在这个美少年面前,竟有点不知所措! 水无恒见丝音这样说,惊喜的睁大了他那双明亮清澈的大眼,希冀的看着丝音! 但是,当他以为丝音要将鸡腿还给他时,却见丝音一不做二不休,狼吞虎咽,几口就将那块鸡腿吃下腹! “好了,这下才真的叫吃完了!”丝音擦了擦嘴巴,嗯!真好吃! 水无恒硬是呆愣了数秒,他仿佛没有想到丝音会这样做,看着被丝音甩在一旁的骨头,嘴巴一瘪:“呜呜……坏姐姐……呜呜……” 坏姐姐?丝音的心似乎受到了刺激,立马摆了一个撩人,性感的造型! “宅男在不在?啊哈,看你那傻傻的样子有点呆……” 丝音一首曲而唱完,给水无恒抛了一个媚眼,看见水无恒目瞪口呆的样子,得意一笑,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虽然她不会哄孩子,但是,这效果不是杠杠的么? “嘻嘻,姐姐唱的真好听!无恒好喜欢!”刚刚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美少年,此刻拍着双手,眉开眼笑,还真是可爱! 丝音看着破涕而笑的男子,心里一阵酸楚,他究竟发生了何事?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看他头上带的玉冠,橙色的锦衣外袍,虽然脏乱不堪,也是有身份的!官家像这种情况的孩子肯定是不会带进皇宫的,不然冲撞到贵人就麻烦大了去了! 他……应该是皇子吧!无恒?跟水无铭那没品男一个字牌的,丝音看着眼前这位满脸笑意,没有丝毫伪装的俊脸,在温暖和煦的阳光下显得灿烂纯真,微微一笑,只不过也好,这样保持一颗赤子之心,远离纷争,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倒是一身轻松!丝音这样想,也就释怀! 丝音见男子脸上的灰尘,笑意一凛,拿起怀中的手帕,走上前去,踮起脚想要帮他擦拭干净,但是这男子似乎不喜别人的触碰,下意识的躲闪,但是也只是一瞬,他就淡定下来,任由丝音轻柔的为自己擦脸! “啧啧啧,真是脏死了,连我都嫌弃了……”水无恒盯着丝音认真的小脸,听着她说着嫌弃自己的话,但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她的厌恶之意,没有他早已习以为常的嘲笑与捉弄,也没有他司空见惯的嫌恶与欺辱,更没有他屡见不鲜的鄙夷与谩骂…… 她是谁?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丝音被水无恒灼灼的目光打断,她抬眸的一瞬,似乎看见了男子眼中的探寻于猜疑……只不过也是一瞬就消失不见了,还是那双干净清澈的眸子……她摇摇头,怎么可能! “姐姐,你对无恒真好……”水无恒一个机灵跳将起来,冲假山下跳了下来,吓的丝音以为他会摔个狗吃屎!不过还好,这熊孩子似乎经常玩这类蹦蹦跳跳的游戏,只是踉跄了一下,就稳住了身形! 然后水无恒就毫不客气的用他那脏兮兮,油乎乎的双手抓上了丝音的胳膊,一蹭两蹭……开始撒娇! “等等……我靠,我滴个先人啊,脏死了,我这衣服不值钱,也不能当你的抹布来用吧!”丝音一把抓住水无恒的手腕,将她的丝帕粗鲁的塞在水无恒的手上。 “自己擦擦,好习惯要从小养成!自己的事情自己干!这才是好孩子,知道了嘛?” “哦!知道了!”水无恒看着突然出现在手上的丝帕,咧嘴一笑,糯糯的道! 而此刻另一座假山后面的水流儿和她的四姐水沁儿看着丝音为水无恒擦脸的一幕,气愤的跺脚,真是不知廉耻,光天化日,就勾引其他男子,而且还是二皇兄那样的傻子?还真是饥不择食!这样的女子又怎么配的上东阮太子那样的男子? 水沁儿见她五妹这个样子,附耳对她低低的说了几句!渐渐地,她脸上由愤怒,变为为难,又从为难变为欣喜…… 哼!你若这样,那就别怪本公主不客气了,水流儿如是想! 50.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50章 陷害 “无恒是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都没人照顾你呢?”他一个皇子,不可能没有随侍太监,随侍宫女的啊!至少侍卫要有一个吧!毕竟他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孩子,如果不小心磕着碰着,怎么好?而且这附近都是水,也是危险重重,丝音此刻已经完全将眼前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子,划分在了柔弱稚幼,需要别人监管看护的一类! “有小蚂蚁陪无恒玩呢,姐姐你看!”水无恒对着丝音童真一笑,拉着丝音的手,跑到不远处的假山构成的空洞之中,他示意丝音蹲下,然后在宽大的衣袖中掏阿掏,掏出一只羽毛,也不只是哪只倒霉鸡还是鸭子的毛,然后兴高采烈的逗弄着墙角边的一团正在搬家的蚂蚁! “蚂蚁,蚂蚁乖乖啊,你们看,有美人姐姐来看你们哦!咦?你们搬这叶子干什么?无恒帮你们吧!”说着,水无恒放下手中的羽毛,用一只经过他“认真”“仔细”的擦拭过仍旧脏兮兮的手拿起那片正在移动的叶子,蚂蚁们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的四处逃窜 “别急,别急,叶子还在呢……”水无恒见蚂蚁们四处逃窜的蚂蚁,以为它们在找这片泛黄的叶子,于是又好心的放在原地,只不过,蚂蚁们哪里知道他的“良苦用心”,早已逃离了现场! “呜呜……姐姐,蚂蚁们也不和无恒玩了,怎么办?”水无恒可怜兮兮的回头询问丝音,眼睛含了一汪泪泡!看的丝音心疼的要命! “没事啊,你看蚂蚁们在好好的做这自己的事,你却不打声招呼就直接闯进它们的生活,这样不仅不能帮到它们,还会给它们造成恐慌的!所以啊,它们把你当成坏人了!”丝音擦了擦他脸上挂着的晶莹的泪珠,细心的解释!她从来都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好的耐心! “可是?无恒不是坏人,我现在就去找向蚂蚁们道歉,无恒不要当坏人……”水无恒用自己的袖子粗鲁的擦了一下鼻涕眼泪,连忙转过身,想要寻找蚂蚁的,可是那里还有蚂蚁的身影啊? “蚂蚁的娘亲找它们回家吃放去了,无恒也回去吧!”丝音拉着水无恒的手,低着头走出洞穴。 待在这里久了,慕晋琛找不到自己就惨了! “好,姐姐,再见!”水无恒给丝音挥了挥手,踩着跑跳步蹦蹦跳跳的离开!望着那抹单纯无邪的背影,丝音祈祷,希望他能无忧无虑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刚才还在这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一个陌生的小宫女在不远处左顾右盼。 “姑娘刚刚去哪里了?让奴婢好找!”那宫女看见丝音,意出望外,连忙迈着小碎步来到丝音的面前,随意的行了一个礼,有点不满的说道! “找我?有事?”丝音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 “是啊,有一为穿白衣的姑娘正在找你呢,许是找你久了,没有找到,现在正在不远处的流昀宫歇息,正巧奴婢在那里当差,就帮她来寻姑娘了!”这小宫女脸不红,气不喘,一流气的说道! 丝音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有猫腻!丝若绝不会托一个陌生宫女来找她!只不过她却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要干什么,是那个红衣女子么?泥煤啊,是她先惹她的好不好? “哦?是吗?那快带我去吧!” “是!” 流昀宫离这里确实不远,丝音到达这里时就更加确定这小宫女在说谎了,这里外观华丽美观,干净整齐,周边树木丛生,却没有一片落叶!显然是时时刻刻有人打扫的,这里这么大,这小宫女一个人行?显然是有至少五六人轮换来吧,但是人呢?一个也没有,是有什么陷阱瞪着自己么? 呵呵!她倒是想知道这人有什么计量和手段了! “姑娘,怎么不走了?进去啊,那白衣姑娘就在屋子里呢!”那丫头见丝音不动,显然有一点惊慌,连忙提醒! 丝音真想敲开这丫头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劳资人都到这里了,既然丝若就在里面,我喊一句不就可以了?干吗还要亲自进去?真是比旺财还蠢! “傲呜呜……”某狐打了一个喷嚏,随即长啸一声,谁在说某狐的坏话?恩哼?是主人想我了么?矮油,旺财多不好意思啊! “我这就进去!” 丝音恍若无知的大步走向前去,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丝毫没有意外,房门从外面锁上! 丝音不紧不慢的打量这座宫殿,不同于西陵皇宫宫殿镶金砌玉,奢华无比,而是全红木搭建,一股若有若无的木头的清香,让丝音觉得无比舒服,但是里面数不胜数的价值连城的珍宝整整齐齐的放满了数十个箱子,而且桌子上,器架上也摆着各种稀奇古玩,还真是亮瞎了丝音的眼睛! 而且丝音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慕晋琛送的玉观音!原来这里放的是贺礼啊!难道她们是要栽赃她偷了贺礼?确实够损的! “嗯……好难受!” 这时从里间传来陌生人的声音!是谁?怎么还有人啊? 丝音奇怪,难道是找的人证?丝音如是想!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露出一个眼睛往里探去! 无恒?他怎么在这里? 只见水无恒背对着自己倒在地上,不断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他受伤了嘛? 丝音一想到那个天真纯洁的男子会受到伤害,就心疼的要命,她紧张的跑到水无恒的面前,想要将他扶起,但这时她才发现水无恒面色酡红,身上滚烫! 他是发烧了,还是中了…… 他刚刚还好好的,不可能突然就发烧了,肯定是中了药了 中药? 丝音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脸色阴沉下来来,原以为她只是想诬陷自己偷东西什么的,这种小孩子玩的手段,还说陪她们玩玩呢。 没想到她们竟是这般狠毒!还连累一个无恒,这般干净,纯真的他何故端端的成为她人坑害的对象? 丝音此刻怒了…… “姐姐,你在这里啊?无……无恒好难受!好热,无恒……无恒不要穿衣服!”水无恒看见丝音,立马哭了出来,不断的将自己的领子,露出了洁白的中衣和一片麦色肌肤! “别,乖乖的,一会儿就不热了,姐姐现在也很惹,但是我们比赛谁能忍着不动,可以嘛?”丝音抓着水无恒不断动作的手,连忙安抚劝慰,也许是丝音安抚的话起了效,水无恒果然不动了!只是抓着丝音冰凉的手,吸取那一丝的清凉! 丝音见水无恒这个样子,怕是不妥,如果那可恶的女子此刻代带人来的话,她有十张嘴都说不清!就算她不考虑自己,也不能不在乎慕晋琛的颜面!而且以慕晋琛醋缸子的性子,知道了自己和一个中了药的男子待在一起,不把无恒分尸才怪呢! 这时,她余光看见了房梁,在看了看拉着自己的手不放,极力隐忍的水无恒,无奈的叹一口气! 真不是他怎么得罪人了!他这样子不在能忍多久,只希望她们早点来! 丝音扶着水无恒背部的手放松开来,单手结印,变换了几个手型之后,其余手指蜷曲,只留并在一起的中食二指对着不远处的茶壶往上轻轻一抬,壶中的水冲掉壶盖,飞旋来到丝音二人的四周,带动周围空气中的水蒸气聚拢而来,将丝音二人团团围住,形成一个薄而透明的水圈,然后丝音手指又一抬,两人奇迹般的离开地面,直达房梁! 水无恒见丝音能操控水,眸中的震惊一闪而过,但是也就是一瞬间而已! “乖,别往下看!姐姐跟你玩游戏呢,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伦谁都不许出声,等会儿不管有谁来也不许出声,可好?如果谁说话,谁就是小狗!可以嘛?”丝音扶正正好奇往下看的水无恒,故作轻松的说道! “好,拉钩钩!”水无恒一听要玩游戏,脸上顿时绽放一个大大的笑! “拉钩钩!”孩子就是孩子,不管在什么情况都不知忧! ***** “父皇,儿臣刚刚来流昀宫看见外面竟没有一个守卫,就进去看了,儿臣送给母后的红玉珊瑚辟邪手玔就不见了,女儿的一片心意就没有了!父皇,儿臣要你给我做主,帮我找回来!” “什么?是什么人这般大胆?宫中东西也敢偷?真是岂有此理,内务府是干什么吃的?流昀宫竟然没有守卫?这次当差的人都拉出去斩咯!宫里不留玩忽职守的无用之人!”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水哲彦大发雷霆,愣着一张脸训斥! “是……皇上!”他身边的公公惊慌的下跪,然后全身颤抖的跪退几步,起身出去喧旨! “这不知还有什么其他宝物遗失没有,还没入库呢,丢了怎么好?皇上,臣妾以为还是让慕太子,南熙公主,众大臣们派亲信去确认一下的好!” “倒也不必麻烦,本宫正好想出去走走,去看看便是!”慕晋琛眸光骤冷,眼睛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弦羽,弦羽意会,悄然退下! 慕晋琛暗中派人调查过那红衣女子,果然,好一个北闽五公主!丝音那丫头跑出去有些时候没有了,知觉告诉他这件事跟丝音有关,所以想要去亲自看看,陪着她也好! “如此甚好!那大家可顺便出去走走,这乐蕴岛的景色先下也是极为怡人的!”随即带着几个德高望重的大臣,还有慕晋琛等人离席而去! “打开……”水哲彦带人来到流昀宫,正好看见他身边的公公带着一批侍卫来到流昀宫,免了他们的行礼,直接吩咐到! 房梁上的丝音刚安抚好无恒,就听见外面的动静!她暗道‘好快!’ 哼!那丫头不好好教训教训,那就对不起安诺这个姓了! 51.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51章本大侠不是小偷 水流儿在侍卫打开门之后,不等北闽皇进去,就率先进入房门,然后满怀欣喜的进入内室,只不过当她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时,却恼恨的一时失控! “人呢?怎么会没有人?” 众人奇怪不已,不是说东西不见了吗?怎么现在又在找人? “流儿,到底怎么回事?”北闽皇脸一黑,怒道! “父……父皇,没事,只是刚刚儿臣留下一宫女,儿臣只是奇怪怎么没在了!”水流儿故作镇定的低头说道,但是她斜眼却示意水沁儿,四皇姐你是怎么做事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水沁儿也是疑惑,但是她敢确定人一定就在里面。 “五妹,别担心,父皇一定会帮你找到的!”水沁儿上前挽着水流儿的胳膊,劝道! “父皇,那手玔是儿臣亲自去护国寺求一灯大师开光受福,现下就不见了,父皇,儿臣不依,母后……你要为儿臣做主啊!”水流儿知道了自家四姐的意图,也连忙附和,还不忘用手绢擦泪! “陛下,恕罪!”在水沁儿,北闽皇帝身边的李公公却颤抖着身子跪在了众人前面! “何事惊慌?” “老奴明明是将南熙公主的贺礼‘流璃新月’,左相大人的贺礼‘双耳同心白玉莲花佩’,文尚书的贺礼‘银白点珠流霞花盏’,刘阁老的贺礼‘玛瑙银圆镯’……放在东软太子殿下的贺礼放在一起,如今却……却不见了……陛下恕罪……”李公公身子颤抖的磕着头,不敢抬头见自家陛下的怒颜! “小五别哭,母后知道你的心意是好的,只是陛下,这宫里的人手脚不干净,事有大有小,这些个身外之物丢了也就罢了,可是连南熙公主的心意也……就是我们北闽的不是了!”和裕皇后一边安抚爱女,一边不卑不吭的说道! “混账,给朕搜,就几刻钟的时间,贺礼就不见了!朕不知道皇宫里的人竟是这般不中用,皇宫是想来就来的地方?”话落,早已有御前侍卫领着一批锦衣卫前大肆搜查,这般短的时间,贼人必定跑不远! 此刻水沁儿疑惑不已,她有藏这么多东西么?只不过不管了,结果都是一样的! 在侍卫搜查的期间,众人来到内殿,北闽皇一脸阴沉的端坐在高位上,慕晋琛,姬如雪作为他国贵客自然一左一右的坐在首座下方!空阔的内殿一时或坐或站挤满了人! 慕晋琛屋子,就扫了一圈屋子,最后将视线停在北闽皇头上的房梁上,唇角一勾,眼中满是宠溺,随即眼光又一凛,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丝音无语之极,怎么找东西还坐下了?她看了看极力忍耐,满脸通红,一身滚烫的水无恒,心急如焚,烧坏了怎么办?但是能忍就还算不适合最糟糕的! 而就在丝音分神之时,一滴水从丝音所在的位置落下,刚好被正在喝水的姬如雪看见,姬如雪朝房梁一看,唇角一勾,悠然的放下茶杯,在众人不注意之中,手中银针刺破手指,一滴殷红的血滴无声射出,在北闽皇的头顶上方几寸出准确无误的击中下落的水滴! 同时,慕晋琛指尖的茶水也毫无征兆的弹射出去,在血滴靠近水滴的瞬间,也击中下落的水滴! 血滴水滴茶滴融为一起,三放力量聚集,在空中滞留半秒,随即涣散开来,没有任何人在意! 而这时,姬如雪余光看见注视着自己的慕晋琛,对他露出了一个友好也标准的大家闺秀笑! 水流儿一直盯着慕晋琛,含羞带嗔! “砰……” “啪……” 玉器落地,粉碎的声音不觉如屡! “啊……我不玩了,一点也不好玩”爽朗中透着无辜,无辜中带着几分失望的声音在偏殿响起。 “大胆,是什么人在陛下面前鬼鬼祟祟!”几个锦衣卫拿剑指着眼前这位满身挂满金银首饰,后面还拖着个黑色大包袱,满脸稚气,一说话,两颊还有一对深深的小酒窝,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警惕的问道! 众人一出来看见的就是着个情景! “你是何人?竟敢出现在皇宫重地?”御前带刀侍卫勾英杰见陛下出现,深知自己失职,连忙追问眼前的小少年! “我是何人?你们没长眼睛么?”小少年耸了耸肩上拖着的大包袱,一脸不屑! “大胆小偷,胆敢偷拿皇宫之物,拿下!”勾英杰拔出长剑,一本正经,正义凛然的吩咐! 那小少年见四周的锦衣卫领命上前,“唰”的一下,甩出左手上挂满的金银玉环,分散侍卫的注意力,后退一步,脸红脖子粗的对着勾英杰就是一阵咆哮! “谁说本大侠是小偷了?谁说的,谁说的?” “还说不是小偷,这些东西又是从何解释?铁证如山,还敢狡辩!”勾英杰瞟了一眼陛下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的脸,转而对小少年沉声说道! “还敢说本大侠是小偷,本大侠是神偷,神偷知道不?”小少年说起自己是神偷,心里美的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放下手中巨大的包袱,转而翘着二郎腿坐在包袱上,给人一种‘我是神偷我怕谁’的错觉!那样子,似乎就脸眼见极为尊贵的人都得视他为天王老子似的! 众人无语,神偷就不是小偷了? 丝音在里面听着也是极度无语,却也觉得这小朋友说的没错,毕竟小偷和神偷怎么能相提并论! “拿下!”勾英杰不敢在让小少年在陛下面前放肆,毕竟陛下的皇威容不得一黄毛小子冒犯! 四周侍卫领命,同时上前捉拿小……神偷,小少年一急,连忙抱起包袱,艰难的穿梭在众人面前!不时还取下身上挂的珍贵的玉饰袭击众人,别看小少年年纪不小,身体却极为灵活,虽然身上背着硕大的包袱,但丝毫不影响自己的行动,他像鱼儿般游走在众侍卫的中间,耍的众人团团转! 一会儿这个侍卫的额头被砸出血,一会儿那个侍卫和这个侍卫又撞在了一起! “啊……你们以多欺少!”少年躲过眼前两名侍卫的长剑,却见旁边又袭来几柄长剑,随即大叫出声,但是身体轻盈一跳,落在了偏殿门口的石狮之上,然后取下身后的包袱,一手取出一座金银剔透血红锃亮的流利星月,砸向向自己跑来的侍卫…… 但是这少年手上的那一个宝贝不是价值连城,在场的侍卫怕时倾家荡产,死过百回怕也赔不起,当即忘了自己的任务,手忙脚乱的去接少年弃之敝履的宝贝! “救流利星月啊……” “这边北海黑墨珍珠……” “啊……那边,赤合如意簪” 场面比刚刚还要混乱! 慕晋琛等人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混乱,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弓箭手何在?”北闽皇大怒,无名小贼,把他的皇宫当成什么了?菜市场?任他胡来,而且还有他国之人,让他的颜面何在? 不一会儿,弓箭手站满了整个流昀宫,齐齐指着眼前还不断扔着自己搜刮来的宝贝! “啊……你们玩真的啊?也忒小气了吧?”小少年似乎这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耷拉着一张稚气的小脸,任谁都觉得这只是一个挑起贪玩的小孩子罢了! 可是北闽皇会这么觉得么? “杀无赦!” 箭雨袭来,小少年也只有一瞬间的惊慌,随即几个后空翻,然后双手不取下自己身上剩下的金银珠宝,打落飞向自己的利箭!一咋眼就飞身来到宫殿屋顶,对着众人做了一个鬼脸! 小少年武功不高,轻功确实高绝,慕晋琛都暗叹,而看见小少年的步伐时,闪过一时的震惊,“摄魂步”,轩辕家后人?轩辕家在20多年前被满门抄斩,怎么会…… 北闽皇见小少年逃脱,刚想下令追杀,就被一名慌慌张张来的太监打破 “陛下,不好了,太庙走水了!” “什么?”北闽皇一听,当即震惊不已,太庙走水?谁信?只不过太庙方向传来的喧闹声还有漫天的浓烟由不得他不信! “救火!”北闽皇脸色阴沉,一脸凝重的下令,然后不顾身后的慕晋琛,姬如雪,急忙的向太庙方向走去! 太庙供奉这世代先祖的牌位,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太庙走水,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那就又时一件棘手的事! 水流儿看着自家父皇离去的背影,急的只跺脚,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她是来看笑话的,怎么会变成现在的局面?咬了咬牙,看了一眼慕晋琛,狠了狠心,也小跑跟上众人! 丝音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抽抽,还真是个调皮宠坏的孩子!神偷?神偷哪有大白天出来活动的,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只不过,她看着眼前泪眼汪汪的无恒,心疼的不行,他们到底走不走啊? “爷看是一步也不能离开你!”慕晋琛冰冷的声音响在丝音耳边,随即就是“砰”的一声,可怜的水无恒就被慕晋琛无情的扔出窗外,正好落进窗外的池塘之中。 “啊?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一个孩子,真是粗暴!”丝音愣怔了一秒,随即反映过来,这厮又在吃醋!但是也不可以把无痕那般粗鲁的摔出去吧?他什么都不懂,够可怜了! 随即丝音就想要下去一探究竟! “关心他?”慕晋琛胸中怒气更浓,抓着丝音的胳膊,阻止了她的行动!随便一个人她都关心么?他又算什么?而且还和一个中了药的男人待在一起,虽然药量少,药效普通,忍忍就过去了,但是也很危险的好不好,暗处的人竟然不阻止,这叫没有危险么? 由于这次的事情,慕晋琛换了丝音身边的暗卫,也下定决心,以后丝音不管在哪里,明里暗里都必须有人…… “慕晋琛,你怎么什么飞醋都吃啊?他只是一个孩子!”丝音捧着慕晋琛的脸,认真的解释! “他死不了!”慕晋琛看着丝音坚定的眸子,怒气有一丝减弱,他还是不忍和她发脾气,他抱着丝音柔软的身子,轻轻落到地面之上,阴沉着脸的走出流昀殿 正好对上迎面而来的丝若! “丝音,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边那个好像有事!”丝音试图从慕晋琛的身上挣脱下来,却无果,只好放弃!只能用眼神示意丝若! 丝若看去,入眼的就是被几名侍卫打捞上来,全身湿透,两手捂着嘴,满脸委屈,向这边走来的的无恒! 好在水沁儿用的不是烈药,能忍,而且这一泡水,又是大秋天,自然没了药效! 水无恒委屈的站在慕晋琛前面,忽视眼前男子杀人般的眼神,楚楚可怜的捂着唇望着丝音! 众人不解! 丝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无力望天! “无恒,乖,你可以说话了,姐姐输了!” “姐姐,他是坏人……呜呜呜……他就这样把无恒扔到了水里……无恒冷……”水无恒听了丝音的话,如释重负,迫不及待的松开自己的手,然后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的同时,还不忘左手提着右手,模仿慕晋琛将自己扔进水里一般,又扔了一次自己! 但是,就这样,在慕晋琛的帮助下,可怜的无恒又再次准确无误的进了池塘! 跟在慕晋琛身边的旺财小朋友缩了缩脖子,似乎看到了往前的自己,但随即又兴奋的嚎叫一声 “傲呜呜……”主人扔别人,是不是就没有时间在扔自己了?旺财终于熬出头了…… 52.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52章 筠儿的哭诉(二更) 北闽太庙的大火因为救的及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第二天还是传出太庙失火,是不祥之兆,皇后生辰之时太庙着火,这是先祖对北闽皇在有些地区旱灾,地里颗粒无收,百姓食不果腹的情况下大肆为后妃举办生辰宴,劳民伤财,不顾百姓的警示; 因此有不少言官上奏北闽皇让皇后前往护国寺祈福谢罪! 三皇子党也趁机为水无铭求情,说三皇子获罪,定有蹊跷,这次太庙走火,定然也是先祖的指示,毕竟皇家血脉,容不得他人诬陷!但是说这句话的同时,眼光却有意无意的看着朝堂之上的大皇子水无尘 如果三皇子获罪之事有蹊跷,二皇子水无恒众所周知的痴傻之人,四,五,六皇子早夭,七皇子,八皇子不过刚断奶的奶娃娃,最有嫌疑的莫过于大皇子水无尘! 北闽皇见朝堂上的举动,当即大怒,但却顺水推舟,在朝堂上让群臣掏腰包,据说是充盈国库,再者为灾区百姓出一份力!而且还点名指姓说那几个上奏的言官体恤百姓,自然不会吝啬那些个身外之物,让他们一时拿出一百万两白银,苦了有些两袖清风的好官! 但也解了三皇子的拘禁,最高兴的莫过于裕和皇后,因此裕和皇后确实也主动向北闽皇请旨,亲往护国寺思过为百姓祈福! 北闽皇有意让慕晋琛二人暂居驿馆,以便尽东道主之宜,但慕晋琛表示东阮政务还要自己处理,不变久留,辞了北闽皇的好意! 话说慕晋琛将水无恒在次扔进水池后,丝音生怕水无恒出生么意外,但见旁边有一些侍卫帮忙,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没有有所动作,毕竟这是北闽皇宫,无恒在怎么也是皇子,那些人不会当着外人对他不闻不问的! 倒是姬如雪不赞同的开口:“据说北闽二皇子水无恒是蜀贵妃所出,自十年前醉云殿走水,年仅十岁亲眼见蜀贵妃不幸遇难之后,就一连几天高烧不退,醒来之后神智竟然回到了六岁孩童之时,至今不曾恢复,今日一见,倒是不假;但是慕太子如今和这般孩童计较,不怕失了身份么?” 丝音听了姬如雪的话,连忙补充:“慕晋琛你没有爱,节操掉下来!” 慕晋琛对姬如雪的不满被丝音的一句话冲的凋零溃散! 众人也是无语之极! 当天傍晚,丝音一回到别院,还没有跨入正厅,就被扑在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筠儿撞的差点五脏六腑的移了位。 “筠儿怎么了?可是有事?谁欺负你了?”丝音捧着筠儿的小脸,拿起丝若递来的白色手绢,轻轻的擦拭着筠儿哭的红肿的眼睛! “丝音姐姐……”筠儿委屈的看着丝音,想说什么却怯怯的看了一眼后面的慕晋琛等人,欲言又止! 丝音意会,拉着筠儿,丝若的手就往自己所住的院子走去,并下了死命令,除非自己出来,否则任何人都不得打搅。本想带着姬如雪的,毕竟相处好了几天,丝音等人都发现这位公主性子爽朗,为人随和,完全没有那些个公主病!但是一想筠儿的事,还是算了! “筠儿,别哭,受了什么委屈,告诉姐姐,丝音姐姐必定给你做主!” “丝音姐姐……呜呜呜……”筠儿一句话也说不说来,只是趴在丝音的肩膀上一个劲儿的哭。 丝若无奈的看了丝音一眼,为难的摇了摇头!三人相对无言,静静的等着筠儿哭够! 筠儿哭了一会儿,挣扎的从丝音怀里出来,从她从不离身的荷包中拿出了一物,摊在自己的手掌上,红肿的眼睛中全是心疼! “师傅不要我了……呜呜呜……丝音姐姐,我该怎么办?”筠儿说着,又簌簌的掉下泪来! 丝音两人一看筠儿手中碎成几半的泥人,又经过筠儿断断续续的解释,也大概弄懂了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今天筠儿见丝音们都没在,又见燕绯然一个人在房间配药,经过一番挣扎,终于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将自己视为珍宝的泥人捧在燕绯然的面前,并且红着脸对燕绯然说道 “师傅,筠儿不喜师傅给筠儿带师娘回家,筠儿想和师傅在一起可以吗?就像这对泥人一样可以吗?筠儿……筠儿自己想嫁给师傅,筠儿不要师娘……” 燕绯然震惊的看着筠儿认真的眼睛,一时间不知所措,还有点惊慌!久久失神之后,他一巴掌将筠儿手上的泥人扫落,说了一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匆忙的逃走,匆匆的背影带着几分挣扎和狼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筠儿颤抖的重复着这句话,渐渐的,她的心也如同碎了一地的泥人一般伤痕累累!她颤抖着手将泥人拾起来,疯了一般拼凑,可是碎了就是碎了,如何在复原? “丝音姐姐,师傅一定是生我气了,怎么办?我……我不是故意的,师傅以后想取多少个师娘都可以,只要他不要生筠儿的气……”筠儿声音带着几分恐惧,几分祈求! “筠儿,别哭,你师傅不会生你的气的!”丝若心疼的为筠儿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轻声劝到!筠儿平时那么单纯,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 丝音回味着筠儿所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按照燕绯然平时吊儿郎当的表现,对于筠儿的示爱,怎么会是那样的反应? 除非……丝音灵机一动! “筠儿,泥人碎了就碎了,你师傅不要你,有人要你,天下好男儿何其多,为何要在要吊死在你师傅一人身上……” “呜呜呜……”筠儿不可置信的看了丝音一眼,别过头,趴在丝若的身上,哭的更凶了! “丝音……”丝若拍了拍筠儿的背,不赞同的看向丝音! 丝音别有深意的看了丝若一眼,丝若摇摇头,她永远也猜不出丝音的想法! “筠儿,你放心,你长的这么漂亮,医术又好,还可爱单纯,你师傅不要你,是他没眼光!听丝音姐姐的,明天我就去给你相亲……” “不要……筠儿不要其他人,只要师傅,筠儿之要跟师傅在一起就好……”筠儿发疯的摇头 “筠儿,你也不想想,你才多大啊?哪能真把你嫁出去啊,再说了,就算你出嫁,也轮不到我来做主啊!” 筠儿,丝若疑惑的看着丝音,眸子中全是询问!只不过女子不是一般都是这个年纪出嫁么?丝若十八还为出阁实在是例外,筠儿也是父母不再身边,没人为其做主罢了! “你们来……我们着样……在这样……”丝音攀着两人的肩,三人的头碰头,嘀嘀咕咕的好一阵子! “这样真的行么?”丝若不确定的开口! “怎么不行?就算着里北闽,我们不能太放肆,慕晋琛身边不是还有个惜文么?你们懂的……” “这……可以一试!”丝若看了一眼苦的狼狈之极,憔悴不堪的筠儿,认真的开口! “真的可以么?”筠儿糯糯的说道! “筠儿,幸福是要争取,是要付出的!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 筠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努力的想了一下,最后仿佛下定决心般,一下子扑在丝音怀里! “丝音姐姐,我听你的!” 慕晋琛静静的躺在丝音们所在的屋顶上,旺财鄙视之! “傲呜呜……”旺财鄙视你,竟然听墙角! 只不过还没有嚎出来,就背慕晋琛捂了嘴巴!笑话,此番情景能被发现么? 姬如雪在不远处的回廊出看着房顶上的慕晋琛,唇角一勾,脚尖一点,身子早已轻盈的落在慕晋琛所在的房梁之上,也优雅的坐在慕晋琛旁边,此过程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公主也有这般的雅兴,陪爷赏月么?” “太子不欢迎么?”姬如雪看了看漆黑的夜空,轻笑出声! “求之不得!” “本公主竟不知杀伐果断,势倾朝野,让人闻而敬畏,见而心惊的慕太子是一个痴情之人!” “爷竟不知南熙长公主,南熙皇帝的同胞姐姐性子如男子一般的粗犷洒脱!” “太子说笑了,在皇宫待久了,出来一趟,性子自然是放开了!” “呵!贵国十万大军与北闽十三万大军在蒙关对峙已有三月有余,长公主如今毫不避讳出现在北闽黄皇都,这样的胆量倒是让爷吃惊!” “如雪小小女子,不说北闽定不是那般卑鄙小人,就算是,南熙也不会因为如雪一人不顾及大局!” “倒是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慕太子运筹帷幄,眼光大局,不要妄自菲薄!” “爷,人抓住了!” 一个鬼魅般的身影轻轻的落在慕晋琛的面前,但系跪地,恭敬的说到!但是……这人似乎不会审时度势! “砰……” “好你个慕晋琛,月下会美人,真真是羡煞旁人啊!”丝音一听屋顶上的动静,气的调跳脚,慕晋琛个大混蛋,竟敢偷窥,她气冲冲的冲出房门,想要兴师问罪,但是仰头一看,还有姬如雪在,美人配美男,看着还真是唯美舒心! 虽然她知道他们两肯定没什么,但是他们为何出现在她的屋顶,也不知什么时候到的,听进去了多少!她要说慕晋琛偷窥的话,定会被他驳了去!“私会”这条罪名看他怎么躲,可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的! “丝音可是冤枉为夫了!”慕晋琛冷眼看了一眼跪在身边的暗影,飞身来到丝音身边,巴结的说道! “没有?你一以为我的眼睛是瞎的啊!她们的眼睛是瞎的啊?”丝音一手叉腰,一副母老虎的样子! 那暗影是慕晋琛手下情报组的人,不是保护慕晋琛的暗卫,但也是听说过自家爷有了一位红颜知己!本来就被爷盯的锋芒再被,冷汗淋漓,现下一见爷在丝音姑娘面前如此唯唯诺诺,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是自己害了爷么? “当然,你看天上连个星星都没有,何谈月下会美人呢?” “你……那还真是失望啊!”丝音指着慕晋琛的鼻子,这个贱人,无赖! 众人望天!这也行? “别生气,爷将惜文给你!”慕晋琛贿赂! “这还差不多……好啊,你连这也偷听到了?”慕晋琛腰间又多了一块青紫! “偷听?爷是光明正大的听……” 那暗影看着自家高高在上的爷此时的形像,两个字在脑海一闪而过 妻……妻奴? 53.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53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筠儿走在大街上,旁边是一个长相俊美,风度翩翩,锦衣羽冠的美少年,但是少年身材纤细娇小,与其他男儿相比,却显得有点瘦弱。 因为街上行人拥挤,那美少年热情体贴的为筠儿开着道,用手拂开将要撞到筠儿的人,远远看去,仿佛是将筠儿娇小的身子护在怀里似的! “筠儿姑娘,前面是云衣坊,是北闽最有名的成衣店,不知筠儿姑娘可有兴趣去看看?”那男子温和的向筠儿介绍! 只不过筠儿似乎兴致不高,她耷拉着脑袋,眼睛盯着自己身边的一尺三分地,没有了往常叽叽喳喳,对任何事情都不感感兴趣的样子! 那男子见筠儿这样,也没有灰心,继续向筠儿推荐一些好玩儿的东西,出名的吃食或是时下少女喜爱的穿着! “你看那凤凰酒楼,有着百年的根基,在北闽皇都已是不可或缺的一家酒楼!里面的吃食汇集天南地北的民间佳肴;你不要看里外的装潢富丽堂皇,但是吃食的价格却是从高到低不等,因此也不是寻常老百姓去不了的;在里面吃东西娱乐的人,也是不分富贵凭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这就是他的特别之处,深受百姓欢迎的原因之一吧……” “筠儿姑娘刚来北闽不久,想必对这些地方都不熟悉吧?” “是……是啊!”筠儿不忍辜负他的满腔热情,心不在焉的答道! “糖葫芦……好吃又好看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咯……”这时一位大叔扛着扎这许多冰糖葫芦的马札走过筠儿的眼前! “伯伯,糖葫芦怎么卖?”甜甜糯糯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粉红色布衣的小姑娘追着大伯的屁股后面,急切的嚷到! “小姑娘,两文钱一串!” “够了吗?”小姑娘将手心里两枚铜钱举在大伯的眼前,眼睛却盯着大伯手上的糖葫芦,急切的舔了舔舌头! “够了,够了,来,给,那好了!” “谢谢伯伯……”小姑娘拿着糖葫芦蹦蹦跳跳的跑开去! 筠儿看着小姑娘的身影,仿佛透过小姑娘的背影看着其他事情似的,她鬼使神差的走到老伯的后面,顺手拿了一个糖葫芦,然后就是大口一个! “好酸……”就像她此时的心一样! “哎……我说,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学会偷东西了?顺手牵羊的习惯可不好!”那老伯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偷,急忙回头一看,竟然看见筠儿拿着他的糖葫芦正吃的津津有味!当下就生气了,对筠儿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教训! 他本就是小本生意,如果人人都像她这样,走在大街之上顺手牵羊,他还怎么活? “大伯,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赔给你!”那男子见筠儿被大伯的责备弄得不知所措,当下就拉过筠儿的身子,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然后掏出一块金元宝,交给老伯! “大伯,给,不用找了!” “多了!”那老伯见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金元宝,虽然眼睛闪闪发光,但也知道这不是自己的!连忙推辞! “剩下的就当给老伯压惊的吧!” “啊……”这边美男说的正起劲,而筠儿心不在焉,被一个匆忙的人影撞倒在地,眼见就要与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她认命的闭上上双眼! 说时迟,那是快,从对面酒楼二楼飞下一个墨色锦衣男子,他紧紧的搂着筠儿纤细的腰身,因为速度太快,不得已在原地旋转几周作为缓冲,才能堪堪稳住自己的身形! 一时之间,拥挤的人群自觉为两人让开空间,一墨一黄的身影在人群中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英雄救美,羡煞一众闺阁少妇! “姑娘没事吧?”男子特有的阳刚之气袭来,筠儿只觉天旋地转之后,入眼是一个剑眉凤眼,玉脸棱角分明的俊美男子! 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挂在男子身上,筠儿巴掌大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个透彻!她刚忙挣脱男子的束缚,惊慌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裙! “没……没事” 水无尘这才看见筠儿的脸,只见筠儿明眸锆齿,粉嫩红润的双唇闪动着莹莹的光泽,两汪大大的眼睛里泪眼汪汪,似乎有着什么忧愁,两弯罥烟眉此刻似蹙非蹙,本来是一副可爱至极的面容,生生的带上积分忧愁!这让他皱起了眉头! “筠儿,你没事吧?”刚刚那美男错过英雄救美的机会,连忙跑过来追问,上下打量了一下筠儿,确认她没有受伤之后,松了一口气! “惜……文公子,我没事!”筠儿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尴尬的说道!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被称为文公子的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连忙道谢! “敢问姑娘芳名!”水无尘见眼前这男子的殷勤,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怒意,不理会被筠儿称作文公子的男子,转身对着筠儿柔声问道! “我……” “女儿家的名讳岂是随便告知的,还请这为公子自重!”不等筠儿开口,她的话就被文公子抢了过去!听了他的话,筠儿红着脸低下了头,是了,自己的闺名怎么能随便说给陌生人听呢! “你又是何人?” “我?筠儿是在下的心爱之人,你说我是何人?” “哼!心爱之人?以刚刚的情形来看,你根本就保护不了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心爱之人?”心爱之人?水无尘一听,感觉一阵失落,心中还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只不过她看了看筠儿委屈的容颜,又强忍这怒气,压低声音,沉声说道! “你……”文公子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筠儿姑娘是吧?可愿意跟我走?让我带你去看看北闽皇都的美景?”水无尘不想在与眼前这个没有一丝男子气概的男人说话,温柔的对筠儿说道! 筠儿此刻什么都没有想,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只要能让师傅不生她的气,听丝音姐姐的安排就可以了! “姑娘……”惜文万万没有想到,没有等来燕神医,倒是杀出个程咬金!连忙回身,看着从巷道跑出的丝音,丝若,还有姬如雪三人! “晚清挽静,跟上去,不可以让筠儿受一丁点儿的委屈!”丝音沉声道! “是!”跟在丝音后面的挽清挽静两人得令,连忙跟随着那个男子前去! “刚刚那人是大皇子水无尘!”姬如雪看着水无尘的方向,若有所思! “筠儿应该没事吧?”丝若有点担心,毕竟刚刚那人并不是简单的人物! “走我们也跟上去!”丝音还是不放心筠儿! 水无尘带着筠儿来到伊人湖,看着沿河挂满的火红明亮的灯笼,转身看着筠儿可爱清丽的面容,刚刚的怒火竟是荡然无存,反而一身轻松,开心之极! “我们上船可好?在船上可一看见沿湖的风景,还不至于和人群挤,你放心,前面那艘船是我自己的,定保筠儿姑娘安然无恙!”水无尘生怕筠儿会拒绝,声线带着几分急切! “什么?上床?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勾引我家筠儿,欺负筠儿单纯善良小白兔吧?”丝音躲在墙角,模模糊糊的听见‘上床’两字,急得大叫出声! “丝音,是上船,你小声一点!”丝若红着脸,捂着丝音的唇,真是的,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还是女儿家么? 姬如雪看了丝音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看……”见丝音挣扎,激动的厉害,丝若急忙提醒! 丝音这才注意到,水无尘带着筠儿登上了一艘大船! “上船?上船更不妙,指不定他要在里面对筠儿做些什么呢!” 有姬如雪在,上船是分分秒的事啊!她一手一个,脸颊红红提着两个美女的纤腰,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飞身上了船! 见里面只是喝茶聊天,丝音才放心下来! 只不过丝音还真是服了筠儿了,她还真是天真善良小白兔啊,水无尘问什么答什么,不一会儿就将她的芳龄几许,仙山何处弄得清清楚楚,还有她身边的朋友下人也全部弄的透透测测! 姬如雪见筠儿说起慕晋琛时水无尘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蹙起了眉头! 水无尘并没有对筠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反而对筠儿是彬彬有礼,以礼相待! **** 书房 “爷!”一个鬼魅的身影落在慕晋琛的面前,慕晋琛没有停笔,“说!” “经影部的人调查,北闽二皇子确实在十多年前痴傻,一直未曾转好,没有可疑之处!” 慕晋琛的手一顿,没有抬头,“呵,或许没有可疑之处则是最大的疑点!” “上次在皇宫给四公主给二皇子下的药只是普通的迷情之药,五公主并未参与其中!” “哼,没有参与,也与她脱不了关系!” “爷可是要……”半跪在黑衣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无须!她们还不配爷动手……太子妃现在在哪?”慕晋琛对于丝音是一会儿不见就心痒! “太子妃,南熙公主,丝若姑娘,一直在暗处跟着司徒姑娘……” “保护好她们,不得有误!”折腾吧!慕晋琛宠溺一笑! “是……” 这几天水无尘都带着筠儿到处游玩,丝音们几个也是默默的跟在后面,硬是在几天的时间之内,几乎游遍了北闽皇都的名胜古迹,哪家的饭菜好吃,哪家的成衣漂亮,哪家的玉饰精美……丝音们也是清楚不过,连上山烧香拜佛都没又落下!丝音暗叹,这水无尘还真是泡妹子的高手啊! 而这几天燕绯然对于筠儿的早出晚归,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刻意追问筠儿,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就在丝音们放弃着一计划,想要另寻他方时! 一个令大家意想不到的是请发生了! 水无尘送来了彩礼,要向燕绯然求娶他的小徒弟——司徒筠儿! 大家对于着件事也是如遭雷击,是雷的外焦里嫩! 而且更重要的是,筠儿答应了! 这……她们错过了什么吗?他们这几天几乎都是时时刻刻注意到筠儿的动态,丝毫不敢有所怠慢啊! 丝音几个在屏风后面偷偷看着坐在主位上,一本正经喝着茶的水无尘,还有吊儿郎当把玩这手上金丝线的燕绯然,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想娶本神医的爱徒?”燕绯然把玩着手上的金丝,显得懒散邪气! “不错!” “哈哈哈……有点可笑!”燕绯然显然不相信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 “这并不好笑!” “筠儿性子野,怕坏了皇家的规矩!”燕绯然笑容一僵,显然没有料到水无尘的认真,不过马上有释然! “筠儿真性情,可爱活泼!” “筠儿不屑于和你那皇子府的莺莺燕燕争宠!”燕绯然手上一顿,没有了刚刚的嬉皮笑脸,脸上是丝音从未有过的认真! “本殿虽二十有二,但是至今未纳一人!以后也不会,终身只有筠儿一人!” “筠儿姓司徒!”燕绯然恨恨的看着水无尘,冰冷的说道! “本殿定会好好爱惜筠儿,不会让她想起昔日家破人亡之恨,丧父失母之痛!” “你……”燕绯然此刻显然有些慌了,他依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他余光瞟过不远处的屏风,筠儿会不会跟他走?怎么办?他的筠儿,那是他的筠儿! “虽然你是筠儿的师傅,但是,本殿也只是通知你一下而已!毕竟这是筠儿的终身大事,她有权利自己选择!” 54.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54章我好后悔! 屏风后的三人惊恐的看向一旁的筠儿,见那丫头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呆愣在那里,真怕筠儿真的被水无尘的甜言蜜语所打动。 丝音虽然不是很懂皇家的规矩,但是也知道皇子娶妻纳妾都是没有自由的,需要皇帝安排,皇子公主的婚姻哪里有那么简单的!而且皇家的子嗣是多么的重要,就是丝音也清楚,所以她不会真的相信那北闽皇帝真的能同意水无尘娶没有家族背景的筠儿,而且许她一生一世! 人总是这样,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丝音忘了她自己是如何威逼慕晋琛答应她一生只有她一人的! 但是丝音想的很简单,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会主动离开,躲的远远的,躲到没有他的地方去,因为她是小女子,看不得自己心爱之人与她人耳鬓厮磨! “本神医是筠儿的师傅,自然也是她的长辈,筠儿的终身大事自然由本神医做主!而你……不是筠儿的良配!”燕绯然的暴怒将众人的思绪从筠儿身上拉转回来,纷纷在屏风侧边依次露出个小脑袋——一探究竟。 “本殿说过,来——只是一个形势,筠儿,本殿志在必得!” “你敢……”燕绯然真的怒了!‘砰’的一声,他一掌拍向手边的紫檀木的桌子,滚烫的茶水溅出,他的手掌通红一片! “师傅……”筠儿见自家师傅被烫伤,心中一痛,猛然出声,但是想要冲出去的身子却被旁边的人禁锢住,嘴巴也捂的死死的! “燕神医似乎过激了点!”水无尘见燕绯然的反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勾唇一笑! “本神医是不会允许你娶筠儿的……”为什么不允许?眼前的男人要地位有地位,要身份有身份,要相貌有相貌……他为什么不允许?为何一想到筠儿要嫁做他人妇,自己的心就抽疼的厉害?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是不舍吗?是,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彩礼已经送过来了,师傅您先清点一下,看哪里有不妥之处,本殿先回去准备迎娶之仪,婚前两人不宜见面,筠儿就麻烦师傅您老人家多多照顾了!”说完,水无尘恭敬的向燕绯然作了一揖,然后后退几步,转身欲离去! 师傅?还老人家?丝音心底喷笑,这水无尘怕也是一个腹黑的主,他年龄比燕绯然大上两三岁,还称他为师傅!不气死人才怪呢!但是看燕绯然的态度,她更加确定燕绯然对筠儿的心思怕是也不只师徒之情,但两人都不想说出来罢了! 燕绯然看着满院子的彩礼,足足有一百零四抬,这样丰厚的彩礼,还有不妥之处?不妥之处就是不该送到他这里来!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敢娶他的乖徒儿,也看他同不同意! “该死……”燕绯然手中金丝翻飞,‘噌’一声,金丝仿佛长了眼睛的长蛇一般,蓄满内力,气势凌厉的朝水无尘的后背袭击而去! 水无尘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刺激到燕绯然,平时拿来把脉救人的的金丝线竟也同样能取人性命!情急之下,他快速的转过身子,踮起脚尖,双臂张开,金鸡独立般往后仰去,单脚支撑着整个身子向后滑去,直至安全地带! 燕绯然见他躲过一招,金丝在次袭去,他手腕灵巧的转动,释放内力,金丝在他手上变换莫测,一条,两条……千条,一条金丝竟幻化成上前条幻影,形成一个巨大的网罩直袭水无尘命脉。 眼前金丝纵横交错,众人人眼花缭乱,分不清谁是谁! 水无尘见燕绯然出了杀招,眸光骤然一冷,余光瞟见不远处的一箱又一箱的彩礼箱,宽大的袖子用力一扫,劲风袭去,一抬抬箱子翻转着向燕绯然袭去,挡下对方的杀招! “砰”的一声,双方力量相袭,伴随着巨大的响声,脚下的地砖,旁边的树木,门窗受不了强大的余波的影响,一时间也发出“砰砰砰……”的爆破的声音,瞬间过后,院中惨不忍睹! 而在场对峙的两人也因为硬碰硬,五脏六腑受到创伤,水无尘没有忍住内腹的翻腾,‘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而燕绯然武功不及水无尘,内伤甚过对方,但是却生生的忍下! 丝音见两人就这样打起来了,心中紧张的不行,不知为何平时护卫暗卫多的随处可见,现在却是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如果除了事怎么办? 姬如雪看出了丝音的急切,连忙用眼神安慰她,让她稍安勿躁! 而此刻燕绯然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匆忙间跑出来的筠儿的话却刺痛了燕绯然的心! “无尘哥哥……你没事吧?师傅,你怎么能出手伤他呢?”筠儿扶住摇晃的身子,单手封住水无尘的几个要穴,然后从腰间的荷包中掏出一粒药丸喂进水无尘的嘴里! “你……就那么在乎他?”燕绯然气的双手颤抖,忍着五脏六腑的刺痛,艰难的开口,呵!再痛,也没有现在的心痛! “师傅,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为什么要伤他?”筠儿再次撕心力竭的质问! 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质问却让燕绯然脸色徒然一白,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筠儿别担心,我没事!”水无尘抬眸看了眼双手握拳,目光猩红,脸色苍白,全身颤抖的燕绯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筠儿泪水决堤,哭的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水无尘心头颤了颤,还是认真的说道,“筠儿可愿意嫁给无尘哥哥?” 筠儿猛然间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水无尘黝黑的眸子,他先前说的话话,她都听见了,可是他仅仅是她的无尘哥哥,她想和师傅在一起……一直都是,她回头看了眼燕绯然,又看了看水无尘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心下愧疚,颓然的闭上眼,一滴清泪划过脸颊,显得那么决绝,微微的点了点头! 燕绯然听了水无尘的话也惊恐的看着筠儿,见她点头,他大脑轰的一声,变得空白,心中如遭雷击,痛的如撕裂一般,血淋淋的在滴血! 他捂着胸口,分不清为何他的心这么痛,此时此刻,他脑海只出现了一句话,那就是他后悔了…… “师傅……你没事吧?”筠儿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师傅,急的连忙上前询问,燕绯然盯着筠儿泪眼斑驳的眼睛,黝黑深邃的眸子仿佛要将筠儿吸纳进去,筠儿被燕绯然盯的害怕之极,就在她想要追问时,只见燕绯然抬起右手,扶上筠儿的小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好后悔……好后悔……好后悔……” “师傅……你不要筠儿了?”筠儿不懂,师傅后悔救她,后悔收留她,后悔教她医术了…… 燕绯然没有回答筠儿的话,他拂开筠儿的手,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 “师傅……你不要筠儿了?师傅……筠儿错了……你不要生筠儿的气……不要不要筠儿……”筠儿在后面歇斯底里的哭喊……她不敢相信没有师傅的日子……最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筠儿你没事吧?”水无尘抱着筠儿的身子,心猛然一痛! “筠儿……怎么办?”从里屋跑出来的几人争先恐后的围着筠儿,丝若心软,急的不行! “无事,只是气急攻心而已,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姬如雪把了一下筠儿的脉搏,确定没事,也松了一口气! “丝若,别着急,这未必是一件坏事,你们照顾筠儿,我去看看燕绯然!” 燕绯然一出院子,就捂着胸口猛的咳嗽几声,身子一晃就险些载到在地,慌乱间,一双手扶住了他! “咳咳……表哥……” “嗯,要嫁徒弟了,高兴的憋出内伤了?”慕晋琛见燕绯然稳住身型,双手环胸,故作不知的询问! 身后的弦歌弦羽翻了翻白眼,暗自腹诽:爷,您就装吧! “你……”燕绯然本来就对筠儿关心水无尘的事耿耿在怀,这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么? “爷怎么了?这是事实,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反正你又不娶她,养在身边做什么?水无尘虽然不得北闽皇的喜爱,但好歹是一国皇子,自然不会亏待你家小徒弟;虽然听丝音说,你那小徒弟的心在你身上,但是女子不就是求一个对他好的人吗,这些天,也看得出水无尘对筠儿并非无情,筠儿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想来婚后生活定会和和美美,你就准备一下,好好嫁徒弟吧!虽然别院有些简陋,但是以筠儿的身份,也并不亏待于她,你说呢?”慕晋琛低头把玩这左手上的血红色的玉扳指,煞有其事的说道! “你胡说,筠儿是我的,是我的,不可以嫁给别人,不可以……”燕绯然显然被慕晋琛的话刺激到了,他内心忐忑不安,对于水无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你的?你又不爱她,不会娶她,凭什么是你的,凭什么不要她嫁人?” “谁说我不爱她,谁说我不娶她?筠儿是我的,只能嫁给我……咳咳咳……”燕绯然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被自己话给震撼,他在说什么…… “哦……愿意娶?愿意娶要将爷帮你准备的彩礼毁了?看来爷又得花冤枉钱了……” “表哥……”燕绯然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弦歌弦羽为燕绯然抹了一把同情泪,被算计了吧? “然,要时时刻刻看清自己的心,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是自己在乎的,不要被世俗的表象所困扰,否则后悔的将是自己,痛苦的也是自己!”慕晋琛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指了指燕绯然的心口处,认真的道! “表哥……” “筠儿是个好姑娘……去找她吧!” “嗯……”燕绯然机械的回答,但是内心却十分的激动,筠儿……他的筠儿! “等等……”慕晋琛叫住踉跄的往回走的燕绯然! “表哥?” “先把伤治好,丢爷的脸,连水无尘都打不过!” “……”燕绯然无语,他自小对医理爱好,将时间与精力都放在了医学上,自然武功就疏忽了,只不过,术业有专攻,也没那么丢人吧? 55.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55章 小泥鳅 “出来吧!” “额,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丝音从假山后面探出身子,对于慕晋琛的隐瞒极度的不满,指着慕晋琛就是一阵咆哮! “爷只是助你一臂之力而已!”慕晋琛抓着丝音的手指,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水无尘……” “水无铭解禁,太庙被爷烧了,为求两国交好,爷告诉他,爷有心将晋夕公主嫁于他,你说他敢娶吗?” “你真是卑鄙!”这斯,水无尘敢娶吗?肯定不敢啊,本来就听说水无尘并不受宠,在这种情况下还娶东阮公主?娶了的话,怕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他也会死无葬身之地吧? “卑鄙?丝音这样形容为夫,为夫真是伤心!”慕晋琛拉着丝音的手就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你要去哪里?”筠儿还晕这呢,去哪里啊? “你这几天都和她们一起,就不记得爷一个人寂寞空虚冷么?陪爷去一个地方,你就不开心了,丝音,你好狠的心啊,让爷独守空房几天,现在还质问爷……”慕晋琛可怜巴巴,极为委屈的声音想起,那语气颇像深闺怨妇…… 丝音囧,她还能说什么?她还敢说什么?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陪你了么?乖,咱不委屈哈!”他装无辜,装可怜,丝音也来,看看比比谁更肉麻! “好!丝音说什么就是什么!爷听着便是!”慕晋琛吸吸鼻子,给人一种他誓死以丝音的马首是瞻,却无能为力,被逼无奈的错觉! 丝音用力的掐了慕晋琛腰间的软肉,越说越来了是不是?变本加厉了是不是? “你带我去哪里啊?”丝音还是很好奇! “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啊?陌梵?不对啊,他要来的话,应该会直接来找我啊,怎么会假你之手?还是问旋,那也不可能啊,她会和你主动说话?不可能吧?小萌物……唔唔……”丝音的话被某男狠狠的吻了回去…… 弦歌弦羽听见丝音的话,明显的感觉的到自家爷周身寒意渐重,最后是极强的威压,心中呐喊,姑娘,祖宗,您别说了好吗? 最后好不容易不说话了,却是……他们立马低下头,他们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慕晋琛的吻带着一定的惩罚,丝音感觉得到他在生气。 “跟爷在一起,你还想着陌梵衣?”慕晋琛怒气冲冲,死丫头太不认真了! “我不是还想着问旋和小萌物……唔……”丝音的话有被某男吻了回去,小丫头,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嘶……”丝音吃痛,慕晋琛才放开,“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慕晋琛看着丝音红肿的唇,问道! “呜呜……我知道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丝音想了一会儿,见慕晋琛又有继续的举动,连忙认错! “哦?错哪里了?” “我不该很在一起的时候还想陌梵!” “还有呢?” “还有小萌物,问旋,反正是人就不可以想可以了吧?” “还有呢?” “还有?还……有么?” “北闽皇宫时……” “北闽皇宫?” “嗯?” “哦……哦……我想起来了,我不该和无恒说话,不该和除了你的一切异性动物亲近,可以了吧……”丝音现在是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什么心怀天下,什么惊才艳艳……都是狗屁,尼玛就一个小心眼的骚包妖孽……只不过在自己处于弱势的情况下,本姑娘能屈能伸,咱们走着瞧,不让你给本姑娘跪着唱完征服,本姑娘就不姓王…… “嗯……丝音这般在乎爷,为了爷竟然不屑于和其他男子接触,爷甚是欣慰,以后,爷会更加珍惜丝音,爱惜丝音,不让丝音的付出得不到回报的!” “你……”劳资不是被你逼的么?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南院的一处院子,还没有进入,就听见里面的的动静! “小东西,你看那边是什么?” “嗷呜呜……”别骗本狐了,除了主人来,否则本狐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 “小东西,真好吃,你要吃么?” “嗷呜呜……”低俗…… “……” “……” “狐大爷,本大侠叫你大爷行么?就放本大侠吧……” “嗷呜呜……”叫狐祖宗都不行…… 丝音抓抓脑袋,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有点迫不及待,丢下慕晋琛的手,一溜烟儿的跑进院子,就看见了一副让她都觉得没面子的情景! 只见一个一身黑色粗布麻衣,肩上披着同色的黑色小披风,一脸稚气,脸颊一对酒窝窝可爱至极的小少年半蹲在地上,哀求的趴在一脸傲气,尾巴翘的老高的旺财同学面前…… 兄弟,咱做人的尊严在哪里去了?等等,她刚刚听见了什么?让旺财放过他? “哈哈哈……小弟弟,你不会怕狗,不……怕狐吧?” “谁说本大侠怕狐了?”某小少年激动的从地上跳将起来,但是一见眼前的银狐弓起脊背,竖起银毛,裂开嘴吧,露出尖锐洁白的长牙,吓的他一个机灵跳窜到身后的桌子上。 他又想起了前几天的那晚,他刚从皇宫逃出来,到处躲避皇宫的追兵,却遇见一批黑衣人将自己截住,帮他杀了皇宫侍卫,而眼前的小银狐就跟随在黑衣人之中,偶尔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窜到御林军面前,挑人咬上一口,但若是只是咬上一口,到没什么,但是被咬的人,即便只是身上只是伤到一点皮,也立马倒下,全身抽搐,痛苦不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毙命…… 某少年咽了一下口水,饶是自己觉得自己轻功天下第一,也不敢冒险……他还要偷遍大江南北呢,怎么能死在一只臭狐狸的嘴下? “你不怕它?不怕它,你躲什么?而且门就开着,干嘛不走?等我们来?小神偷?但也是,就它那装逼臭屁,一无是处自大狂的样子,你一只手就可以让它去天堂游一圈……” “嗷呜呜……”臭女人,你说谁装逼臭屁,一无是处自大狂?本狐跟你拼……拼了 某狐何时受过这等委屈了,瞬间就不爽了,跳起身来,就欲与丝音拼命,但碍于自家主人的淫威,它硬是忍下了……它见自家主人前来,立马就知道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两前蹄离地,举起一蹄,向丝音竖了一个中指,仅用两后踢,大摇大摆的站在慕晋琛身边……哼,争宠之仇不报,誓不为狐。 “你知道本大侠是神偷?只不过可不可以不要在前面加‘小’字?”某少年一听丝音唤他神偷,又见这几天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的小银狐不敢于她叫板,眼睛一亮,瞬间就来劲了! “当然,姐姐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怎么又会不知道你是小神偷呢?”丝音见某少年似乎对自己是神偷特别自豪,故意加重了‘小’字! “真的,漂亮姐姐,那你跟它熟吗?”某少年跪趴在桌子上,一脸希冀的问丝音,大大的眼睛,深深的梨涡,红润的唇,尖尖的下巴,煞是好看! “它啊,曾经给我看过门,给我叼过东西,总之它一直以来都是以本姑娘马首是瞻的!”丝音外则脑袋数了数它和旺财的事,应该是很熟的吧! “漂亮姐姐,看你这么漂亮,心地肯定也是很好的,也必定会知恩图报的吧?”某小少年似乎发现了突破口! “那是当然,只不过,姐姐很漂亮是事实,心地善良也是不错的,但是知恩图报……”丝音对于小少年的夸奖虽然很受用但是却没有昏头! “你看,那天在皇宫,本大侠故意出声,被北闽侍卫发现,为你解围,你不该感谢我么?” “你知道我在?” “当然,我不仅知道你进去,我还知道那北闽四公主让人带着那个傻子进去,还知道那个坏女人拿了一副珍贵的珊瑚手钏藏在自己的袖子里……嘿嘿,姐姐是不是该感谢我……” 丝音一听脸都气白了,指着小少年就是劈头盖脸的大骂,“好啊,你知道,你都知道,你都知道不提前把无恒带出去,知道不帮我们逃出去……看戏很好玩吗?江湖规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知不知道?” “啊……母老虎!”某少年被突然爆发的丝音吓的目瞪口呆,这……这是母老虎,太恐怖了! “你说谁是母老虎?你敢说本姑娘是母老虎,真……” “好了,爷让你考虑的事情怎么样了?”慕晋琛跨进房屋,揽过丝音气的颤抖的双肩,瞪眼前的小少年一眼,他是个惜才的人,不要求手下的人全能,各有所长就好!眼前的人虽然年纪还小,又贪玩,又不靠谱,但是他相信只要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定会有所作为! “不用考虑了,本大侠不答应!”某少年见唯一的突破也被自己惹怒,干脆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望天,装大爷! “你怕了!”慕晋琛似乎没有看见某少年狂傲的姿态,肯定的说道! “本大侠怕了?本大侠会怕?别说是虎符了,就算是国库的钥匙本大侠照偷不误!”某少年似乎最在乎的就是别人怀疑他的偷技,谁怀疑跟谁急! 丝音虽然不知道慕晋琛要干嘛,但是看着样子,也知道眼前的少年快上钩了,“偷国库钥匙有什么好厉害的,你去将皇帝老儿身上穿的亵裤偷出来,那才算本事……” “敢小看我?偷皇帝老儿的亵裤有什么好难的……” “眼见为实!”偷亵裤?你还真想得出来,慕晋琛一把捂住丝音的唇,继续钓鱼! “好,你等着,本大侠今晚就去,不仅偷虎符,本大侠还要去偷皇帝的亵裤,让你小看本大侠!” “只是偷的镇北大将军身上的虎符不是什么难事,爷手下的任何人都可以办的到,但是要人不知鬼不觉的放在北闽三皇子水无铭身上,还要让他在朝堂之上在众人面前暴露虎符;位置,时间,都得准确无误,这才是难事,恐怕,你……啧啧……难!”慕晋琛说出自己的要求,看了眼眼前的小少年,失望的摇摇头,当然也自动忽略某人要去偷亵裤的事情! “哼!这有何难?对于你们来说是难入上天,但是对于本大侠来说,却是手到擒来,容易之至!”某少年站起身来,两手叉腰,弯着腰,气鼓鼓的对慕晋琛说道! 丝音摇摇头,唉!年轻人,就是经不住诱HUO,受不住刺激,看不出激将法! “对了,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本大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玉面神偷……小泥鳅是也!” “噗……小泥鳅?哈哈哈……跟旺财一样低俗,只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哈哈哈……”丝音笑喷,还以为是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气吞山河,雄霸江湖的名字呢!小泥鳅……和旺财做盆友吧! 慕晋琛:“……”笑得都差点背过气了,还不嘲笑? 小泥鳅:“……”本大侠是被嘲笑了么? 旺财:“嗷呜呜……”你滚,旺财哪里低俗了?哪里低俗了,主人你快快告诉她,‘旺财’是集富贵与气势为一体的名字…… 56.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56章 智救问旋1 “只不过,你想让本大侠去,本大侠就要去么?本大侠可不是随便的人!”小泥鳅瞧着二郎腿,把玩着腰间的腰带,一脸的狂放不羁!但是配上他那长没有张开的可爱的稚脸,只会让人忍俊不禁! “是啊,你不是随便的人,因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丝音捂唇笑,这熊孩子年纪小,却比小萌物聪明多了;天真着,却不似小萌物那般呆傻! “你要如何?”慕晋琛自然听到了丝音的小声嘀咕,但自动忽略,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不是人?还真是……特别的理论! “本大侠的生命安全你要负责,这第一条嘛,就是让那只畜生远离本大侠三丈之外!” “嗷呜呜……”臭小子,敢叫本狐是畜生?你才是畜生,你以为本狐喜欢和你站在一起么?若不是本狐的主人,本狐才不会直降身价呢!某狐咬牙切齿! “旺财……”慕晋琛幽幽的声音传来,某狐缩了缩脖子,看了眼目光幽深的主人,自知主人的的意思,它目测了一下与小泥鳅的距离,三丈?屁股往后挪了挪,又挪了挪,再挪了挪…… 这么远?某狐不干了。 “嗷呜呜……”主人,古今事难全……旺财不要离你那么远…… “这第二嘛,本大侠饿了……”小泥鳅见远离自己的旺财,眼睛一亮,脊背一挺,说话声都硬气了……他又看见了阳光啊…… “弦歌,备膳!” “是……”弦歌领命 一听有吃的,小泥鳅噌的一下从桌子上跳下来,飞奔来到在丝音和慕晋琛面前一晃 “漂亮的哥哥姐姐,你们真是好人……弦歌大侠,等等本大侠……” 话落,拔腿就跑,人已经追随弦歌而去。 只不过此时慕晋琛右手捏着腰间璎珞,而璎珞上明显少了一个重要的装饰,他转身看着小泥鳅的方向,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你怎么了?”丝音自然没有忽略慕晋琛眸子中的冷意,不解的询问! “丝音身上可少了什么东西?” “没有吧?啊……丝若绣给我的香囊……”丝音上下看了一下自己,明显的少了。 “他是个人才,希望能为爷所用……”慕晋琛看着远方,若有所思! “哼,还人才,手脚一点都很干净,我得去教训教训,现在就这样,长大还了得?”丝音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却真是佩服那自称神偷的小泥鳅,真是不枉一个‘神’字!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 “爷……”门外的弦羽和一个黑衣人低语之后,在门口禀报! “何事?”弦羽看了一眼丝音,却还是恭敬的答道! “北闽三皇子抓了黑无常问旋,现悬身于南城城门上示众,守卫深严,生死不明!” “什么?”丝音一听,急了,她脑中轰鸣一声,双腿一软,竟险些站立不稳…… 慕晋琛眼疾手快的抱住丝音摇摇欲坠的身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弦羽…… *** 小泥鳅并未跟上弦歌,而是作为习惯,不管走到哪一处,必定开始先踩点,摸索路线。他蹦蹦跳跳的走在花园里,将手上刚刚搜刮来的宝贝在手上抛来抛去,丝毫不知道低调为何物,也丝毫不知道淡定为何物,也不知道身为小偷避嫌销赃为何物! 这时小泥鳅却看见了花园不远处正朝自己款款而来的女子,只见女子秀美无双,清丽出尘,冰肌莹彻,真真是‘美若芙蓉出水,清若姑射仙子’;她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小泥鳅咽了一下口水,这位姐姐真美,莫非她就是人们说所的天女下凡? 他呆呆的看着丝若莲步微移,裙摆摇曳,仿佛步步生莲,微风拂来,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清香!小泥鳅忘我,陶醉的深吸一口气,他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心中呐喊: 这……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天哪……我小泥鳅终于找到了心目中的理想,那就是……那是谁来着,她是谁来着? 小泥鳅目瞪口呆时,丝若早已从他身边走过,眼前空无一人,他一个机灵醒悟过来,抓了抓脑袋,连忙追上前去…… “神仙姐姐……” 丝若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小少年吓一跳,拍拍自己的胸脯,上下打量着这个冒失的孩子! “是你?” “啊?神仙姐姐,你认识我,你知道我?”天哪,神仙姐姐竟然记得我!竟然知道我!竟然认识我! 小泥鳅激动的抓着丝若洁白纤细的柔胰!他突然觉得世界上最振奋人心的事,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到一国之主身上穿的亵裤,而是当你无可自拔的爱上眼前这位仿若神仙似的姐姐时,她同样心中有自己…… “嗯,忘不了,你不是上次那个在皇宫偷东西的孩子么?将皇宫弄得鸡飞狗跳!”丝若并未觉得眼前这个小男孩抓着自己的手是有什么不妥!好笑的说出了对小少年的印象 “额……”偷东西……还小孩子,小泥鳅一听,他仿佛听到了心碎一地的声音,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他有种身价形象猛跌的错觉呢? “不……你看到的不是本大侠,现在的才是,真的,我叫小泥鳅,我是神偷,不是小偷……还有小泥鳅不是小孩子了,小泥鳅马上就十三岁了,小泥鳅……”小泥鳅急的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给他心目中的女神解释! “呵呵……好好好,小泥鳅不是小孩子,是大孩子,只不过,大孩子可不可以告诉姐姐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啊?”丝若见眼前的孩子急的手足无措的可爱的样子,心中好笑! “唉,说来话就长了,我是被一个长得人模人样的哥哥给坑了……”小泥鳅一听丝若问起他来这里的原因时,想想都令人心酸! “那就不用说了,姐姐先去了,你慢慢玩……”人模人样的大哥哥?能出现在这里,一听就知道是慕太子的原因,丝若也就不问了,她还要去问问丝音,筠儿是怎么回事呢! “神仙姐姐,你要去哪里啊?初次见面,小泥鳅没有啥送你的,但是为了证明您在我小泥鳅醒目中的地位,这……送给你……”小泥鳅说完,红着一张脸撇向旁边,不敢看丝若,只是伸出自己的右手,上面赫然躺着一个精致的白色香囊,上面绣着几多粉红色的莲花…… 丝若看着眼前的香囊,再好的修养也免不了咬牙切齿…… 什么叫做初次见面,没有什么送给自己? 什么叫做证明她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还送自己? 她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间,他什么时候拿去的? 小泥鳅等了半天都没有见丝若拿过礼物,她是嫌弃自己的礼物很少么?他抬眸看了看丝若怒气冲冲的脸,吓了一跳,再看自己手上的香囊时…… “嘿嘿……姐姐别生气,我忘了这是你送给我的,这……我保证,这才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小泥鳅在怀里掏了掏,掏出刚刚在慕晋琛和丝音哪里顺来的玉佩和香囊,忽略丝若更加铁青的脸,一股脑的塞在丝若怀里,然后在丝若发作之前,闪身离去 “姐姐……小泥鳅会爱护你送给自己的香囊的,小泥鳅饿了,先去吃东西,回头见……” “你……”丝若哭笑不得,她送给他的香囊?这只碧色的香囊想来是丝音‘送’给他的吧?这是她亲手绣的,她,筠儿,丝音,问旋一人一个,款式相同,颜色不同,花纹不同,她自己的绣的是莲,筠儿的是木槿,丝音的是郁金香,问旋的是曼陀罗! 她看着手上的上好的紫晶龙纹玉佩,慕晋琛也‘送’了?他还真是不可思议…… 这时丝若的余光看见不远处跑来的丝音…… “丝音,你的香囊……她怎么了?”丝若这才发现丝音一脸焦急,平时水灵灵雾蒙蒙的眸子中全是痛苦,自责……还有恨!这样的丝音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看着情绪激动的丝音,她抬眸询问紧随而来同样一身冷意的慕晋琛,不着痕迹的将手上的紫晶龙文玉佩递给慕晋琛! “丝若……问旋被水无铭那个大坏蛋抓起来了,还把她挂在城墙上示众……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去救我,问旋也不会被抓……我要去救她!对,我这就去就她……” “怎么会?问旋她武功高强,怎么会轻易被抓,丝音你别急,或许有诈……”丝若怎么也不会相信,问旋武功那般高强,怎会? “我也不相信,可是慕晋琛的人看见了赤练软剑,问旋从不离身的……”丝音抓着丝若的衣袖,泪如雨下,问旋不可以出事,她那么好,那么好…… “什么?赤练软剑?”丝若脑中一片空白,她深知随身利器对于一名杀手的重要性,几乎是剑在人在,剑失人亡…… 问旋……她的力气也反复被抽走,她想起了这些日子与丝音,筠儿,问旋……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虽然问旋话很少,但是却一直默默的在她们身后,她们就是她最亲最亲的人,她已经失去一个心兰,又怎么承受的住在失挚友的痛苦? “走,我们去救她……”丝音拉着丝若的手就走! “丝音,她不会有事!”慕晋琛拉过丝音,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她要去救问旋,他不阻止,只要是她想要的……可是他却受不了她为了别人这样伤心欲绝的样子,女子也不行!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阿琛,我们去救问旋好不好?她是丝音的救命恩人,是丝音的好朋友……阿琛我们去救她,好不好?” “好……” 57.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57章 智救问旋2 丝音三人坐车来到北闽皇都南城,只见南城城门旁边有一个空旷的校场,是平时用来集训,调兵,换岗的场所,而现在场中空旷如也,场中心一根笔直的桅杆显得格外的突兀,桅杆上悬挂着一名全身是伤,衣裳褴褛的黑衣女子,女子双手被缚,羸弱,消瘦的身子在风中摇摆不定! 场外重兵把守,隔绝来往好奇的百姓! 丝音三人没有直接靠近城门,而是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客栈,他们临窗而立,正好能清楚的看见场中情形! “问旋……水无铭,我杀了你……”丝音见此情形,她的心仿佛被一把钝刀来回的割着,痛的她呼吸都困难!丝音没有掉泪,她双手握拳,嘴唇紧紧的抿着,她呆呆的望着问旋的身影,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救回问旋! 慕晋琛看着丝音这个样子,心痛不已,他爱抚的将丝音颤抖的身子拥在怀中,是自己疏忽了,他竟不知道她们几个女子的感情这般的好,让他心里有点吃味,重感情,讲义气虽好,但是……他就是感觉不爽! “啊……”丝若看着这一幕,惊恐的捂着自己的唇,泪水夺眶而出……“问旋她……”她不敢说出那一个字,她接受不了不久前还默默走在他们后面,面上冷若冰霜的,心里却善良,正义的问旋会变成眼前这个样子…… 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前阵子她秀好四个香囊,交给她们三个时,问旋看着她手上的绣有红色曼陀罗花的黑色香囊,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她别扭的别过脸,冷冷的说了一句“无聊!”,但就在自己以为她不喜欢,欲收回时,问旋眼疾手快的夺了过去,并且一直佩戴在自己的腰间! 丝音当时还开玩笑说,‘羞羞脸,心口不一,只不过,咱问大女侠突然间有了少女情怀了……嗯,值得表扬……’,随即就是问旋杀人似得眼光…… 可是……丝若早已哭成泪人儿! 丝音听丝若这样一说,心中一颤,她闭上双眼,内心忐忑的释放灵力,感受着周围的生命气息,她心中祈求,问旋还活着……一定还活着!突然,丝音眼前一亮,激动抱紧慕晋琛,“阿琛,她还活着……” “嗯,她还活着!” “真的?”丝若惊喜的抬眸,希冀的看着丝音! “嗯,我感受到了,问旋还有生命气息!但是我们得快些救她出来!”丝音目光灼灼的望着慕晋琛,现在她只能依靠他! “救,自然要救!但不是现在……”慕晋琛虽然不想拒绝丝音,但也不会贸然行事,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捻起桌上果盘中的一粒花生,示意丝音,丝若看清楚,他将花生粒射向问旋的方向,目标是桅杆上的写着‘北’字的大旗,慕晋琛等人的位置虽然距离问旋尚且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是注满内里的花生粒的威力却不可小觑! 小巧的花生粒凌空而去,划破静谧却紧张的氛围,直袭旗帜,但是还未接近,就被破空而出的一支羽箭截住,羽箭箭尖竟刚好穿破花生粒的中腹,花生粒一分为二,从空中坠落! “嗷呜呜……”主人,你抢旺财的东西……某狐自然不管她们在乎谁,要救谁,它一生只在乎两样东西,一样是它亲爱的主人,啊呸,主人怎么能是东西呢?主人不是东西;当然还有一样就是它最亲的零食,虽然出门在外,没有主人东宫的琉璃果,琼浆玉露液好吃好喝,但是偶尔换换口味,品尝一下这些小零嘴也是不错滴……只不过,主人,你将旺财的花生米米丢了是要闹哪样? “天……有埋伏,还是高手!”丝音刚刚已经知道这附近出现的人影数远远少于她感知到的生命力,毫无疑问,肯定是有埋伏的,没想到是有狙击手,如果贸然出现的话肯定是被当活靶子的节奏! “倒是小看了水无铭了,不仅仅是暗处有埋伏,下面游走的百姓步履轻盈稳健,脊背挺拔有力,他当爷是傻子么?”慕晋琛一用力,随手拿起的茶杯已然化为灰烬……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才能尽快救出问旋啊?”丝音急了,慕晋琛在神通广大,但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会有所顾虑…… “世上无难事,但如果她不是……” “宁可救错人,也不能拿问旋的姓名做赌注……”丝音当然明白慕晋琛的顾虑,但是她真的不敢…… “听丝音的!” “那我们怎样才能救出问旋呢?”丝音觉得这才是重点! “这上上策,是……”慕晋琛视线不离丝音,唇角带笑,却故作神秘,没有了下文。 丝音,丝若沉思半响,同时恍然大悟,看着对方,异口同声的说道 “浑水摸鱼……” “嗯!不错,爷的丝音智商竟比的上大才女!”慕晋琛暗叹,两个小女子确实冰雪聪明! “可是要怎样才能造成大面积混乱呢?”这是一个问题!丝若自知若只是单纯的谣言,并不能造成大面积的混乱,而且人都是怕死的,这里守卫如此深严,重兵把守,百姓们又怎会冒生命危险! 慕晋琛将目光投向丝音,他想知道她的想法,而且他觉得这种事,她比较在行! 丝音歪着脑袋想了一一会儿,突然瞟见慕晋琛手上的血红色的玉扳指,灵感突发,她一拍大腿 “有了……” “如何?”慕晋琛,丝若好奇的将目光投向她! “哼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丝音两眼眯成一条缝,邪恶出声! 而此时附近的另一家酒楼雅间,一个袭白色劲装的男子临窗而立,秋风袭来,吹的他肩上的银色披风咧咧作响,他墨发未束,随意的披在肩上,饱满的额头系着一根黑色的护额!苍白如纸的容颜在秋日阳光的映射之下,仿佛透着莹莹流光,男子随意的靠在窗边,血色的朱唇微抿! 突然,久久无话的男子转身对躺在窗边软榻上,面色苍白,双唇没有丝毫血色,虽未入冬就裘衣加身的女子说道 “你说,她会来救你吗?” 女子虽然虚弱不堪,但是双眸中傲意,冷意不减,她本能的想动一动双手,但余眼看见自己包成粽子的手,眼中有一瞬间的黯淡! 男子似乎已经习惯了女子的冷漠,继续说道,“你说,我要不要通知一下她们?好歹那个丫头对我有恩……” 问旋眸中一丝希冀一闪而过! “你说,我要不要送你去找燕绯然,帮你治伤?” “……” *** “小泥鳅,小神偷,神偷大侠……”丝音在弦歌的带领之下,边跑边叫的来到小泥鳅暂居的院落! 丝音一进屋子,就看见半蹲在椅子上,整个身子都挂在桌子上,伸长了胳膊,试图徒手抓住桌子另一头的烧鸡的小泥鳅,有一瞬间的错愕! 但是半秒过后,她反应过来,激动的抓着小泥鳅的胳膊! “小泥鳅,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亲人啊……” 丝音似乎将小泥鳅当成姚旻执那个笨蛋了,但显然,小泥鳅是小泥鳅,小萌物是小萌物,他们不可相提并论! “有事说事,少拍马屁!”小泥鳅继续和烧鸡作战,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笑话,本大侠可是是一位有志青年,一定要多吃肉,尽快长高,和神仙姐姐一样高,不,要比神仙姐姐高很么多,很么多才行! “听说你的偷技天下无敌,姐姐我对你的敬意是犹如黄河之水的涛涛不绝,连绵不断……” “说正事……” “传言神偷小泥鳅欲在今晚将北闽国库的钥匙搞到手,但有好多无知的人竟人说那是吹牛,不足为信……真是气煞本姑娘”丝音一屁股坐在小泥鳅傍边,捶胸顿足,给人一种她真的为别人怀疑小泥鳅的能力而气愤的错觉! “你说什么?”小泥鳅啃鸡腿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丝音,眼中反仿佛能喷出火! “这是真的……你问旺财!” “嗷呜呜……”紧随而来的旺财仰天嚎叫,你们在说什么? “你看,它都说了,这是真的!” “岂有此理,本大侠的能力也是他们能质疑的?吃了熊心包子胆了,漂亮姐姐,快告诉我,究竟是谁?瓦今晚一定要将他们家偷的倾家荡产,让他们为自己的无知付出惨痛的代价!”小泥鳅恨恨的说道,油手上的筷子因气愤而被自己折断! “教训他们是堵不止悠悠之口的,你需要做的是应该是将钥匙搞到手,然后亮瞎他们的狗眼……”怎么跑题了呢?丝音暗叹! “好,我这就去!对了,还有镇北大将军的虎符,北闽皇帝的金钥匙,还有他的亵裤……突然感觉小泥鳅的生活真是太充实了,生活突然有了动力,真是太棒了,我一定要让神仙姐姐对我刮目相看,然后让她深深的爱上我……小泥鳅!”某小少年忘我诉说着自己感受,丝音有点不忍直视,太夸张了吧?只不过……特么的,小小年纪,早恋的节奏么? “镇北大将军的虎符从不离身,他今晚要来绝艳楼找他的老相好——花魁觅香,北闽皇将国库的钥匙放在御书房侧面的凌云塔的最底层,外面重兵把守,里面也是机关重重……一个不小心,你的小命可就没有了,更重要的是,北闽皇帝几乎每次都会不定时去凌云塔,你确定要去?”凌云塔他去过一次,但并未到达最低层,那里机关唯一的漏洞就是……若是身材娇小,轻功绝好的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也才将这个任务交给眼前这个孩子! “那北闽皇的亵裤呢?”他有三个任务,怎么只说了两个提示?小泥鳅疑惑! “自然在他身上……”丝音忍不住一个巴掌拍在某熊孩子头上! 慕晋琛:“……”爷……竟无言以对! 58.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58章智救问旋3 静谧的夜为北闽都城蒙上一个层神秘的面纱,天空漆黑一片,浓厚的乌云遮住了试图眨眼的星辰,压抑的氛围却暗示着这个夜晚不是表面平静! 北闽皇宫凌云塔前面的闵若殿屋顶,两处建筑之间地势广阔无垠,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还有一队数十人的巡逻队伍,真所谓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小泥鳅屏住自己的呼吸,将自己娇小的身子隐藏在黑暗之中,浓厚的黑夜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做,与他的身子融为一体,密不可分,此刻,小泥鳅就是黑夜的宠儿! 他暗暗的仔细观察了一下固定站岗的人的位置和人数,又观察着流动巡逻队的换岗交接规律与时间,看着不远处守卫深严的凌云塔,他热血沸腾,内心满满是按耐不住的激动! 燃烧吧,本大侠的小宇宙,今晚的夜注定为他疯狂! 小泥鳅静静的观察着来回巡罗的带刀侍卫,时间一滴一滴的过去,旁边的夜莺以为这傻逼快要睡着之后,某少年动了,他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在不远处站着的侍卫打哈欠,眨眼之时,唇角一勾,左手撑地,右手食指在自己的小鼻子上一刮,哼,就是这个时候…… 在两队巡逻队换岗的交接处,小泥鳅一个空翻从屋顶无声落下,轻盈的身子没有带动一丝的气流,仿若一根若有若无的羽毛随风落地,毫无声息,在黑夜之中更是让人无从发觉! 落地之后一刻也没停留,一瞬间的功夫,他灵巧的身子在夜空之中几个腾跃就消失在了原处,双腿勾着大树的枝干,脊背一挺,整个身子就欲横搭在茂密的树枝上。 但是树上的一根细小的红色丝线让他大吃一惊,就在脑袋快触碰到丝线上挂着的小铃铛时,他生生的改变身子的姿势,堪堪避过金色铃铛,小泥鳅倒挂在树上,沿着红色丝线看过去,竟然一直通向不远处的瞭望塔,他擦了一下额上的汗珠,生生的吐出一口浊气 “太险了!” 而这时两队擦肩而过的巡逻队不约而同的看天,起风了,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还凉飕飕的! 看着近在咫尺却守卫深严的凌云塔,小泥鳅眯了眯眼睛,望着夜空飞身而过的云雀,小泥鳅一笑,他一把摘下手边的几片枯黄的树叶,朝天空一抛,随即起身而上,轻盈娇小的身子在空中缓缓而落的树叶上一借力,成功的跃上凌云塔的第一层的房檐之上…… 小泥鳅看着自己左侧一层走廊上一动不动正闭目养神的侍卫,他忍不住想大喝一声,太小看本大侠的实力了,用的着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他觉得自己被眼前的这位小侍卫鄙视了,不行,这口恶气不出都不行! 他双手撑着护栏,小脑袋往后一仰,以至于腰身以护栏为轴,一个旋转,身子就到了走廊,落地无声,那小侍卫拿手擦了擦鼻子,继续睡……小泥鳅凌空在那小侍卫的脸上砸了几拳,然后双手灵巧移动,看不清他是如何动作的,手上赫然就是一条黑色的腰带,他拿着腰带往自己脖子上一套,吐了吐舌头,往二楼而去…… “起来了……”来换岗的人唤醒那名小侍卫,有时候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能出什么事? “嗯……啊?”那小侍卫悠悠醒来,一动,却见自己的裤子滑落,大吃一惊…… “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事!”那小侍卫慌乱的抓着裤子,能说有事么?能么?绝壁不能啊! 此时,北闽皇宫的永乐殿灯火通明,殿内的雕龙金漆的椅子之上对坐这两个同样睥睨天下的王者,一个明黄色的龙袍,虽然人道中年,但是仍旧器宇轩昂;一个紫色锦衣玉冠,俊美无双,年纪轻轻,气势却胜过眼前的一国之主! 而层层云烟帐之外的空殿之中,歌舞升平,衣袖飘荡,乐声悠扬,镶金砌银的台基之上,点点香雾缭绕…… 北闽皇水哲彦疑惑的看着旁若无人的品着香茗的东软太子,又斜眼看了一眼其身边仪态大方对歌舞入迷的东软太子妃,丝音见水哲彦看自己,毫不避讳的对他咧嘴一笑!水哲彦被丝音的笑弄得毛骨悚然,头皮一发麻,手一顿,茶水差点溢出! 他轻轻的咳嗽几声,遮掩自己的小小的尴尬! “太子黑夜来访,不只是送舞姬这样简单吧!”水哲彦深知东阮太子的城府,自然不想与他绕弯弯肠子,直接开门见山! “容颜美貌,身段窈窕,舞姿一绝,歌喉动听,皇帝陛下可满意?” “朕要多谢太子一片心意了!”水哲彦见慕晋琛似乎没有打算直接道出来意,只好赔笑!“只是歌姬就是歌姬,在好在出色,也只是歌姬,太子大可不必亲自送来!” “呵!皇帝陛下难道不知道礼轻情意重?虽说这次本宫送来的不是两国永结交好的合约,只要皇帝陛下有心,本宫猜想,父皇也不是那般不同情之人!皇帝陛下说呢?” “太子言重了,这夜深露重,太子只身在北闽,又亲自为朕送上美姬,出了什么事就是朕之过了!而且朕与东阮永结交好之心天地可鉴,东阮陛下必能看见北闽之诚意!”水哲彦对慕晋琛的话嗤之以鼻,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东阮皇帝不理政事多年,慕晋琛早已主持朝政,可说仅仅是差一个登基之礼而已,难道还想骗他他幕后还有人? 丝音暗呸一声,皇帝老儿果然野心勃勃,明里暗里暗示慕晋琛身在北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点意外是无可厚非之事!敢打她家慕晋琛的注意,想死么,只求为小泥鳅争取点时间,快些搞到钥匙! “皇帝陛下多虑了,父皇自小就心疼于本宫,又怎么会放心本宫这般肆意逍遥在外!”慕晋琛心中冷笑,老狐狸!“爱妃觉得,这歌舞如何?”慕晋琛突然而转的话风憋的水哲彦差点憋出一口老血,无视朕么? “太子又不是不知道臣妾这类似的歌舞不甚精通,太子是要嘲笑臣妾么?”丝音歪在慕晋琛的怀里,娇嗔道! “爱妃的琴艺一绝,这些舞姬如何能比?” “是吗?那臣妾刚好带了琴,太子可愿意欣赏?”丝音一听慕晋琛对自己的赞许,就算知道他在演戏,却也开心不已! “求之不得,皇帝陛下可知沉湘古音?”慕晋琛转而对北闽说道! “从未听说!”水哲彦现在只想知道慕晋琛来意何为,知道他故作玄虚,虽然现在他想离开,却又发作不得! “这倒也是,‘沉湘古音’失传千余年,知道的人并不多,太子妃也是机缘偶然之下得到,并得知如何演奏,皇帝陛下可有福了!” 水哲彦听慕晋琛这样说,突然来了兴致! “挽清!”丝音转身吩咐道! “是……”站在丝音身后的挽清恭敬的应道,并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白色琴盒小心翼翼的亲手递给丝音! 丝音轻轻的拿出自己心爱的白色小提琴,调了调琴音,然后款款走到大殿中央,熟练的演奏,一曲温柔既热恋,轻快的天方夜谭选曲在她跳动的手指之下流转而出!跳动的音符仿佛印记在听众的心间,诉说着一个又一个感人的故事!乐声时而低沉,时而高昂,带动听众的情绪起伏不定…… 小泥鳅轻轻松松躲过塔楼之中的的站岗侍卫,毫无阻碍的来到最顶层。他俯视下面众多打雷侍卫,憋着嘴巴,狠狠的竖了中指,特么的,太不给力了! 他吸了吸鼻子,绕着塔顶轻手轻脚的环绕一周,将视线停留在塔檐之下的小小天窗,足以通过他的身子! 小泥鳅心中雀跃,但还是忍住了仰天大笑的冲动,他双手抓着塔檐,身子灵巧一跃,双腿闭拢,就准确无误的冲进天窗! 此刻小泥鳅半蹲在塔顶的一根粗壮的横梁之上,看着下面纵横交错的红色丝线,每一根丝线相互牵制,一头伸向塔外,每隔一段,细线之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 他能看见最底层的银色桌案上放着的一颗又大又亮的珠子,照的塔身通明,旁边放着众多宝贝,最不起眼的却是那把掌握北闽国库的金钥匙,原来钥匙都只是配村,忍住爆喝一声! 特么的,原来重点在这里,要不回去?不行,就这么回去,本大侠的面子往哪隔?没办法,在小泥鳅的世界里,面子比里子重要,面子都没了,要命干嘛? 小泥鳅眯了眯眼,突眼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仿佛射出精光,尖锐的仿佛黑夜的鹰!他收紧腰带,将自己从不离身的黑色小披肩也一并取下,往后一抛,帅气的一定会亮瞎了众多人眼! 他纵身一跃,身子旋转而下,一见迎面而来的丝线,他腰身一弯,脑袋一偏,双脚前后一踢身侧的柱子,改变了前进方向,他还没有稳住身子,这时就听见从塔身四处传来卡擦几声,小泥鳅闻声望去,四枚暗标袭来…… 小泥鳅大吃一惊,特么的用的着这么毒么?本大侠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偷个东西嘛?用的着玩命吗?真是太小气了,有那么多宝物,借给自己玩玩又怎么呢?特么的不是人…… 59.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59章 智救问旋4 小泥鳅大吃一惊,特么的用的着这么毒么?本大侠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偷个东西嘛?用的着玩命吗?真是太小气了,有那么多宝物,借给自己玩玩又怎么呢?特么的不是人…… 说时迟,那时快,小泥鳅一个后空翻,双腿避过缠绕的丝线,脚尖踢上将一枚袭向自己双腿的暗标击落,嘴巴叼着一枚袭向自己脑袋的暗标,身子三百六十度旋转,随后单脚触地,身子与另一只腿成一条笔直水平线,双手抓住已然躲过却眼见快要触碰到红色细线的两枚暗标…… 小泥鳅喘着粗气,额头浸满汗珠,他余光瞟向头顶与金色铃铛缠绕的发丝,心中松了一口气,好险……看来,这塔身暗藏玄机,不能轻易触碰!他稍作歇息,随后凌空一跃,直直的第九层跃下,旋转,弯腰,一字马……不断的变换着姿势,以免碰上盘横交错的丝线和铃铛! 眼见就要落地,但是他却不敢轻易相信第一层空旷的场地没有机关,他看准第一层中心台基四个角上的燃烧的大腿粗的白色烛台,灵机一动,他微微一笑,两颊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看吧!本大侠今晚就让你们刮目相看! 他从腰上摸出一枚细小轻盈手掌来长的刀片,朝烛台方向射去,刀片准确无误的插中烛身,却未切断蜡烛,留下一指来长的刀身余外…… 随即小泥鳅飞身而上,脚尖轻点刀身,以一种金鸡独立的姿势立于刀片,至始至终,烛台没有任何变化,就连燃烧的火焰都没有发生跳动! 小泥鳅打量着台基上金色桌案上的物品,口水直流,硕大的东珠闪着耀眼的光芒,就算没有那写个烛台,同样能照明……他邪恶的笑了…… 丝音一曲拉完,朝慕晋琛挑了挑眉,大方一笑,又朝水哲彦行了谢礼,“太子,觉得如何?” “爱妃之曲,天下无人能及!”慕晋琛示意丝音坐到他旁边,笑道! “太子妃的琴别具一格,琴曲堪称绝世之曲,有幸能亲见太子妃的才艺,朕今之幸!” “镖虫小技,皇上谬赞了!”丝音最大的优点就是能演,谁让她孤儿院出身呢?院长妈妈是从小带她们十天一大演,三天一小演……这种场合是手到擒来!虽然她很讨厌这中场合! 慕晋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如果顺利的话,此刻也已经成功了,希望他没有识错人,当然,他真的没有识错人! “东阮,西陵,南熙,地理位置成三足鼎立之势,皇帝陛下不是看不出北闽额的优劣之势……”说道此处,慕晋琛戛然而止,拿起茶杯,优雅的品茗一番! “太子之意……”水哲彦心中暗叹,你终于还是要说正经事了么?只不过他又何尝不知北闽的尴尬,如果四国一经开战,北闽无疑就成了战场,而且他不是不知道北闽处于三国交通要塞,他们没有不想将北闽处之而后快,然后收入囊中,北闽边界的大小战争就从未停止过! “呵,本宫年纪尚小,倒是对战争鲜有接触,但是也知道杀戮,死亡的残酷,要想求得四国和睦,北闽是关键所在!” “太子何出此言?”水哲彦对慕晋琛的话嗤之以鼻,要不是作为皇帝,有自己的修养,喜怒不形于色,有代表这一国的素质,他真想指着眼前这位睁眼说瞎话的俊美男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特么的年纪尚小,对战争鲜有接触?不喜欢杀戮,讨厌死亡?那是谁曾经率领五十万大军大破南熙边界的?又是谁助其父平定藩王之乱?他以为北闽消息闭塞到这种程度么? “本宫想说的是,避免四国之乱,只有北闽强大起来,这样他们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依本宫之见,北闽享有地利,人和之优势,何谈不能富国?”慕晋琛幽幽的开口,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为外人,谈北闽的富国之道是多么的不合适! “依太子高见?”水哲彦猜不透慕晋琛的用意,难道他以前的哪些丰功伟绩都是被逼无奈,其实他本就是一个热爱和平,痛恨战乱之人?然后真的想助自己?但是眼前的少年确实有这样的才华,听听又何凡? “呵呵……”慕晋琛不说话,却将视线投向难的乖巧的丝音! 丝音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慕晋琛,看我干嘛?古代的妃子不是都不能乱议朝政的么?只不过她还是转而看向一脸疑惑,极度求知的水哲彦! “皇帝陛下乃圣帝明王,自然是知道这富国无非就是富百姓,太子于臣妾说过,北闽处于四国的交通要塞,如果皇帝陛下慷慨的建造码头,推崇水路而非陆路,鼓励百姓从商贸易,不吝于将本国的各种商业商品引入其他三国,让百姓成为四国的关系纽带,这样,百姓的生活富裕了,充足了,就算四国的领头人要开战,这百姓不同意,一个国家没有百姓的支持,又如何能够长远呢?毕竟水载舟亦能覆舟!”丝音不明白四国的局势究竟是如何,但是听慕晋琛刚刚的话语,看来处于剑拔弩张之势,由于北闽的地理位置的原意,一个不好,北闽就会卷入是非,想要避免都难……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哲彦喃喃自语,显然,丝音的话成功的打动了他,让他对于慕晋琛的来意没有了任何怀疑……毕竟这个时代,士工农商,商人在这个时代的身份是很低贱的!由于交通不便,国与国之间的交流是很闭塞! “言至于此,如何动作,全在皇帝陛下,本宫先走一步……”慕晋琛嘴角一勾,他的丝音果真和自己心有灵犀,让北闽皇帝建码头,不仅利于北闽,于东阮何曾不是一大利益!只不过若是在太平盛世,丝音若是男子,倒是有治国之才,如今四国战争迫在眉睫,现在的和平维持不到三年,甚至两年,但是,许她一个太平盛世又何妨? “太子之意,朕会好好考虑!请!” 水哲彦亲自送慕晋琛除了殿门,却看见一队巡逻侍卫慌慌张张在不远处的花园处搜查什么! “发生何事?”水哲彦脸当下就黑了,两次东阮太子在的时候,都是这番,把北闽的脸都丢尽了! “参见皇上!”众侍卫单膝跪下,恭敬道! “回陛下,刚刚属下发现附近有动静,所以派人一探究竟!” “嗯!”刺客神马的在皇宫之中是相当敏感的,水哲彦当然不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 那侍卫长得道皇帝的许可,也是满腔的热血被激发,皇帝陛下如此相信自己,不能让他失望,一定搜出个刺客…… 众多侍卫四散开来,在各个假山前后搜寻,意在一直苍蝇都不放过!小泥鳅 躲在一处假山之后,小泥鳅心中祈祷,特么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怎么一不小心遇到小鬼了呢?会不会那么幸运,太庙在烧一次? 小泥鳅看着朝自己移动的人影,正想和他们正面一较高低,反正那个坏哥哥,漂亮姐姐也在,他们可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还能不管自己,他听到了一声愤恨又失望的声音……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你们坏,犯规,这么多人找无恒一个……无恒不干,无恒要重新在藏……”水无恒从不远处的假山里突然跳了出来,他头顶山顶着几篇枯黄的树叶,脸上几抹黑色的灰尘……他撒娇似得甩了几下手,然后一把抱住自己,嘟着嘴巴,不理会众人,很明显,他生气了! “无恒?”丝音也没有想到是无恒,她还以为小泥鳅被发现了呢,害的她惊了一身冷汗! “姐姐……姐姐,无恒刚刚听见你弹琴了,好好听,嘻嘻,无恒要姐姐做无恒的娘子……父皇,无恒要姐姐作无恒的娘子……”水无恒似乎刚看到丝音一般,眼睛一亮,不顾身上头上还挂着叶子,衣服也是凌乱脏乱不堪,跑到丝音面前,就欲载到丝音的怀里,只不过慕晋琛眼疾手快的将丝音揽在怀里,躲过了水无恒的熊抱! “呃……姐姐变娘子,貌似乱了辈分,无恒啊,这是不对的啊!”丝音本想帮水无恒打理一下仪表,但是看见慕晋琛铁青的脸,又想到了上午的惩罚,算了,人生安全要紧! “成何体统,来人,还不把二皇子带下去,太子,太子妃,孽子神志不清,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丝音没有错过水哲彦眼中对无恒的厌恶,心中一凉,更加心疼无恒,他身体如此,如孩童一般,正需要父母的关爱,若是还没有父母的关爱,他的日子更加难过! “父皇,无恒要姐姐做娘子……要姐姐做娘子……”水无恒被几个侍卫驾着离去,但空气中还回荡着这几句话…… “无事!”慕晋琛看着水无恒远去的背影,面无表情,幽深的眸子,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几人出了皇宫宫门,小泥鳅从一粗壮的大树上从天而降,落在众人的面前,他双手环胸,右脚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地面,一脸自豪的仰望着众人,但是他见众人都低头瞧着他,突然觉得自己气势骤然衰减,特么的,他一定要回去猛吃,长高一点,身高差距啊! “看来成功了……”丝音也学着小泥鳅的动作,双手环胸,右脚一大没一搭的点着地,但是一高一低,小泥鳅的劣势明显啊! “本大侠出马,有借不到的东西?漂亮姐姐,你一定要去给那些人为本大侠澄清啊!”小泥鳅拿出一串金钥匙,在丝音面前一甩,然偶又讨好的说道! 60.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60章 智救问旋5 丝音一行人拿到国库钥匙后,再次分头行动,丝音慕晋琛两人直径返回皇宫,小泥鳅继续他的任务,挽清挽静则返回别院帮助丝若! 慕晋琛揽着丝音的腰身使用轻功,躲过皇宫暗卫与巡逻,半盏茶的功夫不到就来到北闽皇宫的国库之外,此时两人躲在一假山之后,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站岗二十八人,全是高手,巡逻队每一盏茶的时间就会路过一次,暗处也有不少高手,必须先同时解决暗处之人,以丝音之能,这应该不是问题!”慕晋琛现在知道丝音的灵力,自然清楚暗中偷袭几个所谓的高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丝音没有回答慕晋琛,只是闭着眼睛,全神贯注的感受暗处的的生命力量,现在没有巡逻队,但是除却站岗的二十八人,怎么暗处竟然有六十四人,这么多,她能行么?虽然这段时间,每天睡觉之前都在练习自己异能,但是这么多人,还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她有点心虚,“暗处六十四人,我怕不行怎么办?” “不用怕,暗处有三十七人是爷的人,你看好!”慕晋琛从袖中掏出一粒药丸,捏碎,凌空一抛,消散在黑暗之中,没有任何人察觉! “这是什么?”丝音不解,迷药?不会那么智商捉急吧?露天之下,放迷药? “百鬼丸,爷的暗号!”慕晋琛看着丝音一脸鄙视的样子,轻笑出声,幽幽的解释道! “暗号?这又没有声音,又没有颜色的,连味道都没有,暗毛线的号啊?”丝音五感这般灵敏,如果不是知道他扔出去了东西,她还真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以丝音的智商,想要参透其中的奥秘,确实是难于登天,但是丝音若是给爷一点甜头,爷也是不吝于向丝音解释一番!”慕晋琛用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完美的唇线,其目的不言而喻! “贱人!”丝音快速的小鸡啄米般在慕晋琛唇上啄了一下,咒骂道,什么情况都不忘占自己便宜! 丝音蜻蜓点水般的吻一闪而逝,慕晋琛还未感受到,丝音的唇就以远离,他摇摇头,想要福利,还是要找对时间啊! “爷手下的人身上都有一只变色蛊,它们对于百鬼丸的气味极为灵敏,就算实在百里之外,只要爷捏碎百鬼丸,蛊虫们也能闻到气味,作出反应!” “那我为什么没有闻到?”丝音还是不解,就算是有味道,自己应该能闻到吧? “呵!百鬼丸的味道唯有变色蛊能闻到!”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老聪明了!” 顷刻之间,数十名身穿北闽侍卫服装的男子先先后后落在丝音两人的身后,排成两摞,足有三十七人,一人领队,赫然就是巡逻队伍的队列,丝音被突如其来的侍卫惊的差点尖叫出声,但被慕晋琛及时捂了嘴巴,“是爷的人!” 慕晋琛使了一个眼神,在场众人意会,脚步整齐,落地无声的走出,与皇宫巡逻队没有任何区别! “突然冒出一队人马,领头人发现了怎么办?”皇宫的守卫,有规有矩,突然少人,突然多人,必将都会被发现! “当然是取而代之!” “好样儿的……”丝音给慕晋琛竖了大拇指,她突然发现,不管自己做什么,他那般忙,却都在后面默默的在后面完善自己漏洞百出计划!心里不感动是假的! 丝音看见不远处的池塘,闭上眼睛,感知暗处之人,释放灵力,暗中结印,一时之间,池中升起一层薄薄的雾,在月光的映辉之下,透着朦胧神秘之美,随即薄雾无声的向四周蔓延,渐渐的,暗处二十多人全部笼罩在水雾之中,无一例外,随即丝音双手灵活熟练的变换手型,水雾快速旋转,形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暗处之人丝毫没有察觉之前,击中他们的檀香穴与哑穴! 暗处之人被突如其来的禁锢惊的双目巨睁,想要冲破穴道却是妄想,他们能想到的事就是,完了,有敌人入侵! 慕晋琛察觉到周围由黄变青,焕然一新,生机盎然的植被,暗叹,丝音的灵力极强,但是却太引人注目……这样不好! “成功!”丝音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感觉自己还是太弱了,而且他的异能偷袭很好,但若是千钧一发之时,她只能闭着眼睛等死!毕竟不会有敌人给你结印准备的时间的! “嗯!能干!”慕晋琛朝外面来回走动的手下比了一个手势,毫不吝啬的给了丝音一个鼓励!但是丝音却丝毫比领情,嘟着嘴巴低语道,“还用你说,感觉是在忽悠做了好事讨糖果的孩子一样!” 外面的人一得到命令,随即四散开来,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袭向一脸杀气的站岗之人,那二十八名大内高手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前一秒还是自己的同胞,为何下一秒自己已经命殒其手,三十七对二十八,同样是高手,但是北闽守卫确实一声尖叫都没有机会! “放心,他们除了不瞑目之外,没有什么遗憾!”慕晋琛揽着丝音的身子飞身来到国库门前,见丝音脸色苍白,就知道她不忍心了,随即慵懒的开口! “……”丝音白了一眼慕晋琛,刚刚的不忍烟消云散,都不瞑目了,还叫没有遗憾?滚粗吧?但是,确实,她既然都想到了盗取国库的银两,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悲天悯人?之后,北闽皇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与其让他们受尽酷刑,还不如一了百了!呵,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铁石心肠了? “丝音不必介怀,这本事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慕晋琛更加用力的抱住丝音,给她安慰! “没事,正事要紧!”丝音将怀中金钥匙甩给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属下,对慕晋琛绽颜一笑! 国库之门一经打开,从里面射出的万道金光真真是亮瞎了丝音的眼,她一个健步冲向前去,看着眼前一屋子的金子银子,宝石珍珠,玛瑙砖石闪烁着耀眼璀璨的光芒,咽了一口口水,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宝贝,让她此刻死了都可以了! 她突然跳到眼前的金山之上,打了一个滚个滚儿,“哈哈哈……我发财啦,慕晋琛,我有钱了……”丝音由于太激动,有点语无伦次!随即她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慕晋琛,我们就住在这里不出去了吧……舍不得啊……嘤嘤……” 慕晋琛对于丝音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他嘴角一抽,眼角再一抽,以至于整个玉脸再一抽,有点尴尬的看了一下旁边的属下,洁白如玉的容颜染上一点红晕,有点小丢脸有木有? 在场的属下也被传说中的太子妃惊呆了,他们慌乱的低下头,不去看着令人不忍直视的一幕,不是说太子很在乎未来太子妃么?怎么连银子都不给太子妃啊?瞧哦,他们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竟然这般……这般没有见识…… “咳咳……丝音,其实爷私库财物的比这里的两倍不止……”慕晋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道! “嘎?嗯……咳咳,那个啥?本姑娘只是一时间有点激动,本姑娘是那种贪财之人么?绝壁不是!”丝音这才发现自己的表现是多么的有损自己的形象,连忙从金山上一跃而起,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本正经的说道! “当然,爷的丝音自然不是爱钱的肤浅,庸俗之人!” “素啊,素啊!但是其实,小小的喜欢那么一下一下也是可以的啦!矮油……”丝音抓住慕晋琛的袖子,一阵跺脚,撒娇,意在引诱,迷惑之,让他忘记刚刚自己不堪入目的一幕!唉,年轻人,总是有那么些冲动的时候…… 属下们将一箱一箱的金银财宝运出皇宫,丝音心血来潮,这么壮大的举动,不留下点足迹怎么好?于是她拿着一支笔,在国库的入眼之处的墙上画了一只大大的的头戴金冠,身穿龙袍的小乌龟! 豪迈完美的收尾,她将毛笔完后一甩,笑呵呵的对木基层说道,“像不像?”慕晋琛好笑的看着丝音,但眸子里的询问不言而喻! “笨啊,多像水哲彦啊!” “还真是一模一样!” “噗……”正在搬东西,忙的不亦乐乎的属下们听了慕晋琛的话,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请原谅他们没有见过如此嬉皮笑脸的爷! 丝音们还是很人性化的,没有将北闽的国库转移干净。 再次出了皇宫,丝音两人静静的走在空旷的大街之上,看着天空之中的明亮的月亮,丝音觉得老天都在帮自己,他们异一结束,月亮就出来了! “找到了吗?”丝音握紧慕晋琛的手,问道! “丝音还不相信爷么!”慕晋琛将丝音护在怀里,为她挡住秋日的寒风! “值得怀疑!呵呵呵……”得到慕晋琛的确认,丝音紧张了一天的心松了下来,她挣脱慕晋琛的束缚,撒腿就跑开,回头看着慕晋琛铁青般的脸,呵呵的笑出声来! 而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闪出,在丝音的眼前一闪而过,直接忽略丝音,跳进慕晋琛的怀中,小脑袋享受的蹭着慕晋琛的胸膛! “找到了?”慕晋琛抓着旺财颈部的银色毛发,让它远离自己,问道! “嗷呜呜……”有旺财出马,能不找到么? 61.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61章 智救问旋6 已接近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一轮忽见忽明的残月高挂树梢,整个世界朦朦胧胧,如同笼罩着银色的青烟。此时的天际,已经露出蛋白,云彩渐渐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一抹红! 阎煞怒气冲冲的冲三皇子出来,双手徒然握紧,青筋暴起,眼见问旋一天天虚弱下去,没有往日的气势,这哪里是他所认识的黑无常?奎凌,呵,好一个奎凌,看她能躲久,到也看水无铭能护她多久!难道水无铭他还以为他能用那几颗烂药控制住自己?呵,笑话,自从那晚血咒地久重破了之后,本该在前几天发作的毒也没有任何动静,他不得不正视这个反常的现象,也不得不怀疑那丫头的血是否有蹊跷,怪不得东软太子慕晋琛,陌宫宫主陌梵衣,还有水无铭都想将那丫头据为己有! 自己是该感谢那丫头么?呵!还真是造化弄人,本来要算计她,倒是她救了自己! 其实奎凌也不是真的不愿意拿出解药,毕竟她所知的白无常真的如无常一般,杀人不眨眼,她是真的没有解药,师傅教她制毒,用毒,却没有教她如何制解药!而且就算是自己有,她也不会交出去的,问旋就该失去武功,然后虚弱致死,为她师傅,师兄弟们报仇偿命! 阎煞一到问旋暂居的客栈雅间,就看见问旋正在熟睡之中,对于一个杀手而言,不是问旋现在的警惕性下降,而是她是在太过虚弱,连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以为当初奎凌给她下的只是让人在短时间失去内功的软筋散,却不曾想到,确是让人永久性流掉内力,损人真气的阴毒之药! 阎煞为问旋压了压被子,看着她苍白绝美的脸,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以前他总是恨她在自己面前倨傲冷漠,但如今她如此了无生息,乖巧安静的呆在自己身边,却是这般的恐慌…… “是谁?”阎煞感觉屋子外面的动静,突然目光一禀,杀气泠然,是什么人?竟然躲过自己的暗哨,潜进这件雅间附近?他看了看已然沉睡的问旋,心中一阵后怕! “白无常阎煞,别来无恙啊!”不见其人,先闻其声!随即就是‘砰’的一声,门窗破裂的声音!只见一抹紫色的声音从窗口一闪而入,随即就是一个白色的身影,慕晋琛揽着丝音优雅站定,变着花样儿的转动着右手上的通体晶莹的紫色玉箫,唇角微勾,声音慵懒富有磁性,好听至极! “嗷呜……嗷呜呜……嗷呜呜……”旺财两只后踢撑地,一只前蹄叉腰,一只前蹄指着阎煞,就是你,就是你害旺财与主人分离,最后主人才饥不择食,移情别恋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旺财显然将慕晋琛与丝音的感情更进一步的原因全部归结在阎煞身上,当下就张着血盆大口,朝阎煞飞驰而去…… 只不过……他似乎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嗷呜呜……”主人快英雄救美啊…… 阎煞袖子一挥,强大的劲风将旺财娇小的身子卷走,毫无形象的朝墙壁袭去! 慕晋琛当然不会任由自己的爱宠被别人欺负,毕竟他平时再怎么欺负旺财,都是有分寸的,力道不会真的伤了小东西,在旺财同学脸着墙的一瞬间,慕晋琛宽大的袖子一挥,劲风袭去,旺财小朋友生生的调转方向,身子向窗外飞去,准确无误的挂在窗外的灯笼之上,随风摇曳! “慕太子?怎么,打算秋后算账么?”阎煞惊叹,慕晋琛,他竟然找到这里来了,那么他知道了水无铭的计划了,呵,倒也不惊奇,如果他真的那般容易的落入水无铭的陷阱之中,那他还真是要鄙视之,阎煞不动声色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对慕晋琛说道! “不用瞧了,鬼蜮之人,也不过如此!”慕晋琛点了一下丝音的小脑袋,将发呆的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哼,他有爷好看么?竟然让丝音看着如此入迷!” “额……他真的是那晚那个坏人?”丝音的思绪被慕晋琛温怒的声音拉回现实,不得不说眼前的阎煞变了,变得更有人气儿了,没有那晚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脸色也没有那晚那般苍白,双唇也不再那般红的嗜血! “哼!爷不知丝音的爱好变得如此……令人费解了?”慕晋琛见丝音毫无改正,冷哼一声,眼前的小丫头的欣赏水平真是越来越低了,阎煞这样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也能看的如此入迷! “哈哈哈……丝音姑娘对于在下现在的样子很奇怪么?还是在下想多了,呵……只不过想要确认一下还是很简单的!”阎煞见丝音呆愣的看着自己,大笑出声,缓慢的站起身来,下意识的当着问旋的脸,理了理身上白色长袍,随即目光一禀,只见一阵白影闪过,原地早已没有阎煞的影子! 下一刻,阎煞已然来到丝音的眼前,右手掌一抬,一把轻薄锃亮的羽刀银光乍现,就欲向丝音白皙纤细的脖子上划去…… 但是他快,有一个人比他还快!慕晋琛双眸微眯,手腕翻转,玉箫旋转,随即就只会听‘噌’的一声,一把短剑乍然出现在玉箫顶端,只见紫影闪动,慕晋琛赫然出现在丝音前方,将她牢牢的护在身后,玉箫横亘,挡下阎煞的羽刀! 羽刀对短剑,刹那间,只见火花四射;与此同时还伴随的强大的劲风,逼迫丝音不得不用双手捂住双眼 而此刻,两个男人四目相对,同样杀意泠然! 只见慕晋琛唇角一勾,加注在玉箫之上的经历突然减弱,阎煞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空隙,右手向前一伸然后一划,银光一闪,目标自然是对手的脖子,但此刻慕晋琛身子向后一仰,躲过其攻击,同时拿着玉箫的手将玉箫用力一转然后一松,只见玉箫以阎煞的胳膊为轴快速旋转,接下来慕晋琛看准时机,突然手握玉箫终端,手臂一挥,同样朝阎煞脖子袭去! 阎煞向后一样仰,但是慕晋琛似退还攻的战略,加上武器长短优势,阎煞躲闪不过,下巴被慕晋琛划出一道血痕!阎煞大骇,左手出掌,与慕晋琛互对一掌,慕晋琛纹丝不动,阎煞却被慕晋琛的掌风逼的生生后退几步,身子摇晃,勉强扶住床沿才能稳住身型! “咳咳……慕太子内力精进,在下倒是佩服的紧!”阎煞咳嗽几声,不紧不慢的伸出白皙修长的食指,轻轻拭过滴血的下巴,看着食指上的新鲜血液,阎煞下意识的伸出舌头一舔,但是下一秒,他却皱起了眉头! 腥……难喝! 其实他并不想真的杀了丝音,毕竟她是问旋要保护的人,而且他们和燕绯然熟悉,让他们将问旋带走,或许她还能保住一命,若是情况好的话,她被废的双手和武功还能恢复,毕竟他这几天他请了无数的名医,他们的反应都是摇摇头,无能为力,并让他请燕神医! “白无常当着爷的面,就又想打吾妻的主意,胆量也是精进了不少!”慕晋琛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紫色的锦帕,来回的擦拭着短剑上的血记,擦拭干净之后将锦帕往空中一抛,玉箫一挥,银光一闪,无辜的锦帕就化为两半,并且化为灰烬! 明显是在嫌弃。 “你这坏人,我哪里得罪你了?要你三番五次的取我性命?”两人决战时间迅速,丝音听见两人对话,睁开眼睛,就看见慕晋琛帅气的处决无辜锦帕的情景,她紧紧的抱住慕晋琛性感的腰身,扒开慕晋琛的衣袖,脑袋从慕晋琛胳膊下探出,恨恨的盯着阎煞! 慕晋琛低头看着丝音五黑的长发,眼中全是宠溺! “丝音姑娘长得如此赏心悦目,在下若是想杀人,自然不会选择杀姑娘!但是,姑娘错在跟了一个慕太子,在下相信,想杀姑娘之人,在下绝不是最后一个!”阎煞不知是伤势太重,还是刻意摆造型,他随意的靠在床边,右手驾着左手,左手抵着下巴,声音沙哑,低沉!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慕晋琛一听阎煞的话,目光骤然一冷,呵,挑拨离间?但慕晋琛还是想知道丝音是否在意!毕竟因为自己的原因,她遇到了很多麻烦,甚至连性命都差点丢掉! “滚粗,你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就是一个变态?想杀人的时候有一万个理由!但是,你别白费力气了,本姑娘不会怕你的,你根本就打不过慕晋琛!识相的把问旋,问大女侠交出来,这样的话,本姑娘还会让你死的比较艺术化,但若你不交,或是发现本姑娘的朋友,也就是问旋有一点点的差错,本姑娘一定让你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丝音一只手紧紧的搂着慕晋琛的腰,一只手气势汹汹的指着阎煞,“还有,你长得人不人,鬼不鬼不是你的错,但是你穿着白衣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真是生生的连累陌梵,降低了他的品味!”丝音说起阎煞的白色劲装时,一脸的鄙视! 慕晋琛嘴角一抽,死的比较艺术化?他突然想到了丝音的不分国界,乃至超越时空的艺术,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们的加勒比山贼,还有当时他强忍着胃里的翻腾,才没有吐出来的妆容! 62.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62章 智救问旋7 “问旋?问旋不是在楼下校场么?怎么?慕太子没有能力去救她出来,想要寻在下帮忙么?只不过若是太子求在下的话——也并不是不可以”阎煞自然知道他们找到这里的理由并不是想要找自己报当日的仇,而是救回问旋! 因为慕晋琛,明峰城城主宇文承泽双方力量一直都不停的打击鬼蜮势力,在这十几天中,鬼蜮在外的十几个驻点与分舵全部覆没,好在真正的鬼蜮领域地处隐蔽,从初代尊主到他主人已经有几百年的时间,想要真真的将鬼蜮连根拔起,他们……还太嫩! “装!别以为你不知道,那里的人根本不是问旋,别以为拿了问旋的赤练软剑,就真的是黑无常了,她们也配?还要求你帮,求你去天堂给本姑娘占位置,你都不够格,哼!”丝音对于阎煞的装傻嗤之以鼻,他们以为自己是笨蛋么? “呵,罢了,但是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发现问旋是假的?”阎煞放弃了,而且他也不想帮助水无铭那样的小人!也的确是好奇! “哼,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么?本姑娘曾经给问旋吃过一种药,那种药清香扑鼻,问旋服下之后,药性被身体吸收,她的身上自然也有这种香味;很不巧了,那只死狐狸别的优点没有,但鼻子却是比狗还灵敏!那人虽然易了容,还有赤练软剑在身,但是她却没有问旋的味道,自然是骗不过旺财的鼻子!更不巧的是,本姑娘也服了那种药了,所以身上也有那种香味,更更不巧的是,你有喝了本姑娘的血,所以你身上或多或少也有味道!所以有那只死狐狸在,想找到你并不难!” “呵,防不胜防!水无铭自然想不到自己布下陷阱,却没人会跳!”阎煞轻笑一声,水无铭此刻恐怕还作者美梦吧! “有没有人跳本姑娘不知道,本姑娘只知道水无铭肯定很惨……你不是帮他么?要不要看一出好戏?”丝音见阎煞没有杀意,大胆的从慕晋琛身后出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对阎煞说道! 慕晋琛看着丝音涛涛不绝的小嘴,宠溺一笑!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外面的街道之上的往来人群渐渐增多,叫卖的小贩,吵闹的孩子,整个都城仿佛从睡梦中醒来一般,渐渐变得生机,热闹,繁荣! 水无铭带着一批侍卫一大早的来到南城,他此刻坐在阁楼之中的窗边,俯瞰下去,视线之中正好是外面的校场,南城各个街道的来往人群能清楚的弄清,如果慕晋琛等人来的话,绝对能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殿下,你说他们回来吗?”奎凌站在水无铭的身边,不解的问道!奎凌那个不是水无铭的属下,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如果本殿没有猜错的话,丝音身边的安诺丝若就是上官娉婷,那时,上官娉婷与丝音的关系并不是那般要好,丝音却将救她下,更不说黑无常问旋,而慕晋琛不是那般在乎么她么?为博美人一笑,他定然要来!”水无铭眼眸中闪过一丝的阴狠! “他们这般欺辱殿下,殿下就任由他们猖狂么?皇子妃逃婚是她福薄!还有阎煞,我的蛊虫至今没有找到问旋的位置!”奎凌心下愤恨,殿下真么好的人,这些人为什么要与殿下作对?还有那个上官娉婷,嫁给殿下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炸死逃婚! “北闽现在不宜与西陵闹僵,上官娉婷之事自然不能拿在台面上来,但是,本殿之仇,必当加倍让他还回来!”而且上官娉婷没有了就没有了,他并不喜欢,此刻,他的眼前由浮现了丝音清纯美丽的小脸,水无铭将手指抚在唇边,唇角微勾,还有她甜美的唇…… “殿下……你看,好多乞丐!”在水无铭发呆之际,奎凌的声音将他拉入现实! “乞丐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可是实际上,不到一个时辰,南城各个街道上聚集的乞丐还有穷苦百姓,围住校场的守卫为了不让这些刁明闯进校场,都将手中的长枪横握,阻挡刁明的前进!这样的现象不得不让水无铭正视!什么时候北闽有这么多的乞丐了?还都聚集在南城附近!这么多百姓聚集在一起,势必不好下手,虽然这些卑微的贱民他还不放在心上,但毕竟天子脚下,他作为皇子,是这般明目张胆的做出伤害百姓的事来! 而且他选着南城的原因之一不就是因为南城人少么,南城距离皇宫远,里顺天府远,顺天府的衙役在南城的巡视非常松懈,就算是大闹起来,一时不会传到父皇耳朵里去,但此时…… “启禀殿下,皇城所有的乞丐,乃至贫民窟的贱民,甚是皇城附近各个小村落的人都在往南城聚集,恐怕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到齐……”容行此刻从门外进入,单膝跪在水无铭的面前,一脸凝重的说道! “什么?是何原因?”水无铭也没有料到,怎么可能? “属下听百姓议论,说……三皇子心系百姓,不忍百姓衣不遮体,食不果腹,所以联合胞妹四公主……水沁儿在南城进行布施……并且四公主亲自千万各个地方慰问那些可怜之人,让他们今日一早前往南城……”容行也不敢相信,他是殿下一手提拔上来的,虽然不是殿下的亲信,但殿下是什么人,自然也是清楚的很,那么高傲的人如何会想到施银子? “什么?本殿何时说过?又关四皇妹什么事?难道是她制作主张?不可能!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有这个胆……”水无铭暴喝一声,他双手收紧拳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是谁坏了他的计划? “殿下……”奎凌见水无铭这个样子,心里不好受,四公主?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让她生不如死!但是她看见楼下密密麻麻,幢动的人影时,惊叫出声! 此刻楼下各个街道站满了衣不遮体,全身脏乱不堪的乞丐,还有一脸感动,眼巴巴的望着城楼的老百姓,人群男女老少齐全! “呜呜……娘亲,宝宝饿……” “宝儿乖,咱三殿下是个好人啊,等会儿就给咱们发银子,等娘亲有了银子,就给宝儿买吃的可好?” 一个头发凌乱,一脸蜡黄的妇女抱着一个同样瘦弱的小女孩,耐心的劝慰道! “哎呀,话说,这三皇子还真是好人啊,听说这次布施并不是施粥,施粮,而是给真的银子啊,昨天晚上哪位天仙似的姑娘来破庙给我们送来棉被时,我还以为是眼花了呢!你不知道,那姑娘是有多美,一身白衣,虽然蒙着面纱,但那一双水汪汪乌黑的眼睛啊,我就看得出是个美人啊……” “我也看见了,真的好美……” “谁说不是呢,那位姑娘肯定就是四公主了,不是说了吗?是三殿下和四公主的银子……” 一群乞丐一人拿着一个破碗,围坐在墙角,兴奋的议论! “来啦!”这时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句,一传十,十传百,聚集在南城的人都知道了,大家寻声望去,只见来南城的主干要道之上一队马车缓缓向这边行来,马车上面都装这几个大黑木箱子,足有三大马车,每辆马车上都站着四名侍卫,其装束赫然三皇子府侍卫的装束,就是由于人太多,马车行驶缓慢! 在场的人见马车停滞不前,立马为车队让出一道,马车继续前行,但此刻马车上的侍卫动了,他们打开大黑木箱子,里面赫然全是银光闪闪的十两的银锭子,那些乞丐和贫民窟的人何事见过这么多钱了?全都傻眼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大黑木箱子,口水直流 此刻马车上的一名侍卫使用内力,全力喊到,“百姓们,三皇子就在城楼之上,这些都是三皇子的一片心意,希望大家不要抢,每人都有份!”说完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向着城楼跪下大呼“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城楼上的水无铭嘴角一抽,两抽,这到底是谁?是在帮自己,还是在陷害自己?但无奈,只好走出阁楼,站在城墙之上向下招手! 这时车上的侍卫们打开一箱一箱的箱子,将里面的银子抛洒而出,瞬间,场面乱的已发不可收拾,前面的人蹲下捡银子,后面的人上前拥挤,也想捡到银子,眼看就要造成踩踏,但是乞丐里面一些人眼疾手快,将倒下的人扶起,然后手一挥,人群就被散开来,一见就是内力高强之人! 而不久,本来拥挤的人群就不再拥挤,而是朝不同地方拥去,原来不同的南城各个角落都有发放银子的人!银子被抛的到处都是,校场之内也不例外,校场之类的士兵也是有家属的人,又有谁会跟钱过不去?于是不约而同的扔下手中的兵器,也加入了捡钱的队伍。 渐渐的人群朝校场而去,挤来挤去,悬着‘问旋’的桅杆被人挤的倒下,连同上面的人也载倒在人群里面,而此刻也没有人在意,一个乞丐在别人不动深色的情况之下,将‘问旋’怀里的赤练软剑收在怀中! “殿下,是明锋城城主宇文承泽!”一名小侍卫爬上城楼,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藏了藏袖子里面的几锭大银子! “怎么会是他?” 63.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63章 智救问旋8 水无铭来到楼下,忽略此刻见到自己就跪了一地,大呼千岁的人群,向校场的另一边宇文承泽的方向走去。 宇文承泽还是那样的装扮,一身普通的青衣面料,腰间佩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青色昆仑玉,手中摇着一把印着‘天下大白’四个大字的大折扇,宇文承泽背对着水无铭站在马车之上,旁边的侍卫还在向人群撒着银子,但是他却听见了四处百姓越来越近的高呼“千岁殿下”的声音。 他唇角一勾,‘唰’的一声合住折扇,一手背着背后,一副感动的语气对众人说道! “本城主一直以来都只是管着明峰城,但是三殿下体恤百姓,不仅拿出三皇子所有的积蓄,还向本城主借了一千万两……黄金,为你们布施,虽然三皇子忙碌,没有亲自前来,但诚意是到了,因此今日本城主亲自将银两送来,一是想让你们知道三殿下的爱民之心,二来是想向三殿下请教如何才能得民之心,三来……本城主带来了三殿下的借条,本来本城主是不应该收三殿下的借条的,但是,三殿下为人老实诚恳,一心让本城主写下借条,签了字……咦,三殿下您来啦!”说话间,宇文承泽从怀里掏出一章写着借条的纸张,在空中一甩,彰显在众人面前,然后突然转过身去,看见一脸黑头,双手握拳,青筋暴起,极度隐忍的水无铭,故作意外的说道,“殿下是来签字的么?本城主昨天不是给您的属下说了这张欠条不用签了吗?本城主自然是相信三殿下不是那种不收信用的人。” “你胡……” “殿下是好人啊,自然不是那种不收信用之人啊……” “是啊,宇文城主,我们的三殿下体恤百姓,自然是好的,怎么会不还你的银子啊?” “是啊……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殿自然不会!”水无铭气的全身都在发抖,刚想训斥这个满嘴胡说的宇文承泽,但却被这般贱民的话堵了回去,只好咽下这怒火,呵,世上还真没有白送银子的事,原来是想敲他的钱?宇文承泽何事要和自己过不去了? “唉,三殿下还是执意要签字么?温茂,还不笔墨伺候?”宇文承泽一脸为难的吩咐道,并将手中的借条交给水无铭! “是……自然要签!”这几个字几乎让水无铭要碎了牙齿,他颤颤微微的拿过借条,看着上面显眼的一千万两黄金时,心中空没底,他似乎看见了三皇子府温饱不济,连个丫鬟婆子都养不起的场景…… **** “哈哈哈……不得不说慕太子果真是棋高一筹!”阎煞不得不佩服慕晋琛,就连这种损人的办法也能想出来,就算此刻是真的问旋在那里,他们也能成功的救出吧!水无铭此刻恐怕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赔了夫人又折兵! “丝音聪慧,爷……爱不释手!”慕晋琛抱紧丝音,看着楼下的情景! “嗯,那是当然,只不过你的人也确实利害,制服暴乱是轻而易举,只不过他怎么来了?”丝音疑惑,为什么宇文承泽也在,虽然那晚敲诈了他一顿之后,丝音再也没有见过他,但是从慕晋琛的话中,不难分析出那假秀才叫宇文承泽! “明峰城城主有银子!” “但是他为什么会帮我们啊?”丝音自然知道慕晋琛只是利用了宇文承泽的身份而已,但是虽然明峰城皇都虽然不远,但也需要快马加鞭几个时辰,人家不好好睡觉,凭什么帮助你? “谁会跟钱过不去?”宇文承泽拿着北闽的钱借给水无铭,水无铭若是真得要还的话,怕是砸锅卖铁也还不起一千万两黄金吧! “倒也是!阎煞,这出戏怎么样?”丝音回过头对一脸玩味的阎煞说道! “自然是精彩,想不到丝音姑娘也是冰雪聪明,看来在下是注定要艺术性的死了!”阎煞低沉着声音无所谓的说道,似乎已经确定慕晋琛们是不会放过自己他确实也看不出慕晋琛的想法! 慕晋琛有仇必报,不可能这般算了的! “咳咳……” 这是房间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声音虚弱无力,丝音却觉得熟悉至极! “问旋?”丝音朝床头跑去,雕花镂空的楠木木床被白色的罗帐遮住,而且刚刚一直阎煞挡着,竟没有发现床上之人是问旋,只不过她……是怎么了?他们动静这般大,竟然也吵不醒她? “问旋?问旋……”丝音跪在床前,想要伸手摇晃问旋的身子,但见她半合着眼,脸色苍白,像是易碎的瓷娃娃般,感觉一碰就会碎掉似的,只好将手颤抖的放下!但是,这时丝音却看见问旋被包扎成粽子的双手,白色的绷带上面还有缕缕血丝! 丝音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突然,她猛的转过身来,对阎煞狠狠的说道,“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阎煞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但他见丝音对问旋这般在乎爷松了一口气,至少燕绯然不会不救她了!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吧?”丝音不理会阎煞的反应,示意慕晋琛将问旋抱走,问旋的身子必须让燕绯然及时医治!不然绝对会更加严重的! 但慕晋琛的脸马上就黑了,他不理会丝音,别扭着一张脸,心想死丫头,她将他当成什么了?随便一个女人都抱?她也同意? 只不过丝音却没有想那么多,只知道问旋是伤员,急需救治! “弦歌!”慕晋琛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 “是!”弦歌推门而入,自然知道自家主子要让自己干嘛,走到床边就欲抱起问旋,但是问旋的身子却被闪身而来的阎煞先一步抢入怀中,他将旁边的白色狐裘裹在问旋身上,小心的抱起问旋! 弦歌一脸为难的看着慕晋琛,慕晋琛却宛若没有看见似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但是确实和他没有关系! “你干什么?”丝音却怒了,他还想做什么,他当她们是死人么? “她不会喜欢别的男人碰她!”阎煞紧紧的抱着问旋,不让弦歌靠近,但见丝音防备的样子,又说道,“是我在水无铭哪里救回她,她身中剧毒,需要燕绯然的救治!” “中毒?她不是失血过多么?” 丝音被眼前的情形弄得二张摸不到头脑,怎么回事?问旋不是因为被阎煞吸了血而失血过多?而且不喜欢其他男人碰,却喜欢阎煞的接近?她疑惑的找慕晋琛寻求帮助,但是的来的只是慕晋琛带着若又若无的浅笑的妖孽般的脸! 慕晋琛向丝音挑眉,意思是随你怎么办,问旋的事他一直都是以丝音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丝音虽然恨阎煞害的慕晋琛身受重伤,但是眼前的事却让她不得不慎重! “那……那你要抱好她!”说完就拉着慕晋琛先走一步,丝音深知问旋的个性,她有他的骄傲,有怎么会让随便一个男人碰她?只不过若是问旋并不认识他的话,就别怪姐姐旧账新账一起算了! 不一会儿,众人就回到别院! “丝音,问旋呢?”丝音和慕晋琛还未跨进大厅,就被由于担心而来回走动的丝若截住!姬如雪也围上来,想要知道她们救下问旋没有!虽然她不知道黑无常问旋和丝音什么关系,但是却也真心想帮助丝音! “后面,燕绯然呢?问旋中毒了,快去找他,筠儿醒了吗?”丝音着急找燕绯然,噼里啪啦就是一串问题! “中毒了?啊……怎么会是他?”丝若一听问旋中毒,就急了,这时却看见后面而来的阎煞,吓白了脸,阎煞?她是见过的,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始作俑者就是他! “他逃不了的,先去找燕神医!” “本神医来了,真是,多大的事,一定要找本神医亲自出马!”燕绯然从里堂出来,笑得春风得意,神清气爽,却给人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丝音姐姐,问旋姐姐怎么样了?”筠儿从燕绯然的身后窜出来,问道! “她中毒了,先让你师傅看看在说你,将问旋抱进内室去!”丝音安慰了一下筠儿,就对阎煞狠狠的说道! 燕绯然见到阎煞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气,但又见慕晋琛没有什么多余的意思,也就忍下心中的愤恨,跟随阎煞进去! 阎煞轻轻的将问旋放在床上,其小心程度完全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丝音,丝若,筠儿等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相信眼前这位男子是那晚劫走丝音的阎煞! 而姬如雪是知道阎煞的,此刻她也疑惑,黑无常问旋怎么和鬼蜮之人有联系? 大家出神之际,就听‘噌’的一声,眼前金光闪过,只见燕绯然坐在床对面的软榻之上,左手的金线一头已然缠绕在问旋露在外面的手腕之上。 燕绯然闭上双目,右手中食二指轻轻的搭在金丝之上,认真的把脉,一会儿眉头紧皱,一会儿又放松开来,一会儿一脸凝重,随即有释然……总之脸上的表情甚是丰富,带动着大家的心情也是犹如过山车一般,起伏不定! 不一会儿,燕绯然收回金线,面无表情的说道,“双手上的伤好好医治,慢慢调养的话,一个月左右自当痊愈,但是她内力尽失,元气大伤,体内毒素沉积,如果早一点送来的话,本神医都是可以配出解药,但如今毒以进入心脉……” 丝音几人听到前面的话松了一口气,但是后面的话却让她们心中如遭雷击,内力全失,毒入心脉? 64.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64章 医治上 “你不是神医么?她还活着,一定能医好她的?对不对?”丝音急了,问旋因为自己才被水无铭捉住,就算不是因为自己,也也不能看着问旋那般轻易死去! “你以为神医是神仙啊,而且,本神医有说她会死吗?”燕绯然瘪了瘪嘴,能听他把话说完嘛? “你滚粗,那你做出个死人样给谁看啊?肾虚么?一句话都说不完?”丝音一脚揣在燕绯然的腿上,爆喝出声! “哎呦,你才肾虚呢!死丫头,别以为慕晋琛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惹的本神医不高兴,本神医不医了!另请高明去!”燕绯然恨恨的揉着腿,瞪着丝音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有真么粗鲁的女子,看了看筠儿,心中更加欣慰,还是他家筠儿可爱温顺! “嗯?”慕晋琛幽幽的声音传来,燕绯然瞟了瞟慕晋琛黑了的俊颜,咽了一下口水,好吧,有慕晋琛护着她,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筠儿……你师傅说他不医……”丝音也瞪着燕绯然,幽幽的喊出声来! “师傅……问旋是筠儿的朋友……”筠儿用她那泪眼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燕绯然! 这下好了,燕绯然完全就焉儿了! “筠儿留下,其他闲杂人等人出去!” “我要在这里陪她!”丝音往筠儿身边一站,坚决不出去! “好,你不出去,本神医就不医了,爱谁谁医去……”说完,燕绯然拍了拍手,打算转身离去,没哪一个神医没有一个二个怪癖的! “你……筠儿,问旋就交给你了!”没办法,丝音只好将照顾问旋的任务交给筠儿,欺负她不会医术吧! 众人陆续出去,慕晋琛落在后面,在燕绯然低声说了一句“不许打她的注意!”才一本正经的出去! 燕绯然嘴角一抽,其实他还真想检点便宜,但是……唉!一个梵,一个慕晋琛,都是魔怔了么? 他无奈的将问旋包扎成粽子的手拆开,看着白骨深深,血肉迷糊红肿不堪的手,燕绯然皱起了眉头,而此此过程中饶是昏迷中的问旋也痛的冷汗淋漓,眉头紧凑! 一旁,筠儿打开她敬爱的师傅的宝贝药箱,拿出一瓶又一瓶的丹药,绷带,她看着自家师傅忙碌的身影,感觉满足极了,只不过师傅说不能叫他师傅,要叫他绯然哥哥,因为斐然哥哥说了,他今生最后悔的事情是收她为徒,但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她,而是因为太喜欢,喜欢到不想让她继续做他的小徒弟……但是,她还是习惯叫他师傅,想到这里,筠儿低头羞羞涩一笑…… “同心丸!”燕绯然的声音打断了筠儿的遐想! “啊?”筠儿因为出神没有听见燕绯然的话,尴尬的出神! “同心丸,现在要护住她的心脉,才能为她处理手上的伤,现在她没有内力护体,怕忍受不住十指连心之痛!你若没有将护心丹丢了的话,也不许要如此麻烦!”燕绯然对于自家的小徒弟是极为有耐心,特别是在治病救人的事情之上,但说起他心血时,又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让他心里闷的慌,那丫头得了他那么好的东西,没有点付出怎么行?就算心头血不给,赠送点普通的血,让他入药可以了吧?而且梵的病也不能再等! “师傅,为什么不金针刺穴,封住问旋的五感呢?”筠儿虽然是个小姑娘,但是从小学医,对于问旋手上狰狞的伤口倒是免疫,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暗叹,伤问旋的人朕残忍! “金针刺穴对于气若游丝,极度虚弱的人最好不要使用,保持一点意识最好,否则什么时候断气了,师傅都不知道,不是就白忙活了么?”燕绯然拿起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将里面的五色液体倾倒在问旋的手上,顷刻间,伤口兹兹的冒着白色的气泡,伴随着血水而出,只听问旋闷哼一声,就有没有声息。 “师傅……” “无事!只是痛晕了而已!” 不一会儿燕绯然就处理好了问旋手上的伤口,用的都是他最珍贵的药,其中有一瓶再生粉,是他研制两年才完成的,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现在好了,用在了和自己八竿子打不到的人身上,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心疼,因为他相信,有付出总有回报! “筠儿,准备药浴!”燕绯然包扎问旋的双手包扎后,拿起桌子上的墨宝,刷刷的几笔,一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龙飞凤舞的药名,他拿起纸张吹了吹,不等墨迹干净,就递交给筠儿,“上面的千年玉芙蓉,百年血蟾蜍,寒山雪莲,银狐血,江北白獭髓……我这里没有,问安诺丝音要!” “师傅,你确定问旋的药浴需要用到这些东西?”筠儿费解,她也把过问旋的脉,虽然棘手,但也不需要这些东西吧? “傻姑娘,你知道救他师傅要浪费多少药品,多少心血,多少元气么?”燕绯然点了一下筠儿的小脑袋,很铁不成钢的说道! “师傅,银狐血就算了,有丝音姐姐在,不怕慕太子不给,这千年玉芙蓉,百年血蟾蜍……您找了四年都没有找到,慕太子有的话,早被你要去了……” “你去不去?不去就耗着……” “好好好,您继续!筠儿这就去!” 丝音们坐在外面,一直等着屋里的情形,大家相对无言!丝音担心问旋的同时,不断打量一直将目光投向房门的阎煞,他和问旋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 丝若也警惕的不断审视阎煞,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化作那晚那个恶魔!她不知为什么阎煞会抱着问旋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慕晋琛会这样留着阎煞在身边,他不怕吗? 而慕晋琛则是坐在丝音身边,向是没有看见别人的疑问!其实他却在想,燕飞然这次又会出什么难题才会打消对丝音的念头,这种随叫随到不想是他的作风! “吱呀……”半个时辰过后,房门被打开,筠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丝音,丝若两人蜂拥的围上前去,“筠儿,如何,问旋没事了吧?” “还早呢,师傅要筠儿准备药浴,今晚为问旋驱毒,还有就是,丝音姐姐,问旋的内力怕是不好恢复,现在先恢复她的元气,这是后面药单,里面的药三天之内收集齐全……”筠儿将手中的清单递给丝音,有点不敢看慕晋琛的眼睛!又吩咐小斯抬上一个偌大的浴桶进屋,又准备了好几大箱的药草! “你放心吧,就算是天上的人参果我也去给她找回来!”丝音拿起药单一看,眼角一抽……这……是不是哪里的医生都是那么任性?笔走龙蛇,龙飞凤舞,刚劲有力,只不过,她一个字也不认识…… “丝音,写的是什么?”丝若见丝音眉头紧皱,难道,药很难找到么? “额……”丝音能说她是文盲么?能么? “丝音不用担心,不管是什么药……白无常会倾尽所有的!”慕晋琛嘴角含笑,就知道她不认识,将药方从丝音手中缓缓抽出,理所当然的的递给在一旁紧张的阎煞,顺便瞄了一眼,眼角一抽,果然……银狐血,旺财会同意吧? “等她恢复后,白无常任凭慕太子处理!”阎煞接过慕晋琛的递来的药方,看也不看,就转身离去!只见一阵白影飘过,阎煞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留下众人面面相觑!问旋是他什么人? 慕晋琛看着阎煞的背影,唇角微勾,等的就是这句话! “砰……”院中巨响,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丝音等人闻声而来,就看见刚刚离去的阎煞和刚到的宇文承泽打在一起,宇文承泽手中折扇翻飞,与阎煞手掌中的羽扇来回纠缠在一起,两人都是善于近身作战,一会儿从院中打到走廊,又从走廊大到屋顶,两人身型瞬移,只见银光闪闪,寒光乍现…… 阎煞去给问旋找药,不耐被宇文承泽纠缠,使用了七成功力,一鼓作气,只听‘砰’的一声,双方力量击在一起,宇文承泽不敌,后退几步,他借着这个个空隙,闪身离去! 宇文承泽缓了缓神,本想追上前去,毕竟阎煞神出鬼没,想要找到他不是易事!但是见慕晋琛等人从屋内出来,没有什么表示,也就放弃!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宇文承泽疑惑的问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慕晋琛没有正面回答宇文承泽的话,但是宇文承泽却了然,鬼蜮向来不和朝廷作对,而且行踪诡异,鬼蜮的本部也极为隐秘,而且他们所知的鬼蜮最高掌权人也只有阎煞,但阎煞却不是鬼蜮的尊主! 这样也好,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之下,确实不宜与鬼蜮作对! “丝若姑娘,别来无恙!”宇文承泽目光移向白衣胜雪的丝若,看着丝若清丽雅致的绝美小脸,清新脱俗的气质,就觉得心向往之! “宇文城主有礼!”丝若大方的朝宇文承泽福了福身! “丝……重阳姑娘,别来无恙啊!”宇文承泽见丝音闪烁的眼神,就知道为那晚的事情尬尴! “嘿嘿,那个啥,出门在外,坑蒙拐骗……啊呸,化名利于行,而且相互帮忙,互相宴请也是无可厚非的,宇文城主那么热情,明峰城的百姓真是有福了啊!”丝音眨巴眨巴了水灵灵的大眼睛,躲在慕晋琛身后,露出个小脑袋,有模有样的说道! “哈哈哈……重阳姑娘说的甚是有礼!” 丝音见宇文承泽潇洒的摇着大折扇,哈哈笑出声来,暗自鄙视,阎煞都打不过,还在那里显摆,也不嫌丢人! 65.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65章 医治下 “慕太子,现在你要说这次的目的了吧?”众人依次坐在正厅,宇文承泽好奇慕晋琛突然交给自己那么多的金银财宝,让他在今早来南城布施。 布施?用现银?慕太子也太有气势了,但是,这银子的主人,怕是哭都没处哭吧? “爷是在给北闽皇为几个成年皇子封王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宇文城主觉得这个理由如何?”慕晋琛唇边带笑,显得云淡风轻! “慕太子如此为三皇子造势,就这般看好三皇子?”三皇子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但是对于帝王来说,确实要无心,但是三皇子却少了一个字,那就是“任”! “造势与否,爷并不关心,爷关心的是宇文城主如何讨到借于三皇子的银子!”慕晋琛很巧妙的避开了与宇文承泽谈政治的趋势。 “慕太子当真觉得三皇子会那般轻易送出那一千两黄金?”宇文承泽端起茶盅的手僵在半空! “他送与不送,都要看宇文城主的面子的大小!” “不对,不是看面子的大小,而是看脸皮的厚度,听我的,你每天拿着大小铜锣,在三皇子府游一圈,嚷嚷着欠债还钱,他三皇子没钱,打肿脸充胖子,那人家的钱去借花献佛,看他的面子往哪隔!”丝音担心那个阎煞靠不住,凑不够药,问旋的药浴没法进行,拖延治疗,病情加重怎么办?但是两个男人却在这里谈水无铭那货还不还银子!觉得这古代的男人就是啰嗦,不还,抢呗! “重阳姑娘的办法的确……”宇文承泽嘴角一抽,额上华丽丽的滑下三天黝黑的粗线! “简单粗暴,丝音真是聪明!”慕晋琛勾唇一笑,柔情的而看着丝音,眼眸中全是宠溺! “丝音,你是让宇文承泽要了银子,丢了面子么?”丝若捂唇一笑!潋滟似水的眸子弯成月牙儿,迷的众人昏头转向! “有了银子,还要面子干嘛?”丝音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慕晋琛,你说那白无常能不能找齐药啊,需要什么药啊?大不了的就是人参,首乌,你没有嘛?”对于慕晋琛将找药的任务交给白无常,那个面白心黑的吸血鬼,丝音分分钟表现自己的不满! “爷自然不会让黑无常问旋出事!”慕晋琛说道! “丝若,昨天晚上辛苦了!”丝音见丝若眼睛下的青黑,有点过意不去! “问旋也是我的朋友,怎会辛苦,而且挽清挽静两人才辛苦呢,还有如雪姑娘!”丝若纤细白皙的柔荑放在胸前,仪态优雅,宇文承泽呆呆的看着丝若,竟到了忘我的境界! “如雪,大恩不言谢!”虽然丝音觉得姬如雪这女子太过端庄稳重,温柔安静,比起丝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却也觉得她不孤傲冷清,不会让人觉得高冷,不忍亵渎! “无事,如雪也觉得无聊之极,举手之劳,能帮到丝音,如雪乐意之至!”瞧,这样说话的方式,分分秒打丝音的脸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太阳西落,余阳西沉,皓大的月亮挂上了枝头,里屋里燕大神医一直都未曾出来,只有筠儿偶尔出来吩咐女婢换药水! 内室一台偌大的精致屏风将燕神医隔绝在外,燕绯然盘腿坐在软榻之上,左手上的金丝穿过屏风,绕在问旋搭在浴桶之上的手腕之上。 问旋身未着寸缕,端坐在浴桶内,浴桶内黑色药汁冒着白色的烟雾,直至问旋的胸口,挡住了下面的风光!此刻,只见问旋头顶胸口各个大穴插着金针,头上冒着阵阵白烟! 筠儿根据燕绯然的指示,将最后一根金针刺入问旋的左耳下,见问旋额上冷汗淋漓,长长的睫毛卷曲,如碟一般颤抖着,却不见醒来! “师傅,您可看出是什么毒?” “这毒倒想是来自于毒娘子之手,无色无味,中毒之人起初如中了软筋散一般,却远比软筋散阴毒,内力消失殆尽之际,就是油尽灯枯之时!”燕绯然通过金丝线帮助问旋调息,在通过药力的作用将毒逼出,“虽然救治时间晚了,但是问旋前段时间服过本神医的护心丹,降低了药性!所以就算不驱毒,顶多内力尽失,一生病痛缠身而已!” “那这样可行了?”筠儿擦了擦汗,走出屏风,见燕绯然盘腿而坐,金丝上有莹莹流光,不敢打扰师傅动用精元为问旋驱毒! “嗯!” “那你的那些引药还要么?” “笨,问旋在神医手上,她什么时候醒来,还是我们说了算?”燕绯然痞气的说道! “额,师傅,筠儿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的!”筠儿不赞同的吐了吐舌头!但知道自家美好的师傅不会伤害问旋,没有真的与师傅作对……而且她也是喜欢各种药草!想想千年玉芙蓉,百年血蟾蜍……激动啊! 丝音在外面团团转转的走着,晃的众人头昏眼花,“你们确定那人是神医?神医不是一个丹药下去,将死之人立马活泼乱跳的么?”丝音耐心殆尽,对着慕晋琛抱怨着! 众人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你确定你说的是神医而不是神仙?”燕绯然打开房门,脚步有点虚浮,俊美的容颜略显苍白! “神医啊,哪能啊,你就是就死救活的活神仙啊,怎么样?问旋没事了吧?”丝音一改刚刚的不耐烦,狗腿的凑在燕绯然跟前,谄媚的说道! “没有了大碍,只不过……失去的内功补不补的回来,就看本神医的那几味药,能不能凑齐了!”燕绯然看着自家表哥半笑不语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丝音解释到! “丝音姐姐放心吧,师傅一定会医好问旋姐姐的!”筠儿也从屋里出来,见自家师傅又在‘恐吓’别人,对丝音眨巴眨巴眼睛说道,“问旋姐姐睡下了,可能明天就会醒来!” “好,我们去看看她!”丝音拉着丝若的手,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银狐血?你忘记了两年前偷偷取旺财之血的教训了?”慕晋琛看着燕绯然苍白的脸,摇了摇头,昨天他被水无尘重伤,虽然自己是神医,神丹妙药多,也在不住这般动用精元,为了那些个死物,倒是豁的出去!他是认定了自己这个表哥会内疚,然后帮他找药么? “现在表哥还会让表弟被那只臭狐狸咬么?”燕绯然耸了耸肩肩,想起两年前他得知表哥一年前去寒山带回了一只血统纯正的寒山银狐,一颗星蠢蠢欲动,但又不想被表哥知道他的行踪,只好偷偷去了东宫取银狐血,可是那只拳头大小的小狐狸尖的就像猴子一样,虽然自己成功取到,却差点命丧狐嘴…… “千年玉芙蓉,百年雪蟾蜍,白獭髓……你倒是想得出来,爷倒是知道那千年玉芙蓉,西陵皇陵有一支,当初被西陵皇给嫣贵妃陪葬,可惜,却进不去!”慕晋琛确实有点失望,那噬心锁真是棘手! “西陵皇陵?”怪不得,他找了四年都没有找到!燕绯然瘪了瘪嘴巴,看来玉芙蓉是没指望了! “百年血蟾蜍我没有,但是白獭髓倒是有一瓶,而且据我所知,绝刹门倒是有一支百年血蟾蜍!”宇文承泽听见慕晋琛说起,便想起来自己倒是有!这些东西虽然珍贵,但是不懂医理之人拿着确实废物! 姬如雪暗叹,这些东西也是她想要的! “呵!现在倒是可以试探试探鬼蜮的能力到底如何了!”慕晋琛眼眸深邃,山东着幽幽寒光…… “他只要不采取上次的声东击西,混淆众人视线的办法,白獭髓双手奉上又何妨?问旋姑娘和丝若姑娘要好,而且黑无常虽然杀人无数却从未滥杀无辜,若是这般成为失去内力,成为普通弱女子一个,倒是江湖的损失……”宇文承泽话还未说完,就见慕晋琛,燕绯然等人的目光别有所思的打量着自己,脸上全是‘我了解’的表情,他突然发现了什么,尴尬的摇了摇扇子,“窈窕君子,淑女好逑……有什么值得好奇怪的!”说罢。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话有什么错误……外面的锦娘自然派人准备住处! “哈哈哈……表哥,我也去看看那窈窕君子……哈哈……”说罢,一手牵着筠儿,潇洒的离去…… 慕晋琛摇摇头,坐在那里等着丝音! “爷!”从外面而来的弦歌弦羽进屋,走到慕晋琛身边恭敬的行礼。 “百姓都散了?北闽皇知道了?” “是,北闽皇知道了三皇子之事后当即大发雷霆,随后写了三道旨意,一是将四公主水沁儿指给镇国公之嫡孙,蒙宇斯,并未如她的三个姐姐另起公主府;二是将裕和皇后祈福的时间延长了一个月;三是三皇子爱民,封其为钦差大人,不日前往正受涝灾的廖绍救灾!” “呵,明天,怕是又要加三道了!” “什么又要加三道了?”丝音见问旋脸色好了不少,睡的沉,放心下来,这昨夜大家都累了,是该好好休息了! “明天丝音自然就知道了!”慕晋琛牵着丝音的手就往内院而去,丝音一夜未休息,她不累,他却替她累! “丝若,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晚安!”丝若不忘回头对丝若道晚安! 夜半时分,丝音突然睁开眼睛,悄无声息的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将门打开一个缝隙,轻而易举的将暗处慕晋琛的人‘解决’,又偷偷摸摸的走出院子,慕晋琛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她生怕吵醒那位管天管地的妖孽! 前几天锦娘安排住处之时,把她和慕晋琛安排在同一房间之时,差点没有吓坏她,大家都是年轻人,干柴烈火,很容易差枪走火啊,咳咳,错了,是她还没准备好而已! 丝音一出院子,就直起腰板,大步的朝外走去! 66.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66章 丝音拜师 丝音穿过重重走廊,故意避开守夜的丫鬟小侍,来到问旋的屋里,看着问旋仍旧苍白的脸,丝音内疚不已,“问旋,对不起啊,也不知能不能帮到你,但丝音我也想一试!”,说罢,丝音拔下头上的玉簪,划破手腕,鲜血涸涸,丝音轻轻掰开问旋的牙关,将血液送入问旋的口中! 丝音感觉差不多后,将伤口包扎好,擦了擦问旋的双唇,离去! 但她并没有回寝室,而是直径离开别院,来到郊外,这里树木丛生,隐蔽幽静,潭水清澈,流水潺潺,却不显死寂阴森,而是别有一番风味…… 丝音站在溪水旁,感受着大自然的生息,觉得心旷神怡,她惬意的闭目深吸一口气,双臂展开,让带有凉意的秋风迎面而来,吹散一日的疲惫……大自然的力量总是干净,纯净的,丝音贪婪的吸取来自于自然的纯然之气,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力量更加充沛,手腕儿上的伤口也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愈合! 良久过后,丝音双眸突然睁开,清澈灵透的幽幽光芒一闪而逝,她直径走到潭水中央,在潭面上如履平地,双臂一张开,往上一举,无数的水珠升起,环绕在丝音周边,莹莹月光,映射的水珠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可是任何美的东西都如同罂粟,上一秒流光闪闪的水珠在此刻被注入强大的力量,朝旁边的树林射去,只听‘砰砰砰……’的几声,无辜的树木被小小的水珠贯穿,留下一个个沙眼般的小洞…… 丝音看着自己的完美佳作,唇角勾起,她心中呐喊,她以后一定要自己保护自己,不连累其他的人…… 可是下一秒,丝音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刚刚自己射出的水滴毫无征兆的反射回来,伴随着强大的罡气,傍边的衰败的灌木被吹的东倒西歪,丝音连忙结印,在自己的前面升起一帘通透的水墙,想要阻挡来势汹汹的水珠,但是时间紧迫,丝音的水墙薄弱,无法阻挡其实凌厉的水珠,只听“哗啦”一声,水墙被冲破,瞬间涣散开来! 一时之间,数十颗水珠分别袭向丝音的周身各大要穴,丝音来不及痛呼,因为强大的冲击力,她的身子就如断了线的身子一般,飞力水面,摔在潭水另一边的滩岸上,“噗……”丝音呕出一口鲜血,身体各处痛的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不是道该捂哪一处,是谁?是谁偷袭她? “啪……”的一声,丝音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树林从中黑色鞭影迎面而来,伴随着秋风呼啸之声,丝音在地上一滚,躲过凌空一鞭,可是来人似乎没有给丝音喘气儿的机会,黑色长鞭绕了一个弯儿,再次袭来,丝音又就地一滚儿……如此反复,丝音被碎石弄的遍体鳞伤,看着故此不疲,反反复复的黑色长鞭,丝音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主人是晚上睡够没事干么?玩儿她的吧? “如此之弱……只会躲么?” 一声狂傲中带着不屑的声音从林间传来,听不清来人的方向与位置,也听不清暗处的人是男是女,丝音暗叹,今晚出门是没有看黄历么?还把慕晋琛的暗卫都禁锢了,怕是死了都没人知道! 看着再次袭来的长鞭,又见暗处的人如此冷嘲热讽,丝音不想在躲,她撑起身子打算结印,可是长鞭在此时速度却突然加倍,气势汹汹的抽在丝音纤细的柔荑之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横流,丝音额上的碧色印记幽幽绿光闪烁。 “啊……”疼,丝音的身子一下子摊在那里,全身因疼痛颤抖着!她摇着唇不让自己哼出声来,黑色长鞭的主人,应该就是那说话之人,似乎没有打算给丝音喘息的机会。 “真是天真,敌人会给你结印准备的时间么?一分一厘的时间都是生与死的考量” “当你有一个值得让全天下的人觊觎的宝贝,却没有能力保护的时候,那么你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物失人亡,二是人亡物失!” 丝音抽了抽嘴角,特么的,这是两条路么?只不过她却没有心情与她理论,望着下一秒就朝她的右脸袭去的黝黑的长鞭,似乎想要自己的命一般,丝音气恨交加,处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见下一妙就到眼前的长鞭,右手突然朝长鞭一挥,试图将自己全身的力量全部寄托在手上,将眼前犹如长了眼睛般的长鞭拜托…… 而让丝音没有想到的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自己的手上发出,伴随着淡绿色的莹莹流光,将黑色长鞭卷入丛林!丝音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怎么可能?不需要结印? “如何结印,如何释放灵力,这是每一个灵女与生俱来的!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只听“唰唰……”几声,那条黑色的长鞭再次破空而出,就在丝音以为它又要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长鞭却缠绕在她身旁的大树之上,看不见另一头的尽头在何处,而伴随着说话声,一个银灰色的身影单脚脚尖落在长鞭之上,渐渐从远处滑行在丝音的面前,宽大的长袍在随风飞舞…… 丝音呆呆的望着眼前仿佛踏月而来的人,只见来人是身着银灰色席地暗长袍,左边配有一块价值不菲的玉石,那人头发高束,只用一个白色玉簪固定,剩余的墨法在随风飘动,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在黑夜投下阴影,让人看不清来人的表情! “前……前辈是谁?”丝音将受伤的手微微抬起,避免碰到,有些颤抖的说道! “有人保护是好事,但保护的太好却百害而无一利!”,“噌”的一声,逍遥仙子脚尖滑落,身子轻盈的落在长鞭之上,她换了一个姿势,如同卧在舒服的软榻之上一般,一只手放在圈起的膝盖之上!显得狂傲不羁! “请前辈指教……”丝音颤颤微微地站起身来,向逍遥仙子鞠了一躬,虽然眼前之人出手之重,毫不留情,但回想起她说的话,却是在教导自己,丝音自知,此人必定是世外高人! 逍遥仙子盯着丝音摇摇欲坠的身子,见丝音额上的碧色印记透着莹莹流光,闪身来到丝音身边,勾拳就袭向丝音的胸口,丝音吃惊,虽然知道眼前的女前辈有暴力倾向,但没想到她还会继续! 丝音同样挥拳挡开逍遥仙子的攻击,由于刚才情急下,丝音没有在结印的情况之下释放了灵力,也暗自知道了其中的奥秘,自然能够轻而易举的接下逍遥子的掌力,而且她知道,眼前的人只用了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 两人一来一回的较量,“使用灵力要如同学武之人使用内力一样,收放自如!”逍遥仙子悠闲的攻守自如,丝毫没有看在眼里,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苦了丝音这个灵力半灌水的人! “可丝音只有结印之时才能感觉得到身体中的异能!”丝音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但是是高人,就要抱住大腿! “如何结印感受灵力是灵女的天性,却只是辅助资历尚浅之时增加对灵力的感知罢了!” “虽然灵力不如内力存在丹田之中,但是却不至于随着血液的释放而流失!” “但是灵力不随血液,为何燕绯然说丝音的心头血是难得的药引,还能治伤?”丝音很久之前就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血液能有那样的奇效。 “鲜血是灵力的载体,控制灵力的却是你的意志与思想!” 说话间,逍遥仙子飞身拉开与丝音的距离,右手五个手指头蓝光深深,突然朝丝音一挥,只见五到蓝色幽光朝丝音的胸前五处要穴袭去! “啊……”胸口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丝音终究没有稳住身型,栽倒在地!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女子,大口的穿着粗气! “想要学东西,却这点苦头都吃不了么?”逍遥仙子摇了摇头,讽刺的说道,“慕晋琛就这点苦头都舍不得你吃?” “普通人学习内功都需要打通任督二脉,虽然你不需要,却还是需要将七经八脉该封的封,该通则通,否则就像破了洞的木桶一般,装什么漏什么!” “额……”剧痛之后,虽然丝音确实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同,但也受不了眼前的女子这般说法,什么叫做破了洞的木桶,她以为她丝音是东西啊,啊呸,丝音才不是东西……额,怎么又把自己绕进去了?丝音气结! “现在我该做的也做了,剩下的还需你自己领悟!”逍遥仙子转身,右手一吸,横亘在丛林中间的黑色长鞭已然我在自己手中,丝音见逍遥仙子要走,心下一急,今日与她来个偶遇,才能得以助,这次分别,却不知道还遇不遇的到,自己还没有弄的懂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能让她走啊? “师傅,师傅,您收丝音为徒吧,交丝音轻功吧,交丝音如何熟练的使用灵力吧……您不要走啊……丝音需要你……”丝音忍者全身的疼痛,三步当作两步,来到逍遥仙子的身边,抓这她的袖子不松…… “轻功?追上本尊就教!”逍遥仙子拂开丝音的手,脚尖轻点,踏月而去! 丝音一僵,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女子,心中一急,连忙拔腿就追上前去!可是就算自己跑的再快,距离前面的人却越来越远!丝音眸光一凛,加快脚步,超负荷的剧烈运动使她呼吸都困难,感觉下一秒,心脏就要从心口跳出。 但是一想到追上她就能学轻功,丝音不在乎全身刺痛,心口剧痛,跟随着眼前之人的脚步,不想放弃! “爷,您怎么不阻止啊?”弦羽暗自打量自家爷心疼的表情,不解的问! “她始终要长大,有逍遥仙子指点,比她似懂非懂的的状态好很多!”慕晋琛红着眼睛站在暗处,修长如玉的手捏着手边的树枝,青筋暴起,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虽然心疼丝音承受改造经脉之痛,但却不能阻止! 67.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67章 你……竟是男人? “师傅,您等等我”丝音艰难的呼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一会儿在这个树梢,一会儿在这个灌木丛上的女子,脚下一刻也不敢耽误!她怕一眨眼,那人就会飞的不见了! 逍遥仙子察觉得到一直尾随而来的丝音,心中赞叹的点点头,勾唇一笑,随即又加快步伐…… 丝音感觉的到前面的人速度加快,同样也加快自己的速率;但是,她能感觉到前面的人加快速度后放慢脚步,如此反复,却察觉不到在一个超负荷之后,自己的呼吸渐稳,周身刺痛也渐渐平稳,取而代之的是从所未有的舒畅!更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的身子也如逍遥仙子一样,穿梭在丛林之间,树梢之上…… 人总是这样,潜力永远无限,但是需要自己发掘,坚持! “师傅,您不要丢下丝音啊,丝音需要你……”脚尖在树叶上轻轻一点,丝音的身子早已在数仗之外,耳边只有呼啸的秋风! 慕晋琛远远的跟在丝音后面,勾唇一笑,欣慰不已,小丫头,终于如愿以偿了! 逍遥仙子见丝音脚步渐稳,身型轻盈,心中暗叹,灵女果真不同,休息轻功也比普通人轻松一倍!而且灵力比内力更加稳定!使用轻功之时不需要气沉丹田,全神贯注,只需随心为之! “接着!”逍遥仙子随手摘下一把枯黄的树叶,一个转身就朝丝音命脉袭去。 看着突如其来的气势汹汹的树叶,丝音大吃一惊,条件反射下,身子腾空而起,一个旋转,就躲过了几片树叶…… 而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在半空之中,先前的着力点竟是片片残存的枝叶…… “啊……”惊吓过度,脚下一滑,一头栽下去,慕晋琛看着丝音坠落的身子,出于本能,想要出手相救,但一想到丝音的初衷,又生生的驻足,将自己的身子隐藏在暗处…… 丝音见越来越近的地面,心中恐慌不已,这摔下去,绝壁慕晋琛都不认识她了,随即身子一个翻转,在落在地面的前一秒单脚触地,随即一个旋转,左右摇晃了几下,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子,避免了狗吃屎的悲剧! “轻功?不是会了么?哈哈哈……”逍遥现在站在丝音不远处的树梢之上,仅用一片叶子就拖住了她的身子,她身后的圆月如盘,衬托的她如月中仙子般轻盈! “真……真的耶,我也会轻功了!啊……啊哈哈哈哈……”丝音高兴的在原地蹦跶了几圈,然后猛的跪地,毕恭毕敬的道,“师傅在上,徒儿安诺丝音拜见师傅!” “嗯?徒弟一个就好,多了,麻烦……”逍遥仙子摇了摇头,拒绝道! “师傅,您都教了丝音了,怎么又拒绝当丝音师傅呢?您不是亏了么?”更何况,我只学了那么一点点,看你这么神通广大,怎么能教这么一丢丢就完事呢?以后让她在哪里找她去…… “不不不,只是你闯入本尊的地界,打搅本尊的好梦,本尊看的心急而已,谈不上施教!而且到现在为止,你都不知道本尊何须人也,你就拜师?等将来把你卖了,都还傻兮兮的帮本尊数钱!”逍遥仙子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草率! “师傅是好人,不会卖丝音的!”丝音暗叹自己的运气太好了吧?找个隐秘的地方修习也能遇到高人! “那可说不定!将来的事又有谁说的准,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娃娃,别轻易相信身边的人!” “谢师傅教诲,但是丝音却知道相之以实,待之以诚,交之以心,那别人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找我的不痛快!”丝音不赞同,她身边的人都是好人,包容自己,善待自己,自己怎么能存防范之心,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 “话已至此!本尊也无须多说,拜师之事,休得再提!”说完,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丝音咋舌,这个速度,刚刚是在耍自己呢吧? 丝音在地上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看了看自己狼狈的身子,啧啧……这要被慕晋琛那妖孽知道了,自己的日子又不好过了!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然接近破晓,呵!两天未睡,竟然还一身轻松,还精神抖擞!还真要感谢那女子! 只不过最重要的事还是要刚快回去,沐浴梳洗,丝音理了理破烂的衣服,试探性的脚尖一点,当真飞了起来,她喜不自禁,加快脚步,向别院的方向飞去! 丝音走后,慕晋琛从暗中出来,对着虚空抱拳致谢,“晚辈慕晋琛,谢过逍遥仙子!” “慕太子?本尊爱徒的媳妇都被你抢走,还在这里假惺惺,不怕本尊为爱徒出一口气么?”逍遥仙子突然出现在慕晋琛的眼前,摸了摸腰间的嗜血鞭,漫不经心的说道! “仙子襟怀洒落,自然不会与晚辈们计较!”媳妇?谁?丝音?他敢!慕晋琛心中瞬间冷意迸发! “慕太子,爱一个人,不只是让她活在你的羽翼之下,有时狠狠心,才是长远之计!啊!女娃娃打扰了本尊的休眠,又来一个臭小子……现在的年强人啊,一点也不体谅老人的痛苦啊!”逍遥仙子摆了摆手,转身散漫的离去,可是走着走着人却消失不见! “移形换影?”弦歌在身后吃惊出声! “逍遥仙子的武功独步天下,确实不是浪得虚名!”慕晋琛意味深长的出声!强者,永远忌惮更加强大的存在! “看来陌宫主也未习的逍遥仙子七成!”弦羽也惊叹! “青出于蓝,总是要胜于蓝的!”慕晋琛眼眸半眯,幽幽的说道! 丝音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别院,但是碍于自己此刻的形象,没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就近原则,决定先去姬如雪哪里清洗一番在说,比起丝若,姬如雪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习武之人,她身上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更何况伤口早已平复,只是衣服上的血迹看着渗人,她怕吓坏丝若! 丝音几个跳跃,躲过暗处的人,就到了姬如雪的院子,她见姬如雪的房间前只有呋喃,吡咯一男一女两人,如金童玉女般养眼,松了一口气,大摇大摆的就现身在庭院里。 要知道呋喃,吡咯,吲哚,吡啶四人从未离开过姬如雪,四人好像是亲兄弟妹,呋喃是大哥,吡啶是三弟,吡咯,吲哚分别是二姐,小妹,四人不苟言笑,沉默寡言,唯姬如雪命令是从;当然,少言寡语只是丝音的个人感觉而已!至少在姬如雪面前是,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属下! 呋喃,吡咯两人见突然出现之院中的人,一声是血,狼狈不堪,大吃一惊,连忙拔刀就欲将眼前的人拿下,丝音见情况不妙,连忙出声出拦,“别,是我啊,丝音,如假包换!” “丝音姑娘,您这是……”呋喃见是丝音连忙收回长剑,俯身行礼! “唉!说来话长,借你家公主的宝地梳洗一下,否则丝音的性命堪忧啊!”丝音作痛苦状,表达了自己的来意,就大大方方,理所应当的欲推门而入。只不过她的动作却吓坏了呋喃,吡咯两人! “姑娘请留步!”吡咯挡摊开双臂,挡在在丝音的面前,眼神闪烁,满是惊恐! “我知道打扰你家公主休息不好,但是你看,人都有难处的时候,你们不会见死不救吧?”丝音可怜巴巴的道! “不不不,姑娘有难,公主自然全力以赴……但是现在姑娘进去,实在不妥……”吡咯坚定的说道! “有什么不妥的?丝音真是想换件衣服,稍作清理一下而已啊!”丝音扒开吡咯的胳膊,就欲进去!她急啊,马上慕晋琛就要醒了,发现她夜不归宿,不死才怪! “姑娘有所不知,公主习惯早起,现在还在沐浴……”呋喃也挡在丝音的面前,那意思就是,今天进去可以,但条件是……从他们身上踏过去…… “那感情好,两人一起好了!”丝音不理会呋喃,吡咯两兄妹脸上的龟裂,越过两人;进去——势在必得!丝音见两人还想挡住自己,眼眸一凛,灵力瞬间散发,清晨的水雾更加迅速的凝结在一起,激动两人的檀香穴,想动……已是妄想! 嘻嘻!不用结印就能很好的掌控灵力,真是太好了,丝音暗叹,真是吃屎都要投师傅!啊呸,吃啥也不吃屎啊! 呋喃,吡咯两人武功也算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却不知眼前的姑娘是如何动作的,就禁锢住了自己,暗中惊叹! 但是听到丝音推门而入,这些都不是他们此刻会关心的事了,连忙扯着嗓子喊道,“主子,丝音姑娘来访!” 若说刚刚和丝音说话还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怕影响主子修习内功,而走火入魔,现在却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姬如雪此刻端坐在一个偌大的浴桶内,闭目修习独有的内功心法,长长的墨法打散,散落在后背和胸前,美不胜收;不知是汗水还是浴桶内的水沾湿了乌黑的头发,些许墨发黏在额上还有脖颈之处,更显迷人之态! 她自然听到了外面的谈话,没想到丝音这么早会来自己这里,但是却一心认为呋喃,吡咯两人能够打发来人,没有放在心上! 只不过听到屏风前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姬如雪慌了…… 68.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68章 渔翁得利! 慌忙中,姬如雪余光瞟见不远处案台上放着的沐浴用的玫瑰花花瓣,于是他抬掌用力一吸,篮子中的红色花瓣在空中飞旋悠悠而下,犹如翩翩起舞的美丽的精灵,随后散漫的铺在清澈的水面之上,遮住了水中的春光! 而浴桶中的人此刻香肩暴露,小巧完美的锁骨一览无余,洁白的皮肤上沾着片片花瓣,更衬皮肤白皙粉嫩! 丝音听到里面的水花乱渐的声音,加快了脚步,她转过屏风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美人,鲜花……此情此景,美的让丝音呼吸一窒,她没有喜欢女人的怪癖,但真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这纯属对美的向往,丝音咽了一下口水,暗叹,这是真的! “丝……丝音姑娘这么早来如雪这里,是有什么事么?”姬如雪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子,将半个背部对着丝音,脸色微红,红唇微启,不敢看丝音的眼睛,尴尬的问道! “嘿嘿,对不起啊,打扰你洗澡了,姬公主,如雪姐姐,你看我们的关系如何?”丝音又咽了一下口水,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冒失!美人面前好歹要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吧? “如雪与丝音一见如故,自然是算朋友的!”姬如雪欲哭无泪,只想丝音快点离开! “真的么?丝音也是真么想的,既然是朋友了,相濡以沫太夸张,咱们就先勉为其难的来个鸳鸯戏水吧,嗯!这主意还是不错的!” “什么?鸳鸯戏水?”姬如雪如遭雷击,这……这……是什么情况?谁要跟她鸳鸯戏水啊? “不不不……丝音说错了,丝音的意思是只是想和如雪开诚布公,坦诚相见而已……”丝音自知说错话了,尴尬的语无伦次!如雪美人哪里是自己调戏的? “开诚布公?坦诚相见?丝音姑娘原谅如雪愚苯,不懂丝音的意思!”姬如雪扶额,祖宗,你究竟在说什么?做什么?快走吧? “我……我,其实丝音的意思是想和您一起沐浴……你看我这身上脏的,嘿嘿,大家都是女人,又没什么好遮掩的,看了就看了,又不损失什么……”丝音自顾自的说着,丝毫不理会姬如雪白了又红,红了又青,青了又紫的脸,窸窸窣窣的脱着自己衣服,不一会儿就剥了个精光! “丝……丝音请自重!”姬如雪见丝音毫无征兆的宽衣解带,心中哀嚎,紧闭双眸,却不敢说什么,大家都是女人?看了不损失什么?她已经能想象慕晋琛知道丝音与自己共浴后的悲惨结局了!姬如雪尽量的靠着浴桶内壁,身子往下,往下,不敢看丝音,她真希望此刻有一个洞让她装进去,至少变成一片玫瑰花瓣也是好的! “哗啦”一声,丝音一只脚跨进浴桶,有点迫不及待,“自重什么?水真舒服!你们皇宫的女人不是做什么都是别人伺候的么?还怕别人看么!” 因为一心想快点洗漱完回自己的院子,丝音另一条腿进入的的时候,不料脚尖刮在木桶边缘,脚下一滑,华丽丽的朝浴桶里面栽倒下去,以一种不雅的姿势滑入浴桶之中! “啊……如雪救我!”情急之下,丝音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姬如雪也没有想到丝音会滑到,什么都没有想,下意识的伸出双臂想要扶一把丝音,可是……事情发展的永远不如姬如雪心中所料,感觉到从自己胸口滑下的柔软的双手,姬如雪唯一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完了!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闻声赶来的吡啶,吲哚听到外面的争吵,连忙赶来,他们轮流守夜,怎么大清早了出问题啊? “主子……唉!”吡咯僵直的站在那里,还保持这双臂摊开的动作,唉声叹气! 呋喃也摇了摇头,表示让他们自己听!于是吡啶吲哚两人撅着屁股,将耳朵贴在门上,静静的探听里面的动静,听见里面丝音惊叫的声音,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 此刻丝音脑中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手下的平坦的触觉……她稳住身子,低眸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姬如雪红彤彤的脸,还有闪烁的眸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啊……你……你……你竟然是男人……”丝音颤抖着手,指着姬如雪的鼻子…… “嘘……丝音小声一点!”姬如雪顾不得男女之别,转身将丝音的嘴巴捂住,但这才看见丝音暴露在外的白皙细腻的皮肤,精致灵巧的锁骨,还有指着自己的皓白的耦臂!脸更加红的滴血,而且下腹窜上一股陌生的暖流,姬如雪暗骂一声,自己怎么回事?这样就有了反应,对方还是慕太子看上的人! “骗纸,滚粗,流氓,变态!”丝音羞赧又委屈,眼中泪水早已决堤,她突然觉得对不起慕晋琛;丝音挣脱姬如雪的束缚,甩手就给了眼前的女……男人一巴掌,双臂一抬,升起一帘水墙,流动的水流伴随着片片玫瑰花瓣,将两人隔绝开来! 丝音一个跳跃,身子飞旋而出!一个转身,将地上的衣服穿戴在身上,此刻,只听“哗啦”一声,水帘涣散开来,对面的男子一脸惊异,满脸无辜的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头发被淋湿,脸上的水哗哗往下流……狼狈至极! “你委屈个毛线,你……你……你个骗纸……”丝音气愤的将桌子上的杯子,水壶一股脑的往浴桶里的男人脸上砸去……然后气愤的离去! 丝音气急败坏的夺门而出,却看见耳朵还贴在门上的吲哚吡啶两人,丝音怒火中烧,上前就是一人一脚,大骂,“骗纸,你们全家都是骗纸……”说罢,泪如泉滴,逃也是的飞身而去! “丝音姑娘,还没有解穴呢……”呋喃在后面大喊! “我……我做错了什么吗?”姬如雪幽幽的声音传来,呋喃四人突然听见自家主子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主……主上,是属下们错了!属下们没有拦住丝音姑娘!” “哦,那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属……属下们被丝音姑娘点了穴……” “哦……那还是站在这里吧!” 吡啶,吲哚两人也不敢看自己主上一块青一块紫的脸,左脸上还有一明显的巴掌印,齐齐的单膝跪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丝音跑出姬如雪的院子,想着刚刚自己与意见触到的偏袒有力的胸膛,这……哪里是女子该有的胸?骗她们好玩吗?她最恨欺骗了,而且自己还主动和他不着寸缕的的待在同一浴桶之中,就更加怒不可遏,而且令她最为在意的是,她觉得自己对不起慕晋琛,她到底在做什么? 丝音越想越委屈,想要马上见到慕晋琛,告诉他,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丝音刚一进自己的院子,就看见慕晋琛站在自己的房门口,微笑的看着自己,紫衣玉冠,长袍席地,集天地芳华于一身! “回来了?上个西房要这么久?”慕晋琛宠溺的看着丝音,刻意忽视她一身的狼狈,故作轻松的说道!但是自己的心却痛的一揪一揪的,他的女人,其实完全不用这般辛苦!只要享受自己的宠爱就好! 下一刻,慕晋琛感觉到怀中的香软,却有点不知所措! “慕晋琛……呜呜呜……丝音对不起你……呜呜……”丝音一头扎进慕晋琛的怀里,抱着他精悍的腰身,小脑袋在他怀里蹭啊蹭…… “嗯……乖,不哭!”慕晋琛回抱着丝音柔软的身子,爱抚的在她背上拍着! “慕晋琛,丝音真的不是故意的……”丝音抬头,用她那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慕晋琛,一字一句的说道! “丝音若是真的觉得对不起爷,自然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丝音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了!”慕晋琛指着自己的唇,慢悠悠的调笑,他以为是丝音因为自己知道了她大半夜躲过暗卫,偷偷一个人出去的事内疚,虽然他真的很气愤,但是知道她是想变强,而且吃了那么多苦,又心疼不已! 令慕晋琛没有想到的是,丝音没有像往常那般勉为其难,也没有像往常那般骂自己“贱人”,而是十分热情的含住自己的唇,狠狠的吻着,她的吻生涩僵硬,没有一点技巧,但却惹的慕晋琛口干舌燥,痴迷不已! 下一刻,慕晋琛就反客为主,一手勾着丝音的小脑袋,狠狠的吻着,反复要将眼前的小女子揉进骨血里般!两人吻的沉醉其中,慕晋琛一手在丝音的身上游走,不一会儿就探入她的衣内,手上光滑的肌肤让他欲罢不能,想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印刻在自己的记忆深处! 情到深处,情不自禁无可厚非,年轻气盛,干柴烈火,总会有忍不住的时候,擦枪走火虽然罪无可恕,却也在情理之中…… 暗处的人见到这个场景,不约而同的低下眼眸,不该看的不看,但却心潮澎湃……他们也是正常男人啊! 暗卫甲:“我突然想绝艳楼的茉莉了……火辣的身材,手感真不错!” 暗卫乙:“想想老子也有好些日子没有碰过女人了!” 暗卫丙:“我靠,老子饥渴到觉得你们都是如花似玉……” 众人:“……”想吐! 而这时,慕晋琛突然打横抱起丝音,一脚踢开房门就往里屋走去!只听“砰”的一声,房门紧闭,将屋内的即将上演的旖旎风光隔绝开来! 69.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69章 憋屈的太子爷 姬如雪一身淡蓝色的纱裙,勾勒出窈窕纤细的身子,此刻她站在丝音的院门外,面上蒙着一条白色的面纱,将绝美的脸蛋掩藏,只留一双清澈的明眸在外,面纱下的容颜却令人遐想! 他的脚步定格在丝音院外,姬如雪疑惑,他追随丝音而来的原因时什么?是怕她误会自己;怕她觉得自己女装现身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还是怕她误会自己会对慕晋琛有所图?还是怕她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 他不清楚,但是他只知道,此刻两人吻在一起的画面生生的刺痛了他的心! 姬如雪突然抬起右手,捂着自己的心口,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在西陵皇宫宫宴上遇见丝音的场景,她的歌,她的舞,她的与众不同,她的别具一格,关于她的一切的一切……呵,不知不觉中,那个叫丝音的姑娘已经在自己的心中驻足…… 他不知为何此刻的心中有一种难言于表的酸痛,是因为她么?是吗?姬如雪刻意回想着,是她吗?可是他却发现,其实和她相处的时间那般短暂,和她说话的机会也是鲜少…… 看着慕晋琛抱着丝音进屋,姬如雪有一种冲动,那就是冲进去,不管是找什么借口,停下来就好…… 但是心中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她是慕太子的,皇姐还需要他,他不可以任性…… 姬如雪握了握拳,匆忙的离去,匆匆的背影显得那般狼狈,惊慌…… “呃……”姬如雪转过走廊,与一个匆忙的身影相撞! “你是谁?”姚旻执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小女子姬如雪,刚才失礼了!”姬如雪同样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只见眼前的男子身穿暗红色锦衣玉袍,面若桃花,粉嫩可爱,到不像男子!肩上背着一个奇怪的盒子,身型匆忙,似乎有什么急事,后面还跟着一对俊秀的双生子,他不是江湖上传的绝刹门的少主姚旻执么?绝刹门一个杀手组织,养出来的少主却愚笨呆蠢,在江湖中,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上次刺杀丝音的事他也了解,后来跟在丝音左右,前段日子绝刹门门主病逝,才匆忙回去! “是旻执失礼了!”小萌物学着姬如雪的样子,行了一个礼,怎么能让女子先道歉呢?他是男子汉,该首先道歉的! “姚少主这么早,形色匆忙,是要……”姬如雪疑惑,绝刹门这么快,就把老门主的丧礼办好了?新门主会是他么? “旻执找阿姐!”姚旻执拉了拉肩上的盒子,说道! 姬如雪疑惑的看向一旁为难的锦娘,姚少主的阿姐是谁? “如雪姑娘,姚少主急要找太……丝音姑娘,锦娘劝不住,只好带他来!”锦娘解释道,这么早,打搅太子妃休息,太子爷不把她的皮扒了才怪…… “哦,那快去,丝音已经起床,如雪刚从里面出来!”姬如雪一听姚旻执要去找丝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勾唇一笑,心中的酸楚也烟消云散! “嗯!多谢!”姚旻执真诚的向姬如雪到谢,殊不知早已被人利用…… 姚旻执早已经向锦娘打听到了丝音的住所,分分秒的来到目的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三步并作两不,就欲破门而入…… 只不过却被从天而降的黑衣劲装男子挡住了前路! “姚少主,请回!”弦歌弦羽一左一右,拦住姚旻执的身影! “让开!”姚旻执虎这个萌脸,冷冷的说道!可是,弦歌弦羽看见姚旻执的蠢萌样儿,憋着才没有上前捏脸的冲动! “请回!”弦歌弦羽僵持! “唰……”小萌物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主!抽出腰间的长剑,朝弦歌弦羽命脉袭去…… 安谦,安宴两人见少主直接出招,自然也不想姚旻执吃亏,加入了战斗! 弦歌弦羽大惊,绝刹门少主虽然愚笨,但是武功高强,可不能让他闯进去坏了爷的好事,昨晚放走丝音姑娘的人可都被爷处理了,爷身边从来都不留无用之人…… 因此也抽出腰间佩剑,试图与姚旻执斗在一起,可是姚旻执抽出空挡,一个佯攻,卸下肩上的盒子,注入内力,毫无正征兆的朝大门射去! 只听“轰隆……”一声,无辜的房门四分五裂……气势汹汹的盒子冲破房门,钉在进门而入的墙上…… 丝音两人倒在床上,正吻的热火朝天,丝音衣裳半退,慕晋琛蓄势待发,但在关键时刻,却听到了极为不和谐的声音…… “慕晋琛,有人!”丝音当然听到了外面的吵闹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沉迷,暗自庆幸,差点就犯错! “没人,专心一点!”慕晋琛一顿,但却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他想很久了么? 但是下一刻就是房门破裂的声音……慕晋琛还在丝音身上上下其手的双手不得不停下来! “阿姐!”这是姚旻执欠揍的声音在院中响起,“是小萌物!”丝音眼睛一亮,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脸色铁青,欲求不满的慕晋琛,激动的道! 慕晋琛本来就因为姚旻执打搅自己的好事而怒不可歇,又见丝音知道姚旻执来了这样的有反应,更加怒火中烧,他对外面爆喝一声,“拦不住,就去陪小琳子吧!”,随即继续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可是现在丝音却不愿意了,这么私密的事情,外面这么多人,还能继续?因此丝音连忙拒绝,“慕晋琛,阿琛,我们还小,不能偷吃禁果啊……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晋琛吻了回去,此刻两人的衣服凌乱,露出大片的春光…… 外面的弦歌弦羽自然知道了自家爷的暴怒,更加不敢将眼前没有见识的蠢物放进去……召来暗中暗卫,打在一起,姚旻执唯一的想法是,他们不让他进去见丝音,肯定是对丝音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欺负了丝音,他后悔极了,真不该丢下丝音一个人在这里! 姚旻执怒了! 话说人多才热闹,在外面处理了事情的挽清挽静一回到丝音的院子就看见打在一团的人,打听才知道了原委,心道不好,姑娘是宫主的,怎么能和慕太子在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 “弦侍卫,我们来帮你……” 于是挽清抽出腰间长鞭,挽静拔出佩剑加入了战斗,可是…… “啊……”弦歌捂着脸大叫一声,“挽清姑娘,你看清楚一点……” “挽静姑娘小心……”弦羽刚想偷袭和弦歌纠缠在一起的姚旻执,姚旻执的身子就被挽静的倩影遮挡,自己手中的长剑差点误伤挽静……连忙被迫收剑…… 这样一来二去,场面混乱的不可开交…… 这时,“吱呀”一声,慕晋琛房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某狐揉着眼睛从里面出来,“嗷呜呜……”畜生们,谁打搅了旺财的好梦? “嗷呜呜……”主人,没有你的被窝没有一丝的温暖……旺财看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众人,黑溜溜的眼珠子在狭长的狐眼里面滴溜溜的转着……某狐捂着狐嘴偷笑一番,旺财知道主人在哪里了…… 某狐一阵风的窜到丝音的房门口,毫无阻碍的进入破败的大门,转过屏风,进入内室,旺财两只狐爪抓住门框,小心翼翼的露出这狐脑袋,里面的声音怎么这么暧昧呢? 哇……某狐一看,自家主人的身影就出现在它的视野,某狐站在门框之上,一只前蹄靠在侧门之上,一直前蹄上下的蹭着侧门,眼神痴迷沉醉…… “嗷呜呜……”主人,您那精悍有力的身影深深的吸引了旺财, “嗷呜呜……”看,您那性感硬朗的胸膛,强悍有力的胳膊……简直就是旺财眼里最完美的存在…… “嗷呜呜……”主人,您注定就是旺财一辈子的真爱…… 只不过下一秒,某狐突然醒悟过来,“嗷呜呜……”,主人,你背着旺财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和别人做这苟且之事呢?某狐气急,飞身而上,想要将眼前缠绵的人分开……只不过,“嗷呜呜……”某狐的身子向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慕晋琛苦笑不已,不和她做,还和它做么?只不过他还是放弃了进一步动作,抱着丝音柔软的身子往旁边一翻,“好好休息吧!爷去沐浴……” “你……”你不做了啊?这句话丝音没有说出口,却也疑惑为什么他会嘎然而止,当然她也不是急迫,只是,他不是很想么? 慕晋琛当然没有忽视丝音变幻多彩的表情,嘴角一抽,憋屈不已,“爷……去泡冷水……”,这么多人,他能下手,也不能不顾她的感受,虽然自己很想要……而且这种事情是相爱的两人合二为一,你中有我的美好,情动了,自然顺其自然,这你打搅一次,他打搅一次,现在只有气,没有情了,慕晋琛黑着脸进了浴室,恨透了外面不知所谓的人…… 一个姚旻执,一个旺财,他记住了! 外面的打斗自然吵醒了众人,筠儿不解的问自家师傅,“师傅,发生何事了?丝音姐姐和慕太子在做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多人打在一起,也不出来? 燕绯然对于此事不知道是何种想法,对于自己的好友和表哥爱上同一个女子有点为难,但是顺其自然吧! “他们在做我们即将要做事……”,燕绯然邪恶的一笑,打横抱起自家的小徒弟,不顾怀中人的挣扎,迫不及待的朝自几院子走去…… 70.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70章 送上门的门主 “有情人终成眷属,希望……慕太子对丝音好!”丝若极为复杂的看着屋内,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钝痛不已,呵,真是讽刺,陌宫主可以大大方方的和慕太子竞争,自己连爱她的资格都没有!虽然自己看不清里面的场景,却也知道,丝音肯定十分的幸福……只要她幸福就好! “丝若姑娘不必担心,慕太子必定对重阳姑娘好!”宇文承泽优雅的摇着手上的折扇,注释着丝若绝美的脸,心中一股莫名耳朵暖流流过!但是当他注意到丝若失落,悲恸的神情,心不由的收紧,丝若喜欢慕太子么? “嗯,我去看看问旋!”丝若对宇文承泽福了福身,转身离去,丝音,丝若祝福你! “如果丝若姑娘不嫌弃,在下陪你去可好?”宇文承泽追上丝若,不客气的说道,虽然丝若喜欢慕晋琛,但是已丝若姑娘的性格,必定不会和好姐妹共事一夫,何况慕太子也不会给她机会! “好!”没有她在身边,有没有谁跟来有什么区别吗? 而此刻站在不远处房顶上,一声蓝衣飘飘的姬如雪却紧紧的撰起了拳头,他苦笑,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如果被慕晋琛知道了众人的反应,绝对视有苦说不出,他就是世界上最苦逼的人…… 丝音看着慕晋琛悻悻离去的背影,捂着嘴巴偷着乐,听见外面如火如荼的打闹声,丝音摇了摇头,这帮熊孩子,真是……真是太有爱了,只不过这样憋,会不会憋出问题啊?哈哈哈……慕晋琛你也有今天…… 只不过,小萌物来了,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一想到可以随手拿捏的包子脸,丝音就激动万分……她三下五去二打理了一下自己,换了一套白色内裙,碧色大摆拖地长裙,迫不及待跑了出去! “啪啪啪……”“停——”丝音一手叉腰,一只巴掌在门上拍了又拍,突如其来的响声终止了众人的纠缠,持剑之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向丝音行了一礼,慕晋琛的人也闪身回到暗处,只不过挽静朝弦歌脸上甩出去的长鞭却没有那么乖巧…… 弦歌见丝音出来,暗自吃惊,爷……办事这么快?不是吧?这不是丢男人的脸么?只不过还没有更深入的研究,就听见了脸旁鞭影呼啸,一侧身,徒手抓住长鞭用力一拉,因为挽静听到了丝音叫停的声音,这一鞭并未有多大的劲力,本来就要收势的身子被弦歌一拉…… 就出现了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的情景…… 只见挽静一个趔趄就向弦歌的身上摔去,弦歌不查,两人摔在了一起…… 挽静一脸愕然的瞪大双眼,对于两人唇砰唇已经非常意外羞赧,但是,这该死的男人,手放到哪里的? 弦歌也吃惊的睁大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感受得到自己手掌下的柔软……下腹竟窜上一股暖流,有反应了? “啊……”一瞬间的惊愕过后,就是杀猪般的嚎叫! 丝音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将自己的身子藏了回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跳加速啊心跳加速啊……不忍直视啊不忍直视!有奸情啊有奸情……然后有小心翼翼的冒出个脑袋,她真的不是八卦的人,因为她八卦起来不是人啊…… “咦——”弦羽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为同伴掩面‘祝福’,一脸的遗憾,抹了一把心酸泪……咱怎么没有这么好的桃花运呢? 挽清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红透了双脸……姐妹儿,我啥都没有看见,身子往后一挪,两挪……还是离远一点吧,挽清的长鞭可是由仙子请指导过…… 安谦,安宴两人不约而同的上前挡在姚旻执前面,少主,少儿不宜…… 挽静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拿起长鞭就对弦歌一阵狂抽,“本姑娘打死你个登徒子……” 弦歌的耐心也用尽了,一把抓住长鞭,眼光在挽静的胸前一扫而过,然后一本正经,一脸嫌弃的说道,“也不过如此……”,然后飞也的逃去…… 众人听了弦歌的话,一副探究的眼神齐齐的看向挽静的胸,小吗?不小啊? “你……你,我杀了你!”挽静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的胸,脸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在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气急败坏的尾随弦歌而去! “啧啧……diao丝啊diao丝,竟敢嫌气本姑娘的挽静的身材不怎么样?注定讨不到老婆……”丝音猥琐的摸着下巴,光明正大的跨出门来 “姑娘……”弦羽,晚清朝丝音行了一礼,看着对方与自己如此“默契”,有想起自己的兄弟(姐妹)被对方欺负了,同时在默契的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再默契的瞪……又瞪……最后瞪出“爱”的火花…… “阿姐……”姚旻执终于如愿以偿的破坏了别人的好事,不对,是成功的见到了自己的‘亲阿姐’,将自己被挡的严严实实的身子露了出来…… “旻执……乖孩子!”丝音也如愿以偿的捏到了梦寐以求的包子脸,大家都圆满了,但是慕晋琛的脸却更加黑了! 他站在门口一脸铁青的看着丝音极为‘不检点’的行为,满腔的郁闷无处发泄,死丫头,你点了火,不灭火就算了,爷在里面泡冷水,你在外面惬意的调戏美男?啊呸,调戏丑八怪?把爷至于何等位置? 弦羽见自家爷铁青的脸,默默的站在一边,当隐形人! “绝杀门是闲的很吗?老门主新逝,少主就这般闲情逸致?”慕晋琛毫不客气的将丝音拉回,盛气凌人的站在姚旻执的眼前,凌厉的眼神如睥睨天下的王者…… “不闲,忙!”姚旻执被慕晋琛冷意盎然的眼神惊的抖了一下,但是下一秒说出的话却让慕晋琛觉得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软绵无力,在一扫他那红扑扑,肥嘟嘟的包子脸,好吧,他可以吃陌梵衣的醋,可以吃南宫初晗,水无铭的醋,甚至连旺财的醋都可以吃……姚旻执着笨蛋的醋,吃不起来…… 看着姚旻执进入房门的身影,他顿感无力,恨死了那缘净公主招惹这么一蠢货! “阿姐,给你的!”姚旻执从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抛给丝音! “小提琴琴盒?”丝音一把接住,惊叹出声!怎么回事? “令牌,接住!”姚旻执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印有精美图腾的黑色的令牌,同样抛给丝音! “这是什么?”丝音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接过姚旻执甩来的黑色令牌,问道! 倒是慕晋琛看见黑色的绝杀令,眼睛眯了眯! “还有这个!”姚旻执又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枚白色的精美玉佩扔给丝音! “参见新任门主!” 丝音刚接过姚旻执丢来的玉佩,就被两人的呼喊声惊的差点掉了下巴!她不可思议的盯着单膝跪在自己眼前,长的一模一样的漂亮没少年,“我?新任门主?” “参见门主!”姚旻执也有模有样的单膝跪下! “你们有没有搞错?” “能用沉湘遗音奏曲的人,定能胜任本门门主!”安谦恭敬的抬起头,向丝音解释道! “不是,小萌物不是少主么?为什么要我当门主啊?”沉湘遗音?她想起来了,不就是丝若嘴里所说的小提琴么?只不过着和她当门主有什么关系啊? “门主自然叫少主为小萌物了,也就自然清楚了老门主的决定!老门主说了,不管谁接任绝杀门,少主永远是少主!”安宴也抬头解释道! “噗……”丝音狂汗,还真是一个理性的来门主,只不过也太宠姚旻执了吧?但是她求助的看向慕晋琛,绝杀们是什么东西?还门主?她可当不来! “绝杀门是江湖上第一大杀手组织,里面有大约两千余门众,高手云集,武艺出众,于初代创办门派也有百年历史……前任门主姚子石即二十多年前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魑魅杀手!丝音手中的绝杀令则是绝杀门门主交待任务的信物,而白色的麒麟玉则是门主的身份的象征,丝音现在接受玉佩,绝杀令,也就是绝杀门的门主了!” “啊……那我不要了,我可做不来,你们另寻其人吧!”丝音吓的拿着东西的手都软了! “门主不必如此这般急迫的做决定,老门主说了,属下这里有一本武功秘籍,名为‘音杀’,这是初任门主无意间所得,也是专为您手上的沉湘遗音所作,除了您,怕是这本秘籍又要沉睡了!”安谦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双手奉上 “噗……小提琴也能杀人?”丝音疑惑的拿过小册子,浏览了一下,却忍不住爆粗口,上面的图画是用素描绘画的小提前乐谱,下面用简体汉语记录着除曲谱之外的运功,运气方式…… 好了,她总算明白了,看来穿越人士真是比比皆是,这千年前的大武王妃带着小提琴穿越,创作了音杀,后面这绝杀门创始人也穿越,很巧的是得到了武王妃的东西,但自己不会拉琴,留话给后人,如果遇到会拉小提琴的人就拉过来? 丝音看着怀里年岁已久的盒子,感慨安分,这门主还真相信她!她打开盒子,又忍不住爆粗口,特么的,琴都破成这个样子了,还能拉个毛线啊…… 只不过千年的老古董,保留成这样,也算仁至义尽了! 71.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71章 丝音,我恨你 “如何?这门主当不当,全在丝音一句话!”慕晋琛宠溺的说道,绝杀门收为己用也是不错的,虽然江湖人士没有规矩,放荡不羁,却极为的看中门派任务! “可是我不会啊!”这太突然了,好吗?但是丝音犹豫的是,当这个什么门主的话,会不会帮到慕晋琛呢? “门主不必当心,绝杀门的一切事物自有各个堂主们代劳,有需要门主做决策的事情,都会有属下安谦,或胞弟安宴传达!”为什么没有小萌物的事情?安谦不会说,虽然他是少主,但绝杀门的众兄弟都是将他当做弟弟养,大家一直认为,稍少主是用来干嘛的?当然是用来宠的! 你看,在谈正式的时候,少主多乖?眨巴着个水汪汪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你来我往对话的丝音和安谦安宴两人,一句话也不插! “你,等我想一想,明天给你答复!对了,你是和安谦,你是安宴?” “门主错了,属下是哥哥安谦,” “属下弟弟安宴!” 丝音看着穿的一模一样,长相一模一样的两人,摇了摇头,“哦,你是安谦,你是安宴!” “属下安谦(安宴)!”安宴安谦扶额,不会吧,又来一个分不清他两的蠢……人? “阿姐不用担心,今天两个安谦,明天两个安宴……”姚旻执从地上起身,走到丝音身边,抱着自己从不离身的长剑,说道!他不会告诉别人,他从小就和安谦安宴在一起,但从没有分清过! 丝音嘴角一抽,眉角一抽,“嗯,小执真是聪明……” 安谦安宴无力望天,少主,怕是这样你也是记不清楚到底哪天是两个安谦,哪天是两个安宴吧? “小执乖,先去休息吧,姐姐现在有事忙,这个门主姐姐当了!”嘻嘻,不当白不当,她扫描了一下,音杀确实适合她练!用琴音操控灵力,是不是会更加威力无穷? “慕晋琛,陪我去看问旋!”丝音将手上破败的年岁久远的小提琴抛给不远处的挽清,拉着慕晋琛的手就往问旋的院子飞奔而去! 姚旻执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哈欠,是该睡觉了,自从师傅离世,他就没有睡过觉了! “少主,要回绝杀门吗?”安谦见姚旻执疲惫不堪,有点心疼! “不!在这里睡!你们回!”说罢,姚旻执就丝毫不可气的进入丝音的卧房,脚尖一点,就上了房梁,梁上君子,他当的得心应手! 丝若见问旋睡的正香,就没有继续打扰,此刻她和宇文承泽相对无言的走在花园里,气愤未免尴尬! “丝若姑娘,世上好男儿何其多?为何执着那不属于自己的人?”宇文承泽摇着手上的大折扇,故作不经意的出声! 但是丝若听了宇文承泽的话,不可思议的顿住脚步,有点慌张的抬头看着宇文承泽,他知道了什么吗?自己这样不堪的情意被人知道了吗?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吗?丝若惊恐的打量着宇文承泽俊美的容颜,想要在他脸上找出玩笑的意味,哪怕一丝一毫也好! 可是……没有!丝若再也不敢看宇文承泽的眼睛,慌乱的别过头,只觉万念俱灰,天空一片阴暗,他们会看不起她吧?他们会不会赶自己走?不让她留在她的身边? 宇文承泽见丝若忧虑不定,心中内疚不已,“丝若姑娘何必烦心,如果丝若姑娘不介意的话,我们痛痛快快的喝一场,来个不醉不归,让那些烦心的事抛之脑后!如何?” “不醉不归?”丝若心向往之,多么惬意的场面,就让她好好放纵一回吧! “如何?” “好!” “温茂……”宇文承泽朝虚空喊了一声,立马有一个人飞身离去! 不一会儿叫温茂的男子就将在花园附近的小亭里摆好了酒水,两人围坐在桌子旁,宇文承泽轻车熟路的倒满两杯酒水,“丝若姑娘,一醉解千愁,来,干!” “好一个一醉解千愁,丝若先干为敬!”辛辣的酒水入腹,从喉咙到胃部,火辣辣的痛,“咳咳……好酒……” 宇文承泽见丝若一改以往温柔端庄,直爽豪迈,心中忍不住赞美,这样的女子,如同天上的白云,有时候温雅柔和,有时候徇丽多彩,有时候洒脱狂热,他轻笑一声,也一饮而尽,“好酒!” 一杯酒水下腹,对于丝若这样的闺阁中的千金大小姐,确实有点勉强,立马就有了几分醉意,绝美清丽的脸上飞起一片红晕,丝若伸出纤纤柔荑,拿起宇文承泽面前的酒壶,倒满第二杯。 她慢慢的扶着桌子站起身来,端起酒杯,摇摇晃晃的走到小亭的边上,举起酒杯,对着新生的太阳,迷离的说道 “情之一字,心之所向,思之所往……” 丝若仰头猛的喝下手中的酒水,忍者灼烧腹腔之间灼烧般的刺痛,眼前的景物变的模糊不清…… “咳咳……倾不尽吾心意,向之何所依,往之何所以……” 丝若怔怔的盯着空空如也的酒杯,感觉的到自己的心也如失去酒水浸润的酒杯一样,空缺了一角,没有了支撑,生疼生疼的!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 “怎奈何,心思非吾之能控,尽待……情殇……” 宇文承泽看着丝若摇摇欲坠的身子,连忙上前搀扶,他的心也猛的抽痛,她……就这般爱着慕太子么? “丝若姑娘,你醉了!”对于丝若的话,宇文承泽感叹她的才华之余,也是感慨万分,是啊,爱一个人就是如此,明知前路艰辛,却不由自己的心! “我没有……”她没有醉,但是却想醉。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醉了,就不痛了;丝音,你可知道,你和慕太子在一起打闹嬉戏,对丝若来说,是何等的伤害? “丝若姑娘……”宇文承泽有点后悔,她一个姑娘家的,他带她来喝什么酒啊? “别叫我,我叫上官娉婷,我不是安诺丝若,不是……爹爹……丝若想家,丝若好想回去……”家是一个人永远的精神归宿,当她受尽生活酸甜苦辣,爱恨嗔吃的洗礼之后,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家…… 丝若突然歇斯底里的朝宇文承泽大喊一通,声泪俱下,朦朦胧胧之间,眼前男子的脸变成了当日西湖河畔,那个清丽俊俏的小公子,丝若喜出望外,她一下子扑到那人的怀里,死死的抱着宇文承泽的脖子…… “你来了?娉婷好想你……好想你……娉婷好爱你……”随即就动情的吻上了眼前之人的唇瓣。 宇文承泽还没有从怀里的温香暖玉里回过神来,唇就被另一片柔软代替…… 宇文承泽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心急极为复杂,他僵硬的将上臂放在半空之中,不知所措……唯一的感觉就是,心——凌迟般的痛…… 突然,丝若又猛的推开宇文承泽……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出现在娉婷的面前?为什么要打破娉婷平静的生活?你不能爱我……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丝若委屈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哭诉道,“不对……你不能爱我,不能范我同样的错,要痛,就让我一个人痛好了……你不该的……”丝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她此刻脑海里一片乱麻,矛盾不已…… “丝若姑娘……”宇文承泽本想说些什么,却生生的止住,他恼恨的握着双拳,慕太子……你过分了! 只不过,丝若姑娘,哭吧,哭出来或许要好一点! “可是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丝音,我恨你,我恨你……”丝若撕心裂肺的哭出声来,她费力的摇晃着宇文承泽的双臂,想将自己的委屈全部发泄在眼前人的身上,“丝若真的好恨你……有多爱你,你有多恨你……”丝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就晕了过去 宇文承泽听见丝音之后,大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怎……怎么可能? 但是情急之下,他还是抱住了丝若瘫软的身子,任由丝若梦呓般的在自己耳边轻声说着 “丝音……丝若恨你……恨你……爱你……” 宇文承泽颤抖着看着丝若白里透红的双颊,还是那般绝美,但是她红肿的眼睛,挂满泪痕的脸部似乎在嘲笑着自己多么的可悲!也在嘲笑眼前女子爱而不得的悲伤! 爱上一个人,幸福; 错爱一个人,心殇; 爱错一个人,却是万劫不复; 他怜爱的拭去丝若眼角划过的清泪,“丝若,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突然抱起丝若的身子,“放心,我会让你忘记她的……一定!”一字一句犹如宣判! “温茂,今日的事情不可泄露半句……” “是,城主!” 宇文承泽抱着丝若离开之后,丝音和慕晋琛两人从一假山后出来,丝音完全不相信自己眼睛,丝若竟然主动吻了宇文承泽,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天啊,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啧啧……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爱情想来的时候,想挡都挡不住…… 慕晋琛也没有听到丝若躺在宇文承泽怀中后喃喃自语的话语,但是他却开心了,乐的其成,反正认识丝音的男子,还是尽早娶妻生子吧,越快越好…… 就算没有对上眼儿,他不介意帮他们一把! 只不过,若是被慕晋琛知道不是宇文承泽和他抢丝音,也不是丝若和丝音抢他,而是丝若和他抢丝音,不知他又有什么想法! 72.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72章 问旋的可疑 “丝若不会吃亏吧?”丝音有点不相信宇文承泽那个人骚包男,本来那么有钱的人,却低调的不行,说低调吧,又摇着一把破扇子招摇撞骗,自己都被骗了去,哼! “光天化日,能出什么亏?而且就算有亏,也是宇文承泽吃亏!”慕晋琛心中所想莫非是上官娉婷尽快收了宇文承泽,为他除去一大障碍! “你说什么?”丝音掐了一把慕晋琛,狠狠的道,什么人啊? “嗯……丝音真是心狠,只不过……爷喜欢!”慕晋琛牵着丝音散漫的走着,满足之极! “果真下贱!”丝音咬牙切齿! 丝音和慕晋琛刚到前院时,弦羽就追了上来,“爷!” “怎么?下朝了?” “是!爷!” “如何?详细经过!” “启禀爷,北闽皇在朝堂之上宣读了昨晚拟好的懿旨,同时封大皇子水无尘为峼王,封地郡州一带;封二皇子水无恒为俞王,封地永州一带;封三皇子水无铭为寞王,留……北闽皇都,暂无封地;但是在二位皇子上前谢恩之时,从三皇子身上掉出北闽调兵虎符,三皇子当即恶人先告状,捡起虎符,说是从大皇子身上遗落,北闽皇大发雷霆,镇北大将军遗失虎符,革其职,受大理寺查办;大皇子盗取虎符,意图不轨,留宗人府查办……三皇子择日启程廖绍救灾,不得有误!” “那皇帝是傻的么?他没有长眼睛么?朝堂之上他身居高位,居高临下,下面的人什么动作,能逃过他的眼睛?水无铭那笨蛋说什么就是什么?”丝音一听弦羽的话,无语至极,这也可以?“还有,封无恒为俞王,愚王?他是在打谁的脸啊?” “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丝音可知道?”慕晋琛捏了捏手心丝音的柔荑,安慰道! “我怎么知道?三十六计,那么多,我怎么知道哪一个才是最好?” “呵!自然是将计就计;亦或是,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北闽皇帝高居其为几十年,低下的人有什么动作,他若不一清二楚,怕是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话虽这么说,慕晋琛却也猜不透这老皇帝到底在想什么,三皇子封王却留驻皇城,无疑是莫大的荣耀,但是,他却也知道,敌人最好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好;他究竟是看好水无铭,意在包庇?还是处处防备?寞王?为何是寞王?这个封号未免太不景气! “哼!管他那么多,无恒离开皇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安静的度过一生也好,他那么干净纯粹的人,就该远离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俞王,愉王也好!丝音暗自祈祷! “无恒,无恒……叫的如此亲切,怎么就没有听你这么富有爱心的唤爷一次名字呢?”慕晋琛脸色一下子就铁青铁青,犹如黑透了的锅底一般!很明显,他吃醋了! “额,无恒只是孩子好吧?瞧你那样……连旺财都嫌弃!”丝音甩开慕晋琛的手,就转身进入问旋的房间! 丝音刚一进去,就听见问旋梦呓般的声音! “水……水……” 丝音高兴坏了,她醒了,连忙到了一杯水,扶起问旋,“问旋……醒醒,问大女侠……” 在丝音的呼唤之下,问旋悠悠的睁开双眼,就着丝音的手,喝下了满满一杯水!问旋这才清醒,动了动自己的手,还是包的严严实实,但是却没有了那般蚀骨钻心的疼痛,她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身处环境,也似乎在找寻什么人! “不用看了,白无常并未在这里!”慕晋琛站在房门口,把玩这手上的血色玉扳指,面无表情的说道! “问旋,那个阎煞和你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他会救你啊?”丝音也好奇不已,有些事情问清楚的好,否则误会了就不好了! “听说过,从未见过!”问旋努力的想了一想,看自己的记忆中是否存在这一号人,但是,除了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杀人不眨眼,吸人鲜血练就邪功之外,确实与阎煞没有过多的交集! “不可能啊?他还像和你很熟一样啊,哼!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和问旋套近乎,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然后逃之夭夭……这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种龟孙子的办法也想的出来,还是男人嘛?”丝音先前还一副温顺的小绵羊的样子,下一秒就如炸毛的公鸡一般,激动万分,“慕晋琛,让你要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缩头乌龟去为问旋找药,先在好了,不行,你一定要派人去,要不让绝杀门的去也行啊!” “丝音就真的相信燕大神医的话,问旋需要那些药材?”那些药材哪一种不是珍贵无比,为了救一个小小的黑无常,就算丝音愿意,他愿意,然那臭小子也是不愿意! “你什么意思?”丝音困惑,不要药了? “丝音的目的达到,药的事情还重要么?” “那燕绯然骗我们?”丝音气急,好哇,真是好样的,燕绯然算了,筠儿也骗她么?慕晋琛也是,现在才说? “然救问旋用了很多珍贵的药,并且动用了精元,要点报酬也是无可厚非,丝音何必生气!”慕晋琛见丝音的脸色不好,立马低声下气的讨好! “我又没有说什么,看你急的那个样,怎么?怕我把你那二货一般的表弟怎么着?真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能啊?丝音怎么能怎么着他呢?要怎么着也是怎么着我吧?丝音,你就怎么着我吧!”慕晋琛走到丝音的身边,将她揽在怀里,撒娇般的道! 问旋无力望天,肉麻! 随即慕晋琛用探究般的眼神打量着问旋,凌厉气势的眼神让问旋无处可躲! “黑无常三年前出现在江湖,杀人无数,却也是惩奸除恶,江湖上的鼠辈们对你也是闻风丧胆;因为喜穿黑衣,所以被江湖人称作黑无常;但爷就想知道了,三年前,你在哪里?师从何处?” “什么意思?”问旋也冷冷的看着慕晋琛,那眼神孤傲清冷,一点都不再慕晋琛之下,笑话,问旋会在气势上认输? “黑无常不必担心,爷只是提醒你一句,事情的原委还需自己探清,毕竟,你就愿意糊里糊涂的蒙在鼓里,任人摆布?” “无稽之谈!”问旋对慕晋琛的话嗤之以鼻,她会被别人摆布?她问旋行的正,做的端,他能放任自己留在丝音身边,难道没有仔细调查过自己么? “无稽之谈与否,爷想黑无常只有分论,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丝音……” “哦,问旋,那你好好休息!你的手伤的太重,要养一段时间,外面有婢女,你有什么需要就叫她们!我先走了!”然后丝音就和慕晋琛一并离开! “嗯!”嗯,谢谢,问旋望着丝音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激万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大伤小伤多不胜数,自然知道自己的十指伤的有多重,原以为会就此残废,没想到却被燕绯然治好! 只不过,阎煞……她真的认识他吗? 此刻,问旋眼神凌厉冷傲,真的有幕后之人吗? “慕晋琛,你对问旋说的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有什么不妥么?”丝音疑惑不已,难道是有什么人从中作梗,问旋才不认识阎煞的?黑白无常的来历,真的只是巧合么?两个人杀人不眨眼,一个喜欢穿白衣,一个喜欢穿黑衣?这么简单? “都是爷的猜测而已,但是这其中一定有蹊跷!”慕晋琛难得在丝音面前如此一本正经,“但是丝音放心,没有确切的证据,只要她对你没有什么企图,爷是不会动她的!” “问旋她不会的!”丝音肯定的对慕晋琛说道,眼眸中全是决绝! “嗯,她不会!”就算她会,他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慕晋琛,我们是不是在这里待的太久了?会不会耽误你的正事啊?” “嗯,丝音懂事了,爷那里还有一堆折子未处理,丝音主动帮助爷,爷甚是欣慰!” “你个贱人……说风就是雨!美的你!”话虽如此,丝音还是认命的陪同慕晋琛前去书房,虽然不能帮助他什么,却能为他研磨沏茶,咳咳……突然觉得自己也是很贤惠的! “慕晋琛,南熙在蒙关与北闽僵持,又在石州与西陵兵戎相见,这样到处惹是生非,那小皇帝不怕这两国联盟么?南熙是不是在四国之中很强胜?”丝音对四国的情况还是了解不少,比如东阮皇帝,也就是慕晋琛的爹,完全撒手不管,早已经坐享太上皇的清福;北闽,西陵两老皇帝就不说了,个个老奸巨猾;南熙表面上是十六七岁的小皇帝掌国,却是太后垂帘听政,也就是那小皇帝就是一个摆设,大事还是他娘做主!“而且西陵现在大肆招兵买马,都招到东阮边界去了,你就放任不管?” “呵,连丝音都知道的问题,南熙又怎会不知?这小打小闹,南熙只是想试试三国的想法而已,真的占领蒙关,石州只是意外收获而已!”慕晋琛放下手中的狼嚎,拉过在一旁乱翻折子的丝音,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在说了,南熙要招兵买马……爷正愁爷的几十万兵马没有军饷粮草!” 丝音听后恍然大悟,不可置信却也一脸佩服的看着慕晋琛,“天啊,这碟间的,都打入敌人内部去了,啧啧啧……够阴险的!”丝音真心想知道那西陵皇养兵千日,却是为他人做嫁衣,怕气都气死了! 73.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73章 如雪道歉 “爷,午膳准备好了,是要摆在哪里?”锦娘恭敬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摆在大厅!”慕晋琛漂亮的完成最后一笔,“丝音,用膳!” “好哒!饿了!” 两人来到大厅时,宽大的楠木桌已经摆好一道道精致的佳肴,慕晋琛牵着丝音走到主位坐下,“丝音,明天我们启程回东阮,可好?” “好是好,但问旋的伤……” “放心,问旋的伤已无大碍,表哥你到是舍得!”这时门外传来了燕绯然痞气邪气的声音,丝音朝们外看去,只见燕大神医笑的是春风得意,沾沾自喜,一圈一圈的缠绕手上的金丝线,缠的是绵绵春风,乐不可支啊!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得意的人! 丝音眯了眯眼睛,小样儿,有猫腻,“燕大神医,你捡到狗屎了么?笑的这么没有节操?” “额……”燕绯然语塞,不欲与这没有水准的女子一般见识,但是他却嫌弃的等了一下慕晋琛,表哥,你什么眼光? “怎么,在爷这里来蹭饭,还不满?”慕晋琛幽幽的声音传来,彰显着他的不满,爷的丝音也是你能嫌弃的么? “哪能呢?整个院子,就数表哥的大厨做的佳肴能入口,表弟我是白蹭不厌!” 这时候,只见门外一阵暗红色的影子闪过,同时还有一只小巧的白影紧随其后,与此同时,丝音旁边就坐了一位明眸锆齿的包子,姚旻执自觉的拿起筷子,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嗯,真香啊! “嗷呜呜……”某狐跳进慕晋琛的怀里,嚎叫声委屈至极,主银,你早上对旺财太粗暴了,旺财的小心肝还没有恢复过来呢! “那就别恢复了……”慕晋琛本就心情不好,某狐装上枪口,扔出去是分分钟的事情! “嗷呜呜……”旺财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旺财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狼啊…… “小执,慢点吃,别噎着了!”丝音递过一碗汤,真怕某萌物背过气去! “有菜,有肉,喝汤作甚?”姚旻执抬起头,虎着脸等着丝音,嫌弃的说道! “额!”丝音扶额,难道还怕我是故意让你喝汤,占用肚子,然后少吃一点菜么? “看来本城主也是赶的正巧,早就听闻慕太子手下的厨子厨艺天下第一,本城主倒是有口福了!”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宇文承泽摇着个大折扇跨进门来,也自顾自的拂袖坐下,只不过,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晋琛旁边的丝音,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询问! 丝音打了一个哆嗦,难道他发现她和慕晋琛偷看他和丝若看那里搂搂抱抱?不对啊,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这样呢吧? “我没有欠你银子吧?”丝音开门见山的问道! “重阳姑娘从何说起啊?”宇文承泽自知刚刚失礼,连忙正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他派人查过了,丝若之所以对丝音产生不该有的情愫,是因为当初丝音姑娘男装出现在丝若面前,斗文赢过了丝若,丝若姑娘不知丝音的女儿身,一颗芳心错许,认知对方的身份之时,早已情根深种,迷途深陷! 虽然这件事不能怪丝音,但是却让他心中难以释怀!而且他打量了一下丝音,丝若才高八斗,文采很好,这是众所周知,可她能赢了丝若?不像啊! “宇文城主这样chi裸裸的盯着爷的爱妃看,欲意何为啊?”慕晋琛啪的一下扔下筷子,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爷和丝音想单独吃个饭,一个二个都来了,他们以为他这里是施粥棚,招难所吗? “额,太子见谅,是本城主失礼了!只是觉得丝音姑娘今日红光满面,格外美丽,妩媚动人,本城主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宇文承泽摇了摇手上的扇子,遮掩自己的尴尬! “可不嘛?表哥还真是威武啊!丝音姑娘也是精力旺盛,你们以后的性福生活,有望啦!”燕绯然也拍马屁的说道,笑话,那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滋润之下更显风韵?他想到这里,就想起了刚刚和筠儿的情不自禁,呵!筠儿,燕绯然满足至极! “有吗?我怎么没有发现啊?对了,你来了,筠儿呢?”丝音自然不知他们男人的思想,还真以为自己变美了呢,矮油,还真是不好意思! “筠儿啊,她自然是累了……”燕绯然理所以当的说道,但也知道自己太冲动了,差点伤到筠儿! “说够了没有?不吃烦的话,就给爷滚出去!”慕晋琛还真不知道他们是有意无意,看笑话的么?明知道他们没有怎么样,一个二个来显摆! “额”众人被慕晋琛突如其来的怒火弄的鸦雀无声,不知所措,怎么回事啊?大哥?只不过都不约而同的拿起筷子,端起饭碗,机械的往嘴里趴着饭……吃,怎么不吃啊? “丝音!”姬如雪的浅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朝众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有点忐忑的瞟了瞟丝音,他自然不怕丝音会当中把他的身份说出来,因为从他了解的丝音,在没有弄清楚一件事情之前,即便自己一个人伤心难过,选择逃避,也不会给对方难堪;只是不想她误解他而已,毕竟,他是有苦衷!而且,呋喃,吡咯也不能一直僵在那里,就是他看了也心烦! “哼!”丝音一见姬如雪那样子,就气的牙痒痒,装,装什么装?装的比她还女人,长的再像女人也变不了女人!哼!骗纸! 众人见丝音那气鼓鼓的样子,疑惑不已,这姬公主应该不会得罪她吧?那么端庄贤淑,稳重大方的女子,何况丝音也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女子啊! 姬如雪款款的走到丝音对面坐下,对慕晋琛大方的绽颜一笑,“慕太子可吝啬如雪讨饭?” “公主请便!”慕晋琛并不讨厌姬如雪,从性格方面,除却温柔,这南熙长公主倒是如同男儿般潇洒! 丝音看着姬如雪用那纤纤玉手拿起婢女递上来的象牙筷,兰花指?呕……恶心! 丝音见姬如雪欲夹起他眼前的丸子,气愤的站起身来,将丸子往旁边一推,“这丸子是我的,没你的份儿!” 姬如雪有些尴尬的撤回筷子,脸上微微泛红,“好,如雪不吃就是!” 但是丝音见姬如雪这个样子,却恨不得吧手上的饭碗扣在他那张装逼的脸上……妈的,还装! 众人见两人这样,都不可置信的缩了缩脖子,还真是对上了,燕绯然和宇文承泽瞪大了双眼询问似的看向慕晋琛, “太子(表哥),你是惹了桃花债了么?” 慕晋琛回瞪一眼,“笑话,怎么可能,爷待丝音的情感可是天地可证,日月可表的!” 姬如雪又将筷子伸向离丝音稍远一点的爆炒鸡丁,可丝音还是毫不犹豫的将菜盘推开,“这也是我最先预定的,不没你的份!” 姬如雪虽然表面尴尬的不行,内心却欣慰不已,是不是丝音姑娘给自己耍耍小脾气就完了?这么简单? 于是姬如雪更加有耐心的对丝音温柔的说道,“好,如雪不吃!”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样一开口,丝音对他的恶心就越严重,丝音最看不惯这样难不难女不女的死人妖了!真想他像男人一样对自己爆吼一通,然后大打出手!多好,他是不是装女人装久了,已经没有性别意识了?丝音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过分了,他或许更本就没有性别意识? 丝音在这里暗自伤神,姬如雪在那里做第三次尝试,丝音姑娘,你发脾气吧,我都受着! 在一旁观战的姚旻执看着两大美人的来往互动,觉得丝音的做法甚是可行,这样就没有人跟自己抢了……阿姐,旻执对你的敬畏又上了一层楼啊! 姬如雪刚将筷子伸向不远处的慢烧鲍鱼,姚旻执就动了,他拔出手中的长剑,‘唰’的一挥,那盘鲍鱼就稳稳的端在他的剑端之上,然后长剑微微一竖,佳肴滑过剑身,稳稳的落在姚旻执的眼前,一滴汤水都不曾洒落! “这盘是本少主的!”姚旻执不顾在风中凌乱的姬如雪,开始大吃特吃! 姬如雪看着眼前不翼而飞的菜肴,又望了望自顾自享用美食的绝刹门少主,他今天是到了什么霉了? 众人:“……”你一大男人插什么手? 丝音:“……”旻执,好样的! “丝音姑娘……”姬如雪豁出去了,先将呋喃的事情解决了在说! “说吧……”丝音翻了翻白眼儿,不欲看他!娘炮! “丝音点穴之功如雪望尘莫及,还望丝音姑娘手下留情,解了呋喃吡咯兄妹的穴道” “他们还站在那里?”丝音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那你的那些暗卫……”丝音有点愧疚的问慕晋琛。 “丝音放心,爷只有办法处理!”那些个不中用的东西,留着何用?爷是养闲人的人么? “哦,我马上就去,但是你记住了,是本姑娘心胸宽广,宅心仁厚,不想和他们计较而已,并不代表本姑娘原谅你了!”丝音气鼓鼓的说道! “好,如雪谢过丝音姑娘!” “哼,惺惺作态!” 女人之间的战争,男人自然不便插手,而且还是这样的小事,依姬如雪的性格和修养来说,自然是不会和丝音一般见见识,就算丝音耍耍小脾气,一个巴掌也拍不响不是? “明天爷启程回东阮,姬公主,宇文城主清自便!”慕晋琛见两人的争端告一段落,才幽幽的出声! 这时,外面的房屋上却传来了一阵争吵。 “姑奶奶,你都追了本大侠一天了,你不累,我还累呢……本大侠不就是偷了你一件小兜兜嘛?至于嘛?” “你……你臭小子,还敢说?看鞭……” 74.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74章 东阮,出发! 众人寻声望去,就看见小泥鳅一身黑色粗布麻衣,肩披黑色的小披风,一手插着腰,一手拿着红色的不明物体朝另一屋顶的红衣小姑娘挥舞着…… “我去……你这样追着本大侠,本大侠会误以为你看上本大侠,要让本大侠当你的夫君呢!” 水流儿听了眼前这个小无赖的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仿佛调色板一样有颜有料…… “你个无赖,本公主身份尊贵,要你个黄毛小子当夫君,美的你!” 水流儿气急,“啪……”的一声,一鞭子抽在脚下的砖瓦之上,瞬间砖瓦翻飞! “喂喂……我说你个母夜叉,真真是丢了本大侠的神仙姐姐的脸,和你同为女子,本大侠都觉得面上无光!”小泥鳅用手指刨了几下脸,心中无语至极! 特么的,他小泥鳅行走江湖几年有余,就没有见过如此持之以恒的女人,他前天晚上偷了镇北将军的随身虎符,经过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栽赃给水无铭那个笨蛋头上之后,见时间还很充裕,一想到皇帝老儿身上那条臭烘烘的亵裤,不给他偷出来,他可能几天都睡不着觉。 没想到啊,在皇宫黑灯瞎火的地方却无意之间撞上这个不讲理的刁蛮女人,还想出声呼叫?幸好他反应迅速,动作敏捷,千钧一发之时,抽出那女人身上穿的小肚兜塞进她的嘴里…… 只不过,没想到她武功还不错,他打不过还躲不过么?小泥鳅可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之人,临走之前还是口中夺肚兜,这也算他的劳动果实不是?也不知这女人是起傻了还是气疯了,竟然没有呼救,反而一个人追了上来,我靠,一追就是一天…… 重点是,他还没有甩掉,不管走到哪里,她都能成功的找出来…… 特么的,他的泥鳅脸啊,都丢到泥鳅姥姥家了…… “你……去死!”水流儿飞身而起,甩出手中的紫色长鞭,就欲将小泥鳅毙命! 小泥鳅见势不妙,见站在门口的丝音等人,连忙飞身而下——求助! “漂亮姐姐,小泥鳅为了送给你这个礼物,可是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小泥鳅将手中的红色不明物交在丝音手上,然后极龟孙子般的躲在了丝音后面! 丝音一脸雾水的拿着红色不明物体一看,她的老脸红了个彻底…… “肚兜?你把她的肚兜偷了?”丝音扶额,偷内衣?真的好吗? “迷迭香?”一阵微风飘来,肚兜上面发出缕缕清香,燕绯然一副原来如此的口吻说道! “哦?怪不得她总是追着我不放呢……啊……她来了……”小泥鳅恍然大悟的探出脑袋,在小兜兜上深吸一口气,是他忽略了,只不过一见飘来的那抹令他恼火的红色身影,就大叫出声……一溜烟儿的躲在了最后面…… 慕晋琛等人对于小孩子的小打小闹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和他们动手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价,但是见小泥鳅将女子的私物当礼物送给丝音,瞬间不爽,“脏!”,玉箫一挥,丝音手中的红色肚兜飞旋而上,下一秒就化为灰烬,然后他拿出一块紫色的锦帕,来回的擦拭丝音的手…… “额!”丝音无语,夸张……只不过她喜欢! “什么人?竟敢在这里放肆!”追弦歌无果的挽静正有气没处撒,一回别院见看见一红衣女子手持长鞭,正向主子们袭去,挽静当即怒了! 她抽出腰间黑色长鞭,气势汹汹的朝水流儿拦腰袭去! 对于来时汹汹的长鞭,流儿大惊失色,连忙转移目标,挥鞭欲截下拦腰而来的鞭子,只不过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流儿的长鞭对府小泥鳅这种轻功一绝,武功半吊子的人来说,可能勉勉强强,但对于高手挽静来说,只能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水流儿的长鞭还没有接近挽静,自己的腰就被对反的长鞭缠住,下一秒,身子就如破布一般,摔在地上! “啊……疼……你们好、好大的胆子,知道本公主是谁吗?”水流儿捂着自己钝痛的胸口,对着挽静就是一阵咆哮!她和这群人有仇么?每次都逃脱不了被摔的命运! 她余光瞟见站在不远处的紫色身影,心花怒放,本想装出一副娇滴滴的可怜样子,却不见那人给自己一丝丝的余光,眼神全部定格在那个穿碧色长裙的女子……羡慕嫉妒恨死她了! “对不起了,五公主,本姑娘可不管你是谁,公主也罢,乞丐也好,本姑娘只知道想让你明白,这鞭子该怎么玩儿,还想让你知道,学艺不精,就别出来臭显摆……”挽静抚摸着手中的黑色长鞭,冷冷的说道,在姑娘身边待久了,说话都溜儿了! “你……”水流儿被打击的不行,要知道她在几个公主里面,是唯一一个学武不学文的人,她的轻功和鞭发可是得到父皇赞赏的,怎么到了这里,就连皮毛都算不上,怎么能不气? “喂,小妹妹,你是不是现在是不是没有穿内衣啊?内衣就是肚兜兜,红色的?哈哈哈……真喜庆!”丝音窜到水流儿身边,一本正经问答,随后还是没有忍住,笑喷!这小丫头是挂着空挡追的么?怪不得速度惊人啊……哈哈哈,笑死她了! “你……你……我杀了你……”水流儿气急,掏出靴子中的匕首,就朝丝音刺去!挽静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挥鞭而去,水流儿的身子就悲催的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挽静,出手真重!”丝音有些不悦,水流儿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本性应该不坏,刁蛮任性,霸道狠辣了一点,只不过给点教训也不是不可以!“是,姑娘!”挽静俯身! “啪啪啪……”小泥鳅拍着掌,谄媚的来到挽静身边,“这位姐姐真是帅呆了,瞧那鞭子耍的,还真是如影随形!啧啧啧……臭女人,看她还敢不敢在本大侠面前张狂……” “呸呸呸……羞羞脸,连个小丫头都摆脱不了,还本大侠,也不嫌臊得慌,本姑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以后离本姑娘远一点,别说你认识我!”丝音一脸嫌弃,凌云塔都进的了的人,怎么脸一个水流儿都摆脱不了! “喂,谁说本大侠甩不了她的?本大侠只是好男不和女斗,也想试试她究竟能追我到何时,而且……谁知道她有迷迭香,不然啊,就是空手而归,本大侠也不要那小兜兜了!” 丝音:“……”感情这拿人家肚兜兜的事只是职业习惯,走到哪里偷到哪里,不偷还真要少一坨肉? 众人:“……”奇葩年年有,今年格外多啊! “其实北闽五公主也不是大凶大恶之人,确实也不需与之计较!”姬如雪站在那里,突然的开口! “哼!就你心善,就你知道!”丝音瞥了一眼人模人样的姬如雪,嘴里叽里咕噜,对姬如雪的不满不言而喻,“挽静,走,回房收拾东西去,明天出去东阮!”,心爱之人都走了,慕晋琛自然跟随之! 丝音自然不会忘记那两个傻傻的站了一上午的骗纸兄妹,唉!一想就觉得心塞! “南熙公主,你是怎么得罪那丫头了?”燕绯然看不下去了,附在姬如雪的耳边好奇问道,宇文承泽见燕绯然问起,也好奇的将耳朵往两人身边靠了靠! “说来话长,总之,是如雪不好,丝音姑娘生气也是情理之中!”岂止是生气,如果是慕晋琛知道,怕是要杀了他,那都是他前辈烧香积来的福分! “你不会喜欢上他我表哥了吧?”燕绯然突然想到了什么,女人,不就是嫉妒心重嘛,除了这件事,她有什么理由生姬如雪这样的人的气呢? “慕太子确实仪表堂堂,才华横溢,是不少闺阁少女的思慕对象,却不是如雪心中的良配,燕神医想多了!”他会喜欢慕晋琛?就算他是女子,怕也不会和她挣! “不是……那……” “燕神医,并不是你猜的那样,总之如雪会让丝音姑娘原谅的,如雪告辞!”姬如雪向福了福身,就转身离去! “啧啧啧……女人啊,难懂!”燕绯然看着姬如雪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哀叹,“宇文城主请便!在下先行一步了!”,还是他的筠儿好,有什么事写在脸上,单纯可爱又漂亮!最佳良配啊!他得回去好好看看,那丫头被自己折腾了一上午,又是初次,自然要自己陪着才行! “是啊,女人,难懂!”宇文承泽摇了摇手中的大折扇,颇有感触的感叹! “咦嘻嘻……本大侠要去看神仙姐姐!”小泥鳅一想到那个天仙似的姐姐,就兴奋不已,那是他心中的追求啊!然后一溜烟儿的不见了踪影…… 姚旻执见突然四散的众人,心中开心不已,立马闪身来到大厅,大吃特吃…… 别院之外的冰凉的地上,水流儿艰难的起身,心中愤愤,她从小到大被父皇母妃捧在手上,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了?她摸了摸空荡荡的胸口,想起那个一无赖的臭小子,心中更是羞赧交加……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哼!她扶着墙听着里面的动静,明天就回东阮?那怎么行?他们得罪了自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水流儿心思一转,突然展颜一笑!于是兴奋的拖着受伤的身子朝皇宫的方向飞身而去! 75.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75章 发现——不安 终于踏上了回东阮的路途,丝音及忐忑又兴奋,马上就要到他的家了,那是生他养他的地方,究竟是怎样的呢?他的父皇母后会不会接纳自己? 丝音矛盾不已! “在想什么?”慕晋琛这次吸取了教训,马车准备的够多,没有人和他抢丝音,这感觉真好! “没有想什么,只是好奇,跟在我们身后的那只尾巴,想要跟得到什么时候!”丝音有些佩服暗处的人! “丝音不喜,解决了就是!”慕晋琛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算了,就你那么认真,人家小妹妹一个人孤苦伶仃,本来身娇肉贵,什么时候受过份罪了,你不怜香惜玉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对人喊打喊杀,对得起丝音我对你的谆谆教诲吗?” “嗷呜呜……”丑女人你滚开,不许和主人这么说话,某狐放下手中的美食,一跃而起,伸出个爪子,气势汹汹的指着丝音,那眼神,仿佛丝音马上就会变成一只鸡,然后将之吞之,食之…… “不用了,虽然丝音知道旺财维护丝音,却也不忍心旺财亲自动手,教训慕晋琛不是?”丝音对于旺财替自己教训慕晋琛的举动,感激的是热泪盈眶啊!瞧,还是动物有爱心不是? “嗷呜呜……”某狐撅着屁股,一股脑的躲在慕晋琛身后,委屈的掰着自己的爪子,女人,你怎么总是不能理解旺财的圣意?这样,咱们还能愉快的玩耍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代沟么? 慕晋琛将一人一狐的举动看在眼里,觉得好笑不已,丝音总有办法收拾旺财…… “丝音姐姐……”这时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筠儿激动的从马车上调了下来,兴奋不已的跑到丝音所在的马车,撩开车帘,跳上马车,怪异的行动可以看出她双腿的无力,“丝音姐姐,师傅说这附近有一处温泉,咱们去泡泡吧?” “温泉?” “是啊?你看,舟车劳顿了快一天了,筠儿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而且泡温泉对身体有益,不仅可以活血化瘀,还能止痛呢!”筠儿越说越小声,最后成了附在丝音的耳朵旁边悄声说道,一张可爱的小脸红了个彻底! “泡温泉倒是个不错的注意,只不过,我为什么要活血化瘀,消肿止痛啊?”丝音对于筠儿含羞带嗔的模样,弄的疑惑不已!这丫头没有发烧吧? “哎呀,羞死人了,丝音姐姐真是的,不理你了,筠儿去找丝若姐姐,问旋姐姐还有如雪姐姐了!”说罢,筠儿一溜烟儿的跑了下去! 慕晋琛见筠儿的含羞的样子,心中就膈应的慌,好你个燕绯然,这是在显摆么?他暗暗看了一下丝音,不行,得尽快把她变成自己的人才行!只不过,他看了看一旁吃东西吃的不亦乐乎的旺财,得把它给解决了才行!这时又想起外面的姚旻执——无力的扶额,唉!头疼! 丝音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姬如雪?泡温泉?”,哈哈哈……她想笑,不行,得去看戏才行! “怎么?有何不妥?”慕晋琛看丝音一脸奸诈的小模样,就觉得有有人要倒霉的错觉! “妥,妥的很啊!哪有不妥啊!没有比现在更妥的事了!”丝音揭开车帘,轻盈的跳下,落地,就听见筠儿叽叽喳喳的声音! “如雪姐姐为什么不去啊,丝音姐姐,丝若姐姐她们都要去,我们女子一起,师傅说,不远处还有一处温泉,男子一起!” “筠儿姑娘的好意心领了,如雪不想去!”姬如雪头疼,怎么好好的要想起跑温泉了? “为什么不去?温玉山的温玉泉可是有名的药泉,路过温玉山不去泡一泡,倒是一大遗憾!”燕绯然也走了过来,悠悠的说道,他们不去,他也会带筠儿去的! “是吗?那真是适合小泥鳅了!以前也路过温玉山几次,倒是不知道这里会有药泉!”小泥鳅一听,也激动从马车顶棚上跳了下来,原谅他不喜骑马,不喜马车! “是啊,如雪姑娘为何不去?药泉对女子的身子是很有益处的!”宇文承泽也从车上下来,摇着大折扇,唇边带笑,幽幽的说道! 姬如雪是有口说不出,心中焦急不已!呋喃等人虽然担心主子的身份被戳穿,但面对主子犯难的俊颜,却也憋笑难忍! “如雪……如雪觉得天气已晚,将近傍晚,夜晚露气重,怕感染风寒……”姬如雪说出来都想自己要了自己的舌头,这儿蹩脚的理由也行? 呋喃四人扶额,主子,你平日里的精明武略在哪里去了?这样的推辞也想? “这个如雪姑娘不必担心,这晚上啊,药泉药力更甚,只会更益,不会的了伤寒的,何况对于习武之人,如雪姑娘并不会不知道药泉的好处吧?”燕绯然解释道!其实他也并不是想让他们也去,毕竟和筠儿一起来一个鸳鸯戏水多好? 只不过筠儿那丫头,唉!不理解为师的良苦用心,不,是为夫的一片苦心啊! “如雪……如雪只是……丝音姑娘……”姬如雪左右为难,语无伦次,词穷之时,就看见丝音朝这边走来,仿佛遇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般,立马抓住这个救命稻草! 只不过丝音仿佛没有看见姬如雪眼中的求救般,笑嘻嘻的说道,“是啊,都别说了,咱们组队去泡温泉去,一个也别拉下,特别是如雪——姑娘!”丝音最后的姑娘一词,咬的特别之重,苦了姬如雪唯一的希望也破灭! “你们去吧,如雪就不去了!”姬如雪坚持,能去吗?他瞪了一眼丝音,苦笑!之前决定以皇姐身份出来之时,怎么也没有想到有这样的窘迫之时!当真是有苦说不出! “别介啊?大家相识一场,怎么也算是缘分,咱们把如雪当朋友,如雪就这看不起我们吗?”丝音可怜巴巴的说道,这委屈的声音,可怜的表情,当真让人觉得这姬如雪拒绝她们的好意,是多么过分的事情! 燕绯然两人对视一眼,两人和好了? 姬如雪被丝音这样一说,急了,她明知道……唉!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眼前这个女子,看着大家一副“你怎么能这样”的表情,姬如雪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道,“如雪并未看不起大家,承蒙大家抬爱,如雪才有机会如大家同路……” “那你是为何?”丝音夸张的抹了一下自己的脸的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可怜兮兮的问道! “如雪……只是来了月事……” “噗……”呋喃几人没有忍住,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主子,您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这种理由也找的出来,只不过……形象啊! “咳咳咳……”丝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这……这还是男人嘛?丝音仰天长啸,她真的是要求太高了么?她只是想让他知道什么他是男人而已,这也错了吗?当真是她有张良计,他有过桥梯! “咳咳……”几个男人红着脸,捂着嘴巴咳嗽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月事?那是什么事?”是后面跟的那个人吗?不会啊?姚旻执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咳咳咳……”众人集体感冒,捂着唇咳嗽不已,姬如雪的脸更红了! “那个啥?都散了吧,准备衣服泡温泉去!你……就好好在家陪你的亲戚吧!”丝音一脸嫌弃的对姬如雪说道,话落,潇洒的转身! 姬如雪送了一口气,终于解决了,今天的尴尬真比他在南熙皇宫的处境更甚!姬如雪摇了摇头,心中苦涩不已,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狼狈到了这样的境地,七尺男儿被逼无奈,女装示人,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要用女子的月事来掩饰自己的身份! 众人:“……”亲戚?什么亲戚?南熙来人了? 因为主子们要泡温泉,暗卫们四下分散开来,在温玉泉周围拉出一个大网,形成一个保护圈,因为男女太多,慕晋琛想与丝音鸳鸯戏水的美梦被打搅,和他们一起去泡温泉?笑话,才不去呢,自己寝殿的浴泉就是引的温玉山的温玉泉,还需要和他们挤?本来不欲让丝音跟过去,却不想扰了她的兴致!因此此时一个人郁闷的待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旺财在马车里面哀怨的上窜下跳,“嗷呜呜……”主人,旺财也要去跑温泉,“嗷呜呜……”旺财要去看美女洗澡……“嗷呜呜……”旺财要去看美男出浴…… “哐当……”某个无厘头的小狐狸将丝音放在桌案上的宝贝琴盒砰倒在地,琴盒打开,白色的小提琴展现在慕晋琛的面前, “嗷呜呜……”某个呜呼哀哉的小狐狸此刻身子做抛物状,华丽丽的飞出窗外……主人,你绝对是在嫉妒旺财的理想比你远大…… “她的东西你也敢乱碰?”慕晋琛幽幽的声音传来,不理会哭的惊天动地的旺财,小心翼翼的将小提琴拾起,眼光却被另一个白色的东西吸引…… 一瞬间,恐惧,悲怆,苦痛,害怕,不安……重重复杂的情绪充斥着慕晋琛的心间,他颤抖着双手将琴盒中的手机拿起,双唇紧紧的抿着,双眼早已通红不已……他颓然的坐在软榻之上,紧紧的捏着那个名叫手机的东西! 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76.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76章 如雪=如懿 “筠儿,我怎么觉得你今日娇羞更甚,魅力无限呢?”丝音打量着筠儿红润的小脸,有鬼! 丝若噗呲一笑,摇了摇头,筠儿怕是已经是燕神医的人了,但是一瞬间,自己的心有忐忑不已,昨晚醒来,竟然已经是晚上了,自己真是失礼,也不知有没有酒后失言! “哪有啊,丝音姐姐别嘲笑筠儿了!”筠儿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甜蜜的,自己已经是师傅的人了,再也不怕师傅会不要我了!想到这里,筠儿更是羞的将头差点埋到领子里! “呦……筠儿,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燕绯然那个傻逼给吃干抹净了?”丝音恍然大悟,联想到昨天燕绯然笑得春风得意,左脸欠扁,右脸欠踹的样子,在加上今日筠儿的各种反常……天啊,他们竟然偷吃了禁果? “丝音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师傅呢?筠儿愿意将身子交给师傅!”筠儿一听丝音称自己的师傅为傻逼,瞬间就不好了,立马反驳道,没有人能说自己师傅的坏话,丝音姐姐也不行…… 得了,丝音忘记这是古代了,一个女子将自己的清白交给了那个人,那么一心一意就在那人的身上…… “燕绯然——无耻!”一直默默不语的问大女侠给出了神总结!问旋冷冷的话语,惊呆了众美女! “问旋姐姐,哪有,师傅他说回东阮就娶筠儿……”筠儿有点急了…… “没事,没事,相爱的两个人做出一点情不自禁的事情也是无可厚非的,筠儿,祝福你!”丝音知道筠儿是个极为天真,单纯的人,她可不能说些不好的话将筠儿的甜蜜给搅黄了! “筠儿也祝福丝音姐姐!慕太子待丝音姐姐定非常温柔!”筠儿的到丝音的祝福,绽颜一笑,想起昨天早上的一切,不禁又羞低下头! “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他?也就勉勉强强吧!”慕晋琛待自己很温柔?应该还算是吧,除了有时无赖了一地啊,下贱了一点,腹黑了一点,无耻了一点,霸道了一点……还过的去! “什么?勉勉强强?丝音姐姐对慕太子不满意?”筠儿惊呼,丝音姐姐好可怜,虽然作为女子,那些事情不可多求,但是谁不希望自己的相公威猛?不行,一定要去制几味药,确保丝音姐姐往后的幸福生活无虞! “唉!满不满意又有什么用,还能改变不成?”丝音一想到慕晋琛的那些小毛病,就膈应的慌! “其实丝音不必担心,筠儿必定能帮你的,就算不行,这些事情不能拿在台面上来说,怕影响他男子的尊严,但也可以让筠儿私底下问问燕神医,兴许能治!”丝若虽然心里难受,但也不希望丝音满心愁绪的样子! “中看不中用!”冷静的问大女侠再次凉凉的出声! 跟在后面的挽静挽清二人心中郁闷不已,唉!宫主,属下能帮的之能帮到这里了,但还是没有阻止两人圆房,但是宫主,如果您知道慕太子不行的这个消息,您是不是会很欣慰呢? “这个也能治?”而且你们干嘛用那种同情的样子看着本姑娘啊?慕晋琛虽然小毛病一大堆,也不至于这么差劲吧?瞧你们那眼神,感觉本姑娘踩到了狗屎一样! 而且中看不中用?也太夸张了吧? “自然,丝音姐姐放心,区区不举之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筠儿信誓旦旦的拍拍胸口,生怕丝音信她! “咳咳咳……”丝音差点没有一口口水呛死自己!她惊恐的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三个好友! 筠儿正肯定的睁着个大眼睛看着自己,可爱的小脸上全是保证 丝若也安慰似得看着自己,绝美清丽的脸上满是怜惜与关心! 问旋冷艳绝美的小脸别在一边,但从那冷清孤傲的眼神里不难发现淡淡的嫌弃,嫌弃?对谁?自然是那“不举”之人! “咳咳……是啊,他……确实挺不举的,要治!”丝音尬尴的转过身,心中忍笑,慕晋琛,别打丝音,丝音是无辜的! 几人终于来到目的地——温玉泉 只见这里树木环绕,圆形的泉水上面笼罩着白色的烟雾,朦朦胧胧,看不清泉水之中是什么场景,众人一来,就感觉一股热气迎面而来,伴随着阵阵药香! “果真是药泉!名副其实!”丝若人不住赞叹! “丝音姑娘……”几位美女刚想宽衣解带,姬如雪的声音就在后面响起,丝音忍住要大叫色狼的冲动,转身应道! “你怎么来了?你不好好在家里招待亲戚,来这里干嘛??”你来干嘛?是要偷看本姑娘洗澡么?最好是乖乖的起开,哪里凉快,那待着去! “丝音姑娘可愿借一步说话?”姬如雪用他那娇滴滴的声音,祈求般的道! “姑娘……”挽静挽清不动声色的站在丝音前面,姬如雪,她们并不相信,毕竟这人在她们面前显得太彬彬有礼,她的以礼相待却让她们觉得疏远! “早该借一步说话了!”丝音撇开挽清挽静的身子,来到姬如雪的面前,“你们洗澡,谁也不许跟来!” “丝音!”丝若有点担心!毕竟想和两天丝音总是对姬如雪夹枪带棒,并不友好,两人之间貌似有什么矛盾!姬如雪武功高强,她不放心! “丝若姑娘不必担心,这附近几乎都是慕太子的暗卫,如雪并不能做伤害丝音姑娘的事,更何况,如雪待丝音如朋友,又怎么会伤害她!”姬如雪自然看得出她们对自己的防备,开门见山的道! “是丝若鲁莽了!” “走吧,问旋你不必跟来,你重伤初愈,药泉对你有好处!” “嗯!” 丝音和姬如雪漫步来到一个旷阔无垠的山丘之上,可以看见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也不会担心两人的谈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 “丝音姑娘,姬如懿可否求姑娘一见事情!”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响起,雷的丝音是外焦里嫩! 还真是男子啊!丝音暗自咋舌,听惯了眼前的男子用女声说话,现在突然听他恢复男音,还真是不习惯! 只不过,姬如懿?好像子啊哪里听过,啊,她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南熙的小皇帝,姬如懿?” “如假包换!” “你为什么女扮男装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企图?南熙野心勃勃,四处战乱纷飞,你身为一国之主,不再南熙主持大局,跑到西陵,北闽游荡……是不是刺探军情?说!”丝音眯了眯眼,她绝对不会允许有潜在的危险威胁到慕晋琛! “丝音既然知道南熙的近况,那肯定也知道南熙国的真正摄政的是谁!”姬如懿别过头不堪丝音,眸中的痛苦一闪而逝! “我知道,是你母后,但也是你年纪小,十六七岁的少年,如何主持大局?你母后帮村这你,也是为了黎民百姓,为了南熙着想!”丝音知道这姬如懿可能也是因为没有实权而觉得没有自尊,皇帝嘛,谁愿意高居其位,却只是虚有其表,权利架空的傀儡皇帝呢,“你别转移话题,这些理由并不能构成你男扮女装出现在我们眼前的犯罪事实!” “呵,丝音姑娘倒是嫉恶如仇,睚眦必报,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快说!你最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否则我可要喊了!”丝音没有耐心和你这个男人周旋! “姬如雪是我的长姐,一母同胞,我们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父皇驾崩之后,母皇性格大变,其他的皇兄皇弟在几年之间几乎死的死,残的残,明知有阴谋,却查出有任何蛛丝马迹,皇姐为了保护我,与我互换身份……” “不是吧?意思就是说你的皇姐现在在南熙皇宫,是以你的身份身居高位?”丝音吃惊不已,人人都说了不饿欺君,但是特么的,皇帝欺骗起黎民百姓起来,还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是!” “有多少人知道?几年了?”看他扮起女人来,还真是有模有样,如果不是她裥碰到,怎么会以为他是男子! “皇姐,我,呋喃四人,现在还有丝音!已经三年有余!”三年……皇姐饱受阴阳子母蛊的折磨也有三年有余了! “不是吧?你和皇姐就真的相像到这种以假乱真的境界?” “是!” “可是,有必要吗?你皇姐一个女流,呆在皇宫不是更危险吗?”皇宫阴谋诡计,危险重重,丝音是知道的,但是这样就能避免危险?“是谁要害你们?你母后不管吗?为什么不和你母后商议呢?” “母后?母后如何会顾及我和皇姐的感受?在他眼里,只有皇权,只有利益!她的眼里只有她至高无上的位置!”姬如懿说到这里,话语里多的是无力和隐忍!额上青筋暴起,没有了以往温柔似水的款款柔情,取而代之的是阳刚之气! “为什么?你们可是她的亲人,没有你们的存在,他一个女流之辈又哪里来的权利在乃指点江山?” “为什么?因为要害我们的就是我们最亲最爱的母后,母后?多少年了?没有那样叫过她了?是,没有我们,她没有理由垂帘听政,指点江山,所以他就狠心的给我种下阴阳子母蛊,用这阴狠毒辣的手段来控制于我!”姬如懿心情激动,反复要把多年来所受的痛苦和委屈发泄出来! “你中蛊了?”丝音震惊不已,他在怎么说也是皇帝,太后也太大但了吧?群臣也不接受啊!她此刻突然明白了姬如懿的无奈和悲痛! “可怜我的皇姐,冒充我的样子去接受了母后的‘馈赠’,她一弱女子,每月都要经历那锥心蚀骨之痛,为的就是要我好好的!”姬如懿堂堂男儿,竟然在丝音面前落下一滴泪来,“丝音姑娘,你说,我该如何做?” 77.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77章郁金花开 “姬如……如懿,对不起,丝音不知道!”怎么会?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他们的母后怎么会这样对他们呢?丝音突然不敢直视姬如懿的眼睛!承受这一切,他该是有多痛?母亲为了自己的私心,不惜牺牲亲生儿子,但是自己的同胞姐姐为了保护自己,又不惜以身犯险,自己承受蛊虫的折磨!而他却什么都不能挽回。他已经很痛苦了,但这几天,他却对他冷嘲热讽,她真是该死! “这于你何干?这都是我应该承受的……额……”姬如懿突然痛苦的捂着胸口,额上浸出一层薄汗,他咬紧牙关,缓缓单膝跪下,努力不让自己哼出声来! “姬如懿,你怎么了?你别吓丝音啊!”丝音对他突如其来的痛苦表情震惊不已,急忙上前扶着姬如懿的身子! “无事,皇姐蛊毒发作了,她……就那么等不及吗?”姬如懿与姬如雪一母同胞,心心相印,一个人出事,对方都能感觉的到,姬如懿双目猩红,心中的痛,不仅是因为对胞姐受蛊虫折磨的感应,更是因为心中的失望之痛,心伤之痛!对母亲的失望,对胞姐的愧疚和心疼! 每月十五不到,母后今日找皇姐干嘛?难道发现了什么吗?姬如懿心中忐忑不安! “你振作一点,你的皇姐还需要你呢!她等着你去救她呢!”丝音扶着姬如懿,心急如焚,这种心悸之痛,就来自于对自己至亲至爱之人的关爱吧!丝音除了在精神上支持他,别无他法! “丝音,你说皇姐还能等到我救她吗?我就只有她了,除了他我什么都没有了!”姬如懿松开捂着自己心房的手,激动的扶住丝音的双肩,摇晃道! “她能,她知道她是你唯一的亲人了,她那么爱护你,又怎么会放弃自己呢?她知道你离不开她,所以就算是在多的磨难,也不会放弃的!”丝音目光坚定的看着姬如懿的双眸,虽然她不清楚他们的事,但是从姬如雪代替他中蛊的事情,也知道两姐弟关系很好,而且姬如懿非常依赖姬如雪,说开了,姬如懿也就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少年,就算古代在早熟,也还是孩子,“而且,你知道她为什么当初要扮作你的样子喝下那有蛊毒的茶吗?” “知道,皇姐说过她想要我好好的,不争不抢,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姬如懿就像个孩子一样,点点头,低声说道! “这是其一,还有一点就是你是男子汉,她是弱女子……”丝音刻意停顿一下,她能清楚的看见姬如懿听见这句话之后握紧的双拳,作为男子汉,没有保护好他的姐姐,他很难过吧?“当时情况,你们两个在宫里如履薄冰,无权无势,还没有靠山,自然没办法与你母后抗衡,所以……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种蛊的话,宁愿是你皇姐!” “为什么?她一弱女子,就比我大一刻钟的时间,如何承受?” “因为如果你中蛊的话,她没有办法救你;而她中蛊,你却有能力救她啊!你皇姐身为女子,自然心思缜密,这一点你身在其中自然不了解,而我却理解你皇姐的一片苦心!”丝音对姬如懿绽颜一笑,“所以啊,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三年,我苦苦寻找三年,都没有找到阴阳子母的破解方法!皇姐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我怕,我怕她等不了……”姬如懿颓然的跪在地上,无意间看见眼前荒地上郁金香的残根败茎。 “郁金香?小时候,每次四五月份郁金花花期,皇姐最喜欢偷偷溜出皇宫,带着我去郊外看郁金花开了,皇姐会在花丛间翩翩起舞……好美……”姬如懿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残败的郁金花根茎,眼眸中全是痴迷和幸福,仿佛看见他的皇姐在花丛间翩翩起舞的样子,“可是……她现在连龙塍殿都出不了……我们多久没有去过了?” 丝音眼中的姬如雪一直都是端庄稳重,永远都是未语唇先笑,那么淡雅温柔,何时这般痛苦颓然过?丝音也不知不觉的落下泪来,心疼这个可怜的少年,仇恨,权势,颜面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为什么这些人总是不能珍惜眼前的人?初晗,无恒,现在的姬如懿两姐弟……都是这个时代的牺牲品吗? 丝音抹掉眼角的泪,她缓缓站起身来,眼神扫过这漫山遍野的郁金花残存的枝茎,郁金花,也是她最喜欢的花,她知道郁金花代表着博爱,体贴,高压,富贵,聪颖…… 姬如雪还真是一个郁金花般的女子! 丝音脚尖一点,飞身而起,她身体旋转而起,灵力释放,周身被缕缕绿色光芒所笼罩,随即丝音脚尖落在地上,身体不停旋转,不一会儿绿色光芒向四处弥漫,绿光所到之处,本该在四月开放的郁金花瞬间长出嫩枝,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长出花苞,随后完美的绽放。 白的纯情,粉的可爱,红的热烈,黑的神秘,紫的高贵……五颜六色,美不胜收! 丝音在花丛中不停的旋转,衣袂飘飘,长袖翻飞,此情此景,美的动人心魄! “皇姐……”姬如懿痴迷的看着在花丛中不停舞动的女子,有一瞬间他恍若自己身处仙境,身处自己编织的梦中!但是下一刻,却幡然醒悟,她……是谁?难道……姬如懿握紧了拳头! “姬如懿,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事情,你皇姐就像这郁金香一样,高雅圣洁善良,她……需要你!”丝音摘下一朵郁金香,走到姬如懿的身边,拿起她僵直的手,将郁金花放在她的手中,“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他们的,我想我的秘密你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放心,你皇姐的事……如果有需要丝音的地方,丝音定会全力以赴,燕绯然医术高超,不知对蛊毒有没有研究,但却可以一试!”丝音不着痕迹的摸着自己的胸口,如果是毒的话,自己的血或许可以一试,但是若是蛊虫,还是不敢贸然行事! “丝音,谢谢,我会救出皇姐的,南熙的事,虽然我不能做主,但是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说服母后,不欲与东阮兵戎相见!”姬如懿一直听他的皇姐的话,不与母后发生冲突,现在他以一个公主的身份,对她没有什么威胁,就算他悄悄出宫,母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不需要,他不会在乎的!”南熙?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你倒是对他有信心!”姬如懿别过脸,他好羡慕慕太子! “决定和他在一起,自然要相信,如果连他都不相信,我还能信谁?”丝音理所当然的道! “丝音……”姬如懿突然唤道!“嗯?怎么了?”丝音抬眸问道!“没……我们回去吧,你不气我,就好!”丝音,若是你没有遇见慕太子,会不会也这么理所应当的信我?可是他终究没有问出口,他 不想打破她此刻平静的生活!而且他的未来如何,还只是一个未知数! “好,现下她们可能也泡的差不多了,走吧!”丝音并不怕姬如懿知道自己秘密,他对自己说这些,自然也是冒着信自己一次的心态,自己为何不能信他? “嗯,丝音姑娘!”姬如懿叫住丝音。 “嗯?说啊?你是不是扮女子,扮久了,也就变的婆婆妈妈了啊?”丝音调笑道! “自然不是,我只是想向姑娘道别而已!”姬如懿有些尴尬,脸微微泛红,丝音瞧在眼里,觉得姬如懿也是可爱至极,以前不知他是男子,看他脸红的样子以为是女子的矜持与娇羞,现在……哈哈哈……尼玛就是一个腼腆内向的小男孩! 但是他要走了? “你要回南熙了?”不是说要去东阮的吗? “刚刚皇姐蛊毒发作,我必须回去一趟!”每次十五蛊虫才活动,其它时刻都是休眠,为何会今日发作?他放心不下! “嗯,要事要紧!再见!” “就此别过!” 姬如懿看着丝音离去的背影,手里摩擦着丝音送他的郁金香,心中酸楚不已,我们还有机会在遇的吧? “主子!她……”呋喃从暗处闪身而出,不赞同的俯身问道! “与其让她胡乱猜测,何不如告诉她实情,而且……我相信她!”姬如懿定定的道! “主子,阎煞已经拿到宇文山庄的江北白獭髓,绝杀门的百年血蟾蜍也已经到手,就差银狐血和千年玉芙蓉,我们是否……”呋喃连忙将刚刚收到的情报禀报给姬如懿! “劫!”姬如懿双手握拳,肯定的出声,皇姐,懿儿一定会帮你引出蛊虫的!要相信懿儿…… 丝音回到温玉泉,几位美女已经收拾好,在那里等着自己! “丝音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你们发生什么事了?解决了吗?为什么她还没有回来?”筠儿窜到丝音面前,拉着她的袖子问道,突然她又惊叫出声,“丝音姐姐,你们不会没有谈出结果,导致矛盾激化……一怒之下……把……把她给灭口了吧?” “筠儿你说什么啊?丝音怎会做那样的事情,而且如雪武功高强,丝音又如何得手?”丝若不赞同的道! “就该如此行事!”问旋双手环胸,靠着身后的巨石,眼神盯着自己的周身的一寸三分地,冷冷的开口! 丝音:“……”姐几个能不能这么能猜? 78.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78章 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神仙姐姐,你看着,这是小泥鳅给你摘的花,好看吗?”男女一汇合,小泥鳅就轻车熟路的窜到丝若的面前,手里捧着一把水仙花,献宝似的举在丝若的眼前,一双星星眼激动的看着丝若。 “嗯,真好看!”丝若一看是水仙花,松了一口气,她能说这两天在场的所有人的随身东西都被小泥鳅借花献佛,在她这里游走了一圈吗?她还东西都还的累觉不爱! “呀!真的吗?神仙姐姐喜欢就好,只要是神仙姐姐喜欢的东西,小泥鳅保证都能双手捧来,献给姐姐……”小泥鳅一见丝若喜欢自己送的花,整颗心都美得冒泡,瞬间仿佛受到了鼓舞,一张小嘴开始涛涛不绝…… “额……真的不用了,小泥鳅的心意姐姐领了!”丝若听了小泥鳅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吓的脸色瞬间苍白,小祖宗,千万不要啊,我真的不闲啊,别给我找事做啊! “真的吗?”天啊?神仙姐姐竟然知道了小泥鳅对她的心意,是不是表示小泥鳅的春天就要来了?天啊?小泥鳅一个人捂着胸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沉醉在自己编织的美好梦境中…… 不久的将来,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神仙姐姐披着凤冠霞帔,静静的站在屋顶,等着凯旋而归的神偷小泥鳅,去娶她…… “丝若姑娘,小泥鳅还是个孩子,你不必和他一般见识!”宇文承泽自然知道小泥鳅的‘手脚不干净’到了一种令人发指,人神共愤的境界,也知道他总是‘陷害’丝若,但是大家知道就好!唉!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可不能像小泥鳅这样调皮! “自然!”丝若向宇文承泽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众人也摇摇头,唉,他们也是受害者啊! 众人一回到驻足休息的地方,丝音就跳进他们的马车,慕晋琛这家伙真是装,大家都去,就他不去,难道他也有月事来?扭扭捏捏,笑死她了! “喂,我回来了!”丝音没有注意到慕晋琛阴沉的脸,却注意到他手上拿着自己的手机 “你翻我东西?”,丝音刚说了这句话,就后悔了,现在他们是男女朋友,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他的 “不,我不是说你不能翻我的东西,只是……好吧,你是不是很好奇这是什么东西?”丝音自顾自的从慕晋琛手里拿过白色的手机,解开锁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觉得我都应该告诉你,其实……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说到这里,丝音忐忑的抬起眸子瞥了一眼慕晋琛,然后又飞快的低下头! 慕晋琛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但是却等着丝音的下文,丝音不敢看慕晋琛的眼睛,但是她能感觉的到慕晋琛的视线一直不离自己 “你一定觉得会不可思议,但实际上这却是事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啊……这个人生地不熟,鸟不生蛋的地方,不是丝音吹啊,我们那个时代,科学的进步可不是你们能想象的;你看,这就是千年之后的通讯工具,比你那什么海东青厉害多,还有好多你想象不到的功能,来,我们合影一张!”说着,丝音打开照相机,自顾自的环上慕晋琛的脖子,然后做了一个调皮可爱的表情,“卡擦”一声,两人的容颜瞬间之记录下来! “真好看!”丝音查看两人的第一章照片,不由感叹慕晋琛的倾世之貌! “舍不得?”一直没有开口的慕晋琛幽幽的出声,声线带着一丝哽咽和颤抖! “嗯?什么?”丝音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冷不防被慕晋琛这么一问,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下意识的抬眸问道! “很舍不得你的那个……世界?”慕晋琛重复道! “肯定舍不得啦,生活了十几年,你说能舍得吗?”丝音嫌弃的说道,人都是有感情的好不好?虽然在那个世界只有樨樨唯一的羁绊,但却是也是舍不得的! 慕晋琛的心仿佛跌入谷底,全身一阵一阵的发寒,自己的心仿佛被生生的撕下一块,疼的他冷汗淋漓,他脑中一片轰鸣,耳边只有她斩钉截铁,脱口而出的话,她舍不得她原来的世界,舍不得原来的生活,放不下原来的人…… “慕晋琛,你没事吧?”丝音这才注意到慕晋琛的反常,不解的问道。 但是下一秒,慕晋琛就拉着她的身子飞出车窗外,丝毫不差的落在外面的千里驹之上,他利索的牵起缰绳,双腿一驾马腹,马儿就像里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慕晋琛,你怎么了?”耳边耳朵风呼呼的吹过,丝音心中七上八下,他怎么了?她在他的怀里挣扎着,但是一下刻,就被点了穴道! 丝音气急,“慕晋琛你在发什么疯啊?快停下来啊……”回答丝音的却只有呼呼的秋风和哒哒的马蹄之声! 还在休息的众人也被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惊醒,全部为了上来但看见的却只有慕晋琛渐行渐远的背影,最后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守在马车不远处的弦歌等人见自家主子独自离去,心中一急,召来暗中暗卫,明知道跟不上,却也飞身追上前去! “发生什么事了?”丝若焦急的出声 “不知道,但是慕太子自有考量,丝若不必担心!”宇文承泽站在丝若旁边,安慰道,看着丝若焦急的神情,心中发紧,她眼里只有她吗? “我们慢慢走,能到东阮就好,也就四五天的时辰!”燕绯然搂着筠儿,他才不会让他的筠儿受委屈呢! 丝音身子不能动弹,心中无名的恐惧,她还没有见过这样不顾一切的慕晋琛,他从未想这样对待过自己,心中无比委屈,“慕晋琛,你快停下来,我们好好说话行吗?”但是凛冽的风吹散了丝音的恳求,只剩下一串不清不楚的字符! 而此刻隐隐作痛的小腹让丝音更加不安,她不会也来亲戚了吧? 慕晋琛求你,快停下来啊! 慕晋琛哪里还听的见丝音在说什么?此刻他想的是如何才能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丝音的祈求换来的确实一天两夜的疾驰,第三天破晓,慕晋琛终于停在了一座巍峨的城墙门口,上面赫然就是东阮两个大字。 “来者何人?”由于太早,城门还未打开,居高临下的守城侍卫见疾驰而来的人马,吼着嗓子问道! 慕晋琛没有答话,只是将怀中的令牌亮出! “是太子殿下,快开城门!”守城侍卫一惊,连忙吩咐! 黎明的东阮皇城安静的就像新生的婴儿,繁复的街道,鳞次栉比的房屋被慕晋琛抛在身后,东阮的景象不同于北闽和西陵,但丝音却无心欣赏,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刀绞般的痛,痛的她连昏过去都是一种奢侈,她靠着慕晋琛的胸膛,无声的祈求,“慕晋琛,你怎么了,停下来好不好?” 慕晋琛就连进入皇宫都没有下马,殿前纵马,这是他的权利!直到东宫,丝音的噩梦才总算结束! 慕晋琛抱着丝音下马,直径进入东宫,东宫的婢女太监被突然而来的太子爷吓的双腿瘫软,齐齐跪地喊道,“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不是太子回宫,奴婢(奴才)未曾迎驾,求殿下赐死……” 只不过将头埋的低低的众人,一直不曾见到太子爷的回复,才忐忑的抬头,眼前哪里还有自家殿下的影子?难道他们眼花了? “卡擦”一声,一道石门打开,刺骨的寒意迎面而来,丝音下意思的往慕晋琛怀里钻了钻! 丝音抬头一看,他们已然身处一个寒气逼人的冰室,慕晋琛放下丝音,牵着她往更里面走去,丝音咬紧牙关,捂着疼痛加剧的小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最后停在一个水晶棺前,能清楚的看见里面躺着的主人,里面的女子全身布满冰霜,看不清容颜,但是左眼眼角的一滴鲜红色的泪痣却明显至极! 慕晋琛打开水晶棺,拿出放在女子身边的东西,摊开手,展现在丝音的面前,“你看,她也有?” 丝音惊恐的盯着静静的躺在慕晋琛手上的黑色手机,脑中一片轰鸣,她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慕晋琛! “你可想回去?”慕晋琛的声音平淡的出奇,但是笼在袖中颤抖的手却出彰显着他的恐惧,他永远也忘不了,他三岁之时,父亲想要接他的娘亲和他回宫,当他还沉浸在父母双全的天伦之乐时,却得知母亲在也醒不过来了,当时父亲铮铮男儿却留着泪对他说,她回去了,她不要他了! 丝音,有朝一日你是不是也会向娘亲一样离开我? “回……回去?”丝音还沉浸在慕晋琛也有手机的震撼之中,不料慕晋琛会这样问,不得不说,她犹豫了! “如果你想回去,爷可以立马使用‘血祭’送你回去?”慕晋琛又从水晶棺里拿出一个精巧的血色水晶球,上面闪动着红色的光芒! “那你呢?”丝音直勾勾的盯着慕晋琛手中的水晶球,呆愣的问道!殊不知,她的犹豫,她的话语,却把眼前的男人伤的遍体鳞伤,直接跌入万劫不复! “我?你既然选择了回去,又怎会考虑爷是死是活?”慕晋琛忍着五脏六腑的翻涌,颤抖着扶着水晶棺转过身去! 丝音突然懂了,她发现了他的不安和恐惧,她又气又好笑,丝音苍白着脸从后面环住慕晋琛的腰身,她给他的感觉只有不安吗?他就这么不相信自己么? “慕晋琛……”丝音哽咽的出声! 79.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79章 红糖水?怎么熬? “丝音确实很舍不得以前的世界,那里有丝音最亲最亲的人,但是那里的人已经失去丝音,丝音也已经失去她们了!”樨樨,丝音的离开,是意料之外,丝音会一直想你,你会原谅我的吧? “丝音不想你也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丝音自己也不想再受失去你的痛苦!”在这里,丝音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丝音不想让他痛苦,一丝也不可以! “而且,虽然那里有我的至亲,但是,你才是要陪丝音过一辈子的人!”丝音紧了紧双臂! “慕晋琛……有你的地方才是丝音的家!” 丝音脑中一阵眩晕,但还是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清醒 “那里没有爱我慕晋琛,丝音回去干什么?” 从地狱到天堂的喜悦,差点让慕晋琛喜极而泣! 慕晋琛豁然转过身子,紧紧的搂着丝音,他只知道……他赢了! “慕晋琛……疼……”丝音在也支持不住,痛呼出声,可是下一秒眼前一黑,就晕死了过去! “丝音,丝音,哪里疼?”慕晋琛这才注意到丝音苍白如纸,冷汗淋漓的脸,还有紧闭的双眸,吓的一张玉颜徒然苍白了十分,他惊恐的抱着丝音瘫软的身子,余光却看到丝音白色底裙上血迹斑斑…… 慕晋琛一个趔趄,几欲站立不稳,她……怎么了? 慕晋琛颤抖着双手将丝音抱出冰室,嘴里无助的喊着,“叫季老头!” 小琳子公公左盼右等,终于等来了自己的太子爷,还是一个突然袭击,他喜出望外,连忙候在大殿之中,一见自家太子的身影,立马谄媚的跟上前去! “哎呦,爷,您可终于回来了,可想死奴才了,呦,爷您这是怎么了?看你憔悴的,这般该死狗奴才是怎么照顾爷的?真是该死,心疼死奴才了!” 小琳子眼中只有他心目中惊人天人的太子爷,见自家爷憔悴狼狈的模样,心都碎了,立马眼眶中含着两泡泪水,摇摇欲滴! “快,传季老头——”慕晋琛哪里听得到小琳子在说什么?只知道丝音在流血,她痛晕过去了…… “是……是,奴才这就去!”小琳子这才看见自家爷神情紧张,怀中还有一个昏迷的女子,她不就是西陵皇宫时的安诺小姐吗?立马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挥了一下拂尘,踩着和小碎步就离去! 慕晋琛将丝音放在宽大的龙床之上,看着她鲜血染红的裙摆,觉得无比刺眼,他颤抖着抚摸着她苍白的脸,丝音,你怎么了?别吓我好不好? “哎呦,你个琛小子,我躲哪里都被你找出来,气死我了,这次又是谁快死了吗?需要我这老头子亲自出马?”季舒玄无比抱怨的声音传来,让慕晋琛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他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般抓住季舒玄的袖子,语无伦次的说道,“老头子,快,快给她止血,她流血了,她在喊痛……” 季舒玄一看,怎么又是她?这琛小子还真对她上心了,只不过,他瞟见丝音下身裙褥上的斑斑血迹时,眼角一抽,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 他探上丝音的脉搏,老脸一黑,立马就不好了! 但慕晋琛一见季舒玄突变的脸色,心中一震,莫名的紧张,“她怎么样了?不会有事吧?她为什么血流不止?” “我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季舒玄黑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爷若是知道,还需你干什么?废话少说,快止血!”慕晋琛红着眼吼道,他没有看见她血留了那么多吗?没有看见她很痛吗?为什么不快点给她扎几针? “这我可止不了”季舒玄嘴角一抽,还真不知道教导他人事随侍公公嬷嬷怎么教的,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慕晋琛的脸再次白了几分,他压低嗓音,低吼,“什么叫止不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年纪大了,连起码的能力都忘了?” “女儿家的葵水,你说我止得了吗?至于流血不止,是因为葵水来袭,本该好生修养,你却带她长时间纵马,以至于腹痛难忍;这女儿家生来就比男子弱一点,你自然喜欢她,就该考虑着女儿家的感受,现在好了?心疼的还是你自己!”季舒玄无奈的摇摇头,这年强人啊,总是自作自受! “葵……葵水?”慕晋琛直接傻眼了,“葵水是什么?”,他不知所措的看着丝音苍白的脸,喃喃道,只不过他好像突然反应过来,有转身对季舒玄说道,“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给她熬一些龙眼红糖水暖暖呗!我在给她开几贴药,调养调养!”季舒玄恨恨的说道,真是小题大做,他的药房事情多着呢,他一代神医,被请来看女子痛经这等小病小痛,真是丢他的老脸! “哦!熬制龙眼红糖水?我这就去!”慕晋琛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才发现自己因为几天纵马狂奔,又没有进食,头脑眩晕一阵,此刻他才意识到了自己到底做了多么该死的事情!他都有点吃力,还不说是丝音!他暗自懊悔,丝音,对不起!是爷疏忽了! “给太子妃沐浴更衣!”他吩咐道,站在两边的侍女对视一眼,太子妃?爷什么时候有妃子了?只不过只是一眼,就开始行动,爷的事情,哪里是她们能问的?爷的吩咐,照做就好! 他自顾自的离开寝殿,忽视一群给他行礼下跪的婢女奴才,来到东宫的厨房,里面黑压压的一干众人被突然驾到的慕太子吓的腿都软了,立马下跪行礼,“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晋琛道儿现在还是蒙的,他直径走到一个灶台旁,撸了撸自己宽大的袖子,看着冒着热气的锅灶,才醒悟过来,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向跪了一地的厨娘大厨,太监婢女,疑惑的问道,“这龙眼红糖水,该怎么熬?” 小琳子对于自家爷这样的样子,心疼至极,连忙上前一步,哽咽的说道, “爷,还是让奴才们来吧,这点小事怎么能让爷亲自动手呢?这厨房之地,怕污了爷尊贵的身份!瞧您这两天都憔悴城什么样了?小琳子心疼啊!”说着小琳子还不忘掏出怀里的手绢,翘着兰花指,擦拭脸颊上滚落的泪珠! 慕晋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是多么的脏,两天没洗澡,汗的他都有点嫌弃,一想到丝音还在他怀里待了两天,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肯定会嫌弃他了,不行,要快点沐浴! “迅速熬制一盅龙眼红糖水!要快!” “是!”厨房里的众人暗自送了一口气,还以为太子爷来这里有什么吩咐的,原来只是要一碗红糖水!吓死她们了! 慕晋琛走后,小琳子甩了甩拂尘,阴着一张涂满胭脂水粉的脸,翘着个兰花指对众人说道, “太子突然回宫,还未用膳,你们还不快些个行动,饿着了太子殿下,有你们好受的”,小琳子尖着个嗓子,让众全身发麻。 “还有,你汤食做的不做,太子妃的红糖水就由你负责了,可要用点心,太子妃可是太子爷心尖儿上的人,伺候好了,有你们的好处!”小琳子指着其中的一个御厨说道 “对了,太子爷回来了,那狐王大人也在了,准备好狐王大人喜欢的吃食,知道了吗?” “是——奴婢(奴才)谨遵公公教诲!”只不过太子妃?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不知道 “都散了吧!”小琳子拂尘一挥,再次翘着兰花指往东宫正点走去! 可是刚到正点,就有侍卫上来禀报,说炎大人求见,小琳子眼睛一眯,是发怒的前奏,“太子刚回来,还未沐浴更衣,还未稍作歇息,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是觉得太子爷是铁打的身子吗?让他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小琳子恨恨的道,但是心里却哀嚎,哎呦,他的太子爷呦,怎么这么命苦哦! “是……”那侍卫被小琳子浮夸的表情弄的心神俱疲,你个死人妖! 小琳子这才满意的进去伺候慕晋琛沐浴,偌大奢华的浴室地板是经过精致打磨的汉白玉石打造,整个浴室的四个巨大的柱子也是由汉白玉石打磨而成,整个空间通体明亮,一座硕大的屏风挡住了里屋的风光,只有哗哗流水声,寥寥烟雾从屏风后升起,让人身临仙境! 当今圣上也是宠爱殿下宠到骨子里去了,自从五岁的太子从民间接回,陛下就亲自传授治国之道,并且请便天下最好的师傅传授其武艺;太子用的一切都是东阮最好的,这殿下沐浴汤也是皇帝陛下从温玉山引来的温玉泉,原因只是当年太子发烧生病,季老先生说温玉泉泉水可能让太子增强身体素质,陛下就毫不犹豫的命人开山引泉,铸宫造池! “爷,炎大人刚刚求见!”小琳子虽然极在乎慕晋琛的身子,但是国家大事他还是不敢耽误! “刚刚?” “是!” “做得好!爷还要三天才能回宫!”慕晋琛快速的穿好中衣,就从屏风后走出,他站在那里,张开双臂,四名统一服装的美婢拿着紫色锦衣,白色玉冠,深紫色镶金腰带,用金线绣有龙纹的长靴鱼贯而来,更衣的更衣,穿鞋的穿鞋…… “是,奴才知道!”小琳子被慕晋琛夸的心里美滋滋,“这段时间陛下送了很多折子过来,奴才怕太子爷辛苦,只送了一部分给您,剩下的都在书房;听小太监们议论说去找陛下议事的大臣们都被陛下一句‘等太子回来’给打发了,想必爷最近会很忙,所以啊,奴才就自作主张让炎大人们回去了!” 慕晋琛嘴角一抽,“传话下去,有事找陛下!”等太子爷回来?他以为他真的老的不行了吗?这还没有登基呢! “是!” 80.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80章 螳螂扑蝉 不一会儿慕晋琛就精神百倍的坐在丝音的床前,静静的看着她!他摩擦这丝音苍白的小脸,自责无比,丝音,是爷冲动了,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殿下,红糖水熬好了!”这时一个美婢端着一个玉碗踩着小碎步,稳健而来,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一到内殿门边,就双膝跪下,恭敬的将瓷盅举过头顶,自然有内室的女婢前来接过瓷盅! 在皇宫,哪些人在哪里当差都是明文规定的,谁也不可逾越! “爷!”接过瓷盅的美婢小心翼翼的将倒出一小碗,恭敬的递给慕晋琛。 “丝音,丝音……”慕晋琛摇了摇丝音的身子,想让她喝了在睡。 “嗯……好疼!”丝音皱了皱眉,梦呓般的说道! “喝了就不疼了!”慕晋琛耐心温柔的重复,俊颜上满是心疼! 丝音在梦里听到慕晋琛在叫她,下意识的睁开双眼,但是小腹的抽痛,让她不由得呻吟出声! “很痛吗?来,喝点!”慕晋琛勺了一勺,在唇边轻轻的吹了吹,让丝音躺在自己的怀里! “什么啊?”丝音自然知道自己是来亲戚来了,喝药还是算了吧,是药三分毒! “红糖水,季老头说喝了就不痛了!” “哦!”丝音就着慕晋琛的手,一口一口的喝了下了整整一碗,不是她矫情,是在没有力气,喝完,她别开头,靠着慕晋琛的胸口,泪水横流! “啪……”的一声,吓得慕晋琛甩掉手上的玉碗,慕晋琛的举动却又吓坏了屋内站着的众干婢女和太监,他们齐齐跪下,心颤的喊道 “太子息怒!” 但是慕晋琛却丝毫不理会那些胆战心惊的可怜孩子,扶起丝音,手忙脚乱的安慰,“怎么了?怎么了?很痛吗?”慕晋琛修长的大手覆盖在丝音的小腹,源源不断的将内力输入她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温热减轻了丝音的疼痛,但还是没有打消丝音想要鬼哭狼嚎的决定 “呜呜……慕晋琛,你好坏,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很心塞,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对我吧?呜呜……人家肚子痛死了,你还不理人家,还不让人家睡觉不让人家吃饭……人家现在都两眼冒金星了,你却吝啬一碗白米饭,一碗汤水就把人家敷衍了……呜呜……丝音是那般好敷衍的人啊?咳咳咳……”丝音哭的是交个惊天动地泣鬼神啊,在场的众人不知内幕,对于有胆量在自家太子爷怀里撒娇的人,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而更是对慕晋琛的反应惊的掉了下巴! “是爷的错,是爷不好,丝音别哭,你哭的爷心都碎了,乖,不哭好吗?”随即慕晋琛又黑着脸转身对跪了一地的人说道,“还愣在哪里刚什么?没看见太子妃饿了吗?还不备膳?” “是……是,殿下!”一个小太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逃也的出去传膳,小琳子就淡定了,连忙叫住那人,“多准备些清淡的小粥,对了,还有补血的药膳!” “是!” 此刻被慕晋琛丢下的众人非常无语,要面对一天到晚鬼哭狼嚎,如同弃妇的旺财,也好忍受随身东西丢一遍再丢一遍的凄惨命运,现在还要面对各种刺杀,他们很冤好吗? 阎煞在第三天当真就率鬼蜮数百名高手暗中打入绝刹门,明峰城内部,毫无阻碍的拿到了百年雪蟾蜍和江北白獭髓;三天,银狐血只有慕太子有,千年玉芙蓉确实弄不到手,但是他没有敢耽误,直接骑在他的黑色大雕之上,追上了众人。 雕儿一声长鸣,在众人上空盘旋一周,众人抬头一看,就见一直黑色的大雕在空中盘旋,而雕身上赫然站立着一个全身洁白的男子,男子肩上的银色披风随风飘动,猎猎作响,但是男子身上纵横的伤痕确看的人心惊! 问旋听见雕鸣的一瞬间,在记忆深处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但是快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那是错觉!而又看见阎煞身上的伤痕时,心中莫名一痛,这个反应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继而连忙尴尬的转过身子,为什么他杀人不眨眼,邪恶阴险不定,却偏偏对自己好?为什么?难道真的有自己忘记的事情吗?但是她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都是那么的清洗,完全没有空白的的地方,心中脑海都没有他的位置! 雕儿扇动着翅膀的落在地上,一眼便见看见了人群中的问旋,它眨动这星星眼,仰天长嘶,然后拍打着翅膀想向问旋走去! “黑鬼头,回来,你认错人了!”阎煞自然没有错过问旋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但是却也知道问旋现在是记不起来他,也记不起来小黑子,所以勒令道! 雕儿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阎煞,有看了一眼问旋,再回头找阎煞确认,那不就是主人吗?但是得到的只有现在的主人肯定的眼神,它糊涂了!雕儿仰天长啸一声,悲怆的离去,主人没有死,只是不要它了! “早就听闻白无常坐骑蜀山神雕,今日一见果真不假!”小泥鳅摩拳擦掌,他能把神雕偷出来吗?给他骑着玩也好啊! “燕神医,传闻千年玉芙蓉在西陵皇陵,在下却能力有限,也不知她……”阎煞不理会小泥鳅,然后对燕绯然抱拳为难道! “那有什么办法?该做的本神医已经做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本神医不是神仙,自然不能吹一口气,就让她好起来,哼!这接下来她的生死,就不管本神医的什么事了!”燕绯然眼中的闪过奸计得逞的精光,扶着筠儿的肩,故作无力而为的道! 阎煞听了燕绯然的话,显然神情有一丝的痛苦和绝望,他脚步一踉仓,几欲站立不稳,他下意识的朝问旋走去,眼睛通红,往日血红的双唇也苍白一片,脸上更是揪心的白! 他现在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只知道她真的有可能理他而去!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问旋对于阎煞的靠近,显然有一点慌乱,随即冷着脸呵斥道! 阎煞脚步一顿,有点自嘲,她虽然忘记了往事,忘记了他,性子却一点也没有变,他刚想说什么,周围的异动却让他神色一凛! 无论是哪个时代,人性本八卦,纵然是经过时间的洗礼,时代的差异,都没有改变这一事实,众人面对在江湖上齐名的黑白无常却也八竿子打不到的两个人,原来关系匪浅时,目瞪口呆,兴奋至极,而在这时,四周却闪来无数个身穿白衣的蒙面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因为慕晋琛的离去带走了大部分的暗卫,此刻面对敌众我寡的局势,众人将慕晋琛那个小人骂了一个彻底! “本大侠是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面神偷,你们是?”小泥鳅半跪在车棚顶上,丝毫没有注意来人眼中的杀意,嬉皮笑脸的问道! “玉面神偷?”姚旻执惊呼出声! “你知道?”小泥鳅神情激动,一双灵动的清眸中闪动着希冀的光彩,一闪身窜到姚旻执的面前,抓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的仰望着他!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姚旻执虎着个小萌脸,似乎费劲心思的想了一通,但最后失望的做出结论,他好像真的没有听说过! “你……你……”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险些让小泥鳅喷出一口泥鳅血,他落魄的转过身去,亦步亦趋的走着,这个世间没有眼光的人太多了,小泥鳅我真是痛侧心扉,失望之极,为什么小泥鳅看不见一丝的阳光和温暖? 众人看见小泥鳅十分萧索,千分失落,万分绝望的背影,“咳咳咳咳……”,他们好像喷笑啊…… 而那为首的白衣蒙面男子见众人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目眦尽裂,低声咳嗽一声,努力找回作为劫杀之人应有的存在感! “留百年雪蟾蜍,江北白獭髓不杀——” “哦?原来是找百无常的啊,那就不管我们的事了,宇文城主,我们还是先走吧,把空间留给正主!”燕绯然一直对阎煞这种卑鄙小人恨之入骨,他杀其他人,他正眼也不给他一个,但是错在不该算计他的表哥! “早知燕神医心冷如石,身为神医,却没有一颗救死扶伤之心,现在看来确实不假!”宇文承泽摇着个大扇子,调侃道! “扯淡,本神医救死扶伤,心地善良,是谁传出这些个没根没据的话污蔑本神医?” “扯淡!”问旋觉得这一群人就没有几个是正常的,真是掉她的品味! 那些个白衣人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眼中杀意肆虐,看死人一样看着场中之人,那为首的白衣男子更是沉声下令,“上!” 宇文承泽不着痕迹的将丝若护在身后,燕绯然更是抱着筠儿后退一步,将危险地带让给那什么无常,“师父……”筠儿窝在燕绯然的怀里,对于燕绯然的做法明显的不赞同! “傻丫头,又不是找我们的,多管闲事的女孩师傅可不喜,大不了等会为师勉为其难的为他治治伤,当然,前提是他不死!”燕绯然大发慈悲的说道! 阎煞不顾身上的伤口,与来人打在一起,白影闪闪,掌中羽刀银光乍现,一时之间血雾朦胧,鲜血四射,染红了双方的白衣! 问旋双手还缠着纱布,虽然不能拿剑,但是却也没有矫情的躲在别人的羽翼之下,问旋双腿横扫,与来人势均力敌! 倒是姚旻执杀的欢快,一剑一人,不亦乐乎! 阎煞始终没有离开问旋的很远,时不时顾及问旋,不一会儿身上的伤口更甚,由于来人太多,宇文承泽的暗卫加上慕晋琛身边留下的人,也只有寥寥数十人,在场的高手又有自己的弱女子保护,虽然不一会儿白衣人解决了大部分,但是每个人或多或少的挂了一些彩! 阎煞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见来人已经解决的差不多,怕夜长梦多,掏出怀里的药,就朝燕绯然抛去,“燕神医,接着……” 而这时,一群五个黑衣人从天而降,而且为首之人内力强大,抬掌用力一吸,马上就要成为燕绯然囊中之物的珍贵药材下一秒就不见了踪影…… 81.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81章 带我一起走 “燕神医,多谢赐药!”那人轻功高绝,只见黑影一闪,就没有了踪影,如若不是空中飘来的阵阵余音,还真以为是幻觉! “该死!”阎煞眼中杀意肆虐,转身就欲追随而去,但是脚下虚浮,全身伤口钻心般的疼痛,让他脚步一踉仓,就摔倒在地! 燕绯然见到手的东西被人抢走,气的跳脚,奈何自己的武功不及来人,只能忍着心中的滴血,唉声叹气!抱怨白无常无能! “撤!”在场余下的白衣男子见自己想要的东西被其他人夺去, 再者自己的人死伤过半,对自己没有什么优势,连忙下令撤退! 但是在场的人是谁,会让他们离去?宇文承泽冷眼看着场中大的打斗,语气冷漠,“留活口!” 留活口?当然只需一个,“是,城主!”,宇文承泽的手下立马意会,更加勇猛的开始厮杀! 不一会儿就将白衣刺客解决,但是最后的活口也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囊,毒发身亡了! 问旋见阎煞晕倒在地,心里复杂至极,他是谁?为什么这样对自己?谁来告诉她? 不知不觉,她已然蹲在晕倒在地的阎煞身边,“筠儿!” 阎煞的白色劲装早已被鲜血染红,身上弥漫着令人犯恶的血腥味,这让问旋想起了当日在明峰城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当时他也是一股血腥味,这是练邪功‘血咒’的反噬,还会有不定时的噬心之痛,但是后来他将自己救出地牢时,日日和他在一起,却没有了那股恶心的血腥味! 是怎么回事?是他放弃练血咒了吗? “问旋姐姐!”筠儿苍白着脸从燕绯然的怀里出来,在场的尸首遍地,筠儿吓的腿都虚浮了,以往和师傅在江湖上晃荡,尽管这些看的多了,但也觉得心悸不已! “救他!”问旋单膝跪在阎煞的身边,包扎着的双手放在膝盖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阎煞,仿佛要透过阎煞的昏迷的身子看到他们往日可能存在的羁绊! “问旋姐姐,这个坏……白无常没有事,只是使用内力过度,精疲力竭,加上失血过多导致昏迷不醒,服下筠儿的这颗三转凝魂丸,保证明天就没事了!”,筠儿拿出荷包,掏了掏里面的药瓶,手指碰到一个白色的药瓶,她抬头见问旋没有看自己,有点心虚的换了一个浅绿色的药瓶,她倒出一粒,掰开阎煞的嘴,喂了进去! “多谢!”问旋清冷的眸子扫过筠儿,打算伸手将阎煞扶起,“来人,将白无常扶进马车!”,宇文承泽见丝若泪迹斑斑的脸,知道问旋与丝若的感情匪浅,于是吩咐道! “不……不用”筠儿被问旋的眼光盯的心虚不已,连忙起身躲在自家身子后面! “怎么?做坏事了?”燕绯然不以为然的道,爱徒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反而很欣慰! “师傅,筠儿只是怕那个坏人伤害问旋姐姐而已!”筠儿抵着头,不敢看燕绯然的眼睛,玄牝还精丹的效果和三转凝魂丸的效果相同,只不过后者是师傅炼制,前者是她自己闲来无事在师傅研制的三转凝魂丸里面加了一味药,以至于会使服药者伤好后在使用内力的情况下丹田刺痛,这样他就无法动用内力,一个没有内力的人,如何作恶? “嗯,筠儿真是聪明!” 众人清理了一下现场,就再次出发,但是从树林里面冲出来的红衣小姑娘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本大侠还以为你要躲多久呢,怎么三天而已,就等不了了?”小泥鳅坐在车棚顶上,翘着个二郎腿,鄙视道! “你……你们不可以走!”水流儿此刻头发凌乱,身上衣服也是脏乱不堪,脚上的红色短靴破败不堪,一张本来可爱的小脸泪痕斑驳,楚楚可怜! “这就奇了怪了,这大路朝天,咱们各走半边,怎么就不能走了?”小泥鳅差点被这个霸道刁蛮姑奶奶逗笑了! “要走可以,带上我!”水流儿已经三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皇宫,没有带任何人,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真是为难死她了!而且她只想到能跟着他到东阮,在和他培养感情也不迟,但是却没有想到雇马车这些事情!现在真是后悔死了! “理由!”姚旻执同样挂在马车上,扶着自己腰间长剑,虎着脸说道! “因为我是公主,你们敢不带?”水流儿想了一会儿,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哈哈哈……她说她是公主,笑死本泥鳅了!”小泥鳅在车棚上打着滚,夸张的仰天长笑! “她确实是公主!”姚旻执瞟了一眼笑的快要断气的小泥鳅,提醒道! 而笑的正欢的小泥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姚旻执,一脸鄙视,咱好歹是江湖儿女,不拘小格,怎么会这般屈服于权贵身份? 水流儿一听见姚旻执这样说,感觉三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希冀的看着姚旻执,能感觉的道下一秒自己就能舒舒服服的躺在马车里面,美美的睡上一觉,然后在吃上一顿大餐! “但管我们什么事?”姚旻执疑惑的看着小泥鳅,难道是公主就必须带上吗?安谦安宴怎么没有告诉过自己? “咳咳咳……当然不管我们的事,这个理由不足以构成我们带上你的理由,本大侠就不明白了,小姐姐你真的是看上本大侠了吗?本大侠到现在为止可是还是童子之身,身家清白,小姐姐你这样会影响本大侠的名誉清白的好吗?”小泥鳅本还一本正经的分析这水流儿提供的理由,但是下一刻脑海里全是被眼前这个红衣刁蛮女子不顾自己的求救,将自己强压在身下的场景,立马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行,不能带上她! “咳咳咳……想必五公主这几天受苦了,如果五公主不嫌弃,与丝若同乘一辆车可好?” 外面几个小孩子的争吵之声自然没有逃过马车中众人的耳朵,丝若虽然没有武功,但也知道这个北闽五公主一直跟着他们,一个公主能坚持到这种境界,实属不易。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姑娘的目的是什么,但她一个小姑娘确实也做不了坏事 “小泥鳅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不会视若无睹的吧?”这小泥鳅似乎对着五公主的成见蛮大的,为了他们以后的清净,可得好好做思想工作! “那是当然,神仙姐姐好不知道小泥鳅的性子吗?本大侠就好做路见不平,见义勇为,雪中送炭,无私无畏,扶危济困,济困扶危……” “嗯,好了,姐姐相信你!小泥鳅是最正义不过的了!”丝若立马止住了小泥鳅的口若悬河,涛涛不绝,“五公主意下如何!” “和你一个马车?”水流儿明显的嫌弃让众人蹙起了眉头! “五公主看不上咱们,丝若姑娘,我们还是先走吧!”宇文承泽铁青着脸,丝若心善,他们可不是爱管闲事的善人! “没……本公主去还不行嘛!”走?怎么行?现在若是有一辆牛车都是好的! 水流儿眼疾手快的窜到丝若的马车里,长舒一口气! “这次你们帮了本公主,待本公主回宫,自然会禀报于父皇,赏赐于你们!”水流儿终于坐上了马车,歇了歇脚,揉了揉自己酸痛不已的脚,见丝若不理会自己,在那里捧着一本杂记专注的看着,绝美的容貌,非凡的气质,如莲一般除尘绝色,让自己都出神片刻,她不喜这样出色的女子,占着自己的身份,高傲的说道! “公主不必客气,想必北闽皇陛下对公主私自离宫之事只有考量,到时候公主不要连累我们就好!民女丝若在此谢过公主大恩!”丝若放下书本,给水流儿到了一杯水,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岂有此理!”水流儿气急,她父皇怎么会怪她呢?从小到大父皇都没有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 “在北闽皇宫,公主或许可以任性而为,但是出了皇宫,没有了北闽的庇佑,公主又是有求于人,还是要收收性子的好,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理由帮助于你,听命于你!”丝若虽然浅笑,但让水流儿觉得眼前的女子气势逼人,让人无从招架,“丝若也不是在威胁公主,只是这世道如此,虽然有一句话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也有一句天高皇帝远,更何况身处乱世,有时候尊贵的身份带来的不一定是尊重,还有可能是杀身之祸……” “你……什么意思?”水流儿何曾想过什么局势和危险,只知道自己想到了,就做了,那个臭小子,偷了她的……她一定要报这羞辱之仇!还有那个绿衣女子,对了,还有那个执鞭女子,所有的仇,她都要一个一个的报! “丝若劝诫公主,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早点打消的好,否则害人害己!”丝若重新拿起杂记,不给水流儿一个多余的眼神,“是丝若同意公主同路,自然不能眼看公主走向迷途,而视而不见!公主是聪明之人,丝若愚笨,公主好自为之!” 水流儿心中愤愤,不敢看眼前这个云淡风轻,清丽雅致的白衣女子,她觉得这个女子似乎能洞察她的心里想法一般,让她心中不安!连忙闭眸养神,掩饰自己的尴尬! 东阮东宫——玉棠殿 “小姐,小姐……”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丫头满脸惊喜的跑进玉棠殿,咋咋呼呼的声音让此时端坐在梳妆镜之前仔细描眉的紫衣女子皱起了眉头! 82.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82章 上官玉樨 “咋咋忽忽的成何体统?这东宫重地,岂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吗?”女子皱着眉头放下手中檀木梳,通过眼前的铜镜瞪着从屏风后冲进来的浅清,教训般的说道! “是小姐,浅清知错!”钱清瘪瘪嘴,随即恭敬标准的行了一个礼。 上官玉樨这才抚平皱起的眉头,继续拿起黛眉,轻轻的瞄着,看着镜中妖娆妩媚,艳丽绝美的容颜,她不以为意的淡淡的说道,“发生了何事?看把你喜欢的,难道师兄回来了不成?” “小姐,您真神了,真是太子殿下回宫了,是今天黎明回来的,并未惊动任何人,连陛下都不知道呢!”钱清见自家小姐恹恹的样子,立马起身跑到自家小姐身边说道! “你说什么?师兄回来了?”上官玉樨描眉的手一顿,反问道,明显的不相信,又似乎是太过惊喜! “是啊,虽然东宫口风很严,但免不了低下乱嚼舌根之人!”浅清语气十分肯定! “我这就去看看师哥,他都出去了两个月了,也不知瘦了了没有,对了,去熬制一盅珍珠翡翠碧梗粥,师哥刚回来,舟车劳顿,想必极为疲惫;对了,御宸殿的熏香要减料,现在师哥回来了,自然要睡在里面,熏香太浓,影响睡眠;”上官玉樨喋喋不休的吩咐道,唯恐不周到! “知道啦,小姐!小姐这般照顾太子爷的饮食起居,以后小姐要是成了太子妃,会更忙的!”浅清捂着唇偷笑!只要是太子爷的事,小姐总是这般上心,而且小姐和太子爷从小青梅竹马,这东宫除了太子爷,就只有小姐这一个主人! “别胡说,姨母去的早,师哥是男子,我自然要照顾一二!”上官玉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甜蜜,师哥和自己青梅竹马,待自己特殊,除了自己,还有谁比她更适合这个太子妃之位?而且师哥留她在东宫,难道不就说明师哥的意图吗?想到这里,上官玉樨松了一口气,师哥是她的! “清浅,你帮我看看,我的妆容可好?可有不妥之处?”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师哥,上官玉樨就有点手足无措!两个月,没有师哥在身边,她总感觉心慌意乱,心神不宁,他在外面都做了什么?遇到过什么人?她都想知道,却无从知道,最后终于等到小琳子回来,但没有表哥的身影,这让她失望之极! “哎呦喂,我的东阮第一大美人儿,您就别担心啦,小姐的美貌无人能及,妆容更是完美无暇,哪有还有不足之处,想必太子爷见了,保证都移不开眼了!”浅清调侃道,谁敢和她家小姐比美? “臭丫头,就你嘴甜!”上官玉樨嗔道! 不一会儿,浅清就端上个饭盒,里面自然是上官玉樨让人准备的粥无疑,上官玉樨理了理自己的紫色长裙,再次确认自己的妆容无虞,才对浅清说道,“你留在玉棠殿,咋咋呼呼的,师哥那里规矩多,别冲撞了他!” “是!小姐!”每次小姐去太子那里都是避开所有人,独自一人去,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了! 上官玉樨提着餐盒,唇边带笑,脚下步伐稳健,一看就是习武之人,途中全是行礼参拜的宫人,她沉浸其中,享受着别人的尊重和这一刻的尊荣! “玉……”站在御宸殿门口的丫鬟一见是上官玉樨,连忙屈膝行礼,但是到了嘴边的话,却被上官玉樨的手势瘪了回去!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想到这里,她甜蜜不已! 但是,她刚进踏进殿内,就听见了一女子哭闹不止的声音,这让她皱了皱眉眉头,东宫,竟然有这般放肆的女子? 与此同行,她加快了脚步,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上官玉樨同样制止了殿内行礼的女婢,她驻足在内殿门口,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她拥有天人之资的师哥此刻坐在杏黄色的大床沿上,怀中赫然是一个哭泣的女子,重重帷幔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师哥怀里的女子的容貌! 那女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师哥他……竟抱着她,师哥身边从未有过女子,就连她,都没有近过师哥的身!那个女子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关爱? 上官玉樨的心,此刻陡然间颤栗,茫然主宰了她的内心,一股寒意直袭她的脊背! 师哥,你是被迷惑了吗?她站在门边,手紧紧的攥着餐盒的提手,直至指节泛白,他一定是被迷惑了! “师哥好像有客人了,本小姐就不去打扰了,师哥政务繁忙,你们就别提本小姐来过了。”上官玉樨握了握拳头,对身旁低头的女婢沉声说道! 她来不及等那女婢回答,就跌跌撞撞的逃离,不愿意听到里面女子的声音! 师哥不是那样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小小女子百依百顺,低声下气? 她身上肯定是有什么秘密,这定是师哥的计谋,一定是这样,上官玉樨分析着,而后暗自下定决心,她一定不能给师哥添乱,破坏师哥的计划! 御宸殿内,慕晋琛专心致志,小心翼翼的喂着丝音吃着粥,同时余光不停的打量着眼前好不容易安静的女子,生怕她突然哪里又不好了! 这时,见她蹙起的眉,心中一阵慌乱,“怎么了?又疼了?” “这么难吃的粥,你还给我吃,你什么心态啊?想难吃死我吗?”丝音才不会这么容易原谅他呢,一天两夜,身心折磨! “难吃?”慕晋琛一听,脸就黑了,这帮奴才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身在其位,连点分内的事都做不好,留着何用? 他‘砰’的一声将瓷碗放在跪在地上的婢女举着的托盘里面,呵斥一声,“小琳子,这东宫之人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连一份太子妃合口的膳食都做不出来?” “殿下恕罪,底下人该死,还请爷息怒!”慕晋琛的怒火,就连小琳子都胆战心惊,噗通的一声跪倒在地,心中暗骂,这些人真是不中用!现在连累他也受太子的责罚,如果他今天安然无恙,定当教训这些偷懒不知所谓的东西! 而其他人则颤抖着身子,心中哀嚎,虽然不知这个眼前的这个姑娘是什么身份,但从太子对她的在乎,也知道她也会是东宫的一个女主人,只不过,姑娘,求您不要难为做奴才的啊! 丝音被跪了一屋子的人惊的目瞪口呆,慕晋琛这货有这么可怕吗?而且用的着真么夸张吗? “息怒有何用?还不滚出去?”慕晋琛脸色铁青,都们怪他,害的丝音吃了入不了口的东西! “你干嘛啊?呜呜……你那样对丝音,还不许丝音发脾气,还那么凶,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啊?呜呜……你就是在杀鸡吓猴,给丝音看的是吧?”丝音再次埋在慕晋琛的胸膛,还不忘举起个粉拳不断砸着慕晋琛的胸口! “怎么又哭了?爷哪有对你发脾气?爷不敢,不敢给你摆脸色,丝音,要相信爷啊!”慕晋琛堂堂东阮太子,竟对于这个小女子的哭泣弄的手足无措,他双手颤抖的拭去丝音脸颊上的泪水,解释道! “那你要凶他们,你不就是将对我的不满发泄在她们身上吗?慕晋琛,我看错你了!丝音再也不理你了!”丝音抹了一把泪,骗过头,扯过身上的被子,就将自己蒙在被子里面,不出去! “爷那里在凶他们?爷没有……你们还出在这里干什么?都给爷滚……都退下吧!”慕晋琛见跪了一地,还不听抖动的人,心中来气,本想叫他们滚下去,但是突然想到了丝音不理自己的原因,立马歇了气,沉了沉,心平气和的叫他们退下! 现在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人,慕晋琛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他将丝音搂在怀里,“怎么?还气?”,因为在乎,因为爱,才会不知所措,慕晋琛静下心来,自然知道丝音无理取闹的原因! “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不能什么都不说就给丝音判死刑!”丝音转过身子,回抱着慕晋琛的腰身,低声说道! “好,这次是爷不好,但是爷不后悔!”慕晋琛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丝音的背,眼睛看着丝音黝黑的头发,是的,他不后悔这么做。 因为这样做了,才知道了她为自己放弃了什么,或许是至亲血亲,或许是知己挚友,或是功成名就;但是,丝音,不管你放弃的是什么,只要你留下来,爷定当许你生生世世的情爱!你失去的,爷也会加倍的弥补,双倍的补偿,让你彻彻底底的忘记以往的一切! 爱上这里,爱上爷! “你……”丝音气结,知错不改,固执己见,只不过一想到他的经历,心就生生的抽痛,慕晋琛,你放心,只要你不弃,丝音就不离,“如果在犯怎么办?” “任凭丝音处置,绝无二话!”气消了?气消了就好,生着气,又是信期,对身子无益! “哼!这可是你说的,若是以后再犯,就辣油小皮鞭伺候!”丝音哼哼道! “只要丝音下得去手!爷……甘之如饴!” “现在说的好听,啊……困死了!你真的好狠心!”丝音掐了一把慕晋琛,打了一个哈欠,几天没合眼,虽然有灵力在身,但是似乎信期格外的易疲! “快睡吧!爷陪着你,等你身子好了,带你去见爹!”慕晋琛压了压被角,确认丝音的身子全在里面,才说道! “爹?你父皇?”见爹?好亲切的感觉,但是丑媳妇要见公婆了吗?好紧张! “别猜!好好休息!” “哦!” 83.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83章 怪事啊!怪事! “哼,主子属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挽静一边使用轻功,上下飞腾飞,一想到慕晋琛随时装疯卖傻,抽风装逼的举动,就一肚子的火,而本身就和着弦歌有着不共戴天的袭胸之仇,又如何心平气和的和他们一起呢?整整赶了三天的路,这是变相体罚下属的节奏吗?现在好了,终于到东阮了!噩梦结束了! “不喜欢?不喜欢回你的西陵去,没人求着你跟着我家爷!”弦歌也是不爽,是他的错吗?是吗?还没摸够就被抽了,现在还时不时的要忍受她的嫌弃,他东阮太子身边第一大暗主加护卫,求不嫌弃,求尊重,可以吗? “本姑娘跟他?笑话,要不是担心姑娘被他骗了去,本姑娘要来东阮?笑话,八抬大轿,本姑娘都嫌降低本姑娘的身份!!”挽静气急,谁要跟他了? “嗯……咳咳……”弦羽捂唇干咳几声,“打情骂俏,注重场合!这还有喘气儿的呢!” “好了挽静,省点力气吧!”挽清比起挽静要少言一点,见两人一路上时不时的争吵几句,摇了摇头,赶了了三天的路,大家都有点体力透支,他们到是精力旺盛!真是一对冤家! 到了东阮,弦歌挽静四人直径去了东宫,正好遇见从东宫出来的慕晋琛丝音两人。 丝音见几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想起了慕晋琛的可恶到令人发指的做法! “瞧你做的好事!”丝音猛戳了戳慕晋琛的腰,咬牙道! “不中用,那点路程,竟然花了三天的时辰!”慕晋琛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只知道这些人轻功又退步了! “爷教训的是,属下无用,求爷责罚!”弦歌弦羽心中咯噔一声,难道太子妃又惹爷不高兴了? “丢人现眼!”慕晋琛拉着丝音的手,越过四人离去!留下弦歌弦羽两人面面相觑 “弦歌弦羽,本姑娘的挽静挽清就交给你们了,作为东道主,可要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啊!”丝音捂唇偷着乐,弦歌弦羽也算仪表堂堂,勉为其难的配的上她的挽静挽清吧! 待没有了慕晋琛和丝音的身影后,弦歌弦羽站起身来,极度不情愿的看向现在那里事不关己的两个“勉勉强强”算的上美女的女子,瘪了瘪嘴,说到,“请吧,客人!” “哼,这还差不多!” 慕晋琛和丝音两人很是低调的走在东阮京都的繁华的街道,此刻,一件奇怪的问题憋在丝音的心头,让她觉得难受至极,最后,还是慕晋琛心疼丝音内急般难受的脸,心疼到,“丝音可是有什么难受的事?” “是啊,简直太难受了?”丝音瘪了瘪嘴,脱口而出! 但丝音不以为意的话却让慕晋琛的心都提了起来,“哪里难受?肚子还痛?”,他真该死,应该在让她卧床几天的,才休息了两天,竟然就让她下了床! “你说东阮的人是不是都有病,或是审美有问题,还是像你这样的美男子一抓一大把,根本就是大众脸啊?”丝音一副‘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差点没让慕晋琛气的背过气去! 东阮的百姓有病?审美有问题?他名列四国八大美男子之首会是大众脸?还一抓一大把?简直是笑话! 慕晋琛铁青着脸,“你说呢?” “如若不是,为什么我们在北闵西陵之时,只要你走在路上大有万人空巷之势,反而东阮这些人对你这样的稀世美男视若无睹?”难道真的是美男子太多,就造成了审美疲劳?唉,失策啊,失策,早知如此,就等看够了美男在找伴儿,多好! “丝音觉得很奇怪?”慕晋琛环视一周,对于那些路过自己身边却目不斜视,视自己如空物的百姓,轻笑出声! “你不觉得很丢脸,很失落,很不可思议吗?” 慕晋琛将目光锁在丝音身上,突然,他提高嗓音,对丝音说道, “丝音,你可愿嫁给我?一生一世陪在爷的身边?做爷的妃子?” 丝音被慕晋琛的话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样的话。 一时之间,她的脸红了个透彻!矮油……什么人嘛,知道人家脸皮薄,还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丝音低着头,扭扭捏捏,故作羞态,揉搓着自己无辜的袖子! 可是突然跪在自己面前的百姓是怎么回事? “求姑娘答应太子!”刚刚还悠然自得,旁若无人的人群全部积聚在丝音面前,齐齐跪地高呼! “姑娘,太子一片痴情,你怎么能如此犹豫!真是辜负太子的错爱!”此刻一名女子突然从地上噌的一声站起,言辞犀利,神情激动,仿佛丝音的犹豫是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而此女子话一落,更有无数的女子随声附和,更有的掩面落泪,娇声欲泣! “呜呜……原来那个女子不是太子的女婢,我不活了……” “太子天人之姿,何以会这般低声下气,此女子……真是无知女子……” “天啊,你错牵姻缘枉作天!地啊,你瞎眼无知枉作地!太子,怎么被这无端女子嫌弃,这世间还有公道,还有真爱吗?我不活了!”此时不远处阁楼上一女子猛的打开窗户,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指天骂地,忽而,毫不犹豫的就欲纵身一跃,为这世间最不公平的求婚鸣冤! 幸好还有明事理的人及时把她的身子拉住,才避免了香消玉殒的悲剧,只不过 “寻死觅活怎么能在这里呢?也不嫌你的污秽之身诬了太子的眼!” “对不起,是我疏忽!”那女子突然恍然大悟,抚泪轻叹! “咳咳咳……这……”丝音无力望天,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闹剧,惊的下巴都合不上!慕晋琛啊慕晋琛,你的这一臭皮囊究竟坑害了多少无知少男少妇啊! 刚刚还说这东阮之人是审美疲劳,尼玛,毛线的审美疲劳,就活生生一个二个的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土包子! “咳咳!丝音意下如何?”慕晋琛甚是满意眼前的场面,他在东阮的身份地位,岂能让她质疑? “你……你真是无耻到了令人发指的境界!贱人果真就是贱人——矫情!”丝音恨恨的说到! “丝音还未答应嫁给爷呢!”慕晋琛不肯放过丝音!难道他真的要在众人面前驳了自己的面子吗? “本姑娘不嫁给你,难道你还想让其他人取本姑娘吗?”丝音理所应当的道!真是小气! “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众人齐声高呼,慕晋琛小小年纪,就率领东阮百姓逐渐走向繁荣盛世,对于慕晋琛是出自内心的顺从,服从,尊敬,没有质疑,没有反抗! “都散了吧!”慕晋琛会心一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安心不少! 这时街道上又如同开始般正常,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丝音的一个错觉! 追星追到这种程度,还真是一种不可超越的境界,丝音心中暗叹! 两人自然也不是瞎逛,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地! “安诺府?”丝音看着眼前气派的红色大门,大门前面一对气势逼人的石狮,疑惑出声! “太子殿下?小的参见太子殿下!”门外的小斯看清来人,齐齐下跪行礼!而早走一名机灵的小斯进去传话,太子驾到,摆香案迎接都不为过! 慕晋琛不等人来迎接,就带着丝音径直进去大门! “不知太子殿下驾到,臣有失远迎,还请殿下赎罪!”堂中一中年男子和一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跪在大厅之中,俯身说道! “嗯!安诺将军,少将军请起!想必将军和少将军也猜到了爷这次不请自来的缘由!”慕晋琛高坐主位,把玩写手上的玉扳指! “琳公公已经告知,臣定不负太子殿下的嘱托!”安诺翼站起,有朝慕晋琛屈伸行一礼,说道! 丝音这才看清堂中两人,说话的那名中年男子,身着红色锦锻便服,四十岁左右,眉间英气十足,气宇不凡,若不是鬓角的几根白发彰显着岁月的痕迹,让人看不清年纪!若是十几年前,定是不输慕晋琛! 而他身侧后方的席地青衣长袍的男子,他剑眉飞去鬓角,一双美丽的丹凤眼为他的俊艳徒舔几分妖娆妩媚,薄唇微抿,更显性感! 真是妖孽!丝音忍不住别过头去! “丝音,这是爹爹和兄长!”慕晋琛转而对丝音说道! “咳咳……啥?”爹爹?兄长?本姑娘啥时候有爹爹兄长了? “怎么?分别多年,连爹爹,兄长都不记得了?”慕晋琛调笑,他只想给丝音一个名正言顺,门当户对,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丝音,这是你长兄,安诺睿琪!十几年前,你还是婴孩的时候就被奸人虏去,当时不知你生死,你的名字也没有入族谱!现在还好找到你了!!”安诺翼什么人?慕晋琛的得意大将,太子竟然让他当太子妃的父亲,自然不会因为她是太子妃而对她而毕恭毕敬!不管如何,不管她即将是什么身份,从现在起,她都是他的女儿,安诺家的大小姐! “妹妹!”安诺睿琪站起,也向丝音打招呼,如同亲妹妹一样!! “这是?”丝音哽咽道,她将目光锁在慕晋琛身上,踉仓的后退几步! 84.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84章 定居安诺府 慕晋琛当然看出了丝音的无措,他向前一步,附在丝音耳边,“丝音是安诺翼安诺将军的掌上明珠,是东阮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可好?” 丝音心中一颤,似乎明白了慕晋琛的意思,她回头盯着这个所谓的爹爹和兄长,良久,她摇了摇头,脚下粮仓几步,“让……让我想一想!” 话落,她脚尖一点,飞身离去! “丝音!”慕晋琛没想到丝音会是这种反应,她在那个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生活,她的爹娘是怎样的人,他不知道! 但他不会灰心,终有一天,他会一点一点的发觉,不管是喜是悲,是乐是痛,他都要她完完全全忘记那里! “父亲,这是?”看着一前一后消失在安诺府的两人,安诺睿琪疑惑,太子是没有事先通知太子妃认父的事么? “太子吩咐的事,我们做臣子的照做就好,只希望在两人成婚之前,太子妃能够在安诺府无虞!”安诺翼回身望着自家儿子,严肃的说到! “孩儿自然明白!”安诺睿琪屈伸恭敬道! 鳞次栉比的房屋被丝音无情的抛在后面!慕晋琛的用心良苦她何从不知道,自己来路不明,何德何能嫁给他,皇家媳妇,哪一个不是身家清白?但是……父母是她永远不想提及的事情,从来不奢求的期盼突然降临在自己身上,除了惊喜,其实更多的是惊吓! 她现在心里忐忑不已,难道这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吗?异世之旅,不仅让她遇到了那么多好友,还有慕晋琛,现在难道还可以让她享受父爱天伦? 难道真的应了慕晋琛的话,他们相差十六辈子,自己是修了八辈子的福遇到他? “呃……疼!”丝音低着头,在屋顶上胡乱飞跃一通,突然撞到一堵肉墙,疼的她鼻涕眼泪一起流! 慕晋琛将丝音圈在怀里,揉着她的头发,“丝音,告诉爷,发生了何事?不满意爷的安排?” “没……没有,只是……只是……”丝音揉着鼻子,语无伦次道! “只是什么?觉得突然?还是不喜欢安诺爱卿?”慕晋琛疑惑的打量着丝音,不愿放过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安诺这个姓在四国都鲜少,丝音可愿意委屈一阵子?” “不是,我没有,丝音不委屈,丝音只是太突然,丝音……害怕!”她确实害怕,这样的人情事故,她不懂;见了父母该做什么,说什么,她不知道! 但是她一听慕晋琛这样说,尴尬的连忙摆手,她是不是又做错事了?这样突然跑出来,让……他们情何以堪! “丝音为何会怕?怕什么?”慕晋琛一愣,她为何会怕?有他在,她还在怕什么? “怕……怕他们不喜欢丝音,丝音没有父母,当不好女儿,也当不来女儿!”怕什么?就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慕晋琛,我们回去可好?回去认爹,认哥哥!”,她只知道,自己的冲动可能会给安诺府带来不安! “若是这样,丝音大可放心,虽然丝音貌丑愚笨,确实不像安诺爱卿亲生,但安诺爱卿看在爷的薄面上,定不会嘲笑薄待丝音,还是会勉为其难的接受你这个女儿的!丝音安心便是!”听丝音委屈无措的话语,慕晋琛心中徒然一痛,没有父母?她是孤儿?他突然觉自己对她的了解还好少! “你……还真是委屈你了——贱人!”能好好说话吗?她哪里貌丑愚笨了?还看在他的薄面,狗屁! 慕晋琛见丝音缓和,松了一口气,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总是能牵动自己的心! 一来一往,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丝音看着这朱红色的大门,更加局促! “进去吧!”慕晋琛在后面打了打气! “嗯!” “臣安诺翼(睿琪)参见太子殿下!”两人对于丝音二人的返回没有感到奇怪,毕竟太子妃认祖归宗的事情是必须的! “嗯!丝音……”慕晋琛捏了捏丝音的肩,暗示道! “女儿安诺丝音见过……爹爹,哥哥!”丝音沉了沉,最后噗通一声跪在大厅,向安诺翼两人一拜! “起来吧,回来就好,再过几日是个好日子,为父让丝音认祖归宗,也顺便以丝音的名义请一些闺中小姐来坐坐,让她们知道,丝音是我安诺翼的女儿,丝音意下如何?”安诺翼点了点头,虚扶了一下丝音,虽然这些话是对着丝音说的,但是丝音却知道,这些话都是说给慕晋琛的,丝音的事情,还是慕晋琛说了算! “那就听安诺爱卿的!”慕晋琛亲自拉着丝音起来,显然,他是心疼了,丝音在他面前都没有跪,如何跪别人? “丝音的院落为父已经准备好,丝音可以去看一下,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他准备的?怎么可能?自然是太子爷亲力亲为! 随即安诺翼拍了拍手,两名美婢就从屋外款款而来,目不斜视的走到大厅,跪在众人面前! “丝音,以后你的饮食起居就由落竹落兰照顾,她们向来稳重,想来不会有什么差错。”太子爷的人,会有什么差错?安诺翼扶额,突然发现他不是认了女儿,而是认了祖宗,按照太子这么在乎这未来太子妃,这太子妃若是在这里受半点委屈,怕是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没……没有,肯定很好,麻烦爹爹了!”丝音抵着头,说道, “妹妹不必拘束,这里是自己的家,我们是你的家人……” “那个……我以后都住这里吗?”丝音揉捏着袖子,低头问 “爷知道丝音舍不得和爷分开,但是东阮规矩如此,但是不久,等大婚之后,丝音自然能和爷日日夜夜在一起!”慕晋琛明显的特意曲解了丝音的意图! “你滚,住安诺府甚好!丝音求之不得!那就麻烦爹爹,哥哥了!” “欢迎小姐回府,恭喜老爷,恭喜少将军,恭喜小姐!”屋子里面站着的侍卫,女婢显然是很有眼力的,齐齐下跪道贺! 话说安诺府还真是不错,虽然比不上东宫的金碧辉煌,也算的上富丽堂皇了,丝音所在的院落名叫‘丝竹雅苑’,这里环境清幽,竹林翡翠,麻雀虽小,却五脏齐全,丝音喜欢极了! 丝音在这里住了两天,每天慕晋琛以各种理由拜访将军府,各种揩油水,各种占便宜,各种吃豆腐,美其名曰担心丝音一个人空虚寂寞,他舍命陪美人! 但是丝音虽然觉得这人贱人一枚,心中却美滋滋的,谁不喜欢自己的男朋友随时随地想着自己呢? 这几天丝音倒是发现一个特别好玩的事情,那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也已经成家,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包子,名叫安诺泞逸,小包子一岁多一点,长得粉琢玉砌的,可爱至极! 更让丝音感到惊喜的是,这个小朋友特别的喜欢她,每次一到嫂嫂哪儿去,小包子就在嫂嫂的‘怂恿’之下,糯糯的叫她姑姑,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丝音的生活除了和慕晋琛在一起浓情蜜意之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少夫人院子中度过,没办法,谁让丝音是一个萌物控,小泞逸那般可爱,又怎会逃脱得出被丝音‘爱抚’的厄运呢? “姑姑……抱抱……”小泞逸刚刚看见丝音的影子,就从奶娘怀中挣扎着小胳膊,要让丝音抱抱! “真乖……”丝音接过小泞逸穿的圆滚滚的小身子,就在他粉嫩的双颊上亲上几口,“小泞逸有没有想姑姑啊?”,丝音几乎每天一抱着泞逸就会问这句话,一夜不见,那叫如隔三秋啊! “想……”小孩子糯糯的声音满足额丝音的“虚荣”, “丝音,你快把他放下,冬天了,逸儿穿的厚重,怕累着你!”少夫人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是章御史的嫡出女儿,叫章伊人,一言一行也是温柔至极! “没事,逸儿不重,嫂子你在忙什么啊?”丝音一边逗弄小泞逸,一边和章伊人说话! “我还能做什么,现在天寒,怕是要下雪,我在给你哥哥缝制一件外袍!”章伊人将手中的青色袍子举了举,“虽然他的袍子多,但自己闲不住,想着他能天天换上自己给他做的!”章伊人说着,甜蜜一笑,这个时代的女子要求的很简单,相夫教子,也就是幸福! “你自己给他做啊?哥哥真是有福!”丝音将小泞逸交给奶娘,不顾咿咿呀呀抗议的小泞逸,拿着章伊人正在绣的青色锦缎的袍子,看了看,想着是不是她也给慕晋琛做一件衣服?可是他那么臭屁讲究的人,看的上吗? “丝音在想什么?丝音也注定是要嫁给太子的人,是不是也想给太子做一件衣服?”章伊人见丝音拿着衣服出神,拿着手帕捂唇一笑,打趣儿的说道! “谁注定是他的人?美得他,只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丝音突然对章伊人谄媚的一笑,抱着章伊人的胳膊一阵撒娇 “好嫂嫂,你看我们的关系都真么好了,你就帮帮我呗,丝音手笨手笨脚的,嘿嘿……”做衣服?确实是难为丝音了,只不过,她还真想慕晋琛能穿上她自己做的衣服…… “丝音若是不嫌弃嫂嫂的手笨拙,倒是可以帮你一二,太子所穿的衣服都是冰绾雪蚕丝所制,这种料子只有皇宫有,普通的锦缎怕是有辱太子尊贵身份,丝音的话,弄到这种料子倒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者你想为太子做怎样的衣服,先画好图样,才好裁剪”章伊人轻声说道! 丝音一听,到还真是麻烦,只不过也想一试,“好嫂嫂,你等等我,我这就去皇宫那儿!”话落,丝音已经闪身出去! 85.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85章 送你的,喜欢吗? 有慕晋琛给的腰牌,进出皇宫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丝音缩手缩脚的到达东宫,却得知慕晋琛没有在,她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一丝雀跃,还有一丝紧张! “属下见过姑娘!”弦羽一见丝音在殿探头探脑的样子,疑惑不已,但还是礼貌的行礼问安! “嘘……”丝音见弦羽这样大声对自己说话,惊了一跳,连忙示意他小声一点! “姑娘……”只不过正好想向弦歌弦羽辞行,出去找丝音的挽静挽清一见丝音,问安声更加的大;她们感觉再休息下去,自己就不知自己的身份了;虽然弦歌弦羽讨厌的要命,但对她们还真不错,有专门的女婢不说,对自己就像主子一般! “咳咳……嘘!”丝音无语至极,她们没有看见自己是很秘密的到的吗?被慕晋琛知道了就不好了! “属下明白……嘘!”弦羽,挽静几人同时将手指放在唇边,很理解的异口同声的附和道! “弦羽,问你一件事!”丝音走到弦羽身边,附耳问道! “姑娘尽管问,属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弦羽对于丝音的靠近有点受宠若惊,不,应该是惊恐万分,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拳说道! “起来,我想问一下,你能不能弄到慕晋琛的衣服锦缎料子——冰绾雪蚕丝?能的话给我几匹,可以吗?” “冰绾雪蚕丝?回姑娘,冰绾雪蚕丝是专为太子制衣服,极为珍贵,都是由内务府保管,这事不该属下负责,恐怕……其实姑娘如果需要,可以直接向太子说,太子如何会不给?”弦羽疑惑,姑娘要冰绾雪蚕丝做什么?做衣服?难道对太子为她制的衣服不满? “本姑娘能找他,还找你干什么?你当真不能弄到?”丝音再次确定,摸着下巴,思考着,“那本姑娘就自己去取!”,如果小泥鳅在多好,多省事? “姑娘三思,内务府守卫深严,怕那些有眼无珠的属下伤到姑娘!”一听丝音自己去取,怎么可以?皇宫里的人可是不认人的!吓的弦羽说话的声音都抖了! “我有这个令牌不行吗?”丝音挥了挥手中的金牌,问道! “回姑娘,这是皇宫的通行证,但内务府不认!其实姑娘大可找太子殿下……”弦羽再次劝道! “姑娘,别跟他废话,罗里吧嗦的还是男人嘛?姑娘要冰绾雪蚕丝还不容易?奴婢这就飞鸽传书,陌宫还缺几匹冰蚕丝么?”挽静站在丝音的身后,显然有点激动,这是对弦歌的不满,连带弦羽也连坐! “你……不知所谓!”弦羽俺的和挽静一般见识,他看向一旁沉静的挽清,这才叫女人嘛! “好了,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弦羽,今天我要冰蚕丝的的事情不许和慕晋琛提及,知道吗?”丝音警告的说道,随后就带着挽静二人离开皇宫,慕晋琛肯定很忙,她就不去打扰他了!衣服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她摸摸腰间的锦囊,心中灵机一动,可以给他织一个缨络啊,嘻嘻……她绣工不行,手工还是不错的 这样一想,她就蹦蹦跳跳的回到安诺府。 “爷!”慕晋琛从御书房一回来,弦羽就屈身欲言又止,其委屈程度让随慕晋琛而来的弦歌以为他被被某个女人袭胸,非礼了! “说!”慕晋琛看了一眼憋屈的弦羽,有点鄙视! “姑……太子妃来过了,她……”当他们做错事后,叫丝音姑娘为太子妃有保险! “嗯?来过了?怎么这么久才告诉爷?”慕晋琛脸一黑,作势就要往外走! “爷恕罪,是,是太子妃不让属下说的!” “她可是有什么要事?”自从丝音住在安诺府的这两天,除了他去找她,她可是没有主动来过皇宫找过自己,他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姑娘是来要冰绾雪蚕丝的!”弦歌说道! “让她找小淋子就是,这有何难?你……没有给她?”冰绾雪蚕丝?她要爱干涉么?但是她要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给他?星星?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没……没有!属下让太子妃来找您……” “无用,她生气了?”慕晋琛当即阴沉下来,她没有主动问自己要过东西,这下好了,她亲自来皇宫找自己,却空手而归。 “不知……倒是……挽静姑娘说要修书一封给陌宫宫主,说……说陌宫不缺冰绾雪蚕丝!”弦羽越说越小声,他在怀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据实禀报太子妃的一切! “混账……她敢!”慕晋琛的阴沉的脸更加阴冷,袖子一挥,强大的罡气袭来,弦羽跪着的身子就向后倒,嘴角溢出丝丝血迹,在场的所有人见太子发怒,都齐齐的跪下,弦歌一听弦羽说到挽静,更是惊恐万分……心徒然提到了嗓子眼儿! “太子息怒……” “小淋子……”慕晋琛沉声道! 丝音一回到安诺府,就去章伊人那儿,章伊人很奇怪丝音没有讨到东西,但是见丝音没有生气,也就放心了! 丝音想了想,她在章伊人的帮助下,用兔绒搓成线,裁掉头上的簪子,做成钩针,一针一线的钩缨络,章伊人没有见过这样新奇的做法,一直好奇的打量着丝音不停翻来翻去的小手,不一会儿,一个精致漂亮的缨络就出现在丝音的手中! 这个镂空的荷包也可以装香料,丝音心中美滋滋的,也不知道慕晋琛会不会喜欢!做这个虽然没有费很多时候时间和经历,在这也算很新奇! “没想到丝音的手这么巧,这个荷包还真是精致,想必太子肯定也是很喜欢的!” 章伊人确实很喜欢丝音的成果,但是还没有拿起一饱眼福,太子的人就到了!干什么?自然是送冰绾雪蚕丝,丝音看着一大屋子的冰绾雪蚕丝,默默扶额,想着是不是要好好惩治一下这些人打小报告的坏习惯…… “丝音,既然太子送这么多的料子,你还要继续做吗?”章伊人抚摸着这些美军没换的锦缎,问道! “嗯,做吧!我只要这一匹紫色的,还有这批金色!其他的都给你们做衣服吧!这料子软而保暖,给小泞逸做些衣服,肯定是不错的!”丝音自顾自的选额二匹锦缎,对章伊人说道! “这怎么好?这是太子给丝音的恩赐,我们怎么能逾越?而且这么好的料子,父亲和夫君成天在军营练武场,这些也穿不了!”章伊人连忙推辞! “那有什么?不都是衣服嘛,谁穿不是一样的!”丝音无所谓的道,“对了,嫂嫂,你给丝音准备一些宣纸,还有笔墨,我来画样子,裁剪还得靠嫂嫂!” “嗯!虽然嫂嫂没读过几本书,笔墨倒是有的是!”章伊人一使眼色,自然有人去拿东西,“你尽管画,嫂嫂手笨,不怕丝音笑话!” “哥哥穿的那些衣服怕是都是嫂嫂做的吧?丝音看着倒是精致,嫂嫂怕是太妄自菲薄额!” 丝音以前画素描,自然画画的功底还是不错的,而且到了这儿她也一直没有放写字,到现在为止,她的毛笔用的还算不错! 没过几个时辰丝音完美制作就完成,本来丝音没有想画慕晋琛这个人,但是衣服画好之后却心血爱朝,将他整个人也画了上去,她看着画面上的绝色美男,她是第二次画他了吧? “好美!”丝音出神之际,章伊人走到她的身边,看见丝音的画,感觉呼吸一窒,真是太美了。 只见画中樱花树下是一个手拿紫色玉萧的绝色美男,男子一身紫衣长而席地,飘荡的紫衣上纹着祥云,上面赫然有着“漂若惊鸿,宛若游龙”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男子全身是高贵神秘的紫,唯有翻出的竖直立领是金色,上面绣着两条腾飞的龙纹;宽大的袖子随风飘荡,更显的男子飘逸俊郎;而男子墨发披肩,一双黝黑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画之人! “好看吧?”丝音自豪的问道,嘿嘿,她太有才了,有木有? “嗯,只不过这个字?”章伊人问道,这样的字秀出来,怕是没有这样的飘逸苍劲! “嘿嘿,这个字嘛,你屋里那个‘秀外慧中’是哥哥写的吧?让他来帮个忙,到是不错!” “也好!” 两人忙了很久,丝音的晚膳也是在章伊人那里用的,当丝音带着挽静挽清两人回到她的丝竹雅苑时,没有意外,慕晋琛这个不速之客又在那里等她了! “你怎么悄悄咪咪的来,都不通知一声,民女也好来接驾啊!”说着,丝音有模有样的像慕晋琛行了一礼! 慕晋琛见丝音的动作,心里咯噔一下,果真生气了? “爱妃……不必多礼!”慕晋琛连忙将丝音扶起。 “民女可不敢,太子面前,不敢造次!”丝音扶开慕晋琛的手,往里面又去,他的那些个属下侍卫,太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了,说了不许说,看!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吧? 慕晋琛悻悻的跟在丝音后面,心里早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置弦羽能够消了这丫头的气! “给你的!”他一进屋,一个不明物体就迎面而来,他下意识的接住,原来是一个白色的璎珞,花纹精致,做法也是独特,似乎是编制而成,他放在鼻子上一闻,还有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这是?”慕晋琛疑惑?这是她送自己的?不是在生气吗?会有这么好? 86.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86章摘下星星送给你 “不喜欢?不喜欢扔了就是了!”丝音狠狠的瞪了慕晋琛一眼,有点小生气!自己第一次想要送他东西,他还不领情,啥意思嘛? “丝音做的?给……爷做的?”慕晋琛不可置信的问道,就像一个好奇的小孩子一样,将璎珞翻来覆去的看,显然有些爱不释手! 突然,慕晋琛会心一笑,“丝音的手真巧!” “那是当然,你要记住,你能的得到本姑娘的青睐,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哼!”丝音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但她见慕晋琛真心喜欢,心里松了一口气!这种不入流的小玩意儿,在这里虽然有些新奇,但却是有些上不了台面! “丝音……还在生气么?”慕晋琛不相信这丫头能这么好心的不和自己发发脾气,而且还真么好心的送自己东西!虽然拿到她亲手送的东西,心里高兴之余还有忐忑不安!这是先给一颗糖的节奏吗? “丝音别生气好吗?弦羽也已经帮你教训了,你大可不必在与他计较!” “你还知道你的那些手下有些可恶啊?真是天理难容!”丝音股这个腮帮子,恨恨的说道,同时还不忘瞪一眼门外的弦歌,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慕晋琛也随丝音的视线往外看去,就看见门外的挽静,深邃的眼眸中升起一股杀意,他在想什么时候是不是要神不知鬼不举的将陌梵衣的这两人给处理了!这样的人在丝音身边无疑是祸患,没准什么时候就将他的丝音给拐跑了! “丝音不必和他们计较,今日的事情爷保证不会再发生!可好?”慕晋琛保证道,但是显然他们关心的事情完全不是同一个! “那必须的!”丝音答的那叫一个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那丝音不去问陌梵衣那个病秧子要冰绾雪蚕丝了可好?”慕晋琛试探性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问陌梵要?”丝音疑惑?他什么时候说过要问陌梵要了?突然他想起来了,“好一个弦羽,简直不是男人,他还真是秉着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办事啊!”,丝音对弦羽的鄙视可谓更上一层楼了! “阿嚏……”正被罚的弦羽无端端的打了一个喷嚏,我靠!是谁?是谁知道他的悲催命运,现在在为他打抱不平? “丝音不想他是男人,爷明天就让他去陪小琳子如何何?”慕晋琛巴结道,丝音的话就是圣旨! 门外的弦歌狠狠的为自家悲催的兄弟据了一把同情泪,只不过,咱帮不了你啊! 小琳子?丝音一想到那个娘炮到令人发指,满脸胭脂水粉,随时随地翘着一个兰花指,时不时还满脸泪横,举手投足间,伴随着胭脂雨而下,让她无法忍受的小琳子,她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 我滴个天啊!小琳子?还是算了吧 “你就不要残害东阮铁骨男儿了,小琳子的存在已经让丝音深恶痛疾了,在来一个小羽子,本姑娘分分钟的出跑!” “好,听丝音的!”慕晋琛其实爷松了一口气,不生气就好,然后他拿出一件白色的狐狸毛领的披风,系在丝音的身上,“陪爷去一个地方可好?” “都在这样了,还有不去的理由吗?”丝音挥了挥披风带子,怎么会不去? “去哪里啊?”被慕晋琛揽在怀里,虽然夜晚寒气重,但丝音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冷意,他的怀抱总是温暖的! “带你去摘星星!”慕晋琛勾唇一笑,他不忘当日刚出西陵,她想自己提的要求,虽然明知她是故意为难,但他还是想用自己的办法尽量满足她! 不一会儿,慕晋琛就带着丝音来到一个山崖之上,居高临下,东阮的轮廓尽收眼底,灯火通明的都城别有一番风味!站在这里,东阮的一切都似乎在自己的脚下,整个天下尽在自己眼中,君临天下,坐拥江山似乎也不过日此! 丝音看着漆黑的天空,摘星星?骗鬼呢! “星星在哪里?”丝音仰头问道! “呵!稍安勿躁!”慕晋琛放开丝音,取出一个信号弹,往天空一执,一声破空而出的响亮之音划过静谧的夜空,后面还拖着一个长长的烟雾尾巴,如同流星的尾巴,在夜空之中格外美丽! 只听“啪”的一声过后,东阮整个京都都燃放起美丽的烟花,无数的烟花齐齐射向天空,短暂的绽放却尽显徇丽妖娆之姿,似乎要将自己最美的一颗印记在别人的心目中。 各色各样的烟花闪烁在丝音的眼前,仿佛一闪而逝的群星,丝音痴迷的伸出柔荑,美丽的烟花似乎绽放放在自己的的手中! 一闪而逝的烟花还真的像极了眨着眼睛的群星! “摘星星,摘到了吗?”慕晋琛将丝音的小脑袋摁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又用自己宽大的黑色裘狐披风将丝音的小身子包的严严实实,山上地势高,极寒,他怕冻着她! “摘到了!”丝音用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慕晋琛,长而卷曲如黑羽翎一般的睫毛像蝶一样扇动着,黝黑明亮的大眼睛在烟花的照耀时下更显灵气,她拿起慕晋琛的手,放在自己的心房,“摘到了,在这里!” 慕晋琛修长的玉手下感受着她的心跳,那样真实,那样温暖……看着丝音粉嫩的红唇,闪动着的莹莹光泽似乎咋邀请他一样,他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忽而俯身吻上了她的粉唇,忘情的品尝着…… “唔……”一瞬间的的失神过后,丝音也动情的回应着慕晋琛炙热的吻! 片刻之后,面红耳赤,呼吸微喘的两人痴迷的望着对方,良久过后…… “丝音,我要你!” “慕晋琛,我想吃了你……” 情到深处即使你中有我的心有灵犀 两人相视一笑,慕晋琛的双手又扶上丝音的小脸,吻了上去…… 许久吻到缠绵的两人向后仰去,倒在了冬日干燥的杂草之上! 忽而慕瑾琛扯下身上的黑色裘衣,朝天空一挥,宽大的狐裘落在两人的身上! 与此同时,一个明亮透白色圆形光圈扩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结界,隔绝了交织缠绵的身躯,隔绝了凛冽肃杀的寒风…… 结界内是起伏的呻吟声谱写着的鸳鸯交颈之曲,是情到深处的抵死缠绵,更是是情不自禁的翻云覆雨…… 结界外是呼啸肃杀凛然严寒的冬风萧瑟,更是是稍纵即逝美轮美奂的烟花璀璨…… 黎明的曙光带着新的希望,皎洁的朝霞之银辉撒在东阮的土地,一切都先的那样安详! 在鸟儿的第一声啼叫声中,丝音揉着惺忪的睡眼,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入眼就是慕瑾琛满脸春风得意的脸,丝音轻微一动,就感觉到全身的酸软和下身撕裂般的痛! 昨晚的疯狂排山倒海般一幕一幕的袭向丝音的脑海! “唰……”的一下,丝音的脸就红了个透彻,她一股脑的就将整个脸埋在了慕瑾琛的怀里! “醒了?”慕瑾琛见丝音的红红的小脸,昨晚她的生涩和美好深深的印记在他的脑海,镌刻在他的心间! 此刻他心中满是幸福和满足,还有尘埃落定的安心——她终于名副其实的是自己的人了! 只属于自己! “还没醒!还没醒!”丝音又往慕瑾琛的怀里靠了靠,红着脸咕哝道。 慕瑾琛突然翻在丝音身上,把玩着她的头发! “没醒?丝音是否还想……” 虽然他这么说,但见到丝音身上的斑斑青紫,目光骤然一凛,他尽量的克制自己,但还是伤到了她…… “这是……”丝音看见慕瑾琛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紫色的月牙形玉,晶莹剔透,很是漂亮! “是娘亲留给我的!”慕瑾琛抓住玉身,‘噌’的一声扯了下来,“让我以后送给她的媳妇!”然后他亲自戴在丝音的脖子上,这是娘亲留给他的护身符,希望自己平安,现在转交给她,希望她平安! “谁是你的媳妇了?哼!”丝音别过头,难为情的道! “怎么?现在还不承认?”慕瑾琛脸一黑,心想,他幸好先下手为强了,她的身上有她的印记,她想反悔也不行! “你……讨厌啦!” “呵呵……”慕瑾琛一下将丝音搂在他的怀里,显然,她的娇羞取悦了他! 慕瑾琛将丝音送回安诺府,就勒令丝音在床上休息,还让人准备了很多补身子的药膳,血燕,人参……应有尽有!只不过他的举动却让有经验的人脸红不自在!大家心照不宣,两人……咳咳! 挽静挽清心中腹诽:又不行,还装模作样…… 丝音确实也累了,一觉醒来,就到了午后,慕瑾琛忙于朝政,等自己一睡着,他就回宫了! 因为明天是丝音认祖归宗的日子,安诺府的所有人都在忙于准备宴会,章伊人没有时间教她裁衣,所以丝音也没有事情要办!经过昨晚,她对慕瑾琛的感情又进一步,男朋友升级为人生的另一半,这一会儿不见,就如隔三秋……于是带着挽静挽清找慕瑾琛去! 丝音到达东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傍晚的东宫景色别有一番风味,虽是冬日,晚霞也火红一片,映射着东宫的红砖绿瓦,仿佛为这静谧的东宫涂上一抹徇亮的光彩! 丝音正享受着傍晚的静谧,突然,一曲悠扬的萧声打破了东宫的沉静和安详! “慕瑾琛?”丝音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要来吗?虽然她只听他吹过一次,但是他的萧声却深深的印记在她的脑海,不会错,就是他的萧声! 丝音顺着萧声寻去,穿过重重假山走廊,来到一个湖水旁边,萧声就是从湖心中的小筑穿来的! 只见湖心小筑里面罗帐层层,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吹箫之人的背影,只不过紫色的锦衣长袍,高束的墨发,银色的玉冠,不是慕瑾琛是谁? “慕瑾琛!”丝音大喊一声,提着裙子就往湖心小筑跑去!丝音没有看路,一直将视线放在吹箫之人身上,看见紫色的身影因为自己的高喊而停止吹奏,突然转身看向自己! 当丝音看见那人的面容时,惊的自己脚下一踉仓,堪堪栽倒在地! “姑娘小心!”如若不是挽静挽清的搀扶,她早已栽倒在地! 丝音颤抖这扶着挽静的手,站起身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狠狠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小筑里面的人还是真是的站在自己的眼前,微笑的看着自己! 87.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87章 丝音被打 只见小筑中心一个身着紫色男装的美艳女子,女子饱满的额头下是一双美丽妖娆的杏眼,炯炯有神,神采奕奕,显得女子十分干练精干;饱满性感的双唇不点自红,红唇微抿,永远一副严肃的样子! 那不是樨樨是谁? “樨樨!”丝音的声音颤抖不已,饱含泪水的双眼里有惊有喜,还有千丝万缕的怀恋和依赖! “樨樨!”突然,丝音推开扶着自己的挽静,猛然朝对面的女子飞奔而去! 丝音一下子扑在上官玉樨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她的脖子,生怕她平地消失一样! 她无声的哭泣着,在二十一世纪与上官玉樨的点点滴滴排山倒海般的涌进她的脑海! 当年她七岁,上官玉樨十岁,上官集团资助福利院,那是她们第一次见面,两人一见如故,成为要好的朋友! 偌大的空旷的豪华别墅,她陪着樨樨一起玩,一起学习!那里有她们的欢声笑语! 自从樨樨发现自己在音乐方面有天赋,并钟爱小提琴之后,她毫不犹豫的拿着自己的巨额零花钱给自己报班学琴! 那年年仅十三岁,身为上官集团的千金,唯一的继承人的樨樨被坏人绑架勒索,十岁的丝音一路尾随,使用自己的异能在我方援军到达之前将樨樨救出,也暴漏了自己的特殊之处! 十二岁的丝音绝望的躺在冰冷的科研室中,被院长叔叔高价售出的自己仿佛是实验室中可怜的小白鼠一样卑微,她恐惧的而看着穿着白大褂的所谓的科研人员在自己试图将自己的血液抽尽,已做研究! 是樨樨穿着黑色劲装,带领一批带着墨镜的黑衣持枪男子及时闯进室内,救出自己…… 她搂着哭成泪人的自己轻声说道 “安诺,别害怕,人性如此,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在其他人面前,永远不要将自己看得太重要,人都是自私的!以后我一定会保护你,守住你的秘密!” 自从那以后,樨樨几乎收买了所有知情人士,自己的秘密又埋在地底! 无数的片段回放在丝音的脑海,清晰的仿佛就是昨天的经历…… “樨樨,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你也穿了……真好……再遇上你真好!” “咳咳……”上官玉樨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会对自己如此,有点怒意,本想使用内力挣开她,但是无意间感觉到此女没有一丝的内力,想到师兄这几天对她的在乎,她生生的制止了自己的动作。 “樨樨,你没事吧?”丝音听见上官玉樨的咳嗽之声,连忙放开上官玉樨,上下打量着上官玉樨,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肩上乱摸,查看她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就是安诺丝音,丝音姑娘?”上官玉樨自动忽略了自己听不懂的话!昨天丝音来东宫,上官玉樨远远的见到过,算上这一次,上官玉樨应该见过丝音三次,但前两次都没有见到过丝音的正面,现下一看,确实长的绝美灵动,这姑娘的长相和身上的味道让人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让人讨厌不起来! 上官玉樨想到这里,突然心里慌乱不已,师兄不会真的被她迷惑了吧?师兄对她的好,东宫的人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本来她觉得她一个外来人,怎么会威胁到她与师兄十几年的青梅竹马的感情,但是这一刻,她真的害怕了,或许,早已经害怕了! 不然,她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樨樨?”安诺丝音,安诺姑娘?上官玉樨眼中的疏离与陌生犹如一支支利剑,刀刀凌迟着丝音的心,她不认识自己?怎么会? “樨樨,我是安诺啊,你看看,真的是我!”丝音激动的在上官玉樨面前转了一圈,想让上官玉樨好好看看自己,她真的是她的安诺! “你认错人了!以前我并不认识你!”上官玉樨对于丝音的亲昵很是反感,若她和师兄没有关系那么她会很喜欢这个灵气逼人的姑娘,但是……她们之间有师兄,就算师兄对她是假,她也比自己先享受过师兄的温柔,那个高高在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却又完美无虞的男人的温柔! 而且她不喜她这样故意与自己套近乎,拉关系的女子,她无非就是想通过自己巩固她在师兄醒目中的位置……但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樨樨……”上官玉樨再次果断的决绝将丝音打入谷底,她真的忘记自己了!只不过没关系,她是樨樨就好!她会让她想起来的,想起她们的点点滴滴,就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因为她还是她的樨樨不是? “本小姐是上官玉樨不错,但也不能容忍你如此亲昵的唤本小姐樨樨!”上官玉樨严肃道,面上全是对丝音的不耐烦和排斥感! “好好……你别生气,我以后叫你玉樨小姐可好?”上官玉樨,你当然叫上官玉樨,就连你对待陌生人的态度,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变,肯定是穿越时出现了什么故障,所以你才会忘记丝音,忘记你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随你!”上官玉樨转了一圈手中的紫色玉箫,不耐烦的说道! “对了,你怎么会在东宫?你认识慕晋琛吗?为何会和他穿一模一样的衣服?这只玉箫也和他的好像哦!”丝音好奇的问道,若是其他女子,她绝对会生气,什么嘛,竟敢模仿她的男人,只不过是上官玉樨,她就无条件的原谅! “本小姐如何会在东宫?”对于丝音的问话,优越感油然而生,“那丝音姑娘就要去师兄了!本小姐和他青梅竹马,又怎会不认识?”,上官玉樨举起紫色玉箫,一双涂满蔻丹的纤纤玉手扶上萧身,每一个动作都显的那样爱惜,“这支玉箫和师兄拿一支是一对,自然想象!” “师兄妹?怎么会?”樨樨应该穿越来也不久吧,怎么会和慕晋琛成师兄妹了,玉箫是一对?丝音有点不开心,但是也是一瞬间,她就将自己脑中的想法给排除,怎么回事?她是樨樨,是自己的亲人,怎么能和她吃醋? “信与不信全在于安诺姑娘!本小姐先走了,师兄忙完正是也该累了!本小姐还要去给他准备一些药膳补补身子!”上官玉樨的目的达成,不愿意在和故意和自己套近乎的女子闲谈,转身就走! “樨……玉樨小姐,你别走啊,你告诉丝音你住在哪里?丝音去找你玩好不好?好不好?”上官玉樨说了什么,丝音不知道,她只知道樨樨又要离开她了,连忙抓住上官玉樨的袖子,撒娇的道,那是她在上官玉樨面前常有的习惯! “你放开,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上官玉樨身为大家闺秀,修养又好,怎么也没有料想到丝音还会这般无赖,拉扯间,只听“撕拉”一声,上官玉樨的宽大的袖子被撕裂! 上官玉樨是习武之人,不喂寒,穿的也极为单薄,现下袖子被撕裂,就露出了一大片洁白的皓腕,还能隐隐约约看见红色的守宫砂,旁边还有不少侍卫,上官玉樨又羞又恼。 气急攻心之下,只听‘啪’的一声,丝音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深深的五指印! 上官玉樨扇了丝音嘴巴! 丝音只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而且能感觉得到被打的地方极快的肿起! “姑娘……”挽静挽清守在小筑之外,见姑娘似乎认识那名吹箫女子,自然疏于防范,没想到姑娘就被打了 两人心中一急,闪身来到丝音前方,将她牢牢的护在身后,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人,但也没有轻举妄动,毕竟东宫之人,都是慕太子的,而且看着姑娘,地位必定不低! “没……没事!”丝音强忍下心中的委屈和震惊,樨樨动手打了她……是她心急了么?一定是她心急了,一定是这样,“樨……玉樨小姐,对不起,安诺不是故意的!” 丝音见上官玉樨护着自己的手腕,脸上全是怒意和羞赧,心中愧意更甚,她忘记了自己,那么就忘记了二十一世纪,现在的思想必定是这个时代女子的思想,怎么能将胳膊露在人前?就算是女子也不行! 于是连忙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本想上前披在她的身上,但是又怕她的排斥,只好试探性的双手奉上,“玉樨小姐,你先穿上这个,回去换个衣服吧……” “哼!假仁假义!”上官玉樨冷哼一声,但还是接过丝音递来的披风,当她接过丝音手上的披风之时,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可思议,随后就是浓浓的嫉妒! 雪山千狐裘?师兄他竟然把雪山千狐裘给她? 片刻之后,她才披上披风,足尖一点,飞出小筑,朝自己所在宫殿飞去! “姑娘!”挽静挽清对于丝音今日的隐忍和放走上官玉樨的事及不赞同,姑娘什么时候是吃亏的人了?而且以姑娘子在慕太子心目中的位置,难道还怕宫里的欺负不成?就算他是贵妃,皇后也不能伤害她家姑娘! “没事,你们不许将今日的事透露出去!嘶……”丝音一说话,就牵动脸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今日的是有一定不能让慕晋琛知道,否则樨樨肯定有麻烦! 只不过,师兄妹,慕晋琛为何没有想自己提到过? “姑娘,咱们还是先回去上药吧,都破皮了,破了相就不好了,不上药,如何瞒得过慕太子?”习武之人的手劲如何不大,姑娘的脸都肿的不成样子了,如何不痛? “嗯……”一股寒风吹来,没有裘衣御寒,丝音打了一个冷战,“阿嚏……”,感冒了?还是昨晚就感冒了? “姑娘你没事吧?何须将自己的披风给那个女子?她打了你,还没有找她算账呢!她倒好,一句谢谢也不说!”挽静心中极度不平衡!主子受辱,就是属下无能,这笔账她记下了! 88.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88章 捡到宝贝! “好了,不关她的事!”丝音不允许任何人说樨樨的不是,“挽清,你不是要帮我看伤的嘛,好疼的!”,丝音捂着脸,忍受着寒风的侵蚀! “是!”挽静有些愤愤! 因为脸上狰狞的伤口,丝音不想被慕晋琛知道,这安诺府是回不去了,只好在街上找一个不起眼的医官,不管挽静两人如何劝说,丝音都不改决定,气的挽静两人一个左哼哼,一个右哼哼! 丝音在医官涂上药膏后,就感觉得到自己脸上凉丝丝的,开始的火辣辣般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但是听大夫说想要正真消肿,需要早晚涂药膏一两天! 这怎么可以?她明天是要认祖归宗,要亮相,要出场的人,怎么能这副鬼样子呢?看来不得不去找一个植物茂盛的郊外,借助天地灵气,万物的纯然之气来助她恢复! “姑娘,不是奴婢多嘴,姑娘何必这般人气吞声?那名女子一看就与姑娘非亲非故,何必在乎她?”挽静见丝音惨不忍睹的脸,不生气是假的,慕太子难道不会给她换一个公道嘛? “挽静,你不懂,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只是丝音不知为何,她不认识丝音了!”丝音摸了摸面纱下的脸,无比失落的出声,其实再遇樨樨已经是上天对她的眷顾,现在她也算爱情,友情双丰收了! “姑娘你认识?她不认识你了?”挽静又点差异,但又一想,确实并无可能,当初宫主调查丝音姑娘的来历身世,花费了打量的人力物力,竟无从得知,现在她认识那个女子也并无不可! “难道是失忆症?”挽清不以为然的道! “失忆症?”好像不没有这样简单,“倒是可以找燕绯然看看!” “啊!”丝音想的正出神,就被挽清的尖叫声打断思路,“怎么了?” “没事,刚刚有一个人,不小心撞道奴婢了!”挽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头也不抬的说道! “小心一点啊,现在的人啊走路都不长眼睛,没准是碰瓷儿的也说不定!”丝音见挽清没有大碍,但还是愤愤的出声! “咦?这是什么?”挽静的惊呼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丝音顺着挽静的视线看去,在挽清的裙边赫然是一把精致的匕首。 “好漂亮的匕首!”挽静捡起匕首,递交给丝音,但眼眸中尽是对匕首精致的外表的赞叹和痴迷! “天啊!这些人也太暴殄天物了吧?”丝音接过匕首,上下翻看匕首,匕首的外壳上面全是镶嵌的各种珍珠宝石,在阳关之下,闪动着迷人的光泽!看宝石的成色,都是晶莹剔透剔透,没有一丁点杂质,匕首的造价的珍贵可想而知! ‘唰’的一声,丝音扒开匕首,刀锋尖锐,还有一股寒意迎面而来,丝音打了一个冷战,握着匕首朝旁边的干枯粗壮的大树一挥,只见银光一闪,“砰”的一声,大树的主干上就是逸条深深的痕迹,如果在用一点力气,这棵树一定拦腰折断也不为过! “真是个宝贝!”,丝音赞到! “想必实施刚刚撞挽清的人无意留下的!”挽静猜测,毕竟这把匕首一看就价值不菲,路上来往人这么多,肯定是刚遗失,她们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那就是说,现在这把匕首是我们的了?”丝音激动不已,嘿嘿,原以为是个碰瓷儿的,没想到是一个老好人了,嘿嘿,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简直是太少了,以后遇见,一定要让慕晋琛为其颁发一个好人奖! 挽静挽清齐刷刷的看向丝音,一双眉目里全是询问,姑娘,从何谈起啊? “这还不简单嘛?他撞了挽清,难道不该给点医药费吗?嘿嘿,这把匕首,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帮他用用,帮他保管了!” “咳咳……姑娘分析的确实……在理!”在理?您才是碰瓷儿的吧? “今天真是收获颇丰啊!走,回去,再不回去,落竹落兰两人肯定又要告状了!”是啊,来这里真么久,今天是收获最丰富了,即找到了樨樨,还捡到了这样的好宝贝! 只不过不久之后,丝音因为这把匕首而痛侧心扉,悔不当初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天上永远没有免费的午餐,什么叫做天上永远不会掉馅饼! “挽静挽清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丝音一回到安诺府,就将自己藏在屋子里面不出去,想着找一个机会逃出去,脸上的伤口可不能耽误! “是!”挽静挽清知道她肯定是觉得脸上有伤,所以不想出去,也很理解,就没有在坚持! 以丝音现在的轻功,甩掉挽静挽清很是简单,落兰落竹很是规矩,一天到晚一个表情不觉累,说话只限于,“回姑娘”‘禀姑娘’‘是’……所以根本就不许考虑她们! 丝音换了一身衣服,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昨晚慕晋琛带她来的山顶,俯瞰整个东阮,昨晚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丝音脸红的同时也幸福不已,摘星星?他还真上心了! 只不过正事要紧,丝音闭上双眸,开始吸纳天地灵气!经过上一次逍遥仙子的指点,她终于能够自如的控制灵力,不会因为血液的流失而释放灵力,也不会因为操控不熟练,灵力涣散! “丝音可是等久了?”腰上突然出现的双手差点让丝音惊的尖叫出声,丝音暗自赞叹,慕晋琛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境界,她竟然没有感觉到! “丝音是不是爱上这里了?”慕晋琛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丝音的耳边,酥酥麻麻,听了慕晋琛的话,丝音的耳垂都红的滴血,她气极,狠狠的踩在慕晋琛的脚背上,鬼才怀念!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丝音庆幸自己动作快一步,脸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但是却疑惑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丝音和爷心有灵犀,就如昨晚一样!”慕晋琛含住丝音血红圆润的耳垂,口齿不清的说道!心有灵犀?呵,真希望和她心有灵犀,能知道她所有的想法,就不用这般担惊受怕; 他处理完国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她看她恢复的怎么样了,但是他一到安诺府,却没有她的身影,连挽静挽清都不知道她的去向,吓坏了他! 还好,他找到她了! “你滚粗,能不肉麻吗?”心有灵犀?鬼才信! “丝音!”慕晋琛将头埋在丝音的脖颈处,低声唤到! “嗯?” “丝音!” “在!”出了什么事?他这般不安! “不要这样突然失踪好吗?”他害怕,她是那个世界的人,能来,就一定能走,他怕有一天他突然得知她不见了! “对不起!但是我答应你不会走,就不会走,而且能回去的那个东西不是在你那里吗?”丝音扶额,他就那样没有安全感? “骗你的!”慕晋琛掰过丝音的身子,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那根本就不是‘血祭’,我骗你的!” “你……” “爷只是想试探你的心意而已!但是你已经答应爷了,答应陪在爷的身边,就不许再走!爷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想走也不行,除非爷死!” “你骗我!”丝音突然抬起头,咬牙切齿的到! “不是欺骗,只是想早已点落实而已!”担惊受怕的日子,他可不喜! “慕晋琛,你就那么不相信丝音吗?丝音也是想有自由空间的!这样……丝音会难过!”丝音抱着慕晋琛的腰肢,将头埋在她的胸膛,说道! “好!”说罢,慕晋琛就吻上了丝音的粉唇,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在自己的怀里,只有这样,她才会离不开自己! 干柴烈火已经点燃就一发不可收…… 还是同一个地方,同样的方式,同样缠绵的两人…… 两人起伏的呻吟连续到太阳落山,直到明月高挂,直到女子累的晕死过去,慕晋琛才停下自己的情不自禁! 慕晋琛抱着丝音回到安诺府时,早已得知丝音平安无恙的人们对于慕晋琛怀里的丝音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默回去准备明日的宴会,将空间留给两人! 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丝音变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慕晋琛并为回宫,而是一直守在丝音的身边,看着她的娇颜,观察这她的变化,虽然不是会很明显,也能感觉的到丝音眉间多出的一丝媚态,小女子长大了,有了女人味儿了! 慕晋琛轻笑,那是他的功劳!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丝音就被外面的嘈杂吵醒,动了动酸软的身子,丝音皱眉,心中将慕晋琛骂了千百遍,太特么的禽兽了! “姑娘可是醒了?奴婢们进来为姑娘沐浴打扮!”这时外面的落兰落竹轻轻的叩门,询问道! “嗯,进来吧!”丝揉了揉有点胀痛的脑袋,说道! 泡进温热的水里面,丝音的疲惫酸痛减轻不少,她不由的想起筠儿让她泡温玉泉的事,现在想想,那肯定非常舒服! 丝音洗完澡换上亵衣亵裤,落兰落竹就带着一批美婢鱼贯而入,女婢手上还端着华丽的衣服饰还有各种精美的首饰! “姑娘,这是昨晚太子让人备下的服饰,让姑娘今日穿上!” “这么好?”丝音拿起衣服看了看,妈呀, 89.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89章 认祖归宗 在落兰落竹的帮助下,经过一曾有一曾的叠加,在丝音以为自己快要睡着之后,她终于穿好了! “丝音,可醒了?”章伊人在门外轻声问道! “嗯,起来了,落竹开门!” 房门打开,章伊人就见丝音款款的站在落地铜镜前,她身着一袭碧绿色水纱长裙,长而拖地,腰间系着同款碧色宽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女子纤细的腰肢,将女子窈窕的身姿展现无余;她腕上搭着一条纱绦,更显女子风韵;长而即膝黝黑如瀑布的墨发不扎不束,随意的散在肩上以及纤细的背上,更显女子柔态! “你来啦?”本在镜子前不自在的拨弄着复杂的服饰的丝音,见章伊人一进屋,就提着裙子朝她奔来 清晨的温暖的阳光射进屋子,照在丝音的身上,章伊人能看见丝音额上一点碧色的额粉,随着她的移动而闪动着盈盈流光的裙摆将她村的如同美丽精致的人间精灵! “丝音今天真美!”章伊人轻笑出声,由衷的赞美,怪不得太子视她如珍宝! “嘿嘿,嫂嫂过奖了,嫂嫂才真正的美呢!不然怎么把哥哥迷的昏头转向!”丝音凑到章伊人的耳边,小声说道! “死丫头,滑头!”章伊人红着脸嗔到,“别油嘴滑舌了,还没有上妆,绾发,时间紧迫着呢!”章伊人拉着丝音的手,让她坐在梳妆镜前面,拿起檀木梳子,轻轻的为她绾发! “因为丝音没有在家里行及笄礼,所以父亲特别重视这次认祖归宗的礼仪,丝音要打扮的美美的!将那些东阮的女儿比下去才好!”章伊人的手艺很好,不一会儿就将丝音的长发完了一个精致别样的发髻,上面对称着插了两个绿宝石簪子,画龙点睛般的将丝音的灵动展现的淋漓尽致! “丝音更美了!”章伊人一直觉得丝音很美,但是她从来都是素面朝天,一张小脸不施任何粉黛,虽然也很美,但是今日刻意装扮过的她,更加美艳逼人! “是嫂嫂的手艺好!”丝音美滋滋的,真好看,连她自己都迷住了! “丝音特别适合碧色,仿佛碧色就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一般!要知道碧色不是每个人都能穿的!” “只是丝音喜欢碧色而已!” “丝音可好了?”安诺睿琪的声音在外面想起,打断了两人对话,“外面的宾客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一个时辰之后就是吉时,等丝音入了族谱,还要给列祖列宗烧香磕头,最后才算礼成,众宾客也才好入席!” “啊?这么麻烦啊?”丝音和章伊人出内屋出来,抱怨道“可是丝音还没有吃饭呢,饿了!” 在丝音出来的那一刻,安诺睿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时惊艳过后就是黑着一张俊颜,“饿了可以先吃点点心垫一垫,误了吉时可是大不敬!” 对于安诺睿琪的黑脸,丝音没有一丝不高兴,反而恨温暖,因为安诺府的人待他真的如真的按诺家的小姐一样,没有因为慕晋琛的原因而对自己毕恭毕敬,这才是亲人相处的模式吧,没有敷衍,有的是真诚! “哥哥,丝音知道了!还是先办正事吧!” 在安诺睿琪和章伊人的陪同下,在一群小厮,婢女的众星拱月之下,丝音来到前院,平时很少来前院,现在一看,才发现前院到处都是人,有三个一对五个一群抱团聊天的各式各样的美女,也有举杯闲聊的大臣,想必这都是安诺爹爹的亲朋好友吧! “小姐到!”不知是谁一阵高呼,刚刚还在聊天的人们都齐刷刷的看向丝音的方向,然后聚集起来,想要看看今日的主人公 但丝音们没有停留,一直进入大厅,里面主位上赫然就是安诺翼,两边座着的全是有地位的人,还有不少席位,上面放着各种美食! “孩儿(媳妇)见过父亲!” “丝音见过父亲!”丝音学着她们的样子,跪在下人那上来的软垫之上! 安诺翼嗯了一下,示意安诺睿琪两人起来,独留丝音一个人在跪在那里,好几个白胡子老头宣读了一些丝音听不懂的话,最后才让安诺翼在族谱章写上了丝音的名字 然后一群人去了安诺府的祠堂,让丝音磕了几个头,这个仪式才算完成,虽然事情不多,却花费了很长的时间!累的丝音差点直不起腰! 御书房内,早朝慕瑾琛坐在本该是当今皇帝坐的龙椅上,听着下面的左相说着最近朝中要事!完毕后,慕瑾琛回到御宸殿换了一身衣服,就欲出宫! “师兄!”上官玉樨披着丝音给她的披风,手中提着食盒,从门外款款进入! “你怎么来了?”慕瑾琛眉头一皱,有些不悦!他要赶着出去见丝音,而当他看见上官玉樨身上穿的披风时,眉头皱的更紧! 他走到上官玉樨身边,伸出修长的玉手抚上质地轻柔的狐皮,“你如何认识她的?” 突然迎面而来的男性气息,淡淡的茵犀香夹杂着无法忽视的龙延香,让上官玉樨迷离! “师兄说的是谁?”上官玉樨故作无知的说道! “送你狐裘的女子!” “哦!你说的是安诺姑娘吧?昨天师妹和她在湖心小筑偶遇,一见如故,她见我穿的淡薄,就将这雪山千狐裘送给了师妹,想来安诺姑娘真是大方!”上官玉樨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抚了抚肩上的披风,不以为然的说道 “当年师兄亲自上雪上,猎得上千只雪狐,也算是九死一生,这用上千只雪狐脊背皮毛做成的披风,师妹我可是讨了几次,师兄都没有给啊?看,现在兜兜转转,还不是到了师妹手上!”上官玉樨对慕晋琛展颜一笑,忽略慕晋琛皱起的眉头,为他盛了一碗粥! “既然是她送给你,你就拿着就好!”慕晋琛看了一眼上官玉樨递给自己的色相为俱全的粥,用手拂开,“以后,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做了!” 上官玉樨心头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慕晋琛的眼睛,身心仿佛身处苦寒之地,冻的她发抖,但她还是牵强一笑:“师兄今日是没有胃口吗?那师妹给你做一些开胃的膳食可好?” “不用!听不明白爷说的话吗?”慕晋琛转身就往外走去,在跨出殿门口时,他脚步一顿,“你以后不用做这些事了!” 随即不顾上官玉樨的是和反应,就大步离开,上官玉樨自小生活在东宫,在照顾着自己的饮食起居,但是毕竟不是奴婢,他也不想让丝音有所误会! 上官玉樨心中如遭雷轰,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为什么?他为什么这般对她?难道他将自己留在东宫只是因为爹爹临终前所托吗?现在来了另一个女子,他就将自己拒于千里之外?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她不可置信的摇着头,脚下突然站立不稳,踉仓着后退几步,直至手撑着身后的桌子,才避免了摔倒的悲剧!慌乱间,她看见肩上雪白的裘狐,心中妒意油然而生! 她一把扯下披风,朝地上扔,她不稀罕,真的不遗憾! 片刻之后,她才醒悟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上官玉樨弯腰将披风拾起,慢慢的走出御宸殿! “玉樨姐姐!你怎么一个人也不带些丫鬟啊?”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太监侍卫的一身粉色华丽宫装的慕晋汐远远就看见上官玉樨愁眉不展,一脸心事的样子! “公主?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看你形色匆忙,可是有急事?”上官玉樨敛了敛心神,好奇的问道! “我是要去将军府赴宴呢!玉樨姐姐没有受到请柬?听说是安诺小姐认祖归宗,将军府大办!”慕晋汐解释道! “好像前几天是收到了,但是最近身子有些不爽,也就没放在心上,今日多亏公主提醒,否则驳了大将军的面子就是我的不是了!” “嗯,那汐儿着就陪姐姐回玉棠宫好好打扮一番可好?” “玉樨之荣幸!”安诺丝音,以昨天来看,你口中的樨樨一定另有其人,若是两人真的长相如此想象,那么就让本小姐看看,你究竟有多在乎那个叫樨樨的女子! 丝音跪谢完列祖列宗之后,宴会就开始了,丝音现在也算是一个闺阁女子,自然不能和男子在一起,女眷自有女眷的地方,安诺府将女子安排在内院,与男眷有着很远的距离! 丝音看着眼前围在自己身边花枝招展,燕瘦环肥的官家小姐,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安诺小姐真是漂亮!水灵灵的,让我们好生羡慕!”其中一个女子拿着手绢,轻启薄唇,夸赞道! “是啊,我看啊,比起东阮第一美人——上官玉樨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说不是呢?你看,这上官小姐怕是不敢来了吧?” 不少女子围着丝音七嘴八舌的说道,女子的妒忌心最重,上官玉樨人美又有才华,并且心气儿高,而且住在东宫,这东阮的女子怕是早已将其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了! 丝音一听她们说到上官玉樨,心中不悦,樨樨也是她们能讨论的?但是她正想开口,就被女子不友好的的话语打断! “不敢来?你们这些人都来了?玉樨姐姐又如何不敢来?”慕晋汐冷着眼上下打量丝音一番,“也不过如此!竟敢在背后与玉樨姐姐媲美!真是不知所谓!” “参见公主!”众女子见是慕晋汐,还有一旁的上官玉樨,心中恐慌不已,不知刚刚的话她们听进去多少! “怎么?安诺将军家的家教就如此吗?见了本公主也不行礼?还是你安诺小姐自持安诺将军功不可没,就目中无人吗?”本来慕晋汐对于刚来的安诺丝音没有太大的意见,但是她却不能容忍她欺负玉樨姐姐! 90.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90章一个名字惹的祸 “臣女参见公主,公主严重了!”丝音也学着其他女子一样,向慕晋汐行了一礼,现在她不是一个人,虽然有慕晋琛做主,却也不能坏了将军府的名声! 众女子看好戏一般看着两人的对峙,公主和将军小姐,不知着闹大了,太子会保谁! “公主好意,玉樨自当铭记在心,但是,各位小姐说的没错,安诺小姐貌美无双,玉樨不可望其项背!”上官玉樨上前一步,友好的拉着丝音的手! “但我与安诺小姐一见如故,昨天是玉樨鲁莽,希望安诺小姐不要责怪玉樨!”上官玉樨打量着丝音,今日的她确实特别的美丽;那种美,是沁人心脾的美,叫人心旷神怡!这让她心里极为不舒服! “真的吗?樨……玉樨小姐,丝音怎么会怪你!”丝音的视线一直在上官玉樨身上,她来的突然,生怕她因为那几位小姐的话而更生自己的气! “玉樨姐姐认识她?”慕晋汐诧异的问道!上官玉樨一向自傲,不与官家小姐来往,怎么会认识安诺丝音? “是啊?我们认识,你是公主?难道是慕晋琛的妹妹,慕晋汐?”丝音早就想问她们口中所说的公主是谁了,慕晋琛的妹妹,那就是自己的小姑子,她见到他的家人了! “大胆!竟敢直呼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的名讳,真是不懂尊卑!”没想到丝音的无意之举遭到了公愤,在场女子哪个不是慕晋琛的倾慕者? 上官玉樨冷眼看向在场怒目的女子,再看丝音一脸茫然的样子,心中冷笑,这样愚笨的女子,又怎会是她的敌人? “额!这名字不都是让人喊的吗?为什么就成了不分贵贱尊卑了?”不是吧?她一直喊慕瑾琛的名字,也没有见他怎么样? “哦?本公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一个小小的臣女也可以直呼本公主的名字了;本公主没什么,你竟然连太子哥哥都未成放在眼里,真是罪该万死!”慕晋汐和其他女子一样,将东阮太子当着心目中的神一样,又怎会将任由丝音叫慕瑾琛的名字! “是啊!一个卑贱之躯,也敢直呼太子爷的名讳,真是不知所谓,就该掌她的嘴!” “就是……” “谁说不是啊?也是,山野村姑,又有什么好的教养呢?” 一时之间,刚刚还夸丝音漂亮的女子齐齐离丝音八丈之远,眼眸中全是嫌弃和鄙夷! 我靠……不是吧?这么严重?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大街上发生的狗血之事!丝音无语至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盲目追星? “姑娘……”挽静挽清是江湖女子,又怎么会习惯这闺阁女子的思想,本就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见姑娘受委屈,极度不爽,姑娘啊,咱们捏死这些人就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啊,何必受着委屈?东阮的女子都疯了! “不……我说,没……没这么夸张吧?如果取了名字不让人叫,那有何用?”丝音似乎还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在那里据理力争! “公主,这丫头不知悔改,是要给点教训才是!您是公主,怎能纵容此等女子侮辱殿下啊!”一个蓝衣女子突然跪在慕瑾慕晋汐的面前,义愤填膺的道! “嬷嬷,掌嘴!”慕晋汐冷眼看着丝音,拿出了公主该有的尊严,沉声下令! 一嬷嬷得令,凶神恶煞的走到丝音的面前,众女子看好戏般的看着此景,事不关己,但也是极为期待丝音的花容月貌变的血肉模糊!最腐败不过后院之事,表面光鲜的女子哪一个手上没有一两条人命?低贱不过奴婢小厮,他们的命又有谁看在眼里? 看罚人之事,她们又怎会错过好戏? 只不过很明显,丝音还没有入戏,怎么会因为一个称呼就会打人伤人呢?但是眼前着矮胖矮胖,气势汹汹的嬷嬷是怎么回事? “啪……” “啊……”一声震惊人寰的惨叫响起,众女子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只见公主身边的极有地位的嬷嬷捂着脸,在地下痛苦的嚎叫,可以看见从指缝中流出的血! “杀人啦!公主要为老怒做主啊!疼死啦!”那老嬷嬷挣扎到慕晋汐的腿边,一个劲的哭诉! “姑娘也是你这个老东西可以碰的?真是不知所谓!”挽静收回长鞭,冰冷的语气,带着杀气的眼睛吓坏了在场的弱女子! “挽静,你可真狠心,瞧,老人家都毁容了!”丝音不喜这狗仗人势的奴才!一脸容嬷嬷相,还敢真的打她耳光!除了昨天樨樨的那一巴掌,她不会再容忍别人扇她嘴巴,最讨厌了,那是人格上的侮辱! “好大的胆子?打狗还的看主人,安诺丝音,本公主看来,你真的是目无王法,安诺将军疼女儿不忍教导你,本公主就越俎代庖了!”说着,慕晋汐就气势汹汹的走到丝音面前,举起手,就欲松丝音一嘴巴!她就不信,难道连她也敢打? “你是慕晋琛的妹妹,丝音不想和你计较,你走吧!今日你能来安诺府,也算给了爹爹面子!还是不要闹大的好!”丝音上前一步挡在挽静前面,一手抓住慕晋汐挥过来的手掌,毕竟是慕晋琛的妹妹,不是挽静能欺负的! “你敢反抗?还敢直呼太子哥哥的名讳?”慕晋汐从未想今天一般没面子,在场的哪一个小姐不是对自己毕恭毕敬? “公主,太子来了!”这时一个小太监子附在慕晋汐的耳边说道! “哼!我这就去禀明太子哥哥,到时候,怕是安诺将军也保不住你!玉樨姐姐,我们走!”说完,慕晋汐带着她的虾兵蟹将众星拱月般的来,再气势汹汹的走! “丝音姑娘,你还是向公主服个软,她不会为难你的!”上官玉樨走到丝音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劝到! “樨……玉樨小姐,你放心,我没事的,慕晋琛不会怪我的!”樨樨安慰她了,那就说明樨樨不会因为昨天的事而责怪自己了?那让她想起往事指日可待啊! “那你好自为之!”说罢,上官玉樨尾随慕晋汐而去! “太子哥哥!”慕晋汐再小太监的带领下,成功的找到了高坐主位,一身紫衣,美的如天仙下凡的慕晋琛,一时之间,刚刚的委屈拥上心头,眼眶一下子变红,泪水蓄满整个眼眶,摇摇欲坠! 在场以慕晋琛为首全是男子,见慕晋汐来,不由的皱了眉头! “何事?”慕晋琛低声说道! “太子哥哥赎罪,实在是汐儿觉得委屈,也为太子哥哥不平!”说着,慕晋汐泪眼朦胧! “说!”慕晋琛有点不耐烦!他还赶着去看丝音呢,只不过规矩也不能破! “安诺小姐不分尊卑,竟然直呼您的名讳,汐儿本想轻微训诫一番,不想她的女婢竟然打伤了汐儿的嬷嬷……”说着,慕晋汐还不忘将那捂着脸,满手是血的嬷嬷推到慕晋琛的面前看! 在场的官员听后也是不可置信的交头接耳! “真是大胆啊!” “是啊,安诺将军怎么会有这么没有礼数的女儿啊!” “是啊,是啊……” “传安诺小姐!”慕晋琛眉头紧皱,怒气横生,让人觉得这安诺小姐怕是刚进族谱,怕是又要被逐了! 慕晋汐心中得意,看她等会还那么神气!唯有安诺翼父子心中猜测,这公主和太子妃比起来,太子应该会向着太子妃吧! 丝音被一名太监带来,一进这大厅,就见众人一脸‘你死定了’的表情看着她,特别是那慕晋汐,一脸傲意,仿佛她就是胜利者,这让丝音无语至极,但还是款款走到大厅中央,对慕晋琛行礼! “参见太……” “起来!”丝音的话还没有说完,礼还没有行完,就被慕晋琛叫起! 慕晋琛打量了一下丝音,这套‘碧玉流星翡翠裳’穿在她的身上真是好看,当他看见丝音的脸时,幽深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艳——她竟然上了妆! 只不过她还是不要上妆的好,涂脂抹粉勾引谁呢?这里真么多男子,她的美都被其他人看了去了!一想到这里,慕晋琛心里不悦! 众人见太子皱着眉头一直打量这丝音,从衣着到脸蛋,无一漏掉,这时什么意思? “太子哥哥……”慕晋汐提醒到,有什么好看的,玉樨姐姐好看多了! “咳咳……她是你伤的?”慕晋琛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用眼神示意丝音,问道! “是!”丝音不知慕晋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认真的回答! “原因!”慕晋琛一直再观察这丝音,见她没有受委屈,也没有生气的样子,才一本正经,底气十足的问道! “她要来打臣女,臣女只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 “哦?这东阮奴才殴打重臣之女该当何罪?”慕晋琛抓到了重点,怒意更甚! “回爷,该当死罪!”后面的小琳子拂了拂拂尘恭敬的回答道!虽然这奴才是奉公主之命,但爷的意思,他又何曾不明白! “太子饶命啊,老奴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殴打安诺小姐啊!老奴而是奉了公主的之命啊,而且这安诺小姐出言不逊,确实敢教训啊……”那嬷嬷一听小琳子的话,吓的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也不顾脸上的伤,一个劲儿的磕头,努力证实自己没有错! “安诺府的大喜之日,不宜见血,弦歌!”慕晋琛别开头,不忍看那丑陋的嬷嬷!! “属下在!” “扔出去!” “是!”扔出去?当然只有死物才能被称为扔出去!就这样,当做炮灰的老嬷嬷就这样被弦歌提了出去! “太子哥哥……”慕晋汐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最后的结局竟是这样! “嗯?晋汐觉得爷的决定有错?嗯?”慕晋琛冷眼扫想慕晋汐,吓的慕晋汐一哆嗦,就不敢在说话! 91.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91章 梅林中的父子(二更) “太子哥哥,嬷嬷有何错?安诺小姐确实出言不逊,汐儿身为公主的,代为训诫一下,难道不是情理之中的吗?”太子哥哥究竟是怎么了?难道看上这丫头了?不然怎么会在众人面前驳了她的面子?慕晋汐对慕晋琛的做法极不赞同! “宴会吵闹,公主怕是累了,小琳子!” “奴才在!”小琳子在慕晋琛面前永远都是谄媚样,让丝音心中五味陈杂……唉,一个旺财就已经够烦了,现在还来一个小琳子,能不恶心人嘛? “送公主回宫!”欺负他丝音的,就算未遂,也不允许! “太子哥哥……”慕晋汐不敢相信慕晋琛这样做! “嗯?公主还有不满?”慕晋琛显然不耐烦了,冷眼扫向慕晋汐,慕晋汐一抖,什么也不敢说了! 慕晋汐走后,这场宴会也没有持续多久就散了,慕晋汐的小小插曲没有影响这次宴会的目的,大家也知道了安诺家,大将军府有了丝音的存在! 而这场闹剧在其他人眼里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对于上官玉樨确实死命一击,让她对丝音的排斥和防备更重! 这天过后,丝音都是皇宫安诺府两头走,但是不是去找慕晋琛,而是和上官玉樨畅谈,虽然每次都觉得上官玉樨虽然也没有开始的排斥和冷眼,但总是没有前世樨樨对她的和善和随意,虽然如此,丝音也乐此不疲,因为她觉得总有一天,上官玉樨终究会重新想起她的! 而除了和上官玉樨拉关系,找感觉之外,丝音还不忘慕晋琛的衣服,虽然自己脑袋一转,就是一个鬼点子,受伤的总是自己无辜的手,看着千疮百孔也不为过的手,丝音每每都会感叹! 天啊!她是造的什么孽啊! 每次章伊人见丝音躲到她这里来,就准备好了药酒和纱布,虽然也劝过丝音,让她知难而退,但是这姑娘总是有一股拼劲,那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撞墙心不死! 御书房中,慕晋琛一身紫色储君蟒袍,面无表情看着御书房中交头接耳商议朝政的人,但是他笼在袖子中的手却把玩着腰间一个白色精致的璎珞! “太子,西陵皇他大肆招兵买马,而且如今已经没有掩饰的挑起各方战乱,而奇怪的事却是西陵皇贬黜了太子南宫初晗,又以各种缘由将其他庶出的皇子或是贬为庶民,或是终身圈禁;西陵皇嗣不多,但他却如此作为,这不是自绝后路吗?他这样的做法究竟欲意何为呢?”段缪官拜一品左相,也纵横官场数十年,却也参透不了这南宫擎的做法! “是啊!这西陵看着也算野心勃勃,但是他做出此等糊涂之事,不怕在他百年之后,西陵易主异性吗?”左相的疑惑,右相虞泰清认可,也发表自己的看法! 炎绍清听完丞相的话,看向慕晋琛,却见慕晋琛神游太空,好笑的摇摇头,太子的心现在怕是早已经没有在这里了! “太子?”段缪提醒道! “嗯?”慕晋琛回过神来,起初的茫然一扫而过,“炎卿觉得呢?” 炎绍清对于慕晋琛的提问没有意外,他这参知政事加太子幕僚兼好友,不当挡箭牌谁当? “臣以为,西陵皇的作法虽然表面看似荒唐之举,但是他却不是糊涂之人,自然不会将西陵几百年的基业断送到她的手上,他这样做可能是假意为之,意在混淆视听;也可能是故意为之,原因是——为某人铺路!” “嗯!炎卿说的在理,今天就到此吧!”话落,慕晋琛还不等别人行礼告退,就没有了踪影! “炎大人,这……”太子什么时候这样半途而废过?段缪疑惑不已! “太子有更大的事要做,这点小事,自然是留给丞相大人了!”说罢,炎邵清后退一步,向段缪屈身行了一礼,“下官告辞!” 这东阮皇嗣也算头等大事了吧? 慕晋琛心神不宁,总觉得丝音这几天有事瞒着他,不知何时跟上官玉樨感情这样好了不说,晚上一到安诺府,就见丝音送外面回来,不在自己的院中! 不行,必须得快点定下成亲的日子才行!慕晋琛一出御书房,就直奔嘉翊宫! 嘉翊宫是皇宫最清雅的地方,这里到处种植着梅花,这处清雅的宫殿几乎被梅林环绕!一到冬天,梅香四溢,沁人心脾!各处红的,白的梅花,让人觉得身临仙境! 慕晋琛独自一人走在梅林,无视这含苞待放的梅花,直到梅林深处的一处竹亭;他站在竹亭数十步远,微风之下,一束梅枝忍受不了美男的视若无睹,热情的伸出开满花苞儿的枝丫儿逗弄着慕晋琛的墨发;慕晋琛裹着黑色裘衣,领子处的白色狐狸毛扫这慕晋琛的下巴,更显他的玉脸白玉无限;此刻他身处梅林,显的他飘然若仙,仿佛梅中仙子! 竹亭中同样裹着白色披风的男子背对慕晋琛而坐,手上旁若无人的沏着茶水,茶水哗哗作响,在宁静的梅林显的格外响亮!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那男子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但没有回头,而是又拿了一个玉石打造的杯子,为来人也沏了一杯茶! “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我亲自泡的梅花茶,你有口福了!” 慕晋琛没有拒绝,走到竹亭中央,撩起袍子坐在男子对面,毫不犹豫的拿起茶杯,吹了吹上面萦绕的烟雾,小酌一口,赞道:“甘甜爽口,梅香四溢,确实不错!” 慕晋琛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虽年到四十却丝毫不显老的俊美男子,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他“砰”的一声放下茶杯,一声冷哼,就别过身子不理慕思渊! “怎么了?瞧你这个样,哪有一国之君的样子!”慕思渊看见桌子上被慕晋琛溢出的茶水,眼眸中闪过一丝可惜! “哼!一国之君?一国之君从来都不是爷这样儿的!爷都要长白发了;你倒好,闲情逸致,有事等太子回来?爷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慕晋琛在这个男子面前,一改往日的君临天下之势,取而代之的是小孩子的心性! “哦?琛儿想要如何?”慕思渊好笑,他都没有言老,他却到是长了白头发,又想撂挑子不干了么? “御书房那成山的折子等会儿爷就让小琳子给你送来,只不过看你这么大年龄,想要活动活动筋骨,自己去御书房最好!”慕晋琛不在意的抚了一下肩上的落梅,继续道,“凌王整日混在女人堆里,弹劾他的折子堆成山!你也看着办吧!” 慕思渊握着茶杯的手一顿,茶水溢出却没有心一丝疼,虽然他早已经猜出他这次来的目的,但听他这么一说,自己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他用那皎若云间圆月的眼睛盯着慕晋琛,突然他捂着唇咳嗽几声 “咳咳……朕这几天……” “别装了,若是这几天身子不好了,爷让季老头来给你扎几针,然前几天也回到燕煦山庄了,让他来给你调理调理也不错!” “朕……还是去御书房吧!”慕思渊认命的仰头喝下剩下的茶水,囫囵吞枣,丝毫没有了品茗的雅致,“那你是要干什么?忙完了这次的事情,就登基吧!”这是条件! “爷?当然是要忙终身大事!登基?”慕晋琛站起身来,理了理黑色狐裘,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不难看出脸上洋溢的幸福:“让你的孙儿登也是不错的!” 让慕思渊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皇位送了一辈子,竟然真的送到自己的长孙手上! 可怜的皇长孙,还没个影儿,就被自己的父君出卖,从几岁开始,小小的肩膀上就挑起了被自己皇爷爷,父君都嫌弃的天下重任! “看来最近传闻是真!那小姑娘是哪家的闺秀?竟然让你如此着迷?” “她?也不知娘亲认不认识,等娘亲回来的话,定会喜欢她!”同一个地方的人,应该很有话题聊才对!娘亲,等琛儿带你回来之后,你一定会舍不得再离开的! “她……是那个世界的人?”慕思渊一听慕晋琛的话,皎洁的眸子中全是怀念,怀念那个与众不同的姑娘,但又听慕晋琛后面的话,却痛苦不已,琛儿,这么多年了,还不能放下么? “嗯,但你放心,爷可不会像你!”慕晋琛瞟了一眼还在坐在那里慕思渊,一字一句的道!他可不会像他,弱到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 慕晋琛的话无疑刺痛了慕思渊的心,若是不提他的母亲,他们还能像父子一般相处,但是一说到嘉欣,他们永远是不欢而散! 慕思渊望着慕晋琛离去的背影,心里钝痛不已,琛儿,为父还是亏欠你太多,亏欠你娘太多! 丝音窝在章伊人的院子,一针一线的缝着慕晋琛的衣服,旁边抱着咿咿呀呀吵闹不停的小泞逸的章伊人看的心惊不已! “丝音,要不,嫂嫂帮你吧,请几个绣娘也可以,这件衣服是你亲自设计的,也算是有心了!” “哎呦……”没长眼睛的针又缝在了丝音的手指上,丝音连忙将出血的手指放在嘴里抿着 “嫂嫂,你别劝我了,你要相信丝音啊!丝音需要的是支持!等我缝完这个袖子,就去找樨樨!嘿嘿!”说着,丝音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继续与衣服作战! “丝音倒是和上官小姐谈的来!” 92.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92章 您是本王的姑奶奶 “那是!”樨樨是谁?不和她玩和谁玩?但是一想到樨樨上一次在亭子中说的话,她就有点慌乱,到底要不要去问慕晋琛?还是问樨樨?好像都不好! 唉,丝音摇摇头,不想了,青梅竹马的多了去了,师兄妹用相象的笛子也很正常不是? “小姐,外面有个自称丝若的女子找您!”一个小丫头走进来说道! “丝若?”丝音一听激动的不得了,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计就往外跑去,“快快快,快带我去!” “丝若……” 丝若站在大门外,很远就听见丝音激动的声音由远而近,心中不由的一暖! “丝若,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就你一个人?”丝音马不停蹄的来到大门口,就见丝若一声白衣立在寒风之中,身上披着一件粉白色的绣花披风,特么的,这些门卫是什么眼神?这么好看的女子忍心让她迎着寒风而立吗? “是燕神医告诉的,安诺将军府的小姐认祖归宗这么大的事,想不知道也难;丝音,你倒是不讲义气,竟不说你是东阮安诺将军之女!”丝若故作生气的抱怨道,“到不是我一个人来,本来是宇文公子送我来的,可是刚刚他有事先离开了,一同还有姚少主,但是他没个正行儿,也不知现在到哪里去了!筠儿她自然和燕神医留在了燕煦山庄” “快进来暖暖在说,站在这里不是说话的事儿!”说着丝音就拉着丝若进了府,“嘿嘿,这安诺小姐的身份也是白捡来的,等爹爹从军营回来之后,也让她认你做女儿,你现在也是安诺家的小姐!”丝音挽着丝音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 “胡说,你以为安诺家的女儿是街上的大白菜啊?认一个不算,还有一打?” “阿姐,爹在哪里?我也去认爹去!” “啊!”突然出现在丝音两人身后的姚旻执下坏了两位美女 “小执,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丝音拍了拍胸脯,恨恨的说道,“只不过饭可以乱吃,爹可不能乱认!” “抓刺客,保护小姐!”姚旻执的出现倒是引来了将军府不少身穿盔甲,手拿长枪的守卫! 丝音见姚旻执虎着个圆脸,就欲拔剑的动作,额头滑下三根黑线,难道这就是江湖儿女和朝廷规矩的矛盾? 她赶紧挥退众人,“都退下吧,自己人!” “是!” “丝音要习惯姚少主的神来神往!”丝若捂唇笑道! “习惯?本姑娘是深恶痛疾!”丝音悻悻的道! 丝音带着丝若和姚旻执来到自己的丝竹雅苑,就吩咐落兰落竹给姚旻执准备好吃的东西!因为她发现姚旻执嘴上不说,其实特别喜欢美食,而一旦又美食,自己的存在感就极地,生怕浪费一丁点的时间,这样会少吃一口! 但事实也是这样,丝音留着姚旻执一个人在偏殿享受美食,自己则带着丝若和挽静二人去了皇宫,因为丝音一心想介绍上官玉樨给丝若认识! 因为丝若的原因,这次丝音进宫选择了坐马车,一路丝音都在给丝若说着上官玉樨的各种优点,一直遇到了忘我的境界! 丝若从丝音涛涛不绝的话中,中能听出丝音对这个名叫上官玉樨的女子的至深情意,让她心中羡慕不已! 以至于高速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下来,差点让丝音撞了头! 幸好挽静反应快,将她扶住,惨了无人问津的丝若,差点就从窗口栽出去! “丝若,你没事吧?”丝音吓坏了,生怕她磕着碰着! “嗯,还好,没事!”丝若揉了揉撞的生疼的额头,不疼,怎么可能? “是怎么回事?”丝音掀开车帘,就大声吼道,没有看见她的美人都撞疼了吗? “回小姐,是凌王!” 凌王?凌王又是什么东西?但是敢拦她的路,她都不介意让他变成乌龟王八! “哈!瞧,真是美人!看来本王赢了!”慕晋凌一手一个妖娆性感的女子站在街道中央,他看见从马车出来的丝音,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一口亲上了旁边女子的脸颊,“本王的奖品!哈哈哈……” 而这时挽静护着丝若也从马车中出来,慕晋凌更是咽了一下口水,“还是仨……” 丝音见眼前这个所谓的凌王,一身大红色的骚包拖地长裳,交叉式的领口微微敞开,俊美性感的玉脸上是妖娆的桃花眼,饱满的额头上系着一根红色镶金额饰,更显俊颜妖娆多情,他墨发不扎不束,就那样随意的披散开来,更衬的男子风流不羁! “小心儿……你说本王可美?”慕晋凌抬起一位女子的下巴,甩了一下额间散漫的碎发,醉欲迷离的问道! “王爷自然俊美!”慕晋凌确实俊美,比起慕晋琛,陌梵衣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他到处拈花惹草,占着一张脸招摇撞骗,坑蒙拐骗,到了声名狼藉的地步,以至于他非常悲催的没有列入美男子前列,而到了末尾! “本王也是这么觉得,你瞧,那小美人都看直了!”说着慕晋凌一甩手,两个美女就被他无情的抛在了身后,然后朝马车走去! “美人儿们,本王今日有幸,能一睹姑娘们芳容,也算是有缘,前面的不远处有一美食哉,姑娘们可愿赏脸移步……嗯哼……”说着,慕晋凌向丝音和丝若嘟了嘟嘴,眨了眨眼,名目张胆的送了一个秋波! 丝若被慕晋凌的眼神弄的心里极为不舒服,怎么也没有想到慕晋琛的兄弟还有这样的登徒子! 丝音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不请自来的人,刚才的话她自然也听见,联系现在的话,丝音心里狠狠的将慕晋凌鄙视嫌弃了一番! “嗨,姑娘!久仰大名!”丝音朝这个比慕晋琛还妖孽的凌王,很不厚道的打了声招呼! 姑娘?慕晋凌嘴角一抽?俊脸一黑,这东阮哪个女子不认识他?就凭他的这张脸,试图嫁给他的女子可谓是趋之若鹜,姑娘?叫谁呢? 慕晋凌眯了眯眼,这个姑娘美是美,只是没有眼力,需要他好好调教一番才是,于是一个闪身就朝丝音袭去,只不过挽静哪里能让丝音落入他人之手,抽出腰间长鞭,就朝慕晋凌袭去! 但是丝音眼疾手快,制止挽静,“让我来教训她”,敢调戏她?笑话,随即自己脚尖一点,就从马车上腾飞而起! 碧色的衣裙随风扬起,长而及膝的乌发飘扬,美的如同人间精灵! “呦,还是个会武功的,轻功不错!”慕晋凌眼中惊艳十足,兴致大起,一个闪身,就来到丝音的身后,与她一致飞起! 突然他环上丝音的腰肢 “小腰真软!”慕晋凌在丝音的耳边欠扁的出声。 “姑娘(丝音)小心!”挽静丝若着急的提醒,但是挽静却没有武逆丝音的吩咐,尚自相帮! 丝音没有想到这这花心大萝卜轻功如此高绝,还没有反应过来,腰上就出现了一双大手,丝音气急,手指一动,腰上那双大手下就出现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圈,然后水圈猛的一散开! 慕晋凌在听到挽静丝若的喊叫声时,本来心中如遭雷轰,本想松手之时,突然感觉手掌刺痛,心中震惊,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而丝音借机身子猛的旋转而出,逃离出慕晋凌的魔爪,与此同时还不忘一脚踹上此人的脸!然后才潇洒的落地! 还在震惊中的慕晋凌不防备丝音踢中,他捂着钝痛的脸踉仓的落在地上,十分悲痛,万分惊恐的看着丝若和挽静 “你们刚刚喊她啥?” “丝音啊!”丝若不知道为啥丝音的名字什么时候这么具有威慑力了,茫然的答道! “安诺……丝音?”慕晋凌仿佛不相信,确认到! “没错!” “我靠,姑奶奶耶,你咋不早说呦!”得到丝若的再三肯定之后,慕晋凌认命的抱头一下子蹲在了地上,一席红衣如一朵血莲一般铺在地上,若不是美男脸上死人一般的表情,绝对是难见的美景! “本姑娘的的名字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有威慑力了?”丝音瞪大了双眼,询问般的看向丝若和挽静,她又这么厉害? 突然慕晋凌看向自己的双手,若是皇兄知道了,会不会砍了我这双手,千万不行啊,本王要是没有了这双手,还什么调戏美人儿啊? “姑娘,姑奶奶,你是本王的姑奶奶……”突然慕晋凌窜到丝音身边,也不顾自己的一根飘逸的碎发衔在嘴角,丝毫没有刚才的倜傥风流! “我?姑奶奶?本姑娘有那么老?”帅哥,咱能有事说事吗?你突然间这么讨好,让丝音情何以堪啊? “不,那不是老,那是本王对姑娘的至上尊重!”慕晋凌谄媚的屈身俯在丝音身旁,习惯性的举起两只拳头作势就要帮至上尊敬的丝音老人家捶背揉肩,只不过一想到自己危在旦夕的双手,又生生的放了下去,“刚刚的事情其实只是一个误会,姑娘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本……小人一般见识了吧?” “本小人?当小人当的像你这样理直气壮,也是不容易!”丝音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帅哥,节操呢?咱还要吗?只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丝音也不是计较的人不是,“算了,瞧你这幅尊荣,想来混这么大也是不容易,本姑娘也不和你见识了!” “真的?那本王就不怕皇兄要本王的双手了!”丝音的不追究差点让慕晋凌喜极而泣…… “弦歌,凌王的双手既然不想要了,就帮他卸下来吧!”慕晋琛隐忍之怒气的声音在人群中穿来,慕晋凌只感觉自己背脊发麻,不寒而栗! 93.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93章 落兰之死 “是!” 他咽了一下口水,机械的回过身去,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站在人群中,永远是万物的中心的慕晋琛! “那个啥?皇兄,我今天有点事,先走一步了哈!”说着慕晋凌一掌扫向提剑飞身而来的弦歌,借这这个空隙欲拔腿就跑。 “把双手留下再走也不晚!”慕晋琛一个闪身,众人眼前只见一个黑紫色的影子掠过,再一看,慕晋琛就站在了慕晋凌的前面,幽深的眸子仿佛能喷出火来! 好小子,调戏女子调戏到他的女人身上来了,是觉得自己对他太好了,太纵容了? 两兄弟的事情自然不管丝音的什么事,丝音默默的站在丝若身边,事不关己的看着眼前对着的兄弟! “皇兄说笑了不是?我的手有什么值钱的,入不了皇兄的眼;皇兄是刚从皇宫出来吧?肯定累了,我给您揉肩……”慕晋凌边说边就上了手,忽视慕晋琛更加铁青的脸,用他那纤细宛若女子的手搭在慕晋琛的肩上! 丝音,丝若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个男子该是有多狗腿啊?真是鄙视之,嫌弃之,远离之…… 挽静心痛的别开眼,她捶胸顿首,为啥她的人生就这么悲惨,没有遇到一个正常的人! 而看戏集聚在一起的百姓也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不知太子爷要怎么处置这个总是寻花问柳醉卧美人乡的凌王! 突然“卡擦”一声,再“嘎嘣……”一下,随即就是慕晋凌的惨叫 “啊……”故事发生的太快,丝音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一身红衣的慕晋凌垂着一双手在那里残哒哒的叫 “我靠,疼死了!皇兄,你知不知道本王府里还有美人等着本王的青睐,你知不知道……哎呦……” “弦歌,凌王府的众姬妾蛊惑引诱凌王,让其贪恋后院美色,无心朝政,其罪当诛——赐酒!”慕晋琛冷眼看着鬼哭狼嚎的慕晋凌,阴冷的说道! “是!”对于慕晋琛的怒火也心惊胆战,看来爷是你要给凌王一个警钟了,只不过凌王府的姬妾少说也有不下一千人,全部赐酒? “不是吧?这么狠?”对于慕晋琛的决断,慕晋凌多半有谱,以他对慕晋琛的了解,他的占有欲,又怎会容忍其他人碰一女人一根手指头? “怎么?不服?现在你不用担心美人等你青睐了!”慕晋琛对于这个不懂事的弟弟可谓伤透了脑筋,“滚回你的凌王府,否则,别怪爷无情!” “我滚,哎呦……我立马滚!”此时不走更待何事?慕晋凌拖着被慕晋琛折断的两只手腕,踉踉仓仓的飞身离去,几个街道过后,才两手对撑,只听“嘎嘣……”几声,折断的手腕又恢复如初!他看了看旁边无人注意到自己,唇角笑意阑珊,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大红色的扇子,摇了摇,也不管是不是大冷天! “回凌王府?扯淡,美人都被你赐死了,本王回去干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醉红楼,勾唇一笑 “小美人们,本王来了!” 慕晋琛擦了擦手,听着跟踪慕晋凌回来的暗卫禀告,对于慕晋凌又去醉红楼的消息没有感觉到一丝意外,若是他能听自己的话,乖乖的待在王府就好了! “慕晋琛,我真是佩服你的这些弟弟妹妹!一个妹妹迂腐专制,公主谱摆的有模有样;一个弟弟贪恋美色,丝毫没有皇子样;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丝音见一脸猪肝色的慕晋琛调侃道! “哼!被人调戏也不知躲!陌宫宫主调教出来的人爷真是领教了!”慕晋琛冷哼一声,杀气腾腾的看着挽静!这是第二次,若是有第三次,他便不再管丝音是如何在意她们了! “你……”挽静一听慕晋琛这样说,一肚子火,本想发作,但是见慕晋琛气势逼人的眼睛,竟是没有敢发意见! “呵,我还没有怪你那个杀千刀的弟弟呢,你到是怪起我来了,哼!丝若,挽静,我们走!”丝音瞪了一眼慕晋琛,拉着丝若就上了马车! 慕晋琛很自觉的跟上马车,又很厚道的将丝音提了出来,上了自己的豪华马车!不是去皇宫嘛,他陪她去! 对于她每天都要抽时间到玉棠殿的事情,慕晋琛没有太多的意见,她在东阮皇宫有朋友自然是好的,而且是上官玉樨,但是他却很好奇,以丝音的性子会和严肃的师妹成为朋友! 几人来到玉棠殿的时候,上官玉樨正在玉棠殿里的烟波亭中抚琴,上官玉樨的琴音没有丝若的琴音那般忧郁缠绵,却独有铿锵有力之势,但也不失琴声的清越悠扬! 三人在亭外驻足,直到一曲必,丝音丝若两人才鼓掌称赞! “参见太子,见过姑娘!”小亭里以浅清为首的女婢见慕晋琛的到来,惊的连忙下跪行礼! “嗯!”慕晋琛嗯了一声就走向小亭,自然有人准备好桌案软榻,佳肴美酒! 上官玉樨对于丝音的到来自然在意料之中,但是见到跟在丝音身后的慕晋琛时却暗自吃惊了一番,师兄怕是这几年都快忘了玉棠殿的方向朝哪里了吧? 他今日的到来是陪她吧? “丝若,这就是我和你说的玉樨小姐,很美吧?” 丝音迫不及待的拉着丝若的手奔向小亭,上官玉樨看着丝音脸上洋溢着的真诚纯真的笑意,她灿烂的笑脸仿佛要灼伤上官玉樨的眼睛! 而她看见丝音旁边的丝若时,心更加冰冷,但也忍不住赞叹,好一个如莲般出尘绝艳的女子! “别听丝音胡说,这位姑娘才是貌美,玉樨望尘莫及!”上官玉樨收回心神,上前一步拉着丝若的手,友好的说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玉樨小姐,她是丝若,丝音的知己好友!你们一样才华横溢,肯定能成为好朋友的!”丝音迫不及待的想上官玉樨介绍,在上官玉樨面前,丝音总是有用不完的热情与耐心! “上官小姐,久仰大名!”丝若也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让丝音如此在意的女子,眼前这位紫衣女子眉宇间有着女子少有的英气和精干,头发高束,也不像其他女子那样绾成发髻,而是带着羽冠,猛然看去,她的装扮到有点像……慕太子! 这让她有点疑惑! 三位女子性格不同,倒也相谈甚欢,玩的不亦乐乎! 最后三人兴致大发,由上官玉樨,丝若抚琴合奏,丝音高歌,为被她们凉了一下午的太子爷安抚身心!更是让三位女子喜笑颜开! 但是表面薄弱的友谊总是隐藏着迫于无奈的虚假和千丝万缕的不甘心;当脆弱的沉默不能容纳拼死一搏的试图爆发,这单薄可怜的友谊又将何去何从! ** 姚旻执一个人在偏殿吃着美味佳肴,心中满足不已,还是亲阿姐好啊!有阿姐的地方就有美味佳肴,此生足矣! 只不过正当他津津有味的享受着美食的时候,突然听见院外不远处一声惨叫,他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美食,拿起一块金灿灿的鸡腿叼在嘴上,然后不敢耽误,提着剑就闪身出去! 他转过走廊,就看见另一处走廊上,挽清右手提着剑,左手捂着胳膊朝对面的房梁看去,嘴角挂着血迹,身子也有些颤抖,应该是刚刚与人打斗,受了伤,但是刺客逃脱了! 而挽清的身后不远处赫然是一具女子的尸体,女子脖子被利剑划开,伤口狰狞,涸涸流淌的鲜血染浸湿了她的衣服,染红了地面! 挽清对于姚旻执的到来有一丝的惊愕,随即又释然,好像有人到来让挽清松了一口气,以至于刚刚的咬牙坚持因为有了支援而有一丝松懈,身子突然踉仓了一下 “姚少主?” 姚旻执看了挽清一眼,然后提剑就朝刚刚挽清看的地方追去! 丝音的院子在将军府的中心,可谓重重保护,因此慕晋琛和安诺翼也没有刻意安排太多的侍卫在她的院落,以至于外院侍卫闻声赶来时,只看见扶墙摇摇欲坠的挽清,还有倒地身亡的落兰! “有刺客!”挽清见领队而来的侍卫,虚弱的出声! “追!”一领头侍卫带着一批小侍卫向挽清提示的方向而去,小姐院子里早刺客,谁敢怠慢? “通知将军!”领头侍卫蹲下伸出两指探了探落兰的鼻息,确定死亡后,吩咐旁边的小将 “速去请大夫!”那人见挽清受伤,再次吩咐! “落兰,落兰!”后面赶来的落竹显然不相信自己的姐姐糟害的消息,悲痛欲绝的抱着落兰的身子绝望的喊道,而后她慢慢放下落兰的逐渐冰冷的身子,满眼杀气的看向挽清! “是谁?是谁杀了她?”姐姐武功高强,怎么会遭遇毒手? “黑衣人,不知长相!武功路数刻意保留!”挽清不想挽静那般能言善辩,却总是点在重点! 挽清本就因为身子不舒服,留在院子,没有留在丝音身边,才无间撞见刺客! “大夫来了,挽清姑娘还是处理一下伤口吧!这件事我们还得等将军做主!”那领头人见落竹的态度有些激动,连忙将矛盾扼杀在摇篮里! “也好!”挽清看了一眼瞪着自己的落竹,和赶来的老大夫进了屋,虽然落兰落竹也是伺候姑娘的人,但是她们也只是照顾姑娘的饮食起居,她们是有板有眼的宫廷女婢,而她们是随意散漫的江湖女子,陌宫规矩再多,也没有皇宫的多,因此她们并没有太多的交情! 94.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94章 女扮男装的美人儿? 当丝音得知挽清受伤,落兰身亡的消息时已经很晚了,她回到安诺府已经是夜晚,慕晋琛早已派人将落兰的尸首转移,丝音回去时连她的尸首也没有看着,为此丝音对慕晋琛大为不满! 落兰死得蹊跷,而且也算是她身边的人,虽然她和落兰落竹没有太多的感情,但也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何况们还照顾自己饮食起居那么多天,也算尽职尽责,诚意而为,难道她想亲自查看一下也不行吗? “落兰之死,爷自当查清楚,丝音放心便是!夜深,丝音先去休息吧!”慕晋琛柔声的劝道,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中有多么的愤怒和后怕,将军府守卫如此深严,竟然还出了此等事,若是今日丝音在,又回事何种后果? “我先去看看挽清,她这几天本就风寒,身子不舒服,今天还受了重伤,挽静肯定很难过!”挽静挽清如同丝音的姐妹,挽清受伤,她如何不着急? “嗯,也好,爷有事就不陪你了!爷让弦羽留下来做你护着你!”弦羽是他的随身护卫之一,武功和弦歌不相上下,有他在身边,他也放心,说罢,不等丝音同不同意,慕晋琛带着弦歌离去! 慕晋琛的决定却让弦羽又惊又喜,他得知挽清受伤之后强忍着没有探望的冲动,心中担忧不已!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安静稳重的姑娘早已驻在他的心中,总是为她牵肠挂肚! 冬天的夜总是透着肃杀阴冷之气,凛冽的冬风吹动着萧瑟的残枝摇曳,树枝摇晃‘沙沙……’之音仿佛挠着人们的心间,为凄寒的寒夜徒增一分惊慌和忐忑! 暗黑阴冷的房间,慕晋琛站在一具女尸的旁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落兰的伤口,旁边的安诺翼,安诺睿琪大气不敢出, 跪在地上的众侍卫和落竹更是忐忑不安! “殿下,落兰伤口是利剑所为,仵作也查明死因,确实因为这处致命伤,失血过多而亡!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伤痕!”安诺翼的声音带着沉重和严肃之意! “落兰身亡,挽清重伤?并无其他人证?”慕晋琛阴冷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安诺睿琪自然知道慕晋琛的意思,这也是他的疑问! “落兰身亡的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而且……”安诺睿琪停顿片刻,待慕晋琛看向自己的时候,才继续道,“一招致命,刀剑所向从右颈后上方斜向前下方,明显是前方攻击,而且落兰武功高强,死前表情微惊,定是……熟悉之人所为!” 安诺睿琪看见突然皱起的眉,更加阴沉的脸继续道 “事发突然,当时最先发现落兰挽清的是绝刹门的姚少主,当时姚少主在挽清的示意下出去追踪刺客,再者就是余领队和众干侍卫!殿下是要暗中追查还是?” 安诺睿琪的话已经很明白,除了挽静,大家知道看到的都一样,因此关键和突破口还是在挽清哪里,但是挽清是丝音的人,他们并没有贸然行事! “殿下!”落竹突然向慕晋琛磕了一个头,哽咽的说道,“殿下,姐姐武功高强,丝竹雅苑守卫深严,里面除了挽清挽静俩人,其他的都婢女都是由太子所选,除了她们还有谁能进出丝竹雅苑?能毫无阻碍的杀了姐姐的熟悉之人除了挽清还有谁?” 慕晋琛突然扫了一眼泪如雨下的落竹,其凌厉带着杀气的眼神让落竹打了一个冷战,落竹深知失言,连忙俯身请罪 “殿下恕罪,属下只是关心则乱,才冒犯了殿下!” “弦歌!”慕晋琛凉凉的出声! “属下在!” “丝竹雅苑伺候之人全部撤换!爷不想今天的事故在出现一次!”慕晋琛眯了眯眼,“安诺将军,这件事情出现在安诺府,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承蒙殿下赏识,小女的安全,微臣自当确保万无一失!” “明天爷就让小琳子送上彩礼,安诺小姐秀外慧中,才识过人,美貌聪慧,堪当太子正妃,一月之后的黄道吉日,爷自当迎娶令爱为妃!”慕晋琛的声音越来越远,安诺翼与安诺睿琪心中都咯噔一声,太子这是不相信他们了,赶着要让丝音嫁过去? 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太子大婚,是不是有点仓促? 挽清胳膊上的伤有点严重,伤口极深,若是再用一点力,怕是这条胳膊都废了!让丝音心有余悸,不知是谁,目的有事什么? 以慕晋琛的态度,这件事情没有这样简单,暗中隐藏的危险让丝音惴惴不安,但是她面上却如没事一般! 挽清有挽静照顾,丝音也就没有待在那里的必要,但是不过一进自己的房间,就见随侍的女婢全是陌生面孔,落竹也没有在回来,丝音嘴角微抽,慕晋琛也太夸张了! 但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弦羽局促在挽清房门外等着,见丝音从里面出来,一句不说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焦虑不安! “瞧你那熊样儿,慕晋琛怎么会有你这么娘娘腔的属下,真是丢本姑娘的脸”丝音背对着弦羽说道,“一天打小报告就算了,现在想去探病也真么胆小犹豫,哼!真的配不上挽清!” “姑……姑娘!”弦羽心中咯噔一下,而听了丝音的话后,一张俊脸爆红,更加的局促!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要看她就去看啊!真是……也是注定讨不到老婆的人!” “啊?谢……谢姑娘!”弦羽没想到丝音会这样说,而且同意自己去看挽清,连忙闪身去了挽清哪里! 丝音回头看了看弦羽激动的背影,摇了摇头! 而此刻一直沉默不语的丝若担忧的看着丝音! 丝音,若是有一天你最信赖的人背叛伤害了你,你会如何? 姚旻执朝挽清示意的方向大规模的追踪,硕大的安诺府让他找了个遍,但是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他心中暗叹,怪不得可以潜入守卫如此深严的安诺府杀人,他一想到杀的是丝音院中的人,心中就慌乱不已,没有人能够伤害他的阿姐! 由于不安心,他一路追出安诺府,在重重叠叠的房屋顶上飞驰,如鹰一样尖锐的双眸洞察这周围的情形! 红灯罗帐昏,佳肴美人绕! 此刻醉卧美人膝,悠闲享受听曲儿观舞的慕晋凌突然感觉头顶的屋顶似乎有什么动静,声音轻微,一闪而逝,但也没有逃出他的耳朵! 慕晋凌皱了皱眉眉头,皇兄要不要这么认真?就这么看不惯他的闲情逸致么?这算是嫉妒吗? 想到这里,慕晋凌目光一凛,猛的抄起手中的象牙筷,朝屋顶刚刚传来声响的地方射去,注满内力的象牙筷气势凌厉,如闪电疾驰! 速度之快,只听“哗啦”一声,一片琉璃瓦被象牙筷穿透,恰到好处的力道并未波及其它瓦片,露出一个圆圆的小空洞,傍晚的余晖从小孔投下万丈光芒,在香烟弥漫,温香暖阁中显得格外突兀! 屋顶上的姚旻执正停住脚步,观察周围是否有可疑之人,就在此时,他就感觉身下的瓦片之下气息逼人,刹那间,就是一根象牙筷伴随着恢弘凌厉的气势破瓦而出,电闪雷鸣之间,姚旻执拍地而起,身子旋转着躲过凌厉致命的一击! 象牙筷堪堪擦着耳边而过,削落一缕碎发,随风飘落! 他眸光骤冷,拔出腰间长剑,“唰”的一挥,磅礴剑气袭去,所到之处竟是瓦片纷飞,尘土飞扬! “啊……王爷……”掉落的瓦片吓的众美女们花容失色,慕晋凌撇下楚楚可怜寻求安慰的美人儿们,冲开屋顶,轻盈落在姚旻执的对面 “呦……看来本王猜错了!不是皇兄的人……” 慕晋凌一身血红色的衣服随风飘扬,衣袂飘飘,墨发飞扬,为他的美徒增一番仙气!他看见眼前之人的反应之时惊讶的开口,但言语之中完全没有无辜累人的歉意和悔意! 浓郁的飞尘挡住了两人的视线,但是慕晋凌却没有忽略对方的肆虐的杀意! 他得罪人了?还是他有抢了本该属于他的小美人儿? 但一想想也是,那么多美人不管同不同意,他都好好爱抚了一番,有几个无知之人嫉妒嫉妒自己也是常有的事! 只不过敢找他报仇的人还是挺有胆量的,让他佩服不已! 但是逐渐消散的尘土和对方愈渐清明的暗红色身影,让慕晋凌骤然痴迷!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绝世美人,美人墨发高束,圆圆的脸蛋粉嫩水润白皙可爱,如三月娇嫩的桃瓣;长而卷曲的睫毛如墨蝶扇动着的羽翅,仿佛在他的心间舞动,迷惑这他的心智;美人雾蒙蒙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般迷人!粉嫩滋润的红唇微抿,让慕晋凌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忽略美人身上的杀气,慕晋凌咽了一下口水,他理了理自己嘴边飞动的碎发,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微微敞开的衣领,朝姚旻执眨了眨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宽大的袖子一拂,人已经离姚旻执更近一步! “本王刚刚冲动,一时不查,冒犯了美人儿,真是失礼,美人儿……不会和本王一般见识吧?”说着慕晋凌的手已经很不客气的伸向姚旻执的袖中,想要从摸摸小手开始,逐步攻克美人对自己的防御,以免吓到眼前的尤物! “小美人女扮男装定是有什么难处,不知可否方便告知本王,本王定当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啊……” 95.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95章 姚旻执重伤慕晋凌 女扮男装?小美人?是谁? 姚旻执听的一头雾水,但是对于这种企图伤害他阿姐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他冷眼看着送上门来的人,姚旻执忽视来人眼中的痴迷和迷离,手中长剑横卧,朝慕晋凌就是凌空一剑;强大的剑气袭来,慕晋凌不得不正视眼前的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美人儿是个暴脾气,而且还是个武功高强之人! 只不过他喜欢,他百花群中过,采花千万朵,但还没有遇见如此……如此粉嫩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水嫩的脸蹂躏一番的妙人儿! 慕晋凌腰身一拧,墨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即长腿一勾,就与姚旻执的腿缠在一起!然后用他那水敛般含情的桃花眼脉脉含情的望着姚旻执,长而卷翘的羽睫一扇一扇,仿佛下一刻就要化蝶飞去。 姚旻执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打法,他完全不知道此刻在慕晋凌眼中他就是一个马上要被他拆穿入腹的美娇娥,虽然在他眼中这只是对方的招式,但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爆红了脸! 慕晋凌见姚旻执本就粉嫩水润的脸上此刻飞起两团红晕,兴致大起! “呦,美人儿武功高强,怎么脸皮就真么丁点厚?”说话间还用缠在姚旻执腿上的脚上下蹭着对方! 姚旻执气急,虎着个小萌脸朝慕晋凌又是一剑,直刺慕晋凌死穴,慕晋凌眸光一凛,不得不松开姚旻执,身子朝后飞去,与此同时掏出怀中大红扇子“唰”的一声打开,但是柔弱的纸扇,即便是注满内力,但如何能抵挡的住姚旻执的致命一击,强大的剑气将慕晋凌手中纸扇灼烧成黑色粉末,瞬间消散,而慕晋凌拿着纸扇的手也被剑气划破,骤然鲜血横流! 好强的内力,慕晋凌自知不敌,惹到了大佛,但是这么美丽的美人儿……让他如何割舍的下? “美人儿心真狠,割伤了本王的手,今晚谁来让你欲仙欲死?谁来好好疼你?”慕晋凌不怕死的劝慰道,同时尽量使用自己的浑身解数,尽量将自己的英俊帅气之资展现在姚旻执面前!意在引诱之,迷惑之…… “不明所以!”姚旻执已经很是认真的听着慕晋凌的话,但是却如天方夜谭,他不懂!但是拿下他要紧!于是不再于他多言,执起长剑,就朝慕晋凌闪身飞去,强大的剑气伴随着嗡鸣之声,尖端赫然冷光凝聚,逼的慕晋凌直不开眼! 慕晋凌身心交瘁,当真要与美人兵戎相见了吗?可是……他打不过,如何是好?聪敏人在知道对方实力之后,又何必自不量力,以卵击石,浪费自己的精力,像他就从不和他皇兄明目张胆的作对! “喂喂喂……美人儿息怒,本王知道本王风流倜傥,美人倾慕本王也是情理之中……哎呦……”慕晋凌下定决心,猛然回身,以光速飞奔,边跑边朝姚旻执喊,“但是本王不是不理你,只是现在才发现你的好啊,美人芳名何许啊?” 姚旻执最看不起贪生怕死之人,见慕晋凌夹着尾巴上下逃窜,徒为之前的愤怒徒增几分鄙视! 但是慕晋凌说的话他终于听懂的有了,问他名字?如何会不回答? “姚旻执!”姚旻执手手中动作不停,看准慕晋凌的后心,猛然刺去! “姚旻执?旻执……旻执……真是人如其名啊!”慕晋凌在任何时候都不忘调戏美人,虽然他是典型的喜新厌旧,对同一个美人永远是三分钟热情,但是征服女子永远是他的志向,只不过,姚旻执?怎么这么熟悉啊? 等等…… “姚旻执?绝刹门少主姚旻执?”慕晋凌突然想到什么,惊的暮然停下脚步,气急败坏的回过头问道 但是他却忘记了后面迎面而来的长剑…… 只听“噗”的一声,姚旻执的长剑就贯穿了慕晋凌的肩胛骨! “我靠!你是男人……”慕晋凌忍者剧痛,但是昏迷过去的前一秒却难消自己被愚弄的愤怒! “我是男人?很奇怪吗?”姚旻执居高临下的看着昏倒在自己脚边的美的妖艳的男子,呆萌的出声! 只不过正事要紧,他看了看已经降下黑幕的夜空,将慕晋凌抗在身上,就朝安诺府飞去 “现在就带你去见阿姐!” 可怜悲催的慕晋凌,就这样被当成杀人凶手!多么的冤枉啊! 丝音刚想睡下,就听见院子巨大的动静,吵闹不堪,不得不出门看看究竟! 她一出来就见到姚旻执执剑站在小院处,肩上还扛着一个不明物体,脚边滴答滴答的淌着血,应该是一个受伤的人,而以弦羽为首的一群侍卫将他团团围住,试图将他拿下! “小执?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丝音挥退了众人,疑惑的问道! “刺客!”姚旻执咚的一声将肩上的慕晋凌丢在地上,慕晋凌凌乱的墨发挡住了他的脸,让人认不出是谁! “刺客?”丝音不可思议的问道,她走到慕晋凌的身边,就欲蹲下撩开盖在他身上的墨发,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姑娘小心!”挽静一下子挡在丝音的前面,不让她接近半分! “丝音,这等危险的事还是让他们去做吧!”丝若也不赞同的拉住丝音的袖子,劝慰道! “丝音,可有事?”这时得到消息赶来的安诺翼和安诺睿琪走到丝音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丝音,见她没有出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爹爹,哥哥,我没事;小执是我的朋友,还有她,丝若,从现在开始就住这里了,可好?”丝音见安诺翼父子关心自己,心中感动不已,但一想到姚旻执和丝若他们还没有见过,连忙介绍! “将军安好,见过少将军!”丝若朝安诺翼父子福身拘礼,一举一动,礼仪周全,恰到好处! 安诺翼,安诺睿琪也友好的朝丝若点了点头! “对了,小执说他找到了杀害落兰的凶手,就是他!”丝音指了指地上的不明物体,有点不确定的出声;也不知姚旻执怎么抓到的,他办事,她可不放心! “自然没问题!只不过?他可是绝杀门少主姚旻执?”安诺翼早就注意了丝若的存在,见她眉骨清秀,气质出尘,美貌无双,自然不会拒绝! “是的!”丝音点头,小执的名号怕是四国之内无人不晓吧? “凌王殿下?” 安诺睿琪的惊呼之声打断了众人的对话,丝音几人朝安诺睿琪的方向看去,就见安诺睿琪蹲在地上,一手僵硬的扶着昏倒在地上之人的脸上的长发,一脸吃惊的看向众人! 而丝音也才看见倒在地上的这人不正是下午被慕晋琛折断了手腕,被勒令回府,变相禁足的色痞子么? 只不过他此刻脸色苍白,唇上血色全无,肩上的伤口还淌着鲜血,这么一会儿地上就漫开了一滩,狼狈的哪里还有下午的潇洒俊美?也不知小执怎么伤到他的,更不知伤了多久,若是再不止血,怕是要流血而死了! “快扶凌王去偏殿,速去请大夫!”安诺翼一看是凌王,整个人都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凌王怎么可能杀落兰?而且皇上和太子自来纵容凌王和晋汐公主,虽然平时也有所惩罚,但若真的因此而命丧于此,又怎么和太子爷和皇上交代? “是!” 弦羽也不敢耽误,闪身离去通知太子爷去! 众人坐在外面等着大夫在里面为慕晋凌包扎医治,但大家都齐齐的看着此刻站在门口,手握腰间长剑,面色微红的姚旻执,怎么也要解释一下吧? 姚旻执感受到大家炙热的眼光,有点不自在,换了一个姿势,将后背留给众人,双手毫不委屈的抱着门边,一只手不断的扫着门上不曾有的灰层! 这么看着我干嘛?有点不好意思? “咳咳……小执啊,你怎么碰见他的?为何会和他打起来,而且还说他是杀落兰的刺客?”丝音当然发现姚旻执的不安,于是更加好奇的问道!从今天看来,这慕晋凌也是一个二货,两个二货遇见一起,会发生什么二货的事情?而且还差点将 慕晋凌的小命搭上! 丝音自然不会相信慕晋凌会是杀害落兰的真凶,毕竟时间对不上! 姚旻执转过身子,用他那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丝音,挠了挠腮边,将今天下午的事情从新上演了一番! “咳咳……”众人听的无语至极,这也行?这慕晋凌是什么眼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楚?而且倒霉到一种什么程度?饥渴到了什么程度? 姚旻执又傻到了什么程度? 就在大家无语之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大夫一脸沉重的表情让大家不由的收回心神,也不安起来! “王爷如何?”安诺翼焦急的问道! “王爷右肩胛骨被贯穿,失血过多,怕是右臂……而且五脏被剑气所伤,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这……老夫……老夫医学尚浅……” “你……你说什么?”安诺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他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姚旻执……这下怕是闹大了! “你说什么?你会不会医治啊?怎么会?”丝音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若是慕晋凌死在了小执的剑下,慕晋琛会不会让整个绝刹门给他陪葬? “无能!”一阵风传来,慕晋琛的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伴随着强大的罡气,“砰”的一声,那刚刚说话的老大夫已经口吐鲜血,倒地身亡! “不会医术在这里大放厥词,诅咒皇族,该死!” “弦歌,速请季老头!”丝音没有见过慕晋琛如此嗜血的时候,吓的不由的倒退几步,幸好有丝若在后面扶住她! “爷……季先生回了燕煦山庄,不在东宫……” “你说什么?”慕晋琛眯了眯眸子,募得转身看死人一般看向弦歌! 96.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96章 主银,旺财心已死 “爷,前两天燕神医到东阮之时,季先生就回了燕煦山庄,确实不在东宫!”弦歌屈身据实禀报,虽然知道此刻他的话肯定会遭来主子的怒意! “既然不在东宫,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要爷亲自去?嗯?”慕晋琛突然语气极为缓慢低沉,声音也极为温柔和顺,但是这并未让弦歌心中感到放心,反而一颗心都提了上来! “是,属下这就去!”说罢,弦歌后退几步就欲飞身离开! “限你一个时辰!”慕晋琛看着弦歌的背影,再次补充道! 弦歌脚下一踉仓,险些栽倒在地,不是吧?一个时辰?他的腿还想要么?只不过爷说一个时辰,就必须一个时辰,而且也一定可以! 慕晋琛冷眼看向门口的姚旻执,又想起上次他和旺财坏自己的好事,这笔仇还没有算,现在好了,又打伤凌小子,他不想活,想找死,他如何不成全他? “弦羽……” “爷!” “阿姐,最近很忙,先走一步!后会有期!”姚旻执又如何感觉不到慕晋琛的杀气,他不等慕晋琛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就先走为快,他确实很忙,这是真的!随即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跑的还挺快! “哼!”跑?等凌好了在于你计较! 慕晋琛袖子一挥,房门打开,就朝安置慕晋凌的房间走去,看见慕晋凌此刻脸色惨白,血色全无,心中怒意更旺,真是不中用…… “活该找死!”慕晋琛冷冷的出声,不是他无情,实在是慕晋凌太不争气,身为王爷,不帮他分忧国事,反而成天气他,慕晋凌虽与他不是亲兄弟,但是堪比亲身兄弟!现在看他这样,又如何不着急? “吓到了?”慕晋凌感觉到身后熟悉的气息,心中的怒火降下,回身将身后的女子揽进自己的怀中,揉了揉她的秀发,柔声说道! “没!其实我可以救她!”当然吓到了,伤及无辜,若是有朝一日我也认你生气了,你是不是也会一章拍死我? “那倒是,爷怎么就忘记了,爷的丝音才貌无盐,一无是处,唯独这一身血液是救病良药,啧啧啧……爷还担心什么?只不过爷可是出了名的小气,你的全身上下都是爷的,爷可舍不得!”慕晋琛搂紧丝音颤抖的身子,心中苦笑,爷已经尽量在你面前温和了,却不想你还是害怕,因为是你,爷又怎会伤害你一根头发! “你滚,全天下就你一个人貌美无双,才惊天下可以了吧?”丝音暗叹,你能不嘴贱么?能么?本姑娘哪里貌丑,哪里才貌无盐了? “嗯,丝音知道就好!” “如果,我说假如,你会不会杀了小执为他报仇?”丝音忐忑的出声,姚旻执心地单纯,并不是故意要杀害慕晋凌的,也算是这慕晋凌自己找上门来,而且技不如人! “没有如果!没有假如!”慕晋琛毫不犹豫的打断丝音的话,慕晋凌不可以死!而且死的这么……草率! “那好,没有如果!但是看他这个样子耶不知能不能等燕绯然来了!要不我用灵力帮他通通经脉?”丝音见慕晋琛黑下来的脸,连忙转移话题,深知自己是个乌鸦嘴,说话不吉利! “不用,爷自然会帮他,丝音如何会碰其他男子?哼!他碰了丝音,爷没有要他的小命,姚少主也算为爷出了一口气!”慕晋琛放开丝音,走到慕晋凌身边,扶起他的身子,见他肩上包扎好的伤口血迹斑斑,哼,庸医,死不足惜!他从小身子都是季舒玄调理医治,深知他们的医术,若是他们在的话,包扎好的伤口如何会渗血?止血都不会吗? “丝音出去吧,爷帮凌运功护住心脉,若果再耽误,怕是真要找姚旻执报仇了!” “我在这里陪着你!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丝音不想出去,想要陪着他,若是真有什么不测,她也好帮忙才是?不然小执的命如何能保住? 等待,总是漫长的! 当要等一个人时,总觉得时间停住了匆匆的步伐,忘记了前行的脚步! 丝若等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丝音在里面更加焦急,她担忧的看着慕晋琛慕晋凌两人身上冒着缕缕青烟,而且两人额上全是汗水,滴滴汗珠滚落,仿佛要将丝音的心都给带走! 为什么季老头他们还没有来?蚂蚁都被他们踩死了吧?真是罪孽深重! 不行,在这么下去,怕是慕晋琛也要耗尽内力而亡了! 丝音双手并拢,刚想结印帮助慕晋琛一二,毕竟灵力本就是吸纳天地灵气而得,具有超强的生命力,自然会帮助慕晋凌的,但这时外面就想起了众人惊喜的呼声! “季先生您来了!” 来了?太好了,丝音急忙推开门,仿佛看到亲人一般,上前拉住季舒玄的袖子! “季大神医,您终于来了,丝音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但是今天的季舒玄貌似火气很大,脾气不是很好,心情也很不好,以至于很是愤怒的拂开了丝音的魔爪,冷哼一声,就朝里屋走去,丝音不明所以的朝上下喘气,累的如狗一般的弦歌望去,弦歌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很无辜,差点就请不来这脾气古怪的老头了! 季舒玄一进屋,就见慕晋琛动用自己精元护住慕晋凌的心脉,但是毕竟不是学医之人,以至于不懂运功清浅,导致自己差点经脉逆流,走火入魔! 瘪了几天的怒意再次袭上心头,不由的大骂出声,“真是胡闹,一个二个都是胡闹,真是气死我了”说着上前封住慕晋琛周身几大要穴,又封住慕晋凌胸前几个重要穴位…… 精元释放,突然收回,极强的反噬让慕晋琛胸臆间如钢针般搅拌一样刺痛难忍,他捂着胸口咳嗽一阵,差点连自己的心肺都要咳出才算好! “慕晋琛,你没事吧?要不要紧?”丝音一听慕晋琛的咳嗽,整个心都要被提起来了,提着裙子就跑了进来,扶住慕晋琛担心的问道! “哼!有没有事?有他这么救人的?救人伤己,你以为你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哼,现在的年轻人办事不经过脑子,真是要气死老头子了!也不知那渊小子怎么教育你们这些小辈儿的,一个比一个气人……”说话间,季舒玄不忘给慕晋凌服下一粒补血丸,又在他的各处大穴上扎上几枚银针,而后盘腿坐在慕晋凌身后,源源不断的将内力输进慕晋凌的背后! “哼!话多!”慕晋琛用手安抚了一下丝音,听见季舒玄的唠叨,皱了一下眉头,真是烦,“如何?” “放心吧,伤的确实比以往重一些,想死也难!这回又抢了谁家的姑娘?”说起慕晋凌,大家都一个头两个大,你说他玩玩儿而已,何必招惹那么多女子,惹来杀身之祸? “哼!看上了绝刹门的姑娘!”慕晋琛捂着胸口,靠在丝音的身上,缓缓站起,姚旻执虽然看起美貌如同女子,却也是七尺男儿,凌也算阅美无数,怎么就不长点记性? 丝音:“……”慕晋琛你这样报复小执真的好吗? “走吧,别在这里打扰他!”慕晋琛识相的拉着丝音离去! 这次和弦歌回来的不仅只有季舒玄一人而已,还有燕绯然等人,但是众人一见燕绯然一来,就撩袍跪在屋外,觉得非常奇怪,这实在是不符合燕大神医平时的作风! 丝音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不远处的人,真想冲上前去扶起那美男,虽然几日不见,丝音也没有对你思念入骨,但是你也不至于给丝音行此大礼啊! 但是慕晋琛看见院中那抹淡青色身影时,又联想到季舒玄的平白无故的怒意,心中明了,他勾唇一笑,幸灾乐祸的看着院中之人,叫你先前在爷面前显摆,如今得到报应了吧! “师傅,都是筠儿不好,筠儿陪着你!”筠儿怎会忍心师傅一个人受苦,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燕绯然的身边,但是为何师公都不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难道他们在一起真的错了吗? “起来!”燕绯然此刻哪里有平时的痞性邪气,就像是一个被罚跪的孩子,乖巧不敢违背! “师傅!筠儿不要,不要师傅一个人受罚,不管如何筠儿都要和师傅在一起,陪着师傅!”说话间,筠儿哭的早已如同泪人儿一般!说什么都不起来! 燕绯然突然无耐,也突然明白了筠儿此刻的心,若是自己又何尝不是,患难与共才是爱的真谛吧!因为有爱,有怎会看着心爱之人独自一人受苦? “好!筠儿陪着我!” “嗷呜呜……”某狐被眼前的场景感动的老泪纵横,眼泪鼻涕一起流…… “嗷呜呜……”曾几何时,本狐也有过如此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某狐两只前蹄背在背后,心中说不出的绝望和难过,他一步一步的朝里屋走去,就连看见慕晋琛的身影也没有像以往那般热情的扑在他的怀里,而只是投给慕晋琛一个十分哀怨,千分抱怨,万分苦怨的眼神…… “嗷呜呜……”主人您别叫本狐旺财,别试图让本狐轻易妥协,原谅你对旺财的不忠…… “嗷呜呜……”本狐是一个有骨气的狐……不会轻易原谅你狠心抛弃之仇…… “嗷呜呜……”主人,旺财心已死,看淡了这世间的薄情,旺财真的不会再爱了! 某狐落寞的坐在门框之上,将自己的狐脸埋在两只前蹄之上,整个身子有气无力的靠在门边,瘦小的身子在寒风的摧残之下,更显的凄凄惨惨戚戚,让众人忍不住抹了一把同情泪…… 瞧哦!多么伤感的狐哦! 97.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97章 筠儿有孕 “丝音,江北前些日子进贡的火龙果吃着还可以吗?”慕晋琛瞧了一眼在那里如同深闺怨妇的旺财,突然对丝音说道! “那是自然,肉嫩汁多,甘甜可口,贡品自然是不会有错的!”丝音自然明白慕晋琛又要开始忽悠那只笨狐狸了,但是确实不错!这里的火龙果不想二十一世纪,极为珍贵,只有至高无上的人才能享用,而且此物吃下,即可延绵益寿,还可以辅助修习内功,使功力大涨…… 一提起吃的,某狐本来耷拉下来的狐耳朵立马竖了起来,狭长的狐眼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那海南进贡的琉璃果还满意吗?”慕晋琛自然不会错过某狐的小动作,骨气?在美食面前,骨气顶个鸭蛋用! “还用说吗?果子清香,果肉香脆,就是太多了,我一个人如何吃的完?” 某狐咽了一下口水,两只爪子使劲的捂住眼睛,旺财啥都听不见,啥都没有听见…… 对于为什么它捂着眼睛后果却是听不见,别问它,因为它也不知道! “你吃不完扔了就是,旺财那么有骨气,自然是不会看上爷的东西!” “扔了怪可惜的,前几天我认识了华尚书的女儿,她养了一只香猪,我想那只小猪应该很爱吃!”丝音很不厚道的接下! “嗷呜呜……”主人,你们是在太暴殄天物了,火龙果,琉璃果可是旺财的,你们怎么能拿来喂猪…… 某狐在听见丝音说要将琉璃果拿来喂猪猪时,一下子从地上跳将起来,一个白影闪过,旺财就抱在了慕晋琛的大腿之上,前后蹄并用,抱的要多牢就有多牢…… “嗷呜呜……”主人,所谓爱之深才责之切,旺财是对你用情至深才为说出不原谅你的话啊…… “嗷呜呜……”旺财没有骨气,旺财什么都不要了,琉璃果就先勉为其难的让旺财尝一尝吧! “弦歌,带旺财回东宫,身上脏死了!”慕晋琛弯腰将某狐从自己的腿上拉了下来,提在手上打量了一番,最后看见后蹄上洁白的毛发上有一丝灰尘时,很嫌弃的将旺财甩了出去…… “是!”弦歌领命,朝地上的旺财抱拳说道:“狐王大人,还是随属下进宫吧,小琳子公公可是准备了好多您爱吃的美食!” 有美食?某狐以迅雷不仅掩耳之势,先一步跳出房门,还是美食爱本狐,本狐来了…… “切,还说是真爱,其实还没有零食来的实在,慕晋琛,以后不许听那臭狐狸说话了!对了慕晋琛,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筠儿他们……”丝音凑到慕晋琛身边,先嫌弃了一番旺财,才低声问道,他们是在跪谁啊? “咳咳……你猜?”慕晋琛捂着胸口咳嗽几声,唇角带着一丝或有或无的笑意,扫了一眼院中跪着的一黄一青的两人,很不厚道的开口! “殿下没事吧?”安诺翼父子见慕晋琛捂唇咳嗽,心都提到嗓子口了,殿下可不能出事! “爷……”弦羽也担心的出声问道! “你没事吧?”丝音不放心慕晋琛,真是的自己不行能不能不要逞强?是个人都可以治病,还要大夫干嘛?她手心拖着慕晋琛的后背,将灵力输入他的体内! 突如其来的力量,让慕晋琛刺痛的胸口舒缓不少,但是他却拿下丝音的手,摆了摆手! “无碍!” “你……”丝音疑惑,他怎么回事?就允许他不顾自己动用精元为那个死色痞疗伤,就不允许自己为他疗伤么? “没事!”慕晋琛再次说道,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受累,何况只是损失了一点内力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丝音,怕是他们两的事情,不被季老前接受吧!”丝若看不下去,玉脸上滑过一滴清泪! “那季老头管那么多的闲事干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本姑娘也没看出来他有多不道德啊?”丝音恨恨的出声,筠儿过了燕绯然那一关已经很不容易,现在两人苦尽甘来,却没想到又不被长辈认可!这季舒玄虽是燕绯然的师傅,但也没必要如此吧? “爷帮的了他一次,帮不了他第二次,季老头是个实心眼儿,如果爷去劝他的话,就连爷会被他连坐!”季舒玄以前救过娘亲,也算是自己的长辈,又如何与他作对? “对了,问旋还有小泥鳅他们呢?”丝音好奇的问道!怎么不见他们? “自从你上次和太子走后,那北闽的五公主就出现了,我们带她同行,却不想她和小泥鳅那孩子真是冤家,一路上就没个正行儿,到了东阮,我们都去了燕神医那里;不曾想,小泥鳅改不了晚上去‘活动活动’的习惯,一去就没有的正影,那五公主也成天和小泥鳅一起,给他‘当帮手’!”丝若一想到俩人在一起的相处模式,就觉得好笑,这五公主一心想报当日小泥鳅调戏之仇,整日破坏小泥鳅的作战大计,小泥鳅却拿他她没办法 “问旋倒是还留在燕煦山庄,她手上的伤虽然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我走的时候,筠儿还嘱咐她现在不能轻易动剑,否则以后会留病根,也不知阎煞和问旋是什么关系,倒是关心问旋的紧,成日盯着问旋,问旋性子冷,一不小心就对他起杀心,他也不放弃!” “他们没事就好!这其中关系,自然会知晓!”看样子阎煞和问旋关系真的匪浅,丝音拖着下巴思考,什么时候一定要弄清楚! “但是他们跪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这天这么冷,筠儿一个弱女子,又怎么撑的住?” “是啊,谁说不是呢!爹爹哥哥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有丝音就好!”丝音转身对安诺翼父子说道,这三更半夜的,怎么都来她院子里了! “为父不累……凌王爷也不知怎么样了,为父在这里,若是需要什么药,家里药房的药材也算齐全!”殿下都在这里,他们如何能回去? “也好!”丝音一笑,也是,安诺翼是安诺家的一家之主,自然不能走的! “安诺将军,凌王受伤之事,不可传扬出去!”慕晋琛突然冷冷的开口,若是丝音想要保住绝刹门,那么就必须将这件事情压下去,若是传扬出去,怕是就算是他也阻止不了了! “微臣明白!”安诺翼自然明白,丝音的人伤了凌王,太子怎么会不为难? “丝音,我们要不要去劝劝筠儿,让她先起来在说,也不知道季老先生要多久才出来,筠儿这样跪下去,怎么受得住?”丝若坐立不安的看着院中摇摇欲坠的筠儿,心中不心疼是假!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们的事情要得到季舒玄的祝福自然要付出点代价,这样才能感动他不是?”丝音看了一眼丝若,她自然能理解丝若的心,筠儿是她的好朋友,有怎么会忍心她受这种苦? “只不过重要的是过程,我们先可以劝她先起来,等季老头要出来时在让他们跪下,不就好了?”丝音一转刚刚的一本正经,在屋子里面手舞足蹈,将自己真是的想法说出! 慕晋琛安诺翼等人整齐的拿起茶杯挡在自己的视线,纷纷朝里屋看去,在看到从里面出来的季舒玄时,大家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 “你说怎么样?”丝音再次问道! “虽然这样显的没有诚意,但是也不是不可以,走,我们这就去扶筠儿进来休息!”丝若本来不赞同的脸突然笑容一绽 “是吗?还真是聪明,骗谁呢?”季舒玄铁青脸出现在丝音的后面,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丝音心中一颤,怎么早不住来晚不住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这不是诚心和我作对吗? “嘿嘿……哪能啊?我是骗你的!真的是骗你的!”丝音连忙自清,咋能呢? “哼!跪在那里干什么?做出此等败坏门风,有违伦理之事,我的老脸都被你们丢光了;琛小子也是,不好好劝劝就罢了,还在那里推波助澜,唯恐天下不乱,真真的是气死我了……”季舒玄很铁不成钢的将在场之人全部骂过一遍似乎才想起正事,转身对脊背笔直的跪在院中的燕绯然说道,“还不进来帮忙,杵在那里就能让老头忘记你们的事情?” “是,师傅!”燕绯然是季舒玄的关门小徒弟,也是慕晋琛的娘亲燕嘉欣的哥哥燕若轩的儿子,他的家人很早就离世,一直在季舒玄身边长大,自然听从季舒玄的话,不敢忤逆! “师傅……”筠儿呢喃出声! 燕绯然踉仓这身子要起来,才发现筠儿的身子一直靠在自己的身上,现在自己不跪了,自然要扶筠儿起来!筠儿跪了这一歇,感觉头晕眼花,小腹处还隐隐坠痛!这让她皱起了眉头! 燕绯然一离开,筠儿没有了支撑,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燕绯然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在避免了摔倒的悲剧! 只不过慌乱间,燕绯然无意间摸到了筠儿的脉门,手下的跳动的脉门浑然有力,如盘走珠…… 这是——喜脉! 燕绯然骤然间双眸剧增,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女子,再一次摸上了筠儿的脉门,事实再一次证明自己的诊断是没错的! 意外,震惊,狂喜骤然占据了他的心间,他不敢相信不久的将来就会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让他如何不喜 但是惊喜之后眉头骤然一皱,筠儿脉搏时而有力时而虚浮,想必是这几天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因为季老头不同意他们的事,从而担心受怕,现下又跪了这么久,从而动了胎气,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责感和后怕…… 98.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98章 季舒玄点头 “师傅!”筠儿靠着燕绯然的身子,想要从地上站起,但是自己刚想一动,自己的身子就被自家师傅拦腰抱起! 一时之间,天旋地转,让她不得主动抱紧自家师傅的脖子! “哼!让你来救治你的凌表弟,你却……你真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头子吗?”季舒玄看见燕绯然不仅不改正,反而变本加厉,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而且凌王危在旦夕,他知不知道轻重缓急? “师傅,筠儿她……”燕绯然此时有苦说不出,不是想故意气季舒玄的! “够了!现在你翅膀硬了,我这糟老头子的话你也不听了?”季舒玄一向老不正经,现在却为燕绯然的气的胡子一瞪一瞪的! “我们来帮你照顾筠儿,你去帮季老头子医治凌王吧,凌王伤的确实很重!”丝音和丝若携手来到院中,扶起筠儿,也劝道! “好!”燕绯然愣了一刻,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筠儿的嘴里,福拂了拂筠儿额前的秀发,对筠儿说了句好好休息才进去! 丝音两人将筠儿扶到自己的屋中,吩咐人熬了姜汤,才问起具体事情! 筠儿当真如水做的骨肉,提起此事,未语泪先流,没办法,筠儿的个性,她们又何怎会不了解,要想知道前因后果,还得让这小丫头哭够才行! “呜呜……丝音姐姐,丝若姐姐,我和师傅是不是真的不该在一起啊?我们不想不孝,不想气师公……”筠儿一边伤心欲绝的流泪,一边可怜巴巴的求安慰,让丝音两人好不心疼…… “怎么会呢?筠儿这么美丽可爱,这么医术超群,这么优秀的筠儿难道季老头子不喜?”丝音故作不知的劝慰,这古代的人的思想不所谓不迂腐! “不是你想的那样,师公好生气,师公前些日子到燕煦山庄本来和师傅聊的很好的,师傅见师公很开心,就提出要娶我的事情,师公当下就摔了炼药炉,筠儿从没有见师公发这么大的火……” 筠儿擦了一把脸上肆意流淌的泪水,继续道 “师公还说师傅怎会有可笑的想法,让师傅不要在提此事;可是师傅一再坚持,师公就当真了,气的打了师傅一掌,还说师傅是在违背天理伦常,会被世人唾弃,丝音姐姐,都是筠儿不好,是筠儿害了师傅,筠儿不要师傅遭世人唾弃……” 丝若见筠儿脸色不好,不忍让她在哭下去,于是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筠儿,这天理伦常自然是不容人们轻蔑,否者天下必然大乱;但是你和你师傅不同,你们没有行过拜师之礼,也没有血缘关系,这不算违背伦常;再说任何铁剂纲要都敌不过一个情字?筠儿不必担心,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你们真心相爱,我想,季老先生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丝音,你说呢?” “就是,就是,那季老头就是纸老虎一只,你们在一起怎么了?若是我的孩子,才不管他们的事情呢,不管他喜欢的是哪家的闺秀公子,乞丐流氓,就算是喜欢上旺财……” 丝音举着个小拳头,信誓旦旦证明自己是一个何等开明的娘亲,但是说道关键之处,却看见门口笑的极为妖孽的慕晋琛,生生的转变了话锋 “我保证打不死他……” 乞丐流氓?旺财??这句话惊的丝若目瞪口呆,有这样的娘亲?也吓的筠儿眼眶中的泪都忘记了往下掉…… “呵……丝音放心,这句话,爷……定会原封不动的转告咱们的孩儿……”慕晋琛轻笑出声,很不厚道的将自己将要打小报告的企图告诉给当事人…… “你滚……鬼才和你有孩儿呢……哼!”丝音不屑和这货说话,狠狠的踩在慕晋琛的脚上,不出口恶气,对不住他的那张欠扁的臭嘴…… 慕晋琛对于丝音时不时就要会有的家暴,见怪不怪,当然也丝毫没有把她的花拳绣腿放在心上,眉头都未曾皱过,此刻他视线故作不经意的扫过丝音平坦的小腹,唇角泛起一丝浅笑,那笑意让他的俊颜更加美的惊心动魄…… “没准这只小鬼的肚子里早就有了爷的孩儿……” 丝音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看见丝若筠儿一脸好奇的盯着自己的小腹,恼羞成怒,连忙将捂小腹的动作换成正理衣裙 “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哼!”丝音一拳打在慕晋琛的胸膛,这丫的,几天不教训就皮痒…… 但是自己的拳头却准确无误的被某只妖孽握在掌中 “好了,别闹了!”慕晋琛收住笑意! “司徒姑娘何必伤心,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事已至此,季老头在发火也于事无补,况且……”慕晋琛突然一顿,视线放在筠儿的小腹上,“况且季老头也不会让然的骨血流落在外……” 什么?慕晋琛的话犹如一颗炸弹响彻在众人脑海,丝音丝若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筠儿的肚子! 有了? 筠儿也是心中如遭雷轰,大脑一片空白,师傅的骨血?什么意思? “你……你什么意思?” “司徒姑娘医术无双,又如何问外人?”慕晋琛也只是猜测而已,刚刚在院中然替她把脉后的神情,他都看在眼里,若是体弱,除了心疼自责之外,如何来的惊喜? 所以他断定,司徒筠儿定然已经怀了然的孩子! “我……”筠儿心情极为复杂,突然脑中一片眩晕,差点晕倒,庆幸此刻坐在床头,她甩了甩脑袋,是自己清醒一点 “筠儿何不把把脉?若是现在有孕,必会事半功倍……”丝若不会相信慕晋琛时空穴来风,若是真的怀有身孕,那么季老头看在孩子的面上都会同意这件事,若是季舒玄这关过了,后面的时都不是难事! “我……”筠儿有些犹豫,师傅的孩子?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孕育师傅的孩子…… 但是当她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脉搏时,手下跳动的脉搏宣告了这个事实,那就是她真的怀有师傅的孩子了…… 依脉相来看,已有半月有余,那就是……初次? 泪水早已决堤…… 但此刻的泪却是开心的泪…… “恭喜筠儿……”丝音丝若看见筠儿的反应,自然不难猜出结论,不由的出声恭贺! “筠儿,你别哭了,哭多了对孩子不好,等季老头和你师傅出来时,你就说,若是他不答应你们两的婚事,你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看他怎么办!”丝音兴奋的在一旁出着馊主意! 筠儿还处在惊喜之中无法自拔,赫然听见带着孩子离家出走,怎么行? “筠儿不走,筠儿不要让孩子没有爹爹……” “额……”丝音扶额,这丫头还真护短,没听出来只是权宜之计么,吓吓季老头的么? 这是外面有人禀报季舒玄和燕绯然出来,大家不敢耽误,齐齐过去询问慕晋凌的情况 此刻季舒玄和燕绯然的脸色都惨白惨白的,脸上也全是疲倦之色,医治这慕晋凌定是耗费了许多的功力! “什么时候能醒?”有燕绯然和季舒玄在,慕晋琛从不相信有会有救不好的病症伤患! “明天!”燕绯然声线中难掩虚弱,但此刻确撩袍跪在季舒玄的面前 “师傅答应过徒儿,救活凌表弟,你就答应我和筠儿的事,你说话可算数?” “老头子我什么时候说过?老头子说的是你救了凌小子再说你们事!” “师公,都是筠儿不好,求师公别生师傅的气!”筠儿扶着门进来,噗通一声跪在燕绯然身边,与此同时还像季舒玄磕了一个响头! 季舒玄也是非常疼爱筠儿的,虽然没和筠儿见过几次面就被燕绯然带出去闯荡江湖,但是听话懂事又乖巧的女孩谁不喜欢?当下就心疼的要命…… “老头子有让你们跪么?说什么也不同意!这世上哪有师傅娶徒弟的?” 慕晋琛见屋内丫鬟侍卫众多,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他不担心丝竹雅苑的下人是多嘴之人,但是这些事情听的人多了也不好! “筠儿……”燕绯然此刻知道筠儿怀孕,哪里舍得她跪在冰凉的地上?连忙起身,将筠儿护在怀里! 丝音瞧那季老头子确实也是一个心软之人,灵机一动,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瞬间疼的自己老泪横流,她上前一步拉着筠儿的手 “苍天啊,世间竟有如此残忍之事,筠儿,走,不就是一个没有成形的孩儿么?竟然他的爷爷都不喜欢,我们就走,左不过一碗药下去,或许他再次投胎还能寻到一个和蔼慈爱的爷爷……”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哭喊之声差点吓破了胆…… “丝音姐姐,筠儿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那是师傅的孩子,你不可以这样……”筠儿心思单纯,又怎会知道丝音的良苦用心?一时之间哭的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母亲对孩子的怜爱,这份真挚的情感感动的众人差点抹泪…… 孩子?爷爷?季舒玄被意料之外的孙儿惊的不知所措,但出于本能,闪身来到筠儿身边,摸上她的脉搏! “还真是喜脉……”季舒玄也懵了! 燕绯然见季舒玄的表情,就知道张师傅是个软柿子,也添油加醋,一脸沉重的道 “孩儿,爹爹对不起你,但是爹爹不能违背你师公的意思,筠儿,放心,师傅的药没有痛苦,孩子也没有痛苦……” “师傅……”筠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疼爱自己的师傅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痛苦,绝望,失望,种种令人窒息的痛楚涌上心头,一时之间竟是无法呼吸 “畜生,虎毒都不食子,燕绯然,你简直畜生都不如!”季舒玄没有想到自己疼爱的徒弟,竟是这般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不放过,气的他全身颤抖! “喂,季老头,容不下孩子的究竟是谁啊?”丝音不怕死的在旁边嚷嚷! “不是他是谁?难道是我这糟老头子?” “错……是你啊,你不让他们成亲,难道要让孩子当有娘无爹的私生子吗?” “谁说不让他们成亲的,明天就成,马上成……” 99.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99章 是她? “多谢师傅成全!”季舒玄的这句话无疑让燕绯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死气沉重一时之间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 “多些师公成全!”筠儿呆愣了片刻,要不是师傅惊喜的话语,她还不敢相信,此刻明白,她又如何不喜? “筠儿,还叫师公?”燕绯然在筠儿面前,永远是一副温柔顺从的模样,尽管筠儿也不是那种凶悍之人,但燕绯然却总是一副乖顺的小绵羊的模样,让丝音羡慕不已! “你瞧,人家燕绯然,你学着点!”丝音附在慕晋琛耳边小声说道! “丝音不必羡慕!也定会加倍努力,不让爷的孩儿一出生就要当弟弟……”慕晋琛自然知道丝音让他学着点的是什么,但是他是谁?会学燕绯然?简直是笑话!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丝音对慕晋琛的厚脸皮和无中生有深恶痛疾,还能不能愉快的一起玩耍了?能不能心有灵樨一点点,有共同语言一点? “师……师傅!”筠儿呆愣的喊道! 但是季舒玄似乎放不下面子,又觉得自己被燕绯然算计了,冷哼一声就大步离开!他不得不感叹,自己真的是老了,年轻人的事情还是别管了,他们自己的路自己走,今后会怎么样,也是他们自己承受…… 众人看见季舒玄松口也送了一口气,纷纷上前祝贺这对好事多磨的恋人! “燕神医,你也太不道德了……啧啧啧……”丝音一脸嫌弃,筠儿才十五岁左右,就忍心筠儿承受生养之苦么? “丝音姐姐……”筠儿羞的将脸埋进燕绯然的怀里,不理会丝音! “恭喜燕神医,恭喜筠儿,苦尽甘来,修成正果!”丝若是真的为筠儿感到高兴,她看着筠儿虽苦却喜的脸蛋,一时之间悲从中来,丝音有自己的家,有她爱而且同样爱着她的人,现在还有自己的家;筠儿也找到了幸福,现在还有了自己的孩子,人生如此,已经没有遗憾;那自己呢?又该何去何从? “如今这样,自己挑一个日子,将婚事办了,世人虽知道司徒筠儿是你燕大神医的徒儿,却不知司徒筠儿是何须人也,而且世上叫司徒筠儿的又何其多?”慕晋琛看着燕绯然一如既往痞气十足的脸,未免有些鄙视,刚刚还是一个死人脸,现在就欠扁……这是存心找抽么? “你燕绯然有一个徒儿叫司徒筠儿,爷亦有一个义妹也叫司徒筠儿……燕煦山庄,天下第一山庄的主母,身份自然不能太过不尽人意!” “那我就谢谢表哥了,婚事,你也顺便帮表弟准备准备吧,表弟会很感激你的……”燕绯然突然勾唇一笑,他就知道,表哥不会见死不救的!若不是他们,他和筠儿也走不到这一步,他们自然也要对他们负责才是!而且他现在要陪筠儿,谁有空管婚礼之事? “筠儿,走,回家养胎去……”说着,搂着筠儿的腰肢就走了出去! “要不?这堂爷也找人帮你拜了算了……”慕晋琛朝着燕绯然的背影冰冷的开口,这两个小畜生,是要将自己给气死么?只不过他虽然这么说,却也当即下令,让小琳子吩咐人,为燕绯然准备婚礼,他是兄长,他认栽! “那就不劳表哥费心了!”黑夜之中,燕绯然痞气十足的声音远远飘来…… 因为慕晋凌受伤,慕晋琛也没有回宫;而且现在有人帮他上朝,有人处理国事,他还担心那么多干嘛?因此也借机在丝音处住下,众人都知道丝音注定是慕晋琛的人,对于此事大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见! 当然,慕晋琛在丝音这里住,揩点油水那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在顺便占点小便宜那也无可厚非,吃吃豆腐更是不在话下,更进一步温存一下也是在情理之中…… 冬日朔风凛凛,屋内的温暖怡情却也掩盖不了屋外的黑暗萧瑟;寒风过处,带动枝头残存的枯叶,飘飘洒洒,寂寞飘零…… 枯叶飘零,落地无声,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影子般闪过,不带动一丝气流流动…… 郊外树影幢幢,厚重的乌云伴随着浓郁的寒气,让人觉得脊背隐隐发麻;微弱的月光透过云层艰难的洒下,地山残影斑驳,残木断肢如魔鬼般骇人…… “慕太子在,你如何如此冒险?”女子的声音低沉却尖锐,不难听出女子隐忍的怒气! “他们可回燕煦山庄了”男子不理会女子的怒意,低沉的声线中带着急迫! “自然,而且凌王已无碍!” 男子听了女子的话,眼眸中的闪过一丝精光,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与女子 “这是‘归尘’,顾名思义,一切沾染的东西都将归为尘土,明天我会传出凌王在安诺府死于非命的消息!” “这和我们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联么?药是哪里来的?”女子不解的抬头问道,他怎么会有如此阴毒的药? “哼,因为她我被主上赶走,难道我现在讨回一点不可以吗?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就算是主上也不会让她有事的!”男子的话语中夹杂这复杂的情绪,有痛,有悔,但是更多的是恨…… “好,我帮你!”女子见男子的激动的情绪,清丽的眼眸中是无法忽视的痛! “嗯!你的伤好些没有?”男子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搂住女子的肩膀,关心的问道! “嗯,好多了,你给的药很有用,就连御医都查不出我的内伤是药物所谓,就是胳膊上的伤有些严重!”男子的关心很明显的取悦了女子,女子本是不爱多说话的人,此刻却也难得的放开话匣子,男子柔声说道! “没事就好,那慕太子身边的侍卫弦羽貌似很关心你的!”就算是黑暗也淹没不了男子的眼眸中醋意! “我和他没什么,你……知道我爱慕的是你!”此刻月光已无,女子脸上的红晕只有自己知道! “不,你和他应该有什么……必须有什么!” “你什么意思!”女子显然没有想到男子此刻会这样说,必须?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吃醋能解释的了的! “我的挽清冰雪聪明,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男子将怒气恒生的女子揽进怀里,温柔低沉的话不知是赞美还是……讽刺! “我……明白了!” “嗯,你早些回去吧,日后行事小心,虽然你的住处离正屋有些距离,但是,慕太子武功高深莫测,还是小心为善!” “明白,那我先走了!” 两抹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黑暗的丛林,来的神出鬼没,去的销声匿迹,仿若刚刚的对话只是虚幻! 但是在两人离开之后,几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他们交谈之地 “原来是挽清?回去禀报爷!”一男子惊叹这个出人意料的结果! “是!” 但是在他们想要回去之时,在黑暗之处射来无数冷箭,一时之间,羽箭划过黑暗的声音不绝如耳 “咻咻咻……”在静谧的夜晚显的何其突兀…… 半响过后,几个鲜活的生命就真正归尘! 捕蝉的螳螂,最终命丧黄雀之口! 当阳光刺破纱窗照进屋子,散在丝音洁白的脸上,丝音才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从美梦中醒来!很是意外,今日起床后他还在,丝音对慕晋琛大老远还时不时住到她这里来的心感到很是感动,难道他都不累吗?处理国事一天,晚上还那么精力充沛,折磨的自己全身酸软……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欲望难抵,尝到其中美好之后就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心? 唉!终究是当初太不矜持了…… “你不用上早朝么?” “这东阮没有爷,又不是玩不转,爷如何会舍去温柔乡,找累?”他是那样愚笨的人么?嗯?是么? “你就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吧……本小姐恕不奉陪!” 望着丝音离去的背影,慕晋琛裹在被子里难消心中的郁闷,难道自己还不够卖力?还是嫌弃自己来的时间太少,以至于丝音独守空闺,怨气横生?才对自己言语上一点都不温柔? 嗯!一定是这样? 哼!就算不是这样也一定是这样! 慕晋琛大手一挥,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如瀑布般袭向自己,只见他身型一动,身子几个旋转,紫色的华服已然穿在他的身上,如莲般绽放…… 慕晋凌仿若身处黑暗,四周阴冷,眼前模糊不清,朦朦胧胧;他直觉四周都是莺莺燕燕,娇艳欲滴的小美人儿,但是自己想要上前扑到,却如何也挪动不了自己的脚步;突然小美人儿们对他拳脚相加,随后拂袖而去…… “美人儿别走……”慕晋凌突然睁开自己的双眼,额上全是冷汗,天啊,太恐怖了,美人儿们竟然弃他而去,这怎么能这样? “王爷醒了?可是要喝水?”一名照顾慕晋凌的小婢女跪在慕晋凌的身边,柔声说道! “呦,美人儿,你没走啊?”慕晋琛这才看清自己床边是一位容貌清丽的小姑娘,早已经刚刚的梦抛在了九霄云外,连忙伸出手在女子脸上摸两把! 只不过他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是在鬼门关上游走一圈的人,也忘记自己被姚旻执重伤的事情! 以至于刚刚的动作牵动了自己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嘶……疼死本王了!” “疼?疼却不忘调戏美人儿?”慕晋琛一进来就见慕晋凌欠揍的举动,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救他?让他死了得了! 100.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00章 本王的心都疼了 “皇兄,你可来了,哎呦……你可不知道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慕晋凌一听见慕晋琛的声音,咽了一句口水,朝门口望去,与此同时还不忘诉苦告状求安慰,他可是差点就见不到阳光的人啊…… “那是你自找的,什么人啊,连我家小执都敢调戏,你不知道他把你姑奶奶我——叫的阿姐吗?”丝音先一步进门,抢在慕晋琛前面调侃道!小执虽然可爱萌妹子,但也不至于认成女子吧? “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那个什么?”丝音阴险的靠近慕晋凌,脸上的笑容尽显邪恶鄙夷之态! “本王有什么什么了?他绝刹门的少主敢在我东阮猖狂,皇兄,你听我说,你一定要派人将他剿灭,以报我一剑之仇!”慕晋凌想想就觉得尴尬和丢面子,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认错男女,还差点命丧他手,这是不是丢脸丢大发了嘛…… “当然是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啦?还有,如今你也没有大碍,但是在绝刹门门主——本姑娘面前,你让你皇兄剿灭我绝刹门真的好吗?”丝音将身上的白色麒麟玉在慕晋凌面前一甩一甩的,忽视慕晋凌气的一阵白一阵青的脸和惊的目瞪口呆的眼睛,很不厚道的说道! 慕晋凌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丝音,又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慕晋琛,非常绝望的将头埋在被窝里,一非常委屈的转了一个身 苍天啊,为啥他就如此倒霉啊?难道就白白中那一剑了么? ** 丝竹雅苑的小厨房此时忙的不可开交,不仅要准备主子们的早饭,还要准备凌王的汤药,哪一个人物不是重中之重,唯恐不周到! 一女婢熬好慕晋凌的汤药,经过医女试毒无误后,才端着药盅呈给凌王! 挽清见女婢踩着小碎步走在走廊处,缓缓向自己走来,她一脸严肃的朝女婢走去,女婢自然认识挽清,安诺小姐未来太子妃身边的贴身女婢,她自然要问安! “挽清姑娘!”女子弯膝行李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膝盖猛然刺痛,让她身形一晃,就要摔倒在地,挽清眼疾手快的扶住女子,单手稳住她手上的要盅,但药水还是因为剧烈摇晃儿洒出一丝! “你没事吧?”挽清待那女子稳住身型之后,连忙问道! “多些挽清姑娘,若不是你,凌王的汤药就要洒了!”女子后怕的开口,她的命可没有这碗药值钱! “嗯,以后走路多加小心!”挽清好心的说道! “挽清,你怎么起来了?还跑到这里来,身上还有伤呢!”挽静似乎找挽清找了很久,一张美艳的脸上有些担忧! “好多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挽静当挽清亲姐妹一般,又怎会允许她带伤出来,而且她内伤几重,不好好调理,留下病根怎么办?于是非常强势要将挽清带回去休息;挽清拗不过,只好将带有药水的手指藏在背后,看见转过拐角不见中影的女婢,握了握拳头,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慕晋琛见慕晋凌丝毫没有悔意,反而在他这里诉苦求安慰,听了丝音的话,骤然勾唇一笑 “原来如此,怪不得凌王寻花千万朵,却始终不见倾心一朵,原来是这样;嗯,等你身体好了,爷就做主赐你两个身心干净的男怜,如此小事,你早说便是!” “皇兄,你听她胡说?”慕晋凌一听慕晋琛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绝对不相信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弦羽!” “爷!”弦羽恭敬的说道! “凌王急不可耐,此刻就去办!”慕晋琛允许别人说丝音一句不好么?允许么?绝对是不允许的啊! “是!”随即弦羽不管慕晋凌如何鬼哭狼嚎,只管按质按量按时的完成自家爷吩咐的事! “太子殿下,凌王的药熬好了!”这时,一名女婢的声音在门口恭敬的响起! “呈上来!” 慕晋凌看着女婢手上的药碗,心中把季舒玄的注重八代都好好问候了一番,他妄称神医,还要和这种不入流的药水! “爷!”弦歌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没有禀报,直接进入内室,却也没有人说他的不是! “何事?” “刚刚早朝时,不少官员弹劾安诺将军,说其纵女重伤凌王,还有人说凌王在安诺府死于非命!杀害皇亲,要求陛下治安诺将军重罪!” “噗……”慕晋凌刚喝在嘴里的药华丽丽的喷了出来,他死于非命?谁这么大的胆子想要诅咒他? “本王死于非命,谁这么恶毒?” “谁传扬出去的?”慕晋琛阴冷的声线不带一丝感情,冷的如同炼狱之魔! “不知!”弦歌自知此时非同小可,这安诺府不安全……而且他派人查,却无果! “凌王,此事因你而起,自己处理!”慕晋琛冷哼一声,拉着丝音的手就走,丝音不必在住安诺府了! “处理就处理,发什么火啊!哼!”慕晋凌啪的一声将一口都没有喝下去的药碗放进跪在地上的女婢举着托盘里,心中对慕晋琛大为不快! “王爷,药再不喝就凉了!”女婢小心谨慎的提醒道! “抬起头来!”女子?小美人儿?慕晋凌拂了拂耳鬓的碎发,一手撑着脑袋,摆了一个极其勾人性感的动作,忽略唇上的惨白和玉脸上的憔悴,眼前的男子美的摄人心魄! “是!”女婢缓慢抬起娇颜,看着近在咫尺的凌王朝自己嘟了嘟嘴,清秀的脸上飞起一团红晕,随即娇嗔一句“王爷!”又快速的埋下头! 凌王的红粉知己多不胜数,但是若是自己也成为其中的一个,那该是至上的荣耀,也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喝了它……”慕晋凌用眼神示意女婢喝了她托盘上的药水! 女婢疑惑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 “哺给本王……”慕晋凌再次补充道! “王爷……女婢不敢造次!”女子显然受宠若惊,但是心中却扑通扑通跳个不行! “嗯?难道……小美人儿看不上本王?”慕晋凌伸出莹白无骨的手摸上女子白皙的脸蛋,无比委屈的说道! “是……是……”女婢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方桌之上,端起药碗,吹了吹,小酌一口,试了试药温,咽下去之后才再次喝上一口,她红着脸转身看着眼前俊美妖艳的凌王时,却如何迈不动自己的步伐,如何哺药?这么羞脸? 但是在她犹豫之时,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肺腑如同火烧一般,疼痛难忍,这种痛从五脏六腑一直蔓延到全身,连同发梢指尖都是痛的! 女婢忍不住撕心裂肺的痛,突然倒在地上,全身痉挛,连呼喊一声都成了奢求,不一会儿就没有了呼吸! “有刺客……快来人啊……”随侍的女婢们看见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大喊出声,她们是慕晋琛的人,自然稳重,虽惊却不慌乱! 而慕晋凌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所谓不震惊,但是他却笑意阑珊,一小子从床上起身,不在意的开口 “呦,这没有被姚旻执一见刺死,反而差点被人毒死,难道本王得罪的人就如此之多吗?啧啧……真是可怜……” “王爷,属下保护不周,让王爷受伤受惊,请王爷责罚!”这是一黑衣男子闪身而出,跪在慕晋凌的身边说道! “与你何干?只不过交代你办的事如何?”慕晋凌穿上崭新的大红色锦衣,无所谓的开口! “回王爷,属下不负重托!”凌王虽然不务朝政,好美色,但是行商头脑却在人之上,他旗下的产业遍布东阮各地,虽然大多是青楼酒楼,却也为太子殿下在各国提供多个暗哨,驻点! “嗯,走,咱们今天上去早朝!” “可是这……”那黑衣男子看着地上表情扭曲明显中毒身亡的婢女,问道! “皇兄女人的地盘,你管那么多干嘛?”慕晋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仿佛别人要毒害的不是他一般! “是!” 慕思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高坐龙椅,虽然他早就放手不管朝中之事,但是慕晋琛迟迟不肯即位,他又不能真真的甩手不干,隔三差五就被慕晋琛逼着上朝! 而此时看见朝堂上你一句我一句的中大臣,他视若无睹!这些人吵够了,自然自己就停下! “何太师,你如此污蔑本将的女儿,是何居心?凌王爷贵体安好,你却说凌王命殒本府,又是安的什么心?”安诺翼自知凌王没有大碍,说起话来也是义正言辞,但是心里却极为疑惑,他早已下了死命令,不可传出凌王受伤之事,他们又是如何知道的? “哼!安诺大将军,本太师不是捕风捉影之人,如果不是,众大人们又怎会空穴来风?安诺将军,恐怕别有居心的是你吧?自持功不可没,重兵在握,就野心四起……” “何太师这话从何说起,本将一心为国,其心天地可证,岂容你在这满口胡说?”安诺翼一听何太师的话,怒火中烧,当下就发怒! “哼,衷心?怕是野心吧,陛下,臣求陛下派人搜查安诺府,找到凌王的尸首啊!为凌王主持公道啊!”此时何太师跪在地上,全身颤抖,老泪横流,让人觉得凌王的死对他的打击非常之大一样! “呦……本王还不知道何太师被本王如此之衷心呢?瞧瞧,哭的本王都心疼了……”慕晋凌一身大红色长袍,在众人吃惊的表情之下缓缓进入勤政殿,身后拖地的长裳拂过地面,仿佛拂在众人的心间! 101.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01章 这是咱们的爹! “怎么?就算何太师的千金想嫁给本王,何太师也不必出此下策啊,诅咒本王死,本王又如何疼爱令千金呢?” “凌王?你没事?你不是重伤,又中毒身亡了吗?”何太师目瞪口呆的看着慕晋凌妖娆的身姿俊美的容颜,惊叹出声! “哦?何太师怎就如此了解?难道……你打算如此对待本王?那本王的心可就被你伤透了!” “不不……微臣不敢……只是……只是……”何太师连忙跪在地上,那人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凌王身亡么?还让他煽动群臣说服陛下治安诺府的重罪!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不敢?本宫看你敢的很!”慕晋琛的声音突然响彻在朝堂之上,吓的文武百官再次跪地!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何太师,最近几年可是长进了啊!”慕晋琛低沉的话语让人猜不透其想法! “臣惶恐!”何太师心中忐忑不安,撑在地上的手也颤抖不已! “惶恐?哼,炎卿!”慕晋琛冷哼一声,随即沉声喊道! “臣在!”炎邵清上前一步,恭敬的答道! “给何太师讲讲他最近几年的光荣事迹,也让众大臣们借鉴借鉴!”慕晋琛袖子一拂,站在慕思渊旁边,看死人一般看向何太师! “是!” “启禀陛下,殿下,据臣查证,何太师贪赃枉法,买卖官职,接受贿赂近三千万两白银;而且纵容其子强抢民女,奸淫少女,无恶不作……总总恶行人人儿而诛之……”炎绍清不缓不乱的说出一大堆罪证,直听的文武百官唏嘘不已…… “炎大人,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你不拿出证据,本太师不服,而且本太师可要禀报陛下,治你一个污蔑之罪!”何太师面对文武百官的指责,脸红脖子粗对炎绍清吼到,整个身子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冤枉而颤抖不已! “证据?炎卿!”慕晋琛冷哼一声,不屑于和这些人一般见识,显然他早已没有了耐心! “是!殿下,这是臣让人在何太师府上搜来的账本,还有几十封与其他大臣通信的信件!求陛下过目!”炎绍清不缓不乱的从怀里弹掏出一叠信件账本,自有公公下来拿,呈交给皇上! 慕思渊本想让慕晋琛来管这件事,但是样子还是要做做不是?但是他看后不由的怒火中烧! 当即下令罢免何太师的官职,不顾何太师的呼爹喊娘,大喊冤枉,抄其家,女子充为官妓,男子发配边疆,在众大臣提心吊胆下,以同样的手段处置了以何太师为首的十多个官员……弄的朝堂人心惶惶! 最后因为此事是因为慕晋凌而起,慕思渊将一人高弹劾他的折子摔在他的头上,因为慕晋琛先前赐死了凌王府的众姬妾,慕思渊就下旨将他禁足凌王府,可真是苦了慕晋凌!他还想着是不是解了皇兄女人的危,他也好求赏!结果……悲催的人生不用解释! 下朝后慕思渊和慕晋琛同路,慕晋琛一身华丽的紫色蟒袍,慕思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两人都是人间极美男子,让人不忍亵渎! 后面跟着一大队的太监奴婢侍卫,其势不可为不浩浩荡荡,慕晋琛想着带他爹去见见丝音,顺便让慕思源下旨去帮他向安诺府提亲,虽然只是个形式,但也要让丝音风风光光的嫁给他! “提亲?嗯,这件事情不自己办了?”慕思渊就知道,他老老实实的和自己走一起,就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绝对又要让自己做事了! “给你留些面子!怎么不领情?”慕晋琛对这个极其不负责任的爹嗤之以鼻,是他太纵容他了么?养成了这种无所事事,成日占着自己年纪大而对任何事都想撒手不干的性子? 慕晋琛摇摇头,这是恶习,要改! “那位姑娘在东宫?”慕思渊突然说到! “嗯!” “我去见见,顺便看看你母亲!” 慕晋琛听见慕思渊满目苍凉的话,心中莫名一颤,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娘亲,让她离他而去,不是没有恨过,也不是没有怪过! 但是在自己痛的时候,他同样不曾好受过,他身为一国之君,却只有娘亲一个女子,而且娘亲离开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他却只是守着自己,他对娘亲的爱不可谓深! 小时候慕晋琛不明白,为何慕思渊爱着娘亲,却把娘亲放在东宫,后来才慢慢明白,不是不思念,而是太思念,他的思想和灵魂告诉他,他不敢相信自己爱着的人日日夜夜都寒冷如冰,对他不理不睬! 因此宁愿不见!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东宫,他们还未入东宫之门,就听见一阵细腻悠扬,缠绵悱恻的曲子,曲调婉转动听他们闻所未闻! 慕晋琛勾唇一笑,“这是她作的曲!”她的曲,他又如何不熟悉?他看见慕思渊也陶醉的神情,心中升起一阵自豪感,他的女人,自然优秀! 不一会儿曲音渐渐低沉,最后静谧无声,慕晋琛两人正想进去,就听见一女子一本正经的声音,女子声音空灵动听,如出谷的黄莺般悦耳…… 但是女子话语的内容,却让慕晋琛恨不得将此女子打包藏起来! “旺财,歌也唱了,曲儿也听了,以后你得对我好一点;你要相信我,你和慕晋琛是不可能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慕晋琛这棵草?还是听姐一句话,早点找一只母狐狸结婚生子,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多好……” “嗷呜呜……”旺财不会听你的话的,就知道你在那里挑拨离间,主银现在才对本狐不上心,你就是想独占主人,本狐是不会妥协的! “这才是乖孩子嘛!早知如此,何必浪费自己的大好青春不是?”丝音将自己的琴递给旁边的奴婢,笑眯眯的旺财说到,真是孺子可教! 慕思渊一脸惊恐的望向慕晋琛…… 孩子,你什么时候和旺财暧昧不清了? “咳咳……”慕晋琛当然没有忽略慕思渊询问的目光,连忙咳嗽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有时调皮一点,也……无可厚非!”说完,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连忙先一步踏入东宫大门,入眼就是那抹熟悉的碧色身影! 丝音听见后面吓人行礼的声音,就知道慕晋琛来了,她激动的转过身子,蹦哒到慕晋琛面前,仿若一个功臣一般,对慕晋琛谄媚道 “慕晋琛,你回来啦,你知道吗?经过我的三寸不烂之舍,你终于不用在担心旺财厚着脸皮缠着你了!他已经知道了对你不该有的情愫是一个绝对错误的存在……” 丝音抱着慕晋琛的脖子,滔滔不绝的说到,但是突然,她看见慕晋琛身边的慕思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加身,三十多岁的样子,沉入稳重却又不是温和,慈爱又不是霸气的男子,让人一看就是别不开眼! “哇……慕晋琛,这位帅哥是谁啊?瞧这通身的气派,一看就知道是一位贵人啊!” 丝音不自觉的松开慕晋琛的脖子,一脸陶醉的一步一步的朝慕思渊走去,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满满是对慕思渊的赞美! “哦?姑娘如何知道?”慕思渊知道丝音不同于这里的大家闺秀,但是如此明显之事,她还没看出来吗?同一个地方的人比起嘉欣怎么……怎么如此不着边?想嘉欣温柔,聪慧,一举一动都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优雅和气质,并且心思灵透别具一格,往往能轻而易举的窥的别人想发…… 他疑惑的看向慕晋琛,孩子,眼光呢? “是啊,慕晋琛身为东阮太子,一看您气度不凡,做他的兄长真是亏了!只不过您身上的这几条龙,这么活灵活现,气势恢宏,穿的这么招摇,你们的皇帝爹知道吗?” 这么年轻,一定是慕晋琛的兄长什么的,好小子,虽然没有给她讲过他的家族人脉,有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哥哥,也不给她说一声,搞的今日这么唐突,丝音摸了摸自己的发型,回头看向不知为何面色铁青的慕晋琛 咱发型没乱吧? “兄长?看来丝音不仅愚笨不堪,连眼神都不好使了?”慕晋琛见慕思渊听丝音那句兄长过后脸上对自己不可忽视的调侃,心中愤愤! 这时丝音后面的太监丫鬟极有眼力的又朝慕晋琛和慕思渊行礼道 “奴才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慕晋琛,当今皇上不是你老爹吗?怎么不像啊?”天啊?为什么都是皇帝,给人视觉上的差异怎么就这么大啊?看了西陵和北闽的老皇帝,皇帝已经在她的心中留下的定式模样 这……岁月太眷顾他了吧? “他不是爷的爹!”慕晋琛顿了一下,无视丝音更加疑惑迷茫的眼神还有慕思渊探索的目光,他继续道,“他是咱们的爹!” “嗯……琛儿说的不错,朕是你们的爹!”慕思渊听了慕晋琛的话,温和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舒心温暖的可以直穿他人的肺腑! “呵……呵……呵……”不同于慕思渊,丝音一瞬间变的手足无措,小脸爆红,尴尬的笑道! “丝音不必不好意思,咱们的爹已经答应我们的婚事,而且等会儿就去安诺府提亲!”慕晋琛牵着丝音的手,缓缓进入内殿,慕思渊见儿子如此幸福,心中也欣慰不已! 东宫外面,上官玉樨紧紧的抓着手边的假山,听见慕晋琛说要去安诺府提亲后,心中愤怒,手下徒然用力,一块凸起的石头生生被她捏成粉末…… “小姐……你的手!”浅清见上官玉樨的手上流血,惊呼出声! “师兄不会娶她的,不会,因为……本小姐……不同意!”上官玉樨自言自语道!只有她才配的上师兄! 102.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02章 生不同衾死同穴 慕思渊的效率很快,当日就派人送了彩礼入安诺府,一抬一抬的红布盖着的大红箱子,送街头排在了街尾,足足几百台箱子,惹的其他女子羡慕嫉妒红了眼…… 安诺小姐何德何能,就可以得到太子的青睐?这么大的排场,安诺府真是涨了脸,也让那些官员们改变了对一介武夫安诺翼的看法,巴结攀关系种种异动不得不让人觉得,势利之人,无处不在! 这段时间,东阮两大喜事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 当然其中一件事当然是他们禁欲多年的太子殿下一个月之后的娶妃之事,东阮皇嗣在当今陛下这里开始就极为单薄,到了殿下这里,同样让人担心不已,殿下如今年满二十,早已过了弱冠年龄,膝下却无一子半女,这让他们如何不急? 东阮少女多数待字闺中,不想出嫁,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被太子看中;现下好了,突然冒出了个安诺小姐碎了无数少女的梦;这件事情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第二件事就是天下第一山庄的燕神医在几日后也要娶妻,其女是殿下近日封的筠儿公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为何与燕神医身边的小徒弟名字相同,但是也是大家却没有想太多,毕竟天下之大,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 入冬之后,天气变的阴冷不堪,但是东宫之中,却景色如春,大理石铺的地面,洁净如洗,道路旁边尽是高大挺拔,枝叶长青的松柏,绿竹,虽然来往宫人繁多,却脚步轻盈,落地无声,让人觉得寂静安宁! 在设计精致的小桥之上,站着一位身着紫衣锦袍的俊美男子,男子手上拿着一个精巧的小瓷碗,将碗里的鱼食往湖里洒着,男子动作优雅至极,没一个动作都显得漫不经心! “爷,这件事是否要告诉太子妃?还是我们暗地里……” 说到这里,弦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言外之意,不明而喻! “不可打草惊蛇,揪出幕后之人,一网打尽!吩咐惜文,代替太子妃回安诺府!”慕晋琛送走慕思渊,弦歌就回来,心情极为沉重,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和丝音有关,他当然要避开她;只不过挽清毒害凌王?并且昨日丝竹雅苑的暗卫一夜未归,下落不明?连尸首都没有! 呵,挽清?他不认为这是陌梵衣的注意! “那弦羽……”作为兄弟,他自然看的出来弦羽对挽清的意思,但是,挽清是将死之人,他又如何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兄弟迷途深陷? “不必告诉他,沉不住气,定会坏了爷的大事!”慕晋琛将手中的空碗递给一旁的小琳子,幽幽的说道! “是!那挽静……”弦歌一想到挽静,心中就通入刀绞,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参与其中,就算没有,也不知爷会不会绕过她! “该死之人一个也不容放过!” “是!”慕晋琛的话让弦歌又喜又忧,喜的是慕晋琛只说该死之人放过,意思是不是不会伤及无辜?忧的是,挽静会不会参与其中,或是知情不报? 丝音对于慕晋琛不让自己回安诺府的事情感到非常的生气,以至于她一晚上都不想理慕晋琛,但是慕晋琛的软磨硬泡下,她还是答应了,留在东宫一日! 但是她心中哀嚎,这样下去,她的衣服合适才能做好啊? 惜文顶着丝音的脸此刻被慕晋琛亲自送回安诺府,丝若满心喜悦的走上前来祝贺,这慕太子的彩礼安诺府都快装不下了,这慕太子对丝音可真上心! 惜文自然熟悉丝音的动作和说话习惯,和丝若谈天说地,丝毫没有破绽! 今日朝堂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已经不是秘密,因为今日毒害凌王失败,挽清心中忐忑不已,她借自己伤重,躲在自己屋里休息! 凌王对这次下毒事件极为愤怒,下令彻查此事,但是调查结果却让挽清心中的石头落下了来,但也觉得此事并不是如此的简单; 据安诺府的下人们说,被毒害的女子虽是慕太子的人,但听说她有一个妹妹是凌王府的侍妾,前些日子被慕太子下令赐酒,以至于香消玉殒,所以怀恨在心!因为慕太子对其有恩,自然不能以德报怨,只能将这仇记在凌王身上! 但是阴差阳错之下,自己却喝下有毒之酒! 虽然没有查到自己身上,今日慕太子送姑娘回来,对她也没有多大的仇恨,一切照常,就连姑娘也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以她对姑娘的了解,若是知道自己……她怎么会表现的如此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所有人都没有问题,那么就是自己多虑了! 此时夜已深,外面静悄悄的,之后风吹枝桠的沙沙之声…… 挽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难道是他帮自己善的后? 而这时她见窗外出现了一个人影,久久没有离去,难道是他?他怎么如此不谨慎现下虽然大家都已经睡下,但不排除被守夜巡视之人碰到! 但是她还是屏住了呼吸,悄悄的朝门口走去,她缓慢打开窗户,对外面的人轻声说道,“进来!”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无法忽视的关心和着急! “你知道是我?”弦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见挽清的邀请之后,下意识的闪进房间,他喜欢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她,所以才在姑娘入睡之后不知不觉的来到她的房间! “怎么……”怎么是弦羽?挽清一时之间惊恐不已,他怎么来了?监视她么?难道慕太子起了疑心? “嗯?”弦羽疑惑,不是她请他进来的么? “怎么这么晚在我门口?难道有什么不轨?”挽清试探性的说道! “没没没……挽……清,我没有想有什么冒犯之意,我只是……只是……”弦羽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时之间一张脸爆红,堂堂男儿,也不知所措起来! “你别说了,我都懂!”挽清突然扑在弦羽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弦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风,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挽……挽清,你……你……”弦羽对挽清突如其来的动 作弄的又惊又喜,一时之间身体僵硬,不知如何自处! “你不会骗我吧?”她都这样了,如果他爱自己,难道还会瞒着自己吗? “我没有……真的没有,挽清,我对你是真心的!”温香暖玉在怀,弦羽一介男子,怎会允许佳人如此不安,连忙自清,发誓! “那……你会不会瞒着我?”挽清一点一点的试探! “不会,以前没有,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弦歌慢慢的将手抚在挽清的背上,将她抱在怀里,深情款款的说道! “好!那我就放心了!”挽清是真的放下了一颗心,也是,见过她的只有那名女婢,而唯一的证人也已中毒身亡,又怎么会查到她的身上? “挽清,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弦羽突然松开挽清,不安的问道! 这时一阵风吹来,挽清面无表情的看着弦羽身后打开的窗户之外的黑衣人,是他? “是的,我也喜欢你!”挽清再次抱住弦羽,但是眼神却在示意那黑衣人不要轻举妄动,让他离去! 但是那黑衣人却不顾挽清焦急祈求的眼神,屏住呼吸,收敛气息,一个闪身进入屋内,落地无声,轻盈似蝶! “可是真的?”弦羽狂喜,她也喜欢他?欢喜之间,他突然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一枚簪子,虽然不是很值钱,而且年岁久远,确实娘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也是他最珍爱的东西! 他想送给她,其他的再好,却没有这个有价值! 弦羽送怀中掏出自己珍藏很久的簪子,抬起手臂,就像插在挽清头上,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自己后背猛然一痛,刀剑入腹剧痛差点让他栽倒在地…… “弦羽……”挽清对于弦羽不知是什么感觉,但是她却不想他这样死去…… 但此刻弦羽什么事都没有想,只将自己的视线所在眼前女子的黑发之上,还差一点,他就可以为她带上娘亲留下的簪子了……她就是自己的人了…… “噗……”身后的男子抽回自己的匕首,再次刺入弦羽背后…… “咳咳……”弦羽咳出一口鲜血,双腿虚弱的支撑不住自己颤抖的身子,他用力的扶着挽清,借住她的身子才能勉强站起,他吃力的将自己手中的发簪插入女子发髻上,虽然如此简单的动作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冷汗淋漓,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 他看着女子发髻上的簪子,突然一笑…… “弦羽……”挽清心情极为复杂,弦羽他…… “挽……清……我自……自知,生……生……不能和你在一起……一起,那……那么,死同……同穴你可愿意?”弦羽吃力的说道,嘴角上的笑意伴随着涸涸流淌的血液,在夜晚显的如此渗人…… 那笑,让挽清心中发寒…… “你……你什么意思?”挽清突然发现眼前的男人,话中有话……她不爱他,一点都不爱他,但是却被眼前这个被自己心爱之人重伤的男人泛起了同情之心! 她心虚了! “别……别怕,我……我……不会……不会让你……落……落……在爷的手中……咳咳……” 103.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03章 为什么? “弦羽,你什么意思?”挽清一把推开将整个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的弦羽,压低声音问道! 弦羽踉仓一下,脚步虚浮的支撑不住神情恍惚的身子,他闷哼一声,后退几步,单膝跪地,他捂住腹部血流不止的伤口,鲜血从指缝流出,滴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夜空格外突兀! 但是,惊愕的挽静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种霸道的痛占据了自己的思想! “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突然袭来,从头顶蔓延到肺腑,一直延续到四肢,挽清抵不住五脏六腑的气血翻涌,呕出一口鲜血…… 那黑衣人见挽清突然呕血,心中大惊,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挽清,“你怎么样?” 挽清紧紧抓住黑衣人的衣角,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弦羽,“你……你都知道了?咳咳……” “爷……凌王殿下……安诺将军谁是……是省油的灯?呵……你太……太天真……” “亦,快……快走……”挽清双目徒然巨睁,将黑衣男子往外赶…… “一个也逃不了!” “啪”的一声,门被踢开,半扇门受不住撞击,倒在了地上,以弦歌为首的一群黑衣人冲进挽清的屋内,后面两个黑衣人还带着被束双手的挽静! 很明显,挽静一见屋内的场景,脸上的迷茫转而变成惊愕! 这是怎么回事? “挽清……你……” 挽清不知为什么,避开挽清追问的目光,不只是心虚,还是虚弱,耷拉下眼帘! “拿下!”弦歌沉声吩咐,随即一把将弦羽扶起,看见他腹部的伤口,眸中杀意肆虐, “羽,你……何至于此!” “弦歌……别……别把她交给爷!别……活着交给爷……”弦羽自知撑不了多久,祈求说到! “别说话,她……你保不住!” “让我来讨教讨教慕太子手下的人!”那黑衣人见突然闯进的弦歌,一把推开挽清,抽出腰间长剑就与上来的人打在一起,一时之间,刀光剑影,你厮我杀…… 场中一时之间混乱不已,弦歌站在场外,冷眼看着场中之人,那黑衣人的武功高强,和他定不相上下! 黑衣人与自己的人纠缠在一起,打的难分难舍,弦歌双眼一眯,骤然抽出一边看管挽静之人腰间的佩剑,朝那黑衣人袭去,那黑衣人虽然感觉到到背后杀气腾腾,但是却腾不开手 “小心!”挽清急的冷汗直流,急忙出声,可恨自己身中剧毒,无法帮他解围,此刻她恨透了弦羽…… 情急之下,黑衣人余光看见离自己不远处的挽清,抬掌一吸,一甩,挽清的身子就如同破布一般,朝自己身后飞去,欲挡下身后之剑! 挽清不敢相信这一幕,她愿意为他生,为他死,却不是这样…… 这样也好,她本就活不成了! “噗!”刀剑没入血肉的声音……挽清闭上眼睛,难道心痛到感受不到肉体的顿痛了吗? 弦歌颤抖着双手,松开执剑之手,看着没入自家兄弟内腹的剑柄,他双眼猩红…… “羽……”他悲怆出声!原来本该落在那黑衣之人身上的剑,却没入冲出来的弦羽身上!亲手杀掉出生入死的兄弟,这让她如何接受? “弦歌,救自己心爱的女子是天经地义之事,我……不想让她死在其他人手中!”弦羽有气无力的说到!虽然她中了他的毒,活不了,但是救她却是本能! 弦羽不是糊涂之人,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他的的一厢情愿,但是,不管是她为了她心爱之人骗自己,还是在她心中还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在他弥留之际,就算是谎话,也听到了她说出那几个字! 她喜欢自己 这就足够! “我对不起爷,帮……帮我为爷尽忠……” “你不会有事的!”弦歌不想听这样的话,就连他都不知道,弦羽竟这般深的爱着挽清!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让挽清不得不正视,剑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她睁开眼,就看见弦羽救了自己,可是为什么?她不需要?他给她下毒,现在又要救自己? 弦羽的身子慢慢倾倒,弦歌机械的将他放到地上, “我……我……爱……”弦羽吃力的想要伸手触摸挽清发髻上的古簪,但是手抬到一半却颓然滑落…… “弦羽……”挽清莫名心痛,不知是因为被心爱之人抛弃,还是因为眼前这个为自己而死,说爱她的男子!她犹豫片刻,还是附身上前,紧紧的拥住男子逐渐冰冷的身子! 那黑衣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嗤之以鼻,挑开与自己周旋的人就破窗而出,但里面的人见他出去,却丝毫不动容! 黑衣人本以为自己顺利逃脱,一出房门,却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外面一群整装侍卫守株待兔,他们倒是看得起自己! 慕晋琛看死人一般看着自己,他身后站着安诺翼父子,而安诺丝音站在另一边,幸灾乐祸的望着自己,这让他怒火中烧! 只不过,陷阱? 他得知凌王无碍的消息,才知道挽清失败,但是打听到的消息却不管挽清的事,他只是想来确认一下而已!没想到。果真是陷阱! “陌宫风影十八卫之首亦风?怎么?被陌宫主辇了,巴巴着赶来投靠爷?嗯?” 慕晋琛的话让亦风一惊! 他竟然知道自己?看来真的小看他了! “慕太子难道要以多欺少吗?”亦风换了一下拿刀的姿势,看着团团转转围住自己的人,试探性的问道! 但是自己的脚步却缓慢移动,打算亦最快的速度劫持旁边的安诺丝音! “以多欺少?”慕晋琛冷哼一声! “殿下,素问陌宫主手下风影十八卫之首亦风武功高强,臣早就想领教一下!”安诺睿琪向慕晋琛行了一礼,恭敬的说到! “别打死了!”就这么死了,怎么能消他心头之恨? “你……太猖狂!”亦风心中愤愤,慕太子也太看不起人了! 随即,手中长剑一横,手指抚上剑身,所到之处寒光乍现,逼的人睁不开眼! 安诺睿琪目光一凛,接过旁边侍卫手上的长枪,就与亦风纠缠在一起! 兵器长度上的优势让安诺睿琪占尽优势,他每一个刺,挑,划都直逼亦风死穴,不知是实际上的差距,还是气势上的强大,亦风被安诺睿琪逼的连连后退! 最后亦风一个佯攻,朝安诺睿琪颈部动脉划去,趁着安诺睿琪防范的间隙,身子猛然掠向旁边看戏看的正入神的安诺丝音! 但是亦风的动作看在慕晋琛的眼中,却似乎漠不关心,亦风抓着丝音的脖子,讽刺的开口, “安诺姑娘,当初因为你,主上将我逐出陌宫;现在你看清了慕太子的真面目了?似乎在他心中,你的地位也不过如此!若是你没有离开陌宫,现在早已经是陌宫主母了!” “哦?亦风如此捍卫陌宫主,不知……他领不领情呢?”慕晋琛对亦风的话嗤之以鼻,呵,陌宫当家主母?给他陌梵衣十个胆子!看他不踏破陌宫! “亦风公子,您的话,惜文会原封不动的转告太子妃的,但是,你有没有命听她回答,惜文就不知道了!”说罢,亦风手中的“丝音”朝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随即手中洒出一把白烟,迷了亦风的眼睛,在亦风惊愕和手忙脚乱眨避开刺眼白烟时,纤腰一拧,就脱离了亦风的魔抓,与此同时,安诺睿琪提抢上前,扣住亦风命脉! “卑鄙!”亦风自知逃脱不了,却不服惜文如此! “卑鄙?是谁在背后向弦羽偷袭?”本该扶着弦羽的弦歌听见这句话,一下子冲出,唰的一下扯下他的面巾,抓着他的领口,一阵咆哮! “他求死,我又如何?”亦风别开脸,不理会弦歌的怒火! “好好伺候,问出幕后主使,‘归尘’是何人给他的,有何目的!问清之后,将亦风送给陌宫宫主!惜文今后以挽清的身份留在太子妃身边!今日之事,不得外传!”慕晋琛看着屋内神情呆滞的挽静,吩咐道! 说着缓慢的走到亦风身边,猛的抽出近身之人的佩剑,看了看亦风的四肢,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手起刀落,唰唰几下,亦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脚筋已然被挑段! “啊……”亦风因痛苦叫喊出声,这时却只听咔嚓一声,亦风的下巴就被慕晋琛卸了下来,随即就是亦风口齿不清的闷哼…… “扰了爷的清梦,还想扰了别人的美梦?”慕晋琛的话显得毫不在意,却让一旁的人如临寒冰 慕晋琛掏出怀中锦帕,擦了擦自己的手,随手朝后面一扔,就转身离去! 那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但是他转身之后,入眼那抹碧色的身影,却让他慌乱…… 丝音满脸泪水,双目红肿,不知她来这里多久了! “为什么?”丝音一字一句的问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若不是自己后面偷偷的来,他要隐瞒多久? 惜文是惜文,不是她的挽清! 挽清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亦风……亦风为什么没有跟在陌梵身边? 慕晋琛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亦风?那些都是她熟悉的人啊! 104.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04章 你不相信我? 丝音一把推开慕晋琛,一个健步冲进屋子,路过被两个黑衣人架着的亦风之时,顿住脚步,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亦风,亦风眼里的仇视让丝音心痛如刀绞…… 丝音闭上眼眸,一滴清泪划过眼角,随即越过亦,迈进门槛,入眼就是倒在血泊中的弦羽和抱着弦羽的挽清! 丝音慢慢的走到弦羽身边蹲下,看着面无表情,冷汗淋漓,积极忍耐痛苦的挽清 “挽清,为什么?” “姑娘!对不起……对不起!”挽静突然跪在丝音的面前,声泪俱下…… 挽清听到丝音的声音,仿佛受到刺激,她突然抬起头看着丝音,勾唇一笑,但那笑不达眼底,满是哀伤! 她吃力的附在丝音耳边轻声说道,“姑娘……你……会后悔的……” 挽清觉得自己的一生被丝音打乱,若是没有她,自己还在陌宫当亦风身边的护法,亦风也不至于违抗宫主之命,被逐出陌宫! 他也不至于…… 只不过,什么都没有关系了…… 世事无常,前一刻她还拥有一切,可是转眼,自己就被心爱之人出卖,还有一个男人为自己而死…… 而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看似善良天真的女子…… 她顶着善良和善的面孔捕获别人的心…… “挽清,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但是回答丝音的只有无声的沉默,丝音拼命的摇晃挽清,为什么她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姑娘,她死了……”挽静瘫软在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她整个人都是蒙的,一到晚上她就被慕太子的人给绑了!难道就是为了 挽清,这个从小和自己长大情同姐妹的女子,原来她一点也不了解她…… “她为什么会死?弦羽为什么会死?亦风他……”丝音突然觉得自己全身的寒,冷,痛,差点让自己晕厥! 慕晋琛站在门口看着房间的一切,心疼这样的丝音,他大步跨到丝音的身边,打横抱起丝音,看了一眼倒地身亡的弦羽,定足片刻,随即大步出去! “处理干净!” 丝音紧紧的搂着慕晋琛的脖子,“落兰是挽清杀的?是不是?” “是!”慕晋琛脚步一顿,但只是片刻,随即答道! “挽清和亦风谋害凌王是不是?” “是!” “弦羽是亦风杀害的?是不起?” “是!” “都是我不好!”丝音趴在慕晋琛的怀里,无声哭泣! “不是!”慕晋琛感觉到胸口温热湿润,心痛如刀割……他不应该纵容挽静挽清两人! “是,如果不是我,亦风就不会记恨我,他就不会报复我;挽清喜欢亦风,如果不是我,他们就很可能在一起;如果不是我胡说八道,弦羽就不会受到鼓舞,不会迷途深陷;如果不是我,弦羽就不会内疚,宁愿和挽清死同穴……”丝音的话很轻,语气也极为平淡,但慕晋琛宁愿她对自己发脾气,发泄一下…… “不是!”慕晋琛的话极为肯定,她永远不会有错! “不是,那怪谁?怪你吗?对……就是怪你,都怪你,都怪你……”丝音哭的撕心裂肺…… “是,怪我!”怪他犹豫,怪他没有当机立断,当日陌梵衣挽静挽清送上门时,他就拒绝,他的女人身边怎么会留其他人?果真养虎为患…… “慕晋琛,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我不想他们死,生活如此美好,解决问题为什么要用生命作为代价?为什么?”挽清最后的话,让她害怕,让她不安,她知道挽清怪她,难道只是想为了自己不安吗?但她总觉得心中慌极了,会失去什么! “那是他们自己选的路,要为自己的作为负责任,难道丝音觉得他们死的太简单?按照东阮律法,谋害皇亲国戚,处以极刑,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换一个角度,亦风挽清是西陵人,我大可借此向西陵发难,后果可不是死一个弦羽,挽清就能解决的了,到时候硝烟弥漫,生灵涂炭,受苦的是百姓;丝音此时伤心,为的是什么?”慕晋琛不忍看见丝音伤心,但是他却知道,若不加点料,语气说重点,她会被自己绕在里面,出不来的! “可是,罪魁祸首都是我!” “你?这么愚笨又才貌无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丝音也太想多了吧?” “你……好,我笨,那你更笨,竟然看的上我!”希望不好的事不要再发生,事情来的突然就让它走的也快一点吧! 若是自己早些发现挽清的不对,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 丝若被慕晋琛软禁,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时,其实她发现软禁只慕晋琛的变相保护而已,这是爱屋及乌吧! 只不过挽清?她倒是意外! 这件事对挽静的打击也很大,但是慕晋琛念其对丝音忠心耿耿,没有参与此事,对她没有连坐! 丝若悲从中来,说来说去,归根结底,这件事的还是情字惹的祸! 挽清爱慕亦风,将亦风的恨归在丝音身上,对亦风的要求言听计从,亦风打着将丝音待会陌宫将功赎罪的旗号,想让丝音在东阮无立足之地,只能回到陌宫! 而落兰则是无意发现了他们的计谋,被他们灭口! 或许他们想要毒害的慕晋琛,或是其他人,只不过慕晋凌阴差阳错…… 丝若如是想!但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在东宫一个不起眼的假山后面,丝若独自一人看着湖中欢快的游鱼,心中乱极了,她不知怎么去安慰丝音,挽清挽静表面上是她的婢女,但她却知道,她待她们如姐妹! 挽清这件事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 丝若正想的出神,就被一阵低语打断,声音虽小,她躲在暗处,却听的清清楚楚…… “小姐,昨日彩礼已经送进安诺府了,太子大婚的日子也已经定下来怎么会这样?那个安诺丝音究竟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迷惑了殿下,才来没几天,就要成太子正妃了!小姐这么无所谓,难道真的甘愿做侧妃?”浅清心中愤愤,小姐这么秀友,太子真的忍心么?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小姐,再不急,殿下真的就要被安诺丝音抢去了,这几天那安诺丝音一直来和您套近乎,感觉和小姐很要好似得,不就是想借机接近太子殿下嘛!” “你说,过几天燕煦山庄大喜,若是世人知道那筠儿公主就是燕大神医的小徒弟,呵,师傅娶了徒弟,你说场面是不是很有意思?” “什么?这个筠儿真的是燕神医的徒弟?”浅清被此消息惊的目瞪口呆! “本小姐会有错么?”上官玉樨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带着三分阴险七分快意! “可是,这件事和安诺丝音与您抢太子有什么关系嘛!奴婢都快急死了,你到好,还管别人的事!” “本小姐听说司徒筠儿和安诺丝音关系要好,若是得知这件事是她的好姐妹传出去的,燕神医是师兄的表弟,大喜之日出事故……你说,他们知道安诺丝音是这种两面三刀的女子,不仅师兄会对她产生顾忌,就连司徒筠儿这里肯定不会放过她……” 丝若宁愿自己没有听到这些对话,但也庆幸自己听到! 上官玉樨?自己猜的果真没错,她对丝音的姐妹之情果真是虚情假意! 只不过,她不该这样恶毒的算计筠儿,这样阴险的陷害丝音,筠儿单纯,若是真的在婚礼之上出现这样事,现在她又怀有身孕,不敢相信后果会是如何! 不行,她要将此时告诉丝音,让慕太子防范于未然,还好上官玉樨还没有有所动作! 但是自己刚一动,脚下却踩到一粒碎石,碎石一滑,身子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 上官玉樨是学武之人,假山后的动静自然没有逃过她的耳朵! 有人? 她身子一闪,就将假山后的丝若揪了出来! “是你?听到了多少?” “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丝若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美艳的女子,难道这就是世人口中说的,美如罂粟的女子吗? “真是可笑,你现在可在我的手中!”上官玉樨冷笑一声,她将自己抓住丝若头发的手慢慢移到丝若脖子上,“只要我的手轻轻一动,你这漂亮的脖子可就断了!” “你若是真的敢杀我,也不会和我说这么多!”脖子上的多痛和呼吸的艰难让丝若皱起了眉头! “东宫暗卫众多,我今日来东宫,也有人看见,想必你的行踪也没有刻意多来侍卫吧?虽然这里隐蔽,但是不远处就是大道,来往人众多,若是我身亡,上官小姐武功高强,想必慕太子不是那种能轻易糊弄的人!” “太聪明的人可不好!尤其是聪明的女人!”上官玉樨紧了紧手,眯着眼说道! “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丝若抓着上官玉樨的手腕,艰难的出声! “小姐,这里是东宫!”浅清沉声劝倒,虽然阻碍小姐的人都该死,但是小姐却没必要杀人!捕风作影的事她说出去也没人信! 而上官玉樨这是却看见不远处那抹碧色的身影!她突然勾唇一笑,附在丝若耳边轻省说道 “那我们就来试试,她究竟是信你还是信我!” 丝若还没有反应过来,上官玉樨就从丝若身上撕下下片布角,随即大声尖叫一声,然后就“噗通”一声跳进旁边的湖水……丝若刚想伸手去拉,上官玉樨的动作之快,她连一个衣角也没有摸到! 浅清随即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啊!小姐落水啦……” 丝音早就看见了丝若的背影,正想去找她,就听见浅清的声音,樨樨落水了? 她一个健步飞奔上去,又听见浅清大喊,“丝若姑娘,你怎么能将小姐推进湖里啊?” 105.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05章 北闽易主 丝音早就看见了丝若的背影,正想去找她,就听见浅清的声音,樨樨落水了? 她一个健步飞奔上去,又听见浅清大喊,“丝若姑娘,你怎么能将小姐推进湖里啊?” 丝若?怎么会?但是她无暇顾及,一把推开走向自己欲言又止急不可耐的丝若,足尖一点就飞向湖中,脚尖在水面一点,犹如蜻蜓点水,一把拉起还在水中扑腾的上官玉樨就飞身上岸…… 她扯下自己身上的碧色披风披在上官玉樨身上,气急败坏的转身对丝若说到,“这是怎么回事?” 丝音的追问无疑将丝若打入地狱,她捂着流血的凉凄凉出声, “你不相信我?” 丝音慌乱之间才看见丝若胳膊流血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冲动内疚不已“丝若你胳膊流血了” “我没事你去照顾她吧”说罢丝若捂着胳膊转身就走 “丝若”丝音两难看着丝若决然的背影,但她还是留下照顾上官玉樨 上官玉樨将两人的举动看在眼里眼中全是讽刺只不过她赌赢了不是?安诺丝若又怎么会在去自讨苦吃不是 丝音扶起上官玉樨,手腕一动上官玉樨衣服上的水渍瞬间消散在空中,上官玉樨身上本应湿透的紫衣已然没有半点水渍! 上官玉樨很是诧异,她并不是用内力将衣服烘干,但是常年的宫廷生活让她养成了稳重心思不外漏的习惯,“丝音,刚刚的事不怪丝……” “玉樨,我代丝若向你说声对不起,这事定有误会,我希望你不要追究,可好?”丝若她很了解,就算多么气愤,丝若都不可能动手将她推进湖里,何况樨樨是会武功之人,又怎么会被她轻易推进湖里? 樨樨你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是不管你做出什么事丝音都不会怪你只求不要伤害我在乎的人 上官玉樨的话被丝音打断心中气极“自然我们是好姐妹怎么会因为这件小事而责怪她呢” “谢谢你”丝音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在意就好随即她突然想起了丝若走时落寞的身影,即担心又惭愧的转身看向丝若离去的方向 “丝音,刚刚是浅清不好,丝若姑娘受了委屈,你去看看她吧!我没事!” 丝音听见上官玉樨这样说心中送了一口气,她点了点头吩咐浅清好好照顾上官玉樨,自己就去追丝若! 丝若对不起! 丝若漫无目的的漫步在东宫,因为丝若是丝音的好友,在这里也是畅通无阻,她坐在一个走廊之上,洁白的衣裙铺在地上,犹如绽放的雪莲! 她心里空唠唠的,而且钝痛不已,他不敢相信丝音竟然不信自己! 突然后背传来一阵温热,一股熟悉的女子清香扑鼻而来,丝音靠着丝若的背,也跨坐在走廊之上,长长的墨发犹如瀑布一般倾泻在她的背上,两个女子的背影交织在一起,如此和谐! “美人如此伤心落寞,丝音的心都疼了”沉默半晌,丝音痞痞的开口! “美人亲自告慰,丝若荣幸之至”丝若心中一暖在丝音看不见的地方绽颜一笑! “丝若刚刚是我冲动鲁莽了,樨樨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她,但我不会放弃,你会原谅我的吧”丝音转过身子拉起丝若的手,慢慢撸起她的袖子,目光锁在她胳膊上狰狞的伤口,心中一痛,暗处她用自己尖锐的指甲划破手掌,抚上她的伤口,与此同时将灵力注入她的胳膊…… 在丝若发现本来刺痛的伤口变的舒适之时,她挣扎着胳膊想要看丝音在干什么时,她以为丝音只是想要看她的伤,没想到丝音已经掏出自己的丝娟为自己包扎伤口 “刚刚给你上了一点外伤药,偷偷问筠儿要的,保证明天连疤都不会留!” “怎么你一个人?慕太子怎么没有陪着你?”丝若任由丝音为自己包扎,随口问道,她没有不相信自己真好! “似乎有什么急事,他是大忙人怎么会每天都陪着我” 勤政殿,慕晋琛站在窗口,黝黑如晶石的眸子里面是不可忽视的深沉,后面是一脸沉重的炎绍清 北闽易主,三皇子登基? 这个消息不可谓不震惊,北闽新帝登基以后,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罢免杀害了或是不服自己,或是拥戴大皇子,或是怀疑先帝的死因之人,其作为不可谓不雷令风行残忍暴戾! 慕晋琛深思,北闽是谁当皇帝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影响,新帝的性格或许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话说当初丝音等人盗取北闽国库之银救问旋,顺便坑了水无铭和水沁儿,害得水沁儿因北闽皇暴怒下嫁给自己不喜欢之人,断送了一生的幸福,也让水无铭无端让水志彦猜忌! 这让水无铭下了狠心! 北闽皇第当天晚上就去了凌云塔,却发现凌云塔被人动过,虽然没有损失什么!可气的是他珍爱的无价之宝东珠血祭被人做了手脚,硕大的东珠上面竟然被贼人用蜡油画了一个鬼脸,这让他的颜面何处放? 但是他盛怒之下余光却定格在旁边的国库钥匙之上,联想今日早上三皇子派银事件一种强烈的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刚想去国库一探究竟时,却见暗卫闪身而来!他从暗卫口中得知国库被劫 他顿时怒火攻心感觉呼吸都难受,本就因为虎符一事正在气头上,先下更是火上浇油,他只是咬牙切齿的说到 好一个三皇子啊 当他来到国库之时,看着本该金银财宝堆积如山的暗室,此刻却所剩无几心,仿佛被什么生生的撕下一角鲜血淋漓! 但是北闽皇不清楚的是,当他离开凌云塔时,另一个黑衣人以鬼魅般的身型闪进了凌云塔! 国库空虚,又正直非常时期,战乱四起,灾情如火,几十万大军不能没有军饷,他的百姓不能没有救济… 面对这样的场景北闽皇只感觉头晕目眩,而这时身边的太监又颤颤巍巍的呈来一张画只见是一个龙袍加身的——乌龟! 侮辱,羞耻,气愤……各种难以言表的羞辱喜上心头,让他一把抢过画纸,几把撕碎,但是心中怒火难以消除,无法发泄,让他生生喷出一口鲜血,随即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而手下之人手忙脚乱请来御医之时,一经检查,气血不足,怒火攻心……竟是病危! 水无铭得知北闽皇病危时日不多回天乏术之后,当下痛哭流涕在传话太监几度劝慰之下让他赶去侍疾! 但当太监走后,水无铭一改刚才痛不欲生之态,取而代之的是奸计得逞的得意! “奎凌干的不错!” 奎凌见水无铭俊容上是难以掩饰的开心,又称赞自己,不由的心喜! “多谢殿下称赞,皇帝所中之毒,是我近日所制,此药无色无味,中毒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异常或不适,但是却忌讳动怒,只要一动怒药效就会发作,但是不会立即毙命,却药石无医,三天之后命丧黄泉,而把脉出来的症状也只能是心猝而死!”奎凌得意洋洋的向水无铭解释! “嗯,可有名字”水无铭点点头眼中的闪动着狡黠之光 “我给它取名静心” “哈哈哈……好一个静心,走,我们这就去皇宫侍疾,这钦差之位,传令容行,让他替本殿出发!”大皇子被关宗人府二皇子又是痴儿,现在只有他明正言顺…… 水无铭到北闽皇寝宫之时,他身边的公公正在喂他药食,寝殿外是交头接耳商量治疗方案的太医,每个太医面带沉重,看来陛下真的要不好了! 水无铭轻哼一声走进内殿,挥退殿内宫女太监,亲自端起药碗喂连开口说话都困难的北闽皇! “父皇,儿臣本想着好好孝顺您,等着您亲自传位于儿臣!” “但是似乎所有人都等不及了,他们知道您中意于儿臣,就想伤害儿臣!” “父皇既然会将皇位传位于儿臣,就不会在意儿臣用自己的办法提前拿到吧?” 北闽皇静静的听着水无铭的话,不知为何心中极为平静,不知是因为得知自己时日不多,还是因为其他! “自小父皇处处维护儿臣,儿臣心里明白,父皇偏心于儿臣,儿臣也不是不知道,不然几年前母后陷害蜀贵妃,让二皇兄亲眼看见自己母妃惨死火海,以至于二皇兄一病不起,最终成为痴儿,父皇也无动于衷!” “以前的事就不说了就拿今天早上的事来说父皇明知道虎符是从儿臣身上落下你却查了大皇兄……” “父皇对儿臣的厚爱,儿臣来世再报,您应该写了遗照吧?儿臣提前取来也不为过吧?”水无铭搅动着手中的药碗,心中不急不慢,外面都是他的人,而且父皇本就要传位于自己,他先下又卧床不起,难道还有谁会反抗不成? “殿下,属下在御书房的暗格中找到了陛下传位遗书”这时,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没有经过任何通传就进来,将手中一个明黄色的卷轴交给水无铭! 水无铭见到卷轴当即眼前一亮,他挥退开人,迫不及待的打开卷轴,满怀欣喜的看着卷轴上的文字! 但当他看到最后时,双目突然睁大,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心情跌入谷底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水无铭狠狠的将圣旨摔在地上,怒不可遏的揪着北闽皇的领子,愤恨的问道,他从未向今天一样失望失败过! 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也不过如此! “要……保护……一个人,最怕的就是让……让他成为众矢之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是捧高另一个人,代替他接受别人的攻击!”这几句话几乎用尽了北闽皇所有的力气…… “哈哈哈……原来我一直只是你心目中人的垫脚石,我只是你用来保护他的挡箭牌……哈哈哈……”水无铭此刻才发现他的人生多么的悲催…… 106.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06章 大婚——惊变1 “可是,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有没有你的关爱和认可不重要了,只要我最终在那个位置就好了!”突然水无铭狠狠的将北闽皇掐在手机恶狠狠的说到! “那你就想的太简单了”水无尘破门而入,手上劫持着本该在祈福的皇后“放了父皇,否则你母后的性命可是不保” 水无尘被押去宗人府后,北闽皇乔装来看过自己,他才发现原来父皇一直都在为自己着想,也没想到三皇弟真像父皇所说的那样等不及了! “母后不会因为自己,而断送本王的前途的,是吧,母后?”说罢,水无铭邪恶一笑,水无尘刚发现不好,水无铭已然射出一枚带毒暗标,击中皇后的胸口! 皇后还未来得及向自己疼爱的儿子呼救,自己就死在了儿子的手下! “你斗不过我的,只要你放弃皇位,不与我挣,我就将你的父皇还给你!”水无铭疯了,彻底疯了,不仅杀了母亲还要弑父…… 是水无尘的父皇,而不是他的父皇!他没有父皇! “本王从未想着和你挣,和你抢,至高无上的地位于本王来说无疑是束缚一身的枷锁!”水无尘放开手中的皇后,心中未免同情这个悲哀的女子,“三皇弟,那个位置不仅代表着权与势,更多是的责任!你只要心怀天下,给你……有何不妥?” “哈哈哈……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不是我,怎么会你明白我如今的感受,莫王……莫王……哈哈哈……莫为王,以前我怎么会没有想到?”水无铭卡住北闽皇的脖子,情绪极为激动! 完全没有顾及到手中的北闽皇因为自己而无法呼吸,一张苍白憔悴的脸憋的通红! 水无尘看着心中着急不已,连忙对水无尘说到,“三皇弟别激动,有话好好说!若是你放了父皇,我宁愿一生一世在郡州当一个王爷,瑾守本分,拥戴于你!” “别叫我,嘴上说的好听,我放了他,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水无铭又紧了紧手,看见北闽皇给水无尘摇头示意,更加刺激于他,“让你手中的人退下去,等本殿登了基,他……我自然会还给你!” 水无铭有人质在手,水无尘自然对他言听计从,而且水无尘无心皇位,只要三弟勤政爱民,他要当皇帝就让他当好了! 水无铭顺理成章的登基当皇帝,三天,除了登基仪式短时间内无法举行,但是水无铭已经一揽朝中之事,北闽大部分的兵力权势也掌握在自己手中! 手段不可谓不无所不用其极,不同意自己的杀!有意见的杀!以暴力手段制服一切反对自己的人!还是水无尘看不下去了,在朝堂之上跪在高位之上的水无铭面前三呼万岁,才免了更多人无辜毙命! 当水无铭宣告北闽皇驾崩时,水无尘已然手无实权,被新帝果断遣送到了他的封地! 二皇子水无痕在去永州的路上得知父皇驾崩的消息,只是拍着手,笑嘻嘻的说道,“父皇去了哪里?无恒也要去,无恒也要去!”惹的在场的属下侍卫无奈摇头! 而且水无铭登基,要对付的首先就是明峰城城主宇文承泽,明峰城在宇文承泽的治理下,气繁华富饶程度堪比北闽皇都,深的百姓的爱戴,但是身为臣子,最忌讳的莫过于功高盖主,更何况,当日他还得罪过水无铭! 只不过北闽再怎么闹,却不管东阮什么事!有喜事的照办,结婚嫁娶一家比一家热闹喜庆! 东阮燕煦山庄办喜事,不仅是东阮一件大事,更是江湖的大事!虽说燕大神医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善良之辈,但是在愿意或是不愿意的情况下也救过不少的人,所以深的江湖之人的爱戴! 神医大婚,怎么能不送上贺礼? 此时燕煦山庄张灯结彩,喜庆洋洋,丫鬟小斯来来往往,忙的不亦乐乎! 而燕煦山庄中一处此时本该安静的竹林中,传来阵阵刀剑划空的凌厉之声!而竹林深处,一位身着黑衣劲装的女子随风舞剑,女子上下腾飞,飘然飒爽的身姿犹如一只轻盈的蝶!一把赤练软剑宛如是她身体乃至灵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影随形!苍茫的的剑气带动片片竹叶,将其化作一只只变幻莫测的蝶,美丽却如罂粟,暗藏杀机! 而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哪里久久伫立,不愿离去!阎煞双手环胸,身子依靠一根竹子而立!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那么身姿轻盈,不断舞动的女子,幽深的眸子仿佛要将那抹跳动的黑吸纳进去,变成他灵魂的一部分! 突然,女子周身片片竹叶化成一把把夺命之剑,带着不可忽视的肃杀之意朝阎煞周身死穴袭来,但是取而代之先来一步的却是问旋凌厉的掌风! 如今内力全无的阎煞又如何躲的过问旋的掌风,躲不过何不如不躲,掌风袭来,阎煞身子受到巨创,整个身子朝后面摔去,只听卡擦一声,做为依身的竹子被也断,幸好还有后面的竹子才幸免摔在地上的悲剧,而与此同时,刚刚的竹叶则擦身而过,钉在他身前脑后的竹竿之上! 阎煞捂着胸口将目光锁在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的女子,“咳咳……塞翁失马,功力大增,恭喜!” 问旋看着眼前的男子,在燕煦山庄的这段日子,筠儿时不时背着燕神医为他调理因练邪功“血咒”的反噬损害的身子,颇有成效,如今他的声音不像以往那般低沉沙哑,他的脸不像先前那般惨无血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过目不忘的俊容! 或许眼前的男子与自己有着颇深的渊源,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她记不起他! 问旋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扔给阎煞,随即转身离去!阎煞接过药丸,毫不犹豫的服了下去,他运了运气,感受到周身不断恢复的磅礴之气,丹田之中也不似刚刚空虚,他勾唇一笑 她终于舍得给自己了! 随即几个大步追上前面的问旋!问旋感受到后面的来人,心中疑惑,“如今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因为你,我背叛鬼蜮,难道你不负责吗?”说着,阎煞干脆上前一步和问旋并肩而行! “那是你的事,于我何干?”问旋一个冷眼过去,丝毫不领情,但是却没有在追究他似乎再跟着她! 或许她还是很感动的吧?江湖传闻白无常阎煞杀人如麻,嗜血成性,冷血无情,但都只是传闻,至少他对自己很好! 丝音等人此刻聚集在慕晋琛赐给筠儿的公主府,现在筠儿是燕绯然手中的宝中宝,筠儿每一个动作都被燕绯然严格监视着,但是无奈筠儿不可能在燕煦山庄出嫁,于是他千般不愿之下将筠儿送到公主府! 筠儿有孕在身,燕大神医连她用的胭脂水粉都是自己亲自所制,生怕她哪里不好了! 丝音,丝若此刻还有上官玉樨陪着筠儿,想着明天陪着筠儿出嫁,在傍晚时问旋连同白无常阎煞一起出现,两人一黑一白并肩出现在众人眼前,女子冷艳,男子俊美,说不出的和谐,特别是白无常几日不见,蜕变的完全成为另一个人! “丝音姐姐,你看筠儿的功劳大不大?那个坏人变成好人了!”筠儿附在丝音身边调笑道! “感情你这个小丫头看人的好坏是看长相啊?典型外貌协会!怎么就没见你说燕绯然是坏人!”丝音无语! “恭喜!”问旋走到筠儿身边,出声道贺! “谢谢问旋姐姐!”筠儿偷着乐,问旋没有听见! “司徒姑娘功不可没,在下感激不尽!”没有听见?怎么可能?只不过他还是得感谢这位小神医不是? “问旋,你的手恢复的怎么样?”丝音见问旋忽略自己,怎么行?分分钟跳到问旋面前,寻求存在感! “嗯,多谢!”问旋不久前才听阎煞说起,自己体内乱窜的真气是来自于她,她的血! “小意思!” 大家相视一笑,小别重逢自有说不完的话,但是考虑到筠儿的情况,大家早早睡下,为明天的婚礼养足精神!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早早起来,为筠儿焚香沐浴,梳洗打扮,忙的不亦乐乎! 妆成,大家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筠儿,忍不住赞叹,成亲之时,无疑是女子最美的时候! “筠儿,你今天可真美!”丝音看着铜镜里面的筠儿,调戏美人儿是分分钟的事! 筠儿低头一笑,双手捂着小腹,如今她腹中有了师傅的骨肉,自己也即将嫁做师傅为妻,她的人生没有遗憾了! “筠儿,如今你嫁做人妻,凡事都要多留心,别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的心才令人抓不住,看不牢;如今他那么爱你,为你甘愿做一切事情,说不准哪天为了权势,利益,或是美人就忘记了你!所以啊,有时候不能处处依顺着他,得不到的,往往才会更加珍惜!”丝若握住筠儿的手,认真的说道! 筠儿诧异的抬起灵动清澈的眸子望着丝若,不清楚丝若姐姐为何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她相信,师傅不是那种人,但还是点了点头,丝若姐姐定是对自己好! 这时,外面鞭炮声起,喜娘赶来说花轿来了,新郎官马上就来接新娘了! 107.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07章 大婚——惊变2 新郎官来了?让他那么容易接走筠儿?那怎么可能?丝音眼睛几转几转,招来双手环胸站在门口的问旋,还有拉着筠儿的手说这说那的丝若,阴险一笑! 几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半晌,过了一会儿,问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丝若也会心的表示赞同,随即大家分别带着一干丫鬟分工行事! 丝音带着一群小丫头来到公主府的大门口,几人那么一站,除非你使用轻功飞进去,否则……嘿嘿! 几大门神等着那里,远远的就看见燕绯然一身大红喜服,胸前一朵大红花映衬着他那张差点笑的合不拢嘴的灿烂笑容,让人忍不住想要鄙视之! 燕绯然高坐于骏马之上,一眼就瞧见公主府大门口的丝音,右眼突兀一跳,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待迎亲队伍到达公主府时,他一个撩袍,就是一个漂亮利落的下马动作,他将缰绳交给一旁的侍从,将丝音当做空气,示意手下人撒红包,但不见姑娘们有任何动作,于是打算横冲直撞,姑娘家,难道还敢任由自己碰到她们的身子么? 但是燕绯然的想法丝音又何曾不知道?她站在一旁,一个手势眼神过去,姑娘们变换队伍,一插腰,胸一挺,就挡在了燕绯然的面前,燕绯然身心都在是筠儿身上,怎么会去碰其她女子?于是非常嫌弃的后退几不,询问的看向丝音,“想要如何?” “这就奇怪了,想要娶亲的是你,想要娶筠儿的人也是你,这大门朝南开,姑娘们想站在哪,就站在那!”丝音走到燕绯然的身边,双手环胸,痞气十足,“若是你敢硬闯,本姑娘身为筠儿的好友,定不会同意让她嫁给这种不怜香惜玉的小人!若是你使用轻功,那么你就不是从正门迎走的筠儿,这……不名正言顺,难道你想让筠儿受委屈么?” 那么容易就娶了筠儿,美的他!看他怎么办! 燕绯然瞬间头疼,若真的将筠儿接过手那么简单就好了,可是……唉!燕绯然心中哀嚎,表哥,你在哪里?快来救表弟啊! “燕表哥好福气,有小美人儿这么好的事,怎么都不和表弟我分享分享呢?”慕晋凌从人群中走出,一身大红色的锦衣华服,长而拖地,最近天气冷,他又重伤初愈,所以身上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披风,黑色的狐狸毛衬的他洁白如玉的脸更加美丽! 燕绯然听到慕晋凌的声音,心中如释重放,有他在,这一关,就不算什么事! “凌表弟,快来快来,这么好的事,表哥就让给你了!”说着,燕绯然非常没骨气的躲在慕晋凌的身后,将空间留给前面的男子! “怎么?丝音姑娘突发善心,给本王准备了这么多的美人儿?那本王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慕晋凌走到挡在门口的丫鬟面前,一手一个,揽在怀里,左拥右抱,丝毫都不在乎小丫头们羞的面色潮红! 丝音看着眼前的突发状况,心中把慕晋琛骂了千百遍,我靠,怎么把他给放出来了? 只不过慕晋凌想出来,想不想出来,那都是自己想不想而已,何况他府里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弱男子”,那是人待的地方么?是么? 燕绯然看准时机,带着迎亲众人进门,突然发现,他那酒色表弟,竟然是这么的可爱! 只不过丝音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跟在燕绯然的身后进去,过了她这关,那是没有算到有慕晋凌这熊孩子,难道丝若哪里还行? 燕绯然没有想到娶个亲还要过关斩将,历经坎坷,太不容易了!以后一定要善待筠儿才行! 只不过眼前又是怎么一回事?筠儿寝房的院子外面全是围的人,每个人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乐器,古筝,古琴,琵琶笙;笛子,洞箫,箜篌鼓……总之应有尽有! 燕绯然正疑惑,就听见筠儿院子里面传来一阵清越婉转却又不失欢快喜庆的曲调! “燕大神医,要娶筠儿,可不能只有一身医术,婚后生活,茶前饭后的闲情逸致娱乐之事也不能少,听见这首曲子没?这里各种乐器,随你选,随你挑,只要你能合上,并且要让屋内曲子主人的满意,这扇门,随时为你打开!”丝音从人群出来,一边说,一边大量燕绯然渐渐变的石化的脸,心中得意!就没有见过你有什么音乐细胞! 燕绯然像慕晋凌投诉求助的目光,慕晋凌拢了拢肩上的狐裘,“这首曲子清越灵动,欢快喜闹,极为应景,想必这作曲之人……必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看本王作甚?本王可只会听曲儿,想让本王自己做?你是小美人儿么?不是?还说甚? 燕绯然扶额,就当没认识过他!他又示意身后自己身边的人,有几个男子用古筝古琴试图合上此曲,但是随着自己的曲调响起,屋内的琴音变幻莫测,不由自主,他们的曲调就被带走,最后无发演奏,只好放弃! 燕绯然看在眼里,心中急不可耐,在这么下去,过了吉时可怎么好? “丝音姑娘,本神医多给你一点红包,你放过我可以么?过了吉时可怎么好?”燕绯然非常没骨气的走到丝音面前,小声说到!他求她可以么? “什么都不说了,筠儿嫁你真是亏了……”丝音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阵苍劲有力,气势恢宏的萧声打断,众人寻声望去,就看见屋顶上一抹紫色的身影! 慕晋琛手拿一支紫色的洞箫,侧身对着众人,其挺拔的身姿,完美的侧颜使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雪花随风舞动,落在他的墨发肩头,说不出的唯美迷人! 因为萧声恢宏的气势,起伏低沉,带着屋内琴音起起落落,一会儿高昂宛如海上的潮汐,一会儿低沉如低谷的溪泉…… 不一会,只听“铮……”的一声,琴弦断,琴音止,只剩下悠远缠绵的萧声…… 合奏合曲变成音律上的厮杀,但很明显屋内之人输了…… 丝若从屋内走出,挥了挥手,丫鬟小斯让出一条道路,“燕神医,祝贺!” “多谢!”燕绯然嘴唇一勾,尽显得意之意!筠儿,师傅来了! 拼音看着从房顶上的飞下来的慕晋琛,心中好不郁闷,他是故意的吧? “别生气,你是新娘一方的团队,也不能不允许新郎有兄弟啊?娶妻不易啊!”慕晋琛首先开口,让丝音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人家错了吗?肯定没错啊? “嗷呜……慕晋琛,你给我留点面子,可否?”丝音一急之下,竟然学着旺财同学的口头禅,开始嚎叫! “嗷呜呜……”死女人,你强强旺财的主人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你竟然还学旺财说话……嗷呜呜……天理难容啊! 谋狐不知从哪里闪出,伸着一只蹄子,指着丝音鬼哭狼嚎,叔叔可忍,本狐也忍不了! 丝音的一声狼嚎惊的众人鸦雀无声,目瞪口呆…… 慕晋琛不可抑制的抽了抽嘴角,他能不能说不认识她? 燕绯然顺利的进去院子,但是看见堵在筠儿房间门口的问旋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心中莫名发怵! 只不过当他想进一步上前,看看这一关到底是什么时,问旋右手一动,一把锋利的短剑滑落手中,她将短剑举在燕绯然的面前,在众人眼里,此女子大有让燕绯然以死明志之势时,问旋暗自用力,只听“铿……”的一声,短剑赫然碎成几段,随即问旋手掌挥,断剑噌噌几声就擦燕绯然耳边,脸颊而过…… “如若欺负筠儿,旦如此剑!”问旋冷冷的出声! “今生今世,定不负筠儿!”燕绯然朝问旋抱了一拳,随即就推门而入,终于看见他朝思墓想的筠儿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从此,他再也不和筠儿分割……一天之久! 燕绯然抱着筠儿出门,一旁喜娘丫鬟激动的说着一些祝福的话,旁边看热闹的人腾出一条道路! 丝音看着燕绯然离去的背影,恨铁不成钢的对问旋说道“说好的大打出手,试他武功呢?真是……唉……便宜他了!” “他不是我的对手!浪费时间!”问旋看了一眼激动的丝音,别过身子,冷冷的说到! “神仙姐姐,小泥鳅想你想的好苦啊!”熟悉稚嫩的声音传来,丝若右眼一跳,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怎么今天把这位大神给招来了?她才清净了几天啊? “哼!神仙姐姐?叫的真是恶心是了!”小泥鳅话一落,就听见女子张扬的声音,这北闽五公主和这小泥鳅是黏在一起了? “本大侠叫神仙姐姐管你半个铜板的事么?关么?有本事你也长的好看一点,本大侠也不会吝啬叫你一声神仙姐姐的……” “本公主哪里长的不好看了?你看看清楚?本姑娘哪里长的不好看了……” 两人吵闹的声音由远及近,由上到下……丝音等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早走为妙…… 等小泥鳅凉热斗嘴斗玩,小泥鳅完胜的情况下,再一看,刚刚还热闹非凡的院落早已经空无一人…… “我靠……都怪你!把本大侠的神仙姐姐都给吓的没影儿了……陪本大侠神仙姐姐……” “切……无聊!” 说罢,水流儿大步出去,追上去呗? 108.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08章 大婚——惊变3 燕煦山庄此刻热闹非凡,朝廷江湖上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聚集而来,有请帖没请帖的都不会因为燕煦山庄那一道大门而有所不同,人家是带着祝福而来,难道还有理由将祝贺关在门外? 不得不说,医生是一个黑白两道都吃的香的角色! 鞭炮齐鸣,礼花满天,迎亲拜堂,一切都按着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等新人被送去洞房,慕晋琛就被燕绯然等人拉着去喝酒,丝音等人也组队谈天说地,今天人物太多太复杂,慕晋琛不放心,因为有问旋再,他只留下弦歌,让丝音乖乖不要乱跑,就随燕绯然慕晋凌等人去了! 丝音等人围坐在燕煦山庄的一个小亭中,赏雪赋诗说故事,好不惬意! 而大家正玩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钱清匆匆而来,一脸激动的在上官玉樨耳边说了几句话,上官玉樨见没人在意她,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随钱清而去! 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院子,钱清见没有人,才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封密函递给上官玉樨,并且说道,“小姐,这是雾在御宸殿找到的!” 浅清见上官玉樨认真的看密函上面的字,随即停顿半刻,继续说道,“前两天小姐让雾查的事情,雾也有了结果,他说这世间确实有那天生就赋有灵力,没够操控天地万物中的一种物质,但这样的人确实很少,千万年才出现一次!小姐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钱清,你可知道这密函上是什么内容?”上官玉樨在看了密函的内容之后,一扫前面的抑郁和嫉妒,取而代之的是轻松安心! “是什么?”钱清也好奇起来!能让小姐这么高兴的事究竟是什么东西? “师兄,你果真没有让师妹失望!”上官玉樨将密函封好放进袖口,没有直接回答钱清的问题,“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是那安诺丝音的福气!生赋灵力,那一身的药血难道不是上天对师兄的厚爱么?” “小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浅清越听越糊涂? “走吧,给师兄送点醒酒汤;密函之事,不许和任何人提及,幸好你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上官玉樨福了福袖子,转身离去! 待上官玉樨走后,趴在房梁上的小泥鳅探出脑袋,“你们想不想知道字条上写的是什么啊?” 姚旻执将头撇在一边,心中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上官玉樨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要不要告诉阿姐? “想看又如何?那个什么小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难道还会给你看?”水流儿鄙视之,她在外面的这些日子,也算知道了,所谓天高皇帝远,不管是谁,都不会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所以现在学乖了! “难道你还不知道本大侠的厉害么?瞧我的!”说罢,小泥鳅往下一跃,几个腾飞,人就不见了踪影! 话说丝音们这里,还在高谈阔论,一群小姐们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安诺姑娘,你腰间的那块白色的麒麟玉倒是别致,不管是玉的成色还是雕工都算极品,真是好看!”一个粉衣女子端着茶杯,眼睛盯着丝音腰间佩戴的玉,羡慕的说到! 麒麟玉?丝音低头一看,一个门派门主的象征,这样的玉能差么? “你呀就别羡慕了,安诺姑娘可是将来的太子正妃,这好东西太子当然要给自己的女人了!”一个蓝衣女子尖锐的出声,心中似乎有百八十个不满! 谁说好东西就一定是慕晋琛送的?丝音无语,只不过她脖子上戴的玉比这麒麟玉更好,若是对着太阳,还闪闪发光,比星星的眼睛还要闪! 等等?丝音想到这里,脑海有什么一闪而过! 麒麟,玉,眼睛…… 对了,她突然想起来了,当初她在慕晋琛桌案上看到的那个图画上面,麒麟眼睛的形状,不正式陌梵送给她的墨玉的形状么? 丝音想到这里,激动猛的拍案而起,吓的刚刚说话的女子身子一哆嗦,手中的茶杯滑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丝音?”丝若皱眉,丝音怎么回事? “你们聊,我突然想起了一点事,先走一步了!”说罢,丝音提起裙子就跑出亭子,不顾愕然的众人还有疑惑的丝若,足尖一点,就飞身离去! 弦歌站在小亭外,雪落满了肩头,见丝音离开,也什么都不顾,就是跟上丝音! 但是燕煦山庄此刻来往人众多,弦歌又不知道丝音的去向,而且不知何时,丝音的轻功已经不是常人能及,左拐右弯,弦歌就跟丢了! 弦歌心中不妙,急忙吩咐人去通知慕晋琛!但是丝音也不知道慕晋琛在哪里,只好找了一个人问,但是她刚想找人,姚旻执就出现在她的眼前!后面还有小泥鳅和水流儿! “小执?你们怎么在这里?”丝音疑惑?疑惑的是为什么姚旻执会和小泥鳅他们一起,也疑惑小泥鳅和水流儿脸上眼眸中不可忽视的……同情是为什么? “咳咳……这不关我们的事,都是他要来找你的!我们先走了!”说罢,小泥鳅扯了扯水流儿的袖子,“还呆在这里干嘛?看好戏?” “喂……你干什么啊?”水流儿心中想,慕太子太可怕太残忍了……幸好她有先见之明! 姚旻执没有与丝音多说什么,一把拉出丝音就想带她离开! “小执……你送开,姐姐现在有急事,没空和你玩儿!”丝音甩开姚旻执的手,见姚旻执圆润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阴霾和愤怒,心中疑惑不已! “不许找慕晋琛,回绝杀门!”姚旻执再次拉着丝音的手,不顾丝音的挣扎,向前走了几步! “为什么不许找他?小执送开,姐姐真的有事!”丝音无奈,真是倔孩子啊! “因为他是坏人!”姚旻执突然回过头,一本正经的说到!纸条他看了,虽然写的有些事他看不懂,但也能知道慕晋琛对她不是真心,只是想利用她而已! “安诺丝音,你怎么能这样做?对的起太子哥哥吗?”丝音刚想问为什么姚旻执会这样说,就听见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 慕晋汐怒视丝音,她知道她是太子哥哥喜欢的人之后,就已经对她没有太多的成见,嬷嬷的事都原谅她,但是,她怎么能背着太子哥哥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丝音回头看了看慕晋汐还有一群花花绿绿的美少女,又看了看小执手中自己的手,暗自扶额,能不能这么搞笑?慕晋琛都不和小执一般见识,她激动什么? “我如何做,不需要你来教;我有没有对不起你太子哥哥,他自有分晓,不想和你解释那么多!”丝音不想和这个公主纠缠,挣脱姚旻执的手就走! “公主,咱们要不要……”其中一位女子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阴险的说到! “要不要什么?这件事谁都不许张扬,若是本公主知道了什么风声,首先拿你们开刀!”若是传出去,太子哥哥的颜面哪里隔?哼!安诺丝音真是不知好歹!她一定要给太子哥哥说! “阿姐回绝杀门!”姚旻执似乎和丝音对上了,一心想让丝音和他回绝杀门! “小执,你到底怎么回事?若是不说出理由,姐姐我呢,是一定不会走的,至少是现在!”丝音干脆站着不动,脸上全是决然和坚定,不给理由,休想让她挪动一步! 姚旻执犹豫了片刻,想了想,拿出手上的密函交给丝音,丝音疑惑的看了一眼,随即拆开信封看了起来! 信函上面每个字丝音都认识,她仔细的看着,生怕漏掉一个字,以至于影响自己的理解,但是,就算是这样,她都不能理解上面的意思! 灵女出,灵泉显!她知道灵女是自己,但是灵泉是什么东西? 自己的心头血有神奇之效,全身血液也有不可忽视的好处,但为什么这里还说处子之血可以增加一个甲子的功力?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自己多多少少的优点好处,丝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有这么多的优点! 其实这都不是什么,让她不能理解的是,最后一句“寻之捕之?”上面的一个大大的朱砂字让她头皮发麻,整个身子从头寒到脚! 准? 慕晋琛的字她以往有多么的熟悉,如今就有多么的陌生! 她一直看着手上的密函,感觉心中极为的平静,这怎么可能?他们在一起缠绵数次,若是只为处子血,他的动情又从何而来? “阿姐!你没事吧?”姚旻执看着丝音颤抖的双手,还有眼中滴落的泪,试探性的问道! “我?怎么会有事?对了,我刚刚要干嘛?对了,我要去找慕晋琛!”姚旻执的话将丝音拉回现实,一滴泪落在手上,下雨了?脚下的雪已经堆积,怎么会下雨?丝音心想自己好糊涂!她推开姚旻执,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就走,脚步虚虚浮浮,嘴上念念有词, “对,我要去找慕……噗……”最终虚软的脚步不能支撑自己的身子,抵不过心中撕裂般的疼,她呕出一口鲜血,她瘫软在地上,看着刺眼如曼珠沙华,开出的妖冶的红,心中的失望如茫茫潮水一波一波的袭来…… 心疼的都在流血了吗? 失望之极就是令人窒息的绝望! 慕晋琛,陌梵……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阿姐!”姚旻执扶起丝音,着急心疼,却不知道如何做!只想带她离开! “我去找他!”不知丝音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姚旻执,朝前院跑出! 109.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09章 大婚——惊变4 丝音扶开姚旻执想要搀扶的手,横冲直撞的跑向前院,看见路边的小斯或是丫鬟就问太子在何处!姚旻执拗不过她,只好跟在她的后面,远远的保护她! 弦歌成功的将丝音急急忙忙飞身而去的事情告诉了慕晋琛,慕晋琛眉头一皱,就丢下新郎官等人找丝音,他今天右眼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自弦歌禀报丝音的情况之后,这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不由的脚下脚步加快,当他转过一个走廊之时,就见一个侍卫慌慌张张而来,看见慕晋琛后,直接跪在地上,全身颤抖的不行! “太子殿下……”那侍卫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又显惊恐之态! 慕晋琛被拦去路,眉头一皱,弦歌见自家爷脸色不好,也为这侍卫捏了一把汗,提醒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殿下,晋汐公主被行刺了!” 什么?慕晋琛似乎没有意料到,晋汐会出事? “你说什么?”慕晋琛还没有开口,后面就传来慕晋凌暴怒的声音! 一抹大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下一刻慕晋凌就居高临下的看着报信的侍卫,“你刚刚说什么?” “回王爷,晋汐公主遇刺,大夫说……回天乏术!” 侍卫还没有说完,慕晋凌就不见了踪影,慕晋琛也皱着眉头跟了上去! 雪无声的飘落,它的寂静轻盈由显此时人们的喧闹紧张! 刚刚还活泼乱跳,和丝音吵闹的慕晋汐此时浑身结满冰霜,脸色苍白的吓人,慕晋汐出事时,身旁没有一个人,拒慕晋琛了解,是下人听到尖叫声才赶来,却只发现慕晋汐倒在地上,全身湿透,下人们不敢轻易挪动,只能请来季老先生,但就是他也无能为力! “汐儿,妹妹……醒醒,你别吓唬哥哥好不好?”慕晋凌颤抖着双手将慕晋凌抱在怀里,想让他的体温温暖她冰冷的身子! 慕晋琛眉头紧锁,心中不由的慌乱,今日虽然人物杂乱,但是有身份地位的安排在东院,其他人分别在南院西院,不可能是误杀! “太子妃找到没?”慕晋琛不安的问弦歌!弦歌刚想回答没有,就听见慕晋汐虚弱低如蚊音的声音传来! “太子哥哥……安……安……她……”慕晋汐半眯着眼睛,看着慕晋琛的位置,一双冻的冰冷的手试图伸向慕晋琛,在李舒玄眼里,已是回光返照之势! 慕晋琛听见一个安字,立马蹲下身子,想听到更多!但是慕晋汐伸出的手已然滑落,一国公主,竟在这大好年华,香消玉殒! “汐儿……汐儿……你说什么?什么安……”慕晋凌惊恐的望着慕晋汐滑落的手,心骤然疼痛,这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怎么可以? “太子殿下,要为公主做主啊?”这时人群中几个女子突然跪在慕晋琛的面前,面上泪迹斑斑! “说!”慕晋琛对于慕晋汐的死也难以接受,慕晋凌两兄妹是父亲收留的孩子! 当年慕思渊还是王爷得时候,他的母妃仅仅是丞相府庶出小姐,没有多大的家族背景,夺嫡之路举步维艰,一朝被陷害,身中春药,想让慕思渊名誉扫地,但是他的自制力和意志力何其出色,忍着体内一波高过一波的浴火,逃了出去,机缘巧合之下遇见刚好穿越来这里的燕嘉欣,两人抵死缠绵,他侥幸免于烈火焚身而亡的厄运,她拿走他的随身玉佩忍着初夜过后的痛逃离了这个见到她就扑倒她的他,却不料有了慕晋琛! 后来慕思渊无意在燕煦山庄发现了她,她竟是燕煦山庄庄主燕鸿羽的妹妹,而且还有一个三岁大的孩儿!最后两人擦出爱的火花,她的与众不同,聪明细致深深的吸引了他! 她助他逃脱其他王爷的明枪暗箭,助他压制对手,助他夺得宝座,但是她的锋芒毕露却招来杀身之祸,如果不是慕晋凌兄妹两的娘亲用自己的性命救了燕嘉欣,条件是慕思渊照顾庇佑还在襁褓中的两个孩子一生一世! 当然,是不是两兄妹的娘亲只是慕思渊的个人想法而已,但是既然他收留他们,就没有必要查两个孩子的来历,他们只能是他慕思渊的孩子! 只不过,被慕晋琛视为亲生妹妹的慕晋汐,如今却没有了! “殿下,公主是安诺丝音杀害的,是安诺丝杀害的啊!”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嗯?”慕晋琛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丝音?怎么可能? “殿下,臣女所说千真万确啊,不久前,安诺丝音和公主偶然遇到,两人起了争执,一定是她怕公主说出她的丑事,所以……才杀人灭口的啊!” “是啊,我们也亲眼所见啊!” “对啊,我们当时就和公主一起,没想到,短暂分开,确实死别!”女子一个二个的符合到! “皇兄,汐儿虽然平时娇横,但是却是心地善良之人,皇兄……臣弟请求您为公主讨回公道!”慕晋凌突然将慕晋汐交给季舒玄,然后走到慕晋琛面前,撩袍单膝跪地,他从未这样认真的对慕晋琛说过话!行过礼! 慕晋琛仿佛没有看见慕晋凌的祈求,他用那隐忍这怒意黝黑深邃的眸子看着那群污蔑丝音的女子,“原因!” “因为……因为……”一名绿衣女子吱吱呜呜,难言之意不明而喻,不知她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为难! “快说!”慕晋凌回头,红着眼睛怒叱! “因为我们……无意撞见安诺姑娘和一个……俊美非凡的男子拉拉扯扯,那样子似乎……暧昧不清!”那女子大着胆子说完!其他女子还有慕晋汐的下人随从都随声附和! 砰的一声,上官玉樨手中提的食盒落在地上,似乎才看见眼前的事故,眼中的震惊伤心之泪横流,骤然跑到慕晋凌身边,抱着慕晋汐冰凉的身子痛哭失声,“公主!” 慕晋汐一直和上官玉樨要好,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大家看着这一幕不由的心酸! “公主,丝音她……如何下的了手?就算公主你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又或许有什么误会,她也不能下次狠手啊……” 那些女子见上官玉樨出现,又见她如此伤心难过,而且也指正是安诺丝音杀害了晋汐公主,气焰更甚,附和声此起彼伏! 慕晋琛冷眼看着上官玉樨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想法,他又扫向那些找死的女子,一瞬间七嘴八舌的附和声戛然而止! 他不相信丝音会杀人,但是不排除其他人,俊美男子? 陌梵衣?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丝音已经是他的人了,一个病秧子还妄想将他的丝音拐跑? “晋汐公主爷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公主后事凌王去操办,父皇那里你看着办!”慕晋琛对慕晋凌说道,随即又扫了一眼跪在不远处的公主随从,杀意肆虐,但是也只将此事交给了弦歌,吩咐侍卫捉拿安诺丝音,自己也匆忙离开! 找到丝音就能找到杀人凶手! 弦歌自小就在慕晋琛的身边长大,自然知道慕晋琛的意思,他冷冷的看着那些人,“公主都保护不了,留你们何用?凌迟处死那是爷的恩赐!来人,带下去!” 带下去?带下去自然没有好果实吃,燕煦山庄的大喜之日自然不能在这里大开杀戒,那些人似乎猜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而是什么,瞬间哭喊一片! 晋汐公主死了?丝音靠在假山之后,不敢相信刚刚还义正言辞批评自己的晋汐公主死了,是谁杀了她? 她们都说是她,樨樨也相信?慕晋琛,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不爱我,不爱丝音,否者就不会不信我! 丝音双手抓着手下的假山石,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心上中的伤口!她只能大口喘着气…… 她感觉自己的天突然塌了下来! 慕晋琛,丝音输了,输在了你给的温柔乡,幸福湾,如今你将一切都那走,她并不是回到了原点,因为她还有遍布全身难以愈合的伤! 你这么能这么狠心?你要药血,就算是她的一切,为何不直接不干脆?为何要这样来一出? “阿姐!晋汐不是你杀的,别难过!” 姚旻执不说话还好,一出声就刺激了丝音心中那处敏感的弦! 这里所有人都是坏人! 她一把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姚旻执,疯狂的飞身离去,她用尽全力,不知飞了多久,也不知跑了多久,最后只感觉的脚下刺痛,全身都痛,才一头栽在雪地里! 就算是这样,心中的绝望与痛也无法发泄,窒息的痛让她埋在雪地撕心裂肺的哭出声来,“啊……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右手疯狂的砸在雪地上,不一会儿就鲜血横流! 她哭累了,就蜷缩在雪地里,感受着铺天盖地的死寂,听着自己紊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这一刻她发现,其实人真的好渺小,经不起一丁点的伤害…… “起来吧,雪地凉,担心伤寒……咳咳……”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惊了丝音一跳,她下意识的抬头,入目而来的是一把油纸伞…… 110.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10章 大婚——惊变5 丝音撑起身子,回头一看,竟是许久不见的陌梵衣! 他白色宽大的锦衣空荡荡的,在雪地中迎风而立,惨白的脸和这雪地融为一色,这样的陌梵衣让丝音忍不住心疼! 或许这样的男子,无论是谁看见,都会心疼! “你……怎么在这里?”丝音别过头,不去看他! “我见你不开心,所以就出来了!” 丝音从没有怪过陌梵衣,因为她不爱他,她与他只是朋友,他身体不好,需要自己的血情有可原! 时刻见到陌梵衣更加惨白的脸,又听见他清越清灵,温润和煦的声音,乃至让她动容的话,心中的苦涩和难过仿佛得到了安慰! 但是她还是别过头,不去看陌梵衣,“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们!”她真的好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久前她原以为自己拥有有,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爱她的人,还有她自己爱着的人,恋人友人全都在她的身边!可是现在却发现那只不过是一个骗局,她那样傻! 陌梵衣执伞的手一松,油纸伞落在地上,被风吹的在雪地打滚,狼狈的姿态似乎在控诉主人的无情! 陌梵衣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想要扶丝音起来,“啪”的一声,丝音一甩手,隔开陌梵衣伸过来的手,“别碰我,你走吧,别管我!” 荧白如玉的手上通红一片,手上的刺痛抵不过心中的痛,他深知自己时日不多,但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他心中一片混乱,他只身一个人离开陌宫,离开西陵,一个暗卫属下都没有带,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他因为自己的病多少次抱怨,又因为他的病多么庆幸,如果他健康一世,面对这样的身份,又怎么能够置身事外? 天大地大,他鬼使神差般的来到东阮,其实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地方,有她的地方,没她的地方! 他看着她被他宠,被他爱!自己即羡慕,又欣慰!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这样深爱着她! 他的爱不知所起,却一往情深! 他的情千寻有影,却万里无踪! 陌梵衣在东阮数日,看着她被他宠,被他爱!心中即羡慕,又欣慰! 她的幸福他给不了!既然给不了,为何还要让她徒增烦恼? 但是今日他却看见她孤身一人从燕煦山庄绝望的跑出来,躲在雪地一个人哭! 是谁欺负她了?慕晋琛为何不好好保护她? 陌梵衣解下身上的披风,轻轻的披在丝音的肩头,看着她瑟瑟发抖消瘦的双肩,心疼至极!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丝音心头一颤,似乎又刺激了她心中的伤,温暖?现在谁给的温暖她都不要! 丝音一把扯下肩上的披风,摔在地上,拉着陌梵衣的衣袖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为什么?为什么要管我?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对丝音这么残忍?” “什么药血,什么灵力,什么灵泉,丝音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都可以给你!” “但是为什么要欺骗我?欺骗我的感情?” “不就是血么?丝音有好多,都给你,都给你!”说着,丝音一把推开陌梵衣,拔下头上的玉簪,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的心口,乌黑柔顺的长发瞬间散开,美的惊心动魄,此时却无人欣赏! 丝音此刻什么都没有想,或许死了就不痛了,这只是她的一个梦,因为眷恋依赖他给的温柔所以不愿意醒来,或许死了就可以回到以前,回到现代,和那个宠自己的樨樨生活在一起,而不是这个连起码得信任都不愿吝啬给它的陌生樨樨! 陌梵衣默默的承受丝音的怒火和发泄,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他不难知道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慕晋琛,你何其该死!他视如珍宝的人竟被他如此伤害! 但是现在却见丝音拔下自己头上的玉簪,毫不留情的刺向她的心口,他瞳孔骤然一缩,抢先一步夺下她手中的玉簪,扔到远处,然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越是挣扎,他的怀抱越紧,直到最后她无法动弹! “乖!不管命运如何捉弄折磨于你,都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可好?”因为他不许!以前她权他笑对每一天,他做到了,她开心他又有什么不开心?可是今日的他仿佛要将自己的心给撕碎! “陌梵,丝音有乖,有好好爱他,丝音那么爱他……那么爱他……” 丝音突然趴在陌梵衣的肩头哭的伤心欲绝!为什么等她相信他爱着她后,为什么这只是一个骗局! 一句陌梵仿佛触动了陌梵衣心中柔软的弦,慕晋琛伤她何其至深?让那样阳关洒脱的她说出这样的话? 他紧紧的搂着她,无声的安慰,心中却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但是此刻两人紧紧相拥的场景落入刚刚赶来的慕晋琛眼中,刺痛了他的眼,果真是陌梵衣! “丝音,过来!”慕晋琛眸中是难以掩饰的怒火还有凌厉的杀意! 陌梵衣真是找死,慕晋琛袖中玉萧滑落,就朝陌梵衣后背刺去,紫色的劲气缭绕在洁白的雪地,伴随着片片雪花飞舞,腾腾杀意,更显主人浩瀚磅礴之气! 陌梵衣感觉到怀中女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声音骤然僵硬的身子还有试图离开他怀抱的挣扎,陌梵衣心中顿痛,不管何时,她都在意着他! 同时对慕晋琛的恨更深一重,他究竟如何折磨她的? 他感受到背后的杀气腾腾,刚想动作,就听见背后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 陌梵衣回头一看,竟是绝杀门少姚旻执! 姚旻执一路跟随丝音,不知如何安慰,心中极为懊悔,都怪他自己!因此躲在暗处保护丝音,不让她再被坏人伤害! 坏人是谁?当然是慕晋琛! 但是慕晋琛的功力本来就深不可测,何况身体里有丝音的灵力,曾经又有药血相助,与丝音缠绵之后,功力更是增长数倍不止! 姚旻执如何是他的对手!慕晋琛又心急陌梵衣会趁机拐跑她的丝音!因此用尽全力,速战速决! “愚蠢!”慕晋琛的玉萧挑断姚旻执手上之剑,用玉萧尾端点了姚旻执数处大穴,一瞬之间,姚旻执如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直接坠落! 愚蠢,难道不知道陌梵衣才是他们的敌人么? 只不过,丝音为什么不回到自己的身边?难道是被他禁锢,点了穴道? 一想到这里,他更是怒不可遏,陌梵衣,真是看错你了!现在说晋汐不是他杀害的,连他都不相信! 慕晋琛决绝了姚旻执,玉萧直指陌梵衣,陌梵衣眸光骤然一冷,上前一步,将丝音挡在自己的身后,右手一挥,凌霄宝剑骤然出鞘,赋有灵气的宝剑围绕主人盘旋一周,快如闪电,一瞬间回到主人手中! 一瞬间,宝剑对上玉萧,一紫一白的身影在雪地上,半空中交相辉映,美的仿佛天地万物都定格在这两抹绝色身影之上! 两人杀心起,刀刀直逼对方死穴,剑剑直指对方要害,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若是前几次的交手只是心中对对方的不满,那么此刻的动手就是宣泄自己的恨意和失望! 慕晋琛恨陌梵衣时时刻刻不想着拐跑丝音,还恨他不该杀害晋汐性命! 陌梵衣恨慕晋琛伤害欺骗丝音,此刻的交手才发现他的内力比起前些时间增长太多!他真的敢利用她来增长功力!也恨自己信了他,将她推向地狱! 而两人同时失望的是自己是错了人!原来对方都是卑鄙小人! 陌梵衣认知了这个事实,杀他已经难消心头之恨,但却深知自己与他的差距!刚想与他同归于尽时,胸口骤然一痛,闷的他喘不过气来! 只能捂着唇猛然咳嗽一番! 而慕晋琛则趁这里机会,朝陌梵衣的胸口凌空刺去,倾尽了毕生功力! 几人轮番动手,丝音看在眼里,想要上前阻止都是枉然,在雪地里待的太久,全身僵硬,似乎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但是陌梵衣的咳嗽声却刺激了她的神经,慕晋琛毫不留情的一剑,陌梵衣嫣有命在?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朝陌梵衣飞身而去,试图阻止慕晋琛! 丝音突然出现的身影让两个男人惊慌不已,眼见他的一剑就要刺如女子身体,慕晋琛徒然收回内力,反噬的力道震伤他的五脏六腑,疼的他全身颤抖,但一切的努力都是枉然,还是剩下三分力道,情急之下他送开执萧之手,改刺为拍,将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就算这样,他也惊恐不已! 他竟亲手伤了她!但是情急之下陌梵衣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拉开丝音,用自己的胸膛加下慕晋琛的一掌,下一秒陌梵衣的身子就被强劲的力道拍飞出去! 与此同时,“啪”的一声,瓷器破裂的声音在此刻死寂的雪天格外突兀,下一刻,陌梵衣胸口血色蔓延,宛如曼珠沙华开出的一朵妖冶的红! 丝音眼中尽显痛意,飞身上去接下陌梵衣破败的身子,看着他流血的嘴角,心中痛的无法呼吸! “你没事吧?”丝音泪水横流,心急如焚,哽咽道!为什么他会流这么多的血? “咳咳……”陌梵衣咳出一口鲜血,“我……我没事!”他想阻止她手足无措的在他胸口摸索小手,但丝音还是感觉到他胸口的异物,鬼使神差下,不顾他的拒绝伸进他的衣襟,掏出异物! 摊在她手上的东西让丝音脑中一阵空白! 111.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11章 大婚——惊变6 虽然血液粘稠模糊一片,却也不难认出,那是她当初留给他的净瓶!也不难想象陌梵衣胸口的血是从何而来! 丝音心中如遭雷轰,震惊的无以复加,陌梵他竟然没用她的血治病?他竟这般的傻么? “傻,你好傻!”怪不得每一次见面,他的脸色就苍白一片,丝音泪流满面,这是心疼他的泪,也是悔恨的泪! “不,我才傻,丝音真是笨死了!笨死了!”丝音拼命的摇头,一个劲的用没有搀扶陌梵衣的手砸自己的脑袋!全天下她是最笨的人了! “别,丝音……不傻!”陌梵衣抓住丝音的手,不想她再伤害自己,“多……多活一日,少活一……一日,又有何不……不同,我……很开心!” 这样的陌梵衣让丝音即心疼,又自责,若是当初她留下,就不会发生这一切的一切,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血能不能医治他的病! 此刻两人相依相偎的场景刺激了不远处的慕晋琛,他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捂着胸口单膝跪地,强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痛,双眼猩红! 他的伤不比陌梵衣的轻,而她却选择照顾陌梵衣! 丝音,在你心中,他到底占几分? “咳咳……”慕晋琛再次咳出一摊血,“丝音,筠儿的婚礼还没有结束,你怎么就跑出来了?” 慕晋琛站起身来,踉仓几步,他亦步亦趋的向丝音的方向走去! 慕晋琛的话让丝音的心头徒然一颤,疼的她冷汗淋漓! 到了现在,他还可以若无其事的骗她,真叫人恶心! 一想到这里,丝音胸口突然闷痛,胃中一阵翻江倒海,竟是干呕出声! “呕……”丝音捂着唇,呵,当真被他的话恶心到了么? “丝音……”慕晋琛陌梵衣同时紧张的异口同声道! “别过来!”丝音吼住慕晋琛,看着他惨白的脸,还有唇角的妖冶的红,她的心再次揪在了一起! 呵!不管如何,她已经爱上了,就算是发现了真相,还是见不得他受一点点伤害! “你伤了小执,伤了陌梵,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丝音无力的说到!你还欺骗了我的感情,有什么资格让我过去! 轰……慕晋琛听了丝音拒绝的话,脑海突然空白一片,耳边一阵嗡鸣,本就惨白的脸此刻血色尽失! “乖,跟我回去!我们去闹燕神医的洞房!不久就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要让我走哪里去?”慕晋琛用尽了全力,才说出这几句话! 丝音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够了,够了!慕晋琛,太子殿下,装腔作势,你不觉得很累吗?不觉得恶心吗?”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有心思装? “你既然不爱我,现在又得到你想要的,还将我囚禁在你身边做什么!这样很好玩吗?” “你已经夺走了丝音的一切,你满意了吧!”我的心,我的身都被你一点点的攻克,你还需要什么?丝音声泪俱下,痛哭流涕,撕心裂肺,全身被一种叫做绝望的情绪笼罩! 慕晋琛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冷眼看着一旁的陌梵衣,“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他又看向丝音,“你竟然也相信了?”慕晋琛突然觉得心口被撕裂了,鲜血淋漓,他小心翼翼的爱着她,担心受怕的爱着她,提心吊胆的爱着她,原本以为得到了她的人,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拥有她,可以放心大胆的放任她,却不想,她完全不放在心上! 她对他的爱若是及的上他爱她的一分,她就不会被陌梵衣这个伪君子骗了去! 想到这里,慕晋琛看见不远处遗落的玉萧,抬掌用力一吸,下一秒玉萧回到他的掌中,他丝毫不耽误,瞬间向陌梵衣发难! 陌梵衣这个罪魁祸首! 只不过慕晋琛眼前突然闪过一阵寒光,下一秒就是刀剑相撞的哐当之声,瞬间火光四射! 慕晋琛半眯着眼睛,看着与玉萧僵持的精美匕首,瞳孔一缩,沉静半晌,突然他勾唇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呵,爷对你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如今你对爷的兵戎相向,嗯?” 慕晋琛松开执萧的玉手,玉萧落地,随即他大掌一挥,强大的罡气逼的相互扶持的两人不得不分开,然而他又是一掌,本就病发虚弱,又身受重伤的陌梵衣应声飞出,倒在远处的雪地之上! 慕晋琛握着丝音拿匕首的手,将匕首尖端指着自己的心窝,“真想看看你这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慕晋琛唇角笑意不改,眸中深邃看不出他的想法,“但是爷……却不舍你痛一分一毫!” 慕晋琛上前一步,丝音真切的感觉到手中匕首没入血肉的触觉,丝音双目信猩红,泪如雨下,拼命的摇头,他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是不是爷将自己的心掏出来,放在你的眼前,你才知道爷对你的真心,嗯?” 慕晋琛又走进一步,胸口的紫衣被鲜血浸透,滚滚血珠顺着匕首柄滑落,滴落在地上,在雪地上开出一片刺眼的红! 丝音惊恐的挣扎,想要抽出匕首,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伤害自己?本是他伤害了她,现在还要让她内疚自责么? 可是她却抵不过他的力道!最后只能绝望的看着匕首齐柄而入! “慕晋琛!你疯了?快松开啊!”在看见那封密函时都没有现在望!丝音撕心裂肺的喊出声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是……爷早就疯……疯了!”不知是故意,还是因为虚弱,慕晋琛靠为丝音的怀里,拿着她手的玉手也乍然无力! “你……看……看见爷的心没?里……里面……全是你!” “琛儿……” “师兄……” 慕思渊与上官玉樨急切焦急的声音传来,让丝音徒然一震,丝音还没有反应过来,怀中的慕晋琛早已到了慕思渊怀里,慕思渊顾不得多想,在慕晋琛胸口几大要处点了几下! 而上官玉樨直接走上前去啪啪几下就打在了丝音脸上,“师兄若是有什么好歹,本小姐要将你碎尸万段!” 丝音被打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丝,那脑中一片嗡鸣,若是他有什么好歹,何许用的着你来将我碎尸万段! “慕晋琛……”不可以,他不可以死!丝音疯狂挣扎,她要救他,他有什么资格死在她的前面?陪她一起死? 慕思渊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丝音,绝美的容颜不复丝音初见他时的温文慈爱! “不……许……伤她!”慕晋琛强撑着才没有昏过去,上官玉樨凭什么打她?但是他说完这句话已经精疲力尽,昏死了过去! 慕思渊听见儿子的话,无奈之下抱着重伤昏迷的慕晋琛飞身而去!什么都不比儿子的性命重要! 上官玉樨同样不放心,尾追而去! “慕晋琛……”丝音着急十分,心痛万分,若是这样耽误,他的命如何保住! “咳咳……”丝音刚想去追慕晋琛,就听见陌梵衣咳嗽的声音! 丝音两难,心急如焚,但还是停住步伐,她欠他的太多,她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陌梵衣身边,他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气若游丝,这样的陌梵让丝音后怕! 她手指蓄满灵力,绿色的光芒形成一个狭长的尖端,然后刺向自己的心窝,陌梵的病要她的心头血是吧? 鲜血溢出,丝音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担心慕晋琛,她只好快速的将血液凝成一粒粒血珠,送到陌梵衣的口中,最后不担心,还不停的将灵力输入他的体内! 看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她才拿出怀中信号弹,看了一眼一旁昏迷的姚旻执,放在天空,小执还是被接回绝杀门的好! 一切妥当,她才拖鞋疲惫的身子匆匆离开! 慕晋琛,你要等我!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的死了!她还没有找他算账,找他理论,他怎么就能这样走了? 丝音走后,安静的雪地响起了阵阵脚步之声,脚踩在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最后脚步声声停,一双手搭在了昏迷的陌梵衣的手腕之上! 不用想,慕思渊必定带着慕晋琛到了燕煦山庄,丝音一到那里,就见本该热闹非凡的燕煦山庄被皇宫御林军团团围住,就连一直苍蝇都飞不出! 丝音的心砰砰跳不停,全身也颤抖不已! 慕晋琛,你千万别有事! 丝音上前一步,想要进去,却被侍卫拦下,丝音心头一颤,他们为什么不让她进去? “让开!”丝音心中着急,冷声呵斥倒! “拦下,安诺丝音,若不是师兄保你,你以为你还是以往那个受尽太子恩宠的准太子妃么?” 上官玉樨突然从大门出来,脸上全是对丝音满目憎恨,本以为她身为灵女,可以救师兄,却没想到,原来她也一无是处! 她真是该死! “樨樨?你让我进去,我今天一定要进去!”上官玉樨此时无疑成为丝音的救命稻草,她的出现让她眼前一亮,完全忽视了上官玉樨的话! “进去做什么?救他?”这是燕绯然从门口出来,狭长的凤眸中尽是对丝音的恨意,“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情?竟用噬灵短剑对付他,他到底什么地方对不住你!”燕绯然几乎是咬碎了牙,才说出这几句话! 112.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12章 大婚——惊变7 “他怎么了?”燕绯然的话让丝音的心瞬间跌入深谷,她不顾侍卫的阻挡,猛然朝前扑去,急切的想要知道慕晋琛的情况,侍卫刀戟相阻,她一掌拍开挡在眼前的侍卫,一经动手,其他的侍卫不经主子吩咐,就一拥而上,与丝音纠缠在一起! 丝音现在本就体弱疲惫,如何是众多护卫的对手,何况这是他人,她也不欲伤害他们,儿对方却似乎是要她的命,这样一来,丝音很快就遍体鳞伤! 燕绯然看在此处,心中冷笑,挥退与丝音纠缠的侍卫,闪身来到丝音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他怎么了?你不是清楚的很吗?噬灵短剑,你可真不容易!” 燕绯然恨透了这个女子,万物相生相克,灵女灵力与上古神器噬灵短剑互斥,她既然将噬灵刺进她的心脏,如今又如何假惺惺的要救他?真是可笑,“你行行好,就祈祷他不会就此殒命吧!”说到此处,燕绯然眸中闪动着泪光,他对这个表哥无奈至极,脸命都保不住了,心里想的,嘴里念的都是她,心不静,不配合,如何救治? 燕绯然一把甩开丝音,冷哼一声,随即匆忙离去! “嗯……”丝音闷哼一声,跌倒在地,因为刚才的窒息穿着粗气,她看着燕绯然离去的背影,刚刚燕绯然的话仿佛化成无数利剑,刀刀凌迟着她的心! 噬灵短剑?那把匕首,她恨透了那把匕首,为什么当初要让她捡到那把匕首?为什么要留下? 就此……殒命?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他不可以死!丝音挣扎着要站起身来,却见眼前出现了一双大红色的云锦靴,丝音抬头一看,惊是慕晋凌! 慕晋凌如看死物一般看着她,他那一双美丽的桃花眼里对她的仇恨仿佛要溢出来,这样的目光,让丝音全身发麻! “说,汐儿是不是你杀的?”慕晋凌极为平静的话与此事她隐忍怒火的模样极为不符! “不是!”丝音此时仿佛是一艘失去了灯塔在海上不知所措的小船!联想慕晋汐的死,一种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那就是她上当了,有人在背后操纵一切! 或许从捡到那把匕首的时候就入了别人的圈套,或许更早! 突然,挽清死前附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姑娘,你会后悔的! 后悔?现在她已经悔极! 一股刺骨的寒流从她的心头漫过,蔓延至全身,丝音突然趴在地上拼命的哭泣! 慕晋琛,丝音该死,不行信你,还伤害了你! “不承认?为什么连皇兄也不放过?”慕晋凌蹲下身子,手中大红色的扇柄勾起丝音的下巴,仿佛审犯人一般! 可不是审犯人! “皇兄让我们不要伤害你!本王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说罢,慕晋凌猛然站起身来,唰的一声抽出身后之人的刀剑,毫不留情的朝丝音刺去! 皇兄身份尊贵,胆敢伤害他一丝一毫的人都该千刀万剐! 噗的一声,丝音胳膊上出现一条长长的血洞,顿时血流如注,慕晋凌再次挥刀而下,丝音眸光闪动,疼到痉挛,通达麻木,他真的要将自己千刀万剐! 全身的疼痛,抵不过小腹的抽痛,但她却无暇顾及,慕晋凌的刀再次落在自己的血肉身躯之上,她觉得这样也好! 或许身体上痛极,心中的痛就可以忽略不计! 当慕晋凌再次举到而下时,丝音闭眸! 慕晋琛,丝音对不起你! “砰”的一声,慕晋凌执剑之手突然一阵刺痛,刀剑滑落,眼前闪过一个黑色的倩影,再看时,地上的丝音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滩血迹! 气恨交加,“追!” 新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等来的确实一阵天昏地暗,随即就是一阵腾飞! 丝音疲惫的睁开眼睛,却没想到自己在问旋怀里! “问……问旋?”丝音艰难的出声,声音嘶哑难听,陌生的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问旋面无表情,永远都是一副酷酷的样子,此刻唯一变化的就是紧皱的眉头! 不知过了多久,问旋将丝音放在一个简陋的小院,问旋刚到,丝若就慌乱的从里屋出来,见到丝音一身是血,吓的心头提到了嗓子眼儿! “丝音,你怎么了?”丝若飞奔到问旋身边,双手颤抖,想要帮忙搀扶,却又怕碰到她的伤口,因此只能任由问旋将丝音抱进屋内,放在床榻之上! 问旋见丝音伤势严重,沉思了半晌,还是拿起怀中鱼骨哨,放在口中!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白影闪过,阎煞的身影就出现! “你终于舍得用了!”阎煞视乎心情不错,深知哟点小惊喜!对问旋说道! 问旋哪里有时间和他周旋?冷眼扫过去,阎煞摸了摸鼻子,好吧,美女是不能开玩笑的! “请大夫!”问旋别过头,说道! 阎煞对鲜血何其敏感?刚到这个院落,就问道了一股血腥味儿,熟悉至极,他就知道,受伤之人是丝音! 而且燕煦山庄此刻守卫深严,就连一直苍蝇都飞不进去!虽然上面隐瞒,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却也不难猜出,定是除了大事! 而且新人白糖不久,朝廷的人就将江湖之人以各种理由请出燕煦山庄,还凌迟处死了一干奴仆,虽然做的极为隐秘,但他却不小心看到了! 他猜想定是重要人物被行刺了! “好!”随按不明白为什么丝音姑娘落到这种地步,但是他还是没有多问,转身出去! 丝若跪在床榻边,拿出细绢给丝音擦头上的汗珠,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你……你怎么在这里?”丝音虚弱的出声! “问旋带我来的,晋汐出事后,他们怀疑是你,所以将你身边的人都软禁了,问旋救我出来的!挽静还在燕煦山庄!”说完,丝若擦了一下眼角的泪,“你那么慌张的跑出去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说是你杀了晋汐?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丝……若,我……我好疼!”丝音别过脸,捂着小腹蜷成一团,慕晋琛,我好疼,你现在也好疼吧,丝音陪着你,对不起,丝音没有相信你! “丝音……你那里疼?在等一下,大夫马上就来了!”那里疼?丝若自然知道她全身都痛,她一身碧色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哪有不疼的道理! 丝音摇摇头,她不要大夫,只想要慕晋琛,你会好好的吧! 问旋站在门口,一边听外面的动静,以慕晋凌的脾气,绝对不会放过丝音,若是慕晋琛死了,怕四国之内,都没有丝音的容身之地了,她暗自祈祷慕晋琛没事! 虽然东阮皇帝封锁消息,她还是知道了慕晋琛受伤的消息! “大夫来了!”阎煞的话打断了问旋的沉思,“现在大街小巷到处是官兵,都是找她的!”阎煞继续道,幸好他脚程快,先一步提走大夫! “大侠,求求你们了,在下上有小,下有小,你们不会让我救朝廷钦犯吧?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阎煞提小鸡一样把他提来,一扔到地上,那老大夫就跪在地上一阵求饶! “少废话!”问旋软剑出,噌的一声削掉了大夫的一缕头发! “啊……饶命啊……女侠饶命……”那大夫抱头,下的屁滚尿流! “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夫不会见死不救的吧!”丝若一听大夫来了,立马从屋内跑出,扶起大夫就往里走,当大夫看见全身是血的丝音时,感觉不妙,出于大夫的本能,就上前把脉,却被丝音拒绝! “我……不要大……大夫!”丝音艰难的而出声!她是罪人,看什么大夫! “姑娘,在耽误下去,就恕老夫无能了!”那大夫眉头一皱,就没有见过这么不配合的病人! “我不要,你……你走吧!”丝音坚持,决然的上眼睛,就算是慕晋琛没事,她有什么脸面去见他? “丝音,丝音求你了,就给大夫看看吧,丝若求你了!”丝若见这样的丝音,心疼的无以复加,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慕晋琛伤害你了?为什么他们不相信你,难道他也不相信你么? 你身上的伤是不是他的杰作?不然为什么你连看病的心思都没有? 问旋刚想去帮忙,就听见一声女子调侃之声! “现在的年轻人,遇到一点事,就寻死觅活,唉!真是经不起风雨!” 师傅?逍遥仙子的声音仿佛点亮了丝音心中已然熄灭的希望之灯! “师……傅……”丝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床上挣扎着起身,忍着全身的巨痛,连丝若搀扶都不顾,跌跌撞撞的来到门口,看着从院中走向自己的逍遥仙子,“师傅……救救他……你有……有办法救他的……是……是不是?” “丝音,你怎么了?要救谁啊?”丝若赶来扶着摇摇欲坠的丝音,撕心裂肺的问道,她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吗? “你要救他?是他自己鲁莽,为什么你要救他?”逍遥仙子对慕晋琛的做法嗤之以鼻,要证明自己的心意有甚多办法,何必去伤害自己的身体? “师傅……求求你!”丝音顺势跪在地上,不听的磕头,虽然此时呼吸一下就能牵动身上的伤痛,但丝音却不在乎! 血不断的向外溢出,阎煞看在眼里,心疼至极,这丫头,不知道自己的血有多重要么? 不要,给他啊! 113.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13章 有了身孕 “够了,乱叫,本尊何时说过收你为徒弟了?”逍遥仙子看着跪在地上狼狈的丝音,停住脚步,不耐烦的道! “师傅,丝音求您!”丝音坚持,她一定有救他的办法!逍遥仙子无疑是丝音的最后稻草!她连自己如何控制灵力都比她清楚,噬灵短剑也一定清楚! “你这么想救他?”丝音的坚决逍遥仙子看在眼里,她目光紧紧的锁在丝音瘦弱的身上,黝黑的眸子似乎透过眼前的女子看着其他情景! “是”丝音听逍遥仙子这么说,心中瞬间燃起希望,立马肯定的道! “要救他,也并无不可!”逍遥仙子转过身,附手在后,“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师傅尽管说!”丝音撑起身子,双手握拳,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噬灵短剑寒气凝重,与灵女灵力相生相克,若是普通的刀剑,只要不死,放你一些血自然无碍!但噬灵就不同了,被刺之人在十二个时辰之内会呼吸全无,形同死人,并且全身结霜…若是没有千年玉芙蓉的芙蓉果护住心脉,不管是燕绯然,还是季舒玄都不敢轻易拔剑!” 逍遥仙子的话让丝音呼吸一窒,形同死人?一想到慕晋琛那样的人没有生息的躺在那里,丝音的心就一阵揪痛! “丝音……”丝若跪在丝音的身后,扶着丝音,见她这个样子,心中难受至极,从丝音的绝望还有她们的对话,不难猜出,慕太子受了重伤! 怎么又是玉芙蓉?阎煞皱眉,这慕太子不是必死无疑了吗? “但这也并不尽是坏处,噬灵的寒气极重,可以护他一月不死!这也是噬灵的神奇之处!但一月之后,若是不拔剑,那么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虽然慕思渊已经让人去了西陵,他的人想要得到玉芙蓉也是痴心妄想!”逍遥仙子呲笑一声,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楚的很! “为什么?玉芙蓉很难拿到吗?”丝音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那玉芙蓉能长存千之久,你以为是为什么?那是因为有芙蓉毒护身,西陵皇陵中心的噬心锁能进去已是他们的本事,如何能抵御轩辕家和墨家的机关冢?何况还有芙蓉毒?” “师傅,燕绯然的百毒丸都不行吗?”丝音燃着的希望随着逍遥仙子的话,一点一点的熄灭! “怎么?怕了?”逍遥仙子看着丝音面如死灰的脸,讽刺道! “怕!丝音怕救不了他……”丝音垂下眼睑,眼角救下一滴清泪!. “你急什么?本尊的话还没有说完!芙蓉毒对于其他人来说,是致命,但于你,却无害!”逍遥仙子突然对丝音说道! “真的?”丝音眼睛一亮,心中的阴霾消散,感觉身上的伤一点都不痛了! “嗯,但是你拿到玉芙蓉之后,必须拿到西陵南熙边界处的雪山之巅寒玉洞,里面的雪莲根能解玉芙蓉的毒!你可记清楚了?”说到此处,逍遥仙子背在后背的手微微颤抖,随即紧紧的握成拳,“如今本尊改说的也全然告知,能否在一个月之内拿到玉芙蓉,并且从回东阮,就看你的本事和那小子的造化了!” 说罢,逍遥仙子飞身离去,足尖点到泥墙之上,停下步伐,微微偏头,余光看向丝音,安诺丝音,别让本尊失望! 丝音喜出望外,朝着逍遥仙子的背影磕了一个响头,“多谢师傅提点!” “丝若,他会没事的,他会没事的,我们这就去西陵,这就去……额……”丝音激动的拉着丝若的衣袖,欣喜的如同一个孩子,可是当她挣扎着要起身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丝音……丝音……你怎么了?大夫,大夫快来看看她……”丝若一惊,连忙在身后扶起她,若不是问旋赶来帮忙,两人都不会幸免! 问旋将丝音扶到床榻之上,再次将缩在角落的大夫一把提来,给丝音珍脉! 那大夫摸了摸自己花白的故意,闭上双眸,认真的摸脉,丝若问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生怕吵到这位认真的大夫! 可是一等没动静,二等还是没动静,待问旋的耐心尽失之时,安静的房间响起了一阵鼻鼾之声! 问旋怒火中烧,一脚踢掉老大夫屁股下面的凳子,哐当一声,大夫栽倒在地,“哎呦……”大夫大喊一声! “不是让你来睡觉的!”问旋冷生说到! “大夫,她究竟如何了,你就行行好,开方子吧!”丝若坐在床边,红着眼睛说到! “急什么?这位姑娘体质特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虽然伤口深,流血多,但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休息即可!”那老大夫从地上爬了起来,摸着胡子,一本正经的说到! 听到这里,丝若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那老大夫话峰一转,故作停顿,而他的停顿让丝若的心都提了起来! “但是什么?” “但是这位姑娘如今已经有将近一个月的身孕,而且动了胎气,若是不好好修养,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小产!” “什么?”丝若和问旋同时震惊不已,她竟然怀了东阮的皇嗣,问旋震惊的同时又觉得这或许是一个好事,若是东阮陛下知道了,会不会饶了丝音? 而丝若震惊的同时更多是心疼,慕晋琛危在旦夕,她又身怀六甲,如何去西陵? 大夫开完方子后,问旋同样让阎煞去抓药,走的同时问旋给阎煞使了一个眼色,阎煞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丝音怀孕的消息不能走漏半点消息,否则若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怪只怪这个大夫作运气不好! 丝音脑海昏昏沉沉,梦中全是慕晋琛的影子,他对着他笑,他的笑意赛过万物风华,最后他渐行渐远,愈来愈模糊,丝音着急万分,想要去拉住他的手,画面一转,眼前出现三个身穿肚兜的可爱婴孩,婴儿肉乎乎红彤彤的样子吓的丝音一惊,就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 “丝音,你醒了?可还疼?”丝若坐在一旁,灵异的看着丝音,丝音睁开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入眼就是泛黄的帷幔,床前放着一个火炉,火炉上的煨的药,再过去,房间空空荡荡,问旋坐在远处的木椅之上,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赤练! “现在什么时候了?”丝音挣扎着要起来,她一动,胳膊,被背上的伤口没有了难忍的痛,她讽刺一笑,这么快就好了? “你睡了一晚了,药都给你热了好几遍了!”说着,丝若拿起药碗给丝若倒了半碗药,丝音看着轻轻搅动药水的丝若,“不用了,你们知道小泥鳅在哪吗?” “怎么能不用?丝音,别任性,你心急要去救慕太子,丝若理解,但是你也要等你好了再在说啊!”丝若激动的劝慰,而且她现在还不是一个人! “我当然不会,我身上的伤都好了,你看,小泥鳅在哪?我真的有急事!”丝音知道丝若误会了,连忙撸起袖子,将已经结巴的伤口给丝若看! “喝药,琴,我去取!”在一旁擦剑的问旋,砰的一声将帕子扔在桌子上,站起身来,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口! 她自然知道丝音找小泥鳅要干什么,如今她连燕煦山庄都进不了,又如何进的去东宫! “问旋,别去!”问旋虽然武功高强,而且一项光明磊落,又如何去做这样的事? 丝音自然不答应,但是问旋却不顾丝音的拒绝,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行,我不能让问旋去!”说着,丝音就揭开被子,想要下床阻止问旋,却被丝若阻拦! “丝音,听话,问旋去自然有她的办法,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险?”丝若从未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丝音说过话,丝音被这样认真的丝若惊住,丝音知道她担心自己,但是她已经没有大碍,她还要赶去西陵,她要去救他! “丝若,我真的没事,我很……” “你很好,可是你腹中的孩子很不好……”丝若红着眼睛吼道,不顾听到这个消息已然震惊的说不出话的丝音继续道,“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想想吧,因为你的鲁莽,他差点就离你而去!” “丝……丝若,你……开玩笑的吧?”丝音不可置信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脑中一片空白! 孩儿?她与他得孩儿?怎么会? “我骗你做什么?大夫说,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了,不知你是怎么当娘亲,自己有了身孕都不知道!”丝若故作轻松的道,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有身孕,她该是喜还是悲呢? 再次得到丝若的肯定,又联想到自己的身子变化,丝音不得不信,她又惊又喜,但更多是惊! “宝宝,你要保佑娘亲,一定要拿到救你爹爹的药啊?”丝音摸着自己的小腹,认真的道! 孩儿,你怎么来的这么不是时候,不知不久有怎样的危险等着娘亲,没有爹爹在身边,娘亲好怕! 慕晋琛,你知道吗?我们真的有孩儿了!你会不会很开心! 但再多的危险,丝音也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而且一定要拿到玉芙蓉! 而问旋和阎煞相伴来到皇宫外时,却看见筠儿和燕绯然站在宫门口,似乎在等他们! 114.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14章他也来了? 筠儿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问旋,哽咽道,“问旋姐姐,筠儿知道你来干什么,筠儿求师傅将丝音姐姐的琴拿出来了!” 筠儿一摆手,后面的丫头递过琴盒,筠儿接过,交到问旋的手上,“问旋姐姐,筠儿相信丝音姐姐没有杀晋汐公主,太子也也不是她故意的!你带她走吧,不要在东阮,太子不醒,凌王殿下不会绕过丝音姐姐的!” “好了,筠儿,你要求的,为夫也已经做到,你怀有身孕,其他的事就别管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燕绯然面无表情的说道,似乎慕晋琛大家都变的不是自己了! “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让本神医看见你们!”燕绯然不耐烦的打横抱起筠儿,丝毫不留情面! “看样子那丫头将东阮的人都得罪了!”阎煞调侃出声,“若是让他们知道那丫头肚子里面有了慕太子的骨肉,不知他们又是什么做法!” “管住你的嘴!”问旋背着琴盒冷眼一扫,冷冷的出声!阎煞被训,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拿到琴,自然不用再在这里惹人显眼,若是被凌王的人知道,又是一场麻烦! 问旋两人不敢耽误,几个跳跃,就离开了皇宫! 丝音几人在小院里休息了一两日,待丝音身上的伤口都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丝音不敢再待下去,时间就是生命,她不敢拿他的性命做赌注! 丝若本不同意她此番焦急,去西陵不急在一刻,但将心比心,也就同意丝音上路,陆路行走未免太过缓慢,丝音等不了,而且她现在怀有身孕,她不敢那孩子冒险! 于是几人选择了水路,从东阮坐船快马加鞭十天半个月到达的路程只需六七天的路程! 出去来回的路程,丝音只有十天左右的时间闯皇陵,拿到玉芙蓉,并且拿到雪山寒洞解毒! 丝音本不让丝若去,此番危险,她已经觉得对不起丝若,但是丝若毫不犹豫的拒绝,而丝若给丝音的理由则是这样,西陵皇陵有千年历史,是有机关家族墨家还有古墓建造家族轩辕家合力设计完成,里面机关重重,阵法重重,而且还有千年不灭的极阴至寒的毒物,而她知道的这么清楚,也要归功于读书甚多! 毫不犹豫,丝若想不去都不行,丝音听后狗腿的拉着丝若的手,“亲爱的,丝音会好好保护你的!” 丝若看着这几天的默默不语的丝音脸上少有的喜色,她欣慰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我要当你肚子里孩子的干娘!” “干娘好,那是一定!” 这时在一旁默默不语的问旋突然说道,“我做师傅!” 丝音丝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问旋,就连阎煞也忍不住打量这个从始至终冷如寒霜的女子! 问旋看着三人千分敬意,万分诧异的眼睛,一时脸上微烫,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不行算了!”说罢,转身离去! “行,宝宝有你这么腻害的师傅,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丝音连忙为她那未出世的孩儿巴结好师傅! “走吧,等一下天都快亮了,就不好走了!”丝若提醒道! 这下几人才来到提前准备好的码头,船上的人是绝杀门的人,丝音感觉特别不好意思,她这个门主完全没有做过任何贡献,现在就要麻烦他们! 她不得不感叹,这就是身份的力量! 但是正要赶到码头时,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就听见一阵抽泣之声,然后是另一人隐隐约约的安慰之声! 丝音几人相视一眼,很是默契的朝声源之地而去,远远看去,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一声大红色的利索短裙的水流儿趴在角落里哭的天昏地暗,小泥鳅在一旁手慢脚乱的安慰! “五公主?你怎么了?”丝音走进疑惑的问道! 水流儿抬眸一看来人,又继续趴着呜呜的哭! “呜呜呜……父皇,儿臣错了……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她才出来不久,自己就没有家了,父皇死了,母皇也不再了,皇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真是该死,那么危险的时候,她竟然在外面逍遥快活,若是晚上没有听到客栈里的人议论,她是不是还要这样蒙在鼓里?永远的糊涂下去! 她的哥哥成了她的杀父仇人,她该怎么办?她没有家了,她成了孤儿了! “我说,你别哭了好不好?哭的本大侠耳朵都起茧子了……”小泥鳅无奈至极,想他一代神偷,怎么就遇上这个大麻烦?甩也甩不掉,扔也扔不了! “小神医,发生了什么事?”丝音疑惑的道! “还有什么事?她那个皇帝老子本她现在的皇帝老哥杀了,她的皇后老娘也被她那个现任皇帝老哥杀了,她能不哭嘛?”小泥鳅说的轻松,却震惊了在场之人! 三皇子水无铭弑君夺位? 怎么这么短时间之内,北闽就易主了?只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就像小泥鳅说的,五公主嫁出去还好,现在的她如何自处? 一时之间,丝音触景伤情,她不也一样吗?转眼之间,她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心爱之人都被自己所伤,命在旦夕! 但是无恒呢?丝音突然为那个单纯的男子担忧不已,“那无恒呢?他怎么样?” “丝音放心,新帝不会会对一个痴傻之人下手的,他初登大宝,根基不稳,残害手足,他不会让自己被这样的骂名的!”丝若劝慰道! 丝音听丝若这么说,悬起的心自然落下,她看着水流儿孤独消瘦的样子,心中不免同情! “你莫要伤心难过了,身在帝王家,历代新帝手上哪一个没有几条同胞性命;身为帝王,高高在上,一生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还有别人的膜拜,但这也许就是他们为之付出的代价,这本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丝音蹲下身子对水流儿说道, “水姑娘,自古皇帝掌握这他人生死,看的最多的鲜血死亡,帝王一旦感情用事,那么就是万劫不复,身下的那龙椅也会摇摇欲坠!”丝音继续道,“所以他们必定无情,或许你父皇的死本就是他为你皇兄铺的路也说不定呢?”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过日子,丝音不想水流儿活在仇恨和痛苦之中,她尽量将水无铭弑君的错误降到最低,希望她能释然! “皇兄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水流儿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激动的摇着头,眼眶中的泪水刷刷的往下掉! “你不相信就要自己去查明真相啊,躲在这里哭又解决不了事情,我们现在要走水路去西陵,若是你要回北闽,我们自然可以捎你一程!”丝音看了一下天色,转而对水流儿说道! “好,我跟你回去!”水流儿抹了一把眼中的泪,随即站了起来,一脸坚定的回答,忽而她转身对一旁挖耳挠腮的小泥鳅说道,“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本大侠去干什么?切!”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拜托,她去干吗? “人家都没家了,你不收留我吗?你太没同情心了!呜呜呜……”水流儿分分钟的哭了起来! 小泥鳅扶额,他收留她?本泥鳅都还没个泥鳅家呢,怎么收留你? 丝音等人扶额,“你们商量好在来吧!我们还要赶路呢!”说罢,丝音几人不顾后面追来的水流儿两人,转身就走! 丝音等人离开之后,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从暗处走来,冷这眼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对虚空说道,“雾,传出消息,灵女出,得之,可涨百年功力,连绵益寿,百毒不侵!另,附上安诺丝音的画像!” “是!”随即暗处一个黑影闪过! 本小姐不会放过伤害过师兄的人!上官玉樨恨恨的说道! 丝音几人登上了船,立马命人行船,希望早日到达西陵! 绝杀门的人准备的船不大不小,太大不利于远行,太小又不适合长时间水上漂流,但却舒适! 丝音打开自己的房间,入眼的的场景让自己的心猛然一缩! 115.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15章 水中一战 陌梵衣坐在软榻之上,不再是以往的白色锦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利落劲装,他面色不想以往那样惨白无血色,而是正常不过的气色! “陌梵……”丝音哽咽的出声,那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宛如昨日,他胸前开的那抹刺眼的妖冶的红久久的残存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嗯!你去救他,我陪着你!”陌梵衣走到丝音身边,他知道,自己永远都没有了机会,她的心中满满的都是他,连放他的已是空隙都没有,她虽然也在乎他,却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感情! 如今他的身子已然大好,他却没有一点喜色,因为这注定这没有她的日子会更长,更久! “你的身子……”丝音后退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陌梵衣,不确定的问道! “拜你所赐,好了!”陌梵衣眉毛一挑,故作轻松的说道! “太好了!”只不过听着怎么真么不情不愿?丝音怎么想都想不通! “好了,你是要去西陵皇陵?玉芙蓉并不是那么好拿,他曾经前前后后去过三次,以为上古神器‘血祭’在西陵皇陵,却不知,血祭在凌云塔!”陌梵衣看了一眼丝音继续道,“他以为血祭可以打开时空,带回他的母亲……” 丝音一听,整个人都震惊不已,她不可置信的抬眸看着眼前俊美如画的男子…… “丝音不必疑惑,血祭的事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人亲眼看过,不知为什么,只有他坚信!” 为什么?因为他妈就是穿越过来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穿越回去了,但是若她是慕晋琛,也绝对会相信! “玉芙蓉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丝音问道! “师傅告之的!” “你师父是谁?怎么这么神通广大?”丝音问道,如实每个人都知道玉芙蓉的价值,那么久有跟多的人和她抢! “十几年,我也只还知道她是逍遥仙子!” 不可谓不震惊!他们竟然是同一个师傅,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嘿嘿,师兄你好!”丝音狗腿的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她欠他很多,这一次却真的很想欠他! 陌梵衣勾唇一笑,连自己都不知道今晚的他总有说不完的话,以前他不愿说,因为不知道明天的他在何处,现在好了,他有了明天,不知方向的明天! 丝音等人在水上漂流三天之久,或许月份好小,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怎么折腾她,因为她体质原因,连安胎药都没有喝;丝若等人在她的饮食上极为小心,却没有声张,如今知道她怀孕的人还是当初的几人,就连陌梵衣都没有擦觉到她如今不是一个人! 这三天,她没事就练琴,这段时间,音杀她已经练到第五重! 幻听,神往,情迷,忘我,绝杀,毁天,灭地 音杀内容不多,只有七重,但是却环环相扣,逐步深入,威力无穷,从攻心开始,由内而外,招招致命! 长时间的平静无波并不意味着平安康顺,或许是为下一个暴风雨默默蓄势,第三天的晚上,除了开船的几人,其他的人都早已经睡下! 黑暗中,丝音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之间船身猛然一震,随即船身以九十度的角度倾斜下去,房间的摆设在顷刻间向一边倒去,发出巨大的声音,就连丝音差点从床上摔了下去,随即又咚的一声摆正,但丝音却明显的感受到船身下沉眼中! 丝音护着肚子紧紧的抓着床沿,不让自己摔下去! 这时,外面发出一震厮杀之声,随即她的门被震开,陌梵衣焦急的声音从门口进来,一阵风似的掠到丝音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才焦急的说道,“丝音,可有事?” “我没事,发生了什么事?”丝音挣扎着从床上下来,黑暗中,陌梵衣拿过衣架上的衣服披在丝音的身上,“有刺客!”黑暗中,陌梵衣琉璃般的眼睛里是不可忽视的杀意,严水帮的人?若不是,他找不到理由还有谁能潜水几天,快如河豚! “刺客?丝若呢?”丝音一听有刺客,整个心都提了起来,丝若没有武功,不行,她必须去救她! 说着,丝音抹黑跑了出去,因为刚才的巨响,船体已经严重变形,丝若的房间就在自己对面,但是她的门却卡住,丝若根本就出不来,情急之下,丝音一脚踹在门上,咔的一声,门身应声而落,借住外面的月光,丝音一下子就找到了丝若倒在地上的身影,她的额头上鲜血淋漓,暗黑的颜色让丝音瞳孔一缩! “丝若!”丝音一个箭步冲过去,扶起丝若,不断的摇晃,但是丝若惨白毫不血色的脸差点瞎掉了丝音半条命! 陌梵衣摸了一下丝若的脉搏,松了一口气,“她无事,只是因为重击,晕了过去!” 外面的厮杀更甚,喊声震耳欲聋,问旋从外面进来,身上脸上满是血迹,若不是她中气十足的声音,还以为她自己收了重伤,“你们没事吧?” “没事,外面如何了?”丝音焦急的道! “绝刹门的人死伤过半,来人似乎做了充分的准备,将随船的逃身小船毁了,若不是想办法,我们都得葬身此处!” 问旋毫不在意的说道,似乎她说的事情与她无关! 丝音听后,瞳孔一缩,她不能死在这里,若是她死了,他也活不成了,陌梵衣自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看了一眼外面湍急的河水,“先出去再说” “嗯!” 甲板上,绝杀门的人还有小泥鳅,水流儿,阎煞与一群穿着水靠纠缠在一起,不大不小的船上到处都是尸体,有绝杀门的,也有敌人的,甲板上二三十个人,水下还有不计其数的人,他们起起伏伏,手上拿着特质的弓弩,朝我方人射去! 丝音看着绝刹门的人一个个倒下,双眼猩红,她看了一眼水中那些人,他们都该死,丝音脚尖一点,飞身而上,足见轻盈的点在船沿护栏之上,在空中一个转身就落在湍急的河面之上! 陌梵衣看着丝音的动作,心脏牟然一缩,将旁边试图想她偷袭出杀招的人一剑解决,随即也加入了战斗,陌梵衣等人却不敢用太多的内力,怕本就残毁的船身抵不过压力,沉的更快! 而丝音手腕翻飞,快速结印,一股水流应声而起,与河水连城一片,将船身团团围住,淡淡的绿色幽光护住整个大船,让外面的箭矢无计可施! “她就是灵女……” 混乱中,不知是谁喊出一句,水中的人都想收了什么刺激一般,纷纷的想丝音进宫,丝音冷哼一声,你们现在在水中,如鱼得水,她在水中,却是白鲨…… 丝音眸光一凛,那些人没有看见她有审核动作,一股淡淡的幽光从赤影体内发出,快速的蔓延到水面,气状美丽壮观,却暗藏着杀机,丝音突然闭上双眼,双手徒然一握,本来还湍急的河水便面突然连城一片,犹如冻结在了一起,顷刻之间,咔咔咔……骨裂的声音此起彼伏,生生惨叫弥漫在夜空,与此同时,河水被血水代替,诡异凄然让人毛骨悚然…… 死了……都死了,丝音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狼藉的一片,浓烈的血腥味让丝音胃中一阵翻腾,随即干呕出声,丝音不妨,灵力突然涣散,身子突然下坠! “丝音……”船身周围的水层滑落,陌梵衣就看见丝音下坠的声音,船上的虾兵蟹将早已解决,但是他们却无法破开这一层薄薄的水层,正焦急不已! 陌梵衣分身而下,脚尖踏在水面上浮起的尸体上,一把拉起丝音的下坠的身子,一个旋转,就牢牢的抱住了她,然后再次飞身而上,来到船上! “丝音,你没事吧?” “丝音姐姐……” “漂亮姐姐……” “门主!” 问旋,水流儿,小泥鳅还有剩下寥寥数人的绝杀门的人都关心的道! 丝音缓过胃中的不适,脸色发白的看着大家,虚弱的道,“我没事!”只是耗用灵力过猛,虚脱而已! 她余光看见顺水而下的无数尸体,还有泛黑的河水,她心砰砰的跳,双腿虚软的支撑不住她的身子! 她杀人了,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杀了这么多人,她的手暗自覆上小腹,孩子,对不起! “门主,船要沉了!”一个人焦急的提醒道,没有逃身小船,无疑是在等死! 丝音看了一眼船舱里浸出的河水,也焦急不堪,突然她看见段成几半的桅杆,灵机一动,“将船全部拆了,做成筏子,见岸就靠!去看一下船上的水靠有多少,若是不多,冬天河水冷,受伤的兄弟穿!” 丝音条理有序的话,让绝杀门的人燃起希望,心中想,本以为现任门主师哥不管事的著,没想到还武功高强,关心弟兄,刚刚丝音的所作所为无疑得到了绝杀门的人的认同,他们抱拳领命,随即就开始行动! 阎煞看了一眼周边的狼藉,望向空中,看了一眼丝音还有陌梵衣,又瞟了一眼问旋怀里的丝若,说道,“我让小黑子载你们,直接到西陵汇合!” 116.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16章 始料未及的消息 “可是……”丝音刚想说什么,就被问旋给打断,“也好!” 问旋瞪了一眼丝音,无声的指责,丝音内疚的低下头,她现在的身子,却是不适合潜水,而且又直寒冬,对孩子不好! “那好吧,你们小心一点!” “嗯!” 阎煞将手指放在嘴中,一声响亮的哨声划过夜空,不一会儿,就听到远处的雕声嘶鸣,不一会儿,一只黑色的大雕就出现在众人头顶盘旋低鸣! “本大侠也要骑蜀山神雕……”小泥鳅看见头上的大雕,激动的手舞足蹈! 阎煞看了一眼小泥鳅,正好木筏做了好几个仍在了水面上,他唇角一勾,提着小泥鳅就扔了下去,“水上漂可比空中飞来的有气魄!” “我靠……歧视男人……”小泥稳稳的站在木筏上,叉腰吼道! “小黑子,带他们去西陵,回去我亲自给你烤肉!”阎煞对着黑雕说道! 随即得来的又是一阵欢快的嘶鸣,问旋看着空中的雕,心莫名的柔软一片,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走吧!”阎煞回头对丝音陌梵衣说道! “多谢!”陌梵衣揽着丝音,足尖一点,飞身而上,准确无误的落在盘旋的雕儿身上! 问旋也抱着晕过去的丝若落在雕儿背上,“你照顾她!” 四个人,神雕会不会很累? “好,你们小心!”丝音扶着丝若,怔怔的说道! “嗯!” 有了神雕的帮忙,丝音话了三天就到了西陵,神雕除了飞累了落下了休息捕食,娶她的时间都在天空度过! 重新回到陌宫,当初的的事情恍然若梦,丝若伤的并不重,第二天就醒了过来! 再次回到家乡,丝若也即恐惧又期待,想要回家看父亲,自己又已经是死人,一时之间,丝若内心内疚不堪! 丝若的痛苦丝音看在眼里,到达陌宫的当天晚上,丝音就带着丝若悄悄的回到上官府,昔日的尚书府已经变成镇国公府,虽然换汤不换药,在别人眼里是无上的荣耀,但是在丝若眼里却是讽刺! 丝音和丝若趴在屋顶,打开一片瓦,幽若的亮光传来,入眼是上官清披着外衣坐在书桌前看书的场景! 几个月未见,上官清仿若老了几十岁,鬓边的头发已是寒霜,“爹爹……”丝若忍不住哭出声来!这是她从小看书的书房,爹爹并不爱看书…… “是谁?是娉婷吗?”上官清擦觉到了什么,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做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来到门口,外面空旷一片,除了下人没有一人! 他失望的摇了摇头,揉着发酸的眼睛回到屋内,“真是老了……娉婷不在了……”说着老泪已然纵横…… “丝若……”哪一个爹爹不爱自己的孩子的?上官清白发人送黑发人,定是疼断肝肠! “丝音……我没事……只是爹爹……丝音我不孝!我没脸见他……” “会过去的……” 从上官府回来,丝音知道要去西陵皇陵拿到玉芙蓉,噬心锁关键,而且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噬心锁的钥匙就是陌梵给他的墨玉! 虽然墨玉被她遗失,但是她却想起是在哪里遗失的!必须去西陵皇宫一趟! 而当她准备去皇宫南宫初晗的时候,陌梵衣告诉她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消息! 117.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17章 宗人府里的南宫初晗 南宫初晗被贬黜,圈禁宗人府终身? “凭什么?南宫擎他凭什么那么做?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当即丝音就将南宫擎骂了个透彻! 为南宫初晗打抱不平的丝音让陌梵衣心中莫名的恐慌,若是被她知道他是南宫擎的血脉,南宫初晗的贬黜是因为自己,他们会不会连朋友的做不成了! “我去宗人府!”丝音不想多说下去,那个温雅如玉的男子不该这样对待! “我陪你去!”陌梵衣的琉璃般的眼睛闪了闪,说道! 两人飞身来到宗人府,就算是晚上,守卫都异常深严,让丝音的怒火更甚! 这是关押犯人吗? 丝音刚想上去教训一通,就被陌梵衣拉了回来! “丝音,这是西陵大内侍卫,你会吃亏的!”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他被那狗皇帝欺负吗?”丝音抵沉这声音说道! 陌梵衣避开丝音询问充满仇恨的眼睛,捏着拳头说道,“我们从后面进去!” 陌梵衣在来西陵的时候就去找过南宫擎,他承认自己是西陵四皇子,南宫初瑾,但是要求是皇宫侍卫任由他调动! 只要能帮他,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西陵本就打算给他,西陵皇帝又如何不会答应?因此这里的侍卫其实是陌宫的人,但是他却不想让丝音知道,没有弄出丝毫异样! 丝音没有阻碍的进入了宗人府大牢,因为这里关押的全是犯错有地位的皇亲国戚,一次不像普通牢房那样一间一间的什么都没有,而是有简单的设备,桌椅床铺样样齐全! 但是对于娇生惯养的皇家贵族,到了这里无疑是生不如死! 丝音找到南宫初晗时,他一身布衣面对这里面灰暗的墙壁,眼睛看着狭小的窗口外面的风景,身子站的笔直,单薄的身影显得极为萧索! “初晗……”丝音本想说什么,但是就算喊出他的声音都是觉得喉间嘶哑哽咽! 突如其来的熟悉的声音,让南宫初晗身子一颤,不可置信的猛然后过头! 他面色饥荒消瘦,显得极为狼狈! 她瘦了…… 这是南宫初晗见到丝音唯一能想的! “初晗……他怎么能这么对你……”丝音哽咽道! 南宫初晗走到铁栏处,双手抓着铁栏,想要里丝音跟进一步! “你来了!”肯定的声音,没有一点悲戚,虽然嘶哑低沉,但是平静无波! 他真的还说呢么都不在乎了吗? “初晗,我这就让你出来,丝音这救出来……”说着,丝音后退几步,“初晗,你离远一点!” 南宫初晗见丝音真心子阿虎自己,关心自己,唇角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用了,丝音!”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陌梵衣,这个像极了嫣贵妃的男子,他的小弟弟,心中酸涩,“这里很好……” “有什么好……有什么好……”丝音上前一步,摇着南宫初晗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过来!真的不怪他,不管他的事,凭什么他要背着上一辈的仇恨凄凉的度过一生,他也是受害者! 118.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18章 初到皇陵 陌梵衣看着两人的互动,心头极为难过,据南宫擎所述,这个男人的母亲是自己母亲仙逝的始作俑者,虽然他对母亲没有什么印象和感情,但是却也不能容忍其他人伤害她,而且若不是他的母亲,他又如何有那样破败的身子,让他连争取她的机会都没有,以至于永远的失去了她!她成了别的男人的妻子! 他默默的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我还想着这辈子或许都见不到你了,那你可亏了”南宫初晗一笑,与目前凄凉的处境极为不符! “怎么了?是你亏了吧!”丝音破涕而笑,命中有时许珍惜,命中无时陌强求,初晗他或许自己跟不在乎,她自己一个人执着的意义在哪里呢? “这是你的吗?”南宫初晗从怀中拿出一个墨色锃亮的玉佩,郑重的交在丝音的手中 “墨玉?”丝音眼前一亮,竟是喜上眉梢,她正担心还要去一趟西陵皇宫,没想到,他就送上了墨玉,初晗真是她的幸运星! “是你的?”丝音的惊喜南宫初晗看在眼里,但他还是再次确定到! “是啊,它是我的,它对我太重要了,真是太重要了!” 丝音将墨玉捧在手上,放在心口,闭上眼睛庆幸,看,慕晋琛,老天都在帮我们,丝音一定会成功的拿到玉芙蓉的! “嗯,是不是若是你不来,你就亏了?”南宫初晗深邃的眸子里面全是宠溺和不舍,突然,他捂着唇一阵咳嗽! “初晗,你怎么了?”南宫初晗的咳嗽让丝音一阵惊慌,她上前一步着急的问道! “没什么,看见你高兴,不小心被口水呛到了!”南宫初晗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 “真的没事吗?丝音救你出来吧!” “你走吧,我在这里很好,吃有人送,生活有人照顾,生活平静远离喧嚣,我求都求不来呢!” “好吧,丝音又非常要紧的事要做,你等着我,你等我完成了,就带你出来,南宫擎是坏人,你不要听他的好不好?”丝音保证到,外面尽是皇宫侍卫,而且又不像上次在北闽有慕晋琛做后盾,陌梵根基在西陵不可能明着和西陵作对,她如今势单力薄,真的不敢贸然动手,但是,等拿到玉芙蓉,她一定会救他出来的,一定! “好,你去吧,要小心,不用记挂着我,我很好!” 丝音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她心头毛毛躁躁的,总是觉得心中不安! “走吧!”南宫初晗笑意溢满整个脸盘,灿烂的似乎要灼伤丝音的眼睛,初晗她怎么能够这样认命?内疚?怎么能活在前一辈的仇恨之中? “嗯!”丝音一狠心,走了出去! 可是她却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一狠心,确实一辈子的遗憾!南宫初晗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突然一下子栽倒在地,猛然的咳嗽这,反复要将五脏六腑都要咳嗽出来才好,自他发现父皇在对皇子下手时,就已经猜出,她的那个小弟弟肯定找到了,那日一见陌梵衣,竟是那样的熟悉,他真的好像见到这个被父皇记挂了十几年的皇弟是怎样?现在一见,果真,他们哪一个皇子都比不上! “咳咳咳……”南宫初晗咳出一摊血迹,眼前的那抹刺眼的红是那般刺眼,圈禁终身?他要有终身可言啊?父皇根本就不允许任何一个可能对他的宝贝儿子造成的危害危险人物留在这个世上,可是他真的不屑那个高高在上的宝座,不知父皇倾尽一生,不惜手染亲子鲜血为他某来的东西,人家当时人屑与不屑? 丝音和陌梵衣回到陌宫,丝音丝毫不想耽误,就提议明天早上出发去去皇陵,皇陵是在西陵皇城之外的一处山腰上,那地方荒无人烟,寂静安详,青山环绕,最适合为死去的人做房地! 白天不适合做任何偷鸡摸狗的事情,抛去人家祖坟挖宝贝,自然不能太光明正大,陌梵衣带着一批得力属下,护着丝音和丝若两个弱女子,躲在暗处观察这外面的情况! 没想到,这四处到处都暗藏着微弱的气息,陌梵衣皱了皱眉头,玉芙蓉是千年难得的药材,自然人人都想得到,但是他却觉得这些人种大多都带着杀气,多数不像是俩争夺药材的! “怎么了?”丝音见陌梵衣眉头深锁,不解的问道! “没事!” “暗处的那些人,未必不是坏事!”丝音勾唇一笑! 随即她给陌梵衣使了使眼色,没看到丝音又社么动作,就只听暗处传来几声惨叫! “啊……” 随即就是对骂之声,而后来的就是刀剑厮杀之声! “你敢偷袭?杀了我家兄弟?大家都是为了灵女而来,据小道消息,灵女要来此地,你们是不是想要私吞灵女……” “小人,伪君子,明明是你们出手在先,我们死了的兄弟都可以作证……” 丝音听到此处,心中讽刺意更甚!呵,究竟是谁?这样恶毒?见不得她好?而且详解他人之手除掉自己? “丝音不必在意!”陌梵衣说道,原来不是来抢玉芙蓉,而是为了丝音而来,慕晋琛以前不是做的很好么?现在他一出事,手下人就不管事了么? “我在意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我,丝音喜欢还来不及呢!” 外面厮杀越来越烈,从起初的双方人马,到最后几方的厮杀,丝音不觉的可悲,人都是自私,为了一点利益就不着手段!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丝音等人趁着娇娇月色,趁着混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守陵之人并不多,丝音等人很容易的就解决了,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冒着生命危险来闯西陵皇陵的,外面守卫松懈不代表着里面的能放你一条命! 西陵皇是聪明的,不会浪费人力在皇陵上! 皇陵内阴暗潮湿,处处彰显着恐怖的气息,道路四通八达,隔一段路都有燃着胳膊粗的蜡烛,却更显阴险! 当丝音们由于着要走哪一条路时,一群手拿各种各样兵器的江湖人士凶神恶煞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119.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19章 噬心锁解 丝音等人回过头,陌梵衣手下的青衣人上前一步,将他们护在身后,丝若拉着丝音自觉的后退一步,不想给他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负担! 双方之人对视几秒,那江湖人士为首之人拿着一张画像,在丝音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将视线停在丝音身上,眼前一亮,随即见他们人多势众,猖狂的对陌梵衣说到,“那位姑娘留下,其他的可以走!” 陌梵衣就琉璃般的眼睛闪过一丝怒火,“但是,你们一个都走不了了!” “你什么意思?”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陌梵衣护着丝音向后退去,手突然在潮湿滴水,凹凸不平的墙上一摁,只听轰隆一声,刚刚还空旷的空间,突然从顶部落下一扇巨大的石门,将两对人马隔绝在两边,丝音吃惊之余,竟然听见外面顷刻之间厮杀一片,隐隐约约之中还听见熟悉的狼嚎! 旺财来了? 丝音突然鼻子一酸,慕晋琛,你还好吗? 一道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面的天地,丝音只能往前走,但是四通八达的空洞,大家只能凭着感觉走! 丝若扫视可以写面前纵横的同道,看了一下各个洞门上的图腾还有石壁上的雕刻,再加上穴里外的脚印,丝若突然勾唇一笑,“丝音,我们走正门右下方第二扇门!” 丝音诧异的看着丝若信心十足的眸子,点了点头,这样漫无目的,还不如有一试! 陌梵衣更是意外的看了一眼这个身穿白衣,任何时候都云淡风轻的女子,极为欣赏她的学识渊博! 兜兜转转,在漫长而又后面的洞空中穿梭,大家默默无声,耳边只有滴水滴答声,还有自己的脚步之声,突然眼前出现一道亮光,丝音高兴之余终于走到了尽头! 走到光亮的尽头,眼前豁然开朗,入眼竟是一间宽阔的石室,两边是严肃狰狞的各种雄狮麒麟雕像,石室四角都点有烛火! 石室对面是一扇古老布满图腾的黑色玄铁大门,大门中间是一个半卧的黑色镂空麒麟! 何曾熟悉?这不是在慕晋琛桌案上面看到的吗? 这就是噬心锁吗? “丝若,你怎么知道是走这条路的?”丝音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宏伟壮观的大门,问道! 而丝音的问题已经问出,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丝若,同样好奇不已! 丝若淡然一笑,轻松的说道,“其实很明显,丝音,你没有注意到那几扇门附近的图腾和壁画吗?除了我们这扇门上面的人物或鸟兽的表情轻松温和之外,其他的都是面带惊恐表情扭曲,眼中也全是恐惧……” “就凭这个?”丝音不可思议的问道! “还有视线的方向!”陌梵衣淡淡的补充道! “是啊,每个石门上面都有许多活物的雕像,他们看着不同的门,而几乎所有,他们看向这扇门的表情都一致;还有就是门下的脚印,这扇门的脚印有进去的有出来的,而其他的门却只有进去的……” 此话一出,丝音头皮发麻,这是九死一生,有去无回的么? “我去!丝若,你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只不过这扇门上面的麒麟形状的锁,我倒是见过,似乎五百年前第一代墨家巨子墨颙打造的噬心锁,它其中暗藏的一种名为千千毁的物质,如果没有与它相配的钥匙,强行用外力打开,这门内门外的人或物都将回被释放的千千毁化为乌有,丝音,我们没有钥匙,想要进去,难以上天!”丝若毫不客气的说道! “别当心,钥匙我应该有!”丝音笑道,随即笑眯眯的看向陌梵衣! “你有?”丝若惊奇的问道! “你看着吧,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随即丝音正想走下台阶,通过房间,但是一看地面上一层厚厚的灰层,竟是藏不住下面的方形图形! 丝音的犹豫让丝若等人疑惑,随即丝音暗示控制空气中的水汽,在地面凝结成一层水层,“我们万事小心的好,这种空阔的地方乜有机关,大事我都不相信!” 说完,丝音首当其冲的走向自己临时铺的路,陌梵衣见怪不怪,丝若和在场的属下倒是惊的合不拢下巴,但大家却知道自己不该问的不问,虽是好奇,但是却没有多问! 丝音等人成功的走到噬心锁旁边,丝音心中忐忑,希望她想的没有错! 随即,她拿出怀中的墨玉,镶嵌在麒麟的眼睛上,黄龙点睛班的神器,刚刚还看不出形状的麒麟因为墨玉的存在,竟是洛龙火线,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 丝音心中恐慌,不会不是她想的这样吧?怎么行? 丝音的手突然颤抖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这麒麟四起沉沉,没有一点活力,不知墨家初代句子为何会这样设计!”丝若以为丝音还没有弄好,一评价这的角度赏析这门上的麒麟图案,只不过他的话,却让丝音眼前一亮 这里处处都在传,灵女多么强大,多么好,没有生机,难道要给它输入一些灵力? 丝音如实向,也这样做了,淡绿色的幽光从麒麟的眼睛而入,气急发生了,淡绿色的光芒从麒麟的眼睛扩散,制止麒麟全身,随即就是接二连三的卡擦卡擦的声音,最后只听猛兽定后一声,璧上麒麟如同活了一般,在门上几个跳跃,最后麒麟彷如进入了一个漩涡,之后消失不见! 黑色大门竟如同一个普通的铁门一般,屹立在众人眼前,“真的开了?”丝音不由的喜出望外! 陌梵衣上前一步,袖子猛然一挥,门应声而开,只听啪嗒的一声,一个不明物体落在陌梵衣脚边,陌梵衣捡起一看,赫然是一只黑色的麒麟,麒麟肚子上是他的墨玉! “难道这就是噬心锁的打开之后的样子吗?竟是如神话一样!”丝音接过黑色的麒麟,不由的感叹这噬心锁的主人是多么的聪慧! “进去吧……”陌梵衣淡淡的开口! 但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猛然一震摇晃,门内传来一阵阵猛兽狂吼的声音!声声入耳,让人听后毛骨悚然!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啊?怎么听的这么瘆的慌?”一些属下交头接耳,明显的恐惧! 陌梵衣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人,各个是他培养的精英才干,年轻有为,风影十八位,他亲自赶走了一个亦风,已经让她心里难过至极,现在让这些兄弟而他貌似,更加的不忍心,他转而闭眼说道,“此次行动,九死一生,你们跟本宫之久,忠心不二,本宫都看在眼里,今日若是你们不愿跟着本宫,止咳安然离去,为时不晚!” 众青衣男子相视一下,随后齐齐跪在陌梵衣的面前,抱拳说道,“属下誓死追随宫主,刀山火海,视死如归!” 整齐的声音回荡在石室之中,竟是震耳欲聋之势! 丝音看到这里,鼻子一酸,险些哭出声来,她何德何能这么多人为了自己而去死,还有陌梵,但是她又离不开他,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些人,不管此次进去面对的是什么,她都会好好的保护他们的! 众人携手走进大门,啪的一声,石室被关上,眼前黑暗一片,众人心中咯噔一声,还未反应呀过来,噗噗几声,一排排的烛火点燃,眼前明亮一片,但是竟是扑鼻的血腥味儿!耳朵里面传来的也是声声兽鸣,让人心中如同猫儿抓! 而也只是一瞬之后,两边无数的烛火相中间汇集,染出一片红彤彤的火海,丝音心中害怕极了,头痛欲裂,抱着头蹲在地上,闷哼一声! 脑海中不断浮现慕晋琛的美艳的脸,但是却对她怒目而视,耳边传来他的声声低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不相信他……” “啊……不要……慕晋琛……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太爱你,慕晋琛,你在哪里?丝音心中通入刀割,慕晋琛的每句话都化为偏偏利剑,凌迟着她的心…… 突然她腹中一阵抽痛,孩子?她的孩子?她不能倒下,慕晋琛现在需要她,丝音眼睛一闭,努力让自己清醒,想着他以前和慕晋琛在一起的幸福日子,丝音不由的付出一阵笑意! 最后,她睁开眼睛,入眼,竟是大家都抱头无比痛苦的样子,似乎都陷入了自己痛苦的世界,无法自拔,丝若整个人缩在角落,泪流满面,嘴里梦呓说着“为什么,为什么……” 陌梵衣站在那里,皱着眉头,一双手紧握这拳头,面色同样阴沉! 幻术?丝音顿感不妙,是什么原因?丝音环顾四周,淡淡的烛火在空中摇晃着,这么多的烛火竟是没有一是的蜡烛的烟火味儿,竟是血腥刺鼻的味道,难道为题出在出在这个蜡烛中? 丝音目光一定,清丽灵动带着丝丝杀意的视线哨响这些蜡烛,所到之处,噗噗声烛火熄灭之声不绝如耳,片刻之后,石室中一片黑暗,随后一阵卡擦之声,墙壁上出现一些反光镜,屋内隐隐约约能看见他人! 也在这个时候,大家如梦初醒,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个错觉!! 120.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20章 若水无情葬百川 “大家都没事吧?”丝音试探性的问道!随即走到丝若面前,扶起她,这里这么多人,只有她不会武功,她自然放心不下!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竟是不敢相信,习武之人都知道,他们刚刚竟在不知不觉中中了幻术! 陌梵衣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属下,随即走到丝音的身边,对中热说道,“仅此一次,以后万事小心!” “是!”众人整理好思绪,抱拳答道! 众人再次向前走去,灰暗的洞穴之中四处回荡着滴水的声音,时不时还传来一阵野兽嘶鸣的声音! “嗯……”突然人群中一人闷哼出声,大家一惊,寻声望去,就见那人将正将颈部的一个黑色的甲虫挥下地,然后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上去! “别踩……”但似乎丝若的声音慢了一步!那只黑色乌黑的甲虫还是葬身在青衣人的脚下! 一声刺耳的破裂之声传来,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刺鼻的血腥味,丝若皱了皱眉头,连忙惊呼出声,“快离开这里!” 丝若的博学,大家都有所见识,自然不敢耽误,连忙向前抛去,试图离开这个可能出现危险的地方! “丝若,怎么了?”丝音暗自集结灵力,护住小腹,一边跑,一边问道! “刚刚那只是嗜血虫,一般成群上万只群结,若是其中发现一点陌生新鲜的血腥味儿,就会散发一种特殊的气味儿将信息传递给其他同类,同样,若是其中一只出现了不行,死亡,也会出现这种情况,若真的成群结队的来,我们这么多人,怕是还不够他们塞牙缝!” 众人一听,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伐,但是身后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们脊背发麻,可想而知,刚刚的地方现在定被万虫覆盖了! “嗷……”大家刚刚离开是非之地,就听见一阵野兽的嘶鸣由远及近,大家不约而同的集结起来,背靠着背,将两名女子未在中央! 警惕的看着周围大小不一的通道…… 这时,一阵巨响伴随着地动山摇之势,砰的一声,一面坑坑洼洼的墙壁如同被火药砸开一般,碎石烟尘漫天,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破裂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巨大的黑色不明物体破墙而出! 大家纷纷后退,待烟尘落尽,众人看清眼前的东西之时,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冷气!竟是一只巨大的红色蜈蚣,头上两只触角锃亮发光! 这么大的武功怕是百年有余,那蜈蚣明显是被新鲜的活物气息刺激到,来回看着众人,突然向最近的一名青衣男子发出了攻击! 十六名青衣男子全部拔刀而起,与蜈蚣纠缠子啊一起,但是但是不管如何,都不能伤害蜈蚣分好,刀剑看在蜈蚣身上仿佛看在钢刀上一样,火花四射,竟是毫无作用! “啊……” 砰地一声,几名轻易男子被蜈蚣的强劲的劲力挥退,砸在墙壁之上,瞬间口吐鲜血,有事一名青衣人飞身而起,想要给蜈蚣凌空一剑,但是却被蜈蚣轻易躲过,一尾扫过,摔在地上,蜈蚣长嘶一声,闪电般出现在那名青衣男子身前,张开血盆大口,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将那人吞进腹内…… 众人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恐惧和害怕一时之间占据了所有人的心! 陌梵衣眸光一凛,凌霄宝剑瞬间出鞘,凛冽的寒光比的众人睁不开眼睛,刺向还在吞食的蜈蚣身上,但是还是发出了巨大的声音,这样凛冽的一剑,对于蜈蚣来说竟是无关痛痒! 宝剑回鞘,陌梵衣沉声说道,“走!” 大家不敢打扰这个进食的猛兽,慢慢的退到拐角处,但这时,蜈蚣突然发出一声嘶叫,密密麻麻的脚不断的动作着,快如闪电,就追随他们而来,大家一见这个场景,就撒腿就跑! 丝音暗中操纵灵力,在通道内不断的结出一层一层的水层,想将此物隔绝开来,但是这东西虽然不能冲破丝音的水层,却一个劲儿的冲开旁边的石墙,一个一个的大着洞,丝音哀嚎,这将皇陵是谁建的,将这些东西困在里面,真是作死啊…… 但是幸运的是,他们还是逃脱了蜈蚣的血盆大口,远远的将它摔在身后! 他们还有来的急喘口气,就听见灿烈的厮杀距离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是谁?”丝音不解的问道,难道那些江湖人士也闯了进来?但是下一刻就看见小泥鳅和水流儿满脸泪痕的身影从拐角处跑来! “啊……有怪物啊……救命啊……” 丝音一见是小泥鳅和水流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呵斥道,“你们怎么来了?找死吗?” 小泥鳅脚步不听,越过丝音,就朝丝音们刚好来的那条路跑去,“骗子,你们这一群骗子,本大侠要出去,本大侠要出去……” “你不想死的话,就走那条路吧……” 小泥鳅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丝音等人,见到丝音身后那些青衣人伤的伤,心咯噔一下,难道这条路也有怪物? “快走……” 这是问旋和阎煞并肩从刚刚小泥鳅跑来的地方出现,一脸的沉重和严肃,而且两人身上都挂了彩,而下一颗,就看见两人身后有几只巨大的四不像的东西,似豹非豹,似虎非虎,而且血盆大口,獠牙渗人,更可怕的是,竟然长着两个头,其中两只一个头被砍,连着皮肉挂在脖子上,鲜血直流,恐惧至极!却是不死! 大家颤抖的身子,不敢耽误,转身就往里一条路跑去…… “呜呜呜……死冷冰脸,你个你没良心的,将本大侠骗来,呜呜呜……小泥鳅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小泥鳅跟你没完……” “你死都死了,一切都完了,还怎么跟她没完……呜呜呜……父皇,儿臣再也不乱跑了……”水流儿泪流满面,毫不委屈! “看来噬心锁一结,这些被封印的千年妖兽全部苏醒!”丝若一脸沉重的说道! “天啊,这也太没有道德了吧?封印解除竟然是在噬心锁上,我去……这不是让好不容易打开噬心锁的人葬身野兽腹中吗?”丝音里里外外的将这古人骂了一遍! “啊……”只听惨叫一声,后面受伤的青衣人不小心跌倒,被几只四不像的野兽拦住脚踩在身上,一阵撕咬…… 丝音刚想停下来,就被问旋毫不犹豫的牵着飞奔了一阵,“别停,那些畜生刀枪不入……” “万物相生相克,肯定有破解之法,但是不是现在,大家还是自己顾自己吧,否则一个都跑不了!”丝若气喘吁吁的说道! “丝若,你还坚持的住吧!”丝音担心的问道,他们又武功还好,丝若这样跑,虽然有她牵着,暗自给她传输灵力,以缓解疲累,但是弱女之终究是弱女子! “嗯,我还行!别担心我,你自己小心!”她不是硬撑,真的是没有事,自从上次在东宫丝音用筠儿给她的药包扎了伤口之后,她种感觉体内有一张陌生的力量,身子也轻盈很多,本来她以为是筠儿的要的原因,现在才知道,这是她的鲜血的功劳! “前面没路了……”问旋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深崖,沉声的说道! “飞过去!”阎煞停下脚步,目测距离,应该不难! 大家都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走到悬崖边,往下看去,原来不是悬崖,下面是一个死水潭,但是经过岁月的沉淀,这水竟然清册见底,里面有许多人或是野兽的残骨! “若水?”丝若看见不远处一个石碑上的古老的刻字,念出声来! “若水?好熟悉的感觉!”小泥鳅抓着头发,苦恼的想着,在哪里见过呢? “你知道?”丝音诧异,他除了偷东西,还知道这么远古的东西? “若水……”问旋突然闭着眼睛,脑海乱成一团,如此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但是真的好熟悉,这样一想,她的头,就像要咋开了一般,疼的她冷汗淋漓! “你没事吧?”阎煞竟问旋神色不对,似乎在隐忍什么痛苦,他紧张的道! “不用你管!”问旋拂开阎煞想要搀扶的手,冷眼一扫,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背过一首诗,我爹爹让我背的!里面就提到了若水!” 小泥鳅自豪的道,他小时候可是除了名的聪慧,记忆力好! “是什么诗啊?你可想的起来?”丝若走到小泥鳅面前,问道! “是什么诗?是什么诗?好像是惊若翩鸿轻飞燕……什么什么来着?其中有一句是‘轻点麒麟夺命箭,若水无情葬百川’”小林求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立马念了出来! “轻点麒麟夺命箭,若水无情葬百川?若水无情葬百川?和这里的若水有什么联系吗?”丝若喃喃的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野兽的声音更近,其中一个青衣人忍不住这样的恐惧,脚尖一点,就想飞身过去,但是令大家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那人的轻功不错,却飞到若水半空中突然落下,犹如下面有什么吸引一样,扑通一声,就落进了若水,脸挣扎都不曾,就陷入了底部…… 这下众人才幡然醒悟,‘若水无情葬百川’竟是在指这个…… 121.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21章 绵绵妙音扣心弦 陌梵衣看到此处,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在手上掂了掂,随即组满内力,猛然朝对面扔去,但是意料之中却不得不令人震惊的事情再次发生,那本来凌厉的小石子,在飞到若水的上空突然坠落,犹如当了先的风筝一样,落入若水…… “这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丝音走到潭边上,朝下面看去,难道这下面有什么吸引力吗?若水无情葬百川,意思就是不管是什么东西都逃不过去吗? 她试图用灵力操纵这些水,竟是没有任何用途,而且她操纵空气中的水雾,也不能再上面搭建水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丝音不由的着急起来! “这或与就是若水的神奇之处,丝音你看!”丝若指着潭底的飞羽,“就连羽毛都不不能浮在水面,可想而知,我们能不能过的去了!” “啊……”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众人不由的缩了缩脖子,难道旺财他们进来了?旺财不会有危险吧? “是水无铭的人!”阎煞讽刺的笑了笑,水无铭能当上这个皇帝,恐怕也是主人的功劳吧? “水无铭怎么也来了?”丝音嫌弃的说道,他不是新帝么?不在北闽好好待着,出来干嘛哦?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阎煞如实说道! “管我什么事啊?”丝音反驳,不想喝阎煞多说什么,“这里若水阻隔,想必对面一定有想要保护的东西,不然这设计皇陵的人不可能将若说平白无故的横隔在这里!” “丝音说的有道理,想玉芙蓉这样的灵物,一般都会有守护者,或许是千年妖兽,也或许是人为的!”丝若赞成的说道,“小泥鳅,你能完整的想起这首诗吗?” “我……” “你要知道,若是你想不起来的话,小泥鳅真额要变成死泥鳅了……” “嗷……”丝音刚想为威胁小泥鳅,就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兽鸣,伴随着阵阵地动山摇,头顶落下大小不一的石头,大家不得不抱头护着自己,顷刻之间,几头巨大的四不像的妖兽破墙而出,凶神恶煞的朝众人袭来,似乎大家的逃离将这些畜生给激怒! 这下真所谓前有狼后有虎了! 几名青衣人首当其冲,飞身上前,想要将这些野兽处之而后快,丝音暗中集结水雾,试图禁锢这些妖兽,相助风影十八卫,一边对小泥鳅喊道,“小泥鳅我们这么多人的身价性命可都靠你了……” 小泥鳅急的满脸大汗,抓耳挠腮,越级越想不起来,“我……我……” 情急之下,小泥鳅卡见了脚下的地板的纹路还有雕刻,一个熟悉的场景浮现子啊他的脑海,小时候他才三四岁的时候,爹爹将他抱在怀里,将一副古老泛黄的油纸图放在桌案上,慢慢的教他,“赫儿,这是我们轩辕家族震族之宝,千百年来,多少人想要将他据为己有,以为这是藏宝图,拿到这个,就可以得到一生享之不尽的融化付给,还有盖世武功,但是,他们又有谁知道,任何的财富都要付出代价,甚至是血的教训,生命的代价!” 他那个时候年纪小,如何能听的懂这些,什么都不上心,没想到,不过多久,轩辕家族就遭灭族之灾,罪魁祸首还是爹爹曾经给他看的藏宝图,爹爹身受重伤,还不忘将他和姐姐护在怀里,通过地下密道,逃出轩辕家,爹爹临死之前,将摄魂步的秘籍交给他,还承泽一口气,将一首诗读给他和姐姐听,当时他记不清,当时姐姐却天天让他背,后来姐姐也不见了,他却成为小乞丐,以偷盗为生! “小泥鳅……”丝音见小泥鳅看着地板发呆,不由的几乎出声,陌梵衣,问旋阎煞也加入了战斗,妖兽没有打死,巨大的打闹,却引来了巨大的蜈蚣,一时之间,大家伤的伤,死的死,蜈蚣剧毒,被伤到一点的青衣卫一眨眼的功夫,就死亡!片刻,青衣卫只有寥寥7人! 丝音心中难受之极,看着眼前的畜生,双手快速结印,幽幽的绿光伴随着颗颗水珠,将蜈蚣团团围住,暗中用力,水珠附在武功身上,瞬间蜈蚣的动作慢了下来,陌梵衣的剑趁隙刺在蜈蚣身上,却发出片片火花! 蜈蚣被激怒,长嘶一声,前半身站起,努力挣脱束缚,丝音看见蜈蚣白色的腹部,心中一喜,“陌梵,快,快刺它腹下!” 陌梵衣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蜈蚣背上全是厚厚的如同铠甲一般的钢甲,刀枪不入,而腹部却是肉色,当即,一把凌霄宝剑一分为二,二分为四,顷刻间,陌梵衣周身全部被剑影笼罩,待蓄满气势之后,只听噌的一声,万剑齐发,剑剑射入蜈蚣腹下,顷刻之间蜈蚣撕心裂肺的吼叫一声,随即砰的一声,碎成粉末! 蜈蚣解决,大家的心却没有松懈下来,因为四头双头怪听到蜈蚣的嘶鸣后,反俄日边的更加暴躁,就连问旋和阎煞都受伤严重! “小泥鳅……”丝音再次喊道! 小泥鳅被丝音的喊声拉回现实,他看着地板上的纹路,飞身,上前,慢慢的演示这摄魂步的步伐,没一个动作过后,他轻轻接触的地面都凹下半寸,他口中念念有词 “惊若翩鸿轻飞燕, 婉若游龙娇似蝶。 身影纤纤落娥羽, 气息袅袅动云烟。 顾盼无虞险中藏, 深思熟虑巧逢生。 轻点麒麟夺命箭, 若水无情葬百川。 ……” 问旋听到了小泥鳅的诗句之时,不知不觉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小泥鳅上下腾飞,左右旋转的轻盈的身姿,不由的和他一起默默念到 “绵绵妙音扣心弦, 滴滴玉珠舞梦间。 招魂蚀骨灵根显, 新生柔肠缘尘牵。 玉石含墨开天眼, 悬崖勒马喜欢颜……” 小泥鳅念完,摄魂步的动作听,他飞身来到若水旁边,看着刚刚地面凹下砖石连成一片,竟是一副麒麟图,突然麒麟上下起伏,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大家惊异这个现象,但却不敢听下手中的动作,因为双头怪,似乎非常想阻止众人过去若水,势必将他们吞下腹中! 最后只听吭噌一声,若水对面的浮起一个石碑,石碑上面刻着一些乐符,丝若不敢耽误,看着上面古老的乐符,只想快点参透其中的秘密! 122.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22章 旺财来了 轻点麒麟夺命箭,若水无情葬百川。绵绵妙音扣心弦,滴滴玉珠舞梦间。 这是什么意思?她看着上面的乐符,慢慢的哼出声来,丝音在一旁一直主义者丝若的动作,见她哼唱她不认识的乐谱,有联系刚刚的诗句,她突然灵机一动,拿出背上的小提琴,跟着丝若耳朵哼唱的节奏奏起来,渐渐的,淡绿的光芒变成千万个音符票飘荡在空中,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双头怪听见丝音的琴音渐渐的安抚下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丝音的琴,慢慢的沉睡下去! 大家松了一口气,却见若水潭中慢慢的升起一层水雾,淡淡的绿色光芒与丝音周围的光芒萦绕在一起,丝若见此,心中一喜,将下面的曲调哼唱了出来! 而丝音也跟着丝若的唱调演奏,最后若水潭中的水雾集结在若水上空,在潭水两边架起一座水桥! “走……”丝音放下手中的琴,喜出望外,高兴的说道! 大家正想过桥,就见水无铭带着十个黑衣人从一个洞门口进来,他们所有的人都服了伤,想必,刚刚也经历了一场大战! 水无铭看见丝音,心中一喜,加快速度向他们这里赶来,似乎特别关心的对她喊道,“丝音,快走,后面有怪兽!”但是他这才看见场中几头沉睡的双头怪,她目光一凛。飞身而起,一剑将其中一头劈成两半! “皇兄……”水流儿看见水无铭后,有些不敢相信的往小泥鳅身后躲去! “你想干嘛?”丝音不觉得他是来帮他的,不客气的说道! “丝音,我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东软太子可是要死了,朕现在已经是皇帝了,你和朕在一起,难道还怕没有荣华富贵么?”水无铭解决了一头双头怪,有些兴奋的朝丝音走去! “你想多了吧?你都还在这里蹦跶,慕晋琛怎么又会死?”丝音一听说慕晋琛要死了,她狠狠的道,谁都不许说他! “他若是没有死,你怎么又会在这里来?丝音,我们先回去吧,她都要死了,你还救他干什么?我们立马回北闽,朕封你为皇后,这里很危险的!” “北闽皇,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说罢,陌梵衣给丝音试了一个眼色,就转身欲离去,本来解决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目前这个状况,留下他不是没有好处! 这个时候又是一声吼叫,水无铭一听,声音就在自己的身后,吓的一个箭步就朝若水这边飞来,一把推开刚想过桥的水流儿…… “啊……”水流儿不妨,身子一个倾斜,就摔下桥,情急之下,她抓住水无铭的一角,想要借力上去,但是不知为什么,使不出一点力气,而且身下好像有什么吸引一样,紧紧的吸住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皇兄,救我……” 水无铭也感觉到水流儿犹如千金重担一样,他连挪动一步都是妄想! “水姑娘……” “流儿姐姐……” 丝音,丝若,小泥鳅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客诉他们以为水无铭会救他这个亲生妹妹时,水无铭却无情的说道,“放手……” 放手?一句放手将水流儿对他仅存的感情都烟消云散……是啊,就连父皇母后都不堪子啊眼里的人,怎么会子阿虎她的生死? 水流儿泪流满面,眼眸中都是失望和绝望…… “水姑娘,你不要松手啊……”丝音急忙喊道,小泥鳅一个箭步上去,趴在岸边,将手伸向水流儿,“流儿姐姐,快把手给我!” 地面上的震动,彰显着危险的到来,“放手……”水无铭急切的说道,榆次同时,想要一掌拍向水流儿! 丝音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哥哥能做出来的事,她刚想动,却感觉腹中隐隐作痛,吓的她捂住小腹,“丝音……”丝若感觉到丝音的不对,连忙上前扶着,丝音心中害怕,难道是动用灵力太多次,伤到了她的孩儿? “你没事吧?”丝若紧张的问道! “没事,陌梵,救水姑娘!” 陌梵衣此刻正警惕的看向几处洞穴,想要知道这嘶吼从哪里来,去不想水无铭脸亲妹都不放过! 不等丝音说完,就飞身上前,几剑将水无铭的手下扫开,真是哟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他们这面的人都礼让女子先过,他们却二话不说,将其他人拦开,争先恐后的过去,真是不知羞! 一剑过去,水无铭的化解了水无铭的那一掌,却让水流儿的手从水无铭的衣角滑落,幸好慌乱之间拉到了小泥鳅的手! 但是小泥鳅的却一人之力却无法将水流儿拉上来,问旋见此,连忙上去帮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个小少年背的诗,但是这个小少年一直给她的感觉特别亲切! 问旋想要一把拉上来水流儿,但是水流儿的脚下就像生了跟一样,根本就无法拉上来! 丝音心中着急,不顾隐隐作痛的小腹,拿起琴来,根据刚刚的音乐继续拉着,她对音乐特别的敏感,只要听了音乐的前半段,一般就能猜出后面曲调的走势! 丝音想的没有错,她的月声真的能化解若水的吸引力,吸引力已经解除,大家一用力,水流儿成功的救了上来! 水流儿后怕至于,看着对面的水无铭,面如死灰,这就是她从小疼爱她的哥哥? 野兽嘶叫的声音渐进,大家不敢耽误,有条不紊的快速过了桥,他们刚过了桥之后,丝音就听见了旺财有远渐进的嚎叫声! “旺财……小狐狸……”丝音试图呼唤了一声! 下一秒,就见对面的拐角处出现了旺财的身影,身后还有十几名东阮的大内高手,其中一名就是落竹,而她们身后赫然是一只庞大的蝎子,紧追她们不放! 丝音看见水桥有些涣散,心急的喊道,“小狐狸,快过来!” “嗷呜呜……”臭女人,本狐和你势不两立!某狐一阵哀嚎,它的主人昏迷不醒,始作俑者都是她!害的主人他爹让它跟着她为主人取药!旺财发誓,药拿到手,本狐就要让她成为旺财的嘴下余魂! 123.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23章玉芙蓉现 旺财朝丝音这里飞奔而来,后面妖兽穷追不舍,丝音等人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而且更加让人胆战心惊的是,水桥正在逐步涣散! “旺财,快点啊……”丝音站在对岸,一声一声的朝旺财呼喊,旺财一个闪身,在若水潭岸边一个跳跃,双脚在刚要涣散的水桥一个借力,就冲了过去,安全的落地,丝音松了一口气,但是落竹等人刚好通过,后面还有十几人正好跃起时,水桥突然凌空消失,变成一团水雾,那十几与人连同后面追来的大蝎子齐齐掉进若水,竟是连最后的挣扎也没有! 大家看的心境胆颤,若水潭不深,却若化尸水一般,犹如千年胶漆一般,让人没有一丝挣脱的余地! “旺财……”丝音低头看了一眼成功的而到达彼岸的旺财,见它丝毫不搭理自己,心瞬间抽痛,就连旺财都不理她了…… “嗷呜……”旺财看了一眼丝音,脊背弓起,银毛全竖,防范味儿十足!休想得到旺财的原谅……若是你不能成功的拿到主人的救命药,本狐第一个要你的命…… “畜生终究是畜生,慕太子没有在,难道它猖狂的起来吗?”水无铭嗤笑一声,冷眼看向旺财,还有旺财身后仅剩五六名的黑衣人…… 以落竹为首的东阮大内侍卫见水无铭如此看轻他们的狐王大人,齐齐拔剑相向,要知道,他们能成功的走到这里,全靠狐王大人的功劳…… “好了,这个时候,大家就应该放下个人恩怨,此处危机重重,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等安全出去后,任凭你们如何清算旧账……”陌梵衣冷眼一扫,睥睨之姿,犹如一个天下的王者,君临天下之姿丝毫不输于慕晋琛,但是他琉璃般的眼神中却多出一丝的淡泊…… “陌梵说道的是,你们的目的和我是一个,既然大家目的相同,为何要这样仇视我?水无铭,你们不用理他!”丝音朝落竹们说道,但是却是向旺财解释! “走吧……”落竹看了一眼丝音,本来落兰的是,他就对丝音存在很大的芥蒂,何况这次慕晋琛的事情,但是慕思渊都吩咐他们了,这次求药的目的,主要是保护眼前的女子,帮助于他,他都不知道,东阮人才辈出,为何陛下要相信她? 不管是哪里,水无铭的人都走在前面,一听说要走,他们首先抢到前面,朝身后的宽阔的通道走去,似乎是被先前的妖兽追怕了,他们一直相信,走在前面是安全的!但是正当他们没有走过几部时,只听卡擦一声,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顷刻之间,咻咻声不绝如耳! 只见通道两边的的墙上出现无数个空洞,从里面射出无数的矢箭,让人无处可躲,那几个北闽的人抽出腰中短剑,噌噌的挑开凌厉的焠毒矢箭,却耐何不敌,纷纷被刺中,命丧于此! 而紧跟其后的水无铭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丝若听到动静,推开众人,来到通道门口,看见通道内倒成一片,全身被刺满箭矢的人,眸光停留在他们剩下刻有麒麟图文的地砖上,回头对小泥鳅说道,“想必这就是你诗中所说的‘轻点麒麟夺命箭,若水无情葬百川’中的夺命箭了!” 小泥鳅抓了抓脑袋,瘪了瘪嘴巴,“可能吧!” 陌梵衣早就怀疑小泥鳅的身份了,摄魂步,这是轩辕家的独家轻功步伐,而这皇陵本就是轩辕家的祖先设计,小泥鳅的身份不言而喻! 轩辕家的后人!只不过轩辕家族十几年前被灭族,没想到还有血脉留在这个世上! 问旋订到此处,看着小泥鳅那可爱的容貌,拳头骤然握起! “那是不是只要不触碰麒麟文的砖,就不会触动机关?”丝音也注意到了什么,疑惑的看向丝若! 陌梵衣听到丝音这么说,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朝地面上的空白地砖射去,但是还是听到卡擦一声,无数的箭矢朝那小石子射去! 大家倒吸一口冷气,不是这样! 丝音又想了想,这首诗是倒着来的,先提若水,在提夺命剑,但是他们确实先要通过若水,才能碰见夺命剑,难道他们方向走反了?还是作诗的人故意为之? 顾盼无虞险中藏, 深思熟虑巧逢生。 轻点麒麟夺命箭, 若水无情葬百川 丝音心里默念这首诗,眼前一亮,顾盼无虞险中藏,深思熟虑巧逢生,不就是让她们另寻道路吗,“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道路?丝若!” “我也在想着个问题,大家找一下,是否还有其他路可以走?”丝若突然站起身来,对大家说道! 丝若现在就如同军师一般,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特别是见识到了他的聪慧的风影十八卫! 丝若的话一落,大家都四散开来,寻找其他的路,水无铭看了一眼白衣胜雪,寻淡风轻的丝若,似乎这么多危险对于她都没有任何威胁,她丝毫不在呼,这让他心中极为不爽,“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丝音瞥了一眼这个有眼袋没脑袋的渣男,心中鄙视,一国之君就这样的气度,他也是醉了,“没人请你,可以吗?” “丝音你……”丝音眸中不可忽视的鄙夷刺痛了水无铭的眼睛! “哼!”说刘侃看了一眼这样的哥哥,冷哼一声,随即就与小泥鳅一起找通道去了! 水无铭被大家无视,心中充满了恨,慢慢的我进了拳头! 大家找了许久,全没有找到任何通道,若水这边,一眼就可以看到的道地方,除了刚刚那一个大的通道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道路,就连一个老鼠洞都没有! 陌梵衣敲着墙壁,看是否有密道,却美哦与任何地方是空的!到了最后,在大家都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喊一声,“这里有一个阶梯!” 大家寻声望去,却见一名黑衣人站在若水潭的角落的岸边,朝下望去! 若水潭底? 大家不可置信的围过去,却若水潭岸边下边真的有一个阶梯,却不是通向若水底部,而是这崖下有一个洞,这个阶梯就是通向哪里! “顾盼无虞险中藏,深思熟虑巧逢生,想必这就是那暗藏的通道了!”丝若一笑,说道! “可是丝若姑娘,这么危险,若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可就危险了!”其中一个轻易男子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陌梵衣看了一眼那名青衣人,什么话都没有说,首当其冲的走下台阶! “陌梵……”丝音关心的喊道! “无碍!”陌梵衣坚定的看了一眼丝音,保证的道! 大家胆战心惊的看着莫安逸慢慢的走下台阶,直到不见了身影,不见刚刚水流儿的情况,似乎这里若水根本就没有什么吸引,紧张的心松了下来! 这时就听见陌梵衣喊了一声下来,大家猜真正的方形下来! 大家一个一个的通过台阶,到达底部洞口的时候,却见这里别有一番天地! 洞穴内头顶全是七彩石钟乳,美的不可方物,滴滴答答的水流声仿佛奏出一曲动听的歌! 丝音暗自赞叹。这里竟然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大自然的力量这是伟大!”她不相信这是古人人工打造的! 这条洞穴蜿蜒曲折,漫长的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深到光线渐渐没有的时候,他们以为要点燃火折子时,转过一个弯道,却见洞穴中出现很多发光发亮的没有经过打磨的天然宝石,照的洞孔亮如白昼! “不知道这玉芙蓉在哪里?我们这样走下去怎么行?”落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里道路虽然四通八达,但是古人却没有故意糊弄于人,万变不离其中,各个道路,都有古人的指点,并不是漫无目的的!”丝若安慰道! 皇天不负有心人,正在这个时候,洞穴到了尽头,出了洞穴,大家眼前一亮,一个宽阔的石洞出现在众人眼前,石洞两边全是成堆的金银财宝,闪闪发光,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泉水,泉水中央是一个假山石,石头顶端赫然是一个碧绿色发着绿色幽光的草,小草上结着一颗火红的果子,诱人极了! 124.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24章 回程 “难道这就是玉芙蓉?”丝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站在池水旁边,看着那珠草,直接忽略了那些个珠宝,问道! “想必这就是了!”陌梵衣走到丝音身边,丝音眼中发自内心的欣喜让他一阵失落! “嗷呜呜……”玉芙蓉找到了!旺财极为兴奋,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没有做任何停留,一个跳跃,冲向假山,想要摘到玉芙蓉! “旺财回来,上面有毒!”丝音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是旺财的动作太快,根本就停不住,就在打击以为这个小畜生会被毒死的时候,突然从池水底部飞出一个尾巴,啪的一声将旺财拍了出去,旺财华丽丽的摔了出去,倒贴在墙上! 大家被这突然出现的变故惊的连连后退,看着池水翻涌,却不知是什么东西!刚刚只是眼前一花,快的抓不住,若不是飞出去的旺财,大家都会以为这只是大家的一个错觉! 不一会儿,翻涌的池水终究归于平静,丝音试探性的朝前面走去,却被丝若拦住,“玉芙蓉是千年圣物,定有圣物守护,你要小心!” “放心吧!”玉芙蓉身上有毒,只能她去拿才行! 丝音走到池水边,手腕翻飞,绿色的幽光聚集在掌中,慢慢朝玉芙蓉而去,渐渐的一层水雾将玉芙蓉包裹,丝音刚想用力是,突然一把朝丝音的手利剑袭来,丝音心中一惊,不得不放弃! “我不会让你得到玉芙蓉的!”水无铭几个跳跃来到丝音的面前,利剑回到手中,他猛然朝水下刺去!强大的罡气震的水面波纹一圈又一圈!他不会让她救慕晋琛的,哈哈哈……不管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北闽,他都不会昂慕晋琛活的! 陌梵衣又怎会让他得逞?想叫醒池中的怪物?借刀杀人?可笑!现在有他没他,都一样了,他不会放过水无铭的! 凌霄宝剑出鞘,陌梵衣一个闪身,就朝水无铭刺去,水无铭掌中发力,朝陌梵衣一掌袭去,陌梵衣又怎会害怕他? 只听砰的一声,凌霄宝剑将水无铭手中的剑挑落,一掌打在水无铭的胸口,水无铭应声飞出,朝旺财的方向砸去,旺财看见越来越近的水无铭。立马从地上一跃而起,将空间留给某人! “主子!”水无铭剩下的几名属下还是挺护主,看见水无铭被欺负,两个人上去扶起他,几个人连忙上去给他报仇,只不过这几个小喽啰又怎么会值得陌梵衣亲自动手?几名青衣人提剑上前,就欲他们厮杀在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传来一阵低沉沙哑的低吼,犹如一只巨大的蛇,沙沙沙的声音听的锚固悚然…… 丝音站在池水旁,清楚的看见从池底冒出的巨大的蛇头,红色的蛇身让她脊背发麻,蛇头上还有两只巨大的犄角,这是成精了吗? “啊……”水流儿躲在小泥鳅的身后,吓的脸呼吸都觉得困难! “走!”水无铭看了一眼那骇人的东西,小声对身边的人说道,他看了一眼两边成堆的金银,眸光闪了闪,若是将这些都搬出去,北闽就发了! 又看向丝音,灵女?他势在必得!慕晋琛,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丝音,快后退!”丝若大惊! 那大蛇长长的信子吐在丝音的脸上,黏糊糊,一阵血腥味儿! 陌梵衣看的心惊,一个飞身而起,将丝音揽在怀里,朝旁边飞去,但是陌梵衣的动作却刺激了巨蛇,巨蛇低吼一声,一尾横扫过去,伴随着气势凌厉的水滴,水滴袭去,旁边的人竟没有一个人逃离,“啊……”几声惨叫,几名黑衣人没有逃过,水珠竟然穿过他们的肩胛骨,顿时鲜血直流! 而巨蛇的尾巴所在陌梵衣的背上,陌梵衣闷哼一声,眼见就要摔在墙上,情急之下,陌梵衣猛然一个转身,将丝音护在怀里,自己的背部撞在了墙上! 但是巨大的撞击就算有陌梵衣的身子作为缓冲,丝音也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位了一般,痛的窒息,“咳咳……”丝音唇边挂着一丝血迹,捂着唇咳嗽几声,她刚想回过身去,看看陌梵衣如何,却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抽痛,痛的她冷汗淋漓,“嗯……”丝音蜷在陌梵衣的怀里,闷哼出声,好痛…… “丝……丝音……你没事,噗……”陌梵衣等缓过神来,不等五脏六腑翻涌过去,就感觉怀里的丝音全身颤抖,冷汗淋漓,但是他一张口说话,就没有抵过五脏六腑的气血翻涌,呕出一口鲜血! 问旋正护着丝若和水流儿躲过巨蟒突如其来的袭击,就见陌梵衣和丝音被巨蟒击中,而这是巨蟒只有一半在外面,另一半藏在水底!而这个时候,它正朝丝音的方向而去! 问旋一惊,飞身而去,手中赤练软剑如影随形,反反复复活了一般,朝巨蟒袭去,巨蟒感觉到身后的杀气,猛然回身,朝问旋袭去,长着血盆大口,口中獠牙尖锐细长,毒液毫不留情的喷出! 问旋身子一个翻跃躲开巨蟒的攻击,飞向巨蟒的头顶,俯冲而下,注满内力的软剑直袭巨蟒头顶! 但在大家以为要成功的时候,就藏在水中的尾巴犹如一个灵蛇一般,唰的一下将问旋拦腰扫过,问旋当即就吐出一口鲜血,朝旁边摔去,阎煞眸光一凛,飞身上去将问旋接住! “丝音……”丝若不敢大声说话,吸引巨蟒的吸引力,慢慢的挪动到丝音和陌梵衣的身边,看见丝音捂着肚子,下的脸一下就白了,“丝音你没事吧……” 丝若扶起丝音,余光看见她碧色底裙下班班血迹,犹如开出的一朵朵血色红莲,丝若的手抖颤抖了起来! “好……好痛……我……我的……肚子……”丝音咬着牙,心里恐惧万分,她的孩子千万不要有事啊…… 陌梵衣不顾自己的重伤,将丝音搂在怀里,紧张的问道,“丝音,你没事吧?伤到了哪里?” “陌……陌梵……我……我的孩子……”丝音紧紧的抓住陌梵衣的手,指甲陷入陌梵衣的肉里,都恍若不知! 孩子?陌梵衣心中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丝音,她……怀了慕晋琛的孩子? 但是也是一瞬间他就缓过神来,眸中怒火中烧,“真是胡闹!”陌梵衣几乎是咬碎了牙才说出的这几个字,明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竟然还来这样危险的地方,这么久,一路奔跑,她不顾及孩子,难道自己的命也不顾了吗? “好……好疼……慕……慕晋琛……”丝音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心中恐慌之下,叫出了慕晋琛的名字! 陌梵衣余光看见丝音底裙上流出的鲜血,眸光骤然一惊,将慕晋琛咒骂一声,随即扶起丝音,双手滴在她的背上,源源不断的将内力输送到她的体内! 孩子?落竹等人吃惊之余,更多的是惊喜,安诺丝音怀了爷的孩子?他们相视一眼,纷纷走到丝音身边,团团将她围住,拔剑防范的对象大蟒! 大蟒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儿,本来大家以为不好时,巨蟒突然带有杀意的血色眼眸变成黑色,静静的看这丝音的方向! 最后它一个回身,巨大的身子盘旋缠绕在假山之上,大家疑惑时,巨蟒一口叼住玉芙蓉,拔下,整个身子朝丝音的方向而来,众人不知所以的时候,巨蟒将玉芙蓉放在众人面前,落竹使了一个眼色,一个黑衣人试探性的上前一步伸手拿玉芙蓉,但是手刚刚一触及玉芙蓉,一顾幽光从那人从指间开始蔓延至全身,随后那人惨叫一声,就到在了地上抽搐不堪,最后没有了呼吸! 众人被眼前的场景惊主,一时之间不敢贸然行动,旺财看着死去的人,回头看了一眼丝音,嚎叫一声! 陌梵衣逼着眼睛,将内力输入丝音的体内,知道感觉不到怀中女子的颤抖,才停了下来! “嗯……”丝音倒在怀里,闷哼一声,随即幽幽的睁开眼睛,感觉到小腹一片温暖,没有了刚刚的巨痛,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又看见陌梵衣毫无血色的脸,心再次揪了起来! “陌……陌梵……你没事吧?”丝音虚弱的道! “没事!”陌梵衣怒意未消,不想和丝音多说什么,她瞒着他,就是不信任他,他心中钝痛不已! “嗷呜呜……”旺财见丝音没有搭理自己,再次嚎叫一声!女人,还没死吧?还不来拿药! 丝音朝旁边一看,竟然看见巨蟒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而巨蟒旁边的地上,放的竟然是闪着绿色光芒的玉芙蓉! 丝音挣扎着要起来,陌梵衣顺势将她扶了起来,丝音自然注意到了旁边全身绿色幽光死去的人,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丝音伸出右手,发动灵力,淡绿色的光芒和玉芙蓉的刚忙连成一片,随即,玉芙蓉慢慢的飞向丝音的,落在她的手掌手上! 这时,巨蟒看了一眼丝音,朝一个方向走去,见众人没有跟它而来,再次回过头,看向丝音! “你是要带我们出去吗?”不知为何,丝音鬼使神差的问出声来,本想觉得自己对牛弹琴时,那只巨蟒竟然点了点头!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被眼前突如其来的转变震惊的不知所措,本以为大家会难逃一死时,这巨蟒竟然没有恶意! “好!我们相信你!”丝音看了一眼陌梵衣,刚想迈出步伐时,身子一个旋转,就被陌梵衣抱在了怀里!天旋地转下,他不得不紧紧的搂住陌梵衣的脖子! “陌梵?”丝音诧异之下,却得来陌梵衣的冷眼,她震惊,陌梵何事随她用过这样凌厉的眼神? “走吧!”陌梵衣不顾丝音的疑惑,就跟着巨蟒而去! 125.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25章 奇怪的逍遥仙子! 红色的巨蟒在长而蜿蜒的洞穴中穿来穿去,不走寻常路,丝音们只是默默的跟随这一条看起来出来骇人还是骇人的巨蛇,来去的道路完全不同,却没有任何的危险! 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这是的平静! “啊……” 丝音等人走在中间,他们听到尖叫声后,对视一眼,几步走到前面,却见前面是一处沼泽地,红黑色的地面看不出任何不同,却有几人陷入其中,越挣扎,现的越深! “别动!放轻松!”丝音挣扎着下地,陌梵衣却不允许! “救……救命”那几名黑衣人听了丝音的话,尽量小心翼翼,却奈何,身子还是往下陷一般,黑色的沼泥渐渐的没入他们胸口! 而后面的几名青衣人和黑衣人看在此处,纷纷拿出腰间的剑伸向他们,想将他们救出来,就算用尽力气,直到将现在沼泽的几人拉扯的痛苦不堪,都不能将他们拉出一点点…… 最后只能放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渐渐的陷进,直到整个头都看不见!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这畜生故意将我们引到这里来的?”一名黑衣人气愤的说道! 大家看向对岸,红色的巨蟒犹如在水上滑翔一般,矫健的身子一会儿就安全的度过沼泽,最后在对岸看向众人,眼眸里全是耐心等待之意! “不可能的,它若是不想放过我们,直接就可以将我们生吞进腹,如何大费周章将我们引到此处?”丝音不赞同的说道,从这只蛇将芙蓉交给她时,他就觉得这只蛇是好的!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守护着玉芙蓉,将它交给有缘人而已! “丝音说的没错,我想这处地方,就是小泥鳅说的那出‘惊若翩鸿轻飞燕,婉若游龙娇似蝶。身影纤纤落娥羽,气息袅袅动云烟’的地方了,我想想要通过这里,肯定是需要矫健的身姿,轻盈的步伐,还要气息平稳,不可紧张慌乱……”丝若观察此处,整个通道都被沼泽覆盖,旁边的墙壁光滑无一处落脚点,甚至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就算是陌梵衣这样的高手,在都需要在中间借两次力方能到达对面,难道是要特殊的步伐吗? 丝音看着眼前这么宽的地方,想要凝结水桥,却不敢,这两天多次动用灵力,已伤到了孩子,何况刚刚那样的巨创,虽然陌梵衣有给她输送内力,得到了缓解,但是他却不能轻易冒险! 陌梵衣抱着丝音后退两步,向前一个冲刺,脚尖在岸边一点,身子轻盈的飞起,在到达沼泽地半空中时,身子渐渐的下落,“小心啊……”丝若等人看见陌梵衣下坠的身子,紧张的难以附加,连忙提醒道! “抓紧!”陌梵衣突然对丝音说道,与此同时,他紧抱着丝音的双手突然松开,掌中凝结内力,猛然朝沼泽地拍去……顷刻间,沼泽地内受到巨大的撞击,起伏一片,奇怪的粘液将陌梵衣的一半力道反弹回去,陌梵衣眸光一凝,巧妙的借住着弹射回来的力道再次一个借力,轻盈的再次飞起,成功的落在对面! 众人被陌梵衣的聪明绝倒,自身要有多么深厚的内力才能将反弹回来的力量用的这么纯熟? 陌梵衣站定,将丝音放在地上,对对面的阎煞喊道,“将绳子甩过来!” 阎煞会意的点了点头,将所有人腰间的绳子解下拴在一起,阎煞用尽全力,将绳子的一头甩了过去,陌梵衣接住,与阎煞两人为众人搭建了一绳声索桥,在场之人除了丝若不懂武功,在有绳子借力的情况下,都能轻而易举的通过! 在丝若万分失落时,问旋牵着她的手,一个腾飞,在绳子上几个借力,举达到了对岸! 最后陌梵衣一个用力,阎煞就被带了过来!众人平安的通过沼泽地,转过一个拐角,头顶赫然是久违的天空! 大家相继出了洞穴,有些不适应这样突如其来的亮光,无疑 有些刺眼,纷纷闭上眼睛缓解这样的刺痛! 而丝音则趴在洞口,朝里面的巨蟒道谢,“小红蛇,谢谢你啦!”要不是它,不知他们还要走多少弯路呢! 小红蛇?这样的称呼如何让众人接受的了,但是刚刚经历九死一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家在这样幸福的时刻,又有谁会和丝音一般见识呢? “回去休息一天,再去雪山!”陌梵衣的语气是好没有商量的余地! 丝音看向众人,开始的十七名风影卫,此刻只剩下四个,就是东阮的黑衣卫也只有寥寥数人,而剩下的人呢哪一个没有伤口?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 丝音下意识的捂着小腹,答道,“好!” 当天晚上,大家回到陌宫,陌梵衣首先给丝音请了大夫,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当地大夫说孩子没事,只是动了一些胎气之外,只需多多休息就好,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就算是这样,旺财还是不理丝音,而且当旺财知道丝音有慕晋琛的孩子之后,更加对丝音冷淡! 不为其他,只是旺财心里特别的失落,旺财一直认为因为丝音的存在,慕晋琛举再也看不见它的好了,就算是丝音将他伤害,危在旦夕,慕晋琛都口口声声的叫着丝音的名字,现在好了,她有了主人的崽子,旺财更没机会了! 真是天要绝旺财啊! 第二天去雪山,这次仅有几个人去,丝音,陌梵衣,黑白无常,丝若,小泥鳅两人!因为这次去雪山,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本来只需要几人,但是小泥鳅和水流儿不吸取在皇陵的教训,非赖着要跟去,没办法,只好带上! 雪山的寒冷比预想的还要严重,感觉身处高原,每走一步路,每一次呼吸都感觉万般艰难!跟不说大家都穿厚重,过着厚厚的皮草! 大家尽量不说话,以节约力气! 皇天不负有心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大家终于登上了雪山,丙炔成功的找到了寒山洞 丝音一进洞,就感觉洞内比外面要冷数倍,几人四散开来,到处看,寻找牵连雪莲,但是此处除了冰天雪地,冰柱雪花,白茫茫的一片,很么都没有,还雪莲,雪莲叶子都没有! “师傅会不会说错了啊?怎么会没有雪莲啊?”丝音又写急了!没有雪莲,不能解毒,拿到玉芙蓉也于事无补! “在找找吧,雪莲也算非常珍贵的东西了,怎么会让我们轻易找到!”丝若劝诫到,但是他的心里却七上八下,感觉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时候,突然卡擦一声,随即就是轰隆隆的石门打开的声音!大家防备的聚集起来,警惕的看着洞内一个墙壁上突然出现的石门,但是在大家以为又有什么妖兽怪物出来的时候,从门内出走出一个一身暗灰色劲装的女子,女子墨发高束,腰间一把锃亮的黑色嗜血鞭,赫然是逍遥仙子! 陌梵衣和丝音看见逍遥仙子和陌梵衣的身影时,从刚开始的差异变成惊喜和欣喜! 陌梵衣唇边笑意展现,对逍遥仙子恭敬的喊了一声,“师傅!” 丝音更是蹦跶到逍遥仙子的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撒娇的说道,“师傅,您怎么在这里啊?你快告诉徒儿,雪莲在哪里啊?怎么这寒洞里面除了雪花没有雪莲啊?” “玉芙蓉拿到了?”逍遥仙子看着丝音挽着她袖子的手,下意识的想要拦开,却生生的止住! “是啊是啊……”说着,丝音从怀里掏出一棵绿光萦绕的小草,小草扇面还有一个红彤彤的果实,一看就觉的珍贵无比!价值连城! 逍遥仙子看着丝音手上的玉芙蓉,眼睛里闪过一时激动,颤抖着双手想要去拿,但是却被丝音一句带着疑惑的喊声打断,“师傅,你怎么了?”丝音察觉到逍遥仙子的奇怪,疑惑的问道! “本……本尊没事!”逍遥仙子尽量克制自己激动的心,走到墙上一摁,只听卡擦一声,寒洞的中央升起一个巨大的石案,石案上面赫然是一台水晶棺,逍遥仙子上前一步拉着丝音的手,将她拉到水晶棺前,“快……快……将玉芙蓉放进去……” 难道这个棺里面是雪莲?丝音疑惑的看了一眼逍遥仙子,又看了一压寒洞一旁同样疑惑的陌梵衣等人,慢慢的走上石案,踮起脚方能看向水晶棺内的东西! 但是一看不要紧,这一看,丝音整个人都困惑了起来,“师傅,这是什么?为什么要将给这个死人?雪莲呢?为什么没有雪莲?” 丝音将玉芙蓉背在后面,后退几步,为什么这里边是死人?不是雪莲?为什么师傅让她将雪莲给这死人? “胡说什么?什么死人不死人?你不是要人本尊做师傅吗?为师说的话,你不听?快,将玉芙蓉放进去……快……” 似乎丝音的一句死人刺激了逍遥仙子的心,她一反常态,对丝音怒目而视,整个脸都扭曲了,一步一步的逼向丝音! 126.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26章 可怕的真相 “师傅……不要,你告诉丝音,雪莲在哪里?”丝音连连后退,摇着头,将玉芙蓉护在身后! 丝音的拒绝惹恼了逍遥仙子,她仅存的耐心都没有了! 她一个闪身就到了丝音的面前,一把掐住丝音的脖子,将她往水晶棺前一甩,丝音整个身子砸在水晶棺前,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大家还沉浸在逍遥仙子的异样时,丝音就被逍遥仙子摔了出去,陌梵衣不可谓不诧异,但是见自己的师傅伤了自己喜欢的女子,他只是一瞬间的吃惊,就闪身上前,想要将丝音扶起,却被逍遥仙子的长长的嗜血鞭阻挡去了去路! “啪……”的一声,嗜血鞭犹如一只灵蛇,萦绕在陌梵衣身前,陌梵衣不想逍遥仙子会对他挥鞭相向,要知道,逍遥仙子从小对他可谓尽心尽力,教授武功亲力亲为,从不打骂,何况带着杀意的一鞭? 陌梵衣不妨,嗜血鞭凌空而来,陌梵衣下意识的拿手阻挡,手背瞬间鲜血直流! “师傅……”陌梵衣看着自己手上刺眼的鲜红,不敢相信爱他疼他的师傅此刻会要他的命!他的整个心骤然揪在一起,疼的他几欲站立不稳! 逍遥仙子见陌梵衣止住步伐,没有在意陌梵衣琉璃般的眼睛内浓郁的绝望气息,转身蹲在丝音身边,抓着她的手,低吼道,“你有没有听到为师说的话?将玉芙蓉放进棺内……快啊……” 逍遥仙子一刻也等不了了,若不是玉芙蓉集聚灵力,常人不可驾驭,她有何必苦苦等到这个时候?即将到来的幸福,让逍遥仙子几欲发狂,十几年的等待,十几年的绸缪,为的就是将他再次带回自己的身边! 可是她们为什么都不配合她? “不要!”丝音努力挣脱,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其中的真想,那棺材内躺着的是一个白发男子,男子全身覆盖着一层冰霜,看不清容颜,但是她绝对不相信,将玉芙蓉放进棺材内,会是救慕晋琛的做法,这样做,只能让她永远的失去他! “啪……”逍遥仙子一巴掌扇在丝音的脸上,丝音顿感火辣辣的痛,“你是坏人,是不是?”脸上的痛,不及心中的绝望,她不相信当初教他武功,恣意洒脱的女子其实是别有用心! 阎煞和问旋看了一眼,在不明白就真的是傻子了,他们两人携手而来,袭向逍遥仙子,问旋手中软剑挥的如影随形,直刺逍遥仙子命脉,逍遥仙子感觉到身后的杀意,当即怒了,一些小辈,她还没有看在眼里!但是谁阻止她,谁就该死! “找死!”逍遥仙子啪的一声甩开长鞭,一个闪身来到问旋和阎煞之间,快如风,疾如闪电,一时之间,鞭影笼罩,红色的劲气萦绕在逍遥仙子身边,众人之听的见啪啪啪的鞭声,却看不清逍遥仙子人在何处! 顷刻间,阎煞和问旋身上处处是伤,鲜血直流,却不知如何还手! 突然逍遥仙子一个转身,身子旋转,鞭子啪的一声散开,伴随着红色的强大的劲气,将问旋和阎煞摔了出去,砸在冰墙之上,两人纷纷呕出一口鲜血!阎煞和问旋不得不感叹,逍遥仙子不愧为逍遥仙子,武功深不可测,就连他们还手都显的这么的勉强! 逍遥仙子冷眼看着在地上呻吟的两人,“怎么?本尊劳苦劳力交了你们武功,就是这样报答本尊的?” 听到此处,阎煞脑中轰的一声,变成空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狂傲无比的女子,她……竟是尊主? “咳咳咳……”阎煞捂着胸口咳嗽几声,咳出一口鲜血,他下意识的将问旋挡在身后,不想让她伤害她…… “轩辕烁,问旋,怎么?就这点出息?本尊的忘忧可是难得的好药,怎么在你身上就这点程度?早知如此,本尊就应该让你弟弟得到这三十年的功力!”逍遥仙子讽刺道,十八年,她费尽苦心才知道玉芙蓉灵力加上血祭能量,可以有起死回生的功能,但是进入皇陵没有轩辕家族的人难于上天,就算能进去,没有灵女的纯然之气,根本就没有办法拿到玉芙蓉! 所以她才设计屠了轩辕家族,只留下两个嫡系血脉为她所用!好不容易等到灵女出现,她又设计让他们相遇! “啊……”逍遥仙子的话刺激到了问旋脑海内封存的记忆,陌生的片段零零星星,想要抓住,看清,却让她的头疼的如同撕裂一般!轩辕烁……好熟悉,却又好陌生,还有身边隐隐约约的小男孩儿……是谁? “啊……”问旋抱着头,痛苦的蜷缩在哪里…… “问旋,问旋……想不起来就别想……”阎煞心疼的将问旋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哈哈哈……现在好了,本尊马上就要成功了……离……你想我了吗?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逍遥仙子看着问旋的样子,眼眸里竟是狂傲自得之意,她念念有词,转身朝丝音走去! 丝音还没有缓过气来,就见逍遥仙子又朝自己走来,吓得她撑起身子,一步一步往后面挪去,她感觉全身都痛,痛的她每挪动一步都觉得困难…… 看着逍遥仙子面目狰狞的朝自己走来,只见她伸出右手,摊开掌心,眸光集中,看着丝音身后,丝音下意识的后果头去,就看见一个血红色的拳头大小的东珠从棺内升起,升到半空之中,又见逍遥仙子从怀中掏出五个颜色的明珠,在众人好奇之下射向洞内无处不同的地方,只听砰砰几声,五颗明珠砸开洞内五处石壁,从石壁弹出五盏灯座,明珠落在灯座之上,瞬间发出五色光芒,渐渐的光芒连城一片,集中一处,射向悬在水晶棺上空的血色东珠身上! 随即东珠的血色光芒渐渐扩张,将丝音笼罩在其中! 在问旋和阎煞与逍遥仙子交手之时,小泥鳅就和水流儿拉着丝若躲在一个巨石后面,而丝若在看见逍遥仙子的动作之时,心中咯噔一下,这是要将丝音当做祭品吗? 金木水火土五色彩珠都各自归为,没想到这寒洞竟是失传已久的巫族招魂台…… “丝音,快离开那里……”情急之下,丝若的趴在巨石是后面朝丝音喊道! 这一声却刺激了陌梵衣,陌梵衣不敢再考虑那么多,什么以下犯上,什么都不管了,他手腕一动,凌宵宝剑应声出鞘,猛然朝逍遥仙子身后刺去,逍遥仙子感受到背后的凌厉气势,眸光一凛,脚步一挪,头一偏,躲过这一击,她怒视陌梵衣,“梵儿,你也要和为师动手?” “谁都不许伤她……”陌梵衣琉璃般的眼睛里全是坚定! “哈哈哈……那就看看你将为师交给你的功夫学去了多少……”说罢,逍遥仙子凌空飞起,抽出腰间嗜血鞭毫不留情的朝陌梵衣挥去,伴随着血红色的劲气,陌梵衣一挥凌霄剑,瞬间寒光乍现,一股白色的劲气射向逍遥仙子,与气势磅礴的红色劲气相搏,但是让陌梵衣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剑气并没有化解逍遥仙子的鞭力,反而他的劲气遇到红色劲力时烟消云散,但是逍遥仙子的力道却壮大一倍,他的力道竟然生生的被吞了! 迎面而来的劲力让陌梵衣心中猛然一惊,一个飞身,险险躲开,但还是被震到,嘴角挂着一丝血丝! “哈哈哈……梵儿,你还是太天真,万物相生相克,你觉得为师会养虎在身边吗?” 陌梵衣的心骤然一痛,原来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分都是假的,她处处防着自己,根本就没有拿自己当徒儿,他还傻傻的将她当做自己敬爱的长辈! 但是他不相信,难道从她送他凌霄剑的那一刻都是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么? 他再次提剑而去,一把宝剑瞬间一分为二,在分为四,顷刻间化成千万把剑影,缠上逍遥仙子,强大的劲气,凛冽的寒光逼的众人睁不开眼睛,唯有逍遥仙子视若无睹! 眼睛近在咫尺的剑影,逍遥仙子只是一个腾飞,鞭子一挥,仿佛知道陌梵衣的破绽在哪里一般,瞬间陌梵衣的招式化为须有,再一看时,他手上的凌霄宝剑被嗜血鞭缠绕在一起,白色的寒光渐渐的被嗜血鞭侵蚀,在陌梵衣吃惊之余,逍遥仙子猛然一挥鞭,连同陌梵衣和手中的宝剑,朝一旁摔去,陌梵衣摔在墙上,滚落在地面,捂着五脏六腑的创伤,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落在眼前,已然形同废铁的凌霄宝剑…… 这就是她嘴里所说的不能养虎为患吗?她交给他的武功,给他的宝剑,全都是和她相生相克的,他的每一个致命弱点都掌握在她的手中,从小到大,他的命运从未离开过她的手掌…… “为什么……为什么……”陌梵衣哀戚出声,他虽然不在乎不曾有过的父爱母爱,但是师傅确实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他到底有什么值得她这样费尽苦心的谋算? “为什么?就为你是哪个人的儿子,就为你是哪个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人的血脉……”激动之处,逍遥仙子抬起手撕下耳后的面具,露出一个美到惊心动魄,却瞬间将陌梵衣伤到体无完肤的脸…… 127.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27章 何其庆幸? 眼前的女子美的惊心动魄,柳叶细眉,明眸皓齿,白皙如玉的脸精致细腻,犹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九天仙子也不过如此! 这一张脸和陌梵衣和其相同,却更加柔美,在场的几人无不震惊,陌梵衣的心在逍遥仙子撕下面具的那一刻,就定格在那里,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当初南宫擎给他看他娘亲的画,此刻画上女子就在眼前,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但是他却又没了当初的亲切和温暖! 如今有的只有恐惧和绝望! 眼前的女子哪里还是那个樱花树下,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慈祥和蔼的女子,现在的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脸的倨傲,满眼的憎恨,仿佛他的存在是她人生中最可耻的一部分! 是的,在她的眼中,对他的只有憎恨! 陌梵衣突然绝的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话,上天给他开足了玩笑! 从小,他不知母爱父爱是何物,却拥有有师傅的照顾,不久前,他遇到了自己所爱之人,却得知自己命不久矣!他放弃,如今自己的病好了,但是却永远都没有了机会! 在得知父亲的存在之后,他知道自己也是有母爱的人,但是如今自己的生身母亲在他的眼前,却看到的只有恨! “哈哈哈……南宫擎,你毁了我一生的幸福,本尊就要让你断子绝孙,让你的双手沾满自己的亲身骨肉的鲜血……哈哈哈……”逍遥仙子一步一步的走向陌梵衣,眼中尽是癫狂之意,那不可忽视的恨意刺痛了陌梵衣的眼,“梵儿……南宫初瑾……南宫家的人都该死……他们都该死……” 陌梵衣双手突然握紧,突然闭上那双满是哀戚的琉璃般的眼睛,那满目的哀伤,不知是为自己,为南宫擎,还是为眼前这个被恨意蒙蔽双眼的女子! 逍遥仙子蹲下身子,半跪在陌梵衣的身前,抓住他的下巴,让他琉璃般的眼睛对上她嗜血的眼睛,“梵儿,你的命还真是顽强,当初还在本尊肚子里面的时候,本尊用尽了办法,你都活了下来,哈哈哈哈……你是爱娘亲的对不对?庆幸有本尊这样优秀的母亲,对不对?但是你更应该庆幸的是,你长的越来越像本尊……” “庆幸?我何其庆幸……”陌梵衣别看脸,挣脱逍遥仙子的控制,突然觉得眼前女子的话是何曾可笑,庆幸?是啊,他是要多么庆幸才能有这样的母亲!这样不择手段,用尽心计的算计自己的亲生孩子!要多么庆幸才能得到这样的母亲,这样狠心嗜血,冷血无情的母亲! 突然,逍遥仙子转身看了看身后丝音头顶的血祭,见光芒鼎盛,似乎到了时机,她兴奋的站起身子,“太好了,离,你看见了吗?灵儿要成功了……” 随即她目光一凛,看向丝音,“你在等什么?还不将玉芙蓉放进棺内!”她的语气这样理所当然! 丝音在已经被眼前的变故惊的不知所措,逍遥仙子竟然是陌梵的娘亲,她刚刚叫陌梵什么?南宫初瑾?她是白灵嫣? 她不该死了吗?因为眼前的女子,南宫初晗人生的一大半的日子已经在内疚自责中度过,现在她好好的活在世上,那么南宫初晗的内疚忏悔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有是她毒害的陌梵?嫁祸初晗的母妃?时间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人? 丝音觉得眼前的人恐怖至极,她摇着头,慢慢的往后退去,但是周身刺眼的光芒刺的她全身后痛,但是她似乎都感觉不到,除了恐怖还是恐怖! “你真是丧心病狂……”丝音猩红这眼睛,几乎咬碎了满口银牙才说了出着几句话!也是一瞬间,她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当初在北闽,是不是你故意接近我,要叫我武功的?是不是?” “哈哈哈……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似乎有点太迟了?”逍遥仙子狂傲的笑出声来,似乎听到了一件什么可笑的事情!有觉得将其他人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任意玩弄,是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 “噬灵匕首是不是你故意落在挽清的脚边的?是不是?”丝音颤抖着声音,问道! “错了……”逍遥仙子似乎不在意他们知道自己的一切,“而是本尊亲自给挽清的,因为亦风的事,挽清恨透了你,让她亲自给你不是特别有意思吗?本来想着若是你喜欢上了梵儿,到时候,让他怂恿你去拿玉芙蓉,多省事?没想到,你却喜欢上了慕晋琛,以他护你心,如何舍得让你去皇陵,就算本尊放话下去,说皇陵有血祭,可以救她母亲的命,他也不会让你去的…所以本尊就只好让你主动去……哈哈哈……杀他,有你这个灵女在,普通的没想到,一张小小的纸条,真的能离间你们,也不知道是你们之间的爱太过单薄,还是你们之间容不得一点沙子,容不得一点欺骗……” 丝音听到此处,心痛的仿佛要撕裂一般,血淋淋的滴着血,慕晋琛,都是她不好,就像他对她说的那样,他那样掏心掏肺的爱着她,到头来,却没有经得住别人的挑唆…… 丝音猛然抬起头,目眦尽裂的看着逍遥仙子,“晋汐是不是你杀的?是不是?” “杀她,本尊何事将她看在眼里,只是她碰巧看到本尊而已,自然不能让她活命……”当日在燕煦山庄,她只是想确定轩辕赫是否看到上官玉樨手上的密函,是否成功的偷倒,是否成功的交给安诺丝音,却不想被晋汐公主看见,但是杀了她只有坏处! “玉芙蓉能不能救他的命?”丝音现在只想知道这一点,到底能不能救他的命? “自然,玉芙蓉,噬灵短剑,都是千年灵物,自然可以相互抑制……” 128.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28章 这张脸,不要也罢! 丝音听到此处,松了一口气,她趴在地上,透过淡淡的光芒看向不远处的狰狞的女子,“你就庆幸这件事有骗我吧!” 突然,丝音双手突然握紧,拿着那株玉芙蓉的手更是用尽了力气,仿佛这样就不会被她抢走一般!她撑着身子,忍者全身上下的剧痛,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她看了看棺内安静的人,平静的开口道,“你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用心如此狠毒,他还会要你吗?” 丝音猛地回过头,看向逍遥仙子,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样狠心的女人,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不放过,他是不会要你的,就算你费尽苦心将他唤醒,他也不会要你的!” “你胡说,别想骗本尊,你的鬼把戏偏偏其他人还可以,别想瞒过本尊的眼睛……”虽然话这么说,但是逍遥仙子听了丝音的话,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一双美的勾魂摄魄的眸中竟是恐惧,她握鞭的手紧紧的捏着鞭柄,骨节泛白都恍若不知! “哈哈哈……骗你,丝音为什么要骗你,有谁喜欢自己的枕边人是拥有蛇蝎心肠的人,你这么歹毒,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将毒手伸向他自己,为什么要紧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身边,如果我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远远的离开你,越远越好……”丝音扶着水晶棺哈哈大笑,似乎自己的听到的是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但是说到到最后,她竟是歇斯底里的喊出声来! “砰”的一声,强大的劲气袭来,冲破了丝音身边笼罩着的束缚丝音自由的光结界,丝音被这强大的力道甩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冰墙之上,随后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之上,“本尊不允许你这么说,你该死……你该死……” “咳咳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但是就算这样也让丝音缓不过五脏六腑的气血翻腾,刚刚为了激怒逍遥仙子,借住她的力量冲破那一层结界,丝音将灵力全部集结在腹部,护住孩子,但是这样一摔,丝音却感觉自己心脉具裂,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丝音躺在地上,良久都没有缓过气来! “丝音……”丝若刚想出生就被小泥鳅和水流儿给捂住了嘴巴,这样的敌人,能少出去一个,就少一个受到牵连,出去也是自找死路而已,就连问旋阎煞。陌梵衣都不是那人的对手,何况她? “嘘……你不想活了……”水流儿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生怕那个疯狂的女人记起还有他们几个! “你该死!”陌梵衣见逍遥仙子这样狠辣,他的心都在滴血,但是就算这样,恨到极致,就是撕心裂肺的痛意,逍遥仙子的每一句话,没一个动作,仿佛幻变成千万把钝刀,凌迟着自己的心……痛的他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他一掌拍在地面上,一跃而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但是看到丝音被逍遥仙子所伤,他下意识的起身,掌上凝结掌风,拍向逍遥仙子的背后…… 不知是逍遥仙子太过关注丝音的话,还是什么情况,根本就没有给一点点余光在陌梵衣的身上! “噗……”逍遥仙子用自己的背部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掌,捂着胸口踉仓几部,随即连头都不回,身子一个轻盈的跃起,双腿一个横扫,伴随着凌厉的肃杀之意的劲风像身后袭去,所到之处竟是雪花漫天,躲在巨石后面的小泥鳅等人都被这强大的劲风所影响,不由的闭上了眼睛,而且惊恐至于,他们还听到了巨石卡擦一声,出现裂缝的声音…… “砰……”本就身受重伤的陌梵衣何时能够接的住这样一掌,他重重的摔在地上,玉脸苍白一片,仿佛回到了得病入膏肓的时候,他挣扎着撑起身子,琉璃般的眼睛冰冷一片,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在逍遥仙子身上,虽然满目恨意,但是唇边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咳咳……你给了我生命,我……我却不感激于你……我自小体内的胎毒是你所赐……二十年来的病痛……咳咳……偿还了你生养之恩,咳咳……现……现在的这几掌……咳咳……偿还了你这二十几年的教养之恩……咳咳……白……白凌嫣……逍遥仙子,我南宫……初瑾不欠你了……”陌梵衣艰难的说了这几句话,感觉已是极限,陌梵衣这个名字,是她取的,他不屑…… “陌……陌梵……”丝音小瞧了逍遥仙子的深厚内功,虽然可以将她从光圈结界中释放出来,但是却让她伤的连动一分都是奢侈,现在不由的担心陌梵衣,如何接受有这样的母亲! “哈哈哈……你说偿还就偿还,南宫擎毁了本尊的一生,你如何偿还?你一出生就注定是本尊的儿子,你如何摆脱?哈哈哈……就凭你这张脸,如何都改变不了你是本尊儿子的事实……”逍遥仙子猛的回头,怒视陌梵衣,她这二十年来将他留在身边,还不都是因为他是她的亲身骨肉,虽然自己痛恨他的爹,还在她的肚子里面就罢了,生出来,就算她再恨,最终都没有忍心将他扼杀在襁褓之中…… 这么对年,爱他一分,自己的心就痛恨一分,挣扎一分,她和离真心相爱,却被南宫擎横刀夺爱,将她抢进皇宫,她的家族,她的爱人,都被他设计处死,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她恨南宫擎,恨他,虽然现在的她杀他一如反掌,但是,她却不要这样轻易的要他死,她要他生不如死…… 她将他的妃子一个二个都陷害致死,多少怀孕的妃嫔?多少襁褓中的孩子,有她亲自了结,也有他亲自动手……哈哈哈……等他知道真相后,让他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哈哈哈…… 这张脸?陌梵衣心中讽刺,多少人赞美他的这副皮囊,曾经,就连她也时时看自己入迷,但是现在,不知他有多恶心这张脸……如果可以,他宁愿长的普普通通…… 陌梵衣无力的垂下眸子,余光却看见自己手边的一块尖锐的小石,他,猛的睁开眼睛,颤抖着手拿起地上的石头,“和你一样的脸,不要也罢……” 说话间,他拿起石子,猛然朝自己的脸划去…… “陌梵……不要……”丝音看见陌梵衣的动作,心都漏掉了半拍……仿佛天地万物都随着陌梵衣的动作定格在那一瞬间,那一瞬间,陌梵衣脸上血流如注…… “你……你……”逍遥仙子看着这一幕,陌梵衣快的连她都来不及阻止,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心顿时痛的刀绞一般,她的儿子,就这样恨她吗? 陌梵衣满脸是血,看着逍遥仙子满目痛苦的脸,心中讽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也会痛吗? 逍遥仙子后退几步,颓然的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早已是清冷傲世之色,她无声的转过身去,双手结印,手上凝结出一个红色的光圈,继而光圈直指水晶棺,只听卡的一声,水晶棺壁四散开来,犹如一朵绽放的连,露出一个静静的躺在那里的白发男子! 丝音暗自吸收空气中的灵气,为自己调理声息,但是雪山深处,没有一点生命气息,想要很快的起到效果,确实难上加难,但是身上却没有刚刚的痛! 她见逍遥仙子的动作,防备的站起身来!意料之中,逍遥仙子想要启动招魂仪式,就必须要玉芙蓉做媒介,只要自己将玉芙蓉保存起来,她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你是乖乖过来,还是本尊动手?” 逍遥仙子的话打破了丝音的沉思,她抬眸看向逍遥仙子,双唇紧紧的抿着,“我打不过你,我过来!” 丝音慢慢的移动步伐,逍遥仙子将目光紧紧的锁在丝音身上,量她不敢耍什么花样…… 丝音将视线落在逍遥仙子身后的巨石之上,背在身后的手指翻动,一层水层凝结在玉芙蓉全身,不一会儿,因为寒冷,水层冻成冰层,远远望去,玉芙蓉在冰下闪动着淡绿色的光芒…… 待丝音走到逍遥仙子身边时,就在逍遥仙子以为丝音会将玉芙蓉放在男子身上的时候,丝音突然将玉芙蓉跑向逍遥仙子的身后,“小泥鳅,接着,将它带回东阮……” 逍遥仙子大惊,若是失败,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心就白费了,立马飞身向后,想要进玉芙蓉抢到手,但是丝音又怎么会让她成功? 丝音立马飞身上前,暗自操控空气当中的水雾,凝结真一层带着盈盈绿光的水层挡在逍遥仙子的前面,逍遥仙子不妨,身子硬生生的撞在了冰层之上,眼见玉芙蓉消失在眼前,她气恨交加,猛然回头,想要将不知所谓的丝音一掌拍死算了,却不敢防又撞在身后的冰层之上,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而她再一看,自己依然被冰封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透着绿色光芒的冰结界之内…… 小泥鳅冷不防接住玉芙蓉,趴在巨石后面看向外面的情形,丝音体力透支,倒在地上,看着小泥鳅露出来的小脑袋时,喊道,“快走,我困她困不住多久,你先走,将玉芙蓉交给旺财,送它去东阮……” “我……我……”小泥鳅看着倒在场内的几人,让他走?那多不好意思啊…… “快……快走……”问旋虚弱的躺在阎煞的怀里,看着小泥鳅的身影,不由的关心道…… “拜……拜托了……”逍遥仙子在冰层内剧烈挣扎,丝音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小腹坠痛,疼的她冷汗淋漓…… 129.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29章 宝宝,别离开! “那……那我先走了,我去找人来救你们哈……”小泥鳅小孩子心性,这么危险的地方,有机会走,如何推迟?他将玉芙蓉放在怀里,一把拉住水流儿和丝若的手,就要离开此处,但是丝若如何要走?她挣脱小泥鳅的手,一个箭步就冲向丝音,扶着她重伤的身子,“我不走,你不走,我也不走……” 丝音虽然感动丝若和自己同患难,却内疚不已,自从认识她,她就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自己,她与她情同姐妹,丝音何德何能能有这样不顾一切的姐姐,她慢慢的掰开丝若扶着自己的手,“丝若,你先走,我们随后就来,慕晋琛就拜托你们了,他是我的命,是丝音的一切,求你们救他……” “让小泥鳅去,让水姑娘去,我不会武功,脚程不快,会拖累他们的……”这样的理由如何让丝音接受?在皇陵的时候也没见她因为不会武功就跑的不快啊…… “神仙姐姐,你跟小泥鳅走吧,小泥鳅会帮你的……会好好照顾你的!”小泥鳅看着结界中逍遥仙子不断发功,想要摆脱丝音的控制,一时之间急不可耐! “你不走,丝音就死给你看……”丝音一把推开丝若,连同自己也摔在地上,她捂着钝痛的肚子,狠狠的说道! “丝音,你没事吧……你流血了……”不妨被丝音推开,帅子啊地上,却见丝音底裙上全是血迹!心猛然都缩在一起,丝音何曾不知道,她紧紧的抓着衣服,不知是疼的还是害怕的,朝丝若吼道,“快走……快走啊……” “丝音,你别激动,别乱动,你在流血……好……我走……我走……”丝若双眼猩红,泪流满面,生怕丝音在动一分,这样孩子和她都会有危险,只能挣扎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任由小泥鳅和水流儿将自己带走! 逍遥仙子眼睁睁的看着小泥鳅将玉芙蓉带走,在他们消失的那一瞬间,她仰天大叫一声,“啊……”她全身笼罩在一层红色的光圈之下,猛然一发力,结界应声而破,在场的众人都被这强大的劲气给逼的五脏巨裂,呕出一口鲜血,陌梵衣朝阎煞使眼力,阎煞看见洞顶眼一块千年巨石,会意的点了点头! 逍遥仙子挣脱结界,什么都没有做,风一般的离开洞穴,但是陌梵衣如何让她离开?他释放精元,将磅礴的力量储在手掌之上,远远的传向丝音,突如其来的力量绕过丝音顿时有了力气,她手指翻飞,一时之间,一团水雾拖住逍遥仙子的一只脚,逍遥仙子脚步一个踉仓,摔倒在地,丝音手臂一挥,将逍遥仙子摔了回来,逍遥仙子摔在招魂台上,摔在那冰冷的尸体之上,与此同时,阎煞和问旋同时催动仅存的力量,射向头顶的巨石,只听轰隆一声,巨石应声而落,千钧一发之间,阎煞抱着问旋的身子在地上一个滚儿,就到了洞口,陌梵衣也飞身上前,拉着丝音的手 ,在巨石落在身上的前一秒,滚出了山洞…… 大家精疲力竭,倒在冰冷的雪地上,竟是连动一分都觉得困难,不由的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身上的疼痛不及小腹疼痛的一分,丝音捂着小腹,清楚的感受到剩下流出的温热,心中恐惧,害怕,自责,“宝宝,别……别离开……” 130.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30章 醒来,大战! 东阮皇城 不知为何,在接近一个多月前,久久不曾管理朝事的东阮陛下慕思渊突然重揽朝政,完事自己亲力亲为,本来温文儒雅,脾气温柔,少言寡语的的陛下变的更加不多言语,狠戾十分,对于南熙西陵的举兵相向,陛下从太子先前的放任变为举兵相抗……没人知道太子殿下去了何处,有人说,太子殿下违抗陛下之命,不愿意登基,与准太子妃快意江湖,游山玩水,所以陛下才这么生气!也有人说,因为惊喜公主的死,太子殿下自责不已,亲自大人四处调查晋汐公主的死因,为太子妃还一个公道,但是陛下却因为晋汐公主的死难过不已,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 小泥鳅和水流儿将玉芙蓉交给在陌宫养伤的旺财,并陪同旺财在一个月之内一起赶到了东阮,但是却却被上官玉樨揽在东阮城门之外,只让带着玉芙蓉的旺财进去! 昏迷了两个月,慕晋琛悠悠的醒来,他动了动酸软的四肢,通过昏暗的烛火打量着周身的环境,上官玉樨看见慕晋琛醒来,心中一喜,却见慕晋琛皱着眉头,沙哑的问道,“她呢?” 上官玉樨心漏掉半拍,为何师兄还在念叨她?她伸手想要扶起慕晋琛,却被他无情的推开,“她呢?” “师兄刚醒,喝点水吧,来人,去叫季先生还有燕神医进来,通知陛下,太子醒了!”上官玉樨没有回答慕晋琛的话,走到桌子边为木基层呢倒了一杯茶,并吩咐到! “她呢?”慕晋琛在次问道,深邃的眸子看着顾左右而言其他的上官玉樨,仅存的耐心都没有了! 上官玉樨坐在慕晋琛的身边,垂下眼脸,满脸的犹豫! “说!” 慕晋琛突然吼道,上官玉樨不妨,一个机灵抬起眸子看向慕晋琛,半响,满目恨意的说道,“她走了,她和陌宫宫主走了,她不顾你的死活,走了……” “咳咳咳……”上官玉樨的话让慕晋琛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唇角挂着一丝血迹,上官玉樨吓坏了,有些自责,连忙想要搀扶慕晋琛,慕晋琛一把拂开上官玉樨伸来的手,“滚……”随即他一撩被子,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胸口,鞋也没有穿就往外面走去! “师兄,你去哪里?你的伤刚愈合,你不要命了吗?”上官玉樨追上前去,双眸猩红,师兄对她是有情的…… “爷去杀了陌梵衣那个小人,将她抢回来……”慕晋琛停下步伐,微微偏头,余光看向身后紧跟自己而来的上官玉樨,坚定的说道! 没有人敢抢他的东西,何况是他的女人! 慕晋琛刚一出寝殿门口,就被慕思渊,季舒玄,慕晋凌还有燕绯然拦住了前路!慕思渊见慕晋琛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还有一丝的放心,但是一看慕晋琛在大冬天只着一身单薄的寝衣,脚上连鞋也没有穿,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皓如九天圆月的眼睛是不可忽视的怒火! “身子刚好,你这是要去哪里?”慕思渊低沉声说道,淡淡的语气中全是关怀和指着! “表哥,出去散步也不是这样的!”燕绯然调侃到,慕晋琛醒来,他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皇兄,就算这么救没有出去过,但是也要等自己完全好了在说啊!等你好了,皇弟保证,你啊想去哪里,皇弟都奉陪,特别是红楼……”慕晋凌一双桃花眼里尽是调侃故作轻松的意味! “让开!”慕晋琛扫视一圈,不管是谁,都休想挡住他! “就你现在的样子,要去哪里?就连凌儿也能取了你的命,有什么资格去?”慕思渊毫不留情的说道! “他敢!”慕晋琛看了一眼慕晋凌,狠狠的出声! “是是是……我不敢,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不敢,至少……陌梵衣敢!”这两个月发生了许多事,比如四国战乱正是开始,西陵太子被贬,死在宗人府,却出现了另一个皇子,南宫初瑾!而且据说南宫初瑾竟是西陵陌宫宫主,这一消息传来,西陵气势大增,就凭陌宫遍布天下的产业和富可敌国的财富,就能将西陵的气焰增加数倍! 南熙太后执掌皇权,身为太后后宫女眷,却如同女皇一般亲征沙场!将北闽逼的节节后退! “东阮和西陵大战在即,你若是真心想要将她抢回来,就好好养伤,江山女人,你不是一向自诩,会兼得吗?” 慕思渊的话无疑说动慕晋琛,他紧握拳头,徒然闭上疲惫的双眼,在吃睁开,已是凌厉一片,那眸中君临天下,睥睨天下,傲世轻狂之势让慕思渊不由的赞许的点了点头! “你要做什么,父亲都会支持,但是,不可以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除了她,你不是一无所有,但是父亲除了你,却什么都没有!”慕思渊言语中的哀戚让慕晋琛脑中一片嗡鸣,空白一片,慕晋琛定定的看着慕思渊,突然发现,眼前的男子鬓边竟然有了丝丝白发,慕晋琛惊的倒退一步,心中自责内疚无比,眼前骄傲淡泊一切的男子要有多绝望多伤心才能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慕晋琛眼眶骤然一红,突然跪在慕思渊的面前,而慕晋凌等人见慕晋琛的动作,同样一撩袍,跪了下来,“父亲,对不起,是孩儿疏忽了!以后,不管发生何事,孩儿都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因为……他不会给任何人这样的机会,父亲说的对,江山美人,这是他曾将气他经常说的话,他不会让眼前的男子笑话自己,一定要将她带回自己的身边,不管是绑,是要挟,是恐吓,只要她回来! “嗯,我儿懂事了!”慕思渊露出欣慰的笑意,弯腰亲自将慕晋琛扶了起来!站在慕思渊身后的季舒玄上前一步,抬起慕晋琛的手腕,闭眼把脉,刚收到慕晋琛的强硬跳动的脉搏,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好了!” 虽然他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丫头倒是不枉琛小子疼她一番! 慕晋琛醒来后的第三天,就将心思放在四国战争之上,他下令,左将军旗下的三十万东阮大军一分为三,十万北下,镇守东阮与北闽的边界蜀州,蜀州易守不易攻,北闽在四国的实力最小,不足畏惧!十万南下,支援与南熙交战的右将军麾下的三十万大军,南熙最近势如破竹,西下直破北闽边城,攻克北闽数十座城池,士气旺盛,不得不防! 而还有十万大军则由他亲自带领下,直捣西陵,安诺翼留守东阮,安诺睿琪带领三十万精锐兵马在慕晋琛昏迷的两个月内早已与西陵大小战数十次! 慕晋琛前往前线已经一月有余,攻破西陵大小城池十余座,但是慕晋琛却没有一丝的开心,他小瞧了楚寒洢,能和僵持一个月,慕晋琛不得不正视以一个对手! “殿下,轩辕家族给西陵留下下诸多财富,这菁城就是其中之一,城墙高耸,造型独特,异常的牢固,而且菁城四周环山,险要不堪,楚寒洢不出来,难道我们就这样僵持这吗?” 131.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31章 你有没有想我? 慕晋琛背对着众参将,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一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不出来,无非就是怕咱太子爷,怕了东阮的几十万大军,这缩头乌龟的样子,哪里有军人的样子,真是丢男人的脸!”一络腮胡子的副将一拳打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营帐内几十员参军副将齐齐看向他,炎邵清不由的摇了摇头,此人武夫一个,有勇无谋,战略上没有多大的成就,但是却骁勇,攻城时是先锋的最佳人选! “殿下,以张副将所说,微臣倒是有一计!”炎邵清一身黑色铠甲,却不失儒雅温文之态! “说!”慕晋琛一身金色的戎装,更显的英气逼人,英俊不凡! “楚寒洢死守城门,无疑是在等,我军不远万里来菁城,只可速战不可久缠,如今正值寒冬腊月,于我军本事不利,粮草这就是最大的威胁,他在等我军粮草用尽,士气涣散之时;但是他们躲在菁城之中,与外隔绝,出城唯一的路也被我军占领,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炎参将,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有什么办法啊?说来说去,楚寒洢还是不会出来!”那名武将似乎没有一点耐心,听到炎邵清说起粮草一事,无疑急躁起来! 慕晋琛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却在想一个最快的方式攻下城门,然后直捣西陵皇城!“继续!” “是殿下!我们大可放出谣言,说菁城已无粮草,楚寒洢不敢造成百姓的恐慌,才封锁了消息,若是在不想办法出城,势必会被活活饿死,然后在找几个轻功高的人今晚夜闯菁城……” “是啊,这样一来,百姓恐慌,士兵也势必会想要与东阮一战的决心,若是楚寒洢不同意,也就会容易造成反抗……” 慕晋琛看了一眼炎邵清,面无表情的别了过去,扫了一眼刚刚拍桌子的副将,深邃的眼睛闪射一丝精光,“楚寒洢不出来,这战就别打了!” 炎邵清不解的看着主位之上的慕晋琛,疑惑不已,殿下如何说出着么任性的话?还是殿下有更好的办法? 但是他以为慕晋琛真的有什么好办法时,慕晋琛却突然说了一句,“明日退兵!” 退兵?这怎么可能,马上就要攻西陵皇都,怎么说退兵就退兵? 一时之间在场的十几位资历颇深的老将不由的跪下求慕晋琛三思而后行! 慕晋琛冷眼一瞟,道,“南熙四十万大军直捣锡安,难道我们不该去迎接迎接,示好求和?” 炎邵清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殿下是这样想的,不愧是殿下,但是这样做无疑风险很大,“殿下,若是南熙和西陵都不上当,那……” 东阮和西陵开战三月有余,殿下与楚寒洢在菁城僵持一月有余,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若是这时,殿下突然撤兵,南熙和西陵无疑都会疑惑!若是在西陵人眼里,殿下是和南熙交战,逼迫无奈下退兵,西陵绝对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从中横插一杠,无疑,这次的任务非菁城的楚寒洢麾下的军队莫属!而在南熙人眼里东阮求和,无疑会先和东阮合力,解决西陵! 这样一来,东阮只需坐收渔翁之利了! 但是这无非也是险琪一步! “不上当?那可由不得他们!”慕晋琛勾唇,打战最重要的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得到最好的结果! 娘亲曾经说过,凡伐国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胜为上,兵胜为下,现在要他去攻城?怎么可能? 是夜,东阮攻守菁城的三十万大军拔营而走,西陵守城士兵第二天换岗之时,才发现城下无一兵一卒! 士兵哗然大喜,连忙将此时告知大帅楚寒洢,楚寒洢接到消息,登城而望,遥看远方,若有所思! “大帅,是不是东阮知道菁城易守难攻,知道这难比登天,所有知难而退,走了?”一名小将站在楚寒洢的身侧,满脸喜气的说道!这次东阮退去,他们成功守城,陛下肯定会奖励他们! “知难而退……”楚寒洢眼前浮现昔日慕晋琛的方华,喃喃的出声!他手握紧拳头,放在厚厚的城墙之上,心中有一种不好的事情发生! 而三日后,楚寒洢得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消息,细作来报,南熙在锡安大败东阮,东阮太子亲自领兵支援,原来是这样!楚寒洢几天的不安得了解释!于此同时,上面传下紧急军令,让其领兵前去锡安,趁东阮受挫,追杀之! 若是东阮真的受创,自然要去,但是若是没有,那么……在楚寒洢犹豫思考之时,西陵各个大将都蠢蠢欲动,想要一举拿下东阮太子,东阮太子在手,何惧东阮不归降? 楚寒洢有军令在手,不得不遵循,随即带领三十几万大军出城,留下两万大军守城! 但是他们才刚出菁城不远,在去锡安的边界,就遭到南熙人的埋伏,几十万大军厮杀在一起,喊声滔天,血流成河,战斗持续了四天四夜,战况激烈,最后南熙大败西陵,楚寒洢得知上当,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三十几万大军一时之间只剩下十几万残兵! 南熙虽然大胜西陵,却也损伤严重,四十几万大军折损十万,在他们收拾残局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东阮二十万大军为给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将他们在意疲惫不堪的士兵俘虏! 而在西陵南熙大战之时,慕晋琛亲自率领十几万大军轻而易举的攻下菁城!楚寒洢刚逃出南溪人的包围,回到菁城,却发现菁城早已被慕晋琛占领!而自己依然是慕晋琛砧板上的鱼肉! 西陵南熙怒骂滔天,纷纷指责东阮卑鄙! 慕晋琛听后眉毛一挑,无所谓的道,“兵不厌诈!” 这晚,东阮轻易大胜,在菁城设宴犒劳士兵,三个月的战争,士兵们紧绷的心情也需要调节! 但是这样的热闹对于慕晋琛来说,只会更觉得身边清冷安静! 慕晋琛一个人漫步到菁城不远处的万丈崖,坐在悬崖边,看着天上明亮如圆盘的月亮,拿着一瓶酒猛然往自己嘴里灌去! 三个月的时间,真的好漫长,没有她在他身边,他的心时时都恐慌不已!为什么她不相信他,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痛的已经没有了直觉!现在的他,连一点疼痛都感受不到!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哪里现在还有一块狰狞的疤,燕绯然说过,祛疤很容易,但是他却不愿意!那块疤是他一生的失败,不仅没有带回她,还让自己的父亲担忧! 丝音,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想他?你没有想吧! 慕晋琛突然将酒瓶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刺耳不已,“你肯定没有想爷,有陌梵衣在你的身边说三道四,你怎么会想爷?” “嗷呜呜……”主人,你又在想那个女人了吗?旺财一个跳跃,转进了慕晋琛的怀里,蹭着他的胸膛! “怎么?她走了,你开心了?”慕晋琛一把提起旺财,看着眼前毛茸茸的小狐狸,幽深的眸子里全是忧伤和浓烈的思念,“你去西陵找药,有没有见到她,嗯?” “嗷呜呜……”药都是她拿到的,当然见到了!只不过主人,现在她你是真的见不到了!旺财听到小泥鳅说过,他们都死了,都死了?旺财在暗处竖了一个耶,没有人给他抢主人了…… “是了,她怎么会出来见你!陌梵衣怎么会让她来见你!”慕晋琛将旺财抱在怀里,目光变的猩红! 旺财蹭了蹭慕晋琛的如玉的脸,心中贪恋这一分温暖! “爷!”这时弦歌不知从哪里闪出,出现在慕晋琛的身后,抱拳说道! “查出来了?”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才回来,慕晋琛不用才都知道幕后之人的强大! “是!因为亦风隐瞒九泉山的事情,被陌宫宫主逐出了陌宫,亦风想要一死谢罪的时候,被挽清阻止,挽清爱慕亦风,听说了亦风的遭遇后,对太子妃怀恨在心,与亦风商议报复太子妃,当时还是三皇子的水无铭偶然听到了他们两的计划,而水无铭想要将……太子妃抢过去,随即利用亦风与挽清的感情,毒害凌王的药就是罗刹门余孽奎凌所制,连同北闽先帝所中的毒都是奎凌所制……” 慕晋琛静静的听弦歌说着,不由的皱紧了眉毛,“水无铭?不可能,他没有这样的心机!” “是,北闽新皇后面还有人,是一个蒙面人,而北闽新皇都是称它为主人,噬灵短剑就是被称之为主人的人交给挽清的!但是属下无能,未曾查到这黑衣人的目的何在!”说道此处,弦歌不由的跪了下来,罗刹门还有余孽?他这才知道,而且凭他怎么查,都没有查到黑衣人将噬灵短剑交给太子妃的目的! “你的确无能!”慕晋琛幽幽的出声,这件事似乎越来越复杂了!就算水无铭有多么的无能,但是也算一国之君,能将一国之君玩弄于鼓掌,这人的身份的确耐人寻味! “属下该死!”弦歌将头往下埋了埋,自责无比! “退下吧!”慕晋琛揉了揉自己酸疼的眉头,自从他醒来,就没有水果一个安稳觉,他早已经习惯了有他在的晚上,没有她,他几乎每晚睁着眼睛到天亮! 但是,弦歌却欲言又止,“还有什么事?” “是上官小姐来了!” 慕晋琛眼中闪过一丝的不耐烦,“让她回去!” “可是她是奉旨前来,照顾您的身子!” 132.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32章 夫人?你们认错人了! 雪花洁白如玉,莹透纯洁,如同月宫桂树上落下的片片玉叶;美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又像随风而起的蒲公英,似飘如飞;忽散忽聚,飘飘悠悠,轻轻盈盈,渐渐的铺满整个大地,转眼过后,地上银装素裹,纯洁一片,在雪的映辉之下,世界显的安静安详! 一处僻静的竹林,远离尘世的喧嚣,远离战乱的纷扰,没有人知道,这竹林深处,别有一番风味! 这里如同世外桃源,源中仙境一般,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屹立在竹林深处,这里的人们过着安乐祥和的日子,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平淡却幸福! 而在这村落的更深处,一处精致建筑仿佛宫殿一般气派!而这出院落四处被竹林围绕,竹林中补着各种阵法,擅自闯入这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一处别致的小院安静无比,此刻虽然雪盖三尺,房间却热气缭绕,香烟飘散,温暖如春! 罗帐深处,一个宽大的床榻之上,一名脸色惨白的女子动了动睫毛,梦呓般的呢喃道,“阿……阿琛……孩……孩子……” 突然女子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猛的睁开眼睛,但是似乎隐忍这什么痛苦,女子徒然闭上眼睛,眉头紧皱! 丝音睁开酸涩的眼睛,细微的一动,都牵扯身上的伤口,疼的她皱紧了眉头,也是一瞬间,她惊恐的睁开眼睛,被子里的手死死的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自己的孩子是否还在!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温润和煦带着不可忽视的喜悦的男声传入她的耳朵,“你醒了?” “我的孩子……”丝音根本就没有注意她伸身处的环境还有眼前的人,下意识的问道! “别担心,孩子没有事,他可坚强了!”男子走到是床榻边,坐在丝音的身边,给她压了压被子,话语中竟是不可忽视的自豪! 丝音放心下来,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深处的环境,入眼是橙色温馨的罗帐,傍边的装饰也精致典雅,她转头抬眸看向坐在床前的男子,但是男子的样子却让她心中一颤! 男子白皙的脸庞光滑白皙似美玉,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美的让人错不开眼,高高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美的接近如完美,特别是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闪闪发光,仿佛是这世界最纯洁干净的一汪清泉,此时他眸中含笑,定定的看着自己! “无……无恒?”丝音诧异,怎么会是无恒?她记得他们为了将逍遥仙子困住,阎煞击碎了洞口顶端的巨石,情急之下,他们她了出来,但是大家重伤,都不省人事!突然她记起那天的事情,一时之间,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哀伤的氛围! 逍遥仙子,好恨她,为了她一己之仇,她害了多少人,初晗,陌梵,慕晋琛……陌梵的脸……想到这里,丝音不由的掉下泪来! “别哭,对孩子不好;孩子虽然好不容易保下来,但是却严重的动了胎气,你要好好的休息!” 丝音听了男子的话,紧张的泪也不敢掉了,天知道她有多害怕,当时她清楚的感受到孩子已经离她而去,从未那样绝望过! 但是只是一瞬,丝音突然转头看向男子,一双眸子睁的极大,满目的不可置信,“无恒……你……” “无恒?谁是无恒?你在说什么?”男子清澈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的疑惑,不解的问道! 轰的一声,丝音脑中一片空白,不是无恒?怎么可能?“你……你是谁?”丝音撑着身子,警惕的看向男子,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夫人,你怎么了?这是阁主啊?你不认识了?”这是突然一个小丫头,跪在丝音的床前,泪流满面,哭的好不难过! “你们在说什么?夫人,阁主?”丝音觉得太可笑了,他们怎么给她开这样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突然丝音笑意一凛,怔怔的看向他们,“你们别逗了,一点都不好笑!你不是无恒,那你是谁?” “你真的不记得为夫了?”男子没有回答丝音的话,只是严重闪过一丝痛色,哀戚的问道! 为夫?丝音更加的糊涂,这是什么跟什么?突然丝音意识到什么,一把掀开被子,挣扎着要下床,一时之间惊慌失措,“镜子,镜子呢?” 男子又怎么会让她下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丝音你怎么了?你别吓为夫可好?”但是他却没有忽视丝音的要求,连忙向旁边的侍女说道,“没听到夫人说的吗?拿镜子过来!” 为夫,什么为夫?夫人,鬼才是夫人,丝音用力推开男子,“你别碰我,别碰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丝音,不,我是丝音,但是我不是你的夫人……我……你……” 丝音急不可耐,但是内伤未愈的她哪里来的力气?只能任由男子紧紧的将她楼在怀里,这是丫鬟将镜子拿过来,丝音一把抢了过来,镜子里面女子容颜苍白,小巧的樱桃小嘴没有一点血色,下巴尖尖,小脸上没有一点肉,瘦小的可怜,虽然如此,但是丝音还是能认出来,这是自己,没有变,“还好,还好……”丝音放下镜子,摸着自己的脸,没有变一个人,她还是她,是他们认错了,慕晋琛还是可以认出她的! “丝音,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男子见丝音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松开怀中的身子,一双手爱惜的捧着丝音的小脸,仿佛捧着一盒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 丝音往后一缩,退到床铺的最里边,“不管你是谁,但是我不是你的夫人,我有孩子了,我是有相公的,我不是你嘴里说的丝音!你离我远一点!” 133.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33章 他错了吗? “夫人,该喝药了!”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带着一路风雪,丝音坐在里屋里面也能感觉寒意! 小丫头转过屏风,抖了抖自己身上落的雪花,将食盒里面的药盅拿了出来,给丝音倒了一碗! “夫人,喝药了!”小丫头将药碗递给半躺在床上发呆的丝音,提醒道! “别叫我夫人……”丝音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将药碗递给小丫头,恶狠狠的对小丫头说道! 自从丝音醒来的一个月内,丝音脑中混乱不已,这里每个人都叫自己夫人,蜀珺瑜也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些丫鬟小厮也如自己的小主人一般小心翼翼,每个人脸上都喜悦的神采! 她们告诉她,她叫安诺丝音,是水月阁阁主蜀珺瑜的夫人,她肚子里怀的是蜀珺瑜的骨肉! 蜀珺瑜告诉她,她天生带着灵力,一声血液是无价之宝,救命治病的良药,因此被江湖人追杀,重伤,才昏迷了一个多月! 真是笑话,这样的谎话也说的出口? 丝音从来都不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就算这里所有人都说自己是蜀珺瑜的妻子,而慕晋琛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这个梦深入自己的骨髓,她的脑海,一时之间醒不过来而已,但是她却清楚的明白,不是,慕晋琛才是她爱的人,但是现在的她虚弱到连下床走动都觉得勉强,如何出去找他? “可是,夫人……”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丝音背靠在床上,被子下面的手紧紧的捂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心中的孤单和无助得到一丝的温暖! “是!”小丫头后退几步,带走食盒,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丝音听到关门的声音,苍白的脸上落下几滴清泪,她一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一手捂着胸前慕晋琛送她的月牙儿吊坠,哽咽道,“宝宝,你害怕吗?娘亲好想你的爹爹,不知道他好不好……两个多月了,他应该醒了,你说,他会不会来找娘亲?娘亲好想他……”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空黯淡下去,丝音才感受到外面的人离去!她惨白毫无血色的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昏暗的光线之下,丝音脸上是不可忽视的讽刺! 蜀珺瑜?水无恒?她不相信世上有如此相像的人,就算陌梵衣和逍遥仙子长得像极了,但那也是像极了! 而他们两个人,像的如同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般!就算是双胞胎也不过如此! 若他不是无恒,那么他挟持自己的目的又何在?若是只是因为自己是灵女,为什么不趁着自己重伤体弱之时直接取药,还要费心费力的为自己医病治伤?若他是无恒,那为什么要骗自己?当初皇宫那个天真纯真,拥有赤子之心的无恒,怎么又会是现在这个永远一副温文尔雅,却心机深重的蜀珺瑜? 丝音撩开被子,穿上旁边的厚厚的貂皮披风,捂着小腹慢慢的移到窗口,她唯一庆幸的是,蜀珺瑜为了自己静养,除了一些照顾她的小丫头,没有派任何护卫来这里,他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跑出去吗? 丝音打开门,凛冽的寒风吹过来,夹杂着偏偏雪花飞舞,丝音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了,必须离开这里! “你出来吧!”丝音突然感觉到暗处微弱的气息,不由的气愤,他这是什么意思?每天守在自己的房前,有什么意义? “你身子弱,还是回房歇息吧!”蜀珺瑜漫步到丝音的身边,看着丝音虽然醒来,但是身子以看得到的速度消瘦下去,心急却不想放她走! 丝音看着从暗处走出的男子,男子黑色的毛领披风上面满是积雪,可想而知,男子在外面待了多久,但是丝音却没有一丝丝的动容,“蜀珺瑜,或者我应该叫你水无恒,但是不管你是谁,于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关系!我希望你让我回去!” 虽然她曾经恨过他骗她,但是他却不是故意的,身在深宫,多有身不由己,而且他没有伤害过自己!她不和他计较,但是他却不应该将自己困在这里,而且还骗自己,是他的女人!真觉得自己糊涂到这种地步了吗?是,她是伤了,伤的很重,但是,她却没有伤到脑袋,她还没有糊涂! 蜀珺瑜眸中闪过一丝的痛色,走到丝音身边,想上前去,但是余光看见自己肩头的落雪,又后退几步,生怕将寒意度给她,他俊朗的面容上浮出一抹笑意,随即宠溺道,“回去?这是你的家,你要回哪里去?” 这句话,丝音听了不下百遍,听到男子这么一说,丝音苦笑出声,“就当我没有说!”随即,丝音砰的一声关上门,将蜀珺瑜关在门外! 蜀珺瑜站在门外,看着近在咫尺的紧闭的大门,握紧了拳头,他……真的错了吗? 134.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34章 土匪来了 自那晚以后,丝音没有说过一句话,该吃吃,该睡睡,面无表情;要说话,也是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面,对着自己腹中的孩子说话,调养了一个月多月,内伤好了,但是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的颜色! 蜀珺瑜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他不知道自己将她救来是为什么,是因为当时在北闽皇宫,她给他的温暖吗?虽然丝音跟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而且在那少的可怜的几句话十句都有九句是嫌弃和厌恶,但是他从她那雾蒙蒙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却看不到任何的嘲笑,嫌弃或是厌恶!她一点也不温柔,抢自己的鸡腿,还嫌弃自己脏,但是当她将自己手中脏乎乎的鸡腿放进自己最中,又拿出自己怀中的丝帕为自己擦手时,当她手舞足蹈给自己长那不知名的奇怪的歌曲时,他那可沉淀了多年的心不在平静! 自从她离开北闽,他就一直关注着她,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但是咋得知她要去西陵皇陵时,他快马加鞭的赶了去,但是到达的时候,他们已经出来,他们去雪山,也是远远的跟着他们,但是都没有露面,他告诉自己,作者写都是没有用的,她是别人的女人,肚子里面还有别人的骨肉,但是在她晕在自己面前时,自己的心猛然痛的就在一起! 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她的爱不知何起,却一往情深,深入骨髓! 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情千寻有影,却万里无踪,绵绵无涯! 所以,他才将她待回家,不顾她的反对和挣扎,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从此以后,他们可以不问世事,度过余生! 他不喜欢仇恨,不喜欢厮杀,但是却由不得自己;命运的无可奈何压迫自己,身在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就算是在自己的亲身父亲眼里,自己都可有可无,何况他人! 母妃是在自己的眼前,面目全非,就是因为自己小时候聪明伶俐,父皇随口夸赞了一番,就得到他人的嫉妒,想将他们死于非命!他恨过自己,恨自己当时的无能,恨自己的锋芒毕露,虽然他恨,但是他却抱怨不得任何人,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报应,母妃以前何曾不是对待其他妃子和皇子的?所以他当这是深宫的生存准则!他不怪任何人!母妃死后,他装疯卖傻,努力的活下去,因为这是母妃四千对他的最后一个要求,他如何不答应! 石州蜀家是他母妃的故乡,所以暗地里,他在这里开辟了一个世外桃源,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是母妃曾经的姓氏,她希望这里远离尘世的纷扰,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大家过着相亲相爱,和谐幸福的日子,这也是他的一生的追求! 他的一生没有害过一个人,没有为难过一个人,没有勉强过一个人,现在,却将她生生的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这样做事错的吧?他凭什么这样做? 对,他一定是错了! 蜀珺瑜突然站起身来,看着外面昏暗的月色早在雪地上,发出的银白色的微弱的光,他连披风都没有来的几穿,就朝丝音的院子跑去,他要送她去找慕晋琛,待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丝音的小院安静的出奇,曾经那么活泼的她,怎么习惯的了这样的死寂?蜀珺瑜突然自责起来,她不开心,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一点都不开心! “叩叩叩……”蜀珺瑜下定决心,轻轻的敲了一下丝音的房门,“丝音……姑娘,睡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他虽然早已习惯,她在这里昏迷了一个月,醒了一个半月,但是确脸这扇门都没有出过!她这是在无声的抗议吧! “阁主,夫人已经睡下了!”这时,从偏房出来一个小丫头,在蜀珺瑜身边行了一个礼,说道! 蜀珺瑜看了一眼丝音的房门,今天确实已经晚了,她怀有身孕,是不该打扰她,随即,她转向小丫头,对他亲身说道,“明早她醒了,告诉她,让她好好养病,等她好了……我送她出去!” “是!”在丫鬟眼里,蜀珺瑜温文尔雅,脾气温顺,但是越是如此,没有一个人对他的话,有所质疑! “还有……以后唤她为姑娘!”蜀珺瑜走了一步,却突然停下来,仿佛下定决心一般,颓然逼着眼睛说道! “是!” 丝音背着一个小包袱,借着月光,看着前面的铺满积雪的道路,周围竹影深深,厚重的积雪压的竹子低低的垂着头,不是发出吱呀断裂的声音! 丝音在这片竹林走了一个多时辰,却在原地打转,根本就走不出去,她紧紧的捂着腹部,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自己滑倒,伤着孩子,这一个月半月的调养,她自己的身子早已经大好,但是在他们面前,她却表现的病入膏肓的样子,以降低他们对自己的防备,她这样做,真的达到了效果,但是她却估错了,并不是他们对自己放下了戒心,不怕自己跑出去,而是根本跑不出去!这竹林根本就是一个天然的迷宫,或是人工制造的阵法,将她困住,现在的她只能原地打转! 在不知道第几次回到原地时,丝音认命的扶着身边的竹子,喘着粗气,幸好她的眼睛在晚上也能看的清楚,否则真是走错一步棋!丝音抬起头看着满天繁星的夜空,不由的喃喃出声,“雪停了……” 天边的那个北极星真亮! 丝音静静的看着天空,满天的繁星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不知不觉间,满天的星星幻化成慕晋琛的样子,他静静的看着她,犹如初见一般,他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宠溺的喊着自己爱妃…… “慕晋琛……”丝音的脸上滑下一滴清泪…… 竹林静的出奇,就连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深都觉的非常的突兀! 丝音闭上眼睛,但是眼前还是繁星点点,还是深邃的天空,丝音猛然的睁开眼睛,突然醒悟,就算周围的竹林不着怎样的步伐,如何的迷惑自己,但是天上的星辰不变啊,她怎么变的这么笨啊? 丝音兴奋的站起身子,向着北极星的方向,脚下步伐不停,虽是寒天雪地,但是寺院内却走出一生的额汗,终于,在公鸡司辰之时,她看到了外面的炊烟! 丝音兴奋之余,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走到离自己最近的农家,歇脚! 这里的村民极为的淳朴善良,见丝音一个人,又身怀六甲,毫不犹豫的收留丝音,但是丝音却不敢多家停留,这里肯定还是蜀珺瑜的地方之内,现在恐怕他都快发现自己逃跑了吧? 丝音匆匆的吃了一顿早饭,就谢过农夫,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农夫夫妇两却不放心自己一个人走,赶巧他们气的早,就是要赶到外面不远的城镇,拿自己种的东西换点柴米油盐,因此丝音正好可以打顺风车! 石州?丝音看着城门上的大字,心中的猜想得到了正视,天高皇帝远,果然蜀珺瑜就是水无恒,水无恒封王后的封地不正是石州吗? 进城?那是不可能的,丝音辞过农夫,用身上带的银子雇了原谅马车,当即快马加鞭,离开石州! 丝音心中不仅想马上得到慕晋琛的消息,还想知道陌梵衣他们怎么样了,她很想问蜀珺瑜,但是他连自己是谁都骗,怎么会告诉她?丝音心中忐忑不已,他们当时伤的那么重,不知蜀珺瑜有没有顺便救了他们! 丝音正心烦意乱时,马车一下子听了下来,外面喧闹不已,丝音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师傅,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啊?” “姑娘,外面有大批的难民,听说前面在打战,危险的很啊!”师傅不由的抱怨道,“姑娘,我看我们还是回去把,我看你小小年纪,又怀着身孕,这兵荒马乱的……” “打战?”丝音不由的震惊,她一般撩开车窗的帘子,朝外面看去,果然看到一大群的流难人群经过自己朝石州的方向而去!有的老幼病残,有的身上也是脏乱不堪,一些小孩以为在母亲身边,楚楚可怜,似乎许久没有吃东西,也许是因为战乱的折磨,苦不堪言! 丝音心中难过之极,战乱起,受苦的还是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丝音正想下马车给他们一些钱财,但是却见前面尘土飞扬,马蹄声震耳欲聋,喊杀声也四起! “快跑啊……土匪来了……”一时之间,刚刚还停止这里稍作歇息的人不由的你推我让,有些连包袱都来不及拿上,就逃命去,有些老人和孩子来不及站起身子,硬生生的被人推到在地,后面的人才在他们身上而过,顷刻间,哭喊满天,场面混乱不堪! 丝音所在的马儿受惊,车夫一时之间使唤不动,眼见一群凶神恶煞的带着刀剑打马而来的土匪就在眼前,车夫顾不得车上的丝音,立马弃车而逃! 135.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35章 走,下去找他! 但是人就算在快的步伐,如何赶的上,加鞭的快马?丝音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眼前就血雾满天,厮杀一片,满地都是哀嚎…… 再一看时,白茫茫的雪地上已然被鲜血染红,红色的一片犹如曼珠沙华开出的妖冶的红,刺眼,震惊! 他们远远的逃离战争,免于死亡,就可以看出他们对生命的渴盼和珍惜,但是他们好不容易逃离战乱的摧残,却不想,是在土匪的刀下! “啊呸……妈的,全是一群穷光蛋,他奶奶的,好要不要本大爷活了?” 为首之人看见自己的杰作,一张胡子拉碴的脸上尽显阴险邪恶之气,他见自己的兄弟四处寻擦,搜刮,却不见一点值钱的东西,不由的啐了一口,满嘴的脏话…… “呜呜……”这时,在尸体中间,发出一微弱的儿童哭泣的声音,“大当家的,哪里还有一个活的!”一个小土匪听到孩童的哭声,不由的提醒道! 丝音呆愣的寻声望去,就见尸体中央,一个小孩子在哪里蠕动,孩子被母亲保护子啊身下,母亲身上全是血,孩子无助的哭着…… “杀了……统统都杀了……”那土匪头子正烦躁,这么久了,都没有见到银子的样子,让人怎么活? “是!”那人一听,兴奋的提剑上前! “砰……”的一声,眼见就要到孩子身上的剑突然被打飞,插在远处的雪地之上,丝音怎么会忍心那小孩子被杀,袖子一挥,身子一个旋转,飞身出马车,一身碧绿色的衣裙在空中旋转,犹如开出的一朵精美的莲花……她手指翻飞,一个小雪团噌的一声打在手上! “大……大……当家的……好好……美的女……女人……” 一个独眼胖子不由的瞪大了双眼,这穷乡僻壤,兵荒马乱之地,何事遇到过这样的人间绝色? 在场的土匪不由的都咽了咽口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老子看见了,还用你说?”那男子看了一眼丝音,咽了一下口水,一脸的贪婪…… 但是,丝音却对这些杀人不咋眼的土匪们厌恶至极,恨不能他们马上就消失了在自己的眼前! 丝音足尖轻点车辕,落在唉雪地之上,身子鬼魅般的传说在众人之间,暗中超空灵力,淡绿色的光芒萦绕在众人周围,伴随着雪花飞舞,随即丝音身子一个旋转,双手一挥,淡绿色的光芒扫射过去,那群人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弹射开来,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五脏六腑都被震得错了位一般…… 场上杀猪般的声音比刚刚的厮杀还要灿惨烈,“啊……”一群人倒在死人堆里,不住的哼哼唧唧…… 丝音飞身上前,将小孩从私人堆里踢了出来,放在旁边,随即她一脚才在为首之人的男人身上,“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人心都是肉做的,你们怎么这么冷血?小孩子都不放过” “女……女侠饶命啊……我……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啊……”那满脸胡茬的土匪头子泪流满脸! “杀人就杀人,狠心就是狠心,难道你哈药给自己找一个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吗?”丝音对这人的回到嗤之以鼻! “女……女侠,有所不知啊……这四国开战,百姓民不聊生,本来我们也是正经百姓,可是也是逼不得已啊……当今皇上不管事儿,一点都不顾我们的死活,敌人都攻入城下了,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只能饥一餐饱一餐啊……” “四国开战了?”丝音听了这个消息不由的大惊,她一直都知道,这四国本来就大战小战,战争不断,但是糟糕到四国全部战起,那……那慕晋琛呢? “东阮也参入了战争?”丝音不由的问出声! “是……是啊,东软太子亲自带领三十万大军,已经攻到菁城了,目前正和西陵楚寒洢将军僵持呢……” 丝音听到此处,不由的后退几步,捂着自己的胸口,心中紧张,惊喜,这么久,她终于听到了他的消息,她就知道丝若肯定能将玉芙蓉送到东阮,救活他,他好了,还能带兵大打战,只不过,有没有危险?他的伤都好了吗?三个月的时间,他都好了吗? 那土匪头子见丝音奇怪的反应,没有注意到他们,突然目光一凛,杀意大起,剑气旁边的剑,猛的刺向丝音! 苍茫的剑气划过天空,发出刺耳的嗡鸣之声,丝音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寒气深深的刀剑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丝音一惊,足尖一点,向后划去,随即手一挥,雪地上的雪花飞起,旋转变成一把削尖的利刃,朝眼前的土匪刺去…… “噗……”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男子顿感腹部钝痛,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只见一把白色的冰刀深深的插入自己的腹部,顿时血如泉涌,他双眼大睁,想要再去看丝音,却眼前一黑,就断了气…… 儿那些他的手下见老大死去,不由的害怕,连滚带爬的逃开来! 丝音现在只想快点找到慕晋琛回到他的身边,几个月,她真的快撑不住了……好想好想他……她刚想离开,却又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哇呜呜……姐姐……”稚嫩的孩童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和不可忽视的无助! 丝音回过头,却看见刚刚自己救的小孩站在满是尸体的地上,捂着眼睛无助的哭泣! 丝音心软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即将身为人母的丝音,脸上尽显慈爱之色,她慢慢的走到小孩身边,小孩子三四岁的样子,乱蓬蓬的头发,脏乱的脸蛋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 丝音蹲在身子,拿出怀中的帕子,擦了擦孩子泪痕斑斑的脏连脸,“乖,别哭,你叫什么名字?” 但是孩子只是泪眼斑驳的而看着自己,一双乌黑的大眼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看着自己,怕是吓坏了,丝音也没有继续问他只是轻轻的擦拭孩子的脸,待脸上擦拭干净,丝音却被眼前的小孩萌到,圆圆的脸蛋白皙娇嫩,小小的唇,紧紧的抿着,是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自从喊了丝音姐姐过后,再也没有说过话,但是一步都不离开丝音,丝音本想将他送到附近的人家,让人收养,但是小孩子一直抓着丝音的手不放!丝音没办法只好带着他! 丝音问不出小孩子的名字,只能随便叫他,但是叫他什么小宝,小贝他都不知声,丝音自己驾着马车,一路走在想他的名字,最后说到珣儿的时候,坐在丝音旁边的小男孩突然抱紧丝音的胳膊,噌了噌她的胳膊…… 叫珣儿?丝音不由的自豪一番这样也行? 只不过这个名字真好听,丝音低头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呢?” 丝音想了很多,但是却都觉的不好,不满意,最后不由的放弃,还是让慕晋琛取吧!丝音和小珣儿一路上相依为伴,风餐露宿,幸好马车上的干粮多,丝音从来都不担心水的来源,不知不觉的走了大半个月! 而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丝音和珣儿躲在车里正睡的香,突然就听到了地皮震动的声音,而且喊声厮杀声震耳欲聋,不绝如耳! 千军万马厮杀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丝音猛然睁开眼睛,就看见珣儿瞪着个大眼睛定定的听着远处的声音,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将丝音吓了一跳!丝音心疼的拍了拍孩子的背,安抚道,“珣儿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你子啊这里待着,姐姐去看看怎么回事,可好?” 男孩紧紧的抓着丝音的袖子,使劲的摇了摇头! 丝音没办法,只好带着他一起去,两人携手寻声而去,声音的来源是山的那一边,他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来到一个高坡之上,丝音居高临下,却见山坡之下,竟是数万人厮杀在一起! 火光通明,刀光剑影,血沫残害,流血漂橹…… 丝音远远望去,就看见人群当中,一面折断的旗帜,上面赫然是一个楚字! 楚?楚寒洢?难道这里就是菁城了吗?菁城,那么慕晋琛呢?慕晋琛在哪里?不是说慕晋琛在菁城吗?一时之间,丝音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慕晋琛……慕晋琛,珣儿,珣儿,姐姐要找到慕晋琛了……找到他了……”丝音一把抱着身边的小男孩,激动的声泪俱下…… 激动过后,丝音睁大双眼,朝人群中望去,但是望了多久,却没有看见写着“慕”或“东”的大旗,丝音不相信,但是在看时,却看见“南”字! 南?南熙吗?但是慕晋琛呢?一直没有希望的绝望没有有了希望确实泡影来的痛! 珣儿看见丝音一直看向下面,面上的表情变换多段,本来惊喜充满光彩的脸突然黯淡下去,句脸小孩也感受到丝音的落寞和失望,他拉了拉丝音的袖子,黝黑的眼睛看向丝音,满是无声的关怀! 丝音回头看向珣儿,随即又看向战场,“走,我们下去找他!他一定躲起来了!” 136.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36章 我投降 这场战争持续了很久,从晚上到白天,从白天到晚上,丝音带着珣儿来到山脚,远远的躲在战场外面一个小山洼小面,这样的血腥的场面,她不敢让小珣儿看见,只有紧紧的将小孩子抱在怀里! 厮杀声在头上响起,只听噗地一声刀剑没入血肉的声音响起,随即就是士兵闷哼的声音,然后就是碰的一声,丝音感觉的到小孩子紧绷的身子,再看时,就从上面滚下几具尸体,在丝音面前抽搐!这是丝音无意间看见自己身上穿的黑乎乎的脏衣服,她眼前一亮,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无法接近慕晋琛的,随即,她放下轻轻的挪到那几具尸体面前,选了一件比较完整的铠甲,剥了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 因为自己肚子里面还揣着孩子,丝音也没有敢扎紧铠甲,但是幸好那是男子穿的,本来自己就瘦小,穿在身上到不至于太紧,大一号的头盔呆子啊他的身上简直不伦不类!但是她刚想上去,在战场上找慕晋琛,刚一动,就碰到拉着自己裤腿的孩子,丝音苦恼,总不可能带着孩子上战场吧?没办法,丝音只好拉着珣儿的手,对他说道,“珣儿乖,姐姐等一下可能会离开你一会儿,等一下姐姐送你回马车,你在里面等姐姐好不好?” 小男孩摇了摇头 丝音不放弃,继续道,“珣儿,你是男子汉,是不是该勇敢?姐姐要去找最重要的人,就像你娘亲一样,等姐姐找到了,姐姐立马来接你好不好?” 小男孩瞪着一双黝黑明亮的眸子,将目光紧紧的锁在丝音的脸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在丝音都想继续劝导的时候,小男孩点了点头! 丝音又惊又喜,连忙牵着小孩子的手,将他待回马车,丝音不放心,所以在马车周围不了一层结界,普通的走兽是伤不了他的,她发誓,在太阳升起之前,她一定要赶回来!这是她对他的承诺! 随即,她在小珣儿依依不舍的眼光中,狠心的离开! 但是她刚离开马车边,小珣儿就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声息,小珣儿顿时警惕了起来,睡在马车当中用被子紧紧的将自己裹起来! 也在这一瞬间,周围围上来一群白衣侍卫,将马车团团围住,随即从白衣侍卫中间走来人一个橙黄色衣服的男子,男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双清澈的眼睛看不清任何的情绪,但是他眼角的青黑却展现着男子的疲惫! 蜀珺瑜刚想接近马车,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被弹开,随即,他勾唇一笑,幸好她没事! 随即他对着马车说道,“我刚想送你去找慕晋琛,你就自己一个人走了,幸好你走出了迷雾竹林,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慕晋琛交代!”是很庆幸,若是走不出,他该如何跟自己交代? 天知道第二天早上得知她不见了的消息,他有多么的恐惧,府邸周围尽是天然迷幻竹林,若不是常年进出,有记号,谁又有把握能够走出?他在迷雾竹林找了几天,就差让人一根一根的而降竹子砍光,幸好有人汇报说有农夫在外面的村落看见过她,他才快马加鞭的找!幸好找到了! 蜀珺瑜见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心闪过示意痛色,因为他一步走错,她一点也不信任他了! “你别怕,我真的没有想抓你回去的意思!你说的对,我是水无恒,但是我却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也知道,身在神功,有诸多无可奈何,对于这次,我只是一时糊涂……” 但是就算蜀珺瑜说再多,里面都没有任何人理他,这让蜀珺瑜有些担忧,随即他掌中蓄满内力,朝马车一划,但是却被一个无形的力量弹射了回来!蜀珺瑜知道丝音的能力,但是这时他却感觉不到她的气息,难道她没有在里面?但是里面确实有一个人啊! 于是,蜀珺瑜再次聚集内力,这次的力量比上一次多出数倍,朝马车划去,这时只见两股力量汇集处,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的淡绿色的结界,结界受到剧烈攻击,忽显忽隐,最后消失不见! 蜀珺瑜一个健步冲上马车,撩开帘子一看,却见马车内,一个被子下面,一个小小的身影瑟瑟发抖!他用力撩开被子,确是一个粉琢玉砌,却惊恐万分的小男孩,但是两人一见面时,两人不由的一震,随即小男孩一下子扑进蜀珺瑜的怀里,“舅舅……呜呜呜……” “珣儿?娘亲呢?你们不是回石州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珣儿似乎惊吓过度,蜀珺瑜问什么都摇头,虽然蜀珺瑜极力想知道丝音的去向,但是他却能知道丝音很好!听到不远处的战乱厮杀,蜀珺瑜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丝音离开马车过后,一刻也不敢耽误,再次来到战场,她捡起了地上一把遗落的刀拿在手上防身,但是尽量与和身上铠甲一个样式的士兵待在一起,这场战争持续了很久,脸丝音的记不清是第几天了,但是眼前除了即使疲惫不堪,仍奋力杀敌的士兵,就是满脸是血的冷冰冰的尸体,根本没有主帅的影子,更不说慕晋琛的影子,丝音极度怀疑自己走错了,来错地方了,而她确实来错地方了,丝音此时满脸是血,全身狼狈不已,她累的连挪动一步都是困难,而也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的笨,大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怎么会轻易出来!她只要找有营帐的地方就好了啊! 但是她刚想离开,大战结束,她根本还不知道自己是那一方的,就被糊里糊涂的当作俘虏抓了起来!几万残兵被围在中央,所有人的脸上都脏乱不堪,狼狈的如同是难民窟里面逃难出来的人! 丝音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而从这些人绝望的低语中得知,是南熙大败西陵,那意思就是她很不巧的穿上了西陵的军服!楚寒洢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轻易就败给南熙了?不是说慕晋琛都和他僵持了一个月吗?慕晋琛到哪里去了? 但是丝音的疑问却不敢轻易问出来,否则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只不过丝音都还没与弄清楚怎么回事,刚刚停下的战斗再次打响,而新来的敌人攻势极猛,势如破竹,半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到就将南熙的人大败,刚刚一方俘虏,一方锤头丧气的人变成两队,丝音悄悄的抬头看向那群本是打了胜仗欢声笑语,仙子阿却如同被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站子啊旁观这的角度,丝音不由的感叹风水轮流转,今日到你家!只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群人都不住的对慕晋琛破口大骂,骂他是卑鄙小人,伪君子…… 她知道了什么?丝音激动的无以复加!一时之间,她住着旁边的满脸死灰的小士兵,兴奋的说道,“是他……是他……是他……” “小兄弟,别出声,别害怕,只要我们老老实实,对方是不会轻易杀俘虏的!”那名小士兵对丝音嘘了一声,示意她小声一点! 但是他说的话却被旁边一个一脸沉重却一丝也不害怕的中年大叔听见,那名大叔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血凝结在一片,衣服都僵硬了,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害怕,和呼痛,“瞧你们这点出息,男儿自当血战沙场,马革裹尸,为国为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难道还怕死吗?”大叔的义正言辞让那名小侍卫垂下了头! 丝音却不由的抽了抽嘴巴,真是迂腐,生命何其珍贵,虽然道理是如此,但是能不死,自然还是活着的好! 一阵风吹来,战争过后,紧张的氛围过去,丝音感觉到身上的寒冷和腹中的饥饿,虽然她拿了一些干粮,但是却在已经消灭干净,不由的想起马车里面的珣儿,“这位大哥,这次战争维持了多久啊?” “唉,前前后后总共有六天的时间了,小兄弟,饿了吧,我这里还有一点干饼子,你吃点儿?”丝音身边的小兄弟热情好心,善良老实,见丝音瘦的可怜,不由的同情!小小年纪,就饱受战争的摧残,何其残忍! 丝音一听六天,不由的惊呼出声,六天?那珣儿这么样了?她说过太阳出来之前就回去,但是现在呢?她却被困在这里! 但是这时却看见那小士兵从怀中掏出一块带血的黑乌乌的饼子,闻着那股食物的味道,又夹杂这血腥和隐隐约约的酸酸的味道,寺院内胃中一翻,差点呕出来,“不……不用了,我不饿,你吃吧!” 那小士兵也没有坚持,掰了一小半拿在手上,将多的那一份在次揣进口袋,又将手上的一小半分成几份,分给他周围的人,丝音这才注意到,她团团转转的人都饥渴的望着那名小侍卫手中的一点点的干饼子,待小士兵分给他们后,都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丝音不由的心酸,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这就是战争! “咕噜噜……”丝音的肚子传来一声抗议,她捂着饿的发酸的肚子,心中更是委屈!她蜷缩在人群当中,抱着自己的膝,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心中不由的庆幸,几天的不眠不休,肚子里的孩子却一点也没有折腾她! 这时,人群传来一阵骚动,一队精装骑兵打马而来,停在两队俘虏旁边,夹着这内力的声音传来,“东阮太子宅心仁厚,只要你们放下武器,缴械投降,不杀!” 丝音听后,高兴的一下子从地上占了起来,但是在几万人当中,却一点也不显眼,还要她的位置靠近边上,能被人东阮的士兵轻而易举的看见,“我投降……我要见太子……我要见慕晋琛……” 137.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37章 旺财鼻子坏了 无疑,丝音的出声引来一片哗然,不仅是西陵人的鄙视,谩骂和嫌弃,还有南熙人的嘲笑,嘲讽和奚落! “真是丢我西陵的脸啊……” “西陵有这样的人,真是西陵的耻辱啊……” “小兄弟,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身为西陵的一份子,你咋呢么能轻易低头,我们宁愿站着死,也不可跪着生啊……” “哈哈哈……西陵的人也不过如此……” 就连刚刚说传话的东阮将军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但是丝音却顾不得那么多,她猛的站起身来,但是坐的太久,仙子阿突然站起,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但是她只是踉仓了几步,堪堪的站好!而现在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眼前头晕眼花,全身都无力,她的腰更是酸痛不已! 丝音让过地上挨着坐的西陵残兵,踉踉仓仓的来到边缘,想要出去,却被外面拿着长戟的士兵拦住了去路! “你要投降?”高坐在大马上的炎邵清夹了一下马肚,走到丝音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丝音,问道! “是,我投降,我要见你们太子,我要见慕晋琛,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丝音双手抓着两个交叉着的长戟上,激动的看着高马上的炎邵清! “你什么人?竟敢直呼太子的名讳,真是找死!”那两名拦着丝音的士兵听到丝音之后慕晋琛的名字,怒视丝音,手中长戟一推,丝音不妨,又虚弱不已,哪里经得住这样一推,她惊呼一声,就朝后面倒下去,一瞬间,头上松松垮垮的头盔掉落,滚到炎邵清的脚下,而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顷刻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女人?”众人不由的哗然! “西陵的军营里面竟有女人,哈哈哈……这么耐不住寂寞……”一时之间,南熙对西陵的嘲笑和讥讽更甚,西陵人震惊之余,更觉得不可思议,楚将军的严格谁人不知道,但是怎么会有一个女人混了进来? “嗯……”丝音倒在地上,突然感觉自己的腹中一阵绞痛,不由的痛呼出声!她心里恐惧内疚,自从她得知怀了这个孩子,就没有好好的休息一天,几次都差点失去他,腹中的宝宝肯定好难受,好疼吧…… 炎邵清也不由的震惊了,女人?这战场怎么会有女子?西陵的人怎么容许女子进入战场?不由的对西陵的军风和军规嗤之以鼻!炎邵清打量丝音,却见丝音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呼疼痛! “肚子好疼……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但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出来,丝音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 肚子疼?炎邵清看向丝音的肚子,却见她松松垮垮的铠甲下面,小腹微微隆起! 还是一个孕妇? “来人!” “炎参将!” “将她带下去,找军医好好医治!” 虽然不知为什么炎邵清会下这样的命令,但是手下之人却没有拒绝!一个手势下去,就有两人带着担架将丝音抬了下去! 炎邵清看了一眼丝音的方向,随即朝另一个方向而去,若是在西陵人面前将这个西陵女子处决,还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是必要激起西陵的愤怒,虽然不怕这几万人的残兵败将,但是却不利于东阮的名声!于太子的大业也无益! 丝音再次醒来时,入眼是一个矮小的帐篷,简陋空旷,只有身下的硬邦邦的板床,和旁边一个小凳子,还有就是床边的一个烧着炭火的火盆,里面的炭火啪啪的响着;她动了动酸涩的身子,整个身子软绵无力,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抚上自己的小腹,确定孩子还好好的在她的肚子里面,她才放心下来! 这时,一个粗布衣男童撩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碗药,他看见丝音醒了,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的欣喜! “姑娘你醒了?”那男童走到丝音的面前,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丝音,“真是凶险,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跑到战场来了?还怀着孩子!” “我的孩子……”丝音听到凶险两个字,不由的一惊,连忙问道! “放心吧,上面吩咐要好好的照顾你,师傅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保住你的孩子……”那男童见丝音没有接,不由的暗骂自己的疏忽,师傅说她几天都没有进食,哪里有力气?随即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拿起小勺子喂丝音! 丝音听后才松了一口气,“这是?”丝音看见男痛喂送在自己嘴边的汤药,问道! “你放心吧,这是鸡汤,是我的师傅亲自熬的,不腥,你闻着也不会犯恶心,喝了这个,再喝几贴安胎药,师傅说你之前还收了严重的内伤,虽然调理好了,但是还是伤了元气,现在又劳心劳神!身子怎么受的住?”男童十三十四岁的样子,清清秀秀,正是活泼的年龄,也不会因为男女之别而尴尬,见到丝音也不拘谨! “你……你知道你们太子在哪里吗?”丝音确实饿极了,整整的喝了两碗鸡汤,感觉到胃中的暖意,才停下来,问道! “太子爷?你打听太子爷干什么?现在太子爷正在菁城呢,太子成功的攻下菁城,又巧胜两国,自然会军民同乐,就算太子在这里,我们这些小人物哪能到太子的营帐去啊!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呆着吧!哪里都别去,外面都是东阮的侍卫,你可别乱走,否则,被他们伤了,可就不好了!” 丝音越听越沮丧,越听越绝望,怎么会这样?她好不容易来慕晋琛的军营,怎么见不到他?当即就掉下泪来! 虽然她也想到,但是真正的面临,自己还是不由的绝望,伤心,慕晋琛是东阮的太子,菌种的主帅,她现在不是太子妃,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更差劲的还是西陵人,西陵的俘虏,见他无疑是难上加难! 想到这里,她越哭越厉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抽泣,像以前,她落泪他都心疼不已,而现在,她连见到他都是难事! 慕晋琛,你在哪里?我来找你了,我带着孩子一起来找你了,你知道吗? “你别哭啊,哭多了伤眼睛,你还怀着孕呢,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那还没出生的孩子着想啊!”那小童手忙脚乱的劝道! 丝音恍然,是啊,她还怀着他们的孩子呢,一定要坚强,他不是已经到东阮的阵地了吗?这不是已经接近他一步了吗?她一定要坚持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军医?我……我要喝药,可以吗?”丝音突然转过身子,坚定的看着眼前的小童! “我?我叫小童,只是师傅身边的药童而已,我师傅才利害呢!多少快死的士兵只要有师傅在都会将他们从鬼门关抢过来!你等着,我马上就去给你端药!”说吧,那小童句开开心心的出去了! 丝音在帐篷里面都听得到外面的喜庆和热闹,但是他们越热闹,自己的心却觉得更加的孤单,她颤颤巍巍的撑起身子,挪到帐篷门口,撩起一个小细缝看着外面,外面到处都是大大的篝火,士兵们一团一团的围坐喝酒吃肉,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自豪的笑意,但是到处都有站岗的人!她的帐篷外面都有两个! “干什么?回去!”丝音看的出神,不知不觉的撩起帘子,不由的换来守卫的恶语相向!吓得丝音刚忙放下帘子,靠在帐篷壁上拍着胸脯,一阵喘息! 慕晋琛回到菁城,就见一身紫色男装的上官玉樨站在门前看着自己,唇边带笑,背上背着一个小包袱,“师兄,你回来了?听说你这个月都没有好好的吃饭,所以我就请求陛下准许我来了!” 慕晋琛皱着眉头,不理会上官玉樨,对身后的弦歌说道,“回军营!”随即又对上官玉樨说道,“军营不得有女子在内,爷想父皇不是不知道!从哪里来,就会哪里去!” “是!” 上官玉樨勾唇一笑,觉得慕晋琛是在为自己着想,女子竟军营,论军规处理,杀无赦,“师兄放心,师妹不会让他们发现我的女儿身的!” 慕晋琛不理会上官玉樨,疾驰的步伐一刻也不停下,却说道,“你是当爷是瞎子么?”随即就消失在了上官玉樨的眼前! 上官玉樨一刻也不停留,跟着慕晋琛出城,到了东阮安营扎寨的地方! 毫无疑问,她被揽在外面,但是她却不灰心,拿出慕思渊给的令牌,走到哪里都是通行证! 上官玉樨自己找了后勤服务的军官,为自己准备了帐篷,但是却没有在慕晋琛帐篷旁边,她喜欢慕晋琛,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没有丝音在,她只需要努力,让他看见自己的好,总有一天,他会离不开自己! 慕晋琛这晚还是没有睡着,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影子,今天更甚,总觉得她就在自己的身边呼吸! “丝音……”慕晋琛起身,走到帐篷外,看见天上的皓月,心中针扎一般难受,不知道为什么! 旺财躲在帐篷里面,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不由的抹了一把自己的狐脸! “嗷呜呜……”旺财的鼻子出了问题了,怎么问道了那个臭女人的味道…… 138.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38章 不是野种! 这个一定是幻觉,对,这一定是幻觉! 旺财在哪里知我催眠,她什么都没有闻到,什么都没有闻到! 啪的一声,帐篷帘子被打开,慕晋琛慢慢的走进来,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走到大帐篷的正对放着的一张桌案边,打开一张宣纸,拿起毛笔沾了墨汁,开始专心一意的画画,旺财一个健步跳到桌案上,摆了一个自认为帅得掉渣的姿势,撑着脑袋,用那邪魅的狐狸眼看着自家主人认真时的俊颜!主人快画旺财,你好久都没有画旺财的样子了! 只不过,待它看墙慕晋琛画纸上话的东西后,不由的仰天哀嚎,“嗷呜呜……”主人,你画错了,旺财长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只见画上一个穿着碧色长裙的女子拿着一把精致的小提前,闭着眼睛专心致志的拉着琴,女子清丽绝美的小脸陶醉中带着一丝的顽皮,小巧红润的双唇微微的勾起,慕晋琛放下画笔,静静的看着画上的女子,他仿佛听到了图书与女子优美细腻的琴音,不知不觉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抚上画上女子的脸,“丝音……”慕晋琛喃喃的出声! 旺财泪流满面,主人魔怔了,主人再也看不到旺财了!旺财无比落寞的跳下桌案,亦步亦趋的走在精致的地毯之上,消失在大帐之内! 只不过当旺财走出帐篷是,它又问道了那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问道,不对,她一定就在附近! 旺财歪着脑袋在空气中嗅一会儿,随即睁开狐眼,狭长的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它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脚步匆忙,仿佛一阵风似的掠过! 端着一盅药碗的上官玉樨从侧账内走出,正好看见在她帐篷前越过的旺财! 旺财?怎么朝那边普通营帐的方向去了?上官玉樨眼神黯了黯,看了看远处慕晋的营帐,跟着旺财而去! 旺财顺着气味走,不知走过了几千几万个帐篷,它一直以为自己弄错了,想回去时,却发现味道越来越近,味道越来越明显,它想了想,还是没有放弃!经过不懈的努力,旺财终于来到了一个帐篷的前面,这是普通士兵的营帐,但是靠军医营最近,旺财是慕晋琛身边的灵宠,谁人不知?它的那还张狐狸眼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在哪里不是畅通无阻? 还在旁边畅饮聊天的士兵,看见旺财的到来,如同见到大帅一般,立马站起身,朝旺财行礼,只不过旺财可是偷偷来的,他立马立起身子,将前蹄举在嘴巴边,朝众人“嘘……”的一声,虽然不知他们有没有看懂旺财的意思,但是他们却被眼前小狐狸的灵性给震撼,不愧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宠物,真是比人还聪明!只不过,这么明显的动作,他们还是能够理解,随即都悄声不做声! 旺财见他们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随即两只前蹄朝众人一摆! 该干嘛干嘛去,别管本狐! 但是似乎众人完全不理解眼前这个手舞足蹈小东西,面面相觑! 啊呸,旺财啐了一口,本狐虽然英俊潇洒,但是也不允许你们这么看着本狐!旺财不想理他们,随即轻声轻脚的走进帐篷,一揭帘子,窜了进去! 此刻丝音背对着帐篷门,坐在火炉旁边,她一身粗布棉衣,那还是小童的衣服,三个多月近四个月的身孕,丝音的肚子已经很明显的隆起,虽然小童的年纪小,但毕竟是男子,所以他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也很宽松,何况丝音这几个月根本就没有怎么休息好,又思恋过度,瘦弱的不行,看着都人心疼! 丝音拿着一块黑色的木炭,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嘴里轻轻的说着,“宝宝,这是爹爹的名字,慕晋琛,好不好听?很好听对不对?你想爹爹吗?”丝音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的重复着慕晋琛的名字,不知道写了多少遍,每写一边,自己对她的思念就多一重,这时她轻轻的摸着隆起的小腹,眼神黯了黯,“或许,爹爹还不知道宝宝的存在呢,你会不会很难过?”丝音现在唯一喜欢做的就是陪着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她说道这句话的时候,肚子突然一痛,好像被什么踢了一下一样,丝音兴奋的无以复加,是宝宝动了,第一次动,她如何不开心? “宝宝,你听到娘亲说的话了吗?你是不是听到了?” “嗷呜呜……”臭女人,真的是你! 突如其来的嚎叫让丝音心头一震,又惊又喜,更多的是希望,旺财来了! 丝音猛然回过头,看着进来的旺财,扶着腰站起身子,泪水哗哗的往下掉…… 但旺财看见转过身子的丝音时,它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她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以前圆润白皙的脸蛋变得苍白蜡黄,黯淡无光,以往灵动如秋潋般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现在红肿不堪,苦多了吗?还有那尖尖的下巴,怎么变的这么瘦了?三四个月的肚子不大,但是在她瘦弱的身子的映衬下,变的特别明显…… 但是也是一瞬间,旺财突然高兴起来,若是主人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就会不要她,嫌弃她,然后主人聚会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呢?旺财别过身子,翘着尾巴,狭长的眼眶里面的黑色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脸丝音都觉的这只狐狸是不是除了什么问题时,旺财突然对她嚎了一声,“嗷呜呜……”快跟本狐来,跟本狐去见主银! 说罢,旺财翘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转身朝帐篷外去! 丝音怎会让旺财离去,她立马跟了上去,“旺财,你是不是要带我去找他?你带我去找他可以吗?” 但是丝音想要出去,还是被外面的人给拦住,丝音不想难为他们,“你们放我出去,是旺财要带我出去的,我不是西陵人,我是东阮的人,我认识你们家太子,他要见我……” “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别说太子殿下认识你,就算是太子见过你,我们也是不相信的……狐王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真是不知所谓……老老实实的进去……”那几名士兵完全不相信丝音的话,几把长戟交叉,将丝音拦住! “旺财,旺财,他们不相信我,你快告诉他们,慕晋琛是认识我的……”丝音急的泪水眼睛里面打转,看的旺财都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这女人何事变成这样狼狈了?哼,都怪她自己,主人那么喜欢她,却伤害主人,只不过看在她舍命将玉芙蓉带回来的情况下,本狐勉为其难的不和她计较了,反正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再被主人喜欢了!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恶狠狠的话传来,让丝音心头一震,寻声望去,却见另一处帐篷后面走出一个纤细高挑的身影,上官玉樨一身紫色的男装,看着丝音仿佛看着什么罪大恶极的人一般! “樨……玉樨!”丝音本来看见上官玉樨,有一丝的欣慰,仿佛找到什么依靠一般,但是上官玉樨的眼神却将她打入地狱,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樨樨不是她所熟悉的玉樨! 上官玉樨冷眼看着丝音,朝她走来,“你是觉得师兄没有死,你很失望吗?现在还敢来找他?”上官玉樨一步一步的逼近丝音,丝音被她的神色吓的不知所措,捂着肚子连连后退,上官玉樨现在才注意到丝音的动作,视线向下,落在她的下,落在她的小腹上,她脑海突然一片空白,她怀了师兄的孩子?她怎么能怀师兄的孩子?怎么可以? 樨樨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她的眼神犹如一把利钩,似乎想要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活活的掏出来一般,而似乎也是这样,上官玉樨伸出玉手,涂着淡紫色蔻丹的手仿佛魔抓一般,伸向丝音的肚子! “樨樨,你要做什么?”丝音后退一步,身子抵在身后的帐篷之上,旁边的士兵见上官玉樨来,都退在一边,低着头,没人敢阻止这一幕!这位公子有陛下的令牌,肯定是贵人! 上官玉樨这才回过神,突然收回手,放在背后紧紧的握成拳! “嗷呜呜……”你怎么来了?本狐要将她带去找主银,你想干什么!旺财挡在上官玉樨的面前,它对除了主人的一切人类都没有过多的好感,除了丝音,因为她那一身纯然之气! “旺财,你确定要带她去找师兄?她伤了师兄,师兄对她恨之入骨,一点也不想见她,你确定要将她带到师兄的面前?”上官玉樨突然勾唇一笑,“你这肚子,也有三个月了吧?你离开刚好三个月,旺财,你确定要让她带着野种去见师兄?” 轰的一声,丝音脑中一片空白,他对她恨之入骨,不想在见她?丝音感觉天都快塌了一般,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但是又听到上官玉樨后面的话,一种侮辱和恨意排山倒海般的袭来,“上官玉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野种,我不许你这么侮辱我,侮辱我的孩子,他是我的孩子,是我和他的孩子……” “够了,我不会允许你再去见师兄,什么他的孩子,他?指的是谁?陌梵衣?” “嗷呜呜……”臭女人,你真是太令本狐失望了,还以为是主人的崽,没想到……嗷呜呜……本狐在意不想理你了! 旺财恶狠狠的朝丝音一阵嚎叫,随即毫不犹豫的离开,丝音见旺财离开,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袭上心头,喉间一阵腥甜,噗的一声,她呕出一口鲜血……她紧紧的抓着身后的帐篷,满怀恨意的看着上官玉樨,她是坏人,她真的不是她的樨樨…… 139.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39章 最后一战 上官玉樨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丝音的肚子,她留在这里终究是一个问题,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让他留在这个世上,但是她既然在这里,那么就是有人知道的,也不能名目张胆的弄掉她的孩子,但是若是发生意外的话,呵呵,随即她朝旁边的人喊道,“来人!” “公子有何吩咐!”几名士兵朝上官玉樨抱拳道! “她说她是东阮人,那么就应该为东阮出一份力,将她带到伙房,多少做一点事情也为将士们承担一些辛劳!” “公子,这恐怕不妥啊!”其中一名士兵有些不赞同,若是她是西陵人,接近伙房,这不是将我方的弱点暴露了吗? “本公子说的话,你也敢不听?放心吧,她一个小小的女子,就算是奸细也难成气候,何况……她还怀着身孕……” 士兵们更是不理解,人家怀着身孕,若是东阮人,那应该好好照顾才是,怎么能将人待到伙房?只不过看到上官玉樨坚定的眸子,众人也不敢再有什么异议,几人就将人带了下去! “上官玉樨,你不配叫这个名字……”丝音不想让人碰自己,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玉樨,随即扶着自己腰走了下去,若不是顾及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她真想直接冲到主营,找慕晋琛,就算是他恨自己也罢,不想见自己也罢,她总要亲眼见见他! 丝音来到伙房,连一个单独的帐篷也没有,似乎是上官玉樨故意为难自己,所有人都不和自己说话,还对自己露出鄙夷之态;一天到晚除了做不完的工作之外还是工作,洗菜生火,淘米端菜,累的自己连腰都直不起来,大冬天,水寒冷刺骨,她的手冻的红肿一片,连自己都不忍心看,怀孕的人本身就容易犯困,但是现在在伙房,连一个好觉都睡不上,到了晚上却只能继续待在灶膛边;更甚的是每到吃饭的时候,大家围着一张宽大的桌子上面,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饭菜就哄抢干净!有时候她自己都饿的发昏;每一百个帐篷就有一个伙房,丝音庆幸的是,那几个小侍卫带她来的是军医的伙房,还好有小童对自己很好,每天悄悄的来个自己送药,送一些吃的过来,还给她带来被子,每当小童过来的时候,是丝音最幸福的时候! 丝音暗自发誓,等着一段日子熬过去了,一定要好好的感谢小童! 没过几天,东阮大军拔营离开菁城,大小打了十来个战役,东阮大军直攻西陵皇城,军临城下,西陵没有一丝的慌乱,似乎这都是他们意料中的事情一样!在东阮和西陵对战的时候,南熙攻克北闽,南熙军队进城后不取百姓一分一毫,非常轻易的将北闽收入囊中,但是在攻进北闽时,北闽皇室人一个都没有在,弃城而逃! 东阮军队驻扎在西陵城下,守株待兔! 西陵皇城有上千年历史,城墙建造集聚古人智慧,比起菁城更是易守难攻!慕晋琛一个人静静的站子啊自己的营帐内,看着墙上的地图,其实还不说是在看地图旁边的画像,他这些天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的她非常需要自己,她在想自己,她在呼唤自己,她似乎就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感觉将他弄的心一天到晚都钝痛,这种猫爪般的痛天天的折磨着他! 旺财自从从丝音那里回来后,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它此刻又见慕晋琛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画像,它更加的气愤,旺财仰天嚎叫一气,然后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想要将画像毁了,却被慕晋琛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你不想活了是吗?”慕晋琛幽幽的声音传来,旺财虽然害怕,却似乎跟他杠上了,“嗷呜呜……”旺财指了指丝音的画像,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想她做什么?旺财又拿前蹄指了指丝音锁在的帐篷,随即指了指自己肥肥的小肚腩,“嗷呜呜……”她的肚子里面都有别人的崽了,主人你是傻子吗? “你见过她?”慕晋琛显然没有听懂旺财的意思,但是他却激动兴奋不已! “嗷呜呜……”你去看吧,她还怀着别人的崽,你看了之后就会知道只有旺财对你才是真心实意的!旺财指了指外面。然后先一步离开帐篷,慕晋琛虽然不确定,但是他却紧紧的跟上旺财,他的整个心都是颤抖的! 但是慕晋琛却被炎邵清等人挡住了去路,“殿下……” 慕晋琛现在哪里有功夫听炎邵清的话,他一把推开炎邵清想要跟着旺财,但是炎邵清怎么能够让慕晋琛离开,他上前一步挡在慕晋琛的前面,抱拳直接切入主题,“殿下,昨日楚寒洢逃跑了,并且在晚上从密道入城,带领数十万大军连夜出城,城三路纵队,在东南西三个方向围攻我军,还请殿下,下令一战!” “这么小的事,好要让爷亲自做主,要你们干什么?躲开!”慕晋琛再次推开眼前的炎邵清,越过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呢,对停在不远处的旺财说道,“你见过她是不是?快带爷去找她!” “旺财你真厉害,还真将师兄给带出来了,等会儿我就亲自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美食!”上官玉樨从自己的营帐出来,就听到了慕晋琛的话,心中咯噔一下,怎么能让师兄去找她?她还真是命硬,连同她那肚子里不该出现的孩子也同样命硬,怀着身子,那么受累,竟然还好好的,真是贱! “嗷呜呜……”你什么意识?有零食?旺财要!旺财一个健步冲到上官玉樨的帐篷内,早已经将自己要带慕晋琛取找丝音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慕晋琛目光有深的看着旺财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才知道自己上了当,随即怒火中烧的朝上官玉樨走去,“谁给你的胆子欺骗爷,嗯?”慕晋琛从没有给上官玉樨这样仇视的目光,如果可以,他当真能够将她生吞进腹! “师兄,你许多天都没有出过帐篷,今日阳光甚好,我…啊…”只不过上官玉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肩上突如其来的剑打断,师兄对她拔剑? “你爹救过爷的娘亲,你的爹曾经还教过爷功夫,但是……这并不代表你能在爷的面前为所欲为!”慕晋琛的手轻轻一挪动,上官玉樨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顿时血流如注,“你其实已经死过多次,但是爷不欲与你计较!” 啪的一声,慕晋琛将刀扔在地上,上官玉樨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脸上滑过一丝清泪,慕晋琛的每一句话如同一把刀,刀刀凌迟在她的心头,好疼好疼,从小到大,她都那样默默的喜欢着他,那样爱着他,从小到大,她都活在别人的赞美下,她会是她的妃,母仪天下,可是事实是,他从来都没有睁眼看过她一眼,在别人眼里,他对自己的纵容,只是因为他不欲与自己计较! 哈哈哈……真是讽刺! “弦歌!”慕晋琛转身背对着上官玉樨,因为眼前的一幕,炎邵清等人都抵着头,不敢看慕晋琛的眼睛! “爷!” “送她回去!告诉陛下,若是以后她再出现在爷的面前,爷不介意多一个后母!”说罢,不理会突然惊恐的抬头看着他的上官玉樨,回到自己的营帐,炎邵清等人紧随其后! 慕晋琛随意的坐在桌案前,炎邵清等人依次落座,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桌子! “殿下,现下我们被西陵五十万大军围困,还请殿下下令速战速决!” “七十万,他是想跟爷做最后一搏吗?南宫擎,就然爷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慕晋琛勾唇,仿佛刚刚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爷,这次作战的是楚寒洢和新储君南宫初瑾!” 说道南宫初瑾的时候,慕晋琛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意,陌梵衣,爷定会亲手取你项上人头!随即,慕晋琛目光一凛,开始调兵遣将! “张副将!” “末将在!” “本帅命你立马代领十万骑兵,从南方与地方交手,务必突破重围!然后从东西两方,潜入敌人后方,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是!”张副将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兴奋不已!立马领命前去! “炎卿!” “在!” “你即刻率领十万弓箭手,在北面与敌军交手,万箭齐发,让他寸步难行!” “末将领命!”炎邵清对慕晋琛的安排一百个赞同,骑兵,弓箭手先行,便面上看来是敌众我寡,但是敌方七十万大军分三路包抄我军,也是兵力涣散,二十万步兵对我军十万精英骑兵和弓箭手,实际上我方势力更甚! “剩下的二十万步兵跟着本帅直攻城门,让他们有去无回!” “是!”剩下的等人自然热血沸腾! 黑云压城,角声满天,战马嘶鸣,风卷半路残旗;一场大战就此拉开帷幕,百万大军集结在在西陵城下,场面混乱,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厮杀声,呐喊声,兵器相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慕晋琛一身烫金色精致铠甲,手拿长枪,杀红了眼,只要突破这座城,他就可以看见他心爱的人了!想到这里,他更加的势不可挡,一把长枪子在他的手上耍的如影随形,仿佛变成他灵魂的一部分,刺,挑,砍……手起刀落,一路厮杀,后面倒下的尸体成千上百…… 140.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40章 见到弦歌 上官玉樨坐在铜镜前,看着脖子上狰狞的额伤口,心中痛恨交加,痛自己的爱得不到回报,恨他将她的爱弃如草芥! “上官小姐,收拾好了吗?”弦歌的声音响在外面,让上官玉樨心中的恨更浓,更甚! 为什么他们都希望她快点走?巴不得她离开?她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安诺丝音,都是她,都是她! 不由的拳头缩紧! 上官玉樨将一个小包袱被宰背上,撩开帐篷的帘子,走了出来! “弦歌,我昨天交识了一个朋友,本小姐想去跟她告个别,你就在这里等我吧,师兄只是让你送我回去,又不急着一时!”上官玉樨看了一眼弦歌身后的马车,心中讽刺,还真是迅速! “那还请小姐长话短说!”弦歌心中对这一件任务非常的糟心,大家都上战场拼杀,他身为爷的随身护卫,为什么他留下来送她回东阮? “嗯!”,上官玉樨将包袱交给弦歌,确定弦歌不会跟随自己而来的时候,才放心大胆的朝普通营帐而去! 大军前去前线,火头营不得不准备好吃食,战争虽是都可以结束,他们必须保证士兵下战场后就可以补充力量!丝音卓在灶膛前,将比她胳膊还粗的柴火放进去,保证火不会熄灭!这个活是她最喜欢的了,因为不会即暖和,又轻松!这还得感谢小童,小童的医术不错,帮这里的人都看过病,熬过要,恩施对方,自然要比权施对方要来的有效果,小童软磨硬泡,伙房里面的人呢就答应对自己礼让一份,不至于前些天那般苛刻!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一帮大老爷们儿,又是军人,不至于天天没事跟她作对! “丝音姑娘!”小童的声音子啊外面响起,丝音心中一喜,她肚子正饿呢,毕竟身子中,又要做事,她容易饿的很,也许知道自己的环境差,条件苛刻,肚子里的小孩子乖乖的,一点都不嘴刁,孕吐什么的,和丝音一点关系都没有,吃嘛嘛香! “小童,我在这里呢!”丝音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出帐篷,就看见小童手上端着一个窝窝头,还有一碗汤水! “我想着这个时候,你也该饿了,我今天早上多领了一个窝窝头,就给你带过来了!”小童说着,脸上洋溢着灿烂朴实的笑意,让丝音觉得特别的温暖! 不知小泥鳅怎么样了! “谢谢你啊!”丝音也不客气,直接结果小童手上的东西,然后返回灶屋,和小童两人一起坐在灶膛后,小童帮丝音看着火,丝音拿着窝窝头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你慢点吃,看你瘦的,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就得罪了哪天那个紫衣公子了呢?那公子也真是的,一个大男人,和你一个小小女子计较,也不嫌臊的慌!” 丝音满口的窝窝头,嚼的唇边都是屑沫,听到这里,丝音不由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眼中黯然失神,怎么得罪樨樨了?她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吧,现在她知道了,她肯定根本就不是樨樨,只是顶着樨樨的脸罢了! “小童,今日的战是和谁打啊?”丝音转移话题,问道! “你一个姑娘家问那么多干什么,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快吃吧,吃完了,就把药喝了,等这场战打完,看看能不能见到炎参将,他将你带过来,看看能不能送你回去,这里究竟不是养胎的地方!” “嗯,好!”小童的每一句话,都是为自己着想,所谓医者父母心,果真不是骗人的! “砰……”的一声! 丝音刚想埋头喝药,手上的药碗就被人扇落在地,药碗罗子啊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随即四散开来,汤药四射!丝音诧异的抬头却见上官玉樨怒气冲冲的居高临下,满目恨意的看着自己!若是可以,她的眼神仿佛都要将自己凌迟了一般! 上官玉樨心中讽刺,本以为让她在这里受点苦头,没想到却在这里享福! “你干什么?”丝音扶着灶膛站起身来,恨恨的看着对方,从那天开始,她就知道她不是樨樨,既然不是樨樨,那她还处处忍让干什么? “怎么?看来本小姐还是小看了你,到哪里都有勾引人的本事,让本小姐想想,到底你是凭借的什么?”上官玉樨尖酸的声音差点没让丝音一掌拍过去! “是你那长脸?啧啧啧……本小姐看也不过如此!”上官玉樨上下打量了一下丝音,摇了摇头,随即附在丝音耳边低声说道,“还是你在床上的功夫,嗯?”随即她又大声说出声,“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本小姐真是要更败下风,但是要为师兄赶到可悲!” “够了!”丝音越听越听不下去,她现在明白了,她为什么处处为难自己,十句有九句离不开师兄,她是喜欢慕晋琛吗? “怎么,你还不想听?悄悄,这样的毛小子,也入得了你的眼……” “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句话还有说出来,小童就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惊了! “啪……” 众人惊了,本来为突如其来的之一公子赶到震惊,又听到紫衣公子称自己小姐,现在那怀孕的小丫头又打了紫衣姑娘一巴掌,这……不是找死吗?不由的为丝音捏了一把汗,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权贵啊! “安诺丝音,你敢打我?”上官玉樨没有料到丝音敢对自己出手,她一时没有防备,被丝音得逞! “我打的就是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就算你说我,也不可以侮辱小童!”丝音不客气的对上官玉樨说道! “你找死!”上官玉樨本来就怒火中烧,抡起手来就朝丝音的脸煽去,丝音刚想接上官玉樨的手,身子却被人一拉,小童句代替了自己的外置! “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您身份尊贵,但是怎么能动手她,她一个弱女子,又身怀有孕,难道不应该得到我们大家的保护吗?”小童是一个形式单纯,热心肠的人,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番话会激怒上官玉樨! “你真会找死!”上官玉樨挣脱抓在小童手里的手,手一挥,没有武功的小童就被上官玉樨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小童惊讶这位姑娘竟然身怀武功,却见上官玉樨再次挥掌而来! “你住手!”丝音一个健步冲到小童的面前,将小童挡在身后,她凭什么伤害小童?小童那么好的人! 上官玉樨见丝音前来,但是手上的动作不停,丝音被逼无奈,只好和她动手,她本来就没有休息好,身子乏力,又不敢子啊动用灵力,小童说过,她的脉象紊乱无力,必须要好好休息,这样一来,她如何是上官玉樨的对手,几招过后就处在了下手! 帐篷内外歪了许多的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忙,小童想上前帮丝音,却被一个年老的人紧紧的拉住,让他不要趟浑水!看来这两位姑娘身份都不简单,每个人都深藏不漏,那名老者慢慢退出人群,朝主帐走去! “上官玉樨,你发疯了吗?”丝音有些支持不住了,额上浸出些许冷汗!眼睛上官玉樨凌厉的一掌朝自己袭来,丝音被逼无奈,动用灵力,接下上官玉樨一掌,一时之间,狭小的帐篷经受不住这凌厉的掌风,砰的一声发出巨大的响声,顷刻间炸裂开来! 丝音被击的连连后退,但是上官玉樨却不打算放过丝音,飞身上前,一把拉住自己的手,尖锐的指甲陷入自己的肉中,痛的丝音冷汗淋漓,情急之下! “你回了我的一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上官玉樨仿佛疯了一般,从靴子里面掏出一把尖锐的短剑,朝丝音袭去!眼前寒光乍现,丝音心中绝望,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砰…… 上官玉樨手上短剑被击落,噌的一声插在地上! 上官玉樨诧异的回头,却见弦歌带着一大群侍卫飞身而来,她心中咯噔一下,天空在这一瞬间坍塌! “弦歌!”丝音睁开眼睛,入眼是上官玉樨的背影,她后怕的偏头看去,却见是弦歌站在那里,不由的喜出望外!刚刚的紧张在此时得到松懈,身体中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双腿一软,就瘫软了下来! “太子妃!”弦歌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扶住丝音,连忙让身后的人去请太医!他看见丝音的这一瞬间,也震惊了,太子妃怎么出现在东阮军营?他又惊又喜,惊的是丝音此刻的狼狈和憔悴,喜的是,终于找到太子妃了,爷可以好好的睡一个觉了! “弦歌……她偷偷混进军营……”上官玉樨还想着最后的挣扎,却不想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弦歌打断! “上关小姐,太子妃就是你要见的朋友?恕属下现在不能送你回东阮了,来人!” “在!” “将上关小姐待回营帐,等爷回来发落!”不管丝音对太子如何,那都是他们两个人事,太子自己都不怪丝音,他们作为属下,有什么资格管?何况太子爷没有太子妃根本就不能活!上官玉樨你还敢私自将太子妃扣在军营,现在还想杀她 “弦歌,你不可以这么做!”黑衣人钳制住上官玉樨,上官玉樨怒视弦歌! “带走!” “弦歌,我……”丝音刚想说什么,眼前就一黑,没有了知觉! “太子妃……太子妃……”丝音晕倒,弦歌手足无措,但是没有办法,下定决心般,对丝音说了一句得罪,就将丝音打横抱起,朝主帐而去! 太子妃?伙房的人如晴天霹雳,弦歌走后,立马炸开锅来,怎么回事?太子妃?天啊,他们这几天没有亏待她吧?没有故意为难她吧? 小童也不由的震惊了,丝音姑娘竟然是他们的太子妃? 141.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41章 拿弓来 弦歌将丝音抱回慕晋琛的营帐,见丝音身上穿着男人的棉袄,脏乱不堪,但是这里又没有女人帮她换,只能将她放在帐内平时慕晋琛躺的软榻之上! 儿弦歌来的时候,军医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军医心中忐忑不已,还以为是慕晋琛受了伤,没想到却是一个女子! “快,把脉!”弦歌将位置腾给军医,在一旁紧张的而看着! 老军医做子啊旁边的凳子上,一手搭在丝音的腕上,摸着胡子开始认真的把了起来! 弦歌在旁边不由的悬着一颗心,“怎么样?” “这位小妇人脉象极为紊乱虚弱,多次动胎气,导致腹中胎儿不稳,又劳心劳神,没有怎么吃滋补的东西,情况有些不好!” “什么?多次动胎气?她怀孕了?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的事?”弦歌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丝音,心中的恐惧袭上心头! “是啊,有接近死个月了,只是母亲身子弱,又动了几次胎气,胎儿发育的比较缓慢!”太医的话,让弦歌的心放下去,还好,四个月,算算时间,那就是在还在东阮的时候,他不能保证这三个月内,丝音一个人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但是弦歌的心再次激动起来,爷的孩子,东阮的皇嗣,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不知道丝音这三个月去了那里,但是看这个样子,她过的并不好! “那可有危险?”弦歌担心的问道! “以后要好好休息,不得劳心劳神,多进些滋补的东西,暗示喝安胎药,就没有什么危险!” “那她怎么晕过去了?没有醒?”弦歌必须先确定,丝音没有危险,不然的话,若是太子爷回来,知道他寻了许久的人其实是在自己的军营,还怀着自己的孩子,却连像样的东西都吃不上,那还不得拿他们去陪葬? “身子弱,又和别人大打出手,动了胎气,自然就晕过去了!老夫开几贴药,煎了服下,就好了!” 得到太医的肯定,弦歌才将自己的心放到肚子里! 没人打扰,身上暖洋洋的,丝音睡的很安心,直到晚会! “慕晋琛……阿琛……”丝音朦胧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不由的呢喃出声! “太子妃,你醒了?”弦歌见丝音醒了,松了一口气! “弦……弦歌!”丝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弦歌,弦歌在,是不是代表着慕晋琛也在?她四处看了一下,却不见慕晋琛的踪影,这里有慕晋琛的味道,但是他在哪里?为什么不出来见她?他是不是还在恨她?恨她不相信他?她真的错了,她想他,她想见他!不知不觉间,丝音落下泪来,抽噎出声! “他……是不是不想见我,是不是恨我?” 弦歌不知道慕晋琛的想法,但还是能看得出慕晋琛的痛苦,“爷现在在和西陵的人做最后一战,只要攻下西陵城门,太子妃就能看见爷了!” “攻城?他去了?有没有危险啊?现在战况如何?他有没有吃亏啊?对手是谁啊?”慕晋琛亲自去了战场?丝音的心在这一刻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太子妃放心,爷定不会有什么危险,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的休息,好好养胎,好好养好身子,不然爷回来又要怪罪属下照顾不周了!” “弦歌,你告诉我,是谁在守城?是楚寒洢是不是?还是老皇帝?快告诉我啊……”丝音急的快哭了,他都去战场了,她还怎么养胎,战场上,刀剑无眼,如果有社么万一怎么办? “是南宫初瑾!” “什么?”南宫初瑾,陌梵,丝音子啊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既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陌梵他没有危险,还好好的;害怕的是,陌梵和慕晋琛本来就不怎么合得来,这次怕是要治他与死地了! 不行,她一定要去找他生死都要和他在一起! 丝音撩开杯子就作势要下床,弦歌惊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劝道,“太子妃请三思啊,战场无眼,您又怀着孩子,若是除了一点点意外,太子会受不住的!”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就在外面看看,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丝音坚持,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的坚定! “太子妃三思!还请为孙殿下多想想!孙殿下的情况很不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怎么照顾?照顾的自己和孩子几次三番差点没命?弦歌怎么会同意?好不容易找到她,怎么会让她再次面临危险? “我……”丝音握紧了拳头,她该怎么办?慕晋琛,你一定要没有事啊,“那弦歌,你能不能战场,去保护他,要他一定要小心,可以吗?” “属下定不辱使命!”弦歌早就想去了,他命人好好的伺候丝音喝药,又将干净的棉衣给丝音找来,这里远离居民,想要找一身女装也还是来不及,只能先凑合! 弦歌走后,丝音坐立不安,心中砰砰的乱跳,说实在的,如果是其他人,她一点都不怕,但是对方是陌梵衣,他帮了自己那么多,也算慕晋琛的救命恩人,还是她腹中孩子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让他出意外? 丝音想了想,在第三天的早上,丝音等不住,换了一身小侍卫的铠甲,偷偷的逃了出去,弦歌没有告诉他们她的身份,只是他们好好的照顾自己,所以混出去也不是很难! 古往今来,战场无疑是最血腥,最残酷的,鲜血,尸体,残肢,断臂,这些就是战争的代名词! 慕晋琛高坐在金装铁马上,周围的士兵相互厮杀,他却没有挪动一分,他金色的铠甲已经看不清楚什么颜色,全部布满鲜血,脸上也布满了鲜血,金色头盔上掉下一抹墨发,显得他善战骁勇!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同样看着他的银甲戎装的男子,杀气凛然, “南宫初瑾?怎么?看见爷,连脸都不敢漏出来了?”慕晋琛轻笑出声,“陌宫宫主,西陵四皇子,爷倒是意外的很!” “慕晋琛,你该死!”陌梵衣半边脸上带着特制的白玉面具,面具下琉璃般的眸子杀意四射,他恨透了眼前这个男子!为了他,丝音怀着身孕,三番四次的以身犯险,现在他好了,但是她却在哪里? “你都没有死,爷怎么会死?”慕晋琛同样恨陌梵衣,上次没有将他杀死,没想到他仙子阿摇身一变,变成西陵的皇子,但是皇子又如何?就算是皇帝,他都要将他拿下! 说罢,两人同时拍马向前,遇到对方的士兵,挥刀杀之,不在话下,一个两个……百个……千个…… 两人像极了争强好斗的孩子,拼水杀的人多,又似乎在拿对方的士兵出气,谁多杀一个,就是胜利!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周身全是尸体,而两人不知何时交战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她爱的人是爷,你以为带走她局可以得到她的心?真是可笑!”慕晋琛的长枪猛然朝陌梵衣的死穴刺去,言辞讥讽! 陌梵衣眸中的痛意,但是也是一瞬间,他挡下慕晋琛的致命一击,朝慕晋琛反击,“爱,爱她现在怎么没有见她在你身边?”自从他醒来,就在西陵皇宫,身边不见丝音的影子,问南宫擎,他却从未看见过她,他再一次将她弄丢了!天知道他心中的痛和恨有多深! 陌梵衣的话无疑刺痛了慕晋琛的心,丝音的而离开无疑是他致命的伤口,只要轻轻的一动,就痛的撕心裂肺! “你敢说,要不是你在她的面前说三道四,她会离开爷?”慕晋琛再次向陌梵衣死穴刺去! 陌梵衣眸光闪烁,其实罪魁祸首是她那个生身母亲,想到这里,陌梵衣动作一顿,噗的一身,刀剑刺入血肉,陌梵衣肩胛骨被慕晋琛的长枪贯穿,慕晋琛毫不留情的一拔,瞬间血雾翻飞…… “怎么?觉得惭愧了?”慕晋琛深知陌梵衣躲得过这一剑,心中更加讽刺…… 皇城上的南宫擎见陌梵衣吃亏,心骤然缩在一起,他看向慕晋琛的眸子,怒火滔天,敢伤害他的爱子? “拿弓来!” 142.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42章 陌梵衣殇 一把黄金闪闪的弓出现在南宫擎的手上,南宫擎双眸半眯,搭箭,张弓,将目标对上战场中央和陌梵衣你来我往的纠缠的慕晋琛,瞄准心脏,让他有来无回! “咻”的一声,金灿灿的弓弩给出弓身,伴随着强大的劲力还有苍茫的箭气,但是战场的厮杀之声却淹没了箭矢的嗡鸣之声! 丝音悄悄的穿着一身东阮士兵的铠甲,拿着一个盾牌,将自己的身子藏得紧紧的,身边不时有人倒下,及哟西陵的,又有东阮的,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壤,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弥漫整个天空!她走了很久,却不知道慕晋琛在哪里! “杀……”这时一大群的士兵朝一个方向聚集而去,每一个士兵都热血沸腾,志气高昂!不仅是东阮的,还有西陵的,丝音也手拿长戟,跟着潮流,在靠近城墙的时候,丝音却远远的看见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他一身金色铠甲,雄姿英发,手拿长戟,将每一个接近自己的士兵斩杀,连眉头都不曾眨一下,他身上如浴血而出,全是鲜血,丝音的心紧缩在一起,虽然知道那不仅有自己的血,但是更多的是别人的血,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仿佛世界万物都在此时静止,眼睛有的,心里装的,只有那个在马背上,奋力斩杀大军的男子;这一眼,贯穿世事,串联着他们的过去与未来,分别的四个月,丝音几乎度日如年,她才发现,她就是一个习惯了水的鱼,而他就是只属于她的水,是她的一切! “慕晋琛……”丝音泪水早已绝堤,她想喊他,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早已经哽咽,干涩,就是发出一点点的声音都是奢望!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中出现一个银装铠甲的男子,男子高坐一匹高大的白马之上,银色的战袍吹的猎猎作响……男子的玉脸上带着一个白玉面具,看不清男子的样子,但是他全身发出的气质和气场,却让丝音知道,那是陌梵! 陌梵?他还好好的,他没有事,丝音差点喜极而泣! 但是他们现在是要刀剑相向了吗?下一刻的场景,告诉她,他们是敌人,不管为私还是为公,他们都是敌人!丝音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在这异世,她最在乎的人有任何伤害!她想阻止,但是他们的速度太快,自己也无能为力! 丝音加快脚步,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能允许他们其中的一个出现任何的意外! 慕晋琛,你看到我了吗?我在这里,求求你,不要伤害陌梵,陌梵真的好可怜! 丝音在心中祈求! 慕晋琛抽出长枪,再次和陌梵衣交战在一起,但是,九子啊这个时候,他的心,猛然一痛,这种心悸之痛,然她差点从马背后上栽下来,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就在附近! 慕晋琛的心不在焉,然陌梵衣有机可趁,他一剑刺在慕晋琛的腹部,慕晋琛恍若无知一样,他拿着长枪的手一挥,陌梵衣的剑噌的一声,段成两节,一节我在陌梵衣的手上,一节插在自己的肋膛,血一滴两滴流下,他拍打着马儿四下张望! 丝音,你在哪里? 丝音看见慕晋琛突然放弃战斗,仿佛在四下找着什么,她心中激动,挥着手,朝他喊道,“慕晋琛,我在这里……”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利剑破空而出,仿佛长着眼睛一般,从城下直泻而下,强大的箭气将一路的士兵弹射开来,直接毙命,从丝音的左边直袭右边陌梵衣身后的慕晋琛,丝音心中大惊,超控灵力,在前面形成薄墙,却丝毫不能阻止箭矢的前进,她心中大急! “慕晋琛……小心啊!”利箭飞来的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没有想,仿佛心中被掏空了一般,只想救他,电闪雷鸣间,她一足尖一点,瞬间飞身而起,挡在慕晋琛的面前,手中灵力汇集,想要阻止,但是就连她也被强大的箭气冲的与箭矢一起朝后飞去……速度疾如风,快如闪电,丝音抵不住这强大的压力,五脏六腑气血翻涌,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利箭袭来,慕晋琛心中一惊,但是却在这个时候,从人群中飞起一个小身影,却是他日益思念的人,而丝音的出现,让给慕晋琛和陌梵衣震惊不已,他们两人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两人条件反射下,飞身而起,但是慕晋琛的距离离丝音太远,陌梵衣先一步闪身来到黄金弩的前方! 电闪雷鸣间间,利箭无情的从他的胸口一穿而过,瞬间血雾翻飞,可是凛冽带着鲜血的利箭直袭身后的丝音,陌梵衣瞳孔突然睁大,转身,一双大手迅速的将从自己胸口穿过的带着鲜血的黄金弩紧紧的握住,于此同时,他一掌拍在丝音的肩上,丝音的身子应声飞出,匆忙赶来的慕晋琛刚好接住朝自己飞来的丝音,心痛的揪在一起! 陌梵衣忍者胸口的剧痛,眼见黄金弩带着自己身子朝慕晋琛和丝音飞去,他颓然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催动必生功力,只见双手握紧的地方出现一白色的麒麟,绕着黄金箭矢旋转而出,渐渐的,麒麟渐渐变大,盛大刺眼的白色光芒之后,麒麟的壮大消弱了箭矢的力道,良久过后,麒麟消散,箭矢的力量也荡然无存,一切都销声匿迹! 慕晋琛带着丝音的身子朝后面飞去,落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丝音,丝音……”慕晋琛恐惧至极,整个身子颤抖不已,四个月,她出现了,确实以这种方法出现,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差点就失去她了…… 在陌梵衣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丝音就呼吸一窒,而弓弩贯穿他的胸口时,血雾迷糊了丝音的双眼,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期盼这只是自己的梦! 但是现在,看见陌梵衣全身是血的身子从空中落下,丝音心痛仿佛要撕裂一般,“陌梵……陌梵……不要……不要……” 她挣扎着从慕晋琛的怀里出来,踉踉仓仓的来到陌梵衣的面前,一下扑到在地上,扶起他的身子,恐慌,害怕,脑中一片空白! 丝音捂着陌梵衣血流不止的伤口,他嘴巴不断的往外溢出鲜血,她颤抖的喊道,“陌梵……陌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 陌梵衣眼前一片模糊,眼皮沉重,但是心却在这一刻轻松无比,模模糊糊之间他看见丝音泪眼斑驳的小脸,他颤抖的伸出自己布满鲜血的手,艰难的出声,“我……我……还以为……又……又将你弄丢了……还……还好……你没事……” “啊……你别这样……别这样……丝音好难过……丝音救你……丝音救你……”丝音此时只觉得自己亏欠陌梵衣太多,太多,他的病好了,他的人生还很美好,他不可以就这样离开,丝音将手抚上陌梵衣的胸口,想将灵力输入他的体内……但是才发现她的手颤抖不已,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痛的蚀骨! 陌梵衣慢慢的移动自己的手,握紧丝音的小手,另一只手伸到丝音的脸上,将她脸颊上的一滴泪擦掉,却将自己手上的血抹在丝音的脸上,“别……别哭……丝音……是我先……先遇上你……你却爱上他……若……若是来世……你会……会给我一个机会吗?” 陌梵衣好想知道,若是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她会不会给他一个与她相守相栖的机会! 丝音拼命的摇头,拼命的摇头,泪如泉涌,“陌梵……是我配不上你,是我不好……”她一点都不好,她真的不好…… “会……会吗?”陌梵衣的琉璃般的瞳孔开始涣散,看的丝音心骤然一缩,“会……会……”若是有来世,她宁愿永远不要遇见他,不相见,永不恋! “瑾儿……瑾儿……”一身明黄色的身影袭来,丝音就被拉开,丝音站立不稳,身子一个趔趄,却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袭来,丝音回身紧紧的抱紧身后的人,嘶喊出声,“啊……啊……啊……”一声一声,仿佛要将自己的难过,绝望和几个月的思念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瑾儿……我的傻孩子……”南宫擎在这一瞬,仿佛苍老了几十岁,头发骤然雪白,他颤抖着手,将全身是血的陌梵衣揽在怀里,老泪纵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最爱的孩子,竟然死在自己的箭下,这一刻,他的世界轰然倒塌…… 陌梵衣努力让自己不要睡过去,他半睁着眼睛,复杂的看着眼前满目沧桑的男子,他无心皇位,无心天下,认他为父仅仅是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名正言顺的与慕晋琛决一死战而已…… 他恨眼前的男人,却又深深的同情眼前的男子,他一生不予余力的爱着白凌嫣,爱的极端,爱的霸道,却将她激怒! 他对她三年的人生拘禁,但是她却给了他一生的灵魂拘禁!他掌握了她三年的命运,她却玩弄他的一生! “南……宫初晗……他……我……对……对不起他们……”因为他的存在,断送了众多皇子的一生!眼前的男人还不知道吧,他有一个儿子,花了一生恕罪,却是那不存在的罪! “瑾儿,你别怕,父皇……父皇带你却看大夫……去看大夫……”南宫擎将陌梵衣抱起,急不可耐,哪里有大夫?哪里有大夫,“瑾儿,你叫我一声父亲,叫我一声父亲……你别睡,你还没有叫我一声父亲……你不可以这么残忍……父亲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不可以……”南宫擎的声音越来越远,几近疯狂…… 陌梵衣心中说不出的酸楚,他紧紧的抓住南宫擎的衣角,这一刻,他觉得有那么一丝的温暖,来自于自己的父亲,“父……父……”一句父亲还没有喊出声,抓着南宫擎衣角的手乍然滑落…… 可怜南宫擎一生都没有听到自己最爱的儿子叫一声父亲,他感觉到怀中的儿子没有了生息,脚步一个踉仓,一下子摊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出声来,“瑾儿……” 南宫擎痛彻心扉的喊声将丝音打入地狱,“啊……”她死死的抓着慕晋琛的胳膊,慕晋琛心疼的回抱这丝音,感受着她从新回到在自己怀抱中的真实,丝音的指甲陷入自己的肉中,也恍若不知! “殿下,西陵……败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几十万大军看在眼里,在西陵储君殁的那一瞬间,西陵士兵溃不成军,炎邵清拍马而来,向慕晋琛汇报战况! 慕晋琛什么也没有说,一把抽出插在腹腔中的残剑,打横抱起丝音,一步一步离开此地! 他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情是什么,在看到丝音奋不顾身接下朝自己射来的那一箭时,他心中是前所未有恐惧和绝望;而在陌梵衣舍弃性命救下丝音的那一刻,他除了感激,更多的是酸醋,陌梵衣对丝音的爱,一点都不少于自己;仔细想来,他对陌梵衣的恨只是因为他爱上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已;但是,他竟然占着自己为她殒命,向他讨要来世,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突然,他感觉怀中的人不对劲,全身颤抖,冷汗淋漓,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痛苦,慕晋琛一下就慌了,刚刚丝音背对着他,也没有看清她到底有没有受伤,但是现在才发现,她抖得厉害!慕晋琛低头一看,才看清丝音的脸,慕晋琛心中如遭雷击,怎么会?她怎么变的这么憔悴?这四个月她不是在陌梵衣身边吗?怎么会瘦的这么厉害?她脸色怎么这么惨白,她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慕晋琛一步也不敢停留,大喊军医,就飞向大帐! 慕晋琛匆匆回到大帐,将丝音放在床上,整个人起身而上,双手捧着她的脸,急切的喊道,“丝音……丝音……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醒醒……” “慕……慕晋琛……”丝音蜷缩在一团,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肚子…… “我在……我在……你怎么了?你那里痛?你告诉我……太医……太医……”慕晋琛突然朝身后的人吼道…… “孩……孩子……我们的……孩子……” 轰……慕晋琛整个人都僵住,孩子,他们的孩子?一时之间,忘记了呼吸……身后的一干军医不敢耽误,轮流为丝音诊脉! “殿下,太子妃情况很不好啊……孩子恐怕保不住了”军医就在不久前得知要给太子妃把脉,本就心惊胆战名单是把脉后,更是胆战心惊,齐齐跪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不敢抬头! “孩子……”慕晋琛目光紧紧的锁在丝音的小腹上,竟是久久的不能回神……她有孩子了?他竟然允许她带着他们的孩子离开了那么久?慕晋琛的拳头紧紧的握紧! 但是这时他们竟然说孩子保不住? “你们知不知道在说什么?孙殿下都保不住,留你们做什么?”慕晋琛凌厉的光扫过,强大的威压竟然几位太军医无法呼吸! “殿下饶命……太子妃的胎气动的严重,又受了内伤,自怀孕后,又没有好好休息,身子极为虚弱,这种情况下,本就不利于孙殿下成长,何况太子妃又几次伤了元气……” “闭嘴……爷不想听你们说这些个没用的东西,爷只想让母子平安……”太医的每一句话都不断重复着凌初着慕晋琛的心,这几个月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不好好休息?为什么不好好补身子…… “回……回殿下……微臣只能拖着不让孩子滑掉,除非燕神医到来……否……否则……” “否则什么?”慕晋琛拳头紧紧的握紧,拼命的忍住,才忍住没有将他们拍出去的冲动…… “否……否则孙殿下半个月内……怕是保不住……而且大人……也……也会有危险……”被派代表的那个军医战战兢兢的才将话说完,活落,仿佛下一刻自己的头就不会再自己的肩膀上了! “滚……滚……弦歌……”慕晋琛暴怒! “爷!”弦歌也胆战心惊,怎么太子妃去了战场?真是太胡闹了,但是若是太子妃不去,那后果不堪设想,黄金弓弩一出,除非同为上古神器的兵器方能抵挡其杀气,否则,必有死伤,不达目的,不会静止! “快……快去将燕绯然带来……快去……十天……不……八天……五天……五天之内,爷要见到燕绯然,快去……”慕晋琛从来都没有这样失态过,弦歌都被慕晋琛的样子吓住,手足无措的称是! 只不过五天?五天怎么可能? “殿下,你的伤……”军医想要出去,却见慕晋琛腹间的伤,犹豫道! 慕晋琛一脚踹飞那太军医,“滚……都滚出去……” 众人被这样的慕晋琛吓坏,齐齐连滚带爬的出去,仅仅六慕晋琛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人的打扰,慕晋琛才坐在丝音床前,一双大手抚上她的脸,细细的感受她的变化! “慕晋琛……陌梵他是不是不在了……” 143.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43章 想吃窝窝头 慕晋琛一定,身子一僵,丝音的自责和内疚,慕晋琛心里明白,但是却不想丝音纠结于此,“嗯!如果……爷是他,爷会很高兴!” 是,他会非常的开心,若是真的自己的命能换来心爱之人的平安,他会非常的开心! 慕晋琛的确定,让丝音不由得缩紧她的怀抱,低声抽泣,“慕晋琛,我对不起他,若不是他,我也拿不到玉芙蓉;若不是他,我们的孩子早就离我而去;若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他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我却给不了他什么,我亏欠他太多……我这里好痛……好痛……”丝音的手紧紧的放在自己的胸口,哪里痛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慕晋琛心头一颤,什么意思?玉芙蓉是丝音拿到的?怎么会?他没有问,为什么就没有人告诉他?他还以为,丝音因为陌梵衣的嚼舌根,误会了自己,不相信自己,离开了,不要他了,怎么会去帮他找玉芙蓉? “丝音,你说什么?是你去的皇陵?”慕晋琛不相信的问道! “慕晋琛,对不起,我不该相信别人的话,不该不信任你,若不是我对你的不信任,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后果,你不知道这几个月发生了多少事?”丝音哽咽道,这么些日子,终于可以诉说自己的委屈和难过了,一时之间泪水又滑下来,她都不知道,这些日子,为什么她这么容易哭,“原来这一切都是别人的阴谋,慕晋琛,我那样笨,被人利用了还傻傻的听别人摆弄,还害得你差点死去……我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该死的人……”丝音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内疚…… 慕晋琛静静的听着丝音说,紧紧的搂着她,任由她发泄!知道了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慕晋琛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殿下,太子妃的药好了!”这时一个小侍卫的声音之外面响起,慕晋琛立马让他进来,“来,喝了药,好好休息,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说!爷和孩子都陪着你!”慕晋琛担心丝音的身子,这样虚弱的她如何孕育孩子?慕晋琛将丝音搂在怀里,他们中间没有一丝的缝隙,一口一口的将要喂给她! 丝音不敢有什么异议,军医的话,她听见了,孩子,自从怀上他,就没有好好的让他过一天舒心的日子,孩子肯定很痛吧!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她整个人都警惕起来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就会不见了! 慕晋琛喂完丝音药,也没有松开怀抱,四个月,他差点忘记了她在他怀里是什么感觉,这样的错觉,让他差点抓狂,差点让他发疯! 现在如何松开? 或许,是因为药物的原因,又或许,是太累了,丝音不由的沉沉睡去,慕晋琛抱了丝音许久,久到自己的手麻了,没有知觉了,他才轻轻的松开,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轻轻的为她盖了被子,半跪在床前,如同一个孩子一样好奇的看着她被子下微微凸起的小腹,不知不觉的伸出手指轻轻的搓了搓! “你要坚强一点,若是你走了,父君可是一点都不会难过!” 最后,他才慢慢的站起身来,黑暗中,他的黝黑深邃的眸子仿佛能喷出火来!脚步轻盈的走出帐篷! “殿下!”炎邵清见慕晋琛出来,撩袍跪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西陵俘虏里面的那个怀孕的女人会是太子妃,幸好他没有杀了她,但是将她安置在普通营帐里面,还被上官小姐苛刻对待,太子的怒火,如何才能消? “带爷去找她!”慕晋琛没有怪罪炎邵清,毕竟不知者无罪,而且幸好他将丝音待回东阮营帐,而且还让军医为她诊治!只不过,上官玉樨,谁给她的胆子?瞒着他,欺辱她,折磨她,当真以为他不敢动她吗? 上官玉樨面如死灰的坐在床前,她知道,师兄和她没有机会了,永远不可能了,但是她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啪……”的一声,帐篷门被打开,一个修长高大的身影走进,上官玉樨不用猜,就知道是他! “为什么?”慕晋琛问道! 上官玉樨震惊的回过头看向黑暗中的人,他既然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她做了这么多,为他好的,他可能不喜欢的,做了可能会恨自己的事,但是他却问自己为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视自己?以他的聪慧,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那么喜欢他,那么爱他? “为什么?”慕晋琛再次出声! “师兄,你觉得师妹做错了吗?”上官玉樨从床上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慕晋琛的面前,仰头看着他,“我也觉得自己错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以为她不好,自己就会舒心!怎么会做出这么无聊的事?师妹应该直接将她暗地杀死,让她再也出现不了在你的面前!” “你找死!”慕晋琛的手徒然掐上上官玉樨的脖子,怒火中烧,“爷哪点对不起你,嗯?让你这么狠心,要拿爷的女人和孩子出气?” “她凭什么?凭什么怀上师兄的骨肉?凭什么?”上官玉樨似乎豁出去了,反正自己也活不了,为什么不让自己痛快,“师兄,这么多年,师妹爱了你这么多年,你却这么无视我,论狠心,师妹又怎么敌得过你?” 爱?这个字从她的嘴巴说出怎么会这么讽刺?爱他会下令追杀丝音?将丝音是灵女的事情传出去?明知道自己在乎她,她却狠心苛待她,折磨她?让她明明就在眼前,进见不了他,若不是她,丝音怎么会等不及去战场找他?仙子阿好了,孩子大人都陷入危险! “可笑,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么狠心的女人,爷又怎么会将你留在身边?”慕晋琛松开上官玉樨,手慢慢的移到上官玉樨的头顶,英俊的脸上,尽显鄙夷之态,突然法功,淡紫色的光芒笼罩,上官玉樨恐惧万分,师兄要废了她的武功,她刚想挣扎,一种蚀骨之痛就汇集周身大穴,冲上百汇穴,痛的她拆差点死去,不知过了多久,慕晋琛一收手,上官玉樨绝望的扑倒在地,身上的痛,还让她抽搐不已,就听到了慕晋琛无情的话,“爷说过,不会动你,就一辈子不会动你,也算是对得起你爹的恩情,你走吧,永永远远不要出现在东阮,出现在爷的面前!” 上官玉樨不知道慕晋琛时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那些个仗势欺人得到侍卫是怎么将自己丢出大营,为什么他可以怎么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慕晋琛攻下西陵进城后,大军严守纪律,没有破坏城中百姓一分一毫,改西陵为陌城,留下东阮几名得力干将还有参将,收拾残局,随即自己先一步离开;西陵与东阮的战事告一段落,南熙得了北闽,整顿时间会花一段的时间,所以借此机会,让大军好好休整;南熙太后不是个省油的灯,虽然北闽小国,却也不至于两个月就拿下,这也和南熙的强大离不开! 他怕五天之内,弦歌带不来燕绯然,所以他也向东阮出发,这样也会节约时间!丝音一天到晚都被慕晋琛严严的看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丝音一个人的时候,吃什么都不会吐,可以说吃嘛嘛香,可是自从见到慕晋琛后,她就吃不下饭,吃什么吐什么,让她消瘦的身子更加的消瘦,慕晋琛吓坏了,一再以为是丝音的病情加重,但是当太医说只是正常的妊娠反应时,他恨不能马上拿掉丝音肚子里的那个东西! 对,是东西! 如果要孩子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那么他宁愿不要孩子! “呕……”慕晋琛刚将上好的血燕端来,丝音就忍不住捂唇反胃,脸色一片苍白,她忍不住抚上下腹,这熊孩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知道她现在条件好了,自己就开始折腾他?她都觉得慕晋琛会不会认为她矫情了! “怎么了?怎么了?”慕晋琛放下手上的碗,上前一步,扶起丝音,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的要死,看向丝音的肚子,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没事,就是有些恶心!”丝音闭着眼睛靠在床头,连睁一下眼睛都觉得累! “丝音,要不,我们不要孩子,我么不要他!”但是当看到丝音杀人般的眼神时,慕晋琛恨不能咬碎自己的舌头! “虎毒不食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哼!” “好好好,你别激动,然肯能下午就到了,你和孩子会没事的!”慕晋琛带着丝音走了一天,但是却不忍心丝音舟车劳顿,随即拼命的催燕绯然,自己在途中一个小城上卖了一处别院,和丝音安顿了下来! “嗯,我知道,我肯定会没事的!”丝音以为自己可以借助自然力量疗伤,但是才发现根本不行她好了,但是孩子还是那样脆弱,每天她的小腹都隐隐坠痛,昨天还见了红,这吓坏了她! 果不其然,在傍晚时,燕绯然赶来了,来的还有慕晋凌,黑白无常,还有水流儿,小泥鳅! 让丝音惊奇的是,问旋和阎煞竟然在一起,问旋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问旋是轩辕家的大小姐轩辕烁,从小养尊处优,高高在上,在轩辕家族莫落后,虽然迟了很多苦,但是却改不了倨傲冷漠的性情,逍遥仙子白凌嫣将问旋收留后,教他武功,也认识了同样逍遥仙子手下的阎煞,阎煞对问旋一见钟情,却不想,问旋根本不正眼看他! 但是久而久之,问旋习惯了阎煞跟在她的身后,但是后来,逍遥仙子向问旋用了猛药,问旋功力大增,却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也忘记了阎煞!或许这就是逍遥仙子的想要的结果,在黑白两道,都要有自己的人!阎煞黑道,问旋白道! 而问旋也知道了小泥鳅是自己的弟弟,大家相认,小泥鳅更是喜不自胜,他的姐姐竟然没有死,以至于整天黏着问旋,这样阎煞很是嫌弃! 但是小泥鳅他们都在这里,丝若呢?丝若去了哪里?小泥鳅说丝若没有和他们去东阮,而是留在了西陵,但是现在却没有她的消息,丝音不由的担心! 本来慕晋凌对于丝音,还是怀恨在心,但是问旋和阎煞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他们之后,他们又对丝音计较不起来,因为他也是受害者,而亲切,亲自去寻了要,更重要的是,还有了慕晋琛的骨肉! 说起怀孩子,慕晋凌不得不感叹,女人还是嫁给神医的好,自从司徒筠儿坏了身孕,燕表哥天天寸步不离,什么补药好东西全部往司徒筠儿的嘴里塞,司徒筠儿整个人都圆了一圈,脸上圆润娇嫩,才五个月的身孕,身子就圆了一圈! 而再看丝音,两个人的身子,反而瘦的还没有一个人重,这不怪皇兄催命样的催他们! 燕绯然给丝音把脉后,还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脉象这么紊乱,喜脉虚弱无力,严重的动了胎气,好好的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慕晋琛在一旁见燕绯然皱眉,不由的心中一紧,担心的问道,“如何?” 燕绯然摇了摇头,得出的结果还是其他太医一样,但是却非常苦命的说道,“表哥,接下来的一个月,表弟的身家性命就交在你的手里了啊!本神医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千里迢迢的找虐!” 慕晋琛松了一口气,他自然这么说了,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燕绯然把脉后,就拿出金针,在丝音针疗,针灸过后,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动,而其间慕晋琛都被勒令走出房间,不让他打扰! 整整一天一夜的功夫,慕晋琛都不知道这一天一夜是怎么过来的,在第二天的晚上,只听屋内一阵巨响,慕晋琛破门而入,就见丝音好好的躺在那里,脸上有了一些血色,但是燕绯然却憔悴的倒在地上,压垮了一张椅子! 慕晋琛让人将燕绯然带下去,好好的照顾,才坐在床边,静静的守着她! “皇兄,现在好了,你该放心了,又燕表哥出马,小侄子会没事的!”慕晋凌推门进来,走到慕晋琛身边,一身轻松的说道,他绝对不告诉皇兄,他差点把眼前的女人凌迟!但是那时谁知道只是一个误会啊,而且这女人的肚子里面还有他的侄儿,“你一天多都没有吃饭,歇息一下吧,不然,她醒来,你却倒下,我可不会碰别人的女人!” “滚出去!”慕晋琛头也不回,吼道! “就知道,你会让我滚出去,罢了罢了,我可去吃饭去了,嘿嘿,今天来的时候,在这里看到一个小美人儿……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能又那么水灵的小美人儿……肯定是因为我的到来,所以,就迫不及待的……不行,我得去了……”说着,慕晋凌一双桃花眼红星乱冒,早已没有了身影,慕晋琛嫌弃之,走到哪里,首先找的事情就是青楼红坊,真是丢了他的脸! “嗯……”丝音梦呓出声,她幽幽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就是慕晋琛喜出望外的样子! “醒了?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嗯?” 丝音摇摇头,慕晋琛的样子逐渐清醒,她这才看见他眼睛下的青黑,心中心疼,她伸出手去,慕晋琛见此,连忙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别担心,我很好,宝宝也很好,你是不是都没有休息?我睡了很久吗?” “你好就好,你好就好!我不累!”慕晋琛眼睛里面全是笑意,几个月来,第一次这么轻松! “可是我想吃东西,我饿了!宝宝也饿了!”丝音就知道她没有好好休息,看他憔悴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睡了很久! “好好……我们现在就吃东西!”随即慕晋琛朝外面喊道,“来人!” “爷!”弦歌一直在外面候着,而且这次他还带一个人,只要太子妃好了,太子爷一高兴,或许就能解了她的拘禁! “准备晚膳,多一点清淡滋补的膳食,丝音你想吃什么?”慕晋琛吩咐弦歌,却突然想到丝音根本吃不下有些东西,随即向丝音问道! 丝音想了一下,说道,“我想吃窝窝头!” 窝窝头?那是什么东西?慕晋琛皱着眉头,若是弄不来,丝音失望怎么办?弦歌听到丝音想吃窝窝头的时候,心中诧异,窝窝头那么粗糙的东西,太子妃怎么会吃那种东西? “好,爷让他们去准备!”就算再难,他也要送到她的面前! 弦歌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转身离去! 但慕晋琛看着弦歌端来的冒着热气的窝窝头的时候,傻眼了,这黄黄的东西是什么?就是窝窝头吗?看着丝音吃的特别认真,特别香的样子,慕晋琛不由的拿起一个,掰了一点点送到自己的嘴边,但是嘴巴里面那粗糙的感觉让他不由的周皱紧了眉头! “这么难吃?” 144.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44章 冲动! 丝音乍然抬头,就看见慕晋琛皱着眉头,仿佛吃屎一般嚼着黄黄的窝窝头,心中不由的好笑,“难吃么?我觉得好香也很填肚子呀,前段时间我刚到军营的时候连饱饭都吃不上,还好有一个军医身边的药童,将他的窝窝头拿给我,但是我吃着,可好吃了!而且吃这些东西的时候,宝宝还很喜欢,我不觉得想吐!”丝音边说,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不由得觉得这几天,她的腰又圆了一圈,“你说我的肚子是不是又大了点?” 慕晋琛听到丝音的话,心猛然疼的发寒,连饱饭都吃不上?虽然马偕日子都已经过去,但是慕晋琛心中还是指着内疚,心疼的紧,这是他的女人,他的孩子,却受了这么多的苦!慕晋琛突然发现嘴中的窝窝头不是那么难吃,反而味道比他吃过的任何一道佳肴都要美味! “嗯,确实还是不错!”慕晋琛坐在丝音的而旁边,几口将手中的窝窝头吃了下去,暗暗发誓,以后,都不会再离开她半步! 丝音吃下一个窝窝头,又喝了一盅血燕才,慕晋琛才让她从新躺下休息,有他在身边,丝音觉得安心,幸福,突然想起珣儿,心中一阵自责,“上次,我让你去找的那个孩子,有消息了吗?” “嗯,那是蜀家的嫡长孙,蜀珣,被家人接了回去,不用担心!”慕晋琛也合着被子躺在丝音的身边,现在她回到他的身边,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会儿觉了! “你说我们的宝宝以后什么名字?我想了好多,但是都不是很好,还是你来想好!” “嗯!让爷想想,如果是个儿子,就叫大宝,如果是个女儿,就叫小宝!”慕晋琛想了一会儿,认真的出声! “噗……你能在俗一点嘛?我终于知道旺财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了!”但是她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什么?重男轻女呢?儿子是大宝贝,女儿却是小宝贝,“如果是双胞胎呢?你又怎么取?” “这个简单,若是双胞胎,不管男女,大的就叫大宝,小的就叫小宝;若是三胞胎,就叫一宝,二宝,三宝……然后……” 砰的一声,丝音一拳打在慕晋琛的脸上,敢不敢认真一点,“为了避免以后孩子嫌弃你,我现在先替他们好好教训一下和这个没责任心的爹!” 慕晋琛揉了揉自己的脸,笑眯眯的道,“若是男孩,我们就叫他陌恩,如果是女儿,就叫她依情……你说可好?” 陌恩,依情,感谢陌梵依的恩情吗?丝音默默的留下泪来,陌梵衣永远是她心中的痛,有时候午后梦回的时候,她总能看见陌梵的影子,她害怕,她自责,她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他! “谢谢你!”丝音知道慕晋琛对于陌梵衣有很大的成见,但是他现在却在自己的孩子的名字里面带有他的名字,她知道他心中肯定是很难受的,很挣扎的! 慕晋琛心安理得的接受丝音的感谢,感谢陌梵衣的恩情?笑话,他觉得陌梵衣当他的儿子女儿是个很不错的做法! 这几天每天夜里,她都被梦惊醒,嘴里都是喊的陌梵衣的名字,这让他如何接受?就算他知道丝音对陌梵衣不是那种感情,但是却不允许她每天梦里梦见其他的男子,就算是噩梦也不行! 因为丝音的身子的原因,慕晋琛等人在这里这里逗留了一个月,丝音被慕晋琛照顾的很好,但是丝音的变化却吓坏了慕晋琛,一个月内,丝音的肚子长的很快,才五个月的肚子,看起来却像其她女子七个月的肚子一样,慕晋琛吓的不敢让丝音挪动一步路,它又一种冲动,那就是在留在这里等丝音生下孩子,在会东阮,因为南熙和东阮的战一时之间还不会动手,自从东阮和西陵在西陵皇都外的那一场大战后,南熙没有任何的动作,不知道是狂风暴雨前的宁静,还是什么!但是慕晋琛却想,在丝音生产后在开战!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生孩子?还是东阮的皇长孙?那远在东阮的陛下也是不会答应的,距离生产还有五个月,这不是太矫情了吗?而且生完后,你肯定还要等做完月子在回来,是想要干嘛?分分钟给慕晋琛百里加急,赶回东阮,处理政事,现在没有了西陵,后续事情繁多,慕思渊已经懒惯了,在慕晋琛昏迷的一个月,已经就觉得自己是极限,怎么会可能让慕晋琛以这样的借口回家? 慕晋琛思虑良久后,想想也是,这地方哪里有皇宫条件好?生产那么危险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有一点点的危险的!慕晋琛小心翼翼的将丝音抱上马车,马车内加了厚厚的垫子,生怕磕着碰着她! 慕晋凌在看见这样的慕晋琛,长大了嘴巴! 天啊,这是自己的皇兄?怎么可以这样……婆婆妈妈? 燕绯然找就想回去看自己爱妻了,看见慕晋琛有丝音照顾,恨不能立马回到燕煦山庄,将他的筠儿爱妻楼在怀里! 众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回家,却从暗处出来一个黑衣男子,男子手中禁锢这一个女子,女子嘴巴被塞住,头发凌乱,满脸泪痕,但是眼眸中的清高和倔强却容不得人忽视! “他们走了,你说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好,我们就不行?嗯?” “嗯嗯嗯……”丝若恨恨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满目真狠,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水无铭都可以死过千百回! “你挣扎什么?别忘了,其实你本来就是朕的女人,朕的妃子,上官娉婷,你高傲什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嗯?”水无铭一把拽过丝若的头发,一把将她按在墙上,一双大手紧紧的掐住他的两腮,恶狠狠的道! 丝若没有任何的挣扎,指示讽刺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挣扎只会让眼前的男子更加的抓狂和疯狂,这样的男人,是最可怕的恶魔! 朕?丝若觉得讽刺,国破家亡了,哪里还有朕?没有治国之才,还强行夺得皇位,有什么意思吗?只会加快北闽的没落而已! “你是什么?你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你怎么敢?”丝若倨傲,清冷,讽刺意味十足的眼神激怒水无铭,水无铭一把将她拖进小巷子中的一个小院,破门而入,粗鲁的将丝若仍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压在丝若的身上,“北闽是亡了,但是你要清楚,你上官娉婷是朕的人,朕还是北闽的皇帝!永远是!” “嗯……嗯……”丝若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也突然发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怎么可以?她拼命的摇头,几近疯狂! “撕拉……”本就凌乱的衣服被无情的撕开,露出她白皙的香肩,属于女子的淡淡体香迎面而来,刺激了水无铭的心,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恍惚一片,眼前女子的脸绝美迷人,一脸的无助和害怕,渐渐地,眼前女子的容貌却和另一个女子重合,他什么都没有想,就含住了女子的粉唇! “唔……”丝若惊恐的挣扎,但是男子的强硬的臂膀仿佛铁壁一般,她根本不能挣脱半分…… “撕拉……”身上仅剩的布料被无情的撕裂,下一刻,撕裂般的痛排山倒海般的袭来,丝若觉得自己天空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眼角滑下一滴血泪……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丝若幽幽的醒来,全身的酸软和身下撕裂般的痛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丝若动了动疼痛的身子,眼前没有一个人,她坐起身子,看着身上斑斑青紫,一种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恨油然而生,她拿起身边破到不能在破的衣服,发疯一般的跑了出去,不知跑了多久,面前出现了一条小湖,因为天气严寒,湖面上结了一层冰渣! 丝若看见湖水之后,面露喜色,她毫不犹豫的冲进湖水,寒冷刺骨,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好脏,好脏,她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埋在水里,双手不断的搓这自己的肩膀,一定要洗干净一点,一定要洗干净一点……她嘴里不断的呢喃出声! “丝若姑娘……”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如此的哀戚,犹如试失去伴侣的哀燕…… 宇文承泽在看见丝若冲进湖水的那一刻,心中猛然一痛,他什么都顾不得,冲进湖水,将想要寻死的丝若捞了出来,她冷的瑟瑟发抖,他的心一痛的瑟瑟发抖! 他找了他那么久,为何还是晚了一步? 丝若感觉到有什么人来了,她惊恐的推开来人,“别碰我,脏……”但是她却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有了知觉! 两人挣扎混乱中,宇文承泽余光看见丝若露在外面胳膊上的青紫,突然脑中一片嗡鸣,脚下一软,竟然险些栽倒在地! 这样的青紫,不难想象,在眼前的女子发生了什么,一时之间,他恼恨的握紧了双手,到底是谁?他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宇文承泽将晕倒在自己怀里的女子打横抱起,上岸之后,一刻也不敢耽误,催动内力,将女子身上的残破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弄干,然后用自己厚厚的披风将女子裹得紧紧的,飞一般的去找医馆! 丝若连续一个月高烧不退,梦妮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宇文承的心疼的仿佛要痉挛一般,那样美好的女子,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真后悔当初会北闽的时候没有将她呆子啊身边,亦或是没有留东阮,就算新皇怎么折腾,也不至于那明峰城的百姓开玩笑,什么产业,什么基业,他根本都不在乎,一次的错误,造就了他步步错误! 那样清高的她,又怎么会忍受失贞的残忍? 但是更让宇文承泽晴天霹雳的是,经大夫检查,丝若怀孕了! 宇文承泽听到这个消息后,脑中一片嗡鸣,眼前一黑,差点没有倒下,但是他却淡然的挥退大夫,静静的陪着一个月都毫无生气的女子! 他想了很多,盐不要悄悄的将孩子做掉,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这样对她公平吗?但是留下这个孩子,又对她公平吗?她知道后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宇文承泽的心挣扎着,为什么命运要这样的折磨于她? “城主!”温茂从门口进来,恭敬的站在门边! 宇文承泽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丝若,替她压了压被子,落地无声的走了出去! “可是查到了?” “是,三个月前,丝若姑娘从雪山下来,却没有跟五公主们一起回东阮,而是留在雪山脚下等陌宫宫主等人,但是却被打算北闽的新皇所挟持,一直禁锢在皇宫,一个月前,北闽败,新皇带着一干暗卫和丝若姑娘逃离北闽,藏身在在此,而且新皇知道我们在找丝若姑娘,故意隐瞒踪迹!属下想……”温茂恭敬的说完,刚想发表自己的看法时,却被宇文承泽狠狠的打断! “够了!不许再提!”还是他无能,没有好好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水无铭,我宇文承泽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突然,宇文承泽对温茂说道,“去请一个大夫来!” 温茂不知道为什么城主前后情绪变化这么大,但是还是抱拳答是,但是自己还没有走,却又听见宇文承泽补充道,“一定要好!” “是!” 温茂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一个老大夫就被带进房间!宇文承泽坐在丝若的床前,静静的让大夫把脉! 老大夫把脉后眉头深锁,对宇文承泽说道,“这位公子,尊夫人郁结在心,高热不退,除了身子收了损之外,更多的是自己不想醒来;再者,尊夫人腹中的孩子,若是在这么下去,怕是不好!” 宇文承泽听着大夫的话,不由的握紧了拳头,由于半响,才沉声说道,“若是……孩子没了,对她的身体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老大夫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宇文承泽,不赞同的开口,“还请公子三思,尊夫人这胎异常凶险,本就寒气严重入骨,若是强行拿掉孩子,尊夫人能不能挺过来搜成问题,而且,若是强行拿掉孩子,怕尊夫人今生都与孩子无缘了!” “你说什么?”宇文承泽目光突然猩红,险些没有坐稳,他看着床上的丝若,挥退大夫,良久过后,叫来温茂,让他准备马车,去东阮! 丝若,若是你听到她的声音,会不会愿意醒来? 众人回到东阮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慕晋琛回来的这一天,东阮京城几乎万人空巷,当即陛下亲自出城相迎,几十万百姓自动列队迎接太子殿下,太子此次大胜归来,还带回东阮的皇长孙,大家都高兴不已,差点喜极而泣! 丝音和慕晋琛坐在十六人抬的轿椅之中,嘴角含笑,心中开心不已! 不为这表面的荣光,而是能和他并肩! 娇子停在城门外,慕晋琛牵着丝音的慢慢的走下马车,来到慕思渊的面前,慕思渊含笑,“舍得回来了?” “爷是不是很厉害,出去一趟,就给你带孙子回来了!”慕晋琛眉毛一挑,看了一眼丝音,自豪的说道! 只不过丝音却被他的话弄的满脸通红,在心里把眼前的男子骂了千百十遍! 慕思渊看了一眼丝音,视线从她削尖的小脸移到她隆起的小腹,点了点头,“回来就好,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别在执着与那些有的没有的东西,好好珍惜现在!”慕思渊身为过来人,自然知道两人相爱,只是因为一些误会,而因为慕晋琛受伤之事,她心里定内疚不已,所以劝道! “谢谢皇帝陛下!”丝音见眼眶中的泪水逼回去,万般感谢眼前深明大义的男子! 慕晋琛和慕思渊听到丝音的称呼,都不由的互相看了一眼地方,无声的对话! “爹是怎么当的?说好的婚礼呢?” “父亲倒是还没有意识到,人家孩子都怀上了,你俩你个名分都没有给别人!” 只不过慕思渊想了想,还是觉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父皇,你都不想儿臣吗?有了孙儿,就忘了儿子?”慕晋凌从慕晋琛后面出来,抱怨道! 慕思渊看了一眼一声大红色衣服的慕晋凌,唇边带笑,“帮朕处理国事吗?” “算了算了,儿臣都没有想父皇,父皇自然不必想儿臣的,而成先走一步哈,禁欲太久,会被憋坏的……”说罢,慕晋凌飞也的逃离现场! 想?千万别想,若是得到他的一个想字,怕是要被关在御书房几天都出不来了! 慕思渊摇了摇头,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孩子什么时候能够长大? 众人说说笑笑的毁了宫,慕晋琛首先请了太医给丝音把脉,看舟车劳顿有没有伤到她,伤到孩子! 在太医再三保证下,慕晋琛才松了一口气! 阎煞问旋回到东阮后,一起去了燕煦山庄看筠儿,筠儿使他们两人的恩人,自然要看望,只不过却哭了丝音,被慕晋琛留在宫里,几步寸步不离! 丝音天天被慕晋琛勒令躺在床上,吃的小脸上的肉也长了回来,而肚子更是一天天的大起来! “慕晋琛,你看我的腰是不是又比昨天的打了一圈啊?”丝音看着差点将御书房搬来御宸殿的慕晋琛,满腹抱怨! 145.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45章 因为那是你的孩子! 慕晋琛放下狼毫,回头看了一眼养了一段时间终于圆润了一点的丝音,伸出手在她的圆鼓鼓的肚子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和即将身为人父的慈爱! “嗯,终于圆了一点了!” “我想去燕煦山庄!”丝音试探性的问道,燕绯然一刻也不想筠儿出来走动,生怕她有什么不好了,而慕晋琛又不准她乱跑,回来这么久了,连筠儿的面都没有看见,让她如何能不着急? “等孩子生下来,出了月子,你想去哪里,爷都陪着你!”慕晋琛眸光闪了闪,挺着个大肚子,能去哪里? “天啊,你忽悠我吧,你让我去死吧,等孩子生下,还有三个月,出了月子还要一个月,我已经在这殿里呆了一个月了,都快发霉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丝音气急,在这么待下去,真的就要长蘑菇了,“而且太医说,要我多走动走动,你看我的脚都肿了!” 丝音将自己有些发肿的脚伸在慕晋琛的面前,极力为自己争辩! 慕晋琛拿过丝音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揉捏,“真的肿了,多走动走动也好,今日阳光甚好,我们去御花园走走!你若是烦了,爷让他们准备些歌舞给你看看,可以吗?” 丝音想了想,歌舞还是算了,去走走还行!立马点头! 御花园的积雪早已经清扫干净,丝音过着厚厚的披风,仍由慕晋琛扶着,走在宽阔的大理石铺着的道路上,后面远远的跟着一大堆侍卫太监丫鬟,随侍奉命!御花园四处种植着各种梅花,红梅,白没更甚的还有碧色的梅花,梅花娇小,清香扑鼻,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正在赏梅,却挺有人来报,明峰城城主宇文承泽求见! 佳人在怀,慕晋琛本是不想理会,但是有人来,丝音又怎么会不见?慕晋琛只能让人请,但是宇文承泽来是,只对丝音说了一句话,“丝若生命垂危!” 此话一出,丝音吓的肚子一痛,差点晕厥过去,而慕晋琛则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宇文承泽,恨不能立马让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丝音哭着要去见丝若,没得商量,慕晋琛拗不过,只能准备马车,去宇文承泽落脚的地方! 但丝音看见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满脸苍白的丝若时,心更是疼的钻心,“她怎么了?你告诉我她怎么了?”丝音抓着宇文承泽的袖子,悲痛出声! “丝音姐姐!”正在这个时候,筠儿的声音传来,丝音仿佛见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个大步见朝筠儿走去,挺着个大肚子,下的慕晋琛寸步不离的更在身后,而当丝音刚想抓住筠儿的袖子,让她救丝若时,筠儿的身子就被燕绯然揽进怀里! “小心肚子!”燕绯然惊呼出声! “师傅,快去救丝若吧!求你!”筠儿面色红润,小脸圆润,是胖了不少,而更让慕晋琛奇怪的时,筠儿的肚子比丝音打一个月份,为何她的肚子还没有丝音的大? 这让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好好好……你别激动,乖乖的,师傅立马让她活泼乱跳!嗯?”燕绯然恨死了宇文承泽,看来他为了丝若,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知道他可能不会救丝若,但是却惊动筠儿,真是该死! 当他看见慕晋琛和丝音之时,也不由的挑了挑眉,看来还有人受到了胁迫! 燕绯然自然不会让筠儿受累,非常自觉的为丝若把了脉,但是当他把脉过后,不由的皱紧了眉头,看向宇文承泽,有些不怀好意,“她肚子里的孩子……” 难道这是未婚先孕成风吗?但是似乎女子不愿意啊! 燕绯然的问题,让众人震惊,齐齐的望向宇文承泽,宇文承泽目光猩红,扫视了一圈众人,再看了眼床上的丝若,拳头握紧,一字一句的出声,“孩子……是我的!” 慕晋琛余光看见宇文承泽拢在袖子中颤抖的手,不由的皱了皱眉! 丝音坐在丝若的床前,听到这句话不由的震惊的看向宇文承泽,一种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她逼迫自己不要这样想,如果真是这样,她定不会让宇文承泽好过! “既然孩子是你的,那本神医就放心了,也不知道你怎么照顾她的,孩子有一个多月近两个多月了,但是母子两人的情况都很糟糕,若是她再不愿醒来,那么两人都只有死路一条,目前本神医只能稳定她的病情,唤醒她的任务就只能是你这当爹的了!” 燕绯然淡淡的出声,但是宇文承泽却不由的握紧了拳头,若是他真的能给她力量,给她希望,她也不至于快两个月了,都不愿醒来? “丝若,你醒醒,你不要吓我,为什么不愿意醒来?你听到了丝音的话了吗?”不愿醒来?为什么?这段日子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现在怀中孩子还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她不是这么不坚强的人啊! “丝音姑娘,她刚开始生病的时候,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以为她将你留在雪上寒洞,在你危险的时候肚子离开,特对不起你,所以一直以来郁结在心,所以一病不起,还往丝音姑娘念在你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好好劝劝她吧,或许,听了你的话,她就醒过来了!”宇文承泽想丝音抱拳请求道! 丝音一听,更是不由的内疚,后悔和心痛,丝若,是他没有好好地保护她,让她面临那样的困难!不由的,她握紧了丝若的手,双眼猩红,“丝若,你醒醒,你看看我,你不是要当我腹中孩子的干娘吗?我的孩子可来定你了,你可不允许离开,你要好好的好起来,我们一起陪孩子玩,做游戏,好不好?” “丝若姐姐,你要醒过来啊,师傅医术很高的,他会将你治好的!”筠儿手扶在燕绯然的肩,哭的泪流满面,随即一个劲儿的摇着燕绯然的肩,“师傅,你快救救丝若姐姐啊,快给她金针刺穴,疏通经脉啊!” “筠儿,你别急,出去休息,师傅这就给她治疗!来人,将夫人扶下去休息!”燕绯然吩咐跟来的丫鬟,将筠儿赶了出去,医治需要一些时间,他怎么能忍心筠儿受累? 众人纷纷离开,将空间留给燕绯然,但是唯独宇文承泽不走,他一步都不离开,在一旁默默的守候这她!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燕绯然打开房间的门,租了出来,完成任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安慰自己的小妻子,而丝音却先一步的进入房间,看丝若的情况! 宇文承泽真坐在床边为丝若擦这额头的细汗,满目的心疼! 丝音走进,看了一眼宇文承泽,才低声说道,“宇文承泽,若是你做了对不起丝若的事情,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不理会宇文承泽的反应,直接落在丝若的床前,有耐心的对她说话,说了很多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直到现在,不知不觉,丝音自己都觉的,她和丝若,就像亲姐妹,像知己,她的才华,她的温柔,她的清冷,都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她珍惜有这样的知己和朋友,认识她,是她的福气! 不知什么时候,宇文承泽兴奋的喊了一句,“她的手动了!”说这句话的他,兴奋的如同一个得了糖的孩子,“我去给他拿药!”,说完就兴奋的跑了出去! “动了!动了!丝若,你睁开眼睛,丝音好好的,丝音没有任何危险,你快醒来啊!” 丝若仿佛陷入一片黑暗,黑暗将她整个身子包裹,但是眼前全是那天不堪入目的一幕,那样反反复复,折磨这她的心,她不愿意醒来,不愿意面对,不想愿意面对! 但是现在是谁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那声音那样的熟悉,动听,丝音吗?不是,肯定不是她,她走了,仙子阿的她这么肮脏,她肯定不想和自己在做朋友了! 不要,让她在看一眼她的样子,在看一眼……丝若努力让自己醒来! 丝音看见丝若长而卷翘的睫毛动了动,随后虚弱的睁开额眼睛,她高兴的无以复加,“丝若,丝若你想了?你吓死我了!” “丝音……”丝若看见丝音的那一瞬间,羞愧的别过了头,她不配待在她的身边! “丝若,谢天谢地,你醒来了,你说过,要当我腹中宝宝的干娘,你可不能食言啊,现在你也有孩子了,以后,我们两个的宝宝还能一起上学堂,多好!”丝音不知道丝若到底知不知道丝若知不知道孩子的事情,愿不愿意,但还是她还是尽量的轻松的说道! 丝音前面的话,让丝若无力的垂下了头,但是听到后面的话时,却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双手隔着被子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腹部,孩子?怎么能有孩子?那是孽种,孽种…… “丝若,你怎么了?你放心,宝宝很好,幸好你醒来了,可把宇文承泽急坏了,你因为担心我,郁结在心,差点一失两命……”但是丝音见丝若面如死灰,满目恨意的眼睛,如是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就是傻瓜了,但是她还是拉起丝若的手,不紧不慢的说道,“丝若。日子是自己的,不管如何,一定要开心;一切厄运都是意料之外,是被人强加给我们的,但是不是所有的不堪,结果一定是坏的;丝若,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人;孩子,你身子不好,想要就要,不想要……打掉便是,宇文承泽做出的事情,丝音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但是,却可怜了这个可怜无辜的小婴儿,未出世,就爹不亲,娘不爱的!” 丝若哭的在被子里面抽泣出声!全身都在颤抖! “爹爹与娘亲,是孩子的依靠,缺一不可,无论是少了谁,孩子都没有快乐而言,他的人生都是不完满的!” 丝若紧紧的捂着腹部,她恨透了水无铭,恨透了他,恨不得喝他的血,肯他的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她怎么可能为他孕育孩子?这根本就是孽种……兜兜转转,她的人生还是毁在了他的手上!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她怎么可能喜欢的了?只不过,丝音怎么能讲的这么轻松?让她打掉,她就这样觉得自己的孩子如此肮脏么?连来到这个世上的资格都没有!水无铭是怀,但是她的孩子生下来不一定会坏,未必就不讨人喜欢!她现在连家都没有了,唯一有至亲血肉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是可怜,但是若是这个世界,就连他她这个做娘亲的都不喜欢,那他该有多可怜?一滴泪滑落,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同情怜惜这个根本就不该存在的孩子,还是要恨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的孩子来的这么肮脏?为什么?不知不觉的,丝若的手摸了摸尚且平坦的腹部,虽然那样平坦,她却能感觉得到哪里有一个弱小的生命,那那样坚强的,倔强的呼吸着,想要活下来! “但是,他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们总不可能就这样无情的剥夺了他见到光明的机会吧?他还未看一眼这个世界,没有看看自己的娘亲,就被掐断生命,那我们该是多么的残忍?” 不知不觉,丝音掉下泪来,她无父无母,她唯一感激的就是父母没有将她扼杀在腹中,没有因为他们的不爱而终止了她的生命!她热爱生活,喜欢这个光明的世界! “丝若,为看的出来,宇文承泽很爱你,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会这样的冲动,但是它毕竟是孩子的父亲……” 门口的宇文承泽紧紧的抓着门框,慕晋琛站在他的身后,看了眼屋内,面无表情的道,“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不能后悔,视为己出,她会看到你的好的!” 宇文承泽没有回头,只是暗暗的下定决心,一辈子都要对她好!让她忘记那些不好! 轰……丝若不可置信,孩子怎么会是宇文承泽的?回想宇文承泽对自己的明示暗示,丝若无力的闭上眼,“丝音,我没事,我想见宇文承泽!” “他去给你拿药了,马上就回来!”丝音笑了笑,丝若是一个明事理理性的人,自然不会因为一点困难就寻死觅活,“你看,说曹操,曹操到!” “丝若姑娘,喝药!”丝音自觉的站起身,扶着发酸的腰,正想活动活动,一只大手就扶在自己的腰上,“自然醒来了,就没有什么大碍,宇文城主会好好照顾她的,你身子重,可不能受累!” “嗯!”丝音看了看床上的丝若,跟着慕晋琛走了出去! 宇文承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丝若,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话,还是丝若打破了此时的沉浸! “宇文公子,我……” “丝若姑娘,如果你相信我,就让我来当孩子的爹爹如何?我会将他视为己出,如同自己的亲身孩子一样,宠爱有加,给他我有的一切,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让他快快乐乐的成长,接受最好的教育……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丝若的身子愣住,僵硬不已,宇文承泽脸上的坚定和认真让她一时之间恍惚不已,“为什么?” “只是因为那是你的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会如此的幸运,有你这么好的娘亲,但是我希望我能有这个福气做这个幸运的孩子的爹爹……你能成全我吗?” 丝若再次愣住只是因为那是我的孩子?她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顷刻间心中软化,是啊,这是她的孩子!不是任何人的,只是她的,和水无铭没有任何的关系! “谢谢你!”此刻,对宇文承泽的防御之强轰然倒塌,溃不成军…… “丝若,我们成亲吧!我们成亲可好?我要你一辈子都当我宇文承泽的妻子,一辈子都不离不弃!” “好!”她没有了清白的身子,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去拒绝;从此,他们两人不平等的身份,注定她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她对他的惭愧和爱! “高兴了?”慕晋琛拉开躲在门外的丝音,也放心的道!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本大侠的神仙姐姐,呜呜呜……短短时间不在,就给本大侠添了以为神仙妹妹……呜呜……本大侠还想着神仙姐姐给本大侠生一个神仙儿子呢……”小泥鳅泪流满面,为什么他一来就得到了这样的晴天霹雳? “且,等你这小豆芽长大,你神仙姐姐的女儿就该议亲了!”水流儿恨恨说道! “小泥鳅,辈分怎么弄的?神仙姐姐怎么给你生神仙妹妹?”丝音鄙视,这小泥鳅比无恒还要傻!无恒……丝音一想到这个复杂的男子,眼神黯了黯! “赫儿,你还小,等你长大一点姐夫帮你寻思一个比神仙姐姐还要仙儿的老婆,怎么样?”阎煞笑眯眯的说道! “砰……”问旋一拳打在阎煞的胸口,冷眼扫过,寒意四射,“乱称呼!赫儿,别听他胡说!”但是问旋的玉脸却难得的微微泛红! “姐夫,真的吗?还是姐夫好!”小泥鳅一个健步冲到阎煞的身边,挂在他的胳膊上,抱大腿! 丝音无奈的摇了摇头! 146.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46章 再次大婚! 一月初,东阮还处于新年的的喜悦气氛中,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宇文承泽考虑这丝若的名誉,将成婚的日子订在了春节后的一个月,丝若的身子三个月,还不会显怀! 在四国大战的时候,宇文承泽丢下丝若回到北闽明峰城,将自己名下的产业全部转移到了东阮,因此,宇文承泽如今也算在东阮落了脚! 丝音挺着个八个月大的肚子,每天和丝若在一起,她悄悄的回到了安诺府,将自己没有弄好的袍子继续给慕晋琛绣,又跟丝若学着慢慢的给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绣小衣服,一针一线的绣的特别的认真! 丝若出嫁的这天,她对镜理妆,这是她第二次上花轿,脑中一片恍惚,她说不愧疚宇文承泽,是假! 但是丝音对她说过,在爱情面前,本来就没有对错,没有公平,没有尊卑,有的只有爱与不爱! 爱,她不爱宇文承泽,但是她会试着去接受! 宇文承泽对她的爱,她很清楚,这是一张不公平的婚姻,但是她会为了这开始对他的不公平,一辈子对他好! “丝若真是美!”妆成,毫无意外,她的美勾魂摄魄!丝音站在丝若的背后,不由的赞叹! “谢谢!”丝若勾唇一笑,为她的美增添一丝妩媚! “花轿来了!丝音姐姐,花轿来了!”筠儿从外面进来,脚步快的让跟在身边的燕绯然抹了一把汗,“我的小祖宗,小心肚子啊!” “你别动,别进来,你们大男人只能在外面站着!”筠儿看了一眼在门口站着的一脸憋屈的慕太子,非常不厚道的说道!随即一笑,就扶着腰进了房间! “丝若姐姐,上一次我可知道,你和丝音姐姐可好好的将我师父为哪呢一番,今天,我一定不会让宇文城主那么容易的将丝若姐姐接上花轿的!” 丝音也想好好玩,为难宇文承泽的,但是碍于自己的肚子,她现在才八个月,肚子鼓的都看不到脚尖,不管走哪里,慕晋琛都像一个跟屁虫似的,她怎么难为宇文承泽? “筠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就别为难他了,你都快临盆了,要处处小心才是!”丝若一身大红色的双凤喜服,衬得她美的动人心魄! “新郎来了!”这时,喜娘挥着帕子从门外,进来,见丝若还没有盖喜帕,连忙上前去,将放在桌子上的喜帕盖在丝若的头上,就打算牵着丝若的手出去,丝音见了,那真么行? “让他亲自来!”丝音上前一步,挺着个大肚子出现在喜娘的面前,说道,“这么容易,以后欺负丝若这么办?” 喜娘没办法,只好命小丫头去请新郎官! 不一会儿,一身大红袍子的宇文承泽来到院子,他一脸笑意,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幸福,就见到门口两大美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两个还会向他讨红包?宇文承泽背后是冷汗不断的溢出,天啊,他们两个讨红包,是不是他整个产业都会不够? “慕太子,燕神医,在下这厢有礼了!”宇文承泽深深的鞠了一躬,但是他还没有起身,就被两个大男子一边一个驾着想要走上台阶,慕晋琛和燕绯然心中哀嚎,快把你的新娘快接走吧! 147.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47章 孩子,还会有的! 但是慕晋琛两人的小动作怎么会逃得过丝音和筠儿两人的眼睛,她们两人默契的往外一站,两个圆鼓鼓的肚子单挡在门外,让他们一刻也不敢动! “丝音,在外面站的够久了,我们回宫吧!”瞧那肚子,她看着毒累,还不说长在她的肚子上! 丝音犯了一个白眼儿,不理,“宇文承泽,丝若今后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表示一点什么吗?不说海誓山盟,起码的心意要有吧?” “就是,红包都没有,就像进去接丝若姐姐,你真是想的到美!” “是啊是啊,你将本大侠的神仙姐姐给娶走了,不想表示表示,怎么行?”小泥鳅从院子外面蹦蹦跳跳的进来,在宇文承泽肩上一拍,随即将一大叠红包拿在手上,开始打开一个一个的数,“哇……这是一千万两的红包啊,太厚了吧?天啊,这是一百万两的红包?给谁的?差距这么大?” 宇文承泽眼皮一跳,在袖子里面掏了掏里面的东西,空空如也? “这都是给本大侠的吗?那本大侠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说罢,小泥鳅已然将一大叠巨额红包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呢!你别一个人私吞啊!”水流儿一拥而上,抢! “这……”宇文承泽苦恼,看着门口的两大尊神,看了一眼慕晋琛和燕绯然,求帮助! “你看谁都没有,本姑娘要求也不多,将你名下的房产地契,商铺田地全部转在丝若名下,本姑娘今日就让你进去了!” “丝音,你闹了!”丝若在里面出来,不赞同的道她嫁给他本就是对不起他,亏欠于他,怎么能这么做?这于理不合! “嘘……你别管!”丝音不让丝若出来,看语文承泽的想法,丝若嫁给他,嫁妆什么的虽然她缠着慕晋琛给准备的有,但是宇文承泽太有钱,没准什么时候就厌弃丝若了,而丝若什么都没有,那怎么可以? “那有何不可,等我们成了亲,她就是我是她的,我的东西自然也就是她的了!”宇文承泽勾唇,定定的说道! “那不行,白纸黑字,你必须立字据才行!”嘴巴说的怎么能信? “好!笔墨伺候!”宇文承泽大喝一声,不一会儿就有小斯准备了笔墨纸砚,他拿起笔,大手一挥,一会儿,让丝音满意的协议就出现,在丝若百般不愿下,宇文承泽满怀心意的签了字! 笔落,他上前一步,打横抱起丝若就往外面走去! 而现在慕晋琛和燕绯然才送了一口气,不由的异口同声,“现在好了,该回去休息了吧?” 丝音也确实累了,不知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还是什么,她最近一个月,又是都会觉得头晕目眩,但是她没有对慕晋琛说,怕他担心!丝音刚想到这里,就觉得眼前一片眩晕,踉仓一步,若不是慕晋琛在身边,她差点就摔倒! “丝音,你怎么了?”慕晋琛见丝音一瞬间的妖妖欲坠,手忙脚乱的将她扶好,担心的问道,“然!” 燕绯然看了一眼丝音,并不觉得她有什么不对,但还是走过去为丝音把了一下脉,如他想的一样,没有事什么,至少目前脉象极为稳定! “没什么大碍,都休息就好!” 有了燕绯然的肯定,慕晋琛才放心下来,打横抱起丝音,就往外走去!筠儿看见丝音又走了,不由气的一跺脚,完了师傅又要将自己软禁了,但是这个时候,她猛的一跺脚,却觉得自己的肚子猛然一痛,几欲站立不稳,“啊……好疼!” 筠儿突然痛苦的呻吟吓坏了燕绯然还有还没有走出去的丝音,燕绯然紧张的扶着筠儿,急不可耐的问道,“筠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别吓师傅啊?”所谓关心则乱,他都忘记了自己是大夫! “师傅……我的肚子好疼……啊……师傅救命啊……”筠儿摊在燕绯然的怀里,手指紧紧的抓着燕绯然的手腕,指节泛白,短时间之内,就疼的冷汗淋漓! “筠儿,你没事吧?你怎么了?燕绯然,你快看看啊……”丝音挣扎出慕晋琛的怀抱,跑到筠儿身边,见筠儿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筠儿是不是快临盆了?” 丝音的话让燕绯然苍白的脸更是苍白一片,筠儿是这几天临盆的,他真是该死,竟然还由她胡闹,他一把抱起筠儿,就往里屋走去,这里是宇文承泽的别院,什么都齐全,“备热水,请稳婆!” 慕晋琛看了一眼突发状况,静静的吩咐道,“热水,稳婆,要快!将宫里的御医请来,随时待命!” 随即下人们一刻也不敢耽误,传话的传话,请稳婆的请稳婆,备热水的备热水,一时之间,忙的不可开交! “啊……师父,师父,好疼,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筠儿一声声的惨叫传了出来,吓的丝音脸一下就白了,她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小腹,不由的害怕,她还是未成年人,不会疼死她吧?生孩子真的有那么疼? 不一会儿,一个东阮最好的稳婆被暗卫提了过来,齐齐转进屋子,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在里面急的犹如困兽一般的燕绯然赶了出来,被赶出来的宇文承泽还是蒙的,但是一瞬间,他反应过来,连忙去敲门,却被产婆们无情的关在外面! “筠儿,筠儿,你别下师傅啊……”燕绯然不停的敲着门,里面爱妻的痛呼之声声声犹如一把利剑刺穿他的心脏! 这是,听到消息的人纷纷赶了过来,听到里面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不由的担心问道,“丝音,筠儿怎么了?”丝若急坏了,怎么会这么痛?怎么会突然就要生了?他们刚拜完堂,就听到燕夫人要生了! 她和宇文承泽什么都没有想,就赶过来了!还没有进屋,就听见筠儿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 “筠儿要生了,丝若我好怕!”丝音被慕晋琛抱在怀里,却感觉身上一阵高过一阵的寒,就连心都是闷疼的难受!她就这么害怕吗?怎么感觉自己不对劲啊?而慕晋琛听了丝音的话,也担心不已,他看见颓然的站在门外不知所措,记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燕绯然,仿佛看见了不久的将来的自己!女人生孩子,无疑是在柜门关走了一遭,在得知丝音又孕之后,她看了很多母孕方便的手册,却是看一本自己的心就提起来一下,因为生孩子没有挺过来的女人占多数,如实提早知道这些,他绝对不会让丝音受这生子之痛的! 小泥鳅水流儿也不知道在哪里得来的消息,赶了过来,也可能是两人分钱没有分开心,都一脸的不开心! “天啊?筠儿小姐姐怎么了?要生娃娃了吗?是不是生娃娃这么痛啊?”小泥鳅可怜巴巴的说道,这是余光却看见从门外进来的问旋和阎煞,一溜烟儿的上前拉着问旋的袖子,“长姐长姐,你别生娃娃可以吗?听,好疼……” 小泥鳅不找边际的话让问旋脸红了一个透彻,她戳了戳小泥鳅的小脑袋,冷冷的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 只不过阎煞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问旋,听到里面的惨叫,他是不是该考虑绝后的问题了? “啊!师傅……”又是一声惨叫,屋里一盆盆的清水端进去,却换来一盆盆的血水,燕绯然看到这些,不由的吓的全身发抖,“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他仿佛面临崩溃的边缘,从门上一挤,进进出出的端着盆子的丫鬟被燕绯然撞到一片,血水将燕绯然的青色的袍子淋湿,不一会儿,还是寒洞天气,身上就结了一层冰,但是他却恍若不知! “你进去有何用?只会添乱!”慕晋琛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筠儿口口声声的喊着燕绯然的名字,若是他进去,怕是她真的会让燕绯然给她开方止痛了! “慕晋琛,我好害怕!有点不想生孩子的冲动!”丝音回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慕晋琛,这也太可怕了!慕晋琛何尝不害怕,但是孩子都八个月了怎么能说不生就不生?只能硬着头皮生下来! “放心吧,爷的丝音这么能干,肯定不会有事的!” “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屋外面的人煎熬,屋里面的人更会煎熬!都快一天了,都快一天了,筠儿还没有生出来,燕绯然坐在地上跑着头,一身的绝望,他这是在做什么?筠儿年纪还小,怎么能让她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受生育之苦?他是大夫,这有多痛,完全能够感觉到,而他心爱的女人,现在还在里面受着…… 丝音听不下去了,挣扎着从慕晋琛的怀中下来,下地的她,才知道自己的双腿是多么的无力,“我去给筠儿加油!” “我也去!”丝若也站起身子,她摸着自己尚且不明显的肚子,同样脸色有些发白! 听到丝音的声音,燕绯然一下子从地上起来,如同看到救星一般,“丝音,你救救她,你救救她……” “你放心吧,筠儿那么爱你,不会丢下你的!”说罢,丝音和丝若就开门进去,燕绯然想要尾随,啪的一声,门却被关上! “啊……丝音姐姐……我好疼,孩子……孩子快出来……啊……”筠儿的身子被两个产婆紧紧的抱在怀里,让她不能动弹一份,而筠儿此时满脸冷汗,额边,鬓边的碎发紧紧的贴在她冷汗淋漓的皮肤,她喘着粗气,脸色惨白的可怕! “燕夫人,你用力啊,孩子就快出来了,我已经看到头了,只需要一点点,真的只需要在使一点点的力气,就可以了……”一名稳婆用满手是血的手撩开筠儿下身盖着的杯子,看了一眼,随即为筠儿加油! 这样的筠儿让丝音和丝若都心疼的不得了,她们走上前去,握着筠儿紧紧的抓着被子的手,说道,“筠儿,加油,孩子马上就出来了,你师父九子啊外面呢,他担心你,担心的不得了,你断不能让自己有事啊,如果你不坚强,除了你的宝宝,还有宝宝的爹都会活不下去的……” 筠儿听了丝音的话,怎么能?她不能让宝宝有事,这么久了,宝宝肯定好难受,会憋坏的,师傅肯定急坏了,她怎么能让师傅担心啊? 随即她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抓着身下的传单,“宝宝,娘亲要你平平安安的……啊……”一声高昂的尖叫声过,筠儿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将肚子里面的孩子送出外面! “哇……”一声孩子的啼哭声起,大家都送了一口气,筠儿的双腿无力的刀下,她真的好累,“宝宝……” “恭喜夫人,恭喜夫人,是一个小公子,是一个小公子……” 稳婆奸恶脐带之后,将孩子放在筠儿的枕边让她看了一眼,但是筠儿太累,却已然沉沉的睡去!丝音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孩子,不由的大惊出声,“天啊,这是谁的孩子,怎么会在和么丑?” 丝音惊呼太过高昂,以至于屋内屋外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不约而同的抽了抽嘴角,刚出生的婴儿,有谁会漂亮? 燕绯然不见里面的人出来,听到孩子啼哭的那一瞬间,他紧绷的心骤然轻松,双腿一软,就倒在地上,旁边的小斯连忙扶起,见过担心妻子生孩子的,没有见过这么担心的,吓的站都站不起来了! 被扶起的燕绯然什么也没有说,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就可耐的就推门进去,直冲床上的筠儿而去,筠儿的身子已经被产婆处理干净,但是还是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儿,他疼惜的摸着筠儿的脸,看她呼吸平稳,松了一口气,他在筠儿额头印下一个深深的吻,说道,“筠儿,辛苦了!” 而被稳婆抱在手上刚想出去让做爹的看看,但是这当爹的却是一眼都没有吝啬给刚出生的小宝宝,小宝宝似乎知道了爹爹的忽视,哇唔的一声抗议出声! 孩子的啼哭刺激了燕绯然的心,他呆愣的回头,看见一脸笑意的稳婆的手上的孩子,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师哥小公子,母子平安,小公子哭声响亮,长大后定是不凡!”稳婆讨好的说道! 燕绯然结果产婆手上的孩子,小小软软的孩子在他臂弯里睁着圆溜溜的额眼睛打量着他,他僵硬着身子,这么小的孩子,他觉得他一动,就会伤到他! “去领赏钱吧!”丝音见一家三口这么幸福的样子,不愿意待在这里打扰他们,让等在哪里讨赏的稳婆出去!而自己也和丝若走了出去! 但是丝音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觉得心口猛的一痛,眼前一阵眩晕,她手忙脚乱之下扶着门框才没有摔倒在地,但是喉间的腥甜,让她忍不住捂着唇呕了出来,刺眼的鲜红顺着指尖纹路蔓延,吓坏了旁边的丝若,还有在门外等着她出来的慕晋琛! “丝音!”慕晋琛惊呼出声,上前一步,将丝音搂在怀里,而也在这一刻,丝音眼前一黑,完全晕死了过去! 黑暗,眼前是无尽的黑暗,丝音茫然,她找不到出去的方向,这里没有慕晋琛的声音,吓坏了她! 昏暗的烛火影影绰绰,来往的行人脚步匆匆,来了一拨又一拨,是谁在低声怒吼?她是怎么了吗?好疼,全身都疼,特别是肚子,为什么?肚子?她好像还怀着孩子呢,孩子在哪里? 找不到一孩子和自己的心跳,丝音惊出一身冷汗,她睁开朦胧的眼睛,但是眼前模糊的连她自己的觉得恍惚不清! “丝音……丝音,你醒了?你醒了?”入眼是慕晋琛疲惫苍白的容颜,筠儿好像生了一个男孩,她怎么会在这里? “丝音你看见我了吗?你醒醒?”眸光的黯然无色让慕晋琛心中揪痛,她还没有醒来,还没有看见他么? “筠……筠儿的孩子……”丝音虚弱的问道! “很好,很好……”慕晋琛深邃的眸光蓄满水雾,“然而他取名叫做燕筠熙,很可爱!” 都取了名字了?她是忘记一些事情么?丝音想伸出手去摸慕晋琛憔悴的脸,却觉得自己的手乍然无力,为什么她似乎觉得他这么憔悴?她是生病了吗? “阿……阿琛,我生病了吗?你不开心?”这时候,丝音觉得自己的肚子疼的钻心,“疼……我的肚子好疼……” 听到丝音呼痛,慕晋琛却没有回答丝音的话,而是回过头,对着身后的燕绯然说道,“然,可以了吗?快点,她在喊痛!” 丝音这才抬头看去,只见她的床榻前面跪满了太医,还有丫鬟婆子,燕绯然坐在一旁,不知在捣鼓什么,丝音不明白,但是此刻的凝重却让她感觉到了不妙! “阿琛……这里怎么这么多人?我生病了吗?”丝音一时之间吓坏了,手无力的扶上自己的小腹,还是高高的隆起,让她松了一口气,但是刚刚的阵痛再次袭来,丝音不由的皱紧了眉毛,身上除了一身汗! 她也要生小宝宝了吗?但是还没有到预产期啊?不是还有一个月的吗? “疼……”丝音不由的痛呼出声! 慕晋琛紧紧的抓着丝音的手,心中痛的仿佛是千万把刀在凌迟,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表哥,我觉得还是给她讲清楚的好,毕竟孩子还是要生出来的,也好有一个心里准备!”不是自己的,就不心疼,筠儿生孩子的时候,燕绯然几近崩溃的边缘,但是到了他病人的那里,却毫无情感! 燕绯然的话,让慕晋琛握紧了拳头,也让丝音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抬头祈求般的望着慕晋琛,孩子不好吗? 丝音祈求的眼神仿佛要将慕晋琛折磨致死,他哽咽一下,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丝音,你听我说,你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哪里受过伤,吃过什么东西?见过陌生人吗?” 慕晋琛的话中的暗示将示意打入低估,她疯狂的摇头,“是不是孩子不好了?我没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所只有你给我的,我才吃,我真的没有……嗯……”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意传来,让丝音刚要说的话憋回了嘴中! 肚子好疼! “这种蛊毒的潜伏期很长,前几天筠儿生产的那一天,我竟然也没有把出来!此蛊虫一般都是从伤口渗入的,你确定没有哪里受伤吗?没有伤疤?伤疤一般会成紫黑色,你确定没有?”燕绯然拿着一包金针银针走了过来,看的丝音心惊! 中蛊?她中蛊了?她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孩子会没事的吧?孩子应该没问题的吧?” “丝音,别怕,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我们的日子还长,还会有孩子的……”慕晋琛抓着丝音的手,他何尝不心疼?都怪他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她! 148.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48章健康的皇长孙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们还会有孩子的?孩子不好了吗? 疤?黑色的伤疤?突然,丝音仿佛身临冰窟,冷的她牙齿都在颤抖,不会的,就算她不是樨樨,却也不会置她与死地?用这样歹毒的方法,连她的孩子都不放过! 手臂上的那块小小的黑色伤疤仿佛一个魔咒在丝音脑中盘旋…… 不知不觉中,丝音已经声泪俱下,死死的捂着肚子,她能感觉到孩子在动,孩子在呼吸,他很好,他会很平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上官玉樨,你真的不配这个名字…… 慕晋琛抓着丝音的手,不忍心看她询问和突然绝望的眼神,如果孩子和她只能保一个,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和他在一起! 燕绯然看不下去,这是东阮的皇嗣,已经八个月,孩子已经成形,就算这个时候强行将孩子从母体拿出来,那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几天多少太医劝告太子保小,都被表哥拉出去活刮,可惜那个日志现在表兄的怒气! 如果是他,他也会疯的! 但是也只能狠下心了! “丝音,你身上中的蛊毒,由于灵力的滋养,已经渗过你七经八脉,但是这蛊毒前期异常温和,查不出任何异常,而但是一旦发作,就药石无医;还好你腹中有胎儿,我现在可以将蛊毒引到胎体上,然后再将胎儿剥离母体,这样,你就不会有危险了!”作为大夫,她觉得有必要给患者说明病因,这样她也不至于不配合! 轰……的一声,丝音仿佛被五雷轰顶般,脑海一片空白,心中撕裂般的疼! 她惊恐的看着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的燕绯然,仿佛他每走一步,就是在扼杀自己的亲儿,还有将自己死死禁锢在怀中的慕晋琛,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不可以,不可以……慕晋琛,你不可以这么做……”丝音疯狂的挣扎,她媒体那都能感觉到孩子在她肚子里面一天天的长大,她对他说话,感受着她与自己血脉相连,呼吸一体,那样美好,他在她的肚子里面调皮的玩耍……它那么可爱,怎么能让他代她去死! 慕晋琛怒视燕绯然,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他紧紧的抓着丝音的手,不让她动弹半分,“丝音,乖,别动,一会儿就过去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不……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慕晋琛,她是你的孩子,是你的血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不是是不是肚子里面的孩子感觉到生命受到了威胁,又似乎想要脱离母体,孩子的挣扎疼的丝音呻吟一声,但是这样的痛,哪里有心中的痛来的强烈! “慕晋琛,孩子……孩子踢我了,求求你……放过他,放过他……” “丝音,你放心,你体内的毒已经过了救治的时期,等孩子生下来,然他会救他的,我保证,我的孩儿,东阮的皇长孙会很坚强的,真的,你要相信我……”丝音每一次求救,都让慕晋琛的心撕裂一般的疼,等他查出是谁给她下这么阴险的毒,他必定要让她的九族都凌初,以泄心头只恨! 慕晋琛紧紧的扶着丝音,仍由燕绯然在她的七经百脉插人金针,每扎一阵,丝音感就感觉身体中有什么动西逼入小腹,伴随着蚀骨锥心之痛,但是她却顾不了这么多,只是狠狠的抓着慕晋琛手,表情绝望,失望,还有不可忽视的恨意,“慕晋琛,我恨你,我恨你……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对我……”到了后面,不知是疼的还是累的,丝音逼着眼睛,不再说一句话,慕晋琛的手臂,被丝音抓的鲜血肆流,但是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丝音,看着她痛的全身发抖,也不吭一声,他的心也恐慌不已…… 丝音的汗顺着长长的头发滑落,沾湿了慕晋琛的衣服,不知过了多久,燕绯然才擦了一下额上的汗,将丝音身上密密麻麻的金针拔了出来,让稳婆随时待命,才对慕晋琛说道,“好了,现下只要将孩子尽快的生下来,我或许还有三分的把握将孩子从鬼门关上抢回来!” 不知何时,慕晋琛的面上流下一行清泪,看的燕绯然一惊,但是换位思考,或许他已经不是掉眼泪的是了,筠儿生产那日,就将自己吓的手足无措,何况是这样的事情。真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怎么生孩子……”慕晋琛的话清的让人听不清,燕绯然低声轻叹,“你放心吧!” “爷放心,放心就是将她折磨成这个样子?你滚出去,你们都给爷滚出去……”慕晋琛狂怒,仿佛压抑很久的火山突然爆发,紫色的衣袖一摆,跪在地上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太医太监摔成一片,口吐鲜血! “表哥,你冷静一点!已经这样了,能保住她的命已经不错了!”燕绯然对待自己的病人,说话总是不留情面! “啊……”腹中突如其来的痛,让丝音又找到了意识,是孩子吗? 燕绯然把了一下丝音的脉搏,随即紧张的对一旁的稳婆说道,“太子妃要生了,快准备!” “是!”一时之间准稳婆们的心都提了起来,若是真的太子妃生下死婴,太子若是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将他们一掌拍死怎么办? “表哥,你出去吧!”燕绯然上前一步,对慕晋琛说道! “爷在这里陪着她……”慕晋琛怎么可能愿意走?他的女人在这里受苦,他怎么能够置身事外? “啊……好疼……你出去……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啊……”腹中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意让丝音痛呼出声,孩子,别怕,娘亲在这里,但是慕晋琛待在这里干什么?他不喜欢她的宝宝,想让他去死,他又在这里干什么? 丝音的拒绝和驱赶让慕晋琛的心通入刀绞,她眸子里面的恨意他怎么能够受的了?她真的为了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恨他吗? “表哥,让她冷静冷静吧……”但父亲的和做母亲的就有这样的不同,父亲永远不知道母亲十月怀胎对孩子那样深入骨髓血脉相连的情感! 慕晋琛慢慢的退出房间,每走一步就传来丝音低声抑制的痛呼,她不想让他听见…… 燕绯然却在屏风后,想子啊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拼死抢救!如果有一丝丝的可能,都不会放弃,就算从此,孩子的身体会极为羸弱,一生药不离身,但是皇家还是养的起的! 房门被打开,慕思渊从气质上站起身来,慕晋琛低落憔悴的面容让慕思渊一阵心痛,一个是他的亲生孩子,一个是一生挚爱,好心手背都是肉,其实最痛的还是择决之人! 他上请移步,手放在慕晋琛的肩上,缓慢的说道,“琛儿,如果是父亲,父亲也会这么选择的!” 慕晋琛抬头,对上慕思渊温文的面容,心中即欣慰又愧疚,他是东阮的太子,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罢了,还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没有守护好东阮的皇嗣,那一条罪责不是罪大恶极,他眼中水雾朦胧,轻声说道,“对不起……” 丝若也泪眼朦胧,她怀着身孕,又是刚结婚,却一连几天都没有休息,在这御宸殿等着她的消息,宇文承泽即心疼,心中又五味陈杂,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陪着她! “丝音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丝若咋心中默默的祈祷! “无能!”问旋见慕晋琛从屋内走出,噌的一下站起身子,就想拔剑而出! “别冲动,这是人家的家室,我们外人插什么手啊!”阎煞笑眯眯的拉过问旋的手,在手上磨砂,旁若无人的吃着豆腐! “啊……”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想要忍住,但是丝音却终究失败,真的太痛了,她好怕,这孩子与她无缘,这样撕心裂肺的通过之后,看到的却是孩子的尸体……她如何能承受! 她不恨慕晋琛,只是不想他陪着她痛! 宝宝,你一低昂要坚强,娘亲和爹爹不是故意要为难了你的,你一定要坚强…… 丝音紧紧的抓着身下的传单,憋住一口气,痛到极致的时候,感觉到孩子从她身体滑出,随即就是一声响亮的啼哭! 孩子的啼哭无疑让屋内屋外的人都惊喜一片,孩子还是活的? 稳婆也如释重放,感觉自己的命保住了一样,高兴的喊出,“是个皇长殿下……是长孙殿下……” 但是手上的孩子咋啼哭一声后,句再没了声息,这样的额情况又让所有人的心揪起,而稳婆更是提着一颗心,她颤抖的手看着手中的孩子,以为他又什么不好的时候,之前孩子真好奇的看着他,然后有似乎嫌弃他一般,犯了一个白眼过后,想要打量周围的环境,但是眼皮上的血污让他又哭出声来…… 产婆不敢耽误,将孩子擦拭干净之后让一旁的人抱给屏风外的燕绯然…… 丝音刚想说孩子怎么样,但是腹中又是一阵钢针搅拌似的痛,“啊……”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屋内又是一阵慌乱,但是又是一阵折磨过后,生下的孩子却是像猫儿低鸣一声过后,就没有了哭喊…… “是郡主殿下……”但是这个孩子却全身青紫,小嘴咿呀咿呀想要哭喊,却是枉然,“快……快抱给燕神医……”稳婆急了! 149.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149章 三胞胎 丫鬟将小婴儿抱给燕绯然的时候,燕绯然的手都是抖的,小小女婴,全身青紫,小婴儿全身痉挛抽搐,脆弱的让燕绯然哟是之间不敢乱动半分! 但是燕绯然却不能不动手,小婴儿的穴道脆弱与不好找,他金针刺入小婴儿的头上的几个大穴,隐隐约约有黑色的血珠渗出,然后燕绯然又将小婴儿的手指刺破,将小婴儿放进早已准备好的温热的药水中! 但是这里的丝音的痛苦没有减轻一分! “还……还有一个……”三个孩子?稳婆不由得额震惊,双胞胎已经很罕见了,竟然还是三胞胎!再次的万般努力之下,有一个响亮的声音传出,随后就是产婆的惊喜之声,是个小殿下,是健康的小殿下…… 而屋里面的慌乱和动静都落入屋外白班煎熬的人耳朵里面,慕晋琛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坐在,唇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拳头,他逼着眼睛,不敢看进进出出一盆一盆往外端出的血水;而丝音的每一次惨叫,仿佛就是喊在他的心底,让他全身都颤抖僵硬;孩子的啼哭让的出了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之外,更多的是欣慰,他的孩儿,必定不会怕,不会轻易的说放弃! 没一个孩子的啼哭他都仔细的听着,第二个孩子,哭声明显的不同,即使只有一声,却也能听到孩子的痛苦和虚弱!他注定亏欠这个孩子的,如果她能活下来,那么他定定宠她护她一生一世! 在最后的孩子出生之后,丝音早已经累的晕死了过去,慕晋琛在产房打开的那一瞬间,就闪身进去,首先奔到丝音的床前,跪坐在床前,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即使稳婆的手很快,将她收拾的很干净,但是那浓烈的血腥味儿,却是在空中弥久不散! “表哥,小郡主有些不好,我先带她去侧殿!”随即燕绯然在丫鬟的帮助下,将药水换掉,然后抱着小婴儿出去! 而这里,谁都不敢打扰慕晋琛,纷纷告退!稳婆连孩子都不敢交给慕晋琛看,就将孩子抱出去,给陛下过目! 孩子抱出的那一瞬间,众人纷纷围上去看,慕思渊看见嫡长孙的时候,心情说不出来的感受,那小模样和琛儿小时候像极了,孩子沉沉的睡着,并不知道他身边围满了人! 而慕思渊看见燕绯然匆匆抱出的小婴儿时,不由的心疼,可怜的孩子!他不敢让燕绯然停留,直接给她让道,孩子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哇呜呜……”最小的男婴似乎觉得皇爷爷迟迟不肯看他,小小的胳膊腿在襁褓中挣扎抗议,用自己极具委屈的声音袭去众人的注意力!旁边的老大听到小弟弟的哭声,睁开睡眼,白了他一眼,继续睡! 慕思渊听到孩子的哭声,勾唇一笑,挪了挪脚步,走进一步,看襁褓中乱挥胳膊的小婴儿,只是一眼,穆时英不可谓不震惊,一时之间思恋,怀恋还有浓烈的爱涌上心头,不由自主的将小孩子结果抱在自己的怀里! 只见小小的婴儿虽然邹巴巴的,但是眼角的那一滴血红的泪痣却像极了他的嘉欣皇后,还有汕尾长开的小眼睛,小嘴巴,小眉毛,总之整个五官,都和嘉欣如此之象,是上天眷顾他,夺了他的欣儿,却送来了一个像极了欣儿的孙儿么? “乖,父君给你取名字没?皇爷爷给你取名可好?嘉卿,卿儿,慕嘉卿,喜欢吗?”慕思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眸光是如何的温柔慈爱! “‘卿月益清澄,将星转光芒’,好名字,将来一定会是一代枭将!”丝若不由的赞叹!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恭贺小殿下……”一屋子的丫鬟小斯见此,不由的跪下祝贺,慕思渊看了一眼殿中之人,随即一声“赏”字,又换来中热拜贺! 150.第四卷-第150章 新皇登基 丝音是被小孩子的吵闹声吵醒的,她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额枕边躺着两个小宝宝,小宝宝粉琢玉砌的样子,可爱极了;殿中很温暖,两个小家伙没有穿很厚的小衣服,只着了一个大红色的小肚兜,用杏黄色的襁褓包裹着,襁褓束缚不住小家伙的小胳膊小腿,小手抓着小小的脚丫子真兴奋的啃着! 看的丝音整个心都萌化了! “丝音,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还痛不痛?是不是饿了?想要吃什么……”慕晋琛一见丝音醒来,兴奋之余,激动的询问着,她整整昏睡了七天,七天,他以为她恨他,所以都不愿意醒来看见自己!如果不是燕绯然再三保证她没有大碍,他都不知道他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还有一个宝宝呢?”三个孩子,丝音记得清清楚楚,三个孩子,怎么这里只有一个? 丝音的恶化让慕晋琛眸光闪了闪,女儿生命极为羸弱,一不小心就会早夭,就连燕绯然一直在身边照顾着,都提心吊胆,燕绯然和季舒玄给他说了,孩子,他们只能尽力! 就算保住命,那一生也没有一个好身体! 大家都在庆幸,上天要让丝音和孩子活下来,才会让丝音的肚子里面不止一个孩子,毒很霸道,虽然很不巧的将毒大部分逼到女儿身上,但是燕绯然后面检查,大儿子和小儿子的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毒,却没有生命危险,燕绯然已经为他们驱毒;女儿中毒很深,万幸的是,有儿子们不懂程度的承担! “她在哪里?你告诉我,她在哪里?”丝音作势要起身,却被慕晋琛拒绝,“孩子很好,有燕绯然在身边,她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在坐月子,不能乱动!” “哇呜呜……”这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吸引了丝音的注意,孩子生下来,她还没有看见仔细看过,这时她才撑起身子,仔细看是她拼了性命才生下来的宝宝! 慕晋琛一见,连忙将床头的披风披在丝音的箭头,生怕她着凉,“这哥哥,这是小弟!”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正是小弟弟,他瞪着个小短腿努力吸引丝音的注意力,而孩子眼角的那一滴泪痣因为他的鬼哭狼嚎,如同血色一样鲜艳,“你……你别哭啊……他为什么要哭?” 孩子的啼哭让丝音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又心疼的抬头问慕晋琛,慕晋琛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小嘉儿的小鼻子,“他除了哭,还会做什么?” 还是大儿子沉稳,不哭不闹也不争,而这小子,只要有人在身边,先看老大的话,他保证哭! 这时丝音看见在小儿子身边正用一双水灵灵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小宝宝,丝音不由的震愣住,小孩子的小小的模样简直和慕晋琛像极了,看见他,丝音的心复杂又开心,这时她和他的血脉! “我想去看看另一个……可以吗?”丝音祈求的看向慕晋琛,她好怕,怕他在骗她,什么很好,只是一个谎言而已! 慕晋琛不忍丝音乱想,吩咐人将两位小皇孙抱下去,自己用厚厚的毯子将丝音裹的严严实实的,抱着她就往偏殿而去! 偏殿外面守卫深严,不仅只有侍卫,更多的是丫鬟婆子,推门而入,一股强烈的药味迎面而来,这样的味道,她自己都受不住,何况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这时燕绯然刚刚从屏风里面出来,一脸的憔悴,看见他们两个时,有些抱怨,“刚刚我还想着去找你,上一次的玉芙蓉没有留下一点,如果有的话,事情也不会这么糟糕!” 他一连十几天都没有回燕煦山庄了好吗?他想娇妻想儿子想的都快发疯,慕晋琛想将筠儿接到皇宫,但是却被燕绯然暴怒的声音拒绝,他心疼妻儿,自己就不心疼了吗?筠儿尚在月子期间,上次生筠熙的时候又伤了元气,需要好好调养,怎么能舟车劳顿? “那……那怎么办?怎么办?”丝音看向慕晋琛,示意他进去,慕晋琛看了一眼燕绯然,说了一句,用他的血,就进入内室! 燕绯然跟了进来,笑眯眯的道,“就等着你这句话,伤害皇子的事我可不想做!” 小女孩瘦的可怜,与大儿子和小儿子分明两个极端,全身的青紫尚未褪去,丝音没有见过孩子刚出生的样子,现在看孩子身上不正常的颜色,瞬间就落泪! “别哭,对眼睛不好,女儿很勇敢,她不会有事的!”慕晋琛自己这样说,自己的心中也是非常的难过!对这孩子的亏欠和愧疚折磨的几乎让他也不能寐,孩子每次病发,全身抽搐,因为蛊毒的转移,毒已经变异,从致命的蛊毒变成可怕的胎毒,燕绯然沉重的说过,有可能孩子就会因为忍受不住病痛的折磨,心脉俱损,从而夭亡! “慕晋琛,我们对不起她,对不起她!”丝音紧紧的抓着慕晋琛的衣摆,无声的哭泣! 有了慕晋琛的血做药引,小孩子的病有了一点改善,但是每天照顾的人却一刻也不敢松懈,燕绯然也在皇宫长期落脚,就为这个小郡主! 皇长孙的名字是慕晋琛亲笔题写,按照皇家字牌,这一辈的名字应该用“祁”,但是慕思渊给三儿子取名嘉卿,所以慕晋琛给大儿子取名‘斓’,慕斓卿;给女儿取名‘暖’,慕暖卿;慕晋琛的名字让丝音肉麻了好一阵,她却不能说什么,但是丝音却愿意喊大儿子陌恩,换女儿依情;慕晋琛后悔当初说这些话,这不自己的女人一喊自己的儿女,就会想到另一个男人嘛?这怎么行?他非常不道德的说出来当时的想法,陌梵衣知道自知变成你的儿女,肯定会不瞑目的,气的丝音一天都乜有理他! 没办法,她只好听他的话,而慕晋琛却也不喊儿女的名字,更喜欢喊他们大宝儿,二宝儿,三宝儿……这样的叫法延续到孩子们两三岁的时候,每当孩子们听到这个名字就嫌弃的不行时,慕晋琛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最后改口,斓儿,小二,三儿……让孩子更觉得自己的父君就是个没知识的土包子! 但是只有丝音才知道,大宝儿,二宝儿,三宝儿,是他对孩子特别的爱! 皇孙出生,皇家大喜,在三个孩子满月的时候,太子和太子妃大婚,举国同庆,典型的娶一送三,东阮的人都笑的合不拢嘴!在同一天,按照宫规,为孩子在宫中大办宴席,上玉蝶,入族谱,按理来说,皇宫出生的不健康的孩子不能上玉蝶,严重的还会被暗地处死,以免为皇族蒙羞!但是小暖儿的事情谁敢反对她入族谱?那不是诚心找死吗? 孩子的出生,让慕思渊高兴的是,纵欲可以将皇位传给慕晋琛了,而慕晋琛当然也欣然答应了,慕晋琛欣慰的同时却也疑惑不已,在孩子的满月宴过后,慕思渊生怕慕晋琛反悔,一直暗中注意着慕晋琛的动态,还有自己为了讨好儿子,连最喜欢的小孙子都没有去看,整天埋在御书房,为儿子做一些事情;一个月,慕晋琛一切正常,量身制作龙袍,宫中忙天忙地准备登基大典! 在登基大典的前一天,慕晋琛的乖巧让慕思渊赞叹,儿子终于长大了,但是却在登基大典一切准备就绪时,却不见新皇,慕思渊怒火中烧,带着一群人亲自去东宫迎接,却在东宫的御宸殿的中央看见摇篮里面看见一身龙袍加身的……皇长孙,慕斓卿! 那模样确实和慕晋琛差不多,两个月大的孩子,穿着缩小版的龙袍,股这个包子脸,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满脸怒意的慕思渊,那小模样似乎也在反对反对自家父君的做法! 但是没过多久,慕思渊眉毛一挑,对身后的身道了一句迎接新皇登基之后,自己走到一旁的桌案旁边,笔走龙蛇,下了一道旨意! 封当今太子殿下慕晋琛为摄政王,辅佐新皇处理朝中一切事物! 想要置身事外?那怎么行?你登基,就让你儿子当皇帝,看你能坐视不理? 此圣旨一下,朝中一片哗然,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乌龙,当今皇帝陛下尚且年轻,传位给太子殿下也就算了,能够接受,但是这传位尚在襁褓中的奶娃子?这慕家人是吃饱了撑傻了么? 但是圣旨以下,君无戏言,有摄政王辅佐,倒是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这登基大典照常举行,只是……临时换了一个人而已! 而此时,慕晋琛则带着丝音率领八十万大军直接南下,攻南熙一个措手不及!慕晋琛非常放心的将本属于自己的江山扔给自己两个月大的儿子,又将自己的儿子和病中的女儿托付给慕思渊,但爷爷的不能这么轻松不是?他能力有限,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最快的时间给儿子一个太平盛世!让儿子后枕无忧! 虽然丝音觉得他们这样一走了之,没准会将慕思渊气成高血压,但是又想,她那个公公看着虽然年轻,但是却也还是有那么大的岁数了,若是不做一些事情,患老年痴呆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丝音觉得,他们这样的做法是好的,是孝顺的举动!对的,是这样的! 丝音和慕晋琛去战场,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几个孩子,更甚的是那个一身是病的女儿,但是他却不能离开慕晋琛,孩子在皇宫很安全,有慕思渊,有神医,有季舒玄,他们会保护她,而自己,就让她就陪着他吧! 151.第四卷-第151章 东阮vs南熙 南熙和东阮的决战迫在眉睫,而被南熙刚好收复统一的北闽就成了作战地点!北闽的百姓惶惶不可终日,几乎举城逃窜,昔日算的上繁华的北闽近在几个月的时间如同死城! 大部分的北闽百姓却选择逃往东阮,虽然东阮在兵力上与南熙不相上下,但是在统治者的角度,百姓更倾向于文韬武略的东阮太子!现在北闽的百姓算的上是南熙人,但是却选择了东阮;慕晋琛对于到东阮的避难的百姓采取全盘接纳,妥善安顿的策略!而南熙太后白凌筱大发雷霆,借着叛国的罪名屠杀千万百姓,杀鸡儆猴,但是萧太后的极端做法,却适得其反,惹来北闽百姓的全然反抗! 百姓在逃乱的同时,坚壁清野,在北闽驻扎的南熙军队几乎一日三餐食不果腹,无奈下,士气大减,一连几个月节节败退,退出北闽皇城数百里,驻扎在地理位置极为占优势的独孤城!独孤成四周环山,地理位置极为高险,居高临下,一夫当关!就算是慕晋琛也不敢贸然举兵向前! 此时东阮大军驻扎在北闽城外的尧河处,广袤无垠的草地绵延数里,数以万计的银色帐篷挨个驻扎,壮观无比! “此次北闽百姓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慕晋琛,北闽的百姓科比水无铭要聪明的多了!”丝音趴在沙盘上,和慕晋琛一起研究如何攻克南熙!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南熙国力算的伤强胜,贸然夺取被人的家园,势必会造成士兵和百姓的全然反击,冒死一搏,最后的挣扎,力量和士气往往是不可估量的,这就是穷寇莫追的道理! 丝音的话,让慕晋琛勾唇一笑!他讲一个红色的旗帜插在沙盘山一座险峰的顶部,慵懒的说道,“不是北闽的百姓太聪明,也不是水无铭太过无能,而是……水无尘太过明智!” 水无尘这个男人的心思不好猜,有为帝之才,也有为王之智,更有为君的任,却没有为王为君的心! 他懂得,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四国终究会统一,不仅是这为世之道,天下局势的趋势,更是百姓最期望的!而他深知这一点,所以,宁愿加快战争的前进! 当初若不是他同意水无铭当皇帝,北闽也不会再两个月的时间就被南熙占领!这次,若不是他暗中造势,百姓怎么会真的往东阮避难? 北闽皇室之人,在南熙占领北闽的时候,就基本上赐死,但是水无尘却以自己的方法活了下来,终身守护皇陵,不谙世事!呵……慕晋琛摇了摇头! “水无尘?”丝音对水无尘的印象不是很大,记忆只停留在他曾经和燕绯然为筠儿大打出手,后还有不着痕迹的带他们玩遍北闽皇城! “嗯!丝音可想去看看他?”水无尘师哥有才华的人,以后北闽就交给他管辖,封他一个异性王爷,也是不错的! “可以吗?好啊!” 慕晋琛和丝音两人换了一身夜行衣,没有惊动军营中的任何一个人,就出了军营,慕晋琛一夹马腹,富有灵性的千里驹知道了主人的意思,快速的驰骋,一会儿就将千里营帐抛在了脑后! 丝音坐在慕晋琛的怀里,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已近二月的天气,虽然还是很寒冷,丝音往慕晋琛的怀来缩了缩! 北闽的城死寂一片,鲜有数人,街道上脏乱不堪,只有慕晋琛坐下马儿的哒哒声! 两人来到北闽皇陵,北闽的皇陵建立的时间不过百年,不想西陵的皇陵,有着千年的历史!丝音去过了西陵的皇陵,仙子阿在看北闽的皇陵,突然觉得,北闽是该亡了,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啊? 虽然也很气派,但是提前是不和西陵的比! 北闽皇陵外面的守陵之人也寥寥数人,脸上也是萎靡不振,似乎极为不喜这个差事! 慕晋琛捡起几个石子,啪的一声点在那几名站岗之人的穴道之上,那些人应声倒下,慕晋琛和丝音大摇大摆的出来,毫不客气的走进了皇陵! 石屋石墙,石壁石桌,昏暗的烛火之下,一名墨衣男子背对着丝音和慕晋琛,对于他们的到来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和吃惊! “慕太子比我预料的要满一个月啊!”水无尘似乎知道来人是谁,幽幽的开口! “王爷应该知道爷来的目的!”慕晋琛反主为客,擦了擦石凳上的灰,牵着丝音的手,让她坐下,然后,自己也毫不客气的坐下! 水无尘勾唇一笑,从昏暗之处走出,撩袍坐在慕晋琛的对面,“亡国之人,哪里还有什么王爷?” 虽然水无尘这样说,却没有任何的悲伤,平淡的似乎在说着一个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故事! “王爷一天为王,就终身为王,难道还有推辞之礼?”慕晋琛话让水无尘一震,随即知道他大的什么主意,摇了摇头,“太子可真是狠心!连一天清净都不吝啬给!”是想将他收入自己的麾下吗?呵……不愧为太子殿下! “如果王爷实在想要清净,东阮护国寺还缺一个讲佛的大师!” “噗……”丝音差点没有一口盐汽水喷出来!慕晋琛太特么狠了!嘴上不留情! “罢了罢了……独孤城虽然坐落的先不可攀,但是却有一条隐蔽的羊肠小道,是作战要道,南熙并不知道!独孤城怪就怪在这里,从这条道上去,可以看见城上的情况,却不会被发现,所以在百年前,独孤城城主就将这题阿偶给封死,现在只要找到那条路,想要拿下独孤城也并不是难事!” 慕晋琛突然笑了,“看来爷的护国寺还是不吸引王爷!丝音,走吧!”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慕晋琛也没有多待,就牵着丝音的手往外走去,但是在快出门口的时候,丝音却突然停下,转身对水无尘说道,“五公主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 水无尘身子一僵,随即淡淡的出声,“多些姑娘!” “那……那个……你认识蜀珺瑜吗?”丝音试探性的问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不是真的傻吧? “水月阁阁主,隐姓埋名,并不在江湖轻易现身,丝音如何认识他?”水无尘还没有答话,慕晋琛倒是先问出声慵懒的声线中带着询问和醋意,怎么她随时都在结交人?还是男人? “那个啥?当初在寒山的时候,我和陌梵都身受重伤,昏倒在雪地,是他救得我!”丝音摸了摸鼻子,没有想到自己的无疑是的问话,倒是引得慕晋琛的胡思乱想,所以就实话实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慕晋琛眸子黯了黯,看见丝音杀人般的眼神过后,随即勾唇笑道,“但是爷庆幸他的亦奸亦盗!” “呵呵……”水无尘被这样的慕晋琛逗笑,随即他平淡的出声,“他……不是坏人!丝音姑娘大可放心!” 水无尘的话让丝音云里雾里,也不知道他究竟知不知道,但是他也知道,有那样一双清澈的双眸的人一定不是坏人,九三当初有什么错误的做法,也是一时糊涂! 慕晋琛和丝音回到军营,就招来一干大将,安诺家父子,炎邵清等人都在之中,商议具体事宜! 有了水无尘的帮忙,慕晋琛之派了两万大军,乔装成南熙士兵的样子,当晚从小路进了独孤城,混在南熙士兵之中,在南熙士兵的膳食中下了蒙汗药,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在守城侍卫当中,事成之后,想天空放了暗号! 完美的里应外合,巧妙的方式,最小的代价,却还是最大的成果!仅仅用了三天的功夫,独孤城墙上就高高挂起东阮的旗帜! 但是在得到独孤城之后,慕晋琛却没有一丝的开心,因为南熙将通往南熙唯一的官道炸毁,这样下去,如实绕道,那么其中面临的危险,连他自己都不可预估,而且也会加长战争的时长,离开三个月,丝音很想三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 “慕晋琛,你看,斓儿是不是又长胖了?他穿龙袍的样子还真是有一种君临天下的范儿,还有嘉儿也长胖了……”丝音拿着刚送来的孩子们的画像,仔仔细细的看着,和前几天的画像对比,也不知是慕思渊太贴心,还是慕晋琛要求的,每十天,慕思渊就会派人八百里加急,给他们送来孩子们的画像,让丝音恨恨的将慕思渊给赞美了一通! 但是但丝音看见小暖儿的画像时,却不由的提起一颗心,三个月,孩子还是那么瘦瘦弱弱的,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那么多的画像,却没有一张是睁着眼睛的,孩子脆弱到,仿佛她一眨眼,就会离她而去!而且她相信,画师肯定还美化了一下暖儿! 慕晋琛见丝音看女儿的画像出神,就知道她在乱想,“儿女自有儿女福,二宝儿是爷的女儿,自然会比一般人坚强很多!” 这是什么理由,他的女儿,他的女儿也是普普通通的孩子! “对了,你爹将皇位传给斓儿,若是斓儿以后玩世不恭,不喜欢这一职业怎么办?孩子那么小,怎么能看住他是不是可造之材!”丝音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说心里话,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那么小就背负着这么重的担子……会长不高的! 慕晋琛美貌一挑,“爷的儿子,能不可造?可造极了”但是说到这里,慕晋琛却邪恶的勾唇一笑,一把将丝音抱在怀中,几大步走到床榻边,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起身而上,“若是丝音怕大宝儿不撑起这重任,那我们在造一个四宝可行?” 生孩子?他绝对不会再让她受这样的罪,他也不会让自己再受这样的罪! “你滚……又来……唔……” 丝音的话被慕晋琛吞入口中,怎么能让她反抗,十月怀胎,他禁欲那么久,不喂足他十个月,怎么行? 一晚缠绵,换来慕晋琛的神清气爽,却换来丝音的精疲力竭,看着笑的春风得意的慕晋琛高高兴兴的曲查看道路,丝音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面,一觉睡到正午,醒来时却脸羞的通红一片,天天晚上那么大的动静,她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 只不过,丝音看着胳膊上指甲大小的伤疤,黑色褪去,留下粉嫩的颜色,她没有告诉慕晋琛上官玉樨做的事,慕晋琛至今为止都在查,但是却无从查知,听弦歌说,上官玉樨被慕晋琛废了武功,逐出东阮,永世不可踏入东阮半步,对于一个深深爱着慕晋琛的人来说,或许这已经是最残忍的惩罚! 虽然她恨上官玉樨入骨,因为她,害的自己早产,女儿小小年纪就要人后病痛的折磨,但是丝音却又念在前世樨樨的面子上,不忍将这个狠心额女人赶尽杀绝! 丝音正想的出神,就听到外面一片吵杂,好像是帐篷被吹到的声音,丝音疑惑片刻,从床上起身,穿戴整齐,就脚步虚浮的往外走去,奇怪的姿势,连她自己都嫌弃! 她刚出帐篷,就被风吹的睁不起眼睛,一些小一点的几人居住的帐篷被风刮起,摇摇欲坠,而安诺睿琪在哪里指挥,维持秩序,让他们不要慌乱! “哥哥,怎么回事?”丝音走到安诺睿琪的旁边问道! “独孤城是山高,又是迎风口,一些帐篷太轻,被吹翻了,你出来干什么?风大,担心着凉!”安诺睿琪将丝音当成自己的琴声妹妹,所以并未对丝音心太子妃之礼! 丝音看着眼前银白色的帐篷,随风摇曳,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兴奋的对安诺睿琪说道,“哥哥,帐篷被吹到,既然太轻,就别扎了,慕晋琛呢?他在哪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 安诺睿琪刚疑惑丝音这样做的决定,就听到慕晋琛得意的声音,“丝音这么想爷,爷甚是欣慰!” “等会儿你会更欣慰的,你来,你来……哥哥,你也来……”丝音拉着慕晋琛的手,走进商议的军情的营帐,丝音冲到沙盘边上,秀指指在独孤城锁在的山顶,说道,“慕晋琛,官道竟然已经被毁掉,那么我们就走官道了,他闭着我们不走寻常路,那我们就不走寻常路吧!” “哦?”慕晋琛唇边带着笑意,挑眉让她继续! “独孤城山势虽然险要,但是若是直接从独孤城飞下,就刚好能够越过被炸毁的官道,而且还能直接天降神兵,直接攻进他们的营帐,南熙的人绝对不会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就赶上他们的!疏于防范,又经过独孤城的败仗,而士气正弱,赢,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丝音想的倒是简单,就算是殿下,也不能保证从独孤城下去,还能完好,还不说是东阮的士兵!”安诺睿琪白了一眼丝音,女子的想法都这么天真吗? “丝音继续说!”慕晋琛却明白,丝音真的是这样天真的人! “嘿嘿,今日风大,独孤城又是迎风山,那么我们拆了帐篷,做成巨大的风筝,让士兵飞过去,不久好了?” 152.第四卷-第152章 天降神火 丝音的话落。慕晋琛和安诺睿琪眼睛一亮,这无疑是一个大胆有妙极的办法! “但是这样的办法不宜太多,几万人就好……”丝音继续道! “但是就算是偷袭,但是几万人对战数十万大军,这样的胜算几乎是零!”安诺睿琪皱着眉头,不赞同的道! “这个当然是啊!但是,如果乳沟他们损失惨重,自顾不暇,恐慌不已的情况之下,那么情况又会不一样了!”丝音贼笑贼笑的,一双灵动的眼睛闪动着莹莹流光,亮晶晶的样子,仿佛是一只偷了鱼儿的猫,得意! “继续!”不管丝音的办法有没有小,能不能被采纳,但是,慕晋琛享受的是她那得意的小模样!整个心都被他软化! “我们先让天降神火,将他们烧一个落花流水,然后在在他们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我们再派内控高强,嗓门大的人去喊,天降神火,必有妖邪,惩奸除恶……嘿嘿,到时候,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南熙的士兵不是当权者,信奉鬼神的人不在少数!” “丝音,你还是没有说道关键的点子上,如何天降神火?” 丝音听了安诺睿琪的话,神秘一笑,“给你看看安诺版的孔明灯!”随即吩咐人准备了宣纸,松油和浆糊,在慕晋琛和安诺睿琪的好奇的眼光之下,丝音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一个孔明灯! 然后走出营帐外,燃放升起! “太神奇了!”围在一旁的士兵们无不好奇,太子妃的脑袋怎么会想到? 慕晋琛看了眼缓慢升入高空的孔明灯,眼睛一亮,突然觉得丝音就是他的宝,“安诺爱卿,立马去办,选三万精英,在今晚之前做好风筝,孔明灯,连夜出发;另,派四万大军继续疏通道路,以免南熙人起疑心!” “是!”安诺睿琪立马领命而去,慕晋琛笑眯眯的看着丝音,将她揽在怀里,“看来爷丝音还是特别满意爷昨晚的劳动的!”她刮了一下丝音的鼻子,“瞧,在爷的威武之下,丝音的脑袋都变聪明了” “你给我滚出去!”丝音毫不留情的一圈打下去,在他的淫威之下,她都快累掉半条命! 宽敞精致的帐篷传来慕晋琛轻声笑意! 当天夜晚,风呼呼吹过,本该黑暗的夜空被红光照亮,数以万计特制的牢固的孔明灯齐齐升起,一头用细绳牵制,方便控制落地的地点,孔明灯下放或挂着用羊肚囊装的油脂,或挂着烈酒,总之一切助燃的东西都齐齐备下;待孔明灯升到南熙驻扎营地的上方之时,随即就是密密麻麻的箭矢,呼啸而过,顺风的情况下,更显见得凌厉之势! 孔明灯坠落,油脂,酒精弥漫这个南熙军营,夜半时分,南熙数十万士兵正在休息,但是却不知失望的嚎叫已然吹响,烈火起,汹汹烈火伴随着南熙士兵惨烈的尖叫和痛苦的呻吟! 不是过了多久,火光消散,南熙伤亡惨重,却还不知火的来源于何!正在大家迷惑起卦之际,调控远远传来如震耳欲聋的呐喊,声音极为虚无缥缈,仿佛来自九天银河! “天降神火……”过后是不绝如耳的回声! “惩奸除恶……” “南熙逆天……” “必遭天谴……” 声音传来,南熙仅存不到一半的十万大军瞬间哗然,其效果丝毫不逊于先前那一场烈火,如果说,烈火的折磨来自于身体,那么此刻就是心灵的打击和直袭灵魂深处的抨击! 弃戈而逃,丢盔弃甲的不计其数!南熙的元帅斩杀了身边一些胆小的士兵,却不能阻止已经动摇的军心! 而大家此刻却没有注意天上,却也无从注意,夜色深处,三万白色巨大风筝的士兵犹如涨了翅膀的蝶,从悬崖飞下,顷刻间,静谧黑暗的夜空中尽是飞翔的蝶翼,悄无声息! “有敌军入侵……”这是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但是却已经为时已晚! 东阮几万大军丢弃背上的羽翼,落在地面,顷刻间,厮杀声起!这些精英卫本就以一敌十敌百,何况只是一些残兵败将,穷弩之末? 战争没有持续多久,在第二天的黎明,一切回到原点,清扫战场,迎接大军的到来! 南熙皇宫! 一处精致恢弘的宫殿静谧无声,黑暗为这座宫殿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白色罗帐层层叠叠,微弱的灯光拉长了女子修长的身影,黑色的影子投在巨大的落地屏障之上,为主人的身份增添一丝压迫! 此刻,一位身穿龙袍的男子半跪在屏风之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屏风上的影子,笼罩袖子中的手紧握,青筋暴起! “母后,刚刚前线传来八百里加急!”男子低沉的话透着一丝紧张,但是更多的是窃喜! “哦?怎么说?”女子成熟稳重的声音传来,姬如懿心中讽刺! “北闽失了,折损四十万大军,且南熙军心动摇,士兵无心恋战,如今就连皇城里面的百姓都惶惶不可终日!” “懿儿……”女子听了姬如懿的话,并未有一丝的动容,反而声音更显柔态!温柔的仿佛真的是一个慈母一般令人心生暖意!但是,在姬如懿耳力,却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 懿儿,她也配叫这个名字? “母后可有吩咐!” “你身子不好,这些事情就不该让你烦心,这些个传话的人就是该死,说了让你静养,却拿这些个小事来烦你!玢儿……” “奴婢在!” “去,将那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哀家扔到蛇窟去哀家的小宝贝!” “是!” 姬如懿袖子一抖,一种羞辱和愤怒油然而生,如果不是她准许,谁敢将急报穿到自己的面前,他握紧了手,这时,一股淡淡的异香传来,姬如懿眸子一闪,突然捂着胸口闷哼出声,一张脸瞬间苍白,额上冷汗淋漓,“母后……儿……儿臣身子不舒服,先行告退,还望母后准许……” 屏风后的女子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香儿,里屋桌案上的奏折给哀家拿过来,这个时候了,哀家的眼睛是不好了,给哀家多掌几盏灯” “是!” 屋内的灯火一亮,衬得姬如懿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宽阔的殿内,只有地上姬如懿一个人的是不是的隐忍的闷哼之声,还有就是屏风内太后翻阅奏折的声音!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内的女子突然惊呼一声,“呀,懿儿,你怎么还在这里?香儿,你怎么不提醒哀家?皇儿身子若是有什么闪失,哀家为你是问!” “太后开恩,奴婢……奴婢只是怕打扰您处理国事,就忘记提醒您陛下现下还陪着您,只顾着陛下的孝心,却忘记陛下的龙体……玩太后恕罪!”里屋的丫鬟突然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罢了罢了,被龙辇,送陛下回宫!” 有了太后的吩咐,不知从哪里闪出一些黑衣侍卫,扶起姬如懿就往外走,说扶,还不如是提,他们扣住姬如懿的命脉,让他不能动弹半分! 除了这个阴暗的宫殿,一个龙辇等在哪里,姬如懿挥退众人,黑衣人一闪,就回了宫殿! 姬如懿一个人慢慢的走在阴暗寒冷的大道之上,转过一个拐角,突然他扶着墙咳嗽出声,噗的一声,一口鲜红的血瞬间蔓延在大理石地砖之上,这时,呋喃四人从暗处出来看见姬如懿这个样子,紧张的上前相扶,却被姬如懿拂开,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加快了脚步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主子……”吡咯不由的担心道!想要上前跟去却被呋喃拦下,陛下和公主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受制于人,生不如死! 姬如懿闯进一个清雅的院子,急不可耐的进入房间朝床榻上的女子跑去,床上的女子脸色惨白,一张小脸瘦弱不堪,却美艳绝伦,和姬如懿长的犹如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一般! “皇姐……皇姐……”子母香虽然皇姐没有亲自问道,但是却足以刺激皇姐体内的子母蛊,皇姐又受苦了!他自从从北闽回到南熙后,就在也没有让皇姐办过他,没有任何的作用!他相信,慕晋琛很快就会攻进南熙,那个狠毒的女人猖狂不了多久,弑母的事情,他不能做,但是别人做,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女子睁开虚弱的眼睛,看着姬如懿惨白的脸,还有唇角没有擦干净的血丝,心疼不已,他伸出手擦拭到姬如懿唇角的血,“傻懿儿……皇姐没事……你又自损肺腑是不是?皇姐只要你好好的……” 姬如懿握着姬如雪的手,低声说道,“皇姐,那个女人嚣张不了多久了,懿儿已经命人在北闽造谣,山东百姓逃往东阮,南熙气势以弱,没有百姓的支持,势必支撑不了多久,而且懿儿也命手下之人说太后残暴,无心百姓,东阮大军不日就会攻进皇城,到时候,懿儿就带着姐姐去隐居,种郁金花……好不好?” 153.第四卷-第153章 大结局1 “懿儿……都好……我们去看郁金花!”姬如雪紧紧的握着姬如懿的手,长长的指甲仿佛要陷入姬如懿的血肉,她神情闪烁着犹豫! 懿儿,皇姐知道,你聪颖才智,却不争不抢,原因只是因为念及那一份骨肉亲情,但是,若是你知道这一份血肉亲情,到头来只是无尽的恨和报复,你会不会隐瞒姐姐多年来对你的隐瞒? “皇姐,你怎么了?”子啊姬如雪面前姬如懿永远就像长不大的孩子,对于亲情的期盼,姬如雪是他唯一的依靠,唯一精神寄托! 就算眼前之比自己大个时辰不到的女子,柔弱娇弱,但是他却离不开她的驱寒温暖和口头上的关怀,哪怕是一个关心的眼神,就足以让这个渴望爱的孩子温暖许久,许久…… “没事,皇姐在想,我们是在哪里去?再过几个月,姐姐就可以看见大片大片的郁金花了……”姬如雪抬起头,看见自己枕边的一朵红色的郁金花,过去近一年,花朵儿还是这样的娇嫩,那样的坚强,那样的美丽! 姬如懿也看这姬如雪枕边的郁金花,但是深邃的眼眸却不达眼底,丝音,谢谢你,给了他和皇姐这个期盼! 他会陪着皇姐走过这剩下不多的日子! 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的放弃,比起他的皇姐,他觉得她的慕晋琛更为重要! 在小泥鳅带着玉芙蓉下山时,他可以轻而易举的为皇姐盗来药,但是他却放弃了!皇姐,对不起,你的痛,弟弟不能帮你解除,但是,弟弟保证,你的生命的每一刻的时间,都会有弟弟的存在,陪你笑,陪你看郁金花,陪你痛,陪你……死! 姬如懿走后,屏风后的女子站起身子,抬起手,阻止了侍女的更随,一个人穿过重重的殿门,来到自己的寝宫,在自己床头一按,轰隆一声,床板下滑,露出一个深深的密道! 女子足尖轻点,身子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入密道,又是轰隆一声,船板合上,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密道弯弯曲曲折折,越走越寒,不一会儿,女子就来到一个冰室,看冰室里面有两副水晶棺,女子脚步放慢,刚刚的气焰消散,如同一个身受重伤,身心俱疲的人! “离,灵又来看你了!”女子缓慢的走到其中一个冰棺面前,看着里面的白发男子,泪水滴落,那是不尽的思念和千丝万缕的遗憾! 她慢慢的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白灵嫣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十几年的计划和谋划,却换来自己亲生儿子的恨意,如今,自己的爱人和自己的亲身儿子却也躺在了这里! 她毕生的坚持到底为了什么?她转身撑在另一个水晶棺上,伸出手,爱抚的摸着水晶棺内男子的脸,绝美的脸蛋上是不可忽视的慈爱! “梵儿,你就这样的狠心?狠心到要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白灵嫣摸着陌梵衣右脸上的伤疤,眼眸中闪过痛色,“还是这样恨母亲……” 在得知陌梵衣身亡的消息,白灵嫣感觉她的天轰然倒塌,她觉得上天是在报复她,带走她最爱的两个人,剥皮拆骨头都没有这样来的痛! 迷茫如她,不知道她的人生该何去何从! 天下?她不想要,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个他!就连她的亲生儿子都心生隔阂,不该如何面对! “梵儿,你说,娘亲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娘亲?” 南宫擎,我的报复够了,如今你的爱子阴差阳错死在你的箭下,本想以白灵嫣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亲自手刃这个害她一生的男子!但是,爱子的离世,对他打击沉重,疯疯癫癫,没国没家的人,就连最普通的人都不如! 她突然发现,他也不过师哥可怜人罢了! 他爱她,是因为他眷恋她的美好! 她恨他,是因为她不稀罕他给的爱! 呵呵……人生就是这样的可笑,将渺小的人类玩弄于鼓掌! 她是不一个安分的人,一直都不是,遇到鬼蜮前任尊主是偶人,成为鬼蜮尊主却是她的能力! 杀害南熙皇后萧雅,取而代之,只是为了报复南熙前任皇帝姬沐清为了除掉当时还是皇子的姬沐离,也就是她最爱的人,二将身为郡主的她嫁给对她一见钟情的南宫擎! 让人追杀姬沐清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也就是真正的姬如雪,姬如懿,只是香让姬家人断子绝孙!而狸猫换太子换来就连南宫擎自己都不知道龙凤胎儿女,只是想让他尝尝骨肉分离的痛苦! 控制姬如懿,让他忍受子母蛊的痛苦,就是想让南宫擎的孩子和一起受她每天都忍受的痛苦! 他是身痛! 她却是心痛! 154.第四卷-第154章 大结局2 白灵嫣近期残暴不仁,随意打杀宫娥太监,大臣衷良被其杀害的也不计其数,朝廷唉声连连,悲叹皇帝懦弱,太后当政,目光短浅,心无百姓,南熙亡已! 姬如懿如今早朝都不去上,皇宫侍者多有倦怠,明目张胆的在主子面前卷起包袱走人,东阮大军早已兵临城下,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此日太空阴沉昏暗,压抑紧张的气氛压抑,南熙城外数十万大军严阵以待,黑压压的一片,紧张阴沉之气浓郁的化不来! 轰隆一声,南熙紧闭的城门大开,传来一阵哒哒哒的马蹄之声,干瘪的响声在静谧的空中回旋,显的马儿的主人孤独无援! 对,是孤独寂寥无援! 万万大军的视线齐刷刷的看着城门缓开,随即抬戈举刀的声音不绝如耳! 只见高耸巍峨,气势磅礴的城门下,薄雾缭绕处,一匹高大的白色骏马踏云而出,一名全身火红的绝美女子高坐骑上! 女子面上一个金灿灿的精致面具,闪闪发光,璀璨夺目,美人,白马,此情此景,美的惊心动魄,美的勾魂摄魄,美的让人呼吸一置! 女子一拉缰绳,马儿嘶鸣一声,停止在宽阔的空地上! 面具下深邃的瞳孔静静的看着人群中金甲加身的慕晋琛! 丝音震撼,南熙太后?怎么一种江湖侠女的风范? 片刻之后,女子打马而来,快如风,疾如电,手中长枪横握,气势直逼人的眼求! “元帅,末将请战!”安诺睿琪一身黑色亮甲,同样气势逼人! 慕晋琛抬手,旁边的侍卫将一把玄铁长枪送到慕晋琛的手中,慕晋琛紧紧握住,“本帅亲自去!” “你小心!”丝音不由的担心!不知道对手如何,但是她敢单枪独马的来,要么是来求死,要么就是太厉害! “放心,明天我们就回家!”慕晋琛对丝音勾唇一笑,进攻南熙太过容易,他已经查到了不对,南熙太后似乎不欲与他正面对抗,是假意想让,还是故意为之? 萧太后近个月的反常告诉他,她根本是在自断后路! 她要这样做,他也不会觉得自己胜之不武,觉得是她在让!而只能说,是她自己识相!勉强抵抗,只能让南熙损失的更加惨重! 慕晋琛一夹马腹,马儿顷刻冲出,南熙城门上的守城士兵,还有城外数十万东阮士兵无不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两国为首之人之间的大战! 长枪相撞,伴随着绚烂璀璨的耀眼火光,紫色劲气与红色劲气包围着场中纠缠的两人,两人功力强大,实力均当,招招不留情,枪枪都要置对方于死地! 慕晋琛第一招:游龙影没吞山河! 白灵嫣第一招:长空破竹! 慕晋琛第二招:飞鸿势气御龙归! 白灵嫣第二招:流连飞血! 慕晋琛第三招:龙回轻羽散荆棘! 白灵嫣第三招:疾风碎骨! …… 百招千招过后,坐下马儿抵不过主人强劲的力量,纷纷倒地痛苦嘶鸣!对抗的两人弃马飞身而起,快如闪电的身姿一会儿再空中,一会儿再城门之上,一会儿再空地上,鬼魅的身影在这紧张的氛围撩拨着观战之人的人更加的紧张! “呵,逍遥仙子竟然是南熙太后,晚辈真是眼拙!”慕晋琛凌厉的掌风过去,白灵嫣身影鬼魅一闪,在现时,已然在慕晋琛的身后,慕晋琛一个横腿扫过去,低沉的声线传达的确实一种果然如此的意味! “果真是青出于蓝!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的造诣!怪不得梵儿抢不过你!”白灵嫣淡淡的出声,隐约沧桑的声线不知是嘲讽,自嘲,还是夸赞! “砰……”慕晋琛一掌袭去,凌厉之势正中白灵嫣的胸口,顷刻间,血雾纷飞,白灵嫣的身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砸在城墙之上,强大的冲击力将她身下的城砖也震碎,白灵嫣当下呕出一口鲜血,刺眼的红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流下,金色玉石面具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裂纹蔓延,伴随着片片碎玉和白灵嫣的身子下坠! 慕晋琛飞身而下,落在白灵嫣的身前,看着她露在外面的样貌,一瞬间的惊愕过后,就是滔天怒意,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慕太子……你……你应该感谢我!”白灵嫣撑起身子,抬头看向向自己走来的慕晋琛,不由的轻笑出声,在她说话的时候,口中伴随着黑色的血液…… 她提前服了毒! 她不想活! “晋凌晋汐果真是姬家的血脉!”慕晋琛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子,几个月的不见,眼前的女子鬓边已经有了白发,陌梵衣的是对她打击还是很大的吧?十几年,儿子就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却因为自己的仇恨没有相认,反而为了那不存在的事情,将自己的儿子也赔上! 姬如懿想要反抗太后,或许很容易,他有这样的才华,但是为何不作为?原来只是听信姐姐的话,但是姬如雪为何?她饱受子母蛊的折磨,应该更倾向于拜托太后的掌控,原来是姬如雪偶然知道了她和姬如懿并不是南熙皇家血脉,若是将太后逼急,将身份公之于众,那么姬如懿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是皇家血脉?好奇之下,让人详查,十几年的事情被翻出,慕晋琛不由的笑眼前的女子,极端可怕…… 南宫擎怕是现在都蒙在鼓里吧? 南宫擎的双胞胎儿女代替姬沐清的孩子,饱受折磨;南宫初晗代替她的母妃接受南宫擎的误会责难;还有其他皇子皇女…… 但是,他还是相当佩服眼前的女子! 她所做的一切,他真的还是很感激,因为她带来了丝音! “值得吗?”慕晋琛悠悠的问出声! 值得吗?值得吗?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白灵嫣的脑海?她恨了大半辈子,谋划了大半辈子,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最恨她的儿子,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见到的只是一副冰冷的尸体…… 一时之间白灵嫣趴在地上痛苦出声! “你……你是南熙太后?你……你竟然还没有死?”丝音见战斗平定,拍马而来,看见地上的人,惊呼出声,寒山洞内,她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压在局势之下,竟然没有死?她又怎么摇身一变,变成了南熙的太后了?她的身份怎么这么多?但是一想,这个女人那么大的能耐,控制一个太后,倒是也不足为奇! “你……你过来……”白灵嫣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没有身为太后的嚣张狠辣,没有身为逍遥仙子的洒脱爽朗,也没有一个坏人该有的狡黠阴沉,有的只是一个饱经岁月摧残在弥留之际想要做最后交代的女子! 丝音迟疑一下,转身看着慕晋琛,慕晋琛对她点了点头,现在的她,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丝音走到白灵嫣的身边,蹲下,白灵嫣低声对她说道,“送……送你一件东西,你……你好好留着……” 丝音低头一看,就见白灵嫣摊开血淋淋的手,上面躺着一个碧色的戒指,戒指上面有一个白色指母大的灰色珠子外观很是精致! “这是……”丝音拿起,不由的问道! “你……你知道的,姬如雪中……中了子母蛊!” “这里面是解药?”丝音激动的出声,但是却又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你……你都知道了?”她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要控制姬如懿的,而姬如懿的姐姐爱弟如命,带他服药的! “这……这个给她服下”逍遥仙子又拿出一个瓶子,递给寺院内,“可保她心脉不毁,但……但是这……这枚戒指不能丢,这是母蛊,需要你的灵力安抚字母股,否则她也活不了!”什么母蛊,都是一派胡言,白色净瓶里面是南宫擎和姬如懿姐弟母妃的血,子母蛊是上古神蛊,古书记载,无解,但是并不是如此,要么得到五种神药,玉芙蓉,白獭髓,千年雪莲,血蟾蜍,但是这五种要如何能真的凑齐,凑齐也五种剧毒相溶,只怕是饮鸩止渴;而有一个简单的方法就是那大中蛊世人父母的血,才能安抚蛊虫一直沉睡! 子母蛊名字的由来也是这个原因! “好!”丝音刚忙将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姬如雪,她没有见过,但是却能感受到,她定是一个郁金花般的女子! 白灵嫣看着丝音戴在手上的戒指,不由的笑了,她呕出一口鲜血,摊在地上,看着渐渐散开云雾的脸孔,阳光明媚,眼睛疲惫的眨了眨! 梵儿,娘亲将你留在她的身边,你高兴吗?你会不会原谅你的娘亲? 娘亲其实好累,好累…… “慕晋琛……”突然死气沉沉的白灵嫣让丝音惊恐的站起身来,“她死了……” 她死了,意味着什么?他们胜利了! 慕晋琛揽过丝音的肩,将她紧紧的楼在怀里,“嗯,爷曾经说过,要许你一个太平盛世,现在,爷做到了!” 是啊,她做到了,虽然其中更多的是巧合,狗血,但是结果还是一样,他做到了! 155.第四卷-第155章 大结局(完) 丝音和慕晋琛找到姬如懿和姬如雪的时候,宽阔的奢华宫殿就只有姐弟二人,落寞孤单的让人心疼,姬如雪气若游丝,怕是已经不好了,丝音将解药交给姬如懿的时候,姬如懿震惊呆愣了半刻才接过丝音手中的药! 丝音怕若是姬如懿知道了这药是白灵嫣给的,怕是一定不会放心吃下去,所以就说那是在燕绯然和季舒玄那里求来的药!丝音原本很是坎坷,但是见姬如雪服下后,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的血色,丝音悬着的心放下,这时才仔细打量着姬如懿怀中的姬如雪,他们两个长的真是太像了,但是他们没有注意的是,姬如雪的脸比姬如懿要小一点,不知道姬如雪在见太后的面前时,是怎么化妆的,但是也不怪白灵嫣认出来,但是她又默许,或许觉得两姐弟谁收折磨都是一样的吗? 这时她却看见姬如雪手中紧紧握着一朵红色的郁金香,郁金香有了一丝的枯萎,但是在这个季节也算是奇迹! 她自然知道这是她给姬如懿的花,丝音上前去,手握在姬如雪的手,暗中将灵力传入郁金花,“我终于看见真的姬如雪了,你不知道当初在浴桶里面看发现姬如雪是男子的时候,我有多震惊!” 郁金花手灵力的影响,从新绽放,美不胜收! 姬如雪惊喜的看着从新开放的花,好奇的看向丝音,突然,她清澈的眸子中有一丝的明朗,这个女孩就是弟弟床头挂着的画像上的女孩儿吗?挂不得弟弟念念不忘,这样的女孩,谁都会喜欢的吧? 只不过在眼前的女孩说完刚刚的话时,她明显的能感觉到她身边的慕晋琛身子一僵,眼眸中的怒意瞬间爆发,看向弟弟的眼睛也有一丝的杀意,她想和丝音说话,成为朋友,感谢她,却也只能将自己的话憋回去,这样的男人怎么怕是连女人的醋都吃吧? 姬如懿在丝音的话落后,也明显的将硬,玉脸微微泛红,“姐姐,我命人在郁金山开辟了一片土地,搭建了一个舒适的竹屋,种上了郁金香,再过一两个月就可以开花了,弟弟带你去好不好?” 他知道,再多的谢意都显得很苍白,她不需要,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他们尽快离开! 姬如雪的眼神闪了闪,随即朝姬如懿一笑,“好!”以后她和弟弟相伴余生,也是幸福,弟弟知不知道他们的身世,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姬如雪两姐弟的落荒而逃,让丝音咽了一下口水,僵硬的转身看向慕晋琛,非常没骨气的结结巴巴的道,“那……那个啥?只是意外,绝对是意外……” 慕晋琛一把将丝音揽在怀里,死死的禁锢,“和他共浴,嗯?” 丝音摇了摇头,“我不是有心的,绝对不是有心的……” “还发现了他是男儿身,嗯?” 对于慕晋出吃人一般的表情,丝音泪流满面,“哈哈哈……呜呜呜……没有,我只是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胸口,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丝音的话没有安抚道慕晋琛,反而将他激怒,他想的哪样?他想了什么? “爷现在就去阉了姬如懿那个混蛋……”慕晋琛放下丝音,转身就我往外走,修养高雅如他,混蛋这样的吃都说出来,可想而知他的抓狂…… 阉了姬如懿?那怎么行?丝音几步蹦跶到慕晋琛的面前,一把环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慕晋琛享受其中,良久过后,打横抱起丝音往外走去,先吃饱喝足在说! 当然办事不会选择在别人的皇宫,回到营帐,吃饱喝足之后,看着恹恹的丝音,慕晋琛满意极了,“也明天再去阉他……” 当丝音一直被慕晋琛那这个事情威胁她之后,自己已经被吃干抹净无数次,她对于某人的无耻和无赖,简直不忍直视!她咬牙切齿下,却又暗自窃喜! 慕晋琛等人在南熙逗留了两个月,安顿百姓,处理南熙后续之事,改南熙皇都为南城;改革南熙的政治,贸易,经济师体制,以百姓利益最大化出发,百姓自然明白如何是对自己好的,虽然以前的国亡,但是却没有想像中的惨淡,东阮军队君临城下,以太后的是作为结局,军队进城后也不损百姓一分一毫,深的南熙百姓的爱;等到回程之时,南熙百姓倾城而出,恭送太子回程! 来来往往,终于又踏上了回家的征程,丝音心中激动非常,慕思渊的来信说,斓儿自小聪慧,说话已经很流利,就连暖儿也能说很多的话,却只有嘉儿只能咿咿呀呀的乱叫,而丝若在三个月前生了一个儿子,母子平安!又加快了丝音想要回去的想法! 但是让丝音震惊的是,才不到七个月的孩子,说话句很流利了?她是不是生了神童? 只不过她在慕晋琛面前得意洋洋的时候,慕晋琛别了他一眼,说了一句,“笨成这样,爷五个月的时候什么话不能说?” 丝音嘴角一抽,“听说,晚说话的孩子才聪明……” 慕晋琛:“……”嘴角抽搐! 在归营的途中,慕晋琛和丝音还遇到了一个很久都没有看见过的人,楚寒洢! 楚寒洢一身素衣,美貌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身后跟着数十个同样素衣的人,他远远的跟着如孩童一般的南宫擎!失去爱子后的南宫擎瞬间苍老了数十岁,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如同一个迷失的孩子,蹦蹦哒哒的走在道路上,遇到一个年轻的路人,就大喊瑾儿! 丝音忍不住感叹,命运弄人,南宫擎的一生可以用一个悲剧来形容!慕晋琛觉得楚寒洢是人才,想要将他纳在麾下,但是楚寒洢却一生只认一个主人,誓死效忠保护陛下,感谢他的知遇之恩! 丝音才知道,楚寒洢就是南宫擎暗卫出生的! 楚寒洢对丝音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丝音在他的眼神中没有看到仇恨和伤感,也就放心!事已至此,其实也是最好的结局! 大军拔营而归,平稳前行时,丝音和慕晋琛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势直袭他们的马车,一时之间,外面随心的士兵将慕晋琛的宽大的马车团团的围住,不然马车之中的人有任何的差池,但是那把凌厉的剑还是插入马车车辕之上,入木三分,丝音和慕晋琛一处马车,就看见车辕上那把上好的剑! 丝音有些嘴角有些抽搐,小执这家伙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正疑惑间,一个暗红色的影子落在众人面前,姚旻执圆润呆萌的脸上全是郁闷和气愤,他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对丝音说道,“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姚旻执被慕晋琛重伤,醒来时却在绝杀门,他被丝音无情的抛弃,还被安宴安谦勒令不许出绝杀门,他觉得丝音定会还找他,来像他认错,好了,等了都一年多了,侄儿都长那么大了,人呢?人呢? 丝音哑然,他不会大老远的来,就是为了告知她,他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丝音觉得很郁闷,很委屈,很好笑,她不允许他离开绝杀门只是觉得当时的情况,她怕慕晋凌伤害她身边的人,旻执虽然武功还算可以,当时脑子实在是没的考虑! 只不过,他不会真的在绝刹门待了那么久吧? “走吧!”慕晋琛不想离这个二货,直接吩咐继续,姚旻执见丝音真的没有像知己认错,一溜烟的跟上去,坐在马车上,左哼一下,右哼一下,极力表现,是真的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慕晋琛忍受不了这货的逗逼行为,觉得他的清净才没有多久,怎么这货又找上门来了?不行,要甩掉! 他看了丝音一眼,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随即两人身子一闪,一紫一碧的人飞身而出,一前一后落在马车外的千里驹上,慕晋琛一夹马腹,马儿快如闪电般的疾驰而出! 姚旻执看着远去的身影,一把将车辕上的剑拔起,非常生气的打在马车上,气鼓鼓的包子脸上全是愤恨,又跑了! 他同样抢过旁边骑兵的马儿,但是却如何也追不上慕晋琛和是和丝音的影子!姚旻执一掌排在马儿的背上,水灵灵雾蒙蒙的大眼睛全是委屈之色! 他是真的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广袤无垠的草地,初醒的绿草刚探出脑袋,远远看去,嫩绿一片,别有一番风味;而碧绿的草地上,美人,美男,骏马相伴而行! 云浪翻滚,云卷云舒,一直黑色的大雕疾驰而过,苍茫的雕声嘶鸣,如长风破浪,雕身上一白一黑的身影并肩而立,和谐幸福! 阎煞底眸看见草地上相依相偎的两个身影,身子往旁边双手环胸的女子挪了挪,手无意识的靠近了女子! “咳咳……下面真美!” 问旋别了一眼旁边的阎煞,随即别扭的转移视线,放下自己的手,正确无误的握住阎煞的手,“却是很美!” 草地上,夕阳的余光将那两人的身影拉的细长细长,投在地上,是永远不风不弃的影子还有十指相扣的真挚不悔! 156.第四卷-番外 幸福两夫妻 战事比想象中结束的早,也容易的多,丝音们回城之时,东阮百姓行举城相迎,摄政王统一四国,为百姓带来长久的和平和乐,是百姓们心中的神一般的存在,神人回国哪有不亲自相迎之礼? 但是呢,让老百姓们失望的是,他们在城外等了一天两天,却始终都没有等到摄政王殿下携王妃归来,等到的只有数万精兵,只不过能接待这些勇士英雄,他们还是很开心很满足的,而这时,他们才得知,摄政王王妃思子心切,早已和摄政王回城回宫! 此时,丝音风尘仆仆,来到宫中,慕思渊早已得到消息,他们提前回来的消息,三个宝宝在奶娘的精心打扮之下,都穿着通红通红的衣服,衬的小包子们小脸红嘟嘟,粉嫩可爱极了,唯有小斓包子大红的小衣服上面绣着活龙活现的龙,皇上?这么小的皇上,慕思渊真的将这么小的孩子扶上皇位,坐的稳么!丝音忍不住啧啧赞叹,“慕晋琛,你说,我怎么这么厉害?” 慕晋琛美貌一挑,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他却不怕死的说,“那不都是爷的功劳么?” 但是呢,摄政王殿下说了这句话之后,差点让丝音狠狠啐她一口,只不过一想到他也喜欢自己生的小宝宝们,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以至于她天天将三个包子待在身边,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睡觉也将三个宝宝放在两人的身边,以至于没有慕晋琛的“功劳”,丝音每天一觉睡到天亮,精神饱满,红光满面,如今的丝音蜕掉了之前的青涩,多了一种身为人母的慈爱光芒和女人的妩媚媚态,每每让慕晋琛喉间干涉,下腹一紧,就欲火难耐,只不过碍于三个机灵小娃娃睁着个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他从心底觉得无法下手,到了几天之后,丝音变本加厉,有时候连床都不让自己上,生说床太小,睡不下五个人,床太小?睡不下五个人,两个人该睡的下吧? 慕晋琛早就发现,某个小女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以至于这条午睡的时候,慕晋琛见丝音睡的非常的香,他畏畏缩缩的起身,看着眼前熟睡的三个小包子,他深邃的眼眸胸闪过一丝狡黠,他伸出修长的如玉的手指戳了戳自家女儿娇嫩的小脸,女儿本来身子就弱,一动就醒,睡的极不安稳,小眼睛一睁,本想抗议几声,但是看见是自家的父王,就没有和这个小气的男人一般见识,于是几个月大的小姑娘翻了翻白眼,别过头去继续睡,慕晋琛眉毛一挑,摸了摸鼻子,是不起自己被女儿鄙视了? 但是,他见女儿睡的香,不忍心再逗弄女儿,于是将目标改为最爱哭鼻子的小儿子,果不其然,他一戳小儿子的脸,小儿子醒了后,小眼睛看他数秒,随后小嘴巴一歪,小胳膊小腿一蹬哭的是手舞足蹈,小儿子突如其来的哭声如惊雷般炸开,丝音在睡觉时最讨厌被人吵醒,一把将自己蒙在被子里面,“慕晋琛,宝宝尿了,快把他弄出去!” 慕晋琛等的就是这句话,“来人,将小殿下丢出去!” 没有听错,是丢出去,但是呢,丫鬟奶娘们自然知道小殿下吵到娘娘午休,被摄政王嫌弃了,未免伤及无辜,一溜烟的抱着哭的好不委屈的小殿下逃离了现场! 没有了孩子的哭声,丝音再次的陷入沉睡,慕晋琛看了看自家的大儿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突然有一种做坏事被抓现场的错觉,小斓卿看了看自己父王的小动作,最后偏头看了看睡的如同死猪一样的母妃,他很自觉的开始扯着嗓子开始干嚎,他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情况之下,不会跟这个和他们挣母妃的男人正面发生冲突的! 大儿子的作为得到了慕晋琛的赞赏,不愧是他的儿子! 吵丝音睡觉?大儿子的命运自然逃不过被丢出去的结果,只不过两个孩子的哭,吵到了睡意正浓的小暖卿,暖卿再也忍不住,开始嚎,而三个孩子先后哭泣让丝音仅剩的耐心也用完! 她一把掀开被子,朝慕晋琛一阵抱怨,“慕晋琛,没出息,连孩子都不会带!” “暖卿乖,别吵母妃睡觉!”慕晋琛面无表情,满脸无辜的哄着暖卿,丝音无语至极,还能好好睡觉吗?“你不会带,不知道让奶娘哄啊?” “好,立马找奶娘,只不过丝音,孩子在这里,总有哭的时候,要不,我们把孩子完全让奶娘带吧,反正就在偏殿,你知道的,女人睡不好,容易老的!”慕晋琛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丝音摸了摸自己的脸,老了?不行不行,她不能老,老了他改纳妾了,分分钟赞同,“好,让奶娘带!” 在慕晋琛念念不舍之下,奶娘将小暖卿抱了下去,但是毫无疑问,慕晋琛的心里乐开了花,小鬼头,敢跟他抢丝音,真是可笑! 没有了电灯泡,慕晋琛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在丝音身上,“丝音,想你了!” “喂喂喂……干嘛呢?还是白天……呜……” “白天好,白天精力旺盛,没人来搅……” 说话间,两人的衣服已经被剥的七七八八,突然疼痛袭来,丝音紧紧的抓住身上人的背,长长的抓痕浮现,慕晋琛动作一停,看着身下眉头紧皱的女子,唇角微勾,“丝音,你想谋杀亲夫吗?” 丝音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你特么的才是要谋杀亲妻呢! “只不过……爷喜欢!”这不是证明他的威武强壮,精力强盛么? “丝音,你要主动热情一点!” 靠,你妹呀,你他么的被精虫附身了么?那么用力?主动?你一个人主动还不行?劳资明天还要见人呢! 只不过事实充分的宣告了丝音的主动和热情,从不要到要,从要到要不要,从轻点到用力,从用力到快点……让站在门外的弦歌和挽清不由的面红耳赤,不由的偷偷打量对方,在发现对方也偷偷看自己的时候,脸更加的血红! 两人的沉寂,衬的里面的动静更加的大!弦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挽清!” “嗯?” “我已经向王妃说了!” “说什么了?” 弦歌一顿,觉得这小女人是在装傻,但是还是没有戳穿,他眉毛一挑,指了指屋里,“当然是我们造娃娃的事!” 挽清听后,本就难为情的脸更加的红,朝弦歌一阵河东狮吼! “你滚,本姑娘不想在看见你第二眼!” 只不过,话虽如此,但是谋王爷最近吃饱喝足,甚是欣喜,所以对于自家属下的终身大事,也是满怀欣喜的答应!慕晋琛身边的人觉得,只要王爷高兴了,所有人的日子就都好过了,王妃真乃神人也! 只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丝音最近的日子苦不堪言,从她歪歪扭扭走路的姿势还有每天恹恹不精神的表情就知道,某女满腹怨气无处撒! 她深觉得自己是上了当了!绝逼是上了当了!自己万分激动和愤怒之下将自己寝宫不值钱的东西砸了个粉碎,来宣扬自己的抗议! 慕晋琛得知后,只是命人将更多的东西抬进他们的寝宫,丝音砸都手软之后,又发现这根本就是找罪受,但是这时,却发现很久以前为慕晋琛做的半成品的紫色衣袍,丝音心徒然轻颤,这件衣服是她第一次想要送他的衣服,但是由于太多的事情,一直耽误,她都快忘记了! 生气也不生了,自己埋头缝衣服去! 经过不懈的努力,时间跨越快两年了,这件衣服终于完成,丝音将衣服挂在寝殿最显眼的地方,到了晚上的时候,有点小害羞的埋在被子里面,想要给慕晋琛一个惊喜! 而慕晋琛处理完政务回来后,当真被挂在屏风上的衣服惊喜到,以至于到了热泪盈眶的地步,这件衣服她纵欲还是想起来了,当初他以为她不要他了,感觉自己的天空一片昏暗,一个人晚会上到安诺府她的小院感受她的气息,却在她的枕下发现了一张自己的画像,一笔一划,主人都描绘的那样的用心,那样的传神…… 章伊人每天晚上都会来给丝音铺床收拾东西,正好遇见慕晋琛,章伊人觉得两人都走进了死胡同,为了不让太子这样失落伤心下去,章伊人拿出了丝音给他做的衣服,还讲了丝音如何用心,如何吃苦,如何爱他! 是啊,她是爱自己的,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会带他回到自己的身边! 慕晋琛摸着眼前的衣服,觉得这件衣服异常的漂亮,是他最喜欢的袍子!以至于他觉得如何报答丝音都不够,还是以身相许来的实在! 到头来,丝音想要收买慕晋琛,让他好好待自己,放过自己,当然了,是在床上,只不过适得其反! 下一刻就是你终于有我,刻骨铭心的抵死缠绵! 157.第四卷-番外 小包子齐聚 自从慕晋琛统一天下之后,四国合并,西陵,北闽,南熙四国不复存在,唯一的东阮给国号为永承,意味着永世传承之意! 而当初的东阮太子在同一四国之后,没有继承皇位,当真让其长子慕斓卿登基为帝,斓帝天子聪慧,两岁就能熟背国策,论证;四岁就能单独处理国事,批改奏折,而处理起来井井有条,有条不紊,有一些不满意的大臣却也对着几岁大的孩子服服帖帖!当然也不排除身为摄政王的慕晋琛,还有在皇宫梅园颐养天年的太上皇悄悄的为皇帝分忧! 春雪化去,万物复苏,永承皇宫的御花园到处春意盎然,美不胜收,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色小朝靴,肩上披着同色大红色的披风,披风上的白色兔绒扫过小女孩的下巴,衬的女孩粉雕玉砌,小小年纪就美的动人心魄,一双清澈的眼眸水灵灵,雾蒙蒙,仿佛是这世间最纯洁的存在……但是唯有美中之不足的是,小女孩脸色有一丝丝的苍白,让人疼惜! 暖卿拿着小巧的竹篮,站在花丛间,将眼前开的灿烂的花儿朵儿摘下,轻轻的放进自己的篮子里,今晚母妃要做百花羹,她要一饱口福了…… 而这时,花丛间跑出一只兔子跑了出来,暖卿眼前一亮,好可爱的小兔子,她蹲下身去小心翼翼的抱起小兔子,刚想抚摸,她的手就一顿,小小的心就揪了起来,因为她看见小兔子的腿鲜血淋漓,它受伤了? 暖卿正伤心就听见一正喧嚣,他抬眸一看原来是皇弟下早课了,但是他们每次下早课就会出幺蛾子,不知今天会干什么! 暖卿正想的出神,就听见一阵呵斥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声音呵斥指责之意明显至极!只见不远处,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儿放慢脚步,朝暖卿走来,小男儿生的极美,长大后定是一个迷倒千万女子的美男子! “暖卿,刚入春,你怎么出来了?还不乖乖的回去!你身子不好,着了凉又是麻烦!”安诺泞逸眉头一皱,走到暖卿身边,见暖卿身上的披风够厚,松了一口气! “多谢表哥教诲,暖儿知道,是母妃准许暖儿出来的,她说多透透气,对我的病有好处,表哥你们在干什么?”暖卿见周围没有宫人,也就放心下来,她说不会告诉他,她是偷偷跑出来的! “都是你那三儿皇弟,说什么都要缠着我们玩捉迷藏,不说了,我先走一步了,别告诉我在哪里去了哈!等你身子好了,表哥以后带你出宫玩”说着泞逸就越过暖卿离去! 听到出宫玩,暖卿的眼睛一亮,她太羡慕了,活了大半辈子了,连她的寝宫都要偷偷的跑出来才行!真羡慕他们! “小兔子,小兔子,是谁伤了你啊?”泞逸的离去让暖卿勾唇一笑,她小小的身子蹲下,心疼的抚摸着小兔子,关心道! “慕暖卿,你怎么在这里?”慕嘉卿探头探脑的从一假山后出来,看见花丛间的暖卿,咬牙切齿的问道! “什么慕暖卿,没大没小,没看见我在采花呢?”暖卿别了一眼假山上的和自己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却眼角多了一滴泪痣的慕嘉卿,腮帮子鼓鼓的,她现在很生气! “你手上的是什么?”嘉卿自动忽略了暖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的事情,看着她手中的白色的小东西,好奇的问道! “这是一只小白兔,可是它好像受伤了!”暖卿说到这里,眼中早已含了一泡泪水,摇摇欲滴,她知道的,受伤生病都好疼的,好疼! “受伤了?你给我,我待会儿去找燕筠熙看看,他的医术不错!”段小包子接过小白兔,一本正经的说道!笑话,咱可是男人…… “这还像话嘛,只不过,你别让筠熙哥哥听见你直呼他的名字,否则……”暖卿一听小白兔有救,心中一喜,但是又听见这家伙这么没大没小,多少教训后都不长记性,身为姐姐是不是要教育他一下啊? “可是你不能说我去了哪里?糟了,我是要玩捉迷藏的人,不说了,本殿先走了!”说罢,他抱着小白兔一溜烟儿的离去! 暖卿还么反应过来,眼前哪里还有三儿的身影? “暖卿?”找人找了很久都无果的筠熙很是郁闷,为什么每次这帮熊孩子要玩这些幼稚的游戏,陛下不阻止就罢了,还纵容他们总是让自己当寻找人的那个人,明摆着是欺负人嘛! “筠熙哥哥?你在这里啊……刚刚我有一个小白兔想让你救治的,可是被三儿那个大坏蛋带走了!”暖卿一见不远处一身青衣袍子的小男孩,惊喜出声! “哦?那你告诉他去哪里了!我找到他就帮你医治小白兔!” “可是三儿不要让我告诉你他去哪里了!”说着暖卿从披风里面伸出小手给楚小包子指了一个方向,“刚刚表哥也不让我告诉你他的去向!”说着又指了一个方向! 筠熙小朋友心照不宣,勾唇一笑,“暖卿妹妹不必自责,既然你答应了表哥和三殿下,不便说也是常理,筠熙哥哥先走一步,早些找到他们也好给你医治小白兔!” “谢谢筠熙哥哥!”说着暖卿会心一笑,玉脸上灿烂的笑容仿佛三月的的阳光,能温暖人心! 说罢,暖卿看着匆匆离去的筠熙,拍了拍胸口还好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了!但是她刚想缩手缩脚的回寝宫时,转身却正对上自家皇兄面目表情的脸,几乎和父王一模一样,让人看了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他的皇兄章的不吓人,而是非常的俊美,完美的结合了父王母妃的优点,美的不似真人,但是他那不怒自威,由内而发的君王气势却让她生寒! 而皇兄身后一群浩浩荡荡的侍卫随从,丫鬟太监,更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暖卿觉得主动承认自己的额错误是明智的选择,她非常没骨气的亦步亦趋的朝斓卿走去,随即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踮起攀上自家皇兄的脖子,“皇兄,真是好巧啊,暖儿正想这去找你呢,你就来了!” 意料之中,暖卿的手被无情的甩开,慕斓卿小小的脸上是不可忽视的怒意,“是几天不痛了吗?水准你出寝宫的?还不带一个人?嗯?”后面的嗯字慕斓卿脱的老长老长,语气中尽是询问和责备! 暖卿自知自己触到了皇兄的底线,她委屈的低下头,无辜的搓着手指,但是嘴里却不服输,“这么好的天气,有没……” “来人,公主寝殿的人伺候不周……全部乱棍打死!”小小的人儿说出这样的话,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任何的违和感,只是觉得气势与威严! “遵旨!”站在慕斓卿身后的御前侍卫立马领着,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离去! 慕斓卿的旨意吓坏了暖卿,一时之间,她急的大哭,即内疚,有觉得皇兄太不近人情,“皇兄……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可以这样……呜呜呜……我要告诉母妃,告诉父王,说你欺负我……呜呜……” “告诉父王母妃?你确定?”慕斓卿上前一步,将哭的毫不委屈的慕斓卿打横抱起,就朝暖卿的寝殿走去,暖卿自小身子不好,瘦小的不行,而他却被父皇逼着练武锻炼,身高比童年的孩子高的多,虽然才四岁,却也能轻松的抱起暖卿! 慕斓卿觉得他真的有必要跟吧不负责任的爹抗议一下,凭什么他将江山仍给自己,将弟弟妹妹扔给自己照顾,他们却出去玩?说的那么好听,什么给暖卿找药,哼,他却知道,更多的确实想两个人逍遥快活! 暖卿紧紧的搂着慕斓卿的脖子,声音一顿,若是父王知道了,怕死的人更多!但是她真的是好无聊嘛! “上次父王带回来的书,你都看完了?” “早看完了呢,不知父王这次和母妃回来给暖卿带什么书!”她身子不好,其他的事情不能做,养成了看书的习惯,但是去不喜欢生硬的政治史书,只喜欢诗词歌赋,琴曲孤本! “不知!”三天,若是三天父王还不回来,朕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们的! 暖卿被斓卿亲自送回寝宫,她的寝宫里里外外的换了一批人,又被太子围着诊断了好一些,太医再三保证暖卿的病情很稳定,慕斓卿才放心的离去,他真的是太忙了,御书房的堆砌的折子比他的人还要高,他真心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 而暖卿在寝宫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三儿那小混蛋来送小白兔,因此只好又偷偷的跑出去,孩子毕竟是孩子,玩心大,心性单纯,怎么会思考那么多,不久前因为自己的偷偷溜出寝殿,就断送了几十条性命,但是她却丝毫没有长记性! 当然,现在寝殿守卫深严,她却不能轻易逃出去,暖卿余光看见前几天嘉卿落在这里的大红色衣服,灵机一动!她谎称自己要休息挥退了众人,悄悄脱下自己厚厚的棉衣,换上那个慕嘉卿单薄的外套,在自己的眼角点了一滴泪痣,高高束起自己的头发,镜中的小小的人却和慕嘉卿一模一样!她小小的唇一勾,嘀嘀哆哆的迈着两条短粗腿小心翼翼的搬来凳子,爬山窗台,但是却换了一个方向,故意做出很大的声响,随即做出一个往屋内跳的动作,这时,正好引来公主殿的巡守侍卫! 那领头侍卫看见暖卿,连忙伸手阻止,“属下参见三殿下!三殿下三思啊!” 暖卿瘪了瘪嘴巴,干脆一屁股坐在窗台之上,“怎么?本殿想进去找公主玩,都不行吗?” 皇宫那个人不知道这个小魔王有太上皇撑腰,霸道嚣张,谁敢惹?但是陛下有令,他们不得不遵旨,“公主正在休息,而且陛下有令,今日谁都不许打扰公主!还请三殿下三思啊……” 暖卿摸了摸鼻子,非常不情愿的说道,“罢了罢了,今日本殿就不找她了!你们都退下吧!”说着,暖卿跳下窗户,身子隐约踉仓了一下,但是却不敢在他们面前露馅,故作轻松的离开! 侍卫见暖卿离去,唤来嬷嬷关好窗子,才放心的离去! 暖卿一处寝宫,打了一个寒战,脚腕似乎扭到了,疼的她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但是她却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忍着剧痛朝慕嘉卿的寝殿地方而去! 但是当她刚进院子,就看见几个人围着院子里面一大堆篝火谈笑风生,猜拳玩耍,好奇之余,却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小白兔!她跨进院子,就朝慕嘉卿走去! “三儿,我的小白兔呢?” 暖卿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几个小包子都骤热一惊,大家纷纷回过头去,看向此时穿着慕嘉卿的衣服,又和慕嘉卿一模一样的暖卿,几个小小的人儿都纷纷皱起了眉头! 慕嘉卿握紧小拳头,咬牙切齿的道,“慕暖卿,你又盗本殿的脸……” 泞逸站起身来,一个健步跑到暖卿的面前,摸了摸她单薄的衣服,连忙将自己上的薄薄的披风拿下,披在她的身上,“真是胡脑,你怎么一刻也不消停一下?”随即她一把打横抱起暖卿,就朝里屋走去,并且让下人去被暖炉! 几个小包子跟在后面进了屋,但是暖卿苍白着一张小脸,却坚持问道,“我的小白兔呢?” 慕嘉卿摸了摸鼻子,拿出怀中的大红色的小折扇,摇了摇,眼神扫向身旁的筠熙,“问你呢!” 筠熙看了一眼前面的泞逸,泞逸感觉到身后来的视线,但是泞逸是谁?刚学走路就和父亲学代军之道,领兵之策,整个天下之事都未曾放在眼里的人,对于这样的小事……头别向傍边,不理…… 筠熙见没人理自己,为难的从身后拿出一只油香四溢,肥美爽口,黄灿灿还剩半边的……小白兔…… “在这里!” 不知是心虚内疚还是不忍看见暖卿泪水横流的样子,众小包子纷纷低下头! 暖卿看了一眼楚小包子手中所谓的小白兔,又看了一眼低头着的哥哥弟弟们,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小白兔,良久…… 在大家都以为暖卿气傻,病发后,暖卿仰天长啸,她在泞逸的怀里瞪着个腿,来回的摇晃,“你们太过分了,有小白兔肉吃,都不喊我,我要告诉皇兄,说你们弟弟不友……兄长不恭……” “够了!”泞逸拿出了哥哥的气势,呵斥道,“今日陛下刚处置了你宫里的侍人,你怎么不吸取教训?,才片刻的时间,你又跑了出来,还越发的变本加厉,穿的如此之单薄?” 泞逸将暖卿放在屋内的软榻之上,拿过旁边的博坦将暖卿裹住,又让宫人拿来厚厚的鹅羽被,盖在她的身上,“筠熙,你来帮暖卿看看!” “哼!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还羡慕本殿的潇洒,穿本殿的衣服,如果发了热,要喝那些个苦苦的,本殿可不帮你找蜜饯!”慕晋琛没有将小暖卿的病情告诉慕嘉卿,每次暖卿发病,都被慕晋琛封锁消息,骗他们,暖卿只是生病发热,却不喜欢喝药,所以才哭鼻子;因此其他的小包子也不清楚,只知道身子极为不好,摄政王还有自己的爹爹娘亲都让他们要好好的保护暖卿,不能着一点凉! 但是今天这样的天,他们身体强壮的男孩子,穿单薄点没有什么,但是她却不行! “哼……本公主生气了,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暖卿不想理他们,哼!她一把将自己蒙在被子里面,但是脚腕却痛的她闷哼出声,而感觉自己身子不正常的热,头也昏昏沉沉的,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暖卿,怎么了?让筠熙哥哥摸摸你的脉好不好?”筠熙不复燕绯然一身痞性,倒是温文儒雅的性子!三个小包子对于现在的暖卿有一丝的无措! “女人就是麻烦……”小嘉卿非常鄙视的坐在一旁,一把小扇子摇的有模有样,一副活脱脱的慕晋凌的作风!若是慕晋琛在此处,某小包子又要被罚扎马步几个时辰了! “三殿下,你就少说几句吧!”泞逸无奈的看了一眼旁边事不关己的嘉卿,低声呵斥道! “嗯……好……好疼……”突然,被子里面的暖卿发出一阵隐忍的闷哼之声,随即就见被子下面小小的身子抖的厉害,三个小包子一时之间吓坏了,泞逸不敢由着她的性子来,上前一把拉开被子,却见效暖卿身子紧紧的蜷缩在一起,整个小脸的因为痛苦揪在一起,满脸的汗水,眼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一张发紫的唇紧紧的抿着,隐隐有血丝溢出! 暖卿本来觉得只是自己的脚腕痛,但是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更加剧烈的痛至心口溢出,蔓延至全身,疼的她紧紧的抓着杯子,想要昏过去,却是一种奢望! 158.第四卷-番外 二姐要死了 “暖卿,你怎么了?你别吓唬表哥啊……”泞逸看着小暖卿现在痛苦的样子,吓坏了,就连小嘉卿也觉得暖卿似乎不对劲,手中小小的扇子一扔,从差不多和他人一样高的凳子上跳了下来,迈着个小粗腿蹬蹬蹬的跑到暖卿的床边,一张小小的脸上尽是担忧,他拉着小暖卿的手,一时紧张的语无伦次,“喂,慕暖卿,你没事吧?暖卿,二宝儿,二姐,二皇姐……本殿叫你二姐了,你别吓唬我啊……” 小嘉卿哪里见过这样的暖卿,分分钟就吓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啊呜呜……皇爷爷……二姐要死了……” 筠熙也惊恐不已,摸上暖卿的脉搏,紊乱不已,自己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疼……父……王……”暖卿小小的身子颤抖,因为那种锥心蚀骨的痛,暖卿咬破了自己的唇,鲜艳的血液顺着她苍白的唇角滑下,看的三个小包子心都停止了跳动! “快……快请太医……通知陛下,通知太上皇……快……”泞逸将暖卿紧紧的抱在怀里,见疼的冷汗淋漓,还咬破自己的唇,迟疑之下,紧紧的卡住她的腮,逼迫张开嘴,然后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腕递到暖卿的唇边,暖卿现在疼的神志不清,如何知道眼前的是什么?死死的咬住! “嗯……”泞逸闷哼一声,娇嫩的胳膊瞬间血肉模糊! 金碧辉煌的宫殿烛火通明,御书房内静谧无声,能听到的只有翻阅书本,鼻尖扫纸的声音!除了御书房书桌前一个低身随侍的苍老的太监,看不见其他的任何一个人! 而再仔细看,却见重重叠叠,高耸入云的奏折下,有一个身穿龙袍的小小的身影! “皇上,可要休息一下了?”小琳子心疼慕斓卿,这摄政王也真是的,皇上再聪慧,那也是孩子,怎么忍心他小小年纪就如此辛苦! 小琳子的话仿佛刺激到了斓卿,他放下笔,但是看了一眼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气的想一拳砸在桌案之上,但是却又生生的忍住,他是有修养有涵养的人不是? “朕不累!”斓卿拿起朱砂笔和桌上的奏折,又继续看了起来! 但是,这时,却听见外面一阵喧嚣,小琳子看见斓卿微微邹着的眉,心疼极了,没看见皇上这么辛苦批阅奏章吗?没看见陛下眉头都邹着的吗?他一张老脸,也因为斓卿的不快而皱的更加的难看!他拂尘一甩,就见着嗓子叫道,“何事喧哗?” “启禀皇上,三殿下身边的人来找陛下,说有要是求见!” 嘉卿?他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斓卿放下邹着,跳下龙椅,一双小手背在后背,朝殿外走去! 门口的太监见斓卿到来。连忙一左一右的打开门,门一打开,就看见嘉卿身边的小太监一脸着急的样子,噗通一声就跪在斓卿的面前,“皇上,公主……公主……” 公主?斓卿心中咯噔一下,顿感不妙,小小的身子一闪,众人只见眼前明黄色的影子一闪,哪里还有小皇上的影子? 而那小太监此时才无措的说完“不好了……” 斓卿赶到三皇子宫殿的时候,正好碰见得到消息赶来的慕思渊,斓卿一顿,对慕思渊微微行了一礼,“皇爷爷!” “嗯!”但是两人都没有做任何的停顿朝殿门里走去! 一群忙的天昏地暗的看见斓卿和慕思渊的身影,纷纷跪下,行礼,但是两人都没有理,直接进去看暖卿! 见到暖卿的时候,小丫头已经不省人事,床边的那几个小包子也急的满脸泪水,小小的脸上一片苍白!而不大不小的房间中挤满了太医,但是都摇头晃脑!他们都知道小公主身子弱,但是都没有插手小公主的病,都是燕神医一直照顾的,燕神医都没有治好公主的病,何况他们?但是三殿下下令若是治不好公主的病,要将他们皮扒了,那怎么行?一个二个的轮流看病把脉,却得不出任何的结果! 而小嘉卿正着急的时候,就看见慕思渊,仿佛看到了希望,一下子扑进慕思渊的怀里,“呜呜呜……皇爷爷……二姐要死了……呜呜呜……” 但是现在的慕思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小嘉卿揽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却是一脸沉重,脚步极快让开嘉卿,走到床边,接过泞逸怀里的暖卿,把了一下脉,随即眉头一皱,就盘腿坐在床上,将自身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暖卿的体内,次=与此同时对筠熙说道,“你爹爹呢?” 虽然整个人温雅平和,但是他那皓若清辉的眸子却也能看得出,是动了极大的怒!宫主殿里面的人是怎么伺候的?怎么让暖卿一个人偷偷的溜了出来?还着了凉,让胎毒提前发作? “应该快来了!”筠熙鼻子一抽,眼角挂着一滴泪,整个人还是呆愣的状态,他突然觉得,是不是他害了暖卿,若是自己更爹爹好好的学医,现在暖卿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 “你们先出去!”随即慕思渊就闭眼专心为暖卿护住心脉! 斓卿背在身后的小手紧握,整个脸紧绷!他自然不敢打扰皇爷爷给妹妹治病,也默默的走出房间!但是他一出房间,就坐在下人准备好的软椅之上,扫了一眼现在还心有余悸的三个人,“究竟出了何事?”稚嫩的声线中食不可忽视的怒! 殿中众多太监宫女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表哥?”斓卿现在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妹妹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提前发病! “暖卿她……都是我的不好!”泞逸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他也不知道暖卿怎么会这样! “慕嘉卿!”斓卿看向泞逸身边一身大红色锦衣的小嘉卿,沉声问道! “你凶什么凶?本殿告诉你,本殿不怕你……呜呜呜……二姐……三儿在也不抢你兔子了,以后烤兔子吃的时候丢会叫上你……呜呜呜……”斓卿带着在责怪的声音让嘉卿一阵委屈,一时之间,他飞奔到旁边的椅子旁,一头扎进椅子,将头埋在里面,哭的声泪俱下! 斓卿等人本就担心暖卿,心情烦躁,现在小嘉卿还扯着嗓子嚎的撕心裂肺,他们整个人都不好了! “陛下别担心,公主鸿福齐天,自然会平安的!都是那些个奴才们照顾不周,才让小公主受了寒,奴才这就去问个究竟!在帮公主挑一些机灵老实又能干的人……”小琳子也担心,但是还是不由的劝道,同时也对宫主殿的人恨了个透彻,皇宫不留无用之人! 斓卿点了点头,但是暖儿不长记性,再换多少下人也是预计无事,她虽然身子弱,却挡不住她调皮捣蛋的心,若是她真的决定要做一件事,怕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她又聪慧异常,宫人们即使用心伺候着,却抵挡不住她的有心欺骗,“给父王传信,就说……公主病情严重!” 这一件事情将他那不负责任的爹娘弄回来,也是一件好事! 这时,斓卿看见站的笔直的泞逸身边的地板上,滴了一地的鲜血,抬头看去,却看见泞逸袖口血迹斑斑,连忙起身,走到泞逸的身旁,“表哥,你受伤了?” 不仅是因为是亲人,也是因为从小是知己!斓卿虽然一出生没过多久久登基为皇,但是毕竟还是孩子,看见亲人们受伤,自然也是当心的! “不碍事!”泞逸微微扯动唇角,比起暖儿的痛,这……只是九牛一毛! “还不快写为大公子包扎?”虽然他知道泞逸不会在乎,但是还是朝跪在旁边的瑟瑟发抖的太医们吩咐道! 泞逸也没有推迟,乖乖的走到旁边的椅子边,仍由太医们包扎! “爹爹……”这时筠熙喜出望外的声音,让斓卿等人心中一喜,却也松了一口气,燕叔叔来了就好! “熙儿!”看到燕筠熙,燕绯然心情大好,但是却也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脚步不停,就走进殿来,“斓儿,怎么回事?小丫头出什么事了?” “燕叔叔,你快去看看暖儿吧……”斓卿跳下椅子,朝燕绯然飞奔而去! “别急,妹妹会没事的!”燕绯然笑了笑,随即进入了房间! 其实当天晚上,慕晋琛和丝音就从外地赶了回来,一到京城,就收到了来自大儿子的密函,但是当丝音打开密函时,差点一跟头从马背上在了下来! 怎么可能?前段时间燕绯然研究出能缓解女儿胎毒发作的时间和程度的药,他们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了药引,为什么女儿就不好了? “丝音,别急,我们立马回宫!”慕晋琛也担心,但是他却知道定是斓卿那个小家伙等不及要他们回去了,或许暖儿当真有什么不好的,但是却被那个小家伙在她的病情上做了文章! “好,我们马上回去,快快……”暖儿,你一定要坚持啊……要等着娘亲回来,娘亲回来,就可以治好你的病了! 159.第四卷-番外 给你六年的时间 慕晋琛回到皇宫的时候,燕绯然已经稳定下来了暖卿的病情,但是苦了小小的孩子不仅饱受病痛的折磨,还因此的了寒症,连续发了还几天的高热,不知在哪里崴了脚,脚腕儿肿红肿不堪,慕晋琛一怒之下处决了公主府伺候的人,还不解气,将嘉卿等人也处罚了,三个小男孩并排着一起在太阳下扎了几个时辰的马步,本来想着是不是让斓卿也加入他们扎马步的队列,但是一想到斓卿身为一国之君,嘉卿他们算臣子,这皇上和臣子一起被罚的场景倒是有些损害斓卿的龙威,所以慕晋琛很慈爱的找了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折子,让斓卿解决,让几个孩子叫苦连连! 但是几个孩子都被暖卿的样子吓坏了,慕晋琛说什么就是什么,倒也没有多大的异议! 而且至此之后,几个孩子更是小心翼翼的对待暖卿,不敢有一丝的疏忽,就连调皮如嘉卿,也改口叫暖卿而二皇姐,不敢叫她名字,也不敢抱怨她是不是盗用自己的脸出去招摇撞骗!因为她的潜意识里,就是因为自己叫她的名字,气他不同意她盗他的脸,所以二姐才气的病了,差点就死了! 而泞逸被罚扎几个时辰的马步,安诺睿琪听后,只是觉得摄政王做的甚是有理,泞逸身为将军长子,确实该磨练磨练!而燕绯然知道自己的爱子被慕晋琛罚,分分钟抗议,找到慕晋琛,一屁股坐在慕晋琛的处理政务的桌案之上,手中把玩着金丝线,幽幽的出声,“表哥,你要给个说法,本神医劳苦劳累给你女儿治病,你觉得你就这样报答我吗?”你去看看几个孩子,虽然吧,春日的阳光不大,但是今天的太阳却过于的大,多累? 慕晋琛憋了一眼满腹抱怨,威胁之意不言而喻的燕绯然,然后继续自己的事,“传令下去,三殿下和几个公子的惩罚增加两个时辰!”笑话,就你这样宠,还说到时候给斓儿做辅助,怕是在多几个慕晋凌吧! 燕绯然整个人都不好了,以前将熙儿送皇宫,也就是想检点便宜,不想演熙儿打扰她和筠儿的二人世界,自从有了儿子,筠儿那丫头整颗心都在儿子身上,他明说,他吃醋了,而且皇子学院的教育也算最好的教育,没想到啊……他都没有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孩子,被慕晋琛这么折腾,心疼死了,他分分钟炸毛,却又觉得如果在求情,反而会害了孩子,“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说罢,燕绯然愤愤离去,为孩子们准备消暑圣药! 倒是太上皇慕思渊心疼至极的孙子,悄悄的派人将几个孩子接到她的梅园,还吃好喝的招待着,将小嘉卿抱在怀里,幺儿宝儿的逗弄着! 慕晋琛得知太上皇接走几个孩子后,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就知道,每次的处罚有一半都是没有任何的用,有人救驾,能做什么?所以每次不管罚谁,其实都将时间和量都翻了一倍,其实还是他赢了! 丝音只是不知道几个孩子被罚的事情,若是知道,慕晋琛怕是又要独守空房了,因为现在她正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的女儿,四年的时间,他们花费了几乎所有的人力,才找到一种记载这个胎毒的古书,原来守护玉芙蓉的灵蛇的毒液就可以用来作为药引,然后以毒攻毒,将胎毒化解,但是虽然可以解除孩子每月胎毒的折磨,却会损坏孩子的元气,身子虚弱,不能学武! 不能学武?那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因为暖卿身为一国公主,倒是不用自身有多高的武功,这么好的身份,谁敢伤害她? 这几天燕绯然研制出来了解药,孩子服下不久,这药极为猛烈,小孩子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丝音不放心,一直守在暖卿的床前照顾着! “母妃……”糯糯的声音传来,吵醒了趴在暖卿床前睡觉的丝音,女儿的声音让丝音一惊,猛地醒悟过来,就看见女儿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丝音欣喜之下让丫鬟去找燕神医来把脉! 挽清前几年被慕晋琛软禁,待四国统一后,才将她放了出来,而已挽清为首的陌宫众人也全部被慕晋琛放任不管,陌宫众人对陌梵衣死心塌地,自从陌梵衣去世后,都没有离开陌宫,而是将陌宫中所有的产业钱财全部发放给百姓,所有人却守着陌宫,陪伴陌梵衣!如今挽清嫁给弦歌,虽然偶尔也跟着自己,但是总是拖儿带女的人,没法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陪着自己! 因此现在丝音身边并无贴身的女婢,虽然宫里的女婢一抓一大把,但是丝音却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也就只能如同一个国母一般吩咐小丫鬟! “暖暖,告诉母妃,还有哪里痛不痛?头还晕不晕?饿不饿?要出什么?母妃马上亲自去给你做……”丝音贴近暖卿,额头贴额头,感受着暖卿的体温,见正常不过,丝音松了一口气! 暖卿最喜欢自己的母妃傻乎乎的关心自己的样子,还可爱,她小小的手捧着丝音脸,额头轻轻的拱了拱丝音的额头,“母妃,暖暖要吃你做的竹筒饭!” 丝音觉得女儿哪里有调皮?哪里有不听话?女儿长的这么可爱,这么听话,为什么慕晋琛和斓儿都说小暖暖不听话,才得了风寒引起毒发的?暖卿白净的脸就像瓷娃娃一样,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怎么看怎么讨喜,丝音的心都被女儿萌化,“好,母妃马上就给你做!” “母妃!”暖卿的眼神日突然黯淡,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白净的脸上投下一个小小的阴影,显得孩子的脸白净可爱! 孩子突然低落的样子,让丝音心中一紧,她知道,还是在自己不痛的时候,从来都不过问自己的病情,她一直都知道,但是孩子心中是在意的,丝音将孩子揽在怀里,“暖暖,怎么了?不开心吗?” “母妃,暖暖是不是让母妃让父王操心担忧了啊?暖暖不是故意的……”母妃眼睛上的青黑,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 丝音心中一痛,紧紧的搂着女儿,眼泪恒生,“没有,暖暖和乖,很可爱,是母妃心中的小太阳……” “真的吗?”暖卿眼睛一亮,真的是这样的吗? “是啊,暖暖病好了,暖暖开心吗?” 病好了?暖卿有一丝的不敢相信,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丝音,眼神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不敢相信,孩子这样的神情,刺痛了丝音的心,“是啊,是啊,暖暖的病都好了,以后再也不用痛了……” “母妃暖暖好开心,暖暖好开心……” 屋内相拥的画面,落在门口一大一小的眼神中,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退了出去! 御花园中,慕晋琛和慕斓卿一前一后走在繁花似锦的大道之上,沉默语言! “父王,你在想什么?”斓卿上前一步,拉着慕晋琛的宽大的袖子,似乎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想暖卿,嘉卿一样,没有肩上的重任,想一个渴望父爱的孩子! 慕晋琛拉着儿子的手,低头看着才到自己膝盖上不多的儿子,怎么突然觉得,这个儿子也这样小,有一点心有不忍的错觉,“六年,父王给你六年的时间,六年后,这个江山,父王正式交在你的手上,从那起,你封父王一个闲散王,什么王都可以,却是再也没有摄政王!” 突如其来的喜讯差点没让小斓卿高兴的混了过去,他颤抖着嗓子,奶声奶气的问道,“父王……可说的而是真的?” “嗯!” 太好了,六年,六年可以做到的事情太多了,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去闯荡江湖,穴道很多书本上没有的知识,母妃说过,最好的老师是实践,没有实践,他看再多的书都没有用,这个世间太过繁复复杂,他不去亲自了解,如何能够当一个明君?怎么才能当好一个皇帝? “父王,暖儿的病真的好了吗?是我当大哥的不好,没有好好照顾妹妹!”小斓卿在得知妹妹的病是因为就娘亲,而染了毒,他就觉得暖卿是他们三兄妹中,最能干的一个,还在母妃的肚子里面就知道给母妃分担,救母妃,比起他自己,就太不孝了! “你知道就好!不管何时不管自己的身份如何,都要做到照顾手足,嘉儿虽然完虐,但是却聪慧机灵,只要远离你的皇叔,以后定会是一命枭将!暖儿是女子,身子不好,你要好好的照顾她,一生一世!” “父王,你又要去哪里吗?”斓卿觉得,他的父王突然对他说这么多花,有些受宠若惊,但是更多的是……有猫腻! 慕晋琛低头看了一眼和自己长的异常相识的儿子,“六年之内,父王准许你四处闯荡,当然,是在自己安全无虞的情况之下;六年之后……自然是父王的自由了!”他对儿子的安全感就这么低吗? 这么低吗? 160.第四卷-番外 偶遇 暖风春日,温暖宜人,御花园百花盛开,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此时在百花深处的一个青藤秋千上,一个身穿白衣宫装的小女孩荡着秋千,欢快的笑声从她喉间溢出,清脆灵动,空灵出谷,好听如出谷的黄莺! 女孩十岁左右的样子,小小年纪已有倾国倾城之姿,白皙如玉的脸蛋,精致绝妙的五官完美的契合,美的好似人间精灵! “公主,喝药了!”但是美景不长,女孩美好的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消磨,一时之间皱起了小眉头! “姑姑,我不喝可以吗?”暖卿心不甘情不愿的从秋千上下来,慢慢吞吞的走到不远处的小亭出,极其不乐意的看着在药炉边捣鼓的丫鬟嬷嬷,随即拉着嬷嬷的衣袋,撒娇道! 六年前,她的病就好了,但是被母妃勒令常年吃药,什么补药药膳统统吃!吃的她的嘴巴寡淡无味! “公主,那怎么行?娘娘特意吩咐的,来喝了!”嬷嬷特意照顾小公主服药,虽然也不忍心公主受苦,但是,服药对她有好处的不是? “二姐二姐……” 暖卿刚端着药想要一口饮尽,就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急促的喊声,暖卿眼睛闪过一丝的狡黠,喝药的动作一顿,感受到后面的人拍上了自己的肩,暖卿突然作惊吓状,呀的一声转过去,手上的药碗一松,瞬间坠落! “三儿,你吓死我了……” 但是暖卿似乎太天真,嘉卿看见暖卿手上的药碗坠落,目光一凛,伸脚轻轻一踮,药碗瞬间飞起,准确无误的落在嘉卿的手上! “又想赖本殿是不是?乖乖的喝了吧!”嘉卿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宠溺道!能不宠吗?身边的人全部生儿子,就他们这里有这么一个乖乖女,怎么能不宠? 暖卿盯着被嘉卿送到眼前的药碗,再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粉琢玉砌的红衣小少年,瘪了瘪嘴巴,“谁稀罕赖你啊!哼,慌慌张张的,说罢,找本公主有什么事?”说话间,小暖卿一口气喝下药,皱了皱眉头,随即就着嘉卿的手,吃下他从桌子上拿过来的蜜饯! “你不知道吧?明日皇兄回京,虽然很低调的回来,但是父王,皇叔,干娘他们都得到了消息,全部出城迎接,其实也是顺便踏踏青!” “什么?这么大的事,你们又瞒着我?父王母妃真是……真是……”真是他气人太甚了!小暖卿气的一屁股坐在石椅子上,引来身边嬷嬷丫鬟的一阵手忙脚乱! “呦,我的小公主耶,快快起来,坐这边的软榻之上!”嬷嬷惊慌失措的想要扶起暖卿,这春日刚到,怎么能做在冰冷的石椅上,“快,给公主加几个软垫!” 嘉卿笑了笑,一扇子敲在暖卿的头上,随即翘着二郎腿也坐在旁边,“激动什么,父王怎么会不允许你去?若是真的没有告诉你,怕是你知道了又要弄的鸡飞狗跳了,这不?本殿来告诉你了吗?” “哼,这还差不多!” “走吧,你的东西父王已经准备好了,如今他们都在别院,连焕弟都到了,就等你了!” 暖卿听了激动万分,就知道父王宠她,万事都安排好了,她兴奋的站起身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走,但是却被嘉卿揽住,嘉卿接过嬷嬷递来的粉红色的小披风,亲自给暖卿穿上,“等穿好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父王让本殿来接你,若是着了凉,本殿可麻烦了!” “好了好了,婆婆妈妈,怎么越大越想本公主身边的老嬷嬷了?”暖卿读者个嘴巴,仰头望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弟弟,分分钟抗议,凭什么她比他大,还要他来照顾?而且嘉卿如今长成一个半大不小的翩翩佳公子,长相出众,美丽堪比女子,又不像小时候那样爱哭鼻子,对待女子更是细心,惹的那些个小宫女纷纷痴迷! 她觉得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起皇叔,嘉卿真是到了一种境界,明明是在调戏美人儿,但是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很轻浮! “你个小没良心的,本殿关心关心你不行吗?”嘉卿弹了一下暖卿的脑门儿,板着脸说道,“走吧!” “等等,我要带上小虫子!”说罢,暖卿飞奔出小亭,来到花园处四处看了看,不一会儿就在花丛中看见一个正晒着太阳的白绒绒的一团小东西! 暖卿提着某个东西的小尾巴将它倒挂着提了起来,不顾某个小东西的挣扎,走向嘉卿! “嗷呜呜……”死丫头,放开本大爷,劳资是有爹娘的人…… 嘉卿看了眼苦苦挣扎的拳头大小大的小狐狸,见小家伙加了半天都没有见到某两只雪白的身影出现,问道,“旺财和来福去哪里了?” “燕叔叔说了,他们最近发春,可能躲哪里造小崽子去了,不然这只小狐狸怎么会在这里悲春伤求?” “嗷呜呜……”本大爷的爹娘才不会去造小崽子呢,他们是却给本大爷生媳妇去了! 暖卿的话让嘉卿的脸黑了下来,有点不悦的道,“燕叔叔给你说这样的话?真是嫌日子过得太清闲了吗?” “喂,这有什么啊?动物的自然结合是自然本性,你懂不懂科学啊?还皇子呢?哼,大惊小怪!真是井底之蛙!” 嘉卿:“……”他能说点什么吗? 马车停在御花园的不远处,一红一白的小人儿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却在马车里面看到了另一个很久不见的人! 两个孩子都喜出望外! “小舅舅……”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扑进姚旻执的怀里! “嗯!”姚旻执现在成熟额不少,但是一张娃娃脸就算岁月在如何推进也变不成刀削般的刚硬帅气的脸,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去捏上一捏,当然两个孩子都是这么做的! “小舅舅,你怎么会来的啊?是不是找到小舅娘了啊?”暖卿趴在姚旻执的身上,说话间,就上了手,一双小小的嫩手将姚旻执的一张萌脸撮过来,揉过去,一会儿本就红润的脸边的更红了! 姚旻执本来就觉得孩子们这样的做法有些难以仍受,但是久而久之,他觉得这就是小孩子更别人打招呼的动作,为了那一句小舅舅,他怎么能搞特殊呢? “姐姐让我来接你!” 嘉卿有些不相信,虽然没有想像卿那样捏小舅舅的脸,但是却觉得二姐,应该这么捏,那么措,“真的吗?母妃会让你来接二姐?” 怎么还找了一个这么不靠谱的人? 姚旻执迟疑了一下,随即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那是必须的啊! 只是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解决了本来要了接暖卿的人,自己来了而已! 一辆马车非常低调的除了皇宫,虽然如此,但是暗处却跟着无数的高手暗卫! 皇宫暖卿出来了几次,但是都只是路过,以前身子弱,受不得一点的寒气,如今好了一些,它贪玩的性子,又怎么忍得住?何况这里只有小舅舅和三儿两个人? 车船外人来人往的人群,还有街边摆着的各种新奇的奇珍异玩吸引了小暖卿的视线,虽然自己的玩偶是最多的,但是都是那种造价特别高,却没有一丝民间艺术的奇珍异宝,如今看了街边小贩上的东西,她还真想下去看看! “三儿,你看那是什么?好漂亮的娃娃……”暖卿拉开车窗帘,看见道路旁边的五颜六色的各种各样的小泥人,小暖卿两眼泛着希冀的光芒,看的嘉卿和姚旻执一阵心疼! 姚旻执二话不说,飞身而下,一大包揽起泥人摊,咋小贩儿惊异之下,想要大喊抢劫的时候,一定金子啪的一声飞出钉在小贩儿身后的墙上,小贩儿目瞪口呆下,哪里还有刚刚人的影子,待回过神之后,分分钟拿金子! 但还是心里不住的骂道,哪家的败家子?几个泥人一两银子都不到的,竟然给了他二十两金子! 儿暖卿看见眼前一大包的泥人是,眼角瞅了瞅! 看向姚旻执的眸光多了一丝一缕的鄙夷! 就连小嘉卿也嘴角一抽! 两人非常心有灵犀的心中哀嚎!小舅舅真是抬不动女人了! 但是嘉卿看了一眼暖卿,觉得带姐姐出去走走也好,随即一本正经的问道,“二姐,要不要下去走走?唉,算了,你可定不愿意!” 分分钟,小暖卿蹲在小嘉卿的身前,做膜拜状,“嘉儿,三殿下,您的大恩大德,小的铭记在心,小的定会乖乖的跟着你,不出你的视线,不像父皇母妃透露一点风声!” “拿走吧!” 说着,三个人相携在马夫不赞同的目光下了马车! “放心吧,我们就跟着马车,不走远,你的命本殿还是可以保证的!”嘉卿当然能感受到马夫心中的哀嚎,随即保证道! 小暖卿当真乖乖的跟在嘉卿的旁边,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民间生活,让嘉卿觉得一阵恍惚,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葱油饼,又香又脆的葱油饼……” “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暖卿咽了咽口水,“三儿,那个好香啊!” “你个小馋猫,御膳房的美食还不够你吃?这些东西本殿看着就觉得不干不净,你还是别吃了!但是前面有一家翡翠园,里面的糕点还是很不错的,比起御膳房的好处多了,你要去尝尝嘛?” “真的?快去快去”但是她还是好喜欢吃那个好处有好看的糖葫芦! 三人不一会儿就来到前面的翡翠园,完全忘记了要跟着马车走的保证,不一会儿,马夫就看不见三人大的人影,暗中暗卫不由的紧紧跟随,生怕小殿下和小公主有什么意外! “暖卿,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给你买!小舅舅,二姐就交给你了!”这翡翠园的规定很奇怪,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皇亲国戚,只要在这里吃东西,就绝对要将去先来后到,排队才是硬道理,随意一向高高在上的三殿下如今也只能乖乖的曲排队! “快去吧,本姑娘正饿着呢,不会跑的!小虫子,是不是?” 161.第四卷-番外 你是神仙哥哥吗? “嗷呜呜……”别叫本大爷小虫子,这么低俗的名字! 姚旻执得到要看着暖卿的命令,眼睛一眨不眨的而看着小暖卿,生怕他一眨眼,就丢了! 小暖卿被姚旻执这样的目光弄的毛骨悚然,她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就有了一个主意,俯身在小虫子的二逼恩低声说了几句,似乎刺激到了小虫子,某只小狐狸眼睛身上的毛竖起,朝暖卿竖了一个中指,随即就从暖卿的身上跳了下去! 暖卿惊呼一声,“小虫子……”随即她站起身来,就朝外面追去! 姚旻执一惊,连忙拉住小暖卿,“舅舅去!” 不一会儿,某只小狐狸就被姚旻执踢了回来! 小暖卿高兴的接过小虫子,但是不一会儿,小虫子又像收了刺激似的,跑了出去,姚旻执又追了出去!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的时候,却只有小虫子一个人回来,暖卿赞许的抱起小虫子,“真乖!”她看了一眼还在排着长长的队的弟弟,随即非常大方的走了出去,刚刚拿又圆又红的糖葫芦的叔叔应该离这里不远,她马上就回来! 小暖卿成功的找到了买糖葫芦的小贩儿就子啊不远处,追了上去,“你等等……” 小贩儿听见后面后有人喊,下意识的转过头,就看见穿着粉红色披风的漂亮小姑娘,一见就是贵人家的女儿,“哟,小姑娘,要吃糖葫芦啊!” “是啊,我要三个!”但是一想,是不是要给母妃他们带一些过去?所以她补充道,“我要二十个!” 小贩儿一听,高兴坏了,真是小财主啊? “好嘞!”小贩儿兴高采烈的将二十个糖葫芦装好递给暖卿,暖卿接过,就急匆匆的转身离开,等会儿三见不到自己,肯定要急坏了! 只不过自己赶走,衣领就被人拉住,“小丫头,你还么给钱呢!” 嘉卿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掉,但是钱? “不给钱,你就想走啊?”小贩儿极急了,对小暖卿怒视! “我没有!”两人的争吵,引来了一大波的路人,将两人团团围住,暖卿被人指指点点,有些惊恐! “没有?没有你就敢要二十个糖葫芦?以为是一个小财主,原来是一个吃霸王餐的!”小贩儿抢过暖卿手上的糖葫芦,暖卿拿在手上的东西怎么会让他抢走?从小到大,谁都没有抢过她的东西,如今这样的场面又觉得害怕,她下意识的紧紧的保住怀中的糖葫芦,她自小体弱,如何敌得过小贩的力气?身子一个踉跄,就被小贩推倒在地,娇嫩的手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丝丝鲜血浸出,糖葫芦散了一地! “你不能这么做!”暖卿皱着眉头,地上的糖葫芦心疼的她不顾自己手上的伤,就去捡,而一地的糖葫芦也刺激了小贩儿,他一脚踩在暖卿的手上,尖这嗓子吼道,“不能,乡亲们来评评理啊,这个小丫头保持我的糖葫芦,我容易吗?还说我不能这么做?难道这就是富人家小姐的特殊……”穷人似乎对富贵人家打心里有一种憎恨,不知这种恨意来自于嫉妒还是其他! “啊……”手上刺骨连心的痛让暖卿痛呼出声,但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来帮她,她委屈的眼泪唰的一下,就留了出来,“你放开本公主的手……啊……” 脸上火辣辣的痛传来,暖卿尝到了嘴里的腥甜,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贩儿一巴掌扇了过来,“冒充公主?救你?哈哈哈……啊……” 小贩儿的话好没有说完,整个身子就如同破布一般摔了出去,口吐鲜血,在地上呻吟! 而暖卿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君子兰的香味扑鼻而来,天旋地转间,自己的身子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一时之间,暖卿忘记了呼吸,忘记了疼痛,只是呆呆的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陌生男子! 虽然只是一个侧脸,暖卿都被他的美深深的震撼,刀削般的棱角分明的脸如玉般白净,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仿佛在暖卿心间挠动! “七尺男儿,欺负一个弱小姑娘,倒今日,我倒是大开眼界了!”和煦温暖的声音传来,暖卿直觉沐浴清风,暖卿好奇的盯着他,一动不动!随即,男子将暖卿的头压在自己的怀里,手腕翻飞,一定硕大的金子袭向小贩儿的胸口,瞬间血流如注,入肉三分,“想要银子,也看你有没有命拿!” 男子不顾众人惊恐的眼神,足尖轻点,飞身上了对面的雅楼! 天空腾飞的感觉,让暖卿一惊,紧紧的搂住男子的脖子,此时男子的丝丝缕缕的发丝扫在她的额头,伴随着阵阵香气,耳边只有男子白色衣袂在风中飘荡的声音,暖卿下意识的出声,“你是神仙吗?” 没有人回答,暖卿鬼使神差般的再次问道,“你是神仙对不对?” “呵呵呵……珣,你什么时候开始多管闲事了?神仙?哈哈哈……瞧,小姑娘都生成了这样的错觉……”一股调笑的声音传来,暖卿一个机灵醒悟,才发现男子已经站在雅阁之上,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睁看着自己,而自己却还赖在他的怀中! 暖卿尴尬的松开,却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一时之间皱起了眉头! “你这丫头倒是看不懂,为了一把糖葫芦,命都不要了吗?”暖卿抬眸望去,就看见一个身穿青衣的十五六岁的美少年朝自己走来! “珣哥哥,你是神仙对不对?”暖卿觉得这样的男子一定是神仙! “你认识他?”青衣男子诧异,他怎么不知道珣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朋友了? “珣哥哥,这个青衣哥哥好笨,是他刚刚告诉暖卿,自己都不记得了!” 青衣男子嘴角一抽,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南星,去请大夫!” 君墨珣江暖卿放在床上,没有回答暖卿的话,但是却用他那清澈如清辉的眸子看向暖卿,“斓卿是你是什么人?” “我哥!”暖卿怔怔的说道! 君莫珣深邃清亮的眸子闪了闪,似乎在意料之中,“嗯,你家人在这附近?” “是啊!”神仙哥哥说的话真好听! “你叫什么名字?” “几岁了?” “快十一岁了!” “家里有多少人?” 家里有多少人?皇宫那么多人,她不知道耶,暖卿突然为难了,但是想了想,家人,应该是有血亲的吧? “哥哥,弟弟,父……爹爹娘亲爷爷表哥……” “停!” 君莫珣扶额,当真是小公主,一问,什么都说,斓贤弟狡猾的就像狐狸一样,怎么妹妹就如此老实! 若是被斓卿知道自己的好友是这样说自己妹妹的,他必定会拉着某人的耳朵,你那只眼睛看见暖卿那个小丫头老实了? “怎么了?嘶……”暖卿以为神仙哥哥不耐烦不满意,马上就急了,别啊……但是自己挣扎着从软榻上起来,却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疼了?刚刚怎么没见你喊痛?”君莫珣走到暖卿的身边,俯身打量她高高肿气的右脸,还有被踩的红肿的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后就是丝丝缕缕的疼惜! “珣,大夫来了!” 这里给暖卿包扎伤口,但是另一边却急翻天了! 慕嘉卿在买来糕点回来之后,却没有见到自己的二姐的身影,但是自己一出来,小虫子就跳到了自己身上,嘉卿一下子就急了,二姐不见了! 他翻天覆地的找,却只找到出去追小虫子的姚旻执! 他一看见姚旻执后,一个闪身追上去,拉着姚旻执的袖子就急匆匆的问道,“小舅舅,二姐呢?暖卿呢?” 姚旻执看了一眼小虫子,面上露出一丝喜色,一手提过小虫子,“找到了……” “找到了?二姐找到了?”嘉卿一喜,拍了拍胸口,“找到了?找打了就好,找到了就好,吓死我了……” 但是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姚旻执的话打入了地狱,“暖卿呢?” 小嘉卿眼眶都红了,招来暗卫,确实一个人都没有注意,只看见三个人一起进去,没见出来!嘉卿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小折扇,从来么有这么生气过,“慕暖卿,本殿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了!” 但是他们几条街的找,找到最后,嘉卿刚刚的话却变成,“二姐,你快出来吧,三儿以后都听你的话!” 这是暗卫传来消息,还带来了深受重伤的卖糖葫芦的小贩,将前因后果给慕嘉卿说了后,慕嘉卿怒火中烧,一把抽出一旁侍卫的刀,凌厉一挥,小贩儿就此‘夭折’,“敢伤公主?死……” 随即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找去君莫珣所处的雅间,一脚踹开,正好看见君莫珣抱着昏迷的暖卿往外走! 君莫珣在看见气势汹汹的嘉卿后,一看他和暖卿神似的脸,就知道是谁,“我正想……”我正想送她回去,家人就找上门来了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把锃亮的剑就出现了自己的面前! 只听唰唰几声,双方暗卫触动,将几人团团围住,一时之间本来还算宽阔的雅间边的狭小不已! “放下她!”十岁的孩子,现在却异常的沉稳! 162.第四卷-番外 还给我 君莫珣低头看了一眼刚齐自己下巴的少年,没有因为近在眼前的剑而有任何的惊变,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小少年! 但是身后的南星轻声笑了出来,“珣,瞧瞧,你救了人家,现在还被别人刀剑相向,这是不是典型的好人没好报?吃多了没事干,找不快?” 嘉卿现在却也知道是自己太激动了,随即唰的一声,收回手中的剑,对君莫珣抱拳,“多些这位兄台出手相救,现在可以将小弟的姐姐还给小弟了吧?” 君莫珣没有动,只是向前一步,继续前行,“他受了伤,你人小,她会不舒服!” 嘉卿当然知道二姐受伤了,但还是却不知道伤到哪里,但是眼前的人他不得不防,“不用了,给我!”随即,他伸手想要将暖卿接过,但是君莫珣就是不给! 理由还是你人小,她会不舒服! 慕嘉卿的修养差一点就用完了,还好姚旻执跟在后面来了! “给我!” 人家的小舅舅来了,虽然君莫珣打心里不舍,第一眼看见这个小姑娘时,就觉得很亲切,但是还是将暖卿送到了姚旻执的怀里!刚刚暖卿受伤的脸埋在君莫珣的胸口,如今在挪进姚旻执的怀里的时候,将泛红的脸露了出来,就连姚旻执都怒火中烧,更不说嘉卿,一刀杀了他真是便宜了他,自小暖卿就是他们手中宝,如何被下贱的贫民欺负? 但是事到如今,只好将暖卿尽快送到别院,尽快医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伤,而嘉卿对姚旻执有些愤愤,“小舅舅,你要轻点……” 姚旻执还是有些自责,圆润的脸微微泛红! 三人坐上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向别院前行,暖卿只是睡着,在姚旻执的怀里眉头皱的紧紧的,因为味道似乎变了,不一会儿,她就醒了过来,入眼确实自家小舅舅担忧的眼神! “神仙哥哥呢?”她下意识的问道! 可是却不知还有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哼!神仙哥哥,说好的不乱跑了?说好的乖乖的呢?以后看本殿还带不带你出去!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若不是那个男人恰巧,你的小命还在?瞧你那张脸,等一下看你怎么向母妃交代!” 暖卿的一句话换来自家弟弟的一阵咆哮,她心里未免有些委屈,但是心里想的却是,投入和才能再见神仙哥哥一次面,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反驳,“你若是怕被罚,本公主就藏起来,不让他们看见总行了吧?哼!” 但是正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下,传来一声男子隐忍怒意的声音,“晚了!” 下一刻,就见车帘被拉开,丝音闪身上前,一把将姚旻执怀里的暖卿抢了过来,“暖暖,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但是还没有见暖卿回答,丝音又对姚旻执和嘉卿一阵劈头盖脸的咆哮,“小执,你真是不分轻重,谁让你将接暖暖大的侍卫打昏的?还有嘉儿,你怎么没有好好的保护姐姐?” 姚旻执羞红了脸,撩开车帘飞身离开,好像有人找找他,他很忙! 163.第四卷-番外 郁金花语 “母妃,儿臣是很冤枉的!哼!”母亲毫不掩饰的指责让嘉卿小小的心肝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他别了眼窝在丝音怀里的小坏蛋,撩开车帘出去! 此时外面的人物齐聚,纷纷等着他们,又或是听到了暗卫们传信,说小公主丢了,纷纷从别院出来,但是刚出别院就看见了他们的马车! 以慕晋琛为首,太上皇慕思渊,凌王慕晋凌,宇文承泽,丝若,燕绯然,筠儿,阎煞问旋,小泥鳅水流儿,安诺睿琪,章伊人,当然好友众多的小公子们一唰唰的将视线投在嘉卿身上,全是担忧之色,如今却也放心了不少! 嘉卿最先看见的对自己含笑一身白衣,美的不似人间烟火的干娘,还有感念身边同样一身白衣,和干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十岁左右的俊美小少年,刚刚的惊慌一扫而过,飞也似的冲进了丝若的怀里! “干娘!”他蹭着丝若的胸口,闻着干娘身上香香的味道,心中满足极了,丝若摸着小嘉儿的头,“嗯,这么大了,到还像个小孩子!” “三哥!”宇文焕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对嘉卿甜甜的喊道,嘉卿这才从丝若怀里出来,将手放在焕儿肩上,笑道,“焕儿弟弟!” 他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胜过亲兄弟,只不过焕儿弟弟太多优秀,聪明绝伦,父王严禁自己和焕儿弟弟走的太近,因为父王一直认为自己会带坏焕儿弟弟,这……可能吗? “二姐怎么样了?”宇文焕看向马车,问道,但这时,却看见丝音将暖卿抱出来,看样子伤的不轻! 而焕儿问了之后,泞逸,筠熙不由的都问道,“是啊,暖卿怎么样了?听说伤到了?可严重!” “别提那个小妮子了!一点都不听话!哼!” 众人不解,将实现齐刷刷的看向嘉卿,有这样说自己姐姐的么? “燕绯然,快来给暖卿把把脉!”丝音抱暖卿下车后,慕晋琛就接了过去,看见爱女脸上的伤慕晋琛怒不可遏,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往别院走去! 慕晋琛气呼呼的样子,大家也知道了怎么回事,同样也生气,这东阮的治安是太松了吗?就算暖卿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为了几根不值钱的糖葫芦就将孩子打成这样,真是岂有此理! 还好有燕绯然这个大神医在!他深知若是即日暖卿不活泼乱跳的话,所有的人都会不开心,这么多的孩子早,就暖卿一个女儿,所有的人都将她当做宝贝疙瘩的疼着,如何能忍受她被他人欺负了去!于是最好的要用上,也不愧是神医,几个时辰过后,暖卿脸上手上的伤就消下去了,大家猜露出一丝的笑意! “嘉卿,也太靠不住了,本大侠说了我去,保证一个时辰就将小暖儿带到,你偏偏说你去,现在好了,花了几个时辰不说,小暖儿还受了伤……”小泥鳅半坐在桌子上,十年过去,他早已高大挺拔,跟水流儿小打小闹小,这日子也就勉勉强强的过了下去,但是二十三四岁的人了却还像个孩子一样,整天都每个正型,问旋看在眼里记载心里,他是轩辕家的唯一想香火了,但还是却没有一丝传宗接代的想法,每次一说,小泥鳅就一长姐都还没有成亲,他急什么?于是带着水流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两人的事大家看在眼里,十年的感情,早已将对方融为自己的骨血,但是就是没有将那层窗户纸捅破,只不过两个人的事成了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大家也不好说不是! 问旋和阎煞是江湖人,一生形影不定,成亲这种事情,虽然阎煞很想给问旋一个完美的婚礼,但是问旋不屑,他一个人也办不起来,所以就这样拖啊拖,知道两人的感情直线上升,知道问旋一闻到满屋子的香料的味道! “呕……”问旋捂着唇干呕一声,大家本来都陪着暖卿,但是却听到这么突兀的声音,众人纷纷将视线从暖卿身上移到问旋身上! “旋,怎么了?”一旁的阎煞急的一张俊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连忙扶着问旋,紧张的问道! 但是大家疑惑的眼神,和阎煞呆然紧张的表情让问旋老脸一红,她一圈打在阎煞的胸口,“怪你!”随即冷眼扫了一眼屋内的众人,掉头就逃离现场,阎煞二丈摸不到头脑的追上前去,“怎么了?怎么怪我了?” 一黑一白离去的身影落在众人眼里,暖卿看了一眼众人,问道,“问旋师傅是不是生小弟弟了?” 丝音亲了亲自家的宝贝,“是小妹妹!”不能能生儿子了,暖卿没有个闺蜜怎么行? “他们两个是该有个孩子了!”丝若同样笑道,将自己的儿子揽在怀里,她很庆幸当初有了儿子,儿子是上天送来安慰她的,她觉得如今的幸福,都是自家儿子的功劳,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怀孕,宇文承泽就不会同情她,不会帮她,不会娶她,如果不是她的儿子,她就没有现在的一切,儿子这样乖巧,这样优秀,她知足了! “现在神偷大侠再也不用找借口了吧?长姐孩子都有了,你还不快点,不然你和流儿的孩子可又要当弟弟咯!”筠儿捂唇笑道! “丝音姐姐,瞧她!真是……羞死人了!谁说要给那死泥鳅生孩子了!”水流儿一张笑脸通红,但是打心里偷着乐,她早已对小泥鳅情根深种,不然也不会一直跟着他! “对,你是不能给本大侠生孩子!谁跟你生孩子啊……”小泥鳅翻了一个白眼,姐姐有孕,自己还是很开心的,终于可以当亲舅舅了! 只不过小泥鳅的话,却让水流儿的心徒然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泥鳅,他不喜欢她吗?是因为她老吗?是啊,她都二十四了,是老了!想到这里,水流儿泪流满脸,看了一眼众人,红着脸,绝望的跑了出去! 小泥鳅见水流儿无缘无故的流泪,心痛极了,一溜烟大的跟上,直到追上自己心爱的红衣女子,一把将她禁锢子啊自己的怀里,“你跑什么?” “你又不喜欢我,不想让我给你生孩子,我还待在你身边做什么?”水流儿泪流满面,一起拿以为自己没有家了,但还是有他,但是,如今连他都不是她的吗? 小泥鳅一怔,才知道自己的话伤她至深,怀抱紧了紧,“是,本大侠不喜欢你!” 虽然已经知道她不喜欢自己,但是得到他的亲口承认之后,水流儿的心还是撕裂一般的疼! “因为本大侠……爱你!” “你……”水流儿而突然回过头,颤抖的问道,一双眸子里面全是不可置信,“那……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生孩子……” “因为本大侠要很生小小泥鳅……哈哈哈……”说罢,小泥鳅爽朗一笑,一把打横抱起水流儿,就朝一个方向走去…… “他们不会有事吧?那只死泥鳅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流儿喜欢她,年纪也不小了,他一点都不主动!哼!”丝音愤愤道! “母妃,儿臣也不小了,儿臣是不是也要成亲了?生娃娃了?”慕嘉卿静默了半天,总结出来,自己确实不小了! 众人仿佛雷击,看着嘉卿的眼光变了又变,最后将视线头像一旁看好戏的慕晋凌,大家鄙视意味浓厚! 慕晋凌摸了摸鼻子,幽幽的站起身来,摇着个大红扇子,迈着妖孽的步伐,走到嘉卿的身边摸了摸嘉卿的头,笑道,“哈哈哈……好侄儿,走,现在就跟皇叔去找媳妇儿……燕瘦环肥,高矮胖瘦仍你选……” “慕晋凌……”丝音一阵河东狮吼,能不能别带坏她的儿子? 众人笑! “禀报王爷,王妃,太上皇,陛下到碧泉山了!”这是一个侍卫装扮的人在门外禀报说道! “我们现在就出发与斓儿汇合吧!”几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大儿子,丝音早就想了,如今纯色正好,大家一起踏青,顺便欢迎儿子回家,人生潇洒美好也不过如此! “好咯,可以见到皇兄了!”暖卿突然拍手道! “暖暖,以后可不许乱跑了,宫外不必宫里,坏人处处有,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知道了吗?”丝音耐心的教导女儿,几个孩子,就暖卿让人头疼! “母妃,暖暖知道了!以后治安也不会乱跑了!”那是不可能的,跑了可以预见神仙哥哥,以后还要多跑几次!如果丝音知道自己的女儿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人拐走,不知心怎么想! “跑,跑了打断她的腿!”君莫珣的存在,慕晋琛不是不知,而女儿闪烁的小眼神中,他不难猜出女儿的小心思!慕晋琛如今心中反复打翻了五味瓶,自己心疼担心了十年的女儿的心,就那么轻易的被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男子夺了去,仿佛自己多年的心血被人掏空一般的难受!只不过,他是不会给丝音说的!君莫珣?哼,敢拐他女儿……要做好觉悟的准备! “母妃,父王好可怕,要打断暖暖的腿!暖暖吓死了!”暖卿委屈的将头埋在丝音的肩上,但是却探出个小眼神给慕晋琛做着鬼脸,慕晋琛被自己的女儿挑战,心情极为的不快,但是看见丝音回过头来杀人般的眼神,却只有摸了摸鼻子,生生的咽下一口气,“暖卿听错了,父王说的是三儿,若是敢跟慕晋凌跑,本王打断他的腿!” 刚走到门口的嘉卿无语的回头,看着众人要笑不笑的表情,摊开两只手,无奈地道,“皇叔,侄儿站着都中枪好嘛?” 只不过说话归说话,聊天归聊天,收拾行李去和斓卿汇合才是汇合才是正理! 五辆马车缓缓的出城,马车周围只有数十人保护,但是暗中保护的人确实一点都没有松懈! 半天时间就到了碧泉山,这里山清水秀,大片大片的郁金花五颜六色,色彩斑斓,美不胜收!众人下了马车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感叹自然的鬼斧神工! “皇爷爷,父王,母妃!”斓卿早已经在碧泉山等待了,一见几辆马车缓缓而来,斓卿就站起身,徒步走来接待,而身后还跟着几个青年才子,都是他结交的好友,都有倾世才华,各有主见,虽然自己年纪最小,但是却和他们合得来! “斓儿……”丝音迫不及待的下车,将几年未见的儿子抱在怀里,好好的打量,高了,廋了,更加的俊美了!而慕晋琛却只是默默的在一旁,但是却也在仔细观察儿子,确实成熟了不少! 而慕思渊却也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家的孙子,此生如此,也觉得很满足,他望着天上,唇边溢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嘉欣,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儿子,孙子,如今都很幸福,很懂事……你开心吗? “表弟!”泞逸见到斓卿也很高兴,本想和斓卿一起去闯荡一番的,但是,自己的爹爹娘亲要让自己留在身边,血带兵长大,为臣之礼!所以大好的机会,就没有了! 斓卿一圈打在泞逸的肩头,笑道,“表哥结实了!” “斓弟!”兄弟回来了,怎么有不打招呼的?筠熙也兴奋的叫道!如果不是自家那个婆婆妈妈的娘亲,怎么会失去那么一个好机会,唉!真是投错了胎! “筠熙兄!”斓卿如今更加沉稳,但是多了一份亲切平易近人的感觉,让众人都发现了! “皇兄……”暖卿兴奋的冲了出去,自家妹妹亭亭玉立的样子自然没有逃过斓卿的眼睛,斓卿搂在冲进自己怀里的妹妹,见她脸上不像以前苍白,心中安慰,“高了,又漂亮了!” “皇兄又高了,暖暖都赶不上了!” 众人看了一眼小暖卿,有些疑惑,暖卿什么时候赶上过? 斓卿更是觉得好笑,摸着小暖卿的头,“若是我连你都赶不上,我会哭瞎的!” “皇兄,你连本殿都记不得了吗?真是伤心!”嘉卿鼻子一哼,将头别在一边,他不会承认皇兄回来,他有点小开心的! 斓卿笑意阑珊,不看自家别扭的弟弟,看像一旁的焕儿,“焕儿弟倒是比三儿高了!” 哪里哪里?哪里有他高了?嘉卿分分钟炸毛但是却没有任何人理他,嘉卿委屈的窝到慕思渊的怀里,寻求安慰,但是那仅仅是安慰而已! 而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蒂之声,大家回头望去,却见马上以为身穿白衣美的不似人间烟火的少年打马而来,身后跟着同样美貌的青衣少年,斓卿见后,绽颜一笑,从人群走出,“珣大哥!” 君莫珣下马,对众人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他知道这里的没一个人物都有着不平凡的身份,却没有一丝的惧意,让慕晋琛等人点头称赞! 只不过君莫珣在看到斓卿身后的丝音时,突然眼前一亮,心中一喜,下意识的喊道,“丝音姐姐?” 一句丝音姐姐让所有人都疑惑了,这个少年丝音认识?而丝音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却还是想不起来! 君莫珣有一点小失落,“十一年前,市州城外,珣儿!” 几句话勾起丝音脑海中的记忆,她欣喜万分,珣儿,他都如此大了?他没事? “珣儿?你竟然是珣儿……”丝音眼眸中的喜悦和惊喜让君莫珣安慰十分,但是大家正想问因果时,暖卿一阵鬼哭狼嚎打破了众人的思路! “呜呜呜……神仙哥哥把娘亲喊姐姐……呜呜……怎么会是舅舅……” 君莫珣:“……” 众人:“……” 无奈,丝音才将自己和珣儿相遇的事情讲给大家听,众人点头,斓卿更觉得巧合,他但是被人追杀,是水月阁少主君莫珣珣大哥救了他,今天又救了暖暖,难道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吗? 暖卿听后破涕而笑,“那娘亲,珣哥哥救了暖暖,暖暖要以身相许……” 君莫珣:“……” 众人:“……” 众人笑,以为只是小孩子的孩童之言,但是没想到,几年过后,公主真的嫁给眼前这个优秀的少年! 一群几十人,拖家带口,在这郁金花盛开的地方谈笑风生,天天说地,好不惬意!丝若慢慢的离开人群,感受着自然清晰的气息,将自己整个身子放松下来,十年了,自己应该忘怀释然了吧?她静静的躺在郁金花丛中,看着从天空一飞而过的燕子,勾唇! “在想什么?”宇文承泽躺在丝若的身边,不由的问道,虽然这十年来他们相敬如宾,但还是丝若的心总是放不下,不能释怀,其实只要她能刘子啊他的身边,当他的妻子,让她的孩子认他做爹,他句满足了! 丝若感受着男人阳刚气味,轻声说道,“我在想,什么时候再要一个孩子……焕儿该要一个弟弟!”你应该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云纹承泽心中一颤,全身都在颤抖,他侧脸看向一旁玩在一起的孩子们,笑声朗朗,“你……不用勉强自己……” 浅尝辄止的吻封住了宇文承泽的唇,良久过后,“你不愿意吗?” “你这是在点火!” “我愿意帮你熄!” “地点……” “哈哈哈……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孩子们整整齐齐的排成一排,捂着眼睛,稚嫩的声音整整齐齐! 丝若:“……” 宇文承泽:“……” 丝音等人过来,哄笑出声! 此时郁金花花海的深处,一个身穿浅蓝色衣袍的男子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看着山下的众人,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个女子款款的走向男子身后,温柔的出声,“十年了,你想她,为什么不去找她?” “姐姐,你懂的,我的爱……对她来说是负担!”就让开遍整个大陆的郁金花陪伴他吧,这是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愿意做的! “傻弟弟,对不起,若不是……” “阿姐……你是弟弟最重要的人!”姬如懿回头,打断了女子的话,“爱她是一种奢侈,陪着姐姐是一张幸福!” 所有美好的地方,是所有人的灵魂归宿,精神寄托,但现实的残酷无法实现理想的美好时,人们往往愿意将自己的肉身埋着这样干净的地方,水无铭静静的看着那些说说笑笑的人,他们的笑容反衬着他的孤单,人群中那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总萦绕在他的心间,那种熟悉亲切,让他的心和视线都离不开,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让他狠狠的将自己鄙视一番! 她不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她一定会处之而后快! “你还跟着自己干什么?”十年,会将所有人的一支消灭,何况他这败兵残将?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去,唯有这个女子,对自己不离不去,如今的他一无所有,她为什么还要跟着自己! “奎凌一辈子都是殿下的人!”女子坚定而决绝的话让水无铭一怔,他不敢看女子的眼睛,轻叹一声,转身离开,“唉,傻丫头!” “殿下!”奎凌突然笑了,迈开步伐尾追而去! 全文完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