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二代的冰山皇上》 第1章 无恶不作的废柴公主 昊天国的都城不夜城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可南城的蓝王府里,一个小婢女却由后门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小婢女一路不停脚的跑着,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停下来。 在她面前的是不夜城最大也最神秘的“不夜楼”。 说起这不夜楼,到现在仍然是个谜。 几年前,不夜城南城突然建起了一座不小的“不夜楼”。 这座楼就好像突然冒出来的,仅仅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成了不夜城里仅低于皇宫的高层建筑。 而且这不夜城的建筑模式与城中的建筑都不一样,完全不是昊天国的风格。 但是却没人知道这座不夜楼的主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么大栋楼宇是用来做什么的。 平日里进出不夜楼的人都是坐轿的,偶尔看到的几个男女,都是人间绝色。 说也奇怪,这个小婢女进不夜楼竟然如入无人之地,没一个人拦她的,她一口气就上到了六楼,这也是不夜楼的顶楼, “小姐,王爷与王妃走了。”小婢女站在贵妃椅前喘着气道。 “丫丫,你太不淡定了,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是不是我那过气的皇帝伯父又来调戏我娘了?”一个慵懒的美人趴在贵妃椅上,两个如花的美男正在帮她按摩。 这个慵懒的美人,正是昊天国的祸害——蓝子媚,她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长得妩媚动人,最诱人的是那双如雾似水的黑眸,是男人看了估计都忘不了。 “小姐,王爷与王妃走的时候说,没准三五年才回来,让小姐你低调点,别给皇后娘娘惹麻烦。”婢女蓝丫丫一五一十的传达着主子的指示。 “哦。”蓝子媚哦了声,闭上眼继续享受着美男的“魔力指”。 唉,做人爹娘的多自在啊,说跑就跑,大姐嫁进宫里做皇后了,大哥在千叶国做皇帝,小哥也不知追姑娘追到哪了,就只有她一个人悲惨的留在家里做“看门狗”,一个个都没心没肝啊。 幸好她还有个“不夜楼”可以消遣,要不肯定早就闷死了。 说起这不夜城,蓝子媚可想好好感激娘亲蓝昕雯。 娘亲是从异世界穿越来的,因为自小就遇到了他的爹亲封昊,一身所学,没机会发挥,加上老娘又是年近不惑生的她,闲的成天打瞌睡,所以她就捡了便宜,将老娘那一身功夫与智慧全部继承来了。 “丫丫,真的好无聊,我们不夜城好久没有新鲜的面孔了。”蓝子媚打了个哈欠,懒懒道。 “小姐,你记错了,前几天才来了两位艳丽无双的美人,还是您给她们改的名,一个叫绝色,一个叫倾城。”丫丫叹道。 “我是说男人,男人啊,本姑娘又不是磨镜,再美的女人我也是过目就忘,我要的是男人,昨天,刘夫人已经向我抱怨没有俊美的男人了。”蓝子媚一个鲤鱼打挺自贵妃椅上跃了起来。 “小姐,这男人,哪有人愿意来侍候女人的。”蓝丫丫摇首叹道。 虽然小姐这个不夜城开了有四年了,这钱大部分也是那些公子赚来的,但是愿意侍候女人的俊美男人毕竟很少,更何况这些女人都是老女人。 有钱是有钱,但是如果将那些老女人同不夜楼的绝色美人一比,是男人都会倒胃的。 “既然不愿意,那我们就强迫他愿意,本宫要去找男人,回来赚大钱。”蓝子媚眼里闪着耀眼的光芒。 “小姐,不好吧,这绑架可是犯法的。”蓝丫丫头冒冷汗。 她不知道小姐脑子那里那些奇怪的想法,现在竟然连公子都要用绑的。 最让她想不透的是王爷,王妃竟然都不约束小姐,任由她胡作非为,就连皇上对她都极是纵容。 “怕什么,本宫现在知道有个皇帝姐夫的好处了,要是实在绑不到人,或许可以向姐姐借皇帝姐夫来充充门在。”蓝子媚咧着嘴笑道。 要知道围在她身边的皆是美男,一般的姿色很难入她眼的。 “小姐,你……你疯了……”丫丫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笨丫丫,话说你跟我也有三年了吧,怎以还这么胆小,好想念晴儿呀。”蓝子媚边说边换上了帅气的男装。 “小姐,晴儿已经是千夜阁的红牌了。” 丫丫坐在地上委屈道,这几天她成天提心吊胆的,因为小姐的上一任婢女晴儿,被弄到千夜阁去做姑娘了,她担心哪一天,小姐一不高兴,她也会被小姐整去接客。 “本宫当然知道,反正现在很闲,我们去千夜阁看看晴儿。”蓝子媚脸上扬起邪恶的笑容。 这千夜阁是她皇后姐姐开的,也是日赚斗金,她恨了好久,可是姐姐就是不给她。 她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要让不夜楼赚的比千夜阁多。 姐姐运气好,自小就缠上了皇帝姐夫,结果赚了个皇后,现在这千夜阁的姑娘,基本都是宫里的,她皇后娘娘心情好,或不好,就从宫里弄些个美女来撑门面。 天天有新鲜的美人,岂有不红之理啊,看来她也得多找些极品美男,要不真的无法与姐姐抗衡了。 “小姐,你是要去调戏男人吧。”蓝丫丫快速的从地上爬起。 什么看晴儿,八成是闷得慌,去捣乱,顺带调戏一下那些色男人。 “丫丫,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传出去,本宫以后还怎以找相公呀。” 蓝子媚眯着眼,手中的扇子狠狠的敲在婢女脑袋上。 半个时辰后 都城第一青楼千夜阁多了位帅气的公子。 不过大家可别当她是贵客,她是千夜阁最大的霸王客,每次吃完,玩儿完都不买单的。 “蓝公子,你可有段日子同来千夜阁了,姑娘们可想念的紧。”千夜阁的老鸨花潋滟扭着臀部,摇着绢扇,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花姐姐,不是姑娘们想我,是你想我的姑娘们了吧。”蓝子媚嘿嘿的笑。 绝色与倾城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在不夜楼经过她的公子调教后,到了这里一准就花魁。 “呵呵,蓝公子的眼睛可真是犀利,花姐姐听说你又买了两位绝色美人,能不能转给姐姐?”花潋滟笑眯眯的问。 “只要价钱合适,当然没问题。” “好说,公子开个价,花姐姐决不还价。”花潋滟爽快道。 “呵呵,还是花姐姐爽快,比我娘与我那老鸨姐姐大方多了。”蓝子媚愉悦道。 看,这么跑一趟,出去花天酒地的银子就出来了。 与花潋滟谈妥后,蓝子媚上楼喝起了花酒。 “晴儿,你在这里混得可真是如鱼得水呀。”蓝子媚看着昔日的小婢女,今天在这里像只彩蝶一样,绽放着她的美丽,心里还挺酸。 “小姐,这都是托您的福,来千夜阁的男人都是不夜城的贵族,有好几个姐妹都嫁出去了,晴儿的愿望就是在今年将自己嫁入豪门。” “志气可嘉,不过你眼睛可得放亮点,如果不是正室,可别跟人去。”蓝子媚嘱咐道。 “奴婢明白,奴婢……” “晴儿姐姐,王公子来了。”昔日的主仆二人正聊着,外面的婢女来喊话了。 “就请兰姐姐去陪……” “你去吧,这里我很熟,不用你陪的。” 蓝子媚看晴儿那犹豫的表情,挥手道。 “可是小姐好久没来了,奴婢应该多陪陪小姐。” 晴儿很是犹豫,外面的是心上人,里面是昔日的主子,两个都想陪,可是她又分身乏术。 “去吧,去吧,我今天心情有点不好,想一个人静静,丫丫,你先回去将我行李收拾好,我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回府。”蓝子媚慵懒道。 人都走了,蓝子媚当真跑到香软的床上做起了窝。 夜色渐沉,千夜阁也热闹了起来,不少慕名而来的男人在千夜阁外排起了长队。 而二楼的蓝子媚睡得浑然不知,看来她是已习惯了这样糜烂,堕落的环境。 子时,这千夜阁的客人达到了顶峰。 一抹黑色的影子快速由后巷跃进了千夜阁。 第2章 公然非礼美男 夜色太黑,看不清来人是谁,从身形看,应该是个男人。 在男人进来后,又有几个身影跃了进来,同时也带来了浓浓的杀机。 前面人声鼎沸,后面的杀气却向前面的院楼扩散。 最先进来的黑衣人一眼扫过所有的房间,灯火通明的屋子,暗示着里面都有人,绝对不是藏身之处。 在这一片光明之中,独有一间靠着后院的房子是漆黑的,他想都未想即跃身冲入屋内。 “哗。”虽然响声不大,但是还是惊理了床上的睡美人。 蓝子媚睁开眼,屋内唯一透过光线的就是那扇半敞着的窗子。 “你进来前是不是先应该打声招呼?” 蓝子媚向入侵的黑衣人不悦道。 刚入屋的黑衣人,身体一僵,原本以为这里没人,没想到不但有人,而且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黑影仅仅呆了几秒,尔后鬼魅一般扑向蓝子媚。 “不是吧,还想杀人灭口?” 蓝子媚迅速翻身,躲过了黑衣人的第一波进攻。 “小子,不管你是龙是蛇,在我的地盘上,最起码应该礼貌的向我问声好吧。” “哗”的一声,蓝子媚打响了火石,微弱的亮光照在黑衣人脸上。 不过有点遗憾,黑衣人蒙着面纱。 黑衣人看向蓝子媚的眼。 只是一瞬间,有股力量欲控制他的身体,他迅速的别开眼,心中大骇“摄魂大法”。这种烟花之地,竟然隐藏着高人。 蓝子媚有些懊恼,竟然不灵了,虽然她没有娘亲与姐姐那股鬼眼,但是她却能通过眼睛,短暂的控制人的言行。 这项能力她到五岁才发现,之后试验了上百次,从不失手,但是今天竟然失败了。 可想她的震惊,绝对不比黑衣人少。 她一个纵身,飞至桌边点亮了烛火。 她不相信,她双眼的神功从来没有失败这,刚才一定是光线不够,这次一定要成功。 灯亮起,黑衣却已惊理,迅速的冲向窗边。 他快,子媚也不慢,在黑衣人到窗边前,她已经关上了窗户。 “公子,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子媚环胸靠在床前,带笑的双眸看着男子。 黑衣人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注视着蓝子媚。 蓝子媚也同样打量着他。 就在此时,千夜阁的后院传来了尖叫与打斗。 “兄弟,你被人追杀了,而且还挂彩了。” 子媚嘴角噙着笑,虽然他一身黑衣,但是腹部那片闪光的湿濡是骗不了人的,寻是被利器所伤,从外形看大概是刀剑一类的,而且有毒。 蓝子媚从男人那带着黑气的额上推测道:“你现在离开这里,就算逃过了追杀,也绝对活不过今晚。” “你想怎么样?” 黑衣人有些恼怒似的瞪着蓝子媚,但是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眼前这个身着男装的女人不知道是善是恶,最恐怖的是她会摄魂大法,万一着了道,那绝对比死还恐怖。 “你觉得我会怎么样?”蓝子媚笑着向男人靠近。 “砰。”她刚离开窗户,就有一股强力将窗户撞飞,窗户的碎片差点砸中她的脑袋。 蓝子媚怒了,火了,本来今天心情就不爽,这会还来了几个不要命的,可恶。 进来的人一身红,红得刺眼,最让蓝子媚气愤的是他们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 美人当眼,竟然不看她,这是对她魅力的侮辱,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一下子,竟然从客户里飞进了三个红妖精。 “你们打坏了窗户,吓着了本宫,打算如何赔偿?”蓝子媚转身面对三个红衣妖魅冷道。 三个红衣人这才看向蓝子媚。 “娘娘腔,将他交出来。” “笑话了,他有脚,你们有手,你们不会自己抓。”蓝子媚嗤之以鼻道。 “上。”后面的红衣人一个手势,一个指令。 “慢着,你们先赔偿本宫的窗户与精神损失费。”蓝子媚拦在三人面前道。 三个红衣人像看笑话一样,扫了眼蓝子媚即扑向黑衣人。 蓝子媚愤怒,竟然无视她的存在。 “可恶,你们竟然无视本宫。”蓝子媚挥手甩出了一串暗器。 黑衣人被逼至两侧,蓝子媚步履轻盈的走至床边,朝四个不速之客瞪道。 “你们可知道本宫生平最恨什么?” 四个傻大个都呆愣的看着蓝子媚。 “本宫最恨被人忽视,而你们一个比一个可恶,不但无视本宫,而且还在本宫面前打打杀杀,既然你们这么爱打,那本宫就成全你们。”蓝子媚说着那双妖异的眸子看着领首的红衣人。 仅仅瞬间,红衣人就扑向另两名伙伴。 另两名红衣人惊骇的看着同伴,竟然不知道抵抗,当那把闪着寒光的大刀砍进第一个红衣人身体地,第二个红衣人才如梦初醒。 也就在这时,千夜阁的侍卫们也冲了进来。 “蓝公子,让您受惊了。” 首先进来的是花潋滟,她看了眼屋内的情势微笑着向蓝子媚道歉。 “花姐,这三个鼠辈太讨厌了,麻烦你将他们带走。” 蓝子媚凝眉扫过二伤一傻的红衣人,不悦道。 “快将人带走,蓝公子,需要换间房吗?” 花老鸨眼扫过黑衣人,却没让人动手。 “不用了,你们先退下了。”蓝子媚挥了挥手道。 花老鸨走了,但是关门的时候,她那双勾男人魂魄的眸子却在黑衣男人脸停留了良久。 “先报上姓名来。”蓝子媚靠在床上,看着站在床中间的黑衣人。 看来耐力不错,竟然还没有倒下。 “严昊然。” “砰。”黑衣男子说完这三个字,放心的倒了下去。 蓝子媚笑了笑,起身走至黑衣人面前,第一件事不是救人,而是揭开他的面巾。 “好英俊的一张脸。”蓝子媚惊叹。 那双白皙的手,立即爬上了黑衣男子泛黑的脸庞。 虽然眼睛是闭的,但是这张刀雕似的脸庞,配上那冰冷的双眸,该是怎样的诱人。 “严昊然,算你运气好,老天爷给了你一张让本宫垂涎的面孔,恭喜你,你死不了了。”蓝子媚俯身,将男子上半身托起,很“无耻”的在男人脸上“啵”了下。 “你听好了,在救你之前,有几点我要与你说清楚。”蓝子媚以手指刮过男人的脸庞,语带笑意道。 晕迷的男人也不知能不能听见她的话,但是蓝子媚却不理会,依旧自顾自的说。 “首先,我救了你这条命,你要到我的不夜楼做几个月公子,偿还救命之恩。” 蓝子媚脸上的笑容很大,她几乎可以看到那些贵妇垂涎的样子,同时也看到了亮闪闪的黄金。 “第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蓝子媚的人,不得有异议。” “第三,待我想好了再随时追加。” 说完这三条,蓝子媚才拿出身上的百宝囊,这个百宝囊里面可全是救命的家伙,当然,全是她四处搜刮来的。 就好比现在喂严昊然的这粒解毒丸,这可是少林寺的极品,他是从帅和尚那A来的,听说这小小的药丸子,不但能解百毒,还能增加十年的功力。 “算你运气好,遇上我菩萨心肠的蓝大小姐……” 喂完药后,蓝子媚搬过椅子坐在旁边看着严昊然,开始自我吹捧。 这少林的圣药,自然不同一般,地上的严昊然在蓝子媚的自我陶醉中睁开了眼。 “哇,看来和尚的药真不错。” 蓝子媚见男人睁开眼,心喜的叫道。 严昊然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好像并没有包扎。 蓝子媚蹲下,双手暧昧的抚上严昊然刚毅冷漠的脸。 “你叫什么?”严昊然看着蓝子媚,眼里尽是厌恶之色。 虽然他讨厌女人,从来不让女人碰触,但是这个女人救了他的命,冲着这一点,他勉强让她碰触。 “我吗?蓝子媚。”子媚笑的极妩媚。 她没想到自己的神功竟然会失利,而且这男人眼中明显的有厌恶之色。 如此一来,她对这个男人更感兴趣了。 严昊然看着那张笑脸,明显的感觉不到真诚,可是却又不觉得虚伪。 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女人还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眼,像是深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挂着一颗明珠。 “谢谢。”严昊然口不由心的道。 其实他极不屑被女人救,如果不是自己动弹不得,他宁死也不会选择让这女人救的。 他宁可死,也不愿欠女人的恩情,这辈子他最恨的就是女人。 虽然声音很冷,也没什么诚意,但是子媚一点都不计较。 “谢谢我接受了,但是我救了你的命,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蓝子媚笑盈盈的看着严昊然,明知道他讨厌,却偏偏摆出一副对他很感兴趣的暧昧眼神。 “姑娘的救命之恩,严某日后定会回报,今天就此别过。” 严昊然冰雕似的脸上闪过一丝狼狈,这女人很厚颜,竟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竟然那样赤祼祼,直勾勾的看着他。 “等等,你这就要走?” 蓝子媚拽着他的衣袖不想放手,她竟然控制不了他,她的控制力竟然在他身上失效了,不行,不能让他走,她要找答案。 最重要的她第一次救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让他走。 “对,严某欠姑娘的恩情一定会还。” 严昊然极狼狈道。 这女人的功夫他见识过了,不弱。 这女人眼中的欲望他也看到了,他不会成为他人的棋子,更不可能是女人。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正经的姑娘,一个会来青楼的女人,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一个对男人动手动脚的女人,谁也不会往好人家想的。 若不是这女人一直是男装,他只怕早在她非礼他的时候,他就动手了。 第3章 臭小子就是生来让她欺负的 “我这人基本上不做好事,今天日行一善,你总不能让我白救吧。” 蓝子媚笑得很得意,人救回来了,而且还送了她十年的功力,光是那颗药,可就能买几千万,甚至上万两的银子呢,总不能这么白白的浪费了呀。 “严某不会让姑娘白救,姑娘日后若有要杀的人,我会免费为你杀一人。” 严昊然有些恼怒,她那是有些救人,她是闲得太无聊。 更何况,真心救人的,那会如此索讨回报的。 “你是杀手?”蓝子媚惊住了。 她第一次好心救人,竟然救了个杀手,难道是老天爷告诉她不能行善? 怪不得如此冷酷,不过杀手好玩啊,她救了个杀手,以后可以将这么个极品带在身边。 没事吓吓人也好,而且还可以带进宫向老姐炫耀一下。 可是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在她想着如何带着杀手美男去炫耀的时候,人已经飞了。 “啊……就这么走了?” 蓝子媚捶胸顿足的追至床边,跑了,太没良心了。 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竟然就这么跑了,是不是打算就这么赖了…… 白花花的银子啊……面子啊…… 她失神的看着空洞的窗户,外面黑漆漆的,那里还有人影,因为已是深夜就连对街都是一片冷肃。 再也没有睡意了,她有脑中现在被一个叫严昊然的杀手给占据了。 从来没有人欠他的不回,虽然是她主动救人的,但是至少那丹药的钱也得给吧。 杀手,而且极有可能是菜鸟杀手,要不怎么会笨得被人砍成那个样子。 不过看样子,他的功夫又很高,又怎么会到这里呢? 太多的疑问了,这个杀手酷美男引起了她的兴趣,她单调的生活即将告一段落。 在她救了这个杀手后,她的生活一定会更精彩。 “一个叫严昊然的杀手,回去查查这人的来历。” 蓝子媚的思绪此时完全被这个叫严昊然的杀手占据了。 这是她出生十六年来,第一个让她感兴趣的人,可是他就这么走了。 蓝子媚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从那个叫严昊然的杀手离开到现在,她脑中就只有那张冰雕似的帅气脸庞。 离开千夜阁后,她就发了讯息,让穿越门立即将严昊然的信息送至王府。 “小姐,行李都准备好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出发?” 蓝丫丫见小姐回来,提着两个包袱由里屋小跑至蓝子媚面前。 “暂时不走了,我要等消息。” 蓝子媚无精打采道。 “啊!,不走了。”蓝丫丫好像有点失望。 “等凌姐姐的消息。” “小姨,小姨,你在家吗?”前院传来了高八度的喊声。 “臭小子,你叫魂呀。”蓝子媚听到这声音立即站了起来。 “小姨,母后听说外公,外婆不在家,让我来唤你入宫住些时日。” 由前院走进来的是一个面若桃花的帅气小伙子,看上去与蓝子媚还有几份相似。 “叶泽,我说过多少次了,姨就姨,不准加小字?”蓝子媚不悦的盯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大三个月的侄子。 “可是你明明比我小啊。”叶泽很是委屈道。 “小,我也是你姨,你搞清楚,你娘可是我爹娘生的,你要是再叫一个小字,我就绑架你到不夜楼给我接客。”蓝子媚威胁道。 “呵呵,姨,你那不夜楼干脆关了算了,根本没法同我娘的千夜阁想比。”叶泽刺激蓝子媚道。 “臭小子,我要将你买给刘夫人。”蓝子媚说着扑向叶泽。 “小姨,你再这母老虎样就嫁不出去了,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外公外婆离开之前,可是将你的终身交给了我爹娘……” “什么?臭小子,你给我过来。”蓝子媚向逃开的叶泽吼道。 “小姨,你是不是打算逃婚呀?”叶泽笑眯眯的看着蓝子媚,他可是作了计划了。 真是造孽,老姐为吗要生下这个祸害,说年龄比他大,说辈份比她小,他们从小就睡在一张床上,甚至共用奶娘,还在摇篮里的时候就开始打架,到现在,偶尔还是会被他欺负一下。 “切,逃婚,用得着吗,就你爹娘,能挑出什么样的男人,连你外公外婆都不管我的婚事,他们敢管吗?”蓝子媚挑眉不屑道。 “小姨,你还别说,我父皇对这事可上心了,已经下旨让各士大夫将自家公子带进宫,让母后先挑第一道,然后……” “臭小子,我怎么觉得这个好像不对,是不是你爹娘准备给你挑个媳妇,你这会故意歪曲事实,来骗我为你打头阵?”蓝子媚猜疑的看着叶泽。 “呵呵,小姨,你真是聪明,不愧是外婆生的,你说对了一半,你,我,年纪差不多,而且你是姑娘家,当然是先嫁你了,至于我,他们也只是想找个挂名的。”叶泽笑着揽住了蓝子媚的胳膊。 “我就说你小子没这么好心,原来只是顺便而已。” 蓝子媚斜睨着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姨侄,明明是晚辈,却偏比她早出生几个月,这不摆明了是生来要被她欺负的吗。 “小姨,说实话,我们除了不在同一个娘肚里,从小吃住都在一块,这种事,我们当然是齐心协力才能抵抗我娘的恶势力,再说了,你就甘心被我娘欺压一辈了?” 正因为从小一块长大的,彼此非常了解,非常熟悉,最主要是两个人都不喜欢被人管束。 “臭小子,你老实说,你娘到底相中谁了?”蓝子媚拎着侄子的耳朵逼供。 “小姨,跟你说实话,听父皇说,如果士大夫家没有合适的,就打算拿你去和亲,听说冥月国的皇帝还没有立后,然后……” “好一个蓝田玉,竟然连亲生妹妹都要算计。” 子媚虽然知道叶泽的话不大可靠,但是这个和亲的可信度很高,去年,他爹娘去参加冥月国新帝登基回来后就对那个月什么的赞不绝口,可恶。 “唉哟,痛啊,小姨,其实月廷辉真的不错,不但是皇帝,而且长得如花似玉,听说没立后,主要是因为没有女人比他美……” 叶泽边说边看着蓝子媚,他这次的计划就是将小姨骗到冥月国,那样他就可以好好的玩上一年半载,如此一来,就能躲过父皇的传位。 听到叶泽说美男如花似玉,蓝子媚脑中立即将他与黄金画上了等号,如果将那么个美男弄到他的不夜楼,那…… “叶泽,那我们去冥月国看看那个花般的皇帝如何?” 蓝子媚笑眯眯的松开叶泽,叶泽手抚着已被揪的发红发烫的耳朵抱怨道。 “小姨,你想想,冥月国与我们昊天国的面积不相上下,如果你嫁过去了,好歹也是皇后,那样就能与娘抗衡了,再说……” 不对,她记的那个月什么的娘,好像是臭小子的皇姑吧,这个臭小子可真会算计,那么一来,她岂不是一下子就变得与他平辈了。 “叶泽,如果我记的没错,好像你有个皇姑嫁到了冥月国吧,而且好像还是上一任的皇后,你不会是……” “嘿嘿,小姨的记性可真好。”叶泽尴尬的笑。 “小姐,凌姑娘的人来了。”就在蓝子媚准备揍人的时候,管家适时的救了叶泽的耳朵。 “快让他进来。”蓝子媚心喜,必定是有了严昊然的消息了。 “属下青焰堂堂主见过小姐。”一个年约三十的少妇向蓝子媚揖首道。 “莲姑姑免礼,不知姑姑是不是有了严昊然的消息?”蓝子媚喜问。 “小姐,这里面是严昊然的个人资料,里面还有画像,不知可是小姐要找的人?”穿越门青焰堂的堂主将用羊皮做成的袋子交至蓝子媚手中。 “真是,只是这画像有点不够传神,本人比这个要帅气。” 蓝子媚拿着画像喜滋滋道。 “是,这画像是他刚闯出名号时候的,现在已经过了好些年了,想必真人更成熟魅力吧。”青焰堂堂主微笑道。 “哇,莲姑姑,严昊然有这么厉害吗?”蓝子媚一张张的翻过资料,脸上的笑容更大。 “对,他现在是杀手界的神话,自出道至今八年,到昨天为止,正好完成了第一百个任务。” “果真是杀手界的神话,这么厚的一叠资料,看来我这次突发的善心到是赚大了。”每翻一张,蓝子媚的心跳加速一分。 看到第二十张的时候,她已经不敢往下看了。 这个严昊然太厉害了,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接的,一定会死的,从各国的朝臣到江湖中一流的高手,竟然无一幸免。 最牛叉的是他要杀人前都会先发一张死亡通缉令,如此狂傲的举动,已经让他的身价到了百万。 “小姨,你怎么会对杀人魔头感兴趣?”一旁的叶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从小到大,除了不夜楼,没见过小姨对谁有兴趣,如今她对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兴趣,这很危险,非常的危险。 “小泽,如果这个人到我们不夜楼,成了我的人,你说……” “天啊,小姨,你疯了。”叶泽拍额大叫。 “嘿嘿,我要打破他的神话。”蓝子媚脑中突然有个疯狂的想法。 她不喜欢完美的人,尤其是像严昊然这样没半点瑕疵的人,一百个任务,无一失手…… 严昊然那张冷毅的脸在她脑中,她要那张脸上出现第二种表情,她要看到那张冷漠的脸上出现笑容。 “小姨,他是杀手,你如何打破他的神话,难道你打算让他为你接客?”叶泽鄙视道。 “我要让他失手,我要让他第一百零一次的任务失手。”蓝子媚眼中那灿烂的光芒让叶泽有些害怕。 她娘有时眼中也会出现这种光芒,通常这样就表示有人要遭殃,而且那个人会死得很惨,小姨与娘亲是一个娘生的,这表情也是那么的相似,那就表示,有人要倒霉了,而且还是倒大霉。 阿弥陀佛,叶泽在心里为那个可怜的杀手祈祷。 第4章 邪恶的蓝妹妹 “莲姑姑,他接任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蓝子媚放下卷宗问青焰堂堂主。 “有,他不杀不会功夫的,他每杀一个人,价码就自动上调,从第一个人的一千两,一直加到现在的一百万两,下一个要他出手的,最少得一百一十万,甚至更多。” “哇,做杀手,真是一本万利,一百一十万两,那他可是隐形的富豪了。” 蓝子媚哇哇叫,他身价那么高,如果弄来千夜阁,她得定个什么价码呢? “保守估计,他出道八年,光是杀人所得,已经过千万了。” “好有钱,可是我很穷,我全身上下,加上千夜阁也不到百万两啊。” 蓝子媚发愁了,现在找他杀人要百万两,真的很贵啊,要是她雇他,极有可能倾家荡产,而且还要流落街头加入到丐帮了。 “小姐要请他杀人?” 青焰堂堂主不解的看着雪莲。 “原本是有这想法,可是我没那么多的银子。”蓝子媚愁道。 “如果小姐要杀人,大可……” “莲姑奶奶,你还没听出来吗,小姨是打算借杀人接近地个严昊然,她八成是看上了那个神话杀手。”叶泽在一旁摇头叹道。 “原来是这样,小姐,如果通过我们,应该可以有优惠的。” “能优惠多少?”蓝子媚一听,眼睛又亮了起来。 “应该能维持百万的价码。”青焰堂堂主看着蓝子媚道。 严昊然每次都能成功,一方面归功于他的努力,在接到任务后,他都会先到穿越门买消息,真正做到了知己知彼,所以他才能百杀百成。 “好,百万就百万,莲姑姑,你帮我联系他,让他去杀千叶国的公主封滢雪。”蓝子媚脸上是极兴奋的愉悦。 “啊!小姨,你疯了……天啊,你真的疯了,竟然倾家荡产的买杀手来杀自己,你……”叶泽惊是说不出话。 难道蓝家专出疯子吗?疯子外婆有外公制着,现在不至于作恶,他那疯子母后,有温柔的父皇约束着,也没机会发疯,现在这么个无法无大的疯子谁管得着呀。 “小姐,你确定吗?”不止是叶泽,就连莲心都有点吓着了。 “确定,至于银子,小泽,你应该有不少私房钱吧?”蓝子媚放光的双眼转到了太子爷身上。 “我没有,小姨,我现在只是太子,没有那么多的银子。” 叶泽的脸发白,开什么玩笑,一百万两,就算他父皇也未必拿是出,要知道国库的银子都是百姓的,每用一钱都要经过审批才行的。 “放心,姨很有良心,你只要拿十万两就够了,然后我去找大哥借点,小哥借点就够了。”蓝子媚笑得很得意。 这个时候才发现,有做皇帝的哥哥也不错,既然要让他杀千叶国的公主,那她这个公主自然得回去,顺便去A银子。 “你要去千叶国。”叶泽垂头丧气道。 这句话已经不是问号了,而是非常肯定句号。 “对啊,我要去千叶国做公主,臭小子,你去不去?”蓝子媚瞄着叶泽。 叶泽看着恶魔般的小姨,一咬牙,点了点高贵的头颅。 虽然去不了冥月国,但是去千叶国也不错,有大舅那个皇帝在,去白吃白喝也是不错的。 “既然小姐决定了,那属下一个月后才向严昊然提这个任务。” “嗯,莲姑姑,你先去不夜楼领五十万两银子,然后再去千夜阁领二十万两,其它的三十万两,等我到千叶国的时候再派人送到总部。” 蓝子媚掐着手指道。 虽然这穿越门是娘亲开创的,但是买凶杀人也不能用集体的银子,得自己掏腰包。 “属下知道,银子门里会先垫上。”莲心朝蓝子媚微笑道。 “那媚媚在这里先谢过莲姑姑。”蓝子媚微笑着送莲心出了王府。 “小姨,我那十万两,你能不能打个欠条?”亲兄弟都要明算账,这姨侄自然更得算得清楚。 “臭小子,你姨都要死翘翘了,你还只记挂着你的银子,你听好了,如果我真的挂了,那银子就当你烧给我了,如果我没挂,那银子就当你提前预付的礼金。” 蓝子媚摆着一副赖账的姿态道。 “好端端的又是什么礼金?”叶泽苦着脸。 十万两啊,那可是他积攒了十几年的银两啊…… “成亲的礼金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姨我去年已经及笄,这嫁人也只是迟早的事,你做太子的,总得送份大礼吧。” 蓝子媚笑得很开心,在心底为自己鼓掌,她真是太聪明,回头大哥,二哥那也如法炮制,还有皇后姐姐那,如此一来,五十万两银子就不用还了,啊哈哈哈…… “小姨,你好无赖。”叶泽恨恨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小姨,这两个字,你放在心里就好,说出来,让别人听到了,以后我要是嫁不出去,你可得养我一辈子。” 蓝子媚更无赖的笑道。 叶泽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要养她一辈了,一想到自己如果做了皇帝,这个祸害小姨,肯定不会放过他的,那他的后宫,他的美人,天啊,一想到那画面,叶泽就连太子都不想做了。 “乖,不用那么害怕,你只要努力点,找到那么个极品的美男,将小姨嫁出去,你以后就安乐了,等你做皇帝后,三宫六院,天下美人都在你怀,小姨绝不会去你的后宫捣乱。”蓝子媚拍着叶泽的脸“无耻”的笑道。 “呜呜……老天爷,你既然生了我,为什么还要让这个祸害出生……” 叶泽泪流满面的朝老天爷哭诉。 “乖了,老天爷要是没生我这个祸害,那你就成祸害了,你想想,要是让你这个未来的皇帝成祸害,那昊天国的百姓还不得怨声载道,所以啊,你就别抱怨了,好好的侍候着我这个长辈吧。” 蓝子媚极得意,这是她长久以来悟出的快乐秘诀,心情不好的时候,欺负一下这个大侄子,立即就阳光灿烂了。 “小姨,那我先回宫收拾行李,明天我们再出发。”叶泽苦着脸道。 “小泽,我担心你回去后,你那万恶的娘亲就会关你黑屋子,不如你就在这里住一晚,至于行李吗,让丫丫去收拾就好了。”蓝子媚朝一旁的蓝丫丫使眼色。 蓝丫丫跑得比兔子还快,只要小姐不捉弄她,跑腿这种小事,绝对没有问题。 严昊然离开千夜阁后并没有在昊天国的都城多做停留。 他有个习惯,任务完成了就要到自己的窝里,因为职业的原因,他在各国都有自己的小窝。 平日里,他从不出门,在他的世界城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灰色。 每个窝都建在偏僻之处,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在每一处的窝里,都有忠心的仆人等候着他。 这些仆人都是他救的人,他做杀手开始,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规矩,每杀一个人,就必须再救一个。 这些被他救的人,不是孤儿就是老残,却没有一个女人,只因为他这辈子唯一恨的就是女人。 到了不夜城郊外的一个庄园,这个庄园约有十多口人,他们的主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严昊然。 “公子,您受伤了。”偏偏这个说话的是个姑娘,而且还是从他的屋子里走出来的姑娘。 “你是谁?”严昊然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姑娘,他不记的自己的地盘上有女人。 “公子,我是小扣子呀,您不记的了吗?五年前,是您将小扣子从罗员外的手中救下的。”小扣子委屈的看着严昊然。 严昊然的脸更冷,五年前,他记的是救下了一个快被打死的小男孩,但是为何眼前的却是一个大姑娘?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侵袭着严昊然,他愤怒的有开那只白嫩的手。 “滚开。”严昊然为自己的眼误而愤怒,为女人而愤怒。 今晚被女人救对他来主已经是莫大的耻辱,如今又是一个女人。 “公子,您回来了。”听到严昊然的声音,屋里年纪最大的福伯走了出来。 福伯是个瘸子,几年被家人遗弃,已经六十多岁了。 “给她一百两银子,让她走。”严昊然冷冷道。 他的生活中不需要女人。 “公子,小扣子做错了什么?”惊愕的丫头,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在这里生活了五年,早就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了,公子为何要赶他走。 第5章 他的生命中拒绝女人 福伯向小扣子打了个眼神,让她别说话,然后跟着严昊然进了屋。 福伯招呼另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来为严昊然包扎伤口。 “福伯,我会在这里住几天。”严昊然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从事杀手这个职业已经八年了,今天几乎就没了命,他在想是不是该隐退了。 自十六岁出道至今,他从不失手,即使遇有小伤,也不曾像今天这般。 若是那个会“摄魂大法”的女子,只怕今天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中的是巨毒七日夺魂散,没想到只是一粒药丸就解了,那个女人是谁? 伤口包扎好后,严昊然坐在床上运气,发现自己功力竟然在无形中增加了。 “难道也是那粒药丸的原因?”严昊然喃喃自语。 他也半个江湖中人,对江湖中的事基本都知晓,能解七日夺魂散的江湖上没几个人。 但是那个姑娘,他是真的想不出来,能在解毒的同时又增加功力的,这该是何等珍贵的药材,可是她竟然施舍给了他这个陌生人,为什么? “公子,奴婢来向公子辞行,多谢公子对小扣子的救命之恩,公子对小扣子的恩情,小扣子终生不忘。” 小扣子跪在门外向严昊然磕首,那嘤嘤的哭泣声,让严昊然莫名的心烦。 昨晚那个女人笑得很灿烂,就像乌云之前的太阳,虽然灿烂,但是却像在预告着什么。 “你进来,我有话问你。”看着门外那个一脸泪痕的女人,严昊然突然改变了主意。 “公子。”小扣子进来了,依然跪在地上。 “起来吧,如果是你,你会救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吗?” 严昊然看着小扣子那迷惑的眼,有些后悔,这个小丫头与那个小女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她问错人了。 “公子,不管是什么,小扣子都会救的,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当初公子不也是这样救了小扣子与大家吗。” 小扣子抹去泪无比认真道。 “你当初为何女扮男装。”看着眼前清秀的容颜,严昊然的俊脸显得异浮躁。 “回公子,奴婢当初并没有女扮男装,因为家里穷,奴婢穿的衣服都是别人给的旧衣服,有什么穿什么,并不是有意要扮男孩的。” 小扣子泣道,她不是笨蛋,当公子问这话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原来公子以为她存心欺骗他,可是她并没有。 “为何到这的时候你不表明自己是女儿身?” 严昊然有些不高兴,昨晚那个女人也是女扮男装,她应该是刻意的吧,那里是青楼,她去哪里做什么? 女扮男装去青楼调戏女人吗? 严昊然隐入了思绪,女人逛青楼这就像一个笑话,可是昨晚那个女人还睡在哪里,而且老鸨与她好像还很熟,那是不是说她经常去? 头有些痛,第一次他竟然因为一个女人浪费了这许多的心思。 但是他欠了她一条命,一个人情,他不喜欢欠债,所以一定要找机会还她。 “公子,能不能不赶小扣子走。”跪地的小扣子迟迟不敢起身,也不敢动。 “福伯,你在外面做什么?进来。”严昊然未理会小扣子,反而朝站在门外的福伯喊道。 “公子,老奴是来看看小扣子,请公子听老奴一言,庄里总共有十六个人口,只有小扣子一个姑娘家。” 福伯看着跪地的小扣子,又转向冷厉的严昊然,尔后跪地恳求道。 “虽然庄里的活男人都能干,但是像洗衣,做饭这样的活,男人做起来也是可以,但是缝衣之类的针线活,始终要一个女人的。” 严昊然看着膝前的老人与女人,并没有立即说话,福伯说的他知道,这样的情况,以前别的庄里也有人提过。 但是既然同样是人,除了生孩子这种先天的区别,女人能做的,男人一样可以做,他还不是一样拿针线吗。 看着眼前这个纤细的女人,脑中又出现了那双明亮的大眼。 看着福伯,看着那个丫头,严昊然心中的那坚实的堤防,有一角在崩塌。 “既然如此,那她的去留就由你决定吧。”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小扣子一定会好好干活,绝不会让公子失望。”小扣子喜极而泣道。 “你们退下吧,我要休息。”严昊然面无表情道。 福伯领着小扣子出去了。 严昊然却在这时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了,他竟然让女人留在他的家中,他一定是中了摄魂大法,要不怎可能做出这般荒唐的事。 这天晚上,严昊然多年来首次陷入了过去的恶梦中。 那是他四岁的记忆。 他记得那是一个夕阳如血的傍晚,他原本同伙伴们都在外玩耍,但是后来大家都走了,他一个人也只好回家了。 那天家里的门是虚掩的,里面却清晰的传出母亲的哭声。 他突然好害怕,一股腥稠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当时因为小,他却并未分辨出血的味道。 当他自门缝里走进去,当他跨过院子,看到是的披头散发的母亲,拿着菜刀不停的在父亲的身体上剁。 红色的血染了母亲一身,就连地上的泥土都成了血色,就像那个时候,天边的残阳。 那一瞬间,他的记忆也成了红色的,之后他便什么都不记的了,在那之后的十年里,他总是不停的梦见那一幕。 原本他是如何成为师傅的弟子他是不记的,可是今天晚上,他竟奇迹似的记起了。 不要,他不要想起,他不想起那个女人,不要…… “公子,您醒醒,你醒醒……”小扣子在床边摇晃着尖叫的严昊然。 原本公子住的这间院子是不让人进的,可是公子的叫声一直不停,她担心不已,终于还是冒死踏了进来。 “啊……滚,滚开……” 他猛的由床上坐起,屋里点了灯,灯火在他眼里却像是梦中的那血。 女人,房中竟然有女人,他揪起小扣子,怒吼着。 “滚,谁让你进来的?” “公子,对不起,奴婢听到你……” 严昊然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突然像发狂的野兽,将她掀到床上。 “公子,奴婢……”小扣子又惊又怕。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今晚会发生什么,但是公子的表情真的好骇人,闭上眼,她相信公子不会伤害她的,因为他是她的救命恩人。 严昊然身体里有一团火苗在燃烧,瞬间就烧旺了,当他扯碎小扣子的衣服时,突然间清醒了。 他松开手,抱头坐在床沿。 他竟然想起了二十年前的记忆,都是那个女人,一定是那个女人的摄魂大法。 夜一点点的深沉,严昊然却无法平静,二十年的记忆,竟然在瞬间苏醒。 小扣子看公子换着极痛苦的样子,心疼的由身后抱紧了严昊然。 女性柔软的身体就像在火苗上泼油。 虽然两人皆未经云雨之事,但是小扣子一颗爱慕的心支配着她的行动。 少女尖挺的双峰在严昊然后背摩擦。 淡淡的处子香刺激丰严昊然的神经,记忆在慢慢的消退,女人活色生香的胴体却在他脑中复活。 他的手捏成了拳,脑中是如血的残阳,但是眼前却是如雪的胴体。 他的手抓上了小扣子白嫩的胳膊,他是要推开这女人的,可是小扣子却钻入了她怀中,并送上了自己生涩的吻。 严昊然别开了头,脑中有点清醒,又有点混乱。 女人是魔鬼,但是那个身着男装的娇俏的影子却在她脑中,那双闪亮的大眼驱逐了他脑中所有的记忆。 女人,他欠女人一条命。 房里的灯依然亮着,但是小扣子用她女性本能征服了失探的严昊然,她将他推倒在床,她用自己温柔的身体融化他心中的坚硬,同时也将严昊然的心推到了冰谷的最深处。 女人的身体向是洪水中的一叶小舟,严昊然抓紧了这叶小舟,在这叶小舟上发泄自己二十多年的愤怒与恐惧。 很痛,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将小扣子由一个稚嫩的小姑娘变成了女人。 她没有哭,也没有尖叫,她要报答公子,如果没有公子,就没有今日的小扣子,即使是死,她也无怨无恨。 这样一个夹杂着仇恨与恩情的夜晚,严昊然彻底的放纵了自己,他找到了一种新发泄方式,那就是将女人的恨发泄在女人的身体上。 天亮了,严昊然的伤口却撕裂开了。 小扣子撑着疲惫的身体拿来了药箱,帮严昊然重新缝合了伤口。 严昊然自醒来就一直看着小扣子,但是脑中却是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叫蓝子媚的女人。 他要去找她,要还了那份恩情,要不,只怕他会永远恶梦不断。 虽然身上有伤,但是严昊然还是去了都城——不夜城,他要找到那个会摄魂大法的女人。 在傍晚的时候他到了千夜阁。 这个时候,千夜阁刚开门营业,一身冷傲的严昊然往那一站,龟奴吓着了,白着脸进去禀报花潋滟。 “公子是要进我们千夜阁吗?”花潋滟微笑着走出来。 心里暗叹,好一个冷漠英俊的男人,要是让蓝子媚那那丫头看见了,八成会连骗带绑的将人绑到不夜楼。 “我找人。”严昊然冷冷道。 “公子里面请。”花潋滟陪着笑。 说实话,这男人俊是俊,但是往这一站,今晚千夜阁就甭指望有生意了,保管比门神还好使。 严昊然进去了,花潋滟让婢女奉上茶,陪笑着问。 “不知公子要找哪位姑娘?” 严昊然看着花老鸨,冷冷的吐出了三个字。 “蓝子媚。” 幸好花潋滟够淡定,要是换一般人,八成从椅子上跌下来了。 要知道蓝子媚可是个恶女人,就她千夜阁的男人,多半是她抢来的,当然了,她也不是那么没良心,赚来的银子,都是三七分的,当然是男人三,她七了。 但是有不少男人本身就是富家子弟,谁会在首那点银子,因而也有不少恨她的。 第6章 祸水来到千叶国 “公子,您要找蓝公子似乎走错地方了吧?”花潋滟依旧部着笑。 之所以叫蓝子媚公子是因为她在外一向是男装。 “她在哪?”严昊然的声音更冷。 花潋滟那双如水的眸子却在打量着严昊然,到他们千夜阁来找蓝子媚的,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不知道公子为何事找蓝公子?” “与你无关,告诉我她在哪里?”严昊然站起身以杀人的眼光道。 好犀利的眼神,花潋滟脑中突然清明,这个男人来过千夜阁。 眼睛紧紧的跟随着严昊然的脚步,这个男人她见过,一定在哪见过。 花潋滟真想拿把小锤在脑上使劲敲一下,她这记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 严昊然有些恼怒,这个女人是想维护她吗?难道他看上去有那么可怕吗?还是他看上去像是要杀人? “我欠她一条命。”严昊然冷眼瞪着花潋滟,冷然道。 “哦。” 严昊然如此一说,花潋滟就明白了,蓝子媚从来不行善的,唯一做的好事,恐怕就是昨晚在这千夜阁了。 他是昨晚那个黑夜男人。 花潋滟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或许这个冷如冰山的男人能驯服那个“无恶不作”的蓝公子。 “公子要找蓝姑娘可到城南的蓝王府,在那里一定能找到她。” 花潋滟的笑容与严昊然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严昊然走了,连声谢谢都没有,就消失在千夜阁。 “花姐,这个男人若是要杀小姐的,你会死得很惨。”晴儿看着严昊然离去,似是有些担心。 “不会,这个男人是来报救命之恩的,你家小姐救了这个男人的命。” 花潋滟笑得很灿烂,她的千夜阁应该可以安静好长一段时间吧,至少蓝公子近期内没时间为白吃白喝了,呵呵,真是值得高兴的事。 “啊!不可能吧,小姐从来不做这种傻事的?”晴儿惊呼。 小姐虽然不杀人,但是却很会折磨人,她救人,她是不是听错了? 只能说严昊然运气不好,在他到蓝王府的时候,蓝子媚已经拖着叶泽离开了不夜城。 她去千叶国等杀手神话找上门了。 她暂时不做昊天国的蓝子媚了,她要去做千叶国的公主。 嘿嘿,这就是有两个身份的好处,以前她娘说过,做坏人,一定要有很多身份,而且要有一个极好的身份做掩护,就像她这个公主身份。 在千叶国她叫封滢雪,是千叶国当今皇上的亲妹妹。 呵呵,当然她还有一个邪恶的目的,就是到千叶国绑架几个美男到不夜楼来卖身。 “小姨,我们能不能骑马,就这马车,猴年马月才能到千叶国的京城。” 窝在马车里的叶泽抱怨道。 其实猴年马月到都没关系,窝在马车这狭小的空间里,看不到外面的风景,很没意思。 “臭小子,你抱怨什么,有马车给你坐就不错了,你一毛钱都不带,我又不是大善人。”蓝子媚狠狠的赏了记爆栗给叶泽。 呜呜……说话就好好说吗?干吗非要动手动脚,叶泽泪流满面,又不是他不给银子,他的银子都被这个吸血的妖精刮走了,他那还有多余的银子。 十万两啊,想到就肉痛,要是让大舅知道一定会笑话他,堂堂昊天国的太子爷,身上竟然没一两银子,丢人啊…… “臭小子,到了京城,不准告诉大舅我来干什么的,听到没有?”蓝子媚伸手又想拧叶泽的耳朵。 叶泽这次聪明的双手捂耳。 “小样,你以为这样,本宫就揪不到你吗?”蓝子媚那嫩白的小手揪上了叶泽的鼻子。 呜呜……苍天啊,你何时派个万能的主来收拾这个祸水,我不要被她祸害一辈了呀。 “臭小子,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蓝子媚看叶泽那表情坏笑道。 “没有,我对天发誓,就算骂我娘,我也不会骂小姨。”叶泽这次双手抱头,尽量不让五官露出来。 “算你识相,你要明白,老天让我们差不多时间出生,目的就是要让我来磨炼你的,要不将来你怎么治理江山。”蓝子媚一副正义使者的表情道。 蓝子媚一路欺压着叶泽,终于到了千叶国境内。 虽然说是千叶国的皇室,但是她却是出生在昊天国的,自出生到现在,十六年了,也只有大哥登基的时候回过千叶国。 千叶国对她来说很陌生,但是看二个哥哥与爹爹,她就开始兴奋,千叶国肯定是美男如云,她正好可以多带几个回去撑门面。 “小泽,这千叶国的男人果然都都长得很有性格,我们应该多带几个人出来。”蓝子媚看着茶楼里的男人万般纠结道。 这里是边陲小镇,都有这般的姿色,那京城自是更不必说了。 “小姨,你那是什么眼光,就这些个男人都叫有姿色,那我岂不是绝色了。”叶泽鄙视道,这完全是同性相斥的原理。 “没错啊,你确实是绝色,你看看,那些个大妈,小妹的,那一个眼睛不在你身上转。” 蓝子媚叹息道,这个侄子她也垂涎了好久了,要不是老姐威胁她,她老早将他捧到千夜阁的花魁位置了。 “小姨,我怎么总觉得你看男人的眼神是色迷迷的,有时还很猥琐。”叶泽看着蓝子媚摇头叹息。 “我娘说,食色性也,女人爱男人,这是天经地义的,若是你爱男人,那就麻烦大了。”蓝子媚不以为意道。 姨侄两人肆无忌惮的谈话,引来了不少茶客的观注。尤其是靠窗位置的三个男人。 只不过有一个如花般的美男是背对着蓝子媚的,她没看到,但是另两个男人也是不差,属于冷漠型的。 “你就拿外婆的话当圣旨,外婆教训我娘的时候说过,好姑娘要从一而终的。”叶泽与蓝子媚对着道。 “那是你娘,要是我成天对着你爹,我也会闷的,他简直比奴才还奴才,你娘叫他往东,他绝不往西,一年,两年或许还能忍受,但是十几年,不恶心死才怪。” 蓝子媚格鄙视道,不是她踩人,谁让她那个皇帝姐姐是妻奴。 打听到前面要走近百来才有城镇,蓝子媚与叶泽决定在这个小镇上过夜,要说这个镇子,也有够荒凉的,竟然只有一家客栈。 而且有够倒霉的,竟然房子都满了。 “不行,掌柜的,不管怎么样,你们得给我们均一间出来,要不然,晚上我们就睡的你的房间。”蓝子媚鸭霸道。 “姑娘,这房间都客满了,实在是腾不出。”掌柜的一头汗水。 开门做生意几十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恶的姑娘。 “掌柜的,我们可以挪一间房给她。” 之前吃饭时,靠窗座的那位花样美男走过来道。 “多谢公……”叶泽闻言,忙转首道谢,却在看清男人时张大了口。 美男向叶泽使了眼色,叶泽这才尴尬的转首看蓝子媚。 “掌柜的,这不就有房了吗,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小姨,别再说了,我们赶紧去看房,要不一会又没了。” 叶泽看到亲爱的皇帝的表哥,这会吓得什么似的,唯一想做的就是将蓝子媚拉走,免得她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哦,对,不过在看房之前,我们要先谢谢让房的公……”蓝子媚转身,正好就看到了站在身后不远的月廷辉。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蓝子媚就是蓝子媚,只是稍怔了下,即眉开眼笑的走上前与月廷辉打招呼。 “在下姓王,姑娘可以叫我王辉。”月廷辉笑容极温柔,迷得蓝子媚心一颤。 好一个花样美男,比叶泽还要俊美。 哇,不行了,再看下去,就要去抢人了,不管了,先弄清楚这位公子去哪,然后想办法将人弄回去。 “不知王公子是要去哪呢?”蓝子媚笑眯眯的问。 虽然月廷辉看蓝子媚那闪光的眼神知道她肯定心怀不轨,但是他还是礼貌的回答了。 “去千叶国的京城。” 叶泽真想拿块布将表哥的嘴巴人堵上,他这么说不是等于往虎口里跳吗?而且还是个母老虎。 第7章 抢床,一人一半 “哇,真巧,我们也是去千叶国的京城,小泽,这是不是叫千里有缘来相会。”蓝子媚洁白的牙齿真的很晃眼。 叶泽索性都不理会,一人上楼找房间去了。 “王公子,我与小侄子也是去千叶国的京城探亲,你看我们两人,住个客栈都被人欺负,以后我们能不能同路呢?” 蓝子媚这会根本不顾住房的事了,脑子里想得都是如何将眼前这个花样美男拐回昊天国。 “可以的,只是我们这边都是男人,姑娘一个人女子,只怕会多有不便。”月廷辉技巧的拒绝道。 “方便,方便,从明天起,我改男装就好了。” 蓝子媚生怕被美男拒绝了,立即道。 “这,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我……”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上去找房间了。” 蓝子媚不待月廷辉将话说完即风一般往楼上奔。 “小泽,小泽,我已经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我们要跟那位王公子同行。” 一进房,蓝子媚就迫不及待的告知叶泽。 躺在床上的叶泽眼皮都没掀一下,他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对他来说,到没什么,只不过表哥可就惨了。 晚上,叶泽与蓝子媚又就床铺展开了争夺战。 “小泽,我要睡觉了,你去外面看着,明天早上那位王公子起床就叫醒我。” 蓝子媚打着哈欠向床铺倒下。 “小姨,是你要跟着他,当然是你自个去守着。”叶泽一屁股占了个位置。 “那怎以行,我一个姑娘家,在人家公子门外守着,会被人笑话的。”蓝子媚挤着叶泽道。 “不去,反正本太子就不去。”叶泽索性脚一缩往床里面一滚。 “叶泽,你给我下床。”蓝子媚气呼呼的吼道。 “我的祖宗姨,我实话告诉你吧,既然那位公子答应了你,他明天早上肯定不会跑路的,男子汉大丈夫,重在承诺,你就让我睡个安稳觉吧。” 叶泽抱着被子哭似的道。 “臭小子,你如何肯定?”蓝子媚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立即瞪大眼逼问叶泽。 叶泽一见蓝子媚那表情,忙以被捂眼,娘啊,他不想被当成扯线娃娃。 “不要,小姨,拜托,给点面子,我……我实话告诉你吧,那位公子,我认识。”叶泽闭眼死拽着被子道。 “哦,你认识?他是谁?”蓝子媚终于松手了。 “他……他是我表哥。”叶泽在心里向月廷辉道歉。 皇帝表哥,不是表弟我不够义气,实在是小姨这恶女太狠了,对不起,只有出卖你了。 “表哥?你哪来的表哥?”蓝子媚托腮思索道。 她可是从小在宫中长大的,皇室有哪些成员,她可是有一张详细明单,怎么不记的有姓王的美男? “小姨,你还记的我有个姑姑嫁到了冥月国吗?”叶泽像只被人虐待的小狗,泪流满面道。 “冥月国的皇帝?”蓝子媚惊愕道。 叶泽忙用被子堵住了她的嘴,要不以她那音量不惊到表哥才怪。 看叶泽不停的点首,蓝子媚笑开了眼,原来是冥月国的皇帝啊,呵呵,那她可以放心处了。 君无戏言,做皇帝的不可能扔下她跑路的,更何况还有小泽这个表弟在。 “好了,今晚小姨就不为难你了,你去睡吧。” 蓝子媚拉开被子,笑眯眯的拍关叶泽的肩道。 “谢谢小姨,那我睡了。”叶泽卷着被子往床里面一滚。 “喂,喂,这是我的床。”蓝子媚蹙眉扯着被子道。 “可是已经没床了,只有这一张啊。”叶泽转过身委屈道。 “也是,那你打地铺好了,你总不能让我这个长辈睡地上吧,更何况你还是男人。” 蓝子媚理所当然道。 “小姨,现在天很冷,我这身子骨,打地铺会感染风寒的。”叶泽苦着脸道。 “那怎么办?你总不能让我打地铺吧?”蓝子媚跳下床嘟着嘴道。 “算了,我还是拿椅子拼着睡吧。”叶泽坐起身,不情不愿道。 “得了,你睡吧,大不了,我再去向小二要床被子,反正我们从小就睡一张床,最多我委屈点好了。” 见叶泽那副样子,蓝子媚终于有了点做长辈的意识。 “小姨,那我先睡了。” 叶泽虽然不是娇滴滴的姑娘,但是却也是从小娇生惯养,更不曾出过远门,连日的奔波,他已经累惨了。 蓝子媚拉开门,却看到月廷辉正站在门外。 月廷辉有些尴尬,他本无意偷听,但是想到一间房,他们虽然是姨侄,但是男女毕竟有别,他们又不是小孩子,睡一间房,实在不妥。 “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月廷辉尴尬的问。 “是不是我们姨侄吵到公子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去找小二拿床被子便睡。” 蓝子媚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自己好像很大声。 月廷辉看着突然娇羞起来的蓝子媚,有些愕然,清了清嗓子道:“姑娘与小泽性别有差,同睡一室多有不便,不如让他到我房中睡吧。” “多谢,我这就去唤小泽。”蓝子媚一听喜道。 月廷辉摇了摇首,儿时见面的时候就听叶泽抱怨小姨太霸道,太野蛮,如今看来确实几分,不过看上去,应该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姑娘。 她那双清灵的大眼,很容易让人沉迷。 明知道她有些离经叛道,可是他还是不忍心看他们露宿街头。 “小泽,起来,你到隔壁房去睡。”蓝子媚拍着叶泽的脸。 “不去,我就睡这。”叶泽揉了揉眼道。 “小泽,你到我房中去睡吧。”月廷辉走入房内道。 “表哥,你怎么来了?”叶泽好像睡得有些迷糊,竟然直接叫了表哥。 “你与蓝姑娘,孤男寡女的多有不便。”月廷辉温和道。 “不会,反正我们从小就睡一起。”叶泽打了个呵欠,又倒了下去。 “算了,我还是再要一床被吧。” 蓝子媚看叶泽那样子,说着扔下月廷辉去拿被子了。 月廷辉看蓝子媚与叶泽两人竟然如此亲昵,竟然有些不舒服。 “小泽,起床了。”月廷辉上前掀开被子朝叶泽道。 “表哥,到你那也是两个人睡,在这也是两人睡,我选择同小姨睡。” 叶泽再次无奈的坐起,虽然说男女有别,但是表哥的体形太大了,挤一张床肯定不舒服,再说了他们从小都睡在一起,应该也没什么的。 “臭小子,你别忘了她已经及笄了,若是让人知道她同你睡一起,以后还有谁敢娶她。” 月廷辉蹙起眉道,原来叫臭小子这感觉真的不错。 “嘿嘿,表哥,你不会是对恶霸小姨有意思吧?” 叶泽一听月廷辉的话,大脑一下子清醒了,虽然月廷辉是表哥,但是他未必关心太多了。 “我是为你们好,你想想,明天早上,你们起床的时候,如果被人看到……” “我们是姨侄,应该不会……” “那更糟,别人会以为你们乱伦,别那么多废话,抱起被子跟我走。” 月廷辉听到脚步声,不再与臭小子磨蹭,直接连人事被子扛起。 “咦,小泽,你要去隔壁睡吗?” 抱着被子的蓝子媚差点撞上急匆匆的月廷辉。 “小姨,我……”叶泽刚想求救,就被月廷辉点了哑穴。 “好,好,那你们去吧,明天早上记的叫我。”蓝子媚一手抱被一边朝两人挥手。 本来月廷辉订了三间房,他与两个侍卫一人一间,现在让出一间了,除了与叶泽挤张床,实在没多余的房间了。 叶泽被月廷辉扔到床上,穴道同时也被解开了。 “辉表哥,这么小的床,我们怎么睡?”叶泽由床上坐起道。 要知道,月廷辉虽然花容月貌,可那身形却一点都不含糊,绝对是男儿的体形,要知道这床并不是宫里的大床,别说大体形的了,就是一般的体形,睡两人也会觉得挤的。 “臭小子,你们已经十六了,不再是六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月廷辉坐在椅上为自己倒了杯水,他有点头痛的看着这对不受礼教的姨侄。 他是知道昊天国的礼教没那么严肃,但是十六岁的男女睡在一张床上,还是很难接受,虽然是一人一床被,但是…… “我知道,去年我参加了小姨的及笄仪式。”叶泽抱着被子趴在床上。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小姨及笄之前,他们常睡在一起,而且还是盖同一床被。 “那你应该知道男女有别,通常男孩女孩子长到八岁的时候就不应该在一起了,这是常识。”月廷辉严肃道。 “唉,辉表哥,你不会做皇帝也这么罗索吧,今天不是情况特殊吗,没有客房了,要是有,我也宁愿一个人睡。” 叶泽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半睁着,瞄着有点激动的月廷辉。 他好像嗅到了不一样的气味,这个皇帝表哥不是对女人不屑一顾吗,怎以这会如此关心小姨? “你睡吧,晚上床让给你了。”月廷辉拉过木凳,准备今晚应付一晚。 叶泽这小子已经习惯了,虽然知道伦理,但是却不会放在心上,幸好这一路上同行,他一定要好好的帮他改正过来。 这一个晚上,是月廷辉由史以来的第一次失眠,当初登基的前一天都不曾失眠,可是今晚失眠了,或许是因为没有睡在床上吧。 他脑中一直在回想着,叶泽与蓝子媚吃饭时谈论的话,显然这对姨侄都是极不听话的,没准这次到千叶国还是离家出走。 真是让人头痛,他原本是来参加表妹的婚礼,想到表妹,他有些头痛。 好像千叶国,昊天国,冥月国三个皇室的关系有些混乱。 他的姑姑嫁给了千叶国的瑞王爷封瑞淼,而蓝子媚同时又是千叶国的公主,这么一算,他们又是平辈的,可是如果按昊天国的算,他们就差辈了。 第8章 小姨的嗜好 大清早,失眠的月廷辉就坐在客栈的厅堂里等着蓝子媚与叶泽姨侄俩下来用早餐。 只是等到日上竿,也未见到人,不免有些急了,从这里到下一个城镇说是要一天的行程,这再等下去,今天势必要露宿野外了。 “主子,我们还要等下去吗?”侍卫看了看主子的脸色,又抬首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楼道,请示道。 “你们上去叫醒他们吧。” “呵呵,不用了,我们起来了,让你们久等了。”一身男装打扮的蓝子媚由楼上的栏杆处向下面挥手。 “蓝……你知道什么是什么时辰了吗?” 见蓝子媚一身男装打扮,月廷辉还真有些犹豫了,也不知道是要叫小姐还是公子,但是都这个点了,还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着急,就太过分了。 月廷辉知道自己不应该怪罪他们,但是这两人也太没时间概念了,这个时候才起来,天黑前如何赶得到下一个城镇。 “对不起,这几天一直赶路,太累了,所以一下子睡过头了。” 蓝子媚挠着脑门道,其实她醒来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主要是找叶泽的衣服换,她几乎试遍了叶泽的衣服,发现都不太合适,决定一会上街上买两套再走。 “快吃吧,吃完饭我们必须尽快赶路。”月廷辉有些不高兴道。 “王公子,今天时辰不早了,我们能不能明天才走?”蓝子媚并没坐下吃饭,反而走至门边探了探脑袋后道。 月廷辉手中的筷子掉了,明天再走,照他们这个样子,别说明天,后天都走不了。 “小姨,你就饶了表哥吧,你当都跟我们似的,一路游山玩水,表哥大老远的去京城,肯定有事,您老能不能配合一下。” 叶泽直接从二楼轻轻一跃,即跳至蓝子媚面前。 “这样啊,那我将一下就是了。” 蓝子媚有些囧,她好像是太激动了,忘记了人家是皇帝,日理万机,没时间与他们瞎磨蹭的。 几人匆匆吃了午饭,为了赶路,只好弃车用马,希望能在城门关闭前,赶到西陵城。 说来也怪,不知是美男美女的魅力还是路变短了,原本一天的行程,愣是半天赶到了。 到西陵的时候,如花似玉的子媚,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小姨,你上哪?” 对于男人们来说,赶了这么半天的路,第一件事当然是填饱肚子,但是对于女人来说,肯定是洗去一身的尘埃了。 “不用等我了,你们吃吧,晚饭我会自己解决。”蓝子媚拖着疲惫身子上累,第一件事就是让小二送桶水来。 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从外面看起来,神清气爽,又是个漂亮的小哥。 而此时,月廷辉几人也各自回房,准备洗澡休息,因为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只不过玉树临风的蓝子媚却出了远门。 沐浴后,月廷辉想到蓝子媚晚上没吃,有些不放心。她没想到蓝子媚的毅力竟然这样好。 换作别的姑娘娘,今天只怕早在半路哭着,喊着,死活不肯走了。 穿上衣,他准备关心一下蓝大姑娘。 站在蓝子媚的房间外,看着里面黑漆漆的,没半点光,他心里更是不安,他担心她太累了,晚上没吃就睡了。 但是又不敢肯定,欲敲门,又怕吵醒了,迟疑了会,决定去问小二。 “小二哥,与我们同行的那位大眼睛的公子,晚上吃了吗?”正欲下楼去问,正巧遇见小二上来,索性就站在楼梯口问。 “哪位公子?”小二一时未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月廷辉。 “表哥,你对小……她可不是一般的关心哦。”与月廷辉出于同样目的叶泽也过来了。 虽然是晚辈,一是毕竟大了几个月,懂得关心人。 “哦,两位公子是说那位公子啊?他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了。”小二看着二人道。 他看这群人好奇怪,虽然是大男人,但是却一个比一个美,他见过的姑娘都没有这么美的,若不是看他们不像一般人,只怕早有人来调戏了。 “又走了?” “半个时辰了?” 叶泽与月廷辉同时道。 “是的,应该有半个时辰了。”小二非常肯定的点头。 月廷辉快速的下楼,连向小二道谢都没有。 叶泽站在那里,打了个呵欠后转身往房间走。 “小泽,你要去哪?”已以门边的月廷辉,唤道。 “睡觉,表哥,小姨又不是三两岁的孩子,你不用担心,保管明天一早就回来了。”叶泽打着呵欠道。 “臭小子,你知道她去哪了?” 月廷辉从话里嗅出了气息。 “不知道,但是我能猜到。” 叶泽打着呵欠,不打算再回答月廷辉,因而脚也迈了出去。 “臭小子,她去哪了?一个姑娘家,你竟然一点都不担心?” 月廷辉跃上楼拦住叶泽不悦道。 “放心吧,虽然小姨是女人,但是若是色男遇上了,绝对会比受凌辱的人更惨,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 “你这是什么鬼话,她终归是个姑娘家,而且……” “而且孤身一人对吧?”叶泽摇首无奈的劝道:“表哥,你千万别当她是一般的姑娘,那样你以后会死的很惨的。”叶泽有口无心的提醒道。 “叶泽,你告诉我她去哪地?” 月廷辉有些动怒,虽然他不了解蓝子媚的势力,但是终归是个姑娘家,又这么晚了,怎么放心的下。 “唉,表哥,哪里女人多你就往那找,保管能找得到了,当然了,如果有兴趣,你晚上大可也在那过夜,好了,我不挡你了,睡觉了。” 叶泽笑看着月廷辉,他真是太不了解蓝子媚了,虽然是女人,但是从小她最喜欢的也是女人,专往女人堆里扎。 叶泽一路拍着嘴往房间去了,只留下有点傻愣的月廷辉,因为他还没想到哪里女人最多。 就连小二亦捂着嘴笑着离去。 月廷辉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才想起可以问小二,可是这会那还有小二的影子啊。 “等等,小二哥,这西陵城,什么地方女人最多?” 月廷辉不得不向小二求助。 “不是吧,公子,这您都不知道?” 小二以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笑睨着月廷辉。 “在下初来乍到,对西陵并不熟悉,还请小二哥明示?” 月廷逃窜极是尴尬,若不是担心蓝子媚的安危,他就不用丢这人了。 “看来公子也是个实在人,竟然连青楼都不知道,可惜呀……”小二哥朝月廷辉的背景绕头晃脑。 “青楼?” 月廷辉顾不上脸红,虽然他不曾去过,但是这两个字背后的情色他还是了解的。 当然了,身为男人,不可能不知道青楼所代表的含义,但是月廷辉今天真的太失常了,一直到出了客栈才反应这来。 “青楼?不可能的,她一个姑娘家上青楼做什么?” 月廷辉喃喃自语。 难道具的像传说一样,还有男人的青楼?不管了,先找到人再说。 可是一说找青楼,月廷辉还真有点犯难,这西陵城可不小啊,这若不熟悉地形,上哪找人。 当他回头想找小二哥的时候,发现在已经走远了。 月廷辉朝客栈看了眼,决定一人去找找看,找不到再做打算。 大约找了一个时辰,看看时间,已经子夜了,可是他依然没找到蓝子媚,不免有些气恼。 虽然他并不是很累,但是让他一国之君,挨个的上青楼找人,也实在很没面子。 想想了想,他决定还是回去看看,都这么久了,没准她已经回客栈了。 回到客栈迎接他的还是一室的黑暗,月廷辉有些火冒三丈,一个姑娘家,三更半夜的还在外面,成何体统,难道千叶国都是这么教育公主的? 越想越恼,他决定还是找叶泽问个明白。 “臭小子,起床。”一脚踢开叶泽的房门,扯开床幔就吼。 “亲爱的表哥,您行行好,让我睡个安稳觉行不行?”叶泽几乎用哭的道。 呜呜……他怎以如此悲剧,命里摊上个恶霸小姨也就算了,现在还来了个比女人还爱生气的表哥,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叶泽,你睡得着吗?万一蓝子媚在青楼被人非礼了?万一她被人当青楼女子了?万一……” “停,停,停……我的皇帝表哥,你说的这个可能,是不可能发生的,青楼对小姨来说,那就是她的闺阁。”叶泽揉了揉眼,认命的坐了起来。 “叶泽,就算她常去青楼,但是那也是在昊天国不是吗?这里可是千叶国。” 月廷辉看着依然一点不担心的叶泽忍着怒火道。 “是,您老说的都没错,但是您别忘记了她可是千叶国的公主,而且她很小就混青楼,别说是千叶国,就算是你的冥月国,对她来说也不在话下,您第就安心的睡吧,我保管明天一早,小姨肯定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你面前。” 叶泽看着月廷辉打算哄他去睡,可是看他那蹙得蚯蚓似的眉毛,叹了声,再次认命的站起身更衣。 见小泽认命的出门了,月廷辉脸色这才和缓不少。 “小二哥,请问西陵城最大的,最出名的风月楼在哪?” 叶泽就比月廷辉有经验多了,出门前就知道先问好地方。 “公子想必是要找风临阁吧,出了客栈往北走,过三条街再向南拐就能看到了。” 小二哥暧昧的眼神让月廷辉刚平息的怒火又升了起来,他们看起来就有那么猥琐吗? “多谢小二哥。”叶泽自月廷辉身上拿同一锭碎银贿赂小二道。 “不客气,公子只管去,晚上回来的时候,敲门就是,小的一定会出来开门。”小二笑眯眯道。 叶泽苦着脸,走在漆黑的街上,心里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 虽然千夜阁是他娘开的,但是却从来不允许他踏足,跟着小姨后面,偷偷混进过二次,看过一些暧昧,但是每次在紧张关头,都会被老鸨揪出来。 风月场所,对正值青春期的叶泽来说,有着巨大的诱惑,今天难得有机会,他当然想见识一下。 第9章皇上大闹凤临阁 “表哥,我看到了,那前面就是风临阁。” 叶泽站在街口指着里面兴奋道。 “看到了,你在这等我,我进去找人。” 月廷辉看叶泽那表情,已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他当然不可能冒着让叶泽失身的危险。 “表哥,那个风临阁看起来好像很大,你一个人去找人,会不会……” 叶泽看着弃他而去的月廷辉,心痒痒。 小姨去了凤临阁,现在就连真男人表哥都去了,那他,他真的要站在这把风吗? 犹豫再三,看着从凤临阁飘出的脂粉香,叶泽终究经受不住诱惑朝凤临阁走去。 凤临阁内 月廷辉一到门口就惊傻了龟奴,竟然连问话与拦人都忘记了,而月廷辉也就这么长驱直入的进了凤临阁。 龟奴差点就叫出了姑娘二字,也幸好龟奴被月廷辉的美貌惊呆了,要知道,上一个叫他姑娘的人,坟头上的长都长了人高了。 “这里,一个多时辰前,有没有来一位眼睛很大很有神的公子?”月廷辉直接问道。 “公子,我们这只有姑娘,没……没有……” “蓝公子,月公子来找你了。”随后追来的叶泽圈着手在厅里吼道。 “啊!公子,这里……快……快别喊了,我们这……” 龟奴见叶泽唤一声不算,圈起手又要唤第二次,急得扯着他的胳膊道。 “谁呀?哪来的野小子敢在凤临阁撒野。” 在后院的老鸨似是也被叶泽的吼声惊到了,黑着脸由后院奔来。 “表哥,这个应该是老鸨,找她一问,肯定知道。” 叶泽见老鸨一脸凶相,立即缩至月廷辉身后。 “这位……公子,你是砸我凤临阁的招牌的?”老鸨看着月廷辉又惊又气。 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如果是姑娘多好啊,那她这凤临阁,这西陵城,只怕也无人能及,可惜了,可惜了…… “我们来找人,麻烦你将这里的人都唤出来。” 月廷辉虽然也有二十四了,但是却不知道在这里应该如何说话。 虽然月廷辉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说这种话很不对,但是他却也知道有钱好办事,说往的同时也拿出了百两纹银。 老鸨用眼角的余光瞟了银子一眼,并未做出任何动作。 “公子,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好一会,月廷辉几乎要发火了,老鸨才慢条斯理道。 月廷辉挑起了眉。 “那公子也应该知道这个时候,客人们都在温柔乡里,您让嬷嬷这个时候唤客人出来,那岂不是砸我凤临阁的招牌吗?” 老鸨脸上虽然有笑,但是眼里却有着丝丝杀气。 若不是月廷辉态度学算温和,只怕她一早就认定他是来挑事的。 “表哥,这样是不合适,姑娘们要接客,这个点……会……” 叶泽探首朝楼上看,显然已经有意人注意到了楼下的动静,正拉开门缝向下探情况。 “闭嘴,那你上去将她找出来。”月廷辉有些气恼。 他堂堂国君,来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已经够没面子了,现在还要被一个老鸨教训,这要是在冥月国,他早就直接让人将这里给封了。 叶泽终于自月廷辉后面走了出来,他给了月廷辉一个,你看我的眼神,走上前朝老鸨微笑道。 “咳,嬷嬷,敢问嬷嬷今晚你们凤临阁可曾来过一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她的眼睛非常大,非常的亮……” “公子这不是说笑话吗?我们凤临客是不执行女客的。” “我知道,但是她是女扮男装的,看上去像男子,但是其实是个女的。”叶泽头痛的解释道。 虽然蓝子媚的化妆术很高明,但是以老鸨阅人无数的眼睛,应该还是能分得出男女的呀。 “嬷嬷,我知道他们吃的是哪位了,哪位公子在二楼西厢房,这会……” 老鸨身边一个小丫头拉着老鸨的衣袖小声道。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月廷辉与叶泽都听见了,这会,二人早已经飞身上了二楼。 子媚应该是真的累了,就连月廷辉那砰的一脚,都未惊醒。 “蓝子媚,你给朕起来。”月廷辉一见床上隆起的被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吼着掀飞了被子。 “表哥,表哥,非礼勿视,小姨是女人。”叶泽冲过来,接住被子又扔到床上了。 “搞什么,吵死了,滚远点。”子媚睡眼半睁,朝床前的两个美男吼道。 美又怎么了,美就能打扰她睡觉吗,可恶。 “蓝子媚,你给朕起来,要睡觉不会去客栈,一个姑娘家,在青楼成何体统。” 月廷辉在看到床上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脸上的火气才慢慢的消退。 “皇帝又如何,皇帝再大也大不过吃饭睡觉,一边去,等本宫睡够了才有精力宠幸你。”蓝子媚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蒙头又睡。 “噗嗤……表哥,你还是在一旁等着公主的宠幸吧。”叶泽拽着月廷辉的胳膊笑道。 虽然这话他经常听,但那是母后说给父皇的话,现在从小姨嘴里说出来,他还是觉得特别的好笑。 他手拽着月廷辉,生怕他一时控制不住扭断了蓝子媚的小脖子。 月廷辉的火苗并没有变大,反而慢慢的熄灭了。 他与叶泽坐在房中,吩咐老鸨,好酒好菜的上来。 “小泽,你娘与你这个小姨性格是不是相差无几?”月廷辉眼瞄着里间,疑惑的问叶泽。 “呵呵,表哥,你相知道啊,那是不是……”叶泽伸出手朝月廷辉比划了两下。 没办法,他现在是穷光蛋,身无分文,而这个表哥,既然是皇上,那肯定有大把的银子,他又那么想知道小姨的事情,自然得贿赂他这个知情人了。 月廷辉蹙起了眉,他不是不明白叶泽这个动作的意思,只是有些不明。 好歹叶泽也是昊天国的太子爷,昊天国可是这片大陆上最富有的,用得着向他伸手要银子吗? “小泽,你现在很穷吗?” “唉,穷啊,我估计现在街边的乞丐都比我有钱,他们身上兴许还能掏出一人铜板,我身上可是半个子儿了没有啊。” 叶泽叹息道。 “小泽,你有那么穷吗?”月廷辉不太相信的看着叶泽。 “唉,表哥一言难尽,本来我身上还是有几万两银子的,但是全让小姨给搜刮去了……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小姨的,这辈子才会为她做牛做马。”叶泽可怜悲惨道。 “她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月廷辉蹙眉问。 “嘘,表哥,我悄悄告诉你,小姨看中了一个男人,而且花一百万两让……” “臭小子,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叶泽刚说到一半,蓝子媚那慵懒的声音就从里间传了出来。 “天啊,小姨真是妖怪,刚才睡得那么沉,这会如此小声都听到了。”叶泽端起酒杯叹道。 “小泽,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蓝子媚由里间走出来,抢过叶泽的酒杯道。 她一早就被两人吵醒了,只是当时看月廷辉那表情有点不安,这会见叶泽要“吃里扒外”,当然不能再装了。 其实这本也没什么,只是她心里不想让月廷辉知道,至于原因,她并不愿去深想。 “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月廷辉挑眉看着走出来的蓝子媚,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小丫头,真是不知珍惜,花一百万两,那足够一个城的百姓过好几年舒服的日子,可是她却用在一个男人身上。 “美人都被你们吓跑了,孤枕难眠呀。” 蓝子媚在叶泽身边坐下,拿起他的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挑着菜。 “孤枕难眠,难不成,你这十六年来,都有人相伴?”月廷辉语气不觉得有些冷。 这小丫头被人宠得无法夫天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然说出了这种话。 “有啊,叶泽不就是那个枕边人吗,月公子,你今天话好像特别多哦。” 蓝子媚看着杯中的清酒,似笑非笑的看着月廷辉。 “啊!小姨你不要害我,我打不过表哥的。”叶泽苦着脸道。 “为什么要来这种风月场所?”月廷辉看着妩媚的蓝子媚,心头有把火在烧,这丫头太奸诈了。 “这里美人多啊,就像你们男人还搂着美女睡觉一样,本宫也有这癖好。” 蓝子媚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很想喝一口,但是她是好姑娘,她娘说过未满十八岁,不得饮酒的。 “你这是什么烂借口,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 “嘻嘻,我知道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要搂着美女睡,那是因为他们断袖,喜欢搂着男人睡。” 蓝子媚朝月廷辉抛了个媚眼,她觉得冥月国的这个皇帝“表哥”很有意思。 他是不同于严昊然那般的冷漠,初见时,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温柔的让女人心动,但是这一相处,才知道,原来那只是他的面具,实际上是个极霸道的人。 “现在随我回客栈,明天一早我们便要起程。”月廷辉沉下脸道。 他知道在嘴皮子上,他是说不过蓝子媚,对这样的女人,只有霸道点,强制点,让她没机会表演她的嘴上功夫才行。 “月大哥,你知道像你这样的男人很让姑娘们心动吗?”蓝子媚废话道。 “小姨,你叫错了,他是我表哥,你怎以能叫大哥呢,那岂不是乱了辈份。”叶泽哭道。 原本以为小姨会像欺负他一样欺负表哥的,没想到,现在一下子将表哥的身份提高了,那他岂不是要被两个人欺负,不要,他抗议,再也不做小的。 “臭小子,你才弄错了,月大哥的姑姑嫁给了我五王叔,我堂姐都叫他表哥,你说我应该叫他什么?”蓝子媚白了叶泽一眼。 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在千叶国,他可是贵客,而且她娘说过,有些时候,辈大不如岁大,所以她愿意下,叫月廷辉哥哥,俗话说吃亏就是占便宜,这个便宜她当然要占。 “呜呜……你们故意的,我不理你们了。”叶泽气嘟嘟道。 “乖,回去睡觉,听话小姨给你银子买糖。”蓝子媚像哄孩子似的拿出一钱银子道。 “小姨,你可真小气,现在表哥在这,看你们谁给的银子多我就靠向谁。”叶泽一见那拿不上手的银子,狠道。 “这样啊,月大哥,不如你将那银子给我吧,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告诉你,而且绝对比叶泽的更真实。”蓝子媚坏坏一笑,伸出手向月廷辉道。 第10章 你对那杀手一见钟情? “回客栈。”月廷辉唇角扬起。 看来不止是小泽缺银子,就连蓝子媚也缺银子。 “表哥,你不能这样,最多我少收点,一千两。”叶泽上前拽着月廷辉的胳膊道。 “臭小子,赶紧回去睡觉。”蓝子媚横了叶泽一眼。 “媚媚,你不要太过分,我回去……回去告诉……” “你最好现在就回去你娘怀里撒娇,奶娃儿。”蓝子媚拔开叶泽的手鄙视道。 “几位公子,这就要走了吗?”老鸨追上来道。 “不走,难道老鸨还要请客?” 蓝子媚自然知道老鸨为何追来,她还没给银子。 “大爷,虽然你没睡姑娘,但是晚上的酒菜与姑娘的陪酒钱一共是……” “嬷嬷,我是不是听错了,本公子可没有喝酒,那酒都是你家姑娘喝的,没道理还要我付钱吧,再说那些菜,也是你们家姑娘吃的多,我只是吃了一点点,呶,这五两银子应该足够了吧。” 蓝子媚很大方的赏赐了老鸨五两银子。 其实五两银子还多给了,按成本算,那些东西一两都要不了,不过这是风月场所,她已经多给了。 “公子,公子……” 老鸨看着拖着月廷辉离去的蓝子媚脸上青白交加。 她不是不想追,而是不敢,那位漂亮的公子,似乎功夫很了得,她凤临阁的打手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而且那样还会影响生意,不如忍一忍。 “嬷嬷,我告诉你一个方法,你改天带你家姑娘去昊天国的都城,那里有个不夜楼,里面是美男成群,你带着姑娘们去花天酒地,到时也只能她五两银子,这不就赚回来了。” 叶泽回身,在老鸨耳边小声道。 “不夜楼,什么地方?”老鸨傻傻的问。 “唉,那是女人的天堂,总之,你去了就知道。” 叶泽见两人已走远了,忙往外追。 “来人,拦下他。”老鸨沉下脸道。 之前那位俊俏的公子打不过,这个臭小子总没问题吧。 “啊,不是吧,你过河拆桥,我可是好心的告诉你如何捞回来,你却……” 叶泽来不及叽呱,打手已经来了,当即脚底抹油,飞了出去。 “表哥,小姨等等我。”叶泽一路狂奔,一路狂喊。 “别理他,那么大的人了,还跟没断奶似的。”蓝子媚拖着月廷辉道。 臭小子都一十六了,还是处男,真是有够丢人的,要知道小哥封忠海在十五岁就被千夜阁的姑娘开苞了,这小子可能是同她在一起久了,竟然有点娘娘腔,这次带他出来,当然得好好改造一番。 两个狠心的老大,竟然真的不管叶泽的死活,自个回客栈了。 蓝子媚更是登堂入室,霸占了月廷辉的房间。 “呵呵,皇上大哥,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吧,我保证所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价钱,一口价,一万两。” 蓝子媚笑盈盈道。 “蓝子媚,你可真贪财。”月廷辉似笑非笑的睨着蓝子媚。 “唉,没办法,一文钱逼死好汉,刚付了一百万两,现在身上穷得叮当响啊。” “穷得叮当响的人还有钱到风月场所?”月廷辉哼道。 “这个吗,你也看到了,我只付了五两银子,要不是你们出现,我还会让他们反付我五两,那也是生财之道呀。”蓝子媚嬉笑道。 “你那一百万两付给谁了?”月廷辉真的很好奇。 为了一个男人花一百万两,那个男人是谁?有何魅力? “银子,银子,先付银子,我再告诉你。”蓝子媚伸出手兴奋道。 “朕是国君,一言九鼎,答应了又怎会赖账,但是你说的话,我又如何相信呢?” 月廷辉的笑容好像月圆之夜的妖精,让蓝子媚心跳加速,好勾魂的一张笑脸。 “说的也是。”蓝子媚傻傻道。 她已经被月廷辉迷魂了,那张英俊的笑脸,那带笑的眸子,深深的吸引着她的灵魂。 “你那一百万给谁了?” 月廷辉再次柔声问。 “呵呵,也没给谁,上次在千夜阁的时候,我救了一个美男,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型的男子,冷得让人怦然心动,听说他是杀手界的神话叫严昊然,所以我就花一百万两雇他帮我杀人了。”蓝子媚呵呵的傻笑。 脑中严昊然的影子取代了月廷辉勾魂的笑容,她蓦得清醒了。 “嘿嘿,差点中了你的美男计。”蓝子媚尴尬的笑道。 “你对他可算是一见钟情,竟然倾家荡产的雇凶杀自己,就为了见他一面吗?” 月廷辉原本有点酸酸的,但是听她说花了百万买严昊然来杀她自己,就只觉得好笑兼幼稚,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爹娘才能教出这般的女儿。 “错,你就不能有正常点的想法吗?没错,我是花了百万,但并不是因为一见钟情,你是没见到他,他……” 蓝子媚脑中是那冷漠的面容,以及莲姑姑说的杀手界的神话。 说她坏也好,说她讨厌也好,她就是见不得完美的人,像那个严昊然,完美的让她嫉妒。 “他再美也只是个男人。”月廷辉挑眉道。 “那是当然,他是属于男人的刚冷型的美,而你与臭小子则属于柔性的美,同样都很让女人失魂,所以呢,嘿嘿……” 蓝子媚笑得露出了白牙,她要将他们都带回都城培养成不夜楼的台柱,花魁。 “你脑中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月廷辉看子媚那表情,有点头皮发麻,好像自己一下子就成了她的猎物,有点恐怖。 “月大哥,问一下,你做皇帝会不会很闲?” 子媚越过桌子笑得极狗腿。 “还好。” 月廷温和的回道。 他敢肯定,这丫头如此问,肯定有阴谋,闲与不闲没准都会中她的计。 “还好,那就是不闲了,那等你这次事毕后,跟我回昊天国好不好?” 蓝子媚笑眯了眼,好像月廷辉变成了她可以炫耀的资本。 “当然不好,朕朝中还有许多事,若不是表妹成亲,或许我就不会来了。” 月廷辉学着蓝子媚的笑容拒绝道。 “哦,原来如此,堂姐成亲啊。”蓝子媚恍悟。 照那么说,她爹娘也会去了,没准小哥也会在,到时……嘿嘿。 她有办法了,到时如果月廷辉不肯跟她回云,她就直接敲晕他绑架了,反正这么极品的美男,她是决不会放手的。 “子媚,你一个姑娘家,以后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那么……” 月廷辉看着子媚,原本想用阴险来形容,但是她笑得却又不像阴险,尤其是那双大眼,笑得让人怦然心动。 “月大哥,这你就不懂了,笑容是人与人之间最好的沟通法宝。” 蓝子媚打了个呵欠道。 “唉,算了,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你赶紧回去睡吧。” 月廷辉无奈的摇首,根本没察觉以自己脸上对她的宠溺。 虽然他有妹妹,但是在冥月国的时候,他待人可是极为冷漠的。 “月大哥,我们换个房间睡好了,我怕严昊然突然来暗杀我。” 子媚看着月廷辉突然赖皮道。 没办法,她一个人真的会失眠,从小到大,她都不愿一个人睡的。 要不是昨晚失眠了,她今天也不会跑到青楼去。 “那也是你自找的,我是真没见过天底下有你这么笨的,花一百万两雇人杀自己。” 月廷辉摇首嘲讽似的道。 “唉呀,这事你就别说了,等你见到严昊然自然就明白了,更何况……” “更何况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会杀你,是这么认为吗?” 月廷辉凝眉看着心思写在脸上的蓝子媚无奈道。 “差不多了,他答应过的,说欠我一条命,反正我觉得他不会杀我,如此一来,到时银子也还是我的,而且还破了他的杀手神话。” 蓝子媚很有信心道。 “我看未必,你是没见过真正的杀手,他们一个个都是冷血的工具,没有感情可言的。” 月廷辉见蓝子媚果真霸占了他的床,他也并未离去,说实话,听蓝子媚那么一说,他真的有些担心。 “或许是吧,但是……” 蓝子媚脑中是严昊然冷漠的面容,那晚她确实没有从他眼中看到任何的情绪。 “别再以他的救命恩人自居,你呀,我估计只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月廷辉笑首打破子媚的绮想。 第11章 吐血,超能力再次失灵 “才不是,那晚他身上血淋淋的,而且中了巨毒,要不我用和尚的那颗宝贝丹药,他早中毒身亡了,那里还会白捡十年的功力。” 蓝子媚不服气道。 月廷辉听了心里酸了下,可真是大方,一个不认识的人,竟然就给了一粒如此宝贝的丹药。 他真不知道要说她笨,还是太聪明。 严昊然既然是杀手界的神话,那功夫肯定非同一般,她现在又为他增加了十年的功力,真是祸害。 “你可真够行的,不但花钱雇他,还送他十年的功力,我看你八成真是活腻了。” 月廷辉冷着脸道。 “才不是,你少瞧不起人,要不我们打赌。” 蓝子媚看月廷辉那表情,眉毛一翘,一个坏主意爬上心头。 “打赌!” 月廷辉看着子媚,看她那表情这个赌就不能打。 这丫头鬼灵精怪,肯定是个圈套。 “对啊,就赌严昊然会不会杀我。” 蓝子媚兴奋的看着月廷辉,这个可是大赌注,如果赢了,一下子就赢了两个顶梁柱。 月廷辉看子媚那表情,真的很不想扫她兴,但是明知前方有陷阱,他要是还往前跑,那他可就成了笨蛋了。 “好吧,那朕就赌他会杀你,但是你不会死。” 月廷辉唇角微翘道,杀手接了任务自然是要执行的,但是有他在,他是绝不会让丫头死的。 “啊,这样不行,既然是我提出的,当然得我先说。” 子媚撅着小嘴道。 “不是吧,你这样就有点赖皮了哦。” 月廷辉走至床沿坐下道。 “才不是,是你说他会死我的,你刚才还说我笨来着,所以,你只能赌他杀死我。” 子媚极霸道道。 “那赌注是什么?” 月廷辉并不关心赌什么,他在乎的只是赌注,按说这赌注就是圈套了。 “呵呵,很小的赌注,如果你赢了,我就跟你去冥月国,当然,如果我赢了,你就得同我去昊天国。” 子媚打着如意算盘道。 月廷辉看着子媚笑得极自信的表情,在心里叹息。 这丫头,八成是想哄他去做鸭,昨天听他与小泽说的很清楚,要带批“美男”回去为她接客。 这要是输了,去昊天国倒不打紧,这要是去做妓,服务女人,那他冥月国的面子,里子就都丢光了。 可是这会,如果不答应,又显得他不够男子气概,真是左右为难。 “月大哥,这很简单的,你就给个爽快话,行还是不行?” 蓝子媚坐起身,摇着月廷辉的胳膊催促道。 “答应你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说去昊天国做什么,总不成,你让我杀人放火我也跟着去吧。” 月廷辉极无奈的叹道。 “放心,杀人放火,当然不会,月大哥,臭小子,是不是向你说了什么?” 蓝子媚看月廷辉那表情,心里七上八下,凑过脑袋极小心的问道。 “也没说什么,只是听说你在昊天国开了个青楼,而……” “叶泽真是个大嘴巴。” 蓝子媚气恼道。 “媚媚,你不会是让朕去替你接客吧?” 月廷辉搂过蓝子媚的肩,柔声轻问。 “那……那敢呢,你可是皇上,就算不看面子,也得顾及你们冥月国的颜面不是吗。” 子媚尴尬的囧道。 “那你要我去昊天国做什么?” 月廷辉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松了半口气。 “也不做什么,就是去帮我撑撑台面,你知道吧,我有个姐姐,就是叶泽的娘了……” 蓝子媚将自己与蓝田玉开青楼的经过向月廷辉说了,并且一再保证不会让月廷辉下海接客。 “就为了这点事?” 月廷辉无语,昊天国的国母开青楼,这还真是史无前例。 “你不知道了,蓝田玉极霸道,有个比小狗还听话的皇帝夫婿她已经得意的什么似的,要是她的千夜阁比我的不夜楼火,那她这辈子都趾高气扬了,我一辈子就得活在她的阴影下。” 蓝子媚楚楚可怜的看着月廷辉。 月廷辉看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心里竟有些不舍,他的大手轻轻的抚上那白瓷般细滑的肌肤。 “月大哥……” 蓝子媚撒娇似的轻唤。 那双黑色的大眼里,是让人失魂的光芒。 “哇,表哥小心,小姨要使坏。” 一路狂奔回来的叶泽见蓝子媚与月廷辉暧昧的表情,急得大喊。 小姨那双妖精眼,是人都会上当的。 蓝子媚气恼的抬首向叶泽,正巧对上叶泽的眼。 “惨了,小姨饶命。” 叶泽哀号着竟然举手扇自己耳光。 月廷辉愣愣的看着叶泽,还弄不清是什么状况。 “还管用啊,真是邪门了。” 见叶泽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蓝子媚心里更郁闷了。 上次这超强的意志力在严昊然那不管用,这次在月廷辉这竟然再次不管用。 好邪门,怎么会这样,十六年了,竟然连着在一个月里失眼两次,呜呜…… “小姨,我下次再也不多嘴了,您老消消气。” 挨打的叶泽上前哄蓝子媚道。 月廷辉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这对姨侄,似乎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小泽,你刚才说的使坏是什么意思?” 按捺不住的月廷辉揪过叶泽问。 “啊,表哥,你还没看出来吗?” 月廷辉双眼迷茫的摇首。 “唉,看什么呀,在他这根本不管用。” 蓝子媚无精打采的叹道。 “啊,不管用,小姨,你在说笑话吧,你这双勾魂眼可是从未失手的。” 叶泽惊呼。 “唉,上次在严昊然那就失手了,没想到……唉……” 蓝子媚看着月廷辉一口接一口的叹息。 “啊,啊……莫非老天爷开眼了,终于让人来治你了?” 叶泽有些期待,有些兴奋,还有点幸灾乐祸。 “等等,小泽,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勾魂眼?” 月廷辉疑惑的看着垂头丧气的蓝子媚,又转向兴奋的叶泽。 “走,表哥,到我房里,我慢慢告诉你。” 叶泽拽起月廷辉愉悦道。 “唉,搞什么神秘,不就是我的超能力在他身上不起作用吗。” 蓝子媚瞄着两人叹道。 “超有力!媚媚,什么超能力?” 月廷辉越听越懵。 “小姨有一种超强的意志力,可以短暂的控制他人的行为。” 叶泽愉悦道,小的时候,他就是小姨的实验品,那时候小,不懂事,小姨更是将他当玩具似的。 “就像刚才你掌掴自己一样?” 月廷辉终于有些了解。 “对,就是那样,刚才我并不想打的,是小姨用她那双眼睛,看着我,然后,我的手就不听使唤了。” 叶泽仍心有余悸道。 “哦,还有这般本事,媚媚,你再试试。” 月廷辉很是期待道。 他是听说过有什么摄魂术,但是没想到蓝子媚也会。 “别用那种表情看我,我这不是妖术,是天生的。” 蓝子媚极不舒服道。 “对,对,外婆说,这叫超能力,是天生的,我记的还在襁褓的时候,小姨就拿我当试验对象,你是不知道,我当时……” “闭嘴。” 蓝子媚与月廷辉同时朝叶泽吼道。 “媚媚,你刚才对我是不是也用了那种能力?” 月廷辉眯起眼,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用了还不同没用一样,你刚才又没受我控制。” 子媚哀怨的看着月廷辉,没想到失败这两个字竟一再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媚媚,除了我,是不是还有别人?” “对了,对了,还有那个严昊然,你们两个是我的克星。” 子媚气恼的拉被蒙头。 真是糗大了,不敢没控制到别人,反成了笑话。 “原来如此,媚媚,我答应你刚才的赌注。” 月廷辉眼里是深深的笑意。 既然那个严昊然也不受控制,那就说明他也不简单,他要会会那个杀手。 “啊,我没听错吧?你答应了?” 蓝子媚激动的扯下被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月廷辉。 “你没听错,我答应了,不过有言在先,我不接客。” 月廷辉贴着蓝子媚的面颊轻语。 “行,当然行。”蓝子媚激动的大叫。 “姨,表哥,你们是不是在进行什么阴谋?” 叶泽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看着两位长辈。 “对,我们准备将你卖了。” 月廷辉与蓝子媚齐声道。 “啊!你们……” 叶泽尖叫着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在他身后是荡妇俩的狂笑。 “臭小子,敢说我们是……明天再找他算账。” 蓝子媚朝未合的房门坏笑道。 “媚媚,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的超有力会在我这失灵?” 毫无睡意的月廷辉一点也不觉得这么晚在姑娘家的房里有什么不妥,反而愉悦的看着蓝子媚。 “这有什么好想的,就是说明你们比我强呗。” 蓝子媚打着呵欠道。 “你真的觉得是这个原因吗?比你强的人应该很多吧,比方说你爹,你有没有在他身上用过?” 月廷辉眼中是噬人的光亮,他有种预感,这丫头今后绝不会离开他的生命。 “我爹?” 子媚想起上次让爹爹去脱人家大姑娘的衣服,差点没让他爹捏断她脖子。 “在你爹那没有失灵?那你娘呢?” “我娘那我不敢试,不过八成也管用,我上次在蓝田玉身上试过。” 子媚想起那次让姐姐出糗的事,到现在还忍不住想笑。 “那就是说只在我与那个杀手身上失败过了。” 说实在的,月廷辉会讨厌杀手,尤其是叫严昊然的杀手。 无端端的他们就被子媚归到一起了,无端端的他们好像不成了敌人。 “对,不过上次他好像察觉了,说什么摄魂大法,然后就不看我眼睛了。” 这种丢脸的事,一再被说起,子媚真的很郁闷。 “哦,那你再试试,我看着你,你在我身上试试。” 月廷辉此时完全处于新鲜,刺激的状态,坐在床上,正面对着蓝子媚。 “大哥,能不能改天,我好困。” 子媚有些囧,或许月廷辉没有发现,但是她却不能忽视,他们两现在的姿势很暧昧。 第12章 他的唇贴过来了 “就试一次,朕要看看,你确定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 月廷辉不依道。 “那……好吧,你……你看着我。” 子媚打起精神道。 月廷辉闪亮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蓝子媚抬眼,有些失神,月廷辉神衹般的容颜让她心跳加速。 她竟然无法集中精力。 “媚媚,快呀。” 月廷辉竟然没察觉出子媚的异常,依旧期待的催促,一双大手甚至拉起了子媚的手。 “月大哥,你不要激动,其实……其实刚才已经试过了,不管用的。” 蓝子媚极尴尬,她那敢盯着他看,她怕自己一会儿会饿羊扑狼。 “刚才可能我没认真看你,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们再试试。” 月廷辉的手抚上子媚的下颌,让她正面对着自己。 好精致的容颜。 他有些失神,或许媚媚已经发功了,他好像有点不受控制了。 他都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还有媚媚,媚媚脸上那妩媚的神情,好诱人。 蓝子媚欲低首,但是月廷辉那修长的手指正捏着她的下颌,她无法移开脸。 “媚媚,你是不是在运功了?” 他有些不受控制了,媚媚的脸看上去好光滑,好细致,月廷辉另一只手变贪婪的抚上蓝子媚娇嫩的脸庞。 “我……没有……”蓝子媚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她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有些不安,小手将被子攥的紧紧的。 “媚媚,我好像被你控制了,怎么办?” 月廷辉的声音极柔,像水一般,他的眼光极柔,像月光,蓝子媚的身体有些发软。 她紧张的舔了舔唇,她的心跳得好快,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我……我有些口渴。” 蓝子媚想移开视线,可是月廷辉的眼睛像磁石一样将她牢牢的吸住。 好象有超能力的人变成了月廷辉,而不是她了,她的唇轻轻的颤抖。 他靠过来了,他的头慢慢的向她移动了,他的手轻轻的划过她的脸庞…… 她想闭上眼,可是又想看那双诱惑的脸庞,她被迷惑了。 两人的视线中好像有一条隐形的火线,在慢慢的收缩,而月廷辉亦在慢慢的靠近。 近了,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的眉眼了,月廷辉似乎也有些紧张,他的舌悄悄的溜了出来。 “我……” 蓝子媚的声音软软的,像是一种暗示。 月廷辉的舌尖碰到了蓝子媚的唇畔,两人身体皆是轻颤,但是却没有离开。 他们的身体皆向前倾了点,两人的鼻尖相触,唇畔相撞。 有一股热浪自身体内向外扩散。 子媚的眼羞涩的合上了,月廷辉的手滑到了她圆润的耳垂。 稍分开的唇再次贴上,像是有股电流,在两人身体里流窜,在唇畔交集。 月廷辉的舌尖轻轻的撬媚媚的唇畔,她脸上一片火红,轻启唇畔,像是在迎接月廷辉。 唇舌相交的震撼,两人都有些迷惑,这种感觉是他们往日不曾体会过的。 像蜜,像甘泉,还有点像青涩的苹果,让人欲罢不能。 软软的,温温的,甜甜的…… 两人的舌尖在唇齿间纠缠。 媚媚的手不知何时揪上了月廷辉的衣襟。 稍稍的分离,之后是更长的缠绵,子媚喉间甚至溢去了酥到骨子里的媚吟。 好像都被迷惑了,一切都失控了。 轻轻的,柔柔的,子媚的骨头好像都软了,整上人无力的靠在月廷辉的胳膊上,喘息着。 “媚媚,我被你控制了,我的思想,我的身体都不听自己的指挥了。” 月廷辉似乎不太想离开,刚分开的唇,又在子媚玫红的唇畔上轻舔。 “你……你好坏……” 子媚涨红着脸道。 什么被她控制了,这明明就是吃她的豆腐,可是这豆腐真的很好吃。 怪不得爹娘没事就躲在房里玩亲亲,真的很好玩,很新鲜,很刺激。 “我坏吗?怎么坏了?是这样吗?” 既然被人说坏了,月廷辉就决定坏得更彻底。 他在子媚的唇上轻咬,而后沿着下颌到颈项,在她脖子上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暧昧。 蓝子媚被自己那声媚吟吓坏了,一下子惊醒了。 “我们在做什么?”她猛的推开月廷辉,绯红的脸上满是迷茫。 月廷辉脸微红,自己非礼了人,确实不是君子所为。 “我被你迷惑了。” 他注视着蓝子媚娇如春花的脸庞,痴痴的道。 “你撒谎,我根本就没有。” 蓝子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差点就要认罪了,可是细一想,她根本没有。 “媚媚,我是真的被你迷惑了,你的这张脸,这双眼,还有这香甜,润滑的唇畔……” 月廷辉的食指轻轻的由下到下抚摸着。 “讨厌,你占我便宜。” 蓝子媚平日里看起来似乎很豪放,但是她也只是嘴上占占便宜,这双小手可都不曾被男人碰过,更别说像今天这样羞人的亲吻了。 “媚媚,话不能这么说,你不也亲了我吗。” 跟蓝子媚在一起两天,月廷辉的脸皮变厚了,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不一样,这是我的初吻,而你,你不知道被多人女人非礼过了,是你占我便宜。” 也不知道为什么,蓝子媚一想到月廷辉与很多女人做过刚才他们做的事,心里就特不舒服。 要知道她老姐最自豪的就是那个皇帝姐夫是原装,除了她,不曾有过别的女人。 “好吧,我承认,在十年前,我曾被一个宫女占了一次便宜,但是并没有像刚才那样。” 月廷辉举起手宣誓似的道。 “啊,你真被人占过便宜,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 蓝子媚越听心里越不舒服,连忙朝床边“呸呸……”了几口,她才不要用二手货,她要原装的。 月廷辉的脸都黑,只是被小宫女偷亲了下脸,他怎以就成了二手货了? 最让他伤心的是蓝子媚那“呸呸”的动作与神情。 “媚媚,我不是二手货,当年那小宫女只是偷亲了我的脸颊,难道我的脸不曾被人亲过。” 月廷辉虽然生气,伤心,但是却并未暴怒,而是认真握着蓝子媚的肩向她解释。 蓝子媚看月廷辉那花般的容颜,心里暗叹,这般如花的容貌可以被人亵渎了。 “媚媚,你有没有听我说?” 月廷辉见蓝子媚双眼里遗憾的神情,有些急了。 “有,我记的只有我爹,与小哥亲过我的脸。” “那就是了,你被两个人亲过了,按你的观点,你岂不是三手货了。” 月廷辉闻言笑道。 “才没有,那是爹爹与哥哥表达他们对我的爱。” 蓝子媚鼓着腮帮子道,那怎么一样呢,一个是亲人,一个是陌生人。 “没错啊,那小宫女也只是表达她对我的爱慕,而且她只是轻轻的碰触了一下。” 月廷辉极无辜道。 “大哥,你今年多大了?” 蓝子媚皱起眉问。 她才不相信呢,他看起来绝对不比两个哥哥小,怎以可能只被小宫女非礼过。 像她大哥,皇宫里也有不少的后妃了,被小哥睡过的女人更是数都数不清,这人花般的月廷辉会没与女人胡搞? “二十有四。” 月廷辉一说出自己的年龄就知道错了,忙在后面补充道。 “媚媚,年龄并不代表什么。” “才怪,我大哥,小哥也是二十四,但是被他们吃干抹净的女人都不知有多少了,你也是皇上,你没女人,鬼都不会信的。” 蓝子媚鄙视道,做了做了,只要认了,还是好男人,可是他非得死鸭子嘴硬。 “媚媚,他们只是他们,并不能代表民有的男人,你若不信可以去冥月国的皇宫看看,现在宫内的妃嫔都是先皇留下的,没有一人是我的。” 月廷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些事同一个小丫头争辩什么? 可是他就是不希望媚媚误会,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没有胡搞男女关系。 如此一想他反倒谢谢当年的那个小公主,若不是她偷亲他,让他看到女人莫名的不舒服,也不会到现在仍然没有女人。 “你说的是真的?” 蓝子媚不相信的斜睨着月廷辉。 “君无谎言。”月廷辉认真一严肃道。 “那,照你这么说,你还是处男?童子鸭?” 蓝子媚心里莫名的兴奋,处男也,那可值大价钱了,带回不夜楼,每准就是万金的破处费,嘻嘻,发达了…… 月廷辉看蓝子媚那闪闪发光的双眼,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从她的表情看,这会她肯定在打他的主意,而且是他的处男身。 “媚媚,你又在打我什么主意?” 月廷辉眯起眼,警告似的看着蓝子媚。 当然如果那坏主意中有她,他也不会介意,但是如果她是想将他卖个好价钱,那他绝对会狠狠的揍她小PP。 “没有,我哪敢呀,不过既然你不是二手货,那我们就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蓝子媚抹了抹口水,笑得极狗腿。 “媚媚,你听好了,今天我同你说的这些,你谁都不准说?” 月廷辉身体有倾,贴着蓝子媚的唇角道,说完还不忘偷个香。 “不说,我保证不说。” 蓝子媚举起手,也宣誓似的道。 “不过,月大哥,我能不能同我娘同大姐说?” 月廷辉闭上眼,暗咒自己怎以这么蠢,难道自己还是童子鸡的事,还要传到昊天国? “唉呀,你别这副表情,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的,好像我爹与皇帝姐夫在与我娘与大姐XXOO之前也是原装的,所以了,你……” 月廷辉惊愕的看着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蓝子媚。 天啊,这是一家什么样的女人,这种事,竟然也拿出来说。不过听到有两个同伴,他心里稍稍好过些。 “媚媚,你的意思,是不是你会嫁给我?” 月廷辉机灵的问,媚媚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是打算嫁给他。 “谁说的,你少臭美,我大姐是你舅妈,我要是嫁给你岂不是乱伦了。” 蓝子媚立即反对道。 她可不想嫁给皇帝,像她大姐,没半点自由,更何况月廷辉还是冥月国的皇帝,她要是嫁了,那她的不夜楼怎以办? 即使要嫁,也得嫁个杀手吧,就像严昊然那样,那样生活才不会枯燥。 第13章 美男的卑鄙无耻 月廷辉的脸立即黑了下来,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媚媚若真的嫁她了,那这确实是个问题。 天上雷公,地上舅公,他不能不认舅舅,但是媚媚也不可能不认姐姐呀。 “媚媚,你又在想什么?” 月廷辉很不愿意碎,可是此刻的蓝子媚看起来真的像是在发花痴。 “没想什么啊,我只是觉得嫁个杀手绝对比嫁皇上要刺激。” 蓝子媚直言不讳道。 月廷辉感觉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向他飞来。 她要嫁杀手,她在想那个严昊然,可恶,他就坐在她在前,可是她竟然想着另一个男人,太过分了,太伤他的男性自尊了。 “在我面前不准你想他。” 月廷辉极恼,他不能让媚媚想他,绝对不能。 他扳过蓝子媚的脸,逼着她与他正视。 “咳咳,月大哥,你不会是对我有想法吧?” 蓝子媚看着月廷辉涨红的脸,有些得意道。 她就知道,她蓝子媚肯定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男见了也会扑上来的极品美人。 “不,我们刚才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必须娶你。” 月廷辉脸更红,却故意反起脸道。 “嘎……月大哥,你真当我好骗啊,刚才我们顶多也就亲了个嘴,怎么能叫肌肤相亲,你明明……” “不管,反正你刚才勾引了我,你要对我负责任。” 月廷辉见媚媚那副不依你的表情,索性改用赖字招。 管她心里有没有别人,他都决定将她栓在身边,如果栓不住就用赖,无论如何也要将赖回冥月国。 如果实在不行,他就牺牲色相,赖她床上去,再不行,他就再卑鄙一点,先斩后奏,待生米煮成熟饭后再来逼婚。 “啊!月大哥,我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你要我负责?” 蓝子媚有些傻眼了,她印象中,好像负责这两个字好像是针对男人的,怎么到了她这儿就颠倒了呢? “对,我守了二十四年的清白之身,你……” “等等,你让我理一理,你的清白与我何干,我又没有对你怎么样,要说负责,那也应当是你对我负责,怎么会……” “好,我会对你负责的。” 月廷辉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对,谁要你负责了,我……” “对,就是你要我负责的。”月廷辉抢过话道。 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不能让她脑袋清醒,得让她糊里糊涂的答应。 “我没有,我只是……” “你刚才有说,如果你觉得没面子,你可以对我负责。” 月廷辉即使轰炸着蓝子媚乱轰轰的大脑。 此时她脑中只有两个字“责任”。 这两个字在她脑中,上蹦下窜,愣是不让她清静。 “别吵了,我头都大了。” 蓝子媚抱着头大吼道。 “好,乖,别想了,我不说了,我放在心里就是了。” 月廷辉前倾,搂着蓝子媚侧睡在床上。 蓝子媚脑中乱糟糟的,浑然没发觉两人此时的姿势有多暧昧。 只有在外偷窥的叶泽暗自摇头。 了没想到这个皇帝表哥竟然如此卑鄙无耻,可怜的小姨,这是叶泽第一次同情蓝子媚。 不过反过来一想,他应该感激表哥才对,只要表哥将小姨娶走了,那他往后的日子就绝对是幸福快乐的,那就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他了。 蓝子媚第一次犯傻,当她理清责任与谁要负责任的问题后,那个搂着她的男人已经睡着了,太阳也早已升了起来。 最最要她命的,是叶泽那臭小子竟然扮起了捉奸的角色。 “哦,小姨,我要告诉外婆,你不守妇道,竟然与野男人同床共枕。” 为了自己的自由,叶泽不顾形象的进屋捉奸,并且威胁蓝子媚。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谁与……” “媚媚,你醒得这么早。” 月廷辉那磁性的软语,让蓝子媚一下子清醒了,她,她被设计了。 “月廷辉,叶泽,你们算计我。” “砰”的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蓝子媚的这声爆吼,差点震塌了客栈。 接下来的行程,走的比预期的快了许多。 月廷辉依旧是温和的,但是蓝子媚去暴躁了很多。 她动不动就吼月廷辉,凡事都以命令的语气同他说,整个得变身成暴戾女王。 幸好月廷辉并不在意,他依旧黏温柔的哄着她,守着她。 最高兴的莫过于叶泽,他等于完全的解放了,也因为如此,他更感激月廷辉,也更用力的支持月廷辉将自己的这个恶霸小姨娶走。 就算他将一辈也没关系。 二个月后,他们到达了千叶国的京城。 一到京城,蓝子媚就将月廷辉赶走了,自己则缩进珏王府不出来。 可月廷辉在这个时候并不是那么听话。 他到使馆一交代,拜见了姑母后,包袱都没提就赖进了珏王府。 “月廷辉,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当我的跟班?” 蓝子媚不悦的瞪着月廷辉。 “媚媚,都这么久了,我只是担心那个严昊然会来杀你。” 月廷辉叹了声道。 “严昊然。” 这段时间被月廷辉跟屁虫似的跟着,她都差点忘记了。 一百万两银子应该已经到了严昊然手上了吧,那他会不会已经动手前来杀她了。 “你可是花了一百万两雇他杀你的。” 月廷辉淡雅的笑道。 一百万两呀,用这一百万两雇凶是肯定是不值,但是同媚媚一比,这一百万两也算不了什么。 只可惜严昊然接手的案子绝对不退,要不然他倒宁愿出二百万两让他取消这个任务。 “应该还没有吧,严昊然杀人前会先送必杀令的,我可是什么都还没接到。”蓝子媚打了个呵欠道。 “没准他这次不出了呢?” “不会,这是他的杀人规则,不过可能是因为名字,月廷辉,从今天起,你不能叫我蓝子媚,你要叫我封滢心。” 蓝子媚想了想道。 现在人都到了千叶国的京城了,是不能再叫蓝子媚了,得叫封滢心,那样才符合情报。 “你有两个名?”月廷辉的眉蹙了起来。 不知道媚媚搞的什么鬼,花百万两银买凶杀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搞几个身份。 “对啊,严昊然知道蓝子媚这个名,但是我可以肯她不知道封滢心是谁?” 子媚有些得意道,她现在终于发现两个身份的好处了,在这里她叫封滢心,谁会将她与昊天国不夜楼那个无恶不作的“蓝子媚”想到一块。 “你是怕他知道你叫蓝子媚不接任务?” 月廷辉的脸渐黯,媚媚这次玩得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得让她的家人知道才行。 在这里,能算得上她的家人的,能找得到的也就只有千叶国的皇帝了,看样子也只有他能制得住了。 月廷辉打定主意后,甚至等不及第二天,不天下午就入宫了。 这里是千叶国的华光殿 已接任皇位的封志茗正在等候月廷辉。 “皇上,冥月国的皇帝到了。”不一会儿内侍即来报。 “快请。”封志茗站起身微笑道。 他登基的时候,冥月国也只是派了特使,没想到这次他们的国君竟然亲临了,看来这血缘关系还是很重要啊。 若不是沾堂妹的光,只怕他们不会这么早见到。 “月兄。” 刚进华光殿的月廷辉被封志茗的热情惊了下,随即亦抱拳回礼。 “封兄。” “月兄真不够朋友,来之前怎不先发份函件,那样我也好到城外相迎呀。” 封志茗与月廷辉寒颤道。 “这次月某来只是私事,岂敢惊动封兄。”月廷辉客气道。 “月兄坐。” “封兄,月某这次来,有事相求。” “月兄客气,有事不妨说,何来的相求。”封志苟笑面虎似的道。 “不知月兄可记的你有一个名为封滢心的妹妹?” “月兄,你这话说的可不中听,心儿是朕的妹妹,怎么能用记的来说。”封志茗这次笑得有些牵强。 “不知封兄对这个妹妹了解多少?” 月廷辉也不去计较封志茗的尴尬,继续道。 “月兄,你这话越来越不中听了,心儿是我妹妹,我自然是了解的。”封志茗脸上有些挂不住。 妹妹可是他的,怎以轮得到一个我人来说三道四。 “封兄切莫误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这次来千叶国的途中遇到一个叫严昊然的影子……” “什么?小妹买凶杀自己?”封志苟的到比月廷辉当初的反应在了。 “确实,她为了那个男人,已经身无分文了?” 月廷辉很是纠结道,他对她掏心掏肺,她却一念惦记着那个男人。 封志茗注视着月廷辉,从他那焦虑的神情中看出了端倪。 “月兄喜欢小妹。” “是,待表妹大婚后,我回到冥月国就会下聘。”月廷辉坦陈道。 “下聘?月兄,如果我记的没错,我姐夫应该是你的舅舅吧?” 封志茗原本应该是高兴的,可是一想到千叶,昊天,冥月三国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就头痛。 如果月廷辉要娶心儿,那似乎有点乱。 对他来说,姐夫,妹夫都是皇帝固然是好,但是他们两人呢。 舅舅与外甥同娶姐妹,这称呼要如何变呢? 月廷辉也很尴尬,如果从千叶国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可坏就坏在,媚媚常住昊天国。 就在两人彼此尴尬的时候,华光殿外来了一个酷心蓝昕雯的女人。 “贵太妃请留步,皇上正在殿内会见冥月国的皇帝陛下。”小凡子拦住欲入殿的贵太妃蓝昕若。 “让开,本宫有事与皇上商议。”蓝昕若沉着脸道。 她恨皇上,如果不是先皇让她绝育,今天坐在龙椅上的应该是她的儿子,而不是蓝昕雯那贱人的儿子。 好不容易她收养了一个女儿,他却要将她赶出宫,可恼,可恨。 “对不起,奴才不能从命。” 小凡子尽忠职守的拦在蓝昕若面前。 蓝昕若恨恨的望着华光殿,里面是冥月国的皇上,她更是进去。 她推开小凡子,快步走向华光殿。 第14章 最毒妇人心 “月兄,这男女婚嫁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方,你与心儿的事,不如待朕父王,母妃来了后再行商议。” 封志茗打破沉寂道。 已行至门边的贵太妃蓝昕若听到婚嫁这两个字时突然止步了。 心头的那把仇恨之火烧得更旺。 凭什么,先皇为了蓝昕雯不立后,还将皇位传给了她儿子,她的大女儿嫁到了昊天国为皇后,这个小女儿,竟然又要嫁到冥月国。 凭什么,他们是一母所生,她甚至比她早出生几个时辰,为什么她就可以享尽世间的一切? 有一个爱她的丈夫,还有二双儿女,可恶,如果这滢心那小贱人嫁到了冥月国,蓝昕雯岂不是风光无限。 不,她不能让那贱丫头做皇后,决不容许。 蓝昕若未进华光殿,带着满眼的仇恨回到了自己的月华宫。 回到月华宫的蓝昕若砸光了宫内所有的器皿。 她恨,她好恨,这一辈了她就活在仇恨中,如果有一天没有了恨,她就活不下去了。 二十多年了,她恨了二十多年。 先皇虽然没有立后,可是后宫的女人却不曾断过。 再看蓝昕雯,虽然嫁了王爷,但是王爷却独宠她一人,没有侧妃,没有姬妾,虽然是王妃,却比她这个贵妃要幸福的多。 最最可恨的是,先皇竟然为了那个贱人,断了她的生育之能,在这后宫,她就是一个摆设,一人供先皇发泄的工具。 如今蓝昕雯一子为帝,一女为后,这片陆地上三个国家,他的儿女就占了两个,如果再让封滢心那小贱人嫁到冥月国,她这辈子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 “娘娘,是不是皇上又惹娘娘生气了?”侍候蓝昕若的老嬷嬷小心翼翼的问。 娘娘的阴狠在后宫是无人不知,侍候她就得小心翼翼,否则随时都有可能没命。 “来人,去将宫中侍卫叫来。” 蓝昕若气得直抖,就连声音就抖的厉害。 “是,奴婢这就去。” 老宫人心惊胆颤的看着一地的狼藉,往宫外倒退。 “不……不能找侍卫,去将钱公公叫来。” 蓝昕若突然又道。 这宫里的侍卫都是皇上的人,若是用了他人,不但达不到目的,反而会引火上身。 颤抖的老宫人领命而去。 不一会,一个中年的老太监来到了月华宫。 “老奴参见贵太妃。” “起来,桂嬷嫲,你们都退下,没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月华宫。” 蓝昕若阴狠道。 老宫人应了声关门离去。 “钱多福,本宫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娘娘尽管吩咐,老奴粉身碎骨也定当完成。”老太监跪在蓝昕若面前道。 “本宫要封滢心那小贱人永远消失。”蓝昕若阴冷的声音听起来毛骨悚然。 老太监的身体颤了下。 “贵太妃,她可是皇上的亲妹妹,老奴……” “你不敢吗?” 蓝昕若阴冷的眼扫向太监,深深的杀气一下子就将太监包围。 “不是,老奴听闻滢心公主会功夫,而且她与珏王妃一样,皆有异能,而且他们在昊天国,老奴只怕没那能力。” 老太监汗如雨下,杀公主,那可是死罪,要是一般的公主也就罢了,滢心公主可是皇上的亲妹妹,虽然宫中无人见过,但是皇上每年皆会送贵重的礼物到昊天国,可见皇上对妹妹的宠爱非同一般。 “有异能,有功夫又如何,本宫相信世间有异能的人不止她一个,更何况她现在就在京城。” 蓝昕若冷笑,是她自己来送死的,怪不得她心狠手辣。 “贵太妃,老奴真的……” “闭嘴,你若不去办,本宫现在就杀了你。”蓝昕若尖尖的五指扣上了老太监的脖子。 “老奴遵命就是。”老太监脸色惨白,都这个时候了,应也是死,不应也是死,而且会死得更快,更惨。 “本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杀了那小贱人。” 蓝昕若这才松手,语气更为阴冷道。 “贵太妃,若真要杀人,其实不必亲自动手,民间有一种杀手组织,只要出得起价钱,任何人他们都杀的。” 跪地的钱多福不停的拭汗,如果自己动手肯定没机会,若是派宫中的人,一旦败露,那可是满门抄斩的事。 思来想去,还是花钱请江湖人比较安全。 “只要能杀了那个小贱人,多高的代价本宫都愿意出。” 蓝昕若下了决心,既然下了决心,就决不给自己留后路,她要让蓝昕雯那鬼女人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的死去。 “是,那老奴这就去办。” 钱多福生怕多呆一秒小命就没了,急切的请示道。 “立即去办,本宫告诉你,封滢心那小贱人此时正在珏王府。”蓝昕若阴森的笑容让人止不住的颤。 自从她入宫之后,这后宫俨然成了地狱,可是先皇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不曾发生。 幸好新皇登基后,在京郊另置了别院,将一些老宫人都安置到了那,已升级至太贵妃的蓝昕若,也被他安排了月华宫,就连后宫的大权皇帝也拿回,交给皇妃了。 一个向来作恶惯了的毒妇,又如何接受了这样的冷漠。 就在太监钱多福离开月华宫的时候,月廷辉也离开了华光殿。 他与封志茗达成了协议,一方面加派人手暗中保护蓝子媚,一方面派人去找严昊然看能否取消这个任务。 回到珏王府的月廷辉并没有觉得轻松,安心,心中的担忧反而更甚。 最近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好像是暴风雨有的宁静,总觉得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晚上,失眠的蓝子媚在花园走,正见月廷辉站在亭内昂首望月。 “月廷辉,今天下午你跑哪去了?” “在城里转了转,观察一下千叶国与冥月国的不同之处,怎以,一下午没见你就想我了。” 月廷辉吃着蓝子媚的嫩豆腐,调笑道。 “臭美,谁想你,一个人在府里觉得有些闷而已。” 蓝子媚压制着心中的羞涩故作淡然道。 “叶泽那臭小子呢,他下午不在府里吗?” 月廷辉沉着脸问,下午离开的时候他明明交代叶泽好好守着的。 “看了他十几年了,好烦人,我将他赶到外面去了。” “媚媚,你现在很危险,若没有……” “月婆婆,你这话我都听了上百遍,你不觉得累吗?” 蓝子媚打断月廷辉的话笑道。 “只要你平安,就算说破嘴皮子也值得。” 月廷辉突然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子媚,那双眼像磁石一样,牢牢的吸着子媚的眼。 两双眼睛,两张嘴,慢慢的靠近,互相占着便宜。 “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叶泽捂着脸叫道。 “臭小子,你就是成心的,你不说话,谁知道你来了。” 月廷辉瞪着叶泽,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帮他还是专搞破坏,每次他想占点便宜,都被他破坏。 “臭小子,你来得真及时,要不小姨就要被人吃干末净了,呶,这银子赏你。” 蓝子媚直接扔了个银锭向叶泽。 “小姨,外公,外婆好像很快就要回来了。”叶泽接过银锭子往袖里一藏。 现在不比从前,有一两是一两,总比没银子强。 “我想也是,下个月堂妹就大婚了,他们要是敢不来,王叔肯定提剑追杀他们。” 蓝子媚有些期盼的笑道。 当年大堂哥成亲的时候,正赶上姐姐生孩子,爹娘没去,后来王叔真的到昊天国讨礼钱。 按说这样的夜晚不应该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可是在城南的一座茶楼里,那位钱多福公公却在与人做着见不得人的交易。 “钱大人,这刺杀公主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你这不是害我们吗?” 茶楼的刘掌柜笑盈盈的看着钱多福。 “刘掌柜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桩生意你是接还是不接,只要能成功,价钱方面随便你们开。” 钱多福冷睨着掌柜道。 “果真随便开?”刘掌柜的眉眼都在笑。 “当然,但是一定要成功,否则,哼……” “五十万两……黄金。”刘掌柜的狮子大开口道。 “五十万两,刘掌柜的,你好大的胆。” 钱多福初听五十万两还以为是白银,但是一听到黄金两字脸就黑了。 虽然这黄金是主子出,但是这么大的价钱,万一主子不愿意呢? “如果钱大人觉得太贵可以另请。”刘掌柜的立即冷着脸道。 别说五十万两,就算一百万两也未必有人敢做,刺杀当朝公主,这可是灭族的死罪,谁有那个胆量。 “好,五十万两,但是必须在一个月内。”钱多福也狠道。 “成交,但是要先预付三十万两。”刘掌柜的嘴角翘起道。 “明晚子时,你派人到城隍庙去取,一个月后,若是她还活着,掌柜的应该知道会怎么样哟?” 钱多福站起身朝刘掌柜冷声道。 若不是有这么高的价钱,谁受得了人的冷言冷语。 “好,大人爽快,下个月初十,保管这位滢心公主到阎王爷那报道。” 刘掌柜的拍着胸脯承诺道。 这么大的任务,敢接的人只怕没几个,这掌柜的虽是中间人,但是对江湖上的杀手却了如直觉。 他脑中蹦同的第一个人就是严昊然。 这样的任务,只怕也只有他敢接,只是这五十万两黄金,只怕他最多也就只能赚十万两了。 人总是很贪心的,平时十年也赚不到十万两黄金,这会真的赚倒了,反而更贪心了,只是这也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还不知道严昊然那愿不愿意接呢? 只能说他运气极好,在昊天国王城未找到蓝子媚的严昊然并未做停留,一路急赶,也来到了千叶国的京城。 这里原本是严昊然的故乡,他的第一个家就在京城的东郊,名为叶落山庄,园子里有山有水有男人,就是独独没有女人。 一路走下来,他不记的那个晚上在他身下的女人,但是却忘不了那个救了她的女人。 尤其是她的那双眼,只要闭上眼就在他脑海中。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他有一个目标,一定要见到那个女人,他严昊然这辈子不欠人恩情,尤其是女人。 第15章 媚媚接到了必杀令 京郊的落叶山庄 刘掌柜的一大早就出城来到了庄外,耐心的等着人来开门。 “刘掌柜的有事吗?”开门的依旧是个老年人。 老年人在看到刘掌柜的时候脸上很是不悦。 “呵呵,成叔,你家公子在吗?”刘掌柜的陪着笑脸道。 “有事就说,不必笑得这么恶心。”成叔冷冷道。 “这个,呵呵,我给你家公子带来了大生意。” 刘掌柜尴尬的收起笑容。 若不是这次生意太大,危险系数太高,他也不愿拿热脸来贴这老头的冷屁股。 老头并没说话,只是松开一只手,让刘掌柜的进庄了。 悠扬的琴声从院中传出,为这冷静的庄园添了几份神秘。 “你在这等着,我去请示公子。” 成老头站在院中冷冷道。 “好,有劳成叔了。” 刘掌柜的又习惯性的露出了笑脸。 后院的凉亭中,严昊然坐在琴前,拨弄着古琴。 成老头并没有说什么,虽然从琴声里听出公子心情烦躁,但是公子向来不喜欢人多事,他也只好将担忧放在心里。 他一直站在一阶前等候,街得琴声止。 严昊然早感觉到成叔站在台下,但是现在他什么心情都没有。 “有什么事你说吧。” 琴声终于停下了,但是严昊然的手指却并未离开。 “公子,京城茗香茶楼的掌柜来了。” 严昊然脸上的表情未变,但是手却离开了琴弦。 “让他进来吧。”好半天才听到他没有温度的声音。 “是,老奴这便去唤。” 不一会,一脸谄媚的刘掌柜低首走了进来。 即使台首他看到的也只有严昊然的背影,这是杀手的习惯,不会让人看他们的真面目的。 断断续续的琴声让刘掌柜的很为难,不知道这个时候应不应该说话。 “说吧。” “好,严公子,有一大生意,不知公子可有兴趣?” 刘掌柜的喜道。 严昊然没有说话,他在等掌柜的继续往下说。 “这次目标比较特别,是当朝的公主,但是对方出的价很高,四十万两黄金,期限是一个月。” 刘掌柜的口一张就昧下了十万两黄金。 “什么人?”严昊然终于说话了。 吸引他的不是黄金,而是对象,他讨厌女人,而公主在他眼中都是骄奢跋扈的。 “封王府的小公主封滢心,她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 刘掌柜的想是要激严昊然。 “五十万两。” 严昊然冷冷道。 “啊!” 刘掌柜的心咯噔一下,好狠啊,开口就是五十万两,那他岂不是做白工了。 “公子,他们只出四十万两。” “成叔,送客。” 严昊然起身,依旧背对着刘掌柜的道。 “公子,还能商量吗?” 刘掌柜的纠结道。 “走吧,我家公子说了五十万两便是五十万两。” 成叔厌恶的推着刘掌柜。 刘掌柜的回首看了眼严昊然,上唇咬着下唇纠结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叹息着离去。 做杀手的,这价码本没一定,完全是由接任务的开,愿意,觉得合适便接,不愿意便放弃,这也没什么。 可是这么大的任务,到手的黄金,他真的很不甘心。 “唉。” 刘掌柜的叹息着离开了落叶山庄。 人为财死,这十万两黄金,他一定要赚,最多找别人。 刘掌柜的离开叶落山庄后又有些后悔了,这么大的案子,别人敢接吗? 如果一个月内完成不了,钱多福可不是省油的灯,极有可能他自己的小命都没了。 可是严昊然一口价五十万两,一点都没得商量。 难道要去找钱多福商量吗? 刘掌柜咬着牙在落叶山庄外停留了许久,今晚就拿黄金了,这个时候加价,钱多福会同意吗? 刘掌柜的毕竟是老狐狸,虽然他叫钱多福大人,但是他知道他是太监。 能出这么高价码暗杀公主的人,肯定是个大人物。那多加十两他们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就这么定了,晚上与钱多福再谈,如果谈妥了,明天最多再来一次。 说实话,这任务除了严昊然,他谁也不敢相信,这可不章是黄金的问题,还有自个的脑袋,一家老小的性命啊。 回到茶楼后院后,刘掌柜的又将杀手界排名的前十个杀手比较了下。 其实能接下这个任务,并完成的不止严昊然一个,他觉得排名前十的杀手都有这个可能。 但是那些人未必有胆量接,只要接了这个任务就是与朝廷为敌,一旦暴露,那就无处藏身。 千叶国的百姓都知道,珏王爷生的几个好儿女,儿子接掌了千叶国,大女儿嫁到了昊天国为后,小女儿,早就有人推荐有可能嫁到冥月国。 如果真的杀了这个小公主,那可就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唉,晚上再搏一搏,如果他们不肯出钱,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找别人。” 刘掌柜的一个下午都心神不宁,这个任务到这当会,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宫里的那些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 天黑的时候,刘掌柜就带着人到了城隍庙外候着。 大约子时,才见几个黑衣人抬着几口大箱子靠近。 “箱子放这,你们可以离开了。” 是钱多福的声音,刘掌柜的一听即心喜的,在暗中数了下,整整一十五口箱子,哇,看来真的有三十万两。 这也更坚定了他要再加十万两的信心。 “刘掌柜的,你出来吧。” 钱多福似是早知道,朝黑暗中沉声道。 “呵呵,钱大人真是守信,人呢,我已经找过了,只是有点……小小……” “姓刘的,这事可是你昨天亲口答应的。” 钱多福一听,沉下脸冷道。 “钱大人,勿怒,勿怒,您听我说。” 姓刘的上前轻抚着钱多福的胸谄媚的笑道。 “你们都到外面去给我守着,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安抚了钱多福后,姓刘的朝雇来的人喊道。 “刘掌柜的,这黄金已经抬来了,你要是反悔,应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的?” 钱多福甩来姓刘的手冷冷道。 “知道,知道,只不过这次小的找的可是杀手界的神话,他接手的任务,没一项失手的。” “然后呢?”钱多福已经猜到姓刘的意思,只是他有些恼怒这样的小人。 “然后,然后他要六十万两,然后……” “姓刘的,这价码昨天可是由你开的,你现在又临时加价,莫不是你想在里面捞一把?” 钱多福眯起小眼,冰冷的杀气射向姓刘的。 “不敢,小的不敢,只是,只是他……” 姓刘的冷汗直冒,这宫里的果然都成精了,竟然猜的如此清楚。 “五十万两黄金没得加,任务完成后,我可以向主子说明给你十万两白银的好处费。” 钱多福以一副不能再商量的语气道。 刘掌柜的那叫一个恨啊,早知道昨天开高的价就好了。 不过现在有十万两白银,也不少了,总比有了黄金没命花好。 “好,成交。” 姓刘的忍痛道。 “很好,一个月后,如果她还活着,就拿你全家人来交差。” 钱多福冷厉道。 “是,钱大人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 姓刘的恭敬的送走了钱多福,这才一个劲的抹汗,里外两件衣服,都已经汗透了。 虽然吓出了一身汗,但是看到黄灿灿的金子,他还是狠狠的喜了下,恨不得晚上就搂着这些金子睡觉。 看过后,将箱子重新锁好,让人一一抬到私宅。 晚上,姓刘的当真坐在黄金里一晚上没睡。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的黄金,要是真是他的多好啊,可是明天得抬到严昊然那,真的好舍不得。 一直抱着金子到天亮,天亮后他的眼里还全是黄灿灿的金元宝。 一直到中午,他才不舍的上锁,拉开门,让人装上马车,准备拉到落叶山庄。 傍晚时分,落叶山庄外来了三辆马车,一字排在门前。 “刘掌柜的,你又来做什么?” 成叔今天的脸色比昨天更差,看那样子,似乎准备拿扫帚赶人。 “呵呵,成叔,别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这车上,可全是黄灿灿的金元宝呀,快去请你家公子。” 刘掌柜的上前贴着成叔笑眯眯道。 他相信没有人能拒绝黄金的诱惑。 虽然严昊然接受了这个任务,虽然城门已关,但是刘掌柜的依然被赶出了落叶山庄。 落叶山庄有落叶山庄的规矩,绝不留外人。 “唉,果真是无情的地方。” 被请出落叶山庄的刘掌柜叹道。 好在严昊然还有点良心,给了他一千两的跑腿费。 少说少了点,但是总好过没有。 落叶山庄 严昊然收到三十万两的订金后,回到屋里换了一身夜行衣,准备往珏王府送必杀令。 “公子,多加小心。”成叔一直站在严昊然的身后,极担心道。 “成叔,你放心,天一亮我就会回来。” 严昊然极少说话,但是每次面对成叔的担忧,他都极有耐心的回。 京城珏王府 蓝子媚半梦半醒间,仿佛窗户开了。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突然一道暗器飞来。 她凭直觉别开头伸手接住了。 “有刺客……” 有刺客三个字脱口而去,她到忘记了自己曾经作过的事。 睡在另一个院子里的月廷辉听到蓝子媚的叫声,衣服未穿就从跃墙而来。 “媚媚……” 严昊然并没有走远,他还在屋顶上观察。 他清楚的看到月廷辉的轻功与内力,只是他的那声“媚媚”被他误以为妹妹。 当月廷辉破门入了蓝子媚的寝室时,屋顶的严昊然也悄然离去。 必杀令送到了,接下来的就是杀人交任务。 很轻松,但是却也厌倦了,或许这单生意之后也是时候休息了。 像往常一样,严昊然的时间算得恰恰好,回到落叶山庄的时候,天边正好露出白光。 “媚媚,你还好吗?” 月廷辉踢开门后,即冲至床边,却发现蓝子媚又睡下了,只是她手上还拿着那封被当作暗器的信函。 “必杀令,严昊然来过了。” 月廷辉拆开信函后恼道。 而蓝子媚也因严昊然三个而惊醒。 “在哪?在哪?” “媚媚,你清醒一点,他都将必杀令送到这了,你还在梦里。” 月廷辉恼道,这都是她自己造的孽,这下好了,人家根本不念什么救命之恩。 “必杀令?” 蓝子媚终于清醒了,抢过月廷辉手中的那张必杀令,笑得像花一样娇艳。 第16章 妹妹,离我老公远点 “媚媚,朕要你天亮即去取消这桩荒唐的游戏。” 月廷辉严肃道。 “月廷辉,瞧你紧张的,不就是一张纸吗,又不是剑,再说就算是剑,只要没扎进我的身体也没什么在不了。” 相较于月廷辉的紧张,蓝子媚却处之泰然,心情好得不得了。 “蓝子媚,你到底有没有听进我的话。” 月廷辉冷俊的脸庞让人胆颤,但是蓝子媚却一点都不怕,甚至嬉笑道。 “月大哥,你不会真当我是你妻子吧?” 见蓝子媚嬉笑的神情,月廷辉叹了声,收起了冷厉。 “你,媚媚,你就听我一言,你要见他,我们有很多方法,甚至可以去他家,犯不着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虽然相处有几个月了,他还是有些忍受不了蓝子媚的想什么做什么,那种说风便是雨的性格。 “唉呀,月大哥,你就别操心了,命是我的,我怎么会开玩笑呢?再说了,我的不夜楼还没有名满天下呢,我才会死呢。” 蓝子媚像哄孩子似的拍着月廷辉的脸颊道。 “媚媚,既然你如此不驯,那从今天开始,我就要睡在你这里。” 月廷辉也不再多作劝说,将蓝子媚往里一挤,径自在床侧躺下了。 “不是吧,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睡我床上,我就算跳到玉明湖也洗不清的,以后谁还敢娶我。” 蓝子媚坐起,错愕的看着已经闭上眼的月廷辉。 开什么玩笑,他们这样睡在一起,要是让严昊然看到会怎么想? 如果这样孤男寡女的睡在一张床,她那还有清白可言,爹娘回来保管用绑的也会将她送到冥月国。 如果这样睡一张床,谁敢保证他晚上不会兽性大发将她吃干抹净。 可是想赶人也赶不走,打也打不过,超能力在他身上也不管用。 见月廷辉不为所动,蓝子媚扯开嗓子吼道。 “来人啊,有采花贼啊……” 月廷辉的耳朵轰隆隆,没想到媚媚的嗓门这么大,不过这么一喊正好,大家都来了,那他娶她就名正言顺了。 “采花贼在哪,看我将他大卸八块。” 最先冲进来的是与子媚感情深厚的姨侄叶泽。 “小泽,你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来做什么?” 月廷辉手枕着头,眯眼看着手持得剑的叶泽。 “表……表哥,你……你怎么跑小姨床上来了?” 叶泽一双眼瞪得铜铃似的。 这个皇帝表哥也太无耻了吧,小姨可是云英未嫁,他这样,小姨的闺誉…… “臭小子,合上你的嘴,刚才严昊然来过了。” 月廷昊将必杀令射向叶泽。 “天啊,小姨,那个杀手要杀你,而且说在一月内?” 叶泽拿着必杀令的手颤抖关,一个月,天啊,地啊,这里不是皇宫,那个杀手来了,估计他也抵不住人家一剑。 “臭小子,你紧张什么,你拿剑来刺刺小姨,看你能刺中不。” 蓝子媚瞄着大惊小怪的叶泽。 “媚媚,你的超能力对小泽有用,对严昊然有用吗?我记得你上次说过……” “那次是意外,下次他来了,不就知道管不管用了。” 蓝子媚再次打断月廷辉的话,她是真的想知道超能力对严昊然是不是管用。 经过多次试验,她是知道对月廷辉不管用,反复试验的结果就是反复的被人吃豆腐。 她就不相信那么倒霉,连着在两人身上失效。 再说了,就算超能力不管用,只要搬出救命恩人的身份,严昊然应该也不会下杀手的,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那个必杀令。 “小泽,你也听到了,为了媚媚的安全,从今天开始,我就在这守着媚媚。” 月廷辉理直气壮道,这句话正好被随后赶来的管家等人听到了。 “那你打地铺,就是不准睡我床。” 蓝子媚鼓着腮帮子道。 什么都好商量,就这件关系着闺誉的事没得商量。 “就是啊,表哥,虽然你们男未婚,女未嫁,但是你们毕竟也没成亲,这样……” “朕会娶媚媚的。” 月廷辉以皇帝的名义道。 “神经,我才不要嫁皇帝,一边去。” 蓝子媚说着用脚去踹月廷辉。 鉴于杀手都是在月黑风高夜出来活动,月廷辉不但动用了自己的侍卫,甚至进宫向封志茗要了大内侍卫。 别以为这样就高枕无忧了,既然严昊然是江湖中第一的杀手,那肯定有些本事。 珏王府的大厅 “月廷辉,请你离开珏王府,我们这不欢迎你。” 被当金丝雀一样看起来的蓝子媚已经快要发疯了。 “小姨,你就认命吧,你有听过什么叫暴君吗?” 小泽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你们衙俩就叫唤吧,我这可是有封志茗的圣旨在这,你想赶我,也得问过他吧。” 月廷辉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一国之君,圣旨这东西,向来都是他写给别人的。 可是现在为了媚媚,他竟然向封志茗求了封名正言顺的圣旨。 唉,造孽啊,天底下女人那么多,他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呢? 要说,她还没他漂亮,可是他就是这么为她痴迷。 “你卑鄙无耻。” 蓝子媚瞪着月廷辉狠狠的骂道。 “小姨,这话已经不新鲜了。” “你奸诈狡猾。” “小姨,这个你也说过好多遍了。” “你,月廷辉你……” “妹妹,你在家里大吼大叫的成何体统。” 蓝子媚还没吼完,她亲爱的爹就黑着脸出现在院中。 “爹,爹,你女儿我被人欺负死了。” 蓝子媚看到帅老爹出现,箭一样射了出去。 “妹妹,不准碰我老公。” 蓝昕雯霸道的护在老公面前,男人是她的,即使是女儿也不能抢。 “小姨,你还是将就点,我借你抱抱好了。” 叶泽乖巧的笑道。 老娘与外婆都是一个德型,将自个的男人看得比什么都紧,别说抱了,只要是同性,都要保持三尺的距离。 “娘,他是我爹。” 蓝子媚委屈的跺脚,那有这么霸道的娘,连爹都不让她碰。 “切,他还是我老公呢,你要抱,自己找男人抱去。” 蓝昕雯挑眉搂着老公进了大厅。 “王爷,王妃。” 月廷辉听到子媚的那声爹后就明白来人是谁了,忙起身礼道。 “哇,老公,这小子好漂亮。” 蓝昕雯的眼睛都亮了。 美男啊,帅哥啊,要是在现代,绝对会成为人气偶像。 “王妃过奖了。” 月廷辉很尴尬,对于蓝昕雯那闪闪发光的眼,他只能选择刻意忽略。 人家是长辈,他总不能站起身就送出一拳吧。 再说了,他旁边那位成熟稳重的帅气男人也不是吃素的。 “外婆,你都没叫我。” 叶泽见蓝昕雯竟然先看到外人,没看到自己这么大个外孙,嘟着嘴道。 “小泽啊,外婆不是同你说过吗?要安全的在宫里,不能跟你小姨混……” 叶泽一撒娇,身为外婆的蓝昕雯终于发言了。 “外婆,我……” 叶泽欲再说什么,却见外婆已经“花痴”一样向表哥靠了过去。 呜呜……色外婆,有了美男就不要外孙了…… 他为吗不投胎做女人,他要是女人,她就要勾遍天下的男人。 “小子,你是哪来的?” 蓝昕雯根本不理会叶泽的自怜自怨,上前就是温柔的一记纤掌。 “王妃这见面礼太大了,月某不敢收。” 月廷辉笑着避开蓝昕雯的攻击。 有这么一个不服老的娘,也怪不得媚媚的性格如此怪异。 “小子,你很上道,是不是准备泡我家妹妹。”蓝昕雯笑得很开心。 家里唯一的存货,终于有人要了,只要这存货清了,她就可以同亲亲相公环游世界了。 “娘,你胡说什么,人家我才不要嫁皇上。” 蓝子媚气得直跺脚。 爹不能抱也就算了,现在还想将她往外人身上推。 “皇上啊?是有点差……” 蓝昕雯听到女儿的话,眉毛立即打起了结。 “你是冥月国的新帝?” 唯一正常的封珏看着月廷辉道。 第17章 母女对阵,河东狮吼 “月廷辉见过王爷。” 这是月廷辉第一次在人前说自己的名讳。 “妹妹,如果皇上这么帅的话……” “娘,天下帅的男人多得是。” 蓝子媚不但打断了娘亲的话,而且还上前插在两人中间。 “那……你站这干嘛呀,就将他让给老娘好了。” 蓝昕雯对于突然插进自己与美男之间的女儿很感冒。 都说女儿是做爹的前世的情人,上辈子让她占了便宜,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女儿分享丈夫了。 都长到十六了,虽然在现代还是中学生,但是这里是古代,环境不同,是可以嫁人了。 “娘,你有爹了,还想……” “你爹不介意的,相公,你说是不是?” 蓝子媚话未了,做娘的就当着女儿,外孙的面抱着亲亲相公的胳膊撒娇道。 “王爷,前几天媚媚接到江湖第一杀手严昊然的必杀令了。” 月廷辉见这两母女东扯西扯,没一个扯到正题,一抬眼,主动向封珏道。 “必杀令,妹妹,你又做什么逼良为娼的坏事了?” 蓝昕雯终于回复了做娘的表情。 “娘,人家那有。”蓝子媚委屈的撇嘴。 “外婆,这个我知道,是小姨花银子雇人杀自己的。” 没人理会的叶泽抢着道。 “蓝子媚,你活腻了,活得不耐烦了,还花银子雇杀手,干吗不自个找根绳子上吊。” 蓝昕雯河东狮吼的朝女儿吼道。 “外婆,小姨被那杀手迷住了。” “小泽,你是帮凶?”蓝昕雯瞪着外孙。 这两个东西,从小到大,胡作非为,让人头痛急了,这下好了,连杀手都招惹来了。 “没有,外婆,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没有。” “可恶,来人,去将凌雪莲叫来见我。” 蓝昕雯以命令的语气道。 “雯雯,这事急不得,取消任务就是了,最多就不要订金了。” 封珏见娘子大人发飚了,忙拿着灭火器前来灭火。 “外公,那可是有六十万两啊,其中还有我的十万两。” 叶泽想起那银子就心疼,这会外公说不要,忍不住就当起了小人。 “什么?蓝子媚,你这个败家女,六十万两,你要气死老娘……” “应该是一百万,那六十万是……” “叶泽,你闭嘴。”蓝子媚吼道。 一时间大厅里就只剩下蓝昕雯母女的吼声。 封珏向叶泽与月廷辉使眼色,三个男人竟然悄悄的离开了大厅。 大厅里就只剩下蓝昕雯母女互相比嗓门了。 “小泽,你说说你小姨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后院后,封珏直接向外孙问道。 “外公,事情是这样的……” 叶泽叽哩呱啦,将事情稍稍夸大了点。 “你呢?月贤侄又是如何住进我珏王府的。” 封珏可真会占便宜,见月廷辉与女儿暧昧,立即就叫上了贤侄。 “王爷,小侄恳请您将媚媚嫁给我。” 月廷辉单膝跪地道。 若是在冥月国,这样的礼除了还在世的太后是没人受得起的。 只不过这里是千叶国,而且还是在封珏的府上,月廷辉又以晚辈的身份求婚,这一跪封玉还是敢当的。 封珏并没有立即去扶月廷辉。 虽然说儿女的婚事由做爹娘的做主,但是这个女儿他还真不敢做这个主。 “表哥,你快起来吧,小姨早就说了,她的婚事自己做主,你只要搞定小姨就可以了,外公这哪敢随便答应呀。” 叶泽为了早点送走表姐,使用了激将法。 可是姜终归是老的辣,封珏一点都不上当。 “小泽说的没错,妹妹的婚事我们早就说过由她自主。” “王爷,小侄与媚媚已经有了……” “除非你们珠胎暗结,那我就可以用做爹的身份让她嫁。” 封珏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女儿显然是他生的,但是嫁谁他这个做爹的还真是没不能管。 除非他们生米煮成熟饭,那他就可以用做爹的威严去强制女儿嫁。 “珠胎暗结?” 月廷辉有点吓着了,这封家一家还是怪胎。 这姑娘家的名节何等重要,可是到了这儿…… “表哥,你咋这么笨,这还要问。” 叶泽见月廷辉一副吓到的样子,急道。 外公都说这么明显了,他还婆婆妈妈真不像个男人。 封珏无奈的摇首,难道是他跟着雯雯思想太开放了吗?还是冥月国的礼教比千叶国还要严肃? 不管了,聪明的人只要稍点即明,他得去厅里看看娘子与女儿了。 封珏到大厅的时候,看到的果然同往常一样,两母女正在讨论男人。 “娘啊,你是不知道,那个严昊然,好冷,好酷,身上的寒气像是会冻死人。” 蓝子媚回忆着初见的情形,也只有她蓝子媚有这个胆,换做别的姑娘,早吓得尖叫了。 “真有那么个性?” 不是蓝昕雯不相信,想她都快五十了,都没见过女儿说的那么个性的男人,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狗S运。 “娘,你等等。” 蓝子媚说着即起身往外跑,还差点撞上封珏。 “妹妹,小心点。” “爹,你走路能不能不要像鬼一样?” 蓝子媚埋怨了一句,又走了。 不一会就见她拿了一撂纸张进来。 原来她是去拿严昊然的档案。 “娘,娘,你看,这就是严昊然。” 蓝子媚将附有画像的档案往桌上一放,手还没抽回就被老爹抽走了。 而此时已经领会封珏意思的月廷辉也来了。 忙凑上脑袋去看。 “相公,同性相斥,你还是给我吧。” 蓝昕雯满是期待的等着。 月廷辉看到了那个男人,说实话,这画虽然传神,但是仍然看不出实力。 只有真正的接触才能看出对手的强弱。 也就在此时,管家来报凌雪燕求见王妃。 “让人进来啊,还传什么。”蓝昕雯急道。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做娘的总是担心女儿。 “属下见过王爷,王妃。” 凌雪燕入厅后向封珏与蓝昕雯抱拳道。 “雪燕,就别客套了,你知道我为何找你来吗?” 蓝昕雯起身走向凌雪燕有些心急的问。 “属下明白,这是小公主预付的六十万两银票。” 凌雪燕将厚厚的一叠银票奉还。 “外婆,里面有我的十万两。” 叶泽看着银票,恨不得上前抢回来。 有谁会想到,他一国之储君,竟然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经过这件事情后,他也想好了,赶紧入股赚大钱,要不有天真的会饿死的。 “燕阿姨,怎么银子还在这?” 蓝子媚看到银子傻眼了,必杀令她都收到了,怎么银子还在这,难道是燕阿姨代垫了银子? 月廷辉的剑眉深锁,这银票在这,只说明一点,是真的有人要杀媚媚。 “雪燕,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让严昊然杀妹妹?” 就连一向有点大条的蓝昕雯也感觉到有地方不对劲。 “没有,但是据报,有人出了五十万两黄金取小公主的性命。” 凌雪燕眉头深眉道。 “五十万两黄金,好大的手笔。” 蓝昕雯在脑中搜索,女儿一向在昊天国,能得罪什么人?顶多也就是一些花瓶男,但是他们出不起这么高的价码。 “媚媚,你立即随我回冥月国。” 月廷辉上前扣起蓝子媚的手道。 五十万两,能出得起这么高价的,肯定不是简单的人,他是铁了心要媚媚的命呀。 只要媚媚跟他回冥月国,在他的保护下,绝对不会出事的。 “是宫里人?” 封珏冷静的看着凌雪燕。 “啊,外公,你知道是谁?” 叶泽对宫里两个字特别敏感,急切的问道。 月廷辉的一双也转向封珏,就连蓝子媚都疑惑的看着老爹。 凌雪燕点首,这世上能如此仇恨一个小丫头的,也只有她了。 “是她。” 经封珏一提醒,蓝昕雯也醒悟了。 再看看她凝重的眼神,似乎已经想好了对策。 “是的,王爷,王妃这次回国,彻底的激起了她的仇恨,尤其是小公主与冥月国的皇上在一起。” 凌雪燕看着月廷辉道。 这世上谁养孩子会如此有出息呢,那就是他们穿越门的前门主了。 也只有她才能引起那个女人的妒嫉,同样一张脸,却有着如此天壤之别的命运,换做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吧。 “娘,到底是谁?我不记得有得罪谁呀?” 蓝子媚不悦的看着爹娘,他们在打哑谜,而且还是她猜不到的哑谜。 “不关你的事,媚媚,从现在起,你好好的在家待着,我会进宫让茗儿多派生侍卫来。” 蓝昕雯的脸色很凝重道。 “爹,娘要软禁我。” 蓝子媚忙抱着老爹的胳膊不放。 “听你娘的,小泽,月贤侄,妹妹就麻烦你们了,我与雯雯要进宫一趟。” 封珏拔下女儿的手严肃道。 “爹,娘,我要告你们虐待……” 蓝子媚吼道。 “小姨,你不是省省吧,你上哪告啊,不管是到我父皇,母后那,还是到大舅那,他们都不可能受理的,你呀,省得力气,对付那个挠你心的杀手吧。” 小泽笑看着蓝子媚道。 爽快啊,被小姨欺负了十六年,没准这一次就能全讨回来。 “月廷辉……”蓝子媚瞪了小泽一眼,转向月廷辉。 月廷辉看蓝子媚那如丝的媚眼有些心动。 “月大哥,你知道的,你可以保护我的……” 小泽见月廷辉要中美人计,踮起脚尖,狠狠的蹂躏月廷辉的脚。 “媚媚,别这样,我与小泽陪你在府里玩,待王爷王妃回来后,我们再做打算。” 理智终于战胜感情的月廷辉哄劝道。 “你们,你们是不是都不相信我,都认定我会死?” 蓝子媚气鼓鼓道。 “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杀手有人性,也不是认定你会死,只是希望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好你。” 月廷辉轻拥着蓝子媚的肩,极尽温柔的劝道。 第18章 嚣张的太贵妃 月廷辉总算用温言软语哄住了蓝子媚,拖了个家人,在院子里玩起了马吊。 那边,封珏与蓝昕雯也进宫去了。 “皇上,王爷与王妃来了。”小庆子向封志茗禀道。 “父王与母妃吗?”封志茗喜道。 “是的,王爷与王妃正在殿外。” 不待小庆子话说完,封志茗已经出了华光殿,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是此时仍然像个孩子一样。 “爹,娘。”封志茗还是习惯性的唤爹娘。 “皇上,你现在是一国之君,得注意分寸。”封珏立即蹙起眉道。 虽然儿子这么唤没错,他也觉得亲切,但是这里是皇宫,不是自个家,得注意皇上的形象,得有皇上的威严。 “就算是皇上,那也是我生的,茗儿,想死娘了。” 蓝昕雯将儿子搂在怀里,有些夸张的道。 虽然是儿子,但是此时的封志苟早已高出她许多,这样抱起来,很是别扭,封志茗有些尴尬。 “好了,雯雯,有什么,我们到殿内说。” 封珏见太监宫女都看着捂嘴,扯开蓝昕雯往殿内走。 “爹,娘,你们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封志茗差退宫人与父母细谈道。 “走,但是得等妹妹的事定了后。” 蓝昕雯愁苦着脸道。 那个姐姐,她是真的不想见,但是为了女儿,这次,她又不得不见,真是头疼。 “娘,朕已经派人去查了,一定会抓到那个杀手。”封志茗看着蓝昕雯保证道。 “皇上,这事你就别费心了,我与你娘自然会处理好。” 封珏沉下声道,此时的蓝昕若可也算是儿子的娘,而且同住宫中,万一惹她个不高兴,对儿子动手就麻烦了。 虽然说宫中戒备森严,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那个人还在宫中。 “爹,你与娘是不是知道是谁要伤害小妹?” 封志茗看爹娘的神情愣了下,惊道。 “儿子,这事你听爹娘的,别掺和,总之,我们不会让妹妹有事的。” 蓝昕雯当然明白相公的意思,儿子登基时间还不长,后宫又没有厉害的皇后打理,那女人发起狠来儿子会很头痛的。 “娘,我也是你们的儿子,妹妹与我都是您生的,这事,孩儿怎能置之不理。”封志茗有些生气道。 虽然他很早就离府进宫,但是他们是亲人,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不会改变的,如今有人要杀妹妹,他这个做兄长的怎能不理。 “唉,相公,这事还是你与儿子说吧,我去看看姐姐。” 蓝昕雯见儿子发火,决定将灭火的任务交给相公,自己去找那个女人谈谈。 月华宫 在蓝昕雯与封珏入宫的时候就有人告诉蓝昕若了,她也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 原本她便没想过会瞒得住他们,即使人不说,鬼也会告诉她吧,谁让她有一双鬼眼呢? “娘娘,珏王妃求见。”宫女向蓝昕若禀道。 “扶着本宫。” 蓝昕若冷笑着,手搭在宫人手上阴冷的笑道。 “妹妹,好久不见,本宫还以为你不会回千叶国了。” 看到站在门边的蓝昕雯,那光彩照人的脸庞,她心里就像有只盘蛇在爬。 他们是孪生姐妹,前后只隔两个时辰,可是现在,五十岁的人,她还是一头乌发,那皎好的脸庞,看上去仍然像三十来岁。 再看她自己,虽然很细心的呵护,保养,但是却依然难掩白发,原本以为自己看起来很年轻,但是,蓝昕雯彻底的打击了她的自信。 “姐姐,我们终归是姐妹,你别逼我这个妹妹对你出手。” 蓝昕雯可不理会她那一套,走上前朝她冷冷道。 叫她一声姐姐算是客气了,如果她仍然执迷不悟,为了女儿,为了儿子,就算真的要她动手杀亲姐姐,她也要做的了。 “你不是早就出已出手了吗。”蓝昕若脸上是仇恨的冷笑。 “姐姐,我若出手了,你还能站在这与我说话吗?”蓝昕雯冷笑道。 “蓝昕雯,你别在这装好人,若不是你,我会像今天这个样子?” 蓝昕若恨恨的看着这个妹妹,她这一辈子就恨在这妹妹手上,当初若不是一念之差进了宫,她也不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 如今年华逝去,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子女都没有,她又怎能不恨。 “姐姐,当初我有问过你,你可以选择离去的,是你非要留在这深宫之中。” 蓝昕雯并不同情姐姐,当初她给了她机会,她可以离开这里,可以回去与未婚夫过幸福快乐的生活,是她选择了留下了。 这许多年了,到现在她仍然不明白当初她贪图什么? 要说财富,她那未婚夫可是巨富,比不上皇上,但是钱财绝对是一般人望尘莫及的。 要说相貌,她曾见过一面,不比封昊鑫逊色,最主要是做正房夫人,可是她放弃了。 如今这般,皆是她当初的选择。 “选择,我当初何曾有选择,一道圣旨便断送了我的姻缘。” 蓝昕若的都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当初的一念之差,毁了自己的终生。 早已没了回头路,活着更是一种煎熬,一种折磨,可是若就这样死去,她更不甘心。 “姐姐,到如今,你我皆老了,你这又是为哪般?” 想到她买凶杀妹妹,蓝昕雯便一阵痛,怎么说她也是阿姨,可是她竟然用五十万两黄金杀姨侄女。 “我恨你,从出生的时候便恨你,你应该死去的,可是你却活了,而且还同我容貌一般,不应该的。” 蓝昕若眼里尽是恨意,皆说同根同命,可是他们却差了这许多。 蓝昕雯看着这个姐姐,当初两人容貌却是很像,但是这许多年下来,现在已很容易辨了。 “姐姐,人的一生很短暂,你这么恨着,到头来还不是一样两手空空进阎王殿,我听娘亲说过,执念重的人,还无法投胎。”蓝昕雯看着姐姐叹道。 “只要封珏现在抛弃你,只要你儿子做不了皇上,只要你女儿被休,那我就什么都能放下。” 蓝昕若看着妹妹,阴阴的笑。 她在宫里都捱了三十多年了,怎么能说放就放,即使下十八层地狱,她也要拽着她一起。 既然当初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死了,自然也应该一起的。 “你可真够歹毒,我们之间有再多的仇恨,你也不应该迁怒到孩子身上,更何况妹妹还小,你怎么可以雇凶手呢?” 好歹毒,虽然早知道是这样,但是从她口中听出来,还是特别的难过。 身体终归流着同样的血,怎么能真的当她陌生人。 “呵呵,你知道,看来有鬼眼的人果然也有好处。”蓝昕若笑得很毒。 她早就想过了,要瞒住她是不可能的,人做事,鬼能看到的,有双鬼眼的人就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放手吧,别让茗儿与封昊鑫治你的罪。”蓝昕雯几乎用哀求的语气道。 “他们,哈哈,本宫等了三十多年,你最好让封昊鑫现在就杀了,否则,我不但要杀你这个女儿,另一个女儿,还有两个儿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蓝昕若疯狂的笑道。 “何必呢,你明知道不可能的,他们是我的孩子,我有鬼眼,你觉得他们会简单吗?” 昕若见劝说不行,只好改策略。 “他们皆有鬼眼?”蓝昕若怔了下,她有点不相信,蓝田玉有鬼眼她是知道,但是这三个她却不曾听说。 “姐姐,我也不怕告诉你,妹妹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人能伤害到她,她反而可以控制别人伤害自己,你觉得杀手有用吗?” 蓝昕雯镇定的看着蓝昕若,希望她能放下屠刀。 “什么?你在骗我?” 蓝昕若惊愕道,她怎么能相信,天下不可能有这么诡异的事,不可能的。 “我没必要骗你,如果你不相信你就等着看吧。”昕雯看着这个已近疯狂的姐姐,无比心痛。 第19章 造访落叶山庄 蓝昕若恨恨的看着蓝昕雯,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但是昕雯那眼神却是无比自信。 “你走吧,要么你就让封昊鑫与你儿子杀了我,要么就让我杀光你们。” 蓝昕若的眼里发出了幽蓝的光芒,积压了三十多年的恨意,一旦爆发,谁也拦不住。 “姐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姐,这次之后,只要你伤害到我的孩子们,我不会再手软。” 蓝昕雯冷厉的道,对这个姐姐她是仁至义尽,当初若不是因为她,她也不会与封珏离开千叶国。 可是这样的人,根本不知道收敛,反而一味的怨恨。 昕雯回到华光殿的时候,相公与皇帝儿子已经不在了,问小凡子才知道,那爷俩竟然去了御花园。 “小凡子,皇上回来的时候,你告诉皇上与王爷,本宫有事先回去了。” 昕雯有些担心,不想在这里多留,既然无法劝蓝昕若,那就直接去找接任务的杀手。 蓝昕若还是太小看她这个妹妹了,即使不动用皇家的力量,她一样能找到那个江湖排名第一的杀手。 离开皇宫后,她并没有回珏王府,直接去了穿越门的总部。 京郊穿越门总部 其实穿越门总部与落叶山庄相隔不到十里,一见蓝昕雯,现任门主凌雪燕即微笑着迎了上来。 “王妃,您是不是要见严昊然?” “是,燕儿,那个杀手人品如何,长相如何?” 蓝昕雯带笑的眸子里,似乎另有打算。 “王妃,其实你从小公主那应该能猜出个七八分了,这个严昊然,外表真的很赞,唯一的就是太冷了。” 凌雪燕亲手为蓝昕雯奉上了热茶。 “燕儿,你说妹妹是不是看上了那个杀手?” 虽然说知女莫若母,但是蓝昕雯还是不太希望女儿与杀手有任何关系。 “这个属下不敢肯定,但是小公主对严昊然非常感兴趣,至少属下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有如此深厚的兴趣。” 凌雪燕含蓄的回道。 “那丫头,她就会胡闹,不过这个杀手,我还真想见见。” 蓝昕雯饶有兴趣道。 蓝昕雯从现代穿到这个没车没枪的古代已经五十多年了,还真没见过这么有个性,这么冷酷的帅哥。 “王妃,你要见他也不难,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便能见到。” 凌雪燕笑眯眯道。 说实话,当初看到那小子时,她也有些怦然心动,仿佛回到了十五六的时候,可是那声音却也给将人冻成一百五六。 “哦,这么说,他还是我们邻居了?” 蓝昕雯的兴致更高,既然这么近,那不去拜访一下就太对不起女儿了。 “也算是吧,不远的那坐落叶山庄便是他的家,只不过他鲜少有在家的时候。” 凌雪燕点首,据资料显示,他在世界各地的房产有十几处,鲜少见他在一个地方固定待上几个月。 “我敢肯定他现在肯定在那里,前些日子他对妹妹下了必杀令,至少在这一个月内不会离开吧。” 蓝昕雯淡定的笑道。 “也是,那你准备何时造访?” “燕儿,你说如果我们带着礼物登门拜访会不会被拒绝?” 蓝昕雯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 “会,落叶山庄基本上不接客,但是如果我们以门里的身份去拜访他应该会见。” 凌雪燕很有自信道,基本上他每次接任务的资料都是自穿越门买的,只是这次小公主的身份太明显,他才没来。 “不,晚上去,晚上我带几个鬼朋友去拜访他,只是不知道他爹娘投胎了没有,没准可以找爹娘让他拒绝这单生意。” 蓝昕雯摇首,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原本一个杀手,很容易解决的,只是既然妹妹喜欢他,对他有兴趣,那就不能杀了了事,得看看他这个人品如何。 她大有丈母娘去看女婿的意思,虽然月廷辉那孩子不错,不过私心里,她不希望这个女儿再嫁皇帝。 这天,蓝昕雯并没有回王府,只是让人捎了个话回去,晚上不回家。 “王妃,你真的决定晚上去落叶山庄?” 看着天一点点的暗下来,凌雪燕有些不安。 严昊然江湖第一杀手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虽然王妃的功夫很不错,但是肯定不是严昊然的对手。 “去,当然得去,最起码,他若真伤了妹妹,我也知道要找谁是不。” 蓝昕雯淡定的喝着茶,估计喝完这杯茶就可以出发了。 她只是去看看美男,又不是打家劫舍不用等夜半三更人家好眠的时候去,这个时候去,打个招呼正好。 “万一他不给面子……” “那样正好,我也想看看他的功夫,总不至于真的杀了我这个老女人吧?” “王妃,他可是恨女人的,如果您是男人,或许他会手下留情,但是女人,只怕……” “无所谓,最多身上多个印。” 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那杀人的场面,到她口中好像过家家,唉,估计也只有她才生得出蓝子媚那样的闺女吧。 “王妃,要不要多带几个人?” “不用了,现在也差不多了,燕儿,你们既然见过,你就别进去了,要么你在这等我,要么你在落叶山庄外把风。” 蓝昕雯放下茶杯咧着嘴笑道。 “那怎么行,您一人去,万一……” “嘿嘿,燕儿,你可别乌鸦嘴,我家妹妹还没嫁呢,再怎么,我也得将妹妹嫁出去才能去找阎王爷泡茶。” 蓝昕雯笑拍着凌雪燕的肩,这些孩子呀,一惊一乍的就是怕这怕那,她都一个老人家了,严昊然能将她怎么样? 最多将她当成劫色的好了,那也不至于要她的命吧。 她很兴奋,好久没有地这种感觉了,连夜行衣都没换,就趁着夜色走了。 凌雪燕看着蓝昕雯消失在夜幕中,愣了会,尖叫了声跟了出去。 落叶山庄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撇开严昊然的杀手身份,只是一所普通的宅院。 普通到没有任何人把守望,甚至感觉不到任何杀气。 蓝昕雯站在门前,想着敲门吧,又怕吃闭门羹,还是决定翻墙而入。 “没想到这个地方还不小,看来做杀手比做王爷赚钱。” 蓝昕雯在庄里转了圈,发现比她家小不了多少,只是人要少一些,院子显得有些空。 不过估计没啥人,要不,怎么她这般大摇大摆的都没人出来。 虽然是晚上,但是月光还是很明亮的,而且她还房间制造了响声,竟然没一个人在同她打招呼。 “没想到这个小山庄里竟然还有人工湖,真不是一般的会享受,看来妹妹的眼光不错。” 转着转着,竟然转到了湖边,湖边的凉亭内还摆着古琴,蓝昕雯走过去,随手弹了下。 音色不错,是难得一见的好琴,不过就这么放着,真是不懂得珍惜。 正在后院练功的严昊然,听得那声琴响,身影立即消失在后院。 “姑娘,你似乎来错了地方?” 蓝昕雯的手仍然在琴上,刚才虽然感觉到了冰冷的杀气,但是她并未有动。 一来是她快不过那道寒气,二来,她想做会英雄,看这杀手会不会做狗熊。 “咳,咳,小伙子,就算我老太婆走错地方,你也不要这么吓我呀,很容易引发心脏病的,万一病发,死在你这就不好了。” 昕雯的手轻轻的信开脖子上闪着寒光的剑,从这剑气看,这小子不像什么坏人,只是这身冰冷的气息,真的能冻死人。 也怪不得燕儿那副表情。 严昊然看着转过身的大妈,虽然她自称老太婆,但是他到看不出。 “大娘深更半夜来我庄里所为何事?” 严昊然收起剑,冷声问。 这么晚,在他的府上,总不至于是来赏月的,看她那笑脸,也不像来找事的,难道是来打他杀人的? “呵呵,我如果说走错了你肯定不信。” 昕雯笑眯眯的看着这个眼前的这个小伙子。 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像是一座冰雕,但是她敢肯定,再优秀的冰雕大师,也雕琢不出这样的作品。 这张帅气的脸特有个性,配上那冷漠的气质,还真让女人心动,只是有勇气靠近他的,也就只有她那个傻女儿了。 “请你立即离开,严某庄里不欢迎外人。” 严昊然冷厉的声音着实很吓人,不过昕雯已经活了五十多年了,可不是被人吓老的。 “小伙子,淡定点,我既不劫财,又不劫色,一个老人家,还能将你怎么了不成?” 昕雯笑盈盈的看着严昊然,与后者脸上的冷漠真是天大的对比,就好比一天白天,一个夜晚。 “请你立即离开。” 严昊然神情一样的冷,就算这会蓝昕雯真的心脏病发,估计他也不会有半点怜悯之心。 “小伙子,听说你最近接了一笔大生意,能不能……” “你是什么人?” 严昊然手中的剑又架上了昕雯的脖子,这次的声音更冷,剑气更甚,蓝昕雯一点都不怀疑,下一秒或许脑袋就会“咕咚”滚到湖里。 “实不相瞒,我就是你那个任务的娘。” 昕雯笑盈盈的看着他,期望从他脸上看出不一样的变化。 “必杀令已经送出,没有收回的道理。” 纵然他没有感情,也明白蓝昕雯来这的目的,但是必杀令一出,必定会有人命,若是他拿不来目标的脑袋,那便得拿下他自己的脑袋。 “真的不能收回?” 昕雯有些不悦,小伙子,怎么能将话说的这么死,难道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不能。” 严昊然冷冷道,必杀令一出,必取性命,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收回的,如果真要收回,只有两种情况,一便是他在出手之前就死了,第二,委托方违约,取消任务,但是那样订金是不会退的。 第20章 公子,好久不见 “小伙子,别将话说的这么死,你要知道,我家妹妹现在好歹也是公主,你若真要杀她,赚再多的钱,你也没命花呀。” 蓝昕雯看着这个酷酷的小子,很有兴趣,如果年轻个三十年,不,二十年,她兴许都会倒追。 “如果我今天杀了你呢?” 严昊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成不变。 蓝昕雯愣了下,没想到这小子如此心狠手辣,杀她,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么? “小伙子,你要知道,我可是王妃,当今皇上可是我生的,你杀了我,这辈子你还能安生吗?” 她微笑的看着眼前这张俊脸,真是个不乖的孩子,这刀剑无眼,万一伤着她,她相公与儿子可是不会客气的。 严昊然怔了下,他是知道那个封滢心是皇上的妹妹,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私密的任务竟然泄露了出去。 会是谁?严昊然注视着蓝昕雯,看着那张笑盈盈的脸,真的想不出来,他杀人已经不下百次,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找上门来的。 “你走吧,任务既然接了,就不会有放弃的。”严昊然松开剑,背转身,缓缓的离开凉亭。 杀手讲的是信誉,若是如此就轻易放弃,今后他还如何在江湖上混。 “唉,如此看来,我家妹妹是死定了?” 蓝昕雯叹道,看来妹妹想得太天真了,不过看妹妹那笃定的神情,似乎很有把握。 她并没有立即离开,反而转至严昊然前面,很认真的问。 “严公子,你会杀你的救命恩人吗?” “没有人有机会成为我的……”严昊然原本没有那样的人,可是脑中却突然闪出了那双大眼。 他在心中问,如果有天他要杀的人是那个女子呢? 他真的要杀她吗? 答案是不知道,他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败的,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可是他确实欠了她恩情,难道他真的要以怨报德? 风自他耳边刮过,而蓝昕雯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蓝昕雯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差不多快亮了,她在看到大厅里亮着的灯时怔了下,而后换上笑脸迈了进去。 “相公,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雯雯,你也知道晚了,一个人跑出宫也就算了,竟然连个话都不留。” 封珏站起身怒道,这个老婆从生下来就让人头痛。 “有啊,我有留话给小凡子,莫非……” “蓝昕雯。”封珏凝眉大声道。 “呵呵,好了,相公,有什么话我们房里说,别让孩子们看笑话。” 蓝昕雯上前挽着相公的手,欲避开那几双探问的眼。 “娘,我们不介意。”蓝子媚风一样挡住了爹娘的去路。 她的直觉告诉她,老娘一定是去见严昊然去了,她一定知道严昊然在哪。 “妹妹,都已经很晚了,就算你不睡,娘也要睡美容觉了,有什么咱明天再说好吗?” 蓝昕雯像哄BB一样,轻拍着女儿的小脸蛋笑道。 媚媚看着挽着亲爱的老爹离开大厅的坏娘亲,不甘心的嘟着嘴。 “媚媚,走吧,我们也去睡吧。” 月廷辉上前拥着蓝子媚。 “走开,谁同你是我们。” 蓝子媚气呼呼的推开月廷辉。 老娘太小气,去看严昊然都不带她,不行,她要自己去。 “媚媚,都这么晚了,你……” “呵呵,表哥,你就别太认真了,小姨早被外公外婆宠坏了,是听不进你的劝的。”叶泽拍着月廷辉的肩,笑看着已经消失在院门的蓝子媚。 “娘,我不管,你不告诉我,严昊然在哪,今晚我就睡你床上。” 蓝子媚早爹娘一步窜上了他们的床。 “妹妹,你已经不是三岁的娃儿了,怎么还抢爹娘的床?” 蓝昕雯无奈的看着这个女儿,总是来这一招。 都是大姑娘了,还想抢她的床,也不怕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我不管,除非你告诉我严昊然在哪?” 蓝子媚可不理会娘亲的这一套,她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 “妹妹,那个男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还是赶紧回昊天国吧。” 蓝子媚站在床前,看着床上那赖皮的女儿作无奈状。 她很好奇,想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与那么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会不会撞出什么火花?可是又不敢拿女儿的性命开玩笑。 虽然严昊然并没有回答她,但是万一他不念旧情呢?可以看出,严昊然是个原则性极强的人,万一他真动手呢? “娘,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她不会杀我的。” 蓝子媚极肯定道,虽然相处的时间极短,但是她就是相信严昊然不会是那么无情的人。 “你又不是神算,老娘我有鬼眼都不敢肯定,你凭什么肯定她不会杀你。” 蓝昕雯上床,欲将女儿踹下去,可是媚媚早就防备,手抱着床柱说什么也不愿松开。 “雯雯,你之前真的去找那个杀手了?” 封珏头痛的看着这对母女,不管那个杀手有多优秀,有多好,他都不愿意女儿去见那个人。 私心里,封珏比较看好月廷辉,同是男人,他看得出那孩子是个很专一的好孩子,虽然表面上看着有点油滑,但那也是因为妹妹。 他见过月廷辉的爹,是个极严肃的人,再加上月廷辉这几年将冥月国治理的很好,他是绝对相信这个美得过火的皇上。 虽然皇上基本上有点忙,但是他的大女婿不是一样将女儿宠上天了,这个月廷辉绝对比那个大女媚要强。 如果中以,他到希望现在就将这女儿嫁了,只要她同意。 “相公,我差点就被他杀了,你看我脖子,上面还有剑印。” 蓝昕雯抚着脖子向封珏撒娇。 “呕,娘,拜托你不要这么肉麻,你们都已经是小老头,小老太了,还好意思。” 蓝子媚成功的被娘亲恶心到了。 “娘后悔极了,当初为什么要生你这个没良心,要是没有你,娘……” 封珏同情的看着女儿,女儿毕竟是雯雯生的,再厉害也斗不过老娘的。 蓝子媚虽然在老娘那里败下了阵,但她也不是那么笨,立即就想到了穿越门。 不过她的耐性比做娘的好,愣是回去睡到日上三竿,下午,趁着大家忙的时候,她换上男装一溜烟的跑了。 二个时辰后,蓝子媚已经站在落叶山庄外了,与此同时,凌雪燕也派人去王府通知蓝昕雯了。 “咚咚咚……” 这是蓝子媚自出生以来,最有礼貌的一次了,门敲得叮咚响,可大半天都没人来开门。 “奇怪,难道都没人在家?” 媚媚索性在门槛上坐下,她是打定主意了,今天见不到严昊然,她就在这外面过夜了。 “成叔,这几天是不是总有人在庄外转悠?” 正在前院打理花草的严昊然,听到那咚咚的敲门声,蹙眉问道。 “没有啊,公子,会不会是有人知道了公子的身份?” 成叔有些不安的看着严昊然,很上忧虑,这次要杀的人毕竟是公主,这可不仅仅是杀头的罪,要满门抄斩的。 严昊然沉默,那晚来的那位老妇人如果真的是当今皇上的娘,那只怕这次的任务没那么容易了。 最起码,这个落叶山庄是不能待了。 最初建这个落叶山庄,取这名就是想着有朝一日,金盆洗手后,可以落叶归根,如今看来,得离开故乡了。 “成叔,明天你将庄里的人安排一下,搬离这里。” “公子,真的要离开吗?”成叔怔了下,不舍的问。 “必须,其实在接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了,希望现在还不晚。” 严昊然叹道,耳中又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 “公子,难道这次的任务不能退吗?” 成叔哑着嗓子问,他并不是怕死,他这条老命是公子给的,生死都是公子的,他只是担心公子,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若是公子这次真的杀了公主,只怕以后公子都无法像现在这般平静的生活。 “不能,杀手有杀手的规则,你去看看门外是何人?” 严昊然站起身,冷着脸道。 媚媚听到门声,立即笑盈盈的站起。 “公……大叔你好,我是严公子的朋友。” 看到开门的是大叔,媚媚有点意外,但是怕被人拒之门外,立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成叔怔了下,他从来没见过公子有朋友,可晕个小伙子,那张笑盈盈的脸却让他无法拒绝。 “公子,请稍等,待老奴进去通报。” 成叔说着就要关门。 “大叔,不用了,我与严昊然很熟的,不用通报。” 媚媚一脚跨进门内,一手扶在门上,说什么也不让关门。 “可是公子……” “大叔,我不用担心,我知道他不喜欢人打扰,我只是来探探他。” 蓝子媚不待大叔犹豫,已经挤进来了。 “公子,你不能进去,公子……” 成叔有点手足无措,总感觉这个公子怪怪的。 可是他已经无法阻止了,跑进来的蓝子媚,早已经没影了。 “是你?” 严昊然看着那个跳进院中的影子,愣了下,当那双带着笑眼的大眼看向他时,他有点惊到了。 “嘿,嘿,公子,好久不见。” 蓝子媚有些意外,没想到严昊然竟然在院子里整理花草,尴尬的伸手与他招呼。 “你怎么来千叶国了?” 严昊然其实想问她怎么找到这来了,但是看到那明亮的双眼,便打住了。 不知道为何,看到这张出现在梦中的明眸,他好像一下子精神了。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这许多日子以来,梦里时常会出现这双眼,可是奇怪的是他却想不起她的脸。 “来找你啊。”媚媚笑盈盈的走过去,看严昊然依然严肃的冷脸,补充道:“你相信吗?” “你需要我杀谁?” 严昊然低首继续拔着花圃里的草。 “啊,来找你,就一定是要你杀人吗?” 蓝子媚凝起眉问,她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很不喜欢,生活中有很多比杀人愉快的事。 第21章 换种方式报恩吧 严昊然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女人,确切的说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那你来所为何事?” 严昊然淡淡的问,虽然脸上平静无小,但是心底却掀起了波澜,自从见到蓝子媚的第一眼,他就着了魔,这个女人就进了他的心,只是他自己还不觉得。 “来看看你伤好了没有行吗?” 媚媚甜甜的笑问。 她越来越喜欢这个杀手,酷酷的,不爱说话,要是能带回不夜楼,保证贵客会一路排到千夜阁。 “我很好,姑娘若是没别的事,请你离开,严某这里不招待外人。” 成叔错愕的站在院门处,呆愣的听着公子与那位不像姑娘的“姑娘”说话。 “严昊然,你好小气,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在你这吃顿饭,住几天都不行吗?” 蓝子媚嘟起嘴,好不容易来了,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走。 最起码她也得知道是谁要杀她的吧。 “你要住这?”严昊然惊抬首。 他这是不欢迎女人的,即使是救命恩人,也不例外。 “喂,你别这么小气,你要知道,当初我喂你的那颗药,少说也能买个千两,在你这住几天都不行吗?” 媚媚有些生气,又有些莫名的兴奋,如果说他不招待女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没有被别的女人占过便宜? 那是不是说他是少有的干净的男人?如此一来,价钱肯定还要翻几番…… 不知道严昊然如果了解此时蓝子媚的想法,会不会气得杀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媚媚不达目的,她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这个杀手严昊然,还有那个美男皇帝月廷辉,都是她极力想要的男人,她似乎看到不夜楼空前的盛况了。 “成叔,拿一万两银子给这位姑娘。” 严昊然冷然道。 “啊,你就这样打发我?我又不是叫花子,又不缺银子,你……” 蓝子媚气呼呼的瞪着严昊然。 银子算什么,她要银子大把,臭严昊然,真当自己很了不起,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赖着我不走. 媚媚气得当场将银票撕了个粉碎,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冲动。 一万两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可是他不夜楼好几天的收入啊……撕完她就后悔了。 “姑娘想怎么样?” 严昊然索性不再理会媚媚,拍拍手上的土,往湖边去。 媚媚也不说话,就跟在后面观察着这个男人,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做好事,竟然碰上这么个主,早知道当初就不救了。 “喂,严昊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酷,好歹吧,我也算是你的恩人,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吗?” 蓝子媚坐在凉亭上,看严昊然坐在琴前,很难想象,他那只握剑的手,竟然还能弹出优美的曲子。 “我并没有求着你救我。” 没有人情味的话破坏了琴声的韵味。 “你这人也真奇怪,虽然当时你没求我救你,但是你进了我的房间,而且我说话的时候,你并没有说话,当时的沉默,难道不是求救吗?” 媚媚气恼的看着严昊然,上前双手按在琴弦上。 没见过这么不懂礼貌的,就算当时他没求,但是她救他总是事实,现在看来,他是一点都不领情。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严昊然脸上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情绪,他抬眼看着媚媚,有些无奈的问。 “本来我并没什么要求,但是现在你既然这么说,那我要你报恩也不为过吧?” “有什么要求你直管说吧?” 他站起身,不太习惯与女人如此近距离,更不希望昂首看女人。 “很简单,我救了你一命,你就跟我回昊天国,给我打一年的工,一年后,就当你还了恩。” 媚媚不客气的道。 一年的时间,去不夜楼给她做一年的鸭,估计不夜楼的名声也就打响了,到时就不怕没有极品美男了。 更何况风月场所,鸡鸭当然得常换,保持新鲜,要不那有客人上门呀。 “只是一年吗?”严昊然手在一琴弦上拔了下,好似在认真的思考。 “对,但是这一年,你得听我的,当然了,杀人放火之类违法的事我是不会让你做的。” 蓝子媚的笑脸又起,她伟大的计划,好像就要实现了。 “可以,一年后,我们就互不相欠。” 严昊然很果断道,他并不在首什么杀人放火,反正杀手,本就是违法的事,他也不在乎再多一两桩。 更何况,当初确实是她救了他的命,如果没有她,他今天或许只是一堆白骨了。 “当然,呵呵,在这之前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你有没有夫人,或是未婚妻之类的。” 蓝子媚妩媚的笑问,说了这么久,这个才是她最想问的。 “没有。” 回答的好干脆,媚媚的笑意更大了,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极品,以她的观察,估计严昊然女人都没碰过,呵呵,好难得,哈哈,改明回去后,她可以先去向皇后姐姐炫耀了。 别以为天底下就她老公一个人是纯情的男子,这个严昊然可比她那皇帝老公纯多了。 看看这么大的落叶山庄,她都进来这么久了,连个婢女,老妈子都没看到了。 “那就好,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同我去昊天国?” “暂时不行,最快也得二十天后。” “二十天啊,没关系,那我在这等你就是了。” 媚媚笑得很开心,她知道这个二十天是为了杀她,只要杀了封滢心,他的任务完成她就可以同她离开了,她在想,是不是要让他杀一次呢? 只要他任务完成,至少这一年内,他都归她管了,可是她如果现在换回封滢心,会不会被他发现? 通常男人都最讨厌被人欺骗的,万一到时他发现了,反悔怎么办? “不行,落叶山庄不能有女人。” 媚媚还在犹豫,严昊然就下了逐客令。 “呵呵,可我现在是男人呀?” 媚媚说着摆了一个潇洒的姿势笑道。 严昊然无奈的看着蓝子媚,虽然他见过的女人不多,但是像这般厚脸皮的,像这样没点姑娘家仪态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看她那副就是要赖在你这的表情,严昊然转过身,深吸口气。 “你住这必须遵守三个条件,第一,不得进我居住的院落。” “好吧,勉强同意。” 媚媚有些不太情愿道,不过既然他是主人,做为客人,理当遵守。 “第二条,不得向庄里任何人打听有关我的任何事。” “没问题,第三条呢?” 蓝子媚欣然应允,其实他说的这几条都是保护他自己的隐私,并不影响什么。 “第三,在庄里期间,不得带人入庄,也不能随便外出,如果三条都能做到,你就留下。” “这个,也没问题。” 媚媚笑道,既然她单身前来,自然不会带人来住,只不过她爹,还有她娘亲,如果要来,那就不在她的范围内了。 最让她担心的是那个厚脸皮皇上月廷辉,他很阴险,发现她失踪了,肯定会找的,没准叶泽那小子会出卖她。 “成叔,将她安排到北院。” 严昊然淡漠道,他住在南院,两人一南一北,基本上不会有碰面的机会,至少不会阻碍他的计划。 “严昊然,你其实并不像表面那么冷漠。” 媚媚笑着跳开了。 她并没有再缠着严昊然,既然住下了,有的是时间去了解他,她相信一定有机会去了解这个男人。 她有种预感,这个严昊然必定是个外冷内热的好男人。 只是他少与外人接触,她相信,只要跟她走,他一定会有所改变的。 “管家大步,严昊然一直都是这么冷吗?” 一离开严昊然的视线,媚媚就忘记了刚才的约法三章,热情的向成叔打听严昊然平时的习惯。 “咳,姑娘,我家公子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人问东问西。” 成叔轻咳了声,囧道。 这里,媚媚算是在落叶山庄住上了,但是珏王府可就开了锅了。 封珏与蓝昕雯夫妇被皇上请进宫了,叶泽那臭小子一大早就跑出去鬼混了,只有月廷辉留在府里。 但是他找媚媚找了好半天了,仍然没见,问婢女,婢女说她早就起床了,却为何到现在还不见人呢? “月公子,您是在找我家小公主吗?” 子媚的婢女怯生生的问。 “媚媚去哪了?” 月廷辉没空理会婢女那羞涩的神情,他只想知道媚媚现在在哪? “公子,公主,起来后就出去了,而且……而且嘱咐……” 月廷辉一听出去,再也无心听后面的而且了,已箭一般射了出去。 走了,媚媚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去了,该死,要是遇到那个严昊然怎么办? “咦,表哥,你要去哪地?” 月廷辉与进门的叶泽撞个正着,幸好两人都有功底,不至于跌倒。 “小泽,你有没有看到媚媚?” “不是吧,表哥,你这么慌张就是为了张小姨,真是大惊小怪。” 叶泽揉着额头道。 就这个王府能困得住小姨才怪,她要是在府中才叫奇呢,只是他有些不明,就算小姨不在家,表哥也不用急成这个样子啊。 “臭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严昊然正……” “安啦,小姨是千年的妖精转世,谁也杀不了的,你没见,外公外婆都不担心,你瞎操心什么。” 叶泽的一句话,像是当头棒喝,一下子让月廷辉冷静了。 媚媚很机灵,她对严昊然很有把握,其实月廷辉也知道严昊然未必能杀媚媚,但是他就是不放心。 那个严昊然他见过一次,六年前他曾经救过皇妹——月小贝,虽然当年皇妹只不过十二岁,但是到如今她都忘不了严昊然。 甚至下了决心,非严昊然不嫁,也正因为如此,十八岁的姑娘家,还在宫里,不肯选驸马。 为了那个妹妹,月廷辉花了很多精力来调查这个严昊然。 第22章 反制于她? 月廷辉回到了王府,冷静的思考。 首先他要知道媚媚对严昊然的心态,是好奇?是猎艳?还是爱恋? 虽然他是男人,但是他了不得不承认,严昊然很有魅力。 “小泽,你与媚媚从小一块长大,你认为媚媚对严昊然是一种什么心态?” 月廷辉不得不向小表弟请教,谁让他与媚媚从小吃住在一起呢。 “表哥,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也不敢确定,但是从小姨说的来看,她是准备将你与那个严昊然骗回去做鸭。” 叶泽挠头尴尬道。 他也不知道外婆是怎么教的,他娘与小姨竟然都要开鸭店,非得打击男人。 “鸭是不是指男……” 月廷辉脸绷得很紧,他一早就知道媚媚与众不同,但是一个女人,成人在男人堆里混,他想不吃醋都难。 “嗯,小姨的不夜城里男人都很出众,我说的是外表。” 叶泽想起见过的几个男人,有些嫉妒道。 他想想就觉得很不公平,那些男人可以左拥右抱,还有银子拿。 听说小舅还在那待了一段时间,而且极受欢迎,只是后来,小舅被一个女客人玩了,然后就找人报仇去了。 他也好想去,可是她那巫婆似的母后黑着脸不准小姨染指他。 “那,媚媚有没有与那些个男人……” “这个,表哥,这点你得问小姨,我母后是禁止我进不夜城的,不过有一次,我偷偷的溜进去,我发现,小姨躺在椅子上,身边有几个男人侍候着,又是揉啊,又是摸的,估计……” “砰……” 叶泽臀下的椅子散架了,他摔倒地上了。 原来月廷辉的那只手,很不小心,很不小心的就拍碎了椅子。 “好痛,表哥,你谋杀呀……” 叶泽赖在地上半天志不来,虽然不高,但是他柔嫩的小屁股…… “我决不会让媚媚开什么鸭店,绝对不会。” 月廷辉铁青着脸道。 “表哥,淡定,淡定,你拗不过姓蓝的女人的,告诉你个绝招。” 叶泽四下看了看,起身,贴着月廷辉的耳朵道。 月廷辉凝眉倾听,姓蓝的女人真有那么厉害吗? “表哥,我这可是长期观察得到的结果,姓蓝的女人吃软不吃硬,你强,她更强,我外婆,我母后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你要是真想抱着小姨回冥月国,就得示弱。” “示弱?如何示弱?” 月廷辉眉头都打结了,他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如今已经抛弃了国君的尊严,死白赖脸的缠着了,还要弱到什么程度? “这个,表哥,我跟你说,母后与父皇吵架的时候,总嚷嚷着要包养男人,我看外婆与小姨也有这倾向,要不你暂且抛下皇帝的身份,给小姨包养算了,那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黏着她,缠着她,搂着她,抱着她……” 叶泽看着皇帝表哥那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有点坏心道。 月廷辉原本要发火的,但听得叶泽说可以搂着,抱着,立即就软化了。 “如何算是包养?” 也不能怪月廷辉孤陋寡闻,这个词对他来说真的很新鲜。 叶泽尴尬的看着表哥,他怕解释出来会被表哥生掰也两半。 “表哥,要我说也可以,先说好,你不准生气,更不准动手?” “快说,那么多废话。” 月廷辉已经打定主意了,反正这里不是冥月国,没人知道他是冥月国的皇帝,再怎么没面子的事也无所谓了,只要能抱得美人归。 “你知道一般的男人都有妻有妾吧?” 叶泽在看到月廷辉点首后继续道:“包养,就是没有明分,但是其他各方面绝对比正室强。” “你的意思是说要我去找媚媚包养我,然后我天天像个小奴才似的,陪着笑脸,跟前跟后?” 月廷辉的脸果然黑了,这是常人所不能容忍的,莫说他是皇上了,换作谁都接受不了。 “这个,表哥,你理解有点错误,小姨不是那种爱指使人的女人,最主要她喜欢美男,你要是让小姨包养,反过来你就可牵制于她。” 叶泽汗滴滴道。 “反制于她?” 月廷辉脑中此时满是媚媚与严昊然的影子,像现在,他只能干着急,如果像叶泽说的。 媚媚如果包养了他,他就等于是媚媚的人了,那就可以十二个时辰跟在媚媚身边,如此一来…… 看月廷辉脸上慢慢荡开的笑意,叶泽忙拭汗。 “小泽,这是个好主意,只是我要如何让媚媚包养我呢?她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 “这个你放心,别人不知道,外婆一定知道,你只要能博得外婆的欢心,一定能找到小姨。” 叶泽愉悦道,他很期待表哥与小姨成冤家,最好是表哥能将小姨绑走,那他的昊天国,就太平了。 其实叶泽不说,月廷辉也能猜到,虽然他不知道穿越门与王府的关系,但是那天看那个门主如此恭敬,想必媚媚要知道严昊然的住处并不难。 不过好事多磨,急不得,他一直耐心的等待着,直至傍晚,封珏与蓝昕雯夫妇才回府。 “王爷,王妃,你们是否已有对策?” 月廷辉担忧的问封珏夫妇。 “没有,现下能解杀机的也只有妹妹自己了,只能从严昊然那下手了。” 封珏摇头道,他今天入宫与蓝昕若谈过了,那女人已经疯了,死了不肯收手。 “王爷,那个严昊然是杀手,既然收了银子又如何肯收手呢?”月廷辉看着蓝昕雯,忧心道:“媚媚今天起床后就不见了,依小侄看八成是去找严昊然了。” “那孩子,真是……” “廷辉,你有何良策何不说出来?” 蓝昕雯打断封珏的话,狐疑的看着月廷辉。 “王妃,我想去媚媚身边,那样若有个万一也有个照应。” “你?你可是一国之君,万一有个闪失,我们如何担当得起。” 封珏摇头阻止道。 “王爷,我只有在冥月国才是皇上,到了千叶国与昊天国就什么都不是了。” 月廷辉别扭道。 从小就生活在优越的环境中,从小就是万人之上,现在突然要放下身段,对月廷辉来说真的有点困难。 但是为了媚媚,为了心中的那份悸动,他豁出去了。 “落叶山庄是不准外人进入的,即使我知道妹妹在那,严昊然也不会让你进的。” 蓝昕雯很严肃道,虽然那晚只说了几句话,但是对于严昊然这个小伙子,她已经了解了六七分,那孩子极排斥外人。尤其是女人。 “媚媚既然能进去,那我就能进去。” 月廷辉很有自信道。 “那不一样,妹妹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那丫头八成是女扮男装进去的。” “王妃说的对,媚媚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我可以让他成为我的救命成人,索恩与报恩同样是借口。” 月廷辉极有自信道。 他进去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让严昊然知道,媚媚就是他要杀得封滢心,让他放弃这次任务。 当然,如果能有意外收获那就更好。 “小子,你勇气中嘉,但是我见过严昊然,他不可能让你进去的。” 蓝昕雯很赞赏的看着月廷辉。 “会的,只要媚媚在,我就能进去。” “哦,你有什么方法?” 封珏与蓝昕雯皆好奇的问。 “媚媚的惊世骇俗他是见过了,我能以媚媚……” “你要是敢顶着妹妹相公或是未婚夫的名,不用严昊然出手,妹妹就会劈了你。” 蓝昕雯截断月廷辉的话道。 “不,我不会惹媚媚生气,我会在进去后说服媚媚包养我,那样就名正言顺了,而且……” “砰。” “砰。” 连着两声,封珏与蓝昕雯夫妇双双倒在地上。 饶是蓝昕雯从现代穿越为的,咋听到包养这两个字从月廷辉口中说出,也吓晕了。 “哈哈,外婆,你同母后不时时说要包养男人吗?怎以这会还吓成这样?” 偷听许久的叶泽见外婆与外公倒下,笑着钻了出来。 蓝昕雯拍着胸口,难道是她out了,现在这个时代也开始流行包养了? “雯雯,你还好吧?” 封珏扶着老妻,心里哀叹,原本以为他算是这个时代的开放男了,没想到这个冥月国的皇帝,比他思想要进步多了。 他甘拜下风,女儿嫁给这么一个男人,那也算是嫁对了。 “还好,差点心脏病就发了。” 蓝昕雯瞪着叶泽道:“臭小子,是不是你的馊主意?” “呵呵,外婆,这怎以叫馊主意呢?这可是绝佳的好主意,小姨一定会同意的。” “你这笨蛋,如果是你,你会相信吗?堂堂的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很卑微到要一个小丫头来包养吗?” 蓝昕雯瞪着自己的外孙,这血缘果然很重要,隔了一代,这IQ与EQ就隔了好多。 “啊……我……我真的没……没想到这些。” 叶泽低首不好意思道。 想想也是,表哥要样貌有样貌,要财有财,要权有权,好端端的为吗要女人包养?除非,除非他犯傻,犯贱。 “不过这方法确实好行,但是需要我来配合。” 蓝昕雯笑眯眯的走向月廷辉,他这外表,可是最适合包养了,只不过是适合被男人包养。 “你,雯雯,你要做什么?” 封珏一听老婆要插上一脚,头就开始晕了,凡事只要娘子她老人家插手,绝对没有好的。 “做好事啊,如果严昊然没有杀掉雯雯,那丫头,一会便会回来。” 女人的魅力为自于自信,看现在的蓝昕雯,魅力四射,那光芒让封珏心跳加速,甚至身体的某个部位都有了反应。 第23章 抢男人 “王妃,您的计划是?” 月廷辉期待的看着蓝昕雯。 “臭小子,你去守着,要是妹妹回来了,你就报个信。” 蓝昕雯第一件事,竟然就是将叶泽支开。 叶泽满是委屈的看着月廷辉与封珏,可是没人搭理他。 一个有求于蓝昕雯,一个爱妻如命,想也不会有人帮他。叶泽随即认命走了出去。 “相公,一会妹妹回来,你要演出戏。” 蓝昕雯笑眯眯的看着封珏。 “雯雯,你是不是又要我做什么坏事?” 封珏硬着头皮问,这个老婆,整起人来,不分敌我,完全是看她老人家的心情。 “一会你照我说的做便是了,保管女儿会包养月廷辉。” 三人的头靠的很近,只听蓝昕雯一人叽哩噜。 时不时的看见封珏与月廷辉脸色变青,变黑。 “雯雯,有你这样将自己相公往外推的吗?” 半炷香后,封珏黑着脸质问自己的亲亲老婆。 “相公,你就担待点,我们这还不是为了妹妹,万一严昊然凶性大发,要对女儿下手呢?就她那点功夫,必死无疑。” 蓝昕雯微笑着安抚相公。 “照你这么说,有他在妹妹身边,严昊然就不敢动手了?” 封珏很是生气,他都快奔六的人了,怎以这个时候会爆出有断袖,谁会信啊。 他敢肯定,这完全是老婆在人的戏瘾发作,想找人陪她玩。 “当然不会,但是月小子功夫不错,至少也能抵挡一阵子,有那时间,妹妹逃命就足够了。” 蓝昕雯笑看着一老一少两个美男。 当年自己的这个冒牌哥哥可算是男人中的极品,自己虽然魂穿到落后的古代,但是有这么个男人守在身边,她觉得很值。 这次的她也是借机考验月小子,看他对女儿的情谊有多深。 虽然她不喜欢做皇上的,但是如果他对女儿情深竟重,痴心一片,那也不是不能商量。 就在三人商定后,叶泽那边也来了信号。 “相公,月小子,刚才我交代的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蓝昕雯询问一人道。 “嗯,只是妹妹,为什么非要是我,小泽。” “妹妹是我们的女儿,所以当然要牺牲他还有你了。” 蓝昕雯笑得很开心,自己的那个小女儿精得跟什么似的,难得有机会捉弄她,当然不能错过。 “雯雯,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妥,你都一大把年纪,要说包养,妹妹……” “封珏,你什么意思?你嫌我老了是吧?那你去找年轻的小妹妹呀……你走呀……” 要知道女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老,虽然封珏说的是实话,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在老婆同前说。 就在两人争吵的时候,蓝子媚进来了,做娘这会清醒了,想起刚才的计划,可是这会已经来不及实施了。 看着愈走愈近的女儿,蓝昕雯只得将计就计。 “你嫌我老是吧,正好,我也觉得你有点老,反正孩子都在了,正好一拍两散,你去找年轻的小妹妹,我去美男。” 蓝昕雯一边推封珏,一边哭嚷着。 一头雾水的封珏,也不知道娘子大人这会发什么神经,他怎以可能去找年轻的美眉呢,这不是欲加之罪吗? “月廷辉,你上次不是说求包养吗?我包养你可好?” 蓝昕雯见女儿靠在门框上看戏,索性一雷到底,哭着奔至月廷辉面前抱着他的胳膊。 月廷辉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同刚才商量好的怎么不一样,不过媚媚来说,现在也是差不多刀架在脖子上,再怎以不合逻辑也得演下去。 “王妃,我的价码可是很高的,你……你包养得起吗?” 月廷辉脸微红,声音极别扭,但是为了引媚媚上勾,他只得豁出去了。 蓝子媚淡定的看着屋内上演的戏码,皇上求包养,谁信啊? 更何况她老娘都已经人老珠黄了。 “雯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找男人?” 封珏毕竟是老姜,老婆大人演了这么久,要是还不知道是什么剧情,他们就白做了几十年的夫妻。 蓝子媚实在看不下去,这么烂的剧情,走上前捏了捏鼻子,清了清嗓子道。 “娘,你是不是得了更年期综合症,就你这年纪,还包养?” 她瞄着老娘眼中的泪,还真像那么回事,不过月廷辉可是她预订的,老娘就算真要包小白脸,也得找别人。 “妹妹,你太过分了,竟然这样说我,相公……” 蓝昕雯改向相公撒娇,这个女人更滑了,像泥鳅一样,今天看样子是难引他上勾了。 “得,娘,如果我爹同意你包养,你大可到我的不夜城,就是不能打月廷辉的主意,他,女儿已经预订了。” 蓝子媚大方的勾着月廷辉的肩。 虽然他长得比她漂亮,但是不能让大姐笑话,在她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得用他来顶着。 “女儿,你这是同老娘抢男人了,什么时候阿辉成了你的人,再说了,你是我生的,你的婚姻还得由老娘做主吧,你这叫私订终身……” “娘,你就别再演戏了,你们折腾了这么久,还不是想将我与月廷辉送作堆吗?” 蓝子媚打了个哈欠道。 “谁说的,你哪配得上阿辉,整天在男人堆里混,就你这样子,也当不了皇后,再说了,阿辉已经有了意中人。” “月廷辉,你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也是你自己说的会负责,不准说话不算话。” 蓝子媚不觉得间好像又中了老娘的计。 虽然她还不明白自己对月廷辉的感情,但是在见到月廷辉的第一眼,她就将他当成了她的私有财产,这会听老娘说他有了心上人,她当然沉不住气。 “妹妹,不是我这个做娘的有私心,我记的上次,你那好像还被阮正浩抱过,这会怎么……” 月廷辉的脸阴沉着,媚媚被别的男人抱过,而且看她娘那表情,似乎还不止一个。 “娘,我那只是测试他们的体力,算了,看在你是我娘的份上,以后你去不夜楼,我给你八折……” 媚媚很淡定道,老娘说的事实,但那个抱同月廷辉的抱是不一样的,那只是为了让那些男人练体力,故而才会让他们抱着女人赛跑。 这不夜城里的姑娘不够,她这个做老板的,自然得自己上场了。 “蓝子媚……”封珏大声喝女儿。 “爹,刚才娘都说了,你不是要找年轻的美媚吗,这个包在我身上,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我给你打六折好了……” “妹妹,为什么你爹六折,娘却要八折?” 蓝昕雯抗议的瞪着女儿,要知道她可她十月怀胎生的,而封珏这个做爹的只贡献了一个精子,就算待遇不同,那也应该是优惠她多一点才是。 “雯雯,你是不是背着我经常去不夜楼?” 封珏的脸比月廷辉更黑,他虽然没去过不夜楼,但是他能想得到,女儿当初搞这个风月场所他就不同意,偏生当时雯雯与玉儿非得支持她,原来她们都是有目的。 “没有,相公,不夜楼的那帮小P孩,除了年轻点,真的比不上你,相公,别生气……” “蓝昕雯,看来我这个做相公的太放纵你了。” 封珏铁青着脸,将欲解释的雯雯打横抱起,看样子是要去训妻了。 月廷辉错愕的看着这一家人,这是什么同什么,明明是要媚媚包养他,这会怎以成了,他们做爹娘的要包养小三,小四了呢? “呵呵,娘,你们……” 蓝子媚眉开眼笑的看着抱着老娘愤怒离去的爹,对着他们的背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媚媚,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娘,你娘可是风韵犹存,而且她身上有姑娘家所没有的成熟女人的魅力……” 月廷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看着已经消失的同盟哀叹道。 “对,还有母性的光辉,月廷辉你不会有恋母情结吧?” 蓝子媚拉着月廷辉的发尾戏谑的笑道。 “媚媚,你胡说什么。” 月廷辉有些恼怒,原本他还在生气,可是看到媚媚那嬉笑的脸,他的怒气便散了。 “你要恋母也只能恋别人的,我娘,你还是别打歪主意了。” 蓝子媚坏坏的勾起月廷辉的下颌,她的身高,刚刚到月廷辉的肩,这么仰着看,他的下颌很漂亮。 “我几时敢打你娘的主意,媚媚,自始至终我都只打你的主意,媚媚,你这是要勾引我吗?” 看着媚媚,那带着水雾的眼,月廷辉有些热血沸腾。 “我这是警告你,现在你是我的人,在我没有甩掉你之前,你都不准对别的女人有想法。” 媚媚伸手勾着月廷辉的脖子道。 看了严昊然的冷之后,才发现月廷辉这样温和,赖皮的男人其实很可爱,看来人与人还是要有比较才分得出好坏的。 “那你呢?你是不是对自己也应该有个要求?” 月廷辉手揽着蓝子媚的腰,他现在敢肯定媚媚之前肯定见了严昊然,要不然不可能态度有这么大的改变。 一定是被严昊然冻伤了,这会到他这寻找温暖。 “有啊,我一向都很自律的,而且也很自珍自爱,所以,你可别学我爹乱吃飞醋。” 蓝子媚极大方的承认。 她娘说过,在还没有成亲前都可以选择,在目前没有人比月廷辉优秀的情况下,她就勉为其难的先收下他做男朋友。 “那你先告诉我,你之前是不是去找严昊然了?” 一旦心里装了人,要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是男人,女人,再大方也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与别人勾三搭四。 只不过女人们被礼教束缚着,只能醋在心里,恨在心里。 “对啊,而且他答应我去昊天国。” 媚媚一想到严昊然会成为他不夜楼的头牌红鸭,心里就美滋滋的,终于可以在老姐面前扬眉吐气了。 “他答应你去昊天国?” 月廷辉不太相信,他可是下了必杀令,据他对严昊然的调查,必杀令一出,是绝不会收回的。 第24章 一百两包下美男皇帝 “那当然,只要我蓝子媚出马,没有什么搞不定的。” 媚媚高傲道。 “他退了任务?” 月廷辉有些激动,只要严昊然解了任务,媚媚没有生命这忧,那他就不计较媚媚私底下见严昊然的事了。 “没有,他要杀的是封滢心,又不是蓝子媚。” 媚媚无所谓的耸肩,而后又猛拍头,大叫,“惨了。” 这下大祸了,原本是想让严昊然杀了封滢心的,但是这事得老娘帮忙,可是现在她将老娘得罪了。 “媚媚,又怎么了?” “没事,月廷辉,你就别在王府了,你还是去瑞王府吧,我有些事要办,不陪你了。” 蓝子媚说着风一样冲向爹娘的寝居。 站在门边,听着好久未曾听过的嗯啊声,蓝子媚脸微红。 听老娘那愉悦的声音,应该是有得商量的。 “媚媚,你……” “嘘。” 随后而来的月廷辉正欲问蓝子媚靠在门外干吗,却被蓝子媚那小心的样子给懵了。 “别出声,我老爹,老娘正在做运动呢?” 蓝子媚向走近的月廷辉小声道。 “媚媚,你怎以可以偷听。” 月廷辉的脸要比媚媚红多了。 “瞧你这样,你不会真的还是处男吧?” 蓝子媚好奇的看着月廷辉那煮熟了虾子似的红脸,大叹惊奇。 “朕还未成婚。” 月廷辉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房事,当然得等成亲后才能做,而且这种事,当然得与喜欢的人一起做才算完美。 “大哥,可以采访一下,你今年多大吗?” 媚媚握着拳头伸至月廷辉唇边笑问。 “这同年龄无关,朕认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男女之事上都得对自己,对别人负责,不能随便放纵自己的情感。” 蓝子媚怔怔的看着月廷辉,这可是男权社会,而且他是皇上也,怎以会有这种男女平等的超前想法? “你宫中难道不没有什么贵妃啊,兰妃,淑妃啊之类的女人?” “朕的后宫是有女官,但是那只是纯粹的女官。” 这是月廷辉第一次向人坦承他的私生活。 蓝子媚未再说话,定定的看着月廷辉。 他的两个兄长算是接受了老娘的男女平等的教育,尤其是小哥。 老娘可是在他耳边说了几十年,他还不是一样风花雪月,难道月廷辉也有一个穿越的老娘? “月廷辉,你娘是不是穿越的?” 月廷辉疑惑的看着子媚,他不太明白穿越的意思,也不明白这个同她娘有什么关系? “好吧,那爹是穿来的?” 蓝子媚见月廷辉一副傻傻的样子,改问道。 “媚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这同我爹娘没关,我只是觉得同样是人,虽然性别不同,但是在某些方面应该是一样的。” 月廷辉解释道。 “没有人教过你?是你自己觉得男女应该平等?” “没有,我并不认为男女是平等的,只是在这种婚姻关系上,应该是一致的,人只有一颗心,既然结为夫妇,彼此的心里都应该只有一个……” 蓝子媚失神的看着认真的月廷辉,这是她第一次看的如此认真,这也是她第一次好好的去认识月廷辉这个人。 撇开皇帝的身份,他真的是好男人,绝种的好男人,只是她还有些不相信,一个皇上,怎么可能没有三宫六院呢? 退一步说,就算没有三宫六院,他都二十四了,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呢? 她还是不愿相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等严昊然杀好这件事了结了,她要到冥月国实地考察。 她要去看看他的后宫,要证实今天月廷辉所说的话。 “既然你这么认为,好端端的干吗还找人包养?是不是我娘给你出的馊主意?” “没有,我其实不太明白包养的意思,只是……” 月廷辉又囧又结巴,那个包养的馊主意其实是叶泽出的,但是叶泽当初也是好心,这会他当然不能出卖他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媚媚眉开眼笑的问,原来他是被人忽悠了,呵呵,好玩,那她不妨捡个便宜,包养个皇上来试试。 “有点明白。” 媚媚笑盈盈的问,如果她包养了月廷辉那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他接客了,而且还不用给他工钱了,嘻嘻。 “呵呵,我之前听你说,好像一月要一百万两,这个能不能便宜点?” 蓝子媚挨向月廷辉,准备以最低的价格,包养最优质的美男。 “媚媚,如果是你的话,那朕一……” “一分都不少。” 月廷辉本来说一文都不要,但是里面早已经被吵烦的蓝昕雯抢过的他的话。 “娘,你不知道打断别人的说话是不礼貌的吗?” 蓝子媚郁闷的回转身,看着秀发凌乱的娘亲抱怨。 “哦,原来你也知道打断别人的事是不礼貌的,那你们站在这外在叽哩咕噜的,你不知道会影响爹娘的性趣吗?” 蓝昕雯靠在门上,风情万种的看着女儿。 “切,不就是被爹宠幸了吗,瞧你美的,月廷辉,我们走。” 蓝子媚红着脸瞪向老娘,拽着月廷辉的手一溜烟跑了。 “媚媚,你不是说有事找你娘吗,怎么……” 月廷辉不解的看着拽着自己的这双手,刚才媚媚说有事找她娘的,这会一见面两人就吵起来了,什么事也没说。 “晕,又忘记了,都是你,只要你一出现,我与我娘就说不上一句正经的话,你先到外面等我,我去找我娘。” 蓝子媚一咬牙,包养的事不急,但是严昊然要杀她的事很急。 按严昊然的计划,再过十天就会来取她的性命,她的赶紧布置了,免得到时出了大的纰漏。 “媚媚,那刚才包养的事?” 月廷辉厚着脸皮将蓝子媚抱个正着,面对面的说道。 “一百万我是没有,要是一百两,我到是可以考虑。” 蓝子媚眼神闪烁道。 “一百两就一百两,但是我们得约法三章,这件事,你知我知,第三人不能知道。” 虽然月廷辉放下了皇帝架子,但是皇帝的颜面还是要的。 “啊,能不能加一个人,比方说我姐姐。” 蓝子媚一听立即陪笑道。 “不行,你要是告诉别人,就一百万,没得商量。” “啊,差价这么大?那我……我不包养了……” 蓝子媚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有点退缩,真是小气,他是皇上,国库里的大把的银子,还同她计较这么“碎银”。 “不行,朕不接受退货,一百两一月,但是只要告诉了别人,我们身份就对换。” 月廷辉坏笑道。 包养虽然能与媚媚在一起,但是如果反过来,他包养媚媚,那他就能限制她了,她就必须跟在他身边。 “啊,你要包养我?” 蓝子媚惊呼,如此一来,她岂不是亏大了。 “不是,如果你违反我们约定的条件下,以同等价格反包养。” “你可真奸诈,好吧,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去找我娘。” 媚媚并未细想,她觉得这个小条伯难不到她,她以不用语言去表达,但是可以用动作上人明白。 “你可是亲口承诺了,还有另两条,难道我不听吗?” 月廷辉并不想松手,好几天没吃到媚媚的嫩豆腐,这会既然人都是她的,当然不能错过。 “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我,你快放开我,我有急事找我娘。” 这是蓝子媚第一次如此大意,虽然月廷辉平时很迁就她,宠着她,但比起奸诈,他绝对是个中高手。 “好,那我们先盖个章。” 月廷辉说着就低首俘虏了媚媚的红唇。 他可不容许媚媚为了别的男人忽略他,尤其是那个严昊然。 火辣辣的激情戏就在这长廊上上演,过往的奴仆都不敢经过,可是又舍不得离开,个个缩在柱后观看。 好像有些失控了,月廷辉今天的吻有些霸道,而且比前几次熟练多了,知道如何挑起她的热情。 媚媚头有点晕,刚才要去做什么,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这会,整个身体软绵绵的攀在月廷辉身上。 “来人,将他们拉开,太放肆了,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休统。” 封珏严厉的吼声,像一盆冰水浇在两人头顶。 “伯父,小侄会对媚媚负责的。” 月廷辉淡定的向封珏请求道。 蓝子媚脸上陀红,看着娘亲暧昧的眼神,低首埋在月廷辉胸前。 虽然她想法很前卫,但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一下子发现这么多人在围观,还真有种羞得想找个地洞的想法。 “阿辉,别以为你是冥月国的皇帝,我女儿就非嫁你不可,就你在我家公然非礼我家雯雯,我们就可以报官将你抓起。” 蓝昕雯走上前拽起女儿的手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唉呀,娘,这事回头再说,我现在有事求你。” 一见娘亲过来,蓝子媚忙低首倒拖着母亲回屋。 反正月廷辉与她,大家早就不新鲜,现在首要的是解决杀手之祸。 “都散了,难道管家没告诉你非礼勿视吗?” 见老婆与女儿都走了,戏也没必要演了,立即板起脸摆起主人的架子喝退下人。 这种限制级的画面,在王府里一点都不新鲜,早在几十年前,他与媚媚还上演过比他们更火热的。 “伯父,媚媚与王妃他们……” “阿辉,你要习惯,姓蓝的女人就是这样子,走,我们去喝一盅。” 封珏打断月廷辉的话,他为人夫为人父,当然知道那两个人可能在商量什么。 但是穿越让的事,最好还是少让月廷辉知道,这万一将来儿子,女婿之间闹矛盾,穿越门夹在中间很难做的。 看来是时候将穿越让的性质改一下了,以后凡是涉及到各国朝廷的事都不能打探,相关的案子也不能接。 “可是王爷,看媚媚的样子,她可能还会去找严昊然。” 月廷辉极不放心道。 “阿辉,即使我喜欢妹妹,也不能将她当宠物一样带在身边,要适当的给她自由,女人就像天上的纸鸢,你不能拽的太紧,有时要适当的松一点,太紧了,线断了,飞出去了,就是别人了。” 封珏以过来人与准岳夫的身份向月廷辉教授道。 第58章 结局 媚媚整整被那些女人折磨了四个月,四个月后,终于没人再缠她了。 因为她害喜了,月廷辉心花怒放。 终于媚媚有机会到“不夜楼”。 四个月的折磨,媚媚已经有预感了,这不夜楼肯定有玄机,还未到不夜楼就听到里面琴声悠扬。 “媚媚,有件事我一直未同你说。” 在媚媚要跨进去之前,月廷辉搂着媚媚的腰,轻声道。 “哦,现在说吧?” 媚媚一副慈禧的表情问,其实她已经看出眉目了,这里根本不是鸭店,这里根本不是正宗的不夜楼。 “我们冥月国真的找不到自愿的公子,我让人物色了半年,真的没有愿意的。” 月廷辉第一次如此紧张,额上已有薄汗了。 “然后呢?” 媚媚极淡定的问。 “然后我就想,这楼也不能空着,这底楼是个茶馆,二楼是个琴坊,三楼是阅读坊,四楼是个画坊,至于五楼是工人休息的地方,六楼呢?是专门为你留的。” 月廷辉第一次如此心虚,声音一点点的小。 “哦,不错啊,很特别。” 月廷辉傻眼了,以为自己在做梦,媚媚竟然没有生气。 “媚媚……你……你不生气?” “唉,你何必呢?一早同我说不就行了吗?何必让那些女人折腾我四个月?” 媚媚哭着道,她又不是真的那么不讲道理,她又不是真的要败坏几气,既然开不成连鸭店,那她就想办法让男人不能纳妾了,总之,除了这一条,她还有很多方法,总之,她现在是皇后了,她就要为女人争取更多的平等权力。 “真的不生气?”月廷辉感觉还像做梦。 可是看媚媚的表情,真的不像生气,难道媚媚已经为他改变了? “不生气,光是开鸭店也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相信会有更好的方法。” 媚媚叹息道。 “媚媚,朕的好皇后,只要不开鸭蛋,朕一定全力配合你。” 月廷辉热泪盈眶道。 媚媚看着月廷辉的表情,不禁反省,难道鸭店真的有那么难以接受吗? 唉,不管是不是,她短时间内都不会开了,娘亲说过胎教很重要,她要做个好娘亲,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 久久小说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