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相公你真坏 作者:薄荷清凉糖 痴女成精 001~倒大霉了   一身雪白的医生袍,不沾半点污秽,如白雪一般圣洁,可它的正面穿戴着的手术褂上沾着点点血腥,纤细白嫩的小手戴着一双无菌的手套,已经血红一片。   司徒水蓝镇定地直视着病人被打开的腹腔,活着的躯体,温热的血液,还在挪动着的肠道,看到病患处,司徒水蓝小心翼翼地看着,“手术刀。”   旁边的护士连忙递上,司徒水蓝接过,然后帮司徒水蓝把额头上的汗擦干。“司徒医生…”   “钳子。”司徒水蓝镇定自若,这种小手术,她做过太多了,但不管她的手法再熟练,经验再丰富,她都不敢有一丝马虎和大意。   “缝合。”司徒水蓝把病人坏死的部分割除后,把切口迅速的缝合起来,整个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病患的家属焦急地等在门口中,司徒水蓝摘掉口盖,“司徒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放心吧,手术很成功,再观察两天,病人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司徒水蓝笑得有些僵硬,虽然这是个小手术,难不倒她,问题是做手术还是挺累的。   “不好意思,司徒医生累了。”护士挡在司徒水蓝面前,正巧这时病人被推了出来,司徒水蓝才能休息。   “小李你看着,我去休息下。”司徒水蓝朝着小护士笑笑,然后走开。   小护士眼冒粉红色的爱心,双手捧在颊边,司徒医生真的好美噢。   “嗯…轻点…噢…不要了…”司徒水蓝还没有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先听到从里面传出正在做某种活塞运动时才会发生的声音。   “凌,再等等,我很…很快就到了…”一阵浓重的粗吼,肉体拍打声结束了,司徒水蓝满脸黑线地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糜烂的味道,看到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一排乌鸦从司徒水蓝的头上‘嘎嘎嘎’飞过。   ‘呯’地一声,司徒水蓝把大门关上,无语地看着这两个男人,是的,两个男人!两个搞BL的男人!   靠,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碰到这么两个损友,一个是极品小受,一个是强悍小攻。   “你们能不能收敛点,想MAKELOVU请去宾馆成不,当我这儿是汽车旅馆啊!”擦,司徒水蓝想想就火大。   “小蓝蓝,别生气吗,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你是我们父母眼里的准媳妇,我们只能借着找你的名义在一起鬼混啊。”齐木凌扭着比女人还细地小腰,想要抱抱司徒水蓝。   司徒水蓝一个远跳,逃开了,“离我远点。”丫的,才刚刚抱完男人,还想抱她,她可不想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齐木凌看到司徒水蓝排斥他的靠近,委屈地看着简战天,简战天心疼地上前抱着自己的爱人,安抚似的吻吻齐木凌小嘴的红唇,“乖,她不理你,我理你,宝贝。”   说着,两人又缠绵地吻上了。   司徒水蓝头痛的安压自己的太阳穴,靠,不就是大学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齐木凌和简战天都是BL,而且还是一对情侣吗,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摆脱过这两个变态男。   司徒水蓝把一本硬质记事薄扔了过去,打醒两个吻上瘾的男人,“请到外面继续,别打扰我的工作。”   司徒水蓝生气地眯起眼睛,谁都知道医院里的司徒医生长得很美,还有两个奇帅无比的男人正在追求她。   靠,可谁知道,这两个追她的男人其实才是一对,她只是两人幽会的晃子,害得她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   倒霉的是,为了能让这两个人能在一起,她竟然也被拖下水,两个男人的父母都以为她才是自己儿子的女朋友。   她真要被这两个损友害死了。   “小蓝蓝别生气吗,反正你又没有男朋友,就当是帮帮我们呗。”齐木凌和简战天都知道司徒水蓝心里的疙瘩。   要不是他们的存在,司徒水蓝可能早就结婚了,孩子说不定都会叫妈了。在大学生时代,追司徒水蓝的男生犹如过江之鲫(某种时兴的事物非常多。),多得都数不清。   却因为齐木凌、简战天,学校里两个最出色的男人的出现,使得其他男生对司徒水蓝望而却步(形容事物可怕或讨厌,使人一看就往后退缩。),否则,司徒水蓝一定是抢手货。   “拜托你们两位大哥,小妹我今年二十八了,我妈在家天天像是催命鬼一样让我结婚,没男人我拿什么结婚啊!”司徒水蓝都无语了。   她都成剩女了,眼前的两位大哥,事业有成,英俊非凡,近三十的年龄对于女人来说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她不一样,再过两年,估计都快嫁不出去了。   “小蓝蓝,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的,你嫁给我们两个不就成了。”齐木凌波光粼粼的水眸望着司徒水蓝,他是真心想娶小蓝蓝的。   “然后让我守活寡?”司徒水蓝紧蹙眉头,这个馊主意还真亏齐木凌想得出来。   “那个…如果小蓝蓝真想要的话,我和天都能给你啊。”齐木凌扭着小蛮腰来到司徒水蓝面前,一个媚眼飞了过去。   “…”司徒水蓝彻底无语了,男人很好找,只要这两尊瘟神别再来找她麻烦就OK了。所以根本不需要这两位玻璃大哥帮她解决生理需要,她还没有达到这种饥不择食的地步。   “不用了,谢谢,想要找男人,酒吧多的是。”如果她想要的只是身体上的欢愉,以她的外貌和身材,男人一招就是一大把。她只是想找个踏实的男人过日子。   “所以小蓝蓝是想去酒吧找那些脏男人吗?”听到司徒水蓝竟然不自爱的想要随便找个男人做爱的,齐木凌就气得想杀人,“我难道不好吗,我长得不帅吗,我比不上酒吧里的那些臭男人吗?”   看到齐木凌的眼睛都快要冒出火光来了,司徒水蓝的头更加的痛,靠,她找男人,关这只玻璃毛关系(没关系)啊,“你很好。”可惜你是玻璃,“你很帅。”但是你有爱人了,“你比酒吧里的男人好太多了。”只是你不是我的菜。   “那不就得了,假如小蓝蓝想要男人了,可以随时找我和天噢,我们不会介意的。”齐木凌伸手抚上司徒水蓝的柳腰,手还暧昧地磨蹭着。   司徒水蓝僵着身子,脸颊上的筋一抽一抽,靠,这死玻璃来真的!司徒水蓝看向简战天,擦,竟然让她从简战天的眼里看到同样的认真。   丫的,这两个男人不是玻璃吗,不是应该只喜欢男人,只喜欢彼此吗,不是看到女人感觉恶心吗?   “咳…你们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司徒水蓝退后,退开齐木凌的拥抱,她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生变化。   “小蓝蓝以为我们在开玩笑?”齐木凌问着,“要不要我们向你证明一下,我们都是认真的呢?”齐木凌说得苦恼,可眼里却有着坚定的光芒。   司徒水蓝感觉到了危险,天,这两只玻璃男玩真的,他们真想做她的男人,想让她做他们共同的女人。靠,开什么玩笑,这种3P游戏不适合她。   “不好意思,我下班时间到了,你们慢慢在这里恩爱吧。”司徒水蓝在感觉到危险压近自己时,聪明地选择逃开。   看来,她必须尽快跟这两个损友划清界线。他们两个人玩GAY,她没意见,偶尔她还可以帮两人打打谎子。   如果这两人还是个双性恋,她同样不会多说一句话,但是,假如这个倒霉被这两个玻璃男看中的女人是她的话。   不好意思,靠,丫的,天翻地覆了,她还不赶快逃命啊。   看到司徒水蓝像是后面有鬼追着自己一样,仓皇逃开,齐木凌伤心地皱着眉头,看得简战天一阵心疼,“宝贝,给蓝儿一点时间,她无法接受我们的。”   齐木凌头靠在简战天的胸前,他和简战天早就知道彼此是GAY,而且两人很投缘,顺其自然得成了情侣。两个人情事竟然被一个误闯禁地的小学妹撞破。   好在当时,小蓝蓝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愕、厌恶的表情,不然他和天当时一定让小蓝蓝在这个世界上混不下去。   跟小蓝蓝接触得越多,就越被她的美吸引,天同样是这样。在他们感觉到自己对小蓝蓝的感情后,就把小蓝蓝所有的追求者都赶跑了。   还霸道地用男朋友的身份,把小蓝蓝绑在自己的身边,小蓝蓝傻傻地以为他们真在用她打晃子来掩饰两个是情侣的事实。   实际上他跟天的父母都知道他们是同性恋的事情,只不过他们告诉了自己的父母,除了彼此之外,他们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自己今生唯一喜欢的女人——司徒水蓝。   小蓝蓝怎么就没有发现呢,他们看着她的眼里都有着浓浓的爱恋。一个人能爱同时爱上两个人,他们自己也觉得好不可思议噢,明明喜欢的是男人,却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但对象是小蓝蓝的话,他和天都认为这是自然的。   “天,我们什么时候跟小蓝蓝结婚,不能再让她逃避我们了。”再逃下去,小蓝蓝都快离开他们了。   “宝贝,别着急,快了。”简战天亲亲齐木凌光洁的额头,眼里有的全是势在必得! 痴女成精 002阴魂不散   司徒水蓝逃难似的离开了医院,想想刚才齐木凌和简战天认真的眼神,司徒水蓝就不寒而栗,靠,两个玻璃男什么时候对女人也有兴趣了,她怎么不知道。   看来,齐木凌和简战天这两个损友绝对不能再交下去了,当断则断,不断自断(当要断就断,不断也要断)。M(妈的)的,要是被她那个唠叨的老娘知道她有这么两个玻璃男朋友,肯定会把她拔皮抽筋。   过两天,她抽个时间回趟乡下的家,跟老娘沟通沟通,实在不行就听老娘的,相亲找个差不多的男人嫁了算,也好避避那两尊瘟神。   司徒水蓝打定主意,在回家的路上就给院长打了一个电话,“喂,姚院长吗?我是司徒,我想跟你请个长假…什么,不行?”   靠,这个吸血鬼压榨了她这么久,放个假都不行,太抠门(太小气)了吧。她今年的长假还没有用过呢!   “司徒,你不是不知道医院的情况,少一个像你这样的主治医生不行啊……司徒我知道你辛苦,这样好不好,我动用私人户头年底再给你加点薪…”   姚院长在电话那头泛泛而谈(一般地浮泛地谈谈,不深入),总之就是一些不能放假之类的话。擦,当她不知道啊,因为她的医术和外貌,有很多病人住进这家医院就是冲着她来的。   姚院长不就是怕她请假之后,医院里的生意变少吗。整一个吸血鬼,“姚院长我要请婚假!”总不能不让她结婚吧!   “唉呀,司徒,你还小,才二十八岁,年轻着呢,结婚不用急在一时,等找到一个好男人后再考虑谈婚论嫁吧,到时候院长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才二十八岁…二十八还只有才,还小!丫的,非得等她七老八十了才算是大吗。不就怕她结婚后,要请婚假,不久后还得请N个月的产假,所以不让结吗。   “擦!妈的,姚老头,告诉你,老娘我不做了,三百六十五天,要的老娘要干三百六十天,你丫以为我是铁打的。给我再多的钱,我都不干了,你去请别人吧!”司徒水蓝生气地挂断电话。   她又不是包身工(在包身工形势下做工的人),做得不开心了,她走得也干脆。   在司徒水蓝挂电话的前一秒,那个姚院长还在通过电话教育司徒水蓝:小青年怎么可能对长辈这么没有礼貌呢,我是在锻炼你,以后要培养你当XXX…纭纭(多而乱)之类的话。   司徒水蓝懒得听他说废话,姚院长还没念完婆婆经,司徒水蓝就挂断电话。   才挂断,手机就又响了起来,司徒水蓝拿出来一看,靠,又是那个姚院长。司徒水蓝干脆地挂断,当姚院长坚持不懈地打到第五次时,司徒水蓝火大地拿出手机的电板,扔进了垃圾箱里。   现在谁都无法阻止她要离开的决定。妈的,被两个玻璃损失拖着,磨掉了她多少青春年华,她丫有几个五年让那两个死GAY浪费。   如今最后的办法就是她乖乖听家里老娘的话,赶快相亲,找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嫁了省事。   这样一来,那两个玻璃男就没有办法再找她麻烦了。想到齐木凌和简战天,司徒水蓝就头痛不已,发现这两个男人是玻璃纯属意外,成了GAY的女朋友是无奈,被他们缠了五年是悲哀。   靠,再被他们缠下去,她不用活了。五年前她就想脱离这两个男人的阴影,谁知道齐木凌和简战天阴魂不散,好不容易她熬完了大学,走到社会开始工作,还是逃不开他们。   一进医院她就愣了,咋又跟这两个死GAY碰面了?   “嗨,小蓝蓝,你工作了都不跟我说一声,我好伤心啊。”极品小受如西施捧心(指美女病态更加娇美)般呻吟。   “你们怎么来了?”司徒水蓝满头黑线,瘟神怎么又找来了?   “呵呵,原来司徒和齐少爷、简少爷都是旧相识啊,那更好了,最近我们医院在跟两位少爷谈投资的事情,司徒,作为医院的一份子,你可要帮我们‘好好’招待齐少爷和简少爷啊。”   姚院长的话相当于判了司徒水蓝的死刑,靠,她就是为了躲开这两个男人,才会在最后的两年大学生活转科,日不睡夜不眠,猛追直赶,考上医科,怎么又跟来了!   就因为这样,其实医院根本就是齐木凌和简战天开的,因此,他们两个人把她的办公室当成了汽车旅馆,来去自由,像是进自家后门一样。   姚院长舍不得她离开也是因为那两个男人,谁让大家都以为她会成为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的女朋友。   想到跟齐木凌和简战天的相识到相冲(和他们见面不会有好事),司徒水蓝就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可怕的恶梦。好在,恶梦很快就要醒来了,她会离开这个城市,回到自己的家乡。   幸亏当年她留了一手,死都不肯告诉齐木凌和简战天她老家的地址,不然就真跑不掉了。   哈哈哈,等她明天扔下这里的一切,就又恢复自由了,那两个男人别再想找到她,别再想迫害她…   司徒水蓝仰天大笑三声,路边的人看到一个貌美、身材窈窕的女子疯狂大笑,都惋惜不已,这么漂亮,却是个疯子。司徒水蓝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但她丝毫不在意。   没有什么比明天的自由来得更加的重要!   司徒水蓝赶紧打好包裹、行礼,把房子退了,把钱领了,带着自己所有的家当匆匆忙忙地赶回自己的乡下老家。   想到自己终于能摆脱那两个GAY,过上属于自己的日子,司徒水蓝心情就好得不得了,嘴里哼着小曲儿,看看车子开过的山山水水,真是大好年华啊。   司徒水蓝背着大包小包下了车,看着‘突突突’开着的拖拉机,‘叮零零’响着的老爷自行车,还有绿油油一片的大菜地,这才是属于她的地方。   司徒水蓝急往家里走,她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原来还是一个恋家的女人,但此刻她真的好想念家里老娘那张永远停不下来的嘴,一直催着她去相亲,然后结婚生子。   老娘,你女儿我回来了,这次咱要当一个乖女儿,听你的话去相亲,然后找个老实的男人嫁了。   就当司徒水蓝兴奋之余(兴奋之后),走到家中,看到家门口突然出现的名贵跑车,大堆小堆的礼物,老娘笑得都能开出一朵花的黄脸,司徒水蓝一阵头昏目眩,她的好日子…   “小蓝蓝…”司徒水蓝梦魇(恶梦)当中才会出现的声音又飘到了她的耳朵里,果真是阴魂不散! 痴女成精 003嫁人了?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司徒水蓝觉得自己的脸都在抽搐了,靠,这两个瘟神为什么会在这里?   “呵呵,小蓝蓝回家,我们当然要陪着啊,小蓝蓝真对不起啊,今天我起的晚,没有赶上那班汽车,不过好在我和天开车来了。”齐木凌满脸都带着抱歉之色。   “…”什么跟什么,为什么她都听不懂齐木凌的话,难不成GAY和人的沟通都产生了问题。   “小蓝啊,你这孩子真不懂事,有了这么有钱…这么出色的未婚夫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害得我老为你操心,你…”司徒妈妈满脸红光,喜上眉梢。   “未婚夫?”司徒水蓝满脸的问号,她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夫,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小蓝蓝,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告诉伯母了,伯母也同意了我们的婚事,还说要我们赶快结婚呢,所以以后你不用再瞒着伯母我们俩在一起的事情了。”   齐木凌羞哒哒地看着司徒水蓝,还不好意思地眨眨眼,转眼看司徒妈妈时,竟然还会脸红的别开脸。   看到齐木凌娇羞绝美的样子,司徒妈妈那个叫开心啊,她竟然有一个长得比女人更美的女婿。   司徒水蓝的头上飞过一排乌鸦,嘴里还叫着,“嘎嘎…你倒霉了…嘎嘎…你倒霉了…”   “老娘,我想你误会什么了,我跟这个男人没有半点关系…”她才不要跟一个玻璃男人有关系,还倒霉地做她老婆。   “小蓝,别这么说,我看小凌这孩子不错,你也别挑了。”其实司徒妈妈更想说,这小子这么好,还不懂得抓牢,以你的本事,还能找到比这个更好的男人?有这么一个男人,你就该偷笑了。   “老娘,你每次催我结婚,我都烦死了,如果我真有了结婚对象会不跟你说?说了之后你还会烦我吗?”靠,她最讨厌老娘一天到晚催她这,催她那的,从小到大都是。   要是她真有一个结婚对象,早就拿出来炫耀,堵老娘的嘴了,也不用被老娘从二十五岁一直念到了二十八岁。   “这个…”司徒妈妈迟疑了,照她女儿的性子,还真是有了一个男朋友的话,肯定跟她说,省得她再唠叨。   可是如此这个叫齐木凌的不是小蓝的未婚夫,这么有钱的男人为什么要来骗她一个乡村野妇,又没钱?   看到司徒妈妈怀疑的目光,齐木凌好不委屈,“伯母你不相信我吗?”转而面对司徒水蓝,“小蓝蓝你竟然不承认我们的关系,那好,我问你,五年前,我们是不是‘坦’诚相待了,那个时候你还夸我身材好、体力好。”   “…”司徒水蓝沉默,没错,五年前她一不小心就撞破了齐木凌和简战天的奸情,她看到简战天凶猛地要着齐木凌,齐木凌嘴里竟然还一直叫着:我还要…再用力点…   那时候,无疑,齐木凌和简战天的体力都非常好,那么难的动作,都有这个持久力,令人佩服。   “那个时候你夸我尺寸真不错,很能让女人满足…”齐木凌继续哭诉着。   “…”司徒水蓝接着沉默,没错,这句话她也说过,虽然齐木凌是个绝对的小受极人物,可他却有着丝毫不输给简战天这个强攻的尺寸。   要是齐木凌喜欢女人的话,他将来的老婆一定会‘性’福无比。但这句话,不单只针对齐木凌,还有简战天来着。   “你不但看了,还用过,说我伺候你,伺候得很好,你怎么可以赖账呢!”齐木凌瞪着兔子眼睛,斥责着司徒水蓝的负心。   对于齐木凌的话,司徒水蓝只能用沉默来回答,靠,那是用吗?她当时看到两个帅呆了的男人在玩强攻强受的游戏,一时吓了没跑开。   但这两个男人竟然赤果果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惊讶地伸手想问他们要做什么,一不小心就握着了齐木凌的命根子。   拜托,她那是不小心,她有用过齐木凌的下半身吗?靠,当她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个肉条时,想连忙扔掉,这个死玻璃男竟然就着(合着)她的手打起了手枪。   擦,到底是谁用了谁啊!   司徒水蓝真是要疯了!   “小蓝儿,木凌说的话,我可以做证噢,当时我也在场。”简战天像是怕司徒水蓝不够烦一样,还出来加点油,让火烧得更旺一点。   “哎,怎么出去过的年轻人这么乱来啊,都做过夫妻了,怎么可能始乱终弃呢!小蓝啊,阿婆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看这孩子不错,嫁了吧,等肚子大了就来不及了。”一个阿婆苦口婆心地说着。   因为齐木凌和简战天不一般的出场方式,一百多万的车子,大包小包的礼物,帅气俊朗的外表,把司徒水蓝的乡里乡亲全都吸引了过来。   因此刚刚齐木凌说的话,这些阿公、阿婆的全都听到了。   “是啊,小蓝,听妈的话,嫁给小凌吧。”司徒妈妈是赚足了脸,这么帅的男人求着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而且她家女儿竟然是攻,小凌是受,哈哈哈,发达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司徒水蓝想解释清楚,告诉这些人其实齐木凌和简战天才是一对恋人,这两个男人是中看不中用,碰不了女人。   可是齐木凌和简战天早就猜到司徒水蓝会说什么似的,一把抱上司徒水蓝,把司徒水蓝的脸埋在自己的肩上。   齐木凌笑呵呵地对着司徒妈妈说,“妈,要不麻烦您现在先帮我和小蓝蓝准备一场婚礼,请各位乡亲要来喝杯喜酒,等到回了城我再和小蓝蓝把手续给补了。”   司徒水蓝想要推开齐木凌,靠,他在叫谁妈,想娶谁,“呜…方揩窝…泥哥给!”(放开我,你个GAY!)   “这么急吗?”司徒妈妈也有点怀疑。   “妈你不知道,事实上小蓝蓝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小凌凌了,我做错了一件事情,小蓝蓝生气决定跟我分手来着,我是追过来的,所以刚才小蓝蓝不肯认我。我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出生时,没有爸爸。”   司徒水蓝听了齐木凌的话,想要踢齐木凌的小腿,靠,谁有孩子了,擦,她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好不好!   简战天先司徒水蓝一步,制住了司徒水蓝的脚,保护自己的情人不受伤害。   众人一听,原来司徒水蓝‘有’了孩子,都恭喜司徒妈妈要当外婆了。司徒妈妈一下子被多个惊喜冲得是天花乱坠,分不清东南西北,“谢谢啊,今天晚上来多喝一杯啊…”   于是,嫁事就这么订了! 痴女成精 004逃婚穿越   于是,司徒水蓝的终身就这么被搞定了。穿着鲜红嫁衣的司徒水蓝愤愤不平,生她出来的老娘要把她这个亲闺女推进火盆里了,竟然要她嫁给一个玻璃男。   不行,她得自救!   在所谓地拜堂仪式之前,司徒水蓝快速脱下新娘服,穿上便装想逃。看到守在她门外的简战天,司徒水蓝一声冷笑。   靠,这是她家,不要以为只有一个前门,她还有一个后门!   司徒水蓝搬开自己房间后面的一块木板,小时候贪玩,喜欢拆东西,把东西弄成一块一块的。老娘不让她玩家里的东西,实在无聊,她就把自己房间后面的这些木板拆了,所以她家屋后有个小后门。   后来老娘发现了,把她臭骂了一顿,再让老爸把这木板重新用铁钉钉好才算完。好景不长,她的手又痒了,只是这次没再让老妈发现,哈哈哈,没想到N年以后,竟然会为她这次的逃生做了准备。   司徒水蓝弯下腰,从那个小洞里钻了出去,好在,她身材算苗条,再胖一点的话,靠,就要被这个洞卡死了。   司徒水蓝拍拍自己有点脏的衣服,她刚才拿了这些年工作积累下来的钱,存折,有效证件,反正只要是重要、不能丢的东西,她算是带全了。   衣服什么的,有钱还怕买不到吗!   司徒水蓝从自家后面的小泥路走,那里人少,更何况村里的人都跑到她家去喝喜酒了,谁会想到新娘早就从小路里跑了。   当司徒水蓝走后,行礼的时间也到了,司徒妈妈一张圆圆的脸,笑肌提起,笑得别提有多开心了。   “蓝她妈,你就这么把咱家蓝嫁给这个男人吗?”司徒爸爸还是有点不放心,他虽然第一次见这个未来女婿,但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太娘了。   “笨啊,咱们家女婿女气,可我们家小蓝男生气啊,正好可以治着女婿,再说了,小蓝的肚子都有了,难不成你要让小蓝打掉我的外孙?”司徒妈妈瞪大眼睛,谁敢动她的外孙,她就跟谁拼命。   看到自己的老婆要发威,司徒爸爸马上像是蔫(植物失去水分而萎缩)了的小花,“我也没这么说啊…”他的外孙他也心疼。   “你说什么?”司徒妈妈忙着招乎客人,完全没有听到司徒爸爸说了什么。   “不好了,凌!”就在齐木凌笑得最开心的时候,简战天跑了过来,神色有些慌张。   齐木凌正在人生最春风得意时,没有太在意简战天的表情,只以为司徒水蓝在这里嫁给的是他,简战天吃醋了,即吃他娶女人的醋,也吃司徒水蓝的醋。   简战天脸色有些难看,他拉了一下穿着传统喜袍,还带着新郎官礼帽的齐木凌,“凌,出事了。”   齐木凌对宾客抱歉地笑笑,然后跟着简战天走到一边,“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司徒妈妈这边让小蓝蓝嫁给我,回到城里后,再举行三人的婚礼,你急什么。”   “不是这个…”简战天看了一下四周的人,才悄悄告诉齐木凌,“蓝儿不在房里,好像跑了。”   齐木凌一听司徒水蓝逃婚了,当下,手一软,那只酒杯便摔在地上,碎了个彻底,就像了齐木凌的心一样。   “你不是看着小蓝蓝吗,怎么会让小蓝蓝跑了呢!”齐木凌失去理智般地吼了一声,原本喧闹的喜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齐木凌生气的喘息声。   “…嗯…呵呵,不好意思,我家小蓝又在跟大家开玩笑了,都是快要做妈的人了,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你们先吃着喝着,我去让我家小蓝出来陪大家喝酒啊。”司徒妈妈连忙跳出来救场。   乡里乡亲的想起司徒水蓝在小的时候很调皮,老是玩这种气死人的游戏,也就没有多想,回过头,继续吃着喝着。   只是刚才那一幕大家都错愕(没想到的受惊过度)得不敢大口呼吸的情景都印在人的心里,大叔、大伯的都在心里暗暗想到,这到底是司徒娃娃在跟他们开玩笑,还是新娘真的跑了?   喜宴就留给司徒爸爸撑着,司徒妈妈就和齐木凌、简战天跑到了司徒水蓝的房间,打开一看,司徒水蓝果真不在房间里。   齐木凌像了疯了一样,“简战天,是不是你把小蓝蓝藏了起来,我知道你也爱小蓝蓝,可我们说定的,以前我让你压着,但小蓝蓝必须先嫁给我的!”   司徒妈妈眨眨眼,她怎么听不太懂自己女婿的话,什么叫作‘先让你压着’?“女婿啊,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我家小蓝找回来。”   简战天拉下齐木凌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别再乱说话,不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被司徒妈妈发现,到时候谁都别想再跟小蓝在一起。   齐木凌像是没有了力气一样,眼神黯淡无光,司徒妈妈看到齐木凌这个样子,心疼极了,“我家小蓝也真是的,小时候打打闹闹就算了,怎么长大了还跟孩子一样,玩逃婚。对了,我想起来了!”   司徒妈妈灵光一闪,想起司徒水蓝小时候的一件事,她推开一张草席,里面竟然露出一个洞来,钻过一个女人完全不是问题的洞,“这死丫头,竟然把这个洞还留着!”   齐木凌和简战天一看那个洞,就知道司徒水蓝是从这里逃走的,“妈,这个洞通向的方向是哪里?”齐木凌激动地紧抓着司徒妈妈的手。   司徒妈妈虽然被抓疼了,可谁让她的女儿欠了人家呢!“女婿,别急啊,这个洞通向后面的山坳(山间的平地)。”   齐木凌和简战天一听到答案,就奔了出去,完全没有听到司徒妈妈后来的话,“山后有个悬崖,要小心啊…”   这边,司徒水蓝带着自己全部家档,携款潜逃。可是山沟沟的路不好走,司徒水蓝一路走来总是磕磕绊绊(路不稳,总有障碍物阻碍),心里急得不得了。   现在那对玻璃肯定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说不定正找过来了,她一定要快点离开这个山沟,跑到大城市,他们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太过心急的司徒水蓝没有看好脚下的路,她没想到山路的护栏是破的。脚下一滑,人就倾斜了,当司徒水蓝想抓住旁边的护拦时才发现,靠,这些护拦都烂掉了。   “小蓝蓝!”   “蓝儿!”在紧要关头,齐木凌和简战天都出现了,他们心急地跑到崖边,这时候,司徒水蓝只靠着抓着斜坡边上的植物才勉强没有掉下去。   “小蓝蓝,快点把手给我。”齐木凌向司徒水蓝伸出手。   “蓝儿,把手伸给我,蓝儿,我没有办法再骗你了,其实早在三年前,我就完完全全爱上你了,只是那时候你已经知道了我是GAY,我一直不敢跟你表白,只能和凌一起压抑心里的感情,不过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傻了,我已经跟凌说好,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   司徒水蓝本来还想让齐木凌和简战天救自己的,毕竟谁会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可一听简战天的话后惊呆了,她转眼看向齐木凌,竟然看到齐木凌在点头。   擦,这个世界混乱了,GAY喜欢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靠,她死也不要再跟这两只玻璃纠缠不清。   丫的,五年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如果真跟这两只GAY过一辈子,她宁可现在就去死的!   想到这里,司徒水蓝看了齐木凌和简战天一眼,释然一笑,你们以后再也缠不了我了。   看到司徒水蓝的笑,两个男人一阵心慌,同时想抓住司徒水蓝的手,谁知道司徒水蓝放开抓着植物的手,往后一倒,彻底掉下悬崖。   “不!”痛彻心扉的残叫声响彻山谷,二个男人一个女人,只有女人是自由的,两个男人的心一辈子都被囚了起来… 痴女成精 005无敌女   天:一片晴朗,没有半点云彩。   风:徐徐凉风,沁人心肺(指人感到舒适,有清新爽朗的感觉)。   空气:全是阴离子,对身心无比的健康…   在喧闹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啼咯哒,啼咯哒’像是有什么急事。   大街上的行人一听到马蹄敲击在路上的声音时,急急都让道到了两边,很自觉地让出中间那条大路,那个叫训练有素,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一场景。   一个穿着水蓝长衫的男子,玉簪束发(束发为髻),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有神的大眼灼得人睁不开眼睛,俊脸如刀削般,梭角分明,阳光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可俊朗的脸上却满是不耐烦的表情。   他骑在一匹俊马之上,身子俯低,随着马的跃动,起浮着自己的身体。他厌恶地往后看了一眼,当他看到那件远远都能望见的花绿衣裳时,厌烦的表情更加的明显。   只见在骑着俊马的帅男身后有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女人,衣服的颜色格外的醒目,还有几只蝴蝶在上面扑翅,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花枝招展的女人。   女人一张小脸上涂着厚重的脂粉,白的像是墙,红的像是猴子屁啊股,一张小嘴如同刚吸了人血一样恐怖,腥红一片,柳眉上画着两条毛毛虫,电眼一眨,靠,震得四面八方的人全都绝倒。   女人一过,世人都闻到一股香粉味儿,然后都捂着鼻子,啊啾啊啾,喷嚏打个不停,就连路边的小狗狗都垂下尾巴,面朝着墙,双手捂住自己敏感的鼻子,免受香粉味儿的荼毒。   对于路人的反应,女人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她挥着手上的小手绢儿,嘴里嗲声嗲气地喊着,“前面的俊哥哥,你倒是等等情妹妹我啊。”   众人一听女人做作的嗲声,纷纷扶着自己附近的墙或者柱子,呕吐不已。试想一下,如果是一个美女,一个正常的美女,一个正常的大美女,一个正常闪到人眼的大美女如此撒娇是多么赏心悦目的一件事情。   反观,一个有着血盆大口,涂着白墙脂粉,像是把整盒香粉都倒在自己身上的怂女(无能的女人。)出现在各位面前,眨眨熊猫眼,抿抿红唇,扭捏地拽着小手绢儿,靠,去年的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对于街上连连的做呕之声,女人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一意追着前面难得一见的大帅哥,这个男人她可是看上了三天了,这次一定要追到手!!!   可是,人的两条腿怎么跑得过马的四条腿呢,女人无力地发现自己离美男越来越远了,再这样下去,她何时才能抱得美男归啊?!   就在这时,一条凶恶的大狼犬龇牙咧嘴‘汪汪’嚎叫两声,然后撒开四条腿,拼命追着女人。也不知道女人是哪儿惹到了大狼犬,那条大狼犬对着女人紧追不舍。   “啊!救命啊,人家怕狗啦!”女人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希望这时候出现一个美男,能来场英雄救美,一段美丽的邂逅,可惜人人见了她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自己送上门去。   无奈霉女只能自救,“狼大哥,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我让我爹给你买好多好吃的肉好不好…你别追我了?”女人无奈地想道,如果此时是一个绝世美男在追她该多好啊。   不管女人说再多好话,大狼犬对她依旧是穷追不舍。女人忘记了,大狼犬是听不懂人话的,当她看到路边上的肉摊时,就把肉扔在地上,大狼犬理都没有理那块肉一眼,一心追着女人。   女人见到了这情景吓坏了,这下子完了,这大狼犬是看上她这块香喷喷了,一意想要一亲芳泽,就算它是美狼,但它不是美男啊,她不想来一段人兽恋啦。   为了避免悲剧的发生,女人撒开腿了跑,最后证明人类的潜力是有无限可能性的。女人的两只小脚跑起来速度倒也快得吓人,再加上后有追狼,前有美男,跑起来的速度快得扬起了一阵尘土。   “啊啊啊!俊哥哥救我啊,有大狼犬在追人家啦。”女人看到自己追的美男竟然越来越近了,连忙向美男求救。   男人满头黑线,该死的,上次他没用轻功小跑,女人根本追不上他,半路上莫明其妙出现一只老鼠追着她跑,于是,悲剧的一幕发生了,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跑步竟然输过了一个小女人。   这次他学聪明了,再遇到这个女人,立刻骑上马,本来用轻功会更快一点,谁让他昨天为了躲这个女人把腿给扭伤了,暂不能动武。   妈的,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啊,明明一点武功都不会,竟然还跑得过马。   ‘汪汪’!大狼犬的叫声就在身后,女人加快了跑步,“俊哥哥!”   男人愤愤地停下马,马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响鼻,男人厉眼一眯,想要吓吓这个女人,躲不是办法,不如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了算。   于是男人一勒马绳,俊马抬前起了前身,接着重重踩下去,接着后腿一抬,踢向后方。   “啊!”女人明明没有被马儿踢到,却吓得身子往后倒,后脑勺磕在了地面上,谁知道地面上正好有一块小石头,一时间,鲜红的血染满了大地。   男人下了马,走到女人的旁边看,看到满地的血后,懊恼地说了一声,“该死的,给这个女人一个缠着他的理由了!”   听到女人的惨叫声后,一个有些耳聋的老婆婆敲敲自己的老寒腿(反复发作、久治不愈的腿部),叹了一声,“莫家丫头又惹事了…”   镇里打铁的铁匠抬起头看了一下,“这都是第几个男人了?”   一位老爷爷摸摸自己的胡子,想不到莫家丫头换男人的速度真快啊,这都快是第一百零八个良家妇男被她看上了吧。   一个八岁的小孩老成的摇摇头,“做孽啊做孽…”   没错,刚才不要脸、追着美男猛跑的女人就是镇上名人莫惊天最心爱的女儿莫芊涵,可怜由于莫老爷的过度溺爱,莫小姐非常的不挣气,整天只知道追美男、看美男、泡美男。   只要跟美男有关的事情她都会在场,只要是美男多的地方就一定有她,只要是惨叫声出现…那就是莫小姐第N次追美男失败。   欧阳龙第七七四十九次发出叹气声,虽然他一点也不喜欢莫芊涵,可欧阳与莫家一向交好,他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莫芊涵就置她的生死不管,以后让他爹怎么去见莫伯父。   欧阳龙分不清这是他第几次的头痛了,只知道遇到莫芊涵后,这个头痛病就一直犯着,没有好过。现在是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晕过去的莫芊涵被欧阳龙送回了莫家,莫老爷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后脑开了一个口子,心疼得想要捶胸顿足(用拳敲打胸部,跺着双脚),“女儿啊,是爹没保护好你啊。” 痴女成精 006做别人的女儿   欧阳龙一看莫惊天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自己的女儿身上,流汗不止,“莫伯父,莫姑娘受伤,我要负一部分责任,对不起。”   “你…”莫惊天才想说几句话,可是大夫来了,莫惊天连忙把大夫请进房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只要他女儿平安无事,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莫老爷,恕老夫无能,小姐她…”大夫摸摸自己的山羊胡子表示自己爱莫能助,“小姐已经去了…”大夫也惋惜不已,虽然莫小姐没什么建设,可是莫老爷是好人啊,莫小姐可是莫老爷最疼爱的女儿啊。   “你胡说,我的宝贝女儿怎么会死呢,你胡说!”莫惊天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女儿已死的消息,他抱着莫芊涵的尸体不肯放,“宝贝女儿啊,你娘离开了爹,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可不能再丢下爹啊。”   说着,两行清泪流了下来,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看到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老来丧子,欧阳龙很是自责,如果不是他想吓吓莫芊涵,那么莫芊涵就不会死在马蹄之下,这让他怎么向莫伯父交待啊。   莫惊天抱着莫芊涵的尸体,心如死灰,他只剩下涵儿了,如果连涵儿都离开他了,他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和涵儿一起死,去找她的娘去。   想到这里,莫惊天冲动地起身,想要撞墙而死,可见一般(见到事物的一少部分也能推知事物的整体。),莫惊天有多疼自己这个宝贝女儿。   好在欧阳龙早一步动先莫惊天的想法,拉住莫惊天不让他做傻事,“莫伯父,这件事情都是欧阳龙的错,欧阳龙一定会给莫伯父一个交待的!”   莫芊涵已经因为他的失误而死,假若莫伯父再死去,别说是他了,就怕整个欧阳家都无法在江湖和锦澜国立足了。   “交待,你怎么给我交待,你能把女儿还给我吗!”莫惊天悲愤地说,“是你害死我的女儿的,是你害死我的女儿,我要你偿命!”莫惊天突然想起,爱女是因为欧阳龙才会死的。   所以他要让欧阳龙给他的涵儿一命偿一命!   看到莫惊天眼里露出凶狠之色,欧阳龙知道大事不妙,谁都知道莫惊天一双霹雳掌天下无敌,即使他是一个武学天才,也不可能敌得过莫伯父已有数十年的功力啊。   “莫伯父,你醒醒,今天的事谁都不想的!”欧阳龙闪躲着莫惊天的攻击,希望唤回他的一点神智。   可惜这世上莫惊天唯一在意的女儿都死了,已经没有什么能再压制住他的心魔。要知道莫惊天的霹雳掌功力强劲,时常会心火上攻,以至于丧失理智,因此杀伤力更强。   就因为这样,莫惊天初出江湖时,是有名的魔头,只因遇到了莫芊涵的娘,从此改邪归正,做了武林的正统,老老实实做人,莫芊涵的娘死后,莫惊天最在意的就是莫芊涵这个女儿。   如果莫芊涵也死了,谁也无法再制住莫惊天,让他放下心中的戾气。   “咳咳咳…”本该死去的莫芊涵,变冷的身子突然回温,大概是受到了莫芊涵霹雳掌钢猛的掌风影响,把憋在心头的一口气给咳了出来。   听到莫芊涵在咳嗽,欧阳龙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莫伯父,莫姑娘还没有死,她还活着!”   果然,莫惊天一听莫芊涵可能还活着,就连忙停下了攻击,跑到莫芊涵的床边,把莫芊涵抱了起来,“女儿啊,爹的宝贝女儿,你可别吓爹。”   当莫惊天抱到有温度的莫芊涵时,感受到莫芊涵微弱的呼吸时,抽痛着的心才恢复了正常地跳动,他的涵儿还没有死!他的涵儿还没有死!   司徒水蓝只觉得自己胸口上憋了一口气,像是要活活把她憋死一样,于是用力地咳着,把浊气吐掉。刚刚呼吸顺畅一点,就被什么人抱着了,说着什么爹啊爹的。   什么爹啊,她只有老爸老娘,从没听说过自己还有一个爹的,难不成她家老娘晚节不保出墙偷人去了?   司徒水蓝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长得十分硬朗的中年男人,粗犷的刀字眉,又黑又浓,看着挺凶,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射人心魄的光芒。   靠,哪来的帅大叔,冒认她老爹,“你是…”司徒水蓝皱着眉头,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头好痛啊。   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司徒水蓝用力想着,忽然脑海里回闪起一个个画面,里面有她,有齐木凌、简战天。   靠!她想起之前发生什么事了,那两个玻璃男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不喜欢男人,改喜欢女人了,好死不死,那个倒霉的女人还是她。   她不想再被这两个GAY纠缠着,于是逃婚,一不小心就滑下了山崖,当面对的是继续被两个玻璃男纠缠时,成为他们的禁脔还是一死时,她选择了死!   那她不应该死了吗,难不成她掉到山崖下面被人救了,所以头才痛?“谢谢你救了我,大叔。”‘了解’了大概情况后,司徒水蓝很自觉地谢谢眼前这个救命恩人。   莫惊天不明所以地猛眨眼睛,把手放在司徒水蓝的额头上,“女儿啊,你怎么了,你怎么把爹叫成了大叔?”   “爹?”司徒水蓝不敢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除了家里的老妈太烦她叫老娘外,现在这个时代还有谁叫爸妈作爹娘的,又不是在古代。   古代?司徒水蓝错愕地发现自己所呆的地方很是奇怪,精致的雕木花床,古风古香的红木家具,还有国宝级文物,古时候女儿家用的梳妆镜。   司徒水蓝猛眨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她看错了,她怎么会看到只有古装剧里才会出现的场景,人穿的不是利落的现代服,而是拖沓(衣服很长)的长衫。   她一定是在做梦,她一定是在做梦。世上怎么可能真有穿越这回事情,她一定是被齐木凌和简战天两个玻璃男吓傻了,就连事实和梦景都分不清楚。   “不好意思,我在做梦,你们不用理我,等我醒过来了就好。”司徒水蓝连忙躺下,把被子一掀盖在头上,一觉醒来,她就会回到现代去了。   “女儿,你可别再吓爹爹了,爹爹已经老了,经不起你老这么吓啊。”莫惊天被莫芊涵反常的态度吓得脸色发白,他的女儿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肯认他,难道涵儿在怪他没有保护好她吗?   “小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啊,老爷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如果你不肯认老爷,让老爷怎么办。刚才大夫说你死了,老爷差点就跟着你去了。”旁边的老管家看到莫惊天脸色发白,心生不忍想劝劝自家的小姐。   这时候,蒙在被窝里的莫芊涵又从床上起来了,“对不起,爹。”这声爹叫得有些生硬,“大概是我的脑子受了一点伤,所以大脑里一片空白,以前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莫芊涵也就是司徒水蓝在被子里听到老管家的话,和莫惊天带着哭呛的声音,马上反应过来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确确实实穿越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上。   “刚才女儿不是故意不认爹,只是想不起来了,刚刚脑子里闪过一阵光,女儿才想起您来。您别生女儿的气。”看在这个男人这么疼女儿的份上,她先把事情稳住再说。   已经死了一个女儿了,再死一个老爹,这就太不划算了,更何况她是医生,救死护伤是她的天职,这个爹暂时先认着,只对不错! 痴女成精 007便宜老头   “真的吗,原来宝贝女儿不是故意不认爹的,那你的头还疼吗,大夫快来帮我看看。”莫惊天一听事情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放心不少。   只是听到莫芊涵因为头部受伤把以前的事情都给忘了,心都疼死了。   大夫连忙走到莫芊涵的床头,看了一下莫芊涵的头部:“回莫老爷的话,小姐头部受伤,因此才会出现失忆的症状。”   听到大夫的话,司徒水蓝也就是现在的莫芊涵满头黑线,这句话她刚才好像已经说过了,大夫什么时候有了复读机的功能。   “真是这样吗?”莫惊天一听大夫和莫芊涵说的话一样,心也就放下一点:“那么我女儿的失忆对她的健康有影响吗,她还记得起来吗?”   “这个不一定,有可能小姐过两天就会记起来,也有可能一辈子都记不起来。至于伤,毕竟伤得是头部,还有一些影响的,莫老爷备些人参补补还是好的。”大夫模棱两可(可以这样,也可以那样)地说。   “爹,我没事的,你别担心。”就在莫惊天异常紧张地看着自己时,进入莫芊涵身体里的司徒水蓝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全是莫惊天对这具身体主人的疼爱。   莫惊天对原来的莫芊涵真说的上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以莫惊天对莫芊涵的宠爱程度来看,假如莫芊涵真死了,莫惊天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跟着莫芊涵一起死。   她是医生,就连生死边缘上垂死挣扎的病人都要尽力去救,更何况现在只是让她撒一个小小的谎,救了不知道几条人命,这种小手术怎么算成功率都极高。(这种撒谎算成功率最好的)   不管出啥问题,只要一句我不记得就全部搞定!   “女儿你真没事吗?哪里不舒服,记得一定要跟爹说啊,这几天就别再出门了,在家好好养伤吧。”莫惊天依旧不放心。   要知道这个心肝宝贝刚刚才在阎王殿里逛了一圈,他差点以为自己会失去最珍贵宝贝疙瘩,再来一次,他怕自己会受不了的。   “女儿啊,爹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可千万不能把爹一个人丢在这世上啊。”莫惊天心有余悸,抱着莫芊涵,拍拍她的背,真不知道在安抚谁的心。   “爹…你放心,女儿真的没事了。”变成莫芊涵的司徒水蓝被一个陌生的帅大叔抱在怀里,一点都没有艳遇的感觉。   首先,这帅大叔是她身体的老爹,父女乱轮不可为。第二,靠!被齐木凌和简战天这么吓,她见到男人就想跑得远远的,她宁可一个人过一辈子,也不要跟变态男在一起。   当莫芊涵想要推开莫惊天时,来自于原来莫芊涵对莫惊天亲情眷恋之情袭上司徒水蓝的心头。   “能不能请你好好照顾我爹…”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有气无力地传进司徒水蓝的心里。   司徒水蓝不动声色,在心里默默地问着,“你就是原来的那个莫芊涵吗?”   “是的…”那个女声继续说着,“我要走了,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莫芊涵,爹的女儿,或许你才是真正的莫芊涵。”女子莫明其妙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消失了。   当女子消失之后,对于莫惊天的拥抱司徒水蓝不再有半点排斥之感,她轻轻拥着莫惊天有些发抖的身子,“爹,女儿很好,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好,你没事就好。”莫惊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当他陷入失去女儿的惊慌当中时,根本就什么也顾不上,“女儿啊,爹只剩下你了…”   莫惊天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司徒水蓝并不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但她顺着莫惊天的话回道:“爹,女儿也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所以我会为了爹保重好自己的身体,爹同样要为了女儿不让自己受伤。”   司徒水蓝默默地告诉自己,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司徒水蓝,司徒水蓝已经死了,只是可惜她还没能好好报答老爸、老娘的养育之恩。她会把莫惊天当成自己的亲爹,好好孝顺,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好了,爹知道了。”莫惊天听到自己女儿关心的话语真算是老怀安慰啊,以前的涵儿好是好,但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跟娘子一点都不像,反而是这个由死到生后的涵儿开始有点像娘子的感觉了。   清亮的眼里,好像有着火,一团带着冰的火,这火是冰蓝色的…   “女儿,你好好休息,爹不打扰你了,想吃什么东西,尽管吩咐下人去做,知道吗?”莫惊天不放心地加了一句,“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派人告诉爹!”   “爹,放心吧,女儿真没事了。”她都死过一回了,现在还不是活了过来,这说明她是命不该绝,就算她真去阎王那走了一趟,阎王也不会收她这条命的。 痴女成精 008蜕变   自从莫芊涵受了伤之后,莫惊天就把莫芊涵给养了起来,三天之内不得下床半步,十天之内不能出房门半步,一个月里不能出家门半步。   变成莫芊涵的司徒水蓝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看着一只只七彩的蝴蝶从她的眼前飞过来又飞过去的。然后两只蝴蝶撞在一起,莫芊涵就成了斗鸡眼儿。   陪着莫芊涵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两个小丫鬟看到莫芊涵这个样子,都伸手捂嘴笑了,“小姐,你很无聊吗?”一个才十二岁的小丫鬟胆子比较大点,不怕死。   “不是很无聊,是非常无聊。”莫芊涵反白眼,靠,她是一只放养鸡,不是一只关笼鸡,让她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会憋出病来的。   “那让小桃陪你扑蝶吧。”小丫鬟眨吧着可爱的大眼。   莫芊涵满头黑线,“扑蝶…”靠,这种大家闺秀的玩意儿,留给别人吧,“你们…怕不怕毛毛虫?”莫芊涵想到什么似的,不怀好意地笑着。   小桃和几个丫鬟都被莫芊涵怪异的冷笑吓到,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小姐,你怎么会提那种东西,都恶心死了,你看蝴蝶多美啊,我们还是扑蝶吧。”   “呵呵…”莫芊涵的眼角闪出一抹金光,邪恶一笑,继续说着,“你们知道蝴蝶是怎么来的吗?”   “蝴蝶不都是从茧子里飞出来的。”小丫鬟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嘎嘎嘎…”莫芊涵笑得像一只老水鸭一样,把丫鬟们都笑糊涂了,小姐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竟然还学鸭子的叫声,“你们知道在结茧之前,蝴蝶原本是什么东西吗?”   “结茧之前?”小桃头上一个问号。   “蝴蝶破茧之前?”小蓝头上一个问号。   “是什么东西?”小红的头上同样一个问号。   “将将将,答案就是蝴蝶在破茧之前是一只扭啊扭啊的毛毛虫。”莫芊涵不只从哪儿捉了一只浑身通绿的毛毛虫放到小丫鬟们的眼前。   小丫鬟们看到在莫芊涵的小手上有一只正在扭动着的,圆圆的,胖胖的,青光光的毛毛虫时,都撕声尖叫,吓得抱成一团,小桃是孩子,干脆逃得远远的,一边跑还一边惨叫,好不可怜。   “哈哈哈哈…”莫芊涵抱着自己的肚子笑得都痛死了,这几个小丫头实在是太好玩儿了,不过就是一只毛毛虫,竟然吓成这样。   女人大部分果然都是肤浅的生物,毛毛虫变成了蝴蝶之后,受到绝大人的迷恋,可当它还是一只靠叶子为生,只能爬行的生物时,却人人厌弃。   “毛毛虫啊毛毛虫,你真可怜,现在的你只能被人讨厌着,只有当你破草茧重生之后,才会得到人们不同以往的目光!”莫芊涵嘴里明明说着笑话,可眼里却放出了不一样的光芒。   那种认真及严肃,让人无法忽视,似乎她眼前的那一条小小的毛毛虫不再只是毛毛虫,而是被看成了某个人的缩影(一类型特征的具体而微的人或事物)。   这几天的时间里,关于以前那个莫芊涵的过去,她已经看到了不少。她的爹,莫惊天凭着一身的本事,在江湖上占有牢不可破(异常坚固,不可摧毁)的地位。   又因她爹长得英俊潇洒,所以年轻时有很多女人都喜欢她爹,只是她爹只对她娘有感觉,一生只娶了她娘一个人。   可惜没有一个人的人生可以一帆风顺,爹和娘的夫妻生活中出现了一个第三者,这个第三者说是帮爹生了一个女儿,但是爹从没有承认过这对母女在莫家的地位,她才是爹唯一的女儿——莫芊涵。   “女儿,发生了什么事?”莫惊天一听自家院子里发出惨叫声,一想这个时候正好是他宝贝女儿晒太阳的时间,莫惊天怕莫芊涵出事,连忙跑到院子里一看,看到莫芊涵好端端地坐在那里,没受半点伤。   “爹,没事。”莫芊涵摇摇头,越是看清了以前的事情,莫芊涵就越体会到这个爹爹对自己的疼爱是一种什么程度。可以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莫芊涵,那么莫惊天也会跟着消失,莫芊涵已经成了莫惊天活在这世上唯一的理由。   “爹,你看。”莫芊涵把手里的毛毛虫摊给莫惊天看。   莫惊天皱着眉头,“女儿,你以前不是基本怕这种东西的吗?”   莫芊涵无所谓地笑笑,“我为什么要怕它,它不会咬我,不会骂我,更不会伤害我,我要怕也是怕别人。”人才是这个世上基本可怕的生物。   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上一个莫芊涵在离开这个世界时会说那样的话:或许你才是真正的莫芊涵。   原来那个莫芊涵的性子跟莫惊天差太多了,真看不出两人是父女,倒是她的性子跟莫惊天比较像。   “想不到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莫惊天感慨地说,涵儿看事情似乎更深了一层,不再被表面所迷惑。   “爹你知道吗,当蝴蝶还没有蜕变之前,它就是你眼前的这只毛毛虫。”莫芊涵把毛毛虫递到了莫惊天的眼前。   莫惊天看着眼前的这只小小的毛毛虫,然后又看了莫芊涵一天,“女儿为什么会认为蝴蝶是由毛毛虫变成的?”   “不是认为,根本就是。”莫芊涵强调了一遍,“爹,毛毛虫在还没有结茧成蝶之前,遭受着世人的白眼,忍受着别人的唾骂和看不起。”   “是它坚强地走着自己的路,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当它从茧子里再冒出头时,所有人的眼光都投注在它的身上,人人羡慕它的美丽,赞叹它的轻盈。”莫芊涵看着手里的毛毛虫继续说。   “那么我的女儿,那么你认为你是美丽的蝴蝶还是可悲的毛毛虫?”莫惊天高深莫测地看着莫芊涵,以前的涵儿太过天真,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永远都分不清谁对她是真心,谁对她是假意。   但今天的涵儿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女儿不但长大了,也不同了。她似乎看通许多世界上的黑暗,感受到了常人无法领悟到的人生真谛。   “错了,爹,以前的我连这只毛毛虫都比不上,那个太容易受别人的影响,别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被人害了我还傻傻地对着她笑。”莫芊涵想起记忆里的一抹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欠的,总是要还的。   “那么现在的涵儿呢?”看到莫芊涵嘴边的冷笑,莫惊天呆住了,他好像在涵儿的身上看到了涵儿娘亲的影子。   “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就是那只蝴蝶。”莫芊涵指着自己眼前飞过那一只最美丽的蝴蝶,“没有任何人能遮掩的住我的光芒,但从此,我却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莫芊涵眼里自信的光彩像是这世上最耀眼的宝石,熠熠生辉。 痴女成精 009 小姐转性了?   “涵儿是不是想起一些关于过去的事情了?”不然的话,涵儿不会凭白无顾地说这些话,此时的涵儿给他的感觉,真的像是那只蜕变后耀眼的蝴蝶。   “爹,有些东西迟早都会想起来,即使我想不起来,你认为那些人不会自己找上门来吗?”莫芊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虽然欠的不是她,可谁让她占了人家的身子呢,总要帮上任莫芊涵讨回点公道吧,“爹,你知道吗,有一种人是世上最可爱的人。”   “噢?什么人?”莫惊天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开始打起小算盘了,那些欺负过涵儿的人怕是要吃大亏了。   看到莫惊天笑开了的脸,莫芊涵蹙着柳眉,嘟起小嘴巴,“爹,你耍女儿!”莫芊涵发现自己还真有当莫惊天女儿的本事,以前都没觉得自己那么爱撒娇。   “哈哈哈,放心吧,你爹我可是很忙的,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闲功夫都没有。你爹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让女儿开心就好。”莫惊天在尝到过失去莫芊涵的痛苦后,更是加倍地痛爱这个宝贝女儿。   “谢谢爹爹。”莫芊涵嘴角微微勾起,笑得如同一个天真的女孩,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笑里的冷,冒着丝丝寒气。   “龙儿。”欧阳刑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起前些日子听到自己好友的女儿差点死在龙儿手上,欧阳刑就一阵发寒。   莫惊天疼女儿是疼出了名儿的,哪怕那莫小丫头做了再荒唐的事,莫老兄都不舍得多说一句责备的话,可龙儿却闯出了如此大祸。   要不是莫小丫头最后没死,他的龙儿当时估计得给莫小丫头陪葬去了。想到自己的独子要给一个小丫头陪葬,欧阳刑就舍不得啊。   他不是舍不得自己家的儿子,是舍不得那个莫小丫头,莫小丫头小时候很可爱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性子完全变了。   “爹,你别说了,我不会去看那个女人的。”欧阳龙烦躁地坐下,不想看自己的爹一面。   “龙儿,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在莫小丫头这件事情上,的确是你做错了,难道你连登门道歉的勇气都没有吗?这一点儿都不像是我欧阳刑的儿子。”欧阳刑拿出做爹的威仪来。   欧阳龙憋了欧阳刑一眼,爹什么心思他会不知道,他爹一心想要撮合莫芊涵和他的婚事,可惜莫芊涵从小就有了婚约。   问题就出在半年前,莫芊涵的那个未婚夫突然幡然醒悟(引申为迅速而彻底地改变。 )不想要莫芊涵那个女人了,就把婚事给退了。   从此以后莫芊涵就像是得了花痴病一样,只要看到美男子,都会跑上前去,嬉戏一番,甚至还出言调戏,弄得比街头混混还无耻。   可碍于莫惊天在江湖上的地位,有些被莫芊涵调戏了的良家男子是敢怒不敢言,偏偏莫惊天对莫芊涵非常的溺爱。   无意的一个擦肩而过,他就这么被莫芊涵那个难缠的女人给看上了,他爹还乐见其成,“爹,你别想了,让我娶莫芊涵为妻,我宁可与青灯为伴。”   欧阳龙强硬地说,他清楚地知道,莫芊涵天天调戏男子是有原因的,这种女人,他不屑要,长得美又怎么样,他只是想找一个跟自己情投意合的女子相守到白首。   “你个逆子!”欧阳刑用刑天拳在百年老木做成的桌子上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大坑来,要知道这张桌子的材质坚硬如铁,有时连刀剑都休想伤到它,足亦见得刚才一拳欧阳刑用了很深的内力。   看到欧阳刑坚决的态度,欧阳龙只能妥协,“好,我去看看莫芊涵,但仅此而已,爹,她真的不是孩儿想要找的女子。”   “去了再说。”欧阳刑挥挥手,让欧阳龙带着人参赶快走,他真不明白龙儿为啥就是看不到莫小丫头的好呢,想当初莫小丫头的娘可是迷倒了整个江湖大部分的侠客,却被莫惊天那个老匹夫给抢走了。   说什么,他也要让龙儿取了莫小丫头,让儿子弥补他年纪时的遗憾,要知道莫小丫头长得俏着呢,只是性子…暂时有点不太讨喜…欧阳刑摸摸自己的头,龙儿这么不喜欢莫小丫头好像还算有点原因…   欧阳龙拿着欧阳刑准备好的东西,慢步向莫府走去,而另一方面,莫芊涵把自己捉的那只毛毛虫给养了起来,当然是放养的养,养在一颗小树上,天天看着它怎么吃的叶子,渐渐长大。   莫芊涵正拿着一张叶子喂那条大青虫,而小丫鬟们则站在一边守着莫芊涵,经过几天时间的接触,小丫鬟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怕毛毛虫了,并懂得原来漂亮的蝴蝶真的是由这只小毛毛虫破茧而出的。   “小姐,小姐。”一个八九岁还扎着两个小包包的可爱小童,迈着短小的腿儿向莫芊涵跑了过来。   “小七七,什么事?”莫芊涵用捏着小七七圆圆的、白白的、嫩嫩的小脸蛋儿,啧啧啧,这手感真是好的没话说,比豆腐还细滑好多。   莫芊涵又在小七七的脸上响亮的香了一口,才让小七七说话。   小七七揉揉自己被小姐捏得有些疼的小脸,再搓一搓才说话,“小姐,欧阳公子找您来了。”真的,小姐自受伤醒来后,好像变得坏坏的,眼睛贼贼的,吓得他好想逃…但是又舍不得离开…呜…   “欧阳公子?”莫芊涵挑了挑眉,欧阳公子是谁?在莫芊涵的印象当中似乎没有这么一个人啊?不会是…想到那个可能,莫芊涵满头黑线,上任莫芊涵还真够尽力尽责的…“不见!”   莫芊涵挥挥手,表示不肯见欧阳龙。小七七和小丫鬟们都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莫芊涵,怎么了,自家小姐转性儿了?   以前看到欧阳公子,那真是恨不得扑上去,亲个几口欧阳公子帅得一塌糊涂的帅脸,今天竟然眼睛都不睁一下,就要赶欧阳公子走? 痴女成精 010 永远别来   “小姐,是欧阳公子,欧阳龙公子!”小丫鬟怕莫芊涵听错了,才会说不见,故意重复了几遍。   莫芊涵掏掏耳朵,“我听得很清楚,知道是哪个欧阳公子。”莫芊涵瞪了一下这几个大惊小怪的小丫鬟,“不见!”不管是哪个欧阳公子来,都不见。   “…”小七七无语,这个小姐也太反常了,反常到让人觉得小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小姐,那小七七怎么去回欧阳公子的话啊?”   莫芊涵看着小七七犯难的小脸,叹了一口气,舍不得让可爱的小七七为难啊,“这样吧,你就跟欧阳公子说小姐正忙,所以没有时间见他,你让欧阳公子以后少来我们家,知道吗?”   莫芊涵揪着小七七的两个小辫子说。   “…”小七七为难地数着自己的胖乎乎的手指头,“小…小姐,真要这么说吗?”小七七肉乎乎的小脸一鼓一鼓,大大的水眼睛困惑地皱眉,两条小眉毛都快挤到一块去了。   “是啊,就这么说,快去吧。”莫芊涵拍拍小七七的小PP,让小七七快点把那个什么欧阳公子赶走,真不明白那个男人明明就不喜欢她。   这次她受伤,说句难听的,真是她自找的,谁让她不要命地去追着马腿的后面,还被狗咬,前有马后有狗,不死才怪。   小七七迈着两条短短的小萝卜腿,赶到了前庭,欧阳龙早就等在那边,走来走去,有些不耐地等着莫芊涵。   看到欧阳龙高大挺拔的昂扬身躯,小七七停下小萝卜腿,圆圆的脸垂了下来,只敢看自己的白嫩嫩的小手指,左手跟右手的食指玩起了游戏,“欧阳公子…”   听到小七七的声音,欧阳龙转过身来,蹲下高大的身子,和小七七平视,“小七七,你家小姐呢?”   小七七悄悄地抬起眼,瞥了欧阳龙一眼,然后迅速又低下,如一只做了贼的小老鼠一样,眼睛滴溜溜地转啊转,就是不敢正眼看欧阳龙。   “小七七,你家小姐呢?”欧阳龙不厌其烦(不嫌麻烦。)地又问了一遍,让莫芊涵受伤,他的确是理亏在前,所以说,他是该来看看莫芊涵的伤,作为一个大丈夫还怕一个小女子不成。   就算莫芊涵真以此为理由缠他,过了今天,他就找个借口去外面游历,躲得远远的就成了。   “欧阳公子…小姐说…说…”两根细小的手指绕啊绕啊,就像是现在小七七的小心肝打了许多个结啊。   “说什么?”小七七长得很可爱,欧阳龙也挺喜欢这个小娃娃的。   “小姐说…她没空,现在小姐很忙很忙的。”小七七连忙自己多加了一句话,还用两只小手画了一个大大的圈,表示莫芊涵真的好忙噢,“小姐让您先回去吧,今天没空见您。”接着小七七自动把莫芊涵说的‘永远别再来了’给删掉了。   “很忙很忙?”欧阳龙皱着眉头看小七七,那个女人在忙什么,整天除了追男子还是追男子,如今受了伤,莫伯父不让她出家门,还能忙什么?   就在这时,莫惊天回来了,莫惊天看到欧阳龙,就想起前些日子莫芊涵之所以受伤,全是因为欧阳龙的原因,自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莫伯父。”看到莫惊天的脸色不是特别好,欧阳龙知道莫惊天还在怪他那日让莫芊涵受伤的事情。   “嗯,你来了。”莫惊天都不怎么看欧阳龙。   “莫伯父,家父让我带了一些补品给莫姑娘,希望莫伯父别怪当日小侄的鲁莽之处。”莫惊天在江湖上的地位是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虽然欧阳龙不喜欢莫芊涵,但对莫惊天还是很尊重的。   莫惊天一听是欧阳刑让欧阳龙来自己府邸的,他马上就明白过来欧阳刑打的是什么主意。看来,欧阳刑还是没有放弃啊。   莫惊天抬头打量着欧阳龙,说实在的,龙儿这个孩子长得英俊潇洒,年纪轻轻便有了一身的好功夫,的确是不错,配得起他家的涵儿。   让欧阳龙做他的女婿,总比那个有眼无珠的男人做他的女婿来得好。娘子肯定没有想到,她一生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给涵儿定了这么一门亲事,害得涵儿痛苦了好一阵子,直到受伤后,才突然醒悟过来,知道那个男人她不该再留恋了。   “莫伯父怎么了?”欧阳龙被莫惊天看得很不自在。   “没什么,你不是说来见涵儿的吗,我带你去吧。”也好,让欧阳龙试着接近涵儿看看,说不定涵儿真会看上欧阳龙,毕竟欧阳龙不差,甚至是在整个武林上,都是杰出少有的俊才。   “可是…刚刚小七七说莫姑娘没空。”欧阳龙有些为难地说,不管什么原因莫芊涵会让小七七带话说她没空,欧阳龙都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他还真不想面对那个只会对着自己犯花痴的莫芊涵。   “既然没有诚意,你来做什么!”莫惊天当然听得出欧阳龙话中的敷衍之意,哼,他不想见涵儿,涵儿还不想见他呢!   要不是看在欧阳刑那个老匹夫的面子上,他是死也不会考虑让欧阳龙做他家宝贝女儿的夫婿,想做他家的姑父,得要拿出本事和诚意,要是涵儿不喜欢,对方再出色也是免谈!   “莫伯父,小侄没有这个意思。”欧阳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稍带一点迟疑的话让莫惊天发这么大的火。   莫惊天实在是太爱莫芊涵这个女儿了,容不得别人说莫芊涵的半个‘不’字,刚才欧阳龙不想见莫芊涵的表现足亦让莫惊天把欧阳龙扫地出门。   要不是看到自己跟欧阳刑是多年的老损友,欧阳龙此刻怕早就被他哄出去了。   “小侄是带着十二分的诚心来看莫姑娘的,莫伯父别误会,小侄刚才只是怕打扰到莫姑娘的休息而已。”明明知道心里不愿意,却还要说得自己有多么多么的想这样,欧阳龙真是欲哭无泪啊。   碰到如此溺爱自己女儿的莫惊天,他只有求饶的份。 痴女成精 011   “好吧,看在你如此诚心的份上,我带你去看涵儿。”莫惊天决定给欧阳龙一个机会,看看到底欧阳龙适不适合莫芊涵。   欧阳龙随着莫惊天走入莫府的后院,一路环境优美,庭院很大,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还没走到后院呢,就听到了几个女子的笑声,“呵呵,小七七,你是怎么跟那个欧阳龙说的?”   小七七回到后院,继续数着自己的手指,“嗯…啊…就是把小姐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看到小七七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莫芊涵知道小七七肯定没有按照自己说的那样传话。   莫芊涵捏捏小七七圆圆的小鼻子:“小七七你知道吗,小孩子是不可能说谎的,不然的话,鼻子就会长长,长得很长很长。”莫芊涵用匹诺曹(木偶奇遇记)的故事吓唬小七七。   “小姐骗人,小孩子的鼻子怎么可能因为撒谎就长得很长呢!”小七七可不会轻易上当,嘟起粉嫩嫩的小嘴巴,一脸问莫芊涵要解释。   “怎么,小七七你已经撒过谎了?”看来,古代的孩子没有现代的好骗啊,记得小七七根本就没有听过匹诺曹的故事呢。   “没有,小七七没有说过谎,可是邻居家的二狗子就说过谎,可小七七从来没有见二狗子的鼻子长长过。”他可是有事实依据的。   “还说自己没有说过谎呢。”莫芊涵学小七七的样子,皱皱鼻子,“你刚才就在撒谎,要不要我把人找来,我再问一遍,看看你是怎么告诉欧阳龙的?”   “不要啊不要啊,小姐别去找欧阳公子,小七七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说谎骗小姐了。”小七七一听莫芊涵要把欧阳龙找过来当面对峙,小七七就慌了神。   “哈哈哈…小七七,小姐在逗你呢。”年纪较小的小桃心思单纯,没什么算计,于是把话说出了口,“小姐刚刚还拒绝见欧阳公子,现在又怎么会去找欧阳公子找来呢。”   一听小桃的话,小七七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对啊,小姐明明就不肯见欧阳公子,又怎么会去找欧阳公子呢,“呜…小姐你欺负小七七…”   小七七扭动着又矮又胖的小身子,伸着白嫩嫩、还是一节的小肥手指着莫芊涵。   “呵呵,好了,小七七不哭啊,小姐最疼小七七了。”莫芊涵摸摸小七七的脑袋,这么可爱的孩子,不欺负一下,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涵儿,你在做什么呢,怎么把客人凉在了外边儿啊。”莫惊天早就猜到一定是自家的女儿拒绝了欧阳龙的求见,欧阳龙才会在他回来的时候还在大堂里等。   莫惊天特意让欧阳龙听到莫芊涵和小七七的对话,先给欧阳龙一个下马威。以前他家女儿会追着欧阳龙跑是有原因的,现在看到了吧,欧阳龙在他家宝贝女儿眼里什么都不是,所以想要跟他女儿在一起,就要先拿出诚意来看看。   看到莫惊天有些得意洋洋的表情,欧阳龙满头黑线,他当然听到了莫芊涵跟小七七的对话,也在诧异怎么一夜之间,莫芊涵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是打死都推不开莫芊涵的纠缠,如今他主动到府上来看莫芊涵,莫芊涵反而对他不理不采,难道是欲擒故纵之计?有可能。   “莫姑娘,对于之前的事,在下特登门道歉。”欧阳龙来到莫芊涵的面前,语气当中是有几分歉意,只可惜他面上不耐烦的表情让莫芊涵很是感冒。   靠,不想来就别来,丫的,她明明让小七七把这个男子打发走了,怎么还在她家啊。“爹,你怎么随便什么人都往家里放啊!”莫芊涵特别咬重了那个‘放’字。   “呵呵,女儿,爹也没有办法啊,谁让他是爹老友的儿子呢,老爹当然只能‘放’进来啊。”莫惊天接着莫芊涵的话唠嗑(闲谈)着,心里暗暗咒道:这个欧阳龙的确该骂,道歉竟用这副嘴脸。   “爹,下次眼睛要睁大一点,万一放错一个,受损的是我们莫府。”莫芊涵看都不看欧阳龙一眼,捏着小七七的小脸儿,随意地说着。   “放心放心,犯错只会一次,下次爹爹会小心的。”莫惊天连连点头,的确不能随便放进来,要是会咬人怎么办。好在现在的涵儿跟以前不一样了,要不然,此时欧阳龙的态度一定会伤到涵儿的,只是此时的涵儿只会不屑欧阳龙所有的表现。   看到莫家父女一唱一和,完全没有自己插嘴的份儿,欧阳龙苦笑不已,在家有个烦人的老爹,莫家又有一对会损人的活宝父女,他似乎两头都讨不到好处。   “好了,既然都弄清楚了,是爹放错了‘人’,那么爹爹还不派人把他请下去。”弄得她半点心情都没有了。   欧阳龙眯着眼看莫芊涵,他发现莫芊涵似乎挺会演戏的,让他都觉得莫芊涵是十分地讨厌自己。可是前些天莫芊涵还不要命地追在他马的后面。   莫芊涵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如果真是欲擒故纵,会不会有点太过头了。还是莫芊涵准备破釜沉舟(比喻不留退路,非打胜不可),想要一举将他拿下,试试他的反应,若真是这样,这个女人的心计不浅,而且极其地让人厌恶。   像这种女人,他死都不会娶的,他爹只能做梦了。   虽然莫芊涵从没在意过欧阳龙,但是欧阳龙放在她身上的眼神越来越炽烈,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更让人不爽的是,靠,这个男人什么意思。竟然敢鄙视她!丫丫的,她都把人赶走了,这人还死皮赖脸地留在莫府,到底是谁鄙视谁啊!   莫惊天感觉到欧阳龙不善的目光后,本就很不悦,他刚想要出手,就察觉到空气起了变化,流动着的空气突然静谧下来,就像是流水不再流动,花瓣不再飘落一般,所有时间空间里的东西都被定住了。   莫惊天惊诧地看着莫芊涵,他女儿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气势了,凌厉的眼神,冷若冰霜的表情,傲然的气质,涵儿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痴女成精 012惹毛我了   “滚,别脏了我家花院。”莫芊涵瞥都没有瞥欧阳龙一眼,像是看他一眼,就会脏了她的眼睛一样。   欧阳龙面若菜色,从没有人敢跟他说这种话,不单因为他是欧阳刑的儿子,更因他在江湖上的地位。莫芊涵这招欲擒故纵(故意先放开他,使他放松戒备,充分暴露,然后再把他捉住。)玩的是不是太过火了?   “爹,记住,以后看见这个人一次,就打一次,打到他不敢从我家门口路过为止。”莫芊涵看欧阳龙非常的不顺眼,这个男人凭什么鄙视她,只不过是一个自恋狂,以为天底下的女人都喜欢他。   靠,不管是以前那个莫芊涵,还是现在这个莫芊涵,都没有看上过这个叫欧阳龙的男人,亏的这个男人还真够自以为是,以为她真的对他有意思呢!他只不过是上任莫芊涵眼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欧阳龙,聪明的呢,滚远一点,像你这种男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的我,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我眼睛没有瞎。”自恋也要有个程度。   “爹,赶狗。”莫芊涵风轻云淡地说出让人能吐血的话。   “你骂谁是狗!”欧阳龙彻底怒了,他不管这是不是莫芊涵对他使的计,他就是忍不下这口气!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被一个女子奚落已是难忍,现在还辱骂他是狗,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回莫芊涵连话都懒得说了,动不动就生气的男人,以后肯定活不长。医学研究表明,有一个职业非常容易得高血压,因为他们比较容易对着学生生气。   易怒者,不静心者,都非养身之道。   “咳咳咳,好了,回吧,我家女儿不想见你。”莫惊天也是今天才发现自己的涵儿说话好毒啊,拐着弯告诉欧阳龙,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他只不过是她手里的一颗棋,最后还冷眼骂欧阳龙是狗,真是…太厉害了!越来越有娘子的风范了。   莫芊涵对待客人如此无礼,偏偏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莫惊天还帮着莫芊涵,真让欧阳龙有气都无处说。欧阳龙真是想立马教训莫芊涵这个没有礼貌的女人。   “怎么想揍我?如果你觉得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欧阳龙竟然会去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弱质女流这句话挺好听的,尽管打。但我还要提醒你一点,别把我爹当摆设。”   莫芊涵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能把人冻结成冰一样,发出森森冷气。欧阳龙诧异莫芊涵前后不一样的反应,跟小七七在一起时,就像是邻家小姐姐一样,可面对他时,怎么像是如来自地狱的罗刹,冷冰冰的…   就在欧阳龙看不懂莫芊涵,在想莫芊涵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是一个花痴女,整天追在男人屁股后面,还是一个善良的大姐姐,喜欢和小七七这样的孩子一块玩,或者是一个冷酷异常的女人,三句话里没有半句好。   一条青色的影子,扭动着连日来被喂得太饱的肥大的身体,慢慢爬向莫芊涵的肩膀上。   欧阳龙厉眼一眯,伸出手,想要拍掉莫芊涵胳膊上那条青色的毛毛虫。谁知道几道银光如同梭子(子弹)一般,唰唰唰,向他飞来。   欧阳龙掌风一起,带动身子,赶快离开暗器袭击的方向,叮叮叮,几根银针打在了石头上,就见几丝火星冒起。   “离我远点。”莫芊涵秀眼一敛,看欧阳龙的眼睛写满了厌恶两个字,这个男人真难缠,她都说要把他赶走了,这个男人怎么还不走,真是死皮赖脸。   莫芊涵伸出手,把胳膊上的那条青色的毛毛虫轻轻地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小青儿啊,你怎么这么调皮,好好的树上不呆,偏呆在我身上,看吧,被别人当成了箭靶了。”莫芊涵点点小青虫的大脑袋。   青色的毛毛虫像是知道莫芊涵在说什么似的,也为自己的调皮感到不好意思,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看莫芊涵,好不可怜。   欧阳龙两条剑眉皱得跟那条毛毛虫一样,都快连成了一丝,莫芊涵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女人不都很怕这种虫子吗,一见到就会惊声尖叫。   他怎么觉得莫芊涵把这条青色的毛毛虫当成了宠物一样养着,而且对毛毛青虫比对他这个人可好多了。   再次醒来的莫芊涵就像是一本厚厚的书,每翻一页,都有新的内容,越看越新奇,越看越好奇,怎么读都读不透,他为什么突然对莫芊涵生出兴趣来了。   不过单单是指莫芊涵这个百变的性格,跟她这个人没有半点关系。算了,不管莫芊涵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都跟他没关系,他只需要知道自己不会跟这种女人过一辈子就成了。   想到另一个本来要倒霉,马上又要解脱的男人,欧阳龙摇摇头,莫芊涵其实挺可怜的,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她,三番四次把她丢开。   “靠!爹,把扫把拿来,把这个男人扫出去!”无意间瞄到欧阳龙,莫芊涵发现欧阳龙看她的眼神里不再是鄙视,却成了可怜。   她莫芊涵需要别人的可怜,丫,天都塌下来了!   这个男人真的把她给惹毛了! 痴女成精 013 花痴会武功   莫芊涵可以想象,如果现在她身上贴着一个温度计的话,红色水银会真往上猛飙。欧阳龙很有把她惹火的本事,除了那两个玻璃男,他算是第三个。   莫芊涵使出衣袖藏着的银针,把银针打向欧阳龙。以前的那个莫芊涵是傻子,明明有武功却都不用,非要扮演一个弱者,听某某人搬弄是非,说什么弱女子更能引起心上人的注意和疼惜,全都是放屁。   欧阳龙厉眼一眯,从莫芊涵身上有股戾气,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气势。   几道银光飞了过来,欧阳龙认出就是刚才见过的银针。欧阳龙知道自己绝不能掉以轻心,假如他没记错的话,莫芊涵飞出来的银针非常的狠,虽然力道不够,但射出来的银针却是依着人体的奇经八脉打出来的。   轻则,手脚麻木,若是莫芊涵内力深厚的话,把针刺入人体三分,人完全不能动弹,入肉五分,则可废其武功,入肉七分,随时都可要了对方的命。   莫芊涵什么时候会武功了,他怎么没有听人说起?   欧阳龙一边思考莫芊涵突然会武功的问题,另一边迅速躲过莫芊涵的攻击。欧阳龙两脚一点,身子一轻,跳离地面,倾着身子跨上假山,一个后飞旋再落地,闪过了莫芊涵的三手银针。   当莫芊涵要飞出第四手时,欧阳龙跳到了莫芊涵的面前,伸出手想要制住莫芊涵的动作。   莫芊涵处事不惊,左脚一弯,身子一低,闪过欧阳龙的第一招,既然这个男人自己送上门,她当然不客气了。   莫芊涵趁着欧阳龙还没有收回手,快速拿出一根银针想要扎下去。   欧阳龙一惊,差点就着了莫芊涵的道,对于近身战,莫芊涵似乎很在行,难道莫芊涵早就会武功了,以前只是藏而不用,可她的目的何在?   欧阳龙的心神已乱,出的招式没有之前那么稳扎稳打,莫芊涵看准时机,狠狠地踩了欧阳龙的脚背一下,就在欧阳龙感觉脚痛,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莫芊涵却蹲下了身子,在脚背的一个穴位上重重地扎了一针。   因为莫芊涵是真插的,所以力道自然是比飞出去的要大多了,因此,欧阳龙只觉脚背一麻,人便倒在地上了。   对于莫芊涵能打败欧阳龙,谁都未曾料到。在莫芊涵向欧阳龙攻出第一击时,莫惊天眼里同样有着惊讶。他从不知道涵儿也会武功,也从没见她用过。   当莫芊涵把欧阳龙扎了后倒地上,莫惊天微微惊愣了一下,欧阳龙虽然不是武林上鼎鼎有名的高手,与他们这些老资历的根本就无法相比。   但在年轻一辈里,欧阳龙的武功无疑算是很出色了,同辈当中,想到这么轻易打败欧阳龙的怕是没有几个,但他的涵儿却办到了。   莫芊涵看到自己把欧阳龙给打败了,冷哼一声,就这点本事,还在叫嚷,就这样,在江湖上混,迟早被人砍死。   就在莫芊涵拍拍手想要让下人把欧阳龙丢出莫家大门时,踩到了一颗很圆的石子。因为莫芊涵穿的鞋子底面很软,没什么摩擦力,脚下一滑,人就倒下去了。   “小姐!”   “涵儿!”莫惊天、小丫鬟、小七七看到莫芊涵脚下没站稳,就要摔倒在地,全都想伸出手扶莫芊涵一把。   本来也不会有啥事,就因为人多手杂,就特别容易办坏事。就在莫芊涵快要倒地时,小桃想要去抚莫芊涵,小小人儿小七七也跳过去接莫芊涵。小桃没看到脚边的小七七,就被小七七给绊了一下,没扶倒莫芊涵,倒是扶了一下莫惊天。   莫惊天没想到这个时候自己会被人碰到,手下一忙,推了一下莫芊涵。   “啊!”莫芊涵是想自己稳住身体的,可被这三个人一闹,不摔也得摔,只是摔的方向让人哭笑不得。   躺在地上动不了的欧阳龙眼睁睁地看着头顶上出现一身黑色,明知道有什么东西要压下来了,想躲,却躲不了。   他拼命动着身体,就连左右都没晃动一下,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完了… 痴女成精 014 把脸给坐了   莫芊涵很无奈地摔倒了,全在三个越帮越忙的人的帮助下,想来她是屁股着地,应该很痛吧,只是这地儿啥时成软的了,比她二十一世纪家里的沙发还舒服,不过这沙发有点搁人,竟然凹凸不平的!   “啊啊啊!”小七七摔在了地上,而小桃则压在了小七七的身上,莫惊天便压在了小桃的身上,三个人像是玩叠罗汉,全倒在了一块儿。   当他们抬起头,想要查看莫芊涵的情况时,都发出了尖叫。   “小…小姐…”小七七圆圆的小脸被压得涨红,但还是坚持不懈地想要告诉莫芊涵什么。   “小…小姐…下…下面…”被莫惊天压到的小桃呼吸不畅,也想告诉莫芊涵什么。   “女儿啊…下…下面…”显然莫惊天也没遇到过今天这种情况,同样想告诉莫芊涵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莫芊涵挪了挪屁股,面色一菜,她好像明白爹、小七七、小桃子想要告诉她什么…   身子无比僵硬地从某某人的脸上站起来,莫芊涵满脸漠色,一言不发,然后把欧阳龙脚上的那根银针拨了下来,再把银针放进欧阳龙的衣服里。   “咳…这根银针送给你了,出门在外…防着点…”莫芊涵的嘴角一抽一抽,靠,丫的,她都活了两辈子了,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欧阳龙这男人不得恨死她啊,她竟然一屁股坐在了人家的脸上…   光是想想,莫芊涵都觉得自己可以流下几斤大汗…   “爹,送客吧。”毕竟做了不好的事,莫芊涵讲话稍微客气了点。古代的男人太重面子,说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跨下(受辱胯下事)之辱不可忍,靠,她竟然把人家的脸当成凳子坐了,估计是史无前例了。   莫芊涵想到自己刚刚把屁股搁(放置)人家男人的脸上,不但嘴角在抽搐,就连心都抽了,擦,这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欧阳龙像是一个死人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即使莫芊涵已经拨掉了他脚上的银针,他的身体有了知觉,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也没见到他挪一下身子,在地上动都没动过,像是一具尸体,硬挺挺地躺着。   莫芊涵走开,感觉到欧阳龙没有动过,想想,大概是欧阳龙觉得自己的脸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坐了,自尊心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恢复过来。   只要他们走远点,欧阳龙趁着没有人的时候会走的,就是怕以后麻烦会不断。   莫芊涵走后,莫惊天、小桃子、小七七连忙从地上都站起来,然后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欧阳龙,“哈…今天天气不错啊。”莫惊天才说这句话,天上飘来一块乌云,把阳光都给遮住了。   “是啊是啊,老爷,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呵呵…”小桃子顺着莫惊天的话接下去说,“小姐回房了,我去伺候小姐。”   才说完,小桃子一溜烟地跑了。   “嗯…啊!老爷,我想起来了,二狗子今天约了我要一起玩呢。先生说过,做人要守约,我先走了。”小七七竖起小手指,灵机一动,也跑了。   莫惊天若无其事的拍拍自己有点脏了的衣袍,“哎,涵儿也真是的,说走就走,刚刚还在院子里玩的挺好。好在我莫家没什么客人,不然这副样子被人看到了,还不被笑话。”莫惊天有意无意地在说,他今天啥也没看到,没人来到莫府,把欧阳龙当成了隐形人。   说完后,莫惊天同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心里想着,他女儿出息了,竟然还能坐在男人的脸上,强悍,真强悍!娘子,为夫没有负你所托,把女儿教成了跟你一样厉害的女子啊。   莫家的四个主人都离开花院后,欧阳龙挺尸挺了半天,终于从地上慢吞吞的爬起来。只见他满脸通红,两眼呆滞,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那件事情上回过神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后一摇一晃的离开,撞到别人都不自知。   过了小半个时辰,莫惊天从自己的房间里跑出来,找到管家,“欧阳龙那小子,走了没?”   “回老爷的话,欧阳龙公子已经离开咱们莫府了。”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   “噢,那就成。”听到欧阳龙离开了自己家里,莫惊天微微松了一口气,倒不是怕欧阳龙或者是欧阳刑,只是他家未出门的闺女坐了人家男人的脸,说出去,总不好听。   涵儿以前的名声已经够‘显赫’的,不用再添这些话茬子帮涵儿加‘威望’。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吗?”看到莫惊天松口气,管家猜今天欧阳龙到了后花院见自家小姐后,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老爷也不会这个样子。   “没…,没有什么事。”莫惊天脖子一硬,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只要欧阳龙离开了莫家,涵儿坐了欧阳龙脸的事就不会再传开去。   欧阳龙是一个男子,一个有自尊心的男子,自己的脸被女人当成凳子坐,说出去还不得贻笑大方,想必欧阳龙连欧阳刑那个老匹夫都不会说。就当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得。   只是以后要小心欧阳龙,谁知道他会不会对涵儿存了什么歹心,想要报复。涵儿不是会武功了吗,他再加把劲儿,把涵儿的武功提升一下,就不怕欧阳龙那个臭小子找上门了。   一提到跟莫芊涵有关的事情,镇定自若的莫惊天就变成了说是风就是雨的性子,才想起要教莫芊涵上层的武功,也没多想,就兴冲冲地跑向莫芊涵的房间。   话说另一边,欧阳龙愣头愣脑地回了欧阳府之后,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欧阳夫人听说自家儿子回来了,就想去看看,却发现欧阳龙把自己关在了房里。   她毕竟是女人,有些事,龙儿不方便跟她说,欧阳夫人这么一想,便离开去找欧阳刑。   欧阳刑听了夫人的话后,便来到了欧阳龙的房间里,“龙儿,我是你爹。”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欧阳刑走了进去,“龙儿,怎么一回事,听你娘说,你从莫府回来后,就一直待在房里,没有出去过。”   “爹…你真想让我娶莫芊涵为妻吗?” 痴女成精 015老子还被踩过   “爹…你真想让我娶莫芊涵为妻吗?”欧阳龙坐在凳子上,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根银针。   看到自己儿子变得傻头傻脑,欧阳刑意识到,事情大条了,这下子问题出大了,“龙儿啊,你怎么了?咋从莫家回来后就变成这德性了呢?”   欧阳刑摸摸欧阳龙的脸,哟,坏事儿了,怎么这么烫啊,不会是发烧了吗?“龙儿啊,你等下,爹去给你请大夫。”   欧阳龙拉住欧阳刑,“爹,我没事,不用去叫大夫。”他只是觉得自己心有点热,一直‘扑通扑通’狂烈地跳着,像是要从他的身体里跳出来。   “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欧阳龙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像爹说的那样,自己生病了?   “什么问题?”欧阳刑坐在欧阳龙的对面,他看得出,现在有什么东西正困扰着他千年没啥表情的呆板儿子。   “就是…怎么说呢,你看到一个女子,然后感觉…浑身僵硬。”欧阳龙仔细地回忆着那种感觉,尽可能正确地把它描述出来。   “好像浑身不自在,脚和手似乎怎么放都不对,说是难受,但全身又暖洋洋的,可怕的是,心还会‘扑通’!”欧阳龙一边说,一边用手当成心做着动作,表演给欧阳刑看,“它好像要从我这里跳到了这里。”欧阳龙的手从左胸移到了喉咙这个位置。   “儿子啊,你是在发骚。”欧阳刑听了半天之后,肯定地给欧阳龙下了诊断。   “我发烧了?”原来他真的生病了,还好还好,身体上的这点小毛病吃点药是看得好的。“那我去找大夫。”   欧阳刑连忙拉住欧阳龙的手,“儿子,你给我坐下。”他才不会让自家儿子出去丢人现眼,把自己喜欢上姑娘的事情说了出去。   “儿啊,你是真的病了。”欧阳刑语重心长地说,“你不是发烧,你是发骚,而你得的病叫作相思病啊。”欧阳形很想捶胸顿足,到底是哪家的狐狸精把他家这愣头愣脑,对女人没有半点感觉的愣小子的魂给勾走了。   他都已经有了看中的儿媳妇了,谁知道半路还会杀出一个程咬金,老天爷啊,你是存心不让我好过,她的娘我没轮到,她女儿为啥我儿子同样轮不到啊!   “什么发烧、发骚,爹,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欧阳龙一头雾水的看着欧阳刑,希望爹给他解释清楚。   “哎,儿啊,你有心上人啦…”因为内心过多的悲愤,欧阳刑发音都有些不准了,“简单的说,就是你看上某个姑娘了。”他的儿媳眼睁睁地就飞走了,谁还他的好儿媳啊!   “什么,你说我喜欢上那个女人了?”怎么可能,他明明就很讨厌莫芊涵,每次看到莫芊涵追在自己后面,就像是被一个苍蝇盯上了一样恶心,他怎么可能喜欢上莫芊涵,爹不会弄错了吧?   “爹,那你对娘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欧阳龙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跟你娘能有什么。”说到自己跟夫人的事情,欧阳刑的脸色不太好看。想当年,他看上的女人看不上他,他看不上的女人死心塌地的要跟着他,迫于家里的无奈,他总要为欧阳家开枝散叶,为了责任就成亲过日子到现在。   “就是你看着娘时,有什么感觉啊?”爹跟娘成亲这么久,爱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定很清楚。   “好了,别说我了,我家傻儿子到底是看上哪家人的闺女了?”欧阳刑跳开这个话题,毕竟它是自己一生的遗憾,就因为这样,他才会让自己的儿子去追莫家的闺女,如果莫小丫头性子跟她娘一样的话,龙儿错过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爹,我都说了,我不可能喜欢上莫芊涵的。”欧阳龙瞪了欧阳刑一眼,明明之前还讨厌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成了喜欢呢。   “噗…”欧阳刑才喝进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闹了半天偷走他家儿子心的人竟然就是莫小丫头,他心目中儿媳妇的人选!哈哈哈,老天总算待我不薄啊,这下子赚大了。“好小子,眼光不错。”   “爹,你真误会了,我不可能对她有这种感情。”欧阳龙矢口否认,她名义上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夫,先不管那个男人对莫芊涵是什么态度,总之他就是不能对一个有‘夫’之妇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把自己和莫芊涵扯在一块儿。   “龙儿别急啊,爹来分析给你听,你为什么突然对莫小丫头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欧阳刑做起了欧阳龙的爱情导师。   “今天我照着你的吩咐去找莫芊涵,可莫芊涵跟以前很不一样,她看到我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而且我今天才发现原来莫芊涵会武功!”对于莫芊涵的改变,欧阳龙现在想想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哈,果然是虎母无犬女啊,就说,她的女儿怎么会差呢!龙儿啊,莫小丫头是不是用武功把你给打败了?当你被她治住的时候,莫小丫头的形象在你眼里有什么变化?”欧阳刑哈哈大笑。   “嗯…突然觉得莫芊涵其实长得挺不错,特别是那双眼睛…”很有魅力,那种自信和藐视苍生般的眼神,让他差点就陷在里面,再也拔不出来了。   “对了对了。”当年他看莫小丫头的娘时,也是这种感觉。   “可是…她把我的脸当成了凳子给坐了。”欧阳龙越说越轻,想到脸上还残留着那种芬芳、柔软的触感,欧阳龙的脸可以跟猴子的屁股比美。   “哈哈哈,对了,对了,想当年,莫小丫头的娘可是把脚踩在了我的脸上,就因为那一脚,老子对她娘是死心塌地。”欧阳刑很开心儿子跟他有同样的遭遇,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儿啊,爹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完完全全地喜欢上莫小丫头了,不信你忍着三天不去见莫小丫头,看看你的心里是不是住着一只虫子,天天都觉得痒,坐立不安。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欧阳刑拍拍欧阳龙的肩膀,大笑着离开。   欧阳龙看着手里的银针:“我真的喜欢上莫芊涵了?”   远在莫府里休息,拿着一本书正看的莫芊涵连连打了四个喷嚏,都说喷一声是有人在想你,二声有人在骂你,三声,兄弟别想了,你丫感冒了。   她丫打了四下,靠,估计是刚才在院子里吹了风,回头多喝点水就好。   莫芊涵继续埋头苦读,完全不知道有一颗男儿心正在为她打着千千结,绳子绕啊绕啊,已经都是结了。 痴女成精 016姨母驾到   天气开始有点热了,莫芊涵在院子里吹吹风,打打扇子。靠,古代大家闺秀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她不过是前些天受了点皮外伤,靠,她家老爹丫的把她当成了国宝给养了起来,绝对比大熊猫养得还好。莫芊涵第一百零一次叹气,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透透气啊。   “小姐,小姐,表小姐和表夫人来了。”小七七迈着小胳膊小腿,一路小跑过来。   “表小姐?表夫人了?”莫芊涵听到这两个名称后,第一反应是眉毛打结,靠,这可能是她的本能反应,来了两个死不要脸的女人,比以前那个还会演戏的莫芊涵更不知道脸皮为何物。   “素啊素啊(是啊是啊)。”莫芊涵一看到小七七,就开始虐待小七七的脸,小七七的脸被莫芊涵捏得变了形,说话的音都走了。   “素啊素啊。”莫芊涵学着小七七说话的样子,逗小七七。明明被欺负着的小七七却咯咯地笑了。莫芊涵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哈哈哈,那两个女人来了也不错,丫的,她正无聊到要发霉了,现在两个女人自动送上门来让她整,好事,天大的好事儿,也好报了以前的仇啊。   “看看看,莫家没有个女主人就是不行。”人未到,声先来,除了一阵让人恶心死的嗲话之外,还有一阵臭得死人的味道。   莫芊涵连连打了三个喷嚏,靠,这丫是不是把世界上所有的香粉都扑在了自己的身上。   “涵儿,你是不是病了?老爷也真是的,他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孩子,就该为莫家找个女主人,再找一个疼你爱你的娘亲才是。”   从一棵红杏树后走来一个穿着暗红长裙的女子,此女子腰若抚柳,走起路来,跟蛇的扭动没啥区别,夸张到让人掉牙。漂亮的瓜子脸,还算年轻的皮肤上却扑满了白色的粉底,红色的胭脂。   在这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身后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这两个女子在面貌上有七分的相似,一看就知道是母女。   漂亮的瓜子脸上有一对大眸子,只是再好的底子,如果没有内在,从灵魂上散发出来的魅力,单靠外表同样无法吸引住人。这对眼睛好看是好看,但少了一点灵气,不耐看,只是一眼,便可能就变得索然无味,抛于脑后。   可即便是这样,靠,这双眼睛的女主人以为自己是妲己再世,四大美人投胎,仙女上身,眼老是在那里一抽一抽的,自己以为是风情万种,靠,看在莫芊涵的眼里,根本就是面瘫形。   “呵呵,姨母来了。”莫芊涵假笑,学着这两个无耻女人的面瘫笑。这两个女人她可是深有体会啊,把原来那个莫芊涵是骗得团团转,霸了莫芊涵的名贵首饰,还怂恿莫芊涵让莫惊天把老的给纳了,把小的收进莫家子嗣当中。   李子梅风韵犹存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涵儿啊,你也知道姨母我有多喜欢你,心里有多疼你,我疼你简直都超过了对我的亲生女儿娉婷啊。如果你能叫我一声娘,我今生也就满足了。”   李娉婷带着高傲的表情看着莫芊涵,这个女人长得比她丑,胆子比她小,还笨得要死,真不知道爹为什么要她不要我!   “妹妹啊,你有没有跟爹说过,让爹娶了我娘?”只要让爹开口娶娘进门儿,她就是莫家大小姐,名门贵族,风头自然是在莫芊涵之上。等她冠上了‘莫’家姓,她爹就会发现她才是真真正正的莫家女儿,哪像莫芊涵,只会丢莫家人的脸。   看到李娉婷用鼻子对着人的臭脸,莫芊涵很想把一个人的脸狠狠踩在脚底下的冲动,靠,以前的账她还没有跟这对母女算,还敢来压榨她!   想让她的便宜老爹娶这个不知廉耻、未嫁先孕的老女人娶进莫家大门,她去死吧!   “呵呵,别妹妹、爹的乱叫。李姑娘啊,你娘好歹也是未出嫁的妇人,我爹也没收你做义女,你这样叫我爹,会让人误会你娘耐不住寂寞,想男人想疯了的。”莫芊涵半点都不给这对母女面子,还故意强调了李子梅未出嫁却成妇的事实。   嘲讽李子梅的不守妇道,虽然这事儿在莫芊涵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但她知道这是李子梅今生最大的败笔,最在意放不开怀的事情。她当然是抓住别人的痛脚,猛踩猛踩,少踩两下都是对不起自己。   “你!”听到莫芊涵不给脸的话,李娉婷都快气歪了脸,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横了,不会是让欧阳公子家的马踢坏了脑子吧。即使如此,为什么不干脆被踢死算了,还死死霸占着她莫家大小姐的位置。   “李娉婷,你最好收敛一点,你这种眼神谁都知道你想把我给吞了。”莫芊涵发现原来李娉婷就这点水平,咋以前的莫芊涵就被欺负得那么惨呢。   被人打了还要笑脸迎人,靠,她才是真命天子好不好。   “爹,表姐和表姨母好凶噢,吓到女儿我了。”莫芊涵变脸比孩子更快,之前还带着冷讽的笑,一下子就梨花带雨好不委屈。   “女儿乖,有爹在,没人能欺负你。”莫惊天拍拍莫芊涵的肩膀,他知道这两个女人在涵儿这儿肯定没有讨到半点好处,就这脸色,估计是涵儿给她们好受了。   只不过这句话说真的,他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陪在涵儿的身边,这两个女人一来,涵儿就会受欺负,受了欺负还不敢说。   “老爷…事情不是那个样子的…”李子梅想要解释,她从没想过那个死女人生的孩子被马蹄一下,反倒蹄聪明了些。   “够了,我不想听,没什么事,你们趁早离开吧。”莫惊天都不想多看李子梅一眼,要不是这个女人的出现,他跟涵儿的娘会很幸福,涵儿的娘也不会死。   “爹…”李娉婷一点都不想回到原来那个地方去过苦日子,她肖想自己能住在莫家大宅好久了,可每次匆匆而来,还没住几天就要离开,这次她说什么也要想办法留在这里,永远不离开,除非她找到良人为止。 痴女成精 017 夜半尖叫   “别乱叫,我只有涵儿一个女儿!”莫惊天拒绝李娉婷对自己的称呼,他今生只娶了涵儿的娘一个人,他只有涵儿一个女儿!   “爹别生气啊,人有两只耳朵,一只耳朵管进,一只耳朵管出。”莫芊涵本来想慢慢整这两个女人的,可是看这样子,她家便宜老爹十分讨厌她们啊。   看来,对于送上门来的肉,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吃的,最起码她家便宜老爹是个好男人,对妻子一心一意,对女儿爱护有加,这么好的一个爹,她认定了。   听到莫芊涵的话,李娉婷拽紧了自己的手,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娇娇女的嘴给撕了,哼,很快这一切都将会属于她!   莫芊涵的爹,她会收了,莫芊涵的男人,她同样也要收了!   “老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娉婷,她好歹也是您的女儿啊,妹妹在世时,都承认了我们,您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认我们呢,娉婷真是你的亲女儿啊。”李子梅听到莫惊天依旧不肯认她们母女俩,立马就拉丧着脸,用手绢擦着眼角。   “姨母,你眼睛不舒服,进沙子了?”莫芊涵问了一声。   李子梅本以为莫芊涵会像以前一样,让她别哭,劝莫惊天娶了她,但没想到莫芊涵却问了这么一个莫明其妙的问题,她停住了手,看着莫芊涵,眨眨眼睛,显然没有明白莫芊涵的意思。   “不然您老为啥老擦眼睛,可进了沙子总得有眼泪吧,你在干擦?”现代有干洗,这女人还有干擦,够潮。   “我…”李子梅哑然失声,刚才她的确在假哭,没有挤出眼泪,被莫芊涵这么一说,她还怎么演下去。   看到莫芊涵的两句话让李家母女吃瘪,莫惊天憋着笑,身子一颤一颤的,在李家母女看来,那是被气的,只有离莫惊天最近的莫芊涵才知道,这是笑的。   “爹,别生气啊,姨母和表姐难得来一次,也不容易,让她们住几天就是了,何必拿扫把把她们赶走。亲戚之间这样多难看啊,你说是吧,姨母。”莫芊涵一边说,一边还征求李子梅的意见。   李子梅傻愣傻愣地点点头,只要她和娉婷先留下来,后面的事情才好进行,到时莫惊天会是她的男人,而上官家那小子就成了娉婷的囊中之物,她要莫芊涵和她那个早死的娘一样,什么都得不到,以报当年之仇!   “表姐啊,还不带着姨母下去,小桃子,带姨母和表姐去客人房,最西边的啊。”莫芊涵特别吩咐。   小桃子眨眨眼,很快就明白过来,“小桃知道了。”然后带着李家母女离开。   当这两个吵死人的女人离开后,莫惊天才转过脸来,“涵儿,为什么要把这两个女人留下来,难道你还对她们…”以前的涵儿心太善,这两个女人明明都在欺负她,涵儿还以为她们是帮她。   “爹,以前女儿吃了那么多的哑巴亏怎么能算了呢,这次她们主动送上门来,我当然要把人留下来,不然她们跑了,我上哪儿找人去。”靠,这叫关门打狗,只有把狗关在家里,才好开打。   “高,实在是高,涵儿比爹有远见。”莫惊天最怕的就是莫芊涵还信那母女俩的话,劝他娶李子梅。他什么都不在乎,就是不能不在乎这唯一的宝贝女儿。   李子梅手段又狠,闹得涵儿跟他哭闹不休,上次还以死逼他跟李子梅成亲,还是他把这两个麻烦的女人打发走,才算了事。   只要这件事情做罢(完了),李家母女留不留,随涵儿去折腾。   “只是为何一定要让她们住西厢房?”莫惊天有些不明白,刚才涵儿特地这么吩咐小桃,莫惊天知道里面一定有问题。   “爹有所不知,最近西厢房来了许多小客人,还专门半夜里跑出来,我怕姨母和表姐晚上太无聊,就找它们陪着啰。”莫芊涵阴笑,今天晚上好戏才要开场。   “女儿啊,差不多就行了,可别把人整死了,到时候她就真成了莫家的鬼了。”莫惊天拍拍莫芊涵的手,他可不想李子梅那个女人死了还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爹,放心,放心。”   话说,夜半无人静悄悄,夜里无人鬼敲门。   当大地被黑暗吞噬之后,人们安然入睡,‘小朋友’们却雀跃不已。‘吱’…‘吱吱’…一对对闪着小亮光的小眼睛在房中窜来窜去。   半夜醒来的李娉婷感觉口有点渴,本来想要唤下人的,但想到如今她在莫家的地位已经不行了,那个莫芊涵似乎变得有点不好对付,今天她来,连个下人都没有派到她身边侍候着。   于是李娉婷只能自己起来倒水喝,‘吱吱吱’…一声老鼠叫的声音把李娉婷给吓到了。‘丁’的一声,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吱吱吱’…也不知道是谁吓着了谁,听到杯子摔碎了的声音后,鼠声变得尖锐、慌乱。这次李娉婷终于看清楚,有一只老鼠,一只很大很大的老鼠!   “啊!”三更半夜、尖叫声扰人清梦。   李子梅被吓醒,才睁眼,就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衣的女鬼。“啊!鬼啊!”李子梅连忙把枕头扔向‘女鬼’,“你给我走开!”   “娘,是我,是我,娉婷啊!”‘女鬼’连忙发出声音。   “娉…娉婷?”认出是自己女儿的声音,李子梅也安静了下来,“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模样了?”透过月光,李子梅看到了狼狈的李娉婷,她厌恶地皱皱眉,就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嫁进上官家。   “娘…娘…”李娉婷的话里还带着颤音,“有…有老…”   李娉婷话还没说完,一只硕大的老鼠,尾巴都足有一米多长,吱溜一下从横梁上跑过。   李家母女抱在一起,“老鼠啊!”李家母女明明叫得很大声,可莫府里的人好像都睡死了过去,没有一个人夜晚起来看看发生什么事的。   于是李家母女两个人,上窜下跳,左奔右走,比猴子还灵活,一时间,房里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当两人跑累了,再看到对方时,又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女鬼!”那尖叫声别提有多刺耳了。   “好了,娉婷别叫了,是娘。”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李子梅马上镇定下来。   “什么女鬼?”在李家母女的背后响起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嘶哑的声音,像是声带都破了一般。   李家母女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去,看到白衣、还带着冷气的暗光,一个女人披着长长的头发,腥红的嘴巴似乎还在滴血,像是刚吃掉了一个活人一样。   “啊啊啊!女鬼啊!”两母女再次抱成了一团。 痴女成精 018 抓到了   女鬼眨眨眼,“姨母、表姐,哪来的鬼啊?”莫芊涵坏坏一笑,这两个女人亏心事肯定做了不少,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胆小。   “你…你是…涵儿?”李子梅颤颤巍巍地问着。   “不是我,还会是谁?”莫芊涵把灯放在自己的下巴下面,要别人看来本意只是为了让李家母女把她看得更清楚,但莫芊涵却深知灯光如此放后,所制造出来的效果有多么恐怖。   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茫然、呆滞的眼睛,诡异的灯光,再加上时不时就来几声‘吱吱’叫,还加几只老鼠在横梁上飞窜的影子。   李家母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鬼屋,“涵…涵…涵儿啊,你能不能把灯从你的脸下拿…拿开一点,再帮我把房里的灯点上。”   李子梅用手想把莫芊涵推开,但却被莫芊涵给躲过了,她偏偏要拿这副死人样对着这对厚脸皮的母女,弄了半天,她们人不怕,就怕鬼。   “不能。”莫芊涵没的商量,拒绝了李子梅的要求。   “为什么!”李娉婷快要崩溃了,她来到莫家是为了享清福,过大小姐般的日子。谁知道来的第一天先是被莫芊涵讥讽,接着又没人伺候,还要住进有老鼠的屋子,忍不住就尖叫了起来。   现在就连让莫芊涵这个女人点个灯都不成,她快要疯了!   “难道今晚姨母和表姐想跟老鼠一起过夜?”莫芊涵呼了一口气,在微冰的空气里凝结成了薄雾,颇似鬼吐了一口冷气一般,又把李家母女吓得够呛。   “啊啊啊!”李子梅紧紧地抱住李娉婷,为什么她看莫芊涵总觉得有种看着鬼的错觉,特别是奇怪的低温,让她和娉婷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为…为什么,这个房间这么冷…”   李娉婷干脆把脸藏在李子梅的怀里,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只是眼睛还是会偷偷地向外看,当她看到老鼠的影子时,又会像只乌龟一样,把头缩回去。   “因…因为这西厢房比较静,所以有点凉吧。”莫芊涵打着哈哈说,她让爹把冰窖里的一部分冰都放在李家母女房间的四个角落里,再加上西厢房不常照到日光,不冷才怪。   “我说涵儿啊,你还是先把灯点上吧。”确定这个看上去鬼里鬼气的女人是莫芊涵后,李子母大着胆子说。点上灯,有点亮,胆子总会大点,莫芊涵手里的小灯,火不大,还一闪一闪,不如熄掉。   “姨母真的决定今天跟这些可爱的老鼠一块儿睡?”莫芊涵眨眨眼睛,要是这两个女人真想这么干,她倒也省点力气演戏了。   “涵…涵儿有办法把这些老鼠赶走?”听出莫芊涵的话外之音,李子梅喜出望外,女人最怕的莫过于老鼠、蟑螂,还有就是软趴趴的毛毛虫。   “姨母放心,我才听小桃子说西厢房有几只老鼠,所以特地过来帮你们把老鼠赶掉。”当然啊,结果是赶了老鼠,还是吓死了人,她可不敢保证。   “那…咳,那就麻烦涵儿了。”李子梅听到莫芊涵可以把这些大得吓死人的老鼠都弄走,微微松了一口气,却忽略了,莫芊涵同样是女人,她们怕,以前的莫芊涵也怕,怎么可能帮她们赶老鼠。   “娉婷,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等到确定自己的安全后,李子梅终于顾上自己怀里的宝贝女儿,拍拍她的背,让她放心。   李娉婷依然躲在李子梅的怀里,点点头,嗯了一声。   看到李家两母女真是傻傻地松口气,莫芊涵冷笑不已,这两个对手她还真没看在眼里。要不是她们两个把前任莫芊涵欺负得太惨,她还不屑向她们动手。   莫芊涵嘴角挂起一抹可以冻结成冰的笑,她一定会帮她们把老鼠给赶走的!当然,她更会把自家的老鼠也给赶走。就这点胆子,还想着偷别人的东西,不知死活的东西!   莫芊涵突然把灯给熄灭了,当屋子再次陷入一片黑暗时,莫府里又发出阵阵难听刺耳的尖叫,使得周围邻舍的狗汪汪直叫。   女人的尖叫声和狗吠声,此起彼伏,一唱一合,倒也挺合拍的。   “莫芊涵,你在搞什么啊!快点把灯点上!把灯点上!”李娉婷受不了,差点都把嗓子给喊破了,待在她旁边的李子梅直接遭了殃,耳朵嗡嗡直响。   李子梅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李娉婷一记耳光,“叫什么,你想把你娘的耳朵都给叫聋啊!”李子梅揉着耳朵,向来疼惜李娉婷的眼神里第一次发出恶毒的光芒,吓得李娉婷噤若寒蝉。   李子梅和李娉婷试着去找房间里的莫芊涵,当灯光熄灭后,莫芊涵没了声音。在这种恐怖的气氛之下,她们需要莫芊涵来帮她们壮胆,万一真有鬼要吃人,也好把莫芊涵推出去。   “涵…涵儿,你在哪里?”李子梅轻声问道,即使是这样,她的声音也在房间里竟然有了回音。   李娉婷死死地掐住自己娘的手,同样很紧张的李子梅倒也没有感觉到疼,两母女蹑足(放轻脚步)前行。   一直看着李家母女的莫芊涵扬起一抹魔鬼的微笑,好戏就要开锣了,“姨母,表姐,我在这儿。”莫芊涵发出声音,把李家母女引到自己的身边。   听到了莫芊涵的声音,李子梅和李娉婷一起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只要莫芊涵这个替死鬼没走就好。“涵儿你在做什么,为什么声音那么远啊?”   “姨母,我正蹲着呢,所以听声音会比较远。”的确如莫芊涵所说,她此刻正蹲在地上,看着李家母女一步步靠近自己,走近陷阱。   当李家母女走到一定的位置时,莫芊涵伸出脚,把她们俩个绊了一下。当然,那两个女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莫芊涵是算准位置再绊人的,好在老天爷是帮她的,让她的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   李家母女摔倒后,面正好朝着她的手,此时她手里正为两人准备了一出大好戏。   李子梅和李娉婷就听到老鼠的‘吱吱’声离她们非常近,近得就像是在她们耳边一样。“老…老鼠!”   “姨母别怕,我把老鼠给抓着了。”莫芊涵的笑十分的阴暗,她真把‘两只小老鼠’给抓到了,呵呵… 痴女成精 019 恶整   ‘吱吱吱’,老鼠发出惨叫声,似乎是它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手起刀落,李子梅的眼前闪过一丝铁器反射出来的冷光,接着面上一热,有什么东西滴到她脸上了。   李子梅怀疑地伸出手去擦脸,发现竟然是湿湿的,只是这水是带着一点温度的。这是什么东西?李子梅心里发出了问号。“涵…涵儿,刚怎么一回事?你把什么东西弄到姨母脸上了?”   “嗯?噢,没什么,只是几滴带着颜色的水而已。”莫芊涵没有正面回答李子梅的问题,“姨母,我起来把小灯点亮吧。”恶魔般的声音带着来自于地狱的冷气。   “嗯…好…”听到莫芊涵的话,李子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怀里的李娉婷已经吓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莫芊涵拿出身上的火折子,拔开盖头,轻轻动了一下,微亮的火星冒出光来,透出一点焰火来。莫芊涵把火折子引到放灯的地方。   而李子梅的目光紧紧地跟着火折子走,就怕自己生命里这唯一一点光明都会消失不见。她不知道得的是,当黑夜过去,留下的并非全是美好的东西。   “啊啊啊!”小灯的点燃,没有让李子梅燃起的希望,只是让她感觉到自己跟地府好像更近了一步。   就在她的跟前有一只好大好大的老鼠,这只老鼠尖嘴大张,露出那两颗长长尖尖、还发出骨质白光的牙,豆大的眼睛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大张着,里面全是惊恐。   失去光泽的眼睛里还透出小灯发出来特有的光芒,有些混浊的眼球里闪着一点点的白光,煞是凶悍。   更主要的是,在老鼠细小、都分不出来的脖子上竟然碍了一刀(老鼠脖子细小,看不出来的),还有一丝丝腥红的血液从血管里面吱溜吱溜地流出来。   那么…刚刚她脸上的血是…“啊啊啊!死老鼠!”李子梅像是要今天晚上把自己的嗓子喊破似的,连连尖叫,哪怕声带已经开始发疼了,她都没能顾得上。   “姨母别怕,这只老鼠我已经把它给宰了,都死了,你看。”莫芊涵故意当着李子梅的面拎起老鼠的尾巴,在她面前晃荡。   老鼠死后的凶象一直在李子梅的面前晃来又晃去,她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呵呵,戏才演到一半,这个女人就昏过去了,真不经折腾,想当年,李子梅折磨她娘时,咋那么龙虎精神,天天窜上窜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娘勾引了她爹。   我靠,小三成了受害者,丫这世界还有公理没。   随便抱着一个孩子,非说是她爹的种,差点没把怀着莫芊涵的娘给气死过去。   要是没了莫芊涵,还有现在的她吗!所以说,李子梅和李娉婷等同于她的死敌,今天就先帮她那个没有缘见上一面的娘报仇,她的仇以后再慢慢跟这两母女算!   “表姐…”莫芊涵如幽灵一般,拉长了嗓子,抖了音,还挺有恐怖氛围(围绕的气氛)的。这两母女真是一个德性,遗传学果然是有科学依据的。   李子梅和李娉婷一看就知道是母女,长得一样,手段一样,就连蠢都蠢得一样。靠,以为捂住耳朵,闭着眼睛就啥事也没发生了?   掩耳盗铃真有用的话,擦,她就不会被那两只死玻璃缠了那么久。   “什…什么事…”李娉婷仍然闭着眼睛,要不是莫芊涵用手点点李娉婷的胳膊,她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呢。   “你不看看姨母吗?”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靠,这对母女强,有了危险,老娘先是赏了女儿一个巴掌,现在女儿把老娘丢在一边了。   “不…不用,我娘没事。”李娉婷不敢睁开眼睛,她刚才听到娘的惨叫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莫芊涵似乎又没什么变化,所以现在李娉婷也吃不准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大一只老鼠啊!!在你脚下!”看到李娉婷装瞎的样子,莫芊涵就想笑,但她偏偏不如李娉婷的意,想躲,别说门了,连窗都没有!   “啊!老鼠,老鼠在哪里?”李娉婷一听老鼠在自己的脚下,连忙睁开眼睛看,想要跑。可看了半天也没见老鼠。正想问莫芊涵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自己眼前一只死了的、正在滴血、口大张着的老鼠。“老…老鼠…”   看到李娉婷也想两眼一翻晕死过去,这次莫芊涵不答应了,两个主角都晕了,她还演戏给谁看啊!   于是莫芊涵赶忙赏了李娉婷一记耳光,让她痛醒,“表姐,看清楚,这是只死老鼠。”就因为死了才好玩。   “原来素屎(是死)的…”李娉婷捂着被打了两次的脸,口齿不清地说。   “表姐啊,这只老鼠真可恶,竟然敢吓你和姨母,我要为你们报仇!”莫芊涵振振有词地说。   “报…报仇?”老鼠都死了,还报什么仇?   “表姐你看着啊。”莫芊涵举起手里的刀,刺向老鼠的的颈部,用力一按,刀身刺进了老鼠肉里去。   李娉婷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当人们面对真正的恐惧时,才会发现原来自己的忍耐力实在是好的出色,当时咋就昏不过去呢?   李娉婷看到莫芊涵先是用刀在老鼠身上,在颈部割了一圈,接着,一条直线从头划到了脚,一颗颗豆大血都流了下来,莫芊涵是算准时间的,在老鼠身上的血没有凝固前把老鼠给宰了。   莫芊涵不知从哪弄来的工具,把老鼠的头刺在一根钉子里,把老鼠给挂了起来。莫芊涵放下手里红血的刀子,袖子一捞,两手一撕,‘唰’的一下,老鼠的皮从颈部开始跟肉身分家! 痴女成精 020 不疯不成   李娉婷惊恐万分地看着那层灰黑色的老鼠皮跟血肉分了身,但是把皮剥离老鼠的肉身不是那么容易的。   于是莫芊涵又拿起刀,剁了老鼠的四只爪子,挑断了四肢的筋,再把老鼠的头钉死在上头,两手用力往下一剥,吱啦啦的,李娉婷看到了那层老鼠皮竟然慢慢被剥了下来。   老鼠皮被迫和肉身分离,过分粘合的肉一点一点的和皮分开,有些肉丝干脆就跟着老鼠皮跌落了,因此在那张老鼠皮上还有几大块的老鼠肉。   当莫芊涵把整张老鼠皮都剥下来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就说:“活着麻醉掉的时候最好剥皮,那时候血液还是流动,毛孔没有收缩。”   “表姐,你看,我把吓你和姨母的老鼠给宰了。”莫芊涵扬扬手里还滴着血的老鼠皮,笑得异常恐怖,如同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一般。   李娉婷的眼睛瞪得比死去的老鼠还要大,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拿着老鼠皮的莫芊涵。莫芊涵第三次拿起刀,把老鼠头也给切了下来。   不知从哪弄来的针,莫芊涵把老鼠头和老鼠皮给缝合起来。当针刺进带着鼠肉的鼠皮发出的声音时,李娉婷都觉得那针像一次次全扎进了她的肉里。   很快,莫芊涵就把鼠头和鼠皮缝在了一起,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手法熟练到让人发指,似乎她曾不止一次在动物身上用针穿刺着。   李娉婷害怕莫芊涵缝针的速度,莫芊涵却对此大为不满,靠,才多久没动手术刀啊,连这点缝针技术都变钝了,改天再好好练练。   “好了,以后我把这个挂在表姐和姨母的房门上,保证其他东西再也不敢到你们的房间闹。”呵呵,看吧,她多好,多热情好客。   “你…你…”李娉婷食指指着莫芊涵,牙齿打着架,说不清楚话。   “怎么了,表姐这样还不解气吗?”莫芊涵如同一个懵懂的孩子,充满天真的脸、无辜的眼看着李娉婷,不明白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好吧,为了让表姐解气,我要让它四肢分家、尸骨无存!”莫芊涵拿起刀,把被剥了皮、红通通的老鼠给剖了。   她划开老鼠的肚子,里面小小的器官哗啦啦,连着血全都流到了地上。   李娉婷捂着嘴巴,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只要醒过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只是衣服被冷汗浸湿了,觉得冷,疼痛的嗓子,异常惊恐的感觉都告诉李娉婷自己眼前看到的所有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了。   莫芊涵的工具似乎很齐全,想要什么就能拿出什么,她抽出一根自己的暗器——银针,此银针长约十公分左右。   看到银针发出寒光,李娉婷牙齿打架打得更厉害了,因为她猜不到莫芊涵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很希望自己能有开口喊莫芊涵停下来的勇气,可一直在颤抖的身体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娉婷很希望像她娘一样,两眼一闭昏过去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她今天似乎特别的强悍,不论受到什么样的刺激,眼睛都睁得大大的。   清楚的脑子不肯让她昏过去,明亮的眼睛让她看到所有一切。   寒冷、阴湿、没有一点生气的房间里,只有李娉婷发抖时发出的声音。莫芊涵眼眸里闪过一丝亮光,好在李娉婷比李子梅有毅力多了,熬到现在都没有晕过去。   不错不错,值得她奖励一出好戏给李娉婷看。   莫芊涵扬起那根长长的银针,从老鼠露出白骨脊椎处往下刺,白色的骨髓随着银针的推入而被挤了出来。   脊髓神筋的破坏使得原本死去的老鼠尸体有了反应,李娉婷瞠目结舌(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地看到那堆红乎乎的一团肉四肢抽搐,扭来扭去,像是活了一样。   怎么可能!这只老鼠明明被莫芊涵给杀了啊,难不成这老鼠成了精,死后还会动!   心胆俱碎(形容受到极大的惊吓。)的李娉婷终于熬不住,两眼一翻,身子一软,跟条泥鳅似的,也昏死了过去。   “啧啧啧,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莫芊涵摇头,要知道杀活老鼠会更‘精彩’。只不过当她把老鼠给杀了时,才想起来。   不过看这情况,好在她先把老鼠给杀了,剥了一只死老鼠的皮,不然以李娉婷这点胆子,不被她整疯了才怪。   莫芊涵拿出一条手帕,把自己的手擦了一下,看着那一小堆血,老鼠皮和老鼠尸体,莫芊涵叹了一口气,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莫芊涵把自己的手帕扔在了地上,丝绢把血液都给吸收了。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不理睡在地上的李家母女。   要知道这几天,天挺热的,睡在地上凉快,她干吗要费这个力,把两只死猪往床上搬。   如果这两个母女从现在开始做事收敛点,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是放过两只老鼠,让她们走。   但是,还敢跟她起什么花花肠子的话,下次就不是宰死老鼠这么简单了。再来一次彻底把她惹毛的话。   靠,她解剖的不是老鼠,而是人了!   莫芊涵离开李家母女的房间,往自己房间走,路过后院子的天井时,她打了一盆子水洗手,很快殷红的血侵染了白静的水,本来泛着清香的井水带着点儿腥味。   可是莫芊涵发现,这血腥味咋越来越浓了,她只不过杀了一只老鼠,又不是杀了一头老牛,哪来这么大的血腥味?   而且这股血腥味除了血带有的甜腥味之外,还夹杂了一丝花香味,好奇怪的味道,她家老鼠是香的?   莫芊涵把手从水里拿出来,用力地嗅闻了一下空气,发现血腥味不是从盆子中的血水里发出来的,而是另一个方向。   当莫芊涵确定下血腥味的位置后,静谧的夜色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申吟声…微弱的呼吸时断时续,似乎下一秒就会断气。   擦,这夜里的老鼠还真不少,才杀了一只,又来了一只大的! 痴女成精 021 摸了一下   莫芊涵把自己手擦干净了,然后顺着气味找过去,果然被她找到一只好大的老鼠,还是一只血红血红的美老鼠。   淡淡的月光撒下一地,男人白晳的皮肤上反射着如白玉般的光泽,美得不像人。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如同蝴蝶扑翅一般。   殷红的唇瓣如同花儿一般娇嫩,散发着迷人的清香,让人想要上前一亲芳泽。弯弯柳眉因为身上疼痛轻轻微皱着。   美人皱眉似乎能让你的心跟着他一直拧着,好像他的痛就是你的痛,不,应该说,他一分痛,你得千百倍的为他痛着。   一身艳丽的红色衣衫掩不尽他的绝代风华,更把美人的肌肤衬得晶莹剔透,似乎掐一下都能出多汁的水儿来。领子微微敞开着,露出雪白的胸膛,一枚朱果暴露在空气当中,迎风而立,煞是惹人怜爱。   囧,这恐怕是天下最美的一只大老鼠了。就连看惯了美男的莫芊涵都硬是给愣住了。   她认为的那两玻璃男,全都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就连影视男星都比不上那两只大玻璃,来到锦澜国之后,欧阳龙也是大帅锅一枚。   囧里个囧,今天还来一个大美人儿,莫芊涵不得不为自己擦把汗,她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到哪都能遇到这种妖孽级人物。   可是!丫的,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妖孽形的男人,两只玻璃让她做了N年的恶梦,欧阳龙就是个自大狂加个自恋狂,以为天下女人人人都爱他。   我靠,丫的,她又不是瞎了眼,喜欢这种有脸没脑的男人,擦!   因为这个男人是莫芊涵最讨厌的类型,所以想都不想,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道,地上趟着的那个男人突然睁开了如夜空一般的眸子,手一动,唰得飞出一根红色的布条,看着这样,美人把自己的衣服给毁了。   莫芊涵只觉自己腰上一紧,身后多了一股子拉力,身子一轻,靠,飞了起来,丫的,把她当成了风筝。   莫芊涵重重地摔在了美人儿的身上,本就受着重伤的美人儿被撞的死咳死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果然,莫芊涵面上一热,他,吐了一口血在她的脸上。   看到美人儿越发苍白的脸,像是要透明了从世界中消失一样,莫芊涵非常无奈地伸出手帮美人儿顺气。   “你个贱女人,放开本尊!”美人睁开浩瀚如星空般的眸子,里面的黑暗、冷漠似乎可以吞噬掉这世界上的一切。   莫芊涵听到美人儿的话,非常不爽的眯起了眼睛,果然,好人是不应该做的,这个世界上,好人早死,窝害才能遗千年。   恰巧这个男人一定是个窝害,要死也不会死在她家天井了,她可以走人了。   莫芊涵收回自己放在美人儿滑嫩嫩的胸膛上的手,手指在收回时,指甲不小心轻轻地刮了一下美人儿露出来的那枚朱果,一声微不可闻的申吟声跑进了莫芊涵的耳朵里。   显然,被莫芊涵摸了自己的身体使得美人大为不悦,眼里的冷光告诉世人,他在考虑要不要杀了这个一见面就占了他便宜的女人。   莫芊涵丝毫不觉得自己吃了人家的便宜,她只是好心帮他顺个气儿,没想要吃豆腐来着,后来发生的事情是不可阻止的,不能怪她。   啧啧啧,像这种妖孽,女人应该是不少了吧,身子肯定脏得要命!想想,莫芊涵就发寒啊,刚才她还把手放在人家身上,靠,虽然作为医生的她知道,自己手上没有伤口的话,病毒是无法入侵到她体内的。   只不过,作为一个有点洁癖的医生的她,靠,丫的,恶心死了。想也没想,莫芊涵想要把自己身上的手帕拿出来擦手。   身子一顿,靠,那条手帕她送给了李家母女,没在身上。莫芊涵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只有一样东西能够让她擦手的。   虽然不是特别满意,但在这种情况下就只能将就一下了。莫芊涵十分认命地伸出手,在美人儿艳红色的衣服上,使劲儿的擦自己的手。   一下、二下、三下!莫芊涵总觉得好像没擦干净,手又重新回到美人儿的身上,狠狠地抹了几下后,才肯罢休。 痴女成精 022 你坑娘呢!   妖姬儿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两团毛毛虫,这个女人还是女人吗,先是不知廉耻地摸了他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意思,把他当成了脏东西,使劲擦着刚才碰过他的手。   “瞪什么瞪,你眼睛大,我看得到。”她眼睛不小,所以不用瞪着让她看到。莫芊涵从妖姬儿的身上站了起来,拍拍手,啧啧啧,还是没有弄干净,等下再去洗一遍就是了。   “你去哪里?”妖姬儿看到莫芊涵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莫芊涵,怕她会有什么动作。   “靠,三更半夜的,我能干什么,当然是洗洗手,钻被窝,睡觉!”莫芊涵白了妖姬儿一眼,此人美则美矣,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等一下,你没看到本尊受伤了吗!”妖姬不敢置信地看着莫芊涵,没有一个人不为他的美貌动心的,这个女人看了他的容貌半点感觉都没有?不想趁着帮他疗伤的时候占他便宜?   “晕,还真没看到。”莫芊涵头上挂下一排黑线,她的确是被血腥味吸引过来的,只是看到了这男人的样子后,第一反应走,因为他绝对是一个麻烦。   丫,谁知道他会使暗招,让她摔在了他的身边,看他咳了,好歹自己有点责任,帮他顺个气儿,靠,恶心到了。这一下来,她有毛时间看他哪受伤啊!   妖姬儿皱着眉头看莫芊涵,他有点吃不准莫芊涵的态度,这个女人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想让他开口主动求她,然后好坐地起价?   妖姬儿想了想,有可能,“你想要什么,除了我的人。”太多人对他这副身体垂涎三尺了,基本只要看过他的容貌就会提这个要求。   以前遇到这种人,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杀之而后快,可今天不行,他要靠这个女人救命。   “哈哈哈,你这个人值多少钱,把你论斤卖了,你丫没有一头猪值钱。把你卖到小受店,擦,我不干这种事。”她不会制造爱滋病的携带者,还带着传给别人。   其实妖姬儿话里的意思莫芊涵明白,更因此她认定,这个男人不干净,说不定脏到了极点,但那是别人的生活,她管不到,作为一个医生来说,“兄弟,那种事情忧着点儿,做多了也是会出人命滴。”   莫芊涵极为好心地奉劝了妖姬儿一句,点到为止,拍拍屁股走人。   “你想见死不救?”妖姬儿发现自己眼前这个女人似乎还有点世上残存不多的正义感,至少没有在他伤重时,趁火打劫,像上一个人,以为他受了伤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最后的结果就是跟阎王爷报道。   “你丫没死,我背对着你,什么都没看见。”话说,她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她职业道德,可惜,做医生不是她的人生目标。   她从小就想做特务,水里来火里去,在被家中老母拍了几屁股之后,向党和人民看齐,立志要作一个好人民,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这里不是她的国家,也没有她要报效的党和人民。再者,她现在的身份不是医生,再再者,靠,世界上每天病了、死了的人何其多,她管得过来吗!   既然在原来的世界里,医院里同时来了两个病人,以她的权威,靠,那个死老头第一反应就是让她帮那个有钱、有权的人做手术,另一个在旁边,要么让别人做,技术不够好: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要么,就是等死盖棺材。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靠,她老娘为毛不让她当特务,丫的,老娘说了,当特务说不定今天是隔屁(挂了)了,到时候她啥都没捞到,谁帮她养老!   听了莫芊涵的话,妖姬儿一愣,原来见死不救还可以这么解释。妖姬儿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明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在绕他,他偏偏就按着这个女人的思路走了。   他一个闪身,抱着受重伤的身体,来到了莫芊涵的面前,不堪重负(无法承受沉重的负担)的妖姬儿立马软倒在莫芊涵的身上,把莫芊涵压在了自己的身子底下。   “靠,你丫不是男人,不救你,你就耍流氓了是不是!”莫芊涵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绝世小受给压到了,这让她想起齐木凌那玻璃。   妖姬儿根本就没有力气再从莫芊涵的身上起来,“现…现在你看到了吧,救我…”   莫芊涵一愣,靠,这男人脑子有毛病,明知道她刚才的话是在瞎扯,竟然还给她来这招,丫,你在坑娘呢! 痴女成精 023 三贴舞   “救毛救,自己找大夫去!”莫芊涵想要把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可看不出来,这么小受的一个男人,靠,真他妈的重。   莫芊涵一推就碰到了妖姬儿受伤的地方,妖姬儿一声闷哼,显然很痛,莫芊涵则摸到了一手的血,整只手都湿漉漉、粘不拉及的,难受。   “你丫是男人就从我身上起来。”莫芊涵真的火大了,妖姬儿身上有太多的地方跟她深恶痛绝(指对某人或某事物极端厌恶痛恨。)的齐木凌太相似,她被妖姬儿死压着总有种又被齐木凌那只死玻璃缠上的感觉。   这就好比让她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丫,如果我死了,还当毛男人啊!”妖姬儿也火了,随口说,学了莫芊涵话里的语气助词,说得一溜一溜。   妖姬儿的暴吼倒是把莫芊涵给镇住了,这丫小受跟她一样,也是穿越来的,“老大,你从哪里来的,知道A城不。”会不会他乡遇故知,插死一个少一个。   “什么A城,我没听过。”妖姬儿身上疼得要死,可莫芊涵一问问题,他就忍不住地想要回答。   “好吧,是我认错人了,麻烦您老挪挪身子,小女子我要回房睡了。”就知道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她正好穿过来,还有人也穿过来。   “我要你救我,你听到没有!”妖姬儿对着莫芊涵的耳朵叫,他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个聋子,他说了这么多遍的话,她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耳朵里嗡嗡直响,莫芊涵连忙用手捂一下耳朵,靠,这个男人真想让她成聋子啊,“我丫就是听不到!”莫芊涵吼了回去,什么叫作睁着眼睛说瞎话,她今天要把这句话演绎的淋漓尽致!   “你…”妖姬儿被莫芊涵气得不清,他今天真够倒霉的,被手下的人出卖,差点没死在外面,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又要被这个女人给气死。   看到妖姬儿把自己的脸都给憋青了,莫芊涵知道妖姬儿肯定是被自己气得不清,不过活该,她本来就是一个没心没肺,就连脾和肾都没有的女人,别巴望着她会同情心泛滥,救一个半夜里冒出来,半身是伤的的危险人物。   她丫不怕这个男人为莫家带来什么灾难啊,好歹那个便宜老爹对她好的没话说,怎么也不能为了一个男人害了自己的便宜老爹。   “爹!小桃子!小七七!”看到自己身上的男人没有半点要起来的意思,莫芊涵非常无奈地想请人帮忙,可喊了半天,没有一个人理她。   莫芊涵突然想起,今天她为了整李家母女,特地给莫府上的每个人发了一对耳塞,防止他们半夜里被李家母女的尖叫声吵到,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我靠,丫的,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莫芊涵非常无奈地叹了一声,这男人比那两只玻璃不难缠,最好的办法是满足他的愿望,好早点送走这尊瘟神。   “我说得很清楚了,我要你救我。”现在的妖姬儿出的气比进的气要多。   “你丫不动个身子,我能起得来吗!”莫芊涵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这个男人不会想就这么靠在她的身上,让她为他疗伤吧?   妖姬儿盯着莫芊涵的眼睛看,直到他确定莫芊涵是真的答应了要救他,才轻轻地挪开一点自己的身体,两个紧密粘合在一起的身体这才分开了。   妖姬非常窘迫地发现刚才自己做得太过分,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这么牢牢地压在了身下,两个的身体还这么贴合,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她根本就在这个世界上活不下去,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娶这样的一个女子。   要是换成别的女人面对这样的情况,恐怕第一反应就是逼着他娶她,然后他再盛怒之下错杀了她。   莫芊涵丝毫没有理会妖姬儿的想法,在她的世界,女人跟男人跳三点热舞都很正常,就当自己跳了一场三点僵尸舞呗。   拍拍身上的尘土,莫芊涵把妖姬儿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往自己的房间带,救就救吧。   妖姬儿虚软地靠在莫芊涵的身上,每走一步都像是花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一样。   莫芊涵满头黑线,既然已经走不动了,就让她背着呗,男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别走了,我背你吧。”早在妖姬儿靠在莫芊涵身上的时候,莫芊涵就发现其实这个男人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重、刚才她之所以会被这个男人压着动不了,应该是这个男人使了武功。她丫现在用的只是三脚猫,近距离射射银针还成,还必须趁着对方没有准备的时候下手。   上次欧阳龙以为她不会武功,对她没有防备,所以她才打了欧阳龙一个措手不及,还被她当了凳子坐。   这个死妖孽从一开始就防着她,用武功死死地压住了她,难怪她翻不了身了。   “让你背我?”妖姬儿不敢相信地看着莫芊涵,他是男人,而她是女人,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让女人背呢。   “你丫觉得没面子?”莫芊涵只想到这一个可能,“你要觉得一个女人背了你,你没面子的话,为毛要让我救你,一个女人救了你这一个大男人一命,不是更没有面子吗!”这男人脑子被敲坏了啊,这点弯都转不过来。   妖姬儿沉默了,都肯让这个女人救他了,还是在这个女人没有提要求的前提下,他还在坚持什么,丢脸早就丢光了。连自己的手下都没有管教好,要不然今天也用不着这个女人来救他啊。   妖姬儿展开双手,轻轻地抱住了莫芊涵肩膀,把自己的重量全都交给了莫芊涵,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是他将自己整个世界连同一起交给了莫芊涵。   莫芊涵就觉得这男人真磨蹭,她肯背他已经不容易了,就他跟齐木凌有七分的相似(单指气质),她丫就想踹这个男人三脚。   莫芊涵走得很慢(被妖姬儿给压的,一个男人再怎么轻,还是有重量的),竟然没有让妖姬儿受到半点颠簸之苦(路很平,颠毛簸啊)。   妖姬儿觉得有什么东西热呼呼的,妖姬儿稍稍靠近了莫芊涵,闻到了属于莫芊涵的发香,不浓,淡淡的,与她呛得要命的性子完全相反,很柔和,闻着舒服。   原来女人的身体是这个样子的,软软的,香香的,还带着温温的感觉。这一秒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发生改变。   一枚小小的种子被种进了妖姬儿的心田,正在冬眠着,当它遇到了水,空气和阳光后,就会长出娇嫩的芽儿来。 痴女成精 024 脱光妖姬儿   莫芊涵把妖姬儿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背对着妖姬儿,悉悉卒卒地不知道在拿什么东西,“把衣服脱了。”   妖姬儿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个姑娘家让他一个大男人脱衣服?   “你怎么还没有把衣服脱掉?”莫芊涵皱着眉头看妖姬儿,难不成他们两个之间勾通都有问题了?   “这恐怕不妥吧?”妖姬儿为难地说。   “如果你想死,那么就一直穿着衣服,如果你想活,请你把衣服脱掉。”她是医生不是神仙,病人不肯配合的话,救死扶伤只是一句空话。   此时的莫芊涵变回了一个医生,一个掌握着病人生死的医生。她有她的职业道德,既然答应给病人看病,那么她就会全心全意。   原本满是戏谑的眼里满是严肃和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妖姬儿觉得莫芊涵似乎换了一个人似的,刚才这个女人还绕着弯子曲解‘见死不救’的意思(看不见就不用救),可现在又像是一个严谨的大夫,不容许伤者的任性。   看着莫芊涵的眼睛,妖姬儿不自觉地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大概是受伤时间有点久,有些血液已经凝固了,因此在脱的时候相当于在拉扯皮一样,原来就没什么血色的小脸,因为疼痛更是白得比鬼更惨。   “我来吧。”莫芊涵走到妖姬儿面前,拉开妖姬儿的手,专注地看着妖姬儿的衣服,有些地方太难脱了,莫芊涵干脆拿起桌子上的剪刀把衣服剪成一块一块。   再慢慢地拉下衣服和血肉粘在一起的部分,在掀这些地方的时候,莫芊涵很小心,用的力也少,尽量减少妖姬儿的痛苦。   但莫芊涵又当断则断,不会因为撕扯时造成的痛苦,而不舍得动手。俗话说的好,长痛不如短痛,有时莫芊涵下手也很快。   因此,单把妖姬儿脱干净就花了莫芊涵大把的时间,漂亮的小脸上全是汗水。几滴调皮的汗珠挂在了莫芊涵又长又密的睫毛上,如同花瓣沾上了露珠一般,很漂亮。   妖姬儿发现自己有一种冲动,他想要吻掉莫芊涵睫毛上的汗珠,想要试试它们的味道。“你流汗了。”   “我知道。”自己流汗了,她能没感觉吗,只是这里没有护士守在一边,的确是麻烦了一点。   莫芊涵草草地用衣袖擦了一下汗,也不管是不是把自己的衣服弄脏了,只是不想让汗水影响了她的视线。“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痛就说,没人笑你。”   莫芊涵瞥了妖姬儿一眼,这个男人满头都是冷汗,都疼成这样了,竟然没叫一声,果然是个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妖姬儿不喜欢欠别人的,既然今天受了这女人的恩惠,以后还就是了。   “莫芊涵。”莫芊涵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过。   “莫芊涵?”妖姬儿皱起了眉头,想要动一下身子,谁知道这时莫芊涵正在撕最后一块最难扯的步,哗拉一下,一小块肉被拉了下来,殷红的血液再次涌出,在妖姬儿雪白的肌肤下流下一条小红流。   莫芊涵白了妖姬儿一眼,拿过一团小绵花按在妖姬儿流血的地方,“别乱动,再乱动,要吃什么苦头别怪我。”   莫芊涵的一眼让妖姬儿硬挺着身体,手放身体两边,乖得像是幼儿园里的小宝宝,因为他已经吃到苦头了,“你就是传文中的那个莫芊涵?”   妖姬儿话一出,莫芊涵的手停顿了一下,继续接下去的工作,不过头上已经挂满了黑线。果然,莫芊涵的大名不是一般的响量,像这种舔刀口子的人都知道她,“应该就是了…”   妖姬儿眨眨眼,有些不相信,“那个花痴、白痴到极点的莫芊涵?”会不会是同名同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莫芊涵眯了一下眼睛,花痴、白痴到极点的莫芊涵?这个评价够狠的,谁笨、谁傻还不知道呢?丫,上任莫芊涵装傻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真性情,也算是狠角色了。   按在妖姬儿伤口上的手稍微一用力,妖姬儿马上痛得龇牙咧嘴,他忘记了这天下唯独小人和女人不能惹。   “没错,我就是你嘴里那个花痴、白痴到极点的莫芊涵。”莫芊涵差点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银牙,虽然那些事情都不是她做的,说的人也不是她。   我靠,丫的,可现在顶着莫芊涵过日子的人是她!擦!   “咳咳…嘶…痛痛…”莫芊涵手稍一重,妖姬儿的五官都扭成了一团,“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对我下重手。”   妖姬儿觉得自己真够冤枉的,他又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莫芊涵,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声,用得着下手这么狠吗?不过他半点都看不出这个女人是传文中的莫芊涵。   说她花痴吗?他这么一个大美人在她的面前,还把自己脱光光了,但她最多只是帮他先把血衣脱干净,没有半点不礼的举动,要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在他身上乱摸,眼冒狼光,然后被他大卸八块。   说她白痴吗?这女人偏偏聪明的很,没有被他的样子迷惑,知道半夜出现的血人是个危险人物,会给家里带来危难,最好的办法就是当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以后把他当成尸体,随便往哪一扔。   “想要完好无损地从我家离开,你最好闭上嘴巴,不然我待会儿一受刺激,哪下手重了,伤治坏了可别怪我…”莫芊涵阴森森地说。   “你怎么可以这样,别忘记你是大夫。”妖姬儿的小心肝被莫芊涵的话吓得扑扑直跳。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大夫了?”莫芊涵睨看妖姬儿,笑他的自以为是。   “你不是吗?”妖姬儿斜着眼看莫芊涵,这个女人手法这么熟练,说她不是大夫学过医,谁信啊!要是他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怎么在江湖上混,更不可能建立自己的权势。   “眼抽筋的话,我没办法。”她是动手术刀的,眼抽这一块儿不归她管。这男人要是有这毛病的话,她还真帮不上忙。   这下子妖姬儿真是眼抽了,天下竟然有人会把他的眼神看成了抽筋,别人无不夸他斜眼看人时,风情万种,就算他不喜欢这种话,但这女人的话也太难听了。   他是男人,什么风情万种,这是用来形容女人的词,可也没有沦落到眼抽筋吧…“现在大夫都是你这个样子?”说话这么狠,还有人来看病吗?不过那个花痴出了名儿的莫芊涵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再次声明,我不是大夫。”她没有营业执照,不能非法经营。 痴女成精 025 你就这么走了?   “…”妖姬儿非常认命地发现,自己跟这个女人似乎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沟通很有问题。   看到妖姬儿身上的大口子,莫芊涵倒吸了一口冷气,倒真看不出啊,这男人挺有能耐,伤成这样没多嚷几声疼。莫芊涵拿出一根自己身上的银针。   把银针在简制的酒精灯上烧了一下,看到银晃晃的针,妖姬儿的小心肝收缩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莫芊涵没有回头,仔细地把银针都消个遍,再确定银针的温度是否适宜,“怎么,怕了?”才说他有骨头,现在就显原形了?   “本尊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怕了。”妖姬儿不善的眯起凤眼,‘怕’这个字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他丢掉了,他还真找不出这世上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感觉到怕的。   “我只是想问你要做什么?”他不喜欢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   “如果你不相信我,为什么要让我救你。”莫芊涵扬着眉毛看妖姬儿,怕她害他,一开始就不该拖着她不放手,想下毒,她机会还挺多。要死早就让他死了。   妖姬儿沉默…然后闭上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任莫芊涵宰割,“今天本尊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对于妖姬儿的视死如归,莫芊涵半点也没有放在眼里,以前的解释工作都由吸血院长老头帮她做的。她唯一的工作就是把手术做成功,搞定交‘货’走人。   走到妖姬儿面前,看着血肉外翻的伤口,莫芊涵没有半点不舒服、恶心的感觉,这种伤口还算好的,以前更恶心、血肉模糊的她都要面不改色的把手术做完。   这个世界没有麻醉药,所以莫芊涵只能让妖姬儿硬挺着,“等下会有点痛,但是记住,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假如你僵着身体,肌肉会变硬,手术的难度会增加,相对的你的痛苦会更多。”   “我知道了,你来吧。”妖姬儿深吸一口气,放松浑身的肌肉,让莫芊涵动手。   “嗯。”莫芊涵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你把身体躺平。”   听到莫芊涵的话,妖姬儿平躺在莫芊涵的床上,一下子他被属于莫芊涵的味道所包围,淡淡的清香味沁人心肺,让原来精神有些紧张的妖姬儿完全放松下来。   看到妖姬儿的状态良好,莫芊涵开始自己的手术,其实这根本就称不上什么手术,只是帮妖姬儿身上的大伤口进行缝合一下,这样对伤口的恢复有帮助。   经过加热的银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轻针穿透皮肉时的痛苦,妖姬儿只感觉自己的肉上一阵灼热感后,传来淡淡的刺痛,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莫芊涵极其小心地动着手里的银针,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渐渐迷糊了她的眼。几滴带着咸位的汗水流进了莫芊涵的眼里,莫芊涵就感到眼睛一刺,却还是没有为自己把汗擦掉。   看到这样子的莫芊涵,妖姬儿呆掉了,在他印象当中,女人弱不禁风,稍有风吹草动就哭天喊地。空有一副美丽的外表,内心却俗不可耐(庸俗得使人受不了),不堪入目。   今天他才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另一种女人,这种女人可以很冷,可以让人很无语,可以让人恨得咬牙切齿,更可以让男人看呆了眼。   这种女人可以让男人完全忽视她的外貌,只是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深深被震撼住了。   此刻在妖姬儿的眼里,根本就无法看清莫芊涵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只知道自己眼前一片明亮,亮到他睁不开眼睛。   “可以了。”莫芊涵把最后一针也给缝上后,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吐了一口长长的气,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个笑容如同夜晚过后,启明星亮起,初晨(太阳刚升一点)露出了一点儿边,光明再次笼罩大地一般美好。   莫芊涵拍拍自己的手,好在手脚没有生疏,指不定她什么时候又能穿回去,吃回老本行。只是这一身粘乎乎的、带着汗臭味的感觉让她受不了。   可是妖姬儿像是没有听到莫芊涵的话一样,乖乖地平躺在莫芊涵的床上,小眼不眨一下,星亮星亮地随着莫芊涵在房间里转动。   莫芊涵回头一看,发现那个男人还像僵尸一样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火气又有点上来了,“喂,该做的我都做了,你是不是该走人了?”这个男人不会就这样赖上她了吧,还要让她送点银俩,好让他回去报仇?   想到这个可能,莫芊涵满头黑线,我擦,都免费给做手术了,难不成还要我倒贴?做梦!“别指望我再给你银俩!”   她现在吃的、用的,都是那个便宜老爹给的,她死也不要再用银子贴一个跟齐木凌一样的小受男。   妖姬儿被莫芊涵的低吼叫醒,他苦笑不已,什么时候夜刹盟的妖姬儿还成了问别人要银子的无赖了?“放心,本尊不会要你半钱银俩,今天你救了本尊一命,日后本尊一定会还你人情的。”   妖姬儿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块令牌扔给莫芊涵,莫芊涵伸手一接,便拿在了手里。“这是本尊的令牌,以后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拿着它到暗刹盟来找本尊。”   莫芊涵看看手里的铁牌,这就是电视里演到烂掉的令牌?莫芊涵眼睛一抽一抽,“咳…谢了…”她果然是穿越人,穿越人该遇到的事情一件没落下。   莫芊涵扔给了妖姬儿一瓶药,“刚才我帮你上过一遍,等二个时辰之后,再涂一次,至少能熬到你回到老窝再找人上药为止。”来而不往非礼也(表示对别人施加于自己的行动将作出反应)。   直觉告诉莫芊涵眼前这个被自己脱光光的男人绝对是一个大麻烦,聪明的话,以后最好别跟他有半点关系,假如真去找他的话,相当于自找麻烦。   “好了,我们两清。”莫芊涵主动撇清两人的关系。   妖姬儿摇遥头,他何时这么惹人烦了,“…我叫妖姬儿,今天的事,谢谢。”妖姬儿又谢了莫芊涵一次,不过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诉莫芊涵,只是不想再让莫芊涵一直‘喂喂’的叫他,他有名字。   莫芊涵头上飞过一排乌鸦…“你就准备这么走了?”   “…”妖姬儿眨了下眼睛,“本尊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拿着这块令牌,以后你来暗刹盟,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想要杀任何人都可以。”他身上没有银子给这个女人。 痴女成精 026 发烧了   对于妖姬儿的迟钝莫芊涵彻底无语了,这个男人光着白白嫩嫩的身子是准备裸奔?让大家一直欣赏他的身材有多好?还真看不出这男人是个暴露狂。   “如果你喜欢这么光着身子出去,我没什么意见,对于银子,我没啥兴趣,这牌子我暂时先收了,请便。”这个男人心理有什么毛病,她医不了,她只动手术刀,不会做心理手术,她总不能抢心理医生的饭碗啊。   莫芊涵闪开身子,把道留给妖姬儿,“门在那边,自己出去吧。”好在还没天亮,不然大清早的她屋里出来一个男人,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莫芊涵这么一说,妖姬儿反而僵着身子不动了。“你…给本尊拿套衣服吧…”他堂堂暗刹盟的尊主,光着身子回去,有损他的威仪,这种事情不可做。   “没有。”莫芊涵两手一摊,直接拒绝了妖姬儿的要求。   “你怎么可能没有?”一个莫家小姐连套衣服也没有吗?妖姬儿怀疑地看着莫芊涵,怀疑莫芊涵在骗他,故意要看他出丑。   莫芊涵白了妖姬儿一眼,这个男人是不是脑残啊,她,莫芊涵,莫家未出阁的小姐,随手就能从房间里拿出男人的衣服,还不得出大事啊。   上任莫芊涵虽然名声狼藉,但是私生活很检点,从不会做什么出阁的事情。外表是个不要脸的花痴女,愿意追在男人的后面跑,可骨子却依旧只是一个古代小女人。   “没有就是没有。”就妖姬儿这态度,她有也说没有,活像是她欠了他的。靠!   看到莫芊涵的脸色不是很好,马上就想到了问题所在,的确,问一个大姑娘要男人的衣服,拿不出来才正常。假如莫芊涵马上就能给他拿出几套来,那么就说明莫芊涵跟其他男人有了不清不楚的瓜葛。   想到这个可能,妖姬儿的心里不太舒服,好在莫芊涵拿不出男人的衣服,“可本尊绝不能光着身子回去。”作为一盟之主,威信不可失。   “我没办法。”莫芊涵两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总不能让她现变出来一套男人的衣服吧,就连魔术师都做不到。   “…”妖姬儿蹙着眉头仔细思考,总得想办法弄到一套衣服才行。   看到妖姬儿柳眉微蹙,露着白嫩的身子,两颗相思红豆迎风而立,令人十指大动,莫芊涵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妖姬儿两眼一亮,莫芊涵果然很聪明,那些谣言都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只有瞎眼的人才会说莫芊涵是一个白痴加花痴的女人。   “很简单,你干脆把裤子也给撕烂了,大腿一抬,眉眼一抛,小嘴一噘(翘起),别说一套衣服了,你想要金山银山,都有大把的人给你送过来。”莫芊涵越想越觉得这办法真好。   靠人不如靠己,就凭妖姬儿的姿色,靠,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猛扑上来。难怪妖姬儿第一眼看到她时,把她当成了色狼,估计以前这种事情一定没少发生,魅力太大了。   “…”妖姬儿沉默不言,头低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莫芊涵却看到妖姬儿放在身子两侧的手紧紧拽成了两个拳头,手背上青筋凸起。   嗯…貌似…这个男人生气了…   “呵呵…”莫芊涵干笑,这个男人虽然受了重伤,可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男人再怎么没用,现在肯定比她强,话一个没说好,就是小命玩完的事情。   不过!   “怎么,想杀了我?”莫芊涵偏偏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假如妖姬儿要跟她动真格的话,她也不会怕,两人斗一斗,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   妖姬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没错,在一瞬间他的确是起了要杀了这个女人的念头,但听到莫芊涵变冷的话后,所有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盘冰水一样,不但灭了,就连原本的温度都给降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帮我想办法弄到一套衣服,刚才的话最好别让我听到第二次。”妖姬儿发现自己跟莫芊涵说话特别容易动气,喜怒哀乐完全被这个女人牢牢地掌握住了。   因为她的一句话,感觉原来世界是有温度的,因为她的一句话,他立马可以变得暴跳如雷。似乎只要她的一句话,他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有了这个发现后,妖姬儿心里有一点窃喜,有一点儿慌乱,有点儿无措,有点儿生气,反正不管什么情绪,在这个时候都跑上了心头。   随着自己的情绪变化,妖姬儿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煞是好看。   莫芊涵囧囧有神地看着妖姬儿,这男人又怎么了,前一秒还严肃地想要杀了她,后一秒脸都变成了一个调色盘。这会儿,脸竟然通红通红,跟个红苹果似的,说句实话,这样子的妖姬儿很诱人,跟小七七一样可爱。   让莫芊涵有一股冲上去咬妖姬儿脸蛋儿一口的冲动,又白又嫩,又红又圆的大苹果啊。好在,莫芊涵在面对美男时,一向非常有自制力,“喂,你发骚了?” 痴女成精 027 你是大爷   “没错,我发烧了。”妖姬儿知道自己这个‘烧’和莫芊涵的‘骚’不是同一个字,只是,他认为自己是‘发烧’了,如果他没有发烧的话,怎么会被江湖上传言这么难听的一个女人给影响到了呢?   “去拎桶井水,往头上一浇,保证什么病都没有。”莫芊涵依旧跟妖姬儿打着哈哈,不管是‘发烧’也好,‘发骚’也罢,一桶井水保证治两病!!   “好了,不跟你闹了,快点帮本尊想个办法,不然的话,本尊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万一明天被你家人看到我待在你的房间里,惹出什么麻烦的话,本尊可不付任何责任。”妖姬儿发现莫芊涵完全是属于那种事不关己,灯笼就高高挂起的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也给拖下水,让她跟着湿鞋,不帮忙也不行。   果然妖姬儿的话让莫芊涵郁闷上了,明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这么说的,但莫芊涵还真做不到不理会。   以前的莫芊涵是脑抽型,听了李娉婷的话,去追什么破男人,不顾自己的名声,只为了让不爱自己的未婚夫上官轩成回个头,看自己一眼。   她不顾自己,好歹顾一下自己老爹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可以。她爹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莫芊涵,把莫芊涵疼到了骨子里去,莫芊涵却让他老爹背付着有一个顶级花痴加白痴的女儿。   莫芊涵做的出来,她司徒水蓝,现任莫芊涵可做不出来。那个便宜老爹,她很喜欢,哪怕不是为了自己,为了那个便宜老爹,她死也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个男人光着身子半夜里待在她的房间里。   “我帮你弄到衣服,你赶快滚啊!”莫芊涵低低地吼了一声,瘟神,果然是瘟神,让她头痛死的灾星,以后少跟这个男人见面,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再见面!   “放心,本尊也不想留在你这个破地方。”看到莫芊涵不耐的表情,妖姬儿的心里很不舒服,他做错什么事了,哪惹这个女人这么厌烦,他还真没想明白。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房间里待着,哪儿都不许去,我帮你弄衣服。”莫芊涵叹一口气,就当自己造的孽,现在来还债吧。   先是一个齐木凌,现在又来一个妖姬儿,一听就知道是小受的名字,难道她注定要跟玻璃纠缠不清吗?擦,死都不要!   莫芊涵非常郁闷地走出房间,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抱着几件衣服回来,看到莫芊涵手里拿着东西回来,眼睛亮了一亮,他真有点怕这女人干脆一去不回头,就当他不存在,让他自己想办法去。   “呐(大叫),有手的,自己穿。”莫芊涵把手里的一套衣服扔给了妖姬儿,然后就坐下喝茶,忙乎了一个晚上,先是吓李子梅和李娉婷,再到救了这妖孽,之后就没消停过。   妖姬儿皱着眉头看衣服,都没有伸手去接衣服,衣服就这么被莫芊涵扔在了桌子上。   看到妖姬儿为难的样子,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莫芊涵额头上流下三条黑线。   拜托,老哥,不要告诉她,这位妖孽大哥真不会穿衣服,那双手是白长了。她一个穿越女都学会自己穿衣服了,这位土生土长的古代人都不会穿这些带多的要命的衣服!   “你真的不会穿衣服?”莫芊涵不确定地问,照她的理解,哪怕是官宦人家的公子哥,比他再小一点都知道自己要会穿衣服这个道理了吧。难不成这妖孽男是个生活白痴,比她见过的三岁小儿还不如?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是白痴,本尊可不是!”妖姬儿没好气地白了莫芊涵一眼,他实在是受不了莫芊涵那副看你是白痴,好可怜噢的眼神。   “那你穿啊!”会穿衣服还不好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毛主席伟大的治理明言啊。她可不想帮这么大的‘男孩子’穿衣服,哪怕是以前的病人,都有护士代劳。   “本尊不穿。”妖姬儿一脸严肃地拒绝了,转开头,仿佛他多看一眼这些衣服自己的眼睛都会烂掉似的。   妖姬儿的四个字让莫芊涵把嘴里的茶水都给喷出来了,“为毛不穿,不是你让我去找衣服的吗,耍我玩呢!我擦!”莫芊涵真被气到了,她真不明白这个男人又在玩什么花样。   “别人用过的东西,本尊不会再碰一下!”妖姬儿义正言辞地说,这些衣服上有些汗臭味,天晓得是哪些男人穿过,身上干不干净。   “得,你是大爷。”大爷脾气自然大,她伺候不了,“我家没有大爷您要的东西,大爷您请便。”莫芊涵学电视里店小二的样子,把衣服往肩上一挂,手一伸,小脚一翘,大爷您走好!   “…”妖姬儿瞄了莫芊涵一眼,让他这个样子出去,死都不可能。于是妖姬儿往回走,来到莫芊涵的房间,重新座回刚才自己躺过的床上。   莫芊涵觉得自己不但眼睛抽上了,浑身上下所有的筋都抽上了,像是古筝上那三十六根的琴弦,被人噼里啪啦地一阵乱拨,死命地交错狂抽着,这滋味,真他妈的难受!   “大爷,请问您老是不是姓赖?”靠,让她救人,好吧,她就当自己救了一只小狗,不过缝几针,全当晚间运动,对身体健康有好处。   让她找衣服,好吧,为了不影响锦澜国的人情风貌,文化素质,避免出现喜欢裸奔,引起交通事故的变态出现,她当自己是去看看下人的休息地方够不够好。   她堂堂莫家小姐,半夜爬N个男人的窗,偷一套衣服出来,宽慰自己,助人乃快乐之本。   擦,才叫这妖孽一声大爷,他还真给妖上了,泼皮耍赖都用了出来,坐在一个姑娘家的床上,都不知道丢人儿! 痴女成精 026 终于走了   妖姬儿沉默不语,打死不动。   “得,算我怕了你了,你到底想怎么样?”莫芊涵觉得自己的耐心和力气都被妖姬儿给磨光了,再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估计她会疯掉。   “衣服。”他的目的很简单,就只是想找一套能穿的衣服,接着走人,他没想赖着这个女人。   “可问题是,我没有男人的衣服,老大唉!”莫芊涵一声低吼,这男人听不懂人话是吧。   看着外面的天色开始朦胧,莫芊涵急得团团转,再过一会儿,莫府的一些下人可就得醒过来了,她房里多了一个男人的事情就得被发现,莫惊天的女儿闹了一个大笑话就会被传开,莫芊涵想想就头痛。   她一咬牙,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递到妖姬儿的面前,“这套衣服,貌似我只穿过一次,太大了,所以就一直放在柜子里,你就将就着穿吧。”   莫芊涵想好了,要是这个男人再拿乔,她大不了跟这个男人拼个鱼死网破,弄不死他,她不性莫!   谁知道这回妖姬儿特别好说,接过莫芊涵手上的衣服就走到屏风后面,把衣服给换上了。   莫芊涵抬起头,眨眨眼,有些不明白,妖姬儿怎么会这样了。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很快妖姬儿穿着莫芊涵的衣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好在莫芊涵这套衣服,并不是十分的女气,穿在妖姬儿身上,配着那张脸,倒也合适。只是对于莫芊涵有些大的衣服对妖姬儿来说,还明点小了。   特别是袖口和裤管,被紧了起来,像是妖姬儿穿着N年前的衣服,人一下子长大不少。   莫芊涵抱着胸,看着妖姬儿,既然衣服已经搞定了,这个男人总该乖乖地自己离开了吧。   妖姬儿轻轻地瞄了莫芊涵一眼,眸光一闪,“本尊走了。”   莫芊涵点点头,走吧走吧,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更何况她又不是他妈,走了不用跟他说,但不得不夸一句,这娃是好娃,还懂一点礼貌。   妖姬儿一个闪身,轻功一使,绝尘而去。莫芊涵松了一大口气,终于把这妖孽给送走了,多谢老天保佑呐。   虚脱的莫芊涵立马倒在自己的床上,睡死过去,她太困了,这一晚上就没消停过。   第二天,日上三杆(形容太阳升得很高,时间不早了。也形容人起床太晚。),莫惊天惊讶地发现,李子梅和她女儿没有起来,自己的宝贝女儿更是没有见到人影,这都是怎么了?   莫惊天匆匆跑到了莫芊涵的房间,以前涵儿吃那两母女的苦头太多,他有点担心昨晚涵儿仇没能报,又给那两个女人欺负了去。   该死的,他根本就不应该听涵儿的话,把事情交给涵儿单独办,明知道涵儿才受过伤,身子本来就弱,他怎么能放涵儿一个人行事呢!   就在莫惊天自责不已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莫芊涵的房门前。本来火急火燎的他,在碰到莫芊涵房门的一瞬间,迅速让自己平静下来,也许涵儿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呢?   抱着这个想头,莫惊天轻轻地推开门一看,还好还好,他的涵儿安然无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呢。   莫惊天蹑手蹑脚地走到莫芊涵的床边,发现莫芊涵连鞋子都没有脱,就上床睡觉了。哎,涵儿也真是的,想要整李子梅和她女儿,也不用急在一时啊,累坏了身体多不划算。   实在不行,涵儿也可以自己想整人的点子,他找人去实行,涵儿只需要在一边看着就行,可涵儿偏偏要自己动手,说什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玩儿也玩儿得尽兴。   莫惊天帮莫芊涵把漂亮的绣花鞋给脱下,把莫芊涵轻轻地往床里挪一挪,并帮莫芊涵把棉被盖上,要是涵儿受寒病了,心疼的还是他。   莫惊天如同天底下每一个慈父一样,看着莫芊涵时,眼里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和。有人说,母爱是伟大的,但有时,父亲对子女的爱,并不亚于母亲对孩子的爱。   莫惊天眼里一闪一闪的眸光,让人不禁要落下眼泪来,因为那眸光里带着的不仅是对莫芊涵的爱,还有对莫芊涵的娘,自己已逝的爱人深深的思念。   一双有些粗糙的大手,轻触着莫芊涵的脸,“敏儿啊,涵儿长得跟你越来越像,已经漂亮得让我闪到了眼,就跟当年你的一样耀目。敏儿啊,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这么早就离开了涵儿,涵儿才会从小就没有娘,受李子梅的骗,等我帮你找到杀害你的凶手后,看到涵儿得到幸福时,我就会来找你。”   说着,一滴珍贵的男儿泪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莫芊涵的娘突然离去,是莫惊天心中永远无法忘却的痛。   莫惊天收回自己的手,总有一天他会找到敏儿死去的真相,他绝不能让敏儿死得不明不白,而凶手却逍遥法外,让他和涵儿偿尽了失去敏儿的痛苦。   幽幽一低叹,莫惊天惆怅地离去,什么时候,涵儿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幸福,什么时候,他又能解开十几年前的谜团呢。   莫惊天的这一声低叹,叹进了莫芊涵的心底里去。在睡梦中的莫芊涵总感觉有谁在她的耳边说话,喃喃地叫着她‘敏儿’,敏儿不是莫芊涵娘的名字吗?   为什么那一声叹息如此的沉重,让她有一种落泪的冲动,让她想上前抱住那个叹息的人,想对他说一句,别伤心,你还有我,爹……   当莫芊涵再次醒来时,早就把那个梦抛到九天云霄之外去了。她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看看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愣了一下,她不记得有帮自己盖被子啊,还有,鞋咋就脱了呢?   “小桃子…”莫芊涵从床上坐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醒了多久,昨天的成果还没能验收呢,不要告诉她已经过期了。   “小姐,来了来了…”小桃子迈着两条小腿儿,小跑到莫芊涵的房间,喘气喘得厉害。   “小桃子,现在什么时候了?”算了,古代的什么时辰她也听不懂,问最简单的,“那对李家母女起来了没有?”   “回小姐的话,还没呢?”小桃子摇摇头,她没有看到表小姐起来。   “太好了!”莫芊涵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来,她可是等着要第一眼看到昨天晚上那吓人的成果呐! 痴女成精 029 上官轩成   莫芊涵兴冲冲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接着便跑到李子梅的房间看看,谁知道这两个女人像只癞蛤蟆似的,四脚朝天,还在昏睡当中。   在她们的旁边还是那只被莫芊涵剥了皮的死老鼠,看得小桃子吓了一大跳,连忙躲在莫芊涵的身后。   莫芊涵拍拍小桃子的手,让她别怕,不过就是一只死老鼠,有什么好怕的。莫芊涵踢踢李子梅和李娉婷,想不到这两个女人真经不住吓,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睡得跟只死猪一样。   “小…小姐,怎么办?”小桃看到两个女人躺在一只红通通、血肉模糊的死老鼠身边,小桃就觉得不寒而栗。   “什么怎么办,走人。”她来这里是想看这两个女人刚醒时的疯样子,都没醒,还能做什么,就让她们继续在地上躺着吧,反正这样凉快,她怕把客人给热到了。   “嗯…嗯呐。”小桃子点点头,反正小姐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她只要听着就可以了。这是自小姐被欧阳公子伤后,给她的感觉。   莫芊涵才和小桃子走出李子梅的房间,小七七两条小萝卜腿踏着异常快的步子,向她们跑了过来,“小…小姐,不好了…”   莫芊涵走到小七七的面前,圆滚滚的小七七就像是一只小皮球一样,撞到了莫芊涵,要不是莫芊涵伸手扶住小七七,小七七很有可能会被撞得倒滚回去。   “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啊,我的小七七?”每每看到小七七,莫芊涵的心情就特别好,小七七实在是太可爱了。   “布药泥窝眼。”(不要捏我脸)小七七伸出小手,想要把莫芊涵在自己脸上肆虐的手拉开,但小孩子的力气怎么敌得过大人,虽然莫芊涵现在只有十几岁。   “好了,现在小七七可以告诉我,又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了?”莫芊涵放过小七七的脸,反正她想啥时蹂躏小七七都成。   “小姐…上官…上官公子来了。”小七七又开始数小手指,只要每次提到府上哪位公子来了,小七七就有这个习惯,实在是因为那些公子其实挺好,可他们都不喜欢小姐,让小姐伤心,小七七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上官轩成来了?”显然,对于上官轩成的到来,莫芊涵也微微一愣。怪不得小七七一脸象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的确,以往每次上官轩成一来,就表示着莫府的天要塌下来了。   上官家嫌有莫芊涵这个儿媳丢人儿,正好上官轩成也不喜欢莫芊涵,再加上李娉婷两边的挑拨,上官家早就有意要把两家的婚事给退了。   其实她爹倒没什么意见,像上官轩成那种看不到他女儿好的男人,她爹根本就不认为这种男人能给她幸福。   只不过,原来的莫芊涵对上官轩成实在是太痴恋了,怎么都不肯放手,希望自己能跟上官轩成共结连理。   所以每次上官家来退婚,莫芊涵就开始寻死觅活,做尽了丢脸的事情,当然,这一切的一切,依旧还是那个该死的李娉婷教莫芊涵的。   因为李娉婷也喜欢一表人才的上官轩成,再加上上官轩成的家势,李娉婷就差没有扑上去,把上官轩成压倒了。可惜,在李娉婷面前有一座叫莫芊涵的大山,因此李娉婷是想尽办法要让莫芊涵丢脸,让上官家彻底放弃把莫芊涵娶进门的想法。   无疑,这点李娉婷做得非常得好,莫芊涵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上官家来退亲了。   莫芊涵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跟上官家的亲事,今天也该有个了结的时候了,不然还真要没完没了的下去,她倒没什么,就怕把她爹的脸给丢光了。   “小姐…”看到莫芊涵自醒来后,第一次把脸给沉了下来,小桃子觉得这样的小姐,让她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没事,我去看看,你带着小七七去休息吧。”她可不想闹得沸沸扬扬,现在的莫芊涵跟过去的莫芊涵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此刻的她是死也舍不得让自己那个便宜老爹受半点伤害。   “好。”小桃子点点头,把小七七给抱走了。   莫芊涵紧了紧拳头,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决定去看看这个闹着要跟她退婚的未婚夫。   在大厅里,莫惊天一脸的冷意,他看到上官镜云带着上官轩成又来退亲,脸色阴沉沉的,就像六月里的暴雨天,黑鸦鸦的乌云盖天,看不到半点太阳丝儿。   “莫伯父您好。”上官轩成颇有礼节地向莫惊天问好。“最近莫姑娘好吗?”上官轩成明明知道最近莫芊涵又做了不少的壮举,竟然还这么问,这让莫惊天的脸更加得黑了。   “莫某要不起你这样的侄子,别乱说。还有,我家涵儿很好,不用你担心。”莫惊天其实非常想用霹雳掌直接把上官家的人打出去,省得他们伤害他的涵儿。   只不过他有点吃不准现在的涵儿对上官小儿的态度,要是一个没弄好,涵儿又跟他闹脾气,心疼的人还是他。所以在涵儿没来之前,他所有的怒气只能先忍着。   “呵呵。”上官轩成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被莫惊天的不善影响到,“能请莫姑娘出来吗?”其实真要退婚,不需要莫芊涵出面的,只要上官轩成一纸休书就可以了。   只是上官轩成无法再忍受自己的名字跟莫芊涵这个花痴女总扯在一起,这让他感到无比的丢人儿,特别是被自己好友嘲笑,说,轩成,你家未婚妻又做了什么事情……,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所以今天他一定要跟莫芊涵把话说清楚,从今天起,两人再无半点瓜葛,也希望莫芊涵别再提起他们曾有过婚约的事情。   “涵儿很忙,没空见你。”莫惊天眯起眼睛,看来今天上官小儿是冲着涵儿来的,难道以前伤涵儿伤得还不够吗?今天再来一次,要彻底伤了涵儿的心?   对于莫惊天的怒气,上官轩成以笑脸相迎,这点官场应对能力,他早就自如了,就算莫惊天真对他动手,他不是还有镜云叔叔在身边吗。这次爹可是特地让上官家武功最高、不输给莫惊天的镜云叔叔来陪他退亲。所以他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看到上官轩成没有半点要退怯的样子,莫惊云已经把内力集中在掌心,准备随时都向上官轩成攻去。   上官镜云立马就感觉到了从莫惊天身上所散发出慑人的肃杀之气,于是心生警戒,做好跟莫惊天开战的准备。   就在这一触即发之时,一双轻软的绣花鞋踏着轻快的步子,纤纤素手,掀开叮咛彩珠帘,接着便露出一张娇好的面容,让人神往。   “爹,你怎么能说女儿没空呢?” 痴女成精 030 退婚   “爹,你怎么能说女儿没空呢?”莫芊涵掀开珠帘,从后堂走了出来,今天上官轩成的目标是她,如果她不出来的话,今天的闹剧就画不下一个句号。   不管什么时候,她似乎永远都是主角儿,少了她就不成。哪怕闹剧也好,苦情剧也好,喜剧也成,姐到了哪儿,都是主角一个!   莫芊涵抬起头来,正眼望向那个站在大厅中央的男人,不可否认,上官轩成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一双星眸堪比(比得上)夜空中的星辰,璀璨夺目,耀人眼目,让人在享受到静谧的夜景的同时,观赏到点缀着黑夜的繁星。   上官轩成人给的感觉很安静,不闹腾,带着书卷味的脸很干净,白白静静,正宗的白脸书生一个。高挺的鼻梁似乎在诉说着他的骄傲,微抿的薄唇显示着他的冷情,带着和煦春风般的风情却常常把人骗得团团转。   上官轩成明明穿着一袭白衣,像是一位谦谦君子,但他却给人一种像是在寒冬腊月(指冬季最寒冷的腊月天)之时,在白茫茫一片的世界里,傲然着的寒梅(那种严寒的环境里梅花依然盛开),又似冬雪初化后,绽然着(定放)生机勃勃的一抹(一片)翠绿的青草,昂扬着生命力。   既能带给人春风一般的温暖,又给人一种寒腊时的冷,上官轩成是一个春天与冬天相结合的男人。世人都见过他的暖,却不知道,那才是冷到极致的表现。   只不过,他对莫芊涵的冷是没有半点修饰的,使得锦澜国人人都知道,莫芊涵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大笑话一样,被上官公子三番四次退婚不成,接着隔三差五(比喻时常发生)追美男。   莫芊涵不否认上官轩成是个帅气的男人,但是她对美男免疫,上任莫芊涵的花痴病在她身上丁儿点都找不到。   所以只是淡淡地瞥了上官轩成一眼,留下一个大概印象后,莫芊涵便没再多看上官轩成一眼,仿佛多看上官轩成一眼,她的眼睛就会长针。   “爹,最近天气比较燥热,喝点茶,降降火吧。”还没进来呢,莫芊涵就已经听到了莫惊天话里的怒气,嗨,都是为了莫芊涵这个不挣气的女儿,这个便宜老爹才会这么累。   “涵儿你…”对于莫芊涵只看了上官轩成一眼,就没再看第二眼的表情,莫惊天有些诧异,他不得不承认,以前只要上官小儿一出现,他这个宝贝女儿眼里除了上官小儿以外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其他事、其他物了。   “爹,我很好,从来都没有过的好。”莫芊涵暗暗提醒莫惊天,难道莫芊涵的一些改变,他这个当爹的就没有发现吗?   “涵儿啊,只要你好,爹什么都好。”莫惊天感叹地说了一句,这辈子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涵儿一个人了。   “不知道上官大人带着这么多东西来我府上,有什么事情吗?”莫芊涵拿出对待陌生人的态度看上官轩成,事实上,她跟上官轩成的确是两个陌生人。   上官轩成愣了一下,他怎么觉得这个莫芊涵有点不太一样啊?上官轩成看了上官镜云一眼,同样在看上官镜云的眼里看到了疑问。   对于上官两叔侄的诧异,莫芊涵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在这个世界上,她最在乎的就只有这个便宜老爹,男人在她眼里是一纹不值!   走到那些礼品面前,啧啧啧,上官轩成为了退掉跟莫芊涵的婚事,还真是荷包大出血啊,花这么大的手笔,只为了丢一个女人,人家都是花了这么大的手笔得到一个女人,一对比,莫芊涵这三个字还真够不堪的。   “莫姑娘,你出来了正好,在下正好有事要跟你商量。”看到正主出来了,也是好事,省得他再跟莫惊天玩拐弯抹角的游戏,上官轩成如此的想。   莫芊涵眼睛一眯,盯着上官轩成看,这个男人真够狠,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更不为她的未来和莫府考虑一下,决定把整个莫府的面子踩在脚底下。   别以为亲自上门来退亲,就是在给莫家面子,那只是在炫耀上官轩成他自己的优秀及莫芊涵的不堪。使得两人形成鲜明对比,让莫芊涵成为锦澜国的笑柄,或者说是整个世界的笑柄。   上官轩成往后退了一步,他被莫芊涵眼里的冷光慑住了。当他被莫芊涵看着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刚从沉睡当中醒过来的神兽盯上。带着异色的眼眸发射出让人胆寒的蓝光,让人忍不住退后。   莫芊涵怒极反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是吗,有什么事,说吧。”   “…”莫芊涵如此坦然的态度反而让上官轩成不知道如何开口,他隐隐感觉到,莫芊涵似乎有点变了。到底变了什么,又说不上来。   “怎么,不说了?”莫芊涵一派轻松,镇定自若地坐了下来,睨看着上官轩成和上官镜云,给人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事实上上官轩成和上官镜云的确有一种在莫芊涵面前底了一等的感觉。叔侄俩面面相觑,不禁想问一声,莫芊涵这是怎么了?鬼上身?   “本官听说莫姑娘有了心上人,怕耽误了莫姑娘的终身幸福,所以今天本官来…”上官轩成权衡着怎么说才最好,最不伤人。   “所以你要来退亲?”莫芊涵帮上官轩成把话说了出来,拐了那么多的弯,不过为的就是最后一句话。   “是。”上官镜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退掉两家的亲事。莫芊涵以前做过的蠢事已经为上官家抹上了黑。对于这个儿媳妇,他们都要不起,更何况,莫芊涵配不上轩成。   “你们上官家欺人太甚!”听到上官镜云真的承认了,莫惊天气得用霹雳掌把桌子给震碎了。   “爹,急什么,好歹让人家把话说完了。再说了,您打坏的可是咱们自家的东西,我心疼咱家的银子。”为了上官家的人砸银子,浪费!“给个理由吧。”莫芊涵把莫惊天安抚住后,气定神闲地问上官轩成。   莫芊涵越是波澜不惊,上官轩成就越发吃不准莫芊涵的想法,要是莫芊涵跟以前一样哭痛不休,他干脆用莫芊涵不识大体,把莫芊涵给休了,但现在的莫芊涵让他抓不到半点把柄。   “别说什么为了我的幸福之类的废话,要说就说些实在的!”莫芊涵禁止上官轩成跟她打哈哈。   “…”上官轩成满头黑线,才几个月不见,莫芊涵怎么变得这么强势,比男人还有气魄,让他这个当官的一直都被这个小女子压着。 痴女成精 031 我愿娶你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上官镜云知道上官轩成碍于自己的身份,有些话不太好说,那只有他这个当叔叔的来说了,“莫姑娘,你平日里做了什么事,自己心中应该有数。我们上官家攀不起你们莫家这门亲事。”   “噢?”莫芊涵给了上官镜却一个大大的微笑,这抹微笑让上官镜云抖了一下身子,因为他似乎看到了一对黑色的翅膀,难不成这个莫芊涵是乌鸦精上了身?   “你倒说说,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我也想听听,在你们上官家,莫芊涵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上官镜云一点都不畏惧莫惊天的在场,因为这件事情不易再拖了,公主看上了轩成,这对轩成以后的仕途大有帮助,且不论最后轩成会跟谁在一起,但绝对不能跟莫芊涵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听闻,莫姑娘前几日追一男子,不遂(不顺利),还被马踢伤了,可有此事?”当天化日之下,一个姑娘追着一个男人跑,像什么话!上官家怎么能让这种女人进门呢?   “并无此事。”莫芊涵笑得那个叫‘开怀’啊,就差没在脸上开出一朵花儿了。   “想不到,莫姑娘还有喜欢撒谎的习惯。”上官镜云藐视地看着莫芊涵,眼里的不屑越发的明显。   看到莫惊天又拽紧了拳头,就差没上前跟上官镜云拼刀了,莫芊涵再次帮莫惊天端了一杯茶,“爹,女儿大了,有些事情交给女儿去办,毕竟爹不能一辈子帮女儿出头,而且现在女儿想保护爹了。”   莫惊天眼眶一湿,如今他完全确定,涵儿彻底的变了,也长大了,不需要他再多担心了,“好,今天的事由涵儿自己解决,爹只在旁边看着。”   “爹想看着,涵儿不反对,可涵儿不希望爹为了几只臭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那样的话,涵儿会生气。”练武虽然是强身健体的事情,可是便宜老爹的武功太霸道,用多了伤身,再加上便宜老爹年纪不小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威镇四方的莫惊天。   她不想便宜老爹因为她的原因,再来一个什么高血压的,太不划算了。   莫芊涵气鼓鼓地嘟着嘴,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再发出‘呱呱’两声,终于把莫惊天给逗笑了。   “好了,爹知道了,爹不会再生气了。”如此在意他的涵儿,让他怎么再生气。   看到莫惊天笑了,莫芊涵才再次转过身去,面对上官叔侄俩,“今天你们要来退婚,完全可以,但有一点要注意,要是再让我爹生气,别怪我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好大的口气!”上官镜云马上被莫芊涵气得七窍生烟,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还没有哪个人敢用这么大的口气跟他说话呢!   莫芊涵冷冷一笑,继续坐回自己的位置,喝茶,喝茶好啊,静心养气。莫芊涵才坐下,上官镜云也跟着倒下了,脸色发白,唇色发青,一看就是中了毒。“哟,这是怎么了,我还没怎么出事呢,你就准备横着出去了?”   “叔叔,你怎么了?”上官轩成马上看出上官镜云的不对劲,“莫芊涵,你对我叔叔做了什么手脚?”   “没做什么,只是证明了我有那个能力让他横着出去的本事。”既然上官镜云怀疑,她总要亮亮本事啊,不然人家真以为她莫芊涵好欺负。   “你竟然下毒,卑鄙!”上官轩成鄙视莫芊涵,他想不到几日不见,莫芊涵还成了一个会使毒的小人。   “哈哈哈,我卑鄙,我是小人,我承认。哪像你们叔侄俩,一个是江湖上的前辈,一个是国家栋梁,两个大男人气势汹汹地就跑到别人家里,大喊着退婚,还找了一些让人笑掉牙的理由,美名其曰为我好。”   莫芊涵对上官轩成不是鄙视,是唾弃,她严重怀疑,以前的莫芊涵还没睁开眼睛,不咋就看上了上官轩成这种男人。   “一幅你不同意,我就用武力解决,打到你同意为止,要不然就再搬出朝庭某某的意思,反正做坏事的全是别人,你们两个只是‘逼不得已’。像你们这样的‘大好人’我深表同情。我是坏人,我坏的光明正大,我卑鄙,卑鄙得名正言顺,我一个小女人,总不能跟你们这些‘大男人’比吧。”   莫芊涵说起话来,气死人不偿命,句句讽刺上官叔侄俩做事时的冠冕堂皇,披着假圣人的皮,不要脸。   上官镜云和上官轩成两人的脸色同时变得很难看,因为莫芊涵全都说中了。莫惊天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地位,若两家真的打起来,对上官家不利。   毕竟上官家现在在江湖上的地位,算是莫惊天当年一手扶植起来的,才会有了莫芊涵和上官轩成的婚事,要真用武力解决,难免有过河拆桥之嫌。   要实在不行,他们准备搬出太子的名义,让莫家同意退婚。   看到上官叔侄俩的脸色比便便还臭,莫芊涵知道自己全都说对了,这两个男人果然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她此刻真的有一种想把原来那个莫芊涵从地府里挖下来,狠狠锤一顿的冲动。   擦,莫芊涵是眼睛真瞎了,就这种男人还爱得死去活来,要换成是她,她把上官轩成早砍成十八段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解药给我!”上官轩成无法,只能妥协,现在救叔叔的命最重要。   “你真想要解药?”莫芊涵抠抠(动动)手指,气定神闲地看着上官轩成,此刻人家为鱼肉,我为刀俎,是死是活,还要看我的一句话。   “是。”上官轩成不得不向莫芊涵低头,他早就向莫伯父讨饶,今天他们来,的确没有顾到莫家的面子,是他们错在先,可不应该拿他叔叔的命开玩笑啊。   可上官轩成发现,对于莫芊涵所做的一切,莫惊天是看在了眼里,赞同到了心里。这下子,他们是真的把莫家父女给惹到了。   “我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让我考虑考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解药给你们。”莫芊涵明知道此时的上官轩成是火烧到了屁股,急死人了,但她偏偏像个没事人儿似的。   反正要死的人不是她的便宜老爹,也不是小桃子、小七七,或者是莫府里的任何一个人,她急毛急。   “只要你肯救我叔叔,我愿意娶你为妻。”上官轩成一咬牙,决定牺牲自己,保住叔叔、上官镜云的命。   看到上官轩成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莫芊涵就像呸死上官轩成,她又不愁嫁,更没想过要嫁给上官轩成,要不是想帮便宜老爹挣回点面子,早在见第一面时,她就使毒,把上官轩成和上官镜云毒得横着回上官府了!! 痴女成精 032 咸鱼翻身   莫芊涵听到自己的牙齿发出吱咯吱咯的声音,果然,上官轩成很有气死她的本事,既然如此,别怪她狠,反正大家你来我往,谁也不吃亏。   她今天就要把莫芊涵和便宜老爹以前所受的一切,都还给上官轩成以及上官家。   “放心,我绝对不会勉强你娶我的,相反,我还要给你自由,你不是想退婚吗?只要你照着我说的去做,我保证我们两个的婚事从此后不再算数。”   “真的?”上官轩成有些呆滞地看着莫芊涵,有些想不明白莫芊涵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先是在不知不觉中给他叔叔下了毒,再来竟然没有逼迫他娶她,还要放他自由,这个莫芊涵到底是怎么了?   “你希望是假的?”莫芊涵嘲笑地看着上官轩成,一个男人胆子小成这样,啧啧啧,真不像是做大事儿的料。   “好,一言为定。”既能救了叔叔的命,还能彻底摆脱掉莫芊涵的纠缠,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事情。虽然他不知道莫芊涵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一想到以后的生活不用再屈居于莫芊涵的阴影之下,上官轩成便不再多想。   “噢,对了,你只是想退婚是吧?”莫芊涵‘甜美’的笑着。   “是,怎么,改变主意了?”上官轩成很怕莫芊涵会随时反悔,逼着他娶她,让他一辈子都受困。   “呵呵,急什么,不过问问而已。”对于上官轩成恶劣的态度,莫芊涵没有再计较什么,因为待会儿,他们(莫芊涵)很快就会算总账,急什么。“跟我来吧。”   “等一下,解药。”上官轩成拦在莫芊涵的面前,叔叔的身体在抽搐,要是没有解药的话,可能熬不过一个时辰,他不会用叔叔的命来开玩笑。   莫芊涵丢给莫惊天一瓶子药,“爹,每一柱香的时间就给他吃一粒,这瓶里的药足够拖到我们回来。”接着便看上官轩成,两手一摊,“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上官轩成默不作声,但却老老实实地跟在了莫芊涵的身后,无声的妥协了。   莫芊涵勾唇一笑,好戏才要开场。   在宣闹的大街上,一个衣冠楚楚(衣帽穿戴得很整齐)的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走在大道之上,两人的动作都十分的奇怪、带有僵硬,特别是那个被抱在怀里的人,整个都藏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让人看不到他的样子。   对于这两个男人的动作,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对两男人指指点点,不是说锦澜国没有龙阳癖,只是能做到这么光明正大、没脸没皮;鹣鲽情深(感情深厚的夫妇,恩爱逾恒 )、世风日下的还真少见。   突然从旁边冲出一位女子,此位女子眉清目秀,灵动的大眼煞时好看。只是那双迷人的眼睛此时却被悲伤所浸透,苍凉、悲切。   “你…你怎么可能这样对我!”莫芊涵哭喊出声,“哪怕你不喜欢我,也不能做这种事情啊!”   莫芊涵,人人都认得,花痴女,整天追在美男身后的一个女人。只是这帅气的男人是谁,路人皆不知。   “我都说了,你想退婚可以,但至少要等我把自己的名声败坏完了,你才能光明正大退婚,对上官家没有半点影响才可以。为什么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你这样做,让上官家和莫家情何以堪啊!”   莫芊涵说得异常悲凉:“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等一等,非要跟这个男人在一直呢!你让上官家怎么办,让莫家怎么办,你个不孝子!”莫芊涵伸出手,扇了上官轩成一个巴掌。   没错,玻璃主角的其中之一就是上官轩成。   那一巴掌打得真叫爽呐,莫芊涵暗爽在心里,痛苦在脸上:“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莫芊涵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也罢,我能帮你的都已经帮了,你想跟他在一起随你。但以后别想再让我帮你。这是退婚书,从此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还望你好自为之。”莫芊涵扔下一张退婚书,掩面而逃,那个小背影,真让人肝肠寸断呐。   莫芊涵一走,众人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男的就是上官大人——上官轩成,莫芊涵的未婚夫。   “啧啧啧,真想不到,原来上官家的人是这种货色,莫家小姐还这么伤心,为了这种男人坏自己的名声,不值得啊。”   “就是,我还真以为莫家小姐是那种吟荡啊女子,弄了半天,她只是为了两家好,让上官轩成有一个可以休了她的理由,情操(感情和思想综合起来的,不轻易改变的心理状态。 )真伟大啊!”   。……   听到百姓们的话,上官轩成有一种想要撞墙而死的冲动。怪不得之前莫芊涵会问他,是不是只要退婚这个结果。   他当时被叔叔中毒弄得心神不定,一不小心就着了莫芊涵的道儿了。谁会想到她弄了一个昏倒的男人让他抱着,再演了这么一出。   在众人指责的眼光之下,上官轩成扶着怀里的男人迅速走开了。   就因为这一出闹剧,莫芊涵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来了一个大颠覆,从一个人见人弃,花见花败的无良女变成了一个道理品性异常高尚的女人。   以前所有对莫惊天不利的传言,都变成了夸赞他有一个好女儿,天下谁能娶得如此识大体的女子,真是上辈子烧得高香。   为此,无人问津的莫芊涵在一天之间成了香饽饽,闹得她心烦得要命,早知道就不帮自己平反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脸面丢光的上官轩成扶着昏迷的男子连忙走开,来到无人之地时,上官轩成气愤地把怀里的男人丢在了地上。他生气地踹了地上的那个男人两脚。   虽然他不知道莫芊涵是从哪弄来的这个男人,但这个男人跟莫芊涵一定是一伙儿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扔掉男人后,上官轩成就往莫府走,他还要去问莫芊涵那个女人要解药救他叔叔呢。   当上官轩成走之后,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无辜男终于醒了过来。身子一动,露出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俊男,风采丝毫不亚于上官轩成之下。   睁开一双灿然生光的星眸,耀得人眼前像一阵桃花飘落,只是当他醒来之后,眼里闪过一抹冷气,使得带着暖风的脸一下子就降到了零下二十度。与他的外貌不相称的冷。   他刚刚明明记得要去约定的地点,忽然鼻前闻到一阵花香,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不成他刚才中了迷药?可是,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迷药对他有作用(对事物产生影响)?   男人从地上起来,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他似乎被人打过了。哼,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最好别被他查到今天的这事是谁做的,不然他定要让此人付出代价! 痴女成精 033 狗血   话说另一头,莫芊涵掩面奔走之后,来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街上,然后抚着腰猛笑。因为先前有约定,上官轩成不能说半句话,所以在面对她的诬赖时,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得吞着。   百姓们的指责她不是没有听到,她发现锦澜国的百姓真给力。上任莫芊涵稍有风吹草动就传得沸沸扬扬,这下子传得更厉害,大呼误会了莫芊涵,成了!   “让开!让开!快点让开!!”前面传来一阵急呼声,还伴有一阵零乱的马蹄声。   莫芊涵抬起一看,大概是有一匹发了什么牛癫疯,脑子抽到了,不听车夫的指挥,在大街上乱跑。   一下子,大街上闹得是鸡飞狗跳,闹腾得不得了,直愣愣地要冲向莫芊涵。   莫芊涵眯了一眼,才想提起脚闪人,可是这个时候不知道谁拉住了莫芊涵的手,耳边传来,“姑娘别怕。”   温温(柔和,谦和的样子。)、就像是冬天里的井水一般的感觉,听到这声音,莫芊涵转过头去,想看看哪个不长眼睛的男人在这种时候拉着她不让她跑。   “姑娘莫急,在下这就带姑娘走。”莫芊涵关键着想要找害她的凶手,却被男人误以为莫芊涵在害怕奔驰而来的马车。   双脚轻轻踮起,两人的身子便轻飘飘地浮于上空。男人抱住莫芊涵飞到了马车头上,伸手一弹,把马给定了下来。   一个飘移,恰巧吹来一阵大风,把莫芊涵的秀发吹开,迷了男人的眼睛。此时的莫芊涵无疑是最美的,绝美的小脸上有一丝惊讶,如曜石一般的黑眸深深吸引着别人的眼睛,使得人只看了她一眼,便(淹死)在她的星眸里。   红唇微启,邀人品尝,飘然的发丝让莫芊涵整个人看着像是仙女下凡一般美丽,柔软的身子让人舍不得放手,好闻的沁香味醉了人的心。   男人一抱上莫芊涵就没肯再放手,暗沉的眸子紧紧地盯住莫芊涵看,像是要把莫芊涵看进心里一样。   莫芊涵两脚着地之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好在她还活着,要不然她铁定被这个男人害死。什么玩意儿(指事物;东西),她要跑了,托着她不让她走,差点让她死在马蹄之下,整一个祸害!   愤怒地抬起头,看到男人有些发傻的俊脸,腰间横着一支粗壮有力的胳膊,鼻前是男人好闻的檀香味。   莫芊涵忽然发现,这一幕真的是好狗血啊,她曾在古装电视里看到过,次次都是男猪和女猪用这种场景来了个英雄救美,一见倾心。   不过她不是那种没大脑的女人,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她连惊吓都不会受到。   闻人昊天扶着莫芊涵的腰,看着莫芊涵的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呯呯呯’猛跳个不停,就像是在自己的心里住进了一头小鹿在乱撞。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他生病了吗?   莫芊涵等着男人放手,可男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就傻呆呆地看着她,动都不动一下,没看到别人都在盯着他们俩看吗?   她才改变莫芊涵以前花痴女的形象,可不想因为这个男人再被说到荡妇一类的女人去,大白天的就跟一个陌生男人抱在一起。“你…”   “姑娘莫怕,已经没事了。”闻人昊天优雅一笑,以为莫芊涵还惊魂未定,所以想要好生安慰一番。   “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救姑娘是在下的荣幸,不必言谢。”舍恩莫回报,更何况是救了如此天仙般的女子。   “你…”莫芊涵‘你’了三次,话都没能说出口。   “姑娘家住何处,在下送你回去吧。”姑娘受了惊吓,好人做到底,他不该让如此貌美的女子一个回家,要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遇上什么坏人怎么办!   连着三次都被人打断,莫芊涵毛大了,本来她就够火大的了,什么叫做好心办坏事。这位仁兄就是典型的例子,还一直唠唠叨叨说个不停,呱噪得跟只八哥似的,吵死人了!   莫芊涵狠狠地踩了闻人昊天一脚,又给了闻人昊天一肘子。闻人昊天对莫芊涵没有半点防备,硬生生地碍了两招,被打趴下。   “你还有完没完了,你以为我要谢你,靠,我那是要揍你。没看清楚情况,别乱冲英雄好汉,让人看了心烦。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莫芊涵生气地从闻人昊天身上走过,还把闻人昊天的肚子当成了路,踩了一脚。   莫芊涵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以前的齐木凌和简战天跟闻人昊天一个性子,总是自说自话地帮她决定了一切,以为他们心里所想的,就是她要的。   她头上长了脑袋,有脑子思考,不需要别人来左右她。只要是能让莫芊涵回忆起以前被那两只玻璃缠上的日子,或者那种感觉时,莫芊涵的心情就会变得极度的糟糕。   想当然(认为事情大概是或应该是这样),那个人一定会遭殃,不幸的是,闻人昊天再次成了一个典型的例子。   当莫芊涵从闻人昊天的身上走过后,从阴影处走来一个肃杀男人,眼生冷光,煞气颇重,他身上那把大刀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肃杀男人把闻人昊天从地上扶起来,“太子,此女子如此无礼,竟然还让太子受了女子的胯下之辱,更可气地把太子当成踏脚石,要不要小人把那个女子给杀了!” 痴女成精 034 善变的男人   “不用。”闻人昊天拍拍身上的尘土,不可否认刚才那个女人有点泼辣,但看惯了温温顺顺的女人,这种女子反而更有吸引力。   想他闻人昊天抛开锦澜国太子身份不说,单靠他的贵人之气,仙人之貌,鲜少女人不被他迷住的。以前那些女子的目光让他感觉到不舒服,可今天这个女人的目光同样让他感到不舒服,为的是她竟然没有多看自己几眼。   呵呵,想不到锦澜国还有这样的女人,有意思,真有意思。看来这次出来找上官轩成还真找对了,果然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婚姻是由月下老人暗中用一红线牵连而成),无意之中,反而让他看到了心仪的女子。   看到闻人昊天满面笑容,肃杀男子有些不明白,照理说太子救了那女子,女子不但不道谢,还打了太子,踩着太子的身体走,太子该大发雷霆才对啊!   看到木愣的肃杀男子,闻人昊天哈哈一笑,“爱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你是不会懂的。”闻人昊天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恋爱了。   莫芊涵急匆匆地往家里赶,要知道她再不回去的话,上官镜云的老命就要玩完儿了。到时候上官轩成准保要跟她拼菜刀,她暂时还没想把上官轩成给剁了。   赶到莫家时,上官轩成早就坐着等莫芊涵的,随着上官镜云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上官轩成的脸色也跟着变臭、变青。莫芊涵不会在耍了他以后还要整死他叔叔吧?   “爹,我回来了…”莫芊涵扶着腰,直喘气,本来她打算慢慢走回来的,让上官轩成等着。只要在上官镜没断气之前回到家就可以了。   谁知道半路上会冒出一辆马车,接着出现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拉着她不让她走,还自恋地来了一场英雄救美,我靠!   “莫芊涵,难道你说的话不算数儿?!”上官轩成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上官镜云因为毒素开始侵噬筋脉,抽搐得厉害,嘴边也有了白沫。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不救上官镜云了,要是我真不想救他,我现在用得着这么累吗?”古代小路多,都是些屋子,也没条大路,会点三脚猫的轻功也使上劲儿!“还不滚远一点!”   莫芊涵抽出身上的银针,在上官镜云几个大穴上扎下,把毒先制住,使得毒液无法继续在上官镜云的身体里自由侵入。   然后拿出身上的一把匕首,在上官镜云的手上割了一道小口子,莫芊涵食指、中指压住上官镜云的肩,然后运用功力把毒往下逼。   莫芊涵练武并不久,这种运动对于她来说,有点超过负担了,才开始运功就满头大汗,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心里非常想做,但是力量不够。)。   看到莫芊涵的这个情况,上官轩成在莫芊涵的身后助了她一把,有了上官轩成的帮助,莫芊涵轻松了不少。   不一会儿,毒便被逼到了伤口处,黑如墨汁的毒血从伤口出流了出来,沾到了地板,冒出了微微的青烟。   看到这个情况,莫芊涵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个毒是她根据书房里的一记秘方做出来的。当时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毕竟书里说很难做出来,靠,还真被她做出来了。   想不到莫芊涵的书房还真是一个宝库,里面放着的东西,女子都十分适用。   当最后一滴黑血流出上官镜云的身体后,莫芊涵松了一口气,上官镜云还真是好狗运,遇到这毒,要知道这毒天下已经是绝种的东西。   “没事了!”因为试验成功,莫芊涵的心情特别好,看来她是制毒的天才,从没学过中医的她只看着书找到药,就把毒给弄出来了。以后再找几个倒霉鬼来试试。   今天上官镜云是撞在她枪口上了,她正愁那制出来的新毒到底成功没,谁想到上官镜云呛声(是叫板,找茬)得很,正好让她拿来试毒,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叔叔,你怎么样了?”看到上官镜云的脸色稍稍好一点,上官轩成才松了一口气,他真怕解毒当中莫芊涵又做了什么手脚,不救叔叔了。   上官镜云松了一口气,他刚才完全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重新回到人间的。上官镜云灼灼地看着莫芊涵,“莫丫头,刚才的那个毒是什么?”   看到上官镜云的眼光变了,不再是看一只臭虫一样,而是完全看到黄金、宝石般的放金光,莫芊涵三条黑线挂下来。   都说女人是世上最善变的动物,想不到男人比女人更善变。被她毒一毒,把脑子给毒坏了?书里可没说那毒还有这个功能。   “…咳…”莫芊涵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老家伙很有可能认识这毒,所以眼睛才会变了。   “爹,可以送客了。”好不容易跟上官轩成划清了界线,她可不想再被上官家的人缠上。   “等等,莫丫头。”上官镜云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莫芊涵的身边,两只眼睛直冒星星,哪还有之前那股专横的劲儿。 痴女成精 035 解气   “等什么等,来人,送客。”莫芊涵的头开始痛了,因为她有一种被口香糖粘在身上,怎么拔都拔不下来的感觉。   对于上官镜云的改变,上官轩成同样错愕不已,“叔叔,你怎么了?”上官轩成认为可能是莫芊涵在刚才解毒的过程当中给上官镜云做了什么手脚,“莫芊涵,你对叔叔做了什么?”   上官轩成的话,莫芊涵听着特别的刺耳:“我对你叔叔没有做过任何的事情!”莫芊涵特别强调了‘你叔叔’,曾经的齐木凌天天利用语里的歧义跟她玩文字游戏,天天设陷阱让她跳,她怕了。   “轩成,不可无礼,莫丫头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怎可对莫丫头大呼小叫的!”上官镜云喝斥上官轩成,让上官轩成惊得差点把眼珠子都掉了下来。“看看你什么样子,在未婚妻和未来岳父的面前做的是什么事!”   对于上官镜云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就连处事不惊的莫惊天都吓喷了茶水,这天是要下红雨了,怎么上官家的人对涵儿这么维护,都快要赶上他这个当爹的了。   “莫丫头啊。”上官镜云继续走到莫芊涵的旁边,“刚才那毒…”   莫芊涵伸出手,挡在上官镜云的面前,“不好意思,我跟上官轩成的婚事,在刚才的半个时辰里已经完全作废,您老称我一声莫姑娘就成,莫丫头,受不起。”   莫芊涵拒绝上官镜云任何示好的行为,这婚事还没推时,上官镜云看到莫芊涵时的脸色就像踩到狗屎一样糟糕。   现在一句莫丫头让莫芊涵有一种自己从狗屎变成真金的错觉。我呸,打的什么烂比喻!都被上官叔侄俩闹的。   “爹,还不送客,事情都办完了,还勉强留人家下来吃晚饭啊!”上官镜云的热情莫芊涵非常不适应,还是以前那个不爱看她一眼的上官镜云看着顺眼。   “咳咳咳…”莫惊天被茶水呛到,被上官镜云吓到,咳嗽声声,有口难开。   “怎么了,亲家公,你身体不好吗,这样吧,上官家有一株千年人参,我马上让人给你送过来。”上官镜云和蔼可亲地说。   “咳咳…”以前专门给他吃火药,今天要给他吃人参?不好意思他胆儿小,不经吓。“不用了,谢谢上官家的好意,虚不受补。来人啊,送…”   莫惊天才想要说出‘送客’两字,却被上官镜云给阻止了,他提前把莫惊天的手推了回去,“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就依莫丫头的意思,今天我和轩儿在府上吃个饭,顺便好让轩儿和莫丫头培养培养感情。”   莫芊涵满头黑线外加一排冷汗死死地盯着上官镜云看,为毛她觉得在上官镜云的脑门上刻着一个‘赖’字,他不会是姓错了姓吧。   她摆明了告诉上官镜云,她跟上官轩成的婚事吹了,莫家跟上官家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为毛这个男人就是听不懂人话呢。气得她真想牵一条狗跟上官镜云好好沟通沟通。   “上官轩成,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你的叔叔自己搞定!”莫芊涵咬牙切齿地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上官镜云就像是打蛇缠上棍,甩不掉了。   “叔叔,你这是怎么了,爹还等着我们回府。”上官轩成走到上官镜云的身边,想要把上官镜云拉走。之前明明是他们气势汹汹地说要退婚,现在婚也退了,事情也了了,可叔叔却不想走,还想让他跟莫芊涵做夫妻,叔叔到底是哪不对劲了?   “回什么回,我们刚刚才来,我准备住上两天再走呢!”现在的上官镜云是打死都不会离开莫府的,除非莫丫头肯把刚使用的毒全都告诉他。   反正他这趟来莫府,发现莫丫头跟之前大不一样。以前看着讨厌,现在看着喜欢的紧。还以为她的冷是装出来的,此时他敢确定,莫丫头真变得不一样,是他喜欢的性子了。反正是打死也不走!   “你真不走?”莫芊涵火大了,她站了起来,走到上官镜云的跟前,上官镜云马上就矮了一大截。 痴女成精 036 抢手妻   “莫丫头,你别生气啊,叔叔我好久没见你了,住几天不为过吧,再说了,过门都是客,更何况你跟轩儿有婚约在身,你们俩多联络联络感情不是很好吗?”   莫芊涵火大地扯住了上官镜云的耳朵,竟然敢跟她来个倚老卖老,也不把眼睛放亮一点,他肯卖,还看她肯不肯买呢,“姓上官的,给我听清楚了,我跟上官轩成的婚事刚才已经退了,我跟你们上官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别乱在这里攀亲戚,识趣儿的,滚远点。”   面子她已经给足了,上官轩成说要退婚,她退了,上官轩成让她救人,她救了,再得寸进尺,不好意思,他妈的,滚!   “唉哟唉哟,耳朵疼,耳朵疼死了。”上官镜云捂着耳朵倒在莫惊天的身上,像是莫芊涵使了多大的力,要把他耳朵都给揪下来似的,“我说亲家,我家轩儿还是不错的,配莫丫头,不亏,你再考虑考虑?”上官镜云跟莫惊天咬耳朵。   莫惊天第一反应是拒绝,以前是涵儿死活不肯退,他怕涵儿伤心,这婚事才拖成这样。好不容易涵儿自己想通了,他怎么可能还让上官轩成继续缠着涵儿。   只不过看到上官镜云的这个样子,还别提,真够解气的,让你们上官家狗眼看人底,认为我家涵儿不好。让你家仗势凌人,这下看走眼了吧。   就在莫惊天想着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一听就知道此人的功力不浅,“哈哈哈,莫兄,我来跟你做亲家了。”   听到这句话,莫芊涵不止头痛,腰也痛,背痛,全身都痛。这个世界怎么了,她才不过刚刚摆脱花痴女没多久,怎么又有人找她爹做什么亲家啊。   别告诉她,是帮她这个便宜老爹找第二春。   莫芊涵向门口看去,看到一个龙虎精神的中年男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脚下步步有力,却无多少声响,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欧阳刑?”莫惊天皱了一下眉头,今天是怎么了,上官镜云来他家是退亲,这欧阳刑来他家有什么事情,还做什么亲家,“什么意思?”   谁知道欧阳刑直接跑到了莫芊涵的面前,仔细打量着,“长得果然够美,把我家那小子的魂都勾走了。”   莫芊涵拉下脸来,这说的还是人话吗?什么叫做把他家儿子的魂都勾走了,她成狐狸精了?莫芊涵已经猜到这个中年男子是谁了,她只认识一家姓欧阳的,之前见过小子欧阳龙,现在大概是老子欧阳刑。   不会是她不小心坐了欧阳龙的脸,欧阳龙怀恨在心,故意和他老子联合起来恶整她吧?靠,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莫芊涵把欧阳刑的脸推开,“别乱攀关系,我不认识你。”莫芊涵果断地跟欧阳刑划清界线,今天她出门一定没有看黄历,不然哪来这么多倒霉的事情都撞一块儿啊。   “告诉欧阳龙那个没胆的男人,要报仇,自己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人还找爹帮着出气儿的。”孬种!莫芊涵隐了两个字。   “呵呵,莫小丫头啊,你对我家龙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家龙儿怎么会找你报仇呢,他是来找你提亲的。”欧阳刑笑眯眯地说,莫小丫头这个媳妇他盼了十几年了,从她出生,他就把眼睛盯着莫小丫头身上了。   “提亲!”   “提亲!”   “提亲!”   “提亲!”四道声音全都叠在了一起。   莫芊涵瞪大了眼睛看着欧阳刑,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前两天才把欧阳龙的脸坐在了屁股底下,那个欧阳龙今天就让欧阳刑来给她提亲!   靠,欧阳龙的脑子是被门缝夹到了,还是哪个筋抽住了,专门来找她的茬,想让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你确定欧阳龙没有发烧,还是你昨天没睡醒,起来做了一个梦,自编自演了这么一出戏?不好意思,咱没收你工钱,恕不配合。”她脑抽了才会跟着欧阳父子一起瞎闹。   “对啊,欧阳兄,你家不地道,明知道莫丫头跟我家轩儿有婚约再身,怎么可能跟莫丫头提亲,你这样做是想害莫丫头红杏出墙吗?”上官镜云第一个就不答应了。   “咳…”上官轩成咳了一声,欧阳刑会来为欧阳龙提亲,上官轩成还真没想到过,“欧阳兄真的想娶莫姑娘?”   听到上官轩城的话,上官镜云真想给上官轩成几记拳头吃吃,自己的媳妇都要被人抢了,还问什么问!   “唉,我可不是这么听说的。”对于上官镜云的话,欧阳刑丝毫不放在眼里,“我刚听说,莫小丫头已经退了跟你们上官家的婚事,而你家轩儿也同意了。女未嫁,男未娶,我家龙儿为什么就不能向莫小丫头提亲了呢?”   “胡说,我家轩儿什么时候跟莫丫头退的亲,我怎么不知道。”上官镜云非常气得吹胡子瞪眼,大有一副要跟欧阳刑大干一架的气势。   莫芊涵郁闷得把眉毛都快皱成两条她最爱的毛毛虫了,她似乎跟上官镜云说过不止一次她跟上官轩成的婚事吹了,上官镜云真没把耳朵带过来。   “不信你去问你家轩儿,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欧阳刑让上官镜云自己去问上官轩成,到底有没有这件事情。   “哼,不用问,轩儿和莫丫头的婚事是板上的铁钉,已成的事实,我不会被你的三言二语所迷惑。老子一个字都不信!”上官镜云的江湖味儿都出来了。   “娘的,别以为老子怕你,告诉你,莫小丫头这个媳妇老子是要定了。”   说着说着,上官镜云和欧阳刑的火气越来越大,蹭蹭(慢慢)地往上冒,在高空是相撞,迸裂出耀眼的火花,战势一触即发。两人掳起袖子,就要大干一场。 痴女成精 037 挖墙角   “上官轩成!欧阳龙!”莫芊涵一声狮吼功,把上官轩成和欧阳龙都吼了出来。“擦,欧阳龙,你真不是男人,就这么放你家疯老头子出来乱咬人。靠!”   莫芊涵早就看到躲在一边的欧阳龙,所以才会以为是欧阳龙在整她。但现在看来,事情都乱成一团了,“还有你,上官轩成,上官镜云的毒我解了,他脑子里还有什么毛病,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在我还没有拿扫把他赶之前,你们最好快点都把人给领走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莫芊涵一手拎过上官镜云,把上官镜云推给上官轩成。另一手擒过欧阳刑,丢给欧阳龙,“有事找别人,没事给我滚蛋!”   “莫丫头别生气啊。”上官镜云的话。   “莫丫小头生气就不漂亮了。”这是欧阳刑的话。   两人一对头,觉得想要把莫芊涵娶回家,就只有另外一个人能做主了,“亲家…”非常心有灵犀的两个人。   上官镜云和欧阳刑都拉着莫惊天,让莫惊天把莫芊涵嫁给他们家的小子。莫惊天被两人夹在中间,听尽了好话,说实在的,挺晕乎晕乎的。哈哈哈,他家涵儿成了香饽饽了,让你们以前不识金镶玉。   “爹…”莫芊涵抖着嗓子,把被好话给埋了的便宜老爹给叫醒。   “唉,涵儿,什么事?”莫惊天放下手里的杯子,走到莫芊涵的身边,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涵儿是世上最棒的女儿,没有人能超得过她。   “爹,我饿了,把人赶走,咱们吃饭吧。”莫芊涵有气无力地说,她被这两家抽筋弄得心情都没有了。   “行啊,莫丫头把你和轩儿的婚事先定下来,三个月后是良辰吉日,你跟轩儿完婚吧。”上官镜云心急地说,“亲家公,你说呢?”   看到欧阳刑同样有话要说,莫惊天打断两个人,“不好意思,我家涵儿的婚事,由涵儿自己做主,我不插手。要是涵儿喜欢这两小子中的一个,就算我不喜欢,我也会答应这门亲事。同样的,要是我家涵儿不喜欢这两个小子,你们说到口水干了也没用。”   他是女儿至上,女儿说好那就是好,女儿说坏,好的也是坏的。   “爹,您真好,我爱死你了!”莫芊涵给了便宜老爹一个吻,阴差阳错地来到这个世界,还能碰得到这么开明的便宜老爹,真是老天开眼啊,比她家原来那个老娘好太多了。   “涵儿,饿坏身子可不好,我们去吃饭。”对于莫芊涵的吻,莫惊天是受用得不得了,完全不理会其他四个男人眼里的惊世害俗,拉着莫芊涵的小手就走了。   所以说,莫芊涵真没白穿越一回,遇到这么开明的老爹,不容易呐。   俩父女亲亲热热地走人了,留下四个傻愣傻愣的呆瓜,看呆了眼,不禁问一句,世上还有这样的父女?   欧阳父子来一趟莫家,无果,把礼品打包着回家,不然被扔出来太难看了。上官镜云想要定下莫芊涵和上官轩成的婚事不成,连忙跑回客栈,修书一封给他大哥,也就是上官轩成的爹:求婚遇阻,速来,把莫丫头娶到手!   八百里加急,送回了上官家。   “叔叔,你到底是怎么了?”上官轩成还真看不明白上官镜云了,明知叔叔比谁都反对这门婚事,为什么此时却极力促成。   “轩儿啊,你还年轻,没经历多少事,不懂得男女感情,叔叔为你好才想帮你把莫丫头留住。要是今天你错过了莫丫头,叔叔保证你会后悔终身的。”他就偿过这种苦,一辈子都没有找女人,只因为错过了。   他不想让自己最疼爱的侄子跟他过上同样表面风光、实际凄苦的日子。   上官轩成无语凝噎(说不出话),错过莫芊涵他会后悔终身,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呢。上官轩成被上官镜云的话郁闷到了。   原本他是天上的云,莫芊涵是地下的泥,上官家处处想着拆了两人的婚事,他听之任之(任凭事物存在发展而不去过问)。到了今天,叔叔竟然不顾他的脸面,硬要让他娶莫芊涵,而且还把两人的世界翻了个跟斗(莫芊涵和他两人的界打乱 ),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对了,太子不是说也要来吗?”上官镜云突然想起一个重要人物。   “刚收到消息,太子已经到了。”上官轩成郁郁寡欢地说。   “既然太子到了,那你还不去迎接太子!”上官镜云怒瞪上官轩成,轩儿怎么轻重不分呐,怎可怠慢了太子啊。   “哈哈哈哈…不用了,本宫已经到了。”闻人昊天哈哈大笑着进来。   “太子心情很好?”看到闻人昊天难得一见的大笑,上官轩成有些好奇。   “不错,本宫今天的心情是很好。”一把万里江山扇被打开,摇曳生姿,“本宫在今日遇到一个十分有趣的女子,如果可以,本宫想把她带回皇宫里去。”   “噢,这世上竟还有女子能让你一眼相中?”上官轩成惊讶地看着闻人昊天,两人名为君臣,实为兄弟,所以上官轩成非常地了解闻人昊天。   对于锦澜国有名的才女,这位太子爷都从来不屑一看,想不到还会有女子能让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萌生带回皇宫的想法。等太子爷的大婚一定,皇上也会宽心不少。   “是哪家的女子被你看上了。”毕竟昊天的身份不一样,太过普通的女子是配不上昊天的。   “不知道。”闻人昊天笑着摇摇头,若他知道那个女子是哪家的姑娘,早就上门提亲了,但是那个女子肯定跑不了,她必定是他闻人昊天的今生的妻子。   看到闻人昊天神秘兮兮的笑,上官轩成再次郁闷上了。这都是怎么了,从不爱多看女人一眼的昊天会想到一个女人就发笑。   严重鄙视莫芊涵的叔叔此时却把莫芊涵当成了如珠如宝。   上官轩成不知道的是,困惑着他的两个问题的罪魁祸首,全都是莫芊涵。上官轩成哪里想得到,自己最好的朋友,锦澜国太子爷闻人昊天在想着怎么样挖他的墙角呢。 痴女成精 038 丫,再退婚   上官端木接到上官镜云的信差点没被气到中风,明明大家都商量好,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莫芊涵从上官家家谱上除名。   好不容易,莫芊涵都不再纠缠轩儿了,这老五是不是把玩毒玩的脑子给玩坏了,竟然非要让轩儿娶了莫芊涵,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   于是上官端木跟上官步天说了一声之后,就骑着快马去莫芊涵的家赶去。   第二天上官镜云还在睡当中,上官端木就用火烧屁股之势,把上官镜云从床上揪了起来,“老五,我说你又哪里不对了,让轩儿娶莫芊涵不是糟蹋我们家轩儿吗?”   上官镜云正睡得香,被上官端木这么一搅,火气也大着呢,“娘的,给我放开。”上官镜云扯掉上官端木的手,“你知道个屁啊,老子就是为了轩儿考虑,才让轩儿娶莫丫头,不然你看着吧,错过了莫丫头,轩儿会后悔一辈子。”   “娘的,上官镜云,别以为你是老小,我就会让着你。莫惊天的那个女儿哪好了,连我们轩儿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我们轩儿才不会后悔。”上官端木火大地说,他完全不能接受上官镜云抬高莫芊涵,贬低上官轩成的话。   “你要不要用轩儿一辈子的幸福跟我打赌!”上官镜云异常严肃地看着上官端木。就算他知道莫丫头的好有什么用,问题是他家轩儿眼还没开,看不到啊。   他也不想做老好人,弄得两边不是人,莫丫头还不理他。他很会审时度势,既然他们都反对,那也成,今天把话都给说清楚了,要是日后有什么事,别怪他没提醒过。   “怎么说!”上官端木愣了一下,他很少看到上官镜云这么严肃的表情。   “你去把轩儿叫来。”他就只想跟莫丫头讨论讨论毒,要是去掉他是轩儿五叔叔这个身份的话,说不定莫丫头会教他。   在侄子和他最爱的毒面前,不好意思,他临阵倒戈,靠向了莫丫头,不过也好在,轩儿还没开眼呐,哈哈哈。   这就是上官镜云这个无良叔叔思考了一晚上的结果,本来想着莫芊涵做了他的侄儿媳就非教他不可。可惜,上官轩成不喜欢莫芊涵,而莫芊涵又似乎很讨厌上官轩成,最好的办法,好像还是上官轩成和莫芊涵的婚事告吹对他比较好。   一晚没睡的上官镜云才闭上眼睛就被赶来的上官端木给吵醒了,也难免火气大了一点,但被上官端木这么一闹,上官镜云也来了精神。   他快点把这件事情解决掉,然后好和莫丫头学毒啊!   上官端木把上官轩成给叫了过来,上官镜云盘腿坐在床上,认真地看着上官轩成,上官轩成挑了一下眉,这是怎么了?   “轩儿,五叔叔问你,你真的不喜欢莫丫头,想跟他退婚吗?”要真这样也好,莫丫头就不会排斥他。   “这个,之前的确是这样想。”上官轩成诚实地回答,但昨天被莫芊涵一吼,他耳朵就开始‘嗡嗡嗡’响个不停,困扰了他一个晚上,到现在还迷迷糊糊的。   这个时候五叔叔突然提起这件事情,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应答。   “那好,今天我就带你去莫府退亲吧。”哈哈哈哈,他昨天看得很清楚,莫丫头的怒气都是针对轩儿的,谁让轩儿向莫府退了三、四次亲,难道莫丫头那么讨厌轩儿了。   “嗯?嗯…”上官轩成吱吱唔唔,看着像是答应了。   “那好,事不易迟,我们现在就去莫府,不然那个莫芊涵忽然反悔了,这婚事又要拖上一阵子了。”上官端木就怕中间还有变,拖着两个人就往外走。   “娘的,你个烂木头,老子还没穿鞋呢,拉什么拉。”上官镜云被上官端木从床上拉走,只来得及拿上鞋子,根本就没有时间穿。   “一边走一边穿。”上官端木回了上官镜云一句气死人的话。   “你块烂木头,你一边走路一边穿个鞋子给老子看看。”上官镜云的血压‘蹭蹭蹭’地往上冒,跟个冒烟的壶嘴似的。“你拿老子当猴耍啊!”   一声怒吼冲破云霄,震得整个离城抖三抖,由此留下一句话,上官五爷吼一声,离城抖三下。   莫芊涵正在院子里做一些最基本的运动,伸伸胳膊踢踢腿,小屁屁再扭三扭,好不快活。就只听‘叮叮叮’的声音响个不停。   一听到那快节奏的脚步声,莫芊涵知道她家小七七又来了。果然,在小七七的脚上绑一根铃铛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至少好听了不是吗?   “小七七啊,你跑这么急,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小七七一冲过来,莫芊涵非常手痒地开始捏小七七圆滚滚的小脸蛋儿。   “小解,沿观公质优拦了。”(小姐,上官公子又来了。)小七七握住莫芊涵的手,其实小姐对他很好的,每次都不会特别用力。   “什么,上官轩成那个男人又来了?”一听上官家的人来了,莫芊涵就皱眉,昨天上官镜云像是知道她用了什么毒,非得让上官轩成娶了她,然后再问她。今天不会来提亲吧!   “嗯啊。”小七七揉揉自己的小脸,“三老爷和五老爷都来了,不过这次是从昨天的提亲变成退亲了。”小七七觉得大人的世界真奇怪。   以前上官公子退了三次亲不成,这次小姐好爽快的答应了,又反悔不退了。今天又又要退了,明天不会又又又要提亲吧?   “退婚,哈哈哈,绝对的好事儿!”莫芊涵精神一振,现在不是上官轩成想要摆脱她,而是她莫芊涵想要快点摆脱有龙阳癖好的上官轩成。   听了小七七的话后,莫芊涵非快赶到前厅,果然看到今天多了一个男人,应该就是小七七嘴里的三老爷吧。“爹。”   “女儿啊。”莫惊天看到莫芊涵就眉开眼笑,完全不在意今天上官家的人来是为了退婚,他家涵儿都看开,想要甩掉上官那小子,上官家不退,他莫家退!   “你是来退婚的吧。”莫芊涵冲到那个面生的男人面前,因为他的到来才会有这个改变,毫无疑问,他就是她的帮凶啊! 痴女成精 039 奇耻大辱   上官端木点点头,小家子气的莫芊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风火火了?   “好事,退婚书我已经准备好了。爹,你先盖。”莫芊涵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退婚书,帮莫惊天压上手印,然后又冲到上官端木的面前,举起上官端木的手,在红泥当中按了一下,再按到纸面上。   两个鲜红的手指印昭示着从今天起,她正式摆脱和上官家的纠缠,以后她跟上官轩成只是两个陌生人。“我读一遍,你们听一下。”不过按好了手印,反对也不成了。   “XX月XX日XX时,上官轩成和莫芊涵解除婚约,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甘,男方以后在别人面前,绝对不能说跟女方曾有什么关系。”怕丢脸,“并且,把这件事情忘得烟消云散。”彻底摆脱。   “好了,一人一份。小山子大哥,麻烦你拿个扫把出来,把这几个陌生人从我家赶出去,以后别随便放不认识的人进来,知道吗!”婚一退,莫芊涵就急着赶人。   退婚才是她的主要目的,至于上官家的态度,她有的是机会让他们后悔莫及。想退就退,想提就提,再退还不难,当她莫府是自己家的后门,进进出出还真够方便的。   上官轩成有点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退婚书,昨天他跟莫芊涵还只是口头协议,算不了数,如此一来,就是已成的事实了…   不知道是大喜过望,还是被刺激到的上官轩成,硬是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到莫芊涵的态度如此恶劣,上官端木眉头都皱了起来,“最好是如此。”然后拉着上官轩成的手就走了。   上官镜云走到笑眯眯地莫芊涵面前,非常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莫丫头。”直到这个时候上官镜云才发现,以前的上官家做的事情对莫丫头来说太残忍了。   不管莫丫头再不好,想要退婚也要考虑到莫丫头的感受,毕竟人家是一个女孩子。被同一个户人家退了那么多次亲,还让她怎么做人。想到这个,上官镜云才明白莫芊涵为什么这么讨厌上官家的人,一点都不想再跟上官家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你也走吧。”莫芊涵还是笑着看上官镜云,想不到上官镜云没有坏到彻底,还有的救,至于刚才走的那两个人,无药可救已经没有办法来形容他们两个的病态了。   既然上官家的人这么喜欢把别人的自尊踩在脚底下,她莫芊涵发誓,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将尝到同样的滋味!   看到莫芊涵眼里燃起了恨的火焰,上官镜云只能再次叹息,本来还想向莫丫头邀功,这次退婚算是他催成的,现在他最好闭嘴,不然就又得被毒死了。   等到上官镜云也走了之后,莫惊天才把莫芊涵抱在怀里,“涵儿啊,别生气,你是爹心目中永远的宝。”是上官家的人不开眼,看不到涵儿的好,才会让涵儿受这么多委屈。   莫芊涵鼻子有点酸酸的,这个便宜老爹为毛要对她这么好,这个女儿是假的,不过不是当假的。莫芊涵抬起头来,看着莫惊天,“其实我自己觉得没什么,就是又让爹您丢脸了。”   甩了上官轩成这样子的男人,丢了像上官家那样的亲家,莫芊涵只会觉得幸运。只是不管从前的莫芊涵还是现在的莫芊涵,便宜老爹一直都在为她操心和丢脸,她真正在乎的是便宜老爹的面子问题。   “涵儿啊,爹也不觉得有什么,这世上不论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家涵儿的幸福和快乐来得重要。”莫惊天宽慰地说,别说是丢脸了,哪怕丢命他也在所不惜。   莫芊涵明白自家便宜老爹的心意,老爹愿意为她付出,还要看她愿不愿意呢。上官家,他妈的,老娘跟你们杠上了,千万别让我拿到你们的把柄,不然的话,不玩儿死你们,我莫芊涵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好在,莫芊涵心里暗暗发的誓很快就实现了,真是差点玩完了上官端木,急疯上官轩成,跳死上官镜云。   她不把上官家的人整疯,誓不为人!   就在莫芊涵心情十分糟糕的时候,想到了两个人,“爹,那个李子梅和李娉婷呢?”她怎么感觉自己有两天都没有见到那两个女人了。   “不知道。”除了莫芊涵以往,莫惊天什么都不管,李家母女两个人不出现,莫惊天最开心,怎么可能会去计较她们为什么没出现。   “不会吧,到现在还没醒?”莫芊涵瞪大了眼睛,这也太能睡了吧。莫芊涵哪里想到,李家母女心脏比较脆弱。当她们终于幽幽转醒,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非常可怕的恶梦时。   眼前就会现现实实地出现一只被剥了皮,血身红通通、血淋淋的死老鼠。尖叫一声‘啊!’然后就接着晕,再醒来,再看到,还要晕。   如此反反复复了几遍,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昨天有上官镜云来闹,今天又要上官端木来叫,反正莫府就没消停过。   噪音和噪音冲撞在一起,肯定是中气十足的把气弱两虚的那个声音给盖过去了。一个被吓了一整晚,睡凉地板一整晚,腰酸背痛一整晚的李家母女怎么可能喊得过练过武功的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   就因为上官家这两个大汗的到来,李家母女的几声尖叫,恰到让人笑破肚皮,全都被盖了,没半个人听见,就连小七七养的一只小狗狗也只听到上官家的声音。   “爹,派人去看看,要是死了,就丢出家门吧。”莫芊涵看着莫惊天无所谓地说着,万一放在家里发臭了就不好了,薰屋子。   “要不给她们卷张席子?”到底是两个女人,连张席子都不给,会不会太过分了?   “爹,你心疼了?”莫芊涵挑着眉看莫惊天,她这便宜老爹真动春风了?   “心疼你个头。”莫惊天轻轻地打了莫芊涵一下,但莫芊涵抱着自己的脑袋,像是很疼的样子,就差没在地上打滚来表示自己有多痛了,“好了,别闹,我是怕别人认出她们两个人来,谁让她们来莫府被人看到了。”他是想省点麻烦。   “爹,高,实在是高!”莫芊涵伸出大姆指,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痴女成精 040 我不是母猪莫芊涵一想,不对啊,“爹,要真不想让人认出来她们俩母女,应该用刀把她们的脸画花了,把头捣烂了,这样更不容易被认出来吧?”卷席子的话,一掀不还得知道。   “这个…”莫惊天一想,“好像是,还是涵儿想得周道,就照涵儿说的办。”   “嗯啊。”莫芊涵亮晶晶地看着莫惊天,这个便宜老爹好,思想够合拍,“哈哈哈哈…”   莫惊天也挺着腰,跟着哈哈大笑。   一直跟着莫芊涵来到大堂的小桃子,躲在一旁发抖,老爷和小姐都好恐怖噢,竟然在想这种事情,要把表小姐、表夫人的脸画花,头弄烂,呜呜…她上贼船了。   虽然说,表夫人和表小姐人很坏,心肠歹毒,该下十八层地狱,被油炸,被水烫,但也不用把她们的脸弄烂这么残忍吧。   小桃子完全没有发现,她自己似乎比那俩父女,更残忍…   “啊!有死老鼠,老爷,有死老鼠啊!”说曹操曹操就到,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刚提起李家母女,李家母女蓬头垢面( 头发蓬乱,脸上很脏)、披头散发地跑过来了,就连衣服都还没换好。   李子梅赤着双脚,枯得都能跟稻草相媲美的头发,披在前面,使得李子梅只露出嘴,眼睛什么的都被遮光光了。   双手乌漆墨黑,就跟玩过泥巴的小孩子一样,身上原本白色的亵衣(内衣)沾满了一条条的脏东西,语气慌乱,扎眼一看,还以为哪来的疯婆子。   当然啦,李娉婷跟李子梅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拿现代话来说,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都比她们两个正常。   “什么老鼠啊,表姨?”莫芊涵笑容可掬(形容笑容满面)地看着李子梅,想不到两天前做的事情,今天才收到成果,很爽。同样的,上官家的事情也急不来,反正她有的是时间跟上官家的人斗。   “啊啊!”看莫芊涵,比看到鬼还可怕,李子梅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醒来时,那只恶心死了的老鼠是谁的杰作。   李子梅躲到了莫惊天的身后,偷偷看莫芊涵,而李娉婷则吓得软了腰,坐在地上,闪躲莫芊涵的眼神。   李子梅从莫惊天的身后,伸出一只的手指头,指着莫芊涵,“老…老爷,这丫头已经鬼上身了,不能再把她留在莫家,要把她赶出去,不然莫府一定会鸡犬不宁的。”   本来李子梅纯属是怕莫芊涵想要告状,但话一出口,贼眼一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要是她说莫芊涵被鬼上了身,再买通一个道士,试着可以让老爷把莫芊涵赶走,到时候莫府就属于她的了。   “老爷,涵…涵儿鬼上身了,她昨天竟然拿着一把银晃晃的刀想杀我。人没杀成,她把一只老鼠给杀了,还剥了皮,好恐怖啊。”   莫芊涵一听李子梅说她什么鬼上身,就知道李子梅在打什么主意。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啊,妈的,今天不把这两个女人赶出去,她就不叫莫芊涵!   “啊啊啊…呜呜呜…”莫芊涵突然全身抽搐起来,身体像是发生了痉挛一样,四肢收缩着,面目扭曲,好像十分的痛苦。手啊脚啊,一边抽,一边抖,在房间里跳个不停。   这样一来,可吓坏了莫惊天和小桃子,小桃子想要跑到莫芊涵的身边,却没有办法靠近莫芊涵,更不能让莫芊涵停下来,“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涵儿,你别吓爹啊!”莫惊天也被吓到了,涵儿刚刚还好好的,这一下子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就连冤枉莫芊涵鬼上身的李子梅也被惊住了,不明白莫芊涵这玩的是哪一处儿啊。   李娉婷悄悄地靠近李子梅,拉拉李子梅的衣服,“娘…娘…”李娉婷拖着哭呛说话。“上次神婆帮隔壁的老三请鬼时,好像也是这个样子的…”李娉婷说完就想哭。   “请…请鬼…”李子梅错愕地看着李娉婷,鬼上身只是她乱说的,她看看莫芊涵,莫芊涵已经两眼发白,面露狰狞…“啊!鬼!鬼真的上身了!”   “对…”莫芊涵故意哑着嗓子说,“我是鬼,我是冤死的女鬼,今天上来找替身,就你们俩个给我陪葬吧!”莫芊涵眼睛一瞪,就向李家母女飘了过去。   李家母女被吓得哇哇大叫,哪还记得今天白日是不可能有鬼出现的,主要是前天晚上造成的阴影太大了。大叫着从莫府跑了出来,她们以后死都不要再来莫府了,有鬼的地方谁敢住啊,还有一个时常会发神精病的莫芊涵!   “这么快就走了,我还以为自己要多演一会儿呢。”看到李家母女跑得异常丑的姿势,莫芊涵摇头,“爹,我可以理解成那两个疯女人是要去裸奔吗?”   在古代,女子穿亵衣只能让自己的丈夫看到,要是穿着亵衣就跑出去,这跟裸奔没什么区别。在现代,除了时装秀之外,有谁会穿着比基尼出去奔的。   “你这个丫头,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吓死爹了。”莫惊天是真被莫芊涵给吓到了,他不是怕莫芊涵真有鬼上身这回事情,他怕莫芊涵身体有恙。   “爹,不怕不怕,我没事的,我还准备给爹找一个孝顺的女婿,然后生个可爱的小外甥陪你呢。”   就算她目前为止还没有喜欢的男人,但这是迟早的事儿,估计便宜老爹早盼着了吧。   “一个不够,我要十个!”莫惊天认真地看着莫芊涵,这是当年他跟涵儿她娘的约定,要让涵儿弥补他们只能有一个孩子的缺憾。   听到莫惊天的话,莫芊涵的嘴角开始一抽一抽,靠,她是人,不是母猪,生十个!找母猪去吧。   不过莫芊涵自己也没想到,真让她生了十个,被莫惊天一语言中! 痴女成精 041 有客到   闻人昊天待在客栈里,刚起来,就没有看到上官轩成的人,一问店小二,说是跟二个人出去了,才坐下,就看到上官轩成、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三个人匆匆地从外面回来了。   “小民…”三人看到闻人昊天起来了,都想下跪。   闻人昊天摇了摇头,“现在在外面,一切从简吧,你们叫我公子便可以了。”他这次出来算是微服私访,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们这一大早是到什么地方了,三老爷是什么时候来的?”闻人昊天有些奇怪地看着上官端木,怎么昨天都没有看到的人,今天就冒出来了。   “回公子的话,我是今天早上才到了,就拉着这两人去了一趟莫家,把婚事给退了。”上官端木把那一纸退婚书给闻人昊天看。   闻人昊天一看,哈哈大笑,“这应该不是你们写的吧?”这些字非常的奇怪,比一般的字细了一点,但写得很有狂野,很有味道。   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都是武夫,写不出这一手好字来,而上官轩成的字他很熟,带着一点闲宁(安宁),难不成是莫惊天的字。   “这张退婚书是莫芊涵写的。”上官端木还没有看过退婚书,“难道这退婚书有什么问题,那莫芊涵还是不肯放过我家轩儿?”   “没有没有,没什么问题,纸上写得明明白白,轩成跟莫芊涵再无半点瓜葛。”看到上官端木一副要冲回莫家找人算账的样子,闻人昊天连忙解释。   “莫芊涵不但完全放弃了轩成,而且言语里…”似乎很想摆脱轩成,不想跟轩成有任何关系。这是怎么一回事,不都说那莫芊涵花痴得很,只要是美男子都不会放过,特别是对轩成很有好感,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   “那就好。”听到没问题,上官端木根本就不管闻人昊天没有说完的字。   “不过说实在的,想不到莫芊涵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闻人昊天啧啧称奇,这个字体苍劲有力,字里行间都充满了一股洒脱的味道,心胸比天旷,有能与男子一挣高下的味道。   就连他对这字体都自叹不如,父皇说,他的字总是少了一份霸气,多了一丝拖沓。反观莫芊涵的字,断得干净利落,要是莫芊涵的字被父皇看到的话,一定会很喜欢。   “哼,一个小小的丫头,还不思进取,整天就知道追在男人屁股后面跑,能写出什么好字来。”上官端木不相信,拿过来一看,傻了,“比我家轩儿写的好看!”   非常忠肯的一句话,莫芊涵的草体比较符合武林人士的眼光。   “是吧是吧,我就说过了,莫丫头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好女子,错过了,绝对是我们轩儿的损失,你偏不听!”上官镜云瞪上官端木,虽然婚事退了,他也有责任。   “去你的,不就字写得比我家轩儿漂亮吗,其他的,哪配得上我家轩儿了!”上官端木马上不服气地回了一句。不过,很快上官端木就会知道,莫芊涵配上官轩成只多不少。   “对于这个莫芊涵,我倒是想见上一见。”闻人昊天想着纸上的字,能写出这样的字来,他绝不信莫芊涵会如传言中的那么不堪。   “太…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万一让莫芊涵看到了长相,这辈子都别想逃脱她的魔掌。”上官端木对莫芊涵完全是非好感的类型。   “哈哈哈,这点不用你担心,要追也追不到我家啊。”皇宫禁地,戒备森严,岂是一个小小的姑娘说进就能进的。   “这倒是。”上官端木点点头,“既然婚都退了,我们留在这里离城也没有什么意思,还是早点回吧。”他可不想再让莫芊涵见到轩儿了。   “公子你呢?”公子在这里,他们哪能随便走,上官轩成看了上官端木一眼,“公子之所以会来这离城,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没错,过两天吐蕃王子,哈尔曼达会来到离城,说是想要看一看锦澜国的景色,我只是提前到了。”闻人昊天把此行的目的告诉了上官叔侄三人。   “那么吐蕃王子呢?”上官轩成并没有看到什么吐蕃王子,哈尔曼达,只有太子一个人啊?太子怎么会把吐蕃王子给丢下,先来这离城呢。   “放心,吐蕃王子由狄青陪着,没事的。”狄青跟那个哈尔曼达比较有话聊,也只有狄青才能受得了吐蕃人。   “又是因为吐蕃王子身上的那股味道是吧?”上官轩成非常无奈地问,他们锦澜国的这位太子什么都好,勤政爱民,不会因为自己是太子而有什么架子。   可有一点非常的不好,对气味非常的敏感,吐蕃人习惯吃羊肉、喝羊奶,所以身上有一股子羊的骚味儿。   就因为这样,这次明明是吐蕃来示好,向锦澜国学习一些文化和知识,两国交好。但就因为太子不喜欢吐蕃王子身上的那股子羊骚味儿,总是把吐蕃王子推给狄青,因为狄青是将军,在边塞生活过。   因此对这股子的骚味儿,根本就没感觉,而他们也能受着,只有这位太子怕得夸张,每次在吐蕃王子身边多待一会儿,接着在无人之时,便会吐得死去活来。   “没办法啊,谁让本…本公子的鼻子太灵了,我能闻到的骚味儿是你们的十几倍,鬼才受得了。”他的鼻子灵可是出了名儿的。   谁在身上藏了什么东西,之前吃了什么东西,都能闻得到,也正因为这样,被派来伺候他的人,都必须一直保持着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味道,不然的话,一定会被他赶走。   “可吐蕃王子来离城做什么?”上官轩成觉得奇怪,既然来锦澜国做客,皇上早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那个哈尔曼达说要看最原始的,他想要看锦澜国百姓们的生活,不想看我们为他准备好的。”的确,他们准备的都是最好的,想要看真实,要到民间来,这个主意非常的不错。   虽然他不太喜欢哈尔曼达身上的味道,但对于哈尔曼达这个人,他是抱着肯定的态度,所以才会提前来离城看看。 痴女成精 042 翘家   一行队伍往离城走去,只见领头的两个男人都是年轻壮实的男子,虎背熊腰。其实一个穿着裘皮大衣,露着半个膀子,结实有力的胳膊,肌肉贲张(扩张突起),孔武有力。   另一个长得也丝毫不差,长缎子(质地较厚、一面平滑有光彩的丝织品,)深青色衣袍包裹着他修长挺拔的身躯。一双眼睛如正在寻获猎物,在天空自由翱翔的老鹰,锐利无比。   深邃的五官(五官明显),刀削似的脸庞,让人一眼便觉得这汗子很铁,被冷和寒所包围着,长年不苟言笑的脸,没有一丝笑纹,浑身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让人退避三舍。   那个穿着裘皮大衣的男子,便是闻人昊天嘴里的吐蕃王子哈尔曼达,另一个带着浓重煞气之人,便是锦澜国的大将军,亦是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的好友-----狄青!   “狄将军,还有多久才会到达离城?”哈尔曼达习惯了在马背上的生活,骑在马上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但他更希望快点到离城。   “哈尔曼达王子请放心,要不了一个时辰,我们就会到离城。”狄青的声音很低沉,如同上好的古钟一般,很能穿透人心,给人以安定。   “那就好。”哈尔曼达满意地笑了一下,这次来锦澜国,主要是学习一下锦澜国的人情风貌。但都说锦澜国偏南方的女人长得温柔可人,像是水做的一样,他一定要带一个回去。   没人知道哈尔曼达除了想看民间的人情风貌之外,主要的是想帮自己挑一个合胃口的女人。   哈尔曼达和狄青骑在马背上,悠哉悠哉地向离城赶去,有一双眼睛一直都盯着哈尔曼达和狄青的队伍,一只大雕从天上掠过,发出鸣叫,那双眼睛马上消失不见了。   离城里,莫府中,莫芊涵百无聊赖地趴在桌面上,古代女人的生活真的很无趣,真不明白那些女人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健康成长的,不会得忧郁症吗?莫芊涵十分的怀疑,想来想去,她是真的坐不住了。   “靠,不管了,我一定要出去透透气,管便宜老爹说什么。”莫芊涵真憋不住了,不给自己找点乐子,她肯定疯掉。   莫芊涵看到小桃子在外面,一个人静静地在绣着什么东西,阳光撒在小桃子的身上,看着很温暖,很有做母亲的感觉,贤良淑德的代表。   做一个出色的大家闺秀,无疑小桃子比她出色太多了,但她是莫芊涵,不是小桃子,这种女人不是她能做得来的,她只要活出自我就OK了。   莫芊涵呵呵一笑,“小桃子,我有点困,先睡会儿,你别来吵我啊。”莫芊涵故意这么说,小桃子知道,要是她没睡饱之前被人吵醒的话,会很恐怖。   果然,一听莫芊涵要睡觉,小桃子抖了抖,“小姐,你大概什么时候会起来。”她可不想在小姐没起来之前进小姐的房间。   “我没叫你,就代表我还在睡,明白了吗?”莫芊涵先给小桃子下好了套。   “嗯嗯,明白了。”可爱的小桃子深怕莫芊涵不知道似的,一边说一边还点头,完全没想到,在房里的莫芊涵根本就看不到,当然,在外面也一样看不到(莫芊涵到外面去了)。   一切搞定之后,莫芊涵偷偷背着小桃子,溜了出来,前门不能走,她偏要堂堂正正地从前门出去,想要拦住她的,一句话搞定,“想要吃自己的,就拦着我,想要吃莫府的,就当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两个看门的家丁非常有默契地一起蹲下身子,数蚂蚁,“今天的蚂蚁好多啊。”“我这里的才叫多,你看看。”等下莫芊涵走出大门之后,两个魁梧大汗无奈对看,他们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学七岁小孩数蚂蚁,日子难熬啊。   莫芊涵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了莫府大门,她甚至连男装都没有换,那是因为她觉得没有换的必要,她从一出生就是一个女的,怎么了,这世界没女人,哪来的男人。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莫芊涵才觉得自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老是关在家里的人,跟社会缺乏交流,很快就会得自闭症,和自卑感。所以才会说古代小姐害羞得要命,稍微说一句话都会脸红,靠,那是因为她在害怕,脸都白了还红个屁。   走在大街上的莫芊涵,东看看西看看,还特别到了医馆中观察了一下,她是个医生,因为不想做啃老族(衣食住行全靠父母),虽然她爹乐意让她啃,但她还是喜欢做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不过要命的是,古代的医馆都是中医,开药她勉勉强强,开刀才是她最在行的,总不能直接开间手术室吧,那不吓死一大批人。   突然,街头上人潮涌动,远处传来牛角号的怪号声,听着怪别扭的。接着出现一群士兵,把人群从路中间赶了两旁,独留下正中央的大道。   莫芊涵看到一个外族男子和一个威武的男子来到了离城,然后从街道的另一头出现了第三个穿着华贵服饰的英气男子。只见他金龙盘身,银色丝边用最复古的图案,牢牢压边。   那条金条活灵活现,如同真实的龙盘(如龙之盘卧状)在男人的身上,炯亮有神的大眼,怒视着每一个人,龙爪根根锋利,在爪尖上还有一点银光,像是随时都会向他们呼啸而来。   龙一直都是皇家的象征,能用金龙作图饰的,当今锦澜国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皇帝老儿闻人龙翔,第二个就是现在的太子爷,闻人昊天。   看这个男人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肯定不会是那个在皇宫里大吃大喝,肚肥肠油的皇帝老儿,那么就只可能是被称为天才儿童的太子----闻人昊天。   莫芊涵看那人的妆扮初步的进行了一个判断,不过为毛她觉得那个太子长得很眼熟,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一眼,靠,到底在哪儿见过啊! 痴女成精 043 找到你了   莫芊涵回忆了一下,从穿越到现在,每碰到过一个男的,基本上那男的都没好果子吃,所以,见到熟人,最好离远点,因为他们的初见必定是属于不愉快的那种类型。   话说回来了,一个堂堂的太子爷见的人太多,就连她都记不清两人在哪见过,他应该也记不得才对。   就在莫芊涵安下心来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咦,他怎么会在这里?   想都没想,莫芊涵就跟着那个身影走了。   莫芊涵才走,闻人昊天就转过头去,看向之前莫芊涵站的位置,发现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难道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刚才觉得有一道异样炙热的眼神盯着自己看呢?这道眼神让他想起了那天自己遇见的姑娘,可是派了人去调查,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过,他不会这么放弃的!   因为今天离城里来了几位了不起的人物,所以大街异常拥挤。莫芊涵想要挤上前去,拉住那个人,但总是被人往后推,再挣扎出来时,人早就不见了。   莫芊涵东看看,西望望,就是见不到她要找的人,到前面去看看吧。   就在这时,带着哈尔曼达王子的闻人昊天正好转过身来,看向莫芊涵的位置,只差那么一点点,闻人昊天就会发现自己想要找的人原来就在他的身边。   姻缘天注定,莫芊涵看到地上有一个铜板就捡了起来,弯下腰后就矮人一截儿,所以闻人昊天非常没有运气地和莫芊涵擦肩而过。   捡到一枚铜钱的莫芊涵觉得自己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她终于又看到自己刚才追的那个人了,她的便宜老爹!   莫惊天似乎并没有发现莫芊涵,然后往后巷走去。莫芊涵跟在莫惊天的身后,今天的便宜老爹跟平时的似乎很不一样。   以前只要她出现在便宜老爹五十步之内,便宜老爹一定能感觉到,今天都只剩下十几步,便宜老爹却没有反应,不对,大大的不对。   “快去,今天是选花魁的最后一天,错过今天,可就又要等三年了。”一个男人兴奋地说。   “真的?那倒是要快点了,不然好位置都被人抢光了。”另一个人听到之后,两眼放狼光。   莫芊涵马上拎过一个男人的领子,男人惊愕地看着莫芊涵,“姑…姑娘,有什么事吗?”这个女子好大的力气啊,挑米包合适。   “你刚说那后面的要干什么来着?”莫芊涵盯着男人看,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我刚刚说,后巷要举行三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啊?”难道女人对这种事情也感兴趣?   莫芊涵扔掉男人,选花魁,跟她便宜老爹有什么关系,不会她家便宜老爹还是评委吧?“具体什么地方?”   “就在后面。”看到莫芊涵近了一步,男人连忙往后退,好凶悍的女子啊,比他家母老虎还凶。   莫芊涵蹭蹭地往男人指的方向跑去,果然看到她家便宜老爹正色眯眯地盯着台上某个姑娘看,靠,她家老爹真想二婚了?   还别说,在舞台上有好几个打扮素丽的女子,纤细小腰,若柳迎风,唇红齿白,媚态天成,不愧是离城所有妓院送上来最美的女人。   花魁这个称号的归属可是关系着接下来三年的时间里哪家妓院的生意会最红火,所以每个老鸨是动足了脑筋,想尽了办法要胜出。   莫芊涵眯起眼睛,人家看花魁,她是来看老男人的,她家便宜老爹到底想干什么呀。   这时‘滴答滴答’的马蹄声逼近花魁台,看到那热闹非凡的样子,吐蕃王子哈尔曼达内心一阵骚乱,吐蕃人最喜欢过节日,没想到才来到离城,就遇到一个大日子。   吐蕃王子哈尔曼达从马背上下来,想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盛会。哈尔曼达一下来,闻人昊天和狄青只能跟随着下来。   “这是在干什么?”掺杂着浓重口音的哈尔曼达说着中原的语言。   闻人昊天看了一眼两边的字牌才回答,“他们这是在选花魁,花魁必是这些女人中,长得最美,才艺最好的女子。”知道哈尔曼达并不懂得花魁的意思,闻人昊天主动解释了。   “好好,本王子想看一看。”哈尔曼达开心地拍手,其他人听到哈尔曼达蹩脚的中原话,都知道此人必是外族之人,但看到闻人昊天等人贵气逼人,也不敢放肆。   哈尔曼达感兴趣,闻人昊天他们当然要留在这里陪着了。当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的各色女子看时,闻人昊天却百无聊赖地看向四周,然后让他看到一个可以使自己两眼放光的女人:终于让他找到了!   闻人昊天悄无声息地靠莫芊涵,莫芊涵正忙着盯住莫惊天,她观察了半天,发现自家便宜老爹看上了一个穿着粉色衣服跟只蝴蝶似的女人。   柔绵的微风吹起女人的层层沙曼,女子就如同是一个欲乘风归去的天下仙子,偶尔下凡尘来走一趟。男人们看到这种情况都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拉住这位似仙的女子。   莫芊涵看了一下花魁,这个女人是怡香阁里的当红花旦----兰梦婷,这个女人是台上七个女人当中,最有可能当上花魁的那一个。   看到莫惊天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着兰梦婷,莫芊涵惊呼,她家便宜老爹不是不会动心,只是不对李子梅动心。   “台上的女人很漂亮?”一个好听的男声自莫芊涵的身边传来。   莫芊涵忙着盯住莫惊天,没功夫看这个男人,“不好看,你来干什么,以为人挤人,能挤出些油来啊。”   闻人昊天无语,“本…我没想来看,是被朋友拖过来的。”要不是哈尔曼达感兴趣,他早就走了,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终于又见到了这个让自己心怡的女子。   “你又不是没长脑子,要真不想看,拉都拉不住。”莫芊涵觉得古代的男人怎么跟老太婆似的,呱噪得很。   上次有个脑袋被门缝夹到的笨蛋充英雄,今天来了一个色鬼冒柳下,无聊!   “我觉得你比她们美多了。”闻人昊天着迷地看着莫芊涵,小小的瓜子脸让人想捧在手心里,软软的红唇像是糖做的,散发着清甜之气。亮亮的眼眸里满是灵动时的神睬,让人捕捉她每一个美好的瞬间。   闻人昊天感叹不已,为何世上能造出如此完美的女子! 痴女成精 044 你趴下   “谢谢。”莫芊涵眼睛一直都瞄着莫惊天看,根本就没有听到旁边的男人说了什么,只是感觉大概是句好话,就回了一声谢谢。   台上的兰梦婷扭转身姿,婀娜多姿的开出一朵最美的女人花(舞),看得台下男人个个拍手叫好。一时间人朝涌动,谁都想更靠近台面,看清楚兰梦婷的舞姿。   “靠!”莫芊涵到底只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挤得过男人,一个不稳差点被挤倒,幸好身边有个人抚住她了,莫芊涵随便地说了一声,“谢谢。”就再找莫惊天,但哪还能见到莫惊天的人影啊!   “娘的,拆了这群人。”莫芊涵比别人矮了一截,根本就望不到莫惊天在场地的什么地方,东张西望想要找个工具踩踩脚。   忽然她想起来,自己旁边不是有一个很鸡婆的男人吗,不用白不用。莫芊涵一把拉过闻人昊天,然后趾高气昂地跟闻人昊天说,“你给我趴下!”   “趴下?”闻人昊天错愕地看着莫芊涵,“你想要做什么?”   莫芊涵重头到尾都没有好好看过闻人昊天一眼,找不到莫惊天的她心里火气正大着呢,“要你趴下就给我趴下!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莫芊涵把闻人昊天给压在了地上,那力气真是大的惊人,擦,要是她再找不到便宜老爹,便宜老爹再给她找一个小二妈的话,她就废了这么叽叽歪歪没停过的男人!   闻人昊天莫明其妙的被莫芊涵压倒,扑在地上,背微微弓起,一看到自己这个姿势,闻人昊天尴尬无比,堂堂的锦澜国太子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大街上,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万一他这个样子被狄青和上官轩成看到,那就是丢了他个人的面子,要是被哈尔曼达看到的话,那丢的可就是锦澜国的国体的!   闻人昊天想想不妥,“你要做什么?”然后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背上似乎被什么给踩到了,一重,闻人昊天愣住了,他好像被人当成了踏脚石。   莫芊涵把闻人昊天按下之后,直接就踩在了闻人昊天的背上,有了闻人昊天的高度,莫芊涵一下子就高人一等,看起来特别方便。   莫芊涵快速搜索莫惊天的位置,黑鸦鸦的一大片人头,怎么找得到人啊!莫芊涵寻视了两圈之后终于看到了她的便宜老爹,不过她家便宜老爹的眼睛差点没粘在那个叫兰梦婷的女人身上。   莫芊涵流了一把汗,娘的,她家便宜老爹正到了发春的时候,一个人过日子觉得太孤单,想要帮她找个小二妈让日子过得红火一点,怎么办?   不让便宜老爹娶,那是对不起便宜老爹,让便宜老爹娶了小二妈,那她就是对不起那个一面都没见过的娘,晕。   就在莫芊涵还在考虑着怎么办的时候,兰梦婷的表演结束了,最后的结果会送到各自的妓院当中,然后再发一个榜,并不是当场就公布的。   所以这些姑娘在表演完毕之后,就会盖上红沙,把脸给遮了,由老鸨们领回自家的妓院,今天的这场盛会也算结束了。   兰梦婷一收小蛮腰,她家便宜老爹就兴趣缺缺,转身走人了。莫芊涵连忙从闻人昊天的背上跳下来,然后扔下一锭银子,“哥们儿,今天谢谢了。”就匆匆地追着莫惊天的背影往莫府里赶,要知道今天她是偷跑出来的。   背上一轻,闻人昊天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莫芊涵消失的地方,他这个堂堂一国之太子就这么被一个女人给踩了?   傻愣傻愣地捡起莫芊涵丢给他的那锭银子,太子的背就值这点银子吗?贵了?便宜了?   “…”哈尔曼达皱着眉,不解地看着闻人昊天,“太子,你这是在…”哈尔曼达看到闻人昊天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小锭银子。   “咳…”闻人昊天镇定自若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优雅地拍拍自己膝盖上的灰尘,“没什么,本宫只是看到一锭银子捡起来而已,浪费绝不是锦澜国的习惯。”   哈尔曼达听了之后,拍手:“锦澜国果然是一个泱泱大国,就连太子您都有这么好的习惯,哈尔曼达要向你学习。” 痴女成精 045 娶小后妈   “咳…”闻人昊天镇定自若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优雅地拍拍自己膝盖上的灰尘,“没什么,本宫只是看到一锭银子捡起来而已,浪费绝不是锦澜国的习惯。”   哈尔曼达听了之后,拍手,“锦澜国果然是一个泱泱大国(气魄宏大的大国家。 ),就连太子您都有这么好的习惯,哈尔曼达要向你学习。”   “哈尔曼达公子过奖了。”闻人昊天雅致地笑了笑,似乎这是再平淡不过的事情了,“锦澜国向来崇尚勤俭的生活,浪费是一件极为可耻的事情。”闻人昊天随便宣传了一下锦澜国的民风。   “真的?”哈尔曼达不可思议的看着闻人昊天,要知道锦澜国是一泱泱大国,食物充足,民生富裕,根本就不愁吃不愁喝,不像他们吐蕃,在某些地方还存在着十分贫瘠的地方。   因此,对粮食格外的珍惜,吐蕃人是为情势所逼,想不到锦澜国即使没有这种情况存在,都能保持着这么优良的国风,真是很不错。   “不过,可惜了。”闻人昊天摇摇头,“虽说父皇是这么推行的,但浪费的事情依旧存在,锦澜国的这些人的胸怀不像你们吐蕃人那么开阔。要是锦澜国和吐蕃能来往做生意的话,让他们看看吐蕃人们的人情风貌,对他们的教育效果一定很好。”   闻人昊天脑子随便一转,就把话题转到了两家的交易上。吐蕃牛羊多,特别是养出来的马儿,锦澜国完全无法与之相比。只是吐蕃一直都比较闭塞,不愿意两家往来生意。   这次哈尔曼达来到了锦澜国,他除了要陪哈尔曼达领略锦澜国的大好风光之外,另一个人任务就是跟哈尔曼达王子达成协议,愿意开放关外那道门,使得两国正常往来。   说起吐蕃人民的勤俭之风,哈尔曼达十分的骄傲,没错,锦澜国在这一点上永远都比不上吐蕃的人们。有人说他们吐蕃人是蛮夷之邦,但在他们看来,是锦澜国的生活过分奢侈糜烂,在他们(吐蕃人)眼里才是那个不懂得人情世故被宠坏的孩子。   “好。”哈尔曼达答应了下来,事实上,吐蕃王,雷诺,也就是他的父亲,有意跟锦澜国往来贸易,像锦澜国的很多东西,吐蕃都没有。论马上功夫,没人能比得过吐蕃人,可所谓的文人笔墨,吐蕃人是一窍不通。   他们吐蕃人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哈哈哈,既然如此,等回到驿馆之后,再把事情定下来。”闻人昊天心情很舒畅,这件事情拖了很久的时间,每个与吐蕃交涉的来使都失败了,想不到这次的离城之行,让他顺利地完成了父皇的旨意。   闻人昊天看看手上的那锭碎银子,想不到,它还帮了自己的大忙,真亏心上人丢了他这锭碎银,不然的话,跟吐蕃往来这件事还不清楚还需拖多久。   看到闻人昊天满面笑容,狄青皱了一下眉头,为什么他觉得好友就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笑得有些猥琐?   “太子不用急,刚才不是在选花魁吗,哈尔曼达很想知道答案,到底是哪家的姑娘选上了花魁之位。”哈尔曼达对于花魁一事很有兴趣。   闻人昊天和狄青对看了一眼,难不成哈尔曼达喜欢青楼女子?“要是哈尔曼王子喜欢锦澜国的女子的话,皇宫里有大把好女子可以让你挑选。”闻人昊天说。   “不要。”哈尔曼达拒绝,“哈尔曼达只想要本界的花魁之主。”皇宫里的女人漂亮是漂亮,少了点灵气,性子拘谨得很,不合他的胃口。能夺得花魁之位的女子必是有才之辈,正好做他的女人。   “哈尔曼达王子,花落谁家,今天晚上就会有消息。”狄青把大概出结果的时间告诉哈尔曼达,要是一个青楼女子能换得锦澜国和吐蕃的来往,哪怕是公主,皇上都会考虑嫁,更何况只是区区一个青楼女子。   “很好,哈尔曼达就等着看。”哈尔曼达爽朗一笑,要是他们吐蕃的习惯,结果当场就宣布,不过早就听说锦澜国做事不够豪气,喜欢拖沓,果然不假。   闻人昊天那边在等着花魁之主的消息,而莫芊涵则想着自己是不是回到莫家之后,她家便宜老爹要告诉她,很快就会给她添一位新小妈…   莫芊涵抄近道,比莫惊天先一步回到了莫府,然后拍拍在太阳底下绣花小桃子的肩膀。   小桃子被吓了一大跳,针不小心刺到了手指,小桃子连忙把手放进嘴里舔,一边含糊地跟莫芊涵说话,“小姐,你怎么从外面回来啊?”   “小桃子,帮我去看看,我爹回来了没有?”今天莫芊涵第一次没有跟小桃子开玩笑,而且神色凝重,小桃子觉得这个样子的小姐好奇怪噢,也没敢多问什么,就跑到了前厅去。   莫惊天被小桃子叫到了莫芊涵的房间里,莫惊天跟莫芊涵一样,脸色并不是特别好,“涵,你找爹有什么事?”   莫芊涵把莫惊天按在凳子上,郑重地看着莫惊天,“现在爹是我唯一的亲人,同样的,爹也只剩下了我一个女儿,要是爹心里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   要是便宜老爹真想给她娶个小二妈,那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便宜老爹当鳏夫( 妻子死亡未再结婚的男人)这么久,要想找个女人,发泄一下自己的也是必需的。   “涵儿指的是什么事?”莫惊天奇怪地看着莫芊涵,有些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爹今年才三十八岁吧?”莫芊涵盯着莫惊天的脸看,她家便宜老爹长得真没话说,帅气硬朗,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男人四十如豺狼,想必最近老爹憋得厉害,才会寻花问柳吧。   又怕被她知道,就开始躲躲藏藏,她就说,为毛最近几天那么少见便宜老爹,原来是采花去了。可是妓院里的花不好采,一个不当心,惹了什么暗病回来,她爹就苦了。 痴女成精 046 稀客   “老爹,在缓解自己压力的时候,也别忘了注意安全,你真想要做些什么,就弄个干净点的回家吧。”最好是弄个处儿回家,安全有保障。   “涵儿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莫惊天听了半天,都没弄懂莫芊涵话里的意思,什么叫作弄个干净点的回来,弄什么回来?   “爹,我知道,你是男人,娘都去逝了这么久,你也有自己的需要,其实不用瞒着我的,我都懂。”莫芊涵哥俩儿好的拍拍莫惊天的肩膀,虽然她不是男人,但她懂男人的心呐。   “…”莫惊天满头大汗地看着莫芊涵,说了半天,涵儿是想让他弄个女人回家?“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莫府的女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娘!”   对于这一点,莫惊天十分地坚持,哪怕开口让他要女人的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都无法改变。   看到莫惊天怒气冲冲地走了,莫芊涵黑线直冒,晕死,要是她爹不想要女人,看什么妓女啊,要是只想看妓女的话,为毛把自己的眼睛直接钉在了人家姑娘的身上。   要是换成平时,她家便宜老爹这种看人的眼神,不被认为流氓就是色狼,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来着。   莫芊涵苦恼啊苦恼,明明就想要,为毛不敢告诉她,她不是那么不开明的人好不好!莫芊涵找来了管家,问了一下最近莫惊天的去向,发现一向不怎么用银子的便宜老爹,最近开销是如流水一般,哗啦啦地往外流啊。   男人一旦开始花钱如流水,一般的原因不是为了面子,就是为了女人,现在看来,便宜老爹是为了女人才花这么多银子,不用怀疑了。   “二叔。”莫芊涵亲切地叫管家做二叔,“我爹最近怎么老不在家里呆着啊?”   “不清楚。”管家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最近老爷这是怎么了,“不过最近每天晚上老爷都还会出一次门,每次都要一个时辰的时间才能回来。”   “我知道了。”莫芊涵眯着眼睛思考,她家便宜老爹太不诚实了,只有妓院在大半夜的还生意兴隆,开得热火朝天,除此之外,她还真想不到有第二个可能。   看来,便宜老爹跟那个叫兰梦婷勾搭上的时间不止一天、两天了,估计偷偷摸摸往来好一阵子。今天晚上就会宣布花魁的夺主,怡香阁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她家便宜老爹说不定会去找兰梦婷。   要是便宜老爹真喜欢兰梦婷,兰梦婷人品也不错的话,她帮便宜老爹把兰梦婷给娶了,要是兰梦婷的人品跟李子梅差不多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就算是弄死兰梦婷,她都不会让这个女人进莫家的门!   太阳很快下山,今天莫芊涵是盯上莫惊天了,她早就派小七七当间谍,盯着莫惊天,小七七只是一个小孩子,莫惊天不会有防备。   ‘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莫芊涵知道小七七把最新的消息给她带来了。   小七七短胳膊短腿,努力地跑到了莫芊涵的面前,“小…小姐…老爷出门了…”   “小七七,好样的,这些糖就送你吃了。”莫芊涵把白天买来的糖送给了小七七,然后就紧跟着出了莫府的大门。   虽然没有跟在莫惊天的身后,但莫芊涵大概能猜到莫惊天会去哪里。今天台上选花魁的女人那么多,可便宜老爹只看着兰梦婷一个人,兰梦婷是怡香阁的,听说怡香阁已经出了好几界花魁,也正因为这样,怡香阁比其他妓院的消费来得都要大。   这也就说得通,为毛最近便宜老爹那么会使银子了。   当太阳完全隐没于地平线下后,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家家户户皆已经熄灯就初寝,只有某些地方还灯火通明、莺歌燕舞、姹紫嫣红,正要展开最丰富的内容。   莫芊涵还没有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指粉味,怡香阁所有用的砖石似乎都有香粉的成份,因此,别说人了,就连房子都香得能薰死人。   莫芊涵紧皱着眉头,这种东西吸太多,对肺不好,很怀疑青楼女子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存活下来的。才踏出第一步,莫芊涵就被人给拦住了。   错,不该说是被人给拦住了,而是被两只看门狗给拦住了。“姑娘,这里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想进来的姑娘只有一种情况,你是要来卖身?”   “我来嫖妓。”莫芊涵说得理直气壮,不嫖妓,来什么妓院。   “…”两个看门的男人差点摔倒,还真从没听过女人也会嫖妓的,“我看你是来找茬儿的!”男人撂起了袖子,露出满是肌肉的胳膊。   莫芊涵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因为这个男人在她眼里是没有皮的人,全身通红通红,什么肱二头肌,在她眼里就是一堆任她切割的死肉。要是她手上有把手术刀的话,只一刀,伤口不大,保证让这条胳膊这辈子都抬不起来。   男人被莫芊涵过冷的眼神吓到了,连忙收回了手,被莫芊涵盯上的那一眼,他有一种自己的手被划了一刀后,快要废了的感觉。好可怕!   “让不让进,一句话。”莫芊涵慵懒地说,她向来都是一个乖宝宝,没什么夜生活,要不是便宜老爹,她这会儿都该睡下了。   莫芊涵越放松,男人就越紧张,全身的肌肉都紧崩崩的,汗毛就像是接触了冰冷的空气一样,一根根的都竖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啊,都站着不用干活吗,那老娘是不是也不用给你们付工钱了!”老鸨上身似水桶,下身似锥子,上胖下瘦,整一个圆锥形,很怀疑那双细腿是怎么撑住她那肥胖的身子。   老鸨在里面听到外头有些闹哄哄的,就出来看看,谁知道姑娘们也不拉经过的男人,而打手则堵在门口,似乎在跟人讲什么东西。   “妈妈…”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笑得花枝乱颤(形容女性笑的时候动作状态),“今天阁里来了一位稀客。” 痴女成精 047 冤家路窄   “唉哟,我的姑娘,我说过多少次了,要笑不露齿,笑不露齿!你当妈妈我的话是耳边风啊!”老鸨一看到姑娘笑得露出了牙齿,马上就急了。要知道她阁里的姑娘随便拿出一个,不比那些个大家闺绣差,正因为这样,她的怡香阁才会这么红火。   “什么稀客,妈妈我没见过,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指证姑娘的错误之后,老鸨无比神气地说。   “妈妈,这位不一样,是个女子,她说她要到这怡香阁来嫖妓。”姑娘用香绢遮嘴,忍不住还是偷偷地笑了。   “还有女人要到我的怡香阁来嫖妓?”老鸨也是第一次听说女人嫖妓的事情,她望了过去,只见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子就那么冷冷的站在那里,老鸨的眼睛马上就变成了金子。   这个女子好啊,冰冷的眼神,火热的身材,让男人一看就会怦然心动,特别是她的眼睛,会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越是难驯服的女子,就更能牢牢抓住男人的心。   要是这个女子肯在怡香阁卖身的话,她肯定怡香阁会赚翻了,就连当红的兰梦婷都比不上她半根头发。   ‘嗖’地一下,一根银针飞了过去,钉在了老鸨旁边的柱子上,今天她是来找便宜老爹的,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这个女人的眼神她很不喜欢。   “唉哟,吓死我了姑奶奶。”老鸨拍拍自己的胸脯,这个小女人可不好惹,看她穿得衣鲜光亮就知道她必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该不是来抓奸的吧?   莫芊涵废话没半句,拿出一张面额很大的银票,放在老鸨的面前,“这生意做还是不做。”   老鸨一把抢过莫芊涵手里的银票,“做,当然做啊,只要有银子,你就是大爷。”管女人怎么漂女人,她只要有银子拿就可以了。   莫芊涵大大咧咧地走进了怡香阁,这本来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地方,有银子比说一百句话,出十拳都来得有用。   莫芊涵走进怡香阁后,对里面的环境是频频皱眉,莺莺燕燕也就算了,怎么还烟雾妖娆,跟个烟馆似的。   “有没有包厢,也就是单独的一间房?”她可不想待在这大厅里,人挤人。   “回姑娘的话,今天是花魁当选之日,上好的厢房早就被人给包完了,其实这大堂也好啊,看得清楚。”一个龟公模样的男人走上前,伺候莫芊涵。   莫芊涵快速地看了一眼大堂,没看到她家便宜老爹的影子,看来她家便宜老爹是那个早早包下厢房的贵客。“你去忙自己的,我随便看看。”   莫芊涵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但奇怪的是没有男人把她当成是怡香阁里的姑娘,而对她不轨。莫芊涵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把便宜老爹抓个现形,每天到怡香阁里来烧钱也不是一个办法。   来来往往的小丫头在给每一个厢房里的贵客送茶点,莫芊涵则从这开门的空隙里想要找到自家的便宜老爹。但莫芊涵发现每个厢房的门口都有一个屏风当住,除非她走到里面去,否则是没有办法看到房间里的情况的。   就在这时,莫芊涵看到一间上好的房间,里面似乎没有人,反正人还没来,她先进去看看。莫芊涵走进去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狗屎运不是一般的好。   打开窗户,正对着怡香阁的表演台,把下面大堂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就连对面四周有些什么人都看得到。莫芊涵眼一晃(很快的一闪),终于让她发现了自己的目标人物-----便宜老爹!   想不到便宜老爹就在她的对面,窗户只打开了一条缝,在便宜老爹的旁边似乎还有什么人,穿着水蓝色的衣服,看着像是姑娘。难道便宜老爹已经招妓了?   莫芊涵非常无语地看到自家便宜老爹跟那个花姑娘推来倒去,亲热得不得了。晕,便宜老爹有这么急吗,真想要女人,不能到那个女人自己的房间再做吗?   有那么一瞬间,莫芊涵感觉好失望,还真以为这世上会有绝世好男人,而她家老爹算是一个。可惜原来美好的形象,都被这一幕打破了。靠,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耳边犹响起莫惊天的话:莫府只有她娘一个女主人。说这句话时,便宜老爹里有着浓浓的坚持和火气。既然如此,她家便宜老爹这演的又是哪一出啊?   就在莫芊涵看对面房间出神的时候,房间里不知不觉多了好几个人。进房来的几个男人看到窗户上趴着一个小女人,窗户小小的打开了一点,然后专心致志地盯着外面看,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   “你是来伺候的小丫头吗?”上官端木没好气地问,他本不想来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可被老五给跑了,两国的王子都在,保镖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听到声音莫芊涵看都没有向后看一眼,扔了几张银票在地上,“拿了东西,滚。”莫芊涵有点看不懂对面房间是怎么一回事,靠,窗子就不能开大点吗。要是她家便宜老爹真在跟女人乱搞,为毛都半天了,连件衣服都没有脱掉。   看到一个小小的丫头敢拿银票砸自己,还当着两国太子的面,觉得自己颜面无存,那丫头还不知死活地说了一个‘滚’字,好大的口气。   上官端木一个火大,想要告诫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该跟个小丫头计较,但想到客栈里突然多出的两个女人,上官端木累积起来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个大跨步,走上前去,“不想死,你就…”   这时莫芊涵转过身去,因为她觉得这个男人好烦,一看,眉头一皱,这男人她认识,很不要脸的一个大男人。“再说一遍,滚。”她都把银子给他们了,又没损失,叽叽歪歪个毛啊!   “是你!”上官端木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妓院里碰到莫芊涵,想不到莫芊涵还是这么一个恬不知耻的女子,好在轩儿跟她退婚了。“你一个姑娘家的,有脸…” 痴女成精 048 姐我很忙   莫芊涵向上官端木撒了一团粉,上官端木身子一软,‘扑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莫芊涵一个跳开,没被上官端木的身子砸到,笑话,像上官端木这种不要脸的人,也是能砸死个人的。   可上官端木好倒不倒,倒在了窗户底下,莫芊涵想了一下后,就踩了上去,正好垫垫脚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莫…”在莫芊涵转头的一瞬间,上官轩成也看到了莫芊涵,他没想到自己会在妓院里看到上任未婚妻。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踏足风月场所的,难道莫芊涵不知道吗?   再听到上官轩成的声音,莫芊涵不觉得奇怪了,继续撒粉,睡着吧。   “你…”上官轩成没防着莫芊涵的这一招,也跟着倒了下面,压在了上官端木的身上,这样子,莫芊涵的人肉垫子又高了一层。问题是这个高度,站没法站,坐没法儿坐,很麻烦。   耳边生风,有谁直接攻了过来。哈哈哈,人肉凳子自己送上门来了,莫芊涵撒了第三把粉,再一声‘扑通’,通通搞定!   哈尔曼达和闻人昊天目瞪口呆地看着莫芊涵是怎么把三个高手都给撂倒,而且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强悍到让人跌破眼镜。哈尔曼达心中发出感叹:原来在锦澜国都有如此豪爽、本事高强的女人,不得了!   “你…”闻人昊天想要靠近那个直接坐在狄青身上的女子,他感觉轩成和上官端木都认识这个女人啊,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把轩成和上官端木都弄晕了,并且只露了一手。   就连锦澜国里最勇敢的大将军狄青,也只是露了一手啊!三个大男人就只让这个女人出了三招,是这个女人太厉害了,还是他们越活越回去了。   “你也要想睡觉,就走过来,要是不想,就乖乖拿着银子,抢别人的厢房去。”莫芊涵挥挥手,她从不占人便宜,那些银子足够付这间厢房的钱了。做人要懂得知足常乐这个道理,要是没脸没皮下去,就别怪她不客气。   “是你!”闻人昊天越听,这声音好熟啊。那句‘就乖乖拿着银子,抢别人的厢房去’让闻人昊天彻底想到如此猖狂的女人是谁了。   昨天也有这么一个女人,强悍地命令他这个太子趴下,然后踩在他的背上,扔下一锭碎银子就跑了。今天倒好,她连镇国大将军狄青的身体都敢坐!   莫芊涵被吵得烦了,一个回头,想要一次性把房间里所有的人都给解决了,省得她一个一个的放倒,麻烦。但在看到闻人昊天一脸惊喜的样子,她迟疑了…   “你想到我是谁了吗?”闻人昊天激动地看着莫芊涵,竟然用了‘我’字叫自己。第一次他们的相遇本该是美好的,但在被她的一脚踩下后,无疾而终,第二次见面,他又被踩,好在这次被坐的人不是他。   莫芊涵想了半天,昨天她好像踩了一个人,“想起来了,不过我付了银子的。”她没白踩人家。   “不是,还有呢,我们还见过一次!”闻人昊天提醒莫芊涵,其实昨天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看着闻人昊天异常兴奋的样子,莫芊涵感觉头痛,为毛她觉得自己碰到了一个疯子,“你还被我踩过?”被踩了还这么开心?就因为她给了他银子?   可怜的娃,被踩一脚拿了那么多的银子,可能是开心过了头,所以脑抽上了。莫芊涵又扔了一锭碎银子给闻人昊天,“自己买糖吃吧。”   就在莫芊涵再看向对面时,发现之前房间里的女人不见了,而她便宜老爹的窗户门也打开。看便宜老爹脸上泛着红,莫芊涵的肠子都快打结了,靠,到底有没有做啊!到是给句痛快的话。   闻人昊天从地上捡起了莫芊涵给他的银子,哈尔曼达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锦澜国的太子还用别人给打赏,难不成锦澜国太子用的银子全是靠自己挣回来的?   “你再好好想想,在二、三天前,在一个后巷里,有辆马车…”闻人昊天继续给着提示,非要让莫芊涵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妈的,你再罗里罗嗦,信不信我把你给丢出去!”莫芊涵压低了声音,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知趣儿啊!   “放肆,敢这么对太子爷说话。”一直藏着的暗卫大汉实在是受不了莫芊涵对闻人昊天无礼的表现。太子爷一再忍让,这个女人如此地不知分寸、进退!   “太子爷?”莫芊涵皱着眉头,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太子啊,跟那天大街上看到的穿着龙衣的男人长得倒是挺像。“不认识。”可莫芊涵只甩给闻人昊天吐血的三个字。   “姐很忙,自己玩自己的,要再烦我,别怪我不客气!”莫芊涵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碟。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早在三天前,暗卫也就是当日的肃杀男子早想教训莫芊涵了,今天莫芊涵的出现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撞在枪口上了。   特别是在听到莫芊涵昨天又把闻人昊天给踩了,暗卫心里烧起了一团火,在他的保护下,太子爷竟两次被同一个女人所踩,说出去,他以后不用继续在皇宫里混了!   看到男人要亮刀子,莫芊涵打了一个哈哈,“要打就快,我没功夫陪你玩。”   “姑娘别乱来,刚才是你运气好,此时他有了防备,你是打不过他的。”闻人昊天也不知道是哪边的人,竟然帮着莫芊涵。   “试试才知道。”莫芊涵半点都不怕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功武只是外加,又不是百毒不侵,反正她身上多的是宝贝,不怕整不了这个男人。   暗卫看到莫芊涵如此猖狂,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像这样的女子要不给她一点教训的话,暗卫觉得那是对不起全天下男子! 痴女成精 049 叫声兄弟   暗卫迅速拔出刀,向莫芊涵冲了过去,带出凌厉的风把两边的沙幔都割断了。美丽的事物是如此不堪一击,单是厉风便会毁了它。   不过莫芊涵可不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女人,想要对付像暗卫这种轻敌的男人太简单了。自以为屏住呼吸,不把药粉吸进鼻子里就没事,真是太天真了。   莫芊涵又向空气当中撒了一把粉,果然,暗卫屏息,然后冲向莫芊涵。哼,这点小把戏已经被他看穿了,同样的手法,以为他还会上当吗?   但当暗卫的剑要指向莫芊涵的时候,暗卫发现自己的身体全身发麻,接着手脚就开始不听使唤,就像是一辆正在疾速飞驰的车子被踩了个急刹车,‘砰’的一声,头直直地摔在了莫芊涵的脚下。   “啧啧啧,竟然五体投地,就你这样,能对付谁?”莫芊涵瞥了暗卫一眼,正好,她还差一块垫脚的,毕竟三个垫在一起,有点高。娘的,上官端木只长肌肉不长脑子,一个人就要那么高,暗卫一来,这个高度就刚刚好。   “为…为什么…”暗卫的脸贴在地上,背上多了一双小脚,倒不是说有多重,但一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小女子,他还提前做了准备先攻为守,却还是输在了这个女人的脚下,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莫芊涵把暗卫的身体反了过来,她还没坏到要让暗卫一直吃地上的灰尘,那是会死的。上官端木摔得比较好,在毯子上,没什么问题。   “我…我刚才明明没有呼吸…”为什么还是会着了这个女人的道。   “你以为不呼吸就没事儿了,没脑子,只有你还露一丁儿皮肤在外面,我用的毒就能把你给弄死。”要是这毒只能被吸进体内(呼吸的地方),那多没意思,她可是费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不出家门半步,一直研制出来的最好的。   就是因为这些药都做好了,太无聊,出来走走,马上就看到了她家正在思春的便宜老爹。   “天下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闻人昊天对莫芊涵嘴里说到的毒很感兴趣,天下的毒无不是被吸入体内,或吃进去才能发挥,没想到还有只沾肤便能毒倒人的毒药。   “闭嘴。”莫芊涵冷瞪了闻人昊天一眼,这世界的男人真他妈的够烦的。“你们也是来看兰梦婷的吧,要看就用眼睛看,把嘴巴给我闭上!”   时间似乎差不多了,报喜的小差很快就会把花魁的名单送过来。也就是说兰梦婷快要出场了。   一听莫芊涵的话,哈尔曼达也来了兴致,今天来是看花魁,这个女子性子很豪放,没有半点拘泥(指有所束缚)的感觉,想要聊天,看完花魁再说。   于是哈尔曼达自己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到了莫芊涵的身边,莫芊涵看上一眼哈尔曼达,到底是番邦的人,不会磨叽,“哥们儿,很上道。”   “嗯。”哈尔曼达点头,虽然他不太明白上道是什么意思,但吐蕃儿女都是一家人,这句哥们儿,他受了。   就在这时,‘咣咣咣’的报喜铜罗声传来,一个矮小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张用红丝带绑着的圈纸,“报喜了,报喜了,恭喜怡香阁兰梦婷姑娘喜获花魁之位!”又是‘咣’的一声。   老鸨笑得合不拢嘴,虽说她早就猜到,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豪感油然而生。她扭着水桶大腰,踩着层层的一双小脚,甩着手里血红的丝绢,一扭一扭地走到了报喜之人面前,把喜状接了过来,“多谢小哥。”   然后塞了几锭碎银子给报喜的小哥,“今天怡香阁有喜,小哥也留下来喝几杯吧。”这点酒水,她还是吃得起的。   “多谢妈妈好意,小人还要给其他几家送消息呢。”他倒是想留下来,一睹花魁的风采,可惜活儿太多,不让人留下来啊。   “那妈妈我就不多留小哥了,以后有空多来做做啊。”妈妈不忘做生意。   报喜小哥,嘴角抽了两抽,就怡香阁这价钱,他报一辈子的喜也不够他来二趟的,算了,他还是老实点娶个媳妇过日子就成。“妈妈,我先走了。”   报喜小哥一走,怡香阁里发出阵阵叫好声、贺喜声,全都恭喜兰梦婷夺得今年花魁的头衔。   老鸨笑得花枝乱颤,“多谢各位大爷捧场,要是没有你们,也没有怡香阁的今天,今各儿大爷们要多喝几杯,妈妈我这就让兰梦婷姑娘与大家见面。”   “好!”一片叫好声此起彼伏。   “你也是来看兰梦婷的?”哈尔曼达奇怪地看着莫芊涵,果然美是不分性别的,就连同性之间都可以存在着良好的欣赏态度。   “她不是我的主要目的。”莫芊涵摇头,兰梦婷要看,她更要看的人是她家便宜老爹。   “…”闻人昊天非常无语地发现自己被心上人和哈尔曼达王子给排除在外了,哈尔曼达王子出奇地跟他的心上人有话聊,心上人还真搭理哈尔曼达,这是为什么?   “请问姑娘芳名?”闻人昊天套近乎,他可还打着把美人儿抱回家的主意呐。   “问个名字还芳名,俗气。”莫芊涵瞪了闻人昊天一眼,就因为他是太子,所以说话喜欢文绉绉的?在她看来,那是虚伪,说话还绕半天,完全在练绕口令。   “兄弟叫什么名字。”哈尔曼达硬朗地问了一声,他同样觉得问个名字有什么,直来直往不是很好。这位姑娘很有吐蕃人的豪爽之气,这个兄弟他是交定了。   “莫芊涵。”莫芊涵喜欢哈尔曼达的直来直往,锦澜国习惯性的看不起女人,她叫了这个吐蕃人一声‘哥们儿’,吐蕃人就回了一句‘兄弟’,完全没有男女之别,相处起来让人很舒服。   “莫芊涵?好名字。”哈尔曼达并不知道莫芊涵这名字是什么,但他依旧夸了一声,“我叫哈尔曼达,是吐蕃的王子,兄弟。”   “叫我一声兄弟,就算是朋友了,别客气。”莫芊涵也是很容易说话的人,要不是因为她这个不拘小节的性子,那两只玻璃也不会死缠着她。 痴女成精 050 爱上老男人   想到简战天和齐林凌,莫芊涵就一阵发寒,靠,为毛老想到那两只可恶的玻璃,她已经穿越到锦澜国,彻底摆脱他们了,多想都是恶心到自己。   “兰梦婷姑娘!”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发出了一声喝彩声,把哈尔曼达和莫芊涵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兰梦婷姗姗而来,一袭水蓝色的长裙因为加了特殊的材料竟然散发出如水的光泽,轻走漫步,兰梦婷的长裙就似一汪小小的水流瀑布倾泻而下,给人带来阵阵凉爽之意。   在这异常燥热的场所,兰梦婷的出现就似炎炎夏日里送来的一阵清凉之风,扶平了男人心里的躁动。但渴望也随之涌出。   兰梦婷就似那水中出现的仙子,带着丝丝水气,沁(渗入)上心头,一双杏眼朦胧,红唇似花,仙姿袅袅(姿态柔软,优美)。莫芊涵看着兰梦婷点了一下头,不可否认,像兰梦婷这款类型的女子,是大部分男人都在追求的。   温柔似水的典型代表啊!   只是便宜老爹也喜欢这种闷骚型(外表内向;内心却充满激情、渴望,造作)的女人,她虽然不了解自己那个没缘见上一面的娘,但听说她娘性子跟现在的她差不多,直来直往,女儿家的矫揉造作半点都不会。   便宜老爹那么爱娘,为她做了十几年的鳏夫,不肯娶小,一定就连娘的性子也爱着,照理说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看来便宜老爹和兰梦婷的事情有待商榷(商讨),在非理性上,她并不希望便宜老爹抛弃自己守了十几年的爱情。   显然,哈尔曼达对兰梦婷极为感兴趣,自兰梦婷出场之后,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兰梦婷的身体。而莫芊涵的眼睛在看了一眼兰梦婷之后,就一直盯着自家老爹看。   唯独只有闻人昊天愣在一边,他被‘莫芊涵’三个字完全给震住了。自己的心上人就是那个花痴加白痴的莫家千金、轩成的上任未婚妻?   “你真的叫莫芊涵?”愣了半天,闻人昊天又问了一声,很明显,他还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没错,我就是你现在想到的那个莫芊涵,如假包换!”莫芊涵没好气地看了闻人昊天一眼,妈的,这男人为毛老要提醒她,‘莫芊涵’这三个字在整个锦澜国到底有多臭。   “……”闻人昊天整个人被阴影拢罩,要是父皇知道这个莫芊涵就是那个莫芊涵的话,会不会阻止他,不让他娶莫芊涵为太子妃?   而被莫芊涵踩在脚底下的暗卫直接当自己死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自己唾弃到死的女人踩在脚底下。   本来一直在数天花板的暗卫,在听到‘莫芊涵’三个字后,两眼一闭,身子一僵,假死当中,他死都不愿意相信,这个打败自己的女人是整个锦澜国最不堪的女人。   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受不了,所以头一歪,没死都死了。   “哥们儿,你帮我看看对面那个男人。”莫芊涵拍了一下哈尔曼达的肩膀,她不是男人,无法理解便宜老爹看兰梦婷的眼神,不过哈尔曼达是男人,应该会理解吧。   哈尔曼达一点都不在意莫芊涵的举动,认为再正常不过,在吐蕃这种打肩拍背都是友好的动作。他看向莫芊涵指的方向,看到对面有一个目光税利的男人,虽说有些岁数了,但却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要是这种男人放在吐蕃的话,一定会被许多姑娘追着,因为他不但有一张好看的脸,还有一个强健的体魄,这才是男人有用的象征哈尔曼达仔细看着对面那个男人,“他是你的心上人?”   “是。”她家便宜老爹是唯一住进她心里的人,当然,这个跟哈尔曼达所说的心上人有点不同,不过莫芊涵懒得去解释什么。   一听到肯定的答应,哈尔曼达惋惜不已,“兄弟,别想了,那个男人跟我一样,也看上兰梦婷了,而且他还拿着很深情的眼神看着兰梦婷。”哈尔曼达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兰梦婷。   一为了自己;二为了这个来到锦澜国交到的好朋友,好兄弟!   “靠,他真爱上兰梦婷了!”一听哈尔曼达的话,莫芊涵跳了起来,整个身体都踩在了暗卫的身上,那猛力地一跳,差点让暗卫从假死当中醒过来。   暗卫暗自吐血,莫芊涵的力气真大,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女人。然后不断催眠自己,不痛,他一点都不痛,他已经昏死过去了。   “兄弟,没事的,我会帮你。”哈尔曼达安抚莫芊涵,只要他得到了兰梦婷,那么兄弟有可能得到对面的那个男人了。   “有什么好的,不过只是一个老男人而已。”闻人昊天一听莫芊涵有了心上人,哪还顾得上烦恼,想着要怎么把自己的情敌铲除掉。   反正轩成和莫芊涵已经退婚了,而且轩成也不喜欢莫芊涵,再加上莫芊涵并非如传言中的那么不堪,相反,非常得有魅力,相信父皇看到这样子的莫芊涵后,会同意他娶莫芊涵的。   不过在那之前,他要把自己情路上的绊脚石通通都清理干净。   “男人越老越有味道!”莫芊涵白了闻人昊天,果然是还没长大的小男孩,像她家便宜老爹的好,闻人昊天是没有办法明白的。   “相信本宫,本宫会比他更好。”闻人昊天不服气,他被称为锦澜国的天才儿童,三岁便能做诗,怎么就比不过那个老男人了。   “你再好都跟我没关系。”莫芊涵微微侧低了身子,刚才声音太大,已经引起她便宜老爹的注意,绝不能让便宜老爹发现,她跟着来了妓院!   就在莫芊涵的闹腾之下,想不到兰梦婷的表演结束了,众人掌声如雷,哈尔曼达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都不重要了,兰梦婷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好了好了,谢谢各位大爷的捧场,我们梦婷姑娘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三天之后,我家梦婷的开苞之夜会在这里拍卖,希望到时候各位多多支持啊。” 痴女成精 051~天下无敌 老鸨一向很聪明,所有送去选花魁的姑娘都还是处子之身,一旦夺得花魁之位,身价便是百倍地往上涨。她吃准了兰梦婷一定会夺得今年的花魁,所以即使多的是人要千两金万两银要了兰梦婷,她都没有答应,为的就是三天之后! 靠,三天之后就开始拍卖兰梦婷的第一次,m的,她必须在三天的时间里好好看看兰梦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没办法,谁让她家便宜老爹真爱上兰梦婷,她不想便宜老爹苦了上半辈子,下半辈子接着苦。 不过,想要进她莫家的门,可没有那么简单。 “好了,你慢慢看。我先走一步。”莫芊涵又拍了一下哈尔曼达的肩膀,现在兰梦婷一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好,她可以去看看私底下的兰梦婷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下次见。”哈尔曼达向莫芊涵挥手,三天,要不了三天的时间,兰梦婷就会成为他的! 闻人昊天本想去追莫芊涵,但想想,还是把那个情敌先踢到得好,他跑到了哈尔曼达的身边,“王子,那个男人有什么好,比本宫更好吗?” 哈尔曼达看了闻人昊天一眼,一下子就明白闻人昊天为什么会这么问了,“哈哈哈,你跟他算是各有千秋吧。对于一般女子来说,当然是太子更好,可。。。”真正懂得欣赏的人就会明白对面那个男人才是最好的。 闻人昊天马上明白了哈尔曼达话里的意思,更何况他认识的莫芊涵,虽然才三天,但绝对可以认定,莫芊涵绝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而是非一般的女子。 “太子,别气馁。有一点你比他好,你比他有眼光,懂得我兄弟的好。”哈尔曼达知道闻人昊天是喜欢上莫芊涵了,“不过太子,容哈尔曼达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我那兄弟是绝对的难追。” “那又怎么样,她一定会是本宫的!”闻人昊天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哈尔曼达遥头,想要对他兄弟来强的,是没有用的,没看到四个大男人都被他家兄弟撂倒了,里面还有让吐蕃人都敬畏的狄青将军,太子身边武功最高强的暗卫。 就在闻人昊天还在苦恼着怎么把莫惊天这个假想敌给踢掉时,莫芊涵已经悄悄地潜进了妓院的后园里。前面是灯火通明,后面是灯烛微光,倒是挺有气氛。 耳边‘嗯嗯啊啊,的声音没完没了,怡香阁分了前院和后院,前院是看歌舞的地方,而后院是男人女人抱一团滚床单的地方,所以前后院互相之间半点影响都没有。 这个怡香阁她是第一次来,还不知道兰梦婷住哪间房啊!算了,随便抓个人来问问就成。 就在这时,莫芊涵听到前方传来打骂的声音,“你这个没用的小奴才,让你送杯茶,都能气死半个人,活该你一辈子只能给人端茶送水,没有出息!” 莫芊涵看到一个比较凶悍的女人在骂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身上的衣服全是被补过的洞,因为他没有机会去前院伺候人,不然的话,总会有一身整齐点的衣服穿。 还算干净的小脸上有些青青紫紫,看来,在怡香阁里,他碍了不少的打。那个凶悍的女人使劲地掐着小男孩,小男孩憋住眼泪,没敢掉下来。 “春花,快点,前院忙着呢,别偷懒!”从前院传来老鸨的声音。 凶悍女人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妈妈,我这就来。”然后又凶猛地看着小男孩,“等一下,你给我放机灵点,要是再做错事情,罚你三天没饭吃。”凶悍女人蹭蹭就离开了。 莫芊涵走到那个小男孩的面前,掀开他的衣服看,手背上红了一片,袖子是湿的,还带着热热的感觉,看来是被人给烫到了。 莫芊涵把一小罐药膏送给了小男孩,“你在伤口上涂一点,还有青的地方,很快就会好。”这时,肚子雷打的声音传来,莫芊涵知道那不是自己的。 叹了一口气,m的,真够悄的,她在进闻人昊天的房间时,从里面拿了几块糕点出来,都说怡香阁的糕点是一大特色,请了专门的厨子,别的地方都吃不到,本来是给小七七和小桃子准备的。现在只能给这个小男孩了。 “拿着吃吧,对了,兰梦婷的房间在哪里?”也好,可以打听一下兰梦婷的住处。 小男孩有些发呆地往后指了指,手指指向一间房,莫芊涵看一眼,然后拍拍小男孩的肩,“谢了。”就走掉了。 小男孩黑漆漆的眼睛一直看着莫芊涵的背影,然后把手里的糕点塞进嘴里,她也是阁里的姑娘吗?应该不是,因为阁里的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莫芊涵朝着小男孩指的位置走去,看到一房间布置得比其他房间都要好,看来这大概就是兰梦婷的房间了吧。到底是花魁,住的、用的都跟别人不一样了,有了地位的区分。 莫芊涵划开纸窗一点点,看看里面的情况,兰梦婷的房间里好像有个男人,莫芊涵仔细一看,竟然就是她家便宜老爹,便宜老爹刚刚不是在楼上看表演吗,什么时候窜到的兰梦婷房间里。 不好,便宜老爹果然跟兰梦婷已经有过一腿了,不过不是说兰梦婷还是一个处儿吗,怎么跟她便宜老爹有一腿? 房里兰梦婷十指纤纤,帮莫惊天倒了一杯酒,莫惊天压住了兰梦婷的小手,兰梦婷一惊,脸一红收回了手,“莫大侠,别这个样子。。。” 看得外面的莫芊涵跟牛一样想喘粗气,但她家便宜老爹武功太高,会被发现的,莫芊涵只能压抑着。 莫惊天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动作失礼了,“对不起,兰姑娘,我只是想让你别忙了。坐下吧。”莫惊天没有什么架子,让兰梦婷陪着他坐下。 “那莫大侠想要跟小女子下棋?”兰梦婷秋水盈盈,如一汪湖水,楚楚动人。 “不用了。。。”莫惊天深叹了一声,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明知道没有可能,为什么还死死地不肯放手呢,万一这件事情被涵儿知道的话,涵儿也会受伤的。 “兰姑娘有想过要从良吗?”莫惊天问了一句。 一听莫惊天这么说,兰梦婷的脸更红了,“小女子当然想要找个良人好好过一辈子,只是这世间难得觅得一个有情郎啊。”说着,又看了莫惊天一眼,意思很明显了。 莫芊涵皱着眉头,兰梦婷也算大胆,刚才那个眼神,无疑是在暗示她家便宜老爹把兰梦婷给娶进门。想要进莫家的门,不是不可以,只是还要过她这一关。 “那就好。。。”莫惊天也不知道在打算着什么,对于兰梦婷灼热的眼神一个都没有接收到,“兰姑娘,你好好休息,从良之事,我一定会帮你的。”说完之后,莫惊天就站了起来,要走出兰梦婷的房间。 莫芊涵连忙闪到一边,省得跟自家便宜老爹撞在一起。兰梦婷把莫惊天送到门口,“那么梦婷的事就有劳莫大侠费心了。” 等到莫惊天离开之后,兰梦婷才把房门给关上了,莫芊涵双手抱胸,看刚才的样子,她家便宜老爹并没有对兰梦婷做越轨的举动,可是她之前在厢房里明明就有看到。。。 便宜老爹厢房里的那个女人穿着水蓝色的衣服,刚好兰梦婷也穿着水蓝色的衣服,且两个女人的布料都是那么特殊,会发出水光,是不是太巧了。 在便宜老爹房里的女人是有嫌疑跟她家便宜老爹做过什么不轨的动作,靠,是女人的,都麻烦! 莫芊涵想着办法要回去,便宜老爹都走了,她留下来还继续盯着那个有可能成为她小二妈的兰梦婷看吗?浪费时间。 于是,莫芊涵连忙往外赶,正好跟一个男人撞在了一起,“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听到男人的声音,莫芊涵的身体僵住了,怎么会是他! 莫芊涵连忙用手微微捂着脸,“没。。。没事,我先走了。。。”天亡我也,难得做一次坏事,都要被人逮到,她家便宜老爹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毛啊! “等等!”莫惊天叫住了那个半遮着脸想要走的女子,他觉得这女子好生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莫芊涵就像是小偷听到了警察在喊‘站住,一样,双手高举,做出‘我投降,的动作。一想,便宜老爹可以还没认出她来呢,她做贼心虚个毛啊。 莫芊涵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请问。。。你还有什么素吗?”莫芊涵只能让自己说话走个风,不让莫惊天认出她来。 莫惊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拿着一块玉配在莫芊涵的面前晃荡,“涵儿,这是你娘留给你的,怎么可能乱丢。”没想到,一场大病之后,思想开放了不少,只是这性子有点粗了。 莫芊涵一摸自己的腰间,果然无缘老娘留给她的玉配不在身上了。莫芊涵连忙从莫惊天的手里把玉配给拿回来,一定是刚刚撞到便宜老爹时掉的。 “涵儿。。。”莫惊天盯着莫芊涵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该给爹一个解释?” “爹,你又为什么会在怡香阁里,是不是想找姑娘背叛我娘!”莫芊涵反压倒,跟莫惊天比气势。要知道她之所以会来这个地方完全是因为便宜老爹最近可疑的行为。 “……”莫惊天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来一个反质问,“算了不跟你计较,跟我回去吧,被别人看到不太好。”一个没有出嫁的女子怎么可能来怡香阁这种地方。 “少来这一套,这里都是女人,男人都能来,女人为啥不能来。”莫芊涵拍开莫惊天的手,“就只准男人piao,女人piao不得?” “你不怕自己以后嫁不出去吗?”莫惊天满头黑线,不知道莫芊涵是从哪儿听来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 “爹,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其实你更舍不得我嫁,就是想抱我生的孩子,要是因为我做过的事情,有男人为此歧视我,不想娶我的话,这种男人送我我也不要。”莫芊涵对男人这回事情看来向来很开。 “你要想抱外甥,我给你弄个孩子是挺简单的,放心,是我生的。”看到莫惊天要反驳的样子,莫芊涵给他一个闭嘴的前提。“生孩子不一定非要跟男人绑在一块儿。” “所以呢?”莫惊天看着莫芊涵,他还真无法理解这个女儿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连未婚先孕这种事情都想出来,难不成涵儿要学李子梅? “别逼我找男人,这种事情顺其自然,还有,爹,你要明白一件事情,男人能做的事情,你女儿一样能做,别以为只有男人才能piao女人,女人想piao女人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莫惊天感觉自己的头顶上飞过一群乌鸦,这个女儿他是怎么生的,就连女人pao女人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别以为这就算完,男人可以采女人,女人照样可以采男人,爹,你一定要适应这样的我。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样的我,才会活出真自我。”莫芊涵不喜欢被别人的世界观所束缚住。 也正因为这样,看到自己身边有同性恋,她就觉得不错,从来都不会有恶心什么的。 “所以涵儿想当一个采草贼?”莫惊天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他的女儿上了妓院,她的女儿说是自己能piao女人,他的女儿还说了她能当一个采男人的女人。。。 “那爹是希望我整天背着那个白痴加花痴的身份,天天躲在家里不见人吗?”要知道莫芊涵的名声非常之臭,想薰香也是白搭。要她真这么在意这些东西的话,她直接可以去跳崖,再死一次了。 莫惊天想想也是,他以前就觉得涵儿太在意外在的东西,使得她为了迎合别人的眼光而不断改变自己,就连他这个做爹的都忘记了,最真的涵儿该是什么样的,那么现在的涵儿才是最真的涵儿吧。 “涵儿,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爹都支持你,只是十个孩子不能少!”莫惊天义正言辞地跟莫芊涵说,女婿不女婿的,他还真无所谓,他想要的是膝下儿孙环绕,能常常看到涵儿就可以了。 “……”这回轮到莫芊涵头上飞过一排乌鸦,‘喳喳喳,母猪,母猪,嘎嘎嘎,“爹,十个是不是太多了点?”能不能打个商量,给她来个一折,这样多好啊。 “没得商量,一点都不多,你再生十个,我都养得起。”养外甥这点银子,他还是有的。 “那么爹你呢,你是不是也想给我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与其跟便宜老爹争,还不如用便宜老爹的话赌他的嘴。 “胡说什么呢!”莫惊天瞪着莫芊涵,好端端地怎么又扯上了他。“我跟你娘就生了你一个!” “那么兰梦婷呢,要是爹心里只有我娘一个人的话,为什么会在怡香阁,还从兰梦婷的房间里走出来。”莫芊涵看着莫惊天,她不希望便宜老爹跟她撒谎。 “涵儿,有些事情还不能告诉你,总之,我心里只有你娘一个。”莫惊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兰梦婷的存在涵儿还是知道了,“不过要是你以后想来妓院,还是跟在我的身边吧。”毕竟这个地方龙蛇混杂,涵儿一个姑娘家的,不安全。 “爹,我不需要保护,要被保护的人应该是你。”从莫惊天刚才的话气当中,莫芊涵读懂,便宜老爹跟兰梦婷之间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样。 便宜老爹身上好像背了一个好重的包袱,压得他喘不上气来,短短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她都见到便宜老爹叹了好几次气。 “不说这个,天色很晚了,我们先回去吧。”显然,莫惊天不想跟莫芊涵继续纠结在这个话题上,他不想拉着莫芊涵陪他一起痛苦。 莫家父女俩儿翻了一整夜都没有睡一个好觉,到了第二天,莫府又变得热闹非凡了。 “莫芊涵,你给我出来!”一大清早,上官端木就扯着嗓子在叫门,打着哈哈的下人赶紧给上官端木开门,谁让他们上官家底气硬呢。 听到了上官端木的叫嚣声,莫芊涵大概猜到上官端木是来吵什么的。“怎么,昨天没睡饱,所以今天火气特别大?”莫芊涵还嫌上官端木不够生气似的,故意再刺激刺激他,拿昨天上官端木一招都没来得及出,就先被她弄晕了。 “昨天你是趁我不备,我才会不小心着了你的道儿,今天你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卑鄙小人!”上官端木虎目炯炯,里面好似随时都能冒出火来。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一个四十几岁江湖上算有名的长者要跟一个才十几岁的小辈还是个女子,要动真刀真枪,你丢脸丢得还真够光明正大的,好意思拿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上官家的人都是一个德性,上次是上官镜云,这次轮到了上官端木,m的,还没完没了了。 “上官轩成,没忘记我上次在退婚书上写什么吧,我家跟你们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能滚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们,不然的话,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毛!”本来就一晚上没睡好,火气正干着呢,上官端木还不知死活地送上门来。 “……二叔叔,我们还是回去吧。”其实上官轩成也不敢相信莫芊涵明明什么都没做,但他、三叔叔,就连狄青和暗卫都通通中招,他想不通莫芊涵哪来的这么大本事,上次五叔叔的事情也是。 “莫丫头,你使的那是什么粉,为什么只沾到皮肤都能把人给迷倒了?”上官镜云虎视眈眈地看着莫芊涵,想要让莫芊涵把那药的方子给透出来。 “想不想亲眼见一下效果?”莫芊涵把上官镜云招了过来,上官镜云屁颠儿屁颠儿地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只差没向莫芊涵摇尾巴,吐舌头说‘我想看,了。 莫芊涵向上官端木挥了挥衣袖,似乎什么都没有出来。上官端木从暗卫那里知道这药的厉害,连忙把整个头用手都包了起来,不沾半点粉。 “笨蛋,你丫那手不还是露在外面吗!”莫芊涵觉得上官端木就只是一个莽夫,做事不动脑,把头包住有毛用,手还露在外边儿呢。 莫芊涵话音刚落,‘扑通,一声,上官端木就跟具尸体似的,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妙啊,简直是太妙了!”看到上官端木直接躺下之后,上官镜云拍手叫好,“莫丫头,你是怎么弄出来的,这毒粉还有更妙的用处不?” “有。”莫芊涵点头,向上官镜云也撒了一点,可是上官镜云早就防着莫芊涵这一招,把头包起来,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一副手套,“呵呵,迷不到我了。。。吧。。。.这次是上官镜云话音刚落,·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不好意思,昨天我把药效给改了,你的衣服沾到也会晕。”对着睡倒在地的上官镜云,莫芊涵非常好气地向上官镜云解释清楚,老底儿都让人知道了,她还有什么混头,当然是把药效给改进了。 莫芊涵拍拍手,瞥了上官轩成一眼,“自己动手,把这两个人给我搬走。” 上官轩成为难地看着自己两个睡倒在地的叔叔,一个人还好搬一点,两个人。。。上官轩成一咬牙,把两个人都给抗上,然后走了,反正只要睡半个时辰,两个叔叔就会睡。 看到上官轩成这么man的一面,莫芊涵想拍手,她还以为上官轩成只知道死读书呢,原来武功也不差,也是,上官家个个都不是软脚虾,然后就培养出一个会读书的上官轩成。 “涵儿,发生了什么事?”比莫芊涵起得更晚的莫惊天还不清楚府上发生过什么事情。 “没什么,刚才府里冲进来三只疯狗,我用迷啊药把狗弄走了。”莫芊涵打着哈哈说,“爹,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黑眼圈都可以跟国宝相提并论了。 “你不也是。”莫惊天看到自己女儿脸上的那圈黑似乎并不比自己的好。 “靠,我也成熊猫了?!有那么明显吗?”莫芊涵对自己这张脸还是很在意的,树活一层皮,人活一张脸,脸当然很重要,“爹,跟我走。” 莫芊涵拉着莫惊天来到院子里,坐在两张躺椅上,“小桃子,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好了没?” “小姐,都准备好了。”小桃子把煮熟的鸡蛋剥了壳,然后交给莫芊涵,莫芊涵压在了莫惊天的眼睛上,“爹,你就这么滚着,眼圈就会淡下来。” “有用吗?”对于这个鸡蛋,莫惊天觉得新奇得很,最近涵儿老是会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些已经成为他现在唯一的乐趣了。看着涵儿开心,他也就陪着瞎胡闹,从一开始的不接受,到现在的坦然接受。 “信我的,你将永生!”莫芊涵信誓旦旦。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莫芊涵和莫惊天难得偷个半日闲,晒晒太阳,吃吃水果,可偏偏有人来打扰,“涵儿,好像是上官家的人来了。”莫惊天还没有出去,就判断出来的人是谁。 “爹,你的听声辩位练得真够高!”脸上贴着黄瓜片的莫芊涵朝着莫惊天的方向竖起了一个大姆指,她还没能将听声辩位练到这个地步,得近一点才能行得通。 “涵儿,让爹看看你最近进步了多少。”自从莫惊天发现莫芊涵对武学很有兴趣之后,总会抽空教她一些。 “没问题!”莫芊涵张开嘴,把最近的一片黄瓜吃进了嘴里。 左耳生风,看来,上官端木是从左边来的,左手一挥,‘扑通,一声,“老爹,我搞定了。” “这么快?”莫惊天把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拿了下来,睁眼一看,上官端木可不就那么躺在了那边。“涵儿,你用的是哪一招?弹指神功?” 莫芊涵竖起食指摇了摇,接着吃黄瓜。 “兰花指?” 继续摇指。 “隔空点穴?”涵儿功力这么深厚了? “不对。”莫芊涵也把脸上的东西弄干净,因为她又感觉到一个人冲了过来,不过这个人好像不是上官镜云,也不知道是谁,“爹,我示范给你看,我用的这叫一手倒!” 没看清来人是谁,莫芊涵手里的东西就撒了出去,‘扑通,一声,果然是一手就倒,“哈哈哈。。。” “涵儿啊,这个人好像不是上官家的人。”莫惊天见后来的那个人面生得很,似乎没见过啊,不像是离城中的人。 “我知道。”莫芊涵看向后来的那个人,一张俊脸英气带人,一对剑眉满是正义之气,刚正不阿之感,古铜色的皮肤非常之性感。被那衣服所包裹住的身体是怎么样子的,看惯了人体的莫芊涵完全能想象得到。那绝对是上至八十老母,下至五岁小妹妹都要被迷得团团转的肌肉男,a片的男主。 “他好像是闻人昊天身边的人。”莫芊涵记得昨天晚上在妓院里时,这个男人是跟在闻人昊天的身边,而不是哈尔曼达。 “闻人昊天?”莫惊天扬眉看着莫芊涵,“涵儿啊,我怎么觉得闻人昊天这个名字好熟啊,似乎跟我们锦澜国太子的名字一模一样呐。” 莫芊涵摸摸自己的下巴,跟莫惊天一起苦恼,“老爹,闻人昊天的名字跟太子的名字是一模一样的,因为闻人昊天就是太子,而这个人,好像是太子身边的大官儿吧。”莫芊涵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听了莫芊涵的话,莫惊天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闻人昊天就是太子,他是太子身边的人。”就是这个样子。“太子!!!” “老爹,你声儿小点,我耳朵痛。”莫芊涵皱着眉头看莫惊天,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太子吗? “哈哈哈,是谁正念叨着本宫啊。”说曹操曹操就到,刚点到闻人昊天的名儿,闻人昊天就跟着出现了。闻人昊天走到内院,看到莫惊天时,一脸的敌意,想不到情敌都住进了心上人的家里,那他的涵儿不会跟这个老男人已经发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关系了吧! 被闻人昊天一盯,莫惊天一愣,他靠近莫芊涵,“涵儿啊,我见过这位太子?” 莫芊涵的头靠近莫惊天,“你都不知道自己见没见过他,我知道个毛。 “……嗯。”那我刚才做了什么错事么?”不然的话,这太子为什么只盯他一个人看。 “天晓得这些皇家人脑子里想了些什么。”莫芊涵摇头,她可追不上皇家的脑子,天天勾心斗角,你想一步棋,宫里的人都习惯想一百步,黑啊! “太子。”上官轩成赶了过来,看到地上躺着两个人,头上滴下三滴大汗,三叔和狄青又被莫芊涵给撂倒了。。。“伯父,不好意思,今天第二次来打扰。”说像莫芊涵早上所说的,他跟莫家没有半点关系,老这么来打扰,是不对的。 “伯父?”闻人昊天听到这两个字诧异不已,“他是你爹?”闻人昊天指着莫惊天,问莫芊涵。 “废话。”莫芊涵翻白眼,不是她家便宜老爹,还会是谁。 “可你不是说他是你唯一的心上人吗?”闻人昊天头晕了,他思想批斗了整整一个晚上的人竟然是心上人的爹?他的未来岳父大人!!! “我爹是我唯一在乎的人,能让我上心,不是我的心上人是什么?”她的话没有错.啊,“还有,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不?”问那么多做什么,“再来一点,这里是莫府,私人住宅地,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乱闯民宅,还懂点法的,就自己向后转,走两步就是后门,自各儿出去吧。”莫芊涵小手挥挥,不送了。 “涵儿啊,你跟太子很熟?”莫惊天一点都不在意莫芊涵对待闻人昊天的态度,反而比较在意闻人昊天对于莫芊涵过于在乎的表现,他咋感觉这太子对他家涵儿有意思?不然为啥计较他是不是涵儿的心上人,还把他当成了假想敌? “不熟,就见过一两次面吧。”莫芊涵自己也不记得了。 “加上今天这次,是第四次了。”闻人昊天提醒莫芊涵,“是四次,不是二次。” “兄弟,你在不?”哈尔曼达爽朗、开旷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哈尔曼达的声音,莫芊涵倒是眼前一亮,“哥们儿,你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唉哟,想不到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竟然独自一人去了怡香阁那种地方,说出去丢死人了。”不但哈尔曼达人来了,就连莫芊涵的死对头,李家母女也跟着来了。最后还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上官镜云,随时都防备着莫芊涵的突袭。 “晕,这太阳是打西边儿出来了,今天可真够热闹的。”看到满满一院子的人,莫芊涵暴汗,莫家是藏了金子还是银子,一下子成了香饽饽,想当初,因为上任莫芊涵的原因,谁都不愿意跟莫府扯上关系来着。 看着一排排的人,莫芊涵觉得今天的太阳咋就这么刺眼呢? “太子,这边凉快点,小心被晒到了。”李娉婷对闻人昊天那个真叫柔情似水呐,还拿出雪白的小手绢儿,想给闻人昊天擦汗,但被闻人昊天给躲开了。 “李姑娘,男女有别。”闻人昊天看都不看李娉婷一眼,对于这个女人,他也听到轩成提起过,之前喜欢的是轩成,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就改变了目标,这么肤浅的女人,他怎么可能看得上眼。 不像他的涵儿,在他救了她一命之后,嫌他多管闲事。在第二次见面帮了她的忙之后,扔了一锭银子,两人互不拖欠;第三次哪怕知道他是太子,都警告他别太罗嗦,不然把他也给迷倒了。 像这种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变化而用最真实的情感面对自己的人,才是他想要的。在别人追求他太子的光环时,他却在追求一个因为他只是他,闻人昊天,不再是锦澜国的太子。看了形形色色那么多女人,只遇到了莫芊涵这么一颗奇葩,要是他动作不快点的话,很有可能被别人抢先一步了。 看到闻人昊天躲开,李娉婷有些气恼地跺了一下脚,在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当今太子时,她就决定一定要做他的女人。就算不能做太子妃,捞个其他位置也好,等到太子成了皇上,那她就是娘娘,比跟在上官轩成这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身边享福多了。只是太子不受她诱惑,不过没关系,她不会放弃的! 莫芊涵坐在椅子上,吃自己的水果,完全没把这些不请自来的人当成客人,“哥们儿,自己坐。”对于哈尔曼达,莫芊涵还是挺客气的,“你们都来我家做什么?” 哈尔曼害也随性,坐在了小桃子帮他搬过来的小凳子上,一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挤在一张小矮凳上,挺逗人儿的。 “涵儿啊,听说你昨天一个人竟然跑到了妓院里去,我听了之后差点没气晕过去。都怪妹妹死得早,没人教你,要是我啊。。。”李子梅还没说完,脖子上多了一根银针,开不了口,动不了身子。 莫芊涵用一根针封住了李子梅的哑穴,且把她的身子也定住了,“你有女儿,想教自己回家教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李子梅竟然敢不知死活地想要骂她是一个有娘生没娘教、不要脸的女人。m的,她教的女儿总好了吧,天天想着怎么勾引男人,她看下一步,李娉婷一定会把自己脱光光了,直接睡在新目标闻人昊天的床上! “娘,娘,你怎么了?”李娉婷知道李子梅是想借着昨天妓院的事情,贬低莫芊涵,然后再哄高她的情操,再来让莫惊天明白,莫府缺一人女主人,莫芊涵才会这么不要脸,想来个一箭双雕的。谁知道所有的计划被莫芊涵的一根银针给破坏了。 “莫芊涵,快点把我娘给放了!”李娉婷恨恨地看着莫芊涵,后来她跟娘离开了莫府之后,仔细一想,老鼠那件事情肯定是莫芊涵故意这么做的。当她们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贴身的衣服,半点银子都没有带着就出来了。好在遇到了上官轩成,又见到了太子,想来是天见可怜,要让她李娉婷飞黄腾达,可这个莫芊涵就像是一只拦路虎一样,老是坏她的好事! 像以前那样傻傻的,只要她说几句话,莫芊涵就会信,那么愣愣地做着她的陪衬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变,就得这么坏,这么聪明,变得如此的可恶!!! 莫芊涵生来就应该成为她李娉婷的陪衬品,莫芊涵什么地方能比得过她了,只不过莫芊涵比她多了一个莫惊天当爹。不然的话,就莫芊涵这种下脚料,卖到妓院里,都不一定有人要! “李娉婷,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李娉婷眼里的恶毒之光看得莫芊涵非常不舒服,手一痒,一根银针就扎进了李娉婷的眼睛边上,疼得她死去活来。 “好疼,太子救我。。。”李娉婷大颗大颗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被扎到的那只眼睛都肿了起来,就跟被蜜蜂蛰了一口似的。“太子,莫芊涵她害我。” 闻人昊天懒得理会李娉婷,谁都看到、听到,是李子梅用言语挑衅在先,李娉婷用目光欺辱在后。虽说目光不犯法,但李娉婷的目光看着真让人难受,更何况莫芊涵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憋着忍住的那种人,李家母女得到这样的教训,不足为奇。 “说吧,你们来我家,到底有什么事情。”本来莫芊涵还有和他们玩儿玩儿的心情,可被李家母女这么一刺激,完全进入了暴走的边缘,要是谁没把话说好,后果可想而知。 “兄弟别介意,这种人说的话,你就当是屁放了。”哈尔曼达哈哈大笑,想不到他家兄弟的性子倒是冲得很,直肠子,他喜欢!不过像他兄弟这种人或许活在草原上会更幸福,哈尔曼达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兄弟,我觉得草原生活也许更适合你。”吐蕃不像锦澜国,那儿的百姓人很好。 “哥们儿你错.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阴谋,始终存在着想要害人的人,除非人没了心,没了魂,没了念欲,没了野心。”莫芊涵并不赞同哈尔曼达的话,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这是无法避免的生活。 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都沉默了,莫芊涵的这句话,也许只有他们两个体会最深,没错.,只要有人心的地方,那么阴谋诡计就永远都不会消失。完全美好的世界是不存在的,那只是人们妄想当中的世界。 “哥们儿,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莫芊涵难得有耐心地问了哈尔曼达第三遍。 “哈哈哈,今天天气不错,想请你一起出去走走。”他还把兰梦婷从妈妈那儿用重金请了出来,本来也想请莫惊天去的,不过现在误会都解除了。莫惊天是他家兄弟的爹,他家兄弟纯粹只是在关心自家父亲而已,那么他需要看在兄弟的面子上,把兰梦婷送给莫惊天当小老婆吗?还是等会儿问问兄弟的意思吧。 “出去走走?”看看这一大群子的人,还有地上的躺着两个,不要告诉她,要这么多人一起出去玩,又不是旅游团队。就闻人昊天这一身贵气,加上这几个男人的脸面,他们绝对会被当成动物园里的动物,围起来看。不好意思,她不是猴子,不需要有人给她扔香蕉。 “莫丫头,想得怎么样了,能不能把那药粉的方子送给我。”上官镜云观察了半天之后,确定莫芊涵手里似乎没有药粉了,才敢靠近莫芊涵。 “你小样为啥又敢走过来了?”莫芊涵挑着眉问上官镜云,之前上官镜云不是像一只螃蟹似的,伸着两只手,躲在石头后面,“你不怕我了?” “哈哈哈,你手里都没有药粉了,我怕什么?”上官镜云得意地看着莫芊涵,他聪明得很,当然是在生命安全有保障了之后,才会出来。 “你怎么就知道我手里没有药粉了呢?”莫芊涵伸了伸手,很怀疑上官镜云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难不成她笨到会把药粉一直藏在手心里吗? “那是当然,如果你还有的话,在对付那两。。。两个。。。女人的。。。时。。。时。。。”‘扑通,一声,又一个倒地了。 “啧啧啧,原来就因为这样才确定我手上没药粉了。”莫芊涵一脸惋惜地看着倒在地上起不来的上官镜云,“真不好意思,你判断错误,我手上还有,只是对付那两个女人觉得太浪费。不过现在真没了。”莫芊涵两手一摊,觉得上官镜云的运气真够糟糕。 她药倒的三个男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以一挡百,不用药粉,那她就是傻帽。可李子梅和李娉婷半点武功都不会,她家药粉也是挺贵的,浪费不得。 哎,本来还以为跟上官端木比,上官镜云算是有点小聪明,但小聪明就是小聪明,派不了大用场。一会儿功夫,她家,三个大男人昏倒,一个女人被定住,一个女人被吓住,看来真是热闹非凡啊。 “涵儿啊。。。”莫惊天悄悄靠近莫芊涵,“你跟锦澜国太子不熟,跟吐蕃王子熟?”莫惊天记得这个飙悍男子是吐蕃王子,叫哈尔曼达,昨天才刚到的玉城。 “不错,他是我哥们儿。”莫芊涵承认,她跟哈尔曼达混得是比较熟。 “哥们儿?”莫惊天都不明白莫芊涵这词儿是从哪里听来的,一个小姑娘跟吐蕃的王子成了兄弟俩。。。高,他的涵儿果然是比男儿有用多了,能跟吐蕃王子称兄道弟的女子,也就他家涵儿这么一个了吧。 “哥们儿,虽说去游玩,人多点图个热闹,但是看到不喜欢的人,心情会很糟糕,原本想要散心的理由也成了适得其反,会不舒服滴。”莫芊涵提醒哈尔曼达,不过她指的不是自己不喜欢李家母女,指的是李家母女把她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以前的莫芊涵傻傻地任这两个女人摆布,她们当然乐意跟莫芊涵在一起了。可现在跟她在一起的话,李家母女在别人的眼里,那只能是跳梁小丑,估计怄都得怄死。 “兄弟急什么,既然有你不喜欢的人,我帮你把她们赶走就成了。”他主要目的是想跟兄弟亲近亲近,对于这个特别的女人多一点了解。 “太子。。。”李娉婷知道莫芊涵说的人指的就是她和她的娘,苦哈哈地跑到了闻人昊天的身边,“太子,轮家也想去。。。”眼睛肿得不得了的李娉婷此时看闻人昊天,那个画面根本就是扭曲的。眼皮子肿得太厉害了。 “那个。。。能否请莫姑娘把药粉的药性给解了,狄青和我三叔叔、五叔叔都要保护在太子的身边。”上官轩成为难地看着莫芊涵,莫芊涵这次又药倒了三个人,这让他很难办。 “不是还有一个暗卫吗?”莫芊涵认真地看着上官轩成,对于那句‘莫姑娘,她还是挺满意的。“喂,躲在假山后面的那个,给我出来。” 莫惊天摇摇头,涵儿都说了,那人是太子身边的暗卫,是何等的身份,怎么可能因为涵儿的一句话,从暗卫变成了明卫,这样他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可莫惊天意想不到的事情是,还真有一个魁梧的男人别扭地从假山后面慢吞吞地走了出来,走到了他女儿的面前,“有什么事。。。”我倒,还真出来了! “你是保护他的吧?”莫芊涵手指着闻人昊天,问着暗卫,“他们三个不在了,你还有那个能力保护好这个男人吗?”踢踢地上的三头死猪,不要告诉她,昨天那么嚣张的一个男人,在离了上官两个男人和什么什么青的帮助之下,就没用了。 “这点不用你担心,太子的安全我会负责好。”暗卫没好气地看着莫芊涵,只要遇到这个女人准没好事儿。他好端端地避在假山后,她却像在叫小狗一样把他给叫了出来,自己也特别神筋错乱,还真听她的话,走出来了。 暗卫纠结成一团的脸让莫芊涵看得挺好笑,“你该庆幸在我叫你的时候你出来了,不然的话,你就完了。”所以只她的话,是绝对有好处的。 “什么意思?”暗卫有些不明白地看着莫芊涵,假山离莫芊涵那么远,下毒也下不过去吧。 “不信,你现在去看看假山后面有什么。”莫芊涵耸耸肩,果然人类非常相信自己的眼睛,对于没有看到的事情完全否认,对于眼到的事情完全肯定。 暗卫走到自己之前站过的地方,现在竟然聚集了一群黑鸦鸦的蚂蚁,就像是一条具大的黑虫一般,正在蠕动着自己的身体。要是他刚才没有走开的话。。。暗卫一身发麻,他身上肯定是爬满了蚂蚁。。。 “好玩儿吧。”莫芊涵‘嘎呯,一声,咬了一口苹果,滋滋有味地吃了起来,“看到这个辛勤的小东西在劳作,要是把你赏给它们,估计够它们活好几十年的了。”要知道蚂蚁是极其强悍的一种生物,管你是骨头还是肉,照样啃个干净。 “娘的,老子的脸痛死了!”醒过来的上官端木发出一声怒吼,他刚才倒下去的时候是面朝的地儿,没磕掉几颗牙齿运气算是不错的了,痛那是应该的。上官端木摸摸自己的脸,只记得他今天第二次冲回莫家时,刚看到莫芊涵,再来世界一黑。。。没下文了,“莫芊涵你又把老子给弄晕了!!!”第三次了,第三次了!!!他第三次栽在了莫芊涵的手里!!!! 莫芊涵手托着腮,手指敲着自己的小脸,“难道是我刚才下的药变少了,这么快就醒过来了?”莫芊涵发现原来自己对那药性还不是特别了解,比如说撒多少,会晕多久。不过,上官端木绝对是一个非常配合、勤奋的实验对象!莫芊涵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整张脸都黑了,然后两眼放出星光,嘿嘿嘿。。。 看到莫芊涵的脸,上官端木呆住了,莫芊涵这是什么表情,为什么他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呵呵,你是上官轩成的三叔叔对吧?”莫芊涵为上官端木绽开一抹大大的微笑,笑得比那花儿还要美丽,比天下的太阳更加耀眼,这句三叔叔差点没把上官端木的半条命给叫没了。“虽说我跟上官轩成没关系了,但莫家跟上官家还算是有来往,叫你一声三叔叔,不为过,不为过。”莫芊涵心里的那头小恶魔扑腾着黑色的小翅膀,手捂着嘴,‘嘎嘎嘎,的偷笑。 莫芊涵越是客气,上官端木的心跳得越是厉害,他见过莫芊涵四、五次面了,哪一次莫芊涵用这么好的脸色面对过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上官端木心里的红色警报器,亮起了红灯,‘滴滴滴,叫个不停,危险来了,危险来了!! “三叔叔不敢当。”上官端木连忙拒绝,他也当不起莫芊涵的三叔叔,这句‘三叔叔,他要是应下来的话,总有一种他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错觉。“咳咳。。。轩儿,我累了,先回客栈休息,你好好陪着太子吧。”上官端木发现大事不妙,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看到上官端木想要逃,莫芊涵也不急,只是阴着调子,十分诡异地叫了一声上官端木,“三。。。叔。。。叔。。。”想跑,没那么容易。 上官端木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生了锈一样,走一步卡一步,哪怕用出轻功,也走不了。 “呵呵,我就知道三叔叔会念在跟家父以前的交情下,在我莫府小住几日。”‘嘎嘎嘎,计划成功,没有猎物能从她这个猎人的面前逃得掉,“哥们儿,不好意思,我找到活儿干了,今天肯定是没有空陪你了去逛了,你找别人玩儿吧。”她向上官端木撒了三次的药粉,想不到第三次上官端木就适应过来,这么快就醒过来,足矣说明,上官端木的体质非常特殊。 只有把像上官端木这样子的人都迷得死死的,那药才算成功。不过既然上官端木对‘一手倒,具有这么强的免疫性,说不定对其他的药也会这样,既然如此,把药都用在上官端木的身上试试吧。 莫芊涵站起身来,走到上官端木被定住的身子旁边,然后对上官端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打量了n遍,那眼光强得跟x光线媲美,看得旁边的人都为上官端木捏了一把冷汗。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上官端木是待宰杀的一头大肥猪。 而莫芊涵这个屠夫已经考虑上,上官端木身上哪块肉最肥,可以卖个好价钱,哪些不成,丢了也罢。是给上官端木一刀,直接结果了好呢,还是多捅几刀子,让上官端木死前再挣扎一下,把肌肉崩紧实一点。 除了莫芊涵以外,所有的人的身体都在发抖,冷汗直冒,很怕自己是下一个被莫芊涵看上的大肥猪。。。嗯。。。不是,是下一个被看上的倒霉鬼。就连躺在地上的两具挺尸同样也在冒冷汗,上官镜云干脆把脸埋向了另一边,告诉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因为他中了莫丫头的迷啊药的,正晕着呢。 狄青第一次发现自己会有这么无力的时候,这个女人听闻其名,不见其人,第一次见面,据说。。。他成了女人坐下屁股下的肉凳子。第二次见面,话还没说一句,两眼一翻,晕!第三次,他希望自己根本就没有醒过来。 “还有你们两个,醒了就别再装尸体,要真想躺着,我就让你们一辈子躺下别起来。”莫芊涵也不知道为毛,她听到好多牙齿打架的声音,就连她的便宜老爹也在闪躲她的眼神。晕,她换了一副魔鬼的嘴脸了?用得着这么怕她吗,她可是从来不吃人肉的。 “啊,这里是在哪里啊?”上官镜云一听莫芊涵要让他永远起不来,吓得连忙从地上蹦了起来,然后摸摸头脑,故意分不清状况。“轩儿啊,今天天气不错.,跟太子好好走走,五叔叔我先回去了。人老了,不经用,我回去休息休息。。。” “站住。。。”莫芊涵轻飘飘的二个字就像是定身术一样,把上官镜云的身子牢牢给定住了。 上官镜云身上的关节就像是卡住了一样,艰难地转过身来,笑得比哭得更难看,“莫丫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嘿嘿,你是很想知道我的药方吗,只要留下来,我全都告诉你。我还私藏了很多好东西噢,你要不要一起看看它们的效果如何?”莫芊涵笑得把眼睛都给眯了起来,做了那么多药,最缺的就是一个药人。像迷啊药这种的,找下人试试也没什么。只是有些药性比较强的就不能这么做的,这时就正需要像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这样子的高手才可以。 就比如说上次,那个上官镜云曾经中过的那种毒,因为她改了原来药方里的一味药,最大的特点中毒者会全身抽搐,口吐白沫。这个过程十分的痛苦,普通人是熬不过来的,但是上官镜云吃了解药之后,就跟没事儿人似的。从那时她就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当自己的药人。 “不。。。不用了。。。”上官镜云感觉到有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脚上,而且这块石头还是他自己搬起来的。 “我告诉你啊,上次在你身上用过的药呢,我把它原来的名字给踢掉了,重新取了一个叫作‘三抽,,相信为什么叫三抽,你应该比谁都了解。” 上官镜云脖子上一凉,有把刀架在了上面一样,“呵呵,能明白,能明白。。。”当时他差点没以为自己就会这么直接抽过去了。 “三抽很好玩儿吧,我那儿还有好多好玩儿的东西,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莫芊涵搭上上官镜云的手,这么好的药人,她肯定不能让他给跑了。不然就太可惜了。 “那个。。。我能不能说不要?”上官镜云苦兮兮地看着莫芊涵,他发现了,什么叫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想不到莫芊涵比他更迷啊药毒,而且到了痴狂的地步,他还正好在这个时候撞到了莫丫头的枪口上。上官镜云脑子里只能跳出上个字一一天亡我也! “还有你!”莫芊涵看着那个依旧不肯‘醒,过来的狄青,不是说狄青是锦澜国最厉害的男人,常胜将军。这锦澜国之所以能安享太平,全靠这个狄青吗。那为毛那么孬,明明都已经醒了,还醒在地上,不嫌脏吗,还是跟三岁孩子一样,喜欢在地上打滚? 狄青憋了一口气后,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扬起好大的尘土,“你找本将军有什么事吗?”狄青就当自己之前完全没有听到莫芊涵和上官镜云的对话。作为将军要会临危不变,大敌当前,想出应对之策,此时莫芊涵是他最大的敌人。他要会审时度势,跟莫芊涵玩硬的,那么上官端木就是最好的例子。 被弄晕了三次,这下子更好,不知道被做了什么手脚,就那么定着动不了,跟那个叫李子梅的女人一样李子梅身上还有一根银针,而上官端木身上是什么都没有,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莫芊涵使是毒。莫芊涵用的毒全都稀奇古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跟莫芊涵硬撞硬,绝对会吃亏!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想请将军看些好东西。”狄青的反应应该够快,试验起来比较方便点。 “哈哈哈,兄弟,我发现了,留下来看你准备的好东西,绝对比出去看风景来得有趣得多!”哈尔曼达哈哈大笑,他从来没见过狄青也有示弱的时候。一直都挺强悍的男人们,在他兄弟面前,都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听凭吩咐,他兄弟非常的有本事啊! “没问题,想看就看吧,不过离远点,出了任何意外,我付不了责任。”莫芊涵拎着上官端木的领子往后院走。自从妖姬儿出现过后,莫芊涵想想挺火大的,被一个莫明其妙的男人给威胁了,一个郁闷就把后院全给拆了。现在的后院成了她的实验基地,好多东西都在那里研制出来。 上官端木十分狼狈地跟着莫芊涵今倒退着走,只要莫芊涵一动,他的身体就恢复正常能动了,可一离远一点,他就跟块木头似的,动不了。 走进后院之后,莫芊涵放开了上官端木,拍拍手,“狄青,你进去。”莫芊涵指着狄青,然后手一甩,让狄青走到那空旷的草地上去。 狄青不明所以,但既然莫芊涵这么开口了,他不做不行。好在,狄青多安了一个心,他看到自己才踏出第一步,莫芊涵就拉着自己的爹往后退了五步,其他人看到莫芊涵这个样子,十分机警地跟着后退,莫芊涵退五步,他们就退八步,以策安全。 狄青脚下突然踩到一个凸起物,心里一惊,连忙使轻功后走,‘哄,的一声,后背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把他向外推了出去。狄青蜷起身子,向旁边滚了一圈,接着第二声‘哄,起,有些泥土飞溅起来,砸在他的身上生疼生疼,就跟被石头砸以的感觉是一样的。 狄青就这么左躲右闪、十分狼狈地逃窜着突起的‘哄哄,声,等到第七声结束之后,莫芊涵才喊了一声‘停,。果然,一声停之后,那些震耳欲聋,如同打雷一般的声音都不见了。 莫芊涵跑到场中央,用纸和笔记录下炸弹爆炸后的直径,及被人碰到后,暴发的时间。好在挺短,大概只有一秒多的样子。要不是狄青会武功,加上军人的敏感度比一般人强。这短短的一秒多钟,根本就不够人做什么。把所有的东西都记录下来之后,莫芊涵把纸放好,这有助于她下一次的试验。 看到狄青帅气的脸此时有点脏了,还喘着粗气,莫芊涵温柔地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帮狄青脸上的脏东西都擦干净,“不好意思,辛苦你了。”淡淡的微笑,轻声的安慰,迷人的香气,耀目的笑容,和让人睁不开眼睛的阳光。。。 狄青硬朗的身体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好像里面放着一鼎钟,此时正是敲响钟声的时候。 莫芊涵丝毫不理会狄青的改变,把手帕塞到了狄青的手里,“这个就送给你吧。”一转身,兴奋的狼光展露无疑,哈哈哈,太好了,她还真怕把狄青给炸死了,她只是赌了一把,赌狄青应该没那么容易死。ohyee,她赌赢了!!! 莫惊天走到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看,每个都有好大的一个窟窿,要是刚才狄青将军没有逃开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莫惊天有些不敢想象,“涵儿啊,你刚才玩儿的是什么东西,要是那个人没逃开的话,会怎么样?”莫惊天觉得自己这个女儿不是一般的恐怖,而是三般的恐怖,弄的都是些没见过的玩意儿。 “不清楚,大概会被炸成七八块吧?”莫芊涵猜测了一下,被炸到的地方都焦黑了,要是人真被炸到了,身体会不会毁成几块?莫芊涵开始犯难了,到底会不会啊!!电视里每次演到这个,都是演员往前一扑,头上几条血,然后就死了,到底身体会不会毁,要看炸弹的威力,那她做的炸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呢? 莫芊涵把眼睛看向这剩下的几个人,那些人吓得跟只没见过世面的小鸟一样。哈尔曼达拍着大树,“兄弟,你家这大树长得真好,比咱们吐蕃长得好。”。。。好危险,好危险! 无奈地闻人昊天跟上官轩成攀谈,“轩成,你觉不觉得今天好像有点冷啊?”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一直都在流冷汗,都没有停过。 “很冷。”上官轩成回了两个字,冷到他以为自己提前进入到了冬天。 暗卫更强悍,他跟哈尔曼达看树,“太子,这树上也有好多的蚂蚁,你要不要过来一起数一下?” 李家母女对莫府比较熟,直接抱成一团,从后面跑了,她们可不会武功,不想被弄成人肉块,福还没享呢,怎么可能先死了! 此时最轻松的应该要数上官端木了吧,他一直被朝着莫芊涵,根本就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只知道‘隆隆,声不断,偶尔会有几块泥冲到他身上。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不怕,他啥也不知道。 “……”上官端木直接想哭给莫芊涵看,他都帮她试过二招和一手倒的药性了,那么危险的东西就别找他了吧。 “涵儿啊,爹都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莫惊天连忙垂自己的腰,好像他已经是一个朽木老人。 “爹,你十个外甥不抱就老得不行了?那好,十个孩子我省下了。”莫芊涵异常认真地说,便宜老爹硬要她生十个娃,太超标了。现在挺好,有借口不用生这么多了。 “不行!” “不行!” 两个男人都喊了,一个是莫惊天,一个是闻人昊天?!莫惊天想要抱十个孙子,那么闻人昊天呢?闻人昊天知道莫芊涵的性子傲气,都能做出把上官轩成休了这种事情,一定无法容忍自己将来的相公娶很多女人。但作为一国的太子,他有义务让龙脉延续下去。既然只能娶一个,那只能多生几个,十个孩子不多不多,皇家养得起。 “关你毛事!”莫芊涵瞪着闻人昊天,不明白这个男人激动个什么劲儿! “呵呵,涵儿别生气。”莫惊天赶紧消自己女儿的气,不管怎么说,闻人昊天始终是锦澜国的太子,这点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只不过看这太子的样子,对他家涵儿。。。一入宫门深似海,他可不想让涵儿以后跟一大堆女儿抢一个男人,一大堆男人围着涵儿转才对! “涵儿,你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对此,莫惊天比较好奇。 莫芊涵站到一个屋檐下的小桌了前面,把刚才对于一手倒和炸弹所记录下来的资料整理好,“就在你不让我出门的这段时间里弄的。” “你做这些东西做什么?”狄青有些不明白,不过他知道一点,就是谁能夺得莫芊涵刚才‘隆隆,会吃的东西,那么一统天下就不是什么难事! “无聊!”莫芊涵回了狄青两个字,她家便宜老爹整天不让她出去,她只能做这种东西,不然这一天的时间怎么过。 “无聊。。。”对于这个答案,一大批人的脸都抽上了,有人无聊会做这么危险的东西吗。不是毒药,就是随便一来就能弄死好几个人的怪东西。 “兄弟,你有想过有用这些做什么吗?”哈尔曼达对莫芊涵做出来的东西也很感兴趣。 “有。”莫芊涵非常认真地看着哈尔曼达,“本来是想做烟花给小七七和小桃子玩儿的,可惜,一开始失败,比例没掌握好,成了炸药。既然做都做了,我就把炸药给完成,然后再研究烟花逗小七七和小桃子。”古代人的生活太无趣,小桃子不伺候她,就是一个人在刺绣,非常之让人郁闷。 看到夜晚的天空很美,兴致一来,她要做烟花这个念头就产生了。想想真是够无语的,她的第一个主修和第二次选择的专业,都跟这些无关。为毛她这么精通炸药这种东西,想到这个,莫芊涵的脑子里就跳出那两只死玻璃。 美好的四年大学生活!!被两只玻璃弄得乌烟瘴气,火大的她生出一股念头,那就是把两只玻璃给炸了,研究了n久成功以后,愕然发现,m的,没地方让她实验,能不能炸死人还是个问题,我靠! 想到齐木凌和简战天,轮到莫芊涵的嘴角抽搐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痛啊。 “涵儿,你怎么了?”莫惊天看到莫芊涵像是秋天被打了霜的茄子,一下子就蔫儿了,吓得慌了神,不会做那个叫炸药、烟花的东西,会对涵儿有什么影响吧。 “老爹,没事,我只是想到了两个如同恶梦般存在的男人。。。”一提起这个,莫芊涵又开始抽上了。 “哈哈哈,涵儿啊,爹似乎很少见到你为哪个男人这么伤脑筋的,涵儿,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而且还是二个,果然是春心不动则矣,一动惊人啊。 听了莫惊天的话,莫芊涵全身都抽上了,毛?她喜欢那两只玻璃,绝对不可能!那是她避之不及的恶梦!不过莫芊涵也懒得向莫惊天解释什么,反正齐木凌和简战天又不在这个世界,他们没有机会再见面了,迟早,她一定会把这两个男人完全地给忘记了! 可莫惊天的一句话,却让其他的几个男人上了心,特别是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闻人昊天在想,莫芊涵老是无视他的存在,是不是为的就是这两个男人。不过没关系,他一定会得到莫芊涵的心,让莫芊涵成为他的皇后。 而上官轩成则在考虑,莫芊涵之所以一改初衷是不是因为那两个男人的出现,所以他才是那个被抛弃了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上官轩成在想到莫芊涵是因为其他男人才同意退了两人的婚事后,心里特别地不舒服。为什么莫芊涵要变,跟以前一样不是挺好吗?但是上官轩成也说不出,正在的莫芊涵有什么不好。。。似乎。。。更好了。。。 “兄弟,你准备要两个夫郎?”哈尔曼达好奇地问?在吐蕃,要是有几个男子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的时候,通常用两种方法解释,一种,用武力解决,只有最强的勇士才能得到姑娘的心。第二个,男人和女人都愿意大家一起过日子,那么就可以一个妻子,多个夫郎。所以对于一女n男的婚姻生活,哈尔曼达并不觉得奇怪。 “两个太少。”莫芊涵非常诚实地说了一句,“你想啊,一个相公给我端洗脚水,一个要给我倒洗脚水,一人给我洗马桶,一个给我伺候老爹一,一个给我赚钱养家,一个给我带孩子。。。”莫芊涵一数,“有十来个,就差不多了。”莫芊涵开玩笑地说,跟那两只玻璃过日子,她宁可一个人一辈子! “哈哈哈,兄弟比我有魄力,要知道女人多了是麻烦,有什么事情就会闹腾,麻烦。”哈尔曼达开始跟莫芊涵讨论女人多了之后的麻烦。 “哥们儿,那是因为你的夫纲不正,拿出气魄来,谁敢多说一句废话,回家吃自己的。连几个女人都管不了,你还怎么管一个国家!” “兄弟说的是,小小的几个女人都管不了,我怎么管吐蕃,回去之后,好好教训那几个女人一顿。”那些女人平时都挺好,是好姐妹,一旦他从锦澜国回来带点好东西来,她们就开始抢破头,让人头痛的很。 “哼,水性杨花。”一直动不了的上官端木不服气地冷哼一声,“一个女子应该忠贞不二,一辈子只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你是这种女子根本就没有男人会要你。” 上官镜云在一边擦冷汗,三哥真敢说,看来还是没有吃够莫丫头的苦头,怪不得莫丫头都拿三哥来开刀,这完全是有原因的。 “你的意思是,在上官轩成退了这门亲事之后,我就应该整日以泪洗面,孤苦一生?”莫芊涵身上散发出森森的鬼气,看来上官端木果然是只长了肌肉,没长脑子的家伙,不怕被整是吧。很好,她有的是药,既然上官端木这么想成为她的药人,那她就不客气了, “你那是在强词夺理。”上官端木瞪大了眼睛,他只是针对莫芊涵刚才说的话,并不是指她和轩儿的亲上。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只是作为一个女子,不该随随便便说出刚才那样子的话,这会让男人看不起你。你以后更别想嫁出去。”说到底,莫芊涵没有做过特别大的错事,但刚才的那番话足矣让所有的男人对她退避三舍。 上官镜云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虽说三哥是出于好意才说出那样子的话,不过三哥的解释太晚了点。因为莫丫头的火气全都上来了,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大火,完了完了,这下子三哥完了。 莫芊涵才不管刚刚上官端木又说了些什么,反正已经把她给惹毛了。靠,老虎发威不够,m的,连只老鼠也压不住,是吧?莫芊涵冷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上官端木的身后,动不了的上官端木完全没有发现危险正离自己越来越静。 “喂,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有说错吗?”上官端木看到其他人一个一个的都背过身去,不敢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莫芊涵你人呢,快点把我放开。” “呵呵。。。这么想能动吗?”这个时候的莫芊涵别说脸了,就连身体都是黑色的,旁边的小动物都聪明地绕过莫芊涵,走其他的路。要知道,动物对危险的存在的敏感度极高。“放心,我这就让你动个够。。。”莫芊涵噼里啪啦往上官端木身上乱丢粉,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撒在了上官端木身上。 “喂,你在干什么?”上官端木只觉天一下子变得雾蒙蒙的,然后有一些细小的粉尘都在他的身上飘来飘去,“哈哈哈,你给我下了什么毒,哈哈哈。。。”上官端木一边笑,一边哭,眼泪把飘下来的粉都粘在了一起,看着跟刚加了水的面粉有点像。 “不好意思,撒太多了,我自己都分不清刚撒了点什么。”莫芊涵把整人用的药粉全撒在了上官端木身上之后,两手拍拍,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痒死我了。。。”不能动的上官端木突然扑倒在地上跟动物一样,在地上打滚,以驱赶身上那种痒到心里的感觉。“好痛。。。好痒。。。热。。。冷。。。”上官端木每移动一次身子,就会喊出不同的感觉。“吼。。。”募得,从上官端木的嘴里喷出一团团的火,跟个喷火龙似的。 莫芊涵瞪大了眼睛,靠,原来她真的把炎火给做了出来,人只要把炎火吸进体内,便能喷出火来。本来以为这是那书在开玩笑,怎么可能有这种药,抱着好奇地心态做了一下,跟三抽一样,全成功了!!! 有动了的上官端木看着莫芊涵想要说话,可一开口,火便会呯呯往外冒,他左挠右抓的,看着真挺难受的。闭着嘴巴,呜鲁哇啦,不知道在说哪国的鸟语。 不过莫芊涵大概倒是能猜出上官端木到底在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撒的都是整个的药粉,毒到没有。本来一个一个解,我完全没有问题,可现在新问题出现了,我撒得太多,药性混合在一起,天晓得这些药粉怎么解。”莫芊涵笑得那个叫贼啊,让你开口乱说话,现在不敢了吧,哼哼。 “呜呜呜。。。”上官端木嘲着莫芊涵呶嘴,继续说。 “靠,我有毛个办法,你自己试试这么多粉全混在一块解解看。”莫芊涵回吼,她负责下毒,不负责解毒,再说了,上官端木有什么资格朝她吼。 “呜呜呜。。。”上官端木接着吼。 “靠,信不信我再往你身上撒让你痛苦死的毒,敢骂我,谁让你没管好自己的嘴巴。”莫芊涵眼里冒火,为毛上官端木这个老男人就是学不乖呢,老要惹她生气。 看着莫芊涵能和只会发出‘呜,这么一个音的上官端木竟然能像正常人一样交流,其他人看呆了。闻人昊天想,上官轩成跟莫芊涵到底比他了解地更深一点,“喂,你能听得懂你三叔在跟莫芊涵说什么吗?” 上官轩成瞪着两只眼睛,跟青蛙似的,他摇摇头,“完全听不懂。” “你是我兄弟的爹,你能明白为什么兄弟能听得懂上官端木的‘呜,字吗?”哈尔曼达也很好奇,有些想不通,自家兄弟是怎么跟上官端木进行交流的,好神奇的一件事情啊。 莫惊天也是跟着大家一头雾水啊,“自然涵儿被欧阳龙的马踢到之后,就变得很不一样,就连我这个做爹的也完全无法明白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女儿果然是长大的,还有这样子的本事。 “呜呜呜。。。”听到上官端木的呜呜声,上官镜云额头上挂满了黑线,三哥在说什么鸟语呢。 狄青看着跟上官端木正常交流的莫芊涵,心里想道,因为是莫芊涵,上官端木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只有莫芊涵一个人才听得懂上官端木的‘呜呜,声? “呜呜呜。。。”上官端木觉得自己都快要死了,嗓子里火辣辣的疼,全身更是痒得不得了,真想把身上的皮剥掉一层。 “呜你个头啊,鬼才听得懂你的鸟语!”莫芊涵懒得再跟上官端木废话,上官端木还真是没有取错.名字,整个一根木头,实心的。 众人无语,既然听不懂上官端木的鸟语,为什么莫芊涵还会跟上官端木说那么久的话? “晕,看来几个药混在一起,药性还真的挺强的。”莫芊涵惊讶地看到上官端木的皮肤开始变得通红通红,就像是被开水汤过之后的死猪皮,就差没起人泡了。 “呜呜呜。。。”你不知道还乱给我下什么药! “……”莫芊涵看了上官轩成和上官统云一眼,“把你家的鸟给我带走。”上官镜云跟他们莫府没有半毛钱关系,谁知道上官端木身上的这些红斑会不会传染给别人啊。 上官镜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上官端木的身边,看到上官端木整张变形的脸,‘噗嗤,一声就笑了,他家三哥变成了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男人,“咳,莫丫头,玩也玩得该差不多了,把解药给我们吧。”三哥绝对已经受到教训了。 “我真没解药。”莫芊涵两手一摊,她那时是气晕了头,一股脑儿地把药全倒在了上官端木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想过倒了之后,还要给上官端木解掉,那她倒下去不就是在白白浪费自己的力气吗? “那莫姑娘给支个招吧。”上官轩成也跟着急了,他本来只以为是莫芊涵在跟他三叔开玩笑,谁知道这下子玩大了。莫芊涵哪怕气消了,也拿不出解药救三叔。 “没解药,我怎么救?”莫芊涵好苦恼地看着上官家的三个人,想让她救,她就救,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还当自己是那天来退婚的人吗,靠,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次她说了算!m的,终于可以报仇了! “莫伯父。”看到莫芊涵不愿意救上官端木,上官轩成只能向莫惊天求救。 知女莫若父,刚才莫芊涵眼睛一转,莫惊天就知道莫芊涵是在计较前两天欧阳端木一开始就找上门来嚷着要退亲,把他们莫府的脸面全踩在了脚底下。涵儿那是在为他讨回公道,前些天,上官家的确欺人太堪了,想退就退,想结就结,一点都不把莫府放在眼里。 所以莫惊天就装聋作哑,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上官轩成,你也都听到了,涵儿说没有解药,她都没有办法,我更没办法了。” “那怎么办?”上官轩成焦急地看着使命挠身体的上官端木,再这么下去,三叔肯定会吃不消的。 “能怎么办,我弄的粉都是有时间性的,有些是半个时辰的,有些是一个时辰的,就是痒粉最可能,要持续整整三个时辰。”算成小时的话,也就是六个小时,哈哈哈,痒不死你! “还望莫姑娘赐个缓减的办法。”上官轩成知道上官端木根本就熬不过这三个时辰,先把自己全身上下的皮都抓破了。 “真想要解?”莫芊涵挑着眉问上官轩成,“不过那个办法。。。太为难上官大侠了,怕他不愿意啊。。。”莫芊涵皱着眉头,一脸惋惜,看我这次不把你整死! “什么办法!”上官轩成一听,莫芊涵终于肯松口给解药了,真是喜上眉梢啊。 莫芊涵嘴角一拉开,露出了自己找到药人时的‘灿烂,笑容,真差点没把嘴给咧歪了,“嘿嘿,你们真要听?”上官端木,你的那张臭嘴里不是老说不出好听的话吗,那么就干净一臭到底,做一个万年臭吧,“那就是集百家的夜来香,洗上十次澡,就差不多。夜来香不能混得太稀了,同样稠了也不成,就按照灌溉农作物的量给他洗吧。” “夜来香。。。”上官镜云脸色一绿,好毒的莫丫头啊。好在他吃过一次亏之后,就看透莫丫头绝对不好惹,没再敢得罪莫丫头,不然的话,要用夜来香洗澡的人就成了他!上官镜云愉愉松了一口气,长了一双好眼睛到底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夜来香洗澡。 三哥啊,一路走好。。。 “莫姑娘说的夜来香是。。。”上官轩成想到了一个人人常说的夜来香,脸跟着绿了。上官端木同样知道那夜来香是什么,不过脸没绿,更红了,气得抓红的。 “就是你们想到的那个夜来香,要是上官大虾觉得为难,不愿意洗,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只要熬上三个时辰,所有的药效就都会过去。不过你们可要看好上官大虾啊,我那毒粉,没破皮什么的还好说,就只是痒而已。可一旦破了皮,痒粉会进入上官大虾的体内,成为具毒,这下子,我就真的解不了了。” 她可一点都没有说笑,那粉撒少点,就是让人痒得难受,熬着过去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但是毒一旦入侵到体入,和身体里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这。。。”上官轩成听到痒粉一个没处理好,就会变成剧毒也被吓到了,看来只能让三叔用夜来香洗十次澡了。 “所以啊,你们还是快点回去,找到百家的夜来香,赶快帮上官大虾洗澡,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莫芊涵催促上官轩成动作得快啊,要知道收集百家夜来香,也是项体力活,要花好多时间的。 “呜呜呜呜呜。。。”上官轩成和上官镜云连忙把上官端木给架走了,当然是得到莫芊涵肯定的答案,现在他们碰到上官端木也不会沾到粉的前提下。上官端木被架着走时,呜个不停,大概在跟莫芊涵说着什么,你等着瞧,我不会放过你之类的话吧。 “涵儿啊,他最后都跟你说了些什么?”莫惊天为上官端木捏了一把冷汗,这下子上官端木真是玩儿大了,被涵儿这么整,估计他有一个月不用再出门来了。 “没什么,他说谢谢我帮他解了身上的毒,下次还要上门来送礼呢。”莫芊涵笑得那个叫甜美啊,她知道上官端木好了之后,一定会找上门来的,那时候,她又有药人了,多么好的一个人儿呐! “兄弟,什么叫作夜来香?”哈尔曼达不是锦澜国的人,对于这三个字不太明白。 “呵呵,人离不开吃喝拉撒睡,你每天排出体外的东西是臭的,但对于农作物来说是最好的肥料,又叫夜来香。。。”莫芊涵把夜来香用唱的说了出来。 “什么,你让上官大侠用百人的粪洗澡?”哈尔曼达不可思议地看着莫芊涵,他真太佩服兄弟了,都是怎么想到的,“用百人的大粪洗澡真能把毒给解了吗?”原来人每天拉出来不要的东西,还是解毒的圣药。 “嘎嘎嘎嘎。。。”莫芊涵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笑声又来了,“其实吧,只要用水把身体洗干净就没问题了。”只不过前两天上官端木在莫家太过放肆了,百家的夜来香就是给他的教训,让他以后少目中无人。她莫芊涵是他们上官家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的吗? 莫芊涵眯着眼睛看还留在莫府的闻人昊天、狄青、暗卫三个人,“你们。。。准备把我刚才说的话告诉上官叔侄三个人吗?”眯起的眼眸里发出一丝绿光,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咳咳,今天风声好大啊,本宫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啊?”闻人昊天抬头望天,为什么他今天看到的天空竟然是血红色的? “太子,本将的耳朵一向不太好使,你说大声一点。”狄青一脸严肃地看着闻人昊天,想要闻人昊天重复一遍。“暗卫发现了太子和狄将军把他要说的话都说完了,那他怎么办? 莫芊涵没有听到暗卫大哥的话,阴冷的笑又起,暗卫脖子一缩,好大的杀气,“咳,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只要让我知道上官端木最后没有用夜来香洗澡,你们三个!一定会很喜欢我身上其他东西的。”莫芊涵点点头,药人越多越好,她不嫌不挑的,很好养活。 看到莫芊涵在拍她身上的一个小腰包,三人立马明白,莫芊涵所有的‘宝贝,都在里面,谁要敢不听莫芊涵的话,大刑伺候。 “没什么事了吧?”莫芊涵看着三个男人,三个男人连忙摇头,“既然没事了,还留在我家做什么!想让我请你们吃好东西?!”莫芊涵又拍拍腰上的小包包。 三个男人身子一僵,‘嗖,的一下全都不见了。轻功就是在这个时候用的。 看看本来的一大帮子人现在被自己赶得七七八八,吓得八八九九,莫芊涵心里舒坦极了。 哈尔曼达发现自己身边的人都跑光了,就只剩下一个他,心里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跑得那么快报,兄弟家挺好玩儿的。至少在他眼里,比任何地方都好玩儿,“兄弟,你真的还有好多毒粉?”他看到那小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似乎还有好多。 “哈哈哈,你看看这是什么。”莫芊涵打开身上的小包包,让哈尔曼达看,里面哪是什么毒粉啊,全都是一些白色的锦布,所以看着特别鼓,像是装了好多药粉似的。 “那你为什么要骗他们?” “哥们儿,你不吓唬吓唬刚才那几个人,以闻人昊天、狄青和上官轩成的关系,他们一定会忍不住告诉上官端木,其实根本就不用夜来香洗澡,只要清水就可以了。”莫芊涵摇头,她这个哥们儿有点不像是皇族里的人,哪怕是吐蕃,只要哥们儿的老爹不止一个儿子,斗争一定存在,估计她这傻哥们儿还没发现他的兄弟正对他磨刀呢。 “原来是这样。”哈尔曼达也听说过,太子、将军和上官大人三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要是刚才兄弟真没那么警告太子和将军的话,他们还真的可能把实情告诉上官大人。“兄弟,你刚才‘隆隆,称之为炸药的东西能给我一些吗?” 痴女成精 052~越洗越臭 “你要来做什么?”莫芊涵看着哈尔曼达。 “觉得好像挺好玩儿的,可以拿回去给雷诺看看。”哈尔曼达一向叫自己的父亲雷诺,直呼其名。 “别,这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一个没弄好,会死人的。”炸药没放好,在运输的过程当中万一发生什么意思,就会暴躁,到时候她家哥们儿的小命就没了。“你要真想玩,下次我做点送你就是了。”炸药只是失败品,成功品是烟花。 “好,说定了。”哈尔曼达也没有强求,“太子他们都回去了,时间也不早,我先走了。”哈尔曼达看看这天色,想是该回驿馆了。 “好,回儿见。”莫芊涵向哈尔曼达挥挥手,也没想要送送哈尔曼达什么的。看到天色是挺晚了,想不到一天的时间过得这么快,莫芊涵有些苦恼地看着莫惊天。这天下的人,她都好对付,看不顺眼,扔个炸药包过去就没事了,可唯独这个便宜老爹让她头疼得很。 没看到便宜老爹已经开始心不在焉了吗,娘的,现在应该是怡香阁开门的时候,她家便宜老爹的魂'又飞到了怡香阁那个叫兰梦婷的女人身上了。她现在已经被便宜老爹弄迷糊了,真不知道要不要帮便宜老爹把小二妈给娶进门。 “老爹,别看了,想去就去吧,不过今天我得跟着。”莫芊涵不放心,兰梦婷出现之后,她心里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因为兰梦婷会闹出点什么事情来,希望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到了晚上,莫芊涵换了一身朴素一点的衣服,然后跟着莫惊天一起去怡香阁。怡香阁老鸨看到两位出手大方的客人,今天一起来了,直接看傻了眼。因为是一男一女。。。“今天莫老爷还是来看我们家梦婷的吧,不过这位是。。。。”不会是带着新欢来看她家梦婷吧,难道来示威?她怎么越看越糊涂啊。 “我女儿。”莫惊天丢出爆炸性的三个字,直接把怡香阁里的人雷得里外都透着焦,这天下有听过老子带着小子来嫖妓的,还真没听过,老爹带着女儿到妓院来玩儿女人的,天下的稀奇事儿。莫惊天是不想把这个女儿嫁出去了?还是准备让他女儿学学妓院里女人的手段,好能勾引到一个男人? 莫芊涵看都没有多看别人一眼,便宜老爹带着她来妓院怎么了,又没干什么非法的勾当,用得着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表情看着她和便宜老爹吗,再说了,她昨天都来过了。 莫芊涵跟着莫惊天堂堂正正地走进了妓院,这次莫惊天坐的依旧是上次待过的厢房。看来便宜老爹都是这儿的常课了,视野这么好的厢房成了老爹的专属位置。莫芊涵感叹不已,都是在烧银票啊。 莫芊涵刚刚跟莫惊天坐下,就听到对面传为‘兄弟,两个字,向窗外一看,哈尔曼达和闻人昊天等人,可不就坐在对面吗。莫芊涵一瞄,上官轩成在,可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都不在闻人昊天的身边,看来一定还是在洗夜来香的澡,哈哈哈。 明明闻人昊天那房人的比较多,莫惊天房里只有两个人,真要说合并的话,也应该是莫惊天和莫芊涵走到闻人昊天他们房间里去。莫惊天是这么想的,反正大家都认识,坐一块倒也不是什么问题,但莫芊涵可不这么想,反正坐哪不是坐,为毛非要坐一块,而且她累了,不想动。 莫芊涵就如同主心骨一般存在着,莫芊涵不动,那么自然有人会动,哈尔曼达明明是一个王子,却偏点架子都没有,主动说要过去。闻人昊天虽然也是锦澜国的太子,问题是,他喜欢上了莫芊涵,莫芊涵又是一个非常难追到手的女人,要是他只顾着自己面子的话,就注定只有跟莫芊涵擦肩而过。闻人昊天懂得这个道理,于是便出现山不就我,我就山的情况。 热热闹闹的一伙儿人通通都跑到了对面莫惊天的房间里,看到宽敞的房间一下子变得拥挤,莫芊涵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晕,跑来妓院看的不应该是花魁一一兰梦婷吗,为毛都要绕着她转,她又不是花魁! “你们都跟着过来做什么?”莫芊涵不耐烦地看着闻人昊天他们几个人,哈尔曼达过来也就算了,其他几个人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别想装熟充好友! “莫伯父,你怎么也在这里?”看到莫惊天也在怡香阁里,上官轩成受的刺激比较大。昨天他们看到莫芊涵一个姑娘竟然独自一人来到妓院,以为那是莫芊涵瞒着莫惊天做的。所以他们才急着想让莫芊涵快点回家,谁知道一人字都还没有说,他和二位叔叔就被莫芊涵的药粉给撂倒了。 可今天他却看到了莫惊天带着莫芊涵一起来怡香阁,这到底都是怎么了。 看到上官轩成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莫芊涵满是不耐烦,“我跟你的婚约已经解了,我是我,你是你,没有半点关系,哪怕明天莫芊涵三个字因为piao了妓而传遍大街小巷,对你也没有半点损失,哪凉快哪待着去。”上官轩成在莫芊涵的眼里是烦的代名词。 “我不是这个意思。”上官轩成解释,他并不是因为莫芊涵来到怡香阁后,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只是作为一个姑娘家,来这种地方始终不太好,“你是一个姑娘,于你的名声不好。” “那也跟你没关系,只要我不嫁你,我名声再臭,也碍不着你什么事吧。只要我将来的另一伴不在意,你在意个什么劲儿!”莫芊涵觉得上官轩成完全是那种猫哭耗子假慈悲。他三番四次要跟莫芊涵解除婚约,把莫芊涵贬得一文不值时,怎么就没见到上官轩成为莫芊涵的将来考虑到,m的,还每次见到莫芊涵就恨不得能踩莫芊涵三脚的样子。 “你。。。”上官轩成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跟莫芊涵沟通,他承认,以前的自己做得不够好,即使想跟莫芊涵解除婚约,也不该用那么激进的办法,而且每次见到莫芊涵都没有好脸色。他知道这都是他的错.,所以他在改,不管以后跟莫芊涵的关系会怎么样,他想弥补以前犯过的错,现在是真心想为莫芊涵好,但他的话,莫芊涵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对了,上官端木呢。”莫芊涵比较想知道上官端木这个时候在做什么,不然的话,她还真没半个字可以跟上官轩成说的。 “……”说道这个,上官轩成脸色更差了,“二叔在家洗夜来香的澡。。。”想到自己出驿馆之前听到三叔的呕吐声,自己都快起反应了。三叔一脸菜色,坐在臭水里,说是男人这点臭一定能忍得住,可洗一次,就狂吐一次,弄得驿馆臭气薰天。害得太子受不了,重新想要住回客栈,把驿馆让给了三叔和五叔二个人,好好洗夜来香的澡。 “哈哈哈哈。。”莫芊涵拍大腿直发笑,闻人昊天,狄青和暗卫三个人还真够听话的,她不让讲,他们还就真没敢说,太好玩儿了。“洗几次了?”看上官轩成的表现,上官端木没被薰死吧?她只是让上官端木尝了一次作为庄稼的感觉。 莫芊涵拍拍闻人昊天和狄青两人的肩膀,这两个男人够听话,她喜欢。 闻人昊天和狄青脸马上黑了下来,因为莫芊涵的拍打让他们有一种自己是一只小狗狗,讨了主人的喜欢,然后主人摸了摸他们的头。。。 其实吧,莫芊涵还真想摸这两个男人的头,只是想到一个是锦澜国的太子爷,另一个是锦澜国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多少还是要给他们一点面子的。男人是没有面子就活不下去的生物。 “现在大概五、六次了吧。”上官轩成估摸着说。 “五、六了。。。”莫芊涵摸摸自己的下巴,看来上官端木的半条命已经差不多玩没了,“吐了好几回了吧?”等在那么臭的水里洗澡,够呛。 “十几次了。。。”比怀有身孕的孕妇吐得更加厉害。 “那差不多了,上官轩成,你可以跑回去跟上官端木说一下,毒解得七七八八,没什么问题了。”莫芊涵觉得自己整够了,才开口解放上官端木,她倒没有真想让上官端木洗十次有便便的澡。 一听莫芊涵的话,上官轩成就像是自己的屁股上着了火一样,迅速向楼下冲,往驿馆跑,看来上官轩成是怕上官端木撑不下去了。 果然,还没进门呢,那股子臭味就让人受不了,上官端木一个人的‘孕吐,反应发展至驿馆里所有的人都有了这个反应。时不时的就会从驿馆里跑出一个人来,抱着树杆,大吐特吐,还安慰自己吐啊吐的,就会习惯了。 上官轩成擦了一把冷汗,都成这样了。上官轩成深吸一口新鲜的口气,然后用憋息大法走了进去,来到了上官端木的房间。只见上官端木还坐在臭水里,上面漂浮着可疑物体。而上官镜云用布塞住鼻子,煎熬着帮上官端木洗。 “三叔,莫芊涵说够了,你不用再洗这个了。”上官轩成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困难,不想让房间里的空气进入自己的口腔里。 突然上官轩成感觉自己脸上沾到了几滴水,泛着臭味儿,一阵风吹过,三叔的人不见了,那么他脸上的水是。。。 上官轩成一个转身,跑到了驿馆外面,接着上面那位仁兄,换着树杆吐了起来。 “兄弟,你来接班了啊,咦,兄弟你真强,你好像是第一次来吐。”驿馆里的人见上官轩成面生的很,以为是新人呢。 “没。。。没事。。。”上官轩成奔到了离驿馆最近的河里,然后‘呯,的一下就跳了下去。被他三叔那么一闹,他身上也跟着臭哄哄的,特别是脸上的那几滴,想到这个,上官轩成又有了想吐欲望。 当上官轩成在河里好好地把自己洗洗时,从另一头也冒出了黑漆漆的人头来,看着挺像浮尸,“娘的,薰死老子了!”一听是上官端木的声音,上官轩成差点没晕过去,他还跟三叔洗了同一条河里的水。。。 “咦,轩儿,你来做什么,你又没洗那个什么夜来香的澡?”上官端木奇怪地看着上官轩成,他是被臭得受不了了,才跑到这河里来洗澡的,轩儿这是为了什么? 上官轩成和上官端木互看了一眼,闻到怪怪的味道,然后各自又吐了起来,果然是吐啊吐的,就会习惯,这两人再忍忍吧。 在驿馆里的上官镜云哈哈大笑,他在看到轩儿进来的一瞬间就觉得大事不妙,从原来的位置上跳了起来,用被子把自己盖住,所以三哥飞出澡桶时,带出来的臭水,他一滴也没有沾到。 就在上官镜云开心不已的时候,脚下踩到不明物体,一滑,整个人都摔进了澡桶里。啧啧啧,有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啊。 莫芊涵并没有跟着回去看,不然的话,她一定会笑破肚子,这天下如此好笑的叔侄儿三人,也就上官轩成、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了吧。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就在莫芊涵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坐着看楼下的人表演时,一股臭气传了过来,门被人‘呯,的一声给推开了。莫芊涵寻声望去,原来是刚洗完米田共澡的上官端木,这么臭烘烘的也敢出来,真够大胆的,“哟,夜来香的澡洗完了,身上不痒了吧。”看来没有再抓痒的上官端木,莫芊涵知道这毒解得差不多了。 “你还敢说!”上官端木怒火冲天,看着莫芊涵,“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在整我,让我洗那个什么臭澡的!”回过神来的上官端木总觉得不对,既然开口说要洗十次,怎么才第八次就好了,解药能少吃吗?这解毒的澡可以少洗?说不通! “哈哈哈哈,你说呢?”莫芊涵轻轻松松地把皮球踢给了上官端木,让他自己想去。“还有啊,这里是妓院,是男人的销金、销魂'窝,本来是香粉刺鼻,现在被你这么一弄可就是臭名远播了。”看到那几个围在门口,想进又不敢进的人,莫芊涵脸色好得不得了,今天被看不起的人换成了上官端木,而不是莫芊涵,少有,少有啊。 “你这个疯丫头,信不信我一只手就把你给拆了!”上官端木想到自己在那臭水里憋了一个多时辰,火气就冲上来了。 莫芊涵手一扬,威胁上官端木,跟上官端木没有什么理好说的,直接来硬的就成,“再多说一句废话,就送你‘一手倒,。”莫芊涵看到兰梦婷出场了,不想再跟上官端木继续纠缠下去。她家便宜老爹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她昨天亲耳听到便宜老爹要帮兰梦婷赎身,而兰梦婷也同意了,从兰梦婷的态度里不难看出,她对便宜老爹是有意思的,愿意跟着便宜老爹。可昨天便宜老爹跟她说的话,又不像是要娶了兰梦婷的样子,更多的给她一种,便宜老爹只是帮兰梦婷赎身,然后让兰梦婷自己找一个心怡的男人嫁了,但对象却不是便宜老爹。 就不知道是兰梦婷误会了便宜老爹的意思,还是她理解出了错误。莫芊涵看了一眼莫惊天,发现自兰梦婷出现后,便宜老爹便把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了兰梦婷的身上,即便在这里有那么多人看着,便宜老爹也没有半点顾忌。 莫芊涵头痛地看着莫惊天,闻人昊天头痛的看着莫芊涵,上官轩成瞥了一眼闻人昊天之后,跟着闻人昊天一起看向莫芊涵,突然想起闻人昊天在来到玉城的第一天,曾经跟他说过,自己遇到了一个心怡的女子。那个人会是莫芊涵吗?但莫芊涵似乎并不认识太子的样子。 最后才到的上官镜云超级无语地发现房里绝大部分的男人都把眼睛放在了莫丫头身上,就连他家轩儿也是。哎,看什么看,这么好一个媳妇,跟煮熟的鸭子一样,已经飞走了,指不定还是谁的,别再看了让自己眼馋。 上官镜云有一种自己的悲剧会在上官轩成身上得到延续的预感,希望他的预感是错误的,要知道现在上官家目前为止只有轩儿一根独苗,要轩儿学他的样子,今生非卿不娶,那上官家就玩完儿了。“看什么,看得这么起劲儿?”上官镜云走到上官轩成的旁边,打了上官轩成一下,上官轩成才醒了过来。 本来纯属是因为太子盯着莫芊涵看的,可后来盯着盯着,他怎么看莫芊涵的脸看得入了迷?上官轩成的心开始不规律地乱跳起来,不对了不对了,有什么东西不对了。“昊天,我有事想跟你说,能出来下吗?”上官轩成有朋友的身份跟闻人昊天说话。 闻人昊天眨了一下眼睛,看上官轩成,然后点点头,跟着上官轩成默默地离开了房间。上官镜云松了一口气,只要轩儿别盯着莫丫头看,他就没有那么害怕。 莫芊涵一直盯着莫惊天和兰梦婷看,并没有发现房间里有两个人离开了。她发现兰梦婷对她家便宜老爹似乎真的动了情。就在刚才兰梦婷的那一曲舞里,每到曲子最缠绵的一刻,她总是有意无意地瞥向便宜老爹,像是知道便宜老爹会一直在这个位置看着她似的。 “莫惊天,你是疯了吧,竟然带着莫芊涵来这种地方,你真想让她永远都嫁不出去,留在家里陪你吗?”上官端木忍了好久,还是没能忍住开了口。莫芊涵年纪还小,不懂事,才会来这种地方,可莫惊天是大人,该知道莫芊涵上了妓院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对莫芊涵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为什么男儿来得,我家涵儿来不得,我家涵儿比来这里的任何一个男子差了?”莫惊天丝毫不把上官端木的话放在心中,“我家涵儿是最特别的,要是没有男人能看得懂她这点好,那么也不配做我莫惊天的女婿。”自从昨天跟涵儿谈过之后,他也认为没什么地方是涵儿去不得的,只要涵儿有这个本事,有什么不可以的,涵儿不是一个能用世俗绑住的人,他更不想让自己成为绑住涵儿的那根绳子。 他要做的就是放开手,让涵儿在她的天空中飞翔。 “老爹,说得好!”莫芊涵眼前一亮,不得不说一句,她穿越到这个世界,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便宜老爹。是要穿到了其他地方,她这个异类估计早就被逐出家门了。 “你们父女俩都是疯的!”上官端木有些生气地说,他明明是为了莫芊涵好,莫芊涵听不进去就算了,想不到莫惊天也跟着莫芊涵在那边疯。 “上官端木,你知道为毛你只能成为我的药人,而便宜老爹却是我最在意的人吗?因为你跟我就是路人甲的关系,你不了解我,我也不懂你。而便宜老爹是最亲最理解我的人,因此成了我最在意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理解的前提下产生的,就算刚才上官端木说的那几句话是为了她好那又怎么样,听在她的耳朵里,跟放屁没什么两样,因为上官端木所说的一切,都不是她在意的,无关痛痒。 “我懒得跟你们说。”上官端木被莫芊涵气到了,他自己也真是的,做什么跟着疯,莫芊涵的名声再差,跟他也没有半点关系。他以前听到莫芊涵怎么怎么着,唯一担心的就是对上官家的影响,现在两家都解除了婚约,他还在意个什么劲儿!上官端木觉得自己也疯了。 看到懊恼不已的上官端木,上官镜云深表同情,莫丫头是个好姑娘,和传言中的那个人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传言中的莫芊涵让人厌烦,而现实中的莫丫头让人恨得牙痒痒,可又会让你止不住地想去关心她,爱护她,希望她有好的将来,三哥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当中,他已经改变了对待莫丫头的态度。 三哥此时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爱。。。 兰梦婷一曲舞毕之后,掌声如潮,莫芊涵很想要了解兰梦婷是一个样的女人,所以想跟着走,反正兰梦婷的房间在哪里,她也知道。“便宜老爹,你在这里陪着我哥们儿,我去去就回。” 也想走的莫惊天听到莫芊涵的这句话后,只能坐下来陪着哈尔曼达。没了莫芊涵的房间,房里的男人都觉得这气氛好怪,浑身都不舒服。狄青没了兴趣,觉得这里没了意思,而哈尔曼达则感觉到少了什么。上官端木的心上像是爬上了一只蚂蚁,不把事情跟莫芊涵说清楚了,就是不舒服。 上官镜云叹了一口,不管老的少的,都不自觉地在围绕着莫丫头转,莫丫头比皇帝老儿还有派头。皇帝不在了,都没见这几个男人这么不自在过,一个小小的莫丫头,竟然能同时影响到这么多厉害的男人,完了完了,锦澜国的祸水出生了。 只是这祸水本身还是个祸害。。。 离开厢房的莫芊涵向兰梦婷的房间走去,在走到前院及后院连接的地方时,听到前方传来了声音,一听竟然是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两个人。晕,奇了怪了,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对了,她出来的时候,好像的确没有看到这两个人。 “昊天我问你,你那天说你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心上人是谁吗?”上官轩成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藏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有什么事情吗?”闻人昊天并没有马上回答上官轩成的问题,“她跟你没有关系了,不是吗?”闻人昊天知道上官轩成一定是看出什么了,才会这么问他。不然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上官轩成不该以这样的态度问出这个问题来。 “你不适合她。”上官轩成听到闻人昊天的话之后,心都跟着凉了,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太子喜欢上了莫芊涵,“她也不适合生活在皇宫里。”莫芊涵不可能会被人约束住。 “放心,我会为她创造适合她生活的环境,有些东西是可以改变的。轩成,你或许不知道,其实锦澜国的皇帝不一定非要后宫佳丽三千,每任皇帝是可以选择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生活。”这是闻人家的一个秘密,因为这千百年来,没有人做到,但他相信自己能做得到。 “什么?”上官轩成愣住了,显然他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情。 “是的,早在很久以前,第三代锦澜国的帝王留下这么一封遗诏,若是闻人家后代有幸遇到一非常女子,可享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其他人不得干扰。不过,此女子必要为皇家诞下十位皇儿,才算功德圆满。”当他听到莫惊天有意向让莫芊涵生十个孩子时,心都要飞起来了,莫芊涵合该是他的太子妃,锦澜国的皇后。 “所以,轩成,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他跟莫芊涵之间只需要得到父皇的同意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碍。就连之前和轩成的婚约也成了一张废纸,没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再放弃莫芊涵。 上官轩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朋友之妻不可欺吗?他跟莫芊涵因为那张退婚书,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难道莫芊涵没了这桩婚事之后,就不能再嫁给其他男人了吗,这是天大的笑话。上官轩成发现自己一下子也成了一个笑话,他把太子叫出来有什么意义吗? 太子喜欢谁不是他能这的,更不是他能做主的,既然太子喜欢上了莫芊涵,莫芊涵也是一个待嫁的女子,有什么不可能的。他有什么资格去问太子,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莫芊涵。。。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莫芊涵从暗处走了出来,来到两个男人的面前。 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一惊,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莫芊涵听到了多少,“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莫芊涵皱了一下眉头,“那么远,我能听到什么?”其实她什么都听到了,可大脑过滤了一遍之后,什么都没有留下,把不该听的都给扔光了。 “没什么。”听到莫芊涵什么都不知道,闻人昊天失望了一下,而上官轩成窃喜了一下。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女主人是谁,实在是太明显了,莫芊涵在听到了闻人昊天的话之后,势必要做一个回应,上官轩成不想看到那一天,至少别在他的面前发生。 “这里是怡香阁的后院,你们这是找好了姑娘,准备跟她们滚床单了?”莫芊涵瞪大着两只眼睛看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也对,这两个男人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需要,天晓得他们有多少个女人了。莫芊涵突然考虑起自己的终身大事,她强势惯了,要是找一个像闻人昊在或者上官轩成那样的,估计天天得吵架。以她的性子,最后还是找一个正太小老公,这样的话,好调教,说不定还是个处儿。 男人找处女,她就找处男吧。 “不得胡言。”闻人昊天看了莫芊涵一眼,这种闺房之事,挂在嘴边上不太好吧。当然关上房门来,那就是情趣了。“那你来这后院是做什么的?” “不用你管。”莫芊涵挥挥手,她的事情还轮不到闻人昊天管,“你只要管好锦澜国就成了。”一个央央大国,闻人昊天真想要管好,估计得累到肺穿孔为止。“你们俩继续在这里聊,我去找人。”莫芊涵拜拜手,她来怪香阁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兰梦婷,男人她不在意。 “不行。”闻人昊天不同意,这后院是什么地方,他当然清楚,万一莫芊涵碰到哪个没开眼的男人,把莫芊涵错.当成这阁里的姑娘就遭殃了。虽说到底是谁遭殃还说不好,但作为锦澜国的太子,有义务要保护好锦澜国的子民,不管是来怡香阁的男人还是莫芊涵,都是他要保护的对象。 “既然是来找人,多一个人,也多个帮手吧。”上官轩成同样不赞成让莫芊涵在这怡香阁里乱闯,莫芊涵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女子。 莫芊涵头上出现一排省略号,她是去找兰梦婷,顺便看看兰梦婷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两个男人跟着她的话,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看到最真实的兰梦婷。靠,她在帮她家便宜老爹做事,这两个男人凑什么热闹! “给你们一个机会,一,现在马上回到厢房里去;二,我放‘一手倒,你们直接睡在这里。要是你们被哪个阁里的姑娘看中,拖到她房里xoo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她把话放在这儿了,要怎么做,自己看着办。 “不什么你吸了‘一手倒,却不会晕倒?”上官轩成无奈地问了一句,要是知道‘一手倒,的解药是什么就好了。 “废话,药是我自己做出来的,要是把我自己都能给迷倒,我还做毛个迷yao”她做出来为是的迷倒别人,不是自己,笨! 就在莫芊涵想狠狠鄙视上官轩成时,前方传来了嗯嗯啊啊的声音,莫芊涵晕了,原来古人也爱狂野,喜欢打野仗,不回房间就躲在某一个暗处,做了起来,飙悍的! 莫芊涵寻声找去,手却被两个男人给拉住,不用回头看,莫芊涵都知道是上官轩成和闻人昊天干的好事。莫芊涵瞪着拉住自己的两只手,只到它们放开为止,才继续往里走。她是有听说,女人在做的事情会有一种要死要活的快感。但这道哭泣声未免也太奇怪了点吧。 “救。。。救命。。。”微弱的求救声,在喧闹的怡香阁里根本就听不到。 “呵呵,美人儿,另叫了,能被我司马识香采,也是你的荣幸。”男人强制住女人的动作,想要把女人身上的衣服给脱干净。女人大概吸了一点迷啊药,软弱无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男人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我说兰美人儿啊,你也太想不通了点,我想让尝尝做女人的快乐,你却要找死!”男人眼快地发现身下的女人想要咬舌自尽,连忙陷住了女人的下巴,“这么香的小舌头咬掉了,多可惜,还不如给我吃了呐。”说着,男人就把要吻女人。 一个银针‘嗖,地一下射向了压住女人的男人,男人一个翻身,顺利地躲开了,“是谁?” 莫芊涵走到男人的面前,“我。”想不到打兰梦婷主意的男人真多啊,本来女人被这个死采花贼给压住了,她半点也没有看到,但一声‘兰美人儿,透露了那个要被强了的女人的身份。这兰梦婷要怎么处治她还没想好呢,怎么可能便宜了其他男人。 “哈哈哈,老天对我司马识香不薄啊,才让我捉到一个兰梦婷,现在又有一个美人儿送上门,今天老子就一男御两女,保证让你们两个欲仙欲死,抱着我叫亲哥哥。” 莫芊涵一点都没有被男人的污言秽语给影响到,“司马识香,这个名字我倒是听说过。司马识香,鼎鼎有名的采花大盗,但他每次采的‘花,,‘花儿,都是自愿为他开放的。这样一来,就是两情相悦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贼不贼的问题。不过你很不一样,兰梦婷宁可死都不想跟你做,你还用强的,哪一点像传闻中的司马识香了。你不会是想借着司马识香的名声,做你的采花贼,把脏水都泼到别人的身上了吧?” “别乱说,我就是司马识香,哪来的冒充一说。”男子慌了一下神。 “是吗,可为什么每个跟过司马识香的女子都说自己是自愿的,只不过自己留不住司马识香罢了。但为毛你会用迷香来把兰梦婷给弄晕了,你哪一点像是那个风流人子司马识香了?”司马识香之所以作为一个采花贼都能这么有名,完全是因为他不会强迫任何女子,从来都是你情我愿。 采花采到这份上了,别人是没什么好说的,有些女人似乎还天天开着窗子等司马识香来采自己,不是美女司马识香不会碰,反之,碰了的都是美女! “哈哈哈,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认得出来他不是我。”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风流倜傥的男人从一棵树上跳了下来,半截银色面具把半张脸给遮住了,一根玉箫称得男人很是风雅。 “你挺强悍的,能看着他顶着你的名声做坏事,还憋得住。”莫芊涵向真正的司马识香竖起了大姆指,没想到她今天不但看到了一个冒牌儿的司马识香,这会儿还来了一个真的。都说司马识香来无影,去无踪,小姐只是盼月亮盼星星的份儿,她还没来得及生起想见司马识香呢,就先见到了。 “小贼,你顶着本大爷的名字奸污了十五名女子,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娘的,他明明早就收山了,不准备再找那个女人了。想不到司马识香这个名声在江湖上越来越臭,本来还是一个雅号,是女人心目中的天神,最近成了人人喊打的类型,差点没把他郁闷死。 “哼,反正你已经要了那么多女人了,这个名号借我用用怎么了,我们做的不都是同一件事情吗?”男人一点都不知道反省,“你我都是采花贼,你的名声不错,你不用借我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挺好吗?”其实一开始他是被人误认成了司马识香,主动向他投怀送抱。 肉送到了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 只是后来那女子发现自己弄错.了对象,硬是把这件事情赖到了司马识香的身上,要司马识香娶她。 痴女成精 053~抓我(已修 他灵机一动,干脆就用司马识香做案。可有些女人太精,还没上呢,就发现人不对了,直到最后,他只能用强的。 “哈哈哈,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用了别人的名字还问怎么了。有人跑到你家把你家里的女人全都奸上一遍,你是不是还要跟那个人说声谢谢,是他让你家所有女性同胞得到了性啊高潮。”靠,这丫是败类! “你找死!”听到了莫芊涵的话后,采花贼怒了,冲向莫芊涵。 莫芊涵两眼一眯,在黑暗当中发出利光来,这种只会欺负女人的人,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人,只是一个随时随地都会乱发啊情的公狗而已。 莫芊涵还没来得及出手教训采花贼,真正的司马识香先对男人动了手。莫芊涵本来以为采花贼就腿上功夫不错,但是从司马识香的身上还真看不到半点,每出一招都呼呼生风,直逼采花贼。不过那个a货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只会狼狈的逃窜,半点还手的力量都没有。 刚才a货说要宰了她,她还以为a货有多大的本事呢,谁知道a货最终还是a货,永远都到不了b货。。。上官端木都不敢再说宰了她的话,这a货口气倒是挺大。 其实这个采花贼也就是一个专门挑软柿子捏的家伙,看莫芊涵只是一介女流,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才敢大放厥词说要宰了莫芊涵,他要知道就连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两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都死死地栽在莫芊涵的手里,早就夹着尾巴逃了。 司马识香用玉箫点了一下采花贼的肩胛骨后,采花贼受不住司马识香的力道,跪了下来。‘啪啪,,在采花盗的身上点了两下之后,采花贼透彻动不了了。莫芊涵知道这就是点穴功,这个她可学不来,她只能用银针来封住穴道,要用手指这么一点,怕没这个力气。 “姑娘,你说怎么处治这个男人?”司马识香倒也客气,先问莫芊涵怎么办。 莫芊涵眨眨眼,“你不该先问问那个受害人想要怎么宰了这个败类吗?”她又没什么损失。 司马识香看了兰梦婷一眼后,摇摇头,“她都吓成那样了,哪敢宰这个男人。”胆都快被吓破了吧。 莫芊涵摸摸自己的下巴,点头,“这倒是。”没看到兰梦婷都缩成了一团,眼泛泪光,跟只小麇鹿似的,可怜巴巴。 “所以姑娘就替这天下受过这败类迫害的姑娘们,处治了他吧。”其实本该是司马识香自己亲手宰了这个男人的,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把这个男人交给眼前的女人,会更有趣。 “真把他交给我?”莫芊涵两眼放光,昨天她又弄出一了些整人的药粉,正愁没人试药呢,上官端木被她整得够呛,已经不能再用了,得换一个人 “嗯。。。没错。”司马识香被莫芊涵眼里的狼光给吓到了,“对了,我还不知道姑娘的芳名呢?”他跟这个好玩儿的女人说了半天的话,就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这有点不太像他司马识香啊。 “莫芊涵。”莫芊涵在所出自己的名字之后,能想到司马识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没办法,莫芊涵三个字跟采花贼是一样的臭名远播。 “你就是那个。。。”司马只香惊愕地看着莫芊涵,怎么也想不到如此聪明的女子就是传言里那个不堪的女人。 “没错,我就是你听说过的白痴加花痴的莫芊涵。”莫芊涵都有些认命了,第一次从妖姬儿听到这句话时,是活冒三丈,现在她已经麻木了,白痴怎么了,这世上有几个能聪明得过她。花痴怎么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靠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听到莫芊涵话里的咬牙切齿,司马识香赔罪,从刚才莫芊涵能一下子判断出这个男人不是他时,他就看得出来,这女人不是一般的聪明,毕竟武林上有太多人都相信了这个传言。而莫芊涵话一句没信,只是看了一眼,就把问题给揪了出来。 要说莫芊涵是白痴的话,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帽。 “没关系,听太多,没感觉了。”莫芊涵动手脱了男人的裤子,借着有些昏暗的灯光,莫芊涵看到了采花贼的那玩意儿。晕,又黑又小,还丑,真怀疑被他上过的女人得到过满足没有。 看到莫芊涵这么堂而皇之地脱掉了男人的裤子,司马识香差点没想拍手叫好,想不到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大胆的女子,竟然敢脱男人的裤子,在面对男人那玩意儿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那个叫镇定自若啊。他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身体的时候,都没她那么镇定过。 看来,莫芊涵比他更有潜质成为一个采草贼! 司马识香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看到他那玩意儿,你有什么想法。”这是司马识香唯一想到的问题。 “又小又黑又丑,最重要的差我怀疑,被他上过的女人差否鄯还保持养处子之身。”长度不够,够不到女人的里面啊。 采花贼听到莫芊涵侮辱性的话,气得两颗眼珠子都快暴出来了,“你一个没有过男人的小丫头动什么,等到我情动时,保证让你吓一跳!” “就你?”莫芊涵十分鄙视地看着采化贼,由她接触下来的病人当中,外国人的品种算最大,她都见识过,“你的这根小菜芽,留着跟三岁的小弟弟吧,也许还能找回一点雄风。”莫芊涵无比诚恳地说。 司马识香错愕地看着莫芊涵,莫芊涵这个女人好懂得怎么打击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啊。竟然让一个成年男人跟一个三岁的小娃娃比这玩意儿。。。司马识香觉得莫芊涵的嘴巴非常之毒辣,完全能把一个男人从活的说成是死的。“你准备做什么?”司马识香还是没明白,莫芊涵脱了男人的裤子要做什么。 “我最近弄出了种不ju粉,只要男人沾上一点,半个月之内别想再‘站,起来。我想试试有没有用。”莫芊涵非常认真地说。 “……”司马识香开始流汗。“你发现这种东西做什么?”总不可能让天下的男人都不ju吧,到时候女人怎么办。 “太无聊了,所以随便做点东西出来。”莫芊涵把男人的裤子脱下之后,从身上拿出了两包药粉。 “……”司马识香大汗,“无聊你就做这种东西?”好奇怪的兴趣。“可你怎么拿了两包药粉,另一包是什么,有什么用。” 莫芊涵先所不ju粉弄了一点,在男人的手上,确定差不多被吸收了,再拿出另外一包药粉,全都散在了采花贼的小菜芽上,“一包是不ju粉,另外一包是我弄出来的不倒粉,只是擦上一点点,男人跟女人大战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都不成问题。当然,对方就会比较差。”基本会被做死吧。 “……”司马识香暴汗,“这也是你无聊才做出来的?”一个是男人的福音,一个是男人的恶梦,莫芊涵把男人心目中的仙女和恶鬼全都诠释了一遍,“可为什么要倒这么多的不倒粉呢?”明明不ju粉只沾到了一点点,可不倒粉却弄了好多,想让采花盗金枪不倒? “我想试试,是矛比较厉害,还是盾比较强悍。”莫芊涵把药都弄好之后,把手擦干净,等着看采花贼的反应。“把不倒粉直接散在他那玩意儿上面,药力会比一般的强劲许多。现在我就要看看,是不ju粉比较厉害,还是不倒粉比较飙汗。”这种东西没事做出来玩,总要有一个实验结果吧。 “……”司马识香最后变成了成吉思汗!!!还有人喜欢研究这种东西的,那是有多无聊才会做出来,有多无趣才会想到找人做个实验。很不幸,这个采花贼是个倒霉鬼,撞到了莫芊涵的手里。不看到采花贼在听到了莫芊涵的话后,脸都开始抽搐上了。 成了实验对象的男人,痛苦的躺在地上,悔得肠子都快青了,他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碰到了这么一个瘟神。 莫芊涵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纸和笔,然后开始做记录,“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一边好热,想要发泄,但每次到了紧要关心,就是冲动不起来。”采花贼乖乖地回答莫芊涵的话,他刚才躺在地上,正好看到了莫芊涵身上似乎还有更多奇奇怪怪的药粉。保住小命还得小事儿,问题是不能再成为她下一个药粉的试验对象,所以老实交待,争取宽大处理。 对于采花贼配合的态度,莫芊涵满意极了,差点没说,同志,好样的。莫芊涵把采花贼的话连忙给记了下来,“真没有什么冲动的感觉吗?”要知道不倒粉也猛得狠,能让八十老太变成四十猛虎。 “想,很想冲动,可就是冲动不起来。。。”采花贼欲哭无泪,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用来寻欢做乐的玩意儿有一天会让他变得这么痛苦。 “原来是这样。”看来她的料想是没错的,不ju粉比不倒粉更要强劲一点,主要是多了那么一味药。“除了这些感觉,还有其他的没有?” “有。”采花贼哭丧着一张脸,“难受得想死。”一边想猛地挺起来,好好发泄一下,便身体就是不够力,精神上的欲望和肉体上的冷静抗衡在一起,最后难受的是他一个人,好想死啊。 “嗯。。。这个。。。等药效过去了,就会好的。”莫芊涵点点头,这种药粉死不了人,只要药效过了,就没什么事情也没有。说穿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对于莫芊涵的说辞,是男人都会无语,司马识香替采花贼抹了一把冷汗,“为什么你也沾到了粉,却半点事情都没有?” “笨,药是我做出来的,要是对我也有效的话,万一有一天有人拿了我的药来对付我,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所以只要是我做出来的药粉,对我通通都无效。哪怕有一天,某个人抽到了,想到什么同归于尽的方法,抱着我一起死,不好意思,最后只会死他一个。”哈哈哈哈,想要害她,再过一百八十年。 司马识香不得不说一句,莫芊涵这个女人是十分的强大,以后谁敢跟她做对,那完全是自找死路。“你很有本事,要不要跟我一起浪迹天涯?”司马识香觉得自己虽然找不到命中注入的那个人,但是以后跟莫芊涵一起闯江湖的话,一定会很有趣。 “听着不错.,你采花,我采草,关键时刻还能互相打掩护。”莫芊涵点点头,行得通的。等到兰梦婷的事情结束之后,她也该出去走走看看,好不容易来锦澜国一趟,啥都没有看,那多可惜啊。 “现在跟我走!”司马识香听到莫芊涵答应下来,很是开心。 “现在不成。”莫芊涵摇头,便宜老爹的事情还没搞定了,她怎么能走呢。“时候没到。”还没到她可以单飞的时间。 “那何时才算到呢?”司马识香很期盼跟莫芊涵一起闯荡江湖的日子。 “过阵子吧。”想到便宜老爹让自己生十个娃娃,莫芊涵就开始犯囧了,“不过我肯定要出去闯闯的,不然我那十个孩子他爹不出来,我的十个娃也出不来。”便宜老爹为她忙活了大半辈子,这点小小的心愿还是应该要满足便宜老爹的,只是十个会不会太多了点,要生到猴年马月啊。 “十。。。十个!!!你生得过来吗?”司马识香上下打量莫芊涵的小身板,“怎么看,你都没有当母猪的潜质。” 莫芊涵嘴角微微抽搐,“我也觉得自己比不过母猪,但我家便宜老爹是这么说的。哎,回头跟便宜老爹打个商量,十个太多了,能不能打个对折,五个就成。”要知道女人生孩子是十分痛苦滴。 “那个。。。女侠,别忘了还有一个我,快点把解药给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采花贼了,我回家乡,老老实实地做人还不行吗?”采花贼痛苦万分地说,采花贼难做啊,今天花还来得及采呢,先被人整个够呛。 “这个。。。”莫芊涵异常无语地看着采花贼,“抱歉啊,解药我还没来得及做出来。”莫芊涵尴尬地笑了,所以她才需要药人呐。 “……”采花贼彻底无语了,没有做解药,就敢拿人来试药,好大的胆子,一点都不怕出人命。 “可你不是没事儿吗?”司马识香有点不相信,莫芊涵明明就没有中那些药粉,别告诉这些不ju和不倒只对男人有效,女人半点影响都没有。 “对啊,女侠,你不没事儿吗?”采花贼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这个。。。”莫芊涵接着尴尬,“是这样的,想要做出这个药,也不是很简单的过程,我每加一味药,会先用自己的身体来试一次。久而久之,药出来了,我身体对这种药也产生了免疫的细胞。”汗,跟古人讲免疫细胞,会不会太深奥了。 听了莫芊涵的话,采花贼有一种想要撞死自己的冲动,“兄弟,同为采花贼,帮个忙吧,实在是忍得难受,帮忙给一拳,让我晕过去,然后把我交给官府吧。”被交到官府他还有可能会活命,但在莫芊涵的手里,他只有痛苦的活着,死都不要! 司马识香也可怜采花贼被莫芊涵这么整,只是他可不敢在没有经过这小魔女同意的前提下,把采花贼给打晕了。他现在十分惧怕自己会成为小魔女下一个试验的对象! 莫芊涵无所谓地拍拍手,“该做的我都做了,他晕不晕去哪里,跟我关系不大。”莫芊涵心满意足地把笔记收好,今天又解决了两味药的药性,开心啊。莫芊涵看了一眼被采花贼从房里带出来的兰梦婷,“你怎么样,还能自己站起来吗?” 兰梦婷躺在地上,无力地说,“不行,身子软得厉害。”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走到兰梦婷的面前,蹲下身子,拿出一个小药瓶,在兰梦婷的鼻子下面打开。兰梦婷闻了一口气被刺激到后,才终于有了力气。她从地上爬了起来,“谢谢公子、姑娘的搭救。” 莫芊涵直直地看着兰梦婷,有月光下的兰梦婷,恰似月光仙子一般,更美了,“我问你,你刚才为什么宁死也不愿意从了那采花贼,不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吗?”要是兰梦婷真不想受辱而死,早在踏进怡香阁的那一步开始,就咬舌知尽,何必等到现在。 “梦婷本是一个无心之人,即没了心,要这身有何用。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梦婷有了心,所以也想守住自己的身。”兰梦婷决定地说。 莫芊涵吁了一口气,这下子真有点难办了。便宜老爹表面上很在意兰梦婷,实际上也不差。虽然哈尔曼达也曾说过,便宜老爹看着兰梦婷的样子,就像是在看自己最心爱的人一样。但她始终都不认为便宜老爹像是要忘了无缘老娘,想要另结新欢的样子。 便宜老爹从没有撒谎骗过她,她相信在兰梦婷这件事情上,便宜老爹还是不会骗她。可现在一看,兰梦婷完全陷入了这段感情当中。就只怕神女有梦襄王无情啊。到时候兰梦婷还是苦命人一个,怪来怪去,怪便宜老爹不该做出让人误会的事情来,现在麻烦大了。 “你是莫大侠的千金,莫姑娘吧。”兰梦婷从刚才的对话当中得知了救了自己一命的女子就是心怡之人的千金,心里想要跟莫芊涵套些近乎,颇有讨好的味道。 “你跟我年纪差不多,直接叫我的名字就成。”莫芊涵不知道兰梦婷有多大了,但她希望通过拉近自己跟兰梦婷的距离,从而拉开兰梦婷跟便宜老爹之间的距离。 “呵呵,我长年莫小姐几岁,可否唤你一声芊涵?”兰梦婷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直呼莫芊涵的名字好似她是莫芊涵的长辈一样。 “既然是长我几岁而已,叫我一声妹妹就可以了。”莫芊涵丝毫不在意兰梦婷是娼妓的身份,让兰梦婷叫自己为妹妹,反正不能让兰梦婷跟便宜老爹扯一声。靠,便宜老爹真会给她找麻烦。要是兰梦婷稍微逊色一点,她多的是办法让兰梦婷死了对便宜老爹的心。帮她赎身之后,乖乖地找个男人嫁了吧。 偏偏兰梦婷为人不算差,这让莫芊涵感觉十分的别扭。 “虽然莫姑娘有这心,但梦婷的身份摆在那儿,叫你一声妹妹怕有不妥。”显然,兰梦婷并不想跟莫惊天拉大距离。 “既然叫我一声妹妹不妥,叫我的名字反而妥了吗?”说到斗嘴,莫芊涵从来都不会认输,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兰梦婷,只是软绵绵的一句话,就能让她哑口无言。 兰梦婷惊愕,垂下眼帘,暗自神伤,“是梦婷高攀了。” 便宜老爹没办法做坏人,这黑脸就得由她继续唱下去,“你明白就好,希望在其他方面,你同样能明白,别抱什么奢侈的想法,那不该是你的,就不会是你的。”同为女人,兰梦婷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好在便宜老爹对兰梦婷没啥想法,不然的话,她说也这番话后,都想抽自己几个耳朵,什么该不该的,想要就该去抢! 要是她换成另一个身份的话,或许会支持兰梦婷,可惜就可惜在,她是莫惊天的女儿,无缘老娘的无缘鬼女。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伺候兰梦婷的伺女找了过来。 “你家小姐在这里。”莫芊涵主动帮兰梦婷把伺女叫过来,“你家小姐受了一点惊吓,把她扶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吧。” 伺女并不认识莫芊涵,也不记得自己在怡香阁里有见过这么一位新来的姑娘。虽是满肚子问号,但小伺女还是忍住,什么也没有问。因为她看到自家小姐的脸色的确不太好,有点苍白。于是走到了兰梦婷的身边,扶着兰梦婷往她的房间里走,“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兰梦婷停下了身子,转身看向莫芊涵,“莫姑娘,希望今天的事情你能保守秘密。”她不想让人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莫芊涵点点头,她懂兰梦婷的心思,不管能不能跟便宜老爹在一起,兰梦婷希望自己在便宜老爹心目中的形象是十全十美的。不过,有些事情,不用她说,别人已经知道了,她不忍心再打破兰梦婷这一点点的期盼。 兰梦婷走了之后,司马识香笑了一笑,莫芊涵果然很有趣,一会儿是一个坏女人,一会儿又变成了好女人,真是千百万化,百看不厌。“小魔女,什么时候想跟我走了,就把这东西往天上放,我会来找你的。”别人都来了,再不走,他就不是司马识香了。 莫芊涵接过司马识香给她的东西,她知道这该是类似于烟雾蛋之类的东西,“没问题。”司马识香的江湖经验比她丰富,有这么一个现成的老师,还不用交学费,这生意划算的。 司马识香轻尖一踮,便飞走了。当大树底下只剩下一个半死不活的采花贼和自己时,莫芊涵双手抱胸,看着某一个方向,“怎么,还不给我通通都滚出来!”靠,都在那里看了半天的戏了,装什么装!她刚刚出来的时候,用银针把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的穴道都给扎住了。就在她试药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靠近了这块地方,当然,司马识香比她更早发现,娘的,那个男人也不早点跟她说一声。 树丛后面‘桫椤桫椤,地出来几个人,上官镜云十分的好笑,他很听莫芊涵的话,滴溜溜地滚了出来。其他人看到上官镜云这个样子,全都冷汗不止,为什么上官镜云这么怕莫芊涵。但转眼想到那个采花贼的遭遇,人人都有一种想要趴下身子的冲动,但最后都忍住了。 “说吧,都看了多少好戏了。”看着这一排排、本该乖乖留在厢房里的男人,莫芊涵无语问天,她发现古代人有听墙角的习惯。而且一听就是一大坨的人都跟着听,靠! “嗯。。。咳。。。”看到没人说话,身份最尊贵的闻人昊天只能咳嗽,“狄青,把这个采花贼给本宫压到衙门里去,本宫要亲自审问这个恶贯满盈的男人!”闻人昊天利用自己身份的便利,马上找到了闪人的说辞。 狄青铁青着一张脸,走到采花贼的面前,帮采花贼把裤子给提上。莫芊涵脱得还真干净。 盼到自己终于能脱离莫芊涵的魔爪,采花贼是感激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要把他带走的人,就是他亲爹,以后他一定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再也不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在他有生之年,死都别再让他遇到莫芊涵这个女人啊!!! “太子,我陪您一起过堂吧。”上官轩成马上也找到了借口,跟着开溜。 “咳,我之前的十次夜来香,还差二次,回去接着洗。。。”上官端木无奈地用这个理由逃跑,他现在真发现了,莫芊涵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女人。敢脱男人的裤子,敢嘲笑男人那玩意儿小,还敢给男人下了不ju粉之后,加点不倒粉。。。可怕! “兄弟,我挺怀疑你的性别。”哈尔曼达发出一声感慨,他们吐蕃的女子算开放了,谁知道还有更开放的。他们吐蕃的女子都不敢主动脱男人的裤子,看男人的下半身,可他家兄弟一次性全帮全了。 莫惊天也腿抖三抖地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涵儿啊,你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做出来的?”莫惊天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女儿,什么古怪的东西都弄得出来。要不是他认得自己女儿这张脸,他真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把他的女儿给调包了,不然的话。。。 “爹,你从来都没有好好看过我房里的书吗?”莫芊涵奇怪地看着莫惊天,她会做的东西都不稀奇,要是没有书房里的书,她有再好的脑子也是白搭。可这些书不是便宜老爹帮她准备的吗,说实在的,的确,那些书里的东西,适合女子学习,就算有一天离开了便宜老爹去行走江湖一回,也不会吃任何的亏。 “……”莫惊天摇摇头,说实在的,他还真没好好看过涵儿的书房里有什么东西。只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他家娘子辛辛苦苦从外面弄回来的。弄回来之后,还神秘兮兮地警告他,绝不能进女儿的书房,说书房里的东西都是她准备给女儿的礼物。 当时莫惊天就觉得奇怪,怎么就能确定他们的孩子就一定是个女儿呢。不过,不管娘子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他都喜欢,可最后娘子真生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小涵儿。因为娘子有过吩咐,书房里的东西,只有涵儿才能看,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走进去过,好好看一看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你就是靠着你娘送你的书,才造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莫惊天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莫芊涵,娘子找的都是些什么宝贝,都让涵儿快成天下第一了。上官端木和上官镜去,涵儿说倒就倒。只因为涵儿的一句话,太子的暗卫变明卫,将军老虎变乖猫,这一些都太不可思议了。 “那些书都是娘送给我的?”莫芊涵挑着眉看莫惊天,她的娘果然不是一般的有才啊,竟然找得到这么多的好书给她看,给她玩,至少让她在男人的手里吃不了亏,使得她来到这个锦澜国之后,并没有真正的无聊过。无缘老娘,咱对你是大爱无边呐! “涵儿,你老实告诉爹,你娘都给你找了一些什么样的书?”莫惊天非常地好奇,当年娘子就把事件事情弄得神神秘秘,今天的涵儿更有跟当年的娘子有的一拼。 “呵呵,老爹想知道。”莫芊涵俏皮一笑,看到莫惊天点头,她笑得更欢了,“我告诉你啊。。。娘在我的房间里放了。。。好大的一个。。。秘密!”最后两个字莫芊涵是在莫惊天的耳朵边上喊出来的。无缘老娘既然不想让便宜老爹知道她书房里的事情,她当然要尊重无缘老娘的意思啦。 莫惊天扯扯耳朵,像是要把莫芊涵的声音都倒出来似的,“你啊。跟你娘一个性子,鬼灵精!”莫惊天无可耐何地看着莫芊涵,当年,他这么问涵儿的娘时,涵儿她娘同样用这种态度来回答他的问题。说不是他的女儿,才怪了,谁让涵儿和她娘那么的像。 “老爹,你今天还要去看看兰梦婷吗?”莫芊涵把话扯回了正题上,刚才不难看出,兰梦婷是真对便宜老爹上了心,可是便宜老爹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也没看到便宜老爹刚刚去安慰安慰兰梦婷,一个女人差点被强了,恐怕是最大的恶梦吧。 “不了。”莫惊天一反常态,摇了摇头,决定改变原来的想法,不去看兰梦婷。之前是怎么一回事情,他看得很明白,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兰梦婷的想法,就不能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他的心里从头到尾,只有涵儿她娘一个。 “老爹,你很坏,很无情。”莫芊涵无比认真地说了一句,便宜老爹给了兰梦婷希望,但似乎很快的,便宜老爹便要将兰梦婷的希望给夺走。 “涵儿你不懂。。。”莫惊天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情的原委,涵儿真的不懂啊。 “算了,这是你的事情,不管老爹做什么决定,我老会支持你的。”莫芊涵决定不再烦恼,便宜老爹已经是成人了,比她还大着呢。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相信便宜老爹心里清楚得很。至少在知道兰梦婷的态度之后,便宜老爹选择了不去见兰梦婷。 这证明便宜老爹跟她说的话都是真的,便宜老爹的心里,只有她娘一个,至于兰梦婷,估计还是一个悲剧。算了,按照便宜老爹之前的打算,偷偷帮兰梦婷从良,然后再给兰梦婷一些银量,让她去找自己的另外一半,希望这次可以成功。 “涵儿,天气不早,我们回吧。”决定不再去看兰梦婷的莫惊天起了回莫府的心意,他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好。”莫芊涵点头,也闹了不少了,是该回了。莫芊涵拍拍哈尔曼达的肩膀,“哥们儿,我先回了,你自个应该认得回去的路,我就不送你了。”说完之后,莫芊涵就跟着莫惊天离开了怡香阁。 哈尔曼达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然后笑了,这个兄弟真逗人儿。 话说另一头,在看到莫芊涵的狠绝及她那一手使的好毒之后,上官叔倒三个,加上闻人昊天及他的暗卫,大将军狄青逃走之后。在回去的路上,脸色十分凝重,为的不是莫芊涵那让人头痛的毒药,而是莫芊涵跟他们说的话。 当时,莫芊涵发现似乎有姑娘被男人欺负时,上官轩成和闻人昊天都要阻止莫芊涵上前去一探究竟。没想到两个大男人反而被莫芊涵给制住了。 “你们两个好好的留在这里,放心,不会出事的,还有,你们两个好好注意一下,是不是有人在跟踪你们。”莫芊涵拍了拍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的肩膀,她半点都不怕看到儿童不宜的画面。什么有些客人喜欢玩变态的游戏。要是真这样的话,那个女人的声音绝对不会是像现在这个样子。 “你什么意思?”上官轩成看着莫芊涵,有点不明白莫芊涵的意思。 “别跟我装傻了,你们想引出那个人,是你们的事情,但别牵扯到我和我的便宜老爹。现在我把你们藏在这里,你们正好可以看看,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人是谁。闻人昊天,你的暗卫一定会在附近,而上官端木他们估计也会跑出来。”她走了,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也不在,其他人自然要出来找人的。 “好了,不跟你们罗嗦了。”莫芊涵白了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一眼,她再不出手,那姑娘就真遭毒手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当莫芊涵出去之后,没多久,上官端木和哈尔曼达他们都来了。一直藏在暗处的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真实的感觉到,就在自己的附近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本来他们也只是怀疑,所以偶尔的提及了一下,没想到被莫芊涵给听了过去。 想到这一点后,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面色一菜,互相看了一眼,“轩成,你说既然莫芊涵都听到我们更早的话题了,那么后来的话。。。” “……”上官轩成冷汗不止,“显然,也全部听到了。”那个关于适不适合的谈话,全被莫芊涵给听了过去,上官轩成在知道这一点后,心开始猛跳不已。在莫芊涵听到他的太子之间的谈话之后,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会说出那样子的话。 要是他依旧讨厌莫芊涵的话,绝不会从莫芊涵的角度出发,思考问题,得出皇宫不适合莫芊涵这个结论。莫芊涵到底有多聪明,相信这几天已经可以充分地看出来了。 “轩儿,太子,你们这是怎么了?”跟在一边的上官端木发现这两个男人脸色似乎都不太好,“还在担心那个神秘人吗?”上官端木看着闻人昊天,“太子请放心,刚才他已经被我打伤,暂时还做不出什么举动来。” 在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确定那个神秘人物是真实存在的,并非自己的错觉,他们便开始想着怎么把那个神秘人给抓出来。 痴女成精 054~嫁给我! 最先感觉到那个神秘人存在的人是狄青,狄青说过,这个人似乎他们一出发,就开始跟上的。 所以闻人昊天比较头痛,哈尔曼达是吐蕃的王子,这个神秘人的目标究竟是哈尔曼达,或者是其他的人呢?就因为没弄清神秘人的目标,闻人昊天他们不好着手做事情。 “可最后还是被他逃了,不是吗?”说到那个神秘人,闻人昊天一改之前的菜色,变得十分的严肃,“狄青,你觉得那个是冲着谁来的?” 狄青的脸被黑暗所吞噬,“那个人一直跟着我们的队伍,我觉得冲着哈尔曼达王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么你认为这件事情会是谁做的?”闻人昊天也觉得,这件事情主要针对的是哈尔曼达。哈尔曼达作为两国的来史来到了锦澜国,以吐蕃王子的尊贵身份来访,以表示对锦澜国的尊重。就因为这样,要是哈尔曼达死在了锦澜国的话,那么锦澜国和吐蕃必定有一番撕杀,到时候其他国家便可坐收渔翁之力。 “不定。。。”狄青有些吃不准备,现在天分六下,除了锦澜国和吐蕃之外,还同时存在着另外四个国家。只要锦澜国跟吐蕃一交战,那么其他四国必会占优势。“而且,还不能排除吐蕃自己这个可能性。” “你是说王子之位的战争?”闻人昊天看着狄青,狄青对吐蕃的情况更为了解一些,当然作为锦澜国的太子,闻人昊天也有着自己每天的作业。对于吐蕃的情况,他也有一定的了解,现在吐蕃之王一一xx不止止哈尔曼达一个儿子,他还拥有另外一个和哈尔曼达旗鼓相当、十分出色的木特尔。 虽说哈尔曼达现在是吐蕃的王子,但最后谁会坐上吐蕃王的位置还说不准,这其中有着鲜为人知的变数。 “还有,我们锦澜国中的人。”上官轩成加了一句,要是目标真是哈尔曼达的话,六个国家里的人都不能排除在外。另外四国为的只是想让吐蕃和锦澜国的残杀,好从中谋取暴利。而吐蕃人及锦澜国的人对哈尔曼达出手的话…… “放心,皇族里的人,本宫看得很好,没什么问题。”对于这一点,闻人昊天十分的有自信。 “十皇子呢,他也没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吗?”上官轩成早闻人昊天一步离开了木城,也就是锦澜国的国都,对于十皇子闻人漠然的情况并不是十分了解。哈尔曼达有一个木特尔,而闻人昊天同样也有一个闻人漠然作为对手。 当今太子闻人昊天是皇帝的第四个儿子,因为从小表现就特别优秀,再加上他是正宫娘娘皇后所出,所以冠上了太子之名。不过,倒也算是名至实归,只是闻人漠然拥有不输于闻人昊天的聪明才智。闻人漠然错就错在,没有比闻人昊天早生几年。 在闻人昊天天才儿童之名的影响下,闻人漠然的表现不为人所奇,反正锦澜国已经拥有一个聪明无比的太子了,会不会再多一个同样出色的十皇子,百姓根本就不介意,也不在意了。 “……”看到朝廷了的几个大人物都为了一个神秘人的出现而头痛不已,上官端木十分的无语。狄青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一个神秘人跟着,却暗中不动,一直忍着。莫芊涵那丫头一发现,就让他们出手,至少他们现在对那个神秘人的存在得到了一定的了解。 什么明明是同样一件事情,放到了莫芊涵那丫头的手里就特别的轻松好办,根本就不需要多想。可一放到轩儿和太子手里,就变得极其的复杂,似乎是想破了头,都没有答案的那种大难题呢? 是莫芊涵那丫头把事情给简单化了,还是这些锦澜国的能人干将把事情给复杂化了?上官端木心里充满了问号。跟莫芊涵那丫头有一起,虽然挺。。。怎么说呢,生不如死?但不管怎么样,莫芊涵那丫头做事就是干脆,从来都不拖泥带水,说一不二,说让你倒,你就站不住。 但转过头来看看太子、轩儿,狄将军。锦澜国三个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上官端木的额头上挂满了黑线,他宁可去跟莫芊涵那丫头吵架,也不要跟这三个男人一起讨论这种问题。跟莫芊涵那丫头在一起,只是身痛了点,但不可否认,心还是挺爽的。娘的,跟轩儿他们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是白痴,哪都不痛快。身上有一股子劲儿,就是没处使。 “说来说去,都是我们太粗心了,让那个人给跑了!”上官端木叹气,几个大男人连一个人都抓不住,真够让人郁闷的,“还有,我们明知道那人想要对付哈尔曼达王子,让哈尔曼达王子一个人回别庄,好吗?”因为上官端木的夜来香澡,所有人都搬到了别庄里去。 “放心吧,哈尔曼达不是早在他手下的陪同下,比我们还早一步出了怡香阁吗?”狄青放心地说,这也是莫芊涵给他们支的招,让神秘人误以为先走的人是哈尔曼达,他们最后才留开。 说到这件事情,他不得佩服莫芊涵这个女人,大家都只会想到用以假乱真的办法,有谁用过以真乱假的。先是找了一个替身,伪装着离开了。神秘人物跟着走,他们紧随其后,被神秘人以为只是晃子、还在怡香阁待着的替身,反而是那个真的哈尔曼达。 可就算是莫芊涵帮他们想了这么妙的一个办法,那个神秘人最后还是逃掉了。狄青脸一臭,要是莫芊涵那个女人在知道她帮他们想了办法之后,他们最后还是没能把人给拿住,莫芊涵会不会笑掉大牙。想到那个情景,狄青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他不想让莫芊涵看轻他。 几个男人愁眉苦脸的回到了别庄当中,已经在别庄里等着的上官镜云一看到大家苦哈哈的样子,以为是莫芊涵又让他们吃瘪了,“哎,算了,你们想开点吧,想跟莫丫头斗,还得再过五十年。”莫丫头是精,鬼灵精,千年妖精,反正只要带精字的,全跟莫丫头扯得上边儿。 “老五,在乱说什么呢,我们愁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上官端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给了上官镜云听。 上官镜云听了之后直点头,“原来莫丫头已经上升为千年老妖级的人物了。”莫丫头跟哈尔曼达王子有多少接触,他只会比莫丫头多,不会比她少,可莫丫头发现的事情,他却半点都不知道。本来他一直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没想到是真的。“我也感觉到,最近老有个影子似的。” “现在正头痛,怎么办呢。”上官端木觉得上官镜云说的都是废话,都已经确定下来的事情了,还怀疑个头啊。“我都想让莫芊涵那个丫头一起来商量这件事情了。”反正跟轩儿他们在一起商量这件事情,他觉得心里憋得慌,闷死人了。 跟莫芊涵那丫头在一起时,每次都气得要死,可痛快啊。真不明白,为啥一个女人比这几个大男人都来得痛快。 “完了完了。。。”上官镜云拍拍自己的额头,他一听上官端木这么说,连连说着‘完了,。 上官端木本来就憋得慌,被上官镜云这么一说,心里更火了,“完你个头啊完,老子我还没死呢!” “三哥,你没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吗?”上官镜云笑上官端木的迟顿,“你以前叫莫丫头。。。” “莫芊涵啊!”上官端木义正言辞地说,“有什么问题吗?”不是挺正常的吗? “当然有问题啊,你以前叫莫丫头为莫芊涵,刚刚你却叫莫丫头为莫芊涵那个丫头,你没发现自己对莫丫头的称呼改变了吗?”上官镜云再拍自己的额头,这么明显的改变,三哥竟然没有发现。以前他在极其讨厌莫丫头的时候,是恨不得叫姓莫的那个女人。 可现在呢,他莫丫头莫丫头,叫得可亲热的,但莫丫头半点情面都没有给他留。让他有一种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感觉。 三哥跟他很像,以前的三哥一提到莫丫头,恨得牙痒痒,虽然现在同样见到莫丫头,也是一副想杀人的样子,但心情完全改变了。以前纯粹是讨厌莫丫头,如今是爱恨交加呐。。。真让三哥杀了莫丫头,恐怕三哥还不乐意,先找那个想杀莫丫头的人拼命。 “这有什么奇怪的,莫芊涵本来就是一个小丫头。”上官端木鄙视上官镜云的小提大作,“她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姑娘,而且论辈份来,她还得叫我一声叔叔,我叫她一声丫头怎么了?” “三哥,你个脑抽!”上官镜云学起了莫芊涵的话,“你以前最讨厌的是莫丫头跟上官家扯上关系,哪怕有一丁点,你都感觉自己的身上停了一只苍蝇似的,想撇个干净。可你现在是主动在拉近自己跟莫丫头的关系啊,你主动承认了自己是莫丫头的叔叔。要是换成是以前的话,谁敢说你跟莫丫头有关系,你早就把那个人给砍了!” 上官镜云直摇头,他发现了莫丫头的特殊之后,更是发现了自己的改变。他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莫丫头的,当然,莫丫头并不喜欢他。可即便是这样,他对莫丫头的喜爱半点都不会因为莫丫头对自己的不尊敬或者是态度而打退,反而越来越想袒护莫丫头。要现在有谁敢说莫丫头半个‘不,字,他先把那个人给打趴下! 不过,他的三哥比较惨,明明就喜欢莫丫头喜欢的紧,偶尔也会透出一些话来,听着不好受,但也是真心为了莫丫头。就因为三哥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改变,才会老吃莫丫头的苦。 “……”上官端木心‘咯噔’一下子落了地儿…… 他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以前很讨厌莫芊涵,恨不得她早点离开轩儿,现在。。。他看到莫芊涵一点都不懂得自爱会气得跳脚。看到莫惊天盲目的维护莫芊涵,不纠正莫芊涵错误的行为,他会有一种想要杀了莫惊天,代替莫惊天教莫芊涵的总动。 莫芊涵好不好,跟他有什么关系,莫芊涵以后会怎么样,又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在一边急得跟什么似的,为什么? 上官镜云打了一下上官端木的肩膀,“三哥,你还是接受事实吧,你打心眼儿里喜欢上了莫丫头,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疼。所以你以后说话悠着点,没事儿别再惹莫丫头生气。因为我们之前做过的事情,莫丫头已经够讨厌我们的了,再说错什么话,也别怪莫丫头都不爱理你,你自个儿难受去吧。”他就是懂这一点,想着法的迁就莫丫头,就是希望莫丫头能忘了过去他做过的事情。 他可没忘记自己之前是因为什么来到离城的,又是怎么冲进了莫家,嘴里喊着嚷着要退婚,莫丫头配不上轩儿。现在看来,反而倒像是轩儿配不上莫丫头了,轩儿不长眼,看不到莫丫头的好,要是莫丫头还跟轩儿的话,有点委屈了莫丫头的感觉。 莫丫头又不是没人要,去妓院怎么了,去piao了妓又怎么样,没看到哈尔曼达王子照样跟莫丫头称兄弟道弟,而太子则对莫丫头倾心不已,已经开始打算着怎么把莫丫头拐进皇宫了。别的男人不好说都轩儿出色,可轩儿是比不过人家太子啊。 “不是我变了,是莫芊涵那丫头变了!!!”上官端木有些不服气地回吼到,以前的莫芊涵看了就让他心生厌烦,多看一眼就像是眼里会长一个疮似的。恨不得能一脚踩死的类型。但是现在的莫丫头,那个丫头,鬼得很,精得很,冷得很,狠得很!总之,爱也不是,不爱更不是。想疼她,又想打她。有时候甚至会让他产生一种狠狠咬一口的感觉。。。“那个死丫头,没事儿变成这个样子什么!” “哎。。。”上官镜云叹了一口气,“算了,已经晚了,轩儿跟莫丫头半点关系都没有,成了真正的路人甲。咱们上官家没福气,眼睛没长好。”上官镜云走到了上官轩成的身边,“轩儿啊,或许这世上没有人比莫丫头更好了,但我们还是会帮你找一个不会差莫丫头太多的女人当媳妇。” 听到了上官镜云的话,上官轩成怎么有一种落泪的冲动,就像是本来有一件非常好非常好的东西摆在他的面前。上面有他的名字,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但那好东西上蒙了一层灰,他没有仔细地去打理,然后被丢了。当风雨过后,好东西露出了自己最天然后美好的一面,引得无数人的目光,但属于他的名字却早就被风雨给冲涮干净了,再也找不到半点属于他的痕迹。。。 “既然莫芊涵那丫头这么好,为毛不帮轩儿留住这个好媳妇儿!!!”上官端木想到有一天,莫芊涵会遇到心上人,跟心上人成亲,那个心上人也许也会有一位叔叔,然后莫芊涵会整天做出一些好玩儿的东西逗大家乐,甜甜地笑着叫那人叔叔,上官端木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一坛子的沉年老醋,酸啊。 “靠,我哪有不帮轩儿留住莫丫头了。”潜移默化的效果是惊人的,在莫芊涵的耳濡目染之下,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全说上了莫芊涵的口头语气助词。 “你哪儿帮轩儿了!!!”上官端木吼回去,他怎么想,都认为丢了莫芊涵这个媳妇,太亏了! “娘的,当初是谁一大清早就把我从床上给拖了起来,然后非带着我去莫家退亲来着。又是谁做主,把亲事给退了的?我特地写了一封信,让大哥上门来一趟,给莫丫头提亲,让莫丫头和轩儿的婚事早点订下来,能办就办了。你倒好,一到离城,就拉着轩儿去退婚,还差点没想揍我,我怎么不帮轩儿了!!!”他早看出来莫丫头是个宝,当天就改变主意,要让轩儿跟莫丫头早点成亲。 要是这个死老三没来的话,估计莫丫头睁一只闭一只眼,把上官家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试着开始接受轩儿。现在好了,觉得亏了,没了莫丫头,觉得心疼了,反倒是找他的茬了! 上官端木被上官镜云吼得一愣一愣,当初是他拉着轩儿的手到了莫府,然后大声嚷着要跟莫芊涵那丫头退亲来着。。。“那你该早点告诉我,莫芊涵那丫头已经变得跟从前不一样,这样的话,老子就不会犯这个错.误了!”都怪老五不好,没有提醒他,他见到的莫芊涵跟那个花痴加白痴的莫芊涵哪一点像了。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排行第三,我就怕你。你当时连老子穿鞋子的时间都没有给,老子还陪着你光着脚奔到了莫家,你哪给老子时间跟你说,莫丫头不一样了。我说轩儿会后悔,你还笑老子没睡醒!!!”上官镜云继续提醒上官端木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好了,都别吵了。”感觉到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之间火药味十足,闻人昊天打断兄弟俩的谈话。这可不成,他已经看了莫芊涵,想要让她当自己的皇后,既然上官家和莫家退了这门亲事,想反悔,还要看他答不答应。 上官轩成知道闻人昊天是绝不可能轻易地答应这件事情,或者对他和莫芊涵的婚事不插半点手。之前在妓院里已经说得很清楚,太子喜欢上了莫芊涵,一心想要让莫芊涵当皇后。 太子一看到莫芊涵便肯定了自己对莫芊涵的心,而他呢,几次三番的伤害莫芊涵。要是他是莫芊涵的话,也会选择太子,而不是这个不讲半点情面的前任未婚夫。 “这件事情还有转还的余地!”上官端木突然冒出了一句,“两家的亲事是莫芊涵那丫头的老爹莫惊天跟轩儿的爹,我们大哥定下的。要真想退婚,得通过这两位,才算合理吧。”上官端木不想把莫芊涵那丫头白白的送给别人,让轩儿娶回家,被他天天气着都成呐。 “三叔。。。”上官轩成哭笑,“双方家长都画过压,也有了官证,我跟莫芊涵没有半点关系了,你说的那个根本就不成立。”锦澜国并没有非要定下婚事的双方才有资格退了这门亲事的律法。 “轩儿,你不想娶莫芊涵那丫头吗?”上官端木看着上官轩成,其实在他喊着要退了两人的婚事时,他就觉得轩儿有点奇怪,现在想想,当时轩儿肯定是感觉到了莫芊涵那丫头的与众不同,根本就不想退婚,但被他那么一闹,不退都不成。既然轩儿的婚事是他弄没的,大不了他再帮轩儿把莫芊涵那丫头给弄回来! 上官轩成沉默了,如今的他还有资格说想吗? 看到了上官轩成的沉默,上官端木就心里有数儿了。莫芊涵那丫头疯疯癫癫,跟谁都人来熟,今天碰到个采花淫贼都能称兄道弟不亦乐乎。那个采花贼想把莫芊涵那丫头勾走,她还真的傻傻地答应了!要是没有轩儿看着,莫芊涵那丫头,指不定还要吃多少这样的亏呢。“好了,三叔明白了,这个媳妇是三叔帮你弄丢了,三叔再帮你找回来就是了!”他就不信自己还治不了一个丫头。 “胡闹!” “胡闹!”上官镜云和闻人昊天同时喊了出来。 上官镜云瞪着上官端木,“三哥,你做事情也不动动脑子,就你了解的莫丫头是一个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吗?我们上官家害得莫丫头被多少人嘲笑你有去调查过吗?”上官镜云恨恨地看着上官端木,直到今天他才清楚,为什么莫丫头每次见到他们上官家的人,都没有好脸色。 “三哥,你明天去离城好好打听打听,莫丫头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她的传闻你也听了不少,但你绝对没有听过莫丫头在离城受过多少委屈!”想到莫丫头这些年受的苦,他都有想打自己几拳的冲动,“莫丫头天天被人笑是没有男人要的女人,就连街上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莫丫头,没人要,上官公子,天天休。”今天晚上上官端木换好衣服冲出去之后,他也是无意当中听到的。 “自我们上官家开始和莫家退婚开始,这首歌谣就一直在离城里被人唱着。你能想象得到,莫丫头一出门就要被所有的人笑,被孩子欺负的样子吗?莫丫头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你该知道,传说莫丫头追过很多的男子,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们上官家欺负了她,她是在用行动告诉我们,她并不是非我们不可!”其实说到莫芊涵为什么要追其他男子时,上官镜云自己都觉得怪。 但无可厚非的是,莫丫头的确因为上官家,吃了不少的苦头。 听到莫芊涵在离城被逼的进入如此一个囧境当中,闻人昊天捏紧了拳头,没错,在他没有见到莫芊涵之前,在他的印象当中,莫芊涵是一个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的女子。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声是十分可贵的,但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莫芊涵得受到多大的伤害,恐怕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 “三哥,就以莫丫头的那火暴的性子,在受了这么多委屈和无妄之灾后,她没有见到我们,就拔刀砍我们,已经算是很可气了。我们还能奢望莫丫头重新接受我们这些伤了她的人吗?”这是不是太好笑了点,当初口口声声说不要莫丫头做儿媳妇的是他们上官家,现在气势汹汹地想要要回莫芊涵这个儿媳妇的,还是他们上官家,以莫丫头的性子,她绝对不会听之任之的。 上官端木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良久之后,还是没有人吭一声,特别是上官轩成,脸憋得通红,眼眶发酸,他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做错了好多的事情。 “正因为我们做错.得太多,才要好好弥补莫芊涵那个丫头,让她以后不会再受别人的欺负。”上官端木憋了好久,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笑话!” “笑话!”上官镜云和闻人昊天再次不谋而合,因为他们是完全站在莫芊涵那一边的,更能考虑到莫芊涵的心情。 “三哥,你想像莫丫头这种女人,会少男人吗?”太子见到莫丫头之后,三番二次地示好。哈尔曼达王子遇到莫丫头之后,十分的喜欢莫丫头的性子。就算见到了一个采花贼,莫丫头都有办法用三言二两把那人给收服了。就凭莫丫头的这些手段,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非死在他们轩儿这一棵歪脖子树上。轩儿之前又没对莫丫头好过,莫丫头对轩儿可以说是半点留恋都没有。 “……”上官端木继续沉默,只要莫芊涵那丫头想要,上官端木看了一下周围几个跟莫芊涵年纪算是比较配的男人。莫芊涵那丫头想要太子的话,手都不用招,一个眼神就够了。。。于是狄青这小子,虽说是一个大将军,孔武有力,莫芊涵那丫头来个一手倒,狄青只能跟着倒,任莫芊涵那丫头欺负。 “哎。。。”上官端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世上好像还真没有莫芊涵那丫头得不到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赖死在他们上官家。。。 “三叔叔,别烦了。”上官轩成打起精神来,只有他心里清楚,自己就像吞了一个闷蛋,整个人憋得慌,“我和莫姑娘的事情已经到了这种田地,至于以后,顺其自然吧。我们亏欠莫姑娘的太多,要是她能得到幸福,不管她会嫁给谁,我们都应该祝福她。” “说得好!” “说得好!”上官镜云和闻人昊天的默契好到让人惊叹的地步。 上官镜云瞳到了上官轩成的旁边,然后拍拍这个侄子的肩膀,“轩儿,好事的,大丈夫何患无妻。就算我们再也不找不到像莫丫头那么称心的,但我们做男人的,还是要大肚得肯去祝福莫丫头,希望莫丫头好。” 上官轩成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五叔叔是唯一一个想让他快点把莫芊涵娶进门的长辈,现在不得不说一句,三叔叔非常得有远见。不过三叔叔一再在他的面前强调莫芊涵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他这辈子是完全错过,没有希望了,那种憋得慌的感觉,更堵心了。 “五叔叔,我有点不舒服,先出去走走。”上官轩成让上官镜云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滑了下来,然后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 其他人都知道这是上官轩成的情路,有些事情只能靠他自己完全把事情给想通了。 上官镜云摇了摇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缘份永远都不会在原地等着你牢牢地把它抓住,机会从来都是稍纵即逝。上官镜云突然想起来,刚才他每次要说话的时候,耳边总是有一个声音跟他一起响声,那个人好像是太子来着。 上官镜云笑了一起,“太子,你刚才想说啥来着?” 闻人昊天挂下三条黑线,正主儿都走了,他想要说什么,还有什么意义吗?“没了。。。” “噢噢。。。”上官镜云连连点头,“那么太子,我们还是继续讨厌要不要请莫丫头来帮忙这件事情吧。” “你们找我兄弟做什么?”迟来的哈尔曼达,才一只脚踏进别庄里,就听到了莫芊涵的名字,问题马上就跳了出来。 “哈尔曼达王子,你回来了。”狄青看了一眼哈尔曼达,神秘人被假的哈尔曼达给引开了。所以即使是哈尔曼达一个人回来,都没有任何问题。 “没错.。”兄弟都从怡香阁回去了,他留在怡香阁的目的就没有了,“对了,你们刚才在讨论我兄弟什么?”哈尔曼达比较关系这件事情。 “没什么。”闻人昊天还不想让哈尔曼达知道关于神秘人的事情,“对了,后来莫芊涵怎么样了?”闻人昊天想到莫芊涵收了那个采花贼送的东西,心里有点不舒服,那种脏男人的东西,怎么可以收呢。 “我兄弟?我兄弟跟着她爹回家了。”哈尔曼达坐下来,喝了一口茶。 “天色不早了。”闻人昊天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闹了大半夜,人都乏了。 哈尔曼达伸了一个懒腰,“没错,我也挺累了,不好意思,我先回房了。”哈尔曼达这样子习惯了,特别是出了皇宫之后,不再那么拘谨。 现在的闻人昊天算是完全明白,为什么莫芊涵会接受哈尔曼达了,因为哈尔曼达的性子跟莫芊涵有点像,都是不喜欢受约束的性子,率性而为,不过在这方面,莫芊涵更加突出一点。莫芊涵一个不高兴,管你是天皇老子,照杀不误,而哈尔曼达在大场合时,就会展现出一个王子真正的风采。 月儿悄悄地躲进了云层当中,光辉全都被厚厚的云层所遮住,看不见半点亮光。哎,看来,明天不是一个好天儿啊。 兰梦婷的第一次拍卖日很快就到,三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莫芊涵一大早起来后,就没再看到她的便宜老爹,去问了一下管家大叔,管家大叔说,今天便宜老爹取了很多的银票走。看来便宜老爹一直没有放弃要帮兰梦婷赎身的想法。 她倒不是舍不得那些银子,要是便宜老爹喜欢花银子,她再赚回也没什么问题,怕就怕,兰梦婷会跟便宜老爹自此就牵扯不清了。靠,这个便宜老爹也太会给她找麻烦了,活了这么大一把岁数了,都不知道怎么样做才能避嫌吗。既然对人家姑娘没那个意思,就早点把话给说清楚了,不是很好吗。 莫芊涵知道今天就是拍卖兰梦婷的处子之夜,便宜老爹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晚上的时候,一定会出现在怡香阁!。 莫芊涵做了一些简单的准备,也不晓得为了抢到兰梦婷,今天晚上男人们会疯成什么样子,莫芊涵还是觉得有备无患。 当莫芊涵推开门,想要去怡香阁,早早守在便宜老爹的那间厢房时,正好看到一双大手举起,想要敲她家门的样子。要是再晚一步,这大手可就敲在了她的脑门儿上。 莫芊涵定睛一看,竟然是消失好久的欧阳龙,“欧阳龙?你来这里做什么?”莫芊涵有些想不通,在遥远的记忆当中,已经好久没有出现欧阳龙这张脸了。上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来着?莫芊涵仔细地回忆着,似乎是上官镜云带着上官轩成,说想要定下她跟上官轩成的婚事的时候,欧阳龙出现过一次。 “怎么,上次玩儿的还不够,今天又来?”莫芊涵皱着眉头看欧阳龙,上次说什么要跟她提亲,上一秒还恨不得他快点死掉的男人,下一秒就跟她求婚,开什么国际玩笑,当她的大脑是用豆腐做的。“欧阳龙,你想玩家家酒的游戏的话,在前面那个对角,时常会有几个小女孩玩这个,你跟她们在一起,绝对的般配。” “我不是。。。”欧阳龙感觉有一句话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就是说不出来,“对于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爹说了,大丈夫敢做敢为,以前是他做的不对,是该给莫芊涵道个歉。“还有,我爹帮我向你提亲,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在耍你,我是真心想娶你的。” 欧阳龙忍了好几天,发现自己每天睁开眼睛,想起的第一个人是莫芊涵,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袋里浮现的最后一个人还是莫芊涵。爹说,这就叫作相思病,而莫芊涵是他唯一的解药。要是他让莫芊涵给跑了,他一定会充分理解‘抱憾终身,四个字的意思。 他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今天他来向莫芊涵告白了。 看到欧阳龙定定的眼神,莫芊涵也严肃起来,“你在说认真的?”在莫芊涵的印象当中,对欧阳龙的印象并没有那么差,至少在上官轩成不顾莫芊涵脸面问题,死活闹着要退婚时,欧阳龙在面对莫芊涵的百般纠缠时,从来都没有跟莫芊涵恶言相向,欧阳龙只是想尽了办法,希望避开莫芊涵,从这一点上,不难看出,欧阳龙这个男人比上官轩成好得多。 “你不怕娶了我之后,被人耻笑吗?”莫芊涵同样认真地看着欧阳龙,要知道莫芊涵这个绝顶的花痴加白痴的女人,不是随便哪个男人就能吞得下的。 “不怕!”欧阳龙定定地说,当他现在再听到那些话后,心里只是在为莫芊涵感觉到心疼,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该受到这些非议。 “我这个人疯惯了,以前会追你。说不定即使跟你成了亲,我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会追在别的男人的身后,甚至给你戴了绿帽子,这你也不怕?”莫芊涵有点怀疑,莫芊涵之所以到现在还乏人问津,就是因为这个,不然的话,以莫惊天女儿的身份,想要嫁人并不难,不用拖到今天。 “你不会,只要我给你足够的爱,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你一定不会那么做!”欧阳龙觉得莫芊涵绝不会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莫芊涵以前追过很多男人,说实在的,却从没有听到莫芊涵真跟那个男子不清不楚的。 “……”莫芊涵双手抱胸,她从来就没想过要靠男人,但想生孩子,离了男人不成,这个世界又没试管婴儿这回事情。便宜老爹想要抱十个外孙的野心,她不满足不成。“好!”莫芊涵点头。 “你答应嫁给我了!!!”欧阳龙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简单,他本来以为莫芊涵会因为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对他百般刁难,或者想要试试他的诚心呢。 痴女成精 055~你别乱来 “没有。”莫芊涵气死人地摇了摇头,“我只是答应让你做我夫君的一号替补。”男人需要考查,要是不好,半路随时都可以换人。她没有冲动到,一个男人跟她求婚,她马上就会答应的。“在这期间,要是你做了任何错事,那么以后我们俩的事儿,免谈!”莫芊涵把话先给挑明了,“要是你觉得我在浪费你的时间,你随时可以自己走人。” “不会!”欧阳龙有些欣喜地看着莫芊涵,不管怎么样,莫芊涵总算开始接受他了,不是吗? “欧阳龙,你听清楚了,想要做我的男人,第一点,就是要做到不论何时何地,发生了什么事情,永远都站在我这一边,甚至必须做到不分黑白对错。要是做不到,自己滚蛋!”她可不想在自己做事情的时候,后院失了火。 “可以。”欧阳龙点头,当他承认自己爱上莫芊涵开始,就有了一种飞蛾扑火的感觉。莫芊涵是那一团耀目,吸引人的火焰,而他是那只风中扑翅,想要靠近火源的飞蛾,等着被大火所吞噬。至少最后,飞蛾死在了火焰的怀抱当中,不是吗? “好,我等着看你的表现。”既然莫芊涵决定试着接受欧阳龙,那么就会给他机会,“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你我好互相了解一下,万一觉得对方有什么不合适,随时都可以走人。”对于恋爱这件事情,她还是提倡自由的,不喜欢逼着。 要是她真对欧阳龙没感觉,小手一挥,小哥你走吧。要是欧阳龙后来发现他对她只是一时冲动,也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反正他们两啥事儿也没有发生过,都有选择的权利。 听到莫芊涵的话,欧阳龙有点紧张了,他听明白了,要是莫芊涵发现她对自己真没感觉的话,他还是有可能被淘汰出局的。“莫芊涵,我会向你证明自己的真心,同样也要得到你的芳心!” 对于欧阳龙的信誓旦旦,莫芊涵没什么反应,女人没到手时是块宝,到了手时是块肉,上了手时就垃圾。男人有恋爱之初的话,最好别太相信。“废话别多说,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你敢跟吗?”废话一百句,不顶一件实事来得有证明力。 “什么地方?”欧阳龙信心百倍,他一定会经受得起莫芊涵的考验,最后抱得美人归! “妓院!”莫芊涵吐给欧阳龙两个爆炸性的两个字。 欧阳龙就像是被跑光了气之后的气球,一下子就瘪了,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莫芊涵,“你去哪个地方做什么?”就连他都不怎么去那种地方,更何况莫芊涵还是一个女人。 “怎么,你认为女人不能去妓院,我不该出现在那种地方吗?”莫芊涵皱着眉头看欧阳龙,别告诉她,欧阳龙连第一个考验都过不了。 “没有。”欧阳龙摇头,他只是比较奇怪,莫芊涵去哪个地方做什么,“妓院又没有写明女子不得入内,只要有钱,就是妓院里的大爷。”欧阳龙道出了一个事实,这世上没有女人去不得的地方,只是女人出不起钱的地方。 “孺子可教也。”莫芊涵拍拍欧阳龙的肩膀,欧阳龙比太多人开明多了,就连她的便宜老爹都没有欧阳龙的脑子这么会转弯。没错,这世上,有钱儿的才是大爷,不分男女,看来欧阳龙的思想非常之先进呐。“既然你都明白,就跟我走吧。”莫芊涵没有半点男女之别的想法,拉着欧阳龙就手。 欧阳龙看着握住自己大手的小手,那种绵软的触感,就像是在心里爬上了一只蚂蚁,弄得他心里痒痒的,但又很舒服。这就是爹说的,爱上一个女人的感觉吗? 莫芊涵带着欧阳龙来到了怡香阁,看到怡香阁的牌子,欧阳龙愣了一下,他倒是有听说,今天是怡香阁的花魁之主一一兰梦婷拍卖初啊夜的日子。 “哟,今天更稀奇了!”站在门口迎来送往的打手和边上的几个姑娘看到莫芊涵就想笑,第一次,这个女人大大咧咧地说自己来嫖妓,第二次,老子带着女儿来嫖妓,第三次,怎么还带了一个小相公啊。“我说莫姑娘,你不会是带着你的相公来这里偷学一些闺房之乐的吧?” “聪明!”莫芊涵顺着姑娘的话说了下去。 姑娘本来只是开玩笑的,被莫芊涵这么一肯定,就像是吞了一只大鹅蛋,吞,吞不下去,吐,吐不出来,卡在中间,难受啊。 其他几个人看到这个姑娘想要笑话莫芊涵不成,反而被莫芊涵的一句话给堵得慌,都哈哈大笑了。最后是谁笑话了谁,谁让谁吃了闷亏,大家都心里有数儿。 顺利地把那个女人给解决之后,莫芊涵带着欧阳龙往怡香阁里走。才要踏出第一部,莫芊涵就发现自己被一个人给拉住了手。 莫芊涵一个回头,竟然看到了闻人昊天怒气冲冲的脸,活像是一个丈夫见到了自己红杏出墙在外的妻子。丫呸,她这打得是什么烂比喻,她丫的跟闻人昊天又没半毛钱的关系,最多就是见了几面。“有什么事情吗?”莫芊涵扬了扬自己被闻人昊天拉住的手,让某某人放开他自己的爪子。 “你刚才承认了什么?”后来的闻人昊天亲耳听到姑娘调戏着问,莫芊涵是不是带着自己的小相公来学闺房之乐,莫芊涵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莫芊涵眉毛一挑,她承认了什么事,跟闻人昊天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如果你没听清楚,大不了我再说一遍,我带着我的小相公,来这里学习闺、房、之、乐!”昨天晚上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的谈话她全都听到了,只是当自己暂耳背,啥都没听见。 闻人昊天是锦澜国的太子,身份太繁杂,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她可不希望自己十个娃的爹是一个坐拥江山美人儿的皇帝老儿,跟闻人昊天比,她宁可要一个欧阳龙,过点太平的日子。上半辈子,在两只玻璃的刺激之下,已经非常之‘精彩,了,她不希望延续上辈子的悲惨生活了。 “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要知道有损你的闺名!”闻人昊天当然听得出莫芊涵话里的倔强,但他不希望莫芊涵用这个开玩笑,因为他的心会跟着难受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乱说,说不定某一天会成为事实呢。”欧阳龙现在是她替补夫君的一号人物,谁可以断定,欧阳龙不会陪她走到最后。至少在她遇到的这几个男人当中,欧阳龙算是看得最顺眼的一个。“欧阳龙,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只要让闻人昊天放开我的手,我就给你加五分,当你得到一百分了,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莫芊涵话音刚落,欧阳龙就出招攻打闻人昊天。看到欧阳龙出手这么快,莫芊涵咋舌,恋爱上的男人都是欧阳龙这个样子的?“欧阳龙,忘记告诉你了,他是锦澜国的太子,要是你打伤了他,你全家的命都保不了了。”这点还是要说清楚的。 欧阳龙听到了莫芊涵的话后,手脚并没有半点疑迟,依旧迅猛地攻击着闻人昊天。有些东西可以让,有些东西死都不能让,爹不用他担心。可因为这个太子,就让他错过莫芊涵的话,他相信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暗卫看到闻人昊天受到攻击,一时按耐不住,想要冲出来帮闻人昊天,却被闻人昊天给喝止住了,“别出来,这件事情,本宫想自己解决。”女人是他的,所以这场战,他要自己打,不想让别人帮忙。 莫芊涵看出了闻人昊天的意思,只要欧阳龙把闻人昊天给打败了,那么闻人昊天自此以后,就不会再缠着她了,打消想接她进宫的念头,这样一来,倒是挺好的。 “兄弟,你就让他们两个这样打着?要知道太子受了一点伤的话,那个男人就会倒大霉,还有,你也逃脱不了关系。”看到闻人昊天和欧阳龙为了莫芊涵大打出手,哈尔曼达啧啧称奇,他家兄弟是好了那么一点儿,但想不到两个男人都为了他家兄弟这么拼命,这狠劲儿,他看了都要甘拜下峰。 “欧阳龙要是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想着让我帮他擦屁股,这种男人要来做什么?给自己添堵?”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该有担当。她早把事情给欧阳龙讲了个明白,要是欧阳龙还需要她为他考虑家里的事情,那还得算了吧。她不想找个拖累,互相绑着,累得慌。 莫芊涵眯起眼睛,看着闻人昊天和欧阳龙过招,看来两人都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欧阳龙招招生风,而闻人昊天手手出声,就连两个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都能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来。 “兄弟,要是他们两个受伤了,你会比较心疼谁?”哈尔曼达饶有兴趣地问着莫芊涵问题,对于闻人昊天和欧阳龙的输赢,反而一点都不在意,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莫芊涵的身上。 莫芊涵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尽理把闻人昊天和欧阳龙的看家本领都偷过来,“我想我的心会比较疼。”心疼心疼,当然是她的心比较疼了。 “我的意思是,你会比较在意谁,希望谁会赢。”哈尔曼达再解释清楚一点。 “我最在意我自己。”莫芊涵同样认真的回答着哈尔曼达的问题,她才不管这场比武谁爱胜出,她比较在意自己能偷到多少的师。 “。。。”哈尔曼达发现自己在跟莫芊涵讲话时,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无力敢。以前的兄弟很干脆啊,问什么说什么,今天怎么就像是绵花一样,打上去软绵绵的,还有弹性,让他使不出力来。“兄弟,我的意思是,你的心上人是谁。” “我心上住不了人,所以没有心上人。”莫芊涵的眼睛随着欧阳龙和闻人昊天的身形转换而移动着,这个样子看来,欧阳龙和闻人昊天的身手都在伯仲之间。便宜老爹说过,欧阳龙的武功,在同一辈当中,算是比较突出了,要想找一个能跟欧阳龙对打的人,似乎还挺难。 想不到闻人昊天不但脑子好使,有天下第一神童美名儿,就连武功也不弱。看来,在皇宫里放着许多好康的东西。进宫当娘娘她没兴趣,但是当梁上君子,她爱玩儿啊! “。。。”哈尔曼达有些看不懂莫芊涵,他家兄弟的回答都不在正点儿上,说她把全身的心力都放在了闻人昊天和欧阳龙的对打上吧。对于他的问题,兄弟又对答如流,而且也说不上是错的。说上心吧,三个问题的答案,全都不是他想要的。“兄弟,你今天怎么了,不够爽快啊。” “哥们儿,这是我要问的。”莫芊涵终于收回了眼神,眼睛亮亮地看着哈尔曼达,那慑人的光芒变得幽深,“我的哥们儿向来豪爽,不在意这些事情,今天倒是做了一回八婆,想要知道我的心上人是谁。哥们儿,都说吐蕃人挺爱看他国人的武功的,为毛你连一眼都没有看过?”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闻人昊天和欧阳龙的武功,所以好奇地要命,想着能偷学一招是一招,记得两招,成一双。可她这哥们儿似乎是转了性子似的,“哥们儿,今天你成了娘们儿了?” “。。。”哈尔曼达脸上有点挂不住,敢说他变成娘们儿的,也就只有莫芊涵这么一个女人吧。哈尔曼达随即大笑,“哈哈哈,我只是比较关心你,要是兄弟不想说,就别说了。”爽朗的哈尔曼达就像是变回了之前那个哈尔曼达一样。 可莫芊涵的心理有点变化了,“把嘴巴闭上,别笑了,当然苍蝇飞到你嘴巴里去。”莫芊涵看今天的哈尔曼达有点不顺眼呐,刚刚的好心情也跟着不见了。她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今天没说过一句话的上官端木,有一种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 她走到了那堆男人当中,“喂,你叫狄青是吧?”看着狄青帅气的脸,莫芊涵承认,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有魅力,要是能拖回现代,当个a片的男主,她发大了。 “。。。”狄青黑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莫芊涵的话,明明知道他的身份,这个女人还不怕死地问‘喂,来称呼他。 “哑巴?”看到狄青没有回答,就这么问。 “……” “聋子?”第二次,狄青还是没有回答? “……” “明白了,你又聋又哑,还带瞎。现在锦澜国挺成啊,都成了福利院了,像你这样的都能当大将军,不得了不得了。”是锦澜国太不济事了,还是其他国家不给力。就狄青这样,都被吓住了。 狄青完全被莫芊涵那副看妖怪一样的眼光打败了,明明就听到过他说话,也知道他听得到。怎么就整出了一个又聋又哑还带瞎的将军。 莫芊涵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狄青呐,你这活着,其实挺累的,要不你跟我回家几天,我帮你把这些病都给治好了?”反正她天天都有新的药粉出来,正好需要药人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狄青狂汗不止,有这么自己下决定的吗,“狄某很好,不劳莫姑娘操心。”他没病跟着莫芊涵回去,再来之后,肯定是眼睛、耳朵、嘴巴都有问题了。 “原来你的五官是不好使,不是不能用,没关系,包在我身上,姐姐我多的是灵丹妙药。保证让你药到病除!”莫芊涵继续着自己的诱拐计划,想逃,没那么容易。狄青是锦澜国鼎鼎有名的将军,武艺高超。锦澜国之所以能在六男鼎力的这种情况下,还能保住太平,不可否认,有一半的功劳是属于狄青的。 像狄青这么一个战场上杀不死的鬼将军,用来当药人是再适合不过了。想要当药人,首先就是生命力在够强悍,不然经不起她的折腾。 “咳。。。真。。。真不用了。。。”一被莫芊涵盯上,狄青背上的冷汗就开始直冒。他觉得莫芊涵刚才的那句话应该这么理解。只要她把药一命出来,他的小命一定玩儿完! “没关系,我不嫌累。”莫芊涵继续眯着眼睛笑,像是一只千年老狐狸。 狄青悄悄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真不用了,谢谢莫姑娘的关系。”‘小鸡,往旁边移动,想要离开自己跟狐狸的距离,这样安全一点。 老狐狸接着靠近小嫩草,想跑,别说门了,连窗都没有!就在莫芊涵考虑,要不要直接用一手倒,把狄青弄晕了之后,往家里带时,妓院里起了一声惨叫声。 莫芊涵听到之后,心头为之一颤,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她认出那个声音的主人是兰梦婷,兰梦婷今天要拍卖自己的第一次,为什么会发出这样子的事情?带着问号,莫芊涵冲进了怡香阁当,往兰梦婷的房间跑。 看到莫芊涵跑了,上官端木把闻人昊天和欧阳龙都给叫住了,“够了,别打了,里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莫芊涵那丫头已经冲进去了,万一里面有点什么危险,莫芊涵那个丫头。。。”上官端木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就闪过几道风,人全都不见了。 上官端木苦笑不已,那几道风当中,有一道是属于他家轩儿的,看来这回轩儿是真的就这么掉进去了。也难怪,莫芊涵那丫头太特别了,就连他都忍不住打心眼儿里喜欢,从一开始的两见相厌,到现在他喜欢看着莫芊涵丫头不笑的脸。。。 “你不去吗?”上官端木问暗卫,要是真有什么危险的话,暗卫不应该冲进去保护太了吗? “我觉得。。。”暗卫沉思了半天之后,回答了一句让人啼笑皆非,又可能成为事实的话,“我觉得是那个可能存在的坏人有危险,需要保护。。。”谁碰上了莫芊涵,就只有倒霉的份,哪能碰到莫芊涵一根手指头啊,不被莫芊涵整死,就算是他的大幸了。这是暗卫在见了莫芊涵几面之后,得出来的结果。 上官端木一想,好像的确是这样,只要那个人不被莫芊涵那丫头给整死,就算是万幸了,谁能动得了莫芊涵那丫头的一根头发。危险危险,那个做了坏事的坏人有危险了。“我们去看看吧,别让莫芊涵那丫头把人给整死了。。。”上官端木非常无奈地说了一句。 果然是关心则乱啊,他随口胡诌了一句,就试出有多少人对莫芊涵那丫头动了真心。这下子完了完了,不但太子、欧阳龙和轩儿冲了进去,就连哈尔曼达王子和狄青小子都奔进去了,完了完了,这下子真算是完了。 莫芊涵带头来到了兰梦婷的房间里,她听到兰梦婷地哭泣,莫芊涵‘呯,的一声,推开了兰梦婷的房门,但却让她看到了非常错愕的一幕,她的便宜老爹竟然在强行脱兰梦婷的衣服,兰梦婷雪白的肩膀之上,满是男人的五指红痕。。。 兰梦婷两眼汪汪,很是凄惨,残破的衣服可怜巴巴地挂在身上。莫惊天连忙松开了抓着兰梦婷的手,这让人有一种做贼后心虚的感觉,“涵儿,你不要误会,我什么都没有做!”莫惊天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兰梦婷一直猛哭猛哭,看向莫芊涵,眼里有千万的委屈说不尽。莫芊涵盯了后面的几个男人一眼,“把门给我关上,谁敢靠近这里,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帮我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莫芊涵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特别阴狠。吓得那些看客,一哄而散。 欧阳龙听了莫芊涵的话后,真的把门给关上了。几个男人不知为毛,也跟着走进了房间,今天这件事情比较尴尬了。莫惊天强迫人家女人,被莫芊涵给逮到了。“莫芊涵,你别冲动,先好好问问你爹。”闻人昊天一直知道莫芊涵十分在意莫惊天,甚至为了莫惊天才到了这妓院来。大概每个孩子都不太喜欢自己娘的地位被其他人给取代了的感觉。 莫芊涵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拿过一件衣服,披在了兰梦婷的身上。兰梦婷抬起满是杏雨梨花的脸,“谢谢你,莫姑娘。。。” “啪!!!”兰梦婷话还没有说完,就结结实实地碍了莫芊涵的一个巴掌,这一巴掌,把兰梦婷给打懵了,把其他人给打晕了,不明白莫芊涵这是在干什么。 莫惊天欺负了人家姑娘,莫芊涵不该代替莫惊天向兰梦婷赔礼道歉吗,怎么还打人家呢?不但其他人这样,就连莫惊天也跟着感到奇怪,“涵儿你。。。” 莫芊涵冷冷地看着兰梦婷,“便宜老爹什么性子,我比你更知道,别想在我的面前玩儿这一招,没有用的!今天的事情,没有人敢向外面透露半个字,谁敢说,我莫芊涵就敢割了他的舌头!兰梦婷,我警告你!再跟我玩儿阴的,我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你想继续做你的妓女,随你的便,跟我们莫家没有半点关系。如果你不想再继续过着一点朱唇万人尝的日子,那也行!我们莫家花银子把你给赎出去,给你足够的银子,让你以后衣食无忧,但你要记住一点,这些全是因为我便宜老爹心太好,没欠着你的!!!” 莫芊涵的话可以算是莫明其妙,因为没几个人听得懂,但是莫惊天听懂了,‘受害人,兰梦婷同样听懂了莫芊涵话里的意思。兰梦婷捂着自己的脸,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吧哒吧哒。“你们都给我出去,我不用你们莫家可怜!!!”兰梦婷丝毫不输给莫芊涵,带着冷意的眼似乎能把水结成了冰。 “就你也值得人可怜?”莫芊涵对兰梦婷的话嗤之以鼻,“那完全是在浪费我的感情罢了,你最多只能算一个可悲!可笑!”莫芊涵拿出自己的手帕,走到了莫惊天的面前,这个便宜老爹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难道发个善心都被人坑。靠,看来没有她这个女儿,便宜老爹得早死! 莫芊涵拉起了莫惊天的手,把手上的脂粉味全都擦掉,“便宜老爹,不是什么花都美,惹人怜,有些花上是带着毒刺儿的。下次惜花之前,把眼睛睁大一点,毕竟人长了眼睛是有用的。”当莫芊涵认为擦得够干净之后,把那块手帕给丢了。 莫惊天哽住了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好在涵儿没有因为刚才的一幕而误会他。好在他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女儿,娘子,真的很感谢你,把涵儿留给了我。 当莫芊涵带着莫惊天来到门口时,欧阳龙十分自觉地帮莫芊涵把门给打开了,对于欧阳龙的识相,莫芊涵满意极了。就冲欧阳龙这不论什么时候都听她的话,站在她这边,加五分!“老爹,对于兰梦婷,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兰梦婷已经把事情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便宜老爹有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做吗? “涵儿。。。”莫惊天考虑了一下之后,接着说,“我想帮兰梦婷赎身。” 听到莫惊天的话,其他人真佩服莫惊天的毅力,事情都弄成了这个样子,还想着帮兰梦婷赎身。不过兰梦婷的声誉受损,莫惊天的确也有责任。先不说房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单单他们看到的一幕,莫惊天必要收了兰梦婷,这样想来,莫惊天这么做也不算是错。 “哎。。。”莫芊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明白这个便宜老爹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明知道兰梦婷是一只毒蝎子,却偏偏还要往前凑,让兰梦婷多蛰他一口,她真不知道该说便宜老爹什么才好了。“那你有想过,帮兰梦婷赎了身之后该怎么办吗?把她接近莫家,或者入住了莫家的主人房?” “涵儿,你在胡说什么,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莫惊天瞪了莫芊涵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女儿在拿他开涮。不过涵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帮兰梦婷赎了身之后,该怎么办呢?现在的兰梦婷是不会接受他的救赎的。莫惊天为难地看着莫芊涵,想要让莫芊涵帮忙想一个办法。 “哎。。。”莫芊涵接着叹气,为毛她觉得便宜老爹向一个孩子似的,有点任性呢。事情明明是他想做的,但遇到了难题,就把问题丢给了她。靠,这世上有这种老爹吗?莫芊涵看了一眼欧阳龙,这个时候,可能就欧阳龙好使一点了。 但没想到,这个时候,插啊进了一个人来,那个人就是哈尔曼达,“兄弟,你别愁了,这个兰梦婷先由我将她买下来。接着要怎么处治,全听你的!”哈尔曼达爽快地说,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有什么好烦恼的。 “哥们儿,可千万别小看女人!”莫芊涵提醒哈尔曼达,“女人狠起来,不比你们男人差!” “知道。”这回哈尔曼达倒是出乎意料之外地点了头了,“我见过,兄弟就是最好的证明。”活生生的例子不就在自己的面前吗。上官端木因为一句话,被罚洗了近十次的夜来香澡。那个一手倒使得连狄青将军都怕了她,要真狠起来,这里谁都没有他家兄弟来得狠。 “。。。”莫芊涵没想到,哈尔曼达竟然会用她来打比方,然后就彻底无语了。。。“便宜老爹,兰梦婷的事情就先交给哈尔曼达吧,不过,你要好好给我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莫芊涵绝对相信自家便宜老爹的为人,但不问清楚,她不放心,因为她觉得刚才兰梦婷的眼神不像是就此停手的感觉。她怕兰梦婷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痴女成精 056~厚着脸皮 “对了,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上官端木到这个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看到的一幕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擦,你丫整一个笨笨!”莫芊涵鄙视上官端木,“表面上看是我家老爹欺负了兰梦婷,但有些事情单靠看是没有用的,要动脑子想。”当她冲进去,看到便宜老爹扯着兰梦婷的衣服时,第一反应也是她家便宜老爹想把兰梦婷给暴了。 可再仔细一想,没有这个必要啊。便宜老爹早就想帮兰梦婷赎身了,要真对兰梦婷有意思,把兰梦婷买回家后,随便便宜老爹怎么xoo兰梦婷。但问题是便宜老爹根本就对兰梦婷没有一点兴趣。 她昨天得知,原来兰梦婷才是那个对便宜老爹有意思的人,既然都对便宜老爹动了心,还叫毛叫,早就郎情妾意了,哪来后面发生的一幕。“便宜老爹抓着兰梦婷的衣服,有可能是在脱兰梦婷的衣服,但同样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便宜老爹想要让兰梦婷穿上衣服,要真这样一来,那么兰梦婷身上的抓痕也好解释。” “可是,这两种可能都或许会成为的真的,你又怎么判断呢?”上官端木不否认莫芊涵说的话,但在面对这两种可能的时候,莫芊涵是凭着什么判断的。 “。。。”莫芊涵盯着上官端木看,有一种想要把上官端木的脑子劈开来看看的冲动,里面装的到底是豆腐脑,还是猪脑子。晕,她不该侮辱猪的,因为猪都比他聪明。 “是兰梦婷的态度。”欧阳龙说了一句,在莫芊涵的点拨之下,他有点看明白事情的真伪了。 “不愧是我替补相公一号,还算有点小聪明。”莫芊涵松了一口气,要是古代的男人都这么笨,她死都不要嫁人了,万一生出一个笨娃,就一辈子玩儿完了。 “什么叫作替补相公一号?”上官端木对莫芊涵的说词感觉很新鲜,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替补的相公人选之一。。。”把字拆开来理解不就成了,莫芊涵无语到了头,上官端木这老家伙,没救了。 “你有相公了!!!”上官端木以前之前莫芊涵在怡香阁门前说的是笑话,没想到成了真的。娘的,竟然让欧阳刑那老小子的儿子登了一步先! “m的,听你说还是听我说!!!”莫芊涵被逼着骂出了粗话,明明之前还在问为什么她能看出兰梦婷在演戏,下一秒就在纠结欧阳龙的问题了。靠,上官家的人难道没有一个正常点的吗! “你说你说。。。”上官端木缩缩脖子,乖得跟只小猫似的。 “。。。”莫芊涵的手变得无比的痒,就像是肉里面藏了几只小虫子似的,她怎么觉得上官端木越来越欠揍了呢!“上官端木,我不得不说一句,你这人光长肌肉不长脑子。要是兰梦婷真的是被逼的,当我们闯进去的第一瞬间,她就应该想尽办法把到衣服,把自己的身体给遮起来,可兰梦婷做了什么?” 上官端木回忆了一下,“兰梦婷就那么一直站在那里,动也没有动一下。”最后还是莫芊涵这丫头给兰梦婷披上的衣服,把身体给罩了起来。 “没错,要是她早点这么做的话,没几个人能看得清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那么直愣愣地站着,什么也没做,看到我们也只是在哭。脑子简单的人都会想到那是我家便宜老爹在欺负兰梦婷。兰梦婷为毛要让别人看清楚自己衣不遮体的狼狈样子,为的就是要坐实便宜老爹的罪名。她要不乐意跟我家便宜老爹,用得着这么处心积虑地让大家都知道,我家便宜老爹可能对她做了什么坏事吗?” 不是兰梦婷这种深怕别人不知道之前屋子里发生了什么的态度,让莫芊涵想通,自己的便宜老爹一定是吃了兰梦婷的闷亏了。兰梦婷以这种手段,想要让便宜老爹把她给娶进门。靠,做梦去吧! 被莫芊涵这么一说,上官端木才晃然大悟过来,“原来是这样,是有那么一点的道理。”上官端木点头,想不到小小的一件纠纷案,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学问,“莫芊涵丫头,你强悍,就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这么多的东西!”现在轮到上官端木怀疑在莫芊涵的脑袋里装了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好使呢? 这个问题同样困扰着在场的其他男人,当闻人昊天他们还无法做出判断,这件事情错在哪一方时。莫芊涵已经果断地给了兰梦婷一个有力的巴掌,再说了那么一段意味不明的话,让兰梦婷少在她的面前耍心眼儿,闻人昊天他们这才明白过来。但已经迟了莫芊涵n拍了。 闻人昊天他们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冷,世界上存在着这么聪明的女人,要他们这些男人来做什么?闻人天天找不到答案。。。 “哈哈哈,我家兄弟果然不是一般的聪明啊。”哈尔曼达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恐怕就要数这随时随地都异常响亮的笑声了吧。 “你也不赖。”莫芊涵拍了拍哈尔曼达的胸脯,哈尔曼达似乎并没有她印象当中那么的‘纯真,、无知,至少在今天的这件事情上,哈尔曼达比其他人聪明多了。 哈尔曼达的脸有点僵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哥们儿,这是我要问你的话,你这是什么意思?”莫芊涵觉得哈尔曼达挺奇怪的,一会儿一个样,有时候挺讨人喜欢的,有时候让她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排斥的感觉,就好比在听到兰梦婷惨叫声之前,哈尔曼达非要问出,她喜欢的是闻人昊天还是欧阳龙。 “。。。不明白。。。”哈尔曼达有些傻掉了,为什么一下子,他就听不懂自家兄弟的话了? 莫芊涵在心底又叹了一口气,m的,今天都叹了几声气了,再叹下去,她都快成老婆婆了。“算了,你爱说不说。”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些秘密,像她,谁都不知道其实她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莫芊涵了,他们之前所熟知的莫芊涵早就死了,代替活下来的是一个叫作司徒水蓝的女人。 “老爹,现在我是送你回去,还是你想留下来再看看。”莫芊涵知道自家便宜老爹还没有完全放开兰梦婷呢,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说要继续帮兰梦婷赎身,她怎么有一种便宜老爹欠了兰梦婷似的感觉呢? “我。。。”想到刚才房里发生的事情,莫惊天叹了一口气,“我先回去吧,你留下。”他不想再跟兰梦婷有什么牵扯,但他必须确定兰梦婷是不是真的从怡香阁得到了自由。 莫芊涵拍拍莫惊天的背,表示自己明白了。 莫惊天向后看了一眼之后,就想走出怡香阁,当莫惊天才要踏出怡香阁,莫芊涵准备回厢房时,莫惊天又杀了回来了,“对了,涵儿,你为什么叫我便宜老爹,我哪儿便宜了?”莫惊天突然想起莫芊涵因为生气,在跟兰梦婷说这个的时候,竟然叫了他一声便宜老爹。 “。。。”莫芊涵被莫惊天的回马枪杀的真叫那个措手不及,“这个。。。”这个老爹不是她的,是白捡来的,还不够便宜啊,“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不必计较太多,老爹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毕竟人家年纪,您老身体上了岁数,刚闪到了一下腰吧?” “你怎么知道?”莫惊天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没表现出来吧。 “既然闪到了腰,还不快点回去让大夫帮你看看,要知道,男人的腰十分的重要啊!”就算无缘老娘不在了,便宜老爹的健康同样很重要呐。 莫惊天看了一眼欧阳龙,想问出口,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涵儿,等你回来之后,我有话要问你。”他刚听到,欧阳龙这小子似乎跟涵儿扯上了什么关系,什么时候的事情,他这个当爹的咋不知道呢。 “成。”莫芊涵点点头,本来她就没有什么事情想瞒着便宜老爹的,除了真正的莫芊涵死了的这件事情。便宜老爹问啥,她就回答什么。 莫惊天摇了下头,接着骨头‘卡拉,一声,莫惊天的脸色就变了,果然人老了,不服老不行啊。已经被涵儿给揭穿了,他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莫惊天有些一拐一拐地往莫府走。 上官端木靠近莫芊涵,“莫芊涵丫头,你是怎么看出来你爹闪到腰了?”他都没看出来,可莫芊涵这丫头是从哪里看出来呢,“为什么我就是看不出来呢?”要知道莫惊天会武功,腰板骨都比一般人来得柔韧,闪到腰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更何况莫惊天一直装着,他也没有机会发现啊。 “为什么?”莫芊涵好笑地看着上官端木,“因为你太笨,所以你看不出来。”莫芊涵丝毫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上官端木的机会。没办法,莫芊涵拥有的记忆,她全接收到了,说实在的,她没有办法对上官家的人产生好感。她甚至有一种看到上官家的人,就想上前狠狠踩上三脚的冲动,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上官家的人也给收拾了。 “我说莫芊涵丫头啊,你能不能别老这么针对我,不单我不明白,他们也不明白啊。”上官端木不服气地指着狄青等人,别以为他没看出来,当莫芊涵丫头说到莫惊天闪到腰时,他们一个个的把眼睛瞪得老大,哪一个像是看透这件事情的。 “丫头是你叫的吗!”莫芊涵眯起眼睛,不是很友善地看着上官端木,“别忘了,我跟你们上官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客气点就叫我莫姑娘,要是不喜欢叫莫芊涵也成,唯独丫头两个字,你没资格用!”靠,当初死活闹着要退婚,不想跟她沾到半点关系,现在他们有好到可以叫她丫头这么亲近吗? “何必这么计较。”上官端木有些郁闷,他都知道自己错了,想要弥补,为什么莫芊涵丫头就像是一只刺猬似的,竖起了全身的刺,就是不让他接近。不像在莫惊天的面前,乖的跟只小猫似的,多招人喜欢啊。 “不跟你计较,那是对不起我自己!”莫芊涵反正看上官端木哪儿,哪儿就不顺眼,“等一下我们分开坐,你们坐你们的,我坐我的,别老和我凑一块,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上的人!”上官家欠她的,天晓得什么时候能还得清。 不过这次日子,她让上官端木吃了不少苦,让上官轩成丢了不少的脸,帮便宜老爹出了不少的气。差不多,了了就该了了,拖拖拉拉的没什么意思。 反正她觉得整得差不多了,以后她跟上官家的人可以互不拖欠,就当大家从来都没见过,不认识一样。所以从这一刻起,莫芊涵决定跟闻人昊天这帮子人划清界线,尤其是上官一大家子。 “别啊,为什么要分开坐。”上官端木一听莫芊涵把他们给排除在外,就开始急了。真是的,这个时候老五跑哪儿去了,虽然莫芊涵丫头挺讨厌上官家的人,但对老五还算不错,要是老五出来的话,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上官端木才想到上官镜云,上官镜云就姗姗而来了。“莫丫头,你们都堵在门口做什么,不是说今天要拍卖兰梦婷的初啊夜吗,你不去凑热闹?估计你的那个老爹得来看看。”上官镜云看了一下,没有看到莫惊天,“莫丫头,你家老爹呢?”他不是该比任何人都来得早吗? “回去了。”莫芊涵丢给上官镜云三个字。 “回去了,为什么?”不可能啊,他明明记得莫惊天说过,要帮兰梦婷赎身的。 “。。。”莫芊涵懒得再跟这些人废话,直接往怡香阁的厢房走。莫芊涵一动,其他人也跟着动。欧阳龙当然跟莫芊涵一起坐在以前莫惊天包下来的厢房里。 当莫芊涵走进房间时,给欧阳龙使了一个眼神,欧阳龙当着闻人昊天的面,‘呯,的一声就把人给关在了外面。别说上官镜云他们了,就连闻人昊天这个太子,都没有给留半点情面。 闻人昊天看着门板,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莫芊涵给拒之门外了,明明欧阳龙都可以进去,为什么他不行? 上官镜云走上前去,敲了敲门,“莫丫头。” “什么事?”里面传来莫芊涵有些闷闷的声音。 “我想进来。”上官镜云说得堂而皇之,就像是要进自己家的后门一样。 “行,除非你滚着进来。”莫芊涵提出了异常过分的要求。 上官镜云摸摸自己的鼻子,“好吧,但你先把门打开吧,不然我怎么滚进去。”上官镜云话才说完,门果然打开了,他蹲下身子,侧着滚了进来,“唉哟唉哟滚进来,唉哟唉哟小陀螺。。。”上官镜云一边滚,还一边说着什么儿歌。当他滚了三圈之后,就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本来应该是无比丢脸的一件事情,被上官镜云这么一闹,就变成了特别搞笑,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样子。 “关门!”上官镜云一滚进去,莫芊涵就让欧阳龙把门给关上。 上官端木就不服气了,“为什么让老五进去,却不让我进去呢?” “他丫是滚进来的,不是走进来的,另当别论,难道你也想滚进来?”莫芊涵看着那扇门,挑眉,她知道自己把什么样的人物硬生生地关了出去,就连她的那个兄弟都没能进来。 “滚就滚!”上官端木堵气地说着,老五都能做得到,凭什么他就不行了呢。 上官镜云悠闲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莫芊涵眼睛一眯,上官镜云非常狗腿地把先倒的那杯茶,送到了莫芊涵的面前,让莫芊涵先喝。看到莫芊涵满意地呷了一口茶之后,上官镜云非常有q的精神,安慰了自己一句:也好,刚莫丫头正帮他试这茶有没有毒呢,现在看来,是没毒了,想不到莫丫头还真有孝心呐。 “三哥,你算了吧,我做的事情,你一定做不来。”上官镜云肯定地说,三哥正儿八经的习惯了,让他泼皮耍赖,还真不太在行,不然的话,也不会老是被莫丫头的三言二语就气得七窍生烟。 “胡说,你行,我也一定行!”上官端木偏偏还不认这个栽,非也要试一试。 听到上官端木的话,莫芊涵也来劲儿,她倒要看看,上官端木为了进来是不是真的能像上官镜云那样,滚着进来。 一得到莫芊涵的眼神,欧阳龙再次把门给打开了。门外的男人一个都没有少,欧阳龙就像是莫芊涵的守护神一样,牢牢地把守着第一关,谁都别想进来。 看到门再一次的打开了,上官端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蹲下身子,做着预备的姿势。刚刚老五是怎么做来着?上官端木仔细回忆着上官镜云的动作,接着再深呼吸,告诉自己,滚进去,很简单,就是那么一眨眼的时间。 痴女成精 057~什么身份 可上官端木眨了半天都没有动一下,他的身子就好像是石膏一样,固定在那里,不滚不动也不站起来,跟块石头似的。过了良久,上官端木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老五,我还真做不来你那么不要脸的事情。。。” “卟。。。”上官镜云把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这就是他三哥该对他说的话吗?“自己丢不开脸,想进又不敢进,羡慕我做到了,少拿这种话来埋汰我,我不会上当了。”不要脸就不要脸了,老三把轩儿的婚事给丢了,在轩儿的面前已经够抬不起头来的了,还想着算计他,门都没有。 等到以后大哥也见过莫丫头之后,老三那个才叫玩儿完了。哼哼,竟然把莫丫头这么好的姑娘都往外推,到时候老三就会知道,谁更丢脸一点了。上官镜云又喝了一口茶,气定神仙,当上官镜云在放p。 既然没有人再能做到上官镜云那个地步,当然都失去了进入房间的资格。欧阳龙把大门给关上了,其他男人则老老实实地走到了莫芊涵对面的那间厢房里。 看到上官镜云这么悠哉的在喝茶,莫芊涵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其实上官端木也不算说错什么,跟一般的人比起来,上官镜云的脸皮是厚了那么一丁点儿。不过在这个世上,脸皮越厚的人,活得就越好。 闻人昊天来到对面那间厢房后,就打开窗户看向莫芊涵,似乎他们的目的全在莫芊涵身上,怡香阁里的姑娘只是陪衬一样。哈尔曼达苦笑不已,明明兄弟等一下还需要他的帮忙,本以为自己会是特别的,没想到兄弟也把他给关了出来。兄弟就不怕他不帮她爹把兰梦婷给赎出来吗? 哈尔曼达想想,他家兄弟还真不怕,要是他没把这件事情做好,他家兄弟完全有可能直接拿那些稀奇古怪的药粉来对付他。再不然就是一踩就会出一个大坑,威力大的吓死的人东西。算了算了,他家兄弟是开罪不起的大人物,想要好好地活命,听兄弟的话,那绝对是没有错滴。 莫芊涵打了一个哈欠,感觉有点困,靠,最近因为兰梦婷和便宜老爹的事情,她已经好几天晚睡早起了。娘的,即使是在现代,她都极少过夜生活,想不到,来到了这个闭塞的古代,她反而过上了夜夜笙歌的精彩夜生活,晕。 莫芊涵又打了一个哈欠,今天似乎特别累。也对,自从上官家的人出现之后,她就没空过。 “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儿,等到兰梦婷出来的时候,我再叫你。”看到莫芊涵一副累极了的表情,欧阳龙很心疼,最近他一直想要理清自己的心思,所以都没有好好地去了解一下莫芊涵,“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做吗?” “差不多吧。”莫芊涵懒懒地靠在床子上,“我在改进几种药的药性,所以睡得有点晚。”她每次试过一种新药后,就会把药性给记下来,接着拿回去再改。昨天一下子就试了两种药,当然会比较忙啦。 “莫丫头,那你要不要趁现在这点时间眯一会儿?”上官镜云同样觉得莫芊涵的精神好像太差了。也对,白天没晚起,晚上没早睡,一直陪着莫惊天闹到大晚上的,铁打的人都不是这么折腾的。汗一个,为啥他觉得莫惊天像个老小孩,而最不懂事的莫丫头都在帮莫惊天善后啊。 父女俩的身份似乎颠倒了一下。 “不用了。”莫芊涵慵懒地靠在桌面了,散发出另一种风情,让男人们看傻了眼。媚眼如丝,娇媚的气质混然天成,没有半点矫揉造作。好在,莫芊涵的耐心还没有用完之前,兰梦婷出来了。 一身桃粉的衣衫衬得兰梦婷肌肤更加的娇嫩无比,似一朵正在盛开着的娇艳花朵。金莲轻动,似能踩出寸寸雨帘。倩影微动,带出阵阵香风,似让人沐浴在花海当中,却不浓郁,浓淡适宜,恰到好处。 兰梦婷一出现,整个怡香阁都安静了下来,不管是男人还有女人,都把眼睛放在了兰梦婷的身上,所以说,兰梦婷能夺得花魁之位,并不是浪得虚名,她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场,让人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的目光全都放在她的身上,被她的美所迷醉。 莫芊涵静静地看着这一改变,不得不承认,兰梦婷长得很美,算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更重要的是,兰梦婷靠的不完全是她那张比花还美的脸,她胜就胜在还有一颗聪明的脑袋。只可惜兰梦婷碰到了她,不然的话,今天便宜老爹就注定非吃兰梦婷的哑巴亏不可。 “呵呵,让各位客官久等了。”怡香阁老鸨手里拿着一块大红色的丝帽,一张血盆大口笑得合不拢嘴,看来她今天又大赚了一笔。“谢谢各位客官一直都等着我们梦婷姑娘,今天是梦婷拍卖初啊次,价高者得。要是哪位客官心议梦婷姑娘,可千万别错过今天这个机会啊。” 莫芊涵走到窗户旁边,往下看去,兰梦婷抬起头,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撞出了激烈的火花,一时火星四溅,恰似今天并不是兰梦婷初啊夜的拍卖会,而是她跟莫芊涵两人的对决。 莫芊涵勾唇一笑,看来,兰梦婷也是一个沉不住气的。兰梦婷凤眼一眯,有什么好笑的,今天她的好事全让莫芊涵给破坏了,既然莫惊天和莫芊涵这两父女都不让她有好日子过,那么这两个人也同样别想安生过日子! 看到兰梦婷眼里的挑衅,莫芊涵扬了扬手里的茶杯,希望兰梦婷能够成功。果然,带刺儿的美人儿,好看是好看,但碰不得,一碰它的刺儿可是会伤人的。便宜老爹估计哪得罪了兰梦婷,逼得兰梦婷演出了刚才的那场戏,现在兰梦婷想要把气全都撒在她的身上。 “莫丫头,你不觉得兰梦婷的眼神很讨厌吗?”上官镜云很了解莫芊涵的性子,在一般情况下,莫芊涵是绝不允许有人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你不觉得很好玩儿吗,说到想要玩儿心计,你们男人未必是我们女人的对手。不管她跟便宜老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已经变成了我跟她的战场。上官老头儿,不想受伤,最好躲开一点。”既然兰梦婷向她发出挑战,她岂有不战而逃的道理。 “莫丫头,别叫我老头儿,我还比你爹小呢!”对于自己的新称呼,上官镜云十分的不满,他哪老了,只要他一出现,江湖上有多少英雄女儿为他神殇,真是的,哪老了,不准说他老! “那也够了!”莫芊涵看着上官镜云,“我叫你一声上官老头儿,已经对你算是客气了。”锦澜国并不在她原来那个国家的历史当中,对于她来说,她此刻看到的人,早就作古了。跟一具具能动的老尸没啥区别。 “你。。。”上官镜云觉得自己的血压迅速升高,“算了,不跟你说了,再说最后被气个半死的人,一定还是我。”上官镜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他老斗不赢莫丫头呢,哪怕让他赢个一次半次的也好。 “想都别想!”莫芊涵像是能听得到上官镜云的心声一样,“真想要斗赢我,再活五百年。”她这个现代人可是集结了多少聪明人的才智。哪怕上官镜云多活五百年,也未必能赶得上她。 “兰梦婷姑娘,都说你才色双全,今天再给我们舞一曲如何?”一个书生样的男人对台上的兰梦婷发出了要求,其他男人纷纷赞同,想要看兰梦婷的舞姿,大家都知道兰梦婷的舞艺乃是一绝,有时就算有钱,都未必能看得到。 “呵呵,承蒙这位客官看得起小女子。”兰梦婷盈盈一拜,计上心头,莫芊涵等着接招吧,看你能有多少能耐!“其实小女子的舞艺并不是特别突出,有一个人的舞技才是让人惊艳。” “噢,有谁还能让兰梦婷姑娘甘拜下风的,小生定要好好看看。”兰梦婷性子傲气,想让她承认自己比别人差,那是少有啊。有不就是老鸨想要让兰梦婷帮着捧下一界的花魁出来,要不是就是那人真的有特别大的本事,让兰梦婷也折下了腰。 “呵呵,她就在此地,就不知道各位能不能把她请出来了。”兰梦婷意有所指,然后眼睛有意无意的瞥向了莫芊涵的那间厢房。 书生马上接话道,“怡香阁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厉害的一位姑娘,妈妈也不为我等好生介绍一下?” 老鸨笑得尴尬,哪有这么一位厉害的姑娘,她都不知道兰梦婷那丫头这是唱的哪一出。无奈的老鸨只能擦汗,给兰梦婷使眼色,让兰梦婷快点把这件事情给搞定了。 听到书生把莫芊涵认作了是这怡香阁时的姑娘,兰梦婷眠嘴浅笑,似乎很满意书生的话,“客官莫急,她本不是这阁里的姑娘,只是因为好奇,所以来坐坐。她的为人作风一直都很大胆,离城中的百姓素有耳闻。”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敢大胆到来这怡香阁,除了莫家的小姐外,应该没人敢做吧?”书生思索了一下,只冒出了‘莫芊涵,这三个字。但莫芊涵他见过,实在是称不是才女,就连美女都不是,最多只是一个霉女,谁见了她谁倒霉,整一个没长脑子的女人。 “客官真聪明!”兰梦婷掩袖一笑,眼里的春啊意更加的明显了。兰梦婷素手一指,书生向上看,就看到了一脸冷邪的莫芊涵。 莫芊涵看到兰梦婷正式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勾起嘴角邪邪一笑,既然敢这么做,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忍的人。 书生看到厢房里的莫芊涵,微微一愣,几天不见,莫芊涵似乎变漂亮了?!但在看到莫芊涵那抹邪笑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漂亮是漂亮了,但好像有点邪乎的感觉,既然莫芊涵看着他,可莫芊涵看着兰梦婷的那道眼光所散发出来的冷光也把他给冻住了。让他忍不住想要低下头来,书生发现不但他是这个样子,其他人也是这样。 为什么几日不见,莫芊涵变得如此厉害,整个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白痴加花痴得让人连嘲笑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力气,现在莫芊涵都没有直视他们,他们就有一种倍感压力的错觉。。。 “莫姑娘,他们想请你舞一曲,你可愿意否?”兰梦婷当然听过不少关于莫芊涵的传文,不过莫芊涵并没有如传言中的那么不堪,至少很聪明,比男人更聪明。既然已经够聪明了,那么有没有什么大的本事,压过她呢? “兰梦婷,问你一声,你是这怡香阁的什么人?”莫芊涵一直淡淡的笑着,只是这淡笑当中邪味很浓。友善的笑带着冻人的寒气,明明是在谈笑风声,却给人一种枪林弹雨的感觉。 “我。。。”兰梦婷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算了,她刚才不是应该就知道莫芊涵的那张嘴巴和眼睛有多厉害了吗。这个时候她是想要试试莫芊涵的其他本事,嘴头上让莫芊涵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吧,“我是怡香阁里的姑娘 “很好。”莫芊涵接着笑,但她对面的闻人昊天等人,都有一种想要把窗户都关上的冲动,要知道,莫芊涵的话,比武林人士的刀子更利!“那么,我再问你,我是怡香阁的什么人?” “。。。”兰梦婷深吸一口气,“莫姑娘是怡香阁的客人。” “原来你都知道啊。”莫芊涵诧异了一下,但接着脸色一变,伪善的笑被阴冷所代表,“既然你是怡香阁里的姑娘,而我是怡香阁的客人,这么说来,应该是我来piao你,而不是你向我提要求,相信这点兰梦婷你应该明白吧。”莫芊涵的冷更重了,“我为客,你为妓,你认为你有这个资格向我提这个要求吗?” 两个身份上的差异是兰梦婷永远无法越过的一条鸿沟,明明两人年龄差不多,名声甚至还是兰梦婷比莫芊涵好。可是只因兰梦婷为娼,而莫芊涵再怎么不堪,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样一比,当然是兰梦婷低人一等了,像兰梦婷这样子的人,是根本就没有权力向莫芊涵提任何要求的。 “当然了,我知道有些人是属于那种闷骚型的,表面是贤良淑德,私底下放浪形骸。床上之事,未必女人永远都是那个被压的,看兰梦婷你那先发制人的样子,必是那上面的那个。看来,今天想要买下你初啊夜的人,必须习惯以后被你压着啊,这样也挺不错,别有一番风味。”莫芊涵随意的几句话,就把兰梦婷说得异常不堪,亦贬亦褒,虚虚实实,把人说得一愣一愣。 “那么莫姑娘你呢,你又是属于哪一种人呢!”兰梦婷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牙印,她娼妓的身份是心里的最痛,可莫芊涵偏偏抓住她这个痛脚狠狠地踩。 “我是什么样的人,需要你来下判断,或者有这个必要说给你听吗?”莫芊涵藐视地说,“你要真想看我跳舞,可以,站得比我高,本事比我大,口气比我猖狂,那么你就有机会了。” “呵呵,莫姑娘说了半天,还是不敢跳,对不对?”兰梦婷发现自己一直都被莫芊涵带着走,明明是她先挑起的头,却被莫芊涵牵着鼻子走,当然是处处受打了。 “哈哈哈,这世上没有敢不敢的问题,只有一定和不一定的区别。我往下砸银子,你就非跳不可。但任凭你喊破嗓子,我都可以选择无视。兰梦婷,你还是没有弄清楚我们之间的差别。我说向东,你向西便是死,你说让我向东,你的话甚至连我的耳朵都不能到达!” 为什么男人向来崇尚权势,原因无非就是那么几个,有上不完的女人,花不完的银子,更重要的是俯瞰别人的快感。她跟兰梦婷,就像是她们两个人现在的地理位置,一个站在地上只能抬头看。一个悠哉地靠在一边,低头看,兰梦婷始终无法拉近这个距离。 “那你是敢跳还是不敢跳。”一个男人想要出来充英雄,看到兰美人儿一再受莫芊涵的欺负,一个受不了,不跳了出来,想在美人儿面前长回脸儿。 莫芊涵两眼一挑,波光流转,可像是零下十八度的寒风一样,刮向了那个不怕死的男人那边。莫芊涵没有多余的话,就这么淡淡的瞥了一眼,男人的身体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身脚开始发冷冰冻,拿着酒杯的手直接僵掉,酒水不稳地洒了出来。 一下子,本来热闹非凡的怡香阁立马从热闹如火的夏天跳季到寒冬腊月,怡香阁里吹起一阵又一阵的西北风,呼呼作响。男人发现自己明明是来做乐的,这下子便成了受苦。 痴女成精 058~担当不起 那一阵阵的风,跟刀子没区别,割的不是肉,是心。。。 男人被莫芊涵看得受不了了,直接低下头,跪下身子,“我。。。我错了。。。”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有一种自己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感觉,一个弄不好,小命不保。美人虽好,没了命,再好的美人儿,跟他也没有半点关系了。 听到男人认错,莫芊涵才把眼光收了回来,瞥向兰梦婷,就连帮兰梦婷出头的也那么孬。 对于莫芊涵得到胜利似的笑,兰梦婷气得是牙痒痒,本来想试试莫芊涵还有没有其他别的本事,要是没有,正好让莫芊涵出个丑,没想到莫芊涵还是用自己的一颗脑子,凭着自己的一张嘴,就把她打到一败途地,可恶! “那么接下来,兰梦婷,你的初啊夜,卖是不卖了?”既然闹剧已经过去了,是不是该回到正题上。莫芊涵主宰了怡香阁里的一切,把所有的气氛都拉了回来。她一说起兰梦婷的初啊夜,其他男人跟着回过神来,今天他们的目的是兰梦婷,不是别的女人,莫芊涵会不会跳舞,跟他们半点关系也没有。 “对对对!!”老鸨把头点得跟小鸡吃米一样,“今天我们的主角儿啊,是兰梦婷姑娘,要卖的是她的初啊夜,各位客官可别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鸨一说,男人们就开始变得跃跃欲试,想要借着能夺得花魁初啊夜的激动,把刚才的冷寒都赶走。 看到这个情景,上官镜云连连摇头,无疑,兰梦婷是一个非常有勇气的女人,她的勇气甚至比他们这些大男人还要强。打个比方,不管是莫丫头这间房里的人,或者是太子那厢房里的人,没有一个敢像兰梦婷一样,跟莫丫头对着干。不过,有勇无谋,不对,应该是谋不过莫丫头,那也是白搭,自欺欺人罢了。 “兰梦婷姑娘的初啊夜起价一万两银子!”老鸨伸出自己粗啊大的手指,那个叫混圆,就跟她的身子一样圆,提到那银子时,眼睛都亮了,“当然最后是价高者得!” “我出一万五!”一出口,有人就回了五千两的银子。 莫芊涵并没有参与当中,即使是在大家都知道莫芊涵也来到了怡香阁,但被刚才那么一闹,没有一个男人敢大着胆子问,为什么莫芊涵会出现在这里。来卖身,或是老piao妓。 兰梦婷本应该风情万种、仪态万千地站在台面上,经过刚才那场闹剧之后,兰梦婷已经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淡定下来了。她僵着身子,耳边听到的全是男人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叫买声,老鸨因为那不断增高的银两而笑开化的声音,及莫芊涵带着冷然、嘲讽的笑脸。莫芊涵似乎在笑她,像猪一样,正被人秤斤贩卖。 莫芊涵张张嘴,无声地问兰梦婷:你认为你值多少钱? 兰梦婷脸色一白,一滴鲜红的血从唇瓣上滑落下来,她是娼妓,所以可以用钱来衡量,而莫芊涵是莫惊天的宝贝女儿,无法用金银去买卖,莫芊涵这是在耻笑她吗?! “莫丫头,用得着这么狠吗?”看到兰梦婷苍白的脸色,上官镜云有些心疼,当然啊,不是心疼兰梦婷,而是心疼莫芊涵的狠。不管世上再可恶的人,只要碰到了莫丫头,娘的,那个变得都叫可怜呐,可怜到惨绝人寰。莫丫头那张毒嘴巴,不把人打击到死,肯定不愿意罢休。 “靠,你不想想,要是刚才我没有拆穿兰梦婷玩的小把戏,m的,我都要叫她娘了!她有那个资格让我叫吗!”被兰梦婷这样子的女人爬到头上,还指不定会在她头上拉屎撒尿呢!靠,想到兰梦婷打着小算盘,要当自己的娘,莫芊涵心里就有火。 “不是还没当上吗。”原来莫丫关在计较这个,的确,要是别人碰上这事儿的话,兰梦婷的诡计一定得逞了,所以才说兰梦婷倒霉啊,看中的人,好死不死,有莫丫头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儿,谁敢打莫惊天的主意,肯定要被莫丫头给整死不可。 莫芊涵看着对面的窗户,然后勾了勾手。对面那间厢房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莫芊涵这是在叫谁过去。虽然他们都挺想过去的,没有莫芊涵的房间太过冷淡的,不过去了莫芊涵的房间似乎会更冷。 看到对面的男人们还在云里雾里,莫芊涵的肝火又要往上冒了。莫芊涵仰头喝了一口水,让自己静下来,要知道经常发火的人,容易得高血压。以前是被那两只玻璃给气的,现在气她的人好像变多了。莫芊涵拍拍自己的肩,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然后对面的人都明白过来了,原来莫芊涵叫的是哈尔曼达。 他们不是没有猜到,只是不敢乱猜,要是谁去错了莫芊涵的房间,被她的火给烧着了,那自己就只有认栽的份儿。 哈尔曼达‘蹬蹬蹬,地跑到了莫芊涵的厢房里去,“兄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哈尔曼达很佩服莫芊涵的脑子和嘴巴,本来以为她使得一手的好毒,没想到兄弟的嘴更嘴。同样拥有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本事,高,实在是高! “等下你要赎兰梦婷是吧?”莫芊涵看着哈尔曼达,刚听上官老头儿说,哈尔曼达似乎有心想要娶一个锦澜国的女子当小老婆,正好看中了当上花魁的兰梦婷。要是兰梦婷真跟了哈尔曼达,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也省得便宜老爹再为兰梦婷操心了。 “这个。。。”哈尔曼达有点回答不上来,一开始他是有这个心,后来兄弟一出现后,他早把这事儿给忘了。今天只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完全只是因为他知道兄弟要来。又听到兄弟的老爹想要让兄弟帮着把兰梦婷给赎出来,他这才应了下来。 “是、不是,一个字或者是两个字,给句痛快话!”莫芊涵硬气地说。 “本来是,现在不是!”哈尔曼达肯定地说,他对兰梦婷已经没有半点兴趣了,要真非娶一个锦澜国的女子,相信娶这个兄弟回家,比娶其他女人要好玩儿得多。 “。。。”m的,说了半天,全是废话!“不管了,你先把她给买下来。”便宜老爹交待下来的事情,一定要完成好。 “好。”哈尔曼达点头,他本来就想为了兄弟的老爹,先把兰梦婷给弄下来。“十万。。。”哈尔曼达刚想要喊,却被闻人昊天给捷足先登了,“十万两。。。黄金!” 听到是黄金,老鸨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相认,要知道,十万两黄金都能把她的怡香阁都给买下来了,“客官,你可别跟妈妈我开玩笑啊!” “没有。”闻人昊天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似乎十万两黄金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不过天晓得,闻人昊天到底有多肉疼。虽说太子应该有很多银子吧,其实不然,一下子拿十万两金子出来,闻人昊天那个叫蛋疼啊。没蛋蛋都疼,别说他有蛋了。。。不过之前哈尔曼达就有心想要兰梦婷,这就当是他送给哈尔曼达的礼物吧。 “不过。。。”闻人昊天把话一转,“我要的不是兰梦婷的初啊夜,而是要她整个人。”竟然很明显,他要帮兰梦婷赎身。 “成成成,兰梦婷姑娘整个人,都是客官你的了!”老鸨两眼放金光,十万两一一金子呐!!!她还从来没有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看来这个兰梦婷真够值钱啊,老娘的眼光到底好。想到这里,老鸨把眼睛看向莫芊涵,这个莫家的千金。。。比兰梦婷更值钱,可惜她没那个本事把莫芊涵弄到自己的怡香阁里来,这位姑奶奶,可不是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莫芊涵挑挑眉,感觉到老鸨把眼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果然见得人多了,眼力也跟长进,老鸨看得出她跟兰梦婷的差别,不过。。。莫芊涵森森一笑,马上把老鸨给笑跑了。 上官镜云摇摇头,就连专卖皮肉的老鸨都不敢多看莫丫头一眼,可见一般呐! 兰梦婷根本就不知道楼上买下自己的那位公子是谁,只知道她的一生就这么完了。到最后,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他不是说要帮她赎身,让她从良,让她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吗?!兰梦婷愤怒地死死拽着自己的小手,莫惊天,你好狠的心!莫惊天,既然你这么宝贝你的女儿,我就要让你和你的女儿都不好过! 闻人昊天把兰梦婷赎出来之后,自然是带着兰梦婷到了别庄。李娉婷看到闻人昊天出去一趟就带回了一个貌似天仙、把她都比下去的女人,心里当然着急了,她怕自己的那只名叫娘娘的鸭子给飞了。于是主动找兰梦婷谈判,“告诉你,太子是我的!” “太子?”兰梦婷微蹙眉头,原来把她买回来的那位年轻公子就是当今的太子,这点她倒是没有想到。也难怪,出手这么大方,十万两黄金,要是当年她有这些金子,就不用到怡香阁卖身,更加不会碰到莫惊天那个负心人。 “没错,他就是太子,但他会是我的,你想都别想!”上官轩成她已经看不上眼了,即使她现在肯回头,估计上官轩成那个男人也不会再上当了。所以她一定要死死地咬住太子这块肥肉,不松开嘴。 “放心吧,我对太子没兴趣,而且太子对我也没有那个意思。”她只见过太子一面,可她从太子的眼里看不到半点情色的目光,所以说,太子帮她赎身,指不在寻欢作乐。想要女人,宫里多的是,个个都赛过天仙,用不着到青楼里去买一个没什么名声的女人当娘娘。 “最好是这样!”李娉婷哼了一声,这两天太子天天都往外跑,是不是一直都跟莫芊涵那个贱丫头在一起呢?“你今天有没有看到太子跟莫芊涵在一起?”太子是去了怡香阁,不过那个贱丫头不是也去过怡香阁吗?难不成,莫芊涵那个贱丫头看上了太子?该死! 兰梦婷是何等聪明的女人,一听到李娉婷嘴里对莫芊涵有些不善的语气,很快就明白,这个女人跟自己是同一国的人,她们都讨厌莫芊涵,“想不想让莫芊涵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兰梦婷恶毒一笑,她要毁掉莫惊天最珍惜的人。莫惊天伤她至深,而莫芊涵侮辱她在后,不论如何,她都要让莫芊涵从这个世上消失! “什么意思?”李娉婷有些警惕地看着兰梦婷,佯装不太明白兰梦婷话里的意思。 “别装了,我跟你一样,同样讨厌莫芊涵的存在,只要她活在这世上有一天,我就没有办法达到自己的目标。”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开莫惊天的手,是莫惊天先惹她的,那么只有她才能喊停,莫惊天能走开,不然的话,莫惊天只有老老实实法案待在她的身边,眼里只能看到她一个人,就算是莫芊涵这个女儿,莫惊天都要完全摒弃在外! 李娉婷静静地看着兰梦婷,考虑兰梦婷话里的真假。 “等下我要出去,要是你跟我一样想让莫芊涵从这个世上消失的话,就跟我来。你会完成自己的心愿,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兰梦婷妖媚一笑,给自己上妆,她是花魁,自然要保持着最好的状态。 别庄里的两个女人已经悄悄地打上了莫芊涵的主意,而莫芊涵则刚刚回到莫府,身后跟了一大绑子人。看到这阵仗,莫芊涵是冷汗飞流直下三千尺。她晕了,她家又不是王母娘娘的后花院,时不时的开蟠桃圣会,没有好东西给他们。 “涵儿,怎么样了?”莫惊天在听到莫芊涵回来之后,就跑出来问。 看到莫惊天紧张的样子,莫芊涵只有翻白眼的份。对兰梦婷,便宜老爹紧张么紧张得要死,娶又不肯娶人家,口口声声说爱的只有无缘老娘一个人。就他这种态度,换谁谁不会误会。“放心吧,兰梦婷已经被赎了身,帮她赎身的可是堂堂的太子殿下,指不定某天,兰梦婷就成了凤凰,当了娘娘。” 莫芊涵坐下来,喝了口杯,耳朵边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接着一个圆滚滚的小身子就跑了出来,扑进了莫芊涵的怀里,“小姐,你回来了!!!”小七七就像是小狗狗一样,使命地在莫芊涵身上闻着什么。 “哈哈哈。。。”莫芊涵笑,小七七真可爱,手痒的莫芊涵又开始捏小七七的脸,跟捏面粉团似的。小七七乖乖地任莫芊涵‘蹂躏,自己的脸,还一边努力地笑着。看到小七七这样子,莫芊涵得到了大大的满足,把一个小包包给了小七七,“吃吧。” 小七七拿过小包包,抓住莫芊涵的手,吧唧一口亲了一下,“小姐万岁!”然后香喷喷地啃着怡香阁里最出名的糕点,一边待着去了。 闻人昊天摇摇头,也只有莫芊涵的人才敢把‘万岁,两个字挂在嘴边,要是别人说出口的话,那可就是杀手的大罪了。 在确定兰梦婷真被赎了身之后,莫惊天才松了一口气,他挺担心涵儿因为之前的事情,一气之下,不帮兰梦婷赎身了。 “啊啊啊。。。”莫芊涵打了一个好大的哈欠,晕,都什么时候了,为毛来到这锦澜国,严重缺乏娱乐项目的古代之后,她反而睡得比以前更晚了?要知道女人睡太晚的话,老得快。听说谈场恋爱,要个男人,可以让女人变漂亮点。莫芊涵思考,要不要从现在开始便宜老爹十个的造人计划。 要跟一个男人生,生的孩子都差不多,没什么意思,还是找不同男人生吧。瞄了一眼欧阳龙,欧阳龙怎么办,她要真红杏出墙,给十个孩子找了十个爹,估计欧阳龙会崩溃吧?莫芊涵耸耸肩,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时间,男人会自运送上门的。 “便。。。老爹,我困了,这些贵客你就先招待着吧,我要睡了。”莫芊涵转转自己有上点僵硬的脖子,动动酸痛的胳膊,不理会跟着自己回来的闻人昊天和哈尔曼达他们。反正不是她让他们跟着的,不知道这几个男人哪根筋敲错了,非跟着她回来。 闻人昊天也是一个人来熟,再加上他的身份,他说有,鲜少有人敢说二。“莫伯父是吧。” “不敢当。”莫惊天心跳了跳,一个太子叫他伯父,他没嫌自己命太长,“叫小民莫惊天就可以了。”好点的话,来声前辈也成,就是这伯父担当不起。 “莫伯父,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天儿黑,回去的路不好走,可以在你这里借宿一宿吗?”闻人昊天没有理会莫惊天的说辞继续叫他‘莫伯父,。 莫惊也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女子,该是受男人的喜爱。 痴女成精 059~裤裤掉了 不过。。。看着闻人昊天,莫惊天那个叫为难啊,要是涵儿真嫁给了当今的太子,未来的皇上,他还能那么轻易地天天看到涵儿啊?涵儿她娘啊,他舍不得涵儿这块宝贝疙瘩啊。“房间倒是还有。。。” “那就谢谢莫伯父了。”今天闻人昊天也觉得自己挺累,所以死都不想回到别庄,别庄里还有两个麻烦的女人,刚又加了一个,成了仨儿。他可没那个精力听李娉婷在旁边叽叽歪歪地说个没完没了,他很想问,轩成准备什么时候把这两母女给赶走啊。 “太子都留下了,我才不在回去。”上官镜云留得比闻人昊天正加光明正大,“莫老兄,今天在你家住一晚。”上官镜云拍了一下莫惊天的肩膀,亲着呢。 莫惊天肩膀一动,让上官镜云的手滑了下来,“住一晚就住一晚,别动手动脚的。”跟莫芊涵一样,面对着上官家的人时,莫惊天同样拿不出什么好态度来。要知道当年涵儿受辱,上官镜云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上官镜云厚脸皮的笑一笑,“莫老兄,让以前的事情随风吹散吧。”他不太喜欢被莫丫头排斥在外的感觉,憋屈得很,再说他都知道自己错了,看在他认错认得这么快的份上,应该饶了他吧。 “你们上官家的事,我不发表任何意思,全看涵儿她自己。”莫惊天白了上官轩成和上官端木一眼。上官镜云倒是在后来十分的喜欢涵儿,非要让涵儿嫁给上官轩成那小子,不过也就这样。就算上官镜云能留下来,上官轩成和上官端木,他用武功都要把他们给轰出去。 看到莫惊天不是很好的脸色,上官轩成和上官端木心里堵得慌,“那我们先回去了。”他们没有闻人昊天尊贵的身份说一不二,更没有上官镜云的那个脸皮,能够死叽摆列地留下来。 上官镜云向上官端木和上官轩成挥挥手,“三哥,轩儿,你们路上小心点啊。” 上官端木很想冲回去,给上官镜云来上两拳,明知道轩儿看上了莫芊涵丫头,好歹也帮帮忙啊。不但不帮忙,还踹了他们两脚,有这么无良的叔叔吗?轩儿这些年的五叔叔都白叫了。 上官轩成垂头丧气,莫惊天不爱待见他,而莫芊涵更狠,在整过三叔叔之后,根本就看都不看他一眼,完全当他是透明的。“三叔叔,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的心堵得很?”上官轩成有些不明白的问,“特别是当莫芊涵说什么欧阳龙成了她的替补相公一号,感觉好像被人割了一刀似的?” 上官端木叹气,“那是因为你爱上了莫芊涵那丫头,所以莫芊涵那丫头一不理你,你就不开心,看到莫芊涵丫头跟别的男人亲近点,你的心也会跟着不舒服,因为你在吃醋。”好端端的一水桩姻缘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轩儿啊,三叔叔对不起你。” 当时老五是有说过,莫芊涵这丫头不一般,要是轩儿错过了的话,一定会后悔一辈子,是他没有弄清楚状况,就逼着轩儿和莫芊涵丫头退了婚。现在该怎么办啊,轩儿的心都落在了莫芊涵那丫头的身上,要又要不回来,给,莫芊涵丫头根本就不屑,怎一个愁字了得。 “三叔叔,不怪你,是我不好,还没有真正了解莫芊涵,就听信谣言,跟她退婚。”上官轩成心里特别难受,其实当初要退婚,除了上官家的人不喜欢这个臭名在外的儿媳妇之外,他自己也不太想要跟莫芊涵成亲。成亲是一辈子的事情,要是跟一个没有半点感情的女人成亲,那么将来的生活会不开心吧。 只因传言的不堪,他都没想过要真正的去了解莫芊涵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单纯的认为自己一定不会喜欢像莫芊涵这类型的女子,谁知道他不但喜欢,还爱的要命。。。 “轩儿,别泄气,说不定还有机会。别看莫芊涵那丫头,有时做事挺厉害的,但三叔叔觉得莫芊涵那丫头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女人。只要你以后好好表现,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上官端木鼓励上官轩成。 上官轩成勉强一笑,“希望如此。”明知没有可能,但上官轩成还是抱着这么一个想头,有希望总比完全绝望来得好吧。 “不过。。。”想了想,上官端木决定还是把话给说完整,“你也别把心思全放在莫芊涵那丫头身上了,毕竟希望挺渺茫的。好的女子还有,三叔叔一定会帮你看着点的。”上官端木想起了上官镜云的话,想想也是,莫家的人特别讨厌上官家的人,而且围绕在莫芊涵丫头身边的男人个个出类拔萃,没有一个比他家轩儿差的男人。 这么一比,他还真挺没信心,莫芊涵那丫头会好马去吃回头草的。 “。。。”上官轩成哭笑不得,为什么他两个叔叔在鼓励他之后,还会加上一句让他也别抱太大希望,早点把眼睛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吧。要是他真的能够,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是他的眼睛怎么也无法从莫芊涵的身上移开半点啊。。。 除了上官叔侄俩,其他人都厚脸皮的留在了莫芊涵的家里。别庄里静悄悄的,只因为能让李娉婷热闹起来的闻人昊天没有回来。听到闻人昊天留在了莫芊涵的家里,李娉婷气得直跺脚,莫芊涵你个贱丫头,是你不仁在先,别怪我无义! 三更半夜时分,正当人们都睡得香甜,李娉婷敲响了兰梦婷的房门。‘吱牙,一声,房门被打开,兰梦婷手里拿着一盏灯,穿着皮风,似仙般一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因为她们两个同样痛恨莫芊涵的存在。 “要怎么做?”此时的李娉婷迫切地想要铲除莫芊涵,以前因为莫芊涵的存在,她没办法跟上官轩成在一起,这次因为莫芊涵的出现,她跟太子的事情迟迟没有发展。一个上官轩成已经是她的容忍最大的限度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让莫芊涵破坏她跟太子的好事! “跟我来。”兰梦婷走出自己的房间,让李娉婷跟上来,李娉婷二话没说,跟着兰梦婷就走。她打听清楚了,莫芊涵似乎破坏了兰梦婷的不少好事,还让兰梦婷当众出丑,难道兰梦婷会想至莫芊涵于死地。 兰梦婷早早地就跟夜刹盟联系上了,夜刹盟,只要你出得起银子,就没有他们杀不掉的人。当然,所有的生意还要看夜刹盟的盟主心情好不好,不过一旦接下这笔生意,那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决不会计较牺牲多少人。 兰梦婷来到了指定的地点,等待着夜刹盟的人的到来。在每一个城镇当中,都有夜刹盟的人,只要在下定的人在自己的身上带上一只黑色的蝴蝶,便会有人出来给那人送信,说好约见的地步。 在兰梦婷到别庄的过程当中,就在身上带了一只自己缝制的黑色蝴蝶。就在李娉婷找兰梦婷不久后,她的房间里就出现了一只镖,镖上约见在这个时候,带上定金到东城坡上等着。 夜风呼呼地风着,树影狂乱的倒着。待在这个有些诡异的地方,李娉婷开始有点害怕,当初被莫芊涵耍,杀了一只死老鼠,还装鬼吓了自己之后,李娉婷每到晚上一定会点上蜡烛再睡觉,不然就会疑神疑鬼。她走到了兰梦婷的身后,胆小的拉着兰梦婷的衣服,“人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听到李娉婷有些发颤的声音,兰梦婷冷冷一笑,就这么点胆子,还想跟莫芊涵斗,难怪李娉婷只能被莫芊涵当作丧家之犬一样,从莫家赶了出来。活该这种笨女人当她的替死鬼,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在她找人把莫芊涵弄死之后,莫芊涵身边的男人就会善罢甘休。 既然是谋杀,就一定会有凶手,而这个凶手就是被莫芊涵从莫家赶出去的李娉婷。李娉婷一心想要让莫芊涵死,那么好,她就成全了李娉婷的这个心愿,让李娉婷以后的路走得安心一点。 李娉婷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与虎谋皮,一直在刀刃上走着玩儿。 就在李娉婷彻底失去耐心之前,夜刹盟的人终于到了。一个全身黑衣,煞气浓重的男人出现在了兰梦婷和李娉婷的面前,“你们想让夜刹盟杀谁?” 兰梦盟把五百两银子扔给了杀了,“我要你把莫惊天的女儿莫芊涵给杀了,但别让她死得太快。莫芊涵长得不错,要是你不想要,可以先送给别人,然后再把她给杀了。”莫芊涵不是嘲笑她是妓女,出来卖的、身子不干净吗?她现在倒还是处子之身,但她要让莫芊涵污秽地死去。哪怕是死,也不让莫芊涵好死。 “哼!”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想让他把人杀了之前,先把人给奸污了。算了,反正他最近好久没有找女人了,女人熄了灯之后一个样。杀手把定金收下,“你先回去吧,一个时辰之后,我会把莫芊涵的人头送到你的房间,然后收取另外一千两银子。” “一言为定!”兰梦婷不惜下血本,用了一千五百两银子买了莫芊涵的一条人命。莫芊涵问她,你是值多少钱。她的卖身钱是十万两黄金,而莫芊涵这条命只值一千五百两银子!!!兰梦婷想要彻底推翻今天晚上莫芊涵说的一切! “就这样好了?那我们回去吧。”李娉婷看到事情已经搞定了,就想快点回到别庄当中,在这里,她怕。 “嗯。”兰梦婷应了一声,然后主动走到了李娉婷的旁边,看似给李娉婷壮胆一样。但她偷偷地从李娉婷的身上偷出了李娉婷的那段手绢,然后丢在了地上,这个举动,李娉婷根本就没有发现。直到第二天,李娉婷想,只是一块手绢而已,不值几个钱。她却不知道,要是这条丢失了的手绢被人发现的话,那么她这条小命儿就玩儿完了。 夜晚的莫府静悄悄,听不到一点声音,累了一天的莫芊涵正睡得香甜,突然她手里握着的那根绳子动了动,把睡梦当中的莫芊涵给吵醒了。莫芊涵非常无奈地翻了一个身,把脸埋在了枕头里,m的,连一个安稳的觉都不让她睡了!最好别让她抓到这只大‘老鼠,,不然的话,她一定抽了它的筋,剥了它的皮! 杀手跃进莫府,来到了莫芊涵的房门前,他快速地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一个人时,就小心地推开了莫芊涵的房门,然后走了进去。杀手轻手轻脚地接近莫芊涵,他看到有一个女人正安静地睡在了床上,没有一点动静。想到了兰梦婷的吩咐,杀手迅速地在莫芊涵身上点了几下,把莫芊涵给点住了。 他可不想做到一半的时候,把这个女人弄醒了,接着把整个莫府里的人都弄醒。 杀手确定等一下不管自己做什么莫芊涵都不会醒过来时,杀手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反正干完事儿走人。 一直躲在一边的莫芊涵看到那个闯进自己房间的黑衣人竟然在脱裤子,莫芊涵流下三排大汗。m的,这个男人是来杀人的,还是来玩强啊暴的。借着月光,莫芊涵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杀手两条笔直的大腿,肉感丰富的屁股蛋儿,无语的心情,不言而喻。。。 哎,不愧是做杀手的,风里来雨里去,看看这两条大腿,多么有力结实,就连pp都紧实得很,从来不缺乏锻炼。她是医生,看过n个人的身体,但出现好身段的人,莫芊涵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莫芊涵从暗处走了出来,“你准备对床上的东东做什么?”那床上是她放着的布偶而已,是没有办法跟男人xoo的。 杀手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人,作为一个杀手来说,不管在什么时候,哪怕是在跟女人享受鱼水之欢,在最快感的那一刻,都不会放松警惕,特别是自己的后背。 本来应该是一个非常帅气的动作,莫芊涵也等着看,可惜。。。杀手一个猛力的回头,想要给莫芊涵致命一击,坏就坏在那条裤子啊! 莫芊涵连连摇头,都不用她出手,杀手自己倒下了。杀手倒是想来个回马枪,但裤子脱了脱下来了,可还套在杀手的脚上呢。这下子一个回马枪就变成了绑马倒。杀手自己一个不稳,四脚朝天,‘呯;的一下。。。然后那个肉肉的、条状物还暴露在空气当中,因为主人一摔,一颤一颤。。。 造孽啊造孽,如此帅气的一个动作,全被一条半脱不下的裤子给糟蹋了。莫芊涵真是惋惜不已,挺想让杀手再来一次的。可她还没来得及要求,杀手就从地上爬起来,摆好姿势,想再给莫芊涵第二次致命的一击。裤子啊裤子,你为什么这么造孽!杀手一个没迈好步子,又滑倒了,那个可怜的肉条条继续无辜的颤抖着。。。 当杀手第二次爬起来,决定不只兰梦婷的,直接杀了莫芊涵得了,“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我竟然出手两次都没有把你给杀了!”本来杀手不该在这种场合多说废话的,但能从他的手上逃过两次,还只是一个女人,应该敬佩一下,说几句话。 莫芊涵嘴角一抽,左手摇摇,“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她半只手都没有出。。。 “不过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过一劫了!”杀手气势恢宏地说。 莫芊涵继着抽眼睛,她压根儿没逃过吧??? 看着杀手大哥一步一步,跟某本电影里演得一样,走着八字步靠近自己,莫芊涵的成吉思汗出现了,就这样的也能当杀手?很怀疑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菜的菜鸟杀手。。。“大哥,你要不要先用剑把你的裤子割断了之后,再来杀我,至少你不会被自己的裤子再绑到,你说是不?” 杀手一想,也对,没有穿裤子的时间,更没脱的时间,还是毁了吧。“可我把裤子毁了之后,下身就什么都没有了。。。”杀手大哥颇为烦恼。 “。。。”莫芊涵十分想跟那个要杀她的人打个商量,这次没能杀成她,下次再想请杀手时,能不能请一个专业一点的,如果是银子问题的话,她来出也成呐,“我家这么大,想找一条男人的裤子,还是挺容易的。。。” “对!”杀了莫芊涵之后,再从莫府里找条裤子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杀手干脆地把裤子给毁了,反正他没有什么好再顾忌的了。“莫芊涵你受死吧。” 莫芊涵打了一个哈哈,死在这种人手上,比死在一块香蕉皮上更让人无语。莫芊涵飞出一根银针,所进了杀手大哥的脖子上,杀手大哥马上就动不了了。 莫芊涵摇摇头,这个杀手太不敬业了。 痴女成精 060~走光光了 莫芊涵走到杀手的旁边,身子轻轻地靠在杀手身上,把杀手当成了靠墙,“如果我想问你,是谁派你来杀我的,我一定不会说的,对不对?” “。。。”杀手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说话,只能眨眨眼,表示是的。 莫芊涵第一次点了点头,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像杀手了。“那好,那我先不浪费这个口水了。”莫芊涵拍拍杀后的胸膛,瞄了一眼杀手的那个地方,不错不错,比上次那个冒版货的采花贼有料,还算是个男人。就不知道床上功夫够不够好了。 看着杀手的小鸟儿在冰冷的空气里,可怜的颤抖,莫芊涵再次打了一个哈欠,这只小小鸟不是她的,不用她来保护。她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呢,莫芊涵从杀手大哥的身上搜出了一块令牌,看到令牌上的花纹,莫芊涵觉得十分的眼熟。 她想起来,上次自己救的那个妖孽男好像叫妖姬儿是吧。当时他就有送给自己这么一块令牌,只不过两块令牌的颜色有点不一样。一块是灰色的,她那块好像是深黑色的。晕,不要告诉她,这个菜鸟级别的杀手是妖姬儿的手下。擦,就这么菜的一个杀手集团,逞什么能,还说她拿着那块牌子,不管是谁都能杀。m的,我听你吹! 就在这时,莫芊涵的房门被打开了,欧阳龙、闻人昊天、狄青、哈尔曼达等人,衣冠不整地出现在了莫芊涵的房间,有些人甚至还穿着一个大裤衩儿。 莫芊涵眨眨眼,这是在干什么,美男内衣展吗?看着挺养眼,想不到这四个男人都好有料,身体强壮,肌肉矫捷,摸上去,手感应该不错。莫芊涵晕了一下,她发现自己最近变得好色,每次都会想到那种地方去,不要告诉她,她最近女性荷尔蒙分泌过度,想要找个男人来爱爱,做做。 “你们怎么都来了?”便宜老爹姗姗而来啊,到底是老了,比这几个年轻人不知道慢了几拍子。 看到莫芊涵平安无事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几个男人才意识到自己紧张过度了,闻人昊天是露着一片雪白的胸膛奔过来的,而狄青是穿着大裤衩,露出两条比杀手更结实有力的古铜色双腿。黑色的腿毛发出性感的光芒,那窄实的劲腰让女人很想把自己的腿给盘上去。 。。。发现自己又在想这个的莫芊涵真的无语凝噎了,看来她真的到时候该去找个男人谈个小恋爱,上个小床,做个小爱了。 男人们连忙把自己抓在手上的衣服穿上,尴尬地不敢看莫芊涵,他们还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态过呢。一套衣服还算齐全的莫惊天走到了莫芊涵的面前,“涵儿,发生了什么事?”他睡到一半的时候,听到家里有了声响,还有兵器的声音,一想不对劲儿,就赶忙爬起来,发现声音是从涵儿的房间里传过来的。 上官镜云是最后一个到的,“啊。。。莫丫头。。。”上官镜云有气无力地说,“你把那丫整死了没有。”上官镜云也猜以莫芊涵房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在他的认知当中,一定是那个惹了莫丫头的人死得会比较惨一点。 “还没开整呢。”莫芊涵认真地说,她才想准备东西,这伙儿人就像是火烧到了眉毛一样,通通冲了进来,使得她的下一步动作还没有开展。 哈尔曼达的眼睛一抽一抽,因为他看到那个被莫芊涵治住的男人下身上光溜溜的。他记得上次兄弟嫌那个采花贼的那玩意儿小,这个男人的看着挺大了。。。兄弟该不会是。。。“兄弟,为什么他是光着身子的,你脱的?” 哈尔曼达一说,大家都把眼睛盯住了杀手的下半身。 杀手干净的下半身在夜风当是零乱,被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杀手有一种自杀的冲动。为什么这次出任务这么的不顺利,本来以为只是一件小事情,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被女人看光光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些男人也要看着他的那个地方,他有一种被意淫了的感觉。。。 莫芊涵看到杀手的脸憋红了,特别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浸染了泪水,那个叫委屈啊。莫芊涵挠了挠头,“喂,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们要真喜欢看那玩意儿,把自己脱光光了就可以看个够。”难道男人比较喜欢看别人的? “嗯。。。涵儿,这个男人的裤子,真是你脱的?”莫惊天也有点被吓到了,难不成涵儿有喜欢脱男人裤子的癖好? 欧阳龙胀红了一张脸,看这些男人的反应,看来莫芊涵应该不是第一次脱男人的裤子了。欧阳龙鼓着腮绑了,憋了半天,吼出了一句话,“莫芊涵,以后想脱男人的裤子,就来脱我的,不许你再脱别人的了!”想到莫芊涵看了别的男人的下半身,欧阳龙心里就不舒服,“其实我的比这个男人的更有看头!” “。。。”这下子换莫芊涵愣住了,接着哈哈大笑,“哈哈哈,笑死我了,欧阳龙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挺可爱的。”想不到欧阳龙能说得出这种不要脸的话,不过,她很喜欢。“你们都误会了。。。”莫芊涵觉得自己笑得肚子都痛了,“上次我的确是脱了采花贼的裤子,只是想试下药粉,今天的这位真不是我脱的!” “那是谁脱的?”狄青问,他认为莫芊涵太厉害,要是莫芊涵真有喜欢脱男人裤子的特殊癖好,那么整个锦澜国。不对,还加上其他五个国的男人都要遭殃了。 “他自己。”莫芊涵指指杀手大哥,这条裤子可是杀手大哥脱的,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为什么?”闻人昊天皱着眉毛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在莫芊涵的面前脱裤子? “。。。”莫芊涵觉得这帮男人越活越回去了,“你们说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脱裤子,当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脱裤子时,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这么明显了,还用问。 “莫丫头,你的意思是。。。”这次轮到上官镜云的脸色变难看了。娘的,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莫丫头动这种歪主意,活得不耐烦了! “这个。。。貌似这位杀手大哥是被某某人买通后,对我进行先奸后杀的。”莫芊涵点点头,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所以是他自己把裤子给脱了。”然后又被自己的裤子绊了二、三跤,人还没杀成,非常不走运的一个杀手。看来,现在不管什么东西,都要看运气了。 一听莫芊涵的话,屋子里的男人顿时燃起了滔天大火,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把杀手大哥给砍成十八段! “靠,你们谁敢动他一根头发,我丫今天就把他给拆了!”看到这些男人要把杀手给杀了,莫芊涵马上发大火。 “涵,你不会是。。。看上瘾了吧。。。”所以才舍不得杀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欧阳龙又开始郁闷了,只要他给涵看过后,涵一定不会再看别的男人一眼了。欧阳龙决定找个机会,献身给莫芊涵,让莫芊涵彻底迷上他的身体,爹说过,男人也可以用身体征服女人! “上瘾你个头!”莫芊涵唾弃了欧阳龙一声,“比他更好的身材,我以前天天见,一天还得见几个。上毛瘾啊!” “。。。”房间里一片寂静,原来莫芊涵真的有喜欢看男人下半身的恶癖。。。 “涵儿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爹我不知道呢?”莫惊天哭丧着脸问,涵儿她娘啊,我对不起你,没把涵儿管好,竟然不知道涵儿什么时候有了喜欢偷看男人的习惯,还一天看几个,天天看,咋不怕长针眼呢? “。。。”莫芊涵明白了,自己跟这些男人有着非常大的代沟,她一个现代人世跟这些老古板说毛个以前。“靠,没时间理你们!”莫芊涵从自己的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小包药粉,看到莫芊涵的药粉,男人们马上醒悟过来,跳离莫芊涵三丈远。 杀手看着莫芊涵,用眼神无声地问着,你想要做什么。 “杀手大哥,这可是好东西啊,它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每当莫芊涵给别人好脸色看时,就表示她要拿这个人练药了。莫芊涵还不确定药粉的药性,所以先夸夸,让杀手大哥把心情放松下来,这样才好做下面的事情。 什么好东西,我不要!杀手大哥死命的眨眼,表示自己拒绝这些东西。 莫芊涵跟杀手大哥像哥们儿一样勾肩搭背,“杀手大哥啊,别太感谢我,今天看你这么辛苦来杀我和想奸我的份上儿,我把这些好东东,都送你了,没人能抢。” 杀手大哥欲哭无泪,他看得清清楚楚,莫芊涵一拿出这玩意儿,别人都对她退避三舍了,说是好东西,他能信吗?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接下这笔生意,不该自己亲自出门,丢了性命是小,丢了面子可是大啊! 莫芊涵抓起一把粉,扑在了杀手大哥的面前,不能屏息的杀手大哥吸进了不少,吸进之后,人就开始变得有点昏昏沉沉,莫芊涵知道药效开始发挥了。 看到这个情况后,莫芊涵贼贼一笑,拿出了准备好的一根小链子,在杀手大哥的面前晃啊晃,“看着它,一直看着它。。。”莫芊涵幽幽地说,“现在你感觉很累,非常累,累得想睡了,所以你把眼睛给闭上。。。” “我很累。。。我好想睡。。。”杀手大哥一边重复莫芊涵的话,一边闭上眼睛,真的睡过去了。 莫芊涵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她的无缘老娘对她真不是一般的好啊!竟然还有一本上面记载着慑魂大法,她看着跟现代的催眠十分相似。更绝的是,那个慑魂大法上,还附带了一个药方,可以帮助慑魂大法更加有效的开展。m的,这下子,她不是普通的发大了,无缘老娘,爱死你了!!! “睁开眼睛,现在我是你的主人。。。”莫芊涵继续操控着杀手大哥。 杀手大哥睁开黑漆漆的眼,“你是我主人。。。” “我问你,你的头头是谁,叫什么名字?”莫芊涵想要再确定一下,这个菜鸟杀手是不是妖姬儿手下的人。 “我们从没有见过盟主,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杀手大哥糊里糊涂地回答着。 莫芊涵皱紧了眉头,m的,那个男人竟然敢骗她。她明明记得妖姬儿叫自己是本尊,为毛菜鸟杀手叫顶头上司作盟主。靠,下次见到妖姬儿,非扒了他的妖孽皮不可! “我问你,是谁派你来对我先奸后杀的!”莫芊涵最近也没什么好事,怎么会有人这三更半夜了都还惦记着她,想她想到睡不着,非要找个菜鸟杀手来陪她聊聊天。 “那个女人叫兰梦婷,是怡香阁的花魁,今天才被太子赎了身,住在别庄里。”夜刹盟是不会随便乱接生意的,他们在接生意之前,会先把雇主的身家背景打听清楚。 莫芊涵看了便宜老爹一眼,她就知道会这样,都说女人不好惹。便宜老爹对兰梦婷玩着半明不暖的游戏,要知道这是极其危险的,现在惹祸上身了吧。 莫惊天有些愧疚地看着莫芊涵,要不是涵儿跟以前不同了,本事变大,要不然的话,以从前的涵儿,今天肯定是遭了这男人的毒手了。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我命令你,刚才想对我做什么事,回到别庄后,对着兰梦婷做去。”莫芊涵打着哈哈地说,本来因为便宜老爹的事情,为了看兰梦婷,她晚睡了好多天,今晚连夜里兰梦婷都不让她安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反正兰梦婷给了她多少,她就还兰梦婷多少,没占她便宜。 “便宜老爹,你有没有话说?”莫芊涵突然想起莫惊天,一直以来便宜老爹都十分的维护兰梦婷,不知道在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后,便宜老爹会怎么做。 莫惊天摇摇头,“轻是轻了点,但教训一定要给兰梦婷的。”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涵儿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他可以帮兰梦婷,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涵儿,包括兰梦婷在内! 莫芊涵松了一口气,她还挺担心到了这个时候,便宜老爹都要维护兰梦婷,好在便宜老爹没有那么做。为了便宜老爹,只要便宜老爹开口,她从来没有不答应过一件事情。只是要不教训教训兰梦婷的话,那么跟她的为人处事背道而驰了。 把原封不动地还给兰梦婷已经是看在便宜老爹的面上了,要是便宜老爹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那她的头痛病就好不了了。 “那就好。”莫芊涵点点头,看来便宜老爹真没骗他,他对兰梦婷没有其他多余的感情,只是想帮兰梦婷一把。无缘老娘,你挺幸福的,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老公,就不晓得她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天空中划过一颗流星,流星拖出来的拖出来的尾巴竟然有好几要,到底是几条呢,还没数清,就不见了。 “成了,你们都回去睡吧。”莫芊涵拔掉杀手大哥脖子上的那根银针后,光着下半身的杀手大哥就这么木愣木愣地走了,任自己的小鸟儿随着他一起迎风展翅,还挺壮观的。莫芊涵把床上的假人丢到一边,被子一盖,呼呼大睡,m的,累死她了,再多几次这样的晚上,她一定困死! 兰梦婷安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夜刹盟里的杀手带给她好消息。大概坐了足足有一个时辰吧,每当兰梦婷感觉有点累,眼皮往下垂时,她都坚持住了。以前的她是怕会有男人突然闯进她的房,直到妈妈发现她有做花魁的潜质为止,才不会担心害怕。今天她这么着,是为了除掉一块人生当中的绊脚石一一莫芊涵。 忽然风声一起,窗前闪过一个人影,兰梦婷心里一喜,杀手回来了,那么他把莫芊涵的人头也带回来了?正好,在她确认过之后,就把莫芊涵的人头放到李娉婷的房间里,让李娉婷成为她的代罪羔羊。 房里冷风一起,兰梦婷点的蜡烛被风给熄灭了。兰梦婷想这大概是夜刹盟的规矩吧,不想让雇主以后认出他们是谁。因为夜刹盟有这么一个规定,一旦交易完成之后,两者之间再无半点瓜葛,直到下一次生意为止。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兰梦婷心焦地问着,她急切地想要看到莫芊涵的人头,莫芊涵今天在怡香阁时,不是很猖狂吗,看她现在还怎么猖狂! 杀手一言不发,把门给关上了,然后走近兰梦婷。兰梦婷感觉有点奇怪,为什么杀手不说话,“喂,我问你话呢,莫芊涵杀了没有,一千两我倒是给你准备好了。” “污了莫芊涵,再杀了莫芊涵。。。”杀手重复了一遍,脑子里又响起了莫芊涵的话,接着他的脑子和思想转换了一下,对着兰梦婷露出了凶神恶煞的面容。 痴女成精 061~吃嫰豆腐 夜风似乎有点大,把窗给吹起了,一丝月光透进了屋子里,兰梦婷一声尖叫,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 刚才黑漆漆的一片,兰梦婷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原来杀手没有穿裤子,是光着下半身的,“我让你玷污莫芊涵,没让你这个样子来见我,证明给我看你之前做过的事情!”兰梦婷单纯地以为那只是杀手为了证明自己做过的事情。 杀手依旧一步步逼近兰梦婷,突然他伸出双手,扑向兰梦婷。兰梦婷感觉有一股风急扑向自己微微一闪,看到杀手竟然想抓她,“喂,你疯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要把你给做了!”杀手阴狠地说。 兰梦婷觉得这个杀手有点不太对劲儿,就开始大叫救命,“救命啊。。。来人啊。。。”兰梦婷使命地推开杀手,杀手本来不光溜溜的下半身让兰梦婷看着就特别别扭了,想不到她花了银子雇来的杀手,现在竟然要杀了她。 不该这样的,同一笔生意,夜刹盟的人只会接一次,所以绝没有可能是杀手在收了她的银子后,再收了莫芊涵的银子来反对付她。 杀手虽然被莫芊涵催眠了,但他到底还有武功,一下子就把兰梦婷给抓住了。 “啊!!!”兰梦婷尖叫惊叫着,想把别庄里的人都弄醒,然后好来救她。 杀手向兰梦婷扑了过去,有力的大手用力地撕扯着兰梦婷的衣服。华美的布料在杀手的手底下显得不堪一击,顿时变成了零星的碎布,被扔在了地上。 回到别庄里的上官轩成和上官端木都听到了兰梦婷的尖叫声,穿上衣服连忙起来看。才打开门,他们就看到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压在了兰梦婷的身上,好像还在脱兰梦婷的衣服。 “好大胆的采花贼!拿命来!”这让上官端木想到了上一次莫芊涵遇到采花贼的事情。娘的,上次那个叫司马识香的,竟然当着轩儿的面就开始勾引莫芊涵那丫头,凡是采花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官端木攻向上杀手,杀手感觉到脑后生风,往旁边一躲,眼睛一眯,任务出现了阻碍,现在他必须把这个阻碍清理干净,才能继续完成主人交待下来的事情。杀手厉眼一睁,生猛地攻向了上官端木。 上官端木发现这个采花贼很不一般,很一下虎虎生威,就像是有用不完的劲儿一样!上官端木也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跟采花贼对打。当上官端木如铁一般的拳头打在采花贼的脸上时,采花贼甚至连牙齿都脱落了。但采花贼就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样,神情麻木,接着攻向上官端木。 都说竖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采花贼跟不是人一样,没有半点痛觉,不知死活地要跟上官端木拼肉身,上官端木当然有点发愣。这个男人疯了,采花也不用这么敬业吧,竟然都不知道痛了。没命还哪来采花的事情。 上官端木拿出自己的身上的一把短剑,攻向采花贼,管他什么意思,反正今天老子心里正不爽着,正好拿他练练手,出出气。剑气一提,划过采花贼的手臂,采花贼连一声惨叫声都没有,接着跟上官端木打。 当上官端木把剑对着采花贼的眼睛时,采花贼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拳头直直地朝着上官端木过去,把眼睛送给上官端木刺。上官端木终于看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轩儿,这个人很不一样,他的两眼无神,好像中了什么邪术一样。”上官端木闪身,像这种人,没什么好打的,既然你把他打得鲜血淋淋,只要他还没有断气,就会一直打一直打,这种人是最可怕的。 “慑魂术?!”上官轩成想到了一个可能,慑魂术,他只听说过,从来都没有见过。据说慑魂术十分难练成,因为练习慑魂术者必须要有超人的意志,不会被任何事情所迷惑,不然的话,在施展慑魂术时,很有可能被反慑。就因为这样,没人敢轻易去尝试这么邪乎的东西。想不到今天慑魂术重出江湖了。 只是到底是谁练成了慑魂术,还让这个采花贼来对付兰梦婷,难道兰梦婷得罪了什么可怕的人物,所以慑魂术才会重出江湖的? 就在上官轩成还吃不准是怎么一回事时,采花贼已经追着上官端木打了。虽然上官端木无心再跟这个没了魂的人对打,只是被这个追着终究不是一个办法。既然这个人已经没了自己的魂魄,那就由他取了这人的性命吧,对他也算是一个解脱。 就在上官端木举起手,想要把夜刹盟的杀手给宰了时,有人出现了。 “都给我住手!!!”一记强而有力的母狮吼功,吼得上官端木耳朵嗡嗡作响。 莫芊涵冲进了兰梦婷的房间,m的,本来她是想好好睡下的。但一想到别庄里还有一个上官端木和上官轩成时,就猜到菜鸟大哥的行动不会顺利。她还没肯定这菜鸟杀手是不是妖姬儿的人,还不能把他给杀了,再说这位菜鸟大哥挺逗的,放他一条生路,也会有人收拾,不帮他们亲自动手。 可是没有她的话,菜鸟杀手这一辈子都可能醒不过来,所以她又不辞辛苦的奔了过来。 “莫芊涵丫头,你来做什么!”上官端木奇怪地看着莫芊涵,他发现不但莫芊涵来了,就连太子和哈尔曼达王子也奔了回来,这些人不是都在莫芊涵丫头家里住着吗?更奇怪的是,莫芊涵丫头一喊停,那个被慑了魂的采花贼跟着停了下来,乖得跟只小狗似的。 莫芊涵走到了菜鸟杀手面前,叹了一口气,哎,你丫注定要倒霉,她都死追活赶地跟过来了,还是被上官端木教训得挺惨,看着颜色变深了的夜行服,莫芊涵知道菜鸟杀手一定是受伤了。 莫芊涵响指一打,一直硬挺挺的菜鸟杀手身子一软,软倒在桌上,醒过来的他看到陌生的环境,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一转头,身后是异常狼狈的兰梦婷他的雇主。一低头,是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风嗖嗖地吹着,凉啊。。。 菜鸟杀手两腿一夹,有点不太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晕,你还不跑???”莫芊涵看着在状态之后的菜鸟杀手,他们这一屋子的人,这位杀手大哥还不跑,是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跑? 杀手虽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留下来,扔下一颗类似于烟雾弹的东西后,在起白烟时,一灰溜儿的给跑了。 莫芊涵眉毛都快皱成了一团,那菜鸟当自己是忍者?还玩这一套!鄙视! “你们怎么来了?”上官轩成走到莫芊涵的面前,看着莫芊涵。 莫芊涵伸了伸懒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事儿,只是还不想让那个小菜鸟死。”m的,跑了那么久,真够渴的。不行,她要快点把自己的轻功练好,这么半成不就的,万一碰到了啥事儿,会急死半条人命的。 “对了,为什么那个中了慑魂术的采花贼会突然醒过来,不是说只有下术者才能解得开吗?”上官端木在意的是这个。 “很简单,对那个菜鸟大哥下了慑魂术的人就是我。”莫芊涵指指自己,把答案告诉了上官端木。 “莫丫头,你刚才使的真是江湖失传已久的慑魂术?”上官镜云认真地看着莫芊涵,“莫丫头,那玩意儿是碰不得的,一个弄不好,你自己也会被慑住的。”上官镜云听过太多一些失败者,在练了慑魂术之后有多么的悲惨,正因为这样,他不希望莫丫头也变成了那样。 “涵儿,我也觉得那个东西你碰不得。”不放心跟着过来的莫惊天同样这么说,就因为慑魂术太危险,已经被江湖红禁了。本来慑魂术就比较邪乎,只要是正派人术都不会动这些东西。娘子怎么会把慑魂术的东西给涵儿找了回来。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使的。”莫芊涵并不在意,这本慑魂术被无缘老娘放在了最底层压着,当成了垫脚的,不难看出,其实无缘老娘也不太喜欢这玩儿意。不过,她喜欢,用得顺手就好。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全都是个人主观意见。她向来活得随性,不在意这些东西。 “既然是你下的慑魂术,为什么他会跑到兰梦婷的房间,还想对兰梦婷。。。”接下来的话,上官端木没有说下去,可看到缩成一团,用被子包住自己的身体、盈盈哭泣的兰梦婷时,不难猜出刚才那个跑了的男人想要对兰梦婷做些什么。 “没什么,本来呢,那位菜鸟杀手想要奸的和杀的,都是我。相信你们也看到菜鸟大哥的下半身是光溜溜的,因为前一秒他就在我的房间里,想对我做跟兰梦婷一样的事情。不过被我慑魂了,我就下了一道反命令,让他把他的雇主吩咐下来的命令对着雇主做一遍。”m的,好绕口,好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听了莫芊涵的解释,上官轩成和上官端木都不善地看着兰梦婷,原来这个贼是兰梦婷自己引起来的。想要对付莫芊涵,没想到引火上身,烧到了自己!早知道这样,他们就不该出来,让那个男人把兰梦婷奸了之后再杀! 兰梦婷躲在被子里,伸出一个头来,“不是我做的。。。” “。。。”莫芊涵托起头看着兰梦婷,“你还想说什么?” “是李姑娘拖着我去了那个东城坡,然后见了刚才那个男人,李姑娘给了那个男人一大笔银子,让他杀了你,还要把你。。。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被李姑娘拖着去的。” “为毛李娉婷谁都不拉,拉你?”莫芊涵知道兰梦婷既然敢这么说,一定在东城坡留下了李娉婷的什么东西,好栽赃给李娉婷。 “因为。。。因为。。。”兰梦婷恨恨地看着莫芊涵,“李姑娘知道我跟你之间有问题,她说,她和我是一样的,同样恨着你的存在,想让你从世上消失!”兰梦婷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所以李姑娘才会拖着我去的。” 莫芊涵摇摇头,“兰梦婷,你才认识李娉婷多久?” “只见过一次面而已。”兰梦婷回答,“我也不知道李姑娘为什么会选择只见过一次面的我,去做那件事情。” 莫芊涵接着摇头,“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你才见了李娉婷一眼,对于李娉婷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还不够了解。但我不一样,我从小跟她在一起,她是什么人,我知道得很清楚。要是她有勇气和那个胆子请杀手把我给宰了,我会让她活到现在吗?”她在李娉婷面前杀只老鼠,李娉婷都疯得像是见到她杀了人一样,李娉婷有毛那个胆找人对她先奸后杀! 兰梦婷算是一个比较聪明的女人吧,明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一定会被性,所以早早的找好了替死鬼。虽说李娉婷真跟她有过节,只可惜李娉婷没那个胆做出兰梦婷那样的事情。所以说,兰梦婷找错替死鬼了。 莫芊涵拍拍莫惊天的肩膀,把房间留给便宜老爹,这毕竟是便宜老爹和兰梦婷之间的事情。她这个外人,也插不上手。“啊。。。好困。。。”瞄了一眼身边的欧阳龙,欧阳龙在她身边之后似乎一直都挺安静的,不怎么说话。莫芊涵两手一伸,她好累,不想再自己走回去了。 欧阳龙蹲下身子,莫芊涵就跳了上去,把鞋子甩给了欧阳龙,欧阳龙在背着莫芊涵的同时,还得帮她拿鞋,“背我回去,然后直接把我塞被窝里就行了。”莫芊涵在打了最后一个哈欠之后,就趴在欧阳龙的身上睡大觉,完全不管因为这个动作,她把正具身体都粘在了欧阳龙的背上。 “涵儿,要不你留在别庄里吧。”看到莫芊涵跟欧阳龙那么亲近,闻人昊天很不是滋味。 “不要。。。”莫芊涵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暗哑了,“这里我讨厌的人太多,不想待。”李家母女,兰梦婷,这三个女人都是她不想见到的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同性相斥?“欧阳龙,回去。”莫芊涵甩甩脚丫子,让欧阳龙往回走。 欧阳龙默默地背着莫芊涵往莫府走,他坚硬的背上就是莫芊涵软弱的身体,莫芊涵柔软美好的身段就压在了他的背上。他甚至能感受到莫芊涵胸前那两团软绵绵的突起,还有那最稚嫩的一点。在感受到莫芊涵的美好后,欧阳龙的身体不自觉地起了反应,某个地方正在小兵站立。 只要他一动,涵胸前的那一点不会轻轻刷过他的背,很舒服,同样诱人的要人命!血压不断升高,体温不断增加,欧阳龙走着走着,脚下的路出现了几点可疑的液体。一直跟在欧阳龙的身边,怕欧阳龙对莫芊涵做出什么不轨举动的闻人昊天看得妒忌得要命,然后又十分鄙视欧阳龙流鼻血的行为。 “既然你不舒服,还是把涵儿交给本宫吧。”看到莫芊涵有些微微入睡的样子,闻人昊天才大着胆子叫莫芊涵为涵儿,平时这样叫,他怕莫芊涵会躲着他,因为他看得出莫芊涵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皇宫对她来说,应该只是一个大大的金笼吧。不过他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不用了!”欧阳龙怎么可能会舍得让出这个福利,好不容易能跟莫芊涵这么接近,还有吃到莫芊涵香喷喷、软嫩嫩的豆腐,这么好康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把它让给别的男人。更何况欧阳龙知道闻人昊天这个太子对他的心上人也是虎视眈眈,怎么招都不能把人交给闻人昊天。太子怎么招了,什么都没有莫芊涵来得重要! “给我好好背着!”莫芊涵感觉欧阳龙走得让她不舒服了,就打了一下欧阳龙的头,“你要再不好好地走,我换人了。”她就是想睡着回去,才找人背着她的。 听到莫芊涵的话后,闻人昊天贼贼地笑了,他最好莫芊涵能够换人,然后换成他,由他背着莫芊涵。他都看到了,莫芊涵把自己整个胸部都压在了欧阳龙的背上,这种好事怎么可以让给别的男人。闻人昊天正吃味吃的紧。 “想得美!”欧阳龙当然不能让闻人昊天如意,恨恨地瞪着闻人昊天。 “靠,你丫耳朵聋了!”因为欧阳龙只顾着跟闻人昊天斗嘴,没有看好脚下的路,走起来磕磕绊绊的,让睡眠严重不足的莫芊涵发了大火,“m的,换人!”莫芊涵朝着闻人昊天一一身后的方向伸出手,“狄青,能把我背回去不?”她才不要让闻人昊天背呐,跟皇家的人扯上关系,那是天大的悲哀,她没有那么伟大的自我牺牲精神,所以死也不要让闻人昊天背。 痴女成精 062~绝不退让 就在闻人昊天和欧阳龙都认为狄青会拒绝时,狄青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走到了欧阳龙的身边,然后把莫芊涵从欧阳龙的背上给抱走了。 在狄青抱莫芊涵的时候,莫芊涵发现狄青不愧是当将浑的人,那双手非常的有力。在狄青的手里,莫芊涵有一种自己还只有一个三岁的小娃娃,所以狄青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把她给抱了起来。 莫芊涵圈住狄青的脖子,“我家的路,你应该认识吧。”天啊,狄青的背好宽,靠着很舒服,走起路来还特别稳,要是下次她还准备在人家的背上睡觉,可以去找狄青了。 狄青点点头,往莫芊涵的家里走去。完全不理会两个郁闷到死的男人,不过是背一个女人抢什么,而且莫芊涵自己心里有数,抢也是没有用的。 莫芊涵一直靠在狄青的背上,很快就睡过去了。狄青走得很稳,走路时那种轻微的晃动感,就像是在坐船一样,挺舒服的。狄青一直把莫芊涵背回到她的房间里,欧阳龙走上前去,帮莫芊涵打开被子,接着狄青才轻轻地把睡着的莫芊涵往床上放。闻人昊天连忙上来搭把手,扶住莫芊涵的身子,拖着莫芊涵,让她睡了下去。 三个男人配合默契地把莫芊涵送回到了她的床上,在面对莫芊涵时,他们三个大男人都变得格外的小心。把莫芊涵放下之后,三人不自觉地对看了一眼,然后走出莫芊涵的房间。 “我不是会退让的,而且涵已经答应试着接受我,我成了她的替补夫君一号。”欧阳龙看着闻人昊天,没有丝毫的畏惧。女人只有一个,但男人却很多,要是他在面对闻人昊天太子的身份时,稍微有一点胆怯,那么在这场爱情的战争当中,他一定会输得很惨。 “不过只是一个替补,有什么好得意的。”闻人昊天轻轻一笑,莫芊涵会是他的,没有人可以把她给抢走了。 “至少我得到了涵的认同,而你呢?”欧阳龙反击。 “你!”闻人昊天眯起眼睛,他感觉到了莫芊涵对他的排斥,别人不是傻子,同样看得出莫芊涵对待他的态度。 “好了,别争了,你们就算吵破了天,这个女人也未必会属于你们。”狄青摇摇头,太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自从莫芊涵出现之后,太子好像就没有正常过了。 他不希望莫芊涵成为锦澜国的红颜祸水,就目前看来,情形并不乐观,“太子,你应该明白,除非那个女人自愿,否则没有哪个男人真正能索住她。我今天不过是成为了她踢开你们两个的借口,不代表那个女人就喜欢上了我。”对于这一点狄青很明白。 “那么狄青,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涵儿吗?”闻人昊天眯起眼睛,要是真像狄青所说的,狄青未必会让莫芊涵接近自己。狄青很了解他,同样的,他也了解狄青。狄青自从披甲上阵后,就没有再允许任何人近自己的身。就连他和轩成,都没有真正近过狄青的身,但今天莫芊涵办到了,这说明了什么? “太子,你别忘了,我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人。”因为他和他爱上的人,是不会有结果的。 “狄青,你真的相信那个?”闻人昊天看到狄青变得有些暗淡的眼神,心里痛了痛,这是他的兄弟,狄青有什么样的苦,其实他比谁都明白不是吗? “我能不信?”狄青看着闻人昊天,事实就摆在眼前。要是有一天他真的喜欢上某一个人了,只要远远地看着她幸福就可以了,否则的话,他只会带给那个人灾难。 欧阳龙并不清楚,闻人昊天和狄青正在打什么哑谜,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当今太子看上了他的心上人,而狄青在将军对莫芊涵似乎也有说不清的暧昧情愫。看来他的这条爱情之路会比一般的人都在崎岖不平一点。欧阳龙转过身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已经给爹写过信了,除非他把莫芊涵娶回家门,不然的话,他不会再回去了。 好在他爹对他这个举动非常的赞赏,让他好好加油,把莫芊涵这个儿媳妇给娶回去,怎么也不能输给上官家的人。 欧阳龙走了,闻人昊天的敌人也就不在了,因此闻人昊天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狄青看了一眼莫芊涵的房间,长叹一声,心里盼望着:希望我爱的人不会是你。。。 莫芊涵是非要回莫家不可,可跟着回了别庄的上官镜云就没这么好的闲情逸致了。他哪儿不是睡啊,而且既然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是由兰梦婷捣鼓出来的,天晓得兰梦婷会不会就此罢休,他看险。 所以这里总要有人帮莫丫头看住兰梦婷不是,特别是在大家都离开后,莫惊天却没有离开兰梦婷的房间。正是三更半夜,房间里孤男寡女,干柴加上烈火,他怕会出人命。为了莫丫头,他只能留下来看着点儿了。 一直等在外面的上官镜云感觉到房间里良久都没有动静,甚至连句话都没有,犯困地打了一个哈欠,莫惊天能不能早点把话和兰梦婷说清楚啊,这么拖着也不是一个办法啥。早说完,他就能早点睡,不看着点的话,要是明天莫惊天出了点什么事情,他非得被莫丫头给劈死不可。 房间里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烛火燃着蜡时,偶尔发出的‘啤噗,声。灯光微弱地跳妖着,倔强着不肯认输,羸弱的扭转着自己的身体,不肯熄灭。 兰梦婷坐在床上,被子把她牢牢地给包围住了,现在的兰梦婷已经无路后退,有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良久,莫惊天叹了一口气,“兰姑娘,对于莫某以前做过的事情,有什么地方让你误会的话,的确是莫某的错。莫某的娘子只有一个,这点已经跟兰姑娘说过了。兰姑娘正是青春大好年华,希望你能早点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过上幸福的日子。但是你要再把歪脑筋动到涵儿的身上,兰姑娘,我不会放过你的。” 涵儿是娘子留给他仅剩的宝贝了,要是谁敢对他的涵儿,他就跟谁拼命!看兰梦婷一向温柔的莫惊天第一次用慑人的眼睛看着兰梦婷。兰梦婷明明用绵被包裹着自己,却身如冰窖一般,冷的彻骨。 “既然如此,你以前为何要等我那样好?”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兰梦婷的脸上滑过,要是不爱她,不喜她,为什么要为她做那么多的事情。他怒骂妈妈,使得妈妈暂不敢让她接客,又帮她打跑那些登徒子。既是如此,为何要挑拔她的心! “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算了,多说无易。我唯一想要跟你说的就是,以后别再打涵儿的主意。不然的话,我不会轻饶了你!”对于自己以前做过的种种,莫惊天不想解释,也不愿意解释。他做了这么多。重头到尾为的只是一个人,而那个人并不是兰梦婷,“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莫惊天便离开了,把一室的空寂,独留给兰梦婷。兰梦婷的手指紧紧抓住绵被,不甘心的泪水一颗一颗地往下落。莫惊天、莫芊涵,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的,哪怕下地狱我都要拉着你们两个一起下去。莫惊天,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兰梦婷的眼里起了阴冷之色,心里暗下报复决定。。。 看到莫惊天终于肯走了,上官镜云才松一口气,“莫老兄,以后做事多为莫丫头考虑考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得想到你这么做了之后,会为莫丫头惹来什么样的麻烦。”上官镜云留了这么久,这些话才是最重要的。 “要知道好在最近莫丫头变精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研究,要不是这样的话,你知道后果吗?”上官镜云拿出从杀手身上搜出来的那块令牌,这块是莫芊涵还给杀手的。 “这个杀手是夜刹盟的人,而且他是一个铜级的杀手,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上官镜云目光灼灼地看着莫惊天,莫芊涵或许还不知道夜刹盟的厉害。夜刹盟不但是锦澜国,更是六国最厉害的杀手组织。只要他们接下生意,就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而六国的君主更是夜刹盟最大的金主。 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夜刹盟才会发展得越来越大,无人能耐它何。在夜刹盟当中,杀手是分等级的,分别是金、银、铜、铁、锡。锡是等级最底的,但是没什么本事的,就算是夜刹盟当中最最等级锡都是没有办法进去的。 能进入铁级的杀手算是厉害了,一般能解决武林上一半下的人。而铜是夜刹盟里的第三个等级,只要够到铜级的杀手,一般都已经能解决武林上一半以上的人了。要是出现一个银的话,那么就连他们几个人都没有十足的把握把他打败。如果是夜杀盟的尊主金级杀手亲自出马,那么事情就严重了。 “要不是莫丫头有脑子,换成其他的这点大的女子碰到夜刹盟铜级杀手,你该知道会怎么样!”上官镜云没想到兰梦婷的心这么狠,竟然会请来夜刹盟当中的铜级杀手。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莫惊天定定地看着上官镜云,他现在只有涵儿一个人了,所以他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涵儿。 “可兰梦婷的存在,你认为她不影响到莫丫头吗?”上官镜云始终都认为兰梦婷会是一个祸害,有一就有二。他不相信兰梦婷会就此罢休。“莫惊天,你还不明白,你应该把兰梦婷给杀了!”不是他心太狠。是兰梦婷这个女人留不得,在今天这么一闹后,兰梦婷还能留得下来,足矣见得兰梦婷的厉害。 “不行!”莫惊天拒绝了,“涵儿是我的女儿,她的安全由我来管,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至于兰梦婷,我劝你最好别动她!”莫惊天不让上官镜云对付兰梦婷。 “莫惊天你疯了,你就真的不怕因为兰梦婷,莫丫头会有危险吗?别忘了,莫丫头才是你的亲人,而兰梦婷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过路人而已!”上官镜云真想把莫惊天的脑袋劈开来看看,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说莫惊天不疼莫丫头,那是天大的笑话,谁不知道莫惊天最疼的就是莫丫头。 以前他们都把莫丫头当根草时,莫惊天就把莫丫头如珍如宝的捧在手里,直到现在只因莫芊涵的任性,莫惊天都宠着莫丫头带她出入风月场所了。可说莫惊天爱莫丫头,怎么可以放着兰梦婷这么一个大威胁在莫丫头的身边!!! “总之,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莫惊天固执地说,有些事情他决定了之后,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莫惊天我警告你,要是莫丫头因为兰梦婷受到什么伤害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上官镜云气得想跳脚,就没见过这么倔的人。他真是属于那种有力发不出,只能气得干跳脚的人。 “你要真想疼人的话,自己找个女人,生个女儿出来,让你疼个够。”莫惊天跟莫芊涵一起混太久了,也拿出上官镜云的痛脚死命踩。想当初,上官镜云没有办法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后,就一直没有再看上别的女人,到现在还是一个孤家寡人。 他们上官家也怪,除了上官轩成的爹成亲生了一个儿子外,其他上官家的四个兄弟,到今天似乎都没有什么动静。弄得上官家人丁稀薄,因此才会特别在意上官轩成的婚事,希望家的独子能娶到一个好媳妇。哼,当初是上官家看不上他的涵儿,现在是涵儿见上家的人心生厌弃,这就叫作风水轮流转1 “娘的,别以为你是莫丫头的老爹我就让着你,把我惹急了,信不信我揍你!”果然,被莫惊天这么一说,上官镜云气得想杀人,明知道他不可能再看上别的女人,竟然还想让他跟别的女人生个女儿出来疼。要是他真做得到这样的话,他用得着一直把莫丫头当自己的女儿吗! 莫惊天不理会气得跳脚的上官镜云,事实如此,他又没说错话,只不过话毒了点。有什么样的女儿,就会有什么样的老爹,看他家涵儿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巴,就该想到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莫惊天走出别庄时,突然想到,他刚才是不是把话给说反了,应该是有什么样的老爹,才会有什么样的女儿吧。。。不过,没有现在的涵儿,他说话没那么狠,专挑人的痛脚踩。不过看到上官镜云跳脚的样子,不可否认,真的挺爽。难怪涵儿一向只喜欢用嘴或者是用毒,看到别人龇牙咧嘴,又耐你不得的样子,挺好。 话说另一头,莫芊涵睡下了,莫惊天回了,那个光着屁股的大哥也回到了夜刹盟。夜刹盟里的兄弟看到他那个狼狈的样子都狂笑不已。因为菜鸟大哥收下了兰梦婷的银子,他没有完成的任务必须交由上一级的杀手去完成。上一级的杀手所需要的费用要由这个任务失败的菜鸟大哥出,这就是夜杀盟的规矩。 菜鸟大哥换好了衣服之后,就来到了夜刹盟的大堂。在那高座之位上,坐着一个全身血红的男人,脸上带着一张泛着冷光的面具,眼眸里没有一点温度,似他是从冰天雪地当中走来的人。一双大手非常干净,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这是一双用来握笔的手,但夜刹盟里的人都知道,这双手不动则矣,一动便会娶人性命,百发百准,从没有人能逃脱。 “任务失败了?”红衣男子声音暗哑,听着有点不太自然,似乎是用武功压着嗓子特地说出来的。 “是,尊主。”菜鸟大哥有点抬不起头来,他一个堂堂的夜刹盟铜牌杀手,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女人都对付不了,说不定因为这件事情,他会被降级到铁牌。 “噢?”红衣男人有点差异,这个杀手他有印象,加入夜刹盟之后,出任务从来都没有失手过,算是最有潜力的一个新人了。短短二年的时间里,就从锡一直跳到了铜级,这种事情还是很少有的。“对方是什么人?” “回尊主的话,对方其实只是一个女子,名叫莫芊涵。雇主让我侮辱了她之后,再把她给杀了。”菜鸟大哥把雇主的任务简单地说了一下。 那一身血红的男人在听到莫芊涵三个字时,一着松着的手肌肉突然紧绷。既然手形没有什么变化,但细细地看的话,会看到红衣男子白净的手上,青筋暴起了,“莫芊涵。。。” “是的,莫芊涵,就是传言当中,那个花痴及白痴的莫家千金莫芊涵。不过次属下发现,莫芊涵并非如同传言中那样不堪,而且她。。。”菜鸟大哥想要把自己了解到的莫芊涵说给红衣男子听,为了让银级杀手别犯跟他同样的错误。 痴女成精 063~剥你的皮 “你说,你的雇主让你对莫芊涵先奸后杀是吧?”红衣男子打断了菜鸟大哥的话,指节分明的纤白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了石座上,让菜鸟大哥倍感压力。 菜鸟大哥的脸上滑落一滴冷汗,掉在青黑的石砖上,然后消失不见,“。。。是。。。”听到红衣男子的声音,菜鸟大哥知道尊主发怒了。的确,夜刹盟一个铜级的杀手连一个小女子都对付不过,实在是太丢夜刹盟的脸了,“属下知道自己办事不利,不过莫芊涵她。。。”不是一个普通人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道利气射向菜鸟大哥。 只见菜鸟大哥的脖子上有一条细微的伤口,大量的血液从里面涌了出来。这一招用得刚刚好,只切断了菜鸟大哥脖子上的大动脉,使得血流如注。菜鸟大哥弓着身子,双手捂着脖子,身子抽搐了几下之后,无力地倒下,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受到死这么大的惩罚。 “把他给我拖下去。”红衣男子懒懒的说,那位菜鸟大哥是死在何人的手下,怎么死的,在场那么多人,没有几个看清的。除了夜刹盟里几个银级别的杀手,勉强地看到了一点点。但他们也只看到了那道气,并没有看到尊主是怎么出的手。 想不到这次尊主受伤而来之后,武功竟然恢复得如此神速,而且尊主的武功似乎更上了一层楼,看来这整个天下,没有人会是尊主的对手了。 从旁边走到一个面无表情穿着深青色衣服的男人,他一只手就把菜鸟大哥的尸体给举了起来,眼看着地上的那一大滩血一瞬间被青黑色的石砖一下子吸干净,一滴都不剩。这么神奇的一幕,但夜刹盟里的人去是见怪不怪了。 这个人无聊到竟然敢去破坏血刹盟的规矩,死也是自然的。一千五百量是血刹盟里最低等的锡级杀手的酬金,有人竟然会嫌银子多,没事接什么烂任务。不但任务没有完成,就连小命儿都玩完了。 “尊主,那么莫芊涵这件任务,由谁接手?” “把那一千两丢回给雇主。”红衣男人并没有打算让夜刹盟的人继续对付莫芊涵。 “可是。。。”这和夜刹盟的规矩不合啊。 “这件任务本来就不合夜刹盟的规矩,作废。”红衣男子命令一下,哪有人敢不从的。 “是,尊主。” 血衣男子从高座上下来,“下面的事情都交给你了。” “是。”一个身上跟红衣男子同样带着金牌的男人从红衣男子的背后走了出来,在整个夜刹盟当中,金牌杀手有两个,一个就是夜刹盟的尊主,另一个就是跟尊主形影不离的清朗。尊主不在时,清朗就会代替尊主管理夜刹盟。只有清朗有一点谋反之心的话,夜刹盟对他来说是囊中之物。 但清朗永远都不会背叛尊主。。。 红衣男子来到了夜刹盟一向用来扔尸体的地方,他很快就找到了刚刚才被他杀死的那个铜牌杀手。红衣男子御气于手中,然后推向铜牌杀时,一时间铜牌杀手的尸体上起了一阵风刀,围绕着铜牌杀手的尸体转,一时间,铜牌杀手的尸体被割成了一片一片。 当铜牌杀手才穿上没多久的裤子再次变成粉沫时,风刀改变了方向,全都攻向那只被冻了好久的‘小鸟儿,。‘小鸟儿,飞都还没有飞成,先被人砍成了十八段,要知道这么一段肉肉,能砍成十八段,也是一项技术活儿。 第二天天一大亮,莫府的院子里就出现了一具不明飞行物。在小丫头的阵阵尖叫声中,莫芊涵等人,全都被吵醒了。 莫芊涵揉揉还没有醒睡的眼睛,走到院子里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就看到自家院子里多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之所以说它是血肉模糊,m的,真伤眼睛,这个人原来长什么样,莫芊涵完全没能看出来。 尸体的脸被割得乱七八糟,全身光溜溜的,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要数男子的双腿之间的那玩意儿了吧。莫芊涵走到了尸体的旁边,擦看了一下尸体的情况,“这大概是一个男人,杀他的人,绝对跟他有深仇大恨,在把他一刀毙命了之后,还把他的尸体弄成这个样子。” “涵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莫惊天发现自己的女儿是越来越不一般了,其他女人见到这么一幕,早就吓得惊声尖叫,然后逃开。或者是直接晕过去,就连看过这具尸体的家丁都吐得厉害。可涵儿盯了半天,没有一点反应,还能对尸体的一些基本情况作出判断。 闻人昊天面色难看得接近尸体和莫芊涵,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闻人昊天就有一种想要吐的感觉。好在刚起,什么东西都还没来得及吃下,没什么可吐的。 欧阳龙的脸色同样有点难看,倒是见惯了尸体的狄青没有任何反应,在战场上,死得比这个男人更惨的样子,他都见过。 “从他的伤口当中看出来的,死者为男性,他被毁掉的男根还残留的一小截肉上,这点不难看出。”莫芊涵把男人的头转向了一边,露出男人的颈部大动脉,“你看这里,是人类最重要的一条血脉,要是把这里给割断了,抢救不及时的话,很容易出人命。”男人的脖子一转,就露出了那块被割断的部分。 “凶手应该是个杀人的老手,就这么一招,把男人给解决掉了。”看到手上沾到了血,莫芊涵皱皱眉头,这锦澜国还有些不方便的,这时候要是能有一双干净的手套该多好。 欧阳龙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给了她一块手绢,莫芊涵拿过手绢,把手上的血擦干净。 “既然这个男人只被人一招就杀死了,为什么身上还有这么多的伤口?”闻人昊天有些想不通,死都死了,还有弄出这些伤口的必要吗? “所以我才说,凶手跟死者一定有着深仇大恨。除是颈部那个伤品皮肉翻得比较厉害之后,其他的伤口并不厉害,而且有点泛白的迹象,这都说明,这些伤是死后造成的。要不是跟死者有深仇大恨,用得着在他死后,还把他砍成这个样子吗?”莫芊涵摇摇头,竟然还把这人的小jj给割了,难道是女人做的? “不过。。。”莫芊涵站起身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咋觉得这个死了的人有点眼熟啊? “涵儿,你说是什么人把这具尸体扔到我们莫府来。”莫惊天怕这又是兰梦婷做的,为的就是把这桩血案嫁祸给涵儿,“涵儿,你说有没有可能还是兰梦婷。。。” “没可能。”莫芊涵摆摆手,她不信兰梦婷有那个胆识,把人弄成现在这幅样子,说不定把这人送到兰梦婷的面前,兰梦婷得吓晕过去。兰梦婷有胆做坏事,未必有胆面对这些东西。“便宜老爹,从他的身形上看,你觉得他像不像昨天那个被兰梦婷买通,想要对我先奸后杀的菜鸟杀手?” 莫芊涵皱着眉头,总觉得眼熟,后来想起来,昨天菜鸟大哥在她的面前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于是她看到菜鸟大哥的右腿上有一颗好大的痣,这个尸体上也上,别告诉她,这只是简单的巧合而已。 “涵儿的意思是有人把昨天那个杀手给杀了?”莫惊天不明所以地看着莫芊涵,他不知道涵儿是怎么判断出这个人就是昨天的杀手,要真是这么一回事儿的话,会是谁把这个杀手给杀了? “。。。”莫芊涵突然想起了自己一个理解上的误区,尴尬地问莫惊天,“老爹,是不是有个叫夜刹盟的杀手组织?” “夜刹盟是天下最大的杀手组织。”欧阳龙帮莫惊天回答了。 “。。。”莫芊涵开始流汗,她发现某个人脑子严重被人给打坏了,“那么一般夜刹盟里的人叫自己的头头儿是盟主。。。还是尊主。。。” “尊主。”这回是闻人昊天替莫惊天回答的。 “m的。为毛取了个夜刹盟,又要称自己为尊主,那丫脑子有病啊!!!”莫芊涵终于发现问题的所在了,妖姬儿没有骗她,他的确是夜杀盟里的头头儿。只要她拿着妖姬儿给的金牌,她就能让夜刹盟里的人帮她做事情。m的,既然叫了盟,当然该是盟主啊,叫毛个尊主,她差点以为妖姬儿蒙了她。 莫惊天有点不太明白,莫芊涵这么大的火气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涵儿,你怎么了?” “老爹,你说那个男人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自己弄了一个夜刹盟,却称自己为尊主。我tm的以为那个男人骗我。弄了半天,他还真是夜刹盟的头儿,下次见到他,非把她的天灵盖打开来看看,他的大脑是用什么做的!!!”在昨天晚上想到妖姬儿可能骗了自己,莫芊涵就火。 她本来就不想救妖姬儿,果然还真被她救了一只白眼狼。她倒是不稀罕妖姬儿说的报答,但被人骗了的滋味让莫芊涵感觉很难受。 “……” “……” 全场静寂无语,为什么他们听出来,莫芊涵跟夜刹盟最高领导人,尊主有来往,而且莫芊涵仍旧是那个处于上峰的人。。。 “嗯。。。莫丫头,你认识夜刹盟的尊主?”才来的上官镜云听到了莫芊涵最后讲的那句话,他昨天晚上还在担心得要命,在想,铜牌杀手失败之后,夜刹盟会不会派银牌杀手来,想不到现在金牌级的都出现了。 “靠,鬼才要认识那个男人,下次见到他,我非揍他一顿。当时在我面前吊得跟只孔雀似的,差点没开屏给我看。我还以为他说的夜刹盟有多厉害,m的,净出一些菜鸟级别的。下次他再敢在我的面前吹,我把他的嘴都给缝上算了。擦!”想不到,妖姬儿也是一个受吹牛的男人。 “涵儿,不可胡说,下次你再碰到夜刹盟的尊主,离得远一点,他太危险了。”莫惊天连忙警告莫芊涵,就像上官镜云说的那样,夜刹盟并不好惹。 “危险个毛啊危险,我让他坐着他就不敢站着,我让他躺下,他就不给我坐下。上次我对他太仁慈了,才整了他一下下就放他走,下次整死他,让他做我的药人!”这就是在她面前乱吹牛的结果! “。。。”上官镜云发现莫芊涵不是一般的飙悍,他担心得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就怕因为兰梦婷,这件事情会没完没了的下去。没想到莫丫头早就把夜刹盟的尊主都治得服服贴贴了。 “。。。”莫惊天跟着无语,为什么他越来越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连在女儿面上发生过什么事情,认识了哪些人,他都不清楚。明明涵儿每天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转悠,为啥他就是看漏了这么多东西。 “涵,你真的认识夜刹盟的尊主?”欧阳龙有些担心地问莫芊涵,“听说,夜刹盟的尊主一直都带着一个面具,有人说他奇丑无比,有人说他长得赛如天仙。但凡是见过他脸的人,都死了,涵,你有没有。。。”欧阳龙挺担心莫芊涵不知道这个忌讳已经看过夜刹盟尊主的脸了。 “不想看来着。”莫芊涵非常诚实地说,妖姬儿那张脸跟齐木凌有得一拼,都是妖孽级的人物。看到妖姬儿,她就会想起齐木凌那只玻璃。想到齐木凌那只玻璃,她就会做恶梦,这绝对是一个恶性循环。 莫芊涵说不想看来着,大家就明白过来了,莫芊涵不想看夜刹盟尊主的脸,但因为某种原因,还是看到了。。。 “没事没事,别担心,既然夜刹盟的尊主当是没取了莫丫头的性命,就说明他是放过莫丫头一回了。反正莫丫头当时又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夜刹盟尊主的名字是另一个忌讳,他们从来都是这么称呼他,但他真正的名字叫什么,似乎没人知道。 “妖姬儿。”莫芊涵吐出了三个字,然后眨眨眼地看着上官镜云,知道妖姬儿的名字怎么了? 一瞬间,所有的男人就像是一块玻璃,硬生生地被莫芊涵给敲碎了。上官镜云奔到莫芊涵的面前,“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为什么要说出来。”多一个人知道,就多死一个人,懂不! “你不在问我知不知道他的名字吗,妖姬儿,一听就知道是一个名字娘的男人。”莫芊涵无所谓地拉平自己的衣服,“又不是我逼他说的,是他自己要说的,靠,当时我还不想听呢,他丫耳朵聋的,听不到我说的话!”对于妖姬儿的名字,她半点兴趣都没有。 欧阳龙越听越不是滋味,都说夜刹盟的尊主杀人如麻,双手沾了无数人的鲜血。都说夜刹盟的尊主不让任何人窥探他的样子,违者只有一个死字。都说夜刹盟的尊主如同一个谜一般存在着,甚至没有一个人是真正了解他的,为什么涵全都知道,而且安全无恙,这不是太说不通了吗? 欧阳龙清楚,他不是想涵死在夜刹盟尊主的手下,只是涵打破了太多人不敢碰触的禁忌。 看到上官镜云哭丧着的脸,莫芊涵无语,“放心吧,那个男人不敢对你做什么的。”莫芊涵拍拍上官镜云的肩膀,让他别太担心了,“是吧,妖姬儿,夜刹盟的尊主?”莫芊涵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不知从哪传来了一声冷哼,但却没有见到人。 莫芊涵摇摇头,她只是猜了一下,想这人估计是妖姬儿送过来的。她跟夜刹盟又不熟,没人会为了她把菜鸟大哥给砍成这个样子,再送到她家里来。在确定妖姬儿真就是夜刹盟的头儿时,莫芊涵才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是妖姬儿砍的人,当然也该是他自己送来。“喂,警告你啊,这里的人,你一个都不能动,在是哪个人少了条胳膊一条腿,只要跟你夜刹盟扯到点关系,我就剥了你的妖孽皮!” “放心,本尊没那么多的闲功夫,理会这些小杂鱼!”一道红影闪过,声音也消失了。不过就是几个没本事的男人,有什么好维护的,到他的夜刹盟来,就连银牌杀手都够不到资格。 知道妖姬儿走了之后,莫芊涵看着上官镜云,“你都比他大多少岁了,用得着怕成这样吗?现在好了,他已经答应过不会动你,应该就能做到。”莫芊涵超级鄙视上官镜云,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岁数,都个毛头小子外加娘娘腔都斗不过。。。 “涵儿,你跟这个妖姬儿很熟吗?”莫惊天感觉到夜刹盟的尊主对莫芊涵似乎挺好的,为了她把昨天那个杀手给宰了,还把尸体送来。特别还为了莫芊涵把尸体弄成这个样子,并承诺在场的这些人,永远都不会受到夜刹盟的攻击,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哪怕莫芊涵用挺恶劣的态度对夜刹盟的尊主,那位尊主都没有发火,只是走人了。 “鬼才跟他熟!”莫芊涵瞪着两只大眼睛,“我跟那个妖什么的,就只见过一次面而已!!!”要不是上次她整完李家母女,经过天井,倒霉地遇到了这个妖什么的男人,才没有今天这么多事情。 “。。。”上官镜云汗颜,就见过一次面,那为什么夜刹盟的尊主要这么帮莫丫头,不会是跟。。。上官镜云看着闻人昊天和欧阳龙,就连从不与人接近的狄青,他都瞄了一眼。祸水啊祸水,莫丫头整一个祸水,目前为止没一个男人能从莫丫头的手里逃走,就连他家那个笨轩儿,也一头栽了进去,正在为以前做过的事情懊恼不已呢。 “莫丫头,你有想过什么时候成亲吗?”像莫丫头这种祸害,还是早点成亲嫁男人比较好,省得再惹其他男人的心。 “还没想到,要是遇到了感觉还成的人,成亲也不是什么问题。”莫芊涵没怎么考虑这个问题,现在她只是在帮便宜老爹完成心愿,不过十个孩子。。。任务好艰巨呐。 “莫丫头,我认为你成亲要趁早,你爹不让你生十个孩子吗,不早点成亲,这十个孩子有点难啊。”其他男人怎么想,上官镜云倒是无所谓,只是想让他家的轩儿早点死心。他觉得莫丫头这边,轩儿太险了。 “不是你生,不用你急。”莫芊涵才不理会上官镜云的话。 “噢,对了,莫丫头。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上官镜云打了一下自己的头,他终于把正事儿给想了起来,他本来有一件非常紧要的事情要告诉莫丫头来着,只是被夜刹盟尊主的出现,吓了一跳,把正事儿给忘了。 “什么事儿?”莫芊涵呶呶嘴巴,一大清早的,又有什么事情啊? “就是你那个兄弟,他出大事儿了。”上官镜云看了莫惊天一眼,对于莫惊天来说,不知道算不算是大事儿。 “哈尔曼达?”莫芊涵挑了一下眉,“他出什么事情了?”哈尔曼达昨天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一趟别庄后,的确没有跟着她回到莫府,大概是嫌太累了,所以留在了别庄吧。 “今天一大早,兰梦婷一声尖叫,本来我们不想理会的。但其他人都跑去看了,说看到你家兄弟一一哈尔曼达王子睡在了兰梦婷的房间里,两人貌似衣衫不整,四肢纠缠,青丝缠绕,粘乎在了一起。”他就是想告诉莫丫头这件事情来着。 “。。。”莫芊涵头上下了一排子的冷汗,m的,兰梦婷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啊,再这么下去,别怪她不看在便宜老爹的面子上,把她给灭了,当自己的药人!莫芊涵瞪了莫惊天一眼,都是你给惹的祸。 莫惊天心虚地低下头,数蚂蚁,刚开始他认识的兰梦婷人其实挺不错的,谁知道她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 “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莫芊涵懒得理莫惊天了,以前是莫芊涵没让便宜老爹省过心,现在是便宜老爹没让她省过心。靠,她完全是替莫芊涵来还债的。真怀疑以前的日子,便宜老爹和莫芊涵是怎么过来的! 其实莫惊天一直都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只是莫芊涵更胜一筹,让莫惊天都甘拜下风。强人遇强人,莫惊天强不过莫芊涵,只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莫芊涵来到了别庄当中,哈尔曼达的事情还没闹腾好呢。莫芊涵来到了兰梦婷的房间里,兰梦婷就好像是还是保持着昨天她离开时候的动作,用被子包住自己的身体,在啜泣。哈尔曼达衣服还没有穿端正,一边迷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莫芊涵直接问兰梦婷了,看哈尔曼达这个蠢样子,保证对昨天的事情一无所知。 “莫小姐认为是怎么一回事情?”兰梦婷抬起头着泪水的脸庞,真是我见犹怜啊。 “。。。”莫芊涵双手环胸,原来兰梦婷是那种停不下来的闹腾性子,看了一眼倒霉的哈尔曼达,莫芊涵叹了一口气,“你确定自己在嫁给哈尔曼达了?”这哥们儿看上去纯,实际上。。。她不敢保证,要是兰梦婷真跟哈尔曼达在一起,指不定谁玩儿谁。 不过这样也好,早就听说,一开始哈尔曼达对兰梦婷挺有兴趣的。要是兰梦婷跟了哈尔曼达,她家便宜老爹这块心头大患终于可以放下了。而且哈尔曼达始终都是要离开锦澜国的,到时候兰梦婷跟着哈尔曼达离开锦澜国,回到吐蕃去,那么便宜老爹的世界才算真正清静了。 这么一想,莫芊涵觉得兰梦婷和哈尔曼达睡了一晚,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儿。等到哈尔曼达带着兰梦婷回到吐蕃后,这两小夫妻,爱怎么斗就怎么 “怎么,心痛了?”兰梦婷冷冷地看着莫芊涵,她早打听过了,在太子这伙儿人当中,莫芊涵似乎跟哈尔曼达的感情最好。昨天也是哈尔曼达自己撞上来的,竟然从她的房门前经过,那她当然不客气地利用了哈尔曼达,她要让莫芊涵和莫惊天永远都没有好日子过! “没。”莫芊涵摇摇头,她为毛要心痛。要是哈尔曼达这个哥们儿能找到一个‘好,老婆,她应该替哈尔曼达高兴。哈尔曼达好好的莫府不睡,回到了别庄,好好的自己房间不睡,撞进了兰梦婷的房间,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就只有天晓得了。 莫芊涵拍拍哈尔曼达的肩膀,“哥们儿,恭喜你将娶一个如花似玉、还是本界的花魁当老婆,艳福不浅。这天底下多少男人要恨死你了!”莫芊涵心情大好,总算是摆脱了兰梦婷这个大包袱了。 莫芊涵哈哈大笑,然后从欧阳龙胸前掏出一叠银票,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银子,不心疼,“哥们儿,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红包,别客气,收下吧。等哪天你跟兰梦婷生了孩子,我再给。” 痴女成精 064~你的惩罚 莫芊涵哈哈大笑,然后从欧阳龙胸前掏出一叠银票,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银子,不心疼,“哥们儿,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红包,别客气,收下吧。等哪天你跟兰梦婷生了孩子,我再给。”做完这件事情后,莫芊涵一个转身就想回莫府。 躲在被子里的兰梦婷不甘心地咬着自己的唇瓣,为什么她抢走了哈尔曼达,莫芊涵一点都不伤心,还很开心的样子! 上官镜云有些不明白地追上了莫芊涵,“莫丫头,你就这么把哈尔曼达王子,你的哥们儿推入火坑了?”上官镜云当然知道莫芊涵想要快点摆脱兰梦婷这个麻烦。毕竟只要她在一天,莫惊天就不得一天的消停。与其把这个麻烦留在身边,无止静的折腾下去,倒不如推给别人。 可是,莫丫头跟哈尔曼达王子的感觉很好吗,一开始的时候,莫丫头似乎和哈尔曼达王子最亲近,就连他都插不上一脚。可自从那天发现兰梦婷诬赖莫惊天之后,莫丫头对哈尔曼达王子的态度就开始改变了。 听了上官镜云的话后,莫芊涵摇摇头,“你知道个毛,你真清楚,我到底把谁推进了火坑当中?”兰梦婷才是她想要对付的人,要推当然也推兰梦婷啦。不过,这次她没有推兰梦婷,是兰梦婷自己跳下去的,她只是如兰梦婷的愿,推波助澜了一下,这次她绝对是好意来着。 “莫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镜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莫芊涵了,自从再次遇到莫丫头后,他就像是一头栽进了迷雾当中,分不清东南西北。莫丫头说的话,对于他来说,跟谜差不多。是莫丫头太过高深了,还是自己太过服浅了? “自己慢慢想吧。”有些东西说穿了,就不好玩儿了,还是留一点空间,让别人慢慢想,等他们想通了,就会觉得斗脑是一个非常好玩儿的游戏。 莫芊涵回到了莫府,而闻人昊天重新回到了别庄,原因无他,哈尔曼达要成亲了,新娘就是兰梦婷。因为兰梦婷和哈尔曼达已经睡过了,所以亲事是刻不容缓。所以就在别庄里给办了,莫惊天听到兰梦婷嫁给了哈尔曼达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虽说吐蕃远是远了点,但跟着哈尔曼达这个王子,兰梦婷是不会苦的。 别庄热热闹闹得被弄成了喜堂,还帮哈尔曼达和兰梦婷准备好了新房,一切事情都秩序井然,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作为宾客,莫芊涵和莫惊天来到了别庄当中,给哈尔曼达道喜,“哥们儿,这身衣服挺合适你的。”哈尔曼达长得很壮硕,一米九几的身高,加上强健有几的身体,穿着锦澜国的衣服,显得特别得好看。哈尔曼达完全是属于那种衣架子类型的男人。 一张棱角分明的帅脸,偏棕色的眼眸很有味道,深邃的五官,让哈尔曼达显得特别的硬朗。好看的薄唇,让人想要上前去咬上一口,口感相信会非常得好。笔直修长的大腿找不到一丝赘肉,翘挺的屁股因为长期的锻炼变得异常浑圆。黄金比例的身段,精瘦有力的劲腰,完全的倒三角。啧啧=责,想不到哈尔曼达换上锦澜国的衣服后,变成了这么销魂的一个男人。姐竟然看走眼了。。。 果然,吐蕃的男人身强体壮,哈尔曼达的身材绝对跟狄青的有的一评。莫芊涵倒是挺想把狄青和哈尔曼达都脱个干净,比比看,到底哪个身材更好更man。 哈尔曼达苦笑,这个新郎自己是怎么当到了,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只知道一觉醒来之后,耳边是女人的尖叫声,鼻前闻到了一股属于女人的香味。胳膊碍着的是女人柔软的身体,再来就被人给踹下了床。他匆匆穿上衣服,脑子昏沉沉的,想不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他坐着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时,一群人冲了进来,他就看到兰梦婷在哭,兄弟一来,这亲事就这么定了。。。他从头到尾连句话都没有说过。 “兄弟,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好歹他这个新郎要把事情弄明白吧。 “很简单,昨天你进了兰梦婷的房,上了兰梦婷的床,做了兰梦婷的人,接着就成这样了。”莫芊涵用几句简单的话帮哈尔曼达把整件事情说了一遍。 “。。。”对于莫芊涵如此‘通俗,的话法,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全都没了声音,好强悍的女子,能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好在别庄里没什么其他人,时间太过紧凑,闻人昊天是准备先把哈尔曼达和兰梦婷举行一个比较简单的婚礼,把事情定下来。等到回了木城之后,再让父皇给他们两个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以表示锦澜国和吐蕃两国交好。 “老爹,看到哈尔曼达,有没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莫芊涵问莫惊天,终于把兰梦婷给弄出去了,不容易啊。莫惊天点点头,兰梦婷要离开离城,就实在的,他的确是松了一口气,他也怕兰梦婷继续留在离城的话,会给莫芊涵带来麻烦。 “兄弟,跟我来一下,我有话想要跟你说。”哈尔曼达把莫芊涵从莫惊天的身边叫开了。 莫芊涵其实并不想离开自己的便宜老爹,毕竟兰梦婷也在这里。只要兰梦婷一天没有离开离城,那么她的便宜老爹还是有危险的。“有什么事情,这里说吧。”莫芊涵没有一下子就答应哈尔曼达离开。 “对于今天这场婚礼,你真的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好歹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是吧。”哈尔曼达苦哈哈地看着莫芊涵,他早就打消了想娶兰梦婷的想法,这场婚礼还真不是他想要的。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哈尔曼达到底想说些什么,不能当场干干脆脆地跟她说了。“欧阳龙,你帮我看着老爹。”反正放便宜老爹一个人,她就是不放心。 对于莫芊涵的过度紧张,莫惊天哭笑不得,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既然兰梦婷已经跟哈尔曼达有了肌肤之亲,怎么可能还会盯着他呢?他只不过是一个老男人了,都可以做兰梦婷的爹,他一没钱,二没权,兰梦婷没有必要一直把眼睛都放在他的身上。 不过莫惊天也知道莫芊涵是出于好意,就让欧阳龙跟着了。 莫芊涵跟哈尔曼达离开了大厅,往后面的小花院里走。到底是太子、皇亲国戚待的别庄,比一般人家的房子大太多了,跟个小皇宫似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雕楼水榭全都齐全。 “你想跟我说什么?”莫芊涵看着哈尔曼达,她想不通哈尔曼达这个时候把她叫出来要说些什么。 “兄弟,对于我要成亲了,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哈尔曼达有些气闷地说,为什么就他一个人感觉特别不爽呢? “当然有感觉啊!”莫芊涵回答。 “什么感觉?”哈尔曼达一脸欣喜地看着莫芊涵。 “我太为你高兴了!!!”m的,兰梦婷都要闪人了,她能不高兴吗。没感觉?no,她太有感觉了。“你们怎么来了?”莫芊涵看到后面出现了闻人昊天、狄青和上官轩成。晕,在开大会吗? “没什么,看你和哈尔曼达出来走走,我们也就跟着出来走走。”闻人昊天笑笑,嘴里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对视一眼,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追心仪的女子?不明白,不懂。明明是看到莫丫头跟哈尔曼达离开,不喜欢莫丫头跟其他男人独处,还找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如今的男人啊,都玩口是心非的那一套。 “便宜老爹。。。”莫芊涵皱着眉头,看前方近几十米的莫惊天。便宜老爹不应该在大厅里等着,而欧阳龙不该在便宜老爹的身边吗,为毛便宜老爹会到这花院里来?莫芊涵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靠,她就知道自己不能走开一会儿,兰梦婷还没有完全嫁给哈尔曼达呢。 万一这中间出现了什么变数,擦,她该怎么办?莫芊涵心惊跳,就想跑到莫惊天那边去,把莫惊天叫回来。反正此刻她心里是感觉到大大的不妙了。 “老爹!”莫芊涵叫了一声,然后就往莫惊天的方向跑,该死的,她就应该一直待在便宜老爹的身边,不让便宜老爹离开自己半步,直到看着兰梦婷跟着哈尔曼达、闻人昊天一伙儿人离开离城为止! 可不管莫芊涵跑得再快,也都晚了。莫芊涵一叫之后,其他人也都看到了莫惊天。莫芊涵还没跑几步呢,就看到穿着喜服的兰梦婷出现了。 令人惊诧不已的一幕出现了,一直跟兰梦婷保持着距离的莫惊天像是疯了一样追着新娘兰梦婷,兰梦婷一脸的惊慌,想要逃走。而这时,莫惊天竟然伸手在脱兰梦婷的衣服!!! 莫芊涵是看得心惊肉跳,m的,便宜老爹又在玩儿什么把戏。别忘了今天是兰梦婷和哈尔曼达一一吐蕃王子成亲的重要日子。哪怕没有盛大举行,但兰梦婷是哈尔曼达小老婆的身份已经坐实了。要是便宜老爹敢对兰梦婷有什么不轨的举动,那就是在藐视哈尔曼达和吐蕃。靠,这可不闹着玩儿,说着笑的!!! 看到莫惊天不合礼数的举动,其他人也跟着跳了一下眼皮,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莫惊天明明就不喜欢兰梦婷,更不想和兰梦婷在一起,为什么他会和兰梦婷同时出现在花院里,还没有其他人在场,更要命的是,莫惊天正在脱兰梦婷一一哈尔曼达王子新夫人的衣服! 上官镜云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莫惊天一声,他就说兰梦婷这个女人留不得留不得,莫惊天这个老匹夫非不听他的,还不让他动兰梦婷。现在闯出祸来了吧,真不给莫丫头省省心,别拿莫丫头当万能使! 莫芊涵跑到了莫惊天的身边,狠狠地拍了一下莫惊天的肩膀,“便宜老爹,你在做什么!!!”就不怕让人误会吗? “涵儿?”莫惊天莫明其妙地看着莫芊涵,想不能莫芊涵怎么会在这里。看到莫芊涵身后一大帮人,更是吓了一跳,怎么都在这里啊。 看到大家都来了,兰梦婷两眼含泪,瑟缩着身子,躲在了哈尔曼达的身后,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老爹,你刚才在做什么?”虽然莫芊涵问莫惊天,可眼睛就却看向了兰梦婷。这个女人真是消停不下来。一次她忍,二次她还忍,三次她当自己肚量好。m的,还来,没听过什么叫作事不过三的道理吗!!!莫芊涵看着兰梦婷的眼已经有了杀气,这个女人,留不得,不管便宜老爹再说什么,她都不会再让兰梦婷在这个世上多活一秒! 感觉到莫芊涵眼里杀气之后,兰梦婷的心抖了一抖,安慰自己,莫芊涵是玩不出什么把戏的,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要照着她的计划进行,她一定要让莫惊天和莫芊涵付出残痛的代价! “我什么也没有做,只不过兰梦婷的衣服上有一只虫子,我想帮她捉下来。”莫惊天很老实地回答。可为什么大家看着他的眼神那么怪? 莫芊涵深吸了一口气,为毛便宜老爹在碰到兰梦婷之后,脑子就变得跟糨糊一样,没半点用处。他在帮兰梦婷捉虫子,但别人眼里,便宜老爹是在侵犯兰梦婷,想要对她做出不轨的事情来。要是不了解便宜老爹为人的,绝不会相信便宜老爹的这番说词! “兰梦婷,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莫芊涵又把矛头对准了兰梦婷,刚才的一幕肯定又是兰梦婷故意弄出来给大家看的。兰梦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来。我已经给了你活路了,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反正哈尔曼达对你的兴趣已经不在了,那么今天就会是你的死期! “正像莫大侠说的那样,他。。。”兰梦婷看了莫惊天和莫芊涵一眼,“莫大侠想帮我把身上的虫子弄掉。” 兰梦婷的这个样子,让莫芊涵十分的厌恶,那几个偷看到这一切的下人,莫芊涵更是想宰了他们。被人当猴耍了,还以为自己占到便宜了。 “你们都给我滚远点,我有话要跟兰梦婷说!”莫芊涵冷睨了那些男人一眼,那些男人聪明地都围过身去,走了走了,特别是莫惊天,走得最急,从莫芊涵发怒的眼神当中,从其他人的眼神当中,莫惊天顿悟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似乎又做错事,给涵儿添麻烦了。。。 等到男人们都走光了,莫芊涵才看着兰梦婷,“你很喜欢玩儿是吧,今天我一定会陪你玩儿个够!”说完之后,就愤愤然地走了,这是兰梦婷在自寻死路,怪不得她无情! 兰梦婷露出了胜利的笑,一切都按照着她的计划进行着,莫芊涵,今天这场游戏是属于我的,你只是我游戏里的一颗棋子! 莫芊涵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大堂里,瞪了莫惊天一眼,又拎起了欧阳龙的领子,“我m不是让你看着便宜老爹吗,你人到哪里去了!!!”她以为欧阳龙能信得过,只要欧阳龙留在便宜老爹的身边,兰梦婷就会无计可施。我靠,兰梦婷用诡计这会儿,欧阳龙人死哪去了! 欧阳龙被莫芊涵吼得一愣一愣,有点说不出话来,还是莫惊天帮着欧阳龙说话,“涵儿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人有三急,龙儿也是人,当然有他的急事。”简而言之,上茅房去了。 “我管你有几急,欧阳龙我告诉你,要是你吩咐你做的事情做不好的话,你丫趁早给我滚蛋,像你这种没用的男人,我m不缺!”要不是欧阳龙没跟在便宜老爹的身边,兰梦婷只能唱独角戏。 看到被骂傻了的欧阳龙,莫惊天有点心疼,最近涵儿是白使人家的孩子。龙儿任劳任怨,半名多余的话都没有,还被涵儿骂得这么惨,太委屈了,“涵儿不得无礼,龙儿做得很好了。”最起码,他开始接受欧阳龙了,“难不成你让他憋着?”这种事情怎么憋得了。 莫芊涵推开欧阳龙,“既然我把事情交给他了,他就应该给我好好的完成。就算是死都得给我憋着,守在你的身边一步都不能离开!”莫芊涵还没有试过被人这么耍过,兰梦婷是第一个,她要让兰梦婷做最后一个,“欧阳龙,你走吧,像你这样的男人,不是我要的!”莫芊涵决绝地说,要是今天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便宜老爹丢命也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她就这么一个便宜老爹,无缘老娘都上天堂了,要是让便宜老爹再去陪无缘老娘,她找谁赔自己一个爹去! 欧阳龙只是去上了一次茅厕,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莫芊涵要发这么大的火,还要把他赶走。欧阳龙两眼有些无神,他才以为自己看到希望了,今天莫芊涵就要把他赶走,“涵,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没有听我的话,因为你离开了便宜老爹,因为你m太没用!!!”连跟在便宜老爹这么容易的事情都做不好,她不指望以后欧阳龙能帮她什么? 要不是闻人昊天心里装着她,要不是哈尔曼达跟她是哥们儿,当这两个人看到刚才便宜老爹脱兰梦婷那一幕,便宜老爹就会当场人头落地。 “涵儿,你哪来的这么大火气。”莫惊天是真心疼欧阳龙了,龙儿这孩子挺好的,为什么要这么骂他? “你也给我闭嘴!”莫芊涵这下子真是发了滔天大火了,兰梦婷一次又一次的挑衅,让莫芊涵肝火大旺,“告诉你,不管我待会儿做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你都给我乖乖地坐在一边。想看戏就看,不想看就给我闪人!”要不是便宜老爹,她丫早就把兰梦婷给收拾掉了。 “涵儿,这是你该跟爹说话的态度吗!”莫惊天也有些火了,今天是怎么了,涵儿就像是吞了她自己做的那个‘隆隆,会响的东西。 “便宜老爹,我再说一遍!”莫芊涵眯起了眼睛,不再像刚刚那样火气大得扯着嗓子在喊,而是阴沉沉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就像是低气压突然逼近,让人喘不过气来似的,“你要么坐在一边看戏,要么回去给我带小七七。”兰梦婷这压绝对不能留。 “涵儿,你别乱来。”莫惊天算是看出来了,莫芊涵想把兰梦婷给杀了。 “。。。”莫芊涵举起了两只手,“左边中一手倒,右边是醉生梦死,你自己先一只手。” “。。。”莫惊天僵了僵身子,“涵儿,真不能动兰梦婷,因为她是。” “我告诉你,除非她是我那个早死的老娘,否则天皇老子我今天都要把他给灭了!”莫芊涵丝毫不理会莫惊天的话。要是兰梦婷真是无缘老娘投胎而来的,不用兰梦婷扑,便宜老爹自己早就扑上去了。所以不杀兰梦婷的理由不存在! “兄弟。。。”哈尔曼达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筋都抽上了,有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在说要怎么杀了他的新娘。即使这个新娘不是他自愿娶的,但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你不是不喜欢这门亲事吗,我正好帮你解决一个麻烦,‘谢,就不用说了。”莫芊涵根本就不把哈尔曼达放在眼里,是她把兰梦婷推给哈尔曼达的,现在她同样有那个权力把兰梦婷再要回来,“有什么不满意吗?”莫芊涵眯着眼睛看哈尔曼达。 哈尔曼达看看莫芊涵左手的一手倒,右手的醉生梦死,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所以。。。“没有,没有,兄弟请自便。” 莫芊涵又看向闻人昊天他们,闻人昊天等人马上就明白了莫芊涵的意思,纷纷都说,“唉哟,最近为啥眼睛不太好使呢?” 狄青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人都赶了出去,是那种彻底的赶了出去。这么一来,整个别庄里,就他们几个人。 当狄青做完这些事情回到大厅时,莫芊涵满意地拍拍狄青的背,“狄青,还是你做事比较上道给力一点。”莫芊涵异常欣赏狄青,至少狄青比欧阳龙有用的多。 瞄了一眼正失魂落魄的欧阳龙,莫芊涵没说话,她现在正火着呢,没空理这个男人,她都怀疑当初没有考查过欧阳龙,就让他当了自己的替补夫君一号,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狄青,你想娶娘子了没有?”狄青身材够了,脑子好用,脸也好看,够man,要是。。。 “新娘来了。”狄青淡淡的提醒了莫芊涵一声,打断了莫芊涵的话,狄青发现自己很害怕莫芊涵接下来要说出的话。不但狄青怕,还有几个男人更怕,其中最怕的就要数欧阳龙了,欧阳龙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脑子里不断回响着莫芊涵的话:只要是我吩咐下来的事情,哪怕是死也要做到…… 听到狄青说新娘来了,莫芊涵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兰梦婷这件事情,半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没有说完的最后半句话对喜堂里的这些男人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一身新娘喜服的兰梦婷在喜婆的搀扶下走到了大堂里,喜婆因为拿了一封特大的红包,正笑得合不拢嘴,想不到他们离城还能出一位娘娘级的人物,还是由她亲自送到送堂来的,长脸! “你下去吧。”莫芊涵挥挥手,让喜婆下去,喜婆尴尬地看着莫芊涵,这堂还没拜完呢,她不能走啊。她还要把新娘送回新房呢。莫芊涵睨看了喜婆一眼,喜婆扶着兰梦婷的手就一抖。 兰梦婷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说话,忍着,只要等这个堂拜完之后,就是莫家父女付出代价的时候。 喜婆看了看新娘子,又看了一眼喜堂里几个大男人,但没有一个敢回应她的眼光的。似乎在这里最大的人就是这位女子,其他几个男人只是摆着好看的。。。 喜婆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子的事情,女子能厉害到让所有的男人闭上嘴,全听她一个人的,喜婆还真是就见过这么一个。反正她喜婆的红包已经收到了,既然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她,她不当自己省力了吧。 喜婆比谁更懂得看人的脸色过活,喜婆把兰梦婷扶到后说,“小娘子,喜婆到了,老身家中有事,先走一步了。”然后松开扶着兰梦婷的手,就离开了。 兰梦婷紧紧地握着拳头,等一下就有好戏看了,这下子,她先忍着。兰梦婷心里有点紧张,毕竟她要害吐蕃的王子。就在昨天,莫惊天他们都离开了她的房间后,她房里来了一个神秘人,教她说,只要她嫁给了哈尔曼达,趁着成亲的时候向哈尔曼达施毒,最后再把罪名都赖在莫家父女身上。 这样一来,她既帮自己报了仇,也帮那个人一个大忙。 之前花园里的一幕,还都只是阴谋上演的铺垫而已。是莫惊天负她在先,莫芊涵侮辱她在后,父女俩都欠了她,她要了这两个人的命,也是情理之中,所以别怪她。要怪只能怪他们做的太过分,只要莫惊天娶了她,她会把莫芊涵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可是这两个人完全不给他一条活路! 想到自己爱莫惊天至深,而莫惊天却告诉了她另一番话后,她就决心要报复莫惊天和莫芊涵,这都是他们欠她的! 莫芊涵走到了兰梦婷的面前,看着一身鲜红的兰梦婷,莫芊涵觉得特别的刺眼。既然这衣服让她不舒服了,那么就把它们给脱了吧。莫芊涵邪恶地想着,莫芊涵在兰梦婷的身上撒了一把粉,这是她新做出来的药,只对女人有用,现在就让她看看,药效如何吧。 头上顶着药盖头的兰梦婷看到有一些细小的白粉飘落下来,心里一惊,把盖头给掀了,“那是什么东西?” 莫芊涵邪佞一笑,“没什么,就是最近天气比较凉,怕你受寒,所以送了你一点发热的东西。”莫芊涵淡淡的解释,这可是好东西啊,能够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好东西。兰梦婷不是想要男人吗?那好,她就帮兰梦婷一把,主动去找个男人。之前是陷害便宜老爹,后来就是哈尔曼达,她猜,到现在兰梦婷都还只是一个处儿吧。 呵呵,那么想破处儿是吧,今个儿姐姐我帮你了! 痴女成精 065~剜心之痛 兰梦婷心一惊,顿时感觉到身体之中多出一股莫名的燥意来,自小腹传来阵阵热浪,蔓延到全身上下,止不住的热气不断往外冒,热得她好像把衣服都给脱光了。 在怡香阁里混过的兰梦婷自然知道这股突然而至的燥意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满目愤怒地盯着莫芊涵看,“你竟然给我下了春啊药!” “果然是在妓院里待过的女人,不用我点都能通!”莫芊涵帮兰梦婷拍手叫好,反正兰梦婷不是想男人想得都快疯了吗,先是在怡香阁里第一次冤枉便宜老爹,后再冤枉哈尔曼达,今天又盯上了她的便宜老爹。既然兰梦婷非常之喜欢跟男人不清不楚,她干脆就做回‘好人,,帮兰梦婷实现她的愿意! “莫芊涵你不觉得自己太放肆了吗,别忘了若我今日嫁给哈尔曼达王子之后,我就是王妃,你敢动我的话,你认为你能活得了,莫惊天就能活得了?”兰梦婷手压在自己的心口之中,雪肤之上已经泛起一股湿意了。 “大可以试试,看是我先把你给玩儿死了,还是你有这个命,让我再投一次胎。”莫芊涵丝毫不理会兰梦婷话里的恐吓,“兰梦婷,你别傻得以为这样就算是完事儿了。” 莫芊涵瞄了一眼在场的所有男人,眼神当中的警告意思,不言而喻。 “哈哈哈,难不成你今天还能杀了我?”兰梦婷笑,今天有这么多人在场,莫芊涵能做出什么来。 “。。。”莫芊涵以邪笑回答兰梦婷,m的,惹到她了。还想好好的活着,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莫芊涵一言不发,走到了兰梦婷的面前,冷光一闪,匕首乍现。刀尖一掠过,鲜红的喜服自兰梦婷的身上滑落。 “你想做什么?”兰梦婷满目惊愕,不敢相信莫芊涵竟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把她的衣服给毁了。 “你说呢。”莫芊涵晃了晃刀尖,“你不是很想要男人吗,每次都没有做到底,今天我帮你一回,给你加了点料。除非有男人帮你解,不然你就只能等着死。不过,看了你半天,都不肯脱一件衣服,再这么下去,你欲望没得到满足,先把自己给热死了,这么一场好戏无法上演。不是很可惜吗?” 自己做的药,药性还能不了解吗。看着兰梦婷面泛潮红,气喘吁吁,薄汗都有点打湿了里衣。莫芊涵明白,兰梦婷快压不住药性了,不过是五分钟的时间。她给兰梦婷下的药,足矣让一个女人因为得不到男人而变得疯狂。 “莫芊涵,你该死!”听了莫芊涵的话,兰梦婷知道这药不假,只能把求助的眼光看向哈尔曼达,“王子,救我。。。” 哈尔曼达看了莫芊涵一眼,眨了眨,“兄弟,你给我也下了毒粉了?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 莫芊涵点点关,偶尔的装聋做哑,那才是明智之举。然后斜睨了兰梦婷一眼,果然是个笨女人,以为骑着马的都是白马王子,那可能是唐僧,有翅膀的也都是天使,完全可能是鸟人。 指着别人当自己的王子来救,那是愚蠢的女人才会这么想。莫芊涵双手一击,一个男人应声推门而入。莫芊涵冷冷一笑,“不是想让人来救你吗,我给你送来了一个人。” 兰梦婷看向来人,来的是一个乞丐。“嗯。。。”兰梦婷夹紧了双腿,腿心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已经沾湿了底裤,兰梦婷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不要,她坚守了这么久的处子之身,怎么可能给一个乞丐,她真正想给的男人是。。。 兰梦婷把目光看向了莫惊天,她爱的男人是莫惊天,她想托付一辈子的男人是莫惊天啊。 “啪!”莫芊涵毫不留情面地给了兰梦婷一个巴掌,“那不是你该肖想的男人!”靠,兰梦婷还真是死性不改,m的,今天她不玩儿死兰梦婷,就自己再去投一次胎。刀尖一晃,内衣滑落,露出兰梦婷白嫩的肌肤。 在红艳艳的肚兜的衬托之下,肤脂赛雪。莫芊涵啧啧称奇,“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该受到男人的疼爱。”兰梦婷有些迷离的眼神说明不用她让这个男人去扑兰梦婷,兰梦婷自己会去扑男人。 莫芊涵走到正堂之上,闻人昊天非常自觉的把最尊之位让给了莫芊涵。莫芊涵坐上去后,单手支着脑袋看兰梦婷。 听到兰梦婷不能自抑的阵阵娇吟,男人们竟能面不改色,全都聪明地选择离兰梦婷远远的。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很可怕,被欲望迷了眼的女人同样可怕,再加上有莫芊涵的顶级春啊药相助下,兰梦婷一旦完全丧失了理智之后,一定会以猛虎下山之势,扑上来。 不想死的人,当然要躲开一点。 莫芊涵微微一挑眉,“你们都不是男人?”兰梦婷都衣衫全解,香汗真流,如此旖旎的一幕,这几个男人看了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兰梦婷还不够火,或者是这几个男人那方面不行啊? 单看乞丐两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裤裆支起小帐篷看来,兰梦婷绝对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就出在了这几个男人的身上。 “有色并非就会有性。”这是狄青的回答。 “只对心爱的女人有感觉。”这是闻人昊天的回答。 “渔水之欢只可与娘子共享。”这是上官轩成的回答。 哈尔曼达的回答就比较飙悍了,“兄弟,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试一试?” “我不需要,你家娘子可能会比较需要。”莫芊涵嘴角一抽,她发现自己这哥们儿越来越抽了,比她更抽。莫芊涵环视了一圈之后,看看其他男人,“除了我家老爹之外,别告诉我,你们全都还是只处儿,比兰梦婷更纯。” “嗯。。。”还没等莫芊涵听到其他男人的回答时,兰梦婷忍不住了,她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之前,冲向了莫惊天,但被莫芊涵给躲过了。其他男人更是不会让兰梦婷侵近身半步。 那种灼热的感觉就像是要把兰梦婷整个身体都烧熟了一样,双腿间更是糜烂不堪。双眼朦胧的兰梦婷已经分不清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谁了,她唯一剩下的感受就是要找一个能让自己降温的东西。 当兰梦婷扑向乞丐时,那种被阵阵凉风所包围的快感袭上了兰梦婷的心房,兰梦婷找到可以让自己彻底解放的‘东西,后,用力扯下男人的裤子,然后又把自己的亵裤给扯下了,身子一沉,两人合二为一。 莫芊涵就那么冷眼看着兰梦婷跟一个陌生男人是怎么在她和其他男人的面前欢爱。被男人充满的快感让兰梦婷流下了眼流,双颊似晚霞一般红润,红唇当中吐出令人销魂的娇吟。此时的兰梦婷是‘快乐,的,但当她清醒之后,将迎来无尽的痛苦。 莫芊涵伸出手指,向指甲里吹了一口气,看着莫芊涵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做着挣扎。不好意思,她在兰梦婷的药里做了一点手脚,当兰梦婷的欲望得到满足时,会稍微恢复一点理智。 果然,兰梦婷满是怨恨的眼神射向莫芊涵,即使她没有衣衫尽退,裙摆掩住了她跟男人交合的部分,但空气是弥漫着的甜腥味,屋子里不断升高的温度,及身下男人一声压过一声的低吼,让兰梦婷有一种想就此死去的冲动。 她最爱的男人,就这么站在一边,看着她如何被他的女儿恶整到失去所有理智,还跟一个乞丐苟合了。殷红的处子之血沾湿了两人的裤子,多么讽刺的一幕啊。 “莫芊涵,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兰梦婷一字一顿地说出,牙齿吱吱作响,兰梦婷差点没就这么咬碎了自己的银牙。 “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在你向我报复之前,我会先把你给玩儿死的。”莫芊涵弹了弹手指,不给敌人半点喘息的机会,这才是她的为人之道。之前她就是给兰梦婷太多的机会,才让兰梦婷玩儿出这么多的花样,所以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不能全怪便宜老爹,更不应该怪在欧阳龙的身上。 早在见到兰梦婷,在意识到兰梦婷会成为一个大麻烦的时候,她就应该把这个女人给做掉!怪只怪她太在乎便宜老爹说了什么,有些事情,便宜老爹不好拿主意,就该由她来办! 兰梦婷微微抽开身,厌弃地看了身下的男人一眼,把处子之身给了这样的男人,真是她今生最大的耻辱! “别乱动噢,你一旦跟他分开了,药性没有完全解时,药性来的第二波时,只会让你变得更加的淫啊乱。”莫芊涵提醒兰梦婷,这就她药的厉害。 听到莫芊涵的话,兰梦婷的嘴角流下一丝鲜血,她闭上眼,不敢再看其他男人一眼。忍下所有的屈辱,只因为她还要报仇,要是现在她就咬舌自尽的话,那就太便宜莫芊涵这个女人了。 可是身体里的那股热意不但没有因为她和男人的结合而有所降低,反而是越演越烈,让她止不住疯狂,扭起小腰时,兰梦婷知道自己上当了,“莫、芊、涵!”兰梦婷觉得自己此时的眼睛一定是血红色的,因为她此刻恨不得将莫芊涵给吞了。 看到自己像一个荡啊妇一般,在男人的身上狂扭动自己的身体,以制造出更多的快感,兰梦婷从没发现原来一个人可以让她恨到这种地步。她的嘴是渴的,因为喉头正渴望饮莫芊涵的血。她的肚子在吼叫着,因为她的五脏六腑想要用莫芊涵的肉来填饱。 “哈哈哈。。。”兰梦婷越是恨,莫芊涵就是越高兴。要是兰梦婷半点反应都没有的话,那只能说明一点,她做得太失败了。莫芊涵倒了一杯茶,细细地饮下,一边品茶,一边看着这出变得更加激烈的十八禁。眼里的冷光完全可以让一个身置夏天的人都能感受到腊月时才会有的寒冷。 就算在莫芊涵的眼前正上演着一场热辣辣的a加三级,但她还是可以冷静到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下般。无欲无求,无心无我。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人侵我三分,我必还百分! 兰梦婷不知道这场无望的欢爱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麻了,可体内的渴望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退,一波一波地侵蚀着她的所有,突然,她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兰梦婷眼里满是绝望地看过在场每一个男人。 想不到堂堂锦澜国的太子、大将军、朝庭命官;吐蕃的王子,她的夫婿一一哈尔曼达;上官家两位有名的侠士,这所有的人,竟会纵容莫芊涵做出这种事情来。明明看到她所受的苦,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帮她说一句话,看着她被莫芊涵推入水深火热之中,多么好笑的一件事情啊! 为什么这世上的男子都站在了莫芊涵这个恶毒女人的身边,为什么?兰梦婷一边笑着,泪水不断滑过兰梦婷的脸庞,把她的新娘妆弄得一塌糊涂,就如同她的人生一般。爱了不该爱的人,得罪了她惹不起的人,她的一生就注定只能是个悲剧。 如此凄凉的兰梦婷,在放在别人的眼里的话,可能会引起别人无尽的同情及爱怜,想要把伤害了兰梦婷的人给揪出来,然后处于极刑。 但这些人完全不包括在场的所有人,看着兰梦婷如此受辱,上官端木觉得挺解气。上官端木厉眼微眯,这该说是以人之道,还之彼身吧。这个女人昨天想让血刹盟的杀手,先奸辱了莫芊涵那丫头之后,再把莫芊涵丫头给杀了。莫芊涵丫头只不过把兰梦婷的毒计都还到了她的身上。 还有一点,上官家毕竟出了上官轩成这么一个才子,在官场混过些日子的上官端木在上官轩成的耳濡目染之下,明白之前他们在花园里所看到的一幕有多么的危险。 要不是太子和王子都是站在莫芊涵丫头的这一边,早在看到莫惊天那个死老头跟兰梦婷不清不楚地在拉扯时,就闹出人命来了。既然这个女人已经狠心到想要毁了莫惊天这个死老头和莫芊涵丫头,莫芊涵丫头的确不用对兰梦婷太过留情,不过换作他的话,干脆直接给兰梦婷一刀,不然的话,总是个祸害。 想到这个,上官端木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喂,你这样做之后,她更不会让你好过,还是杀了比较干脆一点。”反正太子和王子会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听到,而轩儿一颗心也扑在了莫芊涵丫头身上,不可能会害莫芊涵丫头,至于狄青将军,算了,这个男人不提也罢,因为莫芊涵丫头也是一个祸害,谁遇到她,谁倒霉。 “你不会以为这就算完了吧?”莫芊涵歪着脑袋看了上官端木一眼,她早就说过了,今天她是不会让兰梦婷继续活在这个世上的。要是便宜老爹还敢有话要说,‘一手倒,直接迷倒就完事儿了。 “咳。。。”上官端木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听了莫芊涵的话,他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一场,就以莫芊涵丫头的狠心,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兰梦婷的。他以前只是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莫芊涵丫头就把他整得不死不活,像兰梦婷这种人,肯定被整得死死的,到了地府,估计都翻不了身的那一种 当乞丐把自己最后一股种子都射在了兰梦婷的身体里后,跟条咸鱼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过有些呆滞的脸上全是满足后的傻笑,不敢相信自己能跟花魁有这么一段艳遇,这辈子算是值了。 “这大概就是牡丹花下死人,帮鬼也风流的典型吧。”莫芊涵轻呷一口茶,闻着茶香,心旷神怡。 兰梦婷从男人的身上爬起,站了起来,白色的里裤上慢慢被血丝所浸染。齐整如花的云鬓经过刚才那场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欢爱后,已经变得乱发丛生,过于疲惫的身体使得脸色从刚才的潮红一下子退到了苍白。眼神木纳,红唇上全是斑斑的伤痕,有她自己咬破的,更有被男人咬破的。如白雪般的上身在男人的啃噬之下,青青紫紫。 忽然,兰梦婷像是一个疯妇一样,伸出双手,冲向了莫芊涵,“莫芊涵,我要杀了你。” ‘叮,一声,莫芊涵只是把茶盖轻轻地合上了,不用她动手,多的是人帮她把兰梦婷这个残花败柳给推开。 只见从四面八言伸出了好几只脚,一齐踢向兰梦婷,兰梦婷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起来,接着重重地掉在了地上,口吐一口鲜血。 莫芊涵摇摇头,兰梦婷果然是自找死路,不过这半路上踢出来的脚,是不是太多了点。不过,刚才。。。她好像看到其中一只脚是属于她家便宜老爹的?? 莫芊涵挑着眉毛,看了莫惊天一眼,便宜老爹不是护兰梦婷护得紧,让她差点都以为便宜老爹忘了她这个便宜女儿了。 莫惊天心疼地说了一句,“涵儿,让你受苦了。”兰梦婷这件事情,他本该让别人做,错就错在自己出面了,才会给涵儿引出这么一段麻烦。以前的李家母女是涵儿自己留下的,但兰梦婷的确是他惹来的。刚才他上官镜云说了,想不到只是帮兰梦婷捉到一只虫,会生出这么一场天灾来,所以兰梦婷是生是死,他都不再理会。 莫芊涵眼眶红了一下,自她这个半路的女儿出现后,便宜老爹事事以她为先,待她如珠如宝,即使她这个女儿很不争气,便宜老爹都把她捧成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儿。自兰梦婷出现后,莫芊涵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吃味儿了。 好在,以前的便宜老爹又回来了。 “老爹,要你真想娶个小妈来,我也不反对,但人品得过关呐。”莫芊涵叹息地说一声,还是找个女人管管便宜老爹吧,不然像李子梅和兰梦婷这样的女人不知道还会来多少。 “涵儿!”一说到这个话题,莫惊天马上把脸给翻了。“我的妻,只会是你娘一个!” “哈哈哈,你的妻只会是莫芊涵的娘,那我算什么?”兰梦婷疯笑,失魂落魄地扶门而起,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在刚见到这个男人时,这个男人说会保护她,带她离开怡香阁那种地方,让她以后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就这些日子莫惊天和莫芊涵所做的一切,就算是给她幸福了吗? “你什么都不是!”莫惊天眼神一变,看着兰梦婷时,有一种看陌生人的味道,“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是帮你一把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本来你该有一个很好的前途,我会帮你找一个好男人嫁了,但你不该把主意放在涵儿的身上!”只要有人敢动他和敏儿的孩子,就该死! “好一个莫惊天,好一个莫芊涵!”兰梦婷眼里一片死灰,她想不到自己的一片痴心,竟会错付了男子。“不过,你们不让我好过,我同样不会让你们好过。很快,很快你们就会哭着求我!”兰梦婷眼里燃起了雄雄的复仇之火,她不会傻到自己去寻死,她要把今天自己所受的一切百倍千倍的还给这两个人。 “看到你的耳朵不怎么了使,我说过,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莫芊涵把茶杯放下,想要走到兰梦婷的身边,但半路上被欧阳龙给拦住了。 欧阳龙低着头,声音有些暗哑,“脏。” 莫芊涵懂欧阳龙的意思,欧阳龙指的是兰梦婷太脏了,怕她被兰梦婷的污气给染到。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她还真的有点不知道拿欧阳龙怎么办才好的感觉。为毛之前讨厌莫芊涵讨厌得要死的欧阳龙突然会改变态度,想要让莫芊涵嫁给他。早这样的话,之前的那个莫芊涵就不会死,估计欧阳龙想娶‘莫芊涵,的话,还会简单很多。 “你想杀了我?”兰梦婷笑。 “很明显不是吗?”莫芊涵也笑,有句话说得好,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者。到了这个时候,兰梦婷还能笑,足够说明这个对手的确挺强大的,至少比李家那两个白痴母女好太多了。要是换成那两个女人的话,她估计不会自己动手。 “莫芊涵,你想让你和你爹怎么死?”兰梦婷问莫芊涵,之所以花魁年年都会在怡香阁,这里面当然是有蹊跷的。在她踏进怡香阁的大门时,她就感觉到了,为什么怡香阁没有一个人敢动,就连锦澜国的太子都要花钱进门。为什么老鸨不是怡香阁的老板,而是另外有人。 “我比较有兴趣想知道你希望自己怎么死。”莫芊涵耸了一下肩,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她绝对承认自己是一个顶级的祸害,跳个崖都没能死成。 “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们想好了,你们一定会被五、马、分、尸!”兰梦婷的眼神又不自觉地看向了莫惊天,她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这么被毁了。只要莫惊天现在肯开口求她,她就‘还有可能会放他们父女俩一命。 莫芊涵抿了一下嘴,古代人的知识很贫乏,除了五马分尸就想不到其他好一点的极刑了吗,“其实吧我觉得把人活剐了,或者放进沸水里煮着也不错。或者做一个机关,戴在你的嘴上,再给你一点时间,只要时间一到,机关一打开,你这张樱桃小口就会变成血盘大口,就连舌头估计也得跟着掉下来。” 莫芊涵摸摸自己的下巴,思考最后一个可能会有点麻烦,因为用到了机器学。在锦澜国好像找不到材料,要真想做也来,得花点时间和精力。 “最毒妇人心,一点也没有错。”上官镜云小声念叨着,谁跟莫丫头闹心,那就是在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是吗,那你想好要怎么对付我了吗?”兰梦婷无畏地说,不管她现在会怎么惨死,她都不怕,因为她知道莫惊天和莫芊涵一定很快就会下来陪她的。所有的事情她已经照主人说的布置好了,所以,莫惊天和莫芊涵就非死不可。 “都说剜心之痛,你说被剜了心之后,真还会痛吗?”莫芊涵问了一声。 “试试不就知道了。”兰梦婷淡然一笑,超脱生死似的。 “不错的主意。”刀尖无比精准的刺向了兰梦婷的左胸,刀身划过肉体的声音让人听着就有一种针刺肉骨的痛。莫芊涵把兰梦婷的心给掏出来,捏在手上,放在兰梦婷的面前,“原来你的心也可以是红的。” “你。。。不是一般。。。人。。。”能这么准备地掏出她的心脏,还没让她马上死去,哪怕是杀手也不一定能做得到。 看着兰梦婷软软地倒下去的身体,莫芊涵笑了笑,“你倒是挺聪明的,我念书那会儿,全都在三班。”的确不是一班里的人。 莫芊涵噬血地笑了,扬扬手里的心脏,看向欧阳龙,“就这样的一个我,你确定自己想要?” 欧阳龙走到了莫芊涵的面前,把莫芊涵手里的心脏丢在了地上,拿出一块手帕,帮莫芊涵擦手,“脏,要是想要,告诉我,我帮你取,然后以煮要剁,我帮你。” “好样的!”莫芊涵满意一笑,就她这种嗜血的性子,要是不找一个耐抗压抗操的老公,真不成。 “涵儿,以后别再随便说不要我的话,心真的会疼。”欧阳龙看着莫芊涵,眼里的痛像是潮水一样,涌向了莫芊涵,真会疼。得到涵儿的肯定是幸福,但在听到否定之后,就像是被推入了万丈深渊,完全看不到希望一样。 “知道。”莫芊涵应了一声,刚才是她太冲动了,欧阳龙无故受了她的大雷。 “莫丫头,这尸体怎么办?”上官镜云看了一眼兰梦婷死都没能合上眼的尸体,兰梦婷死了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不用再为莫惊天那个老匹夫老给莫丫头惹麻烦而担心了。 “这有什么。”莫芊涵无所谓地说,从怀里拿出了一燕瓶药粉。无缘老娘给她找的药书当中,啥药都有,化尸粉都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东西。莫芊涵把瓶子里的一点药粉倒在了兰梦婷的尸体上。只是‘嘶嘶,声不断,兰梦婷的脸最先被侵蚀,一张倾国倾成的脸变得血肉模糊。 阵阵臭味儿传了开去,就见那么一具尸体在‘嘶嘶,声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点点儿的血腥子,就连衣服都没有了。 上官镜云直接看呆了,“莫。。。莫丫头,你还有啥宝贝没使出来。”晕了晕了,他真的晕了,原来化尸粉真的存在,不是一个传说。莫丫头让失传了百年的化尸粉今天重现江湖了。。。 “不晓得。”莫芊涵无比诚实地回答,无缘老娘给的东西都是宝,太多了,数不清,化尸粉真不算啥。“记住,兰梦婷得了失心疯后,从这别庄里跑了。”再瞄了一眼那个乞丐,莫芊涵给狄青使了一个眼色,牡丹花下死,这句话还没完呢。 狄青一头黑线,他什么时候成了莫芊涵的下手了? 痴女成精 066~闹鬼精了 虽是如此,但狄青还是十分自觉地走到了乞丐的身边,好在这个乞丐也不是什么良民,坏事儿没少干,好事儿没他份。死了也不可惜,狄青利落地出掌把还在天上人门游走着的乞丐给搞断了颈骨,没了颈骨的支撑,乞丐的身子便倒了下去。 看了一眼乞丐死前还在笑的脸,莫芊涵感叹了一句,“原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是真的。”真有男人死在女人的身下还在高兴儿的。 莫芊涵走到了哈尔曼达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哥们儿,我看得出来,你跟兰梦婷也没什么感情,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真想找暖被窝的人,还是回你的吐蕃吧,估计那儿的女子更适合你。”好歹兰梦婷也是哈尔曼达名义上的老婆,一句交待的话还是要给的。 哈尔曼达摇头,人都被她给杀了,还说了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哈尔曼达觉得来了一趟锦澜国之后,什么都变了,他从一个吐蕃王储变成了一个普通之人。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这婚事儿是兄弟来得一锤定音,更是被她给付之东流,他只不过是个走过场的人。 闻人昊天十分同情哈尔曼达此时的处境,一个男人的婚姻大事被一个女人牢牢的操控在手里,的确挺悲哀的。有家族和地位的压力后,还有如此强大的一个女人。。。这年头,男人没法活儿。。。 上官轩成一直没有说话,他仍在在意兰梦婷死前说的话,就以这些天对兰梦婷的接触,这个女人不简单。只是计谋玩儿不过莫芊涵罢了,要是对手换成别人的话,估计对方会被兰梦婷吃得死死的。 既然如此,那么兰梦婷在死前所说的,要让莫家父女到下黄泉去陪她,很有可能不是什么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们说,兰梦婷最后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端木跟着沉默,“看来兰梦婷早就准备好了下一手。。。”这个女人是早该杀了,不然的话,今天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夜刹盟。。。吐蕃王子。。。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莫芊涵并不十分在乎,倒不是她认为已经死掉的兰梦婷再也玩儿不出什么花样来。只是现在担心也没有,只能见招拆招,一个小小的妓子,能留最后一手已经算是不错了,只要接下这一招,那么以后兰梦婷就会从她和便宜老爹的生意当中彻底消失。 “涵儿,你认为兰梦婷死前说的话真的没关系吗?”莫惊天也有些点心,兰梦婷是一个颇有心计的女人,从这些日子里不难看出。 他并不怕自己会怎么样,就是担心兰梦婷会做了什么事情,危险到涵儿的安全。看来,昨天晚上他就该听到上官老头儿的话,把兰梦婷给杀了,也不至于闹出今天的事儿来。如今,涵儿还为他动了手,把兰梦婷和乞丐给杀了,是他这个当爹的失职了。 看到莫惊天懊悔万分的脸,莫芊涵笑了一下,“爹,记住,永远都别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因为后悔并不能改变什么,只是让我们更加的烦燥而已。”便宜老爹能维护兰梦婷到那种地步,她相信便宜老爹真有一个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 既是如此,为什么要后悔? “涵儿说的对。”莫惊天点头,的确,没什么好后悔的,不过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不会再这么做,而是在兰梦婷露出狼子野心时,就把她给杀了。 兰梦婷的死不是所有风波平息的开端,而是浪潮袭来的前奏。在兰梦婷死后,莫芊涵和莫惊天回到了莫府,忙活儿了一天的两人早早就睡下了。但第二天,天还没亮,莫芊涵的房门就被人给敲响了。 “小姐,快点起来,出大事儿了,老爷出事儿了!!”‘呯呯呯,,小桃子急促快速地敲打着莫芊涵的房门,似恨不得马上就把莫芊涵的房门给拍碎了。大大的眼睛里,因为焦急已经有晶莹的液体在打着圈儿了。 莫芊涵匆匆披上一件衣服,把房门给打开了,“出什么大事儿了?”莫芊涵皱着眉头看小桃子,昨天才把兰梦婷那个女人给解决了,今天又出什么大事儿了? “小姐,你快点,快去太子的别庄看看,老爷出事儿了!!!”小桃急得直跺脚,“你要再不去,老爷就快要人头落地了。。。”小桃子还没说完,面上闪过一阵风,莫芊涵已经从她的眼前消失了。 莫芊涵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闻人昊天的别庄,昨天便宜老爹和她回到了莫府,她还没起呢,便宜老爹怎么可能又犯到别庄里了? 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急成了一团,还真有点不知道怎么跟莫芊涵说才好的感觉。“老五,还是你去吧,总要告诉她的。”上官端木推推上官镜云。 “不是已经派人去莫府通知莫丫头了吗,为什么还要让我去,老子死也不去。”天晓得在莫丫头听到了这个消失之后,会不会气得把人给杀了,他死都不要当莫丫头的炮灰。“再说了,为什么你自己不去,要让我去?想去自己去!”娘的,这个老三想拿他当挡箭牌,门儿都没有。 “到底怎么一回事!!!”一阵风吹过,阴冷之气便起,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同时都打了一个寒颤,看向门外时,一个女人一身雪白,纤纤素影,绝色的脸上满是冰寒冷极,一双水眼里此时似乎都浸满了冰渣一样。 上官端木连忙把上官镜云给推了出来,上官镜云一时不备,就这么直愣愣地冲到了莫芊涵的面前。连死的心都要了,娘的,这个死老三,下次看他怎么收拾老三!“莫。。。莫丫头。。。”上官镜云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跟老三都不敢去跟莫丫头说。 “再敢疙瘩,信不信我把你舌头给割下来!”莫芊涵不耐烦地看着上官镜云,她现在急着想知道便宜老爹到底出了什么事,没功夫跟上官老头儿在这里磨磨叽叽! “你来了,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来吧。”就在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时,算着莫芊涵差不多该出现的上官轩成从里面走了出来。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过身去,往里走,这件事情的确太诡异了,难怪两位叔叔对莫芊涵词穷了。 莫芊涵一言不发,跟在上官轩成的身后,往里面走。闻风而来的欧阳龙,只能看到莫芊涵跟着上官轩成离去的一丝背影,那时候心里除了着急之外,似乎有一点酸涩的味道。“怎么一回事?” 看到欧阳龙,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没有半点感觉,之前那种想开口,可又开不了口的感觉全没了。“单靠说,你可以不相信,还是跟我们进去看一看吧。” 的确,让人用眼睛看到了,才是最好的办法,不然的话,谁也没有办法解释屋里的那一幕。 莫芊涵跟着上官轩成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屋子,当莫芊涵看到里面的情况时,也呆住了,怎么会这个样子?莫芊涵紧锁着眉头,“这是谁的房间?” “这里是哈尔曼达王子的房间。”上官轩成回答,他能明白莫芊涵在看到屋里那一瞬间的感受,因为当时他比莫芊涵更震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可刚才他们已经检查过了,是真实存在着的。 莫芊涵冷寒的眼里冰气更重了,m的,都把人挫骨扬灰了,竟然还能给她惹出事儿来!!! 莫芊涵抬起脚,跨了进去。只见在哈尔曼达房间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有着一张美丽的脸蛋儿,只有脸色有些苍白,此时全无半点血色。孤影单支的美人儿着着薄薄的单衣,冰冷冷地躺在床上,面朝上,心头破了一个大口子。 没错,这个女人就是昨天被莫芊涵用化尸粉腐到什么都没剩下的兰梦婷!!! 此时的莫惊天一脸迷惑,一直在甩头,似乎头脑这个时候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莫芊涵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走到了莫惊天的身边,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莫惊天的鼻下,让他嗅闻。莫惊天这才好了不少。 “爹,你怎么会在哈尔曼达的房间?”莫芊涵问莫惊天,昨天便宜老爹明明就跟着她回到了莫府,她亲眼看到便宜老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这一大清早的,又出现在了闻人昊天的别庄里呢? 莫惊用力思考了一下,然后无力地摇头,“记不太清楚了。。。”他昨晚跟涵儿回到莫府之后,就到自己房间里睡下了。这一夜睡得似乎特别得沉,直到刚才,有人一直在他的耳旁叫他。 “说说吧,你们都看到了些什么。”莫芊涵沉着冷气,眸色暗黑阴沉,让人喘不上气来,气场压抑地让人想要逃跑,但却怎么也无法自己的脚,有那个勇气踏出第一步。 “哈尔曼达王子中了剧毒,现在御医正在救治。而。。。兰梦婷也出现在哈尔曼达王子的房间里,且心脏被人挖去,凶器就在你爹的手里。”上官轩成把事情简单的交待了一下,别人不知道,但他和太子几个都清楚,昨天他们可是亲眼看着莫芊涵怎么把兰梦婷的尸体给处理掉的。 但是今天兰梦婷的尸体又出现了,同样死于心脏被挖,和昨天被莫芊涵所杀的情况一模一样。更要命的是,杀死兰梦婷的凶器出现在了莫伯父的手里,莫伯父还莫明其妙地出现在了哈尔曼达王子的房间里。 谁都知道昨天是哈尔曼达王子迎娶兰梦婷的大喜之是,如此一来,莫伯父真是跳进黄河都没有办法把嫌疑给洗清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莫惊天听了上官轩成的话,错愕不已,兰梦婷明明昨天就被涵儿给杀了,就给尸体都没有留下,今天怎么可能再次出现,凶器还在他的手里。 “看来,这就是兰梦婷最前几句话的意思。”莫芊涵低声说道,兰梦婷果然是留了一手,还是很毒的一手。她昨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今天竟然还能自己爬回来,躺在哈尔曼达的床上,把事情都赖给了便宜老爹,要是便宜老爹坐实了这杀人之罪,也是非常的麻烦。 “涵儿,你看这是怎么一回事?”莫惊天从混沌的状态当中才清醒过来,又陷入了一片迷雾当中。已经死消失的人再次出现,还被他再‘杀,了一次。 “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莫芊涵摇头,看来兰梦婷真tm的混蛋,死都死了,还给她再惹点麻烦出来。不过想害她的便宜老爹下去陪兰梦婷,做她的春秋大梦吧!“爹,你什么都别想,这件事情交给我办就好。” 自她出现在锦澜国后,便宜老爹就由她罩着了,兰梦婷想动便宜老爹,还要问她答不答应。以前的几次,兰梦婷都没有成功,这次同样! “莫丫头,你说。。。兰梦婷为什么会出现,是不是闹。。。”上官镜云也走了进来,虽说‘闹鬼,有点无稽之谈,但兰梦婷的尸体就摆在大家的眼前吧。 “世上有没有鬼我还真不清楚,我只知道世上心怀鬼胎的人比鬼狠得多了。”莫芊涵白了上官镜云一眼,别把什么事都推到鬼怪的头上。要这件事情真是兰梦婷的鬼魂在作祟,她敢保证,兰梦婷第一个想杀的人,绝对是她,而不是便宜老爹。 想把便宜老爹从莫府带出来,还让便宜老爹一直处在昏睡当中,对于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完全都没有印象,可见一般,幕后操纵这件事情的人,绝对不简单。再加上哈尔曼达中毒了,这里面的花头就更大了。 “不过有一点对莫伯父很不利,在兰梦婷的尸体上发现了一封信。信里写着是莫伯父指使兰梦婷向哈尔曼达王子下的毒,笔迹也是莫伯父的。”上官轩成把信交给了莫芊涵,一点都不忌讳莫芊涵和这件案子的关系。要是莫芊涵毁了这封信的话,就是死无对证了。 莫芊涵拿过信,她第一次这么痛恨,这里是古代,要换成现代的话,把信纸上的指纹采一下进行对比,到底谁才是凶手就一目了然了。她当然不会相信这封信是便宜老爹写的,她杀过兰梦婷一次,便宜老爹没那个能力再杀一次兰梦婷的鬼魂。 要是便宜老爹真有这个本事的话,兰梦婷也就玩儿不出这些花样来了。 莫芊涵看了一下信的内容,再理了一下这件案子,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便宜老爹对兰梦婷有着一定的‘感情,,想要纳兰梦婷为小妾。可惜半路杀出一个哈尔曼达来,一时气愤的便宜老爹就指使兰梦婷向哈尔曼达下了毒。 下毒之后,兰梦婷就后悔了,瞒着便宜老爹在原来的信上简单的交待了一下事情的始末。她想跟便宜老爹去自首,毕竟毒害了哈尔曼达就致使锦澜国和吐蕃的关系破裂,会引起两国的纷争。 便宜老爹不愿,一个气恼,就把兰梦婷也给杀了。因为兰梦婷怕便宜老爹不肯跟她去自首,所以早就给便宜老爹喝下了毒的水,这也就解释了为毛便宜老爹在把哈尔曼达和兰梦婷都解决了之后,还会一直待在哈尔曼达的房间里,被人抓了一个现形。 靠,狗屁不通!!!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明说得一乱糟,但你还真抓不出半点不对劲儿的地方来。因为有些东西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早在怡香阁时,好多人都曾看到便宜老爹和兰梦婷抱在了一起,要说便宜老爹对兰梦婷有意思,肯定有人信。 昨天婚前,兰梦婷还来了一出便宜老爹在硬脱她衣服的一幕,更把便宜老爹对兰梦婷念念不忘这件事情给做实了。擦,昨天她太便宜兰梦婷了,才找了一个男人把她给暴了,早知道就把百八十个,让兰梦婷直接被做死得了 莫芊涵生气地把纸捏成了一团,接着用力把纸给撕毁了,这过程当中,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不是因为这纸太重要。。。而是。。。它已经不重要了。 “莫。。。莫姑娘,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本来只要把哈尔曼达王子中的毒给解了之后,这件事情相信没什么影响,只是吐蕃国突然派使臣来,要接哈尔曼达王子回吐蕃,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情已经被吐蕃使臣知道。使臣派了信使,去向吐蕃的王一一雷诺说这件事情了。” 要是这件事情处理的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像信上所说的,引起锦澜国和吐蕃两国之间的战争。这才是上官轩成最担心的事情,本来以莫芊涵跟哈尔曼达王子的交情,只有毒解了之后,此事必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吐蕃使臣,就因为这样,此时才会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该怎么办?哈尔曼达王子的毒,不论什么原因,都不能是锦澜国的人下的。 莫芊涵捏了一下拳头,看着轻轻,但却能听到骨头发出的声音。坏消息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啊,便宜老爹这边才出点事儿,吐蕃使臣就到了。看到这种情况和这封信,只要吐蕃使者再派人去离城一调查,便宜老爹因爱生恨,想要杀了哈尔曼达这罪名就算是成立了。 靠!别让她查出来这件事情是谁干的,不然的话,要是对方是个女人她就找一千个丑男把那个给暴了,而且不让那人死,把那人好好的养着,过着三千后宫的生活。 要是个男的,阉了做太监,再找个小攻,让他天天被人压,等小菊花没用之后,她再试用满清十大酷刑,反正她对鱼鳞、活刮、凌迟都非常有兴趣。正好拿这种人开刀! 就在莫芊涵想的当头,出来了几个穿着异族服饰的男人,一走进房间,就走冲向莫惊天,面带煞气,眼带怒意,凶神恶煞。当他们有力的大手伸向莫惊天时,莫芊涵厉眼一眯,几根银针飞了出去,全都中在那些想抓莫惊天的身上。 莫芊涵知道,这些就是吐蕃使臣身边的狗,想要抓她便宜老爹,还要问过她同不同意。 吐蕃人中了莫芊涵的银针之后,就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很简单,莫芊涵没有扎这些人的定位穴,而是扎到了痛穴。此时的他们,手上就像是在千百只蚂蚁在啃咬一般,能不痛吗。 “怎么回事!”吐蕃使臣想要审问向哈尔曼达王子下毒的犯人,但手下派出去了半天之后,竟然没有一个回来的。吐蕃使臣不耐烦地自己出来,走进房间就看到自己在打滚儿的手下,和一脸寒意的一个陌生女子。 “你就是那个吐蕃使臣?”莫芊涵看着这个吐蕃使臣,眼里的怒意一目了然。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使臣而已,就连哈尔曼达都不敢动她身边的人一下,这个人胆子倒是挺大。不过,很可惜,小鬼难缠这句话在她这里不顶用。 “你是什么人?”吐蕃使臣同样眯着眼睛看莫芊涵,这个女人他刚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过,应该不是这别庄里的人。“他们这样,都是你做的?”吐蕃使臣指着在地上打滚儿的几个男人问。 “除了我以外,应该没有人还会有这个要事。”莫芊涵淡淡的说,明明语气猖狂,但神情冷然,如雪中傲梅一般。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碰我吉木尔的人。来人啊!”吉木尔想要好好教训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敢在异国大使面前大放厥词的人,他还没有遇到过。 看到上官轩成想要劝解吉木尔,莫芊涵给了上官轩成一个‘你给我闭嘴,的眼神。如果不想便宜老爹受苦的话,不让这个叫吉木尔的男人充公了解到她的能耐绝对行不通。来一个,解决一个,来两个,成一双。 吉木尔一声令下,冲进几个吐蕃人,个个高大威猛,孔武有力。 莫芊涵五指一伸展,如孔雀开屏一般,几道气流竟然直直袭向闯进来的几个人。这次上官轩成和上官端木等人甚至都没有看到,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躲向了吉木尔手下的人。只见吉木尔手下的人,一人接着一个倒下,吉木尔甚至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手下通通倒地,昏迷不醒了。 吉木尔也知道,在当今世上有不少使毒的高手,可不管是烟还是粉,必定会让人看到,但此女子使的这一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出来啊?吉木尔瞪大了眼睛,看自己倒下的勇士,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粗狂的虬胡微微地抖了抖,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没人了吗?”莫芊涵看着吉木尔,只有这些人,太不够看了。 “你对我的勇士都做了些什么?”吉木尔怒瞪莫芊涵,“哈尔曼达在锦澜国已经遭了毒手,想不到还要对我们下手,看来锦澜国真是不想跟吐蕃永结盟谛了!” “使臣别误会,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看到吉木尔大怒,上官轩成感觉头痛不已,早就知道只要莫芊涵一出现,就会有那种把圣人逼成疯人的事情发生。其实这个使臣还算好说话,只是如此一来,对两国的情谊的确不太好。 莫芊涵没看上官轩成一眼,直接飞根银针,把上官轩成的哑穴给点住了,“我有说自己是锦澜国的人吗,还有,别把锦澜国和吐蕃之间的事情扯到我头上来!”不过是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使臣,动不动就把事情牵扯到两国的交往上。 看到莫芊涵给上官轩成的狠绝态度,吉木尔愣了一下,难不成这个女子真不是锦澜国的人,不然的话,怎敢对锦澜国的大臣如此无礼。“不管你是哪国的人,赶快给我让开,我要把这个男人捉拿归案,敢动我们的哈尔曼达王子,我们誓要把他剥皮拆骨!” “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皮给扒了!”莫芊涵一听吉木尔想要动她的便宜老爹,马上怒火冲天,敢当着她的面,说要伤她的爹。m的,看来是她太仁慈了,把刚才的那些人都给杀了,这个叫男人就不敢这么狂了。 “哼,就凭你一个女娃儿也想。。。”吉木尔不屑地看着莫芊涵,眼里满是鄙夷,但他话还没说完,肚子上一疼一凉,以吐蕃人的灵敏反应,吉木尔知道自己的脖子上此时正架着一把要人的命的刀子! “就凭我一个女娃儿怎么了?”莫芊涵把匕首紧紧地抵在吉木尔的脖子上,只要吉木尔敢乱动的话,必定命丧当场。 吉木尔眉头一皱,看来这次他看走眼了,这个女人不像她的脸蛋儿一样,只是温驯的小绵羊,而一头野性难驯的野狼!“我们吐蕃的勇士从来都不会怕死,我不知道你跟这个害了哈尔曼达王子的男人是什么关系。但为了我们吐蕃,为了哈尔曼达王子,死我一个,值!” “骨气不能当饭吃。”对于吉木尔的硬气,莫芊涵佩服了一下,但也就仅此而已。“给你两个选择,一:我把哈尔曼达给你救回来,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给你一个答案。二:你要真想杀我的爹,得先问过我手上的刀子肯不肯!” “原来你是他的女儿。”吉木尔挑了一下眉,如此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娃儿竟是那人的女儿,可惜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现在我还救哈尔曼达,要是再晚一点,他死得不透气儿了,到时候,哈尔曼达就完全是因为你而死,跟锦澜国没有半毛钱关系!”这个大臣急着想在拿便宜老爹问罪,估计是哈尔曼达快不行了,吐蕃大臣带的大夫都是庸医一名,废物一个,没有半点用处。“你未必能杀得了我爹,但想当哈尔曼达死,只要不救他就可以了。” 关键时刻,哥们儿也只能被她小小牺牲一下了。要不是这件事情扯到了她的便宜老爹,她早跑过去救哈尔曼达了。 “对啊,莫丫头是使毒的高手,相信对于解毒应该也不在话下!”上官镜云一拍大腿,他怎么就把莫丫头给忘了呢。莫丫头自己做的那些千奇百怪的毒药之后,对她半点作用也没有。要说真做不出来解药,谁信啊。 所以哈尔曼达王子的毒,别人解不了,莫丫头一定能。 上官端木走到了吉木尔的身边,“要是连莫芊涵丫头都救不了你家王子的话,那么你家王子就必死无疑了。”哈尔曼达的毒,他刚才听到御医说了一点,不但锦澜国的御医拿那毒没什么办法,就连吐蕃跟来的几个大夫也无能为力。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吉木尔以为吐蕃必要失去哈尔曼达这个王子,所以才会急不可耐地想要把莫惊天给正法,帮哈尔曼达报仇。 痴女成精 067~又倒霉了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别忘了,这个女人是他的女儿!”吉木尔恶狠狠地光射向了莫惊天,既然老子都没好到哪里去,想要杀了他们的哈尔曼达王子,作为他女儿的这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去救哈尔曼达王子呢! “那你是准备让哈尔曼达死是吧?”莫芊涵并不着急救哈尔曼达的命,他们吐蕃人都不在乎哈尔曼达这条命了,她这个外国人,更没有那个在意的必要。 “你。。。真能救只尔曼达王子?”看到莫芊涵笃定的样子,吉木尔的心开始动摇头。报仇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把哈尔曼达王子给救回来,不然的话,雷诺王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莫芊涵只是看着吉木尔,没有回答吉木尔的话。她无缘老娘帮她找了很多的医书、毒经,囊括了这天下所有的奇门秘方。只是她来到锦澜国的时间不是特别长,哪怕她有一些医学底子,也不可能把无缘老娘送她的医书、毒经全都吃透啊。 目前为止,她只是挑一些自己比较感兴趣及,一些很特殊的药。不过,为了便宜老爹只能拼一拼了! “好,要是你能解了哈尔曼达王子的毒,我可以不追究你爹对哈尔曼达王子所做的事情。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吉木尔也做出让步。 听了吉木尔的话,莫芊涵想都没想,就甩给吉木尔一个巴掌,“我爹有什么罪让你来追究,少在我在前大方厥词。信不信,我能让哈尔曼达活不了,同样也能让你马上下地府去陪他!”靠,还敢追究她便宜老爹的责任,昏了头了。 这毒根本就不是便宜老爹下的,兰梦婷这个死女人早在昨天晚上就被她用化尸粉化了个一干二净,还哪来的尸体。这‘具,兰梦婷,肯定有问题。 之前不是一直有黑衣人跟踪哈尔曼达吗,闻人昊天那个没用的家伙,还让那人给跑了。说不定今天的这些事情,都是那个黑衣人做的,为的就是想要把哈尔曼达给杀了,引起锦澜国和吐蕃的战争。只是一个小小娼妓的兰梦婷是怎么跟那个黑衣人勾搭上的。 那个黑衣人,来头绝对不小,不然也不会把目光放在两国交锋之上。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放肆了!”吉木尔恼了,他一个吐蕃大臣三番四次被一个小女人给戏弄了,说出去,他还用在吐蕃混吗! “这就叫放肆了,你丫还没看过我做的更放肆的事情!”莫芊涵毫不客气地又拍打了一下吉木尔的头,完全把吉木儿的脑袋当成了冬瓜,自己想打就打,半点没有因为吉木尔是吐蕃使臣的身份有丝毫胆怯的样子。 吉木尔苦笑不已,看来这个叫莫芊涵的女子不是一般不能惹。要是换成其他人碰到今天的这种事情,无不吓得痛哭,那个叫莫惊天的男子也会因为哈尔曼达王子的中毒,命丧当场,“你到底救不救哈尔曼达王子。”要再拖下去,他只能带着哈尔曼达王子的尸体回去了。 “是你在浪费我救哈尔曼达的时间。”‘啪,的一下,吉木尔的脑门儿又碍了一下打。莫芊涵踢了吉木尔一脚,让吉木尔转这身去,面对着正门,让他给自己带路。 吉木尔坚硬的下巴动了动,只能咽下这口气,上官大人说了,这世上除了莫芊涵外,可能没有人再有这个能力救哈尔曼达王子,所以不管受了什么样的气,他都得忍! 吉木尔在前面带路,莫芊涵给欧阳龙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照顾好自己的便宜老爹,“欧阳龙,希望这次你别让我再失望一次。”上次兰梦婷一事,莫芊涵还记得,她可不愿意等自己好不容易把哈尔曼达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因为欧阳龙的失职,她的便宜老爹又被人给抓了进去。 想要再出来,她还得去闯一次地牢,太麻烦。 欧阳龙点点头,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第二次,否则的话,他恐怕会彻底失去了涵儿。 看到欧阳龙和莫芊涵的眼神来往,上官轩成的心里满是苦涩的味道。莫芊涵和欧阳龙真的要在一起,成为夫妻了吗?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这么一出妾有情,郎有意呢。。。 上官镜云走到了上官轩成的身边,手重重地压在了上官轩成的肩膀上,“轩儿。。。你还是早点看开得好。”就莫丫头的性子,一旦决定了,十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莫丫头本来就讨厌上官因至极,没有因此把他们几个人往死里整,算是优待他们了。但也只能如此,想要再进一步,那是痴人说梦,莫丫头早早地就把他们姓上官的人关在了莫家大门外。 “五叔叔,要是这次我没有来离城,那该多好啊。”要是他没有来离城,没有再次向莫芊涵退婚,即使现在他还无法发现莫芊涵的好,当他忍到成亲的那一天,一定会见到今天的莫芊涵,自会喜出望外。原来自己一直想要拥有的姻缘就在自己的面前。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他跟莫芊涵的婚退了,心。。。没了。。 “轩儿,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所以我们每做一件事情就该好好地想清楚,这样做,对别人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对自己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上官镜云叹气,很多事情都无法重来,如果要真能重来,他现在也该跟她儿女成群了吧,只是所有的幸福就这么从他的指尖悄悄溜走。 而轩儿。。。上官镜云看着上官轩成,看来轩儿也是要走上他那条老路了。。。 “你给我滚一边去!”听到上官镜云在上官轩成的面前说着丧气话,上官端木心里就燃起了一团火,这桩大好姻缘没了,说到底,他、老五、轩儿还有上官家的人,都有责任。少了莫芊涵那个丫头,绝对会是上官家所有人的损失。 虽然错误已经造成了,但他们还有弥补的机会。明明就知道莫芊涵那丫头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孩子,何必这么丧气。只要他们用真心相待,莫芊涵那丫头一定会改变的。“轩儿,别放弃,要是错过了莫芊涵那丫头,你以后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你不比欧阳龙差,还比他有了先机,只是做错了一些事情罢了。” 上官轩成脸色一僵,不明白他的三叔叔是在安慰他,还是想要再一次提醒他以前曾做过多么错的事情。明明这个女人可以完完全全属于他,不看其他任何男人一样,但偏偏就这么被他给拱手让人了。 “轩儿,只要你努力,莫芊涵那丫头一定还能看得到你的好!”上官端木信心十足的说,至少在他们改变态度之后,莫芊涵那丫头一直对他们也没太过分。。。上官端木摇摇头,想起了那场恶梦般的夜来香澡。莫芊涵那丫头最多就是戏耍戏耍他们,倒没有想弄死他们的样子。 所以。。。“轩儿,你一定会有机会的!”帮他把莫芊涵那丫头重新娶回上官家的大门吧,到底他也就能用叔叔的身份压制住莫芊涵那丫头,听莫芊涵那丫头甜甜地叫自己一声‘三叔叔,。上官端木想想都觉得爽快无比。 上官镜云彻底无语了,“老三,你到底明不明白,要是轩儿真那么做的话,会受什么样的苦。他要天天看着莫丫头怎么跟欧阳龙亲近,两人心意相通,自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挤不进那两人的世界。而且,我觉得莫丫头还没有定性,现在已经有了太子、狄将军、欧阳龙,就连哈尔曼达王子的态度也不明不暖,别告诉我,你认为莫丫头只有这点本事。” 上官镜云是觉得,以莫芊涵的本事及人格魅力,这些男人还只是开胃小粥,天晓得最后莫丫头会惹多少男人回来,再加上莫惊天那老匹夫给莫丫头下了一个生十个小娃娃的艰巨任务。。。上官镜云想想就觉得可怕,不过要真有十个小娃儿的话,他要一个过来抱着玩儿玩儿,当孙子带。 “那怎么了,我们家轩儿走到哪儿,都不会比人差,我绝对相信轩儿能战胜这些野男人,把我们上官家的媳妇抢回来!”莫芊涵那丫头的身上就标了‘上官,两个字,“现在苦点怎么了,男人吃不起苦,还叫什么男人。轩儿,你要抗压耐苦,当苦尽甘来时,就有你的好日子了。” “想想,三年之后你会有二个跟莫芊涵那丫头的孩子,一个长得像你,一个长得像莫芊涵那丫头!”上官端木帮上官轩成设想美好的未来。 听了上官端木的话,上官轩成的确脸松了一下。三叔叔所描绘的生活是真的很美好,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去体验呢,“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顺其自然吧。。。”因为爱情是强求不来的。 一听上官轩成的答应,上官镜云就知道这桩婚事算是彻彻底底地完了。就莫丫头那倔脾气,轩儿哪怕用上十二分的力,都不一定追得到,还顺其自然,那就是死翘翘的事情了。“轩儿,要是你抱着这种心态,不是五叔叔说话不好听,你永远都没有办法追上莫丫头的脚步。” 就这几日的相处下来,上官镜云早就发现,这个变得让人惊喜连连的莫丫头很强势,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一旦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不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会得到。有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哪怕是天皇老子来了,她同样不会放在眼里。 单单这份气魄,天下恐怕就没有几个男子及得上莫丫头。莫丫头的脚步非常快,只要稍一不留神,脚下慢了几步,那么就会跟莫丫头拉开好大一段距离。 有谁听过莫府那个花痴加白痴的莫家小姐会武功吗?但他看到莫丫头的武功越来越高,内力也不断在上升,成长的速度已经不能用神速来形容了。有谁听过那个一无事处的莫家小姐会使毒吗?偏偏江湖当中失传好久的毒,莫丫头都制出来。 而且在极短的时间里,莫丫头分别为这些新药找到了适合的药人,进行试验,了解药性,加以改正。只是几天的时间,莫丫头完成了别人一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这种速度就连他这个毒痴都自愧不如。 他当然希望轩儿能获得幸福,只是轩儿的情路会十分难走。只要轩儿自己还没有下定决心,他也不好说什么。以莫丫头的王者之气,总让他有一种错觉,已经有太多男人都诚服在她脚下,那么这些男人最后能闭上眼,选择不再看莫丫头耀眼的光芒吗? “你少在这里杞人忧天!”上官端木很想拍死上官镜云,他一心想要鼓励轩儿去把莫芊涵那丫头给追回来,反倒是这个老五,不知哪个根不对了,老给轩儿减油。就他这样说,轩儿只会更没有信心。 “我说的是实话,不是让轩儿有信心就能把莫丫头给追回来的,除非轩儿能够看透这条情路,想透莫丫头的脾性。不然的话,轩儿只会成为一只无头的苍蝇,在面对莫丫头时,只能乱闯,你以为这样就好了。有勇无谋,轩儿,你何时成这样了!”爱情果然容易让人迷了眼,轩儿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失去了。 “轩儿,你以为不是很足智多谋吗,就因为这样,皇帝才会一直让你待在太子的身边,帮他出谋划策,可当你面对自己的事情时,简直是一塌糊涂。轩儿,莫丫头绝对不是一个会等人的主儿,哪怕你就在原地,她都会离你越来越远。话就说到这里,人生是你的,路要你自己走出来!” 上官镜云说完这些话后,就想走出房门,“三哥,爱情不是你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更不是有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三哥没爱过,所以不懂。。 欧阳龙站在莫惊天的身边,看了一眼正处于混沌状态的上官轩成,“晚了,你已经落下涵儿太多的距离了。”欧阳龙说,他跟涵儿的接触其实并不深,以前每次都是涵儿追着,他跑。直到那天出了马儿的事情,自后,他在爹的指导下,发现了自己的感情。 现在涵儿之所以会接受他,只是因为当涵儿还是人们口中那个被厌弃的痴女时,他除了躲之外,并没有做出什么真正伤害过涵儿的事情。可上官家不一样,既然在涵儿变了之后,上官家依旧来到莫府退婚。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他爹帮他向涵儿提亲时,正好上官镜云带着上官轩成去向涵儿退婚,所以太晚了。 上官轩成心异常沉重,眸色一敛,“三叔叔,别为这件事情担心了,就像五叔叔说的那样,对于莫芊涵我还有没想通的地方。如今最重要的是哈尔曼达王子,要是哈尔曼达王子就这么死在锦澜国,后果不堪设想。”他不该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该忘了此时最重要的事情。 既然和莫芊涵的事情就好比是那乱成了一团的麻,剪不断,理还乱,他还是先处理好眼下的事情。只有这样,他才能去想自己和莫芊涵的将来。 “哎,随你吧。”轩儿长大了,有些事情让他自己做主。至于莫芊涵那丫头。。。他再想想办法,帮帮轩儿吧。 上官端木马上把眼睛放在了莫惊天的身上,现在莫芊涵那丫头最在意的人也只有莫惊天了吧,只要让莫惊天松口,承认莫芊涵那丫头是上官家的媳妇,说不定轩儿和莫芊涵那丫头的婚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上官端木坐到了莫惊天的身边,“莫兄,你怎么样了?” 莫惊天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看了一眼那床上又再次出现的兰梦婷,眼里顿起了狂风暴雨,看来这次他真给涵儿惹来了大麻烦,不该啊!“我没事,不用你担心。”莫芊涵一离开,莫惊天的态度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如同阳光一般温柔的慈父,而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哈哈哈,我是说呢,老虎啥时改吃素了。”看到莫惊天的改变,上官端木不但一点都不惊讶,还哈哈大笑。都说了,在莫惊天遇到莫芊涵那丫头的娘之前,在武林当中,武功堪高,可为人乖张,异正异邪。 “笑什么!”莫惊天眯起了厉眸,看来是他在江湖上消失了太久,那些人都他是什么样的人物给忘了,不然的话,怎么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动手脚,还把脏水泼到了他的头上! “莫老兄,你真的为了你的娘子收山,不再碰任何江湖是非之事?”上官端木看着莫惊天。 “以前我是为了敏儿金盆洗手,但如今,我要为了涵儿重出江湖!”要不是敏儿阻止,早在李子梅把李娉婷这个屎盆扣在他头上时,他就把这两个女人都给杀了。这次又出现了一个兰梦婷,敏儿啊敏儿,当初你让我金盆洗手时,想到我们的涵儿会有这么多的劫难吗? “那你早先怎么不直接把这个死了又冒出来的女人给剁成肉沫喂狗吃,还留到了现在?”上官端木问莫惊天,都知道莫惊天的掌力很高,却不知他的刀法更快。 “我中了三步倒。”莫惊天瞥了上官端木一眼,当初他练武时,用了药,对三步倒这药方当中的一味药特别敏感,要是换成其他迷啊药的话,根本就迷不倒他。 听到‘三步倒,,上官端木愣了一下,“你认为这是巧合,还是有人知道你有这个特别,因此特地给你下了这位药引子?” “不论是因为何种原因,一旦被我查出此事是谁做的,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莫惊天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桌子没有坏,只是桌面上出现了一个拳印。 莫惊天是完全清醒了,可跟他同一天遇害的哈尔曼达还在生死边缘当中徘徊。莫芊涵随着吉木尔来到了哈尔曼达的另一个房间,莫芊涵才走进了房间,就听到好多人在那儿叽叽歪歪吵得要命。 走近一看,闻人昊天一脸凝重,眼冒冷光,透着嗜力之味。大有一副你们要是解不了哈尔曼达身上的毒,就一起下去给哈尔曼达陪葬的杀气。 那些个御医个个胆战心惊,很怕自己一言不合太子的心意,就被拖出去给斩了。不断用袖子擦自己两颊流下来的冷汗。 吉木尔急步走了进去,“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想到办法救哈尔曼达王子?”吐蕃的那些大夫都看过了,对哈尔曼达王子的毒都表示束手无策。 御医不禁微微后退一步,怕又惹恼了吐蕃使臣吉木尔,因为惹到他,也是一个‘死,字。 “使臣莫急,本宫一定会让他们把哈尔曼达王子医治好的。”闻人昊天吸了一口气,今天这件事情真的是太棘手了,死了的人又出现了。活着的人却中了剧毒,要命的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吐蕃的王一一雷诺派使臣吉木尔把哈尔曼达招回去。 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让他完全没有办法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吉木尔知道了莫芊涵的爹--莫惊天就是对哈尔曼达下毒的嫌疑人,并派人到怡香阁去提证。所有的一切对莫惊天都十分得不利,要是保不住莫惊天的话,后果。。。闻人昊天还真不敢想。 因为他猜不透,莫芊涵会为了莫惊天这个爹做到怎样的一个程度。 “算了,你们都让开,让这个女人试试。”吉木尔果断地把那些御医和吐蕃带来的大夫都给推开了,既然莫芊涵那么有信心能治好哈尔曼达王子,他就让莫芊涵试试看。 听了吉木尔的话,闻人昊天才看到,原来莫芊涵跟了过来。也是,这次是莫惊天出事了,莫芊涵自然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要是今天换成他出事儿了,莫芊涵还会这么紧张吗?闻人昊天苦笑,莫惊天毕竟是莫芊涵的爹,有幸的话,会成为他的岳父,既然如此,他跟莫惊天比什么。 “你来了。”闻人昊天微微退开一点,把路让给了莫芊涵。 看到闻人昊天如此礼待莫芊涵,吉木尔不明白的皱皱眉,莫芊涵到底是什么人,让上官大人如此推荐,让太子也变得谦合。 “嗯。”莫芊涵点了点头,走到了哈尔曼达的床前,哈尔曼达俊朗的脸庞此时被一股黑气所笼罩着,还泛着一点淡青色。嘴唇现深紫色,一看就知道哈尔曼达所中的毒十分的霸道,让哈尔曼达极其的痛苦。 莫芊涵帮哈尔曼达把了一下脉,好在这些御医也不是吃素的,在看到哈尔曼达中毒之后,虽不知道这毒怎么解,也给哈尔曼达经行了简单的处理,做了一点如同洗胃效果的措施。莫芊涵拿出自己身上的银针,然后分别扎在了哈尔曼达的双手、双脚,及颈部、肩膀和头上的几个大穴之上。 在扎下这几针之后,哈尔曼达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痛苦,嘴里吐出了一口浊气。看到哈尔曼达这个样子,吉木尔开心极了,“王子没事了吗?” 莫芊涵冷冷地看了吉木尔一眼,要是几针的事情,这些御医都治不好哈尔曼达的话,都可以滚回老家了,还当个毛的御医,完全是在浪费百姓供奉的粮食。“急什么!”她只不过帮哈尔曼达几个重要的穴道先封住,以防毒侵入骨髓,要真这样的话,那她也没有半点办法了。 看着莫芊涵的银针大法,上官镜云一直谨记着,莫丫头的手法老练,入肉三分、五分,没错一分一毫。只是这几个大穴能一起封住吗,虽然把毒给压住了,但对人体不是有一定的伤害吗?“莫丫头,有没有看出哈尔曼达王子中的是什么毒?”莫丫头对毒比较了解,说不定她真知道。 莫芊涵把针都扎完之后才看着上官镜云,“你不是很喜欢研究毒药吗,要不要来看一看他?”在这些日子的接触之下,莫芊涵充分体会到了上官镜云对毒的痴狂。要不是她使得一手奇毒,上官镜云也不会改变对她的态度,一心想要让上官轩成把她给娶了。 上官镜云尴尬一笑,“我早看过了。。。”但拿那毒没有半点办法,那药的成分十分的奇怪,就像是连环扣一样,解了一个之后,会生出五种其他奇毒,这样一来,他就不敢乱动了,生怕把哈尔曼达整成一个怪物。“莫丫头这是什么毒啊,你知道吗?”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就因为她知道,所以才觉得麻烦,“这叫五心连,在药引的前提之下,用得五种毒制成一奇毒,可解开这奇毒之后,就会延生出另外五种毒,要再解一毒还会再生五种毒,所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下,不能乱动。”否则,哈尔曼达就会变成一个毒人。 “这就是传说当中的五心连?”上官镜云皱着眉头看床上的哈尔曼达,五心连这个奇毒到底是谁制出来的,江湖上已经没人能想起来了。只知道五心连这个禁忌一出现后,江湖中的人没有一个敢再碰它。把它做出来的人,更是从江湖当中消失了。 “是。”莫芊涵沉吟了一下,五心连只占了无缘老娘给她的医书当中的冰山一角,说得不清不楚,只是粗粗地提到了一点。因为五心连比较麻烦,药引子可以不同,五种奇毒可以不同,练毒的过程当中放毒的次序可不同。每个不同,都对配制解药有极其严格的要求。 就是如此,所以记载五心连的只有那么寥寥几句话而已。 “你有没有解这个毒的办法?”听到莫芊涵真的知道哈尔曼达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吉木尔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样。因为到现在为止,除了莫芊涵和上官镜云能说得上来哈尔曼达到底中什么毒之外,其他人看了哈尔曼达的中毒症状之后,无比摇头叹息,说自己才疏学浅,看不出哈尔曼达中了什么毒。 “没什么把握,但可以试试。”莫芊涵耸耸肩,无缘老娘的书里都没有提到过解此毒的具体办法,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要你能救哈尔曼达王子,不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就连你爹的罪过我们吐蕃都不再追究,还会送上金银珠宝!”吉木尔一心想要救哈尔曼达,之前让莫芊涵过来试,他没抱太大的希望,可如今莫芊涵真知道这是什么毒,吉木尔相信,莫芊涵一定能救哈尔曼达。 “。。。”莫芊涵懒得理吉木尔,她这不在想办法吗,可被吉木尔这么一闹,有办法都成没办法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莫芊涵赏了吉木尔一根银针,让他把嘴给闭起来。 吐蕃人看到莫芊涵如此对待吉木尔,都怒气冲冲,本来他们的哈尔曼达王子在锦澜国,被锦澜国中的人下了毒,现在锦澜国的女人还敢对吉木尔大人如此无礼。一时愤起的吐蕃人提起武器就想对付莫芊涵。 好在被闻人昊天给拦住了,“使臣,不好意思,莫姑娘在思考问题时,不喜欢被人打扰。”被莫芊涵用针封嘴的人已经有好几个了。看来哈尔曼达的毒真不简单,让莫芊涵都有些心浮气躁,不愿让吉木尔再多说一句废话,打扰到她的思路。 听了闻人昊天的话后,吉木尔也知道自己太过急了,人在思考之时,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旁边吵闹。哈尔曼达王子中的毒甚是厉害,他的确不该在这个时候吵到莫芊涵。 右手一伸,吉木尔让吐蕃的勇士都退下。 莫芊涵用大姆指和食指摩擦着,思考该怎么帮哈尔曼达解毒。锦澜国的死活,她不在意,只是这件事情威胁到了便宜老爹,所以她一定要把它给解决了。突然灵光一闪,莫芊涵带着一丝邪气,勾起嘴角,或许用那个办法,倒可以救哈尔曼达。 已经很了解莫芊涵脾性的上官镜云和闻人昊天的身子都颤了一下,因为每次莫芊涵露出这样的笑容来,就表示肯定有人要倒大霉了,他们可不希望这个倒霉之人就是自己。 痴女成精 068~老命没了 已经很了解莫芊涵脾性的上官镜云和闻人昊天的身子都颤了一下,因为每次莫芊涵露出这样的笑容来,就表示肯定有人要倒大霉了,他们可不希望这个倒霉之人就是自己。 “上官老头儿,你想不想知道怎么解这个五心连?”莫芊涵的眼睛贼亮贼亮,此时的哈尔曼达就是最好的药人,而上官镜云不正好可以成为她的药引子吗,哈哈哈,正好让她把五心连给解了。 “嗯。。。”非理性上,上官镜云十分想知道如何解奇毒五心连,但在理性上。。。上官镜云太清楚刚才莫芊涵的笑代表着什么了,反正这解毒的过程他肯定会不好受。所以上官镜云开始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跟莫芊涵一起帮哈尔曼达解毒。 “你可想清楚了,五心连的毒不好弄到手,当然中了五心连后的药人更是难寻,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下一次你就连伸腿走了都无缘再见。”才那么几行字的,她对五心连都好奇的要命,更何况是上官镜云。 看到上官云犹豫不决的样子,闻人昊天急了,现在的炮灰不是他,是上官镜云,此事又关系着锦澜国和吐蕃两国的交情。一定得把哈尔曼达给治好了,所以上官镜云只能做出牺牲,做这次的炮灰。 “上官镜云听令,本宫命你协助莫芊涵共同医治哈尔曼达王子,势必要把哈尔曼达王子给本宫治好!”闻人昊天先一步下手,给上官镜云下了旨意,堂堂一个太子的命令,上官镜云当然不敢不从了。 莫芊涵有些贼笑地看着闻人昊天,想让上官镜云和她一起帮哈尔曼达这个倒霉的哥们儿解毒算是假的,只占了小部分的原因。只因为闻人昊天曾经见过当她药人的苦楚,为了自保,所以闻人昊天只能快点把上官镜云这个挡箭牌给推了出来。 =责=责啧,用权位来压人,闻人昊天真善长呐。 看到莫芊涵带着有些戏谑的眼神,闻人昊天干咳了一下,然后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久居官场的他,又岂会被这小小的眼神所慑,他要对莫芊涵的眼神进行无视。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莫芊涵挑了一下眉,闻人昊天脸皮够厚啊,能在这种情况下都可以无视她的眼神,很强悍。再看一眼都快成了苦瓜脸的上官镜云,眼里充满了浓浓的笑意:敢不敢违抗闻人昊天的旨意呢。 上官镜云的肠子猛打节,因为他不敢。。。 “好了,既然已经决定好了,我们就开始动工吧。”莫芊涵从哈尔曼达的床边站了起来,她交给那个叫吉木尔的男人一小瓶药,“这瓶药,你每隔半个时辰就给哈尔曼达吃不颗,不然的话,哈尔曼达没先中毒身亡,就因为全身的精筋闭塞而死了。” 吉木尔接过莫芊涵给他的药,“好,吉木尔明白了。”看来这个女人的确是有一手,后招都想好了,那么哈尔曼达王子身上的奇毒应该会被莫芊涵给解了吧。雷诺王啊,你一定要保佑哈尔曼达王子没什么事,不然的话,他吉木尔哪怕是死上十次,都没有办法抵过自己所犯下的罪。 虽然莫芊涵说可以走了,但上官镜云就是没有办法挪动他自己的脚。他可不可以不去啊,因为他的腿生锈了,动不了。“莫丫头啊,我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好老了,这老胳膊老腿的,动不了。。。” 上官镜云讨好的眼神丝毫不能影响到莫芊涵的决定,她走到了上官镜云的身后。当上官镜云以为莫芊涵今天就此放过自己时,身后的领子上多出了一只纤纤贼手。 莫芊涵二话不说,拉着上官镜云的后衣领,直接往外走。不走也得走。 上官镜云辛苦的微倾着身体,跟着莫芊涵往外倒走,“别。。。别别别啊,我去还不行吗,莫丫头,放手。。。放手。。。”上官镜云根本就看不清后面的路,要知道这样走路,难度是非常大的,头还不能往后转。 “少来这一套!”练武之人有哪些本事,她会不知道吗?为毛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在她面前的时候那么喜欢耍宝、装熊。明明她还没真正出招呢,这两个男人就‘唉哟唉哟,的直叫,哪还有一点当日上莫家来退婚时的那种煞气,就只剩下熊气了。 莫芊涵这么一说,上官镜云应该觉得没意思了,但他还是没有用自己的武功,任自己地后退走时,磕磕碰碰的不碰。上官镜云喜欢这么装着,莫芊涵也就随他去了。 看到莫芊涵和上官镜云这么打打闹闹地离开了,闻人昊天摇摇头,本来兰梦婷死后又出现在哈尔曼达王子的房间里,又再死了一次。而哈尔曼达也中了无解的奇毒,这疑凶还是莫芊涵的爹,莫惊天。 所以人都因为这接踵而来的事情心情异常沉重,怕这次的风浪来势不小。可莫芊涵一来后,什么凝重的气氛都被打破。所有的事情在她来后,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可以被轻而易举地解决。 莫芊涵,希望你真能是我的福星福将,帮我把哈尔曼达这件事情圆满的解决。。。 “喂,你们去哪儿啊?”后想去哈尔曼达房间的上官轩成和上官端木才走到了小院子里,就看到莫芊涵像拎一只猴子似的提着上官镜云的后衣领,要往外走。 “不告诉你,莫丫头要带我去见好玩儿的!”一看到上官端木,上官镜云马上变脸,由之前的苦瓜脸变成了哈哈脸。老三也喜欢上莫丫头之后,老自以为是,好在莫丫头从来不吃老三的这一套。这回莫丫头只带着他去办事,还不把老三给酸死! “莫芊涵丫头,你要去查兰梦婷的案子?我帮你,这老五没什么用,你带在身边也是浪费你的力气。”果然,上官端木一听,莫芊涵只带上官镜云不带其他人,心里还真不是特别好受。 本来莫芊涵不想理上官端木的,因为她已经有了一个上官镜云,不过转念一想,多了人也挺好的吧,“你。。。真想帮我?”莫芊涵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上官端木,要知道自己送上门的兔子还是挺少的。 看到莫芊涵异常兴趣的眼光,及上官镜云一脸的贼笑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误上了贼船,着了上官镜云的道儿了。“没。。。没有,我还要帮轩儿去其他地方看看,问问昨个儿晚上有些看见什么没有。” “你家轩儿那么能干,再加上他身边能手巧匠多得很,不差你一个。跟我一起走吧。”莫芊涵左手提着上官镜云的衣领,右手扯上上官端木的肩带,都提着走。 守在别庄门口的侍兵就看到上官家两位鼎鼎有名的两位大侠级人物被一个小小的女娃儿提了衣领,拉了肩带被提着走。别说有多丢人儿了,可那两位大侠似乎还乐在其中,也不见反抗。。。 两边的侍兵对看了一眼,是那个女子太厉害了,还是两位上官大侠在跟那女子闹着玩儿呢? 莫芊涵和两个上官家的老男人从上官轩成的眼前越走越远,直到只剩下一个渺小的背景、消失不见为止。但他有一种自己才是那个彻底从莫芊涵眼前消失的错觉,看来他的确没有五叔叔了解莫芊涵,顺其自然。。。真的行不通吗。。。 莫芊涵把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带到了一处郊野的溪水旁边,嘴角接起糁人的弧度,眼里不善的光芒不言而喻。“脱衣服吧。” 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统一一个反应,全都双手抱胸,不敢置信地看着莫芊涵,“你。。。你你你要做什么?”这深山孤鸟的,脱衣服。。。不太好吧。 莫芊涵反白眼,她能对这个两个老男人做什么?莫芊涵脚下一动,在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的身边绕了一圈,再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时,手里多了两根带子。她把带子丢在了地上,然后双手一拍,搞定。 “别说我对不起你们两个,亲自帮你们脱了总成吧。”莫芊涵话音刚落,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的裤子‘哗,的一下,全都从裤腰入滑入下来,掉在地上,露出两条黝黑有力的双腿。衣服前面也跟着敞开了,要是被谁看到这天个人的样子,肯定要闹大笑话了。 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对视了一眼,莫芊涵根本就是一个十足的小恶魔,专门用来折磨他们的。要是被江湖中人知道上官家两大高手,同时被一个小女娃给脱了衣服,他们两个还怎么在江湖上飘啊。 莫芊涵才没有时间理会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的感慨,直接丢了两个小竹篓给他们,“好了,别再耍宝了,我让你们干什么,相信你比较清楚吧?”莫芊涵看着上官镜云。 上官镜云点点头,“要是用那个东西的话,或许可以试试。只是你确定哈尔曼达王子会没事儿吗?”上官镜云还是有点担心。 “这个就不用你们管了,你只要做好这件事情就成。”莫芊涵身上同样带着一只小竹篓,别在腰间,往深山里走。有些东西,要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才能找得到。 闻人昊天和吉木尔在别庄当中焦急地等着莫芊涵和上官镜云、上官端木,直到夕阳落山了,人还是没有出现。当最后一点余辉撒在大地时,莫芊涵带着上官家的两个老男人终于回到了别庄当中。 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双双抱着自己的手臂,一路之上喷嚏没有停过,“啊欠。。。”“啊欠。。。”就像是交响乐一样,此起彼伏,格外和谐。 莫芊涵掏掏耳朵,这两个老男人真不经用,看来真是老了,“够了吧你们,又不是寒冬腊月,就这么光着膀子在水里泡了一个时辰,用得着这样吗 “啊欠。。。你。。。莫丫头。。。啊欠。。。”上官镜云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他没想到莫丫头会做得那么狠,差点没要了他这条老命。 上官端木的虎眼瞪着莫芊涵,“在你。。。你下了那种东西之后,我跟老五没。。。没有被冻死,已经算是万幸了!”想到之前自己跟老三下溪里之后的事情,上官端木真觉得那是九死一生啊。 本来还有点温润的溪水突然变得寒冷无比,在表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这根本就不合节气及现在的温度了。他跟老五把冰把碎之后,谁知道冰结得更快了。 当薄冰变成了厚冰,卡住了他们的腰身时,老五才哭丧着脸说,“我们又着了莫丫头的道儿了,她刚才不但脱了我们的衣服,还给我们下了药,此药叫千年冰。只要我们一接触到水,水就会结成冰,我们越是反抗把冰打碎,冰反而越结越厚,就像是积了好久的样子。。。” 莫丫头太狠了,明知道他们一开始脑筋转不过弯儿来。在见到薄冰时就会忍不住打碎,谁知道会结成更厚的一层。他们武功越好,越会打冰,这冰只会结得更厚。 “可莫芊涵那丫头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上官端木想不明白莫芊涵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有高厚的内力支撑着,可如此厚的冰,他们怎么可能耐得住冻。上官端木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颤,那来自冰的丝丝寒气不断侵入他的骨髓当中,莫芊涵那丫头不会是想在今天把他给整死吧。 “。。。”还能有什么原因,本来以为莫丫头只想捉一点普通的东西,没想到竟然看上了那玩意儿。他真是作茧自缚啊,早知道就不好奇莫丫头怎么解五心连了,现在怎么办,“莫丫头想要的东西不简单,所以我们两个估计要活不了了。”那玩意儿一来,谁还能活,要么不被缠上,一缠上就是死。 “莫芊涵那丫头到底想要什么东西?”上官镜云的话就是在告诉上官端木,他知道莫芊涵这么做的原因。 “莫丫头想要的东西叫作冰蛭。。。”听听都觉得冷啊,“顾名思义,它跟一般的水蛭很不同,必要在天地最冷之时才会出现。此冰蛭除了喜冷之外,跟其他水蛭其实差不多,只不过会比一般的水蛭更难缠一点。一旦被它碰到一丁点儿的血腥子,它就会死死地纠着你不放,直到把你身上的血全部吸干为止。。。” 哪只血蛭能狠到直接把人身上的血全都吸干了,明明个儿那么小,变大之后,可以跟条大鱼似的。。。想着想着,上官镜云就抖了抖。 当上官镜云无意间瞥向水底时,令他胆战心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两条有点异色的东西在不断向他和上官端木移动着。熟知药理的上官镜云知道,莫芊涵想要的正主儿出现了。。。 让人无比晕的是,这次来的还是两条,估计是一雌一雄,完了完了,这下子,他和老三都活不了了。 “你说的那东西,不会就是那两个玩意儿了吧?”上官端木也觉得大事不妙,看着两条小点儿不断靠近着自己,那小心肝儿真是一颤一颤。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难熬啊。 当一个比溪水更冰、有些软软的东西缠上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的小腿时,两人似乎同时见到了黑白无常正拖着长长的铁链,来捉拿他们的鬼灵。。 “莫丫头,你到底又对我们做什么了?”想到当时那种等死般的煎熬,上官镜云就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好在莫丫头算有良心,早就算计好了,没让他和老三死成。 那冰蛭缠上他和老三之后,缠着他们的缠半天,既没能吸到血,又没能走得成,就这么一直和他跟老三僵在溪水里,整整一个半时辰啊。他和老三没被冰蛭害死,都被莫丫头的千年冰给冻死了。 “没什么。”她只是在千年冰里加点东西,使得上官家两个老头儿的身上不但能散发出寒气,还能在身上形成一层保护膜,使得冰蛭无法破坏上官老头儿的皮肤组织,吸到里面的血。 虽说这里没啥科学的东西,但某些玩意儿比现代里的都好玩儿得多了。至少她没有办法解释这一现象是什么,只是依照着无缘老娘给的医书,在千年冰里加点东西,就有这种效果。 瞄了一眼莫芊涵腰间上那个一直冒着寒气的竹篓,上官镜云有些不明白,“你是想害哈尔曼达王子啊,还是想救他?”本来用血蛭把哈尔曼达王子身上的毒血都吸出来,的确是一个好办法。但把一条冰蛭放在哈尔曼达王子身上的话,那哈尔曼达王子最后只能变成了人干儿了。 “等下你不就知道了。”莫芊涵拍拍腰间的冰蛭,它们可是她的宝儿啊。今天运气还特别好,捉到了一雌一雄,可以培育出几条小冰蛭来。这样的话,哪怕这锦澜国没有像空调那种先进的电器,有了冰蛭之后,那可是纯天然的冷冰器啊。 省电又不会产生空气污染,绝对是节能的好帮手! 要是被上官家两个老头知道,他们差点牺牲了性命才捉来的两条冰蛭被莫芊涵用来降温的话,吐血都不足矣形容他们的心情。 “莫姑娘,您终于回来了,找到解王子毒的药了吗?”一直等在别庄里的吉木尔看到莫芊涵回来,高兴的差点没掉下眼泪来。本来哈尔曼达王子虽没死,但也被毒折磨着。 可被莫姑娘扎了几针、吃了莫姑娘的药之后,脸色好不少,王子的面色也安详了许多。所以吉木尔坚信莫芊涵真有能救哈尔曼达的本事。 莫芊涵走到了哈尔曼达的床边,看了看哈尔曼达的脸色,好在毒没有继续扩散,脸色还算能看看。“这里哪些人的武功比较厉害点,我要内功深厚的。”莫芊涵一边把着哈尔曼达的脉,哈尔曼达已经到了极限,要是她再不把哈尔曼达体内的毒排出来,那么哈尔曼达非死不可。 “我两位叔叔都可以。”上官轩成首先回答。 莫芊涵没有回头,“那两个老头成。”他们俩的功力大部分都消耗在之前捉冰蛭了,要把哈尔曼达交给他们俩,等一下说不定会死三个人。 “本宫倒是可以帮忙。”闻人昊天毛遂自荐,他的武功一向不弱,在皇族当中也算是数一数二了。 “还差了三个。”莫芊涵算了一下,她至少需要四个人帮她。 “吉木尔也可以!”吉木尔不甘落后,只要能救哈尔曼达王子,哪怕废了他的武功他都愿意。 莫芊涵怀疑地上下打量吉木尔,就吉木尔真的可以吗?要知道她是武林界当中的小菜鸟,可今天之前她轻而易举地就把吉木尔给治服了。要知道当时她离吉木尔挺远的,吉木尔连她都打不过,算是高手? 莫芊涵完全没有在意到自己的武功究竟了有怎样的进步,只是为了自保就这么练着。倒没有注意过,自己的武功精进了多少。 “你不信吗?吉木尔是吐蕃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吉木尔被莫芊涵的眼神伤到了,他竟然被人用这种怀疑的眼睛看着,那是对他的一种侮辱。这个女人的轻功高成寻样,这天下有几个人能躲得过她。 “咳。。。”莫芊涵挺想说她真不信,不过算了,现在缺人,只有这么耗子充猫,先应付着。“还有两个人呢?” “涵儿,爹也帮你搭把手吧。”莫惊天走了进来,今天哈尔曼达会中毒,虽然不是他下的毒,但跟兰梦婷肯定脱不了关系。他不希望因此,为涵儿惹来更多的麻烦了。 “行。”莫芊涵肯定地说,自家便宜老爹有多少本事,莫芊涵还是有一点了解的,那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啊。那最后一个呢?“你?”莫芊涵看向了上官轩成,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别人了。 “还是我来吧。”狄青推门而入,他刚把哈尔曼达王子中毒的事情派兵去告诉皇上。才进门,就听到了莫芊涵的话,要说武功,他这个将军自然不会比轩成差。 “哈哈哈,我本来就想找你,只是没看到。你绝对比上官轩成靠得住。”看到狄青,莫芊涵喜笑颜开,对这个硬朗的将军,莫芊涵还是很有好感的。用现代话来说,狄青给她的感觉非常的man,做a片男绰绰有余,是那种让女人一见就会春心荡漾的男人。 她是人,是一个女人,对于好看的事物,能引发她分沁荷尔蒙的美男自然爱看,心生欢喜。 莫芊涵的话让上官轩成的嘴里就像是吞了一颗黄连一样,苦涩难挡。他就这么差吗,为什么每个男人在莫芊涵的心目中,都比他好。只因为自己以前的退婚开动?上官轩成提起有些发麻的手,微微放在心口上,安抚那颗痛得有些麻掉的心。 “好了,四个人已经全了,我们开始吧。”莫芊涵拍拍手说,她让其他人都从哈尔曼达的房间里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他们六个人。“欧阳龙,你进来一下。” 欧阳龙听到后,就走进房间。莫芊涵把其中一只冰蛭交给欧阳龙,“你把这个放在兰梦婷尸体的旁边,等下我会去看看。”等哈尔曼达的毒解了之后,兰梦婷的事情也该有个答案了,她倒要看看,是谁在故布疑阵,想要让他们莫家死。 “好。”欧阳龙接过莫芊涵给他的冰蛭,其实男人也很小心眼儿的。看到莫芊涵没让他参与救哈尔曼达的行动当中,欧阳龙忍住了自己的小心思。在看到上官轩成也没能参加时,心情顿时平衡了不少。最后,莫芊涵还给他活儿干了,而上官轩成只能在一旁干瞪眼,说实话,挺爽。 没办法,在爱情面前,男人也会变得很小气,更何况上官轩成曾经顶过莫芊涵未婚夫的帽子。现在又对莫芊涵起了念头,欧阳龙自然有点像是防贼似的在防着上官轩成。 不过就眼前而已,他的机会比上官轩成大太多,相信最后涵儿会选择他的。欧阳龙信心十足地拿着冰蛭,来到了凶案现场,把放在冰蛭的竹篓放在了‘兰梦婷,的尸体旁边。 上官轩成紧拽着自己的拳头,告诉自己没什么好心痛的。暂时的窘境都是一时的,只要他坚持不懈,相信以后莫芊涵依旧能看到属于他的好。五叔叔说的对,顺其自然是永远都无法追上莫芊涵的脚步,反而离她越来越远。 不能加快自己的速度,对于一直前行的莫芊涵来说,只要他稍微停一下脚步,就会跟莫芊涵拉开一大段的距离。所以他要加大自己的步子,追上莫芊涵! 当莫芊涵把所有人都清理干净之后,才回到房间里,她让吉木尔先把哈尔曼达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了,然后放在空无一物的木桶当中,当完成这些事情之后,莫芊涵叮嘱这几个男人,“记住,待会儿一定要按着我说的做,万一哪一不出了错误,哈尔曼达为此丧命,后果自负。” 痴女成精 069~二更噢!! 当莫芊涵把所有人都清理干净之后,才回到房间里,她让吉木尔先把哈尔曼达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了,然后放在空无一物的木桶当中,当完成这些事情之后,莫芊涵叮嘱这几个男人,“记住,待会儿一定要按着我说的做,万一哪一不出了错误,哈尔曼达为此丧命,后果自负。” 四个男人严肃地点点头,现在是什么样的关键时刻,他们心里当然明白,要是哪一步没做好,出了点差子,不单哈尔曼达会死,说不定他们四个也都会有危险。 “好了,我要开始了。”看到四个男人都做好了准备,莫芊涵提前向这些男人打了一个招呼。接着屏气凝神,看着哈尔曼达,五心连的毒,她也只是在试验当中。哈尔曼达是生是死,就看她的运气有多好了! 莫芊涵伸出双掌,打在了哈尔曼达的身上,之前插啊在哈尔曼达身上的银针全都从哈尔曼达的身上飞了出来,针背刺进了木桶当中。“运气,用你们的功力把哈尔曼达身上的毒全都逼向他的两只手上。吉木尔,你把哈尔曼达左腿上的毒给逼上来,闻人昊天你负责右腿。爹,你前胸,狄青后背,快!” 在短短的几秒时间里,莫芊涵让四个男人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四个男人听到之后,把自己身上的功力慢慢推出,同时进行,谁都不敢快上一步,怕乱了之后,使得哈尔曼达体内的真气乱窜。 当觉得哈尔曼达已经可以接受这来自于体外的四股真气之后,四人加快了一点速度,把两肢上的毒全都引向了双手。因为毒素的聚集,哈尔曼达两条古铜色的手臂成了墨黑色,就像是刚刚从墨汁里捞出来一样。 毒性刺激着哈尔曼达,被毒所折磨着的哈尔曼达冷汗直流,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看到哈尔曼达这个样子,莫芊涵知道自己要加快动作,不然的话,哈尔曼达真该去见阎王了。 莫芊涵把另一只装有冰蛭的小竹篓放进了哈尔曼达的木桶里。她找冰蛭来,为的其实并不是让冰蛭把哈尔曼达身上的毒吸出来。五心连的毒太过霸道,血蛭只有碰到一点点就会死,就连冰蛭也不例外。 冰蛭最主要的作用就在于它可以释放出冷气,冰蛭为了保存自己体内的寒气,因为只会释放适量的寒气,保证体温,就像人的体温一般都在三十七度一个样子。而冰蛭的体温则一直保持在零度,不会多,也不会少。 在给哈尔曼达解毒的过程当中,就要保持这么一个温度。要是用冰块来取代血蛭的话,这零度可不好控制,在这方面,动物比人类的本事大多了。 莫芊水把冰蛭放入木桶当中之后,拿出一把小巧的尖刀来,“你们千万别松手,只要你们任何一个人松开手,毒素就会回流到哈尔曼达的全身,而且还会流入你们的体内当中。”这就是五心连狠毒之处,一旦有人帮中毒者逼毒,就绝不能放手,不然的话,五心连在回流时会进入第二人的体内,使得两人都中了五心连的毒。可一直坚持着的话,另一个人一定会因为武力耗损过多而死,那么中毒之人也只有一个死字。 莫芊涵的话当四个男人心生警惕,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因为不管是哪一个人出了一点纰漏,不但自己要送命,就连其他三个人也会送命。 莫芊涵拿着尖刀靠近哈尔曼达,她手上带着一双银丝手套,这才把哈尔曼达的手提了起来。看着了哈尔曼达手上的动脉后,就深深的割了下去,刀伤深可见骨,如此一来,必定伤了哈尔曼达的手筋。 看到莫芊涵下手如此之重,吉木尔马上急了,吐蕃之人都有一身的蛮力,要是今天这么一来,哈尔曼达王子的双手岂不是要废了。 “靠,你给我专心点,要是哈尔曼达死了,你直接拿着自己的脑袋去见雷诺好了!!!”看到吉木尔有点分心,毒液差点倒流,莫芊涵差点没想当场宰了吉木尔。要不是因为杀了吉木尔之后,毒素倒流,会害到她的便宜老爹,她丫马上把吉木尔给解决掉。 “放心,哈尔曼达的伤,我会负责到底的!”m的,什么人啊,叮嘱了千百篇,在治疗的过程中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分心,否则的话,大家都会危险。擦,吉木尔这混蛋不长耳朵! 听了莫芊涵的保证,吉木尔才放下心来,继续用内功把毒素逼到一处。脸上泛红,因为在冷静下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个举动,差点害死这里所有的人,包括锦澜国的太子在内。 “下次做事动动脑子,不是单凭一股蛮颈就可以成功的!”莫芊涵白了吉木尔一眼,好在哈尔曼达好了之后,吉木尔就会离开离城,不然的话,多看一眼这种蠢男人,她眼睛会生疮。 莫芊涵接着刚才的动作,把哈尔曼达另一只手的筋脉也给割断了。然后,莫芊涵食指和中指压在了哈尔曼达的筋脉之上,从上往下压制,把藏在哈尔曼达身体里的毒液都逼到伤口出。大概花了十分钟的时间,莫芊涵才把一部分毒逼到伤口。 因为那些毒液十分的粘稠,莫芊涵有一种自己正走到一条下过雨后,泥泞的山路上。每抬腿想要走时,都有一种拔不起来的感觉。 就像松脂一样的毒液慢慢从伤口当中流了出来,莫芊涵连忙拿出一只小瓶子,来到伤口出,接住被自己逼出来的毒。当小瓶子被毒液灌满之后,莫芊涵把哈尔曼达的手移向了另一边,让多余的毒液流到了石砖的地面上。 只见阵阵清烟从地面上冒起,时不时的还发出‘嘶嘶,的声音。被五心连所滴到的石砖上都出现了一点点的坑坑洼洼,就连石砖都被五心连给腐蚀掉了。 单这么一次,哈尔曼达身上的毒自然不可能被全都排除体外。莫芊涵如此反复了五次,才把哈尔曼达一边的毒全都逼出了体外。莫芊涵用手帕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改天她一定要培养一个护士级别的男人,不然再碰到这样子的情况,连个帮她打下手的人都没用,汗都得自己擦。 莫芊涵又帮哈尔曼达另一只手中的毒,用同样的办法给逼了出来。在这中间,哈尔曼达没有溜下一滴血,身体的温度一直保持在零度附近,没有特别的损伤。 当莫芊涵身上的汗水浸湿了里衣之后,才算是把哈尔曼达身上的毒全都给清光了。莫芊涵松了一口气,“好了,你们现在慢慢收回自己的内力,切忌不可以直接松开自己的手,否则的话,出什么问题自己解决。”莫芊涵丢掉那块能拧出水来的手帕,无奈,只能用袖子擦汗了。 四个男人慢慢收回自己的内力,最后,解了毒的哈尔曼达脸色一下子就好了不少,软软地倒靠在木桶上。就连两条墨黑的手臂也恢复到了常色。 “哈尔曼达王子没事了,对吧?”吉木尔欣喜地说,莫芊涵这锦澜国的女子果然有点本事,在群医束手无策时,只有她知道王子中了什么毒,此毒怎么解。看来锦澜国人才辈出啊,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女娃儿都有这样子的本事。看来吐蕃真想对锦澜国出手的话,得先把像莫芊涵这样的人要么解决掉,要么收买。 “爹,你没事吧。”莫芊涵把莫惊天抚了起来,刚才她把毒液就逼了哈尔曼达这么一条胳膊的距离就累得要死,像便宜老爹从下身逼到了上身,可想而知,比她累多了,消耗的功力自然也要大得多。 莫惊天笑了笑,“放心,爹没事。”虽然那毒的确是怪了点,在逼毒的时候像是老会遇到阻力一样。但这点程度,还对他没什么影响。 莫芊涵拿出了一颗泛着凉气地药丸给莫惊天,“爹,把它给吃了吧。” 莫惊天接过药丸便吞了下去,顿时感觉通体生凉,之前略微有一点的疲惫之感顿化为无。凉气过后,丹田之处似生起了一把小火,使得他全身暖洋洋的。他不但没有因为刚刚的治疗功力有损,反而更为充盈,好奇特的感觉。“涵儿,那药是?” “好东西。”莫芊涵简单地丢给了莫惊天三个字,真是好东西,是什么好东西,知不知道无所谓啦。“好了,爹,哈尔曼达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可还有一个‘兰梦婷,呢!”她可没有忘记想要揪出那个欲害莫家的贼人! “王子真的没有事了?要不要吃点什么药啊?”吉木尔有些不放心地说,毕竟都说这什么五心连的毒性极其可怕。单从被那侵蚀得点点小坑的石砖上就不难看出。 “不用吃药,要真想让他好快点,就把他当水桶灌。每一柱香就给哈尔曼达喝十碗水,不能停啊。差不多三天的时间,他身体里的余毒就会排得干干净净!”看到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哈尔曼达,想到自己累得跟条老牛似的,莫芊涵心里就有点毛。 为毛哈尔曼达这么舒服的躺在床上,她就要为兰梦婷的案子奔波。靠,兰梦婷不是哈尔曼在的女人吗?既然如此,别怪她这个当哥们儿的不够仗义,把哈尔曼达救回来之后,哈尔曼达也该受点小小的惩罚,让他明白,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这样王子会不会被涨死??” 痴女成精 070~相公难为 “。。。这样王子会不会被涨死??”吉木尔有些担心地说,毕竟这么短的时间里要不断灌如此多的水,又不是水牛,正常的人的话,怎么可能受得了。 “给不给他喝是你的问题,反正哈尔曼达这个王子是你们的。爱让他死还是让他活,随你们的便啦。”莫芊涵耸耸肩膀,哈尔曼达跟她只是哥们儿,所以她把哈尔曼达给救回来了。 谁让哈尔曼达有吉木尔这么一个笨大臣,都说了关键时刻怎么也不能放开手。笨得脑子里装得水货的吉木尔竟然松水,所以啦,为了保险起见,就得给他灌水。到底有没有用,哈哈哈,看哈尔曼达的造化。都说男人老了会有泌尿方便的问题,希望经过这么一整,哈尔曼达老了之后会没有。 看到莫芊涵轻轻松松地走了,留给自己一个不明不白答案,吉木尔心中分外忐忑。为难的看中桌子上的水,吉木尔一咬牙,拿起那桌上的水壶,掰开哈尔曼达的嘴,给哈尔曼达把水给灌了进去。 “吉木尔大人,你这是。。。”吉木尔手底下的人看到吉木尔的动作,都有点呆住了。刚才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在戏弄吉木尔大人和哈尔曼达王子,怎么吉木尔大人真给哈尔曼达王子喂水呢? “虽不知道莫芊涵说的是真是假,可我们赌不起。万一要是真的,哈尔曼达王子因为我们没有守好自己的职位而死的话,你我都会成为吐蕃国的罪人。”吉木尔瞪着手下,以为他就想这么做吗,实在是那个叫莫芊涵的女子行事过于乖张,他不敢乱来啊。 “可要是是假的呢?”手下拉着吉木尔的手终于松开了一点点,的确,哈尔曼达王子的性命不是他们这里任何人可以背负得了的。 “。。。要是假的。。。”吉木尔脸色更难看了,明知道莫芊涵说里一大部分的成分是在唬弄他们。为的就是惩罚他刚刚没有听她的话,中途放开了一点手,害得其他三个人差点有危险。“水喝多了,倒也死不了人,最后哈尔曼在王子都跑几次茅厕,总比会有生命危险好吧!” 吉木尔的几个手下,脸色跟吉木尔一样差,就像是他们草原上放着的羊那拉出来的屎一样臭。哪怕莫芊涵明确地告诉他们,她就是在耍着他们玩儿,他们也不敢不听莫芊涵的话。要是哈尔曼达王子等下真出什么意外,就是他们的责任了。 几个人一咬牙,都帮吉木尔去找水,给哈尔曼达给灌了下去。 自此从小别庄里传出一个不实的小道消息,话说吐蕃因为待在比较干旱的地方,因此水源稀少。来到了锦澜国之后,就天天抱着水壶过日子。那喝水的量,不比锦澜国那河里的水牛差! 所以以后要是锦澜国家百姓家中来了吐蕃国中的人后,锦澜国的人都会拼命地让吐蕃人喝水,喝和吐蕃人肚子涨死,死命挤茅厕。。。 莫芊涵连忙往哈尔曼达之前的房间赶,m的,里面还躺着一个她的夙敌呢!莫芊涵来到了房间当中,看到欧阳龙动也不动地坐在房子里,不让任何一个人出入。莫芊涵满意地笑了笑,好在这件事情欧阳龙做的还成。“有人进过这间屋子,或者是试途靠近这里吗?” “有。”欧阳龙点头,手一近,一块红布掉下,里面顿时出现了两个被绑住了双手双脚,而且嘴里还塞着布条的李家母女。 莫芊涵挑着眉看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李家母女,这两个女人怎么会在哈尔曼达的房间里。没事儿,又凑什么瞎热门? “她们说自己是来找太子的,一个是太子的妃了,一个是太子的丈母娘。”欧阳龙解释,涵儿他们离开没多久,这两个女人就叫嚷着要进来,说什么要找太子。他嫌这几上女人太呱噪,所以就用这些绳子把她们给绑了起来。 “既然如此,你不怕吗?”莫芊涵问欧阳龙,哪怕欧阳龙淡泊名利,不想与朝庭有什么交情。但动皇族中人,此罪可不小啊,难不成欧阳龙准备拿整个欧阳府来给他的任性负出代价?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现在和欧阳府没有半点关系。”欧阳龙看着莫芊涵,大丈夫敢做敢当。听闻,这两个女人老是欺负涵儿,今天也算是给她们一个教训。 “闻人昊天,你的女人,自己带走。”莫芊涵小小的挥挥手,让闻人昊天把李家母女带走,从她的眼前消失。她见这两个女人就烦,再留着,指不定就被她给害死了。 才消耗了大量功力的闻人昊天听到莫芊涵这风凉话,气得想吐血。什么叫作他的女人自己解决,他什么时候有女人了,更何况他是看上了一个女人,但这个女人偏偏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不是吗? “来人啊,为她们松绑。”闻人昊天把人叫了进来。 李子梅和李娉婷一得救,又想开始兴风作浪,“太子,你看这个欧阳龙,竟然敢对我们无礼,这分明是没把你这个太子放在眼里,绝不能轻饶了她们。” “是他没把本宫放在眼里,还是你们没把本宫放在眼里!”闻人昊天眯着眼睛看李子梅和李娉婷,在莫芊涵那儿几次三番的受挫,本就使得他心情不太好,偏这两个女人还老给他找麻烦。 女人都是小肚鸡肠的主儿,既然莫芊涵不是一个爱争风吃醋的女人,但被李家两个女人这么闹着。她尽早也是会烦的,到时候,他只会更加的没有机会。 “太子。。。”看到闻人昊天有些发怒的样子,李子梅和李娉婷马上缩着脖子,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莫芊涵冷笑,李家母女也就这么花头,重头到尾都是一个欺善怕恶的主儿。 “你们两个竟然告诉别人自己是皇亲国戚,可明白冒认皇亲国戚,是杀头的大罪!”要是随便出来一个阿猫阿狗出来,嘴里都挂着是他们皇有的人,然后到处坑蒙拐骗,这锦澜国还不乱了套了。 “我。。。”李娉婷张张嘴,有点说不下去。迟早都要是的,为何要计较这么一丁点儿的小事。 到底是李子梅吃的饭比李娉婷多一点,只要李娉婷没有坐实跟太子的夫妻之实,提前说这话,的确是有些不妥。要是被有心人士听了去,她和娉婷都有可能被砍头。因此,给李子梅提了个醒,当年她就是没能让莫芊涵的娘来一个抓奸在床,所以娉婷这个女儿赖不到莫惊天的头上。 要是给太子下点药,让太子跟娉婷两真做了夫妻,那么这妃子的名分是怎么也跑不了的,到时候,她就可以跟着娉婷去宫里吃香的喝辣的了! “太子恕罪,是小女莽撞了,只怪小女心系太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今天听到别庄里吵吵闹闹,小女是怕太子出了什么事情才来看看的。小妇人也是第一次看到小女对一个男子如此关心,还望太子不要怪罪。”说完,李子梅就给闻人昊天磕了一个响头。 李娉婷一脸女儿家的娇羞姿态,矫情地拉了一下李子梅的袖子,“娘。。。”然后双目含春的看向闻人昊天。 “要表白、发骚到外面去!”莫芊涵看到李家母女似乎准备就这么在房间里没完没了地说下去,不耐烦地打断了李娉婷含情脉脉的眼神。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她可没有时间跟李家母女这么耗下去。 莫芊涵走到了‘兰梦婷,的尸体旁边,接着把那只冰蛭给收了回来。要是不用冰蛭把‘兰梦婷,的尸体进行冰冻,要是有谁在‘兰梦婷,的尸体上动了点手脚,下了毒什么的。那么在一般的温度之下,‘兰梦婷,的尸体会腐败的比一般情况下快几十倍。 莫芊涵拿出银针,在‘兰梦婷,的身上所了几下,在嗓子眼的地方很干净,因此银针了还是原来的颜色。但到了下面之后,银针立马变成了黑色。 “莫丫头,为什么会这样?”喝了几碗姜茶后的上官镜云老是好了伤痕忘了痛,跑到了莫芊涵的身边。因为‘兰梦婷,这件案子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们几个人心里都明白的很,当然还包括那个被下了毒的哈尔曼达,‘兰梦婷,是绝对不可能再出现一次被莫惊天指挥着给哈尔曼达王子下毒。 被尸化粉化了的尸体是不可能再出现在人们的在前的,但‘兰梦婷,这具身体却真实的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上官老头我问你,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类似于易容术之类的东西?”莫芊涵回忆起在以往的古装电视当中,曾经出现过一个叫易容术的东西,可以在脸上带张人皮面具,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但在她看来,太假,一个人的脸形是固定的,要是两张脸型完全不合的话,怎么可能安得上。 不过,谁知道锦澜国里有没有。 “什么是易容术?”上官镜云眼睛亮亮地看着莫芊涵,因为他感觉到‘易容术,似乎是一个很好玩儿的东西,而且是他们平日里既没听过,也没见过的好玩意儿。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猛翻白眼。靠,早知道她就换一个人问问的,看上官老头这样子,肯定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最后上官老头就这么缠着她,问她什么是易被容术。“那么这个女人。。。” 莫芊涵摸了摸床上尸体的脸,平滑完整,一点都不像是在脸上带了一层面具的样子。要真在脸上带了一层面具,手感不会这么真实。要知道古代还没有能制造出皮肤的本事,这么说来,这个女人真是兰梦婷? 呸,兰梦婷个头。兰梦婷明明就死在了她的手里,想死而复生,她都能把阎王殿给拆了。 “怎么样,莫丫头,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兰梦婷,是不是她是假的,就是用了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易容术的?”上官镜云好奇万分的问着,他很想知道什么叫作易容术,总觉得神奇,一个人竟然能变成另一个人。 “这张脸应该是真的。”莫芊涵检查了半天之后,下了这么一个结论。锦澜国没有磨骨整形的技术,这张脸应该是纯天然的。 “那么她真是兰梦婷?”闻人昊天同样感到疑惑不解,既然这女人的脸是真的,那么她就该是兰梦婷了吧。可这也说不通啊。 “我只说这张脸上真的,没说这个人就是兰梦婷。”莫芊涵翻转女人的头,看看颈边有没有什么痕迹。虽说那个人既然想害她和便宜老爹,动作当然是十二分的当心。可只要有犯罪,就一定会留下证据,她得先把这个女人的死因找出来。 “莫丫头,你说她为什么会中毒?”上官镜云想到自己才走进来时,看到莫丫头从‘兰梦婷,身体上所下的银针在拔出来后,变成了黑死。人都死了,还有下毒的必要吗? “可以说这是凶手聪明的地方,也是凶手最笨的地方。凶手给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又下了毒,目的是为了在让人看清楚她就′是兰梦婷之后,让她的尸体迅速腐败,这样我们就无法在这个女人的尸体上再找到任何线索了。哈尔曼达一死,那么我爹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改变不了他是个‘杀人凶手,的事实。” 哪怕他们几个人知道兰梦婷其实在昨天晚上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又怎么样,在别人那儿说不通。她倒没什么,作为锦澜国的闻人昊天要没什么真凭实据,给百姓交待的话,她便宜老爹肯定遭殃。不过有了个证明之后,就可以说明,兰梦婷的事情另有隐情,也算是给吉木尔暂时性的一个交待吧。 “原来是这样啊。”上官镜云点点头,以他的经验印象当中的确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有些毒可以加速尸体的付账。要是真这么一来,不但莫惊天有问题,就怕还会牵连到莫丫头,“可她的尸体为什么没有半点腐化的现象?”不是中毒了吗? 莫芊涵拍拍自己的腰间,别忘了她有法宝。 “原来是这样啊!”上官镜云恍然大悟,想不到莫丫头早就想到了,因此才会准备着冰蛭。为的就是不让凶手有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这个假兰梦婷的尸体消失,来一个死无对证!啧啧啧,他真怀疑莫丫头的脑子是什么作的,鬼斧神工这四个字已经无法形容莫丫头的。娘的,莫丫头以后的男人得被压得死死的,有这么强悍的一个娘子,哪敢有半点坏念头。 估计就连行房,都得看莫丫头的心情,而且绝对是莫丫头压男人,不是男人压莫丫头。。。这悲剧的。。。 看到上官镜云在摇头,莫芊涵觉得真够莫明其妙的,大概是上官老头的更年期到了,所以开始长吁短叹鸟。莫芊涵继续检查女人的尸体,既然这个女人肯定不是兰梦婷,而她的脸也是真的,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死者皮肤微白,应该是失血过多所至,其他肤色,与常人无异,没有半点是死于剧毒的迹象。” 莫芊涵快速地诉说着尸体的死状,莫芊涵的话才说出,上官轩成机灵地拿来了纸和笔,把莫芊涵的话给记录了下来。 “死者心脏被剜,初步鉴定,这个该是死因。”莫芊涵来到伤口处查看,“凶手下刀十分的利落,一刀便找到了心脏之位。从这点上不难判断出,凶手要么是一个熟悉人体位的医者,要不就是一个杀手。”除了这两种人之外,不会再有其他的人能够一下子判断出心脏的位置,没有半点恐怕,就把死者的心脏给剜了出来。 她是拿惯了手术刀的人,天天对着人体这儿切一刀,那里割一下的,杀兰梦婷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莫芊涵摸了一下女人的衣服,柳眉轻蹙了一下,‘咦,了一声。 “莫丫头,有什么发现吗?”看到莫芊涵略微犯困的样子,上官镜云想要帮忙,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莫丫头如此熟练的验尸,他也有点手痒。 “她的衣服有些潮。”莫芊涵把女人的衣服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而且还带有一点霉位。” “为什么会这样?”上官镜云觉得奇怪,哪有女人会把有味道的衣服穿在身上,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第一个解释,这衣服凉得不好,要真是这样,不可能会带潮。那么就只能是第二个解释了,这个女人常期待在封闭的地方,没办法出去。这种地方往往通风性很不好,容易泛潮,有霉味也是自然。” “你的意思是,这个女人在死前很有可能被人囚禁过?”上官轩成停下了手里的笔,看着莫芊涵。为什么堂堂一个莫家千金,不但使得一手好毒,气势逼人,就连对验尸都如此在行。要知道不止在锦澜国,其他五国当中亦是如此,对验尸之法一窍不通,为此,碰到一些案子的话,会十分的头痛。 不能从尸体着手,只能从人迹关系出现。虽然经过了百年时间的磨合,在这方面有了一定的进步,但跟莫芊涵比起来,一个在天上飞,一个还在地上爬。。。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莫芊涵点头,“我确定过,这人肯定不是兰梦婷,因为她身上没有我下的毒。这真是兰梦婷的尸体的话,她身上一定会还残留我昨天给她下过的药,这种药药性过后,会在身体是留下一阵淡香,但她没有。可这脸又是真的,我怀疑这个死者是一个长得跟兰梦婷一模一样的女人。” “有人用了一个假的兰梦婷,来陷害你们?”上官镜云皱起眉头,这件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有人早就想好要利用兰梦婷来对付莫丫头,所以还早早地准备好了一个跟兰梦婷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不清楚。”莫芊涵摇头,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凶手的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这她没办法断定。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则是冲着他们来的。 “莫丫头,你说这女人身上会不会还有其他的证据?”上官镜云想从女人的尸体上再发现点什么。 “你是笨蛋吗,还是把布了今天这个局的人当成白痴,他会傻到在尸体上留下重要的线索给我们?要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女人在死之前,身体肯定被人洗过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之后,才穿上这件新衣服。即使我们知道了这个不是兰梦婷,但也找不到有利的证据来证明。” “那怎么办?”上官轩成有点犯难,就算莫芊涵救了哈尔曼达之后,吉木尔不再追究莫家的责任,可这件事情对锦澜和吐蕃两国的来往必定有影响。要是没有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话,往日的友国就是他日的敌人。 “你急什么!”莫芊涵眯了一下眼睛,她这个当事人都不急,这些太监急个毛啊!“就算真的不能从这个女人身上查到些什么,但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她过来,只不过是为了确定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差点让这些男人以为别庄里闹鬼了。现在她明白了,是一个倒霉透顶、长得像极了兰梦婷的一个霉女。 “莫丫头,你还有办法?”上官镜云惊讶地说,到这个地步,不该是穷途末路了吗。莫惊天啥也不知道,这个女的又死翘翘了,被下了毒的哈尔曼达,说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莫丫头也没有给话,这不所有的路不都被堵死了。 “笨笨笨笨笨!!!”莫芊涵连骂了五个‘笨,字,看到这些个男人,莫芊涵只有叹气的份。靠,那长在脑袋瓜子里的到底是脑子啊还是大便,半点都不会想的。她说一句,就会跑出不下一个的问题。晕,当她是百科全书啊,她没那个义务来回答,好不好! “。。。”上官镜云无语凝噎,想不到有一天,他上官镜云竟被贬得如此一无是处。。。 莫芊涵无奈地摇了摇之前从哈尔曼达那里收集到的毒夜,都说了,五心连可以用不同的毒药,不同的的制作过程来练制。不过,五心连在练制的过程当中,有一个忌讳,必须在本地,而且要用刚采下来的毒草,只要时间稍一长点,五心连就做不成。 要是练毒之人不在自己的故乡练的话,那么制作五心连时的柴火烧出来的水气就会染上一点五心连的毒,练毒之人只有碰到一点,药还没练成,自己就先死了。就因为这样,五心连都没有人听到过,谁会傻到,药没练完,自己先死的。 因此,只要能分析出来五心连当中一枚特别点的毒草来,就能大概猜到练毒之人是哪国的人。要还真是锦澜国,那么闻人昊天只能自认倒霉了。 “莫丫头,你是说这五心连也是一个线索?”上官镜云指着五心连问。 “你忘了,在练制五边心的那个忌讳了?”莫芊涵提醒上官镜云,“老了,老了,果然是老了。” “我明白了。”上官镜云晃然大悟,想起了莫芊涵话里的意思,“不过,莫丫头,你老什么,正是豆蔻年华吧。” “晕,我说的是你老了,脑子越为越不记事儿了。”莫芊涵鄙视上官镜云,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上官镜云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没事没事。被讽着讽着,也就习惯了。要想待在莫丫头的身边学习东西,就要不怕莫丫头的毒嘴。“莫丫头,你说了这么多的话,渴不,我帮你倒点茶,有什么事,你接着教训我?” “。。。”这下子换莫芊涵无语了,上官镜云犯贱,喜欢碍骂?莫芊涵眼角一抽,算了,不去管了。“老爹,跟我回家吧。”事情解决了一半,还有一半得回到家里才能继续。 “莫丫头,你不是要查看五心连毒药的成分吗,怎么回去了?”上官镜云急了,谁让他的轩儿在听到莫丫头要走后,面露失望之色。明知轩儿这条情路不好走,但他能帮就帮一下吧。 “别庄里有这个条件让我查吗!!!”她倒是想在这里查啊,好省掉路上来来回回的时间。靠,那也得这些人给她提供工具才可以。问题在于,那些工具,只有她家有,全是无缘老娘准备的。 “呵呵,莫丫头说的是,您忙,您忙。”上官镜云讪笑,他刚发现要是轩儿真想留在莫丫头的身边的话,一定要不怕被骂,被吼,必要时还要不怕被打。 他一个堂堂的上官大侠,都被莫丫头当成孙子一样,一天吼了不止十次。要是轩儿耐不住的话,那以后还真算是完了。为啥现在找媳妇那么难呢? 莫芊涵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这些男人,连招呼都没有跟闻人昊天他们打一个,就往外走。莫惊天和欧阳龙自然是跟着莫芊涵回莫府啦。“对了,上官老头,你那儿应该有补药,给他们一些吧。”看闻人昊天虚软的样子,看来今天他也累得够呛。 上官镜云挺心疼自己的药,要知道这可是千金难求,莫丫头还让给他们一些,他肉疼。。。 闻人昊天拿到上官镜云给他的药之后,傻傻地笑了。上官镜云眨眨眼,看着闻人昊天,不明白太子在笑些什么。 “原来,她心里有我。”闻人昊天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上官镜云摇摇头,这完全都是误会,莫丫头心里除了她那个便宜老爹,目前为止还装不下任何一个人。她这么说,只是不想欠着别人的。只不过。。。上官镜云转念一想,莫惊天哪便宜了,为啥莫丫头有时叫莫惊天为便宜老爹? 便宜老爹四个字,成了上官镜云和莫惊天心里共同的疑问。 莫芊涵回到了莫府之后,就一心埋在了自己的实验室里。好在她的无缘老娘给她准备的东西够多,对于前任莫芊涵来说,这些都是废物,对于她来说,那可都是千金难换的宝贝啊。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当夜晚再次悄悄降临时,莫惊天的房外一直都藏着一个人。因为他知道,莫芊涵心里最在意的就是莫惊天,要是莫惊天出现一点什么意外的话,他真不知道莫芊涵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待在屋子里的莫惊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无奈的,也有欣喜的。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啊,为了涵儿,全都大晚上的不睡觉,躲在外面保护他。“。。。”莫惊天张张嘴,还是没能开口让房外的人都回去。 也好,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看看到底哪个男人对涵儿更真心一点。想不到,除了龙儿之外,不但太子来了,就连那个将军也跟着凑热门。至于上官小儿。。。他不发表任何意见,因为他知道,涵儿不可能再接受上官小儿了。 莫惊天把房间里的烛光给熄灭了,睡下来好好休息,其他事情就交给这些年轻人去处理吧。涵儿啊。爹真的很希望能看到你幸福的样子,希望爹还有这个机会。 看到莫惊天的房里的光没了,房门外的人更是紧崩了神筋,就因为这个动作,当大家发现,原来这么做的,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人。 欧阳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他知道有很多人都喜欢涵儿,但他不会输给任何一个男人的! 莫芊涵在屋子里奋斗着,男人们在屋外努力着,本该静寂的夜却因为这些人的出现,变得更格外的热闹。因此,就连小虫儿们都不鸣叫了,不敢打扰这份凝重的气氛。 当月亮东升西东,太阳划破这世界的黑暗时,莫芊涵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身。她就这么趴了一整晚,一直都对着五心连的毒,累死她的。酸痛的肌肉及骨头提醒莫芊涵,她虐待了自己一个晚上,莫芊涵转转脖子,敲敲颈椎,要老这样的话,她不但会老得快,死得更快。 看着练药炉还烧着火,莫芊涵开始扭腰,做起了健康操,就在这时,莫芊涵的臭前,飘过了一丝非常奇特的香味。这种味道非常地特殊,至于在便宜老爹的帮助下,她收集了很多的草药,都没有这个味道。 莫芊涵灵光一闪,跑到了书架面前,翻开其中一本泛着黄着的旧书,破旧的纸面已经经不起稍重一点的力气。因此,莫芊涵在翻阅时,格外的小心。有些是先人的札记,要是毁了,在这世上绝对找不到第二本。 莫芊涵快速浏览着旧书,忽然眼前一亮,手一拍,“找到了,就是你!!!”莫芊涵把书放回了书架,然后把药炉里的东西给怪了出来。她在这里做过一个简单的蒸馏装置,想不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上! 把毒放进了蒸馏器当中,把之前自己闻到的那味道给逼了出来。接着,莫芊涵在装置的末端装了一个小瓶子,把香气收集了起来。塞上瓶盖,莫芊涵微微一笑,“搞定,看吉木尔还有什么话好说。” 收集到香气之后,莫芊涵完全放松下来。她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吩咐小桃子给她准备洗澡水,又帮她弄了吃的。她忙活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有喝过,她才不想虐待自己的胃呢。 小桃子帮莫芊涵把东西都给准备好了,莫芊涵舒舒服服地泡一个澡之后,就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之中,尽享这难得的宁静。闻人昊天果然是个麻烦,自他来了这离城之后,她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忙,都快赶上牛了。等到这件事情过去之后,闻人昊天回京城去,她以后死都不要再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 莫芊涵悠闲地架着小腿,吃着小桃子帮她做的糕点,那个叫享受啊。 这时,上官端木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正好看到莫芊涵在吃糕点,“莫芊涵丫头,你怎么还在这里啊。那五心连的毒分解出来了吗,那个吉木尔还在等你答案呢。要是还没弄出来,就快点回去弄啊!”昨天轩儿收到了皇上的圣旨,说哈尔曼达王子中毒一事已经被吐蕃的王雷诺知道了。 为此,吐蕃王大发雷霆,要是锦澜国不给吐蕃一个交待的话,他们吐蕃绝对会跟锦澜国反脸。所以,皇上不断向轩儿施压,让轩儿早点把案子给破了,把向哈尔曼达王子下毒的贼人给揪出来。但如今,除了莫芊涵丫头之外,任何人对这件事情都是束手无策了,又不能随随便便丢一个人去处敷衍了事。 一个没弄好,导致两国大战,那么轩儿指不定就成为锦澜国的千古罪人啊。他们上官家可背不起这个千世的骂名! “弄好了。”莫芊涵喝了一口茶才回上官端木的话,又拿起了一块核桃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真的?!”听到莫芊涵把五心连的事情解决了,连眉毛都快飞起来了,“那太好了,莫芊涵丫头,别吃了,快点跟我回别庄,吉木尔大人正等着呢!”要是吉木尔一天不给雷诺王传回消失,这锦澜国与吐蕃此时紧张的局势就无法改变。 “急什么,等我吃完再说。”上官端木真是急得恨不得脚底下有个风火轮,两只脚不停地跑动着,像是随时都能往前冲一样。而莫芊涵跟上官端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坐在椅子,别提有多闲了。 “急,当然急,我急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这可关系着他们上官家及吐蕃和锦澜国的关系啊! “噢,那你接着急,我接着吃。”莫芊涵点点头,让上官端木继续,反正她不急就成。 “哎哟,我的姑奶奶啊!”上官端木都想向莫芊涵磕头了,本来这件事情还没有这么急的,谁让吐蕃的马跑得太快,吐蕃王和皇上施得压这么强,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傻到来催莫芊涵丫头啊,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就像现在这个样子。 “滚,没你这么大的侄外孙,想认亲戚,找别人!”莫芊涵一点都不吃这一套,就算上官端木愿意贬低自己的岁数,她还不愿意装老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莫芊涵丫头啊,我说你倒是快点啊。”上官端木挺想把莫芊涵抗在肩膀上带走的冲动。 “快不了。”莫芊涵两手一摊,没办法,她都忙活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了,给她半个小时偷个闲儿怎么了。锦澜国是跟她签过卖身契,还是付她银子让她帮着办事了怎么着的。她又不是锦澜国人,估计她便宜老爹也没这种自觉,所以这些事情其实跟他们都不搭边儿。 上官端木看了莫芊涵一眼,给自己打打气,上官端木,你可上官家的老三,是轩儿的三叔,要是今天你不帮他的话,以后轩儿再叫你三叔,你好意思吗?! 打完气之后,上官端木二话不说,把莫芊涵抗上了肩,“莫芊涵丫头,得罪了!”说完后,就使出轻功直往别庄跑。 莫芊涵生气地眯起了眼睛,好你个上官端木,敢这么对我,看我待会儿不整死你才怪! 痴女成精 071~麻烦解决 打完气之后,上官端木二话不说,把莫芊涵抗上了肩,“莫芊涵丫头,得罪了!”说完后,就使出轻功直往别庄跑。 莫芊涵生气地眯起了眼睛,好你个上官端木,敢这么对我,看我待会儿不整死你才怪! 上官端木马不停蹄地把莫芊涵带到了别庄里,松了一口气之下,才把莫芊涵从自己的肩膀上放下来,“莫。。。莫芊涵丫头,快点吧。” 这时大堂里,闻人昊天、吉木尔、上官轩成和狄青几个大人物早就等着了。哈尔曼达身上的五心连虽然是被解了,但被毒所侵之后,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正躺在床上,睡大觉。 莫芊涵摸了一下自己的胃,好在她没有晕车,要是刚才被上官端木那么一闹,她丫不得把早上才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莫姑娘,你查到是谁想要对哈尔曼达王子下手吗?”吉木尔急着想知道答案,既然那人已经出手,针对的人是哈尔曼达王子,不管对方是谁,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不然哈尔曼达王子的危险是不会消除的。 “我没说自己查到谁对哈尔曼达下的毒,我只查到毒的来源。”别人都紧张得半死,但莫芊涵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悠闲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上官端木啊上官端木,看来上次那个夜来香的澡还没让你洗聪明,谁不惹,偏来惹她! “那你快说,是何方人要对哈尔曼达王子下毒手!”要是锦澜国的人对哈尔曼达王子动手的话,莫芊涵这会这么镇定,若是其他国对哈尔曼达王子动的手,那么他们吐蕃必要开始对那个戒备起来。 “口说无凭,只要给你闻一样东西,你就会知道这件事情不但跟我们莫家没有关系,跟锦澜国也没有半点关系。”莫芊涵顺手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靠,她好像开始有点反胃的感觉了。。。 有些隐隐翻腾的胃让莫芊涵觉得非常不舒服,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一道冷光射向了上官端木。才走进来的上官镜云吓得马上躲到了离自己最近的狄青身后。好怕怕啊好怕怕,莫丫头又露出这种目光了,这次倒霉的人应该不是他吧,他今天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啊。 看到上官镜云胆小地躲到了狄青的身后,上官端木很是无语,老五怎么变得像惊弓之鸟一样,点大的声音都能吓到他。“老五,给我站好了。”别丢我们上官家的脸。 上官镜云才想反驳上官端木的话时,他突然发现莫芊涵那能吞人的眼神针对的人是上官端木,而不是自己。上官镜云拍了自己的胸口一下,还好还好,吓死他了。昨个儿莫丫头阴光一闪,让他冻了老半天,差点没让他这把老骨头都给冻坏了。 “老三,一路好走。”在知道莫芊涵的怒气不是针对自己之后,上官镜云便从狄青的身后站了出来,拍拍上官端木的肩膀,“放心,每年清明节,我会在你的坟头上点一柱清香的。” “你胡说什么呢!”上官端木瞪上官镜云,好好的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莫芊涵丫头才说找到了证据证明哈尔曼达王子中毒一事既跟莫家没有关系,也跟锦澜国没有关系,他为啥要死,真是触他霉头。 上官端木转过身去,看向莫芊涵,想要问问莫芊涵她到底找到了什么证据,但当他看到莫芊涵阴晴不定的眼神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刚刚上官镜云话里的意思了,“嗯。。。莫芊涵丫头,你不是说已经找到证据了吗,为啥脸色这么。。。难看。。。” “你说呢?”莫芊涵就像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一般,翘着小手指,轻轻把杯盖盖在了杯子上。瓷器相撞时所发出轻脆的声音让上官端木的心顿时狂跳不已,就像是心脏病发了一样,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咳。。。不是特别清楚。。。”上官端木感觉自己的周身都长了刺似的,让他的手放哪儿都不适。他特别想要躲开莫芊涵丫头那吓得死人的眼光,被莫芊涵丫头一盯,他至少得少活三年。 “噢对了,你刚不是在问我证据在哪里吗?”莫芊涵扯起脸皮,假假地笑了,“你之前硬是把我先带了过来,害得我把那能证明哈尔曼达中毒与锦澜国无关的证据忘在家里了,这该怎么办才好啊。要知道以往这个时辰,小桃子都会到我房间里去收拾,万一小桃子把那东西当成了无用之物给扔了,那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上官端木的心蓦得碎成了一片一片,身子僵得跟石头一样。要是证据真因为就这样没有了,那么这下子,他真成了锦澜国的大罪人,不但要被人戳脊梁骨,以后出门也得被锦澜国的吐沫星子给淹死。“莫芊涵丫头,你把那证据放哪儿了,我帮你去拿。”上官端木自然不敢开口让莫芊涵陪他回去拿。 “大概在我书房的桌上吧。。。”莫芊涵话还没说完,上官端木一溜烟,人已经不见了,莫芊涵吹了一口自己的指夹缝。“昨天我睡太晚了,可能是还没睡醒吧,脑子到现在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希望没记错才好。” 听到莫芊涵后面的话,众人全都变成了石头,心里冒出了一句话:莫芊涵一定是故意‘不小心记错,的。 当上官端木才赶到莫芊涵的房间时,正好看到小桃子似乎要扔什么东西,“住手!!”一声怒吼,愣是把小桃子给吓住了。上官端木飞快来到了小桃子的身边,把小桃子手里的东西拿了下来,“这就是莫芊涵丫头找到的证据?你怎么可以把它给扔了呢!” 小桃子眨眨眼,不太明白上官端木话里的意思,“上官大人,什么证据啊,这只是小姐用完了的废纸,没用的,您要?”小桃子把其他废纸了翻了出来,“您看,还有这么多,您都要吗?” “。。。”上官端木额头上挂满了黑线,貌似。。。莫芊涵丫头并没有告诉他,那个证据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那么他这么匆匆来到了莫府,为的是什么呢?“小丫头,你听着,莫芊涵丫头房间里的东西你都不能动,要是少了一张纸,我就拿你是问。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话音刚落,上官端木就从小桃子的面前消失了。小桃子面前吹起了一阵大风,把手里的废话都吹得乱飞。当风静之后,小桃子皱眉,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当上官端木流着薄汗回到别庄时,莫芊涵已经在喝第二杯水了,吃了糕点之后,是特别容易渴,“怎么样,找到没有?” “莫芊涵丫头,你还没告诉那个证据是什么呢。”上官端木稳了稳自己的气息,看来自己真的老了,就是跑了二趟吗,竟然有点气喘。 “唉哟,我刚没告诉你那是什么东西吗?”莫芊涵‘错愕万分,地看着上官端木,用手捂着嘴,“那真是我的错,我该死了,让上官大虾白跑了一趟。” 众人无语,演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没事儿,莫芊涵丫头快点告诉我,证据是什么,我再跑一趟。”上官端木也大方,跟莫芊涵说他再跑一趟就成了。 莫芊涵扯起嘴角,“那就只能麻烦你了,证据呢,就是一个小木盒,我放在书房的桌面上了。记得啊,是一只用红木做的小木盒。”莫芊涵翘着小指,捂着嘴,跑一趟怕是不够吧。 “好,我去去就回!”上官端木飞快地回到了莫芊涵的家里,从莫芊涵的书桌上拿了一只红木的盒子,回到别庄交给莫芊涵。 莫芊涵一打开,眼睛都瞪大了,“看我这脑子,真太不好使了,我忘记了这个红木盒子里放的是杏仁儿。证据放另外一个地方了,看来早上才起,脑子真不太好使。”莫芊涵‘苦恼,地问上官端木,把红木盒里的杏仁儿摊在了上官端木的面前,“现在怎么办?” 上官端木吸了一口气,“没事儿,你再好好想想,想清楚啊,我再走一趟。”跑第三回就第三回吧,上官端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那成,你回吧,去帮我把书桌上的一只绿色的盒子拿过来吧,东西应该放在那里面了。不过先提醒你啊,千万别打开,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别怕我。”莫芊涵猜上官端木犯了两次错误,第三次一定会先打开看一看的。 “知道了。”上官端木也知道莫芊涵稀奇的玩意儿比较多,弄不好,的确比较容易出人命。 当莫芊涵坐在椅子上,把盒子里的杏仁儿吃得差不多时,上官端木内牛满面(泪流满面)地回到了别庄里。“哟,上官大侠,你咋哭上了,找不到绿盒子也没事儿,别哭别哭,姐姐这里还有最后一颗杏仁儿,给你吃罢。”莫芊涵笑得嘴都歪了,人就犯贱,都告诉你了千万别打开,偏不信。不信她的人,注定要有苦头吃。 上官端木擦了一把泪流不止的眼睛,“莫。。。啊欠。。。莫芊涵丫头。。。那绿盒子里没有证据,有的只是啊欠。。。” “啊?我咋把‘啊欠,放进去了。”莫芊涵憋笑憋得肚子都快抽筋儿了,这可是她的催泪弹啊,又酸又辣,整不死上官老儿。“你到底找不找得到啊?”莫芊涵抿着嘴巴看上官端木,“要你真不想帮我拿,我找其他人就可以了。” 上官端木好想哭,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拿了三次,都没有把证据拿到手。谁让他在莫芊涵丫头吃东西的时候硬把她给带了出来,莫芊涵丫头这是在惩罚他的鲁莽。“得。。。啊欠,我再跑一趟。” 这回上官端木学乖了,从别庄跑到了莫芊涵的房间,然后又从莫芊涵的房间再跑回别庄。不用莫芊涵多说,上官端木又极其认命地跑了回去。 莫府上的人看到上官端木这么就空着手来来往往,感觉奇怪极了,“唉,你说,这个家的三爷是在做什么,来来回回都跑五、六趟了。” “天晓得他们这些大人物的心里头怎么想的,说不定上官三爷有病,就爱这么没目的地乱跑。好在我们家小姐不用嫁给上官家的少爷了,不然哪经得起他们上官家的人这么折腾。” 当上官端木来来去去跑了大概十几趟,速度越来越慢,汗水打湿了衣服时,莫芊涵才开口喊停。她轻轻地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子,“啧啧啧,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老了老了,真的不成了。我明明就有把那东西带在身上,还让你跑来跑付去。上官大虾,真不好意思啊。”等到莫芊涵觉得自己整够了,才让上官端木喘一口气。 听到自己终是出头了,上官端木马上瘫倒在地上,四肢分开,死命喘气,真他娘的累! “呵呵,上官大虾果然是老当益壮啊,大早上地把我给抗了过来,又在莫府和别庄来回不下十次,真是宝刀未老,光彩胜似当年!!!”莫芊涵走到了上官端木的身边,拍拍上官端木的肩膀。 上官镜云也帮上官端木擦冷汗,幸好幸好,这次中招的不是自己啊。上官镜云一回头,看到不单是他,就连闻人昊天、吉木尔、狄青、上官轩成等人都在擦汗。没办法,这种整人的法子,也就莫芊涵才想得出来。 跑一趟什么,来来回回跑了这么多趟,还给上官端木施压,害得上官端木最后忘记用轻功,直接用跑的,换谁谁抗得住啊。 莫芊涵拿着瓶子来到了吉木尔的面前,“想要做五心连有一个先决的条件,那就是练制五心连之人必须要在本地练制,不然就会被五心连的毒所害。你闻闻,这是什么味道。”莫芊涵拔开瓶盖,里面飘〔出了一股淡淡、怡人的香气,沁人心肺。 但吉木尔却把鼻子给捂住了,继续再闻这股香气,还退后了三步,“木凝香!!!” “没错,就是木凝香,木凝香是什么东西,长在哪,相信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更清楚了。”莫芊涵应到,看到吉木尔脸色大变,莫芊涵知道,这件事情算是跟锦澜国没什么关联了。 “吉木尔明白了。”吉木尔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如实跟雷诺大王回报,哈尔曼达王子中毒一事,与锦澜国没有半点瓜葛。而且我们还在感谢莫姑娘,帮我们吐蕃国把哈尔曼达王子给救回来。不过,还望莫姑娘暂时不要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没问题。”莫芊涵应了下来,她不是什么多嘴的人,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她不但捞不到半点的好处,还会惹到一堆堆躲不了的苍蝇。为了以后安生日子,她自然会管好自己的嘴巴。 “不好了不好了,吉木尔大人!”吉木尔手下的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向吉木尔报告。 “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哈尔曼达王子的病情有变?”哈尔曼达王子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吉木尔很是担心。 “不。。。不是。。。”勇士靠近吉木尔,在吉木尔的耳旁轻声说道,“是王子又尿床了。。。” “。。。”吉木尔面如菜色,给哈尔曼达王子每天半下时就灌下那么多水,哈尔曼达王子自己又无法醒来方便。。。这种事情也算是正常吧。。。“那你出来说什么,给王子换一下就成了吗!”怕吐蕃丢脸不够? “不。。。不是。”勇士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王子已经把别庄里所有的被子都给弄湿了,没有多余的给王子换了。” “哈哈哈哈。。。”莫芊涵把勇士跟吉木尔之间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晕死她了,想不到到现在吉木尔还照着她的意思给哈尔曼达灌水,哈尔曼达没有被涨死算不算万幸,“看来,你们要帮哈尔曼达准备一点尿不湿,这样的话,就不怕湿被子和裤子了。” “尿不湿是什么东西?”勇士问出了声,要真不用换被子和裤子的话,那感情好,省得他们这些大男人天天在帮哈尔曼达王子洗东西。堂堂一国的王子尿床了,这个事情他们实在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只好自己动手了。 “你给我闭嘴!”吉木尔白了勇士一眼,这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哈尔曼达王子尿床的事情,吐蕃国的脸都让他们丢尽了。 “好了,别吵了,我去看看哈尔曼达,说不定在你们的‘照顾,之下,哈尔曼达身上的余地全都排干净了。”说完莫芊涵就往后院走。 走进房间之后,勇士有点不好意思地拦在了莫芊涵的面前,“怎么了?”莫芊涵奇怪地看着勇士,为什么不让她进去? “那个。。。裤子不干,再加上王子身子比一般人强壮,所以。。。” “哈哈哈,不要告诉我,现在的哈尔曼达光着屁股?”莫芊涵彻底被这些吐蕃人雷到了,就算一时买不到合适的,也不至于惨到要光着pp吧? 听到里面的呼吸有一瞬间的急促,莫芊涵知道某个本来正在昏迷当中的某某人醒了过来,而且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囧境,可怜的哈尔曼达啊,再次睁眼时,自己竟然露了最重要的一点。“咳咳咳,你们先出去吧,等下把脉我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到。” “对对对,我们大家都先出去吧,别影响到莫姑娘给王子看病。”吉木尔一听莫芊涵的话,赶紧把这些人往外带。笑话,吐蕃国王子光着冒屁股的样子怎么能让这么多人看以。已经够丢脸的了,不能让丢脸进行到底。 闻人昊天不是很乐意出去,要知道此时的哈尔曼达下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哈尔曼达对莫芊涵来硬的怎么办? 上官镜云走到闻人昊天的身后说,“太子请放心,看我们家老三的样子你就该明白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打败莫丫头。再说了,哈尔曼达王子现在的这个样子。。。莫丫头怎么说也算是一个考虑级别的人,别人在她面前那就是一只白嫩嫩的小绵羊。”要出问题也是别人,轮不到莫丫头的。 闻人昊天转眼一想,也是。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太放心。 “太子,我们这么多人在外面等着就成了。”狄青也把闻人离天叫了出去,莫芊涵想做什么事情,心中一定有数。偶尔莫芊涵的确会胡来,但是真正的大事,莫芊涵还是很有分寸的。 无奈,闻人昊天只能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了哈尔曼达的房间。看到大门被关上之后,莫芊涵才靠近哈尔曼达,“怎么,还不醒,是想再多喝几碗水,多尿几次床吗?” 这时,哈尔曼达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满头懊恼及一丝不易见的火光,“兄弟,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么做是故意的?”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莫芊涵半点都不否认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有恶作剧的成分,“至于你这个哥们儿,我想我要不起。”莫芊涵摇摇头,哈尔曼达中了毒之后,的确是该多喝水多上厕所,把身体里残留的毒素都给排干净了,这才算是真正的好了。 只不过她把事情夸大化了,让哈尔曼达喝水喝得够呛。 “什么意思?”哈尔曼达看着莫芊涵,不明白莫芊涵话里的意思。 “天晓得你什么意思,反正你们吐蕃国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你要找多少个替死鬼,那也是你的事情,我会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只要你们别把战火烧到我家,我就万事大吉!”莫芊涵今天来是准备向哈尔曼达摊牌的,她不想跟哈尔曼达继续纠缠着了。 “我不明白。”哈尔曼达眸色一转,看着莫芊涵。 莫芊涵冷哼一声,“你明不明白,我无所谓,反正你好了之后,马上就会离开离城,离开锦澜国,回到你的吐蕃去,我想我们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见面了。”她不想去追究为什么哈尔曼达的性子会阴晴不定,一会儿旷朗无比,如同每一个草原上的男人一般。一会儿心计沉重,在言语之间,总是想试探她什么。 特别是最近几天,她发现家里来了贼人,有人竟然想偷她的火药。见过这东西的人不过就是那么几个,那天她展示的时候,只有哈尔曼达对此兴趣最大,还开口问她讨要。所以这个贼人不做他想,是哈尔曼达无疑。“该说的我都说了,祝你一路好走。”莫芊涵站了起来,就往门外走。 “莫芊涵,你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难道你不想站在这世界最高峰,俯瞰众生吗?”哈尔曼达褪去焦虚伪的一面,想要挖掘出莫芊涵内心的欲望。 “没听过吗,站得越高摔得越重。我轻功不太好使,怕摔死,所以你的计划我没有半点兴趣。”她遇到过两个哈尔曼达,一个是没有半点心机,真如哥们儿一同相处着。另一个善地伪装,心机极重。她不知道哪个哈尔曼达才是真的,哎,失去那么一个谈得来的哥们儿,挺遗憾的,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遇到。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哈尔曼达压不住自己心里的疑问,想要弄个清楚。他必须找到自己的不足之处,这样才能瞒过其他人。 “忘了吗,那天欧阳龙和闻人昊天在怡香阁前打了起来,你问我,我对谁有感觉。要你是之前那个哈尔曼达的话,你只会赞他们俩的武功好,而不是把眼睛放在我身上。”就从那时起,她拉开了自己跟哈尔曼达的距离。“你装得再像,你始终不是那个人。好多事情是没有办法预先得知,练习一遍,所以你不可能真正、完全成为另外一个人。” “原来如此。”哈尔曼达点头。 “想找个人当替身,好歹找个性情跟自己差不多的,笨死了!”就说皇族当中怎么可能真会有那么蠢的人,还当了王子。不是说在吐蕃还有一个很厉害的王子叫什么木特尔吗,是哈尔曼达的竞争对手。要哈尔曼达真那么差的话,估计早就被木特尔拉下了马。 “兄弟没得当了?”哈尔曼达问莫芊涵,莫芊涵虽然身为女儿身。但她的聪明才智没有一个男人比的上,他沿路找的锦澜国的能人异士都被莫芊涵给比了一下去。要是莫芊涵帮助锦澜国的闻人昊天对付他吐蕃的话,会成为一个大患。 “兄弟当然有的当,但我的哥们儿不是你。”是另一个哈尔曼达,只是那个哈尔曼达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可愿意。。。”哈尔曼达决定试着把莫芊涵带到吐蕃去试试,被五心连一闹,雷诺已经下达命令让他马上回吐蕃。杀了莫芊涵这么一个鬼才,那是暴殄天物,任何一个惜才的人都做不出来。 “不愿意。”莫芊涵定定地看着哈尔曼达,“这天下是谁的天上,当皇上的人又是谁,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这点你放心,其他的废话就不用多说了。”想让她去帮吐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便宜老爹跟吐蕃有关系,想做这天下的主儿。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要是莫芊涵六国一边都不帮的话,那么她的危险就不会存在。 莫芊涵推开房门,久违的日光将她包围住了,“你们的哈尔曼达子已经完全没有事情了,今天就可以出发回吐蕃,你们现在去准备准备吧。” 勇士看了吉木尔一眼,“大人,我们现在就要回吐蕃了吗?” 吉木尔沉了一下眼,王子的毒彻底好了,而且想要害王子的凶手大概是谁他们也有了方向,再加上王的命令下达,他们是该回去了。“嗯,你们马上去准备,把东西收拾好,我们今天就回吐蕃。” “是。”勇士令命之后,就准备去打点一切。 “对了,别忘了给你们的王子买条裤子,不然的话,估计整个离城的百姓都要看光你们王子的‘雄风,了。”莫芊涵好意地提醒了一句,她之前走进去,一点都没有错过哈尔曼达那两知结实有力的大腿,特别是那个的尺寸,很壮观。 勇士听到之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然后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落荒而逃。“闻人昊天,把那个假的兰梦婷给埋了吧。”那个女人不是真的兰梦婷,死得挺冤枉。 “我已经命人把她给葬了。”他早就猜到莫芊涵一定能从五心连上获得证据证明这一切都与锦澜国无关,所以早就把那尸体给埋了进去。不然的话,就以那个女人长着一张跟兰梦婷极为相似的脸,在想到兰梦婷惹了这么多麻烦后,他指不定就忍不住,把那个女的给剁了。 “嗯。”莫芊涵点头,好在兰梦婷这件事情上,从头到尾都能有惊无险,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既然事情都解决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莫芊涵松了一口气,看来离城待不得了,不然这些人肯定死缠着她,她还想过逍遥的日子呢,看来得找个时间跟便宜老爹商量一下,把家给搬了。 “你要去哪儿?”看到莫芊涵要走,闻人昊天有点急了。 “废话,事情都完了,我当然是回家啊!”哈尔曼达离开了这里之后,闻人昊天应该也会走。不过以防万一,他们也得走。回去跟便宜老爹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快点打包走人,闪。 “太子,为什么提到木凝香之后,吉木尔就没有继续追究哈尔曼达王子中毒这件事情?”上官端木醒过神来之后,就又发问了。 上官镜云看了上官端木一眼,没有知识就该多读点书,“木凝香是吐蕃的禁药,除了皇族中人有外,其他人连木凝香的存在都不知道。既然五心连里有木凝香,就说明是他们自己人给哈尔曼达王子给下的毒。”相当于是窝里斗,这种丑闻吉木尔怎么可能再把事情闹大,当然是关上房门,回家再说。 痴女成精 072~乱成一团 上官镜云看了上官端木一眼,没有知识就该多读点书,“木凝香是吐蕃的禁药,除了皇族中人有外,其他人连木凝香的存在都不知道。既然五心连里有木凝香,就说明是他们自己人给哈尔曼达王子给下的毒。”相当于是窝里斗,这种丑闻吉木尔怎么可能再把事情闹大,当然是关上房门,回家再说。 “原来是这样,但为什么你知道,莫芊涵丫头知道,我不知道?”上官端木想不通,不是只有吐蕃皇族中人才知道吗。 “因为我聪明所以我知道,因为莫丫头跟我一样聪明,因此莫丫头也知道。只因木凝香的药比较特殊一点,所以太子、将军和轩儿都曾注意到。”当然是他在他们三个小的时候偷偷教的。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上官端木眉头深锁,都快打成结儿了。 “笨,哈尔曼达王子离开了,太子自然是要回到朝中去,轩儿和将军得跟在太子身边,自然也要回去啊!”上官镜云鄙视上了上官端木。 “你丫才笨!”莫芊涵的潜移默化在上官家两位叔叔上充分体现了,“我问的是莫芊涵丫头怎么办,丢在这里,等看着莫芊涵丫头跟欧阳刑那老小子的儿子成亲生子吗?”他们都走了,不就把莫芊涵丫头让给了欧阳龙吗! “……” 上官端木此言一出,迎来了一片静寂。 “放心吧,这种事情是不会出现的,莫丫头的性子还没定下来,想她成家还会有点时间。”上官镜云安慰三个心中忐忑的男儿,不得不再叹一次,莫丫头是个祸害啊祸害。 莫芊涵回到了家中,正好看到欧阳龙和莫惊天正在聊天,“爹,我回来了。” “事情都解决了?”莫惊天看向莫芊涵,敏儿啊,涵儿出落得越来越水灵,喜欢她的男人也排成了行,相信其中一定有一份真情是属于涵儿的吧。 “嗯,哈尔曼达已经要回去了,相信明天闻人昊天他们也会走。”莫芊涵淡然一笑,这些男人一出现,就闹得他们家鸡飞狗跳的,如今终于要把这些瘟神都给送走了。 “为此,涵儿很开心?”看到莫芊涵的笑,莫惊天知道自己的女儿是真希望这些出色的男人赶快离开这里。 “不该开心吗,虽说麻烦都是自己找上门的,但没有这些男人的话,麻烦相对会少了很多。”自从上官轩成出现后,男人是一个接着一个。闻人昊天和哈尔曼达的到了离城之后,就更加没有消停过。 “爹明白了。”看来他家涵儿是一个十分怕麻烦的人,有些麻烦也是时候他去解决掉了。“龙儿啊,你也好些日子没有回去了,今天你就先回欧阳家吧。”因为有些事情他要单独跟涵儿说。 欧阳龙点头,他明白,反正那些男人离开之后,他也没那么紧张了。 等到欧阳龙也走了之后,莫芊涵才坐下来,“爹有什么话想告诉我吗?” “涵儿,你就真不想知道爹为什么那么包庇兰梦婷吗?”因为兰梦婷让涵儿受了这么多的苦,莫惊天真的觉得很对不起莫芊涵。 “爹要想说的话,女儿听着。”莫芊涵从来都不会强求自己这个便宜老爹说什么,要是便宜老爹想说,她就听。 “其实。。。兰梦婷算是你的表姐。。。”莫惊天叹了一声。 “卟。。。”莫芊涵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什么,兰梦婷是我的表姐?!”晕,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其实你娘有一个姐妹,当时她爱上一个浪子,未出嫁便先有了孩子,被逐出家门。当时你娘没能帮到你姨娘心里很是内疚,等到她有能力去找你姨娘时,你姨娘已经去世了。听说你姨娘生了一个女儿,而且在脖子上有一个似蝴蝶般的红色胎记。你娘一心都想找到这个孩子,终不成功。”莫惊天把关于兰梦婷的一切说了出来。 “你娘临死之前,除了放心不下你之外,就最担心这个孩子。”所以为了完成娘子的遗愿,他一直都在找当年那个孩子。 “兰梦婷就是姨娘的女儿,对吧。”莫芊涵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向只维护她的便宜老爹在兰梦婷出现之后,变得那么不一样。便宜老爹的改变为的不是兰梦婷,说到底还是为了她的娘。 “没错,你娘希望兰梦婷能过上幸福的日子。当我发现兰梦婷就是那个孩子时,她已经是怡香阁里的人了,想不到因为兰梦婷,会惹出这样的是非来。”不过,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那两个女人也是时候解决掉了,敏儿对不起,为了我们的涵儿,那两个女人不能留,他不希望出现第二个兰梦婷。 “。。。”这下子算是真相大白了,弄了半天,都是她的无缘老娘给她惹的祸。果真应了那句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高,高高手,她家的无缘老娘才是那个最nb的人。“不要告诉我,李家那两个女人之所以一直能往咱家跑,也是因为我娘。” “因为你姨娘的事情,你娘很同情李子梅未婚先孕的这种情况。她不希望你姨娘的悲剧在李子梅的身上重演,因此让我接济她们,谁曾想到李子梅心心怀不轨,还想把李娉婷这块肉赖到我的头上。”想到李家母女这些年对莫芊涵做的事情,莫惊天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又晕到了,李家那两个女人是她家的无缘老娘惹回来的,没事把祸害往家里带。“算了,这些事情都过去了,而且兰梦婷也已经死了。”她跟迂腐两个字不搭边,无缘老娘是希望便宜老爹好好照顾兰梦婷,可一定不会希望兰梦婷替了她的位置。 “爹,跟你商量件事情,我们离开离城吧。”闻人昊天他们前脚走,她后脚也跟着出。 “涵儿是想躲着那些人,那么龙儿呢,你不是接受他,让他跟在你的身边了吗?”莫惊天有些了解莫芊涵的心理。的确,跟太子扯上关系是最不明智的举动。 “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要是我跟欧阳龙真有缘的话,一定还会遇上的。”莫芊涵耸肩,都说幸福要自己抓在手里,但她还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幸福。所以欧阳龙的话,随缘吧。“爹,我忙了好几天,累死了,先去休息。”莫芊涵拜拜手,就回自己房间了。 当月亮再次悄悄的爬起来时,夜格外的静寂,就连虫鸣声都消停了下来。在莫芊涵的房间里飘起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是小桃子知道最近莫芊涵太累了,便在香炉里加了点料,好帮莫芊涵更好的入睡。 本来在沉睡中的莫芊涵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感觉自小腹盘旋而上,全身都发出了一股燥意,喉咙干得想要冒出火来。莫芊涵睁开眼睛,难受地拉开了自己的衣领,小腿不断磨擦着锦被,这才感觉好受一点。看到自己这个反应,莫芊涵为毛觉得自己正在发骚,就像当初中了春啊药的兰梦婷。 莫芊涵心一慌,看向那个燃着香的小炉子。莫芊涵走到香炉面前,掀开一看,看到了里面一点还没有燃尽粉沫。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子完了,小桃子那个笨丫头,竟然把她还没有实验成功的药粉当成香粉倒进了香炉里面。 靠,要知道这药粉是类似于春啊药的那一种,要是中毒者不跟男人上床的话,会死人的!! m的,她现在到哪里去找一个男人!莫芊涵把香炉里残余的药粉都给倒了出来,再吸就真出人命了。下次一定要警告小桃子,她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绝对不能碰。莫芊涵倒了一杯茶,猛地喝了进去。刚开始清清凉凉的,挺舒服,但没有办法从根本上解决她的‘渴,,怎么办,上哪儿去找个男人来爱爱? 就在这时,莫芊涵听到窗边有异动。这么大半夜的不睡觉来爬墙,不是小偷就是采花贼。她两世的第一次不会交给这种男人吧,怎一个‘惨,字了得。 莫芊涵回到自己的床上,一个黑影窜了进来。她正需要一个男人,没想到还真有男人自动送上门的,管他是做什么,反正一夜过后,就当是春梦无痕。天一亮,大家谁也不认识谁,老天保佑这个男人长得帅点,别让她太难下口就成。 那个黑影靠近了莫芊涵,一只手才伸出来就被莫芊涵给抓住了,“你没睡着?”黑衣人惊讶地问。 借着月色,莫芊涵看到这个男人竟然拥有一双异色的眼睛,不是黑色,而是点着一点琥珀色,晶润剔透,在月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芒,漂亮极了。嗯,眼睛很漂亮,就不知道这块黑布下的脸怎么样。莫芊涵想也不想,就把黑衣人脸上的布给扯了下来,看到一样拥有异域风情的脸: 刀削似的俊脸上,五官十分的深邃,一双大眼闪烁着琥珀色的动人光泽,让人沉醉其中。就似那陷入了松脂中的蜘蛛无法从中脱身出来,越是反抗,那粘稠之物越是缠着自己的身子,直到越陷越深,完全被包围住为止。 红润的唇瓣此时正对莫芊涵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莫芊涵饥渴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睛亮亮地盯着眼前这块鲜美的肉。双手不自觉地游移在男人强壮的身体上,胸前纠结着的胸肌如同钢铁一般坚硬,腹间的六块肌全都凸起,张显着无穷的力量。 精瘦的腰让莫芊涵知道,要真跟这样子的男人上床的话,估计最销魂的那个人是她。这个男人拥有着一副不输给狄青的绝佳身材,是种子的最佳人选。要跟这样子的人拥有一个宝宝的话,宝宝一定会十分的健康活泼。 男人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莫芊涵,本来他是想来调戏人的,没想到被反调戏了。 莫芊涵温香的大腿缠上了男人精瘦的腰身,轻轻磨蹭着。这让莫芊涵有一种自己正在大夏天抱着一块大冰般的消暑感觉,很舒服。“嗯。。。”娇吟不能自抑地从红唇当中溢出来。 “问一声,你是处儿不?”莫芊涵紧紧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在彻底‘吃,掉他之前,有些问题还是在要问清楚的。因为她怕麻烦。 “。。。”男人无语,有女人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的,她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异于行常,不管是对熟悉的人,还是对陌生人。“处儿可以用来形容男人?” “靠,你是不是第一次!!!”莫芊涵再问,m的,能不能快一点,她丫忍不住想压倒他了。 “那你呢!”男人对这个问题似乎也很在意,想要从莫芊涵这里得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靠,不管了,‘吃,了再说。”管这个男人是不是处儿了,反正半夜跑到女人的房间里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就这料还成,当她孩子的爸,不亏。 莫芊涵一个用力,就把男人给甩在了床上,一个翻身,把男人反压在身下,动作熟练到让人惊讶。莫芊涵用力一撕,衣服被撕毁的声音在静寂的夜当中显得格外的刺耳。一双细嫩的白手抚上男人胸前坚硬的胸肌。手滑到了男人的裤腰之处,就想要解开。 男人拉住了莫芊涵的手,“女人你很狂,不过我喜欢。”男人想要把莫芊涵反压在身下,他还是比较想在上面。 “靠,在我面前还想当攻!”莫芊涵死死地按住男人,力气大得惊人。都说失去了理智的男人很可可怕,没了理性的女人同样跟怪物没什么区别。莫芊涵急切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给脱干净,想要把那种暑气都驱赶走。 男人苦笑一声,这个女人,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这么强势,哪怕在床上也一样。男人伸出大手,帮莫芊涵把衣服给脱了下来,透过月光,男人看到了一具娇好的身体。 纤细的腰身有,盈盈一握,正好适合他的大掌,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一种自己稍一用力,就会把这绝美的腰肢给扭断的错觉。为此,男人特别小心地抚着莫芊涵的小腰,感觉阵阵暖流自衣服透了出来。好闻的香气沁在鼻息之中,让他心旷神怡。 翘挺的双峰如同莫芊涵的性子一样傲然挺立着,那粉粉的一点因为身体的磨蹭而凸起。美人儿星眼朦胧,红唇微启邀人品尝。这所有的一切都考验着男人的意志,男人一个低吼,就把莫芊涵的头给压了下来,按在自己的唇上。 男人霸道的敲开了莫芊涵的香唇,汲取属于莫芊涵的香甜,一双大手放肆地在莫芊涵纤美的身子上游移着。莫芊涵在靠近男人之后,感觉那股燥热之感消减了不少。出于本能,莫芊涵更加靠近男人,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男人的身上。柔软的凸起就这么直接地贴在了男人的胸前,勾起男人雄雄的欲火。 男人微微松开莫芊涵的唇,转而攻向莫芊涵其他的地方,莫芊涵娇吟了一声,原来这就是做啊爱的感觉。“靠,你能不能快点!!!”虽然感觉不错,但她现在要的不是做啊爱之前的前戏,是最直接的结合,不然的话,她怕自己被憋死。身体里的好股酸麻之感已经侵来,要再没男人,她丫又得重新去投一次胎了。 “为什么你这么急?”男人终于发现了莫芊涵的不对劲。在他的印象当中,莫芊涵绝不是一个这么容易被男人欺近身体的女人,更何况莫芊涵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为什么愿意把清白的身子给他呢? “m的,你看不出我中了药吗!”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会像是一只发了春的母猫,看到一个男人就直接压倒。她还没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要不是没的选择,我一定去找别人!” “不准你找别人!”男人一声怒吼,挥军抵进,冲进了莫芊涵的身体。莫芊涵身子一僵,有点适应不了男人的侵入。痛是有点痛,但还能忍受。“放松,乖,跟着我。” “滚!”莫芊涵白了男人一眼,虽然他长得是不错,但想用三言两语就把她哄得服服贴贴、予取予求的话,做梦! “女人,在这种时候,你能不能温柔一点,把平时的坏习惯都改掉。毕竟这是你我的第一次。”男人无奈地苦笑,为什么这个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让人这么爱恨交加呢。明明两人做着世间最亲密的事情,可女人偏偏拿一副两个是死敌的表情看他。 “你只管做,其他事情不用你管。”莫芊涵不理会男人,破处儿的疼痛感消失之后,快感慢慢升了上来,莫芊涵发现在床上,女人的确有点被动。哪怕她在上,他在下。“你能不能快点。。。”快点做完,可以走人。 “女人,你就真不能拿出一点好看的样子?”男人无力了,但身下的动作却更猛了,“说,是谁给你下的毒!”要是他没有来的话,要么女人就会毒发身亡,要不就是便宜了别的男人。想到这个可能,男人气得想要发疯,动作更加狂猛。 莫芊涵死死地掐着男人的肩膀,“是我的小丫鬟。”对于男人的问题,莫芊涵对答入流。 “她不想活了!”男人眼里露出阴狠的目光。 莫芊涵想也不想,在男人的头上,给了那么一下,“靠,我警告你,你要敢动小桃子的话,等下完事之后,我马上就把你给阉了!”敢动她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她都这么对你,为什么还要维护她。还有,你都是我的人了,阉了我的话,你下半辈子怎么办?”男人看到莫芊涵有些发热的脸似乎更红了,看来药性果然很强啊,不过倒是让他有了一次意想不到的艳遇。 “小桃子只是好心,以前那是香粉,就给我点上了。”莫芊涵有气无力地说,擦,那是什么药啊,为什么中了之后,她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像死鱼一样趴在男人的身上。要她有力气的话,绝对是她骑他!“还有一点,跟你做过不代表你就能跟我有关系。今天我跟你发生关系,明个儿,我男人说不定会更多。” “你敢!”听到莫芊涵似乎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他女人的身份,男人很生气,特别是听到莫芊涵以后还要跟其他男人做这么亲密的事情。被女人软香的身子所包围的感觉,男人可不想让别人也尝到。因为这个女人带到他的,不单是肉体上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结合。哪怕此时的他们剑拔弩张。 “有什么不敢的!”莫芊涵回嘴,反正不管在什么时候,想在她这里讨到半点便宜都是不可能的。 “你。。。。”男人被莫芊涵气得不清,只能把所有的火气往莫芊涵的身上发,以强势的态度想要让莫芊涵从身心上都牢牢记住他,只有他一个男人。 当男人最后一个冲刺之后,身子一僵,莫芊涵知道终于结束了。她的脸现在都快烧起来了,要是男人还不射,她丫把这个男人打到射为止。擦,再不来,她真不用活了。莫芊涵推推自己身上的男人,“下去!”被压着,累,喘不上气来。 男人一个翻身,又让莫芊涵重新压了回去,既然她喜欢压着,就让她压一辈子都可以。“女人,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要付责!”男人义正言辞地说,“而且刚才是你强了我!”男人可没忘记,自己一出现,莫芊涵就把他给压倒了。他堂堂一个。。。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算了,如果是她的话,也不奇怪。 “滚,负你个大头鬼!”莫芊涵毫不客气地掐了一下男人的腰,m的,这男人浑身上下的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全身都充满了爆发力,不太像是锦澜国的男人。更像是草原是的狼一般,让人胆寒。“我也是第一次,咱俩扯平。”听到男人是第一次,技术也不错,在过程当中让她有了感觉,算算,好像挺划算的。大家都一样,不亏,要真有了娃,也算是赚了一个。 “哈哈哈,那感情好,既然也是你的第一次,我对你负责也成啊。”男人听了莫芊涵的话开怀一笑,果然,她的身子真是清白的。哪怕她身边男人很多,但他才是第一个碰了女人的男人。 “不需要。”莫芊涵想要推开男人,药性都交了,这个男人该穿上衣服滚蛋了。莫芊涵先把自己的衣服拉好,接着伸出脚,一脚就把男人踹下了床,典型的吃干抹净走人的范儿。 男人摸摸自己的屁股,摔在地板上,有些冰冰凉凉的,“娘子,用完为夫就准备把为夫一脚踹开,这不人道吧。”男人想要重新爬回到莫芊涵的床上去,可是又被莫芊涵一脚踹了回去。 “我不知道你今天来我房间要做什么,不过你现在可以滚了。”莫芊涵不让男人再靠近自己半步,笑话,这男人根本就是那种打蛇上棍的主儿。要真跟这男人拖拖拉拉,他非得赖上她不可!“你走都走了,回来干什么?” 男人身子一僵,“你。。。知道我是谁?”不可能,他明明没有在她的面前露出过真面目,女人怎么会知道他是谁呢。 “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厉害,你到底走不走?”莫芊涵扬扬手里的毒包,其实吧,她不晓得这个男人是谁,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认为的男人当中,比较出色的就这么几个,用手指数都数得过来。除了欧阳龙以外,现在都该离开了说,她只能赌一赌,没想到还真赌对了,只是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男人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我以后还会来找你的,你一定只会是我一个人的。”其他男人休想动女人一个头发。 “好走,不送。”莫芊涵抱着被子,向拿起衣服的男人挥挥手。她认为的采花贼只有一个,那就是风流公子司马识香。可司马识香是正宗的锦澜国,俊雅的面容,修长的身体,即使不是什么羸弱的身子,也不可能长成这个样子。 男人不甘心地回头看了莫芊涵一眼,琥珀色的眼睛盯着莫芊涵的肚子看,“万一那里面有了我的狼宝宝怎么办?” “你丫是狼精?”莫芊涵之前还觉得这个男人像狼,没想到男人还真给了她这么一句话。 “。。。”男人无语,就是这么一说,“要是你有了我的孩子怎么办?” “他只可能姓莫,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洒完了种,快感了一次,还不用你养孩子,你赚大了。”莫芊涵觉得男人这生意做得真好。 “不行,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男人拒绝。 “。。。”莫芊涵懒得再跟这个男人废话,扬扬手里的毒包,不走,死! “。。。”男人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把莫芊涵带走,不过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堂堂正正地把莫芊涵绑在身边,让她只能看到他一个人,离那些男人都远远的。 男人身后,莫芊涵才松了一口气,打了一盆水之后,把身子稍微擦了一下。不过。。。为什么今天她房间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便宜老爹都没有发现。便宜老爹有什么样的功夫,她再清楚不过了。莫芊涵心里一想,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 莫芊涵挑了一件衣服,匆匆套上,然后就往莫惊天的房间走。来到了莫惊天的房间后,莫芊涵发现自家的便宜老爹根本就没有在自己房间里睡觉,被子都叠得好好的。 难道便宜老爹先走一步?不可能,以她便宜老爹的性子,绝不会丢下她一个人不管的。便宜老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莫芊涵心里隐隐生起一股不安,怕她的便宜老爹会出什么事情。于是莫芊涵便离开了莫府,去寻找她的便宜老爹。兰梦婷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便宜老爹在离城这里之前,还会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好? 莫芊涵突然想起白天的时候,她家便宜老爹在提起李家母女时,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她从便宜老爹的眼里似乎看到一丝怒意。当年因为无缘老娘的原因,爹一直没有动李家母女,哪怕因为李子梅的胡闹,使得她娘差点流产,莫芊涵无法出世。 后来又出现了一个兰梦婷,就算兰梦婷对莫家用了心机,想把莫家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为了无缘老娘,便宜老爹全都忍了下来。如今兰梦婷已经死了,便宜老爹算是没有守住对无缘老娘的约定。都失了一次约了,便宜老爹肯定不会再在乎李家母女了,因为她还活着,无缘老娘毕竟已经死了。 只有她好好地活在世上,才是对无缘老娘最好的交待。因此不一次陷害过她的李家母女。。。晕了,想不到兰梦婷死之后,便宜老爹想在走之前,把李子梅和李娉婷也都给解决掉。 李子梅有心要把李娉婷嫁给闻人昊天,所以一定会跟着闻人昊天的。靠,早知道她该打听好,闻人昊天他们今天到底有没有离开离城,现在该怎么办,直接往京城的方向追,还是先去别庄那里看看?莫芊涵此时真是急得不得了,那颗不安的心狂燥地跳动着,让莫芊涵的心情更加浮躁。 就在莫芊涵想方设法要找李子梅和李娉婷时,这两个女人正住在一家便宜的客栈里。“想不到我们的运气这么背,竟然连身的上银子都被偷光了。”李子梅脸色发青,太子回京,硬不让她们跟,还瞒着她们先走了一步。本想去追太子的,但才走了几步,身上的银子就全都被小贼给偷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什么倒霉事儿都让她们给遇到了。 “娘,我们现在怎么办?”李娉婷怯弱弱地看着李子梅,现在想再回头去找上官轩成肯定是不成了。要回到莫家去,就以莫芊涵那厉害的性子,她可不想再温故一次半夜惊魂的经历。 “怎么办怎么办,你就知道问,我怎么知道我们该怎么办啊!”因为诛事不顺,李子梅火气大得很。 “不用再考虑怎么办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还没等李子梅和李娉婷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儿。房间里生起了一股风,接着蜡烛一灭,彻底地陷入了黑暗当中。当月亮照射进来时,屋子里哪还有李子梅和李娉婷的身影啊。 李子梅和李娉婷双脚落地之后,才敢再睁开眼睛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一轮明亮的月亮之前站着一个散发着肃杀之气的男人,这个男人一身深蓝色的长衫,在风中衣袂飘〔飘。颇有仙人之味,只是眼里的杀气让人明白他是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 “老。。。老爷?”李子梅看到把她们母女俩儿掳来的人竟然是莫惊天。李子梅面露喜色,看着莫惊天,“老爷,你是来接我们回去的吗?”想到有这个可能,李子梅喜上眉梢。看来,她还是斗赢了,老爷终于想通,要跟她在一起了?她还正愁下一步该怎么办,现在所有的烦恼都迎刃而解。 李娉婷轻轻地拉扯了李子梅的衣服一下,小声地提醒李子梅,“娘。。。”李娉婷对莫惊天一直都保持着一种敬畏感,只要莫惊天看她一眼,李娉婷老有一种想要发抖的感觉。因此,她从来不敢单独面对莫惊天,现在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厉害了。莫老爷一点都不像是要接她们回去的样子。 “看来,还是你的女儿比你更会看人。”莫惊天似兵器般泛着冷气的声音传了出来,在这静谧地夜空当中显得有些阴森鬼魅。 “老。。。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子梅也感觉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儿了,要是老爷真想接她们回去,为什么要在半夜里。更何况,接她们回去的话,不直接派人到客栈就可以了,为何还要把她们带到这荒无人烟的悬崖边上。 “什么意思,你们很快就会明白。”莫惊天步步逼近李子梅和李娉婷,以前因为敏儿,他既不动李家母女,更想要把兰梦婷给救出来。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李家母女愚弄了涵儿十几年,而兰梦婷更是想要害死涵儿。敏儿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看这些女人可怜。 他可以一直养着这对把屎盆扣在他头上的母女,他可以帮兰梦婷赎身,可这所有的事情必要在涵儿安全的前提之下。兰梦婷的事情让他看清,这些女人都不能留。相信敏儿一定能够理解他的这种心情,这世上没有人比涵儿更重要。所以,他今天一定要把这两个祸害给铲除掉,省得到时候又给涵儿添什么麻烦。 “老。。。老爷。。。你别过来。”李子梅被莫惊天眼里的杀气吓到了,为什么一向温厚的莫惊天会变得这么可怕。 当莫惊天完全释放自己的功力时,一抹血红冲了莫惊天的眼睛。在莫惊天赤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李子梅和李娉婷惊恐万分的样子,“怎么害怕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跟我在一起吗,在见到我这个样子之后,就怕了?”莫惊天哈哈大笑,真正的他,只有敏儿一个人能接受,这些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爱他的女人在看到他这副样子之后,无不吓得逃跑。 “鬼。。。鬼。。。”李子梅吓得话都有点说不清了,原来莫芊涵当日的鬼性完全是从莫惊天那里传来的。李娉婷看到莫惊天的异变之后,直接吓得两腿发软,坐在了地上,一些黄浊的液体自李娉婷的两腿中间流了出来,使得泥土湿成一片。 “鬼,没错,我就是鬼!”莫惊天大方地承认了,这个样子,他自己都有很久没有见到过了吧。自敏儿死后,为了能和涵儿在这个世上好好地活着,他隐性埋名,跟过去的自己一刀两断。同想到今天,他的赤红双目又重出人世。 “老。。。老爷,我错了,我不该把娉婷赖在你的头上,害得敏儿妹妹差点小产。”李子梅愕然发现自己惹上了一个恶魔般的人物,她是眼睛瞎了,才会觉得莫惊天好说说话。“老爷,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不敢了。”李子梅跪下来,连连给莫惊天磕头,哪怕是额头上流出了鲜血,李子梅都没有敢停下来。要是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会离莫家远远的。 “哼,你们两个就只做了这件错事?”莫惊天冷冷地看着李子梅和李娉婷,“你和你的女儿以前总是去抢涵儿的心爱之物,对吧。你们还联合起来骗涵儿,说什么只要她看着别的男人,不看上官轩成,那么上官轩成自然会紧张她,对吧。”以前涵儿所做过骇人听闻的事情,都是这两个女人出的馊主意。 要不是以前的涵儿太爱上官小儿,爱到听不进他的话,涵儿也不会成为一个为世人皆世的弃妇! “老爷,真的,真的我们都知道错了,以后我和娉婷会从你们的面前消失,再也不会出现,求老爷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李子梅吓得已经忘记该怎么哭了,没想到以前她们对莫芊涵做过的事情莫惊天都知道,只是没有跟她们算账而已。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们该怎么办? “太迟了。” 痴女成精 073~通通死光 “太迟了。”莫惊天眯起眼睛,手提起,一道冷光乍现。李子梅呼吸一顿,眼里满是惊恐,就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恐怕的事情一样。接着便无力地倒了下去,在脖子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鲜血如同血雾一般喷向了空气当中。李娉婷也跟着倒了下去,两眼呆滞,早就被吓得魂不附体了。 “哈哈哈,想不到十几年之后,你又重出江湖了!”当莫惊天把李子梅和李娉婷都杀了之后,空寂的悬崖之上又出现了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虎背熊腰,两眼炯炯有神,放射着野性的光芒。 “你怎么会来?”看到男人出现,莫惊天很惊讶,果然,只要一天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这个男人就不会放过他。好在涵儿不在这儿,不然的话,怕是涵儿也会有危险。“我已经退出了,不问世事,为什么你还要来!”他早就说过,为了敏儿,他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每个男人渴望的权力。 “除非你死,否则,我永远都不可能放过你。”想不到他找了十几年的人,竟然会窝在一个小小的离城,难怪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找不到眼前的这个男人。 “想我死,你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我是在躲你,但不是因为我怕你。”他只是想让敏儿和涵儿过上安定的生活,所以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是吗?”男人自信地笑了,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老对手有多么的厉害。没错,要是论武艺,论权势,只要这个男人认真起来,他就可以输得一败涂地。不过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再强的男人都会有弱点,而这个男人的弱点,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男人拿出了一株小小的植物,放在了莫惊天的面前,莫惊天眉头一皱,想不到这个弱点还是被他发现了。“你真认为靠着这株草就能打败我吗?” “哈哈哈,别装了,我知道它就是你的死穴,你再怎么死撑都没有用。”男人一点都没有被莫惊天的态度给吓到。他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了,在得知了现在化名为莫惊天的男人的消息后,才会来到离城,没有十足把握,他怎么敢找上莫惊天呢。 “是吗?”莫惊天笑,“那就看看,它会不会成为我的死穴。”就算那株草真对他有影响,可以他们两人的武力悬殊,他未必一定会输。 “好!”男人应了下来。 当莫惊天想要攻向男人时,男人向旁边一闪,躲过了莫惊天的正面攻击。“我知道自己即使有它在手,想要把你这个堂堂的魔尊杀掉,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所以。。。”男人邪恶一笑,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他便要一击即中,绝不能让莫惊天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莫惊天厉眼一眯,看着男人,突然天空中向他撒向许多的粉沫。莫惊天连忙捂住鼻子,从烟雾区跑了出来。就在这时,一张泛着银光的网从天而降,罩在了莫惊天的身上。莫惊天想要挣扎,谁知道竟被网上的利器所伤,身上出现了一条条的血痕。有些熟悉的味道,让莫惊天浑身发软。“你在这些东西上都下了锁魂草!” “没错,既然锁魂草是你唯一的弱点,我怎么可能不利用的彻底一点。刚才撒下来的粉是三步倒,而这些刀片之上,无不涂上了锁魂草的汁液,所以这次你是逃不了了!”男人势在必得地看着莫惊天,莫惊天对他的地位威胁太大。只要莫惊天一天活在这世上,他就一日不能安寝,不过从今天起,他终于可以睡一下好觉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吗?”莫惊天笑男人的愚蠢。 “莫惊天,你不用这么猖狂,我知道你是一个不会让自己有弱点的男人。你们一族最怕的就是锁魂草,所以你以前天天会把锁魂草带在身边,历练自己。可今天不一样,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一个人。”男人手一挥,他的手下压出了一个女子,那女子俨然就是莫芊涵! “涵儿!!!你对涵儿做了什么?”莫惊天怒不可遏地看着男人,他竟然敢动涵儿! “哈哈哈,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自然不会对你的女儿做什么,但如果你不听我的话,那么她只有死!”男人张狂地笑着,他一生都没有办法超越这个男人,今天,他终于踩在了莫惊天的身上! “涵儿,你有没有事!”莫惊天一心都扑在了莫芊涵的身上,莫芊涵时着莫惊天摇了摇头,两眼有些湿润人,可眼泪却一直坚持着没有掉下来。“快放了涵儿。” “我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放了莫芊涵。我现在要你自残,把自己的手脚筋都挑断。你身后就是万丈深渊,等你跳下去之后,莫芊涵就会没有事情。”男人向莫惊天开出了条件。 手里被塞着布条没法说话的莫芊涵看着莫惊天,虽然她没有办法开口,但她还是用自己的办法告诉莫惊天自己的意思。莫芊涵一断摇着头,告诉莫惊天,别那么做。 “涵儿,只要你没事,不论让爹做什么,爹都愿意。”莫惊天安慰似地对莫芊涵笑了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男人给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把网子从莫惊天的身上拿了下来。莫惊天深吸了一口气,笑着看莫芊涵。男人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动作快点,你女儿的命,就在你的手里。” 莫惊天忽然笑了,“是吗,她的命不该在你手里吗,要杀就杀吧。”莫惊天活动了一下手脚,当三步倒一出现后,他就心生警惕,怕有人是知道了他的底儿,才会用三步倒来对付他。他的族人天生对三步倒当中的一味药锁魂草非常的忌讳。 所以,三步倒一现,他立刻把自己以前做的锁魂草的饰物都拿了出来,放在自己的房间里。要不是这样,今天这个男人一使出这么多的锁魂草,他必定没有还手之力。 男人把刀抵在了莫芊涵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在莫芊涵细嫩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殷红的鲜血自莫芊涵的脖子上流了下来,滑出一条红痕来。“你以为我不敢!” 被抓住的莫芊涵吓极了,泪汪汪的大眼看向莫惊天,一直拼命摇头,眼里写满了对生的渴望。 “涵儿,你一向很孝顺爹的,今天为了爹,也只能牺牲你了!”莫惊天重新动功,那双普通的大掌之上出现了如同岩浆一般的赤红色。在莫惊天手附近的空气都发生了变化,平整的空间里起了点断,就像是本来该是一面平静,蓦得成了一面凹凸之镜,空间产生了扭曲之感。 男人一看到莫惊天使出了他最狠的绝招,生生地退了一步。“你真不想让莫芊涵活了?”不对,他早就打听过,莫惊天如今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女儿,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女儿被别人的挟持。 “哼,你以为我的女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你们抓住。就用这样的货色来假扮涵儿,是不是太看不起我这个当爹的了。”一开始,这个假的涵儿不让他死,这点倒是演得挺真的,只是后来的涵儿都不像是涵儿了。自涵儿醒来之后,他就从来都没有见过涵儿哭,不论在多么危险的情况之下。 男人脸色如菜,没错,他手里的这个莫芊涵是假的。本来他准备让人去莫府,把莫芊涵抓过来,谁知道扑了一个空。莫芊涵根本就不在莫府上,因此,他只能临时找了一个跟莫芊涵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希望趁着夜色朦胧的情况下,蒙混过关。“十几年过去了,你的警觉性倒了一点都没有降低。” 男人不是没有想过莫惊天会拆穿自己的计划,所以这不是他所有的赌注。男人把手里的假莫芊涵一刀毙命了,女子满是惊恐的眼睛里全是不明白,为什么她照着这人的吩咐做了,还是没能逃开一死。 就在这时,莫惊天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银白色的针,长约三寸,在月光下发出冷光。那人把银子狠狠地扎在了莫惊天的身上,一时间只能听到银针狠扎进莫惊天肉体里时发出的声音。当银针碰到了莫惊天的骨头无法再前进,银针和骨头相撞发出了叮的一声。 莫惊天一咬牙,后背一推,把那个人给反震了出去。男人顿时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哈哈哈,没想到把你的大穴给封住了,你照样还能用武功。莫惊天,我果然不能小看你,要不是我提前准备了锁魂草,说不定今天不是你的死期,而是我的亡魂之日了。”莫惊天一族不论怎么做,都无法彻底摆脱锁魂草的影响,只是影响程度大小的问题。 莫惊天墨黑的眼里冷气更堪,想要杀他,没那么容易!一朵乌云掩住了天上明亮的月亮,一瞬间,整个涯边陷入了一片混暗当中,谁也看不到谁。大家都凝神静气,不敢乱动,就怕让对方发现了自己的所在。 莫惊天右手一用力,把左肩上的那根长银针给拔了出来。银针从肉体当中被拔出时所产生的声音无疑在告诉对方,他在什么地方。莫惊天只觉右肩闪来一股微凉之气,他知道,那是刀划过空间所产生的气流。莫惊天侧了一下身子,反手一刀,倒是把那个想杀了他的人给解决掉了。 练武之人,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只会用眼睛,感观比眼睛来得更重要。 只听得惨叫声连连,不时会发出人体倒落在地面上时所发出沉闷的声音。当乌云从月前飘〔给,还给人们光明时,男人就看到地上已经躺下了不少他的人。 莫惊天望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今天月光似乎特别的冷,没有一丝温度,异如敏儿死的那天一样。窸窣的星星时不时就被厚重的云层所掩盖住,就像是看不到一点希望一般,把人类推向了无边的黑暗当中。这种天气让莫惊天回忆想自己在没有遇到敏儿之前所过的日子。 每每在这样的夜晚,萦绕在他鼻前的全都是血腥味,接着被无边的鲜血所包围着。既然这些人不想让他过平静的日子,那么他也不用对这些人太过客气。涵儿还在家中等着他回去呢! “给我上!”男人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想不到十几年的时间不但没有把莫惊天身上的戾气化尽,反倒是更胜从前。莫惊天绝对不能再留在这个世上,不然的话,他的密码自然没有办法再继续生活在黑暗当中。 男人一声令下,在莫惊天的脚下一时间出现了两只四爪铁钉,死死地扣在了莫惊天的脚背之上。铁爪的另一头用一根粗长的铁链相接,铁链一缩,铁爪陷入了泥土当中,连带着把莫惊天的身子也给固定住了。一刹时,莫惊天的鞋面上全是血。 莫惊天面不改色,只皱了一下眉头,对于疼痛视而不见。莫惊天腿一伸,竟然把铁爪给拉了出来,铁爪紧紧地钩住了莫惊天脚背上的骨头,在血肉的拉扯之下,铁链还是被拔了出来。莫惊天伸腿一踢,把铁爪还给了男人的手下。铁爪一下子就刺进了男人手下的脖子当中,那人血流如注,不支地倒下。 “还在等什么,给我一起上!”男人知道这件事情绝不能再拖了,他很清楚莫惊天有多厉害。本打算着用车轮阵打倒莫惊天,如今看来,时间拖得越久,他的军心便越不稳.。还是速战速决才是上上之策。 男人的话一下达,杀手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他们手里都拿着刚才的那种铁爪,挥向了莫惊天。莫惊天身子一轻,半跳起,逃过了所有铁爪冲向他时造成的冲击。双脚一踏,让铁爪纷纷落地。 杀手们重提起铁爪,勾向莫惊天,太多的铁爪飞来,莫惊天一时不察,一只铁爪竟然勾住了他的琵琶骨,练武之人最忌讳的便是被人锁住琵琶骨。莫惊天脚下一软,跪倒了一只脚,另外一只微弯着。 “哈哈哈,全都给我上,给我上!莫惊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男人放肆的大笑声冲满了正个悬崖,在悬崖边回荡开去。白惨惨的月亮就这么高高地挂在天下,对于这一幕无动于衷。 所有的杀手一下子全都冲向了莫惊天,铁爪狠狠地刺进了莫惊天的肉体当中。那一刹那,悬崖边上全是铁爪刺入肉体当中时所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冰冷刺骨,冷寒彻心。 在莫惊天的身上勾上了十几个铁爪之后,杀手们紧扣不放,把铁爪更深入地锁住莫惊天的身体。“嗯。。。”莫惊天发出了一声闷哼。 “莫惊天,你的死期到了!”男人无比狂妄地笑着,他想这一天想了十几年了,今天终算是达成了。 “你以为我死了,你的秘密就一直能不被人发现?你真愚蠢。”莫惊天笑男人的无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手里的秘密会给莫家带来杀手之祸,为了敏儿和涵儿才会隐于离城。他莫惊天何时成了不留一手的蠢才了。 “什么意思,你还把这个秘密告诉谁了!?”男人脸色大变,没想到除了一个莫惊天,还有第二个‘莫惊天,,他要让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通通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自然是告诉一个可以揭穿你的人。”这个男人的势力太大,又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想要扳道他,自然要找一个能和这个男人抗衡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的?”他要让这个男人整日活上不安和惶恐当中。 “莫惊天,只要你告诉你,你把这件事情都告诉谁了,说不定我还会考虑放你一马。”莫惊天交友在锦澜国甚是广泛,要一个个找的话,无疑是在大海里捞针。万一莫惊天的死讯一传开去,那人必定会把他的秘密公诸于世。 “你当我是三岁小儿?”说出那人是谁之后,他马上就没命。不行,他还有涵儿,他还不能死。莫惊天使出全身的力量,把要把这些铁爪全都给挣脱了。只是铁爪都深入他的骨血,根本就没有办法弄出来。莫惊天每反抗一下,铁爪更深地刺进了他的身体里,疼痛不已,冷汗不止。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不善地看着莫惊天,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让莫惊天从这世上消失!男人给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手下便把莫惊天带向了崖边。 莫惊天的冷眸化成了刀刃一般,全都射向了那个男人,“若今日我不死,他日便是你的死期!”哪怕在面对落目崖的情况,莫惊天依旧不觉得自己死,他一定要为涵儿好好地活着。 “不要!!!”崖边出现了莫芊涵的声音。 莫惊天一个回头,看到自己的女儿真的出现了,“涵儿,快跑。”现在的涵儿还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要是涵儿留下来的话。。。莫惊天不敢想象之后的事情。 “哈哈哈,来得正好,人都到齐了更好,省得我再费精力去找你。今天我就要把你们父女俩一起灭了,以绝后患!”男人畅怀一笑,都说近来的莫芊涵变得异常厉害,所研制出来的毒全是奇毒,有些甚至是从世界上失传了好久的。 如果莫芊涵不是莫惊天的女儿的话,他一定会重用这个女人。可惜了,太可惜了。他不可能把莫芊涵这么一个危险人物留在身边,时时危害到他的生存。 “爹!”莫芊涵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莫惊天,后来打听到了李家母女的住处,原因是李家母女半夜失踪了。她一想,说不定李子梅和李娉婷是被便宜老爹给带走的。要是便宜老爹真想杀了这两个女人,一定会找一个比较静的地方,便沿路找了过来。 当她路过悬崖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笑时。莫芊涵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因为这糁人的笑变得更加的慌。莫芊涵不放心,就走上来一看,谁知道竟然让她看到很多人一起对付她的便宜老爹。便宜老爹全身都血淋淋的,身上满是铁爪,深入骨血!该死,这些人都该死!!! 莫芊涵冲了过去,她要让所有伤害了便宜老爹的人付出代价! “涵儿,别过来!”莫惊天担心地说,就连他都一时不察,着了那男人的道。更何况是没有半点江湖经验的涵儿,莫惊天怕莫芊涵也会受到伤害。 莫芊涵一言不发,黑亮的眸子一瞬变得阴深无比,隐生气旋。就似莫芊涵的眼睛里随时都可能生出龙卷风,把这些敌人卷个粉身碎骨!莫芊涵每一步都迈得极其沉重,周身产生的冷气跟之前的莫惊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莫惊天的赤红让人心焦,而莫芊涵的阴冷,只能让人像是坠入了无边深渊的绝望。 当莫芊涵越发靠近那个男人时,男人竟会心虚地后退了一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莫芊涵在他眼里明明就只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娃,但他却被莫芊涵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所慑。不可能的,就连莫惊天都没有给他这么强烈的感觉过。 “我爹成这样,都是你做的?”莫芊涵的声音十分的空灵,就像不是人说出来的一样。那断点般的话语,显出一丝鬼魅之味,比那勾魂使者更让人寒上三心。 “没错,因为莫惊天在十几年前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男人回视莫芊涵,他一直安慰自己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很好。”听了男人的话后,莫芊涵笑了。那丝笑跟血一样,是有味道的。莫芊涵的眼里燃起了冰蓝色的火焰,脸上的笑意也更深了。 “把这个女人给我也抓起来,杀了他们俩后,再推到悬崖底下去!”男人下令,他不想继续在离城这个小小的地方浪费自己的时间。还有更多的大事,正等着他去做。 杀手们全都冲向了莫芊涵,杀手如同这黑色的天幕一样,黑鸦鸦地攻向莫芊涵。莫芊涵嗜血一笑,手中蓝粉一现,杀手们手上的兵器全都掉在了地上。本来还杀气腾腾的男人们个个抱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打滚,身体不断抽搐着,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十分的痛苦。 “你果然使得了一手的好毒,可我的人很多,你的毒却有限!”莫芊涵所做的只不过是困兽之斗! “是吗?”莫芊涵毫不在意男人的话,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把伤害了她便宜老爹的人全都千刀万剐,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当杀手一波又一波的冲向莫芊涵时,地上的尸体为得也越来越多。要不是男人忌讳莫惊天的武功深不可测,多带些人根本就不够莫芊涵杀的。杀手们的尸体渐渐堆成了小山,杀了这么多人的莫芊涵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下,只因为这些人都该死! 当莫芊涵停下手里的活儿时,男人得意地笑了,“怎么,身上的毒使光了?” 莫芊涵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把刚才扬起的灰尘全都拍掉,“没错,毒全都使光了。”莫芊涵无畏的态度,让人很是牙痒痒,明明她的命就握在别人的手里,却表现出一副她才是主宰的表情。让人很是痛恨。 “既然你的毒用完了,就该尝尝我的厉害!”男人看看自己身边的二十几号人,莫芊涵能做掉他这么多手下,比莫惊天有用多了。想不到莫惊天和那个女人生的女儿如此厉害,只是这个女娃娃错投了胎。 “请便。”莫芊涵懒洋洋地说,只有了解她的人才会知道。每当莫芊涵格外放松,笑得灿烂之时,才是她最危险的时候。 当男人自信满满地让自己手下去打莫芊涵时,莫芊涵脸上的笑意更深。气息一敛,眼眸里火星四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来! 莫芊涵挥手,划出一道异常凌厉的风,一个人顿时高高飞起,重重地落在了地上。男人走到那人身边看了一下,只有那人正面似乎是挨了一刀似的,鲜红的肉血两边分开,一些白骨都露了出来。肚子被划破的地方,内脏更了流了一地。“你用的是什么兵器?”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兵器,那么远远地打过来,能把人弄成这个样子。 “只要你有本事,我就告诉你。”莫芊涵冷笑。 “给本王拿下她,谁能取下这个女人的首级,本王重重有赏!”男人开始有些心慌了,他发现莫莫芊涵好像比莫惊天难对付多了。跟莫芊涵对敌就有一种在跟鬼差聊天的错觉,那种森冷之气是如此的真实。 听到有赏,杀手们更是凶猛地冲向了莫芊涵。莫芊涵鼻前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当月亮都受不了这杀戮的一幕,用云层掩住了自己的眼时,男人只听到自己的手下惨叫一声压过一声,而兵器划破肉体时的声音让男人感觉到了痛感,就像是这些招式都碍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充斥在莫芊涵耳边的是肉体不断被撕裂时的声音,眼前能看到的,全都是血红的一片。莫芊涵化身为地狱中的修罗,心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只要是伤了她便宜老爹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敌人的血溅到了莫芊涵的衣服上,手上,脸上,甚至是眼睛上,但这一切都没有阻止莫芊涵手头上的动作。 当月亮再次偷偷露脸时,男人就看到了一个似乎是从血池中上来的血人儿。莫芊涵初来时一身的雪白变得比那旭日还要红上三分,冷漠的眼没有因为这温暖的颜色而有所回温的样子。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因为这些血腥,更渗了一丝鬼气。 男人看到莫芊涵那只血淋淋的手,滴滴哒哒地在流血,男人的身子一颤,因为他知道这些血都不是莫芊涵的,全都属于他那些死去的手下。“你。。。你到底是谁?”男人认为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娃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及煞气,杀了这么多人。看地上的躺尸,具具都不完整,有些连四肢都被撕掉的也有。 “我?我是莫芊涵,莫惊天的女儿。”莫芊涵心里的怒火越盛,她眼里的蓝火就更旺盛,正跳跃着舞姿,似一个小妖精一般。 不单是男人看呆了,就连莫惊天也呆住了,他从没有见过这样了的涵儿,难道涵儿遗传到了他的血性,因此隐藏在涵儿体内的魔性如今觉醒了?不可能,敏儿明明让他把克制涵儿魔性的药吃了下去,涵儿的魔性绝不会苏醒的。 当莫芊涵想要走到男人的面前,把男人也给撕了的时候,一股无力感涌上了心头。莫芊涵觉得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她的整个世界都在摇晃。怎么会这样,难道她中毒了,不会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向她下毒。 看到莫芊涵的异状,男人知道自己最后还是赢了,“想不到比莫惊天更厉害的你也会有弱点吧?”男人想到了莫芊涵是莫惊天的女儿,莫惊天怕什么,作为莫惊天女儿的莫芊涵自然也会怕。莫惊天经过后天的训练,依旧无法完全抵抗住锁魂草,更何况莫芊涵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让我杀莫惊天,我今天偏要在你的面前把他砍面一声一声,然后把他的尸体拿去喂狗。”刚才男人受了惊吓,心里生起了想要报复莫芊涵的念头。莫芊涵不是很在乎莫惊天这个爹吗,那么他就把莫芊涵在乎的爹给杀了! “你敢!”莫芊涵皱起眉头,她完全没有办法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她的力气就像是被谁抽干了一样,一点力都使不出去。 “我不敢?你看我敢不敢!”莫芊涵的语气越是不善,男人更有一种想要折磨这父女俩的变态想法。一个是他追捕了十几年的敌人,一个是让他颜面尽失的小女娃,这对父女都不让他过好日子,那么他今天就让这对父女的路走到尽头! 莫惊天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堂堂的魔尊,那个曾经让武林人士都闻风丧胆的他今天却给女儿添了麻烦,拖了女儿的后腿。看来他是真的老了,老得可以去见涵儿的娘了。“涵儿记住,你我本姓轩辕,传闻是魔族的后代,最怕的就是锁魂草,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他身上有锁魂草。他日,你一定要克服这个弱点!” “便宜老爹。。。”莫芊涵按着有些发疼的头,“你想做什么?” “涵儿,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了你娘。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却是。。。拥有你这么一个出色的女儿!”莫惊天不无自豪的说,他拥有这天下最出色的女儿,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老天总算对他不薄。“涵儿,要好好地活着。” “不!!!!”莫芊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断在悬崖处回荡着,莫芊涵听了莫惊天的话就知道便宜老爹不对劲。她拼了命想要来到便宜老爹的身边,阻止便宜老爹做傻样。可她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便宜老爹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掉入那悬崖之下! 莫芊涵的眼睛里流了一滴晶蓝色的眼泪,男人愣了一下,难不成轩辕族身上流着魔族之血的传说是真的?不然的话,为什么轩辕惊天的双掌会发红,还把自己的霹雳掌加以升华。而莫芊涵以后为器,却比一般的兵器来得更加的锐利,并且流下了蓝色的眼泪! 莫芊涵眼里的冰蓝变得更深了,“今日之仇,他日我必定会以百倍、千倍,加以奉还!”没了便宜老爹的莫芊涵心里空落落的,来到了锦澜国这个陌生的国度之后,是便宜老爹第一次给她温暖的感觉,让她对父母之爱有更深的体会。但这所有的一切,都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打破了! “你以为自己今天还能活得了吗!”男人心神一颤,知道要是真让莫芊涵活下来的话,他们再见面之时,就是自己的死期! “呵呵,我的生死从来都在自己的手上,就凭你,也想掌控我?做梦!”莫芊涵看了一眼那个深不见低,才吞噬了她便宜老爹的悬崖。留下来,那么她只能死在这个男人的手里,便宜老爹说了,她怕男人手上一株叫锁魂草的植物。要是跳下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既然如此,她当然要赌一把! 莫芊涵回头看了男人一眼,“你等着!”莫芊涵不相信自己这样跳下去会死,她不是没跳过,上次老天爷没有收了她的性命,还让她遇到了便宜老爹,相信这次她同样会有这个运气。等着吧,他日相见,必让你血撒当场! 莫芊涵纵身一跳,跃向了悬崖。 男人连忙跑到了悬崖边上,亲眼看着莫芊涵的身体是如此被悬崖中的雾所吞食。此崖之高,从无生还之人,“轩辕惊天,你这辈子都别想赢我,轩辕芊涵,你也只不过是一介小儿,也想跟斗,你们都到阴间去做鬼父女吧!哈哈哈哈。。。。” 这个无情的悬崖把莫惊天和莫芊涵都给吞噬掉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当第二天,阳光再次普照大地时,有多少人知道那昨晚上发生的显为人知的那一幕。 ‘笃笃笃笃,,一大清早,就有人敲响了莫府的大门,来人就是欧阳龙,欧阳刑告诉欧阳龙,在没有把莫芊涵追到手之前,永远都别回家里来。没有追到莫小丫头,他就不认欧阳龙这个儿子,好在这正合欧阳龙的心意,欧阳龙也希望有更多的时间能跟莫芊涵在一起。 莫府上的人打开大门,揉揉眼睛,“是谁啊,这么一大早就来敲门。。。”下人睁眼一看,竟然是欧阳龙,欧阳龙可是有希望成为他们家姑爷的最佳人选啊,“原来是欧阳公子,里面请,小姐和老爷都还没起呢。” 欧阳龙点头,他知道,是自己起早了,现在这个时候,涵儿和莫伯父应该都在休息当中。“你不用管我,我在这里等着涵儿起来就可以了。” 欧阳龙才坐下没多久,莫府里又来了几个人,看到这些人欧阳龙很是恼火,“你们不是都走了吗?”欧阳龙皱着眉不看闻人昊天、狄青和最可恶的上官轩成。 “放肆!”闻人昊天的暗卫看不惯欧阳龙的态度,又想拔刀了。 闻人昊天示意暗卫少安毋躁,毕竟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要是吵到某位正在休息的女子,那可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你能来,为何本宫等人来不得?” “不好了不好了!”小桃子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什么事情不好了?”欧阳龙有些着急地看着小桃子,不会是涵儿又把谁给害了吧。 “欧阳公子,怎么办?”小桃子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落,“我今天想去提前给小姐把香炉里的灰给倒了,谁知道进了小姐房间后,小姐根本就不在,而且床上还有血。我又跑到了老爷的房间里去看,老爷也不在,怎么办?”小桃子心好慌,小姐的床上怎么会有血呢? “怎么会这样!”欧阳龙听到后,也跟着有些慌了神。 “都先别急,涵儿的房间里有血,未必是涵儿的,有可能是贼人的。”闻人昊天安抚两个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打听消息,看看涵儿和她爹在什么地方。” “大人大人!”听闻上官轩成又回到了离城的知府匆匆地跑到了莫府当中,“大人不好了,昨天晚上有人看到在悬崖边上发生了血案,小人已经派人去看过了。果然满地都是鲜血,却不见尸首,不过发现了这个。”知府把手下找到的东西给了上官轩成,“看着像是女子的饰物。” 小桃子一把夺过,“是我家小姐的!!!” “小桃子,你确定吗”欧阳龙心一凉,为什么会这样? “我确定。。。”小桃子泪眼朦胧,难道小草和老爷都遇到了不幸? 小姐,老爷,你们在哪里? 风起云涌 074~口水直流 江湖上是越发的不平静了,锦澜国的太子发出悬赏令,要找一个叫作莫芊涵的女子。而天下最大的杀手帮派夜刹盟,也发出了追杀令,要将害了莫家主人的凶手给揪出来。人人都在猜,这莫家到底有何了得,不就是出了一个花痴外加白痴的莫芊涵吗,怎么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呢? 在一条小溪之上飘着一个具尸体,那具尸体顺流而下,忽的被卡在了一块大石头处,把溪水给堵住了。以这条溪水为生的村民们很快就发现了溪水变少的事情,于是使来到了上游想要察看一番。 “清水,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们小村庄可就只剩下这一条小溪了,其他地方都干死。要再没了它,我们可怎么活啊。”一个老妇人在一个年轻小伙子的搀扶之下,往溪头上走。 “赵大娘,我都说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老何必再跑一趟呢?”清水心疼赵大娘一把年纪了,还要爬山。 “唉。。。”赵大娘叹了一口气,反正坐在家里也没事,她宁可出来看一看的。 清水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想到了赵大娘的情况,赵大娘早时丧夫,后来又丧子。如今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赵大娘心里自然有些苦闷,想找个机会出来走走也好。 当清水扶着赵大娘来到溪水的上游时,赵大娘被溪头上的那具尸体给吓了一下。赵大娘拉了拉清水的衣袖,“清水,你看哪里是不是有个死人啊?” 清水看向上游,果然有一个衣服上带血的死人。此人看上去似乎为女人,长如墨的发在溪水中荡漾着,似一汪暴布。虽然看不清死者长何模样,但仅此如锦缎般的长发,清水就对女子心生好感。“赵大娘,我们该怎么办?” “只要把那尸体打捞上来,溪水就会继续流趟。”赵大娘笑看清水,果然还是年轻人,就算是男子,也会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真是个傻小子,清水心眼实儿,可没姑娘懂清水的好。 “那好,赵大娘,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清水放开赵大娘,找了一根木棍,想要把女尸从溪水里打捞上来。清水很快就把尸体给拨动,当尸体靠近自己之后,清水把尸体从水里抱了上来。 当他撩开尸体披散在脸上的湿发时,顿时看呆了:细嫩光滑的皮肤之上镶嵌着闭合的眼眸,即使它们此刻没有睁开,清水都能猜到当它们发也光芒时会有多么的诱人。红润润的樱唇泛着水的光泽,湿透的衣服紧紧粘在了女人凹凸有致的娇躯之上,让男人看了不禁生起了邪念。 清水想到,要是这个女人还活着,那该多好啊。 赵大娘看到清水把女尸自溪水里打捞起后就一直没有动作,只是傻愣傻愣地对着女尸发呆,便走到了清水的旁边,正好看到了那女尸,“可惜了,多么漂亮的一个闺女啊!”长得如此标致,生前怕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吧。清水这傻孩子,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看得上他们穷乡僻壤里的老百姓呢。 赵大娘想把清水拉走,可在赵大娘弯下腰时,赵大娘清清楚楚地看到女尸的手指动了一下,“清水,快,她还没有死呢!”赵大娘果然经验比较丰富,只有还能动,就没死透。 清水一听这女子还没死,心生欢喜,“赵大娘,我该怎么做,才能救她??” “你把她抱起来,抗在肩上,这样子,她就能把嘴里的那口水给吐出来。”赵大娘给清水出主意,以前孩子他爹就曾经用这个办法救过一个溺水之人。 清水听了赵大娘的话后,一把将女子抱起,女子的身子软软香香,让清水走了一下神。 “傻小子,你要是动作再慢一点,保不准这位姑娘就去见阎王了。”赵大娘笑清水,这姑娘长得是好看,那也要等把人救了之后再好好地看啊。“清水,你是不是该成亲了?” 清水脸一红,没说话,只是把女人抗在了肩上。“清水,你颠一颠,这样才成。”赵大娘在旁边指导着清水。清水照着赵大娘说的话去做。 “咳咳咳。。。”女子把呛到的水都给吐了出来,当她把这口浊水吐掉之后,有了呼吸,身子也开始暖起来。 “好了,快点把这位姑娘带到我家,好给她换身衣服,可别逃过了一劫,又受寒了。”这位姑娘看着身子娇贵的很,不经冷啊。 “好。”清水点头,一把把女人给抱起,往赵大娘家里走。 看到清水兴奋的样子,赵大娘笑了,清水终于找到自己的心上人了。 当莫芊涵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自己住在了一间小木屋里。莫芊涵慢慢坐起身子来,感觉头特别得痛,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嘶。。。”当莫芊涵摸到自己的后脑勺时,感觉生疼生疼,她受伤了? “姑娘,你醒了?”赵大娘走进房里,看到自己和清水救回来的姑娘已经坐起身来了,“你身子虚,还是继续躺在床上休息吧,这样才能把身子养好。” “你是。。。”莫芊涵对眼前的这个妇人没有半点印象,大概是因为她头上伤的原因,她似乎记不起以前的事情。自己是谁,怎么来到的这个地方。 没错,被赵大娘和清水救起的女人就是落下悬崖的莫芊涵,只是莫芊涵顺流而下之时,头撞到了石头,记忆有些混乱。说更正确一点,她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姑娘可能不认识我,我叫夫家姓赵,所以你可以叫我赵大娘。”赵大娘和蔼可亲地跟莫芊涵说话,这屋里头来了一个闺女之后,好像活了不少,“是我跟清水把你救回来的,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就不清楚了。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赵大娘不想问这位姑娘的过去,姑娘的那件衣服上全是血,估计有一段不堪的往事,她何必再提起,惹姑娘伤心呢。 “我叫。。。”莫芊涵仔细地回忆着,可她的脑袋里就想了放了一块石头一样,压得她透不过气来,记忆被阻塞,无法通畅。“我好像叫。。。水蓝?”突然在莫芊涵的脑子里浮现出水蓝两个字,她的名字是叫水蓝吗? 莫芊涵忘记了自己早就舍弃了这个名字,叫莫芊涵了。 “水蓝。。。”赵大娘重复了一遍莫芊涵在21世纪的名字,“这个名字真好听,和你很配。”赵大娘笑,要是水蓝能跟清水在一起就好了。 “赵大娘,我来给您送鱼了,那位姑娘醒了没有?”就在这时,清水来了。 赵大娘呵呵一笑,就把清水拉进了房里,“你看,水蓝姑娘已经醒了。” 清水被赵大娘硬拉着走进了屋子里,然后就看到了失去记忆的莫芊涵。只见农家朴素的衣服不但没有掩去她的光彩,反而把她衬得更加楚楚如人。如果一抹小花,需要人来怜爱。但眼里的坚强和灵动又告诉别人,她不是那种家养的小花,而是来自山间的精灵。“姑。。。姑娘。。。你醒了。。。”看到莫芊涵,清水都有些不太会说话了。 莫芊涵眨了一下眼睛,她的印象当中,对这个男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印象,“你是。。。你认识我吗?”对于自己失去记忆这件事情,莫芊涵显得特别地镇定,没有半点慌张之感。因为她相信自己一定会记起所有的事情,在她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催促她去做一件事情! 那个声音如同是野兽一般,在她的心中不断咆哮着,它承装的怒火就像是能毁灭一切一般。让她有一种急不可耐地想要冲出去,嘶吼一番:我还活着!!! “我不认识你。”清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跟赵大娘在溪水的上头发现了你,然后才把你带到了赵大娘的家里。对于你的过去,我们一无所知。” 清水纯朴的样子把莫芊涵逗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很渴望这样子的单纯没有任何心计。难道是她以前的生活充满了勾心斗角?莫芊涵无法找到答应,她只知道自己只能等,努力地去找,去回忆起自己的过去,背负起自己的责任。 “所以说是你们救了我?”她刚才听到赵大娘好像也是这么说的,“谢谢你们。”要是这两个人的帮助,她可能已经死了吧。 “呵呵,姑娘说重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倒是清水出力最多。”赵大娘有意想要撮合莫芊涵跟清水,让他们两人成为一对,“说起来,你叫水蓝,他叫清水,你们两的名字里都有一个水字,还在水里相遇。看到你们两个跟水有很大的缘分啊。”赵大娘打笑地看着清水,清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本来还在笑的莫芊涵看到清水的反应之后,一下子就僵住了。晕,这个男人在不好意思什么,貌似赵大娘也没说什么吧。这个叫清水的男人怎么比大姑娘还爱害羞。。。再看清水时,莫芊涵有点无语凝噎,额头上挂着三条黑线。 男人纯朴是好事儿,没花花肠子,以后是个疼老婆的主儿。但这么容易害羞。。。以后万一家里来了客人,是他老婆当主人招待啊,还是他一直红着脸不说话、羞哒哒地看着客人?咋感觉像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感觉呢? “请问,我身上有留下什么东西吗?”既然赵大娘和清水都不认识她,她就没有办法从这两个人身上找答案。只有翻翻自己之前带在身边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印象的东西,好帮助她恢复记忆。 “有。。。”说完之后,赵大娘又有一点后悔,这水蓝姑娘的衣服上全是血,她也不确定水蓝姑娘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惨事。她怕把东西都交给水蓝姑娘之后,让水蓝姑娘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再说,清水对这水蓝姑娘挺有意思的。要是水蓝完全忘记了地去的事情,在这里好好生活,说不定能跟清水过了和和美美的日子,这不是两全其美吗!“有是有,都怪赵大娘不好,水蓝姑娘身上就一件破了的衣服。我们是从水里把你带回来的,所以回来后,我就帮你抽象了身衣服。我看你以前的衣服也坏了,就给丢了,很重要吗?” “赵大娘。。。”清水明明记得当初赵大娘帮水蓝姑娘的衣服换下后,特地收好的,为的就是等水蓝姑娘醒后,交给她。怎么今天就变成了把衣服和东西都给丢了呢? 赵大娘给清水使了一个眼色,傻小子就是傻小子,做事说话一点都不知道动脑子的。 “噢。。。我不太清楚。。。”清水对着莫芊涵讪笑,虽然他不知道赵大娘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清水还是顺着赵大娘的话圆了过去。因为他相信,赵大娘对水蓝姑娘一定没有什么恶意。 “好了,不介意的话,我直接叫你水蓝了。你身子还没好,清水又给你送了鱼,我去帮你弄鱼汤,正好可以补补身子。”赵大娘笑着对莫芊涵说,找了一个借口便要拖着清水离开。 莫芊涵淡淡一笑,似出水清莲,清新怡人,“好。”名字就是用来被人叫的,对于叫她什么,她还真没什么意见。只不过。。。莫芊涵想起之前赵大娘的话,及清水的反应,她知道赵大娘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赵大娘,你把我拉出来做什么?”清水有些不能理解,他刚才不跟水蓝姑娘说得好好的吗? “你这个傻小子,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没有把衣服穿好,你就好意思盯着人家看?”赵大娘笑话清水,“想要看,等你娶回家门,不就可以看个够了。” “大娘,你说的是什么话,水蓝姑娘太好了,我怕自己配不上她。”看着被自己救起来的姑娘醒来后,就得跟天仙似的,清水的心里开始有了自卑感。 “清水,听大娘一句话,也许你跟水蓝在一起,对她才是最好的。”赵大娘走到自己的屋子里头,然后把属于莫芊涵的东西都给捧了出来,“你看看,这些就是从水蓝身上换下来的东西。”赵大娘把血衣放在了清水的面前,“水蓝姑娘身上的衣服粘满了血,我相信她之前一定遇到过什么可怕的事情,没有受什么重伤,算是大幸了。女人无非想要找个爱自己的男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赵大娘认为莫芊涵失去了记忆并不是什么坏事,“既然老天爷让水蓝姑娘失去了记忆,又让你遇到了水蓝,这是天注定了你俩的缘份,清水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可万一哪一天水蓝姑娘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怎么办?”清水心里还有点担心。 “那时你跟水蓝的事情都已经木已成舟了,大娘相信你一定会好好对待水蓝,给她幸福的。”赵大娘认为莫芊涵失去记忆,那是老天爷让莫芊涵又新生了。正好可以忘记以前那些不愉快,找到做人的乐趣。 “这些东西呢?”清水被赵大娘说的心动极了,他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水蓝姑娘,只那么一眼,情根深重。这是以前都不能比的感觉,所以他决定试一试,他一定会给水蓝幸福的。 “这些东西要来做什么,你找个地方,把这些都给埋了吧。”赵大娘给清水出主意。 “这块牌子也扔了吗,看着似乎用金子做的,怕是值不少钱,不如还给水蓝吧。”清水拿起一块令牌,看了看,上面似乎刻着一只蝴蝶硬涂成了黑色,不但不美好,而且有些吓人。 “傻孩子,只要你以后和水蓝好好过日子,金山银山都能有。大娘知道你不是图这些东西,只是这东西放在水蓝那不安全。就怕被谁给看见了,之后水蓝的仇家找上门来。”赵大娘善意的撒了一个谎,她更怕的是莫芊涵在见了这些东西之后,会恢复记忆,到时候清水的亲事可就又泡汤了。 “大娘是说。。。”清水想到,这个水蓝之前很有可能被人追杀过,不然的话,衣服上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血,更不会掉入溪水里,差点被淹死。清水明白过来之后,聪明地捧着莫芊涵所有的东西,走到了后山,寻了一个无人经过之处,把东西都给埋了。确定埋好之后,清水才离开。 清水前脚才走,后脚就跟上来了一个人。莫芊涵看了一眼走远了的清水,想不到赵大娘竟然想让她嫁给清水?倒不是说清水不好,只是她对清水这个男人似乎不怎么来电。莫芊涵拿了一根木棍,把清水才埋下的东西都给挖了出来。 莫芊涵看了一眼血衣,赵大娘猜她被别人追杀,可她自己却不这么想。要真被人追杀的话,她身上不可能没有一点刀伤,那么这些血只可能是别人的。要这么说来的话,危险人物似乎是她。莫芊涵把血衣给放了回去,把那块金牌拿出来看看。 脑海里闪过一张妖孽一般的脸,对她怒目而视,每次看到她,眼里似乎都会冒出火星来一样。那个不男不女的半人妖就是她的仇人?莫芊涵皱眉,晕,想不到她的敌人是这种货色,被人压的万年受。。。莫芊涵又重新把所有的东西放了回去,既然赵大娘不想让她看到这些东西,她就当自己暂时不知道吧。 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再把东西都取回来。 赵大娘把清水送来的鱼杀了之后,就想让莫芊涵出来晒晒太阳。可来到房间一看,哪还有莫芊涵的影子啊,赵大娘心里一慌,就去找清水,“清水,不好了,水蓝不见了。” “什么,水蓝不见了?”清水被吓了一大跳,好不容易他下定决心跟水蓝在一起,水蓝怎么就不告而别了呢? “什么事?”莫芊涵从外面走了回来。 “水蓝,你去哪儿了?”赵大娘牵着莫芊涵的手问,她还真以为水蓝好了之后,自己先走了呢。 “没什么,只是躺着不舒服,所以去外面走了一走。”莫芊涵淡淡地解释,因为她感觉到自己以前也绝不是一个喜静的女人。 “这样啊。”赵大娘看见莫芊涵的鞋底粘了一些泥,心里隐隐不安。“我帮你搬张椅子,你在外面晒个太阳,鱼汤很快就能喝了。” “好,谢谢。”莫芊涵接受了赵大娘的意见,去外面晒太阳也好过在屋里头躺着。当莫芊涵才迈动一步时,脑海里闪过幸福的一幕,她跟一个男人睡在两张躺椅上,脸上似乎放了一些水果,说说笑笑。可当莫芊涵想要看清那个跟她一起晒太阳的人长得什么模样时,头痛不已。并且,心头涌起一股被针扎般的痛楚,压得她真喘不过气来,为什么她想到那个男人就想哭,又有无边的恨? 看到莫芊涵在发呆,赵大娘推了清水一下,“清水,你去看看,我让你丢掉的东西,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 “赵大娘,怎么了?”清水奇怪地看着赵大娘,不明白赵大娘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 “别问,要是想要水蓝这个媳妇,就听大娘的话。不然这么好的媳妇跑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赵大娘白了清水一眼,看来想要娶水蓝这个媳妇过门,清水还得花一点心思,水蓝这个姑娘看着似乎并没有表现上的那么纯良,脑子比清水好使。 要不是她见的人多了,估计她也想不到水蓝的厉害。 “噢,好。”清水一听跟水蓝有关系,连忙跑到了后山,把之前埋下的土给挖了出来。看到之前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还放在原地,清水才松一口气。回到小屋后,“大娘,一样都没少,跟我走之前一样。” 赵大娘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难道是她多心了?不管怎么样,东西都在就好。 赵大娘把煮了的鱼汤给端了出去,“水蓝,喝口鱼汤吧,对你身体有好处。” 莫芊涵端过碗喝了一口,的确很鲜明,“谢谢。”今天她所受的恩惠,以后一定会还的。 “呵呵,要知道我们这儿,想弄条鱼,那真比吃上猪肉还难啊,真难为了清水,为了你,特地弄了这么一条鲜肥的大鱼来。”赵大娘帮清水说好话,其实赵大娘的话不夸张,福临村福没临,水先没,没有水,哪来的鱼。 “谢谢你,清水大哥,看来嫂嫂有福了。”莫芊涵明知道赵大娘想撮合她跟清水两个人,只不过感觉不勉强不了的,她对清水不来遇,她自己也没有办法。 “是啊,我也想知道哪家姑娘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嫁给我们家清水,要知道我们清水到今天还没娶妻呢。”赵大娘一听,莫芊涵把话题引到了这里,连忙向莫芊涵推销清水。 “水蓝。。。赵大娘,你们先聊着,我帮你把菜地先给收拾一下。”清水不敢看莫芊涵,只要一看到莫芊涵有些戏谑的眼,清水就开始心慌,脸红。只能逃跑。 “呵呵。。。”好单纯的一个娃,明明就想娶她,却不敢看她,孺子可教也。 “水蓝,你觉得清水怎么样?”赵大娘连忙探听莫芊涵的口风。 莫芊涵喝了一口鱼汤之后再回答。“清水人很好。”真的,像这么朴实的小伙子,现在估计都找不到几个了。 赵大娘听了眉开眼笑,“你也觉得清水好!”成了,这亲事儿,有门儿! “是啊,清水很好,清水年纪也不小了,一定有心上人了,相信清水会跟自己的心上人很幸福。”莫芊涵可不傻,她不会以为清水这是第一次对女人有好感。 “嗨,别提那个女人了。”赵大娘皱了一下眉头,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话题。 莫芊涵眉毛一挑,还真被她猜对了。也是,男人再怎么单纯,过了情窦初开的时间,怎么可能连个心上人都没有呢,“怎么,那个女人没跟清水在一起?”要不然清水现在也不会转移目标,看上了她。 “你怎么知道?”赵大娘错愕地看着莫芊涵,莫芊涵明明不是他们福临村的人,怎么会对清水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莫芊涵调皮一笑,眨了下眼睛,“猜的。”她不是鬼,更不是蛔虫,但有些事情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她也猜得出来。 赵大妈笑了笑,也对,这事不难猜,“那个女人跟清水是青梅竹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而且还订了娃娃亲。清水一直对木莲挺好的,可惜木莲不惜福、攀龙附凤,硬是跟村里最有钱的财主合谋,骗清水写下了休书后,嫁给了那财主。”要不是因为这个,清水也不会一直单身到现在。 不是没有姑娘喜欢清水,清水是福临村里最俊的小伙子,人又勤劳,只是经过了木莲的事情,清水一直都不太愿意接受其他姑娘,直到水蓝的出现,清水这个情况才有所变好。 “原来是这样。”莫芊涵点点头,是说清水长得不差,人也好,不该到现在还没成亲,弄了半天,受过情伤,那丫玩自闭。 “水蓝啊。。。”赵大娘想要让莫芊涵多知道一点关于清水的好。 “赵大娘,能给我找身衣服吗?”莫芊涵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就算不能穿金戴银,但基本的还是要穿的。 “我家没你能穿的衣服,不如这样,明天我让清水到集市上去,帮你买套新的回来吧。”赵大娘家就只有她一个女人,而她的衣服对莫芊涵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谢谢。”莫芊涵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唯一的一根钗,“大娘,你让清水把这个换成银子吧。”赵大娘家里很明显,情况不是很富裕,她不想欠赵大娘和清水太多。 “水蓝,你自己的东西收好就成。这点钱,清水还是出得起。”赵大娘让莫芊涵把东西给收起来,莫芊涵放下了鱼汤,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又不准备给清水当老婆,这种恩惠还是少收一点比较好。 “哎,你这孩子真是的。”赵大娘看到莫芊涵坚持的样子,也只能收下了。 “大娘,要是有多余的银子,都给你吧,算是这些天我在你家住着的费用。”清水和赵大娘都不容易,她不想让自己成为他们的负担。 第二天赵大娘和清水都去集市了,莫芊涵因为身子还没好,因此就没有跟着去。莫芊涵披了一件外衣,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老窝在房里,她觉得闷。莫芊涵再次散步到了昨天清水埋她东西的地方,当她看到一株红艳艳、浓得似乎滴得下血的花时,眼前一亮。小心地用衣服包住花叶,一片片地扯了下来。 当莫芊涵想要往回走时,看到有个人影,从她的面前闪过。在地上,有几滴鲜红的液体。莫芊涵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回了赵大娘的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才是她为人处事的准则。莫芊涵回到了赵大娘的家中之后,就把花瓣给收了起来,不让别人发现。 当天色渐渐暗下去时,莫芊涵等了很久都不曾见到赵大娘的清水回来。突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莫芊涵明锐的感觉到了,她心生警惕,不敢确定来的人是谁。白天的时候,赵大娘和清水是一块离开的,以清水的性子,这么晚了也一定会把赵大娘送回来的。 “水蓝,水蓝,不好了,也事儿了。”赵大娘喘着粗起,跑了回来。 莫芊涵看着赵大娘,扶着赵大娘坐下,喝了一口茶,“赵大娘,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清水没有跟赵大娘一起回来,看来在赶集的时候,清水一定遇到了麻烦,所以赵大娘才会一个人回来。 “还不都是木莲惹的祸,今天一大早我就跟清水去帮你买衣服,谁知道正好碰到了木莲和那个财主。那时不知哪来了一只疯狗,叫着跑过来。木莲一慌神,差点摔倒。清水好心扶了她一把,谁知道木莲她硬说清水占她便宜。清水有嘴说不清,被财主给抓了起来。” “。。。”莫芊涵沉默,想不到这个叫木莲的女人心挺狠,连青梅竹马都不放过,故意陷害了清水。 “清水让我把东西先给你带回来,然后再找人想办法。”赵大娘把一包东西提给了莫芊涵,莫芊涵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套衣服之外,还有一面小小的镜子。“清水说,这个你有用,所以就买了。” 莫芊涵把衣服给穿上,然后就往门外走。赵大娘连忙拉住了莫芊涵,“水蓝,你这是去哪儿啊?” “当然是把清水叫回来啊。”莫芊涵理所当然地说,明明不想跟赵大娘和清水有太多牵扯,但对于清水的事情,她做不到袖手旁观。“放心吧,赵大娘,你先煮饭,等您煮好了,我和清水也就回来了。” 赵大娘放开了手,看着莫芊涵的眼睛,她不安的心定了不少。“水蓝,你自己当心一点啊。”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莫芊涵安慰地笑了一笑地,向赵大娘打听到清水此刻就在那财主家里,便往财主家里赶。 在一间柴房当中,一个男人被绑着,脸上有些淤青。一个娇俏的女子身穿华服,带着金器的小手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女子走进去之后,就把门给关上了,“清水,你这又是何必呢,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你以后可以过上好日子,两全其美。” 清水都不想再看木莲一眼,他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啊妇。(中间的‘啊,字自动省略,因为这词xx不让出现。“滚!” 木莲不甘心地走到了清水的面前,把自己一张漂亮的小脸印在清水的眼里,“清水哥,你以前不是经常夸莲儿长得漂亮吗,为什么今天莲儿想跟你在一起做夫妻了,你反而不愿意,还要让我用这个办法把你给留住。” “让我做你的面首,你做梦!”清水真不想看到木莲,他从没想过木莲是这么有心机的一个女人。之所以嫁给财主,看上的只是财主的钱,如今竟然还提出让他当她面首的要求。他不答应,木莲就设计害他。 “清水,你真不愿意?”木莲有些不明白,男人不整天只会想这些事情吗?她不但要把身子给清水,还会给清水很多银子,再续前缘,清水有什么好不乐意的。她只是想要一声肉,保住自己在财主家的地位,只可惜那个老东西,在床上一点都不好使,那就软爬爬的东西能让她有孕才怪了。 因此,她需要像清水这种年轻力壮的男人来让她怀孕。清水是整个福临村最好看的男人,要是清水有银子的话,她一定不会跟那个不是男人的老家伙。 “不愿意!”清水回绝了木莲三个字,想让他再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不可能!哪怕是再多看一眼,他都怕脏了自己的眼睛,就连面首这种要求都提出来了,木莲根本就不知道‘面皮,这两个字怎么写。 “你有喜欢的人了?”木莲记得今天自己是在卖女子饰品的摊位前看到的清水,赵大娘又不用那些东西,清水只可能买给其他女人。“那个女人有我美吗?”木莲自信地问,清水是福临村最俊的男人,而是她则是福临村最美的女人,不然财主也不会看上她。 “你连跟她比的资格都没有。”把木莲跟水蓝放在一起,清水觉得那是对水蓝的一种污辱。 “你骗我!”木莲知道自己嫁给了财主之后,清水一直都没有再接受别的女人,清水一定是为了气她才故意这么说的。 “四夫人,不好了。”木莲身边的小丫鬟跑进了柴房,悄悄在耳边说了几句话。木莲脸色一变,“真有此事?”小丫鬟点了点头。 木莲脸露易色,看了清水一眼,然后就离开了柴房,小丫鬟紧随木莲离开柴房。看到两个女人都走了,清水才松一口气,不知道水蓝和赵大娘怎么样了,他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才行。 只见财主家门前围观着不少的百姓,原因无非是大家都爱美人儿。只见一个一身雪白的绝美女子,站在了财主家的门前。晚风吹来,使得女子的衣服卷出漂亮的波涌来,似一个乘风而来的仙子一般美好。只是放在美人儿旁边的那把大垂子非常地破坏气氛。谁也不知道,这么柔弱的女子,是怎么把垂子带过来的。 “我到要看看,是谁在我家门前放肆!”一个大肚圆圆,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男人走了出来。只见他全身都有闪眼的金色,衣服上有金色,手上、腰上、脖子上都带满了金器,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多有钱似的。 莫芊涵看到那财主出来,差点没喷血,这个男人是蠢蛋吗,不怕走在半路上,小偷、强盗都把眼睛放在他身上。看着这些亮闪闪的金字,无疑地告诉别人:来抢我吧,来抢我吧。“赵大财主果然是腰缠万贯啊。”莫芊涵赞了一句,这万贯怕是不止了吧。 赵大财主本来听说有人在他家门前闹事儿,因此才找了一帮家丁,想要好好教训来人。谁知道,竟然让他看到一个天仙似的美人儿,两眼直发光。大嘴一张,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 下人非常无语地拿出一条手帕给赵大财主把嘴边的口水擦干净,“爷,口水,口水!” 风起云涌 075~摸回去!! 下人无语地看着赵大财主,他家爷为什么老改不掉这个看到美女就流口水的毛病呢,虽然看到空上女人,他也有一种想流口水的冲动。但控制住了,不过吞口水就忍不住了,这福临村啥时来了这么美的一位姑娘? “嗯?”赵大财主被叫醒,“噢。”接过手帕,把嘴边的口水都给擦干净。 莫芊涵头上挂满了黑线,一排排乌鸦不断从她的头顶飞过,这头死肥猪!看着赵大财主脚下那一滩粘乎乎透明的液体,莫芊涵被彻底恶心到了,要不是她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有人能把口水流成这个样子。靠,别人之前没看到的话,还以为这个财主当场撒尿了! 不过看看周围百姓那幅见怪不怪的样子,莫芊涵知道,赵大财主这种口水横流的情况,经常上演。晕死了,清水碰到的怎么是这么一个主儿啊。见过清水的人,还能接受赵大财主,莫芊涵不得不佩服那个叫木莲的女人一下,包容之心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姑娘,你来我府上有什么事情吗?”赵大财主色眯眯地看着莫芊涵,眼里的淫光,不言而喻。 莫芊涵完全当赵大财主的眼睛是猪眼睛,绝不把赵大财主的眼睛跟惹人厌的苍蝇比在一起。“我是来找清水的。” “清水?”赵大财主错愕,他们家有这么一个下人吗? “爷,就是今天那个在大街上欺负了四夫人的男人。”下人提醒赵大财主。 “原来是他啊。”赵大财主恍然大悟,看来这个叫清水的男人真是艳福不浅啊,之前莲儿本来跟清水一对。没想到,他把莲儿抢了之后,清水又找到了这么一个神貌似塞仙的女子。“姑娘是来找清水的?不知姑娘跟清水是什么关系?” “你先把清水带出来吧。”莫芊涵想要先确定清水现在是不是平安无事。 “来人啊,还不快点把清水给爷我带出来。”看这位姑娘神情不是特别激动,一点都不像是情郎被抓的样子。要是这位美人儿跟清水是亲戚关系,那他就不能得罪了清水。 下人很快就把清水给带了出来,莫芊涵一看,清水身上除了一些小伤之外,好像没有其他什么问题。看脸色也不错,她来的正是时候。 “水蓝,你怎么来了!”清水看到莫芊涵来找他,心里急得不得了。赵大财主是出了名的色狼,看到哪家的女子漂亮,便会强行娶回家。名义上,赵大财主只有四位夫人,只是因为这四位夫人比一般女人美上三分,才能冠上夫人这个称号,可有多少给他暖床的女人,多的数都数不清。 水蓝一来这儿,不是羊入虎口吗! “原来你叫水蓝啊,果然如水般柔润,似天空一般温蓝。”赵大财主夸了一句,他对莫芊涵十分的落单,觉得他正妻人选终于出来了! “。。。”如水一般柔润,似天般温蓝,亏这个男人说得出来,就她这性子,要不跟冰一样寒冷,要不就比岩浆更容易摧毁一切。“听说清水‘侵犯,了赵大财主的四夫人,赵大财主才会把清水抓起来的?”莫芊涵已经看到门后多了一双绣花鞋,看来这个女人就是清水的青梅竹马了。 “呵呵,事情似乎是这样的,不过今天水蓝你都已经出面了,我可以当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在放了清水之前,可否问一句,水蓝你跟清水是什么关系?水。。。你们是兄妹?”赵大财主是盯上了莫芊涵这块天鹅肉了。 “。。。”莫芊涵抿嘴一笑,没有回答。 赵大财主给下人使了一个眼神,下人便把清水给放了。清水来到了莫芊涵的身旁,“水蓝你来做什么,是赵大娘让你来的?”赵大娘怎么就那么糊涂呢,明知道赵大财主不好惹,水蓝被赵大财主看到了,那还有好日子过吗! “你没事吧?”莫芊涵猜今天这件事情,肯定跟门后面那个女人有关系。不是那个女人先放弃的清水吗,今天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去找清水晦气呢? “我没事。”看到莫芊涵能来找自己,清水很感动。他现在跟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也只算是萍水相逢吧,想不到她还能就这样找了过来。 “赵大财主,能否把你的四夫人叫出来?”她倒想看看,那个叫木莲的,长得有多好看。 “老爷,有人找我吗?”木莲踩着小碎步,慢慢地走了出来,自以为是的扭着小腰,若柳迎风。要是换作平时,木莲必定能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可惜,今天莫芊涵出来了。 当木莲和莫芊涵放在一起时,男人们才明白什么叫作乡野村妇,什么叫作名门闺秀。很多东西不是能用金银、银子,胭脂香粉能修饰的出来的。莫芊涵的那种美是一种混然天成的美,不用任何饰物来打扮,多一分嫌满,少一分嫌缺,完全到刚刚好。特别是莫芊涵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更不是木莲想装就能装的。 两个女人放在一起,对比十分的鲜明,谁是鱼目,谁才是珍珠,一目了然。看过莫芊涵的男人已经无法再把自己的目光放在木莲身上了。就像是再看其他女人总缺了一点的感觉,变得索然无味。 “哟,原来就是你啊。”莫芊涵打量着木莲,“眼睛挺大,可惜多了一点势力,嘴巴挺小,但说出来的话能毒死一头大象。鼻子挺翘,哪有金子,你最先闻到。耳朵柔美,只听好话。”莫芊涵粗粗地做了一番评价,就这种一无事处的女人,很怀疑男人怎么会把她当成宝。。。 “哈哈哈哈。。。”众人笑了,他们发现这个天仙似的人儿说话真逗,明明是该奉承人的话,听着却让人特别的刺耳。 “清水,你今天眼睛没睁开?还是残花真比家花香,谁的便宜不占,占她的?”莫芊涵夸张地看着清水,十分怀疑清水的眼力。 “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睁眼瞎,哪怕是砍了我的手,我也不敢去碰她一下。现说,福临村,谁人不知她是赵大财主的四夫人。除非不想活了,谁有那个狗胆犯这错误,那也要看值不值得。”借由莫芊涵,清水把自己心里对木莲的恨都发泄出来,他原本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女人,可惜这个女人最后还是选择了背他。所以说出口的话,无比的讽刺,听得木莲小脸一阵发白。 “好了,别生气了,大家说说,要是你们,家中有了像我这样的娘子,还会动赵大财主的四夫人吗?”莫芊涵把话题抛给了百姓们,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是对是错,大家心里都有分晓。 “怎么可能,要我有这么美的娘子,其他女人都不看一眼,还占便宜,也得看看那是什么货色啊。”其他村民毫不客气地说,因为清水和木莲的事情,福临村里的人都知道。木莲嫌贫爱富,抛了清水这个好男人,如今还要冤枉清水占她便宜。哼,男人当然是要帮男人的,更何况清水现在这个娘子的确比木莲好看太多了。 “什么,你是清水的娘子?”赵大财主一听美人儿有主了,心顿时碎成了无数片。美人儿怎么这么早就嫁人了呢。早之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跟天仙似的美人儿呢?现在的赵大财主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好像用木莲跟清水换那个水蓝姑娘啊! 大家的哄笑让木莲下不了台面,本来想找赵大财主给自己撑腰,谁知道赵大财主早就恨不得把自己的那颗眼珠子都给挖下来,按在那个叫水蓝的女人身上。水蓝啊水蓝,你长着这张比她这个福临村最美的女人还要好看的脸,本就是罪过,今天还让她出丑,等着吧! “大家都看到了,清水有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对这个丑八怪感兴趣呢?赵大财主,如果你是清水的话,会舍得她不要我吗?”莫芊涵忍着恶心问赵大财主,没法,为了把清水救回去,只能这么干了。 “怎么可能!”赵大财主非常不给木莲面子的说了一句,“好了,回你屋子里去,少给我出来丢人现眼!”别人的眼睛又不是瞎的,清水怎么可能不要水蓝大美人儿,去碰这个没有良心的贱妇呢。不过,木莲成了他的,这个水蓝大美人儿最后还会成为他的! “既然没事儿了,我跟清水可以回了吧。”莫芊涵打着哈哈说,这身子老不动老不动,稍微动动就显得特别容易乏,她想回去休息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咋感觉自己以前是个劳碌命,吃还成,但睡,从来没睡饱过。因此趁着这次受伤的机会,死命地睡,都快成猪了。 莫芊涵拉着清水就往回走,走到无人之地时,才放开一直拉着清水的手,清水一直晃神在两人牵手的美好当中。“清水,以后你见了那个叫木莲的女人,最好还是绕道走,她不好惹。”莫芊涵摇了摇头,她刚才看得明白,木莲不会就此罢休的,看来冤枉清水占她便宜,木莲是有计划的。 “水蓝,你别误会,我跟木莲没有什么的!”清水紧张地解释着,以前他的确很喜欢木莲,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是吗,今天木莲把你抓去,没有跟你说想要重修旧好?”莫芊涵挑着眉问,刚才她在木莲鞋子边上看到一丝草屑,在清水的头发上也藏了这根。这足矣说明,两人同去过一个地方,肯定独处过。 “你怎么知道的!”清水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这话不等于承认了他真跟木莲有什么吗? “好了,我不想知道,木莲跟你说了什么,你自己好自为之就成。”莫芊涵拍了拍清水的肩膀,把清水当成了邻家大男孩般看待。莫芊涵毫不在意,清水现在跟木莲是什么关系,只要清水别自找麻烦,惹祸上身就成。她对清水,没那个意思,是赵大娘一头热而已。 “成,我们回吧,赵大娘还在等我们呢。” “我。。。你。。。”清水想要说什么,但张开了嘴,又说不出声儿来,“回去吧,别让赵大娘等太久。”憋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清水真想抽自己几巴掌,他明明不是想说这个来着。 莫芊涵打着哈哈,往回走。自己是什么人,莫芊涵很清楚,哪怕她忘记了很多东西,但她的魂还记住。莫芊涵知道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现在她要做的便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努力回忆起过往的一切,让该得到惩罚的人无法安宁。 “清水、水蓝,你们可终于回来了。”赵大娘左等右等,老等不到清水和莫芊涵,那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里。好在,最后还是把两个人给等了回来。 “赵大娘放心吧,没事儿。”莫芊涵的两只眼皮越来越重,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她精神却半点也没有了,这是什么毛病啊?“赵大娘,可以吃饭了吗?” “好了好了,可以吃了。”看到莫芊涵和清水两人都平安无事的回到家里,赵大娘的心才算是真正的安定下来,“赵大财主没为难你们吧?”赵大娘给莫芊涵添了一碗饭,其实当莫芊涵出门时,赵大娘就后悔了。这赵大财主最喜欢女人,要是看到她家水蓝长得如此美貌,还不得像抢木莲一样,把水蓝也给抢走了。 “没有。”莫芊涵埋头吃饭,吃进嘴里的饭菜都淡而无味,即使她尝不出任何味道,也一口口把饭全都扒进了嘴里。莫芊涵知道,自己的味觉似乎有些失灵了。“赵大娘,有些困了,先回房休息。”这个小村庄很安静,最适合养伤。 她身上倒没什么大伤,只是老使不出什么劲儿,又找不到病因,莫芊涵十分的困惑,她发现自己似乎会看病。脑海里偶尔闪现过的片段,里面的场景跟这里有很大的不同,怎么会这样? 看到莫芊涵回房睡觉,赵大娘轻轻地问清水,“赵大财主真没有为难你们?”苍蝇见到了腥,哪有不盯的道理。 “今天赵大财主真没说干什么,就放我们回来了。”但以后赵大财主还会不会动水蓝的脑筋,这个不好说。 “我说清水啊,从明天起,要不你搬来跟赵大娘一起住,也好保护水蓝这丫头。要是赵大财主见了水蓝,不动歪脑子,那他就不是赵大财主了。”赵大娘怕这次清水的亲事又有变,想要早早地做防范。 可日防夜防,还是没能防过别人的动作。 “好,明天我就搬过来。”清水不想让莫芊涵也受到了伤害。 这天晚上,清水没有走,而是在外面打了一个地铺。天一亮便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准备收拾几件衣服好去赵大娘那儿住上些日子。 “赵大娘,不好,清水在前面那个小石坡,摔了一跤,你快去看看吧。”清水没有来,来了一个福临村的村民,大叫不好地跑到了赵大娘家里。赵大娘一听清水受伤了马上就急了,跟着村民走了。 莫芊涵看着赵大娘跟着别人离开,只是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清水在这福临村混了这么久,一个小小的石坡想让清水受伤,还特地把赵大娘给叫了去。说出去,谁信啊。 莫芊涵了然地笑了笑,原来她昨天还是猜错了,当时木莲眼里闪烁不定的目光针对的人不是清水,而是她啊。现在赵大娘和清水都不在,木莲手下的人,该来找她了吧。 莫芊涵所猜,果然不假,没一会儿的功夫,赵大娘家里出现了几个男人,“哼,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莫芊涵吐了一个瓜子壳,“木莲给了你们多少银子?”面对这些身强体壮的男人,莫芊涵一点也不怕。她并不知道自己有啥本事,但她就是怕不出来,怎么办。 “果然很美,胆子也够大,见了哥几个,还有镇定自若。”男人赞赏地说了一句。 “哟,干打家劫舍的强盗都念过点书,说话倒是文绉绉的。”莫芊涵夸了一句,用词儿还真好。 “大哥,这个女人她看不起你。”手下小声地说了一句。 “娘的,给老子上,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给废了!”男人一怒,自从他当了这贼人,几时再受过别人的嘲笑。 “杀呀!!!”那些手下拿着手里的刀,冲向了莫芊涵,美人儿怎么了,只能看不能吃,没银子好使。 莫芊涵把手下的瓜子儿都刻完了,把手一拍掏掏耳朵,这句‘杀呀,听着真别扭,敢情想杀她,还得靠声音来壮胆儿。 一时间,赵大娘的屋子里是噼里啪啦直响,就连房子都要动三动。只见莫芊涵舒舒服服地坐在一张老高的人肉垫上,悠闲地在抠手指。原来她会武功啊,貌似还挺强的,怪不得她不怕呢。果然,姐不管到了哪里,都是狠角儿一名! “老大,那个女人没说她会武功啊。”手下哭丧着脸说,他们一帮子的男人竟然斗不过一个小女人,说出去,太丢人儿了。 “娘的,老子要把那女人砍成十八块。”只给他们这么一点点的银子,就让他们对付一个绝顶的高手。当他们是肉排,经得起砍啊。这个女人下手再重一点点,今天他们哥儿几个,就得横着出去了。 莫芊涵踢了一脚,正中老大的脸,“废话还那么多!”莫芊涵不爽地眯着眼睛,“说吧,你们都干过什么坏事儿!”这些男人咋感觉都是菜鸟级人物,做事菜,武功菜,说话气势全都菜。菜菜菜菜菜! “没,没,姑奶奶,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坏事儿都没干,就被你给逮儿住了。”男人个个叫苦,为啥才干坏事儿,就碰到了一狠角儿,差点没整死他们。 脑子里继续闪现着过往的事情,在莫芊涵的印象当中,她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把男人的身体当成人肉凳子了,以前她似乎也干过这种事情,而且坐的男人,不是锦衣华服,就是高大威武,一看就知道都非池中之物。 莫芊涵继续抠自己的手指,脚下踢了踢那些被自己打趴下的男人,“都给我起来。” 姑奶奶有令,男人们自然不敢不从,除非他不想活了。“姑奶奶有何吩咐。” 莫芊涵没有看这些男人一眼,只是对着自己的手指缝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一下子,屋子里起了阵阵阴风,吹得这些男人那个叫冷啊。这口气就像是吹在了他们的后脖子上一样,鬼吹气也不过如此罢了。 “想活命?”莫芊涵轻飘飘地说,差点没让这些男人的魂也跟着飘出来了。 “想活想活。”男人给莫芊涵连连磕头,哪怕他们活得不风光,但活着总比死了好啊。 “想活?那也成,帮个小忙。”这些人来都来了,当然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回啊,反正那个叫木莲的女人也给这些人付了银子,这帮人她不使白不使。“那,外面有两块地是荒着的,你们去把它给除了。还有,菜园子里比较干,浇点水。再者,把这屋子给打扫干净,最后去山上打些野味儿下来。” 莫芊涵三言两语就给这帮男人布置了很多作业,男人听得都傻了眼,闹了半天,今天他们是来做苦力的。 “怎么,不乐意?”莫芊涵对头这些男人假笑,那种脸皮被扯起的感觉非常的糁人。 “乐意,乐意,十二分的乐意。”那帮男人哪敢说个不字啊,全都点头哈腰。“你,给我去耕地去,你,给我烧水,还有你,给我上山打猎。”男人给自己的手下分配工作,“至于我,这间屋子我一个人包了。” 其他人不敢说一个‘不,字,只能灰头土脸地去干自己的活。 莫芊涵在赵大娘的小院子里,搬了一张椅子,嘴里嗑着瓜子,翘起二郎腿,别提有多逍遥自在了。当莫芊涵感觉自己吃太饱,想站起来活动活动时,男人都成了惊弓之鸟,可怜巴巴地看着莫芊涵,“姑娘,还有什么事儿?” “我出去走走,你们接着干,要是我回来的时候,你们还没把活干完或者是逃跑了。。。呵呵,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到你们,到时候让你们去见见家人啊。”莫芊涵摆摆手,就往外走。 其中一个人不是非常明白莫芊涵的意思,走到了老大的身边,“头儿,那个女人是嘛意思?” “你个猪头,当然是找到我们的家人,好向我们的爹娘告状,说我们在做强盗的事情!”另一个手下骂了一声,这不是明面儿上的事吗。 “笨笨笨笨笨,全都是蠢妒,我们的爹娘谁还在人世上。”男人在自己手下的脑袋上都敲了一下,手下摸摸脑袋摇摇头,都死光了,“这不就得了,她让我们去见爹娘,意思是让我们去下面见,你们说什么意思!”男人气得要命,他咋整了这么一帮蠢蛋当手下呢。 “老大,那个女人想杀我们!!!”手下反应了过来。 “你这不是废话吗!”男人翻白眼。 “那我们该怎么办,那个女人走了,钱我们也拿到了。要不,远走高飞?”手下出主意,让他们这些强盗杀手当苦力,他们想杀的人反倒成了女王,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你敢吗?”老大挑着眉问手下,想到女人离开前说的话,及冰冷的眼神,小院子里打起了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男人们通通都抖了抖,抱住自己的胸,“不敢!” “那还不快去干活!”男人大吼,既然都不敢又想活,只能把女人吩咐下来的事情办完,才好走人啊! 莫芊涵一点都不怕那些男人不老实,她有的办法整这帮子的人。莫芊涵轻闲地散着步。走着走着,脖子上凉凉里,心里火火的,脸上笑笑的,眼里冷冷的。靠,谁敢把刀放在她的脖子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一颗叫作赤蛇的毒草?”男人透着寒气的声音从莫芊涵的脖子后面传了过来。 赤蛇,不知道为什么在莫芊涵的脑子里一下子就跳出自己刚才猜的那株红艳艳的花来。“你是说那株全身赤红,以叶为花的植物?” “没错,就是它!”男人的嘴里有着急迫,似乎非常想要找到这株植物。“快说,你在哪里见过它?!”根本打听来的消失,这个地方一定活着一株人迹罕至的赤蛇,只有找到赤蛇,他才有可能活命。 哼,让她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弱点,还想找到赤蛇,看她怎么耍这个敢用剑指着她脖子的男人。“见过见过,就在这山里头。” “快说,赤蛇在什么地方,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放了你。”因为情急,男人不自觉地把刀更压近了莫芊涵的脖子,因此一条血痕在莫芊涵的脖子上出现。 莫芊涵就觉得脖子上一疼,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划落到她的衣服里面。m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吧。今天要不玩儿死这个男人,她丫就把自己给废了!“远倒是不远,就是拐的弯儿比较多,你还要去吗?” “废话少说,你只要说出来就是了。”男人根本就不理会莫芊涵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不但没有半点害怕的反应,而且字里行间,眉梢眼角都结出了冰渣子。 “你往东走,大概十步之余,往右拐,二十步之余。再往左拐,三十步,再接就往西走五十步。你也知道山路比较难走,全是七弯八拐的小路,所以之后你还得,当你走出小山路,看到一条大路时,一直沿着这条大路走,你就能看得到赤蛇了。”莫芊涵的嘴角一直都噙着一抹笑,脖子上的刀伤,她一定会跟这个男人好好算一算。 男人听到之后,就放开了莫芊涵,莫芊涵脸上一凉,男人已经不见了。莫芊涵看向男人消失的地方,小子,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想要赤蛇没问题,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 当莫芊涵悠闲地坐在原地等的时候,那个男人绕了大半天的路,又拐了回来。男人看到莫芊涵还在原地坐着,怒气冲冲,“你竟然敢耍我!” “我没有耍你啊,你问我赤蛇在哪,我不是回答你了吗?”莫芊涵嬉皮笑脸地看着男人,偶尔撒个小谎是好玩儿,像这么帅的大帅锅,她怎么舍得骗呢。 当男人再回来正面对莫芊涵时,莫芊涵才看清男人长得是什么模样。一身青蓝色的长衫包裹住修长结实的身体,在晚上的吹拂之下,再加上那眼里的三分寒意,颇有仙人之姿。出众的五官夺人眼球:眉峰剑目,那有些冷冽的目光只会让女人升起挑战的欲望,想要看看这么冷的一双眼睛里燃起欲火时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白静的脸上没有一点瑕姿,拥有着让女人都羡慕、妒忌的好皮肤。那比白煮蛋更水嫩光泽的小脸让人生起一股想要上前好好捏啊弄一番的趣味。想看那张小白脸被自己捏红的样子,更想在那张脸上啃上一番,特别是那张薄性红唇,都说薄唇的男人会薄性。但主动蹂躏这张红唇的女人会更薄性。 看着有些消瘦的身子,只有莫芊涵才能感觉到脱下衣服后,会是怎样的一副诱人景色。很多事情不能只看外表,这个男人气息内敛,眼里霸气十足,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因此即使不是肌肉贲张,身体也会比一般男人的结实。 当女人的弱夷抚过男人坚硬的胸膛会格外有安全感,这个男人的肩很宽,因此让女人很容易就生出上前靠一靠的冲动。不容怀疑,这男人脱下衣服,绝对是一枚让女人神魂颠倒的狠角儿。 “那为何我走了半天的路,又回到了这里,更没有看到赤蛇的踪影?”男人心生不耐,他已经没有时间继续这么耗下去了。要是这个女人再敢跟他玩儿什么花的话,他一定会把这个女人给砍了! “你说你要找赤蛇,这赤蛇长什么样,我知道吗?”莫芊涵好笑地问男人,凭什么说她撒谎了。 “。。。”男人沉默,那人只告诉他赤蛇十分的特别,其采摘的方面也跟别的药不同。只能看他运气够不够好,在采下赤蛇没死的前提下,他才被得救。“你不是说了吗,全身通红以叶为花的一株植物。” 记性倒是挺好。莫芊涵点头,接着伸出手,指着一处。男人看向莫芊涵所指的方向,只见在哪里长着一株十分奇怪的草,说草也不像草。萝卜? 只见有一个如血般赤红的。。。萝卜略微粗长的长在地上,但萝卜一般不该长在地下吗?那有些发暗的颜色,看着怎么像是男人那会儿激动时的样子? 想到这个,男人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莫芊涵摇头,“现在的娃儿都不纯洁了,老想到一些不该想到的地方。”虽然被采了叶的赤蛇的确跟男人那玩意儿在激动冲血时很像,但一想就能联想到的,一定是一个十分淫啊荡的娃娃。得,这个美男一定被女人上过了,她没有兴趣再逗人玩儿了。 “你找死!”男人恼怒,他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敢嘲讽他! “我靠!”莫芊涵马上发毛了。“你丫自己思想不纯洁,把赤蛇的形状想歪了,关我毛事啊。想的不流氓,我说的流氓,滚!”她脖子上的伤还没跟这个男人算账呢,还犯到她头上来,简直就是没想活了。 男人没再跟莫芊涵继续废话,直接出手。莫芊涵毫不示软,打就打,谁怕谁,反正她也有武功。男人的身手十分的了得,竟然跟莫芊涵打成了平手,暂时难分上下。男人差异地多看了莫芊涵一眼,他自己什么身手很清楚,这世上想要跟他打成平手的,寥寥无几。 难道只因为他身上中了毒,所以功力退步了,才会跟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打成平手的? 莫芊涵扫了一下那男人的下盘,一时间尘土飞扬。莫芊涵眯着眼眸,眼里没有半点戏谑,跟之前那个笑眯眯的女人像是完全换了一副样子一样。 眼里的笑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冷意。莫芊涵每出一招,都用出十用的力来,而下一招竟然能生出十一分的力来。招招都攻向男人的要害之处,莫芊涵摸了一下自己的腰,似乎想从腰间取出来。可一摸,腰上却是空的。心里虽有疑惑,但解决眼前这个男人更重要一点。 男人发现自己应付莫芊涵开始变得吃力,于是想速战速决,这么厉害的女人存在于世,对于他们男人来说是一种威胁。不知为何,男人生起一股想要杀了莫芊涵的念头,总觉得要是今天放过这个女人的话,以后这天下一定会因为这个女人而变得动荡不安,就连自己也要受到牵连。 “靠,你打架还分神,果然不怕死!”莫芊涵手成虎爪,紧扣向男人的咽喉。刚才他不是用剑指着她的脖子吗,那她现在就回掐,算是回礼了。 男人被莫芊涵扣住咽喉大穴,心里惊愕不已。只要这女人手下再多三分力,自己必定命丧当场。男人一个反身,想要推开莫芊涵,因为两人靠得太近,就扭打到了一块。 突然,一瞬间时间就这么停顿在那里。莫芊涵和男人同时住了手,男人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莫芊涵皱着眉头,看自己的胸。。。 男人怀疑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手心里温温暖暖的,鼻前飘〔过一阵淡淡的清香。那温热的女体,柔软的胸部,都告诉男人自己摸了女人不该摸的地方。只是手心里那种像是要被化掉般的柔软触感让男人一时放不开手。 莫芊涵额头上挂满了黑线,这个男人是摸上了瘾,靠,还不放手。她这么站住,这个死男人就不把手从她胸前移开,一直吃她的嫩豆腐。当胸前的大掌又动了动,捏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肉包子,时,莫芊涵真是阴沉下来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胸离开了男人的掌握。男人手心里一没了莫芊涵那柔软的触感,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怎么会这样,他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啊。家中绝色女子多的是,温柔可人,小鸟依人,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可她们哪怕脱光了在他面前,把他的手放在她们身上,他都没有感觉。 但刚才只不过隔住衣服碰了一下,他心跳这么快干什么? “你还是一岁小娃娃,喜欢摸你妈。。。你娘亲的眯眯?”莫芊涵皱着眉头问男人,看他长得高高帅帅,奶都还没有借成功。所以才会看到一个女人的,就想上前摸那女人的眯眯?他不被当成色狼打死?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靠,整一个白痴加低级流氓。 “要没摸够,出点银子,自己上妓院再去摸吧。”莫芊涵非常不甘心地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把手放在了男人的胸上,然后用力地摸着。与其说摸,还不如说爪呢,莫芊涵如同一只发狂的小猫,死命在男人的胸前留下自己的痕迹。 男人吃痛地看着莫芊涵,因为他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女子的身体除了相公之外,是不可以被其他男人碰的。他还碰了人家最不该碰的地方,所以只能忍住。 男人没想到,要是他一刀杀了莫芊涵,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你在做什么?”男人低下头,看在自己胸前放肆的一双小白手,莹亮的指甲显出了粉粉的颜色,十分的漂亮。细嫩修长的手指似根根嫩葱一般,正好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之上,很暖,很安心。 “靠,被你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当然是摸回来。”这男人身体真好,屁股够翘,腰又精瘦,胸跟石头一样硬。光从外表看还真看不出来。不摸白不摸,她又没占这男人的便宜,来而不往非礼也。 风起云涌 076~威名远播 当莫芊涵在男人的身上放肆够了之后,才放开男人。那帮子强盗应该把活儿都干得差不多了,她是时候回去了。莫芊涵拍拍手,准备往回走。 男人来到了莫芊涵的身后,点了莫芊涵身上的穴道,莫芊涵只觉身子一麻,就动不了了。“靠,你还真没摸过瘾啊。我不是妓院里的姑娘,你给我滚远点,要是让人得到自由的话,我一定把你砍成十八块!!”想不到她放过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肯放过她,m的,什么世道。 男人一声不响,扛起莫芊涵就飞快地离开了。莫芊涵被颠得不舒服极了,好,很好,非常好。现在她真的是很生气,这个男人不想好好过日子,她当然要成全人家,不然就被说成小气了。 莫芊涵也不知道男人想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只知道男人把她往深山处背了。这个男人不会是准备想来一个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靠,到时候看谁杀谁,谁奸谁! 当男人来到一处云雾妖娆的地方时,看样子似乎准备纵身跳下去。莫芊涵看到就急了,靠,这个男人在玩什么,不会是想跟她跳崖殉情吧。她没这个闲功夫跟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你到底要做什么,真想摸女人的咪咪,就你这样子,根本不愁找不到女人好不好。只要你衣服一脱,大腿一抬,多的是女人扑过来。。。” 莫芊涵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抱着莫芊涵跳了下去。 。。。莫芊涵已经无话可说了,她丫就碰到了一个疯子,专跟她玩顶级的游戏。当一丝丝的冷气不断吹在莫芊涵的脸上,凝结在莫芊涵的睫毛之上,迷了她的眼。莫芊涵的脑海当中闪过了几个片段,然后低咒了一声,m的,这是她几次跳崖了!!! 当莫芊涵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停止了往下掉落时,男人已经带着莫芊涵来到了谷底。这谷似乎并不深,只是那云雾妖娆的样子给迷惑住了眼,制造出一幕假象而已。莫芊涵发现之后,了然地点点头,就说这个男人不像是脑子被门缝夹到的样子,没傻到抱着她一块儿死。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莫芊涵不明白地想要看男人,只是以现在他们这个姿势,难度太大了点。 “你等一点就会明白。”男人淡淡地说,现在也只能试一试了。再过两天,他身上的毒就会发作,而唯一能救他的人却开出了让他帮着找赤蛇的要求。既然这个女人见过赤蛇,那么把这个女人交给他,说不定行得通,不管怎么样,也要试一试。 男人把莫芊涵往谷底的深处扛去,莫芊涵肚子被压得不舒服,就跟男人打商量,“你只是想把我带到一个地方去,但能不能换一个姿势,这样压得我不舒服。你能不能把我的身子翻过来,让我坐你肩膀上?”这样倒挂立,不但容易充血,而且胃压得特别难受。 莫芊涵只觉世界一颠倒,她便面朝上。莫芊涵腰上一使劲儿,就坐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莫芊涵挑了一下眉,这个男人到也不坏,至少她要求,他应了。 莫芊涵终于能看清自己前面的路了,这个男人果然是有目的的,一路都没有七弯八拐,难道这里还住着什么人?在跟男人交手的时候,莫芊涵发现这男人似乎中了毒,而且不清,才导致在跟她交手的过程当中,气血受阻,发功不畅。 “喂,你是找这个谷底里的人帮你解身上的毒?”莫芊涵试着跟这个男人沟通,既然这个男人只是想解毒,为毛要把她带下来,她又派不上用场。 “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男人停下脚步看着莫芊涵,他好像没有提到过自己中毒的事情。 “别停啊。”莫芊涵瞄了男人第一眼,“你这男人比较傻帽,明知道自己中毒不浅,还敢跟我交情,加速了毒发的时间。你现在必须快点找到那个能帮你解毒的人,不然的话,二个时辰之后,你就只是一具尸体。”就算男人的脸色变得不是十分的明显,莫芊涵就是能看到男人的变化。 本来白皙的脸上,隐隐透出一点青黑色,看来这毒不简单啊,很难解。要是这个男人找个菜鸟级别的人包准毒没解,先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你找到赤蛇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莫芊涵一个回神,才发现男人已经到达自己的目的地了。有人隐于这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没有。”男人无奈地回答,这个人说了,除非他找能到赤蛇,否则就不会帮他解毒,把这个女人带过来,也只能算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那你还来做什么,我不会救你的。”苍劲的声音里透起一丝轻蔑,“有赤蛇一切都好说,没有,自己离开这里,我不想脏了自己的地方。” “我是没有找到赤蛇,但她知道哪儿有赤蛇。”男人把莫芊涵给丢了出去。正听得好好的莫芊涵满脸错愕,弄了半天,这个男人是想出卖她,然后救得解药。怪不得之前对她那么好呢,原来不是男人有良心,只是想在出卖她之前,先给她一点安慰。 “这个小女娃?”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少骗老夫,就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女娃怕连赤蛇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苍老的声音里多了一抹怒气,认为男人为了解药,想要唬弄他。 “没有骗你,她真的知道。就是她指点我找到赤蛇的,只不过当我看到赤蛇时,赤蛇是一根光秃秃、红通通。。。” “就跟你裤裆那玩意儿兴奋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是吧。”莫芊涵翻翻白眼,把男人接下去的话给说了出来。 莫芊涵语出惊人,一句话堵死了两个男人。 “哈哈哈哈。好一个放荡不羁的女娃儿,就连这种惊世骇俗的话都敢说出来,你不怕别人骂你是淫啊娃荡啊妇吗?”那老声对莫芊涵的性子似乎挺喜欢的样子,生出了一股想要攀谈的欲望。 “这有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我起码五夫六侍。以后再生十个娃娃给我家便宜老爹。。。”‘便宜老爹,四个字,莫芊涵冲口而口。当她说出这四个字之后,脑子里全是一个中年男人,那个中年男人生得十分俊朗,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那个男人总是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她,眼里满是溺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送到她的面前。 当莫芊涵终于看清那张模糊的脸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一颗二颗三颗,颗颗似天空的眼泪掉入凡尘。男人从没有见过这样子的莫芊涵,十分的不习惯,“喂,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为什么这么问?”莫芊涵皱了一下眉头。 “你在。。。哭。。。”带着坚强光芒的眼睛里闪现出泪光,让男人不知所措。 “我在哭?”莫芊涵有些不明白,她只不过心有些不舒服恧已,“你看错了,那不是眼泪,而是你带我下来时,眼睫毛上沾到的雾水。”她怎么可能哭呢,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她要让别人哭! 男人发现莫芊涵掉下眼泪之后,脸变得阴沉无比,就像是六月暴雨之前的黑暗一般,沉闷压抑。在面对这个女人时,为什么他会觉得心很痛,比在那个地方更郁闷? “小女娃,你失忆了?”老声当中有点惊讶,就这么猖狂的小女娃,谁敢伤? “好像是失忆了,刚刚才想起了一点点。”莫芊涵无所谓地理理头发,忘了倒也好,至少没有让她在气头上的时候,不知死活直接找人报仇。那个人肯定不简单,想要让他生不如死,自己还得花一点精力。 “你现在全都记起来了?”老声觉得不像,不过是什么刺激到小女娃把过往都记起来了呢?在没想起时,这个小女娃就是六月里的太阳,炙烈而狂热。没人能抵挡得住她带来的温度,全都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影响。此时的小女娃就是那大雨来临之前的阴沉,谁要是惹了她,必定被那闪电所劈。 “没有。”莫芊涵冷然一笑,她只是把记忆里最深刻的东西都想了起来。便宜老爹,这四个字让她记起了掉崖之前的事情,冷狂的男人,无边的血腥,充斥在耳边的惨叫声,迷了眼的液体、断魂之崖。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要不要我帮你?”老声多了一些善心,想要帮莫芊涵。这个小女娃跟他一样都有故事,都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不用了,该想起的,它自然会想起来。”莫芊涵确定此时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帮便宜老爹报仇,把那个害了便宜老爹的男人碎尸万段。有些事情想起来了,未必就是好,怕会分了她的神。 “小女娃,你很冷,比老夫更冷。”老声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小女娃非常的不一样。哈哈哈,看来他算是后继有人了,他等了这么久,等了多少个日夜啊。他终是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人,哈哈哈,他回来了!“小女娃,想不想做我的徒弟?只要当了我的徒弟,你就可以手刃仇人!” “要你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会被困在这个地方,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现在的她的确不够强大,不够强大到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没办法帮便宜老爹报仇。不过她还有时间,她还有脑子,她会用尽一切办法强大自己。 当她有足够的力量时,就是那个男人的死期。便宜老爹,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很快就会让那个男人下去陪你!“还有,今天是你跟他之间的事情吧。”莫芊涵指指自己身边的男人,她不想插在这两人中间,“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解决,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想走?没那么容易!”老声一声厉喝,接着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冲向了莫芊涵。莫芊涵一时不备,便被那老声给抓住了。男人想要冲进去救莫芊涵,老声却说,“你信不信老夫能让你马上就死,不用等你身上的毒发作了。” 一听老声的话,男人停住了脚步,没再敢往前一步。 被带进去的莫芊涵倒是看清了那老声的人主长得是何模样,只见那老人两眼紧闭,准确地说是两眼皮都凹陷下去,不难看出这人眼下什么都没有,是被人剜了双目了。老人坐在地上,两条大腿十分的消瘦,莫芊涵不用检查都知道这老人的下半身是瘫痪的。 “怎么,都看明白了?”老人问莫芊涵,所有见过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样子的人死光了。那些人在见到他这个样子后,无不吓得说不出话来,也是啊,他惊世的俊颜早就被那人给毁得面目全非,跟恶鬼没什么两样。 “你的眼睛应该被人挖了,下半身完全瘫痪,走不了路,唯一算好的看来就是你的这双手还有嘴巴、耳朵好使一点。”莫芊涵下了定论,单是看这样子及老人说话时表现出来的愤世嫉俗,莫芊涵就明白,这个人一定有着不平凡的过去,甚至遭人陷害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没看到我的脸吗?”老人指了指那张千疮百孔的脸,这张脸被人用火烧过,用铁烫过,用刀割过。那人无所不用其极,就是想把他这张脸给毁了,只因两人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 “不要告诉我,你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全是因为一个女人?”莫芊涵非常狗血地问,因为电视剧里太多都是这么演的。电视剧??莫芊涵脑海里又闪现过几幕现代时的场景,原来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怪不得刚才那个男人带着她跳下来时,她觉得自己跳了好几次,m的,她跳过三次!!! “好聪明的女娃,所以我想让你帮我一个人忙。”老人看着莫芊涵,声音都变冷了。 “帮你把那人害得你成这副模样的人给宰了是吧?”莫芊涵双手抱胸,“我为什么要帮你?” “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就把自己毕生所学全都传授给你。你也有仇要报,该明白实力的重要。有了我的帮助,你可以省很多时间,更早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小女娃,你不亏。”老人了然地说,他跟这小女娃算是各取所需。 “师傅在上,请受小徒一拜。”莫芊涵没再多犹豫,就像师傅所说的那样,尊严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帮便宜老爹讨回所有的一切。那天的神秘男人身体一定不低,看那成群的杀手就可以明白。说不定是哪儿的皇亲国戚,因此,武功,使毒,财力,人力,一样都不能少。 只要当她齐集了这些,才能扳倒那个男人,帮便宜老爹雪恨! “果然是聪明的小女娃。”老人开心一笑,既然他出不了这谷,就让这徒儿出去之后,惑乱天下吧。老人把莫芊涵一拉过来,两掌放于莫芊涵的肩上。莫芊涵知道师傅是准备把自己所有的功力,都传给她。在传功之时,最忌讳的就是走神分心,如此一来,两人都会有危险。 莫芊涵收敛心神,马上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热流自双肩涌向了她的丹田。再从丹田又涌向了她的奇经八脉,使得全身都如同置身于阳春三月一般。莫芊涵感觉自己像是掉到了水里,水从四面八方涌向她,包围着她,让她似一颗本来该枯死的水草一样,慢慢展开原来的身姿。 男人在外面走来走去,从之前的语气当中不难听出那个人想要将武功传过女人。要是他在这个时候闯进去,那么里面的人就非死不可,到时候他就能从那人的身上搜出救自己的解药,他就无需再向人求药。 可一想到莫芊涵的脸,男人又犹豫了。正当男人不知道该如何决定的时候,里面大吼一声,一股气旋四面蜂拥而出,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冲力。男人后退了三步,一个翻转才算是勉强稳.住了身体,怎么会这样?难道里面已经好了?不该这么快才对! 男人想了一下,就冲了进去。只见莫芊涵和老人已经好好地坐在地上,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怎么,你以为我死了,想要从我这里偷解毒?”老人即便是没有了眼,但他的耳朵还在,并且比普通人更加的明锐,所以早就听出男人闯了进来。要不是他刚把功力都给了小女娃,这男人在踏进一步时,早就被他给杀了。 男人就算是有这心思,也不敢说出来,毕竟他身上的毒还要靠老人来解。“不敢,只是刚刚有一比较强劲的风炸了出来一般,我以为你们有什么困难,所以才进来看看,希望前辈别误会。” “小女娃你感觉怎么样?”老人没有理会男人的说辞,因为人最会的就是口是心非。只是初出的茅庐才会相信别人嘴边儿挂着的话。 莫芊涵舒了一口气,她只觉全身畅快无比,从没有再起这么好的精神,“师傅,我很好。”莫芊涵感觉到自己身了似乎有了无穷无尽的力气一般,身子无比的轻盈,就差来那么一阵风,把她给吹起来了。 “前辈,解药。。。”男人比较关心这个问题,女人说了只因他们之前的交手,他的毒发时间已经提前,“我身上的毒撑不过两个时辰了。” “你也懂毒?”老人有些奇怪地问男人。 “不是,她告诉我的。” 老人明白,男人嘴里的她指的是谁,“小女娃,你会使毒?” “会。”莫芊涵点头,她的毒功已经到达了一定的境界。 “所以赤蛇是你采的吧?”老人点点头,想做他的徒弟怎么可以不懂毒。 “没错。”莫芊涵想都不想承认了,赤蛇长得很怪异,普通人连碰都不敢碰。知道赤蛇价值的却不知道怎么把赤蛇采下来,深怕赤蛇没弄到手,自己的命先给丢了。 “小女娃,你是怎么把赤蛇给采下来的。”老人十分好奇,因为他也研究了好久,不敢轻易碰赤蛇。 “没错,赤蛇的确是剧毒无比,但它最有用的不是茎,而是叶。因此只有用布包裹住赤蛇的叶,一片片采摘下来就可以了。要是谁想碰赤蛇的茎,那便是自找死路。想连根拔起赤蛇,那么此人必会被赤蛇的液化为尸水。”赤蛇狠就狠在这里,赤蛇难寻,寻了也不敢猜。 “哈哈哈,原来这才是赤蛇的采摘方面,老夫研究了一辈子,始终都没有想通。”每次他都让有求于他的人去帮他找赤蛇,然后采回来。往往去十个,连一个都回不来。 “没错,这样的采摘方法,把赤蛇的茎根都留了下来,那么赤蛇还会长出新的叶子。”赤蛇的根很脆弱,是没有办法进行移植的,一动就会死。 “既然这位姑娘已经得到了赤蛇,还请前辈赐解药。”男人一听原来这才是采赤蛇的正确方法。不过女人跟老人已经成了师徒,算是一家人,那么他的解药。。。 “笑话,赤蛇是我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让我师傅把解药给你?”世上从来都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想什么事情都没做,白白得了解药,那来一个,师傅就得救一个,不得累死人啊。 “但是我把你带到你师傅面前的,那我。。。”男人想说今天莫芊涵之所以能做那老人的徒弟全是他的功劳,但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原来按的心可不是这样的。 “哈、哈、哈,你丫把我带来,是想让师傅收下我吗?你是想用我和师傅交换解药,因此你是对我居心不良。我没有向你报复,把你给拆了,你就该酬神拜佛,还敢问我师傅要解药?”莫芊涵觉得这男人真不是普通的不要脸。 “那么姑娘认为你今天的一切跟在下一点关系都没有吗?”男人觉得莫芊涵说的太过分了,不管他曾按过什么样的心,她能有现在的成就,不可否认,他有一定的功劳不是吗? “。。。”好吧,她承认。要不是这个男人想整死她,她的武功不会突飞猛进。莫芊涵走到了一边,抠自己的指甲,“这是你跟我师傅的事情,我不插手,想要解药,问我师傅要。但是,别想拿我当借口,不然的话,杀无赦。”她最大的让步就是给男人和师傅空间,让这两个男人自己把问题给解决了。 “哈哈哈,果然是我的徒弟,够冷血。”老人对莫芊涵的无动于衷很是满意,这个世界肮脏得很,想要好好地活下去,古道热肠是行不通的。而且他的本性乖张,好人不适合他做,想要当他的徒弟,这性子自然也要跟他有点相似。想不到这个小女娃是这么合他的胃口,老天终是在最后的时间给他送来了这么一个好徒弟。 这个小女娃绝对比男子顶用许多! 碰到这么一对无良师徒,男人欲哭无泪,是天要亡他吗? 莫芊涵本来在一边抠指甲玩儿的,可才恢复一点记忆的脑子乱得很,时不时的就浮现出一个个的画面,而且是断点的,让莫芊涵有点接不起来。 但这位大帅哥的脸。。。她好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莫芊涵努力地想啊想,认真地想啊想,到底还在哪里见过这个大美男呢?忽然,她想起来的,在一印象当中,她好像为了甩到某个男人,然后戏耍他一番。就帮那个男的找了一个‘情人,,这个情人的样子,跟今天的这位帅锅长得好像啊,或者说,素一模一样滴。。。 莫芊涵猛擦冷汗,她终于想起了自己曾经干过的坏事儿。几个月前,她为了让上官轩成名誉扫地,她好像给上官轩成找了一个情人,这个情人跟上官轩成是同一性别。而那位无辜的某情银,似乎就是今天的这位。。。 她把这位情人交给上官轩在后就没再管,之后也没看到过情人,那么这个情人。。。莫芊涵想想那个叫心虚啊,她把人给打昏了,还把人交给了上官轩成,却没管人家后来的死活。“你。。。是咋中的毒?”不会就是那天不小心被人暗算了吧? 说到这个,男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前些天去了离城一趟,被人从后偷袭。当我醒来时,一直都晕晕乎乎,这才不小心着了敌人的道儿!”穆仲天想到那天的事情就十分的生气,本来他是出任务的,谁知道半路出了点事故才导致后面的失败。 可至于今天,他都还没有找到那天在离城,到底是谁偷袭了他! “。。。”莫芊涵被自己的聪明才智彻底给打败了,她跟这个男人还真是冤家啊。在离城的时候能碰到一块,来到了这僻静的小村庄,又撞一块儿了。真素猿粪呐猿粪。。。 莫芊涵走到了穆仲天的身边,搭起了穆仲天的脉,“你中的是青丝的毒,不难解。”莫芊涵很快点诊断出穆仲天中的毒。 “小女娃,你知道这青丝怎么解?”老人好奇地向着莫芊涵那个方向,如今青丝除了他之外,似乎鲜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了。想不到他这个小徒儿年纪挺小,口气倒挺大,认为青丝好解的很。 “当然知道。”她知道的毒多了去了,“我采的那个赤蛇的叶子就可以解青丝的毒。”其实青丝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了不起,因为青丝的解药就是赤蛇。只是别人都不知道采摘赤蛇的正确方法,因此青丝就变成了无解的剧毒。 “原来是这样。”穆仲天终于明白为什么邪毒圣非让他找到赤蛇才能帮他解毒,并不是因为邪毒圣想要赤蛇,而是想解青丝之毒,必须要用到赤蛇。 “小女娃,你懂毒?”邪毒圣就像是发现了宝一样开心,要是他此刻的脚能动的话,一定会手舞足蹈的庆祝一番。能继承他武功的还不算是他的徒弟,只有将他的毒和医全都接受了才算是他真真正正的徒弟。这小女娃真是老天爷送给他的礼物啊! “比你想象知道的多。”莫芊涵点头,她的毒功曾让非常讨厌自己的人立马改变讨论,变成一只乖小狗。她的毒让无数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即便这个拜倒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她的一手倒。她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结果就是,基本没啥人能逃得过她使得毒。 “好样的!”邪毒圣夸了一句,“你可知我是谁吗?” 莫芊涵皱着眉毛,非常之无语,又没人告诉她,她知道个毛啊。“师傅,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邪毒圣被莫芊涵堵得说不出话来,的确,他跟小女娃似乎都没有正式的介绍过自己。他想让小女娃怎么认识自己,“我就是从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二十几年的邪毒圣!”想当初这个名号可是响彻了六国。 “噢,我叫。。。”莫芊涵犹豫了一下,想该说那个二十一世界的名字,还是说在锦澜国的身份。不过,莫芊涵的名声十分的不好听,但师傅都在这谷底消失了二十几年,应该不知道莫芊涵是谁吧。“我叫莫芊涵。。。” “你就是那个花痴加白痴的莫芊涵?” “你就是那个花痴加白痴的莫芊涵?”邪毒圣和穆仲天异口同声地问着。 莫芊涵的嘴角一抽一抽,眼睛都拉到一边了。好吧,莫芊涵这三个字跟那些江湖英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有得一拼,别说六国,就连隐世的人都听过。“没错,我就是那个花痴加白痴的莫芊涵。。。” “小女娃,不像啊,你是不是在骗师傅?”邪毒圣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万中挑一出来的徒弟会是众人口中那个不堪的女子。难不成在他隐在这谷中这段日子,外面的人越混越回去,连个花痴加白痴的顶级女子都比不过了? “。。。”m的,她为毛要骗人,顶着这个花痴加白痴的名号她有钱赚啊,“爱信不信!”她穿过来之后,就是在莫芊涵的身上了,想改也改不了。 穆仲天跟着无语,都说莫芊涵一眼美男就犯傻,跟在美男身后就穷追不舍。但刚才莫芊涵看到他后,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表现,并且莫芊涵想要主动从他的眼前消失。难道是他在莫芊涵的眼里还算不上是一个美男? 穆仲天第一次对自己的样子产生了怀疑,以前女子的追逐对他来说是一种麻烦,今天莫芊涵的视而不见对他来说是一种打击。。。 穆仲天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莫芊涵给美男的定义太高了,还是他最近因为中了青丝的毒后变丑了?穆仲天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穆仲天挺想给自己一巴掌的,男人大丈夫,他何时如此在意过自己的皮象。 “咳咳。。。”邪毒圣咳了几声,“不错不错,想做我的徒弟,在江湖及六国之中,就该有这种影响,一提到你的名讳,就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邪毒圣点点头,宽慰莫芊涵,也宽慰自己,“想当初师傅在江湖及六国的名声也不是什么正义之声,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是这样,可她出名儿的方式是不是太特别了一点。只要提到莫芊涵三个字,花痴加白痴五个字就会自动跳上人们的心头。我靠! “小女娃啊,人怕出名儿猪怕壮。不用理会别人的目的,我们只要按着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好好地活下去就成。”邪毒圣也知道那五个字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真是挺打击人的。 “。。。”这算是在安慰她吗?“师傅,你不会说,就别说了。。。”因为会起反效果,“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以讹传讹,只信他人之言,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就认定事情,这种蠢人,我在意那就是在浪费自己的力气!” “。。。”邪毒圣无语,他这徒弟说话好毒,一点都不给他面子。当着这个臭小子的面前竟然骂他是那种只听信别人传言的蠢人。“小女娃,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没有?”邪毒圣发现了莫芊涵的厉害,不管这天下哪怕厉害人物碰到他这徒弟,只有碍骂丢脸的份。 没看到这个即便一直有求于他,但也没给他过好脸色的臭小子被小女娃的一句话就给堵得严严实实,说不出话来吗。邪毒圣有一种预感,以后这小女娃出去,这天下必定大乱。就这么会驯服人的性子,小女娃的艳福怕是不浅。 “记住了。”莫芊涵点了一下头,反正她也没准备让这天下好好过日子,不把那个害了她便宜老爹的人揪出来。“你不准备出去了?”要是换成她的话,她觉得自己会亲自帮自己报仇,毕竟那种手刃仇人的快感是没有办法从别人身上体会到的。 “我就不出去了,我老了,在这谷底一待就是十几年。”如今外面已是事是人非,他还出去做什么,要不是放不下心里的恨,他怕是早就去了。 “。。。”莫芊涵突然有些懂邪毒圣的感慨,邪毒对在这谷底不知道待了多久。没了双眼和双腿的他出去后,得受多少人异样的眼光。既然已经与外界脱节,何必再去挣扎,受到一些无畏的伤害呢?“师傅你放心吧,你交待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达成的。” “去吧去吧。。。”邪毒圣挥挥手,让莫芊涵带着那个男人离开这谷底吧。从今天开始,这谷底再也不会有人来了。。。 莫芊涵跪下身来,向邪毒圣磕了三个响头。邪毒圣这把年纪,本就是风骨残烛之年,还把毕生的功力都传给了她。莫芊涵明白,邪毒圣也命不久已。邪毒圣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让她有能力向那天的男人讨回一切,恩同再造,这几个响头邪毒圣受得起。 “好了好了,小女娃,你走吧。”邪毒圣已经没了眼睛,但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第一次生出了流泪的冲动。想不到这小女娃厉害得很啊,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走进了他冰封十几年的心。只是几个响头,他都舍不得让小女娃磕。 莫芊涵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两本书,这两本书都是邪毒圣穷尽一生所著的心血。一本是关于用毒的,另一本是关于救人的。她一定会好好地研究这两本书,不辜负邪毒圣对她的期望。 穆仲天在知道莫芊涵同样有本事帮他解身上的毒,而且解药赤蛇就在莫芊涵的手里,已经不再继续纠结让邪毒圣帮自己解毒了。只要能救他,穆仲天不在间到底是哪个人救的他。 穆仲天跟在莫芊涵的身后,往谷外走。直到从邪毒圣的面前完全消失之后,莫芊涵停下了脚步,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穆仲天以为莫芊涵是舍不得邪毒圣,也是邪毒圣把一生的心血都交给了莫芊涵,等莫芊涵跟自己的女儿一样,莫芊涵自然是感动一已。再加上莫芊涵始终是一个小女人,面对离别会有特别的感伤。“以后你有空再回来看他不就得了。” “。。。”莫芊涵满头黑线,皱着眉头看穆仲天,这男人是白痴吗,还是脑子进水的,“你以为我舍不得师傅,所以才不走的?” “不然呢?”穆仲天挑着眉问莫芊涵,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真不是一般的蠢啊。”莫芊涵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这男人白白长了一张聪明人的脸,脑子笨得跟猪一样,“我说大爷啊,你脑子白长的啊。这谷底我从来都没有到过,来的路也是你抗着我走过的。我眼睛根本就没看到过路,我丫根没走过的路,你让我怎么走出去。” 靠,她不是舍不得邪毒圣,更不是不想离开这里。tm的是因为她不认路,让她怎么走出去啊!!! “。。。”穆仲天无语,“那你刚才为什么走前面?”既然不认路,不该让他先走吗? 风起云涌 077~断子绝孙 “我在那里等了半天,你这大爷肯动脚步吗,你不走只能我先走啊!谁知道你动了脚之后,也不肯走到我前面去,我又不知道路,只能停下来了。”他以为她想出风头,走前面好看啊,这不是没办法吗? “。。。”穆仲天接着无语,以后他走路向来都是走人别人的前头。但跟莫芊涵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知不觉地想跟在她的身边,走在她的后面。 看到穆仲天还不肯动,莫芊涵火大地踢了穆仲天一脚,“你还不肯走,想让我把你抗回去?”这男人是算盘珠子是吧,拨一拨才动一动,不然就傻愣地跟块木头似的,真难缠。教这男人读书、武功的师傅不得被他给气死啊。 无奈,穆仲天才开始往前走。可被一个女人教训成这样,穆仲天心里十分的不服气。他长这么大,谁敢这个样子跟他说话,为什么他在莫芊涵的面前老是有一种脸面尽失,丢脸丢到姥姥家的错觉? 不服气地穆仲天一把将莫芊涵给抗了起来,孩子气地想要教训莫芊涵,“你爹没教过你吗,在男人面前不用那么强悍,偶尔温柔一点,柔弱一点,会更惹男人喜爱。”难道上官轩成不想要莫芊涵,这么厉害的一个女人,要是男人不足够的强,那么只有被莫芊涵死死压着的份,受不受得了还是一个问题。 “靠,那也是我家的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再说了,我的温柔体贴,该对的是我将来的另一半,跟你有搭毛个边。快点把我放下来!”他当这样被人抗着很好受,很好玩儿是不是?莫芊涵顿时想起了之前,穆仲天也是这么不管不顾地把她抗到了谷底。 虽说因为这个,让她遇到了邪毒圣,还让她白白得了这好本事儿,但穆仲天做的错事不代表着也跟着一笔带过了。靠,她还没跟这个男人算账呢,他倒好,还提醒她之前这个男人做过什么好事! 莫芊涵一按穆仲天肩膀上的麻穴,用上了邪毒圣传过来的内力,这一下的威力可想而知。穆仲天只觉肩酸麻无比,整个人都动不了了,只能这么直直地站在那里。 莫芊涵翻身而下,“你觉得那个被人抗在身上很好儿是吧,好,我让你玩儿个够。”莫芊涵十分飙悍地把穆仲天给抗了起来,两个人的角色一下子换了一下。莫芊涵站着,穆仲天被人抗着。 莫芊涵最多才一米六八的个子,而穆仲天却有一米九几的个子。两人的位置换了一下后,显得十分的滑稽,穆仲天的双腿都快点地了,而他的头则正对着莫芊涵的香股,真是要多尴尬,穆仲天就有多尴尬。 穆仲天从没像今天这个样子丢过脸的,先是被一个女人给耍了,又被一个女人给摸了,虽然是他无意先摸的。最后不但被骂了,更被抗了。穆仲天多么希望自己是在做梦,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啊! “莫芊涵,你放我下来!”最无法忍受的是,穆仲天无法接受自己败在了一个臭名远播的莫芊涵手上,这个他曾经十分鄙视,提到这三个字就生起一股唾弃感的女人啊! 莫芊涵狠狠地打了一下穆仲天的翘股,“给我老实点!”两人的角色果然完全倒过来了。。。 “你太过分了,我是男人!”穆仲天强辩,有男人被女人抗在肩膀上的吗,再加上两人的身高问题,穆仲天难受的要命,双脚时不时地在地上被拖一下。 “就是因为你是男的,我是女的,你更应该老老实实,别给我增加负担。”有了高深的内力就是好啊,抗这么一个大男人,她都不觉得累,轻松得很,好事好事儿。一边说,莫芊涵还非常不客气地在穆仲天的翘股上拍了一下,那个叫响量啊,同样也让穆仲天那个叫颜面尽失啊。 “我是男人,跟你是不同的,快点放我下来。”穆仲天胃顶得不舒服,怪不得莫芊涵之前嚷着叫着要他把她放下来,这个姿势的确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好。“你不是不知道出山谷的路吗,没有我带路的话,你是不可能走出去的。” “没事儿,要真迷路了,再让你带路。。。貌似不用了,我们已经出来了。”莫芊涵语还没说完,眼前就豁然开朗,看来她的狗屎运不是普通的好,随便乱走都能让她瞎猫碰到死耗子。 莫芊涵把穆仲天带到了赵大娘的家里,赤蛇放在了赵大娘家,想要解毒,只有回到这里。再加上,这个男人因为跟她交手,加速的毒发。要是再让这个男人多走几步路,指不定走着走着就挺尸了。要知道死人可比活着的时候重多了。 回到了赵大娘的家里之后,莫芊涵把穆仲天给丢在了地上。穆仲天的屁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痛得他皱起了眉头。突然眼前一黑,胸口一闷,穆仲天吐了一口黑色出来。 “活该上你刚才那么激动。”莫芊涵啐了穆仲天一口,男人就爱逞强,失了里子,没了面子。莫芊涵把自己之前采一来的赤蛇翻了出来,倒了一杯茶,把赤蛇撕碎了,放进了杯里。本来不该这么做的,只是这个男人中毒太深,时间要久。若不来点直接的,他直接可以去跟阎王报道了,“喝下去,会有点痛苦,你熬得过就是活,熬不便是死。” 要死还是要活,都要这个男人自己选择。 穆仲天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因此穆仲天义无反顾地接过莫芊涵手里的茶杯,把混有赤蛇的茶水全都喝了下去。一时间,腹中起了一阵绞痛,让穆仲天直接倒地不起,一直在打滚。 莫芊涵在旁边冷眼相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吃下赤蛇之后就是这个反应,青丝是剧毒,赤蛇同样是剧毒,这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自然比一般的解毒方法要痛苦百倍。 这个男人挺得过这一关,那么他就算是逃出生天,要是逃不过。。。她只能两手摊,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冷汗不断从穆仲天的额头上冒出来,顺着他英俊非凡的侧脸流淌到了地面了。背后出隐隐出现了汗迹。看来赤蛇的毒性果然了得,这个男人绝不是什么没种的败类。痛得脸色发白也没嚷一声疼,只是抱着自己的肚子,默默承受着来自于赤蛇一波又一波的剧痛。 莫芊涵皱着眉头,看穆仲天,她咋感觉这个场景有点像女人生孩子啊。 当穆仲天大概被这疼痛折腾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时,脸色发青,手脚开始抽搐。莫芊涵知道是时候把穆仲天的毒从体里放出来了。赤蛇只是把毒都逼到了一处,要想一下子排干净是不可能的,因此她只能帮男人放毒。 莫芊涵拿出一把刀,在穆仲天的手腕了割了一刀,加以内力逼之,自伤口处,黑色的毒液慢慢涌现了出来。莫芊涵拿来一只小杯子,接在了穆仲天的手下,把青丝的毒都收集了起来。莫芊涵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研究毒药的机会,更何况算是比较难见的青丝呢。 看到穆仲天铁青的脸开始转好,莫芊涵知道穆仲天体内的毒清得差不多了,只残留下一些余毒。这个就要靠穆仲天自己去排除了,她不是这个男人的个人医生,可以随时二十四小时伺候着。 穆仲天抽搐着的身子不再那么的痛苦,而莫芊涵则把收集到了青丝找了一个小瓶子装了起来。她不太喜欢这个地方,想当初在莫府时,她房间里随便哪个地方都能拿出专门用来装毒的小瓶子。 当莫芊涵把青丝的毒都收好了之后,穆仲天才感觉好了那么一点。以前胸口总是压着的那种郁闷之感的确好了不少,而且动起功来,也没有再受什么阻。看来莫芊涵真的用赤蛇把他身上的青丝全都给治好了。哼,那些想要害他的人,等着暴风雨的来临吧,他穆仲天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敢害自己的人! “谢谢你。。。”因为之前的抽痛实在是太厉害了,穆仲天身子有些不稳幺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苍白的脸色因为解了毒之后,恢复了一丝生色,没那么菜了。 “你的‘谢,字当不了银子花。”莫芊涵不太理会地说,反正她也不是出自于真心想救这个男人的。一来她只是想见识一下青丝的厉害,二来。。。她欠这个男人一个人情,把他莫明其妙地拉到她跟上官轩成的中间,成了她的替死鬼。在她还仅剩的一丁点儿没有泯灭的良心地驱使之下,她才会救这个男人一命的。 所以压根就不用跟她说谢谢,说了谢谢她也不会多一块肉,便宜老爹也不会活过来。 想到便宜老爹,莫芊涵本来有些欢快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就像是满天的阳光一下子就被乌云遮盖,让人看了郁闷。 “你。。。怎么了?”看到莫芊涵脸色大变,穆仲天小心翼翼地问莫芊涵。穆仲天总觉得莫芊涵在想一个男人,一个对她很重要的男人。因为女子只有在想到对自己最重要的男人时,才会露出这么神伤的表情。那个男人是莫芊涵的心上人吗?想到这个答应,穆仲天的心特别得不舒服,比中了青丝时的郁结,还要难受。 “没事。”莫芊涵醒了过来,伤心有个屁用。现在她最重要的就是保存自己的实力,想办法壮大自己,让自己超过敌人,这样才能帮便宜老爹报仇! “你在想男人?”穆仲天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还是问出了口。哪怕他明明知道答案,也有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执着。 “没错,我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一个男人。”莫芊涵点了一下头,当她看到穆仲天大便一样的脸色之后,眉头马上皱了起来。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想歪了,不过这个男人跟她又没有半毛钱关系,今天解完了毒之后,他们就会各分东西,说不定没有那个孽缘再见第三次面了,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跟这个男人解释那么多呢。 “我是一个花痴加白痴的女人,不想男人,我能干什么?”莫芊涵嘲讽地说,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她莫芊涵不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吗。都知道原因,还要问出口,真够犯贱的。“好了,你的毒也解了,现在是不是该走人了。这座下庙也不是我的,更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莫芊涵把门一口,就要赶穆仲天走。她本来就跟这个男人不认识,最多就是两面之缘,不用留什么情面。就算再见面,她都顶着一顶这个男人救命恩人的大帽子。要是这个男人还知道要点脸面的话,有忙他得帮,缺钱儿他得出,没人他得顶。反正所有苦力的活,在她在需要的时候,他通通都得帮忙。 哈哈哈,本来想补救一下自己以前做的错事,没想到现在多了一份人情,再见面时,这个男人就得听她的话。这回她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发大了。这笔生意做的真值! 穆仲天黑着一张脸,就走到了门口。他再不走的话,就会被人当成赖皮狗,硬赖在她身上不肯走了。“我叫穆仲天,以后有什么事想要我帮忙,可以说一声。”他穆仲天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今天莫芊涵救了他,改日,他一定会还莫芊涵这个人情。 “放心吧,我一定会有用得到你的一天。”莫芊涵肯定地说,她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情。只有欠她人情的人越多,这些人的强力越大,她才能帮便宜老爹报仇,把那个男人给杀了! 听到莫芊涵毫不客气地话,穆仲天的心更加郁闷了,就跟六月的下雨天一样,闷得透不过气来。穆仲天硬着一张脸,只能从赵大娘的屋子里离开。不过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青丝解了之后,的确该回去看看了。 想到这里,穆仲天往外走的脚步才没有之前那么沉重,带了一点急切。 莫芊涵摇头,男人的心才是海底的针,一会儿是恋恋不舍,不想离开这里,差点害她想要自做多情。这个叫穆仲天的男人不会是摸是她的胸一下,又被她打了屁股之后,就把一颗青草心落在了她的身上吧?要真是这样,这个叫穆仲天的男人绝对是一个m,喜欢偶尔被人s一下。 不好意思,其实在那方面,她没有性啊虐待倾向,她的性啊取向,非常之正常,不是那种少数特别银。要是穆仲天在这方面口味儿那么重的话,最后去找一个女王攻类型的女人,这个比较适合穆仲天。 在不知不觉当中,莫芊涵已经把穆仲天归类到了sm一类的变态人当中。这导致某人婚后的性啊生活充满了‘血腥,,反正某某人身上就没好过,直到n久以后,某某人才开口,为什么每次在床上,都要打他?某女回答,你不是喜欢这种sm性的欢爱吗。。。 莫芊涵送走了穆仲天之后,才发现有些事情不太对劲儿。那些强盗的确把赵大娘的家给打扫干净了,只不过那些东西全都被乱丢了。而且她出去了那么久,就算木莲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把赵大娘跟清水从这房子里骗出去,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赵大娘跟清水该感觉到不对劲儿才对,为什么还没回来? 莫芊涵的手指不断地轻敲着自己的下巴,她走之前明明就警告过那些强盗,要是她没有回来,绝对不能走,不然的话,就没那些男人的好果子吃。就他们的狗胆,不可能在没有看到她之前,丢下东西就全都跑了。赵大娘和清水都没有回来,会不会跟那些强盗都不见了有关? 莫芊涵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该继续留在赵大娘的家里等消息。赵大娘住的地方比较偏,要是她不走出去的话,是没有办法知道外界的消息的。反正她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出去,做自己的事情。 想到这儿,莫芊涵决定当她确定赵大娘和清水都没有事之后,就向两人辞行。因为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莫芊涵已经在考虑回去之后要不要找闻人昊天,闻人昊天喜欢她,应该会帮她。只是闻人昊天太子的身份同样也有很多的束缚,有些事情是闻人昊天不能帮的。 靠,能不能来一个邪教的头头儿,武功厉害得要命,势力大得跟天皇老子比。这样的话,她到邪教里混混,等跟教主混成了兄弟,打听到那个男人的下落,利用邪教的势力正好可以报仇! 可惜,这一切都只能想想,莫芊涵知道报仇这件事情得靠自己一步步来。不过,会很快的,莫芊涵相信不用多久,她就能做到一切,名扬四海,用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实力去打败那个男人! 莫芊涵深吸了一口气,把赵大娘的房门关上之后,就往村里的集市走。今天清水听赵大娘的话要来这里待,半路上会遇到什么事情? “喂,你们听说了没有,那个清水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派人去谋害赵大财主啊。这下子他算是惨了,被知县老爷拿了个人赃并获,想逃都逃不了了。” “是啊,而且还是人赃并获,就连清水买通的那几个贼人都在赵大娘的家里抓了一个现形。赵大娘也赵是惨,老来丧子孤苦无依,如今还要摊上这样的事情,看来这下子,她算是完了。真要定罪下来,那就是丛谋啊,论当同罪处斩。” 听到两个迎面而来的男人的谈话,莫芊涵皱着眉头,心里有些郁结,看来在她拜了邪毒圣为师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清水跟赵大娘都被人给抓了起来,更让人郁闷无比的事情就是,那些明明是木莲派来杀她的强盗成了清水买通杀掉赵大财主的凶手。 真是弄巧成拙了。 莫芊涵没敢继续在路上逗留,直接往福临村的知县处走。这赵大财主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还害得清水和赵大娘陪着吃苦。真想把赵大财主给鞭尸一顿,净给她惹麻烦。 赶到府衙当中时,知府正准备对清水和赵大娘用大刑,因为清水和赵大娘都不曾承认自己有杀过赵大财主。眼见着大板子就要落在了清水和赵大娘的身上,一声清亮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劈得堂上一片安静,板子硬生生停留在了半空当中,没有落下。 “等一下。”莫芊涵走进府衙,把那些大板都给喊住了,还好还好。清水和赵大娘没碍上板子,清水年轻没事儿,赵大娘可吃不晓。 “你是何人?”知府一拍惊堂木,质问破坏执行的莫芊涵。 “我叫水蓝,住在赵大娘的家中。”莫芊涵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了知府的面前,“刚听说你们怀疑清水和赵大娘杀了赵大财主,有什么证据吗?”莫芊涵发现那几个强盗似乎并没有在大堂上,怎么会这样。 “你就是那个水蓝姑娘?”对于水蓝这两个字,知府也有所耳闻。貌似赵大财主又一次看上了清水的女人,就是这位水蓝姑娘。看来清水是不满赵大财主几次三番抢了自己的心上人,才会想要把赵大财主杀了,以绝后患的。 “没错。”莫芊涵也知道发生了昨天那件事情之后,‘水蓝,两个字在这小村庄里也算是有名儿了。“敢问一声,那几个在赵大娘家里抓的几个男人在什么地方?”只要那几个人一出来,事情就白了一半儿。 “那几个贼人已经被本府关进大牢里,等把赵大娘和清水审问完了之后,再提审那几个盗人。”知府振振有词地说。 “哈哈哈。。。”这糊涂知府是怎么办的案,竟然只问清水和赵大娘,把那几个关键的男人丢到了一边。只要问那几个男人,他们是不是杀了赵大财主的凶手,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我劝你还是先把那几个男人叫上来再说,只要他们一上来,很快你就会知道,杀害赵大财主的凶手并不是清水和赵大娘。” “笑话,本府怎么问案,还需要你一个小女子来指挥。见到本府还敢不跪,你好大的胆子!”被莫芊涵如此一说,知府觉得自己真是颜面扫地,一个女人都敢对他呼呼喝喝,以后他还怎么治理这片地方! “为什么要跪你?”莫芊涵挑着眉问知府,“第一,我没犯罪,第二,我不是你们国家里的人,即便你是大人,我也可以不跪不是吗?”清水和赵大娘的口音及服饰都跟锦澜国的有些区别。很明显,她从崖上跳下来之后,被溪水带到了另一个国家,到底这是哪里,莫芊涵还不知道呢。 “你不是我们沧于国的人?”知府疑惑地看着莫芊涵,在想这个漂亮的小女人是不是在耍他。 “我是被清水和赵大娘从溪水里救起来的,虽然对以前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可我不是沧于国的人这点记得非常清楚。既然我无罪,也不是来告状的,没有跪的必要吧。”这个世界貌似也挺乱的,除了一个吐蕃和锦澜国之外,还存在了另外四个国家,这六国的情况。。。岂是一个乱字了得。 “既然如此,你不用跪了。”知府没办法,这个女人既不是苦主,也不是被告,还不是沧于国的人,的确没有向他下跪的必要。 “你抓的那几个人不是去杀赵大财主的,而是来杀我的。”莫芊涵把那几个男人真正的目的告诉了知府。 “你说他们是来杀你的?”知府怀疑地看着莫芊涵,“若是如此,为何你没死,反而赵大财主死了?”漂亮的女人都比较会骗人,别以为他会被她的三言两语就胡弄过去。要知道,他可不是贪恋美色的无力知府,哼哼。 “很简单,他们本事没够,杀不了我。”莫芊涵自负地双手抱,像那种货色,再来一百个,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她还有了邪毒圣几十年的深厚功力。虽不能说是天下无敌,但能跟她打成平手的,整个江湖绝不会超过十个。 “哈哈哈,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如此大的口气。”知府大笑,这个女人除了一张脸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就凭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敢说男人没有用,这不是在男人的脸上抹黑吗!是可忍孰不可忍,要知道他也是男人!头可断,血可流,男人的脸面不可丢! “不信?”莫芊涵挑着看知府,从知府轻蔑的证据,嘲讽的话语当中,不难猜出知府根本就不相信她能够打败几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可以试一试,就拿这些捕快来试怎么样?”正好她站累了,可以找几个人肉垫子坐坐。 知府给捕快使了一个眼色,不论如何都要好好教训这个看不起男人的女人一顿,别闹出人命来就行。漂亮的女人了不起啊,就可以目中无人,可以任意践踏男子的尊严吗? 看到知府的眼神,莫芊涵明白这个知府是想要好好揍她一顿。就她这张脸,就算不能迷倒全天下的男人,在这种小村小庄的,还真不知道为毛这个知府这么讨厌她,千方百计地想要挫她的锐气。难道就因为她长得漂亮?男人也会妒忌女人的美貌?晕晕。 捕快在收到了知府的眼神之后,点了一下头,接着全都冲向了莫芊涵,不过倒没有动刀子。这一窝蜂涌过来的男人,莫芊涵看得挺无语的,这是想揍她呢,还是想占她便宜,这么多人都冲过来。 莫芊涵拉过一个男人,身子轻轻一翻,便从男人的背上翻了过去。而那个捕快则到了中间,被大家都扑了个正着。 果然,那些男人的确想要占莫芊涵的便宜。要知道在福临村像莫芊涵这么漂亮的女人几百年了还真没见过,不趁着这个机会跟美人儿亲近亲近,那绝对就不是男人。 看到捕快们的手全都放在了那个被自己拉进去的男人身上,莫芊涵一脸的阴云密布,这些男人还真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没听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吗,敢打她的主意,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这样,她也不用给这些男人留太多的面子,该怎么打,还怎么打。 莫芊涵眼睛一眯,她的毒不能现在用,武功可以啊。不都被色迷了眼吗,看她怎么教训这批色狼。莫芊涵邪邪一笑,出手狠绝,啥叫狠,不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她不打,什么叫作绝,不是断子绝孙的地方她不出狠力! 更强悍的是,莫芊涵从头到尾都没有用自己的身体去碰男人那些地方。莫芊涵拉着一个捕快对另一个捕快来了一招猴子偷‘桃,,差点没把对方的两只蛋蛋给抓下来,疼得对方直接抱着自己的下体倒下,痛苦哀吟。莫芊涵再踢了自己控制着的那个捕快一脚,捕快的身体顿时飞了起来。 因为起飞姿势。。。不太对,两脚岔开着,冲向了柱子,‘咚,的一声,那根柱子就这么卡在了捕快大哥的两腿中间,把他的命根子也给顶到了。。。捕快大哥猛翻白眼,双手抱着柱子,嘴巴大张,‘喔呵呵,的划了下来,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莫芊涵冷邪一笑,看了其他的几个捕快一样。这就是想占她便宜的下场,让这些男人男性荷尔蒙分泌过旺,让你们丫的以后再也不敢对女人动歪脑子。就连捕快都这个样子,让百姓怎么活下去。她就替赵大娘和清水好好教训一下这批昏庸无用的捕快,难怪清水的未婚妻那么容易就被赵大财主给抢走了。 靠,有这种地方官,想不腐也不成啊! 莫芊涵抬腿踢了一位捕快大哥一脚,捕快大哥的腿就不听使唤的踢向了自己的同伴。只见那腿又卡在了男人的两腿中间,而且要死不死的是,脚的前面卡到了对方的小jj,一个字,痛!后面的脚尖正好踢中了这人的小菊花,两个字:很痛。两者加在一起三个字:非常痛。 ‘前后,都被攻击到的捕快大哥痛得直接晕了过去,苦得捕快大哥想着,下辈子自己再也不要当捕快了,更不要做男人。咋受攻击的地方都这么敏感啊,想不死都难。 莫芊涵如此的怪招一出,剩下几个还没有趴下的捕快面面相觑,不敢再贸然行动,只能狂流冷汗看着自己的同伴捂住男人了重要的地方哀嚎。被这位美人儿打中,真要断子绝孙啊,出手那个叫快、准、狠,没有一点拖沓,动作似行云流水一般。 没有中招的捕快大哥们连连给自己擦冷汗,他们真不敢想象,要是地上躺着的是自己,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想想都痛,蛋痛得厉害。 别说捕快看得痛,就连福临村里的百姓看了也疼,跟着蛋疼。当莫芊涵用冰冷的目光怀顾一周之后,蛋还没有开始疼的,不约而同的都用手护住自己的下体,以防等下会蛋疼。就连坐在高堂之上的知府也同亲,手一瞬间就移到了桌子底下,把自己的宝贝保护好。 莫芊涵头上排排乌鸦飞过,‘嘎嘎嘎,地叫个不停。这就是男人,连锁反应啊。没发现当清水也收到她的目光后,手不自然的挡在了下面。晕乎晕乎,她今天来好像是为赵大娘和清水出头的吧,为毛清水也怕她。。。这也太不应该了。。。 莫芊涵挑了一下眉,“知府,你到底要不要把那些人都给我叫出来,把事情问个情况。还是你想就这么拖着,硬把罪名推给清水和赵大娘?”莫芊涵故意当着大家的面说这些话,只要知府不答应,百姓肯定会群起而攻之。毕竟草菅人命也不带这么玩儿的。 “。。。”知府擦汗,端正了坐姿,此时的他已经是进退两难了。要是他只了这女子的话把那几个男人都叫出来对证,那么就说明他的无能和无力,连审案都不会。可要不是不叫的话,必定会引起百姓的不满,到时候他更难下台来。 想了想,知府决定为了自己这顶官帽,这个官位,只能暂时舍弃面子问题,“来人啊,把那几个犯人带出来!”本来他是想分开来问,省得他们串供,如今是不成了。 那些没事的捕快自然成了干活的人,自动自发地跑到了地牢当中,把那几个人给带了出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跟美人儿待在一处实在是太危险了,要随时警惕着不让自己没了后代。 知府眨了一下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手下如此勤快,特别是去那个又脏又臭的地方带人。以前差谁谁不愿意,今天被这女人一闹,还真是歪打正着,把他这府里的官风给整顿了一下。知府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看来这批衙役平时就是太舒服了,没人能治得了他们。 都说小地方好,小官等于皇帝,更何况他半点武功都没有,根本就耐何不得这些人。要是这位姑娘能。。。那就好了。。。 莫芊涵‘笑咪咪,地看着知府大人,从知府大人闪烁不定的目光当中莫芊涵不难看出知府大人一定在打她的主意。莫芊涵手比了比剪刀的样子,然后‘咔嚓咔嚓,几下,想要对她动歪脑筋,得看知府有没有这个本事和能力,看他有多少条小U可以让她废! 知府面色如菜,左手护下身护得更牢了。算了算了,还是算了,这么了不得的女子,他想不起。 莫芊涵对知府大人的反应十分满意,这就对了。不管做什么事之后,都得考虑清楚,另弄得两头都不讨好,这就亏大了。 很快捕快就将那几个强盗都带上来了,几个强盗看到莫芊涵,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娘一样。“姑娘,您终于回来了,小的们等您等得好苦啊。”那个强盗头子一边说,一连使劲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此时强盗头子仅露出来的皮肤上都红红肿肿,看来被抓了很久。 不但强盗头子是这个样子,其他几个人也是同样的情况。 莫芊涵了然于心,她之前为了防这些人逃跑,也防他们会再对清水和赵大娘起歹意,就在他们的身上动了一点手脚。要不是这里没条件,没办法做出更好的毒药来,就拖这点时间,这些人的皮肤早就烂掉了。 莫芊涵从身上拿出了几颗解药,交给了强盗头子,“每人一颗,吃下就会没事。”她倒真没想整死这帮子人,这帮子男子也只是拿了木莲的银子,替木莲把她这块绊脚石给除掉。这天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灭不了别人,只能被别人给灭了。 强盗头子赶紧从莫芊涵的手里接过解药,因为身上实在是痒的厉害,就像是养了成千上万只跳蚤一样,叫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钻进了他们的筋里。反正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对劲儿的,让他们非常想把自己的肉都割成一块一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除那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痒意。 强盗们一吃了解药,身上的那些‘跳蚤,一只只被捉掉了一样,瘙痒之感解除了不少。众人全都松了一口气,一直紧崩头的神筋松懈下来,脸上也满是解脱般的神情。前面对比,这批人跟从地狱飞到天堂没啥区别。 莫芊涵挑了一下眉毛,她就靠着赵大娘家里简陋的东西随便做的毒粉都已经有这个效果了?难不成她从悬崖上摔了下来,把自己的毒功摔得更强了?靠,天方夜谭,她才不会信这个呢。 “好了,你可以问问他们,他们到底是不是杀手赵大财主的凶手。”莫芊涵看着知府,让知府继续审理赵大财主的案子。那个死肥猪估计跟清水是天生相冲,两人撞在一起,清水总没好事儿。 风起云涌 078~全是鸟人 “‘啪,,本官问你们,赵大财主可是由你们杀死的,而你们的雇主是不是清水?”知府怒止而瞪,看着强盗,让他们从实招来。 莫芊涵举起了右手,暂停了知府的审问,“这样是不对的,大人,你这么问有诱供的嫌疑。难不成是你收了杀死赵大财主真凶的银子,所以想着法儿要把罪名按在清水的头上?”对于这个世界,莫芊涵了解的真不深。 说它很落后吧,有些思想并不比她生活的现代差。没有彻底一棒子打死一船人,认为女子只能在家里待着。至少她来到了锦澜国之后的大胆行为都被那些男人给接受了,说先进吧,我呸。 就这审案的手法和思想,这个沧于国根本就该是哀鸿遍野的样子。说民风淳朴,案子少发生,那些贼人都敢杀她便宜老爹,杀到门前来,没有一点顾忌。真弄不懂,这算是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世界啊。 “。。。”知府无语,不这么问,应该怎么问?“愿闻其详。”知府颇感兴趣地看着莫芊涵,本来以为这天下的美人儿都是蛇蝎心肠,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怎么样才能取得荣华富贵上。想不到这世上还存在着一颗叫作水蓝的奇葩,不但没有半点嫌贫爱富之意,更是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 要是这样的女子,他还真愿意听她是如何说的。 莫芊涵眉头一皱,有些事情说也说不清,只有当场做给这个知府看,这个知府才能真正明白。想到这里,莫芊涵非常不客气地走到了堂上,把知府从官位上拉了下来,自己坐上去。 知府被莫芊涵这一系的动作给吓到了,硬生生地愣了一下后,就这么直晃晃地站在一边,一动不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情。不是他是知府吗,不该他来审案吗?他只是向她请教如何审案,咋自己就被人给赶了下来呢。 莫芊涵看到知府被自己赶下去后,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心里又毛了,这真是一个木头知府!莫芊涵踹了知府一脚,“你,给我再去搬一套小一点的桌椅来,放这边。把纸墨笔研也给我准备好了!”莫芊涵把知府踹开之后,指挥着捕快大哥干活。 别人的话敢不听,但莫芊涵的话,捕快大哥没人敢不听的。莫芊涵一声令下,捕快大哥不要跑得太快,全都去准备莫芊涵吩咐下来的东西。不到一分钟,全都搞定,效率高到吓人。 莫芊涵下巴一抬,“你给我做到那边去,把我审案的过程和人证的供词全都记录下来,一字不差,就连我拍了几下惊堂木,做过什么事情都必须通通记录下来,听到没有。” 知府点了一下头,又摇了一下头,还是没动。 “我靠,你点头又摇头,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莫芊涵火了,没人教过这知府怎么审案,是这个事情对于这点本来知道就比较贫乏她当然不好怪知府。可她现在都愿意当老师傅教,这知府像是不长耳朵一样,让人看了郁闷。 “明白了明白了。”看到莫芊涵又在暴走的边缘,知府哪怕是真不懂,也得装懂! 看到知府坐在旁边,拿起笔准备好记录时,莫芊涵才点了一下头。看到莫芊涵的火没有加大的表现,知府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其他捕快大哥也全都弯了一下腰。 莫芊涵猛地一拍惊堂木,“升堂就要有升堂的样子,你们一个个给我站好了,脸色要严肃!”莫芊涵就像是在教小朋友一样,让衙役们把态度全都先端正了,等到堂风整顿好了之后,莫芊涵才开始正式审案。莫芊涵惊堂木又一拍,“台下所跪之人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所,以何为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赵大娘的家中!” 晕,莫芊涵有一种自己当了某个‘黑炭头,的错觉。她不是清天,只是一个想寻仇的小女子而已。。。 “回姑奶奶的话,小人叫王大,他们几个分别叫钱四、孙三、周五。我们几个在原来的家乡没法活了,就流窜到了这福临村。因为找不到活儿干,只能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只是一直没能成功。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位老妇的家中,因为有人出了银子,让我们杀了姑奶奶您。”王大老老实实的交待,不敢有半点隐瞒,因为他怕死怕得要命。 莫芊涵看了知府一眼,听到没有,这些人不是去杀赵大财主的,而是来杀我的。 知府擦汗,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莫芊涵冷哼一声,继续审问王大几个人,“我再问你,到底是谁买通你们,想要来杀我?”饭要一口口吃,问题也要一个一个来。一上来就问是不是清水和赵大娘买通他们去杀的赵大财主。万一这批人是主谋的话,不是也会说是,恨不得马上让知府给清水定罪,好自己逃脱。 “小人也不识那女人是谁,因为那女子找到小人时脸上蒙了一块面纱,不过看着挺漂亮的。她说要让我们杀了姑奶奶您,然后就人给小人们一百两银子。小人们一听有这么多的银子,也就答应了下来。不过小人留了一个心眼,怕那女子会事后赖账,因此派人跟踪她,发现那女子最后回到了赵大财主的家,赵大财主家中的丫鬟叫她四夫人,小人知道赵大财主的四夫人是一个叫木莲的女子。” 王大一边说,知府就一边擦汗,因为事实跟他的问话真算是南辕北辙。要是这贼人狡猾一点,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清水和赵大娘的身上,他这算不算是草菅人命?想到这个,知府就觉得胆寒,要知道他为官数年,从没做过亏心之事。 “既然你要杀的是我,为何会被知府逮到,成了杀死赵大财主的凶手?!”莫芊涵又猛拍了一下惊堂木,吓得王大连连磕头,在莫芊涵的面前,所有的男人个子似乎都会矮上一截,胆子会小上一块儿似的。 “姑奶奶饶命啊,小的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时姑奶奶吩咐小的们要待在这妇人的家中等着姑奶奶回来才能离开,要是小人敢不听的话,就要收拾小的。”王大半点忌讳都没有地说了出来,要是换成别人,估计王大又要碍上一顿批了。好在莫芊涵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没半点遮掩的。 “就在我们听姑奶奶您的吩咐,将这老妇人家中的房子打扫干净,田地耕好之后,这些捕快就冲进了老妇人的家中,将小的们都拿获了。小的们当时中了姑奶奶下的药,痒都痒死了,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这不就被抓了进来。要不是姑奶奶您这么一说,我都不知道知府为什么要抓小的们。” 就算他们都是强盗,不是什么好人。可坏事儿是一件都没有干成啊,不算犯罪吧。他们是收了那个四夫人的银子去杀姑奶奶,但这位姑奶奶人没杀成,他们倒是被整得够呛。明明受苦的是他们,为什么最后被抓的人还是他们? 王大的脑子里充满了问号,今天这日子过的真他娘的窝囊。 “为何本官问你们是不是凶手时,你们都说是是是?”知府瞪着王大几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往他身上泼墨,太不把他这个知府放在眼里了。 “冤枉啊大人,我们当时说的不是是是是,而是痒痒痒,因为之前被姑奶奶打了一顿,话说得不是最清楚,但痒跟是有很大的区别好不好。”王大真是欲哭无泪了,他们明明喊的是痒,为啥传到知府的耳朵里就成了是呢。要是姑奶奶没有重审他们的话,这杀人凶手的罪他们是不是背定了。 “。。。”莫芊涵白了知府一样,连‘是,和‘痒,都没分清楚,真是无语了。“既然如此,你的意思是赵大财主的死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了,是不是?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们的清白?” “姑奶奶,光做你交待下来的事情,哥几个就累死了。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这捕快就来抓人了,我们一直就没离开过这老妇人的房子,哪有时候去杀赵大财主啊。” 莫芊涵当然知道王大几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杀赵大财主的凶手,但赵大财主死了却是事实。“知府,苦主呢,苦主在哪里?”她问了半天的案,为毛没有看到赵大财主的家人。 “本府看那四夫人受了惊吓,而且很是伤心,就让四夫人回去了。”知府解释,看他这个知府当得多好,多为百姓着想啊。这下子,他不用再碍骂了。 “靠,你是白痴啊,这些年的书你丫都白念了!”莫芊涵啐了知府一口,没见过这样的。就木莲那种没心没肺,因为银子才嫁给的赵大财主的女人,会因为大金主死了而伤心欲绝吗?只要她能分到赵大财主的银子,木莲一定巴不得赵大财主早点死才对。至于吓,木莲都敢买凶杀手,还有什么好吓的。 “来人啊!”莫芊涵拍了一下惊堂木,“等一下,赵大财主的尸体在什么地方,你们有没有验过尸,赵大财主的死因是什么。”靠,她被这个笨知府给绕了进去。赵大财主为毛死的,她都不知道,断个屁的案啊。对这案子没有半点的了解,还审,审个头。 知府被莫芊涵连续砸下来的几个问题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验。。。验尸?”知府瞪大眼睛看着莫芊涵,都说死者为大,一般人死后,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太会再去打扰尸体的。 看知府这样子,即便知府没有把话说完,莫芊涵都明白这是啥意思。“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带上纸笔,跟我跑一趟赵大财主的家,等验完尸之后,再继续审案。”莫芊涵这回算是晕到底了,这沧于国咋办案,啥程度,这种类似的经验顺序半点都没有,这国家没有因为冤案而闹翻天,真算是祖宗保佑了。 “姑娘,你。。。会验尸?”知府继续惊愕地看着莫芊涵,自从见了这个不是一般美的女人之后,他的心脏好像就没有正常过。眼睛也没有跟以前一样微眯,老睁得大大的。 “把眼睛合起来,你当自己青蛙大眼睛啊。嘴巴给我闭起来,牙齿白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因为你的脑子更白!”眼睛都是白的,所以称之为白目。 知府连忙把自己过分惊愕的表情全都给收了起来,说实在的,这个样子的确有损朝庭官员的威仪。知府十分听话,不再有半点疑问,莫芊涵说一句,他说做一步。乖乖地把纸和笔都带在身上,跟在莫芊涵的身边。捕快们也怕莫芊涵等一下要帮忙,万一自己没出现,又再被断子绝孙一回,真不用活了,因此也格外‘勤快,地跟在了知府的后面。 以莫芊涵为龙头,捕快为尾,排起了一条长队。莫芊涵叹了一口气,算了,跟这些白痴计较太多,她不是得了高血压也会早死,太死脑细胞。能不看见,她就当自己没看见得了。“你们两个,把清水和赵大娘还有这些强盗全都关回地牢里,不得动用私刑,听到没有。” 看着知府菜鸟的样子,莫芊涵只能摇头,真怀疑这些年,这个知府一直都是白当的。 从队伍当中出来两个人,把清水和赵大娘他们都带回了地牢,因为捕快知道清水、赵大娘,就连强盗都跟莫芊涵关系匪浅的样子,不敢再怠慢这些人。别说打骂了,就连一个白眼,说话说重点都不敢,还主动帮这些人把地牢打扫干净,能住个人。 对于前后如此大的反差待遇,王大心里明白的很。姑奶奶本事就是大,连知府和捕快都怕她。他们栽在姑奶奶的手里,不亏,还赚了。输给.女人很丢人,但输给姑奶奶,他觉得自己面子里子都会发光一样,特别光荣! “老大,你说以后我们要不要就跟着姑奶奶混了。”王大的一个手下出主意,他觉得跟着姑奶奶混,以后前途一定光明无比。出去做事,派头十足啊! “笨啊,你以为我不想,得看姑奶奶答不答应。”姑奶奶一看就是做大事儿的料,知府懂的东西姑奶奶全知道,知府不懂的东西,姑奶奶更知道。像姑奶奶这么强的女人,那可是当皇帝的料啊! “老大,想个办法呗。”为了以后美好的未来,一定想办法要跟在姑奶奶的身边! “嗯。”王大点点头,这个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想个办法就这么留在姑奶奶身边真不错。当男人的面子肯定足! “喂,我警告你们几个,别打水蓝的主意!”清水听到王大几个想要跟在莫芊涵的身边就急了。他想娶了莫芊涵,莫芊涵又是一个女人,身边跟着这么多男人,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没错,别打我们家水蓝的主意。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会让水蓝跟清水成亲,你们从哪来,回哪儿去。”赵大娘跟清水是一个鼻孔里出气,今天的事情已经表明水蓝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好姑娘。在她和清水出事了之后,水蓝一点都不避嫌,还主动帮他们找主凶,洗脱嫌疑,这么好的姑娘上哪儿找去!无论如何,她都要让清水和水蓝成亲,这两年轻人根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哈哈哈,就你这只癞蛤蟆也想吃姑奶奶这块天鹅肉。”王大哈哈大笑,清水是什么人,他也听说过一点。这个男人没种,自己看上的娘子被人抢走了,一点办法都没有。像这么孬的男人也配喜欢姑奶奶?“万一哪天家里出点事儿,你准备自己抗啊,还是让姑奶奶帮你抗啊?” 王大无比讽刺地说了一句,清水绝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而姑奶奶则不同。所以怎么看,清水都不可能跟姑奶奶在一起,再说了,他看姑奶奶对清水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这下子看来,大概一直都是清水这男人一厢情愿吧。 王大一笑,其他人跟着都笑了。因为他们也觉得,清水跟莫芊涵太不配了。莫芊涵强悍到比男人更猛,清水却比一般的男人更没骨气,连自己的娘子都看不牢。 清水被王大等人气得说不出话来,涨红着一张脸。看到清水这个样子,王大他们笑得更大声了。男人粗气的笑声在安静的地牢当中回荡开来,听到清水的耳朵里特别的刺,跟针扎一样。 赵大娘把清水拉到了一边,“清水,别理他们。”水蓝是厉害了点,但水蓝终究只是一个女子,再强还能强过男人?就算真这样,水蓝最后还不是要找个男人依靠一下,她看清水就很好,跟水蓝不要太相配。 “赵大娘,我真的配不上水姑娘吗?”看到今天莫芊涵出色的表情,清水本就开始自卑起来。被王大他们这么一说,清水的心更加胆怯了。因为他对莫芊涵的感情不是真正的爱,而是在见到美好事物时,那一时的憧憬,这种情况往往容易造成很大的距离感。而清水此时正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和莫芊涵的距离,才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清水,听赵大娘的,等水蓝把杀手赵大财主的真凶找出来之后,赵大娘就做主,把你跟水蓝的婚事给办了!”赵大娘拍拍清水的手,向清水保证。清水轻轻地点点头。 王大几个越笑越狂,这清水真是混啊,没有发现这个时候的他就跟娘们儿没什么区别。把姑奶奶当成了男人,开始担心自己配不配得上姑奶奶,就这个孬种的样子,还敢打姑奶奶的主意,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赵大娘才想着希望莫芊涵早点把赵大财主的案子给破了,好给莫芊涵和清水办喜事的时候,莫芊涵在知府的带领之下,也来到了赵大财主的家中。 虽然赵大财主才死,不过赵府已经挂起了白色的灯笼,隐隐可以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哭泣声。莫芊涵皱了一下眉,这哭声听着真假,跟笑差不多。。。“我们进去看看。” 因为知府大人跟在了莫芊涵的身边,所以赵大财主家的门奴没有敢再拦莫芊涵进去,还连忙跑进了府内,去向主人家报告。 当莫芊涵来到了里屋时,赵大财主的尸体似乎还没有被抬出来。莫芊涵看了知府一眼,知府解释,“人刚死,按我们这里的习俗需在家中放了三日之后,才能入土。”怕魂无所依,死去人的不知道自己已死的事实,给家人‘添,麻烦。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这个习俗倒是不错。至少赵大财主的尸体还没有被人动过,她还能看出一点名堂来,而且比被动过要来的真实一些。 “你怎么来了?!”木莲看到莫芊涵来到了家中,怒目而瞪。现在木莲见到莫芊涵就牙痒痒,她真恨不得这个女人马上就去死!“大人,这个女人跟清水还有那个赵大娘是一伙儿的。我家老爷之死,跟这个女人肯定脱不了关系!”木莲想要把莫芊涵也给拖下水,反正欠着她的,谁也跑不了。 莫芊涵挑了一下眉,的确,打从一开始木莲就不太喜欢她。但似乎也没恨她恨到入骨吧,还有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大财主才死去,木莲的小脸儿上泛着一丝苍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你给我退下!”大夫人站了出来,赵大财主的四个女人个个都年轻貌美,虽然还没有定下谁是正夫人的位置,但四个女人之间的大小还是的。木莲是排名第四,赵大财主死后,又没子嗣,当然由大夫人当主事之人,“不知大人有何事?” “是这样的,这位姑娘说赵大财主的死中间似有蹊跷。本府为了让她输得心服口服,因此就带她来看一看赵大财主的尸体。一来好为赵大财主讨回公道,二来也好让这位女子死心。”知府迂回地说,虽大伙儿都知道这件案子,刚已经由莫芊涵接手了。可让知府亲口说出来,知府还真难开这个口。 “原来是这样,知府里面请。”大夫人点点头,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奇怪,老爷好好地死在了家中。木莲妹妹口口声声说是清水和赵大娘害死的,府上的人却没有看到清水和赵大娘出现过在府里,更别提清水和赵大娘找来的那些杀手了。大夫人也想弄个清楚,不想让赵大财主死得不明不白,好歹她和赵大财主也算是夫妻一场。 “知府,这件案子是谁报的?”莫芊涵看着知府,这个女人有在赵大财主死后说话的权力,就说明她在赵府权力仅次于赵大财主,该是赵大财主的大夫人吧。 “回姑娘的话,这案子是四夫人报的,听闻她是唯一一看到赵大财主怎么死的人。”知府不知不觉当中显出对莫芊涵十分尊敬的样子,看得大夫人和木莲奇怪的很,在想莫芊涵到底是什么来头,就连知府都怕她。 “噢,是吗?”莫芊涵觉得赵大财主的死漏洞百出,首先赵大财主是怎么死的,凭什么就认定清水和赵大娘还有那帮强盗就是凶手。“你再说一遍,你家老爷死前的情况,还有死的过程。” 看到莫芊涵有些冰冷的眼睛,木莲缩了一下身子,眼神开始闪躲。“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大人。。。”木莲向知府求救,这个女人的眼神好可怕,她不敢看这个女人。只要被这个女人盯着,她就有一种心长了毛一样的感,糁人的很。 “四夫人,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因为这位有姑娘问的,也是本府想要知道的事情,本府就不再多开一次口了。”知府顺水推舟,既没逆了莫芊涵的意,也没丢了自己的面子。 知府如此一说,木莲便不好再拒绝,眼珠子一转想好说辞才接着开口,但眼睛就是不看莫芊涵。貌似轻蔑,实际上总有点心虚的感觉。“回知府大人的话,事情是这样的,今日白天老爷来到了小妇人的房间。可关了房门之后,小妇人不知为何突然晕了过去。等小妇人再次睡来时,老爷全身是血的死在了床上。” 莫芊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说你晕过去了,在晕过去之前,有没有感觉自己哪里不对劲。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才会晕过去,或者脖子一疼,被人打晕的?”既然人晕了,总要有一个晕的理由吧。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要知道那帮子的强盗,我接触过,他们会用些什么杀人手法我很清楚。要是你的证词和事实对不起来的话,就说明你在撒谎,真正杀死赵大财主的人就是你了!”莫芊涵厉声说道,木莲这个女人有点小心思,要不先吓吓她,给她充分思考的空间的话,指不定这女人还会编出多少个谎话来呢。 “没有,小女子没有。”木莲给知府磕头,“小女子记得不太清楚,大概两者皆有吧。因为当时小女子似乎真的闻到了什么东西,接着身子一疼,就晕过去了。”木莲很聪明,既然她吃不准是哪一个,干脆全都说了。只要问起是谁打的,在晕倒前可有看到凶手的样子。她就可以说自己被药迷到,记不清。 要问她到底是哪一种香味,她同样可以解释说,自己才闻到一丁点儿,就被人给打昏了,还是想不起来。反正不论莫芊涵问什么,木莲都找好了自己不清楚的理由。 “是吗?”莫芊涵看着有些小得意的木莲,“要你真被人打晕过,身上一定会有伤的。”莫芊涵走到了木莲的身边,想要知道木莲身上有没有伤,再简单不过了。“你跟我都是女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为了表示我没有做任何手脚,请大夫人跟我一起去检查。” 大夫人点点头,是该如此,不能让木莲说谎,同时也不让别人欺了他们赵府上的人。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看一下赵大财主的尸体,可以吗?”莫芊涵比较想看一下赵大财主的尸体,想要试着能不能在赵大财主身上找出什么有利的证据,证明赵大财主的死跟清水和赵大娘无关的。 “请大人和姑娘随小妇人来。”大夫人向知府行了一个礼之后,就带着知府和莫芊涵往后院走,莫芊涵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赵大财主的家,暗沉的眸子里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当莫芊涵和知府来到了赵大财主的房间后,那些未出嫁的小丫鬟全都红着脸退了出去,不敢看屋里的情况。莫芊涵眨了一下眼,直接走进了赵大财主跟木莲的房间,很快就明白为什么这些小丫鬟会是那种反应。 只见赵大财主满身肥得流油的身体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哪怕此刻赵大财主的尸体是仰躺着的,但他高高凸起,像是一座小山一样的肚子看着十分的壮观,跟怀胎十月的孕妇没什么两样。 晕,赵大财主死了好一会儿,连个敢给赵大财主盖被子的人都没有,或者说自从赵大财主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看赵大财主一眼。 莫芊涵直到了赵大财主的尸体旁边,只见赵大财主的尸体上的确是有一些条伤,皮肉外翻。床中入目的全都是腥红的颜色,莫芊涵检查着赵大财主尸体上外翻的伤口。大夫人和木莲受不了赵大财主的死相,全都撇过身子,不敢细看赵大财主的死样。 “姑娘,可有什么发现?”看到莫芊涵能如此大无畏地盯着一个男人的裸啊体看成这个样子,知府心里佩服不已。在查案的时候,这位水蓝姑娘心里根本就没有男女之别,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等一下。”莫芊涵接着看赵大财主的尸体,“死者身体的外部有大量的血液,而且身上也有很多的伤口,微微外翻着。”莫芊涵才开始说,知府自动自发地把莫芊涵把话全都记录了下来,知府这才知道莫芊涵让他把纸笔带上有什么用。 莫芊涵闪了一下神,以前似乎也有一个臭男人这么聪明的帮她过。可惜,那个男人只是一个过客。莫芊涵看到自己的手带上了血腥,有些无奈,这个沧于国有没有类似于手套之类的东西呢。至少让她在验尸的时候,别碰到尸体上的东西。 大夫人看到莫芊涵皱起了眉头,知道女人最难忍受的就是自己身上的脏。于是大夫人把自己的手帕送给了莫芊涵,“姑娘,你先用着吧。”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接过大夫人送的手帕,饶在手上,继续验尸。“尸体已经变冷,姑娘死了有二三个时辰了。”这里没有温度计,没有办法测量尸体的肝温,做出正确的判断,只能估摸着说时间。 莫芊涵摸到赵大财主的身体全身肌肉紧崩,似乎曾在一种十分亢奋的情况下。“死者身体肌肉紧崩,死前应该十分的兴奋。”莫芊涵看了木莲一眼,木莲倒是说过,赵大财主在死之前跟她在一起。一男一女,大白天的关在一间屋子,能做什么好事,随便哪个人用脚指都能想到,为毛赵大财主会这么兴奋。 赵大财主油光满面,都说胖子不容易显年纪,那么这赵大财主有几岁了,“问一声,赵大财主今年贵庚?” “回姑娘的话,老爷今年已经六十有五了。” 大夫人才回答完,莫芊涵就想喷血了。赵大财主已经六十五岁了,靠,她真一点都没看出来。就这圆圆的娃娃脸看上去,顶多四、五十岁的样子。这赵大财主真是驻颜有方啊,都六十五了,还龙虎精神,天天想着怎么玩儿女人。 看着赵大财主这庞大的身体,又加上六十五的年纪,莫芊涵想到了男人一个死法。只是要真死于那种病的话,按理说,在赵大财主的身上不可能有这么多血啊。哪怕有人故意把赵大财主的死弄成了谋杀,那么哪来的这么多血? 莫芊涵看了一眼木莲有些发白的脸色,心里闪过一丝灵光。莫芊涵迅速往赵大财主的下体看,硬把知府和捕快们都吓傻了,心里想到这姑娘到底是哪来的人啊。找人专门打那种地方,就连验尸,男人那话儿都没有错过。 看到那个又小又短,还有点发墨的‘小家伙,,莫芊涵擦了一把冷汗,貌似她不是第一次看这么小的‘家伙儿,了,曾经有一次,好像也发生过这种事情。“死者。。。”莫芊涵有点无语,这赵大财主还真是这么死的。 发现莫芊涵一下子从滔滔不绝变得有些无语,知府等了半天,这笔还没下去,“姑娘,怎么了?” 莫芊涵指了指赵大财主的小家伙,“这点你自己看着写吧。”她不是这个时代里的人,这话要怎么说,还真弄不明白。 知府点点头,以为莫芊涵终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女人,懂得害羞的道理,把赵大财主的这一点死状主动记录下来。莫芊涵找了两个捕快,想要把赵大财主的身子翻过来。当捕快把赵大财主的身子就要翻起时,莫芊涵喊了停,“你们几个,把赵大财主的尸体扶坐起来,我想看看这床。” 莫芊涵看见床上也有血迹,只不过。。。“尸体背部压着的地方没有半点血液,异常干净。而在死者的下半部分,有血,打血了尸体的裤子,还有。。。血块?”莫芊涵眉头越皱越紧。 “四夫人,你醒来时,这赵大财主就是这么躺着的?你没动过他的尸体吗?”莫芊涵看向木莲,这案子变得很简单,又很复杂,一切的原因都出在这位四夫人的身上。赵大财主死的时候,只有木莲在赵大财主的身边,要是她做了什么手脚,撒点小谎,很容易就让人找错方向。 “对,我醒来的时候,老爷就已经这么躺着了,我躺在了老爷的身侧。”木莲手指颤了一下,指着赵大财主。 “知府,请你们出去一下,我跟大夫人要检查一下四夫人的身体。”莫芊涵把房里的男人都给请了出去,赵大财主的尸体她已经看过了,现在该轮看木莲。这件案子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情,莫芊涵心里有个底儿,只是里面的是非曲直,感情纠结就是不她能猜得全的。 “好。”知府点点头,虽然他不明白莫芊涵要做什么,想知道什么,可他知道,莫芊涵所做的一切跟案子一定有关系。 当屋子里所有的男人退了出去之后,木莲讷讷地站到了莫芊涵的面前,当着莫芊涵的面,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木莲身上的伤痕,大夫人眼里闪出了一丝心疼。 “水蓝姑娘请看,我身上真有伤,一定是那贼人打的。想不到那个杀千刀的,不但害了我家老爷,连我都没有放过。”说这些话的时候,木莲心里一股叫作恨的细绳被牵动了。 莫芊涵没有说话,看向了木莲的下半身。当莫芊涵看到木莲又腿间的殷红时,没有半点诧异,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倒是大夫人赶忙把地上的衣服拿了起来,盖在了木莲的身上,“妹妹你今天第一天来红怎么也不说一声。”女人第一天,身子特别容易不舒服。 等到大夫人帮四夫人穿好衣服之后,莫芊涵才把大门打开,吩咐了知府一声,“你找人,去帮我找三个大夫来替四夫人看一下。” 木莲听到莫芊涵的话,脸色更白了,“呵呵,水姑娘是吧,不需要了。妹妹只是第一天身上来红,不用看大夫的。”大夫人拍了拍木莲的身体,让她别紧张,木莲惊讶地看着大夫人,叫了一声‘大姐,。大夫人微微一笑,宽慰木莲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是啊,小妇人没什么大碍的,真要请的话,小妇人以前找的都是城南西铺的赵大夫,能不能请这位赵大夫来呢?”整个福临村当中的人,有百分之八、九十以上的人,都姓赵,因此木莲特地说清楚是城南西铺的赵大夫,而不是别个赵大夫。 “知府,还不去。”莫芊涵看着知府,没有理会木莲和大夫人的话。要真听木莲所说的,去找那个什么城南西铺的赵大夫,她就没有必要找别人了,干脆自己亲自给木莲诊脉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木莲紧紧地拉住大夫人,大夫人紧握木莲的手,“水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莫芊涵看着这位看着挺明事理的大夫人,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说的,不是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已经没有再说的必要了,等一下大夫来了之后,案子就会水落石出。 她不管这件事情谁对谁做,她只知道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还清水和赵大娘的恩情而已。可能是这些女人太倒霉了吧,偏偏就碰到了她这么一个懂得验尸的人。 木莲的小脸就像是秋冬的霜一样惨白惨白,牙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樱唇,不肯再吭声,“大姐,不用再求她了!”这女人就是恨不得她能早点死,这样子,这个女人才能跟清水在一起。这天下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女人却还在一断为坏男人犯傻。今天的她会是这个女人的明天,谁也逃不掉。 知府的人很快就把大夫给请了过来,帮木莲把脉,木莲僵着身体任大夫看自己的身体状况。三个大夫得了一个答案,那就是木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但因外力所致,孩子已经没有了。 “哎,想不到赵大财主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后代,这个唯一的后代比他死得更早。”知府感叹地说了一声,男人最大的愿意大概就是有一个儿子,到了老时可以为自己送终。想不到赵大财主前脚才走,后脚就传出他的小妾孩子也没了。真是屋漏偏缝连夜雨啊。 “这孩子不是赵大财主的。”莫芊涵摇头,如果这个孩子真是赵大财主的,那么孩子绝对不会死,而赵大财主也不会死。赵大财主生性偏爱渔水之色,身子就长成了那样。哪怕赵大财主还能人道,估计也是那种让女人很能受孕的体质。 风起云涌 079~准没好事 不然的话,赵大财主可能到了六十五岁,他的几位夫人都不曾给他生下一男半女的。莫芊涵猜问题就出在赵大财主的本身,要是别人都没有可能受孕的话,木莲这孩子是打哪儿来的。只能说明赵大财主知道了自己没有办法使女子受孕,因此在想要跟木莲欢爱之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水姑娘,话可不能乱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知府越听越糊涂,怎么四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赵大财主的。要真不是赵大财主的,岂不是说明这四夫人红杏出墙,给赵大财主戴了一顶大绿帽吗? “回去升堂问案!”莫芊涵没有再回答知府的问题,有什么事情,到公堂之上一次性说个清楚。 “威。。。武。。。”一身黑红相间的捕快敲动着自己手里的板子,高堂之上明镜高悬。 ‘啪,的一声,莫芊涵怒声而问,“堂下所跪何人?”知府认真地展开白纸,笔尖上沾上了墨汁,主动把莫芊涵审案的过程再一次记录下来。 “回姑。。。大人的话,民女闺名叫赵木莲,后嫁于赵大财主为四夫人。”木莲跪在了堂下,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再怕的,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就要看这个女人会怎么判,不论如何她怎么都不会让清水和这个贱女人如愿以偿,相守到白头的! “说,赵大财主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莫芊涵问木莲,要不是木莲撒谎,清水跟赵大娘根本就不可能成了疑凶。明明是一对恋人,因为赵大财主的出现,成了死敌。这中间究竟谁是受害人,谁才是罪魁祸首呢? 木莲极其嘲讽地一笑,“民妇早就说了,我家老爷是被清水受害。大人跟清水是恋人,想要帮清水脱罪,民妇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民妇唯一想不通的是,姑娘你又用了什么手段,使得知府大人都对你言听计从。美人果然好啊,不管什么男人,都逃脱不掉你的魅力。”木莲暗指莫芊涵用了自己的身子买通知府,使得知府交出大权给莫芊涵。 过来听审的百姓早就见识过莫芊涵的厉害,明白事实根本和木莲说的不附,因此他们并没有因为木莲抖出的‘黑幕,而有半点议论之声,这是木莲所没有想到的。 木莲哈哈大笑,“哈哈哈,想不到啊,这天下的男人都一般好色。你根本就是一只狐狸精,只要你一出现,这整个福临村里的男人的魂都被你给勾走了。等着吧,老天爷总会来收拾你的!”木莲对莫芊涵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只是这么莫明的恨意,莫芊涵始终想不明白。 她从头到尾也没做过什么特别伤害木莲的事情吧,为什么这木莲就像是她的夙世敌人一般,见了面就恨不得咬她几口的样子。 莫芊涵又拍了一下惊堂木,硬生生地把木莲的笑给拍断了,“大堂之上,岂容你放肆。”莫芊涵说完之后,心里就别扭,她丫是不是电视剧看太多了,老不由自主的跟着电视里演地说和做,晕乎乎的。 “说吧,赵大财主是怎么死的。”莫芊涵看着木莲,“除非你真想让清水死。” 跪在一边的清水敢相信地看着木莲,想不到想要他死的人竟然会是昔日的爱人。 “哈哈哈,凭什么说我冤枉了清水。要知道跟老爷有仇的,整个福临村就数清水了。再说,这是我在老爷的房间里捡到的东西,明明就属于清水的,是知府老爷认定了老爷的事情是清水做的,又与民妇有什么关系。真要说想置清水于死地,不该是知府大人吗?”木莲死不认罪,这件事情除了她以外,根本就没人知道,她说是清水,就一定是清水。 “。。。”莫芊涵知道木莲以为她什么证据都没有,所以干脆一口咬定清水,死都不肯改口供。她已经给木莲机会了,是木莲自己不肯把握,那就怪不了她。“你说赵大财主是被人谋杀而死,但我却检验出来,赵大财主死于意外,没有凶手。”莫芊涵语出惊人,堂下一片哗然。当莫芊涵惊堂木一响之后,便没有人再敢谈论此事,专心听莫芊涵审案。 “大人何出此言?”木莲笑着看莫芊涵,老爷就是死在她面前的。连她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老爷是怎么死的,这只狐狸精又会知道什么。 “赵大财主本来身子就比较肥,相较于普通一般体形的人,赵大财主的身子会特别得虚。大夫人,有没有这种事情?”莫芊涵看向大夫人,大夫人瞄了木莲一眼,点点头,“确有此事,老爷走几路就会累,有时候吃多了,特别容易坏肚子。” “本身赵大财主的身子不太好,再加上他年事已高,都六十有五,像赵大财主的这种情况本是不易房事,特别是过激的房事。赵大财主死时,身子僵硬、直挺。你也说过,当时赵大财主跟你同处一个房间,至于在做什么,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 男人们听到这个有些偷笑了,稍长者脸色比较难看。原来男人还真有死在女人肚子上的。 “所以说,赵大财主的死,没有凶手,赵大财主的死法称之为马上风,也可以叫房事猝死。什么有凶手进了赵府,还迷晕了你,全都是无稽之谈。”莫芊涵狠拍惊堂木,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被木莲这么一闹,弄得特别复杂,还差点出了几条人命。 木莲跪在地上没有驳,想了一会儿问,“要是老爷死于意外,那么老爷身上的血从何而来,大人有何解释。”原来老爷是这么死的,这一点她还真没想到。要知道这样,她也不用惊慌成那样,想来个恶人天告状,好让人想不到老爷是因为她而死的。 “这就得问你了,来。传三位大夫上来。”莫芊涵把之前三个给木莲诊过脉的大夫叫了上来,木莲一听莫芊涵把大夫请上来,眼里射出了恶毒的目光。每一道都像是一把刀子般,狠狠地射在了莫芊涵的身上,恨不得不这么莫芊涵给千刀万剐了。 “你这个女人真恶毒,你都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要害我至此!”木莲突然发难,想要冲到前面去,撕破莫芊涵的脸皮。好在被捕快及时按制住,跪在地上动不了。“水蓝,你这个贱女人,你这个狐狸精,我呸!”木莲嘲着莫芊涵吐口水。 莫芊涵眯起了眼睛,向她吐口水,敢这么做的木莲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胆之人。除非木莲是九命猫妖,不然的话,绝对不够她折磨的。木莲跟清水那一团乱的关系,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要不是木莲先前想要陷害清水,她连开口跟清水搭边都不太可能。 知府身子抖了拌,这四夫人胆子真大,恶鬼都露出獠牙了。四夫人还敢放肆,真不是一般的大胆啊。知府连忙低下头,写自己的字儿,不敢再看莫芊涵。他现在不热,挺凉快的,不需要再靠别人的眼神来降温了。 “说吧,你们给赵大财主的四夫人把脉,都把到了什么?”木莲越是想躲,她偏偏就要把木莲的一切都摊开来,怪只怪木莲惹到了她,说话太难听。她莫芊涵从来都不是软柿子,更不是耶稣、上帝,被人打了左脸还得把右脸给送出去。 她向来都是别人打了她一拳,她卸了别人的一条手,这样才够! “回大人的话,小人是这城里的大夫,小人三个都发现赵大财主的四夫人有落子的情况。四夫人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可赵大财主早在十年前就在小人这儿看过病,因为赵大财主察觉到自己没有办法使夫人受孕,因此想要让小人帮他找个方子,看能不能治好赵大财主这不治这症。小人试过了很多的办法,都行不通,所以四夫人根本就可能有孕。” 木莲本还想强辩肚子里的这块肉是属于赵大财主的,这位大夫这么一说,使得木莲哑口无言。原来早在十前年老爷就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使得女人受孕,难怪在老爷知道她有了身子之后,大发雷霆,恨不得马上杀了她才好。那时老爷就猜到,她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 ‘拍,的一声,“赵大财主明明是死于马上风、房事猝死一病。可四夫人你偏说赵大财主是被人害死的,还有了二个月的身孕,有何解释?” “哈哈哈,是与不是,不全凭你一张嘴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木莲来了一个抵死不认。 “看来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莫芊涵就不相信木莲的嘴比那河蚌还硬,就算是砸,她都要砸开!“我看过赵大财主的尸体,赵大财主的房间里的确有很多血。如果这些血都是赵大财主生前被人砍了所至,怎么可能会有血块?!”这不是太夸张了吗? 大夫点头,“以老夫多年行医经验,人在活时被砍了一刀后,绝不可能有血块。” “还有一点,人死后身上才被人砍伤的话,血不会如生的多。赵大财主的床上却有大量的血液,只能说明这些血是别人的。你明明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因为什么才会掉。你脸色苍白,这孩子怕才从你身体里离开吧?” “回大人的话,没错,四夫人的身子是今天才没有的。”有大夫在场就是这点好,只有莫芊涵问到了一点关于医学方面的问题,大夫就会从旁做证,让木莲无法抵赖。 “赵大财主没有办法使你受孕,你的孩子没了,赵大财主也因为过激而死于马上风。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本来赵大财主本想跟你做夫妻之事,无意当中发现了你怀有两个月身孕的事情,赵大财主一怒之下便打了你,这也就能解释得清楚为什么在你的身上有那么多的伤。” 木莲说自己被人给打晕了,这一点木莲不怕被人拆穿的原因就是木莲身上的确有伤痕,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只是木莲不知道,要打晕一个人的话,只需要一下就成,所以只会有脖子和颈椎出留下痕迹,怎么可能全身都是伤。 “如此一来,你的孩子没有了,赵大财主也死于了马上风。你根本就不知道赵大财主是怎么死的,所以干脆就想赖掉,说自己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后心身歹意,干脆把你肚子里那块掉了的肉所产生的血涂在了赵大财主的身上,并在赵大财主的身上制造出伤痕,弄得赵大财主被人杀了一般。” 当木莲把死去的赵大财主从自己身上推开后,就在赵大财主身上抹血,这就是为什么赵大财主的背是干净的。因为木莲没那么力气把胖肥的赵大财主翻身。 “想不到这个女人真狠啊,不但嫁给了赵大财主,把清水抛弃了,如今还想害死清水。”众人议论纷纷,全都在指责木莲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哈哈哈哈。。。。”木莲仰天大笑,“到底是我们女人太狠,还是你们男人太可恶!”木莲面目可憎地看着清水,清水心虚地躲开了木莲的眼神。 莫芊涵皱了一下眉头,看木莲和清水这个样子,看来木莲嫁给了赵大财主似乎有什么内幕。 “想当初,我一心要跟着这个男人,他却把我卖给了赵大财主,还哄骗我让我背上了嫌贫爱富的骂名。我傻了第一次,还傻第二次,当他约我出去之后,他竟然将我迷啊奸了!”木莲每说一句,说恨不得咬下清水的一块肉。 “当我发现自己肚子有了他的骨肉,就想着不能时时与他在一起,那么就让他进赵府里来,这样好歹我们一家三口也算是在一起了。谁知道这个没良心的男人跟这只狐狸精在一起,我恨,我恨。明明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什么都给了他,可他最后还是抛弃了我,想跟这只狐狸白头到老,想得美!”木莲瞪着清水,其实她知道,就算是没有这个叫水蓝的女人,清水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了。 不过,她得不到的人,也不人让别人得以。“所以我请了杀手,想把这只狐狸精给杀了,想不到那些男人太没用,没能杀掉这只狐狸精。老不死见过你之后,就时常兴奋,想要折磨我们。你们知道嫁给这个老不死的之后,我们几个人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 木莲一个悲愤,将自己的衣服全都脱光了,只留下了肚兜和亵裤。只见这具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布置了细细小小的伤痕,有些是烫的,有些是掐的,更多的是鞭打所制。“那个老不死的当不了男人,没办法让我们有身孕,就想着法儿的折磨我。好不容易我有了这个男人的孩子,以后今后的生活算有一个盼头,但所有的希望都因为你的出现而落空了。” 木莲指着莫芊涵,“因为你的出现,他不愿意再跟我做露水夫妻,还说以后再也不要见到我。想把我丢到一边,好跟你风流快活,我才不会让你们寸心如意。死老头发现我有了孩子之后,死命地打我。受不了的我反抗,谁知道死老头就这么没气儿了。看到下身全是血,我就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我要报复,我要让这个没良心的男人跟着我的孩子一起下地府!”她在错吗,她没错! 莫芊涵瞄了清水一眼,本来就知道这个男人怯弱没担当,想不到还是这么没种的一个男人。自己把木莲卖了不说,还让木莲这个女人帮她扛起了所有的骂名。对于木莲,她还真有点看走眼的感觉。果然,走遍天下,抛弃了女人的男人比比皆是,而丢了男人的女人真是少之又少。 大家纷纷都在指责清水,清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通红,焦急地看着莫芊涵,“水蓝,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像莲儿说的那样。。。” ‘啪,,莫芊涵又把惊堂木给拍响,还不是那样,莲儿都叫出来了,清水这个男人还真敢讲。脸皮绝对跟城墙有得比。此时莫芊涵看着清水的眼睛里,比最初的时候更冷了。打从一开始莫芊涵就打从心底里不喜欢清水,因此就算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当赵大娘说出让她嫁给清水时,她心里就排斥得很,不想受清水的好,如今看来,清水不但不是一个好男人,彻头彻尾是一个混账东西! “到了这个时候,你的眼里还是只有这个女人,你以为她会喜欢你吗?简直是做梦!”木莲是女人,最了解女人的心思,她在莫芊涵的眼里看不到半点对清水的爱意,有的只是一片冰冷,可笑的是这个男人还傻傻的不肯醒来。不爱又怎么样,只要清水喜欢水蓝,她就要把水蓝给毁了。 “清水啊清水,算我木莲这辈子是瞎了眼,看错了你,弄得我这一生活到现在这种地步。”木莲绝望地看着清水,她这辈子最大的不幸,不是碰到了赵大财主这个没有人性的男人,而遇到了清水这个没有心的男人。木莲看了莫芊涵一眼,“同为女人,你比我聪明太多了!” 不管什么时候,木莲在莫芊涵的眼里都看不到大喜或是大悲,哪怕是在面对她的不敬时,最多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如此有城府的女人,不是一般男人可以驾驭得了的。清水这个蠢男人这辈子都别想!“我不后悔自己对你做过的事情,因为那是我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孩子所做的最后努力。”本来的她以为只要水蓝一死,这个男人或许还会回头看他们母子俩一眼,现在看来,全是错的。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我不需要你的后悔。”不论木莲对她做的什么,都没有成功不是吗?她讨厌木莲对自己的不敬,但她同样可怜木莲所遭受到的一切,但也仅此而已。 木莲不是没有脑子的女人,在她第一次被清水出卖,卖给了赵大财主后,木莲就应该睁大眼睛,看清楚清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还值不值得她去费这个心好好爱护。错一错二再错三,所以清水对木莲所做的一切,算是木莲自找的。要是换作她的话,早在清水做第一件错事时,她就会把清水这个男人给砍了,绝不会傻到把所有的骂名都扛在自己的身上。 对于没心的男人,你做再多事情都是没有用的。 因此,她只觉得木莲很可怜,很可悲,但绝没有半分同情的感觉。 “哈哈哈,为什么我没早点能遇到你?”在这一刻,木莲读懂了莫芊涵眼神里的意思,要是她早一点遇到这个叫水蓝的奇女子,那么她不会傻傻地死在清水这一颗歪脖子树上,还弄到了今天这副田地。 “不是我的问题,是你自己看得还不够透彻。”就木莲古代女子这个身份,绕不出这个圈子算是最大的悲哀。因为古代女子根本就认定了得了自己身子的男人就是天就是地,更何况木莲还有了清水的孩子。要是可以的话,木莲一定不会计较清水以后做过的事情,想要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过上幸福的日子。 可惜所有的美好,都被清水给破坏了。 “是,是我看得不够真,不够透。”木莲失魂落魄地点头,她摇摇晃晃地看着这个通红通红的高堂,想起了自己孩子死去时的样子,也是这么通红通红。“清水,若有下辈子,我不愿再与你相遇!”说完后,木莲一头撞上了柱子。 看到木莲血溅当场,莫芊涵只能叹气。木莲丢不掉那老掉的思想,如今她不守妇道,红杏出墙之后,在福临村根本就活不下去了。不像清水,时间久了,他所做过的事情就会被人们所遗忘。 “知府,案子已经审清楚了,至于要怎么判,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莫芊涵觉得自己屁股坐得好痛,看来她不适合这位位置,把它让给它真正的主人吧。莫芊涵把高堂上的位置还给了知府,知府满面严肃,威风凛凛地坐了上去。 莫芊涵没有再多看清水一眼,就从府衙里离开。 知府惊堂木一拍,开始对这件案子做最后的判决。。。 莫芊涵回到了赵大娘的家中,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准备离开。赵大娘和清水的恩她还了,该清的也清了,还意外地收获了一个邪毒圣当师傅,现在是她该走的时候了。 为了帮便宜老爹报仇,她要去建立自己的势力,拥有自己的地位,不然的话,报仇永远都只是一句空话。还有一点,她不信便宜老爹已经死了,她跟便宜老爹都是从同一座悬崖上跳下来。她能活着,那么她也有理由相信便宜老爹跟自己一样,还没有死。 所以她必须出去,离开这个贫瘠的村庄,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好好发展。莫芊涵把采到的赤蛇、邪毒圣交给她的医书、毒经还有一些最近才收集到的毒都给装了起来。打好包之后,莫芊涵帮赵大娘把门关上,就准备离开福临村。 “水蓝啊,你要走了吗?”赵大娘从头至尾都跟赵大财主的死没有半点关系,因此知府自然会把赵大娘放出来。“水蓝啊,赵大娘刚才也听到了,清水虽然有做错的地方,但他对你的心却是真的。听赵大娘娘的话,留下来,嫁给清水,以后清水一定会对你好的。要是敢对你不好,赵大娘帮你!” 一旁的清水连连点头,如今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金子、银子、良田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是想跟水蓝在一起,安安静静的过小日子。 莫芊涵拉开了赵大娘握着自己的手,“谢谢你们这几天的照顾,该还的我已经还了。”叫她一声赵大娘,那是客气。要是赵大娘对她有点真心,她对赵大娘说话还没这么强硬,只不过某些人给脸不要脸。叫一声大娘,不代表真是她的长辈,可以主宰她的人生。 莫芊涵瞥了清水一眼,就要离开。看到莫芊涵决绝的样子,清水急得跑到了莫芊涵的面前,跪了下来,“水蓝,我真的知道错了。木莲的事情我不想再解释什么,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看我以后的表现好不好?” “水蓝啊,你看清水认错都认到了这个份上,你就原谅他吧。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清水都不管不顾了。”赵大娘知道在木莲这件事情上清水表现的有点薄情了,可清水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就跟她的儿子一样。既然清水喜欢水蓝,她哪有不帮儿子的道理。 “滚!”莫芊涵眼冒冷意,这个男人还喜欢死皮赖脸? 赵大娘给清水使了一个眼色,让清水快点动手,清水有点犹豫。在回来的路上,赵大娘就猜到因为木莲的事情,水蓝不可能会原谅他。所以赵大娘早早地给他出了主意,说要是水蓝真不原谅他的话,他就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女人吗,一旦被男人碰了,就会死心踏地地跟着他。 清水一咬牙,把准备好的迷啊药撒向了莫芊涵。莫芊涵心里就像是放了一个炉子一样,烧心啊!“这个主意是谁出的?”莫芊涵认出来这是什么药,想到自己被迷倒之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清水被莫芊涵的眼神给吓到了,身子往后退了退,眼睛忍不住向赵大娘瞟。莫芊涵原本以为赵大娘还懂得事理,相不到教了清水这么一个馊主意,她此刻十分怀疑,清水之所以会迷啊奸了木莲,也全是赵大娘幕后搞的鬼。 在跟赵大娘相处的几日里,莫芊涵不难听出赵大娘很讨厌木莲。靠,赵大娘也好是女人,竟然想这种损招来祸害女人,丫的鄙视她!!! 莫芊涵手里拿出了一颗毒药,“我说过,欠你们的情,我已经还清了。但你们刚才对我使药这种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们当初以为那身血衣是因为别人在追杀我,没想过那些血都是被我杀的人所流的吧!”莫芊涵把那块牌子给拿了出来。 赵大娘吓了一跳,“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我这里有一颗毒药,只要一个人吃下,另一个人就可以活下去。或者也可以这样,谁先把对方给杀了,那么活下来的人也就不用吃这颗毒药了。”莫芊涵故意出难题考赵大娘和清水,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她莫芊涵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要不是看在他们俩对自己没做过什么真正出格儿的事情,莫芊涵肯定让这两个人死无葬身之地。 清水吓了一大跳,他真没想过,那件血淋淋的衣服是因为莫芊涵杀人太多的原因。现在想想似乎真是这样,要是有人追杀莫芊涵的话,为什么莫芊涵的身上只有血却没有刀伤呢? 清水看着赵大娘,“赵大娘,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赵大娘没想到清水这么快就出卖了自己,“清水,大娘这么疼你,想不到你如此的忘恩负义!!!”赵大娘没儿子,就把清水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养,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儿子啊,出了事情就把她给丢了。 “赵大娘,清水真不想死,是你帮我想的主意,说把木莲卖给了赵大财主,等我有钱之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是你看到我对木莲还有意之后,教我把木莲给迷晕了。也是你教我,要是水蓝不肯原谅就像对付木莲一样,晕弄水蓝。既然大娘你都帮了我这么多次,今天就再帮我一次吧!” 话才说完,清水脸色一变,本来挺好看的小脸变得凶神恶煞,跟来自于地狱里的恶鬼没什么区别。清水紧紧地掐着赵大娘的脖子,赵大娘的脸憋得跟公鸡一样。赵大娘用力拍打清水的手。“你个没良心的,亏我还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赵大娘气清水的不成才啊,有一点事都不肯帮她扛,还全给抖了出来。 莫芊涵在听了清水的话之后,眼睛里越来越准。靠,搞了半天,这个赵大娘才是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白雪公主的恶毒后母。好人坏人,赵大娘一个人全包了!!! “赵大娘都帮了你这么多次,为什么这次你不反帮一下赵大娘呢?!”赵大娘也被清水的没良心给弄成了寒心,于是反扑清水。 看到清水和赵大娘扭打在一起,莫芊涵真想哈哈大笑一场,真是狗咬狗一嘴毛。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赵大娘跟清水完全都是一路货色! 莫芊涵在清水和赵大娘身上撒下了毒粉,这些毒粉会迷了赵大娘和清水的眼,让赵大娘和清水杀心四起,眼睛通红。除非把对方杀死,不然的话,这场战争永远都不会结束。 缘起缘灭全是因为赵大娘和清水,那么就以赵大娘和清水的自相残杀而告终吧。 莫芊涵背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尘土飞扬的小院子。。。莫芊涵远走的背影跟清水和赵大娘打红了眼的一幕似定格下来。以后莫芊涵和这两个人再也没有半点瓜葛,算是帮那个叫木莲的蠢女人一点告慰吧。 莫芊涵离开了赵大娘的家里之后,就往城里走。福临村这个小地方,她是不会继续留下去的。是直接回到锦澜国去接手莫府的一切,还在继续留在沧于,按兵不动,等当实力足够的时候,再去找那个男人,一举把那个男人扳道好?或是再去另外几个国家看看,一边走,一边打听那个男人的消息? 莫芊涵感觉有点乱,一下子有着无从着手的感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等出了这福临村之后再做打算吧。反正她运气好到让人跌破眼镜,三次跳崖每次都大难不死,刚刚更是认了邪毒圣当师傅。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把福临村中的狗屎都给踩遍了。 不然的话,为毛千金难寻的赤蛇被她遇到,还让她采到了整株。稀有的青丝被她收集到,可以用来研究,反正算一算,她运气都超猛。一次跳崖不但让她摆脱了那两只玻璃,还遇到了便宜老爹。 想到便宜老爹,莫芊涵的眼睛暗了暗,快了,快了,她一定会找到便宜老爹,讨回他们莫家应有的一切。 莫芊涵深吸了一口气,坚定了往外走的脚步,便宜老爹,你一定要等着我! 当莫芊涵才走到村口,就看到自己的面前齐刷刷地跪着一排人,莫芊涵认出来,这些人就是之前被木莲买通来杀她的王大几人。“你们这是干什么?”看到男人们异常亢奋的眼神,莫芊涵太阳穴隐隐做痛,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们是想请姑娘收下我们兄弟几个,以后我们兄弟几人就跟在您身边混了!”王大作为代表,给莫芊涵磕了一个响头,其他男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莫芊涵,兴奋地直点头。 莫芊涵擦了一把冷汗,为毛她觉得这些男人把自己当成了金子看啊?“为毛想跟着我?”莫芊涵看着王大几个男人,她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这几个男人没有非赖着她的理由吧。 “因为姑娘很厉害,跟着姑娘小的们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希望一样。”王大满怀憧憬地看着莫芊涵,“我们几个爷们儿,虽然没本事,但也想做大事,只是没有机会而已。见了姑奶奶之后,发现只要跟着姑奶奶,我们一定能做件纯爷儿们的事情。所以请姑奶奶就收下我们吧,我们绝对不会给姑奶奶您添麻烦的。”王大给莫芊涵磕头,因为他们是真心想要跟在莫芊涵身边的。 莫芊涵退后了一步,王大身上有数不清的缺点,可有一点非常好,那就是王大贵在有自知之名。至少王大明白自己没啥特别大的本事,既然如此,她为毛要让这几个男人跟着自己。 要知道她以后要走的路不平,没那个闲功夫找几个拖累在自己的身边。“不好意思,我没有招小弟的意愿。”她身边缺人,唯独不缺像王大这种人。 “姑奶奶,求您一定要收下我们!”王大趴在地上,就是不起来,看这架势大有只要莫芊涵不收他们几个人当小弟,他们就死赖在地上不起来的趋势。 莫芊涵擦了一把冷汗,王大他们几个人凭什么认定一旦他们这么做了之后,她就非得收下这几个没啥大用的男人。笑着,要是逼有用的话,她丫莫芊涵还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吗?“是不是我不收你们,你们就这么长跪着不起?”莫芊涵想起了电视剧里面非常雷人的一幕,就不知道王大他们几个人是不是这样。 “没错,要是姑奶奶不肯收我们,我们就这么长跪着不起。”王大继续趴在地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样子。 “好,很好。”莫芊涵点点头,要是王大他们几个真有这份恒心,她倒省力了,“那你们就这么跪着吧。”至少没人拦住她前进的道路不是吗? 莫芊涵绕过王大等人,继续往前走。 王大悄悄抬起一只眼,发现莫芊涵不见了,连忙拉起自己的小弟,去追莫芊涵。从前跪在莫芊涵的面前,“姑奶奶,您就收了我们吧!” 莫芊涵双手环胸,“第一,你也说了自己没啥本事。第二,你心不够诚,明明说我不答应你们就不起来,你们这不是起来了吗?”靠,还说不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王大几人面面相觑,要一直跪着,恐怕姑奶奶人早就跑了。要是不跪,又怎么让姑奶奶收了他们呢? 就在这个时候,知府大人跑来莫芊涵,看到知府大人都出现了,莫芊涵头痛的毛病加重,她总觉得这些男人出现准没好事儿。 风起云涌 080~你的男人 莫芊涵拉了拉自己的包袱,在想要不要使个轻功直接逃了得。清水和赵大娘的死因是互掐而亡,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这知府也抓不到她什么把柄。 “水姑娘,你等等。”看到莫芊涵拿着包袱,看样子似乎是想离开福临村,知府马上就急了。他还要大事想要水姑娘帮忙呢,要是水姑娘走了,他今年又要玩完儿了。 莫芊涵发现自己这几天耳朵似乎不太好使,大概掉进水里之后太久没挖耳屎了,堵得厉害。她啥也没看见,啥也没听见,只管走自己的路就可以了。 “水姑娘,您能不能等一下?”知府跑向了莫芊涵,但莫芊涵脚一移位,反超过知府,跟知府迎面走过。知府愣了一下,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儿,只知道当他反应过来之后,他想找的水姑娘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后面去。 知府只能再转过头去,追莫芊涵,“水。。。水姑娘,等。。。等等本府。。。”对于一个文弱书生来说,让知府跑了这么久的路,的确太过为难他了。本来知府想让捕快去请莫芊涵过府一叙,只是想到这样没诚意,便自己亲自跑了一趟。 “姑奶奶求您收下我们吧。”不但知府揪着莫芊涵不放,就连王大几个人都是铁了心想要跟着莫芊涵。 莫芊涵听到王大几个人口口声声想要让她收了他们几个,她真想踹王大几脚。收收收!收你个头啊收,又不是收小爷!她丫真想砍死这几个不知好歹的男人,识相地就该趁她情绪还能控制之前,离得她远远的,要不然到时候她随便撒点毒粉出来,保证让这些人通通都四脚朝天,魂归西天! “靠,你们几个男人是不是都脑抽了,没事儿缠着我一个女人做什么。要真没事儿,自己回家抱老婆睡觉去!”莫芊涵忍无可忍,狠狠地吼了知府和王大几人,硬生生把这些男人给吼愣住了。 知府和王大他们几个直直地站在那里,手僵着,脚翘起,维持原来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大张着的眼眨吧眨吧,眼里满是不知所措,不明白自己刚哪又错了。 “擦,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又没欺负过你们!!!”莫芊涵暴喝,她明明是个医生,知道多生气对身体不好,但这些男人丫的太欠揍,不骂不成。又不是小正太,长了一张迷死人的脸,还摆出这么萌的样子,想要恶心谁啊! 知府、王大他们不言不语,就只呆呆地看着莫芊涵,很明显,他们的意思是:就你欺负我们了。 莫芊涵牙齿痒,手痒,心更痒。她在考虑自己是干脆拿毒把这些难缠的家伙儿一次性解决得好,还是拿把刀砍砍砍砍!把他们砍成十八块喂狗,好让她出了这口气更解决气。想了一下,莫芊涵深吸了一口气,那个仇家是什么人,她现在还不是十分的确定。 要是让那个仇家先知道她还没死,在她没有做好准备之前找上门来,那么她无疑是在自掘坟墓。为了便宜老爹的那十个小外孙,她绝对还不能死。 “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莫芊涵自动忽略王大他们几人,知府在福临村还有点权力,当然先把知府给解决了再说。 “是这样的,在下有一事相求,想让水姑娘帮一个忙。当然了,这个忙对于水姑娘来说是非常小非常小的。”知府伸出手,用小手指比着他想请莫芊涵帮得是多少小的一件事情。 “对于我来说,杀一个人是这么简单的小事情。”莫芊涵学知府的样子,露出小指的一小截儿,“推一个人入火坑还是这么小的事情,整得人不生不死,还是这么小的事情。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这小小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不不不,在下没有让水姑娘帮着杀人放火的意思,不会违背水姑娘为人处事的准则的。”知府连连摇手,他是沧于国的官儿,怎么可能让水姑娘做这种坏事情。 “靠,说了半天,你的小事到底是什么事!”莫芊涵用力地瞪了知府一眼,这个世界的男人都不硬气。扯了半天的话,让她做什么都还没说清。能不能让她碰到一个干脆利落一点,比较像男人的男人? “水姑娘,别生气,事情是这样的。”看到莫芊涵快要发火,知府赶忙把自己这次的目的告诉莫芊涵,要是他把这位姑奶奶给惹到,那么吃苦头的一定会是他。“我们沧于国一年一度都会让各国的官员分出一块一块地聚在一起,讨论一下彼此最近的情况。而沧于国的太子也会作为皇上的钦差出寻……” 看到知府又要开始长篇大论,莫芊涵挖了一下耳朵,“重点。。。”她听了半天都不知道知府想让她帮啥。 “简单地说,太子来了之后一定会出考题考我们。在下愚笨,每次都是最后一名,这次想要请水姑娘帮忙挣个面子回来。”知府不敢再有半点怠慢,真算是‘直抒胸臆,啊。 莫芊涵吹了一口气,这男人果然没用,说了半天的废话就是想让她在这次的大会上帮着赢点面子回来。“凭什么让我帮你?”莫芊涵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她又没欠着知府的。 “只要水姑娘能帮在下赢一次,不论水姑娘提任何要求,在下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因为丢脸丢太多了,知府看到莫芊涵跟王大他们几个一样,就像是看到了希望。 他不聪明,但这位水姑娘聪明啊。他不够霸气,水姑娘够啊,而且水姑娘懂很多他们沧于国人不懂的事情,要是有水姑娘做军师,他今年一定可以扬眉吐气。 莫芊涵眼珠子一转,“你说,你们沧于国的太子也会来?”莫芊涵的手指快速地在自己的手臂上轻敲,这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如今的她最需要的就是大人物的帮忙,沧于国的太子,地位权力都还算不错。要是跟沧于国的太子做了兄弟,或者捞到什么好处,对她似乎也没有什么损失。 如果能靠着沧于国的太子,把那个男人给揪出来,那就算是锦上添花了! 打定这个主意之后,莫芊涵没有马上告诉知府她决定帮助他的想法。做人偶尔要懂得拿乔,不然吃亏的就会是自己。就算她现在也需要利用到知府,让知府带她去结识沧于国的太子,她也得不动声色,吓吓知府。 不然的话,万一她以后要是想做什么事情,知府在一边捣蛋,那不是在坏她的大事儿吗!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今天要无把教育做到位。 于是莫芊涵冷冷一笑,“呵呵,你说你可以为我做任何的事情,你倒是说说,你能为我做什么事情?” 莫芊涵轻蔑的语气顿时让知府的身子矮了一大截,论本事,他比不过水姑娘,不然的话,他现在也不会来求水姑娘。说权力,只要水姑娘愿意,想嫁一个官儿比他大的男人,似乎挺容易的。 知府不断用袖子擦冷汗,想了半天,他真没想到自己能为莫芊涵做些什么。 看到知府心虚不已的样子,莫芊涵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既然你什么都帮不到我,凭什么想让我帮你呢?要知道,没有我的话,你以为就你那点小本事,能把赵大财主的案子给破了?”莫芊涵抓住时机,使命地把知府踩在了脚底下。 她一向优越惯了,万一在她跟沧于国太子交往的时事,这小子给自己扯后腿,那不得全部完蛋。她莫芊涵可不要养一条毒蛇在自己的身边,这知府大小也是个官。因此要在毒蛇开嘴咬自己之前,先把这毒蛇嘴里的毒牙给拔掉。没了毒牙的蛇还能称之为毒蛇吗? 只有让知府在她面前有自动下人的意识,才能做到真正不阻碍她办事的效果。 “姑娘说的是,姑娘说的是。”知府额头上的冷汗是越擦越多,他都知道今天来找这水姑娘是对是错。为什么在水姑娘的面前,他更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错觉。 知府唯唯诺诺的样子,莫芊涵看了之后心里挺爽的,这知府挺好唬弄的,“不过看在你这么虚心向上的份上,我可以考虑考虑。” “真的!”听到莫芊涵还没有完全否定帮自己,知府开心地看着莫芊涵。 “别高兴得太早!”莫芊涵眼睛一眯,知府的头又低了下去,不敢再看莫芊涵一眼,“想要我帮你,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别说一个要求,一百个要求都成,只要水姑娘肯帮我。”知府老学不乖,不知道哪怕是求人,也不能被对方吃定的道理。所以在面对狡诈如莫芊涵时,只有吃亏的份儿。 “我都还没说什么,你丫急个p!”莫芊十分涵鄙视地看着知府,这男人真不知道该说是给力还是不给力,竟然被她吃得这么死,半点反抗的意识都不敢有。看来他丢脸丢太多,实在是太想奋起了。 “是是是,水姑娘说的是。”知府除了‘是,以外,已经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字了。反正莫芊涵说的,他就点头,莫芊涵摇头的,哪怕断头,脖子都不能点。 “既然想让我帮你,我就是你的军师,因此,你不论什么事情都必须看我的脸色行事。我说不的,你不能说是,我是否的,你就不能说可。明白没有?”莫芊涵看着知府,她要的是知府的完全顺从,没有半点属于自己的意识。可以这么说,她把知府当成了自己手里的傀儡。 知府要的只是在这次的聚会上长长脸,出出风头,其他的并不计较。只要她满足了知府的这点要求,其他的当然都得听她的。她跟知府也算是互相利用,互不拖欠。 “在下明白了。”知府做揖,没办法啊,在面对水姑娘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三岁小p孩会儿的时光。他在外家把衣服给弄破了,回家被娘狠狠地训了一顿,还碍了一顿揍,这种感觉是相同的。只不过当初的生母换成了今天的军师--水姑娘。 “还有。”莫芊涵瞄了王大他们一眼,这些男人她肯定是能不带在身边的,太碍事儿了。“你聘请王大他们几个做福临村的村保吧,没事巡巡逻什么的,只要让村民管他们吃住就成。”王大他们几人一直游手好闲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还是会走上强盗的那条路子。 倒不如让他们在福临村里安下家,有了自保的能力,就不会再给福临村添麻烦,也省得她再被王大他们缠着。“你们想干大事儿,先把福临村里的小事儿做好了。至于在福临村里要做些什么,还需要我教吗?”莫芊涵拿看白痴的眼光看着王大他们,希望他们没有笨到这种程度。 王大本来想摇头的,但被莫芊涵这么一盯,摇头硬是变成了点头,换来莫芊涵一个满意的笑。 王大身边的人拉了拉王大,“老大你真知道我们在这里要做什么?”那个满脸的问号,因为他真不明白,自己除了打劫以外,还能做什么正经的事儿?不是说要跟着姑奶奶去做大事吗,怎么又要留在福临村里了? 王大瞪了那人一眼,竟然在这种时候想拆他的台,真不给脸!“姑奶奶别误会,我们真知道了,您忙,您忙。” “嗯。”莫芊涵给知府使了一眼色,从刚才王大和手下的小动作当中,莫芊涵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为此,莫芊涵只能让知府去教王大该做些什么,不该什么。为毛她看到王大就像是看到了幼稚园里的小朋友一样,错,就连小朋友们都比王大几个有脑子。 因为答应了知府要帮他,所以莫芊涵跟着知府先回到了府衙当中,等着明天知府收拾好东西后,两人一起上路。至于王大他们几个,都交给了捕快大哥。 这次莫芊涵再回到府衙当中算是强悍中的强悍了,捕快大哥一看莫芊涵到了,脸一红,手马上捂住自己的下体。然后一想不对,不好意思地笑笑,连忙趴在地上,“见过姑娘。”接着就没敢再起来,一只手贴在地上,但另一只还是没忘了从某个地方挪开,实在是因为那儿受不了姑娘的第二次攻击啊。 家中老母还等着他们回去传宗接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男人废了,不好不好。 莫芊涵眉头挑了一挑,恐怕就连沧于国的皇帝出巡都没有她这么大的派头吧。捕快的行为已经不能用五体投地来形容了,“起来吧。”莫芊涵坐到了知府的位置,马上有人奉来一杯刚刚泡好的新茶。 莫芊涵掀开茶盖,闻了一口属于茶味的清香,才轻呷一口,唇齿留香。好茶,好茶。 “水姑娘,您吩咐的事情,在下都帮你安排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没有?”知府讨好地看着莫芊涵,现在莫芊涵就是他眼里的皇帝,谁也没有莫芊涵说的话来得重要。 莫芊涵颔首,“走吧。”她在福临村已经没事儿了,本来就打算要走的。 “请请。。。”知府弯下腰,为莫芊涵引路。莫芊涵走在前面,才来到堂前就看到两顶软轿,莫芊涵选了一顶就坐了进去。其实吧,坐轿跟坐人力三轮车差不多,挺享受的。 “水姑娘人,您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之后,在下会叫你的。”知府怕莫芊涵在轿子里坐得太烦,想让莫芊涵休息一会儿。 听知府这话,莫芊涵知道,去目的的路,不近。“嗯。”轻轻地应了一眼,带点寒意的星眸微眯,休憩了起来。自从坠崖之后,这具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容易感到困乏。难道是摔坏了身子?不可能,在邪毒圣师傅传她武功的时候,师傅一句话也没有跟她多说。要是她身体真出什么问题,师傅一定会告诉她。 再者,她自己就是医生,有没有病自己很清楚。除非是那种像癌什么的病,没有办法直视。滚,哪有这么咒自己的!莫芊涵想到了一个朦胧的夜晚,隐生不安,不会是。。。 莫芊涵一惊,赶紧帮自己搭脉,摸到如常的脉搏,莫芊涵才松了一口气。真差点吓到了她了,她以为自己肚子里多了一块肉,不是不想要,而是不到时候要。莫芊涵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跟着她踏上了寻仇的道路。 “水姑娘,你怎么了吗?”听到莫芊涵轿子里发出抽气的声音,知府关心地问。他现在就怕半路上他的军师出点意思什么的,要真是如此,他今天又得抱着一个大笑话回福临村了。 “没什么。”莫芊涵应了一声,她没想到知府的耳朵倒是挺尖的,明明大家坐在两顶轿子里,还听得到她抽气的声音。 就在这时,轿子一晃停了下来。知府生气地掀开了轿帘,“都是怎么一回事儿啊!”知府眼里都有点冒火星了,“水姑娘,您没受伤吧?”但在面对莫芊涵时,知府一下子就从祖宗变成了孙子。 “没事。”莫芊涵也掀开了轿帘,从轿子里走出来。因为她知道要没什么事的话,借轿夫十个胆子,轿夫都不敢这么贸贸然地把轿子就这么给停下来了。 “回大人的话,前面好像躺了一个死人。”轿夫的声音有些发抖。 莫芊涵眼里的光芒变了变,向轿夫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草丛里躺着一个人,即便莫芊涵离那个人很远都能听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都说万绿丛中一点红,那人身上的星星点点红在万绿中变成了最耀眼的一点。 知府为难地看了那个地上的人一眼,“水姑娘你说这。。。”知府不想为了这个半路冒出来的人,耽误了行程,但作为一个知府来说,真不该就这么放任此事不管。一时之间,知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莫芊涵走近地上的那个人,稍稍蹲下一点身子,拔开草丛,看到了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大概是凶手跟受害者有着什么深仇大恨吧,把这人的脸划成了一道又一道,根本就看不出这张脸原来的样子。看到这张血肉模糊的脸,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肯定早抱着一边的树大吐特吐了,可莫芊涵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莫芊涵盯着那个受伤的人看时,那个受伤的人像是有感觉一样,睁开了眼睛,干裂的嘴里吐着无声的‘救我,。 “还没死?”莫芊涵问了一下,这个男人很坚强,就算她还不了解这男人身上的伤有多少,单男人身上这件可以滴出自己血的衣服就能知道,男人失了很多的血。能强撑到这个时候,非常的了不起。 “什么,还没死?”知府听到男人没死,挺开心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他的管辖里没有凶案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不过。。。”莫芊涵冷冷一笑,觉得知府似乎永远都喜欢提前预支开心一样,“再不救他,他就会死。”这个男人撑不了多久了。 “这怎么办啊?”知府无措地看着莫芊涵,简直就把莫芊涵当成了万能字典了。问啥,就能跳出啥答案来。 “还能怎么样,把他扶进我的轿子里,找个地方休息,我要救他。”莫芊涵明知道自己不该惹这个麻烦的,但莫芊涵还是忍不住想要救这个男人。因为她不想做出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就算是为了这个男人拥有一双跟她一样不甘、愤恨的眼睛吧。 莫芊涵不知道自己这么举动,为自己的将来带来了多大的痛苦。 “好好好。”知府知道莫芊涵本事了得,对于验尸之道很是精通,指不定还是个神医。于是便命人把受伤的男人扶进了莫芊涵的轿子里头。 因为轿子里又多了一个大男人,轿夫再指轿时,十分的吃力,轿子也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再加上那时不时的‘嗯嗯啊啊,,不知道的人真会怀疑这轿子里头是不是有一对男女,正在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情。 “水姑娘,我们今天就先在这里休息吧。”到了晚上,知府和莫芊涵投宿于一间客栈里,本来走急一点的话,当天就能到。只是多了一个受重伤的男人,轿夫走不快,只能在半路上打尖儿了。 “好。”对于睡什么地方,莫芊涵没有那么多的要求,现在不比她当初在莫家当莫家小大姐的时候,有些苦,是必须要吃的。“你去让小二烧点热水过来,我有用。”当莫芊涵把男人送到房间里后,就让知府准备一些东西,因为男人身上的伤必须要治,再晚这条小命就真没了。 当莫芊涵艰难地脱去男人身上的血衣时,着实被男人身上的伤吓了一大跳。原来不止男人的脸被毁了,就连身体都被割得都没有一块好肉。莫芊涵真有点怀疑男人的那玩意儿还在不在。 “你。。。还是男人不。。。”莫芊涵知道自己这样问,很伤一个男人的自尊。可总要问清楚吧,不然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再检查一下男人的那个地方。她是没什么关系,就怕这个男人会有什么关系。 男人有气无力地瞪了莫芊涵一眼,本来他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在路边上。但被这个女人扶进轿子后,也不知道给自己吃了什么东西,本来无力的身子慢慢涌出了一股暖流。虽然他还没有完全.好,不过却没有之前那么痛苦,喘不过气来。 “别瞪我,因为我要知道你身上哪些地方有伤。把你看光,我半点事情也没有,就怕你会有关系。”莫芊涵往后退了一步,她咋觉得自己救了一只小老虎回来。晕倒的时候,还挺乖的,让人真想拍拍他那张血肉迷糊的脸,可醒了之后,小爪子就露了出来。 “你是女人,你都。。。不怕,我怕什么。”男人困难地说着,现在他只想好好地活下去,不论什么办法。 “早说不就没事儿了吗!”莫芊涵白了男人一样,为毛有些男人会这么扭捏,比没也嫁的大姑娘更烦人。莫芊涵‘唰唰,几下,就把男人拖了个精光,看到男人某个完好无损的玩意儿,松了一口气。那个把这个男人砍成这胎唇样的人还算有点良心,毁了他的身,毁了他的脸,就是没有毁了他的小JJ。 “你。。。看什么看。。。”男人被莫芊涵盯得很不舒服,就像是在他的身上多了一只小小的蚂蚁在爬一样。痒痒的,挠人心,又抓不到,反正他就是很不自在。 “。。。”莫芊涵翻白眼,她能看什么,当然是看他的伤啊。难不成还对他的身体感兴趣?就他这副残废的样子,除非她眼睛瞎了,不然的话,这个‘性,字是生不出来的。 “水姑娘,您要的水在下给您送来了。”在这个时候,知府撞开门,直接走了进去。正好看到莫芊涵手里拿着男人的裤子,而男人全身光溜溜、红通通的躺在床上。别误会,不是难为情的红通通,全身伤,不红也得红。“不好意思,我什么也没有看见。”知府连忙背过身体,不看莫芊涵和床上的男人。 明知道男人伤成这样,跟莫芊涵没有办法做什么。但换成哪个男人闯进来看到这么一副光景,一瞬间不会产生一点邪念的,除非他不是男人! “拿过来。”莫芊涵倒没有丝毫的在意,她看病人的身体看太多,已经看到麻木。要个个像知府那样,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医学院里毕业,这就是职业跟非专业的区别。莫芊涵把毛巾拧干了之后,轻轻擦拭着男人的身体,看到混身的伤,不进行简单的消毒是不成的。“知府,去帮我弄一些纯一点的酒来。” “知道了。”知府的眼睛不敢乱瞄,即便那上脱光光的人跟他一样是个男人。 “你想要做什么?”男人皱着眉头看莫芊涵,明明在给他治伤,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要喝酒。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莫芊涵没理男人的话,从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下一条布,把男人的嘴巴给绑了起来。因此,男人只能咬住布,说不出话来。莫芊涵拍拍手,世界终于安静了。要是第一个动手术之前的病人在她下刀前都要问一声,你这一刀有啥目的,给她一千八百万,她都不当医生,受那个鸟气! 莫芊涵又把男人的手和脚也用布条绑了起来,弄同了一个‘大,字。不知实情的人,真会以为莫芊涵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想要对这个病殃殃的男人做什么坏事情。 当知府第二次打开门时,就看到那个被带回来的男人满目羞愤,不平地看着莫芊涵。他的手和脚都被绑了起来,就连嘴也被堵上了。两条血淋淋的腿叉开着,露出男人的重点部分,就像是谁要对他为所欲为一样。而做了这些事情的莫芊涵在旁,邪笑着看男人,眼里的‘淫,啊光,不言而喻。 难不成水姑娘对受了伤的男人特别有好感???知府的脑子里充满了问号,看着莫芊涵的眼睛里带着异色之感。 好在莫芊涵不知道知府心里在想这个,否则,一定会拿把刀把知府砍成十八块。 “水姑娘,您。。。您要的东西我给您拿来了。”当知府拿着酒靠近莫芊涵时,才把男人身上的伤看了个一清二楚。也正因为这样,知府眼里原本的惊讶变成了惊愕。看着男人身上的伤,知府一个不忍住,推开门就抱着一棵树猛吐了起来。 看到知府这个样子,男人黑亮如星辰般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暗淡无关。想当初他是怎样的风华绝代,想不到现在别人看到他的样子,竟然呕吐连连。不过这个仇,他一定会报的! “别在意,你现在的这张脸,正常人都受不了。”莫芊涵安慰地说了一句,在毛巾上沾了一点酒,再擦男人身上的伤。 男人嘲讽地看着莫芊涵,既然正常人都无法忍受他此时的这样脸。那么你能忍受,说明你厉害,或者你不是正常人? 莫芊涵一点都不意男人眼里的光芒,只是有点不太舒心。看来以后她还得准备一个眼罩,把这个男人的眼睛都给罩起来。知道自己的命就在她的手里,还敢拿这种变态一样的眼光看着她。古代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怕死。“你想的不错,我的确不是正常人。”莫芊涵应了男人一句,因为她真算不上是什么正常的人。 男人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莫芊涵。 “瞪这么大的眼睛干什么,你再瞪眼睛一大不过青蛙,二大不过水牛。”莫芊涵拿了一块巾,干脆盖在了男人的脸上,免得影响她看病的心情。想杀这个男人的杀手也挺奇怪的,真想杀他,不刀直接刺穿他的心脏不就得了,非得在他身上弄出这么多的伤吗? 莫芊涵拿出一瓶药来,在男人被擦干净的伤口上倒了一点上去,再用手指慢慢地抹匀。 男人的脸上被盖着布头,手脚又动不了,唯一的感觉就只剩下身上的皮肤了。男人感觉到自己有些发烫的皮肤上多了一些凉丝丝的液体,接着一根又细又滑的手指尖碰到了他的伤口上。男人动了动身子,有点痛,又有点冷。 跟他皮肤的温度一比,女人的手很凉快,就像是在六月里吃冰一样,让他伤口上的疼痛为此减轻不了不少。带着凉意的指尖不断划过他破布般的肌肤,在一阵轻痛之后,带来更多的是沁人心肺的舒爽。他觉得自己似乎到了冰火两重天一样,讨厌着流血过多后皮肤如发了烧一般的热度,一边又贪恋着女人指尖儿带给自己的凉意。 太阳西落,房间有些昏暗,只有还在跳跃着的烛火时不时的发出‘霹卜,的声音。一个小小的灯心跳了出来,引出一条短短的红光,就跟月老手中的红线一般漂亮。两人第一次安安静静相处的方式,因为男人没穿衣服的关系,浅浅的漾出了一抹叫暧昧带着甜意的情愫。 男人的心扑通扑通跑个不停,而蜡烛上的小小的烛火更是扭个不停,似乎和男人的心跳合上了节拍一样。男人看不到,听不见,只知道自己的伤口上一直都有着一只勤劳的小手在游移。小手所到之处,伤后的灼烫之感就会被沁凉的感觉所代替。不但安抚了他滚烫的身体,似乎更加安抚了他那颗本着仇恨火焰的心。 男人想了这么多,可莫芊涵半点感觉都没有。这不能怪她,再浪漫的情调之下,一个医生跟一个病人在治病,你想让累死累活的医生有啥感觉。此时的莫芊涵就想着怎么样快点把男人身上的伤处理好,她都坐了半天的轿子,被颠啊颠的,累死了。 莫芊涵也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时间才把男人身上的伤全都处理好。只知道当她再抬头舒展身子时,腰总要就像是放了一块石头一样,压得她皱起了眉头,靠,真tm的疼。莫芊涵敲了敲自己的腰,她好怀念现代那张可以升降的手术台啊,至少不用她弯腰弯到直不起身来。 瓶子里的药已经被莫芊涵全都用光了,不过莫芊涵并没有把瓶子给扔掉,而是放进了自己的怀里。她掀开盖在男人脸上的布,松开了绑着男人手脚的面条,才坐在床边喘一口气。莫芊涵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她真想揍自己几拳,没事儿带这么一个拖累上路做个毛啊,还嫌自己的麻烦不够多吗? 男人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被放开了,眼前亮了许多,才发现自己恢复了自由。男人伸出手,指导嘴上的那块布条给解了下来。这时他才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处都有些莹莹亮亮的东西,原来刚才她在帮他上药。这个药很管用,男人已经觉得一点都不痛了。“谢谢你。。。” “不用了。”莫芊涵摇摇手,她最不缺的就是‘谢谢你,三个字。她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来历,有些什么仇家,她能帮的也仅此而已。“这是银子,你带在身上吧。”莫芊涵丢给男人一些银子,半点不舍都没有,因为花的都是知府的钱。 男人强撑起身子,看了一眼银子之后,把想要走出他房门的莫芊涵给叫住了。“你。。。为什么要帮我?”他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一种人叫作好人,不可能有人做事没有半点目的。只是现在的他,有什么好让人贪图的?男人十分的不明白。 “没什么,只是想给你一次报仇的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她是人,也会累,想到这条长长的复仇之路上只有她一个人,感觉有点孤单。既然这个男人也想报复,就算他们两的目标不同,但方向也算相同。就当是帮了同路之人一把吧。说完后,莫芊涵就走出了男人的房间,她只会帮这么一次,后面的路还是要告诉男人自己去走。 第二天一大早,莫芊涵还没睡饱,就被知府的敲门给吵醒了。莫芊涵知道因为要救那个男人,所以他们的行程有些耽搁。算了,事是她惹出来的,不能怪知府这么早就打扰她的好梦。 莫芊涵穿好衣服,慢吞吞地打开了房门,“啊。。。都准备好了?”没睡饱的莫芊涵有一种萎靡不振的感觉。 “水姑娘,都准备好了,您先梳洗一下,吃完早点,我们就可以出发了。”知府不知道太子有没有到了县蓝,要是太子到了,他却没到,可谓是大不敬啊。 “好。”莫芊涵点了一下头,她也想早点见到沧于国的太子,好跟太子套点交情,动作太慢的确不太好。 当莫芊涵吃完早饭后,就准备上轿,才掀开帘子准备坐进去,看了一下轿子里头,莫芊涵眨了眨眼,退了回来。 “水姑娘,你怎么了?”看到莫芊涵没有直接坐进轿子里头,知府以为莫芊涵还有什么事情。 莫芊涵看了一眼这顶轿子,跟准备的一模一样啊,“这顶是你帮我准备的轿子吧?”莫芊涵皱着眉头看着知府。 “对啊对啊,没错啊。”知府点头,这轿子就是他为水姑娘准备的,为了让水姑娘开心一点,他特地把自己收藏了好久都没舍得用的锦缎做了轿帘子。 “那为毛我的轿子里多了一个人?”莫芊涵问知府,她就是掀开轿帘看到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了,所以才会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轿子。 “是有一个人在里面了啊。”知府接着点头。 “你的人?”知府的人,为毛要坐进她的轿子里面。 这下子知府摇头了,“你的人。”他一个人都没带啊。 “我的人?”莫芊涵挑了一下眉,掀开轿帘,让知府看,“你确定这个木乃伊一样的僵尸是我的人?”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人。 “女人。。。”那个全身都裹着布要,跟古代某个及的木乃伊绝对有的一拼的人发出了暗哑的声音。 莫芊涵毫不客气地打了那只木乃伊一下,“女人是你叫的吗?” ‘木乃伊,疼得龇牙咧嘴,如星辰一般的眼睛里缀满了泪水,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 “少来这一套,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别以为你哭,我就会说自己认识你。识相地就从轿子里滚下来,不然我把你揍下来。”莫芊涵拽都不拽那只‘木乃伊,一下,昨天她跟人挤一顶轿子就累得半死,今天谁都别想抢她的轿子。 “水姑娘,他就是你昨天救的那个男人啊。”知府提醒莫芊涵,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就是昨天被她救回来的半死人。“真的。”知府就差没发誓了,他有些怀疑莫芊涵是不是有失忆症,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就过了一个晚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救过一个人。把他给我拖下来。”莫芊涵半点都不给知府面子,一脸的莫明,让轿夫把轿子里的木乃伊拖下来。 第八十一章 啵儿一个 轿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不过主子有令,他们不敢不从,毕竟付了银子的就是老大。于是轿夫把帘子一掀,想要把‘木乃伊’从轿子里拉出来。 ‘木乃伊’一看这些人真想把自己从轿子里拉出来,就急了,他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轿窗,就是不肯下来,“喂,女人,你得了失忆症了,明明昨天就是你救了我,今天却装成不认识我。” “靠,我都说了,少再这里攀亲戚,我哪儿认识你了。”一改昨天的态度,莫芊涵死都不认这只‘木乃伊’就是自己救的那只男人。“还不快点!再不把他拖出来,我就扣了你们的工钱!”莫芊涵吓唬轿夫,轿夫一听没钱拿,拉‘木乃伊’的手劲儿更大了。 男人抓住饺子不肯出来,身上的伤又没有好,这一拉一扯之间,男人身上才愈合一点的伤口又破了,丝丝血红慢慢从白色的布里透了出来。 莫芊涵拍拍自己的额头,怎一个愁字了得。早知道今天这个样子,她昨天宁可自己是个瞎子。她都给他银子了,还想怎么样。“够了,你们放手吧。”再拉,这只‘木乃伊’不太结实的胳膊就得掉了。“喂,你赖在我的轿子里想干什么,敲诈?告诉你,我把仅剩的一点银子给了一只红通通的血蛤蟆。你要再想敲,赶明儿请早,我没银子了。”莫芊涵拍了下自己的荷包,真是空空如也。 “我不想要你的银子。”‘木乃伊’看了莫芊涵一眼,把昨天莫芊涵才给他的银子,又丢回给莫芊涵。 莫芊涵把银子收了起来,“原来您还是位有银子的爷,谢了。”莫芊涵很客气地把银子收了回去,反正这些银子本来就是属于她的,“银子你已经给我了,爷您可以走人了。”莫芊涵腰一弯,手一摊,请‘木乃伊’自己下来。 ‘木乃伊’摇了摇头,就是不下来。 “我靠,你姓赖!!!!”莫芊涵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男人做事不但磨叽,就连人人姓‘赖’都是通病。 “你真不下来?”莫芊涵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男人,男人摇头,就是不下来。 莫芊涵伸出手,扼住了男人的脖子,“你要再不下去,我就杀了你,把你的尸体从轿子里踢下去!” “咳……咳。。。好啊,你不是说让我滚吗,要是。。。我成了尸体就能滚吧。”男人倔强地不肯向莫芊涵认输。 莫芊涵看着男人的眼睛,难不成昨天她真的看错了。昨天她看到的是一又不甘认输,想要毁天灭地一样的眼神。男人眼里的恨,一点都不比她的少。可现在男人明明能活下来的,却轻言放弃。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莫芊涵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吃定,既然她救了他,就不会再浪费这个力气去杀他,要真是这样的话,男人就大错特错了。救他是因为一时兴起,那么杀他也完全可以是相同的原因。 “哈哈哈,有什么是你不敢的?”男人跟莫芊涵在一起的时候并不长,但他相信这世上只要莫芊涵想不到的事情,却没有她不敢做,做不了的事情。“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要想再取回去,也是你的自由。”男人两眼一闭,脖子一伸,任莫芊涵宰割。 莫芊涵放开男人的脖子,“你丫到底想做什么?”莫芊涵想不通男人此刻执着地想要离开自己身边的理由是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今天你只有两个选择,一,让我跟着你,二,你杀了我,再把我从轿子里推下去。”男人是铁了心要跟着莫芊涵,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心里就是不愿意走。泼皮耍赖,能用的都用上,以前的时候,他似乎听自己的奶奶说过,他爷爷好像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不管不管,他就不走,死也不走!!!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坐进了轿子里。男人才露出胜利的一笑,手从轿门上松开时,莫芊涵伸出一只脚,把男人从轿子里踢了下去。 男人就觉得自己像是在刀山上滚了圈儿似的,眼泪直打转,这个女人是真想杀了他啊。 莫芊涵瞥了男人一眼,“去跟知府挤一顶轿子。”她要一个人坐。 男人知道莫芊涵这么说,就是答应让自己跟了,男人眼睛量了量,身子依旧往莫芊涵的轿子上,“我靠,你别得寸进尺啊,让你跟是我最大的尺度。”还想跟她抢轿子,门儿都没有。 男人就这么看着莫芊涵,不动也不走,更不松手。轿夫尴尬在一边,完全走不了。知府用袖子不知道擦了第几遍的汗,“水姑娘。。。”知府苦丧着脸看莫芊涵,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今年脸又丢大了。 莫芊涵的牙齿‘吱吱吱’直叫,那只手痒得可以砍死一个人。这个男人的赖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针刺不透,刀砍不进!莫芊涵脚一收,男人就跟只老鼠似的,钻进了轿子里。看男人这一手,莫芊涵知道这男人会武功,难道哪儿都毁了,就是小JJ没有毁。 男人坐进轿子里后,两只黑亮亮的眼睛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莫芊涵看,莫芊涵闭上眼睛,死都不看男人一眼,大不了,她就当自己被一只小狗看上了。 “嗯。。。”莫芊涵耳边一直哼,闭吵地皱了皱眉头,眼睛还是没有睁开。可莫芊涵发现这‘嗯嗯’声一直响个不停,吵得她补不了眠,“我靠,你丫想拉屎,自己下去,我不是你奶妈,不能给你把屎!!!” 男人一脸菜色地看着莫芊涵,谁想拉屎了。男人坚持地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莫芊涵的面前,接着‘嗯’。 莫芊涵使劲儿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为毛她半路捡的男人这么麻烦。“你想干什么?”莫芊涵才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只白惨惨,红丝丝的大萝卜。莫芊涵无语,把男人手上的布条给拆开来,拿出药,要裂开的伤口涂了一遍再给包上。 男人看着莫芊涵认真帮自己上药的样子,满意的笑了。其实受伤似乎没有那么难受,至少还有一个人让他可以欺负是不是。男人察觉到了,莫芊涵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他一耍赖,她就会心软。 莫芊涵才帮男人包好手,抬头就看到男人笑眯眯的眼睛,莫芊涵火大地打了男人的头一下,“擦,你是吃定我了是不是!!!”笑笑笑,笑你个头啊。 男人委屈地看着莫芊涵,他什么也没做啊,这个女人真凶。。。“你。。。叫什么名字?”他只听到知府好像叫她水姑娘,她姓水?晕,跟她的性子一点都不像,该姓火才对! “我叫什么,关你毛事儿啊!”莫芊涵看着男人就来气,她看到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轿子里时就感觉到大事不妙啊。所以才想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把他给甩了,谁知道他上打蛇缠上棍,赖死她不走了! “好好,跟我的毛有关系,那么你的名字跟我身上的毛到底有什么关系?”男人发现自己包了这么一层布之后,脸皮真变厚了,为了想知道这女人的名字,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没关系,这层布挺厚,他的面子很安全。 莫芊涵真想把这个男人大卸八块算了,连她的名字跟他的毛有关系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比她流气多了!“你想怎么死?”莫芊涵阴森森的看着男人,她能忍受一次,不代表能一直就这么受着。不如现在下下狠心,一刀把这个男人结果了算。 男人缩缩脖子,从莫芊涵闪出阴光的眼睛里他不难看出,这次的杀,可不是之前说着玩儿的那种。这个女人真是喜怒无常,一会儿宠着他,一会儿又想杀他。。。不过,他还要赖着她! 男人话没再多说,现在不肯说,以后他一定也会知道!于是男人拉过莫芊涵的胳膊枕在自己的头下。昨晚她走了之后,身上的伤本来是不痛的,可久了,鼻前带着的淡香没了,凉意没了,就痛了。当男人再闻到属于莫芊涵独有的味道时,嘴角一勾,这个凶悍的女人在身边,似乎挺好的。 莫芊涵想推开男人的,但她知道自己一推,这个男人肯定还是会靠上来的。所以还是别再浪费那个力气,莫芊涵头一歪,靠头轿子,也开始打盹儿。 知府终于到达目的地,从轿子里下来,掀开莫芊涵的轿帘一看,脸红了。他看到莫芊涵躺在了男人的怀里,睡得特别好。而男人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好像是在说,要是他敢把莫芊涵吵醒的话,就让他死一样。知府打了一个冷颤,为啥水姑娘凶,就连水姑娘救的人都这么凶! 好在莫芊涵自己醒过来了,她感觉身下好久没有那种颠啊颠、跟坐船似的摇晃感后,睁开星眸,看了看,“怎么,已经到目的地了?”啊。。。这个觉睡得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后的路比较好走一点,反正没那么颠了。 莫芊涵眨眨眼,她的手脚怎么伸不开去啊。莫芊涵看了一眼悬在自己头顶上的一面‘木乃伊’脸,身下是软绵绵、人体的大腿。乍回事,为什么一觉醒来,她就睡这‘木乃伊’的身上了? 莫芊涵从男人怀里起来,惊定自若地从轿子里出来,男人乖乖地跟着莫芊涵出来,莫芊涵不提刚才的事情,他就守口如瓶,就当没发生过一样。只是手间那种软香的触感还萦绕在他的指尖儿上。 “水姑娘,请跟在下来。”知府弯着腰,领莫芊涵往一旁的小门走了进去。 莫芊涵知道,大门只有那些品级比较高的人才能走。知府这个位置,坐不踏实,又没什么突出的表现,只能屈就,往小门走。 男人看了地点一眼,低下头,跟在莫芊涵的身后往小门走。只是那小小的门和男人高大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些容不下男人的感觉。 “水姑娘,你现在房间里休息吧,在下去打听一下,太子有没有到。”知府把莫芊涵领进房间后,又匆匆地走了,知府此刻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来得比太子更晚。 莫芊涵把男人从自己的房间里赶了出去,让人准备了一桶的洗澡水,准备好好泡泡放松一下。等她穿着微湿的衣服出来时,那只‘木乃伊’又出现了。“你来干什么?” 男人啥也没有说,就只是把身上的布全给拆了。当男人身上的布全部都掉在地上时,莫芊涵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差点没掉下来。 “要看等你上完药,我再给你看成不。”男人可怜巴巴地看着莫芊涵,他想死那种肌肤上游走那种凉丝丝的轻柔之感。今天坐了一天的轿子他也累,后来看到她被轿子颠得不舒服,就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一面温香软玉享受着,一边又替她把颠簸之苦给受了下来。一天的时间让他身上的伤似乎更痛了,只有她的药,才能让自己的疼痛感减少。 “大哥,我很想问一声,你那个地方是怎么包裹的?”莫芊涵真算是叹为观止,在白色的布条下面,男人没有穿一点衣服,那不成在小JJ上也这么圈了好几下?因为她今天好像没有看到棍状物啊。“还有一点,你弄成了刚才那个样子,万一想上厕所。。。不是,茅厕,咋人?” 不要告诉她,这个男人受了伤之后,凡人的拉他都不会了。“你就把身上的这些布条拆开来,上完茅厕之后,再一圈圈裹回去?你不怕没包好,布全掉了,你丫春光乍现?”这个男人的作风好大胆,在她看来,跟裸啊奔没有什么区别了。 看到莫芊涵的小嘴一直动个不停,问的全是让他尴尬死的问题。男人一个心急,就用自己的唇堵上了莫芊涵的唇。软绵绵的,香腻腻,甜丝丝,男人完全沉醉于莫芊涵唇瓣上的触感,原来女人的唇‘吃’着是这个味道,很好,他喜欢! 莫芊涵想要往后退一退,不明白为什么话问得好好的,这男人突然脑抽,就跟她嘴对嘴,来了一个人工呼吸。只是男人的手用力地揽着莫芊涵的腰,不让莫芊涵后退。当那种湿漉漉的软舌之感出现在莫芊涵的唇上时,莫芊涵彻底无语了,这男人是想吻她,“你。。。” 莫芊涵才开口,男人凭着本能,就从莫芊涵的小缝当中窜了进去,游走了莫芊涵满是香甜的嘴里。男人就像是回到了大海怀抱的小鱼,在尽情的戏耍着,时不时勾勾莫芊涵的舌头,舔舔莫芊涵的小香舌。一会儿划过莫芊涵的每一颗贝齿,如同在数数儿一般。 男人轻吻慢啄,细细地品尝着莫芊涵的香唇,但他像是怎么吃也吃不够似的,把莫芊涵越抱越紧,紧到想把莫芊涵直接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人能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一样。 虽然男人带给莫芊涵的感觉还不赖,莫芊涵就没有阻止男人,只是有些冷地看着男人。 “嘶。。。”当男人看到莫芊涵的眼睛时,抽了一口冷气,痛昏倒在床上。他刚才忘记自己身上还有伤,不能使力。 “呵呵,知道痛了,要不要再继续,干脆今天把这床也给上了。”自从遇到这个男人之后,莫芊涵察觉到自己似乎又多了一个磨牙的习惯。 男人痛得连抽冷气,他倒是想今天把这个厉害的女人拿下。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拿个胆,怕被阉。他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女人拿下。男人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阵风,强烈地可以把这世上的任何东西都吹起来。来得快,去的自然也快。他没有弄明白心里的那种不安感是什么意思,只清楚自己很明确一点。 要是等他把事情都弄明白过来了,这个女人肯定早就飞走了。所以他只有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当他看着女人喋喋不休的红唇时,喉头一渴,所以吻了。因为想更贴近她,所以抱了。可还不够彻底。“帮我上药!”男人身子躺平,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莫芊涵的面前。 莫芊涵冷冷地看着男人,“你跟了我半天,为的就是想上我?”莫芊涵觉得自己真是太不了解男人的大脑是什么构造了。要说这个男人喜欢她,那跟放p没两样。他们从来没见过,唯一的一次接触也没有那么愉快。莫芊涵不明白是什么让这个男人变得这么快,昨天还对她怒目而对,今天就想着法儿的粘着她。 “如果你想利用我帮你报仇的话,很抱歉,我很忙,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还有一点,你没有勾引女人的资本。”莫芊涵一点都没有给男人留情面,没办法,谁让这个男人敢打她的主意,就别怪她说话太难听了。 “为什么你觉得我不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男人有些不明白,早在第一眼看到她时,他就看到莫芊涵的眼里在下雪,好大好大的雪,像是能把整个世界的人都埋在雪底下一样。这个女人说话狠,眼睛狠,看着挺火爆的性子,但世上谁都没有她冷,她冰。但他想要融化这块冰,这场大雪。 “好,就算你真心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莫芊涵又手环胸,站在一边看着男人,因为她很想弄清楚,男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要是这个男人是一颗定时炸弹的话,她一定会现在立马动手,省得他坏了自己的计划。 “不知道。”男人闷闷的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女人什么,他甚至还不清楚自己的这种感情是什么。当他在生死边缘,以为自己会救这么死去时,她出现了。就当他讨厌这个虚假的世界时,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要,就救了他,反给他银子,让她走。当她走了之后,他闭上眼睛,脑海时全是那双下着雪的眼睛,就这么的,直到第二天,当轿帘掀起的那一刻,他的心又活过来。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想跟着这个女人,不论如何,都想跟! 莫芊涵身上一把小尖刀慢慢刺进了男人的心脏处,“知不知道,这刀再深一点点,你的小命就玩完儿了。”莫芊涵身上散发出地狱的森冷味道,似乎轻吸一口气,都会吸进冰渣子一样。 “相信。”男人笑着看莫芊涵,本来他想活的,可今天他的心告诉他。要是她想让他死的话,他就死,她想让他活的话,他就好好地活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傻、这么蠢,已经这个样子了。他就跟深陷在泥滩里一样,越是挣扎越是容易往下掉。他不想挣扎,只想往下掉,陷得更深,很奇怪又很奇妙的一种感觉,不是吗? “你真不怕死?”莫芊涵看着男人,不管这男人是谁,她都不能让他破坏自己的计划。她要为便宜老爹报仇,她要为莫家讨回公道,更要给死去的无缘老娘一个交代。所以任何阻止她的人,她都要铲除掉,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只要你答应在我死后,还把我的东西带在身边的话,我就不会怕。”只要有她在,哪怕是阎王府,都没有那么可怕。 看到男人抱着必死的心,莫芊涵狠狠碎了一口,这个男人是不是太多情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但这个男人却可以为了她去死。想到这种爱,莫芊涵不寒而栗,因为要是换成她的话,她是死也做不到的,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不再像自己。 自从她出现后,以前讨厌莫芊涵的人似乎都对她有了好感,不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可她不觉得自己哪里好了,好到这个男人都没了理智。“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么做?” “我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跟你的相遇好像就是我生命里一个劫似的。我一点都认不出,现在的我,还是原来的我吗?但面对这样的改变,我又欣然接受了,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其实他也很想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跟着了魔似的,就那么一眼,一夜,心没了。 莫芊涵把刀子从男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一定是疯子。男人口中的爱是不可信的,等到这个男人遇到第二个让他入魔的女人,不用她多说,他自己就会走得远远的。 莫芊涵把药丢给了男人,“你自己上吧,那个伤死不了人。”莫芊涵并没有真照着男人心脏的位置刺进去,留了一点余地。 “不要,你给我上。”上一刻还严肃异常的男人,下一秒转身变成一个大男孩,非拖着莫芊涵给他上药。 “这身子是你的,命是你的。你爱我,但我不爱你。所以,你想死,或者想活,跟我没半毛钱关系。给你药已经不错了,爱上不上,随便你。”莫芊涵不再多看男人一眼,或许在上轿之前,她就该选择直接给这个男人一刀。而不该再轿上睡在了男人的怀里,这个傻男人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一点,竟然把自己身上的伤口全弄开了。 果然不能心软啊,再有下次,她一定会在自己没心之前,把所有能让她有心的东西通通杀光。因为太多的感情牵绊对她来说,是一种负担。 看到莫芊涵转身离开,男人眼睛暗了不少。他能感觉得到,在她的身上有着一个大包袱,这个大包袱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选择背了下来。他要得不多,只是想让她有一个可以靠一靠的肩膀,哪怕得不到她的回应,只要她笑着,他就是幸福的。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爱可以这么卑贱。 知府喜冲冲地告诉莫芊涵,太子还没有到县蓝,他们比太子早了一步。莫芊涵没有理会知府的兴趣,心里想着那个笨男人应该帮自己上药了吧。算了,反正命是他的,他不想活,她还能拦着不让他死吗? “水姑娘,在下不打扰你休息了。”看到莫芊涵不言不语,知府以为莫芊涵是累了,于是非常自动的自己离开了莫芊涵的房间。 当知府想帮莫芊涵的房门关上时,莫芊涵开口了,“明天帮我弄一套合身点的男人衣服。”她在锦澜国女子的身份没有被男人所歧视,做起来事来事半功倍,不代表她在沧于国也能这样。还有一点,莫芊涵还活着这个消息绝不能这么快就传了出去。因此她需要的伪装,需要一个崭新的自己。 “知道了。”知府点头,关上房门就离开。 莫芊涵看了一眼窗外高挂的月亮,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烛光一熄,就睡下了。 第二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莫芊涵早早地睡了过来。心不安的跳动着,莫芊涵低咒了一声,她这是怎么了,梦里全是那个男人不管自己,就这么冷冰冰的躺在床上,任自己身上的伤不断地在流血。明明身边有药,都不会动一下。 莫芊涵讨厌这样的自己,但人的思想感情是没有办法自主的。莫芊涵连连低咒,只能去男人的房间里看看。谁知道莫芊涵才打开门,就闻到了好大一股血腥味。莫芊涵一惊,她梦里的情景成了真实。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真的不帮自己上药,躺在床上等死!莫芊涵真想把男人从床上拖起来,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究竟是多少愚蠢的祖先积累的基因才能生这么智障的后代啊,他当自己是不死人,流再多的血都没关系? 莫芊涵想把男人从床上拎起来,又怕好不容易不再流血的伤口再次裂开,放弃了狮吼男人一顿的想法。看到男人带着一点微笑入睡的脸,莫芊涵很想把男人的笑都搓光。靠,死都快死了,还笑个头啊笑。 真tm的贱!莫芊涵觉得这个男人贱,自己也贱。他死他活都是他的事,她偏偏还放不开,第二天还不是乖乖的过来帮他上药。这男人根本就是她生命里的克星,故意这样折腾她。 莫芊涵一边骂,一边帮男人上药,上完药之后,又把男人包成了‘木乃伊’。因为她怕出人命案,还没看到沧于国的太子呢,就先把眼前这个男人给整死了。看到这个的脸,她气就更大。莫芊涵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正常的。全都是被这个男人气出来的。 莫芊涵才帮男人把伤口都包扎好,这个男人还真会选择时间醒过来。男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就算他的脸被莫芊涵用布全都给包了起来,从男人的眼睛里,莫芊涵还是看懂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帮我的。”男人胜利一般的笑,更是让莫芊涵气不打一处来儿。 莫芊涵最后还是忍不住揍了男人一拳,“你当你自己是神仙不会死是吧,你当自己是救命猫妖,不怕流点血是吧!”莫芊涵一句话,就是给男人一拳,跟之前温柔上药的表现反了一个个儿。 男人就是‘呵呵’的傻笑,被莫芊涵揍了还是笑,越小越大,直到眼睛都眯起来看不见为止。 等到莫芊涵打累了,也就认命了。“我警告你,我有事情要做,你要敢给我捣蛋的话,信我,我一定会把你给杀了的。”她现在是没让这个冤家死,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妨碍到自己的计划,一旦越过那条界线,那么她一定会杀了这个男人。 “懂,我懂。”男人点点头,不管她再凶再打他,至少让他待在她的身边了不是吗。从那气得说不出话来的脸上和眼睛里,他都读出来,这个女人算是真接受他了。要是被她打几下,就能跟在她身边的话,他愿意天天挨打。 爱就是爱了,没有原因,不问理由,更不会计较过程当中,谁付出的比较多。想了一天,他想明白了,原来时间真有一种感情叫做——“爱”,他爱上她了!所以可以的话,他希望她能幸福、快乐,哪怕这些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他都觉得无所谓。 “你懂个p!”看到男人一副他啥都知道的表情,莫芊涵就窝火,她上辈子真欠了这男人什么债吗,要不然这辈子他来讨?“起来,吃早饭!” 男人点点笨拙的头,还是在傻笑,因为傻人有傻福,否则他也不会遇到自己今生的至爱。“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对于男人的执着,莫芊涵算是见识过了,要是今天她不告诉这个男人自己的名字,估计他会没完没了的下去。只不过是告诉他,自己叫司徒水蓝,还是该告诉她,她叫莫芊涵,想起之前邪毒圣和穆仲天的反应,莫芊涵就拉下了黑线,算了算了,该怎么招怎么招吧。“我叫莫芊涵。。。” 男人的笑就带卡住了,“咳。。。莫芊涵。。。好名字,你是哪国的人?”男人有些不确定的问。 “别怀疑了,我就是那个最出名的莫芊涵。。。”看到男人确信的表情,莫芊涵知道他一定知道莫惊天的那个女儿。 “你真的就是那个花痴加白痴的莫芊涵?”不像啊!!!“你骗我!~”他听到的莫芊涵绝不是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个,听说那个莫芊涵又丑又老,还胖得要命。见到男人就流口水,一点大脑都没有。传言中的那个莫芊涵跟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一比,晕了晕了,他是在做梦吗?还是出现了幻听? 男人问的小心翼翼,莫芊涵的心肝儿凉飕飕的,果然啊。莫芊涵那个花痴加白痴的名声已经名扬四海,别说锦澜国和沧于国的人了,大概六国的人都知道了吧。 “你真没骗我?”看到莫芊涵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男人问的声音更轻了,“那为什么知府叫你水姑娘?” “如果你也想当的话,当我水蓝就成。”莫芊涵无语,司徒水蓝是她,莫芊涵也是她。就算以前那些蠢事都不是她做的,如今她用了这具身体,这些骂名也只能由她背着。 “别误会,我只是想问清楚。”男人着急了,他以为莫芊涵因为刚刚那句花痴加白痴而生气,毕竟这事儿换在别的女人身上,谁不生气啊。“我现在知道那些传言都是假的,肯定是谁看不惯你的好,妒忌你,故意坏你名声的。”男人肯定的说,只要见过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完全没有办法把她和传言中的莫芊涵放一块儿的。 “算了。”莫芊涵拜拜手,她不想去计较这些。那些传言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莫芊涵只是听信了李娉婷的话,想要追别的男人,好引起上官轩成的注意。却没有想到,上官轩成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更因为这件事情,越来越不喜欢她,着了李娉婷的道儿。 不论是以前的莫芊涵或者是现在的莫芊涵,都不是一个花痴的女人,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不堪。只是,以前的那个莫芊涵白是真的有点白,不难哪会傻傻信李娉婷那种女人。这些事情,不太好向外人解释,她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了。 “你。。。”男人露出小狗狗一样闪亮亮的眼,“你还喜欢那个上官轩成吗?”花痴女跟锦澜国最有前途的上官轩成有婚约,这也是六国里最常谈得的一件事情,都认为莫芊涵配不上上官轩成。如今,完全反一下,他觉得是上官轩成配不上莫芊涵。他很怕莫芊涵心里的那个人还是上官轩成。 “我没有喜欢过上官轩成。”莫芊涵否认,从见到上官轩成的第一眼开始,她对这个男人就没有好感过,还提什么喜欢,不厌恶他已经是很不错了。 有了莫芊涵的答应,男人笑了,“既然你不喜欢上官轩成,以后我能跟在你的身边吗?” “靠,我不让你跟,你就不跟我了?”莫芊涵看着男人,要真有这么好说话,她改天一定酬神让她终于摆脱这个难缠的家伙。 男人眯眯一笑,“一定跟!”想不让他跟着,做梦,脚长在他的身上,他想去哪儿,别人管不着。“听说有一种花,它的花朵永远都朝着一个方向,那就是太阳的方向。太阳东升西落,因此初晨的时候,这种花会面对着东面,当太阳下山时,花儿又对着西面开。如果我是那朵花,那么你就是我的太阳。” “。。。”听到男人的比喻,莫芊涵没有一点感动。因为这个比喻,说句实话,太过时了。她知道,男人嘴里的花就是向日葵。“太阳东升西落,循环了千百万年,而一朵向日葵你认为它能开几个寒暑?”这样的比喻是不是在告诉她,这个男人的爱情很短暂? “即便是花儿败了,但向了太阳的心还在。”男人定定地看着莫芊涵,他的爱是不会随时间的变迁,人是物非而改变。 “是吗,很多东西,嘴上都会说,时间是最好的证明。”莫芊涵没有急着辩驳男人嘴里的爱到底有多真,因为时间能证明一切。 “水姑娘,你起来了吗?”知府去莫芊涵的房里看过没人,所以才跑到了男人的房间里。他怕自己又看到舍呢么不该看的东西,因此自做聪明地先问了莫芊涵一声。 因为这个举动,莫芊涵深信,知府的大脑一定是用豆腐做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笨到这种地步,难怪每天都要抱着一个鸭蛋回去。这知府的位置能牢牢坐到今天,知府上辈子怕是做了不少好事儿。 “你说呢。”莫芊涵坐了下来,帮自己倒了一杯茶,忙活一早上,她连口水都还没能喝上。 “那在下进来了。”听到莫芊涵清冷的声音,知府敢肯定莫芊涵一定不是才醒的样子。当他打开门,看到莫芊涵衣冠端正地坐在一边,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因为他总觉得水姑娘跟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男人有暧昧啊,否则水姑娘怎么可能这么大大咧咧地盯着男人的身体看呢。 上次的赵大财主是死人,年纪又可以给水姑娘当爹的,的确可以放在一边,姑且不算,只是这个男人不一样,正值青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衣冠不整。好吧,他承认自己只是一个凡人,所以看到这种情况当然会往歪处想。 莫芊涵没有多去思考为什么知府变得如此小心谨慎,但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怎么样,沧于国的太子什么时候来?”莫芊涵真正关心的是这个,此次行动的目的就是要结识沧于国的太子。 听到莫芊涵想要见沧于国的太子,男人抬起头来,看着莫芊涵,眼里的星光似进入了云层一般,忽闪忽闪,时明时暗。 “回水姑娘的话,太子好像还没有到,大概是路上遇到了传到事情吧。”太子还没来,知府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打听了一下,县蓝附近的大小官员早就到了,按照以前的日子,他这算是迟到,因为太子都已经到了。可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晚到了,太子也没有如期到达县蓝。 “那就好。”莫芊涵点点头,向来只有主子让奴才等的份儿,没有让主子等奴才的理儿。知府对沧于国的太子来说,算是家丁类型的人吧。 “水姑娘,这是您让我准备的东西。”知府送上一套水蓝色的男装,放在桌上,让莫芊涵检查。 莫芊涵接过衣服一看,在领子和袖子边上都考究的绣上了祥云图案,既不会显女气,又不会太过硬朗,如云一般,给人一种随和的味道。水蓝的衣服是冷色调,在这微热的天气里能带给人水般的柔和。她的目的是想让沧于国的太子帮助她找到杀父之仇,跟以前的我行我素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说,这件衣服很适合她现在穿。莫芊涵满意地点点头,她对衣服并没有太多的要求,但知府帮她找的这间衣服的确很好。不会太花哨,又不会显得很朴素,不显山,隐水,给人的感觉非常好。“东西留下,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大小官员都聚在了一起,免不了一场官方的见面。 “水姑娘不跟我去吗?”知府还想着趁着这次机会,告诉那些人,今年他可是有备而来的,少来笑话他。官儿比他大的,也就算了,可那些和他平资,甚至是比他官衔还小的人来笑话他,让他情何以堪。 “你知道什么,太早露底儿不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防不胜防,这才是制胜的法宝。”莫芊涵知道知府急着想要一雪前耻,但做人就要留得住,藏得了。 “水姑娘说的是,水姑娘说的是。”知府想想也对,现在就全都告诉那些人,自己有水姑娘这样一位军师,他们肯定会想着防的。倒不如让水姑娘现在韬光养晦,到时候再一鸣惊人。这样的效果更加好!知府眼前一亮,他似乎已经看到众人艳羡的目光一般,身子不由的开始抬头挺胸,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看到知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神奇无比骄傲,莫芊涵猜测知府估计是在幻想他大出风头的一天。 “水姑娘,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一步。”知府聪明的退开了。等一下他去见那些官员,那些官员一定会无所不用极其的嘲讽他,到时候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忍。忍过一时之苦,再是他朝,就该换他风光无限了。 知府走出房门之后,莫芊涵就拿起了桌子上的衣服,走到了屏风后面,换起衣服。男人眨了眨眼睛,明明知道他对她有企图,她就这么在他的房间里换衣服?男人心里开始犹豫,要不要去偷看。看着屏风后面那道婀娜的身影,男人吞了吞口水,心里挣扎不已。 他要的是她的人她的心,要是真偷窥,用这种非常的方法得到她的话,会不会被她看不起?可不这样做的话,他要守多久的乌云才能见到明月呢? 莫芊涵笑了笑,感觉有一道视线恨不得穿透屏风,直接粘在她的身上,果然,食色性也。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对这个男人还有一股子的新鲜劲儿,所以才会如此猴急,好在没敢跟过来偷看,要真这么做的话,她一定会把这个男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当莫芊涵穿上男装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男人的眼睛都快掉下来了。本来迷人的凸起变得跟男人一样平坦,没有半点起伏。如墨般闪烁着动人光泽的黑发被束了起来,简答的用一支玉簪捥了起来。那清清亮亮的眼里多了一线温度,褪去那一层冰冷,莫芊涵一下子成了一个儒雅的贵公子。 “你。。。这个是怎么。。。做到的?”男人指指自己的胸,不明白莫芊涵是怎么把自己的女性象征弄得如此平坦,一点都看不出她原来是个女的。 “束胸。”虽然一开始会有点不舒服,但习惯就好了。 “不错不错。”男人点点头,涵儿长得太漂亮了,再加上一副艳顶聪明的脑子,是个男人长了眼睛,都会喜欢涵儿。他的脸被人给毁了,目前为止他没有半点把握把涵儿牢牢地抓住。在他想办法恢复容貌之前,一定不能让其他野男人把涵儿给勾引走了。 “涵儿,你有办法帮我的脸恢复原来的样子吗?”男人担心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这时才发现,这张脸对他原来是这么的重要。女人以色待人,迟早会被男人所抛弃,但即便是这样,女人也从没有放弃过一天追求脸上的完美。他忽然有些了解这些女人的心思,明知道可笑。为了所爱之人,可笑也试一试,不试的话就永远都没有机会。 “有。”莫芊涵点了一下头,这个男人其实也就是脸上多了几道刀痕而已。只要想办法把好之后结痂的疤痕去掉,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 第八十二章 玻璃出现 “真的?!”男人惊喜万分地看着莫芊涵,本来他还在想要不要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毕竟那里的大夫多,而且还是全沧于国最好的大夫,想不到涵儿就会治,那他就不用离开涵儿的身边了。 莫芊涵扔给男人一瓶药,“等你的伤口开始结痂,再开始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也有爱美的权力。“你在这里休息,我去街上看看。”她可不想老待在这屋子里头,会闷死的。 “我陪你去!”男人自告奋勇,“还有,你可以叫我小生。”男人告诉莫芊涵自己的名字,以前的他叫什么,已经无所谓了。如今的他,是全新的他,只想为她而生,也因她而生。 “小生?”莫芊涵皱皱眉头,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你在这里等着,万一你身上的那根线绳被人扯了一下,你愿意裸奔的话,就跟着我吧。”拜托,这个男人绷带下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就连裤衩都没有。莫芊涵把探究的目光放在小生的身上,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上的厕所,她真的挺想知道的。 “呵呵。。。”小声尴尬地笑了笑,的确,万一被哪知狗咬一口,布掉光光了他可就亏大了。小生看到莫芊涵一直盯着自己的两腿看,本能地想用手遮。但转眼一想,反而张开了双腿,“你要想看的话,我就让你看个够吧。”头歪向一边,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莫芊涵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谁要看他那玩意儿了。她只是在思考被包成这个样子的他,是怎么上厕所的。靠,男人的脑子里果然都是黄色的! 莫芊涵身子一转,就离开了小生的房间,让小生一个人在房间里接着自编自演。 小生睁开眼睛笑了笑,原来涵儿也有害羞的时候。昨天都赤裸地看过了,今天他还没光呢,涵儿倒是不好意思地先走了,真可爱。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有一位手执玉骨扇,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此人羽冠玉面,柳眉星目,朱唇不点而红。水波流转的黑眸之中多了一丝冷寒,俊俏如斯,冷冽如斯,这世上也只有莫芊涵一人了。 往来而走的姑娘们,纷纷用香绢掩起了自己的半张脸来,透过薄薄的丝绢,偷看莫芊涵。两眼含春,星光四转,一时之间,春心荡漾。 对于自己所造成的影响,莫芊涵半点自然也没有。只因她的心思不在这些路人身上,而是在其他地方。当莫芊涵想自己的事情正想得入迷之时,不小心和来人撞在了一起。莫芊涵抬头一看,竟然还是熟人。“是你。” “是你?!”来人问语当中,更多了一抹惊喜。 看到穆仲天喜上眉梢的样子,莫芊涵挑了挑眉,这个男人是半路捡到了金子,要不然大便脸怎么变了?“你怎么在县蓝?”穆仲天不是一个大忙人吗,才解的毒,就离开了那个小村庄。 “我才要问你,你不是在福临村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县蓝?”穆仲天泛着寒气的眼多了一丝雾气,那是一种温度的提升。“我昨天去福临村找你,福临村的人都说你已经走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莫芊涵‘唰’的一下,就收起了玉骨扇,这个穆仲天之前很是讨厌她的样子。无缘无故怎么可能会跑到福林村去找她,怪不得见到她就跟捡到了金子一样。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现在不想惹麻烦,只想保存实力。“不好意思,我很忙,先走一步。” “等一下!”穆仲天连忙把莫芊涵给拉住了,今天放莫芊涵走,想再找到莫芊涵肯定是难上加难。他回去之后打听了,莫惊天和莫芊涵一夜之间从锦澜国里消失,生死未卜,谁都不知道,在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不过,他见到了莫芊涵,莫芊涵竟会出现在沧于国,那么莫惊天又在什么地方呢?这些都不重要,“我想。。。” 穆仲天的话还没说完,莫芊涵就把穆仲天推到一条小巷子里,把脸埋在了穆仲天的胸前。整个身子就像是嵌进穆仲天的身体里一样,两人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对于这突然的接近,穆仲天的脸‘喷’的一下子,比猴子的屁股还有红上几分。因为莫芊涵的胸就贴在了他的身上,这种贴近让穆仲天身体的温度陡然增高。 “虚,别说话。”莫芊涵冷冷地命令穆仲天,她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纯粹是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像是有什么她避之不及的东西走过来了。 在大街上,除了莫芊涵和穆仲天两人长得十分出色外,迎面又走来两个十分登对的青年男女,一个扬风摆柳,绝色之姿,一个厉眼剑眉,冷厉异常。 “都怪你都怪你,让你没看住小蓝蓝,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女人水做一样的脸上全是怒气,纤纤玉指一直点头男人坚硬的胸膛,恨不得在那上面戳出一个洞来似的。 “是你自己太心急,非那么早跟蓝儿一点时间,把我们的事情介绍给蓝儿听,蓝儿也不会宁可跳崖也不要我们两人!”男人同样不喜欢女人,冷冽的眸子里像是结了一层冰一样。 “是你自己出的主意,说看看我们这样做,能不能让小蓝蓝妒忌,说什么女人一定会在妒忌当中发现自己的感情。要不是这样,我会跟你扮成一对吗!!!”女人不甘示弱地回吼道,‘他’才不想跟人演玻璃呢,怪只怪小蓝蓝出现的时候时机不对,看到‘他’跟这个男人当时啥都不穿,有脑子的人都会想歪。 “你不也挺乐在其中的吗?”男人回睨了女人一眼,这点是他做得不对,他没想到会适得其反,让蓝儿更加的讨厌他们。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回到原来的世界!!!”女人手插着腰,一副泼妇要骂街的样子。那张温柔如水的脸完全被破坏干净。 “急什么,你跟我还有蓝儿,都是从那个崖上掉下来的,既然我们都来到了这个世界,说不定蓝儿也来了。”男人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只要他坚持,就一定还能再找到蓝儿。 “我不要我不要!!!”女人又像是发了狂一样,“靠,老子现在这个样子,就算见到了小蓝蓝,也不能做什么,之前跟你假装是gay,难不成来到这个世界后,我还跟小蓝蓝玩拉拉啊!”女人捏了捏自己软绵绵的胸,真中欲哭无泪。 “好了,木凌,别闹了,大家都在看你呢!”男人也就是简战天看着变成了女人的齐木凌,穿越后,齐木凌笑破肚皮的真成了一个女人,好在,他还是男人。 “靠,为毛老子成了女人,你还是男人!!!”齐木凌愤愤不平地问,这是他是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穿越到这个陌生世界,他认了,没了原来的身体他也认了。可为毛他的穿后的这具身体却是个女的!!! “可能是你上辈子太娘了吧。”简战天很冷酷地说了一句,自从想到假扮gay试探蓝儿之后,齐木凌的行为真是越来越娘了。他们怕蓝儿发现两人是一对假的同性恋,特地到同志酒吧里去看看真正的同性恋是怎么样相处的。谁知道后来齐木凌的性子怎么会那么像小受,也正因为这样,蓝儿才完全相信他们,任他们接近的。 “擦!”齐木凌阴狠狠地盯着简战天看,“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齐木凌真想跟简战天干上一架,其实自从小蓝蓝出现之后,他跟简战天打了无数次架。只是每次都是无疾而终,并且第二天,没有一个人爬得起来去上学。每当这个时候,小蓝蓝就会以为他跟简战天是纵欲过度,肾亏。 靠,谁要跟这个死男人凑一对! “别吵了,找蓝儿最重要。”简战天不耐烦地看了齐木凌一眼,没了蓝儿之后,他跟齐木凌都快水火不容了。一见面,一说话就要开始掐架。 “别以为我不想啊,可这个世界有六个国家,我们到了这里,小蓝蓝不一定在这个国家啊。”齐木凌头痛的想着,还六个国家,他们一个一个找过去的话,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小蓝蓝啊。 “总会找到的,我相信蓝儿就在我们的身边!”简战天看了一眼大街上了。他有一种蓝儿跟他很近很近的感觉,身体好像在告诉他蓝儿就在附近,他鼻前似乎都能闻到属于蓝儿独有的香味。 “算了,懒得跟你说,走吧。”齐木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最重要的是把小蓝蓝找到,可找到了又能怎样。齐木凌看看自己胸前多出来的两个大肉包子,还有下身少了一样东东,就无比的泄气,为什么穿越成女这么雷人的事情,都会被他遇到啊!! 莫芊涵在穆仲天的怀里抖啊抖,特别是在听到那一男一女怪异的对话之后,冷汗都直冒了。莫芊涵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只知道这两个人让她想起了一些可怕的回忆。 特别是当那个男的在看周围的情况时,莫芊涵就像是能感应到那个男人的目光一样,把头埋在穆仲天的怀里更深了。 当那对男女终于说要走之后,莫芊涵才松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她真的很想忘记,可有些片段却模模糊糊地会出现在脑海里。有那么两个男人让她十分的讨厌,讨厌到让她结束了自己的第一生。我靠,一定不是那两只玻璃!!! “怎么了,你认识刚才的那对男女?”穆仲天奇怪地看着莫芊涵,那两个人全是不好惹的人物。要是莫芊涵跟他们有什么瓜葛的话,真算是倒大霉了。 “呵呵。。。”莫芊涵干笑,皮都皱在了一起,“您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认识他们呢。”她才没那么倒霉,认识那一男一女。“你。。。认识他们?”莫芊涵记得刚刚走过那对男女的脸,那颗猛跳不止的心告诉自己,以后要真见到这对男女,一定要绕道走,否则她永远都没有办法从噩梦当中醒过来。 “认识。”穆仲天点了点头,“莫芊涵,想好好地活着,就别去跟那两个人打交道,会惹祸上身,知不知道。”穆仲天很关心地说了一句。 “哈哈。。。”真好笑,她离那两个人还来不及,主动送上门去,她脑子没进水。“谢谢,放心,下次看到他们俩,我一定绕道走。”莫芊涵向穆仲天摇了摇手,因为今天在遇到穆仲天的同时,还碰到了那两个要人命的人物,所以莫芊涵想逃,逃得远远的,离穆仲天远点,这样她会比较安全吧,“走了。” “等一下。”看到莫芊涵想溜,穆仲天连忙拉住了莫芊涵的手,不让莫芊涵走,“我想请你救一个人。”穆仲天可没有忘记自己想要找莫芊涵的目的。 “不好意思,姐我太忙,没空。救人的话,你去找大夫吧。”莫芊涵拉开穆仲天的手,她没拿个闲工夫去救人。现在的她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病人更不在她的眼前。别指望能勾起一点早就被她丢掉的职业道德。 “你不想报仇了吗?”穆仲天拉住莫芊涵的手,本来他没有把握能劝服莫芊涵去救人,但在知道了莫芊涵的情况之后,穆仲天决定赌一把。 要是没有什么原因的话,莫芊涵和莫惊天怎么可能会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使得锦澜国的太子在寻找她,而暗刹盟的尊主更是全力追杀那个害了莫芊涵的凶手。要是说里面没有什么玄机,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莫芊涵还活着,活在了沧于国,莫惊天却不知所踪。要是莫芊涵和莫惊天真是被人害的话,那个人十分的了不得,能把鼎鼎有名的莫惊天给杀了,还会把如此会使毒的莫芊涵也害到。因此,不管是莫芊涵还是那个害了莫芊涵的人,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莫芊涵绝不会就此罢休,另一个人在没有看到莫芊涵和莫惊天的尸体之前,也不会放手。如今,莫芊涵最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帮助,只有这样,她才能报仇。 “你知道了些什么?”莫芊涵星亮的眸子变得暗沉无比,她十分不喜欢自己的隐私被别人窥见的感觉。这个穆仲天偏偏就犯了她这个忌讳,“你以为知道我的事情,我就会帮你吗?”要是穆仲天以为在知道了她的事情之后就能要挟她的话,那真算是大错特错! “你别误会,我没拿个意思。”看到莫芊涵误会了自己的想法,穆仲天想要开口解释。一看到在自处哪里,穆仲天聪明地选择了闭嘴,“你跟我来,放心,我一定不会逼你的,肯不肯救,你才是大夫,没有人能左右你的思想。” “知道就好。”莫芊涵从穆仲天的手里夺回了自由,跟着穆仲天来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在小巷的深处,有一老旧的小木屋,穆仲天轻轻推开了小屋,谁知道在小屋破旧的外面之下还暗藏着玄机。只有打开小屋门的人才会发现,这是一座暗幽的小宅子。 洋溢着生机的绿色盆栽放在两旁的过道之中,盆景松老迈的身影横卧于锦绿色的花瓷之上。名贵的花种散发出阵阵暗香,迎朝送晚。小巧、精致的香炉上升起尿尿香烟,妖娆生姿,沁人心脾。 莫芊涵看了穆仲天一眼,带她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她不是傻子,有些东西,不用穆仲天说,她都看得出来。之前在便宜老爹的保护之下,她一心专研毒术,就连自己穿越后所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都没有好好打听清楚。 在落崖之后,她开始正视自己在这里的人生,想要寻找自己的立足之地,建立可以保护自己在乎之人的能力。所以她开始去了解锦澜国这个国家,自己所在的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出现过在她读书时的课本当中,应该是属于一个架空的时代。在这个世界当中,和平只是暂时的安逸,所有的国家全都在蠢蠢欲动、虎视眈眈,此时的安静只是硝烟四起前的前奏而已。 除了锦澜国和吐蕃之外,这个世界还有四个国家,分别是沧于、临青、蓝木和紫离。不想当将军和士兵就不是好士兵,不想统一六国的帝王也是不存在的。 单从一个小小的妓子有那个能力对吐蕃王子下五心连的剧毒,有人敢一路跟在吐蕃王子的身后就不难看出。这个世界掩人耳目的和平已经是岌岌可危的奢侈品,在不久的将来,六国必有一场战争。 为此,每个帝王都会在敌人的国家当中安插自己的探子,好随时了解对方的国情及动向。这个小屋子设得如此隐秘,外表又残破不堪,不难看出,这是别国安在沧于国的一个点而已。 莫芊涵看了穆仲天一眼,刀削似的俊脸,使得白净的脸上添了一丝硬气,少了一份女气。但过于俏丽的俊颜,细滑如玉的肌肤看得女人手直痒痒,十分想伸出手去,在白嫩无暇的脸上狠狠地捏几下。一张薄唇微微抿起,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深深吸引住女人的目光。 高大挺拔的身子让人想要上前好好依靠一番,强而有力的身子则是女人的最爱。这张脸,加上这具身子,使得女人趋之若鹜。如此出色的男人,哪怕是蒙尘都无法遮盖他那耀人的光华,要说穆仲天平平无奇,没什么本事,莫芊涵还真不相信。只是穆仲天的真实身份莫芊涵也不好奇,因为知道越多的人,死得越快,除非她能有那个能力,手掌所有人的秘密,做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步。 穆仲天推开一道门,走了进去。莫芊涵什么都没问,跟着走了进去。才踏进屋子里,莫芊涵便闻到了一股好浓重的药味儿。 还没有走进里屋,咳嗽声就传了过来,“咳咳咳。。。”那声声的咳已经有些暗哑,不难猜出,这病好久了,不然嗓子不会被咳坏。声声老咳,记记入心肺,咳得这么深,怕是一般的药没有办法治好。 “谁。。。”咳嗽声一直都没有断过,失水的嗓子听上去就跟破锣一般,吵得厉害。 莫芊涵被这怪异的声音刺激了一下耳膜,不舒服的揉了揉耳朵,病成这个样子还没死,她挺佩服里面的那位老人。 “是我。。”穆仲天淡淡的应了一声,和之前硬要把莫芊涵带过来的态度完全相反,这时的穆仲天对里面的人带着一丝疏远之味,与那会儿的急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于穆仲天抬头如此大的表现,不禁侧止相观,心里盘算着,这穆仲天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本来她以为是莫芊涵最重要的人生病了,所以才会亟不可待地想要拖着她走,去救人。现在看来,是仇人才对吧,既然是仇人,为毛还要让她救,这不是闹大笑话吗? “你回来了?”听到穆仲天的声音,里面那道有些沧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喜悦,“进来吧。” 最里面的门,穆仲天的手还没有碰到,它就自动打开了,原来是门内的仆人打开的。那仆人见了穆仲天之后,神情十分的恭谨,“您回来了。” 穆仲天点点头,没有变热络的样子。 穆仲天如此奇怪的表现,莫芊涵心生好奇,但忍着,没有问出口。当莫芊涵跟着穆仲天走到最里面后,才看到在层层的沙曼后面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这位老人有些下拉的皮肤还闪着光泽,不难看出,平时吃的东西,营养非常之好。耸拉上的眼垂后是惊人的厉光,让人很是惊讶,一个病怏怏的老人还能有这样的目光。比那年轻人的目光更叫人害怕三分,这就是经过岁月洗礼后的锐利目光,是无法掩饰及装扮出来的。 对于老人过于锐利的眼,穆仲天十分的不悦,身子轻轻往旁边挪了一步,想要站在莫芊涵的面前。莫芊涵淡淡一笑,要是一个垂死之人的眼神都能吓到她的话,她谈什么报仇。 莫芊涵手一伸,示意穆仲天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别遮她眼睛了。 老人微微一笑,“小女娃,你不怕我?”要知道,就刚才那个眼神,他的几个儿子都受不了,看到之后,会不自觉地往后退一退,身子缩一缩。能受住他一眼的,也就只有身边的这个人了。 “怕?”莫芊涵一声冷哼,不请自坐,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闲地喝了起来,“你病得不轻,都快死了,我怕你做什么?怕你死后缠着我?人都不怕,鬼我更不怕。”莫芊涵笑话老人,比老人更狠的目光她都见过。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只要有那个对视的勇气,那么天下也没什么可怕的东西。 “放肆!”老人的下从听到莫芊涵放肆的话,怒目而瞪,像是要把莫芊涵给杀了一样。 莫芊涵笑笑,“我还就放肆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莫芊涵挑着眉看下人,“我敢进来,当然就有办法出去。别说是放肆,我连放火都敢,你信不信?”曾经某人就是不相信她的话,被她的三抽粉整得死去活来。 “是吗,要是你能把他打倒,我就让你放一把火。”老人笑笑,只是眼里认真的光芒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你的意思是想让他杀了我,或是让我杀了他吗?”莫芊涵放下茶杯看着老人,老人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莫芊涵邪邪一笑,“杀了他之后,我能不能把你也给杀了?”莫芊涵就像是问今天是晴天还是雨天一般放松,嘴里的话倒是全冒着血泡泡。 “要是你有这个本事的话,可以。”老人点点头,只要有本事,一切好商量。 莫芊涵赞赏地看着老人,“本事”这两个字,她很喜欢。邪毒圣把自己的武功全都传给了她,她也想试试自己有多少进步。 穆仲天拉住了跃跃欲试的莫芊涵,一向清冷的眸子里多了一份请求。莫芊涵感兴趣地看着穆仲天,自她见这个男人三面,从没见过他现在这个样子。 第一次,在离城,远远走来,她以为自己见到了冰山。只因为他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儿,所以无辜地成了她和上官轩成的炮灰。第二次,他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只想找到赤蛇,可以不择手段。第三次,冰山有了融化的迹象,但这么卑微的请求从不曾出现过。 “欠我一个人情?”笑看穆仲天,这是穆仲天自己送上门来的人情,不要白不要。这样一来,穆仲天算是欠了她两个人情了。 穆仲天点点头,只希望到时候莫芊涵能别狮子大开口,压得他吃不消才好。 “哼,好大的口气!”看到老人的点头,莫芊涵脸上的笑意,穆仲天的恳求,下人气得身子直发抖。 莫芊涵呵呵一笑,“别介啊,我还没动手呢,你就先抖上了,万一我出手重一点,你们不会冤枉我欺负弱小吧?”莫芊涵的嘴巴跟她使的毒一样毒,不是把人整疯了,就是把人给气疯了。 “黄口小儿,看招!”下人气不过,直接攻向了莫芊涵。 莫芊涵打了一个哈哈,穆仲天都开口求她了,总有卖他一个面子的。“你动手太慢了。”莫芊涵的身子闪了一闪,穆仲天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房间里就响起‘啪啪’两声。 等到老人和穆仲天回过神来,莫芊涵还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就跟没有动过一样。只是那举起手想要攻击莫芊涵的下人,呆住了。他只觉得自己脸上是火辣辣的痛,还有一种灼热的感觉。即便是没有人告诉他,他都知道自己被人甩了耳光。 看到下人傲气、严肃的脸上多了十根鲜红的手指,老人竟然‘呵呵’直笑,“咳咳。。。他算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甩了他连个耳光?”这个女娃娃真好玩儿,跟一般的女子都不相同。 “少来这一套。”莫芊涵无聊地说,“这个世界只有有实力和没势力两种区别,没有大小之分。再说了,他都没有爱护我这个小辈,我为毛要尊敬他这个老的?”她一进来,这个男人就没给她一个好脸色,她没在他的脸上画上几刀,只赏了两巴掌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对,咳咳。。。这个世上只有实力之分,其他都是假的。”老人赞同地点头,看了穆仲天一眼,眼里的笑意不言而喻,穆仲天被老人看得脸红了,不自在地转过脸去。“那么你呢,你是有实力的,还是没有实力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看得透不代表这个人是好的。 莫芊涵的脸色重了不少,“不是没有,而是不够!!!”莫芊涵异常沉重地说了一声,今天浪费的时间已经够了。 莫芊涵丢给穆仲天一颗药丸,“吞下去,每天喝三桶水,就Ok了。”莫芊涵也不管穆仲天他们听得懂还是听不懂,就这么把药给了穆仲天。 “你的三桶水是指?”穆仲天汗颜无比地看着莫芊涵,为啥他觉得莫芊涵在整他们。 莫芊涵无邪地回头笑笑,“相信你自己的大脑,其实你比你想象的更聪明一点。”老人那种看儿媳妇的眼光让她很不舒服,喜欢恶搞的因子全都开始活跃起来。想当然的,让她不好过的人,她自然也不能让他好过啦。想到上次哈尔曼达的囧样,莫芊涵十分恶趣的看着老人。 不知道没有得老年痴呆的古稀老人时时尿禁,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想到这个,莫芊涵邪恶无比地笑了。 看到莫芊涵的笑,穆仲天不寒而栗。对于莫芊涵的传闻,已经刷新了,莫芊涵已经不再是那个花痴加白痴的无盐女,而是多了好多不同的形象。有人说莫芊涵美丽大方、贤惠妇德的一个女子。也有人说,莫芊涵是一个男人无数的放荡女,最会使得一手倒,没有男人不中招的。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知道那三桶水里有恶整自己的意味,只是病人只能听大夫的话,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除非他不想好起来。 “莫芊涵。”莫芊涵眼睛眯了起来,“那个花痴加白痴的莫芊涵。” “那个花痴加白痴的莫芊涵?”老人说了一句和莫芊涵一模一样的话,老人沉默了,应该是错不了。 “你们家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想不想报仇,要知道那个人拥有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老人像是知道莫芊涵所有的事情一样,诱惑地抛出了一个鱼饵。 “有什么条件?”莫芊涵从不相信天下真有掉馅饼的好事儿。 “嫁给他,只要你嫁给他,我就借给你力量帮你报仇。”老人指着穆仲天,因为他看得出来,这座冰山小子在遇到这个百毒魔女的时候,少了些寒气,多了一丝人气。 “不可能!”莫芊涵摇头,她是想报仇,还没傻到拿自己的一生去做赌注。她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帮便宜老爹讨回一切。 “女娃娃,别急着否定。你知道吗,你的仇家可是有能力逐这天下的人,除了我之外,相信已经没有人能帮你了。”老人相信莫芊涵一定人答应自己的条件。 “你说要是我嫁给了闻人昊天,那么我有没有办法去报仇?”莫芊涵看着老人,本来她猜那个人或许在六国中的一国里当了王爷,想不到还是皇帝老子级的人物。我靠,怪不得那么狠,那天她杀了多少啊,杀手一个接着一个,就像是越杀越多一样。 只是便宜老爹真的是一个普通的武林人士吗?不然的话,为毛皇帝老子级的人物会找上便宜老爹,还非要杀了便宜老爹不可。就连她都没有放过,想要一次性斩草除根。 “你跟锦澜国的太子很熟?”老人诧异地看着莫芊涵,怎么这个女娃娃认识的男人来头都不小啊? “这个不用你管,不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报仇。至于穆仲天,我没拿个兴趣。”莫芊涵索然无味地看了穆仲天一眼,穆仲天不是她的菜,她已经够冷了,不想再娶一个男人回家,比她更冷。要知道穆仲天还是一个有sm的怪胎,不好意思,她没有当女王的习惯。 要是穆仲天正常一点,她倒可以考虑考虑,毕竟把那只男人剁了比较重要。 “你。。。”老人坚持不懈,想要让穆仲天这座冰山有松动,比想看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难。要是他错过了莫芊涵的话,这小子永远都不会再认他了。 莫芊涵眼睛一眯,生病了还这么多废话!莫芊涵拿起桌上的菜,把老人的下颚一抬,直接把茶给灌了进去。老子嗓子眼被堵住,话都说不出来。“看到没有,这三桶水得像这样子灌,不能晚!要直通通地下去,自己想办法别呛到老爷子,我走了。” 看到老人有些困难地把嘴里的水喝下去,莫芊涵坏坏一笑,谁让这老头儿老打她主意了,活该!莫芊涵把手里的杯子一摔,‘叮当’一声,碎成了几片。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沓,拍拍手,扬长而去。 老人呼吸困难地看着远走的莫芊涵,哭笑不得。他活了一把年纪,谁敢这么对他,想不到晚年后,还被一个女娃娃给欺负了,说出去谁相信。 “我的事,在二十年前,你就没有资格关了!”当莫芊涵走远之后,站在一边的穆仲天才开口。 “皇子,皇上这些年一直都在找皇妃和您啊。”待在老人身边的男人不忍心父子俩都这么倔强着,弄得两败俱伤,所以开口解释。 “别叫我皇子,我也不是他的儿子。我姓穆,我只是我娘一个人的儿子!”穆仲天拒绝老人的亲近,“今天我救你一命,你的恩我算是还了,从今天起,我跟你再也没有半点瓜葛。”穆仲天脸上又结起了冰,那个异常冷艳的男子又回来了。 “天儿,朕是你的父王,父子哪有隔夜仇的,当年是朕做错了,难怪你不能给朕一个机会吗?”老人痛苦地看着穆仲天,都是年少轻狂惹的祸啊。 “是在娘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如今娘都死了,你说再多也是无用。我今天会把莫芊涵照过来救你,只为了还你的恩,他日你我相见,就是陌路之人!”穆仲天不假颜色,说完之后,绝尘而去。他只想跟这个躺在床上的人划清界限。 “天儿。。。天儿。。。”看到穆仲天那么头也不回地走了,老人急得一阵猛咳。 “皇上,保重龙体啊!”老人的过于激动,让身边的人很是担心。皇上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都不知道那个叫莫芊涵的女人给的药有没有用。“皇上,皇子他。。。” “放心吧,为了莫芊涵那个女娃娃,天儿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莫芊涵需要他的帮助,需要他的兵力。只有天儿回去接了他的位置,他才肯自己的一切都交出来。为了莫芊涵,天儿一定会的。 “皇上,皇子真喜欢上莫芊涵那个女人了?” “放肆!”老人一声厉喝,眼里的利光射向了那个男人,“以后她会是临青国的皇后,而且还会是这天下的皇后,要是你再敢对女娃娃不敬,自己知道该怎么办!”经过今天的接触,不能说完全清楚莫芊涵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但跟传言绝对不一样。要是有她在天儿的身边,哪怕是死,他都可以安心了。 “是,属下知道了。”男人低下了头,皇上从来都没有看错过一个人。既然皇上这么看中莫芊涵,就一定有皇上的道理,不过。。。“皇上,莫芊涵说要每天给你灌三桶水,是做还是不做?”本来男人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到了这个时候,他不确定任何事了。 老人一声苦笑,莫芊涵这个女娃娃一会儿笑,一会儿狠的,就连他都吃不准她话里头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他还没有看到天儿娶了莫芊涵这女娃娃,哪怕是假的,他都要做,因为他赌不起女娃娃的话是真。“灌吧。” 莫芊涵就是有这个本事,别人哪怕知道这只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有人敢不听她的话去做。 男人点了点头,一击掌,很快就有下人送上了第一桶水。男人端起水照着就给老人灌了下来,老人两眼直翻白,要不是他有武功打底,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么背这通水给呛死。 老人真是哭笑不得,有莫芊涵这么厉害的一个女娃娃在身边,以后天儿肯定要吃多的苦。让天儿跟莫芊涵在一起,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老人真在受苦的时候,莫芊涵正值春风得意啊。今天这一次谈话让莫芊涵吃准了两件事情,第一件,自家的仇人是一个当皇帝料的人。这样一来,她的范围大大缩小,从六国中的皇亲国戚,一下子缩小到六国的皇帝。第二件,那个老人肯定是一国的皇帝老子,穆仲天估计是那皇帝老子的小子。 保证又是那狗血的皇家丑闻,穆仲天这个真龙天子流落在了民间。现在老头子想把小子给找回去,小子闹脾气,不想理老子。又舍不得老子死,就找她去看病。 很好很好,她还没来得及想搭关系,穆仲天那边就先搞定了。如此一来,六国之中,锦澜国的闻人昊天,又加了一个穆仲天,跟天字搭边的两个皇子,她都不成问题能搞定。 人际关系不差,就要开始培植起属于自己的势力。等着吧,当她卷土重来之时,就是那个男人丧命之日! 莫芊涵本来想看看县蓝的,被穆仲天这么一闹,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想到白天看到的一男一女,莫芊涵打了一个冷颤,安慰自己一定是幻觉,或者是幻听。那两只玻璃怎么可能跟着穿过来呢,她丫是跳崖才穿的,那两只玻璃不该好好地活着吗。要真这样,她穿越的意义不就没有了吗? 就在莫芊涵想的当头,真说不清是良缘还是孽缘,莫芊涵才一抬头,就看到了她今生的克星。白天的那一男一女又出现了。 她穿过来后,样子跟以前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那两只玻璃似乎也一样,她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个男的好像就是简战天,那个女的会是谁,为什么也会知道她跟齐木凌和简战天的事情。 莫芊涵拼命做深呼吸,她是因为听了简战天跟那个女人的对话,才知道这个陌生的男人就是缠了她N年的恶梦。可简战天不同,他不知道当初的司徒水蓝穿成了什么样子。哪怕从对面走过了,简战天也一定不会认出她来。 有些安静的大街上,人窸窸窣窣,三三两两的往家中走。莫芊涵这个玉面公子显得十分的突兀,在清冷的大街上是格外引人注目。迎面而来的男女同样吸引人的目光,只为那同样出色的五官。 扑通、扑通,莫芊涵压抑着想要快速跳动、紧张的心,脸带冷色,跟那一男一女迎面而走。她要是怕的话,更容易引起简战天的注意。 简战天跟变成了女人的齐木凌往回走,今天打探了一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没人见过一个比较古灵精怪,精通医术的奇怪女子。 简战天和齐木凌都很气馁,他们都快打听了一大半年了,半点关于司徒水蓝的消息都没有,怎么能不打击到他们呢! 当简战天抬起头,看到对面走来一个玉面公子,心微微突地跳起。此人眼睛似一汪清泉,能清楚地倒映出人的影子来,只是在那清澈的眼里结着淡淡的冰,拒人于千里之外。与那张漂亮、稚气的脸不同的是,这个小男孩身上发出一股成熟稳重的味道,稚嫩的脸上有着绝然的异色,让人只看一眼,便忘不了。 莫芊涵勇敢地无视了简战天的眼睛,就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目不斜视,直直地在走自己的路。她跟简战天本来就是陌生人,一个错误的时候,看到错误的一幕,有了一场错误的纠结。在跳崖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错误都终结了。 齐木凌和简战天哪知道,自己千辛万苦想要找的司徒水蓝此时就在他们的面前,在一天之内,跟他们第二次擦肩而过。 大街上静得吓人,就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是那么的响亮。扑通、扑通,是谁的心跳声?莫芊涵握紧手里的玉骨扇,应该不是她的吧。踏着步子,继续往前行。 当走过五十步时,莫芊涵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简战天和那个女人好像没有发现她,大呼了一口气之后,拔腿就跑。 靠,简战天那个死攻,刚才没认出她来是谁,鬼知道什么时候他又抽风,认出她来,她不死翘翘。要知道,上辈子,她躲了齐木凌和简战天n次,他们两只死玻璃能n加一次把她给揪出来。 避免节外生枝,莫芊涵还是快点跑好。 莫芊涵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恨不得自己身上能长出一对翅膀,用光一般的速度,从大街上消失。仅剩的几个人只觉得脸上刮过一阵冷风,一个影子飞一般的过去,挠挠头,还没睡呢,自己就开始做梦了。 就在简战天跨出第六十步时,他发现自己的心不对劲儿,似乎有什么最珍贵的东西悄悄地溜走了。对于他来说,只有司徒水蓝是最珍贵的!!! 简战天站定,一个回头,身后哪有什么人。齐木凌跟着回头,什么都没看到,奇怪地看着简战天,“喂,你怎么了?” “蓝儿。。。”简战天念了一声。 第八十三章 滚一边去 “小蓝蓝?!!!”齐木凌瞪大了眼睛看,“哪儿有小蓝蓝?”哪儿呢哪儿呢? 简战天一回想,自己不见过一个长得漂亮极了的小男孩儿们。才跟他们迎面走过,为什么那个小男孩不见了? “战天,刚走过的小男孩呢?”齐木凌跟着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小蓝蓝!!!” “蓝儿!!!”两人同时发现,为什么刚刚自己的心会跳得那么快,会那么的雀跃,就跟遇到司徒水蓝的第一天是一个样的。 “司徒水蓝,不管你躲到哪个角落,我都能找到你的!!!”简战天仰天长啸,除了他的蓝儿以外,没人能带给他这种感觉。司徒水蓝,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你都被想跑!!! 听到那声响彻云霄一般的‘司徒水蓝’,莫芊涵揉揉耳朵,自己幻听的毛病越发的厉害了。看到自己安坐在知府安排的房间里,莫芊涵松了一口气,很好很好,这次她没有被那两只玻璃抓到。 “涵儿,你在笑什么?”小生推门进来,全身绑着布条的小生,走起路来十分的不便,四肢僵硬地跟电视里所演的木乃伊真没差多少。 “没什么,没什么。”莫芊涵讪讪一笑,没敢说出自己上辈子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好在噩梦都去,黎明到来。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有两个人正在找一个叫司徒水蓝的女子。”小生僵硬地走着,脚都不能够弯了。 “是吗?”莫芊涵接着讪笑,司徒水蓝已经死了,活着的叫莫芊涵,跟她不搭界。 “对了涵儿,知府不是叫你水蓝吗,你跟那个司徒水蓝的名字差不多唉?”小生惊奇的发现,没办法,只要跟涵儿有关的东西,他都特别敏感。 莫芊涵此时很想把小生的嘴巴都给包起来的冲动,他不说话,她同样不会把他当成哑巴看待。“是吗?”水蓝这个名字只是在她忘记了自己到锦澜国之后,对现代名字的一个记忆而已。 “涵儿。。。”小生还想说什么,莫芊涵为了避免小生继续说出会让她气得吐血的话,变魔术一样,手里多了一根绑带,绕着小生一圈,把小生的嘴巴豆给包了起来。 “不知道聒噪的男人会讨人烦吗?”莫芊涵眼里多了一丝寒气,不耐地看着小生,她不想听什么,小生偏偏还要说这个。 莫芊涵一个眼神就把小生给吓住了,小生眨巴着水亮亮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莫芊涵,就像是一只被人所遗弃的小狗狗一样,祈求着主人的怜惜,别把它给丢了一样。 莫芊涵推了小生一把,“你少来。”这个小生之前长什么样,她是不知道,但就被毁容后的那副夜叉样,凭什么那么有自信,天天缠着她。认为她会因为同情心泛滥而喜欢上他吗,不可能!书里不都说,被毁了容的人,会特别的自备吗? 是小生心理太过健康了,还是小生的心里属于太过异类了?莫芊涵猜想,后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 “水蓝姑娘,您回来了吗?”莫芊涵才把小生搞定,知府就推门进来听口气似乎还挺急的。 “什么事?”莫芊涵看着知府,自从她出现了之后,知府已经渐渐学会‘蛋定’为何物。怎么今天又犯老毛病了,就跟火烧到了屁股一样,急得团团转。 “皇上来了!”知府一下子就吐出一个爆炸性新闻,“此次皇上特地陪同太子一起下来巡游,想必是皇上想要亲眼看看太子处事能力。”就因为这样,知府更加的着急,以前是太子他都紧张得不得了,次次都以失败告终。这下子好了,不但太子来了,就连皇上也来了。 他可不想丢脸到皇上面前去,怎么办怎么办?急死他了! 莫芊涵照着知府的脑袋‘砰’的狠拍了一下,知府脑子‘嗡’了一下,果然安静下来。“你以为我会因为来的是太子或者是皇上,脑子会有区别吗?”莫芊涵轻蹙柳眉,不耐地看着知府,知府胸无大志,遇到一点事情就会慌乱,不是一块做大事的料。 “水蓝姑娘说得是。”知府当然知道,来的人是太子还是皇上,跟水蓝姑娘根本就没有半点关系。只是他紧张啊,就算是知道这么一回事儿,可自己那种不安和紧张的感觉却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要知道他一个小小的知府,想要见到太子都是稀奇很的事情,别说是皇上了。 如今两个大人物一起来,他一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官,能不由过激的反应吗? 小生似乎想说什么,无奈地是嘴上被莫芊涵给包住了。没办法,小生只能用手沾点水,在桌面上写到:太子是跟皇上一起来的吗? 知府奇怪地看了小生一眼,“太子当然是跟皇上一起到的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了?”莫芊涵看着小生,她觉得小生不会是那种没有事情会乱问的人。 小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接着又写道:我的脸真的能好吗? “哈哈哈,你很在乎自己的脸?”莫芊涵笑看小生,看来小生应该是个美男型的人物,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如此在意自己的脸。只是想毁掉小生脸的人有点奇怪,让人想不通。通常都是女人彼此之间的妒忌才会做出毁掉对方脸的行为。可小生是男人,难道男人也会因为对方长得比自己好看,心生怨恨,所以要毁掉他的容的行动吗? 小生沉默,没有回答莫芊涵的问题,这是小生第一次没有回莫芊涵的话。小生眼睛暗了许多,默不作声,转身离开了莫芊涵的房间,走出房门。 知府愣了一下,看着莫芊涵,“水蓝姑娘,小生公子这是怎么了?”听莫芊涵跟小生的对话,知府已经知道了小生的名字。 “不晓得,大概他一个月一次的‘好朋友’来了吧。”莫芊涵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记得她还在读高中的时候,有体育课。女生因为一个月一次,特别是第一天,不太方便。每到这个时候,每节体育课的长袍都会请假,又一次,一个男生也举手说要请假。 老师问:“你怎么了?” 那个男生带着女生的样子说:我那个来了。 笑倒了一大批人。。。 自从那天起,她才知道,原来男生偶尔也会一个月‘来’一次的。。。 “好朋友,我怎么没见到小生公子的好朋友呢?”知府挠挠头,他今天一天都灭有出过门啊,小生公子什么时候来的朋友,他怎么不知道。 “噗噗,哈哈哈。。。”莫芊涵笑喷了,男人也有‘好朋友’,真一个月来看他们一次的话,那这个世界真没有女人存在的必要了。“没什么。。。”怕知府继续追究‘好朋友’这个话题,莫芊涵只能转移视线,“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会,什么时候开?”她好提前做准备。 “因为太子和皇上才刚刚到,路上似乎又出了点什么事情,所以今天太子和皇上并没有出现,而是直接去休息了。”知府把刚得到的消息都说给莫芊涵听,“我听说,在来的路上,太子好像受了伤,所以大会的日子可能要推后了。” “太子受伤了?”莫芊涵眼睛亮了一亮,也对,沧于国的太子每到这个时候都会下寻,想要动歪脑筋的人,当然会趁着这个大好时机,对沧于国的太子下手。没了太子,沧于国等于死了一半,因为沧于国只有太子这么一位皇子。要是死了太子这个继承人,想要再生一个,等到他长大能够接手沧于国的一切,指不定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嗯,好在没什么大事。”要是太子真受什么重伤的话,皇上一定会带着太子回都城去的,不可能再到县蓝来。 “那就好。”莫芊涵放心地说,毕竟此次太子才是她的目的所在,“你先下去休息吧,养足精神。至于要怎么做,我会告诉你的。”莫芊涵让知府下去,看知府这样子,今天没少干活儿。 “那在下先下去了。”知府点点头,忙活儿了一天,他的确有点累了。 当知府退出自己的房间之后,莫芊涵有些发呆地看着蜡烛,用手指挑拨烛火。看到烛火因为自己的挑弄而失去了原来的平衡,看来沧于国的不太平已经显现出来了。有人盯上了这次的行动,想要沧于国的太子下手,还有,小生的态度也很奇怪,每次提到沧于国的太子的事情,都会有特别的反应。 难不成小生跟太子有什么关系吗?不会狗血到小生就是沧于国的太子吗?但知府明明有说,太子跟皇上一起到了这驿站之中。她有问过别人,在这个世界当中,还没有一种叫做易容术的武功。要是没有的话,一个人只有一张脸,没人能冒充得了沧于国的太子,再说了,沧于国的皇帝能认不出自己的小子吗? 莫芊涵对着蜡烛吹了一口,房间一下子变黑,只有淡淡的冷色月光透进窗来,扫满一地银辉。 当所有人都睡下的时候,还有一间屋子里的蜡烛亮着。那就是小生的房间,小生坐在镜子面前,看着一脸白布的自己,手指慢慢解下白色绑带。只见本来雪白的绑带内部起了些乳黄色的东西,而他脸上的伤却奇迹般的迅速在长好。 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小生脸上的刀伤由最开始的不流血,到现在的结痂,所用时间之短,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小生没有半点惊讶的表现,只因为药是她给的。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吃下那颗药的第一秒起,他就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他身上的刀伤,及失了太多的血,本来该必死无疑的,单凭一颗小药丸就让他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多了一股生气。足矣见得,此女子的医术有多么了得。 莫芊涵。。。小生淡淡地念叨着这三个字,莫芊涵,以前这个名字是天下所有男子都鄙视的典范,如今真要成为所有男子追逐的对象了吗? 小生拿出莫芊涵交给他的小药瓶,将里面似玉般的药膏抠了出来,一点一点地涂在自己的脸上。小生闭起眼睛,想象着要是自己脸上的手指是莫芊涵的,那该有多好啊! 想不到只是两天的时间,莫芊涵这个女人就捕获了他的心。哪怕最开始赖上轿的那一刻,只是想借助她的本事帮自己报仇。但在昨天莫芊涵不肯帮他上药的时候,他真的任性的想着,要是她真不稀罕他这条命的话,那他就不要便罢。 呵呵。。。小生笑出声,看到镜子里那张破碎的脸上漾出一抹真诚的笑,小生笑得更欢了。他多久没有像今天这个样子笑了?莫芊涵,莫芊涵,多么奇妙的三个字啊,既然被他遇到了,就休想他会放手! 鸡鸣一起,阳光早已笼罩大地。初生的芽儿吐露着芬芳,青绿色的树盅扬着生机。 莫芊涵睁眼就是大天亮,她从床上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今天她是不是该找个机会,会一会沧于国的那个台子呢? 莫芊涵精神有些懒散地走在花园里,不知道昨天晚上做什么梦,累死她了。走着走着,莫芊涵撞到了一座大冰山,之所以说是冰山,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莫芊涵都感觉到有一股寒气侵身。 莫芊涵抬起头一看,好一个绝色美男:赛雪的肌肤上找不到一点瑕疵,完美的就如同是最上好的玉一般。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清冷,仿佛这个人是从冰天雪地之中出来的一般。但在雪亮的背后,更多的是一抹阴沉。 他的衣服似雪洁白,但他的眼眸如墨漆黑,黑与白交杂在一起,便有了灰。看到泛着淡淡雾色的眼睛,莫芊涵感觉到,这个男人是从黑暗当中走出来的。这身扎眼的白衣,并不适合他,他该穿黑色,如黑夜般的黑,让人尝到绝望、无助的感觉。 黑沉的眸子是用来藐视众生,猩红的唇是用来品尝鲜美的血液,白皙的手是用来扼杀生命,修长的脚是用来践踏别人的尊严。 靠,这个男人完全是天使与恶魔完美的结合版本。 莫芊涵心里骂了一声,看着这张绝世无双的俊颜,恐怕没有一个女人能不倾倒在这个男人的脚下。只是男人那目空一切,似如死寂的眼里,看不到半点生机。看着这个男人的眼,她觉得自己在这男人的眼里,根本就是一个死人。 要是哪个笨女人被这个男人的外表所迷惑,而敢不知死活地靠近的话,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m的,这么危险的男人,她离远一点比较好。 莫芊涵十分自觉地退后了一步,和男人拉开了距离。这个男人头一次让她感觉到,原来世上比她冷的人,多的是。“不好意思。”不管是谁撞的撞,她没空惹麻烦。 对于莫芊涵的主动退让,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你。。。知道我是谁?”幽远深长的声音像是梵谷的鸣唱。 听到哪些动听的男声,饶是莫芊涵如此有定力,对美男不感冒的女人都忍不住小小的陶醉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女人的劫!大灾难!老天爷,来一把火,把他给灭了吧。“不知道。”虽然你是美男,但还没有美到天下无人不识美男的地步。 莫芊涵脚往旁边跨了一步,准备绕过男人走。可男人就像是故意要跟她做对一样,莫芊涵往左一步,男人也往左一步,莫芊涵再往右一步,男人跟着往右一步。来来往往,反复了三次之后,莫芊涵再往右一步,男人跟着往右一步。来来往往,反复了三次之后,莫芊涵就开始受不了了,“大哥,请问你走哪边,你走完我再走,成不?”靠,这个男人的想找茬儿是不是! “不成。”男人拒绝,他不明白自己这幼稚的行为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别人控制了一样,就是想找这个女人的‘麻烦’。 莫芊涵牙齿‘咯吱咯吱’的叫,这个美男跟小生给她的感觉一样,都让她恨得牙痒痒!靠,这个世界真疯狂,出的全是小生那样的变态男。她报仇都嫌没时间,这些男人一个个跟鬼一样,死缠着她,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你想怎么样?”莫芊涵冷眼看着男人,别以为长得帅,她就舍不得动手。惹毛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要不是忌讳这里是县蓝,沧于国的太子跟皇上全在这里,能住进这个驿站的人都不是什么小人物,她早就把这个男人给干掉了。 她莫芊涵从出生到现在,都不是一个花痴女。男人长得好看,欣赏可以欣赏,但以为自己拥有了举世无双的美貌而变得骄纵、矫情的话,不好意思,她不吃这一套。长得漂亮了不起,很有本事吗,信不信她把这个男人的毁容得小生的脸一样!!! 看到莫芊涵眼里的冷意似暴风雪袭来一般,男人诧异了一下,时间还有女人会有如此厉害的眼神。这是不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男人不但没有被莫芊涵过于冰冷的眼神吓到,反而被弄出了兴趣。男人微微一笑,“你这个女人,很有趣。”竟然不怕他,还敢对他凶,好奇怪的女人啊。 “有趣你个头!”莫芊涵不赞同地翻白眼,她不是玩具,用不着别人说她有趣。“警告你,最好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不客气的!”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地抓住了莫芊涵的手,莫芊涵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莫芊涵柳眉一蹙,这个男人的武功很高。哼,别以为这样她就会爬,她还没把邪毒圣的功力使出来呢!莫芊涵丹田一沉,想要跟男人好好较量一番时,知府出现了。 “水。。。下官参见太子。”知府看到莫芊涵先是一喜,看到拉住莫芊涵手的男人时,顿时惊慌失措,脸色惨白,跪倒在地。 听到知府对男人的称呼,莫芊涵的眉头锁得更紧了。靠,这个自大狂就是沧于国的太子?看来想跟沧于国的太子打好交道这一步是行不通了。既然如此,她没有必要多浪费时间和心思,帮知府出个主意,让知府自己应付,她该去找下一个目标。 “免礼。”男人拉着莫芊涵的另一只手让知府起来,知府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看水蓝姑娘这剑拔弩张的样子,看起来,跟太子的相处似乎不太好啊。 “太子,这位是水公子,是下官带来的人。”知府向男人恭了恭礼,想要带莫芊涵走,毕竟莫芊涵是他的后援团,要没了莫芊涵,几年他还得抱着一个大笑话回福临村。“太子,要是没什么要事,本官先带水公子下去了。” 沧夜枫看了莫芊涵一眼,笑笑,“你确定不是水姑娘,而是水公子?”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是女扮男装,不过这样也好,是考验省掉不少的麻烦,“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知府指了指自己,在看到自家太子有些冒火的表情,连忙回答,“回太子的话,水姑娘是下官的军师,并无其他关系。”知府手抖啊抖,为啥他觉得这个不动凡心的冰山太子对水姑娘动心了,难不成水能化冰?可就算是这样,太子为啥要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他,他什么坏事儿也没干啊。 “靠,你给我放手。”莫芊涵郁闷地想要夺回自己的手,这个男人有病啊,牵她手牵出瘾来了是不是,还不肯放。“还有,我跟知府什么关系,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沧夜枫一脸认定莫芊涵跟自己有着天大的关系样子。 莫芊涵狠狠地踢了沧夜枫的小腿肚一下,“你个死变态,再不放手,别怪我无情。”她对到的男人,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擦,有没有正常一点的!!! “原来你对我有感情?”沧夜枫似乌去散去,见到了明月一般,阴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阳光。薄情的红唇微微拉开了一点角度,愉悦地笑了。 “有情你个大头鬼!!!”莫芊涵的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明明之前冷得掉冰渣,现在变得比鬼还难缠。受不了的莫芊涵决定不再忍气吞声,手掌攻向了沧夜枫,没办法,她丫实在是受不了了。没一个男人敢强制她的行动,这个沧于国的太子算是头一人儿。 沧夜枫挑了一下眉,趣味十足地看着莫芊涵,就像是在逗弄小猫一样,跟莫芊涵戏耍着。只是他很快就发现,莫芊涵的武功并不弱,甚至可以说,内力还比他高深许多。要不是莫芊涵缺少实战经验,她完全有可能把他在十招之内击败。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沧夜枫嘴角噙着一抹戏谑,好在还来得及,还来得及把这只小野猫抓起来养。有空的时候,得让小野猫修修她锐利的爪子,抓伤了彼此可就伤感情了。 沧夜枫利落地点了莫芊涵手臂上的几个大穴,莫芊涵只觉手一麻,动不了了。吃了暗亏的莫芊涵狠狠地瞪着沧夜枫,靠,瞪着,别以为她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等到她能把邪毒圣传给自己的武功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就是他倒大霉的那一天! 莫芊涵不甘地想要离开,谁知道背后被人点了一下,整个身子都动不了了。这下子莫芊涵真急上了,擦,她碰到的这个太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好像也没做什么大不敬的事情,为毛非这么死咬着她不放。这个男人是属狗的吗? 莫芊涵还没想通呢,身子一轻,被沧夜枫给打横抱起。“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沧夜枫只是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莫芊涵。这样逗弄莫芊涵,让他的心情好极了。 “太子。。。太子。。。”知府说话直打结巴,因为他也看迷糊了。照太子那冰山一样的性格,要真看不惯谁,要么不理,不么一个字:杀。可水蓝姑娘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太子偏就不依不饶地逗着水蓝姑娘,现在还把水蓝姑娘抱起来,太子不会是想来强的吧? 知府真是欲哭无泪,要是今天他把水蓝姑娘交给太子,他日水蓝姑娘真成了太子的人,水蓝姑娘肯定会对他今天的见死不救做报复。要是他去救水蓝姑娘的话,老天爷啊,劈死他吧。他一个小小的知府,敢跟人家堂堂太子斗吗,那不是自找死路。 知府眼前一片灰暗,为啥他看不到自己未来的路呢。 “知道,她是你的军师,不过从今天起,她是本太子的。”沧夜枫占有性地抱紧了莫芊涵,莫芊涵气得直喘粗气。她敢肯定,抱着自己的男人,一定有病,连他的毛都有病! “这个。。。”知府那个叫冷汗直流啊,就连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特别在看到莫芊涵恨恨的眼神。 “你有意见?”沧夜枫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看着知府,吓得知府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 “没。。。没。。。不敢。。。”水蓝姑娘啊,不是在下不想救你,实在是在下救不了你啊。 沧夜枫满意地点点头,抱着莫芊涵就走了。看到莫芊涵被抱走,知府咬着自己的袖子,两眼含泪,水蓝姑娘,你一路走好。 莫芊涵静下自己的心,她倒想要看看这个沧于国的太子到底想玩儿什么把戏。 沧夜枫把莫芊涵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安放在床上。沧夜枫就这么和莫芊涵面对面地坐在了床上,他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莫芊涵的脸,“这张脸。。。”沧夜枫脑海里闪过最近几日里老是做梦梦到的一张女子的脸,本来一直看不清楚,但今天看到莫芊涵之后,终于对上了。 “这张脸,顶多能看一点,不美。”莫芊涵能说话后,非常诚实地说。虽然莫芊涵长得不比别人差,但她自己觉得也没好看到哪里去。总之一句话,她的这张脸绝对没有那个让沧于国太子一见钟情的本事。 “不,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沧夜枫非常诚恳的说了一句,这张脸他有一种似乎看了好久好久,久到有几辈子的错觉。真的很美很美,没人知道,当他一直身处迷雾之中,看不清前方道路的时候,这张脸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当他想看清时,脸又不见了,可他的路出现了。 莫芊涵愣了一下,“你该找个大夫看一看,你的眼睛有病。”莫芊涵破煞风景地说了一句,她的脸美,还最美。靠,不好意思,她半个字都不相信。不是这个男人的眼睛有问题,就是他衡量美的标准跟别人的都不同。 “这个不用你管,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沧夜枫在面对莫芊涵时,显得格外的执着。 “然后呢,你想对我做什么?”莫芊涵没好气地看着沧夜枫,这个男人真怪胎,她又没犯什么事儿,为什么非要缠着她。有一个小生还不够,现在又多了一个沧于国的太子。她现在唯一能肯定的一件事情就是,她跟沧于国犯冲,冲得厉害,遇到的全是变态加神经。更倒霉的是,遇到了前世两只玻璃中的一只。 此时,莫芊涵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糟糕’两个字来形容了。 “你说呢?”沧夜枫只笑不答,手一撩,莫芊涵那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倾泻而下,散发着动人的光泽。 莫芊涵额头上一根黑线挂了下来,她咋觉得这个太子在跟她耍流氓啊? 沧夜枫伸出手,抱起莫芊涵乌丝,莹润丝滑的触感让沧夜枫沉醉、迷恋不已。他陶醉地微眯起眼睛,享受发丝从他指尖悄悄溜走的感觉。 “你要喜欢我的头发,我送你就是了。”莫芊涵知道世界里的病人千奇百怪,最可怕,也是最厉害的就是精神病患者。有些人走火入魔一点,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有一种心理病叫作恋物癖,因为所恋之物的不同,分了很多种的恋物病。就有那么一种人,很喜欢收集头发,这种喜欢的心情过了头,就成了癖。这位沧于国的太子不会有恋发癖吧? 想到这个,莫芊涵的额头上挂下第二条黑线。果然又被她碰到了一个疯子。。。 “可从你头上减下来,它们就都死了,那多可惜。”沧夜枫无比惋惜地说,“所以它们还是长在你的头上比较好。” 莫芊涵脖子一凉,晕了晕了,这个男人不会是想把她的头砍下来吧。糟了糟了,她遇到的是顶级变态啊!! 沧夜枫的手来到了莫芊涵的唇瓣上,那种如凝脂般的触感,让他叹了一声。这就是女人的唇吗,摸上去好嫩啊。忍不住,沧夜枫靠近莫芊涵,削薄似的薄唇盖在了莫芊涵的樱唇之上。只是那么贴着,什么都没有做,那种嫩嫩的,软软的还带着一点香味让沧夜枫叹了一声。 沧夜枫动了动唇,贴着莫芊涵的红唇,接着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甜丝丝的。显然沧夜枫对莫芊涵的味道满意极了,就像是一个三岁的小娃娃在吃棒棒糖一样。他伸出手,捧住了莫芊涵的头,十指深深地陷进了莫芊涵如墨的发丝当中。他就像是一个孩童一般,捧着莫芊涵,舔舐着她的唇瓣。 但仅仅这些还远远不够,曾夜风想要更直接,更贴近的接触,却又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像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子,撕咬着莫芊涵的唇,莫芊涵痛得皱起了眉头,无奈地看着这个孩子太子。 这太子还是一个处儿,就连怎么接吻都不知道。有这么咬人的吗,果然是属狗的。 莫芊涵是有想过,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帮便宜老爹报仇,但唯独这个美人计她没有想过。莫芊涵认定自己的便宜老爹肯定没有死,能跟不同的男人上床,就是不能为了帮便宜老爹报仇干这妖精打架的事情。 莫芊涵把自己的嘴紧紧的闭着,就是不让这位太子‘攻城略地’。她身体里已经有一股内力在游走,她想试着看看自己能不能把闭塞的筋脉都能打通了。 身体上这双在乱动的手告诉莫芊涵事情大条了,这位太子似乎想要来一个‘霸王硬上弓’,强要了她。靠,在床上,除非她愿意,不然没有男人能强她! 当沧夜枫的手有些摸到门道似的,来到莫芊涵的前胸,眼看着就要袭上莫芊涵的‘丘壑’了。莫芊涵睁开眼睛,‘砰’的一下,把沧夜枫给推开了,“靠,你丫想强上我!!!” 沧夜枫反扑到莫芊涵的身上,“是又怎么样。”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但现在有了,身上热热的,一个地方胀胀的,憋得他难受。他知道,只有要了身下的女人,这种感觉才能得到舒缓。 “想要女人,找别人去,我没兴趣当你的女人。”莫芊涵毫不客气地踹了沧夜枫一脚,要是她愿意跟太子在一起的话,早就可以跟闻人昊天在一起了。要知道除开太子这个身份不说,闻人昊天还是挺对她胃口的。王爷她都不屑要,更何况一直要被关在宫里的皇帝,她死也不做笼子里的金丝雀。 她是一只老鹰,拥有格外坚硬啄的苍鹰,要是谁敢把她关起来的话,她一定会毁了那座牢笼,把关她的人啄得遍体鳞伤。正因为这样,她不想伤害闻人昊天,干脆对这个男人来个视而不见、不假辞色。闻人昊天是这样,今天这位沧于国的太子同样! “我就要你一个。”沧夜枫不让莫芊涵逃,把莫芊涵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用自己高大的身子,压住莫芊涵的手脚,不让莫芊涵反抗。 “你放是不放。”单看这个样子,莫芊涵已是别人的鱼肉,而沧夜枫是刀俎。莫芊涵半点也不气馁,还用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沧夜枫。 “不放,死也不放!”沧夜枫坚定地说,好不容易才找到梦里的那个人,说什么,他都不会放手了。更何况,如今的他已经不一样了,他可以给他无尚的一切,给她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真的不放?”莫芊涵的眼里透出一抹阴光,这抹阴光真好可以说明,沧夜枫真的把莫芊涵给惹毛了。很多本事,她一下子还不想用出来,为的只是避人耳目。 毕竟有太多人知道莫芊涵使得了一手的好毒,她的毒攻快到了独步天下的程度。在没有找到凶手是谁之前,她不想跟旧人相会。在锦澜国里,除了便宜老爹这个亲人之外,她再也没有其他的朋友。 “不放!”沧夜枫不改口,一点都没发现,危险已经悄悄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好,我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放!”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M的,这个男人欺人太甚,别以为她是女人,就可以任他压。这世上能压她的男人,还没出世呢! 莫芊涵手轻轻一扬,一些粉末浸染到了空气当中。沧夜枫闻到那股味道之后,身子一僵,动不了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莫芊涵冷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刚要不是她有意在知府的面前留一手,就凭这个笨蛋太子,也想捉住她,简直是天方夜谭。“你说呢。。。”莫芊涵伸出稍稍一推,沧夜枫就跟一块木头似的,硬邦邦地倒在了一边。 莫芊涵‘嘿嘿’阴笑,不怀好意地看着沧夜枫,“刚刚吻我吻得爽吧,占我便宜占得开心吧?”莫芊涵用力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唇。擦,今天倒霉透了,一大清早就被这么一个猪头男给强吻了,她真想就这么拍死这个男人。 “吻得不够爽,便宜也没占够。”沧夜枫并不害怕,悠然自得地躺在床上。眼里水光粼粼,对这个样子似乎也挺满意的。至少只要他一睁眼,看到的全是她美丽的容颜,这正是他所期盼的日子。 “不够是吧。”莫芊涵阴森森的笑,她在小生那里上过一次当之后,还想让她上第二次吗。靠,心软的亏她已经吃够了,就连小生都不能再放任下去。“想要跟我玩压倒的游戏是吧?”莫芊涵纤纤素指一伸,把沧夜枫身上的衣服都给解开了,露出沧夜枫硬朗的胸膛。 “你比较喜欢在上面?”沧夜枫‘好心情’地问莫芊涵,只是微皱着的眉头显出他略微有发怒的迹象。女人可以宠,可以爱,唯独不可以放肆。他的身份不一样,关上房门都好说,在外面这样可不成。但是这个女人似乎挺分不清楚屋里屋外的,所以爪子还得修一修。 莫芊涵‘啪啪’两下,点了沧夜枫的哑穴,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这个男人完全动不了,又发不出声音,不讨点利息回来,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莫芊涵把沧夜枫上上下下全都剥了个干净,沧夜枫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看到沧夜枫某个水嫩嫩,跟白萝卜似的地方,莫芊涵贼贼地伸出手用力地摸了几把,好像也没什么特别,软软的,皮肤也算滑。 谁知道莫芊涵只是摸了几把,某人就开始‘一柱擎天’了。莫芊涵眼角抽了抽,这个男人反应还真够快的。“别急,你等着,马上帮你消火。”莫芊涵才说完话,不理会瞪大眼的沧夜枫,把棉被往沧夜枫的身上一盖,就出去了。 莫芊涵在这像小皇宫一样的大宅子里兜了一圈之后,看中了一个无比‘香艳’的女人。莫芊涵一个闪身,来到女人的后面,只是点了一下,那个女人就晕了过去。 莫芊涵力顶千斤,把女人给扛了起来,趁着没有人看到,把女人送到了沧夜枫的房间里头。莫芊涵掀开被子,对着沧夜枫献媚一笑,讨好地说着,“改日太子成亲,喜得贵子之时,别忘了我这个媒人啊。”说完,莫芊涵就把身上的女人放到了沧夜枫的身边。 只见这个女人嘴如血盆,脸如芝麻筛子,身如水桶,腿如大象。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你看,这女人屁股够大,一定好生养,有利于你们沧于国开枝散叶。等到乃们百子千孙的时候,我一定会来道喜的。”哼哼,让你用强,让你用强,现在看谁强谁! 沧夜枫紧皱眉头,他没想过,莫芊涵会玩这一招,“别忘了,我是什么人,把我惹恼了,没你的好果子吃!”沧夜枫有些无奈,他想对她好,为什么她不愿意呢。要是她想把两人的房事放在婚后,他也愿意啊。可就是不能接受她把自己推给其他女人的这种行为。“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会害死她的。她是无辜的,你不觉得吗?”沧夜枫想要利用莫芊涵身为女人纤细的心。 不过,莫芊涵的心向来很大条,而且非常的黑,别以为她会有什么恻隐之心,这些东西,她丢了几百年了。除开那个小生不说,但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吗,原来这样啊。”莫芊涵一脸的‘恍然大悟’,“她的确是无辜的,要是因为她跟你这个沧于国的太子玉成了好事,而死,想想还真挺可怜的,为了要一个男人而丢一条命。” 沧夜枫用‘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着莫芊涵,“所以,你快点把我放开。” “我不。”莫芊涵邪笑,“她是无辜的,但我的同情心没有到达泛滥的地步,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一种叫作同情心的东西。要是你真可怜她的话,就把她收作你的妃子啊。女人是你的,要杀要剐,还不是你的一句话,跟我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莫芊涵摇摇食指,她不是好人,更不是一个好女人,别拿一般的标准来衡量她做人的准则。 说完之后,莫芊涵把女人同情剥了个精光,让女人硕大的身体和沧夜枫躺在了一块儿。两人赤条条地躺在了一起,任谁看了这情况,说两人是干干净净没人会相信吧。更何况,她决定要给女人一个爬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 “太子啊,好好享受这飞来的‘艳福’吧。”莫芊涵笑里的邪恶,不言而喻。 “你以为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对她做什么吗?更何况,我不是那么不挑‘食’的男人。”也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引起了他的‘性’趣,却不要他的宠爱。 “哈哈哈,谁要你对她做什么,只要她能对你做什么就成了。”莫芊涵笑话沧夜枫的幼稚,“很快她就是会醒过来了,你说一个丑陋的奴婢一觉醒来看到自己赤裸裸的躺在太子的身边,你说她会做什么?”看到沧夜枫脸色‘唰’的变白,报复的快感袭上心头,让你强,让你强! “她不是笨蛋,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太子,这尊五花肉,你要好好地享用啊。”莫芊涵挑眉,坏笑地看着沧夜枫,这是对沧夜枫的惩罚,惩罚这个男人不该对自己起了花花肠子。他不是要女人吗,她松了这么一大尊的女人给他,够意思了吧。 “你敢!”沧夜枫怒不可遏地看着莫芊涵,一个小小的宫女,估计天天做梦都巴望着能被主子看上,好他朝成风。更何况是这么丑的一个女人,有男人要就不错了,要这个男人是太子的话,那还不乐疯了。 “白白。。。”莫芊涵笑,笑得无比的纯真,看她敢不敢。莫芊涵在女人的身上点了一下,女人肿的跟萝卜一样的手指动了动,眼皮皱了一下,已经有了初醒时的征兆。 啧啧啧,把沧夜枫这么一个大美男,送给如此一个猪婆,这女人算是走大运了!看到沧夜枫本来壮硕的身子在女人的身边显得如此娇小,莫芊涵贼笑。果然这个男人是被压的料啊。莫芊涵偷偷关上门,不让春光外泄,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 外头艳阳高照,屋里头,沧夜枫只觉寒风食骨。身边状如山的女人动了动,睁开绿豆小眼,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然后伸出肥手,想要摸上自己的身体。只听大宅子里发出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声之后,惊散了一大批的小鸟四处乱飞,久久,大宅子里才重新恢复到平静、祥和。 小生在屋子里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莫芊涵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坐。现在的他,不太方便去外面晃。犹豫了好久,小生打开房门,想要去找莫芊涵,正好让他一眼看到知府大人,“你给我进来。”小生眼一转冷,让人从夏天到了冬天似的。 知府打了一个寒颤,不明白自己最近走了是什么霉运,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一个堂堂的知府倒成了人人的孙子,但即便是如此,知府还是乖乖地跟着小生进了他的屋子里头。 “不知小生公子有什么事情吗?”知府好声好气地问着,看样子,还真是一副孙子的样子。 “我问你,水儿呢?”知府根本就不知道莫芊涵的原名,所以小生聪明地叫莫芊涵为水儿,跟水蓝的名字正好何在一起。 “这个。。。”说道莫芊涵,知府的脸色就更加的好看,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又红的。因为他想着要是莫芊涵真跟了沧夜枫,他算不算是媒人,太子是不是会赏他点什么东西之类的。“水蓝姑娘可能很快就会成为沧于国的太子妃了。我知道水兰姑娘是很好,但小生公子还是放弃吧。”这天下有几个人能跟沧于国太子抢女人的。 “什么意思?”小生冷冷地看着知府,面上瞬间结了一层冰似的。 “真的,小生公子,水蓝姑娘太优秀了,不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能抓得住的。我看太子是喜欢上了水蓝姑娘,要不然,太子怎么可能强行把水蓝姑娘抱到了自己的房里头。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你我都是男人,不用说应该也都明白。”知府用那种‘你懂得’的眼神看着小生。 小生一脸的阴郁,像是整片天空都压下了一层厚厚的乌云,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知府哥俩好滴拍了下小生的肩膀,“小生公子,天下何处无芳草,相信以你跟水蓝姑娘的交情,他日,水蓝姑娘成了太子妃,一定会帮你找一个好姑娘的。”就不知道,有没有他的份儿。 小生瞥了知府一眼,如同一把利刀射向了知府的手一样,知府怯弱弱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你要再敢乱说一个字,我马上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没人能动他的女人,就算是那个男人也不可以!!! 风起云涌 八十四章 谁比谁强   “…”知府觉得自己好冤枉啊,他明明说的都是实话,还要碍骂,这日子还怎么让他混下去。   就在这时,莫芊涵从小生的房门前走过,正好被小生看到。小生眼泛红光,一下子就把知府推了出去,知府就觉面上生了一阵风,‘呯’的一声,眼前的房门被关上了。   莫芊涵才感觉到自己被人拉进了什么地方,一股热气就扑面而来。莫芊涵满是阴霾的眼里,闪出冰蓝色的光芒,手指尖已经抵在了小生的脖子上。“你再靠近一点,自己去跟阎王报道。”   “怎么,他碰过你之后,我就不能再碰你了?”小生眼里下起了狂风暴雨,为什么,为什么昨天他都还可以吻她,今天就不可以了。难不成她跟其他女人一样,看上太子的那个身份了。   莫芊涵斜睨了小生一眼,赖得跟小生多浪费口水。   小生不甘示弱,唇往莫芊涵靠去,莫芊涵不闪不躲,这么冷冰冰地看着小生,指尖已经刺进了小生的皮肤里。有深厚深力作后钝的莫芊涵,能让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随时都变得如钢铁一般坚硬。此时的指尖不再是指尖,而是一把尖锐的利刀。   丝丝鲜血从小生脖子上的伤口处流了出来,顺着莫芊涵的手,沾湿了她的衣服。   小生赌气地往上撞,他就不信莫芊涵真能舍得他。谁知道这次莫芊涵是真发狠了,明明看到小生往刀口上撞,莫芊涵都不加以阻止。   莫芊涵太明白,要是自己心太软,那么报仇什么的,都只是一句空话。想要真正扳倒那个男人,她首先就要做到无情。小生能让她心软一次,绝没有那个让她次次心软的能力。   命是小生的,是小生自己要撞上来不想活,她还能不让小生去找死吗?   所以莫芊涵放任小生这种寻死的行为,眼里的冷意没有半点消退的意向。   小生心寒,有了那个男人之后,她真的变,变得不再在乎他的生或者是死。小生心冷的退后一步,莫芊涵的指尖从小生的脖子里拨了出来,一下子,小生血流如注。但即便是这样,莫芊涵的脸色都没有半点变化。她看都没有看小生一眼,走了小生的房间,关上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小生绝望地摊坐在地上,她真的不要他了,她真的不要他了。小生两眼无神,如同一个掉入深渊,没有办法自救的人一样,就连最后唯一一点灵魂都随着莫芊涵最后那个关上门的动作消失不见了。   莫芊涵拿出一块手绢,把自己的手擦干净。小生房里有治疗伤口的药,想要活,小生自己会擦,想要死,她能救小生一次,还能救小生一百次吗?   再说了,她没有这个闲功夫。要是小生一直以为可以这样跟她玩家家酒的话,给她添麻烦,不如现在死,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莫芊涵扔掉手里的手绢,目空一切地离开了。   去而复返的知府又出现在了小生的房门前,看到那条染血的手绢,知府吓了一跳,连忙打开门一看,看到小生就这么自生自灭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任自己脖子上的血液疯狂的流动着。   知府一惊,用捡来的手绢帮小生把伤口给捂上,“小生公子,你可别想不开啊。你跟水蓝姑娘的事情还有转机呢!”他刚听到了一个新消息,这个消息对小生公子来说会很重要吧。   “有什么转机,她都不要我了。”小生自嘲地说了一声,“我又不是太子,她有了太子,当然就看不上我这个丑八怪了。”本来还以为她不会因为自己被毁的容颜而看不起他,丢了他。为此他一心想办法要恢复原来的样子,到头来,都是他一个人在自做多情。   “不是的。“知府摇了摇头,“水蓝姑娘没有跟太子在一起。”哎,都怪他嘴快,明明是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他一乱说,小生公子都寻死了。这世界真癫狂,还有为女人寻死的男人。   “什么意思,什么叫作她没有跟太子在一起?”小生就像是绝处缝生似的,在黑暗当中又看到了一线光明。死死地抓住眼前的这根救命稻草,拉着知府,让知府一次性把话给说清楚了。   “没错,太子是把水蓝姑娘给带走了。但水蓝姑娘跟太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刚听说太子跟一个…宫女睡在了一块儿。所以,水蓝姑娘应该跟太子没发生什么。”想不到啊想不到,太子喜欢的是那种女人?   “宫女?”小生困惑地看着知府,他怎么可能跟宫女在一起呢,不可能的!“你骗我!”   “没有没有。”知府连连摆手,他哪敢骗人啊。不论对水蓝姑娘或者是小生公子,他都没有这个胆量去撒谎,这两个人都厉害着呢。“真的,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一个宫女胆大到自己爬上了太子的床,两人衣冠不整得躺在了一起。”不是衣冠不整,其实是赤啊裸啊裸地躺在了一起,不过他可不敢这么说。   “宫女说是太子把她带过去的,可就那宫女的样子…”绝不可能,除非太子眼睛是瞎的,“估计是那个宫女太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了,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好在,太子已经把那个胆大的宫女给处死了。”当然,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要聪明的学会闭上嘴巴,否则下一个死的人,肯定就是他们了。   要不是看小生公子刚才那眼神太过吓人,他想要有好日子过,才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小生公子呢。“小生公子,跟你打个商量啊。在下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你能不能别说出去?”果然不能多嘴啊,多了嘴之后,自己的心就开始害怕了。   “放心吧,我是不会说的。”最多就是笑话那个人,竟然被一个丑宫女给扑倒了。就算知府没有把话说明白,他都能猜到,那个宫女长得不但不漂亮,而且丑得要命。哈哈哈,小生心里之前那股冤气全都跑光光了,现在是畅快无比啊。   “那就好,那就好。”看到小生没有阴转晴天的眼,知府的魂还没有定下来。为什么他总觉得小生公子此时正在算计某个人一样,希望这个人别是自己啊。“小生公子,要是没有事的话,在下先走了。”哎,有了一个水蓝姑娘后,还出现一个小生公子,麻烦越来越多啊。   “嗯。”小生很是威仪地点了点头,让知府离开。就像是他是什么大人物一样,知府虽觉得突兀,也没说什么,乖乖地离开了小生的房间。   知道莫芊涵跟沧夜枫什么都没有发生,小生的心彻底安定下来。只不过,既然莫芊涵跟那个太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为什么不跟他解释呢。只要她说的话,他一定会相信的。   小生在自己的房间里正惴惴不安,无法理解莫芊涵为什么不跟他解释自己跟沧夜枫的关系,莫芊涵则在自己的房间里,悠闲地喝着茶。   沧夜枫的态度让莫芊涵有些吃不太准,那个男人貌似对她这个人比较感兴趣。但是,除非她想上了这个男人,不然的话,就算是沧于国的太子,都别想碰她一根手指头。   门‘呯’的一声,被人给推开了。莫芊涵用手挡了挡冲进房里的阳光眯起眼睛。只见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就那么冷冷地站在了她的房门口。   莫芊涵放下手,继续喝自己的茶,“不知太子大驾光临,有什么赐教?”这个时候,沧于国的太子不该跟那只胖母猪翻云覆雨吗,怎么有闲功夫来她的房间里闹腾??她敢保证,那只母猪绝不可能放过这么一个可以享荣华富贵的大好机会。   “你是不是太小看本太子了?”沧夜枫不善地敛眼,想不到这个女人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敢把那么丑的一个女人直晃晃地往他身边放,还把两人脱了个精光。要不是他武功底子好,懂得移穴逼毒之法,还真得被一个女人给强了过去。   “的确是把你看太小了。”莫芊涵点头,早知道该给这个男人下重一点的药,或者直接把春啊药往他身上撤。如此一来,她现在也就没有什么麻烦了。说不定过两天她还能喝到堂堂太子妃的谢媒酒呢。“放心,下次不会了。下次我一定会拿准十足的把握,再向你下手,让你玉成好事啊。”莫芊涵皮皮的样子,真让人恨不得揍她一顿,然后在她那红润的唇上死咬几口。   看看这张漂亮的小红唇,以后还敢不敢再吐出让人如此又爱又恨的话来!   “你认为本太子还会给你第二次下手的机会吗?”沧夜枫心里的火更大了,本来他是想,只要这个女人低头向他认个错。那么他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既往不咎。可这个女人的铁打的脸皮,穿不透。一直说着气死他的话,还越说越过分,想给他下第二次手!   “错错错。”莫芊涵连说了三个‘错’字,“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取过来的。”等机会从天而降?那是蠢人的做法,相比较想来,她更喜欢主动一点。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主动把握机会的。”沧夜枫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服气,他说一句,她能顶自己一百句。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下她,让她明白,谁才是主儿,谁说的话才算数儿!   看到沧夜枫气势汹汹的样子,莫芊涵一点都不害怕,还好心情地把茶杯给放下来。她微微一笑,也难怪这个沧于国的太子敢对她这么冲。要是换成闻人昊天,哪怕是狄青也罢,她眼睛一眯,这些男人的身子都要抖三抖,是这个沧于国的太子太不了解她了啊。   莫芊涵惋惜地摇了摇头,不了解对方的情况就贸然出手,要吃大亏滴。   今天她就当一次免费的老师,给这个沧于国的太子上一堂人生课。告诉这个男人,什么叫作真正的高手永远都是不显山露水,却风采依旧的道理。   当沧夜枫靠近莫芊涵,准备捉手莫芊涵时,莫芊涵的手轻轻地挥了一下。‘咚’的一声,沧夜枫的身子就倒了下去。沧夜枫瞪大了眼睛,看着莫芊涵,不明白莫芊涵这用的又是那一招。   “啧啧啧,我说你这个太子,怎么就学不怪呢。这招明明就对你用过了,第二次你输得还是这么彻底。”莫芊涵双手环胸,低头看着沧夜枫。此时的莫芊涵如同是那高高在上的君王,沧夜枫才是那仰望之人。   “就是你之前用的那一招?”直到现在这个时候,沧夜枫仍然没有想通,之前在床上的时候,明明是他占了上风,眼前的这个女人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但到了最后,他的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硬是倒了下去,就跟刚才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   “没错,对付你,我只需要一招就够了。”莫芊涵非常鄙视地说着,她对付人,从来都只用不招,不止是这个沧于国的男人。没办法,她的药太好使,用第二种药都算是浪费的行为。“太子啊,这好歹是我暂时住的房间,不欢迎你,所以不好意思,想‘请’你出去。”   “想让本太子出去,还不给本太子解药。”沧夜枫没有被莫芊涵不敬的态度所激怒,倒是动起了小花花肠子,想要让莫芊涵帮他解开身上的迷啊药。   “哈哈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把你身上的药性给解了,你肯走才怪。”莫芊涵笑沧夜枫的愚蠢,当她是啥都不懂的奶娃娃呢,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儿。   “你想叫人把我抬走?”沧夜枫有些微怒地看着莫芊涵,他堂堂一个沧于国太子,被一个女人撂倒的事情,怎么能被别人知道呢!   “你想得美。”还想让她请人把他有八抬大轿架走?做梦去,她才没有这个闲功夫呢!   “那你想怎么样!”沧夜枫发现自己是真的拿眼前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被她给吃得死死的。   “很简单啊。”莫芊涵动了动脚,扭扭脚环,“何必那么麻烦,只不过是一脚的事情。你好歹也是一个太子,我出一脚,不会降低自己的身份的。”莫芊涵‘嘿嘿’一坏笑,脚一抬,像在踢皮球一样,把沧夜枫给踢了出去。   沧夜枫的身子‘扑通扑通’连滚了好几圈儿,就这么直愣愣地躺在了莫芊涵房门前的地面上。沧夜枫气得身子直发抖,因为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想要早登极世界!   莫芊涵拍拍裤角,对躺在地上的沧夜枫得意一笑,大门一关,咱啥都看不见。   沧夜枫都快要疯了,他想把莫芊涵大骂一顿,可他又不敢大声说话。要知道他一大吼,得把多少人都给吸引过来。到时候,他这个沧于国的太子丢脸真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碍于面子,沧夜枫一直都没有吭声,只是死死地盯着莫芊涵的房门,巴望着房里的莫芊涵能够良心发现,顾忌他是沧于国太子的身份,帮他把迷啊药给解了。只是等等,这门没开,再等等,门还是没开,再再等等,门关得太牢了…   就在沧夜枫快要疯掉的时候,耳朵传来了别人走路时的声音。沧夜枫身了一僵,脸色黑如锅底。   两个衣着官服的男人远远地走了过来,正好看到了地上躺着一个人。“喂,你看,那儿睡着一个人呢。”   “怎么可能,大白天的,哪有人会睡地上的。”另一个官员不信,谁知一看,还真是有一个男人躺在了地上,“这不会是疯子吧,最近疯子似乎挺多的。”就连一个奇丑无比的宫女都敢爬太子的床,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钱了。   “嘘,别乱说话。”第一个官员阻止了第二个官员的话,要知道这件事情,太子不让说出去的。“你不想活了,太子明明有吩咐,那件事情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的。”惹恼了太子,以后他们还混什么。   “说到太子…”第二个官员脸色大变,“你看,这个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跟太子的衣饰很像啊???”   “…”第一个官员彻底傻眼了,什么很像,根本就是完全一样啊。   两个官员一对看,同时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两个字:完了!   “今天太阳咋被乌云给遮了呢,弄得白天跟晚上似的,看不见啊。”第一个官员欲盖弥彰。   沧夜枫冷哼一声,这么大的太阳,都快把他晒得心都冒火了,还乌云遮日,分明就是乌云遮目!   “是啊是啊,我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第二个官员附和着,一边给自己擦不断冒出来的冷汗,一边接着第一个官员,赶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惜,有些太晚了。原来横祸不用飞也会来,这两个官员就尝到了什么叫作躺来横祸,哪怕是躺着不动,祸事也是要来滴。   当过了n久,久到沧夜枫牙齿都快磨光的时候,硬挺的身子终于有了软化的迹象。能动了之后的沧夜枫,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莫芊涵算账!沧夜枫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呯’的一下,他第二次推开了莫芊涵的房门,正好看到莫芊涵悠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克着零嘴,别提有多欢了。   “哟,能动了?”莫芊涵挑着眉,两眼放金光,想不到这个沧于国太子的体质也很好啊,太…适合当她的药人了!靠,一定要想个办法,在这个沧于国太子身上,下点药,试试毒,不能浪费这么好的一个药人。她走遍全世界,也未必能找出几个像他这么适合用来试药的身体!   “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别以为本太子喜欢你,就可以任你无法无天。本太子今天就要让你明白,什么叫作妻为夫纲的道理!”沧夜枫气得捋起两边的袖子,像是要跟莫芊涵打架一样。其实他更喜欢跟这个女人用‘我’只是不让这个女人明确再一次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这个女人都快翻上天了!   “哈哈哈,妻为夫纲??”莫芊涵大笑着看沧夜枫,“在我家,只有夫为妻纲这个理儿。你连这点都不懂,还想上我,做梦去吧。”莫芊涵摇头,想当她的男人,第一点就是要听话,第二点还是听话,第三点更要听话。这个男人三点全做不到,淘汰!   “夫为妻纲?看谁为谁纲!”沧夜枫算是明白了,浪费这么多力气和口水跟眼前这个女人讲道理,不如直接来硬的,让她懂得更快一点。   很可惜,最后是莫芊涵让沧夜枫更快的明白,谁的拳头更硬一点。就算莫芊涵没有拳头,只要有能治服他的东西就算是很ok!   莫芊涵用老方法,唰的一下,向沧夜枫撒了一把药粉。这回沧夜枫算是学乖了,连忙用袖子捂住鼻子,不让自己吸进那些药粉。“哼,你以为同样的手法,我还会上第三次当吗?”   “哈哈哈,同样的手法,别提三次了,哪怕再来三百次,你次次都得中招!”莫芊涵猖狂地大笑,这位太子谁不好学,偏偏上官家的那个老头子。以为捂住鼻子就没事儿了,那也太小看她莫芊涵了。“1、2、3给我倒。”莫芊涵数了三声,沧夜枫果然就声倒下。   中了三次同样招数的沧夜枫这下了彻底懵了,他明明就做了防范措施,为什么还是倒下了?   “看到了吧,只要我让想你站着,你就坐不了。同样的,我想让你躺着,你就站不了。”莫芊涵蹲下身子,用手指戮戮沧夜枫的脸,啧啧啧,这也叫男人,靠,皮肤比她还滑。   莫芊涵伸出手,使劲儿的摸了几把,“你这脸,没被那头母猪亲到吧?”滑滑嫩嫩的,摸着挺舒服,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摸女人,感觉是不错。   “哼。”沧夜枫把头撇向了一边,不理莫芊涵,做男人丢脸丢到这份上,还是一位太子,古往今来,估计也就只有他一个了。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个女人驯得服服贴贴。   莫芊涵贼笑了一下,‘啵’的一声,在太子的脸上印一个响吻。这声吻,让沧夜枫一下子就红透了脸。   “哈哈哈,果然还得一个处儿!之前都想强上了我,现在被我亲一下都脸红,大哥,你到底是什么构造啊?”莫芊涵好笑地看着沧夜枫,想到小说里经常看到的小草莓,阴光一闪。   莫芊涵把沧夜枫的脸歪向一边,露出他漂亮的颈项。沧夜枫感觉大事不好,有些急了“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等下不就知道了。”这个男人可以强吻她,为毛她就不能对他做一些强的事情。这就叫作一报还一报,她莫芊涵从来都不知道‘吃亏’两个字怎么写。什么吃亏是福,全tm放屁。   看不到的沧夜枫只觉得自己的脖子热热、软软,有一股湿气扑了上来。   突然一个软嫩的像是上好的果肉一般的东西轻轻的印在了他的脖子上。一种噬骨般的销魂之感,从他的脊推骨直袭向他的脑门,身子就跟被电了一下一样,动不了。   接着,脖子上稍稍疼了一下,那股软嫩的感觉就消失了。失落的感觉紧接着也涌上了沧夜枫的心头,沧夜枫有些发愣地看着莫芊涵,“你…刚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在你的身上盖了一个我的章。”莫芊涵坏笑,原来用力一吸,人的身体上真会出现小草莓,哈哈哈,这个沧于国太子的清誉算是几次三番都毁在了她的手上。莫芊涵伸出手,还解开了沧夜枫身上的衣服,露出那宽厚的胸膛,湿热热的吻一直从脖子上蔓延到了沧夜枫的胸前。   沧夜枫完全不知道自己形容这种感觉,似乎很愉悦的样子,又有点难受。某个地方又有了之前那种胀痛感,急切地想要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找到宣泄点,好好发泄一番。“你又来挑弄我,又不肯给我!!!”即便沧夜枫没有做过男女之事,但该懂的,他都懂。他知道莫芊涵是故意挑起了他的欲望,可最后又不肯给他,让他受身子那种胀痛之感,这个女人可恶极了。   “没错。“莫芊涵铿锵有力地回答沧夜枫的话,“我只管放火,不管灭火。想要灭火,你绝对不缺女人。”沧夜枫真想用力地吻住莫芊涵一直坏笑的嘴,把莫芊涵吞进肚子里去!   把沧夜枫身上的衣服弄得乱七八糟之后,不怀好意地看着沧夜枫,把沧夜枫看得汗毛直竖,“你又想做什么?”沧夜枫有气无力地问着,算了算了,他真的被这个女人打败了。他余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也只剩下妥协的份儿了。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这里是我的房间,所以你当然要给我滚蛋啊。”这都不明白,脑子白长了。   “你敢!”想到之前的事情,沧夜枫的脸色惨白,同样的事情,这个女人不会是想再做一遍吧。那会儿他就够丢脸了的,要是现在这个样子被她踢出去,还能让他做人吗?也许不用明天,今夭晚上就会传遍太子被女人给强了去后,惨遭抛弃,被丢在了院子里。“女人,我是沧于国的太子,你好歹是不是该给我点面子。”至少别让他太丢脸了,不是吗?   “你是沧于国的太子,跟我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再说了,你现在可是风姿绰约,把你丢出去,得让多少人大饱眼福啊。沧于国的官员看到你有如此牺牲奉献的精神,等你以后登基做了皇帝,他们肯定个个效忠。”哈哈哈,都看过皇帝的身体,说出去,还真长脸啊。   看着沧夜枫衣衫半解,香肩半露,红润诱人,吻痕勾人,莫芊涵就想发笑。这哪是堂堂一国的太子,分明就是不知道从哪个院子里跑出来的小官儿。   “别,这样,以后我再也不对你用强的好不好?”沧夜枫打着商量说,这个脸,他实在是丢不起啊。   “强,你也要强得过我啊。你说就现在这个情况,是你强了我,还是我强你更容易一点?”莫芊涵鄙视地看着沧夜枫,谁占了上风,这个男人还是没有弄明白啊。   莫芊涵小脚一伸,沧夜枫的身子一滚,滴溜溜地又被踢出去了。   这下子真算是风光无限好了,沧于国的太子衣服半开,膀子微露,红痕枚枚。引人无限遐想,看得男男女女都大跌眼睛。   自此,那座大宅子里传出了一个恐怕的留言,白天没事儿,千万别在院子里乱走。要是做不到的话,嘿嘿,那是会出事鸟的。因为有太多官员因为某天的午后,路过此地,之后的几年里,仕途坎珂,穷困撂潦倒。   好在,沧夜枫在莫芊涵的房间里拖了好长的时间,等他再被莫芊涵踢出去时,才没过多久,药性就解开了。当沧夜枫行动自如之后,更火大的想把莫芊涵的头拧下来时。他才抬头想推门,身子就顿住了。   因为他没有把握,这次再闯进莫芊涵的房间里,最后又是怎样的一副姿态莫芊涵给踢出来。既然他还没有对付房里女人的对策,这么贸贸然的闯进去,不是自找罪受吗。   权衡再三,沧夜枫还是放弃第三次推门进去。今天的脸丢的实在有够多的,作为沧于国的太子,他这个破罐子不能破掉下去啊。无奈,沧夜枫放弃,转个身走了。还是想想怎么封住那几官员的嘴,来得似乎实在一点。   夜黑风高夜,正是出逃的好时机。多了一个缠人的小生,生了一个沧于国太子这个麻烦,最要命的是上辈子的两个讨债鬼,她遇到了一个。想一想,莫芊涵知道自己这沧于国是没有办法再继续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肯定是要闹出人命的。   于是莫芊涵把包袱准备好,想要趁着夜色,早点走人。   当莫芊涵悄悄地关上房门,预备悄无声息地逃走时。她的眼前闪过了一抹人影,莫芊涵眼睛眯了一下,看来大晚上睡不着的人,不止她一个啊。出于好奇,莫芊涵跟着那抹飞闪而逝的人影。‘好事儿’都不会在白天做,晚上做的,一定又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指不定,对她就有帮助。   那抹人影闪得很快,不难看出,此人轻功极好。要是以前的莫芊涵未必能追得上这个人影,只是在有了邪毒圣的帮助之后,莫芊涵的武功已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所以追起人影来,并不显得十分吃力。   莫芊涵发现那人影对这官宅十分的熟悉,挑了一条无人经过的小道,翻墙而去。接着去到了一片安静的小林子里头。   夜色入深,小林子里头的月光斑斑驳驳,打印在人们的身上。忽闪忽闪的星星半明不暧,点缀在天幕之上。在如此静谧的晚上,本该显得安静的小树林里,有了动静。   莫芊涵藏于一棵大树后面,身子紧贴住树身,凝神屏气,收敛自己的气息,不让任何人发现这小林子里不知何时多了她这么一个不速之客。   “你来了。”一个有些暗哑的声音,似那深泉流趟时的叮咚让人沉醉。   “怎么,你希望我永远都回不来?”后到的人影声音里有些轻蔑。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黑衣人否认,他从没有希望眼前的这个兄弟永远都不要回来。本来这次该是他去的,只是眼前的人要坚持,他也没有办法啊。   “好了,我不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人影的话里有着不耐的语气,“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以前的事情他可以都不去追究,到未来的事情,他是绝不会退让的。   “把属于你的还给你。”黑衣人对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以没有丝毫的留恋,有的只是想快点拖手的感觉。没办法,他看得出来,自己喜欢上的女人不是金丝雀,更不是笼中鸟。只要他还有那层身份所牵绊着,那么他永远都没有办法真正永远跟她在一起。   “不用。”让人意外的是,人影似乎也不想要那些东西,“这些我都用不着,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些东西,他占得太久了,不该属于他一个人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因此对于那些东西,他没有半点想要回的意思。   黑衣人泛着冷光的眼睛看着人影,不言不语。   “离她远点,你只会伤害到她。”人影冷冷地说着。   “不可能。”黑衣人马上就知道人影提到的‘她’是谁,“她是我的!”黑衣人没有一点想要退让的意思。“你不要的东西,别丢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你也别想让我放手!”   人影叹了一口气,“我们非要这个样子吗?”从一出生,他们就没有好好的和睦相处过一夭,到了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不然呢?”黑衣人冷哼了一声,“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你我的不公平。以前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忍,可以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些本来就不是我所追求的,我只是不喜欢这种不公平的对待。如今,我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休想我会松手。”   “但你现在的身份不允许你跟她在一起,不是吗?”人影看着黑衣人,他希望黑衣人能放手,因为他不想看到两人最后会手足相残。   “我把它们都还给你,不就成了。”黑衣人无所谓地说,他早就想好了对策,别指望那些东西能压着他一辈子。“要是你也不想要,很简单,我们两个都别要了,丢给那个老头子不就成了。”   “别这样,父王已经到了。”人影想要动之以情,晓知以理。   “哈哈,既然你叫他父王,我只叫他老头子,谁该回去接手老头子的一切,不已经很明显了吗?”人影就像是跳进了黑衣人的陷阱当中一样,黑衣人得意地笑了。   “你!”人影没想到自己非但没有劝回黑衣人,还让自己差点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处境。“我不会放手的。”人影咬牙切齿,果然,他们两个一出手,就是死对头,哪怕是同胞兄弟。   “那就看个人的本事,谁才是抱得美人归的胜利者。”黑衣人说完之后,就走了。   人影看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叹了一口气,把自己脸上的黑布给拿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让月亮都要羞愧到死的美颜。只是在那无双的俊容上有一些细小的伤痕,但在药物的各理之下,渐渐变小,只留下一点点淡粉的痕迹,只要再有几天的时间,就能完全好。   黑衣人走开后,人影也走了,回到了官员的大宅子里。这过程,人影和黑衣人都不曾发现,打从一开始,小林子里就多了一个人。当他们走掉之后,莫芊涵才抱着包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刚刚她看到了什么?那个脸上满上粉色疤痕的男人让莫芊涵想到了那个被自己救回来的小生。更有意思的是,小生竟然长着一张跟沧于国太子完全一样的脸!”   不是说,沧于国只有一位皇子吗?为什么现在又多出一个。要她没猜错的话,刚才的两个人,一个是小生,一个就是在白天被她戏弄了好几次的沧于国太子。听两人的谈话,似乎有着什么关联,还在推拖着什么东西。   不过,这些都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她决定今天晚上就离开沧于国,她或许可以先去找狄青,狄青是大将军。六国的帝王,他该都有过一面之缘,说不定能向他打听到一点东西。狄青那个男人不错,又手握重拳,为她所用的话,她报起仇来,必定是事半功倍。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狄青那小子对她好像也挺有好感的样子。   莫芊涵摸了摸自己这张脸,是莫芊涵这张脸长得太好,还是她人格魅力太强。男人是一个接着一个来,停都没有停过。   叹了一口气,莫芊涵回看了一眼官员大宅,知府啊,真不好意思,没帮你赢个冠军她就先跑路了。好在她还算有良心的,给知府留了一个制胜的法宝,任务也算是完成。   莫芊涵对着那座被月光所包围着的大宅,挥挥手,姐我走了!   鸡鸣啼晓,静寂的夜晚过去之后,大地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机。在一道羊肠小道之上,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玉似的小脸上满是轻闲之色,又不现半点轻浮。   星眸一睁,冷光乍现,显出不相称的成熟。白衣胜雪,美人如玉,如此俏公子才驾着一辆毛驴车,格外悠闲地走在小道上。   此人就是莫芊涵。   沧于国待不了了,她只能再做打算。要真想去找狄青的话,就得回到锦澜国。就算她知道了这个世界有六国,可回锦澜国的路她却不认识。总不能让她从崖上跳下来,再从崖底飞回去吧。   在驴的面前绑着一根萝卜,不用莫芊涵催着,小毛驴儿都努力地往前走着,势要将萝卜吃到嘴。穿过一条小道之后,莫芊涵就来到了一个热闹非凡的小城镇当中。看到人来人往,买卖声声,莫芊涵吸了一口气,这算是活过来了。   莫芊涵从车子上下来,走进一家客饯当中。“小二,帮我照顾好我的小毛驴儿。”莫芊涵将小毛驴儿交给店小二后,就坐在客栈里,准备吃点东西。赶了一晚上的路,她现在真算是又困又累。   “好咧,公子您里边儿请。”小二利落地把白布往自己的肩上一放,就去照顾莫芊涵的小毛驴儿。   说是巧,还真巧,当莫芊涵才拿出自己在县蓝买的玉骨扇时,客栈里就走进一对男女,这对男女正好跟莫芊涵是面对面的。莫芊涵丹打开玉骨肩遮在面前时,这对男女走到了客栈老板的面前,打听一些事情,“掌柜的,这几天有没有一个绝色女子到你这儿来投宿?”   听到男人的问话,其他客人纷纷抬起头来,盯着那个男人看。这男的好大的胆子啊,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就在他的身边,他还敢当着娘子问其他女人。   客栈老板也擦了一把汗,从没见过这样的小相公,“没见过。”管见没见过,闲事莫理是正道。   男人丢给客栈老板一锭银子,出手阔绰程度让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难道这人这么嚣张,原来是个大财主儿。有银子的主儿,娘子、小妾自然比一般人多呐。   “回客官的话,真没见过。”客栈老板一见到银子,两眼冒金光,“投宿的姑娘倒是不少,却没有一个比您身边的这位姑娘更漂亮的女子了。”这世界怪哉怪哉,有了这么漂亮的娘子还不满足。   “靠,我…”女人一听客栈老板叫自己姑娘,就火冒三丈。男人给女人使了一个眼色,少安毋躁后,女人才没有发作。但心里早就把客栈老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   “我知道了。”男人点了一下头,拉着女人就离开了客栈。   才走出客栈,女人就大发脾气,“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骂那个睁眼瞎!!”女人脾气十分的火爆,一点都不给男人好脸色看。   “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有人叫你公子的话,那才是睁眼瞎。”简战天鄙视地看着齐木凌一眼,不是人家不长眼,是你自己没长那玩意儿,能怪得了人吗!   齐木凌挺想把简战天的眼睛给挖出来的,只是他们现在也算是难兄难弟,还要一起找小蓝蓝,暂且先放过他。“你确定小蓝蓝这世还是个美人儿吗?”齐木凌最担心的是这点,他都从男人变成了女人,谁知道小蓝蓝会不会从女人变成了男人。要真这样的话,还算成,不过他压小蓝蓝变成了小蓝蓝压他。   “肯定是的。”简战天似乎有了十足的把握一样,“那天我们看到的小公子肯定就是蓝儿。”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手执玉骨扇的小公子比较让人起疑。他们才感觉到不对劲儿,拿着玉骨扇的小公子就不见了,能不让他们往那方面想吗。   “等等,你说我们会不会根本就调查错了方向?”齐木凌歪着脑袋看简战天,“你认为小蓝蓝是认出我们来了,所以才会跑的。之前女扮男装,这下子肯定会换回女装,让我们找不到她。要是小蓝蓝根本就没有扮回女人呢?”他们会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简战天一脸的黑线,“你之前怎么不说!”显然,简战天也发现了,司徒水蓝的脑子跟一般人有点不一样。所以说,有些事情,的确不能按常理来思考。他是正常人,只能往正常的方向想。   “…”齐木凌无语了,看来他是太相信这个自大狂了…   等到那一男一女离开了客栈之后,莫芊涵才把玉骨扇给收了起来。靠,真是太危险了,简战天那个混蛋男人不该在县蓝吗?她明明前两天才在县蓝遇到的简战天还有他旁边的女人,为毛在这里还能碰得到啊!   话说回来,简战天身边的女人是谁,为毛老跟简战天在一起。简战天本来就只玻璃,脑抽了一样,突然跟齐木凌那只小受一起说喜欢上她,爱上她,想跟她结婚。要不是这样,她丫犯得着跳崖吗!要是简战天真发现自己不再是一个gay。从弯得变成了直的,那也成啊。   身边不都有女人了吗,为毛还缠着她,找一个叫作司徒水蓝的女人。我靠!真是阴魂不散,跑到这个异世界,还能碰到一起,真真正正的孽缘啊。   “公子,您要的东西。”小二把莫芊涵叫的东西都送了上来。   莫芊涵捧起那碗面,‘呼啦呼啦’地就吃开了。这个小镇子上多了一个简战天后,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了刺猬的身上一样,扎人。所以还是快点走人最安全。   吃完之后,莫芊涵让店小二帮自己准备了一些干粮,放在身上,付了银子,马上闪人。   莫芊涵前脚出,奇怪的是简战天和齐木凌后脚又回来了。为毛回来,因为齐木凌忽然想起来,他一只脚踏进客栈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玉骨肩。不论那人是不是司徒水蓝,他们都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哟,客官,你怎么又回来了?”客栈老板看到简战天和齐木凌又回来了,就像是看到了财神爷一样,双手直搓。   齐木凌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自己之前看到的男人,于是就向简战天摇了摇头。简战天看着客栈老板,“问一声,你们这儿刚是不是有个年轻帅气的小公子来吃饭,手里还拿着一把玉骨肩?”   “啊?”客栈老板像是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声,手搓的速度更加快了,心里喊着银子、银子…。   简战天明明觉得自己说的很清楚,但客栈老板却又问了一遍,无奈,只能再重复一次,“我说,掌柜今天这儿可来过一个手里拿着玉骨扇的漂亮小公子?”   “噢。”客栈老板脸上失望了一下,然后皱起满脸的橘子皮,“拿肩子的小哥儿有见过,至于漂亮的小公子,没有。”   齐木凌愣了一下,难不成是他看错了?   听到否定的答案,简战天心里也很失望,拉着齐木凌离开了。   简战天跟齐木凌走后,正在擦杯子的店小二就靠近客栈老板,“掌柜的,他们说的那个小公子明明刚走没多久,为什么跟他们说没有啊?”店小二想不明白,那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公子就是他接待的,他还多看了那位小公子几眼呢。长得真好看,比他们镇里最好看的姑娘更漂亮。“那客官之前还不是给您老银子了吗?”都说有银子好办事儿,咋掌柜这儿行不通。   “笨。”掌柜的打了店小二一下,“他们第一次进来时,问的是有没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给了我银子,我不回答了。第二次进来,他们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又没给老子银子,老子凭什么回答他们。”掌柜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店小二,“他们第一次进来我们客栈吃东西要付银子,第二次进来吃东西就不用付银子了吗?”   店小二挠挠头,“是这个理儿,掌柜的英明!”店小二竖起了大姆指。   掌柜得意洋洋地点头,“那是当然。”   n久之后,当简战天知道莫芊涵真有经过那家客栈,客栈老板收了他的银子后还撒谎骗他,气得找了几个人,一夜之间,把那间客栈夷为平地,所以贪不得小便宜啊。   二度遇到简战天之后,莫芊涵清楚地知道,不管简战天在这个世界里遇到了什么事情,都没有放弃想要找到她的想法。 风起云涌 八十五章 美男出现   如果她不想再跟简战天这只玻璃有任何牵扯的话,最好永远都别跟简战天撞在一起。要不然就把自己整得简战天死都认不出来的样子。   想来想去,莫芊涵决定把日夜颠倒,虽然会比较辛苦,但绝对比跟简战天那只玻璃一块好n多。因此,从那天起,莫芊涵干脆晚上赶路,白天找地儿睡觉。   这不,才赶了一晚上夜路的莫芊涵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于是把小毛驴儿放一边吃草,自己爬到了一棵树上睡大觉。   可她才闭眼没多久,耳边就传来叮叮当当、兵器碰撞的声音。莫芊涵皱了皱眉头,在树上转过另一个面,手把耳朵一捂,接着睡。   “司马识香,看你往哪儿跑!”一个阴冷冷,形同鬼魅似的声音传了过来。   司马识香浑身紧崩着肌肉,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要知道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善类,一个不当心,他的这条小命就玩完儿了。”邪焰皇,你别欺人太堪!”他不就看了那个女人的身体一眼吗,什么坏事儿都没有做。   这个男人是不是吃得太空,没事儿干,所以这么把他往死路里赶啊。   “我没欺人,只是在欺狗。“邪焰皇的眼里闪过一道红光,如漩涡一般,在他的眼里起一道血莲,接着消失不见。“都说你轻功天下第一,素有风流公子一雅称。对于风流公子这称号,感觉没什么意思,只是这天下第一轻功的名号,我挺有兴趣的。只要你能在我手底下逃跑,这天下第一你就继续拿着。要是没办法从我手里逃了,那你只能用自己的性命来为这个第一的称号付出代价。”   邪焰皇的话就跟他的名字一样,老透着一股邪气,懒洋洋的话里满中致命的危机。   司马识香为自己擦了一把汗,闹了半天,只为了一个天下第一轻功的名字啊,他还以为邪焰皇看上了自己的手下,所以对他死追活赶,非把他逼死不可。“如果你只是想要这‘天下第一轻功的称号’拿去就是了。”晕死,要是这样,早点说清楚不就没事儿了吗。   “呵呵,你的让我不屑要。”他又不是没有那个本事,想要什么就自己去夺,去抢,让?笑话!   司马识香皱起了眉头,都说邪焰皇异正异邪,是个怪胎。全任个人喜好做事,比夜到盟的尊主还要邪上三分,今日一见,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变态。比他见过的某个女人更变态!   “你的意思是,要么我从你的眼前跑掉,要么就是丢了我的这条命是吧?”司马识香敛气,他的轻功是很好,至今还没有人能赢得过他。虽然如此,可今天这邪焰皇不是牢牢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吗。就算邪焰皇不能马上抓住他,但他也没有办法拉开两人的距离。   再这么下去,就真是大事不妙了。他的轻功顶高,武功却是完全不能跟邪焰皇相比的,所以在体力方面,他自然也会逊邪焰皇一筹。再这么拖下去,他的小命真是保不住了,得速战速决,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摆脱邪焰皇。   司马识香拿出自己的玉萧和邪焰皇对峙着,跟司马识香异常紧张的样子全然相反,邪焰皇一直都保持着懒散的样子。   在见到邪焰皇眼里的冷光时,才会发现这个男人是属于那种笑里藏刀、腹黑类型。永远用这懒散的假象迷惑住对方,当对方松懈下来时,他就会给对方致命的一击,对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好在司马识香一直都清楚邪焰皇的危险性,保持着绝对高度的警惕,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邪焰皇眼睛一眯,空气瞬间凝结在了一声,空气中飘落下来的树叶被邪焰皇的内力稳定在了一个高度之上,竟然掉不下来。司马识香倒吸一口冷气,脚后退了一步,手紧紧地捏住玉萧,准备跟邪焰皇来一场殊死搏斗。   虽然邪焰皇和司马识香还没有开打,但两人深厚的功力在空气当中碰撞屏发出来的激烈火花,吓得生灵都不敢再接近这两个男人方圆百里的地方。   就连食草的小兔都竖起耳朵后,聪明地选择跑到其他地方去,以免做了池里的鱼。   能躲掉的当然好,可躲不了的就遭殃了。   在司马识香和邪焰皇双重煞气的影响之下,某头没见过世面的小毛驴儿不安的踢动着蹄子,想要跑开。可脖子上的绳子牢牢地把它固定在一个地方,跑不了啊。   无辜的小毛驴儿想活,不想死,于是拼命求救,“嗯啊…嗯啊…嗯啊…”   莫芊涵深吸了一口气,再翻一个身,手一甩,把一根萝卜准确无误地丢给了小毛驴儿。小毛驴儿聪明地跑到了树下,对着树上的莫芊涵‘嗯啊、嗯啊’叫个不停。   “靠,你再‘嗯啊’,我现在就把你给宰了!”没有睡饱的莫芊涵火气特别大,那浓重的煞气丝毫不比司马识香和邪焰皇的差。不,应该说比这两个男人的更强大。只见莫芊涵厉眼一眯,有些嘶哑的声音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大太阳底下温度立马降了三度。   小毛驴儿驴嘴一闭,四脚伸直,不敢再乱‘嗯啊’,效果比司马识香和邪焰皇的好多了。可怜的小毛驴儿两只耳朵一关,身子一宿,尾巴夹紧,蹲下身子,瑟瑟发抖。莫芊涵的强大已经没有办法用文字来形容了,畜牲都知道谁危险得多。   小毛驴儿一安静下来,莫芊涵眼睛一闭,继续睡她的大觉。只是衬下本来要开战的邪焰皇和司马识香给愣住了。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在面对此情此景,还能安稳睡大觉的?   “呵呵,这样的女人的确少见,有趣有趣。”邪焰皇点点头,其实他也没有要赶尽杀绝的意思。就算旁人一不小心撞进了他的圈子里,只要让他看顺眼了,结局不一定非是死不可。   就比如说这个女人,他瞧着挺顺眼的。知道两眼一闭,当自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两不打扰,现在这个世上,想要找这么聪明的人,难啊。“司马识香,我们继续吧。”他跟司马识香的胜负还没有分出来呢。   “邪焰皇,为什么紧盯着我不放,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稀罕那种什么天下第一虚名儿的人。你要真没事情做,回你的邪教,你教里多的是人让你折磨。”被莫芊涵这么一闹,气氛有所缓和,司马识香又开始想跟邪焰皇磨嘴皮子,实在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胜不过邪焰皇。轻功都快不分上下了,他拿什么跟邪教的头子去比。   “太无聊了。”邪焰皇轻声轻语,慵懒的声音里充满了致命的危机。   司马识香擦了一把冷汗,就因为邪焰皇太无聊,所以这个无聊透顶的男人整整追了他二天三夜,让他这个天下第一轻功的风流公子跑到腿软。是不是无聊过了头啊!”   邪焰皇这种邪魅的气质,让司马识香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敢脱了男人裤子,谈笑风声说男人那话儿真小的女人。   莫芊涵坐了起来,摇摇头,真是的,还让不让人睡了。要打就打,不打就走,磨磨叽叽地讲了半天废话,还没开打,真让人火大。   莫芊涵纵身一跳,从村上下来,一袭白衣似天外飞仙,从天而降。纤纤素手,轻拍胜雪白衣,冷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冰清的眼里满是霜雪。莫芊涵淡淡地瞥了邪焰皇和司马识香一眼,解开绑着小毛驴儿的绳子,往木板车上一趟,肩子遮面。得,他们不闪,她闪总成了吧。   抬腿一踢小毛驴儿,小毛驴儿知情识趣儿的跟着眼前的萝卜走。   司马识香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人就是刚才心里想到的人,“莫…芊涵???”   莫芊涵郁闷来,为毛走到哪儿,都能碰到一个熟人啊,“莫芊涵已死,有事烧香,无事走开。”她不介意自己暂时当一个死人。   “莫芊涵?那个花痴加白痴的蠢女人??”就连邪焰皇的眼里都满是问号,为什么他看到的莫芊涵跟传闻中的不一样?至少在听到‘莫芊涵’三个字时,他有一种反胃的感觉,可看到莫芊涵这个人的时候,竟然看着挺顺眼的,这是什么情况?   听到邪焰皇的话,莫芊涵的画面就出现了断点,卡卡直响。果然,花痴加白痴这个名声真是声名远扬啊。莫芊涵牵强地笑笑,闭上眼睛接着睡。她听得不算多,但有几点却知道的清楚:一,那个叫邪焰皇的男人绝对不好惹。无聊到追一个人玩儿,这么无聊的人,她真没见过。二,邪焰皇武功很高,否则以司马识香的轻功,早跑人了,还会被追得跟只狗似的吗?   总的来说,司马识香加上邪焰皇就是两个字:麻烦,除了麻烦,还是麻烦。她身上的麻烦够多了,不用再多两了。“前面走着。”莫芊涵踢踢驴儿屁股,让小毛驴儿走快一点。   司马识香一看到自己遇到熟人了,在这么非常时刻,怎么可能会让莫芊涵这么轻易地就闪人了呢。司马识香一个闪身,飞到了莫芊涵躺着的木板上,“莫芊涵?”司马识香又不确定地叫了莫芊涵一声。   司马识香只觉得脚下一滑,竟然掉下了驴车儿?要不是他轻功好,来了一记蜻蜓点水,把身子稳住,不然肯定会猝一个狗吃屎,“喂,刚是怎么一回事儿,你的毛驴儿车上装了机关?”司马识香有些反应不过来。   莫芊涵没好气地把玉骨扇拿下,“不是,我踢的。”没经过她的同意,私自闯入她暂时的床铺,作为一个女人,踢那还是小的,砍才算是正常。   “怎么可能?”司马识香知道莫芊涵是会点武功,但快到让他看不清手脚,就把他给踹下去,他怎么都不相信。   “不相信?”莫芊涵挑眉看着司马识香,坏坏一笑,脚一伸,‘呯’的一下,司马识香就跌下车去。这下子,莫芊涵出脚比较重,让司马识香防不胜防,捧了那个叫结实。扑起一层的尘沙,把司马识香的衣服都弄脏了。”现在信了不?”莫芊涵大有,你若还不信,我再踢一脚给你看看。   司马识香从地上爬起来,苦笑不矣地看着莫芊涵。前有莫芊涵,后有邪焰皇,真算是穷途末路了。“遇上你,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本来应该是不幸的,现在变成了幸。”莫芊涵摸着自己的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司马识香。   “怎么,你决定管闲事了?”邪焰皇发现莫芊涵一出现,司马识香倒是把他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没办法,他只能提醒这对正叙旧情的男女,自己的存在。   “嗯。”莫芊涵点点头,要是不管的话,她怕接下来的日子都没得安生。   “哈哈哈哈,才说你聪明,怎么又变蠢了呢?”邪焰皇惋惜地看着莫芊涵,弄了半天,这笨女人还是没有变聪明,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啊。   “我说你蠢你就蠢了?”莫芊涵反问,难不成这个男人说一句莫芊涵是聪明女人,莫芊涵本来不聪明都能变聪明不成?   “你找死?!”邪焰皇眼里红光一闪,这是他杀人前的征兆。   “错,我想活。”莫芊涵定定地看着邪焰皇,她不但想活,还想活得好好的。   “既然如此,就该听过闲事莫管的道理。给你一次机会,想活,就从我的面前滚远一点。”邪焰皇不耐烦地说着。   “把你解决了,我一样还可以滚。”莫芊涵开玩笑的说,现在她算是在滚,她人又没走,身下的木板车的轮子是滚着走的。   “好大的口气!”邪焰皇还从没有遇到说话如此狂妄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人。要是对方真有点本事,邪焰皇还会感到有一点兴趣。只不过对方要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没用女人,听到这句话,还真够讽刺的。何时,他邪焰皇会被一个女人给解决掉。   “哈…”莫芊涵呵了一口气,凑在自己的跟前好好地闻了闻,然后奇怪地看着邪焰皇“我闻了,我没口气啊。你凑到我跟前闻到我有口气了???”她最讲究的就是口腔卫生,哪怕来到这个没牙刷、没牙膏的世界,对嘴里的清理,可是一点都没有含糊啊。   “你在戏耍我?”邪焰皇察觉到了,以前的莫芊涵他没接触过,但是今天这个莫芊涵武功怎么样,他不清楚,但是嘴皮子溜得很。寥寥数语,却把他的火气全都给引发出来。   “您真聪明!”莫芊涵竖起大姆指,夸张邪焰皇脑子太好‘使’了,到现在才发现她在玩儿他。强悍,真强悍。   “该死!”邪焰皇看到莫芊涵满眼的笑意,一股怒火冲上了脑门。内力一升,把气都凝结在一块,攻向莫芊涵。   莫芊涵出掌迎对,两掌相击,‘哄’的一下,莫芊涵之前睡的那棵树粉骨碎身,惊得小毛驴儿差点乱了驴脚。好在有司马识香,把受了惊的小毛驴儿给安抚住。   邪焰皇身子腾于半空之中,手掌与莫芊涵相击。莫芊涵以掌相迎,空气似乎就凝固在了这一个时间点。站在一旁的司马识香不敢去碰莫芊涵和邪焰皇,因为他知道,此时莫芊涵正跟邪焰皇在拼内力。要是哪一方先漏气儿的话,哪一方就会被强大的内力反弹所伤,而对方攻来的内气扩大十倍,造成的伤害可想而知。   看着莫芊涵和邪焰皇对峙着,司马识香在一旁很是着急。他知道莫芊涵些小聪明,武功也不弱,但想跟邪焰皇拼实在是太勉强了。要知道邪焰皇邪教之主的位置可不是白来的,邪教的规矩,谁的本事高,谁就能坐上那个宝座。所以每一界邪教教主都是爬着无数同伴尸体和鲜血才坐上去的。   邪焰皇则是邪教当中,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材。自六岁起便可习武杀人,十岁时,已经是一个十分出色的杀手。到了十五岁在邪教的地位没有人能撼动,仅是十六岁的小龄便牢牢地稳坐于邪教教主的宝座之上。   莫芊涵使毒的功夫是不错,在邪焰皇这种站在顶峰上的高手来说,有些小儿科。邪焰皇能够轻而易举的躲开莫芊涵使得毒,没了毒的莫芊涵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制胜的法宝了。现在莫芊涵还不知死活地跟邪焰皇拼内力!邪焰皇二十年的功力,加上上任老教主的传授,早就超过人家五十家的深厚功力了。   跟邪焰皇拼内力,完全就是在自找死路! 风起云涌 八十六章 想要献身   司马识香也知道事情一切都因自己而起,不该让莫芊涵当自己的替死鬼,“邪焰皇你住手,你的目标不是我吗。跟一个小女人斗,你算什么本事。我答应你,我不逃了,除非跟你分出胜负为止!”明知道自己这样说就是一条死路,可司马识香还是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他不想让莫芊涵为了自己枉死。   “呵呵,看来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当司马识香才说完这句话后,莫芊涵就对着司马识香淡然一笑。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向了司马识香,让司马识香在一时间没有办法睁开眼。平地里蓦地刮起了一阵大风,把花草树木吹扬起来。邪焰皇一个后空翻,连续后退了四、五步才定住了脚。‘噗嗤’一声,一口鲜红的液体自邪焰皇的口中吐出。   邪焰皇捂住胸口,不可思议地看着莫芊涵。他本生就有自己所练二十年的功力,再加上上任邪教教主的传授,他身上已经有了五十年的功力,为什么会打不过一个女人?   邪焰皇想不通,“你的师傅是谁?”谁会有这个本事,让传言当中很是不堪的莫芊涵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成了一个可以跟他匹敌的对手?   “就你这点本事,还不够资格知道我师傅的名讳。”莫芊涵气死人不偿命地说了一句。   邪焰皇本就受了重伤,被莫芊涵一激,眼冒金星。邪焰皇知道大事不好,要是他继续在这里跟莫芊涵拖着的话,一定会吃大亏,至少司马识香现在一点力都还没有出。   “哼,别得意。我还会再来找你的。”邪焰皇纵身一跃,从莫芊涵和司马识香的面前消失了。   司马识香看呆了眼,他从来都知道莫芊涵脑子好使,又有一身的好毒功,只是什么时候武功都这么彪悍了?司马识香激动地拍了莫芊涵的肩膀一下,“莫芊涵,你行啊,几日不见,武功精进成这个样子。”   莫芊涵‘噗嗤’一声,跟邪焰皇一样,吐了好大一口血。莫芊涵十分懊恼地看着司马识香,“靠,我救了你,你丫害我…”才说完,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再次晕过去之后,莫芊涵只能印证了一句话:那就是好人难为,天下的好人,全饥的早死!   “莫芊涵!莫芊涵…”司马识香接住晕过去莫芊涵的身体,吓得七魂飞走了三魄。刚刚不还好好的,一下子怎么就不行了呢?   当莫芊涵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此时的她正身处于一间破庙当中。身旁的材火噼里啪啦作响,暖暖的热源不断涌向莫芊涵,让莫芊涵有些发寒的身子好受不了少。   莫芊涵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子,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她的小毛驴儿正在庙外吃草,而司马识香的人却不见了。   莫芊涵搭了一下自己的脉,本来跟邪焰皇比拼内力就太过勉强。她是有了邪毒圣的近一个甲子的功力,只是她的实战经验不多,还没有办法把邪毒圣的传授的功力运用自如。最后还被司马识香那个死没良心的男人硬拍了一下,导致她的内力乱窜,筋脉大乱。   要不是因为司马识香那一击拍打,她丫才不会受伤呢!   说起来,那个死没良心的司马识香人跑哪儿去了?莫芊涵皱皱眉头,不会是跑了吧?靠,那个男人果然是没良心的家伙,她救是他,他倒把她给扔下了。算了算了,她从没期望这天底下真会有好人的存在,她自己本身就不算是好人。之所以会救司马识香,也是看在司马识香丝毫不在意她的臭名声,好到向她发出邀请,一起畅游江湖。   “你起来了?”就在莫芊涵气结的时候,一道有些轻柔的男声传了过来。   莫芊涵抬头一看,身子顿时僵硬无比,眼睛差点没掉下来,嘴巴结巴得厉害,“你…你是司马识香?”莫芊涵还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样子。   “嗯。”男人点点头,表示自己的确是司马识香。   “我靠,你丫脑抽了!还是脑子被门缝夹到夹坏了?”莫芊涵看着现在这个司马识香,嘴角抽得厉害。要是司马识香这个人没抽的话,大概就是她眼睛抽得厉害,出现了幻觉。好好一个大男人,咋整成了一娘们儿。   只见站在庙门口的男人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内衣,银白色的月光撤下来,笼罩在司马识香的身上,把司马识香藏在衣底的有力身体透个一干二净。本来就面如白玉的司马识香在白光的照耀下,更是美上了三分,颇有月下仙子的味道。   墨黑的长发第一次在莫芊涵的面前披散下来,大概是因为来之前,司马识香才洗过澡,黑色的长发有些微湿地粘在了司马识香如玉般的脸颊上。纯得脸更加的白净,红唇如丹,十分诱人。微开的红唇似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请人上前去品尝、啃咬一番。薄薄的里衣根本就是不堪一击,似乎只要有人微微一用力,就可以把它们都给撕毁,然后露出被它们所隐藏的无限春光。   莫芊涵砸舌,难怪都叫司马识香为风流公子,靠,跟这么一个漂亮的男人XXOO。做女人的,同样风流无限。只是司马识香为毛要在她的面前穿成这样,这是非常容易让人误会的。误会他在侍寝之前,还特地去洗澡了。   “怎么了,这个样子的我不好吗?”司马识香有些局促地眨了下眼,手不安地捏在了一起,看得莫芊涵满头黑线,靠,司马识香鬼上身,变成了一个大姑娘了?   “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是一个出嫁的女人,今天还是新婚之夜!”   莫芊涵提醒司马识香,他的举动太过暧昧,让人怀疑了。“还有,你的衣服呢,快去穿上,都不怕感冒。”司马识香的身体没好到铁到不坏吧?   “…”司马识香被莫芊涵的比喻完全打败了,虽然莫芊涵的比喻其实还算是贴切。   “哈哈哈,好了,少在我面前装没被开啊苞的大姑娘,过来烤火吧。”   莫芊涵摇头,真不明白这个司马识香在玩儿什么把戏。   “你当我是在开玩笑?”司马识香眨了一下眼睛,终于明白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莫芊涵还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当他在逗着她玩呢。   “难不成你刚勾引了哪个良家妇女,从人家的被窝里爬出来,所以才没有穿衣服?”莫芊涵摸摸下巴,觉得这个还是很有可能的,要知道司马识香是一个鼎鼎有名的采花贼。不采花,才怪了。   司马识香气愤地坐到了莫芊涵的身边,拉住了莫芊涵的手,“我是认真的!!”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过,他甚至想要打破家族里的规定。   “认真什么?”莫芊涵扬眉,有些不太明白司马识香的意思,她看司马识香这个样子,只不过觉得司马识香的点发啊情的味道,其实什么也没多想啊。   “我是认真想把自己给了你的!!!!”司马识香快要被莫芊涵气疯了,他今天晚上的确想勾引一个女人,一个名叫莫芊涵的女人。他还特地把自己洗干净,任卿品尝。可这个女人偏偏是鱼木脑袋,不开窍。他都表现这么明显了,还跟他打哈哈。   “哈哈哈哈…”莫芊涵抱着肚子就笑弯了腰,“你还真当自己是刚过门儿的小媳妇啊?太好笑了…。”莫芊涵真是败过司马识香了,从没见过这么逗的男人。   “我是认真的!”司马识香端正莫芊涵的脸,让两人面对面,眼对眼。“我是认真的!”   好吧,她从一开始就品出一点司马识香想要献身给她的味道。只不过,司马识香不早就尝遍了百花吗,到底是她献身给司马识香,还是司马识香献身给她,这个还真不好说。“为什么?”司马识香为毛想要跟她上啊床,没这个理啊?不会是因为她救了他一命,所以想要以身相许吧?   不好意思,虽然身经百战的男人在床上表现会好n多,让女人欲仙欲死。但她从来都是一个好学的宝宝,愿意跟自己的男人在床事方面一起进步,一起摸索。最主要的是,她怕得病,怕得要死。   “想…想帮你疗伤…”司马识香憋了半天,憋出一个让莫芊涵吐血身亡的理由。   “我靠,大哥,你要明白,为了你,我跟邪焰皇打一架之后,被你差点没把气给拍差了。你还想要跟我上啊床,做男人女人之间的事情。擦,你以为上啊床,你动力,我就不出力了。本来我就半死了,跟你这位大哥一合欢,是要出人命滴!”额滴神啊,就算真想以身相许,也要看看情况好不好。   是嫌她现在身上的伤太轻,死不了,所以希望她死在他的身下,好显示他的男性雄风吗。擦,要真这样,她现在就把司马识香抽死!   “不是,我是想帮你疗伤。”没错,要跟他在一起,的确得做夫妻之间的事情,可他的目的是为了她好。而那个合欢…是额外的收获。   “滚,还疗伤了,我怕越疗越伤!”莫芊涵在胸前摆出一个叉,表示绝对不可能。司马识香的脑子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哪有跟人xxoo。就能疗伤的道理。就她这个情况,哪怕激动一点,都会气血上涌,加重伤势。还灿。靠靠靠!这男人分明就是想害死她!   “你不知道。”说到这个,司马识香又开始忸怩起来,“我们家族的男人跟其他男人不一样的…”这个一个秘密,没人知道,因为他们一族已经隐性埋名了。   “别的男人都只生一只小jj,两颗蛋蛋,难不成你们家的男人翻个倍?”莫芊涵皱着眉头看司马识香,人跟人之间,不都一样吗?   司马识香的额头上拉下了三各黑线,有女人是这么说话的吗?经常把男人那玩意儿挂在了嘴边,算了算了,莫芊涵是什么样的女人,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不是,我们司马家,原来不姓司马,而是另一个姓。传言,我们家的祖先得仙庇佑,所以我们家的男儿都有特别之处。”   “什么特别之处?”莫芊涵把司马识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看了个透,就差没把司马识香给解剖了。可硬是没看出司马识香跟其他男人有什么不同了。   “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司马识香就像是在训一个女娃娃一样,吼了莫芊涵一声。莫芊涵乖乖地把嘴巴闭起来,听司马识香继续说。   “我们家族的男人自身倒是没有,除了长得比一般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了一点。”司马识香非常自恋地说了一句,但不可否认,司马识香并没有言过其实。   要不然的话,司马识香的身份明明该是一个女人都深恶痛绝的角色,可每个女人却偏偏打开窗户,等着司马识香来采自己这朵还没开的花骨朵。   “除了这一点之外,在我们家族的男人身上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我们家的长子身上会有百年传承下来的武功。我爹本来是会武功的,但在我出生之后,武功便不见了。因为长年的功力太过深厚,所以我们家的男人身上只能积下三代的功力。所以在我身上就有我上祖辈三代的功力。”   “既然你有这么深厚的内力,自己把邪焰皇打趴下不就可以了,为毛还要等我出手?”莫芊涵啐了司马识香一口,司马识香又不是女人,不需要扮柔弱来捋得别人的同情。   “我用不了。”司马识香遗憾地摇头,要是他能用自己身体里的武功的话,怎么可能被邪焰皇追得满世界跑呢。“我们家男儿身上的三代武功,只有在初次的时候,会转给娘子。”   “那你娘不是绝世高手???”听司马识香这么一说,莫芊涵还真觉得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想不到在司马识香的身体里藏了三代的武功,还只会传对他的女人,自己没法用。想想,司马识香不会觉得窝囊吗?   “没有。”司马识香还是摇头,“我娘不是我爹最对的人,所以最后武功没有进入我娘的身体里。”正因为他们家男人这种特殊的体质,被人发现后,一定会引来巨大的灾难,因此先祖才会改姓的。   “原来是这样。”现在莫芊涵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她受伤之后,司马识香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跟她xxoo。为的是跟她xxoo,这个目的,而是想把自己身上的三代武功全都传给她。有了这个之后,她的伤就能好。“等等,你不说必须在你们家男人的初次吗?”可司马识香丫的都声名狼藉,采了不知道几百朵花了,毛来个初次啊。   说到这个,司马识香的脸更红了,看得莫芊涵发呆。在月亮淡光的挥洒下,司马识香的皮肤特别得白,白到让莫芊涵不由自主伸出手摸了摸,细细滑滑的感觉让莫芊涵满意地眯起了眼睛。“我还没有过女人呢…”司马淡淡地飘出了一句话。   就是这句话,把莫芊涵从旖旎的环境当中拨了出来。“靠,你一个堂堂的采花贼,风流公子,还是一个处儿??”说出去谁信啊,司马识香不会是在蒙她吧,擦!   “我真的还是!”看到莫芊涵不相信,司马识香有些急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证明。忽然想到什么,司马识香把自己的上衣一脱,露出白哲无瑕的胸膛,看得莫芊涵口水连连,美色撩人啊。“你看。”司马识香把自己的美背露给莫芊涵看,在背心之处,有一个小红点。   莫芊涵看了一眼,“它不会就是你还是处儿的证明吧?”都说女人有守宫沙,原来男人也能整这玩意儿。   “嗯。”司马识香点点头,“我们家的男人好像人来都没有遇到真的对的人,所以我爹想要让我好好找一找,看看我能不能碰到一个。”只有跟真正对的人在一起,他们家的男人才会获得幸福。像他爹跟他娘只是因为要成亲了,才成亲的。   “有个问题问一声啊。”莫芊涵在弄清来龙去脉之后,又生出了一个新的问题,“要是你没遇到自己真正对的人,就算你把身子给了我,我也不一定能接受到你身上的那三代功力啊!”到时候,不还得白白浪费力气,跟司马识香xxoo。   “不试试怎么知道!”司马识香定定地看着莫芊涵,本来他还想再找找,看能不能遇到一个自己有感觉有的女人。   这个时候,莫芊涵出现了,自从离开离城,他没有一天忘记过莫芊涵。更第一次向女人提出了同游的要求,可惜最后被拒绝了。目前为止,他只对莫芊涵有感觉,说不定莫芊涵就是那个对的人呢? 风起云涌 八十七章 我不好吗   莫芊涵擦了一把冷汗,她眼前的这个娃,一定是个冲动的娃。这有能试的吗,万一换成别的女人,一旦做了,就是夫妻。而她呢,她不想再一次糟蹋那三代的武功,还是留着给司马识香生命里对的那个女人呢。   “司马识香,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不需要的,我又不是什么致命伤。只要过几天,休息下就没事儿了。”莫芊涵拍拍司马识香的肩膀,不枉她舍命相助啊。   想不到这位当采花贼的哥们儿是个处儿,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哥们儿为了报答她的救之命,还准备把处子之身交给她。惭愧惭愧,辣手催草,对着司马识香,她还真做不出来。   “我不好吗?”司马识香看着莫芊涵,不明白为什么莫芊涵不肯要他,好歹他也是美男一枚,不是吗?司马识香不信邪地把莫芊涵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都说美色当前,难有坐怀不乱的人。就算是女人,也一样!   莫芊涵手心一触到司马识香光洁的胸膛时,小心肺抖了抖,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难不成司马识香想强让她上了他?月光下,司马识香胸前的两颗相思红豆显得特别可爱,小巧惹人恰。莫芊涵随意看了一眼,就看呆了。手痒痒地去摸了一下,嫩乎乎的,难怪男人都喜欢摸女人的胸,都是这种感觉吗?   “嗯…”司马识香胸前两颗小豆豆才被莫芊涵摸了一下,身上的皮肤就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看呆了莫芊涵的眼,好一个敏感的男人。遇到这样的男人,算不算是做女人的福气?   莫芊涵手痒,又抓了两下司马识香的胸,竟然抓出了一条条红痕。司马识香也不恼,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莫芊涵。莫芊涵身子一抖,好强大的电流啊。   莫芊涵慢慢靠近司马识香,两人的呼吸甚至混乱在了一块。司马识香可以闻到从莫芊涵嘴里呼出的香气,暖暖的,痒痒的。眼看着红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司马识香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那柔绵的触感。毕竟是因为第一次,司马识香的身子有点颤。既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   就当莫芊涵快要吻上司马识香的时候,莫芊涵手里多了一根银针,所进了司马识香的脖子里。司马识香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莫芊涵拍拍自己的小胸啊,还好还好,在没闹出人命之前,她阻止了错误的发生。在知道司马识香还是一个处儿,她不排斥跟司马识香做夫妻,有司马识香这么良好的基因在,他们两人的孩子一定漂亮。只不过。…大哥,她现在受重伤,要是她真不是他生命里对的银,再来一场水乳啊交融的xxxoo,靠,她的小命肯定玩完儿。   所以,这场艳福,要有机会,还是下次再享吧,这个时候,真不成。   莫芊涵深吸一口气,把体内那股燥热感给压下去。司马识香长得太勾人了,再加上这么良好的气氛,要不是为了小命着想,她丫早就变成色狼扑上去,把司马识香压在身下好好xxoo一番。美男当前,不‘吃’白不‘吃’。可惜啊可惜,今天她没这个神气。   莫芊涵帮司马识香穿好衣服,在穿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再在司马识香身上揩点油。穿完之后,莫芊涵把小毛驴儿车藏了起来,接着再回到破庙,帮司马识香脖子后面的那根银针拔了出来。趁着司马识香还没有醒来,莫芊涵躲在了破庙里。   当司马识香幽幽转醒时,哪还见到莫芊涵的身影。司马识香跑出庙外一看,小毛驴儿已经不见了,急得他直跺脚。莫芊涵受了重伤,就算真不想要他,好歹也让他帮她把伤给医好了啊。怕莫芊涵半路上会出意外,司马识香衣服半穿,就冲了出去。   等司马识香走了之后,莫芊涵才从破庙里出来。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会上小毛驴儿车,向自己的目的地出发。小毛驴儿似乎知道莫芊涵人不舒服一样,一路都稳稳地走着,没有再吵莫芊涵。   黑夜总会过去,太阳终要升起。   身受重伤的莫芊涵像是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当中,无法转醒。在那黑暗当中,莫芊涵感觉到有阵阵力气的流动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当她的身体随着这股力气摇摆时,体内那种被灼烧了一样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莫芊涵睫毛一颤,似扑翅的蝴蝶一般,睁开星亮的眸子来。她苦笑地发现自己正躺在了溪水里,难怪会觉得自己的身体会微微摇摆,是被溪水冲成这样的。   莫芊涵从木板上坐了起来,好在这木板有浮力,载了一个她,没什么问题。只是她为毛会跑到这溪水里来?   就在这时,无辜的小毛驴儿发出了声音,‘嗯啊’,提醒着莫芊涵自己的存在。   莫芊涵拍拍自己的脑门,差点把这头笨毛驴儿给忘了。估计是这小毛驴没把路走好,所以车子翻到了溪水里,好在她运气不错。没掉下去,被水给淹死。莫芊涵摸了一下自己湿透了的衣服,愕然发现,自己身上的重伤似乎好了不少。只是为什么会这样?   莫芊涵想起自己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置身于那片黑暗当中时的感觉。因为随着溪子轻轻摆动自己的身体,体内有一股真气在不断游走,似乎把她一些闭塞的筋脉给打通了。   难不成她在溪水里运功疗伤会事半功倍不成?“…”莫芊涵看了一眼小毛驴,这算不算是误打误撞啊?   “嗯啊!”小毛驴回应莫芊涵的眼神,响量地叫了一声。   不管是因为什么,莫芊涵从木板上下来,坐在不深的溪水当中,随着溪水往下游的冲力,配合着几力地游走。邪毒圣师傅说,只要身随意转,心随天转,有些东西,是道法自然,自成一派。过于强求,反而会物极必反,顺其自然,更能融会贯通。   当身体里的那股子气越走越顺时,胸口那种压抑的感觉顿消了不少。莫芊涵再睁开眼时,心里的那种郁结之感已经消失不见了。莫芊涵吐出一口浊气,身子轻松了不少。看来有武功未必好,打架之后,后遗症太明显了。   ‘哗啦啦’,莫芊涵从溪水里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浸湿,牢牢地粘在了莫芊涵玲珑剔透的身子上,尽现莫芊涵凹凸有致的绝佳身材。好在荒郊野外没人看到,不然的话,准保有一大批男人得喷天鼻血。   莫芊涵站起身后,想从包袱里拿出一身干净点的衣服换上。随知道清澈见底的溪水里,漾过一抹鲜红,将清透的溪水染成了红色。河里的小鱼儿似乎也被吓到,都迅猛地甩着尾巴,逃开了。   莫芊涵看看上游,在那个地方,肯定会有打斗的痕迹。莫芊涵收起自己的好奇心,现在的她麻烦挺多,不需要再多一麻烦来添点累赘。   莫地涵走到小毛驴儿的身边,把木板车从溪水里拉了出来。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边放着的包袱不见了。难道是掉在溪水里了?要真这样的话,包袱肯定是被冲到下移去了。   就在莫芊涵想去下游找自己的东西时,从上游处漂来了一件衣服,绊住了莫芊涵的脚。莫芊涵从溪水里捞起自己的衣服,心里转念一想,这溪水还真奇怪啊,能把她的包袱从下流反冲到上游去?   莫芊涵认出这件衣服是她让知府准备的男装里的一件。哎,看来还是免不了得去上游一趟,要知道她全部家当都在那包袱里头呢。   莫芊涵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她才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男人蹲在溪水边上,在拆东西。他把包袱里值钱的东西都挑出来放进自己的怀里,至少那些没有用的,就全都抛到了溪水里头去。   “呵呵,今天算是发大了,竟然被我捞了一笔横财。兄弟,等一下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宝啊。”男人拍拍自己身边一个湿漉漉的人,接着数自己的银子。这天底下,还真是死人的东西最好偷啊。   “今天捞到多少银子了?”莫芊涵冷冷地问了一声,胆子不小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不错不错,我…”男人才抬起头想回答时,就看到莫芊涵冷着一张脸,墨黑的头发全都湿哒哒地粘在脸上,加她眼里的阴沉之气,还真有点大白天遇鬼的感觉。   男人吓得把手里的东西都给丢了,屁股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惨叫一声,“鬼啊…”他明明就记得这个男人死在溪水里,怎么又冒出来了。男人向前一扑,又手做拜,“鬼大哥,饶了我吧。不是我杀的你啊,我只是看中了你身边的这些银子。反正你已经死了,这些东西你也用不着,不如送我吧,我会烧好多纸钱孝敬您老人家的。”   “你在大白天见过鬼?”莫芊涵哼了一声,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还敢偷她的东西,活得真耐烦了。   男人被莫芊涵这么一说,终于回过神来。偷偷睁开眼一看,看到莫芊涵原来是有影子的,有影子的,怎么可能会是鬼呢。如此一来,男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你还没死啊。”一知道莫芊涵不是鬼,男人一改之前胆小怕事的样子,有些流里流气地看着莫芊涵。   “兄弟,最近咱手头紧,这些银子就借咱花了啊。”男人有些发横地看着莫芊涵,因为他一看,莫芊涵的个头比他小太多。真要动起手来,他只会赢,不会输的。   “那什么时候还呢?”莫芊涵嘲笑地看着男人,还借呢,有借无还是吧。   “兄弟,看你长得挺漂亮,穿得又好,应该不缺这点银子吧。你就当自已破财免灾,要跟我不依不饶的话,没你的好果子吃。”知道‘实力悬殊’之后,男人根本就不把莫芊涵放在眼里,只想独吞了莫芊涵的那笔银子。   “我是要不借,偏想不依不饶呢?”莫芊涵是一个绝对难缠的人,从来都只有她看上别人的东西,没人有强占属于她的东西。   “嘿,小子,你这是在找死!”男人瞪了莫芊涵一眼,伸出手想要推莫芊涵。   莫芊涵眯起眼睛,食指和中指扣住男人的手腕,大姆指在男人手环上点,了一下。男人面露痛苦,唉唉直叫,“好痛,好痛!”男人的眼里流出了泪水,他手环的骨头就像是断了一样,那断骨之痛,即便是男人也会忍不住。“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男人只能向莫芊涵求饶,他只是图财,没想闹出人命,更没想要把自己的命给丢了。本来以为自己遇到的是一个软脚虾,谁知道是挥舞着巨钳、专门横着走的霸王蟹!   “哼。“莫芊涵放开对男人手的钳制,对付这种男人,她还真怕会脏了自己的手。“把我的东西都交出来,然后有多远就滚多远。”   “是是是。”男人赶紧把属于莫芊涵的东西都还给了她,因为什么都没有他的小命要紧啊。没了命,他还怎么花这些银子。男人一把东西都交完,就屁滚尿滚的走了。   莫芊涵很不爽的哼一下,就这么一点胆子,还敢发死人财。万一哪天真被他遇到一个乍尸,非吓死他不可。莫芊涵弯下腰,把自己的银子都给捡了起来,好在还有一件干的衣服还在岸边上,没被扔进溪水里。   莫芊涵把银子都收拾好后,就想把衣服给换了再走人。谁知道后被小偷男从溪里捞起来的男人也活了过来,透出一口气来。莫芊涵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把男人的身体翻过来,男人正好把最后一口脏水也给吐了出来。   乌丝遮面,但就算是这样,从那若隐若现的面容发中,莫芊涵还是看出了一点门道来。只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该在县蓝享清福,回到自己原来的那个位置上吗?   莫芊涵不想去探究这个男人出现的原因,更不想去弄清事情的经过。她只是想明哲保身,强大自己,帮便宜老爹报仇而已。   明明莫芊涵抱着闲事莫理、莫管的态度,想要走人,但老天爷像是在跟莫芊涵做对一样,偏不让莫芊涵称心如意。   莫芊涵还没来得及拔腿走人,从天而降下几个黑衣人,顿气一阵阴风。   莫芊涵嘴巴还没打开,那些黑衣人就凶神恶煞地质问莫芊涵,“是你救了他?”   本来莫芊涵是不想理这件事情的,只是黑衣人高傲的态度,及拿看一只虫子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莫芊涵的肝火就上来了。莫芊涵本来就是一个会隐忍,喜欢忍气吞声的人,这些黑衣人的态度又那么恶劣,能把圣人都逼成疯人。   “警告你,快点给我滚,不然让你血溅当场!”男人眼里的煞气惊得四处的牲畜都下得跑光光了,只有莫芊涵的小毛驴儿还坚持地站在那里,雷打不动。   莫芊涵双手环胸,眼里冷光毕现,“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血溅当场的!”她不发火,不代表可以任人欺凌。她说话不冲,不代表她就好欺负。   “你找死!”黑衣人看到莫芊涵狂傲的态度,比他更胜一筹,脑子都不动一下,为毛一个小小的女人会有如此大的底气,就不要命地冲了上去。   莫芊涵身子一转,化作一股疾风,闪过每一个黑衣人的身边。几个黑衣人都还没来得及动手,莫芊涵又回到了原地。只听得‘丁零当啷’几声响,黑衣人手里的兵器全都断光了。   没有人见到莫芊涵是怎么出手的,更没人见到莫芊涵是用什么武器把他们手中的兵器给断的。越是如此,越是不知道,内心的恐惧也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黑衣人之间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继续攻,还是放弃。那个带头挑衅的人沉了一下后,接着跟莫芊涵说,只是这次事带着商量的语气,不敢再像之前那么冲了。“这位小公子,刚才真不得罪了。小公子,听我一声劝,有些事情你别管。就算我们几个打不过你,可你带这个男人在身边的话,我们的主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倒不如把他交给我们吧,你也好少些麻烦。”   本来黑衣人这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于莫芊涵这种怕麻烦的人走再适合不过了。只是开弓哪有回头箭,你人都骂了,还要让人家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能吗?   “本来…”莫芊涵阴风煞煞地看着这几个黑衣人,“本来我没想管闲事,我刚只是打跑了一个偷我东西的小贼。”   “那这个男人不是你救的?”黑衣人看着莫芊涵,这中间似乎闹出什么误会来了。他们都以为是自己眼前这个小男孩把男人从水里救了起来。   “他跟我没关系,我是要闪人的,不过你们似乎不想让我闪,还想让我滚啊。”莫芊涵眼里的冷光都能让溪水结成冰了。   “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小兄弟你先走一步吧。”黑衣人不想再跟莫芊涵交手,仅凭刚才交手的一瞬间,黑衣人就知道自己跟莫芊涵那是天与地的区别。最好的办法,是不伤和气,让莫芊涵快点离开。   “晚了。”莫芊涵扭扭手,她想走的时候,这些人非不让她走。等把她给惹毛了,又挥挥手想让她离开。她莫芊涵什么时候在别人眼里成了招之则来,挥这即去的女人了。   “小兄弟想要怎么办?”黑衣人被莫芊涵的两个字给呛到了,想不到这小男孩年纪不大,武功却高深莫测,就连口气都比他们大得多。算了,错在他们先,武功又敌不过人家。   “想让我走,你们滚一个给我看看。”她也不是不好商量的人,既然之前他们开出的条件是让她一识相快滚,她就把这个条件再还给这些黑衣人。   “这…”黑衣人僵住了,让他们滚,这也太那个了点,“这样吧。”黑衣人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叠的银票,丢给莫芊涵,“这些银票小兄弟你拿着,算是对刚才事情的赔罪,怎么样?”   哈哈哈,好,很好,非常好,敢拿银子来砸她。正好,她缺银子花,绝对不会多这些银票的,而且是多多益善。“你们身上应该还有很多吧。”果然是大有来头的杀手,身上银子多多。   “什么意思?”黑衣人倒退了一步,发现莫芊涵身上的杀手突然变重了不少。   “很简单,想要把你们都给收拾了!”莫芊涵轻言轻笑,似风般吹过。   可莫芊涵的话和鬼吹的气效果是差不多的,让人直竖汗毛。   “哼,别得寸进尺,你以为你的这点小本事我们真会怕吗?”黑衣人在察觉到莫芊涵不想和平解决这件事情之后,目露凶光。“给我上!”   莫芊涵冷漠一笑,她就要看看,这些人怎么‘上来’。   黑衣人才走没几步,身上的裤子全都掉了下来。掉下的裤子绊住了黑衣人的脚,黑衣人一时不防,个个都摔倒在地,啃了一嘴的草和土。   莫芊涵抠抠手指甲,“你们动作倒是快点啊。”早在把他们兵器给废了的时候,这些男人的裤腰带就全都松了,不动还好,一动,个个都得光屁股走路。   “你!”黑衣人站了起来,一手紧紧地抓住裤子,另一只手上还拿着没有刀只有柄的木头。看了这一狼狈样,黑衣人生气地把手柄给扔在了地上。“今天就让你去见交阎王!”看得出来,黑衣人被莫芊涵气得真算是不清。   “好啊,阎王长什么样子,我还真没见过。希望你们真有这个本事,让我跟阎王打个招呼。”莫芊涵谈笑风生,一点都不像是在面对一场殊死搏斗,因为在她眼里,这几个黑衣人根本都是下三烂的货,想杀她,估计再过一百八十年,都危险。   “杀杀杀,把这个臭小子给我砍成十八块!”黑衣人怒火攻心,早就忘记了他们的武功跟莫芊涵相差了岂此十万八千里。不知死活地想要上前,跟莫芊涵拼菜刀。   在莫芊涵的眼里,这几个黑衣人比蚂蚁强不了多少。不论是以前那个只会使毒,不会动武的莫芊涵,还是如今这个有武傍身的莫芊涵,想要对付这几个男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因为黑衣人的态度过于恶劣,莫芊涵不准备让他们好死。不是要让她滚着走吗,看看谁比较会滚!   黑衣人几次三番都被自己的裤子给绊倒,别说想要杀了莫芊涵了,就连正常地走到莫芊涵的面前都不行。莫芊涵看够了戏之后,手中扬起一些绿色的粉沫。   黑衣人稍稍吸入了一点药粉之后,双双都捂住自己的眼睛,满地打滚,惨叫连连,“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黑衣人的眼角都流出了黑红色的血液来,不用说,这些人的眼睛都算是废了。   莫芊涵冷眼看着这些黑衣人是怎么在地上打滚求救,却不肯伸出手帮助他们。莫芊涵捡起被自己所断的刀片,渐渐靠近那些黑衣人,瞎了眼的黑衣人根本就不知道死神在靠近他们。   当他们觉得脖子一凉时,所以的事情都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莫芊涵深深明白,要是今天放过这几个人的话,那么他日,她的麻烦会成千上百地扑面而来。所以没有办法,为了自己,为了便宜老爹,这些人必须死!   莫芊涵扔掉手上还流着血的刀片,“现在你满意了?”莫芊涵看着那个醒过来的男人,眼里的冰雪似乎又厚上了一层。   “你可以不救我的,不是吗?”沧夜枫笑,这个女人的本事很大,但本事大的人不代表他就会喜欢血腥。拿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来说,说一定是个不喜欢血的女人。她不喜欢血,但血腥却时时跟随着她,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这算不算是命运在捉弄她。   莫芊涵两指紧紧地捏着沧夜枫的下巴,眼里的狠光像是要把沧夜枫给活剥了皮一样。“我不知道你跟小生在玩儿什么花样,可我警告你们,别来惹我。不然的话,他们的今天就是你跟小生的未来!”她不想知道小生为什么会跟沧于国的太子长得一模一样,更不想知道为什么沧于国的太子会全身是伤的出现在这里。   “他不叫小生,他叫沧御风,是我的双生哥哥。”沧夜枫说出了一个爆炸性的话题来。   “我没听说沧于国的皇帝有两个儿子。”莫芊涵紧蹙眉头,要是沧于国的皇帝真有两个儿子的话,怎么可能没有人知道呢。   “因为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沧夜枫苦涩一笑,就因为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他成了一个影子,一个没有办法站在阳光底下的人。   “既然是不能说的秘密,那么就不用告诉我了。”莫芊涵知道自己似乎又碰到了皇家的禁忌,小生也就是沧御风同样是沧于国皇帝老子的儿子的话,那么沧于国的皇帝把其中一个人藏起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怪不得当小生听到他们要去县蓝,见沧于国太子时,反应会那么奇怪。   “你猜到了对不对?”沧夜枫凄惨一笑,就算这个女人什么都没有说,他都明白,这个女人何等的聪明,只需给她一点线索,她都能把前因后果想清楚。   “你太高估我了。”莫芊涵摇头,她没猜到,也不想猜到。   “呵呵,你何必自欺欺人呢。”沧夜枫一声沧笑,声音听上去老了不少。“你知不知道,我今生开口说的话,几乎都是跟你。”这就是影子的悲哀。   “这些你该去向你的父王诉苦。”莫芊涵拒绝去听沧夜枫的过去,拒绝却不代表不知道。莫芊涵终于知道为什么沧夜枫的声音会那么暗哑了,不是沧夜枫的声线有问题。而是一个人长期不说话,已经忘记了如何开口,嗓子不用,同样是会坏的。   “你走吧。”沧夜枫眼睛一闭,让莫芊涵走,早在县蓝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把他给丢了。不想再看到他。不然也不会离开县蓝,让他找不到她。   就在沧夜枫想要就这么自生自灭、等着刚才那伙儿人的同伴来时,身子被一个人给撑了起来。沧夜枫睁开眼睛,看着莫芊涵,“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你不是不想理我吗,为什么还要救我?刚刚是逼不得已,现在没人能逼你,你只要放手,我死后,就没人能缠着你了。”沧夜枫有些自暴自弃地说。   “放心,我不想见的人,想缠我也缠不了。”莫芊涵没有理会沧夜枫的话,“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小生,那个叫作沧御风的男人,才是沧于国众人眼里真正的太子。沧御风跟沧夜枫是亲兄弟的话,那么那天晚土他们两个所谈论的女人…沧御风知道她是莫芊涵,莫芊涵失踪之后,闻人昊天派了大量的人去找她,那个妖姬儿似乎也想帮她报仇的样子。   所以,在以前的基础上,莫芊涵这三个字,已经算是席卷了六国。沧御风该是告诉这个同胞兄弟,她是什么人了吧。   “嗯,他说了。”沧夜枫在莫芊涵的搀扶之下,坐上木板,有些无力地靠在了莫芊涵的身上。“呵呵,想不到当初六国每个男人都避及的莫芊涵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今的莫芊涵也算是奇货可居了吧,锦澜国的太子为她神牵,夜到盟的尊主一怒为红颜,就连他那个冷血的哥哥都对她暗生情愫。   莫芊涵啊莫芊涵,你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克星,让这么多男人都谈得不像原来的他们。就连他都不对了,身子不对,思想不对,浑身都不对。似乎没有莫芊涵的地方,就连呼吸着的空气,喝着的水都变了味儿。   “是你们男人太肤浅,听信谣言,你们没有一个人曾经试着真正去了解过莫芊涵这个女人。”莫芊涵十分中立地说了一句。不管是穿前的莫芊涵也好,穿后的莫芊涵都好,没有一个跟传言中的一样。穿前的莫芊涵只是想好好地爱着上官轩成,被上官轩成拒绝了。   穿后的莫芊涵只是渴望一份平淡的爱情,安定的生活,但周围的人、事、物偏不如她的意,不断地压迫着她的生活,迫害着她身边的亲人。   为了亲人,为了便宜老爹,她必须丢弃自己只求安定的小心思,变得强大起来。“既然你知道我就是莫芊涵,也该清楚我现在的情况。”莫芊涵任沧夜枫靠在自己的肩上,跟沧夜枫进行谈判。   “所以说,你救我,是有原因的吗?”沧夜枫知道,莫芊涵是想拉开两人的距离,桥归桥,路归路,没有任何的拖欠。“你要想让我帮你报仇,嫁给我不是更好吗?只要你嫁给我,你爹也是我爹,沧于国自然也会站在你这一边。”沧夜枫知道,莫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莫芊涵怎么可能会离开锦澜国,无缘无故地出现在沧于国。   明明莫惊天跟莫芊涵是一起失踪的,可他此时只看到了莫芊涵一人,要是他没推断错误的话,莫惊天该是是害了。   “如果我嫁给你,你真有那个把握把他给杀了吗?”莫芊涵两眼定定地看着沧夜枫。   沧夜枫被莫芊涵眼里的认真给慑住了,他本来以为莫芊涵会一口回绝了他的要求。“会,你别以为我这些年真是白活的,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会拼尽性命帮你报仇,不论你的仇家是谁,我一定会把他给杀了!”只要…只要她愿意跟他在一起。   “好,我考虑一下。”莫芊涵点了下头,不再看沧夜枫。要是嫁给男人就帮便宜老爹报仇,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不过,单单把那个男人杀了,是不够的。她想要更多,更多!莫芊涵漆黑如夜的眼睛看着前方的道理,曾经那个男人毁掉了她的家,她所有的一切。   因此,他的命是没有办法偿还她所受过的苦。那人砍了她一刀,就算砍回十刀,她都不会觉得解气。她要折磨那个男人,亲手把那个男人想要的、在乎,通通都在他的眼前毁掉。亦如当日,他在她的面前伤害便宜老爹是一样的。   沧夜枫笑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需要用这些条件才能绑住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开心就好,哪怕有一日,他帮她报了仇,她又弃他而去了,他依旧不会伤心。只要他闭眼前,看到的是她的笑脸,那么什么都好。   沧夜枫靠在莫芊涵的肩膀上,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莫芊涵绝美的侧脸,面上带着幸福的危险。其实他要的不多,真的不多,不需要拥有她的身体,哪怕每天都能像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她,都好。   当沧夜枫实在是支持不住时,身子一软,差点猝到车子下面去。好在莫芊涵接住了沧夜枫的身体,一直,莫芊涵都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对她的注视,那些里无尽的爱恋。只是莫芊涵不明白,自己跟沧夜枫只见过一面罢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对她用情如此至深,或者说,是她根本就不懂得爱?   莫芊涵一时之间找不到答应,只是把沧夜枫虚弱的身体抱在了怀里。也许她不是一个好女人,不懂得如此去爱一个男人。不过没关系,因为她迟早都会学到爱的真谛,学会怎么爱一个人。希望,那时候,所有的事情都还不算迟。那么,沧夜枫。…会是她的良人吗…。   重伤后的沧夜枫一直都是昏迷不醒,在无边的睡梦当中,沧夜枫被恶梦所包围着。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当中,沧夜枫如同一个迷路的孩童,找不到方向,更找不到回家的路。这儿好黑,就跟他住的地方一样,冷冰冰,没有丝毫的温度,更没有人陪他。当前方出现一丝光明时,沧夜枫笑了,他朝着他的光明奔去。   在光明的尽头,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很美,但眼很冷,即便是这样,沧夜枫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就像是被太阳所笼罩一般温暖。可就在沧夜枫就在拥上女人时,女人的身子如同幻影一般,消失不见了,硬生生地从沧夜枫的手里消失不见了。   沧夜枫慌乱无比,涵儿,涵儿,你在哪里…   当沧夜枫陷入无边的恐慌当中时,终于从梦中醒来。才想起身,身上传来阵阵刺痛的感觉。沧夜枫转了一下头,往旁边一看,近在咫尺的是一张梦里寻遍千百度的素颜。沧夜枫安心一笑,又躺了回去。真好,像这样,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真好。   在莫芊涵身边有一个铁盆,水里放着好几条毛巾,就连莫芊涵的手里都有一条。看这个样子,沧夜枫知道自己一定是感寒,身体烧了起来。看来,涵儿照顾了他整整一个晚上呢。才升起的太阳撤下了金黄色的光芒,照在了莫芊涵和沧夜枫的身了,更照进了某人永远黑暗的角落之中。   莫芊涵动动有些发麻的手,此时她的手上就跟爬了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不断咬她一样,又酸又痛。一只温热的大手,带着淡淡好闻的男人味,按上了她发麻的手。那按揉的力度刚刚好,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   莫芊涵有些发愣地抬起头,分不清自己在做梦呢,还是已经醒过来了。“你醒了?”看到沧夜枫泛着柔光的眼,莫芊涵有些不适应,要是沧夜枫能别老用这么深情的眼看着她,也许感觉会更好。太过强烈的感情一下子压下来,只会让人望而生畏、望而却步。 风起云涌 八十八章 扑上来   “嗯。”沧夜枫应了一声,继续手头上的工作。涵儿毕竟是大小姐,没有做过什么粗活,因此手掌细腻无比,比那初生的婴儿更是娇上三分。小小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刚刚好,贴合的是如此契合,好像没有一点空隙似的。   显然,沧夜枫对莫芊涵的小手十分的感兴趣。   莫芊涵想要抽回手,沧夜枫第一反应便是紧紧抓牢,不让莫芊涵从他的手心溜走。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去帮你叫点吃的,你睡了一点,该是饿了。”昨天她才把沧夜枫带到客栈,沧夜枫就发起高烧来,她差点以为这个男人会这么烧死,重新得回鬼门关去报道,好在又被她给拉了回来。   “我不饿。”沧夜枫倔强地说。   莫芊涵真被沧夜枫打败了,她现在算是明白爱情喝水都会饱这句话的意思了。“你不饿,我饿。”她不是铁打的人,肚子饿了会叫,会闹。一晚上没闭过眼,还一直照顾着这个病人。大哥,拜托让她把肚子填饱成不成。   听到莫芊涵嚷饿了,沧夜枫才松手,然后想从床上起来。   看到自己涂了一夜的药膏才见到起色的伤口又出现了红色的血丝,莫芊涵都想好好拍沧夜枫一顿了。拜托,请别浪费她的劳动成果!   莫芊涵把沧夜枫按了回去,“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想干什么!””她很怀疑沧夜枫这个皇子是做假的,当皇子的不该是跟在皇帝老子身边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吗。碍刀子的事情,不该都交给身边的侍卫去做?为毛她第一次遇到沧御风这个太子时,混身是血,还被人砍到毁容为止。   第二次遇到沧夜枫时,不比第一次夜御风的好,也是伤痕累累,半死人,差点救不回来。晕,当沧于国的皇子,都得火里来,水里去,天天刀光刻影总不停的吗?   沧于国的皇帝就不怕自己死了之后,没有儿子给他送终吗?还是想要把沧于国拱手让给别人。   “你饿了…”沧夜枫吃力地说了一声,还想起身。   莫芊涵算是明白了沧夜枫的意思,“我说大哥啊,我饿了是我的事。我有手有脚,还没受伤。我身上有银子,想吃饱肚子还不容易吗?你丫给我好好待在床上,别乱动,就算是帮我大忙了。”莫芊涵擦冷汗,沧夜枫都浑身上伤,动也动不了,还想帮她去叫吃的。   得了吧,就沧夜枫这个胎唇样,她自己找吃的会更快一点。   “听到没有,你只要乖乖地躺着,就是在帮我的忙,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对于沧夜枫的好意,她只能心领,心领啊。别再一惊一乍地想起来,把伤口一个个都崩开来,让她重新上药,就算是帮她大忙了。   “好,我不动,你去吧。”其实沧夜枫算是一个好宝宝,只要莫芊涵肯理他,不离开他。不论莫芊涵说什么,沧夜枫都愿意去做,大概是这个男人孤单了太久,好不容易看到了‘阳光’,就再也不想松手。   莫芊涵摇了一下头,不明白沧夜枫哪来这么大的不安感。   在沧夜枫在身边,莫芊涵的日子倒是热闹不了少。上次跟邪焰皇交情时,莫芊涵错乱了气脉,在几天的时间里进行了简单的调养,好在恢复得也很快。   看着就此缠上自己的沧夜枫,莫芊涵挺郁闷了,“你不用回去吗?”用了她的药之后,沧夜枫身上的伤差不多都已经结痴了。就连身上的一些伤筋痛骨都治得七七八八。至于关于那个交易,莫芊涵还没有想好,怎么去做。   因为跟别人比起来,她更相信自己能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了。   “我不急。”沧夜枫笑笑,本来那个位置就从来都不是属于他的,那个地方也没有他的容身之所。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地方。欠他们的,他也该都还清了。一命抵一命,债务两清。   “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而出来的,不该回去向沧御风汇报一下吗?”   莫芊涵头痛地看着沧夜枫,沧御风和沧夜枫肯定又是在玩什么间谍的游戏。   你换我,我做你,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另一方面收集自己想要的情报。但就算是这样,沧夜枫在完成任务的时候,不该跟沧御风报备一下?   “放心,消息我已经告诉沧御风了。”沧夜枫当然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这次他差点丢了这条命才取回的消息,也正因为这样,他觉得自己不再欠着沧家的人什么了。   “如果你不回去,你认为你还能帮我什么?”莫芊涵看着沧夜枫,她似乎有点明白沧夜枫好像急着想跟沧家撇清关系一样。   “你不会以为这些年来,我什么都没有为自己准备吧。”以前的他活着没有什么目的,但还知道为自己留一手的道理。指不定哪日那个人坐上皇帝的宝座之后,忌讳他的存在,把他给杀了。他这点自保的能力还是需要留着的。毕竟想杀掉他,太容易,这个世界上,太少人知道还有他的存在了。   “…”看到沧夜枫自信满满的样子,莫芊涵挺无语的。单就沧夜枫和沧御风这些小心思,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两个是孪生兄弟,而是不敌人。   “为什么你的存在得不到认同?”皇家不都喜欢开枝散叶,最好是儿孙满堂,能为皇家多添些子嗣吗?沧于国的皇帝一般都只会生一个孩子,而且一定会是一个儿子。   不知什么原因,想要再多生一个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沧家的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到了沧夜枫这一代,皇后能生出两个儿子来,不该是好事儿吗?为什么没人知道沧夜枫的存在,只知道沧御风才是沧于国的太子呢?   “因为嫁进我们沧家的女人只会生一个儿子。“沧夜枫十分奇怪地说了一句,“历代我们沧家的人只会有一个儿子,因此在我们沧家从来没有出现过皇族的争斗。这或许是生在沧于国皇家最大的幸事了。但到了我母后这一代出现了意外。”因为多了一个他,所以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不会是怕你的存在会扰乱了沧于国的朝纲吧?”晕了,换成了别人的话,能多生一个,开心还来不及,放到沧于国就算是大错了?   “错就错在,我不该跟沧御风一起出生,不该跟他长得一模一样。”沧夜枫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这张脸,另外一个人同样拥有时,心里那种不适之感又出来了。每当他看到沧御风时,总有一种自己正在照镜子一样的感觉。“要是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利用我们俩一模一样的脸,完全可以兴风作浪,因此,我的存在很有可能给沧于国来来灾难。”生两个儿子本就是稀罕事,不该在他有一张跟沧御风一样的脸啊。   “…”莫芊涵挺为沧夜枫感觉可悲的,只因为他出生比沧御风晚了那么一会儿一会儿的时间,不但皇位、太子之名全归沧御风所有,而且他连光明正大活在太阳底下的资格都没有。“那么沧于国里的人,真的都没人知道你的存在吗?”难怪啊,难怪她没听说沧于国有两位皇子,却有长得完全一样的两个人。   “除了我跟沧御风彼此之外,就只有我们的父王、母后和国师知道。让沧御风成为沧于国的太子,我成了一个影子,一个随时的替补,这个主意就是国师想出来的。”国师说,母后生了两子,且是孪生,必有其存在的道理。为了不让皇室争斗的悲剧出现,所以他被藏了起来。怕两位皇子当中,有一位会后天夭折,或者中间出了什么意思,因此,他还活着,只是被藏,而不是被杀。   莫芊涵叹息,沧夜枫真是可怜的娃。从一出生就知道自己只是沧御风的替补,不能站在众人的面前,承认自己是沧夜枫,沧于国的第二个皇子。   莫芊涵终于明白,为什么沧御风在被她所救之后,听到沧于国太子时,眼里露出了惊愕之色。他大概没想到,自己的地位会这么快就被沧夜枫所取代。如今他回到了沧于国,那么沧夜枫之前的作用也已经没有了。过河便拆桥,这算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所以你被派去做危险的事情?”靠,这也太不仁道了,就算沧夜枫替身的作用暂时没有了。可他好歹也是沧于国的皇子,即便是不能享受该有的荣华富贵x荣耀一生,也不该如此轻视他的生死吧。   沧夜枫摇头,“跟沧于国无关,跟我们的父王有关。”就算现在沧御风还活着,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能肯定。他存在的作用,永远都不会消失。二来,在这六国鼎力的时候,危险随时随地都会发生。父王不会傻到把一个保障推掉,“最后让谁继承这个皇位如今还是未知之数。”   晕了晕了,不都说沧夜枫成了替身,沧御风是太子吗,咋皇位的人选还没定。要真这样,沧夜枫和沧御风都有野心的话,不打起来拼个你死我活才怪了。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只要我存在一天,这个皇位最后属于谁,的确是未知之数,不是吗?”沧夜枫从另一个角度去解释这句话的意思。“我跟沧御风算是一对矛盾体的存在,有了他之后,还要有一个我,所以我们俩心里常常会想,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一点。最后,坐上这皇位的人,又是谁呢?”   莫芊涵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双胞胎这个最是可悲吧。因为一样的容颜,没人能分得清两人。只要是人,都想证明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被人混淆,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虽然沧御风早出生那么一会儿,得到了沧于国太子之位,但是沧夜枫并没有因为这点而被否定。事实上,沧夜枫被当成了第二个沧御风因养了起来。为此,沧夜枫明明只是沧御风的代替品,沧御风也会怀疑自己的存在真的这么不重要吗,可以用别人来代替自己。   沧夜枫重头到尾都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身,心里不断地问自己,他是谁,是将来的沧御风?或者,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一个叫作沧夜枫的人的存在。   莫芊涵很想挠挠头,这么复杂的心理问题,不是她一个外科医生能想得明白的。靠,早知道今天这个样子,想当初她去念心理也不错啊。这样一来,就可以探究一下,齐木凌跟简战天是不是也心理有问题。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又爱男人,还喜欢女人呢。   擦,她怎么早没想到呢?要是齐木凌和简战天真是心理有问题,她当了心理医生之后,就可以帮助这两只玻璃,让他们明白自己只是一只gay,不喜欢女人的真理。tmd的,这样一来,她什么麻烦都没有了。不会跳崖,不会穿越,不会有便宜老爹,更没有这以多烦人的事儿。   弄了半天,她最后还是选错了职业!!   “你跟沧御风之间还真是麻烦,不过,这跟你和沧御风受伤有什么关系?”莫芊涵听了半天,还是没弄明白,为毛沧御风和沧夜枫会受这么重的伤,一个被人彻底毁了容,一个在鬼门关里走了几圈才回来。要是不知道的人,在初了解到这件事情,肯定会猜第一次是沧夜枫找人把沧御风的杀了,毁其容,夺其位。   第二次,别人会猜是沧御风怀恨在心,于是就找杀手,把沧夜枫给杀了,好为自己报仇,同时他的皇位再也没有人能危害得了。   一般皇家情况都该是这种情况,好在沧夜枫和沧御风没有那么狗血,不然她真的会被两个男人小心眼儿的行为气得喷血。   “很简单,现在六国之势你应该很清楚吧。”他们沧家的男人就数这点好,明白什么叫作先攘外后安内的道理。别自家兄弟自相残杀,让别国之人坐收渔翁之利。“前些时间,我的人发现在沧于国出现了别国的探子,还不断笼络我们沧于国的大官。想来是有要对沧于国动手,借机想要一步步蚕食沧于国。”这点也是无意之间发现的事情,他发现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沧御风。   “你们俩兄弟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情?”果然,男人都是争强好胜的动物,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什么蠢事都敢做。差点没把自己这条小命儿给玩儿掉了。   “没错,我跟沧御风两个人,谁要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那么谁就是真真正正的沧于国太子,以后沧于国的皇帝。失败之人,就要离开沧于国,再也不回来。”这样也好,不管谁胜谁负,都不用再看到另一个人拥有跟自己一样的脸,被人当成一个人看待,记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胆子够大!”敌人都有派人深入到沧于国的大官上,说明这准备侵入的时间已经算是不短了。在沧于国,一定有那国人的探子,及强大的组织,好为它日侵犯作准备。就比如说前些天,才见到的穆伸天。   那个老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别以为老灯就烧不动了。上次他那么大的口气,不难猜出,那个老老头一定是这六国之中的一国之主。至于是临青、蓝木或者是紫离,这个她暂时猜不到。如果穆仲天跟那个老头子是父子关系,六国之中,没有一国的皇姓是姓穆的。   所以不好猜啊。   就连那个身患重疾的老头子都能在沧于国县蓝安下一个极其隐秘的宅子,其他人自然更加不用说了。特别是她的那个仇家,说是只见过一面,但那双满是野心的眼睛,她始终都忘不了。就那双眼里的野心,必是想争这天下之国的枭雄,可是,犯到了她的手里,英雄都是变狗熊!   “第一次是沧御风先出马的?”沧御风比沧夜枫大了那么一会儿,强出头的事情,做大的肯定不会放过。   “没错。”沧夜枫点头,“我跟沧御风商量了一下之后,准备让他先去探探路。正好也到了一年一度下寻的时间,只是没想到,这次父王会跟我们一起下来。”这是始料未及的,“为此,沧御风离开之后,我就成了沧于国的太子。”父王是后面才赶上来的,就连沧御风都不知道,父王这次是准备跟他同去下寻。   “父王突然来到,而沧御风又没有回来,所以我只能暂代他的位置。”   反正他一出生存在的意义,不就是当沧御风的代替品吗。“一直下到了县蓝,我依旧没有等到沧御风回来…”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沧御风死了,或许是他见见这阳光的时机了。   “不过,最后,你却把他带了回来。”他没想到啊,自己最爱的女人会带着他的孪生兄弟一起回来。更加糟糕的是,他们两个人果然是夙敌,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莫芊涵。   “意外…意外…”莫芊涵讪笑,当初沧御风眼里满是不甘,想要报复,这让她想到了自己。当她亲眼看到那个男人是怎么伤害便宜老爹,便宜老爹又是怎么从她眼前跳下悬崖时,要是她有那个本事的话,她一定会把这个世界都给毁了!   那时的沧御风眼里拥有跟她同样的恨,为了这一点,她一时心软,把沧御风给救了回来。谁知道那个男人像橡皮糖一样,死死地粘着她不放。好在,最后还是被她给甩了。   “是啊,你的出现是我跟他的意外。”沧夜枫感慨万端地叹了一声,他们从一出生,都是共同拥有所有的东西。好不容易动个心,竟然还会爱上同一个女人。那天他们回到驿馆之中,第二天发现莫芊涵消失不见了,他和沧御风差点没把县蓝给翻了。   为此,县蓝已经有好多人知道了他的存在,皇家的秘密。   “别提我!”莫芊涵翻白眼,男人都是麻烦的东西。“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好,你问。”对于莫芊涵的问题,其实沧夜枫一直以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连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皇家秘事都毫不犹豫地告诉了莫芊涵。   只是因为,他希望莫芊涵能够更加了解自己。   “我问你啊,要是你喜欢的是男人,会有一天突然又爱上女人吗?”莫芊涵还在纠结齐木凌跟简战天的事情。其实自从穿越之后,她已经很少再想起这两个男人。可最近简战天那个死混蛋不是又出现了吗。一碰还遇到了两次,两次都是正面相见。   靠,要不是她运气好,够机灵,肯定被简战天那个死玻璃抓到。他和齐木凌上辈子一定是狗,不论她跑到什么地方,这两个男人一定会有办法把她给揪出来。   如今她知道简战天也跟着穿过来了,指不定什么时候,齐木凌那个小受也会出现。为了防止到时候自己应接不暇,被那两只玻璃逮个正着,还是早点想好办法。   为了自己的将来,不再被恶梦缠着,她要帮齐木凌跟简战天这两根变直了的玻璃再把它给掰弯了不可!!!   “…”沧夜枫有些跟不上莫芊涵思绪的跳跃,明明上一秒还在讲他和沧御风的事情,下一秒怎么就说到了他喜欢男人呢?“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你。”   “…”莫芊涵知道,沧夜枫是一个作古的古人,跟她的思想对不上号,一下子没有办法理解她的意思。好吧,是她考虑得不够周到,没把意思表达正确,“换个说法,你一直喜欢的都是女人,还跟女人做了男女之间的事情。你会突然有一天爱上男人吗?”这样说应该也一样吧。   “不可能。”沧夜枫摇头,即使他不太明白莫芊涵为什么问了这么奇怪的一个问题,但莫芊涵说的假设不成立。“我认为,一般情况之下,一个人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不太会改变,除非受了什么非人一般的刺激。”他喜欢的是女人,让他去抱男人的话,他就做不到,想想都觉得恶寒。   “刺激?”莫芊涵皱着眉头,仔细回忆,齐木凌跟简战天都是天之骄子,家里钱多的都快扑出来了,能受什么刺激!爱人的背叛?算了吧,这两个变态男,每次出现在她办公室里,都是赤啊裸啊裸的。她熟悉那两只玻璃的身体就跟熟悉自己一样,她只差没见到简战天的那玩意儿捅进齐木凌的身体里面了…   想到自己对简战天和齐木凌如此了解,莫芊涵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果然是恶梦啊,直到现在她还记得一清二楚。“没见他们两个受过什么刺激。”简战天和齐木凌的生活当中,全都没有什么突变。应该不会是因为某种刺激才从gay变成了双性恋。   啧啧啧,真佩服死那两个男人了,爱完男人还能爱女人。只是当那个被爱的女人会异常痛苦。   “怎么了吗?”看到莫芊涵一个人独自陷入了苦恼当中,沧夜枫关心地问了一声。他跟莫芊涵的接触是不多,但仅有的两次,哪一次莫芊涵不都是自信满满,信心十足的样子,好像天下都在她掌握之中一样。就是那份从容和自信,十分吸引人。让人在不知不觉当中,就陷入她的情网,被她牢牢捕茄   “没什么。”莫芊涵没告诉沧夜枫关于齐木凌跟简战天的事情,说了也是白说。那两只玻璃不是一般的难缠,看来在她的复仇之路上,又出现了两块相当大的绊脚石,真是据举步为艰啊。“你不准备回去了吗,真的想把沧于国都交给沧御风吗?”争了半辈子的东西,沧夜枫真的舍得如此拱手让人?   沧夜枫笑了,他笑莫芊涵不懂对他和沧御风来说,真正的宝贝不是什么皇权,更不是在沧于国的地位。而是一个女人,一个跟太阳一般的女人。要是他赢得了这个女人的爱,那么对于沧御风来说,才是那个失败者,输得一败涂地。   沧夜枫讳莫如深的笑,让莫芊涵恶寒,为毛她觉得自己正被沧夜枫算计着?“算了,关于沧于国的问题你自己去思考,跟我又没什么关系。”莫芊涵决定不再去为沧夜枫和沧御风的事情心烦,她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没那个脑子去替沧夜枫跟沧御风担心什么。   “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我一定能帮你找到那个人的。”沧夜枫不急着去解释什么,只是想静静地待在莫芊涵的身边,帮她把害她一家的凶手给找出来。   “你确定能帮上忙吗?”莫芊涵看着沧夜枫,要是原来的沧夜枫,那个有可能成为沧于国皇帝的沧夜枫,那么他说这句话时,她信得多一些。只是现在的沧夜枫看着都一无所有,拿什么来帮她?   “涵儿,我说了,你太小看我了。”沧夜枫苦笑,难不成没了沧于国皇子这层身份,他就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了吗?   “是吗?”莫芊涵笑,“不管你再有实力,也不能跟之前相提并论,不是吗?”莫芊涵反问,以沧夜枫的本事和能力,一定会藏着一点东西,只是沧夜枫藏着的这些东西,对她来说,远远不够。   沧夜枫无语凝噎,的确,跟以前比起来,是差了那么一点,“那么你希望我夺回那个位置吗?”他时那个位置没有半点留恋,但要是莫芊涵喜欢、想要的话,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帮莫芊涵夺回来。   莫芊颔首摇头,“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没有什么希望不希望的。”要是沧夜枫自己不想要,那么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没了一个沧夜枫,她还是自己不是吗?所以,凡是还需靠自己的力量!   “你听过飞信帮吗?”莫芊涵问沧夜枫。   “飞信帮?”沧夜枫惊讶地看着莫芊涵,“知道啊,飞信帮是当年邪毒圣无意之中建立起来的帮派。这个帮派最强的就是信息,不管什么消息,他们都能打听得到。可是邪毒圣消失了好多年,为此,飞信帮也从江湖上完全隐没。”飞信帮只会听信于邪毒圣一人,邪毒圣喜怒无常,凭着个人的喜好救人,即便是这样,受过他恩惠的人仍不在少数。   所以,那些欠了邪毒圣人情的人,都会帮邪毒圣。受过邪毒圣恩惠之人又来自于五湖四海,为此,飞信帮里的消息灵通到六国皆知。只要谁能请得动飞信帮的人,那么不论他想要知道什么,都只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正像他之前说的那样,飞信帮只听邪毒圣一个人的话,而邪毒圣也已经失踪了几十年。如此一来,没人再能差遣动飞信帮的人做事,飞信帮的人跟着邪毒圣的隐世而消失在江湖人的眼中。   “很厉害吗?”看到沧夜枫有些异样的眼神,莫芊涵问了一声,她可不确信她师傅给她的东西到底有多么用力,所以在上门之前,还是打听清楚比较好。莫芊涵一边问,手里一边转动着邪毒圣交给她的信物。就如沧夜枫所说的一样,飞信帮只听她师傅的话,要是没有这个信物的话,没有人能差遣得了飞信帮当中的人。   当初师傅知道她有血海深仇在身,因为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包括这个师傅无意之中创建出来的飞信帮。   “呵呵,也只有你会这么问吧。”沧夜枫笑,之前所有关于莫芊涵的都是些不好的传闻。俗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口就算莫芊涵并没有传言当中的那么不堪,但追美男这种事情,他相信,除非莫芊涵不想做,不然的话,没有事情是莫芊涵做不出来的。   对于以前那个忙于追逐美男的莫芊涵,自然是没有时间去了解江湖中的这些事情。更何况飞信帮随着邪毒圣的消失隐退的几十年,以莫芊涵的年纪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涵儿,你很喜欢美男吗?”   莫芊涵看着沧夜枫,沧夜枫会这么问,是因为在乎过去的她吗?“相对于丑男来说,我自然是喜欢美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为毛她不喜欢美男,要去喜欢丑男呢。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听了莫芊涵的解释,沧夜枫头痛,莫芊涵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吗?   “我喜欢美男怎么了,我追美男又怎么了?只许你们男人喜欢美女,就不准我们女人喜欢美男了?”莫芊涵真有些窝火了,虽然那些事情都不是她做的,可以前的莫芊涵也有追求幸福的自由不是吗。凭什么因为她是女人,所作所为就非受世人苛刻的评价。这个作古的地方,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了吧。   “涵儿,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沧夜枫很快就发现莫芊涵情绪上的变化,毕竟没有一个人喜欢老听到关于自己不好的传闻,就算没做过,听多了,耳朵也会生茧子。“我只是想问,自己在你的眼里,算不算美男。。。”他不知道莫芊涵以前接触过的男人都长什么样,他只是没那么自信,可以留住莫芊涵的眼光,所以才问一声。   “想知道你是不是美男,很简单。你现在剥光自己的衣服,站在门外,看看会有多少女人扑上来。扑上来的女人越多,就说明你越美。”莫芊涵给沧夜枫出难题,第一次见这个男人的时候,这个男人差点没拽上了天,说什么让她做他的女人,就像是天大的恩赐一般。   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每每面对她的事情,就开始畏畏缩缩,缺乏自信。整个人像是从黑暗当中走出来一样,找不到半点阳光的味道。不会是沧于国的皇帝老子对沧夜枫太过小气,把这么好的一个娃给教坏了吧?   沧夜枫双手握拳,薄唇紧抿,没有再说话。突然,沧夜枫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外。莫芊涵以为沧夜枫因为自己的话,生气,所以想要去外面透透气,也就由着沧夜枫去了。   谁知道才没过多久,莫芊涵就听到了一群女人的尖叫声。接着似乎是人潮涌动,传来人体推挤时的声音。   莫芊涵皱皱眉头,走到窗户旁边往下看,谁知道让她看到了啼笑皆非的一幕。只见沧夜枫赤啊裸着结实的上身,在太阳底下,受过锻炼的雄姿身上,皆是贲张的肌肉。褐色的皮肤泛着巧克力的光泽,冷俊的脸庞散发着无尽的诱惑力,他有力的身子诱发着女人疯狂分泌女性荷尔蒙。就那隆起的胸肌、腹肌,看得多少女人忍不住伸出狼爪,上去探摸。   沧夜枫一出,镇上其他男人都成了摆设,没有一个女人还能看到除了沧夜枫以外的男人。那些稍年长一点的女人早就伸出了自己的贼手,摸上了沧夜枫结实有力的胸膛,那些年轻的姑娘先是不好意思地透过手绢,小脸通红,偷偷看沧夜枫。受不住诱感,同样也有年经女人伸手想要摸一摸沧夜枫的胸。   看到沧夜枫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一副任君采撷,那些女人的胆子更大了。有些甚至已经靠向了沧夜枫,小贼手悄悄探向了沧夜枫的裤裆处。   莫芊涵看呆了眼,靠,这也算是作古的女人吗,m的,比她们21世纪现代的女人更疯狂,典型的闷骚女。平时被压抑太久,一旦找到发泄的机会,一个个全都变成了荡啊女!“靠,沧夜枫,你脑子里进水啊,还真站在那里让人摸!”莫芊涵对着窗户底下,一阵乱吼。   她真的很想打开沧夜枫的脑子来看一看,里面装的是脑子,还是豆腐脑。擦,做事完全不动脑子。她说让他把衣服脱了,看看有多少女人扑上来,他还真这么做去了。男人不都是死要面子的动物吗,为毛她说一句,沧夜枫不管不顾地就去做了呢!是不是沧夜枫这个男人太异类了!   听到莫芊涵的声音,沧夜枫看了一眼还在往这边涌过来的女人,一咬牙,从窗户上飞进了莫芊涵的房间。众女人无比惋惜底叹,觉得楼上的女人太小气了。都让她们看到了,为啥不让她们多摸一会儿呢,好歹这么俊俏有男人味的小哥少见啊。   看到莫芊涵一个人坐在那里,不声不响,沧夜枫有些忐忑。“扑到我身上的女人有五十六个,还有将近二十几个女人往这边赶…”这样算一算的话,最多才七十几个女人,他算是美男吗?   莫芊涵冷眼看着沧夜枫,此时的沧夜枫从女人堆里出来,因此身上带了别的女人的味道,让莫芊涵十分得不好受。那胸膛上的抓痕真不知道是对沧夜枫的讽刺,还是对莫芊涵的讽刺。“你,给我回自己的房间,好好洗个澡,没洗干净之前,不准再来见我!”莫芊涵冷声吩咐。   沧夜枫有些看不懂莫芊涵在生气些什么,长期与人脱离交流的沧夜枫在人情世故上,比一般人要迟钝一些。但他明白一点,那就是莫芊涵在生气了,莫芊涵在生他的气。沧夜枫不希望莫芊涵不开心,所以莫芊涵说什么,他就去做什么。   莫芊涵让他去洗澡,那么他就去洗澡。莫芊涵说不洗干净,就不让他见她,那么他就把自己洗干净为止。   坐在自己房间里生闷气的莫芊涵在喝茶,等等沧夜枫,沧夜枫还没有来。莫芊涵柳眉蹙得更紧,沧夜枫这个男人在搞什么,她让他去洗一个澡,这个澡都快洗两个小时了。靠,沧夜枫怎么动作比女人还慢啊,不要告诉她,这是皇家人的毛病。   莫芊涵打开房门,看到小二一桶又一桶地在搬热水,累得满头大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风起云涌 八十九章 疑是老嗲   “还不是跟您一起来的那位公子,真不想通,男人也有这么爱干净的。他都洗了四遍了,还不够,这不准备洗第五遍。”店小二趁着回答莫芊涵问题的时候,偷个闲,擦把汗。咸湿的汗水迷了眼睛的滋味可不好受。   莫芊涵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走到了沧夜枫的房间里。走进去一看,就看到屏风后面有一个男人正在洗澡,地板全都被水所打湿。莫芊涵没有半点避忌地走到了屏风后面,看到沧夜枫十分用力地在洗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巧克力色的皮肤上都已经泛着红痕,就像是搓掉了几层的样子。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沧夜枫这个男人算好还是坏。实在是太听话了,不论她说出什么样过分的要求,这个男人也不管合不合理,会不会让他感到难堪,他都执行到底。就连洗澡都这么作践自己,试问,如此听话的男人,她还能找到几个?   看到沧夜枫的手又举上来,准备用力擦身体时,莫芊涵的手轻轻地盖在了沧夜枫的大手上。男人健康的褐色跟莫芊涵小女人的白哲嫩手放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明是如此不合适的两只手,放在一块又透着一股和谐的劲儿,似乎是天生就是如此般配。   沧夜枫一回头,脸色潮红,“我…我还没洗干净…”沧夜枫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终于发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在他的身上有很多别的女人留下的痕迹,就连衣服上也沾到了属于其他女人的味道。别说是莫芊涵了,就连他自己都受不了。   莫芊涵拉过沧夜枫的身子,在沧夜枫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把血都给咬了出来。沧夜枫皱了一下眉头,却没吭声嚷痛。等到莫芊涵咬够了,才放开沧夜枫,‘听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所以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一切一切都是属于我的。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碰,就连你自己都不可以,听明白了没有!”   莫芊涵也没有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咬沧夜枫,反正她想了,于是就咬了!就当她长牙吧。   “嗯…哦…”沧夜枫有些木讷地点了一下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上肩头被莫芊涵咬出来的那个牙印。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暖暖的,就像是流进了一股暖流一样,很舒服。   “你真的明白了?”莫芊涵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沧夜枫,“我的人,不代表就是我的男人。我高兴了,你说你是我的男人就得随时替我暖床。要是我不高兴了,你就是我身边的一个随从,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沧夜枫点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看得莫芊涵十分的不自在。沧夜枫只知道,自己似乎有机会能靠近莫芊涵了,所以特别开心。   “既然听明白了,以后洗澡就给我好好地洗。你这躯身体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让这躯身体留下任何伤痕,这样看着碍眼。”要知道沧夜枫的身材可比阿波罗啊,完美到让女人大喷鼻血。现在近距离一看,就连莫芊涵都要晃一下神,难怪大街上的女人从贞妇变荡啊妇。   要是这么完美的身体上留下什么疤痕的话,她一定会心疼,太暴殄天物了。   “嗯。”沧夜枫如同一个乖宝宝一样,不论莫芊涵说什么,他都说好。   莫芊涵接过沧夜枫手里的毛巾,帮他擦拭起身体来。说起来,今天是她先让沧夜枫脱了衣服站在下面让女人扑的。哎,没想到沧夜枫太听话,闹出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涵儿…”良久,沧夜枫才开口问。   “什么事。”莫芊涵专心地在帮沧夜枫洗澡,时不时地吃沧夜枫一些山豆腐。说起来,沧夜枫长得太有料了,就这么紧实的小腰,翘挺的屁股,还有水中若隐若现的某个雄物,随便哪个女人看了,都会大喷鼻血。   “我…算不算是美男?”沧夜枫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呢,没办法啊,谁让传言中的莫芊涵太喜欢美男了。为了美男,做过无数的‘壮举’,说起这些‘丰功伟绩’真是三天三夜都数不完啊。   “…”没看到那些女人为了亲近他,都快要打破头了吗,“算……”当然算,还是超级大美男。   “涵儿…”过了半天,沧夜枫又开口。   “你又咋滴了?”莫芊涵皱眉,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这个澡洗好了不?”要是再没洗好,他就要从某人变成某狼了。细滑的小手时不时擦过自己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感。酥得他骨头都快散了,鼻前萦绕的是属于莫芊涵淡淡、独一无二的沁香。不管是圣人还是柳下惠,都会忍不住,从人变成狼的。   “你觉得洗够了?”莫芊涵内心有点小小的失望,她的美男还没看够呢。当莫芊涵无意当中又瞥到了沧夜枫的下身时,顿时明白了过来,“果然是年轻人,容易冲动啊。”   沧夜枫收紧两腿,把某个小兵站立的大东西给遮了起来,尴尬地看着莫芊涵。没办法,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气氛又如此旖旎,他没反应才真是奇了怪了。   “都看光光了,现在才遮,太晚了点吧。”莫芊涵笑沧夜枫,“衣服自己穿,我去叫吃的。”莫芊涵把手擦干,嘴边噙着一抹贼笑,就像是偷了腥的小猫一样,离开了沧夜枫的房间。其实身边有一个像沧夜枫这么乖的男人跟着,感觉满不错的。   至少她说东,沧夜枫不会往西。人任她欺,豆腐任她吃,还不会反抗,跟个大姑娘似的,脸红了。哈哈哈,这么有趣的男人,她上哪儿找去。   反正沧夜枫决定要抛弃沧于国的皇子的身份,沧于国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沧夜枫的存在,那她不把这个好男人拐走,就太吃亏了。   目前为止,沧夜枫完全符合她好好先生的标准。不吃、喝、嫖、赌,任劳任怨,听她摆布。长得帅,又会武功,不用她养。靠,这么好的男人,她到哪里去找!   没了皇族的这层身份,想要让莫芊涵接受沧夜枫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件事情过后,莫芊涵对待沧夜枫的态度好了不少。但莫芊涵还没有把自己的打算告诉沧夜枫,有些事情不用说,自己能感觉得到。沧夜枫又不是傻子,也没想要从她那里听到什么好话。只要能待在她的身边,沧夜枫那个男人就感到挺开心的吧。   就是因为沧夜枫这种不计较的心理,让莫芊涵更容易接受他。   “涵儿,你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沧夜枫知道莫芊涵想要报仇,可到现在为止,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害莫芊涵和莫惊天。   “走一步算一步吧。”莫芊涵自己也有些吃不准。那天穆仲天带她去见的老头儿告诉她,她的仇家有逐鼎这势,估计该是六国之主其中的一个。问题是,六国的皇帝,她一个都没有见过。那人孔武有力,身穿黑衣,单从服饰上完全没有办法判断出他是哪国的人。   “我想先去找飞信帮。”她要把六国之中的画象全都弄到手,这样才会判断谁才是她的仇家,使得她不用再走冤枉路。   “可是飞信帮只听邪毒圣的,邪毒圣又消失了这么多年,即使我们能找到飞信帮,飞信帮也不一定会帮我们。”沧夜枫知道,莫芊涵想要的消息,只有飞信帮才能提供,不然的话,莫芊涵早就交给他去办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邪毒圣是她的师傅,飞信帮帮主的信物又在她的手里,不怕飞信帮里的人不帮她。   “那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想要找飞信帮帮忙,莫芊涵该是猜到自己的仇家是什么人了。   “六国之主中的一个。”莫芊涵一点都不避嫌,把答案告诉了沧夜枫,“所以接下来我要走的路,会很难。你还决定要一直跟着我?”指不定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小命都给丢了,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跟。”沧夜枫毫不犹豫地说,眼里的坚决告诉莫芊涵,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论将会面对什么,他都不会退缩。“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你的那个仇家该跟沧于国无关。”沧夜枫十分认真地帮莫芊涵分析。   “噢?说说看。”沧夜枫对沧于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好感,就算沧于国生养了沧夜枫,但在这个地方,沧夜枫没有感觉到半点温暖,不然的话,也不会死死抓住她带给他的一点小小的悸动。所以,沧侃枫不会因为自己是沧于国的人,或者是沧于国皇帝老子的儿子,而去帮沧于国。   “你跟你爹遇害的那几天,‘他’都呆在皇宫里,没有出去过。这点我可以保证。”那会儿他也一直待在宫里,正好发现了沧于国混进他国的奸细来。   “噢。”莫芊涵应了一声,她的仇家是针对便宜老爹而来的。对便宜老爹十分的熟悉。便宜老爹最重告诉她,她本姓轩辕,轩辕一族对一种草药十分的敏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被那个死男人算计到。“沧夜枫我问你,你知道多少关于锁魂草和轩辕一族的事情。”她来到了锦澜国之后,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轩辕这个姓氏,可最后便宜老爹却告诉她,她原来不姓莫,姓轩辕。   像便宜老爹这么傲气的人,不该为了其他什么原因,改名换姓啊。既然便宜老爹这么做了,肯定有他的原因。还有一点,听闻,无缘老娘的死也是事有蹊跷,管家大叔无意当中曾经透露出,便宜老爹今时今日还在找害死无缘老娘的凶手。   便宜老爹的换姓,无缘老娘离奇的死亡,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团迷雾一样,把她紧紧地包围住了。被雾迷了眼的莫芊涵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知道什么是真是假。所以她不要再靠别人了,狄青也好,闻人昊天也罢,沧御风又怎么样。这天下,谁都不能信,能信得只有自己,她喜欢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除开了你们沧于国外,还有五国的皇帝,这五个人,一个都不能放过。”闻人昊天跟她的交情算是不错,可她跟闻人昊天也只是萍树日逢,有点滴交情而已。要是向便宜老爹出手的人是闻人昊天的老子,她照杀不误!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在清楚想要对付莫芊涵的人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站在最顶峰的帝王后,沧夜枫明白为什么当他开出各件时,莫芊涵没有马上拒绝他。毕竟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想要把他给杀掉,不是那么容易的。   要杀一国之帝,就等于要跟这整个国家都做对。试问一个女人,再怎么有本事,肩上都会觉得异常沉重。这种事情,要是一击不中的话,恐怕很难会有第二次机会。   “放心吧,我会把你当牛使。”莫芊涵跟沧夜枫一点都不客气,这个男人是送上门让她来奴役的。不用白不用,用了也不白。   “涵儿,你想找飞信帮,你知道飞信帮在什么地方吗?”邪毒圣一消失,飞信帮也没了影儿。有人说飞信帮在一个茶楼当中,那座茶楼就是联络中心。也有人说,飞信帮的主帮会在一家鼎盛的妓院当中,因为那儿是最容易收集到情报的地方。关于飞信帮的传方还有好多好多,但没有一人个能确定下来,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急什么,放心吧,到时候飞信帮的我会主动来找我。”莫芊涵不像沧夜枫那么忧虑,似乎不管她做什么事情,都已经是成竹在胸,有必胜的把握一般。就算飞信帮再隐秘,她都要办法把飞信帮给挖出来。   对于莫芊涵的自信,沧夜枫只能盲从,即使他不知道莫芊涵的自信来自于何方。“好。”只要莫芊涵往前走,他就跟着。莫芊涵走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莫芊涵想要的一切,就是他活着的目的。   “快去看啊,快去看啊,有热闹看了。”客栈下面传来男人的急呼。   “什么热闹好看啊?”客栈里的人好奇地问了一声。   “不知道吧,前几天不是从悬崖上掉下一个男人吗。”   “你说那个疯子啊!”   ‘悬崖掉下来的男人’,这句话引起了莫芊涵的注意。莫芊涵一直认定她的便宜老爹跟她一样,从悬崖上掉落下来,都没死。所以,在想找仇人报复的同时,她也一直有留意便宜老爹的消息,这也是她找飞信帮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她从锦澜国离城的悬崖掉下去,到了沧于国。那么跟她从同一地点掉下来的便宜老爹,说不定跟她一样,在机缘巧合之下,也来到了沧于国,这比便宜老爹摔到其他国家更说得通一点,不是吗?   想到那个疯男人就是自己便宜老爹的可能,莫芊涵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沧夜枫…”   “走吧。”当莫芊涵注意地听楼下传来的声音,特别在听到有一个从悬崖上掉下来的疯男人,眼前一亮时,沧夜枫就知道,莫芊涵一定会想去看一看这个传闻中的疯男人。从这一点上,沧夜枫猜出,当日莫芊涵跟莫惊天一定是被人逼下了悬崖,无意来到了沧于国。   “嗯。”莫芊涵打开房门,走到楼下去。   那个在议论是非的男人听到有人下楼时的声音,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头。   只见一个玉面公子,小巧玲珑,就跟没有发育似的。一双晶亮的眼里水波荡漾,竟比他们这儿妓院里的姑娘还漂亮三分。   “请问这位大哥,你刚才说的热闹是什么,小弟也很喜欢凑热闹呢。”莫芊涵打开玉骨扇,不太喜欢男人直愣愣盯着自己看的感觉。   “噢,你说那个啊。”大汉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看到这个长得太过漂亮的小兄弟,把那热闹给忘了。“前些夭,从悬崖上掉下一个男人,疯疯癫癫,神智不清。我们镇上的人看他可怜,就让他住了下来。谁知道这男人傻是傻了,可男人的家伙可没傻,把镇里赵员外的小女儿给强了去!”   那疯男人艳福真是不浅啊,要知道赵员外家的千金长得真叫那个标致。   “什么,赵员外的女儿,赵银铃吗?”另一个大汗叫了起来。   “怎么了,这赵员外的女儿有很大的来头吗?”要是那个疯男人真是她的便宜老爹的话,她绝对不相信便宜老爹会做出强人女儿的事情。便宜老爹心里只有无缘老娘,前有李子梅,后有兰梦婷。不管哪一个,都算是女人中的佼佼者,便宜老爹不都没有动心吗?   一个赵员外的小女儿,怕是没有什么女人味的小女孩吧,怎么想都不会是便宜老爹的菜。   “这位小公子有所不知,赵员外的千金可是我们镇上最美的女子了。想娶她的人多得跟那天上的星星似的,可赵员外不是嫌这个人家里没有底子,就是赵千金不满意。所以婚事一直拖到了今天,让多少男儿苦等着。”毕竟赵千金的美貌再加上赵员外的地位和家财,哪个男人不愿娶的。   “原来是这样。”莫芊涵点了一下头,赵千金是这镇里最美的女子,换句话也可以说成赵千金算是这镇里大部分男人的梦中情人吧。情人被别的女人所辱,难怪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否问一声?”   “小公子有什么话,只管问来。”大汉倒也好说话,谁让这位小公子长得好看,讨喜呢。   “那个疯男人身上穿着的可是一件青黑色的衣服?”其实该叫藏青色,是她来到锦澜国后,特地帮便宜老爹弄来的。   “好像。…是。”大汉仔细回想着,点了点头。   “…”听到了肯定的答案,莫芊涵的心跳得更快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藏青色,也就她这个穿来的人,吃饱了没事干,把这个颜色调出来后,帮便宜老爹做了几件衣服。那会儿,便宜老爹特别稀罕那几件衣服,老穿在身上。“那个男人是否年约三、四十岁?”   “你怎么知道?”大汉惊讶地看着莫芊涵,“小公子,你是不是去看过了?”要是小公子都看过了,还问他作什么?   “…”莫芊涵心跳得厉害,那个疯了的中年男人跟她便宜老爹的情况很是相似。身上穿着藏青色的衣服,年约三、四十岁。还是从崖上掉下来的,掉在了沧于国。莫芊涵一起,越发觉得这个疯了犯事儿的中年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爹。   怎么会这样,难不成便宜老爹掉下来的时候,撞到了脑子,所以才会变得疯傻?有可能,想当初她不是也没记起自己就是莫芊涵这件事情吗?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便宜老爹找回来“沧夜枫,我们去看看吧。”要是那个疯男人真是便宜老爹的话,她一定要把便宜老爹救出来。什么强了赵员外的女儿赵银铃,她一个字都不相信。即便是没有了神智的便宜老爹,打从心底都不可能会作出对不起无缘老娘的事情!   “好。”看到莫芊涵格外凝重的表情,沧夜枫知道,这个疯了的男人可能对莫芊涵十分的重要。更有可能,这个疯男人就是跟莫芊涵一起消失的莫惊天。不论如何,他们都要去证实不一下,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当莫芊涵和沧夜枫赶到府衙里时,知府已经开堂审理关于疯男强啊暴了赵千金一案。   只见堂下跪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污秽的脏发就像是涂上了一层油一样,发出油油腻腻的光泽。衣服少见的颜色让他特别的扎眼,在衣服上是斑斑点点的脏物。大庭广众之下,男人呵呵傻笑,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放进嘴里咀嚼着。   站在后面的莫芊涵看到这么一副情景,心都被拧成了一团。因为这个男人的背影跟她便宜老爹的太像了。   看到莫芊涵紧拽住的拳头,沧夜枫知道此时的莫芊涵很激动,眼前的这个疯男人很有可能就莫芊涵失踪的爹。只是想不到,一代枭雄莫惊天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涵儿,你先别急,这人长什么样,不是还没有看到吗?”沧夜枫安慰莫芊涵,龙就是龙,搁在浅滩之内,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就从他了解到的莫惊天是一个何许人也,他一点都会不相信眼前这个被人差不多五花大绑的男人,跟脑海当中那个英雄等同起来。   莫芊涵没有理会沧夜枫的话,当她看到那身衣服时,心里就像是多了一只手一般,使劲地捏住她的心,让她喘不上气儿来。便宜老爹说过,永远都不会脱下她送的衣服。要这男人不是便宜老爹,又会是谁。苦愁的滋味似一根缠藤,慢慢攀上莫芊涵的心迹。   “‘啪’堂下之人,对于赵千金一事,你可认罪!”知府瞪大眼睛,盯着堂下跪着的疯男人。眼里的怒气显而易见,就似男人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该受千刀万剐之刑。   赵银铃是赵员外最宠爱的一个女儿,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情,在本地都快没立足之地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却非处子之身,施啊暴的对象又是一个疯男人。试问,如此女子,还有几个好条件的儿郎愿意接受。为此,赵员外满面愁容,誓要把害他女儿的人绳之于法,让那人不得好死。   “呵呵…”知府对疯男人是怒目而对,可男人却依旧只会对着知府傻笑,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有好多人都围着他,好热闹。   “哼,想你不是我沧于国的人士,看你可怜流落到本县,又是一疯人,才没与你计较,想不到今天你做出了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别说本县没有你的容身之所,就你的所作所为,怕天下之大,都无的立足之地!”面对疯男人,知府似乎特别地气愤,故意把话说得特别严重。   “来人啊,此疯人罪犯奸啊淫,理当处折!”因为对方是一人疯了,不管问什么都是问不出结果的。所以知府也懒得再浪费时间,毕竟这个疯人强了赵千金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人群之中听到判决,无一不在拍手叫好,认为这个异乡的疯人是该杀。   来到他们的地方,还敢欺负他们这儿的人,更把赵千金给强了去。不管怎么说,都是不能放过的。   看到知府举起令牌,想要丢下来,莫芊涵急了。因为在古装电视里她看到过,这令牌一丢,可就是不能翻案的。她不能让便宜老爹死!   莫芊涵翻身一跳,跃过人群,飞到堂上,一个燕子横飞,站稳脚,伸出手,牢牢地把令牌给接住了。   “你是何人,胆敢阻挠本官断案!”知府一看到有人出来捣乱,心情顿时变得奇差无比。怎么最近县里老来一些外乡人,弄得本县都无宁日。   “我说大人,你就这么断案,是不是太轻率、草菅人命了一点。”莫芊涵站直了身体,看着知府。在她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弄明白之前,谁都别想动这个男人。   “来人啊,把这个臭小子,给本官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知府的脸面被莫芊涵给冲撞到,为了立威,知府不问来由,就想痛打莫芊涵一顿。   莫芊涵笑,想打她不是不能,就看这些人有没有这个本事。看到穿着黑红相间马甲的捕快大哥冲上来,莫芊涵气定神仙。左手一出,一股力推身而出,瞬间进入对面之人的身体之内。此人被莫芊涵的内力所影响,手脚的行动不受自己的控制,竟然出拳打到了自己的同伴身上。   一记刚猛的左勾拳硬生生地打在了同伴的右脸之上。被打之人只觉嘴巴生痛,喉头间尝到了血的甜腥味。牙床松动,一颗牙齿自他的嘴里吐出。   莫芊涵左手一扇风,一个捕快飞了起来,似有一股强大的气旋把他的身子吹了起来,跟在他后面的两个捕快都遭殃,不但做了他的垫背,还被压得不清。肺里的空气都像是在那一刻全都被压了出来一样。   莫芊涵冷笑,右脚一提,左脚垫,躲过捕快脚下的偷袭。身子轻轻一顿,左脚踩在了那个想偷袭她的人的头上。然后用力一踩,那人就见到眼前一阵金光,脑壳生疼,痛晕了过去。   捕快们都被打得七零八落,但莫芊涵却完好无损,甚至都没有全力以赴,只是用了简单的一只左手和左脚,就把知府的爪牙打得满地乱爬。   莫芊涵就似天外飞仙,赛雪白衣,不染一丝凡尘,美好得不似人间之物。似玉的脸颊之上没有半点笑容,清冷的眼里是满地的寒霜。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微看起一点弧度,顿时一个恰如仙人般的玉公子染了一抹邪魅之气,顿时把人打入地狱,浸上阵阵恶寒之感。   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出场,莫芊涵的气势就把全场所有人都给压例了!   “怎么样,有谁还想上来试一试的。”莫芊涵白衣上没有粘到一点灰尘,如刚出的新衣一样。绝尘而站的她冷眼看着知府,只要这个知府还想上来打,她就奉陪到底!   知府也被莫芊涵的好身手给吓到了,他虽然不懂武,但他有长眼睛。眼前这位少爷,只用了一只手和一只脚,就把他的人打得落花流水,而且好像还没使出力一样。只是在轻轻地挠了一个痒,如此厉害的一个人物,怕是把再打一次,他的人依然得输。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府衙闹事!”知府强行让自已镇定下来,他猜这位少爷应该不会把事情闹得怎么样大。不然的话,早把他拉下来,痛打一顿,事情解决得会更快一点。   “我只是觉得这件案子事有蹊跷,不想你这么草草了事,把一条人命给害了。”她才不相信自己的便宜老爹会强了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就想便宜老爹想要女人,还要看那人女人够不够资格。谁让把她便宜老爹就这么随随便便给杀了,她丫把那个的全家都给宰了!   莫芊涵一个回头,看向那个已经有些痴傻的男人。油腻腻的头发蓬松于面前,把男人的脸完全给遮盖住了,莫芊涵根本就看不到男人头发下的那张脸。莫芊涵皱起眉头,想要撩开男人的头发好好看一看,这个男人是不是她的便宜老爹。   就在莫芊涵伸出想要把男人的头发弄开时,一只大手阻止了莫芊涵。莫芊涵恼火地抬头一看,看到来人竟然是沧夜枫,“你想阻止我?”莫芊涵眼里发出有些迷惑的光芒,以她对沧夜枫的了解,沧夜枫不可能会阻止她啊。   沧夜枫笑笑,主动伸出手,把男人的头发给撩了起来,露出男人头发下那张脏兮兮的脸。乌黑的眼睛里泛着呆滞的暗光,长期营养不良、没能吃上一顿饱饭的脸上有些蜡黄。吃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使得男人的牙齿带着异色。   莫芊涵失望了,又有些开心,如此落魄的男人不是她的便宜老爹。只是他不是的话,那她的便宜老爹去哪里了?莫芊涵再看了一眼疯男人身上的衣服,虽然她确定这个疯男人不是自己的便宜老爹,可为毛这个男人身上穿着她便宜老爹的衣服。   “怎么了,他不是吗?”沧夜枫看着莫芊涵,他从莫芊涵的眼里清清楚楚地读到了‘失望’两个字,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大概是在为陷入如此尴尬境界的人不是自己的爹而感到庆幸吧。   “不是。”莫芊涵让沧夜枫放下男人的头发,当莫芊涵看到沧夜枫手里的脏东西时,才明白,为什么刚才沧夜枫没有让她直接把男人的头发撩开来。这个男人也太细心了吧,细心到这么小的细节都注意得到。莫芊涵心里扬起一抹甜丝丝的味道,拿出身上的手绢,帮沧夜枫把手擦干净。   知府和众人都看呆了眼,之前那个厉害十足的小公子,一转眼从一匹暴躁的小狼变成了温驯的小绵羊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小公子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沧夜枫笑了一下,温良地接受着莫芊涵难得展现出来的温柔一面。“既然他不是,我们该怎么办?直接走,去其他地方找吗?”沧夜枫清楚莫芊涵并没有放弃莫惊天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想法,因此莫芊涵想要一边报仇,一边去找莫惊天。   “虽然他不是我爹,但他还是有用处的。”莫芊涵摇头,暂时她还不能离开这个地方,让这个疯男人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他身上的这件衣服是属于我爹的,由我亲手制作出来。所以,他跟我爹肯定有什么关系,不然的话,我爹的衣服也不会穿在他的身上。”   “原来如此。”沧夜枫这才明白,为什么在看到这个疯男人不是自己的爹后,莫芊涵还是没有准备想要离开的意思。   “我要救他。”莫芊涵目光灼灼地看着沧夜枫,便宜老爹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仅刺的亲人了。所以她绝不可能放弃寻找便宜老爹的想法。因为她相信,便宜老爹都没有看到她成亲生子,是不会死的。   “好。”沧夜枫点头,只要莫芊涵说想要留下来,救这个男人,他就不会说个‘不’字。   “咳咳…”知府十分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赵员外早就有吩咐,一定要把这个害了他女儿的坏人绳之于法,不得善终。要是今夭他办不成这件事情的话,赵员外那里始终是不好交待啊,他今天都收了赵员外送来的礼了。难不成还让他吐回去?没有这个理儿,银子进了他的口袋,就是他的。只是他得想一个办法,把这件事情给圆过去。硬拼硬,他肯定是拼不过的,不如让这位小公子自己找赵员外说去。   “本官不知道这位小兄弟为什么要替一个淫人妇女的恶贼说法,可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这件案子事有蹊跷,你可拿出来证明来?”   “这个男人本身就是很好的证明。”莫芊涵出人意外的乱扯了一句。   知府皱起眉头,“他怎么是好证明了?”这疯子自己也能成为无辜的证明?太天方夜谭了,这小子,不是会谁派来故意给他捣乱的吧?   “你自己长眼睛不会看啊。”莫芊涵指指疯男人,这个男人是傻,没了理智。但刚才当她看到这个男人的眼睛时,并不觉得这个疯男子是一个会作奸犯科的不法之徒。不管任何人,要去做什么事情,都会有预兆。“在场围观的人当中,也有长得清秀的女子,有谁看到这个疯男人盯着某位女人看没有?”   堂下旁听的百姓都摇摇头,这个疯男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就连跪都没有一刻是消停的。他的身子一直转来转去,动个不停。可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没有对哪个人特别留意,只是在傻傻一笑之后,别开眼,没有什么特别之外,因此也没有让人感到厌恶。   “这就对了,如果一个男人是好色之徒的话,在见到漂亮的女子时,总会不自觉的盯着那女人看。相信在场的姑娘,应该有这个体会吧。”莫芊涵很好地利用了女人的虚荣心,给男人作证明。   果然,长得稍有姿色的女人都脸红地点点头,还有一个小小声地说,“没错,要是那种男人的话,眼睛里会有邪光,盯着人家不舒服。”   “每个人都是有感觉的,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对你怀有敌意,你自然能察觉到,若是他对你没有任何邪念,眼睛里自然也找不到邪色。这个疯男人在堂上跪了这么久,看了这么多的人,哪个人感觉到,他对你们有敌意的?”傻不是理由,真正的坏人傻了之后,还抱有坏心的话,眼里的邪光是瞒不住的。 风起云涌 九十章 好男人啊   这个男人傻是傻了点,眼睛里也有些混浊,但目光之中没有半点邪佞之色。不管这男人做没做过,反正他跟便宜老爹有关系,暂时她就是不让这个男人死。   众人听了莫芊涵的话后,纷纷点头。百姓的反应无疑是给莫芊涵作了佐证。   莫芊涵笑,人类啊,果然是一种贪慕虚荣、随波逐流、肤浅的动物。有些人根本就不明白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这个道理,只是觉得她说的有点深奥,如果自己听得懂的话,很有智慧的样子,才跟着点头的。同一个理儿,这些人眼里闪着的似是而非的光芒就告诉莫芊涵,即使听了她的话,这些人也是半吊子,不明不白。   “大人,你看,大家都明白了,相信大人也明白了吧。”把百姓都忽悠过去了,接下来就轮到知府了。   知府十分想摇头,什么眼睛不会骗人的,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但仔细品品味道,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理儿。可这些都是眼前这个小子的一面之词,能当证据用吗?要说完全否定了这小子的话,单看这些愚昧无知的百姓都懂了,他一个人不信,好像他的思想差他们一节儿似的。这个脸,他当官儿的丢不起。   无奈,大势所趋,知府只能跟着点头,“说得有理。”不过,知府能坐上这个位置,当然也不是吃软饭的家伙。就算一时之间被莫芊涵勉强混过了一个话题,他还是能对招。   “本府承认,你说的在道,可人情事故不能当作一件案子的证据。要是人人都只论这个理儿,万一来了一个特别会巧言善辩的人,有把死的说成活的本事,如此一来,只人他一出现,是不是这天下所有犯过罪的人都无罪了?”   莫芊涵笑了一笑,这个知府还是长点大脑的,没有完全被她忽悠过去。   先是肯定了她的观点,赚足了他知识渊博的面子,又把难题重新给她踢了回来。   “所以这位小公子,本官不能因为你的这片面之词,就判这个男人无罪,没有欺了赵员外的千金。除非你能拿出证据来。这样吧,看这位小公子不是什么寻常之人,对这件案子也颇为关心,本官破例一次,让你去查,怎么样?只要你能拿出证据证明这个男人没有强要了赵员外的女儿,本官就放了他、同样的,要是你找不到证据说明他是无辜的,本官也要给赵千金一个交待,国法处治!”   “好,一言为定!”莫芊涵接下了知府发出的挑战书。她来就她来,她就不信自己还整不过一个古人。   “那好,今天所有人都作证,本官就把这件案子交给这位小公子了。这些捕快小公子可以自由差遣,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知府放权放得特别大方,没有半点犹豫,一点都不觉得这要做有什么不妥之处。   退堂之后,知府的心腹跟在知府的身边,有些不明白地问知府,“大人,小人想不通啊。”   “呵呵,就你这点脑子当然想不通,不然的话,就换你作大人了。”知府一改之前义正言辞的样子,脸上多了一抹佞色。   “官权一放,这万一被上头知道,大人,你可是要被罢官的。”心腹提醒知府,这可不是随便能乱下放的东西啊。   “你看本官现在头上的乌纱帽不戴得好好的。”知府笑着看心腹,什么事做得,什么事情做不得,他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会不知道吗?   “那是因为上头的人还不知道啊?”心腹有些关键地看着知府,要是知府一垮台,他的好日子也就结束了。   “谁说我上头的人不知道,我最上头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我不还好好地坐我知府的位置吗?”知府笑心腹的傻,他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做这么冒险的事情吗?   “大人的意思是…”心腹看不懂知府这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   “笨啊,你没看到在那位小公子的身边还站着一位公子吗,想想看,这位公子你见过,他是什么人。”一开始他还没有注意,只觉得有些眼熟,后来仔细一想,才想到那位公子的身份。想不到那小子挺有本事的,能把这种人都请到了身边。那位小公子自己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呢?   “我记起来,他是太…”心腹才要‘太子’喊出口,就被知府给捂住了嘴巴。   “你该知道官场上的忌讳吧,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别管,不该你说的话,你就该把自己的嘴巴管住了。否则,我都保不住你,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横尸街头了。”   心腹点点头,知道自己碰到了官场中人的忌讳,那么一个大人物,都没有当场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要是他一没管住自己的嘴巴,泄漏的风声,那么倒霉的人就会是他。“只是那位大人物现在不该在县蓝吗?”他们这儿的下寻不早就结束了?   “顶上的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怎么可能会知道。别乱猜,别乱管,更别乱想。这才是官道。”他就是想起来那位小公子身边的人是当今的太子,才会胆大到下放官权,让那位小公子去查关于赵员外千金受辱一案。   “可是今天赵员外是来送过礼的,我们今天没把那疯男人给办了,赵员外那里不好过啊。还有一点,我们由了赵员外的东西这件事情要是被那个大人物知道的话,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情。”想不到再次碰到高高在上的太子时,会是这么一个尴尬的样子。   “怕什么。”知府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你待会跟找人跟赵员外透个气,就是上面来人了,让他自己注意一点。赵员外会明白是怎么一件事情,该怎么做,不用你教了,赵员外心里清楚得很。”别小看了赵员外那只老狐狸,要不是赵员外心太黑的话,赵千金早该成亲了。也不会弄到今天被一个疯男人给侮辱了,这下子赵千金想要嫁出去,难啊。   “小人明白了。”心腹也是聪明人,属于那种一点就透的类型,很快就明白了知府心里的小算盘。   “你小子不错,一点就通,不枉本官一直把你带在身边。”要是身边没有一个聪明点的人使唤,日子还真不好过。   “大人真是高啊!”心腹伸出大姆指赞知府,知府得意得哈哈大笑。   在一条长长的回廊之上,两个男人脸带佞色,面容扭曲的疯笑着…   莫芊涵跟沧夜枫回到了自己的客栈之中,莫芊涵想要为疯男人翻案这件事情,整个镇里的人都知道了。当莫芊涵和沧夜机才走进客栈当中,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莫芊涵跟沧夜枫。   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那个地方大部分都有一种护短的心理。赵大千金是这临安镇里最美的女子,而那个疯子只是一个从崖上掉下来的异国之人。活在沧于国的临安镇本来就是举步维艰,如今还出了这么一件事情,哪还有疯男人的容身之所。临安镇里的人都极其讨厌疯男人的存在,恨不得早点将疯男人杀掉,临安镇好恢复以往的平静。   但莫芊涵的出现,打破了所有人的希望,当客栈里的人再看到莫芊涵跟沧夜枫后,脸色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只见店小二冷着一张脸,把莫芊涵和沧夜枫的包袱都拿出来还给了他们,“我们掌柜的说了,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们两个,请你们出去。还有,走之前,请把店钱给付了。”   莫芊涵笑,她莫芊涵是随便哪人都能赶的吗?看到已经动怒、想要好好教训一下目中无人的店小二和嚣张的掌柜的沧夜枫,莫芊涵安抚似的拍了一下沧夜枫的手,“想要让我们走,当然也可以,这店钱该付。有一点要算清楚啊,这包袱是你们帮我们拿下来的,这包袱里万一少了些什么东西,我该去找谁要?”莫芊涵不怀好意地看着掌柜和店小二,敢算计她,就别怪她不客气。   “你这是意思,没错,我是一个开客栈赚银子的,但没赚过一两昧良心的银子!”客找老板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   “急什么,谁是谁非,自然会有分晓。”莫芊涵一点都不如掌柜的那么激动,而是打开了自己的包袱。看到店小二有些心虚的样子,莫芊涵接着笑,好啊,果然有小贼,把她当成猪头三了。以为仗着人多,欺负她是外乡人,她就会夹着尾巴跑,不看看包袱里面有没有少东西?   “唷啧啧,说有小贼,你们还非不信。我来的时候明明带了好些银子,现在一两都没有了。掌柜的,这你怎么解释?”莫芊涵当着大家的面,把包袱给打开来,果然里面半点银子都没有了。   掌柜眼珠子一转,不动声色,“哼,谁知道你们住我家店来时,身上带没带银子。别没带现在交不出房钱,又把这银子被偷的屎盆往我们头上扣,告诉你,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掌柜的,你急什么,我有没有带银子,你等一下就会知道。是不是你们店里的人动了手脚,很快大家都会知道,你说是不是,小二哥?”莫芊涵邪笑着看店小二,店小二心虚地后退了一步,一直回避莫芊涵的眼神,不敢看莫芊涵。   莫芊涵笑得更‘灿烂’了,就这么点胆子,还敢偷她的东西,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店小二呐呐地回了一句。   “是吗,小二哥,你身上的东西我没见过吧,请问一声,你今天带银子来了吗?”莫芊涵从旁扯出了一句话。   “真好笑,他一个当店小二的,身边当然不会带很多现银子啊。”旁边的看众笑话莫芊涵,认为莫芊涵问的这个问题真是太白痴了。   “那就好。”莫芊涵丝毫不在意那些人的嘲讽,倒是沧夜枫快要忍不住,想把这店都给砸了。看到沧夜枫有些沉不住气的样子,莫芊涵就想发笑。   真是晕了,到底她不是沧于国的人,还是沧夜枫不是这沧于国的人,怎么比她还激动。“我可以告诉大家,我带银子了,在我的银子上有些小记号,有一块银子上沾了点红泥,那是昨天我不小心弄上去的。”   莫芊涵这么一说,有个人的脸色刹那变白。手已经不安地伸向怀里,想要做些什么。   莫芊涵及时地拉住了店小二想要动手脚的手,“小二哥,你这是在干什么,想拿什么东西吗?我帮你吧。”莫芊涵一笑,小二哥的身子就一抖。莫芊涵从店小二的怀里拿出了一包银子,这银带子上还绣着漂亮的花色,“想不到小二哥真有闲情啊,准备了这么漂亮的银袋子,还跟我的那只长得一模一样。”   莫芊涵一把银袋子从店小二身了搜出来,大家全都脸色一变,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银袋子里有不少的银子,就一个小小的店小二,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吗?这中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不用说,大家都明白。   “看看,你银袋子跟我的长得一模一样,看看银子长得跟我的是不是也一样,带了点东西。”莫芊涵还没来得及打开银袋子,店小二就跪了下来,“小公子,小的知道错了,小的不该一时起了贪念,想偷小公子您的银子,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看到店小二认错,掌柜的气得脸色都发白了,他本来以为银子被偷完全是莫芊涵不想走的推脱之词,没想到他手底下的人还真做出了这种事情。   “这位公子真不好意思,是小人店里头的人不会做事,公子在本店所有的费用都免了,若公子还想住的话,就接着住吧。”掌柜的已经没有脸再赶人走了,都说外乡人不好,可本地人却想趁着这个机会,捞一把油水,真是丢他们本乡人的脸啊。   “慢着。”本来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可莫芊涵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店家和店小二。笑话,她莫芊涵是这些人说赶就赶,就留就留,那么好说话的人吗?要真这样的话,上官镜云和上官端木怎么可能见到她就跟见了鬼一样,打不得骂不得,恨不得。“事情还没完呢。”   莫芊涵两眼放阴光,看得掌柜知道大事不妙,他似乎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这些银子还是小数目,我爹给了我一百万两的银票,让我去做生意。身边的散银是找回来了,但一百万两的银票可还没找到,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听到莫芊涵身上带了一百万两的银票,所有人都对着莫芊涵大流口水,两眼直放银光啊。“掌柜的,这你就不厚道了,店小二把小银子都还了,就该把所有的银子还人家公子。”   “是啊是啊…”一直以来,莫芊涵虽然做事没有客气,但脸面上十分的有礼貌,不知不觉,那些本来是赶莫芊涵的人,都站到了莫芊涵的那一边去。帮腔着说。   掌柜的真是哭笑不得,本来散银就不是他拿的,是店小二一时起了贪念,他根本就不知道。至于那一百万两银子,他更是见都没有见过。   “哎,真是遇人不淑啊。怪不得非要把我们赶出去,原来是我的一百万两银子不见了。算了算了,今个儿咱走,以后不来就是了。”这个时候,莫芊涵例显得很大方了,一点都不追究失窃的一百万两银子,准备拿着银子闪人了。   一听莫芊涵想要走,掌柜地连忙拉住了莫芊涵,“这位小公子你别走啊,你一走,我们这客栈是家黑店不就坐实了这污名儿吗?”掌柜急得不得了,他一生都是本本分分做人,从来没做过贪人家半点小便宜的事情。店小二的出现已经让他的人生蒙上了污点,要是这位小公子一走,他在这临安镇里,还怎么开门做生意,别说做生意了,就连做人都做不成了。   “我哪还敢再住啊。”莫芊涵一脸浮夸地看着掌柜,“我才住了几天呢,就先了一百两银子,要再住下去,我怕自己的小命都丢了。”话外之意,有银要谋财害命呢。   掌柜的拉塌下一张老脸,他今天算是真的碰到一个厉害的人物了。小银子店小二的确是拿了,可那一百万两银子,谁都说不好,是不是真的有。但是前面的事情都摆在别人的眼前了,别人当然是只信小公子不信他的话啊。   人一走,就说他是偷了人家的银子,故意再使计把人赶走。要是真让人给走了,他这盆脏水泼在身上,以后是再也洗不干净了。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掌柜的说什么也不让莫芊涵走。   莫芊涵小脸皱成了一团,“掌柜的,你也有儿有女,我银子都丢了,可不想再丢一条小命,这样谁养我的爹啊。掌柜,您行行好,一百万两银子我不追究了,你就让我留条小命回家照顾老爹吧。”让你赶,让你赶!   “别介啊。”掌柜的死拉活拖,就是不让莫芊涵走,“小公子别急啊,一百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把小老儿我给卖了都弄不到这些银子。小公子先别急着走,住在小老儿的店里,吃住小老儿全包了,等到小公子找到了银子再走也不迟啊。”掌柜的即便是猜到明明没有一百万两的银子存在,也不敢说出口,就怕别人说他是故意找借口,想赶人走啊。   莫芊涵憋得肚子都痛了,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脸面愁云,“掌柜的,小人就只剩下一条小命了,不盼那一百万两能找到,让我留着一条小命我也千恩万谢鸟。我怕接着住,丢一百万两是小,丢了小命,难不成我跟阎王去算账吗?”   掌柜的这下子真算是哑巴吞了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他今天真是碰到煞星了。“小公子,您开个条件,只要小老儿做得到。”   莫芊涵皱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掌柜的,“掌柜的,我也不多想,就想保命,成不?”   莫芊涵的忍让,让客栈里多少人抹一把眼泪啊。多好的孩子,丢了银子也不想追究,就想回家给爹养老。也是,一百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多少人愿意为了这个数字杀人放火。所以小公子不想要银子,只想要保命快点离开,完全是聪明之举。   看到莫芊涵誓要离开,掌柜的连忙给莫芊涵跪下来,死死地拉住莫芊涵的裤角,“小公子啊,算是小老儿救您了,成不?”他长这么大,除了给祖宗下跪,就连府衙这种地方都没有去过。想不到今天碰到了一位小祖宗,惹上这么一个小煞星。   莫芊涵,勉为其难,地看着掌柜的,“上回丢银子,下回丢小命怎么办?”   “不会不会,小老儿保证,小公子的东西啥都不会再丢了。”掌柜的抹了一把眼泪,哎,真是晚节不保啊。   “小公子你就放心地住下来,要是你出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帮你的!”有个大汉硬气地说,看这位小公子才十来岁的样子,就独自一人出门在外,真不容易。他们不该因为小公子是外乡人,就看不起他。再说了,不就是帮一个疯男人翻案吗,如果那疯男人真没做过错事,就等于把真正的凶手放走了。让小公子查查清楚,这临安镇上的人不能更好的过安稳日子吗?   大汉这么一想,就一通百通了。还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其他人,其他人一听,纷纷点头,是这个道儿。如此一来,维护莫芊涵的声音就更高了。   莫芊涵贼笑,一大批作古的古人,也想跟她一个来自于现代有高智商的人比。   “是是是,大伙儿说的是,小公子,你就继续安心留在小老儿的店里住着。出什么事儿,大伙儿都看着呢,小老儿跑不了。”掌柜的连连点头,想方设法,就是要把莫芊涵给丢下来,他这店面不能砸了。   “那…”莫芊涵拖长了调子,存心想要让狗眼看人低的掌柜难受。看到掌柜的随着自己的声音拉长了脖子等答案,脖子都已经没办法再伸长,莫芊涵才好心地把答案告诉掌柜的,“那好吧,我再住几日。”   “好好好…”听到莫芊涵终于肯松口,掌柜的激动得差点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来来来,帮小公子和这位公子的东西都送回原来的房间。”   掌柜的一想到之前店小二动小手脚,偷了莫芊涵的银子,一把就把莫芊涵包袱拿起,“算了算了,还是小老儿亲自把两位公子的东西送上去吧。两位公子还有事情要忙是吧,你们忙你们的,这客栈里的事情就交给小老儿,小老儿保证你们回来时,东西一样都不少。”   现在面对莫芊涵跟沧夜枫的事情,掌柜的都是亲力亲为,送饭送菜,他来,以防别人下毒。因为两人一死,不管谁杀的,罪名肯定他来背。为此,在莫芊涵没有离开客栈的这一段时问里,掌柜的活得真算是战战兢兢,以后都不敢再小看外乡人。因为外乡人实在是太狠了,狠到差点没砸了他的店啊。   “好吧,掌柜的费心啊。”莫芊涵把包袱丢给了掌柜的,拉着沧夜枫就走出了客栈。走到没人的地方,莫芊涵抱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涵儿,你真调皮。”本来掌柜的想要欺他们是外乡人,想把他们从客栈里赶出去。一般人遇到这种尴尬的场面,要么大大一架,要么灰溜溜地走开。想不到被莫芊涵这么一闹,还风风光光,被人硬拉死扯得给免费留下来住着。好强大的女人,好强悍的气场,好彪悍的脑子啊,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嘴上功夫绝对比一流还一流。   对于莫芊涵的瞎扯胡吹,沧夜枫真算是叹为观止了。   “谁让他想对我们动歪脑筋的,我不是好人,一报还三报。他们越狠,越不讲理,我就比他们更狠,更不讲理,看着的嘴巴更有本事。这就叫作恶人自人恶人磨。”莫芊涵小脸发亮,傲气地说。   沧夜枫点了一下莫芊涵的鼻子,“这么说,你是恶人了?”呵呵,他的涵儿比恶人可厉害多了,哪怕是大恶人见到了他的涵儿,恐怕也只有讨饶的份了。   “我当然要比恶人的等级高很多!”别拿小小的恶人来比喻她,这时她来说算是一种污辱。   “涵儿,你真的准备帮那个疯男人把真凶找出来?还有,你凭什么判定那个疯男人一定不是那个欺了赵千金的贼人呢?”对于这件事情,沧夜枫一直保留意见,只不过莫芊涵想做的事情,他一定会支持。   只是如果莫芊涵要没那么把握的话,其实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帮莫芊涵把那个疯男人救出来,这都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不想莫芊涵走太多的弯腰,浪费时间,累到自己。   “没有。”莫芊涵风轻云淡地回了沧夜枫一句能让人吐血的话。“只是直觉告诉我,那个疯男人不像是会做出强人妻女的事情。”没办法,她这人就是冲动。看到那个疯男人穿着便宜老爹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移情作用在作祟,她总觉得那个男人跟便宜老爹一样,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既然没有,那你…”沧夜枫皱起眉头,毕竟他已经没有沧于国太子这个头衔了,做起事来,也没有以前那么方便。他想要帮莫芊涵,不想拖莫芊涵的后腿,只是莫芊涵每次做事情都十分的出人意料之外,让他总是摸不清头脑。看来他得加把油了。   “急什么,案子已经发生了,要不是那个疯男人的话,当然还会有别人。”有了案子,必有犯人,只要把那个犯人揪出来,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觉得那个疯男人可能知道我爹在哪里。”这才是她想救那个疯男人真正的理由。不论便宜老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相信便宜老爹一定会做到自已所说的话。   便宜老爹说过,不会将这件藏青色的衣服脱掉,就一定不会脱下来。那个疯男人穿着便宜老爹的衣服,肯定是跟便宜老爹有什么关系。便宜老爹自跳崖后就失踪了,因此,这个疯男人很有可能在她之后,见过便宜老爹。想要确定便宜老爹是生是死,在什么地方,只能问那个疯男人。   “你有把握把真正的犯人找出来吗?”沧夜枫知道莫芊涵的本事很大,但关于查案,他不知道是不是莫芊涵拿手的好戏。   “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即便现在莫芊涵对赵千金的这件案子半点都不了解,可内心的自信感却不会因为这个而消失不见。她之前不就把兰梦垮和赵大财主的死都弄清楚了吗。   “现在你想做什么?”沧夜枫看到莫芊涵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之前的担心感全都跟着消散开去,如同拨开了层层遮日的乌云一般,天又放靖了。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天空似乎永远都是靖朗了,没有以前的黑暗和灰色,有的只是暖人心肺的光明。   “去跟赵员外打个招呼,见见那个可怜的赵千金。”莫芊涵眼里发出耀人的光芒,就像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她一样。疯男人的出现,让莫芊涵坚定了自家便宜老爹没有死的想法。这让莫芊涵大大振奋了精神,没有什么比知道便宜老爹还活在这个世上更让她高兴的事情了。   要是现在齐木凌和简战天都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不会太过惊讶,会想着试试跟他们和平相处,让他们看清自己被迷了眼的感情。她绝对不会是他们两只玻璃的另一伴!   莫芊涵才这么想着,有两个人的脚步已经渐渐在靠近她。只差那么一丁点儿,三个人就会再次相遇。   “好,我陪你。”退却第一次见面时的冷酷和霸道,沧夜枫变成了一个如黑般存在的男子。就那么安静的存在着,人们都害怕黑夜时看不到光明的绝望,却从没有发现过,要是人们离开了黑夜,那么人还能继续活下去吗。正因为黑暗是如此安静的存在着,让人们渐渐忘却它带给人们的恩惠,忽视它的存在。   沧夜枫安静了,沉默了,如同一道影子一般,就这么安安分分地在莫芊涵的身边待着。莫芊涵想要飞翔,那么他就拆下自己的羽翼,成金莫芊涵的理由。莫芊涵想要远航,那么他就是港湾,当莫芊涵感觉累了,想要靠一靠时,他永远都在原来的地方,等着莫芊涵的到来。   莫芊涵幸福地笑了一下,她是医生,所以并不害怕夜晚,反而很期待夜晚的到来。可以让她劳累了一天的身心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补充能量。就因此这样,莫芊涵懂,她能看得到沧夜枫的好。爱真需要轰轰烈烈才算是真,才算是切吗?莫芊涵更相信如空气般的爱情,无处不在…   沧夜枫向临安镇里的百姓打听了一下,探查到赵员外的家在什么地方。到来赵员外家门前,莫芊涵眯了一下眼,果然很符合她印象当中员外的样子啊。赵员外,员外,拥有金银无数,良田万顷,腰缠万贯。单就眼前的这房子,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没有办法存到这儿的冰山一角的银子啊。有钱,真有钱儿!   难怪那会儿知府急着要结了赵千金被奸污一案,估计知府那家伙没少收赵员外的好处。一来,赵员外想要快点将污了他女儿的犯人结果掉,好为女儿出口气。二来,赵员外想只要那个疯男人死了,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平息下去,到时候他的女儿才能出门见人。   沧夜枫上前主动拍打赵员外家的大门,大掌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敲击着门环。铁器相撞,发出‘叮叮叮’泛着冷意的声音。两边的石狮睁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怒视所有经过赵员外家门前的人,弓起有力的腰身,四爪尽现,龇牙咧嘴,威仪四射,镇住一些存了歹心的宵小。   在高高的大门之外,匾额亦用金角的漆粉涂上了赵府两个大字。金色乃是暖色,本该给人以温暖的感觉,但不知为何,放在赵员外的门前,让人感觉特别得冰冷。灰白色的石狮子,高耸的大门,泛冷的匾额,无一不都在告诉莫芊涵,赵府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莫芊涵扯起嘴笑了一下,看来小说里写的,也不一定都是假的。看看这赵员外,门坎弄得这么高,想进去的人,怕是不好过这道坎啊。   沧夜枫在拍了三次停下之后,很快,就要人来开门。因为赵千金出了事情,因此最近几天赵府都是大门紧闭,不让外人打扰,更防止一些好生事的闲人,故意上门来挑衅、欺辱。   守门之人悠哉游哉地拉开了一条门缝,眼睛斜睨地看了沧夜枫一眼,“有什么事情。”简单的五个字就把话给说完了,似乎跟沧夜枫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他的力气。   “我们来找你家老爷和小姐。”对于守门之人不敬的态度,沧夜枫不舒服地皱起了眉毛,好在是他来叫门。要是换成莫芊涵受到这样的态度,他一定不计一切代价,把赵府上下的人,全都给灭了。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喜欢从门缝里看人。全世界不是只有赵员外一个有钱有势的人,一点都不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看到沧夜枫脸上有了薄怒的神椰,莫芊涵走上前去,“你去告诉你家老爷,想让你家小姐受不白之冤,任那个欺了她的人逍遥法外的话,没事,我们走。”莫芊涵拉拉沧夜枫,让沧夜枫跟自己一起走。   守门人一听莫芊涵的话,吓了一大跳,污了小姐的犯人不是已经抓到了吗,为什么这位公子又是另一番说词?赵府里的人,谁人不知赵员外最疼的就是赵千金这个女儿。谁欺了赵千金,赵员外必以百倍还之。现在突然冒出赵千金的案子有变,守门人哪敢怠慢,连忙打开大门,想拉莫芊涵他们。   莫芊涵‘啪啪’在守门人的手上点了几下,守门人的手一下子就麻痹掉,那种酸痛,像被万蚁所食的感觉让守门人掉下了眼泪。他知道是自己之前的态度不好,才惹得两位贵人生气,因此也不敢有什么话说。“刚才是小人的错,两位公子可否等等,让小的跟老爷说一下。”就算是如此,守门人也没敢贸贸然地就让莫芊涵和沧夜枫直接进赵府。   守门人该有的惩罚已经受了,莫芊涵也没再为难守门人,点点头,站在门外等着。不一会儿的功力,守门人又从里面跑了出来,“老爷有请,两位公子里边儿走。”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抬起腿,跨过了那个高高的门坎。而沧夜枫则一直守在莫芊涵的身后,如同一个守护神一般,威武不可欺。   莫芊涵在守门人的带领之下,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只见两旁红红艳艳,花红柳绿,风景不堪美丽。一个一、二百平米的鱼池当中,几尾肥胖的锦鲤甩动着尾巴,悠闲自在的碧绿的池水当中游来游去。一点都没有被池边走过的人吓到,还好奇地探出鱼头,看看过往的人。   不远处有一座假山,怪石嶙峋,恰似一座艺园一般。石身似各种动物,有猛如老虎,有迅如苍鹰,有纯如小兔,更有贵若游龙。想不到小小的一个赵员外家中,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好东西,比她上次去的县蓝驿馆都要好上千百倍。要知道那是太子下寻时,要住的地方。   赵员外能有如此一座宅子,他多有钱,可想而知。在这小小的临安镇,可以这么说一句,赵员外绝对算是一个土皇帝了。 风起云涌 091~亲给你看 莫芊涵嘴边噙着一抹笑意,两眼似如水中的晶石,熠熠闪光,晃到了沧夜枫的心神。莫芊涵在沧夜枫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一个小小的赵员外,住的地方可比你在县蓝的驿馆强上千百倍啊。就算你这个太子算是一时冒充的,但待遇也太差了点。别告诉我,你在皇宫里也这样啊。” 要是真像她想的那样,她就能明白,为毛沧夜枫会没有半点留恋,就这么洒脱地抛弃了沧于国的一切,包括那个可能会属于他的皇位。靠,被当成一个替身圈养起来,已经让人很不舒服了,要是什么待遇都差别人一等的话,还当毛个皇子啊,尽受些窝囊气。要换成是她的话,她早就把沧于国的皇宫都给掀翻了。用事实来证明,自己是一个独自存在的个体,不是用来给某某某当备胎使。 “哎。。。”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沧夜枫已经有些了解莫芊涵说风就是雨的脾气。他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有时候冷若冰霜,生人勿近。有时候热如炎夏,可以把所有靠近她的人、事、物都给融化了。她可以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她可以千变万化,迷人心神。总之,她似乎是一个谜,一本书,每一本都能自成一章,自成一体,变成一个独立的故事。让人读不透,看不光,懂不了。 为此,对于莫芊涵偶尔生出搞怪的性子,沧夜枫也只能带着浓浓的宠溺味,叹一口气。今生,他算是败在这个小女人的手里,但偏偏又食若甘甜。 “两位公子,里面请。”守门人带着莫芊涵和沧夜枫在走过迂回曲折的长廊之后,穿过一座大花园,才走到了赵府的正厅之中,真让人怀疑,赵员外这员外做的,似乎比皇帝老子更舒服。 听到守门人的话,莫芊涵收回了自己的笑脸,没办法,这个世界的人都肤浅,喜欢以貌取人。她本就长得不‘成熟”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实际上,莫芊涵的身体的确只有十六岁。。。所以再要是嬉皮笑脸的话,估计在被赵员外看到的第一眼,就被赵员外让人扫地出门了。 毕竟没人会信任一个有些轻浮的男子,会有什么本事。 当莫芊涵跟沧夜枫踏进第一只脚时,就看到在大厅里有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挺拔的身子就像是一棵老松一般,屹立不倒。 莫芊涵被赵老爷的龙虎精神微微震慑了一下,怪不得赵老爷会在这小小的临安镇能当上土皇帝,这其中自然有他的道理。单从赵老爷的眼神当中,莫芊涵就能看出,这个男人不简单。所以才会想到用最短的时间,快点把他女儿的事情解决掉。不然的话,拖得越久,对他女儿的伤害只会更大。 “听说你们找我,对小女的案子有新的发现?”赵老爷暗沉的眸色,盯着莫芊涵跟沧夜枫看。要是换成别人的话,单是赵老爷这迫人的气势,就足矣压倒外人。 但莫芊涵不是普通人,对于赵老爷故意释放出来的低气压完全没放在眼里,依旧风轻云淡,面带痞笑。笑要分场合,要笑得对。第一次见面,不笑是为了显示出她懂得分轻重,不是碌碌无为之人,让赵老爷对她的第一印象加上一个及格的分数。第二次笑了,是为了告诉赵大爷,她一点都不怕他。别以为摆出一副臭脸就能把她给吓倒了。 “没错。”莫芊涵打开玉骨扇轻扇凉风,笑看赵老爷,这个世界也真奇怪,上次在福临村碰到的人全姓赵,想不到跑到了这临安镇上,姓赵的人还是有啊。看来赵氏真是孽缘缠身,总有不祥的事情发生在姓赵的身上。 “呵呵。”对于莫芊涵的自在态度,赵老爷可以认为这位年轻人有胆识,但更可以认为这个臭小子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于后者,赵老爷更加偏向一点,“我倒是听说,你对那个疯男人很是关心,大概是想通过他找到什么人,才会想帮他翻案吧。一个疯男人而已,你认为自己会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对于赵老爷如此清楚自己的情况,莫芊涵一点都不感到惊讶。这临安镇上就数赵员外最大,到处都有赵员外的爪牙,发生什么事情,恐怕就数赵员外的消息最灵通了。 “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得看谁去问。还有一点,你真就那么确定,那个疯男人就是欺负了你女儿的那个罪犯?还是赵员外想快点解决这件事情,把罪名随便推到一个无依的外乡人身了。等风浪一过,赵员外就可以快点把女人送出去,好让这个事情彻底从临安镇上平息呢?”莫芊涵嘴角的那抹邪笑无在都在告诉赵员外,她可没有外面那些人,那么好打发。 “哈哈哈,老夫好久没有看到如此有胆识的女娃娃了。你一个小小的女人,凭什么说能找出欺了我女儿的凶手?”赵员外的厉眼眯了起来,让人看不起他眼里的光芒,更加难以猜测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做事,从来不会凭什么。”莫芊涵打了一个哈哈,果然了,这案情之中还有内幕。这赵员外还真强悍,本来以为那个疯男人真有什么把柄在他们的手上,才会被定罪。弄了半天,原来是赵员外什么证据都没有,纯粹只是想把罪名赖在那个疯男人身上。 等疯男人一死,这件事情的声音很快就会淡下去,如此一来,赵员外也好早早把赵大千金送出去。这大概就是有钱、有权人经常玩的把戏。不问事情真相,只跟自己的利益有切身关系,便找到一条捷径,草草了事。她现在都怀疑赵员外是看那个疯男人无依无靠,在这临安镇又什么亲人。就算把他给冤死了,也没人追究,正好让赵干金的事情平息,就故意挑上了疯男人这个‘罪’人。 原来如此啊,疯男人自出现在了临安镇后,非身的存在就是一种罪过,成了有钱、有权人卖弄名声的玩具罢了。 “不过现在我有点明白过来了,赵员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到底是谁欺了你的女儿。既然你这个当爹的,都不管自己女儿受了什么委屈,帮她出头。我一个外人又能帮上什么忙,还不如去做自己的事情。只是同为女儿,我了解做女人的苦。不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相公,还要忍受着各种流言蜚语。” “平息这件事情并不是唯一最好的办法,即便你和赵千金的脸面好看了,可每当夜深人静时,赵千金却要独自一人面对那件事情对她所造成的影响,我都想问一声,最近赵千金有睡一个安稳觉吗?她不会被那天罪恶的过程如同梦魇一般,死死纠缠着她,夜夜不能安寝吗?”莫芊涵句句直逼赵千金的内心世界。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跟赵千金都是女人,女人最在意什么,最害怕什么,她都知道。一个自称知道案情的人找上门来,作为受害人的赵千金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就算没有出面,必会躲在那暗处偷听。所以莫芊涵干脆放弃在赵员外的身上作文章,直接拿赵干金开刀。 传言都说赵员外疼这个女儿,不管这件事情赵员外的出发点是什么,一定还有对女儿将来的考虑。要是她压对了宝,那么不用再继续对抗赵员外这块顽石,就能攻破这道城墙。 就在莫芊涵话音刚落的时候,从后堂传来一位女子嘤嘤的哭泣声。莫芊涵对着赵员外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她赌对了! 赵员外一个摇头,现在的小娃娃都这么厉害吗,懂得攻破人的心防,知道专挑人的软肋捏。而且对方还只是一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小的女娃娃,就有这个聪明劲儿,不比他年轻的时候差啊。”铃儿,你出来吧。。。”赵员外喊了一声,让自己的女儿从后堂出来。哎,任哪个姑娘家碰到这种事情心里不堵的,更何况铃儿从小心就高,偏碰上了这种事情。 赵员外一喊,就见到从后堂走出一个俏丽的小佳人来。水汪大眼被泪水所湿,如那沾上了春雨的梨花,让人心生爱怜之情。雪白的素颜上未施脂粉,却依旧红嫩可爱。在最近事情的干扰之下,倒是有了几分憔悴之色,似来一阵轻风,都能把她吹倒一般。 眼里的倔强诉说着她的不认输,为此,不管有多难,她都站了出来口赵银铃是一个柔软跟坚持相混合的矛盾体。 莫芊涵眼前亮了亮,怪不得这临安镇上的男人对赵银铃如此向往。的确,要是有这么美的一个女人当自己的媳妇的话,必定是夜夜春宵口再加上赵员外在这临安镇的地位、威望,想要娶赵银铃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赵小姐,你好。”莫芊涵颇有风度地向赵银铃点了点头,她现在是女扮男装,做的事情也偏向男性化一点。 看到莫芊涵的男儿装扮,赵银铃不禁红了脸面。她看到自己对面站着一位唇红齿白又明眸皓齿,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的俏公子。那种邪佞的味道会让女人心如小鹿乱撞,不敢直视的羞涩感觉。为此,赵银铃在看清莫芊涵的模样之后,不自觉地低下头去,没敢再跟莫芊涵对视。 对于赵银铃的突然脸红、低头,莫芊涵感觉有些莫明其妙,她做什么事儿了,为毛她觉得州还一脸凄风苦雨的赵千金一下子就面色含春,跟枯木逢春一个样?莫芊涵眨了一下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沧夜枫,她州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吗?为毛赵干金看到她后,就有点发‘烧’的样子? 沧夜枫对莫芊涵淡然一笑,看来涵儿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魅力。除开她那张绝色的小脸不谈,只要她的眼睛盯着某一个人,就会让那人感觉到恋爱的气息。不是涵儿的眼里有邪念,只是她那特别灵动的眼,非常能勾想别人深埋心底对幸福的期盼。 这就像是每个人的心里都埋着一颗小种子,别人没办法看到,摸到,感觉到,有时就连人们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埋下的那颗种子。 当涵儿一出现,如同是一抹灿烂的阳光射进了人心最深底、那个光明无法到达的地方。有了光之后,就有了温度,有了温度,人们就会觉醒。那颗名为幸福的小种子感受到光和热,在期盼的灌溉之下,控出头来,长出嫩绿的芽儿来。 即便涵儿面上带冷,可能带给人们源源不断的热和光。她的存在就跟天上的太阳一样,没有人能忽视,更离不开她的普照。 莫芊涵眨眨眼,为毛她问沧夜枫问题,沧夜枫只是意味深长的笑,半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咳咳咳。。。”莫芊涵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轻咳几声,淡淡地提醒赵大千金,现在是什么情况,在谈什么事情。 莫芊涵一咳,那种如同薄纱般的情愫被掀开,只剩下清透明亮。赵千金眼里闪过失望,她州听到自己的爹说这个男子其实是个女人。“你。。。真的是女人?”赵千金有些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莫芊涵轻蹙柳眉,她是男是女跟这位赵大千金有毛关系?赵大干金不该为自己的失身而纠结得夜不能寐。“你要不要摸摸看?”虽然她胸前绑了布,但该有的,还是有的,能摸得到。 莫芊涵也就是那么一说,谁知道赵大千金还较真儿了,真的走到了莫芊涵的面前,伸出手在莫芊涵的胸前摸了摸。当赵大千金摸到莫芊涵胸前的隆起时,眼里的失望之色,真是不言而喻啊。“为什么你是女的?!”赵大千金内心十分的不甘,为什么好不容易她见到一个顺眼点的男人,还是个雌的。 莫芊涵满头黑线,靠,为毛她觉得赵大千金一点都不像是那个被人强了去的女人。m的,根本就是一个女色狼。她是女人怎么了,谁规定她不能是女人了。我靠!“摸够了没,摸够了的话,请你把手拿开吧。”莫芊涵真想把赵大千金的手给朵了,上次被穆仲天那个死混蛋摸了胸,这次竟然还被一个女人给占了便宜。 靠,在沧于国遇的这些事,都叫什么事儿?! 赵千金还没有松手,沧夜枫先是忍不住了。沧夜枫明知赵银铃是个女人,赵银铃现在这副打扮比莫芊涵更像一个女人,便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无法容忍有人把手放在莫芊涵的身上,还是胸前这么敏感的地方! 赵银铃的手被沧夜枫给拨开了,十分的不悦,看着沧夜枫,“你是谁?!”杏眸当中染上了怒色,显然,对沧夜枫的举动,赵银铃十分的不满。 “。。。”好大的口气,莫芊涵很想拖着沧夜枫直接走人了。就赵大千金这火爆的脾气,她十分的怀疑,到底是有男人不怕死的把赵大千金给暴了,还是最后赵大千金气吞山河,反扑把那个想暴她的男人给暴了! 就赵大千金刚占她便宜的那股子劲儿,绝对只是她暴别人的份,别人想暴她?没门! 莫芊涵是这么想的,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因为她看这个赵大千金十分的不顺眼,说话比她狂,明明刚刚还是一哥小可怜、惹人怜的小样儿,现在却是一副母老虎,想跟沧夜枫干架的凶样。就冲这一点,她敢肯定,m的,这件案子绝是冤案。那个男人真倒霎,被女人扑倒了,还得背上强啊奸犯的罪名。 莫芊涵拉着沧夜枫的手,就准备往赵府外走。什么人嘛,她还真巴望着出现一个男人能把这只母老虎给暴了,彻底打垮母老虎的自信心。 其实沧夜枫看赵银铃也十分的不顺眼,明明赵银铃已经听到赵员外说,他的涵儿是个女人,不是男人。但赵银铃一看到他的涵儿后,眼睛都直了,哪有半点受害人的样子。根本就是一副施暴者的狼样!知道涵儿是女人,都不收敛一点。 那句‘为什么你是女人’已经把赵银铃对涵儿的野心给暴露出来。涵儿为什么不能是女人,真好笑!所以沧夜枫一看莫芊涵想要走,便大步向前迈去,想要带着莫芊涵快点离开赵府,离开那个神筋有点不太正常的赵大千金,赵银铃。 “等等,不准走!”赵银铃拦在了莫芊涵跟沧夜枫的面前,不让莫芊涵跟沧夜枫离开赵府。“你走没关系,但你一定要留下来,我不想追究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可从今天起,你只有留在我们赵家。”赵银铃霸道十足地对着莫芊涵说。 “靠,凭什么听你的!”莫芊涵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还没人敢命令她呢。这赵大千金的脑子走进了水吧,不然就是被强得不正常,受刺激过度,心理发生了化学反应,有了变态的前兆。“我跟他什么关系,你看清楚。”莫芊涵拉下沧夜枫的头,红唇就这么赤果果地贴了上去。因为莫芊涵发现,赵大千金看她的眼神真不是一般的不正常啊。 “不准亲,不准亲!”赵大千金看到这一幕,气得真跳脚。“你是我的,不准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男人有什么好的,又脏又臭,思想肮脏,还只会强迫女人!”赵大千金气红了眼,跑到莫芊涵的面前,手使劲儿拍打着沧夜枫牵着莫芊涵的手,想让两人分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只我能亲你!” 赵大千金看到自己没有办法分开沧夜枫跟莫芊涵两人牵着的手,气火攻心,头一近,就想亲莫芊涵。笑话,莫芊涵是她想亲就能亲的吗?莫芊涵气死人不偿命,伸出一只手,抵住了赵大千金的脸,轻轻一堆,赵大千金就摔在了地上。 不让亲?哼,她偏亲。莫芊涵二话不说,攀住沧夜枫的脖子,踮起脚,使劲儿亲。沧夜枫是美男,又是处儿,亲亲她一点都不吃亏。 沧夜枫笑弯了眼,被赵大千金这么一闹,最后似乎被他占了大便宜。沧夜枫顺势一搂,抱住了莫芊涵细不盈握的小蛮腰。纤细的腰枝在沧夜枫的大手中显得那么的契合,两个靠得如此之近,亲密的交换着彼此的甜津,旁若无人的热吻起来。 赵大千金眼睛一红,眼泪巴呕巴吐,直往下掉。赵员外看得头痛不已,这都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夜,轻点。。。”半晌,莫芊涵柔柔的抱怨了一声,这个男人吻得也太用力了,就想是要把她整个人吃进肚子里一样。唇上又热又胀,这会儿估计肯定是肿了。不过跟美男接吻的感觉。。。棒级了!以后有事没事儿可以拉着沧夜枫玩亲亲的游戏。 沧夜枫抱歉地笑笑,“对不起,没忍住。”一碰到涵儿,他就变得特别不像自己,很容易激动。刚才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让他忍不住想要一再品尝涵儿口里的甘甜,所以才会越吻越深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吻,就把他一直深埋着的欲望全都给勾了出来。 莫芊涵轻笑,然后挑衅地看着赵大千金,赵银铃。莫芊涵敢肯定,赵银铃一定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出众的外貌,加之有赵员外这个爹,谁对他不是阿谀奉承。谁知道自己竟会被一个男人给暴了,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不洁的事实,就对男人产生了排斥感,排斥这世界所有的男人。 这世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都不敢再喜欢男人了,只能喜欢女人。m的,她不是蕾丝,不玩这一套! 莫芊涵面色含春,星眸染媚,而沧夜枫的大手则紧紧的揽住了莫芊涵的腰枝,恩爱不已。看得赵大千金放声大哭起来,“不准你们亲,不准你们亲。男人有什么好的,都是坏人。。。” 赵员外走到了赵银铃的身边,把赵银铃从地上扶了起来,自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赵银铃的情绪一直都不太稳定。其实赵员外也想找出真凶来,但他怕这件事情要是一直这么没完没了的下去,总有人在赵银铃的面前说闲话,那么赵银铃的精神是不是就一直这么不正常下去了。 为此,赵员外没有办法,才看中了那个外乡的疯男人,想让这件事情就这么平息下去。等赵银铃的情绪稳定一点之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谁知道今天莫芊涵的出现,再一次把赵银铃不安的情绪全都给引了出来。莫芊涵那番感同深受的话,让赵银铃觉得这世上还是只有女人好,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不会伤害彼此。就这么阴差阳错之下,临安镇的第一美人——赵银铃成了一条蕾丝。。。 “银铃,别闹了。”赵员外把赵银铃扶起来之后,就示意丫鬟把赵银铃带下去。省得赵银铃看着莫芊涵,继续受刺激。 等到赵银铃在丫鬟的搀扶之下离开大堂之后,莫芊涵才拉开沧夜枫抱着自己的手,严肃地看着赵员外,“赵员外,依我看,赵千金生病了,而且是很严重的病,生到赵大干金以后可能嫁不了男人,对男人产生恐慌感。”简而言之来说,就是有精神病了。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只是赵银铃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导致她的人生观产生了扭曲,一点都不自知。 “哎。。。”赵员外叹了一口长长的气,他当然知道自己女儿的不对劲,只是现在流言蜚语四起,他根本就不敢随便请大夫来给女儿看病。找的几个信得过的、有名望的大夫,对他女儿的病都表示束手无策。他能怎么办,只能想让这件案子快点了结,让女儿去外去住上一阵子,在清静一点的地方,总会好的。 “这样吧,到时候我给你一张治令千金这病的秘方,而你则要答应给我时间,让我把这件案子查查,怎么样?”莫芊涵信心十足地看着赵员外,看来这赵员外是真挺疼赵银铃这位千金的。 “你真能治好小女的病?”赵员外惊喜地看着莫芊涵,毕竟对于赵银铃的病,赵员外能用的办法,都已经用过了,可惜次次都是以失改告终。 “嗯嗯。。。”莫芊涵点点头,她当然有办法治好赵大千金的病了,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既然赵大千金的病因出在男人身了,所以能治好赵大千金病的,也只有男人了。“怎么样,这个交易成还是不成?” “老夫能说不吗?”赵员外苦笑,没想到他老一把年纪了,还会被一个小姑娘给了威胁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莫芊涵一锤定音,喜上眉梢,想不到那个有点不太对劲儿的赵大千金还帮了她一个大忙。要不是赵大干金是赵员外的软肋,赵员外肯定没有这么好说话。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打扰,先告辞了。”莫芊涵向赵员外摆摆手,就拖着沧夜枫往外走。 沧夜枫跟着莫芊涵走到赵府外后,看着莫芊涵,“涵儿,你真的有办法,把赵大千金的心病治好?”沧夜枫也知道赵银铃之所以会这么排斥男人,还生出想跟女人过一辈子的疯念头,完全是因为她之前被人强了的经验。但也正因为沧夜枫深知这一点,才明白心病到底有多么难治。 “其实根本就。。。”不必这么麻烦的,他可以帮涵儿的。 “你还是算了吧,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你没有回到县蓝,回到沧御风的身边,不是不想再跟过去的你有任何瓜葛。要是你的身份一亮出来,不出一天,沧御风肯定赶过来。”六国未并,动荡的局面还没有结束,因此,沧夜枫替身的作用没有消失。为此,只要沧御风的危险一天存在,那么沧夜枫就永远不能做回自己。 这个男人挺苦的,在沧于国一直都没有自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决定跟着她离开沧于国,脱离沧于国的阴影。她不可能再让沧夜枫为了自己,再傻傻地回到那个牢笼里去。 莫芊涵拍了拍沧夜枫,“从今天起,我来保护你。”她的男人自然要受她的保护,管他是沧御风也好,沧于国也罢,总之想欺负她的男人,就是不成。说起来,沧御风好歹还欠了她一个人情,相信那点人情让沧御风放沧夜枫自由还是成的。 “好,我让你来保护。”沧夜枫笑了,虽然两人的身份似乎倒了过来了,便就算是这样,沧夜枫仍然觉得很幸福。世界之大,敢开口说保护男人的女子有几个,怕也只有他眼前这唯一一颗的奇葩吧。 得到了知府的特赦令,又加上了赵员外的应允,莫芊涵正式接手了赵大千金被人奸污一案。在知道莫芊涵的身份有了如此大的一个跨越,客栈里的掌柜更加不敢再怠慢莫芊涵,好吃好喝全都供上。 两方都走到了一至的认同之后,莫芊涵就把赵大干金这件案子调了出来,重头看起。她才来到了的临安镇,对于赵大千金被强是怎么一回事都还没有弄明白。做事要从细小抓起来,她得先把案子了解清楚了,才好进行一下步着手调查。 虫呜声声,夜风阵阵,在无人之迹,莫芊涵房里的灯还亮着。想把赵大千金的案子调出来,还挺麻烦的。知府收了赵员外的银子之后,谁都认定那个疯男人污了赵大千金的黑锅是非背不可。因此,知府早早就把这件案宗放好,等着上逞朝庭,给上一级官员批阅。 因为赵员外上下关系早就打点好了,因此这一步都是可有可无的,正因为如此,知府才会有恃无恐。单单把这件案子的卷宗找出来,知府都花了一些时间。天黑之后,莫芊涵才把卷宗拿到手。没办法,莫芊涵闲不下来,在古代根本就没有半点消遣,卷宗既然都拿来了,莫芊涵便开始挑灯夜读,先把赵大千金的案子看一遍。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沧夜枫手里拿着茶点,走了进来。沧夜枫轻手轻脚地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走到了莫芊涵的身后,有力的大手力度适中地帮莫芊涵揉捏了起来。 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站着一个女人,在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必有一个体贴的男人。 莫芊涵揉了一下眼睛,古代没电灯,蜡烛的光亮始终是不能跟现代的照明灯相提并论。为此,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卷宗,要比平时看东西吃力很多。莫芊涵不得不怀疑,古人生活在这么一个落后的社会当中,要是半夜勤奋一点,要读书的话,怎么可能没人得近视眼呢? 要换成她那个性子,肯定是完蛋。为了摆脱那两只玻璃,她临时改选主科,抱着那些教科书,奋斗了十天十夜,然后怀着必死的心态,走进考场。好在,所有的付出都是有回报的,她如愿的当上了医生。只是后面出了一点差错,还是没能摆脱那两只可恶的玻璃。 莫芊涵抖了一下,说起那两只琉璃,老天真不是开眼。她都躲他们躲到跳崖,来到异世界,为毛还不让她清静清静,把简战天也给她送了过来。我靠! “涵儿,你冷吗?”看到莫芊涵的身子抖了抖,沧夜枫以为莫芊涵受了凉。于是他便走到了窗边,把窗户给关了起来。的确,晚上吹夜风,很容易受寒。 就在沧夜枫想转身时,身后贴上了一具柔软、馨香的身体。女啊体前面两团软绵绵的嫩物贴在男人紧硬的脊背上,让沧夜枫似被电击了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接刺激到他的神精。沧夜枫让自己镇定下来,心想,也许是涵儿看卷宗看得累了,只是想要找个肩膀靠一靠,没什么别的意思。 莫芊涵看到沧夜枫一点反应都没有,皱起了眉头。沧夜枫难不成是木头,第一次见了她的面,就直接把她往床上带,今天这是咋了? “涵儿,你累了吗,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下。。。”鼻前萦绕着的沁香让沧夜枫的理智开始神移,软绵的触感早就让他心猿意马,他很怀疑要是涵儿再这么抱下去,下一秒他不会变身为狼。 莫芊涵坏坏一笑,星眸璀璨,在沧夜枫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暖气,明显的感觉到沧夜枫因为自己这个举动,身子战票不止。这个男人不是对她没有感觉,而是对她太有感觉了。沧夜枫怕自己会错了意,更怕侵犯她,惹她生气,所以才不敢有小动作。 对于如此纯洁的男人,莫芊涵心生出一股想要好好蹂躏一番的坏心思。就像女人在喊不要时,男人会特别激动,是一个道理。莫芊涵知道沧夜枫还是一个小处男,相反,在药物的作用下,她迷迷糊糊之间,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相比之下,她比沧夜枫算有经验。 莫芊涵娇嫩的唇软软地在沧夜枫的脖子上印了一口,那嫩肉相贴的感觉马上就让沧夜枫的呼吸变得紊乱。莫芊涵调皮的小手在沧夜枫精瘦的腰间游走着,像是一只活动的小鱼儿,这儿点点,那儿啄啄,把沧认枫撩拨得快要发疯。 沧夜枫热得汗都出来了,他连忙抓住莫芊涵的手,“涵儿别闹。。。”再闹就要出事了。 莫芊涵贴着沧夜枫的身子动了一动,身体摩擦时制造的快感让沧夜枫的眼睛瞬间变红。鼻前的气越来越粗,就跟做了什么吃力的活儿一样。 沧夜枫反应越激烈,莫芊涵的这个小游戏就玩儿的越尽兴,她喜欢眼前这个单纯的男人为自己失控又发疯的样子。莫芊涵纤嫩的小手像是一条灵蛇,‘吱溜’一下,就钻进了沧夜枫的衣服里。绕过颗颗盘扣,顺着空隙,小手贴上了男人发烫的身体。 “呵呵,夜,你的身体好热啊,心还卟卟直跳个不停,生病了?”莫芊涵明知故问地说。 沧夜枫忍不住,转过身去,跟莫芊涵面对面,而莫芊涵的小手竟然一直都没有从沧夜枫的衣服里滑出来。还是那么赤果果的贴在沧夜枫的心口,挑拨着沧夜枫仅剩不多的理智。“涵儿,你是认真的吗?”莫芊涵眼里的戏谑让沧夜枫知道,这一切都走出自于莫芊涵的本意。 莫芊涵魅惑地点起脚尖,在沧夜枫的唇上吻了一口,吐气如兰,“你说呢。。。”莫芊涵话还没说完,沧夜枫一把就将莫芊涵给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去。莫芊涵呵呵一笑,她还以为自己要花更多的时间让这块木头发疯呢。 沧夜枫轻轻地把莫芊涵放在了床上,双手有些颤抖地想要解开莫芊涵的衣服。莫芊涵邪佞一笑,翻个身,就把沧夜枫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呵呵,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被动,我更喜欢主动压男人。” 听到莫芊涵的这句话,沧夜枫愣了一下,没说话。意思很明显,他已经领会到莫芊涵的言下之义了。 莫芊涵没有管沧夜枫的反应,她现在想要了,沧夜枫是她暖床的小侍,她要的光明正大,没什么好忌讳的。所以小手坏坏地把沧夜枫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怎么,后悔了?”她找男人是喜欢处儿,要是男人也把这一套用在她的身上,显然是要失望了。 沧夜枫被莫芊涵眼里的冷光射了一下心,心中一疼,一声低吼,沧夜枫又把莫芊涵压在了身下。大手有力地将莫芊涵身上的衣服都撕成了一块一块莫芊涵挑着眉看沧夜枫,这个男人是在因为她不是处儿,而想撕她衣服,泄泄愤吗? 当衣服被沧夜枫撕尽,露出莫芊涵美好的身体时,沧夜枫的眼睛里染上了血,通红通红。“我不在乎你以前有没有男人,我只是妒忌第一个占有你的男人。怪只怪我没能早点遇到你。”沧夜枫才说完,整个人就压在了莫芊涵的身上,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莫芊涵他的心。 风起云涌 092~吃了吃了 就算沧夜枫是没做过的处男,但在这方面,男人都有一些天赋异禀,即使没有师傅领进门,沧夜枫都摸出了门道,随着身体的感觉,任自己的唇舌游走于莫芊涵的娇躯之上。要说女人是干柴的话,男人就是烈火,一碰就会燃起熊熊大火,烧毁一切,毫无理智可言。 当沧夜枫和莫芊涵完全结合在一起时,沧夜枫是满足的,而莫芊涵是充满的。。。沧夜枫的身形竟然不是莫芊涵能轻易接受得了的。那种过于胀实的感觉让莫芊涵皱起了眉头,想要唤沧夜枫慢一步,乘风破浪会有时,只是别太急燥了。 但那会儿的沧夜枫早就凶红了眼,一心深醉于欲海之中,随着本能的反应,向前冲刺,制造出一波又一波噬骨般的快感来。 这场淋漓尽致的欢爱直到鸡鸣时分才算是结束,累过头的莫芊涵直接昏睡了过去。在那一刻莫芊涵发现了一个事情,越是纯的男人,靠,褪去那外羞涩的外表,翻身当家做主时,擦,整一闷骚型!明明都喊‘够了、不要了’,那会儿再听话的男人都会选择暂时性的失聪。 沧夜枫紧搂住睡下的莫芊涵,嘴角眉梢全都轻轻上扬,欢喜之情,不说也知道。香软的身体抱在怀,‘劳碌’了一晚上的沧夜枫也有了倦怠之感。嘴边噙着一抹徵笑,搂住莫芊涵的身体沉沉地睡下,这一觉睡得真好。 直至中午时分,莫芊涵才幽幽转醒,才睁眼,就看到双炯亮的眼睛,里面满是幸福的芬芳。莫芊涵狂流冷汗,明明昨天晚上出力的全是这个男人,为毛她累得想大睡三天三夜,可这个出力的男人倒像是个没事儿人似的,精神头好着呢。“你睡。。。唔。。。” 莫芊涵话还没说完,音就消失在两人的唇瓣之间。经过一夜的实战,沧夜枫已经完全了解男女之间的情欲了。双腿间的小兵站立告诉沧夜枫,让自己爱恋不已的女人再次勾起了他的情动。肿胀的身体叫嚣着想要品尝那被紧密包裹着的滋味。 察觉到自己小腹被什么东西给抵住了,莫芊涵脸红,气闷地伸出手,在沧夜枫的腰上狠掐了一把。她昨天晚上已经考虑到沧夜枫初破小处儿男,因为正在兴头上。加之沧夜枫都二十几岁了,在这个朝代,别的男人早就是孩子他爸了,想到了这一点,她昨个儿已经让沧夜枫为所欲为,今天非得打住为止。任沧夜枫继续这么乱来的话,今天肯定不用起床,一天的时间都在这床上过得了。 m的,不都说男人的身体并没有小说里那么强,什么一夜七次郎,吃了伟哥都没那个兴奋头。为毛沧夜枫昨天疯成那样,现在又‘兴致勃勃’了?难不成古代练武功的男人体力特别好的原因? 莫芊涵懒得去计较为毛沧夜枫的体力这么好,她把沧夜枫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想要坐起来。酸软的小腰,发酥的小腿儿让莫芊涵紧锁眉头,靠,做啊爱,真tm的累。爽过之后,第二天就只剩下累了。 本来沧夜枫还想拖着莫芊涵继续躺在床上的,可在看到莫芊涵皱起的眉头后,才想起昨天自己太疯狂了口在看到涵儿也得到满足的同时,就使劲儿的要,也没顾得上涵儿吃不吃得消。但在那个时候,没男人能顾上吧? 抱着这点歉意,沧夜枫十分乖巧的没再闹莫芊涵,而是伸出手,帮莫芊涵松松筋骨,按捏莫芊涵身体一些比较僵硬的部位。 莫芊涵推推沧夜枫,让他起来,“帮我叫点热水来,我想洗澡。”昨天出了一身的汗,现在感觉都粘乎乎的。 “好。”沧夜枫坐起身来,在莫芊涵的唇上又吻了一口之后,才下床。“你再睡一会儿吧。”沧夜枫知道莫芊涵并没有他休息得好,所以让莫芊涵再躺一下。 阳光撒在沧夜枫的身体上,贲张的肌肉散发着力量的美,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修长有力的大腿,精实的窄腰,让莫芊涵想起昨天自己的双腿曾经缠绕其上。看着沧夜枫完美的身材,莫芊涵发现自己起了反应,身体里隐隐有一股燥热的感觉。 莫芊涵把脸埋在被子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色女。有生理需要也是正常,但刚还在喊累的她在看到沧夜枫的身体后,也跟着兴奋起来,是不是太过了点? 沧夜枫丝毫没在意自己赤啊裸着身体站在莫芊涵的面前,悠然自得地穿上衣服,才回头,就看到莫芊涵又睡了下去。沧夜枫嘴角一勾,推门而出,去帮莫芊涵叫热水。 当热水送进去之后,沧夜枫亲手把莫芊涵从被子里抱了出来,送进热水当中。被温暖的热水所包围,莫芊涵叹息地吐了一口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体贴的沧夜枫尽现好丈夫本色,乖巧地站在莫芊涵身后,帮莫芊涵松身子。莫芊涵跟沧夜枫在爱爱之后,温馨的气氛萦绕着两人。 “夜,帮我把赵大千金的那个卷宗拿过来。”舒服过后,莫芊涵又开始忙碌起来。 “再等等吧。”沧夜枫心疼莫芊涵的劳累,“你再多泡泡。” 莫芊涵摇了一下头,就从水里出来,把娇嫩的身子就这么暴露在沧夜枫的眼底。明明已经爱了一晚上的身子,再次看到时,欲望如同惊涛骇浪一般,袭上了沧夜枫的心头。 沧夜枫不动声色,把欲望压制下去,帮莫芊涵拿了一件衣服全都穿上,然后抱着莫芊涵来到书桌上,看赵大千金的卷宗。 莫芊涵翻开一看,把昨天没看完的部分接着看下去。其实赵大千金的这件案子半点线索都没有,三日前,是临安镇一年一度的七巧节。为此,在丫鬟的陪同之下,赵大千金外出。谁知道半路上,赵大干金跟丫鬟走散了。当丫鬟再找到赵大千金时,就发现赵大千金全身赤啊裸地躺在了草堆上,衣服也被撕毁丢在一边。 此情此景,不用多想都知道赵大千金被人欺了去。醒来后的赵大千金惊恐未定,说昨天她跟小丫鬟走散之后,就想一个人先回家的。谁知道半路出现了一个脸带面具的男人,把她给推倒,想要强了她。她拼命地反抗,最后被男人打昏,没能逃脱被强的劫数。 莫芊涵漂亮、粉嫩的手指轻敲在桌面上,思考着赵大千金的这件案子。从表面上,莫芊涵看不出任何问题。首先,这件案子,凶手似乎不是故意而为之。小丫鬟跟赵大千金走散该是无意。而且案发地点不算是特别隐秘,更像是凶手随时兴起而为之。就这个案发地点,随时都有人可能会经过,凶手不怕被人发现吗? 要不然的话,就以赵大千金在临安镇第一美人之称,稍一点怜香惜玉之情的男人,都会找一个好点的地儿,把赵大千金给强了。别说,这一点,男人还真有讲究。如此凶手不是早有预谋,想要强要了赵大千金,是后来突起的意念。 郁闷郁闷,这件案子能查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怎么了?”看到莫芊涵犯难的样子,沧夜枫有些心疼。认为莫芊涵这么久,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莫芊涵为难不解的时候。 “这件案子的线索少得可怜,可以说,半点线索都没有留下。”莫芊涵按按太阳穴,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第一现场早就被人给破坏了。要是再去那个地方,真不知道能不能发现什么。便宜老爹啊便宜老爹,为毛每件事情跟你搭边之后,就变得这么复杂呢?要不是那个男人穿着便宜老爹的衣服,她管那个男人是死是活。 “涵儿,你的目标如果只是那个疯男人的话,我们把他劫出来更方便一点,不是吗?”沧夜枫帮莫芊涵出谋划策。 “不行。”莫芊涵驳回,单凭她的本事,想把那个疯男人从小小的牢中救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不过,如此一来,事情就会闹大。先不说闻人百里和妖姬儿在找她,单她的仇家,肯定也还没放弃寻找她和便宜老爹尸体的想法。现在的她,还不够强大,要是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对以后报仇是大大的不利。 还有一点,莫芊涵也十分的担心,简战天跟齐木凌太了解她的性子了。万一她再闹一个名人出来,不用多说,那两只玻璃肯定会猜到,莫芊涵就是司徒水蓝这件事情。她不想这辈子还跟那两只玻璃纠缠清。 莫芊涵转动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一块玉佩,看来她是时候去找飞信帮了。 就在莫芊涵想要去找邪毒圣创建的飞信帮时,府衙里来了人,急匆匆地跑到了客栈里,带给了莫芊涵一个噩耗。“小公子,小公子,不好了。”‘啪啪啪、啪啪啪’,那急促的敲门声告诉门里的人,来人是有多么着急的事情。 沧夜枫起身,帮莫芊涵把门打开,穿着红黑马甲的捕快大哥猛喘粗气,手指着外面,“小。。。小公子,不好了,镇东的破庙里又发生了一起奸污案。” 莫芊涵眼睛闪了闪,想不到赵大千金的案子还没有解决,又出来了一桩,只要能证明两件案子是一个人做的,那么牢里疯男人的嫌疑就可以完全洗脱了。“去看看吧。”莫芊涵把身上的那块玉佩放好,既然眼前有事要做,那么师傅的飞信帮先放在一边吧。 莫芊涵跟着捕快大哥,很快就来到了镇东面的破庙当中。还没有进破庙呢,就听到了凄凄的哭泣之声。莫芊涵走进破庙,正好看到一个衣服零乱,脸红肿了一大片的女人。莫芊涵眼尖地看到在女人的脖子上有掐痕,只是这道掐痕在赵大千金的身上,没有被发现过。难不成,这两桩案子不是同一个人做的? “你先带这位姑娘走小路回到我客栈里去,这个地方我要找一下,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莫芊涵吩咐捕快把姑娘带走,姑娘留在这里只会受更大的刺激,要是再来一个‘赵千金’,她不得忙死。 “是。”捕快一得令,就带着姑娘离开了案发现场,走小路往莫芊涵住的客栈里送。 等姑娘走了之后,莫芊涵才仔细观察破庙。破庙的地上有很多的稻草,还有一些干柴。莫芊涵捡起干柴看了一下,发现柴火的干燥程度有些不一样。就这稻草的样子不难看出,曾经有人在这里睡过。因为发生了案件,破庙地上的稻草变得零乱不堪,应该是受害人反抗所造成。 莫芊涵把稻草都拨开,想看看凶手在施暴的时候,有没有留下证据。当莫芊涵把一些稻草拨开之后,竟然看到了一小条的布条子。这块小布条莫芊涵十分的眼熟,跟那个疯男人身上的是一样的。同样是藏青色,原本是属于她的便宜老爹的。 莫芊涵没有回头,继续找,“这是破庙,有没有人来住过?”莫芊涵心里明明有了答案,还是问出了口。 “回小公子的话,听说,这间破庙是那个掉下悬崖的外乡人住的地方。外乡人疯疯癫癫,在临安镇又没什么亲人,所以就住到了这破庙里头。”捕快丝毫不敢怠慢莫芊涵,站在莫芊涵身边都是战战兢兢的,这位小公子年纪小小,本事有多高,他们全都领教过了。现在就连知府跟赵员外都听他的,他们怎么敢得罪这位神通广大的小公子呢。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跟她所想的差不了多少。那个疯男人还是有点脑子的,来到了没人住的破庙当中,准备了一些稻草,所以在破庙里会有便宜老爹衣服上的碎布。莫芊涵检查了一下,除了一条碎布之外,真没其他别的发现。 莫芊涵站起身,把手拍干净。看来在这里,她也找不到什么了,还是回到客栈里去问问那个女人吧,说不定这次那个女人会看到什么、或者知道什么也不一定。 要是从刚刚离开姑娘的嘴里得到跟赵大千金差不多的信息的话,那么就能证明疯男人跟这件案子没有任何关系。那个疯男人不好好地在牢里关着吗,要是疯男人有本事从牢里逃出来,怎么可能会轻易被抓呢。 捕快跟着莫芊涵就回到了客栈当中,当他们到客栈时,姑娘已经洗了个澡,她的亲人也到了客栈里头。一位老妇人给莫芊涵下跪,“小公子,你可一定要为我家翠儿伸冤呐。。。”老妇人老泪纵横,“我可就这么一个闺女儿,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让她以后可怎么活啊。” 捕快机灵地把老妇人给扶了起来,“你先一边呆住,小公子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 莫芊涵走到了姑娘的面前,让沧夜枫跟她跟姑娘的谈话都记录下来,“还记得是怎么一回事儿吗?”莫芊涵看着这位姑娘,心里念叨着,要是两件案子真是同一个人所为。那么罪犯一定是个采花贼,为什么呢?赵银铃她昨天已经看过了,赵银铃素有临安镇第一美女之称,其容貌如何,不用多说。 眼前的这个女子长得也不差,在众姑娘堆里,十分的扎眼。水汪汪的大眼睛,跟小鹿似的,有一股子灵气。干净的小脸上镶嵌着这么一双水灵的眼睛,让人一眼便有找到。樱桃似的小嘴,又红又漂亮,只是此时已经被男人咬得又红又肿。 两起案子里的受害者,长象都不俗,要能归为一件案子的话,就能证明那个凶手,专门挑漂亮的女人下手。 姑娘气若游丝,眼里的惊恐显而易见,没有从那件事情当中回过神来,“回小公子的话,小女子名叫翠儿,和老母相依为命。本来今天翠儿只是想买些绣线回家,谁知道竟然会。。。”翠儿话还没说完,眼泪又止不住,巴挞巴呕地往下掉。 “。。。”看眼前的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中间断气,莫芊涵无语。女人就是这个麻烦啊,遇到什么事情,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抽抽捏捏的。“从你遇到那个坏人说起吧。”看到小姑娘话都快说不清,六神无主的样子,莫芊涵让小姑娘干脆先把案发过程说一遍。“这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让小姑娘直接把话说全,就以小姑娘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是不太可能了。 莫芊涵一点,小姑娘点点头口她的确吓坏了,知道自己的贞洁不在,她死的心都有了。 “你在什么地方碰到的那个坏人?”莫芊涵看了沧夜枫一眼,沧夜枫十分自觉地动起笔来。 “回。。。小公子的话,小女子家住得比较偏,所以买好绣线,就想早早回家。才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就被人给打晕了。再醒来时,就已经身处破庙了。。。”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莫芊涵递给小姑娘一条手绢儿,接着问,“你该是在凶手行凶之前醒得吧?”看这小姑娘的脸都肿了,该是被凶手打的。除非这个小姑娘反抗,不然的话,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就比如说赵大干金,因为她一下子就被凶手打晕了过去,所以卷宗里没有提到赵大千金有被打的记录。 “嗯。”小姑娘点头,“那人大概是手劲儿不足,不一会儿,小女子就醒了过来。” 汗一个,还手劲儿不足,不足都快把你打成了猪头脸。除了那双眼睛水灵得清透,其实小姑娘的脸已经有点变形了。“那你看到凶手长什么样了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小女子没看到那人长何模样,因为那凶徒脸上带着一个面具。”小姑娘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凶神恶煞的血红面具,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莫芊涵手指敲了敲桌面,这个小姑娘竟然没有看到凶徒的样子,不然的话,这件案子也算是结了。不过,要是这小姑娘真看到凶徒的样子,那个凶手大概会杀人灭口吧。只是如果凶手真带着面具行凶的话,那就说明这次凶手不是无意而为之。是在盯上了这个小姑娘之后,把面具带上,不让小姑娘看到他长什么样子。 “那么在过程当中,那个男人有说什么吗?”莫芊涵现在想要摸透凶手行凶的心理,要是能掌握到这一点的话,那么要是凶手还继续犯案的话,她就能提前预知。在知道凶手挑受害者的标准后,她可以走到凶手的前面去,帮凶手准备一个受害者。 这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多的了,要是两起案子的凶手是同一人,而漂亮女人就会遭殃的话,那么赵银铃绝对不可能是第一个受害者。受害者的数量也绝不会只有两个这么少。因此,她还忽略了什么,没有抓到那根线头。 “那凶徒说。。。”小姑娘紧紧皱头眉头,想要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但受惊过度的小姑娘六神无主,神智有些错乱,能跟莫芊涵说这么多话,算是了不起的。再让她马上回忆起案发时的过程,对小姑娘来说无疑是一项酷刑,“我记不清了。。。”小姑娘抱着自己的头,痛苦万分。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的确,让受害者马上回忆案发的过程,对破案有一定的好处。只是对于受害看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可是,她没有那么多的时候跟这个小姑娘耗。既然如此,特殊时候,只能用特殊手段了。“你们出去几个人,只需留下一人作证就可以。” 莫芊涵开始清理现场,等一下她要做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莫芊涵一发话,捕快不敢不从。留下捕快头子,其他几个人拉着小姑娘翠儿的娘都走出了房间。翠儿的娘虽然不放心,想要看着翠儿,但捕快有令,她不敢不从。 当小姑娘的娘跟着捕快全都退出房间,房间里只剩下莫芊涵又沧夜枫、小姑娘和捕快头之后。莫芊涵才开始动手。 莫芊涵从自己身上拿出一点香料来,用香炉点上。很快自香炉上飘出一缕青烟,淡淡怡人的香气轻飘于空气之中,让人闻了之后,顿时把紧张的状态都放松下来。 本来正处于恐惧当中的小姑娘在闻到这股怡人的香味之后,神筋在不知不觉当中,慢慢地松弛了下来。神情也没有之前那么痛苦,皱起的眉头放了下来。紧捏住的拳头,渐渐松开。松软后的身子,微微靠在了椅子上,之前的紧崩感消失殆尽。 看到小姑娘一改之前的紧张状态,莫芊涵呼了一口气,看来这个香料还是挺有用的。 “听好了,等一下我会问这个小姑娘一些问题,沧夜枫,你就在一边把我们俩的谈话过程全都记下来。而我,只要在一边静静地听就好,中间不可以发出一点声音打扰我们。万一要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发出什么声音,出了点什么事儿,后果不是你们能负责得了的。”莫芊涵郑重其事地跟沧夜枫和捕快大哥说。 这个手法她曾经用过一次,也特别地成功。只是那时她还在莫府,整个莫府上下的人都睡下了,根本就没有人能打扰到她。今天不一样,毕竟有外人在,要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她会很危险。 看到莫芊涵的神情格外严肃,沧夜枫知道莫芊涵接下去要做的事情,存在着一定的风险。“涵儿,能不能换一个办法。”哪怕只有一丁点儿的危险,他都不想涵儿去冒。 “不能。”莫芊涵拒绝,这个最快最好的办法。摄魂术,就像以前上官镜云所说的那样,在实施的过程当中,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它跟现代的催眠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它的威力比催眠术要大得多。绝对不存在,被施人想不起当时所发生的事情。危险也只能危险一点了,“沧夜枫你听好了,等一下,不管谁敢发出一点声音,马上帮我把他给处理掉。” 莫芊涵冷飕飕的一句话,让捕快头子打了一个冷颤,为啥他觉得自己留下来,是一个错误呢? 沧夜枫看了捕快头子一眼,煞气颇重,看得捕快头子冷汗直冒,眼里的警告意味,不用说,大家都明白。捕快头子讪讪一笑,懂的懂的,为了他自己这条小命,懂的懂的! 捕快头子十分聪明地再次打开了门,告诫外面的人,“听好了,接下去,谁都不能再发出一点声音。违者,小命难保。听到了没有!” 捕快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就会死。但当他们看到捕快头子使的眼睛后,往里看了一眼,就看到莫芊涵跟沧夜枫格外凝重的面情,就明白过来了。这位小公子奇怪得很,跟平常人不一样,本事又大。还是老老实实听话最好,不然的话,自己这条小命还真就保不住了。 捕快们快速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头儿,你进去吧,外面我们看着。我们绝不会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就连这外面的人,都不让。” “嗯。”捕快头子郑重其事地点了一下头之后,走进房间,把房门关上。 看到这不寻常的气氛,翠儿她娘特别担心,真怕自己的女儿在这房里又会出什么事儿。 等一切准备工作完成之后,莫芊涵才正式对翠儿开展摄魂术。莫芊涵手法十分熟练,在翠儿的几个大穴上点了一下,‘啪啪’几声之后,翠儿的精神就出现了恍惚,身子摇摇晃晃。眼睛合合闭闭,神智涣散。 看到翠儿进入了状态,莫芊涵最后一次看了沧夜枫一眼,告诉沧夜枫,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很危险,最容易出错。沧夜枫在接收到莫芊涵的眼神之后,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莫芊涵深吸了一口气,把翠儿扶到了床上,自己坐到翠儿的身后,把自己身上的功力一点点地注入到翠儿的身体之中。 有了莫芊涵深厚的功力,翠儿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暖洋洋的,就跟在冬日里沐浴在阳光之下一般。不由的,就连神筋都松弛下来,没有半点紧张感。看到翠儿的脸露出安详之色,莫芊涵知道翠儿已经进入了佳境。接着莫芊涵眼睛一闭,把翠儿的身子反转过来,跟自己面对面。 当她再睁开眼时,眼里射出一抹精光,与此同时,翠儿跟着莫芊涵一起睁开了眼,此时的翠儿眼里没有一丝神彩,如同一个失了神的木偶,听凭人的摆布。两人一对视,莫芊涵从翠儿的眼里开始读到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本来莫芊涵只是想通过翠儿的嘴得到信息,谁知道在邪毒圣功力的帮助下,莫芊涵在摄魂的基础上,竟然能读到对方的记忆。对于这个进步,莫芊涵沉住气,没有眉飞色舞起来,只要她一乱心,那么她跟翠儿都可能会有危险。 莫芊涵看到翠儿一早跟家中老母交待,要上镇里买绣线,买完绣线之后便回家了。“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家中还有些什么人?”这两个问题只是为了告诉捕快头子,接下来翠儿说的话,都将是真话,没有半点虚假。 “小女子叫翠儿,家中还有一位老母亲。”翠儿慢慢吞吞,把答案说了出来。 “好,那你现在想想,那个男人在对你实暴的时候,说过些什么?你有没有看到那男人身上有特别的地方?”莫芊涵直入主题,不想再浪费时间。 捕快头子在一边抹了一把头,就这么单刀直入地问人家姑娘,那男人在奸啊污她的时候,都说过些什么,好强悍的问话方式啊。这受害人之前都是抽抽搭搭,说的话也乱,怎么可能会回答这种问题。 就在捕快头子认为莫芊涵一定得不到答案时,翠儿却幽幽地开口了,脑海当中不断回放着当时那个男人在对她施暴的景头。男人的话就如同电影一般在她面前回放着,她跟着自己看到的东西,把男人的口述出来。 “你这个贱女人,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很了不起吗,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会喜欢你吗?让你狂,让你了不起,你个贱货。。。” 听到翠儿真的用男人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后,捕快头子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是男人,所以能分辩的出,刚才翠儿所讲的话,一定是出自于某个男人的口。捕快头子真想拍拍自己的脑门,想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还吓得要死,话都说清的女人,怎么一下子能如此明白的把之前那个凶徒说过的话,复述出来。好在捕快头子心里牢记着沧夜枫能杀人一般的眼神,压住拍脑的冲动,艰难地吞下口水,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不发出半点声音来。 “那么那个男人呢,你看到那个男人身上有什么特征吗?”在听到翠儿清清楚楚地把男人的话复述出来之后,莫芊涵急着想知道那个凶手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两人有身体接触,那个凶徒总不可能不脱衣服吧。 翠儿呆滞的眼里,没有半点灵光,失了魂的她在看到自己才不久前的遭遇没有半点伤害和害怕的感觉。就像是在作为第三者,冷冷站在一边,看着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一样。 翠儿看到那个男人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还退去了裤子,掏出了那个曾让她痛不欲生的恐怖东西。之后,用力地顶进了她的身体当中。翠儿冷眼看着男人的这系列的动作,没有半点的感情波动。她把男人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也没有从男人身上看到一些什么特别的东西。 “那个男人一般的个子,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我似乎抓伤过他。。。”在脑海里的那一片段当中,翠儿有个模模糊糊的印象,自己好像在男人的身上留下过什么东西。在反抗之时,她拼命推拒男人的身体,虽然因为这样,她被男人打了脸,可她也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她清楚地记得,当时那个男人嚷了疼。 “你抓伤过他?”莫芊涵轻锁眉头,的确,在男人跟女人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女人会不自觉地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一点自己的爪印。只是这个小姑娘是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了爪痕,还是在身体其他部位呢?她只有把全镇的男人都聚在一起,脱光他们的衣服,看看才能知道谁没嫌疑,谁是疑凶。 莫芊涵的眉毛抖了抖,看美男的裸啊体,她还有点兴趣,可这临安镇上的男人不都是像沧夜枫这样子的男人。看太多,凶手没找到,靠,她肯定先长针眼。一个镇上啊,得有多么青蛙!真算是天晓得了。为此,莫芊涵很快就排除了看光临安镇上所有男人裸啊体的想法。 不是不敢看,是看不下去。 莫芊涵在翠儿的身上点了一下之后,翠儿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床上,晕过去了。 莫芊涵从床上下来,沧夜枫体贴地帮莫芊涵倒了一杯茶。“让他们进来吧。”莫芊涵吩咐捕快头子把门打开。 捕快头子才把门打开,翠儿她娘首先就冲进了房间里,看到翠儿躺在床上,有些不安地看了莫芊涵一眼。只是当她看到翠儿身上的衣服还跟刚才一样好时,才松了一口气。她的闺女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对于翠儿她娘异样的目光,莫芊涵理都没理。她想要奸了翠儿,也得有那玩意儿才行。 “小公子,我们家翠儿她。。。”翠儿她娘紧紧地搂住自己的女儿,不肯再放开,“我能不能带我家翠儿回去。”翠儿受的苦太多,她只想快点带翠儿离开这个地方。 “你可以先带翠儿回你们的家,但你跟翠儿暂时都不能离开临安镇。”莫芊涵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这个就跟母鸡护小鸡似的老母亲。 “为什么?”翠儿她娘最好快点带着翠儿离开临安镇,她们跟赵员外不一样。没有那个财力,更没那么权力,小小的流言蜚语,能把她们这些小百姓压死。翠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别说以后能不能再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就连活在临安镇上都危险。 “没什么为什么。”莫芊涵懒得跟翠儿她娘去解释十万个为什么,“如果你想让翠儿死,尽管带着翠儿离开。”莫芊涵眼里的冷光让饶是见过一些小世面的翠儿她娘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翠儿她娘‘哇哇’大哭,“这还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过日子啊,我们家翠儿受了危险,你们竟然还想杀我家翠儿。。。”翠儿她娘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小公子,长得白白净净,十分讨喜,但心却是黑的。 “不是我们要杀你的翠儿,你不会以为那个凶手肯这么放过翠儿吧。”莫芊涵坏坏一笑,跟这种无知妇孺谈大道理,那完全是在浪费自己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直接恐吓来得有用,再说了,她破这件案子,为的也不是什么人间正道,天理循环之类的狗屁道理。 这世界不是除了黑就只剂下白的,她莫芊涵是小人,一个只为自己考虑的小人。什么是错,什么是对,这些定议都跟自己本身的利益有关系。所以谈什么正道又正义,那全是狗屁不通。她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让那个仇家盯上自己。在顺利地把那个疯男人救出来,问出便宜老爹的消息,她就会离开临安镇。 当她有足够的实力时,定要把这天下搅得天翻地覆,让那个仇家日夜不眠,不被她杀死,也被她折磨死。 果然,被莫芊涵这么一吓,翠儿她娘就不敢再打带着翠儿偷偷离开临安镇,去其他地方讨生活的主意。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是小老百姓,赵员外有钱有权,她的翠儿跟凶手有交道过。而且翠儿脖子上的勒痕告诉她,那个凶手是想杀了翠儿的。她们一走,在无人的地方,指不定那凶手又会出来。所以只能等凶手伏法之后,她才能带着翠儿离开。 “老妇人明白了,在凶手没被抓到之前,老妇人和翠儿会留在临安镇上的。”老妇人点点头,有些混浊的眼里多了一丝水气。 “小公子,就是这个人发现翠儿的。”莫芊涵交待好翠儿她娘,捕快大哥就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莫芊涵看了一眼跟着捕快大哥走进来的男人,继续为自己添茶,因为她的摄魂术似乎更上了层楼。因此在使用时,更耗功力,让她有点疲惫之感。“说说吧,你都看到、听到了些什么。” 那人战战兢兢地看着捕快大哥,捕快大哥点点头,那人才敢说话,“回小。。。小公子的话口。。。”男人在进来之前,捕快大哥早有吩咐,让他叫房间里的一位年轻公子为小公子。 “小人叫楚二,以砍柴为生。最近几天人不舒服,所以回家早点。破庙是小人回家的必经之路,小人个天才走到破庙,就听到破庙里有器崽率率自声音。小人也只是好奇,所以就走进去看看,谁知道走进去,就看到翠儿姑娘躺在地上。”楚二有些脸红地看了晕睡在床上的翠儿一眼,那时他可看到了翠儿白花花的身体啊。 “嗯。”莫芊涵点了一下头,这次跟赵大千金案子不同点之一,就是翠儿的脖子上有勒痕,不难看出,本来凶手是想直接杀了翠儿。翠儿之所以没有死成,完全是因为楚二的出现,“接着说。” 楚二脑子里印满的全是翠儿当时嫩白的身子,嘴里口水泛滥,一时交了神。听到莫芊涵的话,愣了一下,“说什么?”然后就想起自己来这客栈目的,“小人就看到这些,小人一进破庙,破庙里只剩下翠儿姑娘,那个凶徒小人根本就没看见。” 楚二眼珠子一转,灵光一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其实小人还看到一个人,就不知道对小公子有没有帮助。” “说。”莫芊涵放下茶杯,看着这个叫楚二的男人。 “是这样的,在小人还没到破庙之前,看到过一个男人。”想到那个男人,楚二摇了摇头,真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破庙里。 “是谁?”莫芊涵盯着楚二看,这个男人说不定很关键。 “那个异乡的疯男人!”楚二说出了一个莫芊涵怎么也想不到的人物。 “那个疯男人???”莫芊涵眉头紧紧地锁住,“不可能,疯男人早被知府关了起来,现在应该在府衙的大牢之中,你怎么可能会在破庙附近看到他?”本来莫芊涵想着这下子说不定就能排除疯男人做案的嫌疑,没想到这个楚二竟然会说疯男人今天在破庙附近出现过。 风起云涌 093~又中招了 “是真的,小公子,小人绝对没有撒谎。起初小人看到疯男人时,也觉得奇怪,疯男人不是被知府大人给关了起来吗。可小人两只眼睛,实实在在地看到,那个匆匆走过的人,真是疯男人!!!”楚二十分肯定地说,自己在看到翠儿之前,见过疯男人。 就在莫芊涵头痛不已,不明白为毛半路上,疯男人又插出来时,转醒的翠儿跟着吐出了惊人的事实。“小。。。小女子也有印象,在破庙附近,女子好像也见到了那个疯男人。”翠儿只觉身体发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莫芊涵不耐地敲击着桌面,快速的节奏显示着莫芊涵此时的心情。“好了,我都了解了,你们先回去吧。”莫芊涵将楚二跟翠儿都打发回家,疯男人的事情,她还要好好调查一下。 “是,小公子。”楚二一哈腰,转身就出了房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怕事儿的他,在看到这位小公子的眼睛时,他紧张地手和脚要怎么放都不知道了。就算这位小公子没有看过他一眼,他还是怕,总觉得心好虚。似乎他做过什么错事儿,在这位小公子的面前都会无所遁形。 翠儿她娘带着翠儿也离开了莫芊涵的房间,等这两方人都离开后,沧夜枫才靠近莫芊涵,“现在该怎么办?”疯男人明明应该被关了府衙的地牢当中,可楚二说自己在破庙附近看到了疯男人,就连受害人翠儿同样说自己在破庙附近看到了疯男人。 这件案子本来对疯男人就很不利,就在可以洗清疯男人的嫌疑时,偏偏又闹了这么一出戏。看来,这件少女奸啊污案,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破的。 “怎么办?当然是去揪知府的胡子。靠,他是怎么办事儿的,疯男人被关得好好的,还有人能看到疯男人出现在破庙附近!”本来疯男人出现在破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因为那儿是他暂时的窝。可放到现在,那是非常不正常的事情,不正常到她想砍人。 为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来,她不是圣人,没那么好的心。她只是想打听便宜老爹的消息,既不想救那个疯男人,更没想过要当正义的使者,帮临安镇上的人把凶手给捉出来。什么叫作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她就是典型的这种人。 只要那个疯男人没了强啊奸啊犯的怀疑,她肯定会把这件案子丢到一边,让知府自己头痛去。等到打听到便宜老爹的消息,这个疯男人是死是活,跟她也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问题就在于,没打听到便宜老爹的事情之前,那个疯男人不能死! 看到莫芊涵的眼里隐隐有一丛火在烧,捕快大哥们忍不住悄悄地靠拢。虽然他们只跟莫芊涵交过一次手,但那惨败的经历就在眼前,太深刻了。 那天自己眼里厉害的小公子还没怎么生气呢,他们都输得落花流水,今天这位小公子还有了怒意。万一自己中标,那肯定是死无全尸!捕快大哥们并不知道莫芊涵的怒气针对的是谁,但只要不是他们,就万事大吉、老天保佑了。 莫芊涵冷着一张脸,来到了府衙里。捕快大哥边本想给知府使个眼神的,但莫芊涵过于浓重的煞气,让捕快大哥吓得连吞口水都变得异常困难,哪还敢再给知府吱声啊。 知府一看莫芊涵来了,有些油亮的脸微微一笑,“原来是小公子来了,不知道小公子都查到什么没有。今天又多了一起案子,本官还望小公子能帮助本官早点把这案子给破了啊。”赵员外那儿来人说了,把这件案子交给小公子处理,完全没有问题。他只要坐看待收银子就成,哈哈哈,这生意能做的。 “我问你,那个疯男人呢?”莫芊涵丝毫不理会知府有些讨好的话语,直接冲向疯男人。她最想知道的就是关于疯男人的消息,“我要见他。”莫芊涵有些快速的话语在告诉知府她的不耐。 知府呵呵一笑,“本官知道小公子特别关心那个疯男人,虽然本官不知道那疯男人是走了什么运被小公子给看上了。但看在小公子的面子上,本官昨天就已经命人把那个疯男人给放走了。”知府自以为是地笑着。 听到知府的话,捕快们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在心里为知府默哀。知府本以为这样做算是帮了小公子的忙,谁知道把小公子的努力来的成果都付之东流了。 “靠,谁让你自做主张,把那个疯男人给我放了的!!!”莫芊涵低吼,这是哪里来的白痴知府,案子还没破呢,就早一步把疯男人给放了。沧于国的皇帝都是吃什么干的,就这么货色都能做知府,是存心想玩儿死自己的沧于国,是吧? “怎。。。怎么了吗?”知府身子僵住,被莫芊涵的怒气所慑。他这样做明明是为了讨好小公子啊,小公子竟然能把赵员外都搞定,足矣见得小公子有多么的厉害。可小公子明明就想救那个疯男人,为什么他把疯男人给放了,小公子反而更加的生气了? 知府有些想不明白,转过头,看了捕快们一眼。捕快们倒是想告诉知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莫芊涵在,他们不敢啊。 “小公子。。。本官做错什么了吗?”知府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为什么小公子气得要命,而他的手下怕得要命,冷汗直冒呢? “擦,你大错特错,错了你的祖宗十八代不该把你生下来!!!”莫芊涵无毒不说,她真想把知府的老爹从棺材里挖出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生的这个儿子,又是怎么教育的。为毛生的跟白痴一样,半点大脑都没长! “小公子,本官敬你,可不怕你,希望你说话注意一点。”知府一听莫芊涵把自己的祖宗都给搬出来了,十分的不悦。 “还本官,本官你个头!”莫芊涵十分不客气地用手拍了一下知府的脑袋,知府头蒙的一下,感觉闷闷的,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一个外乡人给打了。 知府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被一个‘小男孩’给打了,怎么说,面子上都过不去啊。知府胀红了脸,看着莫芊涵,“放肆,本官是让你暂时接管赵员外千金被亏一案,别以为这样你就能爬到本官的头上去口别忘了,本官才是这临安镇的话府!!!” “放你个死人头!”莫芊涵一点都不客气地又猛拍了一下知府的脑袋,把知府的脑袋当成了自己儿子的屁股一样,没有半点顾忌地用力拍着。”就你这点脑子,还本官,我看狗屎还差不多。为毛你丫这么笨,有把嫌疑人就这么放出来的吗。还高兴呢,高兴你个毛啊,白痴地、十三又没脑子! 莫芊涵一边说,一边打知府的头。知府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咚咚咚’直响,就跟拨浪鼓一样,响个不停。 本来在一边看着,都吓得出冷汗的捕快大哥们,看到知府这个刨样之后,都忍不住‘噗嗤噗嗤’的笑。因为顾忌到知府始终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然后府衙的大堂之上,全是跟放屁一样的笑声,威严扫地。 “本官错了,本官错了。。。”知府被莫芊涵倒得东倒西歪,官帽都不正了。但在这种时候,知府仍然没有忘记自己是知府,不稳地伸出手,把官帽给扶正。“小公子有话好好话,本官错哪儿了,小公子说就走了。”能不能别再打他的头了,他眼睛里都冒星星了。 “好好说个毛啊,你都把人给放了!!!”莫芊涵一听知府的话,火气更大。猛力一拍,知府头上的那顶乌纱就这么被莫芊涵直愣愣地给拍了下来。就跟只皮球一样,官帽滴溜溜地滚了几圈,然后才停下来。 知府头一昏,脑子一凉,手一摸,才发现官帽没了。知府左右看了看,看到地上的官帽后,三步并成两步,走到官帽面前。伸手将官帽捡起来,把官帽上的灰尘都拍干净。最后才戴在自己的头上,只是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中的知府,把官帽戴反了。 自以为戴好官帽的知府,‘呵呵’一傻笑,两腿一软,硬是坐在了地上。 知府的怂样,丝毫没有让莫芊涵的心情从阴天变成晴天。知府如此无能的样子,只会让莫芊涵更加的抓狂。莫芊涵瞪了沧夜枫一眼,看看,看看!你们家是怎么选的官,就这种货色,也能当知府,你家钱真多,全都用来养没用的人了。 沧夜枫被莫芊涵的台风扫到了尾,很是无语。他啥也没干,为什么涵儿要生他的气呢?沧于国不是他管的,这个笨蛋知府更不是他任命的,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即便是如此,沧夜枫明明知道这件事情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但他只是包容的笑笑。他知道莫芊涵现在正是肝火上来的时候,没有什么恶意。沧夜枫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先别急,想想其他办法吧。” 现在情况是挺糟糕的,本来的话,涵儿只要证明赵千金的案子跟那个翠儿被人奸污是属于同一个人做的。那么疯男人就没有嫌疑了,如此一来,涵儿没必要再继续插手这件事情。涵儿可不是什么善心之人,不愿看到无辜人受到牵连,这些对于涵儿来说,都是在放屁。 疯男人在涵儿的眼里,唯一的价值就是他穿了一条跟她爹一样的衣服。 只是知府把疯男人给放了,疯男人又在翠儿一案发生之时,曾在案发现场出现过。这么一来,疯男人的嫌疑不但没有摆脱,反而加重了不少。知府分明就是在给涵儿找麻烦,难怪涵儿会这么生气。 “还想个什么办法!”莫芊涵生气地说,疯男人被这个白目的知府给放了,那个柴夫和翠儿又同时在破庙附近见到过疯男人出现。m的,她很想砍人! “别生气,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的。”沧夜枫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更不是一个懂得安慰别人的人。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一直安静地站在莫芊涵的身边。 ‘呼’。。。莫芊涵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生气,生气只会让她的身体变坏而已,自己没有捞不到半点好处,不划算,不划算。“我们走吧。”莫芊涵不想继续待在这个让她气得郁结的府衙,拉着沧夜枫就想走。 只是在走之前,看到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知府,莫芊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心头上火的莫芊涵,步步生风,‘砰砰砰’地走到了知府的面前。知府看到莫芊涵走到了过来,傻笑了一声。 莫芊涵眯起眼,手一伸,按在了知府的脖子下。莫芊涵把知府的头使劲向下按,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脑子的知府,莫芊涵总觉得太对不起自己了。 等她觉得自己终于发泄够了,一甩有些猛乱的发,龙行虎步地离开了。 莫芊涵虐待般的行为一结束,知府终是能抬起自己的头来。他现在只觉得头晕乎晕乎,有些世故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天真的笑脸,傻兮兮地伸出手,点着空中说,“星。。。星星。。。好。。。好多的星星啊。。。”话音刚落,知府的身子一转,接着就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大人。。。大人。。。”捕快跑到了知府的身边,想要把知府从地上扶起来。谁知道人太多了,大家七手八脚才把知府给扶起来,又撞一块,全员摔倒,知府反而被他们给压在了底下去。 “气。。。气。。。喘不上气儿了。。。”知府脑袋一歪,总算是彻底晕过去了。在这种时候,晕过去,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莫芊涵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府衙,而沧夜枫一直跟在莫芊涵的身后。“涵儿,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沧夜枫知道莫芊涵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看得出来,他的涵儿很爱自己的爹,没心没肺的涵儿,还是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好在这个人是涵儿的爹,不然他肯定喝醋喝死。就算只是涵儿的爹,他心里也有点不舒服啊。 “当然是把那个疯男人找出来啊。”靠,她不管了,等她把疯男人找出来之后,用摄魂术,把关于便宜老爹的事情套问出来之后,管那个疯男人是不是强啊奸犯,要死要活,随他们的便,跟她没半毛钱的关系! “可那个疯男人会去什么地方呢?”沧夜枫深锁眉头,思考着。疯男人会出现在破庙里,完全是因为那座破庙相当于疯男人的家。所以说,疯男人被知府放了之后,会出现在破庙附近倒也说得通。 只是后来那个疯男人为什么会离开,此时的疯男人又会在什么地方呢?“涵儿,要是那个疯男人不是这两宗案子的凶手的话,他今天回去过自己的破庙,跟案发时间又这么靠近,你说有没有可能疯男人看过了谁才是真凶?”沧夜枫觉得这个可能性十分的大,疯男人正好在那个时候出现在破庙附近,说疯男人看到凶手长什么样子,完全有可能。 “不知道!”莫芊涵没好气地说,她现在懒得去想,到底谁是那个强了赵银铃,奸了翠儿的凶手。她丫的现在火大着呢,被那个白痴知府气得跟什么似的。莫芊涵想了想,沧于国总算是一趟混水,她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混水当中。 自己的这湖水就够深的了,要是再闹出点什么事儿来,指不定事情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看来,她还是只要快点从那个疯男人的口中把便宜老爹的消息问出来就好。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能暂且放一边了。“沧夜枫,我要去找飞信帮。”飞信帮的总舵正好就在临安镇,也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来到临安镇,碰到了这么一件鸟事儿。 “涵儿,飞信帮,不好找。”沧夜枫当然知道飞信帮消息灵通,想要问什么,找飞信帮就对了。可就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随着邪毒圣的隐世,飞信帮也跟着消失了,根本就没有人还能找得到飞信帮,更别提让飞信帮帮忙了。 “放心,我有办法。”莫芊涵眼里亮晶晶的,自信的光芒如同阳光一般,把莫芊涵整个人都给包围,十分的耀眼。 看到莫芊涵信心十足的样子,沧夜枫淡然一笑,他的涵儿总是这么有自信,如同什么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样。不过。。。呵呵,别人的聪明与否,却不是涵儿能掌握得了的,所以偶尔出现几个像知府那样的蠢材,一定会把他的涵儿气得直跳脚。 莫芊涵匆匆地赶到了客栈当中,因为她把邪毒圣给自己的那块玉佩放客栈里了。 走得有些匆忙地莫芊涵直往客栈里走,迎面而来一个男子,低着头,两人差一点就这么相撞了。好在莫芊涵有武功底子,轻功更是不在话下。身子轻轻一闪,没有跟迎而走来的男人撞个正着。 那个男人好像也被吓了一跳,睁大着眼,抬头看莫芊涵。 “是你?”莫芊涵柳眉紧蹙,这个男人怎么还在客栈里?莫芊涵瞄了一眼客栈老板,希望客栈老板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公子,您回来了。”掌柜的老脸有点挂不住,真是左右为难啊。”事情是这样的,这不长眼的小子叫木头,上次还偷了小公子您的银子。本来小人我也想把木头走的,可木头家乡没有人了。木头无依无靠,才来到了临安镇没多久。我看他手脚算快,就留他下来做伙计,谁知道发生了您那事儿。 听了掌柜的话,莫芊涵看着这个重新又低下头的木头,单这双眼睛,这个男人不算是块木头。都懂得利用掌柜的在赶他们的时候,黑她的银子,足矣见得,这块木头比那个笨知府长脑子。 “那件事情一发生,根本就没人敢再用木头了,没办法,木头回来,想让我收留他。。。”掌柜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木头这孩子一向都挺好的,人也算是老实,才把他留下来。谁知道这位小公子一出现,木头做坏事儿就被这位厉害的小公子抓个正着。 “然后呢?”莫芊涵冷冷地问客栈老板。 莫芊涵不阴不阳,不晴不暗的话,让掌柜的吃不准莫芊涵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小公子,您看。。。您能不能原谅木头这一次,木头在这里无亲无故,要是我不清他的话,他肯定在临安镇活不下去的。”掌柜的把木头给按倒,“木头,还不快点向小公了赔礼道歉,请求小公子的原谅。” 木头也实在,一听掌柜的话,额头‘俜呯呯’地直磕在那硬梆梆的地枷上,“求小公子原谅,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莫芊涵皱了皱眉头,她现在没功力理这两个人,“随你们。。。”莫芊涵饶过木头,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谢谢小公子!”掌柜的欣喜地看着莫芊涵,他本来以为小公子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没想到挺爽快就答应让木头回来了。 木头抬起头来,眼睛闪了一闪,看着莫芊涵往楼上奔的身影,然后对着掌柜的一笑,“掌柜的,谢谢你替木头求请,以后木头一定会好好干伙儿的。” 掌柜的松了一口气,“要不是看你小子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老夫才不帮你!”掌柜的心里也怨木头不争气,做出了偷鸡摸狗的事情,更不该在他的客栈被小公子给捉了一个现形。“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木头,以后你要再做错一点事情,惹那位小公子生气。别说我了,整个临安镇估计都没人敢再收留你了!” 掌柜的似乎知道莫芊涵的身份一样,意味颇深的说了一句。 木头沉默了一下,接着才开口问道,“掌柜的,那个小公子是一个大人物?”木头看向莫芊涵房间的那个方向。 “你知道什么,那个小公子想要帮疯男人,疯男人早该死了,却没死,还被知府偷偷地给放了出来。这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这位小公子不是平常人。要想好好地活命,首先就是不能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今天谣言四起,都说知府为了讨好这位小公子,把疯男人从牢里给放了出来。 接着就有人看到疯男人今天在破庙附近出现,更恰的是翠儿姑娘也是在那里受人欺负的。有脑子的人稍徵想想就明白,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疯男人一直能不用伏法,只因为小公子的存在。所以说,现在谁才是那个可以一手遮天的大人物,一目了然。 “小公子在帮那个疯男人?”木头有些奇怪地问。 “好了好了,闲话就说到这里,还不快点干活去。”掌柜的结束了此次的谈话,小公子为什么要帮那个疯男人,没人能清楚。谁晓得那些大人物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反正他们只要能保身,好好地活着就不错了。 “是,掌柜的。”木头也没敢再多问,只是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瞟向莫芊涵的房间。 当门被打开时发出的‘吱呀,声传来时,客栈里有那么一瞬间安静得掉下一根针来都能听得到。可莫芊涵一走下来,客栈里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 莫芊涵懒得去计较这个情况,拿着玉佩,带着沧夜枫,就走出门去了。 飞信帮,只要你能说的出来的人,他们都能帮你查到。只要没有进阎皇府里的人,他们也都有办法帮你们找到。被传得如此神秘的飞信帮的总舵到底在哪儿呢,无人得知。 唯一一个知情者,在第一时间时,差点没笑破肚皮,真佩服邪毒圣的那颗脑袋,简直比天才还天才,神筋更神筋。 莫芊涵拉着沧夜枫明明说去找飞信帮,却来到了一个沧夜枫怎么都不敢想像的地方。 沧夜枫有些为难地看着莫芊涵,“涵儿,你确定自己真的要进去吗,不太合适吧?”沧夜枫皱着眉头,真的觉得这种地方不太适合莫芊涵。 “想毛想啊,当然要进!”莫芊涵毫不犹豫地说,她现在是飞信帮的掌门人,新官上任,怎么能不让自己的属下见见新上司。 沧夜枫连忙拖住莫芊涵,“涵儿。。。你会不会弄错地方了?”飞信帮的总舵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都有想过,就是没有想这个地方。 “弄错毛啊,听我的,没错。”莫芊涵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虽然这个地方看着真的有点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这样。人们总是爱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自己眼前见到的一切。“如果你不想进去的话,我自己进去。”没办法,这个世界里的男人,不管是锦澜国的,还是沧于国的,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太磨叽。进不进,一句话,为毛要手这么长的时间,比娘们儿更娘们儿。 沧夜枫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不行,这种地方。。。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进去。”沧夜枫把眼前的这个地方视作了龙潭虎穴,不放心让莫芊涵独自一人进去冒险。“涵儿,你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消息会不会有假。”不是他不相信涵儿,他只是不能相信那个告诉涵儿飞信帮的人的话。 “靠,沧夜枫,你是不是投错了性别,做错了男人!!!”莫芊涵一阵低吼,戳戳沧夜枫坚硬得跟石头一样的胸膛,“不就是一个夜香坊吗,弄得跟十八层地狱一样,要进不进,一句话。你丫要不进,我自己进去,你再敢多说废话,我不要你了!” 沧夜枫哭笑不已,伸出手拥住莫芊涵纤细的腰枝,“那可不成,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涵儿的,所以涵儿必须对我负责到底。” 莫芊涵拍拍沧夜枫的手背,让他放开,“管你的,进不进?”莫芊涵点点里面,眼里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哪怕是地府,也进。”沧夜枫拉着莫芊涵的手说。 莫芊涵挑了一下眉,这个男人是在跟她告白吗,不论她去什么地方,他都会陪在左右。“真的?”莫芊涵不相信地又问了一句,沧夜枫点头。 “要是我想去妓院呢,你也陪着?”这个可不是在开玩笑,毕竟莫家小姐进了妓院,堂而皇之地说,我要必徵,这件事情都已经被传开了。就是不知道沧于国的消息够不够灵通,有没有把这件事情接收过来。 “走吧。”沧夜枫拉着莫芊涵的手,主动向里走,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想法。 鼻前传来阵阵臭味,沧夜枫连眉毛也没有皱一下。他曾经拜很多人去找飞信帮,有想过飞信帮的总舵会在喧闹的茶楼、客似云来的妓院,就是没有想过飞信帮的总舵竟会在夜香坊这种地方。 沧夜枫看到一些工人,正把夜里清晨收集来的夜香从一个个马桶里倒出来。突然有了一股想要反胃的冲动,好在压制下去了。果然,这种环境,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他真怀疑,邪毒圣是怎么想的,会把飞信帮的总舵建在这儿,算是对飞信帮的污辱,还是把飞信帮藏得太好了。 莫芊涵闻到那股臭味,同样有些受不住,她当初真怀疑自己惩罚上官端木的无理,让上官端木洗夜来香的澡时,上官端木是怎么熬过来的。莫芊涵跟沧夜枫越往里走,那种臭味就越发的明显。明显到让莫芊涵差点想调头跑掉。 直到莫芊涵带着沧夜枫一直走到里堂时,夜香坊才出来一个人。说也奇怪,莫芊涵跟沧夜枫对夜香坊时的人来说明明是陌生人,但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莫芊涵跟沧夜枫往里堂走的,完全当莫芊涵跟沧夜枫不存在似的。 ‘啪啪啪’,芊涵才带着沧夜枫走到里堂,一个如同夜香坊主人一般的人物走了出来,手掌拍了三下,很是佩服地看着莫芊涵跟沧夜枫,“哈哈哈,我都记不清有多少年,没人能走到这里堂来了。姑娘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能忍住这个臭味,走到最里面吗?” 莫芊涵其实有点不太想说话,总有一种自己现在随时随地所呼吸的空气都是臭的,会把她整个人都弄臭的错觉。m的,师傅的这招可比她让上官端木洗夜来香的澡狠多了。 莫芊涵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颗小小的药丸,只见药丸全身晶莹白亮,细闻的话,会发现药丸会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正好可以把夜香坊里的臭味抵制掉一点。 男人拿着小药丸,放在自己的鼻前闻了闻,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看来姑娘也是行家。”就算这里是夜香坊,但也不可能会这么臭,经常干事儿的地儿的竟然没有里堂臭。这只能说明,在夜香坊里有其他东西,使得夜香坊特别臭。 夜香坊可没它的名字那么美好,本来就臭气薰天,因此不管夜香坊有何不对劲儿,都没有人会愿意追究。往往还没走进夜香坊几步,就先吐得死去活来。 “姑娘请跟我来。”男人微徵一侧身,请莫芊涵跟沧夜枫往里走。 莫芊涵点了点头,跟着男人往正里面走。当真真正正离开里堂之后,那股怪异的恶臭之味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来到最里面,不但没有了恶臭,还带着阵阵的花清香之味。莫芊涵满头黑线,额头上有乌鸦飞过,要是师傅不搞这么多花样,她会更开心。 莫芊涵又从自己的瓶瓶罐罐中拿出一颗棕色的药丸,自己服下一粒,又让沧夜枫吃下一颗。沧夜枫没有任何疑惑,莫芊涵给了他什么,他接过,仰头一口吞下。 男人好奇地看着莫芊涵,“姑娘可以告诉在下,刚才你们吃的是什么吗?” “反正你已经吃过了,没有知道的必要。”莫芊涵看了一眼两旁正怒放的红莲,很是无语,现在又不是严夏,哪来的莲花,中间有什么问题,不需要用脑子,用眼睛看都可以了。 “呵呵,姑娘果然是行家,怪不得能找到这里来。”男人了然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可以称之为制胜的宝法。想把这条路走到底,不给自己留点余地,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就算知道这里是飞信帮的总舵,那又怎么样,这条路可没人能通过。 男人有些高深莫测的笑,莫芊涵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她现在还没有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所以这个男人才会这么狂。哼,看看到时候,谁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谁会哭脸变笑脸。 沧夜枫从男人的只字片语当中,猜到一个小小的夜香坊,接下来的路会十分的不好走。比他在皇宫里生活的二十几年路没容易多少,想到这个,沧夜枫微微走到了莫芊涵的前面去,用自己的身体遮住了莫芊涵。莫芊涵淡然一笑,这个男人真傻,他这样做是为了等一下万一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他好帮她挡一下吗? 莫芊涵把沧夜枫从自己的面前拉开,摇了一下头,“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能挡在我前面的男人,我要的是一个能追上我脚步,跟在我后面的男人。”莫芊涵十分霸气的说了一声,她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风风火火的人,她是风,是一个不能定下方向的风。不求别人能追过她,哪怕能跟在她的身后,都是好的。 沧夜枫看着莫芊涵,什么也没有说,可脚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莫芊涵的身边,跟莫芊涵并排并。要是他的涵儿不喜欢别人走到她的前面,那么他愿意退后,他的涵儿想要一个能跟在她身边的男人,那么他就跟他的涵儿齐头并进。 莫芊涵一笑,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傻啊,跟她走一块,万一危险一来,那就是两个人一起死。 “好了,我说这位公子、姑娘,想谈情说爱,就去外面。这可不是你们能游戏的地方。”男人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莫芊涵跟沧夜枫,眼里有着一丝轻视。别以为自己能过两关,就能过下面的关。 莫芊涵意味不明的笑了,这里到底是不是她能游戏的地方,她很快就会让这个男人不知道。不但这个地方,哪怕是他这个人,她想玩就玩,就整就整! 当莫芊涵和沧夜枫跟着男人走完了迂回的长廊之后,男人往墙上轻敲三下。墙‘嗖’的一下,竟然打开了。莫芊涵看了一眼那面墙,晕,竟然用木头做的,难怪收的这么快。真是一大败笔啊,万一有人跟她一样,能走到这个地方,随便往墙上敲一敲,马上就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 男人首先往墙里走,莫芊涵没有半点退怯,眼波如水,平淡如镜。沧夜枫也默不作声,但他却已经想到,一个飞信帮,就能在沧于国做出这么多的手脚,那么那些正对沧于国虎视眈眈的人,又会怎么样呢?看来,这个沧于国快要千疮百孔了。就当作是自己为沧于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吧。 夜香坊果然是别有洞天,从外面看,夜香坊不过是只有几间房的小地方口可走到里面来一看,就会发现夜香坊并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莫芊涵和沧夜枫跟着男人九曲十八弯的,走过了好多地方。远远超过了人们看到夜香坊后的想嘉三人才走进墙内,墙‘嗖’的一下,又闭合住,乍眼一看,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得出来,这面墙是有问题的。墙面一关,长长的密道一下子暗了下来。莫芊涵还没有适应过来这个变化,眼前又一亮,一些火把都亮了起来。 莫芊涵摇头,要是这条秘道不通风一点,走在里面的人,很有可能会被憋死。好在,莫芊涵很快就感觉到一股徵风吹过,空气在流动,闻着不是那种干年不变的腐味,而是带着一丝外面来的青草味。 莫芊涵跟着男人继续往里走,大概走了近五分钟的样子,莫芊涵看到前方慢慢透出了光点。看来是要走到尽头了,那个光点越来越大,放大成了一个出口。莫芊涵微眯了一下眼睛,不喜欢这忽明忽暗的感觉。 走出秘道之后,莫芊涵的眼前豁然开朗,视野一下子就开扩了起来。在莫芊涵的前方有一块空地,只不过在空地中有许多的木桩,这些木桩上都有突起的小木桩,就跟人的手臂似的。这种木桩莫芊涵在电视里面看到过,这种木桩可以活动,设下机关之后,就跟木头人一样,会攻向入阵之人。 莫芊涵无语,看来电视里的剧情也不是全都胡诌瞎编,还是具有一定的科学性在。她现在非常的怀疑,那些写出古装剧本的编编们是不是跟她一样,也穿越过,看过这些东西,不然为毛她看到的跟电视里拍的都一样。好在,她不是平常人,不走寻常路。人家有过了,她就别再继续这些老掉牙的情节了。 莫芊涵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问男人,“我可以直接走过去了吗?” 男人笑着点头,“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莫芊涵跟着笑,“没问题。”莫芊涵翩翩然地走了下去,轻风轻掀起莫芊涵的衣摆,似一只翩然舞起的白蝶,轻盈动人。 就在男人想要看好戏,看看这个一直笑得风轻云淡、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疲于奔命时,令人错愕不已的一幕发生了。莫芊涵在走进木桩阵里时,那些木桩没有一个走动的。 男人眨了眨眼,有些看不明白,再眨了眨眼,想看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任他再怎么眨眼,那些木桩没有动,就是没有动。 莫芊涵戏谑一笑,“不错不错,这些木桩都错的不错,要是再把它们雕成人的样子,会更好。”莫行涵颇有深意地看着男人,沧夜枫也看向男人。因为他懂,每当莫芊涵露出这种笑意很深的嘴脸时,就表示某人肯定要倒霉了。 沧夜枫走到莫芊涵的身边,看了一眼木桩,这些木桩看着明明应该是能活动的,涵儿是做了些什么,这些木桩也没动呢? 莫芊涵没有解释,而是自己直径往里面走。男人再三眨眼之后,跟着走到了木桩阵之内,这些木桩都坏了啊?为什么那个傲气的小男孩一进来,这些木桩都没有用了?男人郁闷地提了木桩一下,谁知道本来不会动的木桩突然动了起来,突起的小木桩无比精准地打到了男人的要害。 男人的脸一白,双手捂往下面,好在木桩没发全力,不然他那玩意儿就报销了。。。 男人一脸菜色,双脚夹着,十分困难地往前走着。 莫芊涵一直等在前面,看到男人这怂样,坏坏一笑,“怎么了,你下面有问题?” 风起云涌 094~邪上加邪 “没。。。没什么。。。”男人疼得都快说不出来话来了,脸从白色变成了黑色,接着又从黑色变成了红色,精彩程度不比变色龙的差。 “噢,既然没什么,那我们继续往前走吧。”莫芊涵笑,果然,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男人,因为死要面子,活受罪也是当然。要是哪日这个男人以后跟女人生不了娃,不能立起的话,可不怪她。谁让这个男人对她存了歹心,想要看她出丑,没办法,就只能让他断子绝孙一下。 男人瞪了莫芊涵一眼,因为他能从莫芊涵眼里看到‘幸灾乐祸’四个字。同为男人,出手用得着这么狠吗!男人徵弓着身子,十分雅,一步一摇的往前走着。莫芊涵从背后看着,这个男人咋都给她一种某只鸭子或者是那个小日人在走路。 “有虫子!”莫芊涵一声惊呼,提起脚,在男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男人一声惨叫,身子向前一扑,捂住自己命脉的手被地板磕了一下,更往里伸。这下好了,自己的手抓到了自己伤到的山,那个叫痛的惨绝人寰啊。 只道是在那回廊的上空,久久不息一声哀鸿遍野般的悲鸣。。。 男人泪水盈盈地看着莫芊涵,牙齿都把嘴唇给咬破了,无比凄惨地看着莫芊涵。他算是发现了,他本来想给这个目中无人的小男孩一些教训,谁知道被这个小男孩反教训了。 “不好意思,我看你身上有一只我最诗厌的虫子,一时没忍住,就想把它给打死。伤你,无意,无意。”莫芊涵没心没肺地笑着,没办法,谁让这个男人刚走路的姿势让她想起了自己一个十分痛恨、唾弃的国家。肝火一上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就是她能控制得住的。不过这一脚踹出去,别提她心里有多爽了。 男人悲惨万分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跟莫行涵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死不让莫芊涵再告诉自己一步。而且还把沧夜枫拉了进来,他自己走在最左边,让沧夜枫走中间的道儿,然后把莫芊涵排斥到了最右边那块去。 “没。。。没事。。。继续走吧。”男人咬碎了牙,才把这种话给一字一句才吐了出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莫芊涵笑得‘天真浪漫、天真无邪’,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乖宝宝,啥坏事儿也没有干过一样、泰然自若地走着,一点都不关心、在意,为毛那个男人忽然要拉开跟自己的距离。“请问,还有多久才能到?”这个到什么目的地,不用说,大家心里清楚。 “快了快了。。。”男人满含希望地看着眼前的路,因为此刻他也很想快点结束这条漫漫长路,跟这个恶魔一样的小鬼说再见。要是跟这个小恶魔再待下去,他很快就会对不起自己的爹娘,没办法为家里传宗接代了。 “那就好。”男人害怕和期盼的眼神,莫芊涵十分的受用,当恶人,气别人,肯定能成为长寿人。 男人明明痛得要命,偏又忍着,每一步都跟走在刀尖儿上一样。为此,男人真是含着泪,一步一个辛酸地坚持着。本来他还为莫芊涵准备了一些‘仪式欢迎’,只是在被莫芊涵这么一闹之后,男人乖得跟只小兔子一样,不敢再耍什么花样。就怕最后这些花样都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了印证。 大约又走了十五分钟的路,穿过长长的走廊,莫芊涵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间大屋子,而这里似乎已经挺偏离临安镇了。从喧嚣的市中心,来到了比较偏远、僻静之处。 男人就跟机器人一样,困难地在大门上三轻一重、有节奏地敲了四下。沉重的大门被人‘吱嘎’一声推开,映在阳光之下,莫芊涵似乎还能看到一些微尘从大门的顶端飘落下来。 “我。。。我把人带来了。。。”男人痛得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你怎么了?”打开门的人看到男人一脸的痛苦之色,有些不明所已。能走到最后的人都是经常重重的考验,通常都是想找飞信帮主舵的人受伤不清,怎么今天就变了样呢?开门人往外一看,看到莫芊涵跟沧夜枫完好无损、笑脸盈盈地站在一边,反观自己人,就像是才从水里来,火里去、阎罗门前闯一番回来的人。“就是他们吗?” 男人困难地点点头,“就是他们。。。”此时男人哭死的心都有了。 开门之人皱了皱眉头,显然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男人会落得如此狼狈,不该是他们的人给这两小子一点苦头吃吃吗?“你没事儿吧?” “有。。。没。。。”男人不好意思在莫芊涵的面前开口说自己有事儿,他就是不喜欢在莫芊涵的面前丢脸。为什么呢?男人眼里的莫芊涵:不过就是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长得白白嫩嫩,跟小白脸一样。这么小的年纪,狂得跟什么似的。太过自信的人让人看着讨厌,反正他就是看这小子,哪儿都不好。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开门之人被男人弄糊涂了,一会儿说有,一会儿又说没有的。 “没。。。没有。。。”男人咬牙坚持地说着。 “喂,你们飞信帮就是这么招待闯过关的客人吗?”莫芊涵眼含讽意,飞信帮之所以弄了这么多的花样,无非是不想随便让人打扰。只有过了他们所设下的机关,那么才能让他们做事情。从一开始起,直到现在,她至少过了三关,既然她已经过关,是不是该开门见山。 开门之人眯了一下眼睛,眼前这个小子本事是挺大的,能走到这里。这小子说的也没错,已经过了关,就该让他进来口开门之人,把大门打得更开,让莫芊涵跟沧夜枫往里走。 莫芊涵讳莫如深的一笑,瞥了带路人一眼,轻笑着走了进去。直到走进门里,莫芊涵才发现,为什么开一扇门会花这么多的时间,这扇米高有五米,而且全身似乎都是用铜器所打造。可想而知,想要开启这扇门,得花多大的力气,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打得开。 能打开这门的人只有两种,一种以深厚内力强型打开。单靠自己蛮力能打开的人,比靠用武的更少。 莫芊涵瞄了一眼那个开门之人,他的两条胳膊比一般男人的结实很多,肌肉纠结成了一块一块,即便什么动作都没有做,那些硬得跟石头一样的骨肉依旧突出。比她在电视里看过的健美先生拥有甚至更加强壮的身体,不难看出,这人是专门负责开门的守门人。 莫芊涵继续往里走,本来黑洞洞的房间随着她的步子,一闪一闪,渐渐都变亮。莫芊涵看到两边都有类似于夜明珠的东西,可奇怪的是只有当她靠近走过,那些珠子才会闪出光芒来。 啧啧啧,不过就是一个收集情报的联络点,弄得比杀手还神秘、诡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飞信帮是杀手帮呢。 “小姑娘,你找飞信帮,有何事?”一个古老的,就像是来自于千百年前深沉的声音传了过来。那空灵、温厚的音质似一老钟,‘嗡嗡’作响,给人以一种安定又安宁的感受。可以抚慰人们受伤的心灵,洗涤被外界蒙上的那一层灰。 声音一灭,莫芊涵的面前骤然变亮,在一张长长的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低着头的老人。之所以说那人是老人,因为他已经拥有一头花甲之发,出现了两色。银丝藏于黑丝之中,但隐隐又闪出隐光。明明是两种矛盾的颜色,但出现在这位老人的头上,就变得特别得和谐,让人顿感,原来黑色与白色也可以和平共处。 莫芊涵不舒服地闭了一下眼,当她再睁开时,才看清楚自己眼前的情景。在一间足有几百平米的房间内,那些唯一的桌子加椅子是房间里的特色。房间空荡荡的,空气当中带着一丝冰冷。就跟六月里,走进到冰窖当中,是一个感觉。 飞信帮明明看着冷的要死,莫芊涵却半点也不见声。偈是在走马观花一样,对飞信帮凭头论足起来。她散漫地游走于房间的各个角落,“原来这就是飞信帮,够冷清的,不清楚状况的人,还以为自己走到死人坟墓里头了。”干净倒是挺干净的,就是少了一丝人气。 她想象当中的飞信帮应该是那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地方。毕竟这个世界有六国,是否之事要来得多。常常互通消息的地方,因为消息往来过于密集,因此,联络点必定是一个热火嘲天之地。没想到,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啊,想不到飞信帮冷的可以。 不过这点倒是跟她见过的邪毒圣有点像,邪毒圣最后不知为毛收她做了徒弟。但她见到的邪毒圣,眼里有着很深的寒意,那是被世人所弃,又想弃了世人的冷寒。想到邪毒圣的遭遇,莫芊涵倒是挺能明白邪毒圣的怪脾气。邪毒圣把自己的武功没有半点保留地都传给了她,同样也给了她一件任务。 “放肆!!!”开门之人听到莫芊涵的话里有一丝轻浮,凶悍的眼睛瞪了起来。要是换成一般人的话,一定会被男人眼里的煞气所吓倒。但今天来的是什么人?是无敌的莫芊涵! 莫芊涵看都没有看那个男人一眼,继续自己手头上的活儿,“你们飞信帮真没教养,头儿还没发话呢,下面的人就急着叫了。怪不得这里死气沉沉的,要再这样下去,飞信帮估计早晚得垮。邪毒圣要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肯定气得吐血。他都救了些什么酒囊饭袋,连一个小小的飞信帮都看不好。” 莫芊涵用十分怜悯的眼神看了守门人和带路人一眼,把守门人跟带路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没直接冲上去找莫芊涵拼菜刀。 “小姑娘莫要狂,年轻人做事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不难迟早会吃亏的。”那拥有一头花甲的人抬起头来,看着莫芊涵,一双厉眼闪出冷光来。不难看出,这位男子同样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不然的话,带路之人和守门之人也不会都听他的话。 “是吗?”莫芊涵无畏的耸肩,“我倒是挺想见识见识能让我吃亏的人。”莫芊涵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十分邪气地把男人的脸抬了起来。淡华如玉的珠光擞在男人的脸上,没想到这个男人长得还挺英俊。一双经历过世间风霜的眼,满了沉稳。刀削似的俊脸过于坚硬,让人觉得有些冰冷。薄唇紧抿,不难看出,这个男人此时有些愠怒。 “呵呵,想不到你挺年轻的,可是声音显得太过老成。俊哥哥,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娃娃,少在老娘面前装老子!”莫芊涵放开男人的下巴,狂傲无比。拉开一张椅子,身子轻跳,两腿一收,架在了椅背了。就似她才是这飞信帮真正的主人一般。 这下子,带路人算是彻彻底底地听清楚,原来自己一直小看的小男孩,其实还不是一个男的,下面没长他那玩意儿。难怪之前出手这么狠,一点都不懂得做男人的苦。如此一来,带路人的脸色更苦了,输给一个小男孩已经够丢男的,现在还告诉他,自己输给的竟然是一只母的,这还让他怎么活啊。 看到带路人苦哈哈的脸,莫芊涵打了一个哈哈,“想死,有一百种方法,你现在撞柱子猛一点,脑浆迸裂而死。要不,掉进茅坑里,不被淹死也被臭死,再不行,买块豆腐撞死也成。”莫芊涵是存心要看那个带路人出丑,不让他有好日子过,说的话都是损话。 “姑娘不觉得自己太过无礼了吗,这儿好歹也是别人的地盘。要是你继续这么下去,别以为自己能闯过之前的几关,在这里你就可以大放厥词。”男人话里的怒气已经显而易见了,他很讨厌这个女人一副自己是这里主人的模样。除了邪毒圣有这个资格外,其他人,一进入这里,只有一个字——死! “哈哈哈,我能不能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很快就会明白。”莫芊涵理都没有理会男人语气当中的威胁,神态自若地坐在椅子上,张狂的嘴脸,让在场的四个男人,除了沧夜枫以外,都想咬死莫芊涵。 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娃娃而已,狂得跟什么似的。真想让她见见什么叫作人间地狱,什么叫作耸人听闻,什么叫炼狱。既然这种大小姐,根本就没有尝过世间疾苦,他们很乐意教会这位千金大小姐,很多关于人生的道理。 就在带路人和守门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教训莫芊涵一顿时,那位坐下的人冷冰冰的开口了,“莫芊涵,今年芳龄十六,是莫惊天的女儿。莫惊天,武林当中的前辈,受人敬仰。不过莫惊天这个大英雄的女儿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痴加白痴的笨蛋女儿。曾不止一次追在男子身后,男人都不予以理会。直到半年前,莫芊涵被欧阳刑之了欧阳龙的马踢伤之后,性情大变。不但褪去无能之名,还巧用技,倒打前任未婚夫上官轩成一扒。” 莫芊涵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自己是谁,更何况世人都知莫芊涵跟莫惊天于数月之前,离奇从离城消失不见了。但这个男人像是对莫芊涵十分的理解,只是见到了莫芊涵的男装样,就把莫芊涵的生平壮举一一数了出来。 “为此,莫芊涵成了离城人人歌颂的良家女。再次醒来后的莫芊涵,不仅变聪明了,还多了许多本事。先是会了武,把欧阳龙的脸当成了凳子坐,后来又使得一手的好毒,‘一手倒’更是将沧于国太子、狄青将军,甚至还是你的上任未婚夫上官轩成个个都迷倒。就连上官端木跟上官镜云两个老江湖都没人能逃出你的手掌心。。。” “‘啪啪啪’,不愧是飞信帮,果然有点能耐。我还没说什么,你就根据我的行为猜到我的身份,还把我的身世给报了出来。”对于飞信帮如此发达的信息网,就算飞信帮的总舵在沧于国,依然有办法得到锦澜国的第一手资料,莫芊涵满意得不得了。 她早就想过了,要是飞信帮有用,那么她就用着,要是没用,那么她就毁了,省得她烦心。 听了男人的话后,特别是带路人,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莫芊涵这三个字,在沧于国,说大点更甚之于对整个六国来说,都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女人中的败类,男人的笑料。 为毛一直被自己鄙视到极点,就差没踩在脚底下的花痴女,如今变得这么厉害,还让他吃了好些哑巴亏。幻听,一定是幻听!他本来就不能接受自己输给一个女人的事实,现在还要告诉他,自己输了一个被自己鄙视极久的女人,老天爷啊,你在耍我玩儿呢! “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很多人在找你,有想帮你的,自然也有想害你的。”男人阴沉沉的眼闪出一丝晦暗不明的光来。 “当然知道。”莫芊涵笑,轻松应对男人的冷酷。“可你们不敢这么做。”莫芊涵运筹帷幄,十分笃定地看着男人。 “噢,你有什么依据?”男人有些诧异地看着莫芊涵,就他最近了解到的莫芊涵绝不是一个空口说大话的女人,除非有什么把握,否则,莫芊涵不会傻到故意惹怒别人,为自己找麻烦。更何况,现在的莫芊涵已经是一身的骚,洗都洗不掉。 “你们的那些木桩,在地上有人控制的是吧。”莫芊涵手肘靠在膝盖上,手托起下巴,在有些发暗的房间里,她眼睛如同黑幕当中的星星,一闪一闪,格外迷人。 男人晃了一下神,然后点头。 看到男人的反应,沧夜枫走到了莫芊涵跟男人的中间,适当的隔断了男人的视线。 “那你知道为什么最后那些木桩都没有动吗?”莫芊涵饶有兴味地看着男人,那些木桩的高度不错,能正好看清来人走进木桩阵里,好及时启动木桩。也正因为这样,躲要木桩下的人,能看到她身上某个地方带的东西,自然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为什么?”看到莫芊涵脸上的得意劲儿,男人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情转好,有闲情跟莫芊涵兜圈子了。 “因为这个。”莫芊涵把自己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丢在桌面了。玉佩被气一堆,就滑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诧异地看着莫芊涵,接着不动声色地把玉佩从桌上拿起来看。“看明白了没有?”莫芊涵笑问男人,这男人真有趣,看得够仔细,把玉佩的纹理,都摸了个遍,就差没把玉佩敲碎,看看这块是不是原来的那块玉了。 “看明白了。”男人无波的话语当中多了一丝无奈,难怪莫芊涵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就闯进了飞信帮,说出来的话,句句都冲得很,一点都不把飞信帮放在眼里。却道是,不是不把飞信帮放在眼里,而是没有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的确,以莫芊涵现在的身份,是不用太过理会他们。“邪毒圣呢? “在某个谷里待着。”莫芊涵无聊地转动起桌面上的陶瓷杯,陶瓷杯‘哗啦啦’的转动着,就跟带路人和守门人的心情一样,在急速旋转之中。因为他们站得远,没能看清那块玉佩,他们只知道男人看了玉佩之后,跟莫芊涵说话的语气变了。 “你跟邪毒圣是什么关系?”男人想要把事情问清楚。 “你猜。”莫芊涵直白地丢给了男人两个字。 “。。。”男人没作声,过了几秒之后,“猜不到。。。”这让他怎么猜。 “接着猜。”莫芊涵如同黄莺出谷般的嗓音,十分恶毒地说着。 “。。。”男人无语,邪毒圣的意中人似乎已经死了,那会儿莫芊涵还没有出世。虽然邪毒圣把玉佩交给了莫芊涵,也不代表莫芊涵就是邪毒圣的亲人,更不可能是邪毒圣的女儿。因为飞信帮里并没有资料显示莫惊天跟邪毒圣有什么关系,那么就只剩下。。。“师弟?”邪毒圣有可能会收莫芊涵当徒弟,还把飞信帮交给莫芊涵吗? 就算莫芊涵跟传闻当中的大不一样,可邪毒圣却不是一个会随随便便相信一个人的人。邪毒圣向来喜怒无常,没人能找寻出邪毒圣脾气的规律,然后故意讨好。同样的,莫芊涵也不可能有这个本事。 “你再猜。”莫芊涵气死人不偿命,别人都已经猜中了,莫芊涵恶搞,让男人接着猜。 “。。。”男人的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他开始有点了解,为什么邪毒圣会把飞信帮交给莫芊涵了。邪毒圣有一个‘邪’字,为人自然不怎么和善,想不到莫芊涵的性子比邪毒圣更邪乎。谈笑风声之间,却隐含着杀机。本该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这飞信帮之中,偏要冒着危险闯进来。“你是。。。邪毒圣的救命恩人?”男人有些不太确定地说。 邪毒圣,自己医术和毒术十分的了得,就连武功都没多少人能及得上他。一个小小的莫芊涵,是懂得一些毒术,但跟邪毒圣比起来,还只是一个才学毒的学徒级别人物吧。 “你再猜。”男人越尴尬,莫芊涵笑得越灿烂。 “。。。”男人忍不住拿出了一块白净的手帕,擦了一下汗,这莫芊涵的性子比邪毒圣的更难猜。他完全不知道莫芊涵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这样猜下去,哪怕猜到明天早晨,他跟莫芊涵的话题依旧维持在‘你再猜’当中。“猜不出来,还望莫姑娘告之答案。” “嘿嘿,不告诉你。”莫芊涵就像是一个正在跟人玩游戏的调皮小女孩,男人想知道答案,那么她就把答案藏起来。 不但男人汗言了,就连站在一边的带路人和守门人都暴汗。带路人忽然发现,其实莫芊涵算是善待他了。莫芊涵对他的是肉体上的折磨,对他的上司那是精神上的折磨,更上了一级。被莫芊涵缠上,麻烦麻烦,大麻烦了! 男人一颔首,接着有些无力地说着,“还请帮主明示。” 莫芊涵终于露出一丝真笑,她还在想这个男人要笨到什么时候呢,还好还好,有救有救。要是这个男人再叫错人,她保证自己一定会有办法整死他。“师弟。” 男人的‘帮主’两个字已经很让守门人跟带路人把下巴都人掉下来了,听到莫芊涵绕了半天的答案后,直接摔倒在地上。晕,师徒这个答案,不是已经猜过了吗? 看到男人‘咔嚓’,就像是破碎的玻璃一样时,莫芊涵‘纯良’地笑了,“我没说你错啊,只是让你再猜猜。” 男人接着擦汗,他总算是明白了,因为他一开始的态度不是特别好,不此,莫芊涵在故意整他。“帮主可听过以德服人这四个字?” 莫芊涵点对,“听过。” “那你还。。。”男人今天算是吃足了瘪,老被莫芊涵堵得没有话说。 “听过是听过,做是做,这是两码字的事情,不能混为一谈。”莫芊涵无比混混地说,“你没听过,什么叫作说一套,做一套这句话吗?”莫芊涵摇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好吧,是他的错,他把莫芊涵想得太好了。“不过帮主想要借前任帮主的威名吗?”莫芊涵不像是这么没有野心的人啊,没错,莫芊涵是一个女人,但她的能力绝对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强。为此,像莫芊涵这样子的强人,必定想要飞信帮里的人,心悦诚服的叫她一声帮主。不然的话,莫芊涵也用不着自己闯关进飞信帮了。 “为毛不用?不用白不用。”莫芊涵出乎男人的意料,并没有想自己发奋,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自己的能力,让飞信帮中的人出自于真心诚服于她。”我没那么傻,浪费这个时间跟你们去交心。你们诗厌我又怎么样,不喜欢我又怎么样,我交待下去的事情你们会不完成吗?” 莫芊涵翻白眼,她不是什么正道人士,非要收服飞信帮众人的心才算本事。她觉得自己看着刚才那个带路人,之前还讨厌她诗厌得要死要活。现在在知道她是飞信帮新帮主后,气得咬牙的表情特别好玩。她没什么大野心,没想着要把飞信帮发展成什么样子。 看飞信帮里的人闹闹心,似乎也挺不错的。当初她师傅也没想要这个飞信帮,飞信帮能帮得上她的忙的,也不多。所以有朝一日飞信帮不复存在了,没人会怪她。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带路人一听莫芊涵没有干劲儿的话,还想着借上任帮主的光上任,像是遭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十分不能认同莫芊涵的想法和做法。 “我就是不负责任了怎么样?”莫苹涵笑眯眯地看着带路的男人,“你们想把我从帮主这个位置上拉下来吗,或者不听邪毒圣的话,违背当初的诺言。当然啦,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选择,我无权干涉。”莫芊涵一直用这种缺心少肺的表情对待着飞信帮里的人。 带路人气得直冒火,脸都胀得通红通红,比之前被木桩打到,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想而知,这位带路人是真被莫芊涵给气到了。 “哼,真不知道上任帮主看中你什么了,才会把飞信帮交给你,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管理飞信帮!”不但带路人不服莫芊涵的治理,就连守门人同样讨厌莫芊涵的存在,莫芊涵的存在如同为飞信帮这个金字招牌泼上什么脏水一样,眼里满是厌弃。 “所以呢。”莫芊涵把那块玉佩拿了起来,拎着那根红色流苏,在带路人的面前晃了晃,“你说我没有资格,但我师傅就是把飞信帮交给了我。现在你准备要把这块玉佩抢回去,自己当飞信帮的帮主吗?不过没关系,我师傅已经不出谷了,你做了这些事情,他也不知道。再说,当年我师傅一点都没想你们这些人会守得住约,没事儿没事儿,就算有一天我师傅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也不会感觉太惊讶。” 莫芊涵笑眯眯的脸,如同一个天真浪漫的五岁孩童一般,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刺中红心,让带路人和守门人只能隐忍,不敢发作。没错,当年飞信帮并不是邪毒圣自己成立的,而是被他所救之人自动自发成立。 他们早就立誓,不论邪毒圣离开飞信帮多久,飞信帮只会听从邪毒圣一个人的话。如今邪毒圣已经把飞信帮交给了莫芊涵,按原来的约定,那么不管邪毒圣最后把飞信帮交给谁,那人都会成为邪毒圣的代表。现在他们不服莫芊涵,也就是不服邪毒圣,这不是让他们自打嘴巴子吧一?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要不要把这块玉佩抢回去,自己当帮主啊。”莫芊涵手托下巴,眨巴着水亮的眼,嘴里吐出无限的诱惑,毕竟一帮之主啊,想当‘将军’的人,谁不愿意往上爬呢。 带路人和守门人拽紧了拳头,真想冲上前去,把莫芊涵拖出去揍一顿。分明就是吃定他们不会违背自己所下的誓言,故意要戏弄他们。 “好了,轻言、轻语。”沉默良久的男人悠长的声音再次传出,男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来这位新帮主一到,飞信帮这下子有热闹可看了。“不知新帮主这次来飞信帮,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该是让他们把害了莫家的人凶手找出来吧。这件事情有点麻烦,因为那个凶手出现得太突然,以至于飞信帮到今天同样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莫芊涵和莫惊天都给害了。 “喷。。。”好在莫芊涵没有喝茶,否则的话肯定把嘴里的茶喷得到处都是,“就这俩人还轻言、轻语?”莫芊涵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她丫上看下看又左看右看,三百六十度地看,都看不出这两个男人怎么就配得上‘轻言、轻语’这四个字。 “这名字,真够娘的,是谁取的,那人跟你们有仇吧。”莫芊涵哈哈大笑,叫那个带路人这个名字倒还说得过去。白白净净的脸,长着一副书生样,叫轻言,倒也没错。本生就长得娘气,不能怪名字也娘气。可那个守门人,长得孔武有力、魁梧非凡,不论叫他轻言还是轻语,都太tm太恶搞了。 看到莫芊涵笑弯了腰,带路人跟守门人不由自主的矮上了三截。的确,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们挺能理解为什么邪毒圣会把飞信帮交给莫芊涵这个女痞子。这师傅两性子完全一模一样,整不死人,不甘心。 看到守门人跟带路人一脸的无奈,莫芊涵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莫芊涵右手握拳,打在左掌之上,配合着发出‘咚’的一声,“一定是我师傅取的吧。”带路人跟守门人在飞信帮一定有不低的地位,他们自己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轻言、轻语’的名字,却不得不被人这么长年累月的叫着。 有这个能力的人,就只剩下她那个隐世了的师傅——邪毒圣。 哈哈哈,原来她师傅的名字不单单只是一个噱头,还真有含意在里面。使毒功夫一流,不愧当之一个‘毒’字,而这个性子也够邪乎的,专想一些整死人的名字。 “啊。。。” “啊。。。”守门人跟带路人同时非常无语的为自己擦汗,就他们两个大男人,能取出这样子的名字的人,除了邪毒圣,这天下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人。 这时,守门人跟带路人同时抬起头来,看着笑趴下的莫芊涵,摇摇头,不对,现在又多了一个——邪毒圣的徒弟,莫芊涵。这个女人看着,那股子的邪劲儿似乎比邪毒圣的更盛一点。守门人跟带路人对看了一眼,为毛他们觉得自己的将来很黑暗,担忧不已呢。 “问一声。。。哈哈。。。哪个是轻言,哪具轻语?”从今天起,她就是飞信帮的帮主了,自己的手下总要弄弄清楚的。 带路人点点自己的鼻子,“我叫轻言。”又指指闷不吭声的守门人,“他叫轻语。” “哈哈哈哈。。。”带路人也就是轻言才说完,莫芊涵笑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手猛敲地板。她的师傅实在是太有才了,还轻言、轻语,真这两个男人。。。哈哈哈,真tm相配! 看到莫芊涵快笑死过去,那个男人只能再吭声,表示自己的存在,更加提醒莫芊涵之前他所提的问题。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莫芊涵当了飞信帮的帮主后,直到个天才来到了飞信帮,一定是想让飞信帮帮什么忙。 “等等。。。等我笑完再说。。。”她觉得自己这个师傅还真拜对了,还真没见过这么跟她合拍的男人。合该当她的师傅啊,原来她以为自己整人算是专家了,没想到那个守在死谷当中的臭老头,比她更高一筹,让这两个男人叫这名字。要知道名字可要跟他们一辈子啊,他们得一生都生活在‘轻言、轻语’的阴影当中,绝,实在是太绝了。 师傅,下次我再去谷底,一定给您老烧炷香,为毛您脑子长得这么好。随便想一个办法,都纠结死这两个男人。 轻言跟轻语十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挺拔的身子微弓,拉搭着脑袋,一副有无力的样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本来还以为邪毒圣的事情过去了,他们受难的日子也到了头,谁知道今天又来了一个莫芊涵,比邪毒圣更难弄一个女人。老天爷啊,你非要整死我们才甘心吗? 风起云涌 095~美男多多 “帮主,笑够了没。。。”男人本来是想等莫芊涵笑完了再谈正事儿,可是她看到莫芊涵一笑就一发不可收拾,真的能一直这么笑抽过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男人等了又等,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才淡淡的开口,提醒莫芊涵,别忘了自己来到飞信帮的目的。 莫芊涵笑声一收,眼里的散光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冷冽的精光。面对莫芊涵把反差如此大的表情,在场飞信帮的三个男人同时都不由的愣住了。有些想不通,莫芊涵这是在玩儿什么把戏。 沧夜枫十分体贴地帮莫芊涵倒了一杯水,莫芊涵接过沧夜枫端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才慢吞吞地开口,“我有三件事情要交给你们。” 莫芊涵一开口,男人忽然顿悟过来,脸色十分的难看。他向来以稳重才能在飞信帮得到他人的遵从,今天这个位置可以说,全是靠他自己努力而得来的。如今来了一个自称是邪毒圣徒弟的女人,拿着飞信帮帮主的信物出现。不管什么角度出发,他都稳含一丝看不起莫芊涵的味道。 他故意给莫芊涵出难题,让莫芊涵用自己的能力去让飞信帮的帮众诚服,在这一点上,他自己早就做到,占了莫芊涵的上风。没想到,莫芊涵的邪乎劲儿远远超过了邪毒圣,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流言蜚语。谁要谈论是别人的事情,莫芊涵即便再没实力,她也拿得出邪毒圣的信物。如此一来,别人话说得越难听,只能证明这些人眼红了,妒忌了。 气的都是别人,而莫芊涵却什么都没有被影响到、无关痛痒,百无聊赖地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单单轻言、轻语的名字,莫芊涵就把他的情绪调动了出来。要是换成以往的话,通常都是对方等不下去,没耐心先开口。可今天莫芊涵打破了惯例,使得他不得不跟她的节奏走。看来,莫芊涵在被欧阳龙的马踢到之后,的确变聪明了,稍不小心,就会被莫芊涵牵着鼻子走。 男人合了一下眼睛,把自己的呼吸节奏都调节回来,不让自己继续被莫芊涵牵着走。“帮主请吩咐。” 看到男人回过神来,莫芊涵淡然一笑。有些昏暗的光笼罩在莫芊涵的脸上,如同一层薄雾般存在着,使得莫芊涵的笑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带着那么一点神秘莫测的味道。此笑一来,男人晃了神,才调节好的心神再次被莫芊涵的笑给打乱了。 轻言一看到莫芊涵的笑,就感到害怕。没办法,他被莫芊涵给整怕了。 沧夜枫看到这角色快速的转变,露出了一抹淡笑。他的涵儿从来都不屑去计较飞信帮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听她的话,更加不屑让飞信帮当中的人都出自于真心信服于她。她要的很简单,只是几个消息而已。除此之外,飞信帮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涵儿把一件十分复杂的事情弄得非常简单,越是如此,做起来,却能收获到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涵儿并没有出什么力,或者动了什么脑子。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轻言从一开始的爱理不理到现在的惊恐不已。让轻语从最初的不看一眼,到如今的不得不听涵儿的话。 还有就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打从涵儿出现后,就不怎么说话,涵儿才一进来,就让涵儿等了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在这个过程当中,要是涵儿稍微有一点心急的表现,那么涵儿就输了,这个男人便是赢了。没想到,莫芊涵比他更会忍,或者说更会找乐子,把男人的耐心全都磨光之后,把谈判的节奏全都捏在了自己的手里。 即便涵儿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但她的所做所为在无意当中,掌握了全局的走向,把这些人的情绪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必须随着涵儿的意念而向前走。也必须靠着涵儿的思路前行。呵呵,这么有魅力加之魄力的女人,世上去哪儿找。他很幸运,遇到了一个,爱上了一个,也跟上了这一个。 “哪三件事情。”男人有些气馁,好像不管他怎么努力,这件事情的谈判的主动权都被莫芊涵给牢牢掌控住了,哪怕他想把主动权夺回来,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第一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要你帮我找出那个想杀我和我爹的男人。第二件事情,我觉得我爹没有死,那么我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也得帮我查出来。第三件事情,帮我找找现在把临安镇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个疯男人的过去,顺便把他此时的所在之处也一并回报给我。”莫芊涵雷厉风行地交待给了男人三件事情。 “当然,只要你把这三件事情做好了,那么这块玉佩就是你的东西。”莫芊涵在男人的面前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玉佩。她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出来,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如今六国鼎立,局势动荡不安,她并不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哪一国的探子。 不过她无心于六国之争,想怎么争,怎么打,那是他们六国之间的事情。她只要把自己管好,就算是万事大吉了。既然这个男人想要飞信帮,那么她不如把飞信帮当作一个诱饵,让这个男人好好帮她做事,倒也不错。 男人眉毛皱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它可是飞信帮帮主的信物,拥有此物者,就是飞信帮的帮主了!”男人有些怀疑莫芊涵甚至还没弄懂这块玉佩的含义。 “我不是笨蛋。”自这块玉佩一出现后,这个男人的眼睛总是会若有似无地盯着玉佩看,她不是瞎子,这个男人心里想些什么,不用猜都知道了。为此,莫芊涵把玉佩收了回来,果然,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急什么,只要你把我交待下去的三件事情完成了,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男人知道莫芊涵是真得了解玉佩的含义,既然如此,怎么可能有人会轻易就把飞信帮帮主的信物就这么交出来,又不是傻子。要知道,拥有了飞信帮,她可以做更多的事情。看来,莫芊涵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血脉属何宗吧,否则,莫芊涵绝不会如此轻易就交出自己手上的玉佩。 “我不是你,飞信帮于我而言,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重要。”别人把飞信帮看得死重,为此,男人才会让轻言、轻语弄了这么多的机关,防止一些有心人士来飞信帮。可莫芊涵却把飞信帮看了青菜、萝上,可有可无。这对于把飞信帮看成是自己的性命一般重要的人来说,完完全全是一种赤啊裸裸的打击。 轻言、轻语有些无语地看着莫芊涵,他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解莫芊涵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不想要飞信帮的话,为什么老帮主还会把飞信帮交给你,你当初直接拒绝老帮主不就得了吗?”说实在的,在轻言跟轻语的心目当中,能继邪毒圣之后,当飞信帮帮主的人,只有莫芊涵眼前的那个男人。 本来从飞信帮里的人也都以为,这件事情算是板上的铁钉,无法改变的事实了。未曾料到,又冒出一个莫芊涵来,因此,莫芊涵带着玉佩一来到了飞信帮,很多人都对莫芊涵怀着很大的敌意。他们实在是无法认同莫芊涵的存在,更加不愿意看到男人被邪毒圣所否认。 “师傅硬塞给我的,他说,要是我真的不想要,那就把这块玉佩扔了吧。”莫芊涵抠着自己的手指,非常无奈地说。她也不想要好不好,可邪毒圣非塞给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再不拿,估计会被那个自己才认的新师傅拍死。一个当徒弟的都那么大排,全天下大概也就她一个人敢跟师傅讨价还价,不要师傅给的东西,让他自己扔掉算。 “。。。”轻言和轻语也只是这么想想,但听到莫芊涵真把飞信帮当成垃圾一样,不愿意收,心里十分的不服气,“飞信帮哪不好了,你这么不想要!!!”轻言和轻语纯粹只是想维护飞信帮,没想真让莫芊涵当帮主的意思,但话听起来就真有那么一点别扭。 莫芊涵往指甲缝里吹了一口气,“太麻烦了,而且飞信帮除了消息灵通了一点外,没几个聪明人。要知道,聪明人跟笨蛋在一起,受苦的只会是聪明人。我太聪明了,又不想受苦。所以当初那会儿,我把玉佩又还给我师傅了,跟他说,要丢成,自己丢,别赖我身上。” 莫芊涵想想邪毒圣那个师傅真够烦的,丢就丢吧,当时她就十分无所谓地回了一句:“你还是丢了吧。”邪毒圣本来被她这个态度气得不轻,谁知道过了一会儿就哈哈大笑。不知道绑了一个什么毛节,说想丢,非得让她丢,那个死节,她丫解了半天,硬是没解下来。 那会儿,她差点没把自己的新师傅揍一顿,谁让邪毒圣这个新师傅太矫情,就连丢个垃圾也非拖着她,让她丢。要不是看新师傅手脚不方便,她还真翻脸。 “就因为这样,我真有想把这玉佩丢掉的时候。可后来想想这玉佩看着似乎值几个钱。万一哪天我周转不灵了,就把这块玉佩卖掉,换点银子放在身边也挺好的。”这就叫作物尽其用,这不是玉佩吗,值钱的家伙,她为毛要丢,丢玉佩洲日当于丢银子啊。 这种蠢事,她堂堂莫芊涵会做吗。答案是no! 轻言跟轻语听了莫芊涵的话后,直接双双吐血倒地,就跟瘫痪了一样。竟然有人把飞信帮帮主的信物当成了换银子的家伙,用来江湖救急。能干出这件事情的人,前五百年,后五百年,估计也就自己眼前的这个莫芊涵奇葩一枚。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男人满头的黑线都掉到了地面上,因为他真的没想到,这世界上还会有像莫芊涵这样子的人。当初的邪毒圣的确不太稀罕这个飞信帮,但还是把飞信帮帮主之信物好好的带在身边。 这个莫芊涵竟然把这帮主的信物当成了随时随地可以用来换银子的家伙,好吧,他彻彻底底地被莫芊涵给打败了。就莫芊涵这懒散的样子,他的确半点都看不出莫芊涵有什么野心了。对于飞信帮,不但没有半点企图,而且完全把飞信帮当成了累赘一样看待。 要不是莫家出了事儿,莫芊涵有用得着飞信帮的地方,莫芊涵应该这一辈子都不会踏进飞信帮一步。想不到飞信帮这才几年没在江湖上‘活动、活动’,‘热闹、热闹’,就被别人嫌弃成这个样子。男人越想越火大,他承认莫芊涵有点小聪明,或者说比他还聪明,但也不该把飞信帮里的人全都当成傻子看吧。 看到男人拼命做深呼吸,压制住自己心底的火气口莫芊涵眼里的邪佞之气更加盛了,哼,一个小小的飞信帮而已,她还真看不上眼。像防贼一样防着她,就该帮好被她捉弄的准备。只是轻风淡雨的几句话而已,就能被她气成这个样子。 这什么破飞信帮,不要也罢。 莫芊涵拿起自己的杯茶,把杯子里仅剩下的一些茶水全都淋到了男人的头上,“看你快要冒烟的样子,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在跟我谈判,就你这点本事,在谈判上,只能任我宰害。我不得不说一句,在我师傅离开后,在我出现之前,飞信帮没有垮台,真算是老天保佑了。”莫芊涵十分鄙视那个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的男人。 男人一惊,发现果然自己的情绪又再一次被莫芊涵给带着走了。男人错愕地看着莫芊涵,他愕然发现,在莫芊涵的身上似乎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能牵引别人的情绪跟着她的情绪走,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牢握在手里的能力。难不成,这就是邪毒圣把飞信帮交给莫芊涵的原因? 轻言拿出一块干净的布,交给了男人。对于莫芊涵的行为,没人敢说一个‘不’字。男人接过毛巾之后,擦了一下自己微湿的头发,“你交待下来的三件事情,我会让人下去察的。” “这样最好。”莫芊涵手一松,杯子就掉在地上,‘叮当’一声,碎成了几片。“不要让我失望,好歹飞信帮是我师傅的,我不想把它交给一个碌碌无为的人。”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当然最清楚。除了那个疯男人的事情比较好查一点外,另外两件事情都算是一个很难的考题。 这二道题是她给男人出的,为的只是检验男人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接手飞信帮。要是这个男人没有这个能力,她又不想要飞信帮的话,她宁可让飞信帮毁在自己手里,也不会让别人把飞信帮给糟蹋了。 莫芊涵把事情交待完之后,就看了轻言一眼,虽然莫芊涵没有多说什么话,但轻言已经明白了莫芊涵的意思。 轻语有力的双臂,肌肉全都拱起,一屏气,就把那扇沉重的大门给打开了。再一次迎接阳光的普照,莫芊涵用手掠了一下之后,才能适应这突来的强光。 “帮主这边请。”如今,飞信帮帮主的信物——玉佩,还在莫芊涵的手里,所以,轻言不得逾规,必要恭恭敬敬叫莫芊涵一声帮主。 莫芊涵点了点头,飞信帮的人是没脑子了一点,但分寸这个词语倒还是懂的。 轻言带着莫芊涵往外面走,来时三人,去时依旧还是三人。只是去时似乎比来时更加的安静。 莫芊涵看着轻言走路有些怪异的姿势,坏坏一笑。好像不管她去到什么地方,都有把那个地方弄得人仰马翻的能力,哪怕是神秘莫测的飞信帮,仍然逃脱不了她的手掌心。“我师傅为毛给你取轻言,叫那个守门人作轻语?”对于这一点,莫芊涵有些小小的好奇。 “卡吧。。。”听到莫芊涵的话,轻言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那是他最不堪回首的往事。“没什么,没什么。。。”显然,轻言并不想谈到这个话题。 莫芊涵也没有多说废话,就是甩甩那块飞信帮帮主的玉佩,意思不用说,大家都明白。 轻言就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下子跟焉儿了,苦丧着脸,看莫芊涵,希望莫芊涵饶过他这一次。谁知道莫芊涵漂亮的眼里满是意味盎然,十分想要知道他名字的来由。轻言的身子比来时的变得更矮了,“前任帮主还在飞信帮时,我们三个人都还没有长大。”想到当初单纯的自己,轻言就欲哭无泪。 莫芊涵点点头,明白轻言话里三个人,指的是哪三个人,就该是她刚才看到的三人。话说,到现在了,她还不知道那个俊男人的名字。。。 “那会儿只觉得能救大家的前任帮主十分的厉害。。。” “孩子盲目的崇拜心理。。。”莫芊涵手托下巴,十分同情地看着轻言。她对邪毒圣一点都不了解,她能跟邪毒圣成师徒,完全是意外。如今从轻言、轻语的遭遇当中,她似乎已经能猜出一点邪毒圣的性子了。不错不错,好在没有丢她的脸,要是邪毒圣是那种怂人的话,她一定会把邪毒圣从自己的师傅行例当中踢出去。 轻言低着头,觉得自己小时候咋就那么天真呢,能救大家的人就一定是英雄吗?为人就一定会十分的正派吗,行事就不会乖张了吗?轻言连问了自己几个‘吗’,但最后的答案让轻言很无语。因为‘轻言’两个字已经要跟着他一辈子了。”那会儿的我的确挺傻的,很崇拜前任帮主。然后我跟轻语两个人,都十分想拜前任帮主为师。” “嗯嗯。。。”莫芊涵连连点头,当时两个还在流鼻涕的小男孩是怎么缠着邪毒圣,让邪毒圣收自己为徒的情景,莫芊涵完全都能想象得出来。”所以我那个无良的师傅就给你们取了轻言、轻语,这么恶搞的名字?” “嗯。。。”轻言无力地点头,“那会儿前任帮主欺我们人小还不懂事儿。说轻言、跟轻语是两种十分厉害的武功,只要取了这个名字,以后出去别人见到我们,一定都会怕我们的。”这么乍耳一听,的确是挺厉害的,直到长大以后,他才算真正明白过来,人家不是怕他们,而是笑趴下了。。。 “有才,太有才了。”莫芊涵竖起了大姆指,就连小朋友都要骗上一把,欺负一下,邪毒圣实在是太配她给取的无良师傅这四个字了。 看到莫芊涵都快要笑开花的脸,轻言真想把自己的头都给埋起来,为啥他遇到一个邪毒圣还不够,现在还给他送来了一个莫芊涵。看来老天爷一定是十分的讨厌他,不然的话,也不会给他安排这么多的克星了。 莫芊涵拍拍轻言的肩膀,“别气馁,没看到我刚才听了你们俩的名字之后都笑趴下了吗?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你们俩儿的名字的确是十分的强悍,不,是彪悍,能把敌人至于笑地。笑死一个算一个,不是吗?”莫芊涵用阿口精神,安慰轻言,“等下记得把我刚刚的那番话转达给轻语小妞啊。” 莫芊涵看到夜香坊的出口之后,语出惊天,“轻言小妞,别送我了,下次我还来找你。”莫芊涵做的就跟自己是一个嫖客一样,十分流气地向轻言挥挥手,不沾半页花瓣离去。 沧夜枫看到莫芊涵如此爱恶搞的性子,只能宠溺的淡淡一笑。明知道轻言、轻语这四个字是那两个男人的死穴,涵儿还刺激他们,直接叫他们小妞了。 ‘小妞’两字一出,轻言直接摔趴在地上。因为他眼前忽然重现了当初,轻言,这个名字落到他头上的情景。那会儿,前任帮主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后,自己的心情也跟现在一样,怪怪的,糟糕透了。莫芊涵不会以后就这么一直叫他‘轻言小妞’了吧? 想到这个,轻言有些阴沉的心情就像是再被笼上了层厚厚的云层,把太阳全都给挡住。不要啊,他不要再多一个‘轻言小妞’。。。 飞信帮的事情都交待完毕,莫芊涵带着沧夜枫就回到了客栈里头。才走进客栈里头,莫芊涵十分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什么时候,喧闹的客栈会有这么安静的气氛了,光看那些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眼里满是肃杀之气,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看到莫芊涵那只才要踏进客栈的脚一直停在半空当中,愣是没有踩下去,沧夜枫觉得有些奇怪。他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涵儿,怎么了。。。”沧夜枫看向客栈里,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冷俊异常,他已经明白为什么莫芊涵会有这个反应了。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得,这家客栈住不得,她换一家还不成吗。莫芊涵拉拉沧夜枫,准备把沧夜枫拖走,就在这时,有一个人从楼上下来。 官靴厚实的底踩在木板楼梯上,发出‘嗒嗒嗒嗒’的声音。客栈里头安静极了,除了那官靴踩在木板上所发出的声音外,就连别人的呼吸声似乎都消失了。微黄的夕阳透过纸窗,撒下一地金黄。静谧的空气之中,只有微尘在飘浮,透过那微黄的阳光,袅袅而下。 “既然都已经回来了,还想去哪里?”当初那个带着一点死皮赖脸味道的声音当中多了一丝冷寒,清朗的声音在有些空荡的客栈当中幽幽回荡开去。话里的那份冷好像把客栈外那份车水马龙的喧哗都隔绝开去。 看到旧颜,莫芊涵挑了一下眉,想不到这个人来得真快啊。人都已经站出来了,莫芊涵反而不再有半点想要退缩的样子,大大咧咧地走进了客栈当中。她找到一张空的桌子,然后坐下,帮自己倒了一杯茶,但很快就有人取代了她的动作。莫芊涵大大方方的把这件小事情交给了沧夜枫,让沧夜枫去做。她只要坐等着喝茶就行了。 “怎么,见到熟人,你也不打一声招呼?”穿着一身宁黄衣服的男人坐到了莫芊涵的对面。看到莫芊涵跟沧夜枫的亲密程度,本就有些暗沉的眸子更是黑上了三分。 “小生,最近精神不错啊。”莫芊涵笑,也对,大家都算是认识一场,打个招呼也没什么不好的。那张跟沧夜枫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上,当初的那些伤痕在她的药物帮助之下,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莫芊涵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看来她的药真是挺管用的,那会儿小生的脸差不多都被人毁得不成样子,她其实还真有点担心,跟沧夜枫长得完全一样的俊脸就这么被毁了。 “为什么要走?”小生,也就是沧于国的太子,沧夜枫的双胞兄弟,沧御风,一双黑眸执着地看着莫芊涵,不肯放过一丝一毫,就像是要把莫芊涵的样子完完整整地印在自己的脑子里。更像是为了弥补莫芊涵走掉的这些日子,他没能看到莫芊涵的空虚之感。 “离开县蓝有什么不对的吗,那儿又不是我的家,更不是我的目的地,自然要走。”莫芊涵耸耸肩,这个男人问的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她走不走,跟他又没半毛钱关系,就算是问到了答案。这个男人就能多一块肉不成?她还是看以前那个小生比较顺眼,对于这个叫沧御风的男人,有些反胃的感觉。 “走可以,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沧御风指着沧夜枫,他有些不明白,明明是他先跟莫芊涵认识的,为什么到了今时今日,反而是沧夜枫跟莫芊涵走得更近一些,行为举指更亲昵一些呢? “第一,你不是我的什么人,我走不走,没必要跟你报备。第二,正因为第一点,我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莫芊涵没心没肺地笑着,继续喝自己的茶。 莫芊涵的这几句话,把沧御风气得够呛,他千辛万苦才找到她的消息,没想到两人见面,莫芊涵连一句好话都不肯给他。“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良心啊。这么久没见面,就连一个笑脸都不肯给我吗?”还是那时的莫芊涵好啊,肯救他,肯容忍他的耐赖。 “很久没见了吗?”莫芊涵扬眉,有些不太赞同沧御风的话。 “不久吗?”沧御风咬着牙看莫芊涵,已经够久了,久到他快要忘记她的模样,久到他差点忘记了呼吸,难道还不够吗?! “应该不久吧,等我什么时候记不起你这张脸,你这个人了,那么就证明我们真的好久不见了。”莫芊涵煞有其事地说,“我的记性其实不太好使,还记得你,只能说明我们才分开。”不对,莫芊涵侧着身子,瞄了沧夜枫一眼,三条黑线流了下来。好像只要沧夜枫留在她身边一天,哪怕她记性再糟糕,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忘记沧御风的存在。 “莫芊涵,我很想把你的人剖开,看看你有没有心。”之前两人相处得十分的融洽,他不明白为什么一转眼,眼前这个女人可以不留半点只字片语,毫无牵挂地就这么离开了。当他跟沧夜枫碰完头,回到大宅里时,第二天睁眼一醒,那个笨蛋的福临知府就跑过来,跟他说,水蓝姑娘不见了。 在那一瞬间,他甚至都心都不会跳了。他匆匆跑到莫芊涵的房间里,看到属于莫芊涵的东西都不见了,很快就反应过来,莫芊涵并不走出事,或者被别人绑走了,而是她自己不告而别了。 为此,他只能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坐回属于自己的位置。因为只有拥有了那个身份,他才能派更多的人去找莫芊涵。沧夜枫把消息传回来之后,也跟着消失了,他还傻傻地没有把两人不谋而合的消失联系到一块。他在那边急得半死,这两人倒挺好,风流快活,感情突飞猛进。 别当他是瞎子,从莫芊涵的眼里,他能看得出来,莫芊涵已经接受了沧夜枫闯进她的生活这件事情。为什么沧夜枫可以,他不可以!!!他比沧夜枫更早认识莫芊涵,他比沧夜枫更早接近莫芊涵,他还比沧夜枫早一步靠近莫芊涵的心。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和沧夜枫的境遇完全颠倒,此刻的沧御风只想快点把原因找出来。 “有本事,尽管挖。”莫芊涵可恶地笑了,笑得沧御风心都烧了起来,但她的笑让沧夜枫如沐春风一般,无比的舒适。 看到沧夜枫有些幸福的笑,沧御风十分的吃味,他紧紧地皱着眉头问莫芊涵,“原因。”他要知道莫行涵选择沧夜枫的原因,把原因找出来之后,他才能把沧夜枫从莫芊涵的身边弄走。 “我喜欢。”三个字告诉沧御风,她莫芊涵从来都是一个十分随性的人,没有什么人又事、物能左右得了她的思想。她不论选择了什么人,做什么事,一切都出自于她的内心。只要她喜欢,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沧御风本想把自己跟沧夜枫的之间的牵挂告诉莫芊涵,但一想这里人多嘴杂,不太好说。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为沧夜枫伤害到莫芊涵,哪怕莫芊涵曾经为了沧夜枫抛弃过自己。在爱的人面前,不论多么骄傲的男人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就连站在最顶端的沧于国太子也一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沧夜枫本来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解释的必要,可他不喜欢沧御风缠着莫芊涵,特别是一个长着跟他一样脸的男人缠着莫芊涵。 看到沧夜枫跟沧御风两人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谈,莫芊涵把杯子一放,“不如这样吧,你们两兄弟之间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今天累了,先去休息。你们慢慢聊。”她可不想插在这兄弟两人的中间,太烦了。 莫芊涵让掌柜的给自己送一些吃的,再把洗澡水准备好之后,就把楼下让给了沧夜枫跟沧御风两兄弟。掌柜的在做完莫芊涵吩咐下来的事情之后,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眼前两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但个个比他这个老头子有本事,随便带来的人,都能吓死个人。两人长得一样,脾气也一样,后面来的那个,丢了一大包银子给他,把这店给包了下来。说实在的,为了自己的身体好,他宁可不赚这银子的,还不如去面对楼上那位喜怒无常的姑娘,都比待在楼下,受这种折磨好。 不怪掌械的这么想,莫芊涵走了之后,沧夜枫和沧御风就如同是水与火的存在。两人只是对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格外低沉的气压使得人们都透不过气来,好在那些侍卫比平常人强悍一点,特别是经常跟在沧御风身边的那些人。 这次沧御风外出是为了找莫芊涵,带的人当然是自己的心腹。这些心腹大都知道沧夜枫的存在,因为他们同时身兼保护沧夜枫的责任。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世上竟会有一个女人,让他们沧于国的两位皇子同时动了心,为她甘愿付出一切。 沧夜枫皇子虽然没有在沧于国有堂堂正正的身份,可以后的事情会怎么样,谁都说不准。最后谁会成为沧于国的帝王,恐怕就连现在的皇上都说不好。沧夜枫皇子也有心与太子一争雌雄,就是这么一个人,突然从沧于国消失,玩了人间蒸发,没有半点消息。 想不到,皇子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而这个女人更是太子千方百计想要找的那一个。现在看来,问题变得更大条了,两位皇位继承人同时看上一个女人,该怎么办?把那个女人杀了,把挡在沧于国皇道上的障碍扫除?侍卫头痛地摇头,到时候那个女人没被杀,估计他们先被两位皇子给活剐了。 “你想要的东西,本宫会都送到你的手上,你离她远一点。”久久,沧御风才开口。大概沧夜枫在莫芊涵的身边待久了,特别是今天莫芊涵早跟飞信帮里的那个男人有过这么一场对峙,所以沧夜枫特别沉得住气,让对方先泄底。 “不用。”沧夜枫十分冷静地拒绝了,“我想要的,我已经得到了。”以前他以为能证明自己的存在,证明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的存在,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现在他才发现,那时的自己很可笑。不过没关系,那会儿,他还没有遇到对的人,自然领悟不到爱的真谛,现在一切都还不算太迟。 “你承认吧,要不是因为本宫,你不会在意到涵儿的存在。不过这次你压对宝了,涵儿对我很重要。我愿意用皇位,沧于国的一切跟你作交换。”这次沧夜枫抓到了他的软肋,他不想要万里江山,只想跟涵儿两人携手看尽六国风光,真爱一生。 “涵儿是无价之宝,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跟她比。而且涵儿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不能作交换。”沧夜枫十分清楚地告诉沧御风自己的意思,“没错,我承认自己以前很想把你从那个位置拉下来。凭什么你比我早了那么一会儿出生,我就连存在都不能被人知道。”没人是真正喜欢黑暗的,同样没有一个人愿意永远待在黑暗当中。 为了让自己从黑暗当中走出来,他只能把那个待在阳光底下的人除掉,或者拉下来。为了这一目的,他不断努力着,跟沧御风一直比拼,看谁更有那个能力活在阳光底下,被世人承认自己的存在。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在遇到涵儿之后都变得不再重要。 “不可否认,你是一个出色的太子,相信沧于国在你的统治之下会变得更好。哥,希望你好好加油。”沧夜枫叫出了一声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叫出口的‘哥’。 风起云涌 096~她是我的 两人本是龙虎之争,现在他甘心退出,那些原本就属于一个叫作沧御风的男人,而不是属于他,沧夜枫。 沧御风被沧夜枫的态度弄得有些懵了,反应过来之后,脸色都变了。”别以为你叫本宫一声‘哥’,本宫就会把涵儿让给你。涵儿的情况你都知道,你认为除了沧于国的太子之位,还有什么能帮到涵儿的忙吗?”莫惊天下落不明,涵儿相当于身上背负了血海深仇,只哼哼能力的人,才能帮到涵儿的忙。 “我知道。”沧夜枫笑,沧御风的这番话要是在今天之前说,那么他肯定会动摇。就算最后能跟涵儿在一起的不是自己,只要他知道涵儿是幸福的,哪怕他深陷于沧于国的皇宫当中,他亦笑得出来。但是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涵儿要的不是一个能帮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莫芊涵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更是一个有能力的女人,相比能帮她撑起一片天,她更需要一个可以站在她身边,陪她一起撑天的男人。这先后一点点的顺序区别,对于涵儿来说,那就是天与地的差别。所以他不需要有高权在手,更不需要当沧于国的皇帝,只要他认认真真地陪在涵儿的身边,看着她一步步走来,那么对于涵儿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 沧夜枫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当初跟沧御风有些幼稚的打赌,要不是因为这个,那么他不会在受伤之后再遇涵儿。更不会有机会跟涵儿相处,了解到真实的涵儿,涵儿的需要。他本来在起跑线上,输给了沧御风,如今他用自己的努力,把这段差距都追了回来。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他退让的。还有一点,涵儿已经跟他做过夫妻了,世上没有一个丈夫会把自己的妻子让给别人。皇位是冷冰冰的,抱着涵儿,他的心就是热的。”皇兄,不用说了,我不会放开涵儿的。至于你也喜欢涵儿,我不会多说什么,因为我尊重涵儿的决定。你要真喜欢涵儿,在我这儿不用下功力,一切还都看涵儿。” “好!”沧御风跟沧夜枫击掌,“如果本宫让涵儿回心转意,那么你必须退出,不可以再缠着涵儿!”他接受沧夜枫的挑战,正像以前一样,为了皇位,他们之间不是同样产生过矛盾吗。 “有一点,不知道皇兄能不能接受。”沧夜枫没有半点想要打击沧御风的意思,只是认为有些事情还是开诚布公的好,省得以后沧御风发现了,大受打击。 “什么事情?”沧御风看着沧夜枫,他知道,沧夜枫要出招了。 “我跟涵儿做过夫妻了。”沧夜枫直截了当地把事情告诉了沧御风,也不管沧御风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涵儿,你还要吗?”他跟涵儿有了夫妻之实是事实,就算今天不告诉沧御风,沧御风以后还是会知道。他不想沧御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在追逐着涵儿的脚步,好不容易等涵儿交了心之后,却因为无法接受这一点,伤害到涵儿,那么到时候他一定会把沧御风给杀了。 为了避免这一惨剧的发生,沧夜枫没有一点犹豫,把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你竟敢污了涵儿!”沧御风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沧夜枫强迫了莫芊涵。事实上正好相反,是莫芊涵故意先挑起了沧夜枫的欲望,接着再把人推倒压住,给吃掉的。但气昏了头的沧御风哪还记得起以莫芊涵霸道的性格,除非她自愿,否则这世上别想有人能强迫她做任何事情。 沧御风拎起了沧夜枫的领子,手握成拳,照着沧夜枫的面门就打了过来。 沧夜枫提掌,把沧御风的拳头给接了下来,“你还要不要听我把话给说完了。”他的皇兄只是听到他跟涵儿做了夫妻就这么激动,要是皇兄知道涵儿生命里还有过另一个男人,指不定疯成什么样子。 “还有什么好说的!”沧御风气得快要发疯了,他没想到沧夜枫会这么卑鄙,利用跟莫芊涵在一起的时间,把莫芊涵给强上了。 沧夜枫眸子暗沉了不少,眼前的这个沧御风根本就是想直接找他打架,为了发泄莫芊涵不见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心烦,害怕及各种矛盾的心情。好在在谈这些事情的时候有脑子一点的,聪明一点的,都跑得远远的,远离这两兄弟,怕被卷入这场纷争当中。 至于皇家人所谈的话题,更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能听的。 所以,在沧夜枫跟沧御风在谈一些私人问题时,侍卫们都十分聪明地跑开了,回到楼上去。要知道两位皇子都极在乎楼上的女人。要是把女人保护好了,这两位皇子肯定没有别的话好说。 整个楼下,就只剩下沧夜枫和沧御风两兄弟。“哼,就你这个性子,我敢肯定,涵儿一定不会选你。”沧夜枫刺激沧御风,其实他也很想找个人打一架,发泄一下自己的心情。能跟涵儿在一起,他花了不少心思。心里也坚定了只有涵儿幸福就好,不管那个站在涵儿身边的人是不是自己。 可他虽然有了这层顿悟,但想到以涵儿变幻莫测、难以捉摸的性子,以后说不定能跟涵儿在一起的真不是自己时,沧夜枫心里还是免不了起了一阵酸涩的味道。特别是在拥有了莫芊涵之后,当沧夜枫抱着莫芊涵软软的身体,想着今天的一切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失去,被别一个男人拥有时,那种苦闷又恐慌的感觉压得沧夜枫时常喘不上气来。 他想要发泄,在爱的道路上,人人都是自私的。但他希望自己对莫芊涵的爱可以是无私的,真的,只要涵儿幸福,他就什么都好。 “你以为涵儿真的喜欢你吗,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说不定涵儿根本就把你当成了我的代替品!”说出这句话,其实沧御风也没有半点根据。只是他讨厌沧夜枫如此笃定的神情,就像是他比自己更了解莫芊涵一样。 “哈哈哈,涵儿把我当成你,笑话。当初的涵儿可不知道你长成这个样子,这张脸在涵儿的第一印象当中,是一个叫沧夜枫的男人,而不是你沧御风!!!”沧夜枫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这场战争就算是他先引发的,但男人一吵起架来,心火一冲上头脑,早就不管不顾,忘记刚开始吵架的原因是什么了。 “你欠揍!”沧御风没有半点顾忌,挥起拳头,就朝沧夜枫打了过去。 沧夜枫的脸挨了一拳,嘴里多了一丝腥甜的味道。沧夜枫把嘴里的血水吐在地上,狠狠地回给沧御风一拳,半点要客气的意思。两个男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热水朝天。但两人同时保持着一个默契,就是没有用武功和内力。但挥出的每一拳,第一脚却用了十足的能力,所以说,男人绝对是一种比女人更矛盾的动物。 楼下乒乒乓乓响个不停,桌上的茶杯、茶壶全都掉在地上,被打破了,就连那些桌椅都没有幸免于难,被沧夜枫跟沧御风当成了掐架的武器。看着那些碎成无数块的桌椅,看来客栈老板有好一阵子不用自己再去买柴火烧饭了。 沧夜枫跟沧御风不知道打了多久,只知道当他们自己回过神来时,彼此都是鼻青脸肿,脸上没有一块比较好的皮肤,一片青青紫紫的,嘴角都肿起了一大块。而宽宽的下堂在桌椅被毁光之后,变得空旷无比,满地碎屑,一片狼藉。 “哈哈哈哈。。。”在发泄过后,如果能忽略不计脸上的疼痛之外,沧夜枫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人也跟着轻松了许多,让他能够更平心静气地面对关于莫芊涵的事情。那些计较的心情似乎随着这场架都烟消云散,他的世界开朗了不少。呵呵,看来这个哥哥算没有白要,在他气闷的时候,还能陪他打一架,发泄一下郁闷的心情。 “哈哈哈哈。。。”沧御风也笑了,他跟沧夜枫两个人从小的时候就看彼此都不顺眼了。只是他们一个是沧于国的太子,另一个是沧于国的后补太子,因为这层身份的原因,限制着他们不能做幼稚的事情,比如说用打架来发泄对彼此不满的情绪。 为此,他跟沧夜枫从小开始,就用大人的方式,用自己做事的能力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跟意义。但这样一门心思只做事,就像是把所有不满的情绪都给压了下来。越是压抑,心情越是糟糕,看对方就更加的不顺眼。这种压抑着的情绪一旦暴发出来,那么最后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就不可想象了。 想不到,他们都二十几岁的人儿了,才做了十几岁该做的事情,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身体虽然挺痛的,但心情却是无比的畅爽。有多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忘记上一次心情放松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沧夜枫跟沧御风到底是兄弟,在一场肉身搏斗之后,很有默契地伸出拳,对击了一拳。当然这一拳跟之前的打架是不同的,就相当于好友之间胜利的击掌一般。“想不到啊,我们都到这个岁数儿了,才做了孩童时早就想做的事情。” “是啊。”沧夜枫用自己的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好小的时候,他就想找沧御风,这个早自己一会儿一会儿出生的哥哥打一架。告诉这个做了太子的哥哥,他可以更能干。只是教导他的先生告诉他,有一天他还是有可能取代沧御风的一切,成为沧于国的君王,因此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必去计较。 做大事者,要成熟稳重,像打架这么幼稚的行为,在沧于国的皇宫之中,是不被允许的。他们就是在这种管束之中长大,以至于他跟沧御风的心情都有些抑郁,脸部表情暗沉。父皇说那是王者该有的表现,但拿涵儿的话来说就是:p啊,那分明是心里不爽,就像上了茅坑拉不出屎,憋得难受。 “不过,别想因为这一架,就让我放弃涵儿!”沧御风格外严肃地看着沧夜枫,“我能看得出来,你对涵儿是认真的,但同样的,我对涵儿亦是真心的。即便你早我一步,跟涵儿做了夫妻,我也不会放开涵儿的手。我喜欢的是涵儿这个人,不是她的身体。”当然啦,能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结合,算是最幸福的事情。 “是吗。”沧夜枫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心情轻松不少的沧夜枫脸上的僵硬有了一丝松动,没有从前看着那么冷了。“那如果我再告诉你,涵儿的第一个男人不是我,说不定涵儿最后一个男人都可以不是你、我的话,你会怎么样?” 在这个世界,涵儿的这种行为,如同妓子,要是被常人知道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做人,活在这个世上。只不这涵儿的特殊,导致就算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别人都拿她没有办法。只是涵儿的这个行为,对她将来的另一伴有很大的影响。他会不计较,那么能陪着涵儿走到最后的那个男人,会不计较吗? “什么,涵儿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你?”沧御风惊讶地看着沧夜枫,他知道涵儿的行为的确算是惊世骇俗了一点,但他同样相信涵儿绝不是一个乱来、举指轻浮的女子。要婚前失了处子之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关于这一点,你有问过涵儿吗?”沧御风相信沧夜枫说的话,沧夜枫都敢堂而皇之地告诉他,自己占有过涵儿了,就没有理由再去欺骗他,涵儿的第一次属于别的男人的这件事情。 “没有问。”沧夜枫坐在地上,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当他发现涵儿不是处子之身时,涵儿有一瞬间很冷的笑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并不想去问涵儿,她的第一次是属于谁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是否出自于她的自愿。因为不论如何,那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不想去过多计较涵儿的过去,使得涵儿不开心。 他跟涵儿现在过得开心、快乐,比什么都重要,更何况,他一点都不介意,还有要再问的必要吗?沧御风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学沧夜枫的样子,坐在地上,一点都不在意,地上的灰尘会把他的华服给弄脏了。“也对,涵儿要强,有些事情,她想说的话,她自己会说。同样的,她不想说的话,我们问都没有用。”何必闹得涵儿不开心,自己也跟着难受呢。 “那么接下来,我们公平竞争?”沧夜枫看着沧御风,这让他感觉自己和沧御风又回到了沧于国皇宫的某个午后,两人约定,看着对沧于国的贡献多,那么那个人就能当沧于国的太子和将来的皇帝。堂堂正正地站在太阳底下,接受沧于国臣民的膜拜。 “公平竞争。”在起点上,他比沧夜枫先跑,先遇到的涵儿,只是在半路过程当中,他因为一个不注意,就稍稍落后了沧夜枫一点。既然他一点都想去计较涵儿跟沧夜枫做过夫妻,甚至涵儿的第一次早就给了别的男人,那么他为什么要再放弃涵儿呢? 涵儿是他的,这是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老天爷能安排他跟涵儿先在福临村先相遇,又让涵儿把垂死边缘的他从阎王那儿拉了回来,一定有它的道理。所以他一定不会放开涵儿的手,努力追上涵儿的脚步,把涵儿追回来。 两个男人达成了一志,决定展开一场公平竞争,夺得美人心者,才能把美人拥在怀里。 莫芊涵房间里的茶水没了,就拎着茶壶走出房间,才走到楼梯,就看到一楼的那一片伶竹狼藉,即使她之前没有看到沧夜枫跟沧御风的战况,但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男人就是这样,一被冲昏头脑,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能把客栈拆成这个样子,啧啧啧,就差那么一点点,能跟大炮相媲美了。 果然,人物才是最厉害的摧毁级武器。 莫芊涵看到沧夜枫和沧御风的脸上都有伤的样子,但两人的表情似乎没有之前看着的那么凝重。还隐隐达成了一种协议,大有走着瞧的味道。莫芊涵笑笑,沧夜枫是沧御风的一块心病,同样的,也可以说沧御风是沧夜枫的一块心病。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分开和冷静,这两兄弟似乎把自己的心病给医好了,能正确正视自己的存在。呵呵,这算不算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莫芊涵噙着一抹高深的笑,拎着自己的茶壶,没灌半点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每次看到沧夜枫为了沧御风的事和存在而烦恼时,她都挺想把沧夜枫的脑壳敲开来看看。两人明明是不同存在的个体,怎么会都怀疑自己的存在感,还白痴的为这个脑抽不已。 两个男人还在楼下傻傻的笑着,引出这场战争的‘黑手’却笑着离开了。 因为沧夜枫跟沧御风说好,要公平竞争,本来沧夜枫已经跟莫芊涵同房了,即便不做一些夫妻、爱爱的事情,但能抱着莫芊涵软香的身子,对沧夜枫来说是忙了一天最好的犒赏。可如此一来,沧夜枫就失去了这么一项福利,直到晚上半夜里一个人难以入眠时,他才懊悔不已。 莫芊涵倒是无所谓,其实她一个人睡惯了,突然身边多出一个人,老把自己当抱枕一样,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开始的时候还挺不习惯的。沧御风的出现让莫芊涵回到了当初还是单身的时候。 第二天,沧夜枫顶着一双无敌熊猫眼,出现在莫芊涵的面前,哈欠连连。而沧御风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本来心情放松的他,在找到莫芊涵之后,完全可以好好地睡一觉。只是他有些不放心,怕沧夜枫半夜不老实,偷偷爬莫芊涵的墙,因此把莫芊涵的房间安排在自己跟沧夜枫的中间。 整整一晚上,他都竖起耳朵,谨防莫芊涵的房间里会出现什么异动,把沧夜枫从莫芊涵的房间里揪出去。如此一来,沧夜枫跟沧御风在好不容易解开对方的心节之后,住太近,依旧没能好好睡上一觉。个个都成了国保级人物,精神是萎靡不振。 莫芊涵眨了眨眼,挑了挑眉,看着沧夜枫跟沧御风,“昨天你们两兄弟都去做贼了?”不然的话,为毛都一脸放纵了一晚上,没有好好睡的样子。难不成在她睡下之后,这两兄弟又打了一架,互k了一顿? “没。。。没什么。。。”沧御风讪讪一笑,他总不能告诉莫芊涵,他不但防着沧夜枫会爬莫芊涵的墙,更防着莫芊涵会去爬沧夜枫的床吧。毕竟他离开了莫芊涵好长一段时间,莫芊涵跟沧夜枫的感觉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他都还不知道。为了以防万一,不让自己的心上人被别人给拐跑了,他只能辛苦一点,半夜不睡觉,守好自己家的门。 “涵儿,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沧夜枫倒是比较关心莫芊涵的睡眠质量,“前两天你大概是太累了,睡觉时老会动,做了什么恶梦一样。” “。。。”莫芊涵眼睛抽了两下,这个沧夜枫还真敢讲啊。她知道自己前两天晚上睡觉肯定会乱动,因为感觉不舒服啊!!!被人当成洋娃娃一样抱在怀里,动都不能动一下,能舒服吗,能睡得好吗?她老在半睡半醒当中,感觉自己走进了一间房,这间房突然被封闭了起来,然后四面墙都向她压来,没有留下一点空间,让她挤得喘不过气来。。。 莫芊涵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也懒得去跟沧夜枫说以前她之所以没睡好,完全都是因为他的原因。不过也正因为沧夜枫,莫芊涵学乖了一点,以后她跟丈夫爱爱完之后,就要把丈夫踢到其他房间里去,绝不能跟她一觉到天亮。 “我看是因为有你在,才害得涵儿没睡好觉吧。”本来沧御风听到莫芊涵已经跟沧夜枫同床过几次了,心里十分的吃味。可一看到莫芊涵的眼神,再加上沧夜枫的话,沧御风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 “好了,一大早的,别吵了,我听了头疼。”莫芊涵伸出手,隔开沧夜枫和沧御风撞在一起,快要冒火的眼神。一大清早的,就开始吵架,这两个男人真够幼稚的。 沧夜枫和沧御风看到莫芊涵脸色都有些变了,两人都聪明得选择了闭嘴。因为在这场竞争当中,除了要打倒对方,牢牢霸占住莫芊涵身边这个位置之外,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得到莫芊涵的心。这比任何招数都要有用得多。 “涵儿,你肚子饿了吧,我已经让掌柜的帮你准备了一些吃的。”沧夜枫跟往常一样,体贴入微,明明本来不是一个细心的人,却把莫芊涵的衣食住行全都照顾得面面俱到。 “客栈里的东西怎么会好吃呢,涵儿,我让御厨带了过来,你尝尝,这可是沧于国有名的糕点。”沧御风挑衅地看了沧夜枫一眼,涵儿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当然要拥有这世最好的东西。 沧夜枫摇头,涵儿当然该拥有世上最好的东西,但别忘了一点,要不要,还要看涵儿个人的意思。他跟在涵儿的这些日子里,没有看出涵儿对衣食住行有特别高的要求,就跟普通人一样。不是难伺候,更不是别伺候,涵儿不需要男人把她当成神一样供起来。 看着自己眼前的两盘早餐,莫芊涵眉毛皱成了一团,身边出现了两个同时在追求她的男人,所以吃的东西都成了双份的。 莫芊涵看了一眼两份早餐,挑了一份合自己胃口的开吃。 被选中的沧夜枫了然一笑,果然,沧御风跟他比起来,还是他更了解莫芊涵的需要。 沧御风有些不死心,“涵儿,这糕点很好吃的,你吃吃看吧。”沧御风使劲儿把糕点把莫芊涵的面拼凑,想让莫芊涵尝一口。 莫芊涵猛翻白眼,有一句话不是这么说的话:男人就是那半大的孩子,时不时的会出现可笑、幼稚的一面。用在沧夜枫跟沧御风身上,再恰当不过了。“你是笨蛋吗,有人一大早就吃这么甜的东西吗?”早上吃得太甜,让血糖一下子升太高,容易发困。 “原来是这样啊。”沧御风笑笑,只要莫芊涵选择食物不是因人而异,完全是因为食物本身的原因的话,那么他能接受一点。 就在沧御风笑的时候,沧夜枫却吐出一句想让沧御风吐血的话,“涵儿不太喜欢太甜的东西,想帮涵儿准备食物的话,你还是再观察两天再说。”本来沧夜枫只走出于好意,提醒沧御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可听在沧御风的耳朵里,沧夜枫就好像是在炫耀自己对莫芊涵的了解,嘲笑他的不解一样。 “你也只能拿出这种乡野小菜委屈涵儿。”沧御风阴沉着眼,看沧夜枫。 沧夜枫本来明亮的眸子变得漆黑无比,就跟突然入夜一样,“你什么意思?” 莫芊涵抱起自己的早餐,瞄了一眼沧夜枫,又看了一眼沧御风。然后就乖乖地带着自己的口粮,闪到了一边,坐在楼梯口,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沧夜枫和沧御风在那边噼里啪啦在比气势。 看到莫芊涵跟没事儿人一样,闪到一边去,有一个侍卫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要知道他们两位同样出色、优秀的皇子会闹出更大的不合,全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莫姑娘,对于这两位皇子,你不该说什么吗,你不觉得自己有义务让他们握手言合吗?” 以前莫芊涵没有出现之前,两位皇子虽然不合,却也没有今天这么的水火不容。女人果然是祸水,是一种会祸国殃民的妖物! 莫芊涵瞥了那个侍卫一眼,“你觉得沧夜枫跟沧御风是像以前一样,彼此之间看都不看对方一眼,阴阳怪气地相处好呢,还是现在风风火炎,有啥话直说,说不通,开打,用武力解决来得好?” “。。。”侍卫的脸都黑下来的,哪有人当了祸水还这么凶、理直气壮的。本来侍卫想说,还是以前好的,但看到沧夜枫跟沧御风开打之后,眼睛都是亮晶晶,不似以前的那般死静,更像是活过来一样。那句‘还是以前好’,侍卫怎么也说不出来。 从前的两位皇子就算心里有节,也会憋着、压住,导致矛盾不断扩大化。可如今一来,虽然两位皇子会大打大闹,但打过闹过之后,似乎相处起来,比以前得好多了。 为此,侍卫手捂住自己的嘴,乖乖地闪到一边,观看两位皇子生猛的比武。 另一个侍卫还是有点担心,“我们真不要去阻止这两位皇子为了一个女人的‘自相残杀’吗?” 刚在莫芊涵那儿得到答案的侍卫有些懒散地靠在拦杆了,“看着那个女人就行了,那个女人在什么时候皱眉了,就是我们该上去劝架的时候了。”此刻莫芊涵正一副兴致盎然,看两位皇子打架,看得真兴起时。这就说明,两位皇子没啥大问题,有大问题的话,莫芊涵应该会帮二皇子,莫芊涵一出手,两位皇子肯定会乖乖听话。所以总的说来,不管有事儿没事儿,都没他们什么事儿。 莫芊涵把自己的早餐吃完,满足得不了得时,沧夜枫和沧御风的架似乎还没有打完的样子。莫芊涵小手一招,掌柜的左躲右闪,不断避过沧夜枫和沧御风打架时的突飞而来的产物,困难地来到了莫芊涵的身边,“小公子,有什么吩咐?” 莫芊涵把碗交给掌柜的,“把碗还你,你回吧。”莫芊涵又挥了挥手,让掌柜的回到自己的职位当中。被沧家两兄弟这么一闹,基本上这家客栈已经没有什么生意了。别说有人再住进来,就连吃饭的人都不见了。前些天的那个店小二,她也没见着。难不成那店小二做了扒手之后,还有人敢请他? “喂,你们打完了没有?”莫芊涵问了一声,因为她还有事情要做,没功夫陪这两位皇子练架啊。 “没!” “没!”到底是双胞胎,说起来话来就是心有灵犀,不点都通。 听到答案之后,莫芊涵耸了一下肩,“好吧,你们继续。”莫芊涵脚下一踢,走出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步子,身子在顷刻间,从客栈的最里头,闪到了客栈的最外头,手也已经碰到了客栈的门。面对那东飞西往的物体,莫芊涵轻易地就避开了。 莫芊涵素手一伸,明媚的阳光撇进客栈,把客栈里的糟糕映得更加零乱口莫芊涵回头望了一眼之后,走出客栈,从前把客栈的门给关上了。要知道这客栈老板以后还是要做生意的,要是让临安镇里的百姓看到客栈里如此零乱不堪,像是发生了斗殴事件。。。事实是发生了斗殴事件,这样一来,这家客栈会有点开不下去的。 侍卫十分佩服莫芊涵能就这么直晃晃地通过沧夜枫和沧御风制造出来的‘枪林弹雨’,毫发未伤地走出了客栈。看来,这个姓莫的女人,还是有一点本事的,这样一来,沧于国的两位皇子会看上她,总算是让他找到原因了。 当沧御风跟沧夜枫终于把这一场架打完之后,累得靠在柱子上直喘气,他们似乎找到了用打架来宣泄心情的办法,对此感觉还不赖。 沧夜枫停下掐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转动脑袋,找莫芊涵的影子。可他把客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就差没去莫芊涵的房间里看看了,都没有看到莫芊涵的影子。莫芊涵刚刚已经下楼吃早点了,以莫芊涵的性子是绝不会在吃完早点之后,又回到楼上去的。 再加上莫芊涵还有案子在身,吃完早点之后,莫芊涵现在该去关心那个疯男人的案子。毕竟那个疯男人攸关着莫芊涵的生父还在不在世上这一重要消息。 看到沧御风有些恢复元气之后,还想再冲上来打一顿,沧夜枫伸出了手,把沧御风给拦了下来。 沧御笑,“怎么,怕了?”哈哈哈,他还是赢了沧夜枫。 “不是。”沧夜枫没有正眼看沧御风,眼睛还是坚持不懈地在找莫芊涵的影子。 “不是?”沧御风皱了一下眉头,既然不是怕他,想要认输,那还停什么,接着打。“那是什么?” “涵儿不见了。”沧夜枫白了沧御风一眼,鄙视沧御风的迟钝,难怪当初分明就是沧御风先跟莫芊涵在一起的。但沧御风连莫芊涵想要离开县蓝,去其他地方都不知道。硬生生地错过了莫芊涵,直到现在才追上来。原来沧御风对莫芊涵的错失,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这个男人太笨,老看不中莫芊涵。 “什么,涵儿不见了?”沧御风赶忙放下手里要丢的家伙,转动着头,一看,果真没有在客栈里头再看到莫芊涵的身影。“涵儿去哪儿了,之前明明还在啊?”他在打沧夜枫这个男人之前,看到涵儿还在客栈当中的说。 沧夜枫白沧御风,“。。。”他一点都看不出沧御风有当哥哥的潜质,白目的跟什么似的。“你们有看到涵儿吗?”刚刚他忙着跟沧御风打架,没有时间看着涵儿。但这些侍卫不一样,最有的就是时间跟眼睛了。 沧夜枫的冷眸一射过来,侍卫们都毕恭毕敬地站着,没有一个再敢靠在栏杆上。跟沧御风相比,沧夜枫很冷,就跟冬天一样,所以侍卫都有点怕他。 侍卫们站好之后,手非常一致地指着客栈的门。 沧夜枫和沧御风顺着侍卫的手势看向门口,发现门好端端地关着,“什么意思?” “莫。。。小公子他,好像出去了。”侍卫们本想叫莫芊涵为莫姑娘的,只是他们分明地听到客栈老板叫莫芊涵为小公子。怕自己碍了莫芊涵的事情,侍卫们十分聪明地选择跟客栈老板一样,叫莫芊涵为小公子。 沧夜枫看了一眼客栈老板,客栈老板的头像是小鸡啄米一般,点个不停,就握沧御风和沧夜枫之间的战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涵儿出去了?”沧御风看着沧夜枫,最近这些日子都是沧夜枫跟莫芊涵在一起,因此,莫芊涵去了什么地方,在做些什么,沧夜枫一定知道。“涵儿去哪儿了?” “不能告诉你。”沧夜枫义正言辞地说,沧夜枫猜莫芊涵肯定是去飞信帮了。昨天莫芊涵给飞信帮交待下去三件事情,有两件比较麻烦,可能要花上一点时间。但关于疯男人这件事情,算是简单,就发生在临安镇内。因此一个晚上的时间,已经足够让飞信帮把那个疯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揪出来。 飞信帮是属于莫芊涵的这个消息,沧夜枫不想透出去。这世上的人,对飞信帮这个没了邪毒圣的大帮都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要是这消息一传出去,就算莫芊涵有本事,但也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知道,莫芊涵是一个极其害怕麻烦的人。所以沧夜枫准备把莫芊涵是飞信帮新任帮主的事情给瞒下来,不告诉沧御风。 再说了,莫芊涵跟昨天的那个男人约法三章,只要那个男人能办到莫芊涵说的三件事情,那么莫芊涵就会把飞信帮交给那个男人。到时候,莫芊涵就算是跟飞信帮没有半点关系了。 “有危险吗?” 风起云涌 097~轻言小妞 “有危险吗?”沧御风倒没有计较太多,就怕莫芊涵特殊的身份,会有什么危险。那个想要将莫芊涵跟莫惊天一家于死地的幕后之人,他还没能把那人给揪出来。他把沧于国的一些探子都派出去,在六国之内,竟然无一人知道有关于这件事情的内幕及风声,让他的探子全都无功而返。 “没有。”沧夜枫懂得沧御风的担心,以莫芊涵现在的处境,做起事来,的确存在着很多未知的隐患。单单莫家一案究竟是何人所为,他都没有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希望飞信帮真能帮莫芊涵找出那个想害她的敌人。 因为沧夜枫没能跟上莫芊涵的脚步,客栈里又多了一个沧御风。沧夜枫知道莫芊涵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都没有追上去,而是在客栈里静静地等着莫芊涵回来。 沧夜枫在客栈里等着,莫芊涵是那种等不了的性格。她又往夜香坊的方向走,想去问问那个男人,有没有什么消息了。她最想知道的就是关于便宜老爹的消息,希望那个无良师傅给的飞信帮真有点本事,不然她真会呕死。 莫芊涵往夜香坊的方向走着,突然,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莫芊涵看着有些眼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莫芊涵仔细一回想,这个男人不就是前些人想趁乱偷她银子的店小二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客栈老板又把他给辞了? 莫芊涵也没多想,就径直往自己的目的走。说巧还真是巧,莫芊涵跟店小二走的明明是两条路,但在转几个弯后,两人又能撞上。跟上次一样,店小二并没有看到莫芊涵,而是莫芊涵先看到了店小二。 莫芊涵在拐了两个弯,快要到夜香坊时,听到不远处传来吵闹的声音。因为跟她的路是同方向,莫芊涵就走上前去,看到一个花季少女,穿着浅绿的裙装,一脸凶相地盯着店小二骂。 “你这人是怎么长的眼睛,没听过男女有别吗,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地往我身上撞。你想占我便宜是不是,真不要脸!”姑娘的眼里能冒出火来,恨不得闪店小二个巴掌,店小二低着头,任姑娘骂。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店小二连连弯腰,向姑娘赔礼道歉,看得出来,可能店小二真不是存心的。因为有心占女人便宜的男人,是绝不会低头认错,只会风轻云淡的说一声,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鬼才会相信你!”店小二都道歉了,但姑娘还不依不狡,地指着店小二骂,“前些天翠儿碰到这种事情,那天七巧节上,我看到你也撞到过那个赵千金。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看到漂亮点的姑娘就想往上撞,然后好占点便宜。真够不要脸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也敢往我身上撞。这些天有个男人老是强污了漂亮的女子,说起来正好是翠儿和赵千金,你不会是不服翠儿跟赵千金骂了你,所以你怀恨在心,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吧!”女人越说越怕,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但当姑娘看到店小二一脸怯弱的样子时,吊起来的心又放了下去。就这么一个没胆的男人,才不敢做出那种事情呢。姑娘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嘴里说的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你这个男人真龌龊,竟想些那种事情。哼,信不信我去知府大老爷那儿告你一状,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占漂亮女孩子的便宜。你这种人就该早点送到府衙的大牢里关起来,省得以后成了犯人,专占女人的便宜。” 长着一张算漂亮小脸的姑娘骂起人来真算是滔滔不绝,一点都不输给那些站在课讲里侃侃而谈的讲师,站在不远处的莫芊涵甚至都能看到随着小姑娘的骂人话吐出,有一些星星点点的唾沫星子,从小姑娘的嘴里喷了出来。 莫芊涵嫌弃地摇了摇头,这就是古代所谓的窈窕淑女?靠,这简直比泼妇骂街更加强悍。那张小嘴,瓜瓜瓜,一开口,对方都别想插上一句话。莫芊涵转头看看那个店小二,原来胆大到敢偷她银子的店小二,此时就跟是小姑娘的孙子一样,任小姑娘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过紧紧拽住的拳头可以看出,其实店小二也是有脾气的,只是他忍着没有发出来罢了。对于如此一个会‘说话’的小姑娘,店小二能忍住不发作,算是比较有绅士风度了。要是换成别人的话,肯定被小姑娘的呱噪气得出手打女人了。 莫芊涵默不作声地从小巷子里出来,走到了小汝占娘跟店小二的跟前。莫芊涵俊郎不凡的面容,帮她省去了不少麻烦。她也没说什么,那得理不饶人的小姑娘一看到莫芊涵出现,小嘴一闭,小脸一红,自动自发,不敢再开口,缩着身子就走开了。 小姑娘一走,店小二抬起头来,马上就看到了莫芊涵的脸,低低地说了一声,“谢谢小公子。”然后就走开了,因为他知道,要不是莫芊涵的出现,那位小姑娘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不走向他讹银子,就是拉他去见官。 莫芊涵看着店小二的身影从小巷里消失,脑海里回放着的是店小二在那一瞬间抬起头,那张胀得通红的脸。两只眼睛瞪出,怒不可遏,店小二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要是小姑娘继续骂下去的话,恐怕那个店小二也会忍不住出了。没看到那店小二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吗? 莫芊涵收回自己的目光,往夜香坊走,但这一小插曲并没有因此而结局。 莫芊涵来到了夜香坊,这次莫芊涵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十分顺利地走进了飞信帮的总舵。轻言一看到莫芊涵再次出现在飞信帮,昨天的惨痛经验让轻言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眼神闪烁,跟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似的,就是不敢跟莫芊涵正眼对视,逃避莫芊涵的目光。 莫芊涵笑,看来昨天这只轻言被她整得够呛,没见到过了整整一晚上,还没有恢复过来呢。 “轻言公子,身子。。。有没有好一点?”莫芊涵嘴角的那抹邪笑再现,轻言有一种大祸临头的错觉。 轻言的小脸,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白,是那种惨白的白,“谢谢帮主关心,自帮主离开飞信帮后,小人的身子比原先好了不少。”只要莫芊涵不再出现在飞信帮里,他相信自己会越来越好。当然了,要是莫芊涵自此要跟飞信帮永远牵牵扯扯、勾搭不清的话。。。轻言的头时顿时被一阵愁云笼罩,十分恰当地表现了轻言此时的内心世界。 “呵呵,是吗?”莫芊涵听懂了轻言话里的意思,故意吓他,“那么完了,要是只有等我走之后,轻言的身体才能好一点的话,那么接下来,轻言的身体是绝对好不了的。”莫芊涵万分惋惜地看着轻言,似乎已经看到轻言英年早逝的样子。 “为。。。为什么。。。”轻言的手、脚、身子、嘴巴全都僵住,为毛他有一种快要死了的感觉? “呵呵,没办法啊,我让你们查的三件事情很重要,要是你们一件事情没有查好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去做接下来的事情。所以,你们一天没把三件事情搞定,我就得在飞信帮里待着,轻言的身子自然是好不了了。”就算好了,也会被她整坏的,放心,这一点她绝对能做得到。 轻言欲哭无泪,他不知道莫芊涵是不是故意吓他的,但事实上,他真被吓到了。“帮。。。帮主,莫开小人玩笑,帮主是何人,身上多的是重要的事情,一个小小的飞信帮,怎么可能留得住您的脚步呢。您是那天下飞着的苍鹰,而飞信帮只是井口对上去的那一小片天空,所以帮主该飞得更高,更远。”轻言拼命说好话,让莫芊涵这只‘苍蝇’,快点从飞信帮里滚出去。 “哈哈哈,原来轻言跟我想的一样。所以当时师傅把那玉佩给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丢了。要知道带在身上,也是占一点份量的。麻烦啊。”莫芊涵不无嫌弃地说,轻言这个对飞信帮死忠,不容任何人说一句关于飞信帮坏话的银,都把飞信帮贬低了,她自然不用客气。 轻言哭丧着脸,算了,武斗,他斗不过莫芊涵,文斗,三句话就能被莫芊涵气得话都说不出,外加吐血身亡。想跟莫芊涵斗,他现在还嫩了一点,等到啥时他把自己的这张嘴皮子磨利索一点之后,再跟莫芊涵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莫芊涵交待下来的三件事情完成,好把这尊瘟神送走。 “帮主,这边请。”轻言十分认命地帮莫芊涵带路,只要一天没有把莫芊涵从飞信帮送走,他就不能过上安生的日子。在此之时,他只能忍,忍不住还要忍!!!一字记曰:忍! 莫芊涵看到轻言紧紧咬自己自己的下唇,两眼含泪,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心情大好。轻言这个样子,跟乞怜的大狗狗好像啊,她拍了拍轻言的肩膀,“轻言小妞啊儿,要记住,忍字头上一把忍,咬碎了牙还得忍,忍不住了,那把刀可就要掉下来了。”莫芊涵的手来到了‘轻言小妞,的脖子上,作势像刀子一样,在‘轻言小妞’的脖颈处,磨了几下,就跟刀子切他脖子似的。 轻言连忙把自己的脖子给缩了起来,不让莫芊涵的小贼手继续在自己的身上肆虐,“谢谢帮主的提醒,轻言记下了。”天啊天啊,莫芊涵分明就是一颗魔星,派来整死他的,“帮主,能不能商量一件事情?”他不想让邪毒圣当年的悲剧在今天重演啊。 “啥事儿,轻言小妞。”莫芊涵拿出玉骨扇,流里流气地挑了一下‘轻言小妞’的下巴,跟个小流氓似的。 轻言可怜兮兮地看着莫芊涵,“帮主,能不能,别叫小人‘轻言小妞’?”他是男人,不是什么小妞。要知道他在飞信帮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这些年已经没人敢再拿他的名字大作文章笑话他了。谁知道昨天莫芊涵一出现,‘轻言小妞’此名一出,他又彻底成了飞信帮茶前饭后的笑料。 莫芊涵十分‘和善’地笑了笑了,就在‘轻言小妞,又眼满含希望地看着莫芊涵时,莫芊涵轻飘飘地吐出了一句让‘轻言小妞’魂飞的句,“不能,轻言小妞。” 轻言拉搭着脑袋,萎靡不振,他知道自己跟莫芊涵商量,那就是对牛弹琴,狗屁不通。所以他还是乖乖地帮莫芊涵带路,盼着莫芊涵这只小魔头能够赶快离开飞信帮,那么他就能跟着逃出生天了。 轻言在前面带着路,而莫芊涵则一直跟在轻言的后面,这次他们没有再经过昨天走过的木桩阵,直接来到了那间有些黑洞洞的大门子。沉重的大铁门被开启吗,‘吱嘎’声被拖得长长,仿佛是一个老人在一声声困咳。 莫芊涵一走进去,房间里的夜明珠都亮了起来。说飞信帮有钱吧,连蜡烛都不准备一点,说没钱吧,却奢侈地把夜明珠当蜡烛用。啧啧,这么怪胎的设计,不用问,她都知道肯定是自己的那个无良师傅干的好事儿。 “帮主。。。”长着老年头的年轻男人看到莫芊涵来了之后,还是恭恭敬敬地叫了莫芊涵一声帮主。昨天他没这么叫莫芊涵,莫芊涵只是说了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就把他所有的情绪都打乱,牵着他的鼻子走。对于这一点,男人可是铭记于心,看到他的修行还不够,一个小小的女人意思出现,都能让他有条不紊的步子,出了差错。 “嗯。”莫芊涵点头,对于男人的自觉,还算是满意。“我让你调查的三件事情,完全到什么程度了?”莫芊涵向来不太喜欢说废话,单刀直入,希望男人能够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回帮主的话,帮主交待下来的三件事情,我已经派人都去调查了。至于是谁想要害帮主及帮主的家人,帮主的爹在哪里,这两件事情比较复杂,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不过帮主让我们去调查那个疯男人的消息,我们倒有了结果。”男人推给莫芊涵一堆资料,双手托着下巴,把结果告诉莫芊涵。 莫芊涵接过资料,一边看,一边听男人的诉说。 “这个男人其实跟临安镇的人想得不一样,他并不是异乡人,而是本国、沧于国的人。他原本生活在和临安镇隔了两个镇子的小村庄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了这临安镇。”这点,他自己也没想到。“那么传言中的那个异乡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情?”无风不起浪,没有原因的话,临安镇上的人怎么可能就断定那个疯男人就是异乡人呢? “说到这一点,可能对帮主有帮助。”男人看着莫芊涵,有些想不通,一个小女人是因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聪明和霸道。他在被莫芊涵教训了一顿之后,把关于莫芊涵的资料全都调过来,重头到尾又看了一遍。莫芊涵的突变是从被欧阳龙的马踢到之后开始,从原来的人见人弃,到后来几个男人一起争夺,到底是什么使得莫芊涵有这么大的变化。 莫芊涵看着自己手上的资料,耳朵在听男人的话,只是男人一顿,竟然没有把话给接下来。莫芊涵从资料堆里抬起头,看着男人,“对我有什么帮助?怎么不说了?”莫芊涵皱了一下眉毛,不会吧,被无良师傅看中的人,还是一个会说到一半开小差的、思想不集中的笨蛋? “噢。。。”男人被莫芊涵这么一问,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男人尴尬地咳了一声,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看莫芊涵看到发呆了。看来是他想关于莫芊涵的突变,想太入神了。“在前段日子,的确有一个人从悬崖上摔落下来,掉到了临安镇。好在被半山腰上的树大概拦了一下,人没摔死。那个人才是传言中的异乡人。。。” 那会儿正好疯男人也来到了临安镇,两个明明没有半点关系的人,却被临安镇上的人弄混在一起了。 “嗯。”莫芊涵点点头,她已经看到这一块儿了。在疯男人来到临安镇上的那一天,临安镇上的确曾经出现过一个异乡人。只是后来那个异乡人不见了,而疯男人还在,为此,临安镇上的人,才会把两人混为一谈。可疯男人身上穿的是便宜老爹的衣服,她之前就怀疑那个落崖之人,就是她的便宜老爹。好端端的,为毛便宜老爹的衣服会跑到疯男人的身上去? 莫芊涵有些想不通,但她没有说话,接着翻手里的资料,这个男人查到了些什么,自然会说,不用她急。就算急了也没有用,男人没查到的事情,就是没查到。“先谈谈那个疯男人吧。”便宜老爹的事情估计一时半刻的,飞信帮也没办法解决。倒不如先把疯男人的事情解决掉,然后再问问疯男人,关于便宜老爹的事情,说不定这么一来,事情的进展会比飞信帮的还要快。 “那个疯男人,原名叫什么,已经没人知道了。派出去的人说,这个疯男人已经疯了好多年,似乎是因为家逢巨变,才会变成今时今日这个样子。” “又是奸污案?”莫芊涵在翻到关于这一点的资料后,眉头都皱了起来。她想帮疯男人洗清嫌疑,可这个疯男人总是很容易就被案子扯到一块儿去。 “是的,这个疯男人似乎以后有过案底,做过类似于奸污女子的案子。”男人也皱了一下眉,从资料上看,现在临安镇上的两件案子是疯男人所做的,十分有可能。毕竟这个疯男人是一个有前科的人,而且两件案子发生时,疯男人都曾被人看到,在案发现场附近出现过,难怪官府一直咬住疯男人不放。 “。。。”莫芊涵仔细看着疯男人的卷宗,这个疯男人在自己的镇上的确是留下了一个案底。说是疯男人强抢了一个男人的妻子,还让那人的妻子怀了孕,肚子里多了一个孽种。为此,官府痛打了疯男人一顿,要不是疯男人一时发狂,推开众人,被他逃了出去,也许当时疯男人就会被人打死。“这件案子,真是疯男人做的?” 男人摇头,“不是,其实这是一件冤案。”事实怎么可能会被坏人放在明面儿上呢,不然的话,疯男人一疯也不会疯了十几年,没有醒来过。大概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吧,“其实是那个自称自己是女人的丈夫的人搞得鬼。” 莫芊涵抬起头来,看着男人,听男人讲着疯男人过去的事情。 “那个男人看中了疯男人的妻子,想要强霸了良家妇女。疯男人自然不肯,就跟那男的打了起来,这件事情闹到了官府。那个男人在原地有钱有势,所以用银子贿赂官员,把官员买通之后,反污告疯男人强抢了自己的妻子。那时,那个女人已经身怀六甲。” “官府站在了那个男人的一边,疯男人这场官司就是输定了。”官场到底是黑啊,不论走到哪里,都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没错,本来官府想直接把那疯男人弄死的,谁知道却被那疯男人给逃了,大概是疯男人命不该死吧。疯男人一走,女子自然成了那贼人的妻子,三个月后,女子为疯男人旦下了一名男婴。只是那孩子是疯男人的,贼人自然没有好好善待那孩子,还总告诉那孩子,自己的生父是一个强人妻女的坏人。” “。。。”汗一个,这还真是黑白完全颠倒过来说话了。 “就因为那贼人的态度,那孩子在原来的地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就连同镇里的孩子都时常笑他有一个身上带着污点的生父。更笑话他是一个孽种,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想不到啊,有十几年前,疯男人被人诬陷过一次,事隔十几年后,这样的事情再次重演。 “。。。”莫芊涵摇头,大人做的事情,错全都怪在孩子身上了,这太不应该了。 “这就是那个疯男人的全部。”男人汇报完毕,看着莫芊涵,想看看莫芊涵在知道这些之后,又能对临安镇的这件案子做些什么。因为从表面上看,那些证据都对疯男人十分的不利。 “那个孩子呢?”莫芊涵抬起头,看男人,这故事还没有完。疯男人该是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妻子有了自己的骨肉,那么为了孩子疯男人绝不会放弃,才会拼死从府衙当中逃了出来。疯男人没死,那个孩子也被生了下来,最后疯男人的女人的结局似乎也没说到。 “那个孩子。。。”男人低了一下头,其实关于疯男人的事情,他们也没有查得最彻底,有些事情早被那个镇上的人遗忘了,如此不光彩的一件事情,没人希望经常被人提起。“女人三十岁以后,已经没有当年的光彩了,为此,那个贼人很快就将那女子遗弃。那女人生了重病,却没银子看大夫,似乎就这么病死了。女子一死,孩子也不见了。” “。。。”莫芊涵手指轻扣桌面,疯男人的老婆死了,他的孩子跑了,“那么疯男人现在在临安镇的什么地方?” 就在男人想说什么时,‘轻言小妞’走了进来,在男人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男人听后脸色大变,“看来不用我告诉你,你很快也会知道疯男人此时在什么地方了。”想不到他才发现关于疯男人十几年前的那件冤假错案,没想到今天又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莫芊涵深锁柳眉,看着男人,“发生什么事情了,有话直说,我讨厌绕弯子。”她现在在问眼前这个男人,凭什么还要别人告诉她,“轻言小妞,昨天受的苦还不够,敢在我的面前跟人咬耳根子?”莫芊涵马上把目光放在了‘轻言小妞’的身上。 轻言身子一颤,马上成了苦瓜脸,“没。。。哪敢啊。。。”他只是下意识还把男人当成了是飞信帮的主事之人,莫芊涵这个帮主的出现,让他没能马上适应过来。“是这样的,刚飞信帮里的兄弟收到一个消息,说是找到疯男人了。” “在什么地方?”能找到疯男人是好事情啊,这样一来,飞信帮也算是替她完成了第一件事情。 “在府衙。”轻言的话让莫芊涵挑了一下眉,显然莫芊涵有些不明白,为毛弄了半天,那只疯男人,又回到府衙里去了。 “今天临安镇上又发生了一起奸污案,好在在凶手行凶之前,被一个店小二抓了一个现形。那个被人捉住的凶手,就是疯男人。”没想到,事情来了这么大的一个转弯,兜兜转转,凶手还是疯男人。 “怎么会这样?”莫芊涵的头疼得厉害,这个疯男人还真会找麻烦,第三次更强悍,直接被人抓了个正着。不要告诉她,因为十几年前的那件案子,给疯男人留下了什么心理病,直到十几年后的个天才开始发病来着。再说了,十几年前的那件案子明明就跟疯男人没关系,疯男人怎么可能会再奸污女子犯案。 “算了,我去看看,疯男人的事情到此为止,还有两件别忘了去做。”莫芊涵放下疯男人的资料,站了起来。想要往外走。 轻言对着莫芊涵点头哈腰,他最开心的事情就是送莫芊涵离开飞信帮,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亲自要把莫芊涵接到这飞信帮里来。此时,他就要做让自己最开心的事情,送莫芊涵走。”帮主,您走好,你吩咐下来的另外两件事情,帮里的兄弟一定会尽自己的所能,帮您完成的。”到时候,他就可以跟莫芊涵彻底说再见了。 莫芊涵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这声‘轻言小妞’还真没叫错,什么叫作梦魇,如恶梦一般存在的她,跟黑夜是一个道理。除非这个世界没了黑夜,人们都不用睡觉了,那么‘轻言小妞’才能彻底摆脱她的困扰。想帮她办完三件事情,就跟她两清?做梦! 莫芊涵一笑,轻言想当然而的一抖,感觉温度顿降了好几度,冷寒啊。“帮。。。帮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米。”莫芊涵淡淡一笑,当轻语把厚重的铁门打开之后,就闪身出去了。 看到莫芊涵终于走了,轻言才敢松一口气啊,“呼。。。终于把这只瘟神送走了。。。” 男人摇摇头,莫芊涵这个女人,飞信帮想把她送走的话,怕还要费好大的心思。 莫芊涵离开飞信帮之后,就往府衙那里赶。‘轻言小妞’说了,此时疯男人跟那个店小二,都在府衙里。莫芊涵才来到了府衙门口,就看到黑鸦鸦的一群人,都是来看好戏的。 莫芊涵一出现,一股冷气就袭向了那群围观者。本来人挤人,只会觉得热,怎么可能还会觉得冷呢。看热闹的人有些不明白,于是就转过头去一看,就看到一个异常冷冽的年轻男子。晶亮的黑眸里结起了厚厚的三层冰,漫天大雪在男子的眼里下着。看他一眼的人就跟如履薄冰一般,变得战战兢兢。 如此一来,看到莫芊涵出现的人,自动自发的往旁边靠,把中间的位置留出来。莫芊涵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大了,即便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人们依然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不消三分钟,本来被转得水泄不通的府衙门前,很快就让开了一条通天大道,让莫芊涵从正中间走过去。 莫芊涵瞥都没有瞥这些人,就从正中间走了进去。才一进门就看到大堂之上,那个疯男人又跪着了。指正疯男人就是奸污案凶手的店小二也跪在了疯男人的身边。 莫芊涵一进来,知府就笑了,“小公子,您来了,这件案子,要不还是您继续审吧。”不得了,不得了原来他们沧于国有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皇子,这两位皇子都十分的看中小公子。在案子开审之前,特地跑到他那儿叮嘱,在判决之前,一定要让小公子过目这件案子。看来这小公子真不是一般的人啊,要是能讨好小公子,说不定能在两位皇子那儿捞到什么好处。 莫芊涵也没跟知府客气,直接坐到了那个位置上,惊堂木一拍,厉声问道,“说,都是怎么一回事情!”靠,她才跑了一趟飞信帮,这外面前快翻了天了。“知府,先把事情给我说明白了。” “是是是。”知府连连点头,就跟只哈巴狗似的,没差跟莫芊涵吐舌头,乐意得不得了。“回小公子的话,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又发生了一起奸污案,好在被这位店小二及时发现,疯男人才没有得手。”知府指着跪在一旁的店小二说。 莫芊涵顺着知府的手,看向那跪在一边的人,很快就看到了一张挺熟的脸,“又是你。。。” “小公子认识这个店小二?”知府眨眨眼,想不到这店小二也挺有本事啊,能让小公子记得住他。 “认识。”莫芊涵点头,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今天前不久不才见过面吗? 店小二连忙给莫芊涵磕头,“小人给小公子磕头,还望小公子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的吧。”店小二没想到莫芊涵这么有来头,就连知府见到莫芊涵都要给莫芊涵让位。他们之前还敢想着把莫芊涵赶出去,要是莫芊涵稍徵小人一点,店小二这下子就死定定了。 听到店小二在向莫芊涵求饶,知府猜到这店小二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儿,犯到了莫芊涵的手上,“小公子,这人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吗?”要是这个店小二真敢得罪了小公子,让小公子对临安镇甚至是他有什么坏印象的话,他非得把这店小二的皮都给剥了! “没什么,他只是比较缺银子,正好我那儿有,就顺手把我的银袋子牵走了。”莫芊涵说得倒是轻松,却把店小二吓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莫芊涵记这件事情记到了现在。为此,店小二磕头磕得更用力。莫芊涵挥挥手,“够了,那件事情已经过了,还是说说今天的事情吧,说,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店小二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偷地望了莫芊涵一眼,确定莫芊涵真没有想再追究之前他偷银子的那件事情,才敢说话,“是。。。是这样的,最近东家的客栈关着,不招待客人,所以小人也没活儿干。小人今天本想着去山里弄些柴火回家,家里没柴了,正好听到前面不远处有什么声音。走过去一看,就看到这个疯男人压在了一位女子的身上。那女人没穿衣服,人也没醒,似乎是后来晕了过去。” “也就是说,你看到这疯男人想要污了那名女子?”莫芊涵指指疯男人,店小二点点头,“对于奸污一案,你可知罪!!!”莫芊涵突然向疯男人发难,猛拍惊堂门,把堂上旁听的人都惊醒。 疯男人身子颤了一下,像是一个久睡的人,刚刚才从梦中醒来一样。摇摇头,情绪很是激动,“没有,我没有做过,她是我娘子,他才是歹人!!!”疯男人记起了自己之前的事情,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我问的是临安镇里的案子,你可有奸污过赵家干金赵银铃,邻家姑娘翠儿!”果然,那件事情对疯男人的打击不小,用这件事情去攻陷疯男人的心防是最好的武器。没看到疯男人从一开始的痴痴呆呆变得能为自己喊冤了。 听了疯男人的话,不单是莫芊涵有反应,就连店小二也有反应,店小二瞪大了眼睛,看了疯男人一眼,然后又摇了摇头,继续沉默不语。 “没有,小人没有啊。。。呜。。。还望大人明鉴,小人从来没有做过犯法的事情。十几年前没有,十几年后更没有,我只是想找我的儿啊。。。”疯男人呜呜大哭起来,他只是把自己的儿给丢了,所以想把儿找回来。为什么十几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到他的身上? “你确定你的儿子也来到了临安镇?”莫芊涵问,怪不得疯男人会离开自己的故乡,来到了这临安镇口资料里显示,疯男人的老婆也才死了没多久,疯男人的老婆一死,疯男人的儿子也就跟着不见了。就因为这样,疯男人为了找儿子,才来到了临安镇。要是她没猜错的话,疯男人来到临安镇的时间,跟那个掉下悬崖的异乡人出现在临安镇里的时间,十分的接近。 “确定,小人确定。”疯男人给莫芊涵磕头,那有些泛黄的泪水将疯男人污秽的脸洗出了一条条的白痕,眼里哀伤是那么的明显。 对于疯男人从自己的世界当中醒过来,这个效果莫芊涵倒是没有想到。因为心病太难治了,谁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把一个精神病患者,从自己的世界当中拉回来。 “既然你说自己没有做过这件事情,先不论前两件案子,对于今天这桩案子,你有什么话好说的!”莫芊涵再拍惊堂木,让疯男人把事情都说清楚,毕竟这次,是有人看到了疯男人在做案的。 “小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几年小人过得是模模糊糊,根本就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我要找人,我要找人。当小人醒过来时,就已经跪在了这堂上。”疯男人觉得自己真的好冤,自发生了十几年前的事情之后,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他痴了疯了,没了自我。再惊醒,他又成了奸污女子的歹人。 风起云涌 098~是他干的 “店小二,疯男人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看到了吗,说说吧,你都看到了些什么。”莫芊涵知道在疯男人的记忆里,会出现一大片的空白,这片空白能不能再找回来,难说。 “回。。。回小公子的话,小人只是听到一些声音,就上前看了看,正好看到疯男人压在那位姑娘的身上。小人真没擞谎。。。”店小二不敢直视莫芊涵的眼睛,大概是发生过客栈里的那件事情吧。 疯男人一听原来是身边的这个小伙子冤枉自己做了那种事情,生气地瞪向了店小二。当他看到店小二磕头时,脖子上露出的那颗痦子后,眼里满是不敢相信,那久违的泪水再次袭上了疯男人的眼睛。就在这时,疯男人的脑海当中,闪现过几个画面。脸色一变,十分痛心地看着店小二。 “回小公子的话,小人都想起来了,临安镇上的三件案子,都是小人做的。那赵家千金赵银铃、翠儿,还是今天的那个小女子,这三个女人都是小人起了色心,做的。”疯男人在清醒过来之后,一反常态,把罪都给认了下来。 莫芊涵轻蹙柳眉,有些不解地看着疯男人。当时疯男人没有醒,就算疯男人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也没有办法帮自己喊冤,如今都已经醒过来了,倒是傻里傻气地把这件案子给认了。靠,这个疯男人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啪’的一声,莫芊涵怒目看着疯男人,“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作这些案子又是你做的。”刚还喊冤,下一秒认罪,这事儿还真是奇了怪了。 “回小公子的话,小人全都记起来了,这些事情都是小人做的。小公子可能有所不知吧,在十几年前,小人就是有案子在身的。十几年前,小人看上了同镇里一男人的妻了,抢占了她。所以这种事情,小人不是第一次做了,请小公子定罪。”疯男人一改之前的态度,十分坚决地让莫芊涵定他的罪。 莫芊涵笑,“这太阳还真要打西边出来了。”对于围观人群的议论,莫芊涵只消一眼,就让那些人都安静下来,鸦雀无声。“十几年前的那件案子,我今天倒了也听说了一点。一个男人竟然会承认自己的妻子是别人的女人,而自己才是那个抢人妻子的强盗,你说这是什么原因?” 疯男人顿了一顿,没有接莫芊涵的话,“小人不懂小公子话里的意思。”十几年前的事情已经不可能有人知道了,当时都没有人能帮他先冤,更何况是十几年后的今天呢。也罢也罢,该是他命里有此一劫。 “你不懂,就让我说到你懂为止。”莫芊涵不让疯男人逃避,“在十几年前,临安镇附近的一个小镇子里曾经发生过这么一起案子。那案犯之人,跟你今天一样,也被人冤枉,说是奸污了良家妇女。最后知府判那名男人有罪,并想将他乱棍大死,但最后那人却没有死,凭着最后的意志,他逃了出来。” 莫芊涵把自己个天才刚刚听到的事情,当成故事说了出来,“本来这件案子应该就算是这么完结了,不过有人最后查出,想不到原来的那个受害者才是凶徒,那人买通了知府,硬把别人的妻子说成是自己的。那么也就是说,十几年前的那个凶手,才是案子真正的受害者。十几年后,你还准备再背一次黑锅吗?”莫芊涵看着疯男人,古人都是抱着想一世清白为人的,没有理由的话,疯男人不可能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 疯男人听了莫芊涵的话之后,不可遏制的失声痛哭,他背着这罪名糊里糊涂地活了十几年啊。想不到在十几年之后,会由这么一位小公子帮他洗刷干净。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十几年前的事情不是疯男人做的,莫芊涵相信十几年后的这三起案子,依然跟疯男人没有半点关系。 “回小公子的话,小人无语可说,哪怕十几年前的案子跟小人无关,可今时今日的案子的确跟小人有关,请小公子定小人的罪。”疯男人在痛哭过后,一口咬定,这三件案子都是他做的。 莫芊涵皱着眉头,不明白疯男人是怎么了,这件案子不是他做的,他却想把罪顶下来。看来,疯男人跟真正的犯人有一定的关系,疯男人一定是知道了案子是谁做的,又想袒护那个凶手,因此才会把罪都揽了下来。 在莫芊涵踌躇不已时,有一个人走了进来,跟捕快大哥说了几句话。捕快大哥从那人手上接过一张纸要,然后走到堂上,“小公子,刚有一天,让小人把这封信交给你。”说完,便将纸条交给了莫芊涵。 莫芊涵接过纸条,打开一看,原来是飞信帮送来的信。看到飞信帮传来的新消息之后,莫芊涵对这件案子的案清,一下子了解了不少。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疯男人愿意替那个凶手顶罪。 “小公子,受害人醒了。”捕快来报,今天差点遭了毒手的女子醒了过来。 “把她带上来。”莫芊涵让捕快大哥将受害人带上来,受害人一上来,莫芊涵直接看向了店小二,此女子就是莫芊涵之前在小巷里看到的那个指着店小二痛骂的漂亮女子。“你倒是挺好心啊,她才臭骂了你一顿,你反倒救了她一命。” 店小二瑟缩着身子,更加不敢再看莫芊涵一眼。 莫芊涵看向女子,“你看到袭击你的人吗?” 女子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特别是脖子后面酸痛不已,她摇了摇头,“回小公子的话,小女子并没看清那坏人的模样。小女子只记得脖子后面一痛,然后就晕了过去。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女子一点印象都没有。”与翠儿一案不同,翠儿因为凶手下手不够恨,因此半途之中醒了过来,跟凶徒起了争执,更是差一点就死在了凶徒的手下。 莫芊涵颔首,因为这个女人也没有看清凶手的样子,所以对于疯男人的说词,似乎一下子还真找不到什么破绽。莫芊涵一拍惊堂木,吓了吓店小二,这个时候,她也只有跟店小二打心理战术了。当时她看到店小二气愤难当,根本就不像是忍住的样子。这个女人当时也曾提起,店小二和赵家千金、翠儿都起过冲突,所以说,这三件事情都是店小二所为,也不是没有可能。 再加上飞信帮刚送来的消息,这罪。。。 “店小二,你可知罪!”莫芊涵惊堂木一拍,吓得店小二趴倒在地上。 “小。。。小人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店小二冷汗涟涟,岑岑汗水已经将他的里衣都给湿透了。 “赵银铃、翠儿,还有这位姑娘,她们这三件案子,是不是你做的!”就店小二这心虚的样子,她不需要多问,都能判断出来。只有做了贼的人,才会心虚。 “冤枉啊,小公子,小人什么都没有做过。”店小二低着头,不看莫芊涵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事物真相的眼睛,“小人今天的确跟这位姑娘起过争执,但小人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点口角,就跟这位姑娘过不去啊。赵家千金是赵员外的女儿,我一个小小的店小二,哪怕得罪赵员外。还有那位翠儿姑娘,小人都不认识她,又怎么会做那事。” “是吗,我听说的,似乎不是这个样子。”莫芊涵也没有很强势的非得一下子就断定这些事情都是店小二做的。莫芊涵只是有些懒散地看着店小二,莫芊涵越是放松,店小二害怕、紧张的情绪更加。“这位姑娘,能不能把你今天跟这个店小二在小巷子里说的那些话再重复一遍,这个店小二是不是真的跟赵家千金还有翠儿从来没有见过面。” 有些糊涂的姑娘灵光一现,终是想起莫芊涵就是今天她在小巷子里见过的那位冷冰冰的俊公子。“回小公子的话,这个店小二胡说,赵家小姐、翠儿,都跟店小二见过面。。。” 姑娘话还没说完,店小二就急着插了上来,“就算小人真跟赵家小姐、翠心古娘见过面,也不能就认为小人有罪啊。赵家小姐跟翠儿的事情在临安镇闹得沸沸扬扬,小人就算是见过,也不敢说自己见过啊。”店小儿急切地喊了出来。 “你急什么,我又没定你的罪。做了贼的,管不好自己那颗虚心,就会破绽百出,没听过,蛋定,两个字吗?”店小二一急,莫芊涵反而一点都不急了。颇有心情地看着姑娘,让姑娘把话说完。 店小二激动地竖起的身子,因为莫芊涵的态度,又矮了下去。他有些吃不准莫芊涵的想法,一会儿认定他是真凶,说疯男人跟这件案子没有半点关系。一会儿又不急着给他定罪,有心情地听姑娘说。店小二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就以他对眼前这位被称之为小公子的人的了解,小公子绝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再被小公子这么问下去,指不定还真被‘他’问出了什么。 “小公子,小人不服。打从这件案子一开始,你似乎就有心要包庇这个疯男人,凭什么。我们临安镇百姓的身家性命就任小公子你这么游戏吗?”店小二不服气地叫道。 店小二此言一出,民众议论纷纷。的确,要不是小公子的出现,这个疯男人早就被砍了脑袋,说不定后来的翠儿跟这位姑娘,都不会出事了。为此,这些民众看莫芊涵的眼睛,有了一点变化。 莫芊涵打了一个哈哈,目光甚是懒散,“只凭我一个喜好怎么了?我要你死,阎王不得不收你。我要你回,阎王就不敢来找你。”莫芊涵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性子已经改不了了,人家越是看不起她用特权,她偏偏就喜欢用特权把这些不服气的人压得死死的。 听了莫芊涵的话,店小二真差一点没七窍生烟,有见过猖狂的,却没见过这么猖狂的。明明用了特权,该是见不得人,莫芊涵却特得光明正大。晶亮的眼好像在说:不服气,来咬我啊。 莫芊涵此言一出,那议论的声音也消下去不少。的确啊,知府都怕小公子,小公子说什么是什么,他们这些穷老百姓说的话,有用吗? 看到声音没了,莫芊涵才继续这件案子,“把你的话说完,这个店小二跟赵家千金赵银铃又翠儿,都有什么关系。” “回。。。回小公子的话,这位小二哥曾在七巧节上不小心撞到过赵家千金,当时赵家千金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还训斥了小二哥一顿。至于翠儿,也发生过这么一件事情。小二哥大概真不是故意的,但翠儿不肯放过小二哥,硬生生把小二哥一顿臭骂。”姑娘呐呐地把话给说完了,她现在自己都糊涂了,谁才是那个害了她的凶手。 莫芊涵点点头,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店小二行凶的原因。所以啊,有时候,有做人差不多一点就成了,得理不饶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这位姑娘要不是在今天指着店小二的鼻子骂他,故意占她的便宜,店小二应该不会向她出手。 这三件案子都有以下几个特征,三个受害人跟店小二有过冲突,都认为自己年轻美貌,因此店小二故意占她们的便宜,为此把店小二好一顿臭骂。啧啧啧,十几年前的一桩冤假错案,导致今天又出现了三桩。 “等一下小公子,小人有话要说。”看到莫芊涵掌握了一切的表情,疯男人明白,眼前的这个小男孩把事情都看透了,说不定连他跟店小二的关系都已经猜到了。他不能再让店小二出事,他这一生已经成了这样,也不差这几年的时间。 “哪凉快哪待着去。”莫芊涵没有理会疯男人,疯男人该是认出店小二是谁,因为两人的特殊关系,所以他才会临时改供词,承认自己才是三起案子的凶手。疯男人应该是刚刚才认出店小二是谁吧,不然之前早就该去找店小二了。所以,疯男子一定会帮店小二帮到底,把这罪扛下去。 被一个小男孩提早看出自己的意图,男人愣了一下。眼前这个小男孩真不是一般人,难怪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小公子一直肯帮小人,只是为了小人身上的这件衣服吧。正确说来,为的是这件衣服的主人,对吗?”疯男人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位小公子时,小公子看到他的衣服很是激动。也因为这样,小公子才站出来,说他不是案子的真凶,愿意出面查此案。 他很感谢当时小公子能出手救他一命,让他见到自己此生最重要的人。但现在一切活下去的理由已经没有了,他只希望小公子能放过店小二一命。 “然后呢?”莫芊涵眯起眼睛,那阴郁的光芒显示莫芊涵此时的心情十分的不愉。因为她感觉得到,疯男人想要利用她送便宜老爹的那件衣服来要挟她,定疯男人的罪,然后放过店小二。 “小公子一定明白小人的意思的,小人的的确确是这三件案子的真凶,请小公子定小人的罪。小公子想知道的事情,小人也会说。”疯男人吃定莫芊涵是十分在乎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以此来跟莫芊涵做交易。 “拒绝。”莫芊涵没有地点商量余地,拒绝了疯男人的话。她不是为了什么狗屁正义,也不是看那三个受伤女子可怜,她纯粹只是不喜欢疯男人的这种做法。她向来不吃硬,要是疯男人的态度好一点,那么还有转圈的余地,现在被疯男人这么一闹,莫芊涵决定无视疯男人的存在。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的消息吗?”疯男人急了,因为那是他手上唯一的王牌。 莫芊涵嗤之以鼻,“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就凭你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从他的身上,把这件衣服脱下来。要是他死了的话,你一定会说,你不想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见他最后一面吗。而且你的语气和眼神不会这么坚定。”她从来没指望能从疯男人那里得到便宜老爹在哪儿的消息。 疯男人最多也就只能告诉她,便宜老爹的生死情况。要是便宜老爹死了,那么疯男人会有一种赌一把的心态,可疯男人完全没有那种感觉。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便宜老爹还没有死,那么当初要救疯男人的理由也就没了。既然如此,她凭什么还要听疯男人的话,任他摆布呢。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一听莫芊涵把事情想得如此透彻,疯男人急了,“你就这么确定?” “确定。”莫芊涵招招手,一个捕快来到她的面前,“用一根布条子,把疯男人的嘴绑起来,接下去,没他啥开口的机会了。他只要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就没什么问题了。” “是,小公子。”捕快大哥十分听莫芊涵的话,找来一根小布条,跟另一个人合伙儿把疯男人的嘴给绑了起来,使得疯男人说不出去来。 莫芊涵满意地眨了一下眼睛,那么案子可以继续下去了。“喂,你也该知道,为毛这个疯男人会替你顶罪了吧。”疯男人的神色有过变化,这个店小二同样。 店小二低着头,干脆不说话了。一下子,大堂之下,静如深夜,没有一个人敢吭一声,就连稍微大一点的呼吸都不敢喘一下,就怕自己是那个破坏此时气氛的傻蛋。 呵呵,想跟她玩沉默,就没事儿了吗?“你不说,要不要我替你把你跟疯男人的关系说出来?”店小二的表现分明在告诉莫芊涵,他也知道了自己跟疯男人的关系。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店小二终于受不了,低吼出声。一双本甘平静的眼突然露出了凶光,带着浓重的煞气。原本的店小二看着很干净,是一个乖宝宝类型的男人。只是他这凶相一露,就连跪在一边的姑娘都吓得尖叫了一声,真得好恐怖啊。 怒止而瞪的眼睛,发出冷气,那凶狠的表情就像是要把人都给吃掉一样。 “你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莫芊涵有趣的问店小二,她看到疯男人因为店小二的话,才恢复的光彩又再次暗淡下去。“听到没有,他说他跟你没关系。”疯男人一心想要帮店小二,可店小二心里未必是这么想的。 疯男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莫芊涵笑,“看到没有,他还在维护你,对于这一点,你没有什么话好说吗?”莫芊涵没有逼店小二马上承认自己跟疯男人的关系,只是问店小二,对于疯男人的这一系列的表现,真没什么好说的话。 “没有,这些都是他自愿的,没人逼他非要这么做!”店小二恨恨地说,牙齿‘咯咯’直响,十分讨厌疯男人的样子。 “你认为是他让你的人生一败涂地,看不见光明?”莫芊涵看着店小二,店小二似乎挺恨疯男人的。 “难道不是吗,要不因为他,我不用从小就背负着一个孽种的名字,也不用遭受爹的虐打,我娘更不会因病而亡。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这个畜生,这个玷污了我娘的畜牲!!!”店小二怒不可遏地喊了出来,对疯男人的存在深恶痛绝。 听到店小二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恨意,才干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疯男人想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只是嘴里的布条让他发不出声音。但即便是这样,疯男人还是努力地‘呜呜’说个不停,向店小二解释着。 莫芊涵手拖着下巴,看着疯男人做着无用功,“你刚才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关于十几年前的案子,完全是你养父一手安排的一场颠倒是非黑白的冤假错案。你娘跟他才是夫妻,是你的养父见色起意。为了强占你娘,跟当初的知府串通一气,诬陷疯男人,把受害人硬生生整成了一个强霸良家妇女的恶棍。” 莫芊涵眨眨眼,看来店小二的耳朵不太好使,她之前说的话,他全当屁给放了。 “你胡说,事情不是这样的!”店小二一下子无法接受莫芊涵嘴里的真相,这跟他这十几年的认知有太大的距离。 莫芊涵摇头,“你已经相信了。”要是店小二不相信的话,当她把这件事情刚说出来时,店小二的表情不会那么激动。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疯男人,那时的店小二已经开始隐隐明白十几年前那件案子的真相了。“自欺欺人,能让你的日子好过一点的话,请继续。”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下去的方式,店小二也可以。 店小二就是从小就一直背着是强啊奸犯儿子的名字,心理受创,所以特别讨厌女人说他故意占便宜。赵银铃、翠儿,还有这位姑娘,认为自己长得漂亮,男人撞上来,肯定是故意点她们的便宜。对上别人也就算了,好死不死,碰到的是店小二这个心理已经有些扭曲的人。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承认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店小二褪去那层纯良的外表之后,面上带了一股狠劲儿,让人大跌眼镜。 “不需要你承认,只要把证据找出来,你说再多的话都没有用。”莫芊涵笑,以她莫芊涵的本事,用得着非得等犯人自己认罪吗。 “什么证据?”店小二有些谨慎地看着莫芊涵,十几年前的案子都能被她把黑白完全倒过来,店小二有理由相信莫芊涵会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来人啊,把店小二的衣服给我脱了。”莫芊涵堂堂正正地说出要在众人的面前把店小二的衣服扒掉。此话一出,使得在后面听审的沧夜枫和夜御风双双差点都从椅子上摔下来。别人不知道莫芊涵是个女人,但他们兄弟俩知道啊。一个女人大喊要脱男人的衣服,能说得如此义正言辞,全世界估计也就只有莫芊涵这么一个奇女子。 不单沧夜枫跟沧御风大吃了一惊,就连耐不住好奇,特地跑过来听审的轻言都摔了一大跤。晕乎乎的,他真怀疑莫芊涵到底是不是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好意思要脱男人的衣服。 轻言猛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他感觉自己脸上的筋全都抽到一块钱去了。“我说啊,我们调查来的那些资料,都是真的???”轻言看着一个拥有一头黑白相间头发的男人,问了一声。 男人点了点头,就目前看来,资料上的事情,莫芊涵的确做得出来。 看到男人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轻言觉得自己的天都快塌下来了。老天爷啊,他们飞信帮是造了什么孽,先是来了一个邪毒圣,硬是把他整成了‘轻言’,现在又来了一个莫芊涵,让他成了‘轻言小妞’,是天要亡他飞信帮吗?竟然派一个敢脱男人裤子,十分镇静地讨论男人那话儿是大是小,还露出十分鄙视的眼睛这样子的一个女人来做他们飞信帮的帮主。 就算只做一阵子,他都快受不了了。 被莫芊涵恶整的那个采花贼来到了临安镇,都说无巧不成书,那个采花贼是临安镇人。在打听到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就把采花贼‘接’进了飞信帮,想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新任的帮主。 那个采花贼在莫芊涵的‘教育’之下,已经完全改邪归正,决定当良家妇男。实在是因为外面的女人很可怕,个个都似母老虎,尤其是莫家的莫芊涵,比那夜叉更可怕! 当采花贼把自己的经验都说出来之后,‘轻言小妞’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用手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宝贝命根子,男人的要害。莫芊涵太过强大了,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受得住的。本来他还以为采花贼有点言过其实了,莫芊涵是什么样的人,他也见过。邪是邪了点,但如此大胆的行为应该做不出吧。 不过现在‘轻言小妞’彻底明白,这世界上只有莫芊涵想不到的事情,绝对没有莫芊涵做不到的事情。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店小二吃不准莫芊涵说的证据是什么,坚决不让捕快大哥近自己的身。捕快大哥都是练过功的,多少都有几把刷子。一个小小的店小二,捕快大哥还耐何不得吗? 只是几下子的功夫,捕快大哥就把店小二脱了个精光。两位捕快大哥架着店小二的两只胳膊,让店小二不能反抗。 莫芊涵百无聊赖地又打了一个哈欠,她突然决定这件案子真没意思。“为毛没把裤子也给脱下来?” 莫芊涵这话一说,‘轻言小妞’很自然地就把手放到了自己的下面,把重要部位给保护起来。‘轻言小妞’一回头,看到一向淡定无比的男人同样面带尴尬之后,右手十分可疑地放在了下面。就从那有些僵硬的动作不难看出,男人想做出跟‘轻言小妞’一样的动作。 男人假咳了一声,示意‘轻言小妞’继续听莫芊涵审案,别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了。 ‘轻言小妞’扯着皮笑了笑,继续往堂上看,但不敢再看莫芊涵一眼了。其实吧,他觉得也没什么,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在碰到莫芊涵这个女人的时候,只会有一个反应,那就是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看来,那天莫芊涵来到飞信帮,对他还算是心存仁慈之感的。他没有悲剧地跟采花贼一样,被莫芊涵下什么不举粉之类的怪东东啊。 ‘轻言小妞’再次擦了一把冷汗,就他那天对待莫芊涵的态度,莫芊涵竟然没有马上把他给灭了,真算是奇迹。就算。。。莫芊涵貌似也没让他特别好过。 “住手,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店小二一听莫芊涵还要让人把他的裤子给扒了,当然不肯干。只是他就像是那砧板上的猪肉,随莫芊涵横切一刀,竖砍一刀的。 来了第三位捕快大哥,站在店小二的面前,身子一蹲,手一扯,店小二的裤子就这么被扯了下来。 莫芊涵饶有兴趣的发现,自从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今天这样的世界没少发生啊。第一次好像是在怡香阁里,脱了一个采花贼的裤子,还鄙视采花贼的山真小。后来夜刹盟的杀手找上门儿,不过那次她可没主动脱菜鸟杀手的裤子,是那只小菜鸟自己主动脱的。然后露出了有力的大腿,硬让她看。加上店小二这次,都仨儿回了吧。 店小二露出自己白花花的大腿,脸胀得通红。他真有些怀疑小公子是真在查案,还是在为他曾经想要偷他的银子而公报私仇!“你想干什么!!!”店小二恼火极了。 莫芊涵手指转了一下,让店小二的背部对着自己。当店小二被迫转过身去之后,在他的背上的确有着几条爪痕。莫芊涵让捕快大哥把店小二再转了回来,“我刚看到你背上有不少的爪痕,你能解释一下是怎么一回事儿吗?别告诉我,那些都是你家养的小猫抓的。”莫芊涵笑,当初赵家千金有过挣扎,特别是翠儿姑娘,店小二这两次都得逞了,所以赵银铃跟翠儿一定会在店小二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男人身上有点伤,不是很正常吗?”店小二不服气地说,“我只是一个店小二,店里人来人往,要是碰到一些刁钻古怪点的客人,受这点小伤还是轻的呢!”店小二意有所指。 “你的意思是在客栈里弄伤的,要不要我把客栈老板帮你请过来,好好问一问,这些天,你有没有受过什么伤?”莫芊涵一点都不心急,只要是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没什么能够瞒得了她的。 “也。。。也有可能不是在客栈里弄伤的,我做过那么多的事情,哪还记得这伤是怎么来的。不信你问问大家,谁在身上不会出现一些个小伤,自己还说不出来呢。”店小二辩解。 “你会这么说,只因为你的女人还不多,所以不明白你身上抓痕的特殊意义。相信在场的各位成了亲的乡亲父老该明白吧。”莫芊涵看向那些在一边坐看好戏的老百姓。 有些资历的男人满脸通红,尴尬地不敢看莫芊涵的眼睛,但对于莫芊涵的话却没有半点要反驳的样子。间接承认了莫芊涵所说的话。 看到大家都没有反对的意见,莫芊涵接着说,“你身上的这些抓伤多半的可能都是在你侵犯赵家千金跟翠儿留下来的。当时跟你在一起最清醒的就要数翠灿占娘了,要不我们现在把翠儿姑娘请上堂来?”莫芊涵向捕快大哥使了一个眼色,捕快大哥十分聪明地去把翠儿姑娘给请了过来。 “小女子翠儿,见过小公子。”还有些病弱的翠儿,底气不是十分的足,更何况今天她要出面的又是这么一件事情,不是很光彩。羞愧感让翠儿抬不起头来,“不知小公子找小女子来,有什么事?” “翠儿,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当初你在反抗时,有没有发现凶徒身上特别的特征?”古代没有先进的科技,没办法在当时案子才发生的样子,给翠儿活体取证,现在更没办法验店小二的dna,看看店小二是否就是犯人。 翠儿一听莫芊涵还要让她再次回忆起那个可怕的午后,小脸都白了不少。不过她不想让那个坏人逍遥法外,是那个把她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怎么说也不能让那个人再有好日子过!翠儿仔细回想着,“小女子记得。。。”翠儿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当初那个人脸上带着面具,所以我想抓,抓不到。可我有抓到过他的脖子,我发现他脖子上似乎长了一块什么东西,大概这个大小,有点突起,我猜是一颗痣子!” 翠儿灵光一闪,想到自己在挣扎的时候,摸到凶徒的脖子上似乎跟常人有些不一样。 “好,你可以下去了。”翠儿能当着大家的面,把这点想起来,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小女子告退。”翠儿向莫芊涵拜了一拜,又看了店小二一眼,她刚听说了,小公子怀疑店小二就是那个强了她的歹人。为此,翠儿在看店小二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愤恨的情绪。 翠儿一下去,捕快大哥就把店小二的头往下掰,露出店小二的脖子。果然在店小二的脖子上,有一颗豆大的痦子,跟翠儿的描述不谋而合。从这一点上,店小二根本就没有办法抵赖。 大家看到那颗痦子,全都十分错愕地看着店小二,没想到这店小二还真是案子的犯人。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翠儿只跟你绊过嘴,没跟你有任何的身体接触,却能说出你脖子上有一颗痣子。要不是跟你有过身体上的接触,翠儿姑娘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店小二头上带着一个帽子,把脖子上的痦子全都给遮住,常人根本就看不到店小二脖子上的那一颗痦子,所以翠儿没有可能是在诬陷店小二。 “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这些女人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漂亮,所以全世界的男人都该喜欢她们,该对她们有非分之想。我是一个店小二,一个又穷长得又不好看,更有一个抢强了良家妇女的生父,但就因为这样,我就该受到所有人的排斥,忍受他们无边的谩骂吗?这不公平!!!”店小二吼出了这些年自己所受的委屈。 他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却要承受这么多常人没有办法承受的事情。就算他的出生不被爹娘所期盼,但至少他没有做错过事情啊。同镇的小伙伴都是欺负他,打他,骂他。就连他的养父也时常对他拳脚相加。而他娘呢,只会抱着他,一个劲儿的哭。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风起云涌 099~菜鸟杀手 店小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些,从小就一直开始压抑着。自从他娘死了之后,他离开了那个满是伤心记忆的家乡,来到了临安镇上,就当自己不是沧于国,重新来过。没想到,又碰到了赵银铃、翠儿这样的女人,无意之为,遭来一顿难听的辱骂。这严重勾起了店小二儿时的记忆,一时发了疯的店小二,就做出了xin人子女的事情。 “哈哈哈,这些女人都该死,看不起男人。漂亮就了不起吗,我就要污了她们,看她们还有什么资本再那么高傲,随便骂人。这些女人都是咎由自取,我没错,我没错!!!”店小二有些疯狂,早就忘了自己的戴罪之身,感觉自己似乎成了正义的化身,专门来惩罚这些坏女人。 莫芊涵摇了摇头,这个店小二为毛要强了女人,为毛后来又想把这些女人都给杀了,现在跟她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莫芊涵从大堂上退了下来,把位置让给了知府,“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办。”她这个三天的小官,就到此为止了。 既然便宜老爹没有死的话,一定在六国的某一国之中,她一定要把便宜老爹给揪出来。便宜老爹没死,为毛不来找她呢? 莫芊涵一走,沧夜枫和沧御风自然也跟着莫芊涵离开了临安镇的知府衙门。莫芊涵才踏出了衙门的大门,一个捕快大哥就跑了上来,“小公子,那个疯男人想要见你,说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身上那件衣服的主人有关系。” 莫芊涵眨了一下眼睛,那个疯男人不是不准备告诉她吗,怎么在她定了他儿子有罪之后,又肯说了呢?莫芊涵还是跟着捕快大哥去到了知府的牢里头,沧夜枫和沧御风就像是两个护花使者一旁,跟在莫芊涵的左右,保护她的安全。 莫芊涵来到昏暗的牢里头,因为不通风,牢里的空气闻着有一股霎味,让人有些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她走到一间牢房门的面前,看着那个清醒过来的疯男人,“有什么话说吧。” 疯男人抬起头,看了莫芊涵一眼,“谢谢你帮我洗清了冤屈,我儿子的事情不能全怪在你的身上。要怪只能怪我没有本事,没能保护好他们娘俩。” “然后呢?”店小二的错不在她身上,她当然知道。 “你想找的那个的确还没有死。”疯男人看着莫芊涵,这今年轻人很聪明,从他的表情跟反应上就能把事情的真相猜出来,“那天,我才来到了临安镇,听人在喊,似乎有个外乡人从悬崖上掉了下来。于是我也跟着去看了一下,等我去时,那个人已经昏死过去。其他人都不愿意帮忙,于是我便把他带回到破庙去。在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涵儿、涵儿’,那个涵儿就是你吧。”谁会想到,那么厉害的小公子竟然只是一位小女子而已。 “后来呢?”听到便宜老爹真没有死,莫芊涵很开心,不过便宜老爹没有死,又没有在沧于国的临安镇,他又会去什么地方。 “过了两天,那个男人醒了之后,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就把他身上的那件衣服送给了我。没留一句话,就从破庙离开了。”那时的他还没有清醒过来,拿着那件衣服只会呵呵傻笑,就连穿都是那个男人帮他穿上去的。 “谢谢。”莫芊涵向疯男人道谢,那会儿要不是疯男人出手帮了便宜老爹一把,便宜老爹可能已经一命呜呼了。这第二声谢谢,谢谢这个疯男人把便宜老爹还活在世上的这个消息明确地告诉她。莫芊涵转过身去,牢窗丁点儿大的阳光擞在了莫芊涵的身上,反射出一点淡淡的华彩。 店小二污了两名女子,为此,知府最后判了店小二的死刑。待店小二处决之后,这件事情总算走过去了,临安镇也恢复了原来的太平日子。 在临安镇东大门的出口处,有一对父子,正往临安镇外走。“爹,你走慢点。”那位脸上还带有一点稚嫩的年轻人扶着老者,慢悠悠地走着。长者听到年轻人的那一声‘爹’,顿时笑开了话。这声‘爹’,他足足等了十几年啊。“儿啊,以后那事做不得。人要清清白白的过日子。” “嗯。”年轻的男人点了点头,有些误会已经解开,他的心节也已经没有了,不会再做出那么冲动的傻事儿来。年轻男人回头望了一眼临安镇,没想到,他还能继续活在这个世上,并且多了一个爹。“爹,你说‘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易的控制着他的生死,就像那人自己说的。‘他’想让他死的话,阎王不敢不敢。‘他’想让他活的话,就没人能拿他怎么办。 年轻人摸摸自己的脖子,这颗脑袋还能长在自己这身体上,还真不容易啊。 “呵呵,一个厉害的人物。”长者笑了一笑,她不但很厉害,能掌控个人的生死,弄不好还能掌控这六国的太平日子。 年轻人歪歪脑袋,不是十分明白长老的话。‘他’的确很厉害,可他觉得自己的爹这话里似乎还有话。年轻人笑笑,他知道这么多来做什么,现在不是挺好吗?年轻人扶着长者往外走着,金黄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一阵清风吹过,年轻人颈后的发被吹起,露出了一颗豆大的痦子。。。 “涵儿,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沧夜枫看着莫芊涵,当初莫芊涵之所以会选择暂时留在这临安镇里,完全是因为那个疯男人穿着她爹的衣服。如今已经知道莫芊涵的爹没有死,应该也不在沧于国了,那么莫芊涵一定不会再留在这沧于国当中。 “还能有什么打算,一边等飞信帮的消息,一边去找我便宜老爹,顺便再找找那个想杀我跟便宜老爹的凶手。”莫芊涵把自己的东西都给收拾好了,她不会傻傻一直守在临安镇里,等着飞信帮把她的便宜老爹送上门来,有些事情,还得靠自己最实在! “我陪你。”沧夜枫毫不犹豫地说,沧于国他已经决定完全交给沧御风了,反正沧御风才是沧于国明正言顺的太子,他,沧夜枫对于沧于国的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本来这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可直到今天沧夜枫才发现,原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别以为一国的皇子想要离开本国是那么轻松的事情,沧于国没有他的存在,那么他可以自由自在,按着自己的意思,好好活下去。 “不可以!”沧御风断然打断了沧夜枫的话,“你跟我之间的事情,父皇已经知道了,父皇更加知道你之前受伤的事情。所以你必须跟我回去,向父皇报个平安。”沧夜枫能走得洒脱,沧御风去做不到啊,因此,他觉得自己绝不能再让沧夜枫跟莫芊涵单独相处下去。 他才离开这么一会儿会儿的时间,沧夜枫就跟莫芊涵做过夫妻了。要是他离开莫芊涵身边再久一点,指不定下次见面,自己最爱的女人都已经怀上了他弟弟的孩子,要叫他一声大伯呢。沧御风无法耐受这样子的事情发生,因此打定主意,不让沧夜枫跟着莫芊涵一起离开。 “沧御风,当初说好公平竞争的。”对于沧御风的小心眼儿,沧夜枫十分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怎么又开始玩一些小手段了呢。 “你跟在涵儿的身边,我却总见不到涵儿,这哪儿公平了?”沧御风不服气地说,他当然想公平竞争。可是他跟沧夜枫在沧于国的不同身份,导致有些事情沧夜枫可以率性而为,他却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公平了,他当然得想一些其他的办法,来维护自己的这段爱情。 “那是你的问题。”沧夜枫十分鄙夷地看着沧御风,现在的沧御风就像是那个在还没有遇到涵儿之前的他。认为自己在沧于国受到的对待是不分平的,只是现在反了一个个儿。当初他跟沧御风拼抢的东西,成了累赘,“至于父皇那儿,有你这个沧于国的太子,我相信父皇一定会万事足的。” 沧夜枫也不肯让步,沧于国皇子的身体,以前让他受了这么多的气,如今好不容易对他有点用处了,沧御风想剥夺,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笨到去听沧御风的话。 “沧夜枫!!!”沧御风吼到,他这个太子说的话,到底还有没有用了! “不用叫那么大声,我听得到。”和沧御风的暴躁不同,沧夜枫十分的冷静,酷酷地甩了沧御风一句话,“再叫,也是这么一回事。”他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的,谁都别想分开他跟涵儿两个人。 “你们俩商量好了没有?”很快的,莫芊涵就把自己的包袱整理好,可以整装待发了。但她发现沧夜枫和沧御风之前的口水大战似乎还在持续当中。 “不用商量,涵儿,我们走吧。”沧夜枫对着莫芊涵带一点儿冬的冷味,笑了笑,如此微笑,在夏天的时候,绝对拥有能降暑的功效。 “好。”莫芊涵点头,沧夜枫这个男人她看着挺好,用着也挺好,带在身边挺乐意的。 “不准走!”沧御风别扭地拦在了莫芊涵跟沧夜枫的面前,不让两人走。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窘迫地僵在那里,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要做些什么能留住莫芊涵的脚步。不,不论他做什么,都没有办法拦住莫芊涵的脚步,甚至这个世上所有的人,都没有这个本事。但他因为身份的窒碍,连跟上莫芊涵脚步的能力都没有,现在的他该怎么办? “小生啊。”莫芊涵有些老生常谈地走到了沧御风的面前,把手放在了沧御风的肩上,叫了沧御风那个她给取的名字,“小生,你跟沧夜枫不一样,身上肩负着沧于国的重担。这个身份注定你不能过上跟沧夜枫一样的生活,就如你们之前的生活,沧夜枫无法像你一样,活在太阳底下是一个道理。” “做人要公平一点,以前你的地位比沧夜枫强悍,过的日子比他舒坦,总得让沧夜枫也过过种日子啊。记住,做人要有来有往,这样才叫做人。姐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把沧于国发扬光大,为沧于国开枝散叶。”莫芊涵搞笑地把沧御风当成了自己的小弟,为的就是让沧御风别小孩子脾气,把嘴巴翘得这么起。 沧御风哭笑不得,他现在这个样子,为的还不全是她吗?“涵儿,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只要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就能把身边的事情都交待完,跟你一起走。”沧于国的皇子又不是只有他一位,为什么沧夜枫可以海阔天空任君飞,他却要独守空门夜难眠呢。 “不能。”莫芊涵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不想跟皇门扯上什么关系。等沧夜枫离开了沧于国之后,他只是她身边的沧夜枫,她莫芊涵的男人。跟沧于国的皇子没有半点关系,但沧御风不一样,从他一出生,他就注定非要当这个沧于国的皇帝不可。她肯跟沧御风扯上什么关系,才有鬼了。 “涵儿,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你不肯要我,而愿意要沧夜枫呢?”沧御风想死一个明白,莫芊涵之所以会拒绝他,接受沧夜枫,肯定有原因在里面。他不懂自己哪里不好了,为什么莫芊涵这么坚定地拒绝了他,而且还是拒绝了好几次。他还想知道沧夜枫哪好了,让莫芊涵愿意带他在身边。如果真是他的问题,那么他愿意改,他愿意改成莫芊涵心目中想要的男人的那个样子。 “因为你是沧御风,他是沧夜枫。”莫芊涵给了一个看似很明白,实则很含糊了的一个答案。一个解释,因为她喜欢沧夜枫,所以只因为沧夜枫这个人。还有一种比较隐含的解释那就是,沧夜枫的身份让她无拘无束,可以更自由地活在这天地之间。沧御风的身份给莫芊涵太大的阻碍感,所以选择了沧夜枫。 沧御风没能读懂莫芊涵的意思,但站在一边的沧夜枫却读懂了。往日他的痛苦,想不到成了他今日能幸福的原因。涵儿喜欢的不是他这个人,而讨厌沧于国将来储君的这个位置。他不是沧于国的太子,没了那一层束缚,所以涵儿才选择了他。 在知道这个认知之后,沧夜枫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接着又被一股甜蜜所拥抱着。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最后涵儿选择的人是他,不是吗?只要能待在涵儿的身边,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想去计较。他相信,在涵儿的心里,是有属于他的位置。 沧夜枫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手轻揽住莫芊涵的腰肢,那阵阵的刺痛之感,才消减了不少。 莫芊涵奇怪地抬起头,看着沧夜枫,因为她知道沧夜枫绝不是那种故意做出亲密状态,好气气沧御风的人。既然不是的话,为什么沧夜枫的表现这么反常。她不是让沧夜枫待在自己的身边了吗? 看到莫芊涵带着奇怪的眼神,沧夜枫笑笑,“没什么。。。”只要像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很好。。。他的爱不卑微,因为他爱着的女人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他的爱不是那种没有自我的爱,因为只要有莫芊涵的存在,那么他的自我就会一直存在着。 “涵儿,有想好下一步去什么地方吗?”如果涵儿的爹没有死的话,那么他会去哪里呢?回锦澜国,回到那个原来的莫家?不可能,自从莫家出了事情之后,他并没有收到莫家主人回来的消息。再者,锦澜国的太子闻人昊天,从没有撤销过对莫芊涵及莫惊天的寻找,所以说,涵儿的爹一定还没有回到莫家、或者是锦澜国的什么地方。 哎,从锦澜国太子闻人昊天的态度上不难看出,除了他跟沧御风之外,还有男人心里惦记着莫芊涵。就连莫芊涵的前任未婚夫似乎在莫芊涵失踪之后,开始变得郁郁寡欢,上官家现在似乎正忙着要帮上官轩成再找一个女人,好让上官轩成早点忘了莫芊涵。 沧夜枫看着自己怀里的宝贝,很快就把自己被莫芊涵无意的话语伤到的事情抛之脑后,心里想的,念的,全是莫芊涵的事情。想着帮莫芊涵怎么找到便宜老爹,想着莫芊涵此时的处境。他认为自己还有自我,那是因为莫芊涵就是他的自我。 看到沧夜枫满眼的爱恋,莫芊涵笑了笑,心上泛起一股子的酸劲儿。她之所以会把沧夜枫留在自己的身边,除开他的身份之后,她对沧夜枫是真有感觉的。只要跟皇室没扯上关系,都能当她莫芊涵的男人的话,她莫芊涵的男人都能绕着六国转几圈了。 不知道是不是沧夜枫小时候的境遇太过灰暗,沧夜枫身上总带着一股阴沉沉的感觉。沧夜枫给莫芊涵的感觉,就像是阴天,那种灰蒙蒙,把太阳牢牢遮住的阴天。虽然有些凉爽,但总觉得有一些压抑和不愉快。这样的沧夜枫让莫芊涵感觉到了一丝心疼,从小到大,来到了锦澜国以后也好,莫芊涵好像还没有心疼过谁。 只是在面对沧夜枫的时间,心头止不住涌上一股心疼的劲儿。在县蓝第一次见到沧夜枫,她被沧夜枫眼里的暗沉刺了一下,因此,在沧夜枫得罪了她之后,她只是小小的恶整了沧夜枫一下,没有让他断子绝孙。第二次见到沧夜枫,就是沧夜枫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时候。 那时,莫芊涵发现自己对沧夜枫有着一股特殊的情感时,第一反应,就是离开沧夜枫远远的。她不喜欢这种自己的情绪被别人牵动的感觉,她更喜欢牵着别人的鼻子走,就像是她跟,轻言小妞,的相处模式。沧夜枫的出现,让莫芊涵的世界里亮起了红色警戒,红光叫个不停。 哎,真不知道算是沧夜枫栽在了她的手上,还是她输给了沧夜枫。莫芊涵有些懊恼地看着沧夜枫,在知道沧夜枫的小时候之后,她总忍不住想去逗逗沧夜枫,不喜欢沧夜枫板着脸,像是有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就像是现在这个样子。 莫芊涵手痒地伸了出去,紧紧捏住沧夜枫的两边嘴角,然后往上扯,“靠,跟着老娘混,很委屈你吗,给我一张苦瓜脸,看着我都苦死了!你要是再这么冰冰冷冷的,看我在床上怎么收拾你!!!”莫芊涵十分霸气地说了一声。 这么话一出,苦了沧御风,乐了沧夜枫。沧夜枫终于露出了一个笑脸,他的涵儿好可爱。明明冷的要死,但偏偏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类型。只要能跟她交心者,涵儿都会顾忌到那个人的心理。就算涵儿拒绝了沧御风,不愿意跟沧御风在一起,涵儿不是开口安慰了沧御风吗? 要是涵真的冷到底,根本就不会去理会沧御风的心情,更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去安慰沧夜枫。所以,涵儿能跟他这么说,就说明,涵儿的心里。。。是真的有他。。。 沧夜枫展开一抹出自于真心的笑容,仿佛是天空拨开了那层层的厚去,让久违的太阳重新把光辉撒满大地。 露出晴朗之笑的沧夜枫让莫芊涵感到十分的满意,让沧御风呆了一下。他跟沧夜枫一起长大,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沧夜枫笑得如此开心,没有一点包袱。一时之间,在沧御风的心里就跟打翻了调味盒一样,酸的、甜的、苦的,种种各色滋味都涌上了他的心头。 沧夜枫跟莫芊涵在一起,好像真的很开心,很幸福啊。。。 看到沧夜枫露出这样子的笑,沧御风一直想要开口,让莫芊涵别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沧御风以为自己都快失去说话的功能了,有些沙哑的声音跟布被撕啊裂一般,慢慢挤了出来,“涵儿,能不能答应我,先别忘了我。。。以后给我一个机会?”就算他现在不能跟在莫芊涵的身边,但他不认为自己以后同样做不到。 “好。”莫芊涵点点头,就当自己在安慰小朋友吧。 挽留的话,就连借口都没有了。沧御风觉得自己的手特别的沉重,有些抬不起来。离别的话,更是已经开不了口,嘴巴不会说话似的。开不了口的沧御风只是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味道,带着一点儿离别的忧伤,用自己的笑祝福莫芊涵跟沧夜枫能够一路顺风,希望莫芊涵早日能完成自己的事情,把凶手抓出来,找到自己的亲人。 沧夜枫跟沧御风毕竟是孪生兄弟,沧御风的心情他能感受得到。他感觉到此时的沧御风的内心,正在下着零星小雨,淅淅沥沥的。不愿痛痛快快来一场瓢泼大雨,把人给浇得透心亮了,只是那么一点一点儿的,慢慢把人给浸湿了,湿透了。 沧夜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遇了涵儿是他们一生中的幸福,更是他们一生最大的劫,不论是他,还是沧御风,都逃不掉,躲不开,放不了。 “m的,死人啊,都给我笑一个!!!”莫芊涵很讨厌沧夜枫和沧御风一副的死人脸,靠,她又没死,更不是去赴死,为毛非弄得这么悲切为止。喜事都能被这两个男人悲成了丧事。不都说悲月伤秋是女人的活儿吗,这两个男人凑毛热闹。 莫芊涵十分霸气地在沧夜枫跟沧御风的脑门上各敲了一下,‘咚咚’直响。可见一般,莫芊涵这下手忒重了点,哪怕对方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超萌的孪生兄弟,手下都没有放水啊。沧夜枫和沧御风微感疼痛,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被莫芊涵打的地方。 沧御风小小地抱怨了一下,莫芊涵好是好,就是这性子太粗了点,跟男人一样。不过即便是这样,莫芊涵也十分的可爱,让他爱到了心眼儿里去。 莫芊涵走到了沧御风的面前,指了指沧夜枫,“你看看,就沧夜枫那张跟你长得完全一样的脸,经常在我面前晃荡,我想把你忘了都难。”沧夜枫和沧御风是两个独立存在的个体,但又有一定的联系,在某种时候是不可分害的。因此,只要沧夜枫一天在她的身边,那么她就很难忘记沧御风的存在。 沧御风有些傻傻地笑了,也对,只要沧夜枫在莫芊涵的身边,那么莫芊涵就忘不了他。他会如同一个影子一般,一直存在在莫芊涵和沧夜枫之间。不过,就算是影子也好,反正总落不下他。一想到这个,沧御风下着零星小雨的心情,开出了一点点的日头,干爽的阳光照进了沧御风的心田。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沧夜枫跟着笑了,莫芊涵就是有这个本事,能让他们伤害、开心、还有安心。。。 “好了好了,肯笑了就好。既然都没什么事儿了,我跟沧夜枫先走一步。”看到沧御风笑了,沧夜枫也跟着安心一点,莫芊涵对沧于国便再也没有半点留恋了。她在沧夜枫那里了解到,那个想要害她莫家的幕后黑手,并不是沧于国的皇帝,不然的话,沧夜枫也不敢继续待在她的身边。暂时性的排除了锦澜国和沧于国,那么还剩下吐蕃、临青、蓝木和紫离,四个国家了。 哈尔曼达是吐蕃的皇子,皇位的继承人,那个人有可能是吐蕃国的皇帝老子吗?莫芊涵不清楚,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沧御风目送莫芊涵和沧夜枫离开时,从天而降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口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个道理谁都懂。沧御风的侍卫马上警备起来,拿着银晃晃的大刀,把沧御风围在了正中间。 沧夜枫连忙把莫芊涵护在自己的身后,不让那些黑衣人伤害到莫芊涵。 莫芊涵眼睛眯了一下,看着这些忽然出现的黑衣人。莫芊涵看到黑衣人冲出来之后,满是煞气的眼,都盯住了沧御风。很明显,他们是冲着沧御风来的。只是当黑衣人看到沧夜枫时,眼睛都闪烁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样的沧于国太子。 一个黑衣人,貌似地位算高,冷喝一声,“把两个全杀了!”接着黑衣人一拥而上,从一个目标,变成了两个目标。 一看到黑衣人把原本全放在沧御风身上的眼睛,分了一部分出来盯沧夜枫,莫芊涵眼睛一敛,把沧夜枫护在自己的身后。 看到这逆转的情形,沧夜枫愣了一下,看着莫芊涵。莫芊涵只是十分理所当然地说了一句,“我的男人,自然是由我来保护。”便宜老爹坠崖的那一幕是她心里永远的疼,那时她痛恨自己的力量不够,不能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沧夜枫算是除了便宜老爹这外,第二个走进她心里的人,所以她不能再让沧夜枫出什么事了。 沧夜枫笑了一下,乖乖地待在莫芊涵的身后,“好,我由涵儿保护。”沧夜枫看了一眼被侍卫团团保护起来的沧御风,要是换成以前的话,他看到这一幕,心里肯定会充满了失落感。但现在不会了,涵儿用她小小的身体把自己给保护了起来,这让他觉得更加的温暖,比被百人保护更加感到安定。 莫芊涵听到了沧夜枫的回答之后,微微一笑,果然是她的男人,不会在这种时候傻到计较男人的面子。男人该弱的时候,也要弱,这样才能招女人的疼。在这万分紧急的情况之下,莫芊涵一个回头,抱着沧夜枫的头,在沧夜枫红润的唇上用力地吻了一口,“沧夜枫,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我的男人,而不是我的人了!!!”莫芊涵承认沧夜枫在自己身边的地位。 说完之后,也没给沧夜枫反应的时间,内力一聚,挥出有力的一掌,将冲上来的三个黑衣人反震开去。三个黑衣人没想到会迎来如此强大的一股气旋,硬生生的倒飞开去。莫芊涵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好还好,那个无良师傅坑了全天下的人,没有把她也给坑了。传给她的功力那可真是实打实啊,在最近的练习之下,她已经能比较好的掌控自己身体里那股深厚的功力了。 莫芊涵冷冷一笑,这些黑衣人真算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练武对象啊。她正好想试一试,找个人来一场生死的搏斗,好真正了解一下自己的武功掌握了多少,到达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莫芊涵晶亮的眸子瞬间变得漆黑无比,像是六月里一朵厚厚的雨云压了下来,低气压的空气,让人有些喘不上气来口莫芊涵脚下一动,身子顿时从黑衣人的面前消失不见。再接着,仅听到几声‘啪啪’的声音,黑衣人个个面耳生风,一阵凉风吹过之后,手上的兵器竟然噼里啪啦全都掉了下来。 黑衣人错愕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兵器,刀刃早就全都掉在了地面上,自己手里只拿了一个刀柄而已。对于莫芊涵如此雷厉风行的速度,沧御风身边的侍卫真算是叹为观止了。他们见过少的高手,却没有见过莫芊涵这样的。他们只当莫芊涵的轻功了得,没想到连武功都这么深厚。 侍卫很想拍拍自己猛跳不止的心脏,这个莫芊涵到底是什么人啊。不但摆脱了白痴加花痴的臭名,跃身成为顶尖高手。侍卫们对看了一眼,接着下了一个定论,那就是莫芊涵绝对比那些突然而至的黑衣人、杀手,更恐怖。 当莫芊涵从这一头,闪身到另一头时,二十几个黑衣人手上的兵器全都已经被毁了。黑衣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莫芊涵随即便转过身去,面对着回过头来的黑衣人。似血的红唇透出一丝血腥的味道,如黑耀石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红光,让黑衣人吓得倒退了一步。黑衣人连忙镇定心神,从自己的身上拿出备用的武器,一些短剑,全都扑向了莫芊涵。 莫芊涵嗜血一笑,来得刚刚好!!! 莫芊涵眼里红光一现,眼睛甚至连眨都没有眨一下,下手无比的快、准、狠。沧夜枫又沧御风等人只听得骨头断裂的轻脆声音阵阵传来,还伴随着黑衣人的惨叫声。 侍卫们痴呆地睁着眼睛,在自己的眼前似乎就像看到了电闪雷鸣一般。看到黑衣人一个又一个人的倒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一招,真只是一招,就被莫芊涵给潦倒了,那速战速决的急速让侍卫才安定一下的心脏又猛跳了起来。 侍卫们摇了摇头,发现这些杀手还真可怜,遇到谁不到,偏偏碰到了莫芊涵。他们看得分明,莫芊涵并没有直接把那些杀手都给杀了,而是伤了那些杀手的手脚骨连关节。莫芊涵的眼睛好像能看透人的身体一般,对人体的构造十分的了解,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是关键的一击。所以对付这些杀手,同一个人,莫芊涵只会出两手,断手,踢脚。 单单这么两个简单的动作,杀手便只能跪在地上惨叫连连,哪还拿得起兵器,去杀太子跟皇子。 看到莫芊涵越打越狠,似乎还来劲儿了。就那脸上兴奋的表情,让侍卫们不禁为那些杀手擦了一把汗冷。这个女人是打上瘾儿了,莫芊涵一招比一招猛的力道,不难看出莫芊涵的力气还没有用完。 侍卫再次对视一眼,万一等会儿,这些杀手被莫芊涵都给解决了,可莫芊涵被引出来的狂暴脾气还没有被压下去,他们会不会就是那下一个的倒霎鬼? 杀手被莫芊涵打得冷汗直流,痛得哭爹喊娘。而那些侍卫们是看莫芊涵打架吓得冷汗连连,直把汗水把里衣都给打湿了为止。 当莫芊涵把最后一个黑衣人都人解决了之后,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把手上的灰尘都给拍干净了。就这么点本事,也好意思被派来杀沧于国的太子,是不是太看不起沧于国的侍卫了?根本就不够她看的,她还没出百分百的力,这些杀手就全趴下了。。。 “沧御风,以前来刺杀你的都是这么些下脚料的货色???”莫芊涵十分轻蔑地问道,她的仇家身份太高,武功也不弱,还拥有她的致命弱点——锁魂草,所以她要让自己更加强大才行。只是这些杀手太没用,都接不了她几招,这个样子不行,她非得找几个高手来过过招,测试一下自己的武功修为才行。 沧御风咳了几声,“涵儿,这些杀手其实都算得上是一流的了。”不是这些杀手太没有用,是莫芊涵你太有用了。。。“涵儿师从何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沧御风从来没有想到过莫芊涵的武功会这么高,他知道莫芊涵的医术似乎是不错,没想到,武功都有一把刷子。 “是啊,涵儿,你从哪里学的武功?”沧夜枫同样好奇,上次在飞信帮里,那个拥有黑白发的男人曾把莫芊涵的身家报过一遍。可从那个男人那里,沧夜枫丝毫没有得到关于莫芊涵的这一身的本事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沧夜枫真有些想不通,莫芊涵一身的好本事是从哪儿来的。 “没什么。”莫芊涵并不太想提起自她落崖之后的事情,她只是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看着沧御风,“这些人该是冲着你来的,就交给你吧。”这些黑衣人的目标是沧于国的太子,可怜巴巴的沧夜枫明明在沧于国都不存在,一遇到这种刺杀的事情,却有他的份儿。果然是一个招人怜的娃啊。 黑衣人倒地,不甘心地看着莫芊涵,之前那个领头人看着莫芊涵,忍住痛问出声,“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沧于国的太子。” 风起云涌 100~别开生面 江湖上什么时候起了这么一个后起之秀,他们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还有那个人是怎么一回事,告诉他们沧于国的太子在临安镇,却没有告诉他们,除了一个太子之后,还有一个跟沧于国太子长得一样的男人。眼前这个小女人更是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使得他们现在损失如此惨重!!! 那个黑衣人手指动了动,募得向天下上放走了一只信鸽。那只信鸽飞得极快,莫芊涵又没想到黑衣人留了这么一手,一时不防,让那只信鸽飞走了。 “靠,那只哪只是鸽子,m的,完全是火箭!!!”看到白色信鸽如同一只离了弦的箭,一下子就冲上了天空,莫芊涵气得直跳脚。这个黑衣人算是在训练她的反应能力,故意来这么一出吗!!!莫芊涵火大地走到了那个黑衣人的面前,冒出火星的眼不善地看着黑衣人,接着在黑衣人的身上擞了一点粉。 黑衣人马上就感觉到自己身上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咬一般,疼痛深入骨髓。“啊。。。啊。。。”黑衣人疼得满地打滚,手想要伸到自己疼的地方,却发现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痛,“你。。。你给我下了什么。。。” “让你不好过的东西!!!”莫芊涵瞥了那个从黑衣人变成灰衣人的男人,自她踏上想要报仇的这条路之后,就不允许自己再有失望发生。那只信鸽肯定是黑衣人用来向组织通风报信,她却让这么重要的一只小合鸽给跑了。靠,她现在就想把这个男人给朵了! “沧御风,其他黑衣人都交给你,这个人我要了!”敢若了她莫芊涵的人,没有一个能好过! “哼,你以为我会让你问出什么吗?”要是他们这么没有用的话,他们的主人也不会派他们来杀沧于国的太子。黑衣人有些讽刺地笑了,他一咬牙,把牙缝里藏的毒囊给咬破,毒液流进了他的嘴里。黑衣人很快就感觉到一阵胸闷,喘不上气来,接着朝莫芊涵露出胜利的一笑。 作为杀手的他们,不成功,便成仁,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他们牙齿里藏的毒可是见血封侯,就算这个女人武功厉害那又怎么样,照样没有办法从他们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不好了,莫姑娘,这些杀手都吞毒了!!”侍卫在抓黑衣人时,发现黑衣人一个个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接着两眼一翻,就断气的。 “哈哈哈哈。。。”听到黑衣人一个接着一个断气,莫芊涵却猖狂无比地笑了,她拎起黑衣人的衣领,“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告诉你,要是我不乐意的话,你想死?那比登天更难!!”莫芊涵笑黑衣人的幼稚,别人或许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会束手无策,但她不是别人,她是莫芊涵!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不论中了什么毒,她都有办法解! 莫芊涵拿出自己身上准备的一颗泛着花香的白色药丸,打开黑衣人的嘴,合上黑衣人的下巴,拍了一下黑衣人的背。不由自主的,黑衣人就把药给吞了下去。 当黑衣人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暖流把之前吞毒后产生的冷寒所取代后,惊恐万状地看着莫芊涵,“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他还没有死? “哈哈哈,想死,可以,等把我想知道的事情都说也来,我让你死一百次都成。”莫芊涵放开黑衣人的衣领,恰似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高傲无比地俯瞰黑衣人。 看到黑衣人想死却没死成,还要留下来被莫芊涵折磨,侍卫才干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晕晕,被莫芊涵盯上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怜啊。杀手准备的毒从来都是无解之毒,莫芊涵只是给黑衣人吃了一个颗白白的小药丸,本来应该死的人,活蹦乱跳了,这世界反了反了,完全乱了。 “来人啊,把这个男人的手指一狠狠给我朵了,还有,把他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死。再有一点,只能给他水喝,不给吃的。”莫芊涵阴冷无比地看着黑衣人,嘴里说着恶毒的话,把黑衣人寻死的机会全都给剥夺了。 “真要这么做吗?”侍卫有些胆战心惊地看着莫芊涵,总觉得这么冷酷的话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好不可思议啊。他们真怀疑莫芊涵的血是热的还是冷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 莫芊涵藐视众生的眼瞥了侍卫一眼,“你们沧于国的侍卫学过要对敌人仁慈的道理吗?觉得太残忍,好啊,你们把他请回家,请个百八十人伺候着。看看他什么时候,把你们沧于国给灭了,到时候,你们一定会大出风头的。”滚,这个时候跟她说仁慈,仁慈有用的话,会有六国吗,会有奸细混进沧于国吗? 别跟她说,这次的刺杀事件只是意外。这些黑衣人是无意间知道沧御风来到了临安镇,然后很有运气地来刺刹沧御风。沧御风明明是昨天才到的临安镇,要是临安镇上有这些杀手的眼线,沧御风今天根本就不会有危险。 人家都杀到自家门拼了,这些人还悠哉游哉,当在春游呢! 被莫芊涵鄙视了一眼后,侍卫就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拳似的,疼得厉害。没错,在这个时候,他们怎么会还有心思去想对犯人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是平时的他们,早就把这个黑衣人打入大牢,大刑伺候,把黑衣人知道的事情,都给挖出来。 侍卫第三次擦汗,自从遇到莫芊涵之后,他们出汗出得厉害。这么反常,估计跟莫芊涵那股子狠劲儿有关系,厉害到让他们忘记了自己原本该做的事情。 侍卫们醒悟过来之后,连忙把那个仅剩下来的黑衣人搬到了驿馆当中。刺杀事件一出现,沧夜枫跟沧御风已经没有办法继续留在客栈里。因为黑衣人惹到了莫芊涵这位煞星,莫芊涵决定暂时不走了。她想把那个安插在临安镇里的探子给揪出来。 因为这件事情给了她很不好的感觉,似乎那双眼睛就在自己的身边。 “涵儿,你怎么了?”夜风阵阵袭来,沧夜枫手里拿着一件披风,帮莫芊涵穿上,“夜里风凉,小心受寒了。” 莫芊涵转过身去,双手坏在了沧夜枫的脖子上,手指绕着沧夜枫的黑发打圈,“我怎么觉得你跟我老妈子似的,要关心我的吃、我的住。。。”哎,对她太好了,好得有点过头了,容易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子。 “呵呵,我只是照着自己的心在做事。”沧夜枫‘呵呵’一笑,一点都没有在意莫芊涵把他说的那么女气。 莫芊涵坏坏一笑,这个男人很可爱,是该奖励一下。轻轻踮起脚尖,红润柔软的樱唇贴在沧夜枫有些被削薄似的薄唇之中。只是简简单单地贴住,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沧夜枫的身子很快就僵住了,有些不明白莫芊涵为什么这么做。 莫芊涵的邪气更重,谁说在这方面只有男人才能掌握主控权,女人照样可以!莫芊涵伸出沁香的小舌,探进沧夜枫的嘴里,就跟一条调皮的小鱼似的,撩拨着沧夜枫的心神。很快,沧夜枫的呼吸变得些紊乱,身子也开始徵微发热。对于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莫芊涵十分的满意。 沧夜枫有些愣愣地拉开一点莫芊涵,两眼直冒欲火,“涵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沧夜枫怕自己理解错误了。因为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女人会因为感动,只给一个吻,男人想要的却是更多更多。 莫芊涵翻白眼,为毛她两次主动接近沧夜枫,沧夜枫都会这么说呢。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对自己的行动的判断能力。莫芊涵又将自己胸前两边丰盈贴在了沧夜枫的胸前,蛊惑着沧夜枫的心神,“我也只是在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听到莫芊涵肯定的答案之后,沧夜枫呼吸一沉,把莫芊涵打横抱起,往床上走。纱帐被放下,时不时翻沸出阵阵热波,轻吟低喔,时浅时深。大床在月亮的投影之下摇曳生姿,轻轻晃动着。月色之下,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带着那么一点点儿暧昧的气氛。 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纱馒的飘动似翻涌上来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一浪速于一浪。那让人害羞的热情使得月亮都悄悄地躲进了云朵当中去,怕自己惊扰了正沉迷于欢爱当中的男人跟女人。在最后一波重重的大浪打上来之后,浪花不断冲刷着沙滩,流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莫芊涵有些微喘地靠在了沧夜枫强壮有力的胸膛之上,耳畔听着属于沧夜枫声声有力的心跳声,就跟在敲小鼓似的。莫芊涵淡淡一笑,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做啊爱的感觉,的确不错,是可以放松心情、调节情绪的良药。 本来在查疯男人一案之中,多多少少身体上积累了不少疲惫,跟沧夜枫这么滚滚床单,放松了不少。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咪,想要长长地伸一个懒腰,眯眯眼,接着再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就在莫芊涵想好好休息的时候,小肚子上又多了一根热热、硬硬的东西。莫芊涵抬起头,看着沧夜枫,小手捣乱似地刮着沧夜枫的脸,“想不到啊,这才几天的时间,我们家的乖宝宝就开始变坏了噢。” 沧夜枫脸红着把莫芊涵的小爪子从自己的脸下抓下来,放在唇前咬了一口,还不是被她给闹的。 莫芊涵知道,男人在这方面的需要有时候会比女人大得多,更何况沧夜枫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自从她第一次给沧夜枫给破了之后,就好久没再跟他恩爱过了,沧夜枫能一直没喊忍到现在也不容易。 莫芊涵邪魅一笑,细腻的大腿跟条灵蛇一般,滑过沧夜枫结实有力的大腿,缠在了沧夜枫的劲腰之上。身子一翻,居高临下,整具香腻的身子全都压在了沧夜枫的身上。阵阵香波,迷得沧夜枫分不清东南西北。 “涵儿,别玩儿了,今天你累了。”沧夜枫是还想要,只是照顾到莫芊涵最近几天做事儿太多,似乎有点累到的迹象。他跟莫芊涵有的是时间,想要的话,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莫芊涵动了动腰,挑衅地看着沧夜枫,“你忍得住?”男人在这种时候不是最冲动的话,第一次的时候,她明明都喊不要了,沧夜枫不照样拉着她,滚了一个晚上的床单。今天她都主动到这份儿上了,沧夜枫反而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是她的魅力减退了?不可能,沧夜枫的小家伙不正小兵站立着吗。 “你。。。”沧夜枫苦笑,本来是忍得住的,可要是莫芊涵再这么继续乱动下去,今天晚上两人又别睡了。 看到沧夜枫有些无奈的笑脸,莫芊涵一瞬间明白了沧夜枫的心思。她低倒自己的身子,两人光溜溜的身子就差这么一点点碰在了一起。但是莫芊涵胸前的凸起,已经碰到了沧夜枫的身体。那种痒痒、软软的感觉,真让沧夜枫想就此这么发狂着。 出乎意料之外,莫芊涵只是在沧夜枫的薄唇上轻吻了一口之后,沧夜枫还万分期待着莫芊涵有下一步动作,莫芊涵软香的身子就这么从沧夜枫的身体之上滑了下去,睡在一边。“也好,我困了,先睡。”莫芊涵把被子盖在身上,两眼一闭,还真就这么睡过去了。 沧夜枫眨眨眼,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刚刚莫芊涵明明还是一个‘性’志盎然的样子,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又说睡下了。沧夜枫有大脑足足当机了三秒钟,在这三秒钟的时间里,沧夜枫的大脑一片空白,有些转不过弯来儿,不知道中间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直到身边那具散发着沁香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分明是在偷笑,沧夜枫才算明白过来,自己被身边这个又爱又恨的小女人给耍了。沧夜枫发出一声怒吼,一把扯过被子,重新压回了莫芊涵的身上。 莫芊涵笑着想要把被子扯回来,“喂,把被子还给我,你不是说看我最近挺累的,不要了吗?现在这是在干什么?”莫芊涵推推沧夜枫的胸,还跟她装正经,小样儿。 大概是被莫芊涵给带坏了,在沧夜枫的眼里也跟着多了一丝邪气,“我看涵儿挺有精神的,既然如此,我们就接着‘运动、运动’,等到涵儿真的累了,就可以好好睡一个觉了,那真是一觉到天亮啊。” 莫芊涵双手环胸,让她胸前的宏伟更加傲人,“你确定我不走到了天亮才能睡下?”那一次的经验似乎就在眼前一般,莫芊涵对沧夜枫的话抱着十分的怀疑。 “那也没关系,反正涵儿现在不急着走了,不是吗。要是天亮了才能睡得话,就白天接着睡。”沧夜枫话才说完,身子一沉,再次跟莫芊涵合二为一。 被填满的感觉让莫芊涵皱了皱眉头,然后长长的舒出一口气,“靠,你还真准备做到天亮啊。。。”再接下去,莫芊涵已经没有说话的时间了,沧夜枫充分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莫芊涵他的回答。 隔壁鸳鸯成双对,对面一只孤鸟影单支。 习武之人,听觉会比其他人敏感许多,分明就是在给自己找罪受的沧御风,睁着眼睛整整一晚上。充斥在他耳边的,全是沧夜枫疼爱莫芊涵时发出的声音。女人似水,男人似铁,一阴一阳,配合得天衣无缝。而他这个局外人只能躲在一边,孤枕难眠。 沧御风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听,不要去想。在白天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承认了沧夜枫以后都会一直跟在莫芊涵的身边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要难过呢?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莫芊涵跟沧夜枫已经做过了夫妻,今天只不过是再一次亲眼验证了一下,那么你又在心痛个什么劲儿!!! 心理明明白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可沧御风就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心,那颗被针扎着的心。他的心上似乎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没有完肉的心却依旧遭受着针刺的痛苦口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最后,沧御风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被针所了多少下为止。 爱是甜,爱是疼,爱是幸福,爱也会成为痛苦。 沧御风想要把自己的耳朵给捂起起来,这样他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是手像是废了一样,死都提不起来。所以他不敢闭眼,耳边全都是莫芊涵的娇吟声,要是他一闭眼的话,眼前仿佛能出现沧夜枫是怎么样在疼爱莫芊涵一样,那股让他快要发疯的嫉妒之心,疯狂的吞食着他的身心。 夜对于有情人来说,是短暂的,对于伤心人来说,是无边的漫长。。。沧御风一直都在怀疑,自己的心是不是在经过这一个晚上之后,就会彻底的死去,从热的,变成冰冷无比。越来越微弱的呼吸,让沧御风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变弱,中了剧烈的剧毒一样,见血封喉,还有多少时间,他还能撑多少时间。。。 鸡鸣啼晓,睡过去的人,都醒了过来,一夜没睡的人,一直都醒着。 沧夜枫守着自己怀里的宝贝,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一直盯着莫芊涵的睡颜,就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在他一夜的滋润之下,怀里的小女人皮肤红润无比,水做的女人,皮肤泛着一层透明的光彩。殷红的小嘴在他昨晚的啃食之下,更是红得艳丽,惹得沧夜枫一吻再吻,直到莫芊涵的嘴唇肿起为止。 沧夜枫把莫芊涵抱紧,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想一直这么睡过去,不愿意睡来。可他又不想把眼睛闭上,因为只要他一闭上眼,就看不到如此安静的莫芊涵了。睡这去的莫芊涵好温柔,好漂亮,好美。什么沉鱼落雁、倾国倾城,都不足矣去形象他心里的莫芊涵的美丽,这些词语似乎只能描绘到莫芊涵美好的万分之一一样。 沧夜枫发现自己真好爱好爱莫芊涵啊,怎么办,为什么会这么爱,爱到他的整个世界似乎只有莫芊涵的存在一般。对于爱到没有世界的自己,沧夜枫欣欣然接受,只要对象是莫芊涵的话,不论什么样的结果,他都会接受。 带着温度的阳光洒进房间,一抹淘气地阳光偷偷地钻进了纱账当中,偷看睡美人的脸。莫芊涵长长的睫毛,似扑翅一般,颤了颤。睫毛一开,一双水灵清透的眸子印入眼帘。莫芊涵打了一个哈欠,慵懒的风情让她变得更加得迷人。“你早就醒了?”莫芊涵脸蹭了一下,在沧夜枫的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小眯一会儿。 沧夜枫把莫芊涵抱在怀里,不让冷气钻进被子当中,“也没有醒过来多久。。。”沧夜枫擞谎,他早就睡过来了,看着莫芊涵,都看了快半个时辰了,也就是一个小时。 莫芊涵皱皱小鼻子,没有去拆穿沧夜枫的谎言。虽然她一直睡着,可却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她猛瞧。房间里只有她跟沧夜枫,所以她也没有去计较,反正她耐力不错。沧夜枫看沧夜枫的,她睡她的,两相不误。 莫芊涵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别赖床,该起了。。。”莫芊涵觉得手脚有些酸疼,昨天沧夜枫闹得太疯了。一直压着她,不肯起来。 “好。”沧夜枫放开莫芊涵,沧夜枫知道,莫芊涵想要亲自去问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派他们来刺杀沧御风的。 莫芊涵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被沧夜枫昨天细心收在枕边的红色肚兜穿上。。。没办法,莫芊涵也是一个女人,不想老虐待自己的胸,反正今天不出门,不用再束胸了。红艳艳的颜色把莫芊涵赛雪的肌肤衬得更加的晶莹剔透,让沧夜枫爱不释手。只是昨天一夜狂欢,今天莫芊涵又有事情要做,使得沧夜枫没有再拖着莫芊涵继续在床上嬉戏一翻、温存一下。 沧夜枫热热的大手接过莫芊涵手上的活儿,帮莫芊涵把腰后的红带系上。接着如同一个体贴十足的丈夫一般,竟然下床,先帮莫芊涵穿衣服。莫芊涵享福倒享得心安理得,她伸出双手,就当自己是一个衣架子,由着沧夜枫帮自己穿衣服。当然啦,在穿衣服的时候,免不了要让沧夜枫吃几小口的嫩豆腐。 “涵儿,好了。”沧夜枫到底是一个皇子,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着,却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在莫芊涵穿衣的时候,手脚动作十分的生疏,好在莫芊涵不计较,更不心急,就由着自己当沧夜枫的试验对象,在她身上慢慢摸索经验。 当沧夜枫帮莫芊涵把衣服穿好之后,莫芊涵睁开眼,看到沧夜枫似乎有些发刨。可能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啊口莫芊涵邪肆一笑,流里流气地挑起了沧夜枫的帅气非凡的俊脸,在她昨晚的‘呵护’之下,这个男人的皮肤就像是能发出光一样。啧啧啧,怪不得有人说,爱能把人变得更美丽,沧夜枫是越长越俊了。 “小美人儿,昨个儿伺候爷伺候得不错,以后还来找你。从今天起,这穿衣的小事儿,就交给你了。”莫芊涵在沧夜枫的薄唇上‘吧唧’一口,印了一个吻。接着帅气十足的打开了自己的玉骨扇,自认风流侗侥的扇了扇。 沧夜枫摇头,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涵儿的性子还真多变。 莫芊涵一身男装,出现在侍卫们的面前,只是今天的身材要比昨天看着有内容一点。莫芊涵来到了驿馆的地牢当中,常年无人的地牢跟其他牢房一样,泛着湿气。不过倒没有什么特别难闻的味道,莫芊涵来到昨天被抓的那个黑衣人面前,黑衣人已经一身是伤,黑色的衣服上,透着一丝腥红,颜色变得更加暗沉无比。 鞭子抽开了黑衣人的衣服,更把黑衣人那一张算是硬朗的脸抽得有些支离破碎,没有一块地儿是好的。双臂被绑在了木桩上,那十根手指全都被砍了下来。还有些血丝的断指之上皮肉外翻得厉害,就像是被切开来的肉肠一般。指骨也被露了出来,只是这指骨并不是惨白的,透着一点儿红丝儿。 不但如此,黑衣人的嘴是凹陷下去的,原来把嘴唇撑起来的牙齿一颗颗的全都被侍卫们给掰断了。对于莫芊涵说的话,侍卫们都十分十得做全了,让黑衣人找不到半点寻死的机会。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昨天那个威风凛凛,说话比我还冲的黑衣人大哥啊。”莫芊涵哈哈大笑,轻爽无比地看着黑衣人,每个人的心里都关着一头小恶魔,有人把这头小恶魔给死死的关了起来。只有在特定的时间,遇到特别的事情,才会偶尔放出来,肆虐一下。莫芊涵不同,她知道自己是坏人,更从来不去压制住自己那颗想要破坏的心。 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事儿别犯到她的手上,那么她再坏,再恶,都恶不到这些人手里。这个黑衣人坏就坏在,一开始只是想要杀沧御风,在看到沧夜枫长着跟沧御风一样的脸之后,连沧夜枫都想要杀。站在黑衣人的角度来说,黑衣人并没有做错,但站在莫芊涵的角度来说,黑衣人是大错特错。 她莫芊涵的男人,是其他人随便能动得的吗! “呸。。。”黑衣人嘲着莫芊涵吐了一口血水,只是没有了牙齿的黑衣人,说话走风走得厉害。‘呸’字都有些听不出来了。 莫芊涵轻轻躲过,“想不到吧,你也会有一天,连吐人口水的本事都没有。”黑衣人的这副惨样子,很明显,那帮侍卫已经先教训过了。只不过效果似乎不太好,这个黑衣人还没有学乖,敢在她面前呛声。莫芊涵瞥了黑衣人一眼,“我不太喜欢做无力功,要么不做,一做一定要有个结果。这样吧,让你选择,一个,自己主动把事情都给我交待清楚了,我让你死个痛快。第二个,我用点小手段,再让你开口。” 她使毒的本事是挺高的,但她最近制毒的时间不是很多,能不浪费,就不浪费。 这时,一个侍卫走了上来,在莫芊涵的耳旁轻轻地说着,“莫姑娘,这家伙嘴巴挺硬的,昨天晚上任凭我们什么用刑,他都没肯吐出一个字儿来。”所以说,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啊。要是问不出一个结果来,在太子那边不太好交待。 “哟,想不到啊,骨头倒是挺硬的。”侍卫不说,莫芊涵还没发现呢,看来昨天被沧夜枫真的折腾得够呛,她才闻到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肉焦掉的香味。在黑衣人的胸前,也有一个倒三角的黑肉,这不能怪她。牢里光线太差,黑衣人本身穿着的就是黑衣服,那块肉也被烙得漆黑,她看得出来才怪了。 “这只能说明你们用的刑不够,太仁慈了,不然的话,只要方法用对了,再硬的骨头,都有可能变软的。”莫芊涵教训沧御风手底下的这些人,太不会做事情了,都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还没能让这个黑衣人开口。不过她早就猜到这个样子了,要是这个黑衣人连这点底气都没有,也不可能成为昨天那伙儿人的头。 “莫姑娘有什么好办法吗?”侍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莫芊涵,昨天他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莫芊涵一出手,一个抵他们十几个都不成问题。指不定莫芊涵还真有什么好办法,帮他们把黑衣人的话给问了出来。 莫芊涵有些腿软,一个侍卫十分识趣儿的帮莫芊涵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莫芊涵就这么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接过另一个侍卫送上来的茶水,满意地喝了一口。到底是宫里做事儿的,察言观色还是挺有一套的,“你们几个,把这香在牢里点上了。然后再去找一些蜂蜜、蔗糖之类,比较甜的东西,都涂到这位黑大爷的身上,接下去我们只要等就好。” 莫芊涵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小截儿的香,真是一小截儿啊。这截香还是莫芊涵看了邪毒圣给的那本毒经里,花了不少的时间才做出来的。 “是。”侍卫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一小截儿的香,点燃后放在香炉里在。一缕白色的香烟,在牢中袅袅升起,飘散开一股好香的味道。 另一个侍卫也找来了蜂蜜,把蜂蜜都涂抹到了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不了解莫芊涵在玩什么花样,但在仅仅一次的交手之中,黑衣人能猜得到莫芊涵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看到莫芊涵悠哉的样子,黑衣人开始有点害怕,“你。。。你想做什么?”黑衣人发现,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对着他在笑,但他就是怕。 他宁可去面对凶神恶煞,凶言凶语的侍卫,也不想面对那个一直都在笑、冷笑、邪笑、坏笑的莫芊涵。 莫芊涵把茶杯给盖上,十分有趣地看着黑衣人,“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莫芊涵把茶人了侍卫,坐等着效果出来。不一会儿,牢里就响起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小东西正在往地牢里爬。听到这些声音,莫芊涵勾起了一个邪佞的笑,“呵呵,我请的一些小朋友好像已经到了。” 莫芊涵才说完,从地牢的一些空隙里,地缝里,门窗上,爬出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有蜈蚣、蟑螂、蜘蛛,大到蛇鼠,小到虫蚁,不知因为什么,纷纷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就像是说好了一样,非常一志,只往地牢里爬。 看着那群黑鸦鸦的小家伙,侍卫们汗毛直竖,哪怕他们是男人,不该怕这些东西。只是种小东西多了,也挺糁人的。 那规模浩大的队伍,莫芊涵得意的笑了,想不到无良师傅给的那本书不比她那无缘老娘帮她搜的书差。至少这招虫惹蚁的本事,比她无娘老娘准备的书里写到的那一种药方来得管用。 才不一会儿的时间,地牢有些白花花的墙面。全变成了黑色,漆色黑,还是那种一动一动的黑色,看着让人直发慌。不但如此,这世界上的虫蚁似乎都被招了过来,源源不断的虫子替补之前虫子爬过的位置。看到越发聚拢的小虫子们,不单侍卫,就连黑衣人都怕了。 黑衣人身上的甜香味,很快就引起了这些小客人的注意力。特别是蚂蚁、蜈蚣之类的,爬得比谁都快,快速向黑衣人爬过去。 在那一刹那,黑衣人终于明白莫芊涵想玩些什么花样了。只是一下会儿的功力,已经有不少蚂蚁爬到了黑衣人的身上。在吃到黑衣人身上那些香甜的蜂蜜之后,小虫子们个个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死命地咬着黑衣人的身子。 一时间,地牢里满是黑衣人的惨叫声。 莫芊涵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可有些侍卫已经有点吃不消了,隐隐出现了反胃的征兆,谁在面对这么多的小虫子,还能无动于衷的。当然啊,莫芊涵这个小变态排除在外。就在侍卫想要扶墙猛吐的时候,发现墙上全是虫子,根本就没有他搭手的地方。 莫芊涵虽然没有回头,但背后就跟长了第二双眼睛一样,背对着那个受不了的侍卫说,“别乱吐啊,万一你吐出来的产物,吸引到了这些小客人,等一下在你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保证。要知道这些小客人们都饿坏了,说不定你一张嘴,它们就全都爬进你的嘴里去了。” 莫芊涵不说还好,一说侍卫更想吐。谁能想象这么多黑鸦鸦的小东西蜂涌进自己嘴的情形。就连其他的侍卫听了之后,都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了起来,一张小脸吓得惨白惨白。 “不要。。。啊。。。”黑衣人这才见识到什么叫做正真的魔鬼,莫芊涵竟然能笑着看他遭受着这一切,嘴边的那一抹让人痛恨到极点的笑,一直都没有停下过。“救我。。。我说。。。我说。。。”黑衣人无法再承受那被食肉吸血之苦。这些小小的、平时能被他几根手指就捏死的小东西,两颗凶牙狠烈地咬在了他的皮肤上,嘴里吐出的酸性液体,把黑衣人的肉都给弄烂了,然后伴着蜂蜜香甜的味道,一起吸食到体内。 黑衣人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他现在都不敢肯定,是不是有一些小虫子已经钻到了他的体内之中。 “肯说了?”莫芊涵清亮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寒气,但对于黑衣人来说,却如同天外来音一般。 “说。。。我说。。。”在面对这样子的极刑,不管是怎么样的铁血汗子,都会受不了。黑衣人算是明白莫芊涵之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是想舒舒服服地说,还是在被折腾后再说。但不论哪一种结果,他都要说,因为他没得选择,眼前这个有些不起眼的小男孩早把他的后路全都给封死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莫芊涵责怪黑衣人太不识趣儿了。她一开始不就说了,最好别让她动手,她一出手,保证得吓死一大票的人。没看到沧御风的手下,个个小脸都白的吓人吗。 莫芊涵让人把那香给灭了,香一灭,味道马上被流通的空气所稀释。当香气完全没有了之后,那些黑鸦鸦的小客人,就如同是涌上来的暗潮,在顷刻间,迅速退了回去。 风起云涌 101~二更噢!! 小客人们都退场了,黑衣人才能喘上一口气。这时黑衣人的衣服已经在小客人们的唾液浸染之下,变得霉烂不堪,本就满是伤口上,多了许多星星点点的小红洞洞。还有一些肉上正在冒着淡黄色的泡泡,显然是之前被小客人们留下的液体侵蚀所至。 看到黑衣人这副惨样,侍卫好像抱成一团,杀手并不可怕,砍头也不可怕,世上原本所有可怕的事情,跟莫芊涵一比,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沧于国的太子就在这临安镇上的,还有,你是哪一国的杀手。”莫芊涵重新把杯子拿在手里,接着喝茶。在面对刚才那一幕后,莫芊涵还喝得下茶,对此,侍卫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我。。。我是蓝木的探子,三年前,沧于国将我们的皇子作为质子收压在沧于国境内。好不容易迎得皇子归国了,皇子却又从蓝木国当中消失不见了。皇上觉得肯定是沧于国所为,所了报此仇,所以就盯上了沧于国的太子,让我们寻机刺杀沧于国太子。”看黑衣人喘得厉害,莫芊涵让侍卫给黑衣人吃了一颗药丸,那颗只是简单的止痛药,太珍贵的莫芊涵舍不得用。 “接着说。”莫芊涵看着黑衣人,在经过刚才那件事情之后,这个黑衣人应该不敢再跟她玩什么花样了。 “我国皇上早就派人来到了沧于国,勘察沧于国的国情,其中有一位大人就被派到了这临安镇里。”黑衣人听到莫芊涵的话,不敢有丝毫的拖延。 “因为这临安镇里有天下最大的消息帮会——飞信帮,是吗?”莫芊涵问黑衣人,其实这临安镇并不是什么热闹非凡的城镇。能劳师动众,让一国之主派出大人物潜入的,也就只有飞信帮有这么魅力了。想不到啊,无良师傅组建起来的飞信帮里,混进了一只耗子。 没办法,好歹是师徒一场,她就帮无良师傅把这只坏了一锅粥的耗子给逮出来。 “没错。”黑衣人的话印证了莫芊涵的想法。 莫芊涵低垂眼帘,心里想着,飞信帮里的那只小老鼠会是谁呢?她只认识三个人,一个轻言、一个轻语,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男人。她只跟这三个人打过交道,沧御风一直都在客栈里,除非有人盯上了她,否则没有可能会知道沧御风的存在。可飞信帮里知道她的到来的人并不多,难不成是轻言、轻言或者是那个男人三个之中的一个? 真要是这样的话,无良师傅这个帮主当得真失败,做他徒弟的人,自然要帮他把这个屁股给擦好了。“那个混进飞信帮的人是谁?” “这个。。。”黑衣人迟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莫芊涵抬起头,好笑地看着黑衣人,“不是你告诉我,你们蓝木国的人混进了我的飞信帮吗?” “什么,飞信帮是你的,飞信帮不是邪毒圣的吗?”黑衣人诧异地看着莫芊涵,正因为飞信帮是邪毒圣的,邪毒圣早就在江湖上消失了。为此,在飞信帮里的那位大人,一直不能得手。 “。。。”莫芊涵漂亮、淡粉的指甲敲在椅背上,她回到了飞信帮当中,她是飞信帮的新任帮主,轻言、轻言还有那个男人,都知道。要是小老鼠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的话,蓝木该收到莫芊涵没死,还成了飞信帮新任帮主这个消息才对。莫芊涵发现自己有点被黑衣人给绕糊涂了,“你该知道跟我耍花样的话,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莫芊涵的眼里全是寒光雪气。 黑衣人有气无力地看着莫芊涵,“我还敢吗?”刚刚的那一场‘盛宴’,已经让他在鬼门前转了一圈之后,才回到了人间,吸了一点人气儿。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再见到眼前这个小男孩。脸庞纯真的如仙一般,心却恶毒无比。比当年的邪毒圣,有过之而无及,难怪能当上飞信帮的新任帮主。 “最好是这样。”莫芊涵看着黑衣人的眼睛,发现黑衣人并没有欺骗自己的迹象,给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之后,莫芊涵便走了。等莫芊涵才离开了地牢,地牢当中便发出一声闷哼,黑衣人带着一抹笑,离开了人间。死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解脱了。。。 莫芊涵走出地牢,看着那有些耀眼的阳光,用手遮了一下,很快她面前便阴了下来。莫芊涵放下手,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你起来了?”她以为沧夜枫还会睡一会儿,毕竟昨天晚上出力最多的人,还是沧夜枫。 “嗯。”早在莫芊涵离开房间后,沧夜枫也起了。没了莫芊涵的房间和床,对于沧夜枫来说,没有什么值得他再去留恋的。“涵儿,你能帮我去看一个人吗?” “沧御风?”能让沧夜枫开口让她去看的人,也只是沧御风一个了,“他怎么了?”说起来,她今天起来之后,好像是没有看到沧御风的人。沧夜枫是昨天跟她闹太晚了,沧御风早早睡下,不该精神很好吗?照沧御风以前的脾气,她去审黑衣人,沧御风一定会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着她不放才对。 “似乎病了。。。”沧夜枫也说不好,今天听侍卫说,沧御风一直都没有起来。他走到沧御风的房门口,叫了几声。“我去找过他了,听着,他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涵儿,你会看病,能不能帮我去看一看。”昨天刺杀事件一出,他们都跟惊弓之鸟一般,不敢随便去叫临安镇上的大夫,就怕又有人使坏。 “好。”莫芊涵点头,她收了沧夜枫之后,沧御风怎么说都算是她的大伯,帮亲戚看下病,不成什么问题。 看到莫芊涵答应,沧夜枫笑了笑,牵起莫芊涵的手,走到了沧御风的房前。莫芊涵看了看沧御风的房间,又往旁边的那间房瞄了一眼,“沧御风昨天睡在我们旁边了?”为毛? “嗯。”沧夜枫点头,“你快点进去吧。”沧夜枫推推莫芊涵,让莫芊涵进去。 “你不进去吗?”沧夜枫明明是关心沧御风的,听到沧御风不舒服,还的确跑过来叫她去帮沧御风看病。既然如此,沧夜枫自己为毛不进去看看呢” “我想,我还是先不进去了。”沧夜枫发现莫芊涵虽然很聪明,但对于一件事情,算是比较迟钝的了。沧御风跟他一样,都喜欢莫芊涵。明明是沧御风先遇到的莫芊涵,他反而捷足先登,跟莫芊涵在一起,这对于沧御风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周。所以现在沧御风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数他了。 对于这种事情莫芊涵如此的不敏感,沧夜枫觉得自己真算是大幸了,竟然能得到了莫芊涵的肯定。 看到沧夜枫的确不想进去,莫芊涵点点头,也没多想。都说双胞胎有时候挺怪的,沧御风跟沧夜枫更是怪胎中的怪胎,有时候她挺闹不明白,这两人心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莫芊涵伸手轻轻地把门给推开了,因为窗户没有打开,屋子里偏暗。莫芊涵走了进去,把房间里的窗户全都要开,通风的房间对人的身体有好处。莫芊涵往房间里面走,走进里房之后,就听到了沧御风的咳嗽声。听到那声声的咳,莫芊涵挑了一下眉,还真病了。 昨天还生龙活虎,想要跟沧夜枫干了几架,今天怎么就病了。不要告诉她,是被昨天的刺杀事件吓到的,要真这样,沧御风还真做不了沧于国的皇帝,作为一国之主,这种事情,估计遇到的不少。 “咳咳咳。。。谁啊。。。”沧御风刚刚有听到莫芊涵跟沧夜枫在自己房门口的谈话,却故意来者是谁。为什么莫芊涵想起他,还是因为沧夜枫,而不是因为他沧御风呢?他真有这么差,差到让莫芊涵都想不起来了? “我。”莫芊涵淡淡地应了一声,帮沧御风的纱帐给掀了起来,挂在两边。只见才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沧御风好像是消瘦了不少,病弱无力地侧身躺在床上。白哲的肤质上透着一丝苍白,有些纤弱的身子仿佛来一阵清风,都能把沧御风给吹走了。 因为咳嗽,病白的小脸上出现了一层不正常的红韵,却把沧御风那张绝色的美衬得十分美丽。美男双眼含泪,星眼朦胧,十分的撩情。眼里那欲语还休的情殇更是让多少女儿碎了那个春心,红唇微启,无数情话儿,不知从何开口。受了委屈,泪盈满目,惹人怜爱。 看到沧御风的这个样子,莫芊涵猛擦冷汗,不是她没有爱美之心,实在是现在这个情况对于她来说,太雷人了。沧御风长着一张跟沧夜枫一模一样的脸,沧夜枫是男人味十足,强悍冷硬,而平时的沧御风也没有这么软弱,大概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让沧御风多了一份脆弱。 可看到沧御风的这张脸,莫芊涵的脑海里很自然地跳出了沧夜枫的那张脸。她觉得沧御风男人味十足,挺好的,可沧御风现在都有点小受的样子。她有大女人主义,也喜欢压女人,就是不喜欢压半男不女的人妖。看到沧御风这个样子,莫芊涵有点恶寒。 “咳咳。。。”莫芊涵没有生病,也转过头去,咳了几声,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再看着沧御风。“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沧御风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让莫芊涵搭脉,“许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因此有点受寒了,其他也没什么。”其他他怎么了,自己心里明白得很,却苦于没有办法说出来。沧御风很想问一声:他真的不行吗,为什么就他不行呢?他哪儿比沧夜枫差了,他不是比沧夜枫更早遇到莫行涵吗? 即使在沧御风的心里有着千言万语,但在看到莫芊涵认真诊脉的样子后,所有的话都化成了一声叹息,乖乖地侧躺在床上,看着莫芊涵那正经的脸。其实他要的不多,哪怕他能天天像这样看莫芊涵一眼,也算心满意足了,只是这个愿意似乎都已经变得十分奢侈了。 莫芊涵为了报仇不会留在沧于国里,而沧夜枫则会一直跟在莫芊涵的身边。只有他一个,被困在沧于国那座用金子打架的牢笼里。沧御风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到,现在天分六下,干脆直接出现一个国家把他们沧于国给灭了,那么他也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可惜这个只能想想,要是沧于国这么没有能力的话,也不可能存在到现在。 莫芊涵轻蹙柳眉,沧御风的身体有点糟糕,昨天之前她都没有看出沧御风有半点不对劲儿的神色,怎么今天一看,这身休就跟被谁掏空了一样。晕,这就叫作兵败如山倒,病势汹涌?看看沧御风有些萎靡不振的脸色,莫芊涵皱着眉头问,“你昨天去做贼了,为毛没有睡好?”她昨天一夜没醒,都没长黑眼圈,这个早早睡下的闲人,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 “呵呵,你还会关心我吗?”沧御风酸溜溜地说了一句,昨天晚上莫芊涵正忙着跟沧夜枫欢好,怎么可能还会想到有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哪怕离开一会儿一会儿,在他面前忍一忍都不成吗。为什么非这么急着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他们两人究竟有多恩爱,他的存在有多么的多余。 看到沧御风泛白的脸色,再加上那不对味的话,莫芊涵瞄了一眼墙。这个房间是沧御风的,而她跟沧夜枫的房间就在隔壁,那么她昨天跟沧夜枫。。。 莫芊涵皱了皱眉头,沧御风这不是自找罪受吗?沧夜枫早就跟她说过了,他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告诉了沧御风。既然她跟沧夜枫都是明正言顺的一对儿,想怎么样是他们的样子,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 沧御风就算在知道这一点之后,还选了一间跟她和沧夜枫相邻的房间,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有些时候,人就是有点犯贱的毛病。住远一点,任凭沧御风武功再高,能听到个毛啊。没听说过什么叫作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不慌吗! 莫芊涵收回自己的手,但在抽开的一瞬间被沧御风给握住了。莫芊涵有些冷冷地看着沧御风,如果有人想要自找罪受的话,她没有那个本事,非不让人家自虐。莫芊涵强势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哪怕沧御风握莫芊涵的手握得再紧,紧到在莫芊涵雪白的手上流下了五条红痕,依旧没有办法把莫芊涵的手留在自己的手心里。 莫芊涵倒了一杯茶递给沧御风,此时的沧御风很心疼,疼得让他没有办法呼吸。昨天还是被针不断地扎着,一下又一下,不让他生,亦不让他死,只是让他慢慢品尝什么叫痛的这一种滋味。今天面对莫芊涵,心里的温度被无情的剥夺走之后,沧御风的心破了一个大洞,血淋淋的。 这时沧御风才发现,原来痛到最后是不痛,是麻木,更是绝望。沧御风有些木讷地接过莫芊涵递过来的茶水,从床上坐了起来。本来精壮的身体,在一夜的煎熬之下,有些消瘦,比那被一夜春夜所打的春花更是柔弱不堪。索然无味的白水漫漫流进了沧御风干涸的喉咙,让沧御风的嗓子得到暂时的滋润。 但那水能滋润得了沧御风的嗓子,却没有办法流进他的心田。沧御风苦涩地把白水都吞了下去,这驿馆里的人是怎么做事的,竟然把白水都烧成了苦的。苦得他眼前有些湿了,迷了眼。。。 “你昨天晚上都听到了吧。”莫芊涵开门见山,单刀直入。感情这回事情,最忌讳的就是半明不暧的,她没有跟沧御风玩暧昧的习惯,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清楚比较好。 “嗯。。。”沧御风微微低着头,床纱帐的影子把沧御风的脸笼罩了起来,就像是给沧御风穿上了一层保护衣,让人一时之间不能马上看出沧御风的表现。 苍白的肌肤上反射出一点点的病白,眼睛完全陷于阴暗之长,让沧御风本来有些懦弱的脸多了一丝沉静和稳重。故作沉默,让沧御风看着褪去一些稚气的外表,把他的气质拉得深邃。所以说,沉默当中的男人身上会散发出一股格外迷人的气质。 “你听到了也好,本来你只是听沧夜枫嘴上说说,昨天只是证实了一下沧夜枫对你说的话。沧御风,你将会了沧于国的皇帝,以后后宫佳丽三千,任君挑选。所以说,别为了我这么一朵花,而放弃整片花园。”莫芊涵拿最俗气的话,说给沧御风听。沧御风注定了在生命之中会有许多的‘花朵’不能衷情于一个女人。 她,莫芊涵从来不屑于做男人百花丛中的一朵,她宁愿让自己家的后院种满大树,做那养树之人。没办法,她受现代思想的教育太久了,特别是在遇到了齐木凌跟简战天之后,更是让她立定了一定要找一个没有任何性啊经验的童子鸡当自己的老公。 宁可两人在第一次一起痛,也不要另一个人在做完之后,呼呼大睡。沧夜枫很附和她择偶的标准,又跟皇室没太大的关系,这么好康的一个男人她要放弃的话,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她自己都会唾弃一下这个叫莫芊涵的女人,实在是太拿乔了。 “我哪里不好?”沧御风有些执着地问着。 “不是你不好,只是因为你不是我的菜。”莫芊涵摇头,这娃真没救,要是能做她男人的标准只是好的话,汗一个,她的老公都能排成行了。欧阳龙不好吗,好!所以欧阳龙第一个获得了她后选丈夫的资格。闻人昊天不好吗,好! 自从跟她在一起之后,闻人昊天什么时候有过一点太子的架子,说话摆架子了?靠,要是闻人昊天敢在她的面前摆架子,她就把闻人昊天扫地出门。所以说,闻人昊天也是一个好男人,一个任她打,任她骂的大沙包。这种耐打耐骂的男人也不多,所以要说好,闻人昊天在她的评价当中,也是好男人一枚。 狄青不好吗,狄青更好。一开始她对秋青更有兴趣,如果跟狄青在一起的话,生出来的宝宝不但漂亮,一定都十分的健康。那天狄青背着她时,狄青并没有因为这个,就占她的便宜,但燥动不安、不规律的心跳声告诉她,狄青对她也有感觉。 于是她的前任未婚夫,上官轩成吗。。。莫芊涵皱了皱眉头,这个男人自动跳过,不算在其中。反正这么数下来,就她遇到过的这几天男人,都算不错。就连鼎鼎大名的司马识香,都还保持着童子鸡的身体,想要献给她,通过爱爱传她百年功力,靠,司马识香更tm的好。 但能做她莫芊涵男人的标准跟好没有关系,只有她喜不喜欢,没有好不好的区别。 “什么意思?”沧御风一下子没有能听明白莫芊涵话里的意思。 “咳。。。”莫芊涵知道自己冒出自己世界里的话,对于沧御风这只菜鸟来说,的确是有点难懂了。“我的意思就是,你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哪怕沧夜枫再差,却对上了我的胃口。这就跟吃菜是一个道理,同样一道菜,有人爱吃,有人不爱吃。沧夜枫这道菜,我就觉得十分的爽口。”所以昨天晚上又啃了一晚上,可惜,不但没有吃饱,还越‘吃’越饿。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道虽然算是皇家名菜,就是入不了你莫芊涵的口,对吗?”沧御风没想到当自己变成了一盘菜之后,莫芊涵仍然对他不顾一屑。 听了沧御风的话,莫芊涵脸颊有点抽筋,m的,这男人真是死脑筋,为毛非要这么理解?我靠!算了,反正日子是沧御风自己过的,要怎么想也是沧御风的事情,“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莫芊涵无所谓地回了一句,要是沧御风想得开,不管她说什么都没影响。可沧御风想不开的话,她把天说穿了,都没有用。 “哈哈哈,莫芊涵,你能不能别这么打击我。。。”沧御风有些苍凉的感觉,为什么自己在莫芊涵的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呢? “你得了什么病,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我是学过一点医术。治好你身体上的病我没什么问题,至于你的心病,还得靠你自己。”莫芊涵懒得再跟沧御风多罗嗦什么,只要沧御风能好好保住自己这条命,那么她的沧夜枫就没什么问题,沧于国不会无聊到把她的沧御风给抓回来。 莫芊涵在沧御风房间里的桌子上留下一瓶药,“这个药,一天三次,每次二颗。吃了三天,你身体的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不但没问题,好得能打死一头老虎。 放下药之后,莫芊涵就从房间里离开了,因为她跟沧御风没话讲。沧御风还当自己是当初的小生,那个耍赖一下,自己就会理的毁容男吗?早就不一样了,当初的小生只是一个虚构的人物。如今沧御风一出现,就代表着小生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沧夜枫看到莫芊涵从房间里出来,走上前去问道,“他怎么样了?”沧御风的身体情况他算走了解,从小大到,从来没有生过什么大病。今天竟然病到起不了床,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很严重吗?”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不管沧夜枫跟沧御风以前的关系再怎么敌对,好歹也是兄弟一场,对方要走出了点什么事情,另一个一定会关心的。“放心吧,有我在,他死不了。不过,身上的病好治,心这个东西我碰不到。” 莫芊涵点了点房间,“我们昨天做了什么事情,他全都听到了,今天他为什么会生病,相信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原因了。” 沧夜枫点了一下头,明白了莫芊涵话里的意思,沧御风不是身体有病,而是心里生了一场好大的病。“涵儿,别怪我自私,我爱你,所以放不开手。就算知道他为了你痛苦,我还是放不开。”沧夜枫一点都不隐藏自己对莫芊涵有些狂猛的爱。 他的确只有沧御风一个兄弟,但他同样只有涵儿一个爱人。在亲情和爱情面前,他没有放弃亲情,更不可能对爱情放手。他跟沧御风是兄弟的事实永远无法改变,有了莫芊涵之后,他不会主动出现在沧御风的面前,不去打扰沧御风的生活。但是沧御风要有什么危险的话,他一定会帮沧御风。 “没说你这样不好,为毛要怪你。”莫芊涵掐了沧夜枫腰边上的肉一把,要是沧夜枫为了照顾自己跟沧御风的兄弟情,把她送给了沧御风的话,她才会怪沧夜枫,把沧夜枫狠狠揍一顿之后,再跟丢垃圾似的丢开。因为是沧夜枫先这么做的,好在沧夜枫想得通。 “涵儿。。。有你真好。”沧夜枫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身上的那一点点小疼,只在乎怀里那个软软、香香的人,“对了,涵儿,你拷问那个黑衣人,有什么结果没有?” 沧夜枫同样觉得事有蹊跷,沧御风才来到了临安镇两天,消息竟然走漏得这么快,杀手找上门的速度实在是太让人产生怀疑了。 “有。”莫芊涵从没想过要瞒沧夜枫什么事情,“那个黑衣人说,他们是蓝木国的人,只是为了你们沧于国抓了他们国家的皇子作质子报仇,所以想要杀了沧御风。还有一点,我那无良师傅的飞信帮里,混进了蓝木国的奸细,就是他告诉昨天那些杀手,沧御风在临安镇的消息。” “什么,飞信帮里有奸细,你有想过会是谁吗?”对于飞信帮里有蓝木国里的人,沧夜枫也被吓了一大跳,“那么涵儿,你再继续去飞信帮的话,会不会有危险?”想不到蓝木国已经把人打进了飞信帮里去,要是飞信帮被蓝木国所收服的话,那对他们沧于国可说是大大的不利啊。 “不清楚。”莫芊涵摇头,她并没有看到任何显示谁是奸细的线索,所以还不能太早下结论,这样只会对飞信帮产生不利的反面影响。“至于待在飞信帮里会不会有危险。。。”只要飞信帮里的人没人身上有锁魂草,那么她就是无敌的,“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 莫芊涵对沧夜枫笑笑,知道这个男人是太过紧张自己了,遇到一些事情,这个男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会不会有危险。“沧夜枫,老实说,在我之前你是不是有过别的女人,为毛对照顾女人这么熟套?”沧夜枫做的事情可能和浪漫无缘,但做的都很实在。一些细小的事情,更能打动女人的心。 要不是沧夜枫的第一次真的是被她给夺了的,她真怀疑沧夜枫以前是不是一个游戏花丛的高手,就连司马识香都比他纯一点。 沧夜枫无奈地笑了一下,“以前在我的世界当中,从来都没有女人跟男人的区别,只哼哼用的人和没用的人。”他一心想要努力证明自己的存在,身边留的自然是有用之人,至于是男人、女人,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 “呵呵,不错不错,这个习惯挺好,继续保护。”的确,有时候不用把男人又女人分得太清楚。 “那么涵儿现在是想要去飞信帮吗?”想到蓝木国里的人混进了飞信帮,沧夜枫就心生不安。他不想让莫芊涵涉险,但危险似乎无时无刻不跟着莫芊涵转。 “当然要去啊。”不去别人还以为她怕了呢,她很想把那只奸细都揪出来,到时候她就能笑话无良师傅了。看看他都收了一些什么样的人,都说飞信帮里的人对邪毒圣忠心不二,还不照样出了老鼠。 “我陪你去吧。”沧夜枫不放心让莫芊涵一个人去,想要跟着莫芊涵去,不过莫芊涵有着自己的打算。 “不用了。”莫芊涵摇头,既然飞信帮里有蓝木国的探子,他们的目标又了沧于国的太子。要知道了这一点之后,她更不可能让沧夜枫跟着自己去飞信帮了。谁上沧夜枫跟沧御风长得一模一样。她试问自己有那个自信,只要自己在,没人能伤得了沧夜枫,只是这驿馆里还有一个沧御风。也许沧夜枫留下来,会更好。“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沧夜枫笑,他当然不是不相信莫芊涵的能力,但只要有一分危险,他就会止不住地想要担心。“好,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回来。”莫芊涵林的从来不多,他不能陪着去,那么他就在这里等着。 莫芊涵点头,“嗯,你好好地待在这里吧。”知道有一个男人正等着自己回家,这种感觉挺舒服,暖暖的。跟沧夜枫说完之后,莫芊涵就去了飞信帮,只有快点把那个飞信帮里的奸细揪出来,那么沧夜枫跟沧御风那潜藏着的危险才能被拔出。 沧夜枫能自由的唯一原因是有一个沧御风,要是沧御风出了什么事情,那么沧于国的帝皇很有可能变成一个叫沧夜枫的男人。所以不论怎么样,她不但要确保自己男人的安全,更不能让沧御风继续置于危险之中。 莫芊涵一来到飞信帮,‘轻言小妞’就怕得厉害,在公堂之上,‘轻言小妞’可是亲眼看到莫芊涵敢当着大家的面,让一个男人又脱衣服,还脱裤子的。公堂之上的那一幕,给‘轻言小妞’造成的影响不小啊。“帮。。。帮主,你来了。。。” “嗯。”莫芊涵应了一声,“那个男人呢?”莫芊涵来到飞信帮之后,只看到了轻言、轻语,之前的那个男人却不见了。 “你说少白啊,少白现在大概在休息吧。”这是莫芊涵第一次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少白,沐少白。 “大白天的睡觉?”不太可疑了吗,她正好要来抓老鼠,就有躲起来,不敢见她。这要让她不怀疑都难啊,轻言、轻语,再加上那个叫沐少白的人,这三个人,她都有过一些接触。说实话,轻言跟轻语比较好掌控,只有那个叫沐少白的男人比较深沉,藏得住东西。 所以说,蓝木国那位能打进飞信帮内部的大人,听到这个之后,莫芊涵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人就是这个叫作沐少白的男人。“带我去看看。” 看到莫芊涵神情很是严肃,轻言有些愣了,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莫芊涵没有带着嬉皮笑脸的无赖样子,眼里的冷意却更加的深了,“帮主,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刚收到消息,我们飞信帮里,打进了蓝木国的探子,为的是杀死沧于国的太子。”莫芊涵很不客气地告诉了轻言,在他们自认是的兄弟当中,有一个人心怀叵测,没安好意。 “不可能的。”轻言一下子果然有些不能接受,“别以为你是新任帮主,我就会相信你的话。我们飞信帮里的兄弟一向都是齐心协力,有什么事情一起做,怎么可能出了蓝木国的探子。”轻言一点都不相信莫芊涵,只相信自己脑海里的印象。 “亏得你还记得我才是飞信帮的帮主。”莫芊涵冷冷地看着轻言,“你要记住,如果我不想要飞信帮,想把飞信帮毁了是意如反掌的事情,我现在之所以会来把那个奸细揪出来,只是不想让我那个无良师傅太难做人,自己放进来了一只老鼠。你还真以为我稀罕当你们这个帮的破帮主吗,就你刚才对我的态度,我哪怕杀你十次,都没人敢吭一声!” 莫芊涵异常严厉地跟轻言说,平时开开玩笑,给了小教训的,那么轻言用这个态度,莫芊涵倒也不会放在心上。可现在是帮里出了问题,轻言第一时间不是想办法把事情弄清楚,而是先否定了她的话,这是帮众该有的态度吗,还真不把她这个帮主放眼里了是不。 靠,火大了,她真一把火,把这破飞帮给拆了。 莫芊涵一顿怒喝把轻言给吼晕了。毕竟邪毒圣帮主离开飞信帮不少时间这帮里的兄弟到底有没有变过其他谁都不能保证。只是轻言听到莫芊涵一开头就要去找沐少白,接着又说到了飞信帮里出了奸细,轻言头一个反应就是莫芊涵怀疑沐少白就是那个蓝木国打进他们飞信和的奸细。 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他或许还会相信,只是那个人是沐少白的话,轻言没有办法接受。不但轻言接受不了,就连有些激动的轻语同样接受不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昨天有人行刺了沧于国的太子,其中有一个杀手被我给抓了,这话是他亲口说的。他说蓝木国的人员打进了我们飞信帮里。在那种情况之下,杀人不可能说假话。”莫芊涵希望轻言跟轻语能认清事实,“我没有说沐少白就是那个奸细,只是我一来,就没见到他,难道做为帮主的我,连问都不该问吗?” “还有一点,你们别忘了,要是飞信帮里真打直了奸细,不止沐少白,就连你们都还有嫌疑。”莫芊涵半点都没有对轻言、轻语留情面。出了问题就要解决,逃避不是办法。“你们这个飞信帮的帮主之位,早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我没想要,我宁可把飞信帮帮主那块玉佩给丢了。” 要是轻言和轻语是以为她想要彻底掌控飞信帮,所以故意要诬赖沐少白的话,那真是要笑死她了。想要收服一个小小的飞信帮,她有一百种办法。邪毒圣离开飞信帮十几年,从来没有出现,可以说,飞信帮跟邪毒圣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也不想打破飞信帮现在的关系,因此才会提出一个只要飞信帮帮她查到三件事情,那么飞信帮的帮主就是沐少白这么一个要求。 风起云涌 102~让你骂人 “昨天有人行刺了沧于国的太子,其中有一个杀手被我给抓了,这话是他亲口说的。他说蓝木国的人员打进了我们飞信帮里。在那种情况之下,杀人不可能说假话。”莫芊涵希望轻言跟轻语能认清事实,“我没有说沐少白就是那个奸细,只是我一来,就没见到他,难道做为帮主的我,连问都不该问吗?” “还有一点,你们别忘了,要是飞信帮里真打直了奸细,不止沐少白,就连你们都还有嫌疑。”莫芊涵半点都没有对轻言、轻语留情面。出了问题就要解决,逃避不是办法。“你们这个飞信帮的帮主之位,早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我没想要,我宁可把飞信帮帮主那块玉佩给丢了。” 要是轻言和轻语是以为她想要彻底掌控飞信帮,所以故意要诬赖沐少白的话,那真是要笑死她了。想要收服一个小小的飞信帮,她有一百种办法。邪毒圣离开飞信帮十几年,从来没有出现,可以说,飞信帮跟邪毒圣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她也不想打破飞信帮现在的关系,因此才会提出一个只要飞信帮帮她查到三件事情,那么飞信帮的帮主就是沐少白这么一个要求。 一来,管理一个飞信帮实在是太麻烦,二来,她只是帮无良师傅把这麻烦给解决了。小小的飞信帮,她还真没看上过眼。 听了莫芊涵的话之后,轻言跟轻语没有再开口。莫芊涵看人真的很准,同样十分会猜人们的心思,他们在听到莫芊涵怀疑沐少白就是奸细的时候,他们的确冒出过莫芊涵只是想要把沐少白这个障碍扫除的想法。只要沐少白在飞信帮一天,那么莫芊涵想当飞信帮真正的帮主,就是难上加难。但只要沐少白一走,还背负上了飞信帮奸细的污名,那么莫芊涵再想要掌控飞信帮,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不跟你们多说废话,快点带我去找沐少白。”轻言跟轻语的脸色都好了一点,莫芊涵知道这两个男人的理智回来了一点,既然如此,她最要紧的就是找到沐少白。看看这个奸细,到底是不是沐少白。 轻言听明白了莫芊涵的话,扭开一个机关,一扇石头发出沉闷的声音,挪动开去。石门一打开,轻言看了莫芊涵一眼,示意让莫芊涵跟着他走。莫芊涵跟在轻言的身后,往里走去,在石门的尽头有一座小别苑,景色十分不错,算是别有洞天。 就在轻言带着莫芊涵往沐少白的房间走时,轻言和莫芊涵看到一个黑衣人从一间房里跑了出来,翻墙而出。就在这时,黑衣人出来的那个房间里发出了声杯子掉地破碎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一声痛哼。 “不好了,那就是沐少白的房间。”看到一个黑衣人从沐少白的房间里跑出来,刚因莫芊涵又告诉他,飞信帮里打进了蓝木国的奸细,一时之间,轻言的心乱成了一团。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沐少白到底是不是飞信帮里的奸细,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出现一个莫芊涵嘴里提到的一个黑衣人,从沐少白的房间里跑出来呢。 莫芊涵眼睛微眯,看来这个叫作沐少白的男人果然有问题。 莫芊涵三步并成了两步,快速来到沐少白的房间里。轻言本来想去追那个黑衣人,却发现那个黑衣人对飞信帮的地形似乎十分的了解,早就跑得无隐不踪了。当轻言也来到了沐少白的房间时,就看到沐少白似玉白的脸泛着青黑色,唇色也变得暗沉无比,一脸的痛苦。 而莫芊涵则伸出手,帮沐少白诊脉,“少白怎么了?”不管沐少白是不是飞信帮里的奸细,这些年的兄弟可不是当假的。如果确定下来沐少白真是奸细的话,那么他不会再讲什么兄弟情面的,只是现在一切事情都还没有开明不是吗? “你果然就是飞信帮的那个奸细。”轻言在那里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可莫芊涵的一句话瞬间把轻言的心打到了谷底。 “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说少白就是奸细。”轻言帮沐少白说话,“那个黑衣人从少白的房间里跑出去,并不能说明少白就是奸细。可能是那黑衣人想要混进飞信帮,被少白发现了,然后对少白起了杀心,也不一定。”轻言想尽办法帮沐少白找理由。 “是吗?”莫芊涵嘲疯地看了轻言一眼,“他中的毒跟昨天蓝木国的那批杀手一样,据我所知,这种毒见血封喉,是给没有完成任务的杀手用的。”莫芊涵在沐少白的身上点了几个大穴,“你该知道这毒是无药可解的。” “我当然知道。”沐少白泛着冷气的脸,因为濒临死亡,反而多了一丝人气,不再像以前那么的冷了。 “少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沐少白。如今还没人敢说沐少白就是奸细,但沐少白说了这种不清不楚的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 “刚才那个人就是你的头儿?”莫芊涵有些了解了,沐少白的身份没几个人知道,除开刚才离开的黑衣人。那个黑衣人的身法她看到了,一点都不比她的轻功差。沧夜枫昨天在见到了她使的轻功之后,就说,她的轻功在整个江湖上,都没有几个人能敌的,算是站在了轻功的顶峰上,说不定还能跟风流公子一争高下。 可今天马上就出现了一个跟她不分上下的人,不难看出,那个人拥有着什么样的身份。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沐少白知道自己在吞了那种毒药之后就非死不可,但他有些想不通,他把自己藏得那么好,为什么一出事情,莫芊涵想到的人第一个就是他?“是因为我想要当飞信帮的帮主吗?” “不是。”莫芊涵摇头,“谁都想往上爬,包括轻言、轻语,只是多了一个你后,想往上爬的人,发现了一个比自己更有能力的人。所以,最后轻言、轻语都放弃了,甘心帮你做事。”要是这样就成了奸细的证据,那天下的奸细何止成千上百啊。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少白,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刚刚说的话代表着什么啊?”轻言狠狠摇晃着沐少白中了毒的身体。中了毒之后,沐少白弱得不堪一击,被轻言这么一摇晃,一口黑色吐了出来。 “我当然明白,不好意思,轻言我骗了你,我骗了帮里所有的兄弟。我从来都不是沧于国的人,我是蓝木国兵部侍郎的儿子,五年前被皇上派到了沧于国。我在得知了飞信帮就在临安镇之后,就想尽办法混了进来。”沐少白苦笑,其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下去就是整整五年,都没能再回到蓝木国。 “所以真是你告诉了蓝木国,沧于国的太子就在临安镇的?”轻言有些失神地看着沐少白,那么他之前的坚持算什么,算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哈哈哈。。。”轻言无法忍受沐少白对飞信帮的背叛,“我们是那样的信任你,拥护你,甚至想要把莫芊涵从飞信帮赶出去,拥你做飞信帮的帮主。我们愿意为了你违了当年对邪毒圣的誓言,想不到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们!!!” 看到轻言变得歇斯底里,莫芊涵掏了掏耳朵,男人绝对是一种比女人更情绪化的动物。出卖飞信帮怎么了,轻言他们跟沐少白在一起才五年,可蓝木国却生沐少白,养沐少白有十多年吧。孰轻孰重,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怕轻言再制造出什么噪音来,莫芊涵十分不客气地把轻言给打晕了。因为接下来的一些话,她不想让轻言听到,她想单独问沐少白。手刀猛地一斩下去,轻言就倒在了地上。 “呵呵,莫芊涵你真的很厉害,厉害的不像是人。我很怀疑,在几个月前,真正的莫芊涵已经死了,站在我面前的,是另外一个人。”因为沐少白是蓝木国探子的身份,沐少白自莫芊涵一出现就生出了危机感。莫芊涵能轻易挑动他的情绪,能让一向乖张的轻言乖乖听话,就连冷漠的轻语都自愿帮莫芊涵开门。 他在飞信帮里努力了五年的成果,似乎在莫芊涵出现的一刹那都被打破了。他所有的努力,被莫芊涵轻轻松松的所取代。轻言跟轻语嘴里没有说,但在心里对莫芊涵的帮主之位,是有些信服的。要不是还有一个他,轻言跟轻语一定会拥莫芊涵当飞信帮的帮主,只因为这个女人有这样的能力。 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所以把所有关于莫芊涵的资料都搜集到一起,越看就越觉得莫芊涵真不是人。 “哈哈哈,你真聪明,你是第一个怀疑我不是莫芊涵的人。”沐少白都要快死了,她还怕什么。她只是点了沐少白的几个大穴,毒液一下子没有办法蔓延到沐少白的全身。什么见血封喉的奇毒,在她的面前全是小菜一碟。 “什么意思?”沐少白只是想想,莫芊涵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可莫芊涵此话一出,让沐少白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什么意思,很简单,那个叫莫芊涵的,在你脑海里花痴加白痴的女人在几个月前,早就死掉了。我不是莫芊涵,不过从几个月前,我才成了莫芊涵。”莫芊涵雷死一大片人的说,也不考虑沐少白是不是能接受她所说的话。 “哈哈哈,还真是这样。。。”沐少白反常的笑了,这回还真被他给猜对了,他的直觉在莫芊涵出现之后,似乎一直都挺准的。“你都是恶鬼占身了,难怪我斗不过你。” ‘啪’的一声,莫芊涵用力地拍了沐少白的脑瓜子一下,就跟打西瓜似的,“靠,你丫说谁是恶鬼呢!!!”她什么时候说自己是鬼了,她只说了自己不是原来的莫芊涵而已。 “那你说,你不是鬼是什么?”沐少白苦笑,他都快死了,莫芊涵还是这么不给面子。 “在我成为莫芊涵之前,我也是活人,只是被两只玻璃逼得没办法,跳了崖,再醒来,我就已经是莫芊涵了。”哎,追根究底,都是玻璃惹得祸! “玻璃?”在古代根本就还没有这种叫作玻璃的东西,更不知道玻璃还代表着另一种意思。 “没什么。”莫芊涵懒得去跟沐少白去解释,什么叫作玻璃,太浪费口水了,“我现在还不让你死,是因为我还有话想要问你。” “我知道。”沐少白自然清楚,要不是因为自己对莫芊涵还有用处,莫芊涵早该把他给杀了。昨天他看到沧于国的太子跟莫芊涵在一起,愕然发现原来莫芊涵跟沧于国的太子是这种身份。因为他的原因,莫芊涵的爱人差点被人杀死,以莫芊涵的性格应该十分的生气吧。“有什么,你问吧。” “爽快。”莫芊涵笑了笑,还是快要死掉的沐少白比较可爱一点。之前的那个沐少白阴阳怪气,没有半点人的味道。只不过当奸细,就像是让他当上了鬼一样。“我问你,蓝木国的皇帝老子跟我们莫家有仇没有,或者说蓝木国的皇家跟一个姓轩辕的家族有没有什么过节?” 莫芊涵记得,便宜老爹说她的真姓不是莫,而是轩辕,那个仇家也提到过轩辕两个字。所以她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那个仇家就是冲着她家便宜老爹跟轩辕一姓来的。 穆仲天那个快死的老子曾经提到过,她的仇家不是一般人,是拥有统一天下的人。目前为止,她只能往六国的君王上去猜。 沐少白摇摇头,病白的皮肤好像在下一秒就会变成透明一样,“我没听说过皇上跟你们莫家,或者是你说的轩辕家有任何过节。你怀疑你们莫家的事情是我蓝木国的皇上做的?”沐少白知道,莫芊涵一心想要找到那个害死她爹的仇家。 “在没有抓到真凶之后,他的确有可疑。”莫芊涵不否认自己心里的想法。 “不会的。”沐少白给了莫芊涵一个肯定的答案,“蓝木国的皇上,想要的是这六国的天下。一个小小的莫家,还没有能让他出手的理由。最起码,在我认知的范围内,没有这个必要。”一个想要当六国天下君王的人,是不可能浪费自己的一兵一卒,所有的能人异士都要用在正途之上。灭莫家,在蓝木国君王的眼里,比捏死一只蚂蚁都不如。 他虽然不知道莫芊涵的仇家是谁,什么样的人,可他认为不会是蓝木国的君王。 “。。。”莫芊涵沉默了,她不清楚沐少白的话,有几分的可信度。倒不是怀疑沐少白在跟她撒谎,只是沐少白离开蓝木国都已经好几年了,也许蓝木国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定。或者说蓝木国跟他们轩辕家有什么渊源,以沐少白的年纪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也不一定。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看到莫芊涵沉默下来,沐少白以为莫芊涵不信自己说的话。不过也对,他是飞信帮里的奸细,又是蓝木国的人,从一般的情况下去考虑,就算蓝木国真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莫芊涵的事情,在知道了莫芊涵的厉害之后,他该是选择帮蓝木国瞒下来的。 “好了,我想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而你也可以去死了。”莫芊涵眨了一下眼睛,没有回答沐少白的问题。莫芊涵在沐少白的身上‘啪啪’点了几下之后,沐少白就倒地不起。 当轻言醒过来时,沐少白已经倒地不起,一命呜呼。看着曾经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就这么骗了他,离了他,轻言觉得心很凉很凉。“他不要我们飞信帮里的人,所以出卖了我们,你也不想要我们飞信帮的人,就跟十几年前的邪毒圣一样。哈哈哈,我们飞信帮真是一堆垃圾,都把我们踢来踢去。既然如此,飞信帮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你现在是帮主,去散了吧。” 十几年前就是他们一厢情愿,邪毒圣没想过要让他们帮忙。十几年后,莫芊涵一出场,就把飞信帮贬得一文不值,飞信帮就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人人都恨不得在自己接手的一秒就把飞信帮给丢掉。 看到轻言极度消沉的样子,莫芊涵直摇头,“还真没叫错你,你就是一个娘儿们,比我这个女人都不如。”莫芊涵讽刺轻言的失了魂的样子,“我从来没有看不起飞信帮,我只是太看得起我自己了。能看不起飞信帮的,只有你们自己而已。自己觉得飞信帮不成事儿了,别把事情都赖在别人的头上,鄙视你!” “难道不是吗,十几年前邪毒圣本来就当飞信帮是多余的,所以义无反顾地就走了。过了都十几年了,他有回来看过一夜吗,有关心过飞信帮的发展吗?邪毒圣根本就讨厌飞信帮,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沐少白,兄弟。却是蓝木国的探子,心怀叵测地来到了飞信帮里,利用我们的感情,帮他蓝木国做事情。十几年后的你,又是怎么样样,想都不想,就把玉佩给丢了回来,我们飞信帮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不是垃圾,又是什么,你说啊!!!” 轻言把自己这些年来的不满,在沐少白的刺激之下,通通都暴发了出来。看到轻言凶红了眼的样子,莫芊涵不跟轻言多说废话,直接开打。 “没错,你们飞信帮就是垃圾,没人要的垃圾,不但飞信帮是,你更是,你是垃圾中的垃圾!!”莫苹涵挥出一拳,就骂一声。 听到莫芊涵的话,轻言的眼睛都红了,还有一些可疑的水盈满了他的眼眶,“放你的狗屁!!!”轻言回吼了回去,狠狠地出了一拳,攻向莫芊涵。 莫芊涵身子往旁边测了一下,轻言那一拳就打在了柱子上。柱子很快就有一个凹陷下去的拳印,不难看出,要是这一拳打在莫芊涵的脸上,就得把莫芊涵那张如花似玉的脸给毁了。 “靠,够狠。”莫芊涵眼睛一眯,明明就是她先挑起的事端,反而拿看惹祸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轻言,猛力地挥出了一拳,打在了轻言的左脸上。一下子,轻言的左脸马上就肿得老高,跟一座小山似的口轻言不服气,又向莫芊涵挥拳。莫芊涵身子一低,下盘一扫,轻言马上就屁股着地,摔得不轻。 轻言两腿盘起,接着身子一翻,也学莫芊涵的样子,扫莫芊涵的下盘。莫芊涵笑,想用她的招来对付她,真是太可笑了。莫芊涵用轻冠了一下,身子往上一飘,两脚站在了轻言的头上“啪啪’点到轻言的脑袋两下。 轻言只觉眼前一花,心里的火气似乎更大了。“操你娘的!!!”被气昏了头的轻言,连骂人的话都说了出来。 莫芊涵一听,火气也跟看来了。巴掌‘啪啪啪’地狠打在轻言的脸上,“靠,你丫操谁娘?!!!”敢把她那无缘老娘都挖出来骂,这小子为想活了,擦! “操你娘!!”轻言还硬气,反正他是垃圾,飞信帮是垃圾,他就破罐子破摔,怎么滴了!! ‘啪啪啪’又是三下,莫芊涵杏目里全是不善的光芒。“再说一遍!” “操你。。。” “啪。” “操。。。” ‘啪啪’。。。 “操。。。” ‘啪啪啪’。。。就在莫芊涵准备打轻言连着四记耳光时,轻言小妞终于知道错了。 “我错了。。。”轻言可怜巴巴地摸着自己的脸,肿了肿了,他那张白玉脸被毁了。 “还敢说吗!!”莫芊涵把轻言的脸当成了自己将来儿子的屁股,一阵猛打。当初的‘轻言小妞’现在都成了轻言小猪了。肿得老高的脸,把轻言的视线都给挡住了。 “不敢了,不敢了。。。”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女人在,他哪还敢乱说话啊。轻言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他的武功在飞信帮里不但不差,还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就连刚死的沐少白都不能在百招之内赢他半点。为什么他跟莫芊涵过了这么多招,他不止没有讨到半点便宜,还碍了好一顿打。 莫芊涵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武功这么高,那会儿莫芊涵才来飞信帮的时候,他还以为莫芊涵不会武功呢。这下子亏大了。。。 “说,飞信帮是不是垃圾?”莫芊涵又拍了轻言一个巴掌。 轻言痛得真想哭,姑奶奶喂,他的脸都肿成这个样子了,一点好肉都没有,还打啊。“飞信帮是垃圾。。。”只有垃圾才没有要。 “。。。”这男人还被打够是吧,一下比刚才力轻不少的巴掌,同样都能让轻言酸得掉下来眼泪来。 “靠,我们飞信帮哪儿不好了,什么垃圾,是你们这些人不长眼睛!!!”轻言牙一酸之后,心也跟着酸了,在邪毒圣跟莫芊涵眼里的垃圾飞信帮,在他眼里是个宝! “早说不就没事儿了吗?”莫芊涵放开对轻言的钳制,真不知道‘轻言小妞’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说飞信帮是垃圾,要不是她讨厌搞人迹关系,怎么可能随便就放手飞信帮。再说了,她那个无良师傅提到飞信帮时,别提有多骄傲,谁把飞信帮当垃圾了。 莫芊涵一放开轻言,轻言反而愣得更厉害了。他突然明白过来,刚才那顿打似乎是他自己招来的,而莫芊涵之所以打他是。。。“那么还想要飞信帮吗?” “靠,别真把自己当成女人了,要真想当女人,马上给我穿裙子去!”莫芊涵忍不住,又用力地拍了一下轻言的头。为毛,因为轻言那话听着真让人不爽。好像莫芊涵是一个男人,对某个女人做了啥坏事,然后女人问:你还要我不。。。 想到这个感觉,莫芊涵满头黑线,轻言不会被她‘轻言小妞、轻言小妞’,这样叫叫,就叫坏了吧?我靠! 轻言小声嘀咕着,他真快分不清自己是男的还是女的了。“那这少。。。沐少白怎么办?”看到沐少白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任务失败了之后,蓝木国不但要了沐少白的命,就连一口棺材都不肯给沐少白。沐少白帮蓝木国干活儿,还真亏。说什么侍郎的儿子,还这个待遇,亏死了。 “不用着急,再过几分钟,你很快就会知道该怎么办了。”莫芊涵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了轻言,“你先别急着打开来看,等一下,自会明白。”莫芊涵瞄了一眼不躺在地上的沐少白,不可否认,蓝木国会派沐少白来飞信帮,自然有它的道理。 沐少白能把飞信帮里的兄弟都给收服,甘心拥他为帮主,这即可以说是沐少白的能力,更能说是沐少白的人格魅力。这么有用的一个男人,不好好利用一番,太浪费了。 风起云涌 103~心死 莫芊涵拍拍跟轻言打得有些脏了的衣服,甩了甩头发,跟‘轻言小妞’打架,不用半点功力,打起来还真轻松啊。 莫芊涵回头看了一下轻言肿得跟猪头似的脸,开心地笑了。想不到轻言的武功一般般,她连内力都不用出,都能把他打成这个样子。果然,人太过激动之后不好啊,武功都退步了。 莫芊涵一哈哈大笑,轻言的眼泪是哗啦哗啦地往下掉啊,就跟下雨似的。他今天太惨了,先是知道被自己的好兄弟给出卖了,接着又被一个女人一阵好打,再后来这个打了他的女人都不回答他的问题。莫芊涵不觉得她对飞信帮有责任存在着。 把他打成了猪头三之后,莫芊涵还笑了,轻言越发觉得自己的日子太难过了。莫芊涵大概、好像、似乎是答应留下来了。但莫芊涵留下来,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啊? 飞信帮的内部矛盾总算是解决了,只要让沧御风赶快离开临安镇,回他的老窝皇宫去,那么就没有人能拿沧御风怎么样。沧夜枫跟在她的身边,更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想到这个,莫芊涵心神一震,觉得今天也跨出了一大步。 沐少白的事情,让她彻底拥有了飞信帮,有了飞信帮之后,她会轻松不少。更何况那么大的飞信帮,都不用她打理,自会有一个对她死心踏地的男人帮她管着。这真算是一箭双雕啊,莫芊涵得意地想着。就在她往驿馆赶的时候,驿馆里却发生了异动。 “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驿馆里忽然着火,接着就有黑衣人从天而降。看到气势,跟昨天的那些杀手,似乎是同一波的人。 “好大的胆子,你们竟然敢在大白天就来偷袭!”侍卫看着这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衣人,杀气心现。这些人昨天才来过,想不到今天又来了。 “哈哈哈,谁说杀人非得在晚上,我们临青国的人偏就喜欢在白天做事。哼,堂堂一国的太子出游,只带了这么几个虾兵蟹将,活该我们今天被灭!” “你们是临青国的人?”侍卫看着这些黑衣人,觉得有些奇怪。敢打沧于国太子的命,是要引起两国纷争的,哪有杀手傻到自报家门的,“不对,你们不是临青国的人,要真是临青国的人,你们怎么可能会自己说出来。” “哈哈哈。挺聪明的,不过你们知道我们不是临青国的人,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让你们沧于国的皇帝相信就可以了!”黑衣人厉眼一眯,煞气尽现。 “怎么一回事儿?”在心急地在门口等莫芊涵的沧夜枫听到里院传来了喊叫声,于是就走进去看看。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屋顶上的黑衣人,沧夜枫很生气,这些黑衣人是不是太看轻他们沧于国了,敢在白天来犯事儿!实在是太猖狂了。 “哈哈哈,你是沧夜枫,还是沧御风?”才接到的消息,原来沧于国的皇帝老子挺狡猾的,明明生了两个儿子,却把另一个儿子给藏了起来。天下都以为只有沧御风一死,那么沧于国的威胁便不存在了,想不到沧于国的皇帝还留了这么一手。 沧夜枫剑眉一皱,看来他的存在已经被其他国家的人都知道了。这样一来,怕以后他跟着涵儿,会给涵儿带来麻烦啊。既然如此,这些人都别想回去。能瞒多久是多久,他只想当涵儿的沧夜枫,不想当沧于国的皇子,更不想当六国争斗的牺牲品。 “来人啊,给我杀!”沧夜枫先发制人,一心想要将今天的这些黑衣人全都置之死地。这个消息透出去时间并不长,知道的人还不算多。所以在被天下六国人皆知之前,他要尽量将知情人全都铲除掉。谁挡了涵儿的道,谁就得死! 沧夜枫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负累,更不想成了莫芊涵的负累。可这些黑衣人的出现让沧夜枫有了危机感,所以在莫芊涵回来之前,他要把这些危机通通都清理干净。 “杀啊!”沧夜枫一声令下,所有侍卫都拔出刀剑,向黑衣人杀去。黑衣人从屋顶上跳下来,跟侍卫们都撕打在了一起。一时间,驿馆里净是刀剑碰撞时所发出的叮当声,刀刃砍上体时,划开肉的声音,还伴随着阵阵的痛吟声。 沧夜枫本来就不是一颗软柿子,只有在跟莫芊涵一块儿的时候,沧夜枫才会任莫芊涵予取予求。任莫芊涵欺负自己,为的只是换来莫芊涵一个笑。 现在莫芊涵不在,沧夜枫又变回了那个铁血冷颜的汗子。白天对着莫芊涵的温柔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然异常的冰颜。一双黑眸当中浸染了一丝血色,多了一份煞气。就连沧夜枫吐出来的空气,都好像带着冬天的味道。 那些黑衣人在靠近沧夜枫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先打一个寒颤。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冷的一个人。不要说眼里没有半点温度了,他的整个人都像是没有温度,跟一块儿冰一样。身上散发着黑暗的力量,黑暗是一种可以吞噬一切的力量。它能勾起人心底中,最不愿回忆起的一幕。 沧夜枫只是在一刹那的时间里,变回那个与黑暗相伴,就连影子都没有的男人。他冷,他冰,他眼里狂纣之气,像是要把所有人的身体都撕碎一样。看到这样子的沧夜枫,有人会怀疑,这样一个男人,还会笑,还会有温度吗? 敌人的鲜血不断喷溅到沧夜枫的脸上,唇上,和眼上。本来还带着余温的血,在碰到了沧夜枫的脸之后,只是一秒钟的时候,余温全都消失殆尽。黑衣人的衣服是黑色的,沧夜枫的衣服也是黑色的。他才是夜,他才是黑暗的主宰,所以当黑暗碰到黑暗时,强大的沧夜枫尽情地吞食着黑衣人的生命。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在自己的脚边倒了下去,沧夜枫残忍无比地笑了。看到化身为地狱修罗的沧夜枫,侍卫都有一些胆寒。可一想到这就是他们的皇子,他们的沧夜枫时,又特别得振奋。本来黑衣人的人数比侍卫多出两倍,在沧夜枫的一阵撕杀之后,人数集聚下降,成了一比一点五的比例。 “跟着皇子,把这些黑衣人,通通都杀光!”其中一个侍卫举起自己手中的刀,对准在阳,发出了七色的胜利之光。那叫喊声特别得嘹亮,就似他们来以了战场一般。 看到侍卫们的势力越战越盛,黑衣人有些退怯了,主人的吩咐是将沧于国的太子杀死。后来又出现了一个沧夜枫之后,就变成了将两位皇子通通杀光。现在看来,任务似乎有点艰巨。不过哪怕不能把两人全都给杀了,把其中一个杀了,回去对主人也是一个交待。 再者,这场杀戮拖得太久了,这些人本来就在怀疑他们并不是临青国的人,要是再有一个闪失,他们今天的这批人就得全军覆没了。黑衣人的头子如此一想,觉得该速战速决,杀不了两个,那就先杀一个在先。 都说沧夜枫一直被沧于国的皇帝给藏了起来,是一个见不到太阳的男人。如此看来,眼前这个撕杀起劲儿的男人正应该是沧夜枫。那么沧于国的太子,沧御风在哪里?黑衣人的头子往四处看了看,他们的确有收到,沧于国两位太子都在临安镇的消息,因此,沧御风不可能在夜里离开临安镇的。 就在黑衣人想要找沧御风的时候,沧御风听到外面有乒乒乓乓的时候,皱起眉,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他拿起自己的那把剑,打开一点儿门缝,向外面看了一眼。谁知道就是这么一眼,沧御风跟黑衣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原来你在这里!”黑衣人叫了一声,很快把目标定在了沧御风身上。本来杀一个太子该是比杀了沧夜枫更有用。只是眼前这个沧夜枫十分的厉害,看着比沧御风更有可能当上沧于国的皇帝。此次任务,他们不求把两人都杀了,无朵了沧于国皇帝老子的一只手也好。 黑衣人向沧御风杀了过去,沧御风连忙把门给关上。一把闪晃晃的剑刺穿了木门上的纸,离沧御风仅一尺远的距离。沧御风手脚颇快地把门给锁了起来,于是黑衣人便用力地踹着木门,想要把门给踹开了。木栓自然是敌不过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很快就摇摇欲坠了。 沧御风看准备时机,当黑衣人再一脚把门踹开的时候,沧御风破了窗户,从窗户跳了出去。 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后,沧御风已经跑到了外面,跟侍卫汇合。“太子,你没事儿吧?”侍卫看到沧御风从屋子里冲出来,连忙把沧御风围了起来,只有沧夜枫一个人还在奋斗当中。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因为沧御风拥有一个太子的头衔,所以事事以沧御风为选。 有莫芊涵时,莫芊涵会用自己单薄的身体,坚定异常地说着,来保护沧夜枫。可没了莫芊涵的沧夜枫,好像什么都没有了,一穷二白。沧夜枫看了一眼被众侍卫围起来的沧御风,这次跟以前不同。以前的他是孤军奋战,这次,就算莫芊涵不在他的身边,他亦能感觉到莫芊涵跟自己贴在一起的心。 所以,再面对同样的情景时,沧夜枫没有半点的怨天尤人,他不需要这些人的保护,他只要有涵儿在身边就万事足了。 好在,有些侍卫看到沧夜枫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于是就出来几个,帮沧夜枫杀敌的。别忘了,沧夜枫同样也是沧于国的皇子,是他们需要保护的主子。 黑衣人头子一声令下,“今天的目标是沧御风,全都攻向沧御风!”黑衣人的头子发现了,沧御风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太戏劲儿,似乎病了的样子。既然是一只病猫的话,自然更要攻向沧御风了。 因为这声命令,所以的黑衣人都集中兵力打向沧御风那一波人。沧御风身边的侍卫本就跑出去几个帮沧夜枫,被这些人这么一堵,有些招架不住。分散的黑衣人都集中一声,攻击力自然强上许多。 沧夜枫一看到这个情形,连忙跑过去帮助沧御风。看到沧御风有些狼狈的应敌,沧夜枫闪身到沧御风的身边,和沧御风背靠背,“你没事吧。”过多的运气,使得沧夜枫说话的声音有点喘。 “咳咳。。。我。。。我没事。”沧御风顺了一口气,想不到在他病倒的时候,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还行吧。”沧御风有些逞强地说着。 “你还是先担心好自己吧。”看到自己这个孪生哥哥还有力气跟他斗嘴就说明,沧御风暂时还死不了。 黑衣人的头子使了一个眼色,黑衣人很快就展开了声东击西的小把戏,把侍卫一个个从沧夜枫跟沧御风的身边调开去。侍卫的兵力一分开,而黑衣人还聚着一小部分。独处下来的沧御风跟沧夜枫显得有些人单力薄。 沧夜枫已经战斗了很久,过久的时间让他体力消耗太大。虚汗不断被排出体外,湿透了他的衣服。看到沧夜枫有些吃力的样子,沧御风知道沧夜枫已经帮他挡掉很多了。 就在沧御风这么一晃神的时间里,突然那个黑衣人的头子狠狠地攻向了沧御风。那把银晃晃又泛着冷光的兵器显得那么得锐利,似乎刺穿人的肉体是那么简单、容易。只要一眨眼的功力,它就能结束一条鲜活的生活。 ‘噗嗤’一声,刀刃刺进了肉体之中。那嵌进肉体的声音是那么冰冷、残酷,让人绝望。鲜红的液体似一条奔腾的小溪流,只是那艳丽的红色实在是太过刺目了。什么时候,红。。。也带上了冷的味道。它在吞噬着一个人的生命,在侵蚀着另一个人的心。 红是心的颜色,是生命的颜色,但它同样是哀寂的颜色。沧御风呆在了那里,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好多温温热热的液体,但心却是冷冷的,刺刺的。被蒙上了一层异色的世界变得腥红一片,整个世界好像失去了它原有的颜色一般。 “不!!!”才赶回来的莫芊涵在推开门的一刹那,唯一见到的一幕就是,那把冰冷冷的刀刃无情地刺穿了沧夜枫的身体。那是要害啊!!!是直穿心脏的一刀啊!!! 沧夜枫吐了一口血,将他那黑色的衣服染得更加的深沉,仿佛比那黑夜更加的黑暗一般,让人看不到半点希望,有的只是满地的哀伤,沉痛的绝望。“涵。。。涵儿。。。” “沧夜枫,你饥敢死的话,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你!!!”莫芊涵朝着沧夜枫奔了过去,她的眼皮在狂跳,她的心在躁动。她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沧夜枫没有中刀,更不可能是心房挨上了敌人的一刀,不会的,不会的!!! 莫芊涵每一步都迈得特别得重,就像是要在地上面踩出几个坑来一样。因为她不这么做的话,她怕自己的身子随时都会倒下去! 沧夜枫无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近在眼前的莫芊涵,但他发现自己的手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样,只是仅仅举起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让他把全身的力气都一下子要花光似的。是那么得重,那么得无力。可他不甘心,他才等到了涵儿的出现,他才守得了云开见月明,能跟涵儿永远在一起的。 其他人一看到莫芊涵出现,都愣了一下,接着都砍向了莫芊涵。只要是跟沧夜枫和沧御风一伙儿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黑衣人的头子其实看到自己杀了沧夜枫之后认为已经得手,大家都可以安全撤退了。只是莫芊涵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实在是太重了,魔是一种凶残的动物。 因为魔本身就是那种杀戮性极强的一种性子,因此当一个魔出手时,其他魔心中的煞气都会被勾出来。接着不论同伴或是朋友,都会出手。莫芊涵就是那个引发战争的第一个魔,她那双染上了血气的眼,对其他煞气颇重的人来说,是一种致使的吸引。 真正入魔时,越是害怕,便越是兴奋。莫芊涵瞳眸的异色,勾起了杀手心里的恐慌。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看到了来自于地狱的勾魂倒霉一般。既然都是要死,为什么不拼个鱼死网破,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因此,所有的黑衣人都攻向了莫芊涵,一批又一批。莫芊涵眯起了眼睛,她不想理这些人,真的,不想理。原本她的世界是七彩的,如今只是黑白的。她想要快点跑到沧夜枫的身边,把沧夜枫抱在自己的怀时,告诉他,不要怕,只要有她在,她不会让他出事的。 可在她的面前有太多的阻碍了,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挡在她跟沧夜枫之间?这些挡了她路的人都该死,都该死!!!当血色完全占据了莫芊涵的又眸之后,一双血眸比那血的颜色更加的亮丽,跳眼。只是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双眼睛的出现代表着莫芊涵真正的坠入了魔道! 莫芊涵的手顿时变得跟钢铁一般坚硬,哪怕是黑衣人手上的利器,仍然无法伤害到莫芊涵的身体。当他们一刀砍向莫芊涵时,莫芊涵只是徵微破了一点衣服,身子却完好无损。看到这个样子,黑衣人心里的惊恐就更加的扩大百倍,甚至是千倍。 莫芊涵左手一撕,竟然将黑衣人砍向自己的左手碍生重给撕啊裂了。只见那汹涌而出的鲜血将莫芊涵胸前的白衣打成一片艳红,一声惨叫伴随着一条人命的陨逝。莫芊涵化身成了人间最厉害的虐杀武器,凡是带着煞气靠近莫芊涵的人,无比被莫芊涵那硬如利爪的手撕成了碎片。 莫芊涵一下子像是失去了语言功能一样,只会杀!杀!杀!!她想要努力缩短自己跟沧夜枫之间的距离,便宜老爹那一次的跳崖让她深深尝到了失败的味道,她不想沧夜枫成为自己的第二个情殇。不要,她不要! 莫芊涵身边的尸体越来越多,越堆越高,那破碎的尸体让人看了直想吐,血淋淋的肉体,白森森的骨头,那痛苦万分的死壮,无不让人感觉到死亡的恐怖是那么的贴近自己的身边。 不但黑衣人怕了,就连沧御风的那些侍卫都害怕此时的莫芊涵,因为现在的莫芊涵根本就称不上还算是一个人。她是一个恶魔,一个失了心的恶魔,一个不痛得人间痛苦,心被剜走的魔! 黑衣人头子感觉到不对劲,今天他们任务明明已经完成了,要是他现在不走的话,肯定也难逃一死。就在黑衣人头子转身想要离开之迹,他的眼前立刻闪现出那双血眸,那些冰冷无比的血眸。黑衣人头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利刃刺穿肉体的声音已经传到了黑衣人的耳朵里,“唔。。。你。。。”黑衣人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心窝儿处。 在那心的位置处,多了一只血红的手,而手的另一头已经全然没进了他的身体之中。那颗跳动着的心突然受到限制,跳动的空间乍然缩小,不安的心脏想要反抗,却无力于对方的强大之中。 “血债血偿听过吧。”莫芊涵的眼里渗出一丝红泪,就算莫芊涵没有开口,黑衣人的头子还是从莫芊涵的红眸当中读到了这几个字。莫芊涵的眸仁一下子竟然变成了狭长,似兽类的瞳仁儿。 莫芊涵右手刺进了杀手的心窝,左手狠狠一扯,血自黑衣人头子的身上喷涌而出,就似一股子小喷泉一般。黑衣人头子仰着头,痛呼不已,“啊。。。” 莫芊涵冷残一笑,这还只是开始。莫芊涵把黑衣人头子的右手也给扯了下来,扔给一只闻到血腥而来的狗。五根手指似钢爪一般,再次刺进了黑衣人的肚腹之中。右腿一提,硬生生地把黑衣人的髅骨给踢碎了。没了髅骨的支持,黑衣人头子一下子跪倒在地,那如钢爪的手指自下而上,划开了黑衣人头子的肚子。 一下子,黑衣人头子肚腹内的内脏流全了地。看到这一幕,侍卫们纷纷抱着树,猛吐不止。 莫芊涵冷冽地在黑衣人头子咽下最后一口气,还有一点知觉的时候,邪恶地把黑衣人头子的心脏给捏碎了。人伤我一分,我还人十分! 莫芊涵抽出自己的手,手指还滴挞着黑衣人头子的鲜血。一回头,已是满目疮疲。莫芊涵如同一抹幽魂,一晃眼,便把沧御风推开,把沧夜枫抱在自己的怀里。用那只还算是干净的左手,轻轻擦着沧夜枫是汗水的脸,“夜。。。” “涵。。。涵儿。。。”他的涵儿恰似那冬雪里的白梅,越是冷冽,她越是盎然。他的涵儿应该是雪白、圣洁的,却因为他,涵儿沾了血腥的味道,“对不起。。。” “嘘。。。”莫芊涵手指轻轻点住沧夜枫的唇,然后吻了一口,就跟平常一样。我会救你的。这句话莫芊涵想说,可却说不出来。莫芊涵的手指来到了那把插进沧夜枫心口的刀,只要把它拔出来,那么沧夜枫就会没有事情。 “涵儿,你。。。你看到他们了对不对?”沧夜枫笑,好在他对涵儿还有帮助,他不是涵儿的负累。沧夜枫把自己身上那块黑色的木牌交给莫芊涵,“有了它,你就是他们的主子了。”沧夜枫以前一心想要跟沧御风一争高下,所以密码组织了一个机构,这个机构足亦让沧夜枫跟沧御风决出雌雄。 既然沧于国的皇室容不下他,不愿帮他,那么他就靠自己!只是沧夜枫奋斗了一生的机构,毫不犹豫地全都送给了莫芊涵,只因莫芊涵想要报仇,他想帮莫芊涵报仇。没有丝毫的留恋、不舍,有的只是想要看到爱人笑容的期盼。只是这个情况,他似乎已经看不到涵儿的笑容了。 不要,我不要你送我的东西,我只想要你这个人!莫芊涵想喊出口,但她的声带似乎已经坏损了一样,发不出声来。 “涵儿。。。记住,一定要开心地活。。。活着。。。”不论莫芊涵怎么做努力,沧夜枫中刀的时间太久,流血过多,莫芊涵根本就没有办法把沧夜枫救回来。那只抱着她的有力大手,绵软地倒了下去。。。 一阵清风吹过,吹散了驿馆中那浓重的血心味,却吹不散人们心头的那一阵阴霾。 我能为你付出我的生命,但我无法把涵儿让给你。。。 哑女惊天 104~十分狗血 六国就似深沉的大海一般,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涛汹涌。揭去表面那层假象,才能把事实摊在人们的面前。传闻沧于国原来有两位皇子,一位叫沧御风,也是人们所熟知的沧于国太子。另一位是沧夜枫,人如其名,似黑夜一般存在的人。 不过有杀手闯进了沧于国,想要刺杀沧于国太子,沧夜枫皇子为了救其兄,牺牲了一条性命。为此,沧于国皇帝追封沧夜枫为沧于国的永明王爷,希望他能摆脱以前的黑暗,与光明同存。 又传闻说,江湖上突现一股力量,名叫嗜。嗜一出,顿时在江湖上掀起了一股血雨腥风。一夜之间,嗜挑杀了五大杀手组织,听闻这五大杀手组织的主人都为同一人。那人想找嗜的主子报仇,问题是谁都不知道嗜的主人是谁。大家唯一知道的就是嗜的主人无所不知,无所不在。 不论杀手组织藏得再隐秘,嗜都有办法把它找出来,而且会提前三天送上嗜杀令。让对方有三天的时间准备,此行为可以说是猖狂至极,十分不把敌人放在眼里。第一次,第一股杀手组织无视嗜的嗜血令,因此嗜一来,完全没有半点招架之力,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第二次,第二股收到嗜杀令的杀手组织,不敢再轻视嗜,做了万全的准备,可最后还是免不了一个‘死’字。第三次,第三股收到嗜杀令的杀手组织干脆请了帮手,只是那些帮手在见到嗜这个组织之后,全都缴械投降,对于那天的事情绝口不提。 直到第四次嗜杀令一出,杀手组织一下子慌乱无比,直接连夜从原地逃出,希望能躲过一劫。嗜明明知道第四杀手组织的这一行为,也不加阻止,任第四杀手组织潜逃在外。可最后不论第四杀手组织的人怎么逃,怎么分散,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了嗜的手下。还听闻,嗜的主子只是在第四天时才把人派出去,并没有提前盯上第四杀手组织的人。 轮到第五杀手组织时,这些人就是等死了。因为完全没有希望,绝望笼罩了整个杀手群。嗜,这个字如果鬼魅一般的存在,像是一股让人看不清的雾一般,泛着寒气冷意。神秘、无知,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嗜所追杀的五大组织,说不上是什么好人,因为他们只要收到钱,就会接任务。有杀过江洋大盗,同样杀过清廉的好官儿。所以嗜的出现,让人十分的害怕,因为没人知道它是正是邪,是善是邪。似乎只是一个未知的存在。 江湖上五年一度的武林盟主选举大会在即,许多武林人士纷纷齐集于五岳至尊。在那绝峰峭顶之上,立于云端深处,有一层森然的大宅子,此宅子俯瞰世间一切,甚至有一种比那皇帝高高在上的宝座更有威严的感觉。 这府大宅子是所有武林人士都肖想,想要在里面住上一段日子的绝佳地段。为什么?因为这座大宅子是百年前武林至尊所造,里面收集了大量失传于世的武功秘籍,但只有武林盟尊一人才能看这些东西。有多少人想着里面的东西,来到武林大会上,与人一决生死。 要是想进去,除非受到武林盟主的邀请,不然,违者擅入者,死! 在大宅子正下方不远处,有一个较大的武场,在那里有一个开旷大至有几千平方的空地。在空地的四处,有许许多多的房子,这些房子五年打扫一次,只为那些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武林人士,平时就一直空闲着。 五年约定的时间逼近,所以这些大房子里多出了很多忙忙碌碌的身影。山下更有不少的人正往山上赶,其中还有几张熟悉的面孔。 一个铁血汗子,俊朗不凡的面容带着一丝愁色,那朦胧的眼似乎正在眺望远方,思念着某位家人。一身深青似的长衫显得他身材高大挺拔,似一棵大树一般。 “欧阳兄,你来了。”一个后来追上的男人,看到这英俊男人,主动上前打招呼。没办法,武林大会英雄云集,同样能看到很多只有传闻中听说过的人物。欧阳龙就是其中一个,都说欧阳龙是武林界的后起之秀,武功精进不少,是一个十分有前途的后辈。就算今年轮不到欧阳龙当武林盟主,指不定再过几年,欧阳龙就能超越现任的武林盟主。 “嗯。”欧阳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自涵儿跳下悬崖之后,不论他怎么派人去找涵儿,都未果。就连锦澜国的太子,闻人昊天那家伙,同样找不到涵儿。涵儿究竟会在什么地方,总之他相信涵儿一定没有死,涵儿肯定是在六国的某个地方,因为一些原因回不来。 没关系,要是涵儿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那么他去把涵儿找回来。涵儿答应过他,要试着接受他,他是涵儿的第一任相公后选人。欧阳龙拽紧了手里的缰绳,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前方的路。等跟武林盟主打过招呼之后,过了武林大会的第一天,他就辞行。 他要走遍六国,誓把涵儿给找回来。 在欧阳龙旁边还有一位佳公子骑着翩翩白马,一身水蓝色的长衫纯得他的脸很是洁白,好得让女人都心生妒忌。此男人如墨般的长发,用一玉温润的玉管轻轻挽起一个发髻。及腰的发丝被山间的清风徐徐吹起,撩人心神。如玉般的俊脸上镶嵌着一双情深似爱的眼,这么一对眼,要让多少女人前赴后继啊。 纤白的手上看着很嫩,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干过粗活儿的人。只是在右手的无名指左侧有一个小小泛黄的茧子,不难看出,此人十常握笔。 欧阳龙看了一眼上官轩成,有些厌弃的皱皱眉头。以前上官家对莫芊涵的伤害,欧阳龙一直记在心上。上官家几次三番要退亲,让莫芊涵在离城之中名声狼藉,要不是因为上官轩成之前的行为,他一开始也不会避莫芊涵如避蛇蝎一般。 于是欧阳龙拎了一下自己的手里的缰绳,把棕色的骏马往旁边拉了拉,拉开自己跟上官轩成的距离。上官轩成知道因为莫芊涵的原因,欧阳龙并不喜欢自己。不过,他也不喜欢欧阳龙,因为欧阳龙曾是他前任未婚妻开口承认过的唯一相公后选人。 因此,对于欧阳龙的行为,上官轩成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一点都不想离开离城,来到这什么破五岳至尊。要不是皇上有旨,让他代表朝庭,去观看今年这场武林盟主宝座之争,替锦澜国的皇上向新任盟主道喜,他才不会来。 莫芊涵那么厉害一个女人,不管全世界哪个人死了,莫芊涵都不会死。上官轩成深信,以莫芊涵的性子,一定会回到离城,回到莫府,再把莫惊天找出来。只是皇命难违,没办法,他只能暂时离开离城。希望当他再次回到离城时,莫芊涵也已经到了。 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确定莫芊涵是不是安全,就。。。这样。。。就在欧阳龙跟上官轩成才路过的一个小茶摊旁边,坐着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小男人。此小男人一双黑亮的眼里多了一丝漠然,漂亮的小红唇微微勾起,开出一抹非常甜美的笑。只是这笑意里,有几分真,几分假,没人能分得清楚,恐怕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 小男人看到欧阳龙跟上官轩成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后,在桌面上留下了几枚铜钱。看向那被云雾妖娆的山巅,露出诡异的一笑。一阵阴风四起,人们再眨眼时,那个漂亮的小男孩儿已经不见了。 避开人群,莫芊涵走在山间小道之上。大道人多,毕竟有一些人认识她是谁,刚刚不就见到了两个老熟人吗。莫芊涵小小的身子如同是山间的一只小灵猴,敏捷地窜于山间之中。莫芊涵的身影似一道影子的存在,与风间的树影合为一体,恰似这山间的一分子一样,让人分不清楚她的存在。 莫芊涵才潜行没多少路,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撕杀声。莫芊涵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还没到武林大会的那一天呢,这些人已经开始杀起来了。莫芊涵坐在一棵大树上,看着这血腥的一幕是怎么样发生的。 在林子深处,有几个男人,一今年约四、五十岁,成熟的脸上满是纣气,那张钢硬的脸上多了一丝佞味,眼里的冷意不言而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个拥有一个好人的脸,坏人的眼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就他眼里的邪气,早就坏透了。 “想不到竟然会是你。。。”那个身受重任的男人用刀撑在地上,才勉强没有倒下去。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追杀了一生的人竟然会是这个人!!! “哈哈哈,要怪只能怪你们这些人没长脑子,硬是把好人当坏人,把坏人当菩萨,活该你们死不瞑目。”中年男子脸上没有半点羞愧之色,认为以前的那些事情都是这些人自己自愿帮他的,怪不得别人,更怪不得他的无情。凡是挡在他路前面的人,他都要铲除干净。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识人不清,又好死不死,拦在了他路的前面。 “哈哈哈。。。你以为没有了我,你就真的能心想事成了?”受伤的男人仰天大笑,笑中年男人的痴心妄想,“我呸。。。你这辈子,想都别想!” “是吗,我看你嘴有多硬!”中年男人不知使了一什么狠毒的招式,使得那受伤之人全身抽搐不已,就跟一只被破坏了脊髓的青蛙,两只脚抖个不停。“真是可怜了你的妻子,跟那个可爱的五岁儿子啊,有你这么一个爹,他们才会死的。”中年男人胜券在握,把自己以前做过的坏事儿,都抖了出来。 “什么,他们。。。他们也是你杀的。。。”受伤男子举起颤抖的手,悲怆异常,想不到啊,他竟然引狼入室。是他害是他们母子两人,害得他们惨死。 “没错,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以前你们追察的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你们不但没有怀疑到我的身上,还把我的罪名转嫁到他人的身上,说起来,我还真要谢谢你呢。”中年男人拍拍受伤男子的脸,看到受伤男子那样受到严重打击的人,不可遏制地狂笑不已。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想不到他一世的英明,全毁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他错把好人当坏人,错把鱼目当珍珠。“你。。。你不得好死。。。”身体内的剧毒发作,一口黑血自嘴角溢出,男人不甘心地死去。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煞气的笑声惊得林子里的小鸟儿四击飞窜,那恶毒的笑声,让林中的纯良小动物吓得拔腿就跑。空旷的山林间全是男人放浪形骸的笑,他在为没有人能看出他的真面目而得意。就在中年男子笑得异常得意时,他转了一个身,看到在一棵高高的大树上,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男孩。 小男孩干净剔透的眼里,不沾半点凡尘,丝毫没有被刚才血腥的一幕所污染,纯净得不谙世事,像是透明的玻璃,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藏起来,不让他的眼睛因为世界的污秽而有所改变。小男孩调皮地坐在高村枝之上,就像在跟谁玩儿捉迷藏一般。不点而朱的小红唇轻轻勾起,似乎看到了什么特别好玩儿的东西。 细细、小小的双腿有节奏的、就跟在划船一样,不断前后摇摆着。 “你是谁,刚刚都看到什么?”中年男人一看到还有人在场,心生警惕,冷光一现,想要把小男孩也给杀了。他今天已经杀了很多人了,不差这么一个小娃娃。 莫芊涵听到男人的笑,扬了一个更热情地笑,仿佛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那抹笑,很纯,很干净。 “你是谁?”莫芊涵只笑不答,让中年男子吃不准她的态度,只能继续问。 男人问,莫芊涵就笑,形成了一幕奇怪的景嘉在高高的树枝上,坐着一个消瘦的小男人,开心地笑着。在树底下,有个身染鲜血的壮年男子,严肃异常。小男孩的存在像是威胁到了男人一样,形成了对峙。 “哑吧?聋子?”自己问了两个问题,都没有得到相应的答应,中年男子大胆地猜测着。他很怀疑这个小男孩是个傻子,要是普通人的话,在看到他杀人的一幕,早就吓得连声尖叫,怎么可能坐得住,跟他对话。即便只有他说,小男孩没答。如果小男孩不傻,那么就是他傻了。 莫芊涵接着笑,她想看看,自己一直笑着,中年男人会有什么反应。 莫芊涵笑得越深,中年男人心里的警惕感消失了不少。要真是傻子加聋子又哑巴的话,放他一条生路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小男孩没有办法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诉别人,别人更不会相信一个傻子的话。就在中年男人放下心来,转身想要离开时,突然想起了刚才怪异的一幕。 那个傻了的小男孩坐在高高的树枝之上,要知道树枝越是高,枝条便越小越细,根本就没有办法承载一个人的重要,就算是一个小男孩也不成。那个高度,大概只有小鸟才停得住。只是他刚看到那小男孩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子轻得好像没有重量一样。 中年男人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情绪,再转过身时,哪还有小男孩的身影。仿佛之前他看到的一幕,完全就是他的幻觉一样。林子里只有他和他杀死的几个人,没有一个漂亮得像仙子的小男孩。中年男人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要知道以他的武功,谁靠近了,谁离开了,他不可能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除非不是人! 中年男人眯起来了眼睛,不管刚刚那个小男孩是人是鬼,最好别让他碰到,更要管好自己的嘴,不然的话,下次再见,就是那小鬼的死期。男人一脸阴纣地离开了树林,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 看了一眼那中年男人,莫芊涵继续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她跟那个男人之间还不到见面的时候,以后有的是时间让那个中年男人好好了解,她是他的谁! 莫芊涵噙着一抹让人胆寒的笑,往山上跑去。当莫芊涵来到那群大房子下面时,已经有一些陆陆续续上来的武林人士,住进了屋子里面。而山了的大宅子,只有在受到任届盟主的邀请才可以上去小住几日。有幸的话,还能偷学一下大宅子里的武林绝学。莫芊涵的目标就在那里。 “喂,你是谁啊,有没有请帖,怎么会在这里?”莫芊涵才一个小小的现身,已经有人看到了莫芊涵。以莫芊涵的本事,只要一个闪身,那人就会怀疑看到她只是自己眼花了。 就在莫芊涵要离开时,身子一弱,身上所有的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使不了武功。我靠!莫芊涵心里骂了一声,在她的附近一定有锁魂草的存在。她早派人去打听过锁魂草的事情,锁魂草只对已被灭族的轩辕一族有影响。 其实这个天下很可笑,什么六国,那都是六国的君王偷来的。原来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轩辕国。只是轩辕国的国主心地太过纯良,让手底下的人有了犯乱的机会。因此,那些人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的君主从皇帝的宝座下推了下来。 轩辕一族本来是轩辕国最强悍的一族,拥有血眸的他们本来是无敌的。除非他们自愿,否则是没有人能把他们从皇帝的宝座上拉下来,坏就坏在,这个世上除了存在着轩辕这个厉害的种族之外,还有一种草叫作锁魂草,是轩辕族人生命里的克星。轩辕一族的力气会被锁魂草在瞬间抽走了一样,所以之前在悬崖上,当那个仇家把锁魂草拿出来时,她会没有还手的力量。 但轩辕一族被灭了三百余年,关于轩辕一族的事情,早就被人所遗忘了,要不是她用自己的特权,把关于轩辕族及锁魂草的资料调出来,恐怕她现在都没明白。 便宜老爹在跳下悬崖之前告诉过她,要让她把锁魂草带在身上,等时间久了,锁魂草对轩辕一族的影响自然会降低。她越是怕锁魂草不去碰锁魂草的话,那么锁魂草对她的影响自然会比较厉害。只是在这五岳之巅,哪来的锁魂草? 莫芊涵目寻着这些人,没有看出是哪一个人身上带有锁魂草。只是锁魂草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除,软弱无力的身子让莫芊涵动都不能动。就在莫芊涵感觉到自己一点点找回力气的时候,耳边生来一阵风,莫芊涵想躲,有那么本事,没那个力气。 莫芊涵只觉头‘嗡’的一下,眼冒金靠。我靠,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莫芊涵还没能看到陷害自己的真凶,两眼一闭,身子一轻,晕倒了。在莫芊涵落地之前,一双大手把莫芊涵给接住了。 当莫芊涵再次醒过来时,她已经不在那片屋子里了,而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莫芊涵皱皱眉头,郁闷不已。在她的脑子里就像是放了一个大钟一样,‘嗡嗡嗡’直响个不停。莫芊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在脑袋上竟然绑了厚厚几层的纱布。 莫芊涵手脚发软地从床上爬下来,走到镜子面前。只是她的脸似乎有点畸形,而额头上的纱布告诉她,自己受伤了。去你奶奶的,是哪个混蛋做的好事。m的,竟然敢趁着她被锁魂草抽走力量的时间偷袭她。要是换成平时,她早就把那个人大卸八块,拿出喂狗了! “小公子,你已经醒了?”这时,莫芊涵的房间里跑来一大概只有七、八九岁的小丫鬟,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脸盆,似乎想要帮莫芊涵擦脸。 莫芊涵眯起眼睛,看着小丫鬟,应该不是这个小丫头下的手,她得把主谋揪出来。 小丫鬟一看莫芊涵醒过来,开心地跟只兔子似的。她放下自己手里的小盆子,“太好了,小公子醒了,我去跟盟主说一声,省得盟主再担心你。”小丫鬟对着莫芊涵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之后,就跑了,苦了受了伤了的莫芊涵。 莫芊涵本身就够难受的了,被小丫鬟一通乱吼,已经有了想吐的感觉。靠,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有了轻微脑震荡的反应了。m的,那个男人出手真够狠的,想把她脑子都给砸碎了! 莫芊涵咬着牙,此仇不报,她莫芊涵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就在莫芊涵怒不可遏的时候,小丫鬟‘砰砰砰’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莫芊涵认出了小丫鬟的脚步声之后,就把眼里杀气给隐了起来。在没有把猎物杀死之前,最忌讳的就是让猎物提前发现了自己的杀气,然后跑掉。莫芊涵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抿了一口,告诉自己要冷静。 她来到这五岳至尊可有目标的,不能让别人破坏了她的计划。 除了小丫砂有些急不可耐的脚步声外,还有一道声音,这道声音十分的轻,一听就知道是个练家子。只有轻功上乘者,才能走路生风不生声,就像是踏在了云朵上一样。听到这一点之后,莫芊涵把自己的武功气息全都给藏了起来。 “小公子,你醒了?”一个淡凉如水,温凉如月的声音飘进了莫芊涵的耳朵里。 莫芊涵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喝着自己的茶。 男人看到莫芊涵这个反应,愣了一下,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在莫芊涵的耳朵又说了一句,“小兄弟?”可莫芊涵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看到这个样子的莫芊涵,男人眼里露同了一抹愧疚的神色,因为他不知道莫芊涵的失聪,是原来就有的,或是因为他才造成的。 没法子,莫芊涵走到了莫芊涵的面前,莫芊涵这才看清了男人的样子:眉如远山,眼里藏着一阙千年不化的积雪,青丝如墨,用一根细细的黑带子系起。面若冠玉,鼻若悬胆。如斯一位佳公子,必是所有女人争宠的对象。 只是看到那双有些眼熟的眸子,莫芊涵眼里热了一热,有那么一滴液体积涌而出。沧夜枫三个字,已经成了她无法开口的情殇。。。 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竟然跟沧夜枫的双眸有五成相似,让莫芊涵怎么能不神伤呢? “怎么了,脑袋又疼了吗?”男人看到莫芊涵眼里的泪水,以为小孩子怕疼,所以哭了。体贴地拿出一方白色的丝绢,轻轻地擦在莫芊涵的脸上,像是在呵护着什么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就怕自己稍稍大力一点,都会把莫芊涵给弄碎了一样。 “小公子,你真的很疼吗?”小丫鬟看到莫芊涵的脑袋被包得跟只兔子似的,也有些明白莫芊涵受的伤有多重。要知道这宅子里的药,都是上好的伤药。还真没见过盟主给谁上药时,眉毛皱成那个样子,这位小公子不会有什么事情吗?“小公子,你不要怪盟主啊,盟主他不是故意的。” 小丫鬟怕莫芊涵怪她嘴里的盟主,所以连忙帮男人说着好话。 听到小丫鬟的话,莫芊涵看了男人一眼,他就是武林盟主夏宇寒?那么她现在该是在夏宇寒的大宅子里吧,那座独属于武林盟主的大宅子,想不到,在机缘巧合之下,有人主动把她送到了目的地。只是如此说来。。。莫芊涵不善地看着夏宇寒,只是当她看到夏宇寒的眼睛时,不自然的避开了。看来,她受伤,应该都是拖了夏宇寒的‘福’。 “你懂得读唇?”夏宇寒发现莫芊涵似乎能看得懂刚才小丫鬟唇动的样子,他是有听说过,有些人听不见声音,经过后天的练习,能够从人说话的嘴唇动作当中,猜到对方的意思。 莫芊涵皱眉,什么读唇,她耳朵好使得很,用不着读唇。 发现自己能跟莫芊涵沟通了,夏宇寒很是开心,毕竟这个小男孩之所以会受伤,全是他的原因。“不好意思,因为我一时不查,才害到你受伤的,所以在你伤好之后,就住在我家吧。”夏宇寒看着莫芊涵,绝色的脸上多了一丝欠意。 莫芊涵点头,这是当然要的。第一,她的任务还没完成,赶都赶不走她,第二,她还没有向夏宇寒这个暗箭伤人的小人报仇,让她走?门儿都没有! 看到莫芊涵点头,夏宇寒终于松了一口气。自他进来以为,他没有听到这位小兄弟开口说过一句话,所以夏宇寒已经在猜,受伤的小兄弟是不是又聋又哑,要真是这样的话,真是太可怜了。还被他打到了头,万一小兄弟就这么被他打傻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好好在我家住着吧,放心,没人敢来欺负你的。”夏宇寒把莫芊涵按在凳子上,让莫芊涵坐下,“你现在受着伤,别太累了。想吃什么,跟小芯儿说一声,她会帮你准备的。噢,我忘记了。。。”夏宇寒突然想起莫芊涵不会说话,那该怎么办? “你会写字吗,要是想做什么的话,就写下来告诉小芯儿,这样也行。”夏宇寒把笔和纸都放到了莫芊涵的手里。 莫芊涵挑眉,眼里露出一丝邪气,却没有被那个叫小芯儿的小丫鬟及夏宇寒发现。让她写字儿?不可能!莫芊涵把毛笔一丢,她不会说,又不会写,看这个男人会怎么办。 “你也不会写字?”这下子夏宇寒真有点犯难了。 看到夏宇寒为了自己苦恼的样子,浮上莫芊涵心头的是另一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对谁都很冷,唯独对着她时,会笑,会任她欺负,会像一个老妈子一样照顾她。如果她不舒服了,那个男人比谁都着急。莫芊涵有些服气,她不想再想起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明明说好要一辈子跟她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替沧御风挡那一剑! 莫芊涵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回到床上,把被子一盖,不声不响。 看到莫芊涵突然发脾气,小芯儿很是不能理解,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只能看着夏宇寒,希望夏宇寒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夏宇寒很快就想到为什么莫芊涵会生气了,他以为莫芊涵不会写字儿,被他那么一说,等于是丢了面子。虽然还未成年,但莫芊涵这今年纪(十六、七岁)正是要强的时候,当然会不开心。只是,不会说又不会写,该怎么办呢?夏宇寒有些头痛,事情是他惹出来的,所以他有那么责任负责到底。 夏宇寒拉着小芯儿从莫芊涵的房间里退了出来,把房间留给莫芊涵。 小芯儿歪着头看夏宇寒,“盟主,那位小公子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生气呢?”小芯儿有些想不通,盟主又不是故意伤了小公子,再说盟主不走向小公子道歉了吗。为什么小公子还是不肯理盟主呢,要知道盟主是好人。 “小芯儿,你就别问了,以后不可以在里面那位小公子的面前提起他不识字的这件事情,知道了吗?”夏宇寒嘱咐小芯儿,他始终都认为刚才那些话让莫芊涵觉得丢了面子。 闷在被子里的莫芊涵十分的无语,那淡淡的心痛感好了不少。她很怀疑,夏宇寒是不是白痴,她那是发生气的样子吗,明明就是。。。算了算了,话说这么大声,万一她真是自尊心受创的话,那么夏宇寒刚刚那几句话,对于她来说,又是一个强而有力的打击。 靠,真不知道是想照顾她,还是想嘲讽她,当她是聋子啊。。。不对,在夏宇寒的眼里,她的确是一个聋子,聋子就聋子吧。当初是想着自己找个地方混着,现在好了,光明正大的住着,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阴差阳错之下,莫芊涵住进了武林盟主的大宅子里,而上官轩成跟欧阳龙却住在了大宅子下面的那片大房子里。 莫芊涵的脑袋受了伤之后,在盟主大宅里被当成了菩萨一样供了起来。好吃好喝侍候着,让莫芊涵频频皱眉,她没听说夏宇寒是一个这么好说话的人啊。话说,这几天因为忙着武林大会前期的工作,好几天没有见到夏宇寒了。 莫芊涵这边刚刚想起自己几天没见夏宇寒了,那一边夏宇夏兴冲冲地抱着一堆东西,跑到了莫芊涵的房间里。“小兄弟,你看看,我帮你准备了什么?”‘哗啦啦’的一下,夏宇寒把自己怀里的一堆纸片,全都放在了莫芊涵房里的桌上。 莫芊涵拿起桌上的纸片看了看,有些是菜,有些是糕点,而且每样都不一样。更好玩儿的是,就连平日的刷牙、洗脸、洗澡,甚至是上厕所的图片通通都有。莫芊涵满头黑线,夏宇寒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跟她玩过家家酒吧。喷,夏宇寒好像二十几岁了吧,别人这个时候都当爹了,夏宇寒还要当回儿子? 莫芊涵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纸片,问,这是什么意思。 夏宇寒淡然地笑了一下,“这些都是我根据宅子里的情况画下来的,要是你想吃饭了,想吃什么样的菜,就把这菜的图片给找出来。你看,这里有一个盒子。”夏宇寒像变戏法儿一样,又拿出了一个木盒子,盒子上刻着几个字,有菜、糕点又生活又方便等等的字样,正好可以把桌上这许多的纸片分门别类,不至于让人眼花缭乱。 莫芊涵柳眉轻蹙,这算是为了她‘不会’写字,所以想了这么一个蠢办法?莫芊涵看看桌上特别齐全的纸片,笑了一下,夏于寒找了多少个画师,才把这些东西画下来的。看着挺逼真,虽然不能跟现代的油画相比,但已经算是不错了。 小芯儿也好像地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眼睛瞪得大大的,后来叫了一声出来,“盟主,小公子的这些画,不会都是你自己亲手画的吧?” 亲手?怎么可能!莫芊涵嗤之以鼻,武林大会在即,夏宇寒忙这事儿忙都忙不过来了,哪还有闲功夫,画这破画儿。 “画得还像吗?”夏宇寒问小芯儿,因为小芯儿对府里的情况比较熟,他怕自己把画给画差了,特别是菜色的问题。 “我的盟主咧,前两天我听到厨房大娘说你天天蹲在厨房里,小芯儿不不信呢,看来是真的。”小芯儿特别稀罕地拿着夏宇寒捧来的画看个不停,还对着阳光照一照。 莫芊涵眨眨眼,不会是真的吧,这些画看着小,想要画精细了,是一项十分累人的活儿。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就画了这么多,夏宇寒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了是吧,不然为毛要画这些小东西?莫芊涵扬扬自己手里的小画儿,问夏宇寒是怎么一回事情。 夏宇寒没有回答,只是吩咐小芯儿好好照顾着莫芊涵,“小芯儿,你在这里侍候着小公子,我去忙了。” 小芯儿点点头,“盟主去忙吧,小公子这儿,有小芯儿就可以了。” 夏宇寒点点头,就离开了。 没有得到答案的莫芊涵眉头锁得更紧了,夏宇寒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啊。他对每个人都这样,为毛她听说的夏宇寒跟自己看到的夏宇寒,有这么大的差别?夏宇寒,人隐隐带着一股寒气,脸上就像是写了‘生人勿近’四个字一样,再加上他盟主的身份,基本没什么人敢跟夏于寒套近乎。 “对了,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就在夏宇寒一脚快要踏出莫芊涵的房间时,突然停住了身子,转过头去,问莫芊涵。 莫芊涵咬了一下下唇,然后要杯子里倒了一点水,点点水。 “原来是水兄弟,我以后就叫你水儿吧。”夏宇寒淡然一笑,这才真的走了。 水儿。。。莫芊涵的嘴角抽得厉害,夏宇寒眼睛是不是瞎了啊,她现在是男装,有叫男孩作水儿的吗,嫌她不够娘? “那小芯儿可不可以叫你水哥哥?”小芯儿拉着莫芊涵的手问。 莫芊涵点头,因为水哥哥比水儿中听太多了。 “水哥哥,你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啊,长得比盟主还好看?”小芯儿年纪太小,不懂得不能用漂亮、好看之类的词语来形容男人。 莫芊涵摇头,她吧,一般般,不算丑,更不算绝美,能看得过眼就是了。 “你骗小芯儿。”小芯儿不依地嘟起了嘴巴,认为莫芊涵骗了自己。。。水哥哥送到这房间里的时候,脸已经肿了,所以小芯儿都没有看到水哥哥原来的样子。不过小芯儿想,水哥哥一定长得很好看,不然的话,盟主对你不会那么好!” 听了小芯儿的谬论,莫芊涵哭笑不得,什么叫作她长得一定很好看,不然的话夏宇寒不会对她这么好。她再好看,在夏宇寒的面前还是一个‘男人啊’,只有女人在男人的面前有了这个印象之后,男人才会对女人好。算了,跟一个七又八岁的小丫头说男女之情,那简单就是在浪费她的口水。 “不过没关系,水哥哥你不肯告诉我,等到你的伤好了,小芯儿就能看到水哥哥长得有多好看了。”小芯儿一点都不管莫芊涵的反应,继续说着自己的,莫芊涵就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水哥哥,你好幸福噢,盟主对你真好。小芯儿进这个盟主府也有一年多了吧,可是还是第一次见到盟主对谁这么好的。” 小芯儿就跟在说什么秘密一样,凑近莫芊涵的耳朵边上说。莫芊涵满头黑线,别忘了,她是‘聋’的,靠再近,她都‘听’不到。莫芊涵装死,眨眨眼,表示不知道小芯儿刚刚说了什么。 小芯儿吐吐舌头,她忘记水哥哥听不见的事情了,“我说,盟主很喜欢水哥哥,对水哥哥十分的好噢,就连水姑娘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咳咳咳,咋又冒出来一个水姑娘?算了,反正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现在就是要把任务完成,在此之前,这伤好不得。莫芊涵的脑子已经完全恢复了清醒,脸一直肿着,是因为她给自己吃了一种能水肿的药,才会住进了盟主府三天,脸上还没有半点消肿的迹象。 “对了水哥哥,你这脸,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对于莫芊涵长什么样子,小芯儿真是好奇死了。可左等右等,都等了三天了,也没见到水哥哥的脸有变好的样子,还是肿得跟只大肉包一样。 莫芊涵除了笑还是笑,跟一个小丫头,废什么话。莫芊涵拿出其中的一张小纸条,在小芯儿的面前晃了晃,像这种闲不住的小丫头,只有给她找活儿干,她才会住口。 小芯儿一看莫芊涵想要找吃的,开心地看了小纸片一眼后,飞奔出去,果然是闲不住的命儿。 小芯儿一离开房间,莫芊涵也从凳子上起身,往外走。她吃了自己的药之后,脑袋上的伤,才短短两天的功夫,早就结痴了。只是没人敢碰她头上的纱布,因此也就没人知道她头上的伤其实已经好了。 莫芊涵走出房间,外面的风景不错,特别是莫芊涵自己住的这间房是真真不错。才出门,不远处就能看到一汪碧绿的小湖,湖面上一些新荷才冒出了一点儿小绿叶,生机盎然。通往小湖的是一个长长的因廊,用上好的红木制成廊柱,廊沿之上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一片,看着让人心情十分的愉悦。 在小湖的另一边,有片不小的花园子,里面种着各色的鲜花,此时正是鲜花怒放之迹,因此小花园里姹紫嫣红,阵阵花香随风吹菜。所以莫芊涵即便是待在房里不出门,也总能闻到花的香味。莫芊涵都不知道自己算是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本来被锁魂草所缚,失去自保能力是一件杯具。 再次醒来时,得到了上宾一样的对待,还能住在这么好的一间房里。要是谁喜欢夏宇寒的话,看到她这待遇,不论她是男是女,肯定要被封杀死。刚才小芯儿不还提到了一个水姑娘吗,在电视里看到的狗血剧情,像夏宇寒这样出色的男人身边,肯定还有一个犯着花痴的女人。 那简直就像是有一堆狗屎的旁边,必定有着苍蝇对其围绕。可是,用狗屎来比喻夏宇寒似乎有点过了,目前为止,夏宇寒还没有特别狗屎的行为。先看一会儿吧。 莫芊涵张开双手,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顿感心旷神怡。 轻挪小步,向那庭院深深处走。阳光打落下来,斜照在爬山虎之上,形成斑斑驳驳的树影印在了莫芊涵的脸上。让莫芊涵本就肿得跟馒头似的小脸更加的可笑,像极了一个小丑。只是当人们看到莫芊涵那双如黑耀石一般的眼睛里,时不时透露出一点哀伤之感时,你就会为了那双眼睛而感伤。 坐在小庭里的石凳上休息,感受阵阵凉风袭人,沁香染墨,心情倍感轻松。只是一抹异香出现之后,打破了莫芊涵的享受。不用睁眼,心里稍微盘算了一下,小芯儿口里的水姑娘可能已经出现了。她来到盟主的大宅子里三天,不曾听到小芯儿说起过夏宇寒之外的人,拗古娘是第一个。 因此,水姑娘在盟主大宅里,一定有着不小的地位,不然小芯儿不会提起水姑娘,更不会拿她的待遇跟水姑娘的比。估计这个姑娘跟夏宇寒要么是青梅竹马,要么就是芳心暗许的那一类人物。真tm的够狗血! 哑女惊天 105~旧情啊人 “哟,我还当是谁呢,哪来的这么一个丑八怪,大白天的出来吓人。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不该吓别人,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来者十分现代地说了一句讽话。 啧啧啧,一听这呛调,主角儿的身边肯定没有她的容身之所,最后也是一个丑角儿。 莫芊涵睁开眼睛,眼里的冷光一现,来者自动倒退一步,用粉粉的小手绢遮住自己差点尖叫出声的小嘴儿。 看到那个姑娘退了退,莫芊涵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自己的休憩。不可否认夏宇寒的这座宅子,特别是此处,环境十分的雅致,要是真养病的话,这里绝对是一个好去处。 “哼,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也敢瞪本小姐!”才来的女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到底是见过一点世面的,不会被莫芊涵单单一个眼神就完全吓退。但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要吃亏。在面对莫芊涵这种人时,知难而退,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莫芊涵睁开冷然的眼睛,看着这个女人,想看看她还要说什么。这个世界里长得好看的人的确挺多,多的比她现代见过的明星更多,眼前这个女人就算是一个长得好看的人:小巧的鼻涩很挺,一张樱唇很小,一双美眸很水,一张小脸很白。俗话说得好,一白掩三丑。女人只要皮肤白一点,好一点,基本都丑不到哪里去,眼前这个女人的脸骨架子又不错,自然能算得上是美人的一类。 “为什么不开口?”女人直盯着莫芊涵看,只因为莫芊涵受到了夏宇寒的特别照顾。在女人的印象当中夏宇寒很冷,不爱理人,都谁都是不远不近,不温不热。有时,他甚至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此处是逼人盟主大宅子里最好的房间,只因为这美不胜收的环境。 但这个地方,夏宇寒禁止任何人进入,就连他自己都不太进这个院子里,像是在为某个主人保存着一样。她看中这块地儿,已经很久很久了,在宅子里还有人传出,这院子是夏宇寒为他将来的夫人准备的。自她第一眼见到夏宇寒之后,就爱上了夏宇寒,不管不顾一直赖在这宅子里不肯走。 好在,她的爹是夏宇寒的恩师,为此夏宇寒也从未开口主动让她离开。为此,她有恃无恐,认定了自己才是这大宅子的女主人。想不到一个丑不拉吉的男人一到,这个院子还真有了主人。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男人的份上,她肯定找人把他给做了。 不过就算他不是女的,也不能在这个地方住太久。这儿是属于她,水亦云的! 看到女人眼里的气势汹汹,莫芊涵轻笑了一声,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肤浅。放心,再过一段日子,她就会离开这里,请她住,她都不住。要再住进来,那么她的身份自然是不同的,最后这块儿到底属于谁的,似乎还是未知之数呢。 “喂,本姑娘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啊,是聋了还是哑了!”水亦云看到莫芊涵理都不理自己,一时之间大小姐的脾气马上就发作了,想要好好教训莫芊涵一顿。 莫芊涵笑,如果这个女人不想要自己的这只胳膊了,那么她就代为收下。 好在,有人救了水亦云的那条胳膊,小芯儿把菜色吩咐下去之后,就往莫芊涵的房间赶。因为她知道莫芊涵不能‘听’,不能‘言’,全宅子里除了夏宇寒之外,就只有她能理解一点点莫芊涵的意思。小芯儿怕莫芊涵有什么需要,所以赶紧往回赶。才走近莫芊涵的房间,就看到莫芊涵跟水亦云待一块儿了,大呼一声不妙。 以前大宅子里来了一个稍微漂亮一点点的大姐姐,盟主只要对那人客气点,这位水姑娘可就会把对方整得很惨。反正具体什么事情,小芯儿也记不清了,只知道不能让水哥哥跟水姑娘在一起,不然以水哥哥不会说又不会听的性子,肯定是要吃水姑娘的亏的。 小芯儿疾步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给水亦云行礼,“见过水姑娘。”然后走到了莫芊涵的面前,“水哥哥,你怎么不好好在屋里呆着呢?” 莫芊涵伸出手指,点点小湖荷叶,醉人鲜花,意思十分的明显。 小芯儿跟水亦云就见到一根似玉般的手指轻伸,恰似蜻蜓点水一般,晃了人的心神。阳光把莫芊涵手指上的皮肤照得透亮,莫芊涵手上的皮肤好得就跟是透明的一样,水水当当,人见人爱。当然啊,对象要是换成水亦云的话,那只有恨的份儿了。 小芯儿直想叹莫芊涵的手好漂亮,可水亦云郁闷得真揪着手里的手绢儿,一个大男人,手竟然比女人还漂亮,真不要脸! 莫芊涵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然后仔细地看了看,并没有什么脏东西啊,为毛小芯儿跟这个姓水的女人一直盯着她的手看? “水哥哥,你的手好漂亮啊。”小芯儿叫了一声之后,把莫芊涵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这边摸摸,那边揉揉的。 莫芊涵皱眉,她貌似被一个小丫头占了便宜,吃了豆腐。虽说小芯儿只有七、八岁,但这么拿着一个‘男人’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不太好吧。莫芊涵。毗回自己的手,不让小芯儿继续虐待它。 “水哥哥好小气,借我看看怎么了!”小芯儿有点不开心地说,水哥哥的手摸着嫩乎乎的,好软啊。小芯儿偷偷地闻了一下自己的手,在她干净的手上泛起了一阵清甜的味道,心里想着这该是水哥哥的味道吧。她曾经在水哥哥的身上也闻到过这股味道。 “你也姓水?”水亦云听到小芯儿叫莫芊涵为水哥哥,有些奇怪地看着莫芊涵。 莫芊涵没理水亦云,接着看自己的风景。 如此一来,水亦云又想发作,想说莫芊涵不尊重她。 看到水亦云要发飙,小芯儿怕莫芊涵吃亏,连忙帮莫芊涵解释,“水姑娘别误会,水哥哥不是故意不回答你的问题,是因为水哥哥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什么意思?”水亦云将信将疑地看着小芯儿,想小芯儿只是一个被夏宇寒捡回来的小狐女,该没那么胆子骗她。 “是这样的。”看到水亦云肯听,小芯儿松了一口气,最怕水姑娘连听都不愿意听,“水哥哥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来被盟主无意伤出来的。反正水哥哥醒了之后,就不会说话,也听不到别人说什么,只能通过我们说话时,嘴巴的动作猜我们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水亦云鄙夷地看着莫芊涵,想不到这个男人长得不但丑,还身有残疾,不但听不到,更说不出话来。这种人,真是可怜啊。一听到莫芊涵身有残疾,水亦云的优越感一下子就高涨。她猜夏宇寒可能是看在自己伤了他,他的身体又成这样子,所以才会对他特别好的吧。 算了,作为盟主夫人,这点肚量还是要的。 莫芊涵没有在意水亦云带着一丝怜悯的笑,她莫芊涵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可怜了。天弃不自弃,命贱人不贱! 莫芊涵身上突然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得水亦云说不出话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压着她的心,让她透不过气来。看看闭着眼睛的莫芊涵,水亦云有些无法明白,这股压力是谁带给她的。 正当水亦云疑惑不解的时候,身后转来了一些人的脚步声。水亦云一个转身,就看到夏宇寒带着几个男子往这庭院的深处走来。跟在夏宇寒身边的两个男人,水亦云都认识。一个是前辈欧阳刑的儿子,欧阳龙。武林人士都十分看好欧阳龙,认为几年之后,欧阳龙完全有可能超越夏宇寒。 夏宇寒年仅二十九岁,却是两届的武林盟主,只是夏宇寒对这个位置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只是他在武林上的位置致使即便他不当武林盟主了,也得关着江湖事,与下界武林盟主平权。说穿了,夏宇寒还是武林盟主,只走到时候还会多一个人帮夏宇寒一起关。那个位置上的人得第五年换一次,而夏宇寒这位老人是不需要换的。 相当于现实当中常说的,内定人选。 所以不论走到哪儿,这个世界都是黑色的。没有真正公平的存在。 除了欧阳龙外,还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水亦云同样认识,那个男人一脸的书生样,带着一点儿书香的味道。他是锦澜国的大臣,名叫上官轩成。其实上官家在武林上的地位同样不低,也正是这个原因,锦澜国的皇帝才会派上官轩成看观看这次的武林大会。 想来是这两人的身份比较特殊一点,所以夏宇寒才会特地把两人请到了这大宅子里来。一看到‘家’里来了客人,水亦云立刻收回自己之前跟莫芊涵有些针锋相对的脸,带着一抹恬静的笑,恰如一个深闺中的秀女,小步轻移,翩然而至,“夏师兄。” “水师妹。”夏宇寒看到水亦云也在这小院子里头,有点吃惊,然后就找寻莫芊涵的身影。看到莫芊涵平安无事地坐在那边,一动不动,小芯儿脸上也没有异色,夏宇寒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欧阳兄、上官兄,她是我师傅的女儿,名叫水亦云。”夏宇寒为水亦云作介绍,“师妹,这位是欧阳刑前辈的公子,欧阳龙。他是锦澜国的大臣,更是上官家的传人上官轩成。” 夏宇寒之所以会帮水亦云介绍欧阳龙和上官轩成,主要是希望水亦云能把目光放在其他男人的身上。他对水亦云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爱。因为师傅的原因,他有想过一辈子都照顾水亦云,只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于是一直都在等,他现在似乎终于等到了! 水亦云向欧阳龙跟上官轩成行礼,“水云见过欧阳公子,上官公子。”水亦云看了欧阳龙和上官轩成一眼,不错,欧阳龙跟上官轩成都是不俗这人。出众的样貌,令人羡慕的家景,要不是她先遇到了夏宇寒整整几年的时间,指不定她会看中这两个男人中的一个。 只是时机不对,她现在是认死了夏宇寒这棵树了,不论再出色的男子出现,她妾心如磐石,无转移。 对于欧阳龙、上官轩成这两个人的名字,莫芊涵好像没有半点感觉,依旧享受着自己的午后阳光。曾经,她是真心想给欧阳龙一次机会,试着两人能不能在一起。只是她后来又遇到了一个男人,尝到了什么叫作真正的心动和心爱,现在再见,已没了当初的那种念头。至于上官轩成,她更没有必要有反应,这个男人早就被她丢到太平洋去了。 “这位是。。。”欧阳龙的心骤然‘卟卟’直跳个不停,心里就好像是多了一个声音,想要告诉他什么一样。当欧阳龙看向四周时,就看到有一个小小的男子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声不响。那份安静让他的心都跟着痛了,是什么使得这个小男孩如此的沉静,失了同龄该有的活泼。是什么夺走了他的笑容,就算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小脸上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哀寂。 欧阳龙很想上前,上前去抱一抱小男孩的身体,告诉他,不要痛,不要哭。因为他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只是这明明仅是一个陌生的孩子,为什么他会对小男孩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 欧阳龙想不通,想不透。脑还没想明白,但身体却比他的大脑反应更快地做出了下一个动作,问出了关于那个让他心疼的小男孩的问题。 莫芊涵睁开眼,看了欧阳龙一眼。记忆当中,欧阳龙绝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想当初莫芊涵臭名远播,欧阳龙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莫芊涵恶言重伤,但同样没有对莫芊涵有多善意。她之所以能穿越过来,再世为人,还全靠了欧阳龙。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决定给欧阳龙一个机会。 难不成几个月没见,欧阳龙就从一个不理世事的冷情人变成了一个热心肠的人了,知道要关心弱势群体?莫芊涵眨眨眼,有些看不懂欧阳龙。既然看不懂,那就不要看懂,反正她已经习惯了。那个嘴里心里都嚷着说爱她,要疼她一辈子的男人不还放开了她的手吗? 莫芊涵嘲讽一笑,以前她最在意便宜老爹,出来了一个仇家,把她所有的幸福都给毁了。在报仇之路上,好不容易又让她爱上了一个沧夜枫,因为一场阴谋,散了。难不成她不论是当司徒水蓝,还是当莫芊涵,老天爷都不肯让她幸福吗,是故意生出这么多的波折,想要折磨她?! 哈哈哈,老天爷,你饥耍着我好玩儿是吧。信不信我反把你给玩儿死了!莫芊涵有些恨恨地想到,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天爷偏想折磨她的话,她偏要活得好好的。便宜老爹落崖了怎么招,她不也落了,不活得好好的。她一定会把便宜老爹找回来,同样也要让自己的男人活过来。 她死了之后还能活,那么沧夜枫一定也可以,因为沧夜枫的生死早在两个相遇时,就由她说了算! “他姓水。”其实夏宇寒也不知道莫芊涵的名字同,所以简单地介绍了一个姓氏。 “原来是水兄弟。”欧阳龙友好地朝莫芊涵笑笑,莫芊涵依然装聋作哑,独赏风景。 莫芊涵的傲气让上官轩成也有些刮目相看,同常见到他们的人,无不驻足侧目。可这个姓水的小子连转个头的动作都没有。在那段被他深埋了的记忆当中,只有一个人敢这样对他,那就是莫芊涵。只是莫芊涵失踪好久好久,久到他已经记不清,他跟莫芊涵到底有多久没有再见面了。 “呵呵,你们别怪他,水他听不到,也说不了话。”夏宇寒看样子的确十分的维护莫芊涵,别人可以前不理。只是欧阳龙跟上官轩成的身份比较特殊,要是得罪了他们,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夏宇寒只能帮莫芊涵把话给圆好了。 “呵呵,不说这些了,夏兄的这处宅子风光的确不错。”欧阳龙同样在包庇莫芊涵的无礼,想要用一句话就把这个话题带过。 对于欧阳龙和夏宇寒的态度,水亦云感到很是诧异,看了这两个男人一眼,接着又看了莫芊涵一眼。她有些想不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哑奴而已,甚至都跟他们盟主大宅没什么关系,为什么就连欧阳龙都会买那个丑男人的账? “那儿风景不错,我们能同坐下来吗?”欧阳问的是夏宇寒,可眼睛看着的却是莫芊涵,似乎想要真正征得同意之人,不是夏宇寒这个主人,而是莫芊涵这个客人。多么好笑的一个问题啊。 “这边请。”夏宇寒在意到了欧阳龙对莫芊涵的特别态度,他不曾记得欧阳龙有这么好说话。不但没有计较水儿的无礼,对水儿说话更是小心翼翼,难不成欧阳龙认识水儿?夏宇寒看了一眼莫芊涵,在莫芊涵的眼里,他没有看到半点与欧阳龙相熟的光芒,于是松了一口气。 一张小小的石桌子,周围围坐了许多的人,本来还显宽敞,这些人一加入,就显得挤得慌。莫芊涵睁开眼,看了看这些突然加入进来的男人,睫羽轻扇,想要起身。 “怎么,我们一来,你就要走,看不起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当上官轩成看到眼前这个小男子连正眼瞧都不愿意瞧他一眼心,他心里特别的窝火。曾经的莫芊涵就是这个样子,自从再次醒来,退最后一次亲时,莫芊涵一直都拿这个眼睛看着他。冷冷的,带着淡淡的讽意,似乎在说着,‘我不想你’这四个滴着血的字。 面对强势的莫芊涵,他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莫芊涵打击得体无完肤。更可笑的是,以前那两们永远站在他这边的三叔叔、五叔叔在遇到了后来的莫芊涵之后,全都变了‘节’,投靠了莫芊涵。老是在他的耳根子旁边说,莫芊涵是世上最好的女人,既然莫芊涵他想不了了,就换一个女人吧。 是,他是做错了,他不该没有真正了解莫芊涵的情况下,几次三番退亲,让莫芊涵在离城甚至是六国都声名狼藉。但他不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惩罚吗,老天爷惩罚他在把莫芊涵修了之后,又十分可悲的爱上了这个被他千方百计要丢掉的女人。最好玩儿的是,最后是他丢了莫芊涵,还是莫芊涵丢了他。 这个恐怕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想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为什么莫芊涵执意不愿给他一个机会,一个改过的机会。难不成他真就这么罪无可恕吗!有时,他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是不是只有用他的死,才能弥补他以前犯下过的错误。只是,他不能这么做,他现在是上官家的独子,他不能让上官这的各位长辈白发人送黑发人。 好不容易,他这份心情在时间地洗涤之下,淡了不少。可这位少爷的出现,把他心上的伤再次挖了开来,血淋淋的,疼啊,疼啊! 上官轩成的话让莫芊涵觉得十分的好笑,早在一开始,他就该明白,自己的出现不在她的欢迎之内。早在穿越的那一刻,莫芊涵原本对上官轩成的痴迷早就被她丢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她的心里都住进了另外一个男人,上官轩成她更加不会再看一眼。一方净土,已经被污染,既然如此,她走,又怎么样。 “水儿,还是留下一起坐坐吧。”夏宇寒拉住了莫芊涵的手,因为夏宇寒看得出来,莫芊涵十分喜欢眼前的这些景色。莫芊涵来到了他的大宅子里头三天了,还是第一次表现出对什么特别感兴趣的样子。要是因为欧阳龙跟上官轩成的出现打扰了‘他’赏景的兴致,那么他想办法把欧阳龙和上官轩成带到别处去就行了,不需要莫芊涵让步。 莫芊涵抽出自己的手,对着夏宇寒摇了摇头。要是她真只是单纯地看不惯上官轩成的话,以她的脾气,把上官轩成打走的可能性会大一点。她出来也挺长时间了,是该回房间。有些事情她也该着手去调查,不然她就失了来到这盟主大宅子的意义。 看莫芊涵去意已决,夏宇寒也没再试图把莫芊涵留下来,而是对着小芯儿使了一个眼色,让小芯儿跟着莫芊涵。小芯儿点点头,紧跟在莫芊涵的身后,离开了气氛有些怪异的小亭子。 夏宇寒之所以会把小芯儿派在莫芊涵的身边守着,第一,小芯儿年纪虽然不大,但脑子够机灵。第二,正因为小,不会打莫芊涵的什么主意。若是换成别人,收了他人一些好处,随时都有可能威胁到莫芊涵的安全。 “呵呵,夏兄,刚才那位小兄弟好大的脾气啊,上官还真没见过。”上官轩成有些冷冷地说,难不成这天底下的人都能看虫子一样的眼神看他上官轩成! “不会,我觉得水儿的性子很真,我很喜欢。”看到上官轩成有些怒,夏宇寒没有半点在意,反而帮莫芊涵说话。他不希望水儿得罪了上官轩成,不表示他怕了上官轩成。只要有他在,谁都别想动水儿一根头发! “的确,水兄弟是很特别,我也挺喜欢的。”欧阳龙竟然说了这么一句半明不暧的话,让夏宇寒的心跳节奏乱了几分。 “欧阳兄见过水儿?”打从欧阳龙第一眼见到莫芊涵时,夏宇寒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从欧阳龙的眼睛里,他看到了深深的爱恋,就像是找到了什么失踪已久的宝贝。不可能,他从来没听说过,欧阳龙的身边有水儿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夏宇寒告诉自己可能是多心,但即便是多心了,该防的,还是要防的。 “没有。”欧阳龙很直白地说,他今天也是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小男孩的存在。只是打从见上第一面起,他就想好好疼这个小男孩,好好爱护他,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说不清,道不明,欧阳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但既然心是这么想的,那么他就要这么去做。 哑女惊天 106~把你当猴 当然他要是敢照着心的意思去做,向涵儿更早一步表白,那么他跟涵儿就不会错过那么多的时间。“对了,我刚看到水兄弟脸肿得老高,是怎么受的伤。”想到那似玉雕般的人物,小脸儿都肿成什么样了,欧阳龙心里的那股疼劲儿,又重了几分。 “那个。。。”想到莫芊涵头上还有重伤,初被他伤到时,还流了好多的血,夏宇寒的心也跟着疼啊。“是夏某一时大意,误伤了水儿。”想到莫芊涵之所以会现在这个样子,全是因为自己,夏宇寒就忍不住想要自责。他想了好多办法,用了很多的药,虽然才三天的时间,也没见到莫芊涵的脸有消肿的迹象。 欧阳龙一听是夏宇寒伤到了莫芊涵,眼里乍现杀气。只是他很快把杀气全都收了起来,伤了水兄弟的人都不可饶恕。可他现在还不能动夏宇寒,不过,总有机会的。欧阳龙从自己身上拿出一瓶药,这瓶药是莫家还没出事之前,莫芊涵交给他的,说是对伤很有用,而且不会留疤。那么漂亮的一个小人儿,即使是个男人损了也太可惜了。 “夏兄,这药是我家涵儿所制,对伤很有帮助,你给水兄弟用吧。”自莫芊涵失踪之后,这瓶药是欧阳龙对莫芊涵唯一的念想。现在拱手让人,他竟然没有半点舍不得,只因为那个人是水兄弟。 上官轩成惊愕地看着欧阳龙,他当然知道这瓶药是莫芊涵给欧阳龙的。莫芊涵变得十分得奇怪,不但对毒术异常精通,就连对医术也十分的精深,让五叔叔都甘败下风。自从莫芊涵不见了之后,欧阳龙把这瓶药当成了宝贝一样护了起来,不让任何人碰。 呵呵,跟莫芊涵该是没有半点关系的欧阳龙都有一瓶莫芊涵亲手送的药作念想,他这个前任未婚夫,反而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美好一点的记忆似乎都不存在,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啊! “你舍得?”上官轩成看着欧阳龙,不明白欧阳龙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就把莫芊涵的东西送给了陌生人。难道莫芊涵在欧阳龙的心止中就值这么一点时间吗,要真是这样的话,莫芊涵最后还是闹了一个大笑话。唯一被她承认存在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看什么人,我才会送。”欧阳龙没有看上官轩成,在欧阳龙的心里,上官轩成就是他的仇人。凡是伤害过莫芊涵的人,都是他欧阳龙的仇人。以前带给莫芊涵最大伤害的人就要数上官轩成、上官家。所以每次面对上官轩成时,欧阳龙都冷言论语,不愿跟上官轩成说太多的话。 这次的不期而遇已经让欧阳龙十分的气闷了,要是跟上官轩成再有什么接触的话,欧阳龙怕自己忍不住会向上官轩成动手,帮莫芊涵讨一个公道。 夏宇寒接过欧阳龙的药,看上官轩成跟欧阳龙的反应,夏宇寒猜这瓶药应该有些来历。他拔开瓶盖儿,闻了闻,一股百花之香沁入鼻息,让他顿感清爽。只是这么轻轻的一嗅,就知道这药,绝对是好药。 不但夏宇寒闻到了这药的香味,就连坐在他旁边的水亦云同样闻到了那股花香味,十分的羡慕。“好好闻的味道,欧阳公子,还有吗,能不能给小女子一瓶。”水亦云骄傲的性子很少开口向人要什么东西,因为向来她看中什么,就有人送上来。只是这香味她从不曾闻到,怕不好找,所以直接找欧阳龙要。 “不好意思,这世界上只此一瓶。”除非能找到涵儿,否则。。。它就是最后的一瓶。 听到如此稀有,水亦云想要的心更加急切了,“这药果真如此珍贵吗?涂后的效果怎么样?”水亦云只是对那香味有感觉,在听到只此一瓶时,眼睛都放光了。 “不论对方受再重的伤,只要用这个药涂上,半点疤痕都不会留下。不但如此,而且还会在皮肤上留下一股淡淡的馨香之味。”涵儿说,用过的人皮肤会变得更加的好。 听到此药如此神奇,水亦云把目光投向了欧阳龙同,“欧阳公子,能不能跟你打个商量,你把这药给我吧,我用我爹名贵的药酒跟你交换怎么样。”水亦云不要了,干脆换得了,还比较有面子。 欧阳龙摇头,“这瓶药不换!”要不是想给那个水兄弟,就连看,他都不会让别人多看一眼。 “为什么,反正你不是要送给那个哑巴了吗。这样吧,我去跟那个哑巴说。”水亦云急了,这么好的药,给那个丑八怪用,完全是浪费! “你说谁是哑巴!”欧阳龙瞪着水亦云,很不喜欢水亦云的口无遮拦,更讨厌她对莫芊涵的辱骂。 “是小女子失态了。”水亦云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都把礼仪给忘了。就算那个丑八怪的确是一个哑巴,但这么直接开口太伤人了。“我说的是水兄弟,反正水兄弟是男儿,应该不会在意这些。” “哼,这瓶药,除了水兄弟能用外,其他人没有这个资格用。”欧阳龙执拗地说,除了水兄弟,他谁都不想给。特别是这个水亦云,哪怕是瓶子被水亦云碰到一点点,欧阳龙认为那都是对莫芊涵的一种污辱。 “欧阳兄别生气,在下一定会亲自把这瓶药交到水儿的手上,不让任何人碰。”夏宇寒当然能感觉到欧阳龙对水亦云的那份排斥感,更何况他很在意不让莫芊涵的头上留下任何疤痕。就算欧阳龙不拒绝,他也会想办法,把这瓶药送给莫芊涵。 水亦云眼珠子一转,欧阳龙这边行不通,那她就走别的路。比如说夏宇寒,看在她爹的面子,夏宇寒应该会答应她这个要求。再说了,她又不是白拿,她会用爹房里上好的药酒跟那个丑八怪换的。 “欧阳兄,我派人送你下去?”本来在来的路上,夏宇寒想让欧阳龙住在这盟主大宅子里的,包括上官轩成在内。只是在看到欧阳龙对莫芊涵的特殊之后,又很不想把欧阳龙跟上官轩成留下口总之,见到了水儿后,欧阳龙和上官轩成就没正常过。 一个冷然变到热情,一个谦逊变得苛刻。 “不用了,刚刚夏兄不是邀请我在这大宅子里住吗,我决定要留下来了。”在他们走过来的时候,欧阳龙分明就看到水亦云对莫芊涵十分的凶悍。一个不会开口,又听不见,另一个在盟主大宅子里有着高地位,谁欺负了谁,不有脑子想都猜得到。 欧阳龙此话一口,夏宇寒还真找不到回绝的话,“那么上官兄呢?” “我也留下。”上官轩成明明气那个姓水的小子的态度,偏偏又特别找堵地说要留下来。 看到三个男人有些变了的脸色,水亦云心里十分的不好受。这几个男人似乎在烦恼什么,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刚才走掉的丑八怪。这个人知让水亦云十分的受打击,冷情的欧阳龙竟然舍得将如此珍宝送给丑八怪,可想而知,欧阳龙纠结的人一定是丑八怪。 水亦云还真想不通了,丑八怪哪来的这么大魅力,让这些从来都不正眼看人的男子都露出了异色。更让她郁闷无比的是,那个丑八怪还是一个男人!!! 就这样,本来想要离开的欧阳龙、上官轩成,因为一个姓水的小男孩儿的出现,全都改变了主意,决定留在盟主的大宅子里。 小芯儿守着自己的本分,跟在莫芊涵的身边一步都不敢离开。莫芊涵就当小芯儿不存在,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因为最近几晚上没睡好,所以在白天的时候,莫芊涵特别地犯困。所以干脆睡觉,省得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到那个不负责任,把她丢下的男人。 这一睡,一下午的时间也就在弹指一挥之中。莫芊涵还懒懒地闭着眼睛,小憩当中,可有人却走进了莫芊涵的房间当中。 守在一边跟莫芊涵一起打瞌睡的小芯儿,在感觉到有人进来之后,就醒了过来,“盟。。。” “嘘。。。”来送药的夏宇寒看到莫芊涵正在打瞌睡,让小芯儿别发出声音走。就到靠在窗边,散黄昏之光的莫芊涵。金黄色的阳光洒在莫芊涵的脸上,使得莫芊涵的皮肤看着十分的水透。那白白嫩嫩的肌肤看着比录了壳的鸡蛋更加光滑上几分。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似蝴蝶扑翅,很好看。 小芯儿看到夏宇寒盯着莫芊涵看了半天,感觉十分的奇怪。水哥哥的脸还肿着呢,她没看出来水哥哥有多好看,但为盟主要这么盯着水哥哥看呢? 莫芊涵直到感觉自己有点肚子饿了,才把眼睛睁开,这个夏宇寒这么盯着她看,眼睛不会酸吗?早在夏宇寒快要靠近她这间屋子时,她就知道了。只是她不想理,就接着睡。现在肚子饿了,所以她必须要醒了。莫芊涵眨眨眼,好像在说:你有什么事情吗? 夏宇寒露出一个带点温度的笑,把一个小药瓶塞到了莫芊涵的手里,“这个你拿着用吧,听说很管用,而且还不会留疤。”要是这么漂亮的一张小脸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疤,会很可惜。 莫芊涵打开手心,看了一眼那个有点眼熟的药瓶。把药盖一拔,一股熟悉的花香味扑鼻而来。莫芊涵拿着药瓶,看着夏宇寒,这该是欧阳龙送的吧。只是莫芊涵‘不见’了,欧阳龙怎么舍得把属于莫芊涵的东西,转送给别人。毕竟她现在是‘水兄弟’,而不是欧阳龙熟知的莫芊涵。 “水儿,这瓶药可金贵了,全世界可能只有这一瓶了噢,是那位叫欧阳龙的兄弟忍痛害爱送你的。”夏宇寒把另外一些意思自动给隐了。因为这瓶药是欧阳龙只给水儿的,而且这瓶药似乎对欧阳龙十分的重要,重要到欧阳龙不愿意轻易拿出来给别人看。这些所有,夏宇寒都用一个轻笑带过。 莫芊涵把瓶盖塞了回去,莫芊涵一失踪,这药的确成了绝无仅有。只是欧阳龙这只铁公鸡竟然敢拔毛,这点出乎她的意料。莫芊涵把药给收了起来,这些药原本就是她的。本来,送出去的东西自然不好要回来,可是人家都给送回来了,她没有不要的道理。 “水儿好好用噢,别让自己的头上留下什么痕迹。”那张绝色的脸,他也只看见过一次。当时他初伤了‘他’。小巧的脸被血所染,他帮着擦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一张令他心动的脸。那软软轻轻的身子,特别是他无意碰触到水儿胸前的女性特征,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自己怀里抱着的小男孩,其实是一个女人。 看到那张脸心动了,水儿醒来之后,心跳的速度更加快了。相处下来,水儿淡漠的性子他十分的喜欢。既然水儿的一切他都喜欢,他当然要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事。所以他把水儿接进了这座院子里,让人保护好水儿的安全。看到欧阳龙的异变,就算欧阳龙还不知道水儿其实是女子,他都要提前把两人给隔开了。 水儿对他一般般,对欧阳龙也一样。三天的相处,水儿看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他不怕欧阳龙,但他不想让水儿再看到其他男人,这样的水儿只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把她好好藏起来,除了他以外,别人都看不到的一种自私的想法。 不过水儿似乎不喜欢这个样子,她讨厌被约束,所以他给水儿自由。等到武林大会一结束后,不论水儿想去哪里,他都会陪在水儿的身边。 莫芊涵没有回应夏宇寒的话,只是把那瓶药给放好了。 夏宇寒笑笑,没有在意莫芊涵的不理会。其实水儿不能说话,听不到,是一个遗憾,但这样能走进水儿心里的人更少。他觉得这样的水儿很好,他很喜欢。“水儿,你先坐一下会儿,我已经让人帮你准备了晚饭,等一下就可以吃了。”夏宇寒看了小芯儿一眼,让她照顾好莫芊涵。 夏宇寒走之后,莫芊涵才抬起头看一眼夏宇寒。为毛她有一种这个男人要把她雪藏了的感觉,要不是她自己会武功,长了腿儿,不然就以夏宇寒的这种让她养伤的方式,她怎么也走不出这座小院子。不过,夏宇寒为毛要把她藏起来?难不成夏宇寒发现了她的身份?不可能,要是夏宇寒真知道她来此处的目的,不把她宰了都算是仁慈,怎么可能还把她像菩萨一样养起来。 要是没有,那夏宇寒为毛又要这么做呢?莫芊涵忽然有些看不明白夏宇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没办法,事事都聪明的莫芊涵,唯独对感情这事儿,特别的迟钝。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因为莫芊涵一直认为人见人爱的女人是不存在的,男人见一个爱一个是改不掉的陋习。所以莫芊涵一点都不觉得夏宇寒会对她现在这个脸种得跟肉包子一样的‘男人’有感觉的。 “水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盟主对你真的好好噢。”小芯儿两眼晶晶地看着莫芊涵,等不急地想要得到莫芊涵的赞同。 莫芊涵挑了一下眉,看着小芯儿:夏宇寒那个男人对谁都这样?靠,跟她听说的夏宇寒的人品,相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m的,跟救苦救难的菩萨似的。要是她真是夏宇寒伤的,夏宇寒最多当场帮她找个大夫看看,再给几两银子花花就算是不错鸟。 莫芊涵的眼睛向夏宇寒离开的那个地方一挑,小芯儿大概猜了一下莫芊涵的意思,“水哥哥是问,盟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莫芊涵勉强的点了一下头,也差不多吧。 “呵呵,怎么说呢,盟主有时候冷冷冰冰的,小芯儿都有些怕他呢。”小芯儿吐了吐舌头,接着说,“可是啊,盟主没有表面看着那么坏。小芯儿家里闹了水灾,家里人都死了,要不是盟主救了小芯儿,小芯儿今天也没有办法侍候水哥哥啊。不过盟主倒没有见一个救一个。”至少她来到了这里之后,就没见盟主再带小孩子来过。 她是小,才八岁,可见过的事情不少了。想当初家乡都闹灾,有印象的就有三次,一年还犯过两次的,也就是那一年,她没了爹娘和亲人。 “。。。”这算是什么解释,夏宇寒根本就不是好心,而完全看小芯儿还算顺眼。就当自己捡了一只小猫回家,没有想过要做善事之类的念头。夏宇寒不是武林盟主吗,百姓有难,他能见死不救。哈哈哈哈,又是一个有冠败类,人模狗样。说实在的,夏宇寒是武林盟主,管的是武林之事,百姓受灾,还真碍不着他管,要管也是当地的官员去管。 “水哥哥,你笑什么?”小芯儿自认为她没有说过什么特别好笑的话题,可她的‘水哥哥’就是笑了。 莫芊涵摇头,没笑什么。就当小芯儿还真继续问莫芊涵刚笑什么时,其他下人搬着一盘盘精致的菜肴走了进来。每盘菜都还冒着热气儿,一些菜里的油还有啦憾作响。要知道夏宇寒可是让厨房里的人,先把菜给莫芊涵送过来,一定要让莫芊涵吃上最热的饭菜。就连欧阳龙、上官轩成、夏宇寒亲自坐下来的那一桌,半个菜都还没有上,莫芊涵这边已经可以吃上了。 下人给莫芊涵行了一个礼之后,就从房间里退了出去。小芯儿连忙帮莫芊涵布菜。莫芊涵才想开口,谁知道又来了一个人,这个女人还十分的不受莫芊涵的欢迎。 “水。。。水姑娘,你怎么来了,盟主那边不也该吃了吗?”小芯儿看着水亦云,不知道这次水姑娘来,会不会对水哥哥不利啊。盟主有交待,要是看到谁敢欺负了水哥哥,就朝门外喊一声,很快会就有人帮助水哥哥听。 “没什么,有一件事情想跟水兄弟商量一下。”看到莫芊涵这边都吃上了,水亦云的眼神闪了闪,照她的记忆,她怎么觉得夏宇寒那桌菜都还没上啊。应该不会,该是她记错了。 莫芊涵看着水亦云,她跟水亦云又没什么交道,商量毛个事儿啊。于是不理水亦云,埋头吃自己的饭。‘砰’的一声,在莫芊涵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褐色的瓶子,小小的劲儿,大大的肚子,一看不是装酒的,就是装药酒的,还是一个‘酒’字。 莫芊涵皱了一下眉头,这算是什么意思。她没傻到水亦云会向她示好,水亦云这三个字她也听说过,是水亦狂的女儿。水亦狂是夏宇寒的恩师,可以说,夏宇寒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靠水亦狂的一手提拔。一开始冒出个水姑娘,她没能反应过来,再来一想,就明白是哪个水姑娘了。 莫芊涵移一点身子,让自己能够继续对着菜,吃自己的饭。 “喂,我叫你呢,没听到啊。”一远离人群,水亦云的傲慢又出来了。“对了,我忘记你是一个聋子了,听不到我说什么。”水亦云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莫芊涵,因为这一点,她就暂且放过‘他’一回算了。水亦云将药酒放到莫芊涵的面前,又碰了碰桌子,引起莫芊涵的注意。 莫芊涵皱眉,这个水亦云想跟她玩儿游戏吗。只是她现在忙着吃饭呢,就算水亦云愿意当猴让她耍,她也没有时间啊。可看到水亦云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莫芊涵知道自己非得陪水亦云玩玩儿。好吧,哪得人家千金大小姐愿意让她当猴耍,她好歹也该给人家一个面子。 莫芊涵抱起自己的饭碗,往碗里夹了许多的菜,然后看着水亦云。 水亦云看到莫芊涵终于抬起头来看自己,才算是满意地笑了一下,“这个给你,我要跟你换刚刚宇寒给你的那一小瓶药,怎么样。你看,我给你的是大瓶的!” 喷。。。水亦云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啊,就计大小。靠,她的那一瓶药得值多少银子,能买水亦云拿来的药酒整整好几百瓶呢。当她是傻子啊,傻子都不换。莫芊涵也没啥表示,棒着饭碗,一边吃,一边看着水亦云。 水亦云看到莫芊涵没有反应,以为莫芊涵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也对,这个丑八怪只知道宇寒是一个盟主,怕还不知道盟主是谁吧。只是她怎么把夏宇寒就是武林盟主,丑八怪见到的那个人这个意思表达清楚呢。水亦云有些无语,跟一个又丑又聋还是个哑巴的人说话真累,比对牛弹琴更累。 水亦云咬了咬下嘴唇,想着要怎么表达才好。后来灵机一动,只要把夏宇寒的画象拿过来,给这个丑八怪看,然后告诉丑八怪她见到的那个男人就是夏宇寒不就成了吗!水亦云觉得自己真聪明,于是兴匆匆地跑了出去。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冲冲,把这只猴儿给冲跑了。 当莫芊涵把碗里的菜吃干净之后,‘猴’儿又跑了回来,只是手里多了一幅画,莫芊涵猜,这画里的人一定就是夏宇寒。这画也该是水亦云自己一笔一勾亲自画上去的,看来水亦云对夏宇寒倒真存了几分心。 水亦云当着莫芊涵的面,把夏宇寒的画象打开,点着画里的夏宇寒说,“你看到没有,这个男人就叫夏宇寒,也是武林盟主,就是今天给你一。。。一小瓶约的男人。”水亦云用姆指跟食指比划着药瓶的大小。“懂了吗?” 莫芊涵眨眨眼睛,摇摇头。 “长得丑也算了,还聋又哑,这也不是错,为什么你还这么笨啊!!!”水亦云气得跳脚,她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可惜这个丑八怪半点都没有听懂。真是郁闷死她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丑八怪明白她的意思呢?水亦云左看看,右看看,“今天他,是不是带了一小瓶的东西给你?” 莫芊涵眨眨眼睛,摇摇头。 哑女惊天 107~宁可倒掉 “怎么可能呢?”夏宇寒明明说要把这瓶药给丑八怪的,难不成夏宇寒还没有把药给丑八怪?可她听说夏宇寒之前来过这里,要是她没猜错的话,夏宇寒该把药给丑八怪了才对。水亦云摸摸自己的下巴,为什么每次夏宇寒跟这个丑八怪就沟通得那么好,她跟丑八怪一说话,丑八怪就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喂,你是不是在耍我啊,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你怎么可能还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记小芯儿说过,你能看得懂我说话时嘴唇的动作,以此来判断对方说了些什么。”水亦云突然想起来了,既然这个丑八怪明明就能看得懂她在说什么,却一直摇头,肯定有问题。 莫芊涵笑,不容易啊,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她以为自己还要当这个叫水亦云的女人更久的白痴,这个女人才会反应过来,被她耍了这件事情。 “你!”水亦云看到莫芊涵的笑容,不用多说都知道自己上了莫芊涵的当。果然是丑人多作怪,算了,她也别跟这个又聋又哑的丑八怪计较这么多。最主要的是把那瓶药弄到手,以后她就别再多理这个丑八怪了。“算了,这次就先放过你,你把那瓶药给我,我就不会再追究你的错。”水亦云难得大人大量地说,以前要是谁敢惹了她,必定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夏宇寒才会派小芯儿跟在莫芊涵的身边。 莫芊涵接着笑,从怀里掏出了那瓶子的药,在水亦云的面前晃了晃:你要的是它吧。 当水亦云看到那瓶药时,眼睛都发亮了,“没错,我要的就是它!”水亦云扑过去,想要把药给抢过来。莫芊涵把收一缩,水亦云扑了一个空。“你什么意思!”水亦云一下子没能拿到药,真有点火了,她还从没有被一个人戏耍过这么多次,更何况现在还是一个丑八怪。 看到水亦云那有些可怜的自尊,莫芊涵的心情特别好。人家的日子越难过,她才会越开心,反正这个世界也没让她开心上,总是从她的身边把她的幸福全都剥夺走了。没了沧夜枫的莫芊涵有一种化身为魔鬼的迹象。 “快点把它给我,要是你敢不给我的话,信不信我能让你从这个地方滚出去。你的命对于我来说,跟虫子没什么区别,我一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才没有动你。识相的,把药给我!”水亦云越看莫芊涵就越讨厌,她是天之当着娇子,有自傲的本事。 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一样,长得一脸的丑样,就连眼睛都看不见,凭什么比她还猖狂。她越是想要丑八怪手里的药,丑八怪就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丑八怪的眼里,她才是那个被人耍着玩儿的小丑。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让水亦云十分的不好受。谁都能露出这样的眼神,唯独眼前的这个丑八怪不可以! 莫芊涵晃了晃药瓶:不给,又怎么样。水亦云跳脚一样的神情,让莫芊涵十分的受用。在这盟主大宅子里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不找点事情做做,自然会闷啊。想不到一个水姑娘出现,倒让她找到了一些乐趣。女人不是最爱闹吗,在她没什么事情的时候,的确可以陪水亦云玩玩儿。 “你敢不给我!”这时,水亦云似乎读懂了一点莫芊涵眼神里的意思,一双星亮的眼里染上了怒气。武林盟主的师妹,怎么可能半点武功都不会呢。水亦云怒火攻心,就想好好教训这个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丑八怪’一顿。掌风一起,就要攻向莫芊涵。 莫芊涵的屁股都没有离开过凳子半点,只是手轻推了桌子一下,凳子移了位置,让水亦云又扑了一个空。看到水亦云真对莫芊涵出手了,小芯儿吓得脸色发白。小芯儿再怎么聪明,也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自然有不知道该如此应对的时候。小芯儿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就想起了夏宇寒的吩咐,连忙跑到了门外,大喊了一声,“快来人啊,保护水哥哥。” 小芯儿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影就闪进了莫芊涵的屋子里,向水亦云攻出了一掌。因为来人知道水亦云在大宅子里是什么样的人物,虽然没下什么杀招,但出手同样不清。只是一招,就把水亦云打得吐血。水亦云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冷俊不凡的男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来。 “你。。。你是谁?”竟敢坏她的好事,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两个男人都收拾掉。 水亦云不认识来者是谁,可莫芊涵见着挺眼熟。莫芊涵看着那张绝色的脸,徵微诧异了一下,穆仲天不该陪在那个老人的身边吗?照她看来,老人必是六国之主的其中一位,而穆仲天跟那位老人似乎有牵扯不完的关系,弄不好也是皇子一枚。 既然穆仲天是皇子的话,不好好在自己的皇宫里待着享清福,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做毛?莫芊涵奇怪地看着穆仲天,只是当穆仲天稍一靠近她时,那种力气全都被抽光的眩晕之感,又袭上了莫芊涵的心头。莫芊涵十分惊讶地看着穆仲天,能让她有这种反应的,就只有锁魂草! 想不到穆仲天的身上带着锁魂草,什么意思!穆仲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莫芊涵看到穆仲天想要靠近她,似乎要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时,莫芊涵伸出一只手,阻止穆仲天的靠近。穆仲天越是接近她,她的力气就越小。现在就连站起来的力量似乎都没有了,如果穆仲天更告诉她的话,莫芊涵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么滩过去。 “水哥哥别怕,这位大哥哥跟盟主是好朋友。大概是被盟主派来保护你的,想要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没什么恶意的。”小芯儿见过穆仲天,所以一点都不怕穆仲天,更何况刚才是穆仲天救了莫芊涵。 莫芊涵摇头,她不需要穆仲天帮她看,只要穆仲天离她远远的,那么她会很好。 看到莫芊涵坚持不让自己接近,穆仲天也没强求。要不是受了夏宇寒之拖,他才不会管这挡子的闲事。女人是最麻烦的动物,他不想沾身。才这么想着,在穆仲天的脑海里很快就跑出来了一个女人的倩影。自在县蓝一别之后,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想去找她,可把整个县蓝都找遍了。也没有她的踪迹,该是离开了吧,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穆仲天虽然没有再想检查莫芊涵身上有没有受伤,但也没有离开莫芊涵的房间,毕竟水亦云也没有走。他答应过夏宇寒,一定会保护好房间里的那个人。刚小女孩喊,他马上就冲了出来。 穆仲天不理水亦云,而莫芊涵更是不理水亦云,小芯儿的责任就是守在莫芊涵的身边。从来都被人捧在手心上的水亦云感觉自己被别人忽视,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看到水亦云不甘的眼神,莫芊涵心生一股邪佞之气。水亦云不是很想要这瓶药吗,好啊,那她就送给水亦云,就看水亦云有没有这个本事接着。 眼睛里染上一抹邪气的莫芊涵让水亦云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这个丑八怪丑是丑,可眼里邪气十人的重,怪吓人的,“你。。。你要干什么?”水亦云本来觉得自己一直处于优势,想不到现在她感觉到自己竟然处于了劣势,怎么会这个样子。这都要怪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不然的话,这个丑八怪也占不了她的上风。 我要干什么,你不是想要这瓶药吗?莫芊涵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一样,只是这么想着,别人多多少少竟然能读到一点信息。莫芊涵把药拿在手里,拔开瓶盖,那好闻的百花之味顿时溢了出来。莫芊涵走到了水亦云的面前,小药瓶就在水亦云的面前。 其实水亦云很想动手抢的,只是碍于穆仲天的存在,水亦云不敢轻举妄动,怕又会被穆仲天打。 看到跟一只乖乖小绵羊一样的水亦云,莫芊涵笑了,笑得很邪恶,很放肆。果然啊,这个世界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只是恶人,有实力的人,才能站在永不败的地位。 似白玉般的药瓶微徵倾斜,水亦云惊愕地看着莫芊涵,不敢相信莫芊涵真会这么做。但水亦云越是不相信,莫芊涵就偏要做过她看。莫芊涵当着水亦云的面,把小瓶子里的药露全都倒了出来。那似琼浆一般的玉露在水亦云的眼前,一丝又一丝地全被倒在了地上。 看着地面上那一小滩的药露,莫芊涵的笑意更深了。水亦云不是想要吗,有本事就把药露从地上都弄起来,当然啊,可以用抹布之后吸上来之后,再放进药瓶里。但这么脏了的药露,看这个水亦云还敢不敢用。 水亦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欧阳龙说过,此药十分的灵,而且全世界可能就这么一瓶了。但如此珍贵的一瓶药露竟然就这么被一个丑八怪给浪费,全倒在了地上。 水亦受的打击越大,对莫芊涵来说,那是一种享受。莫芊涵最后邪魅地把手里的药瓶都摔碎在水亦云的面前,告诉水亦云,别说药露了,就连瓶子她都不会留给水亦云的。水亦云千方百计想得到的东西,在她莫芊涵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眼睁睁地看着被人给毁了,很心疼吧?哈哈哈。。。 “你个疯子,你个疯子!你知不知道,这药就这么一瓶了,既然你不想要,给别人怎么了,用得着这么狠吗!!!”水亦云被药瓶子摔碎在地面上的声音给惊醒了。她发现自己眼前这个丑八怪根本就不是人,分明知道她十分在意那瓶药,可‘他’故意在她的面前把药给倒了,还把瓶子给砸了,疯子,完全的疯子! 水亦云抓狂的样子,莫芊涵一点都不放在心上,眼前她不有一个护花使者吗。穆仲天一定不会让她受至半点伤害,至于是什么原因,她管不着。 果然如莫芊涵所料,水亦云才想冲上前,教训莫芊涵一顿时,穆仲天就把水亦云给拦了下来,不让水亦云靠近莫芊涵半步。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在这个盟主大宅子里管我。要是还想在这里好好过日子,就给本姑娘滚一边去。”自从这个丑八怪来了之后,才几天时间,她吃了多少这个丑八怪的瘪。敢在她面前把她想要的东西给毁了,说什么今天她都不会放过这个丑八怪。 穆仲天丝毫不理会水亦云的话,他的去留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女人就能做得了主的。 莫芊涵这边正闹得不可开交,而夏宇寒那边已经开饭了。当所有的菜都上桌之后,夏宇寒请欧阳龙跟上官轩成动筷子,但欧阳龙迟迟都没有动,“请问一声,水兄弟呢?”欧阳龙的心思还在莫芊涵身上,他怕那个‘水兄弟’没的吃,会被夏宇寒给饿死了。 夏宇寒笑笑,欧阳龙果然很关心水儿,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放心吧,水儿的那一份,我让人送到水儿的房间去了。水儿身体不舒服,所以一般不出来跟我们同桌吃饭。” “噢,是这样啊。”上官轩成看着夏宇寒,他总觉得夏宇寒似乎十分在意那个叫水的男人。只是两个男人,这感情好得有点过分吧,特别是夏宇寒老护着水兄弟的态度。“可以问一声,水兄弟是夏盟主的什么人?” “没什么。”夏宇寒说,现在还没什么关系,以后就不一定了,“水兄弟也是上五岳至尊来的人,许是来看热闹吧。后来无意被我伤到,此时水儿脸上的肿胀全是在下的原因,所以在下把水儿留下来,直到‘他’病好了再说。怎么,上官大人对水儿很好奇?” “没什么。”上官轩成打住,他怎么可能对一个猖狂异常的小子很好奇呢。他只是来完成皇上交待下来的任务,等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他就会回到离城。。。或者直接去京城,因为离城已经没有让他继续留下去的理由了。 “盟主不好了,小人听到水公子的房间里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是水姑娘去了水公子的小院子里。”盟主大宅子里的人都知道盟主对新来的那个水公子十分得好,很在意那位水公子,还把大宅子里最好的小院子给水公子住。所以下人一听到莫芊涵小院子里有声音,就赶忙来回报给夏宇寒。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听到水亦云去了莫芊涵的房间,夏宇寒的眼冷了不少。他早该想到的,水亦云看上了那瓶药,没得到,水亦云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呢。一定是趁他把药给了水儿之后,水亦云再去向水儿要。“不好意思,出了一点事情,我去看看。” 欧阳龙听得分明,似乎是那个叫水亦云的女人跑到了水兄弟住的地方,故意找茬儿去了。“我也去!”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水兄弟,管那个女人是谁的女儿,什么身份,都不可以。欧阳龙没办法解释自己这股不管不顾的心情是怎么来的,反正他是这么想的,不想违背自己内心的想法,就跟着去做吧。 “这个。。。不太方便吧。”出于私心,夏宇寒不想让欧阳龙手插手莫芊涵的事情。他不是什么没有经验的小子,看到欧阳龙对水儿特别的态度,估计是欧阳龙对水儿有特别的感觉。欧阳龙这边不是他能控制的,但水儿那边他要尽量控制住。他可不想自己跟水儿的情路上,再杀出一个情敌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水兄弟也是男人,如果是女人的话,我也不方便出手。”欧阳龙不喜欢夏宇寒这绕弯子的心思,他只是不想让别人欺负了水兄弟,其他什么也没想,有什么好迟疑的。欧阳龙看着夏宇寒,“要是盟主不走的话,我先走一步?”水亦云是夏宇寒的师妹,也就是水亦狂的女儿,肯定会武功。 水兄弟身子很单薄,就算有武功,大概也打不过水亦云,不行,他得马上去,不然的话,水兄弟估计会受伤。 夏宇寒摇摇头,他不想让欧阳龙见莫芊涵,欧阳龙偏要见,而且欧阳龙说的话,夏宇寒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也只能由着欧阳龙去了。好在水儿不是一个会轻易动心的人,就算欧阳龙对水儿好,水儿不见得就会喜欢上欧阳龙。再说了,他对水儿用的心思,只比欧阳龙多,怕什么。“好吧,欧阳公子请跟我来” 看到欧阳龙和夏宇寒都离开了座位,上官轩成也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身来,“我也凑个热闹吧。”一个人的饭桌有什么好坐的,没热闹来得好看啊。 夏宇寒没再多说什么,他是派了穆仲天保护水儿,他相信穆仲天的本事。即便是这样,夏宇寒还是有点不放心,怕在穆仲天跟水亦云交手的时候,莫芊涵会受什么伤。想到过儿,夏宇寒脚下的步子跨得更大了。三个大男人只是一会儿会儿的功夫,很快就来到了莫芊涵的房门前。 夏宇寒推开门一看,只见到水亦云抓狂地想要扑向莫芊涵,而穆仲天则拦在一边,不让水亦云近莫芊涵的心。桌上的菜没动过多少,显然,在莫芊涵吃到一半的时候,水亦云闯了进来。 “怎么回事?”夏宇寒看着水亦云,“师妹,这里是水儿的房间,你为什么会在水儿的房间里,还这副样子。”对于水亦云有些疯妇般的样子,夏宇寒也是第一次见到。 “师兄,你快点帮我教训这个丑八怪,他竟然把欧阳公子送的那瓶珍贵的药,全倒在了地上!!!”水亦云逮着机会就给莫芊涵泼脏水,更何况她这次又没说错,莫芊涵的确亲手把欧阳龙送的那瓶药给倒了。 夏宇寒闻到莫芊涵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百花香味,很快就看到地面上的那一小滩液露。夏宇寒转头看着莫芊涵,“怎么回事?” 听到夏宇寒寻问莫芊涵,水亦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丑八怪,看你这次怎么办! 面对水亦云得意洋洋的笑,莫芊涵不予以理会,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她刚才吃了一点点的菜,肚子正饿着,什么都没有她把肚子给填饱了来得大。 气氛就这样静谧下来,不但夏宇寒站在一边看着莫芊涵吃饭,就连欧阳龙和上官轩成都没有催促莫芊涵的动作快一点,把事情的始末交待清楚。似乎是莫芊涵吃饱了肚子比其他什么事情都来得更重要一点。 看到大家都没有催的迹象,水亦云就急了,她也没吃饭,凭什么丑八怪可以坐着静静地吃,她还得被这个陌生的男人拦住,不放开她呢!就在水亦云开口想要骂莫芊涵时,穆仲天瞪了水亦云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打搅莫芊涵吃饭。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穆仲天说不清,只知道感觉这样很天经地义。 小芯儿也觉得现在这气氛实在是怪得可怕,但一看到莫芊涵开筷子吃东西,小芯儿十分尽责地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帮莫芊涵布菜。莫芊涵慢悠悠地吃着自己的饭,直到八分饱为止,才把碗筷放下,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过程当中,没人敢大声地喘一口气,大家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似乎自己喘气大声一点,都是对莫芊涵的一种不敬。 看到莫芊涵终于吃完了,水亦云第一个憋不住,想要大声喝斥莫芊涵的无礼。只是水亦云还没来得及开口,欧阳龙先动了。欧阳龙坐在莫芊涵身边的那个位置,帮莫芊涵倒了一杯茶,“水兄弟可吃饱了?”水兄弟身上看着没几量肉,才吃这么一点点,身体好吗? “水儿,是不是这些菜色不合胃口?”夏宇寒也觉得莫芊涵吃得太少了,看来应该是厨子做的菜不合水儿的胃口,要不然的话,水儿也不会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莫芊涵先回答了欧阳龙的问题,对着欧阳点了点头,她吃得很饱。再对着夏宇寒摇头,你家厨了不错,做的菜都挺好吃。 看到欧阳龙跟夏宇寒奇怪的组合,上官轩成嗤笑,这两人真好笑。这个男人让他们在旁边站着等了半天,回头还得问他有没有吃饱吃好,什么时候欧阳龙跟夏宇寒这么会体贴人了。 “欧阳龙,我看不起你,原来除了涵儿之外,你还能对别的人好。亏涵儿还承认了你的身份,你对不起她!!!”上官轩成一直看欧阳龙不顺眼,就是因为‘水兄弟’出现之后,欧阳龙似乎已经不再对莫芊涵一个人用心了。他讨厌欧阳龙的这一点,明明得到了他所得不到的,却不好好珍惜。既然欧阳龙还能对别人好,为什么还要去惹涵儿。 说完之后,上官轩成就离开了莫芊涵的房间,负气走了。 莫芊涵看着上官轩成的离开,上官轩成这算是在帮她鸣不平吗?哈哈哈哈,真好笑,要是真想帮她鸣不平的话,首先第一个要批斗的就是上官家,他上官轩成。谁伤莫芊涵最深,不摆在明面儿上吗? 不可上官轩成的话的确引起了欧阳龙的注意,欧阳龙想起了‘生死未上’的莫芊涵,遇到‘水兄弟’才放晴的心情又被乌云给笼罩了。本来有了笑容的脸上,再次阴暗下去。欧阳龙有些颓废地站起来身来,“夏盟主,不好意思,我有点不太舒服,先回房休息了。”的确,他对不起涵儿。。。因为见到水兄弟之后,他好像。。。再也没有想起涵儿的脸。难不成他对涵儿爱,仅此而已? 看到欧阳龙跟上官轩成主动离开莫芊涵的房间,最开心的当然要数夏宇寒。他不想知道是什么引起了欧阳龙的情绪,更不想知道上官轩成嘴里的‘涵儿’是谁,他只是对欧阳龙和上官轩成都离开的这个结果十分的满意,“水儿,你没事吧?”看到房间里有点乱糟糟,再加上水亦云此时的形象。 就算穆仲天什么都没有说,夏宇寒都能猜得到水亦云向莫芊涵动手了。 莫芊涵摇头,她能有什么事情,要是真有事的话,刚才她哪能还吃得下饭啊。真有什么事的话,恐怕是那位水姑娘一一水亦云。被她气了个半死,又被穆仲天拦着,没法教训她。 莫芊涵指了指水亦云,问夏宇寒要怎么办口夏宇寒对着莫芊涵笑了笑,“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就好,你不用管。” 。。。谁说她要管了,水亦云是他的人,自然是由夏宇寒自己管着啦。出她银子她都不管,又没什么好戏看。 哑女惊天 108~为爱出手 看到夏宇寒对莫芊涵的放纵,莫芊涵在把那么名贵的一瓶药倒掉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对莫芊说半句责备的话,水亦云心里十分的不平衡。心里想着,凭什么这个丑八怪能有这样的对待,“师兄!!!” “好了,我们别打扰水儿了,出去说。”夏宇寒看得出来,莫芊涵并不喜欢水亦云这个女人。他也不太喜欢,只是因为水亦云是他师傅的女儿,看在师傅的面子上,不能拿水亦云怎么办。以前这盟主大宅里也没别的什么人,夏宇寒也懒得去管水亦云的事情,凡事不出格儿,他就全当自己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过。 可现在不一样,盟主大宅子里多了一个水儿,一个他在意的女儿。今天这件事情谁挑衅在先,明眼人儿都知道。错在谁,大家心里也清楚。不管于公于么,夏宇寒都不可能去找莫芊涵的麻烦,是水亦云自己笨,没想到这一点。要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她的房间里,那么夏宇寒还可能说莫芊涵几句。地点不同,立场就完全相反鸟。 夏宇寒给穆仲天使了一个眼色,穆仲天便带着水亦云离开了莫芊涵的房间。就连小芯儿也跟着夏宇寒出去了,人都走干净,对莫芊涵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情。吃饱喝足正好休息,晚上她还有的忙呢。 “师兄。。。”水亦云想要把莫芊涵的劣迹说给夏宇寒只,可惜夏宇寒根本就不想听水亦云说任何话。 “好了,我只问你几个问题。”夏宇寒伸出手,制止水亦云开口,“我问你,是不是你先去找水儿的?”看到夏宇寒有些微怒的样子,水亦云老老实实地点头。 “你是不是想要水儿手里的那一瓶药?”夏宇寒看着水亦云再次点头,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师傅会把自己的女儿教成这个样子,水亦云这娇纵的性子怕了师傅今生唯一的败笔了。“既然如此,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回自己房间吧。”夏宇寒也没多怪水亦云,因为也不太好怪。他还是跟师傅商量商量,帮水亦云找一个婆家,水亦云的这小孩子性子该会改了吧。 水亦云是还想说什么的,只是看到夏宇寒坚决的态度,只能闭上嘴巴,乖乖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过今天这件事情,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那个丑八怪,她肯定要找‘他’报仇! “好了,我师妹走了,小芯儿,你说吧,是怎么一回事情。”夏宇寒知道要是让水亦云开口的话,水亦云一定会添油加醋,最后假多真少。倒不如听听小芯儿怎么说,小芯儿人小,不会撒谎,相对水亦云的话,更值得让人信。 夏宇寒没想到的是,小孩子怎么了,也会说谎,会选择帮自己喜欢的人。“回盟主的话,其实这件事情都是水姑娘不好,水哥哥好端端地在吃着饭,柑古娘就冲了进来。对水哥哥大吼大叫,还非要水哥哥把什么东西给她。那样东西是盟主给水哥哥的,水哥哥被缠怕了,就把药给倒了,想是这样一来,水姑娘就不会再来了吧。盟主,水姑娘好坏,竟然叫水哥哥丑八怪!” 小芯儿不开心地说,现在的水哥哥的样子是不怎么好看,但水哥哥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她相信水哥哥一定是一个十分漂亮的人。柑占娘怎么可以叫水哥哥丑八怪呢,真是太过分了。 “好,我知道了,你回到水儿的身边吧。”果然,从头到尾都是水亦云在找麻烦,水儿是无辜的。夏宇寒摇了摇头,他跟水儿能不能在一起,先要做的一点就是把水亦云送走。水亦云喜欢他,不让任何女人太过接近他,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去管。但现在多了一个水儿,就不能任水亦云继续这么下去了。 “是,盟主。”看到夏宇寒有些冷的脸,小芯儿吐了吐舌头,盟主好可怕啊,好像真生气了。看来这下子水姑娘要出事儿了,看水姑娘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水哥哥。水姑娘跟水哥哥两个人的名字里都带了一个‘水’字,为什么水哥哥人这么好,水姑娘的脾气却这么糟糕呢? 小芯儿回到了莫芊涵的房间,“水哥哥,你千万别理水姑娘刚才说的话,在小芯儿心里,水哥哥长得可好看了。盟主一定不会让水姑娘继续欺负水哥哥的,水哥哥,以后我来保护你。”水哥哥太弱了,难怪水姑娘都想欺负水哥哥。 听到小芯儿要保护自己,莫芊涵笑,喷,她什么时候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保护了。看小芯儿这个鬼灵精的样子,肯定是跟夏宇寒说了水亦云的什么坏话吧。 “水哥哥,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小芯儿先下去了。”不多久,太阳就下山了,长廊外面是昏黄的灯光,不明不暗。 莫芊涵点点头,让小芯儿走吧。再过一会儿,也是她开始行动的时候了。 当又一队巡逻的守卫走过,莫芊涵悄悄打开一条门缝,人从门里翻了出来。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她已经把盟主大宅子里的地形摸清得七七八八了。她所住的小院子离她的目的地,不算远,都是属于环境比较僻静的地方。今天她之所以去小湖边上坐坐,是因为她发现通过那座小花院,翻出墙去,再穿过一个小林了,就能到达自己的目的地。 盟主大宅子占地十分的广,她住的地方跟目的地近,近是近,用轻功,也得十几分钟。远了的,得走半个小时多呢口但从那座小林子里横穿过去的话,那么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就能到达。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整个盟主大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守卫巡逻,时不时的从长廊走过。盟主大宅子里,自然是戒备森严,只是对于莫芊涵如说,这些守卫只是小菜一碟,想要躲过他们的耳目,十分的容易。莫芊涵换了一身黑衣,让自己更能融入于黑夜当中。莫芊涵那张肿得跟馒头有的比的脸被黑布遮了起来,只留下一双黑亮黑亮的眼,在这黑夜之中,就像是天幕上晶亮的星星,一闪一闪,十分的动人。莫芊涵走过那道回廊,穿过小亭子,来到了小花院。莫芊涵回头看了一眼,的确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她的行踪之后,才纵身一跃,翻过了墙头。 莫芊涵飞身抱住了一棵树,确定了目的地的方向后,往那个方向飞去。莫芊涵每落到一棵树上,那棵树都没过多的晃动一下。莫芊涵就像是一只小鸟飞窜于林间,没有半点重量。本就有夜风的小林子里时不时的传出‘唰唰’声,再加上莫芊涵动作极轻,根本就没人能看得出这座小林子里,多了一个人。 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眼前甚至已经出现了点点的光亮。可就在这时,林子里多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莫芊涵紧锁眉头,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人有跟她一样是夜猫子没有睡。又来到了这个破地方,要做的肯定也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莫芊涵抱着一颗小村,不想去理会这件多出来的事情。她没那么空,有闲功夫管人家的闲事。就在莫芊涵想要离开时,才来的那个人开口说话了,听到那声音,莫芊涵的身子顿时僵住了。靠,这叫什么运气,她做个贼都能遇到这个男人,另一个人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位了。 “欧阳龙,你觉得你对得起涵儿吗?”上官轩成十分生气地问欧阳龙,他越想越为莫芊涵感到不平。莫芊涵对欧阳龙的承认真算是浪费了莫芊涵的感觉,被欧阳龙浪费掉的东西,却是他上官轩成求之不得的。 听到上官轩成在帮自己叫不平,莫芊涵真想放声大笑。这个世界不论谁,就是上官轩成没有这个立场帮她去叫屈,因为上官轩成没有这个资格! 不论她跟欧阳龙怎么样了,都是她跟欧阳龙的事情。要是欧阳龙真能忘了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要说欧阳龙不是好男人,对不起莫芊涵的话,她也没多对得起欧阳龙。明明答应是欧阳龙,让他成为自己的第一个相公后选人,可她第一次竟然迷迷糊糊,不知道给了哪个野男人。至于后面的几次,她遇到了一个自己真心相爱的人,所以她对欧阳龙也没有多用心。 上官轩成的话,对于莫芊涵来说,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可笑! “上官轩成,你没资格这么说我!”欧阳龙知道上官轩成是揪着他对水兄弟好的那件事情,“我对涵儿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这辈子,除了涵儿外,我不会再爱了其他的女人,更不会再娶别的女人!!!”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莫芊涵冷哼一声,什么叫句‘一辈子’,‘永远’,她听着都觉得刺耳。男人的话也能信,那么母猪会上树,她不是已经吃了沧夜枫的亏吗。那个半路丢下她的男人! “哈哈哈,永远只爱涵儿一个人,只会娶涵儿一个,你当我是瞎子吗?要是你真对涵儿这么一心一意的话,为什么又要对那个叫水的女人那么好!!!”上官轩成质问欧阳龙,有什么话,特别是关于莫芊涵的,他都不喜欢憋着。要是欧阳龙真失去了喜欢莫芊涵的资格,那么他会把欧阳龙从莫芊涵的生命当中赶走,省得他日欧阳龙再移情别恋,伤到了莫芊涵。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水亦云。”那么刁蛮的一个女人,是他见过最差劲儿的一个女人了。除非他的眼睛瞎了,否则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 “别跟我装糊涂,我说的不是水亦云,你该知道我指的是谁。”上官轩成嘴里的水姑娘似乎除了水亦云之外,指的是其他人。 莫芊涵笑了笑,上官轩成不愧是上官轩成,文官儿,不像欧阳龙是武夫,只用肌肉少用脑。人家是专门吃大脑饭了,上官轩成了闻人昊天身边的谋臣,要是没这点脑子,闻人昊天身边哪有上官轩成的立足之地。莫芊涵知道上官轩成指的‘水姑娘’,就是化名为水的她。 “你什么意思?”欧阳龙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上官轩成,盟主大宅子里,只有水亦云一个姓水的姑娘啊。“你是说。。。”欧阳龙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可能让欧阳龙瞪大了眼睛。 “没错,你嘴里口口声声念叨着的水兄弟,其实是位水姑娘。”上官轩成鄙视地看着欧阳龙,就那双伸出来的玉手,说是属于男人的,谁会相信。就算长得比较女象一点,可是十六岁的年纪,该有的东西,也该有特征了。他观察到,那个‘水兄弟’的喉咙上,根本就没有喉结,是男是女,还不够清楚吗? “你跟我开玩笑吧,水兄弟只是还没长大,怎么可能是男人呢?”欧阳龙直觉上想要相信他的‘水兄弟’从来都没有骗过他。 “笑话,你有听过你的‘水兄弟’说自己是一个男的吗。即便他作男装打扮,也有可能是女扮男装啊。你只是见到她穿了男人的衣服就认定她是男人?”上官轩成提醒欧阳龙,重头置尾,那个叫水的人,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她是男人的话。 “。。。”欧阳龙呆住了,现在仔细回想的确是那么一回事儿。他第一眼见到‘水兄弟’时,见到她穿了男装,人又小小的,以为‘水兄弟’只是没有长大,才没有显出男性的特征,却没有想到,‘水兄弟’根本就不是兄弟,而是一个女的。“那又怎么样?”水是男的是女的,都不是重要不是吗? “如果那个叫水的人,真是一个男人,那么你对她再好,都跟我没有关系。可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你竟然能拿涵儿送你的东西,送给了她,这就有问题了!!!”上官轩成无法容忍欧阳龙把莫芊涵送他的那一小瓶珍贵的药,送给了其他的女人。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把药洒了之后,欧阳龙竟然没有去追究那个女人的责任。 难不成,在欧阳龙的心里,莫芊涵并不重要,完全没有那个叫水的女人重要吗?要真是这样,那么从今天起,他会把欧阳龙从莫芊涵的生命中赶出去。他给莫芊涵带来了太多的伤害,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莫芊涵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帮莫芊涵守住属于她的一切。 莫家是,被莫芊涵看中的欧阳龙也是。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把欧阳龙踢除在外,只是想到莫芊涵以前说过的话,因此,他看欧阳龙再怎么不顺眼。都忍了,只为了莫芊涵。 但如今不同了,要是欧阳龙变了心,喜欢上了别的女人,那么他会在莫芊涵回来之前,把欧阳龙赶走。欧阳龙在对别的女人动心的时候,就失去了继续喜欢莫芊涵的权力。那么他就要在欧阳龙还没有伤到莫芊涵之前,让欧阳龙彻底从莫芊涵的世界里消失! “我对水兄弟。。。不是,是水姑娘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他爱的人只有涵儿一个,能让他心动的人也只有涵儿一个。这是他十分确定的事情,他之前并不知道原来水兄弟不是男人,而一个姑娘家。可他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水姑娘受到伤害,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欧阳龙的妻子,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莫芊涵。十天也好,十年也罢,不管莫芊涵失踪多久,他都会等下去,不看其他女人一眼。 “可你现在的态度让人十分的怀疑,如果你对那个拗古娘没有意思的话,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如果你不看重她的话,为什么就连涵儿送你的东西,你都愿意转送给她。要是她在你心里没有比涵儿更重要的话,为什么当你看到她毁掉了涵儿的心血之后,连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欧阳龙,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问自己一声,你对那个叫水的女人,真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上官轩成一声说得比一声急切,一声说得比一声有力,每说一句,就逼近欧阳龙一步,直到把欧阳龙逼到无路可退为止。他也是男人,自然懂得男人的心理。要是真没什么的话,没有一个男人会对一个女人那么好,好到可以跟那个女人分享自己以前爱人的东西! 所以,欧阳龙骗不了他! 面对咄咄逼人的上官轩成,欧阳龙有些发呆了,因为上官轩成所说的一切,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之前认为水是水兄弟,所以对他那么好,还说得过去。只是当他现在知道了水其实是一个女人后,为什么对于自己之前所做过的事情,一点都不后悔呢。想要好好疼惜水姑娘,不让她受到伤害的心情似乎也没有改变。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像上官轩成说的那样,他背叛了涵儿,喜欢上了水姑娘?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欧阳龙把手放在自己的心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他依然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只为涵儿跳,自己的爱只为涵儿而生。 那么他的心,他的情从来都只属于涵儿一个人,为什么除了对涵儿之后,他还能对其他女人生起那股子保护的心态呢?问他,对水姑娘有情吗。似乎没有,只是有着淡淡和疼惜。他看到杉古娘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好冷,好疼。 水姑娘的眼睛很冰,很冷,比那千年雪山上的积雪更让人觉得冷寒。正是因为这双清冷的眼眸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那时就在想,一个人有了什么样的遭遇才会拥有这么一双寒彻透骨的眼睛。似乎这世界上所有的疼又所以的苦,都让那人一人吃尽了。 因为这份感觉,所以他对水姑娘多了一份疼惜的感情,他希望柑占娘的眼睛不能这么冷、这么冰,不但把她身边的人都冻伤了,更别把她自己给冰坏了。 当他看着水姑的眼睛时,就有一种流眼泪的冲动。因为水姑娘的出现,再一次让他想起了涵儿,那个俏生生的可人儿。看到水姑娘冰冷一切的眼神,他就在想,自己的涵儿是不是离开了离城之后,也吃了很多的苦。那颗火热的水变凉了,变冷,然后没有一点温度。只要看到柑古娘,就总让他不自觉联想到了涵儿。 为此,他才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多对水姑娘好一点。可这不代表他喜欢上了水姑娘,他心里住着的人,一直都只有涵儿一个。上官轩成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误会他,背叛了涵儿。他对水姑娘的好,只能说是把对涵儿的思念转嫁了一部分到水姑娘的身上。 但是涵儿是涵儿,水姑娘是水姑娘,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在他的心里,没有人能取代得了涵儿的位置!“上官轩成,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我爱的人只有涵儿一个。以前我并不知道水兄弟其实是水姑娘,但知道了又怎么样。在这个世上,除了涵儿外,其他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词语,已经没有半点意义了。” “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但你别把自己的想法,强按在我的身上。我知道你也喜欢涵儿,可你别忘了自己对涵儿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会好好爱涵儿,等着涵儿回来。其他的事情,你想都不想用,你再怎么做,都于事无补,涵儿不会喜欢上你的,你别再浪费心思,给涵儿添麻烦!”欧阳龙想通了之后,毫不示弱的回了上官轩成一顿。 欧阳龙的话,无疑是重重地打了上官轩成一记闷权。他曾经对莫芊涵所做过的事情,及莫芊涵对他的态度,是他心里永远都说不出口的伤。而欧阳龙每次都踩着他这个痛脚,不放过他。 早就憋了很久的上官轩成,这次再也不忍了,挥起拳头,就向欧阳龙攻去。上官轩成本来握笔的手,成了武器,用力地打在了欧阳龙的俊脸上。欧阳龙只觉得牙床一酸,牙齿有了松动。”欧阳龙我警告你,我以前对涵儿做过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明白的很,不用你一再提醒我!” 他知道过去的自己,做太多,错太多。可已经错了,就真的不能让他把错都给改过来吗。难道人犯了错误之后,就一定要被定成死罪,不让他再有改过的机会吗?为什么非要这样,为什么非要把他排斥在外。莫芊涵讨厌的是他曾经做过的事情,还是讨厌的是他这个人! 上官轩成想不通,想不明白,有太多的问题都盘旋在他的脑海之中。可这些让他揪心揪肠的问题,却只有一个人才能给他答应,那个人就是莫芊涵。只是能给他答应的人,去哪儿了,莫芊涵在什么地方,上官轩成不知道,所以又成了一个新的问题。 上官轩成很苦恼,很烦躁,他好想大喊,更想发泄。只是他找不到发泄口,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莫芊涵三个字就成了他心里的一块心病,治不好,挖不走,忘不掉。到底要怎么样做,他才能让莫芊涵对他改观,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给他一个机会。 上官轩成越想,心里的火气就越大,所以每拳挥向欧阳龙便是更加的用力。 “哈哈哈,你对涵儿做过的错事,还有我提醒你吗。它们早就在你对涵儿改观的时候,刻在了你的心上。除非有一天你死了,不然的话,就算我不提,别人不提,但你自己还是时时会想对涵儿做过的事情。你刚才之所以会教训我,认为我背叛了涵儿,喜欢上了其他女人,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欧阳龙狠狠地回攻上官轩成,从前他看上官轩成还算顺眼,只是在爱上了涵儿之后,他越看这个男人越是讨厌。心里想着,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让人憎恨的男人!“你以为涵儿不见了,你就是涵儿的代言人,替她看管属于她的一切吗?要真需要这么一个人,能当这个人的,也只有我一个!” 欧阳龙打了一拳在上官轩成的肚子上,“不论你怎么做,涵儿都不会回头,你死了那条心吧!”上官轩成的态度告诉欧阳龙,上官轩成从未放弃过对莫芊涵的追求和懊悔。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想把莫芊涵追回到,把他这个正版、被莫芊涵承认的男人给踢开。 “你凭什么代替涵儿掌管她的一切,你有什么资格去批判我的言行。”当两人都打被打得脸上都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累得没有力气再动一根手指的时候,欧阳龙和上官轩成才靠着树,慢慢坐了下来。“上官轩成,我告诉你,你没资格!!!” 哑女惊天 109~蠢蛋真多 “哈哈哈哈。。。”上官轩成带着淡淡悲凉的笑声,在小林子的上空回荡开去,在冷冷的夜风之中,显得特别凄苦。似乎有无数的苦水,无处吐。“我是没有资格。。。我是没有资格。。。”打完架的上官轩成,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软在了树上。因为他的身体不但累了,就连他的心都好累好累,累到他喘不上气来。 “欧阳龙,我是不是真的那么可恶,可恶到我想杀了我。要不然的话,为什么涵儿就这么不愿意看我一眼呢?”想当初在离城时,莫芊涵最排斥的就是他。后来想想,他常怀疑自己做了什么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事情,否则为什么见过莫芊涵的人,都告诉他,莫芊涵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原谅他。至于两人的婚事,那他更不用抱任何的希望。 “没错,要不是看在你对锦澜国还有用处,不论你是什么样的身份,单你数次伤过涵儿的事情,我一定把你给杀了!”欧阳龙一点都没有在开玩笑的样子,他真的十分不喜欢上官轩成这种阴魂不散的存在。 “哈哈哈。。。”听了欧阳龙的话,上官轩成笑了,难怪就连最看好的他两个叔叔,都说对莫芊涵,别再多想了。“我想也是,如果有机会的话,莫芊涵大概也想把我给杀了吧。。。” 莫芊涵嗤笑,笑了上官轩成,不好意思,她没那个闲功夫,更怕脏了自己的手。男人是不是真的这么无聊,遇到毛毛雨、点大的事情,都人用武力解决。她的那个蠢男人,曾经就傻到跟沧御风肉搏相斗,只为了让沧御风把失去她的那股子怨气发泄出来。 莫芊涵又想起了沧御风对她说的那些话,“我承认,夜枫他。。。真的很爱很爱你,同样也很在乎我这个皇兄。他曾跟我说过一句话:他可以为我牺牲一切,只有你,他永远都不会让。。。” 莫芊涵的心阵阵剧烈地收缩着,那种抽痛的感觉,让莫芊涵的眼前,一片迷糊,看不清自己前面的道路。就像是沧夜枫冰冷冰冷死在她怀里时的那种感觉,好疼,真的好疼啊。莫芊涵紧紧按住自己的心脏,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她忘记了呼吸。郁结的心情,让莫芊涵的血脉受阻,一抹鲜血自莫芊涵的嘴血溢出,把蒙面的布打湿。 莫芊涵擦了一下,没有再理会上官轩成跟欧阳龙。因为这两个男人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傻男人,既然沧夜枫无法把她让给自己最敬爱的沧御风,那么为什么最后还是要离开她。说到底,在沧夜枫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不是她,而是沧御风。 把自己的组织都送给她报仇那又怎么样,能补救得了,她心上的伤吗!沧夜枫,我恨你!!! 山风一声,树叶轻晃,几片翠绿的树叶,才刚刚开始生命,还没来得及活出精彩,就飘落下来,落叶归根了。。。 上官轩成和欧阳龙怎么也没想到,当他们在为某个女人打架的时候,那个女人一直就在旁边看着。没有出色,甚至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那么冷冷的、静静的,似一抹幽魂,没有情感地看着。 莫芊涵离开了小林子之后,就往自己的目的地出发。只是几步的路子,莫芊涵就到了目的地。看着那座发出森森冷气的大房子,莫芊涵冷哼一声。 在盟主大宅子里那间放了许多绝世武功秘籍的屋子整个屋身全都是用坚硬的山石所造,听说在里面还有许多的暗器机关,为的就是防止有人肖想里面的东西。最厉害的是在屋子里面有一铜墙铁壁,此言没有半点夸张。自水亦狂做过两届的武林盟主后,特地派人去寻找了最硬实的铁器,为这屋子打造了一个牢笼。 凡走进去被困住的人,都别想再出来。万一触动了里面的机器,很有可能葬身于此。莫芊涵对这大房子的情况了解得十分透彻,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办法阻止她想进去的心。不都说,想进这大屋子的人,都是有进无出吗,那么她莫芊涵就要做这第一个活着走出来的人! 莫芊涵走进大屋子,接着敲敲地面,在门坎左边的第三块石板之下,只到了一点异样之声。莫芊涵眼前一亮,她找到门儿了。想进这大屋子,正面冲进去,痴人说梦。那扇门,除了主人以外,无人能打开。想要从屋顶上下去,那是自寻死路。在房梁之上,水亦狂下了许多的毒门暗器,靠近者,全都死。 就是因为这进不得,那儿入不得。此处放着的武力秘籍才会没有人能偷得到,不过正不入,上不入,还有一个,下入啊! 飞信帮里,要数小道消息最灵通。对于盟主大宅子的情况,她早就派飞信帮里的人帮她打听清楚了。其实这么多年来,并不是没有人进去过。只是水亦狂为了保住面子,没把这消息传出去,因此消息会都被封锁,外人都不知道罢了。 那个偷偷进入了这大屋子的人,十分善于挖掘,知道正入不得,上入不得,就想到了下入试试看。正好那是他的看家本事,于是他在这大屋子里挖了一个地道。因为太危险,那人只使用过一次之后,这些年来,就再也没有管过了。 飞信帮的人,把当年大屋子里面的机关暗道,还有那条自挖的隧道,都让那人画了下来。所以这次莫芊涵上五岳至尊,是有备而来的。要是来的第一天,被夏宇寒给伤了,她早就得手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浪费三天的时间,养毛个伤啊。 莫芊涵往那有异壮的石板上倒了一些液体,当年那个人怕被别人发现这块地板有恙。所以在把石板放回去的同时,要石板的周围洒了药粉,这样一来,这块石板跟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不同了。要不是她事先得到了这消息,根本就看不出这块石板到底和其他的有什么不同。 把那人之前撒的药粉的药性解除之后,莫芊涵把那块石板移了开去,看到一个黑黝黝的洞。那个洞不算小,对于莫芊涵来说,绰绰有余。莫芊涵下到那黑洞之中,然后用手把手板盖了回去。当石板看似恢复原状后,莫芊涵才往密道里走。 那人嘱咐过,不用准备任何的照明工具,只要扶着墙,一直往里走就可以了。所以莫芊涵细白的手扶着泥墙走,这里好久都不通风,好在还算干燥,莫芊涵并没有摸到什么泥吧。大概走了近五分钟的路,莫芊涵才碰到了头,手敲敲自己头上正对头的那块石板。接着再从自上拿出一把刀来。那刀轻轻一碰石板,石板沿竟然自动裂开了。 把石板推开,莫芊涵才跳了上去。据说,她此时正处在的地方,就是水亦狂以前放武功秘藉的房间。只是后来夏宇寒当了武林盟主,所以那人不确定,房间有没有换过位置。对此,莫芊涵信心十足,觉得房间的位置一定没有换过。 因为传闻中的水亦狂和夏宇寒,告诉莫芊涵,水亦狂不喜欢别人轻易去改变他以前留下来的东西。而夏宇寒更没有那个时间闲功夫,去换放武功秘籍的房间。两者一结合,答案就是没动过。 莫芊涵走上来之后,就四处看,她没有太大的野心,想要把这个房间里的功夫全都学遍了。她只想学一样功夫,而且这样功夫本来变是属于他们轩辕家的。只是后来轩辕被灭国之后,先祖才创的武功秘籍就这么流失了,就连她的便宜老爹都没能把这本秘籍找回来。 这本秘籍最大的用处就是,练了里面的武功之后,轩辕一族的人,就能对付自己天生的克星,锁星草。只要她练成之后,那么以后她再碰到锁魂草,锁魂草都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想当初,她便宜老爹教的办法,是适应锁魂草的存在。只是有些轩辕族的人是永远都没有办法适应锁魂草在自己的附近。就比较说是她。 便宜老爹说的办法,莫芊涵试过了,只是次次失败。就算飞信在能帮她找到许多的锁魂草,经常整整一个月的训练,她始终都没有办法摆脱锁魂草的影响,哪怕一点点的进步都没有。所以莫芊涵知道,便宜老爹说的那个办法,在她这边是行不通了。 正好在这个时候,飞信帮给她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原来轩辕一族还有一门武功叫作断星魂,练成之后,正好克制住了锁魂草对轩辕一族的影响。 只是这本武功秘籍在盟主大宅子那间放天下奇功的屋子里,因为有人进去过,也看到过这本书。轩辕一族消失得太久,所以那人也没太在意,没把断星魂放在眼里。 为此,莫芊涵才会冒险来到了五岳至尊,被夏宇寒那个混蛋伤到了头。之前跳崖,她的头就受过一次伤,使得她失去了记忆。好在没多久就想起来了,要是被夏宇寒这么一打,她的脑袋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她非把夏宇寒给拆了! 莫芊涵来到了放武功秘藉的那个书架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籍就看了起来。大概是断星魂对一般的练武者没什么用,莫芊涵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断星魂的影子。既然断星魂除了对轩辕族里的人有用的话,对水亦狂跟夏宇寒都这么没用,那么断星魂算是最冷门的一项武功。 普通人对于自己不看的书,通常都地压厢底,水亦狂跟夏宇寒同样也会这么做。于是,莫芊涵马上蹲下身子,去找断星魂。那人说过,断星魂在昏暗的情况下,会发出一点点的星光,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让那人在漆黑的情况下,一下子就找以了断星魂。 莫芊涵就瞄准了这个特点去找断星魂,就当莫芊涵看到了一点莹莹绿光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打闹的声音。 我靠,到底是哪个蠢蛋,夜闯盟主大宅子。自己死不要紧,但不该破坏我的事情! 莫芊涵恨恨地瞪了外面一眼,然后就把那本发出莹光的书翻了出来,一翻就是两本。喷,除了断星魂之外,还有书会发光?靠,会不会还有第三本啊。那么这两本当中哪一本是断星魂呢,要是她运气差一点,指不定两本都不是。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莫芊涵恨得咬牙切齿。没办法,只能把两本书都给收了起来,都怪那个蠢蛋的出现,不然她大可以慢慢找。靠,那个蠢蛋最好别让她碰到,不然非整死他不可!莫芊涵把两本书揣在怀里,重要回到了那块石板下,把石板盖了回去,往上抹了一些药粉,确定石板跟自己刚来的一样后,就沿着地道往回走。 当莫芊涵来到出口的那块石板时,上面发出了‘隆隆隆隆’的声音,就跟打雷似的。莫芊涵捂了捂自己的耳朵,等声音完一点之后,才敢推开石板,从地下爬了出来。拍拍头上的灰尘,莫芊涵很想去看一看,是哪个蠢蛋闯进了这个盟主的大宅子里。既然没多少的本事,还敢来这种地方,还真不怕拖累别人。 莫芊涵把石板盖了回去,用药粉重新把石板密实上,莫芊涵有一种预感,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个密道不有用处。这些事情都帮好之后,莫芊涵才离开。本想着要按原路返回,只是当她来到之前那座小林子时,欧阳龙跟上官轩成不在了,却在半夜里又出现了好多的客人。 只见盟主大宅子里的守卫手里举着火把,拍动着灌木,像是在找什么似的。莫芊涵知道那个被发现的蠢蛋好死不死地也来到了这座小林子里。靠,真tm的孽缘。 就在莫芊涵进入小林子之后,莫芊涵很快看到在自己相临的一个树上有一个跟她一样,挂在树上的黑衣人。只见那个黑衣人背着一人鼓鼓的包袱,从外露一点在外面的金器,不难看出。这个人就是那个没几斤几量,又敢闯盟主大宅子,差点拖累到莫芊涵的蠢蛋。 “兄弟,你是哪要道上的,来这里做什么?”黑衣人一看到一个跟自己一样的人黑衣人,马上来劲儿了。反正大家都穿着夜行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既然大家都一样,那也算是兄弟了。所以那个蠢蛋在看到莫芊涵之后,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莫芊涵白了那个男人一眼,蠢蛋就是蠢蛋,指望他聪明一点点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感情。拜托,他们现在是在做贼,下面有那么多的守卫,这个蠢蛋还不怕死地敢说话。靠,这些守卫都吃屎的啊,连这种小角色都一直抓不到,鄙视之。 莫芊涵伸出手,示意蠢蛋别多说废话。人多嘴也没什么,只是还得要分时间、场合。这么不怕出事、乱来的人,莫芊涵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黑衣人后知后觉,连忙把嘴巴给闭上了。的确,在这种时间,不太合适说话,万一被盟主大宅子里的人发现了,那么就大事不妙了。 黑衣人跟莫芊涵一直躲在树上,而盟主大宅子里的人笨得只知道往下面找,所以找到那只蠢蛋才有鬼了。当守卫越走越远,火把也成了星星点点之后,黑衣人才松了一口气,“兄弟,谢谢啊,要不是你提醒,刚才我差点就被抓住了。”看来,他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啊。 莫芊涵白了那只蠢蛋一眼,守卫都走光了,还不跑?等着被人抓啊。 可黑衣人像是聊上了瘾一样,一时半会儿,真没急着要走。“兄弟,你来这里做什么的?”那个黑衣人看莫芊涵全身空空如也,难不成没有得手?“哈哈哈,兄弟你这次运气真差,竟然没有偷到宝。看来身手还不够啊,慢慢修行吧。哥我也是练了好久的手,才敢上这盟主大宅子里来偷宝贝。” 这只蠢蛋是莫芊涵见过的小偷中最呱噪又最胆大儿的一个偷儿了。人家得了手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离开案发现场,省得被别人抓到。这只蠢蛋,m的,不但不走,还跟她聊起了天了。靠,脑子被门缝夹到过了! 莫芊涵拍了拍自己的胸前,告诉这只蠢蛋,她想要的东西,也已经弄到手了。 黑衣人挑了一下眉,“行啊,兄弟,不管是多是少,能在这种地方偷到东西,都算是本事!不过跟哥我比起来,还差了那么一点。” 本来看这只蠢蛋的笨样子,莫芊涵决定放过蠢蛋一马,不计较因为蠢蛋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可蠢蛋后来讲的几句话,十分的不中听。要知道女人是最小气的动物,莫芊涵更是最爱有仇必报这一条的人,所以这只蠢蛋敢敌她,自然要做好受罚的准备。 哑女惊天 110~是水姐姐 莫芊涵看到那些守卫还没有走远,就狠狠地踹了那只蠢蛋一样。而且是看准了穴位再踢的,这一脚会让这只蠢蛋腿上的筋脉发麻,没办法便轻功。别说轻功了,哪怕是想要正常走路都难。 那只蠢蛋被莫芊涵踢了一脚之后,真像一只蛋一样,顺着树杆,骨碌碌地滚了下去。‘俟哟’一声惨叫。把才走了的守卫都吸引了回来,“还在那片小林子里,快点回去!”然后那些星星点点又变成了红红的火把,回到了原地。 莫芊涵瞄了一眼动不了的那只蠢蛋,嘴角勾起,轻笑了一下之后,就闪身走人了。莫芊涵一走,那只蠢蛋就倒了大霉了,本来跑都跑了,却因为几句话得罪了莫芊涵,害得他最后还是被盟主大宅子里的守卫给抓到了。 那只蠢蛋两眼含泪,眺望着莫芊涵离开的方向,心里哀吟到:兄弟,你害我。。。 莫芊涵直往自己的房间里跑,那只蠢蛋在盟主大宅子里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等一下小芯儿一定会跑到她房间里来,看看她是不是安好。 莫芊涵连忙把自己的衣服给脱掉,然后躺进了被窝里。她才把夜行衣处理好,躺下身子,很快就有人来敲门。 “水哥哥又水哥哥,你没事吧?”听到是小芯儿的声音,莫芊涵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小芯儿可比其他人好对付太多了。 。。。莫芊涵的头顶上飞过一排乌鸦,这小芯儿是忘了她不会说话是吧,要是她现在能回小芯儿的话,那么才真有问题了。 莫芊涵不给回答,小芯儿就在门外急得团团转了,“水哥哥、水哥哥,你别吓我啊。” 莫芊涵翻白眼,既然小芯儿这么担心她,为毛不推门进来看一看,只要看到她好好地躺着,不就没事儿了吗? “小芯儿,你在这里干什么?”水亦云的声音突然出现了,在莫芊涵的房门外,有许多的火把,因此把莫芊涵的房间都给照亮了。 “我在叫水哥哥呢,只是半天了,水哥哥都没有反应,我怕水哥哥出事。”小芯儿也是病急了乱投医,水亦云跟莫芊涵有仇,小芯儿这么一说,不正好给水亦云找莫芊涵麻烦的机会吗。 “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我们进去看看吧。”水亦云眼珠子一转,她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里面的丑八怪秘密处决了。刚刚夏宇寒是想要来这里看看,被她给调开了。今天大宅子里正好闯进了两个有本事的黑衣人,要是丑八怪死了,她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黑衣人的身上。 “这样好吗?”小芯儿看着水亦云,水哥哥好歹是个男人,水姑娘是女人。这半夜的,水姑娘进水哥哥的房间真没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怕你的水哥哥出事,被黑衣人给害了吗?”水亦云故意吓小芯儿。 小芯儿一听水亦云说莫芊涵有可能遇害了,一下子慌了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水亦云想要推门进去时,穆仲天出现了。夏宇寒虽然没有亲自来,可夏宇寒想想,让水亦云一个人来莫芊涵的小院子里检查,总是不太对劲儿。所以夏宇寒就让穆仲天跟了过来,不让水亦云对莫芊涵使坏。 “原来是穆大侠啊,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水公子有没有事情而已,你对我师兄也总得有个交待吧。”水亦云看着穆仲天,穆仲天一出现,事情就难办了很多。不过她还是会见机行事的,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把那个丑八怪从盟主大宅子里赶出去。 她的直觉告诉她,丑八怪的存在对她是一种威胁。 穆仲天想想,是该确定一下房里的女子有没有事情。别人能看得出来莫芊涵是女人,穆仲天同样能看得出来。只是莫芊涵的脸肿得厉害,所以穆仲天还没有认出来‘水兄弟’其实就是莫芊涵这种事情。 穆仲天点了点头,主动推开莫芊涵的房门,带头走了进去。 当穆仲天带着水亦云等人走进莫芊涵的房间时,正好看到帐曼后面是莫芊涵的身影。“你没事吧?”穆仲天记得,这个叫水的女人是一个哑巴,说不了话。 穆仲天这么一问,帐曼后面的莫芊涵没有反应,依旧动也不动。慢慢的,一只细白的小手,伸了出来,掀开帐曼,露出一个大脑袋来,奇怪地看着穆仲天和小芯儿,唯独不看水亦云。 小芯儿细心地想到,自己的水哥哥不但不会说话,就连听都听不到。于是小芯儿又对着莫芊涵重复了一遍,“水哥哥,大宅子里来了坏人,你没事吧?” 看到小芯儿的嘴形,莫芊涵的小手摆了一摆,告诉小芯儿跟穆仲天,她没有什么事情。 “你真的没事,那为什么刚才我们敲了半天的门,你应都不应一声?”水亦云不肯放过莫苹涵,总认为莫芊涵肯定做了什么坏事儿。 莫芊涵很想翻白眼,但还是忍住了,要知道就以她现在这张包子脸,翻白眼会很辛苦。但莫芊涵用十分讽刺的眼神看着水亦云,笑水亦云的不动脑子。真不知道该为水亦云把她当成了常人,而要夸夸水亦云才好,还是为水亦云的这点白痴,揍她一顿才好。长脑子不使,有毛用。 穆仲天看着水亦云,“水姑娘,别忘了‘水公子’他听不到,更说不了话。就算你刚才把‘水公子’的房门拍拦了,‘他’同样没有反应,更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听了穆仲天的解释之后,水亦云再也找不到借口了。就在水亦云想要走的时候,她眼尖地看到莫芊涵的嘴角,有一抹可疑的颜色,“等等,你的嘴角怎么会有血?”水亦云金光一闪,这下子还不让她抓到这只丑八怪的把柄。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在半夜留血呢? 莫芊涵擦了一下,刚刚在她看到上官轩成跟欧阳龙打架时,想起了沧夜枫,一时气淤,就吐了一口血。大概是那个时候她没擦干净吧。莫芊涵明明留下了一些看似疑点的血迹,但她不慌不忙,一点都不把它放在心上,像是十分平常的一件事情。 即没有惊慌,更没有惊讶,有的只是平静。莫芊涵把血擦干净了之后,就看着水亦云:我流血了,能代表什么? “哼,你好好地在睡觉,为什么嘴角会有血,是不是你之前做了什么坏事,所以才受了伤!”水亦云是想方设法,想要给莫芊涵定点罪。 “水姑娘,那个逃跑了的黑衣人,根本就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不难看出那个黑衣人武功十分的高,大宅子里没人跟他交过手,所以黑衣人不可能会受伤。这跟水公子也没有半点关系。”穆仲天看着水亦云,把第二个黑衣人找出来是很重要,但也不能乱冤枉好人,更何况这个女人是夏宇寒看上的人要是这个女人真是那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的话,绝不可能被夏宇寒伤到,现在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说不定那个黑衣人碰到了大宅子里的什么机会,受了伤也不一定。”水亦云不服气地说。“不行,我要检查他!”水亦云哪肯轻易放过整莫芊涵的机会,就跟一条狗咬住了一块骨头一样,死都不肯再放开嘴。 “水姑娘这样吧,那个黑衣人被发现的时间极短,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全没有时间把衣服换下来。要是水公子身上没有穿夜行衣,那么就表示今天这件事情跟水公子没有半点关系,也请水姑娘去别去查。怎么样?”穆仲天也知道水亦云难缠,要是不给水亦云一个答案的话,水亦云肯定不会回去的。 “好。”水亦云答应了,她之所以会揪着这只丑八怪不放,是因为这只丑八怪对盟主大宅子来说算是外人。今天发生了两个黑衣人夜闯大宅了,一个被擒,另一个逃了。要怀疑,她当然第一个就怀疑这只丑八怪了。要是这只丑八怪真没做过,那她也只能算了。 莫芊涵看着穆仲天什么意思? “水公子,不好意思,这也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穆仲天解释,其实这也是一种保护水姑娘的办法。 莫芊涵挑眉看着穆仲天,要知道她被子下面,可没穿什么,能随便让人看吗? 看到莫芊涵迟迟没有动作,穆仲天突然想到,‘水公子’其实是水姑娘,一个姑娘家家的,在晚上睡觉,身上能穿多少衣服。他们这么多大男人在,有姑娘肯露出自己的身子来看,才有问题了。发现了这一点之后,穆仲天有点尴尬。 现在还不能让水亦云知道‘水公子’其实是水姑娘,不然的话,这个被夏宇寒看上的柑古娘一定会倒大霉的,水亦云绝不会放过一个吸引了夏宇寒目光的人。“咳咳,我忘记了,水姑娘,你是一个大姑娘,看男人的身子总不太好。水公子年纪也还小,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身体,估计会不好意思。这样吧,就让小芯儿留下来,小芯儿年纪还小,没什么关系。” 这时,水亦云也想到,这只丑八怪都睡下了,身上肯定没穿多少衣服。作为一个还没有嫁人的姑娘来说,是不太方便看男人只穿了里衣的样子。“好吧,小芯儿,你可别包庇你的水哥哥,要知道,那个黑衣人会威胁到我们盟主大宅子的安全。” 小芯儿点点头,“这儿就是小芯儿的家,小芯儿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家,不会为了帮水哥哥就撒谎的。”小芯儿也懂得轻重,得把那个夜闯了盟主大宅子的坏蛋抓出来。 小芯儿承诺之后,水亦云才放心地带着众人都退了出去。 当他们把门关上,站在门外守着时,突然听到小芯儿的尖叫声。水亦云连忙拍门,接着又想直接闯进去就算了,幸亏穆仲天把水亦云给拦住了。因为他听得出,小芯儿不是害怕的尖叫,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才发出的尖叫声。“小芯儿,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芯儿有些结巴的声音传了出来。 水亦云不信,“小芯儿,你要说实话,他到底有没有问题,身上是不是穿了夜行衣?!”听到了小芯儿的尖叫声,水亦云更加觉得房里的那只丑八怪就是没被抓到的黑衣人。只不过这一次,被水亦云给猜到了,但没人相信她的话。 “没,真没有,小芯儿敢对天发誓,水。。。水哥哥身上真没穿夜行衣。只是小芯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水哥哥,所以有点吓到了。”小芯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面泛潮红,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水姑娘,小芯儿真没骗你,水哥哥没有问题,小芯儿保证!”小芯儿举起自己的手。 “真没什么事情?”水亦云怀疑地看着小芯儿,心想是不是小芯儿太喜欢里面的那只丑八怪了,所以故意帮丑八怪说好话。 “是真的真的真的,水姑娘你要相信小芯儿。小芯儿说了,这儿是小芯儿的家,小芯儿当然要保护好自己的家啊。”对小芯儿来说,家是世上最重要的东西。 看到小芯儿认真的眼神,水亦云只能将信将疑,“好吧,今天就算了,我们走。” 等到水亦云带着人都走开了,穆仲天才蹲下身子问小芯儿,“你都看到了?” 小芯儿瞪大了眼睛,看着穆仲天,“你知道其实水哥哥是水姐姐?”小芯儿压低了声音,轻轻地说着。 穆仲天点点头,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小芯儿是看到她的水哥哥变成了水姐姐,所以才会尖叫的。“不过,小芯儿,这是一个秘密噢,除了你的水姐姐以外,很少有人知道,你不能把它说出去,知道吗?”水姑娘的性别,在大宅子里还不能说出去。 武林大会在即,要是有人知道夏宇寒对一个女人特别在意的话,那么不但水姑娘有危险,就连夏宇寒也会有危险。这也是为什么,夏宇寒一直都没有让那个女姑娘恢复女儿身的真正原因。水姑娘想要做回自己,至少得等到武林大会之后。 小芯儿点点头,刚在房里,水姐姐把手放在嘴前,让她别说出去。“那么。。。盟主知不知道,水哥哥是水姐姐的事情。” “当然知道。”穆仲天没打算瞒着小芯儿,“盟主是故意让你的水姐姐当一会儿的水哥哥,为了你的盟主,你都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嗯嗯,小芯儿明白了,小芯儿绝不会告诉其他人,水哥哥其实是一个水姐姐。”小芯儿很兴奋的样子,感觉好像在玩游戏噢。不过为了更好的保护水姐姐,她以后不能再说这个话题了。“那么我以后还是叫水姐姐作水哥哥吧。” “好。”看到小芯儿懂事的样子,穆仲天笑了,好在刚刚他只让小芯儿留下来了。要是被水亦云知道的话,以后估计夏宇寒都没有什么好日子可以过了。“那么你回去睡吧,你的水姐姐也不会有事了。”因为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会守在水姑娘的房前。 小芯儿点点头,“好,那小芯儿先回房睡觉了。”孩子正是好睡的时候,要不是今天晚上动静太大了,把小芯儿给吵醒了,不然此时,小芯儿肯定在呼呼大睡。犯困的小芯儿揉了揉眼,想睡的念头马上就袭上了她的脑子。 穆仲天一个飞身,隐了起来,不让别人发现他的存在。 莫芊涵的房里,一直很暗,因为从事发那一秒起,莫芊涵就没有点亮房间里的蜡烛。莫芊涵把被子盖牢,想不到穆仲天还挺会哄小孩的。知道她是一个女人,所以故意只留下小芯儿检查她的身体。呵呵,黑衣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是没有办法换衣服,但脱衣服的时间还是有的。只能说明一点,穆仲天想得不够全。 只是穆仲天跟夏宇寒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堂堂一国的皇子会苦愿待在这盟主大宅子里。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地方十分的了得,但对于穆仲天来说,该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吧。 莫芊涵打了一个哈欠,今天闹得也够晚的了,该睡下了。两眼一闭,莫芊涵便进入了梦香当中,反正外面有穆仲天帮她守着,什么牛鬼蛇神都别想靠近她的房间一步。想不到本来穆仲天只在白天保护她的,被那只蠢蛋这么一闹,穆仲天还得负责起当门神,可怜的娃啊。 因为晚上做了很多的运动,这一觉,莫芊涵睡得特别得好。当她第二天起来时,发现脸竟然消了下去。这张脸,她自己都有好几天没见了。莫芊涵在小芯儿到来之前,吃下一颗药,莫芊涵的脸就像是在吹气球一样,一下了就胀了起来。莫芊涵摇摇头,当胖子的感觉还真不好。最起码,看东西起来,太麻烦了。 ‘扣扣扣’“水哥哥,你起来了吗,小芯儿要进来了噢。”自昨晚知道自己的水哥哥是一个水姐姐之后,小芯儿出入莫芊涵的房间比以前更加的自由了。小芯儿推开莫芊涵的房门,当她看到莫芊涵依旧水肿着的脸,眼里露出了十分遗憾的神色。 昨天她见到了水姐姐的身体,虽然还穿了一层薄薄的衣服,可好漂亮噢。白白的月光洒在水姐姐的身上,水姐姐就跟仙子一样美。就是水姐姐的脸不太好看,“水姐姐,你的脸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莫芊涵笑笑,不就是一张脸吗,没什么区别。莫芊涵接过小芯儿手里洗梳用的工具,把自己打理好。才梳洗完毕,一些下人,手里端着热腾腾的早餐出现了。 跟在下人身后的是竟然是夏宇寒,看到夏宇寒出现,莫芊涵皱了一下眉头。她不是傻子,她其实是女人的身份,聪明的人知道得差不多了,这个夏宇寒估计一开始就发现她是女人了吧。怪不得之前一直都叫她水儿这么女气的名字,当时她就应该想到的。 “水儿,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因为大宅子里闹了贼,夏宇寒睡得不是特别得好。只是习武之人,一晚上不睡,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从表面上看,一点儿都看不出夏宇寒昨天晚上没睡。 莫芊涵点点头,睡得不错。 “水儿,你骗我。”夏宇寒板着一张脸,看着莫芊涵。 莫芊涵心神一敛,难道夏宇寒已经知道昨天第二个黑衣人其实就是她了?不可能!就算有被夏宇寒发现的可能,莫芊涵也没有一点害怕。她细细地分析到,要是夏宇寒真知道她不是昨天晚上的黑衣人,怎么可能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她,早该大刑侍候才对。 要说这饭菜里下了毒,靠,她使毒人的祖宗,谁都别想在她的面前动手脚。因此这些早点里有没有毒,莫芊涵一看一闻就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么夏宇寒州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莫芊涵奇怪地看着夏宇寒,希望夏宇寒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夏宇寒笑了一下,这个水儿真是倔强,明明受了委屈都不肯告诉他。“昨天我师妹让你很为难吧,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我会尽快解决的。”要不是水亦云昨天无理取闹,明知道水儿身有残疾,还找了一些不是理由的理由,想要搜水儿的身,水儿是女儿身的事情大概已经被这大宅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吧。 好在穆仲天聪明,留下一个小芯儿检查水儿的身体。要是水儿的玉体被其他男人看到的话,他一定会把这些男人的眼珠子都给挖出来! 。。。夏宇寒要解决什么,水亦云?可跟她有毛关系?莫芊涵有些听不懂夏宇寒话里的意思。 “好了,水儿,你别多想,总之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去处理,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更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看来最近后起的高手挺多,那个没有被抓住的黑衣人就是其中一个。被抓住的,经常一夜的拷问,已经确定是一个不足为惧的小毛贼而已。 只是想到盟主大宅里偷些值钱的东西,另一个就比较让人担心了。他不清楚第二个黑衣人来到盟主大宅子的目的是什么,但被抓的黑衣人说两个并不是一伙儿的,那人之所以会被他们抓,完全是因为第二个黑衣人踹了他一脚。对于这一点,夏宇寒不是十分的确定。 两个真不相谋的黑衣人,怎么可能傻到不逃跑,而是互相残杀,浪费时间呢。哎,看来,这件事情真有点麻烦了。 。。。莫芊涵很想回一句,我没多想。 “对了水儿,听说你昨天晚上吐血了,是怎么一回事情,要不要紧?”夏宇寒记得,就是因为水亦云看到了水儿嘴角边上的那抹血丝,才会抓住水儿不放的。 莫芊涵摇头,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被一个男人伤的。 “水儿,别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我等下帮你请一个大夫,帮你好好看看。”夏宇寒不放心,毕竟他曾伤到过水儿的脑袋,其他地方还好说一点,只有这脑袋十分的复杂,一个弄不好,伤成傻子都有的。夏宇寒同样怕自己当天的一击,给莫芊涵留下了什么可怕的后遗症,特别是在莫芊涵半夜吐血之后。 夏宇寒才在说大夫,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大夫就走了进来。“小人参见盟主,是哪位要看病?”这位大夫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虽然不能跟什么邪毒圣的医术相比,但比一般的乡野郎中,自然是技高一筹。 “于大夫,请这边,帮我看看水儿有没有什么问题。”夏于寒把于大夫请到了莫芊涵的面前,“前些天,我不小心伤到了水儿的脑子,昨天半夜里,水儿吐血了,你看看是什么原因。” 于大夫没有说话,只是拿出小枕子,帮莫芊涵搭脉,半响之后才悠悠地说,“这位姑娘的身体不是十分的好啊,气血受淤,郁结难当。这该是姑娘吐血的原因,姑娘,最近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伤心事?”于大夫问,看盟主的态度,不难猜出盟主对眼前这位姑娘十分有好感。 只是这位姑娘的脉象十分的缓慢,而且跳动的十分无力。就如同心如死灰,生无可恋一般。盟主就在这位姑娘的身边,要是这位姑娘喜欢的是盟主的话,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照他的经验来看,这位姑娘像是才不久前痛失了爱人,所以才会伤心欲绝。 不会是盟主夺人所爱了?可这位姑娘又不像是很恨盟主的样子,哎,年轻的人是不是他这种老头子能猜得透的。 莫芊涵收回自己的手,看了一眼所谓的于大夫。到底是夏宇寒请来的人,身上还有几把刷子,知道她吐血的原因是因为心情郁结所制,跟她的脑袋受伤没有关系。 于大夫等着莫芊涵的回答,只是等了半天,莫芊涵都没有给于大夫一个答应。夏宇寒因为紧张莫芊涵过度,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没有告诉于大夫,水儿不会说话的事情。“于大夫,忘了告诉你,水儿她。。。听不见,也不会说话。。。”水儿心情不好吐血,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因为之前水亦云曾经用这个取笑过水儿,任凭水儿再怎么坚强,也是一个女人。在被人这么嘲讽之后,怎么可能半点感觉都没有。看来,得快点把水亦云从盟主大宅子里弄出去,水亦云也不小了,相信要帮她找一个夫婿,师傅不会说什么。 要是莫芊涵能听到夏宇寒的心声的话,肯定又要吐血了。为了水亦云那种没品女人说出来的话,就气得自己吐血,当她血太多啊。要知道女人每个月都要来一次mc,够浪费的了。 “于大夫,对于水儿的这些病情,你有办法医吗?”夏宇觉得这水儿不是一开始就听不见,说不出话的。否则的话水儿跟人沟通起来,困难会更大。他们说什么,水儿都看得懂,没有半点障碍,聪明得很。 “老夫看一下吧。”于大夫不敢打包票,因为他还不知道水姑娘的聋病、哑病,是天生的,还是生天的。于大夫看了一下莫芊涵的耳朵,又让莫芊涵把嘴巴张开看看。 莫芊涵拒绝了,她自己什么病,心里清楚。其实她的身体好得很,听得很清楚,之所以不能说话,也不是因为她的声带出了问题,是她的心出了问题。所以别人没办法看好的,除非有一天,她自己想通了为止。 看到莫芊涵这个样子,于大夫也没有强求,“盟主,以水姑娘的表现看来。水姑娘的聋病又哑病不是天生的,该是后天因为什么,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天生的残疾儿他有见过,这些人往往都会表现出特别的胆小儿,不敢见生人。眼睛亦不敢与人对视,但这位水姑娘完全都没有这些表情,不难看出,曾经的水姑娘很正常。 “以前水儿是正常的,那么你有办法帮水儿恢复吗?”夏宇寒一听原来的莫芊涵很正常,不聋不哑很替莫芊涵高兴。他不是嫌弃又聋又哑的水儿,只是水儿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话,那么水儿小时候的生活会十分的苦。他不希望水儿吃太多的苦,为水儿曾经是正常、与今天不同,所以他才会开心。 于大夫摇了摇头,“刚才老夫粗粗地看了一下水姑娘的耳朵,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至于喉咙。。。水姑娘不愿意让老夫看,说明水姑娘知道自己的嗓子没有什么问题。老夫说了,姑娘之所以会吐血,是因为有什么事情水姑娘想不通,导致气淤,相信水姑娘无法开口也是同样的道理。俗话说得好,心病还须心药医。除非找到了水姑娘的心药,又或者水姑娘自己想通了,否则水姑娘的病,没人能帮她。” 哑女惊天 111~抢手丑女 听到这个答案,夏宇寒十分的惊讶,他没想到水儿的聋哑都是水儿自己的原因,根本就不需要看。“于大夫,多谢,有件事情希望于大夫能帮我保密。”   “老夫明白。”于大夫摸了摸自己那一小截的胡子,“老夫上来,只是为一位水公子看了病。”都说盟主最近跟一个不会说话又听不见的小男孩走得十分得近,简单把那个小男孩当成了自己的弟弟来疼。如今看来,那个小男孩就是这位水姑娘。既然盟主不想让人知道水姑娘的身份,他自然也不会说出去。   “那么多谢于大夫了。”看到于大夫明白其中的道理,也是老江湖了,不用夏宇寒浪费太多的唇舌。夏宇寒让下人把于大夫送出去,并给于大夫一笔丰厚的赏银。“水儿,你能告诉我,你有什么心结吗?”刚才于大夫的话,夏宇寒听得很明白,水儿之所以不能说话,不是因为身体的问题,而是水儿有心结。   除非把这个心结给解开,不然的话,那么水儿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开口,“水儿既然你的耳朵也没有问题,你真的……听不到吗?”除了担心莫芊涵外,夏宇寒还想到了一个问题。于大夫说,水儿的嗓子没有问题,耳朵同样没有问题。因为心结,不会说话可以理由,难不成耳朵也会退化?   莫芊涵冷冷地看着夏宇寒:你想说什么?   看到莫芊涵的眼神,夏宇寒笑了一下,“水儿,我不是怀疑你什么,我只是想要帮助你。”他可以不去问水儿的过去,但对于水儿的现在和未来,他必须要了解。要是水儿的耳朵真没问题的话,那么水儿一直假装听不见,不是很有问题吗?而且,不论何种情况之下,水儿都没有暴露出自己听得见这一点。试想一下,要是听不见真是水儿装出来的,能在任时任地,不被人发现,这需要多大的心计。   他不希望自己的水儿是一个太过攻于心计的女子,最少他不想水儿骗过自己。   哼,帮我!莫芊涵轻笑着看夏宇寒,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全都拜眼前的这个说要帮助自己的男人所赐。那会儿大概是身带锁魂草的穆仲天在她的附近,害得她没有办法动,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这个想帮她的男人,看到了她之后,怕她是奸细,所以向她攻来,更是为了测试,她对这次的武林大会有没有威胁。   没想到的是,在锁魂草的影响下,她像是变成了一个完全不懂武的普通人,硬生生被夏宇寒给打中了。至于后来夏宇寒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对她的态度,甚至没有再怀疑她出现在五岳至尊的目的,那就是夏宇寒心里又在算计什么了。   一直以来夏宇寒对她算好,但她对夏宇寒却不怎么样,不是没有原因的。夏宇守能当了武林盟主,成为武林永远的幕后掌控者,当了水亦狂的徒弟,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面对如此一个男人时,掉以轻心的话,那就是在跟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对于夏宇寒所做的事情,莫芊涵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过。那些都只不过是夏宇寒为了让她放下心防的小手段而已,想骗过她莫芊涵,太小看她了。   “水儿,你别生气,我真没别的意思。要是你真不想说,那么我就不勉强你了。”看到莫芊涵变冷的眼,夏宇寒也知道自己触及了莫芊涵的心事。既然是暂时没有办法解的心结,想必一定十分的痛苦不堪。他偏偏要让水儿想起那一切,的确是太为难水儿了。要是水儿真放得开,如今水儿也能开口说话了吧。   “水儿,有些事你不想说,那么我就不问。不论你以前曾经遇到过什么,从今天起,我来保护你,保护你不再受到别人的伤害。水儿,相信我。”夏宇寒手执莫芊涵的手,他是认真的。水儿第一次出现在五岳至尊时,他是怀疑过水儿出现的目的。但当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陷下去之后,他不想再去查水儿的身份。   从现在起,他会把水儿看好,不让水儿做出什么对不起五岳至尊的事情。   夏宇寒猜得到,莫芊涵不简单。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小姑娘竟然没有流露出半点惊慌的样子,在了解了整件事情之后,夏宇寒就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跟别人不一样。就算这样那又如何,只要他喜欢,没什么不可能的。他的女人自己会管好,别人休想碰她一根头发。   莫芊涵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保护?不好意思,她从来不相信别人的力气,她只相信只有自己才是能够能保护得了她的人。至于夏宇寒,莫芊涵一下子还真没有办法想通,这个男人在玩什么把戏。不过没关系,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夏宇寒想玩儿,她还不一定奉陪。   “水儿,昨天大宅子里来了两个黑衣人,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吧。一个已经被我们抓住了,而另一个却逃了。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昨天晚上水亦云才会来到你的房间。”看到莫芊涵桀骜不驯的眼神,夏宇寒知道,水儿绝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等到她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之后,一定会离开这个地方。   只是这盟主大宅子,不是任何人说来得就能来的,说去得就能去的地方。   莫芊涵用手绢擦了擦自己的手:那又怎么样,第二个黑衣人没被抓到是事实。要不是有她的话,就连那只蠢蛋,这盟主大宅子里的守卫都别想抓到。   “被抓的那个黑衣人倒没有什么威胁,他只是求财。反而是那个没有被抓到的人,才算是危险。大宅子里一出事之后,我就去了那间大屋子里看,那间藏着武功秘籍的大屋子里似乎有人去过了。我查了一下,武功秘籍少了两本。这个贼也真奇怪,不偷一些高深的武功,偏偷一些不被人注目的武功,水儿,你说这是什么原因?”夏宇寒看着莫芊涵,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希望那个黑衣人就是水儿。   只是被偷的两本武功秘籍,对于别人来说,没什么用处,只是这两本书十分奇特。要是被有缘人碰上的话,那两本书的危害就会变得其大。他不想水儿用那两本书,做什么错事。   莫芊涵看着夏宇寒,昨天她是偷了两本回来,一本就是属于他们轩辕家的武功秘籍。这不算偷,只是物归原主了而忆,至于另外一本,她也看过了,似乎记截着什么邪功。人的内功内力,必须靠自己一点一点积累,要不就像她一样,有绝世高手把自己深厚的内容传授给他人。   只是那本武功很邪门儿,练会了它之后,对自己本身的功力没有半点助长。不过,练了它的人可以利用它可以做很多的坏事。比如说,盗取人家多年修练下来的内力,把别人身上的内力全都吸过来。凡是中此招者,失了武功还是小事儿。一个没弄好,中招者在被吸光了武功之后,就会虚软而死。   练此武功者,对吸别人的内力之事,也会上瘾。就好像是毒品一样,只要在尝到那么一次走捷径的果实之后,便会忍不住想要试第二次。如此一来,这个武功就会让习了它的人走火入魔,最后为的再也不是加深自己的武功内力,而只是为了尝在吸别人武功时的那种快感。   因为一个人能承受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当那个人所吸的武功内力超过了自己的极限之后,就跟一只被吹胀了的气球一样。要再继续放里吹气的话,就会‘呯’的一声,爆炸。正因为练此功对习武者,及中招者都有害无利,所以成了一门禁忌的武功,曾被锁于一个极险之地,不让任何人找到。   只是再危险的地方,都有人敢去闯,谁让这本武功秘籍里的武功太诱人。谁不想一蹴而就,一步登天,尝尝站在顶端、人上人的滋味。后来这本邪功就被锁在了盟主大宅子里武功房的底层。大概真算是孽缘吧,轩辕族的武功,因为除了对轩辕族的人有用外,对别人来说,就是废书一本。   跟那本邪功一样,因为邪功太邪,怕死的人也多,跟着成了一本废书。这两本书的制材十分的特殊,轩辕一族的武功是不想让轩辕族的死对头毁掉,害轩辕一族的人,所以这本书的纸张,不论用火、水或者是刀剑,都弄不破。邪功也一样,创此邪功者是故意想要祸害人世,用了跟轩辕一族同样的制材。   为此,这两本书对别人来说,多么禁忌、多么无用,都一直躺在了盟主大宅子里武功房中,与其他各路绝学混在一块。就因为这两本书的特殊材质,才会导致两本书在黑暗当中,都能发出莹莹的绿光。   轩辕一族的那本书只对轩辕一族有用,见或是不见,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损失。不过那本邪功就不同,要是被心怀歹意的人拿到手,这天下怕又要大乱了。夏宇寒好歹是一个武林盟主,掌管着这天下武林的安危。要是这么一本邪功秘籍不见了,难怪夏宇寒都要着急了。   莫芊涵明知道夏宇寒指的是那本邪功,对武林的危害,但莫芊涵就当自己没听懂,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水儿,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夏宇寒叹了一口气,他是没有看到那第二个黑衣人的身心,心里却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那个没被抓住的黑衣人就是水儿。要真是水儿的话,夏宇寒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把水儿抓起来?不可能,一旦把水儿抓起来,水儿进了那个地方,就别想活着出来。对于水儿,他一定会相护到底。   至少让水儿走,更不可能,因为水儿要真是那个黑衣人,她手里的那本武功秘籍太危险了。也只有把水儿牢牢地困在自己的身边,不让水儿离开半步,这样一来,那么就算水儿拿着那本武功秘籍,应该也做不到什么事情。万一他要发现水儿在习那本武功秘籍里的武功,那么他一定会把水儿的武功给废了。   这样一来,水儿就真的再也不能离开他的身边了!   看到夏宇寒的眼光有变,莫芊涵感觉到了一丝杀。哈哈哈,上一秒还说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的男人,在下一秒竟然就对生出了杀气,多么好笑的一件事情啊!莫芊涵看着夏宇寒,想要杀她,没那么容易!果然啊,男人的话是最不可以相信的。在面对夏宇寒的杀气时,莫芊涵显得特别轻松,她不是谁说想休杀就能杀得了的人。   “水儿,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夏宇寒发现莫芊涵的感觉十分的灵敏,他才放出一点点的煞气,水儿的表情就变了,虽然变得比以前更轻松了,只是给他的感觉却更远了。水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有什么来头,为什么在他的盟主大宅子里住了那么久,他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仍然看不透这个女人呢。   莫芊涵挥挥手,她才没有兴趣去猜夏宇寒是什么意思。因为她有她自己的意思,轩辕一族的武功到手了,也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不过这个五岳至尊,她尽早还是要上来的。   就在夏宇寒想要在再跟莫芊涵说什么的时候,莫芊涵的房里又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竟是欧阳龙!   “欧阳兄,你有什么事情吗?”看到欧阳龙主动出现在莫芊涵的房间里,夏宇寒不是十分的开心,看来,还是要早点恢复水儿的女儿身。不然的话,欧阳龙会这么没完没了下去,他昨天似乎听到了一点风声,欧阳龙有一个喜欢的女人,只是那个女人的身份让他有些不敢苟同。   欧阳刑的儿子看上了莫惊天的女儿,莫芊涵,那个白痴加花痴的女人。谁敢对莫芊涵有意思,这个男人还真勇敢。要让他娶一个随时都会对其他男人流口水的女人,他一定做不到。欧阳龙既然都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还对男儿装的水儿纠缠不休呢?   难不成,欧阳龙也看得出水儿是女子?有可能,水儿的脸是肿的,但从水儿其他方面去判断,得出水儿是女子的答案并不难。欧阳龙要放弃那个莫惊天的花痴女儿了,他现在发现,其实莫芊涵存在也不错,至少还能吸引住欧阳龙的目光,让他少一点麻烦。   “夏兄,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我有话想要单独跟‘水兄弟’好好谈谈。”欧阳龙的眼睛一眨都不眨,死死地盯着莫芊涵看,就连夏宇寒都没有放在眼里。   “恐怕不妥吧。”看到欧阳龙的眼光,夏宇寒猜到,欧阳龙是知道了水儿是位姑娘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他更不可能让两个独处了。   “夏兄你急什么,不问问‘水兄弟’的意思吗?毕竟我想要谈话的对象是‘水兄弟’,而不是你。”今天的欧阳龙跟夏宇寒说话,话里总带着几分刺儿的味道。   莫芊涵发现了,所以她侧目看着欧阳龙。   “你真的连一个谈话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欧阳龙定定地看着莫芊涵,那眼睛里的狂热似火山暴发一样,想要把莫芊涵给吞灭了一样。这个眼神,欧阳龙只会给一个人。就算欧阳龙一直都很护他的‘水兄弟’,但还没有拿这种眼神看过他的‘水兄弟’。   莫芊涵眨了一下眼睛,看来,欧阳龙是猜到什么了。莫芊涵对着欧阳龙摇了摇头:我不想再跟你说什么。   她没有认欧阳龙,已经是最明确的答案了。她想跟过去的自己说再见,现在的她,一心只想把便宜老爹找回来,如果可以的话,再把某个不负责任的坏男人从地府里揪回来。其他的事情,她不想了。   “你就这么残忍,明明你就在我的面前,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念些什么,为什么你都可以视而不见,放我一个人这么痛苦!!!”欧阳龙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冷血到这种地步,难不成他又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她生气了吗?“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只要你说,我都改。”   莫芊涵接着摇头,果然,昨天晚上跟上官轩成说了那番话之后,欧阳龙意识到,‘水兄弟’可能就是莫芊涵。除了莫芊涵以外,她的确不曾看到欧阳龙再对其他什么人特别好过。想不到这欧阳龙对她还有几分真心,就算她没有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根据感觉都能把她找出来。   难怪一见面后,欧阳龙就对‘水兄弟’那么好,鼻子倒是挺灵的。比上官轩成那个只会用脑子的家伙,要聪明一点。   不过,欧阳龙知道莫芊涵没死、她就是莫芊涵那又怎么样。当初她只答应让欧阳龙做她的丈夫后选人之一,没答应过欧阳龙,最后他一定会成为她的相公。如今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需要再找了,那么欧阳龙的存在也就没什么意义,还有什么好说的。   欧阳龙冲上前去,夏宇寒拦在了欧阳龙的面前,欧阳龙不管不顾,向夏宇寒打了一招,夏宇寒一个不备,被欧阳龙打开。“我问你,你的心是热的,还是冷的?”不要他,能不能给他一个不要他的理由?   莫芊涵看着激动异常的欧阳龙:我的心是冷是热,你要不是剥开来看看?   “哈哈哈,真的是你,真的是你……”直到两人靠得这么近,近到欧阳龙能从莫芊涵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他才敢完全确定下来,‘水兄弟’就是莫芊涵!   “欧阳兄,你不觉得自己太失礼了吗?”夏宇寒闪身到欧阳龙的身边,想要让欧阳龙放开对莫芊涵的钳制。   “盟主,你知道她是谁吗,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欧阳龙算是明白了,夏宇寒从一开始就知道‘水兄弟’是个水姑娘,所以才对涵儿那么好。   “水儿,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吗?”夏宇寒很聪明,从刚才的情况里,夏宇寒已经分析出来,莫芊涵必定跟欧阳龙认识,而且有一定的关系。要是问欧阳龙的话,那么欧阳龙说出来的关系,肯定不是他希望听到的。但是自欧阳龙出现后,一直表现出不冷不热的莫芊涵,要问莫芊涵的话,莫芊涵给的答应一定会让他满意。   莫芊涵轻轻一抽,就把自己的手抢了回来。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怎么了,动不动就喜欢紧紧掐住女人的手。要掐也要掐脖子,只有掐住脖子了,人才会死,恨才会消。   莫芊涵两眼与欧阳龙相对,然后对着欧阳龙摇头: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咔嚓’,欧阳龙听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我不信,我不信,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谎!”欧阳龙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子的事实。   夏宇寒挡在莫芊涵的前面,不让抓狂的欧阳龙靠近莫芊涵,“欧阳兄,相信你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水儿已经表明她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欧阳兄,你是男人,希望你能表现出男人该有的风度。天涯何处无芳草,相信欧阳兄很就能寻得自己的良人。”莫芊涵果然没有让夏宇寒失望,表示出自己跟欧阳龙没有半点关系。   “夏宇寒,你少来一套,你按得什么心,大家都知道。涵……你说,是不是夏宇寒逼你的,你才故意这么对我。别怕,不管你想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不是只有武林盟主才能帮到你,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不要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别让自己吃苦。”欧阳龙突然想到,莫芊涵跟莫惊天是一起从离城消失的。   在离城的悬崖之上,有斑斑血迹,之前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不用看,都能猜得到。欧阳龙知道,那天晚上肯定是有人要害莫芊涵跟莫惊天,如今莫芊涵还活着,那么莫惊天……莫芊涵一定是想帮莫惊天报仇,所以才跟夏宇寒待在一起,用自己作交换。 哑女惊天 112~水亦是涵 看到欧阳龙像是绝望中的人,看到了一丝光明一样,紧紧地揪住不肯放手,莫芊涵觉得欧阳龙何必这个样子。欧阳龙所看到的莫芊涵是一个会为了报仇,出卖自己的人吗?就算真要出卖,也得找一个买得起她的人,她的仇家可不是一般人,一个小小的武林盟主想要对付他,远远不够。   看到莫芊涵眼里的讽意,欧阳龙才明白,原来莫芊涵并不是那个原因才跟夏宇寒走在一起的,“你……真的不要我了?”   莫芊涵点头,不要了,她从来都没有要过欧阳龙。   “不要老摇头点头,除非你亲口说出来,让我得到一个答案,否则我不会放弃的。”欧阳龙快要崩溃了,莫芊涵就在他的面前,但他却碰不到她。他心心念念找了这么久的女人,再见面时,竟然连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说。   “欧阳龙,你别太过分了,就算你跟水儿是旧相识那又怎么样。水儿没办法说话,你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很无礼吗!!!”夏宇寒不是傻瓜,欧阳龙会猜莫芊涵会跟他有什么协议才待在他的身边,这说明,在莫芊涵的身上必定背负着什么。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他的水儿才一直开不了口,说不了话吧。   “胡说,你胡说,她怎么可能不会说话呢!”欧阳龙反驳,他的涵儿是一个有说会道,一张利嘴都能气死一个人的女子。如此厉害的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会说不了话,听不见声音呢。涵儿一定在跟他开玩笑,一定是的。“只要你说一句,你真不要我了,那么我就放手,好不好,只说一句!”   欧阳龙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多事情他自己会不自觉地去想。可他却又矛盾地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他无法承担想象,在悬崖之上,涵儿曾经受过什么样的苦。如今的涵儿面目肿大,没有一点以前的倩影,涵儿不能说话了,涵儿听不见了。   这些不能,对涵儿来说可能是一个打击,对他来说更是一个打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才会把如此高傲、十全十美的人,害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他想念以前那个只用寥寥数语,就把上官端木跟上官镜云气得直跳脚的莫芊涵。他想念那个,看谁不顺眼,只要轻轻撒上一把‘一手倒’,就连皇宫暗卫、将军都要倒下去的莫芊涵。他想念那个神采飞扬,敢进妓院大喊要玩女人的莫芊涵。   为什么那个莫芊涵不见了,站在他眼前的只是一个听不见,不能言的莫芊涵?   莫芊涵张了张嘴,她也想告诉欧阳龙,别再等了,她不会再回头了。只是当她嘴巴张开后,欧阳龙和夏宇寒都期盼着能听到她的声音时。不论她怎么努力,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莫芊涵闭上嘴,苦涩的笑了。还是不行,她仍然说不出……话来……“你说啊!你说啊!!”欧阳龙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莫芊涵的那句话。如果涵儿真不想要他了,那么好,他走得远远的。可他想要听到涵儿开口说话,那怕再见面,涵儿对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走,要剜他的心都可以。   莫芊涵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摇头:我办不到,我没办法说话。   “不可能的话,你在骗我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会说不了话呢。”欧阳龙不相信,在人异常激动的情况下,能激发出无限的潜力。武功比夏宇寒还差一点的欧阳龙竟然硬生生地把夏宇寒给推开了。欧阳龙来到了莫芊涵的面前,双手用力地握住了莫芊涵的肩膀,“你跟我说一声,哪怕只跟我说一个‘滚’字都可以!”   莫芊涵摇头,不用再试了,她真的做不到,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开口说话了。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是故意这样装出来的,对不对?”欧阳龙始终没有办法接受莫芊涵不会说话的事实,开始了自欺欺人。   看到欧阳龙颓废的样子,莫芊涵十分的火大。不就是不能说话了吗,又不是什么出人命的事情,用得着这么要死要活的吗?没骨气!   ‘啪’的一声,莫芊涵狠狠地甩了欧阳龙一个巴掌,正好被才走进来的上官轩成跟穆仲天看了个正着。   看到莫芊涵眼里隐闪着的火光,上官轩成有些迟疑了。本来他一大早看到欧阳龙就不在自己的房间,到处又找不到欧阳龙的人,就猜欧阳龙是不是又到那位水姑娘那里去了。上官轩成完全把欧阳龙当成了莫芊涵的所有物,在莫芊涵没有回来之后,欧阳龙不能有任何对不起莫芊涵的行为。   只是当他看到那位水姑娘对欧阳龙挥巴掌,而欧阳龙面带痛苦地半跪在地上时,上官轩成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会不会……是她?“你到底是谁?”   莫芊涵懒得再看上官轩成,她被欧阳龙气都气死了。她才是当事人,哑不哑巴,也是她的事。她都没什么反应,欧阳龙却像是死了全家一样,靠,搞什么飞机啊。   “你真的是……”只有一个人能让欧阳龙这么痛苦,也只有一个人打了欧阳龙之后,欧阳龙不会还手。那个人就是莫芊涵,只是水姑娘怎么会变成了莫芊涵呢?上官轩成有些不明白,他把半跪在地上的欧阳龙拖了起来,“说,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她是谁了?”   怪不得‘水兄弟’一出现之后,欧阳龙对‘水兄弟’好得不得了,简直就像是在对待莫芊涵一样。怪不得在他打了欧阳龙之后,欧阳龙说,他会继续对‘水姑娘’好,这么一大早就跑到了‘水姑娘’的房间。原来欧阳龙一早就知道不论是水兄弟还是水姑娘,都是莫芊涵。就瞒着他一个人,看到像傻瓜一样,替莫芊涵教训了欧阳龙。   那会儿欧阳龙大概在偷笑吧,笑他明明在帮莫芊涵,却连莫芊涵是谁都没有认出来。   欧阳龙颓废在一边,没有回答上官轩成的话。   看到欧阳龙跟上官轩成又要打成了一团,莫芊涵不爽地皱眉,要打架去外面,这是她的房间,最好离得远点。   莫芊涵只是这么看着上官轩成,上官轩成想要挥下来打欧阳龙的拳头硬是没有落下来。他能无视全天下的人,唯独不能无视莫芊涵的眼神。   看到上官轩成冷静下来,莫芊涵才正眼看上官轩成一眼。想打架可以,请别拿她当借口,她不是红颜祸水,现在更没这个资本当红颜祸水。   “能不能把话就清楚,那天晚上你们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夏宇寒他知道你是什么人吗?”冷静下来之后,上官轩成知道打架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话说清楚。莫惊天跟莫芊涵为什么会从离城消失,在悬崖上发生了过什么,莫芊涵明明知道他们是谁,为什么又不肯在他们面前表露自己的身份呢。   莫芊涵只是摇了一下头,把两个问题都给回答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把话说清楚,或是夏宇寒还不知道你是谁?”上官轩成看到莫芊涵只点了一下头,又问了一声。   莫芊涵点头,两者都是。   “好了,别玩儿了,有话直说!”上官轩成有些讨厌这个样子的莫芊涵,以前的莫芊涵也看他不顺眼,但还没有到只跟他玩点头摇头的游戏。他上官轩成没那么糟糕,糟糕到莫芊涵她连话都不愿意跟他说吧。   “不用的,她说不了话了……”欧阳龙失魂落魄地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上官轩成看着欧阳龙,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我说……她说不了话了……”欧阳龙再次重复了一遍,直到刚刚他是真的确定了莫芊涵真的说不出话了。   “真的?”上官轩成比欧阳龙理智一点,同一句话说了两遍,上官轩成就判断出来这话是真是假。的确,他再次见到了莫芊涵之后,不论是‘水兄弟’还是莫芊涵,从来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莫芊涵点头,这件事情大家知道了也好,省得以后还得她费神去一个个解释。   “为什么会这样?”上官轩成看着莫芊涵,难不成莫芊涵受到了什么伤害,才会说不出话来的?   莫芊涵耸肩,已经是这样了。   “吵吵吵,这一大早的,你们在吵什么呢?”水亦云昨个儿忙了一晚上,到了鸡鸣十分才睡下。但是欧阳龙跟夏宇寒的吵闹声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习武之人的耳朵比一般的好使一点,水亦云就这么被吵醒了。等到水亦云走进了莫芊涵的房间时,发现有四个男人都待在了莫芊涵的房间里。   “你们这么大早的,都在他房间做什么?”水亦云奇怪地看着这四个男人,没事干嘛老往丑八怪的房间跑啊。好像丑八怪有多重要似的,“对了,师兄,我昨天告诉你,他吐血了,你有没有检查过是什么原因?”水亦云还记得这茬儿呢。   “什么,你吐血了,哪里不舒服?”一听莫芊涵昨天晚上吐血了,失了魂的欧阳龙马上魂魄都归一,紧张地来到了莫芊涵的身边,想要看看莫芊涵怎么了。“是不是那时候的后遗症,那些人都对你做过了什么?”为什么涵儿不会说话了,就连身体都这么差。   夏宇寒说涵儿头上的伤是他弄出来的,但以他对涵儿的了解,普通人根本就别想近她三分,更别提能把涵儿伤得这么重了。看到莫芊涵如此的不同以往,欧阳龙心越来越凉,他真的无法想象,曾经的莫芊涵受过怎么样的苦。   “跟我们回去吧,不论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会帮你。”看到如此虚弱的莫芊涵,上官轩成也心疼,只是他不能表现得跟欧阳龙一样那么明显。因为他一向都是被莫芊涵排除在外的那一个,本来他以为自己很在乎莫芊涵,在乎到要帮莫芊涵看好她的男人。谁知道欧阳龙都已经认出是莫芊涵了,他还傻傻地在替莫芊涵鸣不平。从头到尾,欧阳龙只对莫芊涵一人好了。   “对啊,跟我们回去吧。”欧阳龙这时同意上官轩成所说的话,夏宇寒不知道涵儿是谁,就说明涵儿不想告诉夏宇寒,既然如此,他们也不能拆穿涵儿之前说过的话。   莫芊涵摇头,她是要离开这里,可不是跟着他们走。   “有什么事情,别一个人扛。你不觉得多一点的人,你自己可以轻松一点吗?”上官轩成知道莫芊涵的脾气很倔强,要是莫芊涵真想让他们帮忙的话。莫芊涵早就该来找他们帮忙了,只是时间都差不多快过了半年之久,也不见莫芊涵给锦澜国的熟人带一个口信儿。   莫芊涵看着上官轩成: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不用你们帮,你们也帮不了。   莫芊涵很不客气地拒绝了,要是这些人真的能帮得了她的话,她不会在乎什么面子问题,早就回锦澜国了。她刚恢复记忆的时候都没有回去,更别提她现在正在培值自己的势力了。   “喂,有谁可以回答我的话,还有,你们又在说些什么?”水亦云发现一个晚上过去之后,这只丑八怪的地位似乎变得越来越重了。没看到欧阳龙跟上官轩成特别地在乎这只丑八怪吗,就连那个冷冰冰的穆仲天都变得奇奇怪怪的。这只丑八怪到底是什么来历,能让这些男人皱眉头,看来,她得让她爹去好好查查,这只丑八怪的过去。   “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为了你的安全,不管你愿不愿意,我跟欧阳龙都会把你带回去。”上官轩成也发狠了,半年不见,莫芊涵的锋芒退去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个看不爽,直接用药粉解决问题。虽然说这么做,有点不光彩,但为了保护莫芊涵,也只能这样了。   欧阳龙醒了过来,然后点头,的确。目前最重要的是保护涵儿的安全,不让涵儿再受到什么伤害。   “不好意思,你们想带我的未婚妻去哪里?”夏宇寒竟然被这些人当成了透明人,没有一个在意他的存在。别人不在意,他自己却不能无视自己的存在。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想要把他喜欢的女人带走。不管欧阳龙跟上官轩成是什么人,他夏宇寒都不会答应的。   “未婚妻?”   “未婚妻?”   “未婚妻?”   “未婚妻!!!”水亦云怒吼,这只丑八怪什么时候成了夏宇寒的未婚妻,她怎么不知道。还有,丑八怪明明是男的,怎么可能当夏宇寒的未婚妻!水亦云觉得这个世界都快要疯了。   “夏宇寒你少来这一套,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说她是你的未婚妻!”欧阳龙第一个不服地说,他看得出来,莫芊涵对夏宇寒也没多少好感,绝不会想要嫁给夏宇寒的。这个未婚妻,恐怕是夏宇寒的一厢情愿。   “没错,夏宇寒,这种有损姑娘家名誉的话可不能乱说。”上官轩成心里有莫芊涵,无法接受莫芊涵将会成为其他男人的妻子的事实。更何况,夏宇寒的话十之八九是假的,他自然更不会认了。   “师兄你说清楚,你什么时候跟他订亲了,还是,他是男人!!!”水亦云的手指着莫芊涵的鼻子,十分的没有礼貌。   “师妹,水儿是女人。”夏宇寒看了水亦云一眼,有些事情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如果水儿是男人的话,他怎么可能这么叫水儿。   水亦云不敢相信地看着莫芊涵,“就算她是女的,但她长得这么丑……”怎么比得上我!!!   “她长得比你美!”   “她长得比你美!”   “她长得比你美!”   “她长得比你美!”四个男人就像是在练朗诵一样,说话,一个比一个齐,跟提前排练过一样。不但上官轩成、欧阳龙、夏宇说这么说,就连不太说话的穆仲天都十分鄙夷地告诉水亦云,莫芊涵比她好地太多倍了。   “你们胡说,就她这个样子,哪儿比我美了!!!!”水亦云抓狂,明明就是一个奇丑无比的人,都说比她漂亮,当她眼睛是瞎的吗?   “她哪儿都比你美。”穆仲天鄙视水亦云的不长眼,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想找出比莫芊涵更漂亮的女人,不太有,少有,绝有。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水亦云的自信心被四个男人的话打击的一败涂地,想不到被她打从心底里鄙视的一个丑八怪,别人竟个个都说丑八怪长得比她漂亮。啊啊啊!!她要疯了!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她真正的样子。”夏宇寒对水亦云说话同样不是很客气,意指水亦云自己没有看清一个人,就先下了结论。   “她长得不但比你漂亮,就连人都比你聪明。”看到水亦云一心只在乎自己的外貌,其他一点建树都没有,就连让人看得过眼的闪光点都没有,还敢跟涵儿比,真是不自量力!   “她的本事比你高太多,所以不管什么,她都比你好。”上官轩成笑水亦云的肤浅,一个女人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容颜的美丽是锁不住男人的心的,只有把男人的魂都锁住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女人。莫芊涵从来不屑去跟女人比较谁长得漂亮一点,更不会在意男人会不会喜欢她。   莫芊涵向来我行我素,只管自己的喜好,不在意他的目光。就是如此独特的行事作风,吸引到了许多男人的目光。只是那么一眼,就可以深深陷入一个叫作莫芊涵的陷阱当中去。   “好了,吵吵闹闹,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就在几人争议不休的时候,莫芊涵的房里又多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虎背熊腰,虽然看着也有五十岁的样子,但眼里的厉光让人不敢小觎。一双刀削似的脸上,显出冷酷,那微微向上斜的眼带点三角的形状,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的角色。   此人说话中气十足,即使是站在此中年男子的另一头,都能清楚得听到他所说的话。只因为他的话不是靠喉咙喊出来的,而是用内力推出来的。只要是懂武功的行家,都会被这股气所慑。因为中年男中一开始,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   看到来人,水亦云眼里就有了泪水,那是一种自己受了委屈,见到最亲的人,想要诉苦的表情。“爹……”水亦云流着眼泪,向水亦狂奔了过去。   水亦狂接着水亦云跑过来的身子,“好了,云儿,有什么事情等一下再告诉爹,现在爹跟你师兄有重要的事情。”其实在他没有走进这屋子之前,夏宇寒跟上官轩成他们的谈话,水亦狂多少听到一点。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哭什么,水亦狂看了莫芊涵一眼,这个女人就是被他徒儿伤到的女人?   想不到本事倒是挺大的,不但让他那不动凡心的徒儿开口承认她是他的未婚妻,更让欧阳刑的儿子,上官家的传人都死死不放手,就连不喜欢说话的穆仲天都愿意开口帮她。看来,他的确有必要去查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要是敢对这五岳至尊和武林大会存什么心思的话,不管这个女人是谁,他都会除掉!   水亦狂眼里闪烁着的光芒已经把他心里所想的事情告诉了莫芊涵,哈哈哈,果然,她到了哪儿,哪儿就不太平,谁遇到她,都得生气发火。看来,她的确应该在仇人家中多走动走动,在把他彻底整死之前,先把那个好好气一番,让他没好日子过才对。   水亦云想杀她,好独得夏宇寒的目光,水亦狂想要杀她,是因为怕她对武林大会有什么影响。啧啧啧,难不成这水家跟她有仇?好歹她上辈子的名字里也有个水啊,不过幸好跟这水姓父女两不是一家的,不然她真会呕死,为毛要让她姓水。   “宇寒,吐蕃的王子木特尔、蓝木国的蓝齐天皇子、沧于国的太子沧御风、紫离国的公主紫凌霄都已经来了,你快点出去接客吧。”武林自成一派,与六国不同,可以说是与六国并存的第七股势力。为此,每一界的武林大会,六国都十分注意。不论武林这派站在哪一国,那么其他的五国除非合作,否则的话,就有被灭顶的可能。   今年亦是如此,所以武林大会还没有开始,六国派出的各国使臣都已经来到了。就是沧于国的竟然会让太子来,真让人有点不可思议。最近听闻沧于国原来有两位皇子,只是那位一直被藏起来的沧夜枫皇子为了救太子而牺牲了。但沧于国也不至于让太子出来,要知道此行,还是有一定的危险。   莫芊涵在听到一个名字的时候,那股剜心般的痛疼感一直吞噬着她的神筋。莫芊涵贝齿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就连流下了一行鲜血,都没有察觉到。手指紧紧掐入掌心,刺破手中娇嫩的皮肤,直到血肉模糊为止。血染了地面,花出一朵小红莲,而莫芊涵半点都不自知,似乎在某种刺激之下,完全失去了自我。   “水儿,你怎么了?”离莫芊涵最近的夏宇寒很快就发现了莫芊涵的不对劲儿,他看到莫芊涵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就连手都紧握成了拳。夏宇寒打开莫芊涵的手心,莫芊涵手指甲早就被自己的鲜血所浸染了。“水儿,你这是怎么了?”看到莫芊涵如此自虐的样子,夏宇寒十分心疼。   于大夫说过,水儿之所以不能说话,是因为某个心结还没有解开。水儿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那个心结吗?   “涵……水儿,你怎么了?”欧阳龙看到莫芊涵血肉模糊的手心,心脏都缩成了一团。既然涵儿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情,那么他以后都不再提了。只要涵儿能开开心心,不论涵儿想做什么,他都支持。他会陪在涵儿的身边,看着涵儿再站起来,听涵儿再叫一次自己的名字。   “宇寒,还不跟为师走?”看到夏宇寒对莫芊涵过多的关心,水亦狂不是十分的开心,女人会成为男人的一个弱点。只有没有任何弱点的男人才会成为天下无敌,以前的他就是多了一个弱点,才会让自己今世最大的敌人给跑了!   为了宇寒,这个女人也留不得。宇寒可以不喜欢云儿,可以不爱云儿,只需要娶云儿就可以了。这样对云儿还是对宇寒,都算是一件好事。 哑女惊天 113~羙男到齐 莫芊涵推了一下夏宇寒,让夏宇寒跟自己的师傅走吧。夏宇寒看到莫芊涵黑亮的眼睛突然变得一片死灰,就像是连魂都没有了的样子,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水亦狂又在一边盯着他,无奈夏宇寒只能先跟水亦狂走。“水儿,你好好休息。”   等水亦云和夏宇寒都跟着水亦狂离开了之后,莫芊涵看了一眼上官轩成跟欧阳龙,手一挥,房间里顿起了一阵怪风,把欧阳龙和上官轩成硬是从房间里吹了出去!   等到欧阳龙跟上官轩成反应过来时,莫芊涵的房门已经关上了。欧阳龙跟上官轩成对看了一眼,他们以为半年没见,莫芊涵不但毒术没有以前精,就连武功都退步了不少。可是没有想到,非但没有如此,莫芊涵的武功精进许多,他们两个已经完全不是莫芊涵的对手了,哪怕两人联手,也未必就能打得过莫芊涵?   对于莫芊涵的变化,在上官轩成和欧阳龙的心湖当中投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半年前,他们就已经看不懂莫芊涵了,半年之后,莫芊涵的变化更是让他们捉摸不透。如此一来,更没人敢再问莫芊涵,在她失踪的半年时间里,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才会使得她性情大变,比以前更加的喜怒无常。   想要再敲门的手,最终仍是放下去,上官轩成和欧阳龙决定给莫芊涵独处的空间,好好想一想。不难看出刚才在水亦狂说完那句话之后,莫芊涵有了强烈的反应。在水亦狂说的那些人之中,必有一个跟莫芊涵有关系的人存在着。那么这个人跟莫芊涵又是怎么样的关系,才会使得莫芊涵如此这般呢?   欧阳龙和上官轩成想不到答案,但他们要去把答案找出来。“欧阳龙,我们暂时言合,把莫芊涵的心结找出来吧。”以前的莫芊涵会不会说话,他们最清楚。如今的莫芊涵不会说话了,那么原因只有莫芊涵才知道。他们相信以莫芊涵的本事,不该有人能伤莫芊涵伤到她无法说话。   “好,你说,莫伯父他……会在什么地方?”欧阳龙有些担心地往莫芊涵的房间里望了望,他们是把莫芊涵找到了,可莫惊天呢,莫惊天还没有被找到。要是莫惊天死了的话,那么莫芊涵一定会疯的。欧阳龙清楚地记得,莫芊涵跟莫惊天的关系有多么得好。世上有哪个女人会不拘一格地去逛妓院,又有哪个当爹的会别具一格带着女儿去妓院的。   莫芊涵跟莫惊天就是这种关系,两个关系好到不像是父女,更像是望年交一般。“你说涵儿的心病,跟莫伯父会不会也有关系?”   “不一定。”上官轩成吃不准,“我认为在今天来的这些人之中,跟莫芊涵不能开口的心病更有关联。”毕竟莫芊涵的反常是听到那几个人的名字之后,这些人跟莫伯父可没有什么关系。“我想,说不定莫芊涵现在没办法开口。与莫伯父无关,跟今天来之人有关。”上官轩成大胆地说了一个猜测,不愧是闻人昊天的谋臣,脑子十分的灵活。   “今天来了吐蕃的木特尔、蓝木的蓝齐天、沧于国的沧御风,还有紫离的紫凌霄,你说会是谁。”一下子来了四个人,要从这四个人中找出其中一个有关联的人,也不容易。   “那么只有我们慢慢查了,急什么。”上官轩成看了欧阳龙一样,欧阳龙果然是个匹夫,事情哪有这么好查,他们这边才想到,立刻就能得到答案的。“先去看看这四个人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想要知道这四个人中,哪一个跟莫芊涵有关系,站在这里是没有办法找到答案的。只有跟他们接触了,才能把那个人给纠出来。   “欧阳龙,你想办法去盟主大宅子里问问,看看有谁知道莫芊涵从什么地方来到了这里。说不定那对我们的调查有帮助。”莫芊涵消失的这半年时间里,去过些什么地方,遇到过些什么人,他跟欧阳龙都不知道。要是能问到莫芊涵从什么地方来,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个跟莫芊涵有关系的人。   “好,我们分头行事。”欧阳龙同意,他去打听涵儿来这儿之前的事情,至于那四国来的使者就交给上官轩成去处理。反正外交正是上官轩成所最在行的事情。   欧阳龙跟上官轩成商量好之后,就兵分两路,各自行事。   水亦狂带着夏宇寒来到了大堂,大堂各位之上会着四个出色的年轻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光彩照人。在这些人当中,有不少是莫芊涵十分面熟的人。   “水老盟主,夏盟主。”木特尔、蓝齐天、沧御风和紫凌霄看到水亦狂带着夏宇寒出来时,纷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此可以看出,水亦狂跟夏宇寒的存在对六国有着重要的影响,是六国想要结盟的一股热量。   “呵呵,欢迎各国使臣,真让老夫受宠若惊啊。”水亦狂本来削冷的脸,在看到这四位皇亲国戚之后,有了一点点的松动,十分客套地说着。“想不到这次沧于国竟然让太子您来,真是折杀老夫了。”太子当然是比皇子、公主的等级要高上许多,所以在面对沧御风时,水亦狂多了一份热情。   只是在那热情之中,没有半点阿谀奉承的味道。水亦狂一手建立起来的盟主大宅子,齐集的各国武林人士,是立于六国的第七股势力。他不想跟六国产生任何的间隙,更不用奉承他们,因为水亦狂的地位并不比他们低,甚至可以说是对等的。   沧御风笑了笑,似乎有点在状况之外。   “怎么,太子不舒服?”水亦狂自然能感觉得到沧御风的心不在焉。   沧御风点了点头,“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在来的路上,受了点风寒吧。”沧御风那双东张西望的眼睛,与其说是不舒服,不如说更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当他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时,眼里满是失望,她应该已经到了五岳至尊吧。   “原来是这样。”水亦狂也没有拆穿沧御风的谎言,水亦狂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沧于国才死了一位皇子,那么沧御风就是死了一个兄弟,而且还是为了他而死,精神有些不好,才属正常。   “宇寒啊,不如你先带沧于国的太子下去休息吧。”水亦狂也不强留沧御风,让沧御风先回房躺一会儿。   “那就打扰了。”沧御风正好顺水推舟,他不太想留在大堂里。因为跟他在一起的三个人当中,其中一个必定和沧夜枫的死有关。想到沧夜枫的死,沧御风的眸子暗了不少。没关系,他帮皇弟报仇的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夏宇寒带着沧御风先下去休息,而水亦云则跟在水亦狂的身边,招呼木特尔、蓝齐天跟紫凌霄。这三个人长得极为出色,让水亦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木特尔:大概是草原上的男人,褐色的皮肤昭显着他的健康,一又鹰眸现在正把所有的厉光都收敛了。当那厉光一消失,浸染了一点蓝天般祥和的眼让人看到了一丝温柔。那丝温柔很容易让女人沉醉于其中。宽厚的肩膀给女人一种安全感,高大挺拔的身体似一棵大树屹立不倒。身上所散发出强烈的男性气息,吸引着所有雌性动物。   蓝齐天:身体稍逊于木特尔,但也长得十分的高大威武。浓黑的眉毛显示着他的正气,一双黑亮的眸子,就像是天幕上一闪一闪的星星,十分的迷人。薄唇微抿,显出此有做事十分的严谨。如悬胆般的鼻梁高挺,炯亮的眼里满是神采。光鲜的衣着为他加分不少,一看就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紫凌霄:水蛇般的小蛮腰,妖娆的身段前凸后翘,把女性的魅力演绎的刚刚好。真是多一份嫌胖,少一分嫌瘦。那双顾盼生辉的水眸特别勾人,波光粼粼,就像是见到了淙淙的小溪一般。红润的樱唇微微翘起,似在岂人怜爱,让男人看了极为受用。   同样身为女人的水亦云,看到紫凌霄之后,不得不承认,紫凌霄这个女人真的很漂亮。   “她是小女,叫水亦云。”水亦狂为木特尔、蓝齐天、紫凌霄介绍自己的女儿,水亦云。   看到这些人中龙凤,向来傲气的水亦云变得特别的文静,因为在他们的面前,她已经没有什么再继续骄傲下去的资本了。“见过木特尔王子、蓝齐天皇子和紫凌霄公主。”水亦云在这三人的面前,不但收敛了自己的臭脾气,讲话都变得轻声细语,就怕自己大声一点,会把客人吓到了一样。   “水姑娘,多多指教。”木特尔用武林的方式向水亦云打招呼,水亦云是水亦狂唯一的女儿。听到水亦狂十分宠水亦云,原因就是水亦狂十分的喜爱水亦云的生母。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水亦云的生母早死,自此之后,水亦狂竟然没有再娶新人,一个人把水亦云带大。   爱乌及乌,水亦狂简直把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捧在了手心里。所以跟水亦云打好了关系之后,在这大宅子里行动起来,会比平常人方便很多。   “木特尔王子严重了。”听到木特尔带有磁性的声音,水亦云的身子抖了一抖,被木特尔电得不行。好在她还懂得男女之分,不该跟木特尔太过接近,适当得拉开了自己跟木特尔的距离。只是细心的人,不难发现水亦云的小脸就跟那天边的云彩似的,火红火红,分明是被木特尔的魅力给煞到了。   “好了,老夫也不打扰各位休息了。这样吧,各位王子、公子先回自己的房间梳洗一下,等到晚饭的时候,老夫再把大家请到一块儿来。”这些归根到底的小娃娃赶了一天的路,才上到这五岳至尊,也该累了。   木特尔、蓝齐天还有紫凌霄全都点点头,走了这么久的山路,他们是想好好休个澡,把身上那种粘乎乎的感觉全都洗点。因此也没有跟水亦狂客气,在下人的带领之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莫芊涵在盟主大宅子里的屋子是最好的,风景也是最美的,因此比较僻静,这些人的房间离莫芊涵的屋子都有一段的距离。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这些人都见不到莫芊涵。一开始,夏宇寒也是因为这个,才把莫芊涵安排到那个小院子里去的。   把欧阳龙和上官轩成都赶走的莫芊涵,一个气血上涌,吐了一口鲜血。莫芊涵笑了笑,她的身子似乎大不如前,大概是前段日子整帮里的事情,把身体累到了。仇还没报呢,她不会让自己先垮掉的!莫芊涵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小瓶药里,从里面倒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小药丸,咽了进去。   这个药丸能帮她把自己的元气保住了,只要她不再有较大的情绪波动,那么吐血的这种情况会减少。只是那个沧御风也来到了五岳至尊,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她想好好的活着,都不成。莫芊涵知道,武林大会的日期还有短短几天的时间,所以六国的武林人士陆陆续续差不多都已经到了五岳至尊。   该到的人全都到了,不该来的人也来了。接下来,就等时间了。   当夜色渐渐变暗时,盟主大宅子里却灯火通明。因为盟主大宅子里一下子来了好多的客人,十分的热闹。一张红木圆桌上,围坐了许多的人,乍眼一眼,十分的热火。只是这些坐下来吃饭的人的表情倒没有那么轻松,脸上带了一丝严肃。不像是吃饭,更像是要打一场战争一样。   “呵呵,很高兴六国的使臣都到了五岳至尊,希望客位贵宾这次来五岳至尊能够宾至如归。”水亦狂举起自己手里的酒杯,先干为敬。   其他人纷纷拿起自己面前的小酒杯,和水亦狂一起痛饮。只有沧御风泛白的脸色,举起酒杯的手,有些不稳。   “怎么了,太子的身体还没有舒服一点吗?”看到沧御风有些病弱的样子,水亦狂问了一声。要是沧御风在他的盟主大宅子里出点什么问题的话,那么责任就全都在他了。   沧御风有些虚弱地摇了摇头,“谢谢前老盟主的关系,本宫没什么,只要晚上睡一觉就会好的。”她还没有来吗?他刚派人去打听一下,这五岳至尊里并没有来一个十分厉害了得的女人。莫芊涵啊莫芊涵,你到底去了哪里,想做什么。你真的,以后都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老盟主,今天的人来齐了吗?”沧御风有些不死心的问了一声,沧夜枫留给莫芊涵的人,沧御风知道一些。所以通过打听,沧御风得知莫芊涵想要来五岳至尊,去盟主大宅子里那间放武功绝学的屋子里偷一本什么书。他怕莫芊涵会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困难,所以明明这次不用他亲自来,他也向父王告假,上了一趟五岳至尊。   以莫芊涵的能力,早该到达五岳至尊了,至少应该比他来得早。为什么,他到盟主大宅子里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莫芊涵的身影。莫芊涵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她也不属于寂寞。不论她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只是来到了这盟主大宅子里,为什么从没听到有人提起过莫芊涵呢?   难不成,莫芊涵躲起来了?还是那本书莫芊涵已经到手了,所以离开了五岳至尊?不可能,莫芊涵想要报仇,她不会放过这次武林大会绝好的机会的。   在沧御风的心里就像是放了十五只吊水桶,七上八下的。他想要见到莫芊涵,以解相思之苦,他同样害怕见到莫芊涵,怕莫芊涵在看到他这张脸的时候,就想起了沧夜枫。沧夜枫是他的一个伤,更是莫芊涵心里不能说的痛。   “怎么了,太子认为谁还没有到吗?”水亦狂奇怪地看着沧御风,该到的人,六国使臣,外加欧阳刑的儿子,一个都不少。   “没……没什么……”听到水亦狂人的确到齐了,沧御风心里的那股失落感像是疾速涌退的潮水,涨得快,落得更快。心有些凉凉的,让沧御风感觉身上的不适之感又加重了不少。沧御风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老盟主,本宫有点不舒服,就先告辞了,各位,不好意思。”   沧御风没有再勉强自己留下去,这个地方没有他想要见到的人。自从沧夜枫死后,莫芊涵同样也在他的面前消失了,他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一些关于莫芊涵的消息,却看不到莫芊涵这个人。那种思卿若狂的痛苦,快要把沧御风折磨疯了。他要的不多,他只是想见见莫芊涵,想要知道她最近好不好,没有了沧夜枫的莫芊涵,是不是还能笑。   大家都知道几个月前,沧于国唯一的一个皇子死掉了,也是沧御风的同胞兄弟。至亲之人过世,谁会不伤心难过。因此,对于沧御风的先退席,没人会去责怪他,这样只会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一个流星划落空中,就像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么从世上消失不见了一般。当它还停留在天空中时,是那么的耀目,给人希望。只是当它陨落之后,又有多少人记得它曾带给人们的希望。   夜,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只见在五岳至尊的正上方黑云遮满了半个天空,犹似在一张大青纸上泼满了浓墨一般。乌云中星光渐微渐亮,才透出的一点光,马上就被吞没,让人心中惊恐之感。白亮的月被黑云所遮,窒滞郁闷,就像被厚厚的黑云缠住难以脱出。   一个来五岳至尊参加武林大会的强壮男子,因为半夜里尿急,因此便从房里爬了起来。其实每个客房里都准备了尿壶,但有些人就是用不惯。因此宁可半夜起来,把衣服穿上,到野外去解决。   此男人亦是如此,在身上披了一件单薄的衣服,然后走到离自己房子稍近一点的林子里。松了裤腰带,掏出自己的家伙,身子抖了抖。液体浇在枯叶上,啪啪啪作响。小林子里山风阵阵,夜鸦怪叫,怪阴森恐怖的。   男人解决完之后,把裤子穿了回去,才想往回走时,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袭了上来。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吭,接着就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来。   第二天一早,盟主大宅子里就非常的热闹,莫芊涵还在自己的房里休息。就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大呼小叫的声音,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莫芊涵掀开被子,穿好衣服,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呵呵,那个人终于憋不住,对武林人士出手了。也对,平时就跟打散游击似的,根本就不过瘾。如今这天下主国的武功高强的人,都到了这五岳至尊,那个人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莫芊涵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黑色木令,要是你也在我身边,那该多好。   小芯儿像往常一样,侍候莫芊涵早起,她才推开门,就看到莫芊涵穿好脑子,脸对头窗外,似乎在想些什么东西。   “水姐姐,你醒了啊,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小芯儿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莫芊涵。   莫芊涵点了点外面,意指外面好像很吵的样子。   “水姐姐,你还是别管那事儿。”小芯儿一明白莫芊涵在问什么,小身子一抖,脸带惊恐,不太喜欢提起那事儿?   莫芊涵奇怪地看着小芯儿,怎么了,为什么小芯儿这么怕,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   “水姐姐,你不知道,这盟主大宅子里,不对,该说是五岳至尊里出了大事儿了。听说有个来参加武林大会的英雄昨天晚上被人给杀了。”小芯儿压低声音,轻轻地说,“最可怕的话,听说,那位英雄的死样,十分的恐怖,好吓人的。水姐姐,你别问了,小芯儿都不敢听大婶们说这事儿。” 哑女惊天 114~水别调皮 小芯儿记得自己早起后,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厨子里的大婶在谈论那人的死状时,她就捂着自己的耳朵跑了,怕自己听了之后,晚上睡着会做恶梦。孩子就是孩子,哪怕是听,都还是怕。   莫芊涵笑了一下,有多恐怖,她知道。她听说过,只差没亲眼见过了。那个人行事十分的谨慎,在做案之后,不太会留下什么线索。更是常常毁尸灭迹,即使发生了凶案,也让人无从查起。这次,想再逃,就没那么容易了,该还的东西,霸占得太久,可不好。   “水姐姐,你笑什么?”都死人了,小芯儿没有办法理解莫芊涵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还笑得出来。   莫芊涵摇头,大人的世界,小孩子永远都不会明白。等到明白之后,多么想做回那无悠的孩童。莫芊涵接过小芯儿递过来的绵布,把自己的脸擦干净。其实正常恢复,都七八天的时间了,她的脸不可能一直都不消肿。要是继续这么肿下去,以夏宇寒的脑子,肯定能猜得出,是怎么一回事情。   她本来已经没有必要继续留在盟主大宅子里,完全可以用另外一个身份,光明正大得上五岳至尊,然后再把这个地方搅得天翻地覆,只是现在不行,她还不能走。至少在她没有确定一件事情之后,还不能走。   莫芊涵擦完脸之后,就看了门外一眼,欧阳龙和上官轩成吃得很空吗,没事为毛总往她这个地方跑。本来不想再跟这两个男人见面了,但有些话还是说明白吧。上官轩成对不起过莫芊涵,可欧阳龙没有。莫芊涵看了小芯儿一眼,接着又往门外瞟了一眼。   小芯儿明白地走到了门口,一看真的还在两个男人,“欧阳公子、上官公子,水公子请你们进去。”小芯儿知道莫芊涵的意思,这位欧阳公子跟上官公子,似乎跟水姐姐认识呢。   小芯儿把欧阳龙和上官轩成带进了莫芊涵的房间里,接着又对莫芊涵说,“水公子,你先休息,我去看看早点准备得怎么样了。”本来这个时候应该都送上来了,让水姐姐饿着了可不好。   莫芊涵点点头,让小芯儿去吧。小芯儿一离开她的房间,莫芊涵才跟欧阳龙、上官轩成面对面。   “涵儿,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听到莫芊涵肯见自己了,欧阳龙和上官轩成都十分开心。   莫芊涵看了一眼高兴太早的欧阳龙,从房间里拿出了纸和笔,毛笔上沾了一点墨之后,写上了几个字,接着交给了欧阳龙。   欧阳龙接过一看,呆掉了:以后别来找我,就当不认识我。你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涵儿,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吗?”欧阳龙把纸对着莫芊涵,问莫芊涵的意思,莫芊涵点头,她真不想欧阳龙继续在自己的身上浪费时间跟感情了。以前没有沧夜枫,那么什么都好说,现在都不一样了,她没有办法继续对着欧阳龙,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写道:我有爱的人了。   看到这张纸,欧阳龙脸上一下子失了血色,就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当上官轩成看到了欧阳龙手里的纸条后,脸色也很难看。   过了良久,久到欧阳龙觉得自己的上下嘴唇都粘在了一起一样。“涵儿,想不到,你真的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在莫芊涵失踪的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欧阳龙不是没有想到过。要是莫芊涵没事的话,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会不会遇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想不到他的担心成了事实,因为有了那个男人,所以他的存在已经没有价值了是吗?   “涵儿,你放心,我只是想保护你,不是想破坏你的幸福。”欧阳龙没有过多的奢求,只要能看着莫芊涵幸福,他也甘愿,“只是在那之前,希望你能让我帮你。”现在的莫芊涵孤身一人,那个男人是谁,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都不知道。欧阳龙想在确定了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值得莫芊涵托付终身前,站在莫芊涵的身边。   “涵儿,等他出现了之后,我就会离开。”欧阳龙向莫芊涵保证,他真的不会,破坏她的幸福。   听到欧阳龙的话,莫芊涵手里的笔一下子就断了。   ‘啪’的一声,引起了欧阳龙跟上官轩成的注意。   欧阳龙跟上官轩成对看了一眼,这不是一个女人在谈起自己爱人时,应该有的表现,为什么莫芊涵在听到这句话时,脸色变了。   “涵儿……你怎么了?那个男人对你不好?”不会,如果那个男人敢对涵儿不好的话,涵儿不会要他的。   莫芊涵摇头,沧夜枫对她很好很好,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一个男人,沧夜枫怎么舍得对她不好呢。   莫芊涵把自己写的那两张纸条,拿了回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两张纸在莫芊涵的手心里化成了灰尽。她知道自己跟欧阳龙说得再多,也只是在浪费自己的力气。等她把这件事情解决掉之后,欧阳龙再也见不到她,自然会把她完全忘记。找一个喜欢他的女人成亲,生一堆的孩子,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想不到有人比我更早来水儿的房间啊。”在莫芊涵把纸毁掉的后一秒,夏宇寒出现了。夏宇寒的出现,没有让莫芊涵露出一丝意外的表现。因为每天这个时候,夏宇寒都会十分准时地到她的房间来报备一样。因此,莫芊涵才会那么及时地把纸条给毁了。“水儿,昨天睡得好吗?”   莫芊涵看了夏宇寒一眼,没答,因为答不了。   “夏盟主,听说昨天五岳至尊出了事情?”上官轩成看着夏宇寒,一方面他是真的很关心这件案子,另一方面,他想要把夏宇寒的注意力从莫芊涵的身上引开。锦澜国的皇帝之所以派上官轩成来五岳至尊,就是让上官轩成随时注意五岳至尊上所发生的事情。   上官轩成必须注意,哪一国的使臣跟武林盟主走得比较近,看着感情比较熟络。另一方面,他更要注意,武林盟这一块,有没有什么不法的动向。昨天晚上出了一件人命案,本来是没什么,只是放到了这敏感时期,就算是小事,都会被放大好几倍,更何况是真的死人了。   “的确出了一点小问题,我们已经派人着手去调查了,一定会给大家一个答复,保证大家的安全。”夏宇寒应付自如,他今天来水儿这里,除了看看水儿之外,还想问水儿一个问题。   “水儿,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出去过?”夏宇寒看着莫芊涵,想从莫芊涵的眼睛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莫芊涵轻笑,夏宇寒怀疑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是她做的?哈哈哈,也对,夏宇寒一直都怀疑她就是那天闯入盟主大宅子里的第二个黑衣人,手里握有那本邪书。看来,那个的死状是什么样子,跟自己所猜得,一般无二了。   莫芊涵笑看着夏宇寒,即没有给夏宇寒肯定的答应,也没有给夏宇寒否定的答案。这种态度,让人根本就分不清,莫芊涵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水儿,现在不是你调皮的时候,你还是把实情告诉我。”夏宇寒看到莫芊涵一副很好玩儿、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头痛不已。这件事情玩不得,也玩儿不起。   莫芊涵就是不肯给夏宇寒一个答应,这件事情由夏宇寒去查,要是夏宇寒相信她没有做过,那么根本就不可能来问她,要是认为她做过了,就算她说自己没做过,夏宇寒就一定会相信吗?既然如此,她何必浪费自己的力气。   莫芊涵走到了夏宇寒的面前,双手举起:我现在是嫌疑人,你要抓我吗?   夏宇寒有些生气地把莫芊涵的手给打落了,水儿也真是的,这种动作也敢乱做。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到,那就麻烦了。“水儿,别闹了。”夏宇寒感觉水儿是故意在闹他,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看到莫芊涵就是不吭声的样子,夏宇寒只有叹气的份,“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是我多问了。”   黑衣人的事情,直觉告诉他,是水儿。可昨天晚上的事情,直觉告诉他,不是水儿。既然不是水儿,他也不用再揪着水儿不放,要是被水亦云或者是他的师傅听到,那才叫不得了了。   “你怀疑那件事情是水儿做的?不可能,水儿不会做那种事情,要是水儿做了,她一定会承认。”欧阳龙听明白夏宇寒的话后,十分不赞同夏宇寒的想法。夏宇寒果然不了解涵儿,要是涵儿真做了什么事情,不屑于去撒谎,因为这天下没什么是涵儿不敢做的。做了之后,更没有什么事情是涵儿不敢承认的。   “我知道。”看到欧阳龙那么了解水儿,夏宇寒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他要快点把欧阳龙跟水儿隔开,不然的话,他怕水儿会被欧阳龙影响。他是武林盟主,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会很忙,忙到有可能会忽略了涵儿。而这个欧阳龙老是把眼睛放在了水儿的身上,都说女人是一种怕寂寞的动物。水儿还没对他动心,他又不在水儿的身边,再加上欧阳龙对水儿猛献殷勤,最后会怎么样,谁都说不准。   最让他郁结的一点就是,昨天他才知道,水儿跟欧阳龙还有上官轩成是旧识。他们比他更早先认识水儿,已经失了一步先机,接下来的路,他得步步谨慎,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水儿这边没有什么问题了,夏盟主是不是该把目光放其他人身上,往其他方向调查呢?”夏宇寒讨厌欧阳龙和上官轩成的出现,这两个男人对夏宇寒的感觉是同样的。特别是昨天,夏宇寒还敢冒认莫芊涵的未婚夫。   莫芊涵是说自己有一个相爱的男人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莫芊涵爱的那个人不是夏宇寒。既然莫芊涵不喜欢夏宇寒,怎么可能跟夏宇寒定亲。就连莫芊涵在听自己跟夏宇寒有婚约在身时,都瞪大了眼睛,这说明,夏宇寒在说谎。“夏盟主,姑娘家的名声你认为有多重要?”   听到上官轩成暗指昨天自己胡乱说跟水儿有婚约在身,夏宇寒笑,“你怎么知道它不会成为事实呢?”被他看上的人,他怎么可能还有放手的道理。所以对于水儿,他志在必得!   “以后的事情,我们管不了,但现在的事情,我们得管一管。”夏宇寒的话分明就是在告诉上官轩成跟欧阳龙,昨天他是说了谎。上官轩成很讨厌夏宇寒的这一点,因为他才是莫芊涵以前真正的未婚夫。他有一种自己的位置被夏宇寒一个人说了算、强占了的感觉。“毕竟我们跟水儿的关系更近一点,我们知道水儿的过去,了解她的家人,更清楚她的性子,不知夏盟主又对水儿知道多少呢?”   夏宇寒口口声声叫莫芊涵作水儿,水儿怕是莫芊涵临时用来骗夏宇寒的。对于这一点,上官轩成十分的有优越感,因为跟夏宇寒比起来,他知道水儿的真名叫莫芊涵,家中只一个爹叫莫惊天。更重要的是,他还曾经是莫芊涵的未婚夫,两者一比较,他更名正言顺。   正当上官轩成和夏宇寒斗嘴之时,欧阳龙恢复了之前莫芊涵还没有失踪之前的样子,静静地站在了莫芊涵的身边,就像是一个保护神一样。只是半年多前,他没能好好保护莫芊涵,他希望这次别再犯同样的错误,让自己再一次错过莫芊涵。   莫芊涵摇了摇头,都说女人堆里是非多,男人堆里也一样,吵吵闹闹,没个停歇,这样一比,欧阳龙这个乖宝宝,比上官轩成和夏宇寒要来得安静得多了。   “一大早的,都窝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成何体统!!!”水亦狂听到五岳至尊发生了命案之后,就让夏宇寒去调查,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夏宇寒的人影。后来一想,夏宇寒不会又跑到那个女人那里去了吧。水亦狂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莫芊涵的房里,果然找到了夏宇寒。   不但夏宇寒在,就连上官轩成跟欧阳龙也在。水亦狂看着脸肿得厉害的莫芊涵,心里有些想不通,说美貌,就这个样子,美到哪里去。女人没了脸这张王牌,她拿什么吸引他的好徒儿,甚至上官家和欧阳家的两个小子。这个女人真不一般啊,留不得。要是让她继续留在这盟主大宅子里,说不定会惹出许多的是非来。   死一个小女人没什么了不起的,要是这些贵客在他的盟主大宅子里受了什么大伤小伤的,他才不好跟六国之主交待。   看到水亦狂对莫芊涵起了杀心,三个男人全都挡在了莫芊涵的身前,动作那个叫齐唰唰啊,就跟说好似的。空气跟时间一下子就凝结在了那一秒当中,上官轩成、欧阳龙、夏宇寒,没有一个人敢喘一下大气,怕把自己的呼吸给打断了,摒弃凝神着。   空气一下子似乎停止住了流动,空间里的任何人、物、事都停顿下来一样。欧阳龙、上官轩成和夏宇寒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盯着水亦狂看,就怕水亦狂真会出招,对莫芊涵不利。   夏宇寒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自欧阳龙跟上官轩成出现之后,他的危机感来了,却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可能给水儿带来大麻烦的人。他不该让师傅注意到水儿的存在,不过还不晚,他不会让水儿出什么事情的。本来他还想送水儿出去,现在看来,盟主大宅子里,绝对比外面的地方都要安全。   至少在欧阳龙、上官轩成及他的共同保护下,师傅还不敢对水儿怎么样。离开了他们的保护,走出盟主大宅子,水儿会发生什么事情,就谁都不能保证了。师傅的手段他清楚的很,就算师傅真有做了什么,也不会留下把柄让人抓的。   为了水儿的安全,只能先让欧阳龙和上官轩成缠着水儿一阵子了。   水亦狂笑了笑,“上官大人,欧阳公子,何必这么紧张,老夫只是想要看看,这水儿姑娘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么多后起之秀对她动心而已。”想不到护着这女人的人还挺多,就连他的好徒儿都在里面。   “师傅,你不是找我有事吗,我们走吧。”夏宇寒知道水亦狂继续留在莫芊涵的房里,对莫芊涵只有坏处,没有半点好处,所以他还是快点把水亦狂从莫芊涵的房间里拉走,这对莫芊涵才是最好的。   “嗯,我们走吧。”水亦狂知道夏宇寒这么做是为了帮莫芊涵,只不过那件事情也拖不得。暂且先放过这个女人一马,反正想要对付一个女人,他有的是办法和时间,不急于一时。   看着水亦狂离开了莫芊涵的房间,欧阳龙和上官轩成才敢松一口气。因为水亦狂有什么样的本事,他们没见过,却听说过。水亦狂当了整整十五年的武林盟主,直到他收了夏宇寒为徒,夏宇寒打败了其他英雄,水亦狂才把盟主的宝座传给了夏宇寒。   都说夏宇寒武功十分的了得,但夏宇寒再怎么了不起,都是水亦狂教出来的。欧阳龙连夏宇寒都还没有把握超过,更别说武功凌驾于夏宇寒之上的水亦狂了。真要动起手来,就算再加上一个上官轩成,他们两个都不是水亦狂的对手,最后就要看夏宇寒站哪儿边了。   夏宇寒会不会背叛师门,帮莫芊涵,上官轩成跟欧阳龙都有些吃不准。   刚刚明明就跟在鬼门关面前转了一圈一样,莫芊涵却轻松自在,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悠闲地喝着自己的茶。   “涵儿,你不怕水亦狂,难不成……”看到莫芊涵笃定的样子,欧阳龙不是没有见过之前莫芊涵露过的两手。他知道莫芊涵的武功似乎精进了不少,至于进步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欧阳龙说不好。但水亦狂活了这么多年,莫芊涵再怎么厉害,难不成真得还把水亦狂给比下去了?   想到这个可能,欧阳龙咋舌不已,他对莫芊涵失踪的这半年多的时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越来越感到好奇了。不过,他会管好自己的好奇心,因为他怕自己的好奇,会勾起涵儿的伤心事。   莫芊涵摇头,人有太多的好奇心,并不好,没听说过好奇害死猫吗?要知道好奇不但能把猫害死,人也逃不掉。   “欧阳龙,还是先别管这个了,你认为昨天晚上的凶杀案,跟谁有关。”莫芊涵的危险一解除,上官轩成又变回了锦澜国的使臣,肩负着保护锦澜国的责任,随时观察五岳至尊上发生的事情,洞察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   “你代表的是锦澜国而来,是锦澜国的使臣,有义务帮助锦澜国注意盟主大宅子里一切动向,我没有。”欧阳龙拒绝帮上官轩成想案子,他来五岳至尊的目的很简单,原本他爹是想让他散散心。如今他还找到了自己的涵儿,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美好,他不想再费脑子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欧阳龙,你也是锦澜国的一份子。”上官轩成提醒欧阳龙,他也是锦澜国的臣民。   “不好意思,国家的概念对我来说,不鲜明。”欧阳龙很没心没肺地说,因为曾经的涵儿跟他说过,什么P的锦澜国,就算他们有国家荣誉感又怎么样,饿死冻死的人,还不是一批又一批。他们这些戴着锦澜国臣民帽子的小老百姓,只要谨记不做什么亏心事,就成了。   其实莫芊涵当时之所以会说这番话,完全是因为莫芊涵没拿自己当锦澜国人。她的祖国在遥远的另一个异世界,来到了锦澜国之后,自己国家的这个概念离莫芊涵越来越远了。要让这样子的莫芊涵有什么国家概念,是不是太牵强了。   只不过欧阳龙向来把莫芊涵的话当成了圣旨一样,遵照着,莫芊涵说一,欧阳龙就绝不说二。莫芊涵说好,欧阳龙不会说坏。因为这个性子,使对欧阳龙对国家的概念也跟着变得浅薄,说难听点,欧阳龙对莫芊涵有一种盲从的感觉。也正因为欧阳龙的这份完全,莫芊涵才决定想试着接受欧阳龙。   因为这世上,这么听话的男人难找,虽然欧阳龙对莫芊涵有些盲从,但也不至于完全失去自我。她要的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听自己话的机器人。   发现跟欧阳龙讲道理有点行不通,上官轩成只能用另外一个办法,“你真不帮我,要知道这凶手一天没被抓出来,那么莫芊涵也会有危险。”莫芊涵已经是欧阳龙唯一的死穴了,除非事关莫芊涵,否则就别想能引起欧阳龙的注意。   “你少吓唬我。”欧阳龙不吃上官轩成这一套,这一次他会牢牢地待在涵儿的身边,不让涵儿有任何事情。所以涵儿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你自己想去,刚才夏宇不是已经怀疑莫芊涵可能是那个凶手吗。好在当时水亦狂不在,要是水亦儿听到这话的话,你认为莫芊涵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吗。第二,那个凶手杀人下手的对象标准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继续杀人,我们也不知道。别说莫芊涵了,就连我们都随时有可能成为凶手下一个目标。”上官轩成说的这些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对于莫芊涵的存在,水亦狂已经上心了。要是水亦狂抓到莫芊涵的什么小把柄,指不定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还算是‘名正言顺’的捉拿莫芊涵。   就因为这些话有着真实性,所以欧阳龙迟疑了。   坐在一边莫芊涵眯起了眼睛,看着上官轩成:没用的男人,如果不用她做借口,上官轩成一定无法打动欧阳龙。   接收到莫芊涵的眼神后,上官轩成尴尬了一下。的确,他是利用了莫芊涵,但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欧阳龙帮他一起想案子罢了。   莫芊涵喝了一口茶,对于其他的事情,特别是关于锦澜国国运的事情,她承认,上官轩成绝对是一个聪明人。不需要用强的,只要抓住对方的痛脚,就那么轻轻一捏,对方就会束手就擒。对于欧阳龙来说,她莫芊涵就是他唯一的那个小痛脚。   “想不到在这儿,还有如此雅致的小别院啊,真是别有洞天,让人想不到啊。”一个带着硬气,说些有点怪异的女声传了过来。   莫芊涵看着欧阳龙和上官轩成,她昨天听水亦儿说,六国的使臣都到齐了。能来到这小别院的身份都不简单,那么说话的女人该是其中一国的使臣。六国之中,只有紫离国派了一位公主出来,那么说话的人,就该是紫离国的公主,紫凌霄。   莫芊涵朝欧阳龙、上官轩成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出去应付。别让那些人靠近她的房间,更别进她的房间。   欧阳龙跟上官轩成点点头,知道莫芊涵这个时候,不想再见到任何其他的陌生人。于是两人走出了莫芊涵的房间,并把房门关好。才跨进了长廊,就看到水亦云带着木特尔、沧御风、蓝齐天还有紫凌霄迎面走来。莫芊涵听到的那句话,的确是出自于紫凌霄之口。   “想不到啊,上官、欧阳,你们倒是比我们还早到一步。”木特尔看到欧阳龙和上官轩成,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似乎对这两个人,他十分的有兴趣。   欧阳龙、上官轩成向来的五个人点了一下头。   虽然他们两人没说什么话,但水亦云猜得到,欧阳龙和上官轩成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长廊里,是因为他们两个刚刚从丑八怪的房间里出来。想到刚听说夏宇寒之前也在丑八怪的房间里,水亦云就有气往外冒。要不是有贵客在,她真想冲进丑八怪的房间里,问问丑八怪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会让她的师兄开口说,跟丑八怪有了婚约!   为了面子问题,水亦云最后还是忍住了,她可不想留给各国王子、公主一个母夜叉的形象。反正丑八怪就住在盟主大宅子里,她爹已经回到了大宅子里。以后她想整丑八怪,还怕没有机会吗?   “因为我们比你们早到几天,所以知道这里景色不错,所以早起后,就到这里来走走。”上官轩成打着官呛,应付这些东西,上官轩成最善长,所以欧阳龙聪明的干脆什么都不说,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上官轩成去处理,省得他不小心说漏了什么嘴。   “原来是这样啊。”木特尔点头,表面上对上官轩成的话,没有任何怀疑。只是木特尔的眼睛却瞥向了莫芊涵房间的方向。看来在这盟主大宅子里,似乎还住了另一个还没见过面的贵客。   “这里风景是还可以,但水姑娘让我们大老远地跑过来,就是看这些花花草草?”紫凌霄前一秒还在夸这个地方不错,但下一秒就像是六月的天,变了脸。再好的风景,也要跟对的人来看,那样才有情趣。现在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刘姥姥进大观园,看着好玩儿啊。 哑女惊天 115~真不是玻璃 ‘她’又不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就算前段世界被某国囚禁了一段时间,住的房子不比这里差。就跟这群人在一起,有什么风景好看的。要不是‘她’家那位臭老头非逼着‘她’来,‘她’才不会到这个鬼地方呢。‘她’还要找一个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   紫凌霄看了一眼蓝齐天,看到蓝齐天跟自己一样臭的脸,紫凌霄知道,蓝齐天此时心里想着的,跟‘她’所想的,是同一件事情。他们都不想在这个地方浪费自己的时间,拖得越久,他们找到那个人的机会也就越小。更何况‘她’还多了一个大问题没有解决,要是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她’能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最后也是白搭。   想到这一点,刚才还飞扬跋扈的紫凌霄,一下子就像是被打了霜的茄子,焉儿了。   “好了,振作一点,我们总会离开这里,到时候再去找她也不迟。”蓝齐天看到紫凌霄颓废的样子,有些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其实他同样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地方。只是都到了这个世界,想要好好活下去,没有地位就没有活下去的能力。   为了能在找到她之后,给她过上幸福的日子,这点时间,他们得忍。   “不忍,我还能怎么办!!!”紫凌霄低吼,“还有,你跟我不一样,你不急,我都快急死了!!!”紫凌霄说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蓝齐天上下打量了一下紫凌霄,不好看的脸突然笑了一下,现在的‘她’的确是很好笑,也让人很头痛。“你的事情再想办法解决吧。”   “解决,你要怎么解决!!!”紫凌霄跟蓝齐天似乎有着非常的关系,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莫明其妙,根本就听不懂他们在谈论一些什么东西。   “想不到蓝木国跟紫离国的感觉很好啊。”木特尔笑了一下,算不算是患难见真情。蓝齐天跟紫凌霄曾一起被当成了质子送到沧于国。那个沧夜枫不是死了吗,似乎跟这两国有什么关系。正好沧御风也在,这下有好戏看了。   木特尔的一句话,引起了沧御风的注意。因为沧夜枫的事情,沧于国跟蓝木国及紫离国的关系十分的紧张。这次沧御风还跟蓝齐天还有紫凌霄碰面了,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现在他们还在五岳至尊上,不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但私底下,自然不用想他们会有多热络。看到蓝齐天和紫凌霄,沧御风那揪痛着的心更加的疼痛。因为这两个人,他的兄弟死了,他最爱的女人离开了。所以沧御风十分不想见到蓝齐天跟紫凌霄,倒是蓝齐天跟紫凌霄对于这层关系视而不见一样。   完全把自己排除在六国之外,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对于三国处于紧张的形势,并未放在心上。   “呵呵,木特尔王子,不如看看这边的风景吧。”上官轩成把话题转移开去,他听得出来木特尔的话里有着想点火的味道。一旦沧于国跟蓝木国和紫离国的关系僵化,甚至是恶劣的话,对他国,并没有什么好处。坐岸观火,小心会引火上身。这三国都不是吃素的国家,绝不会让哪一国坐收渔翁之利。   “哈哈哈哈……”听了上官轩成的话,木特尔哈哈大笑。在六国之中,锦澜国最为保守,临青国最为沉隐,而他们吐蕃国则为霸气,相对于蓝木、沧于、紫离则比较均衡。   “对了,木特尔王子,哈尔曼达王子怎么样了??”哈尔曼达在锦澜国的这段日子里,过的十分的愉快,为此,和吐蕃交好,比跟其他四国打好交道更容易。木特尔为人阴险,没有哈尔曼达来得豪爽。好在吐蕃将来的王是哈尔曼达,木特尔最多只能当一个类似于王爷的官爵。要是木特尔当成了吐蕃的王,六国必定不能安稳。   “你说我哈尔曼达王子啊,他在吐蕃很好,谢谢关心。”上官轩成那点小心思,木特尔怎么会不了解呢。以为哈尔曼达当了吐蕃的王,就能万事大吉,实在是太天真了。只要他想让这个世界乱起来,那么这个世界绝对安静不了。这跟他做不做得了吐蕃国的王,没有任何关系。   不是只有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才能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对了,哈尔曼达老提起一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这次我来五岳至尊,他拖我一件事情。要是我见到了锦澜国的人,帮他问一声,他的兄弟还好吗?”木特尔突然提到了莫芊涵。   “涵儿她……”莫芊涵一被牵扯出来,上官轩成的伶牙俐齿都变得麻木无用了。就像是在嘴巴上粘了520强力胶一样,死都张不开。说好吗,怎么好得出来,莫府里的两个主人都不见了,莫惊天至今还下落未明。他们才找到了莫芊涵,只是现在的莫芊涵虽然拥有了一身绝世奇功,但却没有办法再说话了。   这究竟算是好,还是不好?   “怎么了,她不好吗?”听到莫芊涵的日子不太好过,木特尔有些紧张,似乎跟莫芊涵认识的人是他,而不是他的兄弟哈尔曼达。这紧张过度的神情,真让人怀疑,木特尔是替自己问的,还是真替哈尔曼达问兄弟好的。   “木特尔王子怎么了,你跟涵儿……也认识?”上官轩成怀疑地看着木特尔,当初哈尔曼达作为吐蕃的使臣,来到了锦澜国。而木特尔则一直留在吐蕃,并没有来到锦澜国,更不可能会和莫芊涵遇上。既然如此,为什么木特尔会显得很关心莫芊涵呢?   看到上官轩成带着怀疑的态度看着自己,木特尔笑了,“因为听哈尔曼达说了很多关于莫芊涵的事情,所以对莫芊涵这个女人很好奇。哈尔曼达是一个比较好说话的人,可能让他一直挂在嘴边的人却不多。”木特尔解释,“所以这次来到五岳至尊,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很想见一见这个叫莫芊涵的女人。”照莫芊涵的性子,她该会来武林大会凑个热闹吧?   木特尔有些吃不准地想着,他知道上官轩成跟莫芊涵走得比较近,所以才会向上官轩成打听。   “原来是这样。”木特尔的话有理有据,让上官轩成暂时放下了戒心。只不过对于传言中的那个木特尔,上官轩成喜欢多留一个心眼。跟哈尔曼达比起来,木特尔难对付太多了。   “上官大人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叫莫芊涵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他派了很多的人都去打听那个女人的消息。可最后一段时间,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莫芊涵就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那么厉害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消失呢,莫芊涵在玩什么新把戏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涵儿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在半年前,跟莫伯父一起失踪了,直到今天,我们都还没有找到他。”看到木特尔对莫芊涵家里的事情这么好奇,上官轩成干脆把实情告诉了木特尔。要是木特尔还想知道,就得靠他自己去查。   莫芊涵就在这盟主大宅子里,木特尔又没见过莫芊涵长什么样,更加上莫芊涵此时的脸肿得厉害。就算有一天,莫芊涵的脸消肿,站在木特尔的面前,木特尔也不知道,这盟主大宅子里的水儿就是他想认识的莫芊涵。   “什么,她跟莫惊天一起失踪了?”木特尔刚毅的眉毛皱成了一团,难怪他派出去的人都说,在离城,很少有人再提起莫芊涵,更查不到半点关于莫芊涵的消息。原来是莫芊涵根本就不在离城,他派去的人,怎么可能打听得到关于莫芊涵的事情。“你们还没有找到莫芊涵吗?”该死的,那个女人是怎么一回事情,对付他就这么狠,怎么会失踪半年,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看来木特尔王子真的很关心涵儿啊,木特尔王子确定自己不认识涵儿?”木特尔对于莫芊涵过分的关心,让上官轩成才稍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为什么他觉得,这个木特尔最后也会成为他的敌人?   “以前不认识,不代表将来也不认识。我很欣赏哈尔曼达嘴里的莫芊涵,所以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见到她。听说她做风十分的大胆,就连妓院都敢逛。”木特尔毫不掩饰自己对莫芊涵极大的好奇心,看样子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马上见到莫芊涵。   “木特尔王子对涵儿这么关心,难不成木特尔王子……”想到那个可能,上官轩成的心缩成一团一团的,该不会的。木特尔只是听哈尔曼达提起过莫芊涵,见都没有见过一面,木特尔怎么可能就这么喜欢上了莫芊涵。   “没错,就是上官大人想的那个样子。哈尔曼达有过女人了,十分遗憾的告诉我,今生他错过了一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我还没有王妃,莫芊涵又没嫁人,我喜欢她,想要娶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木特尔猖狂地说道。   男人都有劣根,别人想得到却没得到的东西,被自己拿到手之后,会特别有成熟感。莫芊涵这个女人,他是要定了!   “不好意思,木特尔王子,涵儿跟我有婚约了!”上官轩成看着木特尔,想要用这个把木特尔给打退了。当上官轩成看到欧阳龙想要跳出来说话时,用眼神把欧阳龙给抑制住了。刚才他所说的,只是为了打退木特尔,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我怎么听哈尔曼达说,你被莫芊涵给休了!”木特尔朗声大笑,想要骗他,上官轩成还嫩了一点。想不到啊,当初被上官轩成几次三番都没能丢开的莫芊涵,最后大翻身,先把上官轩成给丢了。   上官轩成把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看着笑得得意的木特尔。想不到哈尔曼达竟然把这件事情都告诉了木特尔!   “不知上官大人还有木特尔王嘴里提到的莫芊涵,是哪个莫芊涵?”看到木特尔跟上官轩成的话题一直围绕着莫芊涵转,水亦云十分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被这样子的两个男人挂在嘴边上。   “不知道水姑娘又知道几个莫芊涵呢?”木特尔知道在六国之中,只有一个莫芊涵是十分的大名鼎鼎。做女人能做成莫芊涵这个样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算也是到了头了。   “嗯……我只知道了一个莫芊涵,就是武林前辈,莫惊天的女儿,莫芊涵。”就到莫芊涵三个字,水亦云就像是踩到了狗屎一样的臭脸,因为在她认为当中,莫芊涵完全是她们女人中的败类。莫芊涵把她们女人的脸都丢尽了。   “就是水姑娘嘴里说到的莫芊涵,莫惊天的女儿,莫芊涵!”木特尔故意把这个答案说给水亦云听。   “不……不会吧……”水亦云吓呆了,一个白痴加花痴的大笨蛋,怎么可能被吐蕃的王子哈尔曼达一直念念不望呢。弄得木特尔王子也对她十分的好奇,就连上官大人也口口声声地她涵儿。不行了不行了,水亦云发现自己不行了。女人中的败类,成了高阶层男人抢夺的对象了?   “哼,真是肤浅的女人。”看到水亦云吓坏的样子,上官轩成十分不屑地说,“只有肤浅的人,才会盲目地听从传言,相信传言,不动自己的脑子做事。”上官轩成在骂水亦云的同时,也算是在骂自己吧。其实当初他也听信了传言,以为莫芊涵一个极为不堪的女人,所以更想和莫芊涵退婚来着。   “咳咳咳……是亦云欠考虑,下次我一下去拜会一下这位莫芊涵姑娘。”看到上官轩成这么挺莫芊涵,水亦云想想,莫芊涵大概还有可取之处。这样也好,没把女人的脸都丢光。   “我劝你还是别见的好。”久久未言的欧阳龙竟然开口了。   “为什么?”水亦云奇怪地看着欧阳龙,为什么她不能去看莫芊涵,莫芊涵难不成还长了三头六臂。   “很简单,因为见到她之后,你会想去死。”欧阳龙十分不客气地说,因为他听说了,水亦云对府里来的那个‘水公子’十分的不好,老是在背后,偷偷地叫‘水公子’为丑八怪。上次他的确也听水亦云这么叫莫芊涵过。就水亦云这个样子,哪配去见涵儿。   “……”水亦云觉得自己的身子好虚啊,盟主大宅子里多了一个丑八怪之后,她就多受了很多的气。上次这些人都说丑八怪长得比她好看,现在又多了一个美到让她自惭形秽的莫芊涵。水亦云摸了摸自己的脸,她长得真有这么差吗?   听到木特尔、上官轩成、欧阳龙还有水亦云都十分热闹地在谈论一个叫莫芊涵的奇女子,蓝齐天跟紫凌霄对看了一眼,“看你们讨论的这么激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蓝齐天插了上来,“那个莫芊涵到底是什么人啊?”在木特尔跟上官轩成的谈话当中,蓝齐天听到了一些重点话。   那就是这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十分得了得,做了一些异常大胆的事情。照理说,古代女子性子紧,没那么开放,就算是武林中的女子,也没豪放到敢去妓院。对于这个特别出彩的莫芊涵,蓝齐天算是上了心了。因为他要找的人,他相信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绝对不会过什么平淡的生活。   因为她不管走到哪里,不平凡总绕着她转,不管她想不想,愿不愿意。   紫凌霄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们一直在找的女人,是不是就是这个莫芊涵。   “我不知道怎么说了。”水亦云摇头,本来她是想说,莫芊涵是一个白痴加花痴,彻头彻尾的一个笨女人。可是木特尔王子跟上官大人,还有欧阳龙,看着都十分的维护莫芊涵,要是她敢这么说的话,肯定会得罪不少的人。所以这个时候,聪明的人,就该懂得让自己嘴巴适当休息一下。   “等等,我曾听说过一个女人,据说那个女人十分的花痴,还很白痴,喜欢美男,专干蠢事。那个女人好像也叫莫芊涵。”蓝齐天突然想起来,自己在那几天当质子的时间里,正好听到‘照顾’他们的人,在聊八卦,似乎是说到过这么一个很YD的笨女人。   “这只是传言,涵儿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上官轩成想要把莫芊涵的形象 正过来,“涵儿是很大胆,女人不敢去的地方,她敢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涵儿不只有胆子大,更重要的是,涵儿很聪明,十分善长于使毒。要是她想整一个人的话,那个人一定逃不掉,生不如死。传言只是传言,完全不能相信。什么白痴花痴,简直就是无中生有!”要是莫芊涵真花痴的话,他也不会被莫芊涵扫出他们莫家的大门。   “原来是这样。”蓝齐天点了点头,“那么你口中的涵儿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传文固然不可信,但天下不会无风不起浪。莫芊涵一定是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传出这样的绯闻来。至于上官轩成后面对莫芊涵的评价,究竟是什么原因,就有待考证了。   “这个……”上官轩成迟疑了一下,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其实莫芊涵一开始也没有那么厉害的。至少在上一次离城行之前,他对莫芊涵的印象就十分的差,跟传言当中的也所差无几。那时的莫芊涵没有像现在这么聪明、有本事。总是盯着他犯傻,不说话,就算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哪像现在,是凶巴巴。当他再见莫芊涵时,莫芊涵就已经变成这么厉害了。至于什么时候,他还真说不上来。   “应该是……被我的马踢了之后……”别人不知道莫芊涵是什么时候变好的,欧阳龙知道。因为正是欧阳龙身下那一匹马的一踢,才使得司徒水蓝穿越成功,成为了莫芊涵。   “怎么回事?”对于这件事情,上官轩成同样也没有听过。   “是这样的话……”欧阳龙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可现在提起来,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很可疑,还有点诡异。“那天我有事骑马上街,谁知道半路碰到了涵儿。涵儿见到我之后,就一直追在我的后面。就因为这样,我的马儿踢了涵儿一脚。当涵儿再醒过来时,就喊我滚。”再醒过来后的涵儿,对他十分的冷情,甚至不想再看到他。   难不成是因为那匹马踢到了涵儿,所以涵儿对他怀恨在心,不愿在见到他了?   “那么莫芊涵在被你的马踢到之后,有没有死过去一阵子。”紫凌霄眼睛亮亮地看着欧阳龙,虽说那个叫莫芊涵的变化比他们俩个早了点。但跳崖之后,他们跟小蓝蓝说不定都穿越了,一前一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他身体的主人是紫离国的公主,叫作紫凌霄,而他的本名叫作齐木凌。   当他醒来后,发现他变成了她,他差点没崩溃,从没想过,老天爷会这么耍他。自小蓝蓝跳下悬崖后,他跟简战天想都没有想,就这么跟水蓝蓝跳了下去。   当他们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换了一张脸、一副身体,更换了一个身份。要命的是,他裤裆里的那个玩意儿没了,从一只雄的变成了胸前长着两只大肉包的女人。靠!   简战天就好了,男人还是男人。他的身份是蓝木国的皇子,叫蓝齐天。他跟简战天都是被送到沧于国的质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个人都死了。就因为蓝齐天和紫凌霄意外死亡,他们两个人才能降生于这个世界。当他们知道了自己穿越的事实之后,只能接受。忽然想到,小蓝蓝是跟他们在同一个地方跳下来的,会不会也没有死,穿越成了另一个人。   他跟简战天都在沧于国,所以当他们重获自由之后,一直在沧于国找小蓝蓝的消息。直到几个月前,他们见到了一个手执玉骨扇的小公子,这位小公子长得跟以前的小蓝蓝不一样,但对他跟简战天的感觉却跟小蓝蓝一样。只是再回头去找时,那位小公子已经不见了。   正忙着找小蓝蓝的他们,在这个时候被各种的国家皇帝召了回去,来参加这个鬼武林大会。想不到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们找到一个疑是小蓝蓝穿越后的女人!!!   “你嘴里的涵儿在什么地方,我们要见她!!!”齐木凌觉得,这个莫芊涵十分八九就是他们的小蓝蓝,这次死都不能再让小蓝蓝跑掉了!   “刚才我们已经说了,涵儿跟她的爹早在半年前就从离城失踪了。”看到蓝齐天跟紫凌霄狂热的样子,上官轩成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明显。为什么就连蓝木国的皇子、紫离国的公主好像都跟莫芊涵有什么重要的交情一样。这天下一共就六国,锦澜、吐蕃、蓝木、紫离,四国都全了。要是连沧于国的太子沧御风也对莫芊涵很在意的话,上官轩成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心里想着什么,上官轩成的身子按着心里所想,转过身去,看了一眼沧御风。上官轩成发现沧御风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好像很难过、痛苦。嘴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上官轩成看了一下,竟然发现沧御风嘴里念叨着两个字:涵儿!!!   上官轩成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为什么沧于国的沧御风都一副心系莫芊涵的样子,那么还差一个临青国的人,这临青国的人,能不再跟莫芊涵有什么牵扯吗?   上官轩成这下子算是清楚了,莫芊涵那就是神人。褪去花痴、白痴女的假象之后,就成了一个勾死人的妖精。不论男的、女的,都想认识她,跟她关系十分要好。一国才六国,莫芊涵已经牢牢地把五国皇室中人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上官轩成不知道的是,临青国的皇族,莫芊涵也有认识的银!   什么五国、六国,通通都在莫芊涵的股掌之中。   “什么,你说小蓝蓝失踪了!!!还在半年前!!!”一听莫芊涵失踪不见了,紫凌霄也就是齐木凌那个叫激动啊。他恨不得把上官轩成掐死一样,好不容易,真是好不容易啊。他们找了小蓝蓝都几个月了,半点消息都没有。直到今天,他们以为这样的日子到头了,谁知道上官轩成给他们来了一句小蓝蓝自半年前就失踪了,这让他们怎么不发疯呢!   “什么小蓝蓝,我说的是莫芊涵!”上官轩成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紫离国的公主,跟莫芊涵十分的熟悉,比他对莫芊涵更熟悉。因为这个紫离国的公主只是听了几句描述,就确定了莫芊涵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滚,你们知道个毛。她不是你们的莫芊涵,她是我们的小蓝蓝!!!”齐木凌眼睛多尖儿啊,一看就知道上官轩成对莫芊涵有意思。以前的事情他们管不着,但现在他们知道莫芊涵就是司徒水蓝,别的男人就休想再靠近小蓝蓝一步!   “好了,别闹!”看到齐木凌有些歇斯底里,蓝齐天,也就是简战天皱了皱眉头,冷冷地看了齐木凌一眼。虽然他也觉得莫芊涵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司徒水蓝,可莫芊涵毕竟已经失踪了。他们都是穿越人士,而身子真正的主人已经死了,这件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们一定会被这些食古不化的人当成妖怪给杀了。   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把莫芊涵找到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莫芊涵真是司徒水蓝的话,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别人就没办法再插手了。   看到简战天的意思,齐木凌暂时只能忍了。也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小蓝蓝找到,其他事情先放一边。哼,这个叫上官轩成的男人,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小蓝蓝喜欢的类型。就算上官轩成真喜欢小蓝蓝也是白搭。这世上只有他最了解小蓝蓝的喜好,没人比他更懂小蓝蓝的心。   “想不到紫凌霄公主,对莫芊涵也挺关心的。”看到紫凌霄为了莫芊涵跟上官轩成叫板儿,水亦云只有擦汗的份,莫芊涵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传言可以如此的不堪,但人缘却好成这样。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好像都很喜欢莫芊涵的样子。   本来齐木凌像极了一只斗胜了的公鸡,抬起头,顶着通红的鸡冠,翘着圆弧的鸡尾巴,昂首挺胸地向前大步迈进。可一句‘紫凌霄公主’就把他给彻底打败了。靠,他穿越之后,成了一个女人,一个长了‘妹妹’的女人,而不是带把儿长JJ的男人。就算找到了小蓝蓝,他又能做什么!!!   想到这个,齐木凌就趴下了。最近受到的打击比较多,所以齐木凌十分的颓废,真的就这么趴在了地上。他才回到了紫离国,不到三天的时间,他头上的皇帝老子就逼着他去嫁人。不是皇宫大臣的儿子,就是给其他国家送过去,当合亲公主。靠,他是工具吗,更重要的一点,就算他的身体是女人,可是的灵魂是一个叫作齐木凌的男人!!!   他喜欢的是女人,而且他只喜欢一个叫作司徒水蓝的女人!想让他嫁给臭男人,估他M的春秋大梦去吧!   为了不嫁人,齐木凌没的选择,只能来到五岳至尊,住进盟主大宅子里,当六国的使臣,看这次的武林大会。   “紫凌霄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我帮你去请大夫吧。”看到紫凌霄没精打采的样子,水亦云紧张了,她爹说过,在盟主大宅子里的这段时间,六国的使臣,不能有一个出事儿。所以看到紫凌霄好像有点不舒服,水亦云比平时要紧张得多。   就在水亦云的手要碰到紫凌霄时,被紫凌霄大喊喝斥住了,“滚完一点,我的小蓝蓝不喜欢别的女人碰我!”对于男人,小蓝蓝有点洁癖。她宁可找一个干净点的男人,大家第一次都没有经验一起痛,也不要找一个经验十足,做完后,只会呼呼大睡的男人。   M的,想到司徒水蓝对自己的躲避,齐木凌就想拿一把菜刀,把简战天给砍了。他们两个明明是健康、正常的男人,因为第一次相遇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导致给小蓝蓝一个错误的第一印象。   后来简战天又出了什么狗屁鬼主意,害得小蓝蓝一直这么误会下去。要不是他们看事情一直没有进展,想干脆先把小蓝蓝娶进门,之后再跟小蓝蓝解释他跟简战天之间是怎么一回事情,小蓝蓝也不会不甘心地宁愿跳崖,都不愿跟他们这两只‘玻璃’在一起。   想到他们跟司徒水蓝的第一次见面,齐木凌内牛满面,小手直打地板,心里狂呼着:冤枉啊,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那天他们觉得天太热,不舒服,想出去透透气。正好大学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有个小水池,水质还不错。那会儿简战天就问他,去不去泳一下,他想也没什么事情,就跟着去了。   因为没带泳裤,所以他跟简战天两人干脆裸泳。游了一下之后,感觉舒服不少。两人就从水里起来,把身上的水晒干一点。就当他们两个想穿衣服撤退的时候,简战天没把裤子穿好,绑了一脚。两个顿时滚成了一团,:“靠,简战天,你TM给我起来,压到我了。”   “压你怎么了?”简战天皱皱眉头,两个都是男人,一起裸泳都不怕,不小心碰到一起,有什么关系。   好死不死,简战天起来的时候,碰到了齐木凌一个十分敏感的地方。齐木凌身子一软,一声娇喘,两人又滚在了一起,“别碰那个地方,痒……还有,你好重啊……嗯……”   “……”简战天觉得这时候的齐木凌真像个娘们儿,要是有其他人在的话,还以为他们两个在做什么坏事儿呢。简战天想要找齐木凌一下,想吼一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但还没说出口呢,齐木凌把他的话给接过去了。   “轻点儿……”跟简战天是好友的齐木凌自然看出简战天动手想打他,所以就喊了声轻点儿。   啧啧啧,听听,多么暧昧的一段话啊。那会儿,司徒水蓝还没走到深处呢,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一段话。当这两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全身都是光溜溜的,汗湿的头发,滴着水的鲜活美男的裸啊体。换成你是司徒水蓝,第一反应是什么:除了GAY,还是GAY!!!   当司徒水蓝看到两个帅气、英俊的学长疑似玻璃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个场面真叫震撼啊,导致司徒水蓝每每想起那一幕,就想捶胸顿足。那一天她为毛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不知道大学安静的地方,是情侣们的圣地吗。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遇到那两只玻璃,把自己的一生都给毁了!   其实不止司徒水蓝想哭,齐木凌更想哭。那会儿是简战天提出来去裸泳的,也是简战天没站稳,压在了他的身上,更是简战天碰到了他痒痒的地方,他才会那么‘嗯’的一声。更是简战天想要打他,他为了自保,所以才喊了一声‘轻点’。   真TM冤枉啊,他喜欢的是软绵绵的女人,谁想当小受被男人压了。每次想到这段往事,齐木凌心里就无边的哀怨,他真的什么坏事儿也没有做过,都是简战天干的,也是简战天逼他的。   “齐木凌,你觉得那个新来的小学妹怎么样?”简战天看着落荒而逃的司徒水蓝,很有兴趣地问齐木凌。看到他跟齐木凌两个人这样子,还能镇定地没有尖叫,这个小女生不错啊。   “很……很好……”她的手好软,让他好有感觉。只是被她轻轻碰了一下,他就起了反应,小兵站立。没想到他的第一次,不是交待在自己的手上,而是给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学妹。“简战天,我决定了,那个女人我要定了!!!”齐木凌发现自己很喜欢那个叫司徒水蓝的小学妹,誓要把司徒水蓝追到手。   “不好意思,我也看中她了。”简战天酷酷地说了一句,这么好玩儿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不过有一点,齐木凌我要提醒你,你不认为刚刚那个小学妹误会了什么吗?”一开始他们两个只是尴尬,警告小学妹要敢乱说的话,就别想在这个学校混下去。   但如此一来,有越描越黑的嫌疑啊。   “你是说……”齐木凌脸色很难看。   “M的,你踩到狗屎了啊!”简战天嫌弃地推开了齐木凌,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差不多。”要不是被简战天压到了,可爱的小学妹怎么会觉得如此雄伟的他是一只被人压的小受呢。这个跟踩到狗屎,吞了苍蝇,没什么区别。   “好了,各凭本事,看谁能把这个有趣的小学妹追到手!”简战天也懒得跟齐木凌说,把衣服给穿上了。   本来齐木凌是想找司徒水蓝解释清楚的,他不是一只玻璃,跟简战天更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后来简战天拉住了他,不让他去跟司徒水蓝解释。说什么他已经研究过了,女人都有这么一个心理。   要是他跟简战天都是‘玻璃’的话,再跟司徒水蓝接触,让司徒水蓝发现,他们被她从弯的掰成了直的,女人会很有成绩感。最主要的是,女人对玻璃很有爱,很萌。说不定他们两个是‘玻璃’的身份,反而让他们更容易接近司徒水蓝。   就这么滴,他傻傻地听了简战天的话。就这么滴,他跟简战天在小蓝蓝的面前,一直都是一对‘情侣’。就这么滴,直到小蓝蓝跳崖的那一刻,他都没能跟小蓝蓝解释清楚。   齐木凌一想到自己为了把GAY演得更像,专门泡了好久的同志酒吧,观察同志的相处方式,还差点被一个强攻给染指了。齐木凌那个叫心酸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心爱的人对自己动心。谁知道努力的最后成果是,小蓝蓝对他彻底死了心。   小蓝蓝宁可死,都不要他们救她。   呜呜呜……这到底是谁的错?   齐木凌一百零八次想向老天大喊一声:我TM真不是玻璃!!!   都是简战天这个王八蛋惹得祸,等到把小蓝蓝找到之后,就算真要过一妻两夫的生活,一个星期七天,他四,简战天最多只能二,还有一天,给小蓝蓝休息。要知道他们憋到现在都没找过女人,对小蓝蓝的需求自然要大一点。   “别丢人了,给我起来。”简战天用脚踢了踢齐木凌的手,没错,装GAY怕取蓝儿的同情心,这点是他没有考虑好。全TM那本什么恋爱手则闯得祸,说什么只要跟着它说的做,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能追到手。他正好看到这么一条跟他和蓝儿的情况比较接近的一条办法,就傻傻地跟着做了。   谁知道起了反作用,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别让他再回到现代,否则他非得要让那家出版社关门,回家吃自己的去!不但齐木凌心里不舒服,就连简战天心里也窝火。全是一本爱情手册惹出来的一窜子笑话……“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小蓝蓝能不愿意嫁给我们吗,要不是你,小蓝蓝怎么可能宁愿死,都不愿意跟我们在一起!”齐木凌甩赖皮了,没找到司徒水蓝,齐木凌的心就像是破了一个大洞,浑身都不对劲。这个时候不用把他当成一个正常人来看待。   “你这个样子,要是被蓝儿知道的话,你认为会怎么样?”看到周围的人都把快把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人,因为没有人见过一国的公主是这个样子的。更让人错愕的是,公主竟然口口声声说要娶一个叫小蓝蓝的女人为妻。他知道这个叫作紫凌霄的女人,说真实一点,是一个齐木凌的男人,可别人不知道啊,更不会相信这个说词。   他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他们不是一般的人。   果然,司徒水蓝四个字,对齐木凌有绝对权威的影响。简战天只是轻轻地提到了‘蓝儿’两个字,齐木凌马上就变成了正常人。从地上爬起来,优雅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笑不露齿。微笑的角度刚刚好,就像是礼仪小姐一般无二,落落大方,“刚才是凌霄失礼了,各位别在意,女人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会比较不稳。”齐木凌说的是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比较不方便,心情自然也不会好。   自从齐木凌当了女人之后,真的体会到了当女人的苦啊。M的,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也会来MC了,一个月亲戚得来看他一次。更让人郁闷的是,这个古代没卫生绵啊,每次来,他就变得无措。想到还要找布垫在两腿中间,齐木凌就有一种想死的心。   特别是他每每来那个的时候,简战天很无良地在一边猛笑不止。他的身体真是女人啊,以后被男人压过,是不是还得生个娃出来。生他个大头鬼!!!   看到紫凌霄变脸就跟变天一样,其他几个人都叹为观止。   “咳咳……呵呵,想不到紫凌霄公主这么有趣,呵呵……”水亦云发现自己的喉咙特别的干,真是笑不出来啊。   “想不到紫离国的公主还有这么一个‘兴趣爱好’啊。”木特尔意有所指,从刚才的话当中,木特尔已经充分地了解到,紫离国的这位紫凌霄公主,喜欢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是一个名叫小蓝蓝的女人,这个叫蓝的女子不但被紫离国的公主喜欢着,就连蓝木国的蓝齐天皇子都有很感觉。   要是他能把这个女人抓到手,那么紫离国跟蓝木国一定会站在他这边。紫离国和蓝木国对这两位成了沧御国质子的皇子和公主都十分的看中,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过去之后,两国一直念念不望,要把这人要回本国。既然是质子,沧于国的皇帝当然是挑两国的软胁捏。   蓝木国和紫离国的皇帝最在意哪位皇子、公主,他自然是挑哪个。所以说,要是他能找到紫离国公主嘴里的小蓝蓝的话,那么这两国以后必定会有一个权高之人,站在他这一边。不论他以后想要再做些什么,还用得着怕吗?   木特尔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算计的味道有些浓,只是别人都没有在意到。   上官轩成有些呆了,之前明明讲到的女人是莫芊涵。紫离国的公主突然冒出一句谁是她的小蓝蓝,不是什么什么的。之后紫离国公主说的女人就一直不是莫芊涵,而是一个叫作小蓝蓝的女人。紫离国的公主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他都管不着,可是既然紫离国的公主喜欢的是一个叫小蓝蓝的女人,为什么又很在意莫芊涵呢?   上官轩成发现自己被紫离国的公主这么一闹,脑子乱得跟一团糨糊似的,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正当众人都被齐木凌的无厘头搞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时,只有一个人表情一直没有变过。整张脸都陷入了阴暗当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沧御风的眼睛里很没有神采,想不到除了他以外,还有这么多男人也喜欢涵儿。本来他就没有什么希望了,沧夜枫死了之后,他感觉自己跟涵儿成了两条张,两条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交点的线。   他想着,涵儿一定会上这五岳至尊来,所以特地向父皇请缨,来到盟主大宅子里。可来了两天,他都没有看到涵儿的影子,涵儿,你真的决定永远都不让我见你了吗?   “太子,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闷闷不乐,都不说话呢?”水亦云就是盟主大宅子里的外交官,必须要照顾到每一个客人,所以这绝对是一项脑力活儿。面对紫离国的公主,她正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时,正好看到沧御风一个人躲在了阴影当中,和他们隔绝开来了一样。   “没什么。”沧御风只回了水亦云三个字,然后又静了下来,很明显,他不想说话。   “水姑娘你还是别打扰沧御风比较好。”木特尔直呼沧御风的名字,沧御风是什么情况,大家不都心知肚明吗。才死了一个兄弟,他心情能有多好。   水亦云也知道自己问的不是时候,所以乖乖地闭上了嘴。   一下子,这些热热闹闹的人静谧了下来,只有阵阵凉风吹过,拂起各位粘在颊边的乌丝。这一丝凉风吹不进人们的心里,却吹进了一个人的房里。   本来在房间里坐得好好的莫芊涵,忽然感觉自己身上一阵发凉,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就像是什么她正避之不及的东西出现了一样,不可能的,这里是五岳至尊,那两只玻璃上不来。   莫芊涵摇了摇头,她发现不论自己有怎么样的遭遇,性子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那两只玻璃对她的影响似乎没有改变过。可能那两只玻璃是从现代带过来的,在她的魂上刻下了印迹。所以才会这么阴魂不散地一直跟着她转。呸,刻毛刻,还刻在灵魂上。   要真是这样,她宁可去屎。把灵魂洗干净了,再做人。   只是刚才……莫芊涵身子缩了缩,她好像听到谁在大声叫‘小蓝蓝’……呵呵,怎么可能呢,她上次最多看到了一个疑是被简战天上身的男人,又没看到齐木凌那只玻璃。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莫芊涵才在宽慰自己的心,手一下子就碰到了沧夜枫送给她的那块木令。一瞬间,所以的情绪都冷了下来,就算是简战天跟齐木凌都没有办法影响到她似的。莫芊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沧夜枫啊沧夜枫,为毛我对你真的动了心,你这个死混蛋就离开我了!!!   手指摸着木排令上的花纹,心思跟着指尖的触感转动。这块小木排上雕刻着的花纹十分的简单。有一轮残月,缺了大半儿的残月,就那么孤零零地挂在那里,四周甚至都没有一些小星星作点缀。   这是一轮残月,更是一颗残心。在残月的面前,有一厚厚的云层,把那半轮的残月给遮住了一大半儿。莫芊涵知道,沧夜枫那是在说自己。在沧夜枫的名字里有一个夜字,所以他注定是一个活在黑暗当中,见不了光明的人。他是一轮残月,没有完整的人生。   他是一轮残月,即使在黑夜里出现,都不能圆满,只是残了心的半月。就算出现,还是会有厚厚的云层把他给遮住,让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做真正的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沧夜枫连做一块号领自己所创组织的木排都在刻的这么悲切,让她心疼。 哑女惊天 116~你不是女人 他是一轮残月,即使在黑夜里出现,都不能圆满,只是残了心的半月。就算出现,还是会有厚厚的云层把他给遮住,让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做真正的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沧夜枫连做一块号领自己所创组织的木排都在刻的这么悲切,让她心疼。   沧夜枫,你是我的劫,让我万劫不复的深渊……“其实,我对这屋子里的主人很是好奇。”木特尔发现气氛冷了下来,故意挑点事儿出来。他看得出来,上官轩成跟欧阳龙除了在乎莫芊涵外,对这屋子里的主人也很是关心。既然他们对里面的人如此关心,他怎么可以不进去看一看呢。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上官轩成和欧阳龙同时露出关切之心。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希望这屋子里住的人是莫芊涵。那么他就可以少花一点心思去把莫芊涵这个女人找回来。哎,真是冤家,不肯让他消停一下。才被派出去做事,过了两个月与世隔绝的生活,再回来时,莫芊涵就完全失了踪影,让他怎么找怎么打听,都无果。   “里面没什么好看的。”上官轩成说得太快,反而显得有些心虚。因为之前木特尔已经表现出对莫芊涵很有兴趣的样子,所以想当然尔,上官轩成不愿意让木特尔再靠近莫芊涵。   “是吗,要是里面真没什么好看的,为什么上官大人这么紧张。我可是听说,就连夏盟主也是在这间房被前盟主给找到的,不是吗?”木特尔是什么人,不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比上官轩成和欧阳龙是晚来了几天,可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前些天,夏宇寒伤了一位少爷。接着夏宇寒就把这位少爷接进了盟主大宅子里养伤,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上官轩成跟欧阳龙来到之后,为了那位少爷,加上夏宇寒,这三个男人都把水亦云给气了一番。这么有趣的一位少爷,怎么能藏着捏着,不让他看看呢。   “木特尔王子,真没什么好看的。”水亦云也拒绝带木特尔去看房里的莫芊涵。为什么?很简单,水亦云不是第一次见到上官轩成跟欧阳龙了,这两个男人在她的印象当中,可没那么平易近人,对谁都好。但是那只丑八怪一出现,把她印象里的记忆全都给推翻了。   夏宇寒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竟然想娶那只丑八怪。上官轩成倒是谦和有礼,只是在笑的过程当中,总保持着一段距离。可是这样的上官轩成和冷酷的欧阳龙一起指着她,跟她说,那只丑八怪比她漂亮太多了。当时她差点没疯掉,要是她没疯的话,只能说明,这三个男人疯了。   好不容易盟主大宅子里又出现了这么多出色的人,她可不想让这些出色的人,跟夏宇寒、上官轩成还有欧阳龙一样,变成疯子。眼睛都不长,全都认为那只丑八怪比她好太多。要是这么情况再来一次的话,她真的会受不了!   “水亦云姑娘,真没什么好看的吗?”木特尔不相信,提到屋子里面的人,水亦云漂亮的小脸儿都变色了。这个反应,嘴里说着没什么好看,除非他是傻子,不然怎么可能会信。真可惜,他不是傻子,所以不信。   “真的。”水亦云讪笑,反正她不想再让这几个人看到丑八怪。那丑八怪邪乎的很,谁见了她,都会帮她。就算她长得丑,男人照样买她的账。   “呵呵,既然水亦云姑娘还不想让我们见到那屋子里面的人,那我们只好下次再找机会了。”木特尔并没有放弃想见到屋子里的人的想法。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只要见了,也就没那么稀奇了。”齐木凌说了一声,对于屋子里的那个神秘人,他也有点好奇。只不过这个好奇是在没有找到小蓝蓝的前提之下。如今他已经知道小蓝蓝现在很有可能重生成为一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他才不会继续浪费自己的时间,把心思花在其他女人身上。   看水亦云紧张的那个样子,这屋子里估计住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女人。要不然水亦云也不用这么怕,是听说这盟主大宅子里住进了一位叫水的公子,这个时候看来,怕是一位水姑娘吧。夏宇寒又特别在意那位水姑娘,这边的这位水姑娘心里自然是舒服不到哪里去。   “呵呵,紫离国公主说的是,亦云也这么觉得。不过忽视了她的存在,也就没什么好奇的了。”总而言之一句话,她就是不能再让这些人见到丑八怪。万一这些人也跟着了魔一样,全都对丑八怪好,她就不用做人了。   “其实这盟主大宅子里的风景也就这些,不如让亦云带各位贵宾去山下走走吧,看看这儿的人情风貌怎么样?”水亦云不让话题继续绕着莫芊涵转,她要把这些人的注意力从丑八怪的房间里转移开去。   “无所谓。”齐木凌耸了一下肩,暂时的他还不能去找小蓝蓝,所以去什么地方,看什么东西他真的无所谓。不过倒是可以让他身边的人,去好好调查一下小蓝蓝的情况。上官轩成说小蓝蓝在半年前又失踪了,该不会是无中生有。要是小蓝蓝真的再一次失踪,那么他跟简战天还得花时间去找小蓝蓝。   哎,小蓝蓝啊,你到底在哪里,我好想你啊。   坐在房里的莫芊涵连连打了三个喷嚏,一个是有人想你了,二个是有人在说你坏话,三个,亲爱的,你感冒了。莫芊涵捂了捂鼻子,难不成她真的感冒了。不然的话,为毛今天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阵阵发寒,抖个不停。   莫芊涵帮自己倒了一杯热乎乎的茶,希望这只是错觉。小芯儿手里端着早点,推门而入。在这个时候,齐木凌正好别开了对着莫芊涵房门的眼,不然的话,只要他看一眼,那么会更早遇到莫芊涵,也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小蓝蓝了。   “水姐姐,我帮你送吃的来了。”因为五岳至尊出了人命案,所以盟主大宅子里稍微有点乱,才会到现在才把早点给准备好了。   “嗯。”莫芊涵点头,对于早点是不是晚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屋子外面,下人同样也来叫上官轩成、水亦云他们去吃早点。出了人命案,盟主大宅子里有点闹,再加上习武之人本来就有早起的习惯。两事撞一块儿,这些人起得比平时更早了。因为都是饿着肚子看风景的,水亦云也只是为了不让大家尴尬而已。   “水小姐,都已经准备好了。”下人跑到了水亦云的身边,告诉水亦云吃的都已经搬上了桌,可以请客人入席了。   正好,水亦云正愁着怎么把这些人给调开呢,下人倒是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理由。“不好意思,是我们盟主大宅子招待各位不周,早点已经做好,请各位移个地方。”她刚才看到小芯儿那个小丫头已经把吃的给那只丑八怪送过去了,真是岂有此理,木特尔、紫凌霄等人还是皇亲国戚呢。想不到他们都还没有坐下,那只丑八怪已经先吃上了。   下次她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大宅子里的人,到底还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了。水亦云猜,不但这一次的早饭,以前的饭也都该这样。一定是夏宇寒吩咐下去的,让准备好的饭菜,先送一份给那个丑八怪。平时也就算了,在这种时候怎么还能这么做。要是被这些皇子、公主的发现,不就表示他们对六国使臣的不敬之意吗,这件事情她必须跟她爹好好说说。   夏宇寒放纵,那么就让她的爹来管教,毕竟这个盟主大宅子里最大的人,是她的爹,而不是夏宇寒。   木特尔笑笑,知道水亦云这是故意要把他们从这里调开。不过没关系,那屋子里的人是谁,他一定会看得到。于是木特尔大步向前,跟在水亦云的身后,离开了莫芊涵的小院子里。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因为吃饭比皇帝老子还大,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看到上官轩成、木特尔等人都没有反对的话,而是跟在自己的身后走,水亦云宽心地松了一口气。这些皇子、公主的,什么脾气还真说不好。早就任性惯了的性子,会不会听她的话,水亦云根本就吃不准。其实水亦云想到的哪还是什么王子、公主了,这些人都是受过高等的教育,什么叫作客随主便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当上官轩成、欧阳龙、木特尔等人,来到了正堂时,夏宇寒跟水亦狂已经在那里了,“真不好意思,让各位贵客,等了这么久,招待不周,希望各位别介意。”水亦狂也没想到会出这样子的状况,还让六国的皇子、公主差点吃不上饭。对此,水亦狂很是头痛。   “没关系,老盟主的事情忙完了没有?”木特尔问,这起命案似乎很不简单啊,能让水亦狂都头痛不已。到底是什么人做的,相信那个死状,应该也很特别吧。木特尔笑了,这次来到五岳至尊还真来对了,让他看到了好多的好戏。   “还没。”水亦狂很直截了当地说,“多谢木特尔王子关心。”水亦狂让各位贵客入坐,“这些事情交给我徒儿宇寒去做就可以了,各位别担心。”水亦狂看着木特尔,对于吐蕃的这位王子,他也有所听闻。和能够接手下一任王的哈尔曼达王子不同,哈尔曼达比较豪爽,而这个木特尔王子就显得阴沉许多。   跟哈尔曼达王子比起来,木特尔绝对是一位更有野心及阴谋的王子。所以防哈尔曼达不需要的话,那么这位木特尔王子则是必须不可了。他可不能让后生晚辈,把自己的老窝给掀了。“哈尔曼达王子最近怎么样?”只要哈尔曼达做了王的位置,那么木特尔就没什么戏可以唱了。   “谢谢老盟主的关心,哈尔曼达很好。”王不是那个可以决定一切的王者,要知道谁手中掌有兵权才有最后说话的权力。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话: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收。到时候想怎么做,还要看他自己的意志。木特尔对着水亦狂笑笑,这番话都烂在了肚子里。   会说的人只是一只纸考虑,会咬人的老虎才是厉害的老虎。   “水某习惯了。”对于六国的形势,他一向都看在眼里。谁让他们的盟主派是夹在六国中间的第七股势力。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他有心的话,那么成立第七个国家也不是没有可能。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所成立的第七国,拥有了六国的武林人士,想要知道任何消息,比六国来的方便。好在他没有这个心思,不然的话,他的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太平,六国的君主更不会这么放心了。   “没错,老盟主能够站在今天这个位置上,的确是要想的比别人多一些。”木特尔点头,如果想得不够多,什么时候被人拉下了马,都不知道。   水亦狂笑,木特尔虽然很有实力,但为人太过张狂,有东西留不住。其实……这种人更好对付。   上官轩成默不作声,把水亦狂跟木特尔之间的明争暗斗全看在了眼里。他不敢说谁比谁更聪明,只是木特尔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看着张狂,但眼里闪着的阴光表明,木特尔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肤浅,藏不住话。这会不会是木特尔故意做给大家看的,谁又能确定呢。   六国动荡,已经有人生出了想把六国统一的贼心。六国当中,小动作不断。上官轩成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他只想着,不能让任何人打锦澜国的主意。   看到六国之急隐隐闪现,齐木凌和简战天就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因为他们重头到尾都没有把自己看中过六国中的人,要不是身体主人的身份对他们有帮助,他们肯定用全新的身份生活着。所以六国之争在他们的眼里,那都是小孩子的游戏,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要是他们真想争一争的就,就凭他们头上那颗二十一世界脑袋里装的东西,做出什么步枪、大炮,把一个国家毁了,都有可能。   要知道在学校的时候,简战天跟齐木凌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样样精通。有段时间司徒水蓝突然迷上了制作烟花(实况,司徒水蓝真正想做的是炸药,想把齐木凌跟简战天炸死算了。只是在学校里,齐木凌跟简战天的眼线太多,不论司徒水蓝躲在哪个角角落落里,一定会被齐木凌还有简战天人揪出来。没办法,司徒水蓝才用制作烟花的书籍当借口,实则对炸药进行研究。)为了迎合爱人的爱好,所以简战天和齐木凌那段时间也跟着司徒水蓝看这些书。但齐木凌跟简战天都是大男人,怎么可能会长时间看怎么做烟花。没超过三天,他们就翻阅了大量关于武器制作的书籍。要不是司徒水蓝及时放弃了对炸药的研究,这两只变态指不定看完武器的书,又去看关于怎么造原子弹的书了。   齐木凌打了一个哈哈,觉得水亦狂跟木特尔真无聊。真看对方不顺眼,要么拼菜刀砍对方几刀,流点血。要么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出出气。这么斗斗嘴,真TM看着别扭!齐木凌喜欢更直接的对敌。   对于齐木凌跟简战天来说,六国的鼎力及水亦狂和木特尔的对敌,的确太磨叽。有时候恶作剧的因子一兴奋起来,齐木凌和简战天十分想挑起六国的战争,看他们痛痛快快打一架算了。只是现在他们还没有找到司徒水蓝,怕司徒水蓝在这场战争中遭殃,所以才一直迟迟没有动手。   想到司徒水蓝,齐木凌跟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想要贴在桌子,毫无形象可言。他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小蓝蓝啊。没有小蓝蓝的世界真无聊,要再找不到小蓝蓝的话,他们跳下悬崖,跟着穿越还有什么意义。   简战天跳了齐木凌一脚,跟他比起来,齐木凌很懒,非常懒。大概就是因为太懒了,齐木凌不爱动,皮肤白的跟女人一样。就是因为这个,蓝儿才会一直觉得要是他们两个都是玻璃的话,齐木凌一定是那个被压的人。想当初为了确定谁演上面压人的人,谁演被压的人,他跟齐木凌没少打架。只是满身的青紫看在蓝儿的眼里,却成了他们激情四射后的产物。   所以根本就不用他们再怎么描黑,蓝儿已经断定他们两个人是GAY,正宗的玻璃。   被简战天一踢,齐木凌没有办法,只能坐直了身子。自从小蓝蓝不见了之后,简战天自认为自己是大家长。本来他都是只听小蓝蓝的话,现在没办法,只能暂时听简战天的话了。   看到了简战天跟齐木凌的互动,水亦狂笑了笑,“蓝齐天皇子跟紫凌霄公主的交情似乎不错啊。”在沧于国为质子的那段时间,听说这两个人住在了同一个大院子里,自然会有一些交情吧。难不成,蓝木国跟紫离国准备结盟,做亲家?是听说,紫离国的皇帝在帮紫凌霄公主物色人选。   “谁跟他关系不错了!!!”   “谁跟他关系不错了!!!”水亦狂的话让简战天还有齐木凌同时想起了他们那段假扮GAY的日子,不但没有得到司徒水蓝的好感,还让司徒水蓝离他们越来越远。更让人气闷的是,司徒水蓝为了避开他们两个,中间改道换了专业,害得他们根本来不及挽回什么。直到司徒水蓝毕业了,打听到她在哪家医院上班,拖了很多的关系,把那家医院买下来,才为止。   又怕司徒水蓝闹意见,他们一直都以自己是投资大老板的身份出现。出工钱让医院前任院长坐着拿一个月十几万的高薪。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不还都是因为太爱司徒水蓝,想宠着她吗?   GAY的事情,对于齐木凌和简战天来说是一个惨痛的回忆。他们两个正常的男人,为了追一个不太正常的女人,没办法老泡同志吧,那段时间对他们来说是如同恶梦般的一个存在。   司徒水蓝以为简战天和齐木凌的出现对于她来说是恶梦,其实因为她的存在,齐木凌跟简战天主动找制造了一段恶梦。啧啧啧,俗话说的好,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两人缠司徒水蓝缠得是过分了一点,但他们也没啥好日过。   “呵呵……”水亦狂还是笑,蓝齐天跟紫凌霄感情好不好,他自然看得出。他也年轻过,爱过人。一看蓝齐天跟紫凌霄就知道两人很有默契。看来蓝木国是真的打算是跟紫离国结盟了。要是这样一来,六国现在太平的日子一定不会过太久。   其他四国自然是不会傻傻地看着蓝木国跟紫离国结盟,两国成了一国,要是打了其他国家的主意,人家还有坐着挨打的份吗?   蓝木国跟紫离国这一步棋下得太险,一个没弄好,让其他四国误会,很有可能不是蓝木国跟紫离国吞并了其他国家,而是其他四国结合起来,把蓝木国跟紫离国给灭了。   如此险胜的一步棋,蓝木国和紫离国的皇帝怎么可能会下呢?   餐桌之上,某些人各怀鬼胎,只有沧御风像是失了魂的木偶,没有任何想法。   就在这些人纠结着自己各自的问题是,莫芊涵把早饭吃完之后,准备了接下来的节目。   “水姐姐,你要去哪里?”小芯儿看到莫芊涵似乎想出去,于是问了一声。盟主有交待,她一定要跟在水姐姐的身边。   莫芊涵摇了摇头,她要去的地方,小芯儿太小,不适合。莫芊涵把小芯儿按倒在凳子上,然后指指外面:我出去一下,你就在这里等着。   “不行啊,水姐姐,盟主有吩咐……”小芯儿还想说什么,总之,她就是不让莫芊涵离开,或者不愿意离开莫芊涵半步。   看到小芯儿倔强的样子,干脆向小芯儿吹了一口气,带着迷啊烟的空气,飘向了小芯儿。小芯儿只闻到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接着就迷迷糊糊,半点知觉都没有。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莫芊涵把小芯儿抱到了床上,帮小芯儿把被子盖好,接着就关上房门出去了。   莫芊涵的目的地很明确,出了盟主大宅子,就往五岳至尊下面的大屋子里跑。现在正是进早点的时候,夏宇寒跟水亦狂一定会陪在那些皇子、公主的身边,一时半会儿还下不来。那么这个时候看守尸体的人也就是最少的时候,要是她不在这个时候去看看,就没有机会了。   晚上灯光太暗,有些东西,她会错过看不清。   莫芊涵躲开了人群,去找放尸体的房间。因为五岳至尊里才发生了命案,人们有些惶恐不安。敢在水亦狂和夏宇寒两大顶尖高手的地盘杀人,这种猖狂的事情太少发生了。想想,那个人敢这么做,给人一种他并不怕水亦狂和夏宇寒的感觉。连现任盟主和前任盟主都不怕的人,武功该有多高啊。   本来武林大会算是一件让人高高兴兴的事情,被如此一闹,人们心里满是不安感,都不知道今年的武林大会还会发生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莫芊涵偷听到两个人的谈话,知道了停放尸体的地方。绕过岗哨,来到了停放尸体的房间,轻轻把门合上,走上前去,来到了尸体的面前。   这具男尸的脸上满是惊恐,又带着一丝不甘,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里的惊讶让人很是奇怪,但莫芊涵却明白这死状的意思,果然,因为这个人认出,凶手是熟人,所以才会这么不甘及惊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死,为什么会被这么一个人给杀了。   尸体的表面看上去,似乎还算正常,但莫芊涵知道这仅仅是表面现象,有些东西,单单这样是没有办法看出来的。这些东西,往往也是最容易被人们所忽视的地方。   莫芊涵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对着尸体的腹部,就想下手。谁知道她还没有下刀,一个男人的声音就从她的身后响起。“想不到半年不见,女人,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一听声音,莫芊涵就把自己的刀向声音来源之处飞了过去,刚才她想事情太过入神,竟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了自己,她太过大意了。   来人稍稍躲了一下,但过快的刀子还是断了来人的几根头发。只要他的反应再慢那么一点点,断的就不是他的头发,而是他的脖子。“想不到啊,半年不见,狠劲儿见长。”不再是那个会为了一具尸体把他阴损一顿的莫芊涵了。   莫芊涵转过头去,不难看出,这个人是友非敌,不然在发现她的时候,早就可以喊人了。莫芊涵发现说话的人声音有点耳熟,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他的声音,到底是谁?   莫芊涵皱头眉头,看到了一身火红衣服的男子:一对单凤眼,眼角稍稍挑起,风情无限。凝脂雪肤,让人心生嫉妒。红唇身启,邀人怜爱。半开的衣衫,露出了白晳的如天鹅般的脖子。胸前那片赛雪的肌肤更是完美到让人发疯。   男生女像成这个样子的人,也就只有夜刹盟的尊主,妖姬儿,真是有半年没见的旧相识了。   看到风情万种的妖姬儿,莫芊涵只能再次摇头,妖孽啊妖孽,绝对的妖孽。怪不得姓妖,长得也够妖的,妖姬儿的存在是用来祸害人世的。她明明记得以前妖姬儿很讨厌别人垂涎他的美色,当初她只是不小心摔倒,都被说成故意吃他豆腐。如今妖姬儿怎么可能故意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诱人的相思豆呢?   晕,莫芊涵发现自己第一次见到妖姬儿时,妖姬儿跟现在这个样子差不多。身子半裸,红豆微露,诱人上前蹂躏一番。难不成半年过去了之后,妖姬儿已经接受了自己只能当小受的命,所以主动勾引起人来了?   “想什么呢!”妖姬儿皱起了眉头,知道莫芊涵一定是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不然眼色不会那么难看。   莫芊涵伸出纤纤细指,指了指妖姬儿胸前露出的那一大片雪肤:你不是要勾引人,为毛露出这么皮肤,骗谁呢?   “你不想想,为是谁干的好事儿?”妖姬儿眯起了眼睛,这个女人竟然会以为他想勾引人。看来半年没见,她的智商退化了不少。想他一个堂堂的夜刹盟尊主,用得着以色侍人吗。汗,他被莫芊涵的眼神绕过去了。   “女人,见面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说句话来听听?”听不到莫芊涵骂人、格外呛声的话,妖姬儿有点不适应,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莫芊涵翻白眼,人果然是一种十分会犯溅的动物。靠,妖姬儿是没有被她骂到,所以不会习惯了是吧。要是她真能说话,就以妖姬儿刚才那个风骚劲儿,妖姬儿早就被她骂得体无完肤了。想要发浪,到别处发去,她是女人,不是男人,再怎么发浪,她也没有办法把妖姬儿压倒。就算把妖姬儿压倒了,她也没有那玩意儿能满足妖姬儿,除非帮妖姬儿找一些类似形状的东西,应付应付。   好在莫芊涵暂时说不出话来啊,要是莫芊涵把这番话说给妖姬儿听的话,妖姬儿不是气得直接两腿一伸去了。就是发了狠,让莫芊涵两腿一伸,去了。   莫芊涵耸了耸肩,旧已经叙完了,她该着手自己的正经事儿了。莫芊涵转过头去,忙自己手底下的活儿,但是愕然发现她的工具不见了。对了,她刚才用那把匕首去招呼妖姬儿了,难怪手里空空如也。莫芊涵走了过去,从妖姬儿的身边路过,把墙上的匕首拔了出来。只见匕首嵌进了墙缝竟然很深,差不多只露出了一个刀柄。   足亦见得,莫芊涵刚才对妖姬儿下的真是杀招啊。   可就算是插得如此深,莫芊涵拔出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见莫芊涵像是没有用多少的力气,抽了一下,就把匕首给拔了出来。看到这个样子,妖姬儿皱了一下眉,想不到半年不见,莫芊涵的武功精进成这个样子,在莫芊涵失踪的半年时间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对此,妖姬儿也十分好奇。他把夜刹盟里的从金牌杀手到锡牌杀手,全都派了出去。一个任务,让他们把害了莫芊涵一家的凶手找出来。第二个任务,誓要把莫芊涵找出来。但不论夜刹盟里的人怎么努力,游走于六国之中,都没有半点关于莫芊涵和她仇家的消息。   只是想不到,在无意之中,他竟然把莫芊涵给找到了。他就知道,以莫芊涵那祸害天下的性子,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死掉呢。   莫芊涵把匕首拔了出来之后,脚下踢到了一个小东西,竟然是一颗被一劈为两的衣扣。噢,原来是这样啊。莫芊涵终于明白,妖姬儿那风骚的样子不是故意而为之,同样是被她给害的。她刚才给妖姬儿的那一刀,虽然没有伤到妖姬儿,却把妖姬儿衣服上的扣子给碎了。   要不是妖姬儿武功很高,反应敏捷,换成别人的话,已经是她的刀下亡魂了。看来,她的努力还不够,至少没有一刀就让妖姬儿毙命。   看到莫芊涵眼里发出了阴冷的光,妖姬儿竟然抖了一下身子,“喂,女人,你不是想一刀把我给结果了吧。哼,那你是太小看我,这个世上,想一刀把我结果的人,根本就找不出来。你的武功是厉害的不少,但还没有厉害到那种程度。”妖姬儿一点都不怕打击到莫芊涵,他的武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超过的。   莫芊涵瞥了妖姬儿一眼:我知道。   如果妖姬儿这么好对付,夜刹盟里的尊主绝对轮不到妖姬儿来做。   “喂,你想干什么?”看到莫芊涵拿着刀子的手向下按去,妖姬儿及时地拉住了莫芊涵的手。   莫芊涵看了妖姬儿一眼,她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解剖尸体啊。   “看来,你真没以前聪明了。”妖姬儿摇头,“你要是在这里动手的话。不怕被人打扰到吗?”妖姬儿一把将尸体扛上了身,然后离开了屋子。   没法子,莫芊涵跟能跟在妖姬儿的身后,一起离开了五岳至尊,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继续刚才的事情。   妖姬儿将尸体放在了地上,把余后的事情交给了莫芊涵,“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对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你都不肯说话?”听不到莫芊涵的声音,妖姬儿是真的觉得别扭啊。他很怀念莫芊涵以前那唠唠叨叨,只凭一张嘴,却有把人活活气死的本事。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还说她变笨了,她看是妖姬儿这个人变笨了。莫芊涵指了指自己嘴巴,然后摇了遥手:我不能说话了。   “怎么会这样,是那个人干的吗?”听到莫芊涵不能说话了,妖姬儿比莫芊涵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差点没跳起来。怎么可能这样,就莫芊涵的那张毒嘴,就算打不死仇人,也有把仇人气死的能力。   莫芊涵摇头,她之所以不能说话了,跟那个仇家没有关系,跟她自己有关系。不过……她现在的脸肿得跟包子一样,妖姬儿是怎么认出她来的?莫芊涵看着妖姬儿:就我现在这个胎唇样,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莫芊涵?   要知道,就连喜欢她要命的欧阳龙,看似深情的上官轩成,在见到她这张包子脸之后,都没有能马上认出她来。要不是那天上官轩成跟欧阳龙打了一架,把欧阳龙骂了一顿,估计欧阳龙还想不通,为毛他会对一个‘水兄弟’那么好。欧阳龙这个人有时候比较直白,也就是老实。   就算他的脑子没有想到,靠着身体的本能,也把她给认出来了,只是脑子没跟上身体的速度。所以还不知道,他一直想要对着好的水兄弟就是莫芊涵。跟上官轩成的那一架,正好让欧阳龙的脑子跟上了他身体的思路。晕,这都叫怎么一回事儿。   “……”妖姬儿在读懂了莫芊涵眼里的意思后,白晳的脸红了红,背过身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死掉的这个人,其实是他安插在五岳至尊的眼线。线人死了,其实并不需要他这个尊主出马的。只不过他想来了,所以就来了。   在找到了眼线的停尸房后,就看到了一个背景让他十分眼熟的女人。空间中飘着一股淡不可闻的香味儿,只那么一眼,他就确定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找了半年的莫芊涵。只不过当莫芊涵转过头时,那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还是让他愣了一下,不然他不可能在断了发之后,还有一颗扣子也破了。   就算莫芊涵不想让人认出她原来的样子和身份,也不需要用药把自己的脸整成那个样子吧。   妖姬儿不肯说,莫芊涵也不逼妖姬儿。反正又不止妖姬儿一个人认出她来,她还是原来的她,身体也没换过。要是她换了一具身体,或者说用原来司徒水蓝的身体,这些男人还能把她认出来,那才叫本事。想到这个,莫芊涵一阵恶寒,好像还真有这么本事的男人。   上回在县蓝的时候,那个貌似是简战天的家伙,好像认出莫芊涵就是司徒水蓝了。想到简战天的厉害,莫芊涵脸上有点挂不住。为毛简战天对她这么敏感,要命的是,好在她比简战天更早一步知道那个男人的不对劲儿,才能躲过一劫啊。   M的,人倒霉起来,喝口水都塞牙缝,穿个越,都要遇到这只死玻璃,擦!   想到简战天,莫芊涵那个叫恨啊。读大学在一块儿了,转专业,分开。好不容易踏进社会了,冤家成了她的老板。想跟她结婚,门儿都没有,死就死吧,又死到了一块儿!!!整着她玩儿是吧!!!   莫芊涵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一想到这个两只玻璃,她的情绪就不稳定,变得不再像原来的自己。莫芊涵并没有察觉,虽然她很讨厌简战天还有齐木凌。但是沧夜枫带给她的哀伤,似乎只有这两只让她深恶痛绝的玻璃才能帮她扫清一些,让她找回原来有活力的自己。   所以说,真是孽缘啊。   “你怎么了?”看到莫芊涵莫明其妙的激动起来,看样子都想要喷火了,妖姬儿问了一声。   莫芊涵扯起嘴,笑了笑:没什么。   接着就着手于眼前的事情,莫芊涵把男人的衣服给脱干净了。虽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但莫芊涵还是十分细致地把男人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角角落落。就连男人的那话儿都没有错过,看到死者的小JJ还算正常,原来那个武功对男人的小JJ不会有什么伤害。   看到莫芊涵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手下的下面,妖姬儿真想把莫芊涵的眼睛捂起来。他很想问,莫芊涵是想查案啊,还是在看男人的身体,真像一个女色狼。看来以前的传言也不都全是假的。对于男色这一块,他相信是真的了。   心里这么想着,妖姬儿也就这么做了。他把手蒙在了莫芊涵的眼睛上,“查案归查案,不用老盯着男人的那个地方看,没什么好看的。”   ‘噗嗤’,莫芊涵真挺想笑的。为毛她每次看男人的那个地方时,在她身边的男人的反应都是一个样。有啥好看的,难不成男人每次洗澡,或者尿尿时,都不会掏出自己的小JJ,特别是洗澡的时候。也要自己动手洗洗的吧,这个时候男人都嫌弃自己那里多了一块肉不成?   莫芊涵把妖姬儿的手拿了下来:把我眼睛都捂住了,还看什么。莫芊涵白了妖姬儿一眼,妖姬儿明明就夜刹盟的金牌杀手,还会在意这个?还真是想不到啊。   “这样吧,你想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妖姬儿实在是觉得莫芊涵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他手下的尸体看。心里不太舒服,要知道,他好歹是这人的尊主,死后还要被人视轩尸体,他这个当尊主的,总要帮手下保留那么一点尊严的。   莫芊涵眯着眼睛,看妖姬儿:这丫绝对在讽刺她,都已经告诉妖姬儿,她不会说话了,妖姬儿竟然还说得出‘你想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M的,她要能说出话来,就好了。   妖姬儿后知后觉地想起,莫芊涵现在说不出话来,他说的话对莫芊涵有一种讽刺的意思,“你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不是故意的,“你的病,真的看不好了吗?”妖姬儿想要把莫芊涵的哑病治,“你自己不是很会使毒吗,要是中了毒才不能说话的话,你该自己能解啊。”   莫芊涵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跟妖姬儿说,她的哑并不是身体受到了什么伤害,而是心理有了创伤。哎,看来妖姬儿是不会懂了。   “你的意思是,你的嗓子没有问题?”看到莫芊涵摇头,妖姬儿大胆地猜测着,“是不是……你爹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你才说不了话了?”因为受刺激太大,导致身体上的残疾,似乎是有这么一个说法。难不成莫芊涵就是这个情形?   莫芊涵懒得再跟妖姬儿多解释什么,她又说不出话来,妖姬儿爱怎么想怎么想。所以莫芊涵即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看着尸体。之前那把匕首又亮了出来,刀刃碰到了死者的皮肤。自胸腔开始,莫芊涵把刀刃刺了进去,刀刃一没入人的肉体当中,红黑色的血就流了出来。   莫芊涵用力地往下划着,把尸体的胸腔连带腹腔全都打开了。   看到莫芊涵能这么镇定地把尸体的身体进行解剖,妖姬儿瞪大了眼睛。作为杀手的他,向来都是一击让猎物毙命,除非是雇主有特殊要求,让猎物受折磨,不然的话,他们从来不会废这么大的劲儿。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是在猎物还活着的时候,对人进行折磨,这人都死了,就不会再做什么了。   想不到莫芊涵连死人都不放过,刚才视奸了尸体,现在倒好,把尸体都给剖给了。做事十分的……大胆异常……在古代奉行死者为大,所以通常情况下,很少有人会对尸体做什么。鞭尸之类的事情也极少出现,莫芊涵的这种行为在古代的确十分的开胆,毕竟六国世界当中,还没有那么开明的作风。   不过妖姬儿也不想想,对活生生的人进行折磨,可比莫芊涵死后解剖人的尸体来得更加的残忍。没有什么比生命更珍贵。“你要做什么?”看到莫芊涵把尸体的胸腔及腹腔都打开了,妖姬儿好奇地问。   “……”莫芊涵不得不停下手里的活儿,看妖姬儿:大哥,明知道我说不了话,你能不能停一停,别打扰我的工作。   她把尸体剖开来,能干什么。莫芊涵指指尸体,又在地上写了一个死因,然后继续手头上一活儿。解剖可不是单单把尸体的肚子划开来,就算是完事儿了。   “你想调查他的死因?”妖姬儿看着莫芊涵,“他的心脏处有一个刀伤,该是被人杀死的。”妖姬儿看着尸体心中那一道三寸长的伤口。只是谁杀了他的线人,这是他想要知道的。   莫芊涵摇头,那个伤口只是凶手用来迷惑众人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怕还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吧。   “不是?”看到莫芊涵摇头,妖姬儿也才感觉到有一点点的不同。莫芊涵的厉害他知道,莫芊涵从来不会无中生有。要是线人真是被人用刀给杀死的,莫芊涵不会傻到给自己找麻烦,竟然在五岳至尊的地方,就想把尸体给解剖了,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莫芊涵点头,要是这个男人真因为这刀伤才死,流的血不会这么少,颜色更不会这么深。只是这些知识对不懂医理的人来说,比较难懂了一点。不过也怪那个人狡猾,不然的话,他的那条老狐狸尾巴早就露出来,也轮不到她出手。   莫芊涵把刀放下,把手伸进了尸体的腹腔当中,把肉往两边掰了一下,露出尸体的内部构造,使得她在阳光底下能看得到尸体里面的内脏。如此血腥的动作,莫芊涵做得相当熟练,似乎她已经打开过了一百零一个人的身体,没有半点晕血之感。   一双雪白的小手,一下子就成了从血池里捞起来的残手一样,粘稠的血液,自莫芊涵的双手滴答滴答地往下落,打得那片小青草成了小红草。   妖姬儿隐隐有了反胃的感觉,他自己杀人,也有把人解肢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做时,没有半点感觉。可看着莫芊涵做时,特别是看到莫芊涵用力地把他线人肚子上的肉往两边掰时,特别想吐。   莫芊涵皱了一下眉头,这里没有现代仪器啊,不然帮她把这两边的肉撑住不掉下来该多好啊。本来莫芊涵是想让妖姬儿帮忙的,只是妖姬儿虽一身的红衣,只不过就他那小受样,莫芊涵总觉得靠不住。算了,还是她自己来吧。   莫芊涵把自己的手完全地伸到了尸体的肚子里,就以妖姬儿的角度看上去,莫芊涵的双手就像是断了一样,但那流着血的残肢还不死心地在尸体里找着什么东西,看着好恐怖。   莫芊涵摸到了尸体里面的内脏,因为死亡时间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因此尸体的内脏还带有一点余温,并不是完全冰冷的。莫芊涵想要把尸体的内脏拿出来,只是相连的肠子筋脉成了阻碍。莫芊涵手上沾了血块的手重新伸了出来,拿起地上的匕首,再伸进去。   当血手再伸出来时,手里竟然抓了一个肝脏!!!   妖姬儿的身体如同六月雨中的树叶,一颤颤,小脸唰的一下,就变白了。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莫芊涵说:“你不是女人!!!”哪有女人敢做这种事情,不但不怕事情,还敢解剖尸体。不但解剖了尸体,还让他的线人死无全尸,把线人的内脏都给掏了出来。   莫芊涵轻蹙柳眉,她不是女人,难不成妖姬儿就是女人是?莫芊涵看看妖姬儿那张让人异常销魂的脸加上那身段。又想了想自己那张肿得跟包子一样,说难听点就是猪头一样的脸,满头的黑线。好吧,她承认,她跟妖姬儿比起来,妖姬儿更像女人,从头到尾都比她更有做女人的资本,除了前胸平了一点。 哑女惊天 117~被绑架了 莫芊涵突然想到,以前她束过胸,妖姬儿会不会真是女的,只是也把胸给绑起来了?莫芊涵怀疑地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小手,在妖姬儿的胸口摸了几下。在确定真是平得不能再平的飞机场后,万分失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靠,不还是一个男人吗!欺骗她的感情。   妖姬儿低头看看那被血水湿透了的衣服,嘴里一酸,就跑开去,扶着一棵树大吐特吐起来。哗啦啦的一大堆啊,滋润了多少花草树木。   莫芊涵完全无视吐得惨兮兮的妖姬儿,自顾自的干自己手上的活儿。小脸还闪闪发光,似乎是乐在其中啊。当莫芊涵把尸体的内脏全都给挖出来时,妖姬儿总算是吐完了。只是当他回来,看到那血淋淋一地的内脏时,嘴里的酸味儿似乎又涌了上来。   看到妖姬儿想吐的样子,莫芊涵挥了挥手,这种工作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没事儿没事儿,想吐就吐吧,这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   看着莫芊涵带着笑意的脸,妖姬儿硬是把那股想吐的感觉给压了回去。莫芊涵是一个女人,她自己动手干的,都没半点反应,相反他这么做杀手的,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真是太丢杀手的脸了。妖姬儿鼓着腮绑子,“我……我不想吐了……”   妖姬儿的样子,让莫芊涵又想笑了,如果妖姬儿在说‘我不想吐了’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要那么结巴的话,说不定她还能相信一点。就那小样儿,换谁谁信谁就是傻蛋。莫芊涵很想安慰妖姬儿说:想吐就吐吧,别憋着掖着,万一那些东东都涌上了喉咙,妖姬儿再把它们咽下去,这多不卫生啊。   可惜,莫芊涵说不出来,所以妖姬儿只能继续把那些翻涌上来的东西给憋回去。“你……你把这些东西都弄出来,有什么意思吗?”妖姬儿想不通,莫芊涵为什么要把尸体里的内脏全都给挖了出来。难道莫芊涵自己不觉得很恶心?   “……”莫芊涵瞪着妖姬儿,她现在严重怀疑妖姬儿的眼睛不太好使,她都把东西放在了妖姬儿的面前,为毛妖姬儿就像是没长眼睛一样,还问她一些白痴问题?莫芊涵指了指地上的内脏,让妖姬儿看清楚。   妖姬儿实在是不想看那些脏兮兮、血淋淋的东西,天知道以前自己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感觉很正常。为什么换在莫芊涵身上,他就觉得特别恐怖。   看到妖姬儿不想细看,莫芊涵眯起了眼睛,这位大爷,M的,还要她亲自出手?莫芊涵两只红通通的手,伸到了妖姬儿面前:你丫要是自己不看,等一会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莫芊涵瞪在自己身上血印子位置的眼神,让妖姬儿有些不安,他明白了莫芊涵眼里的威胁,要是他不好好看的话,那么他身上的血印子肯定还要多几个。妖姬儿深吸一口气,这个是他的线人,这人是怎么死的,他的确也想知道。不就是内脏吗,他之前没少见。   这么想想,妖姬儿发现自己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似乎一般的事情,在碰到了莫芊涵之后,都会变了味儿。   妖姬儿走到莫芊涵挖出来的内脏面前,看到这些内脏时,妖姬儿眼睛闪了闪,“怎么会这样……”难怪莫芊涵会解剖他线人的尸体,要是不把线人的尸体解剖出来,这些东西,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   莫芊涵看着妖姬儿:现在明白了吧,不愧是杀手的头子,懂得一点知识。   地上男人的内脏萎缩的厉害,本来男人正值年壮之时,照理说,内脏该是十分的健康。只是此时男人的内脏比常人的都少上了好多,就像是突然缩水了一样。妖姬儿是杀手,在特殊情况之下,也见过不少类似于这种残尸的。妖姬儿就有过这么一种经验,当他遇到一些比较难缠的猎物,会直接下杀招。只是这些杀招比一般的招式都要狠绝,因此猎物常常不能全尸,露出内脏也是常事。   妖姬儿看到地上的内脏沉默了,就他的经验来看,线人的年纪,内脏绝不该是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样子。水润的内脏在线人的身体里,整个儿像是失去了水份,有些泛黄,看着很脏。跟老人的内脏差不多,这才是线人真正的死因吗,只是这算是什么样的死法。   “你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吗?”妖姬儿看着莫芊涵,别人在看到线人身上的刀伤之后,都没有作他想。只有莫芊涵紧信自己的想法,要解剖线人的尸体,他才不相信这只是巧合。他觉得莫芊涵像是上就知道了线人的死因,所以才会这么执着地想要把线人的尸体解剖。   打从一开始,莫芊涵就知道自己想要找什么。看到这萎缩的内脏,莫芊涵半点都没有惊讶的表现,显然她是知道的。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死的,是死在了谁的手上。除开轩辕一族的武功之外,她上五岳至尊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为了这起凶案的凶手而来。   “凶手是谁?”果然不出妖姬儿的意料之外,莫芊涵是真的知道谁是杀了他线人的凶手,更知道凶手是怎么杀了这线人的。   莫芊涵摇头,她暂时还不能告诉妖姬儿真凶是谁。要是让妖姬儿这么贸贸然的闯上去,把那只老家伙给揪出来,杀了老家伙还好说,要是没有把老家伙杀的话,相当于打草惊蛇。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想让老家伙这么舒舒服服地死掉,好歹要让他身败名裂,把他所在意、维持的东西,一样样地在他的面前破坏掉,那样才够爽。   “你就是为他而来的?”莫芊涵对凶手自有打算的样子,让妖姬儿微微明白了一点莫芊涵的意思。   废话,不为他,她还能为什么。轩辕一族的武功只对轩辕族里的人有用,这五岳至尊里没什么东西,对她而言算是宝贝的。还有一个她不想见到的人,她怎么可能吃得空,没事跑这五岳至尊里来。   武林大会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让人热血沸腾,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凑这个瞎热闹。一堆人挤在一块,打斗又不厉害,看不到什么真花头,有什么意思。   “好吧,既然你对这件事情有自己的打算,我暂时不插手,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你尽管来找我。”妖姬儿看得出来,莫芊涵有自己想要查的事情,但他这边也不会停手。他是他,莫芊涵是莫芊涵,他跟莫芊涵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莫芊涵点对,这样也好。她跟妖姬儿分头行事,指不定还能多发现一点东西。   “那么他呢?”妖姬儿看了一眼地上的线人。   ……莫芊涵紧蹙柳眉,在地上写道:你想把他带回去?   妖姬儿有这么仁慈吗,当杀手都妖姬儿这个样子?   “他是我夜刹盟里的人,不是出任务失败才死的,所以我要把他带回去。”夜刹盟没有外界传得那么恐怖,只不过完不成任务的人对于夜刹盟来说就是死人。只有这种人,才会被夜刹盟所无视,在这个线人身上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意外,不算在任务失败之例,所以夜刹盟不会抛弃线人的。   莫芊涵想了想之后,点点头,把线人的内脏都放了回去。她也知道古代有忌讳,喜欢给死人留什么全尸的。莫芊涵从身上掏出了一根绣花针,今天她是来解剖尸体的,该准备的东西,她当然是带齐了。   莫芊涵把男人的内脏全都放回到男人的尸体当中,然后用针线把刀口缝合起来。莫芊涵缝肉身的时候,妖姬儿怎么看,都觉得莫芊涵不是在给人缝刀口,而是在补一件衣服。莫芊涵是什么人,就连这种事情都会做。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他还没有听说过哪个人会解剖尸体来分析死者的死因,更没听说还有人缝肉体缝得这么熟练。   站在一旁的妖姬儿看到莫芊涵在缝那道长长的口子时,眼里全是亮亮的光芒,看着不但不害怕,反而十分兴奋的样子。   缝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莫芊涵微微一笑,都缝好了。哈哈哈哈,想不到她半年都不怎么动手术了,手法还没有生疏的不能用,不错不错。对于自己的杰作,莫芊涵满意得不得了。没办法,她当医生当习惯了,拿手术刀也挺习惯的。要不是前段日子心情比较郁闷,估计她早手痒的想找一个人试试自己原来的身手了。   当莫芊涵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妖姬儿时,妖姬儿亮出了自己的刀,“要是想缝我,问过我的兵器在说。”他不是白老鼠,任莫芊涵这儿切切,那边割割的。线人因为是死人了,所以才会没有感觉。哪有一个活人能让莫芊涵这么折腾的。   莫芊涵耸了一下肩,她只是开玩笑,哪敢对夜刹盟的尊主动刀子。她不怕夜刹盟那些乱七八糟的废铜烂铁群殴她吗。她武功是好,但双拳难敌四死,她没那么傻,给自己找麻烦。   莫芊涵把自己的手擦擦干净,但血腥味还是没有完全去除掉。她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道:你等一下把尸体送回去,尸体身上穿着衣服,没人会知道尸体被人动过了。等到了晚上,你再把这尸体盗走,就没事儿了。   她在解剖的时候,特地绕开了心口上的伤,就算有人检查起尸体的致命伤口,也不会发现她留下的痕迹。   “用得着这么麻烦吗,我现在就可以直接带走。”妖姬儿皱起了眉头,发现莫芊涵的话真是多此一举,浪费他的时间。   莫芊涵笑,如果妖姬儿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那就跟她没关系了。反正该说的她都说了,听不听,是妖姬儿自己的事情。   莫芊涵站起来,把尸体完全交给了妖姬儿。一个闪身,就从妖姬儿的面前消失了,莫芊涵来到了一处小溪,将手上的血都洗干净,交把绵布拿出来。本来这些绵布是用来擦解剖尸体时流出来的血,现在已经全都没有用了。莫芊涵用绵布把自己湿了的双手擦干净之后,就给丢掉了。   站在原地的妖姬儿愕然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莫芊涵是怎么从他的眼前离开的,他似乎……好像没有看清楚。紧接着妖姬儿笑了笑,想不到短短的半年不见,莫芊涵的武功竟然有这么大的进步,不错不错。说不定,莫芊涵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妖姬儿来到了尸体的面前,把尸体跑了起来,往五岳至尊相反的方向走去。   过了最早的时间,大概在八、九点的时候,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后,水亦狂就要开始着手于调查五岳至尊里发生的那起命案。   当水亦狂带着夏宇寒出现在停尸房里时,停尸房里的尸体竟然就那么直直地躺在那里,似乎没有人动过一样。   “师傅,那个凶手没有把尸体带走。”看到尸体还在,夏宇寒知道水亦狂的计划没有成功。刚才,水亦狂故意在五岳至尊里说,在尸体的身上找到了一些有关于凶手是谁的证据,想来个引蛇出洞。   所以故意在停尸房里空出了大段的时间,无人看守,使有凶手有机会,将尸体偷走,到时候他们就可以跟着尸体找到凶手。只是没想到,那个凶手很沉得重气,一点都没有上当。   水亦狂没有说话,在打开房门看到尸体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没有成功。水亦狂走到了尸体的面前,用一粉香味,对着尸体薰了一下,没想到,不知道从尸体的什么地方,爬出了一只虫子。那只虫子在闻到粉香后,就爬进了水亦狂的袖子里。   “师傅,怎么办?”师傅已经把风声放出去了,要是找不到凶手的话,会有损他们盟主大宅子的威名。   “宇寒,在这种时候,还需要我教你吗?”水亦狂看着夏宇寒,眼里闪过一丝不耐。要是任何事情都要他教的话,那么他何必让宇寒来当这个盟主。能把那个凶手此出来固然好,要是凶手不出现,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想不到这次碰到了一个狠角色,挺耐得住性子的。哼,就放过那人一次。   “我明白了。”夏宇寒怎么可能不知道另外一种处理的办法呢。他能被水亦狂选上当徒弟,做上这六国武林盟主的位置,自然有他的道理。夏宇寒明白水亦狂的意思,六国武林人士这么多,要是个个人的生与死,水亦狂都要管的话,那么有十个水亦狂都不够用的。   谁是凶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凶手’必须由他们盟主大宅子里的人捉到。   “嗯。”水亦狂满意地点头,毕竟是他的徒弟,有些东西,一点就通,不用他花太多的心思去教。他正是看中了夏宇寒的这点聪明劲儿,当年才会在那么多的孩子当中挑中了夏宇寒。   水亦狂双手靠于背后,走了出去。看到水亦狂走了出去之后,夏宇寒眼里的光芒暗了一下,看来他要帮水亦狂这个‘英明’的前任盟主找一个替死鬼了。夏宇寒也走出了停尸房,把房门关了起来。   当夏宇寒和水亦狂全都走了之后,妖姬儿才敢松一口气。倒不是他怕自己打不过水亦狂跟夏宇寒,只是没想到,只差那么一步,他差点就把夜刹盟给暴露了出来。本来,他带着线人的尸体已经离开五岳至尊了,可他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莫芊涵那张自信的脸。   不可否认,他认识莫芊涵的这段时间来,不管莫芊涵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有道理在的。既然莫芊涵叫他先把尸体放回去,真想要把尸体带走,到了晚上再说,会不会跟之前解剖尸体时是一样的,有着一定的原因。想到这里,妖姬儿不再犹豫,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把尸体送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没想到,他带着尸体离开了这么久,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尸体不见的事情。这时妖姬儿才感觉到大事不好,看来莫芊涵每做一步,都是事先算好的。就在妖姬儿还没有把整件事情想清楚,莫芊涵到底是怎么考虑到的,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妖姬儿连忙躲了起来,听脚步声这么轻微,应该是水亦狂那个老匹夫,能跟在水亦狂身边的,就只有夏宇寒了。   当妖姬儿亲眼看到水亦狂从线人的身体上弄出了一只虫子后,平静的心脏一下子加快了跳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难怪莫芊涵非得那么麻烦,让他把尸体送回来之后,晚上再偷。原来莫芊涵早就料到了,水亦狂还留了那么一手。要是他真把带有虫子的线人送回到夜刹盟,那么水亦狂会用另外一只虫子,把线人的尸体找出来。   这种虫子都是一对的,当两只虫子失散之后,另一只虫子能靠着特殊的本领,把对方找到。   只是这种虫子差不多已经绝迹了,想不到水亦狂倒还留有一对。   夜刹盟所在地,十分隐秘,除了盟里的人之外,没人知道入口在哪里。而且在夜刹盟处,机关重重,根本就不怕人闯入。只是对方换成了六国武林盟的盟主,带着大批的武林人士来找麻烦,虽然不至于反夜刹盟给毁了,但同样能给夜刹盟带来不小的麻烦。   水亦狂和夏宇寒一走,妖姬儿才放松了一下。水亦狂不是普通人,刚刚要是他露出一点点的刹气,水亦狂都会立刻发现他的存在。莫芊涵那个女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她想什么就灵什么,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于莫芊涵的料事如神,妖姬儿算是服了。好在,最后时刻,他听了莫芊涵的话,把线人送了回来。   看看躺在木板上的线人,妖姬儿松开了眉头。算了,晚上来就晚上来吧,不差这么一时半回会儿的。   那一身火红,出现似幽灵,离去如鬼魂,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噢,不对,除了一个人之外,那就是莫芊涵。   莫芊涵从小树林子里走了之后,就往盟主大宅子里赶。不知道那只妖孽有没有听她的话,把尸体给送回去,要是没有,不论以后夜刹盟发生什么事情,那只妖孽得付全部的责任,她的心算黑,可没有坏到底,该给的提醒她有送到。   莫芊涵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才要关上门,马上就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小芯儿不会武功,呼吸没有那么轻。越是轻微的呼吸,她的感觉更加灵敏。莫芊涵身子一转,衣袖子里多了几根发出冷光的银针,在银针的头是淬着青黑色的剧毒。   银针一射,向房里的那个人攻过去。那人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莫芊涵射出的银针,不难看出,对方的武功同样不弱。   “水儿,别淘气,这种玩具对于你来说太危险了。”夏宇寒从柱子上拔下了那几根毒针,看到毒针深入柱子,夏宇寒笑了笑,水儿真是的,这下手未免也太重了点。   听出来人是夏宇寒,莫芊涵的眼神冷了不少。夏宇寒这只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不再是那个谦虚有礼,文质彬彬的好好盟主。啧啧啧,想到那个假样子,莫芊涵就想打夏宇寒三下,真TM的会装。   “呵呵,水儿可别拿这个眼神看着我,我们是一种人。水儿明明就听得见,为什么要装是聋子呢。我也是同样的道理,在没找到正确的人之前,我们脸上都戴着一张面具。”夏宇寒假笑着说。“不过有一件事情,我真的没有骗你,水儿,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夏宇寒认真地说。   在水儿刚出现在五岳至尊时,他怀疑水儿是奸细,所以毫不犹豫地向水儿下手了。当水儿受伤晕过去,被他接到那软香的身子,看到水儿的脸时,他就动心了。那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也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家伙。   水儿长得很美,他一直都知道。他很喜欢水儿的美貌,他也一直都承认着。其实水亦云也挺漂亮的,可就是没有让他动心的感觉,不然的话,他要是娶了水亦云,那么在水亦狂那儿,办起事来会更加的方便。在遇到水儿之前,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只是在遇到了水儿之后,所有的计划都改变了。   麻烦是变麻烦了一点,可没关系,凭他的实力,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到手,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水儿,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不该谢谢我吗?”夏宇寒靠近莫芊涵,大掌伸到了莫芊涵的纤腰之上,用力一捞,把莫芊涵的身子抱在了怀里。   莫芊涵冷笑,敢吃的她的豆腐,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也对,敢在水亦狂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可想而知,夏宇寒的胆子到底有多大。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抵在了夏宇寒的脖子上,只要夏宇寒再敢靠近她一分,夏宇寒就得下去见阎王。   “啧啧啧,水儿啊,我故意把那些守卫调开,等到你们把尸体送回来,再让水亦狂去检查尸体,你非但不谢谢我,还这么对我。水儿,我伤心到了,”夏宇寒的眼里满是戏谑,“水儿,我就不信,你的心肠真这么硬!”说着,夏宇寒真把脖子往莫芊涵手上的匕首凑去。   听到了夏宇寒的话,莫芊涵真想破口大骂。M的,就在她以为自己玩儿了所有的人时,夏宇寒竟然告诉她,她一直被夏宇寒给反玩儿了,靠!看到夏宇寒的肚子凑了过来,莫芊涵没有半点心软,夏宇寒想找死,她能不成全夏宇寒吗。反正夏宇寒是只老狐狸,比水亦狂更腹黑。   莫芊涵有一种感觉,水亦狂迟早有一天,要栽在夏宇寒的手里。   冰冷的刀刃刺进了鲜活的肉体当中,一抹殷红顺着刀沿蜿蜒而下。夏宇寒笑了,“想不到我的水儿心真硬,跟你的名字一点都不配。”夏宇寒十分识事务地把脖子移开了,要知道,他还没活够呢,想要的东西都还没有得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死了。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被自己喜欢的人给伤到了。   只不过,夏宇寒的脖子是移开了,头没有继续靠近莫芊涵,只是揽在莫芊涵腰肢上的手却还没有松开,依旧在吃着莫芊涵香喷喷的豆腐。“我说水儿,你这次的目标是不是水亦狂,要不要我们夫妻一起动手,把他给杀了。到时候,盟主这位就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们两个人。”傀儡皇帝,他没兴趣。本来也想这么平平淡淡得过一辈子,不花力气去抢了。   只是他很看不惯水亦狂非让他娶了水亦云,当傀儡皇帝也就算了。现在连他的人生都想操控,所以他一个不爽,想反抗了,一个不爽,想把水亦狂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让水亦狂痛苦,让水亦狂常常被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棋子给毁掉的滋味。想想,那一定是十分美好的一幕。   看到夏宇寒邪恶的一面,莫芊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一直都在猜夏宇寒根本就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只是没想到真实的一面能黑成这个样子。莫芊涵很怀疑,这世上还有谁能黑得过夏宇寒的。   莫芊涵瞪了夏宇寒一眼,M的,谁跟他是夫妻了。别以为她现在说不了话,就可以让人欺负。   “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对于这一点,夏宇寒真算是信心十足。他不要娇娇弱弱的小女人,他想要的是像水儿这一款的女人,十分的强悍,霸气,有能跟男人相比的智慧。除了水儿之外,他到哪儿再去找一个这么能合他胃口的女人。如果说男人是一把宝剑的话,那么他必须找到一柄跟自己相配的剑鞘。他的剑鞘就是水儿,他跟水儿是天作之和。   夏宇寒魅惑地看着莫芊涵,“水儿,你看着我的眼睛,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夏宇寒的眼睛突然变得十分的深长幽远,像是一条通往远古的道路,让人轻易地在他的眼睛里迷失自己。   就在夏宇寒看着莫芊涵时,夏宇寒忽然觉得自己手下一凉,原来温温热热、带着芬芳的女体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比粗又长的大蛇,那条蛇眼如铜铃,乌黑色的嘴里吐着蛇信子。手里冰冰凉凉、有些滑溜溜的感觉让夏宇寒心中发毛,鼻息间能闻到的腥味儿更是让夏宇寒难受。   怎么会这样,他之前明明抱着的是莫芊涵,一转眼怎么就变成了一条大蛇了呢?   此时,大花蛇张开了蛇嘴。不断扩大的嘴巴像是能把夏宇寒整个人一口就吞掉似的。这时,蛇头又变成了,变成了莫芊涵的脸,是莫芊涵大张着嘴要把他给吃了。夏宇寒想要跳,只是他的身体被蛇尾紧紧的缠着,根本就动弹不得,更别提跑了。   就在夏宇寒以为这次自己死定的了时候,耳边传来了‘叮’的一声。一下子,那条头人蛇消失不见,只有夏宇寒一个人傻傻地站在了门口,莫芊涵却坐在一边,悠闲地喝着茶。   莫芊涵邪恶无比地看着夏宇寒,想跟她斗,夏宇寒还嫩了点。夏宇寒能使用慑魂术,她也挺惊讶的。只不过要说起慑魂术的话,她绝对是夏宇寒的老祖宗。就夏宇寒那点本事,还敢在她的面前耍花招,真算是班门弄斧了。   “哈哈哈……”夏宇寒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狂笑不止,“莫芊涵,你果然很有趣。你越是这么难得手,我就越想要得到你。等着吧,莫芊涵,你一定会是我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夏宇寒高深莫测地看了莫芊涵一眼,接着就转身离去了。   顷刻间,莫芊涵手里的瓷杯被莫芊涵捏了个粉碎。莫芊涵真正想捏碎的是夏宇寒的脖子,靠,本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够黑,够猖狂的了,没想到今天还让她遇到了一个比自己更猖狂的夏宇寒。水亦狂真是眼睛瞎掉了,才敢留着这么一条毒蛇在自己的身边。   靠,敢让她做他的女人,除非夏宇寒准备以后天天睡在死神的身边。想不到的是,夏宇寒这条响尾蛇M的早就知道她是莫芊涵了。也对,欧阳龙跟上官轩成和莫芊涵的纠缠,只要花点心思,很容易就打听到。而且欧阳龙曾经差点说漏了嘴,叫她涵儿。要是夏宇寒这样都想不到她莫芊涵的话,那么只能说明夏宇寒蠢到家了。   这个夏宇寒非但不蠢,还聪明得要死。莫芊涵手拖自己的下巴,本来她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只是半路杀出了一个陈咬金,她吃不准在她的剧本当中,夏宇寒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水姐姐,我这是怎么了?”小芯儿醒了过来,用手揉揉有些朦胧的眼睛,她记得自己在跟水姐姐说话来着。怎么说着说着,她就睡着了呢?   对于自己晕过去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小芯儿有点记不全了。   莫芊涵摇摇头,表示没什么。明亮的眼因为夏宇寒变暗了不少:夏宇寒,你到底是什么人!   “‘扣扣扣’,我是上官轩成,可以进来吗?”在莫芊涵心情格外烦躁的时候,上官轩成找上了门。   莫芊涵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时候上官轩成来有什么事情吗?后来想到上官轩成的性子,及最近发生的事情,马上就明白了上官轩成来这里的目的。本来莫芊涵是不想理会上官轩成的,但一想,要是上官轩成脑抽了一样,做了一些神筋兮兮的事情,给她惹点麻烦出来,打乱她的计划,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让小芯儿去给上官轩成开门。   门一开,上官轩成就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欧阳龙。欧阳龙满含思念的眼盯着莫芊涵不放,莫芊涵眼角抽了抽,欧阳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昨天她才眼欧阳龙见过面对吧,犯不着用这么思卿若狂的眼神盯着她看吧。本来她只是以为欧阳龙喜欢她是多了一点,可还有自我,现在想想,为毛她觉得欧阳龙喜欢她到没了自我?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莫芊涵看着上官轩成,让上官轩成先开口。因为她很喜欢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把莫芊涵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男人,不得不对着自己低头时的那个样子,很爽!   看到莫芊涵眼里的戏谑,上官轩成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莫芊涵对他以前的行为一直很不耻,想尽办法想把以前的事情都回报给他。好吧,这是他该受的。只不过最近的莫芊涵微微有点变了,特别是今天的莫芊涵。前几天的莫芊涵,就算在笑,可眼里还带着一股死寂。这两天莫芊涵的眼里好像有了生意,是谁让莫芊涵改变了?   上官轩成的心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痛,因为他知道,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他。“我想请你帮个忙。”痛归痛,情伤归恨伤,他还是上官轩成,锦澜国的使臣。   莫芊涵笑着看上官轩成,果真如她所料,上官轩成是有事想求她。莫芊涵正对着上官轩成十分得瑟的知了,看吧看吧,她明明才是那个被天下所有人笑话的白痴。可总有那么多的聪明人不得不来找她帮忙。   “……”莫芊涵有些恢复生气的脸,让上官轩成计较不起来。算了算了,只要莫芊涵开心,丢脸就丢脸吧。“我遇到了困难,解决不了,希望你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计较,帮我这一次。”   莫芊涵鄙视地看着上官轩成,当她是三岁的小孩子吗,还需要人恭维。以为这样说几句好话,她就会帮忙吗,拿她当什么了。   “……”上官轩成以前在莫府时头痛的感觉又回来了,当初莫芊涵也是这么整得他的三叔叔生不如死,要死要活,差点没被莫芊涵整得魂归西天。“好吧,你说,你想怎么样?”   莫芊涵摇摇头,她一个‘弱’女子,能想怎么样。这个世界还不是这些男人们的,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决。她们那里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说,上官轩成真不要脸,不知道羞字怎么写啊。   “水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啊,就连上官大人都要求你来帮忙。”看到上官轩成有些卑微的态度,不论莫芊涵怎么为难,上官轩成都没有退缩的样子,小芯儿看着莫芊涵时,眼里全是崇拜。她都有听说,说什么女子不如男,想不到水姐姐这么厉害,就连上官大人都要请水姐姐帮忙,水姐姐真真好厉害啊。   看到小芯儿有些盲目的崇拜,莫芊涵比较无语。看着上官轩成,警告上官轩成,让他别带坏小朋友。   “小芯儿,你能帮我准备一些茶点吗,我有点口渴。”以为他乐意啊,如果可以的话,他才不想在别人的面前丢脸呢!   “好。”小芯儿没什么心计地点头,因为小芯儿知道上官轩成跟欧阳龙对莫芊涵都不错。所以没有半点心计地就走了,反正上官轩成和欧阳龙又不会伤害莫芊涵。   莫芊涵笑着看上官轩成,既然怕丢脸,为毛还到她这里来!   “涵儿,别闹了,上官轩成是真有事情想让你帮忙。”欧阳龙也知道莫芊涵是存心在为难上官轩成,只是他想想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后来他去看了一下那具尸体,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他跟上官轩成一商量,才决定来找莫芊涵的。   莫芊涵看着欧阳龙跟上官轩成,想不到这次就连欧阳龙也站在了上官轩成那一边。如此看来,欧阳龙该是知道一点关于这件案子的线索。也难怪,欧阳龙毕竟是欧阳刑的儿子,这天下有些什么奇门武功,欧阳刑一定跟欧阳龙说过,欧阳龙自然知道一点。   莫芊涵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交给上官轩成。   上官轩成和欧阳龙奇怪地看着莫芊涵,他们还没有说,莫芊涵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展开纸条一看,纸条上就写了两个字而已:别管。   “别管?”上官轩成皱着眉头看莫芊涵,“这件事情我怎么能别管呢!”欧阳龙跟他说了之后,他觉得这件看似不起眼的案子,实际暗藏了不少玄机跟危险,他怎么能不管。   莫芊涵白上官轩成,要是不相信她的话,为毛还要来问她。男人就是这么矛盾,特别是上官轩成。要不信她,就别来问她,既然问了她。就听她的话,别做多余的事情。   欧阳龙拍拍有些激动的上官轩成,“你别急,涵儿之所以让你这么做,我相信她有自己的理由。”还是欧阳龙比较了解莫芊涵,他们都没有把事情说出来,莫芊涵就知道了。这说明,那件案子莫芊涵也在关注,要是真有什么事情,莫芊涵自会打算。   上官轩成有些怀疑地看着莫芊涵,“你让我们这么做,是真的……有原因?”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莫芊涵会有什么准备,能力大到让他们都别管了。说实在的,上官轩成真有点不相信,要清楚,这件事情是可大可小,马虎不得。   莫芊涵挑了一下眉,摇头,谁说她有理由的。本来是有的,可被上官轩成这么一怀疑,有也成了没。这么做,看着是很幼稚,但只要能让上官轩成气到,管它幼不幼稚。她曾经说过,绝不会让上官家有好日子过,上官端木跟上官镜云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上官轩成动还没动。   她跟上官轩成又不是时常能遇到,她不抓住这个机会,整得上官轩成气血,她怎么对得起上任莫芊涵!   莫芊涵把没理由表现得这么理直气壮,让上官轩成真想跳脚了。   “涵儿,你真别玩儿了。”看到莫芊涵闪亮亮的眼睛,欧阳龙怎么看,都觉得莫芊涵是想耍上官轩成,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算了算了,只要涵儿开心,管涵儿想耍谁呢。再说了,上官轩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让涵儿耍耍也没什么不好的。   本来还跟上官轩成统一战线的欧阳龙马上倒戈向莫芊涵,心里清楚莫芊涵是故意这么做的,也就由着莫芊涵去,让上官轩成一个人在那边生闷气。   莫芊涵乐够了,又给了上官轩成一张纸条,只是纸条上还是写了同样的两个字:别管。   气得上官轩成直接想把纸给撕了,上官轩成忍了又忍,“好吧,我听你一次,我不管了!”说完之后,上官轩成气得走了,欧阳龙自然也是跟着上官轩成走。   因为那个蓝木国的皇子蓝齐天,还有紫离国的公主紫凌霄最近都想要找莫芊涵,欧阳龙怕自己继续留在莫芊涵的房间里,会让人起疑。他总觉得那个叫作蓝齐天的皇子、紫凌霄的公主怪得要死,特别是那个叫紫凌霄的公主,明明是一个女人,说话也是女人,只是话里的意思表明,她竟对女人有意思……要是紫离国的公主紫凌霄真对女人有意思的话,他怎么可能让紫凌霄见到涵儿。跟他抢涵儿的男人够多了,实在不需要再多一个女人跟着凑热闹。   莫芊涵并不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两个人已经在盟主大宅子里,跟她近得跟张纸一样薄,只要有人轻轻一捅,彼此就会见面。所以看到欧阳龙肯这么乖乖地就走,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再多留一回,诧异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抛于脑后,没时间再想。   因为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来,莫芊涵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欧阳龙的反常。   就在莫芊涵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的房间里多了一股迷啊烟。迷啊烟一起,莫芊涵就醒了。敢在她的面前使药,胆子真够大的!就这些东西,对她有个毛用!   当莫芊涵想要发作声,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本来该对她没有用的迷啊烟草,对她一下子有了药效。身子开始发软,就连眼前的东西都变得东倒西歪,怎么会这样?莫芊涵还没来得及想通是怎么一回事儿,身子‘咕隆咚’的一下,就栽倒在地。好在及时出现了一个男人,把莫芊涵的身子接住,不然的话,莫芊涵明天额头上肯定会起一个大包。   那抹身影把莫芊涵的身体抱起,接着一闪,就从房里消失了。之前还弥漫着的烟雾,随着打开窗户吹来的许许夜风,散开了去……昏迷当中的莫芊涵梦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当中,伸出不见五指。那种黑暗让她看不到任何东西,像是要吞噬掉她的身、她的心,让她完全置于绝望之中。处于黑暗中的人,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找光明,找到让自己重燃希望的亮光。只是太黑了,黑到让她寸步难行。   莫芊涵感觉到了自己的软弱与无助,她就像是走进了一个黑暗的迷宫当中。到处都是错误、让人抉择的转弯。本来一直很强大的自己,一下子变得好瘦弱,曾经内心的坚持仿佛在眨眼之间都消失不见了。连带着把她生的希望也全都给卷走了。   灵光一现,莫芊涵骤然想到,要来她在自己房间里睡觉睡得好好的。不知道是谁敢在她的房间里放迷啊烟,本来该对她没有效果的迷啊烟,最后把她给迷倒了。不对劲儿,不对劲儿!不会是这样的!她自己在练药、练毒的时候,已经把自己训练成了一个百毒不侵的人。   小小的迷啊烟怎么可能对她会有作用呢,除非……锁魂草!!!难不成有人知道她是轩辕一族的人,只有锁魂草才能让她变弱,所以在迷啊烟里加入了锁魂草的成份。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什么她会中招。   既然她只是中了小小的迷啊烟而已,为什么会身处于这么一片黑暗当中呢。难不成,她这是在做梦!莫芊涵很快得到了答案,如果她真是在做梦的话,不要理会梦里的心情,想着快点醒来,那么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想通了的莫芊涵拼命挣扎着,想要从这一片迷雾当中清醒过来。   一个男人站在一边,两眼泛着清冷的光,嘴角微微勾起:想不到这个女人意志还挺强的,中了他特制的消魂烟,还能保持着清醒,不被梦中的幻象所迷惑,还真算是不容易呢。   莫芊涵使功儿想要睁开眼睛,当莫芊涵终于冲破重重障碍,把沉重的眼皮撑起来时。脑子里就像是有一个凿子在凿她的脑袋一样,叮当叮当响个不停,让她头痛不已。除此之外,还浑身酸软,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一样。别误会,她的感觉是像自己才跟一个绝世高手大战了三百回合的那种感觉。   身下是软绵绵的锦缎绵被,鼻前能闻到的是上好的檀香味。那烟雾般的纱锦似云般,被绕起。古色古香的桌椅,告诉莫芊涵,她还在古代,没有穿回现代。只是她在盟主大宅子里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还人有人打她的主意,出于什么心理?“什么人?”莫芊涵心里默默地问着,她感觉到某一个方向,有一双带冷意的目光盯着自己看。   莫芊涵向那边看去,看到了一个半老不熟的人。看到那个男人后,莫芊涵沉默了,因为她不知道这次自己是要死了,还是能继续活着。   要比本事,一对一,她不怕。问题在于,这个男人好像是知道了她的弱点,否则,她现在也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只是这个男人什么意思,是报之前那一掌之仇吗?靠,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点气量?要知道,那会儿,她也受伤了好不好?   莫芊涵默默不语,男人也保持着沉默。   良久良久,久到两个对视到眼睛里有了一丝酸意为止。莫芊涵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怪不得有人说,男人是长不大的孩子。一点都没有错,她傻到跟这个男人比眼力,谁先眼酸眨眼,真够无聊的。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噢对了,我忘记你不能说话了,真是可怜啊。”男人嘲讽地说着,就连眼里都是讽意。   莫芊涵反讽回去,男人就这么一点肚量,亏他还好意思再当自己是男人。   “你笑什么?”男人眯起了眼睛,对莫芊涵的笑十分的不爽。 哑女惊天 118~抓龙习惯 男人不爽了,莫芊涵就大爽了,人就是这样。敌方不乐意了,我方自然是快活似神仙。   这个男人是就是邪焰皇,当初那个死追着司马识香不放的邪教教主。邪焰皇让人拿来了纸笔,让莫芊涵写字。   莫芊涵拿到了纸笔之后,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上了几个大字,然后贴在了邪焰皇的脑门之上。一点都不怕惹恼了邪焰皇之后,自己的小命不保。因为莫芊涵觉得自己的小命暂时没什么问题,要是邪焰皇真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想要把她给杀了的话,就不会让她住这么好的房间。   换成是她的话,她想要让邪焰皇死,一定会把邪焰皇跟蛇虫鼠蚁关在一块儿。   她是不清楚邪焰皇为什么不对自己出手,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的小命还在,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其他的她先不管。等到她抓到了邪焰皇的软肋之后,她就能回盟主大宅子了。要知道,她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呢。   邪焰皇咬了一下牙,把自己脑门儿上的纸给撕了下来。真想不到,这个女人恢复起来这么快。上次见她的时候,武功好像还没有这么高。如今再见面,这女人的轻功远远在他之上,让他连躲的时间都没有,恐怕就连司马识香都不是她的对手。   当看到纸上的几个大字时,邪焰皇不但想把纸给撕了,同时也想把莫芊涵给撕了:你不是男人!   邪焰皇把纸对着莫芊涵:“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男人,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试一试!”邪焰皇咬牙切齿地说,这么大的羞辱还真算是人生的头一次!   莫芊涵挑眉看着邪焰皇,真要让她试一试,他是不是男人?   “你敢试?”看到莫芊涵眼里的光芒,邪焰皇就不相信,莫芊涵真敢做那种事情。要是莫芊涵敢做的话,他就敢奉陪,反正这种事情,吃亏的永远都不会是男人。   莫芊涵阴森森的一笑,想抓邪焰皇的软肋比较难,想抓一个叫作邪焰皇男人的软肋就简单极了。除非邪焰皇不是男人!莫芊涵一笑完,手狠狠地抓向了邪焰皇的裤裆,用力地抓住了那个条状的肉物。   邪焰皇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唰的一下,又为得雪白。之前是被莫芊涵气得,后面是被莫芊涵给抓到。“你……你不是女人……”哪有女人敢碰男人这种地方的,莫芊涵不是一个还没出嫁的闺女吗,怎么如此不要脸的碰男人那个地方。   莫芊涵狠笑,邪焰皇不是第一个怀疑她性别的男人,指不定也不是最后一个。那又怎么样,管她是男人、女人,说话有用,把别人踩在脚底下的,就是强人、牛人!   莫芊涵变戏法似的,又在邪焰皇的脸上贴了一张纸条。   邪焰皇忍住痛,把那张纸条给扯了下来:为什么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有什么目的!   邪焰皇眯着眼,冷光闪现,“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敢伤他的人,没有一个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碰了他那个地方,还这么用力捏的人,一个女人,更别想有好日子过!   莫芊涵笑得比邪焰皇快活多了,就邪焰皇这被抓了小JJ的小样,还敢跟她耍狠,真是够不怕死的。她武功明明不比邪焰皇差,为毛还要抓邪焰皇的小JJ,完全是因为她怕邪焰皇在知道她的弱点是锁魂草之后,还带着这玩意儿对付她。   到时候,她就使不出武功了。不过,她虽然是用不了武功,可手上还是有点劲儿的。只要一抓住了邪焰皇的小JJ,是死是活,不还全听她的一句话。   莫芊涵在邪焰皇的头上又贴上了一张纸,邪焰皇拿下来一看:你知道你惹恼我的下场会是什么吗?“……”看到这张纸条,邪焰皇头上的冷汗更多了,因为在他看这张纸条的时候,莫芊涵示威般的又紧了紧抓住他那个地方的手。   “莫芊涵,你是不是女人,耍流氓都用上了!!!”邪焰皇有些受不了地吼了出来,为什么这个叫莫芊涵的女人这么不正常。上次遇到了是非,不但没有像普通的女人,尖叫着跑开,还胆子大到不要命,跟他对了一掌。要不是他后来有事要忙,早就找人把莫芊涵给砍成了十八块。   这次把莫芊涵找过来,也只是受人之托罢了。要知道这个样子,在他接到莫芊涵的第一时间,他就该把这个女人给剁了!“你惹我,死定了!”邪焰皇那蹭蹭蹭往上冒的火把他的脸都给烧过了。莫芊涵两次都犯到了他的手上,司马识香的事情可以算了,但今天这件事情要是他再算了,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莫芊涵冷笑,这个男人还真要面子,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威胁她,看谁死在了谁的前面。只要她在用力捏一下,自己手下那玩意儿随时都有可能废掉。要是不之前中了锁魂草加迷啊烟,害得她用不了武功,她现在立马就把邪焰皇给废了,砍成尸体,埋了。这样她还帮自己消除了一大隐患。   感觉到自己的命根子十分危险,邪焰皇僵在那边动不了。房间就这么安静下来,男人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女人紧紧握着男人的命脉,让男人在危险的边缘游走着。邪焰皇沉默五分钟,莫芊涵就捏着五分钟,沉默十分钟就捏十分钟。反正莫芊涵是打定了主意,就这么陪邪焰皇僵下去,谁先动就是谁输了。   “你真决定就这么一直……跟我对峙着?”邪焰皇看着莫芊涵,果然,莫芊涵根本就不是女人,不但不会不好意思,还能用这种尴尬的情况跟他对峙下去,直到他先投降为止。   莫芊涵挑眉,这不是摆在明面儿上的事情吗。   “你想怎么样?”邪焰皇咬着牙,眼里满是厉光。因为莫芊涵不是女人,所以更不能跟莫芊涵太过较真,而且他现在是受人之拖,要是这件事情没做好,会被那个家伙笑死。   “……”这话早点说不就好了吗?莫芊涵在邪焰皇的脑门儿上最后又贴了一张纸。邪焰皇的脑门不够平,贴起来,没啥手感。   邪焰皇盯着莫芊涵看,“你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把纸条给我吗,还有,你什么时候写了这么多张?”   莫芊涵多意洋洋地看着邪焰皇,邪焰皇可不是一般人,所以绝对不能用一般的办法对付。那样是对邪焰皇的一种污辱,第二,拍邪焰皇的脑门,她拍得挺爽。既然如此,她为毛要换一个方式。第三,要是她做什么事情,都被邪焰皇知道的话,那她还混个毛啊,早被人给砍死了。   莫芊涵虽然说不了话,但眼里得意的眼光已经把大概的意思传达给了邪焰皇。邪焰皇深吸一口气,好在莫芊涵说不了话,就莫芊涵现在的这个目光,都让他生出一股把莫芊涵活活掐死的冲动。要是莫芊涵真把那个意思表达出来,估计他这里要血溅当场,不是莫芊涵死,就是他亡。   邪焰皇把注意力放到纸上,纸上写着:放我出去。邪焰皇把气都撒在了纸上,把纸当成莫芊涵似的,扭成了一团,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可身子才一动,带动了某个地方。邪焰皇动了,莫芊涵没动,可想而知,造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效果。   邪焰皇本来就够白的脸现在多了一丝青色,“……我还不能让你回去,你留在这里有事情要做!”他想把莫芊涵留下来啊,以他的脾气在见到莫芊涵的第一眼时,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莫芊涵给宰了,哪还会给莫芊涵对他下毒手的机会。   事情?她跟邪焰皇之间有什么事情,唯一的一次交道,她就把邪焰皇给伤到了。邪焰皇是邪教教主,武功深不可测,同样的,性子很变态,要不然也不会追着司马识香不肯放。   “总之,你现在必须留下来。”邪焰皇头痛地看着莫芊涵,“放心,目前为止,我还不会伤害你,等到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也就可以离开了。”   现在不会伤害她,也就是说,以后这个邪焰皇还是会找机会向她动手啰。她向来不喜欢被动,等着邪焰皇找上门来,不如现在她把邪焰皇先给解决了。   邪焰皇某个部位上的力道加重了不少,让邪焰皇马上就察觉到了莫芊涵的意思。要是直接杀了他还好,就算有人拿把刀指着他脖子,他眼睛眨都不会眨一下,只有这个地方是全天下男人都没有办法视而不见的。“等一下!!!你到底想怎么?好,我向你保证,司马识香的事情,我不会再计较,以后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以前的事情我也会忘记。”   邪焰皇的话并没有让莫芊涵马上放开握有他小JJ的手,没办法啊,邪焰皇的保证还不足亦让她有十二万分的安全感。要知道她这个人向来事儿多,就算她不出门,事儿都会找上她家的门。到时候,万一哪个不小心,再惹到了邪焰皇,不还要血拼。早拼晚拼,都是拼,还是现在早死早超生的好。   “等一下!!!”邪焰皇最怕就是莫芊涵的手乱动,“你到底想怎么样!!!”邪焰皇咬牙切齿地说,他之所以不喜欢女人,是因为觉得女人都太假,没一个合他胃口的。现在又多了一个理由,还有一些女人太不要脸,太不知道见好就收这四个字怎么写。对于会得寸进尺的女人,绝对的封杀。   她没想怎么样,只是想以后别那么麻烦,希望找到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仅此而已。莫芊涵戏谑地看着邪焰皇,因为她相信,邪焰皇一定会明白她的这个意思。   邪焰皇差点没把自己的牙齿都给咬碎了,什么叫作蹬鼻子上脸,今天他在莫芊涵这里算是充分领教过了。以后那个人要是再敢找他帮忙,他一定把那个人扫地出门。找的这是什么人,就莫芊涵这种不是女人的女人,就算不会说话,这世上谁都别想能占她半点便宜。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主动来惹我……”跨下一紧,表明莫芊涵对他的话不是很满意,“……只要你做得别太过分了,以后你的事情,我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跟你追究。这样,行不行了!!!”   莫芊涵满意地点点头,邪焰皇要是敢撒谎骗她的话,她有一千零一种办法,让他再次尝尝游走在断子绝孙边缘的滋味。得到了满意答案的莫芊涵算是雨过天晴,本来还算阴沉的天,晴了不少。   “既然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现在是不是该!手!”天晓得,他有多么想把莫芊涵的那只手给剁下来,只是刚刚才跟莫芊涵约定好的。那玩意儿又在莫芊涵的手里,邪焰皇没有办法对莫芊涵使坏。   莫芊涵不好意思地笑笑,手还做了一个握着条状物的动作,从邪焰皇的身体上离开。没办法,跟邪焰皇这么厉害的人对决,她难免有一点小小的兴奋和紧张感。因为时间握得太长了,她的手有点抽筋,所以没办法松开,只能做着这个手里握了一根条状物的动作。   莫芊涵拿出一条手帕,将自己那只有点手抽筋的手仔仔细细地擦了好几遍。因为工作需要,那个地方她是看的不要再看,碰得不要再碰。就算她不是前列腺类的医生,但也有需要。碰归碰,不代表她喜欢碰男人的那玩意儿。在抓住邪焰皇小JJ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当是在做手术。放开之后,那种恶心的感觉,就全都跑了上来。不过说实在的,邪焰皇的JJ绝对不小,很壮观。   看来这个世界的男人,不但一个长得比一个帅气,就连那玩意儿,都能比比大小。啧啧啧,要是个个男人都这样,只能说这个世界的女人个个都很‘性’幸。   看到莫芊涵有点嫌弃的样子,好不容易忍住的邪焰皇的小宇宙又想爆发一下,刚刚是哪个女人恬不知耻地紧紧抓住他那个地方,死都不肯放手。现在竟然还敢嫌他脏,那么用力地擦自己的手。邪焰皇真想活活把莫芊涵就这么掐死算了,省得自己被莫芊涵给气死。   等莫芊涵擦好之后,拿出一张纸,又写上了几个字,给邪焰皇看。   邪焰皇瞄了莫芊涵一眼,这个莫芊涵怎么说风就是雨,刚刚还气势汹汹,想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下一秒就可以风平浪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镇定自若。邪焰皇看到纸上写着几个字: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莫芊涵看着邪焰皇,她相信自己离开了盟主大宅子,出现在邪焰皇的地盘,绝不会是偶尔,而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有人事先知道她就是轩辕一族,所以早早准备好了锁魂草来对付她。然后又让人把她交给了邪焰皇,因为就邪焰皇之前的态度,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怕早就把她给杀了吧。   所以说,她能安全地站在邪焰皇面前,是因为邪焰皇暂时有不能动她的原因。   “有人摆脱我,帮你的哑病治好。”邪焰皇知道跟莫芊涵说些有的没有、威胁利诱都是没有用的。最好的办法,还是实话实说,这样他还可以省一点时间跟功夫。“别问我是谁,我不会告诉你的。除非你自己好了之后,亲自开口问他。我只是受人之托,所以暂时不会动你,你放心在这里养病吧。”   莫芊涵拉住了邪焰皇,对着邪焰皇摇头。   邪焰皇皱眉,“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你先待在这里,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邪焰皇觉得莫芊涵真是麻烦中的麻烦,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怎么还拉着他不放啊。   莫芊涵火大了,看来对邪焰皇态度好一点,会起反作用。这个男人,给点颜色就开起染房来。还真以为她怕了他啊,M的,也生这么久以来,两世为人,她莫芊涵除了那两只玻璃外,还真没再怕过谁。   如此一来,莫芊涵‘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削尖一样的指尖指着邪焰皇的脑袋死命点,很有老婆怕老公的架势。靠,邪焰皇这脑子长没长啊,她说的又不是这个。还真以为她怕了他啊!   邪焰皇一把抓下莫芊涵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莫芊涵,你别太过分了,真当自己有了保命符之后,你就没事情了吗。要是再敢惹我生气,我才不管那个人,直接把你从做了!”   邪焰皇的‘做’字才说完,邪教的正上空就响起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莫芊涵冷冷地看着邪焰皇,邪焰皇还真够学不乖的。明明已经着过她的道,还敢这么靠近她。她右手被握住了,可左手还有空。力气虽然没有右手大,但把邪焰皇某个地方捏废了,还是绰绰有余的。   “莫……芊……涵……”邪焰皇痛得一条脚软了下去,半跪在地上,要不是莫芊涵跟着他低下身子,邪焰皇的某个地方怕是真的要废了。邪焰皇把手捏成了拳头,想照着莫芊涵的脑门就这么一拳砸下去,可惜他却不敢乱动。   莫芊涵挑衅地看着邪焰皇,想跟她耍狠,可以是可以,但在那之前,最后先掂掂自己几斤几量重。敢这么直晃晃地把自己的命门露在她的面前,还敢威胁她,就别怪她不客气。莫芊涵CHOU出自己的右手,点点邪焰皇的脑门:还敢不敢跟我耍狠了!   邪焰皇很想就这么装死,今天丢脸算是丢到家了。   跨下的疼痛感一直没有消失,邪焰皇的牙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摇了摇头。下次再要向莫芊涵耍狠,他会记得先要跟莫芊涵保持安全的距离。至少让莫芊涵没有办法出这招。   莫芊涵拍拍邪焰皇的脸,早这样,那该多好啊,就不需要吃这么多的苦头了。   莫芊涵松开手,可得到了自由后的邪焰皇没有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而是痛得直冒冷汗,不声不响。看到邪焰皇这个样子,莫芊涵知道自己是真的把邪焰皇给抓伤了。嗯……那个……不会影响到邪焰皇以后在床上的表现和生育能力吧?   莫芊涵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瓶药给邪焰皇,又指了指邪焰皇的那个地方,意思是让邪焰皇在那上面擦这药。   邪焰皇怀疑地看着莫芊涵,这个女人有这么好心,在抓伤他之后,又给他一瓶药。这算不算是打了他一巴掌之后,又给了他一颗糖吃。邪焰皇很想把药给扔了,只是他现在没办法逃,要是再惹恼了莫芊涵莫芊涵这个女人肯定还会使出那一招来对付他。他已经吃不消第三次的攻击了。无奈,邪焰皇只能选择收下莫芊涵的药,只是眼里的光芒告诉莫芊涵,他们俩儿的事,还没算完。   本来漂漂亮亮的一张小脸,被莫芊涵这么一整,白得跟张纸似的。莫芊涵微微动了一点恻隐之心,想问要不要她帮邪焰皇上药时。邪焰皇紧紧护住了自己的下面,不让莫芊涵靠近半点,“谢谢你的好意,那个地方,我自己来就好!!”要是他再把自己的命根子交到莫芊涵的手上,那么他这辈子真的不用再做男人了。   莫芊涵两手的摊,不让帮就不让帮,说实在的,她还真不太想帮呢。只是怕邪焰皇痛死,她要帮邪焰皇收尸,那个才叫麻烦。莫芊涵指了指屏风后面,让邪焰皇马上去上药。   邪焰皇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拐地向屏风艰难地爬过去。当邪焰皇解开裤子,把药涂上去时,发现那种灼痛之感,马上消失了不少。虽然还不能让他立刻就好,可让他减轻了不少痛苦。当邪焰皇再把裤子穿好出来时,又看到莫芊涵正在无比认真地擦着她的左手。   邪焰皇是真想把莫芊涵给掐死啊,世上怎么有这么可恶的女人。既然嫌他脏,还要碰她。真是一个矛盾到了极点的女人,“你懂医术?”邪焰皇看得出来,这瓶药该是莫芊涵自己做的,因为莫芊涵十分了解药性。   莫芊涵点头,她当然懂医术,不但懂医术,她更懂得使毒。她的毒功一出,世上就没死不了的人。上一次要不是毒粉正好用完了,那个仇家手里又有锁魂草,凭她的本事,那种人渣也想伤她,天方夜谭。   这时,邪焰皇有点明白莫芊涵的意思了。邪焰皇到底跟莫芊涵没什么接触,没办法在短时间里就明白莫芊涵正真的意思,所以才会多吃这些苦头。“你刚才摇头,是想告诉我,你的病,自己都没有办法治好,别人更不可能把你治好了?”   莫芊涵点头,她是这个意思。她是医生,知道自己的哑病其实是心病,用药理是没有办法把她治好的。如果邪焰皇也只能用这个办法的话,那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不能待在邪焰皇的邪教,等着老天爷帮她把事情都给完成了。   “这点不用你担心,他把你送到了这里来,就说明他知道我有办法。”邪焰皇觉得莫芊涵想太多了,不管莫芊涵是因为什么才说不出话来。那个人一定是知道了原因,才会把莫芊涵送到他这儿来。既然送到了他这儿来,就说明,在他这里,一定有帮莫芊涵解决目前状况的办法。   “你自己没有办法治好,不代表别人也不行。”邪焰皇看着莫芊涵,认为莫芊涵似乎有点自信过了头。这世个除了她以外,还有其他有用的大夫。   莫芊涵摇头,除非邪焰皇能够把二十一世纪的心理医生帮她找来,否则的话,还真没办法把她的病治好。她的是心病,她的心药已经死了,所以她的药也没了。   “好了,下面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你只有安安份份地在这里好好休息,就可以了。”邪焰皇现在很不想跟莫芊涵独处,因为每次跟莫芊涵相处,他的回忆都不是十分的愉快。   看到邪焰皇想跑的样子,莫芊涵笑了,她当然知道邪焰皇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因为邪焰皇怕了她,更怕了她的抓龙手。哈哈哈,男人果然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那个地方,算了算了,今天邪焰皇在她这里也吃了不少的苦,今天就先放过他吧。莫芊涵挥了挥自己的手,让邪焰皇走吧。   莫芊涵那赶小狗的姿势,让邪焰皇十分的无语。算了,这次就先放过莫芊涵,但是他不会次次都放过莫芊涵的。要真把他给惹火了,他才不会管什么约定之类的东西。说暂时不能动莫芊涵,可没有说过,他会让莫芊涵在这里吃好、喝好!   邪焰皇的眼睛暗沉不少,莫芊涵这个女人,走着瞧吧。等他恢复了之后,就有她的苦头吃。   邪焰皇从莫芊涵的房间里出来,邪教里的下人,看到邪焰皇,全都露出了诚惶诚恐的表情,害怕地低下了头。因为邪焰皇的作风,是出了名的狠。要是他看谁不顺眼,都不给理由,直接就是出手把那个给杀了。所以每个到邪教里做事的人,都十分害怕自己没有命活着出去。   只是今天的教主有些不太对劲儿,下人们手里搬着托盘,有些发愣的看着邪焰皇走路的姿势。只见教主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特别是那两条腿,似乎有点拱起来的样子。今天教主这是怎么了?下人们睁大了眼睛,看着邪焰皇那怪异的走姿,生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邪焰皇当然知道那些带着问号的眼神盯着自己,只是他现在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这些人的行为了。一个莫芊涵把他弄得精疲力竭,如果有多余的时间,他宁可想想怎么让莫芊涵在邪教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能够有太平的日子可以过。看来,还是把莫芊涵送出去,比较安全一点。   邪焰皇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里面有一个男人正在等着了,那个男人开口,“怎么,被她耍了?”那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笑意,显然对于莫芊涵做的好事,男人十分的欣赏。   “你说呢?”邪焰皇眯起了眼睛,很想把眼前这小子给砍一顿,是谁把莫芊涵那个女人弄到他的邪教里来的。还不都是这个男人害的,“你自己的女人,什么脾气你应该很清楚。告诉你,仅次一次。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一马,要是再有下一次,那么你就等着带她的尸体下去吧。”他不是真的杀不了莫芊涵,只不过全看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子上。   “呵呵,这段时间只能辛苦你了。”男人笑,邪焰皇什么性子,他会不知道吗。看来这次莫芊涵是真把邪焰皇给惹毛了。要是换成以前的邪焰皇,莫芊涵怕早就是一具尸体了。但是敢对邪焰皇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全世界也只能够找出莫芊涵这么一个吧。   “她跟你在一起,也这样?”邪焰皇很想把眼前这个男人赶走的,因为邪焰皇认为,是这个男人把自己的夙敌带了过来。两次遇到莫芊涵,都没有什么好事情。   “你说呢?”男人给了邪焰皇一个不清不楚的答案,并没有正面回答邪焰皇的问题,“好了,我把她交给你,那边还有我的事情,我要先走一步了。”男人看看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不然的话,那边的人就会知道两个人同时在盟主大宅子里消失的事情。   邪焰皇点点头,他知道这个男人在玩儿什么把戏,自然也知道他有他的顾忌。没有多余的挽留,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没有一句,邪焰皇只有一个点头的动作。   “喂,好歹我们一起长大,你对我就这么冷淡,我会伤心的。”男人有点小可怜地说,只是看着那张脸,那表情,怎么都觉得他是在耍邪焰皇。   邪焰皇懒得理那个男人,正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不知道吗?所以少在他面前卖乖,“我再说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所有关于莫芊涵的事情,你最好都别让我插手。否则的话,当你抱到莫芊涵的尸体时,别跟我哭。”他跟莫芊涵就像是死敌一样,一见面就斗得厉害。   第一次司马识香那会儿,虽然他赞赏莫芊涵的胆识,但这不能让他打消想要杀了多管闲事的莫芊涵的想法。第二次,莫芊涵敢伤了他的身体,还是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所以他更不可能放过莫芊涵。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带莫芊涵来的邪教,早在他见到莫芊涵的第一眼,就把莫芊涵丢进蛇窟里,让她受万蛇噬身之苦。   “我知道,谢了。”男人了解莫芊涵的性子,又怎么会不了解邪焰皇的性格呢。只是他也没想到,莫芊涵胆大成这个样子,看来他还不够了解莫芊涵啊。“这段时间只有你委屈下了。”男人十分无良地说,要是莫芊涵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那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邪焰皇的生活自然是过得‘丰富多彩’。所以他要提前祝福一下邪焰皇,谁让他们俩是好兄弟呢。   男人说完之后,非常有先见之明地离开了邪焰皇的房间。在男人原来站着的地方,插着一刀闪亮亮的匕首,整个刀身全都没入了墙面当中。要是这一刀让那个男人挨上了,身体都得被穿透,好在躲得快啊。   莫芊涵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想着到究竟是哪个闲着没事儿做的大‘婶’,把她送到了邪焰皇这个死对头的地方。真是想把她害死才甘心吗,邪焰皇没傻到多费力气把她绑到了邪教之后,再杀了她。帮她治哑病,治好得猴年马月的事情。她没这么多时间可以浪费,跟邪焰皇那个男人说好像有点说不通,该怎么办呢?   就在莫芊涵考虑着怎么从邪教里出去时,莫芊涵听到了脚步声。银针在手,有心者都休想靠近!   “姑娘别激动,我是被教主派来,帮姑娘看病的。”一个温柔似水的男声传了过来,给人一种清清凉闵的感觉,似六月里吹来了一阵带着冷气的凉风,十分的舒爽。   莫芊涵皱眉,汗一个,原来男人也是可以用水做成的来形容吗?只见一双淡蓝色的靴子出现在莫芊涵的面前,接着是一身水蓝色的长袍。好看的眉毛微微弯着,嘴唇湿润,但不是十分的红,透着一丝的肉白。高挺的鼻梁很有味道,一双偏褐色的眼睛看着十分的顺眼。这个人的长象,虽没有一百分,能眼邪焰皇的妖美相比,但也算是耐看形的。就是这个男人要来帮她看病,邪教当中还有这样子的男人?   莫芊涵心里打了一个问号,因为实在是不敢相信,人人惧怕的邪教当中,存在着一个看着十分纯良的小男生。   “哈哈哈,姑娘可不要小看小生噢。”男人笑了笑,他的表面是挺纯良的,就因为这个,所以有时他要出事,更容易让人防不胜防。   莫芊涵摇头,没小看这个男人。这个男人长得越善良,能够出现在邪教里,就足亦说明,那纯良的外表只是这个男人让人放下心防的一种工具而已。所以长着一张恶人的脸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些明明是一张善良的脸,心却黑得能跟墨相提并论。直觉告诉莫芊涵,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属于后者的可怕人物。   男人笑,果然很有眼力,没有因为他的外表就半点脑子都不剩了。“我江湖人称毒郎群,你姑且也就这么叫我吧。我对邪教教外的人是没安什么好心,可你放心,我对你没坏心。”毒郎君把自己的药箱放在了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着莫芊涵。这个女人已经发现了他的真面目,要是不让这个女人对他放下心防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治疗会很麻烦。   莫芊涵摸着自己的下巴,毒郎君?好像有听过,又好像没有听过。既然取了一个毒字,那么使毒的功夫应该更高吧。莫芊涵看着毒郎君,心里某个不安的因素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嘿嘿,莫芊涵心里恶毒地笑了,大家都喜欢毒,那么她怎么可以错过这次机会呢。   莫芊涵手一挥,一股粉沫飘向了毒郎君。毒郎君一个皱眉,用袖掩鼻,“你在做什么……”毒郎君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麻痹无比,手和脚根本就动不了。   看到挺尸了一样的毒朗君,莫芊涵走到了毒郎君的根前,手指轻轻一点,毒郎君就像是一声石膏一样,硬绑绑地摔在了地上。啧啧啧,就这样,也好意思叫自己毒郎君,还是江湖人称的……莫芊涵摇头,这江湖是越来越不济了,什么虾米、小鱼的,都能在这江湖当中有自己的名号。毒郎君,还真别说,听着挺厉害的,只是本事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毒郎君一时动弹不得,只能问莫芊涵了。   莫芊涵蹲着身子,看毒郎君,手里拿着纸和笔写道:你不是毒郎君吗,我对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毒郎君咬牙,“我当然知道你对我下了药,我问的是,你对我下了什么毒!”他不是白痴,就算他没有任何医理知识,一般江湖中人遇到这个情况都会知道自己着了人家的道儿了。   莫芊涵笑,接着写道:你要不要猜猜看?   “如果我能猜得到的话,就不用来问你了!”毒郎君有点不甘,自他出江湖来,不算他的毒术不是天下第一,但也不至于谁见了他,都能对他使把毒的。他能取得这个称号,就可以看得出,在江湖上,毒术在他之上的人,很少。可他并没有听见过莫芊涵这号人物!   哈哈哈,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毒,还敢对她这么凶。这小子,真不怕死。莫芊涵拍了拍毒郎君那只长得顺眼极了的小脸:就你这点本事,你确定能治得好我的哑病?还是回去找你的教主述述苦吧。   莫芊涵对自己的哑病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本来失声只是意外。当她想要再次找回自己的声音时,才发现无能为力了。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强救什么。她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继续留在邪教里的话,只会拖延她的计划,打乱她的步骤。   想要让邪焰皇放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邪焰皇的人知难而退。   莫芊涵的手在毒郎君的面前扇了扇,当毒郎君身上的麻痹感消失之后,十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这个叫莫芊涵的女人毒功果然厉害,使毒于无形,解毒的本事更高。不可否认,他比不了莫芊涵。   莫芊涵给了毒郎君一张纸,上面写着:除非你的毒功能够超过我,否则的话,你没有资格来医我。   毒郎君什么话都没有说,的确,他计不如人,是没什么脸面再给莫芊涵吧病。于是意气满满而来的毒郎君抱着自己的药箱灰溜溜地走了。莫芊涵拍拍自己的手,要是邪教只有这种货色,那么她想出去,还是挺有把握的。   邪焰皇铁青着脸,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因为他看到了有些灰溜溜的毒郎君。毒郎君的表情,邪焰皇并不陌生,因为刚刚他在莫行涵那里吃瘪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失败了?”   毒郎君点头,他的确失败了,他的毒术没有莫芊涵的高,“教主,莫芊涵的毒功十分了得。她说,除非我的毒功能够胜过她,不然的话,就不让我医治。”虽说挺没面子的,但毒郎君还是把莫芊涵的话转达给了邪焰皇。   邪焰皇拿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几滴茶水自杯口溢出。好大的口气,明明是去救她,她还要他教里的人本事比她高了才能帮她医,这世界的主次果然要颠倒了。   “教主……怎么办,小生还要帮莫芊涵治病吗?”毒郎君有些吃不准地看着邪焰皇,莫芊涵十人的让人头痛。但他知道莫芊涵是教主受人这托,带到邪教里,让他医治来的。要是没把莫芊涵的哑病治好,对于教主来说,有点丢脸。   “就你的那点本事,能赢得过莫芊涵的毒功吗?”邪焰皇看着毒郎君,莫芊涵那个女人向来说一就是一,不会成了二。所以她说除非谁能胜过她的毒功,否则的话,她绝不会让人近她身半步。毒郎君的毒功在莫芊涵之下,那么这个邪教还有谁能近莫芊涵的身。   “教主,要不这样吧,我去把我的师傅请出来,也许他能对付莫芊涵。”毒郎君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师傅,他不行,不代表他的师傅也不行啊。   “你是说……毒痴?”邪焰皇看着毒郎君,也对,要是毒郎君都拿莫芊涵没有办法的话,其他人更不用想了。如今算一算,也只有毒痴胜算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嗯,我师傅他虽然行踪不定,但只要我们准备了一个奇毒,或者新鲜的小毒,一定能把我师傅引过来。”说起自己这个师傅,毒郎君十分的无奈。能拜那位高人为师也算无意,他的师傅叫毒痴,对毒成痴。可想而知,他师傅对毒有多么的痴迷。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有这个师傅。   当年的他正好采到了一株有奇毒的草,为了向他要这一棵草,师傅收他为徒。真只是为了那么一颗草,不是看中他有才能啊。好在后来在学习毒术的时候,他表现不差,师傅也挺开心的。   “那么这件事情就先交给你了。”邪焰皇点头,决定把毒痴的事情交给毒郎君,毕竟毒痴是毒郎君的师傅,别人也插不上手。   “是,教主。”得到了邪焰皇的指令之后,毒郎君就下去了,着手准备把毒痴给引过来的事情。   邪焰皇把手里的杯子都给捏碎了,他还真不信,这世上没有男人能够治得了莫芊涵这个女人。   莫芊涵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百无聊赖,想出去走走。要想出去的话,真等不到邪焰皇找人把她带出去,那么她只能靠自己了。才走出大门,门口就出现了两个守门神,把莫芊涵给拦住了,“姑娘,教主有令,你只能待在屋子里休息,还是回去吧。”这两个守门神个个面目严肃,要是再长凶悍一点,十足的夜叉样。   莫芊涵笑笑,这世上除了锁魂草以外,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她的。她好久没使毒,并不代表这方面有退步,身上的毒少了。香风一起,两个守门神纷纷倒下,手里拿着的兵器叮叮当当地掉在了地上。   莫芊涵轻轻一笑,对付这么两只蠢猪,太简单了。想不到邪焰皇邪教里的守门神武功都这么高。倒不是打不过他们,她只是不想浪费自己的力气。要知道就算她找到了出路,还得花时间和力气找到回盟主大宅子的路。   邪教倒也没有那么阴森恐怖,莫芊涵一种走来,鸟语花香,景色倒也不错。那些带着毒性的花草对她来说,还真算是适合她啊。以为她就想要一片属于自己的毒园,里面种的都是一些奇毒草株,方便她随时可以研究毒物。长长的回郎,都是用石头堆砌而成,这个就显得有点冷,没有使用木头造出来的气氛。   来到一个分叉路口,莫芊涵看到了四条路。指不定四条路都走得通,指不定只有一条是走得通的,而另外三条都是用来迷惑闯入邪教里的敌人。更有可能,这四条路都不通。那么她该走哪边呢,还是乖乖回去,等着邪焰皇的大驾光临?   莫芊涵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让她坐吃等死,她做不到。万一邪焰皇就是不肯给她路走,难不成她还跪下来救邪焰皇不成?这么丢脸的事情,她莫芊涵可做不出来。看着四条路,莫芊涵看了一下路四周的环境,随便选择了一条,直接往里走。   莫芊涵沿着小路,往里走着,走了不一会儿,莫芊涵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儿。那股香味儿很不同,是一种毒草散发出来的。此种毒草作为饲料,饲养一些毒物。那么前面……肯定不会是出口。   耳边隐隐听到‘嘶嘶’声,就算莫芊涵没有走上前去,她都猜得到,前面有些什么东西。果然啊,电视、小说里写的不全都是假的。真的会有人弄出一个放满了蛇的蛇坑,要是谁做错了什么事情,就把人丢到蛇坑里去。   靠,邪焰皇真够狠的。她走这条路可不是没有半点根据的。四条路当中,有两条路看着路面都十分的平整,路中的杂草也比较少。从这里不难看出,比较平整的路,是因为经常有人走过的原因。她选择的一条,就是那两条当中一条。只可惜她没有中奖的份,随便乱了一条,就是一条通往蛇坑的。   但这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邪焰皇很不把人命当回事儿。把人丢到蛇坑里,那是常有的事情,导致通往蛇坑的道路被走得那么平,真是个暴君啊。莫芊涵十分怀疑,万一有一天,邪教被人给毁了。这个人不可能是其他人,一定是邪焰皇那个混蛋,邪教也只有邪焰皇才能有那个能力给毁掉。   到时大魔头不成了武林的救世祖?果然是物极必返啊,啥时候,坏人坏过头了,也就成了好银。莫芊涵讪笑,这纯粹是个人的YY之想。   既然已经知道前面是一个万蛇坑,那么她还要往前走不?   答案是……当然要走啊!   莫芊涵不到黄河心不死一样,直直地往前走去。当空气里那股淡香味被浓重的蛇腥味儿所取代时,答案早已呼之欲出。可尽管如此,莫芊涵依然我行我素,勇往直前,毫不后退。只是一会儿会儿的功夫,莫芊就走到了万蛇坑的地方。   只见在一个深大约四米,大概有二十几个平方的大坑里,爬满了各色各样的毒蛇。毒蛇们相毒缠绕着,红杏子从嘴里吐出来,那频繁的嘶嘶声让人心里发火。特别是在看到那么多的蛇爬在一块,蜿蜒着想要从蛇坑里爬出来,身上立刻就长满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莫芊涵点头,这个阵仗倒是挺不错的。七彩斑斓的毒蛇,从人的头颅的眼睛孔里钻来钻去,那些被蛇所杀的人在尸体先被腐化之后,剩下的衣服颜色变得暗沉无比,霉霉烂烂,是挺能吓唬住人的。莫芊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该怎么到蛇坑的对面去呢。别以为她看到蛇坑就会害怕,指不定蛇坑的对面就是邪教的出口。   这点脑子,她还是有的。   莫芊涵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向对面扔了过去。谁知道,石头一从上空飞过来,蛇坑里的蛇竟然跳起,张开大大的蛇嘴,把石头给咬住,硬生生地拉下了蛇坑。靠,好在她刚扔的是石头,要是自己飞过去的话,刚才那一口就咬在她的小腿上了。   所以说……不过去了吗?答案是NO!几条小小的蛇,就想吓退她,太好笑了。 哑女惊天 119~误吃邪焰皇 莫芊涵掸了掸自己的鞋面,看姐姐我怎么潇洒自如的飞过去吧。莫芊涵纵身轻轻一跃,身子腾空而起。眼见着几条花蛇从蛇坑里一跃而起,想要咬住莫芊涵的腿时。奇怪的一幕就这么发生了,只见这几条毒蛇分明已经张开了蛇嘴,也准备咬向莫芊涵了。谁知道才靠近莫芊涵,那几条蛇一下子头晕了一样,有目标飞出去的身子,顿时失去了方向,跳歪了。   就算有些没有歪掉的蛇,都纷纷闭起了大大的蛇嘴巴,把自己的嘴巴跟毒牙管得好好的。不碰莫芊涵一个汗毛。这样一来,莫芊涵想要到蛇坑的对面,就是轻尔易举的事情了。莫芊涵安全抵达到了蛇坑的对面,蛇坑里的蛇竟然变得好乖噢。没有一个再敢吐出红杏子,发出嘶嘶声来乱吓人。   莫芊涵满意地笑了,其实吧,蛇也不是什么很可怕的动物。尤其是这一点识时务,比一些蠢钝的人都要聪明上百倍。   “你是怎么做到的?”邪焰皇一直都站在一边看着莫芊涵,不明白莫芊涵是怎么从万蛇坑里安全地过来。要知道他们邪教里的人,之所以个个都能安全度过,是因为他们长期吃了一种草药,蛇对这种草药十分的敏感,效果跟硫磺相似,只是效果比硫磺更好一点。可莫芊涵并不是邪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提前吃到那个药,那她是怎么过来的。   莫芊涵笑笑,这只不过是小KISS而已。别以为刚刚她是瞎起劲儿,没事拍什么鞋子,她没有空成那个样子。毒蛇身上有剧毒是没错,但这世上多的是多毒蛇更毒的东西。别以为蛇是冷血动物就没有脑子,它可聪明得很。当蛇闻到了一种比自己毒液更厉害的毒时,不会傻傻到继续张着嘴。   那不是把敌人送上西天,而是让自己跟上帝去报道。她在自己的鞋上放了一些比蛇坑里蛇毒更厉害的毒,毒蛇自然不敢再靠近她。这个道理,不会使毒的邪焰皇怎么可能会明白。   莫芊涵拍拍邪焰皇的肩膀,邪焰皇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没有猜错。过了万蛇坑,外面就该是一条通道了。她靠着自己的本事走了出来,所以眼前的这位大哥是不是该动动脚,挪挪位置,别挡了她的路。   “你想去哪儿?”邪焰皇怎么可能让莫芊涵现在离开邪教,莫芊涵的哑病还没有治好一天,他就不会让莫芊涵离开。他本来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很好。可转眼一想,莫芊涵绝不可能是一个会安分守己的女人。毒郎君去找毒痴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一个莫芊涵,莫芊涵有可能乖乖地留在原地不动吗?   答案是不可能!要是莫芊涵真有这么听话,他就不用这么头痛了,毒郎君也不用把毒痴给请出山来。所以他想想不对,就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才看见莫芊涵的房间,他就连带着看到了那两个躺在了地上的守卫。果然不出他所料,莫芊涵就是一个一刻都安不下心来的女人!   所以他只有找了出来,莫芊涵想要离开邪教,以莫芊涵的聪明,他只要在出口处等莫芊涵好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邪教明明有几个出口,他偏偏等在了这个万蛇坑前的出口。果不其然,才站定没多久,他就看到莫芊涵来到了万蛇坑。本以为莫芊涵在看到石头被蛇咬下去之后,她会知难而退。   可他还没来得及阻止莫芊涵找死般的行为,莫芊涵已经安然无恙地来到了万蛇坑的对面。对于这一幕,邪焰皇真算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莫芊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莫芊涵很会使毒,为此就连毒蛇都很怕莫芊涵,不敢再动莫芊涵了?   邪焰皇觉得自己都快疯了,心里竟然会把莫芊涵如此神化,莫芊涵只不过是一个难缠的女人而已,哪有厉害到让蛇都惧她三分的地步。“跟我回去。”算了,反正莫芊涵现在还说不了话,他问也是白问。   莫芊涵拍开邪焰皇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靠,想吃她豆腐啊,门儿都没有。再次见到邪焰皇,她早就做好了要跟邪焰皇打第二次架的准备。像邪焰皇这么骄傲的人,是绝不允许自己的人生中出现太过惨痛的败笔。可她莫芊涵却是邪焰皇人生当中怎么也抹不去的一笔。   上次虽说是为了司马识香才跟邪焰皇交得手,但那时邪焰皇被她伤了却是事实。所以说,邪焰皇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邪焰皇肯定会再找机会,跟她一决高下。   莫芊涵并没有想错,邪焰皇的确想再跟莫芊涵交手,只是不是现在。   “跟我回去!”邪焰皇有些怒气,他今天跟莫芊涵都纠缠了多久的时候,今天为了莫芊涵,自己的正事,他几乎半点都没有做。要是莫芊涵再这么任性下去,别怪他不客气。   靠,想打架就想打架,找那么多借口做什么。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只要邪焰皇开口,她肯定是奉陪到底,就算是她到邪教这几个小时叨扰的谢礼。莫芊涵摆出架势,准备跟邪焰皇好好加上一架。只要邪焰皇打痛快了,估计以后邪焰皇也不会再看她不顺眼了。   “……”邪焰皇皱眉,这个女人以为他说了这么多,让她跟着自己回去,只是为两个打架找一个借口?那也太看不起他邪焰皇了,要是他邪焰皇想打架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找什么理由。就像上次追司马识香一样,他只是太无聊了,正好看到司马识香,所以才追着司马识香玩儿。只不过后来莫芊涵的出现,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思之外,还让他在那一次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邪焰皇想起了之前那个男人对自己说的话:要是她不老实想走出邪教的话,就用这个迷啊药吧。记住,这个药不多了,你要谨慎使用。万一用过头了,那么你就没有什么再能治住她,让她留到她的哑病好了为止。   那个男人对莫芊涵早就防了一手,给他准备了一些药。也好,管那个是什么药,先给莫芊涵用上了再说。他可不想浪费自己的力气跟莫芊涵打。于是,邪焰皇手伸进了自己的怀里,准备拿什么东西。   一看邪焰皇这个姿势,莫芊涵大呼不妙。她可没忘记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被人带到了这邪教里来的,有人知道了她是轩辕一族的人,更知道她的致命弱点是锁魂草。只要在任何东西上,加上锁魂草或者是锁魂草的汁液,她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软脚虾。   莫芊涵攻向邪焰皇,不让邪焰皇拿出锁魂草,这锁魂草一定是被混入了其他草物当中。所以才没有整株植物出现时,对她影响那么大。但就算是这样,她同样不能掉以轻心。一个不小心,让邪焰皇把药拿出来用,那她就玩完儿了。   可惜,莫芊涵还是慢了邪焰皇那么一小步,而邪焰皇险盛莫芊涵那么一秒钟。当邪焰皇看到莫芊涵攻过来的身子时,心加快了一丝跳动。幸好在这个时候,邪焰皇已经摸到了男人留给他的药粉。沾了药粉的手挥向了莫芊涵,莫芊涵只吸了一点点,整个身子的力气就像是完全被抽光了一样,软软地倒了下来。   好在邪焰皇及时抱住了莫芊涵下滑的身体,要不然的话,莫芊涵就会掉进万蛇坑,成了毒蛇的腹中之物。邪焰皇摇头,莫芊涵真是一个不服输的女人,明明就看出他要使绝招了,这个女人还想拼一拼。如果他跟莫芊涵是敌对方,莫芊涵越是厉害、不服输,一旦被他抓到把柄,他一定在第一时间就把莫芊涵这个可怕的对手给杀了。   邪焰皇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药粉,对于这包药粉他有研究过,发现跟普通的迷啊药没什么区别。要真是一般的普通迷啊药的话,那么对于莫芊涵这种使毒高手来说,应该不起一点作用才对。为什么这小小的药粉,对莫芊涵的影响这么大,让连毒郎君都甘败下风的莫芊涵着了道儿。   邪焰皇有些想不通,但他还是把莫芊涵的身子轻轻抱起,往回走。当邪焰皇把莫芊涵抱起时,有些诧异地看着莫芊涵:这个女人凶归凶,但很有本事。只是没想到,莫芊涵的身子这么轻,他就跟抱着一团绵花似的,根本没感觉到什么重量。   这个女人平时有没有好好吃饭啊,为什么会这么轻?果然,莫芊涵只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非常瘦、不肯好好吃饭的女人。这是邪焰皇对莫芊涵最新的评价,他可没傻到认为莫芊涵没银子,吃不起饭。   当邪焰皇抱着莫芊涵回到原来那个房间时,那两个被莫芊涵用药迷公的守门神还躺在冰冷的地上,呼呼大睡,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阎王的鬼门之前,晃悠着。   邪焰皇把莫芊涵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还细心地帮莫芊涵盖好被子。因为他不想莫芊涵的哑病还没有治好,又在他这里染上了风寒,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邪焰皇对着自己如是说了一番之后,才离开莫芊涵的房间。照他的经验,吸了那个药粉,莫芊涵还有好一会儿才能醒过来,在这段时间,莫芊涵会安安静静地在房间里睡觉。那么他也可以休息一下,让毒郎君好好准备把毒痴引过来的事情。   莫芊涵这么一睡,一天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当莫芊涵摸着自己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时,头疼的厉害。靠,为毛锁魂草对她的影响一次比一次厉害,不是说轩辕一族同样也能适应锁魂草的存在吗。为毛轮到她之后,她次次都失败!!!   莫芊涵懊恼十分,她的便宜老爹做得到,她一定也能做得到。该死的邪焰皇,别以为手里混有锁魂草的迷啊药,她就真拿那个男人没办法了。只要她克服了锁魂草的困难,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难得住她。   莫芊涵把自己身上那本轩辕一族的武功拿了出来,在邪焰皇还没有把他手里的迷啊药用完之后,她是没有办法离开邪教的。倒不如趁着这个时间,把轩辕一族的武功练会了。如此一来,她以后就永远都不用再怕那个什么鬼锁魂草了。   翻开第一页,莫芊涵摸着那厚厚的纸张,感觉有点奇怪,虽说以前的轩辕一族是皇族,用的东西都是上好的。只是这纸未免也太厚了一点,会不是会是这本书里有夹层!!!莫芊涵找到了水,把那本武功秘籍的表面打湿。当纸张完全湿得时,那张纸还是牢牢的固定在那里,莫芊涵破不了。   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这纸还防水不了成。既然水不行,那就有火攻。可是莫芊涵用遍了所有了的办法,甚至连刀子都用上了,都没有把封面的夹层打开。难不成没有夹层,是她想太多了?莫芊涵有些怀疑,就在莫芊涵分心的时候,手里的刀尖儿不小心划到了莫芊涵的手指。   一滴鲜红的液体就这么滴在了秘籍的封面上,莫芊涵赶紧想要用自己的衣服去要擦。要知道这本武功秘籍是他们轩辕一族的先祖传下来,也算是家传之宝,弄脏了可不好。可就在莫芊涵用衣服擦的时候,她发现那张封面的纸起了拆子。   莫芊涵再用手轻轻一扯,竟然把封面内页表面的那层纸给扯了下来。果然,这张封面里是有夹层的。只是之前明明不行,为什么现在又行了?莫芊涵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看被血所染的封面。难不成,想要打开这本轩辕一族武功秘籍夹层,必须要用轩辕一族后代的鲜血?   莫芊涵把夹层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原来里面夹了一封信。打开那张泛着、拥有长久历史的信纸,细细看上面的字。莫芊涵把信重头到尾看了一遍,大概明白了信里的意思。   原来他们轩辕一族是一个受到咒诅的种族,因为传说当年,这个世界初形成的时候,是有神兽的。此神圣保佑着大地的平安及风调雨顺。那时,轩辕一族的祖先就已经是这大陆上的皇帝,所有人的统治者。只是人心不古,当人拥有了权力之后,就会渴望无限的生命及更大的能力。   于是又一幕狗血的事情发生了,起了贪念的轩辕一族,把那只神兽给杀了,并且喝了那神兽的血。果然,轩辕一族在喝了神兽的血之后,觉得精力旺盛,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一样。只是神兽在临时之前,下了一个咒语,它诅咒轩辕一族的后代世世辈辈嗜血,得不到幸福。   别以为有了它的神力之后,就真的能永远称霸于这个世界。神兽的尸体最后化成了一株草,这株草就是轩辕一族的克星,锁魂草。神兽用自己的肉身最后变成了轩辕一族永永远远都没有办法克服的魔杖。只要轩辕一族的人碰到了锁魂草,即便他之前再怎么厉害,身上的力气都会像是被人抽光了一样。   这就是轩辕一族和锁魂草的来由,她之前生气、暴怒的时候,眼睛会变成血红色。浑身充满了力量,就连手都变成了坚硬无比的利器,大概就是因为她是喝了神兽血的轩辕一族后人。有了神兽血的延续,所以轩辕一族的人比普通人更厉害,一旦发起怒来,就会形成滔天大火,足亦毁灭一切。   只有用锁魂草才能让轩辕一族的人安静下来,为此,轩辕一族的人都十分的乖张邪恶。若为正,对世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相反,若是怀有恶念,那么轩辕一族的人就是魔鬼,一个能够毁灭世界的魔鬼。但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都不一定。   轩辕一族的人未必都是坏的,知道了这个秘密的人,利用锁魂草,威胁轩辕一族的人做坏事。为此,轩辕一族的祖先受不了这一点,才创建了这一门武功。目的是就是要帮助轩辕一族的人拖困。只要练武之人抱着善心,那么他便能无敌。若是抱着恶念,那么此人将会被书里的武功所毁灭。   看完信之后,莫芊涵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轩辕一族的人算不算是活该,明明都做皇帝了,还非想要什么长命白岁,长生不老这种傻事情。然后闹出了一大堆事情之后,还得被人反利用。好不容易创了一门能对付锁魂草的武功,练武之人还必须抱着善心去练,真TM太好笑了。   什么轩辕一族,根本就是脑抽一族,吃饱了饭,没事儿找事。要不是什么轩辕一族的人惹了这么多的麻烦,她跟便宜老爹也用不着弄成这现在这个样子。很明显,那个仇家就是知道了轩辕一族的秘密,想要利用便宜老爹做什么坏事。可便宜老爹长年累月习惯了锁魂草的存在,所以就跑了。   那个仇家怕自己的事情东窗事发,所以就算便宜老爹想踏踏实实过日子,可有人不踏实,非要把她们一家全都给灭了才苦心,真TM的无奈!!   莫芊涵把那封信用武功毁了个一干二净,什么混蛋轩辕一族。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真叫什么鬼屁轩辕芊涵,难听都难听死了。她跟便宜老爹姓,姓莫,叫莫芊涵!   老老老老几辈惹出来的麻烦,还要他们这些小的给擦屁股,真够不要脸的。   对于轩辕一族的祖先,莫芊涵没有半点尊敬之意。只因这些人先为老不尊,善又怎么样,恶又怎么样。谁能真正解释得清楚什么叫善什么叫恶,没听过物及必反的道理吗。善跟恶的区别就是有没有妨碍到别人的利益,这就是别人对你行为的判断。你帮了别人,对别人有好处,那你就是善的。你做了一件事情,对别人有坏事,你就是恶的。   全TM的狗屁不通,说到底,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什么善善恶恶,全是用来嘘人的。她就从来这信这些,只想率性而为。所以轩辕一族祖先留下来的这封信,对于莫芊涵来说,完全只是一个大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懒得理信上的话。   说什么怀有恶意的人,练此武功就会筋脉逆转而死。滚!这不是骗小孩吗!武功懂得个屁判断练它的人是好还是坏啊,只要练武者静心,心无杂念,根本就不可以出现什么心无杂念。都已经死得连骨头都不剩了,还敢跟她玩儿心理战术。   M的,好在她是二十一世界的人,这种事情一看就透,要是傻蛋看到这信,肯定被弄得心烦意乱,然后真算是筋脉逆转。到时候,轩辕一族的人不是被别人害死的,而是被自己人黑吃黑,黑死的!!!   把信毁了之后,莫芊涵才开始看轩辕一族的武功秘籍。心无杂意,不管练什么功,都不用怕。可莫芊涵还没怎么练呢,又有人出现了。莫芊涵连忙把武功秘籍给藏了起来,才把书放好,那个人就走进来了,竟然是白天的那个毒郎君。   这个男人还来干什么?莫芊涵奇怪地看着毒郎君,然后写下几个字,给毒郎君看。   毒郎君看到纸上的字时,脸都黑了:你的毒功能超过我了?   就莫芊涵那毒功,要是他要短短的几个时辰里就把她给超过了,那么他练了这么多年的毒,早就天下无敌了,今天哪还会这么丢脸!!这个莫芊涵是故意的吧,故意想讽刺他。   看到毒郎君的脸都黑了,莫芊涵笑。男人真是一种太爱面子的人了,她其实什么意思也没有,对于毒郎君的问题也是真想问的。她只不过奇怪,要是毒郎君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超过她,真就是毒界里的天才了。可为毛都这么多年了,毒郎君的毒也没混出一个什么特别响亮的名号来。   至少,说起她那个无良师傅邪毒圣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什么毒郎君啊的,她就真的没听过了。   莫芊涵越是笑,毒郎君就越恨。莫芊涵才十六岁的年纪,他都二十几岁了,玩毒竟然连一个比自己小的女人都玩不过,说出去,这毒郎君三个字都快成为别人的笑柄了。邪教里的人听到他被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给收拾了,全都笑痛了肚子,在邪教里,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丢脸。   莫芊涵又给毒郎君一张纸:既然你还不能超过我,来这里做什么。别想我会让你给我看病,毒术都比不过我的人,我信不过!   毒郎君气得把莫芊涵的纸团拧成了一团,然后用毒粉给毁了。“放心吧,我现在来,只是看看你的基本情况。我承认自己的毒功没有办法超过你,我虽然不可以,但我的师傅一定能。你就等着吧!”说什么,他都要把这张脸掰回来一点。   哈哈哈哈……莫芊涵无声的笑了。哈哈哈哈,这个毒郎君真是太好玩儿了,她真怀疑这个毒郎君今年几岁了。真跟小孩子没半点区别,毒功比不过她,就把自己的师傅找来了。真像是小孩子被大一点的孩子欺负了之后,把家长叫过来,让家长教训那个稍大点的孩子。   以为毒功是黑吃黑,大的吃小的这么简单的事情吗?要真是这样,她玩毒才不过一年的时候,跟一些玩儿了几十年毒的人是不是不能比了。可她不照样把那些人整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的。莫芊涵歪歪扭扭地写了一张纸给毒郎君。   毒郎君看了之后,脸都涨红了。因为纸上写着:孩子,你以为年纪大的,毒功就好吗。回家让你娘再教教,学学什么叫作后来者居上这五个字的意思。“莫芊涵,你比我小吧!!!”竟然敢叫他孩子!   哈哈哈哈哈……莫芊涵笑翻了,说毒郎君是孩子,还不信,这分明就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吗。只因为一个称呼都能大发雷霆,还跟她幼稚地比起谁大谁小。天啊,邪教里的人都是这个样子?如果真是这样,她想说一句,邪教绝对是一个儿童乐园,真是逗死她了。   看到莫芊涵笑得翻来覆去,眼睛都哗啦啦地直往下掉,毒郎君那个叫憋屈啊,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了。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人欺负得这么残,以前挨刀子的时候,他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可今天被莫芊涵这么一嘲笑,他心里直泛酸,眼也酸酸的。   莫芊涵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了毒郎君的根头,伸出手摸了摸毒郎君的头,就像安抚一个孩子一样:乖乖,别哭啊。   “莫芊涵,你别欺人太堪了!!!”毒郎君羞耻地说,莫芊涵真把他当成了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本来他只是奉了教主的命令,帮这个女人看病。一开始他就是心不甘情不愿,不想帮邪教以外的人看病,现在闹得他更别扭了。果然,除了邪教以外的人,都该用毒,抱什么好心,没看到他被莫芊涵耍得有多残吗?   莫芊涵奇怪地看着毒郎君:这娃脑子摔坏了,她明明是在安慰毒郎君,为毛毒郎君还这么生气。算了算了,这孩子还没长大,只是一个奶娃娃,别跟他太计较。这样显得她太小气,专门欺负小孩子。   “莫芊涵,你的毒功是很好,但你再怎么厉害,都不可能比我师傅毒痴更厉害。等着吧,等着让我师傅来教训你,有你哭的时候!!!”毒郎君真的被莫芊涵的态度惹恼了,一把火蹭蹭蹭地往上冒。真没见过这么让人讨厌的女人,一直笑个没完。“还有,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想摸我的头,等你长高了一点再说吧!!!”   毒郎君非常鄙视地看着莫芊涵高高踮起的脚尖,无比傲气。   汗一个,娃就是娃,还计较这个。好吧好吧,谁让她是做阿姨的人呢,就迁就一下这孩子吧。莫芊涵搬来一张凳子,站了上去,一下子毒郎君就到了莫芊涵的前胸。这下子,莫芊涵摸起毒郎君的头就方便了不少:孩子啊,记住,年纪、个子跟智商是不成对比滴。   毒郎君真算是欲哭无泪,为什么自他碰到了莫芊涵之后,人生充满了黑暗,看不见光明一样呢。毒郎君垂头丧气地从莫芊涵的房间里出来,他之前想做的事情,还是没能做成。下人们手里搬着托盘,看到毒郎君的样子,脑子里全是问号:“喂,你有没有看到毒郎君头上有一片乌云啊?”   “看到了看到,我怎么还看到那片乌云还下起了小雨。”这是另一个人说的。   很快,毒郎君被一个小女人整得惨兮兮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邪教。   莫芊涵知道毒郎君把自己的师傅毒痴请过来之后,也没有多大的反应。比其他的东西还不好说,要是比毒功的话,她还真是自信到了极点。   莫芊涵悠哉游哉地坐在凳子上,嗑着瓜子。邪教耳目众多,谁知道等下会不会再冒出第二个、第三个‘毒郎君’来。练武功还是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比较好,不然的话,她没有被轩辕一族那群老骨头玩死,先被这邪教里的笨蛋给吓死、“听说,你把毒郎君给气跑了?”邪焰皇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还没有安生多少时间,就听到毒郎君来述苦,说希望在他师傅毒痴来之前,不再去见莫芊涵。省得到时候他还没有帮莫芊涵治病,先被莫芊涵给气死了。   莫芊涵摇头,她哪有把毒宝宝给气跑了。是毒宝宝太骄气,吵架吵不过她,准备搬救兵来帮他。只是在救兵没来之前,毒宝宝不敢再来找她而已。   看到莫芊涵无辜的样子,邪焰皇的头更痛了。他觉得这哪是在给莫芊涵治病啊,分明是让莫芊涵给他填麻烦来了。邪焰皇眼睛一抽一抽,他算是彻彻底底地知道,莫芊涵绝对是一个恶魔,一个专门打麻烦的小鬼。都说阎王好说,小鬼才难缠,莫芊涵就是那个难缠的小鬼。   邪焰皇叹气,“在你的病没治好之前,你能不能安分一点。放心,等你的病好了,到时候我亲自把你送下去。”他都有点怕了莫芊涵,要是再让莫芊涵等下去,他真怀疑他教里的毒郎君会不会被莫芊涵整得以后连毒都不敢使了。因为一看到毒,就让毒郎君想起了莫芊涵这个可怕的女人。   莫芊涵直接塞给邪焰皇一张纸条:前提是,你确定那只毒宝宝能治好我的哑病?   “毒宝宝?”看到这三个字,邪焰皇皱着眉头看莫芊涵,莫芊涵指的该不会是……莫芊涵微笑着点头,没错,毒宝宝就是毒郎君。在她的眼里毒郎君跟毒宝宝没什么区别。   “你真是的……”邪焰皇都不知道怎么说莫芊涵才好了,竟然给毒郎君取了一个毒宝宝,把他们邪教的尊严放在什么地主了。“莫芊涵我警告你,这里是我的地盘。要不是受人之托,我才懒得理你。要是你再敢这么不安分的话,别怪我事先没有跟你打过招呼。”   邪焰皇也发狠了,莫芊涵不愿意待在邪教里,这个心情他能理解。因为普通人听到邪教两个字,早就吓跑了。就算莫芊涵胆识过人,但她仍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可要是莫芊涵再敢在他的邪教里这么放肆的话,当心他一个没有管住自己的脾气,真把莫芊涵给杀了。   到时候那个男人怪他也没有用,谁让那个男人要把莫芊涵留在他的邪教里的。明知道莫芊涵不一个好对付的女人,又知道他的脾气不好。两个人放一块,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个男人应该能想得到。   是吗?莫芊涵满是问号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邪焰皇,她倒想要看看,邪焰皇到处是怎么对她不客气!莫芊涵内息一敛,毫不犹豫地攻向了邪焰皇。不但邪焰皇想要再跟莫芊涵过过招,就连莫芊涵同样想知道,自己的武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所以每出一招,必是杀招。   一下子,莫芊涵就跟邪焰皇撕杀了起来。两个互不相让,一招比一招狠毒,似乎不置对方于死地,就不甘心。没办法,莫芊涵先出的手,每招又太狠了,要是邪焰皇不认真起来的话,那么邪焰皇就得死。   莫芊涵眯起了眼,扫了邪焰皇的下盘之后,又想去顶邪焰皇的肺。因为莫芊涵真正的目的不是真要跟邪焰皇打架,而是邪焰皇怀里那瓶掺了锁魂草的迷啊药。这瓶药留在邪焰皇的手里会让她感觉到不安,既然如此,她当然要拿回来。要是邪焰皇分析到,她的弱点是锁魂草的话,那么下次再见面,要是她还没练成轩辕一族的武功,到时就是她的死期了。   见缝插针,当邪焰皇一闪的时候,莫芊涵看准时机,就把手滑到了邪焰皇的怀里。邪焰皇皱起了眉头,莫芊涵这是在干什么,难不成莫芊涵的花痴病还没有好?   莫芊涵摸到了邪焰皇怀里的药后,马上就把手给抽了出来。只是谁知道她在抽的时候,竟然把邪焰皇怀里的另一包药也给带了出来。邪焰皇一发现莫芊涵的真正目的之后,就想把那瓶唯一能治住莫芊涵的药给抢回来。邪焰皇出手极快,一下子就抓住了莫芊涵的手,让莫芊涵没有办法把药给拿走了。   一时间,莫芊涵手里拿着药,邪焰皇的手底是莫芊涵的手。两个一下子僵持着,莫芊涵皱眉,就算拿不到药,也不能再把药还给邪焰皇。既然这个样子,还不如把手里的药给毁了,这样她的威胁也就消除了。   感觉到了莫芊涵的心意之后,邪焰皇打了莫芊涵一掌,让莫芊涵把手松开。莫芊涵已经使力,把药瓶给震碎了,可在被邪焰皇打了一掌之后,瓶子里的药粉还没能毁掉。于是一时间,莫芊涵的房间里白粉飞扬,空气里满是一种花香的味道。   莫芊涵一闻到那股味道,脸色大变。刚刚她手里有两种药,一瓶药毁了,那么另一瓶呢?莫芊涵看到自己的手里空空如也,什么一瓶两瓶的,半瓶都没有剩。莫芊涵低咒出声,这下子惹麻烦了!!!莫芊涵写了一张纸给邪焰皇:把另一瓶的解药拿来!!那阵香味让莫芊涵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药。   M的,邪焰皇是什么样的男人啊,竟然随身带着春啊药。靠,这个男人是不是阳痿,所以必须要借助药物才能雄起!   看到莫芊涵鄙视的眼色,邪焰皇很想把莫芊涵的眼睛给挖出来。这是毒郎君最新研制出来的春风无边,今天来他房里诉苦的时候,忘记带走的。他本来想给毒郎君给送过去,没想到先来了莫芊涵这里。他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个春风无边是毒郎君刚刚做出来的,没有解药!”   靠,莫芊涵真想骂人。要是这春风无边没有解药的话,唯一解毒的办法就是中毒者必须跟异性结合。整个邪教,M的,让她到哪里去找男人。要是在盟主大宅子里的话,拉着欧阳龙肯定没问题。可现在她不在盟主大宅子里!!!莫芊涵非常生气地写上了三个字:怎么办!   想想还是算了:你去帮我找个干净点的男人来。   她没那么傻,毒郎君毒郎君,做出来的是什么好药。如果她不跟男人上床的话,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要是平时的话也没什么,郁闷就郁闷在,那瓶混有锁魂草的药也打翻了。所以再低级的药对她这个百毒不侵的人,都有十分厉害的影响。   看到莫芊涵的第二张纸条,邪焰皇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莫芊涵还是女人吗?给她找一个干净点的男人,说出这种话,莫芊涵真没什么感觉吗?   “……”靠,看什么看!莫芊涵已经感觉到一股热潮自小腹涌向了全身,她现在浑身上下烫得不得了。加上这一次,她都中了两次这种药了。上次她糊里糊涂地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哪个男人都不知道,这次希望别再这么糊涂了。   可是莫芊涵没有想到,有了锁魂草之后,这些药性不但对她有还有效,而且比普通人的效果更是强上了十几倍。莫芊涵上一秒还保持着清醒,但是下一秒她的理智就完全被欲望所吞灭。   着了火一样的她乱抓着自己的衣服,当她摸到自己身边有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后,就再也不肯放手了。她用力撕扯着那东西身上的衣服,想要更加贴近那凉凉的东西。   邪焰皇咬牙切齿地看着莫芊涵,因为在药瓶坏了的一瞬间,他也不当心吸进了一点春风无边。本来他药性还不是很强烈,但被莫芊涵这种无尾熊的抱人姿势一抱,他小腹就像是有一把雄雄的烈火在燃烧一样。在他的面前就有一具软沁的女体,正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气。   那红润的小嘴,微启邀他品尝。被拉开的衣领露出了莫芊涵那白晳、光滑的雪肤,还有颈项的优美。看到这些,邪焰皇小腹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虽然邪焰皇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但他跟莫芊涵同时中了春风无边是事情。算了,也只能这样。   他没时间给莫芊涵给去男人,自己更没有时间去找女人。要是他跟莫芊涵再不结合的话,两人说不定都会死,再说了,是莫芊涵先扑上来的。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又有女人主动,不吃的就不是男人!   想到这个,邪焰皇再也管不了太多,把莫芊涵的头狠狠地压向了自己。邪焰皇的大嘴牢牢地吸住了莫芊涵的小嘴,那芬芳甘甜的味道让邪焰皇深深着迷。本来大家只是为了保命解掉药性,可邪焰皇一碰到莫芊涵后,人好像有点发了狂似的。抱着莫芊涵猛吻个不停,就算莫芊涵被药物所迷,都感觉到了嘴唇上的痛疼,微微轻吟了一声,想要让邪焰皇放开自己。   肉都到了嘴边上,邪焰皇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把莫芊涵给放开呢。邪焰皇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几天都没有喝过水的行人,在饥渴难耐的时候,出现了一口井。而莫芊涵就是那个给了邪焰皇生命的进口,所以邪焰皇怎么会放手。邪焰皇像是要一下子就把井里甘甜的水都喝光一样,按着莫芊涵,不让她动。   当邪焰皇尝够了莫芊涵香甜的小嘴之后,终于转移了目的,攻向了莫芊涵的香颈。莫芊涵如同一个溺水之人,只能紧紧攀附住邪焰皇,似乎只要她一松手,自己就会掉进河里被水给淹死了。颈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莫芊涵在痛苦的时候又夹杂了一丝欢愉。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不再满足于这种隔着衣物的接触,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头。莫芊涵跟邪焰皇疯生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当地上零乱的衣服越来越多时,两人就一起滚向了床。   来到了床上之后,邪焰皇显得有些局促,动作慢下来不少。   对这种事情已经不陌生的莫芊涵睁开了迷蒙的眼,然后一个翻身的,把邪焰皇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她很快就找到了让两人都快乐的办法,只是当两人合二为一时,邪焰皇却怒了。莫芊涵的身子虽然还是很紧致,只是那熟练的动作,和反压的气势,就好像这个动作她做过了好多次一样。   这个认知让邪焰皇十分的生气,一个反压,莫芊涵又被压在了邪焰皇的身下。邪焰皇像是一头狂暴的狮王,凶猛地占有着自己的皇后,也不管皇后是否能受得住他那狂猛的攻势。莫芊涵像是那暴风雨中飘荡的小船,牢牢地抓住邪焰皇,随着邪焰皇的冲刺起浮。   一波波的快感,似被狂风掀起的大浪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莫芊涵,让莫芊涵娇吟。那妖娆的身姿,销魂的低吟,桃花般的小脸,都让占有她的男人露出了痴狂的神情。莫芊涵的大腿死死地缠住了邪焰皇的劲腰,让两人更加贴近。   一场暴雨般的欢爱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连大地都感受到了情人们之间的滋润,露出了羞人的粉色。第二天,太阳升起,鸟儿们欢快地站在枝头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时。莫芊涵第三次头痛地从梦中醒了过来,全身酸软及久久释放过后的爽畅感让莫芊涵的皱眉锁得更深了。   她不是无知的少女,不明白身体这种感觉如自于什么。在她滑腻的两腿之间,霸道地被CHA进了另一只有力的大腿,小腿上的腿毛正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感觉有点痒痒的。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多出了一只不属于她的手,是那么霸道地握着她细不盈握的小腰。有些粗大的手掌时不时地还蹭了一下她腰间的肌肤,充分感觉它们带给它的触感。   男人灼热的呼吸就喷散在自己的头顶,肌肤相贴的感觉告诉莫芊涵不但她自己是全裸的,就连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也是全裸的。   ……莫芊涵皱着眉头,回忆着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记得邪焰皇气势汹汹地来找她算账,因为她把毒宝宝给气走了。后来……后来她跟邪焰皇打架,M的,邪焰皇那个败类竟然在身上连一瓶春风无边,两个抢迷啊药的时候,把两瓶药都给打碎了。   于是乎,她中了春风无边,所以让邪焰皇去帮她找个干净点的男人。再后来……一片模糊,只是有个大概的印象,她跟一个男人来了一场惊心动魂的‘肉’搏战……那么这场男女激场的男主角是……想到这个男人是谁时,莫芊涵头上的黑头已经多到不能再多了。   春风无边是毒宝宝的新药,所以无药可解。当时不止她中了春风无边,就连在她房里的邪焰皇应该也吸到了一点,所以邪焰皇跟她一样,都中了风春无边。因此……M的,最后的结果就是她把邪焰皇给压倒了。靠,希望没闯大祸。   因为在莫芊涵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幕,那就是邪焰皇把她压倒,在两人都脱光光的时候,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那时的她只想快点解脱,所以把被动变成了主动,反压了邪焰皇。可以说,两人的结合是她自己一手促成了。要真说起来,邪焰皇更像是被她强迫了一样。   只是邪焰皇怎么可能不知道两个脱光了衣服的男女下一步该怎么做,别告诉她,邪焰皇在她之前还是一只童子鸡。说实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莫芊涵还没有什么动作,身后的邪焰皇先有了动作。可能是昨天邪焰皇真的是做得太多,累到了,莫芊涵醒了,他都还没有醒。他只是感觉到自己怀里那个香香、软软、滑滑的东西离自己远了点,觉得有点不舒服,于是很不客气地把莫芊涵光裸的身子又捞回了自己的怀里,让两人贴得更近。   莫芊涵抖了一下,靠,这个邪焰皇还在睡啊。莫芊涵轻轻地把邪焰皇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拉开,谁知道邪焰皇的大手一离开自己的小腰,就来到了她胸前的丰满,还色色地在她胸上揉了几下,满意那种香腻的触感,头埋在莫芊涵的发丝当中接着睡。   ……莫芊涵很想把邪焰皇打一顿,只不过昨天两人都中了春风无边,又是她先扑的邪焰皇。所以两个人睡在一起,发生了一场不该有的欢爱,纯属是意外。她不该计较太多,想不到啊,第一次中了这种药,她跟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发生了关系,第二次中了这个药,她跟邪焰皇玩了一夜情。晕死,以后谁再敢在她的面前玩儿这种东西,她就把那个人给拆了!   哈哈哈,想不到,第一次给的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好不容易第二次遇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没想到沧夜枫却是一个短命鬼。沧夜枫,你看到没有,是你先离开我的,是你主动放弃我的。看到别人的男人抱我,地下你的有没有感觉!!!   莫芊涵有点了一丝苍凉的感觉,果然不管到了哪里,男女之间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儿。除了上床之外,感情都是可有可无的。莫芊涵把自己胸前的大手给拉开,然后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想穿好。只是当她看到那破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一直没有松开过的柳眉都快拧成一团了。   她昨天跟邪焰皇到底有多疯啊,衣服都被撕成了破布条…… 哑女惊天 120~做我的女人 腰上一只火热的胳膊一捞,莫芊涵又重新回到了床上。就算不回头,莫芊涵都知道,邪焰皇已经醒了。莫芊涵十分无奈地转过头去,想跟邪焰皇好好谈一谈。只是这种事情不都是女人比较吃亏吗,不该男人思考两人的将来该怎么办吗。为毛到了她这里,都要反一下,她需要做男人该做的事情。   算了算了,谁让她一开始压倒了邪焰皇,而不是邪焰皇扑倒了她。这样说来,主动的银是她,第二,就邪焰皇第一次那生疏的动作,莫芊涵不得不承认邪焰皇也许真的是一只童子鸡。这么一说,她还算是赚到了……汗一个,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算计这个?   莫芊涵还没开口,邪焰皇先十分酷酷地开口了,“莫芊涵,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那些男人休想再靠近你一步。还有,以后自己检点一点,要是被我发现你跟哪个男人不正常,当心我把那个男人给杀了!”邪焰皇十分认真地说,既然已经做了,那么莫芊涵就是他的女人,别的男人没有资格碰。   莫芊涵想说:事情不是这样的,昨天只是一场意外,谁都没想会变成这个样子。都说了是意外的话,那么就别放在心上。反正她不觉得亏,更不想让邪焰皇负责。他们互相解的毒,就当两清,以后没啥关系啊。   莫芊涵特别想这么说,只是她一张开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急得莫芊涵都想哭了,自失声以后,她还从没有像现在这一秒如此想要找回自己的声音,能够开口解释。邪焰皇大哥啊,你真的误会了。男人跟女人上床,又不是非得在一起。更重要啊,你不是我的菜!!!   “好了,至于你想对我说什么,等毒郎君把你治好之后,你再告诉我。”邪焰皇把莫芊涵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显然他很喜欢跟莫芊涵肌肤相贴的感觉。抱了一下,在莫芊涵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邪焰皇又松开了莫芊涵。他从莫芊涵的床上下去,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在莫行涵的面前光着自己的身子,没有半点不适感。   莫芊涵真算是尝到了昨天毒宝宝的那种哑巴吞黄连的感觉了,真是有苦也没办法说啊。毒宝宝,你快点回来,不管你想咋医我,我都配合。M的,她才不想跟邪焰皇这个男人在一起呢!   邪焰皇也发现衣服根本就穿不了,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声,帮他拿一套男装跟女装。听到邪焰皇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莫芊涵挺想跳河的。邪焰皇是怕没有人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吧,用得着说得这么大声吗。要不是她帮忙去弄个扩音喇叭,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算了。   莫芊涵头痛地看着别人把两套衣服送过来,邪焰皇是怎么在她的面前把衣服穿上。然后脑抽了一样,在她的唇上吻一口之后,再消瘦地离开了她的房间。M的,被女人上过的男人,都有点不太正常。   听到了邪教里的传言,毒郎君连忙跑到了邪焰皇的房间里。正好看到邪焰皇那冰山似的冷脸有了一丝松动,虽然没有笑,但是眼角处还是透出一点点春的气息。“教……教主……你真的跟莫芊涵那个女人……”那个那个了?   “毒郎君,从今天起,你要叫她教主夫人。”邪焰皇喝了一口茶,扔给毒郎君一颗炸弹。本来毒郎君还想着,莫芊涵这么难缠的女人,好在只在邪教里待一段时间。只要等他把莫芊涵治好了之后,莫芊涵就会离开邪教,到时候他就有好日子过了。可是邪焰皇这么一说,等于把毒郎君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真要叫教主夫人?”毒郎君为了再确认一下,又问了一遍。   “现在也不急着叫,等我跟莫芊涵把亲成了之后,再叫也不迟。”邪焰皇倒也不急。   “教主,你真的真的真的要娶莫芊涵?”毒郎君觉得邪焰皇有点不太正常,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莫芊涵来到了邪教第一天,第一时间就把教主的那里给抓到了。涂了药之后,教主怕还有问题,就来找他。他一看,莫芊涵给教主用的药是绝顶上好的,就连他都做不出来,所以让教主放心,对教主以后没有半点影响的。   只是教主的命根子昨天才差点就毁在了莫芊涵的手里,今天教主就跟他说,要让他叫莫芊涵为教主夫人,这会不会太突然了一点。   “怎么,不可以吗?”邪焰皇淡淡地看着毒郎君一眼,让毒郎君不敢再问了。由这个眼神,毒郎君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的确是他以前那个冷酷、残忍无比的教主。好在没有被莫芊涵调包,可既然如此,为什么教主还会想不通,要去娶莫芊涵那种女人当娘子呢?   “没……没……”毒郎君讪讪一笑,他要敢说一个‘不’字,估计得被教主扔进万蛇坑里去。只是教主跟莫芊涵之间,是莫芊涵把教主给‘吃’了,还是教主把莫芊涵给‘吃’了。毒郎君不敢问,但自己着判断了一下,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谁让他们的教主还没有过女人,第一个女人总是比较刻骨铭心一点,等到教主有了其他的女人,说不定就想通,不要莫芊涵了。   如此一想,毒郎君觉得自己将来的日子还得有盼头的。   “对了,你师傅毒痴来了没有?”邪焰皇可没有忘记莫芊涵这个女人到底有多难弄,要是没人能超过她的毒功。她是不可能配合毒郎君的医治,所以毒痴还是有来的必要。   “回教主的话,今天傍晚我师傅应该就能到达邪教。”一说到正事,毒郎君马上又变了一张脸,变得很正经。他是教众,而邪焰皇是高高在上的教主。   “很好,你先下去吧。”邪焰皇满意地点了一下头,莫芊涵的哑病是该治好的。其实他并不在乎,只是看莫芊涵今天早上的样子,她是想说话的吧。只是,另外一边有点不好交待。邪焰皇想起了另一个男人,那个把莫芊涵托付给他的男人。他看得出来,那个男人对莫芊涵也有好感。只是现在莫芊涵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   错误已经发生,没有回头的余地。再者,他只答应那个男人治好莫芊涵的哑病,至于其他的事情,什么都没有说过。所以莫芊涵成了他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莫芊涵坐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大浴池里,听说这个水是从温泉引过来的水,所以有减缓疲劳的效果。莫芊涵使劲儿的洗着自己的身体,当她下床的那一秒,真想把邪焰皇拖过来,狠狠地揍上一顿。靠,昨天晚上邪焰皇是做了多久,她的两条腿就跟废了一样,都提不起劲儿下床走路。   满身的青青紫紫,就连一些羞人的地方都有。果然是只童子鸡,第一次碰女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看着那些吻痕,莫芊涵的头都低下了。现在邪教上下,都当她是邪焰皇的老婆,邪教的教主夫人。真是天晓得啊,她没想跟邪焰皇发生任何不纯洁的关系。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火的话,邪焰皇就是一团能结成冰的水,她跟邪焰皇分明是两种不能共存的水和火,怎么可能在一起。这玩笑,M的,开得也太大了点。   莫芊涵使劲儿地洗着自己的身体,心里想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话跟邪焰皇说清楚。她真的没有半点意思,想跟邪焰皇在一起。他们两个上床,全是春风无边的错。晕死算了!!!   想到自己跟邪焰皇变得有些奇怪的关系,莫芊涵就把自己的头没进了水里,让自己好好清醒一下。因为直到现在,莫芊涵都没有理清,为毛自己跟邪焰皇之间会变得这么复杂。靠,你个死毒宝宝。最好别让她再遇到,要不然,她非整死那只毒宝宝不可。   莫芊涵洗完澡,回到房间,一上午的时间都过去了。穿好衣服的莫芊涵就看到自己桌上有一大堆漂亮可口的饭菜,好在,邪焰皇不在。但在桌上有封信,信似乎是邪焰皇写的,意思是毒宝宝的师傅毒痴很厉害,要她小心一点。别得罪了那个毒痴,不然就有她吃不了兜着走。   说什么她虽然是他的女人,可有些事情,他不会帮她的云云之类。喷,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除了跟邪焰皇上了一次床之外,她跟邪焰皇有毛个关系。算了算了,懒得跟邪焰皇吵。邪焰皇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才破了童子身,没有死缠着她,邪焰皇该做什么做什么,比较像个男人。这样让她想逃跑的话,也更容易一点。   在发生了邪焰皇这件事情之后,莫芊涵已经充分地认识到自己必须要说话。要不是她说不了话,就以她的伶牙俐齿,她跟邪焰皇的关系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在邪焰皇醒过来的时候,她就把两人的关系给撇清了。   所以,她的哑病必须治好。如果毒宝宝不来找她,那么她去找毒宝宝。才不管那个什么毒不毒痴的,名字里都有一个白痴的痴了,不用见她都知道,有这个名号的人,绝不会是什么聪明人。就算来了,也只有被她整的份儿。   没错,事实就是这样!   莫芊涵拿起碗筷吃起饭来,她没傻到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只有把病早点治好,她才能离开邪教,去完成之前还没有做完的事情。   吃完饭之后,莫芊涵就主动去找毒宝宝。因为邪教里的人都知道莫芊涵跟邪焰皇的关系‘匪’浅,而且邪焰皇已经在吩咐教里的人去准备成亲时用的东西了。因此邪教里的人都知道莫芊涵是邪教的准教主夫人。因此,莫芊涵再想出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没有人再敢拦莫芊涵了。   “请问教主夫人要去什么地方,要不要小人带路。”一个侍女走上前去,邪焰皇觉得莫芊涵是女人,身边还是跟着丫鬟比较好。他吩咐那些照顾莫芊涵的丫鬟,要是莫芊涵没事,就别去打扰她。要是莫芊涵有什么事,就跟在她的身边伺候着。   莫芊涵拿出一张纸,她早就知道自己说不了话,跟人沟通起来太麻烦了。靠,果然,人长一张嘴,就是要用来说话的。M的,以前不开口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碰到了邪焰皇之后,不能说话,那简直就是一个大灾难。   莫芊涵写好之后,就把纸给了小丫鬟,上面写着:毒郎君,三个字。意思很明显,她想去找毒宝宝,告诉毒宝宝,她愿意配合毒宝宝的治疗,争取早日把自己的哑病给治好。   “原来教主夫人想要去找毒堂主啊,小奴这就带教主夫人去。”小丫鬟向莫芊涵施礼,她知道他们的这位教主夫人生了病,暂时说不了话。一开始上邪教来,就是找毒堂主来看病的。   莫芊涵点点头,让小丫鬟在前面带路。   小丫鬟长像挺甜美的,对莫芊涵也没安什么坏心,一边给莫芊涵带路,一边给莫芊涵解释这邪教里的情况。“教主夫人,你小心。”因为教里设着一些机关,专门用来防偷偷进来,或者想出去的人。这位教主夫人才来邪教没多久,这些教主应该还没跟教主夫人说过吧。   莫芊涵笑了笑,接受了小丫鬟的好意。她知道一些有关于邪教的传言,对于六国武林来说,邪教如同一颗毒邪一般存在着。武林正统当然想把邪教这块毒牙给拔掉,只可惜邪焰皇的武功太高,再加上邪教的地理位置特殊。要是不熟知邪教情况的人,一上来都是死。   因此,既然江湖上的武林正统人士都对邪教的存在恨之入骨,却也拿它没有办法。这些机关暗道,对于她这个刚刚才来到邪教没几天的人来说,的确是危险了一点。毒宝宝到底住在哪里啊,想不到这邪教里七弯八拐的路还真够多的。   好在有小丫鬟的带路,不然就凭莫芊涵一个人的话,想走通邪教,找到毒郎君还是十分的麻烦。在小丫鬟的带路之下,莫芊涵发现邪教有好多的小道儿,这些小道常常被一些小树所遮。像是设了什么阵法一般,除非走对了正确的步伐,否则的话,就永远都找不到对的路。   小丫鬟显然有一定的资历,在邪教里走起来,十分的方便跟熟悉,没有半点生疏的感觉。大概走了近二十分钟的路,小丫鬟终于把莫芊涵带到了毒郎君的地方。莫芊涵跟毒郎君住的地方隔得算远了吧,似乎比较偏远的样子。   想到这个,莫芊涵有点郁闷。为毛当时住在盟主大宅子里时,夏宇寒也是这么干,把她塞到了一个角角落落里去。跟宣闹之地都有定的距离,来到了邪教之后,待的地方还是这样。倒不是说静不好,只是她总有一种自己被这两个男人藏起来,见不得光的感觉。   呸,谁见不得光了!   “教主夫人,这里就是毒堂主的地方。小奴不方便进去,教主夫人自己进去吧。”邪教的规矩,烦是邪教里最底等的奴仆是不得进入堂主的地方,除非堂主有特别的吩咐,违者就是一个死字。因为这铁一般的规矩,邪教里的下人都养成了一板一眼的性格。只有这样子的人,才能在邪教里活下去。   莫芊涵向小丫鬟点点头,小丫鬟跟不跟她进去,其实也没什么。她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她只是想跟毒宝宝说一声,她自己想通了,想要配合他的治疗,不需要再去请什么毒痴来了。再怎么请,还是一个白痴,是不可能斗得过她,所以大家都别再浪费彼此的事情。   莫芊涵手指轻扣木门,可是房间里的人像是死过去了一样,竟然没有听到。莫芊涵连续敲了三次,都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很不客气地把门给推开了。她明明感觉到屋子里人,要是毒宝宝敢跟她拿乔的话,就别怪她这客气。   推开房门,莫芊涵就走了进去。毒宝宝房间里的光线还算不错,就算没有打开门窗,但房间里仍然不是十分的昏暗。轻移小步,莫芊涵往屋子深处走去。再往里走,莫芊涵发现在毒宝宝的房间深处,有一间类似于会议室一样的房间。   她之前感觉到毒宝宝房里有人,可走进来后,却没有看到人,原来这些人都躲到了这间房里。莫芊涵才靠近那间会议室,就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似乎里面的人正在聊某些人的八卦,而且聊得十分的起劲。听到男人们起劲儿的聊天声,莫芊涵并没有马上去打扰他们,而是站在了门口静静地听着毒宝宝跟那些人在说什么。   “毒堂主,听说你见到了我们那位未来的教主夫人,教主夫人长什么样,是不是貌若天仙啊。”邪焰皇一向不太近女色,这下子,邪教里才出现了一个被邪焰皇主动带回来的女人。所以大家都传开了去,谁知道今天早上更是传出邪焰皇想要办喜事的消息,这怎么不让人八卦一下呢。   毒郎君有些不耐烦地回答,“是见过了,美什么美,就是长得还顺眼罢了。”都说相由心生,一个人一旦在心里对谁产生了负面的情绪,连带着看那人时,都会觉得那人是面目可憎。毒郎君对莫芊涵就是这种情况,才跟莫芊涵交谈过两次,两次都吃了莫芊涵的大亏。   对于莫芊涵三个字,毒郎君没有半点好感。说到邪焰皇跟莫芊涵的婚事,毒郎君更郁闷了。他正在为这件事情发愁呢,就莫芊涵那个女人,如果她真的嫁给了教主,他敢肯定从此以后,他们邪教别再想有好日子可以过。绝对的!   “既然你都已经见过了,跟我们说说。”其他人好奇死了,只因为他们不能走进未来教主夫人的园子里去。那个园子一向没什么人,所以也没人进去过。自从来了那位未来的教主夫人之后,教主就下了门禁令,禁止任何人靠近那个地方。如此一来,他们就更没有机会看到未来教主夫人长什么样了。   “就是,就是,你都看到了,跟我们说说这位未来的教主夫人吧。别说什么教主夫人长得一般般,要真长得一般,教主怎么可能会对夫人动心。”有一个教众不相信,他认为就他们教主那挑剔的眼光,教主夫人肯定是貌若天仙,仙女下凡才行啊。   “……”毒郎君看到大家一个个都对莫芊涵是那么的好奇,还抱着美好的幻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他承认莫芊涵长得的确不是一般般。认真说起来,莫芊涵长得其实很好看,至于他还没见过比莫芊涵更好看的女人,“这位未来的教主夫人,比你们见过的女人应该都漂亮了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毒郎君实在是不想把莫芊涵的形像美化,让邪教教众在看到莫芊涵美貌的同时,忽略了莫芊涵那黑暗的心理。一个女人漂不漂亮,不都这样。女人取回家是要过日子的,但娶莫芊涵那样一个女人过门的话,那肯定是过拆家的日子啊,要不得,要不得。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劝教主再好好考虑一下,放弃娶莫芊涵过门儿的想法。   “兄弟,我们已经迎天了邪教生死存亡的时候了,在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团结一心,把我们的教主救回来!!!”毒郎君发出了一声感慨,他想了一想,怎么都觉得不能把教主那只不绵羊送进莫芊涵那只大灰狼的口中。   “怎么了怎么了,哪有这么严重。我们邪教正要办喜事呢,你别乱说话。”一个人马上就不赞同毒郎君的话,教主要娶妻,他们正在为教主高兴着呢。   “你知道什么!”毒郎君真想把那个人的脑瓜子敲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女人漂亮有什么用,最起码我们现在这位未来的教主夫人,长得虽然好看,可是心不好。我敢保证,要是那个女人嫁给我们邪主,保证我们教主被吃的骨头都不剩。指不定以后我们邪教最后听教主的话呢,还是听那个女人的话。”   “哪有这么恐怖,你说我们的这位教主夫人长得美,性子应该也坏不到哪里去才对!”有人不服气了,他们教主这么厉害,就连男人都打不过他们教主。一个小小的女人,能耐教主何。夫人嫁过来之后,还不得乖乖地听教主的话。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有位教主夫人的话,该是好事。   “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教主娶到是好事,什么教主夫人嫁过来之后,邪教就完了。你当心这些话别被教主听到,否则就有你好看了。”有人觉得毒郎君真够危言耸听的,明明是一件大好事,都被他说成了一件大坏事儿。   “你们知道什么!!!”毒郎君想到自己遭了莫芊涵两次毒手,忍不住吼了起来。“你真以为我们教主夫人很漂亮啊,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母夜叉再世。嘴巴比河马大,眼睛比青蛙大,舌头比蛇还长。那身子又粗又圆,跟着浴桶似的。她一发起火来,大家都没命!!!”毒郎君想一想,怎么都要阻止邪焰皇跟莫芊涵成亲。   要是莫芊涵真成了他们的教主夫人,别人以后的日子怎么样,他还不敢说,但就他而言,每天必定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为了自求,他只能把莫芊涵使劲儿往低里贬。   “……”众人擦汗,刚刚还在说未来的教主夫人比他们见过所有的女人都要漂亮那么一点点。怎么一转眼,他们这位未来的教主夫人就成了一个长得无比丑陋的怪物了。毒郎君没事儿吧,没受什么刺激吧。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该不是会生病了吧?   教众心里连续出现了几个‘吧’,最后得出来的结果就是毒郎君有点不太对劲儿,跟平时的毒郎君不一样。教众对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问号。有人轻轻地说,“是不是毒堂主看到教主要成亲了,所以心里不舒服,也想找个女人比教主更早的成家啊?”   其他人一点,都觉得此人说的有理。也许毒郎君也是想找个人一起过日子,所以才会胡言乱语吧。他们互看了一眼,既然现在毒郎君都有点不太正常了,那么他们还是先走一步吧。再待下去,也不可能从毒郎君这儿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了。既然如此,他们可以都回了。   至少在毒堂主没恢复正常之前,留在这里的理由已经没了。   看到大家都想走,毒郎君赶紧把大家都给拉住了,“你们不会以为我疯了,或者神智不太正常吧?”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但看到他们的表情,毒郎君知道大家的确都是这么想的。毒郎君的眼睛抽了一下,没事,他跟平常的自己不一样,有点太激动了。那完全是因为莫芊涵那个女人真是不简单,绝不能让她嫁到邪教里。   他是为了大家好,才说这么多的。要是被莫芊涵的表面所蒙蔽了的话,以后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此时情况在毒郎君的心里是这个样子的。大家都被莫芊涵的表面所蒙骗,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莫芊涵的真面目。为了把大家从莫芊涵的陷阱当中救出来,所以他拼命地解释。   只不过,真相是没有那么容易被大家所接受的。没关系,看在大家平时都是好兄弟的份儿上,他不会独自一个人逃脱,留他们沦落到莫芊涵的魔掌之中。   “你们知道为什么教主急着要跟那个女人成亲吗?”毒郎君真是急了,毒郎君虽常常使毒,但从外面上看,毒郎君看着也像是一个好男人。一直都挺谦逊有礼,算是一个知书达礼的人。但今天他真的不顾一点自己的形象了,说到奋起的地方,毒郎君竟然粗鲁地把自己的衣袖给卷了起来。   一只腿狠狠地架在了凳子上,一副大流氓的呛调,看得一旁的人,都止不住猛擦冷汗。为什么呢,他们中有些也读过书识得几个字,有点书生的味道。但大部分都带有一点草莽的味道,在教主面前还算规矩,只是在自己的地盘儿就乱了套了。以前他们来到毒堂主的这间房里,谁要是这么做的话,一定会被毒堂主教训一顿。   想不到今天毒堂主自己都这么做了,毒堂主对他们这位未来的教主夫人是有多大的意见啊。都让他整个儿全变了样,就跟完全不认识似的。   “为……为什么,教主这么急着娶教主夫人啊?”其实看到毒郎君大变的样子,大家已经没有兴趣再向毒郎君打听什么消息了。反正教主跟教主夫人成了亲之后,他们都看得到,只是好奇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们的教主动心了,才会跑到毒堂主这里先问问的。谁知道是这样子的情况,看到毒郎君那癫狂的状态,那些人明明不想问了,却也不敢逆了毒郎君的意。   要知道以前他们也有人得罪过毒郎君,后来这些得罪了毒郎君的人隔三差五的都是上吐下泻,反正就是没有好日子过。万一有什么头痛发烧的,那还不被毒郎君整死啊。自此,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得罪了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大夫。除非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个小伤寒什么的,那才敢得罪教里唯一的一个,也是最厉害的大夫毒郎君。   因此,大家都不敢违了毒郎君的意,如毒郎君所想,问了下去。可是毒郎君越来越激动的情绪让这些教众已经感觉到了害怕了,今天是怎么了,毒堂主就跟疯了似的。   “你们知不知道,教主跟那个女人有了夫妻之实了!!!”今天他帮教主那个地方上药时,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教主身上有那个女人留下的痕迹。想不到莫芊涵这么狠,竟然敢把他们的教主都给欺负去了。这叫什么世道啊,女人都比男人更狂了。   “噢,真的真的!!”听到这个消息,大家开心啊。要是教主跟教主夫人真这么早就有了夫妻关系,那么指不定他们邪教很快就会有第二个喜讯。   “开心什么,我们教主都被那个女人给欺负去了,你们还笑,有没有良心了!!!”他们教主可是良家妇男,被莫芊涵那种女人给强要了去,真是太可怜了。他今天打听清楚,莫芊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了。“你们知道个屁,那个女人竟不顾我们教主的意思,硬把我们教主可强了。”   “什么,是教主夫人……把教主给强了???”大家满眼都是问号,这世上真有这么强悍的女人吗,能强得过他们的教主。开玩笑,果然今天的毒堂主跟平时的不一样。   “没错!!!你们是没看到我们教主身上的那些伤啊,那个女人真狠,强就强了我们教主吧,还把我们教主弄得遍体鳞伤。更要命的是,还让我们教主那个地方使用过度,都肿了。”毒郎君一想,教主真可怜啊,莫芊涵到底是一个饥渴到什么样程度的女人,都把教主给过度使用了。   当毒郎君说到小色的话题时,教众不但没有一点兴奋和两眼发光的样子。脸色就得更白了,他们觉得毒郎君真是入魔了,越说越过分。要是教主夫人强悍一点,真是先动的手把教主给扑倒,他们也信。只是教主夫人把教主怎么怎么滴了,晕,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更不是没有过女人的纯情少男,骗谁啊。   “我们那位教主夫人,真叫声名狼藉啊,曾有天下第一花痴加白痴的名号。这种女人,你们愿意让她做我们的教主夫人吗?不愿意!!所以我们要好好劝劝教主,别那么傻,真把那个女人给娶了。要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好女子啊,何必死在那个女人的手里……”   就在毒郎君滔滔不绝,跟大家讲着怎么讨伐莫芊涵时,莫芊涵已经双手抱胸,冷冷地站在那边,看着毒郎君怎么表演了。   听那天在场的人,是这么说滴:正当他惶恐不安地看着毒堂主有点不太正常的样子时,背后突然一阵发寒,就像是有鬼在他的脖子是吹了一口冷气一样。被那股冷寒所慑,他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女人,但是看不到女人的脸,因为女人的脸完全黑了下来,被阴影所笼罩。   正是因为看不到她的表情,才害怕。一身白衣,还没脸,那不是女鬼吗?那会儿,毒堂主正讲得性头儿上。唾沫横飞,好一些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那个女人就这么站着,也不说话,只是小小的脚,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地面。那一声声的‘答答答’,就跟鬼在透气似儿的,糁人啊。   当大家都反应过来,房里多了一个女人,房间里的温度下了不止十度的时候,毒郎君却还没有发现自己在难临头了。   “嗯……请问……你是?”一个教众大着胆子问,其实吧,这些都不是普通的教众。因为普通的教众是不允许被进入堂主房里的。所以说正确一点,围着毒郎君聊八卦的人,都是邪教里的堂主。在教主只要有八支堂,除开毒郎君的毒堂之外,分别还有七堂,是用彩虹的七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命名的。   所以八个男人围在一块儿,不比五个女人差。   莫芊涵指了指门口,现在她给这些男人两个选择,第一个,乖乖地从这道门里溜出去,别让她发火。第二个,留在这里,跟毒郎君做共患难的好兄弟。   感觉到莫芊涵的不善,七色堂主都没敢再多问莫芊涵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来到了毒郎君的房间,直接都灰溜溜地从毒郎君的房间里离开了。要晓得,假如莫芊涵是一个普通的教众的话,进入毒郎君的房间,那可是死罪。七色堂主根本就不需要问莫芊涵是什么人,直接动刀子抹脖子就可以了。   可这些让江湖人都闻风丧胆的大恶人,在碰到了莫芊涵之后,乖得跟只小白兔似的,没有敢多说半句废话,老实地离开了毒郎君的房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毒郎君这个人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差,从来不议论别人是非的他,第一次说八卦,就被厉害的当事人给抓了一个正着。如果毒郎君运气稍稍好一点,早早发现莫芊涵的存在,那么他受的苦也会少一点。让毒郎君郁闷就郁闷在,当大家都发现莫芊涵的存在,感觉到不对劲儿离开之时。   那会儿,他讲得激情澎湃,认为把莫芊涵彻底赶出邪教也不是什么难事。因此十分英勇地背对着大家,对着墙面自信地笑了。正好,错过了大家离开之后,露出莫芊涵的那一幕。等到毒郎君对着墙面发表完自己把莫芊涵赶走的长篇大论,转过身来时,脚下一个没站稳,整个身子都趴倒了在地面上。   跑出去的七色堂主还没有完全离开,纷纷都透着门板儿,在听里面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一开始只听得乒乒乓乓,有什么东西被摔了。那个‘呯’的一下,让他们听着都觉得疼啊。   莫芊抱着自己的胸冷笑不已,原来毒宝宝在私底下都叫她那个女人,真是好样的。没想到在毒宝宝的心里,她是一个嘴巴比河马大,眼睛比青蛙大的大丑女。没想到,毒宝宝也听说过她是一个顶极花痴加白痴的事情。没想到昨天晚上毒宝宝偷偷地躲在了她跟邪焰皇的床底下,偷听他们的床事。   知道是她,把邪焰皇给压倒了。知道是她,把邪焰皇给欺负了。知道是她,把邪焰皇使用过度了。   莫芊涵笑得那个叫冷啊,冷得差点没让毒郎君浑身上下的血液都结成了冰块儿。   “呵呵……”毒郎君十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地上的灰尘都沾在了毒郎君的脸上,可毒郎君已经完全没有时间再管那个。   莫芊涵对着毒郎君扯出了一个十分假的笑,就连脸上的皮肤都是扯出来的。这个笑,让毒郎君的小心肝儿都跟着抖了三抖。   “请问……教主夫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毒郎君不敢确定莫芊涵听了多少他说的‘好’话,在此之前,他绝不能不打自招,给自己惹来更大的麻烦。   噢,噢,原来那个女人就是他们未来的教主夫人啊。虽然脸长成啥样他们没看到,就那气魄,绝对有资格当他们的教主夫人。躲在外面偷听的七色堂主忍不住点头,把耳朵贴在门板儿上,继续偷听。   莫芊涵接着笑,敢说还怕她听到吗。眼里泛着红意,看着毒郎君:你认为我听到了多少?   莫芊涵越是不说话,毒郎君那个就叫作越怕。看到莫芊涵的态度,毒郎君真想找一把刀自杀得了,要是落到了莫芊涵的手里,一定比自杀更惨。因为莫芊涵的表情告诉他,她什么都听到了。   莫芊涵接着笑,很好,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但从头听到了尾,更是一字不差地全都听了进去。嘴巴比河马大是吧,眼睛比青蛙大是吧。   “教……教主夫人,你别误会,我说的那个人其实不是你……是……是……”毒郎君很想告诉莫芊涵,其实这只是误会一场。只是人家把他的话全都给听了,还有什么误会存在。   莫芊涵笑着走到了毒郎君的面前,把毒郎君自见了她之后矮上一截儿的身子给拉了起来。那纤纤小白手一点都不嫌毒郎君脏,拉着毒郎君的衣领,就让毒郎君站了起来。看到毒郎君满身都是灰尘,十分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啧啧啧,堂堂一个邪教的毒堂主,怎么能这么脏呢。   伸出小玉手,莫芊涵十分‘和蔼可亲’地帮毒郎君身上的灰尘给拍干净了。毒郎君感觉自己就是身上的那件衣服,被莫芊涵打一下,全身就跟着抖一下。要是莫芊涵直接想要惩罚他,体罚他,哪怕是打骂,鞭策他一番都快过现在这个阴阳怪气的样子。   毒郎君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教主夫人,你……别这样啊……”偶怕怕……莫芊涵笑,她怎么了,她只是帮毒宝宝把身上的脏东西拍干净而已,什么坏事都没做来着。   “呜……教主夫人我错了,我不该在背后说您的坏话,我不该胡编乱造,损害您的名誉,我真的错了。还是大错特错,我该死,我有罪,我是全天下最大最大的犯人。”毒郎君是真吃不准莫芊涵的态度啊,一边说着自己不是人,一边跪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   在外面偷听七色堂主就有点纳闷儿了,教主夫人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全都是毒堂主一个人说的。为什么毒堂主的声音越来越不对,现在好像还带了一点颤音。教主夫人的气势是很强,但也没有强成这个样子吧?今天毒堂子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啊,看来对于未来教主夫人的那段评语,果然是不能信的。   莫芊涵笑,好端端地,毒宝宝为什么要打自己呢?莫芊涵拉住了毒郎君想要闪自己耳光的手,可是莫芊涵这个样子太好了,好到让毒郎君无法接受。   昨天他啥坏事儿都没有做,就先被莫芊涵给毒倒了,让他颜面尽失。今天他当着她的面,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她坏话,莫芊涵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反应。一定是这样的,莫芊涵现在对他很好,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心。等到他真的以为自己没事儿的时候,莫芊涵会想很多很多阴毒的招数来对付他,一定是这样的。   早死晚死,不还一个死字,不如现在死。再过两天,莫芊涵想的招估计都是毒到惨无人道,倒不如现在他先惩罚自己,也好过等着莫芊涵判他的罪。“教主夫人,我真的有罪,我这就去执判官,让他鞭打我一百重鞭,小惩大戒。让我好铭记在心。”还没等莫芊涵反应过来,毒郎君像是火烧了屁股一样,一溜烟儿,就去找执判官了。   七色堂主互看了一下,一百大鞭啊,毒堂主对自己可真下的去手。要知道他们邪教里的鞭子跟外面的普通鞭子可不一样,在是寒冰水里浸泡过的。所以抽在人身上,还会留下寒冰的寒气。因此不但身后损,就连气也会受损,一百大鞭,晕,他们教里似乎还没有人受过这样的大刑呢。   莫芊涵笑笑,看看自己纤细漂亮的小手,她可什么都没有说啊,是毒宝宝自己要去找揍受的。嘿嘿,对付毒宝宝这种小心肠,小心眼儿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他犯了错误的时候,什么话都别说,让他自己先把自己给吓死了。因为自己的想象往往会把事情夸张话,她还没咋样呢,毒宝宝都快吓哭了,真是可怜噢。   一百大鞭,她相信跟她以前听过的鞭子绝对不一样。一百大鞭就不受了,今天或者明天那个毒痴就会到邪教,她还要靠毒宝宝帮自己治哑病呢。要是把毒宝宝给打死,打残了,她还找谁去。邪焰皇在知道她也有高深的医术之后,还坚持让毒宝宝给她治哑病,这其中肯定有邪焰皇的道理。   因此在她的病好之后,她不能让自己的医生先翘辫子了,要死也等把她医好之后再死。   莫芊涵用毒郎君房间里的纸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打开门,那七个在偷听的家伙儿,全都摔倒在地。七色堂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地对着莫芊涵笑,因为他们都还没有看到莫芊涵的样子,想看到了再走。“教主夫人,别误会,我们都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想看一看,教主夫人长什么样子。”   莫芊涵笑,邪教里的人似乎都挺可爱的,至少比起外面的人友善不少,更好欺负了不少。看着七色堂主,有长得虎背熊腰,一副凶汗的样子。也有文质彬彬,书生模样的,只是在眉宇之间有一股纣气隐隐散现。这些江湖上让人憎恨的角色,在她看来,个个都挺不错的。至少不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他们都是披着狼皮、鬼皮的狼和鬼,简单的说,表里如一啊,也算是一个优点吧。   莫芊涵的脸很容易把人给骗过去了,当莫芊涵打开门,外面的阳光淡淡的洒在她的脸上时。阳光使得莫芊涵的脸看着有一种透明的感觉,仿佛会随着阳光一起消失在空气当中一样。在莫芊涵的身上生起了一层光圈,那层光圈带了一点点儿七色的色彩,如仙子带着灵气一般。真算是美轮美奂了。   带着仙气的脸上洋溢着一扬温柔似水的笑,那琉璃似的美眸当中,波光流转,情意绵绵。好一个俏娘子啊!   七色堂主心里由衷的赞一句,果然,毒堂主说的都是骗人的。他们的教主夫人是一位绝顶的大美人儿,而且人又好,笑容又甜美。这么温柔似水,才貌双全的教主夫人,还上哪儿找去。毒堂主真是太不知足了,想要把这么好的一位教主夫人赶走。   因为一个淡然的笑容,莫芊涵在七色堂主心目中的地位狂升直飙,那惊人的影响力,让人汗言无语,都不需要邪焰皇再花什么心思,让邪教里的人接受莫芊涵了。七色堂主一接受莫芊涵,就代表了邪教上上下下,个个都对莫芊涵心悦诚服啊。   “教主夫人,有什么事吗?”一群男人堆里,多了一个水做似的女人,一向无惧无畏的七色堂主也开始有点局促不安了。有点小小紧张的七色堂主,就连手和脚怎么放都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声音来说话,更是不确定。我的娘咧,为啥说个话都这么麻烦。   莫芊涵笑笑,把一张纸交给了七色堂主,让七色堂主跟执刑的那个人说一声,别再打毒郎君了。   一看到莫芊涵的纸,七色堂主眼前一亮。其实他们一直都没有走的另一个原因,是想开口向这位未来的教主夫人求个情。要是毒堂主真挨了一百大鞭,那半条命都去掉了。毒堂主在未来教主夫人的背后说她坏话是不该,但是一百大鞭,太严了,弄不好就要出人命的。   谁曾想到,他们还没有开口,这位教主夫人就先想到了。教主夫人真是好啊,之前没有开口说毒堂主的半句不是。就连一百大鞭,都是毒堂主主动开口要受的。“谢谢教主夫人,我们会帮你好好说说毒堂主的。有这么好的一位教主夫人,他还不知足,的确该答。”   拿了莫芊涵的纸条之后,七色堂主就像是拿到了邪焰皇给的特赦令一样,活蹦乱跳地走了。看到七色堂走之掉之后,莫芊涵差点没笑趴下。这七个大男人果然没有毒宝宝对她那么了解。她莫芊涵从来都跟好人扯不上关系,说她是好人的,眼睛全都瞎了。不过这个游戏倒是挺好玩儿的,整个邪教,除开邪焰皇不算,只有毒宝宝知道她是坏人。   有嘴都说不清,毒宝宝一定感觉很痛苦吧。怕是以后毒宝宝再说她什么坏话,都没有人会相信了。想到毒宝宝吃瘪的样子,莫芊涵猖狂、无声地哈哈大笑。毒宝宝你等着吧,就算她不出,都有人整死你。   当七色堂主拿着莫芊涵的特赦令赶到时,毒郎君已经受了三十大鞭,整张脸白得跟七色堂主手里拿着的纸一样白。“执判官,不用再打了,教主夫人有令,今天对毒堂主只是小惩大戒。”七色堂主把纸条给了执判官。   执判官虽然还没有见过那位传说中教主夫人的笔迹,但是邪教里还没有人敢冒充教主夫人的指令呢。执判官把纸条收好,把鞭子也收了回去。   毒郎君一脸的苍白,“你……你们怎么来了?”毒郎君被打的,都有点神智不清了。之前七色堂主跟执判官说的话,他全都没听到,全身心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背部那个挨鞭子的地方。   “毒堂主啊,以后说话要讲点良心。教主夫人明明是一位好夫人,别再说她坏话了。要不是她宽宏大量,不计较你刚才说的话,特别下了指令,让执判官撤销刑罚,你今天就等着死吧。”七色堂主告诉毒郎君要懂得惜福啊。   都说女人小心眼儿,尤其是无法忍受别人说她丑。毒堂主都把教主夫人从一个大美人儿说成了一个丑八怪,教主夫人都没有放在心上。主动给他们指令,让执判官放了毒堂主。说实在的,这么好的教主夫人,真是到哪儿都找不到啊。又不怕他们都是邪教里的人,还对他们好。   毒郎君痛得两眼模糊,眼角带泪。他咬着自己的袖子,心里不断呐喊着:莫芊涵真是一个全天下最坏最坏的坏女人了!! 哑女惊天 121~扁死白痴 毒郎君痛得两眼模糊,眼角带泪。他咬着自己的袖子,心里不断呐喊着:莫芊涵真是一个全天下最坏最坏的坏女人了!!   只是啊,他是有苦说不出,有话不能说。大家都被莫芊涵给骗了,只剩下他一个知道莫芊涵真面目的明白银。毒郎君真怀疑自己接下去在邪教的日子该怎么过噢。毒郎君叼着自己的袖子,眼睛那个是哗啦啦地往下流啊。   “看看,看看,我们的毒堂主都被教主夫人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七色堂主拍拍毒郎君的肩膀,痛得毒郎君真想马上死掉。心里直喊:各位大哥,小弟背上伤重着呢,下手轻点儿,给他留口气儿。   “我说毒堂主啊,既然你都知道错了,以后对教主夫人好一点,别再说教主夫人的坏话了,明白吗?”七色堂主把话给毒郎君说清楚了,相信经过今天这件事情,毒堂主一定会对教主夫人改观的。   呜呜呜……毒郎君心里哭个不停:你们这些大笨蛋,全都被莫芊涵那个女人给骗了!   “好了,我说毒堂主,你就别哭了,我们都知道教主夫人好。只要你以后好好干,教主夫人会对你改观的。”七色堂主越说莫芊涵的好话,毒郎君越觉得自己的世界越来越黑,直到伸手不见五指为止。老天爷,你对我不公!!!   莫芊涵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笑得差点断了气儿,就算她没有看到七色堂主拿着她写的纸赶到现场之后的事情,但她完全可以想像得到,之后发生事情的情景。哈哈哈,那会儿,估计毒宝宝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明明是好意,想要提醒七色堂主以后别再着她的道儿。   可是他说的这些话,没有一个人会听,还会不断跟他说,她这个教主夫人有多么多么的好,要把毒宝宝气得吐血为止了。   才走到了莫芊涵的房间,看到莫芊涵那张差点没笑歪的脸,邪焰皇皱了一下眉头,“听说,你又整了毒郎君?”   莫芊涵抬起头来,看着邪焰皇,在反应过来邪焰皇说了什么之后,双手举起,在胸前比了一个‘X’。错,她可没有主动去整毒宝宝,她只是想去找毒宝宝治哑病来着。谁知道正好被她抓到毒宝宝在说她的坏话,是毒宝宝自己做贼心虚,去领了罚,跟她半毛关系都米有。   “莫芊涵,嫁给我之后,你就要在邪教里生活。所以要跟这些人处好关系,别老给自己惹麻烦。”要是得不到教众的认同,莫芊涵的日子会比较难过。他总不可能为了莫芊涵把不服莫芊涵的人,一个个都杀了吧。   莫芊涵鄙视地看着邪焰皇,靠,她又没说过自己要嫁给邪焰皇,是邪焰皇一头热,非要两人马上成亲。成他M的头,等到她哑病一治好,立刻就闪人,一秒都不多留。想娶她,还摆出这么一副臭脸,她可从没求着这个男人啊。邪焰皇果然够邪,做事没由没理儿的,让人都想不明白。   “我是为你好。”看到莫芊涵有些误会的眼神,邪焰皇十分难得地解释了一下。从前他不曾在意过别人的目光,谁不赞同他的行为,杀了便是。可是莫芊涵是不一样的,是他想要过一辈子的女人。杀了莫芊涵,世上可没有第二个莫芊涵再跟他可日子了。   莫芊涵摇手,她不需要邪焰皇的假好心。反正邪焰皇的好心,对她来说是用不着的。等到邪焰皇真找到他的老婆之后,对他老婆好心就OK了。   莫芊涵有些听不进去的表情,邪焰皇决定也不再浪费自己的口水了,只要莫芊涵在教里待久了,一些事情,他相信莫芊涵自己能够处理得好。“还有一点,毒痴已经来了。毒痴对毒成痴,是邪毒圣消失之后,江湖上使毒最厉害的人。我知道你的毒功也很厉害,但你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比邪毒圣更强。所以别轻易去惹怒毒痴,惹恼了毒痴的话,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本来,莫芊涵是想告诉邪焰皇,她已经改变主意,会乖乖配合毒宝宝的治疗过程,不再跟毒宝宝斗气,更不需要再有人比过她的毒功。只是在莫芊涵听了邪焰皇的话之后,就改变了主意。她倒想要看看,这个毒痴到底是何方神圣,敢跟她师傅相比。   所以莫芊涵闭上了自己的嘴,随邪焰皇一个人说去。她很期待见见那个传说中的毒痴,那个人对毒到底有多痴呢。看看是毒痴的毒功厉害,还是她的更胜一筹!   就因为这样,莫芊涵很想就遇到了邪焰皇嘴里那个毒功十分了得的毒痴。   一个穿着冷色调的衣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毒郎君的房间里。此时的毒郎君只能趴在床上,背朝天,起不来。看到毒郎君这个样子,男人眼里的光芒闪了一下,“你这是怎么一回事?”说话的时候,男人的眉毛也跟着皱了一下,他徒弟的本事,他最清楚。在邪教里,这徒弟也算得宠,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徒弟受过这么重的伤。   “师……嘶……师傅你来了……”毒郎君一听到自己师傅的声音,太过激动了,想要从床上起来。谁知道扯动了背上的伤口,那撕啊裂般的疼痛,让毒郎君的脸皱成了一团,苦哈哈的。   “好了,你有伤在身,不用起来。”男人把手按在了毒郎君的肩膀上,如此一来,正好带动毒郎君背上的伤,真算是雪上加霜啊。痛得毒郎君真想不顾面子,来一场哭爹喊娘。   “说吧,这次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一般情况下,男人是不愿意出现在邪教里。毕竟他有自己的世界,毒是他的一个兴趣,而毒痴更是一个被他埋起来的身份。至今还没有人知道,他就是毒痴,毒痴就是他。   “师傅,是这样的,我们教里来了一个毒功很高的女人。她很崇拜你,想向你挑战一下。”毒郎君可不敢说莫芊涵猖狂地只让毒功超过她的人,给她治病。他没有办法,才把师傅给找了过来。就像莫芊涵之前所说的那样,太孩子气了,自己打架打不过,就找大人帮忙,实在是不光彩。   “是吗?”看到毒郎君有些狼狈的样子,男人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情。算了,最近他无聊到死,找人找了半年,都没有半点消息。既然有人敢跟他比毒,那么他就奉陪一下吧。毕竟喜欢玩毒的女人少,敢跟他拼的女人更少。看在这个份上儿,他应下了。“好,什么时候?”   听到男人没有过多的追究原因,毒郎君松了一口气,因为要是男人再继续问下去的话,万一来个刨根问底,他肯定没有办法应付的。“师傅,这个我去问问教主。”他做不了主,得问了教主才行。   “好,那我先回房间准备了。”因为男人是毒郎君毒堂主的师傅,所以在邪教里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好,师傅那您先去休息吧。”趴在床上的毒郎君,跟男人说起话来,十分的吃力。   “嗯,你好好休息吧。”男人点了一下头,让毒郎君好好休息,接着又给毒郎君留下了一瓶药。只是在把药放下的时候,十分的不舍。才放下的手,又把药给拿了回来。   看到男人奇怪的动作,毒郎君奇怪地抬起了头,看着男人,“师傅,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这个药不错,我帮上点吧,用了之后,伤口好得快。”本来准备把药全给毒郎君的男人,打开了药瓶,取出一些,抹在了毒郎君的背上。毒郎君很快就感觉到冰寒的背上,传来了一丝暖意,让他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   “师傅,这是什么药?”对于药力的神奇,毒郎君忍不住问出了声。他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瓶药呢?“师傅,是你最近新制出来的?”   男人笑,“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要知道,这瓶药……快是世上绝无仅有了吧。”说这话的时候,男人满是感慨。   “为什么?”就算毒郎君看不到自己背上的伤到底好得有多快,就刚才还一阵阵发寒发抖的身子,在上了药之后,感觉像是晒着三月里的太阳一般舒服,他就知道这药的效果有多好了。“这药是谁做出来的?”要是他们邪教里的兄弟人人都能用上这种药的话,肯定会减少很多的伤亡。   “小子,别打这药的主意,做药的人已经不见了半年。还在,想要让她给你们做药,做梦吧。这瓶药还是我死求活求,求过来的。”当初那丫头脾气倔的要命,说不给,就不给,谁的面子都不看。   “噢……”毒郎君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半年前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为此,他师傅的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最近很少出来。刚开始那会儿,就算用奇毒,师傅都没理。   男人看到毒郎君背上的伤口奇迹般的迅速愈合,那惊人的恢复速度真是让人咋舌。为此,男人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倒不是他怕这药医不好自己徒弟背上的伤。他只是担心药没上够,还得给徒弟接着上。要知道,这药好不好,他徒弟可懂着呢。要是他这个当师傅的吝啬药不给涂,说出去,多没面子啊。   因此,说到底,男人不是舍不得徒弟疼,是舍不得再用瓶子风景点的药。怕毒郎君再问药的事情,然后再把邪教的事情扯出来,男人用非一般的速度,离开了毒郎君的房间。   毒郎君只觉得耳边生起了一阵风,再转头时,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毒郎君嫌转头太麻烦了,干脆直起身子,微微上扬,想看看男人还在不在。毒郎君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但他瞪大着眼,看到了自己背上的情况。   本来他都能想象得出自己背上的血肉模糊,可现在他看到的背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看到那快速生长的皮肉,毒郎君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如此神奇的药,哪还是普普通通的药啊,分明都能跟仙丹比了。“师傅……师傅,你那药,药……”   好在男人有先见之明,在毒郎君发出感叹、长篇大论之前,先溜之大吉,让毒郎君抓不到人问。   因为莫芊涵的哑病不适合拖,拖得越久,对莫芊涵来说越不好,指不定对身体还有什么伤害。因此邪焰皇安排当天下午就让莫芊涵跟毒痴见面。   莫芊涵早早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好,等着毒痴的大驾光临。而那个男人在毒郎君跟邪焰皇的陪同之下,一起来到了莫芊涵的房门前。只是这一路走来,不怎么太平。   “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那瓶药怎么做的?”在自己亲身体验过那瓶药的神奇之后,毒郎君对自己的师傅那个叫作穷追不舍,想尽办法,想从自己的师傅手里,把那瓶药给骗过来。可惜自个儿的师傅也真算是守口如瓶了,死都不开那个口,更不愿意把那瓶药给毒郎君,急得毒郎君团团转。   要知道今天这场比结束之后,他师傅可是要马上就走了。下次想要再把师傅吸引过来,指不定又要想什么办法。所以毒郎君知道,这件事情,必须在比赛结束之前,搞定它。   男人理都不肯理一下毒郎君,谁让这个徒弟不知好歹,敢打那瓶药的主意。要知道是这个样子,他死都不会把药拿出来,让这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用。   “师傅,你就跟我说一点点,一点点就行了。或者你给我一点点那个药,留下来让我研究成份,成不?”对于那瓶药,毒郎君真算是志在必得了。拿出了自己毕生所学的死皮赖脸,管它好看不好看,丢脸不丢脸的。先把那瓶药弄到手才是最真的。“师傅,师傅,真的,只要给我一点点就行了。”   那瓶药十分的好用,真要给他一点点,让他研究出来,这辈子哪怕是让他死,他都甘心了。作为一个学医之人,就想拥有一个自己所研发的药品。当然是越成功越好,那瓶药实再是太吸引他了。   “不成!”男人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毒郎君的请求,“徒弟,你就别想了,这瓶药为师是不可能送给你的。哪怕有一天为师死了,这瓶药也必须跟着我进棺材!”男人异常坚定地说,把那瓶药看得特别重,似乎跟他的生命一样重要。   听到男人这么严重的话,毒郎君倒是愣了一下。师傅是一个毒痴,但他从没见过哪一种毒能让师傅露出刚刚那副表情的。只是他真的很想要那瓶药啊。   看到毒郎君跟那个男人没完没了,邪焰皇咳了一下,“毒郎君,不管你想要什么,等那件事情结束了之后,你再跟毒痴商量。”邪焰皇不希望毒痴因为跟毒郎君的争执,使得毒痴的心情烦躁,然后把这些负面情绪都发泄到了跟莫芊涵的比毒当成,让莫芊涵吃大亏,所以邪焰皇适时的制止了毒郎君的行为。   邪焰皇看得出来,毒痴现在的心情不是十分的好,看来那瓶药对毒痴很重要。当然,对毒郎君似乎也很重要。看到毒痴和毒郎君有些特别的在意,邪焰皇对毒郎君嘴里的那瓶药也起了一点兴趣。   “是,教主。”邪焰皇一声令下,就算毒郎君再不甘心,也得暂时收收心。   在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当中,三个男人很快就来到了莫芊涵的房前。   毒郎君指着莫芊涵的房门,跟男人说,“师傅,这间就是我们教主夫人的房间,您进去吧。”既然已经告诉了师傅,里面那个是教主未来的夫人,师傅下起手来,应该会轻一点吧。   “好,我知道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男人还是知道了毒郎君把他请过来的真正原因。听到一个女娃娃竟然大胆到向他挑战时,男人也应了下来。这辈子,他的毒功只输给过一个人,也算是输得心服口服。要想再出现一个女人,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话,做梦。   只不过那个女人是徒弟教主未来的娘子,教训一下就得了,不能把事情做得太过分。看到毒郎君有些祈求的表情,男人点了一下头,真不明白那个小女人在犯什么傻。他徒弟帮她治病是好事,还非要找一个毒功比她更高的人才肯治病,真是什么怪脾气。   男人啐了一口之后,就推门进去了。   毒郎君跟邪焰皇就老老实实地在外面等,因为莫芊涵有下令。在她跟人比毒时,不得有外人进入她的房间,不然的话,谁误中了奇毒,可别想她会帮忙解毒啊。因为毒郎君见识过莫芊涵的毒功,所以相信莫芊涵的话不是开玩笑的。因此他让邪焰皇跟他一起在外面等。   两人心里都有点忐忑,见识过莫芊涵毒功的毒郎君一时心里有种一祥的预感,还真吃不准自己的师傅是不是能把莫芊涵给治住了。而邪焰皇比较相信毒痴的毒功,怕莫芊涵的脾气太冲,把毒痴给惹恼了,多吃了一些苦头。即使他之前有跟莫芊涵说,在跟毒痴对毒时,态度好一点,就怕莫芊涵那个女人听不进去啊。   就在这两个男人吃不准房里的情况时,男人大喊了一声:“啊啊啊!!!”   听到男人惊愕的声音,毒郎君担心极了,是不是师傅的毒功真的对不过莫芊涵,着了莫芊涵的道儿啊。“师傅,你还好吧,没事儿吧?”毒郎君急得真想就这么冲进去,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况。只是想起了莫芊涵的警告后,毒郎君有点怯步了。   “喂,你做事注意一点。别太过火了。”邪焰皇则认为,莫芊涵肯定是做了什么过火的事情,让毒痴暴怒,所以才会发出这种叫声。如此一来,对于里面的情况,邪焰皇同样也很担心。   “啊啊啊……”屋子里,男人的叫喊声依旧没有停止过,可毒郎君跟邪焰皇就听到了男人的叫声,却没有听到男人跟莫芊涵比毒时的打闹声,难不成比毒功是一件十分安静的事情吗?   邪焰皇和毒郎君一起有点想不通。   好在很快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听到那打斗声,毒郎君和邪焰皇才微微放心一点。毒郎君确定自己的师傅还没有遭了莫芊涵的毒手,而邪焰皇则放心,莫芊涵没有受太重的伤,还能跟毒痴继续打。   里面到底是一副怎么样的情况呢,话还要从毒痴走进莫芊涵的房间的那一幕开始说起。   男人打开了莫芊涵的房门,慢慢地走了进去。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是在防着莫芊涵提前设下的机关。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小女娃,跟他这个毒痴比毒功,自然要先做好一点功夫。只是毒痴没有想到的是,莫芊涵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任何准备,就这么跟毒痴要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比赛。   可是当男人走进了莫芊涵里堂之后,嘴巴张得大大的,就连那喉咙里的小舌头都能看得到。眼珠子呢,差点没有掉下来,“啊啊啊!!!”一声尖叫,其实是被吓的,还有一丝开心,只是站在门外的邪焰皇和毒郎君没有听出来罢了。   那声尖叫,让莫芊涵觉得十分的刺耳。于是转过头去,看看那位传说中厉害得要命的毒痴,只是当莫芊涵看到毒痴的样子之后,眼睛马上眯了起来。莫芊涵一眯眼,毒痴马上变得十分乖巧老实,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动也不敢动一下,跟幼稚园里的小朋友似的。   莫芊涵那眯起的眼睛里发出冷光,毒痴是吧,毒宝宝的师傅是吧,邪教里的教众是吧?她怎么不知道,上官镜云竟然有这么多层的身份啊?胆子倒是不小吗,上官家一直都是武林上的正统,上官镜云这个老不死的,什么不学,偏偏学小孩子的那一套。直到四、五十岁了,再去学那小学生才会做的叛逆吗。   靠,上官镜云的叛逆期来得是不是也太晚了一点。莫芊涵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上官镜云,而上官镜云十分的想后退。只是那两条正在打颤的腿不听他的使唤,动不了啊。   莫芊涵走向男人的身边,转着男人转了几圈。莫芊涵越是不说话,男人心里越是糁得慌,只能讨好地看着莫芊涵,“我说莫丫头啊,你什么时候成了邪教的教主夫人了?”   莫芊涵笑,她同样不知道上官轩成的五叔叔上官镜云是邪教毒堂堂主的师傅,还混了一个毒痴的名号。成啊,有出息了,敢背着她做坏事儿了?她还真小瞧了上官镜云,没想到他也一个块混混的材料啊。   “莫丫头……你别别啊,你说说话,你不说话,我……怕……”上官镜云伸出袖子擦擦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冷汗,他死也没有想到,自己难得上一次邪教。这次他竟然会遇到莫丫头,本来莫丫头失踪了半年,他担心地要命,成天就想把莫芊涵找回来。   可如今见到了莫丫头之后,他又不想跟莫丫头见面了,最起码不该在这个地方,用这个身份。“呵呵……莫丫头……”   莫芊涵一点都不客气,狠狠地打了一下上官镜云的脑袋,M的,上官家就没一个有出息点的。既然上官镜云都想混个黑道了,为毛不混出一个黑道大哥的头衔来。竟然还只是一个毒堂堂主的师傅,还真够有出息的,她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上官镜云。   上官镜云都想哭了,他一生都没干过坏事。因为自己兴趣爱好的原因,他多了这么一层身份,做了一件坏事儿,想不到没被家里的人发现,倒是被莫丫头给发现了。要知道莫丫头可是要比上官家里的那些人恐怖好几百倍啊。“莫丫头,我们都半年没见了,你跟我说说话吧。”莫丫头不说话,他就不知道莫丫头有多生气,心里就没底儿啊。   莫芊涵只笑不语,就是绕着上官镜云转,让上官镜云自我心理惩罚去。只不过她还真从没想过,上官镜云能够这么强悍,做出这么一件违背家里的事情。   上官家自从被她爹领上了武林正道之后,一直都以武林正主自称,想不到家里出了个叛变之人。怕是上官轩成的老头子到现在还不知道,上官镜云跟邪教有着这么深的关系,别说上官轩成的老子,上官轩成跟上官镜云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估计就连上官轩成都被上官镜云给骗了吧。   “莫丫头……”上官镜云说话的声音里都有了哭呛,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跟莫丫头再次相见啊。要知道这个邪教未来的教主夫人是莫丫头的话,打死他,他都不可能再上邪教来,不怕被莫丫头给拍死啊。   莫芊涵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因为她看到自己肩膀上有一根线头。谁知道莫芊涵才轻轻地动了一下手。上官镜云就吓得跪倒在地,向莫芊涵认错,“啊……莫丫头,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收毒郎君为徒弟,我更不该和邪教有牵扯。我该死,有我罪,我是罪人……”   听到上官镜云唠叨了一大堆,莫芊涵愣了一下。她有说什么吗,为毛上官镜云见了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身子直打颤。莫芊涵想把上官镜云扶起来,上官镜云又是一声尖叫,“莫丫头,上官叔叔我老了,经不起你几次折腾。别打我……”   “……”莫芊涵大汗,晕了,这个上官镜云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就算他加入了邪教,背叛也是背叛了上官家啊,跟她又没半毛钱的关系了。真要惩罚的话,也该是上官轩成的老头子,要生气也轮不到她啊。她为毛要打上官镜云,浪费自己的力气。   莫芊涵把上官镜云扶了起来,上官镜云偷偷地睁开眼睛,看着莫芊涵,“莫丫头,你真不打我骂我?”   莫芊涵摇头,这些事情不该她做,要是帮也是上官轩成老子的事情,跟她有神马关系。   “……”上官镜云盯着莫芊涵的脸看了半天,看到莫芊涵是真的不想惩罚后,他才敢松一口气,“哈哈哈,我就知道莫丫头你的心胸够宽大,跟我们家的那几只老顽固不一样。”松了一口气之后的上官镜云就放开了,之前怕莫芊涵怕的要死的那股子劲儿也没了。   “对了,莫丫头,我们见面这么久了,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跟我打个招呼啊?”上官镜云自来熟,老是把莫芊涵的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坐在那里,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听到了上官镜云的话,莫芊涵生气地敲了下上官镜云的头,这个男人出门没带脑袋是不是。毒郎君不是请他来跟她比毒功的吗,难道没有毒宝宝没有告诉上官镜云,她跟他毒约的事情?   “噢,我想起来了,你要我徒弟的毒功比过了你,你才让他给你治病是吧?”上官镜云已经被莫芊涵打习惯了,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又问了一声。   莫芊涵忍不住打了上官镜云第二下,他刚刚不是问她,为毛不说话吗。要是她能说话的话,就上官镜云蠢样子,她早就把上官镜云骂上好几百遍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想会,笨死了。   “噢……”上官镜云拖长长的调子,噢了半天终于想明白,“莫丫头,你不会说话?”   莫芊涵点点头,好在她那两下没白打,这个男人还是开窍了。   “原来是这样,莫丫头不会说话了……不……会说话了?!”上官镜云把莫芊涵的话真正想通之后,马上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什么,你不会说话了!!!”娘的,是哪只混蛋干的,他一定要把那个人给灭了。   “他们说,你要嫁给邪焰皇了,是不是你不肯嫁给他,所以邪焰皇把你给毒哑了,然后以此要挟你,让你嫁给他,是不是?”上官镜云进行了大胆的假设,可惜没有小心求证。   莫芊涵连续给了上官镜云三个爆栗子,M的,这个男人的大脑绝对是用豆腐做的。第一,要真是邪焰皇给她下的毒,还会帮她解吗。她会为了自己的声音向邪焰皇妥协吗?再说了,以邪焰皇的性格,要真决定了一件什么事情,是根本不会去取得别人的同意,只要他愿意就成。   M的,她真怀疑自己离开太久了,久到上官镜云都忘记她的本事儿了。就凭她那毒功,这世上还有谁能向她成功投毒的,上官镜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么没大脑的话都说得出来。她真半点儿也看不出来,上官镜云会是上官轩成的叔叔,好歹上官轩成还是有点大脑的。   “莫丫头,好痛。”上官镜云抱着自己的脑袋,装可怜,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在此之前。他最好别再扯其他话题,要是再把莫丫头惹恼了,吃苦的人一定是他。   “你的毒……不是邪焰皇下的?”想了半天,上官镜云迟钝地发现,这世上还有比莫芊涵毒功更好的吗。想他是江湖上堂堂毒郎君毒堂主的师傅,毒痴。可他见了莫丫头之后,不用比试,还不是乖乖的甘拜下风。要是其他人上来跟莫丫头比毒功,指不定还没有他一半的功夫呢。   既然莫丫头的毒不是邪焰皇下的,那么还会是谁。   莫芊涵第三次打上官镜云,都记起她毒功的厉害了,那么毒对她基本是没有什么用的。她身上的残疾怎么可能跟毒会有关系呢,莫芊涵对上官镜云的这个反应都有点无语了。   “那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上官镜云跟着郁闷,他找了莫丫头整整半年呐。在这半年里,吃不下,睡不好的。可一见到莫丫头就是那么‘惊心动魄’的一个场面,害得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就这样要被活活给吓死了。之后,他就一直被莫丫头打。怎么半年没见了,莫丫头还跟以前一样,半点面子都不给他。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算了,跟上官镜云讲再多也是白废自己的力气。还是把毒宝宝和邪焰皇叫进来,让他们两个人跟上官镜云解释吧。莫芊涵挥了挥手,让上官镜云把毒宝宝跟邪焰皇叫进来。   上官镜云挠了挠头,莫丫头这挥手的动作是什么意思。是让他出去吗?“那好吧,莫丫头,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听到上官镜云的这句话,莫芊涵的第一反应就是能不能把上官镜云给砍了。反正上官镜云对上官家来说算是一个叛徒了,对于武林正义来说,他是邪教中人。人人得而诛之,要是她把上官镜云给宰了,再把上官镜云的身份抖出去,她还算是为武林除了一害,是吧。   “哈哈哈……莫丫头,我在跟你开玩笑呢,怎么样,被我骗到了吧。”感觉到莫芊涵杀气腾腾,上官镜云连忙改口,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莫丫头想要干什么啊。莫丫头不开口,说不了话,他又不是莫丫头肚子里的蛔虫,莫丫头只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他怎么可能猜得到。   莫芊涵咬牙,开玩笑,很笑吗?她怎么不觉得。不过最好是跟她开玩笑,要是上官镜云连这点脑筋都不会动的话,她真的要考虑是不是在上官镜云把她气死之前,先把上官镜云给拆了。   “呵呵……呵呵……”上官镜云一边笑,一边往外退,等到他去了外面,就找救兵。他不明白,别人或许会明白莫丫头的意思,至少要死也要找个垫被的。好在,被上官镜云走了狗屎运。他本来出去只是想地搬救兵的,正好,莫芊涵的意思是让上官镜云把毒郎君跟邪焰皇叫进来,也算是不谋而合吧。   看到毒郎君跟邪焰皇走进来,莫芊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上官镜云没有笨到底,还有救,还有救。   “你叫我们有什么事吗?”现在毒郎君再看莫芊涵时有点畏畏缩缩了,只因他看到自己的师傅灰心丧气、十分狼狈地从莫芊涵的房间里出来。看他师傅那个样子,就算里面没有激战,他的师傅也输了,而且是输得十分的惨烈。就连他师傅都对付不了莫芊涵,更别提他这个当徒弟的了。   莫芊涵把纸条给毒郎君,让毒郎君看。   毒郎君接过一看,眼里露出了惊讶的光芒。之前莫芊涵死都不肯让他治,非有人能比过她的毒功才让他治。如今就连他师傅都输在了莫芊涵的手里,莫芊涵已经没有理由再接受他的治疗啊。咋一下子,莫芊涵又变卦了?   莫芊涵看着毒郎君:怎么,我肯让你治,还不好了?   “莫丫头啊,你到底是怎么哑的?”站在一边的上官镜云很快就闲不住,想要问莫芊涵在失踪这半年里的生活是怎么过的。半年前莫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莫丫头不见了,莫惊天也不见了。   莫芊涵瞪了上官镜云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途地吗?   被莫芊涵一瞪,上官镜云就像是挨了一记打的小狗,哀哀叫了两声,不敢再多说话。   莫芊涵感觉自己的肩膀有点酸,就用手指了指,上官镜云马上像是个老仆人,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了莫芊涵的身后,帮莫芊涵捏肩膀,“莫丫头舒服不?”   莫芊涵点点头,还成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看到莫芊涵跟上官镜云奇怪的互动,邪焰皇问了一个毒郎君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这个……”上官镜云可不敢乱说,只是莫丫头又没办法说,一下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莫芊涵拍了一下上官镜云的手,很有老大的范儿。莫芊涵也递给了邪焰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的病治好后,会离开邪教,你的婚礼另找新娘吧。 哑女惊天 122~你是卖男人的 “不可能。”邪焰皇把纸给撕了,莫芊涵是第一个让他有成亲念头的女人。要是新娘子换成了其他人,那么他那个想成亲的心理也就消失了。   莫芊涵早知道邪焰皇会拒绝,不然的话,邪焰皇也不不是邪焰皇了,哪能这么轻易随便地改变自己的想法。莫芊涵又给了邪焰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别忘了那个把我托付给你的男人,你怎么向他交待。   在来邪教的第一天,邪焰皇就跟她说起过,要不是因为某个人的托付,他才不会理她呢。那个人,她猜是一个男人,而且是哪个男人,她心里也有是对象。只是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跟邪焰皇有一腿。嗯……不对,是有来往,真让人想不到啊。比上官镜云是毒宝宝的师傅更让她惊讶。果然,人都是会叛逆的,就想找一些跟自己截然不同的事情去做做。   “那边,我会去解释,不用你多费心。既然你已经答应治病,就好好治吧,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我会处理。安心当你的新娘子就好。”说完之后,邪焰皇就离开了,把事情都交给了毒宝宝。   “嗯……教主夫人,那么我们开始吧。”这下子,毒宝宝真不敢再对莫芊涵有半点不敬了。他那个高傲的师傅在见到了莫芊涵之后,乖的跟孙子似的。他师傅都怕莫芊涵,他一个小小的徒弟,能做出些什么事情。   莫芊涵点头,也好,早点把病治好,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要是她能说话的话,早就闪人了,哪能让邪焰皇一个人那么自说自话。要知道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真就他邪焰皇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不过,那瓶混有锁魂草的迷啊药已经没有了。等她的哑病好了之后,就算邪焰皇的武功很高,她的同样不弱。以后能跟邪焰皇打成了个平手,一段时间不见,她就不信自己会输给邪焰皇,怕什么。   “教主夫人,你知道自己的哑病是怎么来的吗?”毒郎君一直都知道莫芊涵的哑病其实是心病。只是不知道这心病是什么的话,那么他就没有办法帮莫芊涵治疗。因此,在这个过程当中,需要病人的配合和自愿。   莫芊涵点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哑病是怎么来的。莫芊涵在纸上写道:我最爱的男人,死在了我的怀里。‘里’字最后一笔,被莫芊涵拖得老长,足亦看出,心上人之死到今天对她的打击仍然很重。   看到这些字,毒郎君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他们的教主夫人原来有心上人,只是心上人死了。可看教主夫人这个样子,很明显,还没有忘记那个男人,那么他们的教主怎么办?   上官镜云也吓了一跳,在他的眼里,莫丫头一直很冷。虽然对莫惊天那个臭老头挺好的,只是没见莫丫头对哪个男人特别重视。想不到半年没见,莫丫头连‘最爱’这两个字都用上了。哎,是他们家轩儿没有神气,被别的男人抢了先机。看来,这个男人在莫丫头的心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使得莫丫头伤心过度,都没有办法说话了。   “那么,教主夫人。还能回忆想那天发生的事情吗?”毒郎君轻声问到,他已经点燃了一些具有安神效果的香料,让莫芊涵放松心情。   莫芊涵慢慢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的场景。在她的眼里,只能看到鲜艳的红色,刺目的红色。她眼睁睁地看到沧夜枫胸前CHA入了一把刀子,一把闪着冷光的刀子。接着……接着……沧夜枫满身上血、那临死前的一幕,似一个个带着利刃的刀片一边,割碎着莫芊涵的心以及大脑。让她疼得想不起来,说不出话来,喉咙更是像被火烧了一样,疼得厉害。   看到莫芊涵痛苦的样子,上官镜云心疼极了,这是他一直都疼爱着的莫丫头啊。曾几何时,他有见过莫丫头如此痛苦的一面,那个男人对莫丫头,真的太重要太重要了。莫芊涵是那种要么不动情,一动情就是天长地久,一生一世的恋情。所以那个被莫丫头好不容易爱上的男人一死,莫丫头就崩溃了,这种心情他能理解,因为他也深有体会。   当年他不能跟自己相恋的人在一起,在家庭的压力之下,他放弃了跟她之间的爱情。在抛弃了她之后,很快听到她死讯的自己,当时恨不得马上就陪她去死。就是因为这样,他变得了,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他以前很痛恨邪教的存在,可后来看看邪教也挺顺眼的。   所以在玩毒的时候遇到毒郎君,知道毒郎君是邪教里的人,以后更有可能成为一堂之主。在知道了这一点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收毒郎君为徒弟,把自己关于毒方面的知识全都传授给毒郎君。甚至自己还时不时的上这邪教里来。直到莫丫头的出现,这种行为才有收敛。   看到莫芊涵无法完全回想起那段关于自己爱人死去的那一幕,毒郎君知道问题就出在这里。因为莫芊涵不敢想,不敢去回忆那一天的事情。失去爱人的痛苦压抑在了心里,才使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要莫芊涵解开这个心情,把那天的事情都想起来,她才有可能恢复自己的声音。   “教主夫人,你一定要想起那天的事情,只有这样,你的声音才会好。”今天只是初步的诊断,毒郎君并没有急着立刻给莫芊涵看病。   香烟一断,莫芊涵睁开了眼睛。她一直都知道沧夜枫死了,是死在她的怀里,只是沧夜枫死的过程,她却记不起来了,只知道一起,心疼,喉咙也跟着疼。疼到她想哭,她想死去。这是病根,她知道,可她就是做不到,把沧夜枫当时是怎么在她怀里死去的事情完完全全想起来。   “教主夫人,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毒郎君看了上官镜云一眼,他手头上的资料太少了,还不能够帮教主夫人恢复声音。所以他需要师傅的帮忙,从教主夫人那儿取得更多信息。   上官镜云点点头,这是在帮莫丫头,他当然愿意。整个邪教里,也只有他问,莫丫头才会说吧。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莫芊涵和上官镜云之后,上官镜云才叹了一口气。莫惊天那个老匹夫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怕是凶多吉少。好不容易找以了莫丫头,才看到莫丫头说不了话,开不了口。有很多的伤心事情,这让他怎么办才好,“莫丫头,能跟五叔叔说一说那个男人的事情吗?”   莫芊涵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在纸上写道:他,对我很好很好很好……看到一向懒散的莫芊涵连续用了三个很好来形容那个男人,上官镜云能想象得到,那个男人付出了多少心血,才得到了莫丫头的芳心。   “……”上官镜云已经有点接不下去了,因为那三个很好,让他似乎听到了莫芊涵正在哭泣的心。对莫丫头来说,那么好的一个男人死了,莫丫头该有多么的伤心啊,莫惊天不知是生是死,爱人又死了,莫丫头吃的苦太多太多太多……想到上官家曾也带给莫芊涵的痛苦与羞辱,上官镜云的心也跟着更疼了。   “莫丫头,能告诉我,那个男人叫什么吗?”上官镜云已经不想问太多莫芊涵跟那个男人的事情了。因为他怕自己知道之后,心会疼到透不过气来。   过了老长的时间,莫芊涵才在纸上写了三个让她肝肠寸断的三个字:沧夜枫。   看到‘沧夜枫’,上官镜云呆了一下,因为沧夜枫是谁,他知道。世人都以为沧于国的皇帝只有一个儿子,叫作沧御风。谁知道他有两个儿子,只是把另一个儿子给藏了起来,叫作沧夜枫。那个沧夜枫一直被当成了以后沧御风的替补,养在黑暗之中。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不幸的孩子。   受了那么多苦的沧夜枫,最后竟然还为了沧御风丢了自己的性命。那个沧夜枫怎么会是莫丫头的心上人呢?   看到上官镜云惊愕的表情,莫芊涵苦笑,看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沧夜枫的存在,沧夜枫的不幸,沧夜枫最后让人掉泪的死。这不是她爱的男人,一个让六国人都感动的男人。可惜,他太傻了,傻到把自己才得到手的幸福,又给丢掉了。   看到莫芊涵神殇的样子,上官镜云知道自己再次勾起了被莫芊涵深埋心底的悲伤。“莫丫头,今天晚上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上官镜云不再敢多留,更不敢再看莫芊涵的脸。   仓皇而逃的上官镜云最后只留给莫芊涵一个背景,就走了。莫芊涵那白晳的手眷恋地抚上了纸上的三个字,心里默默地念头:沧夜枫……沧夜枫……一直等在门外的毒郎君看到上官镜云出来了,连忙走上前去,问上官镜云情况,“师傅,怎么样了,你都问到了什么事情?”   “我只问到了三个字,沧夜枫,你有办法帮莫丫头吗?”他光看莫芊涵那个带着憔悴的脸,想看沧夜枫时的魂断,他就受不了。再要让他问什么,还不如杀了他来个痛快。   “沧夜枫?”听到沧夜枫的名字,毒郎君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也是一个从小就生活在黑暗当中的人。所以对于沧夜枫这个人的心理,他很能了解。对沧夜枫的死,他也感觉到很可怜。“怎么会是他呢?”   “我怎么知道!!!”上官镜云低吼,莫丫头自半年前从离城失踪之后,今天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莫丫头。在这半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莫丫头跟谁在一起,他都很想问。只是不敢问。   “说吧,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治好莫丫头的病?”上官镜云比较急着想知道这个答案。   “这个……”毒郎君有点吃不准,因为莫芊涵给的资料太少,他知道的事情也太少,让他怎么对症下药。“我记得沧夜枫是为了沧御风死的,要是能把沧御风请过来。说不定我还有办法治好教主夫人的病。”不知道教主夫人的伤具体是怎么来的,他真没有办法治。   “这个好力,现在五岳至尊不是在办武林大会吗。我记得沧于国也有派人来,而且来的就是沧御风,只要把他抓过来。就没事儿了。”上官镜云觉得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好像只要一个沧御风,似乎就能搞定了。   “如果把沧御风抓上邪教来,教主肯定不在意,只不过……”毒郎君考虑到了邪教自身的问题,邪教一向跟朝庭都没有什么关系。要是跟把沧御风抓上邪教,就是跟沧于国为敌,这对邪教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这个办法不好,要想其他的办法。   “既然如此,你们邪教不行,我就以个人名义好了。”上官镜云知道毒郎君有自己的顾忌,更何况他不像自己那么在乎莫丫头。莫丫头的病,他一定要治好。就算背上什么罪名,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我把莫丫头带下山去,就算沧御风出了什么事情,都跟你们邪教没有半点关系。”不能把沧御风带上邪教,那么他就把莫丫头带下邪教。   “估计不成。”其实这是最好的办法,只要他把怎么治教主夫的过程教过师傅,那么沧御风的失踪就跟邪教没有半点关系。只不过他看得出来,教主想娶莫芊涵不是在开玩笑,是很认真的。所以想要让莫芊涵下山,教主那关不好过。“教主是不会放开教主夫人的手的。”   “滚,我们家莫丫头还没嫁给你们教主呢,是自由身。莫丫头想去哪里,他管不着。”上官镜云可不认为,邪焰皇单方面想娶莫丫头,就可束缚莫丫头的自由。他看得出来,莫丫头心里只有那个叫作沧夜枫的男人,根本就不喜欢邪焰皇。要是莫丫头不喜欢邪焰皇的话,他是不会让莫丫头违背自己的心意,嫁给邪焰皇的。   “师傅,你小声点儿,要是被教主听到了,那就大事不妙了。”如果被教主听到,师傅想要把莫芊涵带离邪教,肯定会大发雷霆。教主看着对莫芊涵没有多么热络,冷冷冰冰的。但莫芊涵的确是教主第一个在乎的人,要是莫芊涵见了,教主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子。   “反正为了莫丫头好,我一定会想办法带她下去,把她的病治好,你快点把治莫丫头病的办法告诉我。”上官镜云向来都是急性子,没功夫跟毒郎君磨叽。   毒郎君对上官镜云一向都很尊敬,而且打心眼儿里说吧,他不是很希望莫芊涵成为他们的教主夫人。其实教主不懂得爱,说不定也不是一件坏事。他怕莫芊涵的出现,会让教主改变。就算教主现在还没变,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他不能等到莫芊涵的出现把邪教给毁了之后,再有动作,那就迟了。   这么看来,让师傅把莫芊涵带走,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师傅,你先别急,这件事情你也别跟任何人说,让我想想。指不定我能帮你想到什么好办法,让你把莫芊涵带下山去。”   “好。”毒郎君什么心思,上官镜云会不知道吗,好歹他吃过的盐比毒郎君吃过的米还多。这小子花花肠子也挺多的,好在这次的花花肠子能帮到他,他也不去计较什么了。   邪焰皇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等毒郎君的消息。听到了毒郎君的脚步声,邪焰皇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仔细看得话,邪焰皇眼里的光芒比平时更亮一点,“怎么样了,你想到治好莫芊涵的办法了吗?”   “回教主的话,教主夫人的病比较特殊。因为这是心病,而教主夫人口不能言,属下还没能把教主夫人的病情完全弄明白。想要治好教主夫人的病,就得先把教主夫人的心病找出来。所以……还需要一点时间。”   “好,我给你时间。”邪焰皇倒也不急着催毒郎君动作快一点,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   “谢教主。”看到邪焰皇宽松的态度,毒郎君开始想,莫芊涵在教主的心里是不是没有他想的那么重要。既然如此,那么莫芊涵离开,教主应该不会太难过才对吧。不知为什么,毒郎君就是不想让莫芊涵留在邪教里,当他们的教主夫人。   “你下去好好想办法吧。”邪焰皇挥了一下手,让毒郎君下去。当毒郎君下去之后,邪焰皇拿出了一幅画,画里画着一个女子。那女人的发丝、服饰都画得特别精细,看得出来,画画之人十分的用心。这幅画是邪焰皇画的,画里的人是莫芊涵。   当初莫芊涵为了救司马识香跟他对了一掌,那时候,说实在的,他很赏识莫芊涵的胆识。要是这个女人那会儿不跟他做对的话,他肯定会收她当自己邪教里的堂主。只是在追司马识香之前,他才跟一个高手对过敌,身子被伤了。没想到伤了后的他身手果然比平时退步很多,一直跟司马识香不上不下。   在跟莫芊涵对掌的时候,更是被莫芊涵给伤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就算他受了伤,这世上想伤他的人,依旧不多,可是莫芊涵这个女人就做到了。所以在他的心里,把莫芊涵当成了一个玩具,等他什么时候又无聊了,不追司马识香,就追莫芊涵打架,没想到第二次见面,他跟莫芊涵的关系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过,他觉得这个改变没有什么不好的。胆子那么大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既然莫芊涵这么特殊,这么好玩儿,他为什么不把这样子的莫芊涵留在自己的身边呢?邪焰皇修长的五指,划过画中莫芊涵的脸……莫芊涵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其实对于自己跟邪焰皇的那场婚礼,莫芊涵还有点摸不清头脑。糊里糊涂地,跟邪焰皇上了床。糊里糊涂的,邪焰皇说要跟她成亲。汗一个,她跟邪焰皇在一起之后,怎么一直都是糊里糊涂的。这邪焰皇……莫芊涵手指带着杯子打转转,邪焰皇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才想跟她成亲的。   别告诉她,因为两人上过一次床,所以邪焰皇想要负责任,全TM放屁,她一个字都不信。本来还以为邪焰皇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现在邪教上上下下的人,在见到她之后,全叫她教主夫人。就连她的房间外面,也挂起了红灯笼。总有一天,她是会成亲,但从没想到,她的新郎会是邪焰皇,那也太刺激了点。   莫芊涵觉得这下子,邪焰皇似乎把玩笑开大了。可恶的是,她又开不了口,没办法跟邪焰皇解释清楚。要不把毒宝宝打晕,带着毒宝宝下山治病。等她哑病好了,再把毒宝宝给放回来。就这样子吧,反正邪焰皇的那瓶药没了,她的威胁也不存在了。还不闪人?   打定主意之后,莫芊涵让杯子停止了转动。好在上官镜云也在邪教,相信让上官镜云出手帮她,该不是什么难题。要是上官镜云敢不帮的话,她把上官镜云给废了。   正好,莫芊涵才想好,上官镜云有一个问题怎么想也想不通,就来找莫芊涵了,“莫丫头啊,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一听上官镜云来了,莫芊涵眼前一亮,把纸和笔准备好之后,就拉着上官镜云坐下。   “莫丫头,怎么了?”上官镜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主动的莫芊涵,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莫芊涵在纸上写道:带我从邪教里出去,随便把你徒弟带上。   “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呢!”上官镜云差点没跳起来,可是被莫芊涵狠狠地拍了一下。   莫芊涵怒瞪上官镜云,这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情。半年没见,竟然没有一点长进,叫这么大声,是怕没人去告诉邪焰皇,她要跑人的事情啊。   看到莫芊涵生气,上官镜云只能陪罪,“莫丫头啊,你别生气,我只是一时忘记了。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来着。”上官镜云看得出来,莫芊涵不喜欢邪焰皇,邪焰皇对莫芊涵的态度更奇怪。就像是看到了一件十分好玩儿的玩具一样,不想放手,还要拿在手里好好玩一玩的样子。   要真是这样,他哪敢让莫丫头继续留在邪教里。要是邪焰皇做了什么事情,把莫丫头惹恼了,就算莫丫头的武功敌不过邪焰皇,可就莫丫头那一身的毒功,不论邪焰皇再厉害,邪教都得被莫丫头玩儿死。为了避免发生两败俱伤的事情,他得提前把莫芊涵带下山去。   “……”听到上官镜云想的是跟自己同样的事情,莫芊涵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让我的徒弟跟我们下山是不太可能了,但是我可以让我徒弟把治你的办法教给我。”上官镜云之前已经跟毒郎君商量过了,先让莫芊涵下山,毒郎君再把办法教给上官镜云,这样两全其美。   莫芊涵又打了上官镜云一下,真是笨蛋啊,谁说要让毒郎君正常地跟他们走了。只要把毒郎君弄晕了,他们想带毒郎君去哪儿,都是他们的事情,毒郎君能反抗个毛。把方法教给上官镜云,让上官镜云医她?靠,她死也不干,她不放心上官镜云帮她治病。   就上官镜云这毛燥的脾气,万一在给她治的时候,犯了什么错误,留下后遗症什么的,她找谁说去。这个世界可没有保险及保险金,一出问题,她丫就玩完儿了。莫芊涵在纸上写道:把毒郎君打晕了之后,带着他下去,他没的选择,你也没有!!!   看到莫芊涵强硬的态度,上官镜云只能妥协。这个徒弟只是他当时心情不好,不喜欢什么武林正道云云之类的话,所以才收的。可莫丫头不一样啊,打心底里,他是把莫丫头当女儿看的。世上的人再好,还有人能好得过他的女儿。所以万事要以女儿为重。想了想,上官镜云点头,“邪教的地形我熟,我把我徒弟给你带下山去。”   莫芊涵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刚刚上官镜云说,让毒郎君把医她的办法教给上官镜云。那么毒郎君是知道上官镜云要把她带走的想法,而毒郎君也同意上官镜云的做法啰?莫芊涵又在纸上匆匆地写下了几个字儿:毒郎君同意你把我带下去?   “是的,我徒弟他……似乎挺不想让你当他的教主夫人。”没办法啊,在莫芊涵的面前,上官镜云根本就不敢撒谎,只能老实交待。   莫芊涵诡异一笑,要是毒宝宝不想让她留在邪教里的话,那么就好办了。说不定,他们不用偷偷摸摸地下山,还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呢!   第二天,毒郎君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像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似的。毒郎君想到自己刚刚跟莫芊涵的对话,脸色就更臭了。想不到莫芊涵那个女人这么厉害,竟然会想到这种办法,用这个理由。看来,莫芊涵不但使毒了得,对医理也十分的了解。   “教主,毒堂主有事求见。”在邪焰皇的房门外,毒郎君的声音传了过来。   邪焰皇一看,现在天色还很早,他连教务会都还没有开呢。“有什么事情,进来再说吧。”该不会是莫芊涵的病有什么进展,毒郎君想到治莫芊涵的办法了吧?“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邪焰皇那些眸子就像是带了妖异之色一样,让进来的毒郎君不敢抬头正视邪焰皇。   “回教主的话,对于教主夫人的病,属下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没办法,为了邪教,不管有什么罪和错,都由他扛下了。莫芊涵那个女人说的没有错,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不该都让别人做了,自己也要出力气。   “说吧。”听到果然跟莫芊涵有关,邪焰皇看着毒郎君时的目光,更加的有神了,就是因为这种重视,让毒郎君的心理负担更加沉重。   “回教主的话,教主夫人的病是心病所致。相信这一点,教主已经知道了。心病还须心药医,属下想……”接下去的话,毒郎君有点迟疑了。本来所有一切的罪,他是想让莫芊涵帮他背上的。谁知道莫芊涵那个女人聪明的很,从师傅的三言两语当中,把他的心思全都给猜到了。所以现在害得他,非得跟着莫芊涵一起下水。   要真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跑不了,特别是他这个始作俑者。用莫芊涵的话来说,真有什么问题,当然要拿他这个心里打鬼主意的人开刀。   “直说。”邪焰皇的声音有点冷,因为他猜到,接下来,毒郎君要说的话,他可能不太会喜欢。否则的话,毒郎君也不会变得这么吞吞吐吐。   “回教主的话,属下想带着教主夫人下山,找到教主夫人受心伤的地方。这样好帮教主夫人治病,等把教主夫人的病治好之后,属下就会带着她回来。还望教主能够批准。”毒郎君硬着头皮,一口气把话给说完了。等一下会迎来什么样的暴风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为什么非要把莫芊涵带下山去,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邪焰皇并没有毒郎君想象的那样,大发雷霆,反而是十分的冷静。只是说话时,那低低的声音,加在毒郎君心上的压力又重上了三分。   “回教主的话,教主夫人口不能言。因此不能完全地表达清楚她这心伤是怎么来的。所以只要带教主夫人回到那个让她最伤心的地方,才能让教主夫人想起来。等到教主夫人能够把以前的事情都回忆起来,那么教主夫人的病也就好了。因此,属下只要带教主夫人下山,才能治得好她的病。”   “原来是这样……”邪焰皇那双像是能穿透人心的眼一直盯着毒郎君看,“毒郎君,你一直都是我的心腹,希望你别做错什么事情,骗我才好。不然的话,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   邪焰皇那半明不暧的话,听得毒郎君冷汗直冒。他真怀疑教主是不是已经知道,其实他不希望莫芊涵当邪教教主夫人,一心想把莫芊涵从邪教里弄走的事情。“属下不敢……”   “不敢最好。”邪焰皇也没有多说什么,正是因为他这种给人感觉阴晴不定的性子,就更让人害怕了。邪焰皇像是知道很多人的秘密,他们内心的想法一样。只是一眼,便穿透了他们的心,把他们看得透透彻彻。邪焰皇这种高深莫测、能看透人心的本领,是让教主里的人最害怕的一点。   “既然如此,你带莫芊涵下去吧。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你要把我的教主夫人带回来,带不回来,就带着你的脑袋来见我吧。”邪焰皇也没有多说什么,平时的时候,邪焰皇是可以对邪教里的人很好。只是当谁犯了邪焰皇的忌讳时,邪焰皇马上就会从一个好好教主,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怪物。   “谢教主。”听到邪焰皇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毒郎君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退下去了。   看到毒郎君下去,邪焰皇笑了,这小小的把戏也敢在他的面前玩儿。希望毒郎君别犯什么错误,更希望莫芊涵那个女人别让他失望。莫芊涵那个女人这么不安分,等一下处理好教务之后,他该去好好跟莫芊涵‘沟通’一下,让她明白自己以后的处境。   毒郎君快速从邪焰皇的屋子里逃了出来,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向了莫芊涵的房间。此时莫芊涵和上官镜云正在等着毒郎君的好消息呢。   莫芊涵看到毒郎君来了,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她就知道用这个办法,自己一定能出这教主。邪焰皇怎么也想不到,他聪明返被聪明误。就算他能识破她设下的计划,只要邪焰皇松口让她离开。那么她就有办法,以后再也不上这邪教来。这也是她跟毒郎君的约定,作为他帮忙的报答。   “怎么样,邪焰皇答应了没有?”上官镜云多此一举地问了一声,他早该看到莫芊涵的笑了。   听到上官镜云的问话,毒郎君一点想要回答的心情都没有。在看到莫芊涵那胜利一般的笑容,毒郎君十分的郁闷。教主像是能看透所有人的心理,而莫芊涵像是能猜中所有人的心思一样,能够提前预测到一个人的判断。这种女人,让人感觉挺可怕的。只是从另一个方面想,似乎也只有这样子的女人,才能站在他们教主的身边。   这个时候,毒郎君已经犯迷糊,不知道下面的计划还要不要进行下去。“教主已经答应让我带着莫芊涵下山的要求了。”上官镜云始终是毒郎君的师傅,毒郎君自然不会不理会上官镜云的问题。   听到跟自己料想的答应是一模一样的,莫芊涵的笑意更深了。看来,邪焰皇这人是挺邪乎的,但再邪乎,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只要她一离开这教主,就别指望她再回来。等她会开口说话,下次再见邪焰皇,她先把邪焰皇臭骂一顿,让他知难而退。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快就能离开邪教。而毒郎君成了她埋在邪教里的探子,毒郎君不喜欢她留下来,她亦不想留下来。只要毒郎君还在邪教里的一天,当邪焰皇又想找她的时候。那么毒郎君一定会传消息给她,她就可以早一步溜之大吉。像邪焰皇那种变态,还是少惹为妙,能躲就躲。   莫芊涵拍了拍毒郎君的肩膀,果然是她的好毒宝宝,很听话,够乖。   看到莫芊涵得意的笑容,毒郎君很想把那个笑容给扯掉。因为这么得瑟的莫芊涵让人感觉到牙齿特别痒,想要把她的笑容给毁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毒郎君都在考虑,要不要别帮莫芊涵了。把莫芊涵的计划告诉教主,看莫芊涵还会不会展出这么可恶的一个笑。   但这只是想想,为了邪教好,毒郎君控制住了自己这种近乎于愚蠢的想法。毒郎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绝不能动气,跟莫芊涵去计较,不然最后死得惨的那个人,肯定只有一个他。   “好了,你准备一下,明天我就带你下山去。”毒郎君很快就离开了莫芊涵的房间,因为再等下去,看到莫芊涵那张可恶的笑脸,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暴发。   看到毒郎君满怀不甘地离开,莫芊涵真想放声大笑。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别人咬牙切齿,一副想把她怎么样,却又不能把她怎么样的表情。毒宝宝刚才的那些表演,在很大的程度上让她得到了满足。这可比跟男人做啊爱都有趣、好玩儿多了。   莫芊涵手搭在了上官镜云的身上,这么好玩儿的徒弟,上官镜云是怎么找到的。   “莫丫头啊,差不多点,我就这么一个徒弟,好歹给我点面子啊。”上官镜云无可奈何地说,他的徒弟也真够笨的,明明知道莫丫头厉害得紧,还想跟莫丫头斗,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莫芊涵看着上官镜云,她啥都还没有做,上官镜云就开始心痛了?舍不得?   接收到莫芊涵的眼神,上官镜云只敢笑啊,他哪敢对莫丫头有不满。就希望莫丫头每天都开开心心地,别让他吃太多的苦就成了。“没没,莫丫头只要你乐意,随你怎么玩儿我家徒儿。我家徒儿是男人,是该受点累,你能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他。”   莫芊涵无语,她听着自己怎么像一个性饥渴严重、狼虎之年的女人。而上官镜云是卖男人的老鸨,让她用力压榨毒郎君啊。 哑女惊天 123~不想当寡妇就别乱踢 不过说真的,毒郎君看着年纪也不少了,怎么不找个女人,生个娃娃呢?莫芊涵在上官镜云的手上写了一个毒字,和一个女字。   上官镜云明白了之后,吓得把眼睛瞪得老大,“莫丫头,你不会真打我们家徒弟的主意吧。你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款女人,更何况那小子配不上你。要是你真想找个男人嫁了,不如考虑一下我们家轩儿吧。再说了,你以前跟轩儿还是未婚……”   没等上官镜云把话说完,莫芊涵就给上官镜云的下巴狠狠一拳,M的,还敢向她推销上官轩成那个女人,真是不想活了。她嫁给谁都成,就是不嫁上官轩成那个男人。   上官镜云摸了摸自己微疼的下巴,哎,目前看来,他们家轩儿还是无望啊。莫丫头真是打心底里讨厌上了上官一家人啊,好在莫丫头没有把他排除在外,不然他真是找哭的地方都米有了。   月亮升起,莫芊涵知道,当她再能看到月亮时,那会儿她就自由,已经走出邪教的地域了。当莫芊涵好心情地翻了一个身,想要继续睡时。房间里多了一道呼吸,很快身上一重,一道沉重的呼吸喷散在莫芊涵的脖子上。莫芊涵身子一僵,靠,邪焰皇来了。这么晚上,邪焰皇怎么会到她的房间来,想做什么?   “怎么,你怕我?”邪焰皇那有些阴森森的话传了过来,但那火热的手指沿着莫芊涵的脸颊游移了上去。邪焰皇那能灼伤人的热度和莫芊涵微凉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呵呵,想不到莫芊涵也会怕。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可是胆子大得很,大到让我真想当场就把你给掐死。”   说着,邪焰皇的手就伸到了莫芊涵的脖子上,一下子就收紧,让莫芊涵的呼吸有点紧。可很快的,邪焰皇就松开了对莫芊涵的扼制。   莫芊涵有点猜不透邪焰皇想干什么,他不会是来警告她的吧。还是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吓吓她,就OK完事走人了?   “莫芊涵啊莫芊涵,在女人当中,你的确算很聪明。只是你要记住一点,你的小聪明在男人的面前,就不够看了。”那带着寒气的话语一个个的喷在了莫芊涵的脸上,“你想要下山,想出去把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解决掉,可以。但你最好老实一点,别再给我耍花样,等到你的事情完成了之后。就乖乖地给我回来,要是等到我去把你抓回来的话,在你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   听到邪焰皇的话,莫芊涵不但不感觉到害怕,反而还笑了。她就知道,自己动了什么小脑筋,其实邪焰皇都知道。邪焰皇知道治病只是一个她想要离开邪教,回到五岳至尊的借口。他更知道,其实毒郎君已经被她威胁,不得不听她的话,帮她离开邪教。   就说,邪焰皇绝不是一个好对付的男人。她从来还没有把哪个男人放在眼里,更别提让那个男人当自己的对手了。只不过,邪焰皇不一样,她承认邪焰皇有一个跟她一样绝顶聪明的脑子。邪焰皇大概猜不到吧,她早料到他会来。所以啊,就算睡觉,她都没有把衣服脱下来。   上一次只是意外,她可不想发生第二次意外。莫芊涵把邪焰皇推开,只是邪焰皇那沉重高大的身体死死地压在了莫芊涵的身上,两人的身体贴合得那么紧,没有一丝缝隙,就像是天生的一对。莫芊涵看着邪焰皇,M的,这个男人不会是想趁着她没走之前,好好跟她翻云覆雨一番吧。   以前没兴趣,现在更没兴趣。要是这个男人今天晚上敢动她一根头发的话,她马上就把邪焰皇给废了,让他再也当不了男人。   只是邪焰皇跟莫芊涵面对面,眼对眼。两人的鼻子碰在一起,彼此呼出来的气鼻,都被对方给吸了回去。那紊乱的呼吸,高升的温度,及莫芊涵感觉到自己腰间顶着的欲望。一切的一切,都让气氛变得十分的暧昧。   只是邪焰皇什么都没有做,他一个翻身,来了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把莫芊涵抱在怀里。莫芊涵的耳朵贴在了邪焰皇的胸膛之上,听到邪焰皇心脏有力的跳动声,一下又一下。“放心吧,我今天晚上什么都不会做,只想就这么抱着你睡。”邪焰皇伸出手,盖在了莫芊涵的眼睛上,让莫芊涵睡下。   他明明有了欲望,想要把莫芊涵压在自己的身上。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对莫芊涵做那种事情。只是突然感觉到,就算想,也不要做了,这么静静地抱着莫芊涵香软的身体,似乎也挺享受的。   莫芊涵挑了一下眉,她相信邪焰皇说的话。要是邪焰皇真想对她做什么的话,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邪焰皇自己开心就好,然后会上。既然邪焰皇会这么说,就表示今天晚上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明天还要下山,走山路可是很累的,她要养精蓄锐,好好睡觉。   眼睛上是属于邪焰皇的温度,耳边听着的那‘咚咚’声是邪焰皇的心跳上。曾经有多少个夜晚,她跟另外一个男人也是这么相拥而眠的。男人那有节奏的心跳声,是她最好的催眠曲。莫芊涵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跟沧夜枫在一起的时候。   莫芊涵会心一笑,夜,我好想你。   莫芊涵微微抬起头,月影使得邪焰皇的脸陷入了黑暗当中。阴影里,那张模糊的脸竟然跟沧夜枫有几分相似。莫芊涵的笑容更深了,她主动伸出手,圈住了邪焰皇的劲腰,有多久了,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夜,我好想你,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感觉到了莫芊涵的主动之后,邪焰皇也跟着笑了。那另一个灼热的大手,把莫芊涵纤细的腰肢紧紧地圈住,把莫芊涵抱得更牢。其实像这样,感觉也很好。原来男人跟女人在一起,除了那种事情,也可以这样和谐……就这样,这一夜,邪焰皇跟莫芊涵竟然相安无事的一起渡过了。当阳光暖黄的红色洒满大地时,莫芊涵打了一个哈哈,昨天她睡得真好。在梦里,她似乎看到沧夜枫回来了,跟以前一样,抱着她睡觉。耳边的心跳声像是世间最动听的歌典,让她睡得特别安稳。   莫芊涵抬起头,当她看到邪焰皇那些暗沉的眸子时,大喊了一声不妙。可就算是这样,都有点晚了。邪焰皇一个翻身,再次变成了男上女下。   看得莫芊涵眼里直冒火。靠,这个男人不会是想在早上来一个兽性大发吧。昨天她怎么就把邪焰皇错当成了沧夜枫呢,邪焰皇哪一点像她的沧夜枫了。真是瞎了眼睛了,要是邪焰皇敢对她做什么的话,她一定把邪焰皇给阉了!   邪焰皇的头低了下来,只差那么一点点,两人的唇就贴在了一起。莫芊涵把头一侧,邪焰皇的唇就落在了莫芊涵的劲项当中。邪焰皇邪气一笑,似血红唇真吻上了莫芊涵的脖子,在莫芊涵的脖子上吮出了一个印子。   莫芊涵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头,就像是被谁咬了一口似的。火大的莫芊涵伸出脚,就向邪焰皇鼠蹊的位置踢了过去。   邪焰皇手一伸,就把莫芊涵的脚牢牢给抓住了,“什么地方都能踢,只有这个地方踢不得。你以后不想守活寡吧。”邪焰皇大腿一压,把莫芊涵的两条腿都给压住了。“莫芊涵,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在外面给我老实一点。要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一定把你给拆了。”   莫芊涵皱眉,邪焰皇真是抽大了吧。她从头到尾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两个的关系,邪焰皇完全就是一头热了。不过算了,就算跟邪焰皇说这些也是浪费自己的口水,只要她离邪焰皇远远的。邪焰皇说得再多,那也是在放屁。别告诉她什么邪焰皇对她动真情之类的屁话,邪焰皇是什么人,她还不知道吗。   估计这邪焰皇还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玩具,看上了所以要定下来。看来,刚才邪焰皇是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吻痕,像是在她身上留下了属于他的记号之类的意思。邪焰皇到底是外行,换成是她的话,她一定会在自己人的身上狠狠咬一口,留下一个永远都无法消除的印记,这样才有用。   一个吻痕,顶多两三天就没有了。   莫芊涵用力把邪焰皇推开,邪焰皇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所以也没有为难莫芊涵,很顺从的从莫芊涵的身上下来。“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要是你真做错什么事的话。我会把跟你有关的人通通都毁掉,别给自己和别人带来麻烦。”   莫芊涵冷笑,邪焰皇的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威信。导致同样的话,邪焰皇必须重复两遍,才能让人明白他话里的强硬态度。只可惜,她向来吃软不吃硬。邪焰皇的这几句话,对她来说,半点用处都没有。   莫芊涵从床上起来,那懒懒的眼神已经告诉邪焰皇,他的话她到底听进了多少。只不过莫芊涵不是笨蛋,现在她还在邪教里,站在邪焰皇的地盘。要是他老人家变了主意,那么她离开邪教这件事情会变得很麻烦。所以在此之前,她得先忍忍。   “莫丫头,你起来了没有啊。”上官镜云对莫芊涵太像自己人了,半年没见莫芊涵,早就忘记莫芊涵不喜欢别人不敲门就进她的房间。一个马大哈的上官镜云就这么直愣愣地推开了莫芊涵的房门,走了进去。走进之后,上官镜云眨了一下眼睛,很快又从莫芊涵的房间里退了出去。   看看四周的景物,没错啊,这里的确是莫丫头的房间。既然是这样,为啥他一大早就在莫丫头的房间里,看到邪教教主邪焰皇衣冠不整地躺在了莫丫头的床上。还是他眼花看错了?   上官镜云又走了进去,床上的邪焰皇还躺在哪里。上官镜服云马上就想联想到,一定是邪焰皇强迫的莫丫头,竟然敢欺负莫丫头。想到这个,上官镜云就想跟邪焰皇去拼命。只是他还没有出手,就感觉到了莫芊涵无比冰冷的眼神。上官镜云转动着脖子,看莫芊涵。   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莫丫头的眼神这么冷,而且这满是杀气的敌意不是冲着欺负了她的邪焰皇,而是对他这个想要帮忙的人。上官镜云仔细回想了一下,想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好在很快就发现了。“莫丫头,你别误会啊,你这不是说不出话来了吗,就算我敲门,你也没办法应不是吗?”   借口!莫芊涵眯起了眼睛,只要她有心,什么回应的办法都有。   “你怎么会在莫丫头的房间,还有床上!”看到莫芊涵好像气得不轻,上官镜云连忙把火蔓延到邪焰皇的身上。多一个让莫丫头生气的对象,那么莫丫头的火气自然有人帮他承担一点,多好啊。   “我吗,我们很快就要成亲的,就算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吧。”邪焰皇一直没有把世俗放在眼里,更不认为一对将会成为夫妻的男女提前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对的。况且昨天他跟莫芊涵什么都没有做,该做的事情,在确定这段婚姻之前就做全了。   上官镜云想找邪焰皇说理,好尽理无视莫芊涵过于冷寒的眼神。只是在看到莫芊涵穿得好好的衣服之后,又有点找不到吵架借口的味道。“呵呵,莫丫头,时候不早了,我们下去吧。”莫丫头最想离开邪教,指不定这件事情能让莫丫头消消气。   “走吧,我送你们下去。”邪焰皇没有多余的挽留,显得十分干脆。像是对莫芊涵没有半点留恋,巴不得她快点走似的。只是今天这么一大早就在莫芊涵的房里待着,不难看出,其实两人昨天晚上是在一起的。要真是这样的话,该说的应该已经说好了。   莫芊涵啥表情也没有,只是冷着一张脸,走了出去。上官镜云缩着脖子,默不作声,也跟着走了出去。门外,毒郎君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想早点把莫芊涵带离邪教,急得要死。只是当他看到从房里走出来的邪焰皇时,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莫芊涵眼睛一挑,让毒郎君在前面带路。   毒郎君成了带路的小童,身后跟着莫芊涵、邪焰皇及上官镜云。上官镜云只敢跟在莫芊涵的后面,就把被莫芊涵的低气压扫到台风尾。而邪焰皇一直走在莫芊涵的身边,两人看着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邪教里的人都知道,自家教主夫人要下山去治病,所以都向莫芊涵问好。   当他们来到万蛇坑时,毒郎君在旁边的假山上做了一点手脚之后,竟然开出了另一条路来。可以绕过那个万蛇坑。莫芊涵擦汗,他们几个还真敢啊。毒郎君明明知道她这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还敢在她面前把密道打开,真够不怕死的。   不过,在邪焰皇的面前,该做的戏还间要做的。只要毒郎君再回到邪教时,找个借口,把机关换掉,那么她今天看到的一切也就不算什么了。   莫芊涵跟着毒郎君穿过那条密道后,眼前一片开朗,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原来邪教里,一直都分两条路,一要为明道,当然充满了致命机关。另一条为暗道,该是他们邪教里的人自己用的。来到了出口,莫芊涵没有半点留恋,就要往山下走。奇怪的是,邪焰皇真是来送行的,只是送行的,就连一句话都没有。   就这么直直地站在那里,目送着莫芊涵离开。只有背对着邪焰皇的莫芊涵知道,邪焰皇正在无声地警告她,别忘了之前他说过的话。   上官镜云看到这奇怪的气氛,想要问莫芊涵跟邪焰皇之间是怎么一回事情。说他们两个半点关系都没有的话,谁都看得出来,邪焰皇对莫芊涵是真有那么一点意思。要是说有什么事情吧,两个淡得跟陌生人似的,多一点的交流都没有。   可当上官镜云转头,在看到莫芊涵脖子上邪焰皇留下的吻痕时,差点没跳起来。靠,老子就说呢,莫丫头这么一块香喷喷的五花肉放在邪焰皇那个臭小子面前,邪焰皇怎么可能不动心,不对莫丫头动手。原来已经动手了,敢欺负他们家莫丫头,他把邪教给毁了。   在上官镜云还没有回到邪教之前,莫芊涵先把上官镜云给拉住了。只不过是一个吻痕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那种事情,昨天没有发生,以前发生过了。想生气,也没有用。   “莫丫头,你就任邪焰皇这么欺负你。你就该给邪焰皇下你的不举粉,什么毒粉啊痒粉的,整不死他。你以前对我们都挺恨的,咋轮到邪焰皇之后,就让他这么便宜啊。”上官镜云气得哇哇叫,不明白为什么莫芊涵对邪焰皇那么好。   莫芊涵只有用一眼,就让上官镜云静了一来。这个笨老男人,以为她不想对邪焰皇动手吗。她以前明明跟邪焰皇动过手,结果是两败俱伤。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她故意跟邪焰皇交手,只是她发现她还不是邪焰皇的对手。就算她被邪焰皇压在了身下,要是她的武功能比邪焰皇高的话,一定能把邪焰皇从自己的身上压下去。   只是,她没能做到。那会儿,不能说她完全输给了邪焰皇,更不能说她赢过了邪焰皇。靠,邪焰皇那个变态男,想不到只有一段日子不见,武功更变态了。她真怀疑邪焰皇是怎么练的武功,长得比她更快。莫芊涵不知道,自己上次在跟邪焰皇交手之前,邪焰皇十分无聊地找了一个恶人来了一场殊死搏斗。那个人是江湖上的恶人,而邪焰皇找上那个的原因是那个武功够高,他够无聊。   莫芊涵想来想去,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她的武功还是不够高。看来就算拥有了她师傅邪毒圣的武功,依旧不能跟邪焰皇那个练武奇才相比。果然天生比较强,据说那个家伙是天生的练武奇才,所以老跟人拼刀子。所以,每次跟她讲话、威胁她时,都用那么笃定的语气。   邪焰皇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等她哑病好了之后,毒郎君一回到邪教,她却没有回去的话。那么邪焰皇一定会把他的话变成现实,把跟她有关的人都杀死。只是沧夜枫死了之后,便宜老爹又在失踪,她还有什么在乎的人吗?想到这个问题,莫芊涵有些迷惑了。她都不明白,自己现在为毛还活着,只是为了把那个不知是生是死的便宜老爹找回来?   “莫丫头你这是怎么了?”看到莫芊涵有点无精打采的样子,上官镜云那个叫担心啊。也是,名誉对女人可是很重要的,邪焰皇昨天都跟莫丫头睡同一张床上了,莫丫头应该很伤心吧。“莫丫头,你放心,你跟邪焰皇的事情,我不会说的,我徒弟也不敢说。我们大家都不说的话,就没有人会知道,我的名誉也不会受损。”   莫芊涵翻白眼,毛名誉,单就莫芊涵三个字,还有毛点名誉可言啊。再说了,她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东西。想当初,她逛过妓院,嫖过女人,还名誉,上官镜云不会是脑抽了吧。   莫芊涵加快了脚步,想快点下山去。算了,邪焰皇的事情,留着以后再想吧。当莫芊涵真正出了邪教的势力范围之后,才敢松一口气。M的,邪焰皇那个变态,不是说只送到门口吗,为毛跟着她下山来了。   “莫丫头,你跟邪焰皇是怎么一回事情,为什么他跟你下来了?”上官镜云比莫芊涵迟不了多少,也发现了邪焰皇,只是没想到被邪焰皇跟了那么长的路,才发现他的存在。看来,邪焰皇最近的武功是越来越高了。   “只要教主愿意,相信他的武功一直都能有突破。”一直不说话的毒郎君开口了,没人比他更了解教主的底子。没想到的是,教主竟然会跟着他们一起下山来,那么教主对莫芊涵的感情?毒郎君都有点想不通了,他以为教主一辈子都不会动情。想跟莫芊涵成亲,纯粹是因为两个意外不小心睡在了一起,于是就一起过日子算了。   烦死了,此时的毒郎君感觉自己的头快要暴掉了一样,头疼的很。“我们走吧,莫芊涵,你哑病是在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带我们去那里,只有到了那里,我才能帮你。”毒郎君觉得先把莫芊涵的病医好了再说,至于要不要把莫芊涵带回邪教去,再看吧。   莫芊涵摇头,虽然她也很想让自己的哑病快点好。只是她不能去临安镇,临安镇离五岳至尊太远了。就算她的病恢复得再快,等她好了之后,武林大会都已经结束了。她是没有那个时间从临安镇到五岳至尊一来一回的。   “那怎么办,不去那个地方,你又回忆不想那件让你伤心的事情,我怎么帮你!”毒郎君生气地把眉毛都皱成了一团。要是病人不配合的话,他这个当大夫的本事再大,也是没有用的。莫芊涵不会在耍他吧,故意把他骗下山来。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跟莫丫头说话呢!”上官镜云马上在毒郎君的头上狠狠地揍了一下,“马上给我向莫丫头道歉。”出了邪教,上官镜云把毒郎君压得死死的,在邪教里,上官镜云还要顾毒郎君当一堂之主的面子,现在可不用。   毒郎君想哭,在对莫芊涵凶的时候,他忘记了还有一个师傅在。他这个师傅对莫芊涵特别得好,好到前所未有啊。以后他要再想对莫芊涵放肆,必须背着师傅才行。反正他就是看莫芊涵不顺眼,不想让她当邪教主的教主夫人。好在莫芊涵也没痴心妄想,知道自己要乖乖地闪到一边去。等到他把办法想好之后,就一个回邪教。   “莫丫头,要是你不想回到那个地方,那怎么办?”上官镜云也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苦,要是莫丫头不配合,他徒弟的本事再高,莫丫头还是说不了话啊。   莫芊涵沉默了,她必须要守在五岳至尊,短时间里没法去临安镇。可她同时也急着想要恢复自己的声音,该怎么办呢?莫芊涵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她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在五岳至尊的盟主大宅子里有两个人正吃不下睡不好,急得火急火燎,心肝都快要烧起来一样。莫芊涵在盟主大宅子里消失不见了,最开始的就要数水亦云了。她再也不用担心丑八怪会抢走盟主大宅子里其他人的目光,那么她还是大家眼里那一朵鲜花。   水亦狂的心情倒不是很轻松,本来他想把莫芊涵给作掉,好让夏宇寒定定心。谁知道他还没有下手呢,那个女人先从盟主大宅子不见了。到底是谁有那个本事,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弄走了。   看到水家父女这个样子,上官轩成和欧阳龙特别想翻脸。不过最后为了国家大事还是忍住了,当然啊,欧阳龙是被上官轩成给按住的,就以欧阳龙那性子,才不会管什么国家大事,对于他来说,全世界都没有莫芊涵一个人来得重要。   “你说涵儿到底去哪儿了,都已经失踪五天了!!!”欧阳龙烦躁地房间里走来走去,就是静不下来。   上官轩成心里同样很急,只是他把自己的这种心绪很好的收敛了起来。“你别担心,我相信涵儿没事儿的。涵儿的房间没有一点打斗过的痕迹,足亦说明,涵儿该是没有什么事情。再者,以涵儿的本事,普通的药物拿她没办法,至于她的武功,除非我们两个人联手,否则的话,也不会是涵儿的对手。”上官轩成说着一些能够让人宽心的话,不知是在安慰欧阳龙,还是安慰自己。   “不行,我已经等不下去了,要等你自己等。你是锦澜国的使臣,而我不是。我要去找涵儿。”五天了,整整五天了,这五天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他能容忍的限度。都忍不下去了,那么他就不再忍了。   “欧阳龙,你冷静一点。你以为我不想不管不顾,什么都不去在意,只为涵儿一个人活着吗。可我不能,你也不能!!!”其实有时候上官轩成挺羡慕欧阳龙对莫芊涵的感情。跟他比较起来,欧阳龙爱得很干净,没有半点其他因素的存在。更不会在乎一些外在因素,全心全意的只爱着莫芊涵一个人。   而他,他要顾忌的东西太多,放不下的也太多,所以他恨欧阳龙。他恨欧阳龙可以对莫芊涵有这么强烈的感情,而他却不能。“我相信涵儿很快就会回来的,难道你不相信涵儿吗?”   “我怎么会不相信涵儿,我不相信的人是你!!!”欧阳龙把上官轩成给推开了,“你别把我当成笨蛋看,你怕我找到涵儿之后,离开这个地方,让你再也找不到。你怕涵儿会像以前一样,再次选择我。你更怕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涵儿了。所以你拖住了我,不让我去找涵儿,是不是!!!”   欧阳龙笑,他早该想到的,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这些每个人,自然也包括了上官轩成在内。上官轩成也喜欢涵儿,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上官轩成没有多说话,不可否认,这个小心思他的确有。   “怎么,没话说了,不反驳我了,你承认自己那肮脏的想法了?”看到上官轩成沉默,欧阳龙心里就像是着了一把火一样。想要把上官轩成干脆一起烧死算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自私了,以后那么欺负涵儿。如今还不让他跟涵儿在一起,涵儿失踪了上官轩成也不让他去找涵儿。   “上官轩成,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伪君子,满口的仁义道德,实际上你的心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丑陋。难怪涵儿一直以来都不愿意再看你一眼,你以为自己耍这些小手段,涵儿就会理你吗。靠你,不可能。像你这样子的人,涵儿是永远都不会再跟你一起的。不论以后跟谁在一起,我都甘愿,唯独那个人不会是你!!!”   欧阳气得指着上官轩成的鼻子骂,真没想到上官轩成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的确该骂,轩儿,我都看不起你。”一个嗤笑的声音传来,他有想过轩儿因为莫丫头的出现会改变很多。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轩儿会为了莫丫头变成一个小人,一个没有担当爱撒谎的小人。看来,是他们的教育出了错误。   “五叔叔?”看到上官镜云,上官轩成十分的惊讶。这次的武林大会,水亦狂还有夏宇寒有邀请过上官家的上官端木及上官镜云一起来参加。只是那会儿上官镜云还没有找到莫芊涵,哪有这个心情凑这个热闹。   “别叫我五叔叔,轩儿,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上官镜云眼里有着不认同,莫丫头的确是个妖精,害人不浅。只是他没想到,轩儿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自甘堕落。如今为了不让别人跟莫丫头在一起,撒谎的招都用上了。这次好在莫丫头没遇上什么危险,不然的话,轩儿拖着欧阳龙不让欧阳龙去找莫丫头。要是因此莫丫头再受到什么伤害的话,别说其他人了,就连他都不会原谅轩儿。   “五叔叔……”上官轩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是小人了一次,他自私的不希望欧阳龙在自己脱不出身的时候,找到落难了莫芊涵。要是这样一来的话,莫芊涵一定会再次选择欧阳龙。那么他这次跟莫芊涵的相遇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说了,别叫我五叔叔,像你刚才的样子,哪一点像我们上官家的孩子,我的侄儿了。”上官镜云才不给上官轩成面子。本来莫丫头是怕自己的失踪会让欧阳龙跟轩儿太过担心,所以先让他来捎一个信儿。谁知道会让他听到了欧阳龙跟自己侄儿的对话。说实在的,他自己都有一种想要唾弃轩儿的感觉。   可是在爱情面前,那个先爱上的人,都会变得不像是原来的自己。   “轩儿,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想通了再跟我说。欧阳龙,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现在的轩儿做了错事,需要反省。欧阳龙倒是一直挺关心莫丫头,对莫丫头一心一意。难怪以后莫丫头会选择欧阳龙,而不选择轩儿。如此看来,还是莫丫头比他更会看人。   “你要带我去哪儿?”欧阳龙并不是十分喜欢上官家的人,至于什么原因,不用说都知道。只不过上官镜云是莫芊涵唯一接受的一个上官家人,所以欧阳龙对上官镜云的态度会相对好一点。   “带你去见一个你现在很想见的人。”上官镜云一点都不怕欧阳龙不跟自己走。莫丫头在哪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除非欧阳龙不想见到莫丫头,不然就非得跟着他走不可。   “你知道涵儿在哪里?”欧阳龙很快就听出了门道来,两眼放光。“涵儿在哪里,你快点带我去找她,她有没有受伤?”   “你很希望莫丫头受伤吗?”上官镜云存心为难欧阳龙,想到莫丫头以后指不定真要嫁给欧阳龙,上官镜云就有点不舒服啊。哪个当老爹地看到自己的女儿要嫁给另一个男人会开心的,总有一种自己宝贝女儿被这个臭男人抢走的感觉。上官镜云目前为止正是处于这个阶段。   “没有没有,你还是快点带我去看涵儿吧,我急着想见到她。”欧阳龙才没那个心情跟上官镜云耍嘴皮子,他就急着想见到莫芊涵了。   看到欧阳龙着急的样子,上官镜云也没有再为难他,“好了,你跟我走吧。”当欧阳龙跟在上官镜云的身后时,上官镜云警告上官轩成,“对了轩儿,你别指望自己能跟踪我找到莫丫头。你现在还不能见莫丫头,要是你敢乱来的话,别怪我这个做叔叔的不给你面子。”   莫丫头本来就不喜欢轩儿,要是被莫丫头知道轩儿还做过这种事情,轩儿就完全没有希望了。他这么做表面上对轩儿很残忍,但只有这样,等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轩儿站在莫丫头的面前,欧阳龙才不会提起。那么轩儿才会有机会再跟莫丫头在一起。这份苦心轩儿能不能了解,他也不指望了,谁让自己是当叔叔的人呢。   “你在帮他……”欧阳龙跟着上官镜云离开了盟主大宅子,看到上官轩成真没跟过来,欧阳龙才开口说话。这种事情都是当局者谜,旁观者清。   “欧阳龙,轩儿在莫丫头面前的形象已经够糟糕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放过他一马。”上官镜云忍不住替上官轩成说话,因为他知道莫丫头其实是真在乎欧阳龙的。只是莫丫头性子也倔,因为爱上了沧夜枫之后,不想让欧阳龙白等她,所以干脆用冷来装饰自己。   “那么当他拦着我,不让我去找涵儿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要不要放我和涵儿一马呢?”要是涵儿真因为上官轩成而出什么事情的话,不管上官轩成是什么人,家里有什么人,他都会把上官轩成给杀了。   看到欧阳龙的气愤,上官镜云选择了闭嘴,因为要是再说下去的话,指不定欧阳龙的火气越来越大,更会向莫丫头告状。“就是这里了,莫丫头在屋子里面。”来到了地点之后,上官镜云指指一间小屋子。 哑女惊天 124~不要脸,看女人洗澡 听到莫芊涵就在小屋子里面,欧阳龙一闪身,化成了一道风,直往屋子里冲去。看到欧阳龙那着急的样子,上官镜云摇了摇头,年轻真是好啊。如果他不是轩儿的叔叔的话,一定会把莫丫头交给欧阳龙的。欧阳龙是真的很爱莫丫头,不想让莫丫头受到半点伤害啊。   门‘呯’的一声,被人大力地打开了。莫芊涵眯起了眼睛,还没看清来人是谁,身子就被一个男人牢牢地给抱住了。闻到那有些熟悉的味道,莫芊涵放松了身体,伸出手轻拍男人的背部。男人微微发颤的身子告诉莫芊涵,这个男人在怕,怕她会再次不见,受到更大的伤害。   哎,欧阳龙,我该拿你怎么办?   “涵儿,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有没有人对你不好。你吃好喝好了吗,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欧阳龙连忙检查莫芊涵的身体,看看莫芊涵在这些日子里有没有受到什么苦。   莫芊涵笑,欧阳龙还是跟以前一样,似乎一直都没有变。自他说自己喜欢上她了之后,她成了欧阳龙的天,欧阳龙的地,更成了欧阳龙的唯一。莫芊涵伸出手,摸了摸这个受了惊吓的男人,用自己的微笑告诉欧阳龙,她没事儿,她很好。   欧阳龙握住莫芊涵的手,不断地轻吻着,喃喃说道。“涵儿,你以后别再消失不见,别再吓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住了。要再发生一次这种事情,我会疯的,我真会发疯的!!”一滴滚烫的男人儿泪流到了莫芊涵的手心里。   莫芊涵的手心被烫了一下,为什么她的手像是烧起来了一样。欧阳龙,这个本来算冷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不堪一击。她只是不见了几天,这个男人就消瘦了一圈。欧阳龙这个样子,她真的还能放得开吗,任欧阳龙受折磨?   莫芊涵叹气,果然,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欧阳龙了。就算她想把欧阳龙丢开,可还丢得开吗?莫芊涵把自己的身子轻靠在欧阳龙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代替言语告诉欧阳龙,她还活着,她好好的,什么伤害都受到。所以,别怕,别哭,她真的很好。   欧阳龙紧紧地抱住了莫芊涵的身子,像是抱住了自己整个世界一样。只要涵儿还在就好,只要涵儿还在就好。   看到欧阳龙跟莫芊涵亲亲热热地抱在一起,一边有个人吃味儿了。不是自己吃味儿了,是为某邪吃味儿了。毒郎君很想把莫芊涵跟欧阳龙两个人拆开,好歹现在莫芊涵还带着他们教主夫人的头衔。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亲亲热热,会不会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只是他明明不想让莫芊涵当邪教的教主夫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莫芊涵跟别的男人好呢?毒郎君感觉自己矛盾死了,一方面感觉莫芊涵背叛了教主,是一个也轨的教主夫人。可另一方面他又认为莫芊涵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更好,那么莫芊涵更不会回到邪教去了。好烦啊!!!为什么做人这么烦呢!   等到欧阳龙真的确定莫芊涵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心才定了下来。他稍稍放开莫芊涵,看着莫芊涵那完美的脸,眼泛柔光,“涵儿你这几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给我留个信儿呢,让我好担心。”想到那几天的恐慌不安,欧阳龙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恶梦一样,好在梦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莫芊涵笑,因为除了笑之后,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她又说不了话,不过好在她说不了话,不然的话,面对这样子的欧阳龙,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好了,莫丫头这不是好好地坐在那里吗,别再粘乎了,没看到屋子里还有两个人呢。”看到欧阳龙跟莫芊涵感情好到没人能插足进去似的,上官镜云又想捣乱了。他讨厌这个很快就要抢走他女儿的人,没看到莫丫头没有把欧阳龙推开吗。不管怎么说,这都能证明,莫丫头的心里。多多少少对欧阳龙还是有感情的。   欧阳龙这才发现,原来房间里除了自己跟莫芊涵还有上官镜云之外,的确还有一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是谁呢?   “他是邪教的毒堂主,叫毒郎君。好了,别摆出一副想要打架的样子。毒郎君这次来,是为了莫丫头的哑病而来。要是你想莫丫头还能再说话的话,就对毒郎君好一点。他是来救人的,不是来害人的。”   听了上官镜云的话,欧阳龙马上放下了对毒郎君的敌意。只因为毒郎君想要治好莫芊涵的哑病,其实他跟邪教没有半点接触,所以邪教的好坏,区别不是很强。只要邪教没做什么伤害莫芊涵的事情,那么在欧阳龙的眼里,跟普通的教派没什么区别,“你有想到怎么治涵儿吗?”   上官镜云差点摔倒,欧阳龙会不会太过轻易相信别人了,他就说了这么一句,欧阳龙还真相信了。再多的半句话,都没有再问一问。要是真把莫丫头交给欧阳龙的话,会不会被欧阳龙傻傻地卖掉啊?   “放心吧,我想怎么治莫芊涵,不用你来管。”毒郎君对欧阳龙的语气不是很好,因为他的心情还在矛盾着。一边想帮邪焰皇看着莫芊涵,不让莫芊涵有红杏出墙的机会。另一个方面,他更希望这个叫欧阳龙的男人真跟莫芊涵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那么莫芊涵就不能当他们的教主夫人了。   莫芊涵一直都知道毒郎君不想让她留在邪教里,只是毒郎君这多变的性格还真够好玩儿的。   “看什么看,我先去准备一些草药。今天你先泡泡,把精神放松一下来。然后我再试试看能不能用别的办法,帮你治病。”毒郎君瞪了莫芊涵一眼之后,就走了。他刚刚接到消息,原来莫芊涵很会使慑魂术,所以除非莫芊涵自愿,否则的话,想要用浅层的慑魂术对付莫芊涵绝对会闹大笑话。   真够霉的,为什么江湖上什么难学的东西,莫芊涵都精通的要命。这样他会感觉江湖上的人,个个都是大笨蛋,只有莫芊涵一个人是正常人,所以才能学会这么多变态的东西。   “好了,你别再多问了,你明知道莫丫头说不了话,你问这么多,也是白搭。”欧阳龙真是关心过头了,莫丫头的病还没有好呢,一进来就问了莫丫头那么多问题。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欧阳也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只是当他看到莫芊涵时,就是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   莫芊涵摇了一下头,她知道欧阳龙是太过在乎自己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莫丫头,你准备怎么办?”上官镜云意有所指的说,当然不是说治病的事情,而是指欧阳龙该怎么办。   莫芊涵扯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其实她也很问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似乎天生对爱就比别人迟钝很多,明明对沧夜枫动了情,可过了好久才发现过来。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上一辈子,人家在她那个年纪都是当妈的人了,可她连初恋都没能给掉。   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恋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动心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在两次春啊药的催最情之下,倒是对动情很了解了。   看到莫芊涵犯难的样子,上官镜云头痛了。莫丫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么他能做什么,还是躲远一点吧。感情太伤人,更伤神,他老了,伤不起。   当天晚上,欧阳龙守着莫芊涵,竟然没有回盟主大宅子里去,好在上官轩成帮欧阳龙找了一个借口挡了过去。当欧阳龙抱着莫芊涵在院子里看月亮时,上官轩成正一个人默默地啃食着孤独神伤的滋味。   在小小的院落里,没有名贵的花种,没有漂亮的景色,只有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欧阳龙却发现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子那么幸福,自己最爱的人,就在他的怀里,跟他一起欣赏天边明亮的圆月。要是天天都能这样,那该多好啊。   不过欧阳龙已经学乖了,不再去逼问莫芊涵到底对他是怎么想的。只要现在他是幸福的就够了,何必去烦恼下一秒的事情。   看到欧阳龙幸福的笑,莫芊涵也笑了一下,只是有些牵强。不知道是不是她少了一根筋,她对一个男人真的好难动情啊。她不知道欧阳龙能不能等到她察觉到自己感觉的那一刻,或者说当她发现了,在欧阳龙的身上又会发生什么不幸的事情。沧夜枫,只是一次,就够她受的了。   莫芊涵很想问欧阳龙一个问题,要是她愿意跟欧阳龙在一起,欧阳龙会去计较她跟他在一起的原因是不是也自于爱情呢?莫芊涵又叹了一口气,不想那么多了。跟欧阳龙在一起的感觉从来都不曾糟糕过,管她对欧阳龙的感情是什么,这一秒大家好就都好。   莫芊涵靠在欧阳龙的怀里,听着欧阳龙低沉的声音,安心地闭上眼,睡去……隔日一大早,水亦云就来到了上官轩成跟欧阳龙的房门口。她敲了敲欧阳龙的房门,可是半天也没有人有回应,怎么回事儿,欧阳公子的病还没有好点。   听到有人在敲欧阳龙的房门,上官轩成将自己的房门打开了。昨天欧阳龙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也就表示那一整晚的时候,欧阳龙都是跟莫芊涵在一起的。“水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水亦云愣了一下,一夜不见,翩翩儒雅的上官大人,好憔悴啊。特别是那双无神的眼睛,就像是好久都没有睡好了一样,“昨天晚上……上官大人没睡好?”   “没有。”上官轩成否认,“只不过这两天感觉人比较累,所以精神才会差一点。”   “噢,原来是这样啊,要是上官大人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尽管说,盟主大宅子里有大夫。我今天来是想看看欧阳公子的,欧阳公子的病有没有好一点,需不需要大夫。只是我敲了半天的门,欧阳公子都没出声儿。欧阳公子不会在房里出了什么事儿吧?”   水亦云有些担心地指着欧阳龙的房门,昨天晚上上官大人就说欧阳公子人不舒服,不吃饭了,可怎么到了早上,还是没好吗?   “你放心吧,欧阳龙很好,不需要水姑娘替他担心。”上官轩成很不是滋味地说了一句,昨天晚上欧阳龙佳人在怀,怎么可能会不好呢。   听到上官轩成似乎话里有话,水亦云有点发懵,不懂上官轩成话里的意思,“那我……”   “不劳水姑娘担心了,在下很好。”就在水亦云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先进去看看,以测安全时,欧阳龙竟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嗯……欧阳公子,你怎么从外面来啊?”水亦云开始有点怀疑了,明明说身体不舒服。可人却从外面来,像是昨天晚上欧阳公子根本就不在盟主大宅子里似的。   “呵呵,让水姑娘担心了,在下很好。昨天是有点不舒服,所以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早早出去动了动。出了一身汗之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谢谢水姑娘的关心。”欧阳龙客气地笑了笑,那灿烂得比阳光更耀眼的笑容,让水亦云差点睁不开眼睛。   水亦云心里想到,原来欧阳龙笑起来这么好笑,比夏宇寒都要好看呢。只是今天欧阳龙的心情怎么那么好,来到盟主大宅子里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欧阳龙这么笑,“既然欧阳公子没事了,那亦云就放心了。亦云先走一步,去帮各位准备早点。”欧阳龙没有事,那么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你回来了,她还好吗?”看到欧阳龙,上官轩成很不甘心的问了一声,他同样担心莫芊涵的安全问题。昨天五叔叔把他骂了一顿之后,他反思了,为什么一向最疼家的五叔叔,昨天说话会这么冷。后来他才想到自己的自私差点害到莫芊涵。   要是莫芊涵的失踪真是什么有心人故意为之,他这么拦着不让欧阳龙去找莫芊涵,莫芊涵很有可能死在那有心人的手上。没想到他那小小的心思,差点害了莫芊涵的性命。他是太爱莫芊涵,爱到不愿意让别的男人有机会得到莫芊涵。还是他太不爱莫芊涵,所以在关键时刻,想到的不是莫芊涵的性命问题。   “放心,她很好。”对于上官轩成之前的行为,欧阳龙还没有完全原谅上官轩成的那种自私,所以没有给上官轩成好脸色看。   看到欧阳龙推开房门想进去时,上官轩成把欧阳龙给叫住了,“等等……我想见见她……”   “如果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见她,不需要来问我,自己去见。”欧阳龙毫不客气地说,他要让上官轩成想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涵儿。如果上官轩成对涵儿的爱还不够的话,那么不好意思,他不会再让上官轩成再见涵儿。他怕上官轩成那不纯洁的爱,会伤到涵儿。   “……”上官轩成沉默了,上官轩成知道欧阳龙还在怪他阻止不让他去找莫芊涵的事情。也许他是该好好想想,自己对莫芊涵的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程度。想明白了,那么他见到莫芊涵才有意义吧。   等到上官轩成和欧阳龙各自关上房门时,一双带笑的眼睛泛出冷光。原来莫芊涵被欧阳龙跟上官轩成藏起来了。没想到半年不见,这两个男人也厉害不了少啊。他找了莫芊涵半年时间,都没有半点消息,这两个男人倒是把莫芊涵守得牢的。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再花心思了。等到武林大会结束了以后,他就带着莫芊涵离开这个地方。至于那些男人就永远都别再想见到莫芊涵,因为那个女人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在饭桌了,水亦狂豪爽的笑着,“欧阳公子,你的病好一点了吧?”   “谢谢水前辈的关心,在下已经好了。”涵儿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更没有像以前那么排斥他,他现在好得不得了。   “那就好。”水亦狂点头,欧阳龙毕竟是欧阳刑的儿子,要是欧阳刑那个老匹夫的儿子在他这儿有点问题,以欧阳刑的个性,以后对盟主大宅子来说,绝对是一个麻烦。   “我看欧阳公子更像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木特尔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要是你这么说的话,也可以。”欧阳龙不反驳,他昨天是有好事儿。   “是吗,你们是不是有了小蓝蓝的消息了?”齐木凌第一个就跳了起来,目前为止,他跟简战天都认定莫芊涵就是他们的司徒水蓝。利用这几天的时间,齐木凌跟简战天也弄明白了,原来莫芊涵跟上官轩成是未婚夫妻。只不过后来两家解除了婚姻,至于是谁想解除的,现在已经不好说了。   而欧阳龙,则是在上官轩成之后出现在莫芊涵生命中的男人。听是莫芊涵跟上官轩成分开之后,欧阳家有向莫家提亲,说是欧阳龙喜欢上了莫芊涵。   知道这两个消息之后,齐木凌直接把上官轩成还有欧阳龙例入了自己的情敌当中。可没办法,就算他再讨厌这两个男人,自小蓝蓝穿到锦澜国之后,跟这两个男人的接触比较多。小蓝蓝失踪了半年,要是再次能出现,那么上官轩成跟欧阳龙该会比他们早一步知道小蓝蓝的消息。   “没有。”欧阳龙否决,他早就看这个紫离国的公主不顺眼了。明明是一个女人,却对同样身为女人的涵儿过分关心,而且还口口声声叫涵儿为小蓝蓝。一个女人说这三个字也没什么,怪就怪在这个紫凌霄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里满是热情,像是在深情呼唤自己的爱人似的,让人受不了。   “欧阳龙我告诉你,小蓝蓝是属于我们的,你敢打她的主意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敢跟他抢小蓝蓝的男人,全是他的敌人,杀无赦!   “好了,坐下,像什么样子。”蓝齐天也就是简战天皱眉把齐木凌给拉了下来。齐木凌还当自己是男人呢,身上穿着裙子,却做着男人的动作,还把脚架在凳子上,要跟人吵架似的,难看死了。   “喂,你就这么看着有人肖想我们的宝贝?”齐木凌的柳眉紧锁,他不喜欢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盯上的感觉,特别这样心爱之物还是小蓝蓝,他就更忍受不了。   “我以前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简战天说话声越来越冷,要是齐木凌再这个样子,他宁可自己一个人去找蓝儿。这个时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跟蓝儿的牵扯,说再多都是在浪费自己的口水,何必呢。   “老夫也挺有兴趣见一见各位口里的莫芊涵。”水亦狂笑了笑,一个女人竟然能让上官轩成、欧阳龙、蓝齐天及紫离国公主紫凌霄一起反脸。真是有趣的很啊,特别在听到莫芊涵三个字时,就连沧于国的太子沧御风都有强烈的反应。这么有起的一个小女娃,他怎么能不去看看呢?   “欧阳公子,要是你真见到莫芊涵了,把她请上老夫的盟主大宅子里来坐坐吧。”水亦狂笑着说,但眼里闪着的光芒却让人无法拒绝。   “很抱歉,涵儿已经失踪了半年,我们也在找她。”欧阳龙也跟着笑,他踏入江湖的时间的确没有水亦狂久,但水亦狂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水亦狂连坐了几界的武林盟主之位,连现在的盟主夏宇寒都是由水亦狂一手提拔上去的。   在看到紫凌霄还有蓝齐天的反应后,水亦狂才说出想见涵儿。这水亦狂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他不能猜完全,却也能知道一点。想要利用涵儿做事情,做梦!   “原来是这样啊。”水亦狂叹了一声,“没关系,什么时候欧阳公子再遇到莫芊涵姑娘就让她来吧。看欧阳公子的反应貌似跟莫芊涵姑娘的关系很好啊。老夫相信你们很快就能相遇,到时候老夫也就能见上一见这位传说中的莫芊涵了。”   那老狐狸般的笑容,让欧阳龙看着十分的碍眼,只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多说些什么,不然的话,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水亦狂之所以一直在扯这个话题,应该是为了探探他的口风,看他知不知道涵儿的下落。所以接下来要再涉及这个话题的话,他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说话。   “呵呵,我也很想见一见这位莫芊涵姑娘啊。”木特尔笑,那个女人真是的,都失踪半年了,还没少给他惹麻烦。现在还多了一个蓝齐天跟沧御风,最要命的是更有一个紫凌霄。那个女人是不是男女通吃啊,怎么男的女的都对她有兴趣。现在好了,就连水亦狂都打上了她的主意,女人啊,你的名字该叫麻烦。   在小小的院落里面,本来空荡荡的场地上,围起了布,把一块小地儿给遮住。在被布包围起来的里面,有一个洗澡用的木桶。毒郎君正不断主里面丢着什么东西,细细看来,不像是花瓣,而是一些带着清香的草药。等到清水变成了褐色的药水时,毒郎君才从里面出去。“我已经把水调好了,你进去吧。”   莫芊涵听到了毒郎君的话后,点了一下头,走到里面去。毒郎君想得很周道,在里面还有让她放衣服的凳子,更有让她换洗的衣服。看到那衣服的集全,莫芊涵挑了一下眉。毒郎君倒也算得上一个合格的医生,在医疗的时候眼里没有男女的分别。要是可以的话,她挺想让毒郎君做她的帮手。   莫芊涵解开自己的衣服,而毒郎君则一直背对着莫芊涵。等了差不多,毒郎君以为莫芊涵已经入桶的时候,他看到在阳光的照射下,莫芊涵的身影投射在布上。那妖娆纤细的身材,真是让男人喷鼻血。看着那双修长的大腿先浸入药水当中,然后胸前的凸起也慢慢泡到药水当中,毒郎君差点气火太旺。   “你动作快一点!!!”毒郎君吼了一声,罪过罪过,他竟然看到了莫芊涵的身体。虽然是隔着一层布的,这件事情要是被教主知道了,他有十条命都不够教主杀的。   在里面的莫芊涵笑了笑,毒郎君还是一个心急的大夫。莫芊涵把自己的身子完全浸入药水当中,淡淡的药味儿不刺鼻还挺好闻的。那热热的暖流不断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很快就放松一下来。   “你先泡一会儿,我有事走开一下。”毒郎君捂住自己的鼻子,离开了小院落。   莫芊涵无所谓地闭上了眼睛,就当自己小憩一下。只是毒郎君离开没多久,莫芊涵就听到小院落里有脚步声。莫芊涵摇头,果然上官镜云还是上官镜云,忍不住想要去帮他那个侄儿,上官轩成。只是上官轩成来的真不是时候。   “你在里面是吗?”上官轩成的声音传了进来,莫芊涵闭着眼睛,没有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上官轩成就这么站在围布外面,看着那个木桶,及莫芊涵的身影。“对不起……”   那声道歉听着真是好无力。   就在莫芊涵以为上官轩成说完这句道歉的话后,就要走时,一只手伸了进来,掀起了围布。莫芊涵挑眉,几天不见,上官轩成还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明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还敢进来。靠,不怕她动手杀人吗?   “你别误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看到浸到褐色药水里的莫芊涵,上官轩成放心一笑,果然,就像欧阳龙说的那样,莫芊涵很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很好,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我不会再问你。因为我知道,要是你想说的话,不用我问,你也会说。不过你要真想说,估计也不会告诉我吧。”上官轩成苦涩地笑着。   莫芊涵看着上官轩成,有些不明白今天上官轩成来到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事情。就这么看着她一直泡在药水里面吗?   “不用担心,我的确这么看着你就好,没别的意思。”上官轩成都觉得自己的解释好可笑,人家一个大姑娘光着身子泡在药水里面。他却不管不顾,自说自话地走了进来。要是换成他的话,他能信这话吗?“算了,你不相信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这么陪着你。”他从来没有特别近距离地靠近过莫芊涵,现在莫芊涵正好动不了,拒绝不了。   说他卑鄙也好,无耻也罢,他只是想就这么一次,近近地看着莫芊涵。   莫芊涵没有动,更没有流露出害怕的神色。这个上官轩成倒也挺奇怪的,如果真想做正人君子,就不该进来,要是不想做,那么为毛进来了,看到她裸着身子又没什么反应呢。   就这样,上官轩成跟莫芊涵一直对视着。莫芊涵从上官轩成的眼里读到了两个字,那就是痛苦。要是说,她是上官轩成痛苦的源泉,为什么上官轩成不放开她呢?莫芊涵有些想不通,上官轩成的脑子是怎么找的。或者说喜欢上她的男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她有听说过,谁先爱上了,那么这个先爱上的人必定要比另一个人痛苦百倍。要是这段爱情有望,那么再苦也终有甜的时候。可是对象要换成她的话,她知道这些男人可能永远都迎不来自己美好的爱情。既然如此,为毛不选择放手,去寻找新的幸福。   她不喜欢上官轩成望着她的眼睛,是那么深情及痛苦。那又黑亮的眼睛仿佛正在诉说着,就算爱着她是苦的,最后都会成为幸福。这种爱,让她很不能接受。莫芊涵手从药水里伸了出来,一运气,吹来一阵风,在她跟上官轩成之前再次拦上了一块长布,隔断上官轩成那双望着她的眼睛。   “呵呵,你连看都不让我看吗,你真有……这么讨厌我?”上官轩成嘴里如同咬到了一颗坏掉的果实,苦得让他落泪。只是这颗坏掉的果实是他自己种下的,所以不论再苦,他都得咽下去。   听到上官轩成有些哽咽的声音,莫芊涵满头黑线,爱情真有这么痛苦。知道了,为毛像上官轩成这么聪明的男人不选择去放手呢?莫芊涵摇了摇头,以前的她的确很讨厌很讨厌上官轩成。讨厌上官轩成的好种自信,那种自恋,以为莫芊涵就非他不可。   哪怕她刚开始清清楚楚地把话说白,她是真想解除两人的婚约,可上官轩成脑子敲坏了一样,非得认为她在耍什么手段,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那会儿,她向上官镜云下了三抽粉之后,上官轩成说出只要她肯帮上官镜云解毒,那么他就愿意娶她这种话的时候,她真有冲动,把上官轩成这个臭男人砍死算了。   不过后来,上官轩成该受的罪,该受的罚都已经受过了。如此一来,其实她跟上官轩成没什么关系,她何必花那个心思,去讨厌一个人呢。所以莫芊涵果断地摇头了,她不再讨厌上官轩成。   “……”看到莫芊涵摇头,上官轩成的心情不但没有轻松,反而更沉重了。“是不讨厌了,还是不不需要再去讨厌了?”不讨厌了说明莫芊涵对他没有之前那么仇视,要是不值得了,那也就代表着,对于莫芊涵来说,他什么都不是。跟一个陌生一样。   嗯……接下去,莫芊涵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要是告诉上官轩成,他在她的心里什么都不是,讨厌都是在浪费自己的精力,上官轩成会不会发疯啊?   莫芊涵一沉默,上官轩成就知道了答案。的确如莫芊涵所想的,在得到了第二个答案后,上官轩成疯了。他站起来,把所有的围布都撕了下来。为什么他可悲地发现,原来让莫芊涵讨厌都是一种幸福呢。“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不喜欢我,甚至现在连讨厌我都不愿意了。我做错了什么,我哪里对不起你。为什么你这么不待见我!!!”   看到那一层层一围布都被上官轩成弄倒了,莫芊涵无语。M的,她跟上官轩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为毛上官轩成就像是被女人甩了的可怜男人。靠,她跟上官轩成有过什么吗,为毛她自己不知道。   看着上官轩成要撕开最后一层布,两人又要面对面了,莫芊涵眉头皱成了一团。所以说啊,她一直都不太想见上官轩成,这个男银不够理智了。   莫芊涵抓起了自己的衣服,要是上官轩成再敢乱来,一直过来的话,那么她只能提前从药桶里出来。上官镜云最好躲远一点,要是被她看到的话,看她不把上官镜云整死。都跟他说过了,暂时别让上官轩成来这个地方。更何况知道她回来的人越少越好,她到现在还没把那个送她到邪焰皇身边的人给揪出来。要是让那个人发现她病还没好,提前离开了邪焰,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要看到上官轩成的手抓上了最后一层布的时候,无奈,莫芊涵只能从药水里出来,衣服是没时间穿了。莫芊涵扯来一块布,把自己的身子大部分都包裹了起来。她才做完,上官轩成就冲了过来。莫芊涵毫不犹豫地给了上官轩成一巴掌。靠,不喜欢他怎么了,不喜欢他,他就要跟她耍流氓了啊。   明知道她什么都没穿地坐在浴桶里面,还跟发疯似的闯过来。莫芊涵的一巴掌把上官轩成打懵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只知道自己心里住着一头野兽,那头野兽一下子失控,发起了狂,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甚至刚刚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似的。   “涵儿,你告诉我,我哪儿不好,只要你说,我改好不好。”别那么吝啬,连一点点的感情都不愿意施舍给他,他不在乎莫芊涵给他的感情是什么,哪怕是讨厌也成。只要莫芊涵眼里还有他,那么一切都好。   无力的上官轩成跪了下去,双手紧紧抱住了莫芊涵的双腿,他不懂为什么莫芊涵可以对他那么残忍。他看到昨天欧阳龙回到盟主大宅子之后,就连眼角都在想,很明显,莫芊涵一定是改变了之前对待欧阳龙的态度,所以欧阳龙才会露出那种幸福的笑。   为什么欧阳龙可以,他不可以。他们再次相见时,莫芊涵对他跟欧阳龙的态度不是差不多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要差这么多。   感觉到欧阳龙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大腿,莫芊涵翻白眼,别以为伤心失恋,全天下就你最大。靠,上官轩成是不是趁机在揩她的油啊。   听到吵闹声,忍无可忍的上官镜云和毒郎君冲了过来。一过来,两个男人都傻眼了,只见莫芊涵全身上下只用一块布包住了自己的身体。那纤白的手臂,修长的玉腿,还有精致的锁骨都露在了外面。看着香艳无比,惊艳四射啊。更让人觉得喷鼻血的是,他们还看到一个男人把头埋在了莫芊涵的双腿中间,身子一起一浮,靠,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莫芊涵眯起眼睛,看着官镜云,那是什么眼睛,没看到自己的侄儿被人欺负哭了吗。竟然还敢用有色眼镜看着她,莫芊涵觉得自己的牙齿好痒啊。   “喂,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要是不想治病,别浪费我的草药!”毒郎君觉得莫芊涵实在是太随便了,一个还没有成亲的姑娘,怎么可以在这么多男人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呢。   莫芊涵只是看着上官镜云,然后又瞄了一眼有些痛哭失声的上官轩成,让上官镜云自己去处理上官轩成的事情。 哑女惊天 125~M的,我是活人参 “咳……轩儿啊,好了起来,男子汗大丈夫,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虽说这一幕很容易让人误会,可莫丫头那一张冷得结冰的脸看着一点都不像是正在被男人疼爱的样子。当然啊,这些话,上官镜云没敢说出来,怕一说出来,自己的小命就难保了。   上官镜云一过来,莫芊涵就抽出了自己大腿,让上官镜云自己去搞定上官轩成,她则回到房里去换衣服。等到莫芊涵换好衣服之后,马上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莫芊涵拎起了上官轩成的衣领,给了上官轩成狠狠两个耳光。这是对上官轩成冒犯她的惩罚,接着莫芊涵又把上官轩成拖到了水缸处,把上官轩成的脸浸到了水里去。以前的上官轩成是这个样子的吗?她清楚地记得,当她在检查假兰梦婷尸体的时候,只有上官轩成最机灵,拿着笔记,记下她检尸的结果。   以前的上官轩成很自信,倒也不会不可一世。那时的上官轩成很理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算她以前很讨厌上官轩成,却一直都认为,上官轩成算是一个成功人士。再看看现在的上官轩成,颓废成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女人,就得没有自我。就上官轩成这个样子,别说是她了,这天底下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对他动情。   愤怒的莫芊涵虽然说不出话来,但她还是用自己沙哑的声音,骂着上官轩成。   当水把上官轩成和莫芊涵的衣服打湿之后,莫芊涵才放开上官轩成。一没了莫芊涵的力量,上官轩成完全软倒在地。他像是没有了求生意志一样,两眼无神。看到上官轩成这个样子,上官镜云也心疼极了,这哪里是他们上官家为之骄傲的轩儿啊。   上官镜云也来了气,把上官轩成拖起来之后,打了上官轩成一顿,“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轩儿,男人受这么一点点挫折算什么。莫丫头现在不喜欢你又怎么样,你就这样放弃了?你是一个男人,你有的是时间。如果你真那么喜欢莫丫头,那么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打动她,让她对你也动心。哪怕以后她嫁人又怎么样,只要你对她的心不变,那么总有一天,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会跟莫丫头在一起呢!!!”   莫芊涵知道上官镜云是想让上官轩成好好清醒一下,只不过听到上官镜云又把她跟上官轩成扯在一起心里不是很舒服。上官镜云也是一个笨蛋,她这里已经行不通了,就该换一条路走走。别死在一棵树上,男人通常在这个时候不该安慰别为了一朵花放弃整片花园吗?为毛非把眼睛盯死在她的身上?   毒郎君对着莫芊涵冷笑,果然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个欧阳龙不够,还有一个上官轩成,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出现更多的男人跟莫芊涵牵扯不清。看来,他不想让莫芊涵跟教主在一起的决定是对的。   看到毒郎君那笑,莫芊涵真是怒从中来。靠,她现在心情够烦的了,这个毒郎君还往枪口上撞。不知道发火中的女人是很可怕的道理吗?莫芊涵走到了毒郎君的面前,手一抖,一些微不可见的粉沫很快就被毒郎君吸进了身体里。   没过多久,毒郎君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那种又痒又肿又热的感觉让他像是一只跳蚤停不下来。毒郎君使劲挠着自己的身体,“莫芊涵,你对我都帮了什么,又给我下了什么毒,快点把解药给我!!!”他知道莫芊涵的毒功好,所以时时刻刻都在提防,怎么还是着了莫芊涵的道啊。   莫芊涵笑,她要想向毒郎君下毒,毒郎君完全防不了。以为她不知道他在防她是吧,不是看不起她吗,为毛还要向她要解药。想要解毒,自己配药去,看不起就看不起了,只要她玩得高兴就好。   莫芊涵拍拍手,又把衣服弄湿了,再去换一声。莫芊涵不管小院子里三个极为狼狈的男人,径直走向屋子里去。而小院落里,一个男人失魂落魄,只是在那双无神的眼睛里在流转着什么东西。   欧阳龙在盟主大宅子里看不到上官轩成,就在猜上官轩成是不是去找莫芊涵了。也对,上官镜云始终都是上官轩成的叔叔,上官镜云怎么可能会不帮上官轩成呢。   “咦,上官大人呢?”水亦云本来是想叫欧阳龙跟上官轩成去吃饭的。只是到了他们两人的房间后发现,上官轩成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房里。所以就跑到了欧阳龙那儿,问了一声。   欧阳龙笑笑,“没什么,他觉得气闷,大概是去外面走走了。”   “呵呵,昨天是欧阳公子不舒服,今天轮到上官大人气闷。”水亦云意有所指的说,看来,这欧阳龙跟上官轩成果然有古怪,怪不得她爹让她多看着上官轩成跟欧阳龙两个人。只是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到底想搞什么鬼。   “没办法,对着让人气闷的人,身体不舒服也在常理之中。”欧阳龙刺激了回去,虽然没有把话讲明白,但却表明在盟主大宅子里,他有看着不顺眼的人。   “是吗?”水亦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欧阳公子说的不会是我吧?”   “怎么会呢。”欧阳龙笑,做人没有必要弄得那么难堪,大家心里明白就好。“要是没什么事情,水姑娘请便。”欧阳龙把房门关上,不想再跟水亦云虚与委蛇。   吃了一个闭门羹,水亦云自讨没趣儿。在这盟主大宅子里,她爹的眼皮子底下,说到底欧阳龙跟上官轩成都还只算一个没见过什么事情的毛头小伙儿。量他们也做不出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们的事情,水亦云这么想着,很快就离开了欧阳龙的房间。   欧阳龙才把房门关上,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欧阳龙有些怒气,这个水亦云怎么说不听啊,他都让那个女人走了。欧阳龙走到门口,很大力地把门给打开了,“你还有什么……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吗?”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原来是上官轩成,本来有些怒气的欧阳龙,脸一下子沉了一来。   “我想跟你谈谈有关于涵儿的事情。”上官轩成开门见山,他不想再绕太多的话题,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主题上。   “进来吧。”欧阳龙让上官轩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你想跟我说涵儿的什么事情?”   “我喜欢莫芊涵。”上官轩成定定地看着欧阳龙,表达着自己的内心世界,“以前的我或许不够成熟,想到、考虑到的更多的都是我自己,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会改变。因为我发现自己是真的很爱涵儿,为此,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那么你是在向我宣战吗?”欧阳龙看着上官轩成,想不到出去了半天,上官轩成还有这个认识了。没错,要是对涵儿没办法全身心的付出,那么永远都别期望涵儿能给回报。他对涵儿的爱没有半对自我,所以不论涵儿再怎么冷情,都没有办法拒绝他。   也许他并不聪明,但他这一步走对了。爱的没有一点杂志的感情,才能感动涵儿,让涵儿的心暖起来。   “不错。”上官轩成点头,他的确在向欧阳龙宣战。欧阳龙对莫芊涵的爱很干净,干净到不会考虑自己,心里只有一个莫芊涵。以前的他比不上欧阳龙,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一开始他输了。可他现在已经想通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不会再输给欧阳龙,所以希望欧阳龙做好准备。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把涵儿的嗓子治好。涵儿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如果她真说不了话了,那么对她以后的行动会有不便之外。”想通了之后,上官轩成发现原来世上的事情可以真的没有一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来得更重要。这种感情,很不错。   “哼。”欧阳龙哼了一声,但也间接地同意了上官轩成的话。   “我五叔叔告诉我,涵儿的哑病,其实是心病。只有帮她想起那段让她痛苦的记忆,她的病才好。可是涵儿不愿意回到那个地方,从拾记忆,我们一起想想,该怎么帮到涵儿。”上官轩成并不了解在莫芊涵失踪的这半年时间里,在莫芊涵的身上曾发生过什么事情,就算想帮,也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嗯。”欧阳龙沉默,昨天他去看涵儿的时候,已经把涵儿的病情问过了。所以上官轩成所说的,他昨天就知道了,为了能治好涵儿,这个问题苦恼了他一整天的时间。   “我能帮他……”欧阳龙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只是那神伤的脸色,真让人怀疑,他是要帮助别人,还是需要别人的帮助。   “莫丫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走走吧,老窝在这里,我看你都快要憋出病来了。”上官镜云看到莫芊涵一天到晚,都在小屋子里制,本来是挺开心的一件事情。坏就坏在,莫丫头制毒,不让有旁观者在场。他不行,他的徒弟毒郎君也不成。看到莫芊涵除了治疗的时间外,都把自己关起来,一心制毒,上官镜云那个叫心疼啊。   就算莫丫头以前也这样,但现在给他的感觉总有一些不同。这个不同应该跟莫惊天的失踪有关,所以他就想着法儿的,要拉着莫丫头到外面去走一走。   莫芊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怀疑这个叫上官镜云的老男人几岁了。怎么老跟个孩子似的,现在还缠着她去逛街。腿长在他身上,想要走一走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吗?没办法,莫芊涵放下了自己手头上的活儿。要是今天她不陪上官镜云去外面走走,指不定这个老男人得一直烦着她。   看到莫芊涵终于肯跟他出去走一走,上官镜云真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又蹦又跳,“太好了,不是我说你,莫丫头,你是一个大姑娘。年纪轻轻的,老憋在家里,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莫芊涵挑眉看着上官镜云,貌似以前的莫芊涵天天往外跑,还时时追在美男的身后,也没看到她多早就嫁出去了。还三番四次被他们上官家退婚,这句话,用在她莫芊涵的身上,是极其讲不通的。   “呵呵,莫丫头,我们走走走。”看到莫芊涵那有些戏谑的眼神,上官镜云知道莫芊涵想起了一些以前不太好的事情,既然如此,他当然要打住。不然的话,莫丫头的脾气一下来,他们就玩完儿了。   毒郎君一声不吭,倒也默默地跟在了莫芊涵还有上官镜云的身后。在他还没有治好莫芊涵之前,不能让莫芊涵出任何事情,否则的话,教主那里更不好交待。   莫芊涵往外走着,出了这个小镇,再向西行。只要走一个小时的路,就能看到五岳至尊,所以说,她离自己的目标一直都非常得近。只是当莫芊涵走到了小镇里时,神情有一丝僵硬,就连似水的眼里都透出了一抹惊慌。怎么回事,她记忆当中的小镇明明不是这个样子。怎么才过了几天的时间,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呢?   莫芊涵怀疑地看着上官镜云,这个老男人不会在玩什么花样吧。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这个小镇怎么可能会完全改个样子,就跟某个国家某个小镇一模一样。   “莫丫头,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好陌生,这些景物都变了?其实刚开始我看到时,也吓了一大跳,这个小镇里的百姓真有银子啊,一下子把房子全都翻新了。”上官镜云前言不搭后言,说话闪闪烁烁,十分的可疑。   毒郎君无语,他其实很想说:师傅,你别说了,你分明就是在越描越黑。莫芊涵不是笨蛋,有些东西看到后,她自己早就知道了。这么一说,真是在给莫芊涵填堵。   莫芊涵那颗沉静的心骤然狂跳不已,那过快的速度让莫芊涵品尝到了什么叫作心疼的感觉。莫芊涵的手握成了拳头,看了上官镜云一眼,她想要回去,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地方。她不要看到这些东西,她不要看到这些东西!!!   “莫丫头,你急什么,我们才出来啊。”上官镜云连忙把莫芊涵给拉住,看来,莫丫头对那件事情还是很排斥,没有办法接受。   “莫芊涵,你在逃避什么。这件事情你不是一直都记得吗,为什么要放弃它?你不进去那座房里去看看?那里有一个你很想见很想见的人,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你可以永远都不能再见到了他了。莫芊涵,摸摸自己的心,你要是想好,想见到那个人,就自己推开门进去,要是不想好了,你走吧,我不拦你。”毒郎君逼莫芊涵去接受事实。   如果莫芊涵连看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他接下来的治疗都是在痴人说梦。   听了毒郎君的话后,莫芊涵的脚里就像是灌了千斤的铁器一般,动都动不了。那沉重的脚,抬不起,踏不出,只能无助地停留在原地。那颗快要窒息似的心,在一声声地呼唤着一个名字:沧夜枫……沧夜卖身契……那一天,她也是从外面回来。那一天,她也是看到了这扇门,那一天……莫芊涵伸出颤抖的手,把门轻轻推开。在门的另一端,有好多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把一个同样身穿黑服的男人给包围住了。男人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只是在见到她回来时,眼里露出了喜悦,及那一丝温暖。“……”莫芊涵张嘴,她想要说话,她想要喊人,可张开嘴后,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站在她面前的真的是沧夜枫吗,是她的夜吗?莫芊涵提起步子,往里面走着,那些黑衣人都成了摆设一般,不存在莫芊涵的眼里。莫芊涵想要疾步走到男人的身边,抱着他,吻着他,感受他带给她的温度。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自己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她虚构幻想出来的人。   可是,在莫芊涵的面前有太多的阻碍,那些黑衣人一直都拦在她跟沧夜枫之间。沧夜枫那冰冷的眼睛,一直都盯着黑衣人,出手十分利落,一刀便是结果了一条人命。但在眼角之余,瞥到莫芊涵时,眼里的冷寒永远都会被温柔所取代。   莫芊涵笑了,是她的夜,是她的沧夜枫。只有她的沧夜枫才会无时无刻不去在意着她的存在。沧夜枫会把他最温暖的一面,独留给她。莫芊涵伸出手,想要摸男人的脸,可就在这时,黑衣人一把冷晃晃的大刀刺进了沧夜枫的心脏处,鲜红和血液喷涌而出,让莫芊涵的眼睛再次染上了血色。   不……不!!!莫芊涵在心里不断呐喊着,她在梦里见过千百回的人,为什么又在她的面前死去。不会的,既然沧夜枫没有死,又回到了她的身边,他是绝对不可能再离开她的。这才是她的夜,她的沧夜枫。莫芊涵急步跑了过去,把男人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   不要……不要……那种痛,受过一次,已经把她的心都撕碎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她见到第二次?   “涵儿,你别哭……今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如那日一样,沧夜枫温暖的身体就这么在莫芊涵的怀里慢慢变冷,变硬,似乎在让莫芊涵再次饱受爱人死去的痛苦。   “不……不……要……”莫芊涵十分努力地说着,她不要沧夜枫死,她不要自己的夜死。夜说过,要跟她过一辈子的,夜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她的。“不要……离开……我……”莫芊涵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不要,不要再让她受那样的苦。   回到她身边,回到她身边!!!   男人听不到莫芊涵的话,拉着莫芊涵的手终是无力地倒向了一边。   感觉到爱人又一次死在了自己的怀里,那一模一样的脸,那一模一样的情景,还有那一模一样的撕心裂肺。这些痛苦,让莫芊涵的气血不断上涌,“啊!!!”莫芊涵仰天长啸,那一声似野兽般受伤的吼叫,让风云为闻之变声。两道血光顿时冲向了天空,莫芊涵眼睛完全变成了血红色,轩辕一族的血液自她身上彻底觉醒。   莫芊涵放开沧夜枫,冷冷地站了起来,那沸腾般的血液告诉莫芊涵,自己又活过来了。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为爱受伤,把自己关进一个小黑屋的莫芊涵。想不再心痛,那么就让别人心痛。若是有人想要害她,那么她一定要让那个人以百倍奉还。   “莫丫头你的病好了!!!”上官镜云亲耳听到,莫芊涵刚才说话了!!!   “怎么,你们想了这么多办法,不就是希望我能再开口说话吗。现在听到我能说话,不开心了?”莫芊涵眉眼一挑,邪肆无比。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跟以前的莫芊涵整个儿都不同了似的。那种邪气就跟与生俱来了一样,把莫芊涵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此时的莫芊涵在看他人时,带着一丝轻蔑的味道,这样子的莫芊涵很容易就让人感觉到心寒、害怕。上官镜云都不明白,莫芊涵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变化。   “怎么,怕了?”莫芊涵笑,她现在终于完全明白了轩辕一族留下来的那本遗书。因为他们轩辕一族曾经喝过神兽的血,因此,他们轩辕一族都有兽性的存在。有着野兽一般的冷酷、嗜血。只要当他们身上的那股血液彻底觉醒,那么他们才会恢复本性。以前她每次眼泛红光,都是轩辕一族血液觉醒的前兆。如今,她是完完全全的醒过来了。   “怕什么,你依旧是我的莫丫头。”上官镜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永远无法看透眼前这个小女孩儿的。都说女儿心思难猜,莫芊涵更是所有女儿的代表。他从不指望能把自己这个‘女儿’读懂,只要能守在她身边,保护她就好。   “说得倒是挺好听。”莫芊涵笑,会说话后的话,似乎特别爱笑,总是把笑挂在脸上。只是那些笑,比起以前的冷脸来说,温度好像现低了。   莫芊涵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装尸体的沧御风,“很感谢你的帮助,你现在可以起来了。”这个不是她的沧夜枫,她的沧夜枫已经死了。她初眼见到这些建筑时,误以为自己回到了临安镇上。再加上毒郎君大概之前给她做过类似慑魂之类的事情,因此让她精神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沧夜枫死的那一天。   “太子,太子,你没事吧!!!”那些黑衣人赶忙把自己脸上的黑布扯掉,把沧御风从地上扶起来。太子明明跟他们说只是演戏,让莫芊涵姑娘再看一次皇子死时的情景,好帮助莫芊涵姑娘恢复声音。只是为什么太子在地上躺了那么久,都没有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莫芊涵皱了一下眉头,难不成沧御风想来一个假戏真做?莫芊涵走到了沧御风的面前,一看,果然那把刀是真刺进了沧御风的身体里。那些血也是真的,不是从菜市场买来的鸡血。“你以为自己这么做,我就会原谅你吗,太可笑了。”   在她的眼前,沧夜枫的命比沧御风的命远远金贵很多。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弃了全世界,只要一个沧夜枫。沧御风对她来说,那只是她爱的人哥哥而已。   “太子,你别吓我们。”侍卫们发现不对劲儿了,那把刀子竟然真的刺进了太子的身体里。   沧御风虚弱地看着莫芊涵,“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也很伤心?”   “不会。”莫芊涵冷情地说,她只对沧夜枫有心,对沧御风的话,她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呵呵,我就知道。”沧御风可悲地笑了,他早就知道不论自己做得再多,在莫芊涵的眼里。他仍然什么都不是。在莫芊涵的心里,只有一个叫作沧夜枫的男人。他真的好羡慕好羡慕沧夜枫,他甚至希望自己是那个迟一点生出来的弟弟。哪怕之前的生活有多么的不幸,在遇到莫芊涵之后,不幸都变成了人生大幸。可惜,他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太子,你不要吓我们啊。沧于国只剩下太子您了,要是您再有一个万一,我们沧于国该怎么办?”侍卫们一直都知道莫芊涵是太子心里一块病,没想到太子为了治好莫芊涵,会选择这么做。   “哭什么哭,真愧你们还是个男人。”莫芊涵皱眉,“放心吧,你们的太子死不了。”   “莫芊涵,我知道你的毒功很高,医术也不错,只是这个男人流了那么多的血,根本就治不好了。”毒郎君讨厌莫芊涵的大口气,他在旁边看得很清楚,这个男人是不行了。   “你治不了,不代表我治不了。”莫芊涵笑,这就是作为轩辕一族另一个好处。便宜老爹没发挥出来的威力,在她的身上却得到了觉醒,多么好笑的一件事情。要是便宜老爹知道自己的觉醒还有这么一个好处的话,他应该会很伤心吧,没能及时救她那位无缘老娘。因为她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要是在那一天。她觉醒的话,那么沧夜枫绝对不会死。   “不……不用你救……”沧御风这次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如果说,自己死后就算不能像沧夜枫那样,让莫芊涵深深爱上的话。就算只在莫芊涵的心里占一个小小的位置,他也心满意足了。   “你别妄想了,即便你今天真死在我的面前,你也不会在我心里留下任何痕迹。在我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不想活了的笨蛋。”她的夜想活下去,别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而沧御风明明能很好的活下去,却选择了这件愚蠢的方式死去,因此,要是沧御风今天真这么死了,那么沧御风三个字就大笑话的代表。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沧御风不明白,以前的莫芊涵对他是那么得好。他脸受伤了,她把自己身上最好的药送给了他。让他脸上没有留下半点伤痕,他耍赖,想要跟她同坐同一顶轿子,莫芊涵纵容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全变了。就连小小的愿意,都不肯成全他。   “因为现实本就很残忍。”如果不残忍的话,那么她的便宜老爹不会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如果现实不残忍的话,那么她好不容易才爱上的人,不会死在她的怀里。“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还想死吗?”   “哈哈哈……咳……我还有活下去的意义吗?”沧御风一脸苍白地看着莫芊涵,也许以后这个女人病好了之后,就再也不会看他一眼。或者说,他现在死在了她的怀里,也是一件好事。   “只可惜,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莫芊涵寒冷的声音宣判沧御风没有死的资格,她的手顺着那把插JIN沧御风身体里的大刀划了一下。在她的手上出现了一道口子,涌出来的血,莫芊涵全都滴落在了沧御风的伤口。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当莫芊涵的血滴到了沧御风的伤口上时。   那些本该死去的皮肤与肌肉像是活过来一样,由蜷缩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奇迹般的愈合在了一起,而沧御风之前显白的脸色一下子有了血色,就如同在他的身体里注入了新鲜的血液似的。   沧御风已经感觉到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只是一股暖流涌上来后,他那虚弱感全都消失不见,被一股充盈之感所取代。   莫芊涵把沧御风胸口的那一把刀拔了出来,沧御风只是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什么事情都没有。沧御风不断摸索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好无损,没有半点伤痕。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他做了一场荒唐、可笑的梦一样。   “既然都已经好了,就别躺在地上装死。”莫芊涵看了看那把伤了沧御风的刀,‘矿当’一声就被她丢在了地上。轩辕一族的血液有一个可怕之处,那就是有气死回生的效果。这个气死回生跟人们所理解的起死回生有不同的意思。完全死透的人,当然没办法救。可只要还有一口气的人,那么觉醒后的轩辕一族血液,就有办法把他给救回来。   “莫丫头你是怎么办到的,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的血竟然还有这种作用!!!”上官镜云第一个跳了起来,他亲眼看到莫丫头的血一滴到那个沧于国太子身上,要来半死的人,马上就好了,这已经不能用神奇两个字来形容了。   “哈哈哈哈,你要说我不是人,也可以。其实我是一个鬼精。”莫芊涵邪肆一笑,二十一世纪跳崖她没死,跟便宜老爹一起落崖她还没死。不论多少人想要她死,她却还活得好好得,应该叫她鬼精了吧。   “去你的,莫丫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上官镜云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莫丫头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只是莫丫头好好地活在他的面前,让他怎么相信莫丫头是一个鬼精呢。   “不好笑就别笑。”莫芊涵一下子板起了脸,然后严肃地看着毒郎君,“邪焰皇给的时间还有一些,你先不用回邪教去。等我这里的事情办完了,你再走。”她已经恢复了声音,只是毒郎君还不能回邪教。她不是什么正常的人,那个邪焰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邪焰皇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她已经有些吃不准了。最明显的一件事情就是,上次她跟邪焰皇对打,能伤到邪焰皇,真算是她走了狗屎运了。如果说她是鬼精的话,那么邪焰皇会不会是一个带着百年功力投胎做人的怪胎。M的,武功竟然那么高,就算她有轩辕一族的血液,但也她没办法自救。靠这算是什么奇特之处,要是被别人知道他们一族还有这个功能,就把他们当成仙丹了。   好在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我希望你们今天能够忘记自己看到的一切,要是被在场其他人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那么在场所有的人都要死!”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但就怕麻烦不肯放过她。   “涵儿,你放心吧,我自己的人,会管好。”沧御风从地上站了起来,想不到,死都变成了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为什么想死在她的怀里,住进她的心里就那么难呢?   “那样最好。”莫芊涵点头,她最不放心的就是沧御风的人。至于其他人的话,还真没什么好怕的。毒郎君很讨厌她,所以不会把她的奇特说出去,她已经很引邪焰皇的注意了。至于上官镜云,这个老男人她更了解,对她有一种近乎于亲人的感觉。所以说,只要沧御风管好自己的人。那么大家都平安无事,她不想自己会说话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些人都给杀了。   “沧御风,记住,你这条命是属于夜的,你没有资格处理它。”莫芊涵看着沧御风,既然夜到死那一刻都要保护沧御风。那么沧御风就是不能死,他的命是夜的,只有夜才有这个资格断沧御风的生死。   “好,我不死。”沧御风说,不管怎么说,莫芊涵能开口不让他死,他就当自我安慰一下,在她的心里。还有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自己吧。侍卫把沧御风扶走了,不论怎么说,只要他们的太子没事,就好。   “莫丫头,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上官镜云看着莫芊涵,沧御风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他偷听到了轩儿跟欧阳龙说的话,自告奋勇说只有他才能帮莫芊涵恢复声音,所以他们利用短短两天的事情,把这个小镇变成了临安镇的样子,并安排了这么一出戏。好在最后真的成功了,莫丫头会说话了。   “回盟主大宅子。”莫芊涵看着五岳至尊的方向,这次她的目标就在那里。现在病都好了,更应该回到那个地方。   “可是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你要凑那个热门,当武林盟主?”上官镜云问,因为他看不出莫丫头对那个位置有欲望。以莫丫头怕麻烦的性子,这种事情她躲得远远的,那才是正常反应。   “没错,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帮他做一件事情,所以一定要回去。”多好啊,到邪教走了一趟,把毒郎君拐出来,把她的哑病给治好。现在什么事情都好了,等待的时间也都过去了。正好迎来了武林大会的大日子,多么合理的安排。   毒郎君不知道莫芊涵这葫芦里又卖了什么药,只不过暂时还是先听莫芊涵的吧。他也要想好怎么回邪教,又不被教主处罚。就算让莫芊涵离开邪教,是为了教主跟邪教好,但他还是没有完成教主交待下来的事情,算是失职。   沧御风走后,莫芊涵走了一条跟他一样的路,同样通往盟主大宅子。   夏宇寒关上自己的房门,累了一天,他的身子都有点泛酸了。“谁?”感觉到有一陌生的呼吸在自己的房间里,夏宇寒警觉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敌人,是对敌时的大忌。   “怕什么,是我,我不会杀死你。”莫芊涵轻闲地喝着杯子里的茶,看了夏宇寒一样。   “你能说话了?”夏宇寒挑着眉看莫芊涵,果然,他就猜邪教的毒郎君有办法治好她的病。   “要是我不能说话,不能浪费了你的一片苦心。”莫芊涵眼角上扬,星眸璀璨,似那天边上高挂的星星,风情无限。“你把混有锁魂草的MI药给了邪焰皇,让他能够治住我,不让我下山来。又特地拜托邪焰皇找毒郎君给我治病。我要再不好,你不就可怜了。”想不到啊,堂堂一个武林盟主会跟邪教的教主有来往,啧啧啧,这个武林盟,还真是一个林子啊,什么鸟都有。 哑女惊天 126~男人,你真坏!   “你能说话就好。”对于莫芊涵的猜测,夏宇寒默认了下来,要不是他跟邪焰皇认识,邪焰皇怎么可能答应出手帮他呢。夏宇寒帮莫芊涵把杯子里的水倒满,“在邪教里没受什么气吧?”他知道邪焰皇不怎么喜欢莫芊涵,但正因为这样,他才会把莫芊涵送过去。   要是邪焰皇也对莫芊涵有好感的话,那他不是把自己的女人往外推吗。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谢谢。”莫芊涵敬了夏宇寒一杯,怪不得她的出现,夏宇寒会打起十二分精神。这个男人以为她发现了他跟邪焰皇的秘密,在知道她的不一般时,那一闪而逝的杀气,其实不能算是杀气,而是警觉。不过也好在夏宇寒从没对她有过什么坏心眼儿,不然的话,那么接下来,就有他的好受了。   “你好,才是最好的。”夏宇寒笑,想不到莫芊涵能把邪焰皇都给搞定了。   “哈哈哈,我希望你也能好。”莫芊涵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明天是一个好日子,希望明天你的心情能跟现在一样好。”   “一定会的。”夏宇寒意有所指,似乎他对明天的节目也已经有了安排。   “师兄……”这时,水亦云推门而入,却看到一个眸如星辉,眉若柳黛、面似白玉、唇似花瓣、发如墨丝、气若天仙般的女人。那张美到让女人妒忌的脸能吸引住所有男人的目光,是水亦云最为讨厌的。特别是那又微微上挑的眼睛,多了一丝狐媚的味道。凹凸有致的身材玲珑曲线尽现,那细不盈握的腰肢,让水亦云咬紧了下唇。   什么时候,这盟主大宅子里多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大白天的就敢躲在夏宇寒的房间里。她准备做什么,要勾引夏宇寒吗?!   水亦云眼里那似下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纣气,让莫芊涵笑了。看来,水亦云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夏宇寒啊。其实她对夏宇寒没什么感觉,只是以前水亦云处处针对她。开口闭口都叫她丑八怪,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今天自然也要还给水亦云一些好东西啦。   莫芊涵妩媚一笑,扭着自己的小蛮腰,风情万种地走到了夏宇寒的身边。身子一倾,两腿一抬,伸一揽,就坐在了夏宇寒的怀里。夏宇寒的两只大掌似宣告般地搂住了莫芊涵纤细的小腰,满脸的笑意。莫芊涵把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夏宇寒,手还亲昵的抱着夏宇寒的脖子。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给我分开,给我分开!!”水亦云的气质全都被她抛之脑后,一心只想分开莫芊涵跟夏宇寒两个人。   夏宇寒抱着莫芊涵一个转身,躲过了水亦云的攻击。“师妹别闹,小心伤到我的宝贝。”他怀里的女人是他想好好珍惜的女人,不允许任何人伤害。   “什么,你说她是你的宝贝?”从来都不懂得说甜言蜜语的夏宇寒开口叫另一个女人做宝贝,一直都喜欢夏宇寒的水亦云怎么受得了。立刻就变成了一只被人睬到尾巴的猫,全身的毛倒竖了起来。“那么我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师兄,别忘了,我爹已经帮我们两个准备婚事了!!!”   “怎么,你要跟她成亲了?”莫芊涵魅惑地捋起了夏宇寒颊边的一丝黑发,弄成了小刷子,轻轻地刮着夏宇寒那白晳的脸颊。暖暖、香香的呼吸都喷散在了夏宇寒的脸上。“你怎么没跟我说呢?”   “没有。”夏宇寒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痒痒的,又有点舒服,就算是这样,夏宇寒也任莫芊涵玩着他的头发,没有阻止莫芊涵有些小孩子的行径。夏宇寒抓起了莫芊涵另一只空闲的手,“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也只会娶你一个。”这是谁也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就算是那个男人也不能。   “呵呵,你好坏啊。如果你要娶了我,那么这位水姑娘怎么办,准备让我们两女侍一夫?”莫芊涵好笑地看着夏宇寒,别告诉她,夏宇寒打着享齐人之福的主意。   “怎么会呢,我说过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的妻子也只有你一个,我的女人也只会是你一个人。”夏宇寒宠溺一笑,他知道莫芊涵是故意这么问的,就是想要气气水亦云。谁让那段时间,水亦云对他的涵儿出言不逊呢,所以现在他的小涵儿想要向水亦云报仇了。   “如果你只娶我一个人的话,那么水姑娘怎么办啊?”莫芊涵微笑着看水亦云,脸上带着一点点苦恼的味道。   听到了夏宇寒跟莫芊涵之间的对话,水亦云都快要抓狂了。才弄走了一个丑八怪,现在又来了一个狐狸精,当他们盟主大宅子什么了,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啊。“师兄,我就当自己没有听到你刚才的话,你快点把这只狐狸精赶出去。要是被我爹知道的话,指不定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水亦云又把矛头指向了莫芊涵,“别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勾引男人,你这种女人真是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我们盟主大宅子不欢迎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给我出去!”   莫芊涵拍拍自己的胸,“寒,她好凶噢,她要赶人家走。”莫芊涵发嗲地轻摇着夏宇寒的身子,啧啧啧,想不到她演戏还真有一套。   “宝贝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把你赶走的。”夏宇寒知道莫芊涵在做戏,只是他还是舍不得看到莫芊涵皱眉的样子,他会心疼。“好了,师妹,我早就跟师傅说过了,我对你是那种哥哥对妹妹的感觉,我要娶的人,只有一个,但那不是你。”这句话他早就跟水亦云说过了,只是水亦云听不进去。   “好你个夏宇寒,你真坚持要跟这只狐狸精在一起?”水亦云已经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了。以前那只丑八怪,长得丑,就算夏宇寒对那只丑八怪再好。她除了有点不舒服外,完全不会吃味儿。一个丑八怪而已,那么丑,不会有男人对丑八怪动心的。更何况夏宇寒又是男人中的佼佼者,更不可能看上丑八怪了。   只是今天的这个女人很不一样,那只丑八怪又丑又哑,对她来说没有半点威胁。夏宇寒对丑八怪再好,同情占了更多的成分。而这个女人长得一脸的狐狸样,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躺在了夏宇寒的怀里。单看那双狐狸眼就知道,这个女人很会勾引男人。要是把这样子的女人留在夏宇寒身边,她吃不准夏宇寒的心会不会真被勾走了。   “没错。”夏宇寒回答,这个答案,上一次,他就告诉过水亦云了。只不过水亦云没有认出此时他怀里这只勾人的妖精,亦是当日她嘴里的丑八怪。   “你不怕我爹吗,要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爹给的。只要我爹的一句话,你夏宇寒就玩完儿了。你没了现在的身份地位,你以为这个女人还会跟你在一起吗。夏宇寒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想。除了我是真爱你之外,其他女人看中的根本就不是你这个人!不信你问她!”水亦云气夏宇寒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   “喂,她让你问我这些问题,你怎么不问呢?”莫芊涵心情大好,她就是要彻底打击到水亦云,让她心死得比咸鱼更死。   “好,好,我问你。”其实夏宇寒觉得没有要问的必要,是他喜欢上了莫芊涵,而莫芊涵还没对他对心。但这些都不影响他想跟莫芊涵在一起的心情,只要他真诚以待,那么莫芊涵对他也会动真情的。“我问你,你是不是看上我武林盟主的地位?”   “是。”莫芊涵点头,大声的回答,好像十分的理所当然啊。   “那么如果我不是武林盟主了,你是不是就不再跟我一起了?”夏宇寒又问。   “是,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品。”莫芊涵又给了夏宇寒和水亦云一个肯定地答案。“只要你不再是武林盟主了,我很快就会抛弃你,不再多看你一眼呢。”   “夏宇寒你听到没有,她就是这种女人,你真要为了她而不要我吗?!!”听到莫芊涵的答案,水亦云有些得意。像这种只看夏宇寒地位,不看夏宇寒这个人的女人,夏宇寒该清醒把她丢开了吧。   “我听到了。”夏宇寒皱皱眉毛,他耳朵很好使,水亦云不用说得这么大声。“不过,我还是不准跟她分开。”   “什么,你都知道这个女人是那种人了,你还不跟她分开!!”水亦云跳了起来,“你这个女人到底给夏宇寒吃了什么迷啊药,让他对你神魂颠倒的!我告诉你,要是你再跟他在一起,那么夏宇寒这三个字会从六国武林盟主除名。你还能图他点什么!!!”   “什么,你们要把他除名啊。”莫芊涵很是烦恼地看着夏宇寒,纤白的手指跃上了夏宇寒的眉宇之间,“如果你真什么都不是了,我是真会走噢。”她跟夏宇寒还有纠缠,的确是因为夏宇寒是武林盟主,更是那个人的徒弟。   “没关系。”夏宇寒把莫芊涵那只调皮的手抓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吻了一口,“本来我是不怎么想要这个盟主之位了,既然你喜欢,我就一直占着,如此一来,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其实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又不好坐,坐了几年,他都烦了。不过,如果涵儿喜欢的话,那么他就继续坐着吧。   “呵呵,听到没有,夏宇寒可是会为了我继续当武林盟主噢。”莫芊涵示威般地跟水亦云说,哈哈哈,想不到夏宇寒真够给力的,竟然给了这么昏庸的一个答案。还不把水亦云气死。   “什么,你都知道她看上了你的武林盟主之位才跟你在一起,你还要为了她继续坐那个位置!!”水亦云全身发抖,她从没想地夏宇寒是一个会为了美人一笑而弃江山的风流男人。“夏宇寒你以为自己是谁,要不是我喜欢你,你以为自己真当得上这个盟主之位?你等着吧,我一定要跟我爹说。就当我这么多年瞎了眼,看上了你!!”气愤难当的水亦云摔门而去。   “哈哈哈……”莫芊涵放声大笑,这个水亦云还真好气,半点都看不起她是在演戏,真够笨的。莫芊池的手如同灵蛇一般,绕着夏宇寒的头发不断打着转儿转儿。“看来这个跟你一起长大的水亦云并不了解你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啊,还以为你是一个吃软饭的呢!”   莫芊涵点了点夏宇寒的鼻子,“你真坏!”   夏宇寒笑,“要是我不够坏的话,就捉不到你了。正是因为水亦云看不到我的真面目,我更不可能喜欢上她。倒是你,才跟我见了几面而已,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我。你说说,这么特别的你,我能放手吗?”夏宇寒靠近莫芊涵,眼看着两人的红唇都在贴在一起了。   莫芊涵伸出两指,挡在自己跟夏宇寒之间,“那真是可惜了,我不喜欢你。”莫芊涵双腿一挑,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刚才是水亦云在,所以她跟没骨头似的,躺在了夏宇寒的怀里。现在人都走了,戏自然是演完了。“别告诉我,水亦狂那个男人都不知道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莫芊涵看着夏宇寒,就夏宇寒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把他放在自己的身边。要知道把老虎养大之后,老虎是会吃人的。   “哈哈哈,你以为水亦狂有多聪明。”夏宇寒笑,这只是他的一个游戏而已。“我太无聊了,正好遇到了水亦狂,所以跟他玩了一个傀儡的游戏。”只是谁才是谁手中的傀儡,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莫芊涵流汗,晕,怪不得夏宇寒能跟邪焰皇混到一块去儿。因为这两个男人都变态,一个无聊地追着司马识香玩儿。一个无聊地跟一个变态杀人钱玩,都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儿,还是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儿?“看来,水亦狂这下子是要栽在你的手上了。”没想到,她的节目被夏宇寒给抢了。   夏宇寒摇头,“你的还是你的,我的也会是你的。我知道你想对付水亦狂,所以我不会插手。本来我是想让夏宇寒从武林盟里消失的,不过听了你刚才的那一番话后,我知道要想跟你在一起,这个位置我得继续霸占着。”夏宇寒摇头,现在的女人越来越厉害了,直接把她目的都说了出来。   “真乖。”莫芊涵摸了摸夏宇寒的脸,算是给他听话的奖励。她很喜欢夏宇寒的那一句:我的还是我的,他的也会是我的这话。   “你要走吗?”夏宇寒不知道莫芊涵是怎么从邪教里下来的,只是莫芊涵的哑病都已经好了。应该没有必要再回到邪教去吧,说实在的,像莫芊涵这么有魅力的女人,放在邪教,他还是担心的。他不怕莫芊涵动心,因为莫芊涵给他最大的感觉就是没心。他怕的是邪焰皇对莫芊涵动心,所以说,他那是在兵行险招啊。   “走?我为什么要走。现在走了,明天还得回来,一来一回得浪费多少时间,太麻烦了。我还是住回自己原来的那一间房,走了。”莫芊涵向夏宇寒挥挥手,回自己的房间。夏宇寒都把话挑明,不会破坏她的计划,那她为毛还留在这里。   莫芊涵离开了夏宇寒的房间后,就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路上,所有人都对莫芊涵驻足侧目看着。果然啊,美女走到哪里都吃香。想当初她肿着一张脸生活在这个地方时,可没这么多人盯着她看啊。   “涵……水儿,你回来了,你的病都好了吗?”在房里等得心焦的欧阳龙出来走走,眼前顿时一亮,看到一席轻风吹拂起莫芊涵的水荷裙摆,似那飞天的仙子,他整颗心都跟着飞了。   “呵呵,我的病都已经好了。”莫芊涵笑眯眯地看着欧阳龙,只是那抹笑永远都没有办法到达心灵的最深处。   “太好了!!!”重新听到莫芊涵的声音,欧阳龙是那么感谢上苍,把他的涵儿还了回来。眼前这个说着脆生生、动听悦耳的话的莫芊涵,才是那个真正的莫芊涵。他的涵儿本事样样高,就连那张小嘴巴都厉害的紧。听不到涵儿的声音,像是一出大戏,没了戏眼儿,缺少了一丝灵魂般。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莫芊涵对着欧阳龙展出一抹似阳光般的笑容,看到欧阳龙那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莫芊涵心弦一动,踮起脚尖,在欧阳龙的脸颊了印了一个轻吻。然后翩然而去,似一只扑翅的花蝴蝶一般,在撩拨了一下欧阳龙的心弦之后,泛起阵阵涟漪,便离开。   等到莫芊涵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拍了拍自己的脸,她刚才是怎么了?她不是喜欢欧阳龙吗,为毛刚才她跟欧阳龙这么亲近?莫芊涵觉得今天的自己很不一样啊,到底哪儿不一样了?她好像为了气水亦云故意跟夏宇寒抱在了一起大玩儿暧昧游戏。然后看到欧阳龙有些憔悴的脸,心念一动,亲了欧阳龙一下。   ……想到刚刚自己做过的事情,莫芊涵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心里不禁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上官镜云来到了莫芊涵的房里,“莫丫头,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莫芊涵皱着眉头看上官镜云,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个臭老道没对你做什么吧?”上官镜云紧张得不得了,莫丫头的哑病治好之后,他们本来是一起往五岳至尊走的。谁知道走到一半,冒出了一个牛鼻子老道,把莫丫头给劫走了。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找了一下后,根本就找不到莫丫头还有那个臭道士。   没办法,他就到五岳至尊上来看一看,想找轩儿和欧阳龙帮忙。谁曾想到,他才上到了盟主大宅子里,就看到莫丫头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跟欧阳龙打情骂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什么臭老道,你说的话为什么我都听不懂?”莫芊涵的柳眉深锁,本来她就觉得自己这个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儿,被上官镜云这么一说之后,头痛得厉害。为什么上官镜云说的话,她全都听不懂呢?莫芊涵头痛地用手揉着自己的脑袋,之前还一清二楚的大脑一下子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她给忘记了。   看到莫芊涵这个样子,上官镜云有点被吓到了,“莫丫头,你别吓我啊。你再好好想想,在你的哑病好了之后,我们一起回五岳至尊的路上,发生过什么事情。”看到莫芊涵似乎有一段记忆失去了,上官镜云紧张得不得了。因为他不想莫丫头的哑病才好了,又染上了一个失忆症,莫丫头还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娃啊。   “我们治好了哑病之后……”莫芊涵仔细回忆着,她一会说话,就说要回到盟主大宅子里。因为这里还有她想对付的人,那么后来呢,应该是跟上官镜云、毒郎君一起回来的。为什么当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盟主大宅子的门外了。来到盟主大宅子后,她直接来到了夏宇寒的房间,就是从那个时候,她变得很不对劲儿。   “我有点记不起来了,我记得自己应该跟你还有毒郎君在一起的。只是当我有记忆时,人已经在盟主大宅子外面了,在此之前,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莫芊涵问上官镜云,为什么在她的记忆当中会出现断点,连不起来呢。   “糟了糟了,莫丫头,你不是着了人家的道儿吧?”看到莫芊涵有点傻兮兮的样子,上官镜云真想哭。最近江湖上的骗子很多,还有专骗财骗色的。会不会那个臭老道也是其中一员,把他的莫丫头脑子给整坏了。   莫芊涵想也不想,打了上官镜云一下,“好好说话,我问你什么,你直接答就是了。”她想要知道自己那段想不起来的记忆是怎么一回事情。   “莫丫头啊,当我们三个人一起回盟主大宅子时,半路杀出了一个臭老道。因为他的动作太快,我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等我们反应过来时,我的人已经不见了。我上来是想让轩儿和欧阳龙帮忙的,谁知道就看到你跟欧阳龙他……”在玩亲亲游戏。   脑海里一闪而现一个画面,的确有一个穿着青蓝色道服的男人出现,把她给劫走了,可之后的事情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这样?“好了,反正我人也在这里,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明天还有我们要忙的。”   “莫丫头,你真没什么事吗?”上官镜云依旧有些不放心,毕竟人是失踪了啊。要知道他的武功不低,莫丫头的武功更不弱。那个人能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把莫丫头带走,绝不是等闲之辈。若是存心,为什么又把莫丫头毫发无伤地送了回来。也不算是毫发无伤,莫丫头好像似乎了那段记忆,希望这段空白的记忆当中,莫丫头没受什么苦才好。   “我没事,你去找上官轩成吧。”莫芊涵挥了挥手,不知道为什么,被上官镜云这么一说,她感觉特别地累,想要好好睡一觉。   莫芊涵有些苍白的脸色,让上官镜云不敢再多问。只要人回来,没事就好。“那好,你先休息,我去找轩儿。”上官镜云帮莫芊涵关上房门,去找上官轩成。这件事情,他还不准备告诉任何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为他吃不准那个臭老道是干什么的。   莫芊涵躺倒在床上,脑子里隐隐浮再一些画面。有一个老道士,长着白白的长胡,看着似乎十分年老发,但那年轻皮滑的肌肤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情。画面当中,那个老道士一直对她在笑,然后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跟她说着些什么,莫芊涵想要努力听清楚老道士说了些什么,只是越想,她的头晕得越厉害。   终于体力不支的莫芊涵就那么睡死过去,一睡,这一下午的时间就都睡完了。等到莫芊涵再醒过来时,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一觉醒来的莫芊涵精神十分的好,就像是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莫芊涵把梦里那个老道士给遗忘,她还是原来的那个她。只是莫芊涵的眼睛有了一丝改变,但她自己却没有发现罢了。   “是谁在里面?”小芯儿的声音传了出来,自水姐姐不见了之后,小芯儿一直都帮水姐姐看好这间屋子。盟主说了,总有一天她的水姐姐一定还会回来,住这间房。小芯儿听到屋子里有声音,大力地把门给推开了,她不允许任何人进占水姐姐的房间。   莫芊涵眨了一下眼睛,勉强接受那有些刺目的阳光,看到小芯儿,十分和善地笑了一笑。在盟主大宅子里的这段日子,除开夏宇寒那个颇有心计的男人不提,小芯儿是对她最好的一个人,这些她都记得。“小芯儿……”   “你是……水姐姐??”小芯儿看着莫芊涵,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散发着月亮光辉一般的脸带着安逸,熠熠闪光的眼眸比世上那最美的宝石更加好看夺目。即使没有复杂的云鬓,只是用一根玉簪把墨丝简简单单地挽起,都透露出无限的女人味儿。这么美好的女人,真是她的水姐姐吗?   莫芊涵笑,看来这些日子,小芯儿并没有把她给忘记了。“小芯儿。”   “水姐姐,真的是你!!”小芯儿这下敢肯定了,虽然这张脸她认不出来,可是水姐姐的眼睛她认得出来。她一直都觉得水姐姐是一个大美人儿,因为水姐姐拥有一双十分美丽的眼睛。“水姐姐,我好想你啊,这些天你跑到哪里去了。”小芯儿一下子就扑进了莫芊涵的怀里,就跟一个小妹妹似的,在撒娇。   莫芊涵笑,小芯儿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这种性子也正常。“好了,小芯儿,我已经回来了。”   “嗯嗯。”小芯儿连连点头,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着莫芊涵的脸,“水姐姐,你长得好美啊,比那个水姑娘美多了。哼,看她以后还敢叫你丑八怪!”小芯儿生气地皱起了自己的小鼻子,她最讨厌水姑娘了,水姐姐一不见,她就急着把水姐姐的东西从这间房里扔出去。好在还有一个盟主在,不然的话,这房间都要成了水姑娘的,水姑娘真是坏心眼儿。   “呵呵,我真有这么美吗?”莫芊涵问小芯儿,的确一直以来,她的桃花运好像就没有断过。先有闻人昊天、上官轩成、欧阳龙,后有沧家两兄弟,现在就连邪焰皇都跟她有一腿,而夏宇寒似乎也想插上一腿,这关系乱的。   “嗯嗯,水姐姐是我见到最好看的人。”小芯儿点头,“水姐姐,我带你出去,盟主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小芯儿开始地拉起了莫芊涵,让莫芊涵跟她出去走走。主要是小芯儿拥有这么漂亮的一位水姐姐,想要带出去炫一炫,完全的小孩子心理。   “盟主,盟主,水姐姐回来了,水姐姐回来。”小芯儿一边拉着莫芊涵跑,一边大喊大叫,跟只快乐的小鸟儿似的。   小芯儿的声音很快就在盟主大宅子里传了开去,夏宇寒早就知道莫芊涵回来了。可听到了小芯儿的声音,他还是止不住得笑了一下。看来涵儿回来后,开心的人不止他一个啊。   盟主大宅子里的人听到莫芊涵回来了,收到风声的也都跑过去看一看。只是他们并没有看到以前那个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的丑女人,小芯儿拉着一个似天仙般的女人。微微弯起的笑靥比那天边的云彩更加美丽,晚风吹拂起她的裙摆,同样为她的美沉醉。就连鱼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份美好,纷纷从小湖里冒出头来儿,绕着那脚步声转。   “好了小芯儿,夏宇寒知道我已经回来了。”莫芊涵看着小芯儿孩子的样子,不由地刮了刮小芯儿的鼻子,这样子的小芯儿让莫芊涵想起了自家的小七七。小芯儿的年纪其实跟她家小七七的年纪差不多呢,要是小七七也在这里的话,肯定比现在更热闹。   “什么,盟主已经知道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呢。”小芯儿有些失望,她想要做第一个见到水姐姐回来的人。不过算了,要是第一个人是盟主的话,她勉强可以接受这样子的结果。   “嗯,我已经知道了。”夏宇寒风度翩翩地站在那里,一抹调皮的晚风把夏宇寒的发丝吹起,衬得夏宇寒更上俊美三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这么吵吵闹闹的!!”水亦云本来就被一只来路不明的狐狸精气得不清,她想不通夏宇寒怎么会为了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跟她翻脸。她才想跟自己的爹抱怨一番,只可惜她爹一直忙着明天武林大会的时间,根本就没有时间存上她。“又是你!!!”看到莫芊涵,水亦云的牙齿又开始痒了。   “嘿嘿,没错,又是我。”莫芊涵看到水亦云心情就特别好,看到别人生气,自己似乎会开心好几分一样。没办法,谁让她是坏女人呢,再说水亦云也好不到哪里去。   “水姐姐,你别怕,小芯儿保护你。”小芯儿一直都知道因为夏宇寒对莫芊涵太好了,所以水亦云很讨厌莫芊涵的存在。她早就怀疑这次水姐姐的失踪,会不会跟水姑娘有关系,只是盟主不让她管,说水姐姐过两天就会回来的,她也没闹。这次说什么,她都不让水姑娘靠近水姐姐了。   “你刚刚……叫她什么?水姐姐?!!”水亦云的两只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因为她知道小芯儿嘴里的水姐姐只可能会是一个人,那个就是已经失踪了几天的丑八怪。只是丑八怪消失了几天之后,怎么可能变成了一个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呢。老天爷在跟她开大玩笑,她嘴里的丑八怪竟然长得比她还美!!!   “没错,看到了没有,我水姐姐长得可漂亮了,以后不准你再叫我们家水姐姐为丑八怪。要是你真这么叫水姐姐,那么你长得比我家水姐姐丑,你就是丑八怪中的丑八怪!!!”小芯儿小孩子气地说,反正水姐姐在她身边,她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给自己撑腰的人。   ‘噗嗤’一声,莫芊涵笑了,这小芯儿可真够逗的,真是存心想要把水亦云给气死啊。水亦云本来就在气恼多了一只狐狸精跟她抢夏宇寒,如今小芯儿还告诉她。这只狐狸精就是以前被她千万般唾弃的丑八怪,不能不说一句,小芯儿很会打击水亦云。   “不可能的!!”让水亦云接受丑八怪就是狐狸精,就像是会要了她的命一样,她死都不肯相信自己见到的两个人竟然会是同一个人的事实。   “不好意思,真的都是我。”莫芊涵笑,看到水亦云吞下一只苍蝇似的脸,还真是有趣呢。她怎么变得越来越坏了呢。   “原来你就是那个住在小别院里的水姑娘啊。”木特尔如苍鹰一般的厉眸紧紧地锁住了莫芊涵,像是苍鹰发现了猎物一般。只要一盯上,除非叼到嘴里,否则是不可能再放手的。   “你就是哈尔曼达的兄弟,木特尔?”莫芊涵从欧阳龙他们那里听说过木特尔,这个木特尔的男人好像对她挺感兴趣的。那还真要感谢她的好兄弟哈尔曼达宣传做得够位啊。既然木特尔会拿这种眼光看着她,就说明,木特尔是知道她的身份的。好在,木特尔没有想要拆穿她的意思。   “呵呵,闻名不如一见,果然有意思。”木特尔笑得特别猖狂,原来莫芊涵躲到他眼皮子底下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只跟自己一墙之隔而已。但从另一个方面去解释的话,她跟莫芊涵真的很有缘。   “你确定我们真没见过?”莫芊涵挑着眉问木特尔,因为木特尔给她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大概木特尔跟哈尔曼达是兄弟,所以才会给她这种感觉吧。   “哈哈哈,指不定我们在梦里见过。”木特尔意味深长地笑了,那个梦一定是很美很美的梦,美到不让他不愿意再醒过来。可惜,梦不是梦,终要醒。不过只要把这个女人抓牢了,那么这个梦就是现实。   “老套。”莫芊涵摇头,她可不认为跟一个男人在梦里相见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   木特尔走到了莫芊涵的面前,如同一只狮子正在寻视自己的领土一般,每一步都迈出了十分的气势。那霸道的气场,让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芯儿忍不住躲到了莫芊涵的身后。   就在木特尔和莫芊涵快要贴在一起时,夏宇寒适时的出现了。“木特尔皇子,有话好说不用靠得这么近。”夏宇寒不露痕迹地隔断了莫芊涵跟木特尔。   “哈哈哈,看来真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啊。”木特尔看着莫芊涵,早知道这个女人惹桃花不是一般的强悍,没想到把夏宇寒这只小狐狸都给他惹了回来。之前他是不知道夏宇寒在乎的水姑娘就是莫芊涵,现在知道了那么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你自己当心一点,看样子,蓝木国的蓝齐天还有紫离国的紫凌霄对一个叫莫芊涵的女人很感兴趣噢。他们叫莫芊涵另一个名字,小蓝蓝……”   莫芊涵惊了一下,难不成简战天已经知道莫芊涵就是司徒水蓝的事情了? 哑女惊天 127~吃了欧阳龙 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她一个人,简战天怎么可能会知道。“谢谢你的提醒。”   “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水姑娘啊。”真是好巧啊,说曹操曹操就到,木特尔才提到了蓝齐天跟紫凌霄,这两个人就出来了。这两人像是双胞胎一样,形影不离。要说他们两个是一对,还真没人会不信。   莫芊涵带着那抹微笑,面对蓝齐天,也就是简战天。要不是在县蓝的时候,她无意听到了这个男人的谈话,知道他就是简战天。要是万不小心透露出自己司徒水蓝的习惯,她估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没想到的是,简战天的运气比她更好,成了一国的皇子。   想到沧夜枫,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果然跟简战天这只玻璃男不对盘。前世,这个男人害得她要去跳崖,这一世还害死了她的男人。   “长得还成。”紫离凌也就是齐木凌看了一眼莫芊涵,就没再看第二眼。他心情正不好着呢,他急着想去找那个可能是小蓝蓝的莫芊涵,只是还得看着武林大会。好在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举行的时候,只要一结束,他就能离开了。   莫芊涵保持着自己完美的笑,不去理会紫离国公主的话。除了简战天的蓝木国对沧夜枫的死要付责任个,谁敢说,紫离国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里呢。“我长得是还一般,入不了公主的眼,也是正常。”   简战天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直都没有从莫芊涵的脸上离开过。因为这个女人给他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有一点眼熟感。只是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叫水的女人。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再次面对异地重生的简战天,莫芊涵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慌张了,能够自如地应付简战天那虚有其表的锐利目光。简战天在现代时,是一个企业家的儿子。再加上他惊人的头脑,小小年纪的他就久经商场。两家谈生意时,眼神十分的重要。   只是跟简战天相处过的莫芊涵知道,除非跟简战天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关系。不然的话,就算简战天的眼神再厉害,那也只是在虚张声势,不会做什么事情。她只要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简战天是没有办法看得出来,她就是司徒水蓝。司徒水蓝在落崖的那一天就死了,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   “没什么。”简战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应该是他的错觉吧。他的蓝儿不敢这么看着他,因为蓝儿在见到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逃得远远的。像是上次在县蓝时,他们遇到了一个疑似蓝儿的女子,就算扮成了男装,在感应到他们的身份后,蓝儿选择逃得远远的,就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   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蓝儿给他的那种逃避感,似乎他们真的只是第一次见面。   “喂!”齐木凌捅了一下简战天的腰,简战天为毛要盯着那个女人看。他承认那个女人长得是挺美的,只是他们的小蓝蓝更美好不好。要是简战天半路移情别恋的话,也成,早点跟他说。这样一来,那么找到小蓝蓝后,小蓝蓝就是他一个人的。   “我们先走一步。”简战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迈出修长的大腿,带出一阵轻微的风走开了。齐木凌也跟在简战天的身后而离开。   才来的上官轩成跟欧阳龙看到蓝齐天还有紫凌霄口口声声说想要找莫芊涵,但见到莫芊涵后,却像是不认识的人一样,心里十分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蓝国皇子和紫离国公主只是在跟他们开玩笑?他们并不认识涵儿?   “没事了,没事了。”莫芊涵两手一摊,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上一次是她太慌张了,所以才让简战天感觉到不对劲。当她换上了女装,用正常人的态度面对简战天时,他还不是一个大笨蛋,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简战天这个男人不好唬弄,今天他没有发现,指不定以后就会发现。   所以武林大会一结束,或者她的事情一完成,马上就离开,省得再让这只玻璃男缠上身。以前简战天是企业大老板,她都没有办法把这只玻璃甩开,如今简战天一冲跃龙门,成了蓝木国的皇子,被发现再想要甩掉简战天,那是难上加难了。   “这事儿还没完!!!”被人遗忘了水亦云尖声惊叫,她不明白丑八怪不见了也就不见了,为什么过了几天之后,还要以这个样子回到盟主大宅子里来。她真怀疑这只丑八怪是不是会什么妖术,能换人皮。把自己那张又肿又丑的脸给换掉了,换成了一张美人脸儿。   “既然水姑娘的事情还没完,那么你继续。”莫芊涵无所谓,她跟水亦云又不是一搭子的人。   “水儿,你饿了吧,你是跟我们一起去吃饭,还是在自己房里吃?”夏宇寒问,之前让莫芊涵在房里吃,是因为他怕莫芊涵脸上的伤会带给她不便。如今莫芊涵的脸好了,嗓子也好了,要里吃饭还是在外吃饭,就由莫芊涵自己解决。至于蓝齐天跟紫凌霄,刚才的一切很好的说明了所有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躲着吃饭,当然是跟你们在一起吃了。”她有什么好藏的。   “你们!!”水亦云让自己的火气小下来,毕竟现在除了她跟夏宇寒还有那只丑八怪外,欧阳龙、上官轩成,沧于国的太子都在。万一她发起火来,是让她自己难看了。“各位请吧,我爹已经在等各位了。”水亦云觉得还是先把那只丑八怪放一边,只要有她爹在,那么这只丑八怪迟早都要滚蛋。   莫芊涵的笑容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脸,似乎空白了一段记忆之后,她变得很爱笑了。只不过笑里有几分真,几分似,怕是只有她这个当事人才知道。   夏宇寒给莫芊涵带路,自从莫芊涵来到了盟主大宅子之后,今天还是第一次跟他们一桌吃饭。当莫芊涵他们来到大堂的时候,水亦云、水亦狂还有蓝齐天他们都已经入坐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吃饭,更不是什么正式场合,所以也没有那个讲究。   不过动筷子还是等大家都坐下了之后才开动的,水亦狂坐主家席的位置。他虽然只是一个武林莽夫,但武林派是六国外的另一个派势力,地位并不亚于六国的皇帝。因此就算各国皇子、公主在,这个主家席的位置还是当仁不让的。在他的左手边坐着的是水亦云,他右手边的位置是属于夏宇寒的。   只因为莫芊涵的出现,夏宇寒的另一边位置成了莫芊涵的专属位置。其实对于怎么坐,莫芊涵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当她看到自己的对面,有一个女人瞪着两只眼睛,一心想要把把你给生吞活剥了似的,倒也挺有趣的。本来这场倒胃口的场面,在莫芊涵看来,挺好玩儿的。   水亦云越是生气吃不下饭,她就觉得自己的胃口会越好。莫芊涵把自己身边的位置留给了欧阳龙,说实在的,欧阳龙没有亏欠过她什么,反而对她一心一意。她能对所有的男人绝情,对欧阳龙,她还真有点下不去手。沧夜枫已经死了,就算她心里的沧夜枫没死,以后她不可能抱着心里的沧夜枫过一辈子。   要真还得嫁一个男人,想来想去,欧阳龙是最合适的人选。想不到,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她又兜回到了欧阳龙这里。   只是……她不是处子之身,因为各种意外,还有了三个男人,不知道欧阳龙还想不想要她。算了,找个机会跟欧阳龙把话说清楚,这种事情拖不得。   “水儿,多吃一点菜,最近辛苦了。”夏宇寒是没有陪在莫芊涵的身边,但他自然知道治病的辛苦。   看到夏宇寒对着莫芊涵献殷勤,欧阳龙有些吃味。于是欧阳龙也给莫芊涵挟菜,“好好补补。”   夏宇寒看到欧阳龙的行为,只是笑了一下,他不会幼稚到跟欧阳龙比这个。谁对莫芊涵好,这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他有这个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一个男人。更何况他是真心喜欢莫芊涵的,这份感情当中不参半点假。   莫芊涵干脆没理这两个男人,自己吃自己的。只是对面有一道想是要把她剥皮拆骨、吞入肚腹的那种恨意目光时,莫芊涵突然发现今天的这顿饭吃的真是香啊。有人不爽,她的心反而爽了。   “呵呵,看来除了夏盟主以外,原来欧阳公子跟这位水姑娘的感情也很好。”木特尔看到两个男人对莫芊涵的照顾,适时地放了一把火,“说起来,还真有缘,水老盟主也姓水,这位姑娘名字里也有个水,不知道是不是缘份呢。水姑娘你怎么认为?”这最后一个水姑娘当然指的是水亦云。   夏宇寒对待莫芊涵的态度,早就让水亦云心生不满了。她跟夏宇寒的婚事,可以说是被全天下的人都看好。她不曾想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一个叫水的女人。不可原谅。就算她不要夏宇寒了,也不能把夏宇寒给那只狐狸精。反正夏宇寒想要在武林上有立足之位,就必须靠她爹,所以这只狐狸精得意不了多久。   对于木特尔的挑事儿,莫芊涵没放在心上。因为木特尔从一出现,就给她一种不好惹、不安分的感觉。这个男人嘴巴要是闭久一点不说话,绝对是那种会发臭的类型。想不到哈尔曼达还有这么一个兄弟,不是说木特尔是最有资格跟哈尔曼达抢皇位的人吗。   为毛哈尔曼达跟木特尔的关系那么好,还把她的事情都跟木特尔说了。   “老夫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这位水姑娘。近几日听闻你离开了盟主大宅子,今天怎么又突然出现了?”水亦狂干脆开门见,要是这个女人是察觉到他想对她对手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稍微聪明一点,就该知道躲得远远的。照水儿的说法,这个女人是看中了夏宇寒武林盟主的那一个位置。这么肤浅的女人,只要吓吓就会走,但当他看到这个女人带着睿智的眼睛时,有些怀疑。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难懂的女人,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后生晚辈。   “多谢老盟主关心,前几天有位新友请我去做做客。我也没想到他在这盟主大宅子里来去这么自如,没办法,在盛情难却之下,只能跟他走一趟。事情办完了,我自然也回来了。好歹真要走,也该跟各位打声招呼不是吗?那天是去的太急忙,没空留下信息,希望老盟主别见怪。”   “哈哈,不会不会,水姑娘好会说话。”水亦狂的脸色变了一变,这个小女娃竟敢暗讽他盟主大宅子里的人不够机警,任别人来去自如。哼,小小的女娃儿出口如此猖狂。他都有些不明白,一向稳住的夏宇寒,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女人呢。   “那就好。”莫芊涵回给水亦狂一个笑容,既然大家都以假面目示人。她当然是入乡随俗,客随主便。   “好了,好好吃饭。”夏宇寒又给莫芊涵挟了很多的菜,完全不管刚才莫芊涵跟水亦狂之间的暗涛汹涌。他似一个局外人,更似一个只站在莫芊涵那一边的人,跟水亦狂没什么关系似的。   夏宇寒这种全心全意的维护让水亦云很不是滋味,如果说非要让夏宇寒尝到什么叫作失败的滋味,这个男人才会乖乖地回到自己身边的话。那么她不会心疼地让这个男人吃点苦,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地位。盟主大宅子里,除了她爹以外,能够说话算话的第二人选,就是她水亦云。   看到水亦云的水眸变成了能喷火的怒眸,莫芊涵轻声一笑。水亦狂竟然有这么一个沉不住气的女儿,真是他的大不幸啊。就连最基本的内敛都不懂,看来,明天的武林大会真的会很好玩儿。   吃完晚饭之后,莫芊涵就离开了饭桌,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别院当中。当晚风徐徐吹来时,微风拂过脸颊时的舒适感,让莫芊涵眯起了眼睛。人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吃饱喝足,睡个懒觉。   “涵儿,你跟蓝木国的皇子和紫离国的公主是怎么一回事情。”晚饭一结束,欧阳龙就来找莫芊涵了。那两个人嘴里一直都在说他们认为莫芊涵,而且莫芊涵是属于他们的。只是当莫芊涵站在他们面前时,他们竟会认不出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们想找的那个人。   “没什么。”莫芊涵拉着欧阳龙的手,让他坐下来。本来硬郎的俊脸因为动了心之后,泛着一点暖意。那双黑黝黝的眼睛里闪烁着情动,好像爱情真的很伟大,能够完全改变一个人。在以前莫芊涵的印象当中,欧阳龙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虽然他长得十分英俊,却从未曾对谁展出过一个笑脸。   浓黑的眉峰上,就似结了一层霜一般,让人看着,就觉得自己顿时进入了深秋的萧瑟。只是印象当中那个对谁都冷言冷语的欧阳龙在遇到她之后,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改变一个人。而这些男人却都因为她的出现,不由自主的在改变,这个现象是好是坏。她多么希望这些男人能够一直保持着原来对她的态度,那种冷冷的,不屑。“欧阳龙,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这个男人没有错,更没做错过什么事情,不该再让他为自己白白浪费时间了。   “涵儿,你说吧,我听着。”欧阳龙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能像现在这样,好好地跟莫芊涵谈一谈。只是莫芊涵那严肃的神色,让欧阳龙的心跟着微微颤动了一下。他一下子有些害怕听到莫芊涵接下来说的话似的,“涵儿,要是你累了,明天再说也一样。”   “没有明天了。”莫芊涵按住欧阳龙的手,她可以有无数个明天,但她不能跟欧阳龙拖无数个明天,这对欧阳龙这个好男人来说,是不公平的。她不会强硬地把欧阳龙从自己的身边赶走,但她会给欧阳龙一个选择的机会。只要欧阳龙听了她接下去说的话,还想跟她在一起的话,那么好,欧阳龙这个男人她嫁了。   “什么叫作没有明天了?”欧阳龙不明白莫芊涵的话。   “你好好听我说。”因为她明天会把这里的事情全都解决,解决了之后,她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便宜老爹找出来,再让那个男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之后她就会带着便宜老爹隐于人世。“欧阳龙,我知道你喜欢我,或者说你对我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喜欢的范围。”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老是推开我?欧阳龙想不明白。   “等我把话说完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总是要把你推开。”莫芊涵看着欧阳龙,把关于她为什么会失踪的事情完完整整地交待给欧阳龙。她真的不想再拖了,更不想浪费彼此的时间,欧阳龙是个好男人,该有选择的机会。   “其实在半年前,我就已经失身了。”莫芊涵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并不能说是谁勉强了我,因为那天是我的丫鬟不小心把我才研制出来的药倒进了香炉当中,让我失去了理智。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第一个男人是谁……”强悍的莫芊涵连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想想,还真是够可笑的。   听到莫芊涵早就不是清白之身,欧阳龙一下子就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看到欧阳龙大受打击的样子,莫芊涵心里的负担就更加的沉重了,她就知道会这样子。本来是不想伤害欧阳龙,把这些事情告诉欧阳龙的,只是她不把话说明白,欧阳龙就不愿意放手。残忍就残忍吧,她不对欧阳龙残忍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不如狠下心去斩一刀,让大家都能够自由。   “这只是其中的一件事情,其实我已经有三个男人了。在离开离城的这半年时间里,我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沧夜枫,就是沧于国的皇子。可惜他为了救沧御风死了,正因为这件事情我大受打击,才开不了口说话。前些日子我失踪不见,在那段时间里,我有了第三个男人。所以欧阳龙,我已经不再是你记忆里那个干净的莫芊涵,以后的路你到底要怎么走,选择跟谁在一起,你最好自己想想清楚。”   莫芊涵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小庭院,把空间留给欧阳龙跟另一个男人思考。自欧阳龙出现之后,这小庭院里还多了一个上官轩成。欧阳龙一走,上官轩成就知道欧阳龙去找莫芊涵了。就算他做好了思想准备,想要改变原来的自己,只是一下子,他根本就还放不开。   谁知道他跟来,就听到了这样子的话。莫芊涵有过男人了,而且还是三个。这雷霆般的一击,将欧阳龙和上官轩成劈得是外焦里嫩。因为他们真没想过,那么无敌的莫芊涵会被男人欺了去。除了那个叫沧夜枫的男人,另外两个很明显都不是莫芊涵喜欢才给的身子。   看到有些犯傻、发呆的上官轩成和欧阳龙,莫芊涵没有任何表示。果然,还是把话说明白了才比较好。不然的话,这两个男人还会一直傻傻地跟着她,她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情。   当莫芊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就看到上官镜云已经在等着她了,“莫丫头,你真不是女人,心能够这么狠。”上官镜云一直都知道莫芊涵很厉害,只是没想到莫芊涵能做到这一步。   “做人坦诚难道不好吗,非要阳奉阴违、满口慌言反而是善良的人表现?”莫芊涵看着上官镜云,她让欧阳龙跟上官轩成清醒一点有什么不好。上官轩成一直都是上官镜云最疼爱的侄子,难道上官轩成对她这么苦苦纠缠,上官镜云这个当叔叔的在一边看着不会心疼吗?   “哎,算了,跟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说什么。”上官镜云啐了一口,明知道莫丫头这么做也是为了那两个男人好。只是看到上官轩成和欧阳龙受打击的样子,上官镜云就心疼啊。莫丫头太狠了,狠到没心的。   “我没心没肺,你不会是第一天才知道吧?”莫芊涵好笑地看着上官镜云,这么做她倒也不巴望着谁会说她是好心眼儿。算了算了,别要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情,跟她无关。看到上官镜云气得不轻,想走,莫芊涵说了一句,“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简战天那只玻璃还在,她做事不能猖狂过头了。   “哼。”上官镜云孩子气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帮莫芊涵把门给带上。   莫芊涵躺到了床上去,明天会是十分精彩的一天。她首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精神养好了,不然的话明天那场好戏她可就要错过了。   皎洁的月亮挂在那漆黑的天幕之上,星星时明时暗,几丝乌云吹来,把月亮的光华都掩盖住了。一个男人用力地推开了莫芊涵的房门,听到开门声,莫芊涵警觉地醒了过来。是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她房里做什么。就在莫芊涵想起身看一看时,一股薰人的酒气扑面而来。   那浓重的酒味,让莫芊涵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借着那若有似无的月光,莫芊涵看清,原来闯进她房里的人是欧阳龙。“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欧阳龙是来跟她说要放弃她,还是不放弃她?   “涵儿,我好爱你!”欧阳龙低喃一声之后,就扑了上来。他死死地抱住了莫芊涵,就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抱住了眼前唯一一个救命稻草一样。   听到欧阳龙有些搭着舌头的话,莫芊涵知道欧阳龙喝得太多,已经醉了。“欧阳龙,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别忘了明天就是武林大会的日子。”在喝醉人的面前最忌讳的就是说他喝醉了,所以莫芊涵绝口不提欧阳龙的不清醒,让他回到自己的房里好好休息。   “不要,我不要放开你……如果我一放开你,你又会像以前一样离开我的。”欧阳龙的双手变成了铁臂一般,紧紧地勒住了莫芊涵。那猛然的力道让莫芊涵有些稍稍喘不过气来,莫芊涵也知道今天自己的话刺激到了欧阳龙,欧阳龙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放心,我不会走的。”莫芊涵困难地伸出手,拍拍欧阳龙宽厚的脊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一样。曾经,她也想过,这个脊背是一副能让她依靠一辈子的地方。只是天意弄人,她跟欧阳龙始终是错过了。   “不要,你撒谎!”欧阳龙已经不再相信莫芊涵的话了,他想来想去自己太过老实了,明明自己是那么想要莫芊涵,可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得到的却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早就成了别人的女人。那种宛如剜心的痛,有谁能明白!!   欧阳龙有些粗鲁地掰过莫芊涵的脸,头一低,就把自己的唇贴在了莫芊涵的樱唇之上。那柔柔嫩嫩的触感,很快就让欧阳龙迷失了自我,忘记了初衷。起初只是单纯的相贴允吸,很快的欧阳龙便不再满足于这样的碰触。欧阳龙撬开莫芊涵的牙关,长驱直入,凶猛地占领着莫芊涵的唇舌,攻城略地。那狂猛的气势就像是要把莫芊涵整个儿吞进自己的肚子里一样。   那一声声的吸允,像是要把莫芊涵的魂都给吸出来似的。一时不备的莫芊涵呼吸有些窒塞,感觉透不过气来。欧阳龙的舌头一伸过来,莫芊涵就闻到了属于烈酒的醇香味,及那苦涩的味道。只是醇酒的味道让莫芊涵有了一点眩晕的感觉,等到莫芊涵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欧阳龙放平了。   欧阳龙有些颤抖地双手忙着解莫芊涵的衣服,只是那些扣扣盘盘让欧阳龙解得心烦了。欧阳龙的眼睛一红,干脆用力一撕,把莫芊涵的衣服都给撕毁了。本来莫芊涵是想阻止欧阳龙的行为,只是如果欧阳龙真想要她的身体的话,那么她就给了吧。算是对欧阳龙这份痴情的唯一回报,心给不了,身子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当月亮挣脱乌云的笼罩时,把一银辉洒进了莫芊涵的房间。月白的亮光衬得莫芊涵的肌肤晶莹剔透,似上那上的宝玉,白晳无瑕。炙热的大掌抚触到那细腻润滑的雪肤时,深深赞叹,为何世上有如此冰肌玉骨的女人。莫芊涵的皮肤比那上好的丝绸更是滑润了几分,细腻的肤质有一股小小的吸附力量,使得欧阳龙的手一放下去之后,就再也拿不起来了。   欧阳龙的手沿着莫芊涵玲珑的曲线游移着,当它们来到那雪峰顶上时,像是发现了什么至宝一般,激动极了。莫芊涵闭着眼睛,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了欧阳龙,这个爱她爱得太辛苦的男人。她感觉到欧阳龙把她的衣服都褪去,让她似初生的婴儿一般光裸。   她能感觉到欧阳龙那烫得吓死人的大掌一直游移在自己的身子之上,特别对她胸前的凸起更是喜爱不已。那时轻时重的抚触,让莫芊涵的身子也变得有些酥酥麻麻。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劲侧,那双滚烫的薄唇吻上了她锁骨上的雪肤,一下又一下,吮食着属于她的香甜。   当欧阳龙分开莫芊涵的双腿,将两人的身体合二为一时,莫芊涵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男人跟女人就是那么一回事儿,恋爱之后,还能做的事情,就是滚床单了吧。很快的,莫芊涵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欧阳龙凶猛地掠夺着一切属于莫芊涵的美好,那紧窒的包裹更是让他发了狂一般,不要命地要着莫芊池。   莫芊涵本能地随着欧阳龙的动作起舞着自己的身体,让两人的结合好受一些。被过于充实的感觉让莫芊涵微蹙柳眉,为什么她遇到的每个男人,那个地方都那么雄伟,让她有些吃不晓。“龙……轻点……”莫芊涵有些受不住欧阳龙的猛浪,那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冲击比那海浪更让人难以自持。   可欧阳龙丝毫不理会莫芊涵的话,他压抑得太久。现在他只想翻身当主人,好好疼爱自己身下的女人。他承认自己爱她爱到骨子里去了,如果没有她的话,他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既然他的爱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没有理由再放开这个让他入魔的女人。哪怕是要下到地狱,他都要跟她在一起。   在他的眼里,莫芊涵就一颗带着毒素的罂粟花,只有一沾上,就没人再能逃得开她。欧阳龙那迷醉的眼有了一丝清醒,他亲眼看到那个永远清冷、高高在上的女人为自己开放,看到他为了自己痴迷,更看到因为自己的攻陷让她轻吟低唱。   莫芊涵像是海上的一只小船,只能依附欧阳龙。看到欧阳龙那陷入疯狂了一样的表情,她苦笑一声。果然这个男人的欲望忍得太久,看来今晚想好好休息一下的打算是彻底泡汤了。   欧阳龙食髓知味,一遍遍不知疲惫地要着莫芊涵。哪怕莫芊涵跟普通女子不一样,有武功底子,但才有过三次欢爱经验的莫芊涵根本就不是欧阳龙的对手。在欧阳龙一次又一次的侵占之下,晕睡了过去。而欧阳龙却越战越勇,只是在听不到莫芊涵那动听似歌唱一般的声音时,才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太过分了。   本来欧阳龙想继续的,他不想再当那个听从莫芊涵,没有半点主见的欧阳龙。只是当他看到莫芊涵那累极了的睡颜,那爱到骨髓里的心疼让欧阳龙下不去这个手。欧阳龙把莫芊涵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心里不断地说着:涵儿,我对你的爱及深了,深到除非这个世上没有欧阳龙,那么这份爱才会消失。所以。他放不开,真的放不开,就算知道涵儿有过三个男人,或者以后还会有其他的男人,他都放不开……因为晚上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莫芊涵就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一睡就睡到了大天亮。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水姐姐,你起来了没有啊。今天可是武林大会,下面好热闹的。”小芯儿的声音让莫芊涵从睡梦当中清醒过来。   莫芊涵皱了皱眉头,她全身上下就跟被车子辗过,然后再把每一块肌肉组织重新拼接在一起似的。这种酸痛让莫芊涵很快就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感觉到腰间那双铁臂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莫芊涵摇了一下头,她跟欧阳龙还是滚到了一起。“小芯儿,我有点累再让我休息一下,你先下去吧,我很快就到。”昨天叫了一晚上的床,此时的莫芊涵嗓有点哑。   “水姐姐,你的声音有点不太对劲儿,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受寒了,我帮你找个大夫看看吧。”小芯儿一听莫芊涵的声音不一样,很是担心。   “小芯儿,你放心,我没事的,等一下下就会好。”全怪欧阳龙,昨天那么用力,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好在她的别院跟其他人的房间都是分开的,不然的话,真是让别人听尽了一夜的风流。   “那好,等一下水姐姐要下来噢。”小芯儿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看到山下有热闹,当然是静不下来的。   “好,你先去吧。”莫芊涵应了一声,要是小芯儿非要进来,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小芯儿走之后,那腰间的铁臂紧了紧对她的环绕,那灼热的呼吸全都喷在了莫芊涵敏感的耳窝处。“涵儿,早。”慵懒的声音听着别有一番风情,此时的欧阳龙就像是一头被喂饱了的凶雄,懒懒地打了一个哈尔。只是腰间的铁臂告诉莫芊涵,欧阳龙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欧阳龙有力的双腿圈住了莫芊涵的下半身,而他的手臂则紧揽莫芊涵的腰肢,宣告着他的主权。欧阳龙贪恋地将自己的唇再次印到了莫芊涵的雪劲之处,恋恋不舍的允吸着。那绝美的触感与滋味让欧阳龙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场惊心动魄的交欢。只是才这么想着,欧阳龙的下半身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感觉到欧阳龙的某处重新复苏,莫芊涵真想把欧阳龙给砍了,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情,怎么要都要不够似的。莫芊涵推了一下欧阳龙,“今天我有事要忙,没空陪你玩,快点起来。”要是再不起来,莫芊涵知道很快她跟欧阳龙又要擦枪走火了。   欧阳龙知道昨天那场欢爱对莫芊涵来说已经很是劳累,所以他放开了对莫芊涵的钳制,让莫芊涵能够起来。莫芊涵从床上下来,暖暖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从欧阳龙的角度看出,在莫芊涵的身上出现了一层光韵,把莫芊涵似仙般的衬了起来。   莫芊涵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身都是青青紫紫,不由摇头,好在古代的衣服都穿得结实,别人看不到什么。要是换成现代,穿正常一点衣服,她这身吻痕都得曝光。   莫芊涵拿出了一套新的衣服,只是这套衣服跟她之前穿的都不同。竟然是黑色的,在纯黑色的衣料当中,隐隐有着水纹,这些水纹似乎是某个东西的纹理。莫芊涵把衣服穿上之后,欧阳龙才看清,那一张残缺了的枫夜。换上一身黑装的莫芊涵,褪去了那一层清冷,多了一丝妖魅,像是从夜幕中走出来的妖姬。   赛雪的肌肤在黑衣的映照之下显出了一丝粉嫩,小小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对琉璃般的眼眸。长长的睫毛似扑翅的蝴蝶,樱甜小嘴在欧阳龙的疼爱之下,微微肿起,泛出一层诱人的水光。 沙场点兵 128~男人易冲动啊 莫芊涵那张绝美的脸怕是天仙见了都要自惭形秽,只是那一身的黑衣让莫芊涵染上了一层妖魅的味道,勾人得紧。   “涵儿,你真的好美。”欧阳龙看着莫芊涵,不由地赞叹了一句。这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出一个比涵儿更美的女人了。欧阳龙为自己能够拥有如此佳人而感到骄傲。   莫芊涵对着欧阳龙妩媚一笑,走到了欧阳龙的面前。那如白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欧阳龙的脸,“你真的想好了?”能接受自己的女人以前有过三个男人,这种事情对这个时代的男人来说,是很受伤的。她可不想欧阳龙以后后悔。   欧阳龙把莫芊涵的手紧紧抓在自己的手心里,那力道告诉莫芊涵,他永远都不会放手。欧阳龙苦笑了一声,“涵儿,不知道你信不信,在初听到的时候,我是有些接受不了。内心的苦水像是要把我淹没了一样,可很快的我心里又生起了另一个念头。我觉得哪怕你接受了我之后,我不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甚至连最后一个男人都没法成为。”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都不会放手。涵儿,我不管你以后还会有多少男人,但你永远都不能把我赶走,我永远都是你的夫!”这点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退让的,要是还有男人喜欢涵儿,他可以让涵儿接受那个男人。毕竟得不到的苦,他吃得太多了。但谁要想把他从涵儿的身边赶走,哪怕是不要这条命,他都拼到底。   听到了欧阳龙的话,莫芊涵的眼里隐隐泛出泪光。为什么这世上还有这么傻的男人,沧夜枫是第一个傻男人,而欧阳龙是第二傻男人。这种傻男人让她心疼,在心疼的同时也生出一股爱意。呵呵,她莫芊涵够聪明的了,所以这些傻男人就由她接手吧。“这可是你说的,我一旦认定了,就没你跑的机会!”   “涵儿。”欧阳龙把莫芊涵抱在怀里,早要发现自己爱上涵儿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想过要跑。   莫芊涵推推欧阳龙,她身上衣服是穿好的,可欧阳龙还没有。“起来吧,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涵儿,你这次来五岳至尊是为了武林大会而来的?”欧阳龙看着莫芊涵,只是他不认为莫芊涵是一个会贪恋武林盟主那个位置的女人。   “嗯,水亦狂欠了我一个故人的一些东西,今天我要帮他都讨回来。”莫芊涵点头,有些武林之谜也是时候解开来,她该还的人情也是时候还了。   “我会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欧阳龙从床上起来,把衣服穿好。既然他已经知道今天涵儿有正事要办,就能再缠着涵儿。他不想成为涵儿的负担,他希望自己能够帮到涵儿的忙。   “我说莫丫头啊,你能不能快点,你一心一意想要看这个武林大会,怎么这么磨磨叽叽的。”等得不耐烦的上官镜云从五岳至尊上来,想把莫芊涵拎下去。只是他一推开门就完全呆住了,他竟然看到欧阳龙在莫丫头的房间里,看欧阳龙的动作,好像是在穿衣服是吧,“莫丫头,你跟欧阳龙这小子……”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他会是我的夫君。”莫芊涵毫不他避讳,做都做了,还怕什么。   “啊???”上官镜云不明白昨天还冷情异然的莫丫头,今天怎么大发热情,把欧阳龙给收了呢。那么他们家轩儿怎么办,莫丫头是打定主意不要他们家的轩儿了吗?“莫丫头,这件事情,你暂时先瞒着我家轩儿吧。”他怕轩儿受不了这个打击了,昨天才让轩儿知道莫丫头其实有过三个男人了,今天三就变成了四,他们轩儿指不定就要疯了。   “迟一点早一点,他都要知道。如果你希望那样,那么好,我会先不让上官轩成知道的。”莫芊涵并没有为难上官镜云,上官轩成欠她的,她认为也还清了。所以她放过那个男人,昨天的话就是希望上官轩成也能放开拉着她的手,别再自我折磨了。   “哎哎哎,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情,我是真管不了。”上官镜云摇头,莫丫头这么快就接受了欧阳龙,一接受两个就直接做真正的夫妻了。看来真是他老了,跟不上这些年轻人的思维了。   “走吧,现在下面应该很热闹了吧。”莫芊涵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个话题上,某人的好日子也是时间到个头了。   “是很热闹了,我正是来叫你下去的。”上官镜云来到五岳至尊后一直没有现身,因为他来来去去,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能发现。最近水亦狂忙的很,都没发现上官镜云的存在吧。   “涵儿,你今天真的还能下去看热闹吗?”欧阳龙有些担心,他可没忘记自己昨天是怎么要涵儿的。要是他早知道今天涵儿有正事要办,就不那么用力地要涵儿了。   莫芊涵瞪了欧阳龙一样,还敢问,昨天是谁在她喊了不要之后,还那么用力的。男人果然是在床上特别容易冲动的动物,下了床之后就开始后悔。只是欧阳龙跟其他男人后悔的东西是不一样,不然的话,她就把欧阳龙给做了。   上官镜云捂上自己的耳朵,拒绝一大早听这么油腻腻的情话。现在的娃,真是百无禁忌啊,当着他这位老人家的面,也好意思说那种话题。   “走吧,别再耽搁了,要是再晚一点,好戏可就没有我们的份儿了。”莫芊涵看了欧阳龙跟上官镜云一眼,这两个男人喜欢拖,她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陪着。   莫芊涵一声令下,欧阳龙和上官镜云哪敢不从,全都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往盟主大宅子下方走去。盟主大宅子位于五岳至尊的正上方,等到莫芊涵来到了比武场地的时候,一些七七八八的菜鸟已经被解决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高手较劲儿。   其实真正意义上的武林大会,在三天前就开始了。正是这个原因,所以一直忙碌的水亦狂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盟主大宅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不速之客。前面三天的比武是最底下一层武者的竞技,而今天能站上擂台的,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放在阳光底下比武的人,自然是要十分出彩的人物,更是水亦狂的目的。   莫芊涵来到五岳至尊,看到在一个偌大的擂台之上,已经有两个男人正在比试武功了。一个肌肉贲胀,那粗壮的大手比别人的大腿都还要粗。相对而言他的对手就比精瘦,只是此人眼睛内敛,气息很沉,一看就知道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这两个人对擂谁赢谁输,没有能妄下断论。   莫芊涵看到除了她以外,其他人早就到了现场。在擂台的正南方有一个足有三米高的台架子,在台架子上,正中间放着一把闪着金色的座椅,那把座椅的金色有一种象征着龙家独享尊贵的贵气。那把雕功精良的座椅上,抚手是两只怒目而视的麒麟。麒麟与龙都是神话中的神兽,谁人又见过。看到那栩栩如生的麒麟,莫芊涵笑,这是麟是龙,怕只有水亦狂一个人才知道吧。   在水亦狂的两边还有几个宝座,这高台上的座位可以说是居高临下,把擂台上的情况尽收眼底,是最好的地理位置。这么好的位置自然不是谁都能上去坐的,除了水亦狂跟夏宇寒之外,能上去坐的都是一些皇亲国戚,当然包括了五国的使臣。就连水亦狂最疼爱的女儿,水亦云都是没有资格坐上去的。   看到莫芊涵来了,夏宇寒马上就把自己的目光全都投注到了莫芊涵的身上。好像莫芊涵比擂台上那两个对打的男人更吸引他的目光一般。除了夏宇寒之外,沧御风和上官轩成也忍不住看向莫芊涵。反倒是木特尔挺奇怪的,昨天还时常纠缠着莫芊涵,今天却对莫芊涵视而不见。   莫芊涵没心情去理会这些男人此时的心态,她只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水亦狂的身上。水亦狂独掌武林大权也已经有二十几年的时间,该享的福也够了。那么今天他就该把自己欠的债好好算一算。   水亦狂一门心思,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擂台之上,似乎这场比弄竞技对他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一件事情。这次六国各大高手齐集一堂,谁最血战到底,那人就将成为下一任的武林盟主,接替夏宇寒的位置。所以今天能站在擂台上的男人全都卯足了劲儿,想要尝一尝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滋味。   就在这时,天空上突然飘起了黑色的东西,那东西还散发着阵阵清香之位。大家都疑惑地抬起头,看着那空中飘落下来的黑色物体,然后伸出手把物体接到了自己的手中,一看,竟然是花瓣。只是他们从不曾见过黑色的花朵,哪来的这些黑色花瓣。   水亦狂厉眸一敛,看着那满天飞舞的黑色花瓣,因为他懂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道理。当这诡异的黑色花瓣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之前为那宝座而奋血一战的激情迅速的冷降下来。犹似正在性头上的时候,有人给泼了一盆子的冰水一般。这黑色代表的寓意往往都是一些不好的东西,这泛着清香的黑色花瓣让众人起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死亡!   几个穿着薄透黑纱的男人从天而降,四人手里抬着一顶用黑纱曼围起的轿子。只见那轿子的四周都挂着铜质的铃铛,底盘更是用金器所制,单想拖起那底盘,男人都必须要有力顶千斤的力量。足亦见得,这四个抬轿之人的武功都是极其的高深。抬着如此沉重的一顶轿子,四个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似肩上只带了一片羽毛一般。   黑纱把四个男人的容颜全都遮盖了起来,填上了一份神秘感。再加上那带着死亡气息的黑色花瓣,当下就把火热的擂台降温至零下十度。   “不知来者何人?”水亦狂并没有惊慌,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知道有些武林的奇人异士,平时不爱出风头,但一出现就必定要搅个风声水起的习惯。人都已经来了,作为老盟主的他怎么能把人赶走呢。要是对方的来头不小,武功很高,那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想到此,水亦狂冷然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嗜!”四个黑衣男子十分冷寒地吐出了一个‘嗜’字,再无其他多余的话。   ‘嗜’字一出,引起了一片哗然,因为现在江湖之中谁人不知嗜的厉害。嗜的出现几乎快要超过杀手组织夜刹盟的存在。嗜令一出,不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最后都会死在嗜的手下。只是嗜的头令十分的神秘,就如同嗜本身的存在一般。似黑夜把整个武林都吞噬了一般,悄无声息,让人防不胜防。   只是嗜怎么会出现在武林大会上,难不成嗜的头令对武林盟主这人位置也感兴趣?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嗜,不知嗜主今天可否有来到这武林大会上。”水亦狂一听原来是嗜主,眼睛都发亮。关于嗜主的传闻他听过不少了,传说嗜主的武功深不可测,无人能敌。但武功越是高越是厉害的,对他来说就是越好。不管再厉害的高手,在他手里也只能乖乖就范。   水亦狂一提到嗜主,下面又是一阵惊呼,难不成今天嗜主真的要来武林大会。如果能见到嗜主一面的话,真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今天是武林盛世,我怎么能不来呢?”就在众人想要看到轿子里的风光时,莫芊涵却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   水亦狂诧异地看着莫芊涵,而水亦云的下巴更是差点掉到了地上。谁会想到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竟然会是让人闻之丧胆嗜的嗜主!!   莫芊涵嘴角轻轻勾起,眼里的魅力如同那天空中依旧不断下落的黑色花瓣一样,充满了妖艳的味道,带着一丝死亡的气息,让人感觉到自己原来离死神这么的接近。   莫芊涵右手轻轻一挥,那层层黑色纱曼飘起,露出里面空空如也的轿身。身子轻轻一提,绝然而起,飞入了轿中。当莫芊涵坐于轿中之后,她那身本就黑艳的服饰与轿身融为一体。看到这个样子的莫芊涵,谁人还能怀疑莫芊涵不是嗜主。   “哈哈哈,果然是代代出英雄,想不到嗜主竟会是一位女子,还在老夫家里做客多时,老夫却浑然不知。”水亦狂那阴沉沉的眸子看着那顶黑色纱曼的轿子,他就在猜,为什么一向不动情的夏宇寒,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动了情。原来她是嗜主,那么夏宇寒是早就知道了?   水亦狂怀疑地看了一眼夏宇寒,虽然夏宇寒的面部表情没有露出特别惊愕的样子,但眼里一闪而逝的苦笑及无奈让水亦狂读懂,原来夏宇寒并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嗜主的事情。   “武林大会这么热闹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插上一脚呢。”莫芊涵横躺在轿子里,眼里的妩媚似蜘蛛一根根吐也来的丝线,把人心紧紧的缠绕住。嗜是夜送给她的,为了证明夜的存在,所以她给夜的组织取了一个嗜这么鬼魅的一个名字,甚至嗜里上上下下的人,只能穿黑色的衣服。   水亦云看到莫芊涵不单单只有一张脸,更是神秘组织嗜的主人,心里的滔天恨意把水亦云的理智卷得七零八落,最后只剩下盲目的恨意。她是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爬到自己的头上来撒野的!!   “呵呵,既然嗜主都大驾光临了,老夫深感荣信。嗜主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吧,那么这次破例,让嗜主直接登上擂台,相信在坐的各位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水亦狂这句话相当于是废话,谁敢多说一句,不怕嗜半夜敲他们的家门吗。于是场下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   看到这种效果,莫芊涵笑了,果然啊,人太好的话就只有挨欺负的份儿。嗜一月之内挑了几大杀手组织,让人闻之丧胆,如今还有谁敢轻看嗜这个组织。天下之人无不都把它当成了杀人如麻的魑魅魍魉之鬼魅!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了。”水亦狂一锤定音,对于嗜主的加入,他喜上心头。哈哈哈,要是嗜主也来后,再加上一个邪焰皇和夜刹盟的尊主后,他就天下无敌了。不过没关系,有了嗜主之后,也是一样的,这天下没人再能挡在他的面前。   “等一下,我有意见。”莫芊涵伸出手,大家都没意见了,怎么不问一问她这个当事人呢?   “那么嗜主有什么意见?”水亦狂看着轿子里的那个女人,在得手之前,他还要小心为上。毕竟能当上嗜主,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莫芊涵手伸出来挥了一下,四位黑衣男才把莫芊涵放了下来。莫芊涵正好和水亦狂对视,只是水亦狂那在米高的台子让莫芊涵感到很不舒服,她不喜欢仰着脖子说话。眼睛一挑,一位黑衣男早就十分自觉地来到了台柱面前,以惊人的速度,把台子可拆了。水亦狂只觉屁股麻了一下,身子便矮了好多,跟轿子里的那个女人平视了。   莫芊涵满意一笑,现在这个角落才是刚刚好。“在比武之前,我想先说一件事情。”莫芊涵从轿子里拿出了本类似于帐本的东西,然后往外一丢。“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诚实的回答。”   “我们都是江湖中人,有什么事情直说。”水亦狂没有在意莫芊涵的态度,因为现在还不是他翻脸的时候,再过不久,他就能让这个女人向他跪地求饶。   透过这薄纱,莫芊涵看到水亦狂满是阴霾的眼睛勾魂的笑了。没有以后,她要让水亦狂在今天彻底消失于世间当中。“每次举办武林大会之后,一些顶尖儿高手,在战败于你或者夏宇寒之后,都会离奇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于这一点,你有什么解释的吗?”莫芊涵开始翻起来了老帐。   武林也是一个十分现实的社会,只有夺得了第一名的人才会在世人的仰望之下,无限光辉,而那些只得了第二、第三的人很快就会被人所遗忘。因为很快再过五年,会冒起无数个第二、第三,但第一永远都只有一个。所以这些人哪怕被心怀鬼胎的人扼杀,也没有人会及时发现。   听到了莫芊涵的话,其他武林人士愣了一下,因为他们仔细一回想,事情好像真是这样的。如果一开始不见了人,他们还能解释为那些高手因为没有夺得第一,心灰意冷,不想再出现在江湖当中。只是过了好几年,一直都没有遇过到,似乎有点说不通啊。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水亦狂诧异了一下,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一样。   “如果你没发现的话,那么就让我说过你听吧。刚才我扔出来的东西里清清楚楚的记载着,自你当上武林盟主,独揽武林大权之后,失踪的武林高手不下百人。更有意思的是,在这次武林大会期间,也有一个武林要士死于非命。那人表面上是被刀所杀死,但经我调查之后,发现事情并非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莫芊涵知道,水亦狂是一只老狐狸,要是她把事情都翻出来的话,他只要给她来一个打死不认,那么没人能拿他怎么办。毕竟这些事情有些都已经过去了十几、二十年,还能留下什么证据。   “那么嗜主发现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呢?”水亦狂看到有些人已经把地上的簿子拿起来看,当那些人看到自己眼熟的名字都纷纷点头时,他的脸色变了一变,他本以为这件事情不会有人发现,只要这次的武林大会一过,那么他就再也不怕任何人翻旧帐了。只是他大功未成,不能把事情都曝光了。   “这些人都是被人吸尽光力而死,因此这些人死后的内脏都严重缺水,似一个朽木的老人。至于证据吗,这就是最好的证据。”莫芊涵扔出了一包东西,布条一松开,里面的东西都露了出来。水亦云见到之后,胃不断翻涌,吐了起来。那包就是莫芊涵解剖尸体后,取得的内脏。她一直都把这些东西放于冰库里保持着。   “这些是什么?”水亦狂看着地上的那些器官,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不可能你随便丢出一些东西来,我们就非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急什么。”莫芊涵笑,老狐狸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这些内脏就是前不久死掉的那个人的,再给你看一样东西。”莫芊涵丢出了一本武功秘籍,就是上次她不小心多偷的那一本。“这本是什么东西,相信你很清楚吧。这本书是有书面夹层的,里面清清楚楚地记载倒,凡是练此邪功者,在大成之后,身体都会起异状。这可不是我编的,应该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吧。”   武林人士连忙把那本武功秘籍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武林上被锁起来的武功。因为怕落入歹人之手,所以一直都被封存在盟主大宅子里的那间铁壁铜墙的房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请问嗜主,为本武功秘籍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所以正派人士都知道这武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谁练了此功就会危害武林。   因此一看到这本武功秘籍,所有人的眼睛都变了,有害怕的,更有妒忌的。   “很简单啊,我在上五岳至尊的时候,不小心迷路了,正好看到在场的某个人正在杀人。那个人走了之后,不小心把这本秘籍掉了出来,就被我所捡到。你们猜猜,我见到的那个人是谁?”莫芊涵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她正说着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   只是她短短的几个字,就让所有的武林人士都竖起了汗毛。要是账本里名单上的人物真的都已经死了在了那练功人的手里。照这个数字,那人必已入魔,要是魔功不成,那人吸别人的功力就会吸上瘾,一则是死,二则是练成魔功,直到体能所不能负荷为止。不论哪一个结果,都将是武林的大难。   “你们不问问那堂上之人?”莫芊涵把问题丢回给那些武林正道,武林是他们的,也该由他们来保护。她只是来帮人讨债的。“如果你们真的还知道这门魔功的话,那么就该知道魔功未大成之前,练魔功者会有什么样的异状。”这是魔功最大的一个缺点,没人怀疑还好,一怀疑检查身体的话,那么只能原形毕露。   只不过以水亦狂的身份,谁会想到他练了这个魔功,更没人胆大到敢检查水亦狂的身体。今天是有这么多人在,所以还有人敢大着胆子质问水亦狂。   水亦狂眯起眼睛,那下暴雨来临一般的暗沉让人不寒而栗。他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轿子里的那个女人是谁了。难怪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很眼熟似的,原来他真的跟这个女人之前有过一面之缘。那日他把一个武林高手杀死于林中,被一个不会说话的小男孩所看到。   本来他想把小男孩给杀掉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小男孩就不见了。原来那个小男孩就是现在的这位水姑娘,嗜主!   “水老盟主,我们不是怀疑你。只是希望你能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好让那些说错话了的人长长眼。”武林人士还不想正式跟水亦狂翻脸,刚才所有的话,都是嗜主的一面之词。只有确定了事实,他们才敢跟水亦狂叫板儿。   “你们希望老夫怎么做呢?”水亦狂褪去了那武林正派人士的一面,身子稍倾地靠在椅子上,眼里的那抹邪恶袭上眼球。那泛着冷光,似毒蛇吐出红信了一般的感觉让武林人士脸色大变。   “希……希望水老盟主能后背露出来。”魔功大成之前,练魔功的人背后的肌肉会纠结成一团,更会显现出异色,似饿鬼一般恐怖。   “要是老夫不脱呢?”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了。今天上山来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看到水亦狂的气质完全变了,就算水亦狂没有把衣服脱掉,大家都已经明白过来,事情的真相了。“水老盟主你……你这个妖孽!!”   “哈哈哈,尔等小辈,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水亦狂猖狂大笑,丝毫不把这些人放在自己的眼里,在他的眼前,这些人跟蚂蚁没什么区别。“原来你就是那天的哑巴小男孩,怪不得我觉着你有些眼熟。”水亦狂盯着轿子里的莫芊涵,要不是轿子里的女人,他是武林正派之名谁都没有办法改变!   “后悔没能杀了我?”莫芊涵好笑地看着水亦狂,当日水亦狂也对她起了杀心。只是水亦狂的动作慢了一点,她在水亦狂出手之前,先闪人了而已。   “水亦狂,想不到你是这种小人,我们武林盟不需要你这种领导人。今天我们就要为了那些死去的亡灵,向你讨命!!”这就是江湖人士,翻脸比翻书更快。   看到水亦狂的后援团全都靠边站了,莫芊涵大笑,水亦狂怎么也没想到,本来这次的武林大会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一次饕X大餐,最后这些鱼肉反对他刀刃相见。   “你们以为老夫还会让你们活着下五岳至尊吗?”水亦狂眼里的邪气冒了出来,像是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一样。这些皇亲国戚什么的,他根本就不用担心,活在皇家的人最懂得就是审时度势。   “你想杀了我们?”看到水亦狂满了戾气的眼,武林人士全都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看到这些人的样子,莫芊涵嗤之一笑。还真是没有种,被水亦狂的一个眼神吓退了,难怪被水亦狂卖了之后,这些人还在帮水亦狂数自己的卖钱。“你们这么多人,会怕他一个?”莫芊涵给武林人士加了一把火,“你们要是不把他给杀了,那么今天就真的是你们的死期了。”   现在的武林人士相当于背水一战、毫无退路的士兵,向后是死,向前也是死,只是向前的话,那么他们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没错,我们大会儿为什么要怕他一个人。现在这老贼魔功肯定未成,在魔功未成之前,练魔功之人非常容易走火入魔。一旦筋脉逆转,不用我们动手。他都非死不可!!”一个人大声喊了出来。   看到大家都针对自己的爹,水亦云心里乱成了一团。她那个高高在上,披着武林正派光辉形象的爹竟是一个残害武林正道的魔头,还练了什么魔功。现在大家都想杀了她爹,水亦云吓得眼睛在眼眶里直打转。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多了一个女人,她的世界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那你们就来试试,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我更胜一筹。”正好他的瘾上来的,想着今天晚上不论如何都要找一个武功高的人来解解馋,没想到这些人还主动送上门来。那么他就可以好好地吸个够了。在水亦狂的手里发出了被黑雾袅绕的红光,那红光发出一阵强大的吸引力,把那些往上冲的武林人士全都吸了过去。   莫芊涵一看到水亦狂出手,冷酷一笑,今天就是水亦狂的死期了!这本书在她手上这么久,魔功有些什么弱点,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看水亦狂两眼发红,因为是魔功发作了。当水亦狂压抑过久,一旦开吸,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不是水亦狂想停下来就能停下来的。   莫芊涵把早就准备好一个死人,丢了出去,隔在了武林人士和水亦狂的中间。水亦狂想把武林人士吸过去,武林人士拼命稳住自己的身边,不敢跟水亦狂直接接触。就在他们间生了拉锯力时,中间突然冲出来一具尸体。那尸体隔断了水亦狂的发功,但它却被水亦狂吸了过去。   水亦狂的大掌放于尸体心脏之位,魔功一旦发出来,没吸到功力,它是不会消停下来的。而死人身上只剩下一些死气,即使死尸在生前武功如何的高,但死后就什么都没有剩下。如果水亦狂想要强吸的话,只能吸到大量的废气。   水亦狂脸色一变,要是他吸了尸气的话,会让他走火入魔的更快。只是一旦放开的话,功力收不回来,他就会很重的内伤。不论哪一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算计我!!!”水亦狂想把尸体推开,只是那凉凉的尸气不断侵入到他的身体里,让他那如入火炉般的身子一下子冷却下来,透出寒气。这一冷一热让他的心脉已经受损,身体的疼痛敢向他发出警告。   “想知道我是谁,那你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那个被你断了手脚筋脉,又被你压了一切的邪毒圣呢?”莫芊涵提醒水亦狂过去自己做的事情。她的无良师傅不是一个什么正派人物,却也绝不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当时偏偏跟水亦狂有私交,两个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   为了得到那个女人,水亦狂陷害了无良师傅,更是污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在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之后,一心寻死,却发现在自己的肚子里怀了孩子。这个孩子就是水亦云,女人根本就不想生下水亦云,无奈被水亦狂囚禁了起来。直到她生下水亦云,因胎位不正失血过多而死,才算解脱。   当在谷底的无良师傅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子最后落得如此下场,就一心想要让水亦狂付出惨痛的代价。只是不良于行的师傅早就失去了出谷的念头,正好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她。她接收了师傅的所有,唯一要帮师傅帮的事情就是帮他把水亦狂这只老家伙给收拾掉了。   “邪毒圣……你是他什么人!!!”水亦狂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夺了他心上人心的男人。直到她死的那一刻,都不肯看他一眼。嘴里念得说的都是邪毒圣。为什么,为什么他那么爱她,她却不愿意看他一眼呢。他才是武林正统,大家看好的武林盟主。邪毒圣只是一个被武林排除在外的邪人而已!!!   “我是他的徒弟!你当年想要的一切,现在都由我接手了。”当时的水亦狂在偷练了魔功之后,就想要把无良师傅的功力化为己用,可惜师傅宁愿选择跳崖,也不愿意让水亦狂得逞。“所以这次我是为了什么而来,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哈哈哈,二十年前邪毒圣斗不过我,你更别想斗得过我!!!”水亦狂一发功,把那具尸体震成了碎块。一下子,现场就满是尸体的碎块。   “是吗?”莫芊涵反笑,她从来没巴望着一具尸体就能把她搞定水亦狂这只老狐狸。但这具尸体绝对是她打败水亦狂的大功臣。“你不看看自己的手,有什么变化吗?”莫芊涵瞄了一眼水亦狂的手,此时水亦狂的手已经泛出了灰青色,这表明毒已经侵入他的骨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水亦狂看着那灰青色似一条蜿蜒而上的毒蛇,直逼他的心脉,想要把他全身上下的骨血都啃食干净。   “你刚才在吸尸气的时候,把我撒在尸体上的毒粉也吸入了体力。本来这毒就厉害,再加上你魔功产生的吸力,你发功时快速流动的血脉。这毒的威力自然要比平时强上千百倍。”其实这毒对于别人来说,只是普普通通的毒,甚至能用武功逼出来,只是遇到了水亦狂之后,就成了水亦狂的致命克星。 沙场点兵 129~你们两只死玻璃 这毒是她针对水亦狂的武功再预测今日的情形特地研制出来的,别以为她那些天在治哑病的时候什么活儿都没有干。她一直都记得自己对无良师傅的承诺,要让水亦狂一无所有。   水亦狂贪恋盟主的正义之名,那么她偏将水亦狂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受世人的唾弃。“水亦狂,看你都要死了,我再告诉你另一个秘密吧!”莫芊涵那抹鬼魅的笑容,让水亦狂有一种天都要踏下来的感觉。   “你别过来,我不想听。”水亦狂想要用内力把毒给制住,只是那毒像是活的一般,他点住了自己的某一处筋脉,毒就会从另一外前行。除非他能马上把自己身上所有大穴全都点上,那么才能真正阻止毒的蔓延。   “你怎么能不听呢。”莫芊涵笑,那闪出毒光的眼睛看向了水亦云。水亦云不是一直都杖着自己的是水亦狂的女儿作威作福,视别人为无物吗。要是水亦狂早就知道这个事实,她真怀疑水亦云是不是能长大成人。   “你想说……说什么……”水亦云已经充分见识到莫芊涵的厉害,这个女人不但不是一只丑八怪,一只勾人的狐狸精,她更中来自于地府的小鬼。   “呵呵,水亦狂,你知道为什么当年那个女人不肯选择你吗?”莫芊涵重新又看着水亦狂,告诉水亦狂一个惊人的消息,“其实在你之前,也曾经有人打过那个女人的主意,有一个男人把那女人给迷啊奸了。正在这时,我师傅出现了,我师傅告诉她要好好活下去,这世上总有一个不介意她这件事情的男人。所以她爱上了我师傅,因为她发现我师傅真的不介意。你以为你是她第一个男人吗,你以为自己是水亦云的生父吗。哈哈哈哈,都不是,其实你是那个女人的第二个男人,更帮别人养了近二十年的便宜女儿啊!”   哈哈哈,她把水亦狂所有在意的东西都给劲了。师母能对师傅动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惜好不容易师母等到了师傅这么一个好男人,却全被水亦狂给破坏了。为了报仇水亦狂做的事情,师母造出了一幕水亦狂是她第一个男人的假象,更让水亦狂以为水亦云的女儿。   师母也狠的,就这么让水亦狂一直帮别人养女儿。直到她出现的这一刻,才让水亦狂明白过来。所以说,这天下的男人千万别惹女人,更别小瞧女人。伤害了女人的男人必将得到女人更疯狂的报复。   “不可能的,你骗我!!”水亦狂无法接受自己疼了近二十年的女儿其实并不属于他的事实。水亦狂看着水亦云,眼里露出了疯狂,“不会的,水儿是我的女儿,是我跟她的女儿。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邪毒圣想让我害了我跟她的女儿,这简直是做梦。只要水儿在,就证明我赢了邪毒圣。”   “你永远都不可能赢得过我师傅,因为师母心里只有我师傅一个。我是看你可怜,才告诉你帮别人养了便宜女儿。不过我一点都不认为师母哪做错了,她不想要水亦云,是你让她留下来的,这个便宜爹你是当定了!”莫芊涵要彻底击垮水亦狂的心理防线,她要让水亦狂在痛苦当中死去!   “啊!!!”水亦狂一声怒吼,毒液瞬间涌遍水亦狂的全身,就连他的眼睛都被毒液侵食成了灰青色,似一个毒人一般。水亦狂看着水亦云,这就是他疼了二十年的女儿啊。哈哈哈,想不到他水亦狂一世英明,竟然帮一个野男人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啊。   “爹……我是水儿啊,我是你的水儿啊……你……你别听她瞎说……我一定是你的亲生……嗯……”水亦云的话还没有话完,水亦狂的手已经伸到了水亦云的脖子处,只是轻轻的一捏,只听‘咔’的一声,水亦云的脖子断了。   水亦云死前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不明白为什么了疼爱她的爹最后成了杀她的凶手。   “哈哈哈……”水亦狂悲凉的笑着,他一生拼搏,如今得到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水亦狂,杀了自己女儿的感觉,好吗?”谁知道,打击还在后面。莫芊涵像是一个满身都会冒黑色的恶魔,不把水亦狂逼入死巷主不甘心似的。   “你……你什么意思……”水亦狂痴癫地看着莫芊涵,如今的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给你看样东西吧,只要你看到了,那么你就全明白过来了。”莫芊涵把一张信纸飞到了水亦狂的面前,这封信是她从无良师傅嘴里说出的一个地点里找到的。那个地方是以前无良师傅跟师母相恋的地方,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去看看。谁知道被她发现了这么一封信。   水亦狂颤抖地打开了信纸,看到那熟悉的笔迹,滚下了一滴血红色的泪:圣,如果你还活着,如果你还记得我们的情,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我不要自己跟水亦狂的孽种活在这个世上,可是水亦狂却不让我把她给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一生的污点,圣,帮我,帮我把水亦狂还有孩子通通都毁了吧。   落款十分的模糊,那是因为被泪水所湿透的结果。   因为师母对水亦狂恨之入骨,所以她不要水亦狂的孩子,她疯狂地想要杀掉水亦云。这件事情本不该由她去做的,只是她答应过师傅去那个地方看看。看到这张纸之后,她善自决定,帮师母完成这个心愿。   “卟……”水亦狂吐了一口鲜血,他不是被莫芊涵的毒所弄死,而是被那一封断情绝爱的信绝魂而死。   “啪啪啪……”木特尔拍手,“想不到让我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真是跌宕起伏、峰回路转啊。你不是把水亦狂给杀死的,你竟然把水亦狂给玩儿死了。”木特尔目光灼灼地看着莫芊涵,这么有智慧的一个女人,他怎么能错过。交给其他男人那简单上浪费了莫芊涵那颗聪明的脑袋。   “这么狠的女人,我倒也是第一次看到。”简战天看着莫芊涵,他知道自己眼前近个女人很冷血,没有绝对的是非道德观。   “没错,她是我除开小蓝蓝以外见过最没心没肺的女人。”齐木凌也赞成简战天的话,不过他已经有一个小蓝蓝了,不管别的女人再怎么特别,他心里也只会有一个小蓝蓝而已。   就在大局已定的时候,一位穿着白衣白杉的白胡子老道人出现了。一看到这个老道人,隐藏在暗处的上官镜云还有毒郎君全都跳了出来,把莫芊涵保护起来。看到上官镜云的那个反应,又看到白胡子老道的脸,莫芊涵脑海里闪现了几个画面,“就是他昨天把我带走的?”   “没错。”上官镜云点头,如大敌当前一般,防着那个白胡子老道。   “呵呵,你们别紧张,老道士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还这位姑娘一样东西。”果然老了,脑子不好使,时常落东落西的,害这些年轻人吃了不少的苦啊。   “还我东西?”莫芊涵有些不明白地看着白胡子老道人,她跟这个老头儿没见过面,唯一见过的一次,都是模模糊糊的。他有欠自己什么东西吗?   还没等莫芊涵想明白,白胡子老道人已经出现在莫芊涵的面前,他点了莫芊涵的穴道一下。莫芊涵一张开嘴,白胡子老道儿就把一红通通的东西送进了莫芊涵的嘴里。莫芊涵只觉嘴里一堵,想当然尔的把那东西咽了下去。看到莫芊涵把东西咽入肚腹之后,白胡子老道儿哈哈大笑,“女娃儿,你命中有十四夫,这天下分久必合,是你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白胡子老道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莫芊涵把东西吞进肚子里之后,就把白胡子老道儿拍了一顿,“靠,十四个老公,你要死了啊!!!”她觉得自己光应付一个男人都累死,要是她真有十四个老公的话,那她直接死在床上得了。“再说了,我奉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白胡子老道儿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挨打的事情,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莫芊涵,“女娃儿,有些事情你是逃不了的。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吗,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轩辕一族的后代吗。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所有关于轩辕一族的事情,就该明天这天下真正的霸主应该是谁。”   莫芊涵又拍了白胡子老道儿的头一下,“靠,你想让我当女皇帝?不好意思,我不嫌自己命长,现在是天分六下,要是这六国的后代都来找我麻烦,我不累死!”她从没想过要当皇帝。   “这可由不得你,至于你说的情况绝对不会出现。”因为这六国本来的主人全都被这小女娃儿给收了心,本就中唯妻是从,哪敢反她啊。“女娃儿,以前你不能动心,是因为你少了一样东西,现在这样东西回到了你的身体里,那么以后这十四个夫君是怎么也跑不掉的。”说完之后,白胡子老道儿,就跟变戏法儿似的,消失不见了。   “女娃儿记住,凡事顺其自然就好,有些东西你是逃不掉的……”白胡子老道人清郎的声音在五岳至尊扩散开去,那振聋发聩的响声,似这白胡子老道儿是什么天外飞仙一般,古里古怪的。   莫芊涵嗤笑,M的,鬼才会相信自己有十四个男人。还不知道这十四个男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万一邪焰皇也在这十四位老公里,那她永远都别指望家有宁日了。   “小蓝蓝……”齐木凌阴森森的话飘了过来,刚才他要是没有听错的话,那个白胡子老道儿说,这个女人是从另一个世界里来的。怪不得上官轩成和欧阳龙明明喜欢的是莫芊涵,却对眼前的这位水姑娘特别好。弄了半天水姑娘就是莫芊涵,更是司徒水蓝。   “靠,你这只死小受给我闭嘴!!!”一听到小蓝蓝这个名字,莫芊涵就想到了齐木凌。她正为十四个老公的事心烦着呢,现在倒好齐木凌那只死玻璃也来烦她。等等,不是只有简战天穿过来了吗,什么时候齐木凌也来了。再等等,她刚刚的那句话……突然,莫芊涵的身体就像是生了锈一样,咔咔地直响。脸色变得一色雪白,十分哀怨地往回看,竟然看到开口叫自己小蓝蓝的人是一个女人,那个紫离国的公主紫凌霄!!!   “小蓝蓝,你终于肯认我了吗?你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身体了吗?”   “我的妈呀,我不会是在做梦吧。”莫芊涵狠狠地掐了一下身边的上官镜云,问:“你疼不。”   上官镜云疼得龇牙咧嘴,“你说呢!!”   “啊啊啊!!!”水亦狂才惨叫完,这下子竟然轮到了莫芊涵。“啊啊,你们两只阴魂不散的死玻璃!!!”莫芊涵的手指着简战天跟齐木凌,弄了半天,这两只玻璃全穿过来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莫芊涵一个转身就想逃,却被上官镜云给拉住了,“莫丫头,你要去哪儿啊?”   “M的,当然是逃命了!!!”看到简战天跟齐木凌,莫芊涵第一个反应就是逃。没办法,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逃惯了。   “你逃什么,有谁能拿你怎么样吗?”上官镜云皱着眉头看莫芊涵,“就算你跟蓝木国的皇子、紫离国的公主有什么仇的话,你也不用怕他们啊。”   “对啊,为毛逃的人又是我,而不是他们!!!”莫芊涵在上官镜云的提醒之下,突然想明白了。以前简战天、齐木凌两只玻璃有钱有势,她只是一个平民老百姓,当然斗不过这两只玻璃了。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武功比那两只玻璃高,还是嗜主,为毛要怕简战天跟齐木凌!!   想通了之后,莫芊涵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飞到那台子上,来到了简战天跟齐木凌的面前。齐木凌一看莫芊涵也就他的司徒水蓝过来了,开心地咧嘴就笑了。张开双手想要抱司徒水蓝,就连简战天那张千年冰寒的脸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可惜齐木凌迎来的不是司徒水蓝温香软玉的拥有,而是一痛暴打。“我靠,M的,上辈子我被你们追得无路可退,最后还TM的跳崖自杀。这辈子好,我不把你们整死,我丫的跟你们姓!!!”想到上辈子的事情,莫芊涵心里就窝火啊。   给齐木凌左一拳,又一掌的,那个叫打得痛快啊。紫凌霄虽然会武功,可作为齐木凌的他不敢对莫芊涵出手啊。他怕万一自己不知道轻重,把司徒水蓝弄作伤了,心疼的可是他们。   司徒水蓝把齐木凌揍得鼻青脸肿之后,就转移目标,盯上了简战天。反正这两只玻璃,没一只让她有好日子过的。司徒水蓝一走过去,就给了简战天一记左勾拳,“靠,我知道你有钱有权,M的我是小老姓,要让着你。现在好了,我不怕你了!”   简战天挨了一拳之后,苦笑,想不到这么久不见蓝儿,蓝儿的脾气越来越大了。简战天想要握住司徒水蓝的手,“蓝儿,你这么打,手不疼吗?”简战天也知道自己无药可救了,明明挨揍的人是他,他还要关心揍他的人是不是会受伤。   “没关系,我手疼,心痛快!”司徒水蓝丝毫不把简战天的话放在眼里,提起腿,就攻上了简战天的肚子。等把简战天也打趴下了,司徒水蓝才擦了一把汗,心里爽快无比。像是把大学后的憋屈全都给发泄出来了。   看到莫芊涵对蓝齐天和紫凌霄一阵痛打,上官镜云看傻了眼,“莫……莫丫头,你跟蓝木国的皇子还有紫离国的公主真有深仇大恨啊?”看到那两人的惨样,上官镜云不得不相信啊。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莫丫头对哪个人发这么大脾气,大到哪怕用拳头打出气都成。   一般情况下,莫丫头会选择直接用毒,对把方撂倒。   “血海深仇!”莫芊涵炯炯有神地说,“这两个人是我最最最痛恨的两个人,曾经我真想喝了他们的血吃了他们的肉,把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所有人间、地狱痛苦的刑法都让他们受上一遍才好!!”莫芊涵越说,牙齿就越痒,真想咬这两个男人一口。不过不成,万一染上什么艾滋,她不亏死。   “难不成半年前的事情是他们做的!!!”上官镜云厉眸一眯,马上联想到了半年前莫家发生的事情。怪不得他们一直找到莫丫头跟莫惊天,甚至连那件事情是谁做的都不知道。原来是蓝木国的皇子跟紫离国的公主做的。以他们的势力,的确有这个能力。只是,半年前,这两个人不是还作为质子被囚于沧于国吗?   “再早一点,你信不信前世今生。我信!M的,我前世就是被这两只死玻璃给逼死的,我告诉你,我有三次落崖的经验,第一次就是拜这两个人所赐!”要不是因为这样,她还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女儿。   “小蓝蓝,我们不也跟着你跳下来了吗?”齐木凌十分委屈地看着司徒水蓝,他们那么爱小蓝蓝。小蓝蓝一掉下去,他们想都没想。也跟着跳了下去,抛弃了他们在二十一世纪所拥有的一切。   “M的,你还有理了是不是,谁让你跳的,谁逼你了!!”莫芊涵又踹了齐木凌一脚,“你丫给我老实一点,去一边跪着反省!”莫芊涵指了个方向,让齐木凌自己反省去。   齐木凌本来想说什么的,只是当他看到司徒水蓝的眼神时,不敢再说话,乖乖地拉着自己的耳垂,跪在一边,认真反省。   当莫芊涵盯着简战天看时,简战天十分自觉,跪到了齐木凌的身边。不是作为男人的他不要面子,只是他觉得能再次看到蓝儿在他们的面前发火生气,把自己内心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原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要知道在没找到蓝儿之前,他的心情一下很忐忑,就把自己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现在好了,蓝儿果然也在这个世界。   “……”看到蓝木国皇子还有紫离国公主这么听莫芊涵的话,上官镜云的下巴跟地面贴在了一起。“莫……莫丫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莫丫头说,这两个人是上辈子把莫丫头给逼死了。而听那两个人的意思是,莫丫头死了之后,他们两个也跟着殉情了。只是蓝木国的皇子还说得通一点,两个男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也说的通。   可是……可是紫离国的公主是个女人啊~!!为什么他听着,觉得紫离国的公主都跟莫丫头有一腿呢?上官镜云觉得自己的头晕得厉害。   “现在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莫芊涵白了上官镜云一眼,看着那些两眼发呆的武林人士,她用力地咳了一下,“水亦狂这个败类已经死了,你们准备怎么办?”这个武林盟是不可能会废的。只是谁当下一个主事之人,有点争议。当然,在她心里已经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了,她一定会想办法把那个男人推上去的。   “咳,不知道嗜主有何高见?”武林人士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描绘自己此时的心理了。一直被视为正义化身的水亦狂实则是一个丧心病狂的魔人,而被视为邪恶组织的嗜,这次反倒成了帮武林除大害的英雄。什么是黑,什么是白,是的标准是什么,非的标准又是什么,他们已经全都乱成一团了。脑子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傻愣愣地问眼前这个看着很厉害的姑娘。   “这样吧,武林盟肯定还要继续存在,既然它还存在的话,总要有一个主事之人。夏宇寒虽然是水亦狂的天徒弟,但这两天我一直都住在盟主大宅子里,发现水亦狂做的坏事跟夏宇寒没有半点关系。夏宇寒这武林盟主也做过一段日子,与其交给生手,不如交给夏宇寒,他的办事能力,相信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很自然的,莫芊涵把夏宇寒推上了位。   “这个……”武林人士已经完全被水亦狂的事情弄得昏头昏脑,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感觉。不知道谁才是好人,谁又是坏人。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吧,才帮他们把水亦狂给除掉了,该算是跟他们站在一起的人吧。更何况,就连蓝木国的皇子、紫离国的公主都听她的话,这个女人也该是大有来头。“那好吧,就听姑娘的。”   莫芊涵笑,果然是群龙无首的人啊,她说啥现在就是啥了。莫芊涵回头看了夏宇寒一眼,事情帮他搞定了,接下去要怎么做,就全看他自己的了。   夏宇寒微微一笑,的确这些年来,他对处理武林之事的过程十分的了解,他是目前为止最适合的人选。只是想让他帮忙出力干活儿,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他可没那么好,愿意给人白干活。夏宇寒颇有心机地笑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最想要的报酬。   武林大会在莫芊涵的折腾之下算是不了了之了,对于水亦狂还有水亦云的死,没有一人个多说什么。只因为水亦狂生前做的事情太错,而水亦云又是死在他亲爹的手里,更是她亲娘设计下的圈套。他们这些外人,能有什么感慨。只是武林没事,他们能够好好地活下去,死了谁,又有什么关系。   莫芊涵就是深知这一点人情事故,因此一点都不怕水亦狂死了之后,武林会乱成一盘散沙,不利于她接下去的行动。反正她还有一个夏宇寒,所以就算水亦狂一下子死了,武林盟对她的作用依然在。   被暴打了一顿的简战天跟齐木凌,不敢对司徒水蓝也就是莫芊涵多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莫芊涵还在气头上,没有原谅他们以前幼稚的行为。回到盟主大宅子之后,莫芊涵似乎成了盟主大宅子里的主人似的,所有人都跟在了她的身后。   莫芊涵坐在那主人的位置上,看着那一大匹的男男女女,擦了一把汗。她这是进入了美人窝儿了,不论男女,个个都长得国色天姿,汗一个。“夏宇寒,从今天开始,你还当自己的武林盟主,武林盟就交给你打理。”   “凭什么。”夏宇寒看着莫芊涵,不吃莫行涵的这一套,想让他干活儿,总得付出点代价。   “你想要什么?”莫芊涵看着夏宇寒,她需要夏宇寒帮她打理武林盟。因为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能被武林盟绊住了脚步。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夏宇寒好笑地看着莫芊涵,“而且,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还要送你一份大礼,是一份你很想要的东西。”夏宇寒卖了一个关子,这可是他致胜的法宝,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可能摊在莫芊涵的面前。“相信我,如果你拒绝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你找他可是找了半年之久啊。”   “什么意思?”莫芊涵眯起了眼睛,如今她最想要找到的人就是便宜老爹。难不成夏宇寒知道便宜老爹的下落?“我爹在哪里?快点告诉我!”   “看来你不懂得做生意的道理吗?如果我现在告诉你的话,那么我手上还有你的什么筹码呢?”夏宇寒绝对是一只狡滑的狐狸。上官轩成、欧阳龙跟莫芊涵什么关系,他知道得一清二楚。莫芊涵不接受上官轩成他还能理解,只是欧阳龙对莫芊涵是真的好,莫芊涵都能在这半年的时间里不给欧阳龙半点消息。   足亦见得,莫芊涵这个女人不易动情。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他只有先把这个女人弄到手,至于感情,以后还可以慢慢培养。要是丢了这个娘子,他可就遇不到第二个了。   “凭什么要让我相信你!”莫芊涵轻蹙柳眉,她找便宜老爹找了半年的时候,都没有半点消息。这个夏宇寒一出来,就说自己知道便宜老爹的消息,不能怪她不相信夏宇寒说的话。   “呵呵,你不奇怪吗,为什么我会知道你是什么人,还有你的弱点。”夏宇寒提醒莫芊涵关于锁魂草的事情。   莫芊涵的眼睛一下子沉了下来,的确,就连她自己也是最近才知道她本姓轩辕。唯一的弱点就是锁魂草,这些也都是便宜老爹落崖之前才告诉她的。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别人更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要不然的话,她跟便宜老爹的日子不会舒服了那么久。既然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别人,那么世上只有一个知道这个秘密,那个人就是便宜老爹!   “你真的有我爹的下落?”莫芊涵看着夏宇寒,她希望夏宇寒说的是实话,要不然的话,她一定要让夏宇寒好看!   “我不但有你爹的下落,我更能马上就带你去见你的爹。但我只有一个条件,你要当我的娘子。”夏宇寒十分好意思地说了出来,似乎他利用莫惊天逼莫芊涵嫁他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情。跟无耻半点都扯不上关系似的。   一听夏宇寒要让莫芊涵嫁给他,其他几个男人立刻发出了反对的声音。   上官轩成:“你怎么可以这样,莫伯父是莫涵的爹,他们父女俩见面,凭什么你来开条件!”   “我不答应,蓝儿是属于我们的。夏宇寒,希望你不要跟蓝木国还有紫离国作对。”简战天自然不同意自己好不容易才遇到的爱人,转眼又要嫁给别的男人。   “你别妄想了,涵儿已经是我的娘子了,她不可能再嫁给你!”作为莫芊涵的正牌夫君,欧阳龙怎么可能会闷不吭声呢。   齐木凌被莫芊涵打得太厉害,说话嘴巴会漏风,所以简战天就成了他的代言人。而毒郎君则站在一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莫芊涵名义上该是他的教主夫人,只是私底下,他是真不想让莫芊涵跟教主在一起。没听到刚才那个疯疯癫癫的老道人怎么说吗,他说莫芊涵会有十四个相公。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配跟教主在一起,他可不想让教主做莫芊涵十四个相公里的一个。   “你们急什么。”夏宇寒坦然处子,他自己是什么命自己心理清楚得狠。他为什么要救莫惊天也是有原因的,早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刚才的那个白胡子老道人。那个老道人曾经告诉过他,他以后的娘子会有十四个相公,而他只能是其中之一。   要是他想得通,那么那个女子会带给他幸福。如果他想不通的话,要跟谁谁谁争什么,那么他的下半生会一直不幸下去。本来他也不想相信那个老道人说的话,只是事实摆在眼前了。他对一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动了心,而这个女人看样子桃花运好得很,眼前就有几个兄弟了。   为什么他对其他女人没有半点感觉,偏偏一见到莫芊涵就动心了呢?这只能说明,这是命运,他逃不掉。既是命运,那么他就欣然接受呗。反正莫芊涵这十四位相公的齐人之福肯定不好享,就算他跟十三个男人共同拥有一个女人,他也能保证自己在莫家的地位。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想的。   “今天的那个老道人说涵儿会有十四位相公,我是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但我相信。因为在小的时候,那个老道人就说出了我的命运。直到现在为止,老道人所说的事情都发生了。因此,我同样相信涵儿会有十四位相公的事情。涵儿都有十四位相公了,你们再怎么争也没有用。老道人说过,我是涵儿十四位相公里的其中一个。没的好争,这是早就注定了的事情。”   听了夏宇寒的话,其他人都呆掉了。他们从来没想到过,今天那位白胡子老道人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一听一个女人有十四个相公,任谁都会以为那个老道人是疯子。只是不是疯子的夏宇寒说是疯子的老道人的话是真的,这就让他们完全给懵上了。   不但这些男人懵上了,莫芊涵更郁闷上了。为毛她要有十四个老公,要是她真有十四个老公的话。她怕以后自己没法儿活下去,铁定会被这些男人烦死。但就她对夏宇寒的了解,夏宇寒还不至于编出这么瞎的话来骗她。“你确定你自己是我十四个老公里的一个?”   夏宇寒笑,“我十分确定我是你十四位相公里的一个。老道人曾说过,你来这个世界有你的使命。相信你现在应该也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会是怎么样的。在你成大事之前,需要我们的帮助,你的十四位相公对你的大业都有帮助。你需要我来帮你管理武林盟,这会成为我是你命定的相公的最大原因。”   “……”那么她是属于卖身级的人物?她要了这些能帮她的男人,然后这些男人就会帮她把六国合并,恢复原来的轩辕国吗?莫芊涵看着欧阳龙,毕竟欧阳龙现在是她的男人。听到她会有十四个男人,欧阳龙心里会很难受吧。   欧阳龙别开了眼,“我说过,我早就有这个预感了,我不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更不会是最后一个。”涵儿是不可能完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原来他这些预感都是真的。   “哈哈哈,你们就当着我的面商量,不怕我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吗?”木特尔大笑,一个女人会有十四个相公,这真是太天方夜谭了。他的女人只可能有他一个男人,他不会跟这些男人混在一块儿的。   “木特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你留在这里,让你听到这些话吗?”莫芊涵的眼神一闪,看着木特尔的眼里满是纣气,似在看一个跟自己有血海深仇的敌人。“回去告诉你的父亲,他欠我跟我爹的债,我很快就会要回来!!!”今天飞信帮里来人了,她已经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他们一家。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仇人竟然会是哈尔曼达的父亲,吐蕃国的国王。   “哈哈哈,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我等着你。”木特尔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走开了。武林大会一结束,他来到五岳至尊的目的也已经完成了。想找的人就在眼前,那么接下去,他可以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木特尔走后,莫芊涵看着简战天还有齐木凌,沧夜枫是死在了蓝木国跟紫离国的手里,但她没有办法把错全都怪在这两只玻璃的头上。“简战天、齐木凌,从我落崖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就重新开始了。可我希望我新的人生当中,没有你们两个人。”   “蓝儿,你真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简战天皱着眉头看莫芊涵,他们跟着蓝儿义无反顾地跳下悬崖,他不信蓝儿没有一点感觉。   “大哥拜托,你跟齐木凌两个人是GAY!GAY好不好,你们明明只喜欢男人。就好好地爱着彼此,别把我插在你们的中间,那样会让我很为难。没错,那个老道人是说我有十四个老公,但是真是假现在还是未知之数。我可不想我家后墙会起火,你们滚到了一块儿。”不可否认,知道这两只玻璃跟着她一起跳了下来,她是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可她不会因为这样,就忘记了以前的那些事情,还有简战天跟齐木凌两个人是同性恋的事实。不好意思,就算她真能接受自己有十四个老公,但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老公喜欢的是男人。M的,最后她真弄十四个男人回去,不知道是帮自己找的,还是帮这两只玻璃找的。 沙场点兵 130~玻璃滚,吃夏宇寒 “小蓝蓝,你误会了,我跟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齐木凌知道莫芊涵还在误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急地上前想跟莫芊涵解释清楚。   莫芊涵举起手,拒绝齐木凌的靠近。“靠,你当我眼睛是瞎的啊,你们两个都光溜溜地滚到了一块儿,还跟我说你们两个没关系,鬼才会相信。”   “蓝儿,你有亲眼见到我跟齐木凌真真做AI吗?”简战天干脆把事实摆在莫芊涵的面前,让她没有办法逃避。   “滚,你们一滚在一起,我就逃开了。我可不想长针眼,看到你的那个地方进后齐木凌的后啊庭花。”那样的话,她会做恶梦的。   “我真是冤死了!!”齐木凌好想哭啊,都是简战天出的鬼主意。他现在可真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小蓝蓝啊,我为了你可是守身如玉,不论前后,都干干净净。谁跟这个男人滚到一起了,你不恶心,我都恶心。”不喜欢同性的齐木凌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跟简战天在一起时的那个样子。   “不好意思,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就算你们真的还对女人有兴趣,只有说明你们几个是双性恋。不好意思,我喜欢的是纯爷们儿。”莫芊涵依旧拒绝简战天跟齐木凌,再生为人也挺好的,至少她不用再怕这两只玻璃了。   简战天不说话了,因为他发现莫芊涵好像是故意的,要把他跟齐木凌排除在外一样。如果要真是这样,那么不论他们再说什么,莫芊涵都不可能听进去。“有些事情,就算不你承认它还是摆在那里。你想做莫芊涵,好,我叫你涵儿。你的命里注定有十四个老公的话,那么你就永远都逃不开我们。”   简战天反而不急了,要是涵儿真要统一这天下的话,必要合起六国。很不巧,他是蓝木国的皇子,而齐木凌是紫离国最受宠的公主。要是他们两个都投靠了涵儿的话,那么涵儿的大业胜利在望了。也许,那个臭老道儿的话,真的也指不定。   简战天看了一眼齐木凌,提醒齐木凌之前那个老道人的话。齐木凌一想也对啊,虽说跟十三个男人在一起分享一个小蓝蓝有点不舒服。只是跟简战天分享是分享,再跟十二个男人分享也一样吧。总好过小蓝蓝完全不接受他们。只有他们对小蓝蓝的大业有帮助,那么这老公的名分是跑不掉的。   “小蓝蓝,你等着吧,你是甩不掉我们两个的。”齐木凌看着莫芊涵,他们跳崖都穿到了同一个世界,这就是老天爷安排的缘分,哪怕小蓝蓝不愿意要,也丢不开。“我们走吧。”齐木凌看了简战天一眼,他们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巩固自己的势力。等到小蓝蓝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到时候,小蓝蓝想赖都赖不掉。   看到简战天跟齐木凌要走,最开心的当然要数莫芊涵了。没办法,前世的毛病,看到这两只玻璃,她的头就疼得厉害。木特尔一走,简战天跟齐木凌也离开了。现在只剩下沧于国的沧御风,锦澜国的上官轩成。六国之中还有一个临青国,她之前有见到过穆仲天,果然穆仲天跟临青国有很深的关系。那么上次见到的病老头儿,就该是临青国的君王,弄不好穆仲天还是临青国的皇子。   汗一个,为毛她走到哪里,都能遇到六国当中位置高高在上的人呢?“你不回去吗?”看到消瘦不少的沧御风,莫芊涵很不客气地开口了。只是看到那帮跟沧御风长得相似的脸,莫芊涵又没有办法真正狠下心来。就像上次那样,沧御风一心想死,她偏不让沧御风死一样。   “不,我要回去!”沧御风一改之前颓废之风,变得精神无比。他现在知道莫芊涵有十四位相公,不论怎么样,也算是给他一个希望。与其只能站在一边,就连见一面都成奢侈的话,他宁可跟其他十三个男人一起拥有莫芊涵。他是沧于国的太子,相信对莫芊涵的帮助也不会小,那么他也有机会成为这十四个幸运男人中的一个。   有了奋斗的目标之后,沧御风自然不会再颓废下去。   莫芊涵眯了一下眼睛,知道是自己可能有十四个老公的事情刺激到了沧御风。只是她有点迷茫,她既然有十四个男人,那么沧夜枫在这十四个位置上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你跟穆仲天是什么关系?”莫芊涵看着夏宇寒,在她去邪教之前,她记得穆仲天受夏宇寒之命来保护她。   如果穆仲天真是临青国的皇子,那么了又怎么会听命于夏宇寒,当一个暗卫呢?   “要不要你自己去问穆仲天?”莫芊涵在离开盟主大宅子,去邪教的那几天,他看得清楚,穆仲天对莫芊涵也有那个意思。穆仲天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他那有些沉不住气的样子,及时不时就消失可以看得出来,穆仲天在找莫芊涵。   也罢也罢,穆仲天在临青国有着那样子的身份,临青国的君王一直把让穆仲天回去接手他的一切。要是穆仲天真做了临青国的皇帝,那么对涵儿的帮助自然是不用说的。谁让他知道的多呢,只能大肚一点了。“涵儿,你要不要见见穆仲天,他……也是你十四位相公里的一个。”   听到夏宇寒的话,莫芊涵的手抖了一抖。毛?那个冰山美男穆仲天也是她的老公,靠,她不活了。   夏宇寒话音刚落,还有一个人大吃了一惊,手一滑,差点从暗处里出来。看到穆仲天这个样子,夏宇寒只能摇头,“你都听到了,自己出来吧。”没想到穆仲天提前听到了这些事情。   莫芊涵真想大喊一声别,给她点时间,让她好好消化消化。可看到已经出来的穆仲天,莫芊涵的太阳穴跳得厉害。“你真是临青国的皇子?”   “我跟那个男人没关系。”穆仲天想到自己的娘亲是怎么死的,就不愿意承认自己跟那个老头子的关系。   看到穆仲天亦如第一次见面,眼里有着三寸之冰,满天的大雪将他包围。莫芊涵叹气,这是一个受过伤的男人。只是,就算穆仲天真受过什么伤,跟她有毛关系?!“咳,夏宇寒,我想见我爹……”莫芊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想来想去,她最想见的是便宜老爹。   她不是想要这个天下,如果便宜老爹想要的话,就让便宜老爹自己挣去。   “想见岳父大人,可以,明天,但今天晚上你得来找我。”夏宇寒得意一笑,就算涵儿有十四个男人怎么样,今天晚上涵儿只会属于他一个人的。今天看了一天的戏,出了一身的汗,该去洗洗。要是让涵儿产生厌恶感的话,那么以后的生活,他就会比较苦了。有十四个男人,但他不想过苦行僧的生活。   听出夏宇寒话里隐含的意思,莫芊涵皱眉,为毛她觉得自己是男人,而夏宇寒是女人。夏宇寒手里有着能讨好她的东西,所以她必须去夏宇寒的房里一样……大家都是明白人,当然知道夏宇寒是什么意思。上官镜云承认自己的确太老了,但又老得不够,天啊,莫丫头竟然有十四位相公。可想而知,以后莫丫头的生活会十分的精彩。“莫丫头,你都有十四个相公了,不介意再多一个吧?”上官镜云生出了一个十分荒唐的想法,干净让他们家的轩儿当莫丫头的第十五个相公。   莫芊涵推开上官镜云靠过来的脸,想都别想。十四个她都嫌多。   “叔叔,这里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我们回锦澜国吧。”上官轩成没有多余的纠缠,竟会开口说想要走。   上官镜云真想好好打一顿上官轩成,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轩儿要再不把握,以后就真不能跟莫丫头在一起了。而上官轩成不管不顾,把上官镜云给拉走了。等他们出了盟主大宅子之后,他才开口,“五叔叔,夏宇寒说过,这十四个相公对涵儿以后的大业都会有帮助。我是锦澜国的官员,要是我想帮涵儿的话,你说会怎么样?”只要他有用,莫芊涵就甩不开他。   “可是,别忘了,太子跟你是好朋友。你不会是想为了莫丫头,出卖好友跟锦澜国吧。”要真是这样,太疯狂了。   “五叔叔,你不觉得吗,现在的六国正处于战争暴发的边缘。因为有六国的存在,六国的百姓没有过上一天真正意义上的安稳日子。这个世界以前只有一个轩辕国,为什么现在变成六国之后,百姓过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要是有人真能统一六国,又不流一滴血的话,你不认为这样很好吗?”   “话是这么说,但你认为锦澜国有可能乖乖归顺于莫丫头吗?”其实打心底里,他认为莫丫头做这天下的主人更好。就莫丫头那脑子,六国在她的统领之下,一定会蒸蒸日上。   “五叔叔,你忘记了吗,太子、狄青其实都很喜欢涵儿。再加上我,要是我们三个人都想帮涵儿的话,你认为有什么不可以的。”   被上官轩成这么一说,上官镜云想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锦澜国以后肯定是太子、狄青还有轩儿三个人撑起来的天,要是他们三个都做了莫丫头的相公,以莫丫头那霸道的性子,锦澜国等于是莫丫头做女皇帝。似乎是没什么区别了。果然情字太强啊,能让一个女人轻轻松松得到其他男人费尽心血都得不到的东西。“这么说来,轩儿你还有可能是那十四个中的一个。”   “我一定会是那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上官轩成肯定地说,驾着俊马,上官轩成往锦澜国赶……看着热热闹闹的盟主大宅子一下子变得清冷无比,莫芊涵挑眉,这些男人真是来得快,去得更快啊。“你不走吗?”莫芊涵看着毒郎君,她这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等便宜老爹的事情也解决之后,她就会离开盟主大宅子,到时候邪焰皇再想找到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毒郎君不需要再留在她的身边,可以回邪教去了。   “我在等你。”毒郎君翻白眼,是这个女人自己说的,他不能完完整整地回到邪教,得被她打成伤之后,让人抬回去的。   “对了对了,我差点忘记这茬儿了。”莫芊涵笑,毒郎君看她不顺眼,她一直都知道。但她不喜欢毒郎君一直算计她的感觉,因此她出了一个主意,要是毒郎君想平平安安地继续在邪教里混的话,最好别毫发无伤地回到邪教。要是那个样子,邪焰皇一眼就会看出,他们玩儿了什么把戏。她可没忘记自己离开之后,邪焰皇的警告。   莫芊涵把毒郎君揍得连他亲娘都认不出来之后,才派一个人把毒郎君送到邪教的山根底下。毒郎君回到邪教大概要花三天的时候,就算邪焰皇想要来找她,那时她早就离开盟主大宅子了。   事情都搞定之后,莫芊涵看到一脸阴郁的欧阳龙。她知道欧阳龙想到了今天晚上她跟夏宇寒的事情,对于这个,她感到很抱歉。她才接受了欧阳龙,却要让欧阳龙面对她要再多一个男人,甚至是十几个男人的事实。“对不起……”欧阳龙不该受这样的苦的。   欧阳龙把莫芊涵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只要你的心里一直有我,把我算在你的十四位相公里的话,我就该感到开心了。”   听到欧阳龙话里的苦涩,莫芊涵很不是滋味,欧阳龙不该这么委屈求全的。莫芊涵一把拎起欧阳龙的衣领,把他往自己的房间拉。看到莫芊涵这个样子,穆仲天又隐了回去,因为他有些事情要好好消化一下。   欧阳龙被莫芊涵拉进了她的房间,门‘呯’的一声被关上了。“涵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滚床单!”因为除了这个之外,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安慰这个受了情伤的男人。   听到了莫芊涵的话,欧阳龙诧异了一下,当他想到这个莫芊涵在乎自己的一种表现时,又笑了。只要涵儿心里有他,对他好,那么他还有什么好在乎的。欧阳龙一个翻身,把莫芊涵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压回主动权。生活上的事情他习惯听从涵儿的,只是在床上,他希望涵儿听自己的。   看到欧阳龙眼里露出的邪光,莫芊涵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男人到了床上都会变一个样子,从人变成了狼?   欧阳龙快速地把莫芊涵的衣服脱干净,看着那柔韧的腰肢,高耸的雪峰,及雪峰顶上的两颗诱人红梅。欧阳龙的身体很快充血,身体某处叫嚣着想要冲进心爱女人的身体里。欧阳龙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莫芊涵的樱唇,那香嫩的触感让欧阳龙深深着迷。他的大舌直闯入莫芊涵的禁地,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与自己嬉戏。   灼热的大掌早就顺着莫芊涵妖娆的曲线而下,抚上了一边的雪峰,为那软如绵的触感而深深感叹它们的美好。欧阳龙移下头,吞没一颗红梅。莫芊涵轻吟一声,欧阳龙早就一冲而入,跟莫芊涵合为一体。   屋外的花儿稍稍收起了自己的花瓣,羞涩地听着屋里的一室春光。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轻吟似一首歌儿,加上那摇曳着的床踏吱嘎声。这些都使花儿的俏色更是深上了三分。   莫芊涵眯着眼睛,泡在热水里,欧阳龙这个男人不好应付啊。明知道等一下她还得去陪夏宇寒,所以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精力都榨干一样,使命地要她。要不是怕接下来自己会爬不起来,欧阳龙指不定会要她到什么时候。“嗯……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当欧阳龙按到自己酸涩的肌肉时,莫芊涵一个低吟,那个声音叫勾人啊。   “涵儿,别这么叫,我会受不住的。”欧阳龙低叹,他对涵儿是没有半点自制力可言的。涵儿的一颦一笑都会把他的欲望给勾出来。更何况现在涵儿香嫩的肌肤就在自己的掌下,触摸着那片香腻的雪肤,听着涵儿那动听的声音,只要是男人都会有反应。   “滚!”莫芊涵瞪了欧阳龙一眼,“你要再敢碰我,以后你就准备禁半个月的欲吧!”当她是充气娃娃,用不坏是不是。都已经给了两次了,再加上昨天一晚上的斯磨,今天她的身子就没有完全好。还有一个夏宇寒等着她,再来,她把这些男人干脆都阉了算,省得自己吃苦。   “好好,我不来。”欧阳龙笑,他知道自己要的太过分了,谁让涵儿的味道太好了,让他一尝就一发不可收拾,忍不住地想要下去。   “继续按。”莫芊涵命令欧阳龙,吃点小豆腐她能忍受,但再来真格的,她就要发火了。   太阳下山的很快,在小情侣两人的耳鬓厮磨之下,时间过得更快。莫芊涵泡了半个小时的澡之后,身子松了不少。等她出来时,小芯儿已经等在她的房里了,“水姐姐,盟主已经在等你了。酒菜也在盟主的房里备好,水姐姐,你是不要当我们的盟主夫人了?”小芯儿好奇地看着莫芊涵,因为她听厨房里的大娘说,盟主要跟水姐姐做夫妻呢!   莫芊涵脸红,她不知道小芯儿都听谁乱嚼舌根子,虽说是事实,但由一个小女孩来问,莫芊涵有点不好意思回答。更何况,以后她的身份绝不会只是一个盟主的夫人而已。“你留在我房里吧,我先去了。”莫芊涵看着欧阳龙,吩咐了一声。   “好,我等你回来。”看着自己的女人去别的男人的房里,这滋味儿真不好受。但欧阳龙知道,这种生活自己迟早都要习惯的,谁让早有高人指出,涵儿命定有十四个相公呢。   其实莫芊涵认识夏宇寒的房间,只是夏宇寒为了显示自己对莫芊涵的尊重所以故意让小芯儿去帮莫芊涵带路。小芯儿把莫芊涵带到之后,抿嘴偷偷地笑了一下。为莫芊涵把门打开,“水姐姐,你进去吧,盟主等你好久了。”等莫芊涵走进去之后,小芯儿十分懂礼地帮两人把门关上了。   莫芊涵才走进夏宇寒的房间,身子就被人牢牢地抱住了。夏宇寒一双铁臂紧紧勒住了莫芊涵纤细的小腰,深怕她会跑掉一样。“你先放手啦。”莫芊涵拍了一下夏宇寒的手,既然她来了,就不会反悔。夏宇寒抱得太紧,把她勒难受了。   夏宇寒笑了一下,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时,男人有些猴急也是可以理解的。夏宇寒放开了莫芊涵的腰肢,改把莫芊涵抱横抱起,坐了一下。   莫芊涵坐在夏宇寒的大腿上感觉不舒服,因为某个突起顶住了她的臀部,顶得她难受。只是她轻轻动一下,夏宇寒又会拿那种你在使坏的眼睛看她,让莫芊涵更不舒服了。“你想做什么?”不是要滚床单吗,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急什么,今天可是有整晚让我们好好恩爱呢。”现在急的人反倒成了莫芊涵,夏宇寒拿起桌上的一块红布头,给莫芊涵盖上。接着又掀开了红盖头,像是新郎挑新娘红盖头似的。看到莫芊涵那张倾国倾城的美颜从红盖头底下出来,似乎又美上了三分,真怎么看怎么都美。“娘子,你好美。”   那声浓浓的娘子,让莫芊涵有点不太好意思。很快,莫芊涵就摆脱了这种羞涩的感觉,娇滴滴不适合她莫芊涵。莫芊涵挑起了夏宇寒的下巴,“相公长得也挺不错。”莫芊涵赞了一句,又在夏宇寒的唇上吻了一口,“味道也好。”   夏宇寒笑了,果然涵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为夫的味道娘子喜欢就好。”   莫芊涵无语,汗一个,她怎么变成一个色女人了。昏暗的灯光下,夏宇寒的五官变得更加的俊美,似星辰般的眼眸里只倒映着她一个人。似玉般的脸庞完美无瑕,一双红唇泛着诱人的光泽。看着夏宇寒绝美的五官,莫芊涵慢慢靠近夏宇寒的唇,当两人的唇差一点就贴在一起时,愕然醒悟了过来。   她怎么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能容忍欧阳龙对自己的一再索取,配合欧阳龙的进攻,那是因为她接受了欧阳龙,试着去爱欧阳龙,只是为什么她还会对夏宇寒起色色的心呢?她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花心的人,只是这种感觉有点不正常。   “涵儿是不是觉得自己变了,变得更容易对男人动情了?”夏宇寒了然地说,“还记得那个老道人说要给你一样东西吗?那样东西跟我们十四个人有关,你本生性冷、情淡。所以我们十四个人本来还要吃好多的苦,才能让你接受我们。只是这时间拖不得,为了让六国合一,所以老道人给了你一样东西,有了这样东西之后,你遇到自己十四位相公里的任何一个,都特别容易情动。”   “……”莫芊涵紧锁眉头,意思是只要她碰到自己那十四个老公里的一个,就会像一只发情的雌动物,是这个意思吗?   “涵儿别介意,反正只对我们十四个人这样,所以别人也没什么好介意的。”这可以说是他们十四个人的福利,只要稍稍挑逗一下涵儿,涵儿在床上就会乖乖听他们的。这样也好,涵儿比较强势,在生活上的事情,别想能听他们的。要是在床上他们都要不到什么甜头,那就真是没什么活头了。   夏宇寒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了莫芊涵的和里,“娘子,这是我们的合卺酒,祝我们白头到老。”夏宇寒与莫芊涵交臂,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那劲挺烈的,当醇香的酒液进入莫芊涵的喉头时,莫芊涵感觉有一点火辣辣的感觉,接着身子也开始发热,脸上更是烫烫的。这酒后劲儿未免也太足了点吧。莫芊涵摇了一下头,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太适合喝酒的人。   看到莫芊涵的醉态,夏宇寒笑了。佳人脸似桃花,粉嫩可爱。雪白的肌肤之上透出那韵色的粉红,别有一番风味。比那清新抽芽的新荷更是娇俏了三分,难怪自古都有人喜欢把女人比作那娇花。明亮的星眸里此时晕染起一层淡淡的水雾,使得星眼朦胧,似那迷路了的小鹿不知如何是好。   如花般的红唇微微开启,带着芬芳之味的香气不断从擅口中探了出来,不禁让人怀疑,那小嘴里该有多么的甜美香醇。夏宇寒低下头,吻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红唇。梦中,多少次他吻到了这红唇,如今可以真实贴进,让他怎么能不赞叹一下呢?   柔嫩的樱唇似这世上最娇嫩的花瓣,似乎只要他再用力一点,就会溢出红血的花汁来一般。清甜的花汁里混有一丝醇酒的甘烈,让夏宇寒一吻再吻,越吻越深,直到两个都透不过气来为止。莫芊涵甜美的气息让夏宇寒深深沉醉,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就牢牢地把夏宇寒的心蛊惑住。   夏宇寒将自己的大舌探入了莫芊涵的香口之中,勾起了莫芊涵的甜舌,用力允吸着。那缠绵的声音让莫芊涵粉嫩的脸颊又红上了三分。这夏宇寒吻得会不会太色QING了一点,不过欧阳龙似乎也这样。   夏宇寒的手不由自主地一直在莫芊涵的腰肢上抚触着,稍稍往上一探。盘扣丝带一解,衣服划落两旁。夏宇寒的十指十分的灵活,在莫芊涵还在为吻迷惑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早就离她而去。等到莫芊涵清醒过来时,也是因为赤LUO的身体在碰触到有些凉意的锦缎时,才清醒了过来。   此时的她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未着寸缕。夏宇寒那清明的眼里起了一层混浊的雾,为眼前自己所看到的美景而痴狂着。莫芊涵身上的肌肤似天底下最好的美玉,在月白的光芒之下泛起一层水润的光泽。夏宇寒甚至能闻到自莫芊涵身上散发出来迷人的女儿香气。那柔软的腰脚纤细惹人喜好,在男人的大掌之下,显得楚楚动人。   修长笔直的白腿儿,勾得夏宇寒眼睛发直,他能够想象当它们缠在自己的腰间时是何等销魂的事情。那最美的雪峰,勾人的三角地带。所有属于莫芊涵的一切,都逼着夏宇寒发狂。   看到夏宇寒露出痴迷的样子,莫芊涵魅惑一笑。看到一个机智狡诈的男人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失去理智,其实挺好玩儿的。莫芊涵向在床上,向夏宇寒勾了勾手指,“你准备就这么一直看着?”   “当然……不可能!”夏宇寒飞快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干净,压在了莫芊涵的身上。感觉到莫芊涵微微一抖,夏宇寒笑了。因为欧阳龙之前的疼爱,此时的莫芊涵变得特别敏感,只是肌肤相贴,就让她起了战栗。把这么一位性感女神送到他身边,欧阳龙这下子亏大了。   夏宇寒恶魔般的笑容,让莫芊涵汗言。果然狐狸就是狐狸,不管什么事情,他都算得准得很。“你跟欧阳龙滚在一起,你就真一点也不吃醋?”   夏宇寒伸出手,抚上那柔软异常的雪峰,“包括我在内,你有十四个相公,要是我个个要吃醋,以后不用吃饭了。娘子,如此良辰美景,我们切勿错过了。”夏宇寒坏坏一笑之后,就彻底把莫芊涵压在了身下。如果在外面要听莫芊涵的话,那么在床上,他要占绝对的主动权。   鸡鸣啼晓,初生的太阳把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大部分的人们都从睡梦当中醒过来,只是对于‘劳碌’了一晚上的情侣来说,早起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等莫芊涵醒过来时,差不多已经是中午的时间了。她没起,身后一直抱着她睡的男人也没起,就算醒过来了,也抱着莫芊涵继续醒。两个肌肤相贴的感觉,让夏宇寒睡得特别得好。感觉到莫芊涵已经醒过来,夏宇寒贴莫芊涵更近了,“娘子,早啊。”   莫芊涵看到满室的亮堂,知道已经不能用‘早’来形容现在的这个时间了。满身的酸痛让莫芊涵把眉头皱得老紧。果然,一天伺候两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情。现在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明明不想要了,可是夏宇寒一碰她,她就特别容易动情,然后就被逼着起舞。   靠,都是那个死老头儿,那个白胡子老道儿到底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要是再这么玩儿下去,她的命早得留在这大床之上。   “娘子哪里不舒服,为夫帮你揉揉。”夏宇寒贤惠地帮莫芊涵按摩,只是那大掌碰到的地方真是不敢让人恭维啊。这哪是在按摩,分明就是在吃莫芊涵的豆腐。   莫芊涵推开夏宇寒的手,“我都快累死了,你别闹!”两人男人就够她受的了,再来十二个,M的,是真不想让她活下去啊!!!   “娘子别生气,现在换为夫伺候娘子更衣吧。”夏宇寒当然知道自己昨天要得多狠了,这个女人在他之前都敢跟欧阳龙滚一块儿去了。明知道还有一个他,还敢这么乱来。那么他就要让这个女人好好清楚一点,两个男人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再让我睡一会儿。”满身的酸疼,让莫芊涵想赖床。   “娘子,你不准备去见岳父大人了?”夏宇寒好笑地看着难得小孩子脾气的莫芊涵,只是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我爹,你真知道我爹在哪里?”其实莫芊涵挺怀疑,那是不是夏宇寒把她拐上床的一个借口。   “为夫什么时候骗过娘子,赶紧起来,为夫带你去见岳父大人。”他跟涵儿做实了夫妻,自然该让涵儿见见岳父大人了。“只是你见到岳父后,别太激动啊。”没办法,谁让他遇到岳父大人时,已经晚了一步。   “只要我爹还活着,不论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接受。”莫芊涵懂夏宇寒的顾虑,如果她的便宜老爹在离开县蓝之后,还平平安安的,那么便宜老爹怎么可能不去找她。半年的时间她没听到任何一点关于便宜老爹的事情,她心时有过最坏的打算。好在现在知道便宜老爹还活着,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一个恩赐了吧。   莫芊涵从床上起来,夏宇寒帮莫芊涵穿衣服,过程当中,哪被夏宇寒非常‘无意’的碰到一下,莫芊涵全忍了。算了,刚破处儿的男人都比较粘人。只是想不到,夏宇寒也是一只处儿。要是她十四个老公都是处儿,在初破时都这么粘人,那就麻烦了。   穿完衣服之后,夏宇寒带莫芊涵先去吃饭。他知道莫芊涵心急,只是自家亲亲娘子的身体更重要,反正岳父大人就在那里,又跑不了。欧阳龙等了大半天,才看到夏宇寒揽着莫芊涵出来,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欧阳龙心里多多少少会有点不太舒服。   “龙。”看到欧阳龙有些阴郁地站在那里,莫芊涵知道欧阳龙说自己不吃醋不吃醋,可看到她真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还是会有味道的。   “涵儿,你……没事儿吧。”用脚指欧阳龙都能想到,夏宇寒好不容易能跟涵儿在一起了,昨天晚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涵儿的。再加上之前他也要过,他真有点担心涵儿的身体会受不了。   “放心吧,涵儿有十四位相公,身体自然是有那个承受能力的。现在可能还不习惯,以后就会好的。”夏宇寒笑,“那个老道人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昨天给涵儿的东西就有跟这个有关的。只是现在涵儿还没适应,过段时间就会好。”   听到夏宇寒的话,莫芊涵想死的心越来越强了。靠,那个白胡子老道儿给的东西还有管这个功能的。本来她想以自己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体,一天一个男人已经很吃力了。要真像夏宇寒说的那样,她以后肯定被折腾死。   “噢。”听到这个消息,欧阳龙小小的开心了一下,因为这样表示就算以后自己有再多的兄弟,他也不需要忍住自己的欲望,可以尽情地要涵儿。   两个男人偷着乐的模样,让莫芊涵十分的不爽。靠,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门心思全放在那事儿上了!“喂,别忘了带我去见我爹!”莫芊涵提醒夏宇寒,别忘了正事儿。   “夏兄,你真的有莫伯父的消息?”其实欧阳龙也以为夏宇寒的话只是为了牵制住莫芊涵,想不到还真有莫伯父的消息。   “……”夏宇寒苦笑,他又没撒过什么谎,为什么他的信誉会这么低呢?“放心吧,吃完饭,我带你们去看岳父大人。”   三人草草地吃了几口饭后,莫芊涵就急着想去见莫惊天。夏宇寒带着莫芊涵还有欧阳龙,往盟主大宅子里后山走,原来在盟主大宅子的后山还有一间小别院。这间别院跟主宅离得较远,根本就没有人会发现。把两人带到里面之后,夏宇寒打开机关,走进了一间密室。   走到里头后,莫芊涵终于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便宜老爹。此时的便宜老爹正坐在一个满是药味儿的木桶里。在木桶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烧,因此药桶里的水不断散发着热气。看到莫惊天有些发青的脸色,莫芊涵的眼睛有些发酸,“为什么会这样?” 沙场点兵 131~你想压死我呀!   “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只能说出最近发生的事情。不知什么原因,岳父大人落到了水亦狂的手里,水亦狂本来想要用魔功把岳父大人的功力全都吸走。只是这样一来,岳父大人就必死无疑。于是他用你给的毒,把自己给毒了。中了毒后,水亦狂就拿岳父大人没有办法。水亦狂本想把岳父大人扔掉,任岳父大人自生自灭,正好被我遇到了。”   其实夏宇寒一开始不想管这件事情的,只是当他看到岳父大人那在死亡边缘苦苦挣扎的样子让他很疑惑。他不明白这个男人受了这么多苦后,甚至不惜给自己下毒,为的是什么。后来才从莫惊天零星的话里听到,莫惊天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苦苦撑下去的。   因为这份坚持,他把莫惊天给救了。莫惊天中了这剧毒之后,时醒时睡。虽然他找了很多的解药都没有办法把毒清光。在莫惊天醒着的时候就会跟他说关于莫芊涵的事情,所以他对莫芊涵很了解。因为他救了莫惊天一命,莫惊天还把他们轩辕一族的秘密说了出来。为的就是有一天如果他跟莫芊涵遇到的话,希望他能帮莫芊涵一把。   没想到的是,莫芊涵竟会是他命定的娘子。而莫惊天更成了他的岳父大人,算是好人有好报吧。   “谢谢你。”听到原来是夏宇寒救了自己的便宜老爹,莫芊涵很真心地向夏宇寒道谢。   看到莫芊涵闪显的泪光,夏宇寒贴近莫芊涵,在莫芊涵的耳边吻了一口,“要是娘子真想谢谢为夫救了岳父大人的话,那么娘子就在床上好好犒劳犒劳为夫吧。”夏宇寒知道在涵儿大业未完成之前,两人得先过着聚少离多的生活。因此,莫芊涵一离开,他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抱到莫芊涵香馥的身体。   莫芊涵给夏宇寒一肘子,这个男人怎么就没个正经呢,“你想得美,我爹也是你的爹,你救自己的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莫芊涵才不吃夏宇寒的那一套,想要在床上压榨她,想得倒是挺美的。   莫芊涵看到自己便宜老爹的样子很是心痛,好在她把水亦狂给整死了。要是现在水亦狂还活着的话,那么水亦狂会更痛苦。不过便宜老爹活着,比什么都好。   就在这时,莫惊天的眼皮动了一下,那长久不开口的嗓子有些沙哑,“夏宇寒,为什么……我听到我家涵儿的声音了?”莫惊天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毒已经占遍了他的全身,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能不能再见涵儿一眼。自中毒之后,他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长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真的很怕自己这一睡,以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爹,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你的涵儿啊。”听到莫惊天久违的声音,莫芊涵的眼泪终中汹涌而下,她找到自己的便宜老爹了。   “涵儿?”莫惊天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睁开了眼睛,果然看到自己女儿俏生生的小脸,“涵儿……”他以为自己到死都见不到涵儿了呢。   “便宜老爹,我来找你了!”莫芊涵看到莫惊天没什么精神的眼睛,很是心痛,不过没关系。要是便宜老爹中的是她研制出来的毒,那么她一定有办法帮便宜老爹解毒,“便宜老爹,你先把手伸出来,我看看你中的是哪一种毒。”   莫惊天笑了,原来涵儿真的来了,“涵儿啊……我又想问啊……我这个老爹哪儿便宜了?”   ‘噗嗤’一声,莫芊涵笑了,这个对话,她好怀念啊。已经半年多,没有跟便宜老爹这么讲话了。“你这个老爹当然便宜啦!”莫芊涵拉起莫惊天的手诊脉,很快就判断出便宜老爹中的是哪一种毒。还好还好,半年前她制的毒没有现在制的毒狠,还算是比较好解的。   莫芊涵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颗晶白的小药丸儿,小药丸还散发着花朵与药味儿相混的味道。“便宜老爹,你先把这个药吃下去,能让你的精神好一点。”莫芊涵喂了莫惊天一颗药丸,把药丸吞下去之后,莫惊天果然觉得自己没有之前那么犯困了。   “涵儿,你最近过得好吗?”莫惊天看着莫芊涵的脸,眼里满是父亲对女儿的思念。要不是为了涵儿,他真怀疑自己能不能撑过去。本来落崖没死是一件好事,就在他想去找涵儿时,被水亦狂给抓了。受了伤的他不是水亦狂的对手,被带到了盟主大宅子,要不是夏宇寒相救,他怕早就去跟阎王报道了。   “便宜老爹,我很好。”看到莫惊天的精神好了不少,莫芊涵的心才放下一点。莫芊涵看着欧阳龙和夏宇寒,“我先出去,你们帮我便宜老爹把衣服穿好,我要带他到外面去。”这里的情况不是很好,晒不到太阳,对便宜老爹没什么好处。   莫革涵一让开,欧阳龙跟夏宇寒十分上道地帮莫惊天从药桶里出来,穿上干净的衣服。因为已经有很长的时间莫惊天没有接触过阳光了,因为他的皮肤有些近乎于不健康的苍白色。当莫惊天重见到那刺目的阳光上,那扎眼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一滴湿咸的眼泪自他的眼角划落,他还是见到太阳了。   “便宜老爹,你怎么样。”看到莫惊天那一滴眼泪,莫芊涵感觉很心疼,她那个骄傲的父亲什么时候竟然会重见阳光这么小的事情都感到喜悦了。“便宜老爹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帮你准备解药。”虽然毒性侵入便宜老爹身体的时间挺久了,但想要解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花的时候要长一点,只要能把便宜老爹的毒清干净,时间不是问题。   “好。”莫惊天点头,能重遇涵儿,今生他已经无遗憾了。等把敏儿的事情告诉涵儿之后,他真的可以了无牵挂了。   把莫惊天请出来之后,欧阳龙负责照顾莫惊天,而夏宇寒自然是要忙武林盟的事情,莫芊涵则一直在帮莫惊天配制解药。在莫芊涵认真练解药时,她的房间里多出现了一个人。这个男人一身黑衣,甚至连穿在外面的披风都是黑色的。披风上带着一个帽子,帽子里连着一块黑布。把那个男人整个都包起来,似死神一般,有着一种鬼魅的气息。   “你来了?”看到男人来到自己的房间,莫芊涵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让我知道吐蕃国国王就是我的仇人,这件事情还真要谢谢你。”要不是这个人帮她,估计她到现在还不能确定六国中到底是哪一国想要害他们一家。   “这是我欠你的。”男人的嗓子就像是被烧过一样,如破锣一般,十分的难听。虽然看不到男人长什么样子,但那又晶亮的黑眸似宝古一般散发着光泽,很是动人。只是那光太冷,太冰,又少了一抹生气。如同活死人一般,没有自我,甚至连我都快要忘记了。   “你不恨我吗?”莫芊涵好笑地看着这个男人,要不是她的话,这个男人不会失去一切。连自己的身份都要丢掉,用一个不存在的身份存活于这个世上。要是换成她的话,她肯定会恨自己的。   “可没有你的话,我活不了。”男人很诚实的就,只是那话有些机器。对于一个死过一次,又被国家抛弃了的奸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了。要不是莫芊涵这个女人,他可能真会放弃活下去。“为什么要救我?”男人问了一个憋在自己心里一个多月的问题。   “因为我需要有人帮我打理飞信帮,而你是最好的人选。”莫芊涵注视着炉子里的火,要是火多旺上一分,对药效就有影响。“沐少白,在飞信帮里,只有你有这个资格能统领飞信帮。所以说,我也算是无可耐何之下,才选择了你。”莫芊涵看着沐少白,这个本来应该死掉的男人,却活着。   当时,她给沐少白下了假死药,让飞信帮里的人都以为叛徒沐少白已经死在了她的手里。然后她又给了沐少白一个新的身份,让他进入飞信帮,成了她的代理帮主。她一走开,飞信帮上上下下都要听沐少白。沐少白对飞信帮的了解比她深,更何况她没有那个闲功夫只守着一个飞信帮。所以她找沐少白当自己的帮手,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是正确的。   “你不怕我背叛你吗?”沐少白紧皱着眉头,不懂得莫芊涵这个女人哪来的自信,认为他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要知道他是一个有前科的人,换成了别人的话,第一个要排除的人就是他。所以沐少白是真想不通,莫芊涵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沐少白你知道吗,有些时候,是不需要主人去动手。这天下君王,哪一国的君王对于每一件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的。农民管种田,地方管员官农民。地方官员又有上一级的领导,这样一轮一轮之后,只有顶级的人才能和君王真正做交流。想做那人上之人,首要的一个条件就是知人善用。我赌你不会出卖我,如果你还是做了以前的事情,那只能说明我赌输了一个赌局,而你失去的是整个人生。”   莫芊涵笑看着沐少白,沐少白只是她手里的一颗棋子,如果下棋之人怕自己手中的棋子,那么她还拿什么去下棋。要是吃不准沐少白会不会再做错事,她又怎么可能把飞信帮交给沐少白呢。更何况,把飞信帮交给沐少白这段时间里,飞信帮规模变得越来越大,甚至把莫家事件的幕后主使都给她揪了出来。   事实胜于雄辩,她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对的,不是吗?   看到莫芊涵自信的笑,沐少白无奈地摇了一下头。没错,他这辈子算是彻彻底底地输给了这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他永远都不可能斗得过莫芊涵,因为莫芊涵看人比他看得更透彻。“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吐蕃已经蠢蠢欲动,准备好了大批兵马,想要先攻打锦澜国。”这是他最新得到的消息。   “噢,那么其他四国呢,坐着看,不动手?”要是五国合攻锦澜国一国的话,那么锦澜国必死无疑。要是吐蕃一国攻击锦澜国,其他四国该也没那么傻,看着吐蕃壮大。   “吐蕃国王似乎已经跟其他四国通过气了,只要他们对这件事情不管不顾,那么他日吐蕃攻得锦澜国之日。必会向其他四国献上锦澜国部分的城池。”   “噢,吐蕃国王想做亏本生意?”莫芊涵挑眉,仗全是吐蕃国一个人打的,而其他四国只是坐着看而已。都能吃到锦澜国这块香喷喷的大肉,的确,要是换成她的话。她也乐意坐享其成,只是吐蕃国为毛要这么大出血,做赔本的买卖。“吐蕃国王不会还有其他动作吧?”没想到她会先跟自己的好兄弟哈尔曼达动手。   “没错,其实吐蕃国王并没有想表面上的那么老实,嘴里说着不会亏于其他四国,其实已经把眼睛盯上了这四国。昨天在临青国的探子收到消息,说吐蕃国早就派使臣笼络了临青国的大臣。因为临青国的国王至今还没有宣布谁是太子,再加上他久病缠死。万一‘意外’身亡,那么下一任上位的皇帝就是吐蕃国国王手里的一颗棋子。”   原来如此,吐蕃国早就派人打入了临青国的内部。如此一来,只要锦澜国一垮台,那么吐蕃国相当于是两个国家那么壮大。要是临青国再依附于吐蕃国,吐蕃国已经相当于三个大国了。这么一算,到时候这六国天下就任吐蕃一个独领风骚,唱尽春秋。好一个吐蕃国王,不容小觎的对手。   等吐蕃国坐大之后,蓝木国、紫离国还有沧于国迟早也都会是吐蕃国的囊中之物。锦澜国只不过是吐蕃国称霸天下的一个踏板而已,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看着炉子里的火慢慢熄灭,解药也已成形。莫芊涵等着开炉,取出解药,“你做的很好,回飞信帮去吧,有消息再来告诉我。”吐蕃国王想做这天下的君王,她偏不如那个男人的意。她曾说过,她要毁掉那个男人的一切,要让他一无所有。要是这天下是那人想要的,那么她即便不想要这天下,也要把这天下牢年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是。”沐少白把消息带到后,没有半点留恋的走开了。就算他心动了又怎么样,这个女人就是那遥不可及的天空,只能看得到,以为自己离他很近。但只有伸出手去触碰才会发现,原来两人的距离是这么遥远。   莫芊涵高高兴兴地捧着自己练出来的解药去找便宜老爹,好在辛苦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没有白费。只要便宜老爹吃了这颗解药之后,就会没事儿了。就当莫芊涵喜不自持的想要去找莫惊天时,一缕幽香钻进了她的鼻子里。一时之间,她浑身乏力,身上所有的力气都似一下子被抽干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   就当莫芊涵不明白自己这反应时,那个罪魁祸首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一身妖艳的紫色长袍散发着诡奇、森冷的光芒。冷冽的厉眸因为心中的火焰而更是冰上三分,被削薄般的红唇微微抿起,显示着主人的心理。刀刻般的五官此时都溢出淡淡的寒气,宣告着生人勿近的字眼儿。   莫芊涵擦冷汗,晕,她练药练了一天一夜。也就代表着毒郎君离开了一天一夜。只是被抬着走的毒郎君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就到邪教,照她的推算,最起码还有二天的时间,邪焰皇才有可能知道她病好了的事情。“你又对我下了什么……”莫芊涵内心懊悔不已,最近事情太多了,明明已经拿到了断星魂,却一直没有时间练,导致现在锁魂草对她的影响依然还存在。   “你说呢。”邪焰皇每说一个字,像是会吐出一口结着冰的冷气一样,让莫芊涵温热的身子一下子降温超过五度。“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别想跟我耍花样,惹怒我的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莫芊涵的身子一软,再也没有继续站下去的力量。本来以为自己会摔在硬梆梆的地面上,谁知道腰间出现了一条火一样的铁臂,将她紧紧地困了起来。莫芊涵无力地躺在了邪焰皇的怀里,看邪焰皇这个反应,还真是对她有一点感觉了。只是为什么邪焰皇会知道她的弱点是锁魂草,这次的草跟上次的不同,所以绝不可能是夏宇寒给邪焰皇的,“是毒郎君告诉你的!!!”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   “毒郎君毕竟是我邪教里的人,想要做我的手下,自然是不能对我撒谎。”邪焰皇轻蔑地看着莫芊涵,这点小手段,他还对付不了的话,那么他又如何统领这邪教。他早就知道毒郎君主动开口把莫芊涵带下山去有问题,只是他懒得去追究而已。   要是莫芊涵乖乖回来,那么他不会去计较之前莫芊涵所打的主意。要是莫芊涵没有自己回到邪教,那么必然要接受他的惩罚。   莫芊涵眯起眼睛,果然是毒郎君出卖她的。早知道就该把毒郎君给毒哑了,要不是因为毒郎君是上官镜云的徒弟,就连灭口都用得着。果然,她还是太心软了。   莫芊涵不知道的是,毒郎君此时并没有比她好多少。正是因为毒郎君被逼的没有办法了,才会把莫芊涵的弱点告诉邪焰皇,让邪焰皇把莫芊涵捉回来。如果可以的话,毒郎君是真不希望莫芊涵回到邪焰皇的身边的。   “废话已经说够了。”邪焰皇眼睛一眯,冷光一现,把莫芊涵打横抱起,不用说,都知道邪焰皇想要把莫芊涵带回邪教。   莫芊涵的心突突地猛跳不止,她软弱无力地手想要揪出邪焰皇的衣服,却没有那个力气阻止邪焰皇等一下要做的事情。“你不能把我带走……”   “是吗?”邪焰皇没有跟莫芊涵多说什么废话,准备把莫芊涵带着。   感觉到邪焰皇想要用硬手段,莫芊涵急了。“不行,我还要救我爹!!”便宜老爹身上的毒拖不了多久,特别是便宜老爹离开了药桶之后。因为她有自信自己能把解药制出来,要是她一走的话,时间稍长,便宜老爹就会有生命危险!   “别拿这个当借口!”邪焰皇不听莫芊涵说的话,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会说话之后,嘴巴厉害的很。如果有人告诉他,莫芊涵把能死的说成活的,他都相信。于是邪焰皇抱着莫芊涵,用轻功很快就离开了盟主大宅子。   莫芊涵急得真想把邪焰皇给杀了,“我爹在盟主大宅子里,他中了毒,我刚把解药配出来。要是再不给我爹解毒的话,他会死的!!!”要是因为邪焰皇便宜老爹死的话,她不把邪焰皇拆了才怪。“我告诉你,要是我便宜老爹出什么事情,我要让你们整个邪教给我便宜老爹陪葬!”   邪焰皇低头看了一眼莫芊涵,分辨莫芊涵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在看到莫芊涵认真的眼神之后,“你找到自己的爹了?”想不到失踪了半年的人还真能再找得到。   “没错,所以你快点送我回去,解药还在我的身上!!!”莫芊涵低吼,好在邪焰皇只是给她下了一点让她无力的药粉,要是换成其他什么让她昏迷的药的话,那么便宜老爹真玩完儿了。   就算知道莫芊涵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邪焰皇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仍然往邪教的方向赶去。莫芊涵真想把邪焰皇给拆了,M的,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想的。要是喜欢她,知道她爹中毒了,邪焰皇不该有所表示吗。怎么还把她往其他地方带,这不是在害便宜老爹吗!   当邪焰皇带莫芊涵来到一处落角点之后,莫芊涵才明白,为什么邪焰皇在听到她之前说的话后,没有马上把她送到盟主大宅子里去。在邪教的一个分坛,被她打伤的毒郎君正躺坐在椅子上,只是看上去,过了一天的时间,毒郎君伤不但没有好,反而更是重上了几分。   看到这个样子,莫芊涵知道毒郎君伤势加重,完全拖了她跟邪焰皇的福。“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做什么?”莫芊涵皱眉,邪焰皇也在跟她玩儿小心机吗?   邪焰皇没有理莫芊涵,只是在莫芊涵的腰间摸索着。感觉到邪焰皇放肆的大手,莫芊涵满头黑线。M的,这个男人把她捉回来就是为了那件事情。靠,这世界上女人多的是,为毛非盯上她,千里迢迢把她捉过来。她真怀疑邪焰皇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靠,邪焰皇,你给我滚远一点,你不想做人,我还要脸!”   “你真要脸,为干什么又跟那个叫欧阳龙的男人扯在一块。难道你忘记自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吗?”邪焰皇的厉眸一眯,坐着的毒郎君身子颤了三下。   “警告你,如果你敢动欧阳龙一根头发的话,我把你的邪教搅翻了!”莫芊涵镇定了一下,之前的慌张一闪而逝。她就像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女帝王一般,看着邪焰皇。她说的一,绝对不允许有人敢说二。她的人,更是没有人能有那个资格去动。   “女人,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只会加速那个男人的死亡。”邪焰皇笑,在他生气的时候还没有遇到过比他更凶的人。就算这种体验很新奇,却不能把他内心的怒火熄灭。该受的惩罚逃不了,该死的人,活不了。   “是吗,我到要看看,谁才是那个要死的人!”虽说这个情况跟邪焰皇硬碰硬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只是沧夜枫的死是莫芊涵永远不能说的痛,她不想让欧阳龙成为第二个沧夜枫。莫芊涵看着毒郎君,要不是毒郎君多嘴,她根本就不可能被邪焰皇捉住。   “我的事情你都听毒郎君说了吧。”莫芊涵的笑染上了一丝邪的味道,看到莫芊涵的笑,毒郎君知道大事不妙。就是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莫芊涵是一个不好掌握的人,他才不同意邪主跟莫芊涵在一起的。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命定有十四个男人。”莫芊涵看着邪焰皇,“我这十四个男人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但这命里注定的事情,你能推翻命运吗?”莫芊涵好笑地看着邪焰皇,哪怕邪焰皇的本事再大,她倒要看看邪焰皇是不是有那个本事跟天斗!   “她说的都是真的?”邪焰皇的话是问毒郎君的,但是眼睛却一直都盯着莫芊涵。那凶恶的样子,像是要把莫芊涵就这么吞进自己的肚子里一样。   “……”毒郎君想不明白,为什么莫芊涵非要惹怒教主。难不成死一个欧阳龙还不够,莫芊涵准备让教主把十四个男人全都杀了才甘心吗?“那个老道人似乎是这么说的……”毒郎君不得不承认,他在教主的面前,没有办法撒谎,那会让他有一种自己背叛了邪教的错觉。   “好,既然你命泛桃花,那么我就将你的这些枝枝叶叶全都剪了,看你怎么开出这多余的十四朵花来!”邪焰皇阴冷地说,这个女人他看上了,那么其他男人就碰不得。要是真有十四个男人,不论这十四个男人是什么样的身份,他都会把这些障碍扫除干净。   “哈哈哈,是吗,毒郎君你家教主不知道这十四个男人可能的身份,你该知道吧。你家教主的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会给邪教带来怎样的灾难,相信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莫芊涵干净跟明白人说话,她本来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有十四个男人这种狗屁不通的话。但沧夜枫是沧于国的皇子,更是她的爱上。   除了沧夜枫之外,简战天和齐木凌似乎也成了蓝木国、紫离国的皇子、公主。其他人更不用说了,从这不难看出。只是身份显贵的,都会跟她扯上关系。所以说,那十四个老公的事情,也未必不可能是真的。邪焰皇这个人做事可能会不管不顾,可邪教里的人不可能每个都跟邪焰皇一样疯。   而毒郎君算是她在邪教里见过最理智的一个人,在她出现之后,就知道要把她从邪教里弄出来。让她留在邪教里,对于邪教来说绝对是一个大灾难。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会怕吗?”邪焰皇一点都不在意,莫芊涵命里注定的十四个男人是什么样的身份。他只知道谁挡了他的道,让他看着不顺眼儿,就要除掉。   “教主,万万不可!”毒郎君叫出了声儿,邪教的存在对六国及武林盟都有十足的影响。六国、武林盟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动邪教,除了邪教本身的实力之后。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七股力量互相牵制着。要是有任何一方失去了平衡,那么其他几国也会有动荡。   如果邪教真的把六国的皇子杀了,那么邪教就会成为六国及武林盟的公敌。任这七方势力以前再怎么忌讳邪教的存在,发生此事之后,邪教必定要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听到没有,毒郎君说万万不可。”莫芊涵笑看邪焰皇,果真在邪教里毒郎君是最有脑子的一个,所以有些事情与其跟耳朵被耳屎堵住了的邪焰皇说,不如跟毒郎君点几下,毒郎君会很快分析出事情的利与弊。   “哈哈哈,别忘了我才是邪教的教主。”邪焰皇根本就听不进毒郎君跟莫芊涵的话,在莫芊涵的腰间摸了半天,找到解药之后,才放开了莫芊涵。   看到那颗解药,莫芊涵提防地看着邪焰皇,“那是我便宜老爹的救命药,你想做什么?”要是邪焰皇敢把这颗她好不容易才练出来的药毁掉的话。她真TM会跟邪焰皇拼命。   “你不是想救你爹吗,只要我把药送到让你爹吃下之后,你就只能老老实实地给我待在邪教里。”邪焰皇没有傻到明知道莫芊涵的爹中了毒,等着这颗药去救命,他还把药给毁了。   “什么意思?”莫芊涵感觉到了,邪焰皇正在跟她玩儿阴的。   “你会不懂我的意思吗?”邪焰皇没有给正面回答,只是将药交给了邪教分坛里的一个教主,大概是坛主之类的人物。然后就抱起莫芊涵,让受伤的毒郎君自己跟上,三人一起回邪教。   莫芊涵就算不想回去,十分担心自己便宜老爹的病况,也没有办法反抗。谁让她中了锁魂草,莫芊涵心里发誓,这次不论如何,她都要把断星魂练成。不然的话,这种日子以后会没完没了的过下去。   当莫芊涵再次回到邪教时,邪教里竟然已经张灯结彩,到处都挂满了喜气洋洋的红灯笼。看到这个样子,莫芊涵起想骂娘。靠,邪焰皇跟她玩儿真的。真想跟她成亲啊,靠,就连沧夜枫和欧阳龙都还没有享受到跟她拜堂成亲,为毛邪焰皇后来者居上,想跟她玩儿这个游戏。   就在莫芊涵想破口大骂时,邪焰皇竟然把毒郎君甩到了一边,自己抱着莫芊涵回到了原来那个房间里。当莫芊涵的身子被扔上床时,莫芊涵感觉到大事不妙,这个男人要发疯了。“你想做什么?”莫芊涵看到邪焰皇在脱自己身上的衣服,眼球子差点没掉下来。靠,男人真的只能用两腿中间那个东西想事情吗?   “你说呢。”当邪焰皇把自己脱光之后,强壮贲张的身体就压在了莫芊涵的身上。莫芊涵差点被压得有点透不过气来。邪焰皇很快就动手去脱莫芊涵身上的衣服。当露出莫芊涵那纤细柔美的身体时,邪焰皇的眼睛暗了不少,似有一团火焰在闪烁着。   莫芊涵想要拿被子把自己的身体盖起来,耐何她浑身上下使不出半点力气来。“够了,邪焰皇,别告诉我,你想硬来!”她没那个心情跟邪焰皇滚床单。   邪焰皇没有理会莫芊涵的话,当他看到莫芊涵身上白晳的皮肤上,还有淡淡的吻痕,有些甚至是一个吻痕叠在了另一个吻痕之上。看到莫芊涵满身都是被男人疼爱过之后的印迹,邪焰皇眼里的火焰雄了不少。他打开莫芊涵的修长白嫩的大腿,甚至没有任何前戏,就一冲到底。   过到庞大的尺寸,及没有前戏让莫芊涵的身体干涩无比。邪焰皇这一用力的冲刺,让莫芊涵痛得皱起了眉头,靠,这个男人想杀了她。   而邪焰皇则在妒忌,他此时的感觉越美好,心里的疼就越明显。身下女人美好的滋味,自他以后,还有男人尝过。那该死锁魂般的紧窒,同样也有男人跟他一样享受过。这些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怎么可以还有别的男人来拥有!更让他生气的是,莫芊涵命里注定有十四个男人,那么他呢,他算什么?!   莫芊涵皱眉,这样子的感觉并不好受,跟被人暴了没什么感觉。如初次被撕啊裂般的疼痛,让莫芊涵更是紧着自己的身子,却让邪焰皇爽到了。当那阵疼痛过去之后,莫芊涵也慢慢体会到了性AI的美好。只是怎么会这样子,虽说生活就像是强JIAN,不能反抗就试着去享受。靠,她才不要在被暴的过程当中享受到快感。   在莫芊涵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夏宇寒说过的一句话,当她遇到自己命定的十四个老公的话,那么她这具身体就会比平时更容易情动。想到这个,莫芊涵的脸色一白,身子更紧了,迎来了邪焰皇一阵猛烈的冲刺。邪焰皇纠结的肌肉似美洲豹一般,优雅而有力,散发着高贵的气质。看到那张似出自于名师之手的俊脸,流淌下一滴热汗时,莫芊涵的眼睛恍惚了一下。   别告诉她,邪焰皇是那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莫芊涵还没来得急想清楚,就被邪焰皇那一阵有力的刺激弄得魂飞天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邪焰皇的动作沉浮。   莫芊涵也不知道自己跟邪焰皇滚了多久的床单,只知道自己模模糊糊间,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只是那摇晃着的床似乎一直都没有停过。等到莫芊涵再恢复知觉时,身后灼体的体温,均匀的呼吸喷散在自己的劲间,更重要的是在自己的身体还有某个男人的宝贝……莫芊涵就无比的汗言。   莫芊涵向前进了一下,好让两人结合在一起的身体分开。只是莫芊涵才轻轻一动,邪焰皇就把她拉了回去,吓得莫芊涵以为邪焰皇已经醒过来了。只是等了很久,邪焰皇都没有下一步动作,莫芊涵才知道刚才那只是邪焰的下意识动作。过了一会儿,发现邪焰皇还是没有动静的时候,莫芊涵拉开了邪焰皇的手。   邪焰皇知道了她怕锁魂草这个弱点之后,除非她把断星魂练成。否则的话,她就不可能脱离邪焰皇的囚禁。现在便宜老爹他们也该发现她不见了的事情,希望他们别太担心。   “怎么,想逃?”莫芊涵才坐起身来,背后就传来了邪焰皇的声音。   听到邪焰皇的声音,莫芊涵挺不舒服的,毕竟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一个把自己暴了的男人。反正她莫芊涵不是这类型的女人,莫芊涵皱着眉头看邪焰皇,“你要清楚,我是自由身,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没有资格限定我活动的范围,邪焰皇别当自己真是我老公!”   “是吗?”邪焰皇的大掌坏坏地伸到了莫芊涵的两腿之中,用酸痛的身子提醒莫芊涵,她到底是谁的女人。 沙场点兵 132~真有十四个男人 莫芊涵拍开邪焰皇的手,“你丫除了这一套,还有没有别的招了。你这个样子我只会鄙视你!两腿的酸涩让莫芊涵差点掉眼睛,这个邪焰皇真TM的不是人。比吃了伟哥的男人更兴奋,要了一次又一次。难不成古代练武的男人,天赋全都用到这个方面去了?   “这是你没有办法否认的事情,要知道说不定你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当了我孩子的娘,你自然得听我的!”邪焰皇把手覆盖在莫芊涵平坦的小肚子上,触到一片腻滑的肌肤,邪焰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想到自己掌下那一小块地方正孕育着自己的孩子,邪焰皇感叹生命的奇妙。   莫芊涵觉得邪焰皇在白日做梦,姑且不说她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就算真怀上孩子了,也不一定是邪焰皇的。别忘了,最近几天里,她有过三个男人,一个是欧阳龙、夏宇寒,最后才是邪焰皇。“邪焰皇你真的准备为了我跟其他六国还有武林盟为敌?”   要知道她现在是嗜主,飞信帮的帮主,武林盟盟主的亲亲娘子,其他六国吗。沧御风不会不帮她,穆仲天吃不准,那两只玻璃就算她不叫,他们都会粘过来。如此这么一算,她这边就占了四国。邪焰皇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跟这六国势力为敌吗?   “女人,别小看了我们的邪教,任何人想上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邪焰皇故意用了‘我们’,而不是‘我’,就是在告诉莫芊涵,她是逃不掉的。   “那是以前。”莫芊涵语气一飘,看来邪焰皇是真没有好好考虑把她绑上山后的结果啊。“如果邪教里的人知道你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引起了其他几方势力的围攻。那么在他们眼里,你就不算是一个好的教主。也许以前他们都听你的,怕你的武功,但是你一旦失去了教众的心,那么教里会不会出叛徒,你能确定吗?”一怒为红颜,像邪焰皇这种身份的人并不适合。   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帮子人的存在。毒郎君就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想尽办法,不让她回到邪教里来。   “女人,你真以为我会在乎这个小小的邪教?”那只是他无聊时的玩具,有心时就玩玩儿,没心时,丢在一边也没关系。这世上任何事情都不能牵绊住他的脚步,而莫芊涵是唯一一个意外。   “那么你是想自己玩儿死邪教吗?”莫芊涵终于知道为什么江湖上对邪焰皇的评价会那么差,说他是一个疯子一般的人物。接触下来之后,她也有这种感觉。无聊追杀着一个人玩儿都只是清的,他甚至可以拿一个教里所有人的性命去排解自己的无聊,放纵自己的任性。   这么不顾一切的男人,她什么时候见过。就算她是两世为人,异世再生,她都做不到邪焰皇的这一点。她可以不在意任何人,只是放不开便宜老爹,之后又出现了一个沧夜枫、欧阳龙,但邪焰皇真的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人、事、物。所有的一切的存在,只在他的一意之间似的。   “有何不可。”邪焰皇的眉宇之间带着一丝纣气,邪肆无比地说着,表明着在他心里,邪教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你是一个疯子!”莫芊涵十分中肯地对邪焰皇下了一个评价,邪焰皇绝对是她见过所有人当中,最疯的一个,比她疯多了。   “没错,我是一个疯子,但现在我要拉着你跟我一起疯。”邪焰皇就是不肯放开莫芊涵,不论他去到什么地方,做什么样的人,莫芊涵都必须奉陪到底。   莫芊涵沉默,邪焰皇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更是一个疯到不要命的人物。所以说,想用唇舌就打动他,让他放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她还想离开邪教的话,就必须自己想办法离开。目前为止最要紧的就是先把断星魂练成,只是断星魂一成,那么就算邪焰皇有心想留她,也未必能留得住。   莫芊涵的沉默不语,邪焰皇视之为妥协,“好了,要是身子还不舒服的话,就再休息一下,有些事情还得我去处理。”邪焰皇没有腻歪到要时刻跟莫芊涵在一起,反正他在莫芊涵的房外放满了锁魂草,就连伺候莫芊涵的小丫鬟身上都带上了锁魂草。所以,在如此阵仗之下,莫芊涵就别想跑。   看到邪焰皇这么轻易就肯离开,莫芊涵知道邪焰皇早就下了套子,让她转。等邪焰皇一走,莫芊涵就想探探敌情时,才打开房门,房门顶上的那一颗锁魂草发散出来的气味让莫芊涵一下子眩晕不已。莫芊涵抚住门框,好你个邪焰皇,竟然敢跟她来一招。   小丫鬟看到莫芊涵出来之后,十分乖巧地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小丫鬟一靠近,莫芊涵的眩晕感就更加强烈了。“教主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我想出去走走……”莫芊涵虚弱地说,那加重的眩晕感告诉莫芊涵在小丫鬟身上也有她最怕的东西。   “教主夫人想要去哪里,小奴陪着。”教主有吩咐,教主夫人可以出房门,可以去邪教里的任何一个地方。只是她们都必须陪在教主夫人的身边,若是谁没有做到,就会被扔进万蛇坑里去。   “不用,我想自己走走。”虽然莫芊涵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但她还是要试一试。   “对不起,教主夫人,教主说夫人最近身体不舒服,还是让小奴陪着吧。不然的话,小奴在教主那儿不好交待。”小丫鬟一听莫芊涵要一个人走走,小脸都吓白了。   “怎么了,邪焰皇的话就是话,我说的对于你们来说就是屁了是不是!”莫芊涵生气地说,就凭这几个小小的丫头,也想拦她,邪焰皇会不会太小看她了。   “对不起教主夫人,是小奴的错。”小丫鬟吓得跪倒在地上,给莫芊涵磕头。   一看到小奴犯错,不知从哪儿出现了一个绿阴森森,穿着一身深蓝色、似羽翼一般的衣服。此人长着一张苦瓜脸,眉毛下拉,眉浓眼黑,十分的可怕。一看到这个男人,小丫鬟抖得更厉害了。因为她们都认识这个男人,他是邪教里的执法判官。   邪教所有做错事的,犯了教规的人都由执法判官处理。上次毒堂主犯错,鞭刑就是由执法判官动的刑。执法判官一出现,就表示有人要受罚了。她们刚刚惹教主夫人生气,理所当然的,今天要倒霉的人就是她们几个小丫鬟了。   “教主夫人,这些小丫鬟不懂事,惹您生气,我会帮你自治。不论教主夫人要去哪儿都可以,更没有人能得罪教主夫人,只要一有人犯这外错误,执法判官一定会帮教主夫人教训这些不懂规则的人。”执法判官一脸严肃地跟莫芊涵说,只是他那带在腰间的锁魂草叶,及他的话语都在告诉莫芊涵。   不管她走到哪里,执法判官一直都会跟着她。   看到执法判官已经伸出晃闪闪的冷刀时,莫芊涵及时喊住了执法判官,小丫鬟们这才保住了一命。“不需要,她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我心情不太好。”本来这些小丫鬟的生死跟她没有关系,要生要死也是她们的事情。只是莫芊涵不喜欢执法判官把这些小丫鬟的死全都推到她头上的感觉。   看到邪焰皇是真想困死她,竟然把执法判官都‘请’到了她的身边。好你是邪焰皇,别以为这样她就输了,等着吧。她能出一次邪教,自然还能走出去第二次!   “那么教主夫人还想去走一走吗?”执法判官看着莫芊涵,表情没有一点改变,还是那张苦哈哈的脸。只是那带着阴光的眼睛看着让人发寒。   “不需要了。”莫芊涵摆手,哪怕她看得再多,暂时也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她宁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好练断星魂。只要断星魂一成,那么她还需要怕什么鬼锁魂草吗?“我累了,想回房休息,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别打扰我!”   “是,教主夫人。”执法判官向莫芊涵鞠躬敬礼,手一伸,请莫芊涵回房间。那严肃的神色,似莫芊涵是邪教里的犯人一般。   莫芊涵深吸了一口气,谁让她现在受制于人,受这点小气也是在意想之中。莫芊涵看了一眼门顶上的锁魂草,微微一笑。等着吧,再过几天,看这破草还能拿她怎么样。   “教主夫人笑什么?”执法判官看到莫芊涵的那一抹笑,直觉性的问了出来。因为他能感觉到教主夫人的笑里有古怪。   “怎么,我不能出去走走,连笑笑都还要经过你的同意?”莫芊涵瞥了执法判官一眼,好在关于断星魂的事情,毒郎君半点也不知道,恐怕就连便宜老爹也不知道吧。要不是她有一个飞信帮,她也不可能知道原来轩辕一族还有一门武功是专门用来对付锁魂草的。   好在留了这么一手,不让她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执法判官不敢。”执法判官有一种活死人的感觉,面无表情,不会笑,不会哭。就连称呼自己都用执法判官四个字。   看到执法判官的这个样子,莫芊涵真怀疑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人还是鬼。“既然不敢,那么我就先进去了。”莫芊涵咬着牙忍受锁魂草的威力,关进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脱离锁魂草的压迫之后,莫芊涵顿感轻松了不少。邪焰皇派执法判官的本意是想看住她,可对她来说,她相当于多了一条看门狗。除了邪焰皇以外,只要有执法判官在,任何人都别想轻易靠近她的房间。如此一来,她正好空出时间来练断星魂。   莫芊涵在自己的房间里点了安神的薰香,接着坐于红木躺椅之上,盘腿而坐。她没有把断星魂带在身上,可断星魂上面的内容她却早就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于是,白天在邪焰皇离开的时候,莫芊涵不让任何人接近自己的房间,勤练断星魂。至于到了晚上的时间,在锁魂草的影响下,莫芊涵免不了被邪焰皇硬拖着XXOO。邪焰皇辛勤的播‘种’,为的就是在莫芊涵的肚子里种下一颗种子,好长大留住莫芊涵那颗还没有安定下来的心。   对于这一点,莫芊涵十分的无语,也开始担心害怕起来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男人逼着滚床单,所以她什么药都做过,就是没有做过避孕药。邪焰皇那么频繁的拉着她XXOO,很显然是想让她怀孕,更不可能帮她准备避孕的药了。   莫芊涵很担心在这个非常时期,在自己的肚子里真有一个小生命的存在。想到自己是在帮便宜老爹才练成解药之后就被邪焰皇给抓走的,莫芊涵那颗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的躁动。她不知道邪焰皇有没有把解药送到盟主大宅子里,有没有对欧阳龙做什么事情。   莫芊涵在邪教里坐立不安,在盟主大宅子里的人同样亦然。莫芊涵才被邪焰皇捉走没多久,欧阳龙就发现莫芊涵不见了。只是没有确定下来而已,可才过不多久,就有一个人上五岳至尊,放下一颗解药后就离开了。解药的旁边附带着一封信,信里写明此药能救莫惊天的命。   一看到这信,欧阳龙和莫惊天马上明白过来,莫芊涵被人带走的事实。当他们正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夏宇寒不慌不忙地出现了,“岳父大人别紧张,涵儿没有事的。涵儿命中注定有十四位相公,所以在机缘巧合之下,她必会与十四夫相遇。”夏宇寒早就算出莫芊涵在什么地方,虽然小小地吃味儿了一下,可还是忍住了。   其实他瞒了莫芊涵一件事情,他跟邪焰皇不是没有理由认识的。一切都是由人安排所至,而他的师傅更不是什么水亦狂,是那个道破天机的白胡子老道人。因此,他通晓一点算数之命,知道在莫芊涵身上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不管他心里再怎么不好受,莫芊涵的命就是这样的,他改不了。   “是……这样?”莫惊天听到自己的女儿将会有十四个相公,吓了一大跳。他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很完美,很讨喜,但十四个姑爷,会不会太多了一点。他担心自家的涵儿吃不晓十四个男人啊,“那么你也是……”   “没错,我跟欧阳龙都是涵儿十四位相公中的一位。”夏宇寒点头,他连自己的那些兄弟是谁,全都一清二楚。只是在涵儿没有遇到,化解这些心节之前,他不能透露太多。这样对涵儿反而会比较不好。   “原来是这样。”莫惊天自然也知道这江湖之中有许多奇人异士,当他们轩辕一族的存在就够奇特的了。只要涵儿平安无事,他有多少位姑爷倒也没关系,涵儿开心就好。   “你不难受吗?”听到夏宇寒能如此平淡地说出莫芊涵此时可能在别的男人的怀里,欧阳龙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他心里是在跟自己说,别在意,别伤心,都成了事实了。但想要真正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难受又怎么样,就能改变涵儿十四位相公的事实吗?”夏宇寒无奈地摇头,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只是涵儿这一世注定了有十四朵桃花,要是这一世不完成的话,那么涵儿还得有用下世去偿还,那么下一世的良人该怎么办?   哎,想到那些轮回转世,夏宇寒的心就开始泛疼。涵儿命带桃花,每一次的轮回转世,都会惹尽桃花,处处春情。所以啊,为什么他非要知道那么多,拜那个死老头做师傅!!!   莫惊天把药吃了之后,就闪人了。没办法,涵儿是他的女儿,涵儿有十四位相公也不是他能做主的。看到自家姑爷这副样子,他这个当岳父的也不知道怎么办。反正他女儿都是对的,姑爷也没错,他这个老头儿只能闪一边去。老老实实的等着,涵儿给他带十四位姑爷回来,再生十几个白白胖胖的外孙,此生无憾。   莫惊天闪人,在邪教里的莫芊涵则是一心一意想要练成断星魂,好早早脱离邪焰皇的纠缠。好在莫芊涵的悟性高,再加上她身上有邪毒圣传授的内力,因此想要练断星魂,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难练。莫芊涵发现只要自己心无杂念,只想着断星魂的话,那么断星魂的习武速度会大大增加。   可她一旦心烦意乱的话,那么在练断星魂的时候特别容易走错气,危险一点就会走火入魔。这大概就是书里提到的心正意邪之意。在掌握到练断星魂的诀窍之后,断星魂的武功阶层是大大提升。断星魂共有十层武阶,莫芊涵只用了短短五天的时间已经达到了七阶层。   相当于平均每天得上升一点四个阶层,如今莫芊涵再走到门口,碰到锁魂草时,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站不住脚。她甚至还可以保持自己的功力,只不过出手的时候没有正常时快。   邪焰皇将自己的大掌自莫芊涵的雪峰上拿了下来,那滑腻的触感,不管他碰过多少次都戒不掉似的,反而越来越上瘾。他对莫芊涵有的不止是欲,还有爱,否则的话,再漂亮的女人,也总有厌烦的一天。可他对莫芊涵不但感觉不到半点厌烦感,更因两人的婚期接近而兴奋不已。每次拥抱莫芊涵的时候更是想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莫芊涵的身子里似的,随着时间的增加,他对莫芊涵更痴迷了。   跟莫芊涵合两为一的时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跟莫芊涵的身体分开时,是他最不舍的时候,他很喜欢莫芊涵体内的温暖。邪焰皇又在莫芊涵的唇上用力地吻了几口,解了瘾之后,才起身穿衣,然后离开莫芊涵的房间。   邪焰皇一走,莫芊涵马上就从床上起来,然后吩咐小丫鬟帮她准备洗澡水。莫芊涵知道过了这么久才洗,即使把邪焰皇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东都挖出来也是没有用的。但管它有用没用,她就先洗着。等到莫芊涵把自己的身子处理干净之后,才继续练断星魂,昨天她已经达到了断星魂的第八阶,今天只要再努力一下,很快就会升到断星魂的第九阶,只是那第十阶就是一个十分困难的一个问题了。   任何人在自己的人生当中,都会遇到瓶劲儿的时候。她现在就处于练断星魂瓶劲儿处,想要突破第十阶,让断星魂大成的话,是十分困难的。   莫芊涵深吸了一口气,再困难,她都要完成断星魂的修练。就在莫芊涵盘腿而坐,准备进入今天的修练时,屋顶上传来了一丁点儿的声音。莫芊涵轻蹙柳眉,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跑到她的屋顶上。   就在莫芊涵怀疑的时候,屋顶上的瓦片被人掀开了。莫芊涵抬头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张挺眼熟的脸,“司马……识香???”莫芊涵的脑子里打满了问号,以后司马识香被邪焰皇追得满世界跑,现在怎么自动送上门来了?   “嘘,我来救你了。”司马识香把自己的手放在唇前,示意莫芊涵别出声儿。   莫芊涵‘噗嗤’一声笑了,司马识香当外面那些人都是瞎子,特别是执法判官。他那么大大咧咧地站在她的屋顶上,怎么可能不被发现。不过倒也奇怪,要是司马识香真要被人发现的话,为什么现在执法判官都没有跟司马识香打起来。   司马识香很快就在莫芊涵的屋顶上开了一道口子,可以让莫芊涵出来。司马识香放下一根绳子,莫芊涵伸手一抓,司马识香就把莫芊涵给拽了起来。莫芊涵飞到屋顶上时才发现她房外的那些人都不在了。   “放心吧,今天邪教里热闹了一下,他们现在没有时间管你,我们正好可以离开。”看到莫芊涵的眼睛,司马识香草草的解释了一下,然后拉着莫芊涵的手走了。   司马识香对邪教的情况好像十分的了解,带着莫芊涵七弯八拐的走着也不会迷路。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司马识香带莫芊涵走的路都很僻静,鲜少有人经过。莫芊涵无语,夏宇寒是武林盟主,却跟邪焰皇是好朋友之类的关系,而司马识香前几天跟邪焰皇是死对头,今天司马识香就把自己死对头的家弄得清清楚楚,晕,司马识香跟邪焰皇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莫芊涵越想头就越晕,只能被司马识香拉着走。正好,她本来就想离开邪教的,被司马识香这么一闹,离开邪教也算是达成了她的目的。   等到莫芊涵跟着司马识香离开邪教之后,莫芊涵才敢松一口气。她看着跟自己同样大汗淋漓的司马识香,哈哈大笑起来,风流公子司马识香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了。可是在她面前,司马识香好像没有风流过。一代采花大盗是个处儿,第一次见面被人冒充了,第二次见面被人无聊追杀着,这第三次,又是什么原因。不会是司马识香找有缘人找到了邪教去吧?   邪教她待过一阵子,女人是有,可真正能入眼的女人,没见过。   “喂,你去邪教做毛啊,那里有你的有缘人?”想到风流公子司马识香是个处儿,上次还想献身给她,莫芊涵就挺想笑的。真不知道说司马识香什么好,蠢得跟猪一样,敢把百年功力浪费在她的身上。   “还不是为了你!”司马识香顾不得好看,用袖子擦了一把汗。一擦,雪白的袖子上已经成了脏兮兮的一片,司马识香自己也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   “为了我?”莫芊涵大惊,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前些天,我是看着你被邪焰皇抓到邪教里去的,只是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来救你。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把邪教的地形弄清楚之后,又在邪教里做了一点小手脚。等人全都走后,我才把你救出来的。”司马识香一口气把话说完,要知道,他这一救人行动,花了多大的力气,这个女人还笑他。   “汗一个,那我们俩算是扯平了。”莫芊涵笑,上次是她从邪焰皇的手底下救了司马识香,今天反了一下。正好两人的人情都算是还清了,也算是好事儿一件。“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你的有缘人,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莫芊涵哥俩儿好地搭在司马识香的肩上,没办法,其实她更喜欢跟男人做兄弟。   那种感觉比较自在,像上次司马识香那羞答答的样子,她看了之后别扭死了,没被邪焰皇的一掌拍死,差点被司马识香大姑娘的样子喷死。   说到这个话题,司马识香无比幽怨地看着莫芊涵。这个女人还敢说呢,人家听到他风流公子四个字儿,都是打开窗户欢迎他进去采花。可惜他只想找人,不想采花,让多少女人流尽了眼泪。这个女人倒好,他都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干净了,她还给自己下了药,让他醒过去之后,自己跑了!   想到自己曾经被莫芊涵抛弃过,司马识香心里那个叫怨啊。那双幽怨的眼睛带着一丝不解的男儿情,看着莫芊涵,看的莫芊涵那个小心肝儿真叫惨兮兮。   莫芊涵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让你提以前,让你提以前,现在活该了吧。“呵呵,我这不也是在关心你吗?”莫芊涵讪笑,她是真为了司马识香好。当了采花贼之后还保持着清白身子,不容易,自然要留给他的亲亲娘子。她跟司马识香又没什么特别的关系,把童男之身浪费在她身上,她有点不太好意思接受。   “莫芊涵,我好歹是风流公子,你为什么不喜欢?”司马识香在被莫芊涵拒绝之后,又试着去找了几个女人试试。是不是他的魅力减抵了,所以莫芊涵宁可把他打昏了之后再逃。只是他根本就不用试,那些女人看到他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脱衣服,哪像莫芊涵那样不解风情。最近逼得他只能跑得比兔子还快,他只是想要试试自己的魅力在不在,不是真想跟这些女人滚到一块儿去。   “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她要喜欢的人,可能有十四个。如果可以的话,她不希望其他男人再参合进来,已经够烦的了。   “谁?”司马识香倒想要看看,是谁比他先一步得到了美人心。“是以前那些跟在你身边的男人吗?”司马识香记起自己跟莫芊涵第一次在妓院见面时,她身边有很多的男人。会不会是那些男人中间的一个,获得了莫芊涵的女儿心呢。   “那个人你或许听过,他就是沧于国的皇子沧夜枫。我在你之后遇到的他,所以说,爱情并没有时间的先后。”爱上就是爱上了,不会因为谁出现的早,就更容易夺得她的心。不可否认,欧阳龙似乎是因为对她过早的付出,才让她现在接受了欧阳龙的存在。   “但他不是死了吗?”司马识香自然是听过沧夜枫这号人物,沧夜枫是被沧于国君王藏起来的一个见不得阳光的皇子。最后沧夜枫更了为了保护那个沧御风而死去,那么莫芊涵当时一定很伤心吧。   “没错,他在你们的眼里是死了,但他在我的心里将获得永生。”莫芊涵认真地看着司马识香,对于别人来说,沧夜枫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了。但他永远都不会从她的世界当中消失,她永远都记得那个傻傻为她付出的男人。   “那你又怎么会跟邪焰皇在一起呢,是因为上次你救了我,所以邪焰皇来找你报仇的?”司马识香看着莫芊涵,那天他也是无意当中看到邪焰皇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因为一时好奇就跟上前去看,谁知道竟然被他瞥到了莫芊涵的脸。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使得邪焰皇盯上了莫芊涵,他更想向莫芊涵要一个答案,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就跟着上了邪教。   “跟你无关。”莫芊涵可不想司马识香报着对她的愧疚感之后,一直都缠着她。如今她已经重获自由,就该想办法跟便宜老爹汇合,再找那个敌人报仇。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司马识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太好,只有阴郁地看着莫芊涵。   莫芊涵皱眉,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估计接下来司马识香谈的话题不是她想要听到的话。“如果这个问题会让你、我都不好受的话,那么就别问了。”   “不行,我要问清楚。”不问清楚,他心里难受。   看到司马识香憋得厉害,莫芊涵叹气,好吧,这个男人想伤一回,拦都拦不住,她还能说什么呢,“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既然司马识香在邪教里待过一阵子,该是看到了邪教里喜气的样子。司马识香想要问些什么,莫芊涵基本上能猜到一点。   “你跟邪焰皇是怎么一回事情。”这几天的时间里,他一直都躲藏在邪教里,并不代表他就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邪教里的人似乎都在帮邪焰皇准备婚事,而邪焰皇的新娘好像就是莫芊涵。只是莫芊涵怎么可能地跟邪焰皇在一起呢,司马识香想了很久都想不通,“是不是邪焰皇逼你的?”   也只有这么一个答案,会让他的心情好一点。   莫芊涵沉默,司马识香的说法也不算错。她并不是自愿跟邪焰皇在一起的,只是关于两个人在床上的那些事情。因为那个白胡子老道儿的关系,她没办法拒绝邪焰皇的接近。就算心里不愿意,可身体每次的迎合是不可否认的。所以一下子,莫芊涵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司马识香的这个问题。   “该这么说,跟邪焰皇的事情在我的意料之外。”这是不可控制的,就这么莫明其妙的她做过了邪焰皇的女人。糊里糊涂地,邪焰皇说要娶了她。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这跟邪焰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好像所有自己跟邪焰皇有关的事情,都发生得太突然了,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那么你跟邪焰皇之间真的做了夫妻了?”司马识香不是没有听到邪焰皇最近几天都睡在了莫芊涵的房间里头,只是他个人希望这些都只是谣言,邪焰皇还没有得到莫芊涵。只是看到莫芊涵现在这个样子,司马识香知道,别人嘴里传的事情都是真的。   “嗯。”的确是做了,该亲的亲了,该上的上了。对于这一点,莫芊涵没什么好否认的。按照夏宇寒的说法,她的十四个老公都是能她帮匡扶轩辕王朝的有用男人。作为邪教教主的邪焰皇的确在她的大业之路上,能帮到她的忙。在跟邪焰皇在一起的这几天时间里,莫芊涵已经可以肯定,邪焰皇是她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   不过邪焰皇的独占欲望很强,她真怀疑邪焰皇真的能好好跟其他十三个好好相处?还有夏宇寒那个死混蛋又是怎么一回事情,要不是夏宇寒让邪焰皇帮她治病,她估计自己能少很多麻烦。“司马识香,我知道我以前救过你一命,所以你对我有一些好感。可今天你也救了我一命,从此以后我们两个互不相欠,你别再我的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莫芊涵不知道司马识香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想要跟她在一起。只是她又没要夺了司马识香的身,什么处男情怀,用不到她跟司马识香的身上。换一句话来说,司马识香似乎没有非要跟她在一起不可的理由啊。   “我想跟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思想。”对于这一点,司马识香倒也是十分的坚持。他知道自己是对莫芊涵这个女人动了心了,当他看到莫芊涵为了自己跟邪焰皇对打时,他很为莫芊涵担心。但更多的是被一种叫作幸福的感觉所拥抱着,原来被人保护的滋味是这么美好。   “……”晕,这娃怎么说不通啊。既然如此,也别怪她下狠招啊。“司马识香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话,听着挺荒唐的,但它却是真实存在的。司马识香,我命里注定会有十四个男人。目前为止我已经找到几个,也就是说邪焰皇也只是那十四个中的一个而已。你想要在一个拥有十四个男人的女人身上再浪费自己的时间吗?”应该很少有怪胎男能接受自己的女人会有十四个男人的事情吧。   司马识香眨了一下眼睛,的确,他有点被吓到了,“你……真的会有十四个男人?”从来都说一女不侍二夫,好鞍不配两马。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十四个男人呢?太不可思议了!   “没错,我会有十四个男人,这十四个男人都能帮得上我的忙。所以说,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可以说是一个坏女人。你人不赖,别把自己的一生浪费在我的身上,太亏了。”莫芊涵很真心实意地说着,她觉得像司马识香这种表面上坏,内心却是完整的好男人,应该去找一个好女人的。   她这个注定有十四个男人的女人,肯定当不了一个好女人了。   “我能问一声,你是不是轩辕一族的后人。”司马识香小心翼翼地问莫芊涵,其实他也有事情瞒着莫芊涵。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能随便乱说。因此上次他只不过把大概情况告诉了莫芊涵,一些细节并没有说。   “……”莫芊涵皱眉,说着说着,怎么又扯到了轩辕一族,“你是怎么知道轩辕一族的?”轩辕一族早就成了一个秘密,这个世上知道的人不多。 沙场点兵 133~开动司马识香 “……”莫芊涵皱眉,说着说着,怎么又扯到了轩辕一族,“你是怎么知道轩辕一族的?”轩辕一族早就成了一个秘密,这个世上知道的人不多。就连她也是知道还没超过一年的时间,照理说,司马识香不可能知道轩辕一族的存在才对。   “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轩辕一族的后人!!!”司马识香眼睛灼亮地看着莫芊涵,像是要把莫芊涵烧出一个洞来似的。   看到司马识香那激动的样子,莫芊涵有些发瘆,为毛这司马识香看着那么抽啊。“是。”她是轩辕一族,但有那么让司马识香激动吗?   听到那个‘是’字,司马识香的心里开出桃花朵朵,一朵比一朵艳丽。司马识香马上把莫芊涵扑倒在地,只是他的手小心的呵护着莫芊涵的头部。   “我靠,你丫抽大了,给我起来!”莫芊涵现在挺讨厌被男人压的,虽然做的过程当中挺舒服的。可是老被压着,也郁闷。“我都说了,我是一个会有十四个男人的女人,你丫是不是疯了,还想跟我在一起。”司马识香的这个样子,怎么都让她无法相信,司马识香是要放弃她了。   “哈哈哈,涵儿,这下子你可逃不掉了噢。你注定要当我的娘子了!”司马识香不否认自己开始听到莫芊涵会有十四个相公时,心里很难受。为什么自己的一心一意,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三心两意。这很不公平,不是吗?只是在感觉到莫芊涵有可能是轩辕一族的后人后,司马识香这种难受的心理一下子好了不少。   “靠,滚一边去,把话给我说明白了。”最近遇到的男人越来越抽,邪焰皇非逼着她跟他成亲。这个司马识香更成啊,说她铁定是他的老婆。   司马识香抱着莫芊涵一滚,滚到旁边绿草青青的草地上。初生的小草的顶尖儿有些刺刺、软软的感觉,身在草上,有点发痒。“涵儿,你没忘记我说过自己在找有缘人吧。其实那会儿我真以为你不是我的有缘人,只不过我爹也能跟有缘人外的女人成亲,那么我也可以。”   “……”莫芊涵流汗,果然当时她感觉到司马识香是故意想要把那百年功力浪费在她的身上,好让她负责的感觉是正确的。“那么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为毛一下子她又成了司马识香的有缘人,命里的老婆,她为毛有一种越来越糊涂的感觉。   “是这样的,其实我们司马家百年的功力,对其他女人都是没有用的。只有对轩辕一族的后代有用,而且只是为了助轩辕一族的后代练成一门叫作断星魂的武功。要是没有我们司马家的帮助,那么轩辕一族的后人,永远都无法练成断星魂的最后十阶层。”   我靠!莫芊涵心里骂了出来,是说呢。为毛她觉得前面九阶层都好突破,只有第十阶层,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摸不到一点儿十阶层的边儿呢。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层,M的,还非靠司马家的人。要是司马识香是个女儿身,M的,不会让她搞蕾丝边吧。   “靠,你们就确定轩辕一族的后代全都是女的?”莫芊涵记得,这些百年功力都是由司马家的掌门人传承下来的。靠,如果她不是女的而男的,不是逼着她玩同性恋吗?   “涵儿你别生气,有个白胡子的老道人早在几百年前就告诉我们司马家的人。能继承轩辕一族大业的人必是一位凤女,所以百年的功力都是由司马家的男人传承下来。”如果两个都是男人,自然是不能在一起啊。   莫芊涵的眼睛都眯了起来,M的,又是一个白胡子老道人。别告诉她司马识香嘴里的老道人跟她见过的老道人是同一个。那不是老道人,那是老妖精!“然后呢!”   “呵呵……”司马识香傻傻一笑,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莫芊涵的香劲之中。嗅闻着莫芊涵身上独有的香气,“所以说,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没想到的是,我会有十三个兄弟……”说到这个司马识香又有点郁闷了,他爹能找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娘子,他却只能跟一个会同时拥有十四个相公的女人。   哎,这就是命吧。因为他知道轩辕一族是干什么的,莫芊涵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如果莫芊涵真完成了那伟业的话,那么她真是守不住一个男人过日子吧。就算她愿意,别的人也不会同意的。“涵儿,你现在有没有练断星魂?”断星魂已经失踪了好久,就算有他百年的功力,要是莫芊涵之前没练过断星魂的话,那也是白搭。   “……”司马识香的话,正好踩到了莫芊涵的痛脚上。她不正在练断星魂,碰到了瓶劲儿,没法冲破断星魂的第十阶层吗,“练了!”莫芊涵咬着牙说了出来,看到司马识香那发光的眼睛,莫芊涵都想给司马识香一拳了。有那么好让他开心吗,不就是非得跟他滚床单,之后才能练成断星魂吗!   M的,她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之前被逼着跟邪焰皇滚床单,因为他们两个有缘,要当夫妻的。现在好了,就连司马识香都要收。除非她不想再练成断星魂,继续被锁魂草控制。   看到莫芊涵阴沉沉的脸,司马识香知道莫芊涵有点不开心了。莫芊涵是一个自由惯的人,让她强接受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当自己的相公,他想想都感觉有点不太好受。“涵儿,你先别生气,你想想,你已经知道自己会有十四个相公了。与其跟一个一点都不熟的男人在一起过一辈子,为什么不跟一个自己比较熟的男人在一起呢?”司马识香认真地看着莫芊涵,至少他会对莫芊涵好。   在知道莫芊涵将有十四个男人,他除了认命还是只有认命,不会对莫芊涵大发脾气。   莫芊涵没说话,只是司马识香的话她也听进去了。司马识香说的没有错,如果要跟一个自己一点都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为毛不接受这个跟自己相处过的男人。好歹刚遇到司马识香时,她挺欣赏司马识香的。司马识香个性挺好,五官帅得要命,身材更是一等一。她为毛不要司马识香这个全优男人尼?   更何况,司马识香还是一只处儿,比起来,她还赚到了。   莫芊涵的脸色转好,司马识得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还挺怕莫芊涵死都不肯接受自己。“涵儿,那么你想什么时候练成断星魂呢?”司马识香暗示莫芊涵,他觉得莫芊涵这个女人太滑溜,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她逃掉。上次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所以保险起见,他还是快点把这个女人‘吃’掉,坐实了这相公之名。   要不然的话,他还真挺怕自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得到身下的女人。压都被他压下了,再让他起来,实在是没有这个道理啊。   司马识香口水泛滥的样子,让莫芊涵很无语。她就觉得司马识香变身成为一头狼,而她是一块新鲜的大肥肉。只不过司马识香是在想着怎么把她给吞了呢,“不要告诉我,你就准备让我在这个地方练成断星魂。”   司马识香看看青山绿水,参天大树,鸟语花香的,坏坏一笑,“涵儿你不觉得让这山间的轻风为我们做证,让山里的生灵为我们当媒,见证我们俩的结合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吗?”他跟涵儿的第一次是应该在很美好的地方,只是他真的怕这只是涵儿想逃的借口。他可不想第二次被涵儿打晕后,发现涵儿又跑了。   莫芊涵猜司马识香是在计较上次自己把他打昏的那件事情。算了,不就是打野战吗,正好她还没试过。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也没什么舒服不舒服的说法。美色当前,M的,吃了再说!   莫芊涵一个翻身,把司马识香压在了身下,看到司马识香想翻身反压她,莫芊涵按住了司马识香的胸膛。“你又没帮过,你有我懂?”不是她看不起司马识香,上次他扭扭捏捏想要献身给她的时候,她就看得出来,司马识香对男女欢爱的事情是一窍不通。   算了,她就当自己是司马识香这方面的启蒙老师,给司马识香上一堂性教育课吧。   一听莫芊涵的话,司马识香也就老老实实地躺在下面,让莫芊涵教自己。不过说实在的,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跨坐在自己的腰上,两人如此亲密的在一起,让他挺开心的。那种男性的欲望及冲动,已经开始泛了上来。葱郁的大树把阳光遮住,只留下一些零星点。   这些零星点打在莫芊涵的身上,似给莫芊涵穿上了一层光的嫁衣,十分的美丽动人。   莫芊涵的俏颜就在自己的正上言,看迷了司马识香的眼。司马识香忍不住,伸出手,把莫芊涵的头压向了自己。两唇一贴,他们两个之间好像流窜过一道电流,让两人都起了一阵酥麻之意。莫芊涵翻白眼,果然是小处男啊,她就这么跨坐在司马识香的身上,司马识香某根不听话的小东东已经翘起来了。   莫芊涵张开自己的嘴,让司马识香的舌头能够钻进来。果然,她才一打开自己的檀口,司马识香的舌头似灵蛇一般,钻进了她的嘴里,尽情的嬉戏着。那狂猛的允吻让莫芊涵稍稍有些透不过气来,那激情四射的热吻,像是永远都不会结束似的。司马识香紧紧地拥抱住莫芊涵的身子,让两人能够更加贴近。   莫芊涵拉开了司马识香抱着自己的手,好退开一点。看到司马识香意犹未尽,还想缠吻的小可怜样,莫芊涵‘噗嗤’一声就笑了,“你急什么,这还只是刚开始而已。”果然是还没有吃过‘肉’的小男人啊,一个吻就把他的魂全都给勾走了。要是真试过欲的快感,他还不得缠死自己。   莫芊涵的双手游移到了司马识香的领口,看到司马识香像是一块任她宰割的肥肉,莫芊涵心里挺爽的。   绿阴青青的小草成了她跟司马识香的喜床,而沁蓝的天空,葱郁的树林成了他们的喜房。空气是飘荡着的清香比那浓呛的醇酒闻着更让人倍感舒适。美男星眼灼亮,红唇微肿。俏生生的模样儿刻在了莫芊涵的眼里以及眼里。   莫芊涵解开了司马识香衣服上的扣子,如今她才是攻,而司马识香是受,这种滋味还是挺享受的。当莫芊涵把司马识香的上衣全脱掉,露出司马识香坚实有力的胸膛时,眼前一亮。果然,练武的男人都比一般的男人更有男人味儿。就像是健过身的男人更能吸引住女人的目光是一个道理,女人倒不要求男人是怎么要的健美先生。   要知道肌肉多过头了,女人未必会喜欢。像司马识香这一款的,喜欢的女人会更多一点。外表看着消瘦的司马识香有一副很强壮的身体,胸前的肌肉微微隆起,莫芊涵伸出葱白玉指,抚上那肌肉。充满弹性的皮肤之下是坚硬的肌肉,摸着很有安全感。   司马识香的皮肤很白,却不是那种苍白,有着一种奶油似的肤色。似乎细细一闻,真能从司马识香的身上闻到奶香味儿。莫芊涵的手滑到了司马识香的裤腰带上,感觉到司马识香因为自己的动作抖了一抖。莫芊涵笑了,这个司马识香是怕得抖了,还是兴奋地抖了?莫芊涵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解开司马识香的裤腰带,把司马识香的裤子给脱掉,露出司马识香笔直有力的大腿时。莫芊涵顿时有一种做女人真好的感觉,看着浑身白嫩嫩,等着自己开动的司马识香,莫芊涵大笑不已。她怎么觉得自己成了采草贼,要把司马识香这只妖精给收了的感觉。   “你笑什么?”被脱光了的司光识香感觉有些拘束,特别是看到自己脱光光,只是剩下一条底裤,而莫芊涵身上的衣服一件都没有少的时候,还有点发毛。“现在轮到我帮你脱了。”   司马识香从草地上坐了起来,反正这里人烟稀少,他也不怕被人发现,再说了,莫芊涵都不在乎,他怕什么。司马识香有些颤抖地手跟莫芊涵的衣服进行了一场斗争。   看着司马识香的手脱自己的衣服脱到手抖,莫芊涵笑的更厉害了,“你准备帮我脱到太阳下山吗?”解了半天,连一个扣子都没能解掉。就说是小处男儿,啥都不懂吧。   看到莫芊涵戏谑的样子,司马识香也有些发狠了。这个女人平时已经够强悍了,她说一,自己不敢说二。要是到了床上还只能听她一个人的,那么他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这么一想,司马识香有些手重地扯着莫芊涵的衣服,心里想着,不论如何,到了床上,非得让莫芊涵听自己的不可。   司马识香有些发狠的样子,让莫芊涵意识到事情大条了。要知道男人是经不起刺激的,要是司马识香来个没轻没重,把她衣服给毁了,这荒郊野外的,哪去找衣服穿,总不能让她裸BENG吧。莫芊涵打开司马识香的手,把司马识香按倒在地,“你得了吧,我自己脱总行吧。”   听到莫芊涵有妥协的语气,司马识香才乖乖躺回去,然后看着慢慢展现在自己眼前的美景。当淡粉的衣衫被解开之后,露出了莫芊涵香腻圆润的小香肩,那完美的弧度让司马识香很想把自己的手放在那肩上,感受莫芊涵皮肤的细滑。一抹艳色的肚兜衬得莫芊涵肌肤赛雪,仔细看去,莫芊涵的雪肤发出一阵迷人的冰泽。   软柔的小腰细不盈握,艳色肚兜凸起的地方司马识香知道那里有着自己最渴望的雪峰及香甜的红梅。司马识香那能灼伤人的目光让莫芊涵挑了一下眉,看来她的身体倒是真不错。每个看到它的男人,都会露出这种想把她生吞活剥的火焰来。   莫芊涵一个起身,将裙子也褪去,只剩下一件亵裤及肚兜。雪白的大腿就缠在司马识香的腰间,芬芳的女儿香在司马识香的鼻前迷醉着。如此香艳的一幕,让司马识香血气上涌,某个地方充血充得厉害。司马识香将莫芊涵按倒,就这样,莫芊涵软如绵的雪峰压在了司马识香的胸膛之上,让司马识香舒服地叫了出来。   两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已经牢牢占据住莫芊涵的雪峰。司马识香动手把莫芊涵身上最后两样东西都脱掉之后,看到那红嫩的一点之后,眼泛红光,把莫芊涵一按,顷刻吞没那嫩红一点。莫芊涵低吟出声,将玉指缠进司马识香那墨丝之中。   在这方面,男人永远都不需要老师,只要稍稍一摸索,就会轻车熟路,似一个老手一般。褪去刚开始的紧张与羞涩,司马识香化身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在床上领导一切的男人,让莫芊涵沉浸在他制造出来一波又一波的欲海之中,无法自拔。只能跟着他的动作,妖娆着自己的身姿,和他一起起舞。   暖暖的阳光洒在两个正在缠绵的男女身上,莫芊涵雪白的肌肤浸染了一层淡淡的艳粉色。似一个妖精一般,魅惑了司马识香的眼和心。司马识香心里所能想到的就是紧紧的缠着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不让她离开自己一分一毫。紧窒的包裹,滑润的触感,这些都让司马识香痴迷不已。   “呼……”莫芊涵累的只能靠在司马识香的身上喘粗气,晕,希望她那十四个男人别个个都练武。练武的男人体力太好,她应付一个都吃不晓。要是多一点,她怕自己活不了。   司马识香的大手游移在莫芊涵身上的,尽离佳人雪肤那腻滑无比的触感。“涵儿,我好幸福……”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女人,司马识香觉得天气无比的好,身子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似的。   “……”莫芊涵很想白司马识香一眼,要她那么多次,那么长,是要得好爽吧。“带我去洗澡……”刚刚做完的事情,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只能靠这个男人带她去河边洗洗了。   “好。”‘吃饱喝足’的司马识香此时听话得不得了,莫芊涵说东,他不会说西。司马识香拿起两人的衣服,披在莫芊涵的身上,用轻功飞走,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小溪旁。莫芊涵一看到溪水,就要把司马识香赶走,“我在这里洗,你去找吃的,我肚子饿了。”莫芊涵踹了一脚不想离开的司马识香,让他动作快一点。   “别啊涵儿,为夫身上也有点脏,一起洗吧。我们洗完了之后,为夫再帮娘子找吃的。”司马识香怎么可能会离开。美人出浴,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到的,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指不定他下次还要等多久才能跟涵儿粘乎到一块儿去。再说了,他还想来个鸳鸯戏水呢。   莫芊涵再踹司马识香,早在邪焰皇那里,她就学乖了。男人的话永远都不能相信,什么陪她洗澡,洗到最后又得滚一块儿去。在邪焰皇那里,她得到了数次的验证。所以司马识香要想再跟她滚一次,那么她就把司马识香踢滚到一边去。   莫芊涵恶狠狠的眼神告诉司马识香,她可不是在开玩笑。司马识香摸摸自己的鼻子,哎,原来女人下了床也是会不认人的。之前在两人缠绵的时候,涵儿多乖啊,等他怎么样,都没反抗。当然啊,就算涵儿喊不要了,他也会自动忽略。只是下了床之后,涵儿就凶悍得可以,完全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哎,没办法,谁让涵儿是他的娘子呢。娘子的话他一定要听,只有喂饱了涵儿,才能巴望着涵儿再‘喂’他一次。司马识香放下莫芊涵的衣服,然后自己穿端正了之后,就去林子里打一些小猎物,好把自己亲亲娘子的肚子给喂饱了。   看到司马识香真老老实实去找东西吃,莫芊涵才安心地把身子浸到水里去。还是司马识香比较好,她说什么,司马识香听什么。不像邪焰皇,霸道得要命,都告诉他,她有十四个男人了,还一心一意想要在她的身体里播下一颗种子,天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一切。   莫芊涵打了一自己的脑袋一下,好不容易离开了邪教,怎么老想起邪焰皇啊。不要告诉她,在那段时间里,她被邪焰皇虐上了瘾,所以喜欢上邪焰皇了。靠,那是不可能的,她人很正常,才不喜欢邪焰皇那种强迫性的态度呢。   莫芊涵把清凉的溪水泼到自己的身上,洗去因激情所制造出来的粘汗之味。就在这时,莫芊涵感觉到有一股气游走于自己的奇经八脉,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丝丝的疼痛。怎么会这样?莫芊涵不明白。   她忽然想起,司马识香说的那个百年功力。司马家身上的百年功力只要跟轩辕一族的人在一起后,才能传给对方。那么在她跟司马识香滚了那么久之后,司马识香的百年功力该转到了她的身上,让她冲破断星魂的第十阶层才对吧。就在莫芊涵苦思冥想都想不通的时候,莫芊涵的喉头泛出一丝腥甜的味道,‘卟’的一声,莫芊涵吐了好一口血。   莫芊涵用水将自己的嘴角洗净,怎么会这样。她有了司马识香的百年功力后,怎么可能会吐血呢?司马识香说,就算他没有遇到有缘人,功力无法传给对方,也不会给对方造成什么影响啊。那么她这个反应算是怎么一回事情呢?很快,莫芊涵就感觉到自己虽然是吐了一口血没错,但之前因为锁魂草的影响下所产生的一系列不适的感觉仿佛一下子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莫芊涵看看自己的手,难不成她真的练成了断星魂的第十阶层。所以断星魂把过去几日她累积在身体里的锁魂草全都给逼了出来?为了一试真假,莫芊涵动气,竟然把一块远在百米之外的大石头给击碎了。‘呯’的一声,大石头一眨眼之间,就碎成了粉沫。靠,司马家的百年功力,还真不是盖的。   听到‘呯’的一声巨响,去猎食物的司马识香吓了一下。然后拎着自己才猎到的小动物,连忙赶回到小溪边。当他回到小溪边时,正好看到莫芊涵穿上了最后一件衣服。好可惜啊,再早一点点,他就能看到美人出浴图了,“涵儿,你没事吧,刚才我听到一声巨响,那是怎么回事?”可惜是可惜,但涵儿的安全最重要,他最担心的是邪焰皇已经发现涵儿不在邪教,所以找过来了。   “我没事儿。”莫芊涵摇头,她知道司马识香在担心什么。算算时间,邪焰皇早该发现她不在邪教里的事情。以邪焰皇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快就放弃她的,所以邪焰皇一定会出来找她。“刚才的声音是我弄出来的,我真的练成了断星魂。”练成了断星魂之后,她就再也不怕锁魂草的影响了。   “那真是太好了!”知道自己帮到了莫芊涵的忙,司马识香很开心。更何况那种帮助方式,司马识香恨不得天天都帮莫芊涵呢。“那么涵儿,你有想过下一步要怎么做吗?”涵儿是轩辕一族的后人,那么她必定要背负起统一天下的大任。只是统一天下谈何容易,涵儿本事再大,她也只有一个人罢了。不过现在涵儿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她。   莫芊涵垂下眼帘,白胡子老头儿、夏宇寒、司马识香都告诉她,她是轩辕一族的后人,必要肩负起这天下的重担。再加上轩辕一族的特殊血液,所以她现在也开始相信自己的穿越是不是最就命中注定好的。她要以莫芊涵的身份再活一次,以轩辕一族的身份让这天下恢复太平。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以前的轩辕国分裂成锦澜、临青、沧于、紫离、蓝木、吐蕃这六国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是不是已经到了合一的时候了。   “邪焰皇现在肯定发现我已经不在邪教里的事情,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理,但我唯一能肯定的事情,那就是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的。”邪焰皇那个男人就和她扛上似的,死都不肯放开她。邪焰皇是她十四个老公里的一个,可以,她认。只是邪焰皇要想跟她过两个人的世界的话,那么她办不到。   先不说别的,她心里真正最爱的人是沧夜枫,如今想要好好对待的人是欧阳龙。所以她不可能为了一个邪焰皇就把还在世的欧阳龙扔一边,更何况她还有任务在身上。既然老天爷要让她统一这天下,做天下的君王,那么她为什么不去做呢。如果她坐到了那个位置,她的仇家第一个吐血生亡。   “你放心,这条路鲜少有人经过,邪焰皇不知道,所以他追不上我们的。”司马识香让莫芊涵宽心,他当然是找了一条比较安全的路走,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在半路上先把涵儿给吃掉。   “我知道。”莫芊涵颔首,她跟司马识香打野战打了那么久,都没有人经过发现,足亦见得司马识香是故意选这条路的。“我担心的不是我自己,是我爹。”要是邪焰皇找不到她的话,一定会去找便宜老爹。万一便宜老爹落在了邪焰皇的手里,那就麻烦了。   “你爹,你已经找到岳父大人了?”司马识香瞪大了眼睛看着莫芊涵,其实他以前曾经想过,要不先帮莫芊涵找到她爹再说。以莫芊涵那么在乎莫惊天的性了,要是他真帮涵儿找到了莫惊天,那么涵儿就不会像以前那么排斥他。   只是哪怕他动用了司马家的力量,都找不到半点关于莫惊天的消息。想不到涵儿竟然比他更早一步,找到了莫惊天。   “嗯,我找到我爹了,他现在应该在盟主大宅子里。”邪焰皇也是从盟主大宅子里把她带走的,“我想邪焰皇肯定去盟主大宅子找我爹了。”因为邪焰皇知道,她不会丢下便宜老爹不管的。   “糟了,邪焰皇肯定是去找岳父大人了!”他能想得到的事情,邪焰皇自然也想得到。看来岳父大人成了涵儿的软肋,万一有人捉住了岳父大人,那么涵儿只有任人宰割的被动处境。不行,要是真让邪焰皇把岳父大人给捉了,那么涵儿肯定会为了岳父大人跟邪焰皇成亲的。   不成,涵儿命里注定要成为这天下的霸主,既然她命里有十四位相公,那么谁也无法改变涵儿的这个命运。邪焰皇所做的一切,不会改变任何结果,只会加重涵儿的痛苦,他要阻止邪焰皇,更何况是他把涵儿带出来的。“我们必须赶在邪焰皇的前面,回到盟主大宅子里,不然的话,岳父大人会有危险。”   “嗯。”莫芊涵点头,的确,便宜老爹落到邪焰皇手里,会对她大大的不利。邪焰皇倒不至于把便宜老爹给杀了,但保不准邪焰皇会把她跑掉的气全撒在便宜老爹的身上。要是邪焰皇真敢碰便宜老爹一根头发的话,她保证以后不让邪焰皇进自己的房,让他一个人睡去。   “我们走吧。”莫芊涵看了司马识香一眼,让司马识香跟自己一起走。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人了,还把百年功力给了她,助她练成断星魂,所以再想丢了司马识香是不可能的,她也做不出这种事情。只要这些男人不负她,那么她也愿意试着去接受他们,给他们自己的爱。   “好。”司马识香笑了,这次涵儿没打算把他撇开,准备带他回去见见岳父大人了。   因为担心邪焰皇会对自己的便宜老爹做些什么,莫芊涵马不停蹄、想要下一秒就回到盟主大宅子里,因此用足了劲儿。只是当她跟司马识香回到盟主大宅时,便宜老爹、欧阳龙,就连夏宇寒都不见了。莫芊涵心一惊,不会是她来得太晚了,邪焰皇把那三个人全都给捉走了吧?   为了确定这件事情,莫芊涵现身,捉了一个盟主大宅子里的人问问情况,“我问你,我爹、欧阳龙,还有夏宇寒去什么地方了?”   那个下人先是吓了一跳,后来看清是莫芊涵之后才恢复镇定,“原来是盟主夫人啊,盟主夫人请放心,盟主、老爷他们都没事儿。只是前几天老爷提前想你们以前的家了,所以盟主就带着老爷去锦澜国,看看盟主夫人原来的家。”下人笑,他们的盟主夫人真是漂亮啊。   “原来是这样。”莫芊涵放开下人,她知道锦澜国的莫家是她的无缘老娘和便宜老爹共同组建起来的家。所以可以的话,便宜老爹一定会回到莫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夏宇寒就带着便宜老爹回莫家了。“盟主大宅子里有没有来一个很奇怪的人?”以邪焰皇的速度应该比她还有司马识香更早到达盟主大宅子,怕是邪焰皇已经知道便宜老爹离开此地,回到了莫家。   “回盟主夫人的话,今天倒是真来了一个十分凶狠的人,来打听老爷的事情。”下人有些惊慌地说着,因为那个人似乎挺疯的样子,凶得厉害。   “果然。”莫芊涵皱眉,邪焰皇果然比她更早一步到这个地方。“我们走。”知道了便宜老爹跟邪焰皇的去向之后,莫芊涵就拉着司马识香离开了盟主大宅子。现在她最要紧的就是赶回莫家,希望便宜老爹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司马识香知道莫芊涵急着回到莫家,看看她爹的情况。因此,司马识香什么话都没有多说,只是一直默默地跟在莫芊涵的身后,陪着她回莫家去。毕竟盟主大宅子离莫芊涵很远,就算莫芊涵跟司马识香骑马不眠不休,跑死了五匹马,花了整整十天的时间才赶回了锦澜国,那个她阔别以久的离城莫家。   “便宜老爹!”莫芊涵从马背上跳下来,推开莫家的大门就往里跑。看到莫芊涵焦急的样子,司马识香也顾不得什么礼节,陪着莫芊涵往莫府里闯。   莫芊涵还没有走进里堂,就听到了自家便宜老爹的笑声,“宇寒啊,你说的真合我的心意。我们家涵儿的确很有魅力,你们只有拜倒的份儿。”显然,有人正在拍便宜老爹的马屁,便宜老爹此时满意得不得了。   莫芊涵冲了进去,就看到自家便宜老爹坐在那高堂之上,在他两侧分别坐着夏宇寒,欧阳龙,就连邪焰皇也在。最让莫芊涵大跌眼镜的就是,闻人昊天也在她的老家里。汗一个,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在开家庭会义?“便宜老爹,你没事吧?”莫芊涵警惕地看着邪焰皇,如她所料,邪焰皇找了过来。   “涵儿,你回来了,快过来让爹好好看看。”莫惊天很想莫芊涵,虽然上次他在盟主大宅子里见过莫芊涵一面。只是他被救出来之后,莫芊涵就一心去帮他研制解药,所以他们父女根本就没来得及好好谈一谈。   莫芊涵走到了莫惊天的面前,只是她一直都在提防邪焰皇。她吃不准邪焰皇想干什么,为什么会好端端地坐在她的家里头。以她的了解,邪焰皇绝不是一个这么安静的人。“这是怎么一回事情?”莫芊涵看着莫惊天,不明白自己的便宜老爹为什么会让邪焰皇坐在自己的家里。   “涵儿啊不得无礼,你们不都是一家人吗?”莫惊天皱眉,涵儿桃花开得正旺,他多几个姑爷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这些男人倒的确有点不舒服,本来他们能拥有三妻四妾的。跟着涵儿之后只能过上三夫四侍的日子。只是能跟他涵儿的男人,以后都不会亏。要知道其他女人怎么能跟他们家涵儿相比,涵儿就是要付出更多的爱给这些男人。 沙场点兵 134~羙男齐集一堂 “涵儿啊不得无礼,你们不都是一家人吗?”莫惊天皱眉,涵儿桃花开得正旺,他多几个姑爷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这些男人倒的确有点不舒服,本来他们能拥有三妻四妾的。跟着涵儿之后只能过上三夫四侍的日子。只是能跟他涵儿的男人,以后都不会亏。要知道其他女人怎么能跟他们家涵儿相比,涵儿就是要付出更多的爱给这些男人。   “你都知道些什么?”莫芊涵看着莫惊天,她也是在跟邪焰皇相处之后才确定下来,邪焰皇是自己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但是便宜老爹是怎么知道的?莫芊涵看着夏宇寒,感觉问题肯定出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你说了些什么?”   “怎么,我见不得人吗?”邪焰皇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就算他现在还坐在这个地主,并不表示他就真的完全接受了莫芊涵有十四个男人的事情。   “焰皇啊,你别生气,涵儿没什么其他意思的。”莫惊天看着邪焰皇有些阴郁的脸,哎自看到涵儿又带着一位姑爷进门之后,脸色就没好过。没想到,连邪教的教主也喜欢上了涵儿。其他男人还好办一点,只有这种喜怒无常的男人比较难搞定,看来因为邪焰皇,以后涵儿要吃挺多的苦头。至少这十四个男人想彻底摆平,邪焰皇那一关会特别得难过。   听到莫惊天这么熟念地叫着邪焰皇的名字,莫芊涵皱起了眉头,便宜老爹不可能跟邪焰皇有什么交情,两人没这么熟吧?莫芊涵急需一个人告诉她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为什么冲动的邪焰皇竟然还安分地坐在她的家里,没有大发雷霆。   “涵儿别想,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会告诉你的。”夏宇寒那只小狐狸笑得开心,他遇到涵儿比较晚。要是再不用点小手段,确保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以后他只有靠边站的份儿。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他已经收服了岳父大人,还是欧阳龙,以后不管男人再多,他都不用怕。   “你是该给我一个解释。”莫芊涵双手环胸,她知道现在这个样子,跟夏宇寒这只腹黑男肯定脱不了关系。   “他也是你男人中的一个?”邪焰皇虽然很生气,只是在看到司马识香自出现就再也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错!”莫芊涵点头,既然她要了司马识香这个人,那么就是承认了司马识香在她家里的地位。   “邪焰皇有什么好气的,难不成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全当屁放了?”夏宇寒之前跟邪焰皇说的嘴皮子都破了,所以当他看到邪焰皇又变臭的脸色,很不雅地说了一句。实在是邪焰皇这个男人太过鱼木脑袋,既然喜欢涵儿,还要计较那么多。他有办法改变命运,改变涵儿吗?   要是真能改变的话,就连邪焰皇都不该出现在涵儿的生命里。为了邪焰皇放弃那男人可笑的自尊,他甚至把涵儿的底细都告诉了邪焰皇。这个秘密他也是近几天才知道的,相信他们的岳父大人都还不知道呢。夏宇寒威胁地看了邪焰皇一眼:要是你不怕失去涵儿的话,尽管惹涵儿生气。   夏宇寒的眼神让邪焰皇的气不打一处儿来,夏宇寒竟然告诉他,莫芊涵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她之所以会出来在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的现状。要是他敢惹莫芊涵不开心的话,指不定这个女人就又回到了自己的事情当中。想到这个,邪焰皇就想找人打一架,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叫作莫芊涵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还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邪焰皇这么一想,心里的火气似乎更大了。   看到邪焰皇隐忍的样子,莫芊涵挑眉,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邪焰皇那个火爆的脾气竟然能够收得住。夏宇寒这么跟他说话,邪焰皇都忍住没有暴发。莫芊涵看了夏宇寒一眼:喂,你是怎么搞定的邪焰皇。   夏宇寒高深一笑:娘子,为夫的本事大着呢,你要了为夫,保证不会亏。   “好了,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赶了这么久的路也累了吧,涵儿,你也是。”其实邪焰皇没有比涵儿他们早到多少时间,前后相差大概一柱香的时间。看到三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夏宇寒似自己才是这个地方的真正主人,开始指挥起莫芊涵、司马识香三个人。   莫芊涵翻白眼,夏宇寒不会当莫府是他的盟主大宅子,大家都还要听她一个人的吧。只是当莫芊涵看到大家都信服的样子,就连便宜老爹都没有反对,才来的司马识香也跟着点头时,莫芊涵无语到了极点。算了,她的确是很累了,也该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不然的话,邪焰皇的火还没有发,她自己先累挂了。   “便宜老爹,你们聊,我去洗个澡先睡了。”莫芊涵也没有矫情,看到便宜老爹平安无生,邪焰皇也没有生事儿。疲惫感似汹涌的潮水把莫芊涵整个人都给淹没了,一直紧崩着的神筋一下子松懈下来,莫芊涵觉得自己都快要瘫掉了。   “涵儿,你快去休息吧。”看到莫芊涵永远光彩的脸上多了一丝疲色,莫惊天很是心疼。看到莫芊涵这个样子,莫惊天猜到莫芊涵在来的路上根本就没怎么休息。   “嗯。”莫芊涵点头,然后又看了夏宇寒一眼,意思是司马识香也归他安排了。既然有人想帮她管这个家,她也乐得轻松自在。哎,要是以后她真当这天下的皇帝的话,她感觉她的皇后肯定是夏宇寒。没看到夏宇寒把这些男人都治得服服贴贴,至于闻人昊天,莫芊涵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跟他打招呼了。   莫芊涵有些睡眼朦胧地往自己的房间走,走到房间时,看到自己的房间里有一个人,“小桃子,帮我准备洗澡水,洗完之后我就要睡下了。”说完之后,莫芊涵直接趴在桌上,起不来了。   小桃子听到莫芊涵的声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只是当她看到自家小姐的身影时,眼睛被泪水所模糊了。“小姐,你真的……回来了?”   听到小桃子的话里有了哭呛,莫芊涵抬了一下头,但她发现自己连抬个头的力气好像都没有了。要不是全身脏兮兮地睡不了觉,她肯定直接往床上扑去。“小桃子啊,我知道你看到小姐我回来了之后很激动。只是小桃子,我现在真的好累啊。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等我睡醒了之后,再说。”要是再不让她睡的话,估计莫家要办丧事儿了。   “好好好,只要小姐回来了,小桃子怎么样都可以。”小桃子不知道自己盼了多久了,希望莫家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恶梦。等到梦醒之后,她睁开眼睛又能看到小姐坏坏的笑脸。小桃子也分不清自己这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当中。只是以前习惯听莫芊涵话的小桃子在莫芊涵一发话之后,就自动自发地去帮莫芊涵准备她需要的东西。   很快,小桃子就帮莫芊涵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此时小桃子已经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老爷三天前回来了,如今小姐也回来了。“小姐,小桃子已经帮你把东西准备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听到了小桃子的话之后,莫芊涵闭着眼睛找到了浴桶,把衣服一脱直接走进了浴桶里。草草的洗了一下之后,莫芊涵就光LUO着身子,从浴桶里出来。随便擦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水干了不少之后,直接往被窝里钻,连个内衣都不穿了。   听到那哗哗的水声,看着莫芊涵妖娆的身姿钻进被窝,小桃子的眼睛再一次被眼泪所侵袭。太好了,小姐真的回来了,小姐像以前一样,洗完澡之后,直接钻被窝了!!小桃子开心、幸福地捧起了莫芊涵换下来的衣服,高高兴兴地洗衣服去了。   莫芊涵也不知道夏宇寒是怎么安排的司马识香,她猜大概会让司马识香跟她一样,好好睡一觉再说。因此,莫芊涵连饭都顾不上吃,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从这一天的下午,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黄昏。睡了超过二十四小时的莫芊涵顿感精神无比,果然啊,睡觉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光溜溜的莫芊涵想要在被窝里伸一个大懒腰,谁知道她的手脚都被束缚住,根本就动不了。莫芊涵眨了一下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某个男人抱在了怀里。   男人靠近莫芊涵,大手暧昧地游移到了莫芊涵的雪峰之上,还坏坏地捏着莫芊涵雪峰顶上的红梅,“你终于醒了……”   “……”莫芊涵很想大叫小桃子,便宜老爹,问一声为毛她房里会多一个男人,“你怎么会在我床上?”而且两个人身上都没穿衣服,莫芊涵挥汗不已。现在她的私生活似乎越来越糜烂了,一觉醒来,她身边都会有一个脱光光的大美男陪她一起醒。   “怎么,我不可以睡在你的床上吗?”邪焰皇勒紧自己箍在莫芊涵腰上的铁臂,让两人贴得更近,“别忘了,我是你十四位相公中的一个,跟你睡在一起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邪焰皇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告诉莫芊涵,他还是很在意自己会有十四个男人的这件事情。“既然你知道我会有十四个男人,就该明白还有十三个男人会睡在我的身边。”莫芊涵不怕死的提醒着邪焰皇。   “我知道!”邪焰皇真想杀了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只可惜他下不去这个手。怀里的这个女人将要打破他所有做人的准则,夏宇寒更是告诉他,他必须跟其他十三个男人一起守护着行涵。否则的话,谁也得不到莫芊涵。除非他真想来个宁为玉太碎不为瓦全,为介意以后再也看不到莫芊涵,那么他就闹吧。   哎,莫芊涵叹气。她知道,男人跟小孩子没什么区别。有些时候是有哄的,要是谁告诉她,她必须跟十三个女人分享一个丈夫的话,她第一个反应就着掉头走人。哪怕再舍不得,再爱,她都不会再看那个男人一眼。   像邪焰皇这种男人有自己的骄傲,除了邪焰皇外,其他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是呢。可他们在知道她一定会有十四个男人之后,依然选择跟她在一起。哪怕她现在对这些男人的不完全是爱,她也认为自己没有理由把这些男人从自己的身边赶走。   她不愿意的事情,这些男人也都不愿意。他们没走就只能表明在他们的心里,她有多么的重要。莫芊涵发现最近的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对这些男人狠心了,在看到邪焰皇留下来之后,莫芊涵告诉自己。只要那些男人真能接受一妻十四夫的生活,那么好,她也接受,她会用自己的心,好好对待这十四个男人。   所以莫芊涵转过身去,看着邪焰皇。邪焰皇那冒火的眼睛,及紧崩着的身子都告诉莫芊涵,他的挣扎。看到邪焰皇这个样子,莫芊涵心里也挺不好受的。莫芊涵主动依偎到邪焰皇的怀里,把自己的脸贴在邪焰皇的胸膛之上。她这么一做,邪焰皇的身子没有像之前那么僵硬了。   感觉以邪焰皇的放松,莫芊涵轻笑了一声,男人还真是好哄啊,为了她的主动接近都能消消气。看来想要对付这些男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啊。莫芊涵抬起头,在邪焰皇薄凉的唇角吻了一口,“邪,别生气,这个命运不是由我来定的。要是可以的话,其实我希望过着两个人简简单单的生活。”   听到莫芊涵也想过两人世界后,邪焰皇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不少。想到要跟十三个男人分享莫芊涵,要是他不妥协的话,那么他只能面对将要失去莫芊涵的威胁。这些强迫性的事情,让邪焰皇的心情糟糕透了。他对莫芊涵动了情,那么莫芊涵呢。这个女人一直想要逃开他,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忍让会得到莫芊涵什么样的对待,这种滋味让邪焰皇窝火得很。   “那么你准备怎么办?”邪焰皇看着自己怀里的娇俏娘,想火又火不起来,但心里又憋屈得很。让他一下子放开心怀,真接受跟十三个男人一起拥有一个女人的话,跟杀了他一样。   莫芊涵叹气,她还想问现在怎么办呢。“邪,这个事情其实我自己也挺迷茫的,你不能接受,我同样也没法子接受这种生活。所以你我都先别急着做决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许在你的心里,我并没有那么重要,等时间过去一点,你就发现自己还可以接受别的女人也不一定。”   夏宇寒说是那十四个男人对她的大业都有帮助,只是邪焰皇的话,只是他不带着邪教里的人给她捣蛋,哪怕不帮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听了莫芊涵的话,邪焰皇的大掌伸到莫芊涵的翘啊臀之上,用力地打了一下,“你到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要是他真能放开的话,根本就不会再追到离城来。他的感情跟时间没关系,能放开莫芊涵,不要她,他早不理这个女人了。   屁股上有点火辣辣的疼,莫芊涵惊了一下,她没想到邪焰皇竟然会这么打她。只是看到邪焰皇眼里的怒气时,莫芊涵无奈了。算了算了,想要当这个一家之主,就得有这个肚量,不然的话这些男人不成天吵架。“好了,别生气了,我不看你烦吗,帮你想办法。”M的,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男人,天天这么哄,她也会累的。   “你这叫什么办法!”邪焰皇很是不赞同,只是大掌还是留在原地,轻抚着莫芊涵的雪肤,当然啊,现在是没什么其他意思的。只是想减轻莫芊涵刚才那一下的痛苦,只是摸着摸着就特别容易变了味。   感觉到邪焰皇的抚摸越来越SE情,莫芊涵擦汗,“那个邪……我才回到家,身子还很累。现在也不早了,我们该起了,对吧。”莫芊涵推拒邪焰皇的身子,做AI又不是吃饭,哪能天天都来,一次翻几翻。   “你不是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吗,相信现在精神应该很好吧。我为你这么不眠不休地赶到离城莫家,你就对我没什么表示?要知道,现在邪教可是张灯结彩,为我们俩的婚事忙着呢。还有,你跟司马识香是怎么一回事情,为什么你从邪教里逃走之后,会跟他在一起,你跟司马识香没什么事情吗?”提到司马识香的时候,邪焰皇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看到邪焰皇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特别是这没完没了的问题,莫芊涵只能翻身,把邪焰皇压在自己的身下。“记住,想进我莫家大门,以后必须都得听我的。男人可以宠,但是不能宠太过分。男人,你要懂得见好就收这个道理,知道吗?”   邪焰皇抱住莫芊涵,美人在怀,其他事情他自然不会计较太多。至于见好就收吗,美人都自投罗网了,他当然是收网的时候了。   邪焰皇一坏笑,莫芊涵大呼上当。M的,这些男人怎么脑子里净想着怎么把她拐上床啊。很快,莫芊涵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了。跟莫芊涵分开了十几天的邪焰皇像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一样,一直缠着莫芊涵不让她休息。比以前的每一次都更加的猛浪,使得莫芊涵在床上只有求饶的份儿。   直到天迹开明,太阳取代了月亮的位置,莫芊涵房间里的缠叫声才停了下来。当太阳晒到屁股的时候,莫芊涵瘫在床上,完全起不来。浑身上下全都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想到这个,莫芊涵就想抽人。她从邪教赶到离城莫家,中间都没有休息一下。回到家后,她第一件事情就是休息。   睡了一天一夜,没有喝过一口水的她,就被邪焰皇拖着XXOO,更要命的是,如此一来,她又有一天没有吃饭了。两天没吃饭的人,哪来的力气。更可恶的就是邪焰皇似乎为了提醒她真要有十四个男人的话,就她这小身板真能应付过来。就连他一个人,她都有些吃力。   为了让她了解到这一点,在床上的时候。邪焰皇真可谓是不遗余力啊。   莫芊涵乏力地躺在床上,她此时吃饭都是由人伺候着的。为了防止男人再对自己乱来,莫芊涵只让自己的侍女小桃子伺候在身旁,就连跟着夏宇寒一起来的小芯儿都没有放进来。要知道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留下来的痕迹,万一小芯儿再给她来一个十万个为什么,她丫不被烦死。   “小姐,粥我熬好了,你趁热喝。”小桃子把莫芊涵坐床上抚起来,帮莫芊涵披上外衣,然后就给莫芊涵喂粥。看到莫芊涵有气无力的样子,小桃子的小嘴儿偷偷抿了起来。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压得住小姐的人,她以前真担心小姐太厉害,没人能治住小姐呢。   “你笑什么?”莫芊涵看着小桃子,她觉得小桃子的笑,绝对是不怀好意的笑。   “没什么,没什么,小桃子哪有笑啊。”小桃子矢口否认,要是真被小姐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她肯定又要吃大亏了。“小姐,那些人都是小桃子的姑爷?”小桃子一边给莫芊涵喂粥,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莫芊涵。   “你哪听说的?”莫芊涵喝着一口口小桃子递过来的粥,想不到才两天的时间小桃子都知道了她跟那些男人的关系。   “老爷告诉小桃子的。”小桃子激动地看着莫芊涵,她可没有撒谎,“小姐,你好厉害啊,小桃子只听说过男人有三妻四妾的。想不到小姐有这么多位姑爷。”重要的是,这些姑爷个个长得都好看,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似的。   “……”小桃子的话让莫芊涵牵强地笑了一下,果然是她的人啊。要是别人听到她一个女人有几个男人的话,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小桃子相反,还觉得她厉害。看来被她荼毒得厉害,跟这个时代的是非观已经有代沟了。“你很开心?”   小桃子用力地点头,“小桃子的确挺开心的,以前上官大人不长眼,不肯要小姐。如今有这么多漂亮的公子都喜欢小姐,想跟小姐在一起,后悔死上官大人,想想小桃子都觉得开心得要死。”小桃子是看着自家小姐这一生的情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以前的小姐是所有男人最为不耻的对象,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在说到小姐的时候,无不摇头。哼,她的小姐才轮不到这种男人来配呢。只是看到现在小姐被这么多男人疼爱、保护着,她是真替小姐感到开心啊。虽然上官大人后来是有后悔,对莫家也好了。只是太迟了,那会儿小姐都已经不见了。   “要不要以后我也帮你多找几个男人?”看到小桃子一脸YY爽到的样子,莫芊涵在想要不要让小桃子也亲身经历一下这艳福。M的,她没觉得自己享受到了艳福,艳苦倒是受了不少。   “不用不用,小桃子一个男人就够了。”开玩笑,这么厉害的小姐都被这些男人给治住了。她只是小女人,一个小丫头而已,怎么能跟小姐比呢。“小姐来,多吃几口,不够我再帮你去盛。”小桃子连忙差一话题,真怕莫芊涵给她找几个男人。   莫芊涵挑眉看小桃子,“碗都已经空了,你还让我吃什么啊?”粥都见底了,让她吃空勺?   “呵呵……”小桃子讪笑,不好意思,她一下子八卦过了头,没注意到碗已经空了。“那么小姐还饿不饿,要不要我再去帮你弄一碗。”   “你直接去帮我准备点吃的吧,我快饿死了。”她怎么可能不饿吃够了,她饿的直想吃饭。只是空了两天的肚子一下子吃太油腻对身体不好。所以她才先吃一点清淡的小粥垫垫胃,现在她可以开吃了。   “那好,小桃子帮小姐去准备吃的。”小桃子把碗拿走,就跑了。   莫芊涵把衣服穿好,下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这两天过得真还让人郁闷,她都时间是怎么睡没的都不知道。才想着,莫芊涵的身后就出现了一双大手,力道适中地在帮她按摩。“你怎么来了?”能在这个时候来,又会帮她按摩的人,除了夏宇寒之外,不作他想。   “呵呵,娘子好本事,这算是把邪焰皇给收了吗?”夏宇寒当然知道莫芊涵这两天一直都没有出房门,跟邪焰皇在做什么事情。只是他要当这个家里的大家长,一些醋是不能吃的。   “不确定。”莫芊涵接着喝水,邪焰皇跟其他的男人不太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一个晚上的‘辛苦’到底有没有把这个男人给搞定了。   “娘子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夏宇寒看着沉思的莫芊涵,其实他们男人比女人可好懂多了。男人一旦动了情,真情,就会一头栽进去。虽说他们的情况比较特殊,但涵儿这个人更特殊啊。想要拥有他的男人必须学会分享,邪焰皇不愿意接受这种结果。只是在他拥抱过涵儿数次之后,根本就放不开。   涵儿这个女人是一种带毒的花,会让所有碰过她的男人上了瘾。除非死,否则永远都别想摆脱得了涵儿的影响。所以说,只是涵儿对他们温柔一点,对他们好一点儿,多分一些爱给他们。那么他们也不会计较太多,因为聊胜于无,只要涵儿在,那么他们的幸福和希望就会一直都存在着。   “对了,你到底跟邪焰皇说过什么?”莫芊涵看着夏宇寒,她觉得夏宇寒很神秘,似乎知道她很多的事情,就跟那个白胡子老道人一样。   “我是你的相公,当然要很了解自己的娘子了。关于娘子的所有事情,为夫都知道。包括娘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跟蓝木国的皇子,紫离国的公主是什么关系。”夏宇寒大手环住莫芊涵的小腰,把莫芊涵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莫芊涵汗了一下,“你……真知道?”她是穿越来的,还有简战天和齐木凌那两只玻璃的关系?   “没错,为夫可是十分了解娘子的过去啊。娘子要是还在意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别着急,我可以找找我师傅,指不定他能帮娘子跟你的爹娘再见上一面。”当然啊,想要他帮忙,娘子自然是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滴。   恶寒,想不到夏宇寒真知道这个秘密,“你有没有告诉我家便宜老爹!”莫芊涵在意的这是一个,要是便宜老爹知道他女儿已经死了,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风波呢。   “放心吧,这些事情我什么都没有跟岳父大人说。”夏宇寒亲了莫芊涵的脸一下,让莫芊涵宽心。   “对了,你师傅是谁?”莫芊涵绕回原来的那一个话题,“还有,蓝木国的皇子我知道,紫离国的公主是怎么一回事情?”她是知道简战天成了蓝木国的皇子,可紫离国的公主跟她有毛关系啊。   “……”夏宇寒瞪大了眼睛看着莫芊涵,不会吧,娘子对于那两个男人的事情迟钝到这种地步了?“娘子啊,你嘴里那个自己想要躲开的齐木凌成了紫离国的公主。别告诉我,你没看出他从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女人啊?”   “不……不会吧?”莫芊涵错愕,印象当中,齐木凌好像是一直以女装示人的。记得第一次在这个时代见到简战天时,看到简战天的身边是有一个女人。那会儿……这会儿……“哈哈哈……齐木凌那只小受,成了女人……哈哈哈,笑死我了……”   当齐木凌一开始出现在莫芊涵的面前时,她自动自发地把以前齐木凌的脸按在了那个女人身上。从而忽略了齐木凌一直是一副女人的样子。要不是夏宇寒今天这么一提,她不知道自己的印象当中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女人,她可以一直都会把齐木凌看成了男人。   莫芊涵知趴下的样子,夏宇寒觉得太夸张了,他知道自家娘子跟紫离国公主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是有点过节。只是那个叫齐木凌的男人成了女人这么明显的一件事情,他家娘子怎么会到现在才发现。   “哈哈哈……真是老天开眼了啊。没错,他本来就该成为一个女人,做毛个男人。哈哈哈,太好笑了。”现在莫芊涵终于想起再见到齐木凌的时候,齐木凌的确是长长的头发,女气的五官,穿着花红的裙子。那会儿她怎么没反应过来呢,不然笑死齐木凌也成啊。   “好了,涵儿,别笑了。”莫芊涵笑得那个叫欢啊,看得夏宇寒那个叫寒啊。“涵儿,简战天跟齐木凌对你有帮助,你还要好好善待他们的。”在之前涵儿跟那两个……男人吧,在他们的谈话中,他能听得出来,似乎是涵儿误会了简战天跟齐木凌,导致涵儿一直都很讨厌他们两人。   只是如果没那两个男人的帮忙的话,涵儿以后的路会难走很多。再说了,涵儿那十四个男人当中,有他们的位置……“我去……”莫芊涵马上发出反对的意见,“告诉你,要是我十四个男人的名单里有简战天跟齐木凌的名字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两个名字从我十四个男人的名单里去掉。我宁可自己辛苦一点,把蓝木国和紫离国打下来,也不想为了省这两步,就把那两个男人领到家里来。再者说,齐木凌已经变成母的了,跟我更没关系!”   “涵儿……”莫芊涵难得孩子气的样子,让夏宇寒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可不是辛苦一点的问题,而仗一开打,对于蓝木国和紫离国的百姓来说,那就是一场灾难。涵儿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她跟六国里最有权有势的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涵儿的作用就是让六国统一,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啊,“好了,别说了,有些事情你说了也没有用。”莫芊涵拒绝再听夏宇寒的话,她知道夏宇寒有本事,能够知道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但这又怎么样。这不代表夏宇寒说的话都会成为现实。以前她斗不过简战天还有齐木凌,是因为身份上的悬殊。如今她已经不需要再怕那两个男人了,为毛还非得跟他们在一起。   以前要逃,现在是不再见。   夏宇寒叹气,算了,这些事情涵儿迟早都是要接受的。现在事情还没那么紧急,不用逼着涵儿早点接受这件事情。   “小姐,吃的来了。”去厨房的小桃子,搬着大盘小盘的东西,回到了莫芊涵的房间。正好看到夏宇寒抱着莫芊涵的样子,“小桃子该死,不知道姑爷也在小姐的房里。”说完后,小桃子的嘴角就一直没有放下。   “没关系小桃子,你先把饭菜放下来吧,别让涵儿饿着了。”夏宇寒真当自己是主人,吩咐着小桃子做事,而小桃子也很给夏宇寒面子。夏宇寒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比莫芊涵这位小姐说的话还有用。   莫芊涵看到饭菜也顾不上管夏宇寒的态度,有什么话等她吃饱了再说。   “涵儿慢点,小心唵着了。”夏宇寒帮莫芊涵倒水,他也知道邪焰皇缠她缠得厉害,都两天没吃饭的莫芊涵自然是饿得要死。   夏宇寒像是大人一样管着莫芊涵,而莫芊涵则是一个饿到了的小孩子,死命地吃。两人的相处方式,让小桃子看了之后一直都在偷着乐儿。看来,这位姑爷是真对小姐好啊,小姐以后有福了。   酒足饭饱之后,莫芊涵才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儿,舒服地喝着夏宇寒帮她倒的茶水。“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啊。”出去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没有一顿饭跟今天一样让她感到这么幸福的。   “小姐,我要见小姐……”小七七的娃娃声,及他脚上的铃铛声,在莫芊涵的房门外闹得欢快。   “不行啦,盟主夫人在休息,你不能去打扰盟主夫人。”比小七七大不了多少的小芯儿似一个小大人,不让小七七进去打扰莫芊涵休息。   “是小七七吗,进来吧。”听到小七七的声音,莫芊涵好开心啊。以前离开莫府的时候,她就经常想起小七七还有小桃子。   一得到莫芊涵的特赦令,小七七就冲了进去。半年不见,小七七的个子倒是没有长高多少,只是那张肉粉的脸越来越圆了,看得莫芊涵那个叫手痒啊。小七七一扑到莫芊涵的怀里,莫芊涵就伸出手,捏捏小七七肉肉的小脸儿。要知道这半年里,她有多么想念小七七脸小脸儿的触感啊。   只是莫芊涵还没有用力捏呢,小七七的眼睛就哗啦啦地往下掉,“晕,小七七你别哭啊,我还没捏你呢。”以前她捏再大力小七七都没痛过,今天还没碰小七七呢,小七七咋哭了。   小七七的小拳头打在了莫芊涵的身上,“小姐坏,小姐是坏人,竟然偷偷跑了,害得小七七都找不到你。小姐是坏人……呜呜呜……”小七七哭得那个叫惨啊,跟死了人似的。   听到小七七的话,莫芊涵笑意很浓,想不到小七七这么想她。莫芊涵把小七七的身子从地上抱了起来,搂在自己的怀里,用手绢给小七七擦眼睛,“小七七乖啊,是小姐不好,小姐走了怎么能不跟小七七说一声呢。对不起啊,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小七七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小七七哽咽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胖乎乎的小脸埋在了莫芊涵的怀里,轻轻的磨蹭着,跟只小猫似的。 沙场点兵 135~去房里疼你!   莫芊涵怀里一轻,小七七的身子被夏宇寒给抱走了,“小七七,你是男子汉,怎么能随便哭呢。看你哭的跟只小花猫似的,去跟小桃子姐姐洗脸。”夏宇寒把小七七丢给了小桃子,禁止小七七再跟莫芊涵接近。   本来小七七是不肯的,不想离开莫芊涵。只是当他看到夏宇寒那假笑的脸时,小小的身子缩了一下,往小桃子的怀里躲。小桃子贼笑着把小七七给抱走了,“小桃子姐姐,为什么姑爷讨厌小七七?”小姐明明就很喜欢他呢。   小桃子笑,用手指点了点小七七的脑袋,“谁让你跟小姐靠那么近,姑爷是在吃小姐的醋了……”虽然知道小七七不懂她话的意思,可小桃子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小七七的话让莫芊涵十分的无语,小桃子才多大啊,就懂得吃醋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小七七果然人还小啊,能凭着本能分辨出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娘子的意思是主产,为夫是坏人吗?”夏宇寒继续把莫芊涵抱在自己的怀里,他承认刚才是故意那么做的。谁让那团小肉球,抢了他的软玉温香。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莫芊涵挑着眉看夏宇寒,想不到夏宇寒也会吃醋,只是会不会吃得太没道理了一点。“小七七只是一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个什么劲儿?”她有十四个男人,夏宇寒知道了之后,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刚刚小七七只不过抱了她一下,夏宇寒就吃醋吃的紧,晕,什么男人。   “但他还是个男的。”夏宇寒坚持地说,他能接受那十四个男人,不是他愿意接受的,是他没办法接受的。好,十四个他不想了,但其他任何雄性动物都休想接受涵儿。哪怕他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更何况小七七又不是。   “M的,小七七才几岁啊,你的男的来形容他。”莫芊涵想拍夏宇寒,之前一直她都觉得夏宇寒可能是她十四个男人中最深明大义的一个了。谁知道转眼竟然还跟一个孩子计较。   “那怎么了,哪怕小七七再小,他两腿中间总是长着一只小鸟儿。再说了,这个位置连我都没有靠过,凭什么他先靠。”夏宇寒的大手来到了莫芊涵的胸前,还暧昧的捏了捏莫芊涵胸前的两团肉包子。   莫芊涵把夏宇寒的手打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靠,那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生儿子啊,生了儿子之后,直接丢掉算了。”   “那不一样,如果是我的儿了,我暂时愿意让他待在你的肚子里。”公和私他分得很清楚,儿子是私,其他男人都是公!公的就该离他们的涵儿远点,涵儿都有十四个男人了。   “……”算了,跟夏宇寒这个男人说不清楚,说了也只是在浪费自己的口水。“对了,两天前我好像看到闻人昊天也在我家里,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印象当中,莫芊涵记得自己刚到家的时候,好像闻人昊天也在她家里,闻人昊天不该在锦澜国的都城吗?   “哟,你还记得他呢。”夏宇寒有些不是滋味儿地说,明明在眼前的人是他,可涵儿又想起了另一个男人。看来,这醋有的他喝喝了。   莫芊涵拉了拉夏宇寒的脸,这个男人还真跟她来劲。“乖点回我的话,不然的话,以后别想我能疼你。”男人要宠,也人适当给点压力。以后要有十四个男人呢,夏宇寒之所以会跟着便宜老爹一起回到莫家。为的就是在她这个家里,夏宇寒想要快点确定自己这家中的位置。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聪明,这些花花肠子,其他男人一时半会儿的,还想不到。只是越是如此,夏宇寒越会听话。说到底,以后这个家真正当家做主的人是她。要是她不乐意了,就算夏宇寒在这个家的位置再高,那也是空弄弄。   “那娘子要怎么疼为夫呢?”夏宇寒当然是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了,他知道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怎么写。   “今天晚上我到床上去疼你怎么样?”莫芊涵妩媚一笑,绕了半天的话题,这个男人的目的在这儿呢。   “呵呵,娘子真好啊。”夏宇寒又吻了莫芊涵一口,要知道自上次欢爱之后,他已经快有一月没碰涵儿了。他为涵儿守身如玉,如今一旦破了戒,那可是忍不住的事情。再憋的话,他就要憋坏了。“闻人昊天为什么会这里,相信娘子比我知道的清楚吧。”   “……”莫芊涵皱眉,她的十四个男人都能帮她统一这天下,闻人昊天是这锦澜国的太子,更是以后锦澜国的皇帝,那么他……“他也是?”   夏宇寒无奈地点头,虽然他挺不想承认的,只不过闻人昊天真是涵儿的十四位相公中的一个。“而且,闻人昊天是六国中第一个站在你这边的人。涵儿,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现在闻人昊天已经不再是锦澜国的太子了,而是锦澜国的皇帝。五日前,锦澜国的前一任皇帝已经把皇位传给了闻人昊天。”   “什么,闻人昊天已经是锦澜国的皇帝了?那么他还乱跑,跑到这离城来干什么?”莫芊涵惊愕,想不通,锦澜国的皇帝一天到晚窝在她家里做毛啊。   夏宇寒白了莫芊涵一眼,“还不是你这只妖精惹的祸!闻人昊天说离城经济不错,百姓富庶,所以想将锦澜国的都城搬到这个离城里来。这件事情已经着手去办了,而闻人昊天也在离城上早朝。”   “靠,闻人昊天脑子敲坏了啊,都城是说搬就能搬得吗。闻人昊天自个儿还好说一点,肯定有住的地方,可那些朝中大臣怎么办?”莫芊涵觉得闻人昊天肯定是脑子进水了,否则怎么会做这种不用大脑的事情。   “所以啊,最近离城的客栈生意特别好。所以还没来得及在离城安置家业的大臣们,全都住客栈了。”一个莫芊涵,就把锦澜国翻了一个个儿。   “……算了,随闻人昊天去吧,毕竟现在锦澜国是属于他的。他爱怎么折腾也是他的事情。”莫芊涵也知道闻人昊天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是为了她一个人。只不过在她的记忆当中,闻人昊天不是这么率性而为的男人啊。   “涵儿,你说这话,真没良心。”夏宇寒摇头,闻人昊天做了这么多,为的不都是这个女人。   “那么现在闻人昊天怎么样了?”这男人说风就是雨,之前还怪她只想着了闻人昊天,现在又怪她对闻人昊天没有良心。   “闻人昊天下了朝之后,以为往我们家跑。前天他看到你回来,开心地都不想回去了。”还是他好说歹说才把那个男人劝了回去。就算知道闻人昊天跟莫芊涵也是迟早的事情,但能晚一天是一天。现在涵儿就已经有几个男人了,他们不够分。所以有可能的话,他要延迟十四个男人共聚一堂的时间。   “现在呢?”莫芊涵看着正打小心思的夏宇寒,哎,夏宇寒这个男人的心眼儿真多啊。很适合后宫斗争的生活,只不过照着邪焰皇的性子,大概直接用武力解决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现在……”夏宇寒看看外面的天色,看到那高高挂起的艳阳,夏宇寒算了一下时间,“这个时候,闻人昊天应该把朝政里的事情都处理晚,该是到我们家里的时候了。”   正如夏宇寒所料,闻人昊天刚刚好到达莫家。   “莫伯父。”闻人昊天才进到莫家,就看到莫惊天精神爽郎地坐在那高堂之上,欧阳龙和司马识香正陪着他聊天。   “皇上,最近锦澜国的情况怎么样?”看到从自己回来之后,闻人昊天天天到他们家里报道,莫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看得出来,自家涵儿不怎么喜欢跟权贵来往,所以以前毫不犹豫地把这位皇上往外赶。如今涵儿更是会有十四个相公,作为一国之君来说,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子的女人。   再者说……涵儿身上有他们轩辕一族的血脉。照宇寒的说法,涵儿是天命所归的天子。这四分六散的天下,必将由涵儿统一,重恢复轩辕大国。要真这么一来,那么涵儿跟闻人昊天迟早都会成为敌人的。   “莫伯父,劳你挂心了,今天涵儿起了没有。”闻人昊天虽然当了皇帝,但面对莫惊天时,没有半点傲气。没办法,谁让他看上了莫惊天的女儿呢。   “涵儿……”莫惊天有些接不下去话,本来涵儿昨天就该醒了的,就是被邪焰皇女婿‘缠’住了。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见到自己女儿的影子呢。他是想骂邪焰皇一顿,该考虑一下涵儿的身体。只是那十四个男人的存在,又让他犯难了。   “莫兄。”好在,有人打断了莫惊天的话,从外面走了进来。只见一个长者,与莫惊天岁数相仿。一身的蓝色布衣,看着倒也是朴实无华。只是那精神头十足,特别是那迈出的步子,步步生风,沉稳有力。说出来的话当中,中气十足,有让老远的人都能听得到他说的话。   “上官羽鸿?”莫惊天惊讶地看着来人,他怎么会来这里。   “皇上,你也在啊。”上官羽鸿看到闻人昊天也在,向闻人昊天行了一个君臣之礼。上官羽鸿,上官家的当家人,更是上官轩成的亲爹。在上官轩成的身后,跟着好久没见的上官端木。   “爱卿不必多礼。”在外从简,闻人昊天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老匹夫,莫芊涵那丫头呢?”半年没见莫芊涵,在知道莫芊涵和莫惊天都平安无事后,上官端木几次都想来莫家。只是他大哥一直都不让,现在一到,上官端木就急着找莫芊涵了。   “靠,你叫谁老匹夫!”莫芊涵带着怒气地话传了出来,莫芊涵从后堂里出来。正好看到上官端木,还有一个面生的中年男子。“上官端木你最好弄清楚,这里是我家,再敢对我爹这么放肆,信不信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M的,上官端木到她家里来,还改不了以前的毛病,说话这么横。   “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看到莫芊涵生气了,上官端木的脸色都变了。他怕自己再惹莫芊涵,到时候又有苦头吃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莫芊涵站到了莫惊天的身边,上官端木是什么样的人,莫芊涵再了解不过了。是一个雷声大雨点儿小的纸老虎,莫芊涵真正在意的是站在上官端木身边的这个中年男人。从那俊冷的眉峰之上,莫芊涵依稀能从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上找到另一个男人的影子。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上官轩成的爹,上官家权力最大的人——上官羽鸿。   “想不到几年不见,涵儿你都长这么大了。”上官羽鸿对莫芊涵很满意,从那双睿智的眼中,上官羽鸿能感觉到莫芊涵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难怪她大胆到敢休了轩儿,不让轩儿有半点回头的机会。   “你好。”莫芊涵对待上官羽鸿的态度并不是十分的好,反正他们上官家以前做的事情,莫芊涵都记在心里。她从来都是一个小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记仇。要不是他们的话,便宜老爹不会被人笑话,莫芊涵三个字更不会成为花痴加白痴的代表。   “呵呵,涵儿的火气不小。”上官羽鸿笑,过去谁是谁非,他已经不想再去计较了,“涵儿你放心,今天我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为了上官家以前对你做的事情,向你陪个不是。”上官羽鸿真没有别的意思,最近五弟带着轩儿回到了上官家。在他的追问之下,五弟把在五岳至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不管是以前的上官轩成,还是现在的上官轩成,都做过对不起涵儿的事情。做为长辈的他,考虑得不够周到,让小辈受到伤害,是他的失职,所以今天这个歉他该是来道的。   看到上官羽鸿也不是一个不辩是非的人,莫芊涵更不会死揪着一个话题不放,“上官伯父,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跟上官轩成更是成了过去,所以以后不要再提我们之间的事情了。”莫芊涵是真不想再跟上官家扯上什么关系,只是今天上官羽鸿是来道歉的,那么她没必须盛气凌人。   “好,涵儿说得很明白,上官伯父我也听得很清楚。放心吧,轩儿我会管好的,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上官羽鸿也没有多做纠缠,以后轩儿能不能再跟涵儿在一起。这是早就注定好的事情,就算涵儿不想,轩儿不愿都没法改变。为此,上官羽鸿高深莫测地一笑,莫芊涵这个小辈,他看着是真算不错。   以前的时机未到,看来,如今时机已经成熟了。   上官羽鸿那奸笑,让莫芊涵打了一个寒颤。为毛她会怀疑上官轩成到底是不是上官羽鸿的儿子啊,上官羽鸿深沉的可怕,上官轩成都快白的可怕了。不管怎么说,上官羽鸿比上官轩成聪明太多,不亏是老子。   “皇上,老夫已经没事儿了,先造辞了。”早就听三弟说,这太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对涵儿那个小女娃也有兴趣。现在更是把锦澜国的都城搬到了离城,三天两头往莫家跑,看来所言非虚啊。这天下之事,如天上的云雾一般,变幻莫测,让人始料不及。看着明媚的阳光,上官羽鸿心里却想着,要变天了,要变天了。   上官端木本还想跟莫芊涵聚聚的,只是上官羽鸿一走,上官端木是想留都留不得。他看了莫芊涵一眼,接着就追了出去,追上上官羽鸿之后,上官端木就急着发问,“大哥,你就这么走了,不准备帮轩儿一把。你没看到涵儿家里都有好几个男人了吗,要是你再不帮轩儿一把,轩儿这一辈子的幸福就算是完了。”上官端木本来以为自家大哥是来帮轩儿的呢。   “急什么,是轩儿的就怎么也跑不掉。不是轩儿,我们再怎么争,也争不过来。”上官羽鸿倒是放平心态,不同于上官端木那么强求。   “……”看到上官羽鸿风清云淡的样子,上官端木无语。反正儿子是大哥的,他只是叔叔。当爹的都不关系儿子的幸福问题,他这个当叔叔的能怎么样。“好吧,轩儿是你儿子,你管着,随你怎么想。”五弟早说了,莫芊涵那丫头不可能再接受轩儿,既然如此,他也不凑这个热闹了。   他喜欢莫芊涵那个丫头,跟她是不是上官家的儿媳没有一点关系。如此一想,轩儿最后能不能跟莫芊涵那丫头在一起,对他好像……似乎不是那么重要。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看轩儿自己的福气有多少了。   “涵儿,你就让他们这么走了?”对于莫芊涵对待上官羽鸿和平的样子,莫惊天有些想不通。以前上官家的人来到莫家,必定都会被涵儿恶整一顿。如今涵儿再次归来时,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爹,我们莫家都跟上官家没什么牵扯了,如此一来。我们何必再跟他们上官家有什么瓜葛呢。”在这种时候,不需要竖立不必要的敌人。“你们都在,对了,闻人昊天,要恭喜你当了锦澜国的皇帝了。”莫芊涵看到美男齐聚一堂,说实在的,她看着挺养眼的感觉。   “涵儿,你终于回来了。”自莫惊天回到这离城之后,他天天往莫家里赶。却从来没有一天见到莫芊涵的,好不容易盼到莫芊涵回来的,只跟着她一起来的男人也不少。才匆匆见到她一面,佳人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一眨眼,又是两天的时间过去了。闻人昊天发现自己的时间过得好矛盾,好像过得很快,好像又过得很慢,慢到呼吸都成了一个世纪的等待。   “嗯。”闻人昊天把全身心的注意力全都投注在自己的身上,让莫芊涵感觉有些尴尬。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不用看得这么仔细。“听说你把锦澜国的都城搬到这离城来了?”   “没错。”闻人昊天直言不讳,没有一点想要隐瞒的样子。“涵儿,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自莫芊涵不见了之后,闻人昊天只能靠着他跟莫芊涵的记忆过日子。他一直都在研究,莫芊涵失踪之前,为什么老是避及着他。想来想去,他没有想到自己是不是有做错过什么事情。   经过半年多的思考,闻人昊天想了千万个可能性。终于想到,会不会是自己的身份让莫芊涵感觉到有压力感。只是这锦澜国的重担一定是他去背负,而他更相信莫芊涵有那个能力,坐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一国国母,母仪天下。   虽然他是锦澜国的皇帝,但他不会强制莫芊涵,剥夺了莫芊涵的自由。要是莫芊涵不想离开离城,离开莫惊天,那么他就所锦澜国的都城搬到这离城来。满足莫芊涵的心愿。   “现在怕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莫芊涵伸出手,阻止闻人昊天继续说下去。   “什么意思?”闻人昊天奇怪地看着莫芊涵,现在是什么,为什么不能说这个?闻人昊天急着想要向莫芊涵告白,他怕自己再不说,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在莫家住着的这些男人,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有力的威胁。要是再错过这次机会,他怕自己以后真不能再跟莫芊涵在一起了。   “难道你还没有收到消息吗?”莫芊涵皱着眉毛看闻人昊天,就算闻人昊天把锦澜国的都城搬到了这离城里来。可最起码的消息应该还是灵通的,飞信帮早些时候得到的消息,闻人昊天到现在还不知道?   “什么消息?”闻人昊天愣了一下,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狄青现在在什么地方?”莫芊涵发现在闻人昊天的身边,上官轩成不在。该是在帮闻人昊天处理公事,而暗卫依旧躲要暗处,默默地保护着闻人昊天的安全。但在闻人昊天的身边应该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锦澜国的大将军,狄青。   “狄青?”闻人昊天不明白莫芊涵为什么一下子就把话题跳到了狄青的身上。突然闻人昊天记起,以前狄青在的时候,莫芊涵对狄青似乎是挺关心的。“自哈尔曼达回到吐蕃国之后,狄青也就跟着回到了吐蕃的边境。”这是父王做的决定,让狄青一直守在与吐蕃相连的边疆处。   “父王有过命令,锦澜里所有的大将军在有生之处,都必须一直待在吐蕃国的边境。上次狄青之所以会来到离城,只是因为哈尔曼达的到访。哈尔曼达一走,狄青自然也要跟着回到吐蕃边境。哈尔曼达一路也是由狄青护送回去的。”闻人昊天解释,其实这一次狄青回自己岗位的时间拖了一下。   至于狄青为什么会拖延时间,相信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狄青虽然怕自己身上的命运,只是爱的力量让他舍不得放手和离开。要不是父王一声令下,真不知道狄青什么时候才可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原来如此。”莫芊涵点头,看来锦澜国的老皇帝还是十分聪明的。明明这天下有六国,他偏偏哪个国家都没有防,只防了吐蕃国。事实证明,六国之中,只有吐蕃国包藏祸心。“你把锦澜国的都城改到这离城之中,狄青知道吗?”莫芊涵已经猜到,为什么闻人昊天到现在还没有收到吐蕃国的消息了。   只因闻人昊天这几天才登基做的皇帝,就临时改了国都,根本还来不及通知狄青吧。所以狄青有什么消息想要回报,送往的必是锦澜国原来的都城,而不是这个离城。   “狄青现在应该知道了。”闻人昊天算了一下时间,去报消息的小兵,该是到达了锦澜国与吐蕃国的边镜。   “糟了。”这下子被闻人昊天搬都城给搬坏了,“吐蕃国已经出兵,想要攻打锦澜国。狄青肯定已经派人传消息给你,只是跟你的信差正好差开,没把消息送到离城,而是送回了那个原来的都城去了。”要不是这样,闻人昊天哪有这个机会,到她家里来晃荡。   “什么,你说吐蕃国压近锦澜国的边境,准备侵入我们锦澜国?”听到这个消息,闻人昊天吓了一跳。因为六国的情况的确一直都挺紧张的,只是锦澜国跟吐蕃国的关系还算不错。半年前吐蕃国的王子哈尔曼达还到这锦澜国里做过客,宾至如归。怎么会一转眼,短短半年的时候,吐蕃国大兵压近,锦澜国竟会是吐蕃国的第一个目标。   “果然……”闻人昊天这个新皇帝还什么都不知道,老皇帝估计该气死吧。他那么有先见之明,让锦澜国的大将军一直驻扎在与吐蕃国相近的边镜之处。为的就是时时刻刻地看着吐蕃国,防止吐蕃国会有什么动作。想不到闻人昊天一当上这皇帝,就大肆搬都城。害得边境的消息都没有及时传过来。   就在莫芊涵跟闻人昊天说话的当头,一个士兵急急忙忙地从外面往莫芊涵家里走,那头盔还歪倒在一旁,神情十分的慌张。   看到士兵这个样子,莫芊涵知道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皇上……皇上不好了,边关告急,边关告急!”士兵手里拿着一封信,半摔半跑地跑了进来。   闻人昊天从士兵手里直接按过那封信,信是狄青写过来的。信里写到,吐蕃突然帅着三百万精兵,压近锦澜国,让他快点派兵支援。   “是狄青的吧?”莫芊涵有些明知故问,闻人昊天的脸色大变是最好的证明。“吐蕃国有行动了是不是?”哎,真不知道怎么说闻人昊天才好,她倒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只是闻人昊天是为了她才把都城搬到离城来的,估计锦澜国的百姓都知道了。要是锦澜国因为这件事情亡国的话,那么她就是再世的妲己,异世的妖女了。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吐蕃国包藏祸心,派了三百万精兵良将,压近我锦澜国。”这三百万精兵是真精兵,他们的马匹比他们的耐力地强很多。而且吐蕃国最善长的就是马背上的功力,再加上是他们突然来袭,必定做好了十足的把握。单这样,锦澜国的士兵跟吐蕃国的士兵打的话,锦澜国要吃大亏的。   “急什么,放心,我保你没事儿。”就算那只混蛋不找上门来,她也要打到他家门口去。那只混蛋这个行动,只是让她的复仇计划披上了正义的外套,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什么意思?”闻人昊天奇怪地看着莫芊涵,为什么他听着感觉莫芊涵想要帮他打退吐蕃国呢。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要是不能把那只混蛋的老窝给揣掉,M的,她心里的那口气就消不下去。“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算是我还你的人情。”只要锦澜国没事儿,她也没事儿,莫家更没事儿。   “你有把握吗?”闻人昊天知道莫芊涵的本事很高,只是打仗及调兵遣将,这些事情莫芊涵也会吗?   “你没的选择,我去帮忙你就等于多了一个帮手。有什么不好的。”莫芊涵懒得跟闻人昊天去辩女人到底能不能打仗的问题,纯属是浪费口水的事情。她是劳碌命,停不下来。才回到莫家没几天,又要往外赶。只是作为轩辕一族的她,可以不当这天下的皇帝,但就是不能让那个男人取得了这天下!   “涵儿,你真要去吗?”莫惊天有些担心地看着莫芊涵,这是他的女儿,是他和敏儿唯一的女人。如果可以的话,他永远都不希望涵儿置身于危险之中。   “爹,就算我不去找他,难道他就会放过我们吗。你认为我们还活在这世上的消息,能瞒过那只混蛋几天?”有些事情不是说他们想算,就能算的。她同样不想让自己的便宜老爹有危险。那个人的地位再高那又怎么样,她莫芊涵不会把那只混蛋放在眼里。   只是那只混蛋动了她的逆鳞,所以不可饶恕。她要把属于那只混蛋的东西,全都抢过来。再在他的面前,一样一样毁掉,看他生不如死的表情。   “涵儿,你已经都知道了?”莫惊天惊讶地看着莫芊涵,没想到他什么都还没有说,涵儿去知道得差不多了。   “没错,我已经知道了。”她有一个飞信帮做后盾,天下大事,有什么是她想知道却没法儿知道的。   “哎,这件事情也是告诉你的时候了。”莫惊天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他瞒了这么多年,如今涵儿长大成人了,是时间告诉她了。“涵儿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莫惊天一个转身,竟然没有理会还没走的闻人昊天,往莫家里堂走。   莫芊涵知道自己的便宜老爹是想要给她看一些东西,莫芊涵看了夏宇寒一样,把外面的这些事情交给夏宇寒之后,就跟着莫芊涵离开了。   莫芊涵跟着莫惊天,来到了莫惊天的房间里。莫惊一扭墙面书架上的一个花瓶之后,一声沉重的磨石声传来。只听几声‘斯斯’,墙面被打开。墙面一打开,莫惊天就走了进去,莫芊涵一言不发,也跟着走了进去。   当莫芊涵跟着莫惊天走到密室里面时,莫芊涵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长这么大,一次都没有见过无缘老娘的牌位。前任莫芊涵是,她这个莫芊涵也是。每缝清明时节,便宜老爹就会消失一整天,谁都找不到他。以前的莫芊涵是有猜过,便宜老爹该是陪在了无缘老娘的身边。   “涵儿来见见,这就是你的娘。”莫惊天指着墙上的一幅画说。   莫芊涵看向墙上的画,画里的女人长得美及了。一双冰雪似的晶眸,泛着淡淡的雪霜之灵气。小巧的瓜子脸很有韵味,是一个古典美十足的女人。挺俏的小鼻子似诉说着她的骄傲。似新月般的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妩媚之味。似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长及腰迹。头上用一根圆润的玉簪简单的挽起一个发髻。一身水蓝色的天荷小叶衣,衬得女子可人异常。精美的绣纹,把女人娇妩的地方都凸了出来。   好一个绝色佳人!   “她是……我娘?”莫芊涵看着画里的女子,那女人的眼睛就像是活的一样。在她看着画中的女人时,那画里的女人似乎也在看着她。一个眼花,莫芊涵甚至还看到画里的女子眨了一下眼睛似的。莫芊涵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不会是看花了眼吧。“爹,这幅画应该是你画的吧?”   只有便宜老爹才会把无缘老娘画得这么美,这么动人。不是说无缘老娘不美,无缘老娘必是一位世上少有的绝世美女。只是能把无缘老娘衣服的纹理,花饰都画得如此详尽,只能说明画无缘老娘画象的人,对无缘老娘十分的钦慕。除了便宜老爹之外,她再也想不到第二个对无缘老娘这么深情的人了。   “没错,她就是你的娘,叫敏儿。”莫惊天看着画中的女子,眼里充满着无限的爱恋,及深深的思念。“相信上次你也听到了,那个男人他叫我大魔头。而你也知道了我们轩辕一族的秘密,是不是?”   莫芊涵点头,对于轩辕一族的存在,现在她比便宜老爹知道的更多了。   “我们轩辕一族的身上流着神兽的血,只是再怎么神,那都是一只兽物,具有兽性。我们祖祖辈辈的身上都流淌着它的血液,因此在我们轩辕一族的身上有不可磨灭的兽性。当初我才觉醒时,不太能控制体力的那股力量,因为喜怒无常的性子,错杀了不少的人。好人也有,坏人也有。所以江湖一直都对我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   莫芊涵知道,便宜老爹是想要跟她说一些他跟无缘老娘过去的事情。所以莫芊涵一直站在一边,不打扰莫惊天的回忆。   “那时,我以为自己一直辈子都只会这样。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你的娘,敏儿。敏儿的身份很特殊,自她出现后,我一直都没能知道她的身份。敏儿的眼睛很冷,比那千年雪山顶上的积雪更热。拥有着兽性血液的我,在看到你娘的眼睛,第一个反应就是所有狂躁的心情都平复下来。”   听了莫惊天的话,莫芊涵不得不叹一句,爱情的力量真伟大。不是无缘老娘的眼睛够冷,是便宜老爹动心了,所以才能那么轻易的就被无缘老娘给影响了。“你不是说,兰梦婷的娘跟我娘是姐妹吗,你怎么又不知道我娘的身份了呢?”莫芊涵觉得这一点有些矛盾。   “呵呵,除了兰梦婷的娘之外,我对你娘真是一无所知。”莫惊天苦笑,正是因为他对自己爱人的过去一无所知,因此在痛失了爱人之后,他都没有办法因到爱人的故乡,痛缅一番。   莫芊涵擦汗,这个便宜老爹老公当得可真够糊涂的,还是说无缘老娘太精明了。江湖上的大魔头,竟然被她唬得一愣一愣,连她是什么人都没有知道清楚,两人就混一块儿了。   “本来我跟你娘的生活一直很幸福,她不去问我的过去,我也不去问你娘的曾经。只是后来李子梅母女又闯进了我跟你娘的生活。那时你娘正怀着你,我不想跟李子梅多吵,再加上你娘一直劝我别太为难李子梅,我才一直放任那两个女人。”   “爹啊,跳过李子梅母女那一段吧。”反正人都死了,再怎么坏和好,也没什么关系了。 沙场点兵 136~伺候娘子安寝 “你不如直接说说,为毛那只混蛋非要杀了你,还知道我们轩辕一族的秘密。”莫芊涵觉得直入主题比较好,省时间啊。   “呵呵,涵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莫惊天知道自己老了,在大难不死之后。他有心想要报仇,但在见以涵儿之后,看到她幸福,身边有那么多的好男人保护着她,爱护着她。他那颗老化的心想要报复的欲望不如在生死边缘徘徊时那么强烈了。   “那个男人之所以想要杀了我,还知道轩辕一族的秘密,是因为我也知道他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杀人灭口,他追杀了我几十年,我甚至怀疑你娘的死,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莫惊天看着莫芊涵他埋藏在自己心里十几年的一个秘密告诉了莫芊涵。   莫芊涵听后,点了一下头,就再也没说什么了。“便宜老爹,我知道了,他欠我们的,我一定全都讨回来!”   “涵儿,你已经长大了,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按着自己的心意去做吧。”莫惊知道自己的孩子长大了,所以有些事情可以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嗯。”莫芊涵点头,“爹你好好呆在家里,当我再次回家的时候,就是我把他的人头奉到娘牌位前的日子!”既然便宜老爹说,无缘老娘的死可能跟那只混蛋有关。那么十之八九就是那个男人做的了,便宜老爹只是在怀疑,她就要去证实这件事情。   莫芊涵从密室里出来,把空间让给了便宜老爹还有无缘老娘的画象。她看得出来,便宜老爹很想无缘老娘。要不是世上还有一个莫芊涵,或者在无缘老娘死的那一刻,便宜老爹也就跟着去了。正因为如此,莫芊涵不敢告诉莫惊天,莫芊涵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莫芊涵了。   只是莫惊天如此疼爱莫芊涵这个女人,莫芊涵前后的变化,莫惊天不应该看得比谁都更明白吗?莫芊涵的心情十分的沉重,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或许打从她一出现,便宜老爹也许就已经知道,此莫芊涵非披莫芊涵了。哎,反正便宜老爹对她一直很好,便宜老爹一直不问,那么她不主动提及这个话题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涵儿,你跟岳父大人说得怎么样了?”夏宇寒看到莫芊涵走出来之后,十分关心地问。莫芊涵会代替闻人昊天征战,这个结果他早就知道了。只是岳父大人把涵儿找过去有什么事情,夏宇寒一时之间还真有点想不到,算不到。   “没什么。”莫芊涵摇头,关于她娘的事情,没有必要那么早就让这些男人知道。再说了,他们早知道也没有用,不如不说。“帮我准备一下,我明天就要出发,去锦澜国的边镜,跟哈尔曼达再见一个面。”这个兄弟好歹在半年没见了,再次归来,怎么能不见见面呢。   “准备好了。”夏宇寒十分惊人的说,早在邪焰皇缠着莫芊涵的那一天,他就帮着莫芊涵收拾了东西。谁让他知道的事情多呢,就当自己是能者多劳吧。   莫芊涵满意一笑,夏宇寒是真有当大家长的潜力。把这莫家还有她,照顾得都挺不错。   “你要走了?”邪焰皇才出来,就听到莫芊涵要离开的消息。   莫芊涵看着邪焰皇,她现在终于有些明白,为毛老天爷非给她安排十四个男人,而邪焰皇会是其中一个了。果然她的出现,事事都早就安排好了。莫芊涵走到了邪焰皇的面前,“邪,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会帮我的对吧?”   “嗯。”不帮还能怎么办,莫芊涵是他的女人,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不能动她半根头发。   “那么你听好了,我需要你快点回到邪教,只有那样,你才能帮到我的忙。”莫芊涵也让邪焰皇离开这个莫家,回到邪教去。   “好。”邪焰皇并没有多余的话,因为也不需要多余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动身吧。”锦澜国的消息他已经听到了,事不宜迟,他越早回到邪教越好。   “邪,我就不说谢谢了,谁让你是我男人!”莫芊涵霸气地说了一句,反正人是她的,用不着这么客气。   “成。”他不需要口头上的谢谢,今天所做的事情,他以后自己会想办法讨回来的。“那我走了。”邪焰皇没有一丝拖拉,走得很干脆。夏宇寒早就跟他打过招呼了,说莫芊涵很快不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要想跟莫芊涵在一起,就要早点想通。要想莫芊涵平安无事,那么他就得先离开莫芊涵一段日子。   因此,昨天他才会要的那么疯。分开那么久的时间,要是不趁着现在的时间多要一些,他怕以后自己的时间难熬,更握亏。要知道他不能一直陪在莫芊涵的身边,但莫芊涵身边的美男不会少。   莫芊涵眨了一下眼睛,邪焰皇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以前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有十四个男人的话,邪焰皇是最难搞定的一个。没想到这个时候看来,邪焰皇还挺好说话的。   夏宇寒狡猾地向莫芊涵扬了一下眉,知道他的厉害了吧。   莫芊涵伸起大姆指,高,实在是高。想不到邪焰皇早就被夏宇寒给摆平了,“要是你能摆平其他十二个男人的话,那么这个家里以后的大家长,就由你来当。”莫芊涵毫不悭吝的用条件来诱惑夏宇寒帮自己做事情。   “只要娘子一声吩咐,就算没有任何好处,为夫都会万死不辞、死而后已。”夏宇寒得了便宜还卖乖,心里明明爽得要死,终于是等外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表面上那个叫平静啊,像是啥心理活动都没有。   莫芊涵翻了一下白眼,装吧,就装吧。夏宇寒是典型的扮猪吃考虑,M的,黑着呢。   “涵儿,你明天真要出发去锦澜国的边镜,帮闻人昊天打仗?”欧阳龙有些担心地看着莫芊涵,闻人昊天在收到消息之后,就回去跟大臣商量了。他和司马识香留了下来,刚邪焰皇又走了。欧阳龙深深感觉到六国的动荡不安,这天下大灾马上就要来到了。   “没错。”莫芊涵不否认,“此次行动势在必行!”只不过因为那只混蛋的动作,计划提前了而已。不事儿,早见晚见,都是要见的。她跟那只混蛋势不两立,这次她就要告诉那只混蛋,女人可不是好惹了。她莫芊涵更是那只混蛋第一个人躲开的人。   “涵儿,我们陪你去吧。”司马识香关心地看着莫芊涵,莫芊涵会有十四个男人,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没办法拒绝,那只有接受。所以司马识香坦诚地接受了欧阳龙,司马识香跟欧阳龙都是比较好说话的人,因此混得也容易。   “这个……”莫芊涵有些迟疑了,她不放心便宜老爹一个人在家。哪怕便宜老爹年轻的时候再大厉害,是个大魔头。但在便宜老爹收山了之后,很少动武。再加上这次的大劫,便宜老爹的身体伤得厉害,已经大不如前了。所以莫芊涵不想留便宜老爹一个人在家里,“你们能不能留下来陪我爹?”   “……”   “……”司马识香和欧阳龙都沉默了,他们是想一直都陪在莫芊涵的身边的。哪怕他们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用处,异不想离开莫芊涵。   莫芊涵也不着急,不逼着司马识香还有欧阳龙马上给自己答案。她给这两个男人考虑的时间,等了一会儿后,欧阳龙先开了口,欧阳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要知道这个决定是很难下的,就跟割了他的肉一样疼。“好吧,涵儿,我留下来保护岳父大人。你最在意的人,也就是我最在意的人。我会用自己的性命保护好岳父大人的。”以前涵儿就一直很在意岳父大人,涵儿会这么说,也是在情理之中。   看到欧阳龙让步,司马识香自然也不会再坚持什么。他来到这个家没多久,没有欧阳龙的老资历,没有夏宇寒的那份脑子,更没有邪焰皇的那份霸气。所以想安全地待在莫家的话,那么娘子的话,他要。否则的话,亲亲娘子一生气,他的日子就难过。“涵儿,我也留下来,保护岳父大人。”   “谢谢你们,便宜老爹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们也是,记得也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在莫芊涵的心里,便宜老爹更重了一点。只是这些男人全都跟着她,她不该再伤这些好男人的心了。   莫芊涵简单的一句话,就让欧阳龙跟司马识香感动不已。“涵儿,你放心地去吧,我们会好好的保护岳父大人的。”其实他们要的不多,只要涵儿时不时来一句关心的话,哪怕让他们去死,他们都愿意。   “不过涵儿,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司马识香突然严谨地看着莫芊涵,好像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似的,“以后你也别再跟我和欧阳兄说谢谢了。我们都是你的男人,帮你是应该的。”司马识香记得刚才莫芊涵就不向夏宇寒道谢,关于这一点,司马识香要计较的。   莫芊涵‘噗嗤’一声笑了,司马识香也真够幼稚的,连这个都要计较。好吧,爱情会让人变盲目,变幼稚,变得不像自己。“好吧,我不谢你们了。你们三个都是我的男人,帮我办事儿是应该的,这样成了吧。”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这点小愿意,莫芊涵自然是要满足他们的。   “既然如此,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都明白了,就各自准备一下吧。夏宇寒,相信不用我说什么,你也该知道自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的道理吧?”夏宇寒是武林盟的盟主,也是时候回去主持一下大局了,不然的话,她把夏宇寒捧上去的好处不全没了吗。   “放心,我记得自己还有些什么作用。”夏宇寒有些苦闷啊,这个女人还真把他们这些男人利用得够彻底。看到邪焰皇也能接受这样子的事实了,他倒放了不少心。“娘子啊,为夫能不能提一点要求。你就算现在还不肯叫我们作相公,那为能不能别连名带姓地叫我们,听着太陌生了。”   关于莫芊涵的事情,那么是芝麻绿豆大点的事情,对这些男人来说,都是天大的事情。   “这个……”莫芊涵汗颜,她知道这些男人是想让她叫更亲昵一点。只是在这方面她天生比一般的女人迟钝了一点,觉得连名带姓地叫挺好,为毛非要只叫一个字,不觉得别扭吗?“这样吧,等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们成亲,以后直接叫你们老公算了。”   “老公?”司马识香有些不明白地看着莫芊涵。   “老公就是你们这里相公的意思。”有些东西,她还没有古化。   “噢。”欧阳龙点头,原来相公和老公是一个意思。也好,反正让涵儿承认自己就好,叫名儿还是相公,倒也无所谓。   “涵儿,那么今天晚上……”夏宇寒坏笑着看莫芊涵,前两天涵儿被邪焰皇一直霸占着,所以今天邪焰皇今天这么干脆地就走了。看来前天晚上,邪焰皇是真的吃得好‘饱’啊。这一分开,一打仗,除非六国统一,否则的话,他们几个何时才能跟涵儿在一起。   “……”莫芊涵想揍人,M的,她几个男人当中,就数夏宇寒最聪明,也数他最坏。要是他不提这个话题,就算司马识香和欧阳龙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也说不出口的。靠,就夏宇寒这只老狐狸,什么话都敢说。夏宇寒这么一说。没看到司马识香和欧阳龙脸都红,眼睛时不时地盯着她看。“你想怎么样?”她只有一个人,一个晚上,别告诉她,让她一个晚上睡三个屋。   “涵儿,其实没那么麻烦的。虽然我们是有三个人,但我们总是兄弟,一起睡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夏宇寒看了欧阳龙跟司马识香一眼,司马识香赞同地点了一下头。要是今天没把握好,再想见到涵儿是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   所以司马识香不想错过今天的这个机会,三个一起就三个一起了,今天他就是不会放开涵儿了。   欧阳龙虽然没点头,但同样没摇头,意思是默认下来了。   看到三个男人的态度,莫芊涵无语,为毛在滚床单这种事情上,男人的思想能统一到这种步,莫芊涵也算是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娘子啊,你看这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睡下了?”夏宇寒大手一伸,就把莫芊涵的小腰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莫芊涵满头黑线地看着外面那个高高挂起的一轮艳阳,这天色哪儿不早了?她记得自己才从那张床上起来吧,貌似啊,怎么又要躺回去了?   司马识香也靠近莫芊涵,拉着莫芊涵的小手儿,不让莫芊涵逃跑,“涵儿,天色是不早了。你明天还有事情要做,今天要早点休息,别累着自己了。”   “……”莫芊涵无话可说,三个男人一起上,还让她早点休息,明天好赶路。她非常怀疑,自己今天晚上还能不能睡一会儿一会儿。   欧阳龙也走上前来,把莫芊涵给围住了,只是他没有说什么话,用眼睛看着莫芊涵,告诉莫芊涵自己的意思。   “M的,你们围我这么牢做什么,怕我跑啊!”其实想到三个男人一起来,莫芊涵挺想跑的。只是三个男人一起围着她,她没地儿跑啊。   “跑不跑,涵儿自己心里有数儿。”夏宇寒笑得那个叫老奸巨猾啊,要不是他早就把涵儿给抱住了,涵儿估计在听到三夫侍一妻这个话题之后,就跑了。他还不知道涵儿那点小心思吗,真是太小看他这个武林盟主了。要是连这点脑子都没有,他怎么可能在水亦狂身边混了这么久,水亦狂那只老妖精都没发现他跟他不是一条心的。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莫惊天才从密室里出来,就看到司马识香、夏宇寒、欧阳龙三个人把莫芊涵给围了起来,看四人的气氛,莫惊天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儿啊。   “爹啊……”莫芊涵想要向莫惊天求救,一个男人她能接受,两个男人考虑一下,三个男人,滚!她是女人没错,她更是人,不是充气娃娃,用不坏。   司马识香空出来的手捂住了莫芊涵的嘴,让莫芊涵失去了求救的工具。   “宇寒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莫惊天惊讶地看着夏宇寒、司马识香及欧阳龙这三个男人,为啥他觉得这三个男人正在胁迫他的涵儿呢?   “岳父大人,没什么,只是我听人说您老很想抱孙子啊。为了让你能早日愿望成真,我们正想努力当中呢。所以涵儿,我们先带走了。十个月后,再送给个大胖孙子,您看这样成不成?”夏宇寒早就从莫惊天的三言两语当中知道,莫惊天急着想抱孙子。   “这个……”莫惊天不用想,都知道这三个男人的架势是想要干什么。接下来的事情,会很危险,他知道。但是以涵儿的本事,肯定能把那个男人收拾掉。孩子更是迟早的事情,只是要不要现在就有呢?   “岳父大人别考虑了,您放心只要有我们在,涵儿会没事儿的。更别提涵儿肚子里的宝贝疙瘩了。”夏宇寒信心十足的说,要是涵儿肚子里有了他们的孩子,别说是人了,哪怕是天皇老子,都别想碰涵儿一根头发。   “那……好吧……”莫惊天真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他是真想抱孙子了,死过一次之后,想抱孙子的渴望比以前更加的浓烈了。既然女婿出‘力’,帮他完成这个心愿,他还有什么好反对的。   好你个头!莫芊涵很想骂出来,这个便宜老爹也真是的,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啊!让她‘吃’三个男人,又不是吃三碗饭,M的,是说‘吃’就能‘吃’的吗。也不怕撑死她,便宜老爹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咋脑子不开窍呢!!!   “娘子乖,为夫们带你回房休息去了。”夏宇寒一声令下,司马识香和欧阳龙就把莫芊涵驾回到她的房间。如果要是问莫芊涵的意见的话,最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莫芊涵先是身子一轻,被三个男人给抬起了。她可以用武功把这些男人都给踢开,可是吧,她似乎没有踢开他们的理由。身子再碰到什么东西时,她已经在三个男人的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回到那张可怕的床上。   欧阳龙把门锁好,把窗户也关好,一副要干坏事的样子。而夏宇寒放下账帘,让床内的空间一下子暗了不少。“娘子,你看时间是挺晚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早点休息了吧。”   莫芊涵拍了夏宇寒一下,“你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才从床上爬起来,现在又躺回去,不早个毛啊!”为了上床,真是啥理由男人都编得出来。   “涵儿别生气,我们不是要分开了吗。我们有三个男人,都不想错过今天晚上这个机会。再者,我们也不想让你跑来跑去那么麻烦,涵儿,你不能理解我们吗?”司马识香很是得体地说,夏宇寒玩儿的是心机,欧阳龙玩儿的是沉默,而司马识香玩儿的是讲道理吧。   “……”莫芊涵脸红,她不是不知道这三个男人的心思。只是吧……四P……M的,想想都要流鼻血。以前听着四P感觉挺销魂的,只是在有过男人之后,她深深地明白,四P是一件十分要人命的事情。她还想活,活得好好的,所以不想把自己的命搭在床上。   “涵儿乖,只要你乖乖地听我们的,什么事情也没有的。”夏宇寒已经开始动手脱莫芊涵的衣服了,他知道一个道理。要是想让莫芊涵自己开口同意今天这件事情,那么等到明天莫芊涵走人了,他们连莫芊涵的衣服都碰不到一块儿。所以要速战速决,让莫芊涵没有后悔的余地。   “喂喂喂……你的手放哪儿呢!”莫芊涵瞪夏宇寒,M的,她怀疑在自己之前,夏宇寒是不是真的没有过女人。不然的话,为毛现在脱女人的衣服脱得这么快。才一眨眼的功夫,她的上半身就光溜溜的了。雪白的胸RU挺立着,散发出如玉般的光泽。嫩红的傲梅绽然开放,开出最妖艳的姿态。看得男人大放狼光。   夏宇寒的一只大手早就攀上了一座雪峰,然后揉捏了起来。夏宇寒一动手,其他两个男人哪肯落于人后。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司马识香手脚快的占据了另一座雪峰,体会手心那腻滑的触感。而两座最美的雪峰都被夏宇寒和司马识香所占据,欧阳龙只能另开辟天地,府下头,深深地吻住了莫芊涵。   再接下去,谁的手,谁的唇,谁的分身,莫芊涵根本就分不清楚。只知道朦胧的星眼上披了一层雾,让她看不清楚。娇弱的身子只能跟着男人有力的身子不断起舞,交换。红帐翻滚,热浪阵阵,靡靡之音,床踏摇曳。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人面红心跳。   挂在天上的太阳脸儿更红了,急急地下山不好意思再看。新月早早上岗,只是在看到这春风无限的一幕之后,也羞哒哒地躲进了云层的后面。   小桃子担心地看着莫惊天,“老爷,小姐都进房一个下午,这天儿又黑了,我们不用给小姐送点吃的吗。为什么老爷都不让我去看看小姐,小姐这么一直睡着,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小桃子急得不得了。   “放心吧,没事儿的……”莫惊天底气有些不足地说,毕竟他的三个女婿都是有武功底子的。这种男人在床上有什么样的表现,他是过来人,懂。哎,没办法,以后涵儿还会有十四个相公呢。一天一轮,他的这十四位姑爷肯定要红杏出墙的。为此,只能涵儿辛苦一点了。   “小桃子啊,你今天早点休息吧,涵儿没事儿的。”要是小桃子敢给涵儿去送吃的,打扰到某三头‘狼’的进食,那就要糟了。男人在那个时候被打断的话,后果是十分可怕滴。   “嗯……噢……”看到莫惊天的样子,小桃子明明不明白,但她也乖巧地点了点头,还是不问的比较好。小桃子呐呐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着,自家小姐肚子里是不是有小少爷或者小小姐的,不然的话,老爷怎么可能一直念着有孙子可以抱了。   莫芊涵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初醒的莫芊涵感觉好拥挤,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小间屋子里,透不过气来。莫芊涵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大床的账顶。四肢酸得厉害,特别是腰和大腿。莫芊涵想起了昨天那场胡闹,想不到她真的来了一次四P,不过跟她想象的一样。做的时候很销魂,只是时间久了,真是销魂啊。差点没让她魂归西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自己CHI裸的身子上全是男人的大手,夏宇寒、司马识香、欧阳龙哪怕是在睡着的时候,都没有放开过她。雪峰、腰肢、大腿都被男人的大手霸占着。最要命的是,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宝贝,还在她的身体里。睡着了还没感觉,醒之后,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样东西之后,总感觉有点难受。   莫芊涵微微拉开自己跟那个‘宝贝’的距离,只是那‘宝贝’才离开莫芊涵的身体,接着一耸一冲,又回到了莫芊涵的体内,像是对莫芊涵体内的温度眷恋不已。莫芊涵头疼的厉害,这三个男人准备要赖到什么时候啊,别忘了他们都是有事情要做的。   莫芊涵推了推自己四周的男人,“喂,可以醒一醒了。”虽然莫芊涵也觉得自己还好累,可是事情不能再耽搁了。   被莫芊涵一闹,睡得真沉的三个男人都醒了过来。夏宇寒紧紧地抱着莫芊涵的背,在莫芊涵的头上印了一个吻,“亲亲娘子,你已经醒了?”昨天睡得真好啊,浑身舒畅,爽死了。   听到夏宇寒那懒洋洋的声音,莫芊涵就知道这头大灰狼昨天吃得很‘饱’,现在满足得不得了。“既然你已经满足了,是不是该出来了。”原来身体里的‘宝贝’是夏宇寒的,这个男人真够强的,最后霸占了这么一个好位置。早就说了,夏宇寒腹黑的狠,欧阳龙跟司马识香怎么争得过他。   “呵呵,昨天‘吃’得是挺过瘾的,要是能天天这么‘吃’,为夫就‘性’福死了。”夏宇寒不要脸地说。   “滚!”还天天来,那她不死定了。莫芊涵推开夏宇寒,两人连在一起的身体终于分开了。当体内一股热热的液体随着夏宇寒的动作流出体外时,莫芊涵冷到了。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这个月的月事……好像米有来……“涵儿,你醒了,我去帮你准备洗澡水。”司马识香伸了一个大懒腰,在莫芊涵的脸上吻了一口之后,也没再缠着莫芊涵,去帮莫芊涵准备洗澡水。   莫芊涵满意地点头,看来司马识香是属于那种小媳妇的男人。这样好,至少司马识香这里,她可以省下心来了。可惜啊,莫芊涵放心得太早,后来莫芊涵突然发现,小媳妇那类型的男人更好弄。万一你丫心情不好,不想跟男人滚床单,或者累了想休息的话。小媳妇类似的男人就会娇滴滴的眼睛一直盯着你看,你不给,他就装小可怜。你一给,又要得厉害,难缠得很。   欧阳龙也起来了,对于昨天的那场欢爱,他也很满意。欧阳龙从床上起来穿衣服,“涵儿,我去帮你准备吃的,然后帮你的衣服都收拾好。”这次涵儿算是要远行,所以要带的东西挺多的,所以他要去帮着打点一下,交给其他人做,他不放心。   “好。”只要不缠着她,什么都好。莫芊涵鼻前甚至还能闻到昨天晚上那股糜烂的味道,那氤氲着欲的空气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一下子就让莫芊涵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狂猛。天啊,她真TM是女人中的女人,一女御三夫,对于自己来说,算强了。   欧阳龙跟司马识香都走了,作为大家长的夏宇寒反而还躺在了床上,这点让莫芊涵挺不爽的。昨天夏宇寒真够坏的,要的次数比司马识香和欧阳龙都要多。好在欧阳龙跟司马识香人好,没跟夏宇寒计较。要是换成邪焰皇的话,邪焰皇肯定会不服气,那她丫的就玩完儿了。   “你怎么还不起。”莫芊涵推了推夏宇寒。   “急什么。”夏宇寒把莫芊涵抱得更牢,娘子的皮肤比那锦缎更滑,比初生的婴儿更嫩。和娘子光溜溜地贴在一起的感觉妙不可言啊。夏宇寒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极了一只被喂的猫。“我只是要回武林盟就成,用不着准备什么。所以为夫自然要更加珍惜现在跟娘子在一起的时间啊。”   “珍惜你个头。”莫芊涵打了夏宇寒一下,想缠着她就想缠着她,还找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又不是白痴,司马识香跟欧阳龙更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不能清楚他心里的算盘吗。“好了,别闹了,你也要早点回到武林盟,要是把我的事情弄砸了,小心我休了你,不要你!”   “娘子别啊,为夫怕怕。”夏宇寒拍拍胸,表示自己好怕啊。   “靠,你丫拍谁的胸呢!”夏宇寒的前胸跟莫芊涵的后背贴在一起,夏宇寒竟然借拍的机会又吃莫芊涵的嫩豆腐,而且爽到不行。   “娘子,别这么凶吗。”夏宇寒得了便宜还卖乖,“为夫这就起来还不行吗?娘子也真是的,昨天压榨了为夫一个晚上,为夫都被夫人给榨干了,娘子对为夫还这么凶。女人下了床,都不认人的吗?亏为夫昨天那么卖力地伺候娘子。”   M的,她想砍了夏宇寒这个男人。昨天到底是谁伺候谁啊,谁压榨谁啊,是谁非把她绑到这床上,压了她一天一夜来着。抱着牌位装孙子的男人!“原来你已经被我榨干了是吧,那也成。你都干了,那么我以后找其他男人好了。”   “娘子,为夫说笑呢,只要娘子想要,为夫随时都有上场,不信的话,为夫再伺候娘子一次?”夏宇寒用身子蹭了蹭莫芊涵。   “滚。”还来,再来,她就把夏宇寒给阉了。   “好了,不跟你闹了,为夫这就起来。”知道莫芊涵是真要发毛了,夏宇寒非常识时务地放开了莫芊涵,然后从床上起来。要是他连这点脸色都不会看的话,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家里混了。便宜他占住,佳人他也‘吃’得饱饱的,是时间见好就收了。   夏宇寒跟莫芊涵缠了半天才肯起,莫芊涵都无语死了。夏宇寒起来的时间刚刚好,他才穿好衣服,司马识香就拿着洗澡水进来了。司马识香‘任劳任怨’地把莫芊涵的身体给抱了起来,轻轻地放进了水里。被温水拥抱的感觉让莫芊涵叹了一口气,泡澡的感觉真好。   “涵儿,我帮你松松筋骨吧。”看到莫芊涵把眉头都皱起来的样子,司马识香也知道昨天玩儿的有多疯。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能跟涵儿在一起,他们三个自然是不会错过昨天这个机会的。只是累到涵儿也是事实。   莫芊涵点头,要是现在她不松松筋骨的话,怕今天是动不了身了。司马识香比夏宇寒老实多了,说松筋骨就是松筋骨,没再动什么歪脑筋。   而欧阳龙则把莫芊涵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当莫芊涵在司马识香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出来时,欧阳龙帮莫芊涵打点好了一切。   “夏宇寒呢?”莫芊池走出来的时候,夏宇寒的人早就不见了。明明上一刻,那个男人还粘着她不放的,怎么下一秒,夏宇寒就不见了?   “你说宇寒啊,宇寒比你早一步,离开莫府。他说他要回盟主大宅子里去。”莫惊天解释。   莫芊涵错愕地扬了一下眉,想不到啊,夏宇寒拖拖拉拉,办起正事儿来,还是挺有干劲儿的。不用她多费什么心,她才洗个澡的时间,夏宇寒都先走一步了。   “涵儿,你今天真要离开吗?”莫惊天有些舍不得,半年没见,好不容易见面了,又分开了。这次他都还没有跟涵儿好好说过话,涵儿又要离开了。为什么自从涵儿变了之后,他跟涵儿就聚少离多呢。   “爹,你放心吧,我会平安归来的。等我把欠了我们的东西都要回来,以后我们一家人就不用再分开了。到时候,我一定送您一样礼物。”莫芊涵想到了自己肚子里可能有的那一个小生命,现在还早,脉相不是很明显。只不过这件事情还不能让便宜老爹知道,更不能让这几个男人知道。否则的话,她就走不了了。   “涵儿,你保重,爹等着你回来。”莫惊天懂,只要那件事情一天不解决,那么他们莫家就没有安生日子可以过。与其等着那人找上门来,不如让涵儿主动找那个人的麻烦。等到把那个男人解决了之后,那么他们一家才能过上太平的日子。   “好。”莫芊涵懂莫惊天的心思,“司马识香、欧阳龙,我把便宜老爹交付给你们了,别让我失望。”不知为什么,莫芊涵就是不放心让便宜老爹一个人在家。明明此行她比较危险,但她却更担心便宜老爹的安危。 沙场点兵 137~妖姬儿护花 “涵儿,你放心吧,爹我没事儿的。”莫惊天觉得莫芊涵有些小题大做了,他在家里,能有什么事情。只是这是涵儿的一份孝心,再加上刚才在密室里,涵儿告诉他,她练会了断星魂,锁草魂已经耐何不得她了,他才放心一些的。   “爹你多保重,我走了。”莫芊涵骑上欧阳龙准备好的马,带着包袱,准备去锦澜国的边境。   莫芊涵才上的马,一个身穿公公服的男人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皇上有旨,皇上有旨……”   不得已,莫芊涵只能再从马背上下来。靠,闻人昊天又在玩儿什么,明知道她要去边镜帮狄青打仗,对他不也有好处吗。好不容易她要走了,还给她找事儿干,不耽误她时间吗。“有什么话直说吧。”莫芊涵一点都不在乎那个什么君臣之礼,就这么大咧咧地站在那里,等着公公宣旨。   看到莫芊涵这个样子,莫惊天、司马识香都为莫芊涵捏一把冷汗。不管怎么说,闻人昊天始终都是这锦澜国的皇帝,要是治莫芊涵一个大不敬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好在闻人昊天早有旨意,知道莫芊涵不会向一张黄纸下跪了。公公那尖细的嗓子,格外的高调,“皇上有旨,此次莫姑娘是为了锦澜国的百姓及江山社稷才去边镜。实则功臣一位,因此一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莫芊涵接旨……”公公展开那道黄纸,宣里面的旨意。   “皇上有旨,因莫芊涵爱国衷君,故自行远赴边境,助狄青杀敌。为此,特封莫芊涵为玉行将军,与狄青将军同级,还望两人一同保锦澜国江山。钦赐。”公公合上圣旨,将圣旨交给了莫芊涵,“莫姑娘,你可是我们锦澜国的第一位女将军啊。锦澜国的将来就劳莫姑娘多费心了。”   莫芊涵接过公公带来的帅印及上任官凭,笑了一下。闻人昊天难不成还怕她是女人的身份,让她在战场上吃亏不成。故意帮她弄了一个将军的身份,以为这样有用吗。这一道圣旨是无法让她能自由调遣狄青的部下的。算了,闻人昊天也是好意,想不到她还能弄到一个将军来当当。   拿到官凭之后,莫芊涵重新回到马背上,向目的地出发。   这公公本是闻人昊天身边的红人,只是他敢对任何人拿乔,唯独不敢对这个莫芊涵出任何刁难之意。他是闻人昊天身边的人,知道为什么闻人昊天会把都城搬到这离城当中来。闻人昊天每次下朝,就往莫家跑,为的是什么人,他也知道。哎,这位女将军指不定以后就成了女皇后呢。   莫芊涵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往边境。一路上也听到了不少关于边境此时的战况。闻人昊天已经把兵都调遣到与吐蕃相临的边境,好在圣旨下的比较及时,因此没让边境失守。狄青骁勇善战,勇退敌军。因为狄青的勇猛,虽说马上功力锦澜国的人不如吐蕃国的人。   但在狄青英明的带领下,吐蕃国的士兵倒也拿不得锦澜国半分。听到这些消息,莫芊涵放心了不少。果然,关键时候,狄青这个男人还是很靠得住的。   在吐蕃国的边境,一座大包里面,有一个英俊非凡的男人横躺在一张虎皮躺椅之上。一双似夜般的眼眸,准备随时吞没这世间的一切,让人不寒而栗。身上的缎袍微微敞开着,露出那有力的胸肌,似荒原上一匹凶健、冷冽的野狼。刀削似的俊脸如同自名师出品一般,不论哪一个角度看去,都刚刚好。   涂丹一般的红唇稍稍勾起一个角度,但却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儿的弧度,给人一种愉悦的心情。此男人是美丽的,更是危险的。因此几个比他更加强壮的男人,微躬着身体,站在一边,向他回报着什么。   “皇子,狄青实在是太厉害了。”一个长着圆头大耳、身穿盔甲,头带战帽的男子战战兢兢地看着男人,深怕自己说错什么话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向来只问结果,不问过程。”男人薄凉的唇吐出一句泛着寒气的话,那双似冰梭一般的眸子射出来的寒箭让男子的心尖儿都痛了。懒洋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语,这是一个恶魔般的男人。   “皇子,是小人该死,小人无力,请皇子再给小人几天的时间,小人一定能攻破锦澜国的边城,把那边城夺下。”男子吓得跪倒在地,向那躺椅上的男人求饶。   他眼前的这名皇子叫木特尔,是大王的小儿子。大王最喜欢哈尔曼达王子,因此王位的继承人是哈尔曼达王子。只是虽然木特尔不能当吐蕃国以后的大王,但在以后的日子里,木特尔在吐蕃国将有惊人的地位。此次打打仗大王直接将兵权交到木特尔王子手里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看过木特尔王子调兵遣将的能力,不可否认,木特尔王子虽然年轻,但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这次要不是由木特尔王子带兵打仗,他们可能早就输给狄青了。   “好吧,那我就再多给你几天的时间。要是战事依旧毫无进展的话,你该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看着瑟瑟发抖的将军,木特尔眯起了野兽一般的眸子。其实打打仗可以变得很有趣儿,只要能碰到一个可以跟自己伯仲之间的对手。   狄青是很厉害,但在他的眼里,狄青还不够格儿成为他的对手。他还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能真真正正跟他斗一斗的一个对手。所以在此之前,这场战役就先交给这些无能的手下,让他们跟狄青好好玩儿一玩儿吧。只要没把吐蕃国完全玩儿死,他就还有办法把吐蕃国给救回来。   “谢谢木特尔王子,谢谢木特尔王子。”听到自己又捡了一条命回来,男人开心得不得了。达达勒丝擦了一下冷汗,他最怕的就是这位木特尔王子了,哈尔曼达王子比较谦和。因喜锦澜国文化,不似吐蕃人那般勇武、盛气凌人。但正因为这样,当大王的话,哈尔曼达王子比较合适。要说将军,整个吐蕃国除了木特尔王子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你下去吧。”木特尔没有再看达达勒丝一眼,雷诺把达达勒丝交给他,完全是在拖他的后腿。雷诺不会是在考验他吧?木特尔有些怀疑,算了,那头老狼心里在想些什么,很少有人知道,而他是懒得去猜。既然雷诺把整个吐蕃国都交到了他的手里,那么就是任他们怎么玩儿了。哪怕他把吐蕃国给玩儿死了,雷诺也不能多说一句话。   “木特尔王子,最近几日你打仗辛苦了。小人找了几个侍女特地来伺候木特尔王子,那小人就先告退了。”达达勒丝想到了自己准备好的两个美女,贼贼一笑。对付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女人,这次木特尔王子出来,没有带一个女人在身边。他想要好好活下去的话,就得讨好木特尔王子。   “噢,是吗?”木特尔剑眉轻挑,戾气尽现。只是愚蠢的达达勒丝还没有发现而已。“既然达达勒丝将军出于一番好意,那本王就看看,让她们进来吧。”想用美色收买人心,看来他在达达勒丝的心目当中,也就值几个美人儿啊。   “谢谢木特尔王子。”达达勒丝一听有门儿,眉开眼笑。只要伺候好了木特尔王子,那么不论这场战争的结果如何,他以后都会有好日子过。更何况现在哈尔曼达王子还没有继承王位,那么木特尔王子就还有机会。哈尔曼达王子人虽谦和,但少了他们吐蕃男子该有的那一份霸气。   所以他更希望木特尔王子成为大王,他没法接近哈尔曼达王子,但如今他可以接近木特尔王子啊。孰轻孰重,他心里明白得狠。要想帮木特尔王子夺得这宝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达达勒丝从木特尔的帐篷里退了出去,达达勒丝才走出去,就有两位妖娆多姿的美人钻了进来。只见美人儿身上的衣物十分的单薄,细碎的红布条把美人儿丰满的胸部紧紧包起,鼓出让人喷鼻血的鸿沟。纤细的腰枝迎风招展,让男人一览无余。浑圆的股部也被小小的布条所紧紧包裹,笔直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十分的撩人。   再加上美人儿眼波流转,对着木特尔暗送秋波,真是风情无情,十足的两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看到如此惹火的美人儿,木特尔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特别大的情绪起浮。因为更勾人的女子,他都见过尝过,这些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你们就是达达勒丝送来的侍女?”是暖床的女人吧。   两个美人儿风情万种,且大胆开放。没有一点羞涩之意,热情地和木特尔对视着,“回木特尔王子的话,我们姐妹俩儿是达达勒丝大人特地送来给木特尔王子松松筋骨的。”说完,还风骚地看了木特尔一眼。达达勒丝大人说过,只要她们把木特尔王子伺候好了,那么指不定以后她们还能当上王妃,好了就是王后也说不定。   “我倒想要看看,你们要怎么伺候我。”木特尔明知故问地说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着这两个绝色奔放的美人儿。   两美人儿对看一眼,明白过来木特尔话里的意思,然后勾魂一笑。只要对她们动了心,那么没有什么男人是她们不能掌握的。这也是达达勒丝大人把她们姐妹俩送到木特尔王子身边的原因。   两个美人儿十分大胆豪放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么一丁点儿的布条子,露出了她们身上最神秘的三点。看着那高耸的胸脯,黑色草丛下的销魂地。美人儿更大腿的张开了双腿,散发着媚气,勾引着木特尔的欲望。另一个美人儿,扭转着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身子摇曳出波浪的形状。那光泽的波涛要是让其他男人看到了,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而木特尔似乎十分的冷情,就这么看着两个美人儿极度的诱惑,却不动心。只是那双黑眸倒也没有放过这场好戏,可在他的脑海里想象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敢这么火热大胆挑逗他时的样子,倒也真情动了。看到木特尔那支起小帐篷的裤裆,两美人儿自信一笑。   就当两美人儿扭捏着自己的水蛇腰,想要缠上木特尔,退出木特尔的衣服,共赴巫山云雨时,木特尔却开口喊了停,“等一下,看你们两个刚才的样子。想必早就被高教过了吧,我喜欢在床上更热情的女人。你们两个互相调情,看看谁更容易动情,春潮泛滥,本王就先要了她。”   两个美人儿面面相觑,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们没想到,原来木特尔王子也有这种兴趣。于是两个女人互相舔吻了起来,两美人儿配合得天衣无缝,十分了解对方的敏感点。只是几下的轻舔,都让对方流出了情动的液体。不难看出,这两个美人儿在这方面有一定的默契。   木特尔的眼睛没有因为两个美人儿大胆的舔吮声有丝毫的火热,反而越来越冷,像是随时都能结出冰一样。就这么肮脏的女人,也敢送给他。吐蕃国是常有下属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上属,只为升官儿的习俗。只是他木特尔不屑要这么脏的女人。在他家里,有一个更火更勾人的妖精,而且比她们干净多了。   木特尔一击掌,他的帐篷里出现了两个侍卫。他们各自都喂给美人儿一颗药,美人儿无力反抗。吃了药后的美人儿很快就眼睛朦胧,露出痴迷的笑容。“把她们两个带下去,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该懂的。”   “是,木特尔王子。”两个侍卫一把将美人儿抗起在肩,然后丢给了军营里最下等的士兵,让他们好好乐呵乐呵。   “王子,达达勒丝这样子的人,你怎么还会让他继续留在吐蕃国的军营里呢?”一个如同谋士一般的人物也走了进来。只是这个人似乎有三分的熟悉之感,细细一看,不正是当日把哈尔曼达从离城接走的吉木尔吗?   “可是老头子喜欢他啊。”木特尔无所谓地说,就算吐蕃国人人都知道达达勒丝是一个人渣,没有半点本事。但只要老头子喜欢他,那么他暂时就还死不了。   “木特尔王子,你应该向大王进言,让达达勒丝从这个位置下来才好。不然的话,对我们吐蕃国大大的不利啊。”大王果然已经老了,竟然想到在这个时候去攻打锦澜国。吐蕃国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是说不行,只是太冒险了,一点都不像是大王处事的风格。半年前不知大王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情大悦,接着,大王整个人都改变了,好高骛远、安逸享乐。   再这样下去,吐蕃国怕是有危险了。   “急什么,该死的人总要死,该亡的国家终会亡,你我急也没有用。”木特尔没有把吉木尔的话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因为他有他自己的打算,那个老头子不是喜欢哈尔曼达吗,那么就让哈尔曼达帮他打江山好了。   “木特尔王子,你知道大王他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里了。”木特尔王子这无所谓的态度,吉木尔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对于哈尔曼达王子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论才干,木特尔王子的确比哈尔曼达王子好太多了,更何况哈尔曼达王子他早就……“好了你下去吧,盯好达达勒丝那只蠢猪,别让他坏了我的事情。”木特尔不喜欢吉木尔太过啰嗦,想要怎么做,他自己心里明白着呢。   “是,木特尔王子。”吉木尔知道现在木特尔王子是听不进去的,好在木特尔王子对吐蕃国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对了木特尔王子,那个女人已经出了离城,往这里赶来了。”想到刚刚收到的回报,吉木尔连忙向木特尔禀报。   “是吗,那很好。”木特尔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只是这抹笑有点坏,有点贼,更有一种带着思念的血腥味儿。   吉木尔从木特尔的帐篷里走开后,就让侍卫把那两个美人儿带回到了达达勒丝的帐篷里去。   达达勒丝本来喜滋滋地想回自己的帐篷,去好好抱抱自己的美姬。木特尔王子收了他的女人,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了。谁知道达达勒丝一打开帐篷,就看到两个糜烂不堪的女人,横七竖巴地躺在地上。两个女人身上全是星星点点白色混浊的乳白色液体,特别是在她们的下体及嘴解处。看着那满身的污秽,及那淫啊糜的样子,达达勒丝想吐了。   这两个女人已经被男人给玩坏了,已经不能再用了。只是这得怎么一回事情,这两个女人是他送给木特尔王子的,还有谁敢碰。那大小不一的五指印告诉达达勒丝一件事情,那就是碰了这两个女人的男人绝对不止一个。就在达达勒丝疑惑不已的时候,吉木尔走了进来。   他鄙夷地看了达达勒丝一眼,“木特尔王子跟其他人不一样,少拿你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来祸害木特尔王子。木特尔王子有吩咐,你以前做过的好事儿,他可以不追究,但以后要是再发生相同的事情,你就准备好棺材吧!”说完之后,吉木尔就从达达勒丝的帐篷里走开了,似乎多留一分钟,他就会中毒一样。   达达勒丝身子抖了一下,想到木特尔王子的狠绝,达达勒丝很害怕。他当然知道刚才吉木尔大人说的‘好事’是什么事儿了。“来……来人啊,把这两个女人丢出去!”达达勒丝连忙命人把两个女人丢了出去,任她们在草原上自生自灭。两个被欺负够惨的女人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主人给遗弃了。   “将军,你先别怕,我还有一计,能让木特尔王子重用您。”一直在达达勒丝身边出谋划策的一个军师走了出来,他是在吉木尔离开之后才走进来的。   “有什么话快点说,老子真烦着呢!”此时的达达勒丝迫切地想要得到木特尔王子的欢心,否则的话,他在这军营里很快就会混不下去。就连回到吐蕃国都成了奢望。   “将军,你听小人说……”达达勒丝向军师附耳相听,两个男人在帐篷里咬着耳根子。从那一剪倒影看去,两个男人抱成了一团,在拥吻似的。巡逻的侍兵惊恐,我的娘咧,什么时候达达勒丝将军还有这个爱好了……“啊欠……”莫芊涵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可能是赶路太急了,她有点小伤寒啊。   “哟,姑娘里边儿请。”莫芊涵才从马上下来,眼明的店小二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上前好好招呼莫芊涵了。   莫芊涵将马交给了店小二,自己走进这荒野里的小客栈。她已经赶了五、六天的路,于有两、三的路程她就能赶到锦澜国的边境。因为锦澜国跟吐蕃国在交战,因此这沿路里的客栈,客人已经是十分稀少了。莫芊涵才走进客栈里,就看到客栈里面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有一对贫穷的父女出来讨生活的,小女孩的眼神闪闪烁烁,好像很怕生人的样子,看来出远门的机会不太多。   而其他几个人,倒都是些年轻有力的青年男子。有些看那架势,该是会些防身的武功的。莫芊涵在打量完客栈里的情况之后,才安静地坐下来,让店家帮她准备一些吃的东西。“小二哥……”   “姑娘,您想吃些什么?”店小二勤快地跑到了莫芊涵的身边,让她点餐。   莫芊涵笑,她能吃些什么。就现在这个情况。这家客栈里已经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了,能有填饱肚子的食物就算不错了。“你这儿有什么,就上些什么吧,再帮我准备一些干粮,我明天要带走的。”欧阳龙准备得很齐全,这五、六天的时间里根本就不用她担心什么。只是任何东西都不能放太长时间,所以欧阳龙只帮她准备了前几天的粮食。   怕她不知道,欧阳龙还在她的包袱里留了一张纸条,完全把她当成了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了。   “好咧,姑娘你稍等,这就给你送吃的过来。”店小二利索地走开了,去帮莫芊涵准备她要的东西。   坐在客栈城,外面的狂燥着的风声似乎一下子就全都安静了一下来,让有游人恍惚有一瞬间自己回到了家里的错觉。莫芊涵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小口。接着,脚下一重,有一个三岁的小娃娃,抱着她的腿直哭,“哇哇,小三儿肚子饿了……”   看到一个窘困的老人就在一旁为难地看着莫芊涵,小孩子显黄的干瘦皮肤显示出这孩子已经好久吃饿肚子了。正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因此才会面黄肌瘦。   莫芊涵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当店小二拿出白嫩嫩的馒头,想要把那对乞儿爷都赶走时,莫芊涵制止了店小二的动作,“等一下。”莫芊涵把碗里的三个馒头,全给了小娃娃,让小娃娃也给那位老人吃。拿到吃的小娃娃开心地跑开了,而老人则羞涩、两眼含泪地对着莫芊涵笑了一下。   “小二哥,再帮我准备一份吧。”莫芊涵跟店小二说,她还没到边境呢,就有这么多穷苦的人了?“小二哥,这是怎么一回事情。战不还没打到你们这儿吗?”   店小二又给莫芊涵准备了一份吃的后,就跟莫芊涵聊了起来,“姑娘还不知道吧,因为边境开战了,所以那儿的百姓都跑到我们这儿来了。这些人都是流离失所的边境百姓,因为没了家,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算有命跑出来,也没命活下去。”店小二帮莫芊涵把桌子什么的全都给擦干净,接着给莫芊涵倒了一杯茶之后,就走开了。   本来莫芊涵一直都觉得这天下六国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都跟她没有关系。什么轩辕一族,她身上背负着什么统一天下的使命,全都是狗屁不通。如果那两只玻璃不对她穷追不舍,那么她就不会跳崖。要是她不跳崖的话,那么莫芊涵这个人在被欧阳龙的马踢了一脚之后不该魂归西天。   就算莫芊涵是轩辕一族的人那又怎么样,死都死了,怎么统一这天下。只是这一路的所见所闻,让莫芊涵发现原来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的以为也只能是以为,不能代替事实。她没有办法看到那么多的孩子、老人因为战事而孤苦无依,在生活当中苦苦挣扎。   不论有多少个如果,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跳了崖之后,成了莫芊涵,轩辕一族的继承人。那么她就该背负起轩辕一族的重担。正如以前一样,她知道这具身体主人的父亲很爱她,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决定代替莫芊涵活下去,好好孝顺便宜老爹,不是一个道理吗?   莫芊涵压制了一下自己内心的心酸,自那个白胡子老头儿给她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之后。除了对自己那十四个男人比较容易动情之外,似乎遇到一丁点儿的小事儿,都很容易被感动,感触良多,就像刚才一样。哎,看来是以前她的心太冷了,那个白胡子老头儿给她加了一把心火。   入夜,莫芊涵闭眼趟在床上,准备休息。可就在她半睡半醒时分,耳旁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莫芊涵冷冷一笑,不管到了什么地方,‘老鼠’好像永远都少不了啊。只是这几只‘老鼠’是来劫什么的目的,莫芊涵倒是挺好奇的。   于是莫芊涵明明已经发现了那几个人的存在,却默不作声,依旧闭着眼睛,睡自己的大头觉。只是她的神筋并没有真正放松下来,而是屏气凝神的倾听着。   那几只‘老鼠’很快就敲开了莫芊涵的房门,木门‘吱嘎’一声被轻轻地推开了。‘老鼠’探出头来,看了看里面的情况,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而且是睡熟了的样子。然后放心地对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真不知道要是那个女人还醒着的话,要怎么办才好。   就在老鼠掀开帐帘,想要对莫芊涵动手的时候,莫芊涵还没出手呢,‘老鼠’就发出了一声闷哼,接着身子软软地倒下去了。莫芊涵扬了一下眉,她都还没有动手呢,这些人怎么就倒下去了。   “好了,你别装睡了。”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听到那声音,莫芊涵乐了,“妖姬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莫芊涵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月下的妖姬儿。依旧一身比花还艳的红衣,衬得他冰雪肌肤,眸如星辰,勾魂的身姿,销魂的脸蛋儿,果然是一代妖孽的人物啊。莫芊涵心里唾弃了一下,男人为毛长这么漂亮。有这种男人的存在,要她们女人来做毛!反正男人的小菊花也挺好使的。   “果然,你是醒着的。”妖姬儿有些生气,既然这个女人明明一直都醒着,为什么还要让那几个男人差点得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妖姬儿皱起了眉头,“你是一个女儿家,万一刚才你没穿什么衣服,被男人看光了,你以后的相公会怎么想?”   笑话,妖姬儿未免也太激动了点吧。看到那似花颤般的身子,莫芊涵开口,“我自然是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才会任他们去啊。”白给别人看肉,她也不乐意。“还有一点啊,就算真被人看去了,那也是我的身体,跟你有毛关系。还有,吃亏的也是我相公,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妖姬儿,别告诉我,你喜欢上我了?”啧啧啧,有不好的现象噢,要是妖姬儿不喜欢她的话,为毛管她这么多事情。   “没事,我对你是挺有好感的。”妖姬儿郁闷地说着,半年后的相遇,他在莫芊涵的帮助之下,才没让夜刹盟曝光。万一夜刹盟出了什么事情,那完全都是他的责任。莫芊涵这个女人,不但嘴巴很厉害,就连脑子也比一般人好使。这样一个女人,当然比他见过的其他女人要有魅力多了。   如果说,今生他非得跟一个女人结为夫妻,共渡一生的话。他能想到的人,也只是莫芊涵一个女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莫芊涵,说什么情情爱爱的,他不懂。他只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想到的人就只有莫芊涵。   “汗一个……”莫芊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妖姬儿还真敢承认啊。他不会是在开她玩笑吧?“好了,言归正传,不跟你闹。”莫芊涵闪开这个话题,她是知道自己有十四个男人不错。但如果可以的话,能少则少。家里那里的四P就让她够呛,十四个男人真齐了,她丫肯定就没命了。   “你不在夜刹盟里待着,跑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妖姬儿不是什么好心人,更不会无缘无故地跑到这聊无人烟之地。还这么巧合地救了她一次,虽然不用妖姬儿救。可妖姬儿已经出现了,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收到消息,有人一直在打听你的事情,特别是最近几天的行程。”妖姬儿把话给莫芊涵说明白了,“我估计是有人盯上了你,我想那个人很快就会派人对你下手,所以过来看看。”这个女人还真够不安分的,事情没断过,一件接着一件。上次他们夜刹盟还接到了想要要她命的任务。   “哈哈哈,没办法,人要真有本事,哪怕我不想出头,都有的是人想找我。”莫芊涵大笑不止,什么时候没人打听她消息了那才怪呢。她是莫芊涵的时候,有人查,她失踪了之后,查她的人更是如过江之鲫。如今,她又回到了锦澜国,当回莫惊天的女儿,身边更有这么多美男环绕着,那么想知道她消息的人只多不少。   她知道了那两只玻璃的存在,看那两只玻璃的反应,不像是想要放过她的样子。所以说,那两只玻璃一离开之后,肯定还会想知道她的事情。再者,沧御风一直都对她有情,想让两人能够在一起。哪怕他自愿回到沧于国,也是听到了她有十四个男人的事情,他想挣个一席之地,做一个对她有用的人。   所以说,沧御风也是不会放弃她的。除了沧御风之外,她还能举出好多个想要知道她消息的人,这有什么稀奇的。“你说的这个话已经不稀奇了,有些是想我的,有些是想我死的。你能说出,你知道的那个,是想我了,还是想我死了?”雷诺肯定已经收到她和便宜老爹都没死的消息了吧。   如此一来,雷诺肯定会对她和便宜老爹下追杀令。只是这次她不会再傻傻地待在莫府,等着雷诺派人来杀她和便宜老爹。这次她要主动出击,把雷诺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   “我在跟你说认真的!”妖姬儿不太喜欢莫芊涵那种不太在乎自己生死的态度,“要知道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哈哈哈,我不会以为我想死,所以才不在乎这些东西吧。”莫芊涵越发觉得好笑了,不知道妖姬儿的大脑是什么样的构造,这种想法都会有。谁不想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真想要死的话,她早就死了一百次、一千次,这世上哪还有莫芊涵这三个字噢。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除了这件事情以外,你还有其他事情吗?”莫芊涵看着妖姬儿,如果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刚才那两只老鼠已经被妖姬儿解决掉了。该带的话,妖姬儿也已经带到了,那么接下来,妖姬儿没什么事情的话,是不是该走了。   “你在赶我?”妖姬儿不是滋味地说着,他好心来给莫芊涵带信儿,这个女人连句感谢都不说,直接赶他走。想想,妖姬儿感觉自己挺憋屈的。   看到妖姬儿一脸爱了欺负的样子,莫芊涵那个叫无语啊。虽说妖姬儿是出于好意,来给她带信儿的。可她根本就不怕这些事情,妖姬儿没有带话来的必要啊。真可以说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只是妖姬儿吧,是真出于好意,要让她怎么骂妖姬儿吧,她也做不到。   好歹妖姬儿是神秘杀夜组织夜刹盟的尊主,能这么关心她,算是不错了。“没这个意思,你别误会啊,我是怕你贵人事儿多,要是耽误了你的事儿,我会不好意思的。”   “这个不用你管,有人出了黄金万两,让我保你平安。”他知道有人在追查莫芊涵的事情,自然也有人知道。所以有人出了黄金万两,让他保莫芊涵的性命。   “靠,弄是半天,你保护我是在做生意啊!”莫芊涵差点骂出了声,亏她以为妖姬儿纯属是因为关心她,所以才特地跑了过来,照顾她。看来是她自做多情了,人家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刚才说的喜欢,也只是在开她玩笑。M的,几天不见,妖姬儿倒是变得越来越幽默了。这个男人成的!莫芊涵咬牙切齿地想着,挺想把妖姬儿的脖子咬断的。   妖姬儿知道莫芊涵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可就算他告诉莫芊涵他是出于担心,正好也有人要保莫芊涵平安,所以他特地亲身出马又怎么样。看莫芊涵刚才的态度,分明就是想赶他走。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说那么多,自讨没趣儿呢。   “天色不晚了,你早点睡吧……”妖姬儿声音有些沉,身子一翻,就跳到了梁顶,做起了梁上君子。   看到妖姬儿这个样子,莫芊涵知道妖姬儿今天是不可能走了。 沙场点兵 138~男人够多的了 只是在听到妖姬儿是受了任务这才保护自己,莫芊涵有些放心,又有些堵心。但赶了一天路的莫芊涵,此时感觉累得很。要来她还一直不敢真正放心睡,现在妖姬儿来了,她今天晚上可以睡一个安心觉了。   莫芊涵打了一个哈哈,然后放下帐帘,把被子一盖,睡了下去。当莫芊涵发出均匀的呼吸时,妖姬儿才转过头来,一直盯着莫芊涵。虽然有那么一阵薄薄的帐帘将两人隔断了,但妖姬儿感觉自己依然能看清莫芊涵的眉,莫芊涵的唇。他甚至能在自己的心里描绘出,莫芊涵此时的样子。   妖姬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明明已经看不到莫芊涵的样子了,但脑子里,眼里全都是莫芊涵的影子。难不成他对莫芊涵并不是简单的好感,而是已经到达了爱那种地步,那么又有谁能告诉他,什么是爱,爱的真正感觉又是什么。   他对莫芊涵的感觉是想要时时都能看到她,书里所写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也微微有些体会到了。妖姬儿叹了一声之后,也闭上眼睛,进入了假寐状态。   把两只老鼠撂倒之后,客栈里安静了不少,之后莫芊涵的房里没再出现什么老鼠之类的东西。   第二天天放亮得很早,莫芊涵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果然有一个人帮她保驾护航,睡得特别安心啊。自出门以来,昨天那个觉睡得特别好。莫芊涵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把鞋子穿好。当莫芊涵下床时,妖姬儿也从房梁上下来了。一夜未眠的妖姬儿精神似乎挺了的,看不出一丝的困乏之意。   “姑娘您起了吗?”店小二准备好了洗脸的水,一直在门口候着呢。   “进来吧。”莫芊涵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店小二一听,就推门而如,只是当他看到房里的人时,手中的盆子一下子全都摔在了地上。“你……”店小二结巴着说不出话来,他昨天明明记得这位姑娘是一个人啊,今天怎么又多出一个人来了。   “水洒了……”看到一地的水,莫芊涵又瞄了一眼妖姬儿,肯定是这个男人惹的祸,“你再去帮我打两盆来吧。”店小二只准备了她一个人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妖姬儿,肯定是不够的。   “好……好咧……”店小二连忙把盆子拿起来,走出了莫芊涵的房间。昨天是一个人啊,今天怎么成了两个人呢,那第二个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店小二想了很久,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没有,你把人家店小二给吓到了。”莫芊涵笑话妖姬儿,其实也不什么好笑的。妖姬儿长得这么美,店小二应该是惊艳到了。只是这句话,莫芊涵没敢说出口。因为她记得,妖姬儿很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女气,要说惊艳到了,指不定气急了的妖姬儿想要砍人。   “姑娘,你们的水。”店小二很快又搬来了两盆子的水,放在了那木架之上,“姑娘啊,这位是您的姐姐吧,昨天小人怎么没有看到呢?”想了半天想不通的店小二,决定还是亲口问一声莫芊涵比较好。要知道如此他们客栈里老是出现没见过的客人,那么他们客栈不亏死。   “哈哈,你放心吧,我‘姐姐’一直都跟我睡在这间房里,所以没少你们东家的房钱。”莫芊涵贼贼地看着妖姬儿,姐姐,哈哈哈……妖姬儿的确是一位美人儿姐姐,谁见了妖姬儿,把他当成男人才怪。店小二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了,姐姐……哈哈哈……妖姬儿眯起了眼睛,警告莫芊涵别笑了。转眼看着店小二时,眼神异常冷冽,像是要把店小二给杀了一样。店小二感觉到一股冷寒之气之后,就后退了一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的……有说错什么话吗?”   “哈哈哈……米……米有……”莫芊涵肚子疼得厉害,妖姬儿越在意,她越想笑。“小二哥啊,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先下去吧。”要是再让店小二待在这里,指不定今天真要出人命案了。   “好咧,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因为小的不知道姑娘还有位姐姐,准备的干粮不够。小的这就再去帮姑娘准备一点,保证让两位姑娘饿不着。”店小二非常无辜地对着妖姬儿开口闭口,姐姐、姑娘的,气得妖姬儿捏紧了拳头,随时都能给店小二致命的一击。   妖姬儿的这个样子,莫芊涵全看在眼里。她连忙握住了妖姬儿的拳头,不让他伤害店小二,一面让店小二走,“没事儿没事儿,你去准备吧。”这店小二太逗了,没看到妖姬儿脸色都发白了,还敢叫他姑娘。果然了,强中自有强中手,这店小二是强到死了。   店小二一走,妖姬儿就抽回了自己的手,“这下子你开心乐意了吧!”妖姬儿就像是一个开了门的电冰箱,带着白雾的冷气一直不停地往外冒着呢。   “咳咳……其实呢,那个店小二没什么别的意思,我更没别的意思。只是店小二的眼睛太好使了,不对,是店小二的眼睛不坏啊,更不对!是店小二真敢说真话,汗一个,乱了。哈哈哈哈……”莫芊涵狂笑不止,想当初她也差点把妖姬儿认成是个女人。   要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妖姬儿的平胸,第二次她甚至大胆地摸了一下妖姬儿的胸,她都想喊妖姬儿作姐姐。有妖姬儿这位姐姐保护着,阎王小鬼全让开。   妖姬儿的单凤眼当中,冷光冽冽,似冬夜里的寒风,能把人割得体无完肤似的。   看到妖姬儿是真火大了,连续收敛自己的笑意。要是把这位祖宗惹恼了,那可真是要出人命滴。“好了,不跟你闹了,先洗把脸,吃完之后,我们就要出发了。”莫芊涵只要一想到店小二的大胆,就忍不住想要笑。为了不破功,更为了不让血案发生,莫芊涵无奈只能离开自己付过银子的房间,把房间留给妖姬儿,让妖姬儿的火气冷一冷。   莫芊涵才下楼,店小二就把准备好的干粮交给了莫芊涵,“姑娘您拿好,这些都是刚出来的馒头,你跟那位姑娘拿着路上吃吧。”店小二走后想想也对,管为什么会多一个人出来。只要两个睡了一间付了银子的房间,那么他们客栈也没亏啊。   “谢谢你了,小二哥。”店小二一出现,莫芊涵的肚子就疼得厉害。真是一位可爱又可怜的小二哥,还真怕妖姬儿日后会来找这店小二算账。   “对了,你姐姐呢,她怎么还没下来。”这穷乡僻壤的,想要见到一个长像样点的女人不容易。一夜之间,他们客栈里多出了这么两位绝色佳人。东家说了,要是能让两位美人儿留下点什么东西,指不定对他们客栈的生意有帮助。   “喷……”天啊,这店小二还敢问妖姬儿啊,他刚才没有感觉到妖姬儿都想剁了他了。“不好意思小二哥,我姐姐不太喜欢理人。你还是别找她的好,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相信小二哥是明白人,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店小二很快就想起刚才自己出房门时,那位穿红衣的姑娘像是要把他给活剥了一样的眼神。店小二恶寒,“姑娘,你姐姐……脾气是不太好。什么事儿也没了,祝你们一路顺风。”一看到那位身穿火红大衣的绝美‘女子’从楼上下来,店小二聪明地闭起了嘴巴。   再怎么说,这客栈都没有他这条小命来得重要。有些女人看着长得漂亮,可是杀起人来,也不比男人手软。要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店小二乖乖地闭起了嘴巴,及妖姬儿面上所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让莫芊涵心如明镜,知道是咋回事儿。杀手就是杀手,哪怕他的外面容易让人误会,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能让人轻易地感觉到自己与死神是那么的接近。   “你好了没有?”莫芊涵问了妖姬儿一声,她已经准备好要出发了。   妖姬儿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走了。在这个过程当中,妖姬儿看都没有看店小二一眼。莫芊涵摇头,这足亦说明,并非所有的男人都大量,也不是所有的男人真不会计较。只是没遇到特别在意的事情,其实男银,也是一种极小气的动物。   莫芊涵把干粮放好,就走到外面,自己的马儿早就等在了那里。“我骑马,你呢?”莫芊涵骑在马背上,看妖姬儿。“你……不会是用轻功追过来的吧?”   妖姬儿点头,虽说自己赶来的话,会比较累,只是骑马的话,没有他的轻功来得快。   妖姬儿一点头,莫芊涵就满头黑线,原来妖姬儿比马好使多了。能说话都不会埋怨,真是一个牛叉叉的人啊。“那你现在怎么办?我骑马,你用轻功?”汗,要真这样,就好玩儿了。她骑着马,旁边跟着一个飞的人,晕。   妖姬儿没回莫芊涵的话,显然他被刚才的事情气得不轻。只是妖姬儿的身子一轻一起,就跨坐在了莫芊涵的身后,与莫芊涵同骑一匹马。   “靠,你丫给我下去。”莫芊涵不开心了,两人坐一匹马,贴得太近。再说了,她要赶路,一匹马驼着两个人,还能跑得快吗?妖姬儿当她游山玩水啊,“你给我下去,我让客栈老板再帮你准备一匹。”从时间考虑,莫芊涵觉得一人一匹马比较可行一点。   妖姬儿没有给莫芊涵开口的余地,一拎缰绳,调转马头,一踢马肚子,马就开跑了。   “M的,你也哑巴了,说话!”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非要跟妖姬儿同坐一匹马的理由。妖姬儿不是一个无聊的人,没有什么原因,不会非要这么做。只是就算莫芊涵知道这一点,她也想妖姬儿把话给说清楚了。   “这一路不太平。”妖姬儿淡淡的开口,“要真用两匹马的话,他们容易在马上作手脚,把我们两个人分开。”昨天的两个人是最好的证明,莫芊涵已经被人给盯上了。有人不想让莫芊涵到锦澜国的边境去,所以才会想方设法阻挠她前行。   “原来是这样。”莫芊涵紧蹙柳眉,的确,要是在任何一匹马上动点手脚,导致马失去了理性。那么他们反应不及时一点,其中一个人就会被发疯的马带走。虽然不确定那些人会不会这么做,但有备无患。“我们还是下去吧,用走的。”   “不需要。”妖姬儿用力地踢了一下马肚子,马跑得更快了。   马儿上下奔波着,莫芊涵和妖姬儿的身子随着马儿的奔波上下颠簸。当他们来到一拐角处时,人影就消失了。一直跟着他们的人一看到莫芊涵跟妖姬儿的身影被一拐角的土坡所掩,就赶忙追了上去。“快点,要是人跟丢了,那么我们都活不了!”   “是谁不让你们活啊?”妖姬儿牵着缰绳,把马调转回头,杀了一个回马枪。一直都在拐角处等着这几只老鼠的出现。   莫芊涵坐在高高的马背这上,看着这几个打扮有些奇怪的男人。莫芊涵能看得出来,这些男人好像不是锦澜国的人,特别是那强壮的身体,让莫芊涵想到了吐蕃国的人。“你是吐蕃国的人?”要真是这样,吐蕃国和锦澜国现在正在打仗,姑且不说他们是怎么闯进的锦澜国。   单单两国交锋,聪明点的人都会不在这个时候潜入锦澜国,除非是高级的内探人物。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小角色,哪怕来到锦澜国又有探听到些什么呢。只是莫芊涵能够感觉到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你怎么知道……”一个男人一时嘴快,说溜了嘴。间接承认了自己是吐蕃国的人,只是他还没说完,他身边的那个伙伴就踢了那个男人一脚,让他不该说的话,别说。否则的话,性命不保。   莫芊涵哈哈一笑,这天下菜鸟真算是满天飞了。不管她遇到什么样目的的人,都能碰到这种好拐的菜鸟型的人物。是她运气太好了,还是这些菜鸟运气太差了?“你们一直跟在我后面做什么?”她可不会傻到以为这些人是在跟踪妖姬儿。   除非这些人不要命了,只是昨天晚上在客栈里。也有两只老鼠是直接闯进了她的房间里,这些男人该是一伙儿的吧。   “哼,跟你多说什么废话,识相地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的话,你哪儿伤着磕着了,就不能怪我们兄弟几个不懂得怜香惜玉。”   莫芊涵拍手,“不错不错,束手就擒、怜香惜玉,倒是读过一些书。”不是什么莽到头的男人,“只是,跟你们走了,我有什么好处?”莫芊涵好笑地看着这几个男人,哪个白痴再加神精质在遇到这种事情之后,会乖乖被抓的。更何况以她的本事,这几只老鼠能拿她怎么样。   “废话少说!”倒是另外一个男人看得出来,莫芊涵是什么好话的角色。与其浪费口舌,不如直接出真招,把这个女人拿下来得更简单一点。“下手的时候注意一点。”上头有吩咐,不能让这个女人受到半点的伤害,要是哪伤到了,他们还得掉脑袋。   “能行吗?”同伴问,虽说他们这边人多众势,对方只是两个长得极漂亮的美人儿。只是在看到他们之后,这两个美人儿没有半点害怕的反应。男人总觉得,这两个女人不简单,普通点的女人骑着马早跑了。哪敢埋伏在这里,等着让他们自动送上门的。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竟然怕两个女人!”之前的那个男人痛打了一下刚才说话的男人,这两个女人长得是漂亮了一点,不像是人间的女人。只是女人就是女人,他们大男人还怕了这两个小女人不成?   “呵呵,姐姐,他夸你是女人呢?”莫芊涵笑,想起了之前客栈店小二一直都以为妖姬儿是她的姐姐。现在更强悍了,这些老鼠都以为妖姬儿是个女的,这下子妖姬儿铁定火大。   果然,妖姬儿脸色一沉,天似乎都跟都会暗下了不少。妖姬儿从马背上轻轻一跃,马后退了一步之后,妖姬儿已经站在了那几只老鼠的面前。妖姬儿拿出自己的武器,寒光一现,这几只老鼠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痕,接着就一命呜呼了。   莫芊涵摇头,这妖姬儿也真是的。气归气,哪怕他想杀人,她也不会阻止的。但总要让她把话问清楚,让她知道这些人都是谁派来的,目的为何吧……“不好意思,剑快了一点。”因为之前在客栈里妖姬儿就有气,他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夸他的这张脸好看,把他当成女人看待。要不是莫芊涵在,之前那个店小二就活不了了。这些老鼠更是撞到了他的枪口之上,要是能活下来才好笑了。   “……”人都杀了,这才道歉,有毛个用。“算了,我想应该这止这些人,很快他们的同伙就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你控制点情绪,给我留个活口,至于整成什么样子随你便。我只需要一个还能喘气的人就成了。”莫芊涵无所谓地说着,既然有人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不用她着急,那些人都会自动送上门来。   “嗯。”妖姬儿的剑极其锋利,一剑毙命之后,在剑刃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血迹。但妖姬儿还是将剑身在那几只老鼠的尸体上擦了一下,然后才收回腰间。看到那薄如蝉翼般的软剑,莫芊涵赞了一声,好剑。真是好剑啊……“我们继续赶路吧。”妖姬儿一个轻飞,就回到了马背之上。   莫芊涵耸肩,多了一个免费的保镖,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妖姬儿,我说你真不自己再找一匹马,非跟我挤一块儿吗?”两人同骑一匹马,她觉得别扭极了。   “有什么不好吗?”妖姬儿冷冷地问着,他肯跟莫芊涵同骑一匹马,那是看得起她。   “……”M的,这个男人在向她发出杀气了。靠,又不是她求着让他非跟自己同骑一匹马,然后又嫌他麻烦来着。算了,跟这种杀手男,有些说不清楚。“这样吧,我自己再弄一匹过来,这匹送你得了。”一匹马,她没小气成这样,反正这路上肯定还会经过一些客栈,到时候再买一匹马不就得了。   “随你。”妖姬儿不再说什么,要是他再坚持什么的话,好像他是在故意占莫芊涵的便宜似的。他才没有。   听到妖姬儿同意了,莫芊涵松了一口气,还真挺怕妖姬儿想出个什么理由来,又不让两人分开呢。只是两人同骑一匹,是真的太影响行程了。本来只需要半天的时间走掉的路,如果得慢上一半,要花上一天的时间。狄青那边怎么样了,她现在又不知道。两国的战况,更是从市井之中道听途说了一点。   她必须快点赶到那边境,帮狄青一把。毕竟吐蕃国的士兵善于在马背上打扰。不论狄青指挥得有多好,都拖不起。一旦时间久一点,那么锦澜国的兵力必定消耗得比吐蕃国来得要多。   如此想着,莫芊涵真恨不得飞到狄青身边。要是真让那个男人的士兵破了边关,M的,她把边关的士兵都给废了。想到雷诺,吐蕃国的大王,莫芊涵心里都有一团火。没想到,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比较说得开的好友,哈尔曼达,并认了他做兄弟。没想到哈尔曼达的老子在把哈尔曼达叫走之后,就杀上了他们莫家。想想莫芊涵的火气就更大了,她可以不跟哈尔曼达计较什么,但雷诺必定没有好日子可以过!   “你怎么了?”坐在莫芊涵身后的妖姬儿很快就感受到了莫芊涵身上的那一股怒气。   “没什么,我只是想快点到边境。”他们莫家跟吐蕃国之间的恩恩怨怨,莫芊涵没想告诉妖姬儿。妖姬儿又不是她什么人,哪怕跟妖姬儿说了也是没有用的。   听了莫芊涵的话,妖姬儿也知道边关紧急,用力地踢了一下马肚子,让马儿跑得更快一些。只是再强壮的马儿,在背了两个成年人之后,想跑再怎么快,根本就是笑话。   妖姬儿也觉得这样不行,哪怕那些人会在马上动手脚,一匹马也担不起两个人的重量。于是在路上休息的时候,妖姬儿出去了一会儿会儿。莫芊涵一直坐在破庙里烤火,将一些食物再热一热。今天晚上她跟妖姬儿并没有找到客栈,只能先在破庙之中借宿一宿。   当妖姬儿再回到破庙时,他手里牵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儿。看着那炯亮的大眼,打着响鼻的马鼻,莫芊涵就知道这是一匹千里良驹。就知道,以妖姬儿的本事,哪怕再荒野的地方,他都能弄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看来夜刹盟真的很强悍,哪怕这么荒芜的地方,都能马上为妖姬儿送上这么一匹好马。   莫芊涵向妖姬儿竖起了一根大姆指,亏他好样的。从明天开始,她就需要再跟妖姬儿挤一匹马了,想着就舒服极了。   “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妖姬儿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交给了莫芊涵一层比较厚实的毛皮外套,让她盖在身上。山间夜风比较冷,要是不注意防寒的话,很容易生病。   莫芊涵也没跟妖姬儿客气,接过披风就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个时候没什么好矫情的,身体是她的,万一有个生病发烧什么的,难受的人也是她。于是莫芊涵盖上披风之后,就趟了下来。两眼一闭,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躺在另一处的妖姬儿并没有跟莫芊涵一样,很快就入睡了。直到莫芊涵进入了梦香之时,妖姬儿依旧很清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这股味道他很熟悉,因为在半年多前,莫芊涵背着他时,他闻到的那股香味儿是一模一样的。妖姬儿知道,那是独属于莫芊涵身上的芬芳。   哪怕半年多没见了,他依旧认得莫芊涵独有的那股香味儿。正是因为那个香味儿,莫芊涵肿着一张脸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丑丑的女人就是以前那个冷若冰霜的莫芊涵。他一直坚持要跟莫芊涵同骑一匹马,多多少少是想再回味一下独属莫芊涵的那股体香。   时隔半年,他对莫芊涵身上的香味儿还是没有半点抗拒的能力。就为了这个,他甚至还耍了小心机,硬是跟莫芊涵同坐一匹马。只是当那泛着一点冷的香味儿,沁上他鼻时,他觉得自己偶尔当回小心,耍个小流氓也挺好玩儿的。至少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妖姬儿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今天跟莫芊涵同骑一匹马。不但闻到了莫芊涵的幽香,他的大手更是一直都放在了莫芊涵的腰侧。莫芊涵的身边亦如记忆中的一般,很柔软,还带着迷人的体温。让他的大手一直都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妖姬儿把自己的大手放在鼻前嗅了一下,他的手上似乎还残存着一丝莫芊涵的香气。妖姬儿看了一眼莫芊涵,他对莫芊涵的这一份迷恋,只是因为莫芊涵身上有他喜欢的香气。还是他根本喜欢的就是莫芊涵这个女人,从而爱上了她身上的味道?   妖姬儿心里找不到答应,看到莫芊涵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而外面山风呼呼。妖姬儿从地上起来,躺到了莫芊涵的身边,把莫芊涵柔柔软软的身子拥进了自己的怀里。那扑鼻而来的沁香,让妖姬儿深吸了一口气。之前的烦躁感全都消失不见,像是躺在了软软的白云之上一样。所有不安、忐忑的情绪,都随着这个拥有烟消云散。   妖姬儿叹了一口气,将莫芊涵抱得更紧一点,眼睛一闭,也跟着睡了过去。而且这晚上,妖姬儿一直觉得自己身处一座花院之中。闻到的是属于花的甜美芬芳,所接触到的,都是花儿的娇嫩。满眼,都是花儿的娇艳,忽然发现花儿是如此的美丽,让世界多姿多彩。   莫芊涵这一晚也睡得很好,虽然她练过武功,但她的体温有些偏低。在夜晚的山间,温度有些寒冷,莫芊涵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可很快就有一个似火炉般的东西,靠近了她。莫芊涵在感觉到那股温暖之后,就主动依偎了过去。有力的双臂环住了她的腰身,莫芊涵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几个男人的身边。   第二天一大早,莫芊涵就睡醒了,因为这两晚莫芊涵睡得特别得沉,所以醒来后,精神都好极了。莫芊涵想要伸一个懒腰,却发现自己的身子被人束缚住了。莫芊涵没有半点的惊讶跟不适,自从身边的男人多了之后,这种感觉常有。   只是……莫芊涵突然想到,她不是在莫家,司马识香、欧阳龙这些男人更不在她的身边,她怎么可能会被人给抱住了呢?   反应过来的莫芊涵转了一下头,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卷翘的睫毛似蝴蝶的翅膀,轻轻扑扇着。当睫毛打开,眼帘掀起之后,莫芊涵知道自己会看到一双怎么样绝美的双眸。那似海般深沉,夜般静澜的眸子,把全天下最浩瀚的东西都囊括进去。这双眼睛容易让人明白到,自己在他的眼里是有多么的渺小。   细白的皮肤在晨光之下,变得有些透明,那白嫩的肤色,让莫芊涵觉得手痒。莫芊涵伸出手,摸了一下妖姬儿的脸,不得不承认,把妖姬儿当成女人的人,才是长了眼睛的人。妖姬儿的皮肤很滑很嫩,不比做女人的她差。真怀疑,在妖姬儿身上是不是也有女性荷尔蒙,所以皮肤才会那么好。   有些偏细的眉毛,似月儿一般挂在妖姬儿的脸上。俏挺的鼻子,很好看,弧度很优美。粉嫩的樱唇,大概是因为还在睡的原因,气血比较静。因此,没有呈艳红色,而极为淡雅的粉,那种粉桃花初开时的样子。   看着妖姬儿熟睡的脸宠,莫芊涵想要恶作剧的心情冒了出来。她双手用力地捏着妖姬儿的脸,看着雪白一片的肌肤呈现出鲜红的五指印,看着那一条条似血痕一般的指印,莫芊涵心里大呼过瘾。   像妖姬儿这种柔弱小受的样子,就是该好好被人蹂躏一下!   妖姬儿很快就从熟睡当中醒了过来,脸上那有些微微的刺痛,让他皱起了眉毛。那小可怜的模样,只要是一个爱美的人,就会泛起怜惜之情。   可惜莫芊涵不是一个惜花之人,她更喜欢当一个催花的女人!   “你在干什么?”妖姬儿的眼睛眨了一下,看到近在眼前的莫芊涵,心情莫明的放晴,晴空万里。妖妖儿的脸仍然在莫芊涵的蹂躏之下,变化着形状,就连他看世界的大小都跟随着变化。   只是虽然这个样子,妖姬儿也没有拉下莫芊涵放肆的双手,任莫芊涵催残他那张如花似玉的美脸。那双嫩乎乎的小嫩,很暖和,除开微痛不说外,其实也挺舒服的。   “妖姬儿,我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情?”莫芊涵放了一眼妖姬儿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为毛一夜过去了,我跑你怀里去了。不对,应该说,为毛你从那里滚到了我的地盘儿?别告诉,你晚上睡觉这么不老实。能从那地儿滚到我这里来啊。”说这话可就太瞎了。   妖姬儿哑语,他又不是猴子,怎么可能跨过这么远的距离,跑到莫芊涵的身边。“你昨天喊冷,我可不想照顾生病的你,所以……”   “所以你就把我抱在了怀里?”莫芊涵挑着眉看妖姬儿,这个借口倒是不错。她的确有个印象,自己昨天夜里感觉到冷,然后有什么东西靠近她之后,才暖起来的。“那我该跟你说谢谢?”在别人看到,是两个女人抱在了一起,但她跟妖姬儿心里清楚,是一男一女抱在了一起。   只是这样一来,谁比较吃亏咧?从男、女的性别出发,她比较吃亏。只是她男人挺多了,又不是什么清白之身,只不过是单纯地抱了一个晚上,好像也没什么吃不吃亏的问题。   要是妖姬儿还是一只处儿的话,那么就是她赚了,哪怕昨天晚上两人啥事儿都没有发生,说起来,还是她赚大了。   想到这个问题,莫芊涵轻佻地笑了一下,她的手伸到了妖姬儿的下巴处,把妖姬儿的美脸抬了起来。“美人儿,老实告诉爷,昨个儿是不是乃的第一次?”   “什么奶?”妖姬儿皱起了眉头,他不太喜欢莫芊涵满口脏话的样子。   “奶你个头啊,是你的意思,乃……”莫芊涵翻白眼,男人都是什么思想。   “原来是这样。”听了莫芊涵的解释之后,妖姬儿把莫芊涵乱来的手抓了下来。“我是不是第一次,很重要吗?”以前他是未曾跟女人同榻而眠。莫芊涵恐怕是第一个如此接近他,却没有死的人。   “哈哈哈……看来我是处男第一次的终结者。”莫芊涵放肆大笑,就算妖姬儿还不是她的男人,两人什么也没做。可从另一个角度去解释,这也算是妖姬儿的第一次。   “什么意思?”妖姬儿有些听懂了莫芊涵话里的意思,即使不是十分的明白,却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什么什么意思。”莫芊涵把自己的手拉了回来,从地上坐起来,开玩笑也已经开完儿了。她跟妖姬儿是时间继续赶路了,只要狄青能撑到她来,那么锦澜国就没什么问题。   妖姬儿跟着莫芊涵坐了起来,两人抱在一起睡了一个晚上。对此莫芊涵没有一点疑问,妖姬儿感觉到有一点郁闷,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希望自己跟莫芊涵发生些什么。他只知道莫芊涵这副‘你们都懂得’的样子,让他很气闷。   莫芊涵站了起来,在那间披风上拍了一下。好在妖姬儿遇到的人是她,要是换成其他女人被妖姬儿抱了一个晚上的话,肯定要死要活,吵着让妖姬儿娶了她了。   “妖姬儿啊,好人难为,听过不?下次别当好人,这次还好是我。要换成其他女人,你就准备当新郎吧。”从妖姬儿刚才那个反应当中,莫芊涵已经猜到,对于男女这事,妖姬儿的智商是零。   怪不得第一次见到妖姬儿时,才脱了一下他的衣服,这个男人就气得哇哇大叫。一副她要暴了他的样子,不过没关系,每个男人都有头一次,以后就好了。   在此之前,她还是先教妖姬儿几招。不是怕妖姬儿在其他女人那里遇到麻烦,而是怕那个倒霉的女人敢跟妖姬儿吵的话,会被妖姬儿一刀给杀了。好歹大家都是女同胞,要帮帮的。   “我娶你。”妖姬儿也跟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原来他一直郁闷的是,为什么自己抱了莫芊涵一晚之后,莫芊涵一点感觉都没有。   妖姬儿想起,在这种情况之下,女子正常该有的反应是吵着要男子娶了她。他抱了莫芊涵一晚上,相当于坏了莫芊涵的名声,该对她负责。   “娶我,为毛?”莫芊涵不明白地看着妖姬儿,不会睡了一个晚上之后,脑抽了?   “对你负责。”妖姬儿理所当然地说着。   “靠,负个毛责啊。”莫芊涵觉得妖姬儿这下子真算是抽大了,好端端地负毛个责啊。她刚还好心地教了妖姬儿,下次要注意的地方。“放心吧,我不需要你负责,有男人会对我负责的。”   她男人挺多,目前为止已经有十四个了,还有十个没确定。 沙场点兵 139~没睡一起,不用负责 “谁对你负责?”妖姬儿的眉头锁得更紧了,难不成莫芊涵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她根本就不在意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真不在乎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毛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们两个人又没做什么坏事,更没奸情,有毛好在乎的。”在二十一世纪,就算女人跟男人滚过床单了,都不用负责。她跟妖姬儿穿着衣服睡了一觉,有毛好钡的。这娃娃真够单纯的,这样都肯娶一个女人。   很怀疑,以后妖姬儿会不会因为好心,而妻子满天飞。   “你喜欢的人要是知道了你跟我这样处过一晚之后,他会不在乎吗?”妖姬儿试着跟莫芊涵说通。   “不需要,我有四个男人,我跟他们四个都做过夫妻了。只是跟你单纯地趟在一起,他们不会有意见的。”莫芊涵算是发现了,这个妖姬儿对她有点不一样。   妖姬儿不是想对跟自己躺过的女人负责,似乎是想对她负责啊。   “什么叫你有四个男人了,还做过了夫妻?”妖姬儿不明所以地看着莫芊涵,女人不该从一而终,再说了,怎么可能有男人能忍受跟其他男人一起分享自己的女人呢?妖姬儿怀疑自己的理解出了错误,或者是莫芊涵没有表达清楚。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莫芊涵直言不讳,做都做了,难道还怕别人说吗。“妖姬儿,所以你要睁开眼睛,找个好女人。我家的那些男人找女人时,眼睛都没睁开,由着我胡闹了。”莫芊涵把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为的就是让妖姬儿迷途知返。   “实在不行,你要愿意做我第十五个男人的话,也成啊。”劝之后,就要用激。   “十五个?”听到这个数字儿,妖姬儿脸色都大变了。   “没错,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说我今生会有十四个男人。我已经找到了四个,还差十四个。你要真想对我负责,就必须做第十五个了。”莫芊涵实话实说,一点都不怕吓到了妖姬儿。   “你怎么就不确定,我会是你那十四个相公中的一个。”妖姬儿语出惊人,差点没把莫芊涵给雷死。   “……”汗一个,想不到妖姬儿说说还得瑟上了,“妖姬儿你没发烧吧,以为当我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光荣啊。”她想到十四个男人觉得头疼,妖姬儿就别凑这个热闹了。   “不用急,以后你不会知道了。”妖姬儿跟夏宇寒有点像,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反应十分的奇怪。似乎是他知道着什么事情。   只是莫芊涵想到,妖姬儿竟然知道他是她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也太奇怪了点。估计妖姬儿故意说笑,逗她呢。“好了,没时间跟你浪费口水,我们走吧。”对边境还有一段路呢,要再这么走走停停,狄青能撑到她来才怪呢。   “走吧。”妖姬儿也不急着向莫芊涵表明什么,其实他心里有个秘密。本来以为那只是无稽之谈,今天听莫芊涵这么一说,妖姬儿觉得那件事情说不定是真的。   这次妖姬儿坐上了枣红马,而莫芊涵则坐在自己原来的那一匹马上。   本来妖姬儿是提议,虽说他们不怕那几只老鼠。只是为了加快路程,要不要换小道走走。莫芊涵摇头,小道必须没有大道好走,走大道能更快到达边境。   再者,他们发现了那些老鼠,那些老鼠肯定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那些老鼠指不定也会想到他们可能要走小道,把埋伏点,下在了小道儿上。所以莫芊涵觉得还是走大道吧,麻烦就麻烦了。把老鼠药带好,怕毛个老鼠。   不过走上了大道之后,莫芊涵才发现什么叫问题聪明反被聪明误。谁会想到大道上,老鼠多得吓死人。是她太高估这些老鼠的智商了,以为这些老鼠被派出来,总长点脑子的。可是老鼠脑袋太少,所以基本上没啥脑子。   竟然把兵力全都用在了大道上,小道想都没想,还真被他们死脑筋对了。   只是莫芊涵一路上一直放老鼠药,放得都心疼了。要不是她想早点到边境,这些小老鼠哪值得让她用身上的药啊。   “呵呵……”看到莫芊涵无语到暴的神情,妖姬儿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莫芊涵这么无可奈何的样子。看来这些老鼠的本事也算大了,至少他认识莫芊涵这么久,真没见到莫芊涵为了什么事情有皱过一下眉头的。   “你笑个毛啊笑!”莫芊涵火气大得很,妖姬儿竟然还敢笑。“等一下再有人杀出来,归你摆平,我累了。”莫芊涵是不想再浪费自己身上的药了。“等等,我有办法了!”当莫芊涵看到路边的一株植物后,马上心情开朗了起来。   她从马背上下来,接着把摘了几片那个植物的叶子,放进了一个香包之中。然后又给了妖姬儿一颗褐色的药丸,让妖姬儿把药吃下去。   妖姬儿吃下去之后,就奇怪地看着莫芊涵,“为什么要让我吃那个药?”   莫芊涵卖了一个关子,“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很快妖姬儿就知道为什么莫芊涵让他吃下那一颗药了,在接下来的路上,还是不怎么太平。总会冲出那么一个两个的吐蕃人,想要把莫芊涵抓走。   这次莫芊涵问了,只是这些吐蕃人挺有骨气的,宁可死也不出卖自己的上头。   莫芊涵心里想着,吐蕃国自己还认识哪些人。要是雷诺知道她跟便宜老爹都还活着的话,绝不会只下抓她的命令,肯定是想方设法,要直接置她于死地。除了雷诺之外,她就还只认识了一个哈尔曼达。只是以哈尔曼达做事的风格,也不会派人抓她啊。   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在莫芊涵的脑海里一闪而逝,她记起自己除了雷诺这个仇人、哈尔曼达这个兄弟之外,还认识一个叶蕃人,那个吐蕃人叫木特尔,是哈尔曼达的兄弟。那个叫木特尔的男人很奇怪,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又记不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木特尔的。   难不成这些人都是木特尔派过来的?只是木特尔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每走一步,都是他的打算。所以木特尔不会毫无理由就想把她抓走的。   “站住!”又有五只老鼠冒了出来,莫芊涵都无语了,能不能把这些老鼠集中在一块儿,让她直接一下子全干掉成不成。   几只几只的上,以为是在打游击呢!   “……”莫芊涵没理这五只老鼠,直接往前走着。妖姬儿本想出手的,只是看到毫无反应的莫芊涵,他也没有出手。   可奇怪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莫芊涵只是骑着马跑了过去,那些人还没出手呢。就双手一软,眼睛一翻,死过去了。   妖姬儿奇怪地看着莫芊涵,“你什么时候下的毒?”他怎么不知道?   莫芊涵拍了一下自己的香包,今天老天爷都在帮她的忙,是顺风。所以香包里的香气会被山风往前吹,让那些老鼠闻了进去。   妖姬儿明白过来了,这个香包不是普通的香包。里面的东西,能瞬间让人进入昏迷当中。这样莫芊涵也不需要浪费自己身上的好药,而他更不用浪费时间跟力气把这几只老鼠都给杀了。   因为多了一只香包的原因,这一天路上走得还真算太平,老鼠出没出现一个样。   今天莫芊涵和妖姬儿的运气真算是不错,昨天露宿荒野,今天终于能睡客栈里了。莫芊涵跟妖姬儿都把马匹交给了出来迎客的店小二,然后就走进了客栈里面去。   这家客栈的客人倒是挺多的,放眼望去,全是一些年轻男子。   莫芊涵跟妖姬儿没有说话,只是喊了一些吃的。手脚利索的店小二,很快就把吃的给他们准备好了。“两位客官请慢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说完之后,店小二就走开伺候其他客人去了。   妖姬儿跟莫芊涵把吃的拿了起来,只是闻了一下之后,就确定这些东西都是没有问题的。出门在外,自然要小心一些,更何况那些老鼠似乎并没有放弃要把莫芊涵抓回去的野心。   吃完饭之后,莫芊涵让店小二准备了一间房。她知道妖姬儿是不可能离她太远的,反正她睡床上,妖姬儿睡房梁上,没什么影响。   店小二鬼鬼一笑,“原来两位客官是夫妻啊,小的这就帮你们去准备。”   店小二的一句话,倒是让妖姬儿挺开心的,因为这两天的时间里,妖姬儿想通了一些事情。为什么第一次跟莫芊涵见面后,他心里就一直都有这个女人。为什么在他知道有人想要害莫芊涵后,他不计一切代价,要把那个人揪出来。哪怕半年后再相见,莫芊涵不是原来的样子,只凭着记忆里的那个味道,他都能认得出来莫芊涵。   原来在他的心里,一直都住着一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像莫芊涵这么有胆识和智慧的女子,很少有男人能不动心吧。   莫芊涵有多少本事,他不是了解到了一二吧一?像莫芊涵这种女子,很少有男人能驾驭得了,如果说一个人不成,那么几个人一起未必不成。更何况……想到那件事情,妖姬儿叹了一口气,他哪想到当年的无稽之谈,现在极有可能成为现实。   “吃饭叹什么气?”莫芊涵不喜欢看妖姬儿苦哈哈的样子,要知道这样会影响她的胃口。   吃完饭之后,莫芊涵就让店小二帮自己准备了洗澡水。在莫芊涵洗澡的时候,妖姬儿自然是在外面帮莫芊涵站岗了。温温的热水带给肌肤松弛之感,那氤氲的温气,使得空气当中蒙上了一层雾一般。哗啦啦的水声,撩人的香气,都让坐在屏风外面的妖姬儿感觉到口干舌燥。   妖姬儿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朝着屏风处望了一个,女子娇俏的样子倒映在屏风之上,十分的诱人。妖姬儿不敢想,此时的莫芊涵是如何光裸着身子,在水中沐浴,更不敢想象莫芊涵自水中出来时,那妖娆的样子。只是莫芊涵在洗澡时,飘出来的雾气好像带上了一层甜香之味,让向来冷情的妖姬儿有了情动之意。   妖姬儿连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喝入口中,滋润那干涸的嗓子。只是那淡而无味的茶水流入妖姬儿的喉中时,并没有减轻那种干渴的感觉,还有让他更渴的迹象。   莫芊涵耳尖地听到了妖姬儿不断吞咽口水的声音,微微一笑。对于这个,男人的自控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差啊。莫芊涵从水里出现,那玲珑的身姿投影在了屏风上,让妖姬儿懊恼地别开了眼。要知道看得到,吃不到是一件十分懊恼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怎么做。   很快,莫芊涵就把衣服给穿好了。当她走出来时,看到妖姬儿绯红的脸庞,细不可闻地笑了一下。果然还是只童子鸡啊,没有半点经验。要是换成她家里的那四头色狼的话,早就趁着她洗澡的时候混进去,然后硬是来一次鸳鸯共浴。不过,乖乖的男人也挺惹人疼爱的。   “你不去洗洗吗?”莫芊涵坐在床上,擦着那微湿的墨发。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白雪似的皮肤,还有那一抹艳色的肚兜。也不知道莫芊涵是不是故意的,看着好像是有意在逗妖姬儿似的。   妖姬儿管好自己的眼睛,不敢乱看。有些发胀的身子,疼得厉害。妖姬儿从来不知道,欲望一来,还能让他感觉到疼痛感。“我去让店二小换桶水。”妖姬儿可不敢跟莫芊涵共用一桶水,用出事情。   只是当妖姬儿让店小二准备了一大桶的冷水,坐进去洗的时间,那旖旎的画面一直都在妖姬儿的眼前闪显着。他能看到的尽是之前莫芊涵在此沐浴时的样子,那股火气一冲,冷水反倒没有让他的欲望有降温的样子,还有上升的趋势。   听到妖姬儿在洗冷水澡,莫芊涵呵呵一笑,男人逗不得。差不多就收了,要是再玩儿下去,指不定最后她真要吃亏了。玩儿够了的莫芊涵把衣服扯好,接着钻进了被子里,蒙头大睡。   当妖姬儿洗完澡出来时,看到莫芊涵已经睡下了。莫芊涵密不透风的样子让妖姬儿松了一口气,本来他对莫芊涵就有好感,还有那件事情。他对莫芊涵特别容易冲动,再加上莫芊涵刚才那若有似无的逗引,让他更是难以自持了。   妖姬儿松了一口气之后,又有些淡淡的失望,那有些惆怅之感,萦绕在他的心头。现在他的心像是一团乱了的线绳,剪不断,理更乱。轻身一纵,妖姬儿跃上了房梁,睡在那房梁之上。在房梁上有一件干净的衣服垫着了,而且长期没扫的灰尘也已经消失不见。   本来莫芊涵跟妖姬儿以为今天会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只是到了晚上的时间就是那些蛇虫鼠蚁最活跃的时候了。   不过这次老鼠学乖了,莫芊涵跟妖姬儿都睡到半梦半睡,月亮都有些稍下落的深夜时分,有人悄悄地靠近了莫芊涵的房间。   听到那轻微的声音,机警的妖姬儿马上就醒了过来。而最近睡得还算饱的莫芊涵也感觉到异动后,也睁开了眼睛。   刀子插RU屋里,用刀柄把门栓往一边移动着。‘咯哒’一下,门栓掉下来,轻手一推,木门打开了。   听到那门被打开的声音,莫芊涵郁闷到了极点,都这么睡了,还要出来闹一闹。   那些人朝着床方向前进着,只是他们之前明明有看到,在那个女人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啊,那个长得跟女人一样的男人呢?来人对看了一眼,决定先把床上的女人搞定再说。   来人想要掀开帐帘,把莫芊涵捉走。   其实莫芊涵挺想敲敲这几个人的脑袋的,好歹往她屋里吹点迷烟啊,确保她跟妖姬儿都睡下了,这样进来抓人不是更保险一点吗?   当那些人才要碰到帐漫时,身子一倒,睡在了地上。妖姬儿闭上眼睛,继续睡自己的觉。这一路走来,他已经知道莫芊涵的那个香包到底有多厉害了。只要有人一闻到那香包里的味道,立马就晕过去。之前那颗药,就是香包药的解药,所以香包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莫芊涵打了一个哈欠,活该这些人不走动。其实她今天看到的那株植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那株植物没有任何的药性,只是能把其他药的药性放大一百倍。所以就算是普通的迷YAO,一放入那味草,药效就在扩大。更何况是她准备的迷YAO,药力自然非同一般。   再接下来,莫芊涵就没有管过闯进来的老鼠了。早在一进门,她跟妖姬儿就发现了这个客栈的不对劲儿。其他地方生意清冷的很,这里是热闹得很。看着那些年轻人,能跑的,早因战事跑了,或者是参了军。哪有这么多闲人住客栈,还大口喝酒吃肉的。只能说明,这家店平日里真是储肉有方啊。   第二天一大早,莫芊涵再起来时,她床上趟了N个男人。看到这情况,这莫芊涵真算是吓了一大跳,这些人还真是勇猛无敌啊。都来了这么多个有去无回的人,后面的人还敢往上冲。   妖姬儿从房梁上下来,把那些男人都踢开,让莫芊涵有落脚的地方。   “昨天睡得好吧?”莫芊涵好笑地看着妖姬儿,怎么妖姬儿也有点做了贼的感觉。嫩嫩的眼皮底下,竟然起了一层淡色的黑眼圈,散发出颓废之美。   “没事。”妖姬儿不想多说,昨天刺激太大了。又加上晚上没停过的窸窣声,妖姬儿的脑袋里一直盘旋着之前莫芊涵洗澡时刚出来的样子。赛雪的肌肤上点染上了一层艳粉色,那被薰红的小脸似散发着沁香味道的果子诱他上前品尝。墨黑的湿发沾在了莫芊涵的脸上,加之那似星辰般的水眸,让妖姬儿的心跳快上了三分。   “是吗?”莫芊涵有些不相信妖姬儿的说辞,不过不管妖姬儿昨天晚上睡没睡好,今天依旧要继续赶路滴。“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看着地上十几个男人,莫芊涵无情地笑了一下,真够没用的。要是她准备一点毒解,今天肯定是血流成河了。   只是她讨厌鲜血的颜色,才用迷YAO的。   “走吧。”妖姬儿手脚很快,就算昨天夜里没睡好,精神倒也不是特别差。   莫芊涵跟妖姬儿走到楼下时,客人已经少了很多。因为有其中十几个客人,此时正睡在莫芊涵的房间里呢。莫芊涵倒也想看看,接下去这些人还会耍出什么样的手段,能不能真把她也给撂倒了。   莫芊涵跟妖姬儿才坐下,店小二就把茶水还有吃的都准备好了。   莫芊涵拿起杯子,只是轻嗅一口,绝然而笑。真好玩儿,昨天没下药,今天才下药,还有用吗?   妖姬儿也发现了茶水的不对劲儿,因此没有把茶水喝下,而是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间,把茶水给倒掉了。但莫芊涵却我行我素,明知道茶水有问题,还是喝了下去。   看到莫芊涵这个样子,妖姬儿知道莫芊涵必是有十足的把握,也就没有阻止莫芊涵的动作。   大伙儿看到莫芊涵还有妖姬儿把杯里的水都喝了下去之后,全都放松的笑了一下。   莫芊涵也跟着笑,她跟妖姬儿都还没有倒下去呢。这些人就放松下来,如此轻敌的小老鼠,能把她捉住,那才真有鬼了。   莫芊涵给妖姬儿使了一个眼色,妖姬儿明白地点了一下头。两个都没有喝下茶水的人,一下子全都倒了。   莫芊涵和妖姬儿一倒下,那些客人、老板、店小二全都笑了,“这下子终于完成任务了。”想不到两个长得漂漂亮亮的人,会这么难对付,把他们两个捉住,真是不容易啊。   “我们快点把这个女的带回吐蕃吧,那边已经急着要人了。要是再不把人带回去,我们这些人怕是老要死了。”店小二说,为了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他们派出了很多人,但每一个都失败。回去之后,也就死路一条,好在今天他们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你说得对!”客栈老板点头,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再拖了。   “那么是谁想要捉我呢?”趴在桌上的莫芊涵突然开口,果然,这些人都是吐蕃国。前几个人比较硬气,死不肯说自己是哪国人。直到后来她也懒得问了,因为她没有那个闲功夫对这些人用刑。好在今天这些人,不自报家门了吗?   “当然是……”店小二连忙后退,“你不是已经晕过去了吗?为什么我喝了茶水之后,没事儿?”店小二确定自己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把有问题的茶水喝下肚子的。   “不好意思,你下的药量太少了,对我没用。”莫芊涵开玩笑的说,普通的药全都对她没有效果。更何况这是最最蹩脚的蒙汗药,药性早八百年前就被她的体质所适应。   “上!”客栈老板一看,妖姬儿跟莫芊涵都没有中招,只能来硬的了。“记住,别伤了那个女人的脸。除此以外,尽管把自己的本事使出来!”之前因为有过不能伤这个女人的指令,这个女人又厉害,所以他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如今命令有改变,最主要是要把这个女人带回去。除了脸以外,要是这个女人再反抗,那么就只管来硬的。把女人带回去,才是硬道理。   莫芊涵笑,想不到这些老鼠一只追着她不放,为的只是她的这一张脸?她长成什么样子,心里清楚得很。也没美到倾国倾城貌似,用得着吐蕃的人特地为了她这张脸,千里迢迢地来到锦澜国捉她吗?“有本事,放马过来!”   果然,在过招的时候,那些人都敢动莫芊涵身体的任何部位,只是当他们面对莫芊涵的脸时,都变得特别小心翼翼的。这样一来,跟之前的交手也没什么区别。   莫芊涵没出什么力,她只是闪躲了一下,人都是妖姬儿杀的。当只剩下最后一个店小二时,莫芊涵让妖姬儿住了手,她不准备再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人追着一直不放了。   浪费时间也只能浪费一点。   其他人都死于妖姬儿的手下,那血腥的样子让店小二心生惧意,“你……你们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罢了。”莫芊涵此时的笑,让店小二懂得了越美的东西越毒的道理。“只要你乖乖回答,也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哼,别指望我会出卖我的上司。”店小二冷哼,能被派到锦澜国来捉这个女人的人,都是硬汗子,是绝不会被死亡所吓倒。   “没关系,你不想说,我自有办法让你说。”别忘了,她有慑魂术,真有心想要让这些人开口,不是没有可能的。只不过之前一直在路上,怕中间被人打扰。今天条件挺适合,在客栈里没人打扰了。   莫芊涵用慑魂术套出这些人的顶头上司究竟是谁,原来这些人并不是她认识的木特尔所派来人。而一个叫作达达勒丝的大将军派过来的,只是她跟那个什么达达勒丝的将军根本就不认识。那个达达勒丝,为什么要派人来捉她呢?   当莫芊涵想再要问下去时,是真的已经不能再问出什么事情了。那个达达勒丝捉她的目的,这些人也不知道。不过莫芊涵记得这些人说过,不能伤了她的脸。难不成跟她这张脸有什么关系不成?   没有完成任务的人,回去也只有一个死字。与其让他回去之后痛苦的死去,不如让他在这里痛痛快快死个干净。妖姬儿深知这一点,因此他一刀就把店小二给结果掉了。   莫芊涵绝不是圣母玛利亚类型的女人,这些人想抓她。不死不休,那么她也没有必要浪费自己的感情,就随妖姬儿去了。   在知道了这伙儿人的目标之后,莫芊涵和妖姬儿在上边境的路上更加小心了。因为这些人暂时还不会放弃抓莫芊涵的想法。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无奈之下,莫芊涵和妖姬儿只能改小道去边境,果然太平了不少。   “妖姬儿,你收到的任务是护我到边境吗?”莫芊涵坐在马背之上,看了妖姬儿一眼。   “有什么关系吗?”妖姬儿一直看着前方的路,那清明的眼里多了一线混浊。吐蕃大将军竟然想要抓莫芊涵,这中间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呢?这个问题一直环绕在妖姬儿的脑袋里。莫芊涵最近遇到过些什么事情,妖姬儿全都清楚。   但他并未听说什么时候莫芊涵跟吐蕃将军都有来往了。如果没什么目的,那个吐蕃将军达达勒丝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去抓莫芊涵。难不成这里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没什么。”看到妖姬儿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她到底说了些什么,莫芊涵也就不打扰妖姬儿的思绪了。妖姬儿的出现,只是让她在路上省了一些力气,但就算是没有妖姬儿,那些小老鼠也是拿她没有办法的。只差一天的时间,她就能到边境了!   莫芊涵朝着边境的行程,一直都被人盯着。一个融于树影中的黑影,向天空放出了一只雪白的信鸽,细细看来,就会发现,这个黑衣人跟当日哈尔曼达来到了锦澜国,被人一直盯着的那匹黑衣人,似乎是同一伙儿人。   上次黑衣人出现是为了哈尔曼达,只是这一次出现,这些黑衣人好像已经盯上了莫芊涵。   信鸽扑腾着有力的翅膀,停靠在了一个军营的木桩之上。这个军营里人来人往,手中拿着人武器,神情十分的严肃。那森森、坚硬的盔甲,配了士兵的步子,丁丁作响。信鸽一停下飞行的脚步,就有一个穿着与锦澜国不同的男人把它给捉住了,还从它的脚上取下一张小纸条儿。   男人把信鸽脚上的小纸条取下之后,就把纸条拿进了一个帐篷之内。木特尔似一只正在打瞌睡的恶狼,眯起泛着兽光的绿光。那修长有力的身子,依旧懒懒的躺在那兽皮躺椅之上。贲张纠结的肌肉宣泄着木特尔身体之上的力与美,那贲涨的肌肉,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分而让人感到恶心。   有梭有角的胸膛反而充满了十足的性感之味,那泛着血色的红唇散发着吸血鬼伯爵的致命诱惑。   “王子,探子有来信。”吉木尔将小纸条奉上,交给木特尔看。那些探子这次去锦澜国,为的只是一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   听到探子有来信,本来懒洋洋的木特尔眼睛闪了一下,那昼亮的光彩,让吉木尔愣了一下。吉木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阵冷风袭来,他手里的纸条已经落到了木特尔的手里。“王子……”   木特尔打开纸条,纸要上写着,莫芊涵已经快要到锦澜国边境了。只剩下了一天的路程,问他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王子,信上怎么说?”吉木尔一直都知道,木特尔对莫芊涵有一定的好感,甚至还派人到锦澜国特地去调查莫芊涵的消息。   “还有一天,她就要到边境了。”木特尔把记录着莫芊涵消息的纸条放进了一个小盒子里面。在小盒子里,已经有许多张小纸条儿,它们都被主人细细地折平放好,似新纸一般。   “木特尔王子,莫芊涵这个女人……她留不得!”虽说吉木尔知道木特尔很在意莫行涵。只是就以前对莫芊涵的了解,锦澜国跟吐蕃国一开战,莫芊涵必定是帮锦澜国的。那么对于吐蕃国来说,莫芊涵就是敌人。莫芊涵虽身为女子,但她的本事,却不是一般的男子能比得了的。   “你在害怕我们吐蕃国会输在一个女人的手里?”木特尔笑,只是在他说这句话的时间到底是抱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态,吉木尔猜不出来。他似信莫芊涵真有毁国之本事,更像是在笑吉木尔的杞人忧天。   “木特尔王子,不得不防啊。”吉木尔很是担心,虽然他跟莫芊涵的接触不深。但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他从那些跟着哈尔曼达王子一起去锦澜国的探子里打听清楚了。要是莫芊涵真是一心要帮锦澜国的话,那么他们吐蕃国势必没有那么容易就夺得这锦泣国的天下。   对于吐蕃国来说,莫芊涵绝对是一块绊脚石,留不得。   “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木特尔没有理会吉木尔的担心,莫芊涵有多少本事。他比吉木尔了解得更深,莫芊涵的出现的确可能成为锦澜国制胜的原因。他可记得,莫芊涵会做一种‘呯’的一下,炸掉好多土石的东西。要是莫芊涵把这玩意儿弄到战场上,那么他们吐蕃国一定是死伤无数。   “木特尔王子……”吉木尔是希望木特尔王子能够让那些跟踪着莫芊涵的探子,在莫芊涵到达边境之前,把莫芊涵杀掉的。只是他看到木特尔王子的那个样子,吉木尔知道不论自己怎么说,木特尔王子都是听不进去的。   吉木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一个情字愁煞人啊。   “你下去吧……”木特尔挥手,让吉木尔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莫芊涵的事情,只有他才有那个处理的权力。别人休想妄动莫芊涵的一根头发。木特尔微眯起眼睛,想不到,达达勒丝那个笨蛋还会用那一个招数。他倒想要看看达达勒丝的手下到底有几斤几量重,是不是真的能把莫芊涵弄到手。   随着莫芊涵越发接近边境,所见之镇便越是萧索、人烟荒芜。看到这个样子,莫芊涵才深刻感觉到,原来战事离他们是那么得近。听着那婴儿啼哭的声音,及老人诱惑的声音,莫芊涵心情很是沉重。   如果不是轩辕一族没有看好自己家里的人,统治好这江山万里。那么这些人也不会受这些苦,那个叫作轩辕一族的名字,把莫芊涵的背给压到了。   “你怎么了?”莫芊涵沉重的样子,让妖姬儿有些不太适应。在他的认识里,莫芊涵要么冰冰冷冷,要么喜笑颜开,趁人不注意时,多捅两刀。只是这么严肃的莫芊涵,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   “没什么,我们快点走吧。”只要这天下六国归一,和平解决,这些人才有活下去的能力。只是六国和平归一,哪有说说这么简单。就算她能让闻人昊天把锦澜国的天下交出来,她还能让其他五国交出来吗?就算她与沧于、紫离、蓝木和临青四国的公主、皇子有一定的牵扯。   但她没有那个让这些人都乖乖把国家奉上的信心,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想跟吐蕃国和平相处,她想要让雷诺那个男人失去一切。如此一来,谈何和平统一。雷诺那个男人是不会答应了,在吐蕃国她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而哈尔曼达则成了吐蕃国的摆设一样,只听说过木特尔那个死男人怎么怎么厉害。代表吐蕃国去了哪里哪里,她从没有听到哈尔曼达回到吐蕃国之后,还传出什么声音来过。   想到这一点,莫芊涵心里的担忧加重了不少。哈尔曼达是唯一一个让她生出想交朋友的男人,她不想让那个男人成为两国纷争的牺牲品。而强势的木特尔出现,对于哈尔曼达来说,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就在莫芊涵思考的当头,一区身穿铁甲,迈着整齐步伐的两列士兵出现在莫芊涵的面前。莫芊涵眨了一下眼睛,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她还没有到边境不是吗?   “请问,你是莫芊涵,莫姑娘吗?”一个兵头子,腰配长剑走了出来,看着莫芊涵问道。 沙场点兵 140~妖女迷人眼 “是,有什么事情吗?”莫芊涵看着那个兵头子,不是明白这些人不在边疆自己的岗位守着,来到这个地方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收到了皇上的圣神,知道莫芊涵也是我们的将军,协助狄青大将军击退吐蕃国。为此,我们专程出来迎接莫姑娘的。”大兵头子向莫芊涵抱了一下拳头,表明自己的来意。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原来是这样。“我知道。”   “莫姑娘请跟我们这边走。”大兵头子在前面带路,而队伍里面跑出两个士兵,牵着莫芊涵跟妖姬儿马匹的套锁,跟着大兵头子走。   莫芊涵看了妖姬儿一眼,妖姬儿很快就明白过来,莫芊涵的意思。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们一路上没有停歇过脚步,这些人怎么可能早这么多收到消息。更重要的一点是,莫芊涵为了不让战事因为她的出现,而分散了士兵及狄青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让闻人昊天下圣旨到军营里去。   那么这些所谓迎宾的士兵不是显得很诡异吗?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既然有人这么想请她到吐蕃国去做做客,那么她为什么不随了这些人的意呢?在来的路上,莫芊涵就跟妖姬儿商量好了。要是那些老鼠再出现的话,那么莫芊涵就假意被擒,去敌营探军情。而妖姬儿则继续往边境赶,帮狄青对付吐蕃国。   没想到的是,这些偷偷摸摸的老鼠还玩了这么一招光明正大的偷天换日。   所以莫芊涵就顺水推舟,有知道这些人有问题,也就跟着他们去了。   只是些老鼠还是没有学乖,竟然还用迷YAO那一套。莫芊涵无语,是这些老鼠没有学习能力啊,还是以前那些失手过的老鼠没有给这些老鼠留下任何的启示。为此,莫芊涵只能配合配合再配合。   跟妖姬儿约定好了之后,莫芊涵就随着士兵来到城里休息。当那些假的锦澜国士兵对自己下手的时候,莫芊涵就佯装自己中真中他们的招,晕了这去。   假锦澜国士兵一看自己得了手,就把莫芊涵放扛在肩上,离开了客栈。假锦澜国士兵一离开客栈,妖姬儿就从暗处走了出来。这些人真够差劲儿的,谁曾听说打战的士兵住客栈,要真从莫芊涵将军的身份出发,那么也不该找这么一间儿华贵客栈。   这些人做的事情,真是漏洞百出啊。   看到莫芊涵被那些个假锦澜国兵士带走之后,妖姬儿就牵出了自己的马匹,朝着边境日夜兼程赶路。   佯装晕倒的莫芊涵也没哪好受了,被人扛在肩上,胃被顶着的感觉很不好受。只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莫芊涵只能受了。   那些假的锦澜国士兵并没有走大道,而是从一个山间旁的歪道从锦澜国潜回到了吐蕃国。看到这个缺口,莫芊涵只能摇头。果然还是不够严啊,只要吐蕃国想办法,从这个缺口入驻锦澜国也不是什么问题。好在今天被她给看到了,也好提醒狄青注意这一点。   吐蕃国之所以现在还没能入侵锦澜国,大概是还没有用到这个地方吧。   “哈哈,这个地方不错吧,好在被我发现了,不然的话,我们还真知道怎么回去呢。”那个扛着莫芊涵的假士兵说了一句,那浓重的吐蕃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走音了,可莫芊涵还是听明白了。   莫芊涵就在纳闷呢,早一开始吐蕃国就利用这个缺口的话,此时的锦澜国早就岌岌可危了。弄了半天,这个缺口也是这些人这次潜入锦澜国才发现的。那么正好,只要她现在通知妖姬儿的话,那么狄青就能提前做好准备。   莫芊涵闭着眼睛,随着这些吐蕃国的士兵从锦澜国来到了吐蕃国。她倒要看看那个达达勒丝为毛非要抓她不可,她的脸有什么秘密。莫芊涵记得便宜老爹说过,她无缘老娘的死似乎跟雷诺也有一定的关系。便宜老爹还说过,她的样子跟无缘老娘有五分的相似,难不成是因为无缘老娘?   回到了吐蕃国之后,接下来的行程就比之前顺当许多。在吐蕃国里,他们没有遇到任何的关卡,一路放行。再加上军营之地离那边城并不是十分的远,才两天的路程,莫芊涵跟着这些吐蕃士兵竟然也来到了吐蕃国的军营之中。   那些士兵先是把莫芊涵带到了一个比较贵气的帐篷之内,把莫芊涵放下。当莫芊涵的身子接触到那软软的兽皮垫子,莫芊涵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吐蕃国士兵一把莫芊涵放下之后,就离开了帐篷,似乎是要去跟达达勒丝回报。吐蕃国士兵一走,莫芊涵就从那床上坐了起来,细细打量着自己所在的帐篷。   自己所待的帐篷跟自己印象当中的蒙古包十分的相似,圆柱形的帐篷顶上开了一个小小的口中,能让阳光洒进来。在帐篷之上挂着几件乐器,看着那有些偏柔性的帐篷,莫芊涵知道这间帐篷是属于一个女子的。因为在一个桌面之上,还有女子的头饰。   莫芊涵来到门边上,掀开一点点的门帘,看着外面的情况。那些手拿兵器来回巡视的士兵,目光炯炯,没有半点懈怠的样子。肃穆的神色,严谨的步子,让莫芊涵不得不说一句,吐蕃有着十分令人敬佩的军纪,是她见过最好的军队。就不知道锦澜国的军队是个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一行人的脚步声靠近了莫芊涵所在的帐篷,莫芊涵是在猜那个达达勒丝收到消息后,所以来看看她的吧。   莫芊涵不慌不忙,坐回到那垫着兽皮的床上,等着达达勒丝进来。帐帘被人掀开,一抹耀眼的阳光射了进来,莫芊涵眯了一下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那刺目的眼睛,也看清了来人的样子。   达达勒丝跟莫芊涵见过的所有吐蕃人都不一样,达达勒丝腰比水桶粗,脸比猪头肥。那宠大的身子走进来,莫芊涵都怀疑,这地面是不是也要跟着震三震。宽大的脸因为皮肉比较存,赘肉都突了出来,使得达达勒丝的眼睛看着特别得小。莫芊涵确定这是一只被养得十分肥胖的大老鼠!   虽然达达勒丝的眼睛比较小,但他的眼睛却很好使。刚进帐篷就看清了莫芊涵那似镜花水月那般如梦幻般的容貌。此女子云鬓峨峨、修眉联媚、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盖睐、延颈秀项。一双琉璃般的眼秋波流转,似笑非笑。妖腮俗晕、姿容冶艳!好一个绝世佳人!   达达勒丝的眼睛让莫芊涵有一种自己的衣服正一件一件被达达勒丝脱掉的感觉。就这能吞了人的眼神,莫芊涵可以肯定,达达勒丝不但是一个好吃之人,更是一个恶中色鬼。就这种货色,怎么可能当得上吐蕃国的将军。别告诉她,吐蕃国有用的人都死光光了。   对于达达勒丝侵犯般的眼睛,莫芊涵心里很是厌恶,“你们把我抓来干什么?”看到达达勒丝的样子,莫芊涵真没再期待达达勒丝能带给她什么有用的消息。   “呵呵,美人儿别急,本将找你来,当然是有天大的好事了。”达达勒丝很喜欢莫芊涵的美貌,看得他口水直流。那分不出是脖子的一段肉肠,不断上下滚动着。莫芊涵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达达勒丝那吞咽口水时的声音。   为此,莫芊涵就更加难受了。什么样的男人最讨厌,色到无耻的男人就是招女人的厌恶。像达达勒丝这样子的男人更是所有女人最唾弃的男人类型。“有话直说。”   “美人儿莫急,美人儿莫急。”此时的达达勒丝还真舍不得将自己眼前这难得一见的美人儿送给别人呢。达达勒丝很想自己尝尝鲜之后,再送出去。只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之后,达达勒丝知道木特尔王子不喜欢脏女人。“美人儿今天好好休息,洗个澡,换身衣服,明天本将就带你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达达勒丝看着莫芊涵,发现自己刚才在美姬儿才消的欲火又烧了起来。眼前的这位美人儿碰不得,他只能找其他女人灭火了。   达达勒丝怕自己再看着莫芊涵会控制不住自己,因此连忙退出了莫芊涵的帐篷,找了几个侍女伺候莫芊涵。   达达勒丝一离开,最轻松的就是数莫芊涵了。达达勒丝站得离她稍近一点时,莫芊涵才发现,达达勒丝这个男人有多么地让人讨厌。达达勒丝不但长得不怎么样,心地不怎么样,还好色地要命。更重要的是,达达勒丝说话的时候有口臭,那个味道真不敢让人恭维,最要命的还是达达勒丝身上的狐臭。   就那肥肥的身子,还加上一身的味道,真是让人倒足了胃口。真怀疑跟达达勒丝做过爱的女人,有没有被达达勒丝薰死过的。   达达勒丝走后,莫芊涵第一个反应就是掀开帐帘,让空气好好流通流通,把达达勒丝流下的气味全都散开去。   莫芊涵还没干完这件事情呢,几个侍女已经带着干净的水走了进来。那水还冒着热气,看来是刚出锅不久。对于吐蕃这种少水的地方来说,能用这么一大涌水洗澡是一种奢侈极其浪费的事情。   但莫芊涵就是有这个待遇,一个皮肤比较黝黑的侍女走上前去,“小姐好,请小姐沐浴。”   莫芊涵看了这两个侍女一眼,这两个女人长得是不怎么好看,但很顺眼。一个皮肤显黑,一个皮肤稍白一些,“我们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的话,我叫阿依兰,她叫阿玛尔。”那个皮肤显黑的女人介绍着。   当那个叫阿依兰的女人想要帮莫芊涵脱衣服的时候,被莫芊涵推开了,“不需要,我们都出去吧,洗澡我自己来就好。”她没有必要拒绝这一点,赶了几天的路,对于喜欢干净的她来说,现在最需要的的确就是洗澡了。   “是。”阿依兰也没有强求莫芊涵非在她们的面前洗澡。达达勒丝将军有令,要让这帐篷里的姑娘高兴了,她说什么,她们就是什么。所以阿依兰很听莫芊涵的话,只是莫芊涵不跑就什么都成。   阿依兰跟阿玛尔从帐篷里出去之后,莫芊涵才脱下自己的衣服,坐进了小浴桶当中。在温温的热水上,还飘浮着一层艳红色的花瓣。在清甜的水里,还飘散着一股独属于花儿的芬芳。   因为莫芊涵是达达勒丝准备献给木特尔的特别礼物,所以没有人敢在莫芊涵的帐篷附近逗留,哪怕他们都听说这军营里来了一个何等的绝色美人儿。   听到莫芊涵从水里出来的声音后,阿依兰和阿玛尔就又重新走进了帐中。当她们看到了莫芊涵的身体时,也不由地惊呆了。那似出自于神来之笔似的身体是那么的完美无瑕,圆润的香肩,纤细的腰肢,雪白的肤色。这一切的一切不但让男人能发出赞叹,同样亦能让女人感受到什么叫作真正的美人儿啊。   “小姐,你……好美……”阿依兰由衷地赞叹了一句,难怪达达勒丝将军要把这位小姐献给木特尔王子了。怕是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这位女子更美的女人了。   莫芊涵没有吭声,这具身体她自己每次洗澡时都会看到。所以再美好都已经没有感觉了。莫芊涵接过阿玛尔递过来的绵布,把自己身体上的水擦干了。   看到莫芊涵的样子,阿依兰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难看出,这位小姐不喜欢多话的侍女。木特尔王子收了这位女子的可能性极大,到时候指不定自己还要叫她一声王妃呢。想到这个之后,阿依兰对莫芊涵十分的恭敬。   她拿到达达勒丝为莫芊涵准备好的衣服,帮莫芊涵帮上。穿上那衣服之后,莫芊涵挑了一下眉毛,因为这套衣服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现代一样。大开的领子露出了胸前一大片雪肤,就那RU沟都若隐若现,十分的勾人。   纤嫩的手臂暴露在空气当中,似水般的肌肤找不到一点瑕疵。贴身的衣服把她胸前的凸起紧紧包裹住,比在现代穿胸衣时的效果还要好。软软的柳酥自胸下垂挂下来,那细软的触感让莫芊涵觉得自己的身子轻盈无比。那艳红的颜色,奔放的花卉,使得莫芊涵脱去了那一层冰冷的雪寒,换上了夏日最热情的温度。   柳酥下的挂珠更是色彩斑斓,十分的夺目。短短的艳裙只把莫行涵的臀部包裹住了,显得特别的浑圆诱人。再下面,是两块并未边在一起的锦布,跟中国式的旗袍非常的相似。莫芊涵那双白嫩的长腿微微一走动,就会露那一小截色人的春色。   只因为一身衣服,莫芊涵顿化为一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看着莫芊涵华丽变身的阿依兰跟阿玛尔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有谁想到,一个女人可以有这么多美丽的一面。“小姐……你真的好美啊……”比她们所信奉的女神更是美上了三分。   对于阿依兰的称赞,莫芊涵并没有放在心上,更没有把阿依兰眼里的惊艳看进去。一个人能有多美,能美多久。只在乎表面的美与丑,是不是太肤浅了一点。   “小姐,我帮你梳妆吧。”阿玛尔很安静,看到莫芊涵头上还梳着锦澜国的云鬓,主动帮莫芊涵换一个发饰。   “好,你帮我这样弄。”莫芊涵点头,她让李玛尔在自己的左边编上了几个小麻花辫,在发中穿上了一些细碎的亮珠,在阳光下熠熠闪光,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那些散开的发丝,也用珠子细细固定住。看着还是一头飘逸的长发,却被阿玛尔用珠子都给固定住了。   看了那个发型,莫芊涵十分的满意,“谢谢你。”   “阿玛尔不敢。”看到莫芊涵那璀璨压目的眸光,阿玛尔羞涩地低下了头。因为她眼前的这位姑娘有着让男人着迷、女人都害羞的娇颜。   就在这时,门外来了人。而阿依兰则走了出去,来人在阿依兰的耳边说了几句。阿依兰点点头,表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接着又回到了帐篷里,“小姐,达达勒比将军来话,事情要提前了,您今天晚上就要去见木特尔王子。”   “木特尔?”莫芊涵轻锁柳眉,本来还以为是有人认出了这张跟无缘老娘有五分相似的脸,所以才想把她带走。没想到弄了半天,这事儿还是跟木特尔有关系。只是跟木特尔有毛个关系啊?不要告诉她,达达勒丝花了这么多心思,为的只是想要把她献给木特尔?   “是的,小姐。”阿依兰向莫芊涵行礼,让莫芊涵快些打扮。只是莫芊涵很讨厌在自己的脸上涂任何的东西,不让阿依兰碰自己。   阿玛尔推开了阿依兰的手,“小姐既然不喜欢,就不要了。”反正这样子的小姐,已经够美的了。   阿依兰想了想,还是点头,放弃帮莫芊涵抹胭脂。达达勒丝将军有令,一定要帮小姐打扮得娇艳十足,让木特尔王子见了心生喜爱。不过小姐长得的确美,就算不用这些东西,也足够让木特尔王子动心的了。   莫芊涵正好想要套出吐蕃国的军情,要是真见到木特尔那个男人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时间过得快,在莫芊涵洗洗弄弄的时候,太阳已经渐渐下山。在吐蕃的军营里已经燃起了篝火,点上了火把。   在木特尔的帐篷之中,此时有些热闹。最近吐蕃国虽然一直没有攻下锦澜国的边境,但也取得不小的成绩。为此,今天达达勒丝安排了一场安宴,适时地犒劳那些付出了心血将士们。   木特尔自然是坐在那高高的主席之位上,那慵懒的目光一样没有变过,只因他还没有遇到自己感兴趣的猎物。   达达勒丝手里拿着一只七分熟的烤羊腿,用力的撕咬了一口,那羊油都溢了出来,沾得达达勒丝满嘴的油腻。达达勒丝用手抹了一下,正好看到木特尔那兴趣缺缺的样子。达达勒丝哈哈大笑,“王子,今天达达勒丝帮您准备了一分礼物,您看是直接给您送过去啊,还是现在就让您看看?”   其实达达勒丝更想当场拿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一来表现自己的能力,二来,达达勒丝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呢。那美人儿现在成了什么样,达达勒丝也迫切地想在知道。那就像是在他的心里多了一只毛绒绒的小尾巴,挠得他心痒难忍。   “噢,拿出来看看吧。”看到达达勒丝那志在必得的样子,木特尔也心生一些好奇,想着这达达勒丝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达达勒丝一听木特尔的话,就乐了。他放下手里的羊腿,喝了一口烈酒之后,双手一击掌。就从后面出来了两个人,此两人手里捧着一个毯子,在毯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两人把毯子放在地上,毯子轻轻掀开,里面一下子出现了一个美人儿。   这个美人儿是冰与火的存在,那惹火的身体,妖娆的身子让在场的第一个男人都在心里烧起了一把火。只是那双如同冰雪一般的眼睛,顿让男人清醒了不少。习习凉风吹来,掀起女子那裙摆,露出匀称细长的美腿,只听得那吞咽口水的声音真是此起彼伏啊。   看到如此妖艳的莫芊涵,达达勒丝都后悔了,这种美人儿,可不是他想找,就一定能找得到的。真是太亏了,想要升官发财。只要巴结好大王也是一样,为什么非要把这么美的女人送给木特尔王子呢?   莫芊涵一双冰霜似的雪眸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吐蕃人不似锦澜及其他国家的人,长得那么清秀,更多的是一种苍茫的感觉。那粗狂的五官,豪放的语言,倒是挺合莫芊涵的胃口。只是那像是要吞了她的眼神能够忽略不计的话,莫芊涵也挺想坐下来吃肉的。   莫芊涵一眼就找到了那个在盟主大宅子里见过的木特尔,似野兽一般微倾的木特尔身上那股熟悉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特别是木特尔此时看她的眼睛,莫芊涵尤感熟念。仿佛在哪一个夜晚,光线也如这么的昏暗,她曾跟这双眼睛对视过。   木特尔哈哈大笑,没想到达达勒丝真把莫芊涵弄到后了。想不到他还真小看了达达勒丝的能力,以莫芊涵的本事,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再能拿住她了。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莫芊涵挑着眉看木特尔,她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被抓住的服俘,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哈哈哈,不该我问你,你来吐蕃国有什么事情吗?”木特尔笑,以莫芊涵的本事,除非她自愿,否则就以达达勒丝那点能力,想捉莫芊涵,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莫芊涵淡漠一笑,果然,木特尔才是她真正的对手。能够分得清楚,她此时会出现在这里,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莫芊涵轻挪步子,步步生莲般的走向了木特尔。当别人不让莫芊涵接近木特尔时,木特尔伸出了手,阻止了手下的动作。   莫芊涵走到了木特尔的面前,葱白的手指抚上了木特尔健壮的胸膛,暧昧带有芬芳的呼吸喷洒在木特尔的脸上,“你说……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木特尔一把拉过莫芊涵,把莫芊涵紧紧地锁在了自己的腰里,大手也牢牢地霸占住了莫芊涵的纤腰。就因为这样动作,腿上的两片锦布滑向了一边,露出了莫芊涵大片腿上的雪肤,看得所有男人顿时温度高了很多。   木特尔不爽地眯起了眼睛,抚着莫芊涵腰的大手移到了莫芊涵的大腿中。他抚触了一下那大腿上的肌肤,那种腻滑的感觉,亦如记中的那般美好。木特尔把锦布拉好,隔断了其他男人对莫芊涵的窥视。有些不悦的看着莫芊涵,“为什么要穿这样子的衣服。”这个女人所有的美好,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怎么,不好看?”莫芊涵挑笑,要是她没看错的话。当木特尔第一眼看到她穿成这个样子时,眼里都冒了火了。她不是十几岁的无知小姑娘,自己屁股底下那个顶着的是什么东西,她清楚得狠。   “很好看,该死的好看!”木特尔咬着牙说,看来这个女人是故意穿成这个样子的。   看到木特尔有些吃味儿的表现,莫芊涵笑了。这张脸还真好用,这个木特尔不过见过她一面,对她的占有欲倒是挺强的,不比她家里的那几只少。“木特尔,我想跟你玩个游戏。”莫芊涵的手指滑上了木特尔的喉结,刮弄着那个小骨。   木特尔抓住了莫芊涵那只调皮的小手,要是莫芊涵再继续乱动的话,保不定他忍不住,立刻要了莫芊涵。“什么游戏?”   莫芊涵CHOU回自己的手,她是嗜主,嗜一向的做事原则不是把自己的目的告诉对方,看对方有没有那个能力防着她。今天她跟木特尔的游戏还是这一个,“我想跟你玩儿什么,你会不知道?”   木特尔瞥了一眼达达勒丝,那些男人一副流口水的样子,让木特尔不爽到了极点。他把莫芊涵一把打横抱起,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莫芊涵微微勾住了木特尔的脖子,她可不想摔一跤,把自己的屁股给摔疼了。   木特尔抱着莫芊涵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当中,马上就把莫芊涵软如锦的身子压在了身上。   被木特尔高大的身子一压住,莫芊涵呼了一口气,“起来,你太重了……”她可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能压了。至少木特尔没有这个资格,所以莫芊涵推着木特尔的身子,让他起来。   可惜,木特尔纹丝不动,他觉得压着莫芊涵的味道很好受,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起来,又不是没压过。   看到木特尔不肯起来,莫芊涵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要知道吐蕃人长得比其他几国人都高大,木特尔都近两米的身高了,再加上他那一身强壮的肌肉,靠,木特尔到底有多得,可想而知了。“你再不起来,别怪我不客气。”   木特尔叹气,明明是这个女人先惹得火,可最后就是他的错。他知道自己身下的女人可不是什么花着刺儿的鲜花,莫芊涵绝对是带着刀刃的花朵。无奈,木特尔只能起来,没办法,这种相处方式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听从莫芊涵的话。“好吧,你说,你想要跟我玩儿什么游戏。”   看到木特尔乖乖地从自己的身上起来,莫芊涵满意地笑了。这样才对,她习惯处于主导位置了。   木特尔起来后,就把莫芊涵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不让我压,总要让我抱一下吧。”要是他再碰触不到这个女人的身体,指不定他下一刻就要疯了。木特尔深吸一口气,闻到那股自己思念已久的香味,木特尔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看到木特尔十分怀念的样子,莫芊涵觉得莫明其妙。她跟这个木特尔又没什么交情,为毛这个木特尔好像对她很熟悉的样子,更可笑的是,对于木特尔的怀抱,她一点都不感觉陌生,好像被木特尔这么抱过一样。靠,真是遇到过鬼了。   她是失忆过一阵子,但那一阵子的记忆现在都还有啊。别告诉她还忘了另外一段,这一段跟木特尔有关系。“你见过我?”莫芊涵问了出来,她不喜欢这种还有自己不知道,别人知道的感觉。   “呵呵,我们自然见过啊。”木特尔笑得很开心,难得啊,他终于把这个聪明绝顶的女人也给难倒了。也是,这个女人跟木特尔不熟,可跟另外一个人熟啊。所以他们两个相处过,只是莫芊涵不知道而已。   “不说拉倒。”莫芊涵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结许多,要是木特尔想说的话,不用她问,木特尔也会说。但要是木特尔以为这么一个问题就能把她给套住的话,那也太可笑了一点。“跟你说正事儿!”   “一直都在跟你说正事。”木特尔突然严肃地看着莫芊涵,“不过你先说吧,你说我听。”抱着莫芊涵香软的身子,此时的木特尔感觉特别得满足,真希望时间就此能够停住。因为他太清楚,此时在莫家里,有几个男人正等着莫芊涵回去呢。   莫芊涵汗颜无语,M的,这个男人吃她豆腐是吃上瘾了是吧。一抱上就不撒手了!莫芊涵在木特尔手上的麻穴上点了一下,木特尔一感觉到手麻,莫芊涵就从他怀里溜走了,坐上了那一张他一直躺着的躺椅上。   莫芊涵妖娆的身子跟那张有些凸起的躺椅十分的相配。莫芊涵坏坏地靠在躺椅上,那柔软的皮毛让莫芊涵坐着感觉很舒服。“你该猜得到我来吐蕃国的目的不是吗?”木特尔是聪明人,她想要干什么,木特尔怎么可能猜不到。   “呵呵,果然是嗜主啊,喜欢让对方知道了你的目的之后,还是对你防不胜防。那种打击人的方式,看来让你很着迷。”木特尔有些宠溺地看着莫芊涵,他自然是知道莫芊涵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了。“你想偷我们吐蕃国的军情,好帮锦澜国,对不对?”   莫芊涵点,这已经是被她摆在明面儿上的事情了。一个是吐蕃国的王子,一个锦澜国的将军。她来吐蕃国,难不成还是来帮吐蕃国这个死敌的?   “涵儿,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真帮着锦澜国打击我们吐蕃国。如果真因为你的出现,吐蕃国战败,你没考虑过,我的哥哥,你的兄弟,哈尔曼达会怎么样吗?”木特尔知道,莫芊涵还是挺在意哈尔曼达的。   “哈尔曼达是我的兄弟,他的安危不用你担心。”如果她真是以后这天下的霸主,哈尔曼达是她兄弟,她自是不会亏待了哈尔曼达。再说了,哈尔曼达不是一个有野心之人,是一个随性的闲人。像哈尔曼达那种性子,她根本就不用担心太多。   “原来是这样。”听到莫芊涵对哈尔曼达是有打算的,木特尔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关系跟哈尔曼达很好似的,完全没有王位争夺的那种手足相残。“涵儿有把握真能偷取我吐蕃国的军情?”   “你说呢?”莫芊涵把皮球踢还给木特尔,刚刚对她还很了解的木特尔,怎么可能还会问这种蠢问题。   “那好,我就跟你玩儿。”木特尔也随性,丝毫看不出这件事情跟他的国家有关。好像他跟莫芊涵只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而已。“我们就来赌赌看,看你能不能把这吐蕃国给毁了。”   莫芊涵眼前一亮,这个木特尔还真够强悍的,一上来就是这么劲爆的话题。要知道她的初意只是想跟木特尔赌她能不能把吐蕃国的军情弄到手。不过结果一样,遇到她后,吐蕃国只有灭国这么一个可能。“赌注呢?”既然要成赌,自然是要下注的。   “放心,这个我早就想好了。”莫芊涵爱玩儿,什么都成,木特尔并不比莫芊涵理智多少,真可以说是百无禁忌。“如果你灭了吐蕃国,那么我就为奴为仆,伺候你不辈子。”一个王子享受惯了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个赌注的确不小了。   “这个……”虽说这赌注听着对自己比较有利,木特尔是挺惨的。但莫芊涵总有一种自己被木特尔设计了的错觉。   “别急,听我说完。”木特尔笑,他早就挖好了一个坑,就等着莫芊涵跳下去。“如果你灭不了吐蕃国,那么你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在这个过程当中,不论你想要知道任何有关于吐蕃国的事情,我不会直接告诉你答案,但我会提示你,怎么样?”吐蕃国并不是莫芊涵想象的那样,雷诺更不是一个普通的角色。   可就算雷诺再厉害,也总有几个败笔之处。达达勒丝可以说是雷诺今生最大的败笔,竟然把莫芊涵都弄到了吐蕃国。莫芊涵的到来,对于吐蕃国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莫芊涵的手指在软细的兽毛中磨滑着,木特尔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竟然还要帮她,给她提示。她有那个自信,就算木特尔不帮她的忙,她也有这个能力,把吐蕃国给毁了。像木特尔这么聪明的人,是绝对不会自寻死路的。   莫芊涵坐起了身,胸前的那片雪肤大露,就连RU沟都变得更深了,看得木特尔眼神暗了不少。“虽然我还没有想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我发现一个问题……”   “噢,什么问题?”这么快就被莫芊涵发现了?木特尔吃不准,所以没有多说什么话,因为言多必失。   “那就是,不论这个赌我是赢还是输,为毛最后你都会跟我在一起?”莫芊涵突然想到的,就算木特尔为奴为仆,要伺候她不辈子,不就是要赖她一辈子吗?吐蕃国一没了,木特尔这么王子还算哪葱啊,倒是跟着她还算有点好日子过。M的,这样一算,还不是木特尔赚了。   “不一样噢。”木特尔摇手,“你别忘了,你命定有十四个相公。如果你赢了,那么你能名正言面的要了十四个男人,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可要是你赢了,就必定要违背你的天命,放弃那些男人,只跟我在一起。”最后的结果的确是莫芊涵必须都得跟他在一起,只是一夫一妻,还是多夫一妻,这就要看莫芊涵的本事了。   “你在玩儿什么花样?”莫芊涵闪烁不定的眼睛看着木特尔,为什么她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神秘。夏宇寒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妖姬儿知道的也不少。就连这个木特尔也跟她卖起了关子,看来男人是真很喜欢斗智啊。   “那你是玩儿还是不玩儿?” 沙场点兵 141~想要扑倒木特尔 “那你是玩儿还是不玩儿?”木特尔没有正面回答莫芊涵的话,时候到了,莫芊涵自会知道所有的一切。而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引导莫芊涵去发现那些被人深埋的秘密。如果莫芊涵真是聪明非凡,拥有统领这六国之姿,那么拥有十四位夫郎,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只是莫芊涵没这个本事的话,那么她只能守着他一个人过日子。什么十四个相公,六国天下,都要统统抛到脑后,乖乖在家相夫教子。 “为毛不玩儿?”莫芊涵笑,有的玩儿,有赌注,不知未来,这样才刺激。要是她什么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意思呢。既然木特尔都准备好了这么一场盛大的游戏请她玩儿,要是她拒绝了,那多不好意思。 “一言为定。”看到莫芊涵顺利地跳到自己挖下的大坑之中,木特尔似胜利般的笑了。“今天你早点休息,你想要知道的东西,在这个军营里是不可能被发现的。想要知道吐蕃国的军情,明天就跟我走。”木特尔的话告诉莫芊涵,这个军营似乎只是一个摆设,用来迷惑锦澜国的士兵似的。 莫芊涵相信木特尔并没有跟她开玩笑,因为这场赌局是木特尔开的,木特尔不会笨到自打嘴巴子。木特尔想带她去看一些特别的东西,她当然不能逆了木特尔的好意。她倒也想看看,木特尔嘴里的游戏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游戏。 莫芊涵和木特尔定下赌约之后,木特尔就让莫芊涵当天晚上好好休息。莫芊涵知道吐蕃国情营情况,最机密的事情并不是在这里解决的。看来,吐蕃国真没她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还是回到原来那个帐篷里去?”莫芊涵问了一声,刚才她是被人包着过来的。回去的路她并不认识。想要回去的话,就必须找个人来帮她带路。那两个侍女当中,她挺喜欢那个叫阿玛尔的侍女,比阿依兰知情识超的多。 “不,你就住我这儿吧。”木特尔拒绝,刚刚达达勒丝看莫芊涵的眼神足亦说明了一切。要是还让莫芊涵回到达达勒丝准备的帐篷里,那不是猪入狼口吗。莫芊涵可不会顾忌这里是吐蕃的军营就放任达达勒丝对她乱来。 就达达勒丝那好色的性子,只要莫芊涵敢回去。哪怕达达勒丝知道他喜欢莫芊涵,要是莫芊涵,那头没大脑的猪也会不顾一切的要把莫芊涵弄到手。就算不能经常在一起,偷吃几次,对于达达勒丝那种蠢材来说,更加的刺激有味道。 莫芊涵不是什么喜欢隐忍的性子,达达勒丝敢碰莫芊涵,莫芊涵就敢把达达勒丝给剁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是不可能让莫芊涵回到达达勒丝准备的帐篷里去的。 “也成。”说实在的,莫芊涵也不想回到达达勒丝那头蠢猪的帐篷里去。达达勒丝那只猪好在只是一个将军不是什么皇帝,就他那猪的性子,肯定是荒淫无道。看着那头猪,她就觉得恶心。“不过,既然我今天睡在这里的话,你是不是该出去?” 这点莫芊涵可是记得很牢的,她怎么能在自己的身边放一头狼呢。 “怎么你怕我?你是怕我扑向你呢,还是你怕控制不了自己,把我给扑倒了?”木特尔暧昧不明的说着,那似夜空般深邃的眼眸里,溢满了浓情蜜意。存心想要将莫芊涵电死,溺毙于他那爱海之中。 莫芊涵不为所动,“出去。”什么我扑你,你扑我的。她根本就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除非她中是什么药性,那才有可能。只是现在她断星锁已经大成,再加上她本身体质已经练就百毒不侵。这种情况再也不会发生了。人生当中那两次扑男人的经历,她就封存起来了。 偶尔回忆,想到她这么女人一把,也挺爽的。但不需要经常挂在嘴边上,要是被家里的那几人知道,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这种莫明其妙的状况下,不知道给了哪个野男人,估计家里肯定能闹翻天。 特别是邪焰皇,得把天都翻个个儿。明明大家遇到了同样的事情,她的第一次却给了另外一个人。 “原来,涵儿是怕自己扑倒我啊。”木特尔笑得那个叫谄媚,硬朗的五官突然多了一丝媚气。那调笑的眼里,满是勾引的味道。微敞的认领同样露出了木特尔坚实有力、宽厚的胸膛。那蜜色的肌肤似上好的丝绸一般,在昏黄的灯光之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木特尔似一朵涂满了蜂蜜的花朵,任卿采撷。 莫芊涵擦汗,为毛她觉得木特尔不像是吐蕃国的王子,更像是从那个勾栏院里跑出来的鸭子。只消一个眼睛,一个动作,就能勾起女人心里的欲望。再加上木特尔那出众的外表,崇高的地位。哪怕他不主动去勾引女人,都多的是前赴后继想要跟他的女人。 木特尔再这么一诱惑,妈的,被其他女人看到,那些女人不得疯掉。 好在,她家美男够多,因此她定力够强。看到木特尔这么勾魂的样子,她只是心跳快了一点而已。其他的,控制得还算不错。没有脸红,心跳也慢慢恢复了平静。“木特尔,你该知道,我见过的美男不少了。你不算最差,但也肯定够不上最好。除非你能比我家男人都美,都勾魂,不然你眼抛到抽,我都不会有感觉的。” 没办法,家里的男人太漂亮也是一种罪过,导致现在普通的角色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了。木特尔长得是不错,可也没有比她家男人好到哪里去。如果是半斤八两的货色,要是这么抛一个媚眼她就上钩的话,她可以肯定自己以后男人多了去,得饶这世界转几圈儿。 “哈哈哈,我差点忘记了,在涵儿的身边有好多各色的美男,跟他们比起来,我的确不算特别出色。”站在众人堆里,他木特尔永远都是那一个最夺目的男人。只是站在莫芊涵的相公堆里,大家是有一种半斤八两的感觉。 哎,遇到了莫芊涵之后,他的生活好像彻底改变了。以前的优势在如今也变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这果然是他生命里的劫数啊。 “既然已经清楚了,你可以出去了吧。”木特尔总是给莫芊涵一种未知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菲芊涵很是厌烦,所以可以的话,莫芊涵暂时还不想跟木特尔太过接近。她跟木特尔只是赌徒的关系,两人打了一个赌。 至于木特尔身上那股如谜一般的气质,总有一天,她会弄清楚的。莫芊涵可没忘记,她本来很欣赏哈尔曼达的为人,只是在接触的半道儿上,哈尔曼达曾经似乎换过一个人似的。 兰梦婷是因为有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那么哈尔曼达呢?难不成这世上还有两个哈尔曼达不成吗?所以这次要是能见到哈尔曼达那个兄弟的话,莫芊涵一定要把话给问清楚了。 所谓的易容术,莫芊涵最近正在尝试,只要她试验成功,那么哈尔曼达的反常也就有了很好的解释。莫芊涵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雷诺狠得要命,存心要至她跟便宜老爹于死地。 而木特尔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却让她想不起来,自己还在哪里见过木特尔。除了木特尔跟雷诺之外,她那个秉性纯良的哥们儿,有时还会变变性子。就跟有了双重性格的心理病似的。为毛吐蕃国的人这么烦啊,没有一个简单一点的人物。 莫芊涵有一种感觉,只要把吐蕃国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那么她来到这个安理会的任务指不定也就完成了。“你还不走吧。”莫芊涵朝着木特尔使了一个眼色。 这头色狼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胸前的那一片皮肤,她知道自己这身打扮,的确挺诱人的。对于那些对她有好感的男人,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可不好意思,穿给她家的男人看还成,让这个木特尔的眼睛吃足了冰激凌,她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还有,帮我准备正常一点吐蕃国女子的衣服。” “为什么,我觉得你这样穿,很好看,很美……”木特尔似看到梦幻一般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看着莫芊涵胸前的那一块雪肤。 “我也觉得挺好看。”莫芊涵诚实地说,“所以这套衣服我要了。以后回家穿给我男人看。”意思也就是说,木特尔没份。 “是该这样。”木特尔倒也赞成了莫芊涵的说话,此时莫芊涵的美丽,木特尔并不希望再被自己以外其他男人看到。今天是达达勒丝准备的一个意外,才让那么多双眼睛全都粘在了莫芊涵的身上。也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莫芊涵的这身打扮,在家里让他看看就可以的。家外面的其他野男人,想都别想。 因为想到了这一层,木特尔十分赞同莫芊涵穿上正常吐蕃国女子的衣服。木特尔很快就吩咐下去,让人帮莫芊涵准备衣服。当衣服拿来之后,木特尔依旧没有离开莫芊涵所在的帐篷。 看到木特尔硬赖着死不肯走的样子,莫芊涵有些发毛了。莫芊涵白嫩的手指一转,让木特尔转身。看到莫芊涵有些不善的眼光,木特尔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照他以前的经验看来,最好还是别惹正在生气的莫芊涵,不然的话,他肯定是要吃亏的。所以木特尔乖乖地转过身去,看娘子换衣这项福利,以后总是有机会的。 木特尔转过身去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多了一股力。脚下一踉跄,木特尔一头往外冲了出去。当木特尔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在帐篷外面了。 巡逻的士兵们看到自己的王子忽然从帐篷里跑了出来,都有些奇怪地看着木特尔。他们都有听说,今天木特尔王子收到了一个绝色美人儿。此时木特尔王子不该醉卧温柔香吗,怎么跑出来了? “咳咳,你们继续,晚宴还没结束,我去看看。”除了在莫芊涵面前,木特尔会时不时的吃鳖一下,在其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吐蕃国王子。那个英勇无畏,在战场上杀敌的铁血汗子。 为此,吐蕃国的士兵们,其实很喜欢木特尔这位王子。木特尔一发话,这些士兵没有半点好奇跟怀疑,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巡逻了。 看到士兵们走开了,木特尔微微松了一口气,以后得跟莫芊涵商量一下,可以跟他凶,但好歹在别人的面前,能够给他一点面子。好歹他现在还是吐蕃国的王子,号令这吐蕃士兵的最高层领导人。老这个样子的话,会让他难做的。 莫芊涵拍了一下自己的鞋底,好端端地跟木特尔说自己出去。那男人非跟她耍流氓,留着不肯走。妈的,还想看她换衣服,做梦!看到木特尔转过身后,莫芊涵毫不犹豫地就给了木特尔一脚,把木特尔从帐篷里踢了出去。好让木特尔知道,她的话是不能怀疑的。 把木特尔踢出帐篷之后,莫芊涵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穿上木特尔刚帮她准备的吐蕃国女子的衣服。这次她潜入吐蕃国,除了木特尔深知她的身份之外,她还不宜太过张扬。要是让雷诺那个老不死的知道,她来到了吐蕃国,便宜老爹也没死的话,会对她的行动产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为此,莫芊涵忍下了。反正她既不是锦澜国的人,也不是吐蕃国的人。国家在她脑海里,概念并不是很鲜明。穿什么国家的衣服,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这次的衣服的确比较正常,亚麻色的衣服带着一点绵麻似的质感。穿在身上,倒也不会很难受,只是比锦澜国的衣服更厚实一点,因此穿着感觉比较重。但这种衣服比较适合在吐蕃国生存,穿得太稀薄,会对皮肤有伤害。 质朴的颜色,让莫芊涵褪去了之前那层妖艳,让她立刻从一个夺人魂魄的妖精,化身成为一个纯良的少女。没了艳色的刺目,莫芊涵一下子感觉像是洗去了铅华,留下了最朴实无华的她。 但即便是这样,莫芊涵的美丽天姿依旧是无法被遮掩的。玉白的脸颊似一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眉、眼、唇、鼻,这一件件,一样样,都似天造而成,完美无瑕。每换一种衣服,只是展现了莫芊涵不同的面貌及魅力而已。更让人们看到了不同面的她,不同风情的她。 穿好衣服之后,莫芊涵也没矫情。要知道被人扛着来,其实也挺累的。莫芊涵喝了一口水之后,就躺在了那张躺椅上,闭上眼睛休息。 大概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莫芊涵感觉到有人靠近她,然后压在了她的身上。 莫芊涵的身子没怎么动,只是她的手却没有留情地抵在了来人的咽喉致命处。“如果不想死,就给我乖乖地起来,如果起死,那么就继续这么压着吧。”只要身上的男人再靠近自己一分,那么手上的银针就会毫不犹豫地刺入男人的喉头,封住血脉,使得男人的气血逆转而亡。 “涵儿,这么久没有见你了,你的脾气怎么还不好好改一改呢?”木特尔的声音从黑暗之中传进了莫芊涵的耳朵里。 莫芊涵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的光芒,她看着木特尔,终于明白,为毛她每次看到木特尔总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看着木特尔的眼睛时,那种感觉会尤为的强烈。直到现在这个时候,莫芊涵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明白过来了。因为那双黑夜之中的眼睛,让莫芊涵想起了半年前的那一个夜晚…… “原来是你……”莫芊涵惊了一声,半年前,莫家还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时候。那天晚上,小桃子错将春yao当成了薰香,倒进了香炉之中,害得她中了自己调配出来的春yao就在药效发作的时候,有一个男人爬了她的墙,来到了她的床前。 为了解除药性,不得已之下,她没管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歪瓜劣枣,就把他压倒给吃了。只是看到那双似夜般深沉的眼时,她猜想被自己压的男人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竟然会是木特尔! “呵呵,看来涵儿是想起了那一晚上。我至今也没能忘记涵儿那晚上的热情呢。涵儿一下子就把我压到了身下,还把我的衣服都给扯坏了。之后那么用力地要我,把我做得都疼了。” “……”听到木特尔似炫耀般的埋怨,莫芊涵满头的黑线,果然,那天晚上的男人真是木特尔。“靠,到底是谁压谁啊!!!”还把他做痛了,能让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来,莫芊涵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女人当得实在上太成功了。 只是一开始的确是她压着木特尔的,可后来木特尔不咸鱼翻了身。最后谁要了谁的身子,那真算是天知、地知,她跟木特尔两个人知了。“你来干什么?”虽然知道了来人是木特尔,还是那个半年前趁着她迷迷糊糊要了她身子的男人,莫芊涵手下的银针却没有松开半分。 “涵儿,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木特尔记得,当时他特地有问莫芊涵,为什么她会这么反常。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莫芊涵中了小丫鬟不小心下的药了,要是没有他这个解药的话,半年前莫芊涵肯定会欲火焚身而死。 “滚!”莫芊涵一点都不客气的吼木特尔,“这个世界五条腿的青蛙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地都是。除了你之外,多的是人帮我解毒,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有让你救我吗,最后谁占了大便宜,你丫自己心里有数。别给我水仙不开花,装蒜!” 说起这件事情,莫芊涵就有气。要是她一直处于攻的位置,说是她占了大便宜,那么她也认了。可问题了,她才压了木特尔多久啊,木特尔就重新把她压在了身上。是她要了木特尔的身子啊,还是木特尔吃了她的豆腐。妈的,她的药性明明都解了,木特尔还拉着她多做了一会儿。 这些事情,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都没有忘记。 “原来涵儿对那一晚也是不能忘怀,跟我一样呢。”听到莫芊涵把半年前那一晚的春梦记得如此之清楚,木特尔很高兴。他还真有点担心,莫芊涵早就忘记了他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以莫芊涵的性子,再加上她身边围绕着的美男,他的这种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样个毛啊。”莫芊涵觉得木特尔这个男人很不要脸,一点儿都看不出,他一国的王子。整一个流氓!上次半夜不睡觉,跑到她房里,把她给睡了。这次妈的,旧戏重演。又跑过来了,要是这次她还让木特尔压,那么她就跟木特尔姓。“警告你,想活命地就从我身上起开!” “啧=责=责,涵儿,你真够无情的。为夫想要跟你再回味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形,你就是这么对待为夫的?”木特尔用为夫来称呼自己,好像他已经是莫芊涵的相公了一样。 “为夫你个头啊!”莫芊涵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敲了一下木特尔的头。这个木特尔,就是色狼一头。身子没再继续靠近她,可是手早就爬到了她的腰上去。“还有,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开!”莫芊涵直接呼唤木特尔的手为爪子了。 “半年前的事情,我已经不想计较了,你该感到庆幸。”半年前,她是因为中了药,才会跟木特尔发生了一晚不该有的一夜情。所以说,她也不觉得木特尔要负什么责。木特尔帮她解了毒,而木特尔则享用了她的身体,两人算是两清,什么恩人不恩人的,鬼才会理会这一套呢! “你到底起不起来?”莫芊涵已经危险地眯起了眸子,她终于知道半年前要了她身子的男人是谁,说起来也算一件好事,至少她不会再像以前那个糊里糊涂的。 只是木特尔要是以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就可以对她予取予求的话,那么木特尔就算是找错人了。“别让我还没有把我们之间的赌约完成之前,让我先把你给杀了!”莫芊涵半点情面都没有给木特尔留。 只是想到木特尔一直都知道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她自己却不知道,莫芊涵心里挺火的。难怪她以为自己第一次见到木特尔,但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难怪木特尔对待她的态度那么的奇怪,说一些她都听不太懂的话。 现在把这些难怪全都窜在一起的话,就已经很是明白了。 木特尔挑了一下眉,把身子一翻,就让莫芊涵压在了他的身上。“要是娘子不喜欢被为夫压着,那么像当日那样,就让娘子压着为夫吧。”反正好不容易抱到手的女人,想让他轻易放开是不可能的。 莫芊涵的手抖了一下,扎进了木特尔的身体里。木特尔皱了一下眉头,但他还是没有放开抱着莫芊涵的双手,“娘子,你还真是狠心啊,你们锦澜里的人不是时常说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吗。你现在就想要把为夫给杀了吗?别忘了,你可是还要靠着我去探听吐蕃国的事情。相信为夫,要是没有为夫的话,你的计划都会失败的。” “我信你个大头鬼!”莫芊涵的心情今天全都被木特尔给打乱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少怨我。”要不是木特尔乱动的话,她根本就不可能扎到木特尔,这只能说明一切都是木特尔咎由自取的。 “涵儿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只是想要单纯地这么抱着你睡……”木特尔的大手安抚似的轻拍在莫芊涵的背上,如同在诱哄小娃娃睡觉,让莫芊涵能够心平气和下来。 的确,木特尔这么一做,莫芊涵感觉自己是没有之前那么气了。“就算这样,也不成。”莫芊涵不答应,她不是一个好女人,便这并不表示,她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那十四个男人最后会成什么样子,她不知道。可目前为止,她已经有了夏宇寒、欧阳龙、司马识香还有一个邪焰皇。 这四个男人何曾想过自己以后将会跟其他男人一起共享一个妻子,对于她这个坚守一夫一妻制的现代人来说,是十分的匪夷所思。她自己不想接受,更不想那些男人接受。只是事实逼着他们非去接受不可。 既是已定的事实,她至少能管好自己不再去招惹其他男人。要是再多一个男人,对那四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伤害。欧阳龙是那四个男人中爱得最苦的一个,她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因为爱而变得卑微。以前都是她的失误,可如今她会改掉这个缺点。 所以在这已定的十四个男人外,她不会再跟其他男人有任何瓜葛。要是木特尔也是她内定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的话,那么她无语可说,欧阳龙他们也学会了接受这个事情。但在还没有确定这件事情之前,她绝对不会跟木特尔玩儿那个叫作暧昧的危险游戏。 感情很脆弱,是经不起人们的这种试探跟玩耍。 所以面对曾是自己第一个男人的木特尔,莫芊涵坚定地说了不。 “木特尔,那些男人对我很好,包容了我的一切及任性。所以说,如果你是我那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我无话可说,但也不代表我一定会马上就接受你。如果你不是那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我会很明确地告诉,我永远都不可能跟你接近。”莫芊涵推开了木特尔,从木特尔的身上爬起来。 要是木特尔真想睡在这帐篷里也成,她也没有那个非赶木特尔走的必要。只是木特尔睡在躺椅上,而她睡在床上。两个人互不影响,各睡各的,这就没什么问题了。 木特尔再三被莫芊涵拒绝,他竟然没怎么恼,脸上有一丝的矛盾。好像对莫芊涵刚才的表现很满意,又似不怎么开心。木特尔睡在躺椅之上,没再有什么其他动作。只是他微微转了一下头,看了一眼莫芊涵。当木特尔从黑暗当中看到莫芊涵模糊的轮廓之后,淡淡一笑。 也许莫芊涵不是一个很好的妻子,也会是一个不错的妻主。 木特尔如是想到,也就没有再闹莫芊涵,乖乖地躺在躺椅上,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木特尔跟莫芊涵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两个和平相处了一个晚上。但是这却是木特尔第二次睡得特别好的夜晚。第一次就是半年前,他抱了莫芊涵的那一晚。第二次就是今天晚上,闭上眼睛的他能感觉到,自己跟莫芊涵的距离很近很近。 近到他能听到莫芊涵的呼吸声,跟她呼吸着同一片空气,睡在同一个帐篷之中。这种安逸的感觉,让木特尔放松下心情,渐入佳镜,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的一大早,莫芊涵心里牢记着自己跟木特尔的赌约,更想早点把雷诺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毁掉。所以莫芊涵早早地就睡了过来,准备让木特尔带她去他之前说的那个神秘的地方。 只是当莫芊涵从床起来时,木特尔似乎还在睡。这个游戏当中,少不得木特尔的参加,所以莫芊涵只能站到木特尔的面前,把木特尔叫起来。 当她站到木特尔的面前时,她看到正在睡梦当中的木特尔嘴角带着一抹似婴儿般的微笑。干净得如同天使一般,让他之前的戾气顿化为无。只是木特尔做了什么样的好梦,让他一直笑了不停? 就要莫芊涵心里泛起这个问题时,木特尔喊了一声,“涵儿……” 莫芊涵皱了皱眉头,然后推了一下木特尔,心里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醒了,故意耍着她玩儿呢! 莫芊涵才推了木特尔一下,木特尔就从睡梦当中醒过来。只是那双有些朦胧的眼,告诉莫芊涵之前木特尔的确一直都是睡着的。“涵儿……”木特尔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伸出健壮的手臂,把莫芊涵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过这次莫芊涵没有手软,一把冰冷冷的短刃,抵在了木特尔的胸口。只要木特尔一乱动,那么木特尔就算是自找死路了。 木特尔被胸前那冰冷的触感从混沌的初醒当中完全清醒过来,他张开清澈的眼睛,看着莫芊涵,有些不明白地眨了一下眼睛。 接着他就看到自己的手揽着莫芊涵的腰,而莫芊涵则冷冷地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短刃正危险地抵着他的心口。木特尔苦笑,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留情面啊,用这么特殊的方式把他给叫醒了。“涵儿,这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相信我,这一点都不危险。”看到木特尔脸色大变,莫芊涵就笑了,好在这个男人还懂得什么叫作识时务,只要木特尔不乱动的话,这个真的是一点都不危险的。要是木特尔乱动了,那么她就不敢保证了。 木特尔松开揽着莫芊涵的大手,把自己的手枕在了脑后,打了一个哈欠,感觉格外的满足。“涵儿,你怎么这么早就醒过来了。怎么,没有我的怀抱,你睡不着?” “你说呢?”莫芊涵没有看木特尔,只是看着那泛出冷光的短刃,她的意思,不言而喻,大家心里都明白了。 “呵呵……”木特尔干笑,莫芊涵真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女人。 “你没忘记我跟你的赌约吧?”莫芊涵看着还懒懒躺在床上不肯动的木特尔,有些阴森森地说着。 “没忘没忘……”就算忘了,被莫芊涵这么一提醒,肯定全都记起来了。木特尔连忙从躺椅上起来,收拾了一下之后,吉木尔就走了进来。 看到吉木尔时,莫芊涵柳眉一锁,吉木尔不是哈尔曼达的人吗。记得当初,哈尔曼达中毒了,吉木尔急得想要跟她拼命。要是吉木尔是哈尔曼达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如果吉木尔真正的主人不是哈尔曼达的话,那么木特尔才是吉木尔的主人? 妈的,就说哈尔曼达这个哥们儿太嫩了,能斗得过谁啊。他身边的亲信弄了半天,还是木特尔这边的人。 “涵儿很惊讶在我这里看到了吉木尔?”木特尔自然是知道莫芊涵一直以为吉木尔是哈尔曼达的人,现在出现在他的帐篷里,是有些匪夷所思了。里面到底有些什么花头,聪明的人一想就想明白了。 莫芊涵没有多说废话,只是看着吉木尔,“当初看你那么在乎我哥们儿,我还真以为你是力挺我哥们儿的。想不到,你演戏演得真真,最起码我竟然还没有看出你是在演戏。”莫芊涵清楚得记得,当吉木尔知道哈尔曼达中了剧毒之后,急得跟什么似的。 因为便宜老爹出现在了现场,因此吉木尔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杀了便宜老爹,帮哈尔曼达把报仇。难不成,那些都只是吉木尔在演戏?不可能,吉木尔的那一份在意,不是装出来的。要是吉木尔帮的人真是哈尔曼达的话,那么吉木尔为什么又会出现在了木特尔的帐篷里。 木特尔是何等聪明的人,如果吉木尔敢对他包藏祸心的话,早就被木特尔给收拾掉了。对于吉木尔的出现,莫芊涵似身陷迷雾当中,让她有些摸不清方向的感觉。 “谢莫姑娘夸奖。”吉木尔没有反驳莫芊涵的话,“吉木尔想要效忠的人,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莫芊涵看着吉木尔,有些不太明白吉木尔这句话的意思。吉木尔的这句话,好像还有别的意思。 “好了,吉木尔,你来有什么事情?”木特尔打断了吉木尔跟莫芊涵的对话,有些事情,莫芊涵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莫芊涵有更重要的的事情要做。 “回木特尔王子的话,最近锦澜国边境里似乎来了什么客人。我们停止不动,锦澜国也没什么动作。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木特尔王子说,狄青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除此之外,他还想看看达达勒丝还能有多少本事。如果这个人没用的话,他要想办法借狄青的手,把达达勒丝除掉。 “没事儿,你先盯着那边,暂时我相信锦澜国不会有什么动作的。”木特尔看了莫芊涵一眼,似乎意有所指。木特尔记得那纸条上提起过这次莫芊涵来锦澜国边境,身边带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探子从来都没有见过。莫芊涵来到吐蕃国的军营里,是她自己投下的局。 那么她的离开,那个男人肯定也是知道的。莫芊涵假意中了达达勒丝的埋伏,而那个男人自然是去到了狄青的身边,帮助狄青了。 “木特尔王子这话的意思是……”吉木尔有此明了地看着木特尔,只是王子真决定要这么做吗? “按我说的去做吧。”木特尔让木尔下去,吉木尔是他的心腹,他早就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吉木尔。所以接下来,他要做什么,吉木尔再清楚不过了。 “是,木特尔王子。”面对木特尔王子时,吉木尔有的只是顺从。吐蕃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是无力回天了。既然如此,他只能听之任之,谁让木特尔王子才是他唯一的主子。“那么木特尔王子什么时候走?” “马上。”木特尔丢给了吉木尔两个字,这两个字告诉了吉木尔他的决 “是。”吉木尔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而是退出了帐篷当中,去做自己的事情。 “这个吉木尔,是你的人吧?”莫芊涵听了木特尔跟吉木尔的对话,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吉木尔的确是木特尔的,而非是他兄弟的人。 “错了,吉木尔不是我的人,但我却是你的人。” 沙场点兵 142~我是你的人 “错了,吉木尔不是我的人,但我却是你的人。”木特尔从另一个意思上去解释谁是谁的人的意思。对于吉木尔站在哪边,木特尔也实话实说。“吉木尔是一个非常衷心的人,这一生一世只会效忠一个主人。” “是吗?”莫芊涵挑眉问,她有些不太相信木特尔的话。想当初,哈尔曼达在离城时,她能感觉到吉木尔对她哥们儿的关心。可今日,她同样能感觉得到吉木尔对木特尔的衷心。像这种人,能说吉木尔一生一世只效忠一个主人吗? “呵呵……”木特尔轻笑,他现在说这些话,莫芊涵还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不过以莫芊涵的聪明,相信很快莫芊涵就会知道他跟吉木尔话里的意思。“你准备好了没有,如果好了的话,我们就出发了。” “走吧。”莫芊涵带头走出了帐篷里,她早就准备好了。就只等木特尔了。 木特尔笑笑,莫芊涵这个女人永远都那么雷厉风行,比普通男子强太多了。这也怪不得莫芊涵会有那样子的命运,看来也不是没有它的道理。只是十四个男人跟莫芊涵在一起,到时候是莫芊涵一个女人降了那十四条真龙了呢,还是十四条真龙御了这难驯的凤凰。 木特尔跟着莫芊涵走出帐篷之后,吉木尔已经帮他们两人准备好了马匹,及路上的干粮。 莫芊涵坐上马匹,跟着木特尔离开军营。至于要去什么地方,莫芊涵没有问,她相信木特尔既然已经把话说出口了。一点都不像是想要耍花样的样子,所以对于木特尔,莫芊涵还是挺放心的。 于是,莫芊涵策马一直跟在木特尔的身边,跟着木特尔一直往草原深处走去。离开了吐蕃国跟锦澜国的边境,莫芊涵看到了一部分吐蕃国的人情风貌。除开莫芊涵所见过的吐蕃人以外,这些吐蕃人民给人的感觉更质朴一些 因为常年的风只日晒,吐蕃劳动人民的脸比较偏黑,皮肤有些干燥。但尽管如此,在吐蕃人民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纯真的笑容。对于他们来说,劳作是最快乐的事情。远在边境的战事,对这些人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锦澜国的荒芜和吐蕃国的寻常相比,吐蕃国的人民素质更胜一筹。 “怎么样,你是不是爱上了吐蕃国,觉得吐蕃国比锦澜国更好?只要你愿意,那么你就能成为吐蕃国的王后。”木特尔向莫芊涵发出了真诚的邀请,可惜,莫芊涵不为所动。 “一个小小吐蕃国的王后你认为得到这个,我就会满足吗?”莫芊涵笑着问木特尔,她要么什么都不需要,要是真想要,那么她会夺得一切。“明人不说暗话,你该知道,我有统一六国之姿,更有这个能力。一个吐蕃国的王后都能让我动心,更别提那六国之主了。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 木特尔哈哈大笑,的确,有人能拥有六国,为什么还要放弃这六国,去选择一个小小的吐蕃国王后。是他把事情想太简单了,莫芊涵是那种宁可什么都不要,也不愿意只要一小块的人。“我们走吧。”木特尔抽了一下马肚子,让马儿跑得更快一些。 看到了加速的木特尔,莫芊涵一言不发。也夹紧了腿,跟上了木特尔的速度。一轮晕红的夕阳挂在那天边,成了两人远去的背景。疾速而驰的两人,策马红尘,徐徐清风吹拂起两人的墨丝。从那背景看去,两人更像是浪迹天崖的情侣。 莫芊涵跟着木特尔赶了两天的路程,马不停蹄地赶路,当莫芊涵看到那座气势恢宏的建筑时,才明白木特尔把她带到了什么地方去。 吐蕃国的皇宫不似锦澜国及其他国家那样,用许多的石器来装饰。吐蕃国的皇宫入眼的更多的就那跳目的颜色。与那淳朴的民风不同,吐蕃国皇宫的颜色十分的鲜艳。首先外墙面上,屋顶之,用的都是那带点偏暗,却又跳目的红色。宫身是用明黄色漆染而成,只是在皇宫的门口,有着两座十分奇特的石雕。 在锦澜国,就算是一些比较有钱的大户人家,门口都会放两个石狮或者是石麒麟什么的。在吐蕃国的门口放着两尊石狼。 那两尊石狼,龇牙咧嘴,露出坚硬的犬牙,锋利无比。一只前爪微微抬起,那发出寒光的利爪从肉垫里伸了出来,似它随时都会扑上来,反咬你一口,把你咬得鲜血淋淋。 更神奇的是石狼的眼睛,就像是活的一样,能闪出幽幽的绿光。莫芊涵能看得出来,石狼的眼睛是用宝石镶嵌上去的。因此才会发出那幽冥一般的绿光,让人心生寒意。 莫芊涵看了木特尔一眼,木特尔把她带到吐蕃国的皇宫是什么意思。是让她直去看看吗?的确,皇宫里是世上所有秘密的聚集地。要想彻底打垮吐蕃国及雷诺那个男人,直捣皇城未必不是一个问题。只是莫芊涵越来越不了解木特尔这么做的理由了。 木特尔是吐蕃国的王子,更是受雷诺重视的儿子。要是没有哈尔曼达的话,那么无疑,下一任吐蕃国的大王必定是木特尔。哪怕现在有一个哈尔曼达,她的哥们儿在。以她的见解,只要木特尔有心,她哥们儿完全不能够成为木特尔的绊脚石。 既然王位对木特尔来说是一个轻松易得的东西,那他为毛还要跟她打这个赌,让她有一种木特尔想要把吐蕃国拱手让给她的错觉。“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哥们儿哈尔曼达一直到现在还是王位的继承人?”雷诺能派木特尔去打这场关乎吐蕃国存亡的战,不难看出,雷诺正在重用木特尔。 再加上吉木尔这个吐蕃国大臣站在木特尔的身边,木特尔对王位该算是稳操胜券了。当初她看到哈尔曼达心思不够,却有个吉木尔在身边,认为这才是哈尔曼达一直占着皇储位置的原因。但看到吉木尔出现在木特尔帐篷里时,这个理由已经被推翻了,那么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哈尔曼达还没有从那个位置上下来? “你不知道吗,雷诺一直都很喜欢哈尔曼达。”在雷诺的眼里,只能看到哈尔曼达。自然,吐蕃国皇储之位只能属于这个能被雷诺看到的人了。 “还有这种说法?”因为那个老不死的只喜欢哈尔曼达这个儿子,所以不管木特尔再怎么出色,都不拉他上位?莫芊涵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情。当初雷诺那个老不死的就有自己病重,非要见到哈尔曼达不可的理由,把哈尔曼达从锦澜国叫了回去。 哈尔曼达一走,他就出现在了离城,还对她的便宜老爹下手。雷诺那个老不死的,该是故意把哈尔曼达调开的,因为哈尔曼达跟她走得比较近的消息,雷诺那个老不死的肯定知道。 “看来,他真的很宠哈尔曼达,宠到眼里没有你这个儿子了?”莫芊涵问木特尔,同样都是雷诺的儿子,雷诺对哈尔曼达的偏好是不是有点说不通啊。 “错了,在雷诺的眼里,他只有哈尔曼达这么一个儿子。”木特尔无所谓地说着,好像得不到父亲的认同和疼爱,对他来说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 “……”莫芊涵无言以对,因为她发现木特尔的家族似乎挺乱的。雷诺只喜欢哈尔曼达,虽然重用木特尔,但却没把木特尔当成儿子看过。对于雷诺的这个态度,木特尔更是觉得没什么关系。看样子,木特尔好像也没怎么把雷诺当成了自己的老子啊。 莫芊涵擦了一下汗,乱啊乱啊,果然是够乱的。难怪木特尔要把她带到吐蕃的皇宫里,就刚才木特尔那几句话,莫芊涵都能感觉到,这三个人的父子关系之所以会是这个样子,里面肯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涵儿已经开始在思考了吗?这可是好想象,你要记住你进去后所看到的每一件事情,想想它们之间的关联。当你破了吐蕃国这个被埋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你就能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包括那个男人的痛苦,不苦及深深的恨意。”木特尔知道的果然很多,但他就是不把答案直接告诉给莫芊涵,执意要让莫芊涵自己去寻找答案。 莫芊涵沉默了,她记得那个跟木特尔的赌约。木特尔给她提示,答案由她自己找出来。如果她能找得出答案,那么吐蕃国就被她捏在了手里。要是她找不到答案,那么她这一辈子只能跟木特尔一个男人在一起。木特尔好像给她出了一个很难解的谜题,让她把这些线索弄得一团乱。 莫芊涵深吸了一口气,她相信自己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有办法把它解决掉。“走吧,去看看你出的题。”莫芊涵看了一眼那道关闭着的大红门。 “那么你做好准备了没有?”木特尔给莫芊涵心理准备的时间,一旦走进去了,除非找到答案,否则再想离开时,只有一个死字了。 “走吧。”莫芊涵重复着‘走吧’两个字,什么准备,都是假的。她不知道这吐蕃国的皇宫里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但她不喜欢杞人忧天,她更习惯于见招拆招。只因为,这是别人设的局。等到破了此局之后,就是她给雷诺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出难题的时候了。 木特尔笑,他很喜欢莫芊涵的这种自信,仿佛这事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住她一样。这种女人真的很有魅力,那种笃定,那种镇定是他没有办法从其他人身上看到的。 木特尔带着莫芊涵走上前去,守门的侍兵看到了木特尔,全都向木特尔行礼。“木特尔王子,您回来了。” “嗯,开门,我要回宫。”木特尔看着那扇红亮亮的大门,让侍兵把门打开。 “是。”侍兵小跑着,然后把沉重的大门给推开了。推开后,并往里喊,“木特尔王子回宫了,木特尔王子回宫了。”对于木特尔意外的归来,吐蕃皇宫里的人似乎很高兴。一点都不在意,此时吐蕃国跟锦澜国正在开战,而作为将令最高决定权的木特尔却半路回来了。 跟在木特尔身边的莫芊涵在人前一下子消失了一样,木特尔一出现,所有人都只看到了木特尔,没人能看得到莫芊涵的存在。莫芊涵笑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这么没有存在感呢。 莫芊涵跟着木特尔,一路走来畅通无比。木特尔先是带着莫芊涵回到了他的宫殿里,吐蕃国皇宫分了很多的小殿房。每个王子都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有一种另属封地的味道。木特尔说,只有皇储才有那个资格跟雷诺住在一个殿堂里,那个殿堂可以说是身份的象征。 除了雷诺之外,就剩下哈尔曼达才能在那座殿堂里来去自由。像木特尔这种已经有自己殿堂的王子,没有雷诺的召见,是不可能随便进入那座正殿 对于木特尔说的这些,莫芊涵全都记住了。一眨眼的时间,莫芊涵就跟着木特尔来到了他的殿堂。看到木特尔归来,那些穿着红衫的侍女全都脸红了。看来,木特尔是吐蕃国所有还没有嫁人的女子心目中最心怡的对象了。 只是对于那些女人,木特尔不苟言笑,俊气非凡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冰一样,让人难以接近。对木特尔的这个突变,莫芊涵只能耸肩。这些站在最高顶峰的人,心里头到底在想着什么,没人能够猜得到。 可能是木特尔看不上这些身份比较卑微的人,也有可能,木特尔心里有人了。只是这都是木特尔的事情,跟她半毛钱的关系都米有。 来到了木特尔的宫殿时,莫芊涵看到一个中年妇人早就等在那边了。看到那妇人面上欣赏的样子,莫芊涵在想,这个女人会不会是木特尔的老娘。除了当妈的人看到自己的孩子回家时,会露出这种表情外,莫芊涵还真想不能第二种可能了。 那位妇人头上包着一湛蓝色的头帽,把头发都藏了起来。腰上围着相同颜色的腰带,素色的衣服衬得那位女人有些秀气。只是那眼角上的皱纹却瞒不住这女人的年龄,已到了中年。那和善的眼睛笑眯眯地弯起,似天边那一轮的弯月亮,散发着月亮同等的气息,很舒服,很有妈妈的味道。 “乳娘……”看到那个妇人,木特尔竟然叫一声乳娘。 莫芊涵喷了,她还以为这个女人是木特尔的老娘呢,弄了半天,娘还是娘,只是是乳娘。真想不到,木特尔小时候还找了一个奶妈,果然啊,喝母乳的娃长得比较垃。没看到木特尔都近两米的身高了,以后谁跟他过日子,得被他压死。 “王子你回来了。”索利亚看到木特尔回来,很是高兴。这个孩子是她一手拉扯大的,跟自己的儿子没什么区别。为了把这个木特尔王子抚养成人,她甚至放弃了自己孕育孩子的想法。这一辈子只守着这么一个儿子过日子。 就在莫芊涵以为这个被木特尔叫作乳娘的女人同样会像其他人一样,自动把她忽略时,那个乳娘倒是把莫芊涵看在了眼里。 那位乳娘没有走到木特尔的面前,而是来到了莫芊涵的面前。看样子,在这位乳娘的心目当中,莫芊涵比她一手拉拔大的木特尔王子更为重要。 索利亚走到了莫芊涵的面前,一手就拉起了莫芊涵的小手。手心间娇嫩的皮肤让索利亚十分的满意,果然,她的王子喜欢上了一个娇生生的俏娃儿。“你就是莫芊涵莫姑娘吧?”索利亚一边说着,眼睛却看向了莫芊涵的肚子,让莫芊涵感觉很奇怪。 莫芊涵低头也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好像没什么问题吧。但为毛这个乳娘在叫她的时候,眼睛却看她的肚子去了。“我是莫芊涵。”莫芊涵皱着眉毛看木特尔,他的乳娘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 木特尔只是对着莫芊涵笑了一笑,他当然明白自己乳娘的意思了。只不过最近没啥消息,不然的话,莫芊涵的肚子也不会这么平,就算真的有了,那个孩子肯定也不是他的。 莫芊涵的眉毛越皱越深,因为她已经明白这位乳娘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靠,她肚子里面有没有多一块肉,跟木特尔的乳娘有毛关系,为毛这个女人这么看着她。莫芊涵不太开心地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她不太喜欢木特尔的乳娘,因为在木特尔乳娘的眼里,她觉得自己成了某人的附属品。 “果然如此。”索利亚的笑意更深了,这个女娃没有因为跟木特尔王子在一起就变得蛮横无理。那清澈见底的眼睛告诉索利亚,莫芊涵是一个极有理智的女人。也只有这样子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她的木特尔王子。“莫姑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告诉乳娘,知道吗?” 索利亚记得木特尔跟她说过,他已经有一个心爱的女子,而且他们已经结为夫妻了。这次莫姑娘跟着木特尔王子回到了皇宫里,两人的好事儿也应该近了吧。索利亚对莫芊涵的肚子比较有期盼,她急切地希望着莫芊涵的肚子里此时正孕育着木特尔王子的孩子。 知道索利亚是真误会了她跟木特尔之间的关系,莫芊涵也懒得去解释什么。她来到这个地方只是因为跟木特尔的赌约,还有想要毁了雷诺的那份执意。只要这个赌约一远成,她就会离开这个里,跟木特尔还有这位乳娘不再有任何关系。既然注定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她又何必计较那么多。 指不定疑是木特尔另一伴的身份,能让她在这座皇宫里来去自由,更方便她调查事情呢。 这么想着,莫芊涵既没给索利亚好脸色,也没有给差脸色,就这么不温不火的熬着。 看到莫芊涵没有立即反驳索利亚的话,木特尔心里其实还挺高兴的。他不想去计较莫芊涵为什么没有解释两人的关系,但莫芊涵的沉默他看着挺开 “乳娘好了,涵儿才来到这个地方,一时之间还没有习惯过来。你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可以看得出,木特尔对这位乳娘也是十分的在意。因此,才会想着要做乳娘跟莫芊涵之间的调节人。 “好,乳娘就不打扰你们了。你让莫姑娘好好休息,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快点告诉我。还有啊木特尔王子,乳娘可是一直等着你带给我什么好消息呢!”索利亚看着这个当年还在襁褓当中的孩子如今长大成人,到了娶妻生子的时候,内心感慨不已。 木特尔王子长大成人之后,她唯一的期望就是能看到木特尔王子娶一个漂亮的姑娘,生一堆可爱的娃娃。这样一来,她这一生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她就把木特尔王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莫姑娘就是以后她的儿媳了。 “我知道了。”木特尔把索利亚送了出去,要是他家乳娘再说什么话。他还挺怕莫芊涵在乳娘面前不给自己面子的。 索利亚走之后,木特尔才跟莫芊涵解释,“我的生母跟雷诺感情不好,听乳娘说,自怀了我以后,我生母就不再允许雷诺亲近她。之后,哈尔曼达的娘才有了哈尔曼达,只是哈尔曼达早产,因此他成了我的哥哥。”在这个宫庭当中,没有一个孩子是真正幸福的,包括那个看似拥有了一切的哈尔曼达,最后却落得了那样的下场。 听到木特尔的自白,莫芊涵沉默,她能感觉得到,木特尔压抑了很多的东西。现在木特尔找到了一个契机,所以想找她倾诉一下。她可以当一个听众,一个什么都听不到的听众。 “我生母生了我之后,就死了。之后,一直都是由索利亚把我养大的,对于我来说,那位生母给我的感觉很陌生。而索利亚才是我的母亲。”木特尔的这个情况大概就是典型的生娘不如养娘大的道理。 莫芊涵点头,让木特尔继续说。 “索利亚为了照顾好我,一生都没有嫁人,更没有生过一个孩子。对我来说,她的存在如同母亲一般。对于她来说,我也是她孩子的存在。”要是没有索利亚,他可能早就死了。 莫芊涵继续点头,“挺好啊。”一个没了娘,一个从没生过孩子,不正好凑一对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对索利亚好一点。”木特尔把最重要的一句话说了出来,莫芊涵是他最在意的人,而索利亚可以说是他唯一的亲人。这两个女人对他都很重要,他希望两人能和相处。 “木特尔,你不觉得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很废吗?”莫芊涵翻白眼,“别忘了,我来这个皇宫是来干什么的。我跟你的乳娘不会有什么接触,哪怕碰到一起,也没什么话好说。我对她的态度,以你跟她没有影响。不过木特尔,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这个问题自索利亚出现之后,就一直萦绕在莫芊涵的心头。 “你问吧。”木特尔叹气,其实他有想到过,跟莫芊涵说也是白说。这个女人在没对他开心门之前,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是这样的,你说你的乳娘这一辈子没嫁给人,更没生过孩子,怎么给你奶大的?”莫芊涵想不通啊,没孩子,哪来的奶啊。难不成用药,这可就做孽了,让一个黄花大姑娘硬是做了奶娘奶孩子。想到木特尔曾经趴在那个乳娘的身上吸奶,莫芊涵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都在想什么呢?”木特尔有一种有气无力之感了,他没想到莫芊涵竟然在纠结这种问题。“当初索利亚没嫁男人,更没生孩子,哪来的乳。我是喝羊奶长大的,可一直都是索利亚在照顾我。所以我一直都叫她乳娘。”乳不是索利亚产的,但也是索利亚喂的。 “汗一个,这样也算是乳娘?”莫芊涵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木特尔,没给木特尔喝过一口奶的都算乳娘,有些强悍的。 木特尔终于被莫芊涵偶尔来的一笔天外飞仙囧到了。早行前,他就发现,莫芊涵是真聪明,只是时不时也会犯一些小糊涂。遇到大事儿时,莫芊涵比谁都镇定聪明,洞悉一切。只是在一些小事情上,莫芊涵有时也会给人一种小白痴的感觉,纠结一些没有用的小细节,让人非常之无语。 虽然挺无语的,但这也是莫芊涵可爱之处。试想一下,一个女人厉害到让男人也望而却步,要是再没有这么一些小迷糊的地方,那这世界上的男人都不用活了。 “对了,你这么回来,不用向你家死老头回报一声?”莫芊涵提醒木特尔,在这场赌博结束之前,木特尔得活着。莫芊涵的直觉告诉她,要是她没有木特尔这个向导的话,想要把吐蕃国推翻的悄无声息,有点困难。可她就想要杀雷诺一个措手不及,让他连反应的时候都没有。 “放心吧,这个我心里有数儿。”关于这些,木特尔不需要莫芊涵提醒。他对那个男人还有点用处,所以不论如何,那个男人还不会动他。 “木特尔我发现了一件事情。”莫芊涵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像一个和善的邻家小妹妹,嘴里却说着能吓死人的话,“我发现……你对雷诺的恨及讨厌,不比我的浅……” “嗯?哈哈哈……”木特尔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哈哈大笑,他就说,莫芊涵这个女人很奇怪。在小事了,她糊涂得很,对于爱情更是迟钝得让人郁闷。只是在一些大事儿上,哪怕别人藏得再隐秘,莫芊涵能都靠着她看到的那一丁点儿的事情和感觉,找最真相。 “原来如此……”因为木特尔也恨雷诺,更不稀罕这个吐蕃国。所以木特尔才会跟她定下那个疯了似的赌约,用吐蕃国这个国家当赌注。因为木特尔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当这吐蕃国的国王。吐蕃国在木特尔的眼里,可能只是一件玩具儿,一笔任他挥霍的粪土。要真是这样,对于木特尔立下这场赌约的目的,莫芊涵就再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涵儿,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聪明……”木特尔哑着嗓子跟莫芊涵说,那格外低沉暗哑的声音听着魅力十足。那充满了挑逗的眼里,一闪一闪着星光。 莫芊涵笑,靠近木特尔,软软的身子躺在了木特尔的怀里。那玉白的手,抚上了木特尔的眉眼,“那么我有没有说过……”莫芊涵说出来的话全都喷洒在了木特尔的面上,让木特尔感觉热热的、痒痒的,像是有一根软软的羽毛正挠着他敏感之处。 近在眼前的美颜恍到了木特尔的心神,木特尔迷醉地看着眼前的红唇,那轻启的样子似乎在邀请他品尝一般,“说过什么……” “说过你长得很帅……”六国之中,美男的确水少,而木特尔更是这些男人中的佼佼者。只不过……“可惜啊……” “可惜什么?”木特尔感觉到自己的心神都被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所牢牢吸引住,莫芊涵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好像没有听清楚。 “可惜……”莫芊涵一下子就打破了那暧昧不明的情愫,眼里顿时恢复了冷情,没有半点之前那种朦胧的爱意了。莫芊涵推开木特尔,让木特尔的怀里空空如也。“你长得不错,我家的那几位更不错。劝你下次想要对付我时,换一招,美男计对我不管用。” 这个木特尔也真够无聊的,这招不是已经用过了吗。明知没有用,今天又拿出来现,晕来。 “原来是这样啊。”木特尔恍然大悟,没错,他对自己的外貌一向很有信心。只是在碰到了莫芊涵之后,就一直踢到了铁板。“没关系,虽然我的美男计不管用,但你的美人计好用啊。随时欢迎你对我用美人计,保证你来一百次,我就上一百次的当。”对于莫芊涵的美人计儿,他可是半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的。 “想得倒美。”莫芊涵不屑地说,美人计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的。对于敌人,她向来不喜欢用美人计。美人计是用来调节家里那几个男人的,对别人用,那是浪费。 “好好,我想得美,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他回到宫里的时间不短了,是该去见一下那个老头子了。 “去吧去吧。”莫芊涵挥挥手,知道木特尔想要见的那个人是雷诺。现在还不是她跟雷诺见面的时候,所以莫芊涵就先放木特尔去跟雷诺过过招。雷诺做人做得真蹩脚啊,他的儿子都敢拿他最在乎的江山来打赌了。 木特尔连衣服都没有换,就去见雷诺了。 一个中年男人,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正舒服地躺地软床之上。在他的四周有一些美姬正在帮他揉捏四肢,男人则享福的闭起了眼睛。身子随着美姬的揉捏微不可见的轻摇着。唇上的两撇胡子安静不动,高挺的鼻子,也算是一个五官突出的男人了吧。那泛着黝黑色的皮肤显示着这个安逸的男人其实很注重锻炼。是常年晒太阳的结果。 “大王,哈尔曼达王子来了。”一个侍从跑了进来,向那个休憩着的男人报告。 男人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惊喜,“我儿回来了?” “是的,大王,不但哈尔曼达王子到了,就连木特尔王子也回来了。”侍从在说到木特尔时,显得特别激动,好像木特尔王子比哈尔曼达这个皇储来得更重要,让他尊敬。 “你先让哈尔曼达进来吧,至于木特尔,你就跟他说我有些不太舒服,让他先好好休息,明天再来见我。”当侍从说到木特尔时,雷诺本来愉悦的心情下子降低了不少。他竟然让人打发千里迢迢从战场上回来的木特尔,而宣见哈尔曼达,如此厚此薄彼,怎么一回事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面对雷诺的这种态度,侍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虽然侍人像是很喜欢木特尔这位王子似的,但在帝王家里,他一个做侍人的,能多说什么话。所以侍人乖乖下去,宣见哈尔曼达,而让木特尔回去了。 木特尔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所以他才不急着去见雷诺。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见到雷诺,他去不去,与雷诺来说,没什么区别。 木特尔回去之后,哈尔曼达则被秘密带进了雷诺的殿堂之内。好久未出面的哈尔曼达依旧是那么的和善,身上没有半点出于皇家的戾气。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雷诺才特别偏好哈尔曼达吧。 哈尔曼达有些书生气的脸在看到雷诺之后,更是放了晴一般,笑得十分的爽朗,“雷诺,最近身体好吗?”哈尔曼达来到了雷诺的身边,与雷诺对面而坐。 看到哈尔曼达进来,雷诺挥退了所有的美姬,大殿之内,只留下了他跟哈曼达两个人。“哈尔曼达,最近木特尔有什么动作吗?”雷诺就像是防贼一样防着木特尔,木特尔对哈尔曼达王位的威胁,只要有雷诺在,似乎就不存在似的。看雷诺那个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木特尔也是他儿子的样子。 “雷诺,木特尔是我的兄弟,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老不相信木特尔呢?”哈尔曼达有点想不通,所以问出了口。在面对雷诺时,哈尔曼达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此次雷诺派木特尔去攻打锦澜国,他劝解无用。接着雷诺又派他跟着木特尔一同外出,盯着木特尔的行动,不让木特尔发现他的跟随。 为此,哈尔曼达心里有着许多的问号。哈尔曼达觉得雷诺这样对待木特尔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好在雷诺习惯了哈尔曼达这种直接的说话方式,他喜欢哈尔曼达,是因为这个儿子对他没有半点心机。而木特尔他是怎么也放心不下来,木特尔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将军,但这个大王的位置,只能收哈尔曼达坐。为此,他要在哈尔曼达坐上王位之前,帮哈尔曼达铲除他道路上所有的阻碍。 等摆平了锦澜国和其他几个国家之后,他再把木特尔除掉。到时候这天下就是他跟哈尔曼达两个人的了。“哈尔曼达,相信我,木特尔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把他当兄弟,他未必把你当同胞。不过这事情不用你来管,当我把这王位传给你的事情,一定帮你扫平了所有的阻碍。” 哈尔曼达不是十分懂雷诺的意思,以前在锦澜国的时候,他的兄弟也有说过他很单纯,而雷诺更是时常笑他太傻。他不是傻,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还在防来防去的。 “雷诺,木特尔在军营里很好,安分守己,没有做过任何对吐蕃国不利的事情。”哈尔曼达把自己这几天对木特尔的观察全都告诉了雷诺。“对了,那个达达勒丝,雷诺你真的觉得那个人有用?”哈尔曼达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父亲的眼光。只是这几天对木特尔的观察当中,他第一次开始怀疑雷诺的判断。 “达达勒丝怎么了?”雷诺问,在他眼里,达达勒丝比木特尔靠得住多了。至少这段时间里,达达勒丝一直有向他回报木特尔的动向。因为他怕哈尔曼达太顾念他跟木特尔之间兄弟的情份,哪怕木特尔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哈尔曼达都会选择包庇木特尔。 沙场点兵 143~想靠近我,没门儿! “达达勒丝怎么了?”雷诺问,在他眼里,达达勒丝比木特尔靠得住多了。至少这段时间里,达达勒丝一直有向他回报木特尔的动向。因为他怕哈尔曼达太顾念他跟木特尔之间兄弟的情份,哪怕木特尔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哈尔曼达都会选择包庇木特尔。 所以他在派了哈尔曼达的同时,又派了达达勒丝。派哈尔曼达去的目的,是为了让哈尔曼达看清楚木特尔的真面目,别一直老傻傻的被木特尔蒙在鼓里。 “雷诺,我没见达达勒丝有什么惊人的举动,腐败的动作倒是不少。他给木特尔送了几个美女,意作讨好。像这种人,真对我们吐蕃国有帮助吗?”哈尔曼达十分的怀疑。 “哈尔曼达你放心吧,不管达达勒丝再怎么没有用,他对你没有威胁,你真正要在意的是木特尔。”雷诺仍然丢给了哈尔曼达这么一句话,防木特尔防得比贼还牢。 “知道了。”哈尔曼达不想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说得再多,雷诺还是不能改掉对木特尔的误解。 “对了,木特尔有没有收到达达勒丝送的美女。”雷诺一直都在估量着木特尔对哈尔曼达将来的王位之路有多少威胁。 “第一次没有收,还把那两个女人丢给了其他的士兵。不过第二次的时候,木特尔好像收了那个女人。见过那个女人的人都说,那女人长得很美,所以就连木特尔都对她动心了。”像他,已经有很多女人了,而木特尔到现在好像连一个女人都没有。 看到木特尔愿意接受女人,说实在的,哈尔曼达很高兴。 “哈哈哈,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听到木特尔反常地收了那个美人儿,雷诺哈哈大笑。像木特尔那种男人,他最了解。哈尔曼达有很多的女人,他对每个女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所以女人永远都不会成为哈尔曼达的弱点,这就是他这些人教导出来的成果。 木特尔不一样,他平时越是不碰女人,不喜欢女人。那么一旦木特尔看上了某个女人,对那个女人的在意程度会超出人的想象。如此一来,那个女人就成了木特尔的死穴,木特尔有了弱点之后,对哈尔曼达的威胁自然是减轻了不少。 雷诺的笑,让哈尔曼达不明所以。难不成雷诺也在为木特尔找到心爱的女人而感到高兴?哈尔曼达也跟着笑了,果然,雷诺对木特尔还是有父子之情的…… 坐在殿堂里休息的莫芊涵打量着木特尔的房间,木特尔的房间算是不错了。只是作为一个有可能成为大王的王子来说,略显有点寒碜。才这么想着,莫芊涵就听到有人靠近这座殿堂,莫芊涵认出来人是木特尔。“汗一个,你还真不受雷诺的待见,这么快就回来了。”木特尔这一来一回,才花了十几分钟的时候,真够快的。 “习惯了。”木特尔丝毫没有放在心了,这种常遇到的事情,要是他每次都气的,估计早把自己给气死了。 “我说木特尔啊,雷诺那个老不死的这么不喜欢你。是不是你娘以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让他戴了绿帽子什么的?”莫芊涵有些想不通,要不是木特尔的娘做了什么对不起雷诺的事情,雷诺为毛要这么讨厌木特尔。真不像是一个老子应有对待小子的态度。 “错了,我的生母是这个世界上最忠贞的女子。”木特尔不无骄傲地说着,哪怕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母长什么样子。但在他的心里,没有一刻忘记过自己的生母。哪怕他在雷诺那里受到这样的对待。 “=责啧啧,那你说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家老子这么讨厌你?”木特尔帮吐蕃国打仗,好说歹说都算是功臣一攻。这么快就被打发过来了,连最基本的敷衍都算不上。莫芊涵算计着,雷诺那个老匹夫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木特尔神秘一笑,“雷诺为什么会这么对我,就要靠你自己去发现了。给你提个醒儿,这个事实跟我们的赌约也有关系。”木特尔非常尽责地说,他说过自己会给莫芊涵线索,至于真相要由莫芊涵自己去找。 “明白。”莫芊涵也不含糊,知道这是木特尔丢给她的第一个线索。“对了,你有见到哈尔曼达吗?”都来到了这皇宫之中,是不是该见一下故人。指不定她还能从哈尔曼达那里套出什么消息,要知道哈尔曼达没有木特尔那么精。 “哈尔曼达?哈尔曼达现在应该在跟雷诺聊天吧。”木特尔很无所谓地说了一句,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他似乎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莫芊涵有些郁闷了,她跟哈尔曼达的感觉还算成。要是哪一天,她为了报复雷诺,把吐蕃国给毁了,哈尔曼达会不会恨她啊?算了,恨就恨吧,谁都别想让她放弃报复雷诺的想法。要是哈尔曼达想当皇帝,大不了等她统一了这天下之后,分割出一小块儿的地方送哈尔曼达得了。 至于雷诺,哪怕她下手,把这个老匹夫给宰了。只要封锁消息,再跟哈尔曼达撒一个善意的谎言,也是很好解决的事情。莫芊涵这么一想,对于哈尔曼达的顾虑全都消失不见。 “你怎么了?”看到莫芊涵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脸,木特尔笑了。有时候他真想看看,在这个小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跟你没关系。”她想的是将来对哈尔曼达处理的办法,这个木特尔,天生天养,就不用她操那个心了。“除了刚才那个提示,你就没其他提示可以给我了?”莫芊涵看着木特尔,木特尔给的第一个提示,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查出来的。不然的话,这个秘密早就不再是秘密了。 “涵儿啊,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处在这深宫之中,该怎么得到消息,哪儿最能得到有效的消息,我相信你一定能知道的。我只要是你走进了死胡同,或者是解开一个小谜题之后,才能继续给你第二个提示。”要是他一下子提示给得太多,会把涵儿的思路都弄乱的。 “也好。”莫芊涵点头,的确从其他地方,她能知道更多的事情。木特尔要是能这么干脆就把答案都告诉她,那么她就不会跟木特尔有那个赌约了 “涵儿,天色不早了,我们不如早点歇息吧。”木特尔色眯眯地看着莫芊涵,这儿是他的殿堂,涵儿总不可能再把他赶出去吧。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这天气是不早了。 看到莫芊涵点头,木特尔喜出望外,已经今日一亲芳泽有门了。于是靠近莫芊涵,并伸手想要把莫芊涵抱住。 那些过来想问木特尔是不是该用晚膳的侍女、侍人们手里端着菜色,才走到了木特尔殿堂的门前。只听一声男人的惨叫声,接着他们的木特尔王子神色匆匆地、踉跄地走了出来。侍女跟侍人们都奇怪地看着木特尔,“王子……你这是怎么了?” 在木特尔王子亚麻色的衣服上有一个清晰可见的脚印,只是这普天之下,谁敢把他们的木特尔王子赶出来? “咳……”木特尔尴尬地假咳,“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气闷,想要出去走走。”木特尔冷汗直冒。本来他以为莫芊涵跟着他回到了这吐蕃国的皇宫里,好歹会给他一点面子,让他在下人面前好做人一点。谁知道跟当初在军营里一模一样,那一脚踹得可真够狠的,到现在他屁股还有些疼呢。 “嗯……噢……”侍人跟付侍女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感觉。木特尔王子才从边疆战事上回来,应该精疲力竭,想要好好休息一下才对。怎么可能觉得气闷想要到外面去走走呢?最奇怪的是,木特尔王子身上有一个脚印。 再加上木特尔王子刚才出来的方式,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给踢出来的。想到这个之后,侍人跟侍女们互相看了一眼,她们是听说,今天木特尔王子带了一个跟仙女儿似的美人儿回到了吐蕃国。大家都在传那位美人儿该是木特尔王子的心上人了吧。 难不成是那位美人儿把他们伟大的木特尔王子给赶了出来?侍人跟侍女们的心里打满了问号,不都说美人善解人意的吗?转眼一想,难不成是他们的木特尔王子对美人儿毛手毛脚,惹美人儿生气了?有可能的,木特尔王子都这般年纪,却还一个女人都没有。 难得遇上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方面的事情肯定一直都想着。、 如是想到,侍人跟侍女们的脸色也好了不少。“木特尔王子,那么这些东西……” 侍人跟侍女们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吱呀,一声又打开了。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木特尔满怀希望地看着房里的莫芊涵,他以为莫芊涵又肯让他进主人卧室了。 莫芊涵打开房门是想要问木特尔几个问题的,“木特尔我问你,你房间应该没什么不干净的人睡过吧?”虽说皇宫里的毯子什么的,肯定是天天换洗的。只是想到那张床木特尔跟别的女人滚过,挺不舒服的。她才不要睡木特尔跟别的女人滚过床单的床。反正这吐蕃皇宫房间多的是。木特尔的殿内也还有几间房,不一定非要赖在这里。 听到莫芊涵的问话,木特尔开心地笑子,因为他认为那是莫芊涵吃醋的表现。“涵儿你放心吧,除了你以外,我没有其他女人。”这可是好现象,说明莫芊涵已经开始接受他了。 木特尔的话让侍人跟侍女们都笑了,原来木特尔王子跟这位美人儿在吵这件事情呢。想不到这美人儿脾气倒是不小,不喜欢木特尔王子有其他的女人。“姑娘请放心,姑娘是第一位能进这房里的人。”一个侍女好心地帮木特尔说了一句话。 因为她也挺希望木特尔王子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的,再说这位姑娘长得很美,跟他们家的木特尔王子很是相配呢。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要是这位姑娘跑了,木特尔王子可得哭了。 莫芊涵知道这些侍人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她也懒得去解释什么。反正她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木特尔的女人,只是让人误以为她跟木特尔是这种关系的话,指不定对她查这皇宫里的秘密有好处。想到这一层,莫芊涵更不会去解释了,“你放心,就算我是第一个,但我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木特尔终要有女人的,她只是木特尔生命里的过客,那一夜的荒唐,更是不值得一提。算了算了,说那么多做毛啊。她还是专心去查木特尔给的提示,把答案快点找出来。一旦结束了这件事情,她就能狠狠地折磨雷诺那个老匹夫了。 “你们来得正好,把吃的搬进去吧。”想通之后,莫芊涵正好看到侍人们手里捧着的食物。她也饿了,吃饱了就该睡,然后才好去查那些线索和提 “是,姑娘。”侍人们给莫芊涵行了一个礼之后,就把那一盘盘精美的食物全都搬到了木特尔的房间里。木特尔本想趁着侍人们送菜的空隙,再挤进自己的房间。只是莫芊涵一直都盯着他,让他没有半点机会。“我说涵儿啊,你总不能让我挨饿吧?” “放心,你们吐蕃国皇宫里相信吃的一定不会少。所以啊,你自己去找吃的吧。至于今天晚上你睡哪里,给你一个选择,一个是帮我再找一房间,你睡这儿,我睡那儿。还有一个,你自己找个地方凑合着,这儿让给我。”她也没那么霸道,其实她更喜欢木特尔帮她找一个干净点的房间,最好是没有别人味道的。 “不不不,你就睡我房间吧。”木特尔拒绝,他怎么可能让莫芊涵去睡其他房间呢。要知道那个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他的,也都有他的味道。只要等莫芊涵完全熟悉了他的气息和味道,让莫芊涵习惯了他的存在,还怕不能抱得美人儿归吗。木特尔心里打着小小的算盘,想让莫芊涵一步一步的接纳他的存在。 “那也成。”莫芊涵也好说话,只是她一个人一间房是必要的坚持。妈的,她跑这个木特尔半夜爬墙爬习惯了,要知道这可是他的地盘儿。“对了,木特尔我提醒你一声啊。等我睡下之后,不要任何下人靠近这间房知道吗 “为什么?”木特尔不明白,就算莫芊涵不需要人在身边伺候着,也不用特地关照他这一点啊。 “为什么……”莫芊涵假笑,那是被某某人给逼出来的。“我这个人呢,最讨厌一些蛇虫鼠蚁了,特别是那种半夜里偷偷摸摸活动的东西。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今天晚上我睡觉之前,会在这角角落落里,撒下一些小药粉。如果你的那些下人靠近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到木特尔脸色大变,莫芊涵奇怪的皱了皱眉头。她的毒功是很好,但还没有好到尽人皆知的地步,为毛木特尔听到她的话后这么害怕。像是知道她在说些什么,碰到她撒下的那些药粉有什么效果似的。“其实也没那么恐怕啦,只是药小虫子用的,如果你明白了的话,就跟他们说一声啊。” 莫芊涵心里虽然感觉到挺奇怪的,但她没有直接问木特尔。木特尔是跟她睡过一晚不错,只是再见木特尔,看到他那张脸时,那种强烈、莫明的熟悉感,太说不通了。其实木特尔的存在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难解的谜题了。 “咳咳……”莫芊涵的话让木特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就像是他深深地知道莫芊涵嘴里提到的药虫的药有多么的厉害似的。“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他们靠近这里的……”莫芊涵不是要药老鼠,是药他这只大色狼啊。 大概是前几次的经验,让莫芊涵心生警惕。为了防止以前他半夜入侵的情况再次发生,所以故意在房里撒这个东西。好在莫芊涵有提前告诉他,不然的话,这次又惨死了。上一次的经历,木特尔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你放心,你放心,今天晚上你保证能睡一个安稳觉,绝对没有人敢打扰你。” 碰到莫芊涵的药,死还是好的,就怕那股折磨人的劲儿啊。 “这样是最好的。”莫芊涵不知道木特尔为毛这么怕,她能确定自己对木特尔从来都没有使过毒啊。难不成哈尔曼达真跟木特尔的关系那么好,把她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木特尔?只是木特尔是怎么出现在离城的,那一晚出现在她房里,更是莫明其妙,没有一点道理。 莫芊涵突然忆起,当时哈尔曼达来到了离城之后,并没有人发现木特尔的行踪。半年前要了她身子的人是木特尔的话,木特尔是怎么避过那么多人的耳目。还如此了解她跟哈尔曼达的事情,堂堂一国的王子还做出了半夜爬墙的事情。 莫芊涵奇怪地看着木特尔,看来,半夜前木特尔会出现在离城,也是一个问题点。她记得那时有一股黑衣人势力,一直都盯着哈尔曼达。当时她跟狄青他们都怀疑,这些人想要对哈尔曼达不利.只可惜,最后还是被那个黑衣人给跑了。 找个机会,去看看哈尔曼达那个好久不见的兄弟,问问他,知不知道为毛半年前木特尔也会出现在离城,更凑巧的是还要了她的身子。 “呵呵,涵儿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木特尔被莫芊涵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通常莫芊涵能这么认真地看着他,一般情况下,都没什么好事儿。本来这是一个可喜的表现,只因木特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而汗毛直立。 “你对我做过什么亏心事儿,要不是然你为毛这么怕我?”莫芊涵越想越觉得木特尔可疑,对木特尔半年前出现在离城感到奇怪。 “没没……我哪敢对你做什么亏心事儿啊。”木特尔讪笑,还真是不能掉以轻心啊。想不到莫芊涵只是这么看着他,他都有一种已经被莫芊涵给看穿的感觉。这个秘密,莫芊涵的确是迟早都要知道的。 只是当莫芊涵知道那个秘密后,他肯定有一段日子不太好过。如果可以的话,木特尔希望那一天能够晚一点到来。 “没有最好,要是被我知道你真对我做了什么事情的话,我有些什么手段,你应该很明白。”木特尔闪烁的眼神告诉莫芊涵,眼前这个男人是真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不被她知道还好,要是被她知道的话,就有木特尔的好受了。 “木特尔王子、姑娘,东西都已经送到了。”侍人们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好看到木特尔僵硬地站在那里,而那位美丽的姑娘正用一双水汪大眸看着木特尔王子。看样子,又是他们的木特尔王子刚刚欺负了这位姑娘,使得这位姑娘发火了。 好在木特尔王子是真喜欢这位姑娘,任这位姑娘骂呢。看来,以后这位姑娘说的话,比木特尔王子说的话还有用。 “送到就好,你们先下去吧。”侍人们的出现,正好把木特尔自那尴尬的情况下解救出来。要是再被莫芊涵这么对视下去,跟莫芊涵说话的话,他怕半年前的事情会露馅儿。 “是。”看到木特尔紧张的样子,侍人们抿着嘴走开了。他们都以为木特尔怕他们看到他出丑的样子,所以让他们赶快走。到时候木特尔也好拉下自己的面子,哄美人儿啊。 “涵儿啊,吃的都已经送到了。你先吃着,然后好好休息休息,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明天再去查好了。”侍人们一走开,木特尔松了一口气,连忙找了一个借口走开了。 看到木特尔识相走开,不再打扰自己的休息,莫芊涵笑了一下。好在木特尔还有点脑子,知道她药的厉害。至于木特尔是怎么知道的,她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的。如果木特尔那个男人敢做了什么事情骗她的话,她准让木特尔好看。 莫芊涵把房门关上,并在四处撒上了药。为了以防万一,这一点是一定要做的。鬼知道木特尔会不会色胆包天,是不怕死的主儿。要是他真不怕死,今天还敢爬到她房间里来。她就敢让木特尔有来无回! 莫芊涵把门重重地甩上,去吃自己的饭,敬五脏庙鸟。 因为莫芊涵对吐蕃国的皇宫没有半点了解,所以她并没有利用夜晚的时间去查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还不如好好睡觉,养足了精神,明天白日里能更好的去查事儿。 “扣扣扣……涵儿,你起来了吗?”木特尔一大早就来敲莫芊涵的房门。 莫芊涵在听到了木特尔的声音之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睡眼朦胧地莫芊涵走到了门口,把门打开。那雪白的亵衣,散开了一点儿,露出了那丁点儿的雪肤,让木特尔的大饱眼福。“什么事儿?” “涵儿……那个……”木特尔的眼睛瞄到了莫芊涵身上穿着的那件艳红色的肚兜儿,那艳艳的颜色把莫芊涵的雪肤衬得晶莹剔透,娇艳无比。看到胸前那软绵的突起,木特尔早起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木特尔极想把那件衣服给脱了,好看到那雪峰上最美的一点红梅。 听到木特尔说话含含糊糊,莫芊涵睁开了眼睛,看着木特尔。这时莫芊涵才发现木特尔的两只眼睛全粘在了自己那敞开了一点的衣领处。莫芊涵真想骂娘,真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的家伙,不过就是露了那么一丁点儿的肉,都看直了眼。 她发现木特尔适合生活在现代,以他的样子,不用勾引,都多的是女人扑上来。现代一到了夏天,保准让木特尔看得把眼睛都掉下来。低腰热裤,露脐装,吊带衣。还有什么比基尼,木特尔指不定留鼻血生亡。“还没看够?”莫芊涵问,木特尔这盯得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呵呵,只要涵儿让看,哪怕是一辈子,我都看不腻。”这么美的景色,怎么能看得够呢。哪怕看一辈子都嫌少吧。 莫芊涵有点想把木特尔的嘴巴缝起来的冲动,本来她还不想管自己衣领口的风光。反正她已经习惯这么着了,人家还爱看她的脸呢,她总不能把自己的脸也包起来不让人看吧。只是木特尔看得太过分了,无奈,莫芊涵只能把自己的衣领拉拉好。顺便把木特尔的注意力也拉回来。 莫芊涵一把衣领合拢,木特尔的眼里满是失望。他才说永远都看不够,莫芊涵就把这么美的景色都给收了起来。早知道,他换一个说法了。“涵儿,你不想去这皇宫里走走吗。难得来一次,要是你一直都待在房里不走的话,可是什么都查不到的。”木特尔的眼睛都粘在了莫芊涵的身上,但他的脑子还能正常运转。 “废话,我什么时候说自己要窝这房间里了。”她向来是闲不住的人,就算今天木特尔不带着她到处走走,她自己也会想办法的。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有一个王子在身边,会少很多的麻烦。“等我一下。”莫芊涵把房门关上,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再出来的。 看到莫芊涵那清新脱俗的样子,木特尔眼前一亮,他坏笑地看着莫芊涵,“涵儿,你们锦澜国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女为悦己者容。涵儿打扮得这么漂亮,为的是我吗?”没办法,现在莫芊涵的身边只有他一个男人,难得的机会,他当然要好好把握,夸自己一下,拉近自己跟莫芊涵的距离。 “真不要脸。”莫芊涵唾弃木特尔,这个男人真够自恋的,还特别喜欢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她那是故意打扮的吗,她只是随便从那些侍女送上来的衣服当中挑了一件穿上。总不能让她不穿衣服,luo奔吧。妈的,她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涵儿,那你是走……不走?”木特尔心情特别得好,像现在这样能一大早起来就能看到莫芊涵的日子,木特尔觉得十分的惬意。 “走吧。”莫芊涵也懒得跟木特尔再争辩什么,要知道狄青还在边境等着呢。妖姬儿该早跟狄青汇合了,现在就差她也到场。等到她离开了吐蕃国,锦澜国就能对吐蕃国全力进攻。 吐蕃国的皇宫跟莫芊涵印象里的皇宫没什么特别大的区别,都是弯弯区区、迂回绵长的走廊。只是吐蕃国地处较偏,而且水分偏少。因此吐蕃国更干燥一些,有些绿色植物是无法在吐蕃国大片存活的。在吐蕃国只能看到一些比较好养活,对水没什么苛刻要求的植物。 为此,吐蕃国皇宫的景色没有莫芊涵印象当中的那么鸟语花香。据她所知,锦澜国的皇宫之内,有一个御花园,园里奇花异草很多。别提皇宫了,就连盟主大宅子她以前住的那个小院落里的植物都比整个吐蕃国的多。 只是那宏伟的建筑,为吐蕃国皇宫增添了不少的分数。气势磅礴的红砖绿瓦满是富贵之气,衬托出了皇家该有的气势。徘徊悱恻的长廊似皇宫里的故事一般,九曲十八弯。看着来来往往的侍人,莫芊涵没有多说什么。这时,莫芊涵记起了木特尔的乳娘。 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舍近求远了,想要知道哈尔曼达、雷诺及木特尔这三人的渊源,相信没有人比木特尔的乳娘知道更清楚的了。“木特尔,我想见你的乳娘。”莫芊涵拉住了木特尔,改变了主意。 木特尔笑,他早就知道莫芊涵会眼睛放在他乳娘的身上。但要真想从他乳娘那里问出什么,还是挺麻烦的,尤其是莫芊涵。要不是他怕莫芊涵会受不住,他早就带莫芊涵去找乳娘,又怎么会带莫芊涵走远路呢。“你真的……确定要见我乳娘?”木特尔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声。 “嗯。”问木特尔乳娘是最快的办法。 “你别后悔啊,到时候不论我乳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不能生她的气,更不能把气撒在我头上。”木特尔提前给莫芊涵打好招呼,他可不想当莫芊涵的出气筒。 “……”木特尔先把条件都讲明白的态度,让莫芊涵很是无语。为毛她觉得木特尔似乎认为他的乳娘是一个十分难搞定的人物,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说这么多的废话。“你乳娘……很可怕?”莫芊涵的眉毛皱得老紧,昨天她见过木特尔的乳娘,一点都不觉得那个女人多可怕啊。 “其实我乳娘很好,只是对你的时候,态度有点点不太一样。”木特尔再次提醒莫芊涵之前他家乳娘看到她时的情况。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雷诺她都不怕,一个小小的乳娘,能耐她何。 “这是你说的。”木特尔看着莫芊涵,让莫芊涵见见乳娘,对他来说是好事儿一件。之前是怕莫芊涵不想去,如今莫芊涵自投罗网,他岂能逆了莫芊涵的意。 “走吧。”莫芊涵推了木特尔一把,让木特尔带路。对这个吐蕃国的皇宫,她一点都不了解,只能依赖别人的带路。要是能弄到一份吐蕃国皇宫地图就好了,这样她就不需要别人带路。自己可以自由来去此地,晚上也能出来探风。“木特尔,你能不能帮我弄到一副吐蕃国皇宫的地图。” 因为正在跟木特尔打赌,莫芊涵毫不避及地向木特尔要吐蕃国的皇宫地图。她总不可能每次想要查什么线索,问什么人,都要找木特尔或者是其他人吧。这样一来,她所有的行动都被木特尔掌握在手中了吗? “呵呵,涵儿已经开始提防我了吗?”木特尔有些伤心呐,他带莫芊涵来到了吐蕃国皇宫之后,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莫芊涵的事情吧。不论莫芊涵问什么,他都会老老实实地答什么。 “你说呢。”莫芊涵向来不喜欢给人正面答案,更喜欢让人自己去头痛。这次同样不例外,只让木特尔给自己带路,却又不给木特尔答案。 木特尔摇头,他拿莫芊涵这个女人是半点办法也没有。“乳娘,你在吗?”木特尔带着莫芊涵来到了索利亚的房门外面,木特尔敲门。 “是木特尔王子吗,乳娘在呢。”索利亚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听到了索利亚的声音之后,木特尔才推开索利亚的房门,“乳娘,我和涵儿来看您了。”显然,索利亚是刚起,精神头还不是很好,有点没睡醒的样子。大概是昨天木特尔回来,她有些兴奋,没睡好。 “木特尔王子,莫姑娘,你好。”看到木特尔带着莫芊涵一起来的,索利亚很是开心。在她的眼里,那就是她的儿子带着儿媳来向她问安了。“对了,莫姑娘,昨天睡得好吗?”索利亚关心地问,她知道莫芊涵是锦澜国的人,第一天来到吐蕃国,她握莫芊涵会不习惯吐蕃国的生活。 “我挺好的。”对于索利亚过头的热心,莫芊涵不是很能接受。 “乳娘,涵儿有些话想要问你呢。”木特尔没有跟索利亚玩儿虚的,把莫芊涵来此地的目的直接告诉了索利亚。 “噢,原来是这样啊。正好,我也想跟莫姑娘好好聊一聊呢。”听到是莫芊涵想要来找自己的,索利亚特别地开心。眼角的几条皱纹更深了,只是看到这个笑容,没人会感觉到这个女人在衰老。因为她的精神头,还是那么的足,富有生活力。 “既然你们两个女人有话题好聊,我一个男人插在中间也不太方便。你们聊着,昨天雷诺没有见我,我现在去见见雷诺吧。”好歹那个男人还是他名义上的父亲,看还是要看的。 “你去吧。”索利亚挥了一下手,让木特尔走开吧。接下来的话题,木特尔在旁听着,的确没什么好处的。索利亚一把拉过了莫芊涵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莫姑娘,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索利亚就像是每个看媳妇的婆婆一样,问着女方家里的情况。 索利亚的这种攻势,让莫芊涵有些吃不消。她是来毁了吐蕃国,把雷诺那个老匹夫整死的,可不是来相亲的。再说了,她跟木特尔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我家就我跟我爹了。”话是如此,莫芊涵还是照实回答了索利亚的话。 只要她控制好接下来的话题,莫芊涵相信自己还是能探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听到莫芊涵也早年丧母,索利亚很是同情。因为这一点,莫芊涵和木特尔是如此得相似。就是因为这两个孩子有相同的身世,才会说得来吧。“莫姑娘,你觉得我们家木特尔王子怎么样?”索利亚好歹活了几十年了,莫芊涵对木特尔有些别扭,没有完全接受木特尔,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索利亚这么一问,莫芊涵开始回忆在她的眼里,木特尔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木特尔很像一匹狼,有狼的狡诈、狼的凶狠,更有狼的霸气。”细想了一下,木特尔真得跟吐蕃国草原上的狼是如此的相似,当然啊,色起来的时候,就是一头色狼。 索利亚笑了,在外人眼里,木特尔王子有时候是狠了一点。就因为这个,有些女人根本都不敢接近木特尔王子。但木特尔王子是她一手带大的,这个孩子什么秉性,她会不了解吗?对于自己的敌人,木特尔王子固然是凶狠的。只是当他面对自己所爱之人时,他又是温柔的。 沙场点兵 144~再见哈尔曼达 莫姑娘的言辞当中,没有一句对木特尔王子有好评,只是从莫姑娘的神情当中,她能看得出,莫姑娘跟其他人是不同的。至少莫姑娘没有怕过木特尔王子,还能把木特尔王子治住。如果真要说木特尔王子是一匹凶狠的狼的话,那么她觉得莫姑娘更像是一个猎人,一个能让狼都乖乖诚服的猎手。 “看来莫姑娘很了解我们木特尔王子的性子。”如此一来,索利亚有些放心了。她最怕的就是莫姑娘只是被木特尔王子的外表所迷惑住,一点都不了解木特尔王子。这一点,她倒是多心了。 莫芊涵怕索利亚心扯一些关于相亲的话题,连忙开口,把这次谈话的节奏捏在了自己的手里,“这样吧,你跟我说说木特尔的事情吧。我感觉木特尔在吐蕃皇宫里很不开心,特别是你们大王对木特尔的态度,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父亲该对儿子的样子。” “这个……”说到雷诺的态度,索利亚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了。没错,雷诺跟木特尔有些一点都不像是父子,说是仇人也谈不上。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连一般的君王跟臣子都比不上。臣子立了攻,还会受赏,但在雷诺那里,木特尔最多只能得到一句赞赏的话,其他什么的,都别想。 “嗯……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木特尔跟他的父亲。因为我每次跟他谈这个的时候,他对我就是笑,说我以后就会知道的。如果这件事情让木特尔不好受的话,不如你告诉我吧。”这下子也不错,索利亚一直把她当成了木特尔的以后的老婆。利用这个身份,她向索利亚套取一点消息还是挺方便的。 “这个……”索利亚有些为难,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代替木特尔王子把话说清楚了。“既然木特尔王子说你以后就会知道的,那么你就再等等吧……” “……”看来索利亚对她还有隐瞒,不肯放开心。“你不想让我了解木特尔吗。木特尔不是不肯告诉我,在这个时候,他就像是一匹狡猾的狼,有什么事情不肯直接告诉我。他说要跟我玩儿一个游戏,让我慢慢去了解……”莫芊涵把自己跟木特尔的赌约改了改,告诉了索利亚。 “这样啊……”看到莫芊涵这个样子,索利亚犹豫了一下。以她对木特尔的了解,知道木特尔真有可能说这种话。“那好吧,我告诉你吧。” 索利亚肯松口,莫芊涵当然开心啊。 “其实,木特尔的生母以前很受雷诺大王的宠爱。木特尔的生母与哈尔曼达王子的母亲是我们吐蕃国里最美的两个女人。但是雷诺大王更宠爱木特尔王子的母亲,所以木特尔王子的母亲比哈尔曼达王子的母亲更早怀了孕。其实木特尔王子是十个月满月生产的,而哈尔曼达王子的母亲在怀了他八个月后,就把哈尔曼达王子生了下来。” 八个月……哈尔曼达是早产儿,早产了两个月……难不成哈尔曼达的母亲用了催生的药,不然的话,八个月出生的孩子很少。她知道,古时代有立长为储的习惯。因此皇宫里的娘娘为了保住自己跟孩子的地位,会不惜挺而走险、兵行险招。 “是什么原因,雷诺不再宠幸木特尔的母亲了?”总有原因吧,木特尔的母亲能比哈尔曼达的母亲早怀上孩子两个月,足亦说明木特尔母亲受宠的程度。既然如此,木特尔不该比哈尔曼达更受宠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索利亚有些遗憾地说,“我只知道,有一日木特尔王子的母亲,忽然不让雷诺大王接近她,碰她。要是雷诺大王敢碰她的话,那么王妃就会闹死闹活。当时王妃肚子里已经有了木特尔王子,为了王子着想,宫里的御医跟雷诺大王说,让王妃清静清静。” “是木特尔的母亲拒绝了雷诺……大王?”要是木特尔的母亲不喜欢雷诺那个老匹夫的话,不会在怀了木特尔之后这么闹,早该跑了。要是真喜欢雷诺那个老匹夫的话,那么这个怀孕时期的综合症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是的,王妃本来极爱雷诺大王,只是一日才改的变化。自那日以后,王妃再也不肯见雷诺大王,更别提让雷诺大王亲近她了。为此雷诺大王也渐渐远离了木特尔母子俩。其实王妃不是生下木特尔王子死的,在生下木特尔王子一个月后,王妃跑到了那个她与雷诺大王最喜欢的地方,自刎而死。”对于王妃的自杀,没有人能想明白为什么。 王妃是那么得受宠,才生了木特尔王子。可以说是女人最幸福的时候,有什么道理让她死去。 “……”听到了木特尔母亲的遭遇,莫芊涵更加沉默了。她唯一能确定的一点就是木特尔的母亲一定十分的爱雷诺那个老匹夫,要不然的话,她不会死在她跟雷诺回忆最多、最美的地方。要真是这样,木特尔母亲对雷诺的远离有些说不通。 就算雷诺真的气木特尔的母亲就这么把他和木特尔丢在了人世间,不喜欢木特乐。也不该偏袒哈尔曼达到那种地步,却把木特尔当成了路人一般。怎么想,也有些说不通。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雷诺不该做得那么绝,不给木特尔半点机会。 “大概是因为王妃的死带给雷诺大王太大的刺激了,至此,雷诺大王就再也不愿意见到木特尔王子。反而一心一意宠爱着哈尔曼达母子俩,直到了今日。”对于两位王妃天翻地覆般的地位转变,任何人都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那么深深爱着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走到那最后的一步呢?卿为君死,君恋她人。 “乳娘,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诚实地回答我。”莫芊涵听了索利亚的话,脑海里闪现出了一个问题。哪怕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么一个问题,但有了问题,总要把它弄明白。 “莫姑娘,你说吧。”王妃的死,对木特尔王子来说是一个永远的心节。王妃死后,雷诺大王差不多都快忘了木特尔王子的存在。要不是后来木特尔王子表现出自己在军事上的天赋,也许雷诺大王到现在还不记得自己有两个儿子。 没了父爱,也没有母爱,所以木特尔王子自小就过得苦,整天问她,自己的母亲在什么地方。要是王妃是木特尔王子心里解不开的节的话,那么她有理由相信,莫姑娘是唯一一个能带着木特尔王子高飞的仙子。 “你觉得,你们家大王和木特尔相处的方式,像是一对父子吗?”在木特尔及索利亚的身上,莫芊涵找不到半点雷诺跟木特尔有的骨肉亲情之感。没了母亲,又没有父爱,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木特尔儿时的生活一定过得十分的辛苦。 “莫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索利亚也时常觉得雷诺大王对木特尔王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但她也从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啊。“王妃是一个很好的女人,这种话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了。”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木特尔的母亲没有问题,不代表雷诺那个老匹夫不会有问题吗。她出门前,便宜老爹曾告诉她一件事情。其实早些年前,那会儿没有她,也没有木特尔和哈尔曼达。那时,便宜老爹跟雷诺的感觉不错,算是兄弟。 摆脱了轩辕一族的身份之后,便宜老爹很平凡地生活着。就算是魔头,他同样能交到志趣相投的朋友。而雷诺那个老匹夫当年算是便宜老爹唯一的朋友了。 可就是这么要好的朋友,突然有一天反目成仇了。有一天,便宜老爹只是看到雷诺那个老匹夫在换什么东西,奇奇怪怪的。自此后,雷诺就跟他翻了脸,甚至一直都在追杀她。不过,雷诺跟便宜老爹翻脸的时间,跟木特尔母亲改变对雷诺态度的时间倒是十分的相近,难不成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关联? “那你是什么意思?”索利亚看着莫芊涵,王妃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她再了解不过了。哪怕王妃不在世,她也不允许任何人诋毁王妃。更何况,以后莫姑娘要嫁给了木特尔王子。王妃就算是莫姑娘的婆婆了,莫姑娘怎么能对王妃如此不敬呢。 “我只是纯粹在问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就乳娘对王妃的尊重,我绝对相信,王妃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她没必要为了一个死人去争辩什么。再说了,那个女人没惹她,她更不想给木特尔的母亲身上加什么污名。 “……”索利亚认真地看着莫芊涵,从莫芊涵的眼里,她的确是看不到半点对王妃不敬之意后才继续说。“……其实你刚刚的说法,也没有错。雷诺大王对木特尔王子的态度是不怎么像一对父子。小的时候,木特尔王子也有常常问我,他是不是大王的儿子。直到木特尔王子五岁的时候,他一下子懂事儿了很多,再也不问这个问题。而是好好地学宫里的兵书。” “木特尔是从五岁开始不再问这个问题的?”莫芊涵皱眉,五岁正是一个孩子最爱问为什么的时候。除非木特尔已经在那个时候知道了问题的答案,否则的话,与自己这么亲的人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木特尔很聪明,那么他小时候,指不定挺早熟的。能明白一般孩子还无法理解的事情,也许在木特尔王岁的时候,被他发现了某些事实,这才是他停止问问题的原因。 “莫姑娘,你在想什么呢?”索利亚发现莫芊涵一言不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莫姑娘,不用替木特尔王子担心。那些日子都已经过去了,如今的木特尔王子,比哈尔曼达王子更受国人的爱待。”索利亚有些宽慰莫芊涵地说。 “咳……是过去了。”听了索利亚的话,莫芊涵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她会为木特尔感到伤心难过那才怪了,她只是在想,木特尔五岁的时候,是不是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仅此而已。“乳娘,那你觉得木特尔娘亲有改变的那些日子里,有没有感觉到,你们的大王有没有改变?” 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木特尔的生母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改变。肯定有与之相对应,别人的改变。她觉得木特尔生母跟雷诺那个老匹夫的问题一定是出在了雷诺的身了。 在爱情这件事情上,男人易变心,女人一旦爱上了,变得不容易。更别提,木特尔他娘变得这么彻底的,爱人明明在世,她却宁可魂断西天。 “你说大王……大王他……好像没什么改变吧。”因为时间过得太久了,再加上索利亚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木特尔生母的身上,并没有仔细观察过雷诺是不是有过反常的举动。“怎么了,这个很重要吗?”索利亚知道莫芊涵是想帮木特尔王子走出以前的阴霾。 只是想要让雷诺大王再次庞爱、重用木特尔王子有些困难。这吐蕃国的江山最后只会传到哈尔曼达王子的手里,这已经是不容置疑的事情了。她倒不盼着木特尔王子非坐上大王的位置不可,但是跟哈尔曼达王子相比的话,木特尔王子更有那个能力。 她只是一位照顾不受宠王子的乳娘,她是怎么想的,对吐蕃国及大王一点影响都没有。但吐蕃国真交给哈尔曼达王子的话,她真不敢想像吐蕃国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信不过哈尔曼达王子,可她信得过木特尔王子,整个吐蕃国的国民也都跟她一样。 说句不好听点的话,雷诺大王总是要归西的。死了的人还能干扰活人的世界吗,所以她相信能把那个位置坐到底的人,一定是她的木特尔。 “不会……不会……”莫芊涵没有继续跟索利亚讨论这个问题,如果索利亚没有注意过雷诺是否有过改变,不代表其他人都没有注意过。索利亚这边该知道的已经差不多了,“乳娘,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木特尔了。” 索利亚拉住了莫芊涵的手,“莫姑娘啊,这往后的日子,我就把木特尔王子交给你了。”索利亚如同一个长辈一般,拍打着莫芊涵的手,嘱咐她对木特尔的照顾。 “乳娘,你身体硬朗得很。如果你真那么喜欢木特尔王子的话,就该看着他娶妻生子,将刚才那番话在木特尔的新婚之夜,讲给他的新娘听。”莫芊涵间接地告诉索利亚,其实她并不是木特尔的新娘。木特尔的新娘,将来一定会有一个女人出现的。 “是啊,等到你跟木特尔王子成婚那天,乳娘再说。”索利亚笑了,如今木特尔王子找到了自己今生最爱的姑娘。她身体又好,一定能见到木特尔王子跟莫姑娘成亲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她再说,也不迟。 莫芊涵遥头,总之她已经给索利亚提了一个醒,索利亚能不能理解到她话里的意思,不是她能做主的。关于她和木特尔的事情,等到她离开之后,相信木特尔会亲自告诉索利亚,那只是一个误会。 莫芊涵抽回自己的手,走出了索利亚的房间。才出门口,就看到了一直守在门外的木特尔,“你不是去见你的那个皇帝老子了吗?”刚才木特尔明明说要去给雷诺那个老匹夫请安来着,为毛还在索利亚的屋外看到木特尔? “我不放心你。”木特尔不敢肯定莫芊涵会从他乳娘那儿,探听到多少消息。所以就一直等在了门外,“涵儿,那么你现在知道了多少呢?”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莫芊涵值不值得自己那么做。毕竟这是他父王、母后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 如果莫芊涵值得,那么以后他再也不会犹豫了。早在那两个最亲的人离开他之后,其实他对吐蕃国就再也没有一点留恋之情。与其把吐蕃国留给那个男人,不如毁在自己的手上。直到莫芊涵的出现,在知道她很可能是六国之主后,他立马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木特尔,我挺想问你的,你在五岁的时候,懂多少人情事故?”一个五岁,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在听到什么样的话,在怎样的理解之下,不再吵闹为什么自己没有母亲,父亲又不疼爱自己。 “涵儿啊涵儿,今世遇到你,看来是我最幸运的一件事情了。也罢也罢,你有十四个相公就十四个相公吧,我认了。好在,我以前为你的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值得的。”木特尔莫明其妙的说了一些让莫芊涵听不懂的话。 “你以前为我做什么事情了?”莫芊涵觉得木特尔越来越奇怪了,她以前跟木特尔明明没有半点交往,但木特尔似乎十分的了解她。木特尔半年前是有来过离城,可木特尔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身边啊?没有跟她直接接触,怎么可能知道她是什么人,更别提这个男人还为她做过什么了。 “木特尔,你没脑子没发烧吧,还是被雷诺那个老匹夫打击得昏了头了?”说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木特尔不会有梦游症吧?莫芊涵伸出手,摸上了雷诺的额头。 木特尔把莫芊涵的白玉小手抓了下来,“涵儿,你在为我担心吗?别反驳我,就让我美一会儿吧。”木特尔把莫芊涵细白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涵儿,你放心,我很好。只要你能解开这吐蕃国最阴暗的皇宫里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么不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奉到你的面前。” 木特尔松开了莫芊涵的手,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木特尔的背景是那么的决绝,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这个决定足亦改变他一生的命运。 看到木特尔那有些孤寂的背景,莫芊涵的心抽痛了一下。她知道,木特尔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一个从五岁开始就试着接受现实残酷的男人。 “莫姑娘,小奴带您回木特尔殿下的殿堂吧。”一个小侍女在木特尔离开之后,就出现在了莫芊涵的面前。 “走吧。”莫芊涵试着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甩到脑后,不管木特尔有着什么样的故事,那都是木特尔的事情,与她无关,不是吗? 莫芊涵跟在小侍女的身后,往回走着。这皇宫里的好多景致看着是差不多,对于不熟悉此地环境的人来说,这里就如同一个大大的迷宫一样。稍不留心,就会迷失在这座高大的深宫之内。有一点,莫芊涵不是一个无心之人,她跟在小侍女身后回走时,发现自己走的这条路有点不一样。 哪怕她再不熟悉吐蕃国的皇宫,也没蠢钝到半点也分不清路。莫芊涵停下脚步,阴鸷的眼眨也不眨一下,看着那个小侍女,“别告诉我,你带我走了一条近道?” “这个……”小侍女看到莫芊涵不但停下了脚步,还问了这么一个犀利的问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莫芊涵的问题。想了半天之后,小侍女才开口,“其实,小奴不是木特尔王子殿里的侍女。小奴的主子是哈尔曼达王子,哈尔曼达王子知道莫姑娘来到了皇宫内,想要和莫姑娘说说话。” “哈尔曼达?”莫芊涵微敛眼神,哈尔曼达怎么会知道她来到了吐蕃国。皇宫是一面透风的墙,稍有风吹草动,就弄得草木皆兵。只是除了那个木特尔的乳娘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她就是莫芊涵。最多是从乳娘对她的称呼当中猜到她姓莫而已。 “莫姑娘不用怀疑小奴,哈尔曼达王子说,只要姑娘看了这样东西,就会明白的。”小侍女将一小物件交给了莫芊涵,莫芊涵一看,这东西的确是半年前她送给哈尔曼达的。那么这个小侍女,真是哈尔曼达的人。如此看来,哈尔曼达未必是一盏省油的灯! “走吧。”既然是哥们儿想跟她见上一面,有什么好拒绝的。跟哈尔曼达一别就是半年,有些事情她倒也想问问哈尔曼达。看看哈尔曼达是怎么评价木特尔跟雷诺那个老匹夫之间的父子关系。 听到莫芊涵愿意配合她,跟她一起去找哈尔曼达,小侍女松了一口气。她挺担心这位莫姑娘不愿意跟她一起走的。“莫姑娘这边请。”小侍女带着莫芊涵去找哈尔曼达。 好在路并不怎么远,一会儿的功夫,莫芊涵就看到等在那边的哈尔曼达的。“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看到哈尔曼达,莫芊涵多留了一个心眼。以前哈尔曼达怪异的表现,木特尔对她的事情又知道的那么多,她总觉得木特尔跟哈尔曼达的关系十分的奇怪,有种这两兄弟联合起来想耍她的感觉。 “兄弟,好久不见。”看到了莫芊涵,哈尔曼达与往夕一般。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只是这抹笑并没有到达莫芊涵的心底。要是一个笑就能让她放下防备的话,那么她莫芊涵早就死了一千次、一万次了。“半年不见,兄弟过得过好?” “你不知道我的情况吗?”莫芊涵看着哈尔曼达,哪怕哈尔曼达没什么心机。要是真关心她的话,想要打听她的消息一点都不困难。就连木特尔这个没见过的人,都知道他们莫家发生的事情,作为她哥们儿的哈尔曼达反而一无所知? “兄弟,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说话那么厉害。半点面子都不给我。”哈尔曼达憨憨一笑,其实他只是想跟莫芊涵来一个比较锦澜国式的问候方式,没想到莫芊涵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看到哈尔曼达那憨笑,莫芊涵挺难将一个心机颇深,极居城府这么一个形象跟哈尔曼达合二为一的。不得不说,哈尔曼达能这么牢牢地抓住了雷诺那个老匹夫的心,肯定有他的厉害。只是这么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哈尔曼达,雷诺那个老匹夫是看中她哥们儿哪一点了。“有话直说吧。” “兄弟,坐。”哈尔曼达极其喜欢锦澜国的文化,因此上一次出行锦澜国,是他特地向雷诺求过来的。为此,哈尔曼达在言行之间,有一种久居锦澜国的味道。“我知道你们莫家发生了一些事情,怎么样,你父亲找到了吗?”哈尔曼达记得,莫芊涵跟她爹的感情很要好。 莫惊天几次三番涉陷,都是莫芊池这个做女儿的帮助他逃离了困境。要是没有莫芊涵这个女儿,就以莫惊天以前的那些误会,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 “还在找。”莫芊涵选择对哈尔曼达说了谎话,哈尔曼达是雷诺那个老匹夫了疼爱的儿子。就算哈尔曼达对她没安什么坏事,但哈尔曼达对雷诺那个老匹夫应该不错。万一她告诉哈尔曼达,便宜老爹已经回到了离城当中,哈尔曼达一个不小心,在雷诺老匹夫面前说溜了嘴。 那么她的便宜老爹肯定会有危险,雷诺是不会放弃杀死她便宜老爹的想法的。 “兄弟,要不要我帮忙?”听到莫芊涵说还没找到莫惊天,哈尔曼达也挺为莫芊涵着急的。“兄弟你放心吧,你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谢谢。”莫芊涵知道,哈尔曼达只是想要让她宽心。“哈尔曼达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事情的?”如果她怕哈尔曼达会在雷诺那个老匹夫的面前说溜嘴,指不定雷诺那个老匹会的事情,哈尔曼达也会无意间透露给她。 “兄弟,你怎么叫我的名字?”哈尔曼达有些奇怪地看着莫芊涵,他跟莫芊涵是有半年的时间没有见面。只是在印象当中,莫芊涵一直叫他作哥们儿,从来没叫过他的名字。听到哈尔曼达这四个字,哈尔曼达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了。 “没什么,这里不是锦澜国,而且你的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吗?”雷诺那个老匹夫最疼爱的是哈尔曼达,就算以前她跟哈尔曼达的关系还算不错。只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她要小心行事。不自觉地,就跟哈尔曼达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兄弟说的对,名字就是用来叫的。你叫我什么,也没什么关系。”哈尔曼达能感觉到莫芊涵对自己的疏远,他不知道莫芊涵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他知道这样一点,那就是只要他一直对兄弟相待以诚,那么兄弟迟早会回来原来的样子。 “我离开了锦澜国之后,回到吐蕃国,一直都有派人注意你们莫家的事情。不过我的人一到,你们莫家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人来报,他到的时候,你跟你爹都已经不见了。为此,我一直都让那些注意你们家的事情,希望得到你平安无事的消息。可是后来……”哈尔曼达有些说不下去。 莫芊涵帮着哈尔曼达把话给说完了,“后来,吐蕃国跟锦澜国将要发生战事。你在知道了之后,就把你的那些人都给撤了回来,是不是?”吐蕃国想要侵略锦澜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作为雷诺那个老匹夫最疼爱的儿子,他肯定是了早得到消息的。 所以在她跟便宜老爹回到莫家之前,哈尔曼达就已经先把自己的那些人都给了叫了回来。他是不想让自己对她的关心,被误认为成了想要套取锦澜国国情的一个心机。“你为什么不告诉吐蕃国的人,锦澜国的都城搬到了离城去呢?” 只要那个时候,哈尔曼达提前把这件事情告诉给雷诺那个老匹夫,那么雷诺派出杀手,想要刺杀闻人昊天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搬国都这么大的事情,锦澜国的朝政一定有些乱。想不到,哈尔曼达错过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我说了,我没那个意思。”哈尔曼达解释,他从来没有想要过统一这天下。接任皇储之位,也只是雷诺的坚持。要不然的话,他宁可当一个王爷,在外逍遥自在。看看锦澜国的山山水水,没事就找兄弟聊聊家长里短。 “那么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你又是怎么我在皇宫里的?”哈尔曼达都把人从锦澜国撤了回来,该是不知道便宜老爹跟她都回来的消息。既然哈尔曼达不该知道,今天为什么又会找上门呢? “有人告诉雷诺,木特尔带了一名女子回到了皇宫里。我又听那些人都叫你莫姑娘,想起我刚回到了吐蕃国时,木特尔老缠着我说一些关于锦澜国的人情风貌。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告诉了木特尔,当时我就发现,木特尔对兄弟你很感兴趣。怎么样,兄弟,我弟弟木特尔是一个少有的好男人,不如你嫁给他吧,我们亲上加亲。”哈尔曼达突然生起想要当红娘的心思,劝莫芊涵嫁给木特尔。 反正他家兄弟好像也没有特别喜欢的男人,木特尔又那么好,让两人结合的话,一定很有意思。 “你认为有可能吗?”莫芊涵好笑地看着哈尔曼达,“姑且不说我对木特尔的感觉好了,现在吐蕃国正与锦澜国交战,如果我真跟木特尔在一起,你是让我叛变锦澜国吗?”哈尔曼达在说话之前都不动动脑子,要是她现在嫁给了吐蕃国的下子,那么这个消息一旦转到了锦澜国里,他们莫家的名声就完全臭掉了。 “哈哈哈,我一直都以为兄弟是一个一点儿都不在乎国家概念的一个人。我想这些东西根本就捆绑不住,你对幸福的追求。兄弟你怎么可能为了那么一个虚名,而放弃到手的幸福。”哈尔曼达大笑,以他对莫芊涵的了解,莫芊涵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在意这么多的人。 兄弟一直都活得很洒脱,哪怕遇到了当时锦澜国的太子闻人昊天,也从来都没有给闻人昊天一个好脸色过。今天兄弟能说出这番话来,还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啊。 “你说的没错,我是不在意这些东西。但我在意莫家,我不能不为莫家考虑。再者,你怎么知道木特尔一定是我的幸福。管锦澜国在我眼里有多么的无趣。但我好歹顶着锦澜国国民的帽子。我可以不喜欢锦澜国,但还由不得其他国家来欺负锦澜国。”在不在意,和能不能欺是两马子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哈尔曼达点头,此番话跟他印象当中的兄弟是一模一样。她可以丢了一样东西,弃了一样东西,却不允许别人对这样东西多加评断。“那么兄弟是准备帮锦澜国攻打我们吐蕃国了?”哈尔曼达读出了另外一个意思。 在锦澜国离城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自家兄弟有些什么本事,他再清楚不过了。要是兄弟拿出了十分的劲儿来对付吐蕃国的话,那么吐蕃国的死伤一定无数。会有什么样的惨重损失,都是有可能的。或许吐蕃国不是毁在了锦澜国的手里,而是硬生生地毁在了兄弟这个女人的手里。 “你说呢?”莫芊涵没有给哈尔曼达正面的回答,但她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无需多说什么,大家应该心里都清楚的。 “可是……”哈尔曼达不想看到自己的父王跟好兄弟对敌的样子,雄才伟略,兄弟不曾输给过雷诺。睿智英明,兄弟更是胜出于蓝而青出于蓝。再加上兄弟的那些手段,毒、隆隆作响之物。万一兄弟跟雷诺起了正面冲突,那样子的情形哈尔坚曼达还是真不敢相信啊。 只是稍作一幻想,他的眼前似乎就已经出现了雷诺跟兄弟对敌时的情况。 “没什么可是的,你与其跟我说这么多,不如回去好好劝劝你的老子。以后做事儿别太绝,别人有都有退隐之意,再不参与他的事情。奈何他却诸多刁难,不死不休。既然他如此狠决,就不该怪别人的反击!”是雷诺先不肯放过她跟便宜老爹的,一心想要置她跟便宜老爹于死地,又怎么能怪她对雷诺下杀招。 不是雷诺的咄咄逼人,她也不可能生起想要毁了吐蕃国,这个雷诺老匹夫最在意的东西,来报复雷诺的想法。要怪只能怪雷诺自己把事情做太绝了。 “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哈尔曼达惊愕地看着莫芊涵,因为从莫芊涵那只字片语当中,他读出了莫芊涵对雷诺的恨。只是雷诺从未跟兄弟见过面,又没去过锦澜国,兄弟如此深的恨意是从何而来?他似乎读到了一点,莫家所发生的事情,跟雷诺有关似的。 “好了,哈尔曼达没什么话可以再说了。你叫我一声兄弟,那么我就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有些事情我一定要做,你没法拒绝我。但你可以杀了我。这儿是吐蕃国的皇宫,我只是一个人。或许你可以把我来到了吐蕃国皇宫的事情告诉你的雷诺,让他来杀我。要是你真这么做了,这皇宫里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吐蕃国会不会提早灭亡,我可不敢跟你保证。但这是你唯一一个保全吐蕃国及你的雷诺的办法。” 莫芊涵从来都没有对哈尔曼达下过什么杀心,本来是想着把哈尔曼达蒙在鼓里的,让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者给他一些赏赐,让他走得远远的。可是哈尔曼达都自己找上门来的,那么她只能给哈尔曼达一个选择的的机会,也算是对他们过去那份兄弟情的一个了结吧。 “非要这样吗?”哈尔曼达皱起了眉头,当初雷诺说要攻打锦澜国时,他就一再劝阻,希望雷诺放弃这个想法。只是最后无果,想不到今天他再一次面对了这种局面。非要他在两个残酷的答案里选择一个。他既不想让雷诺受到伤害,也不想让莫芊涵有任何的意外。 为什么就是不能两全呢? 沙场点兵 145~第一个男人是木特尔 看到哈尔曼达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莫芊涵又说了一句,“最后叫你一声哥们儿,哥们儿,要知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要是你早能劝阻你的雷诺,放弃他的野心,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你要清楚,今天这个难题,不是我出给你的,而是你的好雷诺让你选择的。” “你做不到看着自己的亲人陷入战火之中,遭受颠沛流离之苦。我也是人,我也会有相同的想法。你不忍心让别你伤害你的父亲,那么我更是这种情况。虽然我还没有找到便宜老爹,但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我便宜老爹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们莫家的事情,是雷诺做的?”哈尔曼达不敢相信地看着莫芊涵,“兄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雷诺不可能这么做的。他又不认识你跟你爹,与你们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怎么可能跑到锦澜国来对付你们呢?兄弟,你是不是听了谁的话,误会了一些事情?” “还有什么关系吗?在你的雷诺对锦澜国出兵的那一刻,这些问题都已经没有了它原来的意义了。”莫芊涵拒绝回答哈尔曼达的问题,“哈尔曼达,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什么问题?”莫芊涵把话转移得这么快,让哈尔曼达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还没从雷诺害过兄弟一定的事情上回过神来,他家兄弟又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我问你,你觉得雷诺对木特尔怎么样,你跟木特尔的感觉很好吗?”她看不出木特尔跟哈尔曼达的感情有多好。在她遇到了木特尔之后,她跟木特尔相处的几天里,木特尔从未提起过哈尔曼达的名字。哈尔曼达在离城的那段日子里,也不曾听到哈尔曼达提起木特尔的事情。 这两个兄弟奇怪极了,有时听着感情很好,有时冷漠的出奇。更别提,她现在怀疑,当初离城之中想要害哈尔曼达的黑衣人,其实是木特尔派过去的。木特尔根本就不需要,从哈尔曼达的嘴里得知她的消息。 “这个……”哈尔曼达愣了一下,“木特尔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至于他跟雷诺之间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他时常有劝雷诺对木特尔好一点,只是每当他提到木特尔时,雷诺就会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他可是听说,在他跟木特尔还没出世之前,雷诺最疼爱的女人是木特尔的母亲。 “我知道了。”看来哈尔曼达对这皇宫里的事情真是知之甚少,木特尔和雷诺那个老匹夫之间相处的奇怪方式,他肯定也没有想要过去找出原因。还是去找一些在皇宫里资历比较老的宫女、侍人来问问吧。或许从这些人的嘴里,她能知道更多关于吐蕃国皇宫里的秘密。“我走了。” “等一下……”哈尔曼达忍不住把莫芊涵给叫住了,“在你跟雷诺之间,我一定要做一个选择吗?”哈尔曼达还在纠结到底是要把莫芊涵来到了吐蕃国皇宫的事情要不要告诉雷诺才好。如果说了,让雷诺去解开他跟莫芊涵之间的误会,指不定莫芊涵就不再帮着锦澜国对付吐蕃国了。 要是莫芊涵一出马的话,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一个堂堂的吐蕃国会毁在一个女人的手上。只是一说出来,以雷诺及吐蕃国真有好处吗? “……”莫芊涵没有说话,只是走自己的路而已。要是哈尔曼达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雷诺的话,那么雷诺就会早死,只是死得比较痛快一点。她想要折磨雷诺那个老匹夫,在他的面前毁掉他所想要的一切东西。 如此这复仇的计划提前了的话,那么她只能干干脆脆地把雷诺给杀掉,不能让雷诺品尝到痛苦的滋味。因为她还做不到,在雷诺的眼前,把哈尔曼达整死的地步。要是哈尔曼达不把她的消息告诉雷诺,那么雷诺那个老匹夫绝对还能再多活几天。 所以想要让雷诺多活还是早死,就全看哈尔曼达是怎么想的了,她把主动权交给了哈尔曼达。只要哈尔曼达还真记得她是他的兄弟,那么他最敬爱的雷诺就能再过几天快活的好日子。要是哈尔曼达想要帮雷诺,而不顾她的生死的话,那么当着哈尔曼达的面把雷诺杀死,她也感觉不到自己哪儿残酷了。 “你回来了?”当莫芊涵找到了回木特尔殿堂的路之后,才走进了木特尔的房间,就听到了木特尔的声音。 “没想到,你比我还早回到这里。”果然啊,木特尔是如此不招雷诺那个老匹夫的待见,不然的话,木特尔没有理由比她更早回到这里。“雷诺那个老匹夫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呵呵,涵儿你是在偷懒吗?想要从我这里直接套取吐蕃国的国情,只要你发现了这皇宫里的秘密,你才能更好的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木特尔像是知道很多跟莫芊涵有关的事情,就连莫芊涵想要怎么对付雷诺都知道似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真要谢谢你了。”没错,她就是要打败雷诺,彻底毁了他所拥有的一切,让他跌入万丈痛苦的深渊当中,再也爬不起来。对此,莫芊涵没有丝毫的隐瞒,因为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好瞒的。对于雷诺那个老匹夫的存在,她跟木特尔都痛恨不已。 木特尔之所以敢拿整个吐蕃国跟她做为赌注,那是因为这个吐蕃国,就算不被她所毁掉,也不会是木特尔的。木特尔该是那种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的人。就是木特尔的这种性子,才造就了她此刻待在了吐蕃国的皇宫里。 “怎么样,你今天都查到了些什么,又跟哪些人见了面。”照理说,他跟莫芊涵是同一时间离开了索利亚的房间,他还去找了雷诺。这样一算,莫芊涵该比他早回到这里。只是他却比莫芊涵早了一步,这只能说明,在此过程当中,莫芊涵又见了另外一些人。 “我见到了哈尔曼达。”哈尔曼达能这么快就知道她在吐蕃国皇宫里,还真不容易。如此一来,会不会不用哈尔曼达去说,雷诺那个老匹夫都会发现她的存在了?她是想让雷诺那个老匹夫再快活一段日子,到时候把所有的事情一下子都压在雷诺那个老匹夫的身上。 “哈尔曼达,你见过哈尔曼达了?”木特尔讶异了一下,“想不到哈尔曼达这么快就知道你在皇宫里了,看来我那位纯良的哈尔曼达王兄并没有表现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啊。”雷诺都还没有知道,他一直都想找的莫芊涵,莫家后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转悠呢。想不到这件事情,倒是先被哈尔曼达先知道了。 “你不怕哈尔曼达把你的事情告诉雷诺吗?你就这么相信哈尔曼达?”以莫芊涵的本事,想要杀了哈尔曼达灭口,那是轻尔易举的事情。“要知道,在锦澜国的时候,他跟你的感觉也许还算不错。只是你跟雷诺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你只是哈尔曼达一个暂时认的朋友而已,雷诺却是那个能给哈尔曼达一身享之不尽福贵的人。涵儿,你是不是把人性想得太美好了。” 利字当头,很多人都会把道义放在两边。哈尔曼达也是人,在面对诱惑时,自然会忍不住。哈尔曼达明知道莫芊涵有些什么本事,放任她不管的话,哈尔曼达就不怕莫芊涵真把吐蕃国给毁了,把他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拉下来?那只是在自欺欺人! “怕什么。”她从来都没有把人性想得很美好,人都是自私的,当然也包括了哈尔曼达这个人。“哈尔曼达是人,当然是有七情六欲,因为各种原因,想要把我的事情告诉雷诺那个老匹夫。”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放过哈尔曼达,你不怕,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办法。”就算莫芊涵真不怕哈尔曼达,可这里是皇宫禁地,想要来去自如,也没那么容易。 “啧啧啧,我不得不怀疑你跟哈尔曼达到底是不是亲兄弟了。你跟我打了赌之后,我就明白,你跟哈尔曼达其实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影响。要真是这样,你为什么恨不得哈尔曼达死呢?他的死活对你没任何影响吧?”莫芊涵不知道为什么森特尔希望她杀了哈尔曼达。 不过从木特尔的表情上看,如果她把哈尔曼达给杀了的话,他会很开心。原因还只有一个,那就是哈尔曼达是由她亲手杀手的。木特尔不会是脑抽了吧,她倒是知道心里有了喜欢的人之后,容易吃醋,更喜欢草木皆兵。但她跟哈尔曼达的关系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就是兄弟的关系。 “我亲手结果了哈尔曼达,你丫会多长几斤肉不成。”非绕着这个话题转,烦不烦啊。 看到莫芊涵有些恼火的样子,木特尔知道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怎么写。“你饿了吧,我去传膳。要是你不吃饱的话,可是没有力气去查案子的。”木特尔笑,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位亲亲夫人,脾气可是很大的。 “去吧。”忙活了一个上午,莫芊涵的确是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就让木特尔去帮自己准备一些吃的。木特尔走了之后,莫芊涵就开始理自己收集到的线索。木特尔的母亲本来跟雷诺十分的相爱,只是当她怀了木特尔之后,就有了改变。甚至在生了木特尔之后,更在自己与雷诺相爱的地方自杀而亡。 从这里,莫芊涵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木特尔的生母很爱雷诺。如果她真的不再爱雷诺了,既不会死在两人相爱的地方,更不会把木特尔生出来。要知道水亦云的存在是她师母今生最大的耻辱。为此,师母不惜设下毒计,让水亦狂亲手杀死了她跟水亦狂的女儿。 师母的这个心理用在木特尔生母身上,也未尝不可。如果说,木特尔的生母是爱雷诺的,那她为毛在自己正得宠的时候,去死了呢?问题肯定出在了雷诺的身上,雷诺亦如往夕的痛爱,肯定让木特尔的生母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不愿意再让雷诺接近,再加上便宜老爹说的话,她可以肯定,雷诺这个人,当时出了一点问题。 否则他最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死都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与他一同的好友,他却费尽心思要想要把好友给铲除掉。哪怕便宜老爹改名换姓,与世无争地生活着。过了十几年,雷诺还是追杀了过来。是什么,导致雷诺那个老匹夫如此性情大变? 再者,所有人看到雷诺跟木特尔的相处,都不太像父子的样子。难不成雷诺性子大变了之后,自己的儿子也不喜欢了。可哈尔曼达不就很受雷诺的宠,还是木特尔的生母自杀,导致雷诺大怒,牵连了木特尔呢? 第三点,那就是木特尔在五岁时也有过性情大变的事情。小小的木特尔在年幼之时,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他才会不闹不哭,乖乖地奋发向上。如今木特尔在吐蕃国所取的成就,莫芊涵觉得这些都与雷诺无关,全是靠着木特尔自己的努力所得来的。 “你在想什么呢?”木特尔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正在沉思中的莫芊涵。他连忙走上前去,抱了莫芊涵一下,在莫芊涵没动手之前,又非常识时务地放开了莫芊涵。 莫芊涵瞪了木特尔一眼,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个个都是精虫上脑的动物。 “涵儿,你先把这些东西给吃了吧,下午的时候,我带你去一个地主。在那个地主,你或许能知道很多有用的消息。”木特尔再次给莫芊涵提示,所以让莫芊涵做好准备。 一听木特尔又要给自己提法了,莫芊涵精神大震,抖擞起来好好吃饭。妈的,她不想在这个吐蕃皇宫里浪费自己太多的时间。只不过在想到雷诺正派人千方百计想要把她和便宜老爹抓出来杀掉。没想到的是,她偏偏就在雷诺那个老匹夫的眼皮子底下转悠。 看他的皇宫,骂他的儿子,调查他的事情,抓他的小辫子,想想都挺爽的。要是雷诺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肯定会气得吐血吧。“木特尔,我发现你真的很坏。” “是吗,对于女人来说,男人哪有不坏的。”那就不是男人了,男人见着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脑子里剩一的也就只有对女人使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晕,木特尔想什么呢。精虫还没有下去啊,绕着这个话题说。“我是说,你应该知道,雷诺那个老匹夫在找我和我便宜老爹吧?”木特尔知道的事情绝对比哈尔曼达多,雷诺对莫家下手的事情,哈尔曼达也许不知道,但她觉得木特尔会知道。 “我知道,就在我要了你的那个晚上,雷诺也在离城。”木特尔突然有些发冷地说,不知道在为什么事情生气。 “那是我家的事情,跟你没关,别摆臭脸给我看!”莫芊涵唾弃地说,木特尔是一匹野狼的话,那么雷诺就是一匹处事圆滑的老狼。老狼知道的事情自然比下一辈多,办法当然也多。想瞒着野狼做一些事情,那也是很简单的。 “……”木特尔叹气,他明明在心疼莫芊涵,可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解风情。“谁说跟我没关系,我都成了你第一个男人,那时你就归我管了。”做了他的女人,就由他保护。只是当他想办法,想要把莫芊涵弄到身边时,雷诺早就对莫家的人出手了。“那天的事情,我有责任。” 要是他早一点发现雷诺的行动,给莫芊涵和她的爹提个醒,也许莫芊涵不会消失半年,不会吃那么多的苦。木特尔记得,莫芊涵初到盟主大宅子里,听人说,那会儿,她是不会说话的。现在虽然是好了,可莫芊涵失声的原因,肯定不平凡。 “事情都过去了,我只想好好把握现在。”她不是一个会抱着回忆过日子的人,她喜欢往前看。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那些时候她没做好的事情,现在她会做好。她不要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其他人去处治。她要牢牢掌握自己的命运,让那些害过她和便宜老爹的人生不如死! “没错,我们要把握的是现在。”木特尔同意莫芊涵的说法,以前的他还太小,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生母。在年幼时,乳娘更成了他的弱点,成了他帮雷诺的把柄。如今他强大了,他要让那个害了他们一家人的男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为此,他跟莫芊涵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雷诺! “走吧。”莫芊涵吃了几口之后,就让木特尔给她带路。吐蕃国跟锦澜国的食物有些不太一样,她吃不惯。要不是为了保持体力,她可能碰都不碰一下。 木特尔笑了,他又发现了莫芊涵一个小性子的地方,那就是莫芊涵有些挑食的小毛病。一个女人太完美,太强悍,只会给男人压力。莫芊涵这种女人就刚刚好,她很聪明,比男人更强大。可她偶尔会使使小性子,让他们知道,她只是一个女人。露出一点点的小错误,告诉他们,她只是一个普通的 要是女人完美的跟仙子一样,男人不但不会更深爱女子,还会因为女人的完美感而产生距离感。 “走吧。”木特尔想要牵起莫芊涵的手,但当他想到了莫芊涵的脾气时,犹豫了一下,这才又用力地握住了莫芊涵的手。“涵儿啊,你别使小性子,要是不这样做的话,等下做事碰到麻烦别怪我啊。”他这么做,是为了帮莫芊涵。 莫芊涵没有甩开木特尔牵着她的手,她知道在吐蕃皇宫里,每个人都把她跟木特尔看成了一对。如果以木特尔准王妃的身份出现,不管问谁的话,特别是对木特尔好的人的话,特别容易。 木特尔带着莫芊涵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这个地方没有之前那么喜气热闹的氛围。本该艳红的墙面在风吹雨打之下,退出了原本的那一层艳色。有些花残粉褪的错觉,似红花也到了迟暮之时。木门上的清漆全都已经剥落下来,似残留下来的岁月痕迹,证明它曾经也是辉煌过的,并不是现在看到的那么破旧。 来到了偏僻之处,本就难得不见的绿色更是不见了踪影。一下子,这个地方就少了生气,变得死气沉沉。那长长的回廊似一个大张着嘴的怪物,吞噬着所有进入此地人们鲜活的身体。那死寂的感觉,让莫芊涵身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吐蕃国的冷宫?” 每个皇宫都有一个死角,那个死角是用来管压一些犯了错了妃嫔,及被贬的侍女。进入了这冷宫的女人,一辈子都没了希望,只有孤独终老这么一个结果。那个地方鲜少有人进入,没什么生气,沉闷的味道压抑的让人想要尖叫。此地无不都人莫芊涵这种感觉。 “没错,这里就是吐蕃国皇宫的冷宫,所有女人最害怕来的地方。”木特尔看着那幽长的道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当时他的生母要是没有死的话,那么这个地方也会成为她最后的归宿。“进来的女人,就别再想出去,就连活着,都成了一个奢望。” 待在冷宫里的女人是没有人管的,大部分的侍人会忽略这一块儿的地。没人送吃的及喝的,除非里面的人能自食其力,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我们走去吧。” “嗯。”莫芊涵不知道木特尔带她到冷宫里来的原因,不过木特尔带她来了,木特尔就一定有他的理由。在这里,肯定关了一个知道这沉宫怨宅很多事情的女人。不然的话,木特尔也不会把她带过来。 木特尔带着莫芊涵往里走,尽管会遇到一些人,但在看到木特尔之后,没有敢多说一句废话。木特尔这三个字,除了在雷诺那个老匹夫里,比哈尔曼达的名字更加好用。 走到最里处的时候,莫芊涵看到了木特尔想要让她看的人。在这座冷宫里,也并不是一点生机都没有。能在这个地方活下来的,都是一些肯于自食其力的女人。莫芊涵才走入其中,就看到一片绿油油的菜地,之前死寂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果然,绿色是生命的颜色。 就在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了一个人来。那个人眼角已经有些鱼尾纹,岁月的痕迹悄悄地爬上了她曾年轻的脸庞。那带着笑意的脸散发出一股亲和的力量,让人看了一眼就心生欢喜。穿着那打过补丁的衣服,不但没减少她的光华,反而给她添了一份质朴的魅力。偏白的肤色,在吐蕃国的女子当中,已经算是少见了。那双经常劳作的双手,有些粗糙,指节比较宽大。这是一位似妈妈味道的女人。 “姨娘,我来看你了。”没想到这个被关在冷宫里的女人竟然会是木特尔的姨娘。 “木特尔,你来了?”女人看到木特尔,十分的高兴。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留恋,就只剩下木特尔这么一个人了。“这位姑娘是?”女人看着莫芊涵,虽然莫芊涵一身吐蕃女子的打扮。单就那水灵的容颜,标致的五官,脱俗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他们吐蕃国的女人。 吐蕃国的美在于豪放,那种放浪不羁。吐蕃国的女子,有一种辣的味道,性子比较粗。而这位女子带给她一种细腻的感觉,更别提这位女子身上还有一种可以凌驾于众人的霸气。这该是男人的风范啊,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姨娘,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莫芊涵,涵儿。”木特尔果然不只是单纯地听哈尔曼达提起过莫芊涵而已,从木特尔的言语上看来,更像是他跟莫芊涵曾经深深的交往过。为此,他才会对这么多跟他有关的女人提到莫芊涵三个字。 “原来你就是莫姑娘啊!”莫芊涵三个字让女人眼前一亮,大放光彩。 莫芊涵挑眉,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出名儿了。以前是因为莫芊涵三个字就代表着白痴加花痴,如今莫芊涵这三个字怎么成了准媳妇的象征了?“你好。”莫芊涵向着木特尔的姨娘点了一个头,看来木特尔把她宣传得很是彻底啊。 到底木特尔跟这些女人说了什么了,怎么个个看她,都把她当成了是木特尔的女人似的。莫芊涵敢百分百的确定,自己跟木特尔,除了在盟主大宅子里相处了不到十几天的时间外,再没有其他接触了。但是,在盟主大宅子里的那十几天当中,前些日子,她一天到晚上窝在房间里没出来过。出来了之后,即便她能说话,跟木特尔说过的话也不会超过五句。 晕死她了。 “木特尔你终于把莫姑娘带给我看看了,如此一来,就算是死,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女人感叹地说了一声。 “姨娘,你别乱说。”木特尔皱眉,姨娘算是他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了。要不是为了姨娘,他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 “姨娘自己是什么身体,我还会不清楚吗?”女人宽慰地拍了拍木特尔的身子,要不是为了再看一眼木特尔及他半来的妻子,她早就活不下去了。最近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看来是时候下去陪木特尔的姐姐了。 “你是毒了。”看到女人的脸色,莫芊涵第一个反应就是女人中毒了。就算这冷宫地处偏阴,比较潮湿,但女人的脸色不该是这样。再加上女人的话,莫芊涵能感觉到,其实女人知道自己命不久已。 “什么,你说姨娘中毒了?”显然,木特尔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连你姨娘中毒了你都看不出来?”莫芊涵有些讽刺地说,这整个皇宫里,除了雷诺外,就数木特尔最聪明。这个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会不知道? “姨娘?”木特尔看着女人,很快就把事情给想通了。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是不守信用,他答应做吐蕃国的将军,为的就是保住乳娘还有姨娘。本来以为姨娘一直在冷宫里待着,那个男人会放过姨娘,没想到还是对姨娘下了毒手。 “算了,木特尔,只要你好,我就好……”女人眼角含了泪,这十几年,都是她赚来的。本该在姐姐死的时候,她也跟着去的。只是放不下还在襁褓当中的木特尔啊。 “弄什么哭哭啼啼的,人又没死。”莫芊涵觉得木特尔挺好玩儿的,之前还一副跟她很熟,很了解她似的样子,这么快就把她的看家本领给忘记了。莫芊涵牵过女人的手,帮女人搭脉。女人身体里的毒已经很深了,之所以还没有死是因为这种毒是一种慢性毒药。 平时没什么感觉,当毒根深种的时候,病发症就会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这个女人之所以会皮肤苍白,感觉无力,就是毒素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的原因。 “怎么样,我姨娘还有救吗?”木特尔对这位姨娘真是十分的关心啊。 “死不了。”只要这个女人还有一口气在,就没有她解不了的毒。“只要你确定要我救她吗?”她看得出来,木特尔的姨娘对生死看得很开。那一股比较沉的气息是木特尔的姨娘生无可恋所导致的。要不是这个女人想要亲眼看一眼木特尔获得幸福,就她体内这近十年的毒,早该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木特尔奇怪地看着莫芊涵,莫芊涵明明有办法救她的姨娘,为什么不救呢。 “木特尔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这位莫姑娘讲。”女人看得出来,这位莫姑娘是一位冰雪聪明的女子。只从她的几句话中,就能看得出她的心声。 “姨娘?”木特尔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这种生离死别似的感觉。 “去吧,姨娘没事儿的。”女人拉着莫芊涵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让木特尔在门外守着。“莫姑娘,你有话想问我,我也有话想告诉你。”来到屋里后,女人直入主题,没有带着莫芊涵绕弯子。 “可以,你先吧。”作为长辈,这点还是要让让的。 女人笑了,“我知道,木特尔很喜欢你,但你对木特尔还没什么好感,对吧?” 莫芊涵点头,到底是长辈,看的东西比他们多,看事情当然会比较透彻。 “莫姑娘,我希望你别急着把木特尔推开。木特尔是一个十分孝顺的孩子,不管他外表再怎么冷酷、无情,都是因为他有一颗敏感、易受伤的心。木特尔不敢把真正的自己表露出来,一直带着面具活在大家的面前,木特尔心里何尝又不苦。木特尔很喜欢你,希望你能试着去接受木特尔。” “姨娘该是过来人,明白有些事情是勉强不得的。”感情这种事情,不是她说想接受就能接受的。要是木特尔的乳娘知道她将有十四个男人,就不会让她接受木特尔了吧。 “莫姑娘,你先别急。”女人没有急着非让莫芊涵一下子就接受了木特尔,“莫姑娘你知道吗,曾经有个人给木特尔批命,说木特尔将会跟十三个男人分享一个娘子。木特尔只有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才会获得开心。我却不这么认为,你是第一个能让木特尔动心的人。所以别急着拒绝,相信我,你跟木特尔在一起,会是获得快乐的。” 女人的话,让莫芊涵一下子就懵了。什么叫作有人给木特尔批过命,木特尔以后的老婆一定会有十四个男人?什么叫作木特尔只有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才会有幸福。木特尔不会联合他的姨娘,一起来耍她吧?只是这个女人的话,莫芊涵有些接不下去。 她既不能说,让木特尔顺着天命,跟那个花心的女人在一起。更不能说自己就会接受木特尔,因为这两种说法,最后的结果貌似都是木特尔会跟她在一起。“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么多,木特尔很聪明,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相信他心里很清楚。”莫芊涵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木特尔,让这个女人去烦木特尔。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莫姑娘别一味在心里排斥木特尔。”她倒也没有强求的意思。“对了,莫姑娘又想问我什么呢?”女人没忘记莫芊涵也是带着问题来找她的。 “我想问你,关于木特尔生母及雷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这个女人是木特尔的姨娘,一定会知道木特尔生母跟雷诺之间的事情。 “你真想知道?”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亮,要是把这个秘密告诉莫姑娘的话,指不定莫姑娘最后就只能跟木特尔在一起了。虽说这么做,有点卑鄙。但木特尔的幸福,才是她最想要的。 “你说吧。”莫芊涵知道这肯定跟宫庭里最丑陋的一面挂钩。在知道了皇族里的秘密之后,就等于把脑袋提在了裤腰带上。要是不找一个实力强点的男人靠着,指不定她就会死。木特尔的姨娘该是打着这个主意,认为她听了这皇宫里的秘事之后,就只能跟木特尔在一起了吧。 “你知道吗,在二十几年前,雷诺大王找了一个江湖人士,研究一项技艺。只要研究成功的话,很多事情都能以假乱真。”女人灼亮的眼睛看着莫芊涵。 “什么技艺?”莫芊涵好奇地问着,是什么样的技艺让雷诺那个老匹夫花了这么大的手笔。 “可以把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女人说着,“这只是雷诺大王的一个想法,他想着要是在自己的脸上,带了另一个人的脸,是不是就能变成另外一个人呢?” 易容术!!!在莫芊涵的脑海里跳出了这么三个字,她一直都想知道,在这个世上,存不存在一种叫种易容术的技能。只是不论她怎么打听,都没有打听到过。难不成雷诺那个老匹夫十几年前就开始研究这个,并把易容术给研究出来了? “为此,雷诺大王把那个江湖人士圈养在这皇宫之中。直到木特尔王子出世的那一年,这件事情竟然悄无声息的没了影子。那个江湖人士也从皇宫里消失,有人说,那个江湖人士研究成功。为此,雷诺大王把那个江湖人士给杀了,不让那项技艺转出去。也有人说,那个江湖人士失败了,所以雷诺大王一怒之下,把那人给杀了。” 那个江湖人士的死活,跟木特尔的母亲及雷诺那个老匹夫有什么关系?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木特尔的娘亲,也就是我的姐姐开始远离了雷诺。” “……”莫芊涵发现了一个转变,之前木特尔的姨娘一直都叫雷诺那个老匹夫为雷诺大王,可刚刚突然叫了雷诺的名字。 “相信莫姑娘已经猜到我想要告诉你什么了。”女人笑意很深,这位莫姑娘果然是冰雪聪明,她只是点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这位莫姑娘就已经明白了。 “你确定吗?”这种事情还真够乱的,闹了半天,原来是一场乌龙?要知道,便宜老爹说起雷诺那个老匹夫时,总有一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因为轩辕一族身上流着神兽的血液,性子不急的原因。一直以来,便宜老爹都没什么朋友,直到那个性子豪爽的雷诺出现后,才改变了便宜老爹的这种状态。 所以一开始,雷诺追杀便宜老爹的时候,便宜老爹十分地不明白。以便宜老爹以前狠决的性子更没有去找雷诺算帐,只为了以前他们之前的友谊。要是答案真是如同木特尔姨娘所说的那样,那么便宜老爹也没什么好遗憾、郁结的了。 沙场点兵 146~肚子里有娃了 “莫姑娘懂了我的意思,就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听了莫芊涵的话,女人舒了一口气。这位莫姑娘一定能帮木特尔夺回他所有的一切。“放心吧,这件事情错不了。它更是木特尔的生母,我的姐姐跟我说的最后一件事情。” 那时姐姐在发现了这个事实之后,很是慌张,然后找她商量该怎么办。她想了想之后告诉姐姐,一定要先把木特尔生下来,然后对那个男人不动声色。不然的话,姐姐跟木特尔都会有危险。就是听了她的话,姐姐跟雷诺又过了几个月的日子,直到木特尔的出生,姐姐才算是解脱了。 “原来是这样。”这件事情是木特尔的生母发现的,那么就应该没什么好怀疑的了。这就是木特尔生母性情大变,不愿意再见雷诺那个老匹夫的原因。更是她死在了自己与雷诺相爱地方的原因。“我知道了。”莫芊涵拿出了一瓶药,放在了桌子上,“吃了它,你就能活,丢了它,你就能去见木特尔的生母。”她向来不喜欢强求人,更不喜欢强救人。要生要死,还得看这个女人自己是怎么想的。 “谢谢你。”女人懂莫芊涵的意思,她早先有言,想做的事情已经都做完了。 莫芊涵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然后就看着木特尔,她知道了木特尔生母跟雷诺那个老匹夫关系转变的原因,只是这个木特尔自己知道吗? “你得到答案了?”木特尔有些着急地看着莫芊涵,他清楚姨娘是不会把事实直接告诉莫芊涵。一定跟他一样,只是给了莫芊涵一个提示,能不能知道,就要看莫芊涵的本事了。“我姨娘身上的毒……” “你放心吧,我给你姨娘留了一瓶解药。只要她吃了就没事儿,要是她不肯吃,那么我也没有办法。”那瓶解药算是对那个女人解开便宜老爹心节的一个报酬吧。 “真的?”听到莫芊涵已经把解药交给屋子里的女人了,木特尔松了一口气。 “你先别高兴地太早,我说过了,她吃了才有用。我觉得,你姨娘是不会吃我留下来的解药。”现在吐蕃国乱成了这个样子,再加上吐蕃国跟锦澜国开战。她一回到锦澜国边境,吐蕃国就意味着死亡。像木特尔姨娘那种女人,对这个世界已经不抱半点希望了。 与其让她看着自己的家乡,被其他国家所占领,也许早登一步极乐世界,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儿。 “你放心吧,我姨娘一定会选择活下去的。”木特尔似乎有必胜的把握,然后就走进了女人的屋子。当木特尔再次出来时,果然那个女人一改之前的死灰,变得生机盎然。眼睛一闪一闪地盯着莫芊涵看。 莫芊涵眯起了眼睛,从眼缝里看着木特尔。木特尔姨娘的这个眼神,她在那个木特尔乳娘的身上也看到过。妈的,全都盯着她的肚子看,怎么一回事儿,再明显不过了。 木特尔对着莫芊涵笑笑,意思让莫芊涵别当场揭穿他。莫芊涵一个转身,就离开了冷宫。看到莫芊涵走了,女人推了木特尔一把,“你还不快点去扶着点儿,要是我的孙子出什么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女人一改之前病怏怏的样子,龙虎精神。知道自己就快有小孙子抱了,什么毛病都没了,想死的念头更不可能有。 “姨娘,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木特尔去追莫芊涵,反正莫芊涵会有他的孩子那也是迟早的事情。他自己的批命,他知道,以前觉得好笑。要遇到莫芊涵,看到那个白胡子老道儿之后,他就开始相信了,那就是他唯一获得幸福的命。 女人拿着手里的解药,心里异常激动。太好了,木特尔有了自己的孩子,哪怕有一天她真死了。也能跟下面的姐姐好交待了。 “涵儿,你等等我!”木特尔连忙追上莫芊涵,“涵儿,你生气了?” “靠,你丫脑抽是不是了。为毛要骗你的姨娘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莫芊涵不喜欢那种感觉,“要知道,你就半年前碰过我一次,我要真有你的孩子,再过几个月,都快生了。靠!”莫芊涵想想都觉得火啊,这个男人还真会编谎。 “涵儿,你该了解我的心情不是吗?你那么在意你的爹,要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成了你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算你没有孩子,也会告诉你爹说,你有孕了,不是吗?”木特尔试着将心比心。 “滚一边去,只要有我在,我爹就会活下去。我的孩子只是我生命的延续,只是因为这个。我孩子的出世才有意义。”便宜老爹想要的不是孩子,而是她的孩子,他的孙子。 木特尔笑,没有再跟莫芊涵的争辩什么。总之他的目标达到了,姨娘有了活下去的动力。而莫芊涵也不是一个记小仇的人,只要时间一长,这件事情她自然会忘记。所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乖乖地不说话,让莫芊涵数落他一顿。等莫芊涵觉得自己这口气出完了,也就没什么事儿了。 莫芊涵眯眼,木特尔的笑让她挺不爽的。男人总是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十分的了解女人的性子。岂知他们在女人的眼里是那么的可怜,只能用自己宽容的心,去包容男人那颗幼稚的脑。“我们回去吧。”从木特尔姨娘那里,她的确是知道了一些了不起的东西。 要是木特尔姨娘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到时候就有那个男人的好看了!莫芊涵阴森森地笑了,难怪那个男人一直都想追杀便宜老爹,是怕便宜老爹发现了他的秘密。可惜,便宜老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却因为自己愚蠢的行为,把自己拼命想要隐藏的秘密都给曝光了。 活该! 等着吧,她一定会让那个男人尝到什么叫作痛不欲生的滋味!复仇的火焰雄雄燃起,只等着把对方烧尽为止! “看来,涵儿已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了?”看到莫芊涵意志满满的样子,木特尔宠溺一笑。他是不是过提示给的太勤快了。这皇宫里的秘密,莫芊涵竟然也知道得七七八八。只不过莫芊涵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秘密没有破。她只有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才能让那个老头子真正尝到痛苦的味道。 “那还得感谢你。”莫芊涵毫不悭吝地夸了木特尔一句,有赏就有罚。要不是木特尔把她带过来,她也不会知道雷诺那个老匹夫这么大一个秘密。这次她还不把那个老不死的玩儿死! “涵儿,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你现在所知道的那一点,已经不足矣让他痛苦不堪了。那个男人坐上那个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想他可能会不防着那么一天吗?所以在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里,他拼命培植自己的势力。就算你揭穿了他的阴谋,也是无法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的。” “再者,你说的话,你认识有多少人会信。如此这些人真那么聪明的话,那个男人还能在大王的位置上坐这么长久的时间?”木特尔认真地看着莫芊涵,要是那个男人这么容易对付的话,他也不会一直等到现在都还没有动手。 “那你说怎么办?”莫芊涵沉思,木特尔说的也有道理。那个男人不简单,不然也爬不到那个位置上,坐了近二十年吐蕃国的大王。他有这个脑子,怎么可能在这二十年间里,没有任何东西呢。他肯定为自己铺了一条后路,让人没办法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在他当政期间,吐蕃国没有出过什么大错。吐蕃国人民的日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好,直到吐蕃国跟锦澜国开战为止。照这个情况来看,就自她揭穿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吐蕃人民也未必相信她,或许还认为她在说谎。要是得到万民的拥护,那个男人不还得得意死了。这可不是她要的效果。 “涵儿,我说过,我会给你提示。只要你照着我的提示去查事情,不论你想要让那个男人怎么样,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木特尔让莫芊涵别太心急了,他跟莫芊涵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要是莫芊涵只花了十几天的时间,就把他们吐蕃皇宫里所有的秘密都探听走了,那他不是很没面子吗? “狡猾的男人。”莫芊涵摇头,木特尔那么痛恨那个男人,比她更想那个男人死。只是木特尔比她会忍太多,敢在那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做事情。那个男人虽然一直都在防着木特尔,但木特尔做起事来,却没有遇到半点阻碍。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在木特尔跟雷诺那个老匹夫身上并不适用。 “谢谢涵儿的夸奖。”木特尔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莫芊涵的评价,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要是他脑子不放聪明一点,不够灵活,那么早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给害死了。更不可能活到今天,还拥有了如今的势力。 “那么你说的还没完成,接下来的提示又是什么?”莫芊涵回到主题,她比较想要早一点把雷诺那个老匹夫的事情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涵儿,这是皇宫里最后的一个秘密。是最简单的,也是最难的。这个秘密在我跟哈尔曼达的身上。只要你真的掌握到了这一点,那么你要让那个男人生就生,死就死。让他坠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也是十分的容易。”木特尔从没想过要骗莫芊涵,只是在人前他必定在以那样的身份出现。 “你跟哈尔曼达?”莫芊涵的眼帘轻垂,没错,她一直都觉得,在哈尔曼达跟木特尔身上,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比雷诺那个老匹夫的更让人跌破眼睛。“这就是最后的提示,还有没有其他想要跟我说的?” 这两个男人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她早就猜想到了。只是怎么去了解这两个男人出了什么问题,才是一个大难题。 “涵儿,这件事情可没有捷径可以走。你只有通过了解我们两个人,才会知道这最后一个秘密。”就算有捷径走,木特尔也不会告诉莫芊涵的。因为这是一个能让他亲近莫芊涵,也让莫芊涵了解他的办法。 “我要不要把哈尔曼达也一起叫过来,你们两个人待在一块,我可能知道得更快点。”莫芊涵摸着自己的下巴,哈尔曼达纯良无华,木特尔阴狠如狼,这样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秘密呢? “如果你能把他叫过来的话,尽管去叫吧。”木特尔笑了。 “什么意思?”莫芊涵眯起眼睛,木特尔这个男人老是跟她玩儿深沉。妈的,这一套在她这里行不通。玩深沉的男人未必有深度,就算有了深度不适合她,那也是白搭。 “我听说,哈尔曼达前些日子跟我一样,也离开了这座皇宫。我回来后,奇迹似的,他也回来的。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还有,自哈尔曼达回到了皇宫里,雷诺经常召见他。要是你有那个本事跟雷诺抢人的话,就去吧。”那个男人可是一直都把哈尔曼达当成了宝啊。 要是哈尔曼达在这皇宫里,那个男人只要一天见不到哈尔曼达,就全身不舒服。可以的话,那个男人时不时隔三差五就去差人把哈尔曼达叫过来。把他毕生所有的知识和精神财富全都交给哈尔曼达,就怕他这个当弟弟的欺负了哈尔曼达那个当哥哥的。 “……”莫芊涵皱眉,“雷诺那个老匹夫有恋子情节?”莫芊涵记起自己曾经听过这么一句话,父子是耽美的温床。雷诺那个老匹夫之所以这么缠着哈尔曼达,是不是对哈尔曼达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啊? “涵儿,真怀疑你这颗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什么恋子情节,这种话莫芊涵也说得出来。要是被别人听到,还不笑掉大牙。果然,莫芊涵一出口,真够惊世骇俗的。“雷诺只是在教哈尔曼达如何为人处事,君臣之礼,治国之道及防人之心罢了。”这防人,防的就是他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老子教训儿子,就算是这样,雷诺那个老匹夫做得是不是太夸张了。不过听到木特尔如此风轻云淡的提起雷诺那个老匹夫对哈尔曼达的宠爱,以后的莫芊涵或许还会惊讶不已,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半点感觉了。她是说,为什么雷诺那个老匹夫这么宠哈尔曼达,作为同样是儿子的木特尔怎么会如此无关痛痒。事实是,这的确跟他没半毛钱的关系,他痛痒个毛啊。 “不过,涵儿,你现在是想要先了解我呢。还是想要先了解哈尔曼达?”他跟哈尔曼达之间的秘密是他最后的压轴好戏,也是他现在难绑住莫芊涵唯一的办法。看来那个男人对他还是有点用处的,要不是莫芊涵想要知道如何彻底打垮那个男人的办法,他现在也不可能把莫芊涵留住。 “这个……”木特尔有些色眯眯的眼光,莫芊涵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只不过是了解这个男人的性子,为毛看着木特尔的眼神时,她感觉木特尔是让她去了解他的身子呢。“收起你那色狼似的眼神,我不需要了解你的身子。” 木特尔笑得更灿烂了,其实解释为yd更正确一点,“涵儿,指不定你先了解一下我的身子,你可以更快的解开这最后一个谜团噢。”木特尔诱惑着说。 “滚一边去。”莫芊涵推开木特尔不断靠近自己的脸,这男人真够猪头的。以为他这么说说,她就会去做吗,当她是三岁的小孩子啊。“回你的老窝。”今天知道的事情也不少了,她不急在一时。木特尔急了,她反而比较不会急了。 “涵儿说什么,就是什么。”莫芊涵不急,木特尔更不可能急了。要么他先把这个女人拐到手,要么就把这个女人留得更久一点,怎么算,他都不亏啊。 莫芊涵跟着木特尔往木特尔住的地方走,当莫芊涵走进房间,木特尔也想跟着进去时。‘呯’的一声,莫芊涵就把房门给关上了。木特尔摸摸自己的鼻子,好在他反应够快。不然的话,他的鼻子可就遭了秧啊。 木特尔知道莫芊涵的性子比较硬,习惯说一不二。不想让他进她的房间,哪怕他一直站在外面等着,被众侍人笑了,莫芊涵依然不会给他开门的。为了不自讨没趣儿,木特尔笑了一下,摸下自己的鼻子,走开了。 莫芊涵回到了房间之后,就开始埋头大睡。一般这种情况之下,都表示着莫芊涵的夜间生活会十分的热闹。当太阳渐渐落下,韵红的晚霞浸满天空时,莫芊涵已经睡得饱饱了。来到了这个时代之后,莫芊涵已经完全习惯了日夜颠倒的生活。而且自己还能随时调整过来,过着跟夜间生物一般的生活。 “涵儿,你在干什么呢?我来给你送吃的了。”木特尔敲着莫芊涵的房门,莫芊涵自走进那个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木特尔并不清楚,莫芊涵在里面干些什么。他一直以为莫芊涵算计着怎么去发现他跟哈尔曼达之间的秘密。 要是木特尔有透视眼,看到此时的莫芊涵正在呼呼大睡的话,脑子一定会抽抽的。 莫芊涵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正好她睡醒后,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只有吃饱饱,睡好好,晚上才能把事情都做好了。莫芊涵把门打开,让侍人们把饭菜都端进来。 木特尔也跟着走了进来,看到莫芊涵竟然在大口大口地吃着食物,愣了一下。要来他还想着,莫芊涵住于皇宫里的这段时间,他去找个锦澜国的厨子来。省得莫芊涵吃不惯吐蕃国的食物,把身子都给饿瘦了。只是他才去找锦澜国的厨子,莫芊涵反倒已经习惯了吐蕃国的食物了。 “涵儿,你今天胃口怎么这么好?”木特尔有些奇怪地问,他觉得莫芊涵似乎有点怪怪的。 “怎么,吃你一点东西心疼了?”不会吧,木特尔再怎么不受宠,说到底也是这吐蕃国的王子。吃他这么点东西,用不着小气吧。 “没……”莫芊涵吃得越多,他越开心呢,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些食物而心疼。前几天看到莫芊涵老是不习惯吃吐蕃国的食物,只吃几口就不再吃,那个才叫心疼呢。 “既然如此,别多说废话。”莫芊涵忙着对付面前的东西,其实胃口这种东西,培养一下就可以出来的。就算开始不习惯,吃着吃着,倒也没有之前感觉那么难吃了。又不是食物过敏,怕什么。 “呵呵,你吃得开心就好。”莫芊涵从来都没有对他客气过,木特尔在想,莫芊涵的这种态度算是不算是对他的一种承认呢? “涵儿,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洗澡水,你好好洗一下吧。”木特尔想得十分周到,虽说在吐蕃国,水是很宝贵的东西。只是木特尔知道莫芊涵喜欢干净,所以还是想办法帮她弄了过来。 “谢了。”莫芊涵抬起头看了木特尔一眼,没错,她觉得身上有些发痒了。要是再不给她洗澡,她得发狂。真怀疑吐蕃国的女人怎么受得了,要几天才能洗一个澡。估计吐蕃国的女人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让她们跟她一样,天天洗澡,肯定得脱几层皮了。 黑夜似一个梦魇,很快就占据了整个天幕。那黑鸦鸦的感觉,似无边的黑幕,把天空牢牢掌握住。天上那点点的繁星,一闪一烁,似一只只会眨的小眼睛。让那压抑的天空,点染了一丝生气。此时,莫芊涵已经穿好了夜行衣。 来到吐蕃皇宫都有近半个月的时间了,听闻,最近吐蕃国跟锦澜国都按兵不动。而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莫芊涵倒也把吐蕃国皇宫里的路摸得挺熟。其实她不再需要别人的带路了,但她还不想让木特尔知道。看着木特尔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莫芊涵就当自己在看猴。 打开一道门缝,莫芊涵从里面出来。她向来不喜欢有人在她房外守夜,所以木特尔也就没逆了她的意。把原来的那些侍人全都差遣了下去。这为莫芊涵的行动提供了大大的便利。莫芊涵把门合上之后,就往雷诺那个老匹夫的宫殿赶。 既然这么想要知道雷诺那个老匹夫的弱点,她怎么可以一直把时间都花在了木特尔身上,被木特尔牵着鼻子走,那不是她莫芊涵处事的风格。 莫芊涵身子轻轻一提,就飞上了屋顶。在看到巡逻的侍兵时,她连忙压低身子,将身子与瓦片贴在一块儿。看到侍兵走后,莫芊涵就从屋顶上下来,闪身到了假山之处。吐蕃国皇宫少了植物的装饰,却多了一些假山、嶙峋的怪古。这倒也让莫芊涵的行动十分自如。 莫芊涵提起气,不敢泄漏自己的所在。练武之人的敏感度都比一般人强得多,当莫芊涵来到了雷诺那个老匹的殿前时,发现有许多侍人都守在他的门口。更有两支威武的士兵队,手持利器,守在殿门口。 看来雷诺那个老匹夫做的亏心事儿还真不少,派这么多人守着他。只是这个样子的话,她要怎么接近雷诺那个老匹的殿堂呢?来一招声东击西?不行,士兵太多了,就算她真能丢块小石子,发出一些响声。也只能引走一部分士兵,那么其他剩下来的,也十分的难对付。 她不是要夜袭雷诺那个老匹夫,只是想要抓他的弱点。要是把事情弄大了,那么她就失去此次行动的意义了。就在莫芊涵发愁的时候,莫芊涵看到哈尔曼达远远地走过来。 在哈尔曼达的身边,有一个跟侍童差不多的矮个子男人。莫芊涵眼睛一亮,要是她能扮成那个侍童,那么想进去,不是轻尔易举的事情? 莫芊涵晶亮的眼珠子一转,要怎么样才能把那个男人弄走呢?不管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去思考这个问题。要是哈尔曼达走了进去,那么她就错过这次机会了。 莫芊涵闪身来到了哈尔曼达的身边,大概哈尔曼达是真没存什么害人之心,所以也没防什么。就连莫芊涵把他身边那个侍童打晕弄走,他都没有发现。只是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不在了,“人呢?” “哈尔曼达王子,小奴在此。”一个行色匆匆地矮个子小男人,低着头,躬着身子,小跑来到了哈尔曼达的身边。 “刚刚你去什么地方了?”哈尔曼达问侍童,“怎么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呢?” 小侍童低着头,不敢让哈尔曼达看自己的脸。“回哈尔曼达王子的话,刚小奴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才没跟上来的。” “原来如此。”哈尔曼达看到小侍童的膝盖处,的确有一些白白的印子,一看就知道是摔过后的痕迹。“快跟上,雷诺还在等我呢。”雷诺每天晚上都要跟他议事,今天也不例外。“别让雷诺等急了。” “是。”小侍童低了低自己的身子,然后紧跟上了哈尔曼达的脚步。莫芊涵松了一口气,这个哈尔曼达真够马大哈的,人都换了一个,他竟然没有半点知觉。这样也好,要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走进雷诺那个老匹夫的殿堂了。 莫芊涵的小脸一抬,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哈尔曼达。刚不久前,她把哈尔曼达身边的小侍童给打晕了,接着又快速换上了小侍童的衣服,所以这才落了一段距离。好在哈尔曼达个男人好唬弄,没有半点怀疑。 莫芊涵踏着小步子,紧跟在哈尔曼达的身后。 来到了雷诺那个老匹夫殿堂的门前,所有的士兵都向哈尔曼达行礼,“哈尔曼达王子。” “起来吧。”哈尔曼达从来都不太在乎这些东西,就让士兵们继续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我进去看雷诺。”哈尔曼达往里走,而小侍童则要留在外面等着。 莫芊涵并不知道这一点,正想跟着哈尔曼达进去呢,就被守卫的士兵给叫住了。“你不用跟着哈尔曼达王子进去,只要守在外面就可以了。你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 因为雷诺跟哈尔曼达大部分聊的事情都十分的机密,所以从不让下人靠近的。 “……”妈的,雷诺那个老匹夫防得够牢。离这么远,她能看到个毛啊!就连听都听不到半点声音,郁闷了。 “还有,怎么没见过你啊。”一个士兵突然发现,这个小侍童很是面生。面面净净的小脸蛋儿,比吐蕃国的女子长得更好看。 “噢……我是新来的……”莫芊涵乱扯,她比较想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要不,把这些人全都给撂倒了吧。 “新来的?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我们吐蕃国的人啊?”士兵有些好奇地问着,他们吐蕃国任何一个女人的皮肤,都没有眼前这位小兄弟的好。 “我是……沧于国的人……”莫芊涵瞎掰,要是她说自己是锦澜国的人的话,那么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怪不得呢。”士兵点了一下头,没错,沧于国地处水域一带,所以那儿的人,听说个个长得水灵灵的。今天看来,这话是真不假啊。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就当士兵动了小念头,准备问莫芊涵家里有没有姐姐、妹妹之类,要不要跟吐蕃国的人接亲家时,哈尔曼达出现了。 此时的哈尔曼达一改之前的和蔼,有些阴郁的脸像是盖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一般。不见天晴的样子,“你们平时就是这么守着雷诺的?” 宫里自有宫里的规矩,在守门之时,士兵们是不可能闲聊打发时间的。这样宫庭时的威仪何在,皇家的尊严何在。 “对不起,哈尔曼达王子,小人知错了。”跟莫芊涵闲聊的士兵连忙放下自己的武器,向哈尔曼达磕头认错,希望哈尔曼达可以放他一马。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哈尔曼达向来不是一个来历的人,今天好像还只是装装样子。只是那一直和善着的眼,突然泛出寒光来,比那些凶恶之人更可怕。哈尔曼达平时好说话惯了,一旦真有发怒的迹象,这些人马上怕得跪下。 “谢哈尔曼达王子。”士兵长吐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呢。来到这皇宫里如此长的时间当中,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哈尔曼达发火的样子,想想都觉得可怕。好在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哈尔曼达没有再理会那个士兵,而是看着假扮成小侍童的莫芊涵,“让你跟着来,你倒跟人聊起天儿来了。跟我进去,别打扰人家做事!” “是,哈尔曼达王子。”听倒哈尔曼达的话,莫芊涵的心都快飞起来了。她正愁没办法进去听呢,现在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哈尔曼达不愧是她的好哥们儿,够义气。莫芊涵赶忙跟着哈尔曼达,走进那个座殿堂里。 “好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跟雷诺有事儿在谈,你最好管好自己的耳朵和嘴巴,就算你听到了什么,也要当自己没听到,更不能把我和雷诺大王之间的谈话传出去,明白吗?”哈尔曼达警告莫芊涵。 “是,哈尔曼达王子,小奴知道了。”莫芊涵乖乖地向哈尔曼达行礼,不动不动地站在外面。她只管带了两只耳朵来听,至于嘴巴,暂时休息着。她还没想把自己所听到的一切都转出去呢。 哈尔曼达在交待了小侍童几句之后,又回到了里面,“雷诺……” “刚是怎么一回事情?”一个低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莫芊涵屏气凝神。她敢确定,这个声音自己听到过。就在半年前,离城的悬崖上,她的死对头! “回雷诺的话,刚有几个不听话的士兵说了几句闲话,我把他们教训了一顿。”哈尔曼达从容地坐了下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哈尔曼达,不是我说你。你是吐蕃国的皇储,更是吐蕃国以后的大王,你实在是太仁慈了。这样是不足亦镇住那些人的,该赏的要赏,该罚的要罚。记住,作为一个之君,赏罚必须要分明。”雷诺一直都觉得哈尔曼达太过好说话,这不太利于他当一个被人敬仰的君王。 哈尔曼达仁心仁术,只是霸气不够,这点上,木特尔反倒是比哈尔曼达出色很多。只是木特尔……他永远都不会让木特尔让当这吐蕃国的大王! “是,雷诺。”在面对雷诺时,哈尔曼达还是十分的严谨,不论雷诺要跟他说些什么,哈尔曼达都会认认真真地听进心里头去。 “对了,你还记得我们昨天说到什么地方了吗?”雷诺发现自己真得有点老了,有些不记事儿。 “雷诺,你在教哈尔曼达上位之后该怎么做。”哈尔曼达提醒雷诺。 “对对对……”雷诺点头,他终于想起来了,“没错,我是说到那里了。” “雷诺请继续。”哈尔曼达正襟危坐,似一个正在与人对弈的人一般。 “哈尔曼达你要记住,当你登上了大王的宝座之后,要让木特尔继续帮你打江山。凭着木特尔的本事,让他帮你夺得这六分的天下,也未必不是可能之事。”雷诺有着雄心壮志,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六国统一的局面。 只是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他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这一天。但他相信自己的儿子,哈尔曼达一定能看得到。有了木特尔的帮助,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雷诺,你真想让六国合六为一吗?”哈尔曼达有些诧异地看着雷诺,在听到雷诺想攻打锦澜国时,他就觉得奇怪极了。想不到,雷诺志不在锦澜国,而这个整个天下。 “没错!”在说到这个的时候,雷诺的眼睛闪闪发亮。“哈尔曼达,你要记住,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是不变的道理。自轩辕大国之后,这天下就分成了六块儿,都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如今该是到了合的时候了。” “雷诺……”哈尔曼达似乎并没有雷诺的那个野心,所以一下子有些僵住了。 “哈尔曼达,这些都不需要你去烦心。”雷诺知道哈尔曼达无心争雄,只是作为他的儿子,就必须要完成这件事情。虽然哈尔曼达不喜欢战事,好在他还有一个木特尔。“你放心吧,吐蕃国统一六国。这件事情我已经交给了木特尔去办。” “雷诺,你如此对木特尔,最后的大位也不传给他,凭什么认为木特尔会一直帮我们呢?”哈尔曼达知道,木特尔跟自己是不同的。他没什么野心,但木特尔的能力足亦让他当上吐蕃国的大王,甚至是这天下六国的霸主。“木特尔不是一个会乖乖听话的棋子。” “这点你放心,是人总要有弱点。木特尔的姨娘,我准备去除掉。那个女人知道的东西太多,要是她没有管好自己的嘴,我会很麻烦。”雷诺想到自己的一块心病很快就要去除,露出得意的笑。 站在外面的莫芊涵也笑了,这个雷诺老匹会是不是开心得太早了点。人都还没有死呢,就先笑上了。只要有她在,木特尔的姨娘根本就死不了。 不过她也能理解,为什么雷诺这么急着想要将木特尔的姨娘除掉。要是她身边也有这么一个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沙场点兵 147~可怜的木特尔 “雷诺,木特尔的姨娘不是你控制木特尔的一个工具吗。要是把她给除掉了,木特尔还能听话吗?”哈尔曼达皱着眉头,有些不明白雷诺心里是怎么想的。 “急什么,那个女人知道得太多。她活得越久,对我的威胁也就越大,所以必须要死。至于木特尔,你不是跟我说,木特尔最近很喜欢一个女人吗?只要把她抓过来,木特尔就只能听我们的。”所以他一向无情,女人绝不会成为他的弱点。只可惜,木特尔没有做好这一点,成了他一再利用的对象。 “雷诺,你就不怕木特尔对那个女人的在意都是假的吗?”哈尔曼达听到雷诺把主意打到了莫芊涵的身上,心里闪过了不好的预感。 他记得,莫芊涵跟他说过,莫家的事情,其实是雷诺做的,为此,莫芊涵是不可能放过雷诺的。要是雷诺在这个时候动了莫芊涵的话,莫芊涵一发起火来,雷诺便是必死无疑了。所以他不能让雷诺去动莫芊涵,更不能让这两个见面。 “你的意思是……”雷诺看着哈尔曼达,觉得哈尔曼达说的话有理。 “雷诺你想啊,你一直拿木特尔的姨娘威胁木特尔。木特尔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还会傻到再把自己最心爱的人带到您的面前,让你伤害她吗?所以我想,这可能是木特尔的障眼法。” “说的有理。”雷诺不否定哈尔曼达所说的话,“但木特尔也有可能是兵行险招啊。” “不会。”哈尔曼达摇头,“要是雷诺的手里多一个木特尔的把柄,那么木特尔的姨娘自然是可有可无的。最重要的是木特尔该清楚,雷诺那种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性子。他不可能把自己最爱的女人,带到雷诺你的面前。” “那这件事情就暂缓吧。”雷诺感觉有些头痛,那个女人身上的慢性毒药这两天就该发作了。本来是想一刀杀了那个女人,怕那个女人把他的秘密告诉木特尔,到时候这个吐蕃国就是属于木特尔的了。但没了那个女人之后,他又怎么驾驭木特尔这匹野狼呢。可这个女人绝对留不得,这些年都是那个女人赚来的。 但那女人死后,他手里又没了木特尔的把柄,该怎么办呢? “哈尔曼达,你也看到了。木特尔的存在都让我这个做大王的父亲的人头痛不已。所以当木特尔帮你打下了江山之后,你第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削了他的兵权,最后再把他秘密处死!” 听到雷诺阴狠的话,莫芊涵冷笑。好你是雷诺老匹夫,还真是过河就拆桥的家伙。利用木特尔打下了江山之后,迎接木特尔的就只是一副冷冰冰的棺材了。 听到这个后,莫芊涵发现木特尔真够可怜的。跟沧夜枫比起来,他没有比沧夜枫幸运多少。虽然沧夜枫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好歹他身边的亲人,没有一个想让他死的。木特尔看着有亲人,光华无限,一直暗藏杀机。在是木特尔少点心眼儿,以雷诺的狠决,早就死过十次、八次的了。 想到一个小小的孩子,天天要小心自己父亲的追杀,是不寒而栗啊。 “哈尔曼达,你可以对任何人心软,唯独不可能对木特尔心软,听到了没有。”像是怕哈尔曼达的软心肠,会放过木特尔,雷诺特地提醒哈尔曼达。 “可是雷诺,木特尔是我的兄弟!!!”哈尔曼达低叫了起来,木特尔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跟雷诺的事情,更没做过对不起吐蕃国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至木特尔于死地,有父亲教自己的儿子,来一场骨肉残杀的吗? “哈尔曼达你太天真了,你把木特尔当成了自己的兄弟,你以为木特尔也是这么想的吗?”雷诺的脸很冷很冷,浸在那黑暗之中,跳跃着的灯火,把木特尔的脸都给扭曲了。“如果你不杀了他,看着吧,木特尔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给杀了的。更何况,他从来都不是你的兄弟!” “雷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哈尔曼达两条深黑的眉拧成了一团,似是打了一个死结一般。他发现自己有些听不懂雷诺所说的话了。 “你不需要明白,以后时候到了,你就会知道。”有些事情,雷诺不想让哈尔曼达知道得太早。“好了,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雷诺。”哈尔曼达带着疑问离开了,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问,雷诺不想说的事情,就不会再说了。 哈尔曼达走了,莫芊涵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跟在了哈尔曼达的身后离开。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突置晴朗,只待时机,把这一切都给吞没了。 雷诺这个老匹夫果然够心狠手辣,而木特尔则是可怜至极。木特尔帮雷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但雷诺却一直都算计着木特尔。木特尔在雷诺的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一条听话的狗,主人开心一点,还会赏狗一根骨头,可木特尔拼死撒血之后,迎来的只是雷诺的一把血刀。 为此,莫芊涵开始深深的同跟起木特尔来。怪不得她第一次见到木特尔时,总觉得在木特尔身上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寒。就算木特尔脸上时常带着笑,只是那笑意却没有到达他的心底深处。莫芊涵在想,木特尔长这么大,是不是来一个真心的笑容都不曾拥有过? 都是这病态的六国存在惹得祸,要不是这样的话,木特尔不会受这些苦,沧夜枫更不会在生前,连太阳都见不了。 想到这个,莫芊涵心里燃起了一把火。她是轩辕一族的人,她身上流着神兽的血液。既然老天爷都要让她个武则天第二,统一这天下,那她为毛不好意接手了呢?至少在她统一之后,这社会是圆是扁,就必须完全听她的了! 来到之前的那个拐角处,莫芊涵一个闪身躲进了暗里。把身上的衣服都给换了下来,套在那个真正的小侍童身上。她已经知道雷诺的软肋在什么地方了,这个世上除了权利以外,雷诺最在乎的就是哈尔曼达这个儿子。 要想让雷诺痛不欲生,就要在哈尔曼达的身上下功夫。但是,这件事情跟哈尔曼达没有半点关系。哈尔曼达不想害她,她同样不会把哈尔曼达牵扯到她跟雷诺之间的战争当中。这就是她做人的准则,别人无害我之意,我便不会存害他人之心。 哈尔曼达看到一个黑衣一闪而过,他没有声张,更没有半点的惊慌,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哈尔曼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兄弟加好友,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再说了,莫芊涵是女人,不论她再怎么压低自己的声音,一听还是能听出问题的。 哈尔曼达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他不想害莫芊涵,更不想害木特尔。希望莫芊涵把雷诺的想法告诉了木特尔,让木特尔多留一个心眼儿。想办法,打消雷诺非杀了他不可的念头…… 哈尔曼达走到了自己小侍童的身边,叫了几声。让小侍童跟自己回去。小侍童挠了一下自己的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什么话也没有问,只是跟着哈尔曼达离开了。想要在这个充满秘密的皇宫里活下去,就要少打听事儿,多干活儿。知道的越多,死得自然也越快。 当莫芊涵想要回到木特尔的住所时,突然听到有人要喊抓刺客。莫芊涵不些不爽的叹气,明明没有那个本事,为毛还有这么多的笨蛋往这么危险的地方跑。莫芊涵想起之前自己在盟主大宅子里时,也遇到过这么一件囧事儿。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个被发现的刺客,正好往莫芊涵这个方向跑来。莫芊涵躲在一个角落里,并不准备理会这件事情。只不过当她看到那个黑衣人的眼睛时,她气得真想骂老天爷:妈的,为毛这个男人会在这里?! 莫芊涵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来到了那个黑衣人的身边,当那个黑衣人准备向她出手时,她小声地说了一句:“是我,别出声儿,跟我走!” 黑衣人看到莫芊涵,十分的开心。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跟着莫芊涵穿行于吐蕃国的皇宫之中。 莫芊涵带着那个黑衣人,来到了自己的住所。好在她把这个皇宫摸得还算熟,不然的话,今天她跟这个男人都得被发现。 莫芊涵扯下自己脸上的黑布,喝了一口水,才看向黑衣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衣人也扯下了自己的面巾,露出了一张倾世容颜,“我是来找你的。” “你找我干什么?”莫芊涵看着穆仲天,她没记错的话,穆仲天跟临青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以她的猜测,穆仲天该是临青国的皇子,只是他却一直都跟在了夏宇寒的身边,帮夏宇寒做事情。如今,穆仲天来到了吐蕃皇宫,是受了夏宇寒的意? “我听说你被人抓到了吐蕃皇宫,所以特地来救你的。”穆仲天有些着急地说,“你受什么伤吧。”知道莫芊涵被吐蕃国的人捉了也是无意。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就往吐蕃皇宫里赶。可惜,他不太熟悉吐蕃国皇宫的地形,又怕莫芊涵受到什么伤害,因此就闯了进来。 “我受伤?”莫芊涵好笑地反问,要不是她的话,穆仲天肯定会被吐蕃国皇宫里的士兵捉住。他还是先担心自己吧,跟穆仲天比起来,好歹她知道这个皇宫的地形,难不成穆仲天没有发现吗?“是夏宇寒让你来找我的?”夏宇寒就把自己当成了她后宫的主人,随时想要照顾她,真当自己成了他们莫家的主夫了。 “不是……”听到莫芊涵提起夏宇寒,穆仲天的脸色有些阴沉,似乎不喜欢提到这个话题。 “既然不是夏宇寒让你来的,你为毛要来?”她跟穆仲天又没什么交情,穆仲天为毛要为她犯险,跑到这个皇宫禁地里来。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快点离开吧。要是天亮了,我们就走不了了。”穆仲天有些心急地说着。他已经被人给发现了,所以得快点走。 “要走你自己走,我还有事儿要办。”莫芊涵不急着走,她只是走到了屏风后面,把身上的夜行衣给换了下来。正因为穆仲天被人发现了,很快就有人查到她这里来。要是她还穿着夜行衣的话,那她就是傻帽。 “你来这吐蕃国皇宫做什么,别忘了吐蕃国跟锦澜国正在打仗。要是被他们知道你是锦澜国的人,你认为自己还能活下去吗?”穆仲天有些着急,他真不明白如此危险的一件事情,这个女人怎么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啊。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莫芊涵笑着看穆仲天,“我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他们都知道。你再看看我现在住的地方,你认为我会有什么危险?”有危险的是这些皇宫里的人,她就好比那人间的阎王,自她练成了断星魂,再加上司马识香给她的百年功力。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够跟她匹敌了,所以要害怕的人不是她,而是其他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时穆仲天才反应过来,刚才莫芊涵表现出对吐蕃皇宫十分了解的样子。这些足亦看出,在吐蕃国皇宫里,莫芊涵半点危险都没有,好像是他自做多情了。 “没什么,我有些事情想要查清楚,所以到这里来看看。”莫芊涵用十分轻淡的证据描述了这件危险十足的事情。听上去,真像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疯了!”穆仲天那细白的额头上,第一次出现了几道皱纹,眼睛更是寒上了几分。他在生气,这个女人如此不知道爱惜自己的生命。竟然把自己的脖子伸出来,让别人砍,“你是不想活了吗?” “嘘……”莫芊涵让穆仲天安静,她听到一些整齐有的步伐声,看来这些人是来找穆仲天的。“你先进去躲一躲,没有我的命令,你别出来。”莫芊涵把穆仲天塞进了衣橱子里面,让穆仲天别再说话了。 穆仲天无奈,只能躲进来。只是当莫芊涵关上橱门让他别出声时,他有一种自己正在跟女子偷情要被人发现了的错觉。虽是如此,穆仲天还是配合着藏好了自己的身子,其他的事情交给莫芊涵去处理。 “木特尔王子……木特尔王子……”除了伺候木特尔及莫芊涵少数的侍人之外,别人都不知道此地已经被莫芊涵所霸占,而木特尔只能睡在其他地方。 莫芊涵把门打开,听到了风声之后,也有几个小侍人赶了过来,连声问道,“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带刀的侍卫有些怀疑地看着莫芊涵,“这位是?” “回大人的话,这位是莫姑娘,是木特尔王子带回来的。”言下之意就是莫芊涵是木特尔的女人,以后指不定就是王妃。 “原来如此。”一听莫芊涵的身份也不低,带刀侍卫马上变了脸,向莫芊涵问安,“莫姑娘,不好意思打扰了。只因这宫里来了刺客,所以小人们想要进去看一看。不知莫姑娘能不能行个方便?” 莫芊涵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那么站在门口,直愣愣地看着带刀侍卫。那似寒雪一般透着冷意的眼,眨也不眨一下,透着霜雪之气。如曜石似的黑眸在夜色当中,发出一丝丝的光亮,是那么动人。只是那配着寒意的亮光,同样也让人感觉到胆怯。 带刀侍卫吞了一口口气,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女子,都能发出这么强大的气势。简单地被这位姑娘看着,他都感觉到自己身上不断有冷风吹过,比那腊月之中的西北风更加的冷冽。泛着一股鬼吹气的寒意及杀气,让他感到喉咙里十分的干涩,只是咽一口唾沫却又变得那么得困难。“姑娘……” “……”莫芊涵仍然没有说话,只是让开了一点身子,可以放一个人过去,意思已经十分的明显了。 看到莫芊涵肯让步,小侍人松了一口气。她分不清楚自己是怕带刀侍卫多一点,还是怕刚才那个不肯说话的莫姑娘多一点。 侍卫长面子松了一下,耸了一下肩,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一般。然后一个人闪身进入莫芊涵的房间。那大大的房间一目了然,没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出于胆寒,侍卫长想草草了结,“没……没人,我们去其他地方找吧。” 就在侍卫长想要走的时候,莫芊涵冰冰凉凉的声音飘了过来,“这么快就走了,那个屏风后面没找过吧,我床底下也没翻过吧……” “呵呵,小人们相信莫姑娘。那个刺客肯定没有在这里,时间不早了,莫姑娘早些休息,我们去其他地方了。”话虽如此,可侍卫长却不敢再待在这个地主。被称为莫姑娘的女人,厉害得很,话没说一句,就让他尝到了什么叫作真正的压迫感,吓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看到带刀侍刀吓得落荒而逃,莫芊涵轻蔑一笑,原来吐蕃国的士兵并不是个个都十分的出采啊。像今天这几个就是典型的欺善怕恶之人。 “莫姑娘,现在已经没事儿了,您回去好好休息吧。”小侍人看到带刀侍卫离开,自己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要是莫姑娘跟带刀侍卫吵起来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毕竟莫姑娘跟木特尔王子还没有正式在一起,两人还是分房睡呢。 “嗯,你下去吧。”莫芊涵让小侍人退下去,要知道她房间里可是真藏着什么东西的。那个带刀侍卫只是怕了她的眼神才走的。要是真搜一搜的话,穆仲天肯定藏不住。一个小小的衣橱,想要找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是。”小侍人向莫芊涵行礼之后,就离开了,没有多说什么同,因为她知道,莫芊涵不喜欢太多的繁文缛节。说多了,只会惹莫姑娘生气。 看到小侍人听话地离开了,莫芊涵点了一下头,正准备把房站关上的时候,出现一只大手,把她的门给推住了。莫芊涵错愕地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想不到竟然会这是木特尔,这么晚了都还没有睡吗?不可能的,木特尔早该睡下了,大概是因为穆仲天的出现,加上刺客声声,所以才把他给吵醒了吧。 “你来做什么?”莫芊涵不动声色,哪怕她真把穆仲天藏了起来,别人不敢查她的屋子,这个木特尔更不会。木特尔跟她拥有同一个敌人,两人想要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的话,就算皇宫里真出了点什么事情,木特尔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来看看你,没事吧。”木特尔当然是听到了侍卫们的叫喊声才起来。虽然他知道莫芊涵的本事很大,哪怕那个刺客真跑到了莫芊涵这里,莫芊涵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死的最惨的那个人,还是那个刺客。知道归知道,听是心里的担心却没有因为知道,而少上一分。 不太放心的木特尔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一件外衣,就跑到了莫芊涵的房门外面。 “我没事。”莫芊涵摇头,她能有什么事情。真发生坏事,有事的也是别人,不可能是她的。“天色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看到木特尔的脸上有一丝疲色,莫芊涵关心地说了一句。 不论她′刚与木特尔见面时,对这个男人没什么好感。只是在知道了他的身世之后,想讨厌也有点讨厌不起来。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如此一个木特尔,时不时地就让莫芊涵想起了死去的沧夜枫,那个让人心疼的男人。可能是移情作用,因为木特尔跟沧夜枫同样有着悲惨的童年。所以现在的莫芊涵没有办法讨厌木特尔了。 “呵呵,涵儿,你在关心我是不是?”木特尔笑了,他不是傻子。莫芊涵那满是浓浓关切之意的话,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你别想太多,还是回去睡觉吧。”就算她此刻不讨厌木特尔,觉得小时候的木特尔十分的惹人心疼。但也只是如此而已,不讨厌不代表她就喜欢上了木特尔。 “好,你也好好休息。”木特尔并不急着让莫芊涵马上承认对自己的好感。反正莫芊涵暂时不会离开吐蕃国,这座皇宫。他有的是时间,去抓住莫芊涵的心,把这个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就在木特尔想要离开的时候,莫芊涵听到有一些怪异的风声。吐蕃国皇宫里从来都没有过这种风声,那种有些急切且带着一丝刀刃的味道,很明显是人在疾速之中造成的! 出于本能,莫芊涵伸出手,拉了木特尔一把,将木特尔拉到了一边去。只差那么一点点,只要莫芊涵反应再慢了上一拍,那么刚才那闪着冷光的刀刃已经砍进了木特尔的身体里。“你们是谁?”难不成这皇宫里还真有刺客?穆仲天只是来找她的,而她眼前的这些人,显然是来杀人的。 “要你多管闲事。”来的两个蒙面人,有着浓重的口音,一听就知道是吐蕃本国人。只是他们的目标不是莫芊涵,而是木特尔。 看到莫芊涵把木特尔拉扯过一边之后,那泛着冷光的刀刃继续砍向莫芊涵,没有丝毫的犹豫。那浓重的杀气,惊得休憩的小鸟都扑着翅膀,四飞而散,不敢再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莫芊涵眯起眼睛,原来这些人是来杀木特尔的。雷诺那个老匹夫还没有发现木特尔带回来的莫姑娘就是莫芊涵,这两个刺客才出来时,她还以为自己在雷诺那个老匹夫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呢。 木特尔看到这两个黑衣人,不善的眯起了眼睛。他一再的忍让,不去报复,只是不想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牵连。但是姨娘的中毒,及这一再的刺杀,让木特尔心里那头正在沉睡的野狼醒了过来。被惹怒的野狼,第一反应就是伸出自己尖锐的爪子,把这些想要伤害他的人,一个个全都给撕碎了。 阴风骤起,两个杀手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刺痛,哀鸣一声后,两眼睁得大大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在了木特尔的手上。 别人可能无法看清楚木特尔杀人的手法,但站在旁边的莫芊涵却看得一清二楚。随着她功力的增加,她的眼睛能看到的东西,是寻常人的几倍,不论是速度还是大小。 在木特尔的手臂上藏着一件兵器,那件兵器由轻巧的钢刃所制成,锋利无比。兵器上有一个个可以活动的节,像是一个个指套合在一起所制成的一般。这样能让木特尔的手活动起来比较方便。此时,那兵器上,已经染上了几丝血腥。 锋利的利爪之上,一滴浓稠的血液滴落下来,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出了一小朵血液地莲。 看来木特尔还真是一个身藏不露的高手,莫芊涵跟他相处了这快二十天的时间里,还是第一次见到了木特尔的这个兵器。似鬼爪一般的利刃,发出森森的冷气。兵器的银色被月白所拼染之后,泛出一种诡异的颜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第一反应,便是要离木特尔远远的。 木特尔只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神。别人几次三番的陷害,他不会永远都无动于衷。俗话说得好,逼急急了,兔子还咬人呢。 “你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莫芊涵看着陷入阴郁之中的木特尔,这两个黑衣人,木特尔想都没有想,就把他们两个全都杀死了,一点活口都没有留。能做是这么干净利落,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木特尔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杀他的。 “你认为整个皇宫,甚至是整个吐蕃国,谁最想我死?”那冒着冷气的话语,让人听着似乎能结了三层冰,鸡皮疙瘩都能起来。晶亮的眼,一下子变得阴鸷无比,似马上就要刮起狂风下起暴雨,要把这里的一切都给吞没了。让那些害了他的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雷诺……”莫芊涵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整个吐蕃国里,最想要让木特尔死的人就只有一个雷诺。哪怕哈尔曼达与木特尔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心善的哈尔曼达也从未想要过害木特尔。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一个木特尔了,“你帮了那个老匹夫这么多的忙,他不是还要靠你帮他打江山吗,为毛还要杀你?” 莫芊涵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来。她今天跟着哈尔曼达混进了雷诺那个老匹夫的房间里,听到了他跟哈尔曼达的谈话。雷诺一心一意,想要靠木特尔帮助哈尔曼达打下这六国江山。只要六国统一,木特尔对雷诺那个老匹夫及哈尔曼达没有利用价值了,雷诺那个老匹夫才会把木特尔给杀掉,永除后患。 “你以为那个男人就这么容易被人了解吗?”木特尔笑得格外冷酷,因为他所存活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温暖。有的只是无边的杀戮,还有那永无止静的刺杀。 “从我十三岁开始,一直到今天,第七天我都会遇到一场刺杀。”想到过去的生活,木特尔都觉得好笑。 “什么,从十三岁开始,雷诺那个老匹夫就一直派人刺杀你?为什么?”想要斩草除根,早在木特尔出生的时候,就可以做了。为什么非要等到十三岁的时候呢? “因为我十三岁的时候,在政事上表现出来的才能,使得吐蕃国上下大臣,及臣民们都注意到了我的存在。而一向都不怎么出风头的哈尔曼达,反而被人所遗忘。”他本来想借着那些光环,自保。谁知道锋芒毕露所迎来的结果就是无数次的刺杀。 木特尔每次派人刺杀他的时候,都会把他殿堂附近的侍卫全都调开。所以这个皇宫里头,没几个人知道,他这个木特尔王子时常都有生命危险。 “你不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吗?”莫芊涵皱起了眉头,这么聪明的木特尔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话,这个忌讳呢。雷诺那个老匹夫一心想要把木特尔这一大家子全都给除掉,好让哈尔曼达顺利登上那宝座。木特尔表现得越出色,那么他的生命便是越危险。 “我当然知道。”木特尔笑,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正因为他知道,所以他韬光养晦了整整八年。在这八年当中,他当自己是一个无用的痴儿,什么事情都不懂,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看着乳娘受人欺负,看着姨娘被打入冷宫,看着那些宫女把所有的活儿都丢给姨娘和乳娘干。 在他没有出头的这八年里,乳娘和姨娘连宫里最下等的宫女都比不上。 “可你知道吗,要是我再忍下去的话,你以为乳娘和姨娘还有活吗?”乳娘和姨娘是他最后的亲人,他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把他最后两位亲人也全都害死吗? “……”莫芊涵沉默了,没错。在这个势力的宫中,要是没权没势,就会被人欺凌,生活暗无天日。要是木特尔一直不得志,那么最苦的肯定是木特尔的乳娘和姨娘。木特尔的生母已经为了保护木特尔自杀,他不可能再看着这两位把他带大的亲人再死于他人之的手,就如同她不论如何都无法看着别人杀害便宜老爹一样,哪怕这个爹其他跟她的灵魂,没什么关系。 “为了乳娘跟姨娘,我必须出人头地。再者,哪怕我一直都是一个无用之人,那个人未必也肯放过我。”只要他还活着一天,那个男人就会放心。他要把所有可能危害到哈尔曼达的人,都从这个世界上铲除。 “既然你已经出人头地,他又用得着你,为什么还要杀你?”这点是莫芊涵所想不通的,没了木特尔,还有谁能帮哈尔曼达打下这六分天下。对于木特尔这方面的才能,雷诺是十分肯定的。 “很简单,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能靠着自己躲过那些刺杀一次又一次,那么如今长大的我反而躲不开了,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我退步了,我对他们来说已经无用了。虽然他对我下了狠招,但从心底里,他更希望我能把他派来的人都给杀掉。”木特尔脸上带着一丝嘲讽,那个人一直以来都用他的生死来衡量他生存下来的价值。 “怎么说?”其实莫芊涵已经有些了解,雷诺那个老匹夫这么做的用心何在了。没错,这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但这个办法何其残忍。自木特尔一出生,可是一直叫他父亲的! “如果我能把这些刺客都给杀死,那么说明我的能力还在,自然有办法帮他打下这六国江山。万一我什么时候警觉和武功不够,死于刺客的刀下。那么这么无用的我,与其让我死在他国人手上,不如死在了他的手上。不能帮他打江山的我,对他来说,是无用之人,无用之人,留不得!”这就是雷诺一直以来打的主意,用生与死来判断他活下去的意义。 “……”莫芊涵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几分,想不到雷诺那个老匹夫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难为木特尔从十三岁起,就要过这种血腥不断的生活。如果不杀人,那么木特尔只有被杀这么一个结果,何其残忍的一种对决。 “好了,涵儿,你别放在心上,没什么的,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以前都是他玩儿我,现在轮到了我玩儿他,这不也是很公平的一件事情吗?”看到莫芊涵有些抑郁的脸色,木特尔反而宽慰地笑了出来。那样子看着,这些事情对木特尔根本没什么影响似的。 只是同样过过生活在刀尖子上的日子的莫芊涵深深地懂得,木特尔深藏于心中的痛。“你也早点休息吧。”这种痛,不是别人一两句的安慰,那可笑的几滴眼泪可以减轻的。这些东西,看在木特尔眼里,只有嘲讽的味道。只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生活的人,不屑这种无谓的同情。 他很强大,不管再苦,都好好的活了下来,找寻机会,报复回去。所以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更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这时,谁对他露出那种你真可怜的表情,无疑是在找死。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嘲笑着他的过往一般,把这种人内心最深处的痛都挖了出来,摊在众人的面前,是那么的血淋淋…… “嗯。”莫芊涵点了一下头,今天这件刺客的事件,还是留给木特尔自己去处理吧。如果木特尔真想让人帮忙的话,他会开口。否则的话,那么她就当自己是木头人,没有任何的感受。这才是最好的。 “谢谢你。”看到莫芊涵对自己没有任何安慰的话,木特尔松了一口气。他说出来,不是为了博取莫芊涵的同情,更不是想让她因此可怜自己。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多余的表情,只会再一次伤到他那颗痛到麻木的心而已。 “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莫芊涵没接受木特尔的道谢,她大不了只是当了一回听众。至于其他的,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当不了木特尔的这声谢。 莫芊涵走进房间,把门慢慢的合上了。只是从那一条细缝当中,莫芊涵看到,木特尔一直都没有留开。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与她对望着,直到她轻轻把门关上,门完全隔断了两人的对望。 木特尔那双黑亮的眼睛一消失,莫芊涵才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沙场点兵 148~骗你有银子 刚才那个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面对如此一个木特尔,莫芊涵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与其说错话,不如什么都不说。 那有些沉重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莫芊涵知道,木特尔已经离开了。在确定木特尔离开之后,莫芊涵才来到了衣橱前,把门打开,让穆仲天从里面出来。 穆仲天看到莫芊涵后,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些侍卫这间房搜都没有搜一下,就离开了?”虽然说那些人没有细搜这间房,是一件好事儿。 只是穆仲天有些想不通而已,他隐约听到,那些带刀侍卫似乎挺怕莫芊涵的样子。更重要的是,他后来听到有刀刃相拼的叮当声,眼前都能看到兵器碰撞在一起时,冒出来的火花。当兵刃相撞声消失后,莫芊涵又没有马上出现,那会儿的他,十分担心莫芊涵的情况。 可他怕自己贸贸然地出现,会给莫芊涵惹来麻烦。为此,他忐忑不安地待在里面。直到莫芊涵打开了衣橱,他才敢松一口气。 “放心吧,没事的。”这一时半活儿的,想把事情说清楚也不容易。“我现在没事儿,你还是回到锦澜国去吧。”穆仲天一直都没有向她表露过他的真实身份,这个男人不说,但她不能当自己完全不知道。雷诺那个老匹夫正做着统一六国的春秋大梦呢。要是让雷诺那个老匹夫知道,临青国的皇子,就在他的吐蕃皇宫里,他不乐得胡子都翘起来。 “你跟我一起走。”穆仲天执着地说着,刚才的情况有多危险,他自然是能想得到的。要是让莫芊涵继续留在这吐蕃皇宫里,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个地方不安全,你不怕被吐蕃大王知道你跟你爹都没有死的消息吗?要是这个消息传到那个男人的耳朵里,你认为你爹还能享受多少安稳日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莫芊涵眯起眼睛,不善地看着穆仲天,她并没有跟穆仲天说过,她的仇人就是吐蕃国的大王——木特尔吧。“是你家的老头子告诉你的?”莫芊涵突然想起,自己的仇人是六国中的一国之主,这个提示还是临青的国王告诉她的。 看来穆仲天已经回过临青国,跟自己的老子碰过面了。 “你不用管是不是他告诉我的,总之你留在这里很危险,那个男人还没有放弃杀你跟你爹。”因为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见到莫芊涵跟莫惊天的尸体,所以一直都没有放下心来。不断派吐蕃国的高手,四处打听莫芊涵跟她爹的消息。 “……”莫芊涵推开穆仲天拉着自己的手,“你不会幼稚的以为,我离开这吐蕃皇宫以后就不会有事儿了吧?”雷诺那个老匹夫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过她跟便宜老爹,不管她跟便宜老爹躲到什么地方,雷诺那个老匹夫都会想尽办法把他们找出来。 与其被动挨打,她更喜欢主动出击。以她的本事,她为毛要怕雷诺那个老匹夫。她明明有马上弄死雷诺那个老匹夫的能力,却一直在原地踏步,绕了一个大圈子,为的是什么。不是想躲着雷诺那个老匹夫,而是她想要把雷诺那个老匹夫身上所有的死穴都找出来。 让雷诺老匹夫轻轻松松的死,简直是做梦! “莫芊涵,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穆仲天气莫芊涵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雷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是一个姑娘家随便就能碰的吗? “你说谁在玩儿火?”莫芊涵本来还在另一头,可在穆仲天连眨眼都没有的时间里,瞬间闪身到了穆仲天的眼前。等到穆仲天眨完眼之后,莫芊涵又好好地站在原来那个地方。 穆仲天皱起了眉头,刚才是怎么一回事情,他出现了幻觉?就在穆仲天还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空所中飘下了一小缀的头发。这一小缀的头发,自穆仲天的面前飘落。穆仲天心一寒,看到自己肩上的发,果然少了一缀。 这房里只有他跟莫芊涵,那么他的发是莫芊涵断的?可是莫芊涵手里并没有武器,怎么断?他一直都看着莫芊涵,莫芊涵是什么时候断的他的发?在穆仲天疑惑不解的时候,想起了刚才的那个错觉。“你……” “我怎么了?”莫芊涵轻笑地看着穆仲天,“你可知道,在我的身上,可是有整整一百六十年的功力。别说雷诺了,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杀掉这世上任何一个人!”自从司马识香身上的百年功力转嫁到她身上后,这世上已经无人是她的对手了。 现在这世上的事情,已经只有她想不想,要不要的区别,没有她能不能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对于莫芊涵武功上的造诣,穆仲天叹为观止。他从来都不知道还有人能有这么深的功力,一百六十年,这可不是说着笑的。只是莫芊涵小小年纪,才十六、七岁,怎么可能会有一百六十年的功力?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莫芊涵没空跟穆仲天去解释,她这身深厚的功力是怎么来的。反正已经在她的身上了,就归她所有。“现在你放心离开了吧。”莫芊涵只想要让穆仲天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她不想让临青的老头子有借口说,因为她的关系,他的宝贝儿子受到了什么伤害。 为此,要让她付什么责的话,当心她一个火大,临青不采用和平解释的态度,直接一锅端就不好了。她可没忘记,当日临青的老头子,曾经说过可以帮她报仇,只是有一个有条件。那个条件,当看临青老头的眼神,她就一清二楚了。 她跟穆仲天的事情,只能随缘。哪怕她命里的十四个男人中,有穆仲天的位置。她也不像为了这个命定而和这些男人在一起,她更喜欢顺其自然,等到她能真正接受这些男人了再说。这可能是她这个花心大萝卜唯一能对这些男人的补偿了。 “不行。”穆仲天摇头,他不管莫芊涵的武功有多高,就是不能独留莫芊涵一个人在这吐蕃皇宫之中。更重要的是,木特尔也这个皇宫里。在盟主大宅子里的那段日子里,穆仲天记得,木特尔对莫芊涵似乎十分有兴趣。他不能让木特尔欺负莫芊涵,更不让木特尔靠近莫芊涵。 “你凭什么留下来?”莫芊涵退一步,要是穆仲天能给她一个合理的原因,那么她就接受。 “你是夏宇寒的娘子,所以我要保护你。”穆仲天义正言辞地说着,只是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个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一个,夏宇寒是我的男人,不能说我是他的娘子。”这个主谓可不能颠倒了,“第二,你认为在这里,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没有她的话,穆仲天早就被吐蕃国的侍卫抓起来了。说保护她,会不会有点大言不惭了? 穆仲天沉默,因为他知道,莫芊涵说的没有错。他知道莫芊涵的生命里会有十四个相公,不该说莫芊涵是夏宇寒的女人,而该反一下。再者,他的武功不如莫芊涵,对皇宫的了解不如莫芊涵,他拿什么去保护莫芊涵。 “如果你已经明白了,就请离开吧。放心,我会带你出去的。”穆仲天的沉默表示他已经了解了自己的情况,为此,莫芊涵点头。她最讨厌的就是逞强的男人,弱就弱,要承认。 “没错,你的武功比我高,我没法保护你。”穆仲天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可有一点,正像你说的那样,你比我更熟悉这个皇宫,或者说是吐蕃国。要是让我一个人回到锦澜国的话,你不怕我半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吗?所以说,你保护我回到锦澜国吧。” 喷……莫芊涵被穆仲天的话给雷到了,这个男人真够狡猾的。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他不觉得丢人儿吗。堂堂一个大男人,要一个小女人保护。 “你不用看我,我有什么好丢脸的。你的武功比我高是事实,真要丢脸,我是不是该为自己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超过,去死啊。”穆仲天强装镇定,他知道莫芊涵这个女人不好说话。哪怕他说的理由再怎么正道,都会被莫芊涵反驳回来。 对付莫芊涵这种怪女人,不如用她的怪招,不着边迹。好,莫芊涵说他没办法保护她,那么就由她护他回到锦澜国。只要目的达到了,其他的事情,他可以不管。 “……”汗一个,这些男人经常跟她混一块儿,也变得不像是一个古人了。承认女人的地位与能力,这么先进的思想,穆仲天都有了,真是不容易啊。“咳咳……话是没错,可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要做,没法保护你。你请其他人吧。” “不好意思,在吐蕃国,我只认识你一个人。”穆仲天也跟莫芊涵道歉,就是不肯再让步了。 “这样不好吧,来到了我的地盘,拐我的女人。”本该离开的木特尔竟然也出现在了莫芊涵的房间里,那扇门还关得好好的。就是不知道,木特尔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莫芊涵惊讶地看着木特尔,妈的,这个男人是从哪个地洞里冒出来的。靠,就知道皇宫里机关密道最多。她明明已经防着了,在角角落落里,都撒上了药粉来着。 “呵呵,不好意思,你撒的那些药粉,有一些被吹散了,还有一些被几只老鼠给吃了。”木特尔面带无害的笑,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只是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那个想要把他女人拐跑的穆仲天。 “你确定只是几只老鼠?”莫芊涵怀疑地看着木特尔,她的药,她心里清楚。几只老鼠想把那些药搞定,简直是痴人说梦。 “没关系,这天下老鼠挺多的。最后皇宫的膳房里闹了鼠灾,我就让人把那些老鼠都抓了起来。你的药还真灵,那些老鼠只沾了药粉一点点,就口吐白沫死了。”想到那些老鼠用这么惊人的速度死去,木特尔有些咬牙切齿,万一他不小心,自己先来的话,那么死的人就是他。 “正常正常,不是说最毒妇人心吗?再说了,要是不用狠点的药,有些‘大老鼠,怕是早就跑进这房里来了。哪怕我用得再猛,你看不照样有老鼠进来吗??”木特尔这个死男人够狠的,用了那么一大批的老鼠做先锋,不知不觉就把她撒下的毒,全都弄光了。 要不是今天木特尔出现正好被她看到了,指不定哪天起来,她又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地跟一个美男睡在了一起。 “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不谈,涵儿,你是不是该先跟我解释一下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房里,他想干什么?”木特尔一直都没有放过穆仲天,本来他是离开了。可在听到皇宫里除了想杀他的刺客外,似乎还有人闯了进来,第一反应,他就跑到了莫芊涵这里。 他才打开门,就听到有一个男人,想把他的女人给拐跑了! “你是怎么来的,他就是怎么来的。你想对我做什么,他大概也是这么想的。”莫芊涵在说话上,向来喜欢打太极,随他人怎么想。别人喜欢往坏处想,那么就让那人的肠子打结吧。 “你……”木特尔知道,莫芊涵是故意这么说,想要气气他。但听了莫芊涵的话后,木特尔是真的挺火大的。“这里是皇宫禁地,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快点离开。”木特尔转移了目标,跟莫芊涵斗嘴,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赢过。人要懂得什么叫挑软的捏,木特尔当然专心对付这个想拐跑他女人的男人。 “她走,我自然也会走。”他是留是去,没有人可以帮他做主。他这次来吐蕃皇宫,就是想把这个女人带走而已。 “不可能,她不会跟你走的。”木特尔笑,在他撒下了这么多鱼饵之后,莫芊涵怎么可能舍得走呢。她不想揪出雷诺的弱点了吗,她不想再让雷诺痛不欲生了吗?莫芊涵拥有跟他同等对雷诺的恨,所以他很了解莫芊涵的心情。 哪怕他们能够马上置雷诺于死地,他们都不会那么做。只因为就这样让雷诺死去,实在是太便宜雷诺了。想要让那个男人死,单单是精神上的打击,都要足亦使他崩溃为止。 “你怎么说?”看到木特尔笃定的样子,穆仲天很不舒服,这个男人凭什么认为自己这么了解莫芊涵。 莫芊涵叹了一口气,男人啊,你的名字就叫幼稚。“好了,穆仲天,你别再看我了。我早就把答案告诉你了,我现在是不会离开了。你也别执气,还是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木特尔他不会动你的。”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能把雷诺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怎么可能会选择功亏一篑呢。 “你真的不跟我走,要跟这个男人留下来?”穆仲天好像有点忘记了自己来到吐蕃皇宫的初衷似的,认为莫芊涵的不离开,为的是木特尔这个男人。 听了穆仲天的话,莫芊涵头痛得狠,男人怎么能幼稚成这个样子呢?看到木特尔得意洋洋的样子,莫芊涵都想吐木特尔吐几口口水了。妈的,她留下来,为的是木特尔吗?她只是想挖雷诺那个老匹夫的弱点好不好,主次不分的男人! “穆仲天,你走吧。”穆仲天真是临青的皇子,她更没有理由让穆仲天留下来。至于临青国,她会另外再想办法的。如今她只想把吐蕃国搞定了,看到穆仲天有些倔强的样子,莫芊涵按了一下太阳穴,“木特尔你回你的房间,穆仲天交给我就成了。还有,下次别再走暗道了,药粉我会重新撒!” 木特尔脸色一变,这个女人还真够狠的,直到现在还记得这件事情呢?没法,木特尔只能离开,今晚美人是抱不了了,就怕惹了一身毒回去。反正莫芊涵不会跟夏宇寒离开此地,那么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木特尔没再说什么,只不过他把那句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演绎得淋漓尽致。 木特尔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之后,莫芊涵才接着开口说话,“我不知道你坚持的理由是什么,穆仲天你可以告诉我吗?”她得先把穆仲天的根挖出来,这样才好赶人。 “没什么理由,夏宇寒是……你的男人。为了夏宇寒,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穆仲天把夏宇寒搬出来说事儿。 “你是为了夏宇寒?”莫芊涵记得,在盟主大宅子里的时候,穆仲天的确很听夏宇寒的话。为了夏宇寒,穆仲天更保护过她一段时间。 “没错。”像是找到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一样,穆仲天说话也硬气一些。 “如果是为了夏宇寒的话,不需要了,我不管你以前跟夏宇寒有什么恩怨关系。从今天起,我代表夏宇寒,放你自由。你家的那位老头子,撑不了多久了。临青国似乎到现在还没有一位皇子,你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她能治得好临青老头子的病,却没有办法逆他的人生,改变他的轨道。 要不是她的出现,临青老头子早在五个月前,就该死了。她给的医,只是延缓了临青老头子的死亡时间。过不了多久,那个临青老头子依然会死。那位临青老头了当时之所以会出现在沧于国,为的是把穆仲天这位皇子找回去吧。 “你知道什么,是他先弃了我跟我娘,娶了别的女人。我随母姓,姓穆,叫穆仲天,跟那个男人没有半点关系!”他最困苦的时候,是夏宇寒拉了他一把,更是夏宇寒给他银子,为娘亲抓药。只可惜最后还是迟了一步,没能把娘亲救回来。 自娘亲死的那一天,他就告诉自己,他跟那个男人没有半点关系,他跟临青国没有半点关系。他叫穆仲天,是娘亲的儿子! “你很爱你娘吧?”莫芊涵问,她看得出来,穆仲天对临青老头子是挺恨的,当初还有用陌生人的眼光看着临青老头子。听穆仲天刚才的话看来,穆仲天这所以这么恨临青老头子,是因为作为君王的临青老头子娶了别的女人,把穆仲天母子赶走了。 “我娘是我唯一的亲人……”穆仲天有些落没地说,夏宇寒其实算不上是他的朋友。他欠了夏宇寒的人情,所以帮他做事还恩情。 “别的我也不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娘在临死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让你处理你跟临青老头子的关系的?”她见过临青老头子,觉得临青老头子不会是一个绝情之人。生在帝王家,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哪怕临青老头子不想做,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我娘那是病糊涂了!”穆仲天说了一句,显然,他很不能接受自己娘亲死前跟他说的话。 “你在骗自己吗?”莫芊涵笑话穆仲天,其实穆仲天心里明白得很,知道他娘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神志是清楚的。只不过,穆仲天并不想接受那样的结果。“你娘让你回去,帮临青老头子对吧。” “可是他已经抛弃了我和我娘,凭什么还要让我回去帮他!!!”穆仲天低吼,那么不负责任的一个男人,凭什么做他的爹。让他去帮那个男人收拾临青国的残局,有用得着他的地方,那么他就是临青国唯一的皇子了,用不着他们母子俩了,就那么无情得把他们从皇宫里赶出来,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穆仲天,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莫芊涵知道,穆仲天已经被自己的偏执蒙住了眼睛,看不清事实。“你说临青老头子是一个男人对吧,他身边有多少女人,你知道吗?” “哼,那个无情的男人有多少女人,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穆仲天冷笑,不喜欢提到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爹。 “据我所知,临青老头子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大臣们的女儿都娶了。大概有近三十几位妃嫔,而你娘是那些女人中唯一一个贫家女,什么都没有。只因跟临青老头子两情相悦,所以进宫为妃。除开那三十几位有地位的妃嫔之外,应界的采女都有两百号来人物,被他宠幸过的,也有不少。” 有了飞信帮这个大帮手之后,这世上没有莫芊涵不知道的事情。那会儿,她也只是好奇,想要查查临青老头子的背景。毕竟六国其中一个首头是她仇人的事情是临青老头子告诉她的,那么临青老头子的事情,她怎么能半点都不知道呢。 “临青老头子有这么多的女人,敢问,他有几个孩子?”莫芊涵笑眯眯地看着穆仲天,这个男人有时候傻得可爱。明明是个聪明人,钻进死胡同后,就不肯出来了。稍微点拨一下,脸色大明,很快就明白过来。 “临青老头子女人那么多,但孩子好像只有你一个吧?你认为是临青老头子没有办法再让其他女人帮他生孩子了,还是他不想让除了你娘以外的女人帮他生孩子?”这个能不能,和想不想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你什么意思?”穆仲天脸色大变,但在他脑子里认知了十几年的事情,只是被莫芊涵的三言两语就全都推翻了,让他怎么可能马上就接受。 “我听过这么一个消息,临青老头子在宠幸过妃嫔之后,都会有这些人的饭菜里下了一种让她们无法受孕的药。哪怕被某些妃子发现了,没吃那些加过料的饭菜,有了孩子之后,都会莫明其妙的没了。穆仲天,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情?”穆仲天不是傻子,这么说他该明白。 “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我娘,不想让别的女人生他的孩子。那他为什么又把我跟我娘从宫里赶出来?”还赶到了异国,说比此不准他们踏上临青国的土地。娘亲是那么好的一位女子,他怎么可以相信娘亲背叛了他!!! “你笨啊。宫里那么多有权有势的妃嫔,娘子底子要多厚有多厚。你娘生了你之后,再加上临青老头子对你娘的宠爱,你娘和你早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如果不想办法把你跟你娘从宫里弄走,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到现在?”穆仲天太小看宫里女人的狠毒了,为了争上位,她们可是会不择手段,什么无辜,对她们都说是狗屁不通。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跟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算那个男人是为了保护他们才让他们走的,这也不能掩盖他所做过的错事。 “我说穆仲天咧,你动动脑子。要是临青老头子有能力保护你跟你娘的话,后面的那些妃嫔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临青老头子就是没有办法,才娶了那些女人,但又执着的不让那些女人怀上他的孩子。他以前所做的牺牲,换来就是今天临青国的强大。他所做的一切努力,最后的成果,你想想,都到谁手上了?” 临青老头子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但作为一个父亲,无疑,他是成功的。他用自己的一生,帮穆仲天扫平了一切障碍,把临青国里的毒瘤全都铲除掉。如今穆仲天回去,只要他励精图治,何悉临青国不更强大。临青老头子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穆仲天还想要怎么要。 “也许一开始,你娘是不了解临青老头子的苦心,所以才会在你面前说临青老头子的坏话吧?”穆仲天的娘对穆仲天的影响很深。穆仲天之所以会这么讨厌临青老头子,他娘有负责。“可后来你娘一定是想通了,希望你也能原谅临青老头子,可惜那时你已经记事,懂得去恨一个人,你娘已经没法改变你对临青老头子根深蒂固的恨了。”真是冤家啊,错过错过再错过。 “穆仲天,你现在沉默,是因为你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你找不到反驳我的话。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误会了临青老头子,是不是该在他死前叫他一生爹。因为他这一生,可是为你而活的。” “莫芊涵,你没有骗我?”穆仲天还在挣扎,他从没想过,那个男人对他们的狠心,其实都是对他们浓浓的爱。 “骗你我有银子赚啊!!!”莫芊涵回吼穆仲天,“临青老头子活不了多久了。你能不能在他死前看他一眼,还要看你的运气。你想要这里磨叽就磨叽着吧。到时候,后悔的人又不是我。”莫芊涵说得风轻云淡,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么着急了。没办法,现在穆仲天被她抓在手里,反抗不了。 “可是……”穆仲天的心里是认同了莫芊涵的话,更承认了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好。 “穆仲天,你这么拖拖拉拉,非带我走不可,不会是因为你对我动了心,不想让我跟木特尔在一起吧?”自从她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桃花运一直没停过。穆仲天作为临青国的皇子,马上的皇帝,很有可能是她十四个男人中的一个。 “我……”穆仲天说不出话来,早在沧于国,那小村里跟莫芊涵见面的时候,不起波动的心猛跳不止。那时的他比较迟钝,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午夜梦回之间,他老忆起自己的手放在了莫芊涵的胸前,然后莫芊涵报复似的,反摸了他的摸。就这么一来一往间,他的心就掉了…… “这样吧,我的情况你也很清楚。我不能告诉你说,我马上会收了你。但你回到临青国,跟临青老头子把话说明白,登上大宝后,再来找我,成不?”她还能等,临青老头子可是等不了了。“穆仲天,你已经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了,临青老头子可等不了。” “一言为定!”穆仲天一心惊,真怕自己回到了临青国之后,那个男人就离开了。心一急的穆仲天,自然是想要马上离开了。 “你等等。”莫芊涵拉住了穆仲天,然后把门打开,把木特尔拎了起来。 木特尔讪笑,“涵儿,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走?” “靠,我屋子里有个男人,你会放心地走才怪了!”木特尔又不是傻子,她对这个爱情无力的人都能猜到穆仲天对自己有意思,聪明如木特尔,会看不出来吗?“你,现在把他带出去,让他平安回到临青国,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知道要送穆仲天离开,木特尔那个叫乐了。“你把这身衣服换上,跟我走。”木特尔像是提前就知道莫芊涵一定会说动穆仲天一样,早就准备好了东西。 穆仲天两话不说,拿着东西,就到屏风后面去换衣服。 “木特尔,你成啊。”莫芊涵看着木特尔,这个男人的心眼儿真多,知道她一定会把穆仲天送走似的。 “还成还成,我再怎么成,都没有涵儿你厉害啊,巧舌如簧,让所有人都拜倒在你的三寸不烂之下。”木特尔笑,不是他厉害,是莫芊涵厉害。只要莫芊涵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她做不成的。他就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守着的。 “我们可以走了。”在误会解开之后,穆仲天急着回到临青老头子的身边。他不是相信那个男人,他只是相信莫芊涵不会骗他的,他娘不会骗他的。这两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女人,都告诉他,那个男人是真对他好,他可以不信那个男人,必须信这两个女人。 “好。”木特尔爽快地说,“跟我来吧。”这下子,木特尔是心甘情愿地帮莫芊涵把房门关上,没再有半点小心思了。 看到穆仲天终于肯乖乖地离开,莫芊涵透了好大一口气。男人,果然是一个麻烦,男人多了,更是一个大麻烦。想到以后指不定她要找齐十四个男人,莫芊涵的头,越来越痛了。 莫芊涵很快就睡下去,忙活了一整晚,此时的莫芊涵疲惫不堪。打了一个哈尔,莫芊涵就沉沉睡去了。大概是天明时分,敲门声响起,莫芊涵知道,这个人肯定是送穆仲天走的木特尔。 莫芊涵懒洋洋地起身,把门打开,果然看到了一脸神采飞扬的木特尔。莫芊涵真怀疑,她睡了一会儿都觉得困。一夜没睡的木特尔,这精神头怎么比她还足啊。 一个不留神,木特尔那俊美无比的面容放大在了莫芊涵的眼前。莫芊涵的唇上一湿一热,四瓣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木特尔伸出湿热的舌头在莫芊涵的唇上用力地舔舐了几下,又回味地咋了一下,还用力的吮了莫芊涵几口,才放开莫芊涵,“这是我的报酬。” 他一夜未睡,把穆仲天送出吐蕃,自然要收取报酬。因为这个穆仲天跟他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他是听了莫芊涵的话,才这么做的。 莫芊涵用袖子很无所谓地在自己的唇上擦了几下,把木特尔的口水擦干净。怪不得木特尔这么兴奋呢,原来是打着想亲她的主意。“我还没睡饱,你也回去吧。”‘呯’的一下,莫芊涵把房门给关上了,接着回去睡自己的大头觉。 木特尔愣了一下,怀疑莫芊涵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只是想到自己偷香成功,木特尔又笑了。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独属莫芊涵的甘甜。 要知道,他的第一个女人是莫芊涵,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对过女人。有事情干的时候,爱人不在眼前的事情,他还能忍着。可如今莫芊涵与他是如此得接近,不让他碰一下,这就是一件十分难熬的事情了。有了这个吻之后,他可以回去睡个安心觉了。 在侍人们还没睡之前,木特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饱饱的睡了一觉。 这一天,木特尔跟莫芊涵都起得特别晚。然后宫里传开,木特尔跟莫芊涵睡一块儿的消息。因为有人亲眼看到,木特尔天还没透亮之前,从莫芊涵的房间里出来,还在门口吻别。要不是两人在晚上的时候一起做了坏事儿,这两人怎么可能同时起不来呢。 更重要的是,如果两人之前不是在一起的话,那么早,木特尔又怎么会从莫芊涵的房间里离开呢。 就在莫芊涵还朦朦胧胧的时候,她已经被人自动贴上了木特尔的标签。 “涵儿,昨天晚上睡得好吗?”直到下午时分,木特尔才去找莫芊涵。倒不是木特尔真睡那么晚,皇族之人,饮食起居都十分有规律。木特尔睡得再晚,起得也不会太晚。他起来之后,先去见雷诺了。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大半天都被她睡过去了,能不好吗?“对了,昨天我还忘记问你了,你把他送到了什么地方?”这个‘他’指的当然是穆仲天。 “放心吧,我把他送出了吐蕃国的都成,又让他穿上了吐蕃人的衣服,没事儿的。”要不是把事情办得如此好,他哪敢向莫芊涵讨赏啊。 “嗯,做得好。”的确,只有这样,她才比较放心一点。万一在回去的路上出了点什么事情,穆仲天就真见不到临青老头子了。 “嗅嗅嗅……”莫芊涵眉毛一皱,看着木特尔,“你身上的是什么味道?”莫芊涵觉得这味道好熟啊,好像在哪里闻过一样。 “啊?没有啊,我一个大男人的,身上怎么会有味道呢?要真有味道,也就是汗臭味儿了。”木特尔有些尴尬,他来之前,忘记洗澡了。看来,昨天一晚没睡,对他还是有一点影响的。“涵儿,你先吃点东西吧,我回去换身衣服再来见你。”木特尔赶忙溜人了。 沙场点兵 149~看你怎么装 莫芊涵奇怪地看着木特尔,刚才的那个味道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这个木特尔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呢?这件事情是不是他跟哈尔曼达之间最后的一个秘密呢? 闪人后的木特尔在跑到了拐角处后,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刚刚差点就被莫芊涵发现那个秘密了,他还想再拖几天,不想让莫芊涵这么快就离开此地了。松了一口气之后,木特尔连忙回到住所,将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下来,并且把身子洗了一洗,直到把身上的味道都洗净为止。 看来,下次他要再小心一点,再有一次的话,以莫芊涵的聪明,肯定会提前发现的。 木特尔以为自己算是过了一关,可莫芊涵却一直都在想之前那个问题。看着那满满的食物,莫芊涵失去了想吃的欲望。 “莫姑娘,你怎么不吃了?”看到莫芊涵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小侍人有些担心地问。忽然她灵光一闪,想是不是那个原因呢?“莫姑娘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东西都太油了,不合胃口,有想吐的感觉?” “……”莫芊涵满头黑线地看着小侍人,晕死了,连这个小宫女型的人物,都觉得她肚子里有了木特尔的孩子。真算是天晓得了,除了半年多前那次意外,木特尔就昨天偷吻了她一下。要是吻一下都能有孩子的话,那这天下是就是孩子的天下了。“我问件事情,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好,莫姑娘请问,小奴一定不会撒谎的。”小侍人十分乖巧地说。 “哈尔曼达……跟木特尔,他们两个人每天一大早都要去见你们的大王吗?”莫芊涵没有忘记,木特尔说过,最后一个能让雷诺老匹夫痛苦不堪的秘密在他跟哈尔曼达的身上。说起这两个人,莫芊涵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只是当她想抓住这抹灵光时,那抹灵光又不见了,任莫芊涵怎么想,它都没再出现。 “回莫姑娘的话,是这样的。所有在皇宫里的王子,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必须向大王问安。”小侍人没有多想,莫芊涵问了,她就答。 “哈尔曼达跟木特尔都不用参政吗?”一般情况之下,皇帝不是都会让自己的儿子也参政议事,好早点熟悉朝中之事。因为以后这些王子不管是做了君王还是王爷,在朝庭里必有显赫的地位。 “嗯……我们吐蕃国有些不同。一般情况下,王子是不会上朝的。只有当大王有什么事情想要找王子了,那么会私传王子。一些政事,更是由大王亲自教给下一任皇储的王子。”说到这个议政了,小侍人的声音轻了不少。在宫里有明文规定,后宫之人,可不参政议政。因为小侍人知道莫芊涵不是吐蕃国的人,不了解这个行情,怕莫芊涵去问其他人,被大王知道了,可是要砍头的。 “莫姑娘,这个问题问问小奴也就罢了,千万不能再在其他人面前提起。”小侍人提醒莫芊涵,“我们后宫之人,是不可以说这个的。” 莫芊涵点头,这个行情她还是懂的。 “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怕,我也不会说出去的。”知道小侍人多多少少有些顾虑,莫芊涵把门关上,以防隔墙有耳,才继续问小侍人的,“你对哈尔曼达跟木特尔这两个人有什么看法?”莫芊涵想了解这两个男人在吐蕃皇宫里有着怎么样的形象。 “这个……”小侍人仔细回想着,“其实小奴来宫里的时间也不久,从没见过哈尔曼达王子,只见过木特尔王子。听说,哈尔曼达王子人挺好的,但是木特尔王子是最英勇,是我们吐蕃国最出色的一位王子!”对于哈尔曼达,小侍人一句话带过,但说起木特尔,就差眼里没冒红心泡泡了。 看到小侍人的这个反应,莫芊涵知道,在这个吐蕃皇宫里,木特尔比较得人心。只是哈尔曼达在这个小侍人心中的形象也太过迷糊了吧,只能听别人说。就算这个皇宫再大,这个小侍人怎么可能从来都没有见过哈尔曼达呢?要知道哈尔曼达对木特尔还是挺有善的,作为一个哥哥,她觉得哈尔曼达会来木特尔这里走走。 “哈尔曼达从来没有到这个地方来坐坐吗?” “没有啊,小奴从来都没有见过哈尔曼达王子。哈尔曼达王子更不曾到过木特尔王子的殿堂,所以也有人说哈尔曼达王子有妒忌木特尔王子的可能。”小侍人难得也八卦了一回,只要是女人,总有这种时候。其实她对哈尔曼达也挺好奇的,奈何她出不了这里,哈尔曼达王子又不来这个地方。 “这样吗?”莫芊涵纤细的柳眉蹙在一起,明明哈尔曼达对木特尔的评价一直都不错啊。那天她亲耳听到雷诺那个老匹夫想要杀了木特尔,而作为敌人的哈尔曼达却帮木特尔求情为着。要是哈尔曼达真是如此一个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帮木特尔说话才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这个哥们儿,越来越神秘了。以前在锦澜国的时候,哈尔曼达性子多变,甚至还找人假冒过自己。等等,雷诺那个老匹夫有易容术,所以才能假扮,难不成哈尔曼达因为受宠,也从雷诺那个老匹夫那里弄到了易容术? 有这个可能! 莫芊涵马上肯定了,雷诺那个老匹夫的心机这么重,作为他的儿子哈尔曼达的脑子应该也不笨。雷诺那个老匹夫这么疼哈尔曼达,把自己毕生治国经历全都倾囊教授给了哈尔曼达。像易容术这么玄妙的东西,怎么可能不交给哈尔曼达这个他最疼爱的儿子呢? 看来当初哈尔曼达来到了锦澜国也是抱着一定的目的的。平日里,就让一个人假装成是他的样子,跟闻人昊天,狄青他们混在一起。当假哈尔曼达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真的哈尔曼达又在什么地方,做些什么,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果然,是她太低估了哈尔曼达这个人。木特尔是狡猾,哈尔曼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两个兄弟,简直不是一丘之貉,半斤八两的货色。看来,哈尔曼达对木特尔的好,也只停留于表面了。目的只是想消除她的戒心? “莫姑娘,你怎么了?”小侍人看到莫芊涵一直没有说话,而是发起了呆来,出于好奇就问了一声。 “我没事……”莫芊涵笑着安慰小侍人,她没什么事情的。 “噢。”主人们的事情,作为下人的她当然不好多问了。所以小侍人乖乖地站在一边,伺候着莫芊涵。 而莫芊涵则一直思考着,木特尔跟哈尔曼达的关系。想不到啊,哈尔曼达也是一个天生的戏子。看来,那天她假扮成哈尔曼达的小侍童,哈尔曼达该是发现了。然后又故意把她带进了雷诺那个老匹夫的殿堂,让她听到了他说的那番话。 只是哈尔曼达这么算计她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她听到了哈尔曼达帮木特尔说好话,回来之后就会告诉木特尔。从而让木特尔提升对哈尔曼达的好感,让木特尔真心帮哈尔曼达打下江山? 要是哈尔曼达真聪明的话,他就该知道她不是一个喜欢多嘴的人。想要借她的口,帮他传话,会不会太危险了。 就在莫芊涵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有一个人自动送上门来。一个侍人来到了木特尔的殿堂,让人禀报说,是哈尔曼达王子请莫姑娘去他殿上坐一坐。 莫芊涵一听是哈尔曼达的人,高深莫测的笑了。既然有人都自动送上门来,她岂有不去的道理。让小侍人把她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之后,就跟着那个侍人离开了。 跟着那个侍人,来到了哈尔曼达的殿堂,与木特尔的相比,哈尔曼达的待遇自然是好得不得了。一个是最受宠的王子,还是下一任大王位置的接手人。待遇可想而知。木特尔只是一个雷诺老匹夫一心想要除去的人,待遇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些金闪闪的饰物,闪到了莫芊涵的眼。她知道,雷诺那个老匹夫独宠哈尔曼达,但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那到处闪光的东西随处可见,夸张到让人闭眼的地步。 莫芊涵有些不适应,都想从哈尔曼达的房间里退出来了。只是她的脚还没有抬起,哈尔曼达已经看到了她,把她给叫住了。“兄弟,你来得正好。” 哈尔曼达一叫出声,莫芊涵才要提起的脚,只能再次放下。她从容不迫地走进了哈尔曼达的房间,尽量忽略那些反射出强烈光芒的饰物。莫芊涵很怀疑,在这么‘光明,的一个世界当中,哈尔曼达是怎么生存下来的。“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那些刺眼的东西,让莫芊涵心情瞬时从晴天转入了阴天。 “怎么了,兄弟,你心情不太好?”哈尔曼达自然也是一个懂得看脸色的人。他看到莫芊涵阴沉着一张脸,其实不用问,当看就知道,莫芊涵此时的心情有点糟糕。“是那些下人得罪你,让你不开心了?”显然,对于莫芊涵这个朋友,哈尔曼达还是挺上心的。 “没有,跟他们没什么关系,只是你房间里的这些东西闪到了我的眼睛。”莫芊涵有些不舒服地说着,她真是郁闷上了。在这个房间里,她多待一会儿都觉得是一种折磨,而哈尔曼达是怎么生活下来的。难不成,他的眼睛不好使,都不会感觉不舒服吗? “原来是这样啊。”哈尔曼达笑笑,的确,他房里的这些东西太夸张了。只是雷诺说过,这些金器可以避邪,更能驱小人。他也就随着雷诺那么挂着了,“这些都是雷诺让人挂上去的,看着是有点晃眼。只是这是雷诺的一片好心,我也就让它去了。要是兄弟不喜欢的话,我先命人拿下来。” 莫芊涵点头,没错,她是真的受不了。太刺眼了。 “来人啊,把这些东西先暂时拿下来。”哈尔曼达吩咐下人,把那些闪闪发亮的金器全都拿下来。 “哈尔曼达王子,这些可都是……”那些侍人有些为难,这些东西都是雷诺大王无吩咐下来,一定要挂在哈尔曼达王子的房间里的。平时这些东西,别人碰都碰不得。雷诺大王早就有令,谁敢动这些东西,就等着人头落地。 如今又没有雷诺大王的命令,他们哪敢随意就把这些东西全都从墙上拿下来,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看到侍人们为难的样子,莫芊涵一个挑眉,“哥们儿,你这房间一直都这样,还不让你碰这些东西,你怎么受得住啊?” “习惯也就好。”哈尔曼达十分无奈地说着。 “哥们儿,怎么才半年不见,你的性子就变了这么多呢?”莫芊涵拿起杯茶,提起茶壶,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若有所指地说着。 “兄弟这是什么意思,哈尔曼达不明白。”哈尔曼达有些奇怪地看着莫芊涵,你是完全没有明白,莫芊涵话里的意思。 “记得我初见哥们儿你时,你是一个豪爽之人。不是没有心机,而是从来不屑去动心机。随遇而安,喜欢坐看别人忙得团团转,这才是我愿意跟你交朋友的原因。”当时,她只是觉得哈尔曼达这性子,能做到这一步,是真的很不错呢。 “只可惜……” “可惜什么?”哈尔曼达不理解地看着莫芊池。 “可惜后来你的性子变了,你那淡然的气质没有继续保持下来。记得那次上青楼,你身上发出了一种咄咄逼人的味道。这种强势之气,把你给出卖了。如今,你的身体又再一次的出卖了你。”之前有个真假哈尔曼达,她看上的哥们儿,根本就不是眼前的这一个哈尔曼达,在这过程当中,早就调过包了。 “是吗,能请兄弟把话说明白吗?”一下子,哈尔曼达就褪去了刚才那层还带着一点憨实的味道,变得有些事故及圆滑。嘴角的那抹笑,带着一丝坏味。 “呵呵,说了又怎么样,这是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改点的。”要是哈尔曼达真在这么敞亮的房间里生活惯了,那么她就有一个问题了。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从来都不会撒谎。当她进到这房间时,哈尔曼达已经坐在那里,她在来的路上,打听过了,说是哈尔曼达除了一大早去见过雷诺那个老匹夫之外,一直都待在自己的房里。 试问一个早已适应了那种光线的人,为毛她在走进房间的那一霎那,看到哈尔曼达的瞳孔一下子就相片儿小了。这是人的身体对强烈光线的一个自然反应。这一点,足亦说明,哈尔曼达在对她说谎。 “好了,言归正转,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就算哈尔曼达骗了她又怎么样,她目前为止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这下子,莫芊涵可以更加肯定,昨天夜里,哈尔曼达是故意把她带到了雷诺那个老匹夫的房间里,让她听到他和雷诺那个老匹夫的对话。 “呵呵,兄弟这变脸变得可真快。以前兄弟见到我时,可不是这个样子啊。”哈尔曼达也把自己一部分的真性情给表露了出来。“我找兄弟你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跟你聊聊。兄弟,你跟木特尔走得很近。为什么他一直都把你带在身边,难不成你喜欢他吗?” “哟,堂堂一个吐蕃国的皇储,原来也有一副八卦的心肠,喜欢探听人家的隐私。我跟木特尔是怎么一回事情,跟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莫芊涵在聊天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打太极,玩四两拨千斤。哪怕比她年纪大的人,她都不曾怕过。更别提眼前这个哈尔曼达小萝卜头了。 “我只是关心兄弟你的幸福而已,你要是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为了他留在这吐蕃皇宫里。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点儿都不喜欢留在这种地方。你是一只不愿被困住的雄鹰,要自由翱翔于浩浩天幕之上。只有一种名叫钟情的枷锁才能把你给套牢。”哈尔曼达挺有见解地说着。 “错了,不管再有力的鹰,都有飞累飞倦的一天。当它累了,老了,自然也想找一个肩膀靠一靠。也许我对木特尔真有情,也许我只是单纯想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也说不定。”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哈尔曼达非说莫芊涵跟木特尔之前有暧昧。既然如此,莫芊涵就顺水推舟。 总之她一直都贯彻着这么一个思想,话只说三分,意留七分,随你怎么想。想不通,乱死你! “呵呵,兄弟在说笑了。”哈尔曼达轻声一笑,为莫芊涵添茶。 “今天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请我喝茶?”哈尔曼达也真是奇怪了,她有些吃不准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想要统一这六国天下,还是想放弃追名逐利。 “不可以吗?”哈尔曼达倒是把话说得十分轻松,于他眼里,他似乎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哈尔曼达也开始跟自己打太极的样子,莫芊涵微微一笑。这是她惯用的招数,别人想山寨她的招数,会不会太嫩了点?就哈尔曼这点小功力,想要破了,那真算是不费吹灰之力啊。“哈尔曼达,我问你一个问题?”她只认那个淡漠的哈尔曼达是自己的兄弟,现在已经确定哈尔曼达有两人,而眼前的这个,就是后来那个改变的哈尔曼达,她也没有理由再叫这个男人作哥们儿了。 只不过,那个哈尔曼达又去了什么地方?被眼前这个哈尔曼达给杀了? “既然兄弟想跟我聊天,我当天会陪着。”哈尔曼达继续浅笑着,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多说,说多错多。不如以静制动,看看莫芊涵想要说些什么? “你跟木特尔的关系怎么样?”莫芊涵把杯里清甜的茶水饮入了喉中,那清爽的滋味,让莫芊涵感觉很舒服。 “就像兄弟你所看到的那样。”哈尔曼达学以致用,把太极之道的四两拔千斤,发挥得淋漓尽致,算是一个十分合格的徒弟了。 “那么你时常跟木特尔聊天吗?”莫芊涵丝毫不在意哈尔曼达种避重就轻的态度,颇有耐心地跟哈尔曼达唠嗑。 “你说呢?”哈尔曼达笑看莫芊涵,他用相同的态度回敬莫芊涵,他很期待莫芊涵还会有什么样惊人的表现。 “我说,你跟木特尔不常聊。”莫芊涵帮哈尔曼达回答了这个问题,有一种自问自答的感觉。 “何以见得?”哈尔曼达反问,他倒想听听,莫芊涵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难不成,你跟木特尔经常见面聊天?”莫芊涵反问,哈尔曼达不给她答案,她又怎么可能给哈尔曼达正面的回答呢。 “哈哈哈,那么我跟木特尔就像是兄弟所说的,经常见面又怎么样呢?”哈尔曼达真算是服了莫芊涵了,这样都还能继续他们之间的对话。对于这种打上去软绵绵的话题,要换成是他攻击的话,肯定要被这有种有所无力的回答气得七窍生烟为止。 “问一声,你跟木特尔都是在什么地方见面的。别告诉就在平时碰到,就随便聊了起来。这宫里……似乎从来没有人见到你跟木特尔走到一块儿聊天的。”她在问之前,自然是把木特尔跟哈尔曼达之间的事情打听清楚了。 “那是。”哈尔曼达脸色有点难看,他的第一个借口被莫芊涵给打破了,“我自然……是跟木特尔在他殿堂里聊天的。” “啧啧啧……”莫芊涵乍舌,这个男人还真敢啊,当着她的面还说谎话。 “怎么了?”哈尔曼达的脸开始有些僵了,看来就算是过了半年,玩心机他还是玩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啊。 “看来,你跟木特尔的感情真是太好了。你在木特尔的殿堂里去联络兄弟感情,还专挑夜深人静,侍人们都睡去的时候。然后你跟木特尔两个人盖上绵被纯聊天?或是在满天的星光之下,畅谈一番,还真是挺有味道的。难怪,木特尔殿里的侍人,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哈尔曼达无语,莫芊涵说的哪是两个兄弟在单纯的聊天啊,就跟见不得光的小情侣在偷情一样。“呵呵,可能是我记错,是他时常来我这儿的。” “原来这样啊,木特尔除了去见你们的雷诺大王之外,白天一直都有事情要忙。连看自己的亲人的时间都没有,倒是有时间来你这儿聊天。他白天有事儿要忙,晚上又那么准时地回到自己的地方。我怎么听闻只要木特尔靠近你一点点,雷诺那个老匹夫都会对木特尔兴师问罪,一副怕木特尔把你带坏的样子?难不成我打听到的都是假的?” “呵呵,怎么会呢……”哈尔曼之有些扛不住了,半年不见,莫芊涵的嘴巴还是这么厉害,他根本就接不了莫芊涵发出来的招啊。 “那么你倒是说说,你跟木特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莫芊涵倒也不着急,只要哈尔曼达把这话说清楚了,她也就没有事情了。 “其实吧,是这么一回事情。木特尔对我有误会,所以不怎么找我,哪怕我去找他,他也不会理我。所以说,我刚才是骗了你,我跟木特尔并不怎么见面。”哈尔曼达只能改口供,要是再维持之前的话,他快不行了。 “原来是这样啊!”莫芊涵恍然大悟,“弄了半天,你不但骗了我,就连木特尔也骗了。你跟木特尔倒真是一对兄弟啊,个个都骗我!” “这怎么说?”哈尔曼达被莫芊涵的勃然大怒弄呆了,不知道莫芊池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你不知道,在盟主大宅子里的时候,木特尔跟我说。你把我的事情一字一句的全都告诉了他,你们明明就不常见面,更没聊过天,你怎么可能把我的事情,那么仔细地告诉木特尔呢。还是那么的细致啊,就跟那些时间,跟我相处的人不是你,而是他一样。这个木特尔真够可恶的啊,你说是吧?”莫芊涵语出惊人,让哈尔曼达听了惊出了一身冷汗。 “呵呵……木特尔真有这么说吗……”哈尔曼达的声音都开始发虚了。糟了,这谎他有些圆不下去了,他感觉到,莫芊涵离他跟木特尔之间的秘密就只差了那么一步。 特别是莫芊涵最后说的一句话,让他有一种错觉,其实莫芊涵已经知道了他跟木特尔之间那个秘密。 “怎么不是呢!”莫芊涵拍桌子,“木特尔真是太气人了,怎么可能说这种谎来骗我呢。我还以为你跟他真是一对好兄弟呢。不过说到这个,我怎么觉得事情更奇怪了?” “嗯……事情怎么奇怪了?”哈尔曼达的身子比僵硬,背后的冷汗不断渗出,打湿了后背的衣服。 “你说啊,你跟木特尔的感情一直都不怎么样,更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这木特尔,那么木特尔是怎么知道我跟你的事情的。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哈尔曼达,你倒是说说,半年前跟我相处的人,到底是你呢,还是木特尔啊。要真是木特尔的话,那么你为什么又对我这么熟悉呢?” 莫芊涵的好几个‘呢’字,让哈尔曼达哑口无言。莫芊涵这下子就发狠了,想不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就想到这个多的漏洞,果然在对付莫芊涵的时候,绝不能掉以轻心啊。 “哟,我说哈尔曼达,你这是怎么了,满头大汗。”莫芊涵瞪大了眼睛看着哈尔曼达,怎么汗都流成了这个样子。莫芊涵拿起一块丝绢,在哈尔曼达的额头上,擦着那湿汗。“我说哈尔曼达啊,这又不是六月盛暑,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汗呢。哟,这汗还是冷的。你觉得冷吗?是身体冷啊,还是心冷啊?” “没……没什么,我只是感觉有点不太舒服。兄弟,要不你先回去吧。”此时的哈尔曼达只想让莫芊涵快点走。 “既然你都开口了,我怎么好逆了你的意呢。那么我就先回去了。”莫芊涵把那块有些湿漉漉的手绢儿放在了哈尔曼达的手里,然后又重重地拍了哈尔曼达的肩膀两下,才离开的。 走出了哈尔曼达的屋子之后,莫芊涵冷冷一笑。想跟她斗,是不是还太早了一点。就这么点小计量,还想骗过她。等着吧,什么雷诺、木特尔、哈尔曼达的,不用一个月的时间,她就把这个皇宫里暗藏的秘密全都给挖出来。 莫芊涵悠哉游哉地回到了木特尔的住处,悠闲地喝着茶。她才见过哈尔曼达,看来,木特尔很快也会出现了。莫芊涵才喝了一杯茶呢,木特尔果然火急火燎地出来了,“涵儿,我听说,哈尔曼达来找你了,怎么样,没事儿吧?” “你以为我会有什么事情?”莫芊涵好笑地看着木特尔,要真有什么事情,有事的也该是那个哈尔曼达,她却是安然无恙。 “涵儿,听我一句劝,虽然你以前跟哈尔曼达的关系可能很好,但哈尔曼达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他是一个不比雷诺好对付的人,听我的,以后离他远一点吧。”木特尔像是十分担忧莫芊涵的安全,怕莫芊涵受到伤害。 “是吗,为什么你认为哈尔曼达一定会害我呢?”要知道,以前的哈尔曼达对她可是好得不得了。没有一点架子,更没拿过他王子的身份压过她。 “涵儿,你也不想想。雷诺那个男人是准备把这吐蕃国交给哈尔曼达的,以后哈尔曼达就会是这个吐蕃国的大王。如今吐蕃国和锦澜国正在交战。哈尔曼达那么清楚你的本事,你想他会放你安全回到锦澜国吗?所以你要对他多留一个心眼,可以的话,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他了。”木特尔说得句句是理。 木特尔说的每一句,莫芊涵都听得十分明白。木特尔的话是没有错,但有些事情并不是可能直接这么理解的。“你说我要防着哈尔曼达,哈尔曼达会为了吐蕃国而害我。那么我是不是早就应该死了,作为雷诺那个老匹夫最疼爱的儿子,你以为哈尔曼达可能不知道,雷诺那个老匹夫想要杀我?” 莫芊涵对着木特尔笑,木特尔听到之后,乖乖地闭上了嘴。因为以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在她想说话的时候,他就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的话,说着说着,绕着绕着,他就被莫芊涵这个女人给绕进去了。到时候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他连后悔的地方都没有。 “可雷诺那个老匹夫一直都没有收到,我,莫芊涵,他最想杀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活了十多天。从这一点上不难也,就算哈尔曼达对我没安什么好心,同样也没安什么坏心,不是吗?既然如此,我为毛要怕哈尔曼达,躲着不敢见他呢?再说了,我手里握着哈尔曼达的一个秘密,要怕也该是他怕我,我为毛要怕他啊?” “咳咳……涵儿知道了哈尔曼达的什么秘密,能不能也告诉我一下呢?”听到莫芊涵已经掌握了哈尔曼达的一个秘密,木特尔的脸色马上从红的变成了绿的。不知道是开心啊,还是被莫芊涵给吓着了。 “怎么,你很想知道?”莫芊涵站起身来,轻轻地靠在了木特尔的身上。一口香香的暖气吹进了木特尔的耳窝之处,木特尔只感觉自己像是被鬼吹了一口气一样。一股凉飕飕的冷气一直从尾椎骨上窜到他的脑门儿处。 “嗯……如果涵儿不想说的话,那么我也就不勉强了。”木特尔连忙给自己找了一个下抬阶,他怕自己再不走下来,等一下就走不下来了。 “谁说我不想告诉你的,那个人真讨厌,为什么都是乱传人家的话呢?”莫芊涵难得露出女人如水的一面。只是这对木特尔来说,是大灾难来临之前的昙花一现。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换一种情况见到这样子的莫芊涵。 “咳咳……你看,天色不早了,我让人去帮你准备点吃的。还有啊,今天雷诺竟然主动来找我了。为了我这条小命着想,我也去准备一下啊。”木特尔准备脚底抹油,想要跑了。 莫芊涵手一紧,死死地拉住了木特尔的后衣领。想跑?还要问过她肯不肯呢!“急什么,再怎么急,也等把我的话说完再走啊。至于雷诺那个老区夫,入了夜之后,他只会去见哈尔曼达,教他如何统治这天下。要是他真找你的话,要么恭喜你,雷诺那个老匹夫改变主意,不但不想杀你,还把想大宝这位传给你。”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你该哭了,雷诺那个老匹夫决定不再留你。干脆想要今天把你给杀了,你说是哪个可能性更大一点?” “这个……那个……你……我……”木特尔说话断得厉害,这个、那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别再玩儿你、我、他的游戏了,很好玩儿吗?”莫芊涵不善地看着木特乐尔,遇到一点事情,这个男人就装乌龟想躲起来啊?妈的,门都没有!“你不是知道我跟哈尔曼达见过面了吗,那你可知道,我在哈尔曼达的身上动了一点手脚?” “哈?这个……你在哈尔曼达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听到莫芊涵动过手脚了,木特尔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那心啊,就像是到了嗓子眼儿里,仿佛只要再那么一点点的刺激,它就要跳出了木特尔的身体似的。 “今天啊,哈尔曼达跟你现在这个样子差不多。天气明明不凉不热,却大汗直冒。我就好心拿出手绢儿,帮他把汗给擦了……”莫芊涵的手从木特尔的左户游到了右肩,似一条灵蛇一般,蜿蜒而下。 “这个……是好事儿啊……”木特尔现在也特别想找一样东西,把自己头上不断滴落下来的冷汗全都擦干净。哪怕是笨蛋看到他这个样子,都知道他有问题啊。 “是好事儿啊!我今天问了哈尔曼达几个问题,为什么他感情跟你不怎么好,你却知道我这么多事情呢。就算半年多前,你也跟着哈尔曼达到了离城,看到了我们的相处。但你知道的程度也太奇怪了,就像是那些天,跟我在一起的,不是哈尔曼达,而是你木特尔似的?” “错觉,错觉,这一定是你的错觉。半年前是哈尔曼达自己向雷诺求来,要亲自去一次锦澜国的。我只是去凑了一个热闹,要知道一个人待在这偌大无人的皇宫里,也挺无聊的,你说是不是?”木特尔的虚汗流得更猛了,整个人像是从水缸里捞起来的一样。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觉得一定是错觉,跟我在一起混的人,明明是哈尔曼达,怎么可能变成了你,木特尔呢?你说是吧。”莫芊涵加重了语气,吓了木特尔一大跳。 “没错,没错,跟你在一起的是哈尔曼达,怎么可能变成我。”木特尔越说越没有底气,看来,他最后一个秘密,已经被莫芊涵知道了。这个女人也太厉害了一点吧,他还准备再迟了三、五、七天的,莫芊涵才会完全知道呢。 “是啊,我就是这么说的。”莫芊涵拍拍木特尔的肩膀,木特尔的身子立刻矮上了三分,被莫芊涵越拍越低。“只是吧,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什么事情?”木特尔知道,此时莫芊涵嘴里说的想起的事情,才是关键。他也想知道,自己输在了什么地方,明明都那么小心了,怎么可能还会莫芊涵发现呢? 沙场点兵 150~看你再装熊 “什么啊……让我想想……”莫芊涵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了木特尔的脊背,带给木特尔一阵似电触了一般的感觉。那酥酥麻麻的味道,让木特尔的毛孔都缩了起来。冰水两重天的味道,可不好受。 “我还记得那一晚……”莫芊涵的声音开始有些缥缈,似乎坠入了无边的迷雾之中。“那一晚,你爬到了我家里来,还跑到了我的房间。那天,差不多是哈尔曼达离开离城的时候吧,你有印象吗?” “嗯……有……”木特尔小心翼翼地回答着,就怕哪里又说错话,惹身边这头母老虎发大火。 “你虽然一直就在暗中观察着我,但我可是从来就没见过你噢。”其实她早该想到的,要不是木特尔故弄玄虚,她早该发现。她终于知道,那天在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灵光是什么了,这次她把灵光抓在手里,牢牢的,别想再跑! “咳……没错,那天晚上是你第一次见到我。”木特尔同样跟着莫芊涵的思绪,回到了那一天的晚上。那天晚上,莫芊涵的记里没有点上灯,所以不可能看清他的脸。更别想从他身上获得任何信息才对啊。 “话虽如此,我跟你才见第一面。可那天你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对你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仿佛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一样。你说好不好笑?奇不奇怪?” “这个……倒是真有点奇怪了。或者这就是佛家所说的千里姻缘一线牵,我跟你有缘,自然是梦里见过,所以那天晚上你见到我时,才会有一种熟悉之感。”木特尔‘恍然大悟’,一脸兴奋地看着莫芊涵,像是帮莫芊涵解决了一个什么大难题似的。 只是他那闪烁的眼神,有些过大的声音都在透露出木特尔此时的心虚。 “是吗,我一开始还真跟你想得一样呢!”莫芊涵心里有点火了,妈的,她都把话说成这样了,这个男人还跟她装蒜。好啊,你喜欢装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直到最近,我才想起,你那时的眼神,我真是看过呢!”莫芊涵大声地告诉木特尔,是存心想要把这个男人给吓死。“我记得那天,闻人昊天和欧阳龙在怡香阁的门口,为了一件事情打架的时候,哈尔曼达曾问我一个问题……” 木特尔反白眼,什么叫作为了某件事情打架,分明就是为了他眼前这个女人而打了一架。这个女人倒好,今天推得挺干净的。“涵儿想起什么了?哈尔曼达他问了你一个什么问题?” “他问我,闻人昊天跟欧阳龙这两个人,我更希望谁赢?”莫芊涵晶亮的眼睛似黑夜当中,熠熠闪光的星星,十分的迷人。“重点不在于哈尔曼达问了我什么问题,而在于哈尔曼达当时看我的眼神!” “那个……哈尔曼达的眼神有什么问题吗?”木特尔有些尴尬地主问,听到莫芊涵不说话了,木特尔知道莫芊涵是想让他发问之后,再说。如今他为鱼肉,人为俎,自然是要乖乖听莫芊涵的话的。 “那时哈尔曼达的眼神竟跟你那天压在我身上时的眼神是一模一样,你说奇怪不奇怪!!!”妈的,这个男人还真会装b,靠,她直到现在才发现为毛第一次在黑夜之中见到那个男人时,总觉得自己见过这个男人。弄了半天,全是木特尔搞的鬼! “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更何况我跟哈尔曼达毕竟是兄弟,眼神相似,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吗?”木特尔还在那边扛着,不想这么快认输。要是找不到一个让他认输的理由,别想他会轻易低头! “……”好啊,真好啊,这个死木特尔,妈的,真准备一直跟她装下去是吧。看她怎么把这个男人的人皮面具撕掉,露出他的真面目!靠,她还真跟木特尔扛上了,不把木特尔这只祸害给收拾掉,她就不叫莫芊涵!!! “木特尔,你是准备给我装到底了是吧。成,雷诺那个老匹夫一直想要害你,更想让哈尔曼达杀了你。你好歹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也不能让人把你这么就给欺负了去。我帮你出出气吧。”莫芊涵做着深呼吸,这可是木特尔逼她的。 “嗯……请问涵儿想要怎么帮我出气呢??”木特尔那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越来越重,他真想跟莫芊涵认错算了,又不他想的,他也是被逼的。只是作为男人的话,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之后,他也有点下不来台了。 “很简单,今天我去见哈尔曼达的时候,趁着给他擦汗的时间,给他下了一点药。我的药有多厉害,你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药效差不多也该发作了。你别怕啊,那个药不会传给别人,所以受苦的,只可能会是哈尔曼达一个人。指不定哈尔曼达因为此药死了,你就成了吐蕃国以后的大王了。” “咳咳……涵儿,还是别那么做了。我只是让你防着哈尔曼一点,不用他死。再者,他是我的哥哥,又不是你的朋友。要你为了我,杀了哈尔曼达,我会心生愧疚的。”听到那个药会让哈尔曼达死,木特尔脸色大变,他知道是真快要撑不下去了。 “怕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个毛啊。”莫芊涵懒得再理这个装熊的男人,“你刚才不是还说,哈尔曼达会为了那个王位而加害于我吗?人心都是会变的,在哈尔曼达害我之前,我先把他给害了,也没什么错的吧。”她从自己的角度出来,看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办法阻止她。 “不是,涵儿,你听我说……”木特尔十分不愿意‘哈尔曼达,死似的,就是不让莫芊涵动哈尔曼达。 “说个毛啊说,来不及了,时间到了。”莫芊涵白了木特尔一眼,此时,莫芊涵房间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就连风吹动草木的声音都在一瞬间停止下来,再侧耳倾听时,就发现了外面似乎多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无数只短硬的小脚,不断压过干断的草木上。 这种虫鸣之声,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啊。站在一旁的木特尔已经感觉到大事不妙了,这下子莫芊涵是来真格的。不论他再说些什么,莫芊涵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只是从目前为止看来,莫芊涵所下的药,不是让哈尔曼达马上死去,而是把什么可怕的东西都给招了过来。 “那个涵儿啊……你到底给哈尔曼达下了什么样的药。”他得先有个心理准备,别被到时候的场面给吓倒了。 “不用怕不用怕,不是什么剧毒,只是一些能招来小虫子的药粉。”莫芊涵笑得那个叫恶毒啊,看过这个男人还跟她怎么玩儿! “这些小虫子来了之后会怎么样?”木特尔当然知道,事情并没有莫芊涵所说的那样简单。要真是这样,莫芊涵就不是莫芊涵了,更不会让他这个大男人冷汗涟涟。 “也没什么,那个药香很招小虫子,是小虫子的最爱。要是真有许多小客人找上了‘哈尔曼达’,爬上‘哈尔曼达’的身的话,这些小家伙儿,估计会把哈尔曼达的身子当成了鸡腿啃掉。木特尔,你别怕别抖啊,要怕也是‘哈尔曼达’才对。放心,这些小家伙儿很好用的,就算不能马上把‘哈尔曼达’弄死,也能让‘哈尔曼达’痛个半死不活。” “……”木特尔算是彻底无语,服了莫芊涵了,这种整人的药,也只有莫芊涵才能弄得出来。他以前不就该很明白吗,什么洗十几次的夜来香澡,让他喝了几十桶的水,“涵儿,你上次整得我肚子大得跟怀了六月娃娃的女人一样,这次是准备把我喂虫了吗?” “哟,不容易啊,让你这位大爷开口承认自己真正的身份,真比登天还难了一点!!!”听到木特尔终于肯承认自己就是哈尔曼达时,那里舒了一口气,同时也更生气了。靠,这个男人打从一开始,就在骗她,一直骗她到了现在。要不是她想,那天在木特尔身上闻到的味道,曾对在哈尔曼达身上也闻到过,怕她到现在还没想到,木特尔跟哈尔曼达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涵儿你别生气,我这么做,也有我的苦衷啊。”木特尔郁闷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要骗过莫芊涵。只是当他们见面时,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涵儿,你是怎么发现的?”他同时演绎着哈尔曼达跟木特尔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被外面的人发现过,只是这莫芊涵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你的手法很拙劣,稍微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只不过被这宫里的事情都给迷住了眼,所以我才会一时没有想到。试想,我来到了吐蕃皇宫这二十几天的时间里,见过你,也见过哈尔曼达。却从来都没有同时见过你跟哈尔曼达两个人,说你们两老错开,这也太巧了。”只要哈尔曼达一出现,木特尔的人就不见了,木特尔出现,她就没见过哈尔曼达。 “再者,我问过这殿里的人。也没有同时见到过你跟哈尔曼达两个人,哈尔曼达那边的人同样。所以我开始怀疑,木特尔和哈尔曼达根本就不可能同时存在在人们的面前,这唯一的解释就是木特尔跟哈尔曼达其实是同一个人!” 之所以说,木特尔的手法拙劣就在于,木特尔明明通过哈尔曼的身份,从雷诺那个老匹夫的手中骗得了易容术,却没有想过在她面前,让两个人同时露露面,她怎么可能不怀疑呢? “哈哈哈,涵儿说得没错,为了不在你的面前露出马脚,我从没有让哈尔曼达和木特尔两个人同时在你面前出现过。不是我没有想到,而是我不能这么做。以你这么明锐的观察力,要是我找一个假货,你肯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与其冒险把假货送到你面前,不如让我一直一人饰演两个角色,反而能再拖上一点时间。”莫芊涵聪明,木特尔也不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哼。”莫芊涵承认木特尔说的话,一般的角色想要逃过她的眼睛,太难了。要是找个山寨版的,的确不如由木特尔一个人一直演着,“那么你到底是木特尔还是哈尔曼达?”虽说自己见到的哈尔曼达跟木特尔是同一个人,但一个人不可能有两个人的人生。不论是木特尔或是哈尔曼达,必是活生生存在过的两个人。 “不如涵儿猜猜吧,你猜,我是木特尔,还是哈尔曼达。”被揭穿了的木特尔反而一脸的轻松,毫不在意。只是当他要坐下时,听到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脸色又白了三分。有些讨饶地看着莫芊涵,希望莫芊涵把那些小虫子都给弄走了。 莫芊涵白了木特尔一眼,接着就在门口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沫,那个粉沫一下,窸窸窣窣的声音马上就平复下来,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来安静下来后,木特尔才敢松一口气啊,笑眯眯地看着莫芊涵。他倒想看看,莫芊涵聪明到何种地步,能不能猜出他的真实身份来。 “你是木特尔……”这么简单的问题也好意思考她,这个木特尔真是吃饱了饭没事儿干,脑子没长好。 “为什么猜我是木特尔,不猜我是哈尔曼达呢?”木特尔有些奇怪地看着莫芊涵,他有些想不能,为什么莫芊涵没有半点犹豫,认定了他就是木特尔。 “你笨啊!既然木特尔跟哈尔曼达成了同一个人,有一种最不好的解释就是你们其中一个,已经死了。假如说,死的人是木特尔,那么雷诺那个老匹夫不开心地跳起来。自己最讨厌想杀的人死了,而自己最宠爱的儿子还有这本事,木特尔这号人物根本就不可能再存在于吐蕃皇宫里。” 木特尔点头,没错,要是哈尔曼达也有上场杀敌的本事,木特尔早就被雷诺给杀了,没有他生存的余地。 “反之,要是死的人是哈尔曼达的话。以雷诺对哈尔曼达的宠爱,他不得疯掉!”就哈尔曼达跟雷诺的关系,他怎么舍得自己的儿子死掉。“因为雷诺,哈尔曼达有必须活着的理由。死的那个是木特尔的可能性那么小,也只能解释成死的人是哈尔曼达。只是你为毛要假装哈尔曼达?” 雷诺的死活,甚至是这个吐蕃国的死活,她认为木特尔都不会放在眼里。要真是这样,木特尔完全没有理由,委屈自己假扮哈尔曼达啊。一边受着雷诺那个老匹夫不断的刺穿,另一面用第二个身份享受着雷诺的疼爱。 “你以为哈尔曼达死了之后,雷诺就会因为哈尔曼达的死而崩溃吗?你太小看雷诺了,雷诺对哈尔曼达是很好,早些年前,雷诺就一直想要攻打他国,是哈尔曼达把雷诺给劝住的。”木特尔有些轻笑,他一人扮演着两个角色,看着雷诺对待他和哈尔曼达的不同,打从心底里觉得好笑。 “这跟你装哈尔曼达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要是哈尔曼达一死,雷诺必会不顾一切,攻打锦澜国。当时雷诺真年轻力壮,以他的本事,我觉得就算是不需要我,他同样能把锦澜国给攻打下来。与其看他攻打锦澜国,六国坐大。不如由我拖着他,那个男人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简直就是做梦!” 他变成哈尔曼达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拖着雷诺那个男人的步子,坏了他的计划。 “然后呢?”莫芊涵有些懂了,哈尔曼达是雷诺那个老匹夫唯一的顾忌,这个顾忌没有的话,雷诺那个老匹夫会成为一个只知道争权夺势的机器。要知道站着的怕横着的,怕死的怕不怕死的。雷诺一旦没了牵挂,再加上他那时正值壮年,拼死一搏,指不定现在六国江山早被雷诺给独揽了,这也是其他五国一直比较忌讳吐蕃国的原因。 “然后?其实早在五年前,哈尔曼达不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那时的哈尔曼达身染重病,找了许多能人异士都治不好他的病。我听到哈尔曼达可能病故了,就跑到他的殿堂里去看他,无意之中,看到了在哈尔曼达殿堂一暗处,竟然藏着许多人皮面具,有一张还是属于哈尔曼达自己的。” “……”果然,雷诺那个老匹夫把易容术传给了自己最爱的儿子,哈尔曼达。 “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走了过来。我一想到雷诺在知道了哈尔曼达死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把哈尔曼达的尸体藏了起来,脱下自己的衣服,躲到床上。果然,雷诺一点都没有看出,我是假的哈尔曼达。我只告诉他,我突然觉得好了,也就没事儿了。雷诺一看哈尔曼达大好,开心得不得了,一点都没去理会,为什么之前还差点接到了哈尔曼达的死讯,下一刻,哈尔曼达就完好无损了。” 人都有出错的时候,雷诺太爱哈尔曼达这个儿子了。一看到儿子好了,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所以木特尔装了五年的哈尔曼达,雷诺都发现。这么一个能颠覆六国的厉害人物,也有糊涂成这个样子的时候。 “之后,你就把你跟哈尔曼达两殿里的侍人全都给换了是吧?”莫芊涵问,要不是这样,木特尔跟哈尔曼达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的秘密,绝对会被揭穿的。 “没错,那些人都不能留,特别是哈尔曼达的那些人。至于雷诺那边的人好唬弄,我有了易容术之后,只要找一个人跟我一起去,就没人会发现这个秘密。” “那个人……是不是吉木尔?”莫芊涵惊叫出声。 “哈哈哈,涵儿,世上怎会有你如此聪明的女子,怎么什么都知道?”木特尔这下子算是完全拜服在莫芊涵的脚下了。如此非凡的女人,怪不得会注定拥有十四个男人,就连他也会是其中之一。 “……”还真得被她猜对了。 “涵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果说,他真的漏出了什么马脚,可回到皇宫之后,吉木尔可是一次都没有跟莫芊涵见过面啊。他就是知道莫芊涵的聪明,才没让吉尔出现在莫芊涵的面前。 “因为吉木尔曾经说过一句话。”莫芊涵想起之前自己跟吉木尔在军营里的对话,“我问过吉木尔,他到底是帮你,还是帮哈尔曼达,吉木尔回答我说,他从头到尾,只帮过一个人。”现在她已经知道了木特尔跟哈尔曼达是同一个人,唯一能帮木特尔做这件事情的人,也只有那个吉木尔了。 “原来是这样。”木特尔点点头,他对莫芊涵似乎有了更新一层的认识。知道聪明和见识到莫芊涵的聪明程度是不一样的概念,“涵儿,我挺想知道,你到底还能聪明成什么样子。” 莫芊涵翻白眼,懒得理木特尔刚才说的话,“如今雷诺已经不如五年前那般强壮了,你为毛还要一直装成哈尔曼达的样子?”虽然只是五年的时候,但对雷诺却有着不同的意义。雷诺那个老匹夫本来就是晚年得子,在有木特尔跟哈尔曼达时,他已经到近三十几岁的年纪。如今木特尔都二十几了,算算雷诺那个老匹夫差不多也有六十了。五十六和六十就又是一个跨度。 “现在让雷诺那个男人没了哈尔曼达这个儿子,他好歹还有吐蕃国。此时的雷诺不会再攻打其他国家,会老老实实地守着,这对他来说,是不是太美了一点。我要让他失去所有,这吐蕃国和天下是他最想得到的,那么我就要让他亲眼见到这吐蕃国是怎么从他的手上被人抢走的。然后再把他最爱的儿子,从他的眼前消失!” “哈哈哈……”莫芊涵大笑,想不到,木特尔打的竟然是跟她同样的主意。只不过,当初的哈尔曼达是她的兄弟,她只想着让哈尔曼达远走。不过现在好了,有了易容术,知道哈尔曼达死了,她能就让雷诺一败涂地,永不得超生!“我们可以联手啊!” “当然可以啊,为夫自然会听娘子的话。”木特尔已经承认自己彻底栽在了莫芊涵的手里,如此聪慧的一个女人,让他怎么能不动心呢。更何况他还要了这个女人的身,还只差一步心了。 “滚……”木特尔还真是会顺杆爬啊,毛个娘子、为夫,“这个皇宫里只有你和吉木尔知道哈尔曼达死了吗?” “没错。”这一点,就连他的乳娘跟姨娘都不知道。在这个皇宫深处,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雷诺那个男人早就把眼睛盯在了乳娘跟姨娘的身上。要是乳娘和姨娘又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真怕雷诺会不惜一切代价,除了他们三人。 “吉木尔倒也肯帮你?”这么大的事情,吉木尔有几个胆子敢干啊。 “这有什么,我才是吐蕃国的正统,吉木尔深深的知道,在吐蕃国没人比我更有那个资格。只是雷诺一心想要捧哈尔曼达,所以吉木尔才会想要扶持我上位。”木特尔说得倒是轻巧,雷诺最疼爱的儿子死了,就这么被他们瞒过去,木特尔还假装上位。要是被别人知道,这可是杀头都不够的大罪啊。 “我问你,你们上次来到锦澜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木特尔跟哈尔曼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她都已经弄清楚了,如今的她不可能再傻傻的相信。那个假的哈尔曼达是因为仰慕锦澜国的文化风情,所以才到锦澜国来观光学习。 当初兰梦婷背后的那个人,她跟闻人昊天他们并没有找出来。现在想想,有些东西还真有点说不通。哈尔曼达,也就是现在的木特尔,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已经上过兰梦婷的一次当。被兰梦婷迷晕了之后,两人睡在了一起,以木特尔的性子,怎么可能再着兰梦婷的第二次当,还被下毒。 以木特尔的性子,他不给别人下毒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还有半年前的黑衣人,与她在去往锦澜国边境跟踪她的人,分明是一伙儿的。莫芊涵甚至都在想,当初那些人真是想害木特尔,还是在保护木特尔?就以木特尔当年示人的懒散样子,想要下手,机会太多了。 “这个……涵儿,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木特尔又开始装了,他知道莫芊涵聪明,就让莫芊涵聪明到底啰。看莫芊涵把他的计划一步步剖析开来,他不但没有一种被人坏了好事儿的懊恼,只有一种喜悦、发现了珍宝般的愉悦心情。 莫芊涵想揍木特尔一顿,都被她剥当了外衣了,这男人还跟她装呢。莫芊涵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她伸出拳头,狠狠地揍了木特尔一顿。要知道有了武功的人,哪怕没有用半点功力,手脚都比一般人的要重。莫芊涵觉得自己也没出什么力,木特尔已经鼻青脸肿了,还带了一只熊猫眼。 木特尔挨了一顿好揍却没有还手,只是待在那里任莫芊涵打,然后配合着发出几声惨叫。要知道,如果他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的话,莫芊涵只会越打越生气,越打越狠,到时候他就惨了。 看到木特尔那狼狈的样子,莫芊涵粗长地吐了一口气,“你这个死男人,真是会找死!” “好了,打也打够,涵儿是不是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木特尔拉着莫芊涵的手,让莫芊涵坐下好好休息。 莫芊涵冷哼一声之后,也没有拒绝木特尔的好意。然后她把整件事情都窜连在一起,很快就有了答案。“那次,雷诺是想让你假死,然后好有一个光明正大可以攻打锦澜国的理由,才演了那么一出戏是吧?”那些黑衣人肯定是木特尔的人,是为了保护木特尔的安全。 而木特尔来到了离城,也是故意而为之。来到离城之后,就找了一个机会,来了一场假死,借此,好攻打锦澜国。好在,她救了木特尔,使得吐蕃国没了攻打锦澜国的理由。只是事隔半年多,吐蕃国还是出兵,只是时间推迟了半年而已。 “你说的没错,但有一些细节,涵儿还没说对。”木特尔知道,莫芊涵能说出这些,已经很不易了。至于那些细节,除非他的人里出了奸细,否则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 “什么细节?”莫芊涵眯起了眼睛,妈的,这个木特尔的秘密还真够多的。真算是一个接着一个,把半年前的事情都全给翻了出来。 “那间怡香阁真正的大老板是我,我的中毒也是自己一手安排的。是我让妈妈把毒解亲手交给了兰梦婷,利用兰梦婷对你们父女俩的恨,完成了这件事情。本来这件事情可以完成得很好,只要让锦澜国跟吐蕃国开战,我自有办法让吐蕃国战败。”不管是半年前还是现在,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帮那个男人打江山。 既然吐蕃国真正的主人是他,那么他就有对吐蕃国的支配权。他宁可把吐蕃国玩儿死在自己的手上,也绝不让那个男人霸占着。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带兵打仗的人是木特尔,吐蕃国与锦澜国这战,谁输谁赢,全在木特尔的一句话。“原来如此,可惜你们的计划没成功。”莫芊涵摇头。 “没错,我的计划没有成功,因为多了一个你。”在第一次跟莫芊涵交手的时候,就输过了莫芊涵。为此,他没有半点懊恼之意,有一个能与自己匹敌的对手,是人生一大快事儿。不论对方是男是女,能遇上,就是他的幸事。 放眼天前,除了莫芊涵能与他斗智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能入了他的眼。 “既然你会易容术,当初为什么不找个女人易容面兰梦婷,而是煞废苦心地去找了一个跟兰梦婷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虽说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找一个相似的女人,不是说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要知道想要找一个完全一样的女人,这人海茫茫,也是相当困难的。 “因为你。”木特尔看着莫芊涵,原本他也有想过,用易容术,把一个女人易容成兰梦婷的样子。谁让真正的兰梦婷被莫芊涵给杀了,还被毁了尸。“但是遇到你之后,我就改变了这个想法。以你的聪明才智,我挺担心你是不是也知道有易容术这回事情。果然,吉木尔告诉我,他曾看到你试着去撕那个女人的脸,发现那是真面才做罢。” 易容术是他们吐蕃皇室不传的秘密,整个吐蕃国,除了死去的哈尔曼在之外,也就只有他跟雷诺那个男人知道。话是这么说的,但在看到了莫芊涵那股子的聪明劲儿后,他不敢随意冒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莫芊涵真通过其他什么法门,知道有易容术这回事情怎么办? 好在,那会儿属下正好找到了一个跟兰梦婷长得十分相似的女人。他不能在女人的面前带人皮面具,就给女人化了一点装,把那三分的不像,都补成了像,又是女人原来的脸。如此一来,就没有人还能分得清,这个女人其实不是兰梦婷。而是一个与兰梦婷没有半点关系的女人。 “为此,我很庆幸,自己临时改变了主意。本来,如果哈尔曼达在锦澜国中毒生亡的话,锦澜国必定不好给吐蕃国一个交待。因此,两国早在半年多前就必要开战,可是你的解毒之术太过厉害。我准备的毒,被你轻轻松松的就给解了。更要命的是,我怀疑你当时是不是就已经猜到,整件事情都是我安排的,给我灌了那么多的水,害得我尿死。” “……”莫芊涵没有回答木特尔的问题,她没有早就知道事实的真相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当时的她只是觉得很奇怪,哈尔曼达再怎么没心机,被同一个女人玩儿了两次,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然后她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情肯定有问题。就算哈尔曼达看着是表面上的受害人,中毒事件也跟他有脱不了的关系。如此之下,她就狠狠地整了哈尔曼达一顿,明明早就把毒给解了,偏说要喝多少水,才能把余毒全都排干净。 “涵儿,你老实回答我,那件事情,你以前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木特尔灼灼地看着莫芊涵,越想这件事情就越有可能。他什么都没有说,莫芊涵知道的事情也并不少。 “没有。”她哪有这么神啊,只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情看着有问题而已。然后她照着自己的心去行动,所以恶整了哈尔曼达。如今看来,她一点都没有做错。“对了,雷诺那个老匹夫这么厉害,五年都过去了,他就真一点都不知道,真正的哈尔曼达已经死了。一直在他面前转悠的那个人是你这个他一心想要除去的木特尔?” “涵儿,你别把雷诺那个男人想得太过厉害。再厉害的人也会有弱点跟死穴,哈尔曼达是雷诺这生唯一的希望。哪怕他真知道哈尔曼达已经死了,都会希望那只是他的一个恶梦。梦醒了之后,就什么都好了。所以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哈尔曼达,出现在他面前,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怀疑呢?” 就因为他把哈尔曼达这个人物牢年地抓在了自己的手里,才会任雷诺刺杀自己。如果哪天他真的疏于防备,死在了刺客的剑下,雷诺也就等着尝撕心裂肺的痛苦吧。因为他跟哈尔曼达的命已经系在了一起,只有他活,哈尔曼达才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 “好了,你所说的秘密,我现在应该都已经挖光了吧?”莫芊涵也懒得去计较为毛雷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木特尔就是哈尔曼达。反正雷诺那个老匹夫的这种眼盲对她来说,只是一件好事儿而已。要是这个皇宫里已经没有任何秘密,那么也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她跟雷诺那个老匹夫玩儿了太久的地下战,是时候把这场战役般到这台面儿上来。 “涵儿急着离开,是急着想帮锦澜国打退吐蕃国呢,还是急着去见你的旧情人狄青?”木特尔有些吃味儿,莫芊涵这么早就把他跟哈尔曼达的秘密解开,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本来还想多留留莫芊涵的,哪怕现在莫芊涵就在自己的眼前,他吃不到。 可好歹,此时的莫芊涵是他一个人的。等到莫芊涵回到了锦澜国,锦澜国莫芊涵有那么多的男人。要想再像现在这个样子,跟莫芊涵独处,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呢。 “你猜得不错,我之所以想去锦澜国,为的就是去看我的狄青大帅哥,谁让人家合我胃口呢!”就算一开始莫芊涵没有这个意思,但木特尔这么一开口。莫芊涵就顺着木特尔的话说了下去,反正她说不是,木特尔也不会相信的。倒不是承认,让木特尔收敛一点。 “涵儿,你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可听到你要离开,我心里当然会难受啊。”木特尔叹了一口气,眼前这个小女人强势得很。 假如他跟莫芊涵来硬的,莫芊涵能比他更硬,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他得先低头。 “你说呢?”莫芊涵就是不给正面回答,木持尔出的难题她都一一解了出来。事到如今,也是她走的时候了。木特尔跟她闹情绪怎么了,她还没把木特尔当成自己的男人呢。 “涵儿,你一定要走吗?”木特尔只能妥协,爱得越深越早,受的苦当然要比对方多一点。 “嗯。”要走。 “不能再过两天吗?”木特尔想把莫芊涵给留下来,毕竟在吐蕃国可是他说了算。 “不能!” 151~狄青,好久不见   “不能!”能个毛啊,她已经来到了吐蕃国近二十几天了。要是再待下去的话,锦澜国和吐蕃这仗打还是不打了。再说了。吐蕃国的最高统领竟然跑回到了皇宫。一回就是二十几天。说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她和木特尔的位置都不在这个吐蕃皇国了。而在那个两国的边境之处。   “好吧。我跟你一起走。”他离开军营的时间也太长了。雷诺那边早就在催他了。要不是他一走。雷诺也会把‘哈尔曼达’一起派走,跟着他的话,雷诺可能早就发怒,把他给赶走了。   “嗯。你一下吧。”莫芊涵点头,她不想再拖下去了,她跟雷诺那个老匹夫的事情。是该有一个了断的时候了。   木持尔点了一下头。就走出了房间。向雷诺那个男人回报,还要向自己的两个亲人告辞。这次他是真要让吐蕃国随着雷诺那个男人一起灭亡,所以他要事先安排好人。把乳娘跟姨娘带离吐蕃皇宫。不然的话。以雷诺那个男人的性格,一定会对乳娘还有姨娘下手的。   莫芊涵等了没多久。木特尔就回来了o他把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并命人情悄地把乳娘跟姨娘从皇宫里带离,又让另外两个女人带上了乳娘跟姨娘的人皮面具。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妥当之后。木特尔才回来的。   “涵儿。我已经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木特尔知道莫芊涵做事情,不喜欢拖拖拉拉。所以他把事情都处理得十分干净利落。   “嗯”莫芊涵点头。很满意木特尔的办事效率。“我们走吧。”随着木特尔,莫芊涵很快就离开了吐蕃皇宫。当莫芊涵从那扇高大的红门走出后,一抹诡异的笑挂在嘴角。雷诺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都在追杀的人,却在他的皇宫里来去自由,他甚至连一点消息的都没有收到。   说到这个,还真要感谢吐蕃国里的木特尔这么一位人物口跟雷诺的矛盾,导致木特尔根本就不可能去帮雷诺。哪怕这个国家是属于木特尔的。木特尔也已经不准备让雷诺那个老匹夫继续享受这不该有的一切。否则以雷诺那个老匹夫的能力,想要知道莫姑娘就是莫芊涵并不难。   雷诺那个老匹夫对莫姓是这么的敏感,要不是木特尔在雷诺的身边进行过催眠,为了以防万一。雷诺那个老匹夫肯定也会自己来亲自看一看,看看这个传说中的莫姑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你说。等哪天雷诺那个老匹夫知道我就是莫姑娘,他会不会气得吐血啊。”毕竟雷诺那个老匹夫错过了这么一个杀她的大好机会是   “肯定会。”木特尔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恨宫里的那个人。知道诺的痛苦。就是他最大的快乐。“我们走吧。”   木特尔与莫芊涵都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莫芊涵各勒缰绳。调转马头。往两国边境赶去。   马儿擞开腿的跑了。那马蹄扬起的尘土。将吐蕃国皇宫给迷离了。吐蕃国皇宫就像是被浸染到了硝烟之中一般。只要那么轻轻一推。便如黄沙似的,消失无踪。。。锦澜国边境的城墙之上的侍兵远远地看到自吐蕃来了看个策马之人。那飞扬而起的尘土似给那人穿上了一层天外仙人的衣服。是那么的迷离若隐若现。   侍兵连忙下了城楼。跑向锦泣国军队的大本营。“将军。。。将军。。。”   在一间敞亮的大房子里。有一个身高七尺。身着银衣盔甲的男人。深而密的眉毛显示着他的正气凛然。剑眉微微隆起。似有什么烦心事儿各般。在桌面之上。是一个立休的地图。在那一张大大的黄纸上,放着许许多多的小、兵营。在这些兵营各处。都插着看枚小旗子。上面写着看些细小的字。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分布,男人的眉头锁得更深了。各双浩瀚如澜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焦急之色,那人女人去了吐蕃国都二十几天了,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秋青。。。”一个红衣男人,远远看去。似一把雄雄燃着的火焰。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世间上所有事物都烧毁似的。眉眼如丝,吐气如兰,十分的勾人。   “妖姬儿。”看到来人,秋青点了一下头。二十几天前。这个夜刹盟的尊主突然跑到了他的军营里,告诉他说。莫芊涵也来了。只不过那个女人半路改了一个道儿,准备先去吐蕃国探探军情。要是带头打仗的人是哈尔曼达的话。他一点都不怕,问题在于。这次两国交战,吐蕃国派出了木特尔,吐蕃国最厉害的一个人物。   对于木特尔的出现。秋青真算是忧心仲仲了。这几次的小交战。虽说吐蕃国没有讨到各点好处儿。但锦澜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是要是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吐蕃国胜利的机会肯定要比锦澜国胜的机会大。   “你想得怎么样了?”妖姬儿看着桌面上那张分布图。这张分布图是他派出夜刹盟里的杀手去打听了出来的。有了这张图之后,对秋青行军打仗各定有好处。但同时也让秋青了解到了吐蕃国的强势。要是这一战打得不好。   锦澜国可真要国破家亡了。   “暂时还没有到办法。”秋青摇头。吐蕃国一旦出兵,必定是想好了万全之策,对吐蕃国比较有利。本来存在的一些不利因素,也已经被吐蕃国所平掉了。如此一来。锦澜国这次可真是背水一战了。   “还是没有想到办法?”听到秋青仍然没有想到打退吐蕃国的办法。妖姬儿有些郁闷得轻蹙起偏细的刻眉。莫芊涵去吐蕃国也有一段日子了,在这段日子里。那个女人竟然狠心地一点消息都没有带给他们。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去吐蕃国的军营一探究竟。   只是去过吐蕃军营的杀手来报,在那儿并没有看到一个十分貌美的女子,就连大将木持尔也没在军营当中。此事真算是十分的奇怪了,而莫芊涵更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法打听到她半点消息。就像是莫芊涵从来都没有出现在   吐蕃军营里一样。   以莫芊涵的本事。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人能拿她怎么样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会没有莫芊涵的消息呢?   就在妖姬儿跟秋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看个士兵行色匆匆地跑到了这间大屋子。“将军。。。将军是。。。”   “什么事,进来吧。”秋青让那个站在门口的士兵走了进来口士兵手里拿着武器。微微喘了几下后才能开口。“报告将军。莫姑娘回来了!!!”自妖姬儿到了这边境之后。就画了一些莫芊涵的像。只要这些   士兵看到吐蕃国里走来这么一个女子,都要马上放行。放她进来。“什么让莫芊涵回来了?”妖姬儿显得特别得激动,看把就将士兵拎了起来。士兵两脚无法着地’十分的难受口可又开不了口,只能拼命点头。希望妖姬儿快点把自己放下来。   “我知道了。”秋青一开始呆住了,那双炯亮有神的黑眸里,闪过看丝的喜悦,但很快就被他给隐藏了起来。秋青让妖姬儿放开了士兵后。就想跟妖姬儿看起出去迎接莫芊涵。只是走路略显僵硬的肢体可以看得出来,秋青此时很是紧张。   看到秋青这个样子,妖姬儿心里挺不舒服的。知道莫芊涵有十四个男人是看回事,在他之前收的男人又是各回事情。可看到他之后的男人对莫芊涵动心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了。看来这个秋青大将军心里也有莫芊涵那个女人。   “你知道什么了?”似黄莺出谷一般的灵声妙语传进了屋子里,只是各晃眼的功夫,莫芊涵已经走到了屋子里头去。   秋青眼前一亮,像是天下梨花雨落一般,就连空气当中都带着一丝花香这味儿。只眼一个巧生生的可人儿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又微微变起,似天上月芽儿一般的黑眸闪出和煦的光芒。散发着花儿般芬芳的脸似那初生的新荷,透出一股清新之露水。才露出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嫩粉,已经俏丽非凡。   “涵儿,在吐蕃国没什么事情吧?”秋青看呆的样子,让妖姬儿内心十分的不爽。脑子也还没想清楚,身子已经比他的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动作。一个闪身,就隔断了秋青看着莫芊涵的目光。   “放心,我很好。”莫芊涵十分友善地笑了,她不但很好,还是前所未有的好。等着吧,在来的路上,她已经跟木特尔把事情都给商量好了。只等日子一到,雷诺那个老匹夫看出现,就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的?”看到莫芊涵那不同寻常的笑,妖姬儿警惕地问。夜剂盟来报,武林盟主已经跟莫芊涵在一起了,除了这个了不起的人物之外,还在邪教教主邪焰皇、风流公子司马识香,欧阳龙。这样一细数,莫芊涵已经拥有了四个男人窗竟然是莫芊涵还人有十个男人。   除此之外,听闻飞主帮的帮主沐少白与莫芊涵来往十分的密切。见过沐少白的人,都知道沐少白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能跟在莫芊涵身边的男人身休非富即贵,样貌更是一等一的。如果把沐少白也算在其内,再加一个自己,就是说,莫芊涵还会有八个男人。   那么这个秋青他。。。   想到莫芊涵会有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男人,妖姬儿的头痛病开始犯了。   “没什么。”在时间没有到之前,她是不会把自己跟木特尔的计划告诉别人的。这看点窗莫芊涵很坚持口这锦澜国里,有没有吐蕃国的奸细很难说。万一有些什么话传到了雷诺那个老匹夫的耳朵里,那么她跟木持尔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回来就好。”抱秋青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感觉,莫芊涵能平安无事的回到锦澜国,已经是在幸之事儿了。   “秋青将军,好久不见啊。”见到老熟人,莫芊涵还是挺开心的。莫芊涵身子一晃,已经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拿起了一杯茶,看样子应该没人喝过。莫芊涵轻呻了一口,唇齿留香,好茶!   “是啊,好久不见。。。”秋青看着那张自己思念了半年之久的容颜,心里感慨万干。明知自己不该动心,可心动不动,却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以为自己马上随着哈尔曼达等一行人离开了离城,再也见不到她。时间久了,也许他就能忘了她吧。谁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在自己的脑海里的模样不但没有因此而迷糊,反而各天比一天更清楚。直到再次相见为止,秋青才确定,自己的那颗心看似还在自己的身休里,实则早就一直跟在了莫芊涵的身边。只是皇上也有意想要娶了莫芊涵,让莫芊涵做锦澜国的皇后。   那么他。。。   没关系,他是个不详之人,只会带给她遭难。只要她好,她章福,她跟谁在一起,并不重要。   想到这个,秋青那揪成了看团的心才没有那么痛了。秋青偷偷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夜剂盟的尊主妖姬儿,对莫芊涵也有意思。要不然的话,当日那个想要污了莫芊涵的杀手最后的死状也不会那么凄惨。   “对了,吐蕃国跟锦澜国的战况怎么样了?”莫芊涵可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她要把雷诺那个老匹夫从那个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位置上拉下来。世世代代,受着下看代的人唾弃,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目前为止还在僵持着。自二十几天前,木特尔似乎回了一次皇宫,为此,吐蕃国一直按兵不动,哪怕我们出动出击,吐蕃国士兵也会化整为零,游散东西,让我们抓不到他们。在那荒原之上,我们锦澜国的士兵根本就是吐蕃国的对手。因此我也没分散过锦澜国的士兵窗就怕被他们一个个‘吃’掉了。”秋青有些担忧地说着,吐蕃国对行兵打仗,很有一套,这大概都是木特尔吩咐下去的。   “你做的很好。”莫芊涵赞赏地说了一句,要是秋青贸贸然分散了锦澜国的兵力,锦澜国的兵力只会被吐蕃国一个一个地吃掉。只有把锦澜国的兵力牢牢握成一团窗才能把吐蕃国打败。好在秋青够聪明窗没有被表面现象所蒙蔽,更没有好大喜功,犯什么错误。   锦澜国的老皇帝果然有一套,帮闻人昊天找了秋青这么一个好帮手。在秋青在,锦澜国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现在吐蕃国没什么动作,我们锦澜国也讨不到什么便宜是不是?”   自木持尔带着她回到吐蕃皇宫后,吩咐了吉木尔一些事情,那些应对作战之术,也都是木特尔交待下去的。如今她回到了锦澜国,木特尔自然也是回到了吐蕃军营里。这种看似太平的日子都快没有了,雷诺那个老匹夫一定会逼木特尔快看点有动作。   “没错。”秋青看了一眼莫芊涵,想不到莫芊涵在吐蕃国的这些日子里,把两国的战事也了然于胸了。“接下去窗你看我们要怎么办?”早在十日之前,他已经收到了自都城来的圣旨。莫芊涵拥有跟他同等的地位,两人不分大小,一同指挥战事。莫芊涵除了没有将军之名外,已有了将军之实。   皇上甚至还为了莫芊涵打造了一枚兵符,可以号令三军。   “现在木持尔已经回到了吐蕃军营之中,相信吐蕃国很快就会有动作,你吩咐下去,让士兵们准备好随时出战。”莫芊涵看着地图上了军势分布图,十分的详尽口只是她对这些地形地段不是很了不解,打仗能做到天时地利人合,也是最出色的。   “什么,木特尔已经回来了?”秋青看着莫芊涵,这个消息,他还没有收到,莫芊涵是怎么知道的。秋青真有些怀疑,莫芊涵这二十几天里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见了谁。   “你这二十几天窗都跟那个木特尔在一起??”不亏是杀手,敏锐度比别人高得多。妖姬儿马上想到,莫芊涵才到了吐蕃军营,那个叫木特尔的王子就离开了吐蕃军营。接着,莫芊涵像是从来都没有到过吐蕃军营似的。   莫芊涵才回到了锦澜国,就能说出木特尔也回来了。两人同时离开消失,两人又同时出现,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没错,这些日子,我都跟木特尔在一起。我不但跟木特尔在一起,还   在吐蕃皇宫里混了不少的时间。”兵莫芊涵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反正她跟各般的女人不一样。什么名节对她来说,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再说了,她都要有十四个男人,还有毛个名节啊。未婚跟看个男人混在各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疯了”伺妖姬儿的眉头皱得老紧,莫芊涵不是已经知道,想要害莫家的人就是吐蕃国的国王,雷诺。明知山有虎,莫芊涵还偏向虎山行了。以雷诺那个老男人的手段,怎么可能会没发现莫芊涵的存在。雷诺一旦知道莫芊涵没死,肯定还会派人继续追杀莫芊涵的。   除了莫芊涵之外,还有她的爹,莫芊涵这是在自找麻烦吗? “你不觉得那样很刺激吗?雷诺那个老匹夫千方百计想要抓我出来。我都来到了他的眼前。他却没办法认出我来。如果你尝过这种滋味的话,就会明白它的奥妙之处。”莫芊涵说得例是轻松。一点都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莫芊涵,你疯了”妖姬儿觉得莫芊涵有点自大过头了,哪怕她武功再高,可雷诺也不是省油的灯。两虎一争窗必有伤亡。但在这种之下,必定无人能全身而退。莫芊涵这是自掘坟墓的行为!!!   “放心吧,我不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吗?”妖姬儿不了解她。不知道她的本事是妖姬儿越生气窗就说明关心她。因为妖姬儿是出于好意。莫芊涵也懒得去计较妖姬儿的这种态度了。“现在最重的不是我在自寻死路。而是该想办法怎么把吐蕃国打败了窗把雷诺那个老匹夫拉下台。”   事情都已经结束了窗不论妖姬儿此时再担心,也是于事无补。   “你。。。”看到莫芊涵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毫不在意。妖姬儿真是生气极了。早知如此,他一定会跟在莫芊涵的身边。省得这个女人疯起来,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涵儿。。。莫姑娘,我只想说一句。也许你的武功很高强。也许你的脑子很聪明。只不过雷诺不是一个小角色窗木特尔更不好惹。为了自己的安全。及不让家里的爹担心。希望你下次做事的时候能够好好想想。”毕竟。莫芊涵不止只有一个人。莫芊涵还有一个十分在意的老爹。不是吗?   “谢谢。”莫芊涵向秋青道谢窗知道秋青字字是真的。只是她想做的事情。不是这些人能够理解的。“秋青。你这些地方的地形都熟吗?”莫芊涵指着地图上一些凹凸之地问着。   “不是很熟。”秋青摇头。“因为早些时候,锦澜国与吐蕃国的确有些来往。但锦澜国的人没有在这些地方逛过。所以对此些地方的地形十分的不熟。也正因为这个窗我才不敢轻举妄动。把战场限在了这方圆五里内。”这场战不是他一个人的点更关系到了锦澜国的存亡问题。因此窗秋青不敢轻举妄动。   “我知道了。”莫芊涵看着那些地形,心里有了初步的主意。虽然木特尔回到了吐蕃国,但动作还没有快到今天回。明天就发动战事的地步。所以她还有时间。得她把这些地方都考查过后,就能合理安排作战计划了。   “莫芊涵,你打算怎么做?”莫芊涵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妖姬儿知道莫芊涵正在想作战方案。   “我想去这些地方看看。”莫芊涵毫无隐瞒,有说话说。   “什么。你要去这些地方。太危险了!”秋青不答应。这些地方此时都有吐蕃国的重兵把守窗万一被发现了。指不定能不能全身而退。他不能让莫芊涵有事,“如果真有这个需要的话,那我去吧。”   “不行!”莫芊涵白了秋青一眼。秋青是锦澜国所有士兵心里真正的大将军。她现在最多只是一个身带了一纸皇命的女人而已,对锦澜国的士兵没有看点震慑力。弄不到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未必能喊得动这些人。与其这样,她不如先去看看地形。她喜欢做暗帝。这个明君就让秋青继续坐着。还有一点,秋青对她不了解。她对秋青的武功也没有把握。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她最清楚口只有她去,才没有危险。否则的话,不论是妖姬儿去了,还是秋青去了。估计都得带点小伤回来。妖姬儿和秋青是高手。吐蕃国军营之中同样也有数一数二的高手。要是几人围攻看个,秋青和妖姬儿就等着被揍吧。   “莫芊涵,你是信不过我的武功?”还是妖姬儿比较懂得莫芊涵的心理,“莫芊涵。别忘了我是夜剂盟的尊主。这世上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   “妖姬儿我问你,跟你同辈之中。的确是鲜少有人能跟你对敌的。可是比你老那一辈呢。那东、南、西、北、中五大高手。你能敌得过几个?”倒不是说妖姬儿看个都敌不过。只是此五大高手经常联手出战。看方发现敌人。发出讥息。其他四个就会赶过来。所以说。妖姬儿也是应付不了的。   “什么?雷诺把退出江湖的东、西、南、北、中都给请了出来?”听到这五个字。妖姬儿的脸色变了一变。东、西、南、北、中这五大高手,在二十年前,横行于天下窗基本无人能与他们为敌。就连上一任的武林盟主。水亦狂都不是他们五个人的对手。 只对付其中的一个,妖姬儿还好说。只是五个一起来的话窗妖姬儿也有些吃不准。“就算我不行。秋青也没那个本事。你以为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女人。能有办法对付东、西、南、北、中?“要真是这五个人。他怎么都不会让莫芊涵去的。   想不到雷诺还有那个本事。能把这五个人都请了出来。   “这个不用你担心。”莫芊涵打哈哈,对于那个传说中的东、西、南、北没中她还真是挺感兴趣的。至于雷诺那个老匹夫是怎么把这五个人请出山的。她再清楚不过了。东、西、南、北、中除了她以外,没人再知道此五人   又重出江湖了。   其实这五个老怪物一出手。都能轻轻松松解决锦澜国的半壁江山,再加上木特尔的能力,吐蕃国的兵力。的确。吐蕃国能很轻易地就将锦澜国的江山弄到手。   “你有把握安全回来吗?”秋青没有像妖姬儿那样,一味阻止莫芊涵出去,要知道东、西、南、北、中这五个老怪物。可不是一般难缠的角色。不过秋青知道一点,那就是莫芊涵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论是怎么样的高手奇人。到了莫芊涵的手里。也就变成了一团面粉。 对于这一点,他半年前在离城的时候就有了深深的了解。当初上官有两位长辈是那么地讨厌莫芊涵的存在,想要退了上官和莫家的亲事。可最后呢。那两位长辈一天到晚都跟着莫芊涵转。莫芊涵说一。哪怕是二,他们都会把二变成了一。面对如此的莫芊涵。秋青觉得,莫芊涵真有可能对付东、西、南、北、中这五个老怪物。除开莫芊涵之外,秋青也想不到谁还能帮到他的忙了。   “放心吧,要是这五个老怪物真得很厉害。我会小心不跟他们起正面冲突的。”东、西、南、北、中很少有人见过。她也没有跟这五只老怪物交过手。为了小心起谨。她不会傻到自动跟这五个人起冲突。好在木特尔把这个消息提前告诉了她。要是她一直不知道雷诺那个老匹夫把东、西、南、北没中给找过来。一不小心就可能着了这五个老怪物的道呢!   “嗯。”看到莫芊涵的样子,秋青就知道莫芊涵有自己的分寸,莫芊涵又不是小骸子了,该怎么做,不用他们去教。秋青和莫芊涵已经把事情都给商定了下来,妖姬儿自然也不好再发表什么意见。回到锦澜国的第一件事情,莫芊涵就是大吃海喝了一顿,然后把身上的衣服都给换了下来。  入夜之后,又是莫芊涵最活跃的时间了。妖姬儿和秋青亲自带着莫芊涵上了城楼,在夜色的掩护之下,送莫芊涵重回到了吐蕃国的领土口因为之前已经来过一次了,所以对此地的情况莫芊涵已经了解了一些。当莫芊涵来到了吐蕃国的主军营时,里面生歌艳色,一片靡靡。而木特尔并不在其中,还有一个达达勒丝也没有在里面。想到达达勒丝,莫芊涵眉眼一挑。m的那个死肥猪,上次身上的臭味差点没熏死她,这次怎么招也得报仇!   凭着记忆,莫芊涵来摸到了达达勒丝的帐篷之处。才靠近了达达勒丝的帐篷,莫芊涵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靡秽之间。女人痛苦的低吟声,达达勒丝的粗喘及辱骂声。还有那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此地都显得持别得突出。   莫芊涵坏坏一笑,看来达达勒丝还真不是一般喜欢makelove啊。莫芊涵掀起了一点点的帐帘,首先入眼的就是那一坨又一坨的肥肉,你是带了几层游泳圈各样。达达勒丝似各座肉山各样,压在了女人的身上,被压的女人很是痛苦’脸色也涨红。   除了正常处于欢爱时有的红晕之外,还有一抹痛苦异常的身上。想想,一个娇弱的女人身上压着一座肉山,能不痛苦吗?女人在那个时候本来就比平常的时候感觉呼吸困难,再被一头猪压着,最后一定不是爽死,而被憋死的。   莫芊涵注意到,女人时不时地把头偏向一边,然后趁着这个机会,大口大口的呼吸。只是对着达达勒丝不小气吸上看口气时,女人的脸色特别难看。莫芊涵知道,那个女人是被达达勒丝身上的味道给黄着了。果然,跟达达勒丝在一起的女人,不但不能尝到鱼水之欢,而是被他那开常庞大的身休压死,又或是被他的体味给黄死。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莫芊涵开心地想着,然后就掀开帐帘走了进去。被达达勒丝压在身下的女人看到实个黑着面、眼睛晶亮没身形似女的黑衣人出现在帐篷里,吓得忘记了呼吸,连忙收缩着身体但反倒引得达达勒丝爽歪歪了。   “你这个饥渴的女人,身子这么紧。。。”就在达达勒丝想要说些yin的话来助助‘性’时眼发现女人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劲儿。似乎是被吓到了的样子,全身都僵绑绑的,没之前抱着那么舒服了。   达达勒丝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一个全身黑衣的人。达勒丝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莫芊涵就飞出了几根银针,将达达勒丝的身子给定住了,并让他发不了声。莫芊涵又在达达勒丝的身上扎了看下,达达勒丝马上痛晕过去。好在达达勒丝身下的女人反应够快,往床下一滚,没活活被达达勒丝给压死。只是那光裸的身子上,全是被达达勒丝或是压,或是咬出来的痕迹,就连她双腿间都是被达达勒丝蹂躏过的惨样。   女人瑟缩着身子,双手环胸,害怕地看着莫芊涵,眼里闪着泪花,楚楚可恰,“英雄,别杀我,我什么都会不说的。”这个女人看着不像是吐蕃国的人,更像是锦澜国的女人,果然。。。“我是锦澜国的人,被人他们硬抢了过来,我想回家。。。。”女人好几次想死,只是死不了。。。   “你恨他吗?”莫芊涵瞄了一眼那个死猪。   “恨,我都恨死这个男人,恨不得马上就去死!”抱说到这个,女人的牙齿都吱吱响了。   “这样东西送你,你给他涂在那个地方,我保证他这一辈子再也碰不了女人。然后你拿着这些银子,往东跑,给他们看这样东西,他们会让你回锦澜国。”莫芊涵给女人一个小药瓶儿,这种药瓶儿只有她有。瓶儿里装着的是上次给那个假冒过司马识香采花贼用过的药。   一面抵制着人的性欲,另看面又催发着人的性欲。这个男人举不了了,又想做,只能当小受鸟。   “真的”女人听到可以回锦澜国,两眼发光。她从莫芊涵的手里接了小药瓶儿。然后没有一点犹豫,就把药瓶里的药全都擦在了达达勒丝的命根子上口末了,女人还很很地朝着那个地方吐了几口口水,又踹了几脚,才算是真正的解气了。   女人又赶忙穿上自己的衣服,照着莫芊涵指的方向,逃走了。   莫芊涵看着那个睡死过去的达达勒丝,讽刺一笑。看来雷诺那个老匹夫的缺点还真不少呢。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会选上这么一头大笨猪当将军。要不是有木特尔在,吐蕃国会毁在这个达达勒丝的身上。莫芊涵拿起被达达勒丝丢在看边的配刀,‘蹭’的一下,就把刀拔了出来。刀是好刀,刀身发出寒光,只是它的主人并不怎么样。   莫芊涵踢了达达勒丝一脚,让这头脚四脚朝天。看到那个还没发泄的小、玩儿意,莫芊涵轻蔑一笑,接着就用刀在达达勒丝胸前的两块肉上刻了几个字是上我,不要钱! 看着那些腥红的液体自伤口处蜿蜒而下,把达达勒丝的身子染成了红。莫芊涵丢掉了手里的配刀,离开了达达勒丝的帐篷,今天她主要的目的可不是来教训达达勒丝这头色猪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莫芊涵也离开了达达勒丝的帐篷,这过程当中,没有一个人发现了来去的莫芊涵。谁让达达勒丝有命,在他要女人的时候,不让任何人把守着,这不是打开大门让大家废了他吗?   莫芊涵擦了一下自已的手,然后就离开了这个主军营。主军营的情况她知道得已经比较清楚了,她要去的是其他地方。特别是东没西、南、北、中五个老怪物。她不会跟这五个老怪物起正面冲突,只不过这五个人,她还要了解一下的。   莫芊涵记得,木特尔告诉她,东、西、南没北没中这五个老怪物的性子比较怪癖,不喜欢有其他人来打扰。谁敢接近他们,不论是哪方的人,都格杀勿论。因此东、西、南、北、中五个老怪物的大本营不在这里。   按着木特尔所描述的方向,莫芊涵运用轻功飘然而去是行至大概有五百米的样子,莫芊涵看到前面隐隐有火光。莫芊涵更加放轻了自己的脚子,以防让那五个老怪物听到她的存在。   好在,那边有一块大岩石,正好可以帮莫芊涵挡一挡。   莫芊涵躲在大岩石后面,离东没西、南没北没中五个老怪物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奇怪的是,那五个老怪物都没有发现与自己如此近的莫芊涵,而是各门心思正在吃着什么。   莫芊涵看到在那雄雄燃起的火堆旁边,插着什么东西,正在烘烤着。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肉香的味道,让未进食的人很快就分泌唾液,肚子咕咕作响口雄雄旺火烤着香肉,油脂被那高烫的温度不断逼出来,滴落到火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空气里的香味儿似乎更深了。   看到这一暮,莫芊涵的眼睛幽暗无比。因为她看到,此时五个老怪物嘴里正啃着的肉形似肉休,特别是那个插着正在烤的一块,分明就是三四岁孩童的胳膊!!!   东、西、南没北、中五个老怪物看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看样子反而十分的年轻。 沙场点兵 152~误入狼窝 之所以叫这五人为老怪物,一来他们的确老了,而来,他们的样子十分的奇怪。东老怪,一身通红,与那燃着的火焰可以比美。这种红,指的是从头到脚都是红色,包括他的头发及皮肤。 西怪物是蓝色的,南怪物是紫色的,北怪物是黑色的,而中老怪则是白色的。那五色的异发放在一起,显得特别得妖异,一点都不像是正常的人类。 看到五个老怪物的样子,莫芊涵眯起了眼睛。难怪这些老怪物一点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哪怕她的轻功再高,可都这么久了,这五个老怪物加在一起,总有人能知道的。只是这五只老怪物一心沉醉于食孩童身体的快感之中,早把其他的事情都抛之了脑后。 那享受的‘嗯嗯’声,及五只老怪物放亮的眼睛,大张着的口,撕咬的声音,嘴角泛着的油光,都让莫芊涵作呕。 现在还是她收拾这五只老怪物的时候,对于这五只老怪物的弱点、习惯,她一点都不了解,所以只能再等上一等。 莫芊涵冷哼一声之后,就离开了。莫芊涵所在的地方有两个深深的脚印,只是当风一起,沙一埋,没了她来过的半点痕迹,似那踏水无痕一般。 莫芊涵离开了五只老怪物的地方手,往南行。在那个方向,似乎有一处山谷,在那个山谷近百米处,有一小拨驻扎的吐蕃军营。五只老怪物所在地,与吐蕃士兵每个驻扎点离得都十分的远。如此一来,他们在做什么,长得是什么模样,才没有人知道。 要是吐蕃国的士兵知道,自己的大王请了五只专吃小孩儿的怪物来打仗,指不定都吓跑了。 看到那星星点点的篝火,莫芊涵知道这个军营的士兵差不多都快休息了。那三三两两巡逻的士兵,倒也振奋起精神,十分认真的样子。 莫芊涵又看向了那个山谷,其实草原上晚上风会有点大,躲进山谷里不是更好吗?就在莫芊涵心生疑惑时,那声声嘶鸣狼吼已经告诉莫芊涵答案了。在那个山谷里,必是住了放多的野狼,甚至说,在那儿有个狼窝。 这些士兵不想再浪费力气,所以才没有住到山谷里去。既然这些士兵不去看看,那就由她去看看吧。 莫芊涵往那座山洞里走,才走近,莫芊涵就听到了野狼那低吼的声音。山谷里燃起了一盏盏绿莹莹的光,莫芊涵知道那是狼眼发出来的绿光。那压低的吼声,似是被人侵入了领地之后的威胁,让莫芊涵从它们的地方离开一样。 莫芊涵看着那越来越多的小绿灯,开怀地笑了。想不到这里还真是一狼窝啊,这时,莫芊涵感觉到自己走到山谷里时,不知从哪儿传来一股力量,吸引着她身上唯一的一把匕首。 莫芊涵从来不太相信什么怪力乱神,之所以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她的匕首肯定有它的自然原因。索性,莫芊涵拿出匕首放,只听得‘丁,的一声,她手里的匕首就飞了出去。那些正敌视着莫芊涵的野狼也没敢再靠近莫芊涵一步,只是站在原地警告莫芊涵,哪怕莫芊涵的手上没有任何的武器。 要知道,动物的感觉是十分敏锐的,什么样的人是危险的,它们比人类看得更透彻。它们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女人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比兽王更霸道的气势。 为此,这些野狼都没敢轻举妄动,一直都和莫芊涵僵持不下着。 莫芊涵丝毫没有理会这些野狼,只要她不去惹这些动物,那么这些东西也不会攻击她。莫芊涵用火折子,点燃一处亮火。看到那晃眼的光亮,野狼们都有些惧怕的后退了。 有了火折子之后,野狼那绿莹莹鬼光的眼睛淡了不少。莫芊涵把火折子照向了刚才把她匕首吸走的方向。看到那岩石壁上的情况之后,满意的笑了。看来她可以充分利用这个山谷来消灭吐蕃军队,而这些野狼会是她最好的帮手。 莫芊涵把火折子给熄掉了,好在那些吐蕃士兵一直都没有靠近过这座山谷,不然的话,她的计划就没有办法完成了。 莫芊涵满意一笑,离开了山谷,直到莫芊涵的气息彻底从山谷间消失之后,那些野狼才放松下那一直紧绷着的身子。 莫芊涵记得,除了这两处不小的军营之外,应该还有另一处。吐蕃国把军队总共分成了三股,看样子是想要包抄了锦澜国。 哼,就看到时候,是谁把谁给包了之后抄了! 再有一处,便是最远的一处,正好与莫芊涵刚离开的军营遥对相望。所以在赶到第三个军营时,莫芊涵已经花了不少的时候了。来到此时,莫芊涵发现吐蕃国的军队风范真的不错,哪怕木特尔不在,这些人都严以律持,没有半点违纪的行为。 一行大概是五个士兵精神抖擞地在寻夜,不让任何嫌疑人靠近军营半步。哪怕有谁离开了一小会儿,再回到军营时,竟然还要对上暗号,以防奸细混进来。只是他们做的都是动作,只看一遍,是无法记住的。不像话题内容那么好记。 莫芊涵在想这个好办法是谁想的,那些动作既不会太长太难,让士兵记不住。同样又不会太简单,使得外人一看就会,害得军营里混进奸细来。会不会是木特尔那个男人呢?如果真是木特尔的话,为什么他只给这个军营设计了这个暗号,而其他两个军营都没有呢? 想到这个之后,莫芊涵就知道,这个军营不同于另外两个。甚至可以说,比其他两个来得都要重要。莫芊涵吸了一口气,这个军营里肯定还藏了什么秘密,否则木特尔不会花这么大的心思。 莫芊涵虽然不知道这个军营的具体的暗号是什么,但这个军营里没有什么高手。她想来去,十分的自如,怕什么。 趁着寻夜的士兵走过一个死角,莫芊涵闪身潜进了这第三军营之中。莫芊涵每个帐篷都看过,大部分都是士兵晚上休息用的睡房。只有一个帐篷十分的奇怪,在那个帐篷的帐帘之前,站了许多的士兵。莫芊涵粗略的算了一下,大概有十来个。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些士兵还是一个一个排开,绕着那个帐篷转了一圈,使得这个帐篷没有一点死角。 看到这种情况,莫芊涵知道,自己想要找的秘密就在眼前这个帐篷里。哼,就算你们一圈把帐篷都守住了,同样困不住她的脚步。 忽然,一阵大风沙四起。细腻的小沙随着飞扬,迷了士兵的眼。趁着这个时候,莫芊涵跃上了帐篷的顶上。 只因那阵怪风风力太大,不但吹起了风沙,迷了人的眼,更让帐篷晃了一下。帐篷里的人出来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在看了那怪风之后,奇怪了一下。虽说入夜之后,吐蕃国的天气多变,可这阵风似乎来得没有道理啊。 没有其他情况,从帐篷里出来的人,又重新回到了帐篷里去,没有任何怀疑。 对于这个情况,莫芊涵十分的满意。她用轻功控制了自己的体重,再加上今天晚上月明星稀,光线不是十分的好,底下的人完全没法发现她的存在。莫芊涵伸出一指,在帐篷顶上弄出了一个洞。莫芊涵破坏那个坚韧的帐篷是捅破一层窗户纸似的,十分简单。 刚才那阵不寻常的怪风就是莫芊涵自己弄出来的,想要在这个帐篷之上弄出一个小小的洞来,完全不是什么难题。莫芊涵把脸贴在帐篷上,用干净的丝绢隔了一层,然后透过那个孔看向下面。 在帐篷里,有许多位来来往往忙个不停的人。那些人都到好花甲的年岁,有些鬓白的发丝召显着他们流逝的岁月。眼角的皱纹是他们人生的见证,这些人的手都比较黄,似乎是因为常期触碰有色物所造成的。看到那不普通的颜色,莫芊涵的眼睛眯了一下。 她认出来,那是硫磺所至。还有那鼻息前能闻到的一股子烟味儿,莫芊涵引引有些明白,这些人在做什么了。 只见好多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砸石的药器,不断捣鼓着什么东西,整个帐篷里都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还有一个人,不断把别人刚捣鼓出来的东西,都拿了过来,进行细细的分辩,然后又混在一起,小心着它们的比例。 莫芊涵冷笑一声,果然,木特尔早就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想当初,木特尔还是哈尔曼达的时候,曾经到她家里来过。那天她要恶整上官端木,并让上官端木为自己试药。 记得那天,她让狄青还是谁来着,帮她试了一个雷火阵。只要踩在一颗地雷之上,就会引发暴炸。对于那不绝于耳的‘隆隆’声,及地雷爆炸后所产生的威力,当时的木特尔就十分的在意。问她那是什么东西,能不能给他一点。 那会儿她也只是闹着玩儿的,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份给木特尔,所以当时她就拒绝了。再者,她怕在运输过程当中,保管不当,使得地雷爆炸,那木特尔当时不就得死了。没想到,木特尔那会儿就没有打消过想要地雷的想法。 她不肯给,所以他自己找人研究。只可惜,那些比例,及安置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哪怕木特尔派人研究,那也只是枉然。 就在莫芊涵肯定木特尔找的人无法研制出火药、地雷时,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引爆后的地雷残骸,又仔细地看了看地雷残骸上遗留下来的粉沫,再一对照自己的,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得莫芊涵真想骂木特尔的祖宗十八代,妈的,木特尔那个死男人什么时候偷了她那些地雷残骸的。她明明记得那些残骸自己都让人给处理掉了。好你是木特尔,敢跟她玩儿阴的。哼,想做出地雷,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如莫芊涵所料,不论帐篷里的人,捣鼓了多少东西,怎么掺杂,始终都无法做出莫芊涵的那种效果。莫芊涵得意一笑,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偷师的话,那她还混什么。 “怎么办?木特尔王子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眼看着吐蕃国跟锦澜国的战事迫在眉睫,我们依然没有半点收获。要是不能及时研制出来,交给木特尔王子的话,这场战争,怕是吐蕃国会有大牺牲啊。”一个制药人十分担心地说着,他也想为国家出一分力,当接到木特尔王子这份密令的时候,他开心极了。 他从没想过,原来世间还有这样子的妙物。真佩服那些原创者,如果他是吐蕃人就好了。这样他们也不用研制了三个月都没有半点成功。这个残骸听说是哈尔曼达王子从锦澜国带回来的,只能说明一点,制造出这一奇物的人必在锦澜国的人。 要是那个帮锦澜国对付吐蕃国,吐蕃国却无此物的话,那么吐蕃国的将来会怎么样,他简直就不敢想象了。所以他才会这么忧心忡忡。 “少说话,多做事。只要我们抓紧时间,早日帮木特尔王子把这一神物研制出来,吐蕃国和我们的家园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其他人也担心,担心锦澜国会用此物来对付吐蕃国。到那时,不但吐蕃国要战败,更有可能会被毁灭,他们的家园要没了。 “你们说,能不能让木特尔王子把制出这物的人,从锦澜国压过来?”有个制药师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们不是研发的人,哪怕是花了三个月,就算是三年都未必能把它研制出来啊。不如把此物的原创者带到吐蕃国,威逼利诱,就不信他不为吐蕃国所用。 “你太异想天开了,能制此物之人,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要是能把他带到吐蕃国里,你想哈尔曼达王子还可能把那个留在锦澜国,祸害我们吐蕃国吗?正是因为拿那人没法儿,哈尔曼达王子才没把他带回吐蕃国的。此物是哈尔曼达王子自半年前就从锦澜国里带回来了,如今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我们连他之前的东西都还没有弄清楚。你想在这半年里,那个人还会有多少惊世之作。” 想到此物的厉害,练药人滔滔不绝,“以我看,此物的主人现在肯定是研制出了更厉害的东西。但他也未必会帮锦澜国,要不然以此人的本事,随便造出一些东西,前几次的战,吐蕃国和锦澜国就不会是平手了。”练药师不得不承认,此物的主人就改变当今局势的能力。 得此物主人者,便可得这天下。要是此人真能归顺于吐蕃国,对吐蕃国绝对是大幸一件。但这种奇人,性格往往孤僻、怪异,不喜欢与政事扯上任何关系。更不同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用金银打发。 “你在想什么呢?”另一个练药师推了推之前说话的人。 “没什么,我们还是快点干活儿吧。”练药师摇了摇头,继续自己手头上的活儿。 “哼,你们这是在长他们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不信锦澜国人做得出来的东西,我们堂堂吐蕃国这么多出色的练药师在一起,还抵不过一个锦澜国人!”显然,这位练药师有着十分强烈的民族情节,只喜吐蕃国,其他国家于他眼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国罢了。 “说得倒容易,你不也参加了三个月吗,有什么成果了?”有些嘲讽的说。 “这有什么,你就知道那个锦澜国的人只花了几天的时间就能弄出这个东西?指不定他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用自己一辈了的时间也研制出来的。”那个练药师不服气地说,总之他是不会承认锦澜国的人比吐蕃国人更聪明。 “嗨,你还真别小看此物的主人。我从小道消息那儿打听到,此物的主人,年仅十六,还是一位女子。”一个知道不少的练药师难得卖弄了一下自己所掌握的消息,他向来习惯知己知彼。没弄清这东西是谁弄出来的,他哪敢接这个活儿啊。 本来想着一个十六岁小女娃制出来的东西,会有什么难的,他怕什么。没想到的是,他跟这些人都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还有那女娃留下来的残骸,依旧是一无所获。 “你骗谁啊!!”马上有人叫了起来,锦澜国人比吐蕃国的人聪明已经很让他们接受了。现在还告诉他们,他们研究了三个月都没研究出来的东西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弄出来的,谁相信啊。 看着下面吵吵闹闹,快要打架的样子,莫芊涵微微一笑。好你个木特尔,看你找的这些人,一个个真看不入眼。莫芊涵听到这些人似乎都是练药师。她知道,古人崇尚长生不老之术,所以不论哪一国,都有练药人,专为宫人练制强身健体之药。 而这些练药师练药的材料当中,有一些的确与制炸药的成分相同。木特尔就是认出了这一点,才会把这些人都给找了过来。这也对,她原来那个国家最开始制出炸药的,其实全都是一些练药师。看到这个情况,莫芊涵有一瞬间感觉自己不是来到了一个架空的国家,而是回到自己国家的古代时期。 这炸药可不是说想要制成就能制成的,好歹她的祖先也是磨合了几百年,才慢慢摸出门道来的。只可惜她的祖先将此术用来作烟花了。要不是这样的话,那段血耻也就不存在了。 莫芊涵轻轻一笑,就让这些老头子慢慢磨吧。想要把她制成地雷的成分比例弄清楚,那简直是作梦! 莫芊涵一动气,就从帐篷上飞落下来。此次帐篷再摇晃,里面的练药师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就觉得今天晚上的风真多真怪,一阵又一阵,让帐篷都动了。以前还真少见。 就在这时,一个捣鼓累了的药师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丝星光。“咦,我们的帐篷什么时候破了一个洞啊……”练药师也没有问出口,觉得此事可有可无,也就继续自己手头上的活儿了。 把三军的情况都打探清楚了之后,莫芊涵本该马上就回到锦澜国,把这些情况都汇报给狄青的。只是莫芊涵一想到,木特尔半年前就开始算计她了,心里挺不爽的。为此,莫芊涵又回到了吐蕃国的主军营,来到了木特尔的帐篷外面。 本来是想直接进去,好好教训一顿木特尔,让木特尔那个男人明白明白,她莫芊涵可不是他能算计的。可莫芊涵才想要走进木特尔的帐篷时,听到有人走过来时发出的脚步声。莫芊涵躲在了一边,然后看情况。 远远走来一个手里端着食物的小姑娘,看样子是给木特尔送吃的。莫芊涵计上心头,用之前相同的办法。先是用内力刮成了一阵怪风,趁着小姑娘转过身,睁不开眼的时候,莫芊涵悄悄地在木特尔的饭菜里加了一点作料。 做完之后,莫芊涵又回到了暗处。她看着小姑娘是怎么把饭菜给木特尔送进去的。又听到木特尔咀嚼的声音后,才微微一笑离开了。哼哼,木特尔,你就好好享受这顿我特制的夜宵吧!!! 帐篷里的木特尔心神有些涣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筷子也只是拨了菜几下,真正入口的也没多少。虽然这个样子,木特尔也没有推开自己眼前的饭菜。 他在想,莫芊涵回到了锦澜国之后,是不是又美男在怀,把他早给忘了。要知道,在锦澜国莫芊涵有那么多的男人,哪还能记得他这个再三骗她的男人。还有一点,那个狄青……也喜欢莫芊涵,狄青又不是傻子,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让莫芊涵接受他的。 不过……莫芊涵会有十四个相公的事情,狄青该还不知道吧。要是他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再接受莫芊涵了。这样也好,他可以少担心一个男人…… 木特尔还在那里转着自己的小心思,突然,肚子咕噜噜地叫了。木特尔脸色大变,这种怪异的痛,不同寻常的叫声……该死的,吃坏肚子了……木特尔连忙去蹲茅厕了,只是当夜风习习吹上木特尔那光溜溜、有弹性的小pp时,他才想起,自己不可能吃坏肚子,唯一的解释就是刚才的菜里被人下了药。 木特尔左想右想,这世上也只有莫芊涵的药,才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难不成,今天莫芊涵来过吐蕃军营了,可莫芊涵为什么要给他下毒呢?木特尔还没想通呢,他的肠道一通百通,拉得稀里哗啦…… 莫芊涵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锦澜国,还没到锦澜国的城楼下,莫芊涵已经从较远的地方看到两个一直在城楼上走来走去的身影。不用问,莫芊涵都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一个应该是冷血无情、夜刹盟的尊主,妖姬儿。另一个是铁血将军狄青。 只是大半夜的,这两个男人都不睡觉,等她做什么。不是早说过了,她会没事儿的,今天晚上就会回来。 看着那有些破晓的天明,莫芊涵打了一个哈欠,来到了城门下。莫芊涵还没有出声,那两位看到莫芊涵身影的男人,就连忙跑了下去,帮莫芊涵打开了城门。莫芊涵愣了一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可以随便打开锦澜国的城门。万一旁边杀出一伙儿吐蕃国的人,冲进城去,那可是要不得的。 再说了,她离开时,用的是轻功,回来也该是自己飞上去才对吧?莫芊涵也累得要命,不再细想这些,从正门回到了锦澜国。 “怎么样了,你都打听到了什么,没有跟东、西、南、北、中发生什么冲突吧。”就算莫芊涵好端端地站在妖姬儿的面前,妖姬儿始终都放不下来。因为那个东、西、南、北、中对他来说,只是传说中的人物。没有交过手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对过手的对手,不论武功再怎么高,都已经无法让人产生那种不知名的恐惧感了。 “放心吧,我没有跟那五只老怪物起冲突,我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们一眼……”想到那五只老怪物,莫芊涵很是不舒服。那五只老怪物,果然不就“怎么了,你没被他们发现吧?”狄青看到莫芊涵脸色大变,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莫芊涵摇头,她去的时候,东、西、南、北、中五只老怪物只忙着吃‘美,食呢,哪有心思管是不是有人靠近了他们。“狄青我问你,最近你有没有听过哪儿有小孩子失踪的事情?”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狄青有些诧异地看着莫芊涵,毕竟这件事情发生有点时间了。比莫芊涵早到此地,待得更久的妖姬儿都不知道。 “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莫芊涵往里走着,当她穿过清凉无一人的大街,回到临时的将军府,走进那间房,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是这样的,大概在一个月前吧,这个城里,特别是住在此地附近的吐蕃人经常会丢孩子,我们锦澜国这种事情发生得还算少。我也派人查过,可惜什么都没有查。后来这种事情再也没有发生,又加上吐蕃国宫队压近,已经无力去管这件事情了。”说起来,狄青很是自责,他是锦澜国的将军,却连锦澜国百姓的孩子都保不住。 “我想我可能知道这些失踪的孩子去到什么地方了。”脑海里浮起那五只老怪物是那么享受地吃着孩子的肉,莫芊涵就觉得胃酸得很,想吐。 “噢?那些孩子都去什么地方了?”孩子的失踪是他的失误,也是他人生中的误点。但他不会因为这个,就不希望这些孩子再回到锦澜国里。 “死了……”莫芊涵冰冷地吐给了狄青两个字。 “怎么会死的?!”狄青有些不相信地说,他们之前只是在猜,那些失踪的孩子是不是被人口犯子拐走卖掉了。哪怕真是卖掉了,也是当奴为婢,不至于丢了性命吧。 “你知道什么。”莫芊涵看了狄青一眼,因为狄青从来没有见过东、西、南、北、中这五只老怪物,对他们知之甚少。要不是她今天亲眼所见,也不可能知道那五只老怪物还有这种能不能,“你知道,东、西、南、北、中这五只老怪物的食物是什么吗?” “无外乎五谷杂粮。”狄青用了最普通也是最简单的一个答案。 而一旁的妖姬儿沉默了,他把孩子的失踪及莫芊涵的话串联在一起,得到了一个可怕的答案,“是……孩子的肉……” “没错。”莫芊涵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五只老怪物练了什么怪武功,使得自己走火入魔。他们跟平常人长得不一样,他们全身的肤色头发都是一色。东老怪为红色,西老怪为蓝色,南老怪为紫色,北老怪为黑色,而中老怪则是白色。而且我亲眼看到他们食的都是孩童的身体,我还看到一只小孩的胳膊正架在火连烤。”所以说,这些失踪不见了的孩子,肯定都是到了那五只老怪的肚子里去了。 雷诺那个老匹夫还真够舍得的,以那五只老怪物的脾气,自是要让雷诺那个老匹夫把‘美食,送上门的。雷诺竟然就这么牺牲了吐蕃国百姓的孩子,送给五只老怪物当粮食。妈的,心不是一般的黑! “这太可恶了!”狄青的大掌狠狠地拍在了一张桌子上,一下子,那桌子就碎得四分五裂,成了木屑。而妖姬儿同样,他在柱子上狠狠地打上了一拳,柱子凹下去了一大块儿。“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做,孩子都是无辜的!!!” “那些人,是一些没有心的人。”妖姬儿冷冷地说,他是杀手没错。但他也有自己不杀的人,他觉得这世上的第一个成年人,都有肮脏的思想,真正干净的人是不存在的。所以对方是成年人的话,他都会让夜刹盟接下。只是夜刹盟里的杀手里,双手从来不沾孩子的血。 “你说那些孩子一个月前就开始不见了,也就代表着雷诺那个老匹夫在一个月前就把东、西、南、北、中五只老怪物请出了山。”靠,一个月了,人一天要吃三餐,万一那五只老怪物还喜欢吃夜宵,得吃掉了多少孩子。 五只老怪物岁数听着是不小了,只是看那精神头儿,跟年轻人没什么区别,所以一顿算下来……一个人就要吃小半个孩子了…… “没错,也就是说,那五只老怪物吃了一个月的孩子!!!”想到这个,狄青心眼儿里就开始冒火。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食孩儿啊!! “好了,别生气了,等你把那五只老怪物都给杀了,不就没事儿了。”莫芊涵同样不喜欢东、西、南、北、中这五只老怪物的行为。只是这本来就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那五只老怪物只不过把食人具体、现实化了。这就是一个病态社会的表现,这六国真的是已经撑不下去了。 “我们还要等多久?”狄青是大将军,把百姓看得很重。在知道这种事情之后,他已经等不下去了。 “你以为木特尔还会让你等多久,雷诺那个老匹夫会让锦澜国等多久。五只老怪物虽然早就被雷诺那个匹夫请出了山,但到达此地也是最近的事情。所以说,雷诺那个老匹夫是不会再让木特尔拖下。锦澜国与吐蕃国这才要真正迎来一场血雨腥风的杀戮。”正如莫芊涵所说的那样,表面的平静都已经无法再维持下去了。 “没错,她说的对,这样的日子也已经到了头了,我们不会等太久的。”妖姬儿赞同了莫芊涵的说法,吐蕃国大军压近,要不是中途木特尔离开过一段时间。 在那段时间,本以为吐蕃军队群龙无首,是最好攻击的时候。谁知道木特尔早就想好了后招,哪怕他已经离开了,吐蕃国去不了锦澜国,锦澜国也奈何不了吐蕃国,一下子僵持不下。现在木特尔都已经回到了军营之中,吐蕃国怎么可能还会按捺下去。 他们一定会急不可耐地出招,指不定现在木特尔已经集将令,在商讨着明天的战事了。“狄青,看来你是不能休息了。木特尔才回到军营里,但他绝不会让自己空下来。此时吐蕃国说不定已经商量好了明天的事情。” “不可能的。”莫芊涵摇手,要急,也不用急成这样。 “为什么?”狄青看着莫芊涵,因为他认为妖姬儿说得是对的。 “很简单,我说是就是,今天的木特尔肯定爬在床上起不来。还想打仗呢,能好好地活着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她下的泄药可一般的泄药猛得多了,木特尔非要拉到脱水为止。 狄青和妖姬儿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莫芊涵从来都没有说大话的习惯,既然她这么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看着莫芊涵的些疲惫的脸,妖姬儿压住了自己心里的问题,没再继续问。其实妖姬儿很想问莫芊涵,在她离开的这二十几天时间里,到底跟木特尔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木特尔会好端端地让她回来,为什么吐蕃军营风里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妖姬儿有太多个为什么了。 “你也累了一个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房间帮你准备好了。”再多的问号,在妖姬儿看到莫芊涵的疲惫后,都化成了零,被风吹散。 “好。”莫芊涵没有推辞,她是真的感觉自己累到了。一个晚上跑了三个地方,不,是四个地方。就算她有武功,内力深厚,但也怎么高,也是有花她力气滴。 莫芊涵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就往外走。只是走了几步,又重新回来了,“靠,我房间在哪里!” “噗嗤……”看到莫芊涵难得糊涂的样子,妖姬儿跟狄青都笑了。“还是我带你去吧,”狄青说,妖姬儿跟他一样,一夜没睡。可他是锦澜国的将军,这是他应该的。而妖姬儿连一个锦澜国人都算不上,所以说是辛苦了。 “好。”莫芊涵也没客气,两脚一甩,把鞋子甩掉之后,马上跳到了狄青的背上,“把我背过去,你走的时候不用叫我了。”莫芊涵觉得自己的上眼皮跟下眼皮都粘到了一块儿去了,就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 狄青背上一重,心里一暖,笑了。这让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半年前的那个美好之夜,也像现在这样。莫芊涵把自己的重量全都交给了他,让他把她背回家里。在那一晚,他多么希望那条路能够长一点,让他走得久一点。今天再次温故,这种心情依然在。 只是妖姬儿跟当时的欧阳龙和闻人太子是不同的,妖姬儿那双会杀人的眼,让狄青苦笑不已。每次他稍稍一接近莫芊涵,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人愁视。但为了这种美好的感觉,仇视就仇视吧,反正他又不会少一块儿。妖姬儿是为了莫芊涵而来,只要莫芊涵在锦澜国一天,妖姬儿就不会去帮别人。 狄青把莫芊涵送到了她的房间,帮她盖好被子后,就离开了。哪怕木特尔真像莫芊涵所说的那样,天大亮之后,不会攻打锦澜国,他也要提早做好准备。不然的话,锦澜国的战事就会输在了起跑线上。 等到狄青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妖姬儿了。“妖兄还不去休息吗?”之前妖姬儿睡不着是因为莫芊涵还没有回来。如今莫芊涵已经好好地睡在了此地,妖姬儿应该放下心来才对。 “我睡不睡得着不是问题,问题是锦澜国的大将军狄青,你还睡得着吗?”妖姬儿那双有些闪烁不定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狄青,像是要把狄青就这以看清似的。 沙场点兵 153~树立军威,不服打。 “放心,我睡得很好。”只有在面对莫芊涵的时候,狄青才会有些不自控。在其他人的面前,他还是那个稳重如常的大将军狄青。 “是吗?我看不是这样吧。狄青,明人不说暗话,你喜欢莫芊涵。”注意,妖姬儿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他只是明明确确地告诉狄青,他的真实想法。 “妖兄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一开始,狄青没有马上接过妖姬儿的话,只是沉默了很久很久。那冰凝的空气似乎沉淀下来,变得那么得沉重。让人明白,原来空气有时候也是会有重量的。 “呵呵……”妖姬儿冷笑,狄青既没有回答不喜欢,更没有回答喜欢。给他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答案,以为他就真的不知道吗?“你的答案,你心里最清楚。你离开离城、莫芊涵那么久,对莫芊涵的近况肯定不明白吧。实话告诉你,莫芊涵命定会有十四个男人,我会是其中一个,至于你是不是,我不确定。如果是,我想阻止也没用。如果不是,你再怎么妄想,也只是徒增伤悲而已。” 他很不喜欢其他男人对莫芊涵用情至深的样子,他不能去改变莫芊涵的命运。那命定的十四已是他能忍得极限,所以他不允许再有其他男人插入他们其中了。 “什么,你说涵儿会有十四个男人?”狄青脸色一下子像是放晴了,又似更阴郁了。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想笑,又很想哭。很开心,又似很伤害。整张脸的神筋好像抽得很严重,使得他那张俊郎非凡的脸,看着都有点扭曲了。 “好了,话我带到。之后看你自己怎么办。”狄青阴阴晴晴的脸,让妖姬儿心更不舒服了。他不确定狄青是不是那十四个中的一个,也轮不到他去确定。在他还没有能真正接受这件事之后,只能听之任之。总之,多余的人,就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妖姬儿身上冒着冷气,就跟一台电冰箱似的,冷得厉害。那身火红的背影,带着最冷冽的温度离开了。只留下那个傻傻盯着莫芊涵房门看的狄青,脸上要笑不笑地继续抽着。 天大亮之后,狄青的精神一直有些恍惚不定,下手叫了他好多次都没有反应。之前那位常见,长得比女人更娇媚三分的妖公子今天也没出现,那些下手真是心惊不已,这究竟都是怎么了。 如莫芊涵所料一般,这一天,木特尔并没有任何东西。探子传来消息说,木特尔昨天晚上大概是吃坏了肚子,拉了一整晚。直到虚脱为止,此时的木特尔脸色苍白,就连嘴唇上的皮都有些脱了。看到自己这个惨样,木特尔已经无语可说了。 等到莫芊涵真正睡饱的时候,眼看着太阳又快下山了。莫芊涵才起,就有人帮她准备好了所有的一切。莫芊涵洗了一把脸之后,先把肚子给填饱了。打听一下,原来狄青正在正堂之上,跟将令分析着如何布阵。 在小侍女的带领之下,莫芊涵很快就到了正堂。远在门口时,听到房里热闹非凡。莫芊涵跨门而入,里面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莫芊涵并没有在意,只是走到了那座立体的地形图面前,仔细看着。锦澜国立于正南位,而吐蕃国则在锦澜国的北面。 那一座长长的城楼外,其实吐蕃军队分成了三股。一股于锦澜国的正北方,一股为正西方,还有一股为偏南方。形成了一个半圆,欲要把锦澜国包围之意。只要把这圈圆起来,再把锦澜国困在这个圈里,那么锦澜国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莫芊涵把自己最新得到的军势情况都摆在了那张地形图上,“这是吐蕃军队最新的阵仗。” “敢问姑娘是如何得知?”反应过来的将令问莫芊涵,不能怪他发了一下呆。这边境,女人比较好,好看的女人更少。一个赛过一个,似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别提在这里了,哪怕是在其他地方也难见啊。 “我昨天晚上去过了。”莫芊涵看着地图,想着要怎么破了吐蕃国的兵力。 狄青朝着那些将令点了一下自己的头,表示莫芊涵的话能信。 “多谢姑娘相告。”在确定信息为真后,将令们很是感谢莫芊涵的告知,“敢问姑娘芳名为何?”可能是习惯吧,一个将令不由自主地就问了出来。 “莫芊涵……”莫芊涵条件反射,对答如流。 “莫……莫芊涵??”所有将令此时脑子里都打满了问号,然后讪讪一笑。也许这个世上同名同姓的人也有,但不多。只是这位似仙般的女子,竟然与莫芊涵同名,还真有点让人能以接受。谁让莫芊涵的名声在锦澜国不太好呢。 将令们脸色大变,莫芊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莫芊涵这三个字,在离城已经是所有女人的典范,所有男人梦想中的老婆。妈的,在这种边陲小地,消息不灵通,所以莫芊涵这三个字……靠,就是花痴加白痴。 “敢问姑娘家在哪儿,令尊是谁?”有些没成亲的将令打起了小算盘,看狄青将军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要是这位姑娘还未许配人的话,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与此位佳人共谱一段佳话。 莫芊涵皱眉,要不是不想让雷诺那个老匹夫奸计得逞。她宁可让吐蕃国把锦澜国给灭了的。吐蕃士兵在那么艰苦的环境当中,依然能坚守自己的岗位,没有丝毫的松懈。妈的,这些锦澜国的将令,锦澜国的危机还没解除呢,就想着娶老婆了。 昨天自己看到了,跟今天自己听到的一比,妈的,吐蕃国在天上,锦澜国在最低层。主要是火还没有烧到眉毛,这些人还没开始知道要着急呢。“我家在离城,我爹是莫惊天,你知道的花痴加白痴就是我。”莫芊涵话是这么说的,但眼睛却看着狄青。 你军营里,就只有这些货色? 狄青脸色大变,“胡统令,你可知罪!”那个一直缠着莫芊涵问问题的年轻人姓胡,是个统令。“国家大事当前,你竟然还在想这些儿女私情。没了国,你哪来的家!!!” “将军,我错了。”胡统令连忙跪了下来,他也只是一时情迷,才会乱说话的。“请大将军再给小人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改的!”来到此地当兵,在他心里对国家自然还是报着那么一份热情的。 “令十军棍,再去混一百圈。”狄青自然知道这青年的性子,所以也没有非要把胡统令赶走的意思。不过他下手也不轻,十军棍,正常的人挨了之后要在床上躺半个月呢。 “狄青,你知道我昨天看到的吐蕃军队是怎么样的吗?”莫芊涵看着狄青,“在东北方,有一支吐蕃军队,那个军队里的将令没有一个比你们这此人大的。但他们严律自身,没有半点懈怠之意。再看看锦澜国……”莫芊涵摇头,两国相差太大了。 “莫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胡统令可不代表我们所有的人。”另一个将令生气了,又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个样子。再说了,以前胡统令从来都没有出过差子,要不是这个女人来了,胡统令也不会犯错。“将军,军营乃是重地,怎可让一个女子轻易出入!” “不错啊,果然男子汉,大丈夫,欺负女人,又怎么显得出你当男人的气势。”莫芊涵拍掌,大赞‘好样’的。 “你……”将令气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你啊我的,少来这一套。吐蕃国来侵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这样把吐蕃国的人都赶走,还让吐蕃国在外面对锦澜国虎视眈眈。因为你敌不过他们,所以不能对他们大声。你看我是一个女人,敌得过我,所以就吼我出去?你真有能耐!!!”莫芊涵大笑。 “狄青,要是锦澜国的将令都是这种货色,我要全换了!”莫芊涵新官上任三把火,把不该留的人全踢了。 “这样不好吧……”狄青有些为难,这些人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而且在这种关键时刻把将令都换了,怕会军心不急啊。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就长得好看了点吗。你以为自己说的话,就是圣旨,我们大伙儿都要听吗!!!”一个长着大胡子的将令脾气比较火爆,马上大吼起来,就差没掀桌子了。 “怎么,你还不知道,我跟狄青拥有同等的地位?”莫芊涵好笑地看着那个大胡子,以为嗓门儿大,她就会怕吗?“看看这是什么?”莫芊涵丢出自己的兵符,让大胡子好好看看清楚。“看到没有,在这里,我说一,你就不能说二!” “这简直就是胡闹!!”大胡子气得胡子一翘一翘。 “对本姑娘不敬,拉出去重打十军棍。”莫芊涵有兵符在手,不怕这些人不听自己的。 外面的士兵愣了一下,可看到那兵符时,还是把大胡子将令给拖了下去。大胡子将令在挨棍子的时候,吭都没有吭一声。哪怕脸也白,汗打湿了脸,一声疼都没有嚷。 莫芊涵冷冷一笑,“怎么样,有谁还想说废话的吗?” 其他将令虽然心里不服,但也不想挨那可怕的军棍啊。一时之间没了声音。 狄青知道,莫芊涵这是在立威。如莫芊涵来军营的时间较短,哪来那么多时间去立这威。只要用这种非常手段,让人先在心中以她有所忌惮,那么莫芊涵发下去的命令,别人才不敢不从。为此,狄青没有阻止莫芊涵的行动,更没有帮受罚将令求情。 “既然没有人再想说废话了,我们继续刚才那个话题。”莫芊涵看着那个地形图,“木特尔所在的军营在这里,而两边还各有两队。你们平时见到的散军队,其实都是从这两边的军队里分散出来的。只要一入夜,他们就又会集合在一起。他们的大本营其实一直都没有动过。这些小动作也是用来吓吓你们,让你们不敢直接跟他们动真格的。” 木特尔的这一招厉害得很,把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就连狄青都被他所骗了。如果不是她昨天去这三个军营里打探过,指不定也要被那个木特尔给骗过去了。所以想要找胜仗,必须要时刻了解对方的情况。 狄青的这张地图,除了地形有用外,那些这营分布,因为侦查到的时间不同,早就作废了。莫芊涵利索地把那些多余的小旗全都给拔掉,扔在了地上。看到那一下子清楚起来的敌情,众将令们眼前一亮。他们这才发现,这位女将军,除了美色之外,还有脑子。 “那么莫将军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呢?”聪明的老将令在莫芊涵刚才的那一番话,充分了解到了莫芊涵的实力。眼前这位女将军绝不是绣花枕头,稻草芯子。 “具体方案我已经有了,到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对我绝对服从。做得到的,跟着我,做不到的,请站到狄青那一边。我说的都不是开笑玩笑的,都是要用命去搏,我不需要不相信我的将令。”莫芊涵雷厉风行,动作快得让狄青根本就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及回应。 “老夫愿意跟着莫将军。”那个老将令慧眼识英雄,他知道这位莫将军的才能绝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莫芊涵点头,“好,从今天起,老将令就跟着我,而你们跟着狄青吧。”要不是真心的人,她懒得去叫,浪费自己的口水。而且老将令的这一支,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你……真没问题吗?”狄青皱着眉头着急地问,这可不是莫芊涵逞强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战场上丢命是很容易的事情。再说了,老将令的那支军队人数并不多,要真打起仗来,真没问题吗? “放心吧,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莫芊涵心知肚明,狄青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老将令你今天让你的兄弟士兵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夜里,我们突袭,打响这场战的开门红!”莫芊涵从来都不喜欢拖拖拉拉,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没有再拖下去的必要。 “末将令命!”老将令二话不说,令着莫芊涵的命令,就走了。老将令像是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就连精神都比之前好。他只为了莫芊涵那句‘兄弟士兵’,有多少人能真正把那些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兵当成自己兄弟的。 莫将军虽然只为一名女子,哪怕她以前的名声再怎么不好听。他只知道自己见到的莫芊涵,比世上任何一个姑娘都要好,都有能耐! 看到老将令的那兴奋劲儿,其他人都沉默不语。他们都觉得老将令愿意跟着莫芊涵,那就是在自找死路啊。只是当他们听到莫芊涵那一声毫不做作的‘兄弟,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了一股热血。这种感觉好像消失了好久,在莫芊涵的那一声兄弟之下,隐隐有觉醒之势。 “狄青,这里的大事儿由你做主。那两支小军队就交给我和那位老将令,至于木特尔所在的大本营,如果你相信我,那么请你按兵不动。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那么请提前通知我一声。”打仗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她能轻轻松松把那两支游击消灭,但无法控制狄青的动作和想法。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儿。”狄青明白,莫芊涵不是没有统领全军的能力,只是她不想那么做。如果他退居二线的话,不管莫芊涵再有能力,不可能在没有半点接触之下,就把锦澜国所有士兵的心都收服了。再加上,他也被换掉的话,动作太大,对锦澜国不利。 莫芊涵绝对不是一个逞强好盛之人,在她那盛气凌人、强势之下,自有她的打算,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既然如此,这里交给你了。”莫芊涵没有再多留,这些人不相信她,她也不想跟他们有太深的交道。她只想灭了雷诺,与锦澜国的军队是一个暂时合作的关系。莫芊涵对那高权之位,没有半点留恋,甚至连那个兵符都丢给了狄青,没有再收回来。 莫芊涵离开后,就去看了一下老将令的那支军队,果然个个都回到了屋里呼呼大睡。老将令是一个好的令头人,这些士兵对老将令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老将令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而那些还在操练的士兵则十分羡慕这些可以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之下还能蒙头大睡的人。 “听说,是你让他们睡的?”妖姬儿来到了莫芊涵的身边,看着那些睡得没有形象的士兵们。如此奇怪的举动,也只有莫芊涵也想得出来吧。别人在这个时候,都紧张死了,就像是随时都会丢命一样。她倒好,不但没有命人加紧操练,还让人白天睡大觉。 “有什么问题?”莫芊涵看到老将令的十兵个个都睡得十分沉,没有被她和妖姬儿的对话吵到。这些男人都太累了,一直以来不但身体累,精神更累。她一说可以睡觉了,这些人干脆什么都不想了。 “只要是你说的,就没有问题。”对莫芊涵,妖姬儿没有丝毫的怀疑。他更相信这批看着非死不可的人,跟着莫芊涵之后,会毫发无伤。 “谢谢你的信任。”莫芊涵满意一笑,妖姬儿到底跟她有交情啊。至于那些人,她嘴巴只有一张,懒向跟他们啰嗦那么多。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就交给狄青吧。好歹狄青才是最后的决策人,这儿的头头。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妖姬儿看着莫芊涵,他信任莫芊涵归信任。“那天晚上,我要跟在你身边,怎么样?” “哈哈哈,你想要保护我。单纯只因为我是我,还是为了你的那个任务啊。”莫芊涵记得,妖姬儿之所以会出现,是有人花了重银让妖姬儿护她周全。那个花了银子买通妖姬儿的人是谁,她暂时还没有想到。 “你说呢?”妖姬儿微微一笑,想到那个雇主,妖姬儿的笑意更深了。“或许两者都有吧。你能猜到是谁花了那么多银子,让我保你吗?”妖姬儿似乎在跟莫芊涵玩儿游戏一样,让莫芊涵猜猜看。就算妖姬儿心里有数,也不把答案直接告诉莫芊涵。 他在想,莫芊涵很聪明,但这个答案十分的难猜。“我给你三次机会,怎么样?” “猜对了,我有什么好处?”莫芊涵挑眉,没有意思的打赌,她不会参加的。 “你猜对了,我把整个夜刹盟都送给你,这个生意你不亏吧。”妖姬儿特别大方地说着,似乎夜刹盟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组织罢了。 “哈哈哈……我是不亏,但你亏啊。”莫芊涵大笑,“你总不可能让我无本而赌吧,要是我没猜着,又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她做事,一向都喜欢把事情分得清清楚楚,不喜欢有那种模糊、阴影地带。 “这个,让我想想……”妖姬儿还真没想好,这个游戏也是他临时起意的。“这样吧,如果你输了,就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若是我开口要你做什么事情,你绝不会拒绝。” “靠,那我还真是亏了。妈的,你要我去死,我也去死啊!”这个人情不好欠啊。 “放心吧,我不要你的命。”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意思。妖姬儿翻白眼,不知道莫芊涵是怎么想的。 “天晓得你哪天抽上了,就突然想我死了。”莫芊涵不确定地说,那些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时不时就被她气得想杀了她。万一哪天妖姬儿真这么想了,那她的小命不是难保了。 “怎么,你怕了,不敢赌?”妖姬儿干脆不跟莫芊涵绕,他看到莫芊涵那戏谑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又被这个女人给耍了。她是故意这么说,看他百口莫辩的样子。 “激将法?”莫芊涵扬眉看着妖姬儿,觉得这个男人真有意思。第一次见到妖姬儿,这就是一个妖孽,那张勾魂的脸,销魂的身子。要人命的妖气,晕乎乎的,直接被她打上了危险人物的标签。后来再遇到,才知道原来他是一枚冷血杀手极人物。 她一直都以为这种人该是不喜不悲,不怒而威。但此刻在她眼前的妖姬儿,多了一丝妖气,少了一分杀气。多了一丝人气儿,少了一分男儿气概。妈的,为毛她觉得妖姬儿比她更像一个女人。 那有些娇嗔的眼,软软的撒娇声,“你赌是不赌”。微风佛过,吹来妖姬儿身上的一抹轻香,佳人媚眼如丝,眼儿带俏,嘴儿带艳,吐气如兰。莫芊涵暴汗,这男人真强,没当女人实在是太可惜了。就她这个当女人的看到了妖姬儿这样子,都忍不住伸出爪子,想在他的身上抓两把,更别说其他的男人了。 莫芊涵叹了一声,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儿关。她好歹也是枚女枭,算了算了,赌就赌吧。“成,一言为定。” “很好,那么你现在想不想使用第一次机会?”听到莫芊涵答应下来,妖姬儿很是开心。难得啊,他下的套,能让莫芊涵跳下来。这世上的人,能让莫芊涵跳下套的人很少,能套住莫芊涵的人还没有。就看他有没有这个幸运,让莫芊涵跳下去之后,就永远上不来。 “沧御风?”不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莫芊涵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沧御风。沧夜枫的死成了她和他共同不能说的伤。沧夜枫离开了他们之后,沧御风却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放弃她。只是她每每看到沧御风的脸,就会想到沧夜枫的惨死。 沧夜枫是她第一个爱的男人,也是她最爱的男人。就算她一直以来对沧御风有好感,只是她已经无法接受沧御风那张跟沧夜枫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每当看到沧御风,就会让她想起沧夜枫。她不想把沧御风当成沧夜枫,这对沧家两兄弟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为此,她宁可让沧御风远离她的生活。让她能够静静缅怀自己跟沧夜枫的那一段情,即使无法相守,但心中的那一份悸动却是无法消失的。 “怎么,你跟沧于国的太子也很熟?”妖姬儿奇怪地看着莫芊涵,对于莫芊涵失踪的这半年时间里,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他一无所知。哪怕当莫芊涵再次出现,他也只知道莫芊涵出现在盟主大宅过。至于之前的事情,不论他派人怎么查,都一无所获。 “你没听过吗?”莫芊涵看了妖姬儿一样,沧于国两位皇子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这件事情难道还没有闹得沸沸扬扬吗。不管怎么样,都与她无关了。沧夜枫一死后,她便与沧于国没有任何关系。 “你就是……”妖姬儿不是没有听到这半年里来,一些奇特的新闻。比较如,原来沧于国有两位皇子,其中一位可悲得被藏了起来。终日不得见阳光,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低下时,却为了那个抢走了一生光华的沧御风献出了生命。 在此期间,似乎还牵扯到了一个女人。沧夜枫虽然输了江山,却赢得了一个美人儿。相反,沧御风有了江山之后,便与自己心爱的女子擦肩而过。能够那么淡薄名利,不屑于皇家之名的女子,这世间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来。而他眼前的这个莫芊涵,就是这种女人里的典范。 “好了,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莫芊涵阻止妖姬和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她每忆想沧夜枫这三个字,心就开始微微的抽痛。她知道,自己心口上的这个伤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不过她也不希望好,因为那个男人为她伤得太多,如今她也算是跟沧夜枫同甘共苦了。 “那么你不去休息吗?”妖姬儿知道,莫芊涵定了明天夜里,要突袭吐蕃军队。让这些士兵都呼呼大睡,保证体力,那么莫芊涵自己不休息吗? “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莫芊涵摇头,打仗归打仗,她也是不会让自己累着的。“你也去休息一下吧,要是你现在不睡,从今天晚上开始,就没有你休息的时间了。”莫芊涵看着妖姬儿,夜袭是在明天晚上,可不代表,今天晚上就没事情可以干了。 妖姬儿明白了莫芊涵的言下之意,他的确也该去准备一下了。“那么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有事情,要出扶持一下。” “好。”看到妖姬儿离开,莫芊涵心里清楚,妖姬儿是去跟夜刹盟里的人联系一下。为了她,妖姬儿离开夜刹盟大概都快要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妖姬儿完全把夜刹盟丢给了他的兄弟去管理。听说那个男人叫清朗,清朗和妖姬儿一样,是夜刹盟里难得一见的金牌杀手。 夜刹盟里,只有两个金牌杀手,妖姬儿是一个,清朗则是另外一个。所以说,妖姬儿出一点事情,那么清朗就可以接替了妖姬儿的位置,成夜刹盟的主人了。 看来,那个清郎对妖姬儿还是挺忠心的,妖姬儿离开了这么久,夜刹盟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莫芊涵觉得吸了一口气,也准备出门。之前身上的药,她大部分都用在了那些想抓她的吐蕃人身上。这次打仗,药更是她必备的盛品。要是再不制点出来,打起仗来,她估计自己得花更多的力气。 莫芊涵跟在妖姬儿身后,也离开了临时的将军府。在锦澜国边境有一深山,此处深山十分之怪异,常年云雾妖娆。本来靠近吐蕃国的边境之处,都该是比较干燥,唯独只有此处,有着常年不散的雾气。因为实在是太过诡异,无法用常理解释,因此都没人敢靠近这座山。 哪怕有些胆大点儿的,靠近之后,都会被山里的毒物所伤。而莫芊涵就是知道有这么一座山,所以特地跑出来的。 越是无人之地,人迹罕至的地方,越容易让她找到奇药妙方。来到那雾蒙蒙的山头,莫芊涵的身子侧了一下,因为她听到在离自己不远处,似乎传来了蛇吐出信子时发出的‘沙沙’声。看来这座山头的毒物还真是不少啊,对她来说刚刚好。 莫芊涵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果断地走进了这座深山里。浓重的雾气迷了莫芊涵的眼,只是几步的路子,在莫芊涵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沾上了一层小水珠。莫芊涵用袖子擦了一下,深山里的可见度本来就低,要是再被雾水迷了眼,那么她跟瞎子就没什么区别了。 大概走了五十步的样子,莫芊涵感觉到空气里出现了一点点的波动。那被雾所萦绕的空气里,多了一丝清风,也就表示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正用飞快地速度向她袭来。莫芊涵身子一倾,手一伸,拿捏得十分恰当,正好掐住了蛇头。 莫芊涵赶紧拿出一块比较厚实的麻布,包在了蛇头之上,避免自己的皮肤跟蛇皮直接接触。在蛇身蛇鳞之上,有一层湿滑的液体,莫芊涵一碰触到这些液体,手上就有一种灼烧之感。很明显,蛇身上的这种液体也具有腐蚀的作用,好在莫芊涵提前有准备。 莫芊涵用麻布把蛇头掐住之后,才有时间仔细打量自己手里的这条蛇。蛇身并不粗长,似女子纤细的手指,在蛇身之上是五彩斑斓花纹,细细看来,竟似花儿一般。那些图案,有五片花瓣,每片花瓣是黑色的。 那条毒蛇被莫芊涵抓住了之后,并没有安分下来。它使劲得扭动着自己的身子,那长不过三寸的小身子十分的有力,如果换成是其他人抓到它的话,一定会被它那大力的挣扎给挣开。 莫芊涵死死地掐住蛇头,不然毒蛇逃走。接着在蛇七寸之位,点了一下。一下子,蛇马上就安静了不少,那有力的身子停止了扭转,软绵绵的拉耷了下来。看到蛇终于安静下来,莫芊涵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拿出一个特制的药瓶子。 拿出后,莫芊涵掰开了蛇嘴,露出了毒蛇那发着白光的毒牙。看到毒蛇毒牙管中溢满了浓稠的毒液,莫芊涵满意的笑了。 她将毒蛇头扣在了瓶盖了,把毒牙压向了瓶口。那有些泛软的盖子十分上口,毒蛇想也没想,似乎是想把气都撒在这无辜的小瓶子上似的。狠狠地咬了一口,那白盈盈的毒牙咬在瓶口之上,那些浓稠的毒液全都滴落到了瓶子里去。 小瓶子是透明的,所以莫芊涵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毒蛇毒牙里的毒液全都挤了出来,再也没有剩余的,莫芊涵才放开了毒蛇,把毒蛇放到地上,让它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毒蛇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灰溜溜地就爬走了。 莫芊涵得意一笑,这条毒蛇一定能帮她找到更多的毒草和毒物!莫芊涵快速地跟着毒蛇往里走,当她看到毒蛇故意绕开了一株植物走时,莫芊涵明白,这析奇异之草就是蛇毒的解药。莫芊涵小心翼翼地将此药采起,放在小包包里,跟着毒蛇继续往里行。 短短一个时辰里,在蛇毒的带领之下,莫芊涵找到了许多玩毒之人求之不得的宝贝。莫芊涵看着身上的瓶瓶罐罐,还有鼓鼓的小包包,十分满意。 那条小毒蛇还真是不错啊,看她一直追着它跑,所以哪里毒,那条小蛇就往哪里钻。大概原本是想让莫芊涵被那些毒物所收拾掉,没想到的是,莫芊涵把这些毒物都给收服了。 带着满满的宝贝,莫芊涵回到了狄青的那个临时将军作战基地。 莫芊涵才走进门,就看到狄青跟妖姬儿都等在一边了。“咦,你们怎么都站在门口啊?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吗?”一个是夜刹盟的尊主,一个是锦澜国的大将军。除非是天大的人物,否则还没法请动这两位大神一起帮那人看门口呢。 “你到哪里去了?”妖姬儿皱着眉头看莫芊涵,他是去办事儿。办完事儿回来之后,就看到狄青一直在找莫芊涵,一打听之下,才知道莫芊涵根本就在这里。妖姬儿那颗平静的心,狂跳不已,这个女人怎么就不能让他省省心呢!!! “我没去哪儿啊。”莫芊涵说得轻松,带上那抹满足地笑,看在别人眼里特欠扁的。他们都快急死了,莫芊涵还有心情笑,不把话给他们说清楚。“放心吧,我没事儿,有事儿的是吐蕃军队。”她找到了那么多的宝贝,够折腾那些吐蕃人的了。 “没事就好。”狄青那焦急的心在看到莫芊涵的第一眼时,就奇迹般的平静下来了。虽然他也很想问莫芊涵去过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到底有没有那个资格去问呢?狄青不知道,所以他没法再开口。“只让老将令的一支军队跟着你,真没什么事情吗?” “放心吧,本来那些人正好够用,现在有的多余了。”莫芊涵自豪地说着,要了这些宝贝,她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那两支小军队全都搞定。但好歹人家当兵的打仗才是正职,她只是顺带着玩儿玩儿的,总要给人一个表现的机会,是吧。 “好了,回来就好。”看到莫芊涵身上有些湿湿的,妖姬儿看着挺不顺眼的。“你先去换件衣服,穿这么湿的衣服,小心受寒。”也不知道莫芊涵去了什么地方,这么干的边境,莫芊涵都能把自己弄得湿乎乎的,这个女人真邪门儿。 “莫姑娘,你是不是去了……那座鬼王山?”狄青这才注意到全身差点湿透的莫芊涵,他对这个地方了解,知道只有那个地方才会让莫芊涵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座山叫鬼王山?” 沙场点兵 154~带兵打仗显君威 “那座山叫鬼王山?”不错,这个名字她听着挺喜欢的。也明白为啥会叫那座宝山为鬼王山,狼谷、鬼王山,对她来说是宝的东西,对别人来说,那就像是见是阎王身边的小鬼一样,要命啊。鬼王山,当之无愧。 “你没事儿吧!”听到莫芊涵真去了那座鬼王山,才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为什么这个莫芊涵就不能让他省省心呢。昨天为了莫芊涵有十四个相公的事情,他已经烦得一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狄青连连叹气,自从碰到了莫芊涵之后,他都变得不再像是原来的自己了。 “我这不是好端端地站着吗?”莫芊涵好笑的看着狄青,不管那座鬼王山有多么的恐怖,但她安全地站在这两个男人面前,不是事实,有什么好怀疑的。“不跟你们说了,狄青让人帮我准备一下洗澡水。我要洗个澡,换身衣服。还有,到了我房间的人绝不能乱动我的东西,万一谁因为我的小宝贝受点什么小伤,我可不负责。”她身上的东西,除了她以外,没人能碰得了。 “我知道了。”狄青点头,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莫芊涵喜欢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以前还在离城的时候,他不就见过不少吗。还被莫芊涵暗算过,好在莫芊涵那些新奇没有见过的怪药,没有一样是用在他身上的。 想到以前上官端木的惨样,狄青无奈地摇头。看来这世上是没有人能治得住莫芊涵这个女人了,只有莫芊涵治男人的份儿。 妖姬儿是何等的人物,要不是因为莫芊涵,恐怖他一直都不会知道妖姬儿长什么样,甚至连妖姬儿这三个字都不知道。自傲的闻人太子,在遇到了莫芊涵之后,还不是爱得辛苦。 而他的好兄弟,上官轩成,更是为情所困。以前是被他跟莫芊涵的那一纸婚约所困,如今是他的那一整颗心都挂在了莫芊涵的身上,反倒是莫芊涵不屑一顾,丢在地上,狠不得踩上两脚,再踢得远远的。 想到这些男人的下场,狄青的叹气声更大了。这莫芊涵的是所有男人命中的劫数。 “好端端的,你叹什么气啊。”莫芊涵伸出手,意思是让妖姬儿跟狄青给她让个道儿。这两个大男人都堵在门口,让她还怎么走啊。 妖姬儿自觉地侧着身子,正好让莫芊涵可以通过。 莫芊涵摇头,“狄青啊,什么时候有空,把这扇门弄弄大。好端也是你的临时住所,又有那么多人跟你混在一起,把门弄这么小,会不会太寒碜了一点。”在这个临时军宅后面,有一大片空地,还有作为教场所用。那一个个扎起来的就是军营,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莫芊涵那样,可以有房间住的。就连狄青也是跟那些士兵一起共苦,住在军营里。 只不过这座宅子存在在了好久,他们一直没有动用过,正好其中的主堂可以用来做会议室,也就这么一直用着了。 莫芊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的,把身上那些小的瓶瓶罐罐全都放在了桌上。有好几瓶透明的药瓶里都装着透明的液体,猜想应该都是一些毒蛇的毒液。莫芊涵的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几只全身都是暗紫色的大蝎子,挥舞着巨大的钳子,那尖尖的尾巴高高挂起,毒针闪着寒光。 那几只小脚不断地在爬动,似乎是想从这个小小的瓶子里爬出去,回到自己自由自在的世界。只不过瓶口被莫芊涵塞得牢牢的,只留了一个气口,让毒蝎子不至于被憋死。 还有一些是解药的草药,另外一些看着颜色十分明亮,看着诱人可口的,想也知道,是一些毒草。莫芊涵把这些都分开来放。做好这些之后,下人也帮莫芊涵的洗澡水搬了过来。 那些下人一进到莫芊涵的房间,在看到那几只暗色的毒蝎和蜈蚣时,吓得尖叫连连。莫芊涵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这些人的嗓门儿真大,频率够高。差点没把她的耳朵给喊聋了。“好了,别叫了,它们都被关起来,碰不到你。” 莫芊涵知道,女人的胆子小。她房里的这些东西,男人见到都要吓得手脚发软,更别提女人了。只是女人那高分贝,莫芊涵真是无法习惯啊。 那个小侍女的手脚发软,已经走不动了。明知那些可怕的虫子没有办法跑出来伤害自己,可她还是无法抑制内心对它们的恐惧。“小……小姐,我走不动了……” 莫芊涵无语,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生气,因为不值得。“这样吧,你把水放下离开,我自己搬进去。”只差这么一点点路,也无所谓了。 小侍女犹豫了一下,将军有令,让她们一定要好好侍候好这位莫姑娘的。但当那个小侍女的眼睛又不小心地看到地些可怕的小东西后,扔下东西,就跑得远远的了。 莫芊涵连忙把热水提起了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上,才脱了外套,只剩下一件单衣时。门‘呯’的一声,就被人给推开了。 莫芊涵愣了一下,她不是说过自己要洗澡吗?哪个大胆不要命的,敢挑这个时候来找她。“谁?” “涵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妖姬儿着急地问着,他要来在自己的房间里。突然听到从莫芊涵的房里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他以为莫芊涵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连忙赶了过来。 妖姬儿听到莫芊涵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过来,怕莫芊涵遇到什么麻烦,情急之下,用内力把屏风就给推倒了。 如此一来,妖姬儿正好看到了莫芊涵那一身的雪肤,窈窕的身子。脱出外衣的莫芊涵,此时身上只穿了一条粉嫩嫩的肚兜。完全无瑕的雪背,有着最完美的线条,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完美得刚刚好。 一根似桃粉的丝系于莫芊涵的腰间与雪劲之上,似一条粉芽攀上了美人的雪肤。莫芊涵微微侧着身子,雪亮的眼睛看着妖姬儿。那让人贲张喷血的曲线,使得妖姬儿的体温迅速上升,妖姬儿的小脸是通红一片。 “发生什么事情了?”狄青同样听到了莫芊涵房间里传出来的尖叫声,闻声而至。只是当他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一脸发呆,傻傻站在那里不动的妖姬儿。狄青皱着眉毛,走了进去。正好看到了那么一丁点儿的春光。 听到有越来越多的人往自己这里赶,莫芊涵头顶之上一排乌鸦鸦飞过。妈的,这些男人是想欣赏她的luo体吗,所以一个接着一个得来?莫芊涵挥落帐帘,使得自己洗梳之地,与外界隔绝开来。 妖姬儿眨了一下眼睛,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狄青,然后脸色一青,“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些什么?” 狄青咳了一声,“你为什么而来,我也亦然。你看到了什么,我似乎也没少看……” “谁让你来的!!!”妖姬儿低吼,女子的身子可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能看的,又不是妓子。 “莫姑娘,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狄青没有理妖姬儿,这里是他的地盘,他要去什么地主,轮不到妖姬儿管。他反而对刚才那声尖叫比较关心。看到莫芊涵半裸的样子,很明显是想要洗澡啊? “放心吧,什么事情也没有。只是刚那个小侍女看到我桌子上的东西,叫得尖叫了。假如你们没有事情的话,请出去,帮我把房门关上。还有,那些赶来的人,也全都帮我打发走吧。”靠,她不过就是洗一个澡吗,用得着来这么多人。在男人堆里,也是一个麻烦。 听了莫芊涵的话,妖姬儿和狄青都往莫芊涵的桌上看了一眼。这时他们才看到,在莫芊涵的桌上,有许多让人害怕不已的话,别说小侍女,来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会被吓到。 知道真没发生什么事情,狄青和妖姬儿才从莫芊涵的房间里离开。他们都听到了莫芊涵脱光衣服后下水的声音,要是他们再留下去,对自己来说,那太残忍了。哪个男人受得住这样子的诱惑,除非他不是人! “将军,发生什么事情了?”几个将令跑了过来,着急地问着。 “放心,没什么,只不过有一个小侍女看到一只‘虫子’尖叫了一声。”狄青是这样解释的,没把吓到小侍女的虫子说清楚是什么样的虫子。那种五彩的小虫子可是会让眼前的这些大男人都不寒而栗的。一般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会去玩儿这种东西。 所以说,真正玩儿毒物的人,在寻常人眼中都不是什么正面的角色。此时莫芊涵在这些将令们的面前本来威信就不高,要再让他们知道莫芊涵把那些东西都弄了回来,这些将令反对的声音会更大。为了莫芊涵考虑,狄青选择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帮莫芊涵把这件事情瞒下来。 要知道,莫芊涵的那些东西,万一不小心跑出一两个来,军营里肯定要出人物的。谁会把这么危险的一个人物,放在自己的身边呢。 “原来是这样。”将令们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有点生气。要知道他们平时打仗研究战况,已经十分劳累了。自从军营里来了一个莫芊涵之后,将军竟然还要帮莫芊涵找两个侍候的小侍女。以前哪有这种事情,现在好不容易难得能放松下来休息一下时,还被一个小侍女吵到了。 想到这些,这几个将令内心是十分的不愉快。一个女人,一没功,二没绩,凭什么就能爬到他们头上去,在他们大老爷们儿的头上作威作福! 看到将令们对莫芊涵越发的不满,狄青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他太过在意莫芊涵了,帮她找了两个侍女侍候着,反而给她带来了麻烦。“来人啊,把那两个侍女送回去吧,军营里不需要这种大惊小怪的人。”这也是狄青的无奈之举,他是将军,要立信。 “将军英明。”将令们向狄青抱拳之后,就离开了。他们也知道,以前的狄将军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要怪就只能怪那个叫莫芊涵的女人,不就是探听到了吐蕃国的军情了吗,用得着这么稀奇。还专门让人派来侍候着。 哼,他们都听说。新皇似乎挺喜欢莫芊涵的,想要娶莫芊涵为后。不知什么原因,莫芊涵没答案还是怎么着的,就跑到了这边境来。不就是仗着有新皇的宠爱,才能与狄大将军平起平坐。有本事就靠自己的真才实力,这种趋炎附势、靠别人爬上来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来你是越帮越忙了。”妖姬儿冷笑,狄青是好心办了坏事。明明想帮莫芊涵的,却不小心害了莫芊涵。莫芊涵那么有能力的一个人,还用得着他来假好心吗? “狄青,你太不了解涵儿了,涵儿的事情从来不需要别人来操心。你还是想想,在这第一战之后,怎么保住自己在你这些下属心里的地位吧。”妖姬儿深知,莫芊涵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人。莫芊涵还没有发功呢,这些人自然是看不起莫芊涵的。 只要莫芊涵一表现出自己的才能,这天下没有一人能不对莫芊涵俯首称臣的。 到时候,怕莫芊涵在这些莽夫的心目中比狄青更高。所以说,他认为狄青还是先担心自己比较好。 “如果真是这样,最好。”狄青丝毫不担心,他希望莫芊涵能在这些军人的心目中提高地位。没错,也许妖姬儿说得对,他想得太多了。莫芊涵有什么本事,他不是十分了解,不也该有八分在心吗。 狄青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去离开。 “等一等……”妖姬儿第一次把狄青给叫住了,“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不管你看到了什么,记住,快点忘记!”妖姬儿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想到刚刚狄青跟自己一起都看到了莫芊涵那曼妙的身姿,妖姬儿心里直泛酸泡泡。 “哈哈哈,为什么要我忘记。如果你什么时候忘记了,那么我也就能忘记了。你我都是一样,你该胆明白不是吗?涵儿有着什么样的魅力,你不应该更清楚吗。不论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刚才那一幕,就永生都不可能再忘记,那怕是死了,这份记忆都会带着投胎转世。”狄青淡淡的解释着。 他觉得妖姬儿说的这话真是好笑,自己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这么做。 “我跟你是不一样的!”妖姬儿提醒狄青,“我跟你说过,我会是涵儿十四位相公中的一个!”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呢?”狄青反问。 “就算你是又怎么样,你敢冒险吗,你想让涵儿为你死吗?”对于敌人,妖姬儿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情敌,也是敌人,比其他敌人更让他感到可恨。所以妖姬儿一出击,便是要攻到对方的死穴,往他的痛处踩。 “你都知道了些什么?”狄青脸色大变,看着妖姬儿,这件事情,只有他、现在的皇上还有上官轩成知道。皇上跟妖姬儿向来无来往,怎么可能会告诉妖姬儿呢?妖姬儿跟莫芊涵走得那么近,上官轩成更不会去接受妖姬儿,所以也不可能是上官轩成说的。 两个兄弟都不可能出卖他,那么妖姬儿是怎么知道他的事情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虽然你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但你的命运是你无法改变的。”妖姬儿自信地看着狄青,他看得出来,狄青对莫芊涵是真有情的。但正因为这样,他才吃定了狄青不会再接近莫芊涵。“以后少喝点酒,哪怕涵儿来了。” 想要一醉解千愁,岂知愁上加个愁。要不是狄青在知道莫芊涵要来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在一个晚上把自己给灌醉了,让他无意见听到了狄青的醉话。他现在也不可能用这一点威胁狄青,让狄青离莫芊涵远一点。 “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不用你教!”一瞬间,狄青杀气毕现,那森冷之味,肃杀之气,把他那股铁血将军之味透露无疑。让人清楚,这个对莫芊涵一向好说话的男人,绝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欺之人。 “那是最好的。”妖姬儿微微一笑,离开了。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这样做,看着挺卑鄙的,但他有自己的道理。多一个男人分享莫芊涵的确不是一个好事,让他难受。但他也知道莫芊涵的天命是不可违的。 狄青心里有一个秘密,一个苦,一个伤。这个秘密使得狄青一直不敢鼓起勇气,向莫芊涵未爱。如果狄青今天被他这么一说,对莫芊涵退怯了,不敢再爱莫芊涵,不敢再对莫芊涵表现出爱意的话。那么这种男人自然是没有资格留在莫芊涵身边的,退出也是正常的事情。 如果狄青能走出那一关,勇敢来到莫芊涵的身边。其他男人怎么想,他不管,但他妖姬儿接受狄青做自己的兄弟。 狄青跟妖姬儿之间发生的事情,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没有人知道。而一无所知的莫芊涵正从水里出来,把衣服都穿上。之后,她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制毒,配解药。好在,昨天晚上她睡得够多、够饱,不然现在哪有这个精神再制药啊。 等到莫芊涵把药用最快的办法都配齐时,天色已经转暗了。天到有几颗窸窣的星星挂在天空上,莫芊涵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妖姬儿,帮我把老将令给找过来。”莫芊涵知道,自下午开始,妖姬儿就一直都守在了她的房门口,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只有风回答了莫芊涵,但莫芊涵知道,妖姬儿已经去办她吩咐下去的事情了。 没过多久,妖姬儿就把老将令带来了。老将令敲了一下门,“莫姑娘,你找老夫?” “进来吧。”莫芊涵让老将令先走进来,“不好意思,到现在,我还没问老将令姓什么呢?” “没关系,莫姑娘就老将令叫着吧,老夫听着挺顺耳的。”老将令也是一个极好说话的人,不计较这些形式上的东西。 “那也好,老将令,请你吩咐下去,让士兵整装代发。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出发了。”莫芊涵布任务。 “不是说明晚再突袭吗?”老将军记得莫芊涵说过,明天才夜袭。 “明天夜袭,可今天晚上也要做准备,明天才好一举把那两个吐蕃军队全都歼灭了。”莫芊涵笑着解释,仗是明天打,问题是准备要今天。 “老夫明白了。”老将令眼睛闪过一抹赞赏的光芒,很是佩服莫芊涵的办事过程。 “马上要了?”妖姬儿看着莫芊涵。 “没错。”莫芊涵点头,“你把手伸出来。” 妖姬儿十分听话地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没有问任何原因。莫芊涵把自己捉来的毒物,在妖姬儿的手上扎了一下。很快,妖姬儿的手上,流出了黑色的血液来。 妖姬儿的脸一下子就开始发青了,看得出来,此毒十分的霸道。看到妖姬儿的样子,莫芊涵又把一颗药交给了妖姬儿,让妖姬儿吃下去。妖姬儿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似无数蝎子在刺咬般的痛,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 妖姬儿转好的脸色,让莫芊涵很是满意。她又拿起了其他的毒物,在妖姬儿的身上做试验,一边做,一边说,“你不怕我害你吗?”要知道,刚那可是剧毒,不用她说,都能看得出来。被普通的毒蝎蛰到,也就是持续痛上一段时间。而被刚才那只毒蝎蛰到,可是在死人的。 “我相信你。”妖姬儿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告诉莫芊涵他的心。早在半年前,他就很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如果他不信任莫芊涵的话,半年前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命交给莫芊涵。早在半年前,他的命是莫芊涵救的,也可以说,他这条命是莫芊涵的了。 给了莫芊涵一个夜刹盟的令牌,让她可以提任何要求。但这个女人也坏,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夜刹盟里出现过。本来以为她会拿着这个令牌跑来找他,让他帮着她去报仇,可等了好久,还是空等。如此一来,他只能一直都欠着莫芊涵的。 “哼。”莫芊涵算是满意地哼了一下,“我给你吃下的解药里加了一点特殊的东西,这些东西使得你不会再中这些毒了。”没错,妖姬儿是她可怜的药人,可她也没有亏待妖姬儿。此次之后,今天她所给他试过的毒,以后妖姬儿都不会再中了。 听到这个话,妖姬儿笑了,他一直都知道,信任莫芊涵是对的。一直都知道…… “好了,已经没事儿了。”莫芊涵在把所有的毒都试过之后,又让妖姬儿把解药吃下,解毒过程并没有花特别多的时间。“因为你对这些东西都已经免疫了,所以到时候我需要你的帮忙。”莫芊涵可从来不干白功,让妖姬儿得到免疫,那么她就多了一个下手。 “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做无用功。”妖姬儿笑,他真有点弄不清楚,莫芊涵这么对他,是为了他好,还是只为了利用他。不过算了,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认了。 “别给我来一张苦瓜脸,要知道我从来都不会轻易帮人试药,你还是第一个。所以妖姬儿,你要对我心存感恩知道不?”莫芊涵拍了拍妖姬儿的手,帮她干活又不亏。她好歹帮妖姬儿弄了这么多剧毒的抗体啊。要是换成别人,她才不乐意呢。所以咧,妖姬儿是真要对她抱着感恩之心,任她差遣。 “这些东西你都要带在身上吗?”看到莫芊涵桌上有那么多的瓶瓶罐罐,妖姬儿真怀疑,莫芊涵要怎么才能把它们都带在身上。妖姬儿记起,在他跟莫芊涵来此的路上,不是多了很多吐蕃人吗?那会儿莫芊涵就跟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种又一种的药,把那些吐蕃人全都给撂倒了。 只是莫芊涵长得又小又瘦,都把这些东西藏哪儿了? “当然了。”她做得这么辛苦,怎么可能不带在身上。就算今天和明天用不上,总有一天用得上的。除是一些毒药之外,她还做了其他一些好玩儿的东西噢。只是现在拿出来太早了,以后再晒。木特尔你等着吧,看我怎么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大概是过了一个时辰,那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但在莫芊涵的房门前却整整齐齐地站了百来号人物。这些人穿着整齐的军装,明明已至夜晚,却个个精神抖擞,丝毫不见有一点困乏之味儿。 “回莫姑娘的话,老夫的这支军队已经准备好了。”这位老将令的军队人数算是最少的一支了,别人的少说也有几千人数。而这位老将令却只有这百来余人。 有人说,这百来余人跟着莫芊涵那简直是找死。要问题在于,即使在别人眼里,这百来号人物这次是非死不可了。可这百来号人物却没有一个感到害怕,想要退出的。他们似乎都十分的信任老将令,对老将令的话没有半点怀疑。 看着这支抖擞的军队,莫芊涵感觉自己好像捡到宝了。就连妖姬儿都怀疑,只要了老将令的这一支军队,会不会出问题。没想到只是简单的百来号人物,精神风貌可不是一般的好。莫芊涵绝对相信,这百来号人物,肯定比其他几千号人要有用多了。 “我知道,现在军营里有很多谣言,说跟了我的,必死无疑。我向来不喜欢勉强人,如果谁想退出的,现在可以提出来。”莫芊涵一声令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动摇,“要知道,错过了这次机会,你们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我们只有百来号人物,可我们要对付的却是两支吐蕃军队,要十来万人。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不要活下去!” 莫芊涵像是怕这些人不够了解情况,不知道他们这方有多么糟糕似的,故意把数据那么清楚地说给大家听。明明别人都不怕,她像是要把这些人说退了一样。因为她宁可现在有人退出,也不愿意到了战上之后,有人给她拖后腿。 出乎意料的是,如此悬殊的差距,都没有一个想退出的军人。“很好!”莫芊涵不喜欢到时候有人不听她的话,但这并不表示,她非要让一些人离开不可。 “既然大家都视死如归,那就跟我走吧。记住,不论到时候我提了什么要求,你们不能有半个‘不’字,必须照着我的话去做,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那振聋发聩的回答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嘹亮。似要把这黑夜都叫出一个洞来,如此振奋人心的回答,使得从士兵心里一阵发热。 莫芊涵向老将令点点头,这位老将令果然是慧眼识英雄。就以她来看,这百来号人物,个个都拥有当一个统令之姿。 老将令自己也十分满意地笑了,那有些花白的老胡子一翘翘,看着十分得意。 “我们出发!!!”莫芊涵手举兵器,让大家跟着她一起走。 莫芊涵带着这百来号的人物,没有去西南边的那只小分队,而是先到了西北边的小分队处。在那里,莫芊涵知道,那些人都还没有放弃想要制造出水药的想法。带着这百余号的人,潜入到了这西北边的小分队之处。 看着那被夜风吹得跳起舞蹈的水焰,老将令爬低了身子,问莫芊涵,“莫姑娘,我们要怎么做?” “听着……”莫芊涵在老将令的耳朵边上悄悄地说着作战计划。莫芊涵胆子比较大,事先并没有告诉老将令,自己的想法。好在老将令也一直由着莫芊涵的胡闹,不闻不问,直到这种关键时刻才问出了口。这种信任真是让人瞠目结舌啊。 但放在老将令和莫芊涵身上,看着还一点都不显怪异,似乎是于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好办法!”老将令听了莫芊涵的话后,那双眼睛更亮了几分。老将令把那百余号人物都给带走了,只留下莫芊涵跟妖姬儿在原地。 很快,老将令带着那匹人夜袭了这西北边的军队。一看到锦澜国的军队来夜袭,吐蕃国军队整装待发,拿起手中的兵器,就准备跟锦澜国的军队一战生死。 老将令打头阵,很快,把这支之队的将令给引了出来。两人一交锋,想不到老将令竟然老不敌青,受伤败下阵来。莫芊涵有令,她会把这支军队一人不少的带回去,命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后,老将令也没含糊,就带着伤还有那百余号人就跑了。 吐蕃军将令一看自己伤了锦澜国的将令,一下子士气大增,手持自己的大刀,就想追上前去,把锦澜国的军队杀个片甲不留。 “将令不可,小心有诈。”一个军师似的人物,把那位将令给喊住了,“我们又不知道敌方的情况,再说,这次的夜袭实在是太奇怪了。将军别忘了,我们这儿可还是有重要的事情在进行。” “军师,本将令看你是想太多了。那个是锦澜国的老将令,经常在狄青身边,这一点本将令敢肯定,所以假不了。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看本将令如何把那个老匹夫拿下,好为吐蕃国的大业立下一功,军师可随我来?” 那个将令十分的兴奋,因为他认为木特尔的计谋终于奏效了。他记得木特尔王子有吩咐,让他们化整为零,好迷惑住那些无用的锦澜国人。只要锦澜国人一人动作,他们就把他们像鱼饵一样给吃掉了! 但这个计划一开始进行得并不顺利,没有锦澜国的军队来偷袭他们。而是一见到他们分散兵力,就干脆回城了。他不得不承认,他们吐蕃有个木特尔王子,锦澜国有一个出色的狄青大将军。 哈哈哈,好在这个老匹夫急着想立功,肯定没听狄青的话,想跑来偷袭他们,没想到,他们这里竟然有十几万的兵力。这下子,还不让他手到擒来,为吐蕃国立一大功!这真是老天爷送给他的功德啊,岂有不要的道理。 师军也被说动了,他同样相信木特尔王子的才能。木特尔想出的此办法甚是绝妙。看来那个将令虽然老了,为了不输给年轻将令,故而才会铤而走险吧。如此一想,军师也就默认了将令的行动。“来人啊,跟本将令杀过去,把这些锦澜国的人杀个片甲不留!!” 将令带着一支军队就冲了过去,军师一看,十几万的军队,竟然走了十万,这也太胡闹了一点。只可惜将令已经带着那十万人走了。军师摇了摇头,本来他也想跟着去看着点,只是这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进行。早知道该跟将令说清楚,只带几万人出去,把十成人留下,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看到这个大本营一下子成了空壳子,莫芊涵小人得志的微微笑了一下。到底是谁好大喜功,急着争名夺利,明天就会有答案了。莫芊涵看了妖姬儿一眼,然后就混进了吐蕃军营里去,妖姬儿也没有落下。在他看到莫芊涵的眼神时,就明白了莫芊涵的意思。 莫芊涵时间算得刚刚好,此时正是这个军营进食的时候,看到有好几个士兵,应该是火食兵,手里推着一辆大车了。吐蕃国喜吃饼子,在这种环境里易做。在饼子的旁边,是许多的水。吐蕃国少水,后来的水也都是军营里派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帮莫芊涵,今天是再一次派发水的日子。看到那些东西,莫芊涵乐了。莫芊涵闪身出现在那几个吐蕃士兵的面前,这些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大声喊叫,莫芊涵已经在这一眨间的功夫里,运用武功,把这些人全都给撂倒了。 妖姬儿跟莫芊涵快速穿上这些吐蕃士兵的衣服,接着,莫芊涵又在饼子和水里下了大量的药。做完之后,才把这些东西推出去。本来东西是应该由火食兵分的,只因军师有令,食物送到即可,有士兵自行拿取。为此,莫芊涵和妖姬儿一送到,就这么直愣愣地被赶走了。 “涵儿,你给他们下了什么药?”妖姬儿脱下士兵服后,就好奇地问了一声。他看得出来,那些不是剧毒,具体是什么药他也不清楚。“蒙汗药?” “笨啊,蒙汗药只能让他们睡上一大觉,醒来之后,不照样能跟我们打?”莫芊涵翻白眼,对付敌人时,她才不会这么手下留情呢。 “那你下了什么药……泻药?”妖姬儿想到了又一个可能,既然蒙汗药只能让人暂时性的昏迷,效果不够好的话,那么只剩下泻药了。 “聪明!”莫芊涵打了一个响指,她的泻药可是不同凡响的,保证这些人要‘粪,战一夜了。到时候不拉死他们,让他们手脚都发软,两眼发花。 “……”妖姬儿笑,莫芊涵尽出一些这种损人的招数。他相信那些人宁可痛痛快快地死,也不想拉死,特别是大泻过之后的那种无力感。 “走吧。”算算时间差不多了,这个时候,那些吐蕃国的士兵肯定个个拿着草纸,蹲着拉屎呢。 “你还想做什么?”妖姬儿奇怪地看着莫芊涵,她想做的不都已经做好了吗? “笨啊,我真正想要做的事情还没开始呢。刚才只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是重头戏。”莫芊涵白了妖姬儿一眼,不过也不能怪妖姬儿。妖姬儿及那位老将令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第一个算计的会是这西北面的军队。“跟我来。”莫芊涵让妖姬儿跟紧自己。 沙场点兵 155~智擒两军女大将 妖姬儿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似乎永远都无法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仿佛只要跟在她身后,就什么事情都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君王的气势,在这种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显露出来。 看来,莫芊涵是真有当这六国的帝王之资的。 莫芊涵带着妖姬儿来到了之前她到过的帐篷,就是那个木特尔召了许多练药师研制火药的帐篷外面。此时的帐篷里静无一人,因为之前莫芊涵在水和饼子里下药,这些练药师也通通全都吃到了。此时,那些老头子正忙着蹲和拉呢。 莫芊涵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肆无忌惮地来到了这个帐篷里。莫芊涵看了看那些练药师准备的东西,其实有一些是她的确的。莫芊涵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全都扔进了妖姬儿的怀里。接着又往自己的兜里装了一下,那些完全没有用的,在其实上,莫芊涵撒了一些药粉,一下子便被腐蚀干净了。 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之后,莫芊涵才看了妖姬儿一眼,示意妖姬儿跟她离开。妖姬儿点头,他老老实实地拿着莫芊涵给他的东西,一起离开了吐蕃国的军营。 当那些练药师拉得两眼发晕,脸色发白,颤抖着双腿回到帐篷时,发出了一声惨叫。“天啊,我们研究了半天的成果跑什么地方去了?”他们才研究出了一点点的眉目,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都没有了。 “是不是我们帐篷里混进了锦澜国的奸细,把我们弄的东西给毁了。”眼前的这些东西已经是显而易见了。只是锦澜国的奸细是怎么混进来的,为什么都没有人发现呢? “来人啊,快来人啊……哟哟哟……我不行了,你们找人去抓奸细,我继续去蹲一会儿……”一个练药师才想把士兵喊过来,可如同在打雷一样的肚子让他马上脸色大变。那连连的放屁声,把帐篷都薰臭了。 练药师捂着自己的屁股,夹紧两瓣股肉,提着身子,缩着肚子,就奔了出去。 其他练药师才想把人都给抓得来,那一声声的咕噜噜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他们个个都像之前那个药师一样,捂着自己的屁股,怕污秽外泄,夹着身子跑了。 当他们一个个都蹲在地上,噼里啪啦地拉个不停时,才发现自己四周都是那种声音。练药师错愕地抬起头,看到那些士兵也一个个都光着屁股,拉得稀里哗啦。“你们怎么也吃坏肚子了……” “大人,我们……嗯……个个都坏了肚子……”‘卟,的一声,又是一滋流啊…… “我看分明……嗯……是有人……呼给我们下了药,要……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个个都拉肚子呢?”还是那个军师最聪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汗……军师……嗯……噢……你也在啊……”练药师断断续续地说着。“军师嗯……不……不好了,木特尔王子吩咐下来让我们研制的东西都不见了……噢……看来是有人混进来,把那些东西都给毁了……” 听到练药师连拉连说话的那个语序,军师满头黑线,怎么听怎么怪。“什么……有人……嗯……这么大的胆子?”军师擦汗,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了,别说话,认真拉……” 于是,吐蕃军营里,嗯嗯啊啊个不停。现代人来了,一定以为这个军营里的男人,个个都是gay喜欢玩儿双飞。只有莫芊涵最清楚,那些吐蕃人正在‘粪,战不已,生人请勿打扰。 被吐蕃将令留下来的那几万士兵,全都拉残了,已经没有半点战斗力。以莫芊涵下的药量,就算不会把他们拉死,但他们五天之内,休想会有半点力气。别说打仗了,能站稳就不错了。 把这边的事情都解决了之后,莫芊涵就去追老将令。好在,双方都没碰到一起的时候,莫芊涵绕过了吐蕃将令,赶超上去,提前与老将令汇合。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好在已经绕过了吐蕃国的主军营。要是被吐蕃国的主军营看到这一情况的话,那么她的计划就不能完成了。 此时的这支第三小分队,已被老将令引到了之前那个狼谷附近。与第二小分队正好隔着上那个山谷。山谷里有狼,第二小分队知道,可吐蕃国第三小分队并不知道。莫芊涵就是想要利用那些大自然的战士的,把吐蕃国的第三小分队给消灭掉。(西南方的为第二小分队,西北的为第三小分队,正西方的则是主力军。) “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吗?”看到老将令,莫芊涵就开口问事情进行得如何了。 “照莫姑娘的吩咐,我们既没让这些吐蕃子追上我们,也没有让他们跟我们落下太多,时不时打个小仗,又避开了吐蕃国的主军营。这一路上,倒也没有任何伤亡。”老将令把基本情况告诉了莫芊涵,这样打虽然有点累,但好歹没有一个人受伤的。 “很好,我们进行下一步计划。”把这十万多人引到了山谷之处,就差那么最后一步,就能把这吐蕃国的第三小分队给消灭干净!“老将令,辛苦你了。” “莫姑娘说的是哪里的话,虽然老夫年纪不小,但莫姑娘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都不怕苦,我们这些男人又怎么会辛苦呢?”老将令意气风发、老态龙钟,一点都看不出他精神年龄有多少岁了。 “噢,听老将令的话,难不成老将令看不起女人?”要真是这样,她就有点不开心了。如果看不起女人,为什么还要跟着她。不过老将令给她的感觉,并不像是那么一个大男人主义,目光短浅之人。 “莫姑娘别误会,不是说女人一定比男人弱,像莫姑娘比一般的男人强悍百倍、千倍,甚至是万倍。只是有一点不能否认,那就是在体能上,女人的确比不上男人。”老将令也算是实事求是,没有半点把话夸大了说。 莫芊涵点了一下头,到底老人见过一些世面。她倒不是想要让老将令承认女人有多能干,只不过繁事都不能一概而论。这世上,男人和女人,谁也离不了谁,不然这个世界还能存在下去吗。 吐蕃将令一直都追在老将令的后面,看到锦澜国军队突然停下不走,看样子是想休息一下,那个吐蕃将令哈哈大笑,“果然已经是个老将伙了,走不了几步就累了,哪像我们吐蕃国,兵强马壮。锦澜国想跟我们吐蕃国斗,真是以卵击石。” 听到将令的话,那些跟在将令身后的士兵全都跟着大笑不止,一时间吐蕃军队一扫之前的疲态,倒也振奋不已。 “你们笑得是不是太早了一点,老夫还没有死呢!”锦澜国老将令竟然单枪匹马地出现在了这十万人的面前。 “老匹夫,你的那些手下呢?不会是看到本将人多势众,怕了本将,全都丢并卸甲,把你这个将令给丢了吧?”吐蕃国将令盛气凌人,说话十分的气人。 “哈哈哈,我们锦澜国的男儿没有一个是怕死之图。前面有个山谷,你敢跟老夫去哪儿比一比吗?我们锦澜国所有的好男儿都在那里等着你们,要是敢就跟老夫来,要是不敢,就趁早滚回你们的吐蕃国去!!!”老将令手指着后面可见的山谷,向吐蕃国的将令发出挑战。 “哼,区区一个老家伙,能奈我们何。本将可是有十万大军,你才百来号人物。哪怕你在那山谷里下了什么圈套,本将都不怕你。你们说,是不是?”吐蕃国将令骑在那高头大马之上,威风异样。那有些灰黑的眼睛里满是自满,认为眼前这个老家伙分明就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是!是!是!”后面那十万大军不断挥着自己手里的兵器,敲在地面上。那相同的频率使得大地似乎都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摇晃。一下子尘土飞扬,不知是迷了老将令的眼,还是迷了这些吐蕃国人的眼。让他们误把死亡当成了成功在望。 “吐蕃国的勇士们,跟着本将冲啊!”吐蕃国将令一军旗帜,让十万大军跟着他一起杀向了山谷。老将令诡异一笑,那抹笑出现在老将令的那张脸上显得格外的怪异。粗心,且被自以为是的胜利冲晕了头脑的吐蕃将令,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点。 “杀!杀!杀!”吐蕃士兵全都跟着自己的将令冲向了那座关着锦澜国人的山谷。 老将令笑一声,然后就往山谷里跑。吐蕃人没有半点怀疑,就这么跟着老将令跑进了那山谷里。当那些吐蕃军队完全跟着老将令进入了山谷时之后,老将令向天空中放了一个火色的烟雾弹。如此一来,在山谷口,竟然出现了许多藏起来的锦澜国军人。 锦澜国的士兵把来路用干柴全都堵了起来,并在这些干柴之上浇上了许多的烈酒。一下子,山谷里酒香四溢,要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吐蕃国的那个将令还真想夸一句好酒啊。“老匹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将令,笑了,这个吐蕃国的将令真够笨了。与他对敌了这么久的老将令是真是假半点都分不出来。莫芊涵冷漠一笑,把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你看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我当还是什么人呢,只不过是一个女人。那个老匹夫呢,躲进来不敢见人了?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算什么男人。让老匹夫出现见我,我要跟他单打独斗。”吐蕃将令叫嚣着,要让老将令出来受死。 “对付你们这些人,只要我一个人就够了。”莫芊涵嗜血一笑,用不着其他人出马。她一个人都有得多余的。“你们的后路已经被封死了,谁敢靠近一步,那些浇了酒的柴火就会被点燃,那人必死无疑。”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困死本将吗?太小气本将了,只要本将杀了你,就能从前面出去!”吐蕃国将令轻蔑一笑,以为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软脚虾吗。眼前不过就是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样的本事。“对付你这个小女人,不用其他人,本将全个就足够了!” 这时,吐蕃国的将令清了莫芊涵的美色,眼里露出了邪恶的光芒,“这么美的美人儿杀了太可惜,等本将将你擒住之后,你就给本将给小妾吧,哈哈哈……” “哈哈哈……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莫芊涵也跟着笑,一个小小的将令,还敢肖想她,真是好大的狗胆啊。 “什么意思?”吐蕃将令看着莫芊涵,这时他终于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儿了。有一个士兵开始双脚发软,因为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因为这个地方太可怕,以前都没敢靠近,所以今天来时,一开始他只觉得眼熟。 “将、、、将令,不好了,这里是狼谷。是野狼的狼窝……”那个士兵颤颤巍巍地说着,此话一出,大家脸色都大变。 “什么,这里是狼窝?”那个吐蕃将令也吓了一跳。就在此时,那些钻进洞里休息的野狼闻到了生人的味道,纷纷都从狼洞里钻了出来。 那一匹匹灰黑的野狼,眼睛幽幽发光,似能看到一抹血红的腥色一般。那岩白的牙齿之中似乎还嵌着上一个猎物的肉沫儿啊。野狼看到莫芊涵再一次来到了狼谷,十分懊恼,却也不敢攻击莫芊涵。只是当它们看到那一个个的人类都闯进了自己的地盘,十分恼怒地低吼着。 尖锐的爪子不断刨着地面,目露凶光。 看着狼凶恶的样子,吐蕃军队有些退怯了。看到这种情况,吐蕃国的将令才知道自己是上了莫芊涵的当了。“你这个狡猾的女人,故意把本将引到此处,想要有野狼对付我们!!太可恶了!!这岂是君子所为。” “打仗还要讲君子之道?要真这样的话,那是不是我们锦澜国派了多少人,你们吐蕃国也要派多少人。讲君子之道的国家还会去侵略其他的国家,破坏眼前的和平?”莫芊涵讽刺地说着,“你没听过什么叫作兵不厌诈吗?再者,我是女子,不是君子,你要讲君子之道,一来你没这个资格,二来,你也找错了对象。”她从来不是一个君子,因为她宁可当一个真小人,也当那个伪君子。 “你……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女人,看本将不把你砍成十八段!!!”吐蕃将令直接把气出在了莫芊涵的身上。“你以为本将会上你的当吗?只不过是小小的烈火,就想把我们这些吐蕃国的勇士困住,你在白日做梦!”吐蕃国将令现在只想把莫芊涵给砍死,毁了那张绝色的容颜。 “哈哈哈,如果你敢的话,可以让人去试试。”莫芊涵无所谓地说,那道火还是第二防线,她可是准备了两道防线呢。莫芊涵看了一眼才走出去的妖姬儿,她知道妖姬儿已经把她吩咐下去的事情都办好了。 “将令,让我们找先锋,冲破那个什么乱火!”一个小支队伍从军队之中走了出来,向将令请愿。 “好,本将令准了,让这些锦澜国的懦夫看看,什么叫作真正的男儿。”吐蕃将令得意地看着莫芊涵,“我看你这个小女人,还能玩儿出什么把戏。”一个小小的火阵也想困住他的十万大军,真是天大的笑话。 吐蕃将令还没得意完,就听到那一小支队伍发出了惨叫声。所有想要靠近火阵的人,全都捂着自己的脚,惨叫不已,“啊……我的脚好疼,我的脚好痛……” “你做了什么!!!”吐蕃将令直接把帐算在了莫芊涵的身上。 “没什么,只是在那个地方撒了一点药。谁敢往那上面走,那两只脚就怕中保不住啰。想破我的火阵,只有爬着过去。”莫芊涵十人冷寒地笑着,让人顿感阴风阵阵。 “你!!”他的人只要一靠近后面,不是被毒毁了两只脚,就是被那雄雄燃起的烈火烧死。在是等在这里,必会被这此恶狼吞食。前无去路,后无生路,只能殊死一搏了。“吐蕃国的勇士们,跟本将一起冲出去!!!” 吐蕃国将令干脆用命一搏,向前杀去。 吐蕃国士兵们身上浓浓的杀气,影响到了那些按兵不动的野狼们。都说血腥的动物之间会感觉,会被那种血腥味挑起杀戮的欲望,更会被彼此的杀气所慑。此时的野狼就深深的被吐蕃国士兵的杀气所感染。一时之间,全都低吼咆哮。那些森森的利牙闪着冷光,准备冲上去,咬断眼前这些人的脖子! 狼王一声狼吼,其他野狼纷纷都扑身上去。锐利的狼爪在吐蕃国士兵的身上抓出了一条又一条的血痕,看着惨不忍睹。还有一些人甚至就连脸上都受到了狼爪,最苦的就是受了狼‘吻,,脸一下子少了一块儿肉。 听着那哀鸿遍野的声音,莫芊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从没想过要看到这种局面。如果上天能让她选择的话,她只想当便宜老爹的便宜女儿而已。是雷诺那个老匹夫逼她的。 莫芊涵看到吐蕃士兵锐气受挫,一下子便进入了败局。狼谷里的野狼实在是太多了,哪握有十万人,在恶狼的攻击之下,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狼群只受到了一点点的损伤,只因为野狼对此处的地理环境太过了解。而吐蕃国的士兵就比较不能看了。 被伤的伤,吓得吓,早就失去了战斗的能力。这也是一种心理战术,假如这些人够齐心,没有被她之前所下的毒所吓到,那么面对这些恶狼,也不至于这么惨。莫芊涵一个闪身,来到了那个狼王的身边,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狼王。 狼王仿佛能听懂莫芊涵的心声一般,朝天狼吼了一声之后,那些进攻吐蕃士兵的野狼一下子就停住了动作。一个漂亮的跳跃,回到了那高高的凸起之处。 “给你们下个选择,一个是生,一个是死。归降于我锦澜国,你们便可生。如若不然,你们只能在这儿慢慢葬身于狼腹之中。想要什么样的结果,由你们自己做主。”莫芊涵做人向来不绝,她跟这些人并没有什深仇大恨。 虽说在战场之上,牺牲死亡都是难免的。但她如果能控制这种局面,为什么非要让这个世界血流成河呢?这个世界没有欠着她的,这些人更没有欠着她的。因此,她愿意给这些人一次生的机会。 “你以为我们这么好骗吗,锦澜国真会放过我们?就算放过了我们,会放过吐蕃国,放过我们的家人吗?!”吐蕃将令到这个时刻,反倒挺有骨气的,一点都不肯服软。 “你说到家人,说到国家,好,那我问你,是谁不顾两国交情,非要侵略我们锦澜国的。你们有家人,有国家,难道我们锦澜国子民就没有吗?你们自己去想想,到底是谁先挑起这场战争的,是我们吗?可以的话,没有人愿意打仗。只是你们的国主太过欺人,不得已之下,我们锦澜国的人民才拿起了手中的武器,来抵抗你们的入侵,我们有错吗!!!”莫芊涵大声质问吐蕃国的将令,及那些士兵们! 莫芊涵的大声质问,使得所有吐蕃国的士兵及那位将令都沉没了。引发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不是锦澜国,选择踏上别人尸体,染上别人鲜血的人却是他们。 “所以说,你没有资格大声责问我,我所作所为都是卑鄙的。如果没有你们的出现,我们锦澜国的兄弟还好好地待在锦澜国内,与家人共享天伦。是你们挑起的纷争,是你们使得这个世界血流成河。残忍的从来都不是我们,而是那些打破平衡的你们!”莫芊涵晓以大义,她相信这些士兵都还是有血性的,不想看到那披头血面,狰狞切齿。 莫芊涵的话对那些吐蕃国的士兵果然起到了作用,那些吐蕃国士兵听了之后,不自觉地将手里的武器放下。正如莫芊涵所说的那样,错在他们。更何况,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是他们先踏上了别人国家的土地,染了别人国家人民的鲜血。 如今锦澜国的人已经愿意放他们一马了,他们还有什么立场去坚持,去巧取豪夺,他们没有。 看到吐蕃国的士兵都将自己手中的武器放下,莫芊涵松了一口。当吐蕃国的将令也把自己手里的大刀放下时,转在外面的锦澜国士兵发出了欢呼声,因为他们不战而胜。他们拥有一个非比寻同的女将军,他们拥有一个智勇双全的女英雄! 这些投降了的吐蕃士兵,在野狼谷休息下来。但他们退出了深谷,在谷口疗伤。只因那些有着利爪尖牙的家伙可都不是好惹的。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莫芊涵让妖姬儿带着这些吐蕃国的投降士兵回到锦澜国去。因为妖姬儿有那个本事,因此莫芊涵一点都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妖姬儿趁着夜色把这些十万之众的吐蕃国士兵带回了锦澜国,奇怪地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没有一个吐蕃国的士兵逃跑的。只因为莫芊涵在他们走之前说了那么一番话:如果你们还想回到家园,如果你们不希望自己的家园被人破坏,如果你还想跟家人团聚的话,那么请自觉回到锦澜国。 她保证锦澜国的人不会伤害他们一分一毫,她敢保证不论这场战争最后的结果如何。只要锦澜国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话,那么锦澜国不会破坏吐蕃国一分一厘,更不会让他们的家人流离失所。 为了家人,这些吐蕃国人决定乖乖地跟着这个穿着火红衣服,长得比女人更好看的男人回到了锦澜国。那幽深的夜色当中,一身火红的妖姬儿带着十万之众,绕过了吐蕃国的主军营,回到了锦澜国的。 当那些将令们看到莫芊涵竟然生擒了如此多的吐蕃人,还让他们乖乖地回到锦澜国。不吵不闹,大呼不可思议,真不明白莫芊涵那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将令们的改变,狄青都看在眼里。他早就知道,莫芊涵有这种瞬间就让人改观的能力,“这次辛苦你了。”狄青浅笑着看妖姬儿,老将令算是那百来号人物的主心骨。所以莫芊涵才会把妖姬儿派回来的。 “我帮的不是你。”妖姬儿没有接受狄青的道谢,他这人向来不需要别人的道谢,事实上,他会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莫芊涵一个人。因此,狄青这句谢谢,他不屑。 妖姬儿那傲慢的态度,狄青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因这个男人有自傲的资本。“还有一支营,莫芊涵没有问题吧?要不要我再给她派一支出去支援?”知道莫芊涵的能力是一回事情,但狄青的心还是不够定。一来他的确有些担心莫芊涵,二来,这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打仗。 莫芊涵输得起,但他输不起,锦澜国更输不起。 “狄将令,末将愿前往助莫姑娘一臂之力。”在看到了莫芊涵的能力之后,那些将令马上对莫芊涵改观,想要帮助莫芊涵了。 “不需要。”妖姬儿冷声打断了这些人,之前谁都服气莫芊涵,更不愿意跟着一个女人。现在才说愿意帮,是不是太迟了一点。“涵儿说过,她的人手已经够多的了,她不想带一些累赘在自己的身边。”好在莫芊涵有先见之明,知道狄青会问这个问题,而那些势力之人,也会随着涌出想帮她,所以早有话交待下来。 “既然如此,那好吧。”狄青没有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知道以莫芊涵的性子,绝对说得出来这样了的话。莫芊涵的性子太傲,一开始抛弃过她,没有选择她的人,同样在那个时刻也就被莫芊涵所抛弃了。因此,除了老将令及他那一百多号人之外,莫芊涵不会再收其他任何人。 “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妖姬儿来到此处的目的是莫芊涵,唯一想要帮的人也是莫芊涵。锦澜国会怎么样,这些将令怎么想,妖姬儿丝毫不放在心上。他算了一下时间,这个时候,莫芊涵应该已经跟老将令商量明天的作战方案了。 “你去吧。”狄青明白,妖姬儿是为了何人所来。所以狄青也没有阻止妖姬儿离开,莫芊涵不让这此人跟着她同,身连能多一个妖姬儿,他也能放心一点。 “对了,今天涵……莫姑娘还有活动吗?”以一百号余人力敌十万众兵,此乃真是古往今来都极为少见的事情。正因如此,才会使得这些看不起莫芊涵的将令有了如此大的改观。只是这一个晚上,已经把十万人制服,该是没有多余的能力,再去擒了吐蕃国的第二支分队吧。 “放心吧,这个不需要你担心,涵儿她自有分寸。”妖姬儿觉得狄青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莫芊涵每走一步,心里有一个底,一个盘算。不再多跟狄青说什么,妖姬儿就往城外赶了。当妖姬儿再回到野狼谷时,锦澜国的军队已经开始休息了。 这百来号人物,好歹也走了一天一夜的路。晚上的时候力诱吐蕃军队进入野狼谷,之后与吐蕃国军队对峙着。因此,这些人都疲惫不堪。 锦澜国的士兵都三三两两地靠在一块儿,转着火堆,双止静闭,睡死过去。那些呼呼作响的鼾声,真是声声如耳,如雷一般。妖姬儿并没有看到莫芊涵,倒是找到了老将令,“莫芊涵呢?” 看到妖姬儿来了,老将令呵呵一笑,“劳烦公子把人送到了,老夫也不知道莫姑娘去哪儿了。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野狼谷,说起来还真奇怪,那些野狼怎么会听莫姑娘的话呢?”老将令十分的好奇,他可没有忘记,要不是莫芊涵的话,那些野狼根本就不会帮他们伤害吐蕃国的士兵。 那些野狼像是知道自己要攻击哪些人似的,专咬吐蕃国,而他们站在一边的锦澜国士兵则无一人受伤。更奇特的是,看到吐蕃国的军队萎靡不振,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之后,莫姑娘奇迹般地让野狼都停止的攻击,乖乖站到一边,听候差遣似的。 他活了这么久,还真没有见过如此奇事。他在怀疑,那莫芊涵到底是何方神圣,怎有御兽之术。怕不是莫姑娘像从天而降的仙女儿,帮他们锦澜国打胜仗的仙子吧? 老将令也听过一些关于莫芊涵的传言,只是他一向都认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么厉害的一个好姑娘,与传说中那个花痴加白痴的形象一点都不复合。怕是莫姑娘太出色,有人妒忌在心,传出了对莫姑娘不好的谣言。而另外一些人则是喜欢捕风捉影、以讹传讹。莫姑娘的形象,就成了他听到的那个样子。 妖姬儿的眼帘合起,其实对于莫芊涵之前能御狼有术这件事情,他也十分的好奇。他知道莫芊涵的武功的确是很不错,可在莫芊涵什么时候还有这方面的才能了? 看到妖姬儿不声不响,老将令以为妖姬儿在想莫芊涵,老将令呵呵一笑,觉得年轻真好啊。很明显这个漂亮的男人,喜欢他们的莫女将军,而狄大将军对莫姑娘似乎也有好感啊。这下子,还真是不好办了。“要是妖公子有事的话,可以先走一步,莫姑娘就在野狼谷的深处。” 这妖公子想莫姑娘,想得都魂游天外了。 “嗯。”妖姬儿点了一下头,也没跟老将令客气。他此次的任务就是保莫芊涵的安全,除了莫芊涵以外,其他的事情都与他无关。妖姬儿没有半点的矫情,直接从老将令的面前用轻功飞走了。 当他来到了野狼谷时,并没有发现莫芊涵的踪迹,他才来到野狼谷的深处,就看到一匹匹野狼从山洞里钻了出来。那幽幽的绿光,好似鬼光一般。妖姬儿没有理会这些野狼,而是往更里面走去,却一直都没有看到莫芊涵的身子。 才走到另外一个出口的半山截时,身上的一软刃,‘蹭’地一下,就飞了出来。好在妖姬儿反应及时,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地,把软刃给拉了回来。只不过即使是这样,不知从哪多了一股吸引力,不断地牵引着他的软刃。 妖姬儿心生古怪,也不知道这山谷里除了狼之外,还有其他什么怪东西。想到这个怪东西,妖姬儿的眉毛皱得老紧。老将令说早些时候,莫芊涵就走进了这个山谷,可他并没有看到莫芊涵啊?!莫芊涵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妖姬儿大感不妙,把软刃紧紧捏在手里,继续往前走去,想要看看莫芊涵会不会在更前面。果然,当他快要走到谷口时,看到在那一轮清亮的明月之下,有一个身姿袅袅之人。雪白的衣裙被晚风吹起,于空中飘扬着。卓然之姿,似天外飞仙一般,朦胧多变。 “涵儿,你没事吧?”妖姬儿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看着莫芊涵的脸。莫芊涵一直都面对着一个方向,好像在看什么似的。顺着莫芊涵的目光,妖姬儿也跟着望去,看到在离野狼谷的不远处,有点点的红星。该吐蕃国的另一支分队,莫芊涵的第二个目标。“你准备明天怎么做?还是把些人趁着夜色的时候,引到野狼谷里去?” “……”莫芊涵遥头,这个办法可一而不可二。再说了,之前那支军队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个山谷里住着许多的野狼,是一个狼窝,才会中了她的圈套。可这些人不一样,那支军队的人是知道这个山谷里有野狼的,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可能靠近这个地方的。 “那怎么办?”妖姬儿不明所以地看着莫芊涵,莫芊涵说过,她要不费不兵一卒,将这件事情完成。前面那支军队是不知道情况,才中了招。可既然这支军队都知道这个山谷是野狼谷,不会上当,还有什么不战而胜的办法吗? “难道你知道,大部分的情况之下,野狼白天都会外出狩猎。今天白日里,这些野狼之所以没有能出去,是因为我在山谷的外面撒了一层药。野狼的鼻子很敏感,闻到那股药味儿,它们就不敢出来了。一直没有出去找吃的野狼们,在肚子恶到十分的时候,就会变得凶恶无比,比不要命的人更可怕。” 莫芊涵冷冷地说着,在她的话没有一丝温度。与白天那个劝人回头,放下屠刀的莫芊涵成了两个人。“那个药只能维持一天的时间,明天白天的时候,野狼就会离开野狼谷,去狩猎。” “这可跟我们打仗有什么关系?”听了半天,妖姬儿依旧没有的懂莫芊涵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莫芊涵淡漠一笑,“我知道这些事情,你以为那些个知道这谷里有野狼的人会不懂?” “就算他们知道白天的时候,这野狼谷里其他并没有野狼,对我们又有什么帮助?”野狼不在山谷里,哪怕把那些人引到野狼谷,也是没有用的。让野狼对付他们那一招,是行不通的。 莫芊涵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急什么,明天你就懂了。” 被莫芊涵的神秘感弄晕的了妖姬儿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使得他直到第二天才明白,莫芊涵嘴里的妙计到底是什么。 这一夜,锦澜国的士兵跟吐蕃国的士兵只隔了一个小小的山谷,相安无事的过了一整个晚上。第二日,那些累了好久的锦澜国士兵终于休息够了,睡饱了,别提精神有多好。 莫芊涵站在山巅之上,看着那百余号的人及老将令,“今天会是我们的最后一站,我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做不到的,现在还可以走。”一个似寒雪傲梅般的女子眼里,满是冰晶,熠熠闪光。那清冷的味道,扫去了士兵们心里的烦躁,让他们心里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通通消失不见,人一下子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我们誓死跟随莫姑娘!!!”这支军队正势力大增的时候,因为昨天那一仗他们打得太漂亮了。谁能以一敌千呢?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莫姑娘做得到,让锦澜国区区百号兵力,战胜了吐蕃国十万强兵。 “很好。”莫芊涵的眼睛暗沉了不少,似乎一下子太阳被乌云所遮盖住了一样。“听好了,现在把我之前让你们准备好的绳子通通全都拿出来,丢在地上!” 对于莫芊涵的话,士兵们没有任何的怀疑,把拿出来的绳子通通都放到了地上。 “接下去,把你们的战衣脱掉,兵器扔掉。所有铁器全都扔掉!”莫芊涵厉声说到,之前的事情都比较好做,唯独这一点比较难。在打仗的时候,穿着战衣都无法使他们完全避过致使伤,要是没战衣,丢了武器,在战场上,不是必死无疑吗? 有些士兵都愣了一下,有些士兵则要脱不脱。因为他们都被莫芊涵弄懵了,哪怕莫芊涵把话说明白那么一点点,他们做起事来心里也会比较有底啊。 但莫芊涵就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给他们,看这些士兵怎么办。 老将令一声不响,最先把自己头上的头盔拿下来,丢在了地上。将自己会身上下,所有铁器,全都丢在地上,没有一丝的犹豫。看到老将令这个动作,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之前一直没动作,只是心有点不定,只要有一个人带个头,这支军队绝对是世上最听话的军队。 百余号大男人,全在灼热的太阳底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一来。别说,没了那一层的累赘,士兵们顿感轻松了不少。 “非常好,再把那些绳子拿起来,我们去把吐蕃国的第二军队也消灭了!”莫芊涵没有去计较,这些反应都是老将令带来的。不管是因为谁,她只想在这个效果。果然,她一直把老将令带在身边,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老将令一言不发,跟在莫芊涵的身后,对莫芊涵的信任不言而喻。看到老将令是那么衷心相随,其他士兵更是不会再有半点多余的话,全都默默跟在了莫芊涵的身后。 野狼谷时的野狼,昨天被莫芊涵所困,可以说已经是饿上了一天两夜了。所以那些野狼早早就离开了野狼谷,出去觅食。为此,当锦澜国的士兵穿过野狼谷时,没有遇到半点狙击。对此,锦澜国的士兵也没有半点疑问,只知道跟着自己的将令走。 当他们走到了山谷口时,与他们相对而立的吐蕃军队,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将令,将令,锦澜国的军队出现在我军正东方。”一个吐蕃士兵连忙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这支分队的总将令。 “什么,锦澜国他们竟然敢找上门来!”还真以为他们只是一支百来号人的小军队啊。哼,今天送上门来,就别想再走了!“来人啊,迎战,我们要把那些锦澜国人一举歼灭!”吐蕃的总将令意气风发,似乎已经到自己打败了锦澜军队的样子。 “是,将令!”士兵令到命之后,就跑了出去,很快,这个军营里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声声雄混急促,似能震人心一般。 吐蕃军队把战马都牵了出来,身穿黑甲战衣,手持兵器,带上头盔,整装待发。可能是染上了主人的坏脾气,被牵出来的大马,十分傲气。两只炯亮的眼里多了一丝纣气,轻看众生。 总将令骑在高头大马上,十分得耀武扬威,看着神采非凡。“吐蕃国的好男儿们,跟老子冲上去,把这些锦澜国人杀个片甲不留!!!” ‘隆隆’的战鼓猛烈地敲了起来,那能震人心弦的鼓声振聋发聩,使得人内心激情澎湃,想要上前好好厮杀一番,把心里的那股热气全都发泄出来。干涸的喉头不断滚动着,渴望有人用自己的鲜血滋润一下。锋利的刀刃也发出了冷寒之光,泛着一惭渴意,渴望刺穿人的身体,被那温热的血液所包围着。 “等一等。”军师把总将令给叫住了。 “军师,有什么不妥吗?”总将令问了一声,他自认为自己事的这支军队,除开木特尔王子亲自调训的以外,是整个吐蕃国最厉害的军队。何必怕他们区区锦澜国的人。 “将令你看,那引动锦澜国人身上并没有穿着战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锦澜国人睡觉时穿的里衣。”军师看到前面真算是白乎乎的一片,每一个锦澜国士兵的身上,不见半点色彩,比那阳光都乍眼了三分。“更奇怪的是,他们手里连一个兵器都没有。” 两军对垒,怎么可能不带兵器的呢! “哈哈哈,军师你别怕,小心被他们的虚张声势给唬住了。我听我们的木特尔王子说过,锦澜国的腐败不已,止不定那些战衣的钱全都被锦澜国的贪官给吞了去。”吐蕃国的部将令丝毫没有在心上,觉得军师是杞人忧天了。 “……”军师不太赞同总将令的说法,哪怕锦澜国于不堪。也是一个央央大国,不至于连套战服都发不起,兵器都没有。要真是这样的话,还有谁敢为锦澜国卖命,出来打仗,什么都不发,分明就是让这些人受死啊。“将令,小心为上。”木特尔王子还说过。 锦澜国的人比较极端,有差的,自然也有好的。有极差的,当然也会有极好的人。笨的人多了,聪明的人也不在少数,就怕这是锦澜国人玩儿的诡计啊! “军师你别急,看本将怎么把这些人杀得一个都不剩。”总将令能坐上这个位置,表示他可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有没有耍花招他也看得出来,以前他打仗,身边从来没有什么狗屁军题的。他还不是次次打了胜仗,哪一次给吐蕃国丢脸了。 要是不是这个军师是木特尔王子派来人,他早就派人一刀把这个男人给杀了。有了一个军师之后,他的行为处处受限,喝酒喝不痛快,女人玩儿不痛快,说什么酒色误人。全他娘的放屁,老子就喜欢喝酒吃肉玩儿女人,要是今天他再听这个军师的,那他还当个屁的总将令,回家放羊算了! 总将令越想心里越窝火,就更不愿意听军师说的话了。“跟着本将杀过去!”总将令一声令下,谁人敢不从,毕竟真正指挥有决定权力的人是总将令,而军师只是给总将令出谋划策之人。听不听,在总将令,不在军师身上。 总将令带着那十几万的大军冲到了野狼山谷前,当吐蕃国的军队气势汹汹地冲到锦澜国的士兵面前时,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像量个木偶一般。 总将令也感觉到有些奇怪了,他大手一挥,让人停了下来,好笑地看着莫芊涵跟老将令,“你们锦澜国就没有人了吗,竟然把女人跟老人都派了过来。把你们派过来了,还不给你们衣服穿,武器拿,存心让你们找死?哈哈哈,要真是如此的话,那么锦澜国这个没用的国家就交由我们来接手吧。” 总将令一带头笑,其他几个士兵也跟着笑了。 莫芊涵冷冷一笑,这些人高兴得还真早啊,“撤。”‘撤’字一出,这百来号人物也没多想,听了莫芊涵的话,就开始往回逃。 吐蕃总将令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锦澜国人在玩儿什么把戏。 军师看到这个情况也唏嘘不已,“总将令人,你看我们追是不追。”这时的军师也有些吃不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是从表面上看,又看不出任何的问题来。 “追,为什么不追。老子自出生以来,还没有怕过谁,这几只小绵羊送上门来让我们宰,我们哪有不杀的道理。”总将令大刀一挥,就命人去追锦澜国的那些人。心里得意地想着,哼,关键的时候,还不是要靠老子,一个文弱书生,有个屁用啊! “等等,总将令,那个不是狼谷吗?”军师猛然想起,他们已经到了狼谷了。正因为这个谷是野狼的地盘,因此他们才驻扎在外面,而非在这个山谷之中。 “你真够笨的。”总将令鄙视地看着军师,“狼大部分都在夜间洗,可白天猎物也是正常的事情。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锦澜国的人手无缚鸡之力,就这么还能穿过狼谷,我们的人怕什么!” “总将令说的是……”军师开始冒冷汗,正如总将令所说的那样,要是那个山谷真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刚才那些锦澜国人怎么可能出得来,又回进去了。 “我们全速追击,别让那些锦澜国人都给跑了。”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总将令还看了军师一眼,意思是如果真把这些锦澜国人放跑了的话,就是军师的错。要不是军师一而再,再而三地说等一下,有顾忌,他们早就把锦澜国的那伙儿给拿下了。 军师讪讪一笑,莽夫可不是那么好跟的。他之所以这么小心谨慎,为的也是吐蕃国好啊。 一时之间,浓烟滚滚,大批的吐蕃士兵追进了野狼山谷,想要一举歼了那些锦澜国的士兵。 可奇怪的是,跑了一半的锦澜国士兵又不跑了,在山一半的地方停了下来,在那儿等着吐蕃国的士兵追上来。当吐蕃国的士兵全都追进了野狼谷里后,妖姬儿如法炮制,用了昨天同样的方法,把后面的那个口了给封了。撒上药,谁都别想再从那个口子出来。 当吐蕃国的士兵追中半谷中时,身子一阵发痒,接着身了的衣服像是被什么牢牢吸住了一样,整个人倒地不起,懒洋洋的没有什么力气。就连总将令手里的大刀也跟着飞了出去,牢牢地被吸在了石壁之上。“唉哟……”总将令觉得自己的鞋子一重,身子一倾,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哈哈……”一时之间,山谷里全是吐蕃士兵那种要笑不笑,有气无力的声音。 看到吐蕃士兵全都软锦锦的躺在地上,锦澜国的那百余号人眼睛差点没掉下来。因为他们到现在都没知道,莫芊涵让他们把战服和兵器扔掉的目的是什么,莫芊涵想要做什么。 “你们还不快点把这些人都给绑起来!”莫芊涵瞄了一眼那些正在发呆,不明所以的锦澜国士兵们。 这时锦澜国的士兵们才明白自己手里的绳子是有来做什么的,他们连忙把那些个士兵一个个都绑了起来,自己坐在马上,三三两两连在一起,一个人看着两大排的吐蕃士兵。 莫芊涵把吐蕃士兵的物器都放在了战车之上,以使于运输。而那些吐蕃国士兵一个个都连在一起绑起来了,想逃也逃不掉。在大队的吐蕃士兵中,两边四周都有看守的锦澜国人。莫芊涵、老将军及妖姬儿,三人担当重任,管理着那些上好的马匹,武器,战衣。 当莫芊涵他们像是在赶集货物一样,把那么一长龙的吐蕃士兵压到城门口时,所有人都跑出来看了。狄青和将令们都站在城门口,亲自迎接莫芊涵他们的归来。所有人都看到老将令的那一百余号人,没有一个死掉,更没有一个受伤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看着那一个个身穿白衣,个个精神抖擞的士兵们,其他人只有羡慕的份儿。因为他们不是老将令手下的士兵,没能跟着莫姑娘一起立功。要知道,把这吐蕃国这两只军队用百余人战胜,可是奇功一件啊。以后回到家乡,封赏肯定是少不了的。为此,他们也只有流口水的份儿。 “莫姑娘,你好大的本事了,你是怎么做到不废一兵一卒,能不能也教教我们啊。”看到莫芊涵屡建奇功,其他人心不已。虽然莫芊涵的名声不太好听,又是一个女人,还靠着美色坐上了将军之位。可他们不得不承认,莫芊涵这个女人,还是有一点脑子的。 “莫姑娘,你真是我们女人的骄傲啊!”除了那些士兵及将令之外,还有许多的老百姓,女人特别多。她们不知从哪儿弄来了许多红艳艳的花瓣,不断地洒向空中,庆祝莫芊涵的胜利归来。就连那些老人都跑出来,看看这个叫作莫芊涵的奇女子。 她可以是不堪的,是所有女人的耻辱,花痴白痴至极。她可以是一个传奇,不伤一个人,只带着百来号人,就把吐蕃国两支强大的军队全都生擒。试问这天底下,有几人能做到莫芊涵这种程度的。 莫芊涵没有理会那些将令们的追捧,倒是给那些百姓一个比较好看的脸色。 锦澜国的边城里,倒是欢天喜地,一派祥和,就差没放鞭炮庆祝一下了。而吐蕃军队那边就没有这么高兴了,一个探子急匆匆地跑到了木特尔的帐篷里,脸色十分的难看,“木特尔王子,属下有急事要禀!” “进来吧。”一直待在军营里没什么动作的木特尔正在看着雷诺那个男人给他的布置图。雷诺来信有说,只有按照这个布置图来行事,那么锦澜国必败无疑。 “木特尔王子,大事不好了!”士兵跪在下面,神情十分的紧张。 看来士兵这个样子,吉木尔知道是真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先别急,慢慢就。”吉木尔一直都待在木特尔的身边,当木特尔在忙的时候,那么吉木尔就是木特尔的代言人。 “回木特尔王子,吉木尔大人的话,左、右两营已经被锦澜国所捕,被抓到了锦澜国的边城里去了。”想到左右两营全都这么悄无声息地被抓了,士兵就开始冒冷汗。要不是他们一直都在观注锦澜国的动像,看到锦澜国城门口出现了那么多的人,看那样子,被绑的还全都是他们国家的人。他们这才知道,锦澜国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把他们的左、右两营全都给灭了。 “噢?”听到这话,木特尔才慢慢地抬起了头来,看着那个跑进来的士兵,“你知道是什么人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把本王的左、右两营全都给灭了吗?”其实木特尔跟吉木尔心里都有数儿,这世上除了那个人有这个能力外,不论男女老少,别想再做到。 “回木特尔王子的话,听闻是一位姓莫的姑娘,还着区区百来号人,把我军的左、右两宫全都给灭了。”说到这个,士兵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多了。 “才带了一百个人?”木特尔皱起了眉毛,士兵以为木特尔听到这个消息很不开心,意味着吐蕃国的暂败。只是木特尔的心里却不是这个想的,他只是认为莫芊涵太胡来了。就算她本来很大,在面对二十几万的兵力时,怎么可以只带百来余人呢,那太拿自己的命当成儿戏看了。 “木特尔王子,我们该怎么办?”士兵顿时七上八下,心里惶恐不安,怕锦澜国那个姓莫的女子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把这场战斗反败为胜啊。 “你下去吧,木特尔王子自有办法。”吉木尔把那士兵叫了下去,“木特尔王子,想不到王妃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啊……”吉木尔摇头,那个叫莫芊涵的女人,让他这个当男人的人一再受挫啊。他能做到的事情,莫芊涵都做得到,可莫芊涵能做得到的事情,他却望尘莫及。 “呵呵,她有什么本事,你到现在还清楚?”木特尔笑了,当初莫芊涵是怎么整他的,别人不知道,吉木尔不该知道得最清楚吗? “木特尔王子,你为王妃做了那么多,你认为值得吗?”吉木尔感慨万千地说着,他和木特尔王子亦师变友,更似兄弟一般。木特尔王子的事情和遭遇他全都知道,吐蕃国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他同样知道。深为一个吐蕃国人,他真是不舍得舍弃自己的国家啊。 “值得,都值得,只要是为了她。”木特尔又怎么会不知道吉木尔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吉木尔,你认为这个国家在那个男人的手里,百姓真还能过上太平日子吗?” “或许他不能,但王子你能!”吉木尔坚定地看着木特尔,木特尔王子有什么本事,他更清楚。他相信,只要木特尔王子肯站出来,挑起吐蕃国这个重担,那么吐蕃国会越来越好的。 “吉木尔,你不是不知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看着这个混乱的世界,动荡不安的六国,现在这个世界迫切想要的是和平,要的是统一。不再是分离,更不是永无止静,不知何时还会暴发的战争,你能明白吗?”要是他真能心怀天下,更该帮助莫芊涵,毁掉如今的吐蕃国。这个战争的祸根。 “哎……”吉木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木特尔王子这么说是没有错的。以前的和平只是表面,六国的明争暗斗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而且是越演越烈。更让人无语的是,这场战争是他们吐蕃国所挑起的。“不论木特尔王子做了什么决定,吉木尔都会支持的。”现在他能做的,只能是站在木特尔王子的身后,陪他走过这最后的一段日子。 “哎,我家的女人太厉害了,这是一个让人非常头痛的麻烦啊……”木特尔叹了一句,他的确是放任莫芊涵的动作,却也没想到莫芊涵的动作会这么快。只是短短两天的事情,把把他的左、右军营全都给搞定了。如此厉害的一个女人,真当了他的娘子之后,他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木特尔十分的怀疑,木特尔最郁闷的事情,以后要跟莫芊涵行夫妻之礼,以莫芊涵这么强势的性子,是不是爬上娘子的床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没法儿,木特尔只能又长长地叹气啊。 看到木特尔这个样子,吉木尔‘噗嗤’一声笑了。他知道木特尔王子心里在烦些什么,在女人的心里,爱情跟肉欲是不同的。但男人更看中那方面,再加上他们这位木特尔王子可不是省油的灯,问题是莫芊涵更胜一堪。 看来,以后有木特尔王子的苦头吃了。 “我家涵儿把我的左、右两军营全都给灭了,相信那个老头子很快就会有动作的。”木特尔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那个老头子绝对是坐不住的主儿,如果不是这样,在发现涵儿的爹时,应该单单派杀手去。只因那个老头子停不下去,更不放心,所以才会亲自跑了一趟锦澜国。 想到自己差一点成了莫芊涵仇人的儿子,木特尔松了一口气。要真是这样,莫芊涵那么在意她爹,估计得把他这个当儿子的给拆了。 “没错,他很快就会有动作。”吉木尔点了一下头,以他对那个男人的了解,木特尔王子的计划已经算是天衣无缝了,却被别人破得那么惨。要是吐蕃国再输一次,那么就意味着吐蕃国战败了。那个男人好不容易夺得的江山,怎么可能让别人抢走呢。 “嗨,看来我还得应付那个老头子一段时间……”木特尔其实挺讨厌当哈尔曼达的,他才不要当那个男人最宠爱的儿子呢。他更喜欢自己木特尔的身份。 “一样一样……”吉木尔无奈地说着,他也不喜欢那个男人,只是还要老假装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向那个男人问好,这是一件让人十分郁闷的事情。 “不单是那个老男人,还有那个东、西、南、北、中这下子也很快就会来的。”三个军营被灭了两个,那个男人不会坐视不理的。他一定会把东、西、南、北、中那五只老怪物叫过来。听闻那五只老怪物的功力十分的高深,再加上五人联手,及这个布阵图的话,莫芊涵想要轻轻松松赢这最后一场仗,是不可能的。 这场战,莫芊涵难打了…… 回到了锦澜国的莫芊涵,按照约定,没有虐待任何一个吐蕃国的士兵。那些受了伤的吐蕃国士兵也会收到由锦澜国士兵送来的药及食物。只是锦澜国边城一下子多了这二十几万的士兵,白吃白喝,也挺吃力的。但在战事结束之前,更不可能把这些放回去啊。 莫芊涵让人帮她重新做了一套衣服,她平时身上穿的衣服太过拖沓。她这会儿来是打仗的,不是来耍风度的。才把衣服设计图交给了制衣之人,莫芊涵就看到狄青微皱的眉毛,还有另一些将令的话。 “狄将军,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们的军粮只够自己吃的,多了这二十万吐蕃士兵之后,我们的粮食没的快……”一个将令忧心忡忡地看着狄青,万一没了军粮,锦澜国的士兵吃什么。没了粮食,士兵还哪来的力气打仗啊。 听到了将令的话后,莫芊涵摇了一下头,这些人真不会想办法。出了一丁点儿的事,就去找狄青,真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用。 “这个问题就交给我去解释吧。”莫芊涵那清冷的声音传了过去。 看到莫芊涵的身影,那个将令迅速低下头去,不敢再看莫芊涵的脸。其实当初莫芊涵把这些吐蕃士兵带回来时,引起了很大的争议,有人说,应该把这些吐蕃士兵都给杀了。要知道吐蕃人杀了多少他们的同胞兄弟,他们这也只是在为自己的亲人报仇,二来,也算是给吐蕃国一个警告,希望他们有知难而退。 那会儿,这个将令也抱着想杀死这些吐蕃士兵,好出口鸟气。 但这个决定被莫芊涵冰冷的一句话给压了下来,“这些人都是我抓的,你们只是坐在这里坐吃等看好戏,没资格判断他们的生死。我要他们生便生,要死便要。要是谁敢逆了我的意,动那些人,当心我先把他给灭了!” 莫芊涵此话一出,没人再敢多说什么。的确,他们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当初打仗时,没一个人肯帮莫芊涵的,莫芊涵只带了百来人,抓回了吐蕃国的两个军营。坐享别人的成果,要换成了其他人还行,但莫芊涵可不是一个会怕别人的人。 她底子厚,又有本事,那些人自然不敢再来惹莫芊涵了。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他们都知道,新皇喜欢莫芊涵,以后莫芊涵会不会成为锦澜国的皇后,谁知道呢。再者,人家有的是本事,哪怕少了他们几个,以莫芊涵的能力,想打胜仗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莫姑娘,你别误会,小将不是那个意思……”看到莫芊涵冒着冷气的脸,那个将令心虚不已。这个军营里,谁都能得罪,如今唯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莫芊涵。轻则丢了官位不说,重则指不定就是掉脑袋的事情啊。谁让这次头功里,他们都没有出力呢。 “我管你是什么意思。”莫芊涵鄙视这种欺软怕硬的伪君子,妈的,骨子里明明是个妓子,表面还非要装清高,喜欢立贞洁牌坊,我呸!一面讨厌她立了奇功,自己半点好处都没捞着。谁让她这个新人,不屑把功推给旧人,好让旧人多多关照自己。 二来,又怕她跟闻人昊天真有什么关系。哪一天她真当了锦澜国的皇后,受了闻人昊天的宠。只要一个枕边风,这个男人就死无藏身之地了。有这种心思的男人,一面恨得她牙痒痒,一边就怕她握得厉害。 妈的,她偏不把功分给大家,好大喜功,自己争去。这二十万人,可是她跟那百来个兄弟抓来的。靠,什么力都没出,坐在这里,等着别人把功劳送上门,想得真不是一般的美。其他人还好欺负一点,想在她莫芊涵的头上拉半颗屎,抢一颗米,做梦! “你真的行吗?”狄青有些担心,这件事情他也正烦着呢。军粮的事情,不太好解决啊。 “我有让你帮过我什么吗?”莫芊涵淡笑一下,她自己的事情当然是自己解决了。 莫芊涵来到了那些住着二十万吐蕃士兵的帐篷里,冷眼看着这些男人,“哼,还说自己是好男儿呢,我们一来没亏待你们,二没虐待你们,三更没让你们饿着冻着,就这么一点出息。”吐蕃士兵那萎靡不振的样子,莫芊涵看着碍眼。 “那莫姑娘说说,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军师苦笑,现在他们只是锦澜国的俘虏,除了自怨自哀,还能做些什么。 “你们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么看待你们的吗?”莫芊涵指着门外,意指的是锦澜国人。 “我们还有这个资格去计较他们是怎么看我们的吗?”一个将令没好气地说,都被抓了,哪还有这么多的心思。 “怪不得他们都这么看你们呢,一个个的当自己是皇帝。说实在的,我们锦澜国向来没有多余的粮食养一些犯人,你们现在只是暂时回不去而已,就准备一直吃锦澜国的东西?”莫芊涵说话向来不好听,但实在。 “那么莫姑娘的意思,是想要饿死我们吗?”军师看着莫芊涵,他是有听到几个给他们送饭的锦澜国士兵说,自从多了他们二十万人后,锦澜国的军粮吃的厉害。 “饿死你们,那我不如早些时候就让他们一刀把你们给杀了。”莫芊涵冷哼,当初她力保这些人不死,这里二十万人,谁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说得出这种话。什么叫没心没肺,这就叫作没心没肺。 此言一出,没人再敢说其他的。军师也有些惭愧地缩着脖子,不好意思地看着莫芊涵,“那莫姑娘说,我们该怎么办?” “其实在我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锦澜国吐蕃国之分的。我们个个不是长着一个鼻了两只眼睛吗?你们在吐蕃国能活,在锦澜国就活不了了?你们的那两只手,那两只脚就全都废了?成了一个彻彻底底无用的废人?别指望着别人帮你们想怎么办,你不该自己想办法吗?” 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莫芊涵也吃不准。她把木特尔的‘左膀右臂,都给砍了下来。少了那么多兵力的木特尔,不会傻到现在就有什么动作的。所以这场战事儿,还会停一停。等到雷诺那个老匹夫也亲自出马了,才是上演大戏的真正好时候。 “我们有手有脚,我们自己能赚钱买吃的……”一个士兵小小声地说了出来,“还有,对锦澜国的种植技术我也懂得一点,只是没有种子啊。”他不是无用之人,不会饿死。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是什么都没有,他再怎么能干,都是白搭。 “你没有,我有。你想要什么,想好之后,派人告诉我,我给你们送过来。要种菜种粮,这里多的是空地,你们不用担心。”这些吐蕃士兵愿意自谋生路,莫芊涵当然开心。好在这些人不笨,她稍微一点,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谢谢莫姑娘的大恩大德……”一个军师呐呐地喊了出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莫芊涵会冷言冷语了。虽然莫芊涵说话从来都不太好听,但她是想要点醒他们。让他们别再自哀自怨,让他们自己找到活下去的出路。这样即让他们燃起了生的希望,更保住了他们的面子。 其实莫芊涵完全可以用施恩人的态度来跟他们说这些话的。 莫芊涵没有理会那个军师的道歉,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算是怎么一回事情。自从知道自己是轩辕一族的后人之后,是这六国天下的真正霸主之时,她的心态就起了变化。六国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轩辕一族对神兽的觊觎,要不是如此,那么这天下该还是统一,无所谓什么吐蕃国与锦澜国,又怎么会被雷诺那个老匹夫钻了空子呢。 算她倒霉,投身到了这么一个复杂身份的女人身上,要不然的话,她的生活可以更简单。 “怎么样了?”狄青看着莫芊涵从吐蕃俘虏之处走了出来,“事情都解决了吗?” “你放心吧,他们不会混吃等死的。不管他们要什么东西,希望你能满足他们,至于银子的话,以后我会还给你的。”她向来都不喜欢空口说白话,想要让那此人自立更生,银子是少不了的。 她出门在外,没傻带那么一堆的银子在身边。 沙场点兵 156~大结局 “不需要。”妖姬儿出现了,妖姬儿从他之红的衣服里掏出了一叠白花花的银票。然后他将这些银票都塞到了莫芊涵的手里,“你不需要别人的帮忙,你可以靠自己。”妖姬儿说的这些银票本来就是莫芊涵的一样。 “是吗?”莫芊涵笑,没想到妖姬儿倒成了她的提款机了。夜刹盟是六国最大的杀手组织,日进斗金斗银是再正常不过了。如果说妖姬儿是钻石王老五,她绝对相信。“你确定这些银票都是我的吗?”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把银票放在妖姬儿身上了。 凡是夜刹盟无法完成的事情,夜刹盟不但要退还雇主原本付的银子,还要加倍奉还,她好像没有光顾过妖姬儿的生意。更没给过妖姬儿银票,她哪在妖姬儿那里存了这么多的银子。 “确定。”妖姬儿肯定地说,对他来说,这银子是他的就是莫芊涵的。再说了,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么一点点的银票。“我身上带得不多,如果你还想要的话,跟我说一声,我去拿。”夜刹盟各个地方都有分支,包括这里。 “……”莫芊涵晕了,妖姬儿真是一个大款啊,她手里这厚厚一叠子的银票竟然还被说成了不多。妈的,这么厚得都跟手纸有得比,每张面额相信没有一张是小的。谁要是娶了妖姬儿,以后不怕家里闹饥荒,不管家里人口再多,只要妖姬儿一出马,就有鱼有肉,还燕窝熊掌。 “成,那就谢谢了。”人家送上门来的,她为毛不要。反正她现在正好需要银,不是吗。 莫芊涵有银子在身之后,说话底气更足了。这样子一来,吐蕃军队的吃喝完全不需要锦澜国的军粮来养着。为此,没人再敢说这二十几万吐蕃军队的坏话,但那种眼神一下子是改不过来的。这些人作为俘虏待在锦澜国,吃的用的花的也是莫芊涵的银子,相当于也是他们锦澜国的。 可碍于莫芊涵,没人敢把这种不满的情绪放在表面上。 不过这种平静的日子也没有过多久,雷诺在收到一个姓莫的女子,把吐蕃国两支军队都给收服了之后,十分的气恼,马上发信函问木特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木特尔给雷诺回信,说锦澜国的那个莫芊涵,不太好对付。 雷诺一看那个姓莫的女子竟然是自己死对头的女人,十分的愤怒。“饭桶,饭桶,全都是一群饭桶。”雷诺大发雷霆,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倒在地。“想不到那莫芊涵的命这么大,掉入万丈悬崖都没能摔死她!”雷诺暗沉的眼睛眯了起来,莫惊天跟莫芊涵是一起掉下那个悬崖的,既然莫芊涵没死,那么莫惊天呢? 雷诺心里一横,他已经杀过一次莫家父女了,不怕再杀第二次。莫惊天知道他的秘密,而那个莫芊涵却跟他作对,竟然敢帮着锦澜国对付他们吐蕃国。这对父女等着吧,他能一次将这些人置于死地,就有第二次的能力! 哼,敢跟他做对,这些人通通都该死。“来人啊,给东、西、南、北、中五只老怪物传信,让他们立刻赶到主军营,帮助木特尔力退锦澜国。将那些锦澜士兵全都杀光,一个不剩!”这些人敢反抗他,那么他就把那个边城彻底给毁了! “是,大王。”领了命之后,那人拿带着信去见东、西、南、北、中。那人骑着快马,也跑了整整一天的路,才到达这五只老怪物的所在地。“五位前辈,小人有要事相告。” “什么事情?”东、西、南、北、中五只老怪物,一直都盯着那个男人看,眼里流露出来的馋意,差点没把人给淹没了。 那个人知道这五只老怪物在看什么,从马的另一边,卸了一个会乱动个不停的毛袋子。看到那个麻袋,五只老怪物眼前一亮,口水连连。 东怪物实在是馋得紧,一个着急,就从那人手里抢过了麻袋。麻袋一打开,竟然是一个白白嫩嫩,脸上带着鼻涕眼泪的五岁孩子,“娘……娘……我要见我娘……” 东怪物两眼发红,手一伸,一下子就打在了小孩的声上。小孩‘卟,地吐了一口血之后,就晕死过去了。西怪物拿起了一把银晃晃的刀,就在小孩的脖子上抹了一刀。鲜红的血液就这么喷洒在了这干涸的土地上,染出一片腥红。 因为小孩昏死了过去,哪怕身上有疼痛,也没有半点反应,就连一点点的挣扎也没有。东、西、南、北、中五只老怪物是故意这么做的,要是死前挣扎过的孩子,肉吃上去就没那么嫩了。五只老怪物动作十分利落地把孩子的肉脏都掏出来后,就架在火摊旁边烤了起来。 看到这五只老怪物如此熟练的动作,绕是再冷血的人都会有感觉。那个送孩子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五只老怪物是怎么杀死孩童,并处理孩童的尸体,架在火旁烘烤。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那人觉得自己胃反得厉害。 来人悄悄地别过头去,用手捂了一下嘴,“大王有令,希望五位前辈去主军营,助木特尔王子一臂之力。”来人一点都不想再看到,这些人是怎么吃孩子的尸体的。 虽然空气开始飘荡出肉香的味道,似乎还能听到那滋滋的冒油声。只是那个一起到,这一切都是从一个孩子的尸体上发出来的。哪怕他对肉有再大的欲望,都只想狠狠地吐一番。好在这五只老怪物只吃小孩儿,要是连大人都吃的话,他就不敢再来送信了。 “嗯嗯……我们知道了,你回吧……”五只老怪一心一意,把自己全部心思都放在那香喷喷的肉上。哪有空理会那个男人。 看到五只老怪物这个样子,来人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知道,这五个看着十分奇怪的老怪物,年纪虽然不小,但本事比他们的年龄更高。 为此,他们的大王才会把这五个怪异的老怪物请了出来。只是五只老怪物一出来,他们吐蕃国丢了不少的孩子啊。 那人也没再多留,而是先一步,回到了吐蕃军营里,为木特尔带信。“木特尔王子,大王已经派出五位前辈来助您了。” “噢,他终于要把那五只老怪物请出来了?”木特尔知道雷诺那个男人一定会把五只老怪物请出来,倒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们出来了。 要知道东、西、南、北、中五只老怪物可是雷诺最后的压轴大宝啊。 看来,莫芊涵连胜两局,把他布出来的左臂右膀砍断之后,再加上雷诺已经知道莫芊涵还活在世上这个消息之后,再也等不了了。不管什么最后一击不一击,偷袭不袭的。雷诺此时只是一心想要至莫芊涵于死地,莫芊涵的出现,已经把那个男人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是的,属下已经见过东、西、南、北、中五位前辈了,他们表面会尽快赶来。” “呵呵,你没有给他们带去什么礼物吗?”木特尔撑着自己的头,高大的身体微躺在躺椅上,一只脚微架,一只脚微变。那股王者之风,不意而喻,使得才被五只老怪物吓过的男人又流出了一声冷汗。 “小……小人没有啊……”五只老怪物专喜食孩童,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这件事情,除了雷诺大王及他之外,就只有另一个专给多只老怪物抓幼童的人知道了。这是何等血腥的事情,他们当然不会透露出去。万一被吐蕃国民知道这件事情,雷诺大王的统治肯定会受到影响。 此事可大可小,他和那抓孩子的人心里都有数,绝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的。 “是吗?”木特尔的笑特别得阴森,这些人还真会阳奉阴违啊,当着他是一套,当着雷诺那个男人又是一套。哼,这种国家,他要来做什么,还不如拱手让给美人,好哄得美人归。 “真是如此,木特尔王子可还有什么吩咐?”在木特尔那能夺人心魂般的眼神之下,男人感到压力加倍。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让男人真想逃。 “你下去吧。”木特尔给吉木尔使了一眼色,让吉木尔把这个男人给做掉。原本想着这些人好歹会有一点良心,谁知道他们一直都没有变过。 吉木尔收到了木特尔的眼神之后,点了一下头,跟着那个男人一起出了帐篷。在一处无人之地,吉木尔迅速上前,拿出一把银晃晃的刀。一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另一只拿着刀的手,在男人的脖子上抹了一下。一条鲜红的血液就这么喷涌而出。 男人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杀,他为吐蕃国尽心尽力,甚至还做了违背良心的事情……死不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的男人大张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吉木尔。 吉木尔冰冷一笑,“怪只怪你的心太麻木,靠错了边儿。”吉木尔蹲下身子,把匕首上的血在尸体上擦干净。“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喂野狼!” “是……”很快就从旁出来了两个士兵,他们一言不发,没有任何疑问,只是遵从了吉木尔的话,把男人的尸体给抬走了。 前一秒,男人还看着东、西、南、北、中这五只老怪物如何蚕食那个五岁孩童的尸体,下一秒,他被扔出去的尸体则被一群野狼所瓜分着…… “木特尔王子,要不要把刚才那个消息告诉王妃?”吉木尔看着木特尔,东、西、南、北、中那五只老怪物是最难对付。听闻当年那五只老怪物都还很年轻的时候,身手就十分了得,鲜少有人能与他们五个匹敌。如今都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这五只老怪物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可想而知,那是深不可测啊。 就怕他们五个联手,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与他们对打了。 “放心吧,涵儿做事儿自己心里有数。她敢这么雷厉风行地把我两个营都给挑了,就说明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我想涵儿是故意这么做的,但她最终的目的不在于那五只老怪物,而是想把雷诺引过来。”莫芊涵的眼睛一直都放在了雷诺那个男人的身上。要不是雷诺是吐蕃国的大王,想要侵犯锦澜国,不论如何,莫芊涵都不可能插手这件事情。 所以锦澜国该感谢,这次向锦澜国发动进攻的人正好是莫芊涵的死敌,否则以莫芊涵的性子,她不管的可能性更大。最多就是她搬个家,去到另一个国家。 “王妃这么做,会不会太交冒险了一点?”吉木尔有点担心,实在是那五只老怪物太难缠了。 “涵儿的武功最后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我不真不知道。可我对她的脑子有信心,就算东、西、南、北、中这五只老怪物再厉害,都是斗不过我的涵儿的。”木特尔对莫芊涵似乎真的很有信心,一点都不会东、西、南、北、中五只老怪物的到来而感到担心。 “希望如此吧。”吉木尔汗言,他没想过那么骄傲的木特尔王子会如此信服一个女子。虽然那个女人是奇特了一点,聪明了一点,漂亮了一点。但这着迷的程度,真让吉木尔有点受不了啊。难不成有了心上人的男人,都会变成木特尔王子那个样子? 好在他已经过了那个岁数,家里有妻有儿,与情爱无关。只守着那一份似亲人般的情感。 “不好了,不好了……”没过多久,锦澜国也收到了消息。 “什么事情?”狄青看着那个慌慌张张的士兵,有些不悦。 “回狄将军的话,听闻吐蕃军营里来了五个十分怪异的老头,一个长得跟火一样红,还有一个是蓝色的,紫色的,白色的还有黑色的。 这五个怪人在去到吐蕃军营前,先是跑到了我们的城楼上,把我们守城将令给杀了。而且,他们还把将令的头给带走了!!”那五人手法太快,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令的头已经不见了,他们的脸上也全是将令的血。 “什么,守城将令被杀了?”听到这个消息,狄青的眉头锁得更深。在莫芊涵的帮助之下,他早就知道吐蕃国的大王把那东、西、南、北、中五只老怪物请出了山。莫芊涵说过,这五个非比凡常,而且还有吃孩童的怪毛病。如此看来,这事儿十分的棘手啊。 “没错。”想到之前的那一幕,自己才眨眼的功夫,守城将令的脑子就不翼而飞了。等他们醒过来时,就看到去往吐蕃军营的方向,有五个异色的男人,其实一个手里提着一人的人头,哈哈大笑地离去了。 “好,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了,你先下去吧。”狄青将那守城士兵挥退下去,现在东、西、南、北、中五只老怪物真的插手进了这场战事之中,他该怎么办?想到那五只老怪物,狄青知道他没有把握一个人能胜过那五只老怪物的。 “出什么事情了吗?”老远,莫芊涵就听到了士兵的大喊大叫,所以就过来看看。听那话的声音,是出什么大事儿了。 “涵……莫姑娘,东、西、南、北、中已经来到了吐蕃国的军营里。不但如此,他们还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把我们守城将令给杀了,头也被带走了。”狄青看到莫芊涵走来,眼里亮了不少。不知是觉得莫芊涵能把这件事情帮他解决掉了,还是单纯只是为了莫芊涵这个人,亦或是两者皆是。 “好了,不管是莫芊涵还是涵儿,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涵儿这个肉麻的名字,她已经听到麻木了,多一个人这么叫她也没什么关系。 “果然,雷诺那个老匹夫在知道我没死之后,马上把那五只老怪物给调了过来。”莫芊涵脸色有一丝沉重。 “妖姬儿,你帮我一个忙。”莫芊涵把妖姬儿叫了过来,然后当场写了一张纸条,交给妖姬儿。“你拿着这块玉佩,到大街上去,自然会有人来找你。你见到那个人之后,把这张纸条交给他,让他快点送到锦澜国离城的莫家,交给我爹。”雷诺那个老匹夫知道她还活着,肯定也会怀疑便宜老爹的生死。 好在她让欧阳龙跟司马识香都留了下来,保护便宜老爹。雷诺那个老匹夫身边真正的高手差不多都已经派出来了,相信那些软脚虾应该不是司马识香还有欧阳龙的对手。再者,邪焰皇也派了人,看着莫家了。“还有,妖姬儿,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再派出一些人,去保护我爹。” 便宜老爹是她唯一的亲人,不得有任何的闪失。她宁可把事情弄夸大一点的。 “没问题。”妖姬儿拿着莫芊涵的纸条和玉佩就离开了,他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雷诺跟莫家有过节。所以没有多问什么,他了解莫芊涵心里的想法。 “涵儿,你说那五只老怪物该怎么办?”狄青真正担心的依旧还是那五只老怪物的事情,他都怀疑,这世上是否还有能打败那五只老怪物的人吗? “你是想问,我跟那五只老怪物对起手来怎么样是吧?”狄青吞吞吐吐的样子,让莫芊涵觉得好笑。“你放心吧,虽然我还没有跟那五只老怪物交过手,他们的武功是很高,但我的也不差。所以那五只老怪物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上一次跟那五只老怪物见面的时候,那五只老怪物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她。这倒不能说明那五只老怪物的武功不如她,只因他们吃得太香太专注了。可同样能证明另一点,她的武功绝对没有比他们弱多少。要知道不管那五只老怪物吃得再专心,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该有的警觉,他们是不会少一分一毫的。 所以她跟五只老怪物打起来,谁胜谁负,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你有把握吗?”狄青不希望莫芊涵冒险,毕竟这个责任应该是由他扛起来的。 “有没有把握,你今天晚上就会知道。”人家准备先声夺人,那么她当然也要还礼啊。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不是她做人的道理。 莫芊涵诡异一笑,她倒要见识一下,那五只老怪物到底有多厉害。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天儿。一身黑衣的莫芊涵潜入到了吐蕃国的军队,看到吐蕃国的这些士兵脸色有些不太好,仔细一听。原来是那五只老怪物在来到这里之后,也没半点收敛,依旧以孩童的肉为生。因为这个原因,吐蕃士兵都不喜欢那五只老怪物,哪怕这五只老怪物能帮他们打胜仗。 莫芊涵看到在那高高的旗帜之下,挂着那个守城将令的人头。被晒了大半天的人头,似乎有点冒油发干的味道。莫芊涵先是没有理会那个人头,而是来到了军营里面。记得上次那头达达勒丝的猪只是被她教训了一顿,还没死吧。 莫芊涵来到了达达勒丝的帐篷外面,她听到达达勒丝的帐篷里很是吵闹,不过跟上次不一样,上一次达达勒丝正忙着压女人。而这次,达达勒丝似乎在忙着发脾气。 “庸医,那些都是庸医,老子怎么可能不行了呢,老子怎么可能会站不起来呢!!”达达勒丝一脸怒意地看着自己身下的那个家伙。以前它是自己最好的‘兄弟’,让他欲仙欲死,如今成了他最大的耻辱。那个锦澜国的女人逃走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硬起来过!!! 听到达达勒丝气馁、恼羞成怒的声音,莫芊涵偷笑了一下。一直生活在渔水之欢中的达达勒丝,让他做不了男人,上不了女人,还真是要了他的命噢。莫芊涵潜进了达达勒丝的帐篷里。 看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女子,达达勒丝愣住了,“你是什么人?” “哟,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你。难道你不记得某天夜你,你当溜溜地压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同样的情景也出现过一次吗?”她上次似乎也是这样不请自来,把达达勒丝弄晕之后,再给达达勒丝下的药。 “娘的,老子现在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你这个臭娘们儿害的!!!”达达勒丝自然记得自己帐篷里来过一个黑衣蒙面的女子。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不但中了女人的招,还被人下药后不举,这话传出去,他还有什么面子,当什么将军。 “没错,今天我来呢,就是来取你这条小命的。”那五只老怪物把他们的守城将令给杀了,还取了那人的人头,现在是时候她来回一报了。莫芊涵利手一出,没有露出一丝刀光剑银,但达达勒丝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热血一喷,洒满地,头颅也跟一只小小的皮球似的,咕噜噜地在地上转动着。 看着那具庞然大的尸体‘呯’的一下倒地,莫芊涵淡然一笑,用一块布儿,把达达勒丝的人气给包了起来。达达勒丝的私生活那么糜烂,天晓得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脏病。把达达勒丝干掉之后,莫芊涵才回到那挂着锦澜国守城将令的高棋之下,把那将令的头拿了下来。 手心微微泛出一股热意,莫芊涵知道,那是人头上撒了毒粉,想要侵蚀肌肤所产生的感觉。看来那药性子还是挺烈的。不然的话,她不会有任何感觉。对于人头上的毒,莫芊涵半点也没有在意。除了那热热的感觉外,对莫芊涵没有任何影响。 莫芊涵手里拎着这两颗人头,回到了锦澜国中。守城将令是为了锦澜国所牺牲的,因此,狄青命人将守城将令风光大葬,还把他的功绩写了一下。等到班师回朝之日,可以让其家属永享安逸。边城的天气比较热,狄青虽同情思乡之情,思念家人之意,也没有把将令的尸体留下来。 在这么热的天气之下,要是把尸体留下来的话,只会遭来蚊蝇的叮咬,在了那蝇物腹中之物。 “莫姑娘,你好厉害的功夫啊,竟然在那五只老怪物的手下,把将令的头带了回来,还把达达勒丝给杀了。”达达勒丝因为雷诺的宠爱,为人甚是嚣张,看到锦澜国的将令无不叫嚣辱骂,跟个地痞流氓似的。看到莫芊涵把这个一个讨厌的人都给杀了,锦澜国的将令都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气。 更重要的是,吐蕃国那支主军营里,除了木特尔之外,地位最高的就要数这个达达勒丝了。他们只是死了一个守城的将令,而吐蕃国则是死了一个大将军,这种仗他们赢得漂亮。 “怎么,你觉得这么一头死猪能比得上守城将令?”莫芊涵鄙夷地看着那个说话的人,这个达达勒丝身份看着是比守城将令高了那么一点。只是那人品来说,他们丫的已经亏了。 那个将令似赚了一笔的而且一下子就垮了,他也不是那个意思。 “涵儿,你把守城将令的头带回来,没遇到什么麻烦吧?”东、西、南、北、中这五只老怪物始终都是狄青心里的一块病。除非把这五只老怪物除去了,否则的话,他的心病就好不了。 “那五只老怪物没有发现我。”虽然那五只老怪物在守城将令的头上动了一点手脚,下了什么毒。但对她没有半点作用,这一来一回的过程当中,她没有碰到那五只老怪物。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她去的时候,正是五只老怪物进食的时候。 也只有这个时间段,五只老怪物的警觉性会比较低。让她若入无人之迹一般,来去自由。 “不过狄青,你要准备一下了。我估计雷诺那个老匹夫是时候也该到了。”莫芊涵算计着,雷诺那个老匹夫已经把那五只老怪物请出了山,算时间他自己也该出马了。 雷诺那个老匹夫,算起来也是一只老狐狸。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怎么可能还能在那个位置上坐着。他早该被人拖出去砍手砍脚砍脑袋,这样死了还不够,得被人狠狠鞭顿尸才行。 “你已经得到消息了?”狄青发现吐蕃国的消息,莫芊涵知道得一清二楚,比他这个当主将的更灵通。他都有派人去吐蕃国打探消息,而莫芊涵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狄青怀疑,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或者是时间,莫芊涵到底做了多少的事情。 东、西、、南、北、中五只老怪物的情况,她比他了解。吐蕃国的布兵情况,莫芊涵知道得更清楚,利用地段优势,莫芊涵甚至生擒了吐蕃两支军队。更重要的是,狄青觉得,莫芊涵比他更有当大将军的那个本事。 相信跟了莫芊涵的士兵,也许就连伤亡都会降低不少。战争与死亡挂钩的情况,可以在莫芊涵这里打破。 “嗯。”雷诺那个老匹夫偷偷地离开了皇宫,这件事情估计木特尔还不知道吧。看来得找个人,给木特尔提个醒。 “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你安排在吐蕃军营里的那个探子回报的?”狄青认为,莫芊涵之所以会这么了解吐蕃军队的事情,一定是她的人潜进了吐蕃军营里去。 “不是,雷诺离开皇宫,往这战场上来。除了他本人以外,应该没有人知道。”整个吐蕃国,都没人知道。 “那你……”既然只有雷诺一个人知道,那么莫芊涵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山人自有妙计。”本来沐少白死也该死了,却被她救了回来。她可不是白救的,现在沐少白的命是她的,自然要帮她做事。不可否认,她那个无良师傅的飞信帮十分的好用。那消息遍布六国世界,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她无法知道的。 飞信帮安插在吐蕃皇宫里的眼线,刚刚来报,说最近雷诺有点奇怪。避不见人,只是偶见几个大臣,但那性子却怪得很。她一推算,唯一的解释就是雷诺那个老匹夫已经离开了吐蕃皇宫,只是找了个人装装样子。这个消息,雷诺那个老匹夫肯定没有告诉任何人,否则的话,木特尔早给她来话了。 只可惜,她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从吐蕃军营里回来的。再跑一趟她也嫌麻烦,还是给木特尔带个消息比较好。 “那我们该怎么办?”狄青从来都没有跟那个雷诺大王交过手,吐蕃国的君王一直都处进幕后,时常听到他的名字,却鲜少有人看到他这个人。为此,雷诺这两个字在别人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越是未知,就越是可怕,狄青无法吃准雷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与狄青微愁相反,莫芊涵一派坦然,好像雷诺在她心里,根本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可有可无。 “小心为上。”对于那个传说中的人物,狄青可不敢掉以轻心。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打听一下,吐蕃国的大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放心,雷诺那个老匹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没人比我更清楚了。”雷诺原来的背景和身家,她不知道,也没人知道,包括哈尔曼达及木特尔在内。但不管雷诺那个老匹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遇到了她,就非翻船不可。 半年前的帐,是她好好跟雷诺那个老匹好清算一下的时间了。 如莫芊涵所料,雷诺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悄无生息地来到了吐蕃军营里。来到此处之后,雷诺并没有马上去见木特尔,而是先去见了那五只专吃小孩子的老怪物。与那五人商量了一下之后,雷诺才去找木特尔的。“木特尔……” 木特尔才刚刚收到莫芊涵的来信,雷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雷诺……”来得可真快的,和莫芊涵的消息只差了那么一脚的时间,“你怎么有时间来到这个地方?”难不成,雷诺这个男人对他起了疑心,所以故意跑了过来? “没什么,我听说锦澜国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女子,所以过来看看。这场战,我们只许胜,不许败,你明白吗?”雷诺那阴森森的眼,似六月的雨天,闷得厉害。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寒之气,正告诉别人,此人有多么的危险。似鬼魅、勾魂者一般森冷的气质,可不是每一个人说有就能有的。 “原来是这样。”对于雷诺的说词,木特尔没有半点的怀疑,因为他不需要怀疑,怀疑了也没用。他一直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包藏祸心,一意想要置他于死地。他没死成,眼前这个男人最宠爱的儿子却比他早一步死了,可能这也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都说,老来无子送终,对于老人来说是最残忍的一件事情。 不过没关系,这个男人对那么多人残忍,也不能怪老天爷要让他尝尝这种苦头。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雷诺有些阴晴不定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着木特尔,似乎透出了一丝阴纣之气。哼,莫姑娘,莫芊涵,有这么巧的事情吗?本来他想利用那个女人控制木特尔,没想到那个莫芊涵比他更早一步,利用了木特尔。 “没有。”其实木特尔跟雷诺的关系有多么的恶劣,已经是不言而喻了。只是两人都保持着一种默契,没到关键时刻,谁都没有把那一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是吗,那你好好休息吧。”木特尔不想说,雷诺也没有逼他。反正他想知道的事情,早就了然于胸。他只是给木特尔一个机会,既然这个小子这么不知好歹,也别怪他以后翻脸无情。反正这个野种,他早就想除掉了。 锦澜国一灭之后,他就把木特尔这个野小子给杀掉!他不会让任何人挡在他儿子的面前,拦了他儿子的路! 雷诺身上的杀气一下子重了不少,木特尔知道,这是雷诺在警告他,让他安分守己一点,别做了若他生气的事情。木特尔笑了,如果他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还会被派到这个地方来打仗吗?就算他老老实实地做自己的皇子,这个男人就会放过他吗? 他前无去路,后无生路,那么凭什么不让他去搏一搏。人生啊,你的名字就叫作自私和自以为是,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强安在了他人的身上。 木特尔目送雷诺走出自己的帐篷,很快雷诺就会去找哈尔曼达吧。哎,恐怕连雷诺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如此聪明,哈尔曼达死了的事情,他却一直都被蒙在了鼓力。算不算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呢? 木特尔不知道,他只是摇了一下头,拿出人皮面具,带在了脸上。真是好在雷诺一直都让‘哈尔曼达,等在暗处,学习木特尔的办事手法,及处事态度。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然这件事情,估计早就穿帮了吧。 “木特尔王子,那个男人会找‘哈尔曼达,了。”吉木尔迅速走入帐篷当中,向木特尔报告雷诺的去向。此时木特尔已经变装结束,从木特尔变成了那个纯良的哈尔曼达。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你替我待在这里。”有其他人面前,要是他不在的时候,成了哈尔曼达的时候,一般都是由吉木尔代替他成为木特尔,待在这里的。 “是,木特尔王子。”对于这种事情,吉木尔也算是轻车熟路了,没有第一次的别扭,动作利索地带上了木特尔的人皮面具。一下子,木特尔跟吉木尔都变成了另一个人。 变装完,木特尔变去找雷诺。他是从自己帐篷后面离开了,要是从正面离开,这消息传到了雷诺那个男人的耳朵里,估计又会有麻烦的。他跟哈尔曼达为一人,而真正的哈尔曼达于五年前就死了的事实就会被雷诺察觉到。 要真是这样,莫芊涵那个女人非砍死他不可,因为他破坏了莫芊涵的计划。 “雷诺,你来了。”‘哈尔曼达’从外面回来,像是早就知道雷诺已经来了,没有半点讶异的反应。 “你去哪儿了?”雷诺来到了哈尔曼达小小的帐篷里后,没有看到哈尔曼达。 “我在监视木特尔,看到你离开之后,我才来的。”‘哈尔曼达’在这个军营里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学木特尔,学会木特尔那套能得人心的手法,这样才有利用他以后统治吐蕃国。学习木特尔处事的果断,还要思想谋略。 因为雷诺深深地知道,木特尔比哈尔曼达更有治国之策。只可惜,他不会让木特尔活太长的时候,他也总有死的一天。为此,他没有给哈尔曼达半点实质性的权力,只是让他空闲得顶了一个皇储的名字。 一来是为了迷惑别人,以为他也很重用木特尔,安抚木特尔的情绪,不让木特尔对他有所抱怨,把眼睛放在哈尔曼达的身上。二来,哈尔曼达一旦没有任何实职,别人自然也不太会注意哈尔曼达,如此一来,哈尔曼达就多了很多时间,可以潜起来,向木特尔学习。 “有没有发现木特尔的异举?”雷诺坐在那主家位这上,在帐篷的后中央,有一个位置,那个位置显然以前是哈尔曼达的。 “有……最近木特尔变得跟以前有点不太一点,老是神神秘秘的,更爱发呆了。”‘哈尔曼达,把情况告诉雷诺,以木特尔对雷诺的了解,雷诺不是一个没了耳朵的人。除开‘哈尔曼达’这个儿子眼线外,雷诺安插在他身边的人,肯定不会少。他有什么异动,雷诺自然也了然于心。 为了不让雷诺也怀疑到哈尔曼达身上,木特尔算是自己出卖了自己。 “哈尔曼达,我知道你出过一次锦澜国,跟锦澜国的一个女子感情似乎不错。但锦澜国此时已经与吐蕃国为敌了,你要分清楚。”雷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同,他从小就训练哈尔曼达不得对任何女人动情。女人只是男人无事时消遣的东西,是男人的玩具,是男人传宗接代的工具。 这一点,哈尔曼达做得很好,他从来都没有见哈尔曼达对哪个女人特别上心过。他给哈尔曼达安排的那些女人,哈尔曼达一视同仁,连特别宠爱的都没有。所以雷诺知道,哈尔曼达对那个锦澜国的女人并不是儿女之情,只是一种性格上比较合得来的情况。 “雷诺说的是……”木特尔的心跳了一下,看来雷诺已经把那个莫姑娘跟莫芊涵连在了一起。 “哈尔曼达,你也不用再骗了我。木特尔喜欢上的那个女人,是不是锦澜国的莫芊涵,也是这次灭了我军两营的莫姑娘?”莫芊涵的这个举动,让这六国之人都把眼睛放在了她的身上。天下还有哪个女人那么有本事,力敌吐蕃国,轻轻松松灭他二十余众。 “雷诺,可以问一声吗,为什么你对我兄弟的情况知道得这么清楚?”木特尔也跟雷诺玩起了小心机,在哈尔曼达的面前,雷诺一直都是一位好父亲的形象。或许雷诺有着自己的野心,却不会在哈尔曼达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凶残。 “莫芊涵以前也是一个普通女子,就是最近好像有了一些改变。听雷诺的口气,似乎对我这位女兄弟很了解的样子?”木特尔试探性地问着。 雷诺面不改色,他这个儿子不像木特尔那么聪明,就算敏感地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也不会死绕着这个话题不放。“一个小女人,竟然有能力斩了木特尔安排的左臂右膀,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一下呢。” “噢?只是因为这个吗?”这个男人还敢跟他装。 “当然是。”雷诺在哈尔曼达的面前说过在多的谎话了,他这残酷的一生里说过的谎话,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对于如此一个满口谎言的人,能期盼他能说出一句真话吗?那还真算是一种奢侈的想法。 “哈尔曼达,我不管你跟这个莫芊涵有什么关系,如今她威胁到了我们吐蕃国,所以你要想办法把她给杀掉。你在皇宫里的时候,应该早就认出她来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雷诺觉得有什么好说的,莫芊涵那会儿对吐蕃国没有做任何事情。于公,莫芊涵算是木特尔最在意的人,于私,是我的好朋友。雷诺希望我跟你说些什么?”跟莫芊涵一起混久了,太极拳法的精髓奥妙木特尔是学得出神入化。 既然雷诺非要绕着这个话题,不肯放开,那么他也就跟着雷诺的思路转。不回答雷诺的话题,却提出了一个个让雷诺无法回答的问题,掌握着这个谈话的节奏和方向。呵呵,那个小女人,真不简单啊。只是跟她混了几天,他也成了一个谈判高手了。 “好,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如今你不能再对莫芊涵的手软了。你跟她关系现在还不错吧,试着把她约出来,然后……”雷诺知道自己理亏,有事情,他一直都瞒着哈尔曼达,要是再纠结这个话题,他只会把自己真正的目的全都曝光了。 雷诺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开心,还是有些心虚为好。雷诺能够明显感觉到哈尔曼达的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纯良无害。渐渐也有了自己的霸气和想法。只是哈尔曼达的这些进步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有些吃不晓。看来。哈尔曼达是很认真地在学习着木特尔的行事作风,不愿被人轻易唬弄,这还是一个比较好的现象。 “然后什么,雷诺是想让我把我兄弟约过来之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给杀了?”‘哈尔曼达’有些好笑地说,木特尔心里想着,雷诺到底是爱哈尔曼达,还是害哈尔曼达。雷诺完全把哈尔曼达当成了自己手里的布偶,他说动手,哈尔曼达就得举手,雷诺说动脚,哈尔曼达就得提脚。 如此一人哈尔曼达,从来都是雷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有半点自己的思想。雷诺的这种教育方法,根本就是在害哈尔曼达,却还妄想着,什么时候哈尔曼达也有自己的主见,可以统领四方。 在雷诺的这种教育之下,哈尔曼达永远都无法成为一个万人之下的真正霸主。 “哈尔曼达,现在是吐蕃国生死存亡的时候,你不能被这种短浅的想法绊住你的脚步,你明白吗?凡是要成大事者,必要不择手段,无毒不丈夫。如果莫芊涵对吐蕃国无害,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如今莫芊涵对吐蕃国的危害有多么的大,你不都看到了吗?”雷诺觉得哈尔曼达还是太过妇人之仁了。 “按雷诺的意思,其实我不用非让我兄弟死不可。只要我能劝莫芊涵不管这件事情,雷诺是不是就会放过她呢?”木特尔在心里冷笑着,他再明白不过雷诺想要杀莫芊涵的心,与吐蕃国的存亡其实关系不大。雷诺满口的大仁大意,他倒要看看,雷诺还能怎么回答。 “哈尔曼达,你还是没有学会木特尔的行事作风。如果是木特尔的话,就绝不会轻易地去相信一个人,那个人还是自己的敌人。哪怕莫芊涵当场答应了你,难保她不会再改变主意。”雷诺怎么可能会放过莫芊涵,他当然会想办法,让哈尔曼达去杀掉莫芊涵。 他不清楚莫芊涵知不知道,半年前莫家的事情都是他做的。莫惊天跟她都是他逼死的,反正这个祸害他是不会再留在人间的。在莫芊涵还没发现这件事情之前,他一定要先除了莫芊涵。否则以莫芊涵的本事,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威胁,对哈尔曼达来说更是一个危险。 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莫芊涵应该是没有弄清楚他就是她的仇家。不然的话,上次莫芊涵进吐蕃皇宫,不会那么太平,肯定会想方设法要把他杀了的。只是想到他一心想要把莫芊涵找出来,哪怕见到尸体也好。但莫芊涵活生生的人一直都在他面前晃悠,他自己竟然全然不知!!! 好在莫芊涵还没发现这件事情,这样一来也好,至少莫芊涵对哈尔曼达还没有任何的防备。以哈尔曼达跟莫芊涵的关系,想把莫芊涵引出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在她的茶水里动点手脚,让莫芊涵死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 雷诺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一心想要利用哈尔曼达,帮他除到莫家那个可恶的女儿。 “如果我不答应呢。”木特尔突起了一股想要恶作剧的念头。在雷诺的面前,哈尔曼达一直是个好儿子,不论雷诺说什么,哈尔曼达就会去做什么。想当初哈尔曼达以使者的身份去了锦澜国,雷诺让哈尔曼达吃下毒药假死,哈尔曼达也怪怪听话了。要是哈尔曼达学会反抗的话,雷诺会怎么样? “哈尔曼达,别意气用事,难道你想吐蕃亡国吗?”雷诺脸露凝色,发现自己这个儿子真的转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听话。他真不知道这个转变是好是坏。哈尔曼达的这个样子,能够对着别人固然是好的,只是在面对他时,雷诺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我没有意气用事,只不过莫芊涵是我难得一遇的好友。如果雷诺只是怕莫芊涵挡了吐蕃国的大业,我完全可以去劝她。要是她不听,再杀也不迟,可雷诺为什么一开口,就非要莫芊涵死。再者,是我们想要亡了他们锦澜国,而不是莫芊涵想我们吐蕃国亡。”‘哈尔曼达,一直都不主张打仗,这番话还是很合哈尔曼达的性子,为此,雷诺也没有半点怀疑。 “算了,这件事情我们讨论过了不下百遍,我不想为了一个锦澜国伤了我们父子俩的和气。要是莫芊涵你下不去手的话,我会派人去处理,你不用管了。”半年前,莫芊涵的毒功就了得,把他身边的绝顶高手全都给杀了。半年后,莫芊涵的毒功怕是更上了一层楼。 要是让哈尔曼达出马的话,可以减少一些伤亡,如今哈尔曼达不肯,他只能另想办法。总之他就是不能让莫家父女活下去,鬼知道莫惊天有没有把他的秘密告诉了莫芊涵。莫芊涵没死,那么莫惊天的生死也让人怀疑了。 “好了,我走了。”雷诺不想跟哈尔曼达吵架,哈尔曼达还是像以前那样妇人之仁,只有面对他时,有了质疑的能力。一下子,雷诺都有些吃不准,还要不要让哈尔曼达继续观察木特尔了。因为哈尔曼达从木特尔身上学来的优点,全都用错了地方。 雷诺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让木特尔觉得真好笑。哈尔曼达明明已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可怜的是雷诺那么疼爱哈尔曼达都没有发现,这也算是雷诺自做自受吧。谁让雷诺打着让哈尔曼达学会他的处理之风之后,就把他给杀了。 “木特尔王子,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吧?”吉木尔是木特尔的死衷,像这种事情,他经常干。 “放心吧,那个男人还是没有怀疑过我。只是那个男人一来,事情就变得比较麻烦了一点。”雷诺那只老狐狸有多么的狡猾他心里清楚,他敢在任何人面前做戏,让吉木尔来演自己,唯独不能让吉木尔出现在雷诺的面前。以雷诺的性子,肯定会发现吉木尔这个木特尔是有问题的。 “是啊,这段时间木特尔王子要辛苦一点了。”吉木尔当然知道木特尔心里的担忧,一人演两个角色,不碰到一起还好,碰到一起就是个大麻烦,那个男人肯定能感觉到其中一个是假的。以前在皇宫里的时候,那个男人总是拒绝去见木特尔王子,而是先招待哈尔曼达。 为此,哈尔曼达跟木特尔没有同时出现的可能性。因此,扮演木特尔王子的他,只要在宫门口到一下就没什么问题了。现在情况可不同,以前能用的手段,现在不能用了。 “放心吧,我已经想到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了。”木特尔脑筋一转,很快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什么办法?”吉木尔怕哈尔曼达就是木特尔王子的事情穿绑,所以十分关系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 “雷诺想要利用哈尔曼达杀了涵儿,但我已经拒绝他了。以哈尔曼达的性子,他既不会想看到雷诺跟涵儿血拼,更不想成为雷诺的杀手,染上好友的血。所以在这个时候,哈尔曼达只会求去。”不想看到这种局面的哈尔曼达,除了回皇宫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果然,第二天,‘哈尔曼达,就跑到了雷诺的帐篷里,跟雷诺说,他想走。他不想看到自己今生唯一的好友跟自己的父亲残杀时的样子。雷诺想了一下之后,也答应了下来。 他最在意的人就是哈尔曼达,哈尔曼达不忍心对莫芊涵下手,不代表莫芊涵用同样的心对待哈尔曼达。所以哈尔曼达回去,对他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至于莫芊涵吗,他不是有易容术吗,只要派一个身形跟哈尔曼达差不多的人,带上哈尔曼达的人皮面具,一样能把莫芊涵解决掉。 再者,这样一来,哈尔曼达还没有半点危险,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所以雷诺爽快地答应了哈尔曼达的求去。 ‘哈尔曼达’一离开军营之后,木特尔便再也不用怕雷诺发现哈尔曼达已死的事情。 不过哈尔曼达虽然离开了,可雷诺的计划还在进行当中。雷诺写了一封信给莫芊涵,说是哈尔曼达约她一聚。 看到这封信,莫芊涵狂笑不止。雷诺那个老匹夫死都想不到,她一看到这封信,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了。 “涵儿,你笑什么?”狄青奇怪地看着莫芊涵,只是一封信而已,怎么会让莫芊涵有这么大的反应。 “对啊,莫姑娘你笑什么,是不是想到退敌的好办法了?”因为莫芊涵屡建奇功,那种办事的手法,锦澜国的将令从来都没有见过。特别是最近莫芊涵在研究一些东西,他们听说这东西十分的新奇。为此,所有人都对莫芊涵心悦诚服,一改当初不屑的态度。 但与对待狄青的态度是有区别的,在他们眼里,狄青是大将军,是领导他们的人。而莫芊涵则是神人,一个一再为他们创造神迹的人。 “没什么,我只是在笑一个跳梁小丑而已。”雷诺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计得气得吐血生亡吧,这种信都敢拿给她看,当她是白痴啊! 狄青从莫芊涵的手里接过了信,一看原来是哈尔曼达约莫芊涵见上一面。狄青记得,以前莫芊涵跟哈尔曼达的交情十分得好,“涵儿,你……要去吗?”狄青心里有些放不下。毕竟现在锦澜国跟吐蕃国正在开战,要是莫芊涵再跟哈尔曼达有什么私交的话,怕对莫芊涵的影响不好。 再者,半年多的时间都过去了,再加上莫芊涵来到军营的这段时间,前前后后算了一下,莫芊涵跟哈尔曼达都快有一年未见了。一年未见,物是人非,就算莫芊涵没存害哈尔曼达之意,谁又能确定,哈尔曼达亦如当初呢。“怕是其实有诈。” “当然有诈,他们可是想让我有去无回啊。”哈尔曼达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她以前看到的哈尔曼达是木特尔假扮的。这件事情在她跟木特尔之间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哈尔曼达都死了,只能是木特尔想见她。要真是木特尔想见她,又怎么可能用哈尔曼达的名义。 看来这封信一定出自于雷诺那个老匹夫的手,意思也就是说,雷诺那个老匹夫还没有发现自己儿子已死的真相,正合她意。雷诺还不知道,她总不能让这个恶毒的老人提前知道,不到关键时刻,雷诺想知道都没有办法。 “什么,哈尔曼达想杀你?”狄青诧异,以他对哈尔曼达的了解,真看不出哈尔曼达还是这种人。果然,时间和权力,能够改变一切。 “那你去还是不去。”莫芊涵的样子告诉狄青,她自有打算。 “去,当然去啊。”莫芊涵大大方方地说,人家请她去,她不去的话,别人还以为她怕了他们呢。再说了,这可是出自于雷诺那个老匹夫之手啊。之前她输给了雷诺一次,这次怎么说也要扳回一城。 “莫姑娘,去不得啊。”那些将令都不肯让莫芊涵去,他们已经知道了吐蕃军营里那五只老怪物的厉害,如今莫芊涵是他们唯一的盼头,他们怎么可能让自己至胜的筹码就这么被人给害死了吗。 莫芊涵没有回答这些人,只是那冰冷清寒的眼瞥了他们一下。只是那么一个眼神,一下子男人们都闭上了嘴,鸦雀无声。这些男人打什么主意,她心里清楚得很。不就是怕她死了,没人再能帮他们了吗?哼,想让她一直保着这些男人的生死,真好笑,凭什么。 这些人又没跟她沾亲带故,哪怕真有这么一层关系,她都不会看在眼里。她想护的人,哪怕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也没人能碰他一分一毫。同样的,她不想护的人,就算是哭天喊地,她的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 “要不要我陪你?”妖姬儿没有这些人的花花肠子,既然知道此去有危险,妖姬儿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不用,人家只请了我一个,你去凑什么热闹。”莫芊涵倒是挺想看看,雷诺那个老匹夫请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来对付她。 莫芊涵依约,出了锦澜国的城门口,在一个特地摆出来的小茶棚里,跟假的哈尔曼达见面。莫芊涵发现她把达达勒丝给干掉之后,吐蕃国似乎一点声音都没有。而木特尔也没有给她半点消息,达达勒丝好歹也是一个大将军,他们就这么不在乎达达勒丝?不是说,雷诺那个老匹夫极其的看中达达勒丝吗? 莫芊涵哪知道,在发现达达勒丝死了之后,那五只老怪物差点没有把天都给翻了。从来没有人敢在他们的面前取人性命,他们甚至还不知道是谁干的。之后了解到此事可能是一个后生小女娃干的,那五只老怪物只觉丢脸,想要去把莫芊涵给杀了。 后生小辈,也敢在他们面前那么猖狂。还有一点,那个被他们带回来的锦澜国将令的头颅也不见了。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也是莫芊涵做的。好在,那五只老怪物在那头颅上下了点毒药,只要谁敢碰那个头颅就算是自寻死路。 可他们并没有收到莫芊涵的死讯,想着当初莫芊涵肯定是没有直接接触那颗头颅,拿的时候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兄弟,好久不见。”‘哈尔曼达,比莫芊涵更早到,‘哈尔曼达,还是跟以前一样,穿着锦澜国的服饰。虽说‘哈尔曼达,是真喜欢锦澜国的文化,但在这种时候还穿锦服,这还真算是雷诺的失策。 “什么好久不见,我们三天前不是见过吗?”莫芊涵淡然一笑,故意框假的哈尔曼达。 “兄弟真是说笑了,我一直都在皇宫,没有出来过,怎么可能与你三天前见面。”假的哈尔曼达也没有上莫芊涵的当,在木特尔演的那个哈尔曼达离开之后,雷诺特地问清了最近哈尔曼达跟莫芊涵的接触,就怕莫芊涵太聪明,想了些小办法,试试他的人。 “你确定你一直都在皇宫里?那为什么我在杀达达勒丝的那天在军营里看到了你?”莫芊涵好笑地问着。那时候五只老怪到了,雷诺那个老匹夫还没有到。 “我就是在那一天到了这儿。”假的哈尔曼达倒也应付自如,没有露出异色。他给莫芊涵倒了一茶杯,也为自己添了一纷香。“兄弟,喝一口吧,待惯了离城的你,不太能适应这里的天气吧。” 莫芊涵知道,这杯茶中是喝不得了,因为它是断魂草。“好。”莫芊涵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立刻拿起来把茶喝下。 看到莫芊涵的反应,假的哈尔曼达不动声色,不敢催促莫芊涵快点把茶水喝下,那样太让人怀疑了。“兄弟,我听说你最近连破我军两营?”假的哈尔曼达像是不经意地挑起了这个话题。 “没错。”莫芊涵一直用微笑面对这个水货、山寨版的哈尔曼达。这个哈尔曼达真不够尽责的,木特尔所演的哈尔曼达,因为喜欢锦澜国文化,因此喜欢点香,身上有一股淡淡和檀香味。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戳穿了木特尔的把戏。 这个假的哈尔曼达虽然穿了木特尔准备的衣服,却没有薰香,只消一眼一闻,就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兄弟,我不想与你为敌,更不想伤害你。你还是走吧,别再这事儿了,这样的话,我还能让雷诺放你一马,还有你爹……”假的哈尔曼达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我爹,你没在开玩笑吧。”莫芊涵笑,没上假的哈尔曼达的当,“我的情况在皇宫里不是已经告诉了你,你今天怎么还会说这种话。” “咳……”假的哈尔曼达只是受了雷诺的意,想要问出莫惊天的生死。“如果可以的话,我自然希望你爹是活着的。只是以雷诺的脾气,我怕他连你死去的爹都不会放过。”假的哈尔曼达把这个话题给绕了过去。 “难不成,他还想刨我爹的坟,放心吧,他没这个机会的。”她家便宜老爹还好好地活着,死后那也是n年以后的事情了,她担心个毛啊。 “哎,你放心吧,只要你肯离开,你不会有事的。”假的哈尔曼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的双眼总是不自觉地撇向莫芊涵的那一杯茶,这个小动作被莫芊涵全看在眼里。 莫芊涵笑,雷诺那个老匹还真是派了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就他那个样子,傻子都知道这茶水有问题。不过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把事情弄得这么清楚,下了不少的功夫,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一场是吧。莫芊涵如那个假哈尔曼达所愿,拿起了那杯有毒的茶。 果然,随着莫芊涵的动作,假的哈尔曼达眼前一亮,嘴角微微勾起着。 当他看到莫芊涵把杯子都快放到唇边了,眼里的亮光更胜刚才。只是当莫芊涵要把这杯里的茶饮入嘴里时,莫芊涵却又稍稍的移开了一点。假的哈尔曼达大失所望,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不完成任务了。 莫芊涵戏谑地看着这个假的哈尔曼达,这个人还真是挺好玩儿的。 “怎么了,这茶水不和你的胃口吗?”假的哈尔曼达佯装只是好奇地随便一问。 “为什么会这么说?”莫芊涵放下茶杯,假的哈尔曼达的心情也跟着这只杯子的高度而大起大落着。 “我刚看到你都已经把杯子举起来,想要喝了,为什么又放下了呢。”假的哈尔曼达尽量把这句话说得更自然一些,不让莫芊涵发现他的特意。只可怜,他的一开始对莫芊涵来说就早一个大笑话,一个早就被她识穿了的水货。不论他做什么,都代表着假。 “原来是这样啊。”莫芊涵恍然大悟,“其实也没什么,我现在还不渴,再者,我看到你似乎也没喝啊。今天你是主人,你都不动,按我们锦澜国的规矩,客人也是不能动的。客随主便,你忘记了吗?” “呵呵,你还跟我客气什么,要是你不喜欢这茶的话,我就让人换一壶,至于那什么规矩的,我们通通丢一边吧。”假的哈尔曼达很快就露出了马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假冒的能知道多少木特尔跟莫芊涵的事情。 如果现在的人换成了木特尔的话,木特尔一定会哈哈大笑着说:你什么时候还在意这个规矩了? “那么你为什么不喝呢,这茶也不合你的胃口吗?”莫芊涵没有拆穿这个山寨版的哈尔曼达,要是她真想拆穿的话,她要么不来了,要么一见面就把话给挑明了。既然都已经绕了这么久的弯子,那就继续下去吧,好歹让这些可怜的人开心一下,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我喝……我喝……”假的哈尔曼达心惊,原来这个女人对哈尔曼达王子还是抱着一定的警戒心的,因为他没有喝,所以这个女人也不肯碰茶一下。好在雷诺大王早就给了他解药,命他先喝一口茶,让这个女人放心的。 他刚才有点紧张,所以忘记了。 假的哈尔曼达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全都给喝光了,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莫芊涵轻笑,“看来你真的很渴啊,我这杯也给你吧,反正我也不渴。”莫芊涵把茶水推给了那个水货,让他接着喝。很明显了,雷诺那个老匹夫为了消除她的戒心,故意先给这个水货解药,让水货能大大方方喝下毒茶,不让她生疑。 “不用了,我这一杯够了。”假的哈尔曼达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骗莫芊涵喝下有毒的茶水,只是莫芊涵一直不肯动,他也找不到好的理由骗莫芊涵喝下去啊。“怎么了,兄弟是不相信我,怕我在茶里下了毒,才不肯喝吗?”假的哈尔曼达大胆地把话给挑开了。 “哈哈哈,你倒是挺聪明的,我还真怀疑这茶里有毒呢。”莫芊涵星眸闪烁不定,半真半假地说着,让人听不懂她话里真正的意思。 “兄弟请放心,我刚才不是已经喝了吗?怎么可能在茶里下毒呢,更何况你是我兄弟。”假的哈尔曼达开始冒冷汗,他吃不准莫芊涵的态度。照理说,他一直都没有出过错误,莫芊涵不可能知道他是假的。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么莫芊涵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哎,以前你跟我是兄弟,我不知道你现在跟我还是不是兄弟。最重要的是,要是这茶里有毒,而你事先吃过解药了怎么办?”莫芊涵这种游戏人生的态度让这个水货冷汗不止,听着像是玩笑话,但却字字珠玑,把事情一语道破。 假的哈尔曼达心慌的厉害,他不知道这个莫芊涵是在说笑呢,还在说认真的。要是她真知道这一切都是雷诺大王的安排,怎么可能还会赴约。要是不知道,那么她随意的玩笑话也太可怕了一点。“兄弟说笑了……”假的哈尔曼达虚应着。 “除了刚才的事情,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吗?”莫芊涵看着这个水货,这个水货也就这么一点的花头。 “没……没了,兄弟你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离开,我不想看到你与我为敌,毁我家园。”假的哈尔曼达强撑下去,只是那汗涔涔的背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 “那你怎么不去劝劝雷诺呢,是你们吐蕃国侵犯我们锦澜国,不是我们锦澜国故意坏了两国的交情吧。”莫芊涵笑,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凭什么让她离开。 “那么兄弟是非要与我吐蕃为敌了?”假的哈尔曼达脸色也变了,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把这个女人解决掉。留之,对吐蕃国来说,后患无穷。假的哈尔曼达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没错!”莫芊涵毫不避讳,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你!”假的哈尔曼达有些生气,更有些心疼,“兄弟你太让我失望了……你饮下这杯水,以后我跟你再也没有半点交情,再见面时,我们就是死敌!”假的哈尔曼达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要和莫芊涵对饮,了结了他跟莫芊涵的这段‘情谊’。 莫芊涵笑得越发大声了。妈的,她跟这个男人又不认识,割个毛袍断个屁意,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回事儿啊。“你没资格。”莫芊涵拿起桌上的那一杯茶,向地上倒了一点点。马上青烟四处,地面泛起了白色的泡沫,一看就知道是有剧毒的。 假的哈尔曼达脸色大变,果然,这个女人是知道茶水有问题的,所以才会一直都不肯喝。 但出乎这个水货意料之外的是,莫芊涵倒了半杯之后,又把杯子里剩下的那一丁点儿茶水,在水货惊恐不定之下一饮而尽。莫芊涵把杯子倒扣在桌子上,一下子杯子没有半点碎裂的痕迹,却紧紧的嵌进了桌木里面去,与桌子合为一体似的,像把马般,插了进去。 假的哈尔曼达吓地双腿有些发软,他真看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明明知道事情有诈,还是来赴约了。明知道这茶里有毒,却还是喝了。这个女人难道就是不怕死吗? “好了,把嘴巴合起来吧,再张下巴就要掉地上了。”莫芊涵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半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是来时的风轻云淡,衣袂飘飘,似一个欲驾鹤西去的天外飞仙。“如果你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雷诺那个老匹夫想要做的事情,她也替他完成了,那么今天的见面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假的哈尔曼达站直了身子,两眼出神地看着莫芊涵远去的背影。照理说,他完成了大王交待下来的任务,应该感到开心才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见过这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之后,他的心情格外的沉重。锦澜国有如此一个厉害的人物,比成千上百的男人更有手段与脑子,这场战争,最后到底谁能获胜,男人的心已经开始摇摆不定,不如之前那么肯定,自己的国家必胜无疑了。 有时候,只要一个人的出现,就能改变某些根深蒂固的想法。 看到莫芊涵平安无事地回到了锦澜国里,锦澜国边城内发出了一阵的欢呼声。特别是那些士兵跟将令,士气大增,充满信心。看到莫芊涵能如此轻易来去,不受半点限制,他们仿佛能已经听到锦澜国胜利时吹起的那声声号角之声,雄浑壮丽,气势恢宏、振奋人心。 “没事吧。”妖姬儿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雷诺那个男人不会做无用力的。他之所以会把莫芊涵约出去,一定是在算计着什么。 “没事。”莫芊涵摇头,“那个哈尔曼达是个山寨版,假货。他们想利用我跟哈尔曼达之间的交情,在茶水里下了毒,想骗我喝下去。” “那你没喝吧?”将令们一听那些可恶的吐蕃国竟然向莫芊涵下毒,恨得真是牙痒痒。有本事就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着,吐蕃蛮子就是只会耍这些阴险的手段。 “喝了。”莫芊涵气死人地回答了一声,似乎喝了那本毒茶对她也没什么影响,事实上正是如此。 可担心过了头的将令们差点没跳起来,“什么,你喝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有解药吗?”将令一问出口,才觉得自己好笑。吐蕃国是故意想要置莫芊涵于死地,怎么可能给他们解药。 “哎……你啊……”妖姬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莫芊涵的脸色如常,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只能说明,莫芊涵已经把那毒给解了,或者说,那个毒根本就奈何不了莫芊涵。事情明明挺简单的,可莫芊涵故意吓他们,没把话说清楚,好在他知道这个女人啊。 “我很好啊。”莫芊涵向妖姬儿开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她最近研制出了一种药,这种药会改变的体质。以后哪怕她再碰到自己还没遇到过的毒,身体会把这些毒自然化为补益,没什么好怕的。 “没事就好。”狄青也明白过来,是吐蕃国的那个毒解对莫芊涵无效,所以莫芊涵说话才会那么轻松,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中了毒的人。 “狄青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雷诺那个老匹夫等不下去了。”莫芊涵看了狄青一眼,既然雷诺那个老匹夫都想到要对她下手了,就说明雷诺那个老匹夫等不及想要来找死。 “嗯。”狄青自然是明白莫芊涵的意思,雷诺这次堂而皇之地把莫芊涵约过去,却在莫芊涵的茶水里下了毒,这个意思已经是十分的明显了。雷诺跟吐蕃国已经等不了了。 狄青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两眼发出寒光,那冷洌之光让人心为之一振。将令们看到狄青这个样子,知道是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因为之前的各种原因,他们都没能跟吐蕃国痛痛快快打一仗。他们宁可死得壮烈,也不要活得窝囊。 他们早就看那些吐蕃国人不顺眼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是一只鼻子两只眼睛,竟然敢犯他锦澜大国,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就不知道乖乖回老家守地种菜去。 事实果然如莫芊涵所料一般,因为雷诺的到来,及昨天的毒杀并没有成功,雷诺向锦澜国直接发出了开战信。看着那气势雄浑的军队阵仗,要是换成一般人的话,恐怕得要吓破胆了。 雷诺老当益壮,木特尔冲锋在前,穿着森冷的黑甲战衣。那泛着墨黑色的战服上,浮刻着一条将人腾云而飞的咬龙。有神怒视的龙眼,四利的锐爪,盘旋而上的龙身,那片片龙鳞,都似栩栩如生一般,让人看了心寒不已。 雷诺则坐在了木特尔的身后,在木特尔的身后,有一车撵。红木金边,龙头宝座,在座位上替着万兽之王的兽皮。雷诺微微歪坐一边,除开那座位的严谨冷然之气,雷诺自身却散发着一股似来自于地狱的鬼魅之味。那黑亮的眼里,透出一丝血腥的邪气。坐在车撵之上的雷诺,就像是一头张开着嘴,笑着等嘴的送到自己嘴边上的狂兽一般。 与雷诺和木特尔的张狂不同,莫芊涵更似雪中一傲梅,冷冽开放,迎风送雪,暗幽飘香。莫芊涵早就让人帮她做好了自己的战服,全身一色雪白。在翻领口处,诱着点点粉梅,不冷艳,不逼人。花瓣随风飘落,扬起了纷飞的舞姿。 袖口做着护腕,把手腕紧紧地保护起来。在那边缘之处,用着大胆的艳红色,绣出了一丝花缘。莫芊涵的战服没有丝毫的拖沓之感,把裙装感全都给卸,又比那男装好看许多。至于两腿前的那两块布,莫芊涵同样找人把它们都给取掉了。在利索的上衣下面,就是简单的裤子,利于莫芊涵的行动。 这件衣服的材质比较特别,用的是千年冰蚕丝所制,为此牢不可破。 似雪飘零着梅花落的战服,再加上那张绝色的容颜,莫芊涵不像是来打仗,手染他人鲜血,更像是一个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散发着一轮仙气的光晕。莫芊涵迎风而立,飞扬的热风带来了一丝燥气,把莫芊涵散落的几根墨丝吹去。 两军对垒,气势之强迫感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但莫芊涵却一直保持着一抹淡然的微笑,她笑看人生,笑看这场战争,更笑看某一个人。 “莫芊涵,你别得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到莫芊涵嘴角的那一抹微笑,雷诺有些恼怒,想不到这个小女娃这么不好惹。明明知道他开的是鸿门宴,人家早样敢来赴约。明知道茶水里有毒,倒了半杯在地,却还想要气死他似的,把那剩余的半杯茶给喝了下去,明确地告诉他,他的毒是奈何不了她的。 雷诺想到了一年前,莫芊涵的确是使毒了得,难不成她还练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所以他的剧毒才伤不了莫芊涵?想了一下之后,雷诺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但那又怎么样,如果说毒药对莫芊涵不起作用的话,那么他就直接把莫芊涵的身体给毁了,看这次莫芊涵是死还是不死! “堂堂一国之君,这么沉不住气?”莫芊涵好笑地看着雷诺,她从来没有想过,雷诺这个老匹夫会因为莫家的人,而失去了控制,没了平时的水准。看来,雷诺这个老匹夫是真的很担心便宜老爹把他的秘密给不说出去啊。所以每次见到莫家的人时,他内心的那股敌意就怎么也掩饰不住了。最好笑的就是,其实他的便宜老爹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 “一个无知小儿,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说话!”雷诺眯起了一双黑沉的眼睛,他看了木特尔一眼,“木特尔,动手!” “等等,在动手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说。”听到隆隆响起的战鼓声,莫芊涵倾城一笑。吐蕃国战鼓,但他们锦澜国可未必会这么听你们的话。 本来吐蕃国已经响起的战鼓声就这么被莫芊涵给打断了,两国对垒是有规矩的。若不是偷袭,而是正大光明的比评时,任何一方都不可以先发动进攻。 “你还有什么事情?”雷诺十分不悦地看着莫芊涵,此时他就想快点把莫芊涵给解释掉。 “我当然是没有什么事情,但你有啊。”莫芊涵笑眯眯地看着雷诺,“当年,木特尔跟哈尔曼达都还未出生之前,我听说,吐蕃国的大王曾经做过一件事情……”看到脸色骤变的‘雷诺’,莫芊涵得意地笑了。要不是这个男人多此一举的话,也许他们莫家的人,真一辈子都无法把两件事情都联系到一起。 “听闻,吐蕃国的大王想要研制出一种易容术,这种易容术可以让人变成其他的人。比如说,吐蕃国大王可以带着人皮面肯,成为其他人,当然,其他人自然也能带着吐蕃国大王的人皮面具,成了如今的雷诺。”这个窃国的家伙,妈的,弄了半天,他们莫家是被一个水货给追杀了。 吐蕃国的士兵们听了之后,神情大变,不止吐蕃国,就连锦澜国的人也是如此。因为莫芊涵的话已经明确地告诉他们,如果世上真存在着易容术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雷诺很有可能是假的。 “哼,黄口小儿,你以为你说的话,我国人会信吗?就能动摇吐蕃国的军心吗,真是太好笑了!”雷诺没有半点不良反应,力持镇定。 之前他十分害怕自己的诡计被人暴露出来,可一旦有人说了出来之后,雷诺反而觉得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因为曾经他已经不下千百次地想象着,以后会有那么一天,他的事情会被人所拆穿。为此,他早就想好了说辞,见招拆招。 “我的话你们可以不信,但你们木特尔王子说的话,总要相信吧。”莫芊涵鬼鬼一笑,要是没有把握,她会随便乱说话,引起吐蕃国士兵的愤怒,从而帮了吐蕃国一把吗。 “什么意思,木特尔怎么一回事情?”雷诺看着木特尔,他的秘密木特尔不可能知道。否则以木特尔的性子,早就杀过来了,怎么可能还帮他打江山到今天。 “怎么一回事情,你不问问自己都做了什么好事吗?”木特尔也跟着笑了,木特尔才是真正的军心所在。木特尔明明早就跟莫芊涵结盟,要一起反了雷诺,把这个水货拉下来,让他尝到自己应有的报应。之所以他一直都没有离开,等到了今天,就是为了这个时刻,当着所有吐蕃国士兵的面,揭穿这个人的假面具,让那个位置成为他的奢侈。 “其实在我还没有出生之前,我真正的父王就已经被你给害死了。我母亲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你把我母亲也给害死了。你怕我姨娘也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把她关进了冷宫,还在她的食物里下了毒,这一切的一切,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只是看你老了,既然你想玩这个游戏,我当然要奉倍到底。”木特尔懒洋洋地说,只是那眼里闪出来的冷光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毕竟这个水货是他的杀父和杀母的仇人啊。 “木特尔王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吐蕃士兵里不断传出了疑问声。锦澜国的人说的话,他们可以不信,但木特尔王子说的话,他们不能不信啊。 “哼,你个逆子,竟然被这个妖女迷惑成这个样子。你真的为了一个女人,不要你的国人,还要陷害你的亲生父亲?”雷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马上把自己的反面角色,变成了一个被儿子背叛的可怜老头儿。 “哈哈哈,你是不是真的雷诺,其实验一验不就知道了?如果你带了人皮面具,那么你的脸就能被撕下来,如果你是真的,那么任你自己怎么撕,都只会留下红痕。你敢不敢当着你‘国人’的面,在自己的脸上撕撕看?”莫芊涵吃准了这个山寨版的雷诺不敢这么做,要真这么做,事情不就真正穿绑了吗? 只要找个理由应付过去,这个山寨版的雷诺就会想到把她先拖死。 “哈哈哈,我是堂堂吐蕃国的大王,而你则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你说什么,本王就做什么,那本王的颜面何存。”水货雷诺说的倒也没有错,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哪能真去做什么。 “对啊对啊,你是堂堂一国之君,却连证明自己的勇气都没有,还拿身份来说事儿。看来在你的眼里,等级观念很重啊,那么这些士兵对于你来说,会不会只是你手里夺权的工具呢?”莫芊涵浅笑,要是这个山寨版想跟她比口才的话,她随时奉倍啊。 “狄青,到底你是将军,还是这个女人是将军。打仗是男人的事情,把这个碍眼的女人弄走。”雷诺火得要命,他真想把莫芊涵的头都给扭了下来。 “不好意思,涵儿是我皇亲封的将军,她也有指挥的权力。”狄青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儿丢脸了,让莫芊涵出来说话怎么了。至少莫芊涵一出来,就凭着那一张利嘴,他都觉得锦澜国有不战而胜的可能。 “木特尔,你还不把吐蕃国大王的凭证拿出来。”莫芊涵看着木特尔,当年真正的大王遇害之后,木特尔的生母就留了一个心眼儿,把大王的印鉴,也就是相当于玉玺的东西偷偷地藏了起来。直到最近,木特尔的姨娘才把那个东西挖出来交给木特尔。 而这个山寨版的雷诺也挺聪明的,基本都是想办法,用那一张脸解决事情。实在不行了,就弄了一枚假的印鉴。但是真货还是假货,比一比就知道了。 木特尔听话的把吐蕃国大王的印鉴拿了出来,所有吐蕃国士兵看到这枚象征着皇权的印鉴下跪。 “好像个大胆的木特尔,竟然还帮这个妖女偷了本王的严谨!”水货雷诺大怒,怪不得他一直找不到,原来早就被那个贱人给藏了起来。哼,今天还不是要落到他的手里。 雷诺拍了一下那龙头扶座,一飞冲天,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木特尔手里的印鉴抢了过来。对着天哈哈大笑,只要他有这个东西,他就算是真真正正的吐蕃国大王了。不,他不但在做吐蕃国的王,更要做这天下六国的王! 木特尔对着莫芊涵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谁会想到这个假冒货的武功会这么厉害。好在莫芊涵也没有计较,她早该想到的,能跟东、西、南、北、中这五只老怪物认识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鸟。也不会是什么弱鸟,这个山寨版,藏得倒是挺深的。木特尔跟她说过,山寨版当政的这些时间,山寨牌好像从来都没有用过什么武功。 妈的,今天一出来,就这么狠。 “哈哈哈哈……”莫芊涵大笑,“你不会以为自己抢到这个印鉴就算是赢了吧?” “什么意思?”冒版货儿有些提防地看着莫芊涵,他知道莫芊涵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样,很有脑子,又有实力。 “你看看清楚,自己的手有什么变化不。”莫芊涵引着那个假的雷诺看看自己的手心,妈的,她真有那么笨吗。虽然说,她不知道这个假冒货的武功到底是高是低,但有武是肯定的。再者,木特尔又不是傻子,能这么轻易地就被这个假冒货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轻轻松松地给抢走了? 果然是功利蒙蔽了这个男人的心智啊,笨得跟头猪似的。 山寨版雷诺低头一看,竟然看到自己手里冒出了青烟,把印鉴拿开。他手心里碰触到印鉴的皮肤,都有一点点的燃焦样。“你竟然在这印鉴上下毒!” “如果你不是作贼心虚,非要把这印鉴抢回去,你不会中毒的。怪只怪你太心急。”莫芊涵摇头,她只是把毒给了木特尔,让木特尔涂在印鉴上。只要这个山寨版不去抢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的。 “好一个歹毒的女人!”假冒货雷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栽在一个小女人的手里。“别以为这样本王就输了,就凭你们几个小娃娃,休想赢我!”假冒货雷诺连忙点了自己几个大穴,并吃了一颗百宝丹,虽然不能一下子就把身体里的毒全都清干净,至少他也死不了“大哥,还跟她啰嗦什么,直接把她杀了得了。嗨,可惜了,都已经这么大了,要是再小上十岁,就这么白白嫩嫩的娃,相信味道一定很好。”一个妖里妖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只是那么一晃眼的功夫,出来了五个怪异的人。 东老怪身如火海,红眸红发红皮肤。西老怪身如海蓝,蓝眸蓝发蓝皮肤,南老怪身似紫萄,紫眸紫发紫皮肤,还有北老怪黑如阎罗,黑眸黑发黑皮肤,中老怪似雪妖,白眸白发白皮肤。这五色老怪站在一起,似乎就天温度都降不了少。 也不知道这五只老怪物练了什么样的邪功,别人都有眼白和眼黑之分,他们只是颜色深浅这分。特别是属于眼黑的部分,十分的小,几乎就那么丁点儿大的瞳仁一般,看着死山中恶鬼。 此五怪一出,那些吐蕃国的士兵都退后了几步,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五个看着奇形怪壮的男人,不但看着怪,就连脾气也怪,吃的东西,那真是让人无法忍受。有谁见过专过孩子的人,那哪还是人啊,分明就是食人的怪物!! 为此,吐蕃军队里已经对这个假冒货把东、西、南、北、中五只老怪物找来大感不满。最近甚至还有人在传,这五只老怪物吃的孩子,都是他们的这位大王从吐蕃里城当中捉来的。要是真是如此,他们宁愿这位不是他们的雷诺大王。 “事情都办好了?”看到五只老怪物一出现,山寨版雷诺得意一笑,看这次他不把这莫家人一网打尽,看他们再怎么坏他的好事儿! “大哥放心,有我们出马,什么事情做不好!”特别孤僻、怪异的五只老怪物,不知出干什么原因,竟然叫那个假冒货雷诺作大哥? 莫芊涵警铃大响,看来这只水货来头真不小啊。他不但跟这五只老怪物有交情,而且交情很深,能够让这五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怪物俯首称臣,心甘情愿地叫他一声大哥!难不成,其实不是五怪,而是六怪?可在五只老怪物来到之前,木特尔说从来没有出现过孩子失踪的事情啊。 “小丫头,明白了?”看到莫芊涵那转动的眼睛,假冒货知道莫芊涵已经开始注意到他跟这五个兄弟的关系了。没错,其实一直都是六怪,他就是第六怪,叫作无老怪。只是世人都不知道,因为他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是……”莫芊涵眯起眼睛,没想到还有这样子的大转变。 “我是无老怪!”无老怪也不怕告诉莫芊涵,他之所以能当上这吐蕃国的大王,也正因为他不同于兄弟的异色,而是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哈哈哈,什么时候吐蕃国的大王成了无老怪,而且还跟这五只吃小孩的老怪物称兄道弟!!!”莫芊涵大笑不止,这只无老怪会不会太得意忘形了一点,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自报家门。 吐蕃士兵大颚,本来心里还有些摇摆不定,想不通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现在一下子都算了明白了。木特尔王子是他们最信任的王子,而这个雷诺大王却说自己是无老怪,跟这五只惹人厌的老怪物是兄弟!!! 一下子,吐蕃士兵你看我我看你,把手中的兵器丢掉了。因为他们实在是六神无主了,好好的大王变成不了他们的大王。那么他们的雷诺大王去了什么地方,吐蕃国跟锦澜国的这场战争他们打来还有什么意有些聪明一点的,干脆拿着武器,闪到一边,跟在了木特尔的身上。不管这个雷诺大王是不是真的,他们只知道眼前这个木特尔王子一定是真的。只要跟着木特尔王子,那么他们吐蕃国就不会亡! “你们!!”看到那些吐蕃士兵倒戈相向,那个假冒货气极了,想不到他千辛万苦塑造的形象,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被莫芊涵这个臭丫头全都给破坏了! “大哥,我们何必要靠这些没用的人,只要我们六兄弟齐心合力,这世上有什么是我们得不到的。”北老怪大力地拍着自己的胸脯,保 证自己一定能帮自己的大哥,夺得这万里江山。 “四弟说的没错。”假冒货也就是无老怪点点头,如今他们六个人的武功,可以说,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和他们对敌了。如此一来,别说了一个小小的锦澜国了,其他四国也会是他一个人的。到时候,他就能跟自己的这五个兄弟一起共享这大好江山。 “哼,想夺得这天下六国,还要问我们同不同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城门前多了很多的人。细细一看,竟全都是熟人。锦澜国的闻人昊天、上官轩成,临青的穆仲天,蓝木国的蓝齐天也就是简战天,沧于国的沧御风,紫离国的紫凌霄,也就是齐木凌。除此之外,还有邪教的邪焰皇,武林盟的夏宇寒,就连欧阳龙跟司马识香也跟着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莫芊涵直接看着司马识香还有欧阳龙,她让这两个人可是好好地帮她看住便宜老爹的。“你们不在家里,来这里绕毛线啊!!!” “涵儿……”欧阳龙似乎想要跟莫芊涵说什么,那僵硬的脸色以不是很好看。 “哈哈哈,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你不问问他们守在那个空空的莫家还有什么用吗?”无老怪仰天大笑,就这么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娃也敢跟他这个无老怪做对,真是天方夜谭。要是他无老怪真有这么好对付的话,早就死过一千次,一百次了! “什么意思?”这下子轮到莫芊涵大变脸色了,欧阳龙曾经有过一次没看到便宜老爹的经验,所以哪怕司马识香不懂,欧阳龙也会懂,她到底有多么在乎便宜老爹。没什么事情的话,他们不可能离开莫家,离开便宜老爹的身边。 “什么意思,你看看不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吗?”东老怪不知什么事情手里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拉耷着身子,面朝下,让莫芊涵看不清那个人的样子。 但是从那身形及衣服上判断,莫芊涵的心差点没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便宜老爹。靠,你个死老怪,又把主意打在我便宜老爹身上。 告诉你,如果你放了我家便宜老爹,我还想想指不定能让你活。要是你敢对便宜老爹一根头发,妈的,老娘把你揍得连阎王都认不出你是谁!!” 莫芊涵说完之后,就狠狠地瞪向了欧阳龙跟司马识香。妈的,这都是些什么男人,一到关键时候就给她掉链子。便宜老爹没事还好说,要是受了一丁点儿的伤,这些男人就等着受罚吧。看到被东老板拎在手里的莫惊天,莫芊涵担心死了。 便宜老爹落到这六只老怪物的手里,还能有好日子过吗!靠,她是说,为毛这个山寨版一直没有动作,她杀了达达勒丝之后,那五只老怪物也没有反应。弄了半天,这个山寨版把这五只老怪物请到了离城,去捉她的便宜老爹了,擦! 欧阳龙和司马识香心虚地别开了头,不敢看莫芊涵。他们也不想这样的,只是……欧阳龙和司马识想欲言又止,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再说什么也无意,还不如帮莫芊涵把这场仗打好了! “杀啊!!!”从四面八方涌了许多的士兵过来,浓烟滚滚,黄沙飞扬。杀声阵阵,振聋发聩。铁器闪闪,晃人心神。地动山遥头,震慑人心!全是其他四国的人。五国把吐蕃国的人,或者说那六只老怪物全都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哼,就凭这些凡夫俗子也想困住我们兄弟六个?今天我们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作真正的高手,永站于不败之地!!!”白老怪无比傲气地说,像他们这样子的高手,想要用车轮阵来对付,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他们平时吃得很多,早就把能力全存在体内。杀他个十天十夜,他们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就不知道这五国之人,够不够给他们杀! 白老头一个移形换影,顿时杀进了临青国的军队当中。白老头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是倒下一大片。他每出一抬,便似挥出了一把巨大无比的神兵利器,那些士兵不无都被伤到。若是直接中招者,口吐鲜血,五脏俱烂,身如软泥,躺倒在地。那种死法,真是让人心寒啊。 敢问世上,怎会有如此残忍的人!!! 白老头身形快如闪电,只是刹那的时间里,沧于国的士兵便倒下了一大片。只是那么五分钟的时间吧,沧于国的士兵却已经倒下去了百余人。照这个速度杀下去,不消几天的时候,这六只老怪物的确能把六国的军队通通都干掉。 “别急,还有我们呢。”夏宇寒微微一笑,士兵的武功不高,但他们可不是都吃素的。专挑软的捏,他们也会,保证也能杀个片甲不留。 看到北老怪如此杀人之法,吐蕃士兵是真的心寒了。那个叫作莫芊涵的女人拥有让其他五国都帮忙的能力,必不是坏人。更何况他们的木特尔王子也站在了他们的一边。为了保命,这些吐蕃国士兵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跟莫芊涵站在一边,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知道这个雷诺大王是假的,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跟这些杀人吃人的狂魔待在一起。 “哈哈哈,就凭你们,也想对付我们几个,真是痴人说梦。”五只老怪看到这些不知死活的年轻人也敢向自己挑战,全都大笑不止。 “能不能,试了才知道。”邪焰皇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他向来只求一能与自己对敌之人。可惜,世界之大,他还真没能找到。好不容易找到一些老一辈的人,也全都被他给挑了。如今让他看到了传说中了六怪,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狄青、妖姬儿也全都飞身下去,而木特尔也跟这些男人站在同一站线上,力敌六怪。只是单单这五只老怪物就已经够厉害的了,完全分不出心来,去对付那只无老怪。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阵地动山摇,场景速度转变,木特尔,邪焰皇还有欧阳龙三人与东老怪身处火海之中。 夏宇寒、司马识香和西老怪深陷一片汪洋大海一般。简战天、齐木凌与南老怪身陷深山老林之中。狄青、闻人昊天、上官轩成与黑老怪身处刀山之上。穆仲天、沧御风还有妖姬儿则与中老怪身处绝雪山顶之上。 其他六国在旁的士兵也各被身隐在不同的幻影当中。当时空和空间都开始产生扭曲时,这些人的眼前出现了幻觉,自己的同伴变成了敌人,要不就是那些凶神恶煞专吃人的怪物,又或者是勾魂鬼差,食魂小鬼,练狱火焰。 只听得哀鸿遍野,血撒满地,比那归去之路上看到过的曼珠沙华晚是妖艳三分。 莫芊涵静静地站在那城楼之上,清亮的眼里没有一丝凡尘,清静地似那世上最干净的清泉,泛着点点水光。但在水光的深处,却透出冰的冷寒。那阵阵白雾,染在了莫芊涵那身雪白的战服这上,雪梅开放地更盛了。“你用了幻阵?”对此,莫芊涵只在无缘老娘给她的一本奇谈中看到过一次,却没有找到有关于幻阵的真正资料。 幻阵与慑魂术十分的相似,需要施术者的精神力量。只要有哪怕那么一丁点儿的分心,都会走火入魔。轻则武功尽失,重则筋脉逆转,暴毙而亡。 无老怪是什么样的人,带着一张人皮面具,在吐蕃大王的宝座上一坐就是二十几年,他的精神力气是可想而知的。在面对她的威迫时,无老怪没有半点的慌张,就连之前的掩饰都直接省下了。等着无老怪自露马脚,还是她主动出击,让无老怪的精神出现纰漏才好。 “臭丫头,你的见识还真不短啊。”坐在那座上的无老怪笑了,这个阵法他从来都没有用过,研究了近十几年,也是最近也研究出来的。想不到,这个姓莫的臭丫头竟然会知道!此时的莫芊涵,已经被无老怪踩在了脚底下,成了无老怪的垫脚之物。 “不长也不短,该知道的都知道。”莫芊涵望了一眼,那些被幻影迷了眼的六国士兵们。她亲眼看到那些同胞举起自己手中的刀刃向同伴砍了过去。那冰冷的刀刃嵌进肉体时的声音,是那么得让人痛彻心扉。仿佛那一刀刀都砍在了你的身上,让你感同身受了一样。 莫芊涵仔细地观察着无老怪那个奇怪的阵法,只要破了这个阵法,那么这些士兵就会清醒过来,停止无谓的杀戮。在无老怪的身边,除了他屁股底下的那张椅子就不再有其他东西了。只是以无老怪这么小心谨慎的人,绝对不会把破阵之法,离自己太远。 莫芊涵清亮的眼睛,微微收敛,仔细观察着无老怪。而无老怪则轻松地靠在一边,任莫芊涵看。就算这个姓莫的臭丫对能发现他设下的幻阵,也没有办法破坏的。 一时之间,莫芊涵还真觉得难以下手。但六国士兵之间的撕杀绝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所以在破阵之前,她得先停止六国之间的砍杀。 “你想怎么做?”无老怪自然是知道莫芊涵心里在想些什么的,他倒要看看,这个莫芊涵有什么办法破了他的阵法。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莫芊涵从身边拿出了几个罐状物,然后扰掉了头上的塞子,丢进了那撕杀声声的六国士兵之中。那些罐子一掉到地上,竟然从口子上冒出了无数的浓烟。这些浓烟有些呛鼻刺目。一时之间那些被幻影所迷的士兵全都蒙鼻捂眼,让眼睛可以舒服一点。 正因为迷烟的出现,士兵之间根本就看不清谁是谁,那些幻影自然也是不攻自破。只是这个办法只能一时用用。再厉害的浓烟,也有消散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幻阵还是没有破的话,这些士兵手下的刀刃是永远不会停下来,直到自己也倒下去的那一刻。 无老怪眼前一亮,大掌拍了起来,“好,好一个莫芊涵。你比你那个魔头老子有用多了,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见过。”无老怪自认自己一生都在专研这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幻阵、易容术,都是这些好奇心下的产物,没想到的是,这个姓莫的臭丫头也不输给他。做出来的东西,他也没见过,更没听过。 “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做。”莫芊涵笑,这些东西,这个世界里根本就没有。虽然有练药师的存在,但这个世界追求长生不老之术,比她国家的历史里的古皇帝好多了,没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时,莫芊涵终于瞄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在无老怪的那张龙椅上,有四个最突出的龙头。两扶手上有一个,在靠着的背椅之上,两边各一个。总共加起来有四个,那么破幻阵的秘诀会不会就是这四个龙头呢? 当浓烟消散不少,幻影再次想要迷了那些士兵的眼时,莫芊涵惊奇地发现,扶手上的那只龙头眼里竟然发出了幽幽的蓝光!!!莫芊涵心里一亮,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情了。她又向那些士兵群里丢了几只烟雾弹,好再迷他们一阵,然后就把心神全都放在了无老怪的那张龙椅上。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无老怪笑了笑,姓莫的臭丫头眼睛倒是挺亮的。要知道这些蕴藏着能力的晶石是他好不容易找来的,嵌进了龙眼当中。很少有人能发现这龙眼的秘密,而这个姓莫的臭丫头是第一个。 “没错。”莫芊涵承认,她的眼睛不是白长的,该看到的东西,她当然看得到。莫芊涵从自己身上取出小型的炸弹,点起火后,飞快地丢向了无老怪。无老怪虽然不知道莫芊涵丢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那肯定是对他不利的东西。无老怪纵身一跃,将那个东西踢开。 谁知道,脚上一痛,耳边发出巨大的响声,有什么东西冲了过来。好在无老怪反应不慢,飞快地回到了龙椅上,但他脚上的鞋子却不见了。其实刚才冲到无老怪的是炸弹爆炸时那一瞬间产生的气流。 无老怪看了一眼自己光luo的脚背,“那又是什么东西?” 莫芊涵又向无老怪扔了几个炸弹,“这些是能要了你命的东西!”莫芊涵不客气地说,要不是时间来不及,她能做些威力更大的。妈的,就不信炸不烂那张椅子。 有了前车之鉴,无老怪不敢再贸贸然自己的身体把那些可怕的东西踢开。无奈之下,无老怪只能带着那座椅子到处乱飞。说来也巧,当无老怪带着那张龙椅躲避莫芊涵丢出来的炸弹时,正好从木特尔的头上飞过。 看到无老怪那么宝贝这张椅子,木特尔知道事有蹊跷。看到木特尔出手慢了,欧阳龙瞥了一眼木特尔,“如果你不想打了,就滚到一边去!”这个东老怪武功十分得了得,任邪焰皇这样子的高手,一下子都拿不住东老怪,三个人还只能跟东老怪打成了个平手。 “不是,我看到涵儿似乎对那张椅子很感兴趣。”木特尔无辜地说,不是他分心,他是在关心莫芊涵那边的情况。 在这个时候,反而是邪焰皇比较明事理,“你去看看那个女人需要什么帮助,快点回来。”要撑他还是能撑一下的,就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把这只老怪物给活砍了! “好!”木特尔也没有跟邪焰皇客气,飞出了阵外,这才看到了那滚滚的浓烟。就差那么一点,木特尔都要陷入了无老怪设下的幻阵当中。只是当木特尔一脚踩进幻阵当中时,木特尔看到了那一丝亮光,连忙收住了脚。“涵儿,发生什么事了?” “你在做什么,怎么没有把气关好!!!”看到木特尔竟然从五阵当中跑了出来,无老怪一声大喊,就凭他们六怪的本事,非要让这帮小儿死无葬身之地。 只要五怪气门一关,进阵之人是无法再跑出来的,东老怪一时没有注意,就这么让木特尔从里面跑了出来。 “木特尔,你动作快一点!我们等你!”邪焰皇和沧欧阳龙牵制住东老怪的动作,不让东老怪闭合气门,使得木特尔无法回到阵法当中来。 “好,谢了。”木特尔也没有说其他多余的话,反正他们几个兄弟的目的全都是想要帮莫芊涵那个女人,所以在这个时候是不用再分你、我、他了。 看了木特尔一眼,莫芊涵依旧没有放弃毁了那张龙椅,“无老怪背着你在这里设下了幻阵,六国士兵全中了那个老怪妖的幻影。除非把那张椅子上的四头龙全都给毁了,不然的话,等烟散了,那些人就会自相残杀。”无老怪的武功同样很高,看他带着那么重的一张椅子跑起来一点都不累,甚至连气都没有变急。妈的,体力比年轻人还好。 “原来是这样。”木特尔点了一下头,他的确不知道这个假冒货还会什么幻阵。这个老头儿倒是挺会瞒的,就连作为哈尔曼达的他,这个假冒货从来都没有提起过。“涵儿,是不是只要把那张椅子给毁了,就没问题了?”木特尔问了一个问题。 “没错!”莫芊涵点头,把那张椅子毁了也成,反正就是要把那四个龙头给打下来。 “那好办。”木特尔微微一笑,似乎是有了什么好办法一样。木特尔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只小虫子,他把小虫子从瓶子里放出来之后,那虫子竟然飞向了无老怪的方向。无老怪一心一意都在躲莫芊涵丢的炸弹,根本就没有在意一只小虫子的靠近。 小虫子贴在了那张椅子后,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地方,一下子那个椅子就流出来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些液体,那些液体自椅子的四面八方都涌了出来。被液体所碰到的地方,都融化了。看到这个样子,无老怪也没有敢去碰那些液体,很快的,那些液体就把那张椅子侵蚀得不成样子,那就龙头的眼睛水晶石也跟着被毁了。 “酸?”莫芊涵挑了一下眉,那张椅子里怎么会有醉的?莫芊涵看了木特尔一眼,相信这件事情肯定是木特尔做的。 “没什么,我前两天发现这个无老怪似乎挺宝贝这张椅子的,就在椅子里做了点手脚。”他也不知道这椅子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很好。”莫芊看着那些幻阵破了之后就昏睡在地上的士兵们,心里松了一口气。“你回去吧。”莫芊涵可没忘记,木特尔之前应该是在跟东老怪对敌。 “娘子连句好听点的话都不会说,为夫还真有点伤心呢,好处为夫下次再讨!”木特尔也没有磨叽,他当然知道现在什么事情最重要了。 没错,那五只老怪物的武功是高得吓死人,跟怪物一样,但那些男人的武功也不低,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特别是邪焰皇,他离登峰造极的程度也只是一步之遥,因此在应付东老怪的时候,并没有欧阳龙跟木特尔显得得那么吃力。在木特尔跟欧阳龙绑住了东老怪之后,邪焰皇想要找出东老怪的死穴。 东老怪邪气一笑,三个小毛头还想赢过他。想当初他在江湖上混出名堂的时候,这三只鬼还不知道在哪只角落里呢。东老怪阴狠地向欧阳龙跟木特尔打出一招火烈,一下子就让这两人受伤了。在这个时候,邪焰皇终于找到了东老怪的命门所在! 欧阳龙跟木特尔受伤不轻,虚弱地站在一边,他们发现自己被东老怪打了一掌后,混身无力。他们在等着体力的恢复。 这时,邪焰皇手持兵刃,攻向了东老怪。一招气破山河,邪焰皇狠狠地攻向了东老怪的命门——天池穴,一个鹞子翻身,兵刃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东老怪其他地方受伤都没有关系,唯独这天池穴要了他的命。东老怪两眼动了厉害,面部肌肉扭曲,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西老怪算是六个老怪中武功不是顶高的老怪,所以只由夏宇寒和司马识香对付。司马识香善长轻功,而夏宇寒则善长招术,攻于心计。 所有武学之人都知道每个练功之人身上都有自己的弱点,那是练武之人的罩门,而夏宇寒则一心想要找出西老怪的罩门之处。 这几个年轻人都打着相信的念头,这五只老怪已经是非人物一般的怪物了。要是用力体和招式跟他们硬拼硬,不论他们武功再高,都不一定能胜得过这五只老怪物。不如找出他们的弱点,用巧劲将这五只老怪物给除掉! 夏宇寒用自己的剑气把西老怪全身的穴道全都包围住,用剑气去试探西老怪的罩门所在。西老怪‘嘿嘿,一笑,“无知小儿,就凭你的本事,也想找到老夫的罩门,真算是异想天开了!” 就当夏宇寒与西老怪说话的当头,司马识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不论他跟夏宇寒怎么攻击西老怪,西老怪都没有动过自己的脚一步。那双脚似乎就那么紧紧地粘在了地面上一样,这不是很说不通吗?司马识香灵光一闪,“夏宇寒,这个西老怪的罩门在脚底!!!” 听到了司马识香的话,夏宇寒也没有含糊,西老怪是属于那种难攻型的人物。别人无法把他击败,而他则只要把攻来的招式全都要回去。等到对方精疲力竭的时候,自然就由他宰割了。为此,西老怪不善主动出击,将对方打败。 为此,夏宇寒跟司马识香主攻西老怪的两只脚。西老怪的两只脚是全身上下最容易受伤的地方,而他的罩门更是在脚底下,夏宇寒跟司马识香一起攻他的脚,一下子西老怪有点吃不晓了。 不晓多少时间,西老怪在两人的联手之下,只能动了一下步子。西老怪几乎是把步子贴在地面上移动的,就是不敢把脚底露出来。西老怪越是这样,司马识香跟夏宇寒打得就越猛。西老怪一时不防,脚底微微离开了一点地面,看准时机,司马识香把莫芊涵的银针打入西老怪的脚底。 西老怪全身抽搐,口吐白沫,两眼一翻,身体似木板一样,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南老怪是六只老怪当中最好对付地一个,因此,只有简战天跟齐木凌两个人对付南老怪。南老怪全身是紫色,身上还有一股浓浓的酒香味儿,不难看出,除了食孩子的肉外,这只老怪物还非常的贪杯。因此,在他的身上血液酒精的含量很高。 平时喝多点没事儿,但到了这种时候喝多就是一个问题了。南老怪醉得有些东倒西歪的身子,迷糊了的眼,都告诉简战天跟齐木凌,这个男人没正常多少。不过虽然南老怪可能不是非常清醒,但他每出一招,都没有半点含糊之意,招招暗藏杀机。只要稍不留神被他碰到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南老怪其实最善长的就是杀招与攻击,和西老怪完全相反。 但也正因如此,南老怪特别容易露出自己的死门,死门一露,南老怪就必死无疑。简战天跟齐木凌是多么聪明的两个人,南老怪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只用一眼就能看穿。简战天跟齐木凌对身体主人的武功运用的也许不是最自如,但他们对自己前世的记忆却是记忆犹新。 简战天和齐木凌干脆放下自己手里的刀刃,与南老怪肉搏相斗。他们挥出去的内力再被南老怪反弹回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吗,他们才没有那么蠢呢。简战天跟齐木凌运用搏击之术,与南老怪对打。搏击之术,对于南老怪来说是这么的稀奇古怪,从未见过。特别是简战天和齐木凌那从未见过的招数,让南老怪一上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南老怪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哪门哪派是这样打的啊,因为招式太过怪异,再加上喝过酒的南老怪的脑子本业就糊成了一团,能指望他一下子想清楚什么。 简战天跟齐木凌正是利用了南老怪的这一点,对南老怪猛攻不止,打击南老怪。南老怪的脑子一糨糊,手跟动作竟然配不起来了,一下子就给简战天跟齐木凌露出了一个最大的破绽。他们是不知道南老怪的罩门是什么,但多亏了有一个当医生的女友,所以对医学知识他们还是懂一点的。 酗酒成性的人,往往血压都极高,大脑和心脏特别危险。简战天跟齐木凌干脆双双猛攻南老怪的心脏,按压能刺激血流速度的穴道,加速南老怪的血液循环。一下子,南老怪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那种喘不过气来的痛让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出招了。 加快的血液让南老怪酱紫色的脸上透出一丝暗红,是血压上升的标记。一个耐不住,南老怪对着天空吐血不止,鲜血形成了一个漂亮的血雾,使得南老怪的脸终于摆脱了紫色,而成了血色……心脏停止跳动的南老怪,身体‘呯’的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简战天跟齐木凌givemefive,自信地笑了…… 相对简战天跟齐木凌的轻松,对付北老怪和中老怪的狄青、闻人昊天、上官轩成、穆仲天、沧御风还有妖姬儿则感觉吃力多了。 除开无老怪不说,北老怪和中老怪是五老怪中武功最高的两个。不论是从攻击还是防守上,都算是攻不可破的类型。为此,这六人战得十分地辛苦。 北老怪似炭般的身体竟然有着钻石般的硬度,哪怕狄青、闻人昊天、上官轩成三人无意当中手里的兵器砍中了北老怪,北老怪除了衣服有点破损之外,竟然没有一点伤痕。这让三个兄弟气郁不已,一个连刀都砍不死的人,他们该怎么办?北老怪的罩门又在什么地方? 一下子,狄青、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三个人,根本就摸不到头脑。好在三人相交甚久,心有灵犀,只消对方一个眼神,另外两个人都能明白,第三人是什么意思。在上官轩成、狄青、闻人昊天三人当中,狄青善战,身强体强,出招比闻人昊天和上官轩成有力。 而上官轩成则善计,善于想出对策。作为君王的闻人昊天,虽然不需要看别人的眼神,但帝王之人也是一个十分会察言观色之人。否则的话,怎么在那阴暗的后宫中夺得这天子的位置。 所以三人分功明确,狄青全力猛攻北老怪,而上官轩成则一直都找空计去试深北老怪。因为北老怪的武功太高了,狄青只能一心攻,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不然的话,一不留神,就会被北老怪所伤。而闻人昊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观察北老怪,看看他们在攻击北老怪时,北老怪对什么样的攻击,及地方比较敏感。 只要他们掌握到了这一点,那么也算是知道了北老怪的命门所在。 当闻人昊天发现每当狄青攻向北老怪的腰盘时,北老怪会有一时的不适,眉毛也跟着微皱了一下之后,闻人昊天就知道,北老怪最敏感或者说最脆弱的地就在他的腰盘!“攻击北老怪的腰盘!!!” 狄青跟上官轩成一听到闻人昊的话,明白地看了对方一眼。但他们并没有像闻人昊天所说的那样,全攻向了北老怪的腰盘,相反,狄青竟然攻向了北老怪的腰背。北老怪本来想一心护自己的腰盘的,却没想到腰背上多了一阵冷风。 北老怪连忙出招,与狄青拼招。这时,北老怪的腰盘就空了出来,闻人昊天则帮着狄青攻击北老怪的腰背。上官轩成看准时机,把刀刃狠狠地嵌进了北老怪的腰盘当中,来了一个腰斩!北老怪一声闷哼,腰盘被斩,血流一地,那些红通通的内脏,似那些被他无数次掏出来的孩子内脏一样鲜红…… 中老怪是除无老怪,五怪中最不爱说法,却是最爱练武的一个。他没有其他的嗜好,对于食孩童的肉,也只因为其他几个兄弟有这个兴趣,他也就是凑了一个热闹。为此,中老怪算是那五个老怪中的顶级老怪了。他三百六十五度基本没有特别敏感及弱点之处,不论穆仲天、沧御风还有妖姬儿怎么试,都找不出来。 为此,就连杀惯了人的妖姬儿都有些头痛了。他杀过那么多人,却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中老怪的功夫极其的扎实,要不是知道他是魔头,及那一身的异色,妖姬儿真怀疑,这个中老怪是不是武林正派人士了。 “别多想了,我们三个人齐上阵,攻遍他全身上下的穴道,总能找到他的弱点。”中老怪实在是太强了,一时之间,穆仲天他们根本就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无奈之下,只能用这个笨办法啊。 “好,我们一起上。”沧御风同意穆仲天的说法,要是他们再这么犹豫下去,没把中老怪给打垮,反把自己的体力都磨没了。到时可就不是他们够中老怪,而是中老怪痛宰他们了。 妖姬儿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办法,也只能这么做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为此,三人齐上阵,使出自己所有的杀招,绝招。但就算是这样,中老怪任何坦然自若,好似他根本不是在对付三个高手,而是三个小娃娃一样。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还真让人替他们捏一把汗冷啊。 无老怪站在一边,看着那莹起的五阵,除非那些人把五怪全都打败,否则就会一辈子都被困在那个阵里,又或者是五老怪把那些年轻人打败了,那么这个阵法也会不攻自破。“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你的那些男人?”无老怪觉得莫芊涵也真够奇怪的,要是换成别的女人,现在哭得来不及。 东、西、南、北、中是五个什么样的人物,莫芊涵明明已经知道了。可就算是如此,莫芊涵也没有露出一丁点儿担心的神色,在这儿跟他谈笑风声,高谈阔论。“他们不需要我担心,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莫芊涵对那十几个男人十分地有信心,他们不会让她失望的。 “是吗?”无老怪扯起一抹有些阴森森的笑容,姓莫的臭丫头相信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他同样相信自己的兄弟及实力。哼,只是几个小小儿郎,也想跟他们六怪斗,真是天大的笑话。 无老怪面带邪笑,而阵中的中老怪则一脸的神凝,穆仲天他们是越打越热。过于密集的招式使得穆仲天、沧御风还有妖姬儿大汗淋漓。 湿咸的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背,面上那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顺着那男人硬朗的线流而下。 那咸咸的感觉让这些人感觉到了眼睛里的那股刺痛感,只是他们都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中老怪。为什么他们三个年轻人都累成了这个样子,但这个中老怪却没有半点反应。湿哒哒的衣服,粘在身上并不好受,只是那中老怪,别说汗了,就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 “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妖姬儿在对敌时,最善长的就是观察敌人的弱点之处。这个中老怪可以说是无敌到了极点,他们三人与中老怪对敌了这么久,他都还没有发现中老怪的弱点在哪里。那强悍的样子,似乎全世界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再厉害的人,也一定有他的弱点,这是妖姬儿一直坚信不疑的。不管是人性,或者是武功,有他全满之处,也必有他的盈亏之处。 “你发现了什么?”沧御风马上就感觉到妖姬儿这分明是话里有话,妖姬儿肯定是看到中老怪奇怪的地方了。 “你们没发现吗,不论那人的武功再高,与我们三人对打,怎么可能一点热量都没有。我们三个人甚至已经湿透了衣背,你看看这个中老怪,额头上连半点汗水都没有。这是不是有点太说不通了,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妖姬儿看着中老怪。 被妖姬儿这么一说,穆仲天跟沧御风也发现了这一点。要说他们跟中老怪实力悬殊,差得比较多,他们承认。但是中老怪半点反应都没有,就跟没打架似的,怎么说都说不通啊。 “不但如此,你们再仔细看看中老怪的四周。”妖姬儿眼尖地看出,其实中老怪并不是半点反应都没有的。只是他的反应比较奇怪,再加上他们忙着对付中老怪,谁会关心到中老怪身上的变化。“在中老怪的四周,有着些许白雾似的烟气。而这些雾气只有在中老怪的周身有,其他地方并没有。” “没错,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了一点很奇怪的地方。”穆仲天看着中老怪,“刚才打的时候,我不当心碰到了中老怪的手。我们打得浑身发汗,奇怪的是,当我碰到中老怪的手时,发现中老怪的手冰得厉害。就跟刚从冰窖里走出来一样。”穆仲天清楚地记得那种冰冷的触感。 “你们几个小子在哪里啰里八索地说什么呢,还打不打?”其实中老怪在妖姬儿他们停手的时候,就可以去攻击他们。但中老怪并没有这么做,他明明看着不累,可好像也要休息一下似的,站在原地没动。 以中老怪的武力,不论妖姬儿和穆仲天、沧御风之间的对话声有多么得小,中老怪都该听得到。问题在于,中老怪竟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穆仲天、妖姬儿和沧御风三人对看了一眼,发现了中老怪的另一个问题,这个中老怪自信了过头,把自己的弱点都给暴露了出来。那就是中老怪的耳朵有问题,听力极其的不好。 所以即使中老怪有那么高强的武功,他们四人离得并不远,中老怪都无法清楚地听到他们三人在说些什么。 其实中老怪一般都是通过别人说话时的嘴型来判断别人说话的内容,只是角度的关系,中老怪正好无法看到妖姬儿刚才说了些什么。 妖姬儿看了穆仲天一眼,“你确定中老怪的身体是冰冷冰冷的?”妖姬儿想起了有一门阴毒的武功,或许这种武功真的存在于世上,而且还真有人练成了。 “没错。”穆仲天肯定地点点头,“你看到的那些雾气应该就是中老怪身体里发出的寒气,把周围空气里冷却了才形成的。”冷热相遇,气成水,这个基本的常识,穆仲天虽然无法把它解释清楚,但最基础的意思,他能够明白。 “这样就好办了!”确定下来之后,妖姬儿的眼里闪出了一丝亮光。“有一门奇门武功叫舍寒,练此功者,身人有异色。而且他的体质会极其的奇特,别人越活动,越是热。而练了舍寒的人,则是越活动身体就会发越的寒冷。但练此功者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因为那发寒的体质,使得打通筋脉比其他人来得快,更不用怕练武时,血气加速而导致走火入魔。” “那它的缺点是什么?”看到妖姬儿对舍寒这门武功这么了解,肯定也会知道舍寒的害处。 “练了舍寒之后唯一的坏处就是中老怪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越动,体温越升高。而中老怪越活动,他的体温越发地低。现在他大概还没有到最寒的时候,舍寒最强的威力就是能让练武者的身体冷冻成冰!如果中老怪真得冷寒成冰,那么想再对付他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妖姬儿已经想到了对付中老怪的绝好办法了。 中老怪看到穆仲天的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知道这三个小子正算计着怎么对付他。中老怪本来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想到这个,中老怪也等不得身子恢复正常的体温,先把这三个臭小子撂倒再说! 妖姬儿还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中老怪第一次向他们三个人攻了过来。 “我们该怎么办?”穆仲天和中老怪对打着,但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吧。 “别管,一直跟他打下去!!”妖姬儿大声地吼了一下,听到了妖姬儿的话后,穆仲天跟沧御风点了一下头,也顾不得所以,就一直跟着中老怪打下去。东、西、南、北、中之一只老怪的体力甚至比年轻人更好,只是以一对三,多多少少妖姬儿三个占了一点先机。 中老怪愣了一下,因为他看懂了刚才妖姬儿的那句话。之前这三个臭小子跟他打的时候,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为自己留了一手。想不到现在这在个臭小子跟不要命似的,狂缠猛打。哼,既然这三个小子自动送上门来要找死,他岂有不成全他们三个人的道理! 如此一来,中老怪也发狠了,招招想要夺了妖姬儿、穆仲天、沧御风三人的性命。本来中老怪的动作还不算是很快,但一发起狠来,妖姬儿、穆仲天三人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中老怪出招的速度了。在中老怪那眼花缭乱的招式之下,妖姬儿三人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打到麻痹,只是机械地在不断抬起。 当中老怪打得正欢,两眼发光。出了一招力扫千军,此招一出,妖姬儿跟穆仲天、沧御风三人,完全没有半点招架的能力。‘卟,的一声,三个被中老怪打倒在地,口吐鲜血。但妖姬儿、穆仲天、沧御风三人却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中老怪皱着眉毛问,他这么一动,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他身上所有的血肉似乎都冻结成了冰,硬梆梆的,他完全没有办法动。中老怪感觉到自心底泛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的,把他全身都给包围了。 此时的中老怪成了一个雪老怪,在他的眉宇之时,结上了一层颇厚的霜。他那过底的温度与周围的环境赶成了鲜明的对比,把他周围空气里的水气全都凝结成了霜。无边的寒意把中老怪紧紧包围,中老怪想要调节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无边的寒意把他全身上下的血液全都冻成了血块,体积变大的血液,把中老怪的皮肤都给撑破了。中在冷寒的侵蚀之下,中老怪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当最后一丝血液也成了冰时,中老怪整个身体被血块所撑坏。倒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五怪一死,五怪所成的结界便是不攻自破。当十三个男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无老怪的面前时,无老怪脸色大变。这十三个臭小子活着,就表示他那五个兄弟全都已经死了!“你们这些人都该死!” “我看要死的那个人应该是你!”莫芊涵冷寒无比地说,今天为论如何,她是不会放过眼前的这个男人的! “哈哈哈哈,莫芊涵,难道你忘记了,你爹还在我手上!”无老怪一把拎起昏迷了的莫惊天,示威般的看着莫芊涵。莫芊涵之前一直不敢在太大的动作,只敢毁了他的椅子,就是因为他手里有一个莫惊天。“想不到这个大魔头,还有这么大的作用,能把你这只小魔头给震住了,真是不错啊!!!” 无老怪猖狂无比的笑,在草原上不断回荡开去。 莫芊涵看了一眼那十三个受了不同程度伤的男人们,这些男人为她拼的已经够多的了。五只老怪是他们十三人解决的,那么这只无老怪就由她来灭掉,她要亲手把便宜老爹给救回来!!! “莫芊涵,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在我的面前自刎,我就放过莫惊天,怎么样?”无老怪十分地痛恨莫芊涵,要不是莫芊涵的出现,这十几个臭小子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团结。那么他想一统天下六国,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如今他依然有希望,只是破坏了他计划的莫芊涵绝不能再多留一刻在这个世上! “不要。涵儿!”十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因为他们都知道,莫芊涵能够不在意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唯独不能放开莫惊天不管。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死了,我便宜老爹你就会让他活下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莫芊涵冷笑,她不是小孩子,这么瞎的话,她当然不会相信。 “那么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爹死在你的面前?”无老怪拎起莫惊天,把莫惊天的那张脸对着莫芊涵。“你不死,行啊,我让他死!”无老怪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莫惊天的身上划了一刀,鲜血就这么染红了莫芊涵的眼睛。 “便宜老爹死了,你更活不了!我说给,我可以给你一个活的机会,只要你放开我爹!”莫芊涵盯着莫惊天受伤的地方,那冰冷的眼睛,像是要把无老怪给冰冻了一样。 “现在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我只再说一次,要么你死,要么我现在就让他去下去见你的娘!”无老怪一下子就把刀抵在了莫惊天的心窝处,只要再那么轻轻一刺,莫惊天就真要去找他地下的娘子了。 “我!不会死!”莫芊涵决绝地说,如果她死了,便宜老爹也活不了。就算无老怪真愿意放过便宜老爹,便宜老爹在知道她是为了他而死,便宜老爹也必不会活下去。既然如此,她能带给便宜老爹的只有是痛苦,那么就由她承受这些活下去的苦吧。至于便宜老爹那么爱着无缘老娘,而她则会为便宜老爹报仇,让无老怪痛苦一世! “好,你不死,就由他死!”无老怪也懒得再跟莫芊涵废话,银晃晃的匕首就这么直愣愣地扎进了莫惊天的心窝处。刺目的鲜血不断喷涌而出,一直昏迷中的莫惊天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痛苦就这么死去了。 一刹时,血染了莫芊涵的眼睛。那双清澈似泉般的眼睛下子成了一双红艳入止的宝石眼,那血色之光透出一股血腥味儿。那满是腥甜的味道,散发出一股异域的风情,在勾人的同时,也在勾人的魂魄! “你!该!死!”莫芊涵身体里属于神兽的血液全都已经觉醒,那似熔浆一般水热的温度让莫芊涵掀起了滔天大火,誓要把无老怪吞个粉骨碎身!莫芊涵似化身成了火凤一般,尾翼还飘出那星星灼烫的高温,凡是碰到此火的东西都化为了灰烬。 “哼,一个十七岁的小娃,也敢跟老夫动手!”无老怪丝毫不把莫芊涵的变化放在眼里,要是他没有这个把握,会有统一六国这么大的野心吗?他能杀了莫惊天,莫芊涵也是一个小意思。他今天就送他们莫家三口去地下团圆! 无老怪眯起眼睛,打出一招。那一招形成了一个招风,扩大了数千倍,似成了一个掌山一般,向莫芊涵压去。那十三个男人一直都知道无老怪的武功也不低,不然也不可能成为那五怪的大哥。只是没想到无老怪的武功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地,这种掌风已经是武学宗师才能打出来的!“涵儿,小心!” 莫芊涵无动于衷,朝着那掌风就飞了过去。莫芊涵反手一推,那纤纤玉手里似乎蕴藏着无数的力量一盘,把那一掌风停顿了下来。接着莫芊涵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无限大的容器,将无老怪的那一掌全都接受,回头一推,又把掌风给打了回去。只是这一掌,竟比无老怪的那一掌速度快上了百倍! 无老怪想把莫芊涵的那一掌接下来,只可惜莫芊涵的速度太快了,无老怪只能闪身离开,避开了莫芊涵的那一掌。这无敌的一掌竟然就这么活生生地让莫惊天的尸体碍了下来。一时间,莫惊天的尸体炸了个粉骨,只留下了一片衣角,飘〔到了莫芊涵的手里。 莫芊涵紧紧地抓住属于莫惊天的那一片衣角,仰天大啸,“啊!!!!”变成火红色的眼睛里竟然流出了晶红的泪水,在那毒目的阳光成变成了一小颗晶石,掉落在地上。“无老怪,我要让你万劫不复!!!” 莫芊涵一下子变发了狠,定要把无老怪挫骨扬灰。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便宜老爹,她好不容易才把便宜老爹给救回来的,她甚至还没有跟便宜老爹好好说过话!!!可恶!可恨!!! 莫芊涵每出一招,都用足了自己十成的力气,似一座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地向无老怪压去。无老怪恢复镇定之后,竟然推出了一掌又一掌与莫芊涵势均力敌的掌力! “你跟水亦狂有什么关系!”莫芊涵边打边问,不管无老怪的武功再高,也敌不了她身上这上百年的功力!再者,她还在神兽的血液护体,如果无老怪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早就被她的掌力所杀!才说完,莫芊涵又狠狠地浑出了一掌排山倒海,那凶狠之力,真足以把一座大山夷为平地。 “哼,别跟我提那个没有的男人。我把他捧到了武林盟主的位置,最后会被他养的小子给反吃了,真是丢我的脸!”不难看出,无老怪与水亦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莫芊涵再说话,腥红的厉眼微眯,身上涌现源源之力。原来无老怪跟水亦狂是一丘之貉,都练过那种功夫,所以在无老怪的身上也有着不属于自己的功力,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住了她的攻击。莫芊涵身形一顿,一下子就从无老怪的面前消失不见了。就算无老怪才是那个吸走所有武林人士的人那又怎么样,在她的手里,无老怪只有死路一条! 无老怪略显惊慌,因为他竟会看不到莫芊涵那个臭丫头的人了?“莫芊涵,你给老夫滚出来!!!”无老怪心里大惊,莫芊涵练的这是什么功夫,为什么她的人会不见了,为什么他看不到莫芊涵在什么地方。 莫芊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无老怪的身后,在他的背上重重打了一拳。无老怪的身子一下子就向前飞扑过去,那速度快地让人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无老怪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了锦澜国的城楼之上,在那坚硬的城石上留下了一点大破碎的痕迹。 无老怪把嘴角的血丝擦干净,身子紧紧贴住城楼,眼睛八方。只那么一瞬间,他还是没能抓到莫芊涵的影子。 无老怪才要抬头时,一只脚已经狠狠地踩在了他的顶头。无老怪只听得自己的脖子发出‘卡卡,的声音,他的脖子受了很严重的伤。莫芊涵又在无老怪的腰侧猛力地踢了一脚,无老怪就像是一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 十三个男人扶着彼此,看到莫芊涵与无老怪的大转变,目瞪口呆,他们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什么时候,他们的涵儿变得如此厉害。 在涵儿的眼里,无老怪成了一只任她玩耍的玩具,由着她踢倒推去,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 ‘卟,……无老怪在连连受到重击之后,耐不住压吐了好大一口血,“莫芊涵……你练的这是什么武功?”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厉害的武功,为什么他一个前辈对莫芊涵这个后辈一点办法都没有。为什么莫芊涵的动作那么快,快到让他都看不清楚。 “杀无神功!”莫芊涵盯着无老怪看,自看到便宜老爹的尸体都没能留下的那一幕,她心里空落落的,似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就在那个时候,心里涌现了一种武功。她随心而动,身随意动。招招致使,迫杀无老怪! “哈哈哈,杀无神功,想杀你,你做梦!”无老怪拿出了身上被藏好的锁魂草,“看到没有,它是什么?它是你们轩辕一族最害怕的东西,锁魂草。有了它,你就只能任我宰割!”他不是没有防着莫芊涵,只是没想到会被莫芊涵逼到这种程度! 一年前看到莫芊涵使毒的了得,他忍住了,只是为了不暴露自己跟水亦狂的关系。如今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他一定要把莫芊涵给毁了! 莫芊涵大笑不止,右手一挥,似一刀锋一般,差点没斩伤无老怪的手。无老怪手一松,那颗锁魂草就落到了莫芊涵的手里。拿着锁魂草的莫芊涵没有一丝不适之感,行动如常,神色亦然。“小小的锁魂草,能奈我何?”莫芊涵就这么把无老怪的锁魂草毁尽于自己的手心之中。 “不靠锁魂草,我照样能把你给杀了。”无老怪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就低头,他举起自己的手,就想要跟莫芊涵对打。没想到的是,他的手一阵发软,竟然无力,“我的武功呢?” “你的武功?噢,我想起来了,刚才在打你的时候,把你的筋脉给锁住了,所以你暂时失去了武功。”莫芊涵冰冷无比地笑了,“你不是很喜欢杀人吗,你不是很喜欢血的颜色吗?当着你的面,我也杀一个人,好回报你刚才对我的‘好’” 莫芊涵笑的是那么的残忍,莫芊涵从城楼上也擒出了一个人。看到那个人,无老怪的两只眼睛差点没掉出来。“哈尔曼达?他为什么在这里,你想要对他做什么?!!”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然是我抓来的。我想对他做什么?自然是把他给杀了!”莫芊涵不带半点温度的话语,终于让无老怪有了一丝变化。“啧啧啧,怎么,害怕了?也对,你练功大概是伤了身子,竟然一直都没有子嗣。直到哈尔曼达,哈尔曼达可是你唯一的孩子,更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莫芊涵每说一句,无老怪的身子就跟着抖了一抖。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莫芊涵不可能会知道这个秘密的!“莫芊涵,哈尔曼达怎么说跟你也是朋友,他从来都不愿让我伤你一下。你放过他吧,他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没事无老怪最在意的就是这个独子了。 “哈哈哈,哈尔曼达没有害我之意,我爹又有伤你之想了?是你再三地逼我们走进绝路,是你毁了我所有的家人,是你让我知道什么叫作斩草除根,除勿春风吹生!”莫芊涵拿起之前那把杀了她便宜老爹的匕首,扎进了哈尔曼达的身体里。一刀……一刀……又一刀…… 哈尔曼达就像是一只破了的水桶,血液自他的身体里流出来,浸湿了他的衣服,染红了这大地。 “不要……不要!!!”无老怪针法忍受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是如何在他的眼前死去,“莫芊涵就当是我求你,放过哈尔曼达。。 。”无老怪感觉到自己的世界都跟着莫芊涵的手起刀落而毁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哈哈哈哈……你痛苦了,你哀嚎了?可刚才我这么求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还是把我爹给杀了!!!”每说一个字,莫芊涵更用力地捅着哈尔曼达的身子。 “不!不!我错了,求你放过哈尔曼达。你想要杀的人是我,放过哈尔曼达!!”无老怪宁可用自己的命去换哈尔曼达的命。 “想哈尔曼达活?我偏要让他死!!!”莫芊涵知道,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让无老怪尝到什么叫作痛彻心扉、生无可恋,那种彻骨的绝望,深深的哀吟,如坠入深渊般的无措。她就是要让无老怪好好尝尝这一种滋味,她要让无老怪欠了她的全都还回来!!! 看到哈尔曼达似一个残破不堪的布娃娃一般,无老怪心痛了,心狠了,心绝了。在如此绝境的无老怪爆发出了可怕的力量。他的这股力量让他冲破了自己被莫芊涵锁住的穴道,一心要让莫芊涵给哈尔曼达陪葬。 就在莫芊涵想要把无老怪彻底给毁了的时候,无老怪却发了狠,反倒出现了一股能把莫芊涵杀死的力量。莫芊涵眯了一下眼,哪怕是受伤,她也要让无老怪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息!莫芊涵抱着殊死一搏的想法,只是她身子一热,感觉到有谁紧紧地抱住了她,很温暖,很舒服…… 莫芊涵的眼睛更加的红了,因为那抹腥红的颜色似骄阳一般,让莫芊涵睁不开眼睛。 “小蓝蓝……我……我是真的……很爱你……”齐木凌紧紧地抱住了莫芊涵,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贴近地抱住了莫芊涵,他心目中的小蓝蓝。以后因为演戏,更怕小蓝蓝在心里对他的厌恶更多上几分,所以他一直想这么抱着小蓝蓝,却不敢。如今他也算是如愿了吧…… 小蓝蓝的身体如他想象般的那么柔软…… 小蓝蓝的身体似他梦里般的那么芬芳…… 这唯一的一个拥抱,真的让他感觉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哪怕……它小小的幸福是用他两世的命换来的…… 血红的眼睛,一滴接着一滴的落了下来。莫芊涵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自己是那么得讨厌齐木凌还有简战天,讨厌到宁死也不要跟他们在一起。他们为什么要跟着自己一起跳下来,在遭受了她那么多的冷眼相待后,齐木凌为什么还愿意为了她死…… 莫芊涵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平展的柳眉微微皱起,“为什么……为什么……”眼泪不听莫芊涵的使唤,为什么三个字不断回荡在莫芊涵的心里,为什么…… 为什么齐木凌真的死在了她的面前,她并没有感觉到轻松、开心,反而更心痛了呢…… 她是一个大女人,喜欢在家听她话的小男人。在见到齐木凌的第一眼时,她就确定齐木凌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惜,这个男人是一个gay,可惜这个男人有了恋人,还在她的面前滚在了一起。脏,这种男人不是她要的。所以,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她都毫不犹豫地把齐木凌给推开了…… “因为……爱……”当齐木凌说完这三个字后,无力地身子就那么颓然倒地了。 莫芊涵有些茫然地看着齐木凌,对她来说,对齐木凌最多有的也只是那么一点点的好感,为什么有人可以为了爱,而不要自己的生命呢。每个人最爱的,不都是自己吗? 失了魂的无老怪只知道抱着哈尔曼达的尸体痛哭失声,那苍凉的哭声是那么得让人心痛。莫芊涵没有告诉无老怪,其实他的儿子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如今他抱着的,一个与哈尔曼达身形相似的死囚而已。无老怪一生做过多少坏事,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吧。所以老天爷要惩罚他,把他唯一的儿子都给压走了。 莫芊涵不想再杀无老怪了,杀了无老怪,对无老怪反而是一种解脱。莫芊涵废了无老怪的武功,给他喂了药,之后无老怪就疯了,只知道痴痴傻傻地抱着那具尸体,嘴里喊着,“哈尔曼达,哈尔曼达,我的儿,爹我要给你万里江山噢……” “蓝儿,有一个礼物想要送给你……”看到爱了司徒水蓝的齐木凌最后竟然是这种下场,简战天心痛极了。可以说,他跟齐木凌是战友,他们两人一起想办法打动蓝儿,希望能跟蓝儿永远在一起。最后齐木凌用自己的生命,获得了蓝儿的几滴眼泪,真的值吗?简战天在心里问自己,他心里同样有着答案:值! 如果死真能在蓝儿的心里留有一点位置,那么他也愿意! 简战天从自己的士兵那儿抱出了一个人,那个人莫芊涵很熟很熟,那个是她今生最爱的人,沧夜枫……死去多时的沧夜枫,好似一个活人一般,半年的时间里,沧夜枫的尸体没有半点变化,好像他只是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而已。 “我们知道,你很爱这个男人。蓝木国与紫离国一直关系友好就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只要他们的后世之人一起闯进地下谜宫,找出那颗神药,就能让人死去的人活过来。你让他活过来吧,这样的话,你或许能够更幸福。”简战天把药和沧夜枫的尸体都交给了莫芊涵。 他和齐木凌之所以那么晚出来,为的就是这颗药,这颗差点让他们回不来的药…… 当莫芊涵拿到那颗药时,心都颤抖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两个男人要为她做这么多? 看着一眼齐木凌,然后又看看怀里的沧夜枫,莫芊涵犹豫了……她到底该救谁?她爱的是沧夜枫,可她欠齐木凌太多太多。 “涵儿,不要因为愧疚,去救齐木凌,那只会让你跟他更痛苦。”简战天知道莫芊涵心里在想些什么,那不是他跟齐木凌要的。 “而且……这颗药,对我跟他是没有用的……”简战天苦笑着,人人都可以吃这颗药,唯独蓝木国跟紫离国皇族之人不能吃。这也就是为什么有这么一颗神药却能一直安然无恙地待在地下的原因。 简战天的这话让莫芊涵知道,这颗药只能给沧夜枫吃。看着沧夜枫在吃下那颗药后,慢慢的,身子有了温度,看着沧夜枫如何睁开了眼睛,莫芊涵失声痛苦,她把头紧紧地埋在了沧夜枫的胸口。沧夜枫的复活,没有填满莫芊涵心里的空洞,那种空洞,让莫芊涵变成了一个五孩的孩子,只知道委屈地大哭。 在那满是血腥味的草原上,女子的痛哭声是那么得哀寂,仿佛她被全世界都给抛弃了一下。那翻滚着的尘土沉静了下来,笼罩着草原上的硝烟也散开去,只是人们心头上的沉重却没有半点减轻…… 逆贼无老怪已疯,被关了起来。而莫芊涵是轩辕一族的后人,六国之主自愿退位,把这六国天下还给轩辕一族的后室。轩辕一族后人接手皇位,天下之人无不赞同。天下六国归一,百姓又过上了太平的日子。十日后,莫芊涵登基为女帝,国号轩辕。轩辕大国又屹立在这块无边的土地之上。 皇宫深院内,一个绝色女子轻蹙柳眉,与一老者正在对弈。那轻轻蹙起的柳眉加上那绝色的美颜,真是让人心动不已啊。 “我说娘子啊,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们进房啊?要是你今天再不让我进房,我就硬闯了!!!”木特尔叫嚣着,早知如此,他就不捧莫芊涵当女皇帝了。这个女人当了皇帝之后,一点都不把他们这些男人放在眼里。 “涵儿,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欧阳龙讷讷地说,而司马识香亦是愁云满面,好像有一肚子的苦水没处说啊。 莫芊涵不为所动,执起一枚白子,下于棋盘之中。 看到那三个苦哈哈的男人,长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到这种情况他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烦恼,这些男人个个把涵儿都宠到了天下去。所以这些男人一有问题,老跑来找他。靠,他有办法吗,还不是这些人把涵儿给宠成这个样子的。 “下棋!”莫芊涵催促对方动作快一点。 莫芊涵一开始,长者喜笑颜开,哪还有半点埋怨之时,那笑开花的脸别提有多好玩儿了。没办法,谁让这件事情他也有错,涵儿好不容易才肯理他的啊。“涵儿啊……我的那十个孙子,不对,应该是十在个孙子,什么时候生出来给爹抱抱啊?”莫惊天都有点心急了,他都有十三位贤婿了,可涵儿的肚子还是没有消息啊。 难不成这十三个贤婿在那方面都不中用?看来,他得找御医,帮这十三个男人想想办法了。 “嗯?”莫芊涵轻挑柳眉,声音只是轻扬了一下,莫惊天马上从一个威严的父亲变成了一个怕女儿的老爹。 莫惊天身子一缩,“我说涵儿啊,你到底还要生多久的气啊!”莫惊天也无奈了,木特尔女婿聪明,在无老怪知道涵儿还活在世上时,就怕无老怪也会找到他。所以木特尔派了吉木尔到离城,把另一个人易容成了他,前脚才刚搞定,后脚五怪就杀了过来。反正是个冒牌货,欧阳龙跟司马识香做做样子,就让五怪把那个冒牌货给带走了。 涵儿伤心了半天的那个爹,其实就是个假的…… “涵儿啊,我保住了岳父大人,你该赏我啊,怎么是罚我啊!”木特尔叫苦连天,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结果会是这个样子,本来还想向莫芊涵邀功呢。 “怎么,有意见,要不要再把时间加长一点?”莫芊涵女王气势逼人,轻声细语都能让这些男人的心跟着抖三抖。 “我的天啊……”听到时间要加长,木特尔直接喊天了。 “涵儿,休息一下吧。”沧夜枫端着一些二十一世纪的饮品走了进来,因为简战天跟莫芊涵同属穿过来的人,对莫芊涵比较了解。所以这些男人为了侍候好这位女王,也会偶尔混进厨房,帮莫芊涵做些吃的。 莫芊涵接地饮口,喝了一品,那透亮的液体沾在莫芊涵的唇上,格外诱人。只听得室内吞咽口水的声音连连,听得莫惊天大放狼光,就这个样子,他抱孙子还是很有望的。 “涵儿,你今天晚上……去谁的房里?”沧夜枫也问了同一个问题。 “再看吧……”莫芊涵没有给直接的回答,只是淡淡的敷衍了一下。得不到结果,沧夜枫也没缠着,只是乖乖地站在一边,看莫芊涵下棋,跟以前沧夜枫一模一样。 莫芊涵长长地叹了一下……沧夜枫啊沧夜枫…… 一轮弯月高高挂,夜已深,该休息,莫芊涵站在深院里看着那排房间里的男人。 妖魅尊主穿着血红的丝袍,露出胸前大片雪肤及修长笔直的大腿,勾魂ing…… 冷酷杀手穿着黑衣劲装,肌肉矫捷,磨刀霍霍,威胁ing…… 前任未婚夫对月吟诗,苦情涟涟: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ing…… n个夫君,n个风情,人人都想着要把这位女王拐回自己的房间啊。因为莫芊涵天命所归,命里注定有十四个男人,但现在只有十三个,齐木凌……想到这个,莫芊涵的心止不住地痛了一下,那么她那最后一个男人,到底是不是齐木凌? 她把闻人昊天、狄青还有上官轩成都给收了,上官轩成是真没有办法。如果她不收的话,上官端木和上官镜云就要赖死她,天天缠着她教那些二十一世纪的人。收就收吧,怎么待上官轩成是她的事情,怎么蹂躏上官轩成更是看她的心情。 反正这后宫深院这么大,也需要一个打理的人。她让上官轩成接手了内侍太监的工作,算是给国家省银子。没事帮她端端、倒倒洗脚水,上官轩成这个人还是挺好用的。只是夜夜这么上演一次,她就有点不开心了。 本来这个深宫算是她的个人妓院,这些男人是等着被她嫖的。妈的,就这十三个男人的如狼似虎,妈的到底谁嫖谁啊。 莫芊涵一个火大,运用神功,‘哄,的一下,从美男眨眨眼,看着满天的星空,他家娘子好像把房子给拆了…… 每天都玩这个,这些男人就不腻啊!!! 女皇把房给拍了,十三宫娘夫只得再搬一次寝宫,有了莫芊涵这个皇帝的好处挺多,坏处也不少,这毁房子的速度绝对是一绝! 闹了大半夜,最后莫芊涵还是进了沧夜枫的房。看到这个情况,大家都长长地叹了一声,涵儿还是忘不了齐木凌的死啊。去了沧夜枫的房,莫芊涵不太对沧夜枫做什么,只是跟沧夜枫抱在一起单纯地睡觉。一开始沧夜枫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后来才知道齐木凌这么一个人,他更是因为齐木凌才能再跟涵儿在一起。 为此,沧夜枫也没逼莫芊涵,他在等,等莫芊涵放开心节的那一天。 走进了沧夜枫的房里,莫芊涵坐在沧夜枫的身边,头靠在沧夜枫的肩膀上,“夜,我累了一天,我们睡吧。” 沧夜枫也没多说什么,帮莫芊涵解下外衣,就抱着莫芊涵一起躺下了。本来一直都睡得好好地,就在莫芊涵睡得迷迷糊糊的时间,莫芊涵感觉到自己腰间和胸前有两只大手在乱摸。莫芊涵睁开眼,看到男人雪亮的眼睛,“夜,你做什么啊?”沧夜枫从来都不会这样啊。 “小蓝蓝啊,你看这么美好的一个夜晚,我们做点什么吧,不然太浪费了。”软软的语气,娇娇的话语,带媚的眼波……这分明就是齐木凌吗? “啧,我竟然在做梦,梦到齐木凌上了夜的身。看来白天的时候太累了,我再睡一会儿。”莫芊涵打掉自己身上的大手,闭眼继续睡,这个梦也太可怕了一点,她不能接受。 “原来小蓝蓝这么想我啊,我就知道,小蓝蓝心里其实是有我的。”那个不知是怎么了的沧夜枫,一个翻身,就把莫芊涵压在了身下,两手忙着脱莫芊涵的衣服。 “啧。你tm到底是谁啊!!”莫芊涵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真的被沧夜枫压在了身下。可说话的人,绝对不是沧夜枫。 ‘沧夜枫’暧昧地眨了眨眼,“小蓝蓝喜欢我是谁,就是谁。沧夜枫还是齐木凌又或者是紫凌霄,我都能接受。” 莫芊涵‘呯’的一下,懵了。在这庭院深深的皇宫里,传来女皇的怒吼声,“你tm的给老娘我下来,把话说清楚,你丫这只死玻璃!!!”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