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丑后休夫》 作者:上官楚楚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卷:莫家丑女 第1章:倒霉小姐  算算日子,穿越到这倒霉的齐国已经差不多一个月吧。别误会,绝对不是历史那个齐国。悄悄说一声,连我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记得那天,我头有点痛,同事将我送到医院,好好的打着点滴呢,一觉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穿越小说看的实在不少,自己穿越还真有点无法接受。一向自持美貌的我,得知自己穿越后的第一件事情,当然是要看看这个身子长的什么样。一看铜镜中的那个人儿,我当场晕倒。丹凤眼,性感的红唇,还算可以接受。左脸上居然有一块皱巴巴的痕迹,像是被火烧伤留下的,经颦儿证实,这确实是我小时候被火灼伤的。疤痕将我的这张脸原本白皙的脸衬托得有几分狰狞,要是在夜晚看到我,估计有很多人以为见鬼,也难怪我穿越之后一照镜子就大叫一声,鬼啊,然后晕倒。不过还好,我也占了个便宜,这身子才18,身材也不错。想我在现代那会,已经是26高龄的女子了。有一次和同事吵嘴,她居然讽刺的说:大妈,我不和你吵,我们之间有代沟的。看看,你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我当场冲上去甩她几个大耳刮子,结果就是我被开除了,但是我心安理得。可以侮辱我的才华,可以侮辱我的人格,却不能说我老。我一个大美女,最怕别人说我老。也许就是因为自持美貌,所以老天惩罚我了,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丑身子。老天啊,你让我做弱智强盗都没有关系,为什么要让我成为一个丑女啊? 刚醒来那会,我总是问身边的丫头颦儿,“我真是你家三小姐?”然后就会得到一个很肯定的答案,之后传来我无助的叹息声。 一个月后,我终于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勉强接受了我是莫家三小姐莫敛容这一说。不接受也不行了,没得选择嘛。还好,我在现代也叫敛容,不会在别人喊我的时候发呆,只是我叫苏敛容。 虽是小姐,身份却是很尴尬的。据颦儿说,我娘是个青楼女子,还是个小侍妾。而且她性子冷淡,不得我那个好色的爹爹宠爱,在生下我不久,就去世了。从此,我被扔在爹未做官时居住的乡下小房子里,让我娘生前的丫鬟丽娘照顾着。作为吏部尚书的爹为我做的,就是每月给点银子,不至于把我们饿死。几年前,丽娘离开了人世,只留下我和孤苦伶仃的颦儿。颦儿的身世又满可怜的,她小时候在街上卖身葬父,丽娘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些钱将她买回来。从此以后,她成了我名义上的丫鬟,丽娘的干女儿。丽娘死后,便是我们两相依为命了。 自从丽娘离开了我们以后,我们两就做点女红刺绣,加上家里送的钱,勉强讨生活,一过也就是这么多年。直到3个月前,我那没良心的爹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派人将我们接回来。丢在城外破院子里,也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然后就一直不闻不问。 我哪懂什么刺绣啊,最近不见我做刺绣,反而满肚子奇怪的此。她时不时会跑过来摸摸我的额头,疑惑的道:“小姐,你没发烧啊?是不是被马车把头给撞坏了。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也就罢了,怎么连最喜欢的刺绣也个忘记了?虽然大夫说你失忆了,也没这么厉害吧。”‘敛容’是挺喜欢刺绣的,看她手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就知道。可是她真的喜欢吗?也许是为了生活不得以吧,可怜的颦儿啊,完全不理解‘敛容’的苦心。 我做了些清淡的小菜,整齐的摆下,正等着颦儿回来。自从穿越之后,贴补家用的事情就被她承担了,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这家务我主动承担了。虽然我做的菜很难吃,但是我希望她一回来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我一个堂堂的公司高干,到这里却成了废物。我是个懒女人,只出得了厅堂,却下不了厨房。菜是会做几个,都是普通菜色,绝对撑不了门面。学其他穿越同志开个酒楼卖点风味小吃?我估计不出三天一定关门。学其他同志卖诗卖画?诗到是会几句,不过毛笔字……..能画的东西也挺多,只是一看到颜料就头晕。我嗓子不错,还会弹琴,我甚至想过到青楼卖唱去,不过我这副尊容有点麻烦啊。原本,我吩咐颦儿做一些现代玩具出来,可是这丫头笨,老是做不像。况且,‘敛容’这个身子跟玻璃的差不多,三天两头病怏怏的,我也没心思去想那烦心事儿了。穿越的同志不少,很少有人混得像我这般惨。 饭菜都有些凉了,颦儿还是未归,我有些焦急,她该不会出什么事吧?相处才一个多月,可我早就已经把她当妹妹了。这丫头19,死活不愿意管我叫姐姐,在我的‘威胁’下,她只好妥协了。要是让她知道我的真实年龄,估计她会劝我尽快找个尼姑庵投靠。 “姐姐,我回来了。”我坐在小屋里,大老远就听见她爽朗的笑声。她就是如此,无论多苦多累,总是笑嘻嘻的。 我迎上去,见她手中抱了一批浅绿锦缎,那锦缎是好看,不过料子普通。我疑惑,“丫头,买这个干什么?你很有钱是不是?” “姐姐,你的衣裳旧了,颦儿给你做件新的。” “颦儿的好意思我心领了,只是姐姐不喜欢新衣裳,你自个做身吧。”我在现在挥金如土,什么样的衣裳没穿过,什么样的化妆品没用过。好不容易做身衣裳,还是让给她吧,跟了我这么多年,始终没让她过上好日子。 颦儿突然低下头,小声道:“你怎么会不喜欢新衣裳呢,你疼我我知道,可是姐姐别忘了,过几天是你的生辰。” “我生日是哪天?”现代的生日我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一天。 “姐姐,你病的还真厉害。你的生日是三月初一。” 原来,我们竟然是同一天的生辰,是啊,过几天就是我26岁的生日了,不,应该说是18生日。被穿越的事情给闹忘记了,好吧,好好过个生日,算是我苏敛容和莫敛容一起过。 我苦笑,“那不就是后天,颦儿,我是不是很笨啊,连自己生日都忘记了。” 第2章:陈世美版老爹  我承认,颦儿对我真的很好,晚上总看见她在灯下为我做衣裳,常常熬到半夜。早晨天刚明,就要起来做刺绣,跟着我这倒霉小姐,真是苦了她。我发誓,若有一天我敛容出头,绝不会亏待她。 这儿个是我生日,我破例买了些好吃的。说是自己想吃,其实是想给颦儿改善伙食。每天青菜萝卜的,会营养不良的。一大早起来,颦儿非不准我做事情,说是生日要好好休息。我不依,反而让她好好休息一天。 我做了些普通的菜色,红烧排骨,韭菜炒鸡蛋,白菜汤,糖醋鱼,香气四溢,远远的就可以闻到。我已经拿出看家本领了,我只就会做这几个,还是研究了N本食谱的结果。 颦儿看着不是很丰盛的晚餐,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小姐,除了白菜汤,其他的都是什么啊?我还从来没吃过。” “啊,不会吧,都是很普通的菜色。” “真的,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也没这几个菜啊。”估计现代的许多做法还没开发,可惜了,早知道我开个酒楼,凭这几个菜也能立足了是不是。 “别问了,出吧,吃吧。”吃了个把月的素,看着眼前的美食,我简直比饿狗看到骨头还恐怖。 她吃的满嘴是油,然后看着我道:“小姐,你真的好厉害。” “切,你家小姐厉害的地方多了。”我大言不惭的夸自己。 “恩,小姐厉害,若不是脸上那块疤,这次一定能中选。”她说完才知道自己失言了,看着满头黑线的我,急忙道:“小姐,我失言了。” “选什么?”我关心的是这个。 “选..选秀女。” “啊?什么,选秀女?”那我岂不是要给皇帝那个好色的家伙做小老婆?打死也不干。对了,我现在很丑。我还以为自己依然是那个回头率北分之三百的大美女呢,我简直猪脑子嘛,我这样的姿色,能中选才怪。 我释然一笑道:“我没放在心上,别自责了。不过我很好奇,我这样的姿色,也能去选吗?还真是奇怪,” “不是,只选才貌双全的女子,但是小姐你是先皇钦点的。”“什么,点我?”我喝进去的汤全喷出来,见鬼了,我一个丑女,他点我干什么,吃饱了撑着。 “据说小姐是和皇帝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所以点了小姐。” 这样啊,看来是没什么不轨,古代人迷信得很,也许是什么高僧之类的说要我去选吧。“去就去了,见识一下也好。”选秀啊,能像我一样目睹选秀这种大事的现代人恐怕没几个。反正我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在第一轮就刷下来了,即使是钦点的,以我的姿色………….. “对了,我既然是三小姐,我应该还有哥哥姐姐吧?”我估计他们对我也没什么好感了,先弄清楚状况,知己知彼才不会吃亏。 “你上面有两个姐姐,大小姐想容,二小姐,云容,四少爷莫言,大小姐和四少爷是二夫人所出,二小姐是大夫人所出。” 我轻轻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好名字,莫家怎么不出个露华或者华浓。” 颦儿眼睛睁的老大,“姐姐..你,你会吟诗。” “这算什么,你家小姐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当然,坑蒙拐骗无所不会。 “好一个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我给你姐姐取名字的时候,可没想到这层。”不知什么时候,有人赞许的鼓掌。 我台起头,一名男子站在我面前。锦衣华袍,脸上有几分沧桑感,他身后还跟了个老人,应该是管家之类的。听他话中之意,这老头似乎是我爹?走路没声音,他以为他是鬼啊,还是吓死人可以不偿命? 颦儿慌忙站起来,恭顺的叫了声:“老爷。” 我耸耸肩膀,夹起一快排骨放进粗瓷碗中,漫不经心的道:“颦儿,你是我的丫鬟还是他的丫鬟啊。你似乎没有和莫家签了卖身契吧?需要对他这么客气吗?吃饭。当他空气。” 我原本也有个幸福的家庭,可惜我爸爸勾上了一个狐狸精,和我妈妈离婚了。法官将我判给了爸爸,只是那个狐狸精嫌弃我,所以爸爸将我带到另外一个城市,扔在大街上,从此我再也没见过他。要不是院长妈妈捡到了我,估计我现在已经投胎了。俗话说的好,早死早投胎嘛。所以,我恨朝三暮四的男人。我的命这么就这样苦,在现代有个负心的爸爸,穿越后也有个陈世美版的爹。 “敛容,你怎么可以这样。”陈世美版的爹拉下脸来。 我无所谓的吃吃着东西,“是啊,我就是这样,将我扔在那个破地方18年,将我接回来,又不闻不问三个月,如今想起我来了?”我又不是你养的狗,想起来的时候给点吃的,想不起来就踢朝一边。 “三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老爷他一直很挂念你,他晓得今天是你生日,特意来看你的。”身后那个管家模样的人‘用心良苦’的说。 还知道我生日?不会吧。 “那又怎么样,我虽然是莫家的三小姐,可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哪像小姐,我估计,丫鬟的待遇也没这么差吧。这么多年,要不颦儿一直卖刺绣,我早就饿死了。”没良心的老头,别说我不原谅你,就是真正的敛容都不会原谅你。 他脸色微变,温和地道:“敛容,如今我来接你回去,从今以后,你就是堂堂正正的莫三小姐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我谢谢你了,我谢你全家。我过的很好,什么三小姐,我不稀罕当,我宁愿青楼卖艺也不愿意回去受鸟气。”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看的电视剧多了。失宠小妾生的子女能有什么好下场,在家里一点地位的没有。估计我那两位姐姐都是趾高气扬,那位弟弟就更不可一世了,我吃饱了撑着才会回去。 “你…………”莫老头大吃一惊,“你一个女儿家竟然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你..” “呵,真是好笑,我记得我娘也是青楼女子吧?你既然嫌弃她,又为什么要娶她,莫名其妙。”都说子承父业,女承母业很正常。 “敛容,我知道你一直因为你的娘的事恨我,可是..”她叹了一口气,“敛儿啊,你是先帝钦点的秀女,必须要参加三个月后的选秀女,否则,会连累我莫家满门的。”呵,我说这么好心,原来是要我为莫家牺牲啊。门都没有,我又不是他的工具。 第3章:陈世美版老爹2 我依然美美的喝着汤,随口道:“我这副尊容啊?去了才是连累,不去。”就算我长的好看也不去,斩了你全家我换个名字拐个帅哥好好的逍遥去。 陈世美版来爹坐在我面前,仔细看着我,叹道:“哎,你原本生的很美,只可惜了那场大火..” “对了,什么大火啊,奶娘没告诉过我。”顺便问问了,颦儿虽然听丽娘说我的脸是烧伤的,却不知道是怎么伤的。 “她没告诉过你?” “是啊?从来没说过。”貌似我来的时候她已经见阎王了。 “你出生没几天,府里失火,所以你的脸…………”他似乎在回忆沉痛的往事。看来这个爹也不是那么坏,好感度加了一点点。 “好了,都已经过去了。我虽然丑,却才华出众,不会输给别人的。”我自我安慰的说着,我好好的一个大美女变成这样,真是有点无法接受呢。 “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可是真的。”老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很随便的道:“是啊。” “打小没人教你,你如何学会的?” “丽娘可是才华出众,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我理所当然的说,其实有点心虚。 “恩,你娘是个不一样的女子,她身边的丫头也必然不一样。”这么好骗啊,嘿嘿。 “我才华出众是没错,不过选秀我是不会参加的,就我副尊容参加了也是给您丢人,是不是啊。”切,老天既然让我做了敛容,恐怕就是想让我替她报仇,选秀这种事她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我吃饱喝足,拍拍手道:“对了,您不是有两位聪明绝顶,如花似玉的女儿吗?让她们去了。”我估计那两个姐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攀龙附凤她们应该最拿手了。 “敛容..”管家走上前来道:“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的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还以为他终于有点良心记得我的生日,原来是记得皇帝的,卑鄙小人啊。 陈老爹点点头道:“知道了。” “敛容..” “哎,爹,您不是要参加皇上的寿宴吗?赶紧去吧,小女子我丑女一个,不敢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升官发财才是最重要的,女儿嘛,就是死了我一个您还有两个。”我肆无忌惮的讽刺着,将我对现代爸爸的仇恨,也一并加注在他的身上。 他刚想说什么,我甜甜一笑,做出一个不雅的手势,“请。”滚蛋。 “哎…….”他一甩袍子,大步走了出去。 颦儿怯生生的道,“小姐,你不是说去见识一下也好吗?为什么现在……” “切,本来我是想去看的,但是他叫我去我就不去。”他以为他谁啊,凭什么指手画脚。 “可是小姐,世间女子哪个不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小姐你虽然面有瑕疵,可是有颗七窍玲珑心啊,没准……..”她低着头不继续说下去。 我无奈的摇摇头(为她的愚蠢),“宫廷险恶啊,你还小不懂。我从小见惯了后宫红墙中那群如花似玉女子之间的斗争,打死我也不要卷进去。那些女子为了一个不爱更不值得的男人,往往会勾心斗角,将青春都虚耗在场无休止的斗争当中。后宫的红墙里,没有善恶,活的好才是最重要的。以我的智商,虽然不需要怕那些女子。但是我不想害人,更不想跟一群女人争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即使他是我爱的,我也不愿意跟其他女人拥有一个丈夫。”我发表着自己的言论,好像自己非进宫不可,汗,我想这些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颦儿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姐,你好厉害,连这个你也懂。”我当然懂了,我外号叫电视迷,书迷,看过的后宫故事太多了。 我得意的扬扬下巴,“当然了,我懂的可不止这个..。” 她若有所思,“小姐,你说你从小见惯了,可是你在哪见到呢。”牛皮吹破了。 “你家小姐我从书上看到的。”这个理由充分吧。 “可是你不认识字啊。”啊,感情我的这个身体是个文盲啊。 “这个..这个这个不太好说啊,是这样的,其实我认识字。丽娘一直在暗中教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只是她嘱咐我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也知道我有两个姐姐,丽娘害怕她们嫉妒我而害我,所以让我装的平凡一点。”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可是……怎么连我也不知道,还有啊,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怎么..”又说错了。 我干笑两声,“我的记忆恢复了一点点,好了好了,吃饭,菜凉了。” 第4章: 狭路相逢 自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莫文昌(我爹),估计被我劈头盖脸一顿骂没脸面再来了。不过管家倒是来过,顺便送了很多银两。他还信誓旦旦的说,其实我爹一直给我们足够生计的银子,是大娘克扣,我爹回家以后狠狠训斥了大娘之类的话。切,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他那套谁信啊。不过银子我倒是喜滋滋的收下了,要不是为了钱,我绝对不会容许他呆在我的地盘上超过三分钟。 有了钱了,颦儿不需要再做刺绣,我也不需要做家务了。这几日以来身体也好了许多,不似以前全身无力,估计以前是缺乏营养。早早吃过颦儿做的午饭,觉得精神很好,拉着她到街上去逛逛。最近一直病怏怏的,还真没见过这古代的街什么样。其实我早就想出去了,就是力不从心。最重要的是没有钱,我有个嗜好,看中的东西就要买,否则心里老是不舒服。 走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看着古香古色的屋子,心情大好。只是路上的行人都像我投来奇怪的目光,我知道是因为我的脸。真没想到,在这古代我的回头率依然高。可惜啊,是因为我的样子恐怖,所以吸引人啊。 颦儿见我脸色不太好,知道我的心事。忙掏出一块白色的绢子递给我,“小姐,蒙上面纱。” 我接过雪白无暇的面纱,苦笑道:“老天惩罚我啊,我做梦也没想到,我敛容也有今天。” “小姐..”颦儿想安慰我,又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家小姐我向那么悲观的人吗?被父母遗弃我都要坚强的活下来,长的丑我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心里酸酸的,一向视美貌如生命的我啊,要怎么面对丑女的人生? “哎呀,我倒我谁呢?原来是三妹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抬起头,见一个漂亮的女子正讽刺的看着我笑,可惜那笑容太假。 我悄悄问颦儿:“这人谁啊。” “大小姐想容,她后面那个是二小姐云容。” “她们怎么认识我?” “小姐刚回京城那天,两位夫人和两位小姐都来看过。” 原来如此,这两位漂亮的小姐竟然是我姐姐,真是赤裸裸的讽刺啊。不过,我是不会输给她们的,看她们那得意的样,明显的看不起我嘛。我没美貌,可是我有才华,貌似每个穿越的同志都很有‘才华’。 良久未见我说话,想容走过来,温柔地道:“三妹妹,你是不是从小没娘教,所以连最起码的礼仪都不会,见了姐姐还不快行礼。”她说的那么温柔,言辞间却满是讽刺。 云容插嘴道:“大姐,你也太抬举她了,就她这个丑样子,也配做我们的妹妹,还真是笑话。” “是啊,是啊,我真是糊涂了。”想容附和。 我冷眼看着她们两表演,似乎根本不关我的事。跟这种没智商的人说话,简直侮辱了我。 我轻蔑的看了她们一眼,迈着幽雅的步子往前走,当她两是空气好了。 “哎呀,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好丑啊,丑的连话都不敢说。”云容得意洋洋的笑着。原本就有几个看热闹的人,她再这么一叫,来的人更多了,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她真的好丑啊,你看,透过面纱还可以看见疤痕呢。” “是啊,真的很难看,要是我长成这样,我一头撞死算了。” 我走到笑得极其得意的云容面前,甩手就是一耳光,大声道:“两位小姐,你们是名门闺秀,怎么也跟我这个丑女子一样不懂规矩,在大街上大呼小叫,就不怕有损名誉吗?”忍无可忍,不给她点颜色,当我是病猫。 我瞪了一眼看热闹的行人,厉声道:“看什么看,给我滚。”行人们见我发火,也觉得自己过分,三五成群是散开。 云容也反映过来,睁大眼睛瞪着我,不甘心的道:“小贱人,你……”说着一巴掌向我挥来,我迅速捏住她的手腕,愤愤道:“你想怎么样,莫二小姐,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要是敢打,我叫你血溅当场。”我说是阴森森,云容的脸上明显的有惧色。 “哼,我才不怕。”还嘴硬,我一用力,她纤细的手腕被我捏的咯咯作响。 “哎呀,大姐,我的手,我的手快断了…….”云容终于禁受不住哭了起来。我放开她的手腕,重重一推,她扑倒在地上,想容赶紧去搀她。 云容边哭边道:“莫敛容,你这个泼妇,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 “你没资格说这话。”要是有资格,倒在地上那个就是我。 想容道:“你不就是有几分力气吗?就不知道文才如何了。” 我一扬下巴,“我怕你啊,就你们这种人,来十给也被我给比趴下。” “好啊,三日后太后娘娘会在诚王别苑梅园举办诗会,为八王爷选妃,到时候京城的大家闺秀都会去,你敢不敢去。”明显的激我了,不去岂不是把我看贬了。 “去就去,怕你啊。”我理所当然的说着。 想容满意一笑:“好,到时候出丑别怪我,对了,你本来就丑。” 她似乎以为我上当了,选妃本就要才貌双全的女子,她本是要我出丑。可惜她没想到,我的文才可真是‘不凡’呢,到时候谁出丑还不一定呢。将计就计,我还是知道怎么用的。 我和颦儿逛到很晚才回去,买了许多对我来说新奇的东西,吃的用的都有。颦儿简直是圣诞树,若是再下场雪,我真会跑她身上摘东西去。回到小院子,就看见门口有辆豪华的马车,我估计大夫人为云容讨公道来了。 颦儿有几分怕了,小声道:“小姐,准是夫人来了,怎么办。” “怕什么,还会吃了你不成。”谁吃谁还不一定呢,一个老女人加一个娇纵的千金小姐,我怕了你们就不叫敛容。 我走进屋子,见云容母女两正怒气冲冲的坐在椅子上,一见到我,那种眼神都可以吃人了。我直接无视,对颦儿道:“颦儿,做饭去,我饿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对我云容对手,你反了不成。”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双手插腰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她就是大夫人了吧。我细细,她满头翠玉,衣着豪华,皮肤很是细腻,长的还不错。可惜,她现在的样子已经把她的形象温暖权完全毁了。 颦儿给我端上茶来,我徐徐吹散热气,十分悠闲的道:“你是谁啊?我岂是你能教训的,不自量力的老女人。” 她嘴角抽搐着,“小妖精,你.你说什么。” “老要婆,我说你给我滚。”怕你不成,看你敢怎么样。 “颦儿,你是怎么看着三小姐的?掌嘴。”那颦儿出气啊。 我给颦儿使了一个眼色,她站出来很不客气的道:“夫人,我是小姐的丫鬟,不是你的丫鬟,我也没有更莫家签过卖身锲,所以你不能掌我的嘴。”好颦儿,真是学的不错,值得奖励。 我得意的朝她们母女扬扬眉,“听见了吗?两位,我这儿不欢迎你们,给我滚。” 云容还是有几分怕我,拉住母亲的胳膊,“娘,我们走,我就说她是一个市井泼妇。” “哼,小贱人,你等着。”大夫人给我一个白眼,白眼我看多了,免疫。 “贱人,三日后的诗会有你好看的。”云容恨恨的说,谁好看还不知道呢。 待他们不甘心的离开后,颦儿道:“小姐,你真的好厉害,我记得上次她们来奚落你的时候,你什么话都不敢说。没想到,你不但打了二小姐,还敢骂大夫人。” “这算什么,你才让我意外,学的很快嘛。” “当然,小姐你教的好嘛。”颦儿这么老实的丫头都被我教坏了。 “颦儿,我很好奇啊,为什么你最近不叫我姐姐了。” “因为你老是说你家‘小姐我’这样的话,而且你是钦点的秀女,当然要这么叫了。”我有老是说‘你叫小姐我’这样的话吗?好象有哦。 第5章:诗会  一大早起来,我悉心的打扮着自己。脸上薄施粉黛,用浅绿色丝巾将疤痕遮住。一双明媚的眼睛,眼波流转,明艳不可方物。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这个身子很美,只是它的美丽被遮住了。一身纯浅绿色上裳,水袖飘逸,亦是浅绿色百褶如意裙。这身衣服就是颦儿给我做的生日礼物,得知我要参加诗会,她连夜给赶了出来。原本她做的不是这款式,让我逼着给改了。青丝梳成一个反绾髻,髻上斜簪一支七宝琉璃钗,其他便再无配饰。颦儿见我净素的打扮,皱眉道:“小姐,你这样会不会让人给小瞧了去。” “你懂什么啊,我这叫清雅脱俗,如仙子般高洁,明白不。看见我头上这支七宝琉璃钗了吗?一般人用得起吗?”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无论如何也要买下这支七宝琉璃钗,原来是这样啊。”早在拿定主意要去诗会那会,心中就有了计较,所以才会买这支钗。绝对不能让莫家的两个臭丫头小瞧了我,为了这支钗,我老爹给的钱全部花光了。还好第二天管家又送了一些过来,说是置办点首饰衣裳。估计莫文昌已经知道我还参加诗会,真不知他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为了我好。 一早就打听到梅园的所在,所以我们没花什么工夫就找到了。门口有一些侍卫把守,还有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女子很幽雅的站在门口。我和颦儿走到门口,那女子拦住去路道:“您是哪家小姐,请把贴子给奴婢看看。”这些女子随时有可能成为她的主子,这女子当然得客气。 我妩媚一笑:“这位姐姐,我是莫家三小姐,前些日子有病在身,所以未收到帖子,请姐姐行个方便。” “原来是莫三小姐,请进。你是先帝钦点的秀女,原本不需要帖子。”,还给我一个甜甜的笑容,我对她很有好感。 “谢谢姐姐。” “三小姐客气了,三小姐,太后有令,今天的诗会丫鬟不能想伴左右。等进了园子,请你身边这位姑娘往南边走,到落雪轩中等候。”很好心提醒我哦。 “谢谢姐姐,敛容会记得姐姐的好。” 一进园子,颦儿道:“小姐,我走了,你自个小心。” “去吧,去吧,早点到大门口等我。” 太后心思真是细腻,这样的安排,无非是怕有人作弊。有的大家小姐什么也不会,却弄个懂诗书的青楼女子或丫头之类的在身边滥竽充数。 梅园不愧是梅园,放眼望去,满眼梅花。各式各样,颜色不一,那花瓣簌簌落下,给人一种凄凉的美。我情不自禁的跑过去站在树下,那落花像蝴蝶一般在我身边飞舞。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树,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英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研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入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依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依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依收葬,未卜依身何日丧? 依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依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站在落花下,我轻轻吟着黛玉的《葬花词》。记得有一次,我上课的时候看《红楼梦》,被导师抓到。她罚我在一小时之内将《葬花词》记下来,并且能默写。我拼了老命,终于完成了任务。还好有她那次的惩罚,否则我还真记不得这么经典的诗。我虽然喜欢诗词,却从不背太长的,因为我懒。 “好诗,好诗,可是这位小姐,未免太悲凉了。今日良辰美景,你做如此悲凉之诗,不怕煞了景么?”谁这么无聊啊,敢批评林妹妹的诗,不过声音满好听的 我一转身,见我身后站着一个男子,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帅哥。他身材修长,儒雅不失贵气,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是可以迷死人。太没天理了,男人都有这么漂亮,可是我为什么却是这样丑啊,自尊心大受打击。 他帅没错,不过我并没有头晕,白了他一眼,“小子,你知道什么叫诗吗?不知道就别发表议论。” “啊?小子?你叫我?”看似波澜不惊的脸上,却有几分笑意。 “不叫你叫鬼啊,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我已经26步入27的女人了,这小子看起来就20出点头,没叫小弟弟已经够给面子了。 “你真有意思。”他无奈的笑。 “切,也不看看我是谁,见到本小姐,是你是荣幸。”我是现代人啊,稀有动物。 “小姐真是不懂谦虚。”我为什么要谦虚,自信点才好。我对美貌已经没自信,再对才华没自信,我就可以去死了。 “有的时候也需要自信,一味的谦虚反而会变成骄傲。”我很没脸皮。 “小姐真是见解独到,不知你是哪家小姐?” “我叫莫敛容。”真想说苏敛容。 他微微皱皱眉头,“你是莫家三小姐,先帝钦点的待选秀女?”我还挺出名啊。 我点点头啊,“正是本小姐。” “莫小姐……”我打断他的话,“叫敛容。”我可不姓莫,跟那两个恶心的女人居然会是姐妹,真是命苦。 “敛容。”他有些不自在,大概没人像我这样,一见面就让人家叫‘闺名’。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齐轩。” “哦,齐轩。啊,诚王?”他居然就是八王爷,我知道他的身份不俗,没想到居然是今天主角诚王,人丢大了。 “敛容小姐,请你不要这样大叫,别人会误会我轻薄于你。”还是正人君子,人品不错. “这样啊,你为什么不早是说呢?” “那是因为你没问。”他理所当然的回答,完了,遇到对手了。 我轻轻一笑,屈膝弯腰施礼道:“小女子给八王爷请安,小女今天是来参加诗会的,若是王爷没什么事,小女子先走了。” “敛容姑娘,不需要这样,随意就好。”是说我在做作吗?虽然我对莫家没好感,面子还是得给他们争点。 我淡笑道:“王爷,您什么意思,小女子不解。” “哎,你这个小女子啊,变的可真快。” 我瞪了他一眼,“不变就不变,小子,本小姐走了。”这样说话才舒服。 “跟我来。”他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 第6章:帅哥是不是发烧了?  他将我连拉带拖带到一处亭子里,亭中的案上焚着清香,此外还有一把古筝。那是用百玉做的,看样子极其名贵。淡淡的香味散发出来,混合着梅花的香气,我有些迷醉了。 “敛容小姐,你的文采我已经见识过了,可否弹奏一曲?”看他那样,眼睛贼光贼光的,八成没安好心。可我又不能拒绝,且不说他是王爷,今天的诗会本就是比才艺,弹琴也算一个项目。 我笑,“王爷,你不是说小女子的诗做的不应景吗?为何又说见识过我的文采?难道在王爷的心中,小女子是个目不识丁的愚女吗?”咬文嚼字,我也会。 “敛容好厉害的嘴巴,本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刚才是我卤莽了。敛容的诗清高骄傲,非一般女子可比。且敛容能做此诗,才华必定不凡。我看这京城第一才女之名,小姐当之无愧。”我愧的很呢,我这是剽窃,在现代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王爷谬赞了,既然王爷有兴趣听小女子抚琴,小女子献丑了。”院长妈妈对我可好了,她弹得一手好古筝,所以就教我,几年下来,我也会弹几曲。 切不能让你小看了,弹就弹。 我轻轻抚着弦,可以感觉到音质不错,果然是皇家的东西,太不一般了。 音符冲指尖划出,如玉盘滚珠,如雨打荷叶。美妙的琴声中,我轻启朱唇:“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我的声音不太好,还会走调,但我还是唱了。我知道自己古筝弹的不好,可不想丢人,所以唱一首词把他的思维引向别处。希望他只注意听词,没有注意我的歌声和琴声。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惊讶,我知道,他并没有发现我的错处,倒是惊讶得很。仔细想想,走调也没关系,这是现代人做的曲,他未必会知道。 “王爷认为如何?”明知故问,我一向没脸皮,喜欢别人夸我。 “敛容的词做的太好了,琴弹的更好。” 我厚着脸皮道:“谢谢夸奖,其实敛容的词曲都只是一般,是王爷谬赞。”貌似词还是盗版的,背几首还行,若真要我当林妹妹做诗啊,直接杀了我得了。 “敛容,请恕我冒昧,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不可以。”我毫不犹豫的说,说真的,我对这个帅哥满有好感的,还希望能跟他做朋友,若是他见了我的脸,不跑才怪。 他不知我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歉意地道:“敛容小姐,我只是随便说说,如果你不愿意,我不看就是。” 我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勉强笑道:“对不起,我长的太丑,怕吓着你。” 他惊讶,“敛容丑?听说,你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貌美如花,京城里一直流传着你是仙子下凡之说,也就因为这样父皇才会钦点你为待选秀女,你怎么可能丑呢。”哦,原来如此,可惜所有人都想不到,我这个仙子下凡般的女子,居然会因为火毁容。 我苦笑,“我的脸被说烧伤了,所以就..”我不愿说下去。 “敛容才华出众,必定不是一般的女子,还在乎自己的容貌吗?你看我齐轩会以貌取人吗?无妨,给我看看。”这个男人真是不错,天下居然还真有不好色的男人,可惜自己这样,否则还真可以考虑拐来做老公。说到做老公,我不由得想起爸爸和现在的那个爹,都是好色之人。我苏敛容发誓,天下若是有一个男子不嫌弃我的容貌,我便嫁他为妻,无论他是谁,只是不知道天下是否会有这样的男子。 “我就是一般的女子,我也会在乎自己的容貌,对不起。” “姑娘方才大声喊我小子的时候豪爽洒脱,这么这会还真像个大家闺秀了。”他在笑,或许是想到我刚才的表现,所以好笑。 “我的脸可不是随便看的,我的样子太吓人了。” “敛容以后嫁了人也不打算给夫君看。” 我苦笑,“谁会要?我长的太丑了。”女人没了容貌,就等于没有了一切,谁会要我呢?恐怕我穷尽一生,也找不到那个不嫌弃我的人。 “也许这天下真有人不在乎你的容貌,愿意要敛容,愿意守护敛容。”他说话的时候,我怎么发现他的脸有点怪异。错觉,绝对是错觉。 “也许吧,可是找这样一个人好难啊。”我自嘲。 不经意之间,面纱被取了下来,我惊谔。原来,齐轩趁我不注意将我的面纱取下来。我急忙低下头,眼睛湿湿的,有泪珠沾在长长的睫毛上。“你这是干什么?你是在羞辱我么?你明明知道我很丑。”我冷笑:“你们男人都是花心的动物,都不是好东西。也许是因为我蒙着面,你一直以为我美女,所以要看看我是不是。小子,我不想见到你,给我滚。” 他被我的举动吓到了,不知所措,“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容貌。” 我扬起头,“看吧,看清楚了么?看清楚了是不是可以滚蛋。”总之看过我的丑容的人多了,不在乎多他一个,只是他的举动让我觉得羞辱。可以看我的容貌,但绝不是这样看。 “敛容姑娘,你很美,真的很美。”他看着我的眼睛,很诚恳的说。 “啊?”我突然停止了哭泣,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他居然说我很美?是不是发烧了? “你真的很美,敛容才华出众,洒脱不羁,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这一切比美貌都重要。世间的美貌女子何止千万,但是像你这样特别的,只有你一个。”真的很诚恳,我应该信吗? 切,假话,我一试就知道了。 “我曾经发誓,若是这世间有一个男子不嫌弃我容貌,我便嫁他为妻,你愿意娶我吗?而且让我做正妃,全心待我,不娶其他妻妾,你能做到吗?”一定会说不愿意,我这样的要求,就是平常百姓都做不到,何况是堂堂一个王爷。 “愿意。”啊?我掏掏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 “什么……..”我睁大眼睛,大叫起来。不会的,我听错了,我掩耳盗铃的想着。 他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我说,我愿意娶你,让做正妃,全心待你,不娶其他妻妾,一辈子只有你一个。”我差点晕倒,这个帅哥病的不轻啊。从他深幽的眸子中,明明可以看到我的影子,他真的会全心待我吗? 我苦笑,“算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因为冒失揭开我的面纱,就要娶我。我敛容虽是女子,却也有自知之明。” 一把将他手中的面纱抽出来,“我走了,希望以后不会再相见。” 第7章:文斗 绿衣潇潇,独站花丛中。落花簌簌飘洒在我身上,我只觉得脑子里一团糟糕。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满脑子都是他的承诺。“我愿意娶你,让做正妃,全心待你,不娶其他妻妾,一辈子只有你一个。” 我使劲拍拍脑袋,“想什么想什么,他只是觉得你特别而已,过些日子新鲜劲过了就好。你以为你是什么啊,不过是个丑妇,人家堂堂王爷,喜欢你才怪了。” 正当我独自懊恼,却听见不远处有女子的说话声。“莫家两位小姐真是好文采,全京城的名门闺秀都被比下去了。尤其是那位二小姐,更是不得了。” “哼,两个狐狸精,若是再无人闺秀与她们姐妹比试,只怕这诚王妃就得从她们姐妹中选了,她们哪配啊。”又是一个嫉妒的女子。 靠,诚王这等男子若是娶了一个像云容那样的女子,真是没天理。本小姐还在这儿,哪里轮得到她们二人坐大。况且我答应了她们要来诗会的,若是再不出现,她们会以为我害怕了。我蒸不了馒头,也蒸不了包子,气还是要争上一口。为了不知所踪的‘莫敛容’,为了死去的丽娘,也为了苦命的宛心(宛心便是真正莫敛容的母亲,已经亡故的那位青楼女子),这头我出定了。 朝花丛深出走去,只见一个气度不凡的女人坐在贵妃椅上,一个小宫女在打扇,后面还站了不少宫女和内监。她面前一张几,几上放了瓜果茶点等吃食。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太后了吧,这位太后穿着朴素,首饰也不是很多,估计是位贤德太后。 她身边还站了好些美貌女子,云容和想容站在最前面,看见她们两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就想吐。原来两个丫头都是才女,怪不得要与我挑战,明明就是想坑我。幸好我不是那么容易坑到的,她们作茧自缚,怪不得我了。 我挤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信步走过去,弯腰屈膝,柔顺地道:“臣女敛容恭请太后圣安,太后万福。臣女因病来迟,请太后恕罪。”我也会做作,讨太后欢心我更会。 “你是敛心,莫家的三小姐。”原本懒懒靠在椅子上的太后,听我自报家门后,居然激动了起来。她的眼里,似乎还有泪花?我有这么震撼吗? 我点头,“正是臣女,臣女来迟,请太后恕罪。” “起来,孩子,快起来。”她有些激动,竟然亲自来扶我。云容和想容的脸色,可想而知了。 “谢太后恩典,臣女惶恐。”装淑女,看谁更淑。 “敛容身子不爽,还不快赐坐。”太后将我拉到她的身边,吩咐着宫女们。 小宫女给我搬来一个红木椅子,太后慈祥的看着我道:“敛容,坐。”我看了一眼众女怨毒的眼睛,笑道:“谢太后恩典,臣女领了太后的恩,只是各位姐姐都站着,臣女若是坐下,岂不是拂了各位姐姐的面子。” 太后点点头,“容儿说的极是,你们都学着点。”她们答应的好听,心里却早把我恨死了。 这个太后似乎对我令眼相看,到底是为什么呢? “太后,臣女此来是为了参加诗会,听说我莫两为姐姐胜出,敛容请两位姐姐‘赐教’。”我很恭顺的给云容和想容‘请安’。 “容儿,你身体弱,这诗会就不必参加了,诚王妃就从你两位姐姐中选一个吧。” “太后,三妹妹才华出众,云容想请她赐教。” “太后娘娘,敛容虽姗姗来迟,可这诗会若是不参加,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好吧,既然容儿想要参加,哀家准了。”我走到云容面前,笑道:“小妹才疏学浅,姐姐手下留情才是。” “妹妹言重了,姐姐还要请妹妹留情。”还真没看出来,云容也是个不简单的主。 “妹妹理当让姐姐,姐姐请。”我甜甜的笑着,用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说,连我自己也觉得恶心,我居然会对这个臭女人笑。在外人看来,我们姐妹的感情好的不得了,其实啊恨不得掐死对方。 “好,姐姐就不客气了,姐姐这有半阙词,请妹妹对下阙。”她笑,徐徐道:“春讯飞琼管。风日薄、度墙啼鸟声乱。江城次第,笙歌翠合,绮罗香暖。溶溶涧渌冰泮。醉梦里、年华暗换。料黛眉重锁隋堤,芳心还动梁苑。” 我想了想,对:新来雁阔云音,鸾分鉴影,无计重见。啼春细雨,笼愁澹月,恁时庭院。离肠未语先断。算犹有、凭高望眼。更那堪、芳草连天,飞梅弄晚。(出自全宋词,卢祖皋宴清都(初春)) “三小姐好文才,莫家的三个小姐果然不同凡响。”有女子赞道。云容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可我知道,她有些心虚了。 “谢谢这位姐姐谬赞,敛容惭愧。”我转头对云容道:“谢谢姐姐手下留情。”这阙词可不是那么好对的,我说她手下留情,分明是暗示我对的很轻松,她的面子大损。 云容不自然的笑道:“哪里,妹妹好文采。” “姐姐,妹这有一首词,请姐姐指教了。花谢花飞花满天……..”我一字不落的将《葬花词》念了出来,众人脸上皆是惊讶之色。太后更是满脸笑容,对我的表现很满意。 “妹妹真是好文采,姐姐自愧不如。姐姐这也有一首诗,妹妹请赐教。‘忆昔风流秋社里,几人冰雪襟期。凉风吹散梦参差。寒灯多少恨,长笛不堪吹。别去化龙潭上水,东来不寄相思。白鸥应笑太忘机。沙头重载酒,休负桂花枝。”《全宋词临江仙(寄西镛黄大闻》做的还不错,可惜还是没林妹妹的好,看众人的眼光就知道。 “记澄湖抱练,画舫参差,闹花时节。油壁鸣堤,有障萦屏列。燕草香融,鸦条香浅,似渭城烟雪。急管斜阳,衙娘葱蒨;带围寒怯。”不跟她客气,直接来。 她反应也很快,“苏小间情,绿杨如织,阑槛东好山千叠。料得如今,也翠销红歇。何限繁华,春来都付与,数声啼鴂。谩怆羁魂,扁舟买醉,谢公明月。”《选自全宋词醉蓬莱(舟次东山忆西湖旧游)》 他妈的,这云容还真是厉害,要逼得我出杀手锏是不是。 “姐姐的文采真让我开了眼界,妹妹真是太不中用。”明明就是我占了上风,去却这样打击她,爽。 “妹妹才真是好文采。” “姐姐,我这里有一联,请姐姐对。烟锁池塘柳。”千古绝句,云容,这回你死的很难看了。挖个坑给我跳,也不怕把自己给埋了。 云容思索了半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妹妹好文采,姐姐甘拜下风了。不过姐姐这还有一联,请妹妹对对看。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我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她怎么会知道这句诗,估计是莫老头告诉她的吧。 所有人都是一惊,没想到我竟然对的如此干脆。 我笑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山见玉头,会像瑶台月下逢。这首诗原是敛容所做,云容姐姐却与我玩笑,居然让我对。”好个云容,我让你颜面扫地。李白前辈借你的诗用用,别从地下爬起来要版税,我没钱。 云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良久才道:“妹妹玩笑了。” “敛容小姐果真是才女,京城第一才女之名,非小姐莫属了。”有位女子打趣道。 “要说才气,云容姐姐才是了得。”任何时候不忘打击敌人。 “哪里,哪里,妹妹美貌非凡,似九天仙子。何不让妹妹将面纱摘了,给大家瞧瞧。”糟糕,我得意忘形了,居然让她抓住弱点。 “妹妹薄柳之姿罢了,两位姐姐才是美人,比之无盐东施有过之而无不及。”无盐东施都是以丑著称的,分明就是说她们两比无盐东施都不如。总之这个朝代没有人会知道无盐东施是什么人,还以为我在夸她们呢。 太后点点赞赏的朝我微微一笑,又对众人道:“都回吧,哀家累了,至于诚王妃,哀家心中已有计较。” “是,臣女告退。” “敛容留下。” 我无奈,只得留下,见众人都已经走光,太后慢慢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道:“容儿,你的手好凉,应该多穿点衣服。” “谢太后恩典。”我不敢说什么越轨的话。 太后仔细的看着我,笑道:“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又对身边的人道:“都下去。” 我不知应该说什么,她温和的笑道:“孩子,这些不苦了你。”啊?什么意思? 我与皇帝是同年同月听日生的,我心头猛地一惊……难道..偷龙转凤?皇宫里,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我又不是没见过。不可能的,不会的,看看我这个样子,哪里像公主。 “谢谢太后关心,臣女很好。”尽量保持距离。 “孩子,你两个姐姐是不是与你睦?” 我苦笑,“臣女乃妾侍所生,且臣女之母乃青楼女子,臣女自知卑贱,不敢与两位姐姐相提并论。”我仔细观察着太后的脸色,果然见她面上有痛苦之色。 “你不卑贱,容儿不卑贱。”她抚摩着我的头发,似是要哭出来。 “太后抬举,容儿卑贱便是卑贱,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容儿不卑贱,容儿的母亲不是青楼女子。”我的心跳的很快,似乎连肺都跟着跳。不是青楼女子,那是什么? “容儿的母亲宛心乃青楼名妓,容儿知道。” 太后似是怒了,“容儿,你母亲不是青楼女子,宛心不是青楼女子,宛心她是赵家的二小姐,我的亲妹妹啊。”啊?什么?我娘是她妹妹,没搞错吧。 看我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太后慈祥的将我拉到贵妃椅上与她同坐,轻轻叹息道:“你一定很疑惑是不是?” 我点点头。 “我母亲嫁入赵家八年只得我一女,父亲与她说,要是再生不了儿子,便要休了她。后来她怀孕了,可惜又生了个女孩,就是你的母亲。她无奈,只好吩咐奶娘将你娘抱出府去,在宛心身上留了半块玉,并在她右手臂留下齿印。那奶娘将宛心从一户人家换了一个男孩,抱回赵家。那户人家贫寒,在宛心10岁的时候,将她卖入青楼,所以,她才会沦落风尘。” “你是如何认出她的?” “我娘临死前,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我,并把另外半块玉配给了我。那年,我与先帝微服出巡,到莫家小坐,让我发现了你娘身上的玉佩,这才姐妹相认。当时我贵为昭仪,你娘害怕破坏我赵家声名,将这个秘密隐瞒住了,就连你爹也不知道。”太后早已经泣不成声,憔悴的面容上,布满了泪水。我的眼中,又何尝没有泪水。 她轻轻擦去眼泪,笑道:“傻孩子,哭什么,你娘虽然早去了,可是还有姨娘,姨娘不会让你吃苦的。” “姨娘。”看着这个慈祥的老人,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我从小没有母亲,这位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这样对我,心中充满了感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狠狠捏了一把。 第8章:王妃?  太后留要我与她回宫去小住几日,被我婉言拒绝了,要我陪她共进晚膳,我同样拒绝。我与皇帝同一天出生,原本就太蹊跷。若是她太厚待于我,必会有小人妖言惑众。皇室血统,那是何等严重的问题,让人抓到小辫子,皇上和太后就难办了。她对我这么好,我不想她烦心。 从那日诗会以后,京城里到处流传着莫家三个小姐的传奇,包括云容’剽窃‘那段丑闻。都说三个小姐才华出众,而最为拔尖的,乃是莫三小姐敛容。《葬花词》渐渐流于市井,‘烟锁池塘柳’这个对子更是让许多文人墨客睡不着觉,苦思冥想了几日,也没见谁对出来。人们对我更加好奇了,有人把我小时候的流言又翻出来,说我是仙女下凡,才貌双全。听到才貌双全四个字的时候,我心中的凄凉,有谁会明白? 我大出了风头,莫老头觉得很自豪,低声下气的来接我回去。我一翻白眼,“不去,我在这儿住的挺好,哪也不去。” 莫老头在我这儿连遭冷遇,也就不好意思再来了。 近日来,京城连续发生命案,被杀的全是待选秀女。那些个朝廷大员们是把拿凶手恨的牙痒痒,不但女儿没有,连选秀发机会都错过了。若是一门出位娘娘,那是多大的荣耀。这些人呐,女儿的命轻,自己的荣华富贵反倒重的很。 随着命案的发生,我心中不安起来。我是诗会上表现最出色的一个,又是先帝钦点的秀女,那变态的凶手恐怕早就盯上我了。我住这园子本就偏僻,要是杀人凶手来了,我就等死吧。莫家守卫倒是森严,可我又不好意思自己回去。 老头还是很有良心达到,知道发生命案后,又急急忙忙来劝我回去。我故意推脱了一阵,最后还是乖乖跟着他回去了,顺水推舟这个道理我懂。 他将我安排在莫家最豪华的园子,兰苑。吃穿用度与两个姐姐一模一样,甚至比她们待遇还好,想要什么说一声就可以。莫文昌亲自给我派了6个丫鬟,被我全打发去了别的地方。我只要颦儿,其他人我信不过。 遇害的秀女越来越多,而凶手仍然是逍遥法外,兰苑加派了许多守卫,爹甚至都不让我出门。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安全着想,倒也没什么意见,乖乖窝在家里做‘锈女’,生锈的霉女。 无聊的时候就在园子里赏赏花,做运动什么,或者给颦儿讲故事。 春日里,兰苑了的景致最好,名花迎春风吐芬芳,香气四溢。荷花池边垂柳盈盈,枝上舒展出鲜嫩的一点翠绿。 我这人从来没什么情调,虽喜欢满园的景致,却没心好欣赏,只是借在美景跳健美操。‘敛容’的身子太弱,为了不让它继续病怏怏的,还是锻炼一下为好。最近我起的很早,拉着颦儿在园子里跑步,下午又跳健美操。我锻炼以后出身汗,感觉还不错,只颦儿却叫苦连天。 看,刚跳了一会,就跑到柳树下面偷懒去,这丫头被我惯坏了。要是遇上厉害的小姐,早就一巴掌甩过去。 “小姐,休息一下,我实在不行了。”她坐在树阴下,懒懒的对我说。 “懂不懂啊,健美,你看你那样,什么身材啊。小姐我虽然容貌不好,身材还是要保持的。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 “小姐,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舞呀?要是夫人看见,又该奚落你了。”这句话已经说了几百次,我刚开始教她的时候,她就说我跳的是只有妓女们才会跳的舞。切,老古董,不懂欣赏。 “不行了,我也跳不动了。”用袖子擦去头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到她身边。 颦儿撅着小嘴,用手帕帮我擦干净被汗水淋花的脸,笑道:“小姐,不是我说你,哪有小姐会用袖子擦汗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规什么矩,我就不是懂规矩,怎么了?”哼,还教训我。我若是懂规矩的小姐,早就被欺负死。 “小姐,有贵客到,夫人请您过去。”我正给颦儿上课,有小丫鬟来传达大夫人的命令。 “好了,好了,知道了,回去告诉夫人,我一会就到。” “小姐,什么贵客?”颦儿好奇的问。 “我估计是诚王。”除了他我不认识别人。 “啊?小姐你认识诚王?” “有什么好惊讶的,一点见识都没有,走…….”给她一个大白眼。 原本以为会是诚王,心里还真有几分激动。来到厅中一看,是位不认识的公子,长相还一般,满身的贵气。大夫人正满脸堆笑的与他说话,他也很有礼的回答。 我不情愿的蒙上面纱,走够去对大娘道:“大夫人找小女有何事?”有外人,给她点面子。最重要的是我现在美名再外,可不能让人笑话。(某楚,容容你真虚伪。容容:切,我就是虚伪了,更虚伪的还在后面呢。) “敛容,这位是刑部侍郎李大人的公子,听说你才华出众,特意来拜访你的。”大夫人那笑,假的要死。 我很有礼貌的屈膝道:“李公子好,公子看得起小女,真是小女的福分。”满身鸡皮疙瘩,真怀疑刚刚是说话的能个是不是我。 这个李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被我迷的晕头转向。笑道:“小姐客气了。”伸手想来扶我。 我轻轻一躲,笑道:“公子有何指教?小女子乃内定诚王妃,不方便与陌生男子接触。”陌生,他是陌生的,打击不死你。 “啊,这样啊。”他有点不自在,扫了大夫人一眼,很有礼貌的笑道:“既然已经见到小姐,在下告辞了。” “夫人,打扰了。”他的语气很不友好。 一看到他我就知道是大夫人搞的坏,我是钦点待选秀女,岂是谁都可以见的。我猜这个狠毒的女人是想找个傻瓜来接近我,然后说我伤风败俗,破坏我的名声,抬高云容的身价,那么她如宫或是做王妃就指日可待了。我敛容岂是没脑子的女人,姓李这小子才几岁啊。我26岁的老女人,不知道见过多少男人了。 第9章:俗女人 什么李公子离开后,我对大夫人笑道:“夫人,若是没什么事,小女先行告退。” 大夫人满脸堆笑:“敛容啊,你看你虽然才华出众,可是你知道,你的脸…”她谄媚一笑:“李公子系出名门,家财万贯,若是敛容你嫁了他,可有享用不尽的富贵。你看,他好不容易来一趟 ……..“ “他奶奶的,要嫁你嫁,他那种人看着就不是好东西,你他妈是不是吃多了撑着,本小姐做定了王妃,想把我扫地出门,没门。”就知道是这个死女人搞的鬼,感情她是想把我给卖了,有钱怎么了,我不稀罕。 大夫人脸色铁青,“哼?几日没见,工夫见长啊?看你刚才那样,整整一个荡妇。诚王妃是我云容,哪轮得到你。别以为会做几首诗就了不起,看你那丑样子。” 我无所谓的坐在椅子上,抓起苹果啃了一口,曼声道:“是啊,会最诗没什么了不起,你的云容最厉害。不过我记得她似乎剽窃我的诗,这件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她依然板着脸,不理会我。 我笑道:“夫人,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夫人你不是人,怎么会知道呢。” “你……小贱人..你别以为了不起。” 我刚想回她的话,管家跑进来,“禀夫人,这是送给三小姐送的礼。”他手中还捧了一个白色锦盒,做工精美,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好东西。 我白了管家一眼,“贵叔,我敬你是长辈,所以对你很客气。不过你别忘记了,这是我的礼物,应该先告诉我吧。” “是,三小姐教训的。” “死丫头,你到底在外面勾了多少男人。”大夫人黑着脸问我,干嘛?装包公啊?也不看看自己像不像。 “没办法,谁叫我这个丑丫头魅力不凡呢。”我一把抓过锦盒,见里面放了一面圆圆的镜子。切,我还以为什么名贵物品,现代一块钱买一块的镜子。我看了一眼,随手丢在桌子上,“贵叔,给我送礼就送这个破玩意啊。” “这个…….” “琉璃镜可是贡品啊,价值连城。”大夫人将镜子捧在手里,眼睛里写了个钱字。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在技术落后的年代,一面镜子也算宝了。想想现在的女人,用是都铜镜,更有的连铜镜都买不起,直接打盆水。外面那位同志送面镜子什么意思?要我好好看清楚自己的丑样? 云容和想容也结伴进来,见我也在,狠狠瞪了我一眼。见那面镜子时候,眼睛放出光亮。云容欢喜的捧在手心左看右看,“娘,这琉璃镜你从哪得来的,送我行不行。” 我咳了一声,“喜欢就拿去吧,这个破玩意也当宝。”这种破东西我现代市场价也就1块钱,出厂价估计也就是几毛钱,没见识的女人。 云容一听是我东西,随手一丢,傲慢地道:“我不稀罕。” 想容也瞥了我一眼,“就是,也不知是哪位没眼光的公子会送这个给三妹。” “想容,这个贱人不是你三妹。”大夫人眼光凌厉,狠狠的骂想容。想容低下头,唯唯诺诺地道:“是,大娘教训的。”哎,看来想容在莫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处处受大夫人压制,还要受云容的气。可惜她认错了住,要是站我我这边,我可以考虑帮她出气。 贵叔恭敬的道:“回大小姐,是诚王府的管家送来的。”贵叔又对我道:“三小姐,你看盒子里还有一放手帕。”我拿起纯白的手绢,上面工整的写了一句诗。我故意大声念,“云想衣裳花想容,齐轩惟独爱敛容。” “啊?你总这个贱人,诚王是我的。”云容不甘,那脸比苦瓜还苦。 “什么你的,听见没有,云想衣裳花想容,齐轩惟独爱敛容,既然你们两个再好,他也惟独爱我,你们几位不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吧。”虽然我对他还还停留在好感的状态,未上升为爱情,但是我不介意在她们面前炫耀。 大夫人嘴都气歪了,看着哭哭啼啼的女儿,心疼的为云容擦去眼泪,对我道:“小贱人,就凭你也想做王妃,顶多做个侍妾,诚王是我家云容的。” “喂,需不需要张贴皇榜表示一下他愿意纳我为正妃的诚意啊。”太后姨妈那么疼我,若是我开口想嫁诚王她应该不会反对吧。他不是太后生的,也就是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了,嫁他还是不错哦。 “哼。”云容恨恨的看着我,咬牙切齿,“我们走。”大夫人拉起云容的手。 想容与她们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朝我眨眨眼睛。 我抱着齐轩送的礼走到门口,候在外面的颦儿凑过来道,“小姐,这是什么啊。” 我把盒子塞进她手里,自己看吧。 颦儿不认识字,不过镜子到是认识,好奇的问:“小姐,谁给你送的礼物啊?能送得起琉璃镜的,并非一般的人物哦。” “切,俗。” 第10章:逃婚  在云容母女不甘心的时候,一道圣旨给她们带来了希望。皇上下旨:莫家二下莫云容,下嫁诚王为妃。整个莫家,一下子陷入喜悦。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很震撼,似乎又在我的预料之中。有点难过,有点失落,却谈不上伤心。 我与他不过一面之缘,喜欢说不上,只是有好感而已。那日在梅林我的心之所以会很乱,完全是意外。爸爸的背叛,莫文昌的好色,让我觉得男人都是以美貌还评价一个女子的。当他看到我丑陋的面貌,却依然愿意娶我的时候,我震撼了,所以心才会乱,过后想明白了也就好。圣旨刚下,大夫人就带了云容到兰苑耀武扬威。 打发走了那对讨厌的母女,莫文昌又来了。 “爹,你来了,请坐。”我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但绝对不多。他还是关心我的,所以我也不介意叫他爹。 他面对忧愁,对我道:“敛容,你没事吧?” 我笑:“没事啊,我还得很。” “云容和诚王的婚期就定在下月初3,到时候,诚王就是你姐夫了。”哦,我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应该是听说了我和诚王有瓜葛,所以怕我伤心。下月初三?也没有几天了。真不知怎么搞的,闪电结婚也没这么快。 我心不在焉地说:“我知道,他们是很好的一对。”言不由衷,他们相配才怪。 “你真的没事?”他不确定的问。 “没事。”我站起身来,“爹我累了。”头也不回的走进卧室。 在我起身的那一刹那,手绢掉了出来,我没有注意。待我进去,爹捡起手绢,见上面的题诗,触目惊心。“冤孽啊,冤孽啊。” 整个莫府开始忙碌起来,都是为云容的婚礼做准备。许是云容沉浸在王妃的喜悦当中,无暇来找我碴,我也乐得清闲。秀女被杀案一直没有破,我也不敢出门。人人忙得热火朝天,我和颦儿却在园子里闲的发霉。终于进入了四月,云容的婚期就是后天。 我讨厌云容,她是个小气自私,又任性的女子。可我承认,她的本性还是善良的,只是被惯坏了。我也承认,她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子,我希望她会幸福。为了诚王也好,为了云容也好,都希望他们能和谐美满的过一辈子。 颦儿早已经睡着,我一人做在亭子里,晚风凉凉的。我是不是疯了,居然会为一个充其量只有好感的男人失眠。我又不是纯情小女生,我是二十有六的老女人啊,真是丢脸死了。以前我身边一大堆男生的时候,我都可以把持的很好。现在只有一个,居然有点……. “敛容。” “嗯。”我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去,见诚王站在我身后。我一惊,“王爷?你怎么来了。” 他手手指按住我的嘴唇,“小声点,我是来带你走的。” 我疑惑:“走?你不是要娶云容了吗?” “我不喜欢她。” “那还下了圣旨?” “这是太后和皇弟的主意,我为了这事大闹皇宫,被太后给拘在府里,否则我早就出来找你了。”呵,原来如此,这是明显的逼婚啊。 “你逃婚就逃婚,找我干什么?”婚姻应该自主,我支持他逃婚。既然他不喜欢云容,勉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跟我走吧,我们到天涯海角去。”啊,这个…… “王爷,我..我有说要跟你走吗?”莫名其妙,不反对他喜欢我,私奔可不干。 “你说过,这世间若有不嫌弃你容貌的男子,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你都会嫁他为妻。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啊,这个问题我要考虑一下。王爷,我知道你不嫌我,可是你走了,云容以后怎么做人。”好烂的借口,我巴不得她没人要。 “那你呢?我娶了云容,你怎么办。” “我是秀女,我还要去选秀,选完秀以后再说吧。”我避开他的目光,心虚的道。 “我可以向太后要了你。”有这么简单么? 我一狠心转过身去:“王爷请走吧,我要休息了。” “敛容..”我装做没听见,快步走出亭子,将他丢在身后。 轩,对不起,敛容不能跟你走。脸上,有泪珠划过。 第11章:想容的悲哀 泪,不知不觉已被风吹干,发丝贴在脸上,柔柔的,软软的。 梅花飞舞中,我们初次相遇。袅袅清香,清音刚毕,他说他愿意娶我。繁星满天,夜色如水,他要我跟他走。我们每次相遇,都是那么美丽,却又凄凉。抬头看见天街的夜色,我不由得想起一首诗。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街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卧看牵牛织女星”我喃喃重复着最后一句,不觉冷笑起来。好歹织女牛郎一年还能见一次,可是我呢?见谁去啊? 园子里树木多,夜间露重,衣服上沾了些露水。走到亭子边,水中半圆的月亮美极了。 隐约,见员处站着一个女子,一身湖蓝色,青丝飘逸。我慢慢走过去,小声道:“姑娘,你…….” 她转过身来,居然是想容,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来,我对这个面慈心恶,出语恶毒的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三妹。”干什么,我不敢当。 “莫大小姐,小女子只是一个卑贱的女子,当不起你这声三妹。”我拉下脸来,不想给她好脸色。 她苦笑:“若是我也有你这分心性,也不至于如此。” 我轻轻提起长裙,走到她身边:“怎么?大小姐也会羡慕我这个贱人。” 她摇头:“敛容你应该知道我的难处,又何必拿话激我。” 我笑:“敛容愚钝,不知大小姐何指。” “你也看见了,大娘根本不拿我当人看。我表面上是大小姐,实际上却不如云容的丫鬟,哎,你比我好多了,清清净净的过了18年。”我早知道她的日子不好过,却不知道是如此惨淡。助纣为虐的下场,我一向冷心肠,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没感觉。 我扬起下巴:“有句话叫做助纣为虐,大小姐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好一个助纣为虐啊,这原本也我应该得的下场,敛容你说的对。” “听说你母亲也是出自名门,即使是妾,老妖婆也不敢怎么样吧。”我冷冷的问,不带一丝同情。 “呵,我母亲虽是妾,切心性极高,不愿意与人争风吃醋。生下我弟弟后,与大娘相处极不愉快,便带着弟弟在山上的甘露庵中。可我偏偏舍不得莫家的繁华,哎,今日的下场也是我咎由自取。”原来还有这一出,我说怎么没见我那个‘弟弟’和‘二娘’在府中。听她这么一说,我对素未谋面的女人有些好感。听颦儿说我们是见过一次,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穿过来。 我笑:“想容,命运是靠自己去改变的。我娘是青楼女子,但是我从来没有怨天尤人。我只知道,我是人,我有尊严,我不会对她们母女卑躬屈膝,我要堂堂正正做人,走自己想走的路。”我说的大言不惭,不过心中很惭愧。若是我从小就生在古代,只怕此时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我转身离开,想容急忙道:“敛容..” 我回头,“什么事。” “你跟诚王………….”她释然一笑:“没什么,以你的聪明,你会处理的很好。” “想容,自己的人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要被别人左右了,做真正的自己。”我始终不愿意叫她姐姐,她才19岁,而我的真实年龄已经是26,感觉自己老了。 “谢谢你,你的话我记住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做真正的自己。”两人相视一笑。这一笑,我们之间的那道屏障彻底倒塌,也许从今以后,都会是很好的姐妹。 其实仔细想想,云容也满可以的,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可恶的莫老头。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好感,又降到O。 第12章:相思病 莫家人依然在喜气洋洋的为云容准备婚事,诚王那边似乎也没什么事,可能是他决定认命了吧。心里总是凉凉的,那天晚上我拒绝了,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明天就是云容出嫁的日子,无论如何,我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他们。只是,这桩婚事,真的能顺利吗? 我坐在亭子中,看着平静的湖面,轩的样子不断出现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姐。” 我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见颦儿手里端着一只白玉碗,担忧的看着我。我淡淡一笑:“怎么了?吓了我一大跳。” “小姐,你是怎么了?午膳的时间都过了,你怎么还坐在这儿?这几天你不做运动,也不笑,还经常不说话,老是发呆,我好担心你啊。”小丫头,还数落我的不是了。 “是吗?我记得我才起床啊?”抬头看看太阳,果然已经是下午了,我坐了那么久吗? “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说出来,也许颦儿可以帮你。” 我看着平静的湖面,看着垂柳飘扬,叹息道:“既然如此,我我告诉你吧…………是因为..诚王。” “啊?”颦儿惊讶,“府里的人说的原来是真的?” “说什么?什么真的假的?还学别人嚼舌根了是不是,丫头,你是谁的丫鬟啊?”我拉下面,一脸不悦。这些人,要是弄到现代去当狗仔队,现代的记者们一定下岗。 颦儿摇摇头:“我知道错了,好小姐,你就把这碗粥喝了吧。这几天你总说没胃口,不想吃东西,我特意煮了你最喜欢的鱼片粥,快尝尝。”颦儿将碗放到我手中,满面笑容,我怎么觉得她的笑有点不自在。 我将碗随手放在桌上,愁眉苦脸地道:“颦儿啊,我哪还吃得下东西,我实话告诉你吧,云容即使做了王妃也不会幸福,诚王更不会幸福,我为他们悲哀啊。”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幸福,二小姐虽然跋扈,但是长的满漂亮的,而且才华出众,方放眼京城除了小姐你,还有谁比得上她?诚王爷娶了她也不至于委屈啊。”这丫头,吃里爬外,云容给她什么好处了。 我苦笑,“不知道明天的婚礼会出什么风波,能不能嫁还不知道呢,别到时候王妃做不成,闹个身败名裂。”想想他的举动,似乎真的不想娶云容。他敢拐我私奔,还有什么不敢的,云容啊云容,好字为之吧。 “什么意思?” 我沉吟,压低声音道:“前天晚上,诚王来找我,要我跟他走。” 颦儿嘴里都可以塞进苹果了,结结巴巴的道:“小姐,你跟诚王…………要……要..私奔?”好丫头,改天应该治治她的口吃。 我摇摇头“但是我没有答应,即使云容害我,我始终不能置她不顾。”口是心非,我那是为了云容吗?汗,我什么时候也学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颦儿若有所思,“原来你不愿意跟他走,怪不得会这样。” “怎么样啊?” “听说诚王卧病在床,嘴里一直喊着小姐你的名字。”颦儿无心地的道。 “什么?”我大惊,从石头凳子上弹起来。颦儿知自己失言,忙道:“小姐你别着急,我只是刚听厨房的丫头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真假,快到王府去。” 我连衣服也来不及换,匆忙往王府赶。刚到门口,就见一美貌女子送一位大夫从里面出来,那位大夫只是摇头,我感觉情况不妙。我三步并做两步想进去,侍卫拦住我,很不客气地道:“什么人?”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滚开,本小姐敛容。” “您就是敛容姑娘?快快,里面请。”侍卫很开换了副脸嘴。那女子也回过头来,走到我面前,大喜道:“三小姐,您来了。” 我仔细一看,这不正是那日在梅园门口的女子。这儿个一副贵夫人打扮,我都认不出来了。 我面带忧愁,“原来是姐姐,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姐姐,真是缘分。” “是啊,妹妹快请进。” “谢谢姐姐,我今天是…………” “妹妹别说了,姐姐知道你干什么。” 王府的景致果真是好,处处春意盎然。她引着我进了一处园子,比外面多了几分幽静,少几分热闹。她指指不远处一座建筑道:“前面就是绛云楼,你自个去吧,王爷就在里面。”她看了一眼颦儿,道:“我带这位妹妹下去休息,妾身名唤思萦,有什么需要可让人找我。”妾身?原来这女子是诚王的妻妾。 绛云楼,好熟悉的名字啊,不知道在哪听过。 ‘绛云楼’三个字写的清秀端庄,似是女子手笔。我走进绛云楼,忽然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很熟悉。正中央挂的那副画,画了一位女子倚栏杆望月。那女子美丽清秀,好似眼熟。 “哎,听说敛容姑娘才华出众,倾城倾国,也难怪王爷会…….。”突然从里面传来很好听的女声。 “是啊,思萦姑娘也够可怜的,她跟了王爷这么多年,王爷从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如今却要她听着王爷见别人的名字,你说她能不难过吗?她说是送大夫出去,其实早就躲着哭去了。”原来思萦有如此心事,怪不得她不愿意进来。 “敛容姑娘在诗会上大出风头,可是太后偏偏要王爷娶云容。太后也真是的,既然王爷喜欢,就顺了他的意。” “掌嘴,这话要是让别人听了去,咱两可就完了。” “哪来的……”人字还没有说出来,两个女子都楞住了,因为她们看到了我。 其中一个警惕地道:“你是谁?为什么会进来。” “敛容。”我简短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们两个先是一楞,随后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莫家三小姐。”我有那么厉害吗?还传说中呢。 我点点头:“正是。” 那两个丫鬟听我这么一说,立刻齐齐跪在我面前:“小姐,求你救救我们家王爷吧。” 我急忙扶起她们两个,“两位妹妹别这样,王爷在哪?快带我去。” 第13章:缘来是误会 “小姐请跟我来。”那丫鬟走在前面,我跟在她后面。 绛云楼设计独特,所有的屋子贯穿。我们现在在所在的位置是书房,书房里边还有一间屋子,是避暑用的。从那间屋子里,可以到中心的小院。诚王现在养病的地方,正是小院的西厢房。 两个丫鬟带我到门口,欠身道:“小姐,您进去吧,奴婢在外守着就是。” “敛儿..敛儿……”隐约中,可以听到里面传出轻声呼唤。我心里突然一酸,眼泪止不住掉下来。 我推开门走进去,只见里面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一老者坐在床前叹息。床上的诚王脸色苍白,口中喃喃叫着‘敛儿’,心中突然像被针扎一般疼痛,豆大的泪珠从脸颊上划下来。 那老者似乎注意到我的存在,漠漠问:“姑娘是什么人。” 我哽咽着,“大叔,我是敛容。” 大叔脸上一喜,站起来道:“你就是莫三小姐?请小姐陪陪王爷吧。老奴是府里的管家,有什么需要吩咐就是了。” 管家无奈的看了床上的齐轩一眼,慢慢退出去。我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情绪,扑到床边,拉着他的手,啜泣着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明知道你不喜欢云容,却将她强塞给你,真的对不起。如果可以从新选择,我会选跟你走。” “敛儿…….”他仍然在昏迷,一直喊着这个名字。 热乎乎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我用手轻轻拭去,他突然有一把抓住我的手道:“敛儿,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仍眼泪往下掉。最终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是的。” 他将我的手抓的更紧,“敛儿,你答应过我,要一生一世陪在我身边,为什么要突然不见了。答应我,别离开我。”我心中奇怪,我什么时候答应要陪他一辈子?又什么时候突然不见? “好,我答应你,不会离开你的。” 他用里抓住我的手腕,捏得我动弹不得,“遥遥……别离开我,遥遥,我爱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遥遥?我的心一下凉了,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窟。 遥遥?原来他爱的是遥遥。 原来,他一直当我是别人的替身。 原来,敛容在他心里,只不过是替身。 我将手抽回来,漠漠问:“遥遥是谁?” “遥遥,遥遥是敛滟,敛滟是遥遥。”他的一句话,就像是炸弹,将我炸的四分五裂。怪不得他第一次见到我会有奇怪的举动,原来是因为敛滟。喜欢我?只是因为敛滟。 敛滟是我的好姐妹,我们两同一天被院长妈妈捡到。妈妈给我取名敛容,她则叫做敛滟。我的小名翩翩,敛滟的小名叫遥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姐妹还好。她比我小半岁,我便叫她妹妹。都说我们的容貌有几分相似,而且又同样姓苏,很多人误以为我们是亲姐妹。遥遥性子沉静,多才多艺,诗书画都是一绝,人称林妹妹。而我性子活泼,大大咧咧,大家都喜欢喊我男人婆。 去年,我和遥遥到山中探险,不小心滚下山坡。等我醒过来,她已经不见了。当时,我以为她已经遇难了,哭的死去活来。今年春节,她突然回来了。我问她去哪?她只说自己有一段奇遇,有机会就会告诉我。万万想不到,这家伙居然穿越了一回。更想不到,我也穿了,而且还跟她穿到同一个地方,遇上同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我全都明白了。初遇的时候,他对我诸多关注,只是因为《葬花词》,遥遥到这里后,一定念过这首诗。所以,他听见我念,就想起了遥遥。我名叫敛容,与敛滟只差一字,他似乎将我当成了敛滟。遥遥的古筝弹的很好,要我弹琴是为了确认我是否是真是遥遥。我和遥遥性格差异很大,但是爱好却是相同的。我们的古筝是一起学的,都是院长妈妈教的,自然有几分相象之处。当我弹了古筝以后,他真的以为我是遥遥,所以才会想到看我的容貌。我拒绝,他更加确定了我就是遥遥,便私自取下我的面纱。 看到我脸上的疤痕,他以为遥遥因为毁了容貌,所以才离开他。那一刻,他更确定了我是遥遥………………. 原来,只是一个误会。我还以为天下真有不介意我容貌之人,原来只是一个误会,呵,我哑然失笑,我敛容算什么啊,是是人家的替身。 仔细一想,怪不得刚才见到的那副画的时候觉得熟悉,原来画中女子是敛滟,穿了古装的敛滟依然是那么美。我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如果我在现代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她应该伤心死了。 我记得敛滟曾经跟我说过,她希望有属于自己的一处园子,取名绛云轩。我说等姐姐有钱,我买栋别墅,就取这个名字。没想到,她的愿望实现了,而且是在古代实现的。那匾额应该是敛滟亲手写的,她的字体我认识。怪不得一进绛云楼,我就感觉到熟悉,原来这是我妹妹曾经住过的地方。 看看嘴里还叫着遥遥的男人,我凄凉一笑:“虽然你认错人,但是我还是觉得你是个好男人,至少你一直记得敛滟。做不了情人,就做我妹夫吧。只是敛滟已经回现代了,不知道今生你们还能不能再见。” 第14章:缘来是误会2  即使他不爱我,即使他认错了人,可是这不是他的错。况且他爱着敛滟,爱着与我生死与共的姐妹,我应该救他。 他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脸色白的出奇,却又有几分红晕。我的摸摸他的额头,有发烧的迹象。我估计已经心情忧郁引发的,只要退了烧能咽药吃饭,其他就好办了。飞快的搜索着脑海里的医学知识,发烧了要注射抗生素,这里没抗生素,葡糖糖已经可以吧? “两位姐姐,请给我来有一碗糖水,一碗盐水,要浓的,快点。”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去,外面两个丫头听到我的吩咐,应了一声急忙跑去准备。 速度果然够快,两个丫鬟手很快将我要的东西送过来,管家也跟了过来。 我瞥了管家一眼,道:“大叔,麻烦你将他扶起来。” 管家大叔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是很配合将躺在床上的齐轩扶起来,微微抬着他的下颚。不愧是管家,够老成,还没说他就知道我要喂他喝水。 我一手捏开他的嘴,一手拿着勺子,将两碗水全灌进去。(依作者看,她发动作十分粗鲁,那架势似乎有点像兽医给宠物喂药) 两碗水见底,我松了有一口气。幸好,他还能咽水,看来他的病也不是很严重。扶齐轩躺下,我对看了半天的那两个丫头道:“俩位姐姐,去煮点小米粥,清淡些。”依我估计,待会躺在床上这家伙就会醒,到时候给他吃点东西对身体有好处。 那两个丫鬟犹豫,似乎想说什么,管家瞪了她们一眼,“露儿珠儿,没听见姑娘吩咐吗,快去。”露珠?好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取的。 “姑娘,老奴告退了。”处理完毕,管家很有礼的弯下身子。 我笑:“大叔,难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给他喝两碗水?也不担心他的病情?” 管家不卑不吭地道:“姑娘如果不想说我问了也无用,姑娘如果想说自然会说,为什么要问。姑娘你聪明绝顶,见多识管,你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有姑娘在,我家王爷的病已无大碍,老奴何必担心?”什么意思?我跟他很熟悉吗?或者说他认识我?不对,难道他说的是敛滟?这个大叔也把我当敛滟。 “大叔,你在王府的时间不短了吧?” “从这诚王府存在,老奴就开始侍侯王爷了。” 我眼睛直直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哦,是吗?既然如此,大叔可知道绛云楼的上一位主人。”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听说她叫,苏敛滟,又叫遥遥。”切入正题,我没跟老头聊天的习惯。 他显然一震,“敛滟姑娘?”他仔细打量着我,“你就是……敛滟姑娘?”切,又一个认错人的。敛滟是比我好,可是也不需要如此惦记着她吧。 我摇头,“不是,我只是敛容,不是敛滟。” 他似是不信:“知道敛滟姑娘姑娘的人不多,姑娘是如何得知?” 我这妹子也真是的,作为一名穿越者,作为一堆古董中的鲜花,就应该张扬点。老头居然说认识她的人不多,失败,丢脸,穿越者的脸都丢光了。 “不瞒大叔,敛滟是我的妹……师妹。”这个解释恰当,如果说妹妹,莫尚书似乎只有三个女儿。说表妹?莫家没这门亲戚吧,师妹最好。 他惊讶,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敛滟姑娘是您师妹。” 我面带微笑:“大叔,王爷似乎把我当成了敛滟,您是不是也认为我是敛滟姑娘?我跟你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敛滟姑娘。”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哎,既然姑娘说不是,便不是吧。”他转过身去,喃喃道:“王爷心里一直念着敛滟姑娘,本想着她能回来,不曾想…………哎。”像是对我是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我猜他是对我说的吧,他始终以为,我就是敛滟。 守着眼前的男人,我无精打采,知道他死不了,又何必着急。或者说,他把我当成敛滟,害我郁闷那么久,所以有点生气吧。 大约过了个把两个小时(不习惯用时辰来计算,我脑子还没有发达到可以记住可恶的什么子,丑..等一大堆东西),窝在桌上睡得口水直流的我听到清晰的声音,“遥遥,遥遥..是你吗?” 我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无所谓的往床上瞟了一眼。突然,我睁大眼睛,只听‘刷’的一声,就已经冲到床前了。因为某人正看着我,优美的眼睛似乎向偶放电。最重要的是,他神采奕奕的坐在床上,毫无病容。难道我给他喝的是圣水?还是……..回光返照?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咳嗽了一声,问:“喂,你好了。” 他利索的点点头:“有遥遥的照顾,自然好了。”靠?还当我是遥遥。 我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快要挂了吗?”其实心里很害怕,生怕是回光返照。 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只有我的遥遥,才会在我发烧的时候喂我喝盐水,糖水。只有我的遥遥,才会满口粗话。” 我一个头两个大,什么意思?他不是昏迷了吗?怎么知道我给他吃什么东西? “到底怎么回事?”给老娘从实招来,我怎么感觉上当了? 他趁我不悲,紧紧握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 我故意把头迈朝一边,“为什么要看,你的眼睛是很好看,可是光看又不能吃。” “遥遥,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是遥遥,为什么装做不认识我,为什么?”他猛烈的摇着我的身子,力气好大,完了完了,典型的回光返照。 “我不是遥遥,不是,我是敛容,是翩翩。”本来就是事实。 “你是遥遥,是敛滟,是绛云楼的主人。”他不容我置疑的确定。 “不是遥遥,不是,你就当遥遥已经死了吧。也许有一天,她回回来,但是目前你就忘了她吧。”穿越是说穿就穿的吗?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回来。 个男人很霸道,一把将我拉到他的怀里。“你是遥遥,我不许你说自己死了。你是我的,没有我允许,不能死。” 我拼命反抗,他却低下头想强吻我,我一着急,给他一个大耳光。 他楞住了,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我突然很同情他,像他这样的情圣还真不多,偏偏不能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 我叹息道:“我知道你当我是敛滟,当我是遥遥,可我不是。”我指着自己:“我是敛容,我是翩翩。你看清楚,我是翩翩,不是遥遥,看清楚啊。” 第16章:迷药?  他们的婚事因为齐轩的病而延迟,虽然皇上那边说暂缓3月,但是我知道,云容能嫁出去的可能是个负数。齐轩是个性子刚烈的人,他敢装病骗我,骗皇上,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为云容哀默三分钟。) 接到延迟婚事的消息,又听到齐轩的‘病’跟我有关,云容女母女对我恨之入骨,很意外,她们没来找我麻烦。估计,这都是我爹的功劳吧. 京城里到处流传着我与云容齐轩的故事,作为茶余饭后的话题,被说成很多版本。 横刀夺爱版:哎,听说了没有,莫家二小姐和诚王的婚事吹了。 某Y:为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听说诚王病了,昏迷不醒,不挺的喊着莫三小姐的名字。听说啊,莫三小姐与诚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二小姐仗着是正室所出,横刀夺爱。这个二小姐啊,爱慕虚荣,最终害人害己哟。 妩媚荡妇版:莫家二小姐聪明绝顶,美貌不凡,太后钦点为诚王妃。哪知道莫家三小姐敛容更是个人间尤物,迷惑得诚王神魂颠倒。这不,成亲前一天,诚王病倒了,昏迷中一直念着莫敛容那个贱人。我看这二小姐,恐怕嫁不出去了。好好的姑娘家,就这样毁了名节。 官方版本(正版,以上内容纯属盗版)老莫家的那个三女儿不得了,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巴结好他准没错。 某Y:我记得前几天你才说他的二女儿不得了,怎么现在换三女儿了? 老莫的两个女儿都了不得了,只是二姑娘差了些。原以为三姑娘只是才华了得,没想到勾引男人的手段也是一绝。诚王爷都对她死心塌地,要是将来进了宫还不把皇上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皇上可还没立后呢…….. 想容来看我,将她听到的都说给我听,而我只是一笑了之。说了这么多个版本,没有一个是正确,这帮人还真能胡说。若是有人知道其中还有个遥遥,又该另当别论了。 自从那天在晚上我们聊过之后,我感觉想容变了,她和我亲近起来,与大夫人母女明显疏远了。虽然我做出一副接纳她的样子,戒心还是有的。第一次在街头碰到,她的心计让我害怕,这个女人恐怕不简单。真不知道她是真心悔过,还是另有所图。我没有害人之心,防人之心可不能无。我还年轻,不想英年早逝,更不想阎王问我怎么死的,我说不知道。 遥遥,敛滟,我最好的姐妹,我相依为命的亲人,你还好吗?你应该比我好吧,小时候,你有许多人家争着领养。长大后,你身边总有真心爱你的王子。穿越一场,你的倩影在齐轩心中不可磨灭。 我呢?妈妈当我是破抹布,随便丢给爸爸。爸爸嫌我累赘,将我遗弃在街头。在福利院里,我无人问津。我记得有个阿姨想领养你,但是你说要带着我一起去。人家瞥了我一眼,连你也不要了,我真有那么差吗?长大之后,虽有很多人追求我,但是我知道,他们只喜欢我的容貌。穿越一场,却换来个更凄凉的身世,丑陋的容貌,甚至成了你的替身。妹妹,姐姐不是嫉妒你。只是觉得自己命贱,大夫人叫我贱人,难道我真有那么贱吗? 妹妹,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此刻的我,好想你在我身边安慰我,照顾我。我知道自己说的是傻话,你在现代,我在古代,时空之墙将我们隔离,也许今生都不会再见了。 你爱齐轩,是不是?记得你穿越之后又回去的那段日子,你总是郁郁寡欢,在午夜梦回之时总是泪流满面。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吃了太对多苦,没想到你是被情所伤啊。 齐轩将我当成你,不是他的错,更不是我的错,只能说天意弄人。他堂堂王爷,会为了你而装病,不惜犯下欺君的大罪,他真的很爱你。即使他欺骗了我,我也应该原谅他是不是?不为别的,只为了你。 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小院,我又是独自一个在胡思乱想。想想最近发生的一切,恍如梦境。我气齐轩欺骗我,可为了敛滟,我应该原谅他,应该原谅他。想想自己还真傻,差点爱上他。若不是他装病之举,我真有可能掉入爱情的陷阱不能自拔。我一个26岁的老女人,居然不能把握自己的感情,真是可笑啊。 什么味道,好香啊。似乎是香料,但是并未焚香,这个季节,我喜欢树木的味道。 好困啊,头晕忽忽的。眼皮直打架,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迷药。”两个大字突然从我脑海中跳出来…………. 第17章:强暴? 药这种东西在现代还真是稀有,我活了20几年都没见过(电视里除外)。穿越了怎么久,我还是习惯用现代的方式思考问题,导致我没有及时发现自己种了迷药。当我知道自己中招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此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完了。 嘴里凉凉的,是水,不知道谁会给我水喝。不对,这水有点臊臊的味道。 刚喝下去几分钟,我突然浑身燥热,全身上下就像被火烧着般赤热,敏感得生痛。热,热,我胡乱扯着身上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 我努力的争开眼睛,眼前有个模糊的人影,想看清,却更模糊了。我迷迷糊糊的问,你是谁啊? 没有声音,只觉得有双手揽住我的脖子。慢慢滑到我的胸部,所以意识不清,我还是打个了机灵,突然清醒了许多。眼前是一个蒙着面纱的男人,他猥琐的看着我的身体,就差流口水了。我想大叫救命,从我嘴里喊出来,却变成了渴望的呻吟。我猛然意识到,自己重了不止中了迷药,似乎还被下了春药。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只听他冷笑:“贱人,装什么贞洁烈女。”说着恶狠狠的扑过来,我双手抱着胸前,想要拒绝,却又说不出的渴望。 他的手仍然在我身上游走,燥热的身体因为那只手能给我片刻的清凉与舒爽。 “他奶奶的,老子居然也会中春药。老子居然也会被YY,他妈的。”我嘴里骂咧咧的,身体却渴望着。 窗户突然开了,一阵清凉的风吹进来。“大胆恶徒,竟然玷污良家妇女。”谁在说话?接着刚才那声音笑道:“有意思的女人,虽然长的丑,身体很漂亮。”谁啊?又来一个?不会是轮奸我吧,一头撞死清净。 “你是谁?不想死的快离开。”在非礼我的男人冷冰冰的道。 “大侠,救我,救救啊。”我爬在床边,微弱的喊着,不管他是谁,在这个时候出现,对我来说就是大侠,我的清白可就全靠他了。 “哎呀。”不知是那个混蛋,重重给我一个耳光,原本虚弱的我,闭上眼睛失去意识.. 又是一个大清早,我能感觉到阳光的温暖。我躺在窗上,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一阵后怕。还好,关键时刻来了个大侠,我应该没有被YY吧? 僵硬的翻了个身,突然感觉全身酸痛,似乎有千斤巨时压在我身上。我突然明白了,原来,我还是避免不了失身的命运,眼泪不知不觉流出来。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作为一个新时代女性,难道连这个都看不开吗?看不开又如何?难道我还为这事去自杀?让莫家给我立块贞洁牌坊? 昨天晚上那个混蛋明显是个老手,会不会有A字头的病?想到这里,我连打冷颤。 丝绵被下的身体赤裸着,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色血斑。靠,这混蛋是谁啊?懂点怜香惜玉好不好。 我忙穿好衣服,生怕被别人发现。我倒是难过有阵就过去了,若是让别人知道可就麻烦了。 我一抬眼,见桌上有一张字条,上面压了一块蓝色宝石。不用猜,一定是那个该死的混蛋留下的。XXOO美女竟然还留下礼物,什么意思?羞辱我吗? “敛容小姐,在下久仰小姐艳名,特来拜会。很不巧,小姐身中艳毒。在下为救小姐,只得牺牲小姐名节。此宝石就当我送给小姐的定情之物,希望他日有缘再见。”我看完字条,怒火中烧。什么人呐,XXOO了我竟然送老子一个定情之物。我将宝石狠狠的摔在地上,踩上几脚。 亏得昨天晚上我以为来了个救星,没想到也不是好东西。XXOO完我还送上信物,整个一变态。小子,别被本小姐抓到,否则,就是身败名裂,我也得报这个血海深仇。 颦儿她老人家笑眯眯的端了一盆水走进来,“小姐,怎么早就起?我记得你最能睡的。” 我给她一个大白眼:“我今天心情好行不行,哼。” 她凑到我眼前,一脸谄媚:“小姐,你怎么了,谁惹了你?” “要你管。”我此时已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那个混蛋到底是谁??? “小姐笑一笑,告诉你个好消息哦。”什么消息都不重要了,我已经自身难保。 “什么?” “听说诚王的病已经痊愈,边关告急,他主动请缨,不日即将北伐。”明明是坏消息。 “什么?我大叫起来?”诚王去边关,他会有危险吗?刀剑无眼,战场凶险啊。 颦儿神秘一笑:“小姐,你别着急啊。诚王要出征了,所以皇上取消了他和云容小姐的婚约。” “云容怎么办?” “皇上体恤云容小姐名节,特下旨封为才人。教习姑姑来府上教了礼仪以后,就可以入宫了。”颦儿似乎很得意,人家进宫关我们什么事啊。 “她进宫就进宫,与我无关。”我冷冰冰的说。 她眨巴着大眼睛,十分可爱:“小姐,二小姐进了宫,你和诚王不就可以..再续前缘了吗?” 再续前缘?可能吗?莫说中间还有几遥遥,即使没有遥遥,我一个奇丑无比的残花败柳,谁要啊。(古代很保守的,对‘女子’的要求特别严格)残花败柳,我心头一惊,选秀是要验身的…………* 第18章:墙头草的最高境界 齐轩,我们之间完全就没有感情吧?对你那一点点美好的幻想,还是我在自做多情,是不是。听说你要北伐?记得活着回来。虽然你伤害了我,虽然我讨厌你,但是我不希望你死。记住,你欠我一个大人情,回来还哦。出门记得照顾好自己,我就不来送你了,我们……相见不如不见。顺便告诉你一声,我叫敛容,也叫翩翩,是遥遥的师姐。对我,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了,我永远不会变成遥遥。还有,思萦姑娘很爱你,好好待他。很想知道我很遥遥之间的关系?很想知道遥遥的事?活着回来我就告诉你。你知道的,我不太会说话没(某楚:谦虚了,就你那嘴,尖的跟刀子似的),其他就不废话了。最后再说一句,小子,别死了,本姑娘的人情你还没有还呢。 洒洒扬扬写了一大篇,看着自己的狗爬字,真是惭愧啊。 我和齐轩还是暂时不见面的好,见了面只会伤害对方。知道他要远行了,特意给他写封信。 我的书法很好,当然是特指钢笔字。毛笔字一塌糊涂了,管他的,心意到就可以了。勉强,勉强勉强应该..大约……貌似可以看清楚吧。 吩咐颦儿将信交给他,心里突然轻松了许多,仿佛一阵清风吹过心田。压在心底的某些东西突然不见了.. 相信他看了我的信,会明白的,会从遥遥的梦里醒过来。思萦是好姑娘,希望他们能幸福。 齐轩收到了我的信,他让颦儿带了三个字给我:对不起。 我一笑了之,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说对不起了。 齐轩出征了,想容也不怎么来找我,云容乖乖的跟着宫里来的教习嬷嬷学规矩。而我,因为心底有事,突然沉默了许多。兰苑异常的清净,爹经常会来来坐坐,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叹息,或者就是用复杂的目光审视我,我则装做没看见。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已经是6月,明天就是秀女大选之期。我和想容都要参选,云容直接进宫就可以了。开后门就是方便,可惜我没那福气。 吃过午饭,家里乱做一团,为我和想容准备衣服首饰。我对进宫这事很反感,关于失身的问题早就想好了对策,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在湖边散步。 六月天气闷热,我只穿了薄薄的纱衣,手里还捏着美人团扇。这是老爹给我的,颦儿非要我拿着,说这样才能显淑女风范,可是这扇子拿起来好怪啊。 正欲往亭子里坐坐,见想容走过来,身边还有一个美丽的妇人以及一位14.5岁的少年,我已经猜到是谁了。 我仔细打量着美妇,她一身青色衣杉,云鬓高耸,不戴任何收拾,气度不凡。脸上带着淡薄的笑意,显得那么幽雅。少年也是一身青衣,面带温和的笑容,估计是位善良的小弟弟。 想容明天就要选秀了,以她的姿容才华,必定会中选,想来是母女三人好好相聚。我不好打扰,转身欲走。 “三妹。”想容好听的声音传来。 我只好走过去,笑道:“想必这位二夫人,这位应该是弟弟了。”白痴的话,谁不知道啊。 美女妇人点点头:“敛容,你还好吧?” “谢谢二夫人关心,我很好。”废话,能不好么?不好能站在这里? “莫言见过三姐。”小弟露出可爱的笑容。 我甜甜一笑:“弟弟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 “听说敛容聪明绝顶,才华出众,以后进了宫,还要你照顾我们家想容。”美女夫人一脸宽厚,真不知道是夸我还是损我。原以为她应该是个清高孤傲的女子,看来我是猜错了。 我笑:“哪里,想容也不错,跟她比起来,敛容简直是班门弄斧。” “我听说,三姐姐的对子难倒了天下才子,莫言好生佩服。”小弟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废话,这句诗凝聚了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精髓,不好才怪。 “哪里哪里,是各位才子谦让敛容。”谦虚一下。 “三姐姐,几年前我遇到一位姐姐,她给我出了一副绝对,请姐姐对对看?”小弟弟一脸天真。旁边的想容依然笑颜如花,面上却闪过一丝阴冷,虽然一闪即逝,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又玩什么把戏?阴我? 切,我就会剽窃古人的文化,我自己哪懂,答应你就是白痴。 “三姐姐才疏学浅,定是对不上来,不需要出我的丑哦。” “三妹,既然弟弟想与你切磋,就不需要客气了。”想容插嘴。 二夫人道:“敛容,你就指点一下莫言吧。” 我摇头,“小弟弟,既然是绝对,你就自己琢磨吧,文采都是这样练出来的。”我找了个借口,把良心死死踩在脚下。 小弟弟若有所思,“哦,这样啊。”突然很兴奋的对我道:“姐姐说的对。” “好了,我先走了,几位慢聊。” 我将他们甩在身后,与他们背道而走。走了几步,小弟弟突然跟上来,小声对我道:“三姐,小心我姐姐。” “什么?我疑惑?” 他看周围没人,神秘地道:“我念了这对子给姐姐听,她说要我在人多的地方请你对,让你出丑。”他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千斤巨石,沉沉压在我的心头。想容啊想容,你就真的那么恨我吗?幸好,我早就料到她不会那么快就改邪归正。呵,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居然两面三刀。她是不是想既交好我,又交好云容,到时候谁得势就跟谁?我说最近怎么不来找我,原来是看云容未选秀就封了才人,投靠她去了。做墙头草做到她这境界,算是厉害。 我舒了一口冷气,笑道:“小弟弟,谢谢你了。” “姐姐,我还真想请你指教呢。” “说吧!”也许我很好运,对出来呢?算是报答他提醒我的恩情。 “是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呵,喊耳熟啊,现代很人都会吧。 “八目尚赏,赏风赏月赏敛容。”很无耻的把自己给弄进去了。 小弟弟满脸都是惊讶:“姐姐好厉害啊,这么难的对子居然一下子就对出来了。用那个姐姐的话说,就是GOOD。”英语?那位姐姐?又一个现代人? 我好奇的问:“小弟弟,那位姐姐是谁啊?她在哪?” “姐姐走了,去年春天,我在寺门外捡到她的。那个姐姐很厉害的,她教了我许多东西。” “那个姐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是哪人?”敛滟是去年春天跟我蹬山的时候穿越过来的,如果我猜的没错,他说的就是敛滟。 “她说她叫遥遥,她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叫什么上海。她长的很漂亮,很温柔。”不是敛滟是是谁?妹妹啊妹妹,我们之间还真是有缘。跑到古代,都断不了姐妹情。 我淡淡一笑:“谢谢你了,这个对子很容易的。不过你要保证,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下联哦。这个对子是我和你遥遥姐姐研究了几十年的心血,你要是说出去,遥遥姐姐会生气的,我也会生气。”明明就是剽窃,还好意思说是心血,我的良心已经不见了。 他点点头:“原来你和遥遥姐姐认识,怪不得那么厉害。” “当然,我是遥遥的师姐,比她厉害多了。不过不能让人知道,我们今天说的话,都不能让别人知道。包括你的母亲和姐姐。” “我保证,打勾勾。”我伸出小指,和一个14.5岁的小鬼打起了勾勾 第19章:选秀 天阴沉沉的,飞着小雨,压抑的气氛使人喘不过气来,甚至呼吸都感到困难。预感告诉我,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刚五更,丫头们便带了一大堆首饰衣服,来给我梳妆。我拿起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了一眼,随手丢进盘里,冷冷道:“出去,这种俗物别拿给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里有颦儿在就可以了。” 我意在落选,打扮这么漂亮干什么?当靶子啊?我可是名声在外的美女+才女,众秀女早就把我当眼中钉了。 我依然是那天诗会上的打扮,只是颦儿给我新做了衣服,这身衣服式样颜色做工与前次那身丝毫不差,料子的差别倒是不小。原来那身就是普通的料子,这身可是用真正的雪缎做的。‘雪锻’是御用贡品,一般人家用不起。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让别的女子轻贱。 我与想容,云容,带着各自的丫鬟上了马车。我与想容的是一样的,云容的马车明显比我们的豪华。我倒也不是羡慕,只是觉得云容实在太傲慢了,好象谁没见过一样。在这每辆马车上都树有不同颜色和标记的两盏灯笼,这灯笼代表着车内候选秀女的家庭地位和身份。 原本前年就应该大选的,恰逢先帝驾崩,一直拖到了现在。所以这次的大选热闹非凡,参选的豪门千金多不胜数。前些日子杀害秀女的事件被选秀的喜悦慢慢冲淡,道路旁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想想来真奇了,记得的电视里说过,选秀的女子不能超过18岁。可是我已经过了18,云容很想容就更别提了。难道这年代流行姐弟恋?还是跟现代一样,女子可以嫁的大些?不过这政策还是不错的,我落选之后还可以玩个几年,西西。 我坐在马车上,脑子里浮现出齐轩的身影。慢慢的,他的影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天晚上强暴我那个混蛋的影子。虽然是看不清楚,却很深刻。那个人好有意思,XXOO完我居然还送礼物。不知不觉,我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颦儿在我面前摇摇手:“小姐,这么开心,想诚王?” 我白了她一眼,“不懂就别乱说。”我总不能说是在想XXOO我的那家伙吧。 “莫家三位小姐,奴才恭候多时了。”不知不觉,马车停了,听见个太监的声音,垂手站在马车前,小声对我说。颦儿扶着我,下了马车。我抬头,见高高的宫墙矗立在眼前,心里突然毛毛的。这豪华的宫墙中,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红颜的性命。不知道,我敛容的生命,会不会也埋葬在里面。 我凄凉一笑,跟着那太监走进去。云容和想容走在我前面,那个云容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我看了就讨厌。 太监将我们引到储秀宫,惊鸿阁内早就已经坐了一干秀女。那太监笑道:“大小姐,三小姐,请在这儿等候。”又对云容道:“芸才人,请跟奴才来。”芸容笑着看了我一眼,跟着那太监去了。不就是个从六品才人吗?这么拽? 我和想容前后走进去,满屋子的女子用各式各样的眼光打量着我们。早知道后宫复杂,我下意识的扯扯面纱。我这样一个丑八怪,挤在这样一群美女之间,简直就是羞辱。 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做下,有一位女子过来笑道:“这位姐姐,可是莫三小姐?” 我点点头:“小女子正是敛容,请问姐姐是..?” 她笑了:“我是吏部尚书之女赵紫雪,久仰姐姐大名。”紫雪,紫色的雪。看她一身紫色的衣服,肌肤如雪,还真是人如其名。谁不知道刑部尚书是太后的弟弟,她还直接说自己是刑部尚书的女儿,还带着几分炫耀。也许是她听了我的大名,故意来卖弄吧。 我淡淡道:“不敢。”我又无意进宫,不想跟这些大小姐多接触。 陆续一又来了一干秀女,我从不正眼瞧谁。倒是想容,与周围的女子们谈天说笑。这里的女子个个笑颜如花,却不知道有几个是真心的。 秀女都已经来齐,进来两个面色严肃的嬷嬷。六个嬷嬷进来,对众秀女施礼:“奴婢给各位小姐请安。” 赵紫雪抢着道:“嬷嬷请起。”呵,先入为主。 六个嬷嬷进了内堂,一个太监捧着一被册子进来。被喊到名字的秀女,便进内堂去,我知道这是验身。我慢慢的喝着茶,似乎是事不关己。 “莫敛容……”终于叫到我的名字,先帝钦点的秀女居然会是最后一个,哼。 我进了内堂,见屋子里有一扇屏风,屏风后面是一张床。有两个嬷嬷上来,准备脱我的衣服,我丢了有两大锭金子在地上,笑道:”嬷嬷,你的银子掉了。“那几个嬷嬷见这么大锭金子,眼睛都直了。帮我脱衣服的那两位,连忙去捡。旁边的那个四嬷嬷不知所措,茫然看着我。我走到她们身边,也丢下四大锭银子,笑:“嬷嬷,您们几位的也掉了。”那四位立刻满脸堆笑,将金子放进袖子。 验身就这样过关了,这世上哪有不爱钱的人。装六大锭金子在身上,还真是够我受的。 从里面走出来,我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处。 “小姐,等等。”背后响起了嬷嬷熟悉的声音。 第20章:第一次逃跑 “请问嬷嬷有什么吩咐?”我很有礼貌的转身,给她们施礼。 为首那位走过来,道:“小姐里面说话。”我忐忑不安的跟着她们几位进去,立刻有四个人上来按住我,将我的衣服强行脱光。为首那位道:“三姑娘,对不住,奴婢也是奉命行事。”YY的,收了钱居然还验,我的金子啊。被验出来我不是处子之身,会不会被砍头啊? 我被四个老太婆按着,强行验过之后,我沮丧到了极点。完了,完了,小命保不住了。 “恭喜小姐。”厄?我惊讶的抬起头,见为首那位正对着我暧昧的笑?什么意思,我已经不是处女了,这是死罪啊?恭喜我干什么?是不是发烧了。管她的,让她们烧吧。 “谢谢。”我丢下两个字,匆忙走了出去。见鬼,选秀这种事,我在电视上也看过,哪有这样的。 按规矩,各位秀女应该在宫里吃午饭。我得到特殊照顾,太后派人来请我过去用膳。得到这种照顾不止我,还有紫雪,恐怕紫雪是我的陪衬吧。表面上她是太后的侄女,其实我才是货真价实的。 我不聪明,也不笨,出头鸟我可不做。所以我推说肚子疼,留在惊鸿阁休息。 各位秀女和紫雪应该吃的满嘴冒泡了吧?可怜我饿着独肚子,呆在冷冰冰的惊鸿阁。饿吧,饿一饿总比没小命的好。躺在给秀女们休息的小床上,脑子里胡思乱想。刚刚验身那关,真是很怪。一般来说,收了钱她还验什么?即使验,如果发现我不是处女,早就黑着脸了,居然是那种表情。就算太后姨妈事先交代过,也不能是这表情啊。怪,真怪,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一想,还是逃吧。一想起验身嬷嬷的表情,我从头冷到骨子里了。选秀的时候逃跑不是大罪(若是被抓到,我可以胡乱编个,说是被刺客挟持了,呵呵。太后姨妈会护着我的,死不了。),非处子之身参加选秀才是大罪呢。欺君之罪,更何况,我还是先帝钦点的。 我脑子里突然出现‘危险’两个大字。我打定注意,鬼鬼祟祟溜出了惊鸿阁。储秀宫地方偏僻,紧靠上林苑,上林苑尽头就是宫墙。我只要能翻过墙就能出宫了,小时候我经常带遥遥去果园偷果子,一般的墙绝对爬得出去,宫墙应该不是很高吧? 大热的天,我偷偷摸摸的躲过了众人的眼睛,终于看到宫墙了。我并没有去翻墙,而是墙角走来走去。干什么?找狗洞,我懒得很,若是有狗洞就不必要爬墙,怪累的。最主要是我绝对爬不出去,宫墙不是那么好爬的。 “干什么?”我正找呢,身后响起一声冷冰冰的呵斥。我猛抬头,见不远处有个人影。 我干笑两声,“我散步散步。”说逃跑立刻就被抓了,惨。 “散步?我看你是想逃跑。”说完还瞪我一眼,我给瞪回去了。 帅哥?有没有搞错?古代风水是不是很好?在我逃跑之前遇到如此帅哥,一定是老天可怜我选秀辛苦,所以特意赏赐给我的,呵呵。我运气这么好,应该买彩票,没准我已经富婆了。 “看什么?把你口水擦干净。”帅哥又好笑又生气地道。 我摸摸下巴,好象真有那么一点口水,面纱都已经贴到下巴上了。我咳嗽了一声,“你谁啊?管你姑奶奶我?没事给我让开。” 他拉长着脸:“皇宫内苑,岂是你随便可以逃得出去的。” “要你管,我就喜欢逃。”哎,说漏嘴了。 他突然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你终于承认要逃跑了?” 我无所谓的点点头:“是啊,要逃跑。”. “为什么?”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因为我不想被选中。”这是其一,最重要的原因当然不能说。 “天下有多少女子想入宫,你为什么不想进宫呢?” “皇帝那个死色鬼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今天爱这个,明天喜欢那个,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谁。嫁一个自己不爱,或者不爱自己的人会有幸福吗?宫廷险恶啊,你不懂。我从小见惯了后宫红墙中那群如花似玉女子之间的斗争,打死我也不要卷进去。那些女子为了一个不爱更不值得的男人,往往会勾心斗角,将青春都虚耗在场无休止的斗争当中。以我的智商,虽然不需要怕那些女子。但是我不想害人,更不想跟一群女人争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即使他是我爱的,我也不愿意跟其他女人拥有一个丈夫。而且我还是小老婆,明白吗?”听我说完,他已经完全怔住了,我翻了一个大白眼,好象在说:“没见识。” “说的好,说的好。”他疑惑道:“不过我很好奇,姑娘你才10几岁而已,为何会见惯了后宫斗争?”我又说漏了。 “我从小喜欢看书,宫廷斗争的书看了不少,算是见惯。” “原来如此。”他饶有趣味的笑道:“回去吧,以你的姿色,一定会落选。到时候名正言顺的出宫,现在逃跑是死罪。”听起来好象是善意,可是我怎么觉得他既威胁我,又打击我呢?我蒙着面纱啊,他怎么会知道我丑?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皇帝?万一他老人家头脑发热把我留下,我不是要做一辈子的深宫怨妇?” “因为我是皇帝身边的侍卫,所以我知道他老人家的喜好。”他嘴角不由自住的上翘,似乎我说的话很好笑,是不是没笑过。小样,要不是本小姐在屋檐下,早就冲上去给他两巴掌。 “这样啊,那我回去了,再见。”我低着头,灰溜溜的离开。 第一次逃跑的结果就是-----惨败,出师不利啊。 第21章:中选 听了帅哥的‘忠告’,我无聊的走回惊鸿阁。他说的也对,以我的容貌绝对落选,简直就是瞎担心。我不是处女这问题虽然严重,不过量她们几个也不敢抖出去。所谓拿人手短,收了我的金子还抖我的丑事,活的不耐烦了。最令我懊恼的,还是那个嬷嬷暧昧的笑和莫名其妙的话。一想起来,总是觉得害怕。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储秀宫门口,见秀女们三五成群的进惊鸿阁。这么快就吃完了?真是有福不会享啊,要是我像她们那样吃御膳,一定吃个底朝天。看她们的身材,应该不需要减肥。估计心里都惦记着等会的殿选,吃不下东西。这些女人,真是不知宫廷险恶,削尖了脑子钻进去送死。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只感觉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我一抬头,见一位清秀的女子惶恐的看着我。糟糕,我撞到人了。我忙赔笑道:“敛容无心撞到姑娘,请姑娘见谅。” 她淡淡一笑:“是凤儿不小心,还请姐姐莫怪。”这个……这个..明明是我撞了人家,怎么反倒给我道歉。 “是敛容的错,冲撞了姑娘,敛容还请姑娘原谅才是。”看她那么客气,我也得客气些。 “不,不敢当。”她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满脸的恐慌,我又不是恐龙,有那么恐怖? 我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穿着普通,首饰不多,且都是普通成色,甚至有些陈旧。不用说,这个女子一定是家世寒微,所以处处忍让。再看看我自己,虽然打扮清雅,身上的东西哪一件不是稀有珍品。她定是怕得罪了我,才唯唯诺诺。 我笑道:“敛容冲撞了姑娘,理当给你请罪。” 她忙道:“不敢,不敢,小姐不必如此。” 我看她样子紧张,抓起她的手,道:“既然有缘遇在一起,就是姐妹,有什么敢不敢的。如果姑娘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姐姐。”曾经,弱小孤单的我也像她那样唯唯诺诺,也像她那样遭人白眼。看到她,我会不由想起上大学的日子。很多年前,我很幸运的考入了一所重点大学,大多数同学都有着显赫的家世背景。可我呢?我只是个弃女,什么都没有的弃女。记得开学的第一天,我因为紧张,撞到了一位同学,结果被她骂的狗血淋头。后来我才知道,骂我的那个女生是市长千金。人情冷暖,我上大学那会,就已经体验得很深刻。 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跟当初的我真像。不过她比我幸运,因为她遇到的是我。 她受宠若惊,“真的可以。” 我点点头:“当然可以,可以叫我姐姐,我们是好姐妹。” 我和她携手进了惊鸿阁,见想容已经在里面了。想容见我拉着凤儿的手,讽刺道:“三妹,你可别自贬了身份。”凤儿听她这样说,偷偷看了我一眼。我笑:“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不需要你来提醒。”给她一个大白眼,从她身边走过。由于走的过快,还带着一股冷飕飕的冷风。 凤儿和我一起坐下,她感激的对我道:“姐姐,谢谢你。您是大家千金小姐,不需要为了我得罪其他人。” “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那个女人是故意找茬,别理她。”想容啊想容,我知道你有你的悲哀,为什么你就不能做一回真正的你自己?为什么你总是要与我针锋相对?我不喜欢她,却也不讨厌她,我不希望有一天她死在我手上。 凤儿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道:“姐姐,谢谢你。我爹是个小小县令,无钱无权,难得姐姐看得起我。”县令虽然还说的过去,跟朝中重臣一比,可就差远了,也难怪她如此谨慎卑微。 我觉得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子,相貌清秀,谈吐有致,就是胆子太小。我祝她落选,就她这个样子,不被后宫那群母老虎吃掉才怪。我们两随便聊了几句,她便独自一个坐到角落中去。在笑颜如花,珠光宝气的秀女中,显得那么卑微。我看看她,只能无奈的叹息。这个年代的女子,真是无能啊。 殿选终于开始了,我等这个时刻已经太久。只要把我淘汰掉,我就不再是秀女。为了美好的明天,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落选。 “吏部尚书莫文昌之女莫想容。”太监空中喊着想容的名字,其他人我都不关心,想容我还是很关心的。 想容淡淡一笑,大方得体的走到中间,朝宝座上的人施礼。当今皇上未立后,所以这次选秀只有太后和一位妃子参加。看想容如此做作,我从心眼里鄙视。不就是做小妾吗?落选也罢。 坐在帘子后面的皇帝还位发话,就听太后道:“下去吧。”想容脸上的微笑有一下僵了,脸色苍白,直冒冷汗。 “母后,莫想容才貌双全,足以侍奉皇上,母后……”很好听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太后打断她的话:“莫尚书一生为国,忠心耿耿。听说近年身体虚弱,想容乖巧孝顺,让她承欢膝下吧。”好充分的理由,不就是想让把想容PK掉吗?有必要说那么好听。这样听起来,还是太后体恤朝臣了? “母后说的极是,送莫想容出宫,赏锦缎三匹,玉如意一对。”今天的主角终于说话了,打发叫花子啊,这么点东西就可以毁了一个女子的梦。 想容脸色苍白,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一刻,我的心居然莫名其妙的疼起来?为了想容吗?不,应该是为了这些无知的女人。皇宫,真有那么好吗?我巴不得他说,莫敛容滚出去。 “莫敛容。”我一个机灵,忙道:“臣女在。” 帘子后面的某位女人慢慢地说:“摘下你的面纱。”啊?摘面纱? “不必了。”太后和皇上异口同声的说。太后知道我丑还情有可原,该死的皇帝凑什么热闹。 “留用。”太后温和地说,她的两个字就像是炸弹,可以将我炸上火星了。 我忙道:“太后错爱,怎奈臣女实在长的无法见人,请太后收回成命。”我又不是傻子,才不要进宫。 “敛容乃先帝钦点秀女,且才华出众。当今皇上孝顺,重才,断不会以貌取人,你又何必自谦。”好大一顶帽子啊,搬出先帝来压皇上,我就是个丑八怪他也得要了。太后姨妈啊,我知道你疼我,可是我不想进宫,给我点自由吧。 皇帝道:“太后所说极是,留用。”我见那太监要将我的名字记下,我大叫一声,慢着。一把扯开面纱,昂起头,立刻听到秀女们一阵絮絮。我知道,我的样子实在是太对不起观众了。如果现在是晚上,我估计秀女们早昏了一大半(被我吓的)。 “出去出去。”帘子后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估计是某妃。 “静妃,今天选妃的是朕还是你啊?”她刚说话,就听见皇帝的呵斥。这个皇帝是不是头脑发热我,这人见人怕,花见花谢的尊容,不出去难道在这里给人耻笑。 皇帝接着道:“留用,封四品容华。”吃错药了,皇帝绝对是吃错药了。 太后慢悠悠地道:“慢着。”救星,估计是要赶我出去了,呵呵。太后姨妈,谢谢你了。 “莫敛容是先帝钦点的秀女,四品容华太委屈了。”我今天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我的天啊。选上也就算了,给我这么高的分位干什么啊。 “母后,莫敛容尚未侍侵,按理不能封一宫主位。”静妃开口阻止,最好把我给赶出宫去。 “莫敛容德才兼备,莫文昌功在社稷,难道就不能改改规矩?”皇帝的声音好听极了,此刻听了却那么刺耳。 “皇儿说的有理。”太后很满意皇帝的表现。 “皇上,臣女无才无得无貌,性格乖张。懒散贪吃,思想肮脏,德行败坏。连三从四德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女红刺绣更是见所未见。就我这样的女子,恐怕伤了皇家的体面,请皇上太后三思。”为了离开皇宫,我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 “放肆。”太后勃然大怒,“留用,封为小仪,赐住霜华宫。” 该死的小仪,看看我这个样子,哪点像嫔妃?我宁愿去做宫女,也不做什么小仪。 我忙道:“臣女知罪,请太后将我贬为宫女,做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千万别让我做嫔妃。”宫里丢了一个宫女应该不会有人注意,要是丢了一个妃子,动静可不小。我还想逃跑呢,要那么高的分位会连累我的。 “小喜子,将莫小仪带下去,好好看着。”皇帝直接无视我的话,命令身边的人。好好看着?难道我还会跑了不成。 第二卷:初入宫廷 第1章:再遇故人 到霜华宫我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凄惨。原来霜华居是整个皇宫里最偏僻,最破旧的宫殿。一般只有犯错的嫔妃才会住在这里,而住在这里的女人,基本上就等死得了。太后姨妈啊,你不是很疼我吗?为什么要坑我啊。 小喜将我安排在霜华宫最豪华的地方------露台居,我看了一眼,这个样子是豪华吗?还不如莫家的兰苑。我寻觅以后发现,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心里不是滋味,我的天,我敛容怎么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小喜子倒也不敢亏待我,叫人将露台居打扫干净,又换上新的被褥。顺便般了些家具过来,还分配了一个宫女给我。一个宫女,我的天,一个能干什么啊,至少分个太监和嬷嬷给我。我向小喜子力争,他说:“小主是犯错的嫔妃,按规矩什么事都得自理。”难道这已经是优待了?我才进宫就如同进了冷宫,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第二天一大早,爹带了颦儿来看我,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中选的女子不需要回家,通知家里人把需要用的东西和丫鬟送过来就可以。顺便一家人聚一聚,告个别。大夫人,二夫人,莫言都去看云容了,来看我的就只有爹了。爹仿佛苍老了许多,心里微微一动。其实,我知道,他还是很关心我的。 爹语重心长的交代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意气用事,和嫔妃和睦相处等等。我嘴里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我迟早要离开的,这乱七八糟的学了干什么? 说了一会家常,有太监来报芸才人有请。他们父女要好好告别,我自然没痛快答应。他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大叠银票,握着还有爹余温的银票,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 从家里带来的东西还真不少,衣服首饰,应有尽有。看来我爹对我真的是尽心,就算以前他有不是,现在他已经不欠我了。 用过午膳,颦儿和吟秋凑在一起聊天。我落得个清闲,独自躺在床上发呆。吟秋就是小喜子派给我的小宫女,今年17岁,样子很可爱。初见我的时候怯生生的。才一天,就跟我混熟了。颦儿来了之后,两人成好姐妹,把我丢在一边。 我知道宫廷险恶,身边的人很都有可能是奸细,但我相信吟秋。我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小嫔妃,长的丑不说,刚进宫就惹怒了皇上和太后。总之我以后绝对不会是她们的绊脚石,犯不上跟我为难。 这次入选的女子一共18位,如果加上我就是19位,不过以我这副尊容完全可以忽略。先前皇帝身边总共有5位妃子(包括云容),目前有24位嫔妃。皇上登基不久,又未选秀,身边只有的四位嫔妃。淑妃郑艳莹乃太傅郑XX之女,与皇帝青梅竹马。皇上未即位之前,很多人都以为她就是皇后的人选。静妃林静乃老丞相林熙垤之孙女,由先皇做主许给当今皇上为妃。据说当今皇上不喜欢她,所以分位不高。梅嫔梅雅若原是宫女,因长的漂亮被太后所喜欢,赐给皇帝。水美人水无香乃静妃的表妹,数月前进宫探亲,被皇帝所见,纳为美人。到底是无意撞见,还是静妃安排的都不知道。云容芸才人就是被齐轩给甩了,为了她的面子考虑弄进来的。 这样次进宫的女子中,皇帝最喜欢刑部尚书之女赵紫雪,殿选的时候封容华,刚侍侵就封了贵嫔。另外县令周XX之女周凤儿也被封为正四品婕妤,要不是她出身太寒微,早就封了贵嫔。 凤儿原是个单纯的女子,不知道她能否经得起后宫的风霜啊。如今她得宠,后宫那帮女人,早就看把她当眼中钉。 另外还有几个嫔妃也进了分位,倒是云容没了消息。而我,继续做我的低等嫔妃,那帮美丽的女子早把我这个丑女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样也好,我乐的清闲。我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进冷宫去,虽然条件差点,伙食差点,至少不需要卷入是非中。 六月天正是热的时候,霜华宫就像一个大蒸笼。颦儿和吟秋聊得正欢,躺在床上的我早就受不了。懒得打扰她们,我穿好衣服到上林苑中闲逛。顺便探察一下有没有出宫的途径,我根本就不属于皇宫,呆在这里不会有快乐的。 又走到宫墙边,依然像上次一样低着头找狗洞。麻烦了,这次翻墙估计成功不了。颦儿那丫头一看就是温柔少女,她会爬墙几率跟猪在天上飞一样的。所以,我必须在皇宫中找出一个漏洞,也可以称为狗洞。 “又是你?”好熟悉的声音啊,似乎听过很多次了。我抬起头,见前几天遇到的那帅哥正盯着我看。冤家路窄---要不是他,也许我早就跑了,如果不是他拦着,也许我就不会做该死的小仪。 我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滚,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小仪又想离开皇宫?”那家伙不知廉耻的问。 “废话,当初要不是你,我早就在外面逍遥了。我告诉你,要是我一年半载出不去,你赔我青春损失费。”我走到她面前,直翻白眼。 “你就真的那么想出宫?”我记得他问过了。 “废话,你问第几次了,老子不管了,三天之内一要帮我逃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奸笑着,威胁他。 他对我似乎很感兴趣,笑道:“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不带我出去,我就说你非礼我。你看看,这么偏僻的地方,我们孤男寡女..呵呵。我敛容是出了名的才女,出了名的贤德,到时候谁倒霉我就不想说了。我告诉你,上次你说我一定会落选,我才留下的,现在中选了,为你的话负责到底。”我贤德..这个……..这个有点不敢当,前几天是谁在殿选的时候说自己德行败坏?不是我吧。 他皱皱眉头:“你想冤枉我非礼你?”我得意的扬起头,“正是。”谁叫他乱说话的,一句话害了我一生。我转念一想,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冤枉?宫里这么多侍卫不可能挨个找吧?“你叫什么名字?” “小仪,你不觉得自己唐突了吗?” “有什么好唐突的。”我伸出手想跟他握手:“我叫苏……莫敛容,很高兴认识你。”没名片,出了宫应该制作一批。平常跟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都是说,我是XX公司人事部经理,这是我的名片。突然没有名片用,还真不习惯。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伸手干什么。”半晌也不来接我的手。 “握手啊,不懂啊。握了手我们就是好朋友,既然是好朋友,你就应该把名字告诉我,还应该带我出去。朋友有难,你不会见死不救吧。”我理所当然的说着,完全无视他惊讶的表情。 他握住我的手,苦笑:“好,我告诉你,我叫洛惊天。”石破天惊,好名字。 我嬉皮笑脸地道:“既然你已经把名字告诉我了,就带我离开这里。到时候我会报答你的,以身相许都没有问题。”当然有问题,只是说说罢了。 他再次皱皱眉:“你真的那么想离开皇宫?”第几次了,这男人没记心。长这么帅居然是弱智侯选,可怜啊。我虽然丑,可是我很有内涵,超级有内涵。(某楚:医..生,……给我开.啊.贴..止吐.啊.药,要最..好的。容容酷酷的一甩头:别吐别吐,我就是有内涵。) “废话,我堂堂外企白领,居然给皇帝做小老婆,简直就是糟蹋,糟蹋啊。”我随口一说,居然把21世纪术语用上了。 我赶紧笑笑:“我是说以我敛容的才华,居然会做小老婆,丢人。这辈子我只嫁自己喜欢,又喜欢我的男人。皇帝那个色鬼身边一大堆女人,我可不想做弃妇。”其实我很清楚,以我的容貌,这个愿望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好,明天子时,在这里等我。”我怎么感觉他的笑容下面,藏了太多东西,看不透。 嘿嘿,目的达到就好了。他应该会武功吧,有他保护绝对能逃出皇宫。他答应的如此爽快?会不会有诈?要知道私带嫔妃出宫,罪名大的厉害,据说会被杀头的。要是我们被逮到,会不会定为私奔?然后治我个红杏出墙之罪?要知道我本来就不怎么贞洁。抓到之后一验,没侍侵就…….打了个冷颤先。 管他的,只要有离开的机会,绝对不放过。前怕狼,后怕虎,恐怕公元2008年我都出不了宫。 第2章:静妃 回到霜华宫,我一头扎进房间,把金银珠宝打了个大包。逃跑归逃跑,没钱是不行的。总之能拿的我都拿,能带我的都带。我这人又笨又谗,在外面饿死了可就丢人了。穿越的同志们可还没有饿死的呢,我不想做这前无古人,后无来着的唯一一个。 东西收拾妥当,我舒了有一口气,明天,我就可以离开该死的皇宫了。从此以后,海阔天空任我遨游。很快我的好心情被破坏了,颦儿怎么办?除了钻狗洞,我估计她出不去。 那个叫洛惊天的家伙不知道会不会带她去呢?我就已经是累赘了,累赘再加个累赘,还真有点不好意思麻烦人家。老爹啊,你把颦儿送进宫给我干什么啊?坑我呢? 颦儿真心待我,我又怎么忍心将她扔在险恶的宫廷中? “小姐,芸才人,静妃,水美人来探望你了。”正想招呢,颦儿慌张的跑进来。不就是几个疯女人吗?有什么好怕的。云容一向不待见我,来探望我恐怕不安好心,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若是怕了我跟她姓。 我瞅了很没志气的颦儿一眼,“怕什么,还会吃了我们不成,更衣。”个个的分位都比我高,可我今天就要她们等着。 磨蹭了好一会,我才慢悠悠的走出去。见两个美貌的女子正慢慢品茶,云容对着吟秋发火。她一脸怒气,吟秋跪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出。我走出去道:“静妃姐姐,水美人,敛容给你们请安。”没等她们叫我起来,我自己先起来了,顺便将吟秋一并扶起来。 吟秋想是被云容吓坏了,我淡淡道:“先下去,我与几位娘娘有话要说。” 我扫了一眼静妃,面若桃花,她衣着华丽,美丽动人。头钗8枝步瑶,衣袖上秀有凤凰图案,有必要这么招摇吗?生怕我不知道她分位高似的。旁边的水美人到是很安静,一身水绿色衣裙,配饰不多。如清水出芙蓉,楚楚可以,美人的封号当之无愧。赵紫雪刚进宫就封了贵嫔,凤儿的分位也比她高,这个水美人还是挺可怜的。 静妃看了我一眼:“小仪难道不懂规矩么?需不需要本宫好好的教你?” 我笑:“谢谢娘娘,我懂规矩得很,不需要你教,你要教就去教别人吧。比如说,芸才人。” 云容厉声道:“放肆,在娘娘面前,岂能自称‘我’。”难道要我说奴婢?我又不是宫女?嫔妾?对不起,我不做宫嫔。 我反唇相讥:“芸才人,静妃姐姐,胡姐姐的分位都比你高,她们还未说话你插什么嘴?是不是想取代静妃姐姐?”我本来就知道云容没脑子,没想到她会笨到这地步。以她这种智商怎么在宫里混下去,等死得了。 云容气得说不出话,我嫣然一笑,对静妃道:“静妃姐姐,您深得圣意,知书答礼。宽容大度,应该不会与我这个丑丫头计较?是不是?”我是丑丫头,成不了什么气候,不需要防我 静妃慢慢拉住我的手:“妹妹手的极是,姐姐今日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妹缺什么。” 我笑:“谢谢姐姐关心,妹妹我在这儿住的很好,什么都不缺。”住的很好,想长住下去。 静妃亲热的挽起我的手:“妹妹,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说,别客气,只要姐姐力所能及的,一定会帮你。” “姐姐抬爱了,妹妹容貌丑陋,恐怕侮了姐姐的眼睛。”我看了云容一眼:“既然内姐姐看得起我,我还真有一事请姐姐帮忙。云容姐姐聪明绝顶,美貌如花,性子温和。从前未进宫的时候,她总是念叨着想要侍奉皇上。姐姐深得圣意,望姐姐帮帮云容姐姐。” 云容眼睛里果然闪过一丝光芒,面露喜色。她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后宫不适合她。 静妃道:“我与妹妹甚是投缘,既然妹妹托我照顾芸妹妹,姐姐我一定办到。”她深邃的眸子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嘴角那死笑意,意味深长。 云容,别怪我。虽然我讨厌你,我们毕竟姐妹一场。我不希望你死在后宫的斗争中,也许,冷宫才适合你。 我屈膝欠身,道:“谢谢姐姐了,如果姐姐不嫌霜华宫冷清,可以多来走走。”我转头对水美人道:“水姐姐,你也一样。” 水美人自始至终没有说过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我们客套。她是到底是淡薄,还是心机深沉,我看不透她。 她漠漠道:“冷清有什么不好,若是小仪不嫌弃,我还真想与你同住。”我耳朵是不是又出毛病了?这里住的是犯错的嫔妃,她凑什么热闹。 静妃脸上露出不悦:“无香,小仪喜欢清净,你从什么热闹。” 我忙道:“静妃姐姐说的是,我喜欢清净。”我还是要说我,不服气啊?杀了我。 无香道:“小仪果真是奇女子,无香佩服。” 静妃笑道:“莫小仪,明天晚上太后举行家宴,她老人家特地吩咐我来请你。到时候一定要去,顺便安排芸妹妹侍侵。”她话里有话,我当然知道什么意思,笑道:“好我一定去。”云容,我要走了,最后为你做一件事吧,也不枉我们姐妹一场。 第3章:最适合云容的地方 我仔细算过时间,太后的家宴是在下午6点左右开始的,大约9点就能结束。宴会之后,很多人都喝醉了,所以各宫的奴才都要伺候主子。大约11点左右,没事干的人应该都去睡了,一般不会有人在闲逛。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带着颦儿,偷偷溜出去。希望洛惊天大发慈悲,顺便把颦儿也一起带出去。 打发走三个瘟神,吟秋小心翼翼地道:“小主,您今天会不会得罪静妃娘娘?”恐怕不是得罪,而是拉拢,我把云容送给她做见面礼,以后我们两算是交好吧。云容有才有貌,若是得宠,必然会是她的劲敌。看她的意思,是想拉拢云容为自己用。我很不小心的将云容的‘野心’捅出来,我相信她绝对不会放颗炸弹在身边。 我笑:“我是没什么,倒是你啊,芸才人怎么为难你了。” 她摇摇头:“没有,她只是骂了奴婢几句。” 我握着她的手,将我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包首饰递给她:“虽然你才伺候了我几天,但是我知道你对我好。记住,有机会就出宫去,好好找个人家。如果是出不了宫,用这些钱打点一下,到太后或周容华身边去。记住,我的名字叫敛容,你告诉她们你是敛容的妹妹,她们都会善待你。若是找不到她们,可以去找诚王。一定要记住,我叫敛容。”我要是跑了,吟秋必会受到连累。太后姨妈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会好好待她。凤儿是个好女子,也会好好待她的。 其实我知道太后很疼我,她想弥补我,给我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位置。却不知这一切不是我想要的,进宫这么多天她都没有来看我,无非就是为了避闲。即使我长的这样丑,即使我是个永远都不可能得宠的女子,宫里人对我都是很尊重。小喜子三天两头来献殷勤,无非就是因为有太后给我撑腰。 吟秋不知所措,跪下道:“小主,奴婢做错了什么?你不要赶奴婢走。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别赶奴婢走。宫里的人都欺负我,只有小主待奴婢好,求小主别赶我走。” 我慢慢扶起她:“丫头,别这样。我也很舍不得你,只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小主到哪,奴婢就跟到哪?求小主带奴婢走。” 我苦笑:“不要哭哭啼啼的,去洗把脸吧。世间之事,变化无常,我答应你,只要我在宫里一天,就让你跟着我。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去找他们。” “不会的,不会的,小主吉人天象,一定不会有事的。” “答不答应”我假装生气。 她点头:“好,奴婢答应。” * “颦儿,你应该知道我无意进宫。”颦儿服侍我就寝,脱下外衣的时候,我突然说。 “我知道,小姐你是无奈留下的。既然入选了,就应该好好侍奉皇上才是。”颦儿说的理所当然,真是不知我心中的苦。 我淡淡道:“我跟你说过,宫廷险恶,我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满手血腥的人。所以…….”我顿了顿,抬起头道:“所以,我要逃出去。” 颦儿一楞,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手颤抖了一下。 我坐到床上:“颦儿,我已经决定了,明天晚上子时就走。如果你愿意跟我走就走,不愿意跟我走我可以为你寻个好去处。” “小姐,你说什么傻话。既然你走,我当然跟你走,无论你走到什么地方,颦儿都跟着你。” * 太后的宴会算是家宴,所以只有嫔妃们参加,连皇上都没有来。嫔妃们都想讨太后欢心,个个打扮得姹紫嫣红。我看了一眼,水无香倒是一身清雅,我亦是一身素雅的打扮,我们两在花团锦簇的美眷中,显得很出众。 听说淑妃身体不好,没有参加今天的家宴,紧挨着太后的,当然就是静妃。其次是紫雪,梅嫔,凤儿,按分为排下来。我目前分位最低的嫔妃,很自然坐在最后一位。以前参加公司宴会的时候,我哪次不是红花,现在居然成了绿叶。心里那个鸟气,就别提了。嫔妃们都来齐了,太后拖着长长的裙摆,高贵幽雅的走出来。 众嫔妃齐声道:“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我也像木偶一样跟着她们做不属于自己的动作。 太后一脸慈祥:“起来吧,今天是家宴,不必拘礼。” 太后再无话,宫人们送上精致的美味佳肴,我吃在嘴里,却如同嚼蜡,一点味道也没有。 我无意抬起头,见静妃正对我着暧昧一笑,又瞟了一眼云容。我点点头,也回给她一个微笑。我想我的笑让她永远忘不了吧,因为我今天没戴面纱(容容的笑容如同恶魔的狞笑)。按规矩,参加宴会,是不能戴面纱的。 凤儿也冲我甜甜一笑,比起当日,她多了几分灵动,几分傲气。我心中一动,原来宫廷是最能改变人心的。不知道现在的凤儿,还是不是当初的凤儿。 “劈啪……”传来一声巨响,每个人都怔住了。只见云容将面前的碗碟全都掀了,朱红的地毯上一片狼籍。众人还未反映过来,云容像疯子一般恶狠狠的冲到其他妃子面前,碗碟都推翻。太后忙道:“还不快抓住她。”立时上来几个太监,企图将云容按住。云容冷冷的笑,指着嫔妃子们道:“你们是鬼,你们都是鬼,呵呵,你们都是恶鬼。”两个太监按住她的胳膊,另外两个还来不及动手,就被她挣开了。她倒退几步,万分惊恐,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尖叫道:“好可怕,好可怕。”说着像风一样冲出去。 太后勃然大怒,“芸才人患有顽疾,念其父忠心为国。特恩准出宫,安心养病。”妃子们都云容的举动吓到了,个个面带惊恐,尤其是静妃,似乎是害怕到骨子里去。好会演戏,要是在现代,早就是大明星了。 第4章:逃跑前奏 因为云容突然发疯,宴会早早结束。我虽然早就知道今天的宴会不太平,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效果。静妃果然厉害,不知道云容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从慈宁宫出来,静妃突然追上我,笑道:“妹妹,我这个忙帮的还可以吧?” 我也笑:“姐姐此言差耶,你没帮我,应该是帮了你自己。” “好,果然聪明。”她对身边的丫头道:“在这等着,我和小仪有话要说。”我对她没什么好感,更怕她玩花招,“娘娘,我何德何能让娘娘另眼相看,有话就在这儿说吧。” 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你怕我害你?若是我害了你,太后她老人家恐怕不会放过我。” 我淡淡道:“不明白你的意思。” “真的不明白?”她附到我耳边,小声道:“你知道云容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吗?我告诉你,因为我给她吃了一种叫失心散药。服了这种药,在三个时辰之内会心智全失。你以为今天这出戏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唱吗?其实太后才是主角。失心散,就是她给我的。实话告诉你,害云容就是她受意的。”太后?她为什么要害云容,云容跟她有仇吗?难道,就是因为云容得罪了我?所以她想给我报仇? 静妃走了两步,“小仪妹妹,太后对你可真是另眼相看?听说..你与皇上是同年同月同日出世?妹妹真是好福气。”什么意思?难道她认为我是太后的女儿? 太后还真是对我另眼相看,选秀的时候给我高分位。云容得罪我,就要好好政治她。若是说我只是她侄女,我都不敢相信。这种不容许外人欺负的样子,就像一个母亲在保护女儿。 静妃,真是不简单。太后授意她给云容点颜色,她知道太后没有理由会跟一个刚进宫的嫔妃过不去。殿选的时候,太后早已经对我另眼相看。又因为我的生日与皇帝相同,她开始怀疑太后是为我出头,拿她当枪手。所以她故意带云容去看我,当我暗示她云容有可能取代她的时候,她当然知道我跟云容有仇。她便理所当然的认为,我是太后的女儿…… 我苦笑,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我和太后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解释清楚的。况且我们都不愿意让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也难为太后了。对我好都要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和颦儿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溜到老地方等候。我穿了吟秋的衣服,所以不太引人注意,一路上很平安的过关。 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处处蚊子咬。’树木多的地方本来就多蚊子,更何况是在墙角。我的脸上,手上,到处是小红点。越挠越氧,气死我了。 颦儿她老人家还不断的埋怨我,有福不会享。在皇宫里哪是享福,简直就是受罪。 “小姐,你到底在等什么啊,被发现就麻烦了。”第8遍,能说我早就说了。 “哎呀,颦儿小姐,别问了,你要不想去现在就回去。”我打量了她一眼:“你看看你这体格,能爬墙吗?我已经研究过了,方圆1里之内没狗洞,所以我们只能乖乖的等人来救。” “小姐?谁会来救我们?”她眼睛一亮:“小姐,你不会跟诚王私奔吧?”这丫头啊,为什么老是想到诚王呢? 我翻了个大白眼:“除了诚王我就不认识别的男人了?你一天到晚老是念着他?是不是喜欢他?我给你做媒。” 颦儿涨红了脸:“不是,不是,小姐你别误会。” “好了好了,不拿你开心了。” 我看了一眼周围,鬼影都没有,情不自禁破口大骂:“他妈的,洛惊天是不是被蚊子吃了?为什么现在还不来,真是麻烦。” “你是谁?”有个人影已经窜到我面前里,他一身盔甲,手中还拿着宝剑,一看就是在巡夜的侍卫。我忙道:“这个..这个..我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在此..吹风。” 他疑惑的看着我:“吹风?吹风你找在下何事?手里拿着包袱干什么?” 我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你是谁?我没找你。” “在下洛惊天。”炸弹,他是洛惊天?跟我约好的那位是谁?鬼啊? “颦儿,跑啊..”我惊慌的大叫,扭头就走。洛惊天一把抓住我的衣服,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拎到面前:“你到底是什么人。” “颦儿,你是笨蛋啊,跑。”跑了一个算一个。 他一手抓着我,另一手想去抓颦儿。我迅速抓住他的手,很不客气的咬下去。“你……”他愤怒的推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拉拉衣服,毫不客气地道:“你管我?欺负女人你害不害羞啊。”他瞪了我一眼:“你也算女人?”打击啊?严重的打击,我已经很努力学做淑女,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我急噪的哼了一声,指着天空道:“你看,有只猪在天上飞。”他扭头去看,我撒腿就跑。他再次一把将我给抓回来,失败啊,连续两次被一个人给抓了。 “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我就放了你。”切,如果我是刺客怎么办? “那个,那个,我是宫女,因为想念家人,所以想逃跑。”我动情地说,眼睛里还有几滴眼泪。“我娘生了重病,我想回去看她最后一眼。”娘,借你的名头用用,我会给你多烧纸钱的。 他的手慢慢松开,“你如果想出去,我可以求皇上帮你。”皇上?不要,我不要见这个白痴。 我装做很感激地道:“谢谢,但是我只是一个小宫女,不敢麻烦皇上。” 我慢慢转过身,“谢谢,既然出不了宫,我还是回去好好呆着吧。” “皇上驾到。”某太监尖锐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不远处走来一大队人,明亮的宫灯在黑夜中十分耀眼。 我转头就想跑,洛惊天一把抓住我,“我跟皇上说说,放你出宫。” “厄……不用了吧,这个..我.谢谢你的好意。” “落惊天,你与朕的小仪好亲密啊。”一个讨厌的声音传来。我和洛惊天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接着某人大叫一声倒在地上,那个人就是我。 第5章:冷宫 “臣恭请皇上圣安。”旁边的洛惊天道。我彻底蒙了,他们两个到底谁是洛惊天? 那个讨厌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皇帝,难道我有眼疾?他妈的,竟敢冒充洛惊天,然后将我骗在宫里面。当初明明是他自己说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为什么选秀的时候要留下我?看他这年纪不可能老年痴呆,难道我真说中了?他真是头脑发热?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骂他色鬼……会不会治我个损害他人名誉之罪。 “喂,敛容,别装晕。”他知道我没晕,等死吧。 我乖乖睁开眼睛,用可怜的眼神盯着他。心里早就骂了一百八十多遍,皇帝就可以随便欺骗纯洁小女生啊。 他饶有趣味的看着我:“还敢不敢逃?” “不敢了。”我可怜兮兮的说。 他爽朗一笑:“好,看来朕的爱妃对朕是死心塌地了?”恶心,爱妃?我不爱飞,我也不会飞。 我咬着牙,“我再也忍不住了。” “他妈的,当初我要逃走你明明说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让我落选名正言顺出宫,然后你又封我个该死的小仪。后来你告诉我说你洛惊天,说好了带我离开皇宫,却弄这么一大帮人来围观。你知不知道你骗了我几次?三次啊。都说君无戏言,我看你是满嘴喷粪。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皇帝,就是可以随便欺骗别人的感情。我虽然丑,可是我很有傲气,很有尊严。”说到最后,我居然大声吼着。等我一口气说完,见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看。再看看我自己,手还指着皇上的鼻子,典型的指着鼻子臭骂。 完了,完了。他是皇帝,我怎么能骂他呢?等着人头落地吧。 面前的男人冷冰冰地道:“怎么?害怕了?刚才不是骂的很痛快。” “皇上恕罪,小仪只是一时失言。”正牌的洛惊天急忙跪下,为我开脱。 “我不是一时失言,我是辱骂皇上,而且前些日子我还公然败坏皇上名声。莫敛容罪大恶极,理当发配出宫,以敬效尤。皇上乃一国之君,应该依法办事。”我不慌不忙地说,把我发配出宫,求求你了。 “胡闹,小喜子,送小仪回霜华宫。”我倒,我要出宫,不回霜华宫。 “皇上,罪女罪不是一般的大,请皇上一定要发落,否则后宫之中的众姐妹恐怕不服。”我不死心的辩解,“要不,你把我打进冷宫,不用对我太好,饿不死就可以。”如果出不了宫,我宁愿进冷宫。静妃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她现在早就盯上我了,死也不要跟这帮女人斗。 “既然你喜欢冷宫,就去冷宫吧。”他轻描淡写的说,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这个男人好冷血,一般的女子进了冷宫,哪还有活路。今天他贬的是我,贬其他女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不留情。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颦儿和吟秋,搬进了冷宫。颦儿直叹气,而吟秋像傻子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冷宫,我很向往。但是此刻,心情却很沉重。我如愿了,我应该高兴,可我的心里酸酸的,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都说帝王无情,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我说他答应那么爽快,原来是摆了我一道。故意让我在那等他,然后带一大帮人出我的丑,让我打消出宫的念头。好精彩的戏啊,他就不考虑我这个主角的感受吗?初遇的时候,我还曾经对他抱有幻想。原来我太傻,幻想始终是幻想。 见我发呆,颦儿抱着我,靠在我肩膀上,哭道:“小姐,我连累你了,若是你不带我走,就不会被发现了。” 我摇摇头:“没事,冷宫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颦儿以为我绝望了,更加难过,“小姐,别这样,还有机会出去。”眼泪鼻涕抹了我一身,脏死了。冷宫里的衣服要自己洗,弄脏了我可不洗。 “其实,是我自愿进冷宫的。” “什么?”颦儿大骇。 “是的,我自愿进冷宫,我自愿的。”我替颦儿擦去眼泪,笑道:“颦儿,其实冷宫没什么不好,至少能远离外面的纷争。至少我不会再让人骗,至少我能安静的生活。” “小姐,无论你在哪,颦儿都跟着你。”她只会这句。 第6章:有孕  即使我身在冷宫,地球照样在转,太阳明天依旧会升起。后宫里的嫔妃们一样会斗争,我一样要活下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低等宫嫔,原本不会有太多的人关注。可我进冷宫这一出戏,可是被传的神乎奇技。莫家三个女儿都是风云没人物,没想到下场如此惨淡。温柔可人的想容落选,把持京城第一才女之名多年了云容突然得了失心疯,被驱逐出宫。一直被称为仙子下凡的我长得其丑无比,如今又进了冷宫。这意味是什么?从百姓到朝臣甚至是后宫嫔妃,他们纷纷猜测着,莫家是不是要大祸临头。平日里与莫文昌交好的大臣们也渐渐疏远了,甚至与大夫人交好的妇人都基本不再来往,莫家一片凄凉。 当颦儿将这些消息传给我的时候,眼泪还是不争气的留下来。莫家的人虽然不待见我,可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从小没有家,虽然现在这个家不甚和谐,但是我很珍惜。爹以前亏待过我,至少现在他对我真的好,如今他晚景凄凉,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坏事,想容可以嫁个自己喜欢的人。云容虽然惨点,却不用丧命。她虽然被抛弃两回,但才貌双全,嫁个小康之家应该不成问题。莫言聪明绝顶,将来若是考取功名,莫家的前途也不会太黑暗。至于我,冷宫是最好的归宿吧。 “小姐,好歹你也多吃点。”面对不太丰盛的晚膳,我又是随便看看就丢下筷子。自从进了冷宫,我们三个都是一起吃饭的。都已经进冷宫了,根本不需要顾及身份。 我摇摇头:“不想吃,你们吃吧。进宫这么多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我都胖了一圈。”我摸摸微凸的小腹,不乐意的掘着嘴。我已经很丑,如果再变成肥婆,我可以去死了。 “小姐,这不是借口,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你不需要这样折磨自己啊。明明吃的很少,哪会胖。”颦儿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埋怨。我实在受不了她,她的唠叨程度都可以赶上《大话西游》中的唐僧了。 “小姐,你是应该多吃点,你看你哪有胖,反而更清瘦了。”吟秋也给我夹菜。我太不习惯人家叫我小主,听着就别扭,所以让吟秋也叫我小姐。 我拉过吟秋的手按在我的小腹上,笑道:“看见没有?最近都胖了,估计是不运动,赘肉都出来了。” 吟秋本来还在笑,脸色却突然变了,小声问:“小姐,你的月信正常吗?” 我随口道:“两个月没来了,怎么?不会是妇科病吧?记得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我也经常会这样。我小时候拿重物,不知道伤了哪里,所以我的月信一直都不正常。我以前也到医..医馆看过,不过医生说我什么地方异位?后来一忙,就忘了去看。”差点就说出现代的词汇。 她皱皱眉头,“小姐,我可以给你把脉吗?” 我把手伸出去,笑道:“你还会把脉,我捡到宝了,以后生病都不需要去找太医,说真的,我信不过他们。” 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怯生生地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了。” “啊?”我一下子跳起来。这个消息不亚于火星撞地球,我居然有了? “小姐,最近是不是心情烦躁不安,吃不下东西,疲倦易累。”吟秋很专业的问。 我仔细想想,这些症状我似乎都有,点点头道:“你这么知道。” “小姐,你已经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 “啪”某人倒在地上,嘴里可以塞进一个苹果,那个人正是我本尊。 “小姐,小姐。”吟秋很快过来掐我的人中,颦儿给我灌了一杯水,我才慢慢苏醒过来。 颦儿她老人家一脸沮丧,“小姐,你怎么会……” 我很无奈的摇摇头,从地上爬起来,“我怎么知道,我还郁闷好不好。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突然怀孕,打击很大啊,明白不?”我郁闷的扯扯头发。 颦儿忙问:“吟秋,你会医术?会不会弄错了?” 吟秋道:“我爹爹是太医院的王太医,我从小就跟她学了些医术,所以应该不会弄错。” 我非常沮丧垂下头,仰天长叹。“谁能告诉我啊?我到底作了什么孽?” 颦儿鬼鬼祟祟的凑过来,“小姐,这孩子不会是诚王的吧?” “什么啊?诚王给你什么好处了,老是念着她。你再这样我把你许给他做妾,做小老婆,让思萦好好收拾你。”我恶狠狠的瞪着她。 颦儿掘掘嘴“小姐,那是谁的?” “要你管,给我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老人家就别烦了,我现在连死的心都有她老人家想升级为唐僧第二代我没意见,别把我列为头号唠叨的对象。 我很清楚,这孩子一定是那位‘大侠’的。我还是真‘幸运’,被强奸都会中奖。我要是这么好运,就应该去买彩票。如今我连那个混蛋是谁都不清楚,就不明不白的怀孕了。我真是上辈子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老天才会如此惩罚我。 我顺手将那快挂在衣服上的宝石拿下来,蓝色的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我感觉那光芒像极了我幽怨的目光。我虽然当时讨厌那块宝石,讨厌那个混蛋,但是我还是留了下来。让颦儿给我做了个结,弄成饰物。颦儿她老人家不明白我要结干什么,所以她给我弄了个同心结。有她这样的丫鬟,我真是倒霉。 我狠狠的瞪了宝石一眼,“喂,看什么看?你主人是谁?把他找出来,告诉他我怀孕了。强奸完我跑了,算是东西,不负责任的大混蛋,大混蛋。” 我摸摸微凸的小腹,叹了一口气,“孩子,不是娘狠心,是不能要你啊。” “吟秋。” “小姐,怎么了?”吟秋慌张的跑进来。 我慢慢闭上眼睛,“求你件事。” “小姐你说什么呢,有什么尽管吩咐。” “这个孩子..我不要。”我咬着牙,痛心疾首地道:“让王太医给我开贴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记住,我莫家全家的命,都捏在你手里了。” 颦儿急急忙忙跑进来,“小姐,你三思。” 我苦笑:“三思什么?我连他爹是谁都不知道,难道还要生下来不成?” “什么?什么叫不知道?”颦儿很疑惑。 “实话告诉你们,前些日子我遭人侮辱,所以才会…….”说着我转过身去,泪悄然落下。 “小姐。”颦儿抱住我的头,我靠在她胸失声哭泣。吟秋也来抱住我,三个人哭做一团。 “小姐,我知道现在心里很乱,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孩子真的很无辜,小姐你……应该要想清楚。”吟秋轻轻拍拍我的肩膀,说出一句骇人听闻的话。 “我也知道稚子无辜,可是我更无辜。我连孩子他爹是谁都不知道,要怎么留下?即使留下又能怎么样,我是宫嫔,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出去,莫家全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倒抽一口凉气,说出了目前的处境。 我又何尝不想留下这个孩子,毕竟是我的孩子。虽然我很倒霉,虽然我是在无奈的情况下有了他,但是我真的爱他。 “小姐,你留下吧。我知道你想留下,不需要顾虑什么,有我和吟秋在呢。”颦儿也劝我,跟了我这么久,她懂我。 “小姐`,以后你会不会后悔啊?” “小姐,还是留下吧,将来……也好有个亲人。” 亲人?现在我才发现,除了颦儿和我什么都没有。就是将来真的出了宫,恐怕莫家也容不下我。依我这副尊容当然也不会有人愿意要我,就让这个孩子成为我活下去的理由吧。即使再难,即使再苦,我也绝对要留下来。大不了,再翻一回墙。即使出不了宫,我也要留下来。 我紧紧咬着牙齿,“好,留下。” 第7章:忧愁 破败的冷宫也不知道空了多少年,树木花卉都已经死光了,或许根本就没有种过。丛生的杂草我看见就心烦,前几天早被我们铲平了。正是6月好风光,整个宫殿却死气沉沉的。除了两个丫头,还有我肚子里那个,似乎找不到其他有生命的东西。 我甚至怀疑,我的人生,也如同这冷宫一样,慢慢的枯萎。 转眼,在冷宫都呆了有一个多星期,不知道外面的到底怎么样了。讨厌的皇帝是不是死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其实他死了更好,再不会有人注意到我。 虽然我的肚子暂时看不出来,可是早晚会明显起来的,我陷入深深的忧愁。众所周知我没有侍侵,到时候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我甚至在想,早知道当初就别得罪皇帝,大不了陪他睡一觉,也好有个交代。早在决定要这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承担后果。身败名裂也好,砍头也好,我都不在乎。只是想到会有一大堆人因为我而倒霉,心里酸酸的。 早上有人来报太后赏赐众嫔妃一些衣服首饰,我让颦儿和吟秋去领。她们两跟着我只会吃苦,如今更是连自由都快没有。有机会出去走走,就让她们去吧。 前几天收拾的时候,在某的殿里找到一把琴,还有些纸笔,刺绣之类的东西,不知道是哪个妃子留下的。刺绣被我当场扔出去,琴我倒是留下了。虽然不是很好,至少可以解闷。纸笔也留下,没事就时候应该练练字,我那狗爬字实在丢人现眼。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雪白的纸上,弯弯曲曲的写了这么多。练字就练字,我都不清楚自己怎么会突然写了这首诗,难道我们中文系的女子都比较古典而且多愁善感?只羡鸳鸯不羡仙,以我这副尊容羡鸳鸯也没用,我还是羡仙算了。 我摸摸小腹温柔的笑道:“宝贝啊,妈妈弹琴给你听好不好?因为我是学中文的,很古典,我不想把你教成温婉的女子。你要像我一样坚强,最好跟我一样恶,别人才不敢欺负你。有句话叫做女儿当自强,你一定要坚强哦。到时候最好跟武则天,孝庄一样心狠手辣又聪明绝顶。你是妈妈的宝贝,你妈这么聪明,你一定差不了。妈妈不指望你跟她们一样伟大,但是不希望你做男人的附属品。以后长大了,要独立,懂不懂?最重要就是有气魄,做前无古人后无来着的女人。还有,千万别跟皇室的人沾边,我不希望宫廷把你污染了。”我喋喋不休对‘女儿’实施胎教,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把握能把他生下来,现在对他好点没错。即使能生下来,我估计自己的命也保不住。如果给别人捡了去,教育成三从四德的女人,那可就麻烦了。还是尽量胎教,希望她能沾染我的一点气息,成为一个跟我一样的人。(自恋狂) 凭心而论,我希望肚子的个女儿。男孩太调皮,我不喜欢,我这人的思想就是重女轻男。总之现在还没出世,当女孩教好了。 “皇室的人怎么了?”某人黑着脸走进来,不是别人,正是我‘丈夫’,从职业上来说,应该是皇帝。 我一激灵,忙站起来,倒退了两步。难道……我说的话他全部听见了?怎么说我都是他老婆,一个男人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他会怎么样?而那个女人又会有什么下场。而且这个男人是皇帝,还是在思想落后的古代。 他想进自己家一样,走到断了一只脚的书桌旁,顺手拿起我的写的诗,脸上闪过一抹赞赏。天这男人到底是想什么?怎么说我都比她大个8岁,怎么我看不透他呢?我的眼光真有那么差吗?记得在现代的时候,我看人一看一个准,怎么到了古代眼光退步了。 “这是你写的。”他把写了字的纸拿到我面前。我可怜的点点头,不说话。 “好诗,只是不知爱妃在想谁?”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完全看穿了我的心事。 我故意转过头,“小女子不想谁,只是……看清了男女之间那点事。”臣妾?这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朕的爱妃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称一声臣妾吗?” “对不起,我就是我,永远不会是你的妾。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阁下那么多女人,还会缺我一个吗?后宫佳丽无数,我敛容只是沧海一粟。”根本就没打算在宫里呆下去。 他笑:“外界传言敛容才华出众,果然不假。”废话,当然不假(其实都是剽窃文豪们的作品)。说几句酸话,我也会。 已经上了他的一次当,不能因为他的笑容帅得一塌糊涂就忘记自己的状况。我装做漫不经心的问:“走路没声音会吓死人的,给你个赎罪的机会,刚才你都听到什么了。” 他诡异一笑:“没什么,我只听到你是说‘最重要就是有气魄,做前无古人后无来着的女人。还有,千万别跟皇室的人沾边,我不希望宫廷把你污染了’,怎么,污蔑了我皇室害怕了?”还好还好,没听见重要的部分。等等..他说‘我’……. 我倔强的扬起头,“你想怎么样啊?不是了杀了我。” “你可知我是皇上,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威胁我?我才不怕呢,大不了我们拼个鱼死网破。不给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皇帝有什么了不起,当初是谁告诉我他叫洛惊天,是皇上身边的侍卫?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我叫齐昊,是当今的皇上。” 我故做温顺的低下头:“是皇上,我记下了,既然没其他事情,皇上请自便。小女子还要教育女……还要教育婢女,就不陪皇上胡闹了。” “想不想出冷宫?”他突然沉下脸,认真的问我。 出冷宫,我记得当初他像丢掉破鞋一样将我打进冷宫,现在问我想不想出去?简直就是笑话。 “想。”我轻轻吐出一个字。 “如果你为那天的事跟我道歉,我就让你回霜华宫。”不就是骂他一顿,道什么歉,我训诫下属的时候,从没道过歉。(某楚:小姐,,人家不是你的下属。容容:这个……这个..当他是下属不就得了。众人:昏倒。) 我明艳一笑:“皇上小看了我敛容,霜华宫我不稀罕,就是让我正位中宫,我都不稀罕。我想出冷宫,无非是想出宫。”我用挑逗的语气,“皇上,您认为一个连命都不要的女子,会向你道歉吗?你有权势,你可以给一个女子荣华富贵,但是这些我不稀罕。敛容不过是山野女子,只希望能平平静静的过一生。我本不是红尘众人,阴错阳差到尘世走了一遭。然世间的一切,我早就已经看透。淡薄如我,你认为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我是不是把自己说的太清高了?阴错阳差到这个鬼时空走了一遭倒是真的。我当然不贪富贵名利,因为我只想做米虫,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胸无大志。 齐昊轻轻叹了一句,“还是当初的心性。” “什么?”不明白?我们以前认识吗? “敛容。”齐昊喊着我的名字,拿出一块粉红色的手帕,上面绣了一朵莲花,旁边有‘敛容’两个字,“敛容,记得我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这是什么东西啊?虽然我没见过,却十分熟悉,我见过‘敛容’的刺绣,这手法应该是她的。为什么她的手帕会在齐昊手上,难道他们以前认识?关系还不浅? 第8章:叫做容妃的出头鸟 我故做镇静,淡淡一笑:“皇上,记得又如何,忘记又如何。如果皇上知敛容的心性,还请皇上放敛容出宫。”管他们两以前是什么关系,能出宫就好。 “敛容,朕说过,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休想出宫。”他冷冷看着我,霸道地说。我是人,不是东西。我不属于他,不属于任何人,我属于自己。 我恼了,狠狠瞪了他一眼,“齐昊,给你三分颜色还想开染坊。我告诉你,我敛容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自己。你们齐家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偏偏要来招惹我。我要貌无貌,要才没才,典型的泼妇,有哪点好了。一个诚王还不够,你也来凑热闹。我告诉你,只我要活着一天,我就要逃出去。我不想做金笼子里的死鸟,我要自由,我要做真实的自己。我敛容要的,是能一心一意爱的我丈夫,你给不了我,你永远给不了。你后宫佳丽成群,求求你别招惹我。让我在冷宫安静的过日子,或者你放我出去,当我死了。” 齐昊气急败坏的盯着我:“不可能,我永远不会将你让给八哥。”皇帝被我气得气急败坏,算我厉害。 “什么意思?我对他也没好感,你们皇室的人都不是我敛容的良人,他不是,你也不会是。实话告诉你,诚王只是将我当敛滟,他没有喜欢过我,从来没有。”我大声喊着,眼泪却不自觉的掉下来,滚烫的泪珠掉在手背上,立刻出现一个清晰的痕迹。 齐昊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何如此伤心?” 我擦干眼泪,嘴角挂了一死冷笑:“我有伤心了吗?我只是不甘,难道我敛容真的如此之差?难道我很的比不上敛滟?” 他淡淡道:“敛滟风华绝代,温柔贤惠,你聪明绝顶,性子率真,各有千秋。”人家就是风华绝代,而我却只是聪明?难道他不知道,容貌,对一个女子来说的意义有多重大。如果可以,愿意以我的聪明去换取容貌。我宁愿做一个智商平平的美女,也不要做一个聪明绝顶的丑八怪。 我疑惑:“你认识敛滟。” “我经常到八哥府上走动,我与她乃莫逆之交。”我感觉他的眼神好怪,难道他也喜欢敛滟。 “那么我告诉你,我是敛滟的师姐,从小与她相依为命的师姐,看在她的面子上,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自由。”我贼心不死,希望他给敛滟个面子。 “你不可能是敛滟是师姐。”他看了一眼疑惑的我:“算起来,敛滟姐姐现在已经二十有六,你才18岁,不可能是她的师姐,你在说谎。” “实话告诉你,我已经27了,够资格做她的师姐了吧?”这家伙真是细心,这个问题连齐轩都没有发现。 他笑,“众所周知莫三姑娘与我同年而生。” 我苦笑:“我再告诉你一个实话,我失去记忆了,所以无论你与敛容有任何关系,从此以后一笔勾销。” “你还是说谎。” “啊?为什么?有什么凭据?” “既然你说你失去了记忆,如何记得敛滟,记得遥遥。我不相信你是她师姐,但我绝对相信你是她师妹。”我心里一凉,这个男人好厉害。就凭这点,他足够当皇帝。这个比我还小8岁的小男孩真是不简单,亏我还自以为洞察人心,在他面前一比,我太菜了。商场上那点事,与政治斗争一比,真是班门弄斧。 我一时无话,跪下道:“敛容恭送皇上,冷宫乃不祥之地,请皇上速速离开。” 他忙扶住我,审视着被面纱遮住的脸:“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我一下子可以暴跳如雷,一下子恬静如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哪个是自己。不过我知道一条,我绝对足够坚强。 “哪个才是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是一个弃妇,是冷宫中的女人,我希望皇上以后不要再到这里来。”我冷静地道。 “你身子不好,哪能久住冷宫,你现在就跟朕走,回霜华宫去。” “对不起,我就喜欢冷宫。” “回不回?” “不回。” “哎..哎..流氓,放开我。”我不顾形象的大喊着,但是整个人已经被齐昊抱着出了冷宫。 齐昊呵斥道:“闭嘴。” “流氓,非礼啊,救命啊。”我继续大叫,希望把周围的人招来,他顾及面子一定会把我放下来。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第一个反映就是,“对不起,孕妇不能喝酒,所以我什么酒都不喝。”糟糕,说错话了。 我慢慢低下头,想看看他的反映,哪知道他跟没听见似的,随口道:“你还没有侍侵,哪来的身孕。” 我忙讪笑,“是啊,我糊涂了。”确定怀孕的事情没有败露后,我又开始大喉,“放开我,流氓,你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了,我学过击剑的,而且技术很好。” “击剑是什么东西。”仿佛除了击剑两个字,其他的都没听见。我气不打一处来,“流氓,放开我,去找你的周婕妤,赵贵嫔,还有郑淑妃,别招惹我。” “朕今天翻了容妃的牌子,所以要她陪。”看着他表情丰富,心里毛毛的,总是感觉又被摆了一倒。想我活了26年,怕过谁啊。 “谁是容妃。”我忍不住问,后宫又出这么一号美女了?没听说过。 “容妃莫敛容。”他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啊…………”我鬼哭狼嚎的叫出来,我是容妃?我这副尊容做妃子,杀了我吧。很不幸,我哭叫只叫了一半,嘴就被堵住了。他接吻的技术不错,柔软滚烫的双纯压住我冰凉的樱瓣,舌头缠绵的在我口横冲直撞。这种感觉好熟悉,似乎是在梦中出现过。 勾引啊?很危险的,我忙推开他,脸红红的:“干什么?我是良家妇女,不是那么随便的,放我下来。” 他幽雅的看着我:“好,放就放。”齐昊松了手,做势要把我丢在地上。我的天,我的孕妇,丢在地上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我一着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眼前的男人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我恨得牙痒痒。 “小姐..” “小主。” 两个声音同时喊出来,一个是洛惊天,一个是颦儿。颦儿手中还拿着一盒首饰,应该是从太后那过来。见了颦儿,我如同见到救星,“颦儿,救我,他非礼我。” 颦儿见我哭笑不得的表情,走到齐昊面前,双手叉腰,“你是谁啊?放了我家小姐。” 洛惊天很是时候,也很识趣地道:“皇上,娘娘请继续,臣什么都没有看到。” “皇上…….‘啪’”颦儿很有志气的吓晕过去,刚刚的气势完全不见了。 “惊天,把颦儿送回凤仪宫,朕与爱妃随后就到。”凤仪宫,拜托,那是正二品以上嫔妃才能住的地方。 呃..不会真封我做容妃吧?一下子晋这么多级?呐天,我不想做后宫的出头鸟。我估计头还没有伸出来,就被一枪解决了。 第8章:我要的你永远给不了  我被某个不识趣的人一路抱到凤仪宫,两人大眼瞪小眼。我还不停的挣扎,可惜全然无效,他紧紧将我勒在他怀里。如果我现在死了,就是被勒死的。想我在21世纪的时候,驰骋商场,八面威风,如今却被一个小鬼抱着就动不了,真是奇耻大辱。 我敢肯定,明天宫里又多了一个爆炸新闻。所有人都很好奇我这个奇丑无比的女人到底是如何翻身的,不知道会不会有嫔妃向我讨教?到时候我是很乐意教给她们的哦,汗,跑题了。 目前齐昊还没有立后,后宫那帮女子都挤破头想做这后宫之主。我虽然是庶出,但是家事还算显赫。目前还得太后,皇上赏识,是不是会威胁到她们呢?她们当然也知道我长得奇丑无比,可惜后宫的那些女子,仍然容不下我。既然有野心争夺后位,难道会留下一个祸害?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而我,很有可能成为那是三千中的一个,成为某个女子攀上权利高峰的垫脚石。 躺在帅哥的怀里,感觉是不错,为了小命着想,还是不能贪恋这个危险男人的怀抱。 我猛地一惊,挣扎着大声骂道:“放开我,我告诉你,今天我死也不会做什么容妃。你后宫里一大堆女人,别来招惹我。” “丫头,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他压低声音,沉沉问。 “是啊,看到你我就想吐,想吐啊,你明不明白?你身上沾的全是那么些女人的味道,我闻了就恶心。我敛容的男人,只属于我一个人。你这种人朝三暮四,花天酒地。看看,你哪点配得上我。”人家好歹也是皇帝,有钱里权还有型的,就这样被我贬的一文不值? 他是皇帝,是坐拥天下的男人。应该是从来没被有任何人轻视过,而我却公然破口大骂,我估计这会应该呆在冷宫永远都不用出来了吧? 齐昊狠狠的瞪着我,怒道:“莫敛容,你……” 我毫无惧色,“你知不知道,你娶这么多老婆是重婚,要是在我的家乡,足够死一百多次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皇上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要的爱情,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容玷污的。去和众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那不是我的风格,我也不屑这样做。我要的你永远也给不了,你不会是我的良人。其实,我很清楚。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也你身边的女人都对你曲意逢迎,只有我敢忤逆你。对后宫的荣华富贵不屑一顾,所以你要让我心甘情愿待在宫里做你的金丝鸟。你要向我证明你的征服力,证明你的王者风范。可是我告诉你,我敛容天生就是这样,你永远也无法改变我。既然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不如放了我,让我冷宫自生自灭吧。”说到最后,眼泪竟簌簌落下来。是为我,也是为后宫女子。身为后宫女子,就注定了一生的悲哀。后宫的红墙里,到底有多少女子是真正的活着?那些活色生香的美人们,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们的灵魂,早在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泯灭。我不想做没有灵魂的躯壳,誓不入后宫。 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然后我就解脱了。他没有发怒,只是怔怔的看着我。良久,将我轻轻放下来,缓缓道:“回冷宫去吧,两年前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两年后我还是什么都给不了你。”那一瞬间,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迷茫,一丝伤痛。也许他真的爱过,只是他的爱有太多的无奈。身在帝王家,也爱注定是一种奢求。不管他和真正的敛容有什么交集,都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我不是敛容。 我慢慢转过身,“谢谢皇上,臣妾辜负了皇上的厚爱。”这是我在他面前说得最恭敬的一句话,希望不是最后一句。只要他让我安心守在冷宫,我可以做到尊重他。 “敛容。”我回头,他也回头,目光相交,心底的某些东西慢慢溢出来。 他走到我面前,放了一块玉牌在我手中,轻轻将我的手指按在上面:“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是容妃。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就来找我。如果……有一天你出了宫,这个东西应该会有用场。”他又一次说‘我’,这个霸气的男人放下了所以的尊严,只是为我,原来他心底真的有我。这一刻,我几乎想告诉他,敛容已经死了,他心里的敛容已经死了。我更想告诉我,我愿意做容妃,做你背后的小女人,做你百花从中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化做一抹凄凉的惨笑,“齐昊,谢谢你。”我能说的只有这些,我们之间多说无益。 我漠漠走回冷宫,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心里有道口子慢慢列开,不停的冒着血。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爱上这个霸道的男人了。我们之间仿佛天生有缘,总是不期而遇,总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莫名其妙穿越时空,难道只为遇上他吗?只是他心里的那个女人,到底是‘敛容’,还是我? 我走回冷宫,吟秋已经在等我。颦儿估计还在凤仪宫,不知道那帮嫔妃会不会欺负她。 吟秋见我失魂落魄,担忧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我勉强笑笑,“你看我哪像有事?好得很。” “小姐,怀孕的女人最忌情绪,你可要保重自己。” 我笑:“我很好,哪有保重了?”说完走到床上,悠闲的闭上眼睛。 吟秋抱了几匹锦缎过来,笑道:“小姐,你看,这些都是太后赏了。除了您和淑妃娘娘,其他娘娘都没有。你选几样,给小公子做身衣服。”还没出世呢,什么小公子,重男轻女。 我挥挥手,示意她把东西拿下去。她还想说什么,见我一脸忧伤,不好再问。 “小姐…………”一声大叫彻底打破了冷宫了宁静,我被吓了一大跳。颦儿急急忙忙冲进来,扑在床前放声大哭。颦儿跟了我这么久,从未如此失态。我又气又好笑的拍拍她的背,“别哭了,告诉我怎么了?” “小姐,你冒犯了皇上,我还以为他会治你的罪呢。”边说边哭,眼泪鼻涕擦了我一身。 “颦儿,你家小姐我已经被打进冷宫了,再治还能怎么样?无非就是杀了我,一尸两命,哈哈。”幸好我天生乐观,能开玩笑的时候绝对不放过。 颦儿泪眼汪汪的看着我,“我听说皇上有意封你为容妃,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注意。” 我淡淡道:“因为我要的他给不了,不如将我丢在冷宫。” “小姐?”颦儿震惊了,我给她的意外已经不少,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颦儿,还记得当初我跟你说的话吗?敛容绝不嫁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我一脸坚定,心里却隐隐发酸,他当真不值得吗? 颦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以后颦儿也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我亲昵的在她额头点了一下:“死丫头,才几岁啊,就想着嫁人。” 颦儿不高兴的掘着嘴:“我已经19了,在不嫁都成老姑娘了。”想来也是,在古代19岁已经不小了。 我突然想到云容和想容,她们两都已经19了,若不是因为选秀一再延迟,孩子都有了。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不管了,听天由命。 看着眼前实际比我小上7岁的颦儿,我寻思着是不是应该给她找个老公。 第9章:梅嫔 齐昊有意封我为妃的消息还是走漏了,整个皇宫里到处都是关于我的流言。连倒夜香的那几个太监都会谈论起我,嫔妃们更是将我当我聊天的对象。所有人都想不明白,我一个丑丫头如何会有这么大的魅力,迷可太后再迷皇上。太后对我好的原因我很清楚,可是齐昊为什么会爱上我这个丑得吓人的野丫头,连我自己都还没弄明白呢。问颦儿两年前我有没有见过齐昊,她只说不知道。 开始的时候还算太平,从前几天开始,嫔妃子们陆陆续续到我这里来打击羞辱一番。而我则装着没听见,或者就是直接回击。几天来,我得罪的人还真是不少。想我一个孕妇,她们都不放过,简直太没人性了。怀孕的人应该要心平气和,我才不会因为她们的羞辱而生气,气坏了自己不划算。 “小姐,贾美人来了。”颦儿匆忙的跑进来,自从昨天来了许多人闹事,她们两个就守在门口,一有人来就报告我,让我准备。其实我有什么好准备,我都已经进冷宫,还能有什么把柄。 我冷笑,笑的是她们的无知,也笑我的悲哀。 我拉拉衣服,对颦儿道:“你先下去。”我的对待各位宠妃的态度实在太恐怖了,我怕把心理脆弱的颦儿吓出毛病。前天晚上我大骂李贵人一顿,颦儿和吟秋吓个半死。开始李贵人还扬言要治我,到头来也没听见什么动静。我知道她治不了我,不光是她,后宫的所有女人都动不了我。我这叫有恃无恐,有太后和齐昊撑腰,死不了。以我的性子,即使没有靠山也绝对不会给来闹事的人面子。 颦儿已经很了解我了,点点头到,“好,我到外面守着,她要敢对你怎么样我绝对不放过她。”我点点头,“她敢,我剁了她喂鱼。” “哎哟,小仪妹妹?你这是要剁了谁啊?不会是我吧。”颦儿来不及出去,见一个粉色宫装的女子扭着腰进来,身后还跟了两个宫女。不用说,这一定是那个假美人。的确是够假的,唱大戏的花旦我倒是见了一个,美人没见。我在心里哀默三分钟,齐昊啊,听说假美人很得宠,原来就这德行。齐昊的嫔妃我见了大半,个个都是庸脂俗粉,也难怪他对出尘飘逸的我感兴趣。(某楚:容容,你这副尊容是出尘飘逸?鬼王见了你都叫一声老大。容容:给个面子先,见了众多美女,我自尊心啊受打击,你就让我有一点点优点吧。) 我给颦儿使了个颜色,示意她出去。我笑:“姐姐,您怎么来了,妹妹我哪敢剁您呢,姐姐快请坐。”我殷勤的将她扶了坐下。见我谦卑,她越发的得意,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微微皱眉,用帕子捂着口鼻:“妹妹,你这里怎么有股怪闻。”他身边的宫女道:“娘娘,这是冷宫,是下等人住的地方。”假美人笑道:“你不说我倒忘了,妹妹,姐姐从小娇生惯养,一时不习惯,请妹妹别见怪。”忍..忍..我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肉里,脸上却笑:“姐姐说哪里话,妹妹怎么会见怪呢。姐姐,我这里是冷宫,没有什么好茶点,就不招待姐姐。”虽然在冷宫,也倒没人敢亏待我。给娘娘们准备的东西,都分我一分。甚至太后和齐昊也会给我送东西,最近几天,小喜子天天来,不是燕窝就是鱼翅,据说是齐昊让他这样做的,御膳房的好东西,全都进了我嘴里,冷宫里的嫔妃有这待遇的我是第一个。老子这里好东西多的是,就不给你吃。嫔妃子们开始来的时候,我还好吃好喝招待,后来发现了她们的意图,我连白开水都不给一杯。羞辱我还想吃我的东西,我也不是软柿子。 假美人知道我故意怠慢她,也不恼,曼声道:“也对,妹妹是母亲出身青楼,从小没娘教,不懂规矩姐姐我不计较。”欺人太甚,可以骂我,绝对不可以侮辱我娘。在我心里,宛心是一个高傲出尘的女子,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侮辱她。 我正要发作,听一个好听的女声道:“贾妹妹说的是,家教就是重要。莫妹妹所以自幼丧母,却还有莫尚书教导。可是我听说,贾妹妹的父亲乃目不识丁的一介商贾,母亲更是扬州妓院的妓女,不知贾妹妹的家教又在哪?”我还以为假美人有多高的出身呢,原来就是这德行。没见过世面的庸俗女人,怪不得打扮的像唱戏的。看那胭脂水粉,满脸都是。珠宝翠玉挂的乱七八糟,她当自己是圣诞树啊。我母亲即使出身青楼,也是位有情操的女子。我估计她妈就是个低等妓女,还敢来打击我。若是让我早知道她的底细,现在早被我说死了。 “嫔妾给梅姐姐请安。”假美人脸色一变,福了福身子。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梅嫔,原先太后宫里的花奴。梅嫔一身淡黄色宫装,略施脂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果真如梅花一般高洁。在太后的宴会是见过,不过没仔细看,还真没想到她会帮我解围。我也学着假美人的样子,“嫔妾给姐姐请安。” 梅嫔走过来扶起我,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妹妹不必多礼。” “姐姐说哪的话,姐姐分位在我之上,妹妹理当给妹妹行礼。”我言不由衷,在21世纪谁还来这套啊,不习惯。 梅嫔扫了一眼还未起身的假美人,淡淡道:“贾妹妹,你也不必多礼。”她故意把‘贾’字咬的很重,不知道是不是说‘假’妹妹。 “是。”贾美人温顺的回答,看来梅嫔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否则她不会如此惧怕。 “容妹妹,别站着,这边坐。”梅嫔将我拉到身边,一同坐下。 “姐姐,冷宫冷清,没什么好招待姐姐的,前几天皇上给我送了些榴莲,姐姐尝尝吧。”我对梅嫔很有好感,她不惜得罪贾美人给我解围,就是摆明了站在我这边,拉拢拉拢也好。顺便给假美人点颜色看看,我敛容不是好欺负的。 “皇上可着疼妹妹,这榴莲可是诚王从边关送回来的,连淑妃姐姐都没有呢。”齐轩?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呢? “皇上也疼姐姐啊,假姐姐,陪我们说说话吧。”我故意大声说。假美人忙道:“嫔妾不舒服,先回去休息。” “妹妹走好,别崴了脚。”梅嫔淡淡道。假美人脸色一变,连声应了。 第10章:翩翩 我看了一眼幽雅的梅嫔,大声道:“颦儿,楞着干什么,将皇上赏的榴莲端上来。”又对梅嫔笑笑:“小喜子刚给我送了栗子糕,姐姐要不要尝尝。” 她叹了一口气,“妹妹虽然身在冷宫,可皇上的心里总是装着你,有什么好东西只会往你这儿送。” 我淡淡道:“姐姐说哪的话,喜公公不过是给我送了些糕点。” 颦儿端了茶和榴莲上来,我又吩咐她去拿栗子糕。梅嫔对身边的宫女道:“到外面守着,我与小仪妹妹说话,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 她想说什么?还打发走身边的宫女,我心里觉得隐隐不安。 “妹妹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她问。 我摇头,没有说话。 “因为皇上要我保护你,不准任何人伤害你,欺负你。”她说着,脸上渐渐露出凄凉之色,“敛容,昨天晚上我侍寝。”什么意思?到我这里来哦炫耀她有多得宠?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不需要伤心,他是皇帝,注定美女无数。可是心里,还是莫名其妙的疼痛起来。 她看我神色黯然,笑:“你别误会,我不是来炫耀的。我是想告诉你,皇上在梦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又来,她们兄弟还真是像。 我淡淡道:“他喊的不会是遥遥,敛儿吧。”不会是又一个认错人的? “他喊的是敛容,是翩翩。”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叫翩翩?难道我们认识?上辈子?还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也有一个名字叫做翩翩,等会要好好问问颦儿。 我凄凉一笑:“雅若,既然你知道齐..皇上心里有我,为什么还要帮我,后宫的女子不是都视我为眼中钉?”既然都已经如此坦白,不需要再姐姐妹妹的假客套。 她也笑,比我更凄凉。“失去了你,我也不会是他心里的唯一。他心里的唯一,是你。是那个叫翩翩的女子,是那个曾经救过他一命的翩翩。”糊涂,糊涂,越来越糊涂了。我什么时候救过他,我不记得了。 雅若清瘦,脸色苍白,是脂粉无法遮住的。我怔怔看着她,仿佛可以看到她支离破碎的心。原来,她也爱齐昊。到此时我才发现,我爱上了一个最不应该爱的人。因为爱他的人实在太多,他只有有一颗心,给不了我全部。是我太贪心,是我太狠心。他心里若只有我,后宫这些可怜的女子应该怎么办? “雅若,我承了他的恩,却只能负了他的情。”既然他不会只属于我,我又何必去争,事实上,我早就已经不想去争了。我只是一个肚子里还有孩子的残花败柳,我凭是要他一心一意?我不够资格,更不配,不是我的又何必强求。 “好一个承了恩,却……”她那边还未说完,我一阵恶心,将今天吃的东西全吐出来,吐到最后竟连口水都吐了。她急忙拍拍我的背“敛容……你怎么样了,要不要传御医。”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要,只是吃坏肚子了。”我活了27年了,第一次尝到害喜的滋味,都快三个月了,终于有反映。哎,要是以后我不时的这样,我怀孕的事情迟早会败露。而且我的肚子也渐渐大起来,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我怀孕。 “是吗?”梅嫔狐疑的看着我的肚子,我赶紧转过身去,“真不好意思。” “既然妹妹不舒服,我就不打扰了,等会传个御医来瞧瞧。” 我强做镇定:“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待梅嫔离去,吟秋为我诊过脉,说是胎心稳固,只是一般的害喜症状而已。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怪怪的。看着已经快现形的肚子,只能叹息。一向鬼主意多的我,此刻却没了办法。 翩翩?这是我的小名没错,难道这个身子也叫翩翩。我问过颦儿,她说我从小叫敛容,没有小名。我脑子一团糨糊,乱七八糟。 *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仔细一看,好像是禅房。隐约还有木鱼敲打声和颂经声,一个15.6岁的少女一身白衣,蒙着面纱,独自坐在床前。她每一个姿势都是那么幽雅,如仙子般高洁。 少女打开窗户,外面已经是满天星辰。忽然一阵风吹进来,微弱的烛光熄灭。少女还来不及将蜡烛从新点燃,就见一房门开了。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倒在门口。少女先是一惊,看男子良久未动,怯生生的走过去。 男子满是都是伤痕,刀伤剑伤不计其数,脸上戴着铁面具,看不清楚他的面孔。少女长叹一口气,将他扶到房内。 少女细心的给他上药,就听门外有杂乱的脚步声,有人道:“血迹到这就没有了,我看那小子跑不远。” 少女一惊,想将男子藏起来,她见满地都是血迹,略微思量了一会。她一抬眼,见一个大木桶。她将那男子放进桶里,水立刻变成淡红色。少女一惊,闭着眼睛将衣服褪去,坐在桶里,顺手将白色的衣服覆在水面上。 “啪”的一声,禅房的门被推倒,几个手持兵器的黑衣服蒙面人闯进来。 少女一惊,大声叫起来。为首那人看了一眼蒙着面纱的少女,眼里露出淫猥的笑。少女使劲往水里缩,大声道:“流氓,流氓,滚出去。” 为首那人刚要退出去,转念一想,对身后的人道:“兄几个也辛苦了大半夜,难得在这偏僻的地方还有几漂亮小妞,嘿嘿。”他这么一说,身后的那几个人也开始不怀好意的笑。慢慢向少女逼近,少女突然将面纱扯下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鬼啊..”几个黑衣人大叫一声,丢了兵器迅速的跑出去。 那少女苦笑,“我敛容真有那么丑吗?”我渐渐看清楚少女的脸,这是一张我最熟悉不过的面孔了,左边面上那块痕迹,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忘记。这个少女就是‘敛容’,也就是现在的我。 敛容此刻面色苍白,嘴唇青紫,长发水淋淋的,脸上沾染了血迹,再加上她诡异的笑,简直就是一个女鬼形象。现在我才发现,现在这个身子到底有多可怕。 镜头一闪,已经是阳光明媚。敛容依然一身白衣服,在清幽的院子里翩翩起舞。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美丽。像一只美丽的蝴蝶,飞来飞去。 戴面具的男子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呆呆的看着她的舞姿。敛容发现有人在看她跳舞,立刻停了下来,转身就走。 戴面具的男子忙追上去,道:“姑娘,是我冒犯了,请姑娘别生气。” 敛容停下脚步,“这世间还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 “姑娘,在下是来向你辞行的。”面具男子沉吟了一会,“姑娘你救了我一命,却不愿告诉我姓名,这是何故。” 敛容冷冰冰道:“不必了,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他日未必会再见。” 男子笑道:“姑娘,既然你不愿意告知在下姓名,可否..让我一睹方容。” 敛容犹豫了一会,“我容貌丑陋,怕侮了公子的眼睛。” 男子道:“姑娘气质不俗,果真容貌丑陋?” 敛容冷笑:“对不起,我果真是容貌丑陋,如此丑陋之人,公子不必知道我的名字。小女子告辞,公子请便。” “姑娘,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姓名,叫姑娘翩翩可好。” 敛容头也不回,“请便。”敛容转身使时,一条粉红色的手绢从腰肩掉下来,随风一飘,掉在齐昊面前。手绢上绣了一朵莲花,旁边有‘敛容’两个字。 好熟悉啊,应该是齐昊给我看的那块。原来手绢是这么来的,我还以为是‘敛容’送他呢。 眼前又出现另一副画面,那是我小时候的样子。院长妈妈指着草丛里的蝴蝶,温柔的摸摸我的头说:“叫你翩翩好不好?希望你像蝴蝶一样美丽。”然后蝴蝶飞到我手上,我笑,“好,我是翩翩。” 我猛地惊醒,一头冷汗。翩翩?到底是谁给我取的名字?我到底是谁啊?苏敛容?莫敛容? 第11章:玉情公主  如果说昨天晚上我只是做了一个梦那么简单,打死我也不相信。我觉得,应该是敛容的某段记忆。我猜这段记忆是敛容和齐昊相识的过程,虽然梦里的年个男人一直戴着面具,凭声音我也知道他是齐昊。翩翩,我估计是这个名字把压在心底的记忆唤醒了。这么说,敛容真的很齐昊认识?可为什么这段回忆如此短,后面就没有呢?还有敛容为什么会跑到寺庙,齐昊为什么会糟人追杀?乱七八糟,想起了一点点头绪,却引出众多迷团。不过还好,我至少印证了敛容和齐昊之间绝对有故事。 “小主,昨天您说喜欢吃栗子糕来着,所以皇上吩咐奴才给您送了一些。”不用说,一定是小喜子的声音了。天天来献殷勤,他的嗓音我一听就知道。 我笑笑:“谢谢喜公公了,替我谢谢皇上。 ” 小喜子满连笑容:“哪的话,只要小主喜欢吃,奴才我就高兴。皇上说了,小主要是缺什么,想吃什么,给我说一声就好。”每天都来这么一出,他不累我还累呢。 “公公,最近御膳房的好东西是不是都被我给吃光了。”想想就好笑,只要有好吃的,太后皇上一定会给我送来,后宫的其他女人连味都闻不到。 “小主说哪的话,只要您喜欢就好。这不,皇上知道您喜欢栗子糕,连他的那分都给你送来了。”哎,他对我真好,可惜我不是真正的敛容,不是救他的翩翩。 “小主真是好福气,太后也把他的那分给您了。”正说话呢,太后身边福公公也来了。 我忙站起来,“福公公,您也来了。” “昨天小主您说喜欢栗子糕,所以太后差奴才给你送来。”我昨天是说喜欢吃,原本在现代我就喜欢吃这东西。即使喜欢也不需要都给我送啊,我又不是猪,哪吃得了那么多。 小喜子站起来,对我施礼道:“小主,皇上那边还等着我伺候呢,有什么需要就跟奴才说。” “暂时不需要什么,谢谢公公关心。”我努力保持风度。其实我已经被他不男不女的声音弄的想吐,更受不了他的罗嗦。除了颦儿,他是最有机会升级为唐僧二代的。 “小主,御膳房新来了位御厨,他烧的菜可是一绝。太后吩咐了,小主要是想吃就到永寿宫去。”福公公也不忘记殷勤。一说到吃,我一阵恶心。 福公公见我的恶心,忙道:“小主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 “不用了,谢谢,我最近吃坏肚子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飘进来:“好你个小福子,原来你躲到这儿来了。”福公公脸色一变,可怜巴把地道:“小主,奴才先走了,玉情公主可不好惹。” 福公公提起空的食盒刚走到门口,撞上一位女子。那女子长的很美,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衣裙,青丝垂下大半,豪气干云,类似江湖女子的打扮。跟太后有几分相象,她就是太后的宝贝齐昊的姐姐七公主玉情。 玉情公主可是先帝的那些公主里头最厉害的,能文能武,长的又美。只是性子泼辣,今年20出头了还没嫁出去。其实她嫁不出去主要是因为她不想嫁,听说她一心要找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才肯嫁。玉情公主与当今皇上是一母所出,又得太后宠爱。不知道有多少王公贵族想高攀,全被她给拒绝了。据说去年有位武将之子仗着自己会点武功,前来请求将玉情嫁给他。被玉情打的三天下不了床,从此再没人敢招惹她。在宫里,各位妃子娘娘都拼命的巴结她,巴结好了她就等于巴结好了皇帝和太后。 玉情公主见福公公低着头想出去,一把提着他的衣服,“你把我的栗子糕弄哪去了?你明明知道本公主最喜欢,还一点不剩的拿走,什么意思?是不是想饿死本公主。” 福公公苦着脸,低下头:“我的姑奶奶,冤枉啊,是太后娘娘让小的给莫小仪送过来的,不关我的事。” 我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几盘糕点,端起一盘走到她面前,“公主,栗子糕在这儿,放了他吧。” 玉情一把将福公公推开,“既然本公主的栗子糕找到了,就放过你。”玉情直接无视我,接过盘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那吃相跟我简直是一模一样。还说我不够淑女,即使身为公主的玉情也不怎么样。不过这女子的性格像我,不做作,我喜欢。 我给福公公一个眼色,他点点头灰溜溜的离开。福公公跟了太后那么多年,在宫里资力不浅了。嫔妃们都要给他个笑脸,没想到这么怕玉情。 我递一杯水给吃得津津有味的玉情,她接过去一饮而尽,连谢谢也没说一声。我淡淡一笑,“公主要是喜欢吃,全部拿走吧。” 她给我一个大白眼:“谢谢,全部拿走可以,休想我在皇上面前给你说好话。”我估计其他嫔妃经常贿赂她,所以她以为我也想收买她。 我同样给她一个大白眼:“我才不会要你给我说好话,皇上的宠爱我根本就不稀罕。我还希望你到他面前去说说我的是非,把我关在冷宫永远不要放出去。” “为什么?哪有女人不想受他宠爱的。”我还以为她有点新思想呢,原来也是老古董啊。 “我才不稀罕,我嫁人就要嫁一个自己喜欢的,还要一心一意对我。皇上算什么东西,他后宫那么多美人,是不可能专心对我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可是..他是皇帝啊。” “皇帝怎么了?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寻花问柳,为什么女人就要做贞洁烈女。男人不高兴可以休了女人,女人为什么就不能休了他们?我告诉你,我已经把皇上给休了,所以别把我当他的女人,更不要把我和后宫那堆女人相比。本小姐聪明绝顶,美貌无双,身边的男人都可以用火车运了。别把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弟弟想的太好,他有那么多女人,典型的花心大萝卜。我敛容是绝对不稀罕跟一堆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在现代的确有有一大堆苍蝇围着我转,现在嘛……基本上没有。 “莫小仪..”她突然跳起来,大声叫道。 我心不在焉的问:“干什么?”大不了打一架。 “说的太好了,怪不得母后和皇上都喜欢你,现在我也开始喜欢你了。”啊?我原本以为她会骂我一顿。 我嘿嘿一笑:“当然了,我是谁?我是超级大才女。”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种思想是正常的。 “火车是什么样东西?”她突然很白痴的问。 “火车就是……呃那个..一种交通工具,别那么多废话了。”我不耐烦了,跟一个古人讨论火车是什么似乎有点白痴。就是我解释1000年,她也不会明白的。 “交通工具?是什么东西。”我倒,麻烦啊。 “这个,就是跟马车差不多啊,跑的很快。” “改天带我去试试,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火车。”你见火车的几率比见鬼还小。 “火车这个东西你是见不到,这只是传说中的东西,现实没人见过了。”我开始鬼扯。 她有些失望:“哦。火车………….” 我做了个手势,不耐烦地道:“停..别再跟我讨论火车是什么东西了。是我听故事听来的,说了你也不知道。” “什么故事,讲给我听。” “靠,大姐,我不是说书的,讲故事的人满大街都是,你找我干什么。要是有VCD,DVD我就直接放给你听好了,可是古代没电。”真被气死了,什么破公主,幼稚的可以,笨的可以。我错了,错的离谱。其实宫里,不,是整个齐国最可能升级为唐僧第二代的不是颦儿,不是小喜子,是玉情公主。 “DVD?VCD?什么东西?还有电?什么电???”跟这个人说话真不是一般的累。 我不乐意的撇撇嘴,火山爆发:“你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跟你说话真是气死了,我辛苦装了这么久的淑女形象,被你破坏了。你他妈的再乱说我把你从冷宫丢出去。” “为什么要装?从小到大,母后都说我像男孩子,依然活的好好的。”她撅撅嘴:“没想到你比我更……”后面的话用叹息来代替,准不是什么好话。 “太对了,我告诉你,其实我外号叫男人婆。有人预言我将来一定嫁不出去,结果我身边的男生可以从中国排到俄罗斯啊。所以,野蛮点也有好处。我们那有部电影叫野蛮女友,啧啧,合我胃口。女人活成那样,简直是滋润啊。”我咂着嘴,回味无穷啊。 “电影是什么?好不好吃?”看着她期待的眼睛,我无奈的摇摇头。她自言自语,“应该很好吃,你都说了对你的胃口。”几千年的代沟,虽然我很喜欢她,不过太难沟通了。 “以后别老缠着我问废话,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前几千年,知后几千年,一件件给你讲清楚非累死我。”看了历史几千年前的事情当然知道一点,我本来就是未来的人,未来世界我当然明白,说不上撒谎吧。 玉情睁眨眨眼睛,奸笑着:“敛容,你这么厉害可不可帮个忙。”她突然神秘的凑过来。 “好啊,什么忙?”怪不得一副算计我的样子,是有事相求啊。 “朝中的老臣们天天给皇上进言,要他把我嫁出去。”原来不可一世的玉情也有这烦恼。 我装出一副很老成的样子:“其实很简单啊,你不嫁不就得了。”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婚姻是你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听那堆老古董的。这样,如果她们再让你嫁,你就告诉她们,我不嫁,要嫁你们嫁。”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敛容,你可真够横的。”她由衷的佩服。 我扬起下巴:“我告诉你,女人就是要横,否则那些臭男人瞧不起我们。” “妹妹你厉害。” 我沉下脸:“别叫我妹妹。”我已经27岁了,被一个20出点头的丫头叫妹妹心里不舒服。跟那些妃子之间那叫客套,跟玉情公主客套什么。 “那叫什么?叫小仪。” “超级反感,叫姐姐,还有,别把我当你弟弟的妃子,当我是姐姐。”毕竟身体年龄不及人家,“好了好了,叫敛容,我叫你玉情,姐姐妹妹的听着多做作啊。” “好,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跟我一样性情的女子。”我们两还真是臭味相投,狼狈为奸…….呃,没个好点的词语。 从玉情的‘伟大’事迹来看,这丫头绝对跟我一个德行。先不说她是太后的掌上明珠,就说我对她的感觉这个人值得结交。后宫想收买她的女人不少啊,可惜她们用错了方法。玉情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丫头,对她太谦卑她看不起你。没想到被我大骂一顿轻松收买了,耶…… 我对她还是敬重多余利用,毕竟一个女孩家在这个时代能有这样的思想是非常难得的。 第12章:两巴掌 玉情经常到冷宫找我唠叨,弄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我时不时冒出一句新鲜词汇,她就要缠着我讲上半天。最后实在无聊,我开始讲故事,贾南风,孝庄,连慈喜太后都给她说了。每来一次,对我的敬畏程度就增加一分,现在都快把我当偶像了。还好她的适应能力很强,渐渐习惯跟我说话。其实我们之间的代沟也不是那么难跨越嘛,事在人为。 今天早上我当着玉情的面有害喜症状,玉情非闹着给我找太医。我花了好大精力,才把她骗回去。 疏忽了,原以为冷宫会很清净,没想到热闹非凡。妃子娘娘们会时不时来闹闹不说,玉情就是每天必来的。没办法,我赶紧换了件宽大的衣服,看着是胖了些,肚子倒看不见。最近几天天气热,害喜严重,我还是躺在床上装病得了。 “小姐,小姐。”我正躺在床上装病呢,吟秋突然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扑在我床前哭得一塌糊涂。 “怎么?天塌了不成?” 吟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求求你救救我爹吧。” “你爹犯了什么事。”我也紧张起来。 “周婕妤小产了。”什么?凤儿?我从被窝里跳出来。“快起来,慢慢说,别着急。” 原来凤儿前几天刚发现怀孕了,王太医身为妇科圣手,齐昊命她照顾凤儿。没想到今天早上凤儿小产了,所以齐昊要拿王太医问罪。简直是草菅人命,后宫的女人小产,大多是因为其他女人的陷害。关太医什么事,而且王太医是负责替凤儿安胎的,他不会蠢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一直当凤儿是妹妹,如今她有事我岂能袖手旁观,而且收买一个太医好处不小的。 我让吟秋留在冷宫,带着颦儿匆匆忙忙赶去雨花阁。吟秋是我宫里的人,我怕别人说我替吟秋出头。 赶到雨花阁,静妃和一大堆妃子们挤在里面,太后也是一脸悲哀的看着床上的凤儿。凤儿更是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纯洁的凤儿,居然要受后宫的风霜,我的眼睛不觉湿润了。我慢慢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妹妹,别难过了。” 凤儿一看是我,扑到我怀里大哭起来:“姐姐,姐姐,我的孩子没有,没有了。姐姐,我不想活了,姐姐…….” 我轻轻拍拍她的背:“想哭就哭,千万别说傻话,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你好年轻,千万别想不开。” 一宫装丽人讽刺道:“小仪妹妹,诸位姐妹的分位都在你之上,为何不请安。我记得妹妹已经被打进冷宫,这么来随便出来呢?”他奶奶的,我现在正在气头上,别惹我。请安,真是笑话。21世纪人人平等,请个P的安。我仔细一看,不就是那天被我大骂的李贵人。原来跟我有仇,怪不得拿我为难。 我冷冰冰道:“太后娘娘都没有说话,你插什么嘴,滚一边去。” 不料太后居然道:“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想管,赵姑姑,回永寿宫去。”啊?她不是很疼我的吗? 我淡淡道:“恭送太后。”走就走吧,大不了自己摆平。 李贵人见太后不说话,暂时执掌凤印的静妃也没有说话,越发大胆。对我道:“小仪妹妹,别以为有皇上宠着你就可以目中无人。” 我无视她的话,对凤儿道:“凤儿,怎么会小产呢?你吃了什么?这两天有没有人给你送过东西?” 凤儿摇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昨天晚上还好好东西,今天早上突然就……姐姐..我什么都没有了。” “妹妹,你再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对。”我阴森森道:“妹妹,你不想为你的孩子报仇吗?不怕天灾,就怕是人为。”我此话一出,有些丽人开始交头接耳。 “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凤儿边掉眼泪边问。我扫了一眼嫔妃们,淡淡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我说有人要害你。”最后我的目光放在李贵人身上。我并不是怀疑她,只是要吓吓她,别把我当软柿子。 她见我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如今还说出这等话来,勃然大怒,走上前来甩了我的两耳光。我以为她最多只是会骂我几句难听的,没想到居然打我?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被打过,她一个古董算什么玩意。 我放开凤儿,反手甩了她几巴掌,每一巴掌都比她打我的重。 “皇上驾到……..”小喜子可爱的声音又传来。我见齐昊和玉情一同走进来,怒火中烧,将李贵人推到齐昊身边,“皇上,管管你老婆,别让她到处撒野。”都是他,把我弄进宫,无缘无故挨打。 李贵人见齐昊,如同见到救星,哭道:“皇上小仪妹妹不懂规矩,我不过教教训训她,她就打我,皇上你要替我做主啊。” 玉情见我脸上两个巴掌印,心疼的摸摸我的脸,又指着李贵人道:“她打的?”我点点头不语。 玉情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过去,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将她揪过来,连打N个巴掌。齐昊呵斥道:“玉情,别闹了。” 玉情一脸不甘,“都是你,没事娶这么多老婆干什么?你看看,敛容被打成什么样了。” 齐昊走到我面前,我以为他要骂我,昂起头一脸愤怒。没想到他温柔的问:“疼不疼?” 我气呼呼地道:“你说呢?要不我打你几巴掌试试?” 他看了一眼脸肿得跟熊猫似的李贵人,淡淡道:“李贵人得了重病,从现在起就需要出门了,好好静养。” 李贵人慌了,哭道:“皇上,皇上,我没有病,没有。” 侍卫们才不管呢,把李贵人拖出去。 旁边的丽人们见皇上和公主如此偏偏袒,都不退了几步,恐慌的看着我。 玉情将我拉到她身边,轻轻给我揉,齐昊安慰凤儿。 “哦……轻点轻点..”疼啊,不过有人给我揉脸的感觉不错。李贵人被我打了几巴掌,又被玉情教训一顿,一定比我痛百倍。前些天齐昊还挺宠她,现在居然就禁足了,我突然很同情她。我看着对凤儿有一脸温情的男人,心里酸酸的。 第13章:初争  凤儿靠在齐昊的肩上大哭得很伤心,他轻轻拍凤儿的背,似乎用最温柔的语言安慰她。周围的嫔妃们大气都不敢出,其实心里都嫉妒的那命,谁不希望被皇帝抱着的那个是自己,我是例外。因为,我只有心痛,而没有嫉妒。 我扫了一眼如花美眷,心里突然一阵痛楚。看着自己喜欢男人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不说,他身边原来还有这么大一群美女。再看看我自己,长的跟鬼差不多。一直以为,我可以很潇洒,其实我并不潇洒。只是没有遇到爱情的时候,看似潇洒。我就想不明白,天下好男人那么多,我为什么偏偏看上齐昊。齐轩就比他还很多倍,齐轩是认错人,齐昊心里的那‘敛容’同样不是我。那个怪梦让我更确定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纠葛,他喜欢我这个丑八怪是有其他原因的。 我还傻忽忽的以为自己很有魅力,没想到他们兄弟都当我是别人的替身。做为一名穿越者混到我这地步,一头撞死得了。越想越觉得心酸,傻傻的看着齐昊对凤儿的温存,眼睛里慢慢蒙上一层雾水。 玉情在我眼前摇晃着手指:“敛容,你怎么了?” 我忙擦擦眼泪摇头,勉强笑:“没事了,有点不舒服。” 玉情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你喜欢皇上是不是?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不舒服。” 我故做无所谓的笑:“切,就他那样,哪里配得上我。我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好歹也是…….聪明绝顶的大才女。”我是我们学校的笑花,公司的交际花,我想说好歹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女。突然反应过来,我已经不是苏敛容了,我只是丑八怪莫敛容而已。 玉情一脸‘我不相信’的样子,小声道:“其实呢,虽然我也觉得皇上很讨厌,不过我不介意你做我弟妹。” “什么话,死丫头,幸灾乐祸耍我呢。你看看,他身边一大帮美人,我饱了撑着才喜欢他。”我扫了一眼众多美人,顺便指了一下。 “还不承认呢,没意思。” “玉情,王太医绝对没罪,你可不可以给他求求情。”一看我贼眉鼠眼的,就知道心怀不轨。 玉情捅捅我的胳膊,“有没有闻到一股什么味?好香啊。”我深深吸了几口气,“是有味道,不知道凤儿用的什么香料,改天找她要点。” 玉情嬉皮笑脸地道:“你好坏啊,老想着欺负人家周婕妤。” “救救王太医吧,求您了,玉情公主。”我苦着脸哀求。 玉情点点头,向前迈了一步,对齐昊道:“皇上,周婕妤小产我们大家都很难过,是不是应该审问一下王太医。” “皇上,王太医既然负责照顾周婕妤母子,不会笨到害去婕妤。听说王太医是妇科圣手,应该不会出错才是。是不是应该好好查一下,也许后宫之中有人心怀不轨。”我缓缓开头,眼睛在嫔妃之间游走。 齐昊站起来看着玉情:“玉情你也认为周婕妤小产是有人作怪。” 玉情点点头,坚定地道:“皇上,我认为敛容说的很有道理。” 静妃也走出来跪下道:“皇上,公主和小仪妹妹言之有理,臣妾请皇上查明真相,还婕妤妹妹一个公道。”现在才说话,明明是看齐昊有查的意思,所以才会废话。 齐昊看了我一眼,道:“传王太医到凤仪宫。”说着走出去。 嫔妃们也跟了出去,我和玉情走在最后面。静妃突然停下脚步,与我一起走,笑道:“小仪妹妹,你如何会认为是有人作怪。” “直觉。”难道要我告诉她我对后宫那点事,了解得很。 “好一个直觉,本宫一定彻查,还周妹妹一个公道。” “静妃娘娘,你废话说完了吗?”看来玉情很讨厌静妃,一出口就不给她好脸色。 凤仪宫 齐昊很静妃坐在中间的位置上,嫔妃子们按分位而坐。我当然是最后一个,都快坐到门那边去了。玉情非要跟我坐一起,只能由着她了。就她的性子,齐昊的命令她都当耳旁风。如果有人跟她说什么规矩礼仪,她一定会去将多嘴之人狂殴。 不一会王太医到了,他浑身哆嗦,面色惨白,想是吓的。 静妃看看齐昊,齐昊道:“你代皇后理后宫之事,你审吧。” “臣妾遵旨。” 静妃淡淡道:“王太医,你奉圣谕替周婕妤安胎,如今婕妤小产,你可知道罪。” 王太医头上冷汗连连:“皇上,娘娘,臣固然有罪,可是臣诊婕妤脉象的时候,发现她身体虚弱,小产多半是自身的缘故。” “可有这个缘故。”我忍不这问。 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都盯着我,有皇帝和静妃在,我插什么嘴。 齐昊没有说话,倒是静妃道:“小仪妹妹,有什么话直说。” “谢谢娘娘信任。” 我走到王太医面前,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真的只是因为她身体虚弱。”既然她身体虚弱,就不应该这么快有孕,我可不相信个个都像我这样容易中奖。即使真的有孕,为什么偏偏在传出消息后几天才小产。原本刚有的时候没注意调养,小产的概率应该更大才是。 王太医更是一头冷汗,忙道:“小主,臣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皇祠啊。” 我一笑,小声道:“吟秋是我妹妹,我是看她的面子救你。”这就话说的极轻,其他人虽见我嘴动,却不知道我说什么。王太医倒是听清了,先是一楞,随后到:“小主,您要给臣做主啊。” “王太医,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我可不希望你有所隐瞒,只要不是你做的,我自然给你做主。”瞧,气度多好。 王太医道:“臣发现……..婕妤似乎有用过麝香的迹象。”麝香?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那你为何不早说。”静妃大怒。 “娘娘息怒,微臣也不敢确定,好像是用过,又好像没用过。”王太医心有余悸地回答。 静妃激动的站起来:“你堂堂太医,到底用没用过你不知道吗?来人,将王太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慢着。”我站出来,不卑不坑:“人有失手,请娘娘饶了王太医吧。况且婕妤身体虚弱,麝香的成分又不多,看不出来也是人之常情。” 静妃子漫不经心的问:“妹妹,你如何知道婕妤身体不好,又如何知道麝香的成分不多?”什么意思,反诬陷我? 我淡淡一笑:“姐姐,位进宫之前我与婕妤就是好姐妹,故而知道。婕妤身体如此虚弱,小产后虽精神不振,也没有生命危险。若她体内有大量麝香,小产时必定是痛不欲生,如何还有精力失声痛哭?”乱七八糟说一堆,总之我是这样想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齐昊道:“小仪说的有理。” “请皇上恩准王太医到雨花阁查看。”我突然跪在地上,我可是连父母都没跪过,如今为了该死的王太医,居然给齐昊下跪。根据电视剧的情节,既然她身体里有麝香,就表示有人做过手脚。也许会在她的衣物上动手脚,或者饮食。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居然在香料中放麝香。香料,我猛的一惊。刚才在凤儿宫里,我的确是闻到一阵香闻,会不会就是麝香。我惊魂未定的摸摸肚子,帮别人抓凶手,不要抓到自己也小产。 “准奏。” 我们一行人又回到雨花阁,凤儿早已经睡去,只有两个宫女守着。刚进去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已经不是刚才的味道。我对玉情道:“玉情,你鼻子灵,还是不是刚才的味道。” 玉情摇摇头,“还真怪,似乎没刚才香。” 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做的‘好事’。凤儿虽然得宠,却进退得益,待人宽厚。想她小小年纪,哪个歹毒的家伙会去暗害她? 本是要王太医查看的,现在我自己已经理出头绪了。 我看看众人,平静地道:“我想我已经有头绪了。”欺负我家小妹妹,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当我是空气。我带着淡淡的笑容扫了一眼嫔妃们,人人脸上都呈现惊恐之状。 我微微一笑,走到香案前,将香炉里的香料倒个干净,递给王太医道:“王太医,一定要看仔细了,香炉上有没有沾过麝香的迹象。”这个炉子明显就是刚才的那个,我很怀疑刚才焚的就是麝香,虽然麝香被倒掉,香炉上应该沾了一些。 看众人惊疑的神色,我淡淡一笑:“周妹妹是个清雅的女子,不喜欢如此浓重的香味。刚才玉情公主一句话提醒了我,香味太重,是不是欲盖弥彰的嫌疑。” “不错,我现在的香味的确没有刚才浓烈,本公主也怀疑有人在香料中做了手脚。” 王太医恭敬的接过,仔细看,仔细闻,最后还用手指抹了一些灰尘仔细尝。看来太医也不好当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嘴里送。 众人都脸色凝重,等着王太医回话。我坐在最后的位置上,一直是低着头的。无意抬起头,见齐昊一直盯着我看。我淡淡一笑,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禀皇上,此香炉的确焚过麝香,少量的麝香混合在味道浓重的花香味里面,不容易发觉。”王太医的一句话,说得众人面面相觑。 静妃道:“皇上,看来的确有人要毒害周婕妤母子,臣妾求皇上彻查此事。” 齐昊也是一惊,听了静妃的话,怒道:“此事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谋害嫔妃。”认识这么久,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发怒,一种王者霸气笼罩着他。若不是在场的人太多,我估计会跑过去说,都是你,花心大萝卜,你不娶那么多老婆不就没事了。 静妃道:“皇上,既然小仪妹妹如此聪慧,不如就让她去查如何。”好你个死静妃,刚刚齐昊明显包庇我,已经让后宫的女人们恨死我了。现在还要我让我去查什么鬼案件,她是目前后宫之主,怎么不自己去查?她干脆抹把刀放到断头台,让我自己把脖子送上去得了。 齐昊目光落在我身上,明显是征求我的意见。看着丽人们的不忿,我慢慢道:“嫔妾乃是带罪之身,无权插手此事。” 齐昊看看我,目光有不忍。进冷宫是我自己要求的,他自责什么啊。我笑:“皇上,各位姐姐,嫔妾身子不适,先行告退。”我头也不回,迈着傲慢的步子走出去。 玉情快步走上来拉住我,“敛容等我。” 我和玉情并排走着,颦儿跟在我们身后。玉情习惯独来独往,身边的宫女早被发配到某个角落睡觉去了。 我回头看看雨花阁,心中不不忍。后宫之中,又有多少会这一场阴谋而付出血的代价?救了王太医,却有许多人送命,我还真会做这个生意。虽然不忍,却也是他们该得的下场,谁叫他们助纣为虐呢。在后宫中,这样的祸乱永远不会结束。进了后宫,还妄图做天使,真不知道我是傻还是天真。不知不觉有一滴眼泪掉出来,第一次有人因我而死,这滴眼泪是为他们流的,虽然他们的确该死。 第14章: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玉情轻轻拍我的肩,“敛容,你怎么了?真的不舒服。” 我随手折下一根柳条,把玩着,漫不经心地道:“没什么,只是脸上有点痛而已。”李贵人的力气还真不是盖的,疼死我了。刚才忙着替太医翻案,没来得及注意。现在才发现,脸上热辣辣的。我估计已经肿得可以当馒头了,而且是上了颜色的馒头,可以叫做寿桃。 颦儿道,“小姐,让吟秋给你上点药。” 玉情心疼的看着我的脸,忿忿道:“该死的李贵人,就算皇上不将她打进冷宫,我也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我不愿意去想那个可怜的女人,插开话题。我她的手拉到面前,仔细审视:“你的手好美,手指修长,又白又嫩。” “敛容,大热天的,你的脸一定很疼吧。母后那有最好的消肿药,我带你过去。” 我摇头:“不用了,休息两天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病。” “什么啊,你看看你的脸,再下去如何得了。” 我打趣道:“我的脸这样丑,别浪费药水。是不是我丑陋的脸上又添了几个巴掌印,吓到你了,所以要带我去上药。” 玉情沉下脸:“胡说,我岂会嫌你。敛容你博学多才,这世间有几个女子能比得上。”玉情突然淡淡一笑:“你看,前面就是永寿宫。不知不觉走到这,准是老天怜你,要你到母后宫里讨些药。”我本想返回,还不等我说话,玉情就拉起我的手走进去。 一个内侍匆匆忙忙跑到我们跟前,行了个礼,道:“公主,皇上请您速去。”玉情不高兴的撇了他一眼:“知道了。” 玉情看着我歉意的笑笑:“你自己进去吧,我知道母后疼你,她要是看了你这个样子,不知心疼成什么样呢。” 既然是玉情的一番好意,我怎么能辜负,只好道:“好吧,你去吧,我自己去就是。” 玉情跟着内侍走开,颦儿走上来与我并肩,“小姐,你好厉害啊。”我笑:“要是厉害就不会被打成这样了。” “小姐,连太医都不知道周婕妤是受麝香之害,你怎么知道?而且还认准了定是那香料有鬼。” 我淡淡道:“猜的。” “可是……你怎么就知道香料里有问题?”话还真多啊。 “猜的,因为我觉得依凤儿的性子不可能会喜欢香味那么浓的香料。我曾经看过许多宫廷文,香料里混麝香的事情真是太多了。所以,我觉得里面肯定了问题。”毒害凤儿的那个人简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原本以为用很浓烈的香味遮住麝香的味道不容易发觉。没想到反而是这浓烈的香味,让我开始注意香料。如果只是淡淡的幽香,我可没那么大能耐可以闻出麝香的味道。 颦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姐真是聪明。”我抬头,永寿宫就在眼前了。我对颦儿道:“回去告诉吟秋,王太医绝对没事的,我可不想这丫头担心。” 颦儿不知道我与太后的关系,又见太后平日不怎么喜欢我,所以有些担心。我笑:“死不了,快去吧。”颦儿才依言乖乖回冷宫去。 到永寿宫门口,侍卫们不认识我,又看我打扮寒酸,冷冰冰拦住我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狗眼看人底的家伙,本姑娘可是堂堂容妃,只是这个妃子还没正式封。我只好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我是莫小仪,有事求见太后。” 领头那家伙仔细打量了我一眼,不耐烦地道:“你就是被打进冷宫的莫小仪?去去去,太后没空见你。” “请通融一下,我真的有事求见太后。”我说着要往里面闯。那侍卫一把将我退倒在地上,厌恶地道:“你已经被打进冷宫,岂能私自出来?” 我生平最讨厌这种攀高踩底的奴才,怒火中烧。我站起来一把将他推开,厉声道:“我虽然被打进冷宫,皇上似乎没将我禁足,更未废去我的封号,所以我还是你的主子。”本来就是,哪条国法规定进了冷宫的女子就不能出来,又有哪条国法规定过进了冷宫的女子就废了封号。 那侍卫头领被我一吼有几分害怕,不过一想我不过是进了冷宫的妃子。顿时大胆起来,冲着我道:“小主请回冷宫。”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硬要往里面闯。我这个人就这德行,越阻止我,我越要做。他一着急,失手又退了我一把。他妈的,老子是孕妇啊。我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过去。正好踢到他的‘小弟弟’,他脸色一变,对身边的人道:“这个臭女人是疯子,把她抓起来送回冷宫。” 顿时间周围所有的侍卫都围过来,我又不是死鸟,哪能不动啊。我一把抓住某个侍卫的手,将他的刀抢过来。开始发挥自己‘武功’,说是武功,其实就是学过两招击剑。跟古代的武功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不一会,我的脖子上就被架了N把刀。我一脸的怒气,盯着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刚才被我踢了一脚那家伙一脸奸笑,道:“送小主回冷宫。” “他妈的,你Y的是吃错药了。要是你敢动本小姐一跟手指头,本小姐就杀了全家。”我还不容易藏起来的本性,又被暴露了。 见没人说话,我鄙视着他们,“我提醒你,本小姐不是那么好惹的。不要让我再遇到你,否则我奄了你送进宫当太监,不对,换身衣服就可以上岗了。” “送小仪回冷宫。”他冷着脸。 “他妈的,老子咒你生个儿子没…….对了,你最好学变态东方不败,找个杨连亭搞同性恋,连儿子都可以省了。”“喂,变态,说话,不说话咒你断子绝孙外加全家死光光。”我骂得口水满天飞,就是没有人理我。 “啧啧,如此有性格的女子真是少见,可惜各位大哥不懂得怜香惜玉。”远处传来一声轻浮的笑。 是谁呢?我认识这么一号人吗?以我的经验,此人不是好东西。听那声音就知道,多半是个纨绔子弟。(逸风公子隆重登场) 我顺着声音看去,见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摇着白纸扇走过来。白衣男人长发披肩,长得很好看。我敛容就是运气好啊,走到哪都遇到帅哥,只可惜我不是美女。否则美女帅哥,天生一对哦。可是我遇到的帅真不少,应该选谁呢?咳咳,可惜我不是美女,想了也白想。 帅哥眯起狭长的眼睛,慢慢走过来,一脸惬意,似乎很享受看着我们。领头那侍卫道:“阁下可是逸风公子?” 白衣人幽雅的摇摇扇子,“正是在下。” 管他逸风公子是什么人,看那样子还有点地位。我一脸悲哀地道:“公子,小女子不过是想见太后一面,没想到被歹人欺负,请公子救救我。” 逸风公子笑笑,对侍卫说:“放了这位姑娘。” 那侍卫头领面有难色,“公子,小主已被打入冷宫,按规矩……” “什么破规矩,本公主要你放了她。”来人正是玉情,她一脸不甘的走过来。 玉情的泼辣可是出名的,侍卫们忙放开我,很自觉的站在一边。玉情走过来,歉意的看着我:“敛容,对不起,都怪我不好,让你被这帮废物欺负了。” 我笑,摇摇头:“没事,又没伤到。”玉情冷冷扫了侍卫头领一眼,一巴掌大过去,“记住,她是莫小仪,本公主的好姐妹,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是是,奴才狗眼看人低,得罪了小主没,小主你大人有大量,饶了奴才吧。”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边说还边抽自己巴掌。我厌恶的看了一眼:“滚,不想做太监别让本小姐看到你。” “是是..是,奴才知错了。” 逸风公子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我,“姑娘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女子。”我笑:“是吗?没发现。” 玉情突然跳出来站在我们中间,美丽的眼睛盯着逸风:“本公主警告你,敛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少打她的主意。”听这话的意思,面前这个人绝对是位风流成性的败家子。 “依我这副尊容,只怕公子也不敢打我的主意。”我说着取下面纱,原本就面目狰狞,加上两个巴掌印真是好看。就逸风公子这德行,不被我吓怕才怪。 “见姑娘方才英姿飒爽,本以为姑娘乃女中豪杰。如今见姑娘与普通女子无儿,鄙人失望至极。”他仍然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脸上有几分惋惜。 我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很不客气地道:“那个疯什么的,说话别文绉绉的,我这人没文化,所以听不懂。” 他笑:“姑娘果然与众不同。” 玉情拉将我拉到一边:“别理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其实我虽然觉得他不像好人,不过对他满有好感。玉情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拉着我道:“走,到笼烟阁去坐坐。”传说,笼烟阁是整个皇宫最美的宫殿。也不知什么原因,一年四季,早晨黄昏,总是笼罩着一层层淡淡的薄雾。玉情公主居然那住在那人间仙境,可见她在宫里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刚进宫我就想见识见识,今天终于有机会,我爽朗答应。 到了笼烟阁,玉情才想起我的脸还没有上药,很不还意思地看着我:“原说要你到母后那上药,可是……我经常出宫去瞎转悠,也准备了一些药,我让秋天给你拿。”我还真佩服玉情的智商,我的脸成这造型,她居然会忘记给我上药。而且还是特意拉我到太后那讨药,现在居然给我拉回笼烟阁,简直是神经大条。(依作者看,她们两个一德行,只是敛容不好意思承认) 我摸摸火辣辣的脸蛋,笑道:“现在没事了,如果再不给我上药,恐怕真有事了。” “公主,这是您上次从宫外带回来的白露散,奴婢已经取了雪水配制好,可以给小主上药。”一个身穿金黄色衣服的小宫女手里托着一碗翠绿色的药,冒着丝丝冷气。她不就是刚才站在玉情身后的宫女?开始的时候我一直没注意她。想来她就是秋天,玉情还没吩咐就已经办妥。我家颦儿要是有她伶俐,我应该去烧高香了。 玉情笑笑:“死丫头,算你伶俐,给敛容上药吧。” 秋天将绿色的‘东西’涂在我的脸上,一种凉丝丝的感觉遍布全身。秋天上完药,用一块白纱将我的脸包起来,在头顶打了个结。样子十分滑稽,活脱脱的伤员。我只是受了点小伤,有必要搞那么严重? 秋天看看我的样子,道:“小主,白露散不但活血止痛,还可以祛疤痕。这是公主从宫外带回来了,希望小主用了之后能有些效果。”好聪明的丫头,原来是给我治脸上的疤痕。怕我尴尬,还不肯明说。 我着镜子里那个‘伤员’,扑哧一声笑出来。“玉情,你家秋天真是厉害,现在感觉好多了。”我将镜子递给秋天,笑道:“谢谢姑娘。” 秋天淡淡一笑,卑不坑地道:“小主客气,替公主分忧,乃奴婢的本分。” 玉情看看秋天,道:“敛容,别夸她了,这丫头的尾巴的翘到天上去了。”秋天一笑:“是公主宠我。” “去取些蜂蜜水来,加冰块。”玉情吩咐着秋天。 待秋天离开,玉情将我带她寝宫,翻出有一大堆首饰。她两手一摊,笑道:“我的是首饰全在这儿了,喜欢什么就拿。”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首饰?” 玉情撅撅嘴,“你看你,打扮的也太寒酸了,怪不得奴才们看不起你。” 我笑:“这怕什么,看不起就看不起。”我巴不得整个皇宫没人看得起我,我可以名正言顺的跑出去。 我看看玉情,神色一黯,道:“玉情,谢谢你。”真的谢谢她,在这个世上,也许只有她能如此一心的对我。 “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那么好,白露散应该不是你无意从宫外带回来了吧。”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的确是我从太医院讨的偏方。” 我拉下脸,佯怒道:“你这里有这么好的药,还把我推到太后那上药?你安的什么心呐。” “我还不是希望母后看见你这个样子,能对你多几分怜惜。”太后对我已经够怜惜了,她的好意总是让我措手不及,如果她看到我被打成这样,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花招帮我报仇,然后我又成了出头鸟。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你知道我无意争宠,只想在冷宫安静的过一辈子。”我宁愿一辈子做鸵鸟,也不愿意出来勾心斗角,我累,没那个精力胡闹。 “好了,我知道错了。这不,我把你拉到笼烟阁上药,算是弥补亏欠。” “我看,是你看我在太后那没上药,怕我受罪,才把白露散拿出来,玉情你是你奸计未得逞哦?” 秋天笑眯眯的端上蜂蜜水,还是加了冰的,我一口气喝光。现代的饮料多好啊,还是冰冻的。雪糕好甜,各种味道都有。到了古代,冰块都是奢侈品,还是现代好啊。 第15章:三个女人 次日传来消息,雨花阁的宫女春穗认罪,她承认被人收买。每日往香料中加麝香,导致凤儿小产。原本死也不肯说出她受何人指使,后来静妃查出她原来是丽才人那当差的,犯了小错被罚去做粗使宫女。后来又拨到凤儿这里,春穗只好承认是丽才人指使她做的。春穗杖毙,丽才人赐白绫一条,毒酒一壶,匕首一把。据说她选了白绫,在冷宫自缢。王太医失职,罚俸半年。戴罪立功,加俸半年。其王太医没什么损失,也没什么奖赏,扯平了。吟秋对我千恩万谢,王太医到冷宫来谢恩,哭的一塌糊涂,说是愿意为我卖命。 丽才人也真是自作聪明,让凤儿小产了还不够,还想让她永远不能生孩子,最终把自个搭进去了。丽才人生怕凤儿再怀孕,在她小产之后每天给她用麝香。她害怕查出来,每天只敢用一小会,可惜刚好被我给闻到了。还得多亏了她的欲盖弥彰,否则还真查不出来。如此没有智商的女人,也难怪只能做到才人。后宫里的女人个个都恨凤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一个小才人出什么头啊。(某楚:容容,你一个进了冷宫的嫔妃,照样跑出去为人出头。容容:我那叫做好事,学累锋懂不懂。据说那天是雷烽纪念日,所以我去做件好事。某楚:吐……)后宫之中死有一两个人很正常,除了凤儿,基本上是没有人会记得有丽才人这么一号笨蛋。 我觉得那逸风公子有趣得很,特意打听了一下他的事迹。原来此人并不像我想的那么不济,他可是大齐国的首富啊。据说他跟皇上关系不错,所以国库空虚的时候,就请他出点血,此人为国家出的力实在不少。这次边关告急,诚王的10W大军还没军饷呢。目前国库空虚,只好让逸风公子再出点血。齐昊这个皇帝真是窝囊,作为一国之君,没钱就应该想办法,敲诈朋友借算怎么回事,这种行为太卑鄙了。话说回来,交个有钱的朋友就是不错,我打算巴结巴结,以后出了宫找不到工作就去投靠他。他那么有钱,养我一个闲人应该不成问题。 白露散的效果还是不错,寿桃式的脸蛋已经不肿了。可惜疤痕依然是那么明显,用太医的话说就是年代已久,而且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怀疑烧到脸皮里面的组织,基本没有医好的希望(除非是现代的医学美容)。不过玉情坚持天天给我换药,希望有奇迹吧。 刚从玉情那换药回来,我一个无聊得很。最近玉情天天粘着逸风,所以我很清闲。依我纵横情场多年的经验来看,玉情是喜欢逸风。逸风十分头疼这个刁蛮公主,跑到齐昊那窝着,美曰其名,谈公事。 我的身子已经不再如从前轻盈,毕竟已经三个多月的身孕。别人暂时还看不出我的身子有什么异样,我自己大受其害。肚子里那个家伙非常不安分,害喜的症状越来越强烈,经常吃不下东西。 吟秋说我应该吃安胎药了,我才想起的确应该吃点药,要是在现代早就住进医院了。以前不敢找太医来瞧,现在有王太医了,他吃多了撑着也不会泄露我的秘密。 我吩咐颦儿去把王太医请来,王太医挎了小药箱一路小跑。这次救他真是一举两得,得到了吟秋和他的信任,还替凤儿报了仇。嘿嘿,我做生意从来不赔本。 我吩咐颦儿给王太医看座,又上了些点心。王太医很是恭敬的谢我,我吩咐颦儿和吟秋到外面守着,才放心的对他道:“王太医,你可知道我找你来有何事?” 王太医跪下道:“小主的事就是微臣的事,微臣愿为小主赴汤蹈火。”不就是开贴药,有必要说那么严重吗? 我笑着扶起他,“伯父严重了,只是要伯父给我把把脉。” 王太医受宠若惊,“小主,直呼臣贱名就是。” “伯父客气了,我与吟秋乃是好姐妹,见你一声伯父理所当然。”收买人心,有时候就这样。 “可是……”我打断他的话:“伯父别客气,我一直当吟秋妹妹,伯父别当我是外人,况且我现在身在冷宫,哪来这许多规矩。” 王太医重重磕头,“小主抬爱了。” 我将手腕搭在软垫上,王太医仔细帮我把着脉。忽然,他脸色一变,颤微微地道:“小主…….您..” 我淡淡一笑:“没错,我有三个多月的身孕。”我把手腕手回,拉拉衣袖,“这就是我今天找你来的原因,别问我这个孩子是谁的,我只知道我要生下来。希望你能替我安胎,更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这个秘密要是泄露出去,我莫家全家都的死。”我故做深沉的叹息,“我倒是无所谓,连累身边的人,可真是罪过。”他女儿现在跟我在一条船上,他不救我就等于把女儿推向死亡,他不会那么笨的。 他头上冒着冷汗,连连点头道:“是,微臣遵命。” 被我连哄带吓,王太医死心塌地的替我安胎。他开了方子,我命颦儿跟着去直接从他那取了药哪回来自己熬。喝了药,小家伙安静了不少。 我也应该去看看凤儿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刚进冷宫那会,我以为进了冷宫就不能出去。后来一想,宫规可没规定冷宫嫔妃不能出去。齐昊也没有下令将我禁足,所以我现在还是自由的。 我拉拉衣襟,在宽大的衣服下,基本看不出来肚子。 走到太液池,听到一阵轻声笑语,我走过去,见梅嫔,赵紫雪和凤儿正在池子里戏鱼。后面几个宫人端着鱼食,还有一些点心水果。 传说中隆宠的赵贵嫔果然妖艳,她一身暗红色,秀了着大朵的牡丹。头戴六枝凤头金簪,凤头上缀着珍珠宝石等饰物。当初我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不简单,果然没看错。 凤儿一身紫色衣裙,虽然消瘦,却精神饱满,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失去孩子的人。我还担心她情绪低落,如今看来,倒是我多心了。我转身想走,就听凤儿道:“小仪慢走。”小仪,居然叫我小仪? 我回过头,欠身道:“嫔妾给三位姐姐请安。”周凤儿,看你的意思是不拿我当姐妹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拿你当自己人。吟秋也很乖的施礼。 赵紫雪笑道:“妹妹免礼。” “是啊,妹妹不必客气。”梅嫔说着来扶我。 我微微一笑:“谢谢姐姐,妹妹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姐姐,咱们难得聚在一起,姐姐与我们说说话。”凤儿走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若是从前,也许我会当她是好姐妹,可是刚才的‘小仪’两个字,打碎了我们之间的姐妹情。或者,我们之间从来不曾是姐妹。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所以我当她是妹妹,一直在保护着她。可是,她究竟有没有当我是姐妹??怀疑中………….. 既然她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我只好勉强笑笑与她们一起喂鱼。我是现代人,绣花弹琴,喂鱼扑蝶的活动我可不喜欢。喂了一会,烦的要死。 赵紫雪拍拍爱手道:“梅姐姐,我们到那边坐吧。”她说着已经迈着大步向不远处的亭子走过去,我们之好跟了过去。好霸道的女人,有太后撑腰,有显赫的家世,就是这么拽。 赵紫雪亲昵的将我拉到她身边,道:“妹妹,在冷宫住的可习惯?”她故意咬重冷宫两个字,打击我,我才不怕。 “谢谢姐姐关心,我住的很好,很快乐。”快乐的像老鼠。 “冷宫冷清,小仪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是小仪有需要,尽可以来找本宫。”凤儿一副柔弱样,我的心中却再无半天怜惜,全是厌恶。 我淡淡一笑:“谢谢婕妤,婕妤要侍奉皇上,敛容岂敢麻烦姐姐。” 凤儿道:“姐姐别客气,妹妹我虽然得皇上错爱,却记得姐姐当日对我的好,姐姐不必客气。”炫耀什么,齐昊那小子本小姐还看不上呢。 我看着眼前依然柔弱的女子,心中有几分难过。难道真的是见识了宫里的繁华,看我如今落魄,瞧不起我了?随她去吧,交好赵紫雪,梅雅若总比亲近我这个罪妃好。 我刷的站起来,笑:“三位姐姐,嫔妾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我一转身,突然感觉被绊了一下,我面朝下,向地面扑去。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想要转个身,不要伤到孩子,却已经来不及,整个人与地面亲近接触。 顿时,小腹一阵酸痛,某种东西在身体里一点一点流失。吟秋忙跑着过来,眼泪刷的掉下来。 赵贵嫔,梅嫔,周凤儿都忙过来扶我。我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吟秋我们走。” 吟秋满脸泪水,扶着我艰难的走回去。我并不知道,我经过的地方留下点点血迹。身后,三张笑得灿烂的脸正看着我。 冷宫两个字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身子一软,我闭上眼睛很狼狈的倒在地上。 黑暗,无尽的黑暗。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敛滟。敛滟温柔的看着我,替我擦去脸上的汗水。我想拉着她的手,一拉她便散了,像沙子一样被吹散了。敛滟,敛滟,好疼啊,好疼啊。姐姐是不是快死了,姐姐死了,谁给你做饭,谁给你洗衣,病了谁照顾你?敛滟,敛滟,姐姐想你了。你在哪呢?敛滟…… 又是无尽的梦,无尽的黑暗……敛滟突然又出现了,对着我微笑。我想抓她,她变成泡沫不见了。朦胧中听到哭泣声,断断续续的,让人听了心烦。 “颦儿..姐.姐,小姐的孩子没有了,她会不会想不开。”吟秋啜泣着问颦儿。 我突然猛地睁开眼睛,见颦儿和吟秋脸上挂着泪痕,哀伤的看着我。 我冷冷道:“哭什么?我不还没死呢。” 吟秋忙道:“小姐,您该吃药了。”吃着将黑糊糊的中药端到我面前。 我把药接过来.一口喝完,将碗啪一声摔到地上。两个丫头都吓了一跳,颦儿试探着问:“小姐,你没事吧。”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事,有点饿了,给我弄点吃的。要大补的,刚小产身体不好,听说红塘鸡蛋不错,最好就是加点当归。” “小姐……你不难过?”吟秋问。 我笑:“我为什么要难过,该吃还得吃,该笑还得笑。”我看看天色不早了,“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两天,原睡了这么久,怪不得头晕晕的。 颦儿担忧的看着我,“小姐……你怎么了?”她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姐姐,你要是想哭就哭,你别吓我们。” 我说:“没事,对了,有没有人知道我有身孕这件事。” 吟秋低着头,“没有。” “好,既然没有就行了。” “小姐,你别这样。”颦儿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下来。 我笑:“我怎么了?暂时死不了,我不是要你们给我做吃的吗?为什么还不去。我想一个人呆会,你们下去吧。” 她们两个很不情愿的退出去,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我一心想要做鸵鸟,一心想要躲起来。可惜她们不肯放过我,周凤儿,我哪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赵紫雪,梅雅若,你们也逃不了关系。 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一直到现在,我还有几分忧郁。现在没有了,我虽然觉得伤心,但也不会太伤心。我甚至觉得,是老天帮我做了决定。可是,我依然要报仇…….. 第16章:无耻的谎言 我昏迷这两天,王太医对外宣称我偶染风寒,需要静养,倒也没有外人来打扰。其实就算不说静养,也不会有人来。齐昊忙着接待天离国王子,据说是想谈谈结盟,玉情天天粘着逸风公子。听说我生病以后,来看过一次,被两个丫头唬回去了。还是逸风公子和她一起来的,玉情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人品可想而知。以太后的聪明程度,她当然是不会让人有话柄,绝对不可能来看我。整个皇宫我就认识他们三个,他们都不来看我,试问谁还会来?看来人缘差有时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某些秘密不会被揭穿。 从昨天晚上醒来开始,我放开肚皮大吃大喝,再吃下去,御膳房都可以宣布倒闭了。养好身体,才有力气去找那三个贱人报仇。吃饱了先睡一会,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然后吩咐颦儿把王太医请来给我把把脉,开几贴人参鹿茸之类的补药。很可惜,颦儿回来告诉我,太后病了,所有的太医全在太后那。反正我也暂时死不了,没太医就没太医。吟秋给我请过平安脉,除了身体有点虚弱,气血不足,其他方面都挺好。 颦儿和吟秋见我该吃吃,该喝喝,生怕我想不开。她们以为我好好享受一段时间准备自杀,像我这种人自杀的几率跟牛在天上飞的几率一样。 怎么说太后还是很关心我的,她生病了我哪有理由不去看。换了一身喜庆的衣服,还特意化个妆(脸色苍白,不化有可能被其他人当鬼),才慢慢的走到永寿宫。冷宫和永寿宫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天气又闷热,我一个刚流产的女人走那么远的路,滋味真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清楚的。原本嫔妃都有各自的马车或者撵,不过像我这身份是没资格享受这高级待遇。这次侍卫们都是笑脸相迎,比看见他娘来笑的好看,具体原因是上次跟我打架的那个被贬去做苦力了。 我进永寿宫,太后身边的赵姑姑和福公公从里面出来。福公公见了我,谄媚的笑:“奴才给小主请安。”赵姑姑也给我请安,她倒是面无表情,只是一双眼睛仔细的盯着我瞧。赵姑姑是赵家的家生丫鬟,跟太后一起长大。齐昊都得给她几分面子,她给我请安我哪受得起。 我忙扶起他们,“两位客气了,听说太后身子不适,敛容特意来看看太后。” 赵姑姑退朝一边,道:“小主有心了,相信太后见了小主也会高兴的。”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笑笑:“谢谢姑姑,谢谢公公。” 太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赵紫雪坐在旁边和太后说话,距离太远,说些什么我没听清楚。不过看赵紫雪那谄媚造型,准是在巴结太后,顺便诋毁某人。 我刚抬起脚,还没跨进门去,就听见三个字,“..莫敛容……”靠,难不成她诋毁那个某人正是我? 我给颦儿使个眼色,要她后退。我们两悄悄退出去,颦儿放风,我把耳朵贴在门上,生怕听漏了一句。 赵紫雪说,“果不出姑妈所料,莫敛容小产了,却又不敢声张,这会在冷宫躲着哭呢。”原来,她们知道我怀孕了。 太后痛苦的呻吟,叹息道:“如此就好。”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太后,原来是她指使的,原来是她指使的。我可以想到是任何人干的,却不敢相信是她。长长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血顺着指甲缝流出来。原来,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皇宫里,没有人真心待我,大家都在算计我。我哑然失笑,原以为太后真的疼我,没想到只是一个假象,一个假的不能在假的假象。我不禁对她的话感到怀疑,她真是我姨妈吗? “姑妈,皇上对那伤风败俗的贱人着实上心,您为何不直接治她的罪,反而要…….”赵紫雪,我哪点碍着你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太后大怒道:“糊涂,此事关系皇家颜面,岂是说治罪就治罪。” 赵紫雪忙道:“雪儿知错。”太后语气稍缓,“这样吧,让后宫的嫔妃们挫挫她的锐气。” “太后,您是说像上次一般……娘娘,李贵人原得皇上宠爱。只是打了莫敛容两巴掌,就被皇上打禁足。现在嫔妃们都不敢得罪她,恐怕…….”说话说半截,她累不累啊。她眼睛突然一亮:“娘娘,梅嫔和周婕妤正隆宠,您何不吩咐她们两去。”听她们的意思,上次那些找我晦气的嫔妃,是太后是赵紫雪做的好事。我哪碍她们了?我都已经缩到冷宫当鸵鸟,为什么还不放不过我? 太后缓缓道:“雅若这孩子心地善良,这回让敛容小产她是万般不愿意,若不是我亲自开口,她断不会帮你。凤儿受敛容恩惠,这回若不是你以她全家性命威胁,她如何愿意帮你?她们两都是好孩子,别难为她们了。”是啊,她们是好孩子,那我呢?我伤风败俗丢了皇家的颜面,所以要这样对我?雅若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她有今天全靠太后,听命于太后我理解。好,我原谅她。凤儿为了家人而背叛我,我也理解,我同样原谅凤儿。赵紫雪,始作俑者就是这个社会败类,后宫垃圾。我怀孕关她是什么鸟事,我就给皇帝戴绿帽子,她不服气同样可以养个小白脸。 仔细想想,太后这么做无非是为了皇家尊严,更为了保住我的性命。至少她的目的是为了我好,我可以原谅。上次指使嫔妃们找我晦气,八成是赵紫雪干的。看在太后还算维护我的分上,原谅她了。那么在后宫里,我的仇人就只有一个,赵紫雪。 打定主意,我拉拉衣服,朝里面大声道:“太后娘娘,嫔妾敛容求见。”我说着气定神闲,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走进去。 我对太后微微欠身道,“嫔妾给太后请安。”又对赵紫雪道,“嫔妾给赵贵嫔请安,嫔妾还没谢谢那天贵嫔拉我一起戏鱼呢。”她果然脸色一变,扶起我道:“听说妹妹身子不爽,不必如此大礼。” 太后道:“是啊,你身子不好,无需多礼。” 我看看太后,淡淡一笑:“尊卑有别,敛容不敢越轨。太后娘娘您千金之躯,敛容只是一介罪妃,连最下贱的宫女都不如,得见玉颜乃嫔妾之幸。”太后听到我如此说,知我是故意要疏远她,脸色很不好,手微微颤抖。 赵紫雪虚假地笑,“妹妹说哪的话,皇上爱你爱到心坎里去了,出冷宫是迟早的事。”笑那么假,我早就看清她的面目,装什么装。 我抬头看看太后,“敛容承了皇上的恩,却负了他的情。” 太后面色痛苦,打量了我一会,叹了一口气,“雪儿,你先出去,哀家有话跟莫小仪说。” 我退后几步,道:“娘娘,您有什么话要对嫔妾说。” “容儿,当真对我如此生分么?”废话,以后我跟你划清界限。 “嫔妾乃一介罪妃,无才无貌无德,当不起太后厚爱。”我特意把无德说的很重。 太后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下去,道:“你的身子怎么样,我让小厨房给你做了些补品,正准备送过去。” 我笑:“谢谢太后,嫔妾不敢当。” “容儿,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很赵紫雪狼狈为奸让我小产,现在关心我的身体了。 “谢谢太后关心。”我说着自己坐在赵紫雪坐的凳子上,脚软了。 ………….(我们两大眼瞪小眼。) “太后,嫔妾有一事相求。” 她完全想不到我会有事求她,忙道:“说吧,只要我做得到。” 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谢谢太后,嫔妾求太后赐白绫一条。” 她大惊,脸上的肌肉一下僵了,“你…….” “嫔妾无颜见皇上。”我有颜面得很呢。 太后佯怒道,“容儿,我不许你说这种话。” 我慢慢道:“容儿保不住皇祠无颜见皇上。”这句话无疑是炸弹,太后嘴唇在颤抖,痛心疾首的问,“你是说……” “禀太后,嫔妾身怀4个月的龙胎,可惜小产了,嫔妾无颜见皇上,求太后赐白绫一条。”以我的脸皮,哪有什么不敢见谁啊。 “你进宫才2个月,而且从未侍侵,如何怀有身孕?”不愧是太后,震惊之余还有几分不相信。 “我与皇上两年前就相识,我们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嫔妾未进宫之前就已经怀了两个月身孕。”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自己的谎言。齐昊对我的好,太后肯定有所耳闻,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为何选秀之时你百般推脱。” “嫔妾那时候不知道他就是皇上,嫔妾心有所属,所以不愿进宫。嫔妾乃秀女,未进宫怀有身孕此乃一罪,心系他人此乃二罪,仅此二罪,嫔妾足以万死。”话都说到这分上了,她会杀我,笑话。 太后彻底蒙了,“皇上为何贬你进冷宫。” “是嫔妾自己愿意的,嫔妾爱皇上,所以无法忍受皇上三宫六院,自愿与世无争。”我转头叹一口气,“他后宫三千,我敛容只是沧海一粟。敛容所爱,必要全心爱敛容。皇上有太多的牵挂,一切都当是敛容梦一场。”后面那句完全是实话,他注定了不属于我,我又何必强求。 太后深深叹息。“容儿,他是皇上,他注定给不了你全心全意的爱情。” 我凄凉一笑:“太后,敛容乃一弱小女子,无才无貌,不敢奢望皇上全心全意的爱情。所以…….我只能放弃。”汗,原本是演戏,越演越真。其实,这也是我的真心话吧。缘分就是如此奇妙,我早在不经意之间爱上齐昊,可惜他是皇帝,注定给不了我爱情。既然给不了,放弃又何妨。 “容儿,既然你喜欢皇上,应该包容他。他有佳丽三千,你可以是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最尊贵的女人,皇后,从来没稀罕过。 “我只要全心全意的爱,既然皇上给不了,即使做皇后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想跟喜欢的人一起纵情山水,白头偕老。”说着,我垂下头去,我知道这是奢望。 “容儿,母后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想找一个一心一意爱自己的人。后来进了宫,遇到先皇。他对我很好,他说他爱我,却给不了我唯一的爱情,我也只好认命了。昊儿虽不是长子,先皇还是破例立他为太子。我虽然只是个昭仪,却是凤仪宫主位。他是皇帝,他对我如此,我已经足够了。既然你跟皇上两情相悦,你就应该体谅他。母后可以给你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地位,皇上对你宠冠后宫,你应该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太后笑,似乎在回忆在当年的一切。她是幸运的,可以得到皇帝的青睐。当年的太后才貌双全,曾经的京城第一美女,先帝喜欢他那是自然。可看看我自己,齐昊是真的喜欢我?还是把对敛容的感激算在我身上。我猜测,他和敛容虽然相识,却没见过对方的脸。或许,他心里一直对敛容有着美好的愿望。他不想被同一个女人拒绝两次,所以才对我好吧。对于我,是不甘多余喜欢。 我扬起头,与太后对视:“如果太后不赐敛容白绫,就请太后贬敛容出宫吧。天下总还有另外一个不嫌弃敛容貌丑,会一心一意对我的男子,他才是敛容的良人,我和皇上终究是有缘无分。” 太后一怔,紧张的问:“你说诚王?” 我含笑摇摇头,“不是,诚王虽不嫌弃敛容貌丑,却心有所属。敛容只当他是哥哥,从来没有男女之情。他亦当敛容是妹妹,当初要娶敛容,只是可怜我而已。”以前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喜欢过齐轩,现在我知道了,也想清楚了。我们之间根本就不曾有男女之情,他的情是给敛滟的。而我,只是感动,一时迷失。 在现代谈过那么多次恋爱,男朋友大多是把我当做炫耀的资本,或者是看中我美丽的外表。突然到了古代,变成一个丑八怪。大约跟两次家庭有关,我根本不相信有人会爱上一个丑八怪。所以在齐轩表白之后,我迷失了。直到我遇上齐昊,直到我发现自己原来有那么一点喜欢他的时候,我才算明白。原来我丑女人也可以有自己喜欢的人,对诚王的感情只是迷失。 太后松了一口气,仿佛压在胸口的千金巨石突然不存在一般。“容儿,你要想清楚,若你真的不想留在宫里,母后不逼你。” “谢太后。太后,我对皇上已经死心了,所以他并不知道敛容怀孕的事,请太后别告诉他。皇上已经对敛容放手,敛容不想因为我怀孕的事,让我们之间再有纠缠。”告诉他我的计划可就穿帮了。 太后点点头,“容儿..”她顿了顿,道:“叫我一声母后吧。” 我笑:“母后。” 这一声‘母后’让太后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一层雾水。她温柔的替我捋捋头发,“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母后,敛容有一事相求。”打铁趁热。 她点点头默许了。 “我身边的宫女颦儿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吟秋伺候我这么久对我忠心耿耿。若是有一天敛容不在了,请母后代我照顾她们。”我说站起来退后几步,给跪在地上。“母后,这是敛容今生最大的愿望,请母后恩准。” 她点点头,深深叹了一口气:“颦儿照顾了你这么多年,母后会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他眼睛里满是凄凉,悲哀的问:“你真的非离开不可?” “母后,您也曾是先帝的妃子,应该知道后宫的斗争永远是最残酷的。敛容不想卷入是非,更不想害人或者被海。敛容从小过惯了山野生活,皇宫虽好,却没有自由,始终不是敛容的归宿。”说完我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光,我跟她说这个干什么? “是啊,也许宫廷真的不适合你。”太后慢慢闭上眼睛,“容儿,我可以让你离开,不过你要答应我,今生今世不嫁齐家人,皇上除外。”切,我才不稀罕呢,那些个王爷我还瞧不上眼。稍微顺眼点的也就是齐轩,不过他喜欢的是遥遥。 “是,敛容答应。” “容儿,母后很想让你光明正大的出去,带着颦儿吟秋一起走,可是皇儿刚即位,不能乱了礼法,委屈你了。”我半夜三更去翻墙那事太后早就已经知道了,她知道我肯定是要翻墙。只要能出去,掉几块肉都干,委屈说不上了。我的颦儿有她照顾,我也就放心了。 从永寿宫出来,颦儿担忧的问我:“小姐,太后跟你说了什么?”我走到树阴下,摘几个树叶当扇子,随口道:“没什么,我告诉她我小产,要她放我出宫。” “啊?”颦儿大张着嘴巴,“小姐,你是不是发烧了?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你居然敢告诉太后?” 我使劲拉起外套抖抖,“热啊,我真怀疑这是什么地带。” “小姐,别插开话题。”颦儿她老人家什么事都来管着我,我烦。 我抓把树叶在手心里,一吹就散了。“如果我跟皇上两年前就认识,这孩子是皇上的,你说太后会怎么对我?” “可是..可是..”颦儿结巴结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她在心里想:“小姐真是够卑鄙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还那么顺溜。” 第17章:客串花旦 月黑风高,一条人影从冷宫出来,在宫墙底下转悠。别怀疑,这个人绝对是我。在逃跑了N次之后,我仍然是非常的不死心。这不,又开始找狗洞了。这次我纯粹是来探路的,先探好路,然后做好善后工作再逃。像上次那种大纰漏可不能再出了,上次我弄得我成为整个皇宫的笑柄。 转悠了大半天,还是没有找到狗洞。看看宫墙,至少也有3.4米高,就我这体格……能行吗?算了,继续找狗洞吧,就不信找不到。就算找不到,也应该有其他出去的方法。 虽然在宫里待了两个月,不过我还是分不清方向。晚上黑漆漆的,很不幸,转了一圈我把自己给丢了。 这个地方是哪?我努力回忆着,实在是想不起来。不过豪华程度非同一般,应该是有地位的人住的。我是目前最低级的嫔妃,没来过不奇怪。 整坐宫殿灯火通明,还有音乐声。宫女们来来往往,我在这个破宫殿里头转了半天,居然没有人发觉。 “快点快点,明天一早就要出宫,你们都快点。”突然从远出走来一队抬箱子的家伙,看这阵势应该是戏班。我不得不说齐昊真会享受,宫里那么多歌女舞女还不够看,居然把民间的戏班都弄来表演。我估计这小子八成最想看人家的花旦,一高兴封个嫔什么的。 明天出宫?我何不跟着去看看他们把东西放在哪?然后回去收拾点钱财躲在箱子里,比翻墙方便多了。被人抬着,多舒服。 我拉拉衣服,低着头跟在那群人后面。最后跟着他们进了一间偏僻宫殿,我刚想溜,就听有人道:“姑娘,请留步。”我回头,从换衣间里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她全身上下打量着我,跟见到宝似的。 我笑道:“有什么事?” “姑娘是鸣春班的吧?”什么?听起来像个戏班的名字,当我是小花旦? 我不知道怎么说,笑而不答。因为这地方宫女是不能来的,也不可能告诉她我是妃子吧。 “鸣春班出多少钱,兰姨我出双倍。”啥?挖墙角啊。 “兰姨未见识过小女子的本事,就出双倍的钱,您不觉得冒失了吗?”我说完一笑,朝门口走去。 兰姨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求姑娘救命。” 我大惑不解,刚才抬箱子的那些人也噼里啪啦全跪在地上。这么多人给我下跪,而且还是我的长辈,我不知如何是好。忙扶起兰姨道:“兰姨是吧,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姑娘啊,我们这些人的命全在你手里了,求姑娘救我们啊。”那位年轻的女子哭着道:“姑娘,救救我们啊。” 兰姨见我不说话,“我们和春戏班也算是京城有名的戏班,姑娘有没有听过我们戏班的头牌彩霞姑娘?” 没听过,不过我还是点点头:“听过,彩霞姑娘是京城的名伶,当然听过。” 兰姨叹了口气,“彩霞貌美如花,才华出众,恐怕与莫家三小姐有得一比。今天晚上皇上接见天离国王子,召鸣春班和我们和春班进宫表演。刚才在宫门口的时候,有几个乱嚼舌头的太监说是要从今晚的歌妓中选出一名送给天离王子。彩霞听了,生怕自己被选中,留下一张字条走了。她走就走,还带走了另外三个花旦。很快就是我们表演,您说我上哪找花旦去。姑娘您真是鸣春班的就帮帮我,我给你1000两银子。”我还奇怪为什么全是男的呢,原来是花旦跑了。彩霞也太有信心了,她未必就会选中啊。四个花旦撂挑子,也够兰姨受的。估计她平时对她们就不好,人家才会在关键时刻跑了。 “可是,我不是和鸣班的。”我想了半天,这个解释合理。 兰姨狐疑的打量着我,“看姑娘穿的并不是宫女的衣服,真不是鸣春班的?”我这衣服虽然不是很差,比起其他嫔妃公主可就寒酸了,也难怪。 我笑笑,“我是宫女,只是比一般的宫女有点地位而已,你们找错人了。” 我刚想离开,兰姨一把抱住我的脚,一个小姑娘也来抱住我的脚,“姐姐别走。” 我看看那个长得不错的姑娘,“兰姨,这个小姑娘长的不错,为什么不让她做花旦?” “彩莲是新进我们和春班的,什么都不会。” 一个中年男子走出来,‘扑通’一声跪下,“姑娘,只要你救了我们和春班,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来,我又没了主意,“可是,我不会唱我?” “姑娘可懂琴棋书画?”兰姨问。 “算是懂一点吧,对了,我还会唱歌。”除了这个,真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 “姑娘,你可以的,救救我们吧。”这么多人给我下跪,我还能说什么。早知道就自己找狗洞,也不会遇见这么多是非。我只好点点头:“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你们要答应我,表演完之后我要躲在你们的箱子里出去。” 兰姨想了想:“行。” “还有,我长的很丑,我要戴面纱。” “行。快,给姑娘换衣服..” 我被彩莲退进了化装间,开始在我脸上涂抹…… 兰姨果然有两把刷子,给我穿了一身湖蓝色宫装。青丝用有根湖蓝色带子束起一边,另一边垂下来,钗上5枝小巧的簪子。 还好,化的很淡雅,我最怕她给我弄成僵尸。 为了隐瞒花旦丢失,兰姨故意向鸣春班挑战。开始的几场都是表演比较男性化的,后面一场两位当家花旦单比。开始那几场彩莲现学现卖,一位男性同志反串,勉强过关。我在化装间里坐得屁股都起茧子,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刚才外面一阵天籁之音,鸣春班的花旦飞絮咿咿呀呀唱了半天,我楞是一句没听明白。飞絮唱完就听隔壁一阵闹腾(鸣春班的化装间就在隔壁),说是皇上赐了飞絮一枝金钗。不就是一只破钗,值得他们高兴成那样,没见识就是没见识。兰姨在这边眼红死了,说什么飞絮要飞上枝头。还要我好好表现,没准能有机会做凤凰之类的废话。 我真想做妃子就不用跑了,齐昊那个花心大萝卜女人无数,很不明白给他做妾有什么好。 我定定神,抱着兰姨塞给我的破琴,迈着高贵的步子走出去。兰姨教我那是什么步子嘛,我又不是青楼妓女。 齐昊坐在高高的位置上,他下面左边是一为身着异国服饰的男子,右边是逸风公子,另外是一些不认识的大臣。逸风公子还真不是一般有地位,居然可以和外国国王子坐在一起。逸风下面有个瘦小的男子,仔细一看,居然是玉情。玉情一身白色绸缎,还贴了两撇八字胡。她滑稽的模样,我差点爆笑。 我将琴抱在坐边,单膝跪下,尽量用很甜美的声音(我跟齐昊玉情接触的时候都是保持着男人婆的姿态,我细着嗓子说话还真没人听过,其实我的声音还是很美滴),道:“梅影给皇上请安,给王子请安,给各位大人请安。”梅影是我的QQ名,拿来用用。兰姨非要让我叫什么百合,彩虹,俗的要死。 齐昊道,“你叫梅影?” “是,民女梅影。”说着我幽雅的点头。 他瞟了一眼我手里的琴:“你会弹琴?” “是,民女自由学过一些琴艺,只是民女学艺不精,恐怕污了皇上和各位大人的耳朵。”刚才说话那个不是我吧?我舌头都酸掉了。 “姑娘谦虚了,给各位大人演奏一曲吧。”齐昊眼睛里写了个色字,有那么多美人还不够,本姑娘的主意都敢来打。 “民女遵命。” 我将古筝放在面前的案上,轻轻拨动琴弦:“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我唱的最好就是这一首,勉强还能拿得出手了。虽然我会的词曲不少,说得上精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唱完后,我琴琴一点头,“梅影告退。”我扫了一眼众人,眼睛里皆是惊讶。效果不错,如果有一天我落魄了就去卖唱,哈哈。(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成真了。) “梅影姑娘,过来过来,让本王瞧瞧。”玉情奸笑着,向我招手。这小丫头,捣乱啊。 我只好走过去,微微点头道:“这位王爷,不知找梅影有何指教?” “梅影姑娘,刚才的曲子是姑娘所做?”能说是偷的吗? “小女子才疏学浅,让各位见笑了。”就这水平还才疏学浅?败坏中国文豪的名声啊。 齐昊很满意的看着我,“赏梅影姑娘玉如意一对。”除了玉如意他会不会赏点别的。几分钟后,小喜子端着两只如意在我面前,我接过来向他谢恩。 那个天离国的王子,站起来,很有礼貌地道:“辰宇请皇上将梅影姑娘赐给我。”我心里一惊,怎么说我也是嫔妃。 “谢王子厚爱,梅影无才无德无貌,不敢高攀。”靠,我好歹也是大才女,我发现自己经常自贬。 “得王子厚爱,是梅影姑娘的福分。”哪有这种人,把老婆送给人家做妾,鄙视他。 我乖巧地道:“梅影才疏学浅,却想寻得一位才貌双全的如意郎君。民女曾经发誓,梅影的夫君,才华一定要在民女之上。”我是学中文的,乱七八糟的对子诗词背了一大堆,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赢是,既为齐国挣了面子,又免于沦为小妾。我可不想为了逃出虎口,掉进狼窝。 听我口出‘狂言’,我立刻成了焦点。我一个10几岁的小女子,到底会如何厉害? 辰宇笑,“姑娘有何难题尽管出?”很有信心嘛,载在我手里我可不赔偿精神损失。 我笑笑:“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开玩笑,这个对子可是千古绝对,我对死你,看你还打不打我的主意。 在坐的人也都是饱学之仕,这种绝对还真没对出来。我笑眯眯的看着辰宇,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输在一个歌女手里,面子丢大了。 半晌,辰宇终于对我抱拳道:“梅影姑娘果然才华出众,小王佩服。” 我福一福身子,笑道:“王子过奖。”我又对齐昊道:“皇上,梅影告退。” “慢着……”玉情不甘的站起来。“梅影姑娘,有一个人能对你的对子。” “谁?” “你可听说过莫家三小姐莫敛容?”搞什么?我对我自己的对子,当然能对,问题是我现在的身份是梅影。有梅影,莫敛容当然不存在了。玉情啊玉情,你可真会捣乱。 “莫三小姐才华横溢,梅影当然听过,梅影自知不如莫三小姐,民女认输。”莫敛容也好,梅影也好,都是我,谁输谁赢没什么分别嘛。 “好,既然你认输,是不是可以嫁王子为妾。”靠,还有这种说法,小丫头,你坑我呢。 “赢我的是莫三小姐,并非王子,请恕梅影不能答应。” “这样吧,你和莫敛容比试一场,若是她赢了,你嫁王子为妾。你不是自视甚高吗?不敢了。”她安的什么心,老是想把我嫁给什么破王子。 我笑笑,“我看王爷骨骼惊奇,就与王爷比试武功如何?王爷赢了,我嫁辰宇王子为妾。” 玉情听我这么说,立刻来了精神,跳出来倒:“一言为定。” 我故意走到玉情面前,小声道:“死丫头,是你姐姐我,你这么希望消失啊。”有她捣乱,迟早暴露身份。 玉情脸上的露出一个奸笑,朝我眨眨眼睛道:“梅影姑娘武功高强,本王输了。”我假惺惺地道:“哪里,王爷也不错,梅影侥幸而已。” 旁边的人看得一头雾水,根本就没有打。只见那个叫梅影的女子走到玉情公主面前说了一句话,玉情公主就自动认输,难道这个叫梅影的会妖术?是个小妖女? 我直接无视,看看齐昊道:“皇上,梅影告退。” “慢着。”又是谁啊,麻烦死。 原来是那个破王子,不得到本小姐是不是不甘心啊,本小姐亮出容妃的身份吓死你。 辰宇王子道:“梅影姑娘留步,小王这里有三个问题,如果贵国无法解答,请姑娘嫁我如何?”挑衅啊,就为这颗爱国心,也不能丢脸。 “好,我国人才济济,就怕贵国的问题太小儿科。”为国家而战,光荣啊。 我公然打击他的国家,辰宇面子上挂不住。生气地道:“皇上,您做主,如果贵国无人能回答,梅影姑娘嫁我。” “我齐国乃泱泱大国,自然遵守诺言。”笨蛋,我是你老婆,如果回答不出来,难道真跟他走啊。 “请问各位,李四的父亲有三个孩子,老大叫大一,老二叫大二,那么第三个孩子叫什么?”辰宇很得意的问。 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王子,你这也叫题,不是我打击你,梅影三岁的时候就能解了。” 他的面子挂不住,黑着脸,“既然如此,梅影姑娘请解答。” “第三个孩子当然叫李四。”我说完很不淑女的捂着嘴笑。大臣也在偷笑,只有齐昊一脸惋惜对辰宇道,“梅影姑娘三岁玩的题王子还拿出让我国解答,谢谢王子相让。”原来齐昊也挺卑鄙的,打击就打击,没必要打击成这样。明显是说他们国家的智力水平相当与我们国家三岁孩子。 辰宇看了我一眼,道:“第二题一百年前我国一位著名文人的对子,至今从位有人对出来。红娘子披凤凰衣,插金钗,将军一见喜” 出完题目,他得意扬扬,我装出很惋惜的模样,“王子,这种对子梅影六岁就已经会对了。”我得意一笑:“对道:白头翁捧麒麟褐,服丹砂,常山万年青。”我虽然不是医生,好歹中文出身吧,这种对子还是背过。 看众人脸上的惊愕,我对他道:“。王子,第三题还出不出?” 辰宇很不友好的瞪了我一眼:“梅影姑娘看好了。”他身后的侍从低过他一个卷轴,他刷的展开,卷轴上是一个九宫格。我在心里笑翻了,这个题目更是简单的离谱。 “梅影姑娘,请你把一至九写在格子中,横加竖加斜加都必须等于十五。”说着不不禁露出得意之色。 我装模做样的摇摇头,叹息道:“哎,王子果然高明,佩服啊。”我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以为我解答不了,齐昊紧张的看着我。王子的昂起头,更加得意。 我爽了一把,走到王子面前,指着卷轴道,笑:“王子果然厉害,连小女子8岁时候就解着玩的题目也拿出来。”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了,玉情捂着嘴偷笑。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东西名九宫格,以八卦易数来算。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宫。”我敲敲那几个格子,笑笑:“自己填好,拿回去给贵国人民瞻仰瞻仰。” “好厉害啊。”某人称赞。 “果然不错,怎么加都是十五。” “梅影姑娘果然厉害。”别搞错,是两个声音。齐昊,辰宇王子,从他们脸上,我看到崇拜二字。 “皇上过奖,小女子只是运气好而已。”我微微跪下:“小女子告退了。” 跑到化装间,一大堆人围上来问:“怎么样?” 我来不及回答,忙道:“给我换衣服,我要走了,让主子发现我不在,我就完蛋了。”我今天的风头实在是出大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兰姨和彩莲一边帮我脱衣服,一边问,“说说,到底怎么样?” “我今天大出风头,那个天离国的王子想娶我,被我给档回去了。兰姨你听着,若是有人问起梅影此人,你就说她是新来你们和春班的,你并不知底细,这关系到我的性命。” “有这么严重?” “是。”衣服已经换好,我刚走到门口,兰姨一把拉住我,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我:“姑娘,既然你大出了风头,皇上有可能召见你,你一走了之,我们怎么交代。” “谁说我一走了之,我回去收拾点东西,还要跟你们一起出去呢。不过见皇上这是事会爱去谁去,我不去。如果有人来找,就说我失踪了。”我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急忙跑出来。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如果齐昊知道我如此‘聪明绝顶’,还会放我走么?我估计以齐昊的性子,就算是‘梅影’失踪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第18章:大侠的真面目  跑回冷宫,颦儿和吟秋都已经睡了。我赶紧收拾了些值钱的东西,用狗爬字给她留了字条。‘颦儿,我走了。别挂念我,我会过的很好。好好伺候太后,你不会做一辈子宫女的。以后吟秋就是你妹妹了,好好照顾她。有什么困难去找玉情,她会帮你们的,保重!’ 不是我心狠,非要扔下颦儿。莫说我带她不方便出去,就是能带她出去,我也不打算带她走。我这次出去,前途未卜,生死不知,不想颦儿跟在我受苦。她已经跟我受了那么多年苦,我不能再连累她了。有太后和玉情,颦儿绝对不会受苦。 至于赵紫雪就让太后去收拾吧,害她脏了我的手,而且我想扳倒她实在太难。赵紫雪的父亲是刑部尚书,舅父乃是兵部尚书,外公王磐是当朝丞相,还有太后姑妈。以她的背景,我绝对没能力跟她斗。齐昊宠她,无非就是怕她背后的权势。 我在赌,我赌太后疼我胜过赵紫雪。眼睛是最不会骗人的,她看赵紫雪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威严。看我的,眼睛里都是慈爱,所以我赌她更疼我。别人没有能力治赵紫雪,可是太后有。而且她本是赵家的人,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当初听到太后和赵紫雪的对话时,心里真的很难受。不过仔细一想,我知道太后还是真疼我。所以我一计上了心头,不如就赌一赌太后的心思。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心思,这个孩子我本来就不太想要,没了很无所谓。如果太后不替我报仇,那么就算我输了,即使输了也没什么。深宫中而虞我诈原本就平常,就当是个教训。起初的时候的确很难过,一心想报仇,想开了就也没什么。我一直很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也许这是上天的决定。既然是上天给我做了这个决定,就让上天帮我决定赵紫雪该不该遭报应。 我走出冷宫,回头看了一眼,吟秋颦儿,保重了。 回到牡丹阁,兰姨和众人正忙着收拾东西。兰姨一见我,一把将我拖进化妆间,小声道:“梅影姑娘,您运气来了,皇上正到处找您呢。” 我漠不关心的道:“干什么?我要想做他小老婆,我今天就不跑了。你答应过带我离开的,不会食言吧?” 兰姨眼珠子一转,笑道:“好好,我既然答应过姑娘,就一定会做到。”她说着指指一口大箱子,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钻进大箱子。 “抬走,抬走。”我刚进去,就听兰姨吩咐着。 接着我感觉自己被几个人抬起来,晃悠晃悠的走。“以前我怎么就那么笨,想出宫的方法有几百种,我偏偏只会翻墙。”我心里想着。(某楚:说明你有做小偷的潜力。容容:偷偷瞄了一眼,见四下无人,窃笑:我以前的确是做贼的。) “梅影姑娘,请出来。”谁在说话?好熟悉的声音。 “谢谢,你我把箱子盖打开。”我打不开,实在重。 我使劲撑开箱子盖,看见眼前的情况,我傻了。这个地方我没来过,不过我知道这是我最讨厌的地方---寝宫。他娘滴,我真是看走眼了,齐昊还真不是一般的色。看上个女人就往床上拉,也不怕我有性病。他含笑看着我,“梅影姑娘,出来吧。”他说着把手伸过来,我一巴掌把他的手推开。想起我现在的身份是梅影,忙笑笑:“谢谢皇上,梅影出身风尘,怕污了皇上的手。” 我站起来,一把珠宝噼里啪啦掉出来。我赶紧笑笑:“这是兰姨赏的。” 我从箱子里出来,微微福福身子,“梅影打扰皇上休息了,梅影告退。”兰姨,这仇结大了,明明说好送我出去,现在倒把我送人家床上来了。我是人,我有尊严,不是负责给男人暖床。兰姨还真是贱,所以来作贱我。 齐昊见我要走,笑笑道:“梅影姑娘,朕有这么可怕吗?” 我退后一步,“皇上说笑了,梅影只是风尘女子,皇上抬爱了。”我说着强忍怒气很不淑女的走出去,突然踩到裙子,整个人的重心往前面倒,眼看就要摔到地上,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我的腰。我转头,正好对上齐昊的关心眼神,我脸微微一红,“谢谢皇上。”我尴尬的挣脱他的手,“皇上事物繁忙,梅影就不打扰皇上休息了。” 我走到门口,提起裙子刚要跨出门槛,就听一声急切的呼唤,“敛容。”我的动作瞬间停止,原来他早就知道是我了,哎,我的表演能力不怎么样。 既然识破了,我只好转过身去,“皇上,不知找臣妾有何事?臣妾只是冷宫的妃子,按理不能侍寝。” 他沉稳的走到我面前,把我的手拉到胸前,凝重地说:“敛容,你为什么总是想逃?” 我笑笑:“皇上,你不是说过我要的你给不了,虽然放手了吗?您贵为一国之君,身边美女如云,敛容容貌丑陋,自知道配不上皇上。” 他疑惑的看着我,苦笑道:“我喜欢你,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两年前,喜欢上你的云淡风轻。现在,喜欢上你的聪明伶俐,博学多才。虽然我身边不乏美女,可是只你有肯对我说真话,我喜欢你直率。你很丑,却很有吸引力。”他在我面前都只说我,这条我喜欢。喜欢我的率真?我估计以前的敛容绝对是个心里阴暗的女子,率真是不可能了。所以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我本人的,嘿嘿。被自己喜欢的人说喜欢自己,心里那种感觉不错啊。 胡思乱想着,突然露出一个笑容。还好我蒙着面纱,没被他看到。“皇上过奖了,敛容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而已。” “敛容,我想对你放手,却无发放。当你以梅影的身份像仙子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听到你不凡的琴艺,见识到你不凡的才华,我就知道我无发放手。敛容,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我要你做我的皇后。”皇后?我最不想要的。以我这样的尊容,恐怕会贻笑大方。 我笑:“皇上,即使我愿意又如何?赵紫雪背后的权臣们会愿意吗?即使他们愿意,我也不愿意。大齐的皇后应当才貌双全,我长什么样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心疼的摸摸我的脸:“大齐王朝藏龙卧虎,名医无数,我一直治好你的脸。” 我凄凉一笑,转身道:“皇上,治好我的脸又如何,您后宫佳丽无数,敛容不愿意跟他们争。” “容儿。”我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看着他。要是早知道他叫我的目的,我应该先找棵树靠好。可惜寝宫里没树,所以我一下子就坐到地上。他手里正拿着一块蓝色的宝石,跟我的那块一模一样。缀着黄色的同心结,在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怎么会有跟我一模一样的宝石?现在拿给我看什么意思?他偷我的?他是皇帝,不需要偷吧?心里虽然一阵凉,万般不愿意,我不得不想到最准确的答案,他就是我恨之入骨的---大侠。 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额头上一层冷汗。我这张臭嘴,吃多了撑着要说那孩子是齐昊的,现在灵验了吧。 他扶起我,笑道:“不认识我了?我曾经救过姑娘。” “滚……”我全身抽搐,爆发出一阵河东狮吼。 ~~~~~~~~~ 寝宫 两个人对坐着,齐昊帅哥笑眯眯的看着对的面蒙女子,对面的女子则怒气冲冲,杏目圆瞪。那女子双手紧握,似乎有冲过去打帅哥一顿的冲动。 齐昊见我怒气冲冲,温柔地道:“容儿,给我一个机会。后宫三千,我独爱你一个。” 我一拍桌子,大声道:“他妈的,谁给我机会了。我一个黄花闺女突然被下了春药,突然被你给……我连嫁别人的机会都没有了,你……。” 他非但没生气,笑笑:“敛容,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你..”我瞪着眼睛,心里突然没了底气。我是不是天生就跟齐昊有纠葛,两年前‘敛容’莫名其妙的救了他,后来他又莫名其妙的遇到我中了春药。然后想逃跑,又撞上这个扫把星。然后..然后..莫名其妙中奖,有了身孕。我真是无语,我只能说,上帝,你耍我呢。我语气稍软,“好,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们以三个月为限。如果你能让我死心塌地接受你,我就留在宫里。”好吧,既然是上天的安排,何不再让上天帮我做个决定。 他面露喜色,“一言为定。”我只是小女子,到时候反悔谁奈何得了我。他突然对我笑笑:“到凤仪宫去住吧,冷宫湿气重,对孩子不好。”‘扑通’,我一下子掉在地上。再这样一惊一咋,我早晚得心脏病。 他怎么知道的?我以为瞒的天衣无缝,不曾想是尽人皆知。现在被姓赵那女人一脚绊没了,我怎么交代啊。想到我的孩子,心里一阵酸楚。我好歹也是27岁的女人,也希望有个孩子。 眼泪不自觉的掉出来,哽咽着道:“问你的赵贵嫔。”有几分是真情,也有几分假意。我就不信,齐昊不讨厌那个破女人。 他身子一僵,黯然问:“怎么回事?” 我苦笑,“你的赵贵嫔联合周婕妤,梅嫔害我,所以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梅嫔是他最信任的人,而凤儿和赵紫雪是他的新宠,她们三个联合害我,他似乎很难接受。齐昊由愤怒转为怜惜,看着我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我以为冷宫是最安全的,没想到她们还是不肯放过你。” 我深深吸一口气,坦然道:“算了,我不想计较,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后宫的的斗争永远是最残酷的。我的孩子成为陪葬品,我又能怨谁?怪只怪天意弄人,怪只怪我搅进后宫的纷争。” 突然我身子一震,身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似乎极痛苦的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赵紫雪仗着家族的势力,横行霸道,没想到她这样狠毒,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我咬咬牙,“我不要公道,现在,我要你宠她,进她的分位,我要她宠冠后宫。我还要赵家,王两家的势力如日中天。”后宫的那些女人也不是吃素的,赵紫雪过分得宠,总会有人去找她麻烦,我今天就来个借刀杀人。 我盯着他,冷静地分析道:“赵王两家的势力太大,迟早会是祸端。皇上刚即位,处处受王磐的牵制,我看他也是时候养老了。自古以来,外戚.权臣是导致政权旁落的重要因素。赵王两家既有权臣,又是外戚,所以留不得。赵王两家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党羽众多。所以,我们要麻痹他们,各个击破。没有了赵王两家的势力,赵贵嫔根本算不了什么。”反正我知道,赵王两家不倒,赵紫雪就不会完蛋。即使太后替我整她,也只是暗下黑手而已。我来个釜底抽薪,一举两得。我早就知道齐昊这个皇帝不好当,处处受限制。既然我喜欢他,帮他做点事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消了他的后顾之忧,我也可以报仇。穿越之后我打听过一下目前的政治局面,原本只是好奇,现在倒派上用场了。 齐昊眼睛里满是疑惑,深沉得像一潭死水:“你怎么会懂这些?”是啊,政治,不是我这个小女子应该懂的。 我笑笑:“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过现在不行。总之我只会帮你,不会害你。”我可不会傻到把自己借尸还魂告诉他,古代人迷信得很,把我当妖孽处理就不好了。 “好,我相信你。”他温柔地说,他相信我,我心情大好。 “谢谢。” 他凝视着我,似乎想看穿我的心,良久,才微微点头,“我知道。”“翩翩,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 第19章:表白 冷宫静悄悄的,我拿起给颦儿的字条,放在红烛上方,火舌立刻将清晰的字迹吞灭。 第二天一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吟秋很颦儿来服侍我穿衣。化了个淡淡的妆,看自己已经穿戴整齐。我对吟秋笑笑,脸色突变,一巴掌将她推倒在地上。吟秋不知我的用意,疑惑的看着我。我找个地方坐下,平静地道:“王吟秋,把我卖给赵紫雪,得了什么好处?” 颦儿倒抽一口凉气,“小姐,她背叛你?”她和吟秋一直很投缘,早就已经把她当妹妹。现在突然说吟秋背叛我,她当然不敢相信。 吟秋扑到我脚,啜泣道:“小姐,我没有,我没有向赵贵嫔透露过任何消息,真的没有。” 我依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轻轻笑笑:“没有啊?那你是不是隔几天就向皇上禀告我的动静呢?比如说,我怀孕的事。” 她一楞,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只是低下头去。颦儿性子急噪,又视吟秋为亲人,这会自然生气,重重的甩了吟秋一巴掌,大叫道:“你知不知道,你害死小姐了。” 吟秋抬起头,泪流满面,“小姐,我发誓,我没有背叛你。所以一开始喜公公要我把你的举动都告诉他,可是我发现小姐你是好人,所以我每次都是乱说。后来小姐你怀孕了,事关重大,所以..我才告诉他的。”当初吟秋是小喜子挑过来的人,我早该想到齐昊让她看着我。我估计齐昊是遇到我想逃跑,所以要她看着我。虽然他没有恶意,但我总觉得不舒服。我还一直奇怪为什么传出我怀孕之后他会跑到冷宫要把我放出去,还封我做容妃,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是想我出了冷宫,怀孕的事情迟早败露,到时候他再顺势说出他就是孩子的父亲。我被算计了,居然不知道。 当初选秀的时候,那几个对我说的那声‘恭喜’,原来是这个意思。他一定是事先吩咐过验身的嬷嬷,要她们注意我是不是处子之身。也许他不确定,那天晚上的那个丑女人是不是我。后来我在他面前漏嘴说了我怀孕的事,他只是装做不知道,他是要我自己说出来。他让我住在冷宫,却对我礼遇有加,我起初还以为他是敬重我。实际是他知道我怀孕,所以给我送补品。齐昊说对我放手,全都是骗人的鬼话,他早知道我怀孕,迟早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让我住冷宫,无非是为保护我,后宫险恶,他自然是知道。我还以为自己很聪明,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除了皇上,你真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如果她没有说出去,这个秘密为什么会泄露? 吟秋忙摇头,“没有没有,奴婢只告诉过皇上,其他人面前我只字未提。” “当时你告诉皇上我怀孕的消息,他有什么反应?”我不由自主的关心起他的反应来。 吟秋疑惑道:“皇上好像很高兴。” 颦儿狠狠的瞪着她,“你是不是头晕,皇上怎么会高兴。他恨不得杀了小姐,连我们两都逃不掉。”她说完担忧地对我道:“小姐,我们逃吧。” 我白了她一眼,“为什么要逃?他还能吃了我?” 颦儿扭捏了半天,小声道:“可是..可是..小姐你给皇上戴绿帽子哦。”听起来我好像是红杏出墙的荡妇似的,心里极度不爽。我没好气地说:“谁告诉你我给他戴绿帽子?那家伙知道我怀孕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头偷呢。他还吃定我了是不是?怀孕又如何,本姑娘就是不嫁他。”哎呀,说漏嘴了。 颦儿一阵疑惑,突然明白过来,奸笑道:“小姐你厉害。” “你怎么不问问他三更半夜跑进我房间干什么,而且还是在我中了…….”我怒气冲冲的瞥她一眼,“你睡的跟死猪似的,怎么会知道齐昊光顾过兰苑。” 颦儿装做恍然大悟的笑:“哦……”她故意把声音拖的很长。眨眨眼道:“原来小姐没进宫就跟皇上……” “怎么了,你不服啊?实话告诉你,两年前我们就认识。”颦儿这丫头,智商低吧,还爱瞎打听。不给她说清楚,她能猜N个版本。 “我说我们小姐敢在宫里横行霸道,原来有皇上给你撑腰呢。”说完朝我挤眉弄眼,我翻了个白眼。 我看看还跪在地上的吟秋,淡淡道:“起来吧,你也是奉命行事,这次饶了你。” 吟秋诧异的看着,目光瞬间变为感激,“小姐,奴婢发誓,要是再对小姐不忠,奴婢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我看看窗外:“我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过去的事就算了,我们只说将来。” 我救了王太医,他们父女都当我是救命恩人,应该好好利用,随便翻脸我可就亏了。吟秋医术高明,以后还仰仗她呢。我估计这个丫头也只是奉命,没什么坏心眼。这次放了她,她绝对会对我感恩戴德,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次日,赵紫雪晋德妃,静妃晋夫人,与我同届的秀女们也有很多晋了分位。隆宠的周婕妤突然没有了消息,梅嫔也是老样子。外人不明所以,只有我知道齐昊已经对她们两个没好感。虽然她们是无奈,终究是作孽了。我没有报复的心思,但是偶给她们尔尝点苦头,我也乐意。 郑淑妃因身体不好,一直躲在明月宫不出来。听说连她的头牌都没有准备,赵紫雪成了后宫女人中分位最高的的一个。齐昊一连三天召她侍寝,并下旨令她与静颐夫人同理六宫,年仅18岁的赵得妃成了后宫最得意的女人。静颐夫人岂是吃素的主,她和水美人绝对会有动作。 得知这个消息,颦儿直嘀咕,内容就是为什么不晋我的分位。我可不稀罕这些东西,若是我想要,足可以母仪天下。 齐昊忙着后宫那些破事,也没有忘记朝政。王磐的小儿子赵德妃的舅舅是个庸才,只知道吃喝玩乐。齐昊封了他翰林院院士,虽然是个闲职,王家可是非常受用。赵紫雪的哥哥赵释原本是禁卫军统领,齐昊翻出百八十年前他立的一点点小功,封为少尉。加之赵紫雪隐隐有成为皇后之势,赵王真可谓两家权倾朝野。禁卫军是保护皇城的军队,官职虽小,作用不小。而少尉官职虽大,却是个虚衔。赵释舒舒服服做他的少尉,禁卫军由洛惊天来接手,我虽然和洛老兄接触不多,不多我相信他是个好人。齐昊和一大帮妃子的安全交给他,绝对没有问题。 从逸风公子那敲诈了10W两白银,国库拨了一些,军饷的问题终于解决了。跟天离国的结盟也很顺利,据说是那个破王子目睹本姑娘的本事之后,由衷了佩服本国。前线,朝廷,后宫,所有的事情都解决的那么快。齐昊果然厉害,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有两把刷子。(众亲:人家厉害关你什么事,别往脸上贴金了。) 玉情来看过我一次,被我无情的扫地出门。原因很简单,这个臭丫头差点把我卖了。还好她脸皮比较厚,死皮赖脸的挤进来。我怒气冲冲的坐在窗前吹风,当她是空气。 玉情嘟囔着小嘴,嬉皮笑脸地道:“敛容,别生气了,我不知道梅影姑娘就是你,要是知道,我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卖你。” 我瞪她一眼:“死丫头,就算是别人也不能出卖。有如此才情的女子好歹也是我大齐国的人才,那个破王子算什么东西。” “什么嘛,这次两国结盟事关重大,我是怕皇上把我嫁给她,所以…….” “所以把我推出去做替死鬼。”我替她说了下半句,我就知道这丫头心里有鬼。依她平时的性子,虽然胡闹,却不会闹到这程度。 “好了好了,别生气。” 怕了她,终于在她‘甜言蜜语’的攻势下,我原谅了她。不过她可真够卑鄙的,之后就没见过人影。至于她目前的行踪,实在不好说啊。 逸风公子出钱有功(听说他们两是死党,也有可能是联络联络兄弟感情),齐昊留他在宫里多住几日,玉情就天天跑到他那去粘着。于是宫里多了一道风景,时常有一位美丽的红衣女子,追着一位白衣公子到处跑。玉情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忙着追老公,我被无情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连玉情都不关注我,我成为真正被忽视的人,乖乖缩在冷宫当鸵鸟。只有小喜子天天过来献殷勤,福公公也是经常光顾。他们两个赛着把补品往冷宫搬,我看他们两改行当搬运工算了。 冷宫看起来很冷清,实际上热闹的不得了。我闲的无聊,制作扑克,教会颦儿和吟秋斗地主。这两个家伙,技术不精,输的一塌糊涂。然后就向我借钱,输了借,借了再输给我,也没说什么时候还。我看她们两个是打算赖帐来着,本来都是国家的好苗子,社会的好青年,可惜被我给污染了。有句说叫什么来着,近墨者黑。而我,就是历史上最黑的墨。 “三条二,要不要?”我一面磕瓜子,一边出牌。 颦儿露出一个很奸诈的笑容:“对不起,我四个三。” “啊?四个三?不是吧?”我瞪大眼睛,不相信自己栽了。 颦儿同情的拍拍我的肩膀,“小姐,8番,我算算我还欠你多少。”一阵数手指过后,“哦,我还欠你30几两。” 我瞪了她一眼,“30几两,把你卖了也就这个数,今天到此结束。”我把自制的牌丢在桌上。 吟秋眼睛一两,笑道:“小姐,给我们讲故事吧。上次你给玉情公主讲媚娘的故事,还没讲完呢。”对了,上次给玉情讲武则天的故事,讲了一半就搁下了。玉情还真好笑,都20老几的人,还跟小孩子似的,一惊一咋,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上次听了一般就去粘着逸风了,估计没时间过来。 “上次讲到哪了?”记不起来了。 颦儿想了想:“上次你讲到媚娘从寺里回来。” “哦,这样啊,我想想。李治把媚娘接回来以后啊,媚娘成了专宠,皇后擅妒……..”我讲的吐沫横飞,口水乱流。把电视剧里的情节,加上历史上的故事,乱七八糟讲了一通。不过我把重点放在她的政治才干上,这两个老人家被封建思想腐化的太严重了,我要让她们知道,女子同样可以统治天下。 颦儿听完,歪着头道:“我还是喜欢你上次说的玉儿,她多厉害。她一个女子,辅佐两代帝王,其中一个还是千古难得的好皇帝。媚娘也很厉害,可是她很毒辣。而且她是女的哦,怎么能皇帝。” 颦儿她老人家的大脑锈的厉害,我得给她洗洗脑。“玉儿跟媚娘根本就不是一样的人。媚娘她无权势,无背景,从一个小才人做到昭仪,皇后,甚至做了皇帝。这样的奇迹,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创造的。她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女皇,也是唯一一个女皇。她的惊才绝艳,她的英明睿智,她的胸襟手腕,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她为大唐盛世打下了基础,她改革科举制度,后来很多个皇帝都用啊。总之啊,我们那的女人都把她当偶像呢。” “好一个武媚娘。”一个很熟悉的声飘进我的耳朵。 我转过身去,见齐昊正站在我背后。要不是我心脏好,没准已经吓死了。 “奴婢给皇上请安。” “臣妾给皇上请安。”我也开始装模做样。两个丫头见我虚伪的样子,心里狂汗。 “平身吧。”他淡淡:“你们两个先出去。” 颦儿朝我眨眨眼睛,做了一个‘OK’的手势。早知道就不教她,现在拿来消遣我。 见他身后没有随从,两个丫头又不在场,我立刻恢复了本来面目。大大咧咧的坐下,“有什么事啊?” 他笑笑,“朕听你的故事十分精彩,所以想知道媚娘是怎么进宫的。”什么时候对这些八卦感兴趣。 “在我面前,请你自称‘我’,我听了不舒服。”我瞟了他一眼:“你来就是来听故事的?” 他摇摇头,“不是,我找你有其他事,刚好听见你的故事很精彩,所以就站在门口听了会。” “既然你已经听了,我就不废话了。说吧,遇到什么困难需要我帮你解答。”我对自己的智商一直很有自信。他含笑道:“你两个姐姐同日出嫁,难道你不想回去看看?”切,那两个贱人,我没心情理她们。不过,出宫去转转倒是好。 “我两个姐姐出嫁?”我装出一副可怜的表情:“我与两个姐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如今她们要出嫁了,我理当送一程。” 他哈哈大笑:“翩翩的话到底哪句才是真的?我听说你从小在济州长大,与两个姐姐多有不合,如今怎么说与她们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我顿时语塞,做了一副流氓样,“切,我说假话怎么了?我就是想出去看看。别叫我翩翩,这么俗的名字,真不知道你和院长妈妈是什么品味。” “好,你两个姐姐五日后出嫁,我带你去看看。”他带我去?就是我们两个一起?跟着那么多人,还要维护礼仪体统什么的,烦。 “你带我去?不要,我自己去,跟着你没自由。” 他脸色稍稍一变,“还记不记得我们的三月之约?” 我点点头。这么久不来看我,是不是死在哪个妃子的温柔乡里了?我还以为她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 “宫里有太多的羁绊,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就我们两,没有其他人。也许……你会觉得你要的我可以给你。”呃,我这是拐带皇帝啊。人家拐妇女儿童,我拐皇帝,有面子。不对,是他企图拐带我。 我垂下头,“就我们两,你会不会觉得不安全啊。你是皇帝,你一出宫,黑社会就盯上你了。这样吧,带着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言不由衷,我的脑子的不进水了?我本是想说,要去你去,别扯上我。 齐昊皱皱眉:“黑社会?”没知识,就是反动组织?反动组织,他更不知道。 “就是那个想造反的人,对了,你走了谁处理朝政?”如果因为私事而误了国家大事,我这个罪可就大了。某史官大笔一挥,直接写我是‘红颜祸水’,褒姒妲己,这个罪名有点大。 “不理朝政。”他随后笑笑:“你应该知道赵王两家现在权倾朝野。”我点点头。 “你猜他们下一步会干什么?” “请立皇后。”傻子都想得到,赵家再出个皇后,势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应该怎么做?王磐一定会逼我立赵紫雪为后。”看他信心满满,就知道他有计划。既然要我说,我还是说说自己的想法。 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用手指绞着头发,“用不了几天,赵王两家应该给你上请立皇后的折子,到时候林家在朝中的势力也应该是时候露露脸了,静颐夫人可是你身边资力最老的嫔妃。这次立后,只要你保持沉默,两家的党羽必定会倾巢而出上奏。两派斗来斗去,我们可以坐收渔利。收拾了赵王两家,林家也不能留。所以,还趁这个机会,看清楚朝中哪些大臣是忠心皇上,哪些是赵王两家,哪些是林家,收拾起来方便。我建议可以向他们两派的奸细放出消息,皇后人选就在她们中选有一个。”林熙垤做了30多年的丞相,门生无数。现在林静的父亲又是御使兼军机大臣,势力不容忽视。被赵,王,林三家牵制,齐昊这个皇帝真是做的窝囊。 齐昊一阵沉默,抬着头看着我,“容儿,你说的丝毫不错,很久没有人能猜到我的心思了。我这个皇帝,做的很累。趁他们内斗,我想出去透透气。”厉害,厉害,我们连的政见一样,不是那什么心有灵犀吧? “我说过,权臣把持朝政是历朝历代不可避免的弊端。你的状况还好,毕竟他们是两派,可以互相牵制。而且他们两家虽然有政权,兵却基本没有兵权。现在朝廷的兵力三分之二在诚王手里,三分之一在宁王手里,而他们却没有政权。你的处境,不算太糟糕。而且你聪明绝顶,是个英明君主,一定可以把政权夺回来。”我目光坚定,缓缓道来。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那分疑惑更深了,我一个后宫女子,把朝廷的局势了解那么清楚,实在有点不应该。 我看看他,没有说话。手指上蘸了些水,在桌面上写三个字,兵,权,钱,然后五个指头拢在一起,使劲一捏,他应该懂我的意思。 做皇帝,只有把这三样东西握在手里,才不会受人控制。虽然我不懂政治,好歹也是学中文的。而且我的历史好得很,有些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容儿,你真是个异样的女子,有些事情不是你该懂的。” 我微微一笑:“其实有些话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他突然看着我,问:“你是不是想说你来自未来?” 我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相信你。”他又补上一句,“遥遥说过她来自未来。你们一样的奇怪,一样的聪明,一样的博学多才。而你说过,你遥遥的师妹,所以我猜,你同样来自未来。” 我苦笑,“是,我来自未来,准确的说是借尸还魂。遥遥是跟我去爬山掉到山崖下面,就来到这里。而我是因为生病,到医院打针,莫名其妙就来了。”说出了压在心里的秘密,突然舒服了很多。 “其实,我根本就不是莫敛容。所以,你对敛容的感情付错了。”我说着自嘲一笑。 他凝视着我:“你错了,我喜欢的是你。两年前,我喜欢过莫敛容,甚至在这两年当中,我一直在喜欢她,她翩翩起舞的影子在我心里挥之不去。最近我的脑子出现的全都是你,是你寻寻觅觅找寻出路的样子,是你对我破口大骂的神情,是你优美的歌声。脑子里容不下其他,全都是你,我好像是……..爱上你了。我经常问自己,后宫佳丽三千,天下美女如云,为什么我会喜欢你。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到现在我仍然不明白,可是我知道自己喜欢你。”越说越是含情脉脉,眼睛里是无限的温柔。我被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把凳子向后挪。 我是不是耳朵又坏了,明天应该找王太医来看看,顺便开几贴治耳疾的药。可是我耳朵似乎没有毛病,他在表白哦。 “如果说你不是莫敛容,不是翩翩,你叫什么名字?”他这一问,我才反映过来。 “我叫苏敛容,小名也叫翩翩。”我叹了口气:“你还是叫我梅影吧,你叫我容儿的时候,我会以为你叫的是莫敛容。”打死我也不会承认我有点吃醋的嫌疑。 齐昊紧紧握着我的手:“梅影,好名字。你是我的梅影,只属于我的梅影。”是不是要颁布法律,谁管我叫梅影就砍了。什么只属于他的,我属于自己。 我有些恍惚,缓缓闭上眼睛:“好,我们一起出去走走,抛下家国天下,抛下后宫无数,只有我们两个。”就让我做一回小女人,也自私一回。爱上他,我身不由己,我们注定有缘无分,就让这段日子成为我永远的回忆吧。虽然我们出去了,但齐昊绝对能让他们两派斗得死去活来。这段时间,他们绝对闹不出什么影响国家发展的大事。 “我不是皇帝,你不是嫔妃,我们都只做普通人。”他慢慢俯下脸,在我的额头上深情一吻。 第20章:回家 齐昊离开后,两个丫头鬼鬼祟祟的跑进来。颦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不解的看着她:“看什么?不认识我了?笑什么?没有笑过啊?” 颦儿敛住笑容,一本正经地道:“我们一起出去走走,抛下家国天下,抛下后宫无数,只有我们两个。” “啊……”居然听见我们两说的话,我一辈子没说过这么肉麻的话。这两个没人性的死丫头,居然会在外面偷听。老天,我真想一头撞死。这两个丫头被我惯的太大胆了,居然偷听皇帝说话,是不是活腻了? 颦儿笑嘻嘻的将我按在凳子上,“小姐,别害臊嘛,你跟皇上要到哪去?” 我甩开她的手:“要你管,我们喜欢到哪里就到哪。” 吟秋蹭过来,“小姐,带我去吧。” 我瞪了她们两个一眼,“我告诉你们,有些不该听到的话最好忘了,否则性命不保。”这些事关系到国家的命运,不能疏忽。若是她们不小心是说漏了嘴,后果不堪设想。 颦儿忙摇摇头,“除了刚才那句,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就好。” 第二日,宫里盛传皇上要立后,赵德妃和静颐夫人,最有可能成为皇后。嫔妃们纷纷找靠山,两个女人也开始拉帮结派。小道消息果然是厉害,再一次为自己的计策自豪一把。 果然不出所料,赵家的党羽上折子请立赵德妃为后,而林家的人也不甘示弱。赵,林两家,为此事决裂,成对立之势。 五日后 想容和云容出嫁的日子,齐昊一大早就到冷宫来等我。他一身白衣,潇洒飘逸,看的我差点流口水。我换了一身在宫外穿的衣服,随便挽了个髻。 有皇帝这个大护身符,守门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出,我们两轻松的出皇宫。哎,官大一级压死人。当皇帝就是好,不用找狗洞,不用爬墙。早知道护身符这么好用,我应该早让他带我出来。 左手拿着唐葫芦,右手拿着白糖糕,后面那位更是挂得比圣诞树还圣诞树。我嘴里还哼着小曲,“咱也是有钱人,买两串唐葫芦,吃一串丢一串。买两只手镯,戴一只,丢一只……” 因为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全都是达官显贵,所以我们比较低调,一直低着头。莫家一片喜气,到处是红绸红灯笼。道贺的人络绎不绝,大门口停满了马车轿子。贵叔忙着招呼客人,脸上掩饰不住欢喜。其实古代的婚礼也不错,多喜庆。 我挽着齐昊走到贵叔面前,小声道:“叫我爹出来。” 贵叔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您是?” “我是你家三小姐。” 贵叔像打量怪物一样打量着我,“三小姐?您不是在冷宫里吗?”真是丑事传千里,连贵叔都知道我住冷宫。 “去,带我们去见我爹。” 贵叔看看齐昊:“这位公子是?” “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他是你家小姐我的老公,不过我准备把他休了。所以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也就是说我们还没有结婚。”我跟他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跟他说了他也不明白。 “可是..您是妃子啊?”贵叔非常不解。 我一把将贵叔拖到面前,“别那么多废话,告诉我爹,有贵客到了,叫他来兰苑见我们。”今天人多眼杂,还是低调的好。 兰苑的风景还是如故,柳絮飞扬,轻轻落了些在我身上。记得以前颦儿我们两在园子里健身,在园子里打闹。齐昊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笑什么?别打扰我缅怀回去。要不是你吃饱了撑着把我留在宫里,我现在还住这里。” 齐昊忍着笑摇摇头:“没笑什么。”他看看周围的景色:“你要是喜欢,我在宫里为你建一座一模一样的园子。”我绝对不会想到他笑是因为那天晚上他把那个给我下春药的混蛋打昏,然后丢在池塘里。 “你当我是什么?丑颜祸水啊?你看我这样的人,像是有命住你特意给我建的宫殿吗?你刚即位,国库空虚,还给我建宫殿,浪费你知不知道。”严重鄙视,不关心国家大事,倒来关心我住哪,这哪像明君的行为。 “得妻如此,是我齐昊的福气。” 我皱皱眉:“臭美,谁是你老婆,目前还在考察期,离我们的约定还有两个月零17天呢。” 莫文昌远远的看见我们两在说话,华丽的跑过来跪下,“臣参见皇上,小仪娘娘。不知道皇上娘娘驾到,臣有失远迎。” “尚书不必多理。”齐昊温和的笑笑。 我瞥了齐昊一眼:“切,你还追我呢?对我爹就这态度啊?至少扶一把。”他是我爹,似乎也没见我扶。 莫尚书弯着腰,谦卑地道:“娘娘您言重了,臣不敢当。” “有什么不敢的,你是我爹,是齐昊的岳父,他礼遇你是应该的。”我理所当然的说。 莫尚书忙跪下道:“皇上恕罪,臣教女无方。”什么教女无方,不就是叫他的名字,不让人叫要名字干什么。 齐昊看着我,笑笑:“没关系。” 莫尚书心里狂汗,这女儿长得没脸见观众,刚进宫没几天就进了冷宫,现在看来皇上挺宠她。 “爹,我想见见两个姐姐。”虽然以前我们有仇,现在都要嫁人了,也不知以后会不会再见。 莫尚书面露难色:“禀娘娘,两个女儿三日前就已经上路。” “为什么?”今天嫁为什么三日前就上路? “娘娘,云容嫁济州一商贾为妾,想容嫁金陵商贾为妻,为了赶上吉时,所以三日前就出发了。”什么?妾?我的天,云容要才有才,要容貌,居然做小老婆。想容嫁给经商的?经商在现代虽然是个吃香的行业,在古代却是个下贱的行业。以莫家的地位,想容绝对可以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家,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我皱皱眉头:“云容做妾?爹你为什么把她们嫁那么远?” “云容乃有失妇德,只能做妾。想容不愿意只想嫁一个本分的人,不愿意涉足官场,臣如她所愿。”齐轩不要她,皇帝也不要她,在古代人的眼里,她跟寡妇没什么区别。只能做妾,要不就是续弦。云容,我只想保住你的性命,没想到却害了你。想容一直很聪明,她的心是海阔天空的。她不愿嫁官场中人,不愿搅入官场是非,只愿做一个普通商人的妻子。(其实。想容目睹了云容的惨状,知道我进冷宫的凄凉,为了女儿,不愿意嫁官宦人家,当然我是不会明白的。)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愿她们幸福。”也愿我自己能幸福。 “皇上,娘娘,里面请。”莫尚书做‘请’的手势,弯着腰。真不懂,为什么在皇帝面前不能站直身子。 用过早膳,我和齐昊在街上游荡了一天整天。乱七八糟的东西买了一大堆,有个有钱的老公跟着就是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胡乱走了一天,我有些疲倦,前些日子那次小产虽然觉得没什么人。现在看来,对身体还是有影响。 依然在莫家用过晚膳,我和齐昊回兰苑休息。晚上莫尚书来见齐昊,不知道商量什么事。很多时候,我对朝政没兴趣,所以就溜到园子里随便走走。下人们见了我,都尊称一声娘娘。 走着走着,撞见了莫言,这下子机灵了不少,我拉着他随便话了些家常。这个家伙出口成章,谈吐不凡,长大必是个大才子。莫老头的基因就是好,三个儿女个个都是有才有貌。(我忽略不计) 回到房间,莫老头已经不知道哪去了,齐昊一个人坐在那看书。 我故意咳了两声,笑嘻嘻地道:“看什么书?” 他举起手上的书,“你自己看。” 我看看那几个讨厌的繁体字,楞是没发现到底是什么。“我眼睛近视,你念给我听。”难道说我不认识字哦。 “没什么,我看的是有一本上古兵书。”汗,怪不得,封面上那几个字不像是检体字,更不是繁体(若是烦体我还能推测一二),原来是几百前的文字,我哪认识。 “就你?看兵法,不是我打击你,就你这能耐,玩玩阴谋诡计还可以。”我一向很缺德。 他将书放下,笑道:“论阴谋诡计,谁又能比得上梅影?” 我一副诚实宝宝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会耍阴谋的人,冤枉啊。 我努努嘴:“谁说我就会耍阴谋诡计了?我只是看朝中那帮权臣太嚣张,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而且那些计策是我随便想的,算不上诡计。” “你随便想个计策就能让那帮大臣们头疼,若是你认真起来,那还得了。” 我得意的笑,大言不惭地说:“开玩笑,当然了。以后他们再嚣张你就告诉我,我保证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想我在现代那会,怎么说也是人事部经理。就是专门负责公司人员的,我手下也有上百号员工,哪个不对我的手段…….”我这性子不适合吹牛,一吹就乱说话。也只是在信任的人面前我才会这样,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越轨的话一个字都不会说。开玩笑,我那么多年的白领不是白干的。 幸好齐昊没有在意,“早点休息吧。” 我打了个哈欠,很不雅的伸伸懒腰,“对了,明天我们去哪玩?哎,你说带我出宫玩一段日子,不能耍赖。” “你想去哪?”他问。 “这个..哪好玩去哪,你做主?”我又没有齐国的地图,我哪知道什么地方景色优美,物产丰富。 “明天再告诉你。”我直接无视他的话,抓起被子丢过去,“你睡地上,我睡床上。” 齐昊苦笑:“为什么?”他是皇帝哦,居然被我弄去睡地板,郁闷程度可想而知。怎么说我们也是名义上的夫妻,莫尚书给我们两按排在一间房,我当然不好说什么。不能委屈自己,就委屈他好了。 “你堂堂男子汉,难道不让能我这个弱女子吗?偶尔照顾一下女性同志会死啊。”我丢给他一个枕头:“睡觉,废话真多。”我一下跳到床上,盖上被子进入梦乡,完全不管郁闷的某人。 第二天一早,莫尚书带了大夫人,二夫人,还有我可爱的弟弟来给请安。齐昊刚想说勉礼,我故意咳了一声。他看看我正挤眼睛,立刻闭上嘴。 我热情的扶起老爹,却不鸟大夫人和二夫人,我对她们两个没好感。尤其是那个大夫人,我见了就恶心。本来想让莫言也起来的,只是碍与辈分不好开口。得,就委屈他也继续跪着吧。 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不是天使,和大夫人那点过节,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爹当然知道我在故意整她们两个,想开口,却又不在的怎么说。齐昊见莫尚书的神色,淡淡道:“平身吧。”莫尚书三朝元老(据说莫尚书刚考中状元那会还是齐昊他爷爷当皇帝,在莫尚书到翰林院上任的第一天,皇帝就死了。他的运气还真不是盖的,糊里糊涂混了个三朝元老),面子还的应该给的。 “谢皇上。”三人谢恩。 现在最不爽的就是大夫人,她本来以为就我这德行绝对入选不了。我入选以后,她又在想我绝对不会得宠。现在见我一咳嗽齐昊连大气都不出,心里那个郁闷啊。毕竟以前她得罪过我,当然害怕我报复。我温和的笑笑:“大娘二娘,我进段也有些日子了,不知两位最近可好。” 两个女人道:“拖娘娘的鸿福,民妇很好。” 我点点都,很有风度的点点头:“恩,那我就放心了。如今我和两个姐姐都不在身边,爹就拜托两位照顾了。” “娘娘言重了,民妇自当尽力。” “好,都出去吧,我和皇上有话有说。”本来打算一早就到走的,爹也真是的,还讲这个礼仪。 见他们都出去了,我瞥了齐昊一眼:“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他满头黑线:“你说呢?” “我估计不错啊,大热天的睡在地板上多凉快,而且你是皇帝,睡地板这种特殊待遇只有我可以给你提供。对了,偶然还会有蚊子吧?没关系,皇宫里灵丹妙药多得是。”心里别提有多爽,上次他把我骗到某个角落喂蚊子,这次扳本了,奸笑中。宁可得罪上帝,也不要得罪小女子。而且是像我这样卑鄙的小女子,典型的卑鄙小人。 他看看我,直接无语。我估计他是第一被老婆罚睡地板的皇帝,如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殊荣,只有我敛容能给他提供。 第21章:灯 湘江城?知道是哪吗?据说是齐国最美的地方,那风景啊,堪比苏杭,齐昊想把我带到那去玩。本来一切都是尽善尽美,只有一条不好,我们身边多了4人。莫尚书,洛惊天,颦儿,小喜子。不用说,这都是莫尚书做的好事。那天晚上齐昊跟他说要带我出来玩,希望他到太后那传个话。结果他以不放心齐昊的安危为由,把洛惊天弄来做随从。然后太后怕我们没人照顾,又把吩咐他把颦儿和小喜子一起带出来。有三个累赘就算了,莫尚书说太后要他时刻跟随皇上,提醒皇上不要玩物丧志,所以他很没脸皮的加入了我们的队伍。本来说好我们两个到找个地方疯去,结果又跑出有一大帮人跟着。整个一康熙微服私访记,我对老莫的那个恨啊..哎,不说了! 湘江城离京城不是很远,我们一行人走了几天终于到达目的地。一路上我老是欺负齐昊,莫尚书连连感叹自己教女无方。齐某人依然天天睡地板,某天晚上正好被莫尚书撞见。他连连抱怨自己对我管教不严,所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自称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不过心里也自豪了一把,威风凛凛的皇帝,被自家女儿管教得服服帖帖,是个人都会自豪。 我再一次悲哀的叫:“哎呀……我累……”我一只手搭在齐昊的肩膀上,无精打采的哀嚎。拜托,我是刚流产的女人,身体虚弱,容易疲累,照顾一下我会死啊。我已经走不动了,所以把整个重心都放在齐昊肩上。 我估计齐昊有毛病,听说湘江城外风景如画,所以在10里外就把车夫打发了,我们几个步行走过来。起初我不知道离湘江城还有10里,早知道这么远,就是比瑶池还美我也不看(我哪会知道他是故意整我,以报睡地板之仇)。我知道其他人也累,只是不敢说而已。可怜的莫尚书,年纪又大,还要受这种罪。活该,谁叫他死皮赖脸的跟着来。 “要不要我背你?”齐昊问。 我马上回答:“好啊,背我。”我说着已经跳到他背上,双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打死我也不下来,实在走不动了。 莫尚书瞪了我一眼:“成何体统。”老古董,一路上老是说我没规矩。 “出门在外没这么多规矩,我看容儿也累了。”于是,我很理所当然的让他背着,旁边的一行人心里各有所想。 莫尚书:我这女儿是什么命呐?性子野蛮,长的又丑,皇上居然会对她如此上心。 洛惊天:哎,如此奇女子,当真只有皇上才配得上她。我洛某只是小小侍卫,岂能有非分之想。 颦儿:小姐越来越大胆了,不过皇上好像很宠她,跟着她一定不会受欺负。 小喜子:以我小喜子伺候皇上10年的经验来看,皇上是真心喜欢莫小仪,前些日子天天到她那献殷勤果然没错。 我很无耻的赖在齐昊背上,一直到找了个地方住下,他把我背到房间,我才跑到床上去休息。 颦儿吩咐给我备了洗澡水,我现在正舒心的泡澡,谁上面还飘着玫瑰花瓣。多鲜艳,多漂亮,下次吃火锅也来点。颦儿边给我擦背,边道:“小姐,皇上对你可真好。” “不就是背了我一小段路吗?这叫好。追女朋友,是要付出代价的。”没出息,谁要是背她一段路,她绝对跟那个男人私奔。 洗过澡,颦儿给我拿来一套新衣服换上。走了一路,我嫩黄色的衣服上沾满了汗水,是应该换一换。 八月,天渐渐凉,秋的气息正浓郁。湘江城的风景果然是名不虚传,我看的是流连忘返。我和敛滟一直很想到丽江古城去走走,可惜一直没去。湘江的美景可比丽江好多了,最重要的是我身后的那位是天下最有钱的男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转眼已经在湘江城玩了好多天,我们准备去另外一个地方。莫尚书得知我们丝毫没有回去的意思,立刻跑来搬出一大堆道理,要求我们回去。但是齐昊铁了心暂时不回去,我就更不想回去了。另外那三个玩的正乐着,嘴上不说,心里都不想回去。在我们的坚持下,莫尚书只好陪着我们。 原本打算今天早上就向下一站出发,突然听说今天晚上有个难得的‘一线牵’,我死皮赖脸的拉着他们留下来。一线牵,顾名思义就是男女配对的大会了。 听说这一线牵是本地的媒婆联合举办,当天晚上分别做不同的灯笼100对,拿到灯笼的男女就要在人群中找寻拿着与自己一样灯笼的另一人。如果寻到灯笼,就说明二人有缘。我在幻想,我是不是也去拿个灯笼,如果对方是个帅哥我就把齐昊给休了。许他后宫美女如云,就不许我也红杏出墙一回啊? 我打定注意心里一阵窃笑。 “夫人。”小喜子在叫我呢,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边吃饭一边鬼笑。 我很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刚才想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吃饭吧。” 我看着齐昊,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颦儿推推我,在我耳边小声道:“小姐,你又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鬼主意?” 我朝他眨眨眼睛,放下碗道:“我吃饱了,回去休息一会。” 颦儿也说吃饱了,跟着我进去。他们四个虽然知道我们两有古怪,却不知道我两到底要做什么。 我关上房门,鬼鬼祟祟地对颦儿道:“今天晚上那个一线牵大会,我们一起去,给你找个如意郎君嫁了,省得回到宫里勾心斗角。”此刻我根本不知道,某人因为好奇,所以跟了过来,我和颦儿的全部对话都落入他的耳中。 “小姐,我看是你想找个如意郎君吧?”跟了我这么久,了解我。 我嬉皮笑脸:“我说颦儿,你怎么不了解你家小姐我的苦心呢?” 颦儿偷笑:“好吧,既然想去颦儿陪你。”别说那么大义凛然,不就是自己想去见识见识吗? 我满意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这个是迷药,你等会泡茶的时候放在里面,让齐昊喝了。” “啊?”颦儿面露难色。 “别那么多废话,跟他们一起,我们还能拿灯笼吗?只要齐昊‘睡着’了,他们几个势必守着,我们两才有机会啊。”我说着朝她挤挤眼睛,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说我的心思。其实我是怕齐昊出去遇到某个美女,然后弄回宫去。呃,有吃醋的嫌疑。 颦儿略沉思,点点头:“一切听小姐吩咐。”她知道有我撑腰,谁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我一直以为她没有智商,其实她很聪明。 形形色色的男女穿流不息,老人们或已婚的同志们早就躲起来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在夜幕下耀眼生辉,丝毫不比霓虹灯差。我化了个淡淡的妆,一身白衣,蒙着白色的面纱,出现在一线牵灯会上。怎么说我也是已婚女人,心里总有点别扭。 颦儿拿了一只黄色的金鱼,我拿到一只粉色的蝴蝶。我们两提着灯,混入人群。 颦儿笑笑:“小姐,你这样跑出来,少爷会不会生气?”我们已经说好身份,齐昊是少爷,我是少夫人,我爹是管家,洛惊天和小喜子是随从,颦儿是丫鬟。我现在的身份只是夫人,不是小主,不是娘娘。 想到那个家伙,我皱皱眉,“哼,我现在又不是他老婆。除非他能拿到粉色蝴蝶灯,我就相信我们的因缘是上天安排的。” 我看看颦儿:“丫头,如果这次你能遇到如意郎君,我让太后认你做干女儿,皇上认你做干妹妹,封你为郡主,好不好?” 颦儿害羞的低着头:“小姐,你说什么呢。” 我眼睛里闪过一抹兴奋:“哎,黄色金鱼。”一个男人提着黄色的金鱼灯,在人群中寻觅,看那男子的背影就知道长的不错。 颦儿笑笑,有些害羞。我推推她,“快去,在客栈汇合。” 颦儿一提着灯扭捏的走过去,我在背后温和的笑笑。颦儿不是我的丫鬟,她是我的妹妹,希望她能有好因缘,不要再搅入宫廷是非。 继续往前走了一会,还是没有发现粉色蝴蝶。看着成双成对的男女,心里突然很落寞。哎,看来我注定没有姻缘了。谁叫我那么倒霉,爱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姑娘。”有人轻轻拍我的肩膀。我回头,见他手里居然提着粉色的蝴蝶灯。我惊讶的上下打量,帅哥啊。不过这个帅哥有点眼熟,好象是逸风公子。我晕,怎么会是他?听说他被玉情追的头晕,所以偷偷溜出宫里。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还是这么尴尬的情况下。 我笑笑,不知道说什么。 “梅影姑娘,在下对你可是朝思暮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举起手中的灯,“我与梅影姑娘真是有缘。”靠,当是我梅影?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是毫无淑女形象的敛容,第二次见面我是幽雅的梅影,看来我幽雅的梅影的确比敛容吸引眼球。 “上次见公子坐在皇上身边,想必您是位王爷吧?”我故意打哈哈。 他幽雅的笑:“不是,在下风逸,人称逸风公子,一介商贾而已,只是有幸与皇上私交甚好。”这个男人,任何时候都是那么幽雅,那么潇洒,也难怪玉情会看上他。要不是朋友夫不可欺,我还真打算泡他。 “梅影只不过是一介烟花女子,能结识公子,真是三生有幸。”我提着灯,边走边说。 两个白衣飘飘的俊男美女,手中提着同样的花灯,旁边的人向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梅影姑娘大挫天离王子的锐气,在下佩服得很。” “哪里哪里,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小女子虽不济,也想为国效力。” “梅影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在下佩服佩服,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和姑娘共谋一醉。” “听闻逸风公子家财万贯,乃我齐国首富。能与公子畅饮,是梅影的福分。”刚刚答应,心里后悔得要死。跟他去喝酒?齐昊怎么办?美色当前,我就失了本性。 “两位真是天生一对,一个俊郎不凡,一个美貌如花,还拿到同样的花灯,可以说是天赐良缘。”一个打扮低俗的女人走过来,一看就知道是媒婆,给我们做媒来了。我目前是有夫之妇,不然就让她做好了。 她看清我们,笑的更厉害,“原来是逸风公子,这位姑娘跟您真是天生一对啊。” 逸风公子笑笑,递给她一锭银子。有钱啊,依我观察,这么大锭银子怎么说也有50两,随便就给了,爆发户啊。他那么有钱,偶尔救济一下穷人吧,我觉得就属我最穷了。 那媒婆喜笑颜开,“公子是有意找我做媒了,这事包我身上了。”她对我道:“请问姑娘拿家小姐?” “小女子一介烟花女子,实在不敢高攀,您不必费心。” “这是什么话,两位的因缘是天注定,我林媒婆做了几十年的媒,没有成不了的。”她拍拍胸脯打包票。 逸风公子很酷的展开扇子,将她推朝一边,“不必了。” “哎,公子……” “我与姑娘缘分不浅,不如交个朋友。”厄,确实挺有缘。 “也许吧,公子人中龙凤,小女子出身风尘,不敢高攀。”其实很想高攀啊,像我这么贪财的人,是很乐意结交他的。 “姑娘虽出身风尘,出淤泥而不染,实在难得,区区在下高攀才是。”跟他说话咋那么累。 我淡淡一笑:“过奖。” “舍下离此不远,姑娘可否到寒舍休息片刻。”哇,他家在这里哦。风景名胜区,这小子很会享受。 我刚想推辞,就见不远处出现一个熟悉的影子---齐昊。糟了,我可不想逸风公子知道我是嫔妃。要是齐昊知道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非把我给杀了不可。怎么说我也是他老婆,给皇帝戴绿帽子,罪名不小啊。 “公子,小女子有事在身,先告辞了。”我的神色明显对劲。 “既然姑娘有要事,在下不好强留。逸风交姑娘这个朋友,若有需要,可到寒舍找我。”交他这个朋友不错,总有机会需要他的。 我赶快转过身,匆忙往客栈走。老天保佑,齐昊那小子不要看见我。 突然感觉有人扯住我的衣服,我一回头,居然是齐昊。他黑着脸,美丽的眼睛盯着我。 我赔笑:“你怎么来了,不是睡了吗?” 他冷冷道:“我根本没喝那壶茶,怎么样?找到如意郎君了?”啊?不是吧?我和颦儿说的话他听到了。 我提起灯笼,很没脸皮的说,“还没有呢,谁知道另一只粉色蝴蝶死拿去了。” 齐昊突然笑起来,提起他的灯笼在我眼前晃悠。又是粉色蝴蝶。不是说一种颜色只有两只吗?难道多做了一只,一定是这样。我的天,天下还有这种失误,居然能让我遇上。 他嬉皮笑脸说:“夫人,我们还真有缘。”横看竖看,他那德行都像流氓,哪像皇帝。我不得感叹,又一个社会好青年被我污染了。而且这人还是英明的国家领导人。 我恨恨瞪了他一眼,“去死啊。”难道我们的姻缘真是上天安排,逸风公子又算怎么回事。 “两位真是天生一对,姻缘天定啊。”不用说,又是某媒婆。 那媒婆打扮跟刚才那个差不多,笑道:“需不需要我给两位做媒。”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做个鬼的媒。 齐昊笑道:“不需要。”说完拉着我的手走开。媒婆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发展真快。 一只黄色的金鱼灯笼出现在人群中,我眼睛一亮,大声道:“颦儿。”颦儿回过头,笑眯眯的走过来。在她身边还有另一个金鱼灯笼,那人好眼熟啊。啊?洛惊天。刺激,我的心脏啊。 洛惊天见我和齐昊,不好意思的笑笑。平日里冷着脸的洛统领,原来还是个腼腆的大男孩。 颦儿看看我和齐昊提着一样的灯笼,笑道:“夫人和少爷真是姻缘天定。” 我没好气的回道:“你们两也不错啊,原本我还想着你嫁了就没有人陪我,现在嫁他倒好了,可以在宫里陪我。”颦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洛惊天涨红了脸,“夫人说笑了,我与颦儿姑娘只是……巧合。” “巧合?拜托,这是一线牵大会,你们两能拿到一样颜色的灯笼就说明有缘。” 齐昊道:“我们两呢?” “这个…….”算是吧,否则怎么会天天撞在一起。 我和齐昊提着粉色蝴蝶走在前面,颦儿和洛惊天提着黄色金鱼走在后面,行人忍不住看我们两眼。 有的时候,缘分还真是奇妙。颦儿是我的好姐妹兼丫鬟,洛惊天是齐昊的好兄弟兼保镖,他们两个居然会拿到一样的灯。而我跟齐昊也拿到同样的,最让我郁闷的是,逸风公子居然也拿到跟我一样的。 刚到客栈,小二跑过来,谄媚地道:“哎,几位楼雅间上请。” 我疑惑的问:“干什么?” “小姐有所不知,刚才有位喜公子给几位定了夜宵。”小喜子?搞什么啊。 正好肚子饿了,我看看齐昊:“走吧,肚子正好饿呢。” 我们四人刚坐下,小二端上两盘糕点。“几位,这是喜公子给你们预定的‘并蒂莲’?‘比翼双飞?’。”小喜子,还真会恶搞,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 “并蒂莲?比翼双飞?”四个人忍不住问,而且是一起,我们很有默契哦。 “是啊,并蒂莲是小店的招牌点心,最适合有情的男女一起吃。我看几位男才女貌,小的祝几位喜结良缘,白头偕老。”小二点头哈腰。 我们四人对望了一眼,集体低下头吃东西。(齐昊是皇帝形象已经被我腐化没了) 第22章:狗和人? 吃过夜宵,各自回房间睡觉。很不幸,我仍然和齐昊一间房。我现在开始有点害怕看到他,为什么所有事情都这么巧合?难道真要我认命?真要我接受他后宫三千?我一个丑女混其中‘鹤立鸡群’?依我的性子,要我认命除非杀了我,心里乱糟糟的。 他见我不说话,担忧的问:“不舒服?” 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舒服,真是猪头。” 他是皇帝厄,而且他的智商很高,居然被我说猪头?他会不会不高兴,然后打我一顿?看他那样也不像会打我啊。 “你说我是猪头?”看来他并没有要打我的意思,只是有点生气。 “哼,你就是猪头。”别惹我,我心情不好的时候绝对不会讲道理。就是把孔夫子搬到我面前,我也绝对能把他不暴打一顿送回战国。 他不生气,坏笑道:“丑丫头。”死猪头,知道丑是我最大的心病,居然敢气我。 “死猪头。” “丑丫头。” “死猪头” “丑丫头” “啊,不准再说我丑..我好歹也是T大的校花,XX公司的交际花,居然说我丑,你不是猪头是什么?难道是眼睛长在脚底板上?还是长在头顶上?”我恶狠狠的咬着牙齿,食指指着他的鼻子。呃,这就是传说中的指着鼻子臭骂。敛滟那家伙小时候不听话,我老是这样骂她,直到现在这样‘优良’的习惯依然保留着。 死猪头没好气的看看我,“你这死丫头。” ‘嘎吱’,窗户突然被吹开了,一阵冷风吹进来。我抖抖身子,天已经凉了。 他皱皱眉:“你冷?” 我本来想说‘不关你的事。’不过看他的确是在关心我,又说不出口。原本今天晚上的事就是我不对,哪有女人把自己老公迷倒,然后跑出去参加什么相亲大会的。他没臭骂我已经算给我面子,我再不识趣我自己都只能对自己无语了。只是心里很烦,想找个地方发泄,他恰巧倒霉的跟我住在一起。 天气已经凉了,不能再让他睡地板吧?会感冒的,感冒了还要连累我照顾。我看看桌上的茶杯,倒了满满一杯水放在床中间。“喂,今天晚上不用睡地板了,你睡外边我睡里边。以这杯水为界限,谁要是把水打翻,或者超越了自己的地方,明天晚上睡地板。” 他奸诈的笑笑:“是不是开始接受我了?” 我大手有一挥:“切,你也不看看你那样,瘦得跟柴似的,我是怕你感冒。感冒再传染给我,我讨厌吃中药。” 终于没有再吵,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我们两隔着杯子在一张床上睡,还好,谁都没有把杯子打翻。祝英台真是太伟大,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这样的好办法。祝小姐要是知道我把她的方法弄到几千年前来用,而且还是用在皇帝身上,一定会兴奋的要死。 * “夫人,注意形象。”颦儿不厌其烦的提醒我。切,什么形象,我不就是从街头吃到街尾么,而且是跟饿死鬼投胎一样。谁叫湘江城的东西那么好吃?不多吃点我多亏啊。死猪头有的是钱,吃不穷的。(某楚:你就不怕撑死?容容:看我这肚子像是会撑死的吗?) 我美啧啧的喝了一口三色豆腐脑,一脸不屑:“什么叫形象?你家夫人我没吃过还不许我吃啊?这话你都说第几次了?下次不带你来。” “夫人,你可是大家闺秀,成何体统。”莫尚书黑着脸,意思是说我给他丢脸了?哼,有我这样的女儿,是他的福分。 死猪头无奈的笑笑:“你要是真喜欢,召些厨子进宫给你做小吃。”又来这套,我可不是杨贵妃,更不是妲己褒姒。就算做妃子,我也是贤德妃,岂能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 我白他一眼:“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上次说给我建兰苑,这回又召厨子?我不是妲己褒姒,不是只会享受的女人。既然有好手艺,就应该让大家都尝尝,要是变成我的私人厨子,很多人就尝不到美味了。虽然我不太节约,不过那都是在琐碎的事情上。比如多买点东西,你的国库绝对不会有损失的。可是建一座园子,需要很多钱。皇宫里的房子已经很豪华,建了浪费啊。有闲钱就应该修修路啊,铺铺桥,或者铸兵器,购买军事装备…….”我讲的吐沫横飞,看看众人惊讶的表情,我赶紧捂着嘴。我们现在的是微服出巡,不能暴露身份。封建社会就不是好,没事还有那么多想造反的同志,整天想着刺杀皇帝。我们一群人中也就洛惊天有点战斗能力,遇上刺客可是很危险的。我小心的看看周围,基本上有人注意到我们,我才放下心来。实际上刚才我说话很小声,应该没人听到。 “妲己褒姒是谁?”小喜子好奇的问? “妲己是著名的奸妃,褒姒是有名的红颜祸水。她们两迷惑君主,最终亡国,所以被树立成祸水的典型。” 莫尚书欣慰的看着我:“哎,容儿如此识大体,我就放心了。” 我没脸没皮的说:“我一直很识大体。”本来就是,我可有颗爱国心。 死猪头笑笑:“如果我齐国有你这样的皇后实在是百姓之福啊。”他看看莫尚书:“你说是不是,莫管家。”听他这样意思,是想立我为后?千万不要,管理那一大票女人累死了。 莫尚书面有难色:“这个..小女……”又想说我的缺点,我可不给他机会诋毁我。 “爹,你女儿我聪明绝顶,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十足的栋梁之才。再看看你女婿,除了帅点还有什么优点?我嫁给他,是他的福分。”我很自豪的抬起头。众人心里一阵郁闷,这个女人实在不知廉耻。 “容儿的确有治国之能,不知道用兵如何?”我给他出的那几个主意,哪一个不是天才的杰作,所以齐昊还是很欣赏我的。至于武……我连武功都不会,他自然不相信我能调兵遣将。我虽然不是雅典娜,不是花木兰,三国演义还是看过。三十六计还是知道,孙子兵法还是研究过有一下才,小看人。等哪天有人造反本姑娘披挂上阵,打得敌人落花流水,看你们还敢不敢小看我。 我骄傲的昂着头:“别小看人,除了研究诗词之外,我也研究过兵法的,这天下就没有我不会的东西。”其实我不会的太多了,都不好意思说。 他们自然不会相信我的鬼话,齐昊调侃道:“夫人,你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谁是他夫人,别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我无奈的摇摇头:“各位,别那么无知。谁说女子不如郎?本姑娘从小立志做一个超越男人的传奇女子,所学不少。”我朝死猪头挤挤眼,小声道:“朝中那帮权臣嚣张成这样,被我随便出个主意就牵制住了,还不相信我的才能?”他认可的点点头:“你的确聪明。”聪明?小聪明?奶奶的,中国五千年文明,不是给你这么糟蹋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只会吹牛。 我清清嗓子:“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上。深谋远虑的将军,大多懂这个道理。一天只会打打打的将领,你迟早把他给撤职了。”我说完瞥瞥齐昊。 “容儿的确厉害。”齐昊衷心感叹。凝聚了多少著名军事家的智慧,才总结出这两句话,不精辟才怪。 “当然,我是谁啊?我是………….” ‘扑通’一声,一个身绿衣服女子扑倒在我们桌上。我一碗豆花全都溅在我脸上,雪白的面纱上沾了许多白色的东西,我造什么孽啊?他们几个都没事,为什么偏偏溅在我脸上。 颦儿忙道:“小姐,你怎么样?伤着没有?”我大大睁着眼睛,盯着那女孩没有说话。 颦儿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污垢,四个没人性的家伙在那边偷笑,笑得最猥琐的当然就是死猪头。我瞪他一眼,刚想开口骂。 “站住,站住……”一阵杀猪似的声音传来。我们几个不由得转头去看,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往这边追来,目标显然是这个小姑娘。那小姑娘见他们追来,眼泪汪汪,哭道:“求几位救救我吧。” 我这人啥都好,就是同情心泛滥,看她可怜的模样,心中不忍。将她拉起来藏在身后,那几个家丁凶巴巴冲到我面前,“识相的把那臭丫头交出来。” “凭什么?今天老娘就是不交。”我也凶巴巴的瞪着他们。 “得罪了我们夫人,要你好看。”某恶狗威胁我。 “你是什么东西?得罪了本夫人,你家夫人也得倒霉。”我最恨被威胁了,居然敢威胁我? “臭娘们,让开。”说着狗爪来推我,手还没沾到我的衣服,洛惊天的剑已经挡在我面前,轻轻一推,恶狗就倒在地上。 “你..兄弟们,给我上。”后面的一帮人听见号令,全都围上来。我笑笑:“洛老兄,这个就交给你了。” “夫人放心。” 噼里啪啦一阵乱打,一群人躺在地上哀嚎。 我得意的扬扬眉,“洛老兄,不错,不错,足够保护我家颦儿了。就凭你高强的武艺,我也把颦儿嫁给你。” “小姐,别乱说话。”颦儿开始害羞。 小喜子把老板从桌子下面揪出来,递给他一锭银子,请他把现场收拾好,老板以飞快的速度收拾好,然后跑朝一边。顺便好心的提醒:“哎,几位是外地来的吧?小心点。”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总之我知道今天得罪了一个大人物。 大家重新坐好,我拉着小姑娘坐在我身边,她突然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请小姐救救我吧。” “哎,别动不动就跪,我又不是某人。”我说的某人自然是指齐某人了。 颦儿扶起那姑娘,怜惜地道:“小姐..”说完企求的看着我,我知道她希望我救她。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呢?” “我叫温柔,是敏萱夫人的丫头。不小心把夫人心爱的小狗掉到池子里淹死了,夫人要我偿命。”我倒,狗命和人命怎么比啊?这个破夫人真是吃饱了撑着。 “温柔,敏萱夫人是谁啊?” “敏萱夫人?”小喜子不禁脱口而出,听他的语气,他应该认识敏萱夫人。我看看他,他知自己失言,赶快捂着嘴巴。 老板凑过来,小声道:“说起那敏萱夫人可不得了,她是天下第一首富逸风公子的二夫人,长得貌若天仙。出了名的泼辣,谁要是惹了她,绝对没好果子吃。她脾气古怪,身边的丫头经常不明不白的死了。”切,不就是个小妾吗?嚣张成这样? “这么嚣张?逸风公子不管管?草菅人命官府也不管?”怎么看逸风都是很讲理的主,难道是怕老婆?连个小妾都管不住?女人嚣张点没什么不对,草菅人命,横行霸道可就是罪过了。 老板滔滔不绝:“敏萱夫人是先皇的义女,御封的郡主。逸风听说公子与当今皇上那可是八拜之交,官府避之不及。”我下意识的看看齐昊,他不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我问:“怎么办?你那个姐姐还是妹妹野蛮成这样,要是捉到这小丫头,她绝对活不成。” “到风家去。”齐昊简短的说。 “不去。”我下意识反弹。他们都奇怪我看着我,我无所谓地道:“去风家有什么作用,你不要说你想去劝你的好兄弟好好管教你的这位敏萱姐姐还是妹妹。我看她天生狠毒,没得救了,即使我们在的时候给点面子,我们走了,温柔一样遭殃。不如带她回去,总之你们家那么有钱,多养一个丫头不在话下。我的颦儿要是嫁了,我也需要个丫头来服侍我。” “小姐,求您救救温柔,温柔死了不要紧,病重的母亲无依无靠决计活不下去。”她虽然不明白我们说什么,却知道我们有能力救她,连连磕头。泪水夺眶而出。 我看看某人,征求意见。带个丫鬟回去是浪费他的粮食,我当然要问问主人。 “如果你喜欢就带回去。”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惜字如金,这可不像他平时的作风。我严重怀疑,敏萱夫人跟齐昊有点关系。刚才说到敏萱的时候,他脸上的变化,被我细心的捕捉到了。而且小喜子的神态也有点不对劲,敏萱郡主到底是什么人?老爹看我疑惑,从桌子低下踢我一下,朝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问。 气氛一下尴尬起来。 “温柔,起来吧,你以后就是我的丫头,谁要是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把小丫头拉到身边坐下。颦儿似乎很喜欢她,一直对她笑。 第23章:只是梅影 把温柔带回去洗了个澡,又让颦儿给她换了身衣服,乱糟糟的头发梳整齐,活脱脱一个小美人。我在她面前转了几圈,咂咂嘴。若是今天我不在现场,齐昊八成又捡个妃子,又坑一个美女。 颦儿扯扯我的衣服:“夫人,看够了没有。” “去去去,你有没有脑子,叫小姐。你看看,温柔姑娘多漂亮,你可以退休啦,以后不要你了。”我鄙视的看看她。 颦儿同样鄙视我:“小姐,你真打算把皇..少爷给休了?你舍得?”看看,这么乖的丫鬟被我教成这样,我牛。以后绝对不能这她面前说心里话,否则她能给你讲出一火车道理。末了还可以拿一火车废话来打击你,事实证明,她可以是预备级唐僧二代。 温柔的眼圈红红的,羡慕地道:“颦儿姐真好,能有小姐这么和善的主子。”要是颦儿遇到一个把狗命和人命相提并论的主,够她受的,小丫头,还不知道满足了。 我笑笑,拍拍温柔的肩膀:“放心,以后有我给你撑腰,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你,否则我把他剁成肉酱。” “跟着我们小姐,不会有人敢欺负你。”这个死颦儿,总算说句人话。 “小姐,温柔卖身给风家,一辈子都是风家的丫头,恐怕没这个命伺候小姐。”温柔丫头羡慕的看看颦儿,难过的低下头。 “放心,我把你买出来不就没事了,我虽然穷,买个丫头还是没问题。”私人财产都有不少了,像我这么贪财的人,会穷才怪。买个十个丫头绝对不成问题,别说她一个。只是那个脑子进水的敏萱夫人不好打发。 “小姐的好意,温柔心领了。敏萱夫人既然要奴婢的命,又怎么肯将奴婢卖出来。”该死的封建社会,卖了身就等于人家的私人财产,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想剐了当干巴也不能有怨言。还好我占了个小姐身子,混了个娘娘命,若是让我去当丫鬟,几百回都死了。 “小姐,别让温柔走,敏萱夫人不会放过她的。”颦儿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颦儿这个丫头,从来没把我放心上,别人她倒是很上心。 “我说让她走了吗?既然遇到我敛容,敏萱夫人休想横行霸道。她是郡主怎么了?我还是……惹极了我让玉情虐死她。”玉情是公主,她是郡主,如果玉情也嫁给逸风公子,一定会有好戏看。两个刁蛮丫头,从街头打到街尾。 “颦儿姐姐,别为难小姐。”温柔提起裙子,盈盈拜倒:“温柔谢谢小姐今天相救,如果温柔有三长两短,请小姐帮我照顾母亲。”说得跟上断头台似的,不过这也充分体现了敏萱夫人的毒辣。得罪了她,准备收尸。不过有一个人是例外,就是我。我敛容虽然看起来貌似是心地善良,偶尔也会发飙,比如遇到某些草菅人命的女人…… 我冷笑:“敏萱夫人,敏萱郡主,草菅人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败类,为了一只狗就要杀人。” 温柔啜泣道:“先前服侍夫人的铃儿,因为打碎了一只玉碗,被夫人关进柴房,活活饿死。死在夫人手下的丫头已不少,恐怕温柔也难逃一劫。莫说是一只狗,就是一只蚂蚁,只要夫人不高兴,同样性命难保。” 我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温柔:“颦儿,带温柔去吃点东西,我去拜访逸风公子。” “小姐,你认识逸风公子?” 我笑道:“和春班的当家花旦梅影认识他。”即使去见他,我仍然要以梅影的身份。出了宫,我就不再是敛容,我只是普通的女子。敛容是娘娘命,我恐怕消受不起。 “梅影?”颦儿喃喃自语,“是不是前些羞辱天离王子的梅影姑娘?”我哪有羞辱,人家只是运气好答出他的三道题,顺便小小打击一下。 “就是她。”我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梅影和逸风公子还是有几分交情,若是她开口,一个丫鬟他绝对会给我。” “都说梅影姑娘失踪了,你怎么才能找到她?”颦儿一脸好奇。 我敲敲颦儿的脑袋:“哪那么多废话,带温柔下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齐昊眉头深锁,见了我也不说话。若不是听到他的呼吸声,我还以为石化了呢。作为一个敏感的女人,我猜测这一切绝对跟敏萱有关。我估计八成又是这小子的风流债,我才懒得过问。 径自走进去取了些衣服,打算到颦儿那换。考察期间,严禁他吃我豆腐。 “梅影。”他突然开口说话。 我很自然的停下脚步,应了一声,回头看看他。 “你知道敏萱是谁吗?”我又没问,何必告诉我。 我淡淡回答:“不知道。”我虽然笨,也会察言观色,平时欺负他都是在他开心的时候。他现在心情不好,我可不敢去招惹一只愤怒的老虎,我还没活够呢。 窗外小院的落叶飘进来,我捡起叶子,笑笑:“其实我不想知道,不知道如何,知道又如何?你和敏萱的过往是你们的事,我不想瞎操心。你看,叶子枯了就会落。人生有许多事就像叶子,时间长了,自然会淡忘,慢慢的就完全忘记了。” 齐昊把我手里的叶子接过去,嘴角上翘,“你以为敏萱是我喜欢的人?”不是吗?我这么聪明的人也会猜错。 “啊?”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张着嘴巴不说话。 “敏萱原本是我父皇的妃子…….” “少爷,大事不妙。”莫尚书手里拿着一封信函,匆忙的走进来,面带焦急。见我也在,朝我们施了个礼,把信件呈给齐昊,“皇上,山东水灾,已死伤三万人,请皇上速速回宫。” 齐昊看毕信函,深深叹了一口气,“准备一下,即刻回宫。”是个好皇帝,知道朝政重要。 “是。” 他歉意的看着我:“梅影,我……” 我站起来,把衣服放在床上,淡淡道:“不必说对不起,作为帝王,应当以天下人为重。”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虽然贪玩,却有底线。即使我让他继续陪我玩,他会吗?他要真是那样的皇帝,我会喜欢他吗? “梅影,你愿意接受我吗?”他期待的看着我。 心底微微一震,到底应不应该回去。既然我再不愿意承认,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自己,我喜欢上齐昊。这段日子很快乐,很幸福,我可以撒娇,不必怕嫔妃们眼红。他可以宠着我,不必担忧朝廷与后宫千丝万缕的联系。回到了皇宫,卷入许多的是非纷争。我们还能爱得如此肆无忌惮,玩的海阔天空吗?他后宫美女如云,我到底算什么?从小到大,我都希望可以遇到属于自己的王子,可以一心一意爱,一心有一意宠我,他能么。我仿佛看见20多的梦想慢慢变成泡沫,在我眼前散开。他是皇帝,注定给不了我想要的爱情。即使给不了,惟有放手。 我淡淡一笑,坦然迎着他的目光,“是皇上,注定什么都给不了我,不要再坚持了,我们两个都放手吧。我无法接受你后宫三千,你不能为我舍弃家国天下。我们永远不是一路人,永远不会有结果的。”伤得那样痛,眼神都在发抖。可我还是要告诉自己,你不能接受她。痛吧,长痛不如短痛。 他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了,半晌才说:“你还是无法接受我?”我无法接受的不是你,是你后宫三千,是宫廷的明争暗斗,可这些话要我如何说出口。若是从前,我可以说的坦然,说的潇洒。可是现在,我无法告诉他我心里是痛,难道要我承认爱上他吗?与其两个人伤心,不如一个人伤心。如果我不爱上他,他很快就会把我忘了吧。 我闭上眼睛,,疼痛的感觉遍布全身,脑子然出现一首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心中的苦,化做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咬着嘴唇,忍着眼泪,硬是将心中的痛给压了下去。他并不了解我的心,他并不知道我爱的甚至比他更深。既然要分开,不如就走的潇潇洒洒 我把心一横,重重跪在地上:“皇上,我只是区区一个丑女,您后宫美女如云,小女子蒲柳之姿,断入不了皇上的眼睛。请皇上诏告后宫,莫小仪病逝。从此以后,世上再无莫敛容此人。” 齐昊眼睛有深深的伤痛,眼睛里那个淡然的影子是我。“你是如此心高气傲的女子,我要不起你。”好一个要不起我,也许他要不起我,我也要不起他。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勉强在一起也注定是个悲剧。他也许爱我,却更爱江山,以江山来换我,他确实要不起。试问天下,有谁能真心爱我,谁又要得起我? 我慢慢抬起头,只有他拂袖而去的背影。我身子一软,呆呆坐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掉下来。 颦儿不知什么时候可以着跑进来,见我坐在地上,将我扶到凳子上,抽噎着:“小姐,你为什么不回去?为什么?你不要丢下颦儿一个人。” 我猛地一惊:“我什么时候丢下你。” “少爷说如果你执意不回去随你,可是奴婢一定要跟他们回去。”呵,用颦儿来要挟我,可惜他算错了我的心思。我极重情谊,若是颦儿回去,我一定会去,可惜我不想颦儿跟着我吃苦,已经把她托付给太后了。 “颦儿,我已经把你托付给太后,她会好好对你。你跟了姐姐这么久,从来没有过过好日子,姐姐欠你太多,不能再连累你了。” “小姐,你不要颦儿了?颦儿虽然笨手笨脚,小姐你别嫌弃我。”颦儿哭得伤心,我心中不忍,还是狠着心将她推出门外,重重关上房门:“滚,我不要再见到你,滚啊。”强忍着哭声,泪如泉涌。 “小姐,开门啊。”颦儿在外面无力的哭泣。 “滚..” “小姐..小姐,你开门。”颦儿哭泣。 “颦儿姑娘,快走吧,少爷都生气了。”小喜子的声音。 “小姐..小姐……”颦儿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逝。 人生之事真是说不清,刚才还高高兴兴的上街,这会就已经离别。脑子乱糟糟的,这些天来发生的一幕幕不断在我脑海里出现。一切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就当是梦一场。就当敛容从未存在过,翩翩从未存在过。我只是梅影,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现在是,将来是,永远都是。 “小姐,小姐,你别吓我,快开门。”温柔在外面焦急的喊,边喊边敲门,我的哭声太引人注目,直接把她都给引来了。我突然想起来,温柔还等着我救。除了爱情,我还可以有其他。我是21世纪的女强人,任何时候都不会倒下。想想我在现代,表面上八面威风,常常躲进卫生间哭。哭过之后还得赶快补妆,然后精明干练的走出去。尽管眼睛红的像兔子,看起来没有丝毫的软弱。不就是失恋,算是东东。在现代我也常常失恋啊,失恋又死不了。 我抹干净眼泪,坚强的站起来打开门,给温柔一个很大的微笑。温柔心有余悸的看着:“小姐,你没事吧?” 我把她拉进来,关上门,无所事事的化妆:“没事,很好啊。” “小姐..”一声惊叹,温柔惊讶的打量着我。不用说,原因是我的脸。只要是个人,见到我这德行绝对吓倒。我丢下手中的胭脂,苦笑道:“没想到吧?我是个丑八怪。你怕我?” 温柔一楞,使劲摇摇头,“没有,没有,小姐你别误会。” “算了,等我换衣服,到风家蹭饭吃。”风家的饭应该很好吃,怎么说也是大大户人家。 第三卷:海阔天空 第1章:蹭饭 如果皇宫是最豪华的地方,逸风公子的府邸绝对是除了皇宫外最豪华的住宅,他认第二,没人敢人第一。 温柔带着我来到风府,我差点吓的掉在地上。好歹我也在皇宫住了那么久,豪华的建筑见太多了,看到逸风公子的住宅时,还是吓了一大跳。湘江之所以有名,除了四季如春,风景如画,还有那一条碧水粼粼的湘江。清澈的江水被引入城内,成为湘江一景。逸风公子的府邸建于水上,把房子建在水上本来不奇怪。不过要是那房子方圆5里,是不是会吓死人。没错,我估计他家的府邸大约方圆5里。靠,他当建皇宫啊。在陆地上建这么大面积的房子已经够牛了,在水上建?需不需要花整个国库10年的钱?今天我算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有钱。湘江的5分之1,都给他建房子用了。 温柔跟在我身后,低着头,被认出来麻烦事多,该低调还是低调。 我有礼的对门口那位道:“下女子梅影,求见你家公子,小女子是他的故人,请他出来一见。”顺手递上一颗上好的珍珠,心里那个疼啊。在宫里的时候,太后赏的珍珠项链被我给拆了,给他送礼。我不喜欢戴项链,不过一颗应该卖能不少钱。逸风公子这么有钱,小厮也应该不同一般,送点小礼他看不上,本小姐只好忍痛割爱。 有钱事事好说,那家丁谄媚的笑,面有难色:“姑娘有所不知,每日找我们家公子的姑娘实在不少。所以公子特别吩咐,若是有姑娘找他,一概不见。”有钱人就是好,姑娘都倒贴(也可能是逸风公子比较帅)。看我的样子很贱吗?很像是来倒贴的吗? 我客气的笑笑:“小哥别误会,我是你家公子的旧相识,只要你告诉她梅影姑娘求见,他一定会见我,麻烦小哥帮我传个话。” “这个……”家丁很为难的样子。 “小哥通融一下。”再递上珍珠一颗,他奶奶的,太黑了吧。这两颗珍珠都可以换一栋房子了,她还想怎么样。 “姑娘请稍后,小的这就去。”说着乐呵呵的跑进去,钱的魅力就是大啊。 园子大就是麻烦,足足等了半小时,逸风公子从里面走出来,幽雅不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刚才那家丁跟在他后面,气喘吁吁。家丁应该是和逸风公子公子一起出来的,不过我怎么看都没发现逸风公子公子有累的迹象。难道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我有那么大魅力吗?需要他亲自来迎接。 我笑着迎上去:“梅影不请自来,逸风公子不会将小女子扫地出门吧?” 逸风公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梅影姑娘大驾光临,寒舍蓬芘生辉。”这叫‘寒舍’,逸风公子你太谦虚了。如果他这叫寒舍,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建筑就是狗窝。 “逸风公子谦虚,能和贵府一比的恐怕只有皇宫。”逸风公子公子笑笑,看样子很开心。 温柔埋着头跟在我后面,她紧紧纂着的手显示紧张。我扳开她的手,拍拍肩膀安慰道:“别的担心,我的面子逸风公子应该会卖。” 宽阔庭院,金碧辉煌,院子里花红柳绿,流水潺潺。已是秋天,却毫无秋的气息。我的天,这是公园还是住宅?皇宫里的景色也就如此。 风家等级制度相当森严,做粗活的就住在最外面的院子。再进一道院子就是下等家丁,以此类推下去。也不知进了多少道院子,总之是走了一个小时,我脚都肿了。 “逸风公子的的府邸好气派。”我衷心感叹。 他颔首微笑:“在下只怕姑娘瞧不上眼。”打击我,莫家跟他的园林一比简直就是茅房(装茅草的房)。若是现代的公寓与他家比,就更别提了。 “既然姑娘大驾光临,是否肯赏脸在寒舍小住几日。”我巴不得呢。这么美的地方,梦寐以求啊。 “梅影求之不得。”我轻笑,“不过,小女子有件小事,请公子行个方便。”他家那么多丫鬟,不在乎一个。 “只要在下力所能及,一定为姑娘效劳。” 我笑笑,把藏在身后的温柔拉出来,“公子可认识她?”温柔因为害怕,有些颤抖。 逸风公子摇摇头,“这位姑娘是..” “这位姑娘名叫温柔,乃是贵府的丫鬟。不小心将尊夫人发狗溺死,尊夫人要拿她抵命,机缘巧合被我救下,梅影想请公子把温柔送给我做丫头。” 逸风公子皱皱眉头:“若不是姑娘相救,敏萱又得下大闯祸。我叫下人把温柔的卖身契送过来,以后温柔就是姑娘的人。谁要是敢动她,我风逸公子绝对不放过他。”他说得极温柔,却有说不出的霸气。他真的生气了,只是他不喜欢发火,嘴角的笑容仍然淡淡。 “谢谢公子。”温柔喜极而泣,谦卑的跪在地上。 “温柔姑娘不必客气,如今你是梅影姑娘的丫头,不算是我风家人,不必跪我。” 我感激的对逸风公子笑笑:“梅影谢谢公子。” 逸风公子将我安排在忘忧轩休息,派了两个丫鬟服侍我,一个叫小巧,一个叫小灵。说起小灵,我就想起被敏萱夫人饿死的小铃。逸风公子给我送了些衣服,全是我喜欢的白色,翠绿色,还有一大堆首饰。 不一会有人把温柔的卖身契拿了过来,温柔拿着卖身契眼泪噼里啪啦落下来。我接过来,刷刷撕的粉碎。 温柔惊讶的问:“小姐,你干什么?” 我笑笑:“丫头,你自由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任何人的丫鬟。你娘不是有病吗?回去照顾她吧。” 温柔跪在地上,抽噎道:“小姐,您的大恩大得温柔记住了。待娘的病痊愈,温柔一定回来给小姐做牛做马。” 我拿了几件首饰赏赐给温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伯母买点吃的。”逸风公子送女人的东西岂有次货,别说买吃的,就是买几栋宅子都够了。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啊。 顺手还赏了小巧和小灵几件,两个丫头千恩万谢。 洗完澡,换上一套新衣服,全身舒服。逸风公子送的衣服就是不一样,比静颐夫人穿的档次还高,穿在身上柔软细滑,非常舒适。 别以为是用普通的水洗澡,我洗的是温泉。忘忧轩居然有一个温泉,还是从山上引来的水。如此奢华,简直跟皇宫一个档次。甚至在皇宫,我都没享受过这么高档的待遇。刚才洗澡我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嫁给他,我可以做米虫了。呃,逸风公子可是玉情的心上人,我可不能抢。 洗完澡,有丫鬟来请我去用饭。我跟着丫鬟到前厅,吓了一跳。他妈的,这叫吃便饭啊,简直是满汉全席。桌布比我的衣料还要高档,碗碟全是白玉,而且是成色上等的汉白玉。我真想把菜给倒了,偷几个盘子去换钱。好歹我活了27年,从白领做到皇妃,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么高档的宴席还真是头一次见识。我不得不问,风家到底多有钱啊?也许风家的财产与整个齐国的财富有得一拼。 旁边站的丫鬟一直给我夹菜,我的碗里都可以堆起一座小山了。 “尝尝这百鸟舌羹。”逸风公子的举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因为他居然给我夹我菜。不但我震惊,身边的下人更是个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能让逸风公子亲自夹菜的,我绝对是第一个。 百鸟舌羹我听说过,就是用鸟舌头做的,鸟的舌头那么小?怎么拔啊?我看这道菜至少也得拔几百只小鸟。屠害生灵,造孽啊。 我尴尬的笑笑:“公子客气了,怎么不见尊夫人?”我故意到处看看。 “在下尚未娶妻,哪来夫人,梅影姑娘说笑了。”妾一般都是见不得人,她是郡主又怎么样。想来逸风对敏萱夫人并不好。敏萱夫人那骄纵的脾气啊,没准跟逸风公子有关。 “逸风公子仪表不,谈吐风雅凡,多少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都抢着嫁公子,公子为何不成家。”这样说应该没错吧? “梅姑娘风姿绰约,才华横溢。天离王子和区区在下都被深深折服,姑娘为何不嫁?”反将一军,目前的身份是风尘女子哦,能折服他?简直是大大的笑话。他美貌的郡主老婆和玉情都还没地方摆呢,哪轮到我来折服他。 “小女子虽出身风尘,却一心找一个真心不二对我的男子。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沧海桑田,此情不渝。”我叹了口气:“这世间又有谁能一心对我?怪着怪梅影相貌丑陋,出身卑微。”相貌丑陋是真,出身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显赫。 一顿饭吃的相当慢,精美的食物到了我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逸风公子到底是什么用心?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对一个风尘女子上心的男人,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对他有价值。 此人既然能做到天下首富的位置,智商岂是一般人能比的。要探出他的心思,可真不容易。 晚上的风家灯火通明,各式各样的灯挂满园子,如果不是明确的知道这是古代,我还以为是霓虹灯。 打发了小巧和小灵去睡觉,我和衣躺下,一夜无眠。颦儿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没有我,颦儿会不绘给那些个妃子们欺负?应该不会,太后答应过我照顾她的。齐昊呢?以后还会不会想我?他身边有那么多的美女,形形色色的美人多不胜数,我算什么东西啊?算了,既然已经放手,为什么要去想某些无谓的东西。 第2章:桃花运  兰苑的日子清净,好歹也颦儿陪着我。大夫人和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姐姐时常来闹闹,也是一种乐趣。冷宫虽然冷,却不冷清。和颦儿吟秋斗斗地主,给玉情讲讲故事,小喜子献献殷勤,后宫那帮女人找找晦气,日子丝毫不乏味。哎,原本我恨极后宫那些女人的嘴脸,现在开始想念他们了。偶尔过过招,活动活动我生锈的脑子也没什么不好。在风家的日子锦衣玉食,应有尽有。衣来伸后,饭来张口。逸风公子奉我为上宾,丫鬟家丁老妈子对我恭敬有礼,我现在跟神仙没什么区别。只是日子过的乏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小巧和小灵倒也机灵,终究不是我的颦儿。终究不懂我的心,终究无法和她们交心。而她们对我,也始终是保持在一种敬畏的状态。枯燥的日子,五天的时间,简直比五年还长。 逸风公子基本上天天过来看我,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我始终保持着淑女风度,在他面前做着虚伪的梅影。风家的人开始胡乱猜测,梅影姑娘会不会成为风家的女主人。也难怪他们会胡乱猜测,逸风公子实在是对我好过头。不过我很好奇,传说中的敏萱夫人听说逸风公子家里来了个女人她为什么没反映。以她的性子眼睛绝对揉不得沙子,而我是一粒很大的沙子。而且我抢了温柔,她会容得下我?逸风公子奇怪,敏萱夫人更奇怪,奇怪的夫妻两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风家的生活虽然奢华,我却却没有半天快乐。我厌恶皇宫,现在开始厌恶风家。不,应该是厌恶没有自由的枯燥生活。其实我早想离开,可是我累,真的很累。累得我想睡,睡过去就永远醒不过来。 以我的性子,终究不愿在风家长呆。风家纵使金玉满堂,却不是我的天堂,是离开的时候了。 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简单的行李。把逸风公子送的衣服换下来,穿上自己的衣服,戴上自己的收拾。 离了风家,我总得生活,我开始考虑我应该做什么营生。做了这么久的米虫,也该拿出商场女人的干练了。我堂堂中文大学本科,后来莫名其妙的选修工商管理,一不小心居然还让我在某理工学院混到个文凭。怎也算是双料大学生,穿越那前段时间我还琢磨着考研呢,岂能做一辈子小女人。 做什么好呢?我基本上什么都不会啊,就会管理。从上高中开始,我也打过几年工。粗活累活做了一大堆,可惜没学到什么手艺。上了大学以后,我打工的地方就变成一些文学网站。大学毕业后做过半年出版社编辑,后来进了一家外企,一直做到人事部经理,也没想着换工作。开出版社?不行不行,好像女的也不能去应聘掌柜吧? 其实以前我做菜的手艺不错,毕竟我是孤儿,需要照顾自己。遥遥就是吃我做的饭长大,只是上大学已经很少做饭。在外企工作的时候,压力超大,一天忙不完的工作,更是没什么心情做这些琐事。从一个出得厅堂进得厨房的女人,变成了出得厅堂,进不得厨房的懒女人。若不是我的手艺退步的厉害,真想开个酒店。现在我就会那么几个菜,还是研究了N本食谱的结果。事实证明,人呐,会随着生活环境的改变而改变。早知道我就不要那么懒,来到古代也不会那么惨。 我看看包袱里的贵重首饰,心里有点安慰。当初离开皇宫的时候,我就想会不会再回去,所以把值钱的东西带了出来,现在有用处了。靠什么营生慢慢考察,经商是门大学问。我现在还有点本钱,暂时不会饿死。 正收拾着东西,逸风公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我我回过头才发现。我吓了一跳,“公子有事?” 他问:“你要走?莫非是在下招待不周?”已经非常周到了,这种待遇我在皇宫都没有。 我站起来,请他坐下:“公子多虑了,梅影从小无父无母,四海为家,早已经习惯到处漂泊。贵府招待虽好,始终不是我的归处。”风府也好,皇宫也好,富丽堂皇的建筑我一见就眼晕。也许是我从小穷酸惯了,无福消受。 他正言道:“姑娘愿意,可以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 我凄凉一笑:“家?梅影早就没有家了。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能结交公子,是我的福分。梅影出身卑微,不想招人话柄。” 他轻轻叹气,皱皱眉:“姑娘何必过谦,出身如何重要吗?在风某眼里,姑娘当真比得上仙子。”认识他这么久,他的嘴角永远挂着淡淡的微笑,如今却会叹气,会皱眉。无论他做什么动作,都是那么幽雅,幽雅得让人害怕。就是有着这分从容淡定,才有今天的天的齐国首富,我对逸风公子始终是抱一种敬佩的态度。据说,逸风公子的父亲也是远近闻名的富商,家财却远远不如今天。风老头仙游,他唯一的儿子逸风公子接受了风家的家业,用了六年的时间,风家成了齐国第一首富。第一首富,这个虚名岂是那么容易得的.作为一个职场女性,我太了解商场上那点事。很难想象,一个17岁的孩子,如何掌控这么大的家业,又是如何在短时间成为首富。总之我对这个逸风公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别看他平时很温和的样子,在商场上绝对心狠手辣,看他那一双迷人而有深度的眼睛就知道。其实不用看眼睛,猜都猜得到,一个善良的人,绝对挣不到今天的家业。 “仙子?不敢当。感谢公子的款待,梅影告辞。”我只能如此回答。 “非走不可?”他问。 我点点头,“是啊,小女子习惯可自由自在的生活,风府虽然好,却不适合我。打扰了公子这么久,我也不好意思。”我带着淡淡微笑,眼前似乎出现一副海阔天空的蓝图。 “梅影姑娘,你虽住在寒舍,风某并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他笑笑。我的话的确有问题,他没有限制我的自由。可是我住在最里面的园子,以我的速度,从这里走到大门口要一个小时。别说出去游玩,走到大门口就晕了。末了还得走回来,没事建这么大的园子做什么,吃饱了撑着。 “公子是没有限制小女子的自由,可是公子的‘寒舍’实在太大,小女子身体虚弱,出门不太方便。”我不自觉的笑起来,我怎么会说这么搞笑的话。 他也不自觉的笑:“姑娘若想出门,可以让小巧给找你马车。”这个……是哦,有马车,我什么要走。 逸风公子推来窗户,一股夹杂着树木香气的微风吹进来。“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参加今天晚上的‘一线牵’?”不是刚举办过?又来?天下的单身同志也多过头了吧? 我疑惑:“前几天举办过,为什么现在又..” “姑娘有所不知,前些天出了差错,所以今天晚上重新举办。”差错啊,就是同样灯做多了吗?难怪自己和两个男人拿到一样的。其他人是不是也有我这样的经历?我脸皮厚到这程度,是没什么关系,那些小姐们绝对脸红死。 “好啊。”我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也许是想凑热闹吧,在风家多住一天又死不了。 “既然姑娘有兴致就去吧,在下有要事在身,不陪姑娘了。”相亲大会哦,他陪我干什么。 天色渐渐暗下来,皎洁的月光撒进忘忧轩,小巧小灵给我换好衣服,我便吩咐她们出去了。化妆这种事还是让我自己来吧,我可不想让人看见我这张鬼脸。在现在的时候我每天都要保持着高贵典雅的形象,化妆品从不离身,对于化妆有点心得。 我取下面纱,看看狰狞的面容,不由得轻轻叹息,“哎,如果我能变漂亮,付出多少代价我的愿意。”要是在现代就好,高超的整容技术,绝对能弄好我的脸。想起现代,我想起遥遥,这死丫头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化都觉得不好看,越化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想发火,想把这张破脸给……切了。一个女人长成我这德行,还真是上辈子作孽。我和莫敛容上辈子估计是无恶不做的坏人,老天惩罚我们了。 “小姐,您准备妥当了吗?轿子已经在外面侯着。”小巧在门外道。 我恼火的戴上面纱,“好了,可以出发。”不化了,怎么化都是这德行。 我开门,小灵看着我,笑道:“姑娘好漂亮,连我见了都动心。”动她个大头鬼,只是衣服穿的漂亮点而已。我真面目可不如身材那般受人欢迎。 我淡淡道:“哪里,天下美女太多了,我算什么东西。”拜托,化我那张鬼脸的时候我已经发怒了,别再夸我好看。 小灵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低下头退在一旁。 我笑笑:“别放在心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说话比较直率。” 到风家门口,便换了一辆豪华马车,我拉小巧和小灵一起坐。 刚刚被我说了一句,两个丫头都不敢说话。我撩开帘子,看着一路的夜色,笑笑:“好美啊,从来不知道古……..这里的夜色也可以这么漂亮。”来古代这么久了,还没看过夜色。我还以为古代的夜晚一片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现在看来完全错了。虽然没有电灯,没有霓虹灯,五花八门的灯笼可是非常抢眼的。出宫可真是很明智的选择。 “的确很美。”小巧简短的回答,多说一个字又死不了人。 跟她们两个没情趣的人说话真的很累,不理他们,独自欣赏美景。(依作者看,容容的情趣也好不到哪去) “哇…………”我忍不住大叫起来,那声音极为恐怖。比声音就恐怖的就是我的表情,眼珠子瞪的都快掉下来了。江边挂了一大排灯笼,整个江堤笼罩在灯光下。数十艘画舫漾着碧波,有些漾在江心。有些停靠在码头,也有几艘正向江堤驶来。雕梁画栋,轻纱薄幕,美轮美奂,气派是足。每艘画舫上,挂了数百盏灯。到底是哪来的船,真有钱的。我怀疑自己眼睛花了,如此美景,居然会被我碰到,最近的运气真他妈的好。什么‘一线牵’,老子不去了,我今天就到画舫上去游玩。 “小姐,我们到了。”我刚想叫车夫停下,他说到了。小灵挑开帘子,这地方分明是码头。 今天晚上的码头十分热闹,到处人影绰绰,才子佳人遍地都是,马车轿子直接排了几公里。刚才我一直看着江中的画舫,没注意到江边也是这么热闹。我立刻明白过来,这个‘一线牵’要在画舫上举行。也不知是谁创办的,真有创意。 我找了艘顺眼的画舫,带着小灵小巧走上去。一个媒婆打扮的女人走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仔细一看,居然是上次跑来要帮我和逸风做媒的那个……林媒婆。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林媒婆见是我,眉开眼笑:“小姐您又来了,老身和你真是有缘,您要是相中哪家公子老身给您做媒。”说着笑眯眯的递上一盏灯,小巧忙替我接下了。 “谢谢你了,我的两个丫头也想凑凑热闹,您也她们两盏灯。” 林媒婆又递来两个灯笼:“小姐,一个灯笼十两,一共是30两。” “30?”我大声问,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看着我。也太会赚钱了吧,一个破灯笼10两,平时都可以买100个。难怪举办这么豪华,原来是高收费。有闲情逸致来参加的都是风流才子,豪门千金,她们认准了这些人不会在乎区区10两,才弄了这么个损招。我不得不再次佩服本次大会承办人的智商。 我翻翻白眼,不情愿的吩咐小巧拿银子给她。上了画舫,画舫内,才子佳人吟诗作对,好不热闹。我随便拿过一个灯笼,对她们两道:“你们去玩吧,等会在码头回合,别走丢了。”我是好人,绝对会给他们机会办自己的终身大事。 小巧怯生生的看看我,“可是小姐,公子吩咐我们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我又不是犯人。 我温和的笑道:“别怕,公子那边我去说。我可不想耽误你们的终身大事,我平时虽然对你们爱理不理,心里却很疼你们。我可不想两个可爱的小妹妹嫁不出去。” 两个丫头互相望望,齐声道:“谢谢小姐。” 我看看自己的灯笼,是一盏漂亮的红色宫灯,上面画着一枝桃花。红色桃花?谁是谁呢?都说桃花代表爱情,不知道我今天会不会走桃花运呢?希望会吧。 第3章:欠她一条命 画舫里面的才子佳人正在各自施展本事,企图吸引某位小姐或者公子的注意,对联书画挂得到处都是。我这个人不会做诗,不会画画,就只会剽窃。在不必要的时候,不愿意去出风头。只会剽窃古人的东西,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人家说十年寒窗苦读,我都读了快20年,写首最简单的的诗都很有困难,相当的惭愧。 我站在外面,江风慢慢吹过来,衣裳微动,淡雅如荷。 “姑娘有礼,小生张稽,请姑娘到里面一叙。”一个非常酸的声音飘到我耳朵里。张稽,他怎么不叫滑稽。张稽长相到一般般,一身灰布衫,慈眉善目,一看就是酸秀才。我要走桃花运,不是走这个..这个什么..酸运。 我淡淡道:“谢谢张公子,小女子想在这里吹吹风,你去找别人吧。” “姑娘飘逸出尘,小生对姑娘一见倾心,故而请姑娘一叙,望姑娘赏脸。”对我倾心?吃错药了吧。就我这尊容,对我倾心都是假话。 “是吗?本姑娘没兴趣”我手着对他阴森森一笑。我本来是想扯了面纱吓他,可是湘江城的人明天都会知道‘一线牵’画舫上出了一个奇丑无比的白衣女子,让我的老脸往拿放啊。我丑就丑吧,还爱装酷,一身白色的衣服穿起来,多酷啊。我的头发本来就没梳髻,在风中飞舞,加上我阴森森的笑容,的确很恐怖。张稽打了个冷颤,尴尬地道:“小生冒昧了,姑娘请自便。” 我最恨见色起意的家伙,本小姐不给他点颜色,她以为本小姐是尼姑。(尼姑吃素) 十几艘画舫驶向讲心,慢慢向一处靠拢,形成一个巨大的画舫。只要上了画舫的人,此时可以走上每一艘画舫,去寻找自己的有缘人。‘一线牵’大会算是正式开始,画舫上的才子佳人(我不能算是佳人,忽略不计)开始活动起来。不知是谁出的鬼主意,也不怕出安全故障。虽然怕安全故障,我还是非常好奇的走上另一艘画舫。 在画舫上寻寻觅觅,红色桃花?与我一样的灯笼哦。是哪位帅哥?虽然只一个背影,不过我感觉他就是帅哥,而且很帅很帅。奇怪,这个背影怎么有点熟悉? 我快步走上去,故意从他身边走过来,我一个女孩子去,直接去找人家太卤莽了吧。 “姑娘请留步。”嘿嘿,目的达到了,帅哥果然是在叫我。我兴奋的回头,看清楚对方,脸上的笑容渐渐黯淡。因为这个跟我很熟,但是我做梦也想不到又是他。 我们两看看对方,尴尬的笑起来。 逸风公子把头扭朝一边,无奈的笑道:“在下与姑娘还真是有缘。” “如果说我们没缘分,打死我也不相信。两次‘一线挂’拿到同样的灯,我无语了。”我也无奈的笑,真是无语了。“对了,公子不是说不会来的吗?怎么又突然来了。”要是他不来,我们就不会再遇到,我就不会这么尴尬,丢脸死了。 “梅影姑娘说过,在下该成家了,只好过来看看,希望遇到自己的红颜知己,没想到再次遇到姑娘。”仍然是一脸无奈的笑,他从来没想过又遇到我吧。 “那个..我们两算不算好朋友?” 他点点头,“算,当然算。” “这样吧,你叫我梅影..或者那个..影儿,我叫你逸风。”酸溜溜的话说太多了,不想再说了。影儿…….更酸呢。 “好。”他很爽快的答应,很满意我的提议。 我们两继续在画舫上闲逛,成双成对的人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你真的很倒霉,今天又遇到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红颜知己?”的确倒霉的,人家来找红颜知己的,遇到我这个丑女加恶女。 “影儿可以考虑做我的红颜知己。” “啊??”我的反应相当大,周围的人都奇怪的朝我们这边看。我赶紧捂着嘴猛摇头:“不要不要,你家的敏萱夫人心狠手辣,草菅人命,我还不想死。”糟糕,说错了话了,我再次捂住嘴巴。尴尬的笑道:“你别误会..我是说……那个..我是说敏萱夫人比较泼辣。” 他无的叹了口气:“敏萱心狠手辣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对不起她,没资格管她。”对不起她?为什么呢?难不成敏萱是被抢来的? 哎,男女之间那点事,真是说不清。这个敏萱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齐昊和逸风一提到她,就是副德行?我对她有点好奇。 “你看,好美啊。”我指着远处的灯笼,故意把话题叉来。 “的确好看。”逸风也抬起头来。 一道白色的光芒划过天空,“流星。”我大叫一声,把双手放在胸前,开始许愿。许什么愿好呢?许三个愿望吧。 第一:愿遥遥在现代身体健康,无忧无虑。嫁个真疼心爱她的丈夫,白头偕老,恩恩爱爱。 第二:愿我能恢复美貌,不求倾国倾城,只求跟现代一样。赚到很多很多的钱,嫁个好男人。 第三:愿我身边所有的人都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了。 许完愿我才发现自己跟白痴,把最重要的一个愿望忘了--回到现代。想重新许,可惜流星姐姐不允许我反悔,而且只能许三个愿望,我真是笨死了。 “做什么?”逸风问我。 我两手一摊,耸耸肩:“没什么了。”许愿都不知道,老土。我才不说,告诉别人就不灵了。看看,稍微熟悉一点,流氓本性就暴露出来了。某容不去做土匪强盗,简直是浪费人才。 他刚想说什么,讨厌的林媒婆突然跑过来,气喘吁吁,在他耳边道:“公子……..” 逸风脸色一变,微微点头,“知道了。” 对我歉意的笑笑:“真是抱歉,在下有事先走,不能陪姑娘了。” “没关系了,我找得到回家的路。” 逸风跟着林媒婆匆忙离开,我一个人无聊,在画舫上看风景。还以为今天会走桃花运呢,原来就这样啊。 “救命啊..”某美女突然大声叫起来,画舫上的人立刻乱成一团,四处逃窜,船身摇晃起来。 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状况,十几个黑衣人已经窜到我面前。头皮开始发麻,难道是来抓我的?我手足无措,呆呆的站在原地。在电光火石的一妙,某黑衣人点了我一下,这会真的动不了了。画舫上的人立刻走光了,其他画舫也驶向远处,整艘画舫上只有我们12个人,而我是很无辜的一个。 “蓝姑娘在这儿。”画舫顶上有人大叫起来,窜到我身边的几个黑人立刻飞身上了画舫顶上。武林高手..我大大的瞪着眼睛。在电视里看过几百遍,没想到在这里能亲身体会。我被点了穴,无法走动,刚好可以看清画舫顶上的情况。 画舫顶上,十个黑衣人,把一个蒙面女子围在中间,那女一袭水蓝色衣裙,飘逸灵秀,英姿飒爽。 原来这些人捉的是这个女子,因为我也蒙面,很不幸的被当成她。 那女子看看围着她的黑衣人,冷笑道:“怎么?对付我一个小女子,也需要天绝门的十大杀手亲自动手?”杀手?头皮再次发麻,江湖恩怨怎么跑到画舫上来解决,我晕。最好不要殃及池鱼,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其一人道:“蓝姑娘,我等并没恶意,只想请姑娘为我门主解毒,请蓝姑娘不要推辞。”语气很粗暴,却有说不出的恭敬,这个蓝姑娘身份不低啊。 “想让我给柳绝魅解毒?休想。”蓝衣美女冷冷道。 一人似乎不耐烦了,用剑指着她,“蓝泪,你别不识好歹。” 刚才说话那人瞪了他一眼,拱手道:“蓝姑娘,他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所医者父母心,请蓝姑娘救救我们门主。” 蓝泪冷冰冰地道:“我蓝泪的规矩你们知道的,绝不救邪魔外道。”说完水袖一扬,黑衣人立刻倒退一步,握紧手中的剑。 “蓝泪,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人已经忍不住,手中的剑刺向蓝泪。蓝泪手指一弹,他手中的剑居然反弹回去,一下子打在自己头上。 “蓝姑娘,得罪了。”一声令下,十个人全部一涌而上,十一个影子飞舞,以我这个菜鸟,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一阵眼花缭乱的打斗,我清楚的见蓝泪手上有血珠往下划。他奶奶的,十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不知道害羞。 “他娘的,你们对些什么绝种门的,不知道廉耻,十几个人欺负一个弱小女子,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害羞?我要是你们,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江湖规矩,解决恩怨就应该单挑,群殴算什么?有本事放开你姑奶奶我,老子来跟你们打。”某人冲着正在群殴的那群人大叫。呃,这个这个,我心里是这样想的,为什么会说出来呢?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看我,不过注意力很快又转向蓝泪。 “蓝姑娘,跟我们走吧。”一人冷笑。 蓝泪比他笑的更冷,水袖舞动了几下,刚才那人,立刻倒在地上。无力地道:“臭丫头,你做什么。” “没什么,百花软筋散。”她话刚说完,十个人已经全部坐在画舫顶上,一个个有气无力。 “蓝泪,羞辱之丑,我天绝门一定十被奉还。”这位老兄气的不轻啊,咬牙切齿的。 我失声道:“哇,厉害。”如果我学到这手,就天下无敌了,可以直接去抢银行了。 蓝泪扫了众黑衣人一眼,“随时候教。” 我被点了穴道,动不了的,如果十位杀手老兄兄恢复了体力,会不会把我当出气桶啊?完了,完了,我的小命要送在这里了。 “蓝姑娘,救命啊,我被这群变态点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希望这个蓝女侠能大发慈悲,要不然我真小完玩了。 蓝泪看了我一眼,张开双臂,轻轻落在我面前,不自觉的皱皱眉头,解开我的穴道。 再一次见识了轻功哦,这位蓝女侠身子轻盈,如仙子下凡,比那10个杀手的动作优美不是一点点。其中差距,简直可以用光年来计算。 蓝泪看看还没恢复力气的杀手老兄,又看看我,一把抓着我,施展轻功飞向江堤。眼看就要落在水里,蓝泪一双玉足在水面上轻轻一点,两个人又弹起来。落在江堤了,我惊魂未定的顺顺气。对蓝泪道:“蓝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 “天绝门为什么要杀你?”她淡淡问。 “啊?杀我?我没什么仇人啊?会不会他们把我当作你了?”我试探性的问。 “天绝门从不认错人。”意思就是真的要杀我了?我的天,我没得罪过谁吧。 “可是,我不会武功,更不是江湖中人,我也没有得罪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天绝门是杀是替别人杀你,至于你到底得罪了谁我不知道。”蓝泪说完水袖一扬,我只看到一个背影。 我冲着背影大叫道:“蓝姑娘,小心你身上的伤。若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能帮到的我一定帮。”欠她一条命,像我这么没脸皮的人,居然会欠人情。而且是个大人情,丢脸啊。 我估计某人请杀手杀我,结果半路遇到蓝泪。正好他们的门主中了毒,为了救他们门主,就把我给丢一边了。我命大,差点就见阎王去了。 第4章:家的感 一定是弄错了,一定弄错了。我一不偷,二不抢,规矩做人。又没有什么仇家(我的仇人都在皇宫里),绝对不会有人雇天绝门的人来杀我。一定是那个蓝泪连累我了,所以我并不欠她什么。我心里这样想着,却感到隐隐不安。 从‘一线牵’大会回来,已经是深夜了。风府乱成一团,说是敏萱夫人突然病倒,情况很危机。刚才逸风急着回来,大约就是这个原因。看他着急的样子,敏萱夫人在他心里还是很有地位的。 第2天一大早,我并没有向任何人辞行,简单的收拾了东西,离开风家。逸风还陪着敏萱夫人,我不好意思去打扰。我也害怕因为我的打扰,逸风又留我。他实在太热情,热情得不真实。 去哪呢?天地之大,竟没有我容身之处,何其讽刺。去济洲吧,听说我在那长大的。我没有家,没有根,把济洲当作自己的家有何不可。 从这里到济州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还好我有殷实的家底,所以雇了一辆马车。赶车的是个大叔,原来他也是济州人,最近送老婆回湘江城探望生病的姐姐,正好顺路,只收了我一半的车钱,条件是要带上他老婆。我自然介意,我们三个一起走。本来我还以为我一个人会很闷,没想到有他们夫妻两做伴,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大叔姓魏,他管老婆叫春香。我叫他魏大叔,叫他老婆春婶。夫妻两没有女儿,非常喜欢我。 春婶虽然一身普通的打扮,可是手投足之间尽显幽雅,完全是一派贵妇风范。魏大叔看上去很老实,眼睛里贼光贼光的。他们夫妻两的怪异,我是在上了车之后才发现。若早发现,我才不敢搭他们的车。不过仔细聊下来,他们人还不错,也慢慢放下心。 通往济州的某条道路上,一辆马车不快不慢地走着。 “哎呀,累死了,魏大叔,前面就应该有客栈了吧。”赶了一天的路,我累。好想找个地方休息,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魏大叔笑呵呵地道:“前面就有客栈了,到哪休息一晚上再走吧。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真不容易。” 春婶从包袱里拿出一个苹果给我,笑道:“饿了吧,吃点东西。” 我不客气的接过来,笑道:“谢谢春婶。” 春婶看着我,满脸慈爱:“傻孩子,谢什么,你一个姑娘家,不容易。” “梅姑娘,看你这打扮,应该是出身大户人家吧?怎么会一个人跑出来。”魏大叔八卦的打听。 我故做难过的低下头,“哎,我的确出身大户人家。只是母亲出身青楼,死的又早,我长的也很丑。家里的姨娘姐妹们欺负我,爹又不管我。说穿了,地位连丫鬟也不如。我实在无法忍受三餐不继,还要受人白眼的日子,只好逃了出来。大叔大婶行行好,以后若是有人向你们打听一个蒙面白衣女子的下落,千万别说出去。若是我被抓到,大娘会打死我的。还有可能把我卖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做20几夫人。”三餐不继?我吃的不差吧。又老又丑的男人?齐昊可是帅的冒泡。 春婶叹息道:“可怜的孩子,你放心好了,我们老两口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若是你不嫌弃,就给我们做女儿好了。”这个..有点难度。不是我嫌弃他们,而是我这个人行踪飘忽,身份又特殊,实在不方便。 见我不说话,春婶失望地道:“怎么?不愿意?” 我忙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怕连累你们。我家里是做官的,大娘家里很有背景,她这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她恨我入骨。这次我逃婚,她一定恨死我了。如果她知道你们收留了我,恐怕她会对你们不利。” 魏大叔嘿嘿一笑:“你别怕,只要有我们在,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口气满大的,想要抓我那位是九五之尊,天下有谁能对他的命令说个不字,哎,谁让我惹上他。 “是啊,我那儿子不成器,我一直希望有个贴心的女儿。”大婶温柔的拉着我的手。 我也不知怎么的,胡乱就点头。“干爹,干娘。” “好孩子。”大婶淡淡一笑,将我拉进怀里。现代的母亲不要我了,院长妈妈要照顾的小朋友太多,古代的娘早死。进了宫廷,遇到太后,她对我再好,她始终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我要用尊敬的眼光去看她,在她面前要步步为营,甚至还有算计。在春婶怀里,我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原来母亲的怀抱这样温暖。 在客栈休息了一晚,随便吃了些东西,我们又开始赶路。干爹说,这儿已经是济州境内,只需要小半天的路程就可以到。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似乎要下雨,干娘吩咐我多穿衣服。虽然只是一句叮咛,心里暖暖的。这么多年来,这是我听到最贴心的一句话。 “赶娘,你知不知道当今莫尚书家的老屋子在哪?”听颦儿说,我们走的时候没处理房子,如今应该空着,来济州之前我就打算到那落脚。 干爹笑道:“文昌兄的老宅子早就没有人住了,恐怕都成废墟了,你怎么突然问起来。”文昌兄?有没有搞错。这个看起来一穷二百的老人居然和当今尚书大人称兄道弟。 “听说在这宅子里住了许多年的莫三小姐进宫做了妃子,所以我想去看看。”观摩一下而已。 干娘道:“听说莫姑娘回京城不久,就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她的诗都流传到济州来了。如此才女,真是我们济州的光荣。”不就剽窃就首诗,有必要弄这么大张旗鼓的吗? “听说莫三小姐国色天香,进了宫很得圣意。莫非影儿你想学莫姑娘一般,飞上枝头。”干娘笑着问。 在外人眼里,莫敛容真有那么好吗?才女?美女?宠妃?这三样有哪一样是真正属于我的?说我才貌双全我可以理解,但是说我得宠?实在不解。莫非是我进冷宫的消息还没有传到济州? 我淡淡一笑:“其实…….我与莫三小姐是闺中密友,所以我这次来济州,打算住到她的宅子。”总之我迟早要住到莫家老宅,不如直接说我是敛容的朋友。反正现在‘我’在宫里,他们也没地方打听。 干娘来了兴趣,道:“莫三小姐真如传闻中那般国色天香,惊才绝艳?”古代女子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然同住一个城市10几年,但干娘还是没见过我的容貌。幸好没见过我,不过即使见过也没关系,我早就打定主意自己只是梅影。在济州人民心目中,莫三小姐在皇宫做宠妃,又怎么会回来。 我叹息一声,苦笑道:“国色天香?惊才绝艳?世人只知道她风光得不可一世,却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的苦楚。” “怎么了?”干娘好奇的问。我忙笑笑:“没什么了,宫里的日子虽然锦衣玉食,却没有自由。莫三小姐是个海阔天空的人,自然觉得不习惯。” “这么说你与莫三小姐很熟。”干娘也爱八卦。 “算是吧,诗会上我们两很投缘。”按规矩,大小姐是不能随便出门的,诗会上遇见,理由够充分。 干娘兴致勃勃:“哦?就是那场闻名天下的梅园诗会?给我讲讲。” “因为那天我见了莫三小姐之后就闹肚子,所以……”我说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干娘见我窘样,忙笑道:“好了好了,不说了。” 要说那天的状况,我可说不清楚,也许街头说书那几位会说得清楚。 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到传说中的济州。也许是‘敛容’在这儿住了10多年的关系,我居然会有熟悉的感觉。看着高大的城门,脑子依稀出现一些场景。却是模模糊糊,似有似无。 干爹把车驾进一处偏僻的巷子,停在一坐大宅院门口。木制大门上的朱漆被水冲洗得脱落,对联也被雨水冲得破烂不堪。即使如此,高大的宅院还是有一种威严的味道。大门上方,‘魏府’两个烫金大字格外明显。 我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果然,我猜的没错,干爹和干妈果然是大户人家。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他们的气质不一般,再从谈吐来看,绝对非富既贵。 我假装惊讶,“这是……” 干爹笑道:“这是我家,以后也就是你的家。” 干娘看着我点点头:“没错,以后这样就是你的家。” 干娘带我进去,干爹把马车驾朝后门。里面更是一派辉煌,亭台阁楼。两个丫鬟迎上来,笑道:“夫人,您回来了。” 干娘笑笑:“琵琶,书儿,去收拾一下倚翠阁,给小姐住。” 我忙道:“干娘,不必了,我到莫家宅院去住。” 干娘亲昵的看着我:“那园子很久没人住了,就住这儿吧,住在家里方便。”她指指其中一个穿绿色衣服的丫鬟,“琵琶以后就是你的丫鬟。” 那个叫琵琶的丫头福福身子道:“奴婢琵琶,给小姐请安。”我厉害,一天到晚换丫头。算上琵琶,目前为止,跟过我的丫头已经有6个了。命好啊,到哪都有丫头伺候着。既然以前在济州的时候,潦倒成这样,也有个颦儿。 我微微一笑:“不必多礼。” “影儿,你也累了,不如先让琵琶带你去休息,晚饭的时候我叫你。” “恩,干娘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这里是我家,我会照顾自己的。”魏家在本地绝对是非富既贵,有他们罩着错不了,讨好讨好先。 第5章:他乡遇故知 琵琶和书儿把倚翠阁收拾好,我懒懒的躺到床上去休息。这地方应该很久没有人住了,看题目打扫的时候弄出那么多灰就知道。倚翠阁虽然灰,我不得不承认它很豪华。在莫家给我住兰苑,在风家住忘忧轩,魏家住倚翠阁,无论到哪都在贵客。打的都认了个有钱的干爹干妈,说起我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也许是老天可怜我太丑,小时候又没有人爱,所以补偿我吧。真正的默敛容要是知道我现在这么好运,恐怕会从地下爬起来把我的灵魂揪出去。 “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打扫完毕,琵琶垂手低头,不卑不坑的对我说。 我从床上起来,拿出一个上好的翡翠镯子,随手道:“赏你的。” 琵琶忙道:“谢谢小姐赏赐,如此贵重的礼物,琵琶不敢要。”当然贵重,太后赏的东西拿有次货。说来也惭愧,我进宫以后,除了太后赏赐之外,我还真没接过礼物。其他人进宫都是收嫔妃们的礼物收到手软,惟独我一样不见。 我抿了一口她刚刚奉上的清茶,笑道:“我给你你就拿着吧,好好伺候你就可以了。”还真要她好好伺候我,穿越了这么久,我还没习惯梳古代的头发。穿衣服也有点困难,若不是身边有个丫头,我还真不能自理。27岁的人了,还不能自理,说出去让人笑话死。 琵琶颤微微的接过,“谢谢小姐赏赐,服侍小姐,是奴婢的荣幸。” 我满意的点点头:“你坐吧,我有话问你。” “是。”她当真坐下。想来干爹干妈对下人很宽厚,叫她坐她就坐,刚才不敢收礼物是因为实在太贵重了。若是小梅是小巧,叫她坐等于吃她的肉。 我淡淡一笑:“你不必害怕,只是随便聊聊而已。”我装做不经意:“老爷是干什么的?”我干爹是干什么都没搞清楚,就住到人家家里来了。 “回小姐,老爷……” 琵琶在魏家有些年头了,所以很多事情她都明白。 原来魏家居然是济州有名的富商,主要经营酒楼,珠宝首饰,布庄等生意。干爹和干妈只有一个儿子,名叫魏申。魏申心狠手辣,丧尽天良,很早以前就想独霸家产。去年,魏申勾结官府,把占了魏家大半家产。干爹在济州地面上人缘不错,几位乡绅出面,才得以保住一家珠宝楼和一家布庄。从此以后老两口从魏家大宅搬出来,住在祖上传下来的屋子里。起初的时候,虽然产业就不多,但干爹精明干练,日子也算不错。可是魏申天天想着把这两家老字号的店铺弄到手,于是处处和干爹作对。干爹心灰意懒,现在不怎么理事,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了。哎,干爹纵横商场一生,若是想争,魏申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只是想着自己也年老,不如自在过几年,有钱养老就够了。总之将来的家产都要归魏申,又何必要争。可怜天下父母心,更可惜魏申狗肺狼心。 魏申,他简直不是人。干爹干妈只有他一个日子,他们百年之后,家产还不都是他魏申的。 和琵琶聊了一会,干妈来叫我吃饭。此时的干妈一身墨绿色绸缎,金光闪耀,贵气十足。我笑道:“干娘,影儿我有眼不识金香玉,竟没瞧出娘您是这样一个大美人。” 女人都喜欢被人夸,干娘也不例外,笑骂道:“你这个丫头,讨娘开心。” 我撒娇道:“娘,我说的是真的,哪有哄你开心。” 干娘笑笑,看了一眼我脸上的面纱,奇道:“影儿,应该吃饭了,把面纱摘下来。” 说到摘面纱,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下来。“娘,影儿小时候被活烧伤了脸,摘了面纱恐怕吓到您。” 干娘一怔,温柔地道:“这是家里,没人会笑话你。” 我轻轻叹息一声,将面纱摘下来。琵琶发出‘啊’的一声,被干娘瞪了一眼,立刻闭上嘴巴。 娘的眼里还是那样单淡然,只有怜惜,心痛,没有丝毫的鄙视。这个娘我认得值得,连我亲生爹的嫌弃我,她还待我如此好。 干娘轻轻摸着疤痕,眼睛里泪花闪烁:“疼吗?” 我摇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可怜的孩子。”干娘厉声对琵琶道:“吩咐下去,谁要是敢议论小姐的容貌,我绝不饶他。” 估计干娘很少生气,琵琶有些吓坏了,“是,奴婢遵命。” 我把讨厌的面纱摘了,到花厅一起用饭。干爹看到我严重扭曲的脸,只是怜惜,并无厌恶之色。他还和干娘商量,要给我请大夫。我知道我的脸没希望了,玉情威胁了御医们很多次,要是有办法,早就医治好了。即使以后我的脸永远这样,我也没什么怨言了,他们的心意比什么都重要。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虽然我没有家了,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我很满足了。这个世上,还有他们真心的疼爱我。 * 我带着琵琶,一身白衣,蒙着面纱,出现在济州的大街上。希望不会有人认出我,我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在街边茶棚要有点点心,让琵琶吃着,我独自进了宝珠楼。宝珠楼的专修还不错,可惜太古老了。伙计正爬在柜台上打瞌睡,老掌柜正在算帐。 我到柜台前看了半天,一个年轻的伙计走过来,道:“姑娘看点什么?” 我不答话,只是独自挑选。我看啊看,实际在故意留意伙计的神色,大约半个小时。伙计走过来,不耐烦地道:“你到底买不买?” “不买。”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来。 ‘珠宝轩’三个字出现在我眼前,我抬起头,高傲的走进去。珠宝轩是魏申的产业,对门干爹的叫宝珠楼,他就叫珠宝轩,摆明了是与干爹对着干。今天我就要见识见识,珠宝楼有多了不起。 我大摇大摆的走到柜台前,掌柜的立刻笑道:“姑娘你需要点什么?珠宝玉器,小店应有尽有。”掌柜自作多情的拿起一枝玉簪,笑道:“姑娘,这只簪子可是好东西,多适合你啊。”掌柜的就是有眼力,看我的打扮就知道我喜欢素雅的东西。接着伙计给我上了一杯茶,服务态度很好。 我笑笑,拔下头上的七宝琉璃簪,笑道:“掌柜的,有没有这种货色。” 掌柜的一见,眼睛瞪得老大,“七宝琉璃簪?这可是贡品,小店没有。” 我咳嗽两声,“这种货色都没有?还开什么首饰店?” 掌柜的一;脸笑容:“姑娘息怒,小店地方小。您看,这项链不错。”他拿出一条项链给我看。 我皱皱眉头,“又是这种货色。” “姑娘你有所不知,这可是正宗的东海珍珠啊,千金难求,姑娘您运气真好,这是本店的最后一条。” 我提起脖子上挂的珍珠,道:“本姑娘我没见过东海珍珠啊?我要像我这么大的。”离开风家的时候,我把他送的首饰全带出来了,这条项链就是其中之一。逸风公子有的是钱,拿会在乎这点小玩意,既然他送了,我就笑纳了。 掌柜深深呼吸:“如果我没看过,这应该是千年珍珠。” 我点点头:“有点眼力。” 掌柜知道我是故意去找茬的,也不多说,笑道:“这位姑娘请,小店没有姑娘要的东西。” “掌柜的,你在这里做多长时间了?”我问,心里另有盘算。 “自从珠宝楼开业,小的就已经在这儿做了。” “哦?”我故意撩撩袖子,一只玛瑙镯子露出来,掌柜的视线一下就被吸引了。 我笑:“掌柜的,其实小女子也是做首饰生意的,小店就缺一个像你这样精明干练又稳重的掌柜。” “这..” 我撩起另一只袖子,露出一只象牙手镯,掌柜的立刻问道:“不知宝号是?” “还没开张,不过小店虽小,像我身上这样的货色,倒也有个几十件。”我今天戴的全是价值连城的宝物,(除了七宝琉璃簪,琉璃簪原本也是好东西,跟我的其他首饰相比就差远了)。一件就可以换几间铺面。几十件,那还得了。 掌柜笑道:“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东家对我很好。” 我满意一笑:“好,我改天再登门拜访。”这个掌柜果然是个人才,不受金钱的诱惑。我决定把他给挖过来,有他在我可以放心。 其实今天到珠宝店闲逛是我早已经计划好的,自从听说魏申的霸道,我就打算灭他的威风。原本是想着我自己开家珠宝店,然后挤兑死他。转念一想,干爹的店铺不就是现成的吗?只需要我改革一下就可以了。而且我在地方上没什么人买脉,对生意不是很懂,我们计划很干爹股份制经营宝珠楼。 今天本来是视察一下,顺便到珠宝楼耍耍威风,却让我发现了一个很不错的掌柜。我故意露财,让他觉得我很有钱。而他却始终不肯背叛现在的雇主,他是个人才。 琵琶是魏家的丫头,不方便跟着我去,就一直那么坐着,现在还在喝茶。 我拍拍她的肩膀,笑道:“琵琶,东西好不好吃。” 琵琶点点头:“好吃。” 我付了帐,带着琵琶到处闲逛。虽然是闲逛,我还是注意本地女子的打扮。我打算把干爹的宝珠楼发扬光大,自然要留意这些方面。 我嘴里叼着一块糕点,眼睛东张西望。 “小姐,求你行行好吧,我三天没吃饭了。”感觉有人抱住我的大腿,我低头,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在哀求。这女子一身锦缎,虽然脏,却可以看出其价值不菲,应该是大户人家,怎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步。 我轻轻叹息,慢慢蹲下去,那女子接触到我的目光,恐慌的推开我,转身就跑。这个女子的身影好熟悉,目光好熟悉。是云容,我的天,云容怎么会搞成这样,她不是才嫁一个多月。她应该认出了我,所以这样恐慌。 “琵琶,追。”我匆忙说一声,立刻追上去。 “云容,别跑啊,云容,你站住。”我边跑边叫。 我怎么说也是学过两年击剑的人,跟云容这个大小姐比,身手矫健的多。追到一处巷子,我一下子跳到她面前。紧紧拉住她的衣服,“二姐,你怎么会这样。”叫一声二姐,安抚她受伤的心。 她恐慌的转过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二姐,我是敛容啊,你怎么会弄成这样。”我担心的我问。 “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叹息一声:“二姐,我知道以前我们之间有嫌隙,可是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如今已经物是人非了。你是我在济州唯一的亲人,你知道吗?你有什么委屈,尽说出来,我保证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云容终于慢慢转过头来,满脸泪水。扑在我身上大声哭泣。边哭边含糊不清地道:“三妹,我知道错了。以前我讨厌你,老是针对你,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若是还有机会,我会好好对你,像亲妹妹一样待你。”我和云容一向不和,要是在从前,打死我也不相信她会说出番话。现在的云容一定是受尽欺负,看尽事态炎凉。如今听我叫她二姐,又承认她是亲人,心中感动。哎,云容从小娇生惯养,现在变成现在这样一定吃了不少苦。虽然我们之间有嫌隙,可是始终是姐妹。如今她见了我,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动。 琵琶赶来,见此情景,大惑不解。我一身白衣如仙子,为什么会让这个叫花子在我身上哭泣? “云容,别哭了,我们先回去。”我轻轻安稳她。 我对琵琶道:“琵琶,你知道莫尚书家老宅吗?” 琵琶点点头,“你去买一身衣服,买点吃的送过去,我和莫小姐先回去。” 第6章:云容的傲气  幸亏云容知道莫家老宅在哪,我们两熟门熟路的就找到了。一路走来,她身上的味道熏得我差点没吐出来。莫家老宅在一条深幽的巷子里,是几间青石板堆砌起来的老屋,像北京的四合院。经过岁月的洗涤,围墙上长满了青苔。虽然旧点,看上去很结实。以我的眼光来看,不算危房(最怕睡到半夜被埋了,阎王问我怎么死的我说不知道)。周围的房子比莫家老宅更旧,仍然还有人住。 我一脚踢开朱漆脱落的大门,一股刺鼻的味道扑过来。我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倒是云容没什么反应,径自走进去。院子里栽了一棵的桃树。看那样子,有些年头了。桃树旁边一口古井,我看了一眼,仍然有清凉的水。记得以前小学有篇课文叫古井,原来传说中的古井是这个样子。 一共八间房子,中间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外加一间厨房,围成一座小院子。 房间里的东西倒是不少,日常用品很齐全,只是旧了。我找了一间比较干净的房间,给云容梳洗。房间里有镜子,还有几样廉价的首饰。甚至还有衣服,我估计这间屋子以前就是我住的闺房。被褥上一大朵海棠,绣的栩栩如生,看那手法,应该是出自‘敛容’的手笔。 云容把脸洗干净,原本清秀的面容露了出来。我找了几件还算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再帮她把头发辩成两条辫子,随意的垂在胸前。我不太会梳古代的头,最大发挥就这水平。我见陈旧的木制首饰盒里有一朵硕大的珠花,随手拿起来别在云容的发根上。那张清秀的脸凭添几分妩媚。 我转身,想把脏水处理掉。云容突然拉住我的手,道:“三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以前那样对你,你难道不恨我吗?”铜镜中,我看到云容那张苍白的脸爬满了泪水。 我淡淡一笑:“我恨你又怎么样?不恨你又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我说过,我们是姐妹,血浓与水。如今我离开了皇宫,家是万万不能回的,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离开了宫廷,抛弃了一切,海阔天空的生活不就是我要的吗?心中为何这般寂寥。深宫中的颦儿可以好?龙庭上的齐昊可会想我?越想忘记越忘不了。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会离开皇宫?”云容脸上写真不相信的表情。云容终究只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哪知道宫廷的险恶。若不被我和静颐夫人摆了一道,现在早就没命坐在这里了。 我点点头:“是,我离开了皇宫。虽然金碧辉煌,却不适合我。”我对她笑笑:“更不适合你。”我虽然不聪明,却有点智商。关于宫斗,云容的智商是个负数。 云容也笑了,“没错,宫廷不适合我。不过……”她抬起头,看着我的脸:“不过,宫廷却适合你。”人呐,不经历磨难永远不会长大。现在的云容不再是一个月后的云容了。 “什么意思?”我问。 “三妹你智谋过人,宫廷的女子恐怕都会败在你手你。” “不明白。”我有那么厉害吗? “试问天下有多少女子能像你一样清心寡欲,像你一样大智若愚?天下的女子都希望宠冠后宫,贪图荣华富贵,可你却不愿为妃,甚至自愿进冷宫。”她凄凉一笑:“当日我听说你进了冷宫,高兴了很久。大姐告诉我,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逼你。你不愿进宫,却误入宫廷,所以你选择了后宫最安全的地方,冷宫。你不笨,只是聪明的可怕。你不但聪明,还能看透名利,你这样的女子世间有几个?以你的聪明,若是一心争宠,后宫的女子有几个会是你的对手?” 我笑而不答,她说得的确对。从小看着宫斗的电视剧长大,而且可以看到那些女人是如何捣鬼。我就如同在宫廷里生活了27年,很多事情我很明白。若是我一心争名利,与后宫那些女人还真有一拼。 云容的脸上满是落寞,“我从小娇生惯养,仗着自己文采出众,心高气傲。我从来不把任何放在眼里,甚至我看不起不比我差,却一直让着我的大姐。对于你,我更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其实我错了,大姐聪明绝顶,你却比大姐更聪明。莫家的三个女儿,你是最出众的。而我呢?什么都不是。家里的下人们和大姐捧着我,只是因为我娘的关系。外人捧着我,的确因为我有点文才,有几分美貌,更重要是却是因为爹爹的原因。” 三个月不见,云容的确聪明了很多,用我的经典来说:和三个月前的差距必须以光年来计算。 以前,她身边的人都捧着她,奉承她。从宫里出来以后,大家对她的态度定会有所改变。一个嫁了两次都没嫁出去的女人,一个进宫几天就当疯子赶出来的女人,势利小人们不欺负她欺负谁?嫁到这里之后,一定又吃了不少苦。人情冷暖,她真算见识透彻了。 “其实我们撒姐妹各有所长。”就我?长成这德行,不会写字,不会画画,不会下棋,唱歌走调,实在不敢当‘莫家最出色的女儿’这一说。 我找了凳子坐下,怜惜的问:“对了,听说你嫁给一位商人做妾,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不是我伤口洒盐,只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啊。云容好歹也尚书千金,做个妾难道还委屈那个死男人了?不给云容面子就是不给莫尚书面子,不给莫尚书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不可否认,我已经把莫尚书当作自己的父亲了,虽然他很古板,对我却是真好),不给我面子我当然要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云容转过头去,不愿意看我,泪,无声的落下。 我淡淡笑道:“不说这个了,你很饿了吧?琵琶那丫头怎么还不回来。” “三妹..我..”云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云容,叫我一声梅影。当年的敛容早已经死在宫里,我只是梅影。”无论在任何人面前,我都只是梅影。让那些虚无的封号,乱七八糟的名气,都淹没吧。我只是梅影,一个没有过去,只有未来的梅影。 云容愕然,无法说出的惊讶,我笑笑:“云容,你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莫敛容一介宫嫔,却出现在济州的大街上?” 云容哑然,“皇上对你不好?”随即苦笑道:“我们姐妹同病相怜。” 我没有说话,我能说什么?即使把良心踩在脚下,我也不能说他对我不好。只能说,我不想深宫成为我的坟墓,所以我放弃很多,很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应该是琵琶,我忙着跑出去开门。 琵琶手里拿着一大堆东西,吃的用得,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我笑道:“死丫头,你去抢劫啊?怎么弄成这样?” “回小姐,琵琶一时找不到这里,所以迷路了,又怕小姐等得着急,所以就跑来了。”我刚才还下意识把她当颦儿了,直到她说出如此恭敬的话,我才知道她不是颦儿。 “进来吧,买了什么好吃的?” “回小姐,我看刚才那位姑娘实在饿了,买了一些点心干果,还有鸡腿。”我晕,买这么多,云容吃得了吗?我怀疑着。 事实证明,琵琶没错,云容一见食物就等于饿狗见骨头,一手抓着一样,嘴塞得满满的。我生怕她噎着,赶紧递上一杯水。喝的太急,一不小心呛到了,我赶紧给她顺顺气。咳了几声,云容感激地道:“三……”看看琵琶,改口道:“梅姑娘,谢谢你。” “别客气,我和敛容是好姐妹,你自然就是我的姐姐。”这话当然是说给琵琶听的。 晚上我留在老宅,让琵琶回去告诉干娘,我遇到一个好朋友,所以就不回去了。 月影淡淡的,院子里的老树静静立在那。我看着对面的厢房,眼睛突然湿了。云容的骄傲,清高,完全没有了。她到底吃了多少苦,如此骄傲的女子会变成这样。 第6章:老狐狸 天开始凉了,阵阵冷风吹进来。站在窗前,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我悄悄推开房门,云容还在睡觉。她睡的很熟,像个孩子。她一定吃了很多苦,能安稳的睡个觉不容易。我不忍心打扰,有一个人回到魏家。简单的梳洗,我去陪干娘吃早饭。干娘一见我,面露喜色道:“影儿回来了?听琵琶说你遇到一位朋友,所以住在莫家老宅?” 我点点头,“是啊,我遇到莫家二小姐云容姑娘。她那样子着实可怜,她在济州无亲无故,所以我留下陪陪她。怎么说我和莫三小姐都是好朋友,和云容也见过几次面。”我脸不红心不跳,仿佛自己和莫敛容就只是朋友。 干娘听我这样一说,大惊,忙问:“你说莫二小姐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昨天我遇到她在街头乞讨,问她她什么都不愿意是说,也许是丈夫亏待她。”大户人家妻妾之间的争宠虽不如后宫斗争,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没点心计,一定会吃亏的。我猜测,一定是他丈夫的妻妾欺负她了。 画画(魏家有四个丫头,琵琶,棋儿,书儿,画画,本来是琴棋书画,干娘觉得琴很俗气,就改成琵琶)端上一碗粥,我喝了几口,忧心地道:“云容已经嫁过两次,这已经是第3次了,估计她没颜面回京城了。”云容两次没嫁成,多半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我对她有那么一点愧疚,这也是我对她那么好的原因。其实我们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若说我们之间有亏欠,是我欠她。她只是逞口舌之快,我却毁了她的一辈子。当初设计她的时候,一心只想保住她的性命。当时我以为她会进冷宫,到时候我照顾着她,她应该不会吃什么苦头。如果她以后性子改了,脑子有点长进我再把她弄出来。没想到她却被赶出宫,名义她以后是嫁了两次,谁愿意要她?我造的孽,现在应该好好补偿她一下了。我虽然有点卑鄙,人情还是会讲的。 干娘叹了一口气,“你放心,我不会让莫小姐吃亏的。” 我抬起头,一脸问号,关她什么事啊? “莫小姐嫁的,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干娘淡淡道。若不是板凳够结实,我估计自己早就已经掉到地上。云容居然嫁给那个没良心的魏申,没天理啊。 “云容嫁的就是…….干娘恕我多嘴,你和爹是不是与莫家有点交情?为什么委屈云容做妾?”不了解了。 听她一解释,我算明白了。干爹和莫尚书的的确是同窗好友,当年他没做官的时候,是魏家的常客。只是这些年,很少联络。前些日子,魏申到京城做生意,偶然听说了云容先是被诚王退婚,又被贬出宫,与是主动提出要取云容。尚书大人见故人之子要娶自己残花败柳的女儿,自然愿意。他知道云容的处境,不好意思开口做正室,于是就让云容以妾室的身份嫁给魏申。明眼人都知道,魏申只是想靠尚书大人这颗大树而已。魏家老两口早就已经和魏申分家了,他要娶妾他们自然不好说什么。如今见自己的儿子居然如此虐待故人的女儿,才有了出头的心。 我听了干娘的话,心里一阵凉意。魏申,简直就不是人。不就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吗?他妈的,本奸商还未出世呢,哪轮到他耀武扬威。 用过早饭,我直接去书房找干爹。干爹正悠闲的练字呢,干爹写的字固然很好,却缺少一种男人原本应该有的霸道。 见我过去,干爹笑眯眯地道:“影儿,找我有什么事?” 我笑笑:“我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找您。” “好,坐吧。”他指指凳子,我自己做下。我瞄了一眼他写的字,“爹,你写的字很好,只是太柔和了。” “啊?你懂书法?” “不,我只懂心。爹近年来不理生意场上的事,一心只想着颐养天年,当年纵横商场的霸气自然不在了。”丫头奉上一杯茶,淡淡的幽香,是好茶,我品了一口,笑道:“爹,没有了霸气就等于是英雄末路。商场如战场,战场上只有敌我,没有父子,商场上也一样。” 干爹果然微微沉思,笑道:“影儿你是想说什么?”老狐狸,早就知道我的意图了。 “爹,您宝刀未老,自然不会英雄末路?只不过是爹你有心让着哥哥罢了,是不是?我想说一味的纵容并不是什么好事。必要的时候需要让他知道在个世界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更要让他知道,仁者无敌。说句不中听的话,爹娘早晚要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哥哥若是还像现在一样横行霸道,心狠手辣,早晚会害了自己。如果您真的疼他,就应该好好教育他,不是一味的纵容。”我说得云淡风轻,不过那感觉就好像在威胁一个老头。暗暗骂自己卑鄙,来到古代以后,越来越卑鄙了。 干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疑惑的看着看我。笑笑叹息道:“哎,我老了,不想去操心商场上那些事。有子如此,是我魏家家门不幸。” 我眼睛立刻贼光贼光的,“干爹,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想和你一起经营宝珠楼。” 干爹一楞,随即摆摆手:“罢了罢了,我老了,不想瞎操心。影儿一个女孩子,哪能抛头露面,我帮你物色个好人家,早点嫁了吧?”嫁了,我才18岁而已。(27岁了,老女人,骗人也不是这么骗的,读者大人们都知道你27,你的花言巧语绝对掩盖不了事实真相,某个不良作者奸笑着想。) 失败,看来干爹是不想管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了。更多的,他恐怕是不相信我。也怪我,太操之过急。我才来到魏家几天,就把情况摸那么清楚,这种效率绝对是特务级别。本来我是想以后再谈合作开公司,知道了云容的老公就是可恶的魏申,我实在有一种要他立刻就跪在我面前乞讨的欲望。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像我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干爹已经开始对我怀疑了,会不会派人调查我的身世? “干爹,你一定对我很好奇,你一定以为我进魏家有什么不良企图是不是?”自己说出来比较干脆。干爹不说话,我笑道:“干爹,其实我根本就没什么企图,遇到你们真的是偶然。至于我会想经商,只是为了钱。”我立刻变脸,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大娘是个贪财的人,她要把我嫁给那个老头,主要是看重钱财。如果我赚到很多钱,她就不敢蔑视我了。其实我并不是要耀武扬威,我这么做也为了我娘。我娘出身贫寒,死了之后牌位都进不了祠堂。我娘一生受人鄙视,我不想她死后也受莫家人鄙视。所以,我要钱,有钱才有权。我要逼大娘承认我娘,我要让我娘的灵魂得到安宁。”我越来越会演戏了,暗暗鄙视自己。 我偷偷观察着干爹的神色,目前的他一脸同情。“影儿,待我百年之后,我的财产都是你的。你一个女孩子又何必抛头露面。”古板,古板……女孩子怎么了。就凭他的蔑视,我发誓要成为一代奸商。总有一天,我只要跺跺脚,济州商业界就抖三抖。那个狗屁魏申,见了老娘要跑过来叫声老大。 既然说服不了干爹,股份制计划失败,我只能计划自己独立开家公司。至于要做什么,有待考证。 干娘吃过早饭就带着画画出去了,据说是去找他那儿子了。我知道去了也白去,魏申已经是无药可救,哪会听她的话。让琵琶留着府里,我回老宅去找云容。 带云容到城里最有名的酒楼大撮一顿之后,我带云容去购物。云容看见美味佳肴那眼神,我想想都恐怖。她也是在蜜糖里长大的,几个月不见就发展成乞丐婆了? 买了些胭脂,水粉,首饰,衣服,还给她买了几块布,针线,让她打发时间的。另外一把古筝,零零碎碎的东西一大堆。累得我半死,古代就是麻烦,现代的时候到超市多方便。超市……我灵光一闪,脑子里出现一个想法。 终于,在我们两的共同努力下,原本寒酸的房间添加了新的光彩,一间标准的大小姐闺房出现在眼前。 云容感激的拉着我的手,“梅影,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嘛。”其实我私心不小,我离开魏家,总得有个地方住,我决定就住这里了。当然不是要把云容赶出去,而是我们两住一间房。目前我正准备创业,资金紧张,能省就省。 晚上陪云容一起吃了饭,让她早早休息,我到魏家辞行。 一进门就遇到画画,听她说干娘今天到去找魏申,不许他亏待云容,结果被魏申骂了一顿。该死的魏申,本小姐来了,你就准备破产吧。目前最大的目标----挤兑得魏申破产。 我找到干娘,她正在房间里郁闷呢。 见到我,她几些歉意,一定是为了云容的事。我笑:“娘,是不是为了云容的事。” “哎,那不成器的儿子,他想气死我。”干娘一脸悲愤。 “娘,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干娘激动起来:“为什么要走?难道是我们照顾不好你?” “不是,现在云容一个人住在莫家老宅里,我放心不下,所以想过去陪陪她。云容是我的好朋友,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的事情处理好。” “把云容接过来住吧,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儿媳妇。”这个儿媳妇,云容可不敢当。 “娘,云容受了刺激,我想让她好好休息,还是住那的好。” 干娘稍微沉思:“好吧。让琵琶和书儿跟过去伺候,有什么需要说一声。”干娘觉得我的话也道理,当然答应了。免费捡了两个丫头,我更乐意。 第7章:我是奸商  简单的向干爹说明原委,当天晚上就带着两丫头搬到老宅。我很自然的就和云容住在一起,两个丫头就住在我们对面。魏家说不上什么豪门,却算大户,她们两个跟着我来,心里觉得有点委屈。在我打赏了几颗珍珠后,心里的委屈自然一扫而空。还是我的颦儿好,无论我落魄还是得势,贫穷还是富有,她都不离不弃的跟着我。我的珍珠啊,价值连城的,心在滴血。 云容的情绪很不稳定,我陪着她玩了两天,改由书儿陪她。我终于开始实施我伟大的计划。 其实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开一家女性用品专卖店,名字都取好了---红妆坊。 按照我的计划,红妆坊需要很大的铺面。吃的,穿的,用的,玩的,一应俱全。我还准备设计一些新潮的首饰,然后限量版供应。另外再研制一些花茶,还有现代的果汁。现代人都会的斗地主,我也打算在这里推广。总之只要有钱,红妆坊是女人的天下。 我到当铺,把自己的首饰当了很大一部分,只留下几件随便戴戴。原本我是打算全当了,反正我不喜欢戴转念一想,人要衣装,没有几样东西撑门面。很容易让同行轻视,商人永远是最势利的。即使以后不想要了,可以放在珠宝专柜做宣传。太后赏赐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天下首富逸风公子送的又岂是下三烂的货色。一包首饰,居然当了15W八千两。我现在还记得当铺老板那神情,他一脸猥琐……这..就是传说中的象牙白如意?翡翠玉琉璃?东海珍珠?天,居然是夜明珠?…….看完我的首饰,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然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严肃地道:“姑娘,开个价吧。” 我斩钉截铁地说:“20W两银子,活当。”老板头上的汗..一滴,两滴……20W两啊,是这个当铺多少年的收入。 “10W。”靠,杀了我一半价。 “10W,死当。”天下第一有钱人送的东西,难道就值这个啊。 “16W,活当。”我死咬着不放。 我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这些东西可是逸风公子的商队从西域带回来送我的礼物,16W两的确是便宜你了。” 在商场混的人,哪会不知道逸风公子的大名,老板的头上又多了几滴汗。眼前这女子年纪轻轻,想是没什么经验,企图敲诈。没想到她居然跟逸风公子关系不浅。逸风公子是出名的奸商,在他身边的人岂是那么简单的。哎,当自己栽了吧。谁叫她拿出手的东西都是稀世珍宝呢。 “15W八千两,死当。” “15W八千两,活当。” “好,不过你在三个月不来赎,就是死当。”老板心里盘算着,这些东西都是稀释珍宝。15W八千两是一点贵了,不过也值。活当就活当。15万八千两可不是小数目,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这女子也未必拿得出将近16W两白银,这东西还不是他的。 “活当,半年。”我心里可有小算盘呢。 “好半年就半年。”这么大一笔数目,多给三个月我也拿不出来。 于是,我的首饰成了一大把银子。写了契约两分,双方各保存一分。按上手印,我得意的奸笑。 我把银子存进钱庄,高调的寻找铺面。从钱庄出来,琵琶好奇的问:“小姐,你跟天下首富逸风公子认识?” “是啊,我们很熟。他要是知道我把他送的首饰全当了是什么表情。”我幸灾乐祸的想着。 琵琶立刻一脸羡慕:“奴婢好羡慕小姐。”看来又是一个想倒贴的主。 转悠了一天,终于了解了这个城市。最好的位置莫过于宝珠楼,可惜了,这个地方盘不下来。对面的珠宝轩也不错。魏家人还真会选地势,这个地方的确是开店最佳场所。这里固然是好,可是红妆坊自然要经营首饰之类的,到时候不就成了跟他们两家对着干了吗?若是选在别处,地势就会成为劣势。做生意,地势是很重要的。 苦思冥想,我终于还是决定要把红妆坊开在宝珠楼的旁边,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三足鼎立。干爹的宝珠楼也快不行了,垮了就让他来加盟我。 在开店之前,我缺的就是几个人才啊。上次在珠宝轩看到那个掌柜,我对他是‘垂涎三迟’。 为了能挖到这个人才,我不得不再次光顾珠宝轩。我进门,老掌柜就认出了我。笑道:“姑娘又来小店,有什么需要?”就冲这分服务态度,我就应该重用。不过我请他是去做总经理,不是售货员。 我淡淡道:“掌柜的,我什么都不需要。”我说着故意抓起一大把摔不烂的首饰,‘啪’的一声丢在地上。 伙计们知道我是来找茬的,掩饰不住眼睛里的怒火。老掌柜慢慢减起首饰,对旁边的伙计道:“你们这群没眼睛的,既然姑娘不满意,重新再拿一些来,傻站着干什么。”又对我道:“姑娘,需要什么尽管说,小的给您拿就是了。姑娘你亲自挑选首饰,怕脏了您的手。” OK,合格。就凭这分处世的圆滑,是我需要的总经理。 我的态度一下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笑道:“小女子目前有有一个计划,希望掌柜的能帮我。”开门见山了。 老掌柜笑道:“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小的在这里做的很好。” 我拉拉衣袖,“掌柜的你好好考虑,如果你愿意,总经理的位置,小女子随时为你留。” “总经理?”掌柜的显然没听说过这个职位。 “这个职位就等于掌柜,只是小店的生意和其他店铺不一样。我还会再来,掌柜的好好想想。” 在宝珠楼附近N个店铺里考察之后,我发现一家不景气的绸缎庄和一家客栈。要盘铺面,这两家最适合。这两家是在一幢房子里,下面一层是绸缎庄,上面两层是客栈。嘿嘿,天助我也,把两个店直接买过来,就可以挂上红妆坊的牌子了。不过现在不急,急缺一个得力助手啊。这个马掌柜,我是志在必得。我得想个办法,先收买过来再说。 向他这样的人,利诱我已经试过了,完全没有效果。再顽固的人,都会有他的弱点。既然在他身上找不到突破口,那好,我就在他家人身上找。 我收买了一个妓女,让她到珠宝轩找伙计们闲聊,重点打听马掌柜的消息。 一百两银子果然没有白给,一天后,那妓女打听到马掌柜的基本资料。 本名:马相安,年轻时候被称为马秀才,现在都称他为马掌柜,在本地颇有名望。 马掌柜的父母早就已经仙游了很多年,没有什么亲人,只有一位妻子,无子女,背景还算简单。 关于他和妻子,还有一段桃色新闻(已经是旧闻了)。马掌柜年轻的时候风度翩翩,除了有点迂腐,家里穷之外,缺点倒是不多。这样的风流才子,遇到一位并不出名的妓女--茯苓。茯苓虽然不是花魁头牌,但心气极高。不知怎么的,竟然看中了马秀才。两人本是情投意合,无奈老马家里太穷,还要照顾生病的父亲,没法为她赎身。于是两人暗暗相爱,一爱就是10几年。直到几年前,茯苓年老色衰,被老鸨遣了出来,他们才能再续前缘。据说,8年前,马掌柜风光的娶了茯苓,从此就破屋藏娇了。两个都是痴心人,居然等了那么多年,我不得不佩服了。 老马的缺点,应该就在这茯苓身上。红妆坊是女子娱乐场所,很多东西自然要女子来做。可是我到哪去请那么多懂规矩,又聪明得体的丫头呢?不如自己培训。茯苓在青楼那么多年,手段一定了得,新人培训部经理初步锁定了茯苓。能把他们夫妻收为己用,的确帮助不小。 在费了N个周折以后,我打听到马掌柜家所在。 某个清晨,我料定了马掌柜一定在店里,敲响了他家的门。不一会,一位40岁左右的女人,那女人一身暗红色衣服,淡淡道:“两位找谁?”我猜她就茯苓。 我笑:“我找茯苓。” 她楞了一秒:“你是谁?找我有何贵干?” “小女子是仰慕夫人,特地来拜会。”我拍马屁的工夫也是一流的。 “你仰慕我?”她的脸上全是惊讶,也有一丝不屑。 “是啊,听说当年的茯苓姑娘高贵大方,所以想请您帮我个忙。” 她笑:“茯苓姑娘?那是20年前了,我这老婆子能帮你什么?”果然,女人都喜欢被人夸她美貌。 “茯苓姐难道想让我在门口站着,打算请我进去。”她又是一楞,我们的年龄差距……我居然叫她姐姐,我的虚伪程度,连我自己都感叹。 “姑娘请。”是个精明的人。 我仔细的观察着她的举动,果然是个得体的人,就请她了。 坐定后,她给我奉上一杯清茶。我笑道:“茯苓姐姐也是爽快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请茯苓姐姐帮我培训丫鬟,价格你自己开。” “培训丫鬟?”脸上都是疑惑。 “是的,我打算开一家女子用品专卖店,所以请你教她们一些规矩。”我毫不掩饰的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女子用品专卖店?”我的想法的确是骇人听闻,不过我看到她眼睛的光芒。 我笑笑:“自古以来,世人都只道女子不如郎,我要证明女子和男子一样有本事。顺便我要昭示世人,女子也有女子的生活方式,不是只能做男人的附属品。我听闻姐姐你年轻的时候心高气傲,所以特地来请姐姐帮忙。”我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姐姐,身为女子都不容易,尤其是风尘女子。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请姐姐帮帮我。”我早就到以前她所在的青楼打听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谱。 “姑娘出身风尘?”她好奇的问。 “似是风尘人,不是风尘人。”我模糊的回答。 她咯咯一笑:“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找我?” “姐姐你心高气傲,孤芳自赏,自哀自怨。虽入了青楼,却不愿沾染世俗的污浊。然而姐姐的清高却得不到别人的欣赏,妹妹我真是惋惜。你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我相信你调教出来的丫鬟会跟你一样。总之,我很欣赏你。”我吹牛的工夫果然又见涨了。不过我的确仔细打听过,茯苓的确是这样的人。她年轻的时候想做花魁,却又没做花魁的资本,偏偏又自视清高。我故意把自己说的跟她的知音似的,有句话叫做‘士为知己者死。’尤其是像她这种人,几十年没遇到知音,突然遇到一个很欣赏她的人邀请她出山。一般情况下,她都会愿意帮我。 茯苓听了我的话,眼睛满是落寞,心底的那抹凄凉又被勾了起来。 “没想到啊,这个世上唯一了解我的居然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女子。”她眼睛满是激动:“依我看来,姑娘将来必定不是池中物。既然有姑娘欣赏,茯苓一定帮姑娘。” 我嘴角不自觉上翘,露出一个微笑:“姐姐客气了,我叫梅影,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随即露出一个很难为的笑容,“姐姐,其实我觉得您的相公也不是一般人,若是他愿意帮我,梅影必定出珠宝轩三倍的价格。”三倍啊,是什么概念。 茯苓笑笑:“梅姑娘,你看地起是他的福分。如今的东家魏申心狠手辣,相安在他手下做事我始终不安心。既然姑娘不嫌弃,我可以劝劝他。”OK了,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 第8章:红妆坊和交际花  我已经是第三次无耻的走进珠宝轩,刘备三顾茅庐,我是三顾珠宝轩。这个老马,还真是死脑筋,跟着我干又掉不了几斤肉。老马一见又是我,再次态度很好的过来招呼。我不想难为他,直接坐下笑道:“马掌柜,考虑好了吗?想必您已经知道尊夫人已经应我的邀请,出任本公司的人员培训部经理。总经理的位置,可还留着给您呢。” 马掌柜看了伙计一眼,道:“姑娘请借个地方说话。”我满意的一笑,我知道我的计划已经完全成功了。枕边风就是厉害,也有可能是我的三顾珠宝轩感动了他。 马掌柜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挑开帘子。挖墙角还要在人家的地盘上谈,郁闷。以前也挖过墙角,都是秘密进行的,现在居然进行得如此明目张胆。 马掌柜把我带到一间比较干净的厢房,茯苓已经在里面了。她见我们进去,对马掌柜道:“我说的没错吧,梅姑娘一定会再来。梅姑娘用贤任能,这份气度,你不得不服。”把我说的也太伟大了吧。 马掌柜终于中肯的点点头:“是啊,梅姑娘的见识气度,不输男人。既然姑娘看得起我,老夫愿意为姑娘效劳。” “谢谢马掌柜的愿意帮我。”我请了他三次,这个老头终于被偶打动了。 “不知道姑娘说的总经理到底是??”马掌柜还是提出了他的质疑。 我笑道:“总经理就是替我管理我所有产业,只要是我梅影的产业,你都有权管理。” 马掌柜一脸震惊:“梅姑娘..这个……”他先前看我那么有钱,以为我有很多产业呢,其实我穷的要死。 “马掌柜,其实小女子暂时没什么产业,我想请你帮忙,把红妆坊开起来。”没有一个熟悉古代生意的人帮忙打点,还真有点棘手。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草图,把红妆坊的大约布置说了一下。新式饮料和限量版首饰虽然有提到,但不详细,目前最主要还是店面问题。 夫妻两看了我的设计和经营理念,佩服得五体投地。马掌柜感叹自己遇到一位商业奇才,而茯苓庆幸自己晚年还有一展风采的机会。 我甩手丢给马掌柜1W两银子,随意笑道:“马掌柜,你既然已经做了总经理,红妆坊的所有事情都由你去处理吧。” 马掌柜一时间难以接受,“姑娘,这可是1W两。” “我知道,我既然三次请你,就证明我信任你。”我说得淡淡的。我试过他几次,马掌柜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若是他敢给我装老实,然后卷款逃跑,老子请天绝门灭了他。 马掌柜受宠若惊,“既然姑娘如此信任,老夫一定不辜负姑娘的期望。” “马掌柜,在红妆坊开业之前,别人问你装修铺子做做什么?你怎么回答?” 他笑笑:“老板只是吩咐我找间铺子,按她的要求装修,小的不知道老板到底要做。不过听老板身边的丫头说,老板要建一座‘红妆坊’。红妆坊是什么东西,小的就不知道了。”好,有见识,我果然没看错人。 我和老马研究了之前我看中的那座小楼,马掌柜也很赞成把红妆坊开在那里。这座小楼的价格不低啊,我又到钱庄取了1W两,丢给马掌柜。 之后的三天,我制作了纸牌,教会云容和茯苓斗地主。她们的技术已经相当不错的时候,开始招收员工。 茯苓的速度很快,按照我的要求,招了30名女子。茯苓教她们礼仪,谈吐,斗地主,还教她们认字,最重要还得教她们打扮,累得筋疲力尽。云容觉得要我养着很不好意思,主动提出到培训班去帮忙。我当然很乐意见到她这样,自然支持了。出于愧疚我已经养了这条米虫很久了,做点事情报答我是应该的。 我画了一些现代人经常用的手链,项链,发卡。顺便还画了一些小发夹,这些精致的小发夹,有银的,有玉的,还有金的(其价格可想而知),上面都缀着小小的珠子。我交给马掌柜草图,他眼睛都直了。他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要做出来。马掌柜看到我的设计,想做大批。我否定了他的想法,手链,项链,发卡,每种款式只做100样,全都是限量版。精致的小发夹别在发上,十分好看。一个人可以别上百个,所以我做了1000个。除了首饰,我亲自设计了一些现代女孩喜欢的小饰品。毛茸茸的小狗,QQ娃娃等。服装设计我不会,这条就勉了。花茶,果汁倒是研究了不少。打着美容养颜的旗号,我相信销售量一定很大。 我实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忙,就把果汁和花茶的方法教给琵琶,书儿。开张之后,我打算让她们到红妆坊为小姐夫人们专门配制饮料。而且是除我之外唯一两个会配花茶和果汁的人。虽然也是打工,比做丫鬟强多了。 她们终究是魏家的丫头,我到魏家找到干娘,替她们赎身,当然没说这两个人已经被我培养成人才。红妆坊这个名字虽然传遍整个济州,但是干爹和干娘根本就想不到我就是红妆坊的大老板。干娘很大方的说要把她们送给我,我婉言谢绝。最后以200两银子的价格买到她们的卖身契。我当然不会傻到再把卖身契给烧了,她们两现在可是我的摇钱树。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人贩子,汗。我的目标是做一代奸商,可不是做人贩子。 虽然还没有开业,红妆坊这个名字却早已经深入人心。 原因很简单,我买通了济州所有说书先生,把红妆坊说得跟女人的天堂一样。时不时,还很不小心的把我设计的产品,比如手链落到某名嘴手里,当然又是被吹捧一番。除了红妆坊,我当然也是名人,不过我比较低调。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红妆坊的老板是谁。除了老马,茯苓,外人根本就没见过我的真面目。 书儿和琵琶到街上免费为小姐们赠送饮料,开始的时候没有人喝。后来打着美容养颜的旗号,受到众多小姐的青睐。女人都是爱美的,古代美容产品严重匮乏。用了做工不怎么细致安全的化妆品还会伤害皮肤,如果喝喝茶就能美白养颜,她们当然乐意。 11月11日,万众瞩目的光棍节,筹划了两个多月的红妆坊在众人的关注下,隆重开张。老马,茯苓,云容,隆重剪彩。我压根没露面,躲在人群中看热闹。 红妆坊的招牌搞的相当拽,直接在门口搭起一个台子,上面是一副巨大的广告幅。招牌的正上方,画了一个绝色美女,打扮素雅,佩戴着我设计的首饰,手里端着一杯果汁,样子十分惬意。中间巨大地三个字‘红妆坊’,下面又有一行小字---‘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想让自己更漂亮吗?红妆坊帮助你!’另外画了一些小饰品,全都是我设计的。 总共有三层楼,一层卖的是胭脂水粉首饰,古筝琵琶。第二层卖衣服,刺绣,香包等物。第3层就是休息场所,有专业的点心师傅,还有专业的饮料配制人员。 红妆坊一共培训出来30名女子,这些女子统一穿翠绿色衣裙,头发随便束起来,看起来清雅脱俗。 第一层安排了7个女子,专门替客人门选择,教客人如何打扮。现在的小姐们认为把金银珠宝往身上堆就好看,得需要这些女员工来教一下。看到我们服务员这么会打扮,小姐贵妇人们当然很乐意受教。 第二层同样七个女子,是帮顾客选衣服。 第三层的那七位比较滑稽,居然是专业教别人斗地主。当然也推销我们的果汁和花茶,我费了那么大心思,所以茶是很贵的。花茶果汁5---10两银子一杯,具体看档次。千金小姐们无法抵挡美容的诱惑,很乐意掏钱的。 还有迎宾三位(因为站在门口很累,她们可以换班),三位迎宾小姐长的实在太对得起观众了。不单男人往里面走,女人都被吸引。红妆坊能包装出如此美人,她们都想来包装一下。 女人进红妆坊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真正变成红妆,男人们则是为了找红妆。一声‘欢迎光临’叫得他们骨头都酥了,自然是要出点血。美女效应我一向很清楚,以前我们公司请某当红女星来做形象代言,结果业绩狂涨。 琵琶和书儿在楼上调制饮料,云容在忙着教斗地主(云容现在都成赌鬼了,前几天还欠我100两呢。这样也好,安慰一下她受伤的心),茯苓给美女们介绍产品。我一个人悠闲的站在红妆坊门口,看着川流不息的客人,眼睛眯成一条逢。这个投资花掉我14W两,看来还是值得。14W,想起来心里还在疼。 我走进去,迎宾小姐笑吟吟的说一声‘欢迎光临’,我听起来顺耳极了。 “各位小姐,这款手链是我们老板亲自设计的,全国只有100条。据说这款式,是西洋皇室女子的配饰。今天开业大吉,打个5折,每条只卖50两银子,物美价廉……”茯苓站在柜台前面,江得唾沫横飞,吹得天下乱坠。我什么时候说打折了,原价就是50两嘛。茯苓姐也是个奸商,去请对人了。(某个无良作者透露,成本才3两。古代的金银根本就不怎么值钱,都是用原有的小珠子,链子,再重新组合一下而已。) 一大堆姑娘挤在柜台前,眼睛都瞄着那款式新颖的首饰,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抢光了。 不过也有女子觉得价格不合理,“真有那么贵吗?” 有人立刻反驳,轻蔑的看拿女子一眼:“不就50两吗?只要本小姐喜欢,500两都值。”啪的放几锭银子在柜台上,笑眯眯的说:“给我捡几条最漂亮的。” 刚才那女子受了蔑视,也甩出一张银票,“不就是50两吗?我要10条。” 看着她们斗气,我心里比谁都高兴,斗吧,最好所有的顾客都斗起来,我发了。 “小姐,您需要什么?”一个售货员问我,我打量了她一眼,长得不错,就是胆子小了点。我又不是老虎,要是遇到来闹事的客人,还不吓成什么样。 我没好气的说:“滚。”我可不随便骂人,我现在是在考察员工。 “这位小姐,您需要买什么?”一个很漂亮的售货员走过来,礼貌的问。 我笑笑:“随便看看。” “小姐,我们红妆坊一应具全,如果您需要衣服的话,可以到二楼,需要休息到三楼。小店有一些新玩意,相信小姐没有玩过。要不要试试?”服务态度不错。我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员工,笑道:“谢谢,你去忙吧。” “小姐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本店有一些新款首饰,要不要去看看。”她幽雅的抬手,指指柜台。就她缠客人这套,我不得不佩服。 “你叫什么名字?”我满意的问。 “回小姐,我叫彩霞。”她依然很有礼貌的回答。 “彩霞?”好熟悉的名字,“哦,你是京城和春班的花旦?”想起来了,就是她害我去客串花旦的。 “你认识我?”她一脸惊讶,我知道我没猜错。 既然原本是花旦,对付客人想必很有一套。我正需要如此人才,先考察考察,如果不出意外,她就是我的外交部经理。做生意当然要跟政府拉好关系,另外还有一些交际和应酬。以我副德行交际是不可能,茯苓毕竟老了点。又是有夫之妇,不好去应酬。云容脑子不太好使,就算她肯去我还怕办砸了呢。 “听说过,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忙吧。”让茯苓好好培养,我已经看到一大朵交际花摆在面前了。 第9章:云容的故事 走上二楼,一大群女子围在那选衣服,不时传来夸赞的声音。老马也混在其中,殷勤的介绍。我请他来是做总经理,不是售货员。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一看是我,放下手中的衣服,笑道:“姑娘可还满意?” 我点点头,“都满意,只有一点不好。” “哪一点。”他有些失望。 “你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不是要你来做店小二。” 老马一副受教的样子:“可是姑娘,现在都已经专修完成,基我闲着也没事做。” 我动情的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该休息就休息。工钱我会照样给的,你只需要好好的帮我管理好下面的人。你要是实在没事做,就到外面去考察考察,多跟官府结交结交。” “姑娘放心,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办事果然牢靠。果然大家都懂官商勾结这个道理。 “好,这段时间你也累了吧?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还有更大的计划。”我的目标是赚很多很多钱,小小的红妆坊,哪能满足我的的雄心壮志。 “姑娘又有计划?”老马眼睛里出现光彩。 我摆摆手:“不是,我是说过段时间。红妆坊投资很大,我已经没什么钱了。”我的家产已经不多,就是有新计划也得等到先赚回一些钱再说。 三楼专修的相当豪华,大厅只有几张玻璃桌子,桌子中间放在有一束鲜花。凳子上都有厚厚的坐垫,相当舒服。千金小姐们都习惯了矜持,自然拉不下面子在大厅里斗地主,所以我特意设置了包房。嘿嘿。包房费一小时12两。如果三个人玩就是每人6两,如果需要我们的服务员交,自然就是每人4两。大厅才3两一小时,随便她们怎么玩。 比起一,二楼,三楼的生意好太多。很多女子都在喝茶,喝果汁,说到美容有哪个女人不爱的。斗地主的只有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子,一看就是青楼女子。生意惨淡啊,亏我还特意把几千年后的斗地主交她们。 “小姐,您需要什么?”一位服务员立刻迎上来。我找了窗口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玫瑰花茶和几碟小点心。 刚才的服务员端上食品的时候我问:“请问云容姑娘在不在?” “回小姐,云容姑娘正在和几位小姐斗地主。” “哦,这样啊。再找一个人来,我们三个玩玩。”手真有点痒痒了。 服务员面有难色:“在这?” 我点点头:“是啊?就是在这里,怎么了?” “小姐,我们的雅间已经满了,在这里恐怕不方便。”我明白了,那些贵妇小姐一定全跑到雅间躲着玩去了。 “算了,有空房叫我。” “是。” 等我喝了3杯花茶,云容终于喜滋滋的从包厢里出来,手里还在数银子。这个禽兽,遇到技术差点就欺负人家。原来的云容虽然野蛮,却是个真正的大小姐,赌钱这种事哪会做啊。跟了我才两个多月,就变成女流氓了。历史上最黑的墨---这个称呼我当之无愧。 “云容。”我叫她,她立刻听出我的声音,满面笑容的走过来,坐在我对面笑道:“怎么样?生意不错吧。” “是不错,你赢了人家多少?分我一点。”我贼头贼闹的说,眼睛盯着她手里的钱。 她立刻露出一副财迷相:“没有多少,我只是为客人服务而已。”我的经典啊。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开张第一天,生意还不错,不知道以后怎么样。”我笑眯眯的看着那几位妓女斗地主,花茶喝了一杯又一杯,如果我没看错,那几个人的消费已经是这个月服务员的工资。 “大姐,这红妆坊果然如传说中那般,真是不错。你看那是什么新玩意,我咱们试试去。”一阵娇媚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我转过头去,见5个女子一齐走进来,服务员殷勤的招呼她们坐下,递上茗芳谱。茗芳谱就是跟菜谱一样,只不过写的是花茶和点心,果汁的名字以及价格。 那几个女子点了几样,然后分成两桌,由服务员教她们斗地主。 再看看云容,头快缩到脖子里去了。我好笑的问道:“你干什么啊?做鸵鸟啊?” 云容没有说话,但是我可以看见她脸上的惊慌。刚好有几位夫人从包厢里出来,我对她道:“8号房是空的,我们进去坐坐。” 她轻轻点点头。 包厢内,我手里端着一杯果汁,不挺的转着杯子。云容做在我对面,呆呆的不说话。最近大家都忙得头晕,很少见他如此沮丧了。我感觉她的沮丧应该和刚才那五个女人有关。 我笑道:“云容,有什么心事说说吧。这两个月我们各忙各的,很少聊天,趁现在有空。”不止这两个月,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话说。 “她们是魏申的夫人。”我早就猜到一二了,并不十分惊讶。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云容,你已经接触我两个多月了,我的为人你十分清楚。你出嫁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吧。” 云容又是一阵沉默,不说就不说了,我无所谓的摆摆手:“罢了,不说拉倒。你先坐着,我帮你把她们几个哄下楼去。” “坐下吧。”她说抬起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朦胧。 这件事说起来话可就长了,从哪里说起呢? 当日云容被贬出宫,成了过街老鼠,府里的人指指点点,街坊邻居打击嘲笑。除了父亲和母亲,没有人愿意理他,平时对她百依百顺大姐,也明显的疏远。这段时间,云容听到许多的流言蜚语。无非就是在背后说她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总之全是坏话。某一天,她突然知道父亲要把她和大姐一起嫁出去,而且让她给人做妾。云容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见父母都铁了心肠,只好放弃,不愿意的嫁了。 云容本来就是大小姐脾气,嫁过来之后仗着自己出身显赫,不把魏申和他的几个夫人放在眼里。甚至明目张胆的欺负那几位夫人。几天之后,魏申实在受不了她,就把她仍朝一边,看都懒得看一眼。魏府里的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主,云容本来对他们又不好。下人们开始合伙欺负她,比如把她的饭菜拿掉一半,她的屋子也时常去打扫。那五个夫人见魏申不把她放在心里,也时常去欺负她,她的日子更不好过。 有一天,云容的陪嫁丫头告诉她,她要起伺候五夫人了。说完冷漠的收拾了东西就离开,甚至没有一点留恋。走之前这个丫头告诉她,说她跋扈霸道,她已经忍受了她很多年,现在已经受够了。 身边唯一的丫头都背叛了她,云容心里不甘,去找五夫人牡丹理论。五夫人牡丹出身青楼,长得花容月貌,手段厉害着呢。而且又怀着身孕,魏申对她宝贝得不得了。云容的大小姐脾气本就厉害,一去便和牡丹打起来。匆忙中推了牡丹一掌,牡丹不明不白流产了。魏申知道后,把云容痛打一顿,囚禁起来。最后在几个夫人怂恿下,把云容赶了出来,流落街头。 古代的女子一向是三贞九烈,云容算上这次已经嫁了三次,一般的女子早就去自杀了。魏申根本就是算准了云容没脸回京城去告状,才敢明目张胆的这样做。他当初娶云容,不就是为了靠尚书府这棵大树。如果云容死在外边,他拿回来一埋,再向京城报丧,鬼知道云容的怎么死的。云容是死了,这棵大树还不照样靠上。即使不死,她也没脸回魏家或者尚书府,大家都当她死了不就好了。 好狠毒的魏申,好狠毒的牡丹。不过这种小把戏在宫里是最常见的。还好云容这次只是让一个小妾流产,最多就是赶了出来。如果是在宫里,不是白绫一条就是永远住在冷宫。 也许,对云容来说,这样反而是好的。从被退婚,被赶出宫,再到魏家的凉薄。云容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我估计那丫鬟的叛变,对她的打击够大的。云容一直不笨,只是被周围的人捧得云里雾里,找不着北。被赶出魏家之后,她一定想明白了许多道理。所以我再次遇到她的时候,她身上那股大小姐的气质早就不在了。她变得冷静,沉稳,能很清晰的分析事情。能这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也许她这就叫因祸得福。 云容说完,早就已经泣不成声。“三妹,我以前错了,真的错了。” 我淡淡道:“知道错就好,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到底要怎么办?你毕竟是魏申名义上的夫人。”古代的女子一直把自己当做男人的附属品,我要她亲口告诉我,没有男人可以依靠,她要怎么办。 她的眸子里没有了光彩,黯淡地道:“我……我不知道。” 我笑道:“让他休了你。”是的,这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让他休了我?”云容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是。”我坚定的回答。本姑娘可以把皇帝给休了,被一个普通人就那么难吗?而且那个是是衣冠禽兽。 “可是..我被诚王退婚,被贬出宫,如果再被魏申休了…….”她垂下头去,不再说话。算起来她算坚强的,一般的女人受到她这样的耻辱,早就自杀了。 “这辈子我是不打算嫁了,如果你不嫌弃,我们两一起守寡。”我自嘲的说,心里却出现一条淡淡的影子。 “你..” “没什么,女儿当自强。没有了男人,我们一样可以活得自在。我开红妆坊,就是想告诉天下的臭男人,女子也可以有自己的一片天敌。”云容毕竟是受多了三从四德的教育,一时间很难接受我的思想,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我站起来,淡淡道:“很难接受?算了,我不逼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你也不想一辈子被魏家困住吧?一纸休拿到手,你就自由了。其实每个人的世界都是海阔天空…….” 第10章:春节  出乎我的意料,彩霞没有成为交际花,倒成了红妆坊的掌柜。其实也不算完全的掌柜,偶尔还是出去交际,勉强叫做交际花掌柜。在她去送礼,应酬的时候,红妆坊就由茯苓打理。如果两人都在,就每人在一个地方招呼。她们配合得很好,从员工到顾客都很满意,最满意的自然是我这个老板。马掌柜再也不到店里帮忙,每天的帐目就已经够他头疼。生意越来越好,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只有我和云容最清闲,云容害怕碰到魏家人,不敢再抛头露面,我是懒所以不愿意去操心公司的事情。因为天气越来越冷,我推荐了热果汁,很受欢迎。另外推出VIP制度,凭会员卡在红妆坊消费一律八折。只要在红妆坊消费1000两银子,就可以得到一张。会员的正面就是招牌的缩小版,背面是平面地图。红妆坊引领了齐国女性休闲娱乐热潮,却没有知道它的创意是出自何人之手。小小得意一把,我的保密工作做的相当到位。 我不理生意是没错,可是我也没有闲着。设计新款式的首饰,还推出了冬日产品--围巾,手套。这半个多月,我走遍了济州所有的女性用品店,生意非常惨淡。最惨淡的,无非就是珠宝店。胭脂水粉我不会发明,服装我不会设计,跟其他家都是一样。可是首饰我屡屡设计出一些新的款式,其实古代的女人也爱时尚,自然就不去光顾其他珠宝店了。我偷偷去过几次宝珠楼,那生意实在是……珠宝轩也好不到哪去。以魏申这斯的阴险,他一定不会任我抢生意而不吭声,我怀疑他有阴谋。我已经走到这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了他就不会明目张胆的把红妆坊开在他对面,本小姐就是要和他叫阵。 经营了一个多月,扣除所有花消,居然赚到2万两银子,心里乐开花了。虽然离回收成本还有一段距离,我相信不远了。 冬天的济州不算冷,只下了一场雪。我和云容疯着去踏雪,弄得我感冒了一个多星期。云容天天给我熬中药,吃得我想吐。在卧床N天之后,我终于又恢复了精神。 年关将近,我直接让老马做了1000份传单,对红妆坊大肆宣传。茶馆里说书的那几位,三句话也离不开我红妆坊。主要广告新年套餐,我推出了新年套餐,从胭脂水粉到内衣内库全套样样有,价格全部打八折,效果是相当的不错。这就叫薄利多销,原本顾客只想买一件衣服,一看便宜,却买了一套。其中利润差距,要老马才算得清楚。红妆坊的生意更是火暴的厉害,那阵势跟不要钱似的。要不是房子够结实,我还真怕挤垮了。看了传单的效果,我想着创办一份报纸。一想古代认字的人不多,打消了这个念头。 终于迎来了在古代的第一个新年,我和云容在老宅里过的。包括琵琶和书儿在内的员工都已经放假,老马和茯苓躲起来腻味。我和云容自然就被遗忘了。不得不承认,云容的字写的很好。她写了春联,我们两合力贴上。我们两做的饭都不怎么样,在找遍了全城之后,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酒楼。叫了满满一大桌子菜,打包回家。吃过除夕宴,各自早早的回房间睡觉。 按道理云容是我的长辈,所以她给我发了压岁钱。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要压岁钱。其实都是我的钱,她现在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钱给我发红包。 我推开窗户,听着外面的鞭炮声,一阵心酸,泪不知不觉掉下来。这阵子我一直在忙,用忙碌的工作压抑住心中的痛苦。外面万家灯火,户户团圆,勾起了我的思念。爱过了,忘不了,既然那么深爱过,又怎么能轻易忘记? 我不禁苦笑,此时此刻,齐昊应该陪着妃子们高高兴兴的吃家宴,哪会记得我这个丑女人。五个月了,他还好吗? 第2天一早,到魏家去给干爹干娘拜年。反正我没什么亲人,不拜他们拜谁。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头,我得到2封大红包。 拜过年,干爹和几个棋友出去聚会。干娘亲昵的拉着我的手,笑道:“影儿,这些日子你到哪去?” 我笑道:“哪也没去,就在莫叫老宅陪云容。云容这次受的打击太大,我怕她想不开。” 干娘不悦地道:“这么说你一直在济州?怎么3个月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汗,我忙着发财,我这个人见钱眼开。 “干娘,我……”我说不出话了。 “影儿,你可去过红妆坊?”干娘问我。 我一楞,笑道:“啊?去过几次,怎么了?” “听说红妆坊神通广大,那李家小姐满脸黑斑,喝了红妆坊的花茶,脸白的跟面似的。改天我带你去,也许你的脸能治好。”干娘满脸期待,就好像我已经变成了大美人一般。 李家小姐我早就知道,她的脸只不过是因为湿热起了些斑点,给她弄点清凉的茶喝了就好了。为了打广告,我故意找了些说书的把情况说成干娘叙述的那样。我要是有本事治疗我副尊容,自己早就治了。 “干娘经常光顾红妆坊?”我好奇的问,我去过好几次都没有见过她。 干娘忧心地道:“最近店里生意不好,你爹一天到晚忙,你又不来陪我。我只好到红妆坊去斗斗地主,打发日子。”呃,我的发明不知道解决了多少贵妇的寂寞啊。这就叫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奸笑中。 “干娘,我以后常来看您。”我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好好好,我有东西给你,跟我来。”干娘拉着我的手,一起来到倚翠阁。我好奇的看着她,干娘一笑,指指梳妆盒。 我打开梳妆盒,一下子楞了。里面有我设计的手链,发卡,还有卡通娃娃。我拿起一个卡通娃娃,心里一阵感动。 干娘笑道:“这些都是给你买的。”宝珠楼的生意都被我抢得差不多了,布庄的生意也不会太好,毕竟红妆坊的衣服卖的很火,魏家的生意自然一落千丈。她居然还花这么多钱给我买礼物,再不感动我就是铁石心肠。 我拿出一张会员卡递过去,“干娘,这是红妆坊的会员卡,以后到那买东西一律八折。” 干娘一脸惊讶,“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和红妆坊的掌柜彩霞有点交情,所以从她那拿到的。”我随便找了个解释。 “哦。”娘似乎没有怀疑。 “干娘,这些东西我都有,你不必为我操心。” “影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娘收住笑容。 “啊?”糟糕了,说陋了。我不是说自己受大娘的虐待,哪会有闲钱去红妆坊买限量版首饰。我随意的笑笑:“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瞒着你呢。” “没有就好,有什么一定要跟我说。”娘依然是一脸慈祥,可是我知道她心里对我了芥蒂。哎,总有一天,她都会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了。” “莫家老宅的确太荒凉了,搬回来住吧,让莫姑娘一起搬来。” “谢谢娘,可是云容在那住惯了,目前她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过一段日子再说吧。”云容那家伙不知道活得多好,拉来做挡箭牌。 干娘一脸失望:“娘不勉强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谢谢娘。” 第11章:酒鬼 从小到大,过年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看见别人合家团圆,反而让我徒增伤感。以前好歹有遥遥,现在呢?身边只有云容。虽然我和云容的关系已经跟姐妹差不多,她始终不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遥遥。街头异常热闹,孩子们穿着新衣服跑来跑去欢庆新年,鞭炮声不绝于耳。大红灯笼,念起来很吉利的春联,看着那么刺眼。欢喜的鞭炮声,笑声,对我来所都是一种讽刺,一种赤裸裸的讽刺…… 路过一家酒店,见里面很安静,冷清,所以安静,不由自主的走进去。鸿图霸业笑谈中,不如人生一场醉,让心中的凄凉,化做苦酒一杯吧。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出入酒吧,在灯红酒绿中麻醉自己。为什么别人穿越活得那么开心,我却活得那么累。其实我一直很累,从父母抛下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很累。只也有遥遥,有她的爱,所以我要为她坚持下去。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踏进这家名家春风楼的酒楼,服务员(店小二)立刻殷勤的迎上来,笑道:“对不住姑娘,小店今天不招待客人。”不招待客人还开门,简直有毛病。我一抬眼,见角落里坐着一位身穿蓝色衣服的女子,抬着一大坛子酒独酌。 我撇撇服务员,不悦的地道:“那位姑娘不是人呐?” 服务员立刻把脸皱成一团:“您别提了,这位姑娘昨天晚上半夜三更的把小人揪起来,硬要我给她酒喝。小的不过就是说了她几句。这姑娘便拿刀架在小人的脖子上,说是不给她酒喝是就杀了我。” 我的天,天下还有这么霸道的人。纵使我涵养再好,还是忍不住笑起来。这女孩子太有意思,比我还有个性。听到如此爆炸的搞笑新闻,我刚才的的郁闷情绪已经完全不见了。 服务员见我笑成这样,一张脸比苦瓜更苦,“姑娘,您就别再取笑小的了。” “去,给我拿一坛最烈的酒。”我说着就朝那个女子方向走去。如此女中豪杰,我敛容今天倒要结交。 服务员彻底晕了,看着我不愿意动。我直接无视他,自己走到柜台前拿了一坛酒。‘啪’的放在那蓝衣女子的面前,笑道:“我陪姑娘喝一杯。” 蓝衣女子抬起头,一张绝美,冰冷,妖娆的脸印入我的眼睛。晕,我见过的美女没有一千也没有八百,还真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绝美的脸,不带一丝温度,毫不客气的说就像是刚死了全家那种臭表情。就是这样一张脸,居然有几分妖娆。她眼睛半睁,更显风情。她眼神摇晃,露出一个笑容:“呵呵,是你啊。”她举起酒坛,明艳地道:“来,陪我喝一杯。”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眼睛。 “你是谁?”我傻忽忽的问。 她大打了个酒嗝,吃吃笑道:“画舫,天绝门,蓝泪。”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翩然的蓝影,她就是那天救我的蓝泪女侠。当时看她武功高强,我还以为她是个仙子级的人物,现在看起来,完全像女流氓。正好我也像流氓,两个女流氓对拼。 再喝下去,我看她应该撒酒疯了。蓝泪女侠武功高强,撒起酒疯起来那还得了。 “女侠姐姐,你别喝了,再喝下去我怕你会醉……”硬是把‘死’字给吞了回去。 “呵,醉?我一直都醉。从我全家被人杀光那天起我就已经醉了,醉得不醒人事。”语气中到处透露着凄凉,我的心莫名其妙的疼起来。刚才我想人家像死了全家,没想到她在的死了全家。 我忍不住坐下来,轻声问:“他们为什么杀了你全家。” 她苦笑着摇摇头:“江湖恩怨..14年前的昨天,我才6岁,我眼睁睁的看着全家人被杀光。我从我娘的身体下面爬出来的时候,身上全都是血,是我亲人的血。”昨天?不就是春节。我晕,是谁那么变态,大过年的灭了人全家。他简直是吃饱了撑着精力旺盛的无处宣泄。 她说完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泪水,烈酒,混合在一起。清秀的脸庞上全都湿湿的,分不清酒还是泪。突然低下头去,伏在桌子上大哭起来。一下子笑,一下子哭,我忍不住要怀疑她是不是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 服务员无奈的走过来,“姑娘,您要是认识这位小姐,就把她带走吧,小人实在禁不起她闹腾。只要您把她带走,她的酒钱就算了。”辛辛苦苦折腾了一夜,现在连酒钱都不要了,可见我们蓝女侠这疯发的够可以。凭良心是说,见她这样我心里多少有几分年忍。从名义上讲,她救过一命。(具体情况还未查清楚,她到底是救我,来是连累啊?) 我随手丢给小二一锭银子,“给你的,帮我把她送回去。”大过年的,人家也不容易。碰上咱这位女侠,够倒霉。 在我和服务员的努力下,终于把蓝泪弄到家里。她边走边吐,弄得我一身。要不是看在她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想狂K她一顿。云容见我出去一趟带了个酒鬼回来,疑惑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折腾了半天,蓝泪终于被洗干净,弄到床上休息。她是弄干净了,不过某人的样子就像刚从垃圾堆里被刨出来一样,那个某人就是我了。一身新衣服,硬生生被她折腾的没法穿,我还真是晕。真是前世欠她的,遇到她准没好事。 洗过澡,云容一边给我整理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好笑的问:“这位姑娘是谁啊?怎么把你弄成这样。”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哪知道这个妖精从哪冒出来的,总之遇到她没好事。给她弄点醒酒汤,我怕她醉死。”她是不知道,我看到酒楼地上的空坛子的时候,差点吓死。我一年也喝不了这么多酒,强~~~~~ “到底是要给你梳头,还是要弄醒酒汤?”的确,我一直在指使她来着。下意识的将她当丫鬟了。 “先把那个女人弄醒吧,我头发来没干了,等干了你再来梳。” “…….”云容彻底无语了,谁叫她要我养。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偶尔客串偶一下丫鬟又死不了。 大年初一就这样平淡的过了,日子还很以前一样。唯一不样的就是屋子里多了个人,一直说着疯话的女人。开始的时候我还很热心的跑到她身边照顾,在她一直乱七八糟说到深夜的时候。我终于把她的话当音乐,直接睡翻过去。 想想蓝泪也可怜,她嘴里一直叫着爹,娘,妹妹,哥哥的……说话的时候身子蜷缩在一起,脸上冷汗涟涟。哎,可怜的孩子,又想起全家人被杀的情景了。 想来那情景十分的壮观,呃..是惨烈,好吧,是残忍。 大年初二到了,据说街上有人在表演,我给了云容一个大红包(主要是云容没钱),让她出去透透气。云容最近一直很少出门,我看她都快发霉了,趁着过年,热闹一番。我本来也想去来着,又怕床上那位醒来把这里给拆了。 云容不在家,床上那位还在睡觉。醉的够厉害,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居然还不醒。我在怀疑她到底会不会醒,要死上别的地方死,死我这里我害怕。 我实在是无聊,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我经常打瞌睡来着,特别是做‘特护’的时候。我命咋就那么苦呢,明明是小富婆,现在却沦为丫头,照顾一个疯子。 “娘..娘,不要离开我,娘。”一声凄惨的尖叫,把我吓醒。 “着火了……”这个是我醒来时说的话。我说着就窜了几米高,要是再高点,估计能把房顶弄穿了。(小样,就你那身手?) 不用说,刚刚平静下来的蓝女侠又在发疯了。她浑身抽搐,嘴唇直打架,双手紧进纂着。我无奈的摇摇头,用毛巾去给她擦汗。她突然抬起手,‘啪’的给我一大巴掌。蓝泪力气不小,我被一个巴掌打了‘滚’出N米。我是在做好事好不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晕。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冰冷的声音,我立刻回过神来。看她那臭脸,就像我吃她豆腐一样,最冤枉的那个是我好不好。我没好气的从地上站起来,揉揉腰,“你说呢?” 蓝泪直接不理我,掀开被子走下床,四处打量。拜托,这是我家,不是地狱,别这种表情。 她终于使劲摇摇脑袋:“我记得我在喝酒,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说大姐,我遇到你喝的跟烂泥似的,把你带回来了。我给你付酒钱,还给你洗澡,照顾了你半夜。结果换来你吐我一身,然后又是打我一巴掌醒过来还用一张臭脸对着我,我上辈子欠你啊。”我极度的郁闷,语气很不好。 她看看我,尴尬地道:“对不起。” “算了,看在你比较有诚意的分上,我原谅你了。”我很没脸皮的笑笑。见好就收吧,蓝女侠的武功可不是用来做秀的,先不说武功。就她那一手用毒药的功夫,N个莫敛容也得死。 她恢复了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地道:“谢谢,告辞。”多说两个字会死? “你还没有恢复过来,先休息几天吧。”我可没那么好心,最主要是想弄清楚上回的事。 “我不认识你。” “我说大姐,画舫,灯会,蓝泪。”老年痴呆啊,昨天还自报家门来着,现在就忘了? 她仔细一打量我,“是你啊。” “是啊,你救过我,所以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切,情况都还没搞清楚呢。 她稍微迟疑,对我道:“好,厨房在哪?”她还真不客气,对了,她应该饿了吧。 “你饿了?可是我不会做饭。”我很‘老实’的说。 “我会。”这个人真不愧死了全家,看那脸就知道。(即使不被谋杀,也被她吓死。) “厨房在那?”我指指厨房的位置。蓝泪看了我一眼,自己进了厨房,直接就传来做饭的声音。 我郁闷的取下面纱,找了些药擦上。 “我的脸呐,我人见人怕,花见花落的脸,难道你就这么讨人厌。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拿你撒气。”我郁闷的想。 第12章:休书 现在我很烦,具体原因是因为云容。云容上街遇到了魏家一帮女人,于是矛盾爆发,几人在街头大打出手。最后,云容直接把牡丹的脸抓了几条血痕,把一个美人给毁了。(云容的大小姐脾气还是不减呐)魏家年几个女人不服,把云容给绑回了魏家。这一幕恰好被琵琶看到,所以来通知我。云容啊云容,老是给我惹事。再怎么说她有是我的姐姐,有血缘关系,又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羊入虎口吧。但是那魏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一个弱女子,恐怕有危险啊。所以我现在郁闷的坐在凳子上发呆。 “走吧。”蓝泪淡淡道。 我懒懒的抬起头,“去哪啊?你要走了?”刚把我家厨房弄得乌烟瘴气,吃了偶的山珍海味,拍拍屁股就想走啊。 “去魏家。”她简短的说。我差异的抬起头,原来她知道我烦恼什么了,刚才我和琵琶的对话,她一定听到了,武林高手的耳朵就好。 有蓝泪这个超级保膘,我的尾巴都翘到天上了。(某个不良作者:等等,容,你有尾巴吗?。容:..这个…….)大摇大摆的来到魏家门口,很拽的说,“我要见你们家主人。” 守门那位一看是个年轻女子,八成以为我是他们主人的相好。神色不恭地道:“我们家主人不在。” 我担心云容的安危,又坏着对魏申的厌恶,现在还被门童轻视,立刻怒道:“你他妈的唧唧歪歪是不是想死啊,让本姑娘进去。” “对不起,若要拜访,请姑娘呈上拜帖。”门童丝毫不跟我客气。 我甩出一张名片丢过去,冷冷道:“现在可以了吧。” 名片的正面写了这样一行字,红妆坊老板--梅影,背面就是红妆坊的招牌缩小版,可惜没联系电话。这个版本设计的真是好,可以做招牌,做会员卡,现在还用来做我的名片。这么伟大的创意当然就是属于我了,当初设计招牌的时候我早就把会员卡和名片都一样设计好了。在宫里的时候,我就想过要设计自己的名片,现在如愿了。悄悄告诉大家,其实招牌上的那个绝色美女就是---我..的前世。我在现代的确是这么漂亮的,当初找模特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想到自己。于是我就按着自己的记忆,把样子给画师描述。然后套上一身古代装束,一个古典美女就出炉了。不过百分之三百的人看见那个美女,绝对不会把她和我联系起来。 拜访别人的时候,还要写名贴,麻烦,直接用名片多好。我的第一张名片,居然给魏申,他奶奶的不值得。我打算元宵过后就公开自己的身份(因为我有大计划),魏申这个本地第一奸商是早晚要拜访了。既然他现在就知道我的身份,又能奈我何。 三分钟之后,一个小厮走出来,客气地道:“姑娘里面请。” 我和蓝泪来到花厅,一位大约30岁的中年男子悠闲的品茶。看他那样子长得还不错,一身华丽的服饰,拇指上一颗大扳指。就好像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有必要招摇成这样?他静静的的样子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眼睛里那死凌厉也让人心惊胆战。 我让自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必这位就是魏老板了。”我说着自己坐下,蓝泪也不客气的坐下。 魏申放下茶杯,笑道:“原来姑娘就是红妆坊的老板。”怎么了,蔑视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魏老板您是济州大户,小女子理当前来拜访,只是前些日子太忙,还请魏老板海涵。”涵他妈个头。 “梅姑娘如今也是济州出名的人物,你的拜访,魏某不敢当。”他娘的,不给我面子。 我笑道:“魏老板客气,还是怪小女子失了礼数?小女子的红妆坊实在很红火,所以不像魏老板那样有空闲。”我的嘴一向是最毒的,我对他尊敬成这样,他居然对我冷嘲热讽,我可不是病猫。 魏申立刻拉下脸,不悦地道:“梅姑娘,你年纪轻轻说话怎么能如此没有礼数。” “魏老板别动怒,小女子年纪太轻,所以不懂规矩。魏老板您怎么说也是济州商界的泰山北斗,难道会跟我计较吗?”我是小丫头,他就是老头子,也不看看我几岁了。泰山北斗其实是有两个意思,听起来是夸他德高望重,其实他的德行怎么样就不说了。所以这个词实际是贬意,再有就是骂他老。谁让他说我小来着,我不可不小了。 魏申到底是玩惯心眼,知道我的意思,却强忍着,淡淡道:“不知梅老板到寒舍有什么指教。”比起逸风家和皇宫的确是寒舍。梅..老板,听起来这名字像某花旦,更像某老鸨。当初我取梅影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我父母,纪念他们跑得‘没影’。不过这名字听起来确实幽雅,现在咋就降值了? “我的丫鬟云容是不是被府上几位夫人给抓了,我特意像魏老板讨回去。”我和云容什么关系?不能说是姐妹。其他解释似乎都不合理,就说丫鬟。签了卖身契的丫鬟,古代,贩卖人口可是合法的。 魏申微微一皱眉头:“她是你的丫鬟?莫云容明明是我的夫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丫鬟。”都快30的人了,好意思娶一个20岁的大美女加才女,这魏大叔也不脸红。 “据我所知,魏老板已经把尊夫人给休了。所以尊夫人卖身给我做丫鬟,这没有什么不对吧?”休了是没有,不过赶出去这是事实。 “胡说,云容生是我魏家的人,死是我魏家的…….死人”放心,后面那两个字绝对不会是魏大叔说的,是蓝泪。蓝女侠,你够幽默。 魏大叔一见蓝泪,眼睛里立刻放出光彩,蓝泪的确是个大美人。只要是男人,不动心的就没有。不过蓝泪她突然说这么两个字,到底什么意思? 魏大叔色咪咪的问:“这位姑娘也是你的丫鬟?” “她是我保镖。”不是丫鬟。 魏大叔不怀好意地笑道:“如果把这位姑娘卖给我,我就把那贱人还给你。” “你才是贱人。”我忍不住骂出来。 “魏老板,既然云容姑娘不愿意留下,你又何必强求。你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即使她呆在魏家,心也不在这里。死是也只是魏家的死人,魂不在魏话。”难得,难得啊,蓝女侠一口气说这么多字。 “那姑娘愿不愿意留下。”大叔还是死心不死? 蓝泪斩钉截铁地说:“不愿。”吃豹子胆了,敢招惹我家蓝蓝,她不吃了这不知廉耻的大叔才怪。 “大叔……魏老板,把云容姑娘教出来吧,否则我可以告你拐卖人口。”差点就说漏嘴了。 大叔冷哼一声,“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笑眯眯的递过去:“魏老板,请你看看吧。” 我看着那张纸,脸色比死人还难看。这可不是一张普通的纸,这是卖身契,云容的卖身契。我就知道这个大叔奸诈,所以写了一张卖身契,模仿云容的字签上大名。虽然她是魏申的老婆,但是也可以卖身给我,所以现在我才是云容的主人。 魏大叔脸色很难道,道:“你要多少钱才肯把她卖给我。”所以古代卖儿女,姐妹的事情很多。可是我敛容坚决不会做如此女权沦丧,伤天害理的事。 我淡淡一笑:“云容服侍得我很舒服,所以不卖,多少钱都不卖。”奶奶的,云容奇货可居。 “梅老板,得罪了我可没有好下场。”他轻轻一笑,摆明了威胁我。 “对不起,我不怕。”我的态度立刻不好。 魏大叔看这招不起作用,一咬牙,冷冷道:“把六夫人带上来。”六夫人,我呸,云容不稀罕。 “魏老板,你还是把云容给休了吧。”我笑笑:“阁下这样虐待云容,若是让尚书大人知道,莫娘娘知道..啧啧..”他不就是算准了云容不敢告状,我今天就要吓唬他。 魏老板果然面有怯色,强压住心中的不安,正色道:“云容已经是被赶出宫的残花败柳,她还有脸回娘家?莫敛容早就已经进了冷宫,她还能翻起什么大浪。”丢脸,进了冷宫又不是啥美事,咋人人都知道。 “哦?我听说云容的脸皮厚得很,即使身败名裂,也不会让欺负自己的人好过。”要是真有这么厚的脸皮,就不会沦落到今天了。 “………………”他最好无语。 “少爷,六夫人带到。”一个小丫鬟禀报。 云容披头散发,脸上几个鲜红的巴掌印,还有血迹,连脖子里也有几条血痕。嘴角殷红的血迹未干,带着一抹阴森森的冷笑。云容以前最爱哭,现在确实变了很多。那倔强的冷笑,看起来就害怕。 “云容。”我忍不住轻声呼唤。 云容淡然一笑:“影儿你不必着急,我很好。” 魏申冷冷道:“你这个贱人,还敢笑?” “我是贱人?你比我还贱。”云容说着又是冷笑。 我笑眯眯的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休书,“魏老板,休了她吧,有一个做丫鬟老婆,实在不光彩。” 魏大叔冷哼一声,“你到底要多少钱。” “看我想缺钱吗?”缺得很呢。 “要我休了这个贱人,休想。” “休不休?”这回是云容,那声音简直像来自地狱。 “魏老板,如果你休了她,我可以保证她绝对不回尚书府告状,你要是不休……”后面的话直接用冷笑代替,我啥时候也学会威胁别人了。 他眼睛里贼光贼光的:“我可以休了她,但这件事不许对外张扬。名义上,云容还是我魏申的夫人。”切,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瞒住莫尚书,瞒住外人,在别人面前,还以莫尚书的女婿之名捞好处。现在做生意都来官商勾结,吏部尚书的女婿,说出去哪个官员不给面子。 我想都没有想,“好,我答应。” 云容向我投来了担忧的目光,我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我不是笨蛋,会答应这种条件?我是小女子,小女子说话更放屁差不多。 魏大叔自以为得了利益,又摆脱了云容这个麻烦,当然签了休书。拿到休书的时候,我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嘲笑的意味。 从魏家出来,我舒了一口气。蓝泪淡淡道:“天绝门的人要杀你,自己小心,我走了。” 我忙道:“蓝姑娘,他们要杀的是你吧?”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不是,他们的目标是你。他们的门主中了毒,天下除了我无人能解。上次他们刺杀你的时候正好遇到我,所以放过了你。他们一定会再来,小心。”她说得淡淡的,我却听得心惊胆战,心里直发毛. “蓝姑娘,不如你留下来保护我。”我很贼的问,有这样一个高手我才能放心。 “对不起,我还有事。”说完很酷的离开,只留给我一个背影。任我怎么叫,她就是不回头。 云容咳了声,担忧地道:“谁要杀你?” 我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没事。” 我到底是得罪了谁?我实在想不明白。天绝门,杀手组织,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脑袋挂在腰带上。与其被那么一伙疯子追杀,我不如自己买块豆腐解决得了。 “云容,我自做主张的要魏申把你休了,你会不会生气?”我心有余悸,有个女人的终生大事,就被我这样给办了。实在是…… 云容了然一笑:“我还要谢谢,你说得对,每个人多可以有自己的海阔天空。以后我们姐妹就一起终身不嫁了,你不要嫌弃我哦。”终身不嫁?我没说过。云容说着有两清泪掉下来,古代的女人真可怜!~~~ 第13章:专利可以卖钱 红妆坊于大年初五,隆重华丽的开业,全体员工再次上岗,我个了一个大红包。云容因为得到休书,终于光明正大的到红妆坊帮忙了。居然让她混成了三楼的领班,每天在跟一大帮人斗地主。魏申那五个夫人也来过几次,被她一顿臭骂,那架势跟我还真像。那几位夫人也不是天使,可是还没打起来,就被华丽的‘请’出去了。 因为蓝泪的话,我怕了N天,走在大街上都是小心翼翼。我深刻感觉到,自己应该找俩保镖。一想到红妆坊已经有那么多员工,打消了这个念头。当初培训员工的时候,我可是有大计划,这个计划应该要实施了。 终于到了华丽的元宵,云容和彩霞疯去了,我来到干爹的府邸,递上一张名片。守门的那位大叔自然认识我是他们家小姐,怎么小姐回家还要送名帖,不解,也不敢多问。这次是来谈生意,不是探亲,该正式还得正式。 我被请到书房,干爹在那研究一盘残局。我笑道:“干爹。” 干爹放下手中的棋子,在书桌前坐下,笑笑道:“我小看你了。” “哪里哪里,干爹过奖了。”我谦虚的笑笑。 “今天拜访我有什么事?梅老板。”梅老板,这么生疏吗? “干爹你是明白人,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跟你合作。”我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睛里却闪烁着精光。 “怎么合作?”干爹笑眯眯的,也来了兴趣。我的大名可是不小,怎么说也是成功了女企业家。他最近的生意也够呛的,我主动找他合作,他当然很乐意。 “有钱大家赚,这是我的原则,我觉得……..”我长篇大论的把自己的计划说完,干爹的眼睛里立刻贼光贼光的。不是我说他,这么大的人了,矜持点好不好。 干爹听了,差点没激动的跳起来,初步说明我的计划有点水准。(废话,要是没水准现代那么多人开超市) 他很有兴趣的说:“没问题,你先去陪陪你娘,我现在就去办。”干爹热情高涨,干劲十足。 干爹自然是立刻跑了出去,我走到院子里,遇到棋儿。棋儿见到我在那瞎转悠,笑道:“小姐,您在这儿干什么?” 我笑笑:“没什么,随便走走夫人?” 棋儿道:“夫人陪着表小姐在园子里呢。”又冒出一个女孩,谁呀那是。 “表小姐?谁啊?”我好奇哦。 “回小姐,是夫人的侄女。”夫人的侄女,她家夫人有那么多侄女,鬼知道是哪个。 “在哪呢?带我过去。” 实在想不到,做梦也想不到,她的侄女居然是----温柔。当棋儿把我带到干娘面前的时候,干娘很高兴我的到来,笑道:“这位是..温柔。”后面那句话是我说的,这个温柔MM我很熟,用不着介绍。 “小姐。”温柔见到我也有点激动。死丫头,还欠老子一条命呢。 干娘差异道:“你们认识。” “姨娘,她就救我那位姑娘。”温柔显然很兴奋,人生何处不能相逢。 干娘也‘哦’哦一声,笑道:“我还没谢谢影儿救了温柔一命。” “谢什么?区区小事,况且我们都是一家人。”当然只是小事,若是那样她,我还得不到逸风公子那么多首饰呢。又怎么会有红妆坊,怎么会有后来的某某商场……(忽略)。 干娘笑得很灿烂,“是,我们是一家人,以后阿柔就是你表妹。” 温柔突然‘啪’一声跪在地上,“温柔不敢,我永远都是小姐的丫鬟。”奴性思想太重了。 我扶起她,温和地的道:“别这样,我已经把你的卖身契给撕了,你不再是我的丫鬟。现在你是干娘的侄女,你就是我的表妹。”我侃侃道:“况且干娘已经把琵琶和书儿给我做丫鬟了,我可养不起这么多丫头。” 干娘扑哧一声,“是,影儿说的对极了。” 温柔笑笑,阴养怪气地道:“小姐你怎么会养不起我,逸风公子家财万贯,就是一百个温柔都不在话下。”人家有钱是人家,不要扯上我好不好。 “你这个丫头,他有钱是他的,关我什么事?”我有点不高兴,又一个把我和逸风公子当一对的。 温柔抿嘴一笑:“小姐,你和公子闹别扭呢?他为了找你,把湘江都快翻过来了。如今悬赏一万两找你的下落,温柔我可发财了。”他钱多的没地方花,我只是跟他萍水相逢,大张旗鼓的找我做什么,害人家误会。 我拉下脸,“你把我卖给他好了。” 温柔见我生气,吐吐舌头闭上嘴。干娘则温柔的笑笑:“影儿,年轻人闹别扭很正常,逸风公子若是真对你情深义重,别辜负了他才好。”我彻底晕菜,干娘也这样说。我只不过与他比较有缘而已,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纯粹的朋友交情。目前我还是有夫之妇,他是我死党中意的男人,我们两是绝对不会是一对的。 晚饭的时候,干爹兴冲冲的回来说,他已经联络到很多商家,明天中午见面,具体谈谈我们的计划。当他知道我很温柔之间的事,连连感叹缘分奇妙。 第2天中午,云容和温柔充当小丫鬟,跟着我这个小姐出席某个商务会。这可不是普通的商务会,今天不好好打扮一下,恐怕那帮人会小看我。该低调的时候绝对不张扬,该张扬的时候绝不低调,目前就属于该张扬的时候。我带着她们在街上转了一圈,故意拖延时间。我没有等人的习惯,让他们等我吧。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个个仗着是前辈欺负我。 本来我不是很反对温柔跟着我的,她母亲死了,干娘已经把她接来住。她不再是丫头,她是魏家的小姐。不过她非要跟着,我也就随她了。反正今天多个丫头,多点排场更好。 走进红妆坊,茯苓走过来道:“各位老板已经在等你了。”我点点头,排场十足的走上楼。我故意在三楼留了个包厢,就是准备密谈的。 推开10号大包厢的门,10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我。我淡淡一笑:“小女子有事来迟,请各位老板见量。”我说着微微点点头,老马站起来,笑道:“各位老板,这位姑娘就是红妆坊的老板---梅影。” “梅老板好。”某位大叔很有礼貌。 “原来你就是红妆坊的老板,失礼失礼。”某女人说。 “梅老板果然女中豪杰。”我这造型哪里像豪杰了,明显的拍马屁。 “……..” “……..” “……..” 我微微一笑找个位置坐下,云容和温柔站在我身后。我对云容使个眼色,她拿出几张名片,发给众人。 除了干爹和老马,其他都人都对我的名片感到好奇。低着头在那研究,我估计很多人多琢磨着回去以后也效仿我制作一批。 互相说过客套话,我淡淡一笑之后,说出了重点。 “各位老板,最近小女子的红妆坊抢了大家不少生意。小女子实在是惭愧,在这里给各位道歉。”切,生意场上哪有什么惭愧不惭愧的。 “梅老板客气了。” “小女子初来乍到,不敢独大,所谓有钱大家赚。小女子这里有个计划,请大家听听是否可以。”我倒是想赚光,又怕他们在背后整我。 “梅老板请说。” “小女子想和各位老板集资建一个大型商场,规模和红妆坊大致相同。只是商场卖得东西更多,衣食住行样样都卖。” “讲详细点。”某老板很有兴趣。 “好,其实很简单。我们这里一共有18商家,每位出一些钱,修建一座商场。商场就是……等于一个铺子可以分成很多个部门,卖各式各样的东西。我仔细观察过,现在的商铺都太散……..”我又开始发表高谈阔论,将超市的机构大约上说了一遍。 “可是这样做,梅老板你有什么好处?”某未老板眼睛里闪精光,不愧是商人,的确厉害。 我笑笑:“聪明。”我站起来,“我卖的是专利权。”嘎嘎,是专利权没错。 我仔细研究过,我手上的现金不多,所以不打算投资了。于是起草了一个商场的计划,让老彩霞贿赂了那贪官3000两银子,拿到盖有他大印的专利书(他娘滴,贪官咋就那么多,齐昊滴政绩也就那么回事.)。我还打算着,如果以后再碰上齐昊,就请他也给我颁个独家专利。也不知道商场个东西是是会发明的,他老人家要是知道,非掐死我不可。他不会知道了,因为我在的时代与他那年代的差距是几千年。搞不好商场这个东西就是我发明的,然后那位同志在剽窃,当然..这个可能小到负数,因为我知道自己没那能耐。 “专利权?什么东西?” “可以吃吗?”吃你给大头鬼,就知道吃。 “好不好卖?” 切,一群白痴,连专利都不知道。 “我已经向官府申请过,商场是我发明的,所以你们要建商场可以,就要向我交纳一定的费用。”我笑容可鞠的站起来:“当然,如果哪位老板要是想自己一个人开一家商场,然后出租铺面我也很乐意。”只要有钱,我才不在乎。 “这个..能赚钱吗?” “是啊,我们都不知道商场是什么样子,如果贸然决定..恐怕..”商人就是麻烦。 “各位看到我的红妆坊了吗?商场的结构就像红妆坊,不同的只是红妆坊太小,只卖女人用的东西。而商场就是市场上有的东西都卖,看了红妆坊的生意就知道。而且只要是商场的商家,我可以帮你们策划一些活动,提高商场声誉。”继续利诱,我红妆坊红成这样,居然不动心。 各位老板开始研究…… “我同意,不知还有哪位愿意和魏某合作?”干爹就是干爹,首先支持他女儿的计划。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终于,在场的18位老板都同意了合作开商场,老马把我早就已经准备好卖专利的和约拿出来,各位老板看了之后心里又开始犯嘀咕。原因是因为,谁要是想办商场,每年向我缴纳5W两银子。 我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各位老板,你们是嫌价钱太贵了?不过你们想清楚,想卖这个专利的人不少。商场不但可以卖用品,食品,连青楼,酒楼,娱乐场都可以设在商场里,这叫一条龙。各位想想,如果是25家商家联合,每家只出2000两,这已经是很便宜的价格了。不过我觉得,如果是一个大商场,应该可以接纳30家商家。(古代人做生意都喜欢来小规模的,一家铺子就是有十几二十平方,规模之小残不忍睹。)”开玩笑,我设计的商场可不一般。我都仔细计划好了,在商场里开个饭店,顾客们去吃饭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去买东西。买东西肚子饿了也可以吃饭,因为商场很大,累了要休息也方便。至于青楼等娱乐场所,主要是为了方便男人们。有些怕老婆,又爱花心的男人,可以借买东西为名光明正大的去嫖,这主意多好。(够狗血的,梅小姐,你强,这种主意你都能想。) “好,梅姑娘说得有道理。”干爹一向很包庇我。 于是以干爹为首的商家们签了我的和约,承诺每年给我5W两的专利费。总之我只知道收钱,他们要怎么做,我可就不参与了。耶,专利费哦,以后我要多搞发明,我直接不用做生意了。其实5W两不好赚,我要给他们设计商场草图,还承诺了做宣传,总之我跟保姆似的。 第14章:发财啦  接下来的日子,我天天关在家里为商场而忙。从专修到活动设计,人员招聘等等……一大堆问题全权由我处理。汗,我开始怀疑我卖这个专利是不是错了,我弄得像他们的投资保姆。我懒得很,许多问题喜欢一次性解决,更喜欢速战速决。于是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星期,终于把商场的一切程序设计完成,其中包括店庆,节日打者都活动。我只希望一次性搞定,以后我就不用那么操心。老马也不是吃素的,在我的授意下,再次买通上次给红妆坊造势的那几位,大肆宣扬商场。那几位说书的赚翻了,单从我这里,就赚了N多,我也得考虑去说书。 据说:济州商人听说商场计划后,百分之八十找到魏家要求合作, 据说:商场还位开张,成了济州官民茶余饭后的话题。 据说:想出这主意的梅影姑娘成为商界名人。 据说………… 终于,商场开始专修了,由我取名----好又多,这次参加商场计划的25家商家一致支持这个名字。(当初参与这个计划的时候只有18家,后来N多商人表示想参加这个计划,只好增加到25家)。好又多----现代挺有名一商场。千万不能被好又多的创始人知道我盗用他的名字,我穷的厉害,支付不起版权费。 最近几天,红妆坊的生意大大下降。原因很简单,魏申那个混蛋把珠宝轩改名红袖楼,仿制我设计的首饰----八折,仿制我的饮料---五折。甚至还仿制扑克,让他的那几位老婆教大家玩。其实也不用教,受红妆坊的影响,大家都会玩。她那五个夫人平日结交了不少豪门贵妇,千金小姐,那一部分人自然就被成了他的客人。而很多人也冲着打折到他那去,总之一样的东西,哪便宜到哪。他奶奶的,跟本姑娘对着干。早知道连红妆坊也申请一个专利,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红袖楼开张那天,我差点过去砸场子。要不是云容个老马拉住我,红袖楼早就被我砸了。更可气的是,他居然也学我,收买说书的大肆宣传。还好商场上的朋友都比较给面子,经常介绍一些客人,红妆坊又是老字号,生意比他的还是好那么一点。 年过后,天气是渐渐变暖和,不过还没有到炎热的地步,不过他逼我提前推出了刨冰。另外我直接让全城说书的宣传我的饮料花茶和刨冰都是加过独家秘方,所以吃之后会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而没有加过我独家秘方的饮料花茶,喝了会导致皮肤暗黄,色斑…….要是吃了刨冰,情况更严重。魏申没有我的秘方,所以不敢推出刨冰。 我甚至把配置好的10瓶独家秘方交给琵琶和书儿,要她们在配制饮料花茶刨冰的时候放上一勺。这招果然有效,之后传出有很多小姐因为喝了魏申那的花茶和饮料,皮肤出现了问题。 其实我那是鬼的秘方,直接就是清水一瓶,弄个很漂亮的瓶子装好。不过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连云容都以为我真有什么秘方。其实我这么做,无非就是心理战术。一个谎言,N个人说是真理,自然就成为真理。 据说,某小姐喝了红袖楼的花茶,差点毁了容貌。那女子满脸黑斑,到红袖楼大闹。从街头闹到街尾,大肆辱骂魏申是骗子。 据说:这一幕正巧被红妆坊云容姑娘看到,给那姑娘调制了加有红妆坊独家秘方花茶。七天后,那女子满脸黑斑消失,甚至比以前漂亮。从此,那女子经常出入红妆坊,成了红妆坊老板的闺中密友。据说,那女子还是魏申的表妹。 据说:某小姐从红袖楼买了一根金手链,还没来得及出红袖楼,就发现上面的镀金掉了一大层,原来…….红袖楼的首饰是假的,怪不得如此便宜。 据说:某女子从红袖楼买胭脂一盒,用了之后满脸麻疹,经过红妆坊老板的妙手回春,才变回原来的样子。 据说..红袖楼在开张后一个月,关门大吉,红妆坊的生意更加火暴。 当听红袖楼关门大吉的时候,我和云容,温柔,差点笑爬下。魏申,跟老娘斗,我要你好看。很明显,红袖楼之所以会出那些问题,全是我做的手脚。 喝了花茶毁容那位是温柔,第一天,她跑了红袖楼当着众人的面喝了很多花茶。第二天我帮她化一些黑斑,然后到红袖楼找麻烦。 买假首饰那位……当然也是我做的好事。那天我故意把店里的金首饰都收了,终于等到一位要买金首饰的小姐。于是我就让彩霞带她过去,趁无人注意彩霞悄悄把用塑料做的镀金手链放在那,再怂恿那位小姐买。 买胭脂那位更是好笑,某天她到我红妆仿来喝花茶,刚上了一杯玫瑰花茶就听见她打喷嚏,刚好那天我在,我就猜她对玫瑰花过敏。于是在她喝完花茶后,我让温柔和她套近乎,骗她到红袖楼买胭脂。试擦了几分钟,脸上就出红疹…….然后温柔装做勃然大怒,将拿盒胭脂‘毁尸灭迹’(我哦啊魏申拿去找人实验)。然后本皮肤专家‘恰好’光顾红袖楼,非常好心的为她诊治。于是我说,没什么问题,只是因为放的时间长,所以起了皮疹,喝几杯花茶就好了。魏申知道我在捣鬼,于是找来大夫当场诊治,大夫不知道她喝过花茶,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胭脂过敏。之后我趾高气扬,装模作样的给她弄杯花茶。果然,在几天后,她的皮肤恢复了。这位小姐当然成了红妆坊的常客,不过她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点过玫瑰花茶。原因简单,云容告诉她..她的皮肤不适合玫瑰…… 经过三次事件,红袖楼臭名昭彰,人人敬而远之,不关门也没办法了。这三场戏演的够好,受害人根本就不明白其实害她的是我,温柔除外。如果是收买还不方便,我直接弄来将计就计。我发现自己够卑鄙了,害了人家,还要人家来感谢我。 所有的计谋是很秘密滴,除了我和彩霞云容温柔,根本没有人明白其中的奥妙。最不能让干爹和干娘知道,否则他们恨死我。就目前的情况,他们也只能说,逆子…… 打败魏申这个设计上,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我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现在很多人都认识我,很多小姐们看到我就会问我,“梅老板,我的皮肤好象有点干燥,你想个办法…….”我又不是美容专家。 于是乎,红妆坊买下旁边的宝珠楼,做美容专区。(干爹把精力都投在好又多,这家店早就想卖了,我花了4W两买到房子。)古代虽然说盖房子很容易,不过好铺面可不好找。投资红妆坊的时候,大量资金都花在房产上,我记得是花了8W两。12W两花的我心疼,不过还好,现在济州位置最好的商铺已经是我名下资产。 除了美容,还有牛奶沐浴等保养皮肤放松心情的各个项目。 因为没有美容产品,我就大量用花瓣,牛奶,黄瓜,柠檬,等各种东西自己配制。反正我知道,这些植物怎么配都不会过敏,除非原本就对某种花过敏的。这些东西是有点美容作用,但是那作用真的太小。可是我依然心安理得的收着大笔的美容资金(奸商,没良心的奸商),古代贫富差距很大,富人都富得流油。剥削劳动人民的地主阶级造孽太多,我是在为他们赎罪。 古代居然有芦荟这种东西,这种植物有点美容作用,敷了脸之后皮肤会相当的细腻柔滑。其实美容作用也不大,不过摸着感觉很好。于是我直接成立了一个花卉培植小组,请了一个老花匠,带着三个丫头专门培植做花茶和美容的花卉。芦荟是重点培养的对象,我不求有多好的效果,只要能赚前。因为敷了芦荟之后她们都会感觉到效果很好,所以我在每一个配方里面都加了芦荟。(我把各种花卉牛奶等分开,分成不同价格的配方) 美容可是赚钱的好路子,我再次让彩霞贿赂了5000两,拿下了专利。死贪官,上次只要3000两,现在涨价了。买了房子,又投资美容专区,基本上没什么积蓄了,还收那么贵。 原本30个服务员有点多了,现在居然渐渐人手不够。又招了3个专门打扫卫生大婶,还有几个保安。不知老马哪找的人,据说这个几保安身手不错。 花卉美容也是我的秘方,我把这个秘方教给云容,茯苓和温柔。由她们几个专业调制秘方,其他的姑娘只是负责帮客人敷上。云容听说我推出美容专区,直接不斗地主的来申请做领班,我很大方的答应了。茯苓听说之后,跑的比兔子还快,表示想做美容师。温柔是非要到我店里帮忙,正巧美容专区人不够,所以就让她去。温柔现在根本不需要工作,但是她要自力更生我也没意见,同样开给她不少的工钱。只是委屈了干娘,她又开始孤单了。没办法,她天天跑来斗地主。她早就知道我红妆仿老板(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估计当时她很惊讶),从我这儿要了一张会员金卡---5折。5者就5者,我这里的东西都是高收费,即使五折我也能赚那么一点。 现在虽然我手上没什么资产了,不过如日中天的生意,让我深刻感觉到,我有很多钱。发财了,我从小梦想做富婆,离伟大的目标终于近了。遥遥,你看见了吗?姐姐有钱了。可以买我们喜欢的东西,可以买别墅,买汽车。我们不需要羡慕别人,不需要受人白眼。院长妈妈,你看见了吗?翩翩有钱了。翩翩可以捐很多钱给孤儿院,可以帮助很多孩子。可是……我拿得回现代去吗? 曾经有一个高分贝喇叭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说三个字---发财啦。 第15章:舞 古代的姑娘非常可怜,特别是大家闺秀,平时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只有在特殊的节日,比如说元宵,中秋等节日才能出门。不过我发现这个抓哇国似乎不过中秋,更不过元宵。今年我还希望在元宵的时候好好热闹,希望最终成了失望。虽然节日跟中国古代有点出入,娱乐活动还是有的。2月中旬,桃花已经开得灿若云霞,济州最热闹的盛会非桃花会莫属。桃花开的时候,无论是平民人家,还是官宦小姐,都可以拥有自由。众多的才子就趁这个时候,一睹各位小姐芳容。于是,这个桃花会变相成了相亲大会。桃花会这六天,只要是未婚的姑娘都希望遇到属于自己的王子。虽然是变相的相亲大会,桃花会不同与灯会的就是,即使已婚的可以去,即使你以80岁高龄出现在桃花会上,也没有人会说你。不找对象的是真正的赏桃花。未婚的男女赏的自然就是人。 因为全城的人都参加桃花会去了,许多商店都关门大吉。我自然也关门三天,带着全体员工去凑热闹。除了打扫卫生的大婶(回家陪老公),茯苓和老马不知躲哪腻味。温柔被干娘弄走了,据说想趁桃花会给她物色个老公。其他人全部都穿着红妆坊的工作服,浩浩荡荡出现在桃花山庄。我可奸商,让她们去凑热闹,而且不扣工钱,那是有条件的。除了我和云容,人手一个花篮,每人一蓝桃花(桃花是非常好的美容产品,我又可以大赚一笔)。5位保镖自然就是保护我们的安全,天知道会不会有色狼。我是不用担心,不过我的员工们个个都是美女。尤其是云容和彩霞,那叫一个重量级。其实我也有给他们制造机会的意思,听说保安队长许大力跟某迎宾小姐搞上了,某保安跟某售货员眉目传情(我真怀疑他们是到红妆坊工作还是泡妞)。作为老板的我,当然要给他们个机会。 桃花会的第一天,红妆坊老板率领几十位大美女,高调出现在桃花山庄。众多美女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那些美女个个身穿粉色衣裳,肩上斜挎一条红色的锻带,上面绣着---红妆坊三个大字。我相信经过这次,会有更多的人记得红妆坊。只要到过桃花会的,只要见过我们一行人的,都会记得。 最美的桃花,自然是桃花山庄的桃林。桃花山庄是前朝的皇家园林,据说是每年桃花开,都会有许多王公贵族到这儿来赏花。齐家祖先未得天下的时候,遭人追杀。在济州被一位美丽的女子相救,两人互生情愫。那女子曾经告诉他,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进桃花山庄看桃花。他得天下后,那位女子已经香消玉陨落。为了完成她的的心愿,桃花山庄对外开放,任何人都可以赏花。桃花会,由此而来。据说,他还在京城仿桃花山庄修建了梅园。因为那女子还说过,她爱桃花,更爱寒梅。梅园的确很美,原来是开国皇帝为他心爱的女子所建。现在居然被皇家用来选妃,他老人家知道会不会气的活起起来。 这个故事就刻在门口的石碑上,只要进入桃花山庄的人都可以看见。当时我心里微微震惊,叹息道:“齐家的人都是那么痴情,只是他们的深情我们未必承受得起。”我说的‘我们’,是那位女子也是我。那女子承受不起齐家祖先的爱,我也承受不起齐昊的爱。他们爱美人,更爱江山,爱上心系天下的男人,注定是我们的悲哀。我站在石碑前,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下来。 身后的云容推推的肩膀,笑道:“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见身边还站了几十位美女呢,他们全都看着我感慨。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我是被这个故事感动的一塌糊涂。你们自己去采花吧,顺便找找如意郎君。” 众人应了一声,结伴走进去。我呆呆站在石碑前,摸摸已经有些模糊的文字,喃喃道:“爱上心系天下的男人,注定是我们的悲哀。”我是怎么了,都已经出宫,都已经分开,却始终无法忘怀。这段日子一直很忙,那段心痛的记忆被压在心底。这个美丽的故事,将我心中的悲伤全都勾起来。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来桃花会。如果没有看到这个故事,也许我可以彻底将他忘记。 “影儿……你……”云容有些担忧,皱着眉头看着我。 她怎么没有走?我擦擦眼泪,笑道:“我没事,进去赏花。” “影儿,我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汗,刚才说漏了。 我轻轻叹息有一声:“算了,我不想说。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爱上一个无法给我唯一的男人。那位女子即使死了,他深爱的人可以以这种方式纪念她。而我呢?我若是死了,齐昊会记得我吗?” 云容看看我,终究没有说话。我相信以她的聪明,她可以猜到一些。 走到深处,我已经被桃花惊呆了。满园的桃花巡绚丽多彩,缤纷如画,阵阵清香袭来。眼前一片花海,鲜艳明媚,美到刺眼。我此刻恨不得自己能有N双眼睛,可以把这奇景看了遍。 四处都是人影,男女老少,纷纷沉醉在其中。梅园的梅花很美,比起桃花山庄,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我很云容在幽静的桃林深处匆匆走了一圈,桃花山庄的结构的确跟梅园是一样的。花开得正艳,层层叠叠,散发着丝丝甜味。 不知不觉,竟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我们和云容站在树下,微风一吹,溅我们一身粉红。记得,这样的情景曾经出现过。过去的种同样的地方,只是那次是在梅园,在京城。我很诚王之间始终就没有男女之情,只有兄妹之情。同样的情景,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我捡起一片落花,捻在指间。 云容笑道:“怎么?你只会这首?” 我也笑道:“是啊,就这首已经不得了,你大小姐不知道会多少?” “去你的,名知道我文采不如你。”其他我跟云容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她是正宗的古代才女。而我全是靠剽窃,我都不好意思说我会作诗。 “梅总。”一个甜甜的声音,不用说我都知道是谁。我讨厌别人叫我姑娘,那感觉像是妓女一样。更讨厌‘老板’这两字,红妆坊全体员工叫我梅总。其实她们也不知道总裁是什么意思,我吩咐就照做而已。 彩霞花篮里装了半篮子花,笑眯眯的站在云容身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古代美女走路一般很轻,要是到现代去很有可能被当做鬼。 “不去寻觅如意郎君,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找不到如意郎君,所以来看看云容姐姐有没有找到。”这个禽兽,我还成附带品了。 “走了,在这站很久了。”云容一把拉着我的胳膊。我是人,不是垃圾,那么用力很可能会发生安全事故。 幽静的桃林中,隐约传来悦耳的音乐,应该是有人在弹琴。我问:“是不是有人在弹琴?” 走在最前面的彩霞笑道:“去了就知道。”晕,原来她早就有准备。 “相思。”两个龙飞凤舞的字出现在我眼前。怎么又是这里,我真的太无语。上次我和诚王弹琴的亭子就叫‘相思’,这亭子跟梅园的一模一样,只是地点在桃花山庄。 相思亭中一位美丽的女正弹琴,不远处的桃花丛中,几个女子翩翩起舞。落花深处,摆了几张桌子,有几位年轻男女在挥动着毛笔,不知是写还是画。不过有些人好熟悉..茯苓,老马,红妆坊的员工大半都在,也有一些不认识的,可能的临时加入的。 我向彩霞投去询问的目光,她笑道:“梅总您千万别见怪,彩霞自做主张让大家好好乐一乐。”开联欢会之前不通知我,要是有我参加,就不是这水平。 茯苓笑着走过来:“梅总,您和云容小姐都还待字闺。我和彩霞特意为你们举办这个才艺比试,希望能遇到如意郎君。”听完她的话,我差点掉在地上。为我选夫?她们还真好心。 见我不说话,彩霞道:“梅总,你不高兴?” 我点点头:“我非常不高兴,难道我就真嫁不出去?” “算了算了,我们说得玩呢。趁着今天桃花会,我们红妆坊乐乐。各位姑娘都把看家本领,大家比试一番。”又不是青楼选花魁,明明就是想给我选老公,看我不高兴临时改了主题。 书儿走到我们身边,“梅姐,云容小姐,你们两位才华出众,今天可要好好比一比。” 我和云容对望了一眼,双双苦笑。去年在梅园我们两争第一,现在可不想再争了。 不想辜负彩霞的好意,我笑道:“算了,还是你跟她们比吧,我是没这个心思。” 云容也笑道:“是啊,无论怎么比,我都是影儿的手下败将。去年梅园诗会的时候,我败在她手上,现在不想在丢人现眼。” 彩霞原本带着笑容的面上出现一丝疑惑:“云容姐姐,传说你是败在你三妹的手上,怎么……”她说着打量了我一眼。云容和彩霞关系很好,早就把她的事情告诉了彩霞。 我忙道:“我们私下比了一场,她输了,之后又败在莫敛容的手上。” “哦。”彩霞恍然大悟。 那女子正好弹完一曲,跳舞的女子也收了舞姿。一位年轻公子拿着一副画走过来,对弹琴的女子道:“这副画送给小姐,望小姐笑纳。”那女子展开画轴,画中的她恬静美丽,高雅脱俗,众人拍手叫我。(包括我。) 那女子笑道:“谢谢公子赠画。”说完带着自家的丫头转身就走,那年轻人赶紧追上去……古代泡妞就是那么简单,我估计他们两有戏。 彩霞道:“两位姐姐,我来弹琴,两位姐姐跳舞可好?” 我无所谓的笑笑:“我不会跳舞。”我只会交谊舞,要是真跳,非吓死她们不可。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梅姐跳舞,今天一定要跳。”琵琶瞎起哄,有阴谋啊,为什么非我跳舞呢? 云容苦笑着看了我一眼:“我教你。” “我……”我来不及说话,被茯苓一把推到刚才那几个女子跳舞的地方。 彩霞笑笑,一阵幽雅的音乐响起。云容看看我,水袖一扬,舞动着她曼妙的身姿。 看着云容的动作,听着美妙的音乐,我的脑子突然出现许许多多的动作,柔美,幽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烙印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的呈现出来。我慢慢闭上眼睛,白色的水袖飘起来,随着脑子里的画面,将每一个动作完美的展现出来。长发飘逸,水袖飞扬,完美的动作,簌簌的落花,宛若九天仙女。 古典的音乐停止,脑海的动作突然消失,我猛地争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半蹲的姿势依在桃树上,落花在身边飞舞。我记得自己是突然收住动作,怎么会是一个很美丽的施礼姿势?刚才我到底在干什么到底过了多久?我全然不知。 第16章:一群禽兽 我使劲摇摇头,企图把自己弄清醒。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诡异,似梦,非梦,似真,非真。应该是云容的舞姿,彩霞的琴音,我自己强烈想跳舞的愿望,唤醒‘莫敛容’对舞的记忆。我算是见过她跳舞,刚才脑子里出现的动作的确是她的舞姿。她的记忆慢慢在苏醒,我开始害怕,我害怕有一天不记得自己,害怕真正的失去自己。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见一阵热烈的掌声。如果我没有头晕,这些掌声是给我的。我刚才的确失去意识,但是我知道,我的舞,足够惊艳。 “小姐……”一声深情的呼唤,我条件反射的抬起头,看到的是颦儿含着泪水的眼睛。颦儿,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应该在宫里的,她来了,那齐昊……我还没有来得及理会颦儿,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我的周围站满人,差不多可以用水泄不通来形容。我忽略了周围所有的人,眼里只有那张午夜梦回,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面孔。我们又见面了,我做梦也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齐昊痴迷凝望着我,我心里在冷笑,他眼中的那个女人,恐怕是‘莫敛容’。她痴迷的,恐怕是那翩然的舞姿。可惜,那舞姿不是我的。刚才翩翩起舞那个女人,不是我。 齐昊身边的齐轩,平静如水,淡淡的微笑,目光同样在我身上。他的造型实在是帅,不愧为遥遥看上的男人。可是齐昊似乎不比他差,汗,难道这位大婶的行为说明我的眼光比不上遥遥? 齐昊,你说过无数次放手,为什么不真正的放手。 我强忍着,眼泪还是掉下来。我深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小女子献丑了。”又对云容道:“我们走。” “梅姑娘的舞翩若惊鸿,一颦一笑,让在下深深痴迷,可否请姑娘一共赏花。”某个不认识的人走上前来,很有礼貌的看着我。 彩霞在我耳边小声道:“还不快答应。”我冷冷看她一眼,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彩霞退后一步,低头不语。 云容扯扯我的袖子,“你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直接走出去。红妆坊的女子都很自觉的给我让出一条路,我走在中间,那么高傲,那么孤单。 “小姐。”颦儿不死心的追上来,拉住我的衣服不放。我甩开她的手,拉拉衣服,笑道:“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我并非你家小姐。” 颦儿死死抱住我的腰,“小姐,你不要颦儿了?”我能要么? 齐昊给洛惊天使了个眼色,洛老兄走到刚才邀请我赏花那位面前道:“这位兄台,我家少爷吩咐我找你谈谈。” 那人不解,疑惑道:“谈什么?” “这边请。”我只能暗暗感叹那位老兄没眼光,至于洛惊天要怎么谈,我实在不想知道,太血腥了,太暴力了。 “少夫人,您跟我们回去吧,老这些日子太..老夫人和少爷都很想您。”小喜子也跑来挡在我面前。 我冷笑一声:“少夫人?这三个字我当不起。如果我少夫人,家里那些女人算什么?对不起,你家少爷的情,我承受不起。”能配得上这三个字的,只有皇后,我不是皇后,也不屑做皇后,不是他家少夫人。话刚出口,我就开始后悔。只要我抵死不认自己是莫敛容,他们又不能吃了我。居然不打自招,现在想赖都赖不掉。 欲往前走,小喜子一下子挡住我的去路,颦儿抱的更紧。我淡淡道:“老马,彩霞,你们就看着我被欺负?”我扫了众人一眼,吼道:“许大力,给我滚出来,我养你不是吃白饭的。” “老板,许大力和几位保安都不在。”老马苦着脸。 “那你不会来把他们两个弄开,没看见我走不了。”我再次发飙,以后找保镖最好找活死人,不用去谈情说爱。最好找几个机器人,24小时跟在我身边。 “这个……”老马非常为难,茯苓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老马不好意思地道:“梅总,我还有事,先行告辞。”禽兽,敢在这个时候整我。茯苓早就看这属于家庭矛盾,不好意思插手,所以怂恿老马溜之大吉。 “梅姐,我们也走了。”书儿这个禽兽,被茯苓教坏了。在关键时刻,居然丢下我不管。 “梅总,我的桃花还没采够。”彩霞。 “影儿,我跟彩霞去走走。”云容。连她都不要我了,我晕。 红妆坊的人渐渐离开,只有一些看热闹的。 有位大婶实在看不过去,对我道:“姑娘,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想开点。”什么叫正常,在现代是犯法的,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大婶又走到齐轩面前,道:“年轻人,三妻四妾虽然正常,也不能冷落了她,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原配夫人。”什么状况啊,我是齐轩的原配夫人?有米有搞错。他看起来就那么像陈世美?的确,长的帅也是罪。 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今天已经够丢人的,我可不想再继续丢下去,道:“颦儿放开,有话换个地方说。”颦儿见我认她,识趣的松开手。估计明天大街小巷都会传遍了,红妆坊梅老板其实是个离家出走的下堂妇。桃花会上一舞惊鸿,却遇到自己原来的丈夫。 颦儿一放开,我直接头都不调就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只好不再看到他们,哪怕让我移居火星我都愿意。(火星没法居住,我也上不去。) “影儿……”齐昊。 “敛容……”齐轩。 “小姐……”颦儿。 “少夫人..”小喜子,洛惊天。 我在前面跑,他们几个在后面追。三位大帅哥,一位美女,还有一个娘娘腔,在街上追红妆坊老板,立刻成了济州一大风景。 街边店铺的老板或者行人奇怪的问:“那不是红妆坊的老板吗?追她的是什么人?” “梅老板是不是不做生意亏本了?被追债?”我佩服他,这种狗血的理由他都能想得出来。 “听说梅老板长得那是貌美如花,估计是在桃花会上招惹了几个登徒子。”敢说堂堂王爷和皇帝是登徒子,他们要是听见,绝对气死。 “错错,那几位一定是看梅老板生财有道,想找她合伙做生意,你没见其中有一个女的。”这人一看就掉钱眼里的同志。 在众人乱猜的时候,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深深的巷子里,我走在前面,他们五个就跟在后面。  “不要跟着我。”我已经说第18次,要是有作用早就有作用了。 “娘娘,您就跟我们回去吧。”小喜子哀求着说。 “对不起,娘娘这个称呼我担当不起。”我以前老喜欢说‘本宫’,但是我知道,以我的分位没资格说本宫,更没资格被称为娘娘。 “小姐,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颦儿跟在我后面进了莫家老宅,奇怪的问。 我冷哼一声:“我一个人流落在外,没地方可以住,不想办法难道睡在大街上。”说完,我‘啪’的一声关上大门。除了颦儿,所有人被关在外面。 颦儿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皇上。” 我甩给她一个大白眼,“你是谁的丫鬟?” “小姐,我现在是皇上身边的御女。”偶的颦儿啊,居然变节了,真想掐死她。 我再给她一个大白眼:“你不用做女官了,让他再给你升一级,你就直接做他的女人了。当然,前提是你可以忍受他的无情。”白眼狼,居然被齐昊给收买了。她又不是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居然还来劝我。 我推房门,坐下喝了一口茶。颦儿看看我的房间,笑道:“小姐,你过的真是舒服。”废话,我当然舒服了。 我懒懒道:“我当然舒服,如果永远不看到齐昊我会更舒服,舒服得要死。” “小姐,你就那么恨皇上。” 我楞了一秒,淡淡道:“是啊,我恨死他了。”她哪里知道,我是爱得太深,所以恨。 我把杯子送到嘴边,刚要喝水,颦儿一把按住我的手,郑重地道:“小姐,你别老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跟你说真的。” 我把杯子抢过来:“我很认真的,我从来就没有开玩笑。” 颦儿无趣的叹了一口气,认真地道:“小姐,你知不知道皇上有多爱你?”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小姐你知道吗?皇上在梦里都叫你的名字。在这段日子里,他经常到冷宫去,一坐就是几个时辰。你用过的东西,他吩咐我们保持原样,一样都没有动过。就连你以前练字时候写的字,皇上都当宝贝收起来。你知不知道……”颦儿越说越激动,说着,她甚至情不自禁的哭起来。 “他叫的是翩翩?”也许是我长得太丑,我总是怀疑别人的感情。 颦儿使劲摇头:“他喊梅影,因为皇上说过,你不喜欢翩翩这个名字。他说,你叫梅影,他爱的就是梅影,是你啊。小姐,你为什么总是怀疑皇上对你的感情?”心突然莫名其妙的疼痛起来,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他爱不是吗?只是我不愿意相信,不敢相信。我在欺骗自己,也在欺骗齐昊,在欺骗所有的人。 呵,我不是铁石心肠,我的心也会痛,可是我不能爱他。 为只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为只为,我要的是天下无双的爱情。 为只为,他生在帝王家…… 我慢慢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泪流满面:“颦儿,你别说了,别说了。” 颦儿见我有所动容,大声道:“小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我越来越不明白你。你为什么这样绝情,他是皇上,他是一国之君,他这样对你,你还要怎么样?” “不要说了。”我捂着耳朵,不想再听她说下去。我怕我会心软,我怕我会承认自己已经爱上他。 “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在逃避,在追求天下无双的爱情。她一个古人,我跟她说了她也不明白。 我站起来,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道:“颦儿,你只知道他对我好,有没有想我过我的心里有多少无奈?你真的以为我是铁石心肠吗?你以为我对他真的没有感觉吗?我爱他,真的很爱他。就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无法忍受他后宫三千。因为爱他,所以我介意他有人多女人。因为爱他,所以我放弃他。如果我不爱他,他娶再多的女人,也与我无关。因为不爱,所以不会心痛。我要的,是天下无双的爱情,他可能给我吗?我要的是海阔天空的生活,不想被牢笼般的深宫困住,更不想和后宫的女人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爱而斗争。我曾经说,我…….不适合宫廷。”我凄凉一笑:“颦儿,我很辛苦,我逃避得很辛苦。爱上一个心系天下的男人,是我今生最大的悲哀。好不容易,我拥有平静的生活,远离了宫廷的纷争,求求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颦儿沉默了,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我,因为她根本不了解我。永远也不会了解我,我们有一条几千年的代勾。 我看着颦儿,无奈地道:“你走吧,帮我告诉他们,莫敛容已经死了,我只是梅影。” “小姐,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在哪,我都是你的颦儿,我会一辈子跟着你。”她不能一辈子跟着我,她有自己的爱情,有自己的生活,我不忍心去破坏。 “颦儿,你有自己的生活,你不是我的奴隶,走吧,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说完,一把抓住颦儿,很粗鲁的把她推出去,砰一声关上门。颦儿,我总是狠心的对你,别怪我。 “小姐,你不要总是把我关在外面。你应该去找皇上说清楚,不要总是躲起来,你想躲到什么时候。”颦儿开始发挥唐僧精神。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热乎的眼泪,让视线模变得模糊。该死的颦儿,该死的齐昊,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要让我伤心。罢了罢了,颦儿说的对,该来终归会来,即使我躲也躲不掉。既然躲不掉,不如大家说清楚。擦掉眼泪,换一身衣服,我平静地打开门。颦儿坐在门口,泪流满面。哭成这样干什么,我还没死呢。地上蚂蚁多,淹死了太造孽。我是很有爱心的人,绝对不能由她‘残害’生灵。 颦儿见我一脸平静,奇怪的看着我。我笑道:“看什么看?别哭了,淹死了蚂蚁就成我的罪过了。” 颦儿也噗嗤一声笑出来,擦擦眼泪道:“小姐,你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起来吧。对了,叫他们进来吧,我有话说。”迟早需要说清楚,不要让这分永远不会有结果的情,成为我心中的包袱。 颦儿兴奋的站起来,“小姐,你愿意见皇上?” 我点点头:“是啊,都想见。我和诚王之间,也有一些东西要说清楚。”希望真的能说清楚,我与他们之间再无牵扯。 “恩。”颦儿使劲点头。 片刻后,颦儿从外面回来,郁闷地道:“小姐,他们已经不在外面了。” “啊?”不会是因为我的态度,所以跑了吧。该死,我想找他们的时候消失的挺快。我想他们消失的时候,像个影子一样跟着我。 “是真,他们真的不在门口。” 我提起裙子,忙道:“走,我去看看。”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厢房里有声音。 “八哥,这间屋子不错,我们就住这儿吧?”他们怎么进来的,该死的齐昊,把本小姐的地盘当他家了。 “恩,不错,虽然旧点,不过挺幽静。”齐轩,这是本小姐的地盘。 “八少爷,那边还有屋子呢,既然九少爷喜欢这间,您就让给她。”小喜子,老子杀了你,这是我的房子,不是皇宫,岂是你们想住就住。 “喜子兄弟说的对,这院子一共八间屋子,两位少爷不用挤在一起。”我晕,这帮是啥人,我很怀疑他们是流氓。 我气冲冲的走过去,一脚踢开房门,大叫道:“这是我家,轮不到你们在这儿挑三拣四,两人住一间,不住可以滚出去。”呃?我为什么要让他们住在我家,直接扔出去多好。 齐昊装模做样的研究一副画(绝对不是什么名家真迹,就是莫敛容小时候画的一朵花),齐轩用手指抹抹桌子,道:“这屋子好久没有人住了。” 小喜子不知从哪找了一块破抹布,立刻去清理桌子。洛惊天举着头,像是在寻找什么的样子。我绝对不相信他是在勘察屋子防止刺客,他们几个是故意的,故意把我当空气。 我气呼呼地坐到凳子上,“喂,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齐轩拍拍手,笑道:“姑娘,你以为我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吗?”呃,忘了,这里是古代。古代人一般是练轻功的,不过齐昊……有那个能耐吗?最值得怀疑的是不男不女那位,就凭他……能跳过墙吗? 我狐疑的打量着齐昊,傻忽忽地道:“他怎么看都是像弱智。” 所有人立刻笑起来,当事人更是一脸郁闷。我翻翻眼睛,“弱体质,怎么了?”这小子比鬼还精,他要是弱智世上没聪明人了。 所有人彻底无语。 我不耐烦的撅撅嘴,“别跟我装不认识我,我有话说。” 齐昊温和的笑笑:“这位姑娘,在下找的是贱内梅影,你既然说自己不贱内,只是与她同姓名,我们当然不认识你。”晕..我装,他们一起跟我装。 “去你个大头鬼,死猪头你别跟本小姐装。”靠,谁想出来的损招,我杀了他我。 我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走到齐轩身边。“什么时候班师回朝?有没有受伤?还有啊,有没有给我家遥遥丢人啊?”其实我很关心他到底有没有打赢,我是国家的好青年,一直很关心国家大计。 齐轩笑道:“谢谢姑娘的关心,本王大捷而归。可是姑娘,遥遥是你什么人。”他也给老子装,打赢了了不起啊。 我刚想跟小喜子说话,就听他道:“姑娘,在下不认识你。” 完全彻底鄙视,居然合伙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我气急败坏地冷哼一声:“是啊,你们都不认识我。既然不认识我,给我滚出去,别占老子的地盘。”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齐昊死皮赖脸的说:“梅姑娘,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地方应该是贱内的宅邸,应该走的是你吧。”臭小子,学到了我的无耻。 “你别贱内..我哪里贱了?”这个..承认啦..晕,我真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负数,被人家随便一糊弄就招了。 齐昊哈哈一笑:“你终于承认了。” 我丢给他一个大白眼:“承认又怎么样?不承认又怎么样?跟我来,有话跟你说。” 走到门口,我大声道:“颦儿做饭,别把诚王给饿死了。” 带着他在大街上走了一圈,我彻底后悔了自己的行为。早知道就应该把他拉进我房间,该怎么谈怎么谈,打死也不能和他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 话说我们两一起出了老宅,刚走到一拐角初,遇到彩霞和一群服务员。她们见我和齐昊距离很近,每个人都暧昧一笑。死彩霞故意问道:“梅总,他是谁啊?” 我瞥了齐昊一眼:“哼,不认识的。” 齐昊露出一个笑容,“各位小姐,我是你们梅总的丈夫。”他妈的,我在她们心中一下子未婚少女变成已婚少妇。各位,我才19岁好不好,不到法定结婚年龄。(亏你好意思说自己小,都已经快30的大妈了) 彩霞故意笑笑:“哦……知道了。不打扰两位了,姐妹们,我们走。” “喂..别听瞎说..。”我急忙解释。 齐昊好笑的看着我生气,“丑丫头,人走远了。” “你去死,为什么要来找我,我活得好好的,那么为什么要来打扰我?”我用不屑的眼光看他。 他无所谓的笑道:“我想你误会了,我和八哥一样到济州赏桃花,哪知道会遇到你。” “真的?”我明显的不信。 他诚恳的点点头:“是真的。” “桃花山庄那么大,你们为什么偏偏要去那个地方,还要看到我跳舞呢?”除了说缘分,我实在想不到理由。 “……..” “什么??”“听他说完理由,我有一种把红妆坊烧掉的冲动,烧掉红妆坊,把那群禽兽全都送上西天。老子又不是嫁不出去,更不是动物的演员,居然这样消遣我。这个月的奖金,谁都别想拿。彩霞,茯苓你们很好…….老马是不是也参加了? “梅老板,真是巧我。”路出胭脂店,投资商场的张女士冒出来。 我笑道:“张姐姐,最近生意不错吧?” 张女士笑成一朵花,“托梅老板的吉言,生意还不错。对了,你说过是商场开张的时候做什么促消活动..”去,就知道她不安好心。我在处理自己的感情,别烦我。 “你放心,一切准备好了,商场只要一装修好,我立刻去筹划开张。”虽然讨厌,她始终交了2000两的专利费,顾客就是上帝,是偶的衣食父母。 张女士的眼睛直接到齐昊,疑惑的问:“这位是?” “我是她丈夫。”晕,某人,你识趣点可以不。 张女士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 没走两步,又遇到刘掌柜.齐昊说他是我老公。接着又碰到孟老板,康老板…….不超过明天,全济州的人都知道我已经嫁人了。我咋就那么背,本来是想把他揪到外面来好好谈谈,然后彻底分手,哪知道会成这种结果。 还没真正说我们之间的问题,我的肚子早就已经饿的呱呱叫。我摸摸肚子,大声道:“我饿了。”想让人家请我吃饭还是这态度,我可真够卑鄙的。 “我记得你叫颦儿做饭,是不是?”小气死他,他那么有钱,不会连一顿饭都请不起吧。 我狠狠瞪齐昊一眼:“我叫你请我吃饭,再给老子装傻,我一辈子不理你。” 半晌不见他回答,我下意识的看看他。他站在原地,眼睛却盯着天空。不,应该说是招牌,红妆坊是招牌。原来我们不知不觉,都走到了红妆坊。 我捅捅他的胳膊,奇怪的问:“你看什么看?是不是看见那个美女呆了?”那位美女正是我,我有点得意。 “怎么会拿母后的画像做招牌。”我还来不及得意,他爆炸的说了一句。母后?他什么眼神啊?近视眼,不像我。那个美女明明是我,什么时候变成太后了? 我咽了一口吐沫,“你确定..她是太后?” “没错,画上的女子的确跟太后一模一样。” 我皱着眉头,郁闷地道:“可是,那个女子明明是..算了。”说是我他相信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只怪我现在的容貌和古代差太多。 现代的我跟太后长得一模一样?这到底为什么?会不会与我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有关系,谁能告诉我? “走啦,回家吃饭。”我一把拉着他的胳膊,拖着他离开这儿。 正好走的累,我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的重心压在他身上,姿势相当暧昧。 这幕正好被红妆坊某个服务员看到,她惊喜的大叫道:“你们快来看。”今天虽然放假,可是晚上要把桃花交到红妆坊。 茯苓给在她都上敲了一下:“你中邪了?鬼叫什么?” “你看,那个女的好像是梅总?” 茯苓看看我们的背影,使劲擦擦眼睛:“好像真是她。” 彩霞也跑出来:“的确是梅总,刚才我看到他们手牵手。”死彩霞,造谣她最厉害。 “不会吧,梅总平时那副脾气,谁受得了?” “哎,那个男的就是在桃花山庄见到的那个帅哥啊,好羡慕梅姐。”书儿发挥她的八卦以及精神。 “死丫头,你没那么个福分..” 就因为拽了他一把,N多人开始发挥超级想象力,不过我完全不知道,因为我现在只知道吃。 第17章:穿越时空的手机 我们以如此暧昧的姿势回到老宅,所有人的眼睛立刻活泛起来。开门的颦儿最先看到,她上打量我们,最后喃喃自语,“小姐好奇怪啊,这么快就和好了?” 我直接无无视她,更装做没听见她的话,仍然死死的拽着,像烤鸭一样挂在齐昊身上。从这了走到桃花山庄,然后在桃花山庄转了一圈,之后还跳那个什么舞,浪费了我很多体力。之后又到街上溜达了一圈,我不是铁做的,我也会累不好好。我一向很没脸皮,累了就挂在他身上。反正现在还没有离婚,他还是我名义上的老公,抱几下又不会被浸猪笼。 颦儿已经做好饭菜摆在花厅,就等我们了。我们两以这样的姿势出现,齐轩无奈的笑笑,大概是感叹我翻脸比翻书还快。其他两人想什么,或者在做什么我没兴趣理会了。我的眼睛里只有一桌子美味佳肴,在美食面前,我一直知道自己属猪的。 我像八国联军进攻中国一样吃的津津有味,那姿势连颦儿都咋舌。她可是见惯了我的一切反常行为,连她都咋舌,我就知道自己的动作实在是…….不想说。 除了我,基本上所有人的吃得很拘谨,毕竟是和皇帝一起吃饭。我这种没脸皮的人,就是天王老子坐在我对面,我也会像饿狗一样,做人最要紧不能亏待肚子。 吃过晚饭,我忽略所有人的存在跑回房间做商场开业策划。好又多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我计划在3月分开业,也就是我生日那天。到时候需要有一些重量级的节目压轴,至于节目,我已经计划好。一家叫做‘飘香院’的妓院在商场里占了一席之地,我打算那天让她们的花魁带领N名美女,身穿好又多的工作服。从街头走到街尾,大肆发传单。这么多美女一起发传单,效果绝对轰动。 我边走边想,食指咬在嘴里,推开房门,我吓了一大跳。云容这个禽兽为什么跑到我房间里? 她一见我,神秘的将我拉到身边,小声道:“影儿,那几位到底是什么人?颦儿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我笑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云容不相信的问:“其中一位是……皇上?” 我点点头:“是啊,皇上,诚王,宫廷侍卫统领,还有一个是皇上身边的小太监。” 云容深深呼一口气:“我就看他们来历不凡。”随即苦笑道:“我差点成为诚王妃,曾经是是皇上的才人,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两位。当初诚王退婚,我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他。当初被逐出宫,我以为今生不会有机会见到皇上。没想到,人生之事真是变化无常。”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王爷,皇帝吗?你跑到我房间躲起来干什么?你还没吃饭吧?”他们两个又不是怪物,她胆子真是太小了。 “可是..我怕,我曾经是嫔妃..我不想见到他们。”云容的手有点抖。 “可你已经不是了,有什么好怕的?走,我让颦儿给你弄点吃的,走了一天,饿了吧?”我拉着她的手,欲走出去。 云容把手抽出去,摇摇头:“我不去,我曾经是嫔妃,如今却再嫁,皇上会不会……杀了我?”对了,他曾经是嫔妃。当皇帝的人一般很自私,占有欲相当的强。只要曾经是他的女人,就永远是他的女人。宁愿毁掉,也不愿意让别人得到。原来云容她担心的是这个,所以不敢出去。 我笑道:“怕什么?你出嫁的时候他还陪我去给你送嫁,只是你提前走了,否则那时候就能见到他。他是皇帝怎么样?在我面前他只是普通人。对了,他还是你妹夫呢。哪有妹夫杀姐姐的,不看你的面子也得考虑我会不会罚他跪搓板。”要是在现代就跪电脑主板。可是我已经打算跟他离婚了?他似乎不是云容的妹夫了。 云容‘扑哧’一笑:“你敢罚皇上跪搓板?我真是服了你。” “好了,快去吃饭吧?”我单手搂着她的腰,轻轻一推。 云容面有难色,最终还是点点头,“好吧,你先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你告诉他,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罚他跪搓板。” “好了,我去。”云容宠溺的对我笑笑。好温暖的眼神,从小到大,没有人会用这重眼光看我。我一直在渴望有一个人,能这样看看我。没想到,第一个这样看我的,会是云容。 我心里暖暖的,嘴角不由自主往上翘,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云容刚把门打开,齐轩微笑着站在门口,他对云容友好一笑:“这位姑娘,我和影儿有话要说,请你回避一下可以吗?”看来他没有听到我们说的话,这不正要滚蛋吗。 “王爷请。”死云容,原来她也喜欢帅哥。 我对齐轩一直没有恶意,不,是一直有好感。 我随意笑笑,道:“干什么?你别说你还喜欢我。” 齐轩笑道:“难道你希望我喜欢?” “大哥,别开玩笑,我一直当你是大哥,我们之间一直是兄妹之情。你一直当我是妹妹,是不是?”我双手抱在胸前,就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是,我一直当你是妹妹。” “大哥。”以后不要再说喜欢我了,大哥都已经叫了。 “你应该叫我八哥,九弟妹。”说了我打算离婚,这么多废话,看他也不像个低智商的人。 我故意歪着头,食指托在下巴下面,鬼鬼地笑道:“我认你做大哥,你认我做妹妹,愿不愿意?” “好啊。” “不对不对,你叫我姐姐才对。”我已经27岁了。 “好啊。”还好? “你是我家遥遥喜欢的男人,怎么说都算是我妹夫,你是我妹夫,我是你姐姐。” “好啊。”我彻底无语了,我杀了他他也‘好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我要杀你你也说好啊,外面冷,进来吧。”说了半天发现我们两还在门口站着呢。 “妹妹,事关你的名节,我还是站在外面吧。”当初三更半夜跑进兰苑找我私奔怎么不考虑我的名节问题,真是废话。 “切,像我这么脸皮厚的人会在乎自己的名节吗?”只要我们之间清白,我才不怕那堆古人的口水,况且这么晚了鬼看见。 “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不会是送给我这个干妹妹什么信物吧,太贵重我可不…….”我突然停住了,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我实在无法再说出话来。他手上拿的,是一个乳白色的长方体,上面有一排按键,知道是什么吗?---手机。来古代一年多了,我还以为早与现代物体无缘,没想到古代居然还会有手机。这个手机看起来很眼熟,我记得似乎是我从电视上订购的,遥遥生日的时候我送给她的礼物。而且,这个手机是太阳能充电的。 我一把将手机抢过来,激动地笑道:“手机,遥遥的手机。”我把手机贴在脸上,激动得差点哭起来。 齐轩道:“你和遥遥还真是姐妹。” “谢谢你把这个东西还我,对了,这是哪来的?” “这个东西是遥遥留下的,我特意把它交给你。我和她缘分已尽,留在身边也没什么用。”对了,遥遥是整个人穿过来,她来的时候身上背了一个包,除了手机,应该还有其他一些生活用品。不过对我来说,什么都比不上这个手机。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屏幕上居然是我的照片,遥遥,算你有良心。即使在古代,你也记得我。我把画面给齐轩看看,笑道:“看见没有,这个就是以前的我。”屏幕上的我穿着一件粉色吊带,金色的大卷发高高盘起,水钻的小饰品闪闪发亮,耳朵上缀着五厘米的耳坠。这张照片是在一个宴会上照的,当时她还说我像公主。 “我知道,遥遥说过这是她姐姐,不过我没想到,居然是你,你很漂亮。”一点都不惊讶哎,难道就没发现年龄的问题? 我笑道:“谢谢,不过我记得那天晚上说我漂亮的男士不止你一个。没什么事,我先进去了。” “你累了把,休息一下。” 关上门,我激动的看着手机。138…….遥遥的电话号码,不知道能不能打通。其实我知道几率很小,只是不甘心而已。 “喂,你好。”好熟悉的声音,我从小听到大的声音,我的妈呀,居然是遥遥。这个居然能手机能冲破时空的限制,也不枉我花了N不多钱。 我的手颤抖,激动地道:“遥遥……”千言万语,此刻居然说不出口。 “你好,你是?” “我..我是敛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分钟,随后大声道:“你这个大骗子,我姐姐明明已经..死了,大骗子。妈的,没事这么多诈骗集团。”骂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忙道:“遥遥,是我,我没有死,汗,说不清楚,你先看看这个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她曾经用过,应该很清楚。 果然在一分钟之后,电话那头传来她颤抖的声音:“你..在哪捡到我的手机?” “我的灵魂穿越到了古代,就是你曾经穿过的那个地方。齐轩认我做妹妹,所以他把这个手机送给我。” “姐姐…….”电话那头突然哇一声大哭出来。“姐姐,我很想你,你过得好吗?” 我的眼睛模糊了,啜泣道:“恩,我很好,遥遥你呢?你过得好吗?” “姐姐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对了,姐姐你还能回来吗?” “不知道,对了,你是怎么回去的,还有,你是怎么来的?”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我一直都是莫名其妙。”她的话中带着失望。 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没关系,我在古代过得很好。你看,虽然我们不能见面,不是还能通电话吗?我在古代开了一家女性用品专卖店,是个大富婆哦。而且我穿越到吏部尚书千金的身体里,我现在有权有钱,活得很开心。”可是,我真的开心吗? “姐姐,你别着急,我求遍天下的高人,也要让你回来。” “遥遥……我不想回去了。” “为什么?”她很诧异。 “遥遥,在现代除了你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回不去回去没有什么分别。”我在古代混得如鱼得水,我宁愿留在古代做老板,不想回去辛苦工作。在现代奋斗了N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在古代随便发挥一下,就可以成为大富婆。穷了那么多年,我终于成有钱人,实在不想再奋斗了。 遥遥暧昧一笑:“姐姐,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我突然楞了,淡淡道:“其实,我有喜欢的人,只是..我们无缘。” “怎么了?” “我喜欢的人你认识。” “谁啊?” “齐昊。” “啊?是那小子啊。姐姐,你姐弟恋啊?” “怎么了?不可以啊,我没霸占你家齐轩算是对得起你了。” “齐昊那小子不错,你可以考虑。” “他什么都好,只是……他是皇帝,他注定三宫六院,而我..无法接受。” “啊?他当皇帝了?”遥遥惊讶地道。 “是啊,所以..他不能只有我一个女人。”到现在为止,齐昊登基才2年而已,遥遥回去的时候,他应该还没有做皇帝。 遥遥叹息一声,“姐姐,你是在古代,只要他一心一意爱就已经足够了。姐,如果真的爱他,就要包容他,懂得为他付出。他是皇帝,给不了你要的那种爱。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不容污蔑的爱情,可是,有得必然有失。姐姐,如果真的爱他,就要包容他。” “姐姐,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他做我姐夫我没意见。” 付出?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直以来,我要求他一心一意爱我,要求他为我付出。可是我呢?我为他做过些什么?记得,我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就连一句关心的话,温暖的笑,都没有给过他。我只会欺负他,罚他睡地板,给他脸色看。一天到晚想着要离婚,想着红杏出墙,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遥遥,我……要考虑一下。” ‘嘟嘟嘟’,电话那边响了几声,突然没了声音。 “遥遥……遥遥..”才刚刚与她联系上,为什么又突然中断了。 “遥遥..” “苏小姐,您好。”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我晕,他是谁啊?遥遥呢?他怎么知道我姓苏? “你是谁啊?我妹妹呢?”我疑惑的问。 “苏小姐你好,首先,我代表地府向您道歉。” “你这么那么多废话,少给我唧唧歪歪,有什么事快说,我要跟我妹妹说话。”地府?我差不多已经猜到7.8分,一般穿越的同志,有一大部分是地府出了纰漏,我估计我也是。要不是亏欠我,他会有那么好的态度? “苏小姐,您别着急。我是地府的的判官,首先向您道歉。由于我们的失误,让您穿越了时空……”他还没有说完,我大叫道:“废话少说,我怎么穿的?具体情况说清楚,你要不给我说清楚,老子我自杀到阴间掐死你。”他妈的,还真是他们出了问题,我说我就是有点感冒,最多头疼发热而已,怎么可能就挂掉。 “苏小姐,你现在的身体是你的前世。阎王最近眼睛近视的厉害,所以把你们的名字混淆了。本来是要抓你的,结果把她给抓到地府。你这个前世实在是太倔强,宁愿做游魂野鬼也不愿意还阳。在送往还阳台的途中,她跳进了轮回隧道。莫敛容有80年的寿命,不到20岁就死了,若是让上头知道,阎王恐怕要撤职查办。莫敛容刚投胎,地府就收到消息---天帝巡视人间。阎王一害怕,决定把你的灵魂放进她的身体里。因为你在现代的阳寿已经尽了,顺理成章的让你的身体死去。”他妈的,大近视眼。近视就配幅眼睛,没事他画错了干什么。我才26的青春年华,哪会阳寿尽,八成是他老头子眼睛不是一般的近视。 “他妈的,本小姐才26岁,凭什么阳寿尽了?即使让我穿越,是不是也先知会我一声?现在道歉有个鸟用,我杀了你再说对不起是不是就不用坐牢?” “苏小姐,您别生气。您的阳寿是真正的26岁,有生死薄为证。阎王就知道你一直是好人,而且热爱生活,所以才让你多活54年。你想啊,要是灵魂穿越,他可以随便找一个人,天帝也不会查出来。”还强词夺理,明明就是自己的失误,反过来说我贪生怕死,地府的法律也不咋滴。 “我在现代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苏小姐,为了符合生死薄上的记载,我们制造了一点点医疗事故,你的身体在你穿越的第2天就香消玉陨了。”呃,够毒的。明明是地府的错,却把责任推卸给医院,把本小姐给医死了,赔偿金一定不少。遥遥那个丫头拿到我的‘死亡赔偿金’,至少不会出经济现危机,等会我得指使她敲诈个百来万。我还真是祸害,连个死亡都要祸害医院,祸害某医生。甚至祸害地府,祸害阎王,我干脆改个名儿叫祸害去。 “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追究了。”哎,自从穿越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回去。既然已经穿了,回去的几率很小。看过那么多穿越文,回到现代的有几个? 他的声音一喜,忙道:“苏小姐请说。” “我要随时可以跟现代通电话。” “苏小姐,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 “苏小姐,你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时空,准确的说你所在的年代与21世纪相差3000年。刚才你能和令妹通电话,完全是我用法力为你们开启了时空之门中的声音之门。本来是异时空无法通话的,因为你手上的那个宝贝,我勉强让你们通话,我已经尽力了。” “你再开一次就好了。”我当开自家的门呢,这是时空之门。 “苏小姐,开启时空之门需要很强的法力。我实在没有这个能力,刚才那10分钟,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法力。” “刚才我又不求你看,你自己给开的,不算。”该无赖就得无赖。 “苏小姐,这样吧,我给你们3钟的时间告别,再多我就只能是说抱歉了。”多给几分钟会死啊,小气鬼。 “好吧,接通,快点。” 一阵清脆的声音,遥遥激动地道:“姐姐。” “恩,我们只有3钟,长话短说。我已经回不到现代,我现在过得很好,什么都不有了,你不用担心。快告诉我你够得怎么样,否则我不放心。还有到医院多敲诈前赔偿金,人生只有一回死,不好好敲诈点就吃亏了。我的银行卡放在枕头套里,密码我的生日。我的首饰全都放在床头柜的暗阁里,包括那只钻戒。”我还真是掉钱眼里了,只会说钱。 “姐姐,我记住了。我现在已经和X婚了,我过得很幸福。姐姐你也一定要幸福,齐昊是个不错的男人。你应该要学会包容,学会用古代的思维去思考。”汗,她是谁妹妹,居然帮着外人。 “我知道了,我会幸福的。这里是古代哦,像我这个异类,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你放心好了。” “姐姐,要好好照顾自己,古代没有电视机,也没有什么娱乐工具,你要是闷了,就看看书,玩玩电话。对了,我留了一本小说在诚王府,记得去拿。还有一件内衣,我穿过的,总比没有好,古代那手艺我实在不敢恭维。”说着,她已经泣不成声。 “妹妹,别哭,我们笑着告别吧!姐姐说要养你一辈子,现在恐怕不行了,对不起。”既然要分别,就让我们笑着告别吧。 “姐姐,我会养自己的,你放心。姐姐..再见,我会永远祝福你的。” “妹妹,放心,姐姐会很好的。” “咳咳,苏小姐,你的话真多,已经4分钟了。答应你的做到了吧?拜拜,我走了。”溜的到快。 “喂,你不是说她的灵魂已经投胎了?为什么我还会想起一起她的事情。”我一直很关心这个问题。 “那些记忆本来就在她的脑子里,你拥有两个人的记忆,只是把她的记忆封存了而已。没什么问题了吧,拜拜。”奸诈啊,多说几句话会死啊。 “喂,妹妹……判官..喂..”我连喊了N声,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声音。 罢了,能让我和遥遥告别,判官也算对得起我了。身在古代,居然能和现代人通一回电话,我也值了。 看看窗外,一轮明月已经升起来了,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15。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我回不去了,永远也不回不去了,我没有故乡。既然没有过去,就让我有,美好的未来吧。遥遥,你说得对,既然在古代,我就要学会用古代的眼光去看。我会试着去包容,去理解他的。遥遥,姐姐会幸福的,你也要幸福啊! 第18章:逸风和礼物 我躲在被卧里,将她的电话翻了个遍。信箱里,有N条未发送成功的短信,全都是一样的内容:姐姐,我想你!我们两的合照,被她命名--姐妹情深。泪慢慢流到枕头上,流进嘴里,咸咸的。我从来就不知道,她如此爱我。我将屏幕改成她的照片,泪,慢慢掉在她的脸上。 第2天一大早,我像做贼似的溜出门,跑进红妆坊。 遥遥说的很对,我应该学着用古代人的思想去考虑。就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在没有想好,我和齐昊最好别见面。一见到他,我就会不由自主的跑去粘着他,我害怕见面会影响我的决断。 跑进红妆坊,立刻围上来一大堆人。彩霞奸笑着问:“梅总..”有话就说,别跟我吞吞吐吐的。 我白了她一眼,“干什么?我是怪物啊?” “不是,不是,我们梅总什么时候嫁人了?我们怎么不知道?”茯苓也不是好东西。 我直接无视,甩给她们一块白板。 茯苓根本不理会我的表情,很有兴趣的问:“哪位是你相公?” “切,干什么?不说。”一群白痴。我不理会他们,直接上楼去。 “哎,我知道,我知道。” “谁啊?” “哪个?” 一堆人开始聚集在那谈论,不想要工钱了,居然在工作时间给我打马虎眼。 我扫了她们一眼,厉声道:“骗我跳舞是谁出的主意?”本来是不想追究了,看她们讨论的我实在不爽。 “大家一起出的。”死彩霞,给我打马虎眼。 我站在楼梯上,双手叉在掖下,眼睛瞪得圆圆的:“给我说,不说工钱扣完。这么喜欢乱来,我还不如直接开一家冰人馆,让你们全都变媒婆。” 这群没有人性的,原来她们很早以前就计划好了,要趁桃花会给我找个老公(因为我告诉他们我已经27岁了)。在桃花会那天,彩霞骗我去表演,另外一群人就跑到园子里乱喊----红妆坊梅老板公开招婿,快来看看呐。结果,就把齐昊他们一群人喊来了。我这个样子很像是嫁不出去的吗? “她..”所有的手指全指着彩霞和茯苓,而她们两个则互相指。不用说,一定是这两个家伙联合搞的。这两个家伙,亏我当她们好姐妹,她们就这样报答我的。我也知道她们是一番好意,也不能这样胡来啊。 我恨恨哼一声,气冲冲走到楼上。顺便到声道:“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 “梅总,你相公找你要怎么说?” “废话,任何人找都说不我在。”躲的就是她,看彩霞平时挺聪明的。没有理由突然变成笨蛋,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故意的。 我跑到三楼,随便吃了早点,就到后台研究花茶,反正今天也闲,是应该推出新产品的时候了。 我正在企图将果汁和茶混在一起研究出新产品,书儿进来道:“梅姐,老夫人和温柔小姐来了。”干娘和温柔?还真成了红妆坊的常客。 我来到花厅,干娘和温柔正在看茗芳谱。在走过去笑道:“干娘,温柔,早上好啊?” 干娘没想到会见到我,差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基本不出现在红妆坊。 “梅姐姐,请我喝茶。”温柔都不叫我小姐,改叫姐姐。 我笑笑:“好,请你们喝茶。”对画画道:“画画,书儿和琵琶都在,趁现在没有客人,你去找她们玩吧。” 画画喜道:“谢谢小姐。” 她们随便点了些干果和两杯花茶,我又吩咐服务员加了些点心,跟我还客气什么。 “你出什么?等等,我找找,7.8.9.10.J。”干娘放下5张牌,又认真的理着手中的牌。反正现在没客人,我们三个找个包厢躲起来打牌。 “过。”没什么好牌,郁闷。 “过啊,一个3。对影儿,听说你昨天公开招婿?”干娘知道了,丢脸唉。 我尴尬地道:“这个纯粹是他们乱来,我只是被她们骗去的。” 温柔认同的点点头:“天下第一首富逸风公子对梅姐姐情深意重姐姐都看不上眼,怎么可能会公开招婿。” 我无奈的白她一眼:“你又乱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嫁人了。” “啊?”双重声。上次我跟干娘说我是被逼婚才逃出来的,现在又说我已经嫁人了,的确矛盾。我们遇到温柔的时候,小喜子叫我少夫人,她应该知道我嫁人了,还消遣我。 干娘疑惑地道:“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头子?” 温柔抿嘴一笑:“你别姐姐瞎说,她相公才不是老头子呢,不知道多么英俊潇洒。对了姐姐,听说昨天的招婿大会上姐夫突然出现?”切,好好说话她会死? “不想说这个问题,温柔你给我闭上嘴。”我怕她了,跟颦儿一样会消遣我。 干娘关心地问:“影儿,女孩子家终究要嫁人的,别跟自个过不去。” 温柔不死心的问:“我听颦儿姐姐说,因为姐夫娶了很多小老婆,所以你一生气就离家出走,是不是真的?”我本来就是小妾,郁闷。该死的颦儿,当自个大喇叭啊? “影儿,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果然,古人的思想跟我没法比。这么宽大的心胸,我应该学学。 “不是了,因为他家情况很特殊,怎么说呢,很复杂的家庭。虽然金碧辉煌,锦衣玉食,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那样的生活。”他家的确够复杂的,家事跟国事混淆,一般比较难处理。我介意他有那么妃子,更介意皇宫的斗争。 干娘轻叹一声:“大宅门里头就是那样。”她突然想起什么,道:“云容怎么样了?” “魏申把她休了,她现在跟我在一起。你见过的,就是上次给你配制面膜那位绿衣姑娘。”她是见过云容的,只是不知道她就是云容。 “是她?”干娘和惊讶。 “是啊,就是她,云容现在的生活很平静,她的愿望就是能不受打扰,在红妆坊平静的过一生。”我怕干娘又跑去劝云容跟魏申回家做小妾。 “哎,我们实在愧对莫大人。”应该是愧对云容吧,最大的受害人是云容。 “算了,云容注定此生无因缘,如今我们姐妹相依为命,我也有个伴。”看来我是打算终身不嫁。 干娘刚想说什么,彩霞兴冲冲地跑进来道:“梅总,有人送你礼物,收不收。” “什么礼物?”谁会送我? “不知道,下面有一位年轻公子送给你一些首饰。”不用说,齐昊,明明知道我已经掉钱眼里了,还来诱惑我。 我咳一声,装模做样地道:“收,不要辜负了人家的好意。告诉他,我不在,送完礼可以走了。还有,下次只要有人送礼,全部收下。”礼留下,人滚蛋。 “可是,我已经告诉他你在这儿。你的礼我已经帮你收了。”说着递上一只精致的匣子,死彩霞,一定是收了人家的好处。 我随手放在桌子上,看都没有看。“那走吧,下去看看。”我这样躲来躲去显得我心虚,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姐姐,我也去。”温柔都这么大的人,还冒充好奇宝宝呢。 “不用,那位公子已经在外面等你了。”我想杀了她。 花厅里一群服务员和一些客人围着一张桌子前,唧唧喳喳说什么鬼东西,隐约可以看见一点白影。我家齐昊有那么魅力吗? 我拨开人群,使劲挤进去,一看傻眼了。被围在中间那位帅锅是……逸风公子?他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我和他不过萍水相逢,不需要这么惦记我吧? 他一见我,笑道:“梅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我也无奈的笑道:“是啊?我们之间还真有缘分。” “这可不是缘分,我找了姑娘你几个月,姑娘真是厉害。”吃多了撑着,没事找我几个月干什么,他也不怕家里那位敏萱夫人吃醋。他不怕我怕,我可不敢惹她。 我调侃道:“风大哥,你家的敏萱夫人呢?他知道你找我会不会杀了我?” 逸风公子看了一眼花痴女生,笑道:“梅姑娘,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好啊。”我把他带进包厢,派许大力守在门口,我实在不放心那群花痴女生。 我们刚走进去,某女立刻问:“那位公子是谁啊?”她的隐藏语言是,我让我爹去找媒婆。 “不知道,听说是梅总的相公。”我晕,有没有眼睛。 “应该是吧,传说昨天梅总在桃花山庄招婿,却遇到自己的相公,原来是真的。”我的一世英明啊。 我给逸风公子叫一杯果汁,自己也要了一杯。逸风公子喝了一口,笑道:“娘娘的手艺真是好。” “汗,哪有?你别夸……”话还没有说完,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叫我娘娘。 我不自然的问:“你叫我什么?” 他笑:“容妃娘娘。”要不是板凳够结实,我绝对一下掉在地上。 “你已经知道了?” 他点头,“我知道。” “你喊错了,我曾经是莫小仪没错,可不是你说的容妃娘娘。”小仪都做得够累,妃子还不得累死我。 “娘娘难道不知道,皇上已经封你为容妃,只是因为你有身体抱恙,一直在冷宫养病,尚未举行大典。”我彻底无语,我说了让他当我死了,没事封我个妃子。我这妃子做的厉害,居然半年不在皇宫。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不想做妃子,我只想找个爱我的男人平静的过一辈子。。” 逸风公子神情一变,居然有几分惊喜,这么高兴干什么?我们又不是情侣。 “娘娘,太后和皇上有令,命逸风把你带回去,娘娘别为难我。” 我狂晕:“汗,其实皇上和诚王已经找到我了,不能把我带回去是他失败,又不关你什么事。” 他的神色突然有些寞落,“居然让他先找到。” 我奇怪的问:“怎么?你不高兴?这样好了,我把他删了,让你先找到。” “娘娘说笑。”以前虽然我们不是很熟,可是言辞之间很随便,就好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样。现在,居然生疏了,娘娘这个身份,真是累人。 “风大哥,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你叫我影儿。你一天是我的朋友,就永远是我的朋友,真要跟我如此生疏吗?”心里突然有几分凄凉。为什么要让我皇上的妃子? 他笑笑,“影儿。” 我很豪气的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是好朋友嘛,不要那么多臭规矩。,也许我这辈子都不回皇宫了。”我突然一脸郁闷:“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莫敛容的?”容妃?好可怕的字眼,是实在说不出口。 他的回答让我头晕,他很无所谓的说:“你以梅影的身份献艺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敛容。”我想彻底倒在地上,我还在他面前装淑女,感情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是假淑女。我在他面前做作的时候,他一定是笑的要死。 早就被看穿了真面目,我还装个鸟。我冷哼一声,一把将他推倒..狂打一阵,边打边骂:“骗我,我让你骗我。”幸亏他没有还手,否则我死无葬身之地,我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他。 我一直以为他对我有什么企图,所以对我那么好。原来他是碍与我嫔妃的身份,所以尊敬我。 打也打完了,我很郁闷地道:“走,带你去见皇上。”听说他们两关系很好,叙旧顺便交差。 于是,在万众瞩目中,我们两走出红妆坊。身后,是那群禽兽七窃窃私语的声音。 “他是谁?跟我们老板关系这么亲密?”彩霞一向很八卦。 “不知道?会不会就是老板的相公?” “你傻了,这位公子根本就不是在桃花山庄遇到的那几位,不可能了。”还是茯苓有见地。 “不过也是,这位公子出手好大方,应该比老板还有钱。”刚才人手一锭金子就收买了?只认钱不认人。 茯苓摸摸自己的两锭金子,白痴地道:“管他呢,只要有钱拿就好。” 正巧温柔从楼上下来,彩霞立刻把她拉过来:“温柔姑娘,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位公子是什么人?”她们都知道我和温柔是好姐妹。 温柔随口道:“他啊?逸风公子咯。”人家是天下最有钱的人,你别一副无所谓。 “啊。”所有人立刻瞪大眼睛。 “老板厉害,跟逸风公子都有一腿。”彩霞这样想的。 “跟着老板真的没错,要是能嫁给逸风公子做个小妾,也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茯苓是这样想的。 温柔瞥了她们一眼,鄙视道:“你们知不知道梅姐姐的相公是谁?说出来吓死你们。”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上次我们出门排场够大,我也说过齐昊家很有钱,所以她胡乱猜测。 “谁啊?” “不说。”丢下两个字她直接走出去。 “谁啊?会不会是王爷之类的?” “很有可能。” ………………..(画外音,我花钱请你们不是谈论我的八卦) 第19章:江山美人  就因为逸风公子的加入,我的院子里又多了一个人。对于逸风公子突然出现,齐昊除了高兴没有其他反应。因为他和太后曾经要逸风公子把我弄回皇宫去,他找我在情理之中,而且他们关系好像真的很不错。他们七人天天混在一起,总之就是变着法子逍遥。而我一天早晚像贼一样躲来躲去,明明是自己的家,现在弄得是像个贼,或者更像外人。这群人真是没人性,明明个个有钱有势,偏偏要跑到我这儿来挤着混吃。我可是穷人,养不起这么多闲人。终于,我开始向他们每人收取一天30两的食宿费,云容除外。该死的颦儿,跟洛老兄对上眼了就不要我,下次见到我决定装做不认识她。30两对他们来说又不是什么大数目,逸风公子随手递给我一叠银票,足够他们几个在我这儿住一年了。奶奶的,我用尽心思赚了那么久,还不如人家随手递出来的多。 我再次到红妆坊的时候,彩霞交给我一个匣子,上次逸风公子给我的送礼,被我我忘在那了,所以她收了起来。 我打开一看,盒子里装的,居然是我当掉的首饰,一件不差,一件不错的全被他赎回来了。经过这件事,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人。 自从灯会以后,我都把他们的事忘朝一边了。直到有一天,我从外面溜回来。看见颦儿在井边打水,不小心把水提翻了,而洛惊天非常着急的冲过去,关心地道:“有什么有伤到,给我看看你的手。” 颦儿很大方的把手伸出来,于是洛老兄疼惜地道:“你看你,这么不小心。”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说这么有人情味的话。 之后我发现有一个现象,只要有颦儿的地方,他就会在旁边。颦儿在做饭,他会装模做样的去检查食物,颦儿洗衣服,他会在院子里巡视。总之他总有理由跟在颦儿身边,他是在工作还是泡妞?跟红妆坊的保镖们一德行。 云容渐渐不惧怕齐轩和齐昊,反而和他们关系不错。尤其是和齐昊,两人非常投缘。我直怀疑他会不会把云容弄回去做妃子,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好色,极有可能。 逸风每天带着齐轩到外面去鬼混,据说他们经常去的地方就是飘香院。因为我的关系,他们不敢带齐昊去,洛惊天自己不去,小喜子……就不用说了,他是绝对不会对女人有兴趣的。那两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我还以为他们两是好人呢,原来就这货色。玉情真是没什么眼光。齐轩和齐昊最过分,怎么说玉情也是他们的姐姐,怎么就不劝劝逸风公子?算了,他们两个也不是好东西。 要躲着齐昊,又害怕红妆坊那群禽兽,我一般都是躲在房间。不是研究商场的计划,就是玩玩手机,顺便又考虑着怎么赚钱。我已经掉进钱眼了,除了赚钱没其他想法。每天看到屏幕上的遥遥甜甜对我笑,总是会想起她说的话,“姐姐,你是在古代,只要他一心一意爱就已经足够了。姐,如果真的爱他,就要包容他,懂得为他付出。他是皇帝,给不了你要的那种爱。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不容污蔑的爱情,可是,有得必然有失。姐姐,如果真的爱他,就要包容他。” 我心里明明知道她的话很有道理,却总想否定掉。想了千百次,心里却始终没有答案。 我真想再和她说几句话,希望她能解开我的心结。多次输入她的电话号码,换来了多次的失望。 夜深了,月影婆娑,月光从窗外投进来。左手拿着蓝宝石,右手拿着手机,心里起伏不定。如此情景,不知道在多少个夜里出现过。可惜我脑子太迟钝,直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遥遥,你说的话真的对吗?齐昊,我们之间真的有缘吗,我注定了是你的妻,注定了要接受你后宫三千? 我轻叹一口气,吹灭跳跃的烛光。风吹进来,窗户嘎嘎作响。我伸手欲关窗户,却见一个人进了齐昊的房间。深更半夜?搞什么鬼。我的好奇心一直很强,我脱掉鞋子,光着脚板悄悄走到他窗沿下。把耳朵贴在墙上,越来越感觉自己像贼。 里面传来齐昊低沉的声音:“查到了吗?” “启禀皇上,上次行刺您的那些刺客,的确是宁王的派去的。宁王害怕东窗事发,重金聘请天绝门的杀手在皇上回京的路上埋伏。”齐昊遭遇刺客?有没有受伤?要紧不要紧?对了,说话这人是谁?听起很熟悉。 齐昊冷笑:“宁王?他还在为当年那件事而恨我。” “皇上,宁王此人狼子野心,不如趁早……已绝后患。”不用说,他一定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宁王要造反?我晕了,皇家的事真是复杂。 齐昊突然叹了口气,“大哥,二哥,五哥,都已经死了。我的双手,不想再沾四哥的血。”我差点叫出来,若不是我赶紧捂住嘴巴,早就大叫起来。原来,他杀了自己的哥哥? 那人又道:“皇上,一将功成万骨枯,况且是他们先不仁,皇上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逼不得已,您并没有错。”好一个一将功成万骨枯。 “八哥最近有什么动静?”怎么看齐轩都不像是会造反的人啊,连他也防?皇帝的心思真是恐怖。 “回皇上,我试探过多次,诚王是真心忠于您的。” “恩。” “皇上,请恕风逸多嘴,诚王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为何一直不相信他?”里面那位是风逸?他是奸商哦?怎么跟皇上扯上关系了? “你应该知道,父皇原本是传位给他。我烧了遗诏,在赵家的帮助下才登上皇位。父皇是何等精明的人,如果八哥真的性子温和,他绝对不会把皇位传给他,除非八哥有什么过人之处。”篡位?两个大字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一直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呢,篡位这种事他做得出来? 风逸道:“皇上,宁王狼子野心,或许先帝不放心把江山交给他,所以才……” “不可能,父皇曾经说过,作为帝王,要有野心,更要狠心,没有这二心是不行!八哥一直以来宅人仁厚,父皇为何传位给他?”我使劲咽了口唾沫,差点噎到。野心,狠心?这么说他既有野心,也有狠心了?哎,他太爱江山了,做他的女人注定会输给江山,他们的一席话终于让我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皇上,论野心,谁能跟宁王相比,您为什么不杀了他?而且任由他继续坐大?”我感觉自己像偷听国家的机密的特务。 “我已经杀了3个哥哥,不想再杀他,这是其一。其二嘛你可知他和王家的人狼狈为奸,杀了他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虽然借后位让林家和王赵两家斗得两败俱伤,但是王家的势力仍然不容小视。我更担心朝中一旦有什么变故,赵家也会投靠宁王。”复杂,超级复杂,政治的问题实在不懂,但是我知道他这个皇帝做的很辛苦。 “皇上,只要立赵紫雪为后,不就笼络了赵家?”风逸又在提狗血的建议。 “稳住了赵家,林家怎么办?林静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这么多年来她笼络了不少朝臣。”齐昊忧心忡忡地说。林静笼络大臣,我再次汗了一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朝廷的局势居然如此的复杂? “皇上的意思是??” “我打算立莫敛容为后。”我差点倒在地上,我不做皇后,不要做靶子。齐昊接着道:“她没有野心,更重要的是她贤德。”我贤德?是不是眼睛花了? “贤德?”风逸果然在质疑我的人品。 “她说她喜欢兰苑,我说给她建一座一模一样的,结果被她骂了一顿。我跟许多嫔妃同样的话,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后来我又试过她很多次,她确实贤德,适合做一国之母。而且母后也有意立她为后,若不立她,母后定会逼我立赵紫雪。最重要的一点,她聪明绝顶,远见卓识。不但能管理好后宫,还能帮我对付那帮老狐狸。”我哑然失笑,原来这就是我的作用,我只是一个工具。我聪明绝顶?我要是真聪明就不会被他的虚情假意所蒙蔽。 风逸道:“恕我直言,恐怕还有一个原因。她是莫文昌的女儿,莫文昌身为吏部尚书多年,受他提拔的大小官员遍布朝野。莫家的势力足以和林家,赵家抗衡。皇上你曾让我查过莫文昌,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尽忠职守,清廉有加,所以影儿是最适合做皇后的人。”风逸的言辞之间,居然有几分讽刺。我是工具?我居然会是他用来笼络我爹的工具?穿越一场,难道是为了做工具吗? 齐昊良久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风逸又道:“齐昊,我们兄弟多年,作大哥的我要奉劝你一句,不要再伤害她了。你已经负了一个敏萱,不要自辜负她,我看得出来,她对你用情很深。当年你利用敏萱对的情,让她替你除掉太子。她不顾自己的名节,承认自己和太子有染。就因为这样才,她一族满门抄斩。你又是怎么对她的?随便封她一个郡主,然后嫁给我做妾?作为兄弟,我答应你好好照顾她。我对她再好,她依然很痛苦,你毁了她一生。影儿是个好姑娘,她纯洁得像一朵莲花。既然她要自己的海阔天空,你别让她卷入宫廷斗争。她有自己的生活,你别再打扰她。”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心里不断的打冷颤。怪不得他们一提到敏萱就神色古怪,原来其中有这么一出。如果我跟敏萱一样傻,相信齐昊的虚情假意,是不是也会跟她一个下场? “我的确对不起她。”害得人家满门抄斩,害人家痛苦一生,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对不起要是有用,要警察做什么?陷害兄弟,利用女人,私改遗诏,哪有一件是好人会做的。这27年,我真是白活,简直就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居然没有看出来他是这种人。再追溯下去,他会不会弑父? “今天我以大哥的身份求你,别伤害影儿。”风逸,原来你才是对我最好的。 “你喜欢她?”风逸喜欢我?有米有搞错啊?我自己都不知道。 此时,我多么希望他否定,可惜答案让我很失望。他说:“是,我喜欢她。”回答的多爽快,不带一丝含糊。 “你不嫌她丑?”意思是你嫌了?既然嫌弃我,为什么要跟着我。 “丑又如何?我一样喜欢她?这世间的女子,有几个能像他那样真性情?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最美的。”泪,悄然落下,原来这世上不在乎我容貌的,居然是他。风大哥,谢谢你。原来,我追求的爱情一直在我身边,只是我忽略了。想起在灯会上的缘分,在风家他对我的细心,红妆坊的再遇…….一幕幕出现在我眼前。 接着,我又听到一句爆炸的话:“其实,我也没有嫌弃过她。在我心里,她一样是最美的。3年前,济州瘟疫的时候,我就见过她。那时候的她飘逸出尘,像仙子一样。从那时候起,我就喜欢她。她说她不是莫敛容,她是梅影。我喜欢的便是梅影,对她的情,从来没有变过。”我只能在心里叹息,既然爱我,为什么要利用我,在你心里,始终是江山高于一切啊。 “既然喜欢她,就放了她。她是一个心性淡薄的人,宫廷真不适合她。只要你肯放过她,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在我心里,你只不过是一个与我有数面之缘的人而已,可是你为什么如此了解我?风大哥,我不值得你为我做什么,你的深情我承受不起。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自私,贪财,怕死,是个十足的卑鄙小人。 “让她在我身边,我保证不会伤害她。”保证不伤害我?你拿什么保证?宫廷原本就十分肮脏。 我慢慢转过身,不想再听他们说下去。我一抹眼泪,就当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些话。我走到老树下,用手一点一点刨出一个坑,将散发着光芒的宝石深深埋葬。就当我们从来没有一夜缠绵,从来没有相遇,从来没有爱过……. 第20章:欠扁人妖 自古以来,做皇帝的女人,注定输给江山。我不是纯情的小女生,是来自21世纪的新人类,是活了27年的苏敛容。自古帝王皆薄幸,看了那么书,那么电视。直到真正轮到自己,总算是怎么回事。他爱江山,注定要输了美人。我不是美人,也不是他的女人,所以不会把自己做江山的陪葬品。皇后?就让后宫那群傻女生去争吧,最好争个你死我活,最后谁都没有好下场。其实也不用我咒她们,后宫的女人有几个能善终?他爱江山我成全他,可是别妄想我自己做牺牲品。我一直觉得很自私,谁都别想利用我,伤害我。我只属于自己,要利用除非我心甘情愿。 我找来纸笔,刷刷写下几行字: 臣妾敛容无才无德无貌,承蒙皇上错爱。自入宫以来,臣妾一不能服侍皇上,二不能与后宫姐妹和睦相处,三无子嗣,四不能承欢太后膝下,五不守宫规。由于错处实在多,不一一列举了。臣妾更不如皇上所想那样聪明绝顶,既不能管理好后宫,更不能帮皇上处理朝政,臣妾只是普通小女子。后宫美人无数,个个聪明绝顶,风范堪当国母。皇上一代明君,心系社稷。千万不能因为臣妾而耽误了国家大事,红颜祸水这个骂名我担当不起(作者:你倒是想做祸水,不过就你那德行?容:我在讽刺某人只爱江山,你懂不懂啊?就你那水平还敢说自己有文化?)。今日臣妾休书一封,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我再无瓜葛。如果皇上念及旧情,请皇上善待颦儿和云容,臣妾感激不尽。----臣妾莫敛容敬上。顺便还滴了几滴水在上面,因为我不想流眼泪,不值得。臣妾?这个讨厌的自称已经是最后一次用了。 他妈的,一般只有男人休女人,今天我就休了他,看他怎么着。想不到我穿越一回,也做一回惊世骇俗的事。我又没见过休书,也不知道这样写对不对。我一直想离婚,现在如愿恢复了单身,心为何会隐隐做痛?幻觉而已吧? 我找来一个信封,很正式的写上:离婚证书。经过练习,我的字早就不是以前那样了,现在怎么说也算得上娟秀。我只拿了很多银子,衣服都没有拿一件。插上门从窗户跳出去,再把窗户关好,最好让他们以为我凭空消失了。如果我消失了就不用再找我,当我死了吧。以颦儿和云容对我的了解,猜想我要是离家出走一定会带上全部值钱的。如今一件没动,他们八成会以为我想不开自己了断了。我是拿了银子,可是云容以为我的钱都存在钱庄,根本不知道我在家里放了那么多钱。为了把戏演的逼真,忍痛把从逸风那敲诈来的食宿费全部留下。而且我临走之前化了个装,故意把梳妆台翻的乱七八糟,还倒了些水在上面(冒充眼泪)。本来想把手机也留下的,又实在舍不得。没关系,他们虽然会注意到我拿了手机,大概也会以为我舍不得遥遥,所以要带着她的东西离开这个世界。除了手机,我还拿走的东西就是一块玉牌。这块玉牌一直被我珍藏,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至于蓝宝石……以他们的精明应该知道土被动过吧。总之,我就是要制造一个我心灰意懒,很有可能自杀的假象。 趁大家还没有起床,我匆匆跑出去。买了一把匕首,一条白绫,大摇大摆地到街上走了一圈。他们一定会到街上打听,只要不是瞎子,都会看到我手里拿的东西,他们自然能打听到。我边走边想,我目前要到哪去躲躲呢? “阿弥陀佛,莫施主这是?”一个老尼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她是在跟我说话吗?我认识尼姑? “师太,您是在跟我说话吗?”我疑惑,但是很尊重她的。 那老尼走到我面前,单手执于胸前,“自然跟莫施主你说话,施主手拿白绫匕首,所为何事?” “没什么,我买了玩的。”她不会是以为我想不开吧。 “施主可有什么烦恼事,贫尼是否可以帮忙?” “不知师太宝刹何处,小女子想去借住几天。”我正愁没地方去呢,谁会想到我躲到尼姑庵里去?像我再这种贪财好色又贪吃的很,绝对不会去出家的。 老尼姑疑惑道:“莫施主,贫尼静心,在白露庵中修行。莫施主以前曾经到到小庵进香,难道不记得贫尼?”啊?熟人啊。 我笑笑道:“师太莫怪,小女子因为得了一种怪病,忘记了很多东西。” “阿弥陀佛,可怜的孩子,走吧,到庵中静养几日,你这病也许会好起来。” 跟着她走爬了N多山,走了N个小时,终于到白露庵。白露庵在一座山顶上,虽然地势偏僻,香火倒也还说得过去。我真佩服静心的体力,我走得快趴下,她居然什么事都没有。既然要来白吃白住,不捐点钱说不过去,捐了100两香油钱。 静心把我带到一个偏僻的院子,道:“莫施主,了缘院是你以前住过的地方,我等会叫人给你打扫打扫,请吧。”了缘?了却尘缘,真是适合我啊?可是我来过这里吗?不记得了。 这院子里倒是很熟悉,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了。 “请问师太,小女子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实在是想不起来,因为我的灵魂根本就没有来过。 “阿弥陀佛,三年前施主前来进香之时,恰逢,济州瘟疫,施主曾在小庵小住3个月。”济州瘟疫?我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我听齐昊说他第一次见我是在三年前的时候,好象也是跟瘟疫有关。可是..瘟疫?尼姑庵?翩翩?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景象,院子里那棵古松让我打了个冷颤。曾经在梦里,我是不是曾经在这儿跳舞?翩翩这个名字就由此而来?我和齐昊在这里相遇到,相识?老天,天下的事真是很难说。 “请问师太,三年前我是不是曾经在这里救过一名男子。” “阿弥陀佛,施主你想起来了?”我彻底无语了,原来真是这里。了缘院?我们两这是孽缘啊。 我点点头,道:“请问师太,我住哪间屋子?” “了缘院只有施主你一个人住,看施主的喜好。”这么大院子我一个人住?我会害怕的。 我漠漠点点头,没有说话。 静心看了我一眼,叹息道:“施主,你与贫尼算是旧相识了,贫尼曾经给施主讲过三个月的经,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 我无奈地苦笑,“谢谢师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难道真要我问红颜和天下哪样更重? “好吧,贫尼不打扰施主休息,有什么需要说一声。” “谢谢师太。” 站在古松下,我深深叹息。为什么我走到哪,都摆脱不了他的阴影?我们在了缘院初遇,却造就了一生的孽缘。 在这里的日子过得相当的安静,所以吃的是斋菜,不过心里很舒服。每天去听静心师太说说佛经,或者帮她们抄经练字。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吧?我苦笑,我根本就应该来到这个世上。我的存在,造就了无数人的痛苦,也让我痛苦。 转眼是三月初一,我的生日,过完生日我27岁了,步入28,奔三的老女人了。这个身体也19岁了,很快就是20。哎,我深深感觉自己青春不在,像一朵开败的花,很快就要凋零。 这里毕竟是尼姑庵,过生日也就那样。正好这天静心下山,我求她给我带回一坛酒。静心原本是不同意,当她知道是我的生日,看到我寞落的神色,终于答应了我的要求。在佛门饮酒,真是罪过。 夜静悄悄的,我抱着静心给我带回来的一大坛酒,跑到院子里喝得一塌糊涂。本来想大声唱歌,又怕吵到别人。我来吟诗好了,有一首诗怎么说来着。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我打个了酒嗝,吃吃一笑。没想到啊,我居然会沦落到连个做伴的人都没有。记得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好歹也颦儿。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真是好诗啊。”身后传来一个很爽朗的笑声。这是尼姑庵,怎么会有男人呢? 我眼睛半睁,猛地转过头去,模模糊糊见一个男子正像这边走过来。再走进几步,他突然像见鬼一样,退后几步,满脸恐惧,问:“你..你是谁?” “我就是我啊?怎么,你以为我是鬼?”我才想起来,自己没戴面纱,哎,我真有那么恐怖吗? 那男子道:“你是人?”废话,我当然是人。 “当然是人?怎么?我的脸吓到你了?害怕就给我滚远点,别打扰我喝酒。”我最恨有人说我丑,现在居然把我当鬼。不就是长得丑点,又不犯法。 那人笑道:“姑娘真是幽默。”幽默你个大头鬼,明明就把本小姐当鬼了。 我白了他一眼,摇晃着想走进去,体力不支,刚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我只好坐回石凳上,继续喝酒。他坐到我对面,道:“姑娘为何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不开心?” “哎,长得丑没有人要,所以在这里喝酒了。”我用很淡的口吻,有一种爱理不理的感觉。 “世间男子多得是,就没有一个要姑娘?”要我的人倒不小,可惜我不喜欢。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在他们心里,女人永远没有天下重要,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做牺牲品。”我已经喝得迷迷糊糊,根本就不知道这句话的严重。 那男人面色一凛,道:“女人永远没有天下重要?看来姑娘是为情所苦。” “我才不苦,我为什么要苦,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打算找个好男人再嫁,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要我。” 他玩笑地道:“只要姑娘不嫌弃,可以嫁给在下。姑娘是做不了正室,做妾还是可以的。我家里虽然不富裕,养一个闲人还是没问题。”我是闲人?做妾?本小姐可是大老板,不稀罕。 “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做妾?我不稀罕。有钱了不起啊,本小姐家财万贯,不稀罕你养。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来倒贴我还要考虑下。我给你做妾?你是不是白日做梦?滚”敢看不起我,我虽然什么都没有了,养活自己还是没问题的。这种人到处轻薄小姑娘,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当我好欺负。 他道:“姑娘真是与众不同,你叫什么名字?” “梅影。”我说完打了酒嗝。 他若有所思,“梅影。” “你叫什么,我都说了我的名字,你不说不公平。” “齐弘。”他简单地说。怎么又是姓齐的,我跟他们家人还真有缘。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好了,我走了,88。”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更不记得后来发生了,总之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睡在床上。第一件事就是赶快检查自己的衣服,因为我很记得昨天晚上我跟一个陌生男人说话。衣服好好的穿着,我终于放心了。可别又被……. 可能是酒喝太多了,头痛欲裂。宿醉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糟糕,在现代还有葡萄糖,现在连醒酒汤都没有。 这时一个小尼姑端着一碗醒汤进来,我忙问:“小师傅,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齐弘的人?”以我的直觉,这个人跟齐昊有点关系。只是昨天太醉没发现,女生的直觉很准。 小尼姑道:“宁王殿下为太妃超度,在小庵斋戒一个月,就住在了尘院。”我头都晕了,宁王,不就是传说中要造反的那位,前任老公齐昊的四哥。我真他妈背,走到哪都遇到他们家人。当初我答应过太后,不嫁齐家人,现在他们家人都喜欢来招惹我。我又不是红颜,更不是祸水,是他们自己犯贱可不关我的事。 我无奈地笑笑:“谢谢师傅” 外面传来阵讨厌的笑声:“怎么,梅影姑娘对本王的身份一点也不惊讶。”齐轩在我面前从来都是说‘我。’,连齐昊在我面前都不敢自称‘朕’,他是什么东西。本姑娘搬出你弟弟压死你。 我冷笑:“王爷觉得我已经惊讶吗?” “贫尼先走了,施主好好休息。”小尼姑说着出去,讨厌的齐弘走进来。 这时候我才看清,其实他帅得一塌糊涂,比女人还女人,一身紫色袍子,带着几分阴柔之气。我使劲的咽口水,会不会是人妖?听说泰国正缺像他这么漂亮的人妖,卖过去就发达啦。 他不自然的咳嗽一声,我收起花痴的表情,淡淡道:“王爷,男女授受不清,你半夜三更跑到这里来,有什么企图?”他们家人都有毛病,喜欢深更半夜跑进人家院子。先是齐轩,再是齐昊,直接就是他了。这种嗜好恐怕是遗传了已经挂掉的那位皇帝,估计那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我不是半夜三更跑来,怎么能一睹姑娘的风采呢?”把我当鬼,还好意思说呢。 我冷笑:“王爷,你已经看到了。若是没有看够,现在又看了这么一会,应该够了吧。”听说他要谋反,对他没什么好感。谁叫他吃饱了撑着动我的男人。(你们两已经离婚了,别动不动就说人家是你的男人) “姑娘讨厌我?”看我的眼神就知道,废话。 我懒得理这种一看就是那种欠扁的小受,社会败类,人类垃圾。争夺皇位的大战中败得一塌糊涂,现在到我这个小女子面前充英雄。这种人最阴险,若是让他知道我和齐昊的关系,没准就把我当人质。简直是只垃圾股,趁早扔了。 他没脸没皮地道:“本王诚心和姑娘交朋友,希望姑娘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说完了没有,说完给我滚出去。”都说朋友妻不可欺负,我是你兄的心上人,积点阴德,别到了阴间你老爸都不放过你。 “进来。”他这样说了一句,立刻从门外进来几个丫鬟,每个人的手里捧着东西。有衣服,首饰,他笑道:“梅姑娘,昨天晚上见你一身都是脏东西,所以送你件换洗衣物和首饰。”垃圾人,明明就知道我只有一件衣服(估计早就在我这里翻过),来打击我是不是?本姑娘是不想下山,100件也买得起。家里的那些首饰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不稀罕他的东西。 我瞥了他一眼:“有话快说,你可不像会做赔本生意的人。”一件衣服他也不会白送,当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女人好的时候,除了喜欢那个女人,就是对她有什么不轨企图。 齐弘道:“爽快。”他挥手示意那丫鬟下去。 “本王要梅姑娘帮我说服一个人。”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谁啊?” “辰宇王子。”我差点摔倒,逼我嫁他的那个垃圾人? “不认识。”我淡淡的说,好像真不认识一般。 “梅姑娘,本王和辰宇王子是好朋友。他在国宴上见过姑娘一面,一直对姑娘念念不忘,希望姑娘可以嫁给他。”你说嫁就嫁,神经病,你是我什么人? “神经病,什么国宴,我只是一个商人而已,没那么好的本事去参加国宴。”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他曾对本王说过,梅姑娘学识过人,聪明绝顶,高雅脱俗,一身白衣,姑娘不是梅影又是谁?”昨天晚上那个酒鬼有他说的那么好吗? “我是叫梅影,可是只是同名同姓而已。我这人又粗俗又难看,没有读过书,根本不认识字。而且我喜欢穿黑衣服,这几天其实我在装酷。”我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把他的猜测彻底否决了,我估计他也只是猜测,又没有证据。跟辰宇王子是好朋友?我估计啊就是想把我当礼物送给他,从而达到拉拢的目的。 “昨天姑娘喝醉以后,本王曾经问姑娘可认识天离国王子。姑娘说:就是辰宇那个社会垃圾?逼着本小姐嫁给他,本小姐就是嫁猪嫁狗也不嫁那个没见识的自大狂。姑娘仔细想想?你可有说过这话。”晕,那话还真像我的语气。是不是真的这样说?我更关心的是?我有没有说不该说的,比如..我跟齐昊的关系? 我无奈地摆摆手:“罢了,我就是梅影,可是我不会做你的棋子。不过我很好奇,天下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梅影?” “姑娘别误会,本王到庵中为母妃祈富,刚好撞见姑娘。见姑娘的诗意境高远,姑娘又说自己叫梅影,所以本王猜的而已。我是真心想撮合梅姑娘和王子,并不是想利用姑娘。”这个垃圾,我怎么就那么背呢? 我冷笑:“是吗?王爷是不是想把我当礼物,拉拢天离国?我可不会那么笨,嫁入豪门这种事我不稀罕。” 他冷笑一声:“梅姑娘果然聪明,不过由不得姑娘了。”果真是个垃圾人。露出真面目了吧。 我蔑视着他:“你堂堂王爷,难道真要为难我一个小女子吗?传出去人家说王爷逼婚,恐怕有损皇上威严。”臭小子,把你弟弟的脸都丢光了。 “皇上?齐昊那小子算什么东西?皇位是我的。只要梅姑娘帮我说服天离国支持本王夺回皇位,本王不会亏待姑娘。”狼子野心啊,逸风公子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在我一个陌生人面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的势力恐怕已经到了可以篡位的地步。我该怎么办?要怎么办?他真想把我抓了谁都拿他没办法。难道我真的要乖乖听话,嫁给那个垃圾? “你做梦,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出卖他。”我清楚的知道,他爱是江山。我说了我要成全他,绝对不能拖累他。 “他?他是谁?”齐弘奇怪的问。 “我说皇上,身为齐国自民,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做卖国贼。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宁为战死鬼,不做亡国奴。我梅影出身将门,一身本事,自幼熟读兵书,行军布阵无所不能。身为女子不能报效国家也就罢了,绝对不能做卖国贼。”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败类。真怕她杀了我,我把自己说那么好,让他觉得我还有点价值,舍不得杀。我再想个办法,争取时间跑了。 “你父亲是谁?”他果然上当了。可是我说谁呢?说谁好呢?齐国名将我一个都不知道,就是在说出来也会被揭穿。胡乱说一个吧,对了,说岳飞,我可是很佩服他的。 我冷笑:“听好了,我父亲就是战神---岳飞。” “岳飞?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我根本就不是齐国人,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那个国家叫中国,是一个庞大的国家。战神岳飞,家喻户晓。”到了地府你都不知道中国在哪。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既然那么爱国,为什么到齐国来做歌妓?”混蛋,那么多心眼。 “因为我的母亲是齐国人,她是被拐卖到我们国家的歌妓。她说她喜欢唱歌,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应该让人欣赏,不应该锁在深闺无人知。我父亲战死沙场后,母亲也去世了。我一个人来到齐国做了歌妓。”我说得多动听,声泪俱下。 “你父亲不是战神吗?还会战死沙场。” 我恨恨道:“皇帝昏庸,奸臣当道。我父亲率领岳家军苦战,皇帝却不供给粮饷。大奸臣甚至通敌,让敌军切断父亲的后路。父亲被敌军包围,最后自刎而死。父亲死的时候,手杵银枪,始终没有倒在地上。”我平静地说着,最后补上一句:“当今皇上是英明仁慈,只要他能给人民安定的生活,我就绝对不会害他。其实,当皇帝并没有那么逍遥,高处不胜寒呐。”真不明白这些人怎么想的。 “哎,岳将军真是好汉,本王深感佩服。”我的故事满精彩的,骗到他了。这种人我最了解,只要我对他有用,他怎么说也不会杀我。 “好汉又怎么样?若是遇到昏君,同样没有好下场。” “请问岳姑娘,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岳你个头,我不姓岳,我姓苏,我好像说岳飞是爹来着。 “各有各的方法吧,我认为,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考我呢,切,就是不懂这种简单的句子我小学就背过。 他眼睛里闪过一抹赞赏:“果然精辟。”废话。 我故意叹一口气:“我父亲战神曾经著有一本兵书,叫做《武穆遗书》,这几句话我是从上面看到的。”谁不知道刚才那几句话出自孙子兵法的,我就欺负他不懂中国历史。 “《武穆遗书》?”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据为己有,鱼儿要上钩了。 “是啊,《武穆遗书》是父亲一生的心血。里面还讲了三十六计,你不知道什么是三十六计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再拿点血本出来。 他点头表示默认。于是我就把苦肉计放到岳飞的身上,很精彩的讲了岳飞是如何如何打某将领,之后大获全利很牛的吹了一次。临了我还道:“父亲所著为36计,可惜我自从来到齐国就荒废了兵书,记得不多。” “《武穆遗书》现在在哪?” 我装做很不经意地道:“逸风公子家里。”说完,我立刻惊讶的捂着嘴,一脸懊恼。 “岳姑娘,我们做个交易,只要你把《武穆遗书》交出来,我就放过你,如何?”阴险小人,你上当了。 我使劲摇头:“这不可能,《武穆遗书》是父亲唯一的遗物。” 他笑道:“岳姑娘,要么把《武穆遗书》交出来,要么留在我身边做军师。”军师?我,我不把你的大军指挥得全军覆没才怪。 我倔强的看他一眼:“杀了我吧,我不会交《武穆遗书》,更不会做你的军师。” 他阴险一笑:“岳姑娘,既然你说书在逸风公子家里,想必你和他是好朋友了?如果我告诉他姑娘在我手上,请他拿书来换,你说他愿不愿意?“ “休想。”我直接扭过头。 “是吗?”他在我身上左看又看,拔下我常用的气宝流丽簪,“我拿着这个东西去见风逸,如果不把《武穆遗书》交出来,就杀了你。” “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武穆遗书》落在你手里。”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要书还是要你?”垃圾小受,在本小姐面前还玩心眼呢。 “你。”我愤怒的盯着他。 “来人。”立刻进来两个黑着脸的家伙,“主人。” “贴身保护岳姑娘,无论她到哪,都要好好跟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提头来见。”头都砍了还怎么自己提,真是废话。 “是。” 第21章:我是实验品? 从宁王踏出我的房间开始,身边就跟着两个讨厌的家伙,那表情就好象跟我有杀父之仇一样。跟吧,跟吧,只要死人妖把我在他手上的消息传出去,你们都得玩完。 《武穆遗书》?我怕你没命看。皇帝?我直接就知道他没命做,一看他两个优秀的弟弟就知道他没机会了。像他这种人,简直就是败类。虽然想做皇帝,偶而也掩饰下野心行不行。看看齐昊,做了篡位这种事人家还以为他是好人。如果在争夺皇位的大战前我认识他们几个,一定会把注压齐昊。看他那样,跟人家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他简直白白比齐昊多活了那么多年。(别骂了,再骂我们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在嫉妒) 逸风这么聪明,他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不着急,我很快就有救了。我也真是的,哪不好躲,偏偏躲到这儿来,撞上宁王这个神经病。 已经三天了,我就这样被监视着,宁王那个垃圾也不知道死哪去了。不过我依然该吃吃,该睡睡,我知道他们会来救我。着急也没有用,人呐,在任何环境下不能亏待自己。手机被我藏了起来,我怕被变态发现收缴了。一起藏起来的,还有证明我身份那块玉牌。一直监视着怎么藏?汗,我在房间里的时候他们只是外面守,又不进来。 没事的时候,我企图拉他们两个打扑克,这两个没人性的直接拿把到架到我脖子上。虽然知道他们不敢怎么样,心里还是暗暗害怕。 第三天夜里,我正睡得香。就听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好象叫的是梅姑娘吧。宁王那个神经病只会叫我岳姑娘,我要真是岳飞的女儿倒好了,可惜我不是。那两个脸黑的跟锅底一样的同志只会叫我姑娘,尼姑会叫我施主。 我揉揉眼睛,懒洋洋地问:“你是谁啊?” “蓝泪。”简单的两个字,我一下就从床上跳起来。蓝泪?她来救我?我一下睡意全无,清晰清醒地坐在床上,果然见蓝泪一身蓝衣,亭亭玉立。 “你..来这里干什么?” “救你。”拜托,你偶尔多说两个字好不好啊。 我疑惑:“救我?你怎么知道我被软禁在这里。” “前天我遇到一个家伙调戏我,从他身上搜出你的发簪和一封信。”调戏蓝泪,宁王的纪律也不怎么样。去办差顺便调戏美女,天下的美女都可以调戏,单单不能调戏蓝泪,也不看她是什么人。我估计那个家伙当场被打得半死,想想那样我就好笑。 “蓝姑娘,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你又何必冒险救我。”虽然很想她救,还是需要客套一下。算上这次我们3面之缘,居然被她救过两次,不欠人家都不行。算上云容那次,已经帮了我三次。基本上每次见面,她都在帮我。 “你到底走不走。”她冷冷问。 当然走,不走的是笨蛋。 我忙点头:“走。”走出几步我又折回来,拿了手机和玉牌。我们大摇大摆地从门口出去,看守我的那两个家伙早就已经跟死猪一样。要不说蓝女侠就是厉害,有空也找她学几招。 蓝泪带着我走了一夜,她始终是一言不发,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问她她就说,去了你就知道。似乎她带我走的,不是下山的路,一直就在树林里穿梭。我是个弱女子,哪比多上她武功高强,我差点累死。走了一晚上,东方渐渐泛白,我已经大汗淋漓。 我虚弱地坐在地上,摆摆手道:“蓝姐姐,我走不动了,休息一下吧。”再走下去我非累死不可。 她冷漠地走到我身边坐下,“前面就是我家。”带我到她,她搞什么鬼啊? “带我去你家干什么?” “治伤。”我没受伤吧? “姐姐,我没有受伤啊?怎么给我治?”宁王虽然软禁我,也没有打我啊。 “你脸上的伤。”她淡淡道。我差点跳起来,“你说你能把我的脸……” “不能。”她接着道:“我蓝泪一生医治过无数种疑难杂症,就是没有试过毁容的。”当我是实验品,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一脸郁闷:“蓝姐姐,我不是实验品。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医术,而是这种事人命关天,你拿我做实验恐怕不好吧。我才27岁,正直青春年华。”我可不想死,虽然判官说我能活到80岁,可是这是指没有外力压迫的情况下。 “放心,你死不了。三年前我采到一株草药,专治火灼疤痕的,可惜这三年来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眼看这棵草药就要浪费,却让我遇到了你。”说来说去,我还是实验品。试就试吧,也许她真能把我医治好呢。 又走了好大一段路,她淡淡道:“到了。”接着就塞了一颗红色的药丸进我嘴里,我来不及说话就已经化了。 眼前是一个白雾弥漫的山谷,绝对看不清楚一米以外是什么东西。蓝泪没有说话,直接走进去,我也跟在她后面。‘咯吱’,我踩到什么东西?我低下头,‘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从谷中传出。因为我踩到的是死人骨头,骷髅。我一下子坐到地上,很不幸,我在整个人都坐在骷髅和了。手被什么刺到了,我抬起手,手上插着一个人头骷髅。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脑子忽然空荡荡是,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居然睡在家里的床上,别误会,这是现代的家里,明亮的阳光从窗户里射进来。遥遥推开卧室的门,笑道:“姐姐,吃早餐了,有你最最爱吃的炸鸡腿。” 突然,我又在古代,我站在窗户前,听着里面有两个人说话。 逸风公子说:“丑又如何?我一样喜欢她?这世间的女子,有几个能像他那样真性情?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最美的。” 玉情出现在我面前,她没有说话,直接打我一巴掌。“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他,可他喜欢为什么是你。你那么丑,你配不上他。” 我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抢走逸风,我只当他是朋友。” 玉情根本不理会我,拿着一把刀像我走过来…… 玉情不见了,眼前的人换成了齐昊,他左手搂着凤儿,右手搂着赵紫雪,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周凤儿说:“皇上偏心,心里只有莫姐姐。” 他说:“凤儿吃醋了,那个贱人算什么东西,竟敢拿自己与大好江山相比。她不配,她连你都比不上。” “梅影。”随着一声呼唤,一个耳刮子打在我的脸上。我忙摇摇头,还是在刚才的地方类,蓝泪站在我面前。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莫非这里有什么鬼阵? “你刚才不小心进了迷心阵,从现在起跟着我。”蓝泪说完把手伸给我,我握着她没有一丝温度的手,心里暖暖的。 迷心阵,恐怕就是让人迷失心智,这些人都是死是阵里的。大约走了2公里左右,雾渐渐散尽。眼前的景色美得让人眼花缭乱,到处是盛开的野花,蝴蝶翩翩。居然有一道瀑布挂在山中央,飞流直下。瀑布不远处有一座小木屋子,那里大概就是她住的地方。 小木屋里有大半都堆着草药,到处是草药的芳香。 蓝泪把我带到一间简单的屋子里,淡淡道:“你以后就住这里,可以到处走走,但是千万不能走出柳树的范围。”我仔细想想,好像刚才是真的看见一棵柳树。 “蓝姐姐,是不是超过柳树的范围就会有危险。”想起刚才的一幕,我现在还在后怕,死人骨头堆积如山……5555。 “药王谷的外面,不但被我布了迷心阵,还施了药。若是没有我独门秘制的解药,沾到既死。”那些人大概就是这样死的吧,若不是刚才她给我吃了要,我现在也成白骨了。 在药王谷无聊的度过了两天,我每天就是吃饭,看风景。蓝泪把自己闷在药房,不知道研究什么。总之她很少跟我说话,我形同隐形人。这两天,绝对是我一生中最无聊的两天。 这天吃过晚饭后,蓝泪将我叫到药房。她问我:“你怕疼吗?” 我点点头:“怕,不过如果疼一疼我的脸就能恢复,疼死我也不怕。” 她指指一张木板床:“躺上去。” 我听她的话乖乖躺上去,她迅速的点了我的穴道,我便动弹不得。一分钟后,一声惨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直接惨叫声不绝于耳,那叫声闻者惊心。蓝泪干脆用一块抹布,把我的嘴给堵上。我只感觉蓝泪在割我脸上的肉,那种疼痛让我想自杀,无奈我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泪水,汗水,湿透了全身。 实在疼多受不了,我很无奈的昏过去。即使昏了,那种疼痛感依然很明显。我知道她给我整容,偶尔打点麻醉可以不,我会疼死的。 我再次醒来,人已经躺在房间的床上,脸上依然还有疼痛感,只是不如做手术时候那样疼。仅仅是这样,我就疼得想去自杀。我头脑不清,半死不活的呻吟着:“疼啊,疼啊..蓝姐姐,你杀了我好不好。”这种感觉实在是生不如死,我死了都比现在好点。 隐约见到蓝泪走进来,她直接把一碗药倒进我嘴里,几分钟后,脸上的疼痛感不那么明显。我喘着粗气问:“蓝姐姐,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麻醉散。”古代也有这种东西?哎。 “既然有麻醉散,做手术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用?”要不是疼得晕过去,我现在早就见马克思去了。 “做手术?”古代人不懂得做手术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你给我弄脸的时候。” “那时候没有麻醉药,麻醉药是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为什么不给我弄麻醉。我问你什么是麻醉,你说就是可以麻痹人的神经,感觉不到疼痛的东西。所以我才会去配置麻醉药。”给我最手术之前也不商量一下,好歹我也是现代人,很多东西都知道。 “这样啊,蓝姐姐,我的脸会不会好?”总关心的是这个,疼得我差点自杀,如果失败..真是没脸见人了。 “其实你的脸不算严重,只有几条疤痕而已。只要把死肉割掉,再家上我的独家秘方,应该能恢复。”神医就神医,皇帝里那帮人怎么就不会想到直接给我做手术,只会用药用药。不过挺佩服蓝女侠的,整容技术没准就是她发明的。 “蓝姐姐,你从哪学的整容?” “我在一被书上看到,一直没机会试试。”一想到自己的实验品,心里老不舒服。 “你现在已经试了。”我没好气地说。 她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是,我已经试了,而且快成功了。”我简直狂抓,我是人,又不是猫狗,居然被当作实验品。 从来没看见她笑,没想到她的笑,倾国倾城……西施见了都得自杀。如此大美女,一天板着脸,真是可惜了。 第22章:倾国倾城  蓝泪不准我被太阳照到,又生怕我闷不住偷偷跑出去(我跑出去过一次),直接弄把锁把我锁起来,比犯人好犯人。除了送饭,她基本上不会鸟我。我就像一个白痴一样被关起来。手机也没有电了,如果我告诉她我想去充电,一定被骂死。我又不敢让她帮忙,把我手机充坏了谁负责。在我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蓝泪丢一本书给我,冷冷道:“无聊就看看吧。”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看的小说,一看内容,我又惊喜又失望。她给我的是--蓝家剑法,居然是一本剑谱,武功秘籍哦,她拿来给我打发时间,可是我看不懂。 好不容易熬到她来送饭,我一把拉住她,很谄媚地道:“蓝姐姐,我看不懂你们蓝家的剑法,你能不能教我几招,我发誓绝对不晒到太阳。” “蓝家的剑法从不外传,别得寸进尺。”不外传你给我看了干什么,真是头晕。 “不过,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教你武功。”明明就知道我学武功心切,还来要挟我,有毛病。 “什么条件?”知道是陷阱,还是忍不住往里面跳。 “杀了天绝门门主。”她不是开玩笑吧,就我这三脚猫?人家是黑社会老大。 “不是开玩笑吧?”我忍不住问。 “不是。” 我皱着眉头道:“可是..就我这本事..恐怕……” “他喜欢美女。”明白了,彻底明白了,她一直就是想让我替她办事。 “你利用我?”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如果你不愿意帮我,我依然会把你的脸治好,你考虑一下。”不用考虑,我一定不会答应的。我的小命比容貌值钱,刺杀黑社会老大?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又躺回床上继续研究剑谱,虽然没学过武功。好歹学过几招击剑,就不信我自己看不懂。 天突然打雷,闪电划过天空,接着,大雨倾盆。什么鬼天气,说下就下。看这阵势,我的手机N天也不能充电了。我把书放到桌子上,准备睡一觉。蓝泪突然跑进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弄得我喘不过气来。蓝泪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就连牙齿都在打架。我莫名其妙,她不会是冷吧?确实,我可以感觉她身上的温度,跟掉进冰窖差不多。 “喂.喂.你怎么了?我喘不过气了,别抱那么紧。”我推推她,她依然没什么反应,紧紧抱着我。 “我……我害怕..,”她颤抖着说出了这几个,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困难。别看她平时冷冰冰的,如今看起来楚楚可怜。 脑子里闪过她的话,她说过她全家都死了。会不会她全家就是在这样一个黄昏被杀的,所以她看到这样的情景就会想起当时的一切。 我实在不忍心推开她,轻轻拍拍她的背表示安慰。她一直抱着我,直到闪电已经过了。她才慢慢松开我,很尴尬地道:“谢谢你。” “汗,别客气,不过你好象有什么心结。” 半晌,她给我讲了一个关于江湖恩怨的故事。 17年前,蓝泪的父母是出名的医生,在武林中很有名望。直到有一天,天绝门门主受了重伤,请求他们医治。天绝门一直是胡作非为,蓝泪的父母当然不肯医治。一个月后,也就是大年三十,天绝门杀了蓝家满门。当是蓝泪只有六岁,她母亲把她抱在怀里,一直压在身下,才保住了性命。蓝泪从堆积如山的尸体下面爬出来的时候,身上沾满母亲的血,沾满亲人的血。年纪小小的她生无可恋,决定跳山自杀。她跳下山崖的时候正好跳到水潭里,活了下来。蓝泪在这里发现了很多医书,甚至还有武功秘籍,一个报仇的念头在她心中滋长。报仇的欲望,让她活了下来。从她在这里生活开始,就不断有身受重伤的人闯进来。原来这里叫做药王谷。是一位武林前辈药王隐居的地方。据说,谷中武功秘籍无数,谁要是能找到,就能称霸武林。其实她很清楚,这里除了医书什么都没有。她的武功,全是来自与蓝家的剑谱。虽然每个闯进来的人都身受重伤(药王前辈在谷外面布了许多毒雾),可是他们都会用兵器指着她,要她把秘籍交出去。她实在不胜其烦,根据药王前辈的留下的手札,布了迷心阵,又在毒雾中加了一些奇毒。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闯进来过。她16岁那年,她第一次离开这里。蓝泪虽然冷冰冰的,可是心地善良,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从此,人们送她一个称号---医仙蓝泪。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找天绝门报仇,哪知道现在的天绝门门主柳绝魅神出鬼没,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我问她:“虽然找不到他们门主,你可以杀其他人。” “我是医仙,不是杀手,我只杀他们门主一人。”既然要报仇还说什么道义。 她一直说得很淡,我却可以感觉她的恐惧和心疼。我想推辞,却又说不出口。毕竟在素不相识的时候,她救过我。天绝门刺杀过我,刺杀过齐昊,就当为我们所有人报仇。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说了他神出鬼没,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 “其他人或许不可以,逸风公子一定可以。”我晕了,他怎么会跟黑社会扯上关系。 我摇头:“不明白你的意思。” “三年前,柳绝魅亲自出手刺杀逸风公子。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刺杀不但没有成功,他们两还成为好朋友。他是逸风公子的朋友,而是你逸风公子的心上人。只要你让逸风公子带你去见柳绝魅,查到天绝门的总坛就可以。如果方便,你最好把他引出来。”逸风对我那么好,我实在狠不下心去利用他。不过她这么一说我更糊涂了,既然他们是好朋友,天绝门为什么要杀我? “蓝姐姐,既然你想知道他们总坛,上次天绝门请你给他解毒你为什么不去?还有啊,你可以借机杀了他。” “他们不会带我去总坛,那几天我我受了伤,所以去了几会送死。”原来是这样啊。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查到天绝门总坛所在。美人计嘛……我怕自己做不好。”我才不会以身犯险。 “谢谢,你肯查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蓝泪开始教我武功,因为我不是蓝家人,她只教我剑法,不能学心法。只学了剑法那作用实在是不大,自保还是没有什么问题。顺便还教了我一些医术,都是简单的东西,估计高深的我也学不会。她曾经说,我去查总坛根本就不会有危险,她教我这些东西,只是作为报答。 蓝泪对我的态度明显改善了很多,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半个月以来,她总是细心的给我换药,时不时,还会开一两句玩笑。大概是从小就一个人生活,所以才变得很孤僻。 一套剑法已经学完,蓝泪为我调治的药也已经用完,我的脸可以不用裹着了。 要拆绷带了,不知道我的脸变成什么样?我手纂得紧紧的,都快搓掉了一层皮。蓝泪拆开绷带,明显‘啊’一声,满脸满是惊讶。我的心一下字凉了,完了,一定是手术失败了。我苦笑:“是不是依然很丑?没关系了,虽然失败了,我还是很感激你。” 蓝泪突然笑起来:“我成功了,成功了,原本我只是试一试,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什么?”我惊喜得一下子微跳起来。 我想冲到梳妆台前,又没有那个勇气。一直以来,我很讨厌自己这张脸,现在连看的勇气都没有。 眼前晃动了几下,一个熟悉的美女映入眼帘。丹凤眼,性感的红唇,白皙的皮肤光滑如玉。我使劲眨眨眼睛,镜子里的美女也眨眨眼睛。我赶快打自己一巴掌,居然会疼啊,我是美女了,我是美女…….. 这张脸和我现代的容貌一模一样,我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做了那么久的丑小鸭,我终于变回了大美女,老天,蓝泪我爱你。 蓝泪也很高兴,笑道:“没想到你美得倾国倾城。”能不美吗?我在现代就是有明星潜质的美女,如今突然年轻了8岁,更是美得厉害。 我激动的抱着她:“蓝姐姐,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实验成功了,老天帮我。我突然变成一个大美女,不知道我的熟人见了会有什么反应。尤其是颦儿,一定高兴得要死。 我冲到屋外,冲着天空大喊:“我是美女,我是美女。”张开双臂,迎着清风,我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第23章:送上门的猎物  因为脸上上了药不能沾水,我已经快一个月没洗澡。身上都开始发臭,再不洗都生虫了。因为我没有衣服,蓝泪给我找了一套她的衣服。反正谷中没有外人,我便脱光衣服,直接跳进是水里。清凉的感觉,立刻遍布全身。干脆将头发散开,长长的青丝沾着水珠,散在香肩上。从来没有在山中洗澡,如此天人合一的境界从来就没有感受过。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心身舒畅无比。 我沉浸在水的世界里,又洗又游,我活了那么多年,此刻最舒畅。没有烦恼,没有痛苦,心是平静的。 我在水中的时间不短了,再洗下去会感冒的。我赶紧上岸,穿上蓝泪的衣服。一身湛蓝的衣裙,青丝散乱。我看着水中的自己,那么妩媚,那么高贵,忍不住发出笑声,做美女的感觉真好。 水波一荡,我隐约看见影子。那影子分明是个男子,绝对不是蓝泪。我刚才在洗澡啊,岂不是全部暴光了?我警惕地抬起头,大声道:“谁?有胆子偷看我洗澡没有胆子出来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偷看过,不知是谁那么大胆子。 “姑娘见量,我只是路过此地,并非有意偷看姑娘洗澡。”虽然听他说话的口气很客气,但是我还是非常不爽。“你是什么人?药王谷岂是能随便出入的。” “姑娘别误会,在下有一位朋友中了奇毒,特来向医仙蓝姑娘请药,请问姑娘可的蓝泪?”他厉害,居然能破了迷心阵。 “求药?你过来吧?”我决定一见面先打一顿,偷看我洗澡,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当我看清从树后面走出来的男子,心,一下子忐忑不安。逸风公子,居然是他。风大哥,为什么我们如此有缘?即使我躲到药王谷,你也要很巧合的来求药?我突然想躲,却无处可躲。他走到我面前,幽雅地笑道:“蓝姑娘有礼。”江湖上都知道蓝泪只穿蓝衣,我一身湛蓝,他把我当蓝泪了。如今我的容貌恢复了,他应该认不出我,就逗逗他。 我淡淡道:“蓝泪是我姐姐。” 话一出口,他的脸上立刻出现惊讶之色。我随意笑道:“你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我很清楚,因为我的声音。我的容貌变了,声音却变不了。 他尴尬一笑:“对不起,你的声音和我一个朋友一模一样,脸说话的神态也很像。”神态?我一直蒙着脸,他怎么会看得到我的神态?也许只要有心,就没有什么看不到的。 我坦然一笑:“是吗?做你的朋友很幸福。” “是什么人,居然敢破了我的迷心阵闯进药王谷?”蓝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一个翩然的影子已经站在我身边。 逸风笑道:“这位可是蓝姑娘?” 蓝泪冷漠地点头, 逸风收起扇子,笑道:“蓝姑娘,在下风逸,我有位朋友中了奇毒,求蓝姑娘赐药。” “谁?” “柳绝魅。” “要我救柳绝魅?不可能。”她的话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刺骨。 逸风依然不改笑容:“蓝姑娘,既然你不肯救柳绝魅,可否救我的另一位朋友。”他生病的朋友还真是多。 “谁?” “我的一位朋友从小被毁了容貌,姑娘能不能救她。”我的心里一惊,我不值得他这样对我。我慢慢靠近蓝泪,使劲扯扯她的衣服。 “他叫什么名字?”蓝泪虽然不了解我的意思,一想到我也是被毁了容貌,所以这样问。 “梅影。” “对不起,我姐姐不救。”我替蓝泪回答他。 “蓝姑娘,医者父母心,请蓝姑娘救救绝魅和梅影,只要你愿意帮他们,我定重谢。”他依然在笑,可是我可以看到他眼睛里的焦急。 我转念一想:“好吧,你把他们带到这儿来。”我可不愿意去勾引那个变态杀手,最好把他弄来药王谷,蓝泪爱怎么虐就怎么虐。 逸风公子面上一喜,笑道:“绝魅就在谷外,请姑娘赐解药,让他进来。” “你没有解药,居然还能还破了迷心阵,真是佩服。你可不哭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其实我一直很好奇。 他笑笑,“姑娘难道不知道,药王谷地形特殊。凌晨的时候,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谷中的雾会结成水珠,谷中等于没有毒雾。只要能在那时候破迷心阵,就可以进来。” 我看看蓝泪,她有点点头。冷冷看了逸风一眼:“我本来以为,这世上没有人能在半个时辰之内破迷心阵。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你把他带进来吧,”她说完指间已经捻着两颗药丸。 “不对啊,你说你凌晨来破迷心阵,怎么到现在才进来,现在都已经中午了。” 蓝泪道:“没什么,他只不过是不小心进了摄魂阵。能破我摄魂,迷心两阵的,你是第一人。”蓝泪一样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我虽然不知道迷心阵,摄魂阵是什么东西,可是我知道是极其厉害的东西。对他的好感度,又提高了一点。 药王谷,干脆叫杀人谷,布下那么多阵,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蓝姑娘真是厉害,我在摄魂阵中困了好几个时辰,差点就出不来了。” 蓝泪道:“过奖了。”蓝泪看着我,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指间又捻出有颗黑色药丸。“你破了我的阵法,我答应你救柳绝魅,可是不能救你说的那位梅影姑娘。如果你非要我救她也可以,吃了这颗药。这颗药是我刚研制出来的,还没有人试过。也许你吃了会没事,也有可能肠穿肚烂。”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玩什么把戏。这个蓝泪,什么时候也学会开冷玩笑了。 逸风接过药丸,有那么一丝迟疑。谁会为一个丑女人把命丢了,他不会吃的。 “如果我吃了,你真的会救他们两?” “即使你死了,我也会找到梅影姑娘,治好她的脸。” 逸风迟疑了一会,闭上眼睛把药丸放进嘴里吞下去。平静地道:“你可以救他们了吧?”我的眼睛顿时湿润,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我哪里好了,值得你为我这样? 蓝泪笑道:“你赢了,有资格照顾影儿。” 逸风公子莫名其妙,而我则是眼泪婆娑。 蓝泪拍拍我的肩膀,笑道:“妹妹选了个好男人。”蓝泪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哎,身份又曝光了。接下来的情况自然很尴尬,自从我看到逸风跑进来的时候,就知道我们之间会有这样的尴尬,想不到这么快。我开始还打算让他把柳绝魅带进来,然后我就不需要去勾引他,莫敛容和梅影就可以永远消失。(大不了再改个名字) 他奇怪的打量了我几分钟,惊喜道:“你是梅影?” 我没有办法说不,只能淡笑着点点头。 “我还以为……..”以为我死了?我这么贪生的人不会轻易完蛋。 我淡淡道:“以为我死了?” “不是,我以为你躲起来,我这有辈子都见不到你。”他掩饰不住眼睛里的激动,说着就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着。我没有反抗,像个木偶一样。 “放心,我要躲的不是你,即使不在这里遇到我也准备明天就去找你。”这是实话,我要帮蓝泪报仇的。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不相信我?”  “不是,我信。” “抱够了没有,你要是抱够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外面那位弄进来,记得上次在画舫大会就听说他中了毒吗?已经这么久了,再不解他就完蛋了。”到底是什么毒?大半年了,死不了,又解不了,我估计罪是受够了。哎,可怜的柳绝魅,你还得让蓝姐姐虐,要怪就怪上一任门主。他是个杀手,我同情他做什么。 他的脸微微一红,放开我道:“对不起,我太高兴了。” 我侃侃道:“笑死我了,闻名天下的逸风公子居然会脸红。” “你们两位说够了没有?”蓝泪冷冰冰地站在远处。 “蓝姐姐,你好好准备一下‘救’柳绝魅,他很快就来了。” 风大哥,对不起了,我知道你和他是好朋友,但是我还是还帮蓝姐姐害他。蓝姐姐要报灭门之仇,谁有资格劝阻止她呢?更何况她三番五次帮我,我欠她的太多了。这是她对我唯一的要求,我要做到。虽然我知道这是上任门主造的孽,可是江湖恩怨就是这样。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无缘无故刺杀我,刺杀齐昊,就当我为社会除害。 “风大哥,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姐姐会救他的。”我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我知道他进来就是找死的。 我笑嘻嘻的走到蓝泪面前:“蓝姐姐,你什么时候学会开冷笑话了。” “你这个丫头,我还不是为了你,看来他对你确实真心。” “姐姐,现在柳绝魅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就不用替你找他了。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会怎么对他?” “你怕我伤害了他你没办法面对逸风公子?” 我点头不,一个可恶的念头生出来:“姐姐,不如这样啊。你给他解了毒,但是在他身体里下一种慢性毒药。过个一年半载的再让他死,这样你亲手既报了仇,又没有人知道是你做的一举两得。柳绝魅不知道你和天绝门的过节,而医仙在江湖上又是著名的好人,他死了也想不到是你下的毒手,他那堆下属想报仇都没地方。蓝姐姐是厉害那些杀手也够变态,如果集体找你报仇,外面的阵法恐怕拦不住他们。我这是为蓝姐姐好。”我什么时候也这么卑鄙了,我怀疑自己是读职业犯罪大学的。其实我觉得蓝泪如果真的想他死,直接不救就OK了,既然求她那么多次,就说明其他人根本就没办法。估计她是想亲手杀他,为家人报仇。 蓝泪微微一笑:“好主意,就照你说的做。可是,他也得吃点苦头。” “姐姐是不是想隔几天就发作一次,然后你就告诉他是体内余毒未清?”根据我看了那么多武侠小说的经验,应该是这样的。 “聪明。” “好主意,他中毒那么长时间了,有一部分毒素浸入奇经八脉解不了也是有可能的。”我脸上的笑容好猥琐啊。 “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武林中人。” “我当然是了,我师傅是医仙蓝泪女侠。” “你呀。” 第24章:找虐的家伙 不一会,逸风再次走进来,身边跟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那样子就已经够恐怖,他还戴个斗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刚从地狱回来的。身上散发出冰冷的的光芒,还写着几个大字---生人勿近。这个看起来就讨厌的家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柳绝魅,吃出多了撑着,一个大男人取这名。 药房 蓝泪冷冰冰的看着柳绝魅,淡淡道:“把手伸出来。” 他依言把手伸出去,蓝泪凝着眉,仔细把脉。片刻后,她收回手,淡淡道:“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自己中的毒有多深,怎么染上这种毒的?” “一年前我受了重伤,痛不欲生,大夫给我吃了这种药能之后能止痛,慢慢的就离不了。”这症状好熟悉啊?好象是吸毒一样。柳绝魅已经拿出一包药粉摆在桌子上,白白的粉末,一定是白面了。蓝泪仔细一闻,还尝了一些。 逸风期待的看着蓝泪,蓝泪却道:“这种毒,无药可解,一旦沾上了一辈子都离不了,即使我医仙也无能为力。”我不知道是她不想解还是真的无能为力。其实我知道怎么解,但是我不想说出来。 “蓝姑娘,真的没有办法吗?”逸风考试焦急。 蓝泪冷漠的点头,“本来看在影儿的分上,我会救他,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这样吧,你们先住下,我尽力试试。” 我收拾了屋子让他们住下,找了个趁他们两个都不在的空,悄悄问她,“姐姐,你是真的没有办法,还是不救?” “你以为我不救他?他只能死在我蓝泪手上。他中的毒实在奇怪,倒像西域一种奇毒。”果真,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一定要亲自杀了他。 我张张嘴,想告诉她我能解,始终没有说出口。蓝泪问:“你想说什么?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有什么话就说。”唯一的朋友,我真是受宠若惊,她冷冰冰的样子,我还以为她不会把我当朋友。 “其实..我可以解他身上的毒。”我直言不讳的承认了。 “你能解?” “他中的毒很特殊,他刚才拿出来的粉末叫做白面,是一种能麻痹神经,摧毁人意志的毒药。这种毒药一旦染上了,是无药可解。但是,只要有足够的意志,坚持住十天半月不碰,就能彻底戒掉。但…….如果戒不掉,很有可能配上这里的性命。”可怜啊,古代又没有戒毒所。 “你给他解毒,如果他真的坚持不住,就算老天不让我蓝泪亲手报仇。”反正早晚要死,死在谁手里有什么分别。 “这恐怕要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毕竟是很危险的。”想到吸毒者毒发的情景,我忍不住打冷颤。 蓝泪点头默认。 我走到房间门外,就听他们两个在说话。 柳绝魅道:“既然医仙蓝泪都没有办法,又何必强求。” “蓝姑娘一定医术出神入化,你放心吧。”逸风的语气中带着失望。 “没用的,我们求遍天下名医,如今连蓝姑娘都没有办法,我做孽太多,上天在惩罚我。”还知道自己作孽,我鄙视你。 逸风道:“蓝姑娘既然答应替你解毒,就一定会做到。” “蓝姑娘是看在梅姑娘的分是为我解毒,如果蓝姑娘知道天绝门曾经刺杀过梅姑娘,不知道她还会不会为我解毒。”人家早就知道了,知道的很清楚。蓝泪果然没有骗,该死的,居然敢刺杀我。 “是敏萱太任性了。”敏萱……杀我?我没惹她吧。 “你很喜欢梅姑娘,敏萱吃醋,才会让我去杀她。我当初要是知道梅姑娘是你的心上人,绝对不会去杀她。”我差点吓死,敏萱你厉害,吃醋吃到这程度。我说当初在风家住了N天不见她的影子,原来已经有计划了。还有啊,那天逸风刚刚离开,杀手就来了,看来是敏萱做的好事。我苦笑,她这是何必。我知道她喜欢的根本就是齐昊,为什么又要阻止逸风喜欢其他女人呢。 “可惜她不喜欢我,她心里的那个人,始终不是我。”从逸风的话里,我感觉到失望。 绝魅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 “其实……郑姑娘应该是爱你的。”郑姑娘?谁啊? 柳绝魅冷笑:“爱我?爱我她就不会为了荣华富贵嫁给别人。”那个郑小姐真不够意思。 “其实,她有她的无奈,你知道艳莹是内定的太子妃。”太子妃??一头雾水。艳莹?好象淑妃是叫做郑艳莹没错。靠,这两人精神有毛病,都喜欢跟皇帝抢女人。在宫里待了那么久,没见郑淑妃出过明月宫,更没有见她侍侵,估计她进宫真的很无奈吧。 “内定怎么了,当初我要她跟我走,她亲口说她要荣华富贵。”绝对是误会,虽然没见过郑淑妃,从直觉上我相信她不是这样的人。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到处祸害秀女?”逸风话一出口,我赶紧捂着嘴巴。这个……家伙就是给我下春药,差点就强奸我的那个混蛋。我真想立刻就冲进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这些女子贪图富贵,活该。”他冷冰冰地道, “他妈的,柳绝魅你是吃饱了撑着,心里变态啊?选秀是皇家规定的,又不是我们自愿的。一个女人这样,并不代表天下的女人都会这样。而且郑淑妃应该有自己的苦衷,不理解人家还好意思说你爱她?你害不害羞?是我是你早就找个逢钻进去了,还好意思打着情圣到处害人。你他妈的半夜三更跑进我房间还骂我贱人,害我被…….,老子找了你怎么久,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一脚踢开门,愤怒的站在门口,头上还在往外冒火气。一向只有我非礼人家,还没有人敢非礼我。这个家伙居然给我下春药,让我自己脱光衣服送上门去,简直是奇耻大辱。要不是遇到齐昊,我就被他给先奸后杀了。现在我开始庆幸那个是齐昊,要是这个变态我正想撞墙。本来我是这样想的,却已经行动了,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惊愕的看着我发飙,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我气冲冲的跑到厨房,蓝泪正在切菜。我气愤地道:“姐姐,把菜刀给我。” 她奇怪地问:“干什么?” “我砍了柳绝魅那个变态。” “他惹你了?”看着我这副快气的模样,蓝泪又着急又好笑。 “没什么,他给我下迷药春药,企图先奸后杀。要不是本小姐运气好,早就死在他手上了。这个大混蛋,不报此仇我跟他姓。”说着我已经把菜刀拿在手里。 我抬着菜刀,像斧头帮砍人一样,气势凶凶的冲他们去。还没走到房间呢,正好撞上他们两。 见我拿着菜刀,逸风道:“影儿你干什么?” “你别管,我今天要宰了这个变态的乌龟王八蛋。”说着菜刀已经向柳绝魅砍去。 眼看就要砍到他,我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逸风抓住我的手,道:“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这个混蛋把我害那么惨。” 柳绝魅用两个手指拿着刀刃,轻轻推开。淡淡道:“姑娘记错了吧。” “记错你个大头鬼,好狡辩呢。当初在蓝苑,你给我下春药。后来来了一个大侠,要不是他,我早就玩完了。”我已经把脸皮装进口袋了,我实在是气到极点。 他戴着斗笠,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不过看出他也很郁闷:“姑娘,我……” “我是什么我,你还不承认。” 他尴尬地道:“梅姑娘,实在是误会。虽然我给你下迷药,我也没有占到便宜。当时我被你说的大侠打晕,扔进池塘里。我柳绝魅自出道以来,只有那次失手过。”真看不出来哦,齐昊还真有两下子。难怪那天在兰苑池塘边,齐昊笑那么恐怖,原来是因为这个。 逸风已经忍不住笑起来,“影儿,你说的那个大侠是谁啊?居然能有本事把他扔进……池塘。” 蓝泪走过来,瞪柳绝魅一眼,冷冰冰丢地道:“给我滚出去,以后若是再踏进药王谷半步,杀无赦。” “姐姐,别赶他们走,我已经决定为他解毒了。”戒毒时候那滋味,我怕他受不了。老子我不杀你,我让你受罪,难受得想自杀。 蓝泪不解的看着我,“他欺负你……你为什么还要帮他?” “影儿,你能解?” “当然,对我来说简单得很,只要他能受得了。” “谢谢。”逸风还跟我客气,看到解毒时候的痛苦,不知道会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 柳绝魅最尴尬,不好意思说话。 “别谢,先准备个十几二十条结实的绳子。”又对蓝泪奸诈一笑,道:“姐姐,你只需要准备一些提醒醒脑的汤就可以了,解这种毒最重要的是靠自身的意志。”想难受昏过去都没门,我要折磨死你。一刀杀了实在可惜,欺负我就这下场。 蓝泪看着我奸诈的笑容,明白了几分。 第25章:我会等你  第二天,蓝泪真的找了几条很结实的绳子。我把绳子往桌上一扔,懒洋洋地道:“这种药没有办法解,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自己的意志坚持不去碰。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个月,只要能坚持过这几天,你就会完全摆脱这种东西。如果你没办法坚持过去,那么你一辈子都离不开它。这种药对身体很有害,如果你继续服用,我估计不出3年你就完蛋了。我要提醒你,戒毒的过程是很痛苦的,别到时候疼得死去活来就说我故意的。”我可不是天使,就要你疼得死去活来。一刀杀了不足以报仇,要他痛不欲生。看见没有,我可不是什么好女人,最好别得罪我。 柳绝魅没有戴斗笠,皱着眉头道:“只要忍过一个月,一定能好?” “你废话,像你这种状况在现..西域很多,不能受罪的就是等死,但是只要熬过了,就能活下去。”我差点就没说出在现代。 逸风道:“你有没有把握?” “当然,柳绝魅作为杀手,意志本来就别人坚强,我绝对相信他能活下去。”这倒是句真话,杀手的意志的确比平常人坚强。 “我相信梅姑娘。”柳绝魅道。 蓝泪冷冷道:“既然相信他,就开始吧。”说着拿了一条绳子丢给我。 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躺到床上。直接我们让他们两人帮忙把他四肢紧紧固定在床头,结实的绳子在他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床上的男人变成一个大字的时候,我的心突然紧张起来,不会真的害死他吧? “柳绝魅,能不能坚持下去就看你自己了。如果你想一辈子窝囊下去,我没意见。”我依然用一种淡淡的口气,心里却真的希望他能坚持下去。 “谢谢梅姑娘。”别客气,等会我保证你会把我骂得死去活来的, 我让逸风看着他,拉着蓝泪出去。 我站在屋外,微风慢慢吹过脸庞。我对蓝泪道:“蓝姐姐,你真非杀他不可吗?” “没有人能阻止我报仇。”她说的很坚决,是,没资格,灭门之仇,谁都没有资格。 “姐姐,其实……过去的就算了。当年柳绝魅才几岁,杀你全家他没分吧?”我苦笑:“算了,如果你看到解毒的过程,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想。”我清楚的知道戒毒的痛苦,那种痛苦比千刀万刮更难受。他害过我没错,可是戒毒的痛苦足以抵偿。(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帮他戒毒,他就会死。真不知道你是帮他,还是害他。容容:他是会死,可是死的不怎么痛苦,我就要他痛苦。) 她苦笑:“也许吧。” “蓝姐姐,他害过我。我当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给他弄提神的汤药,我痛死他。到时候你看了就知道,戒毒是什么感觉了。” “影儿。”逸风急忙出来道。 “是不发作了?”他不说我都知道什么状况。 我对蓝泪到:“姐姐,准备提神的汤药,我去看看。” 我和逸风一起来到房间,柳绝魅开始浑身痉挛,紧紧咬着牙齿。我拿条手帕学蓝泪塞我那样塞进他嘴里,道:“不想成为废人就坚持下去。” 戒毒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他几乎每天都痛苦得昏过去。被蓝泪一碗提神的汤药弄醒,还得继续受罪。看着他痛苦,逸风几乎以为我是故意的。白天我们三人轮番照顾,晚上逸风看着他。其实逸风真的是个很好的朋友,他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为齐昊可以捐献那么多钱,为柳绝魅他可以冒着生命来求药。交他这个朋友,我值得。 已经第5天了,床上的柳绝魅痛苦的抽搐,狰狞的喊声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 “梅影,你这个贱女人。你这哪是救我,你在害我。贱人,你恨我当初给你下药,还打晕你,所以你在报复我。我的药呢?我要要吃药,给我药吃。”我就说他会骂我,他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当初打我的是他呢。不打自招,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直接又是一条手帕塞进去,一是叫的太恐怖,二是怕他咬伤舌头。 逸风忍不住问:“他会不会有事?” “没办法,必须要过的,如果不忍过去,他就玩了。放心吧,西域有很多人都用这个方法解毒。” 蓝泪道:“妹妹,给我给他弄点安神的药?”蓝泪终于不忍心了。 “不行,如果喝了安神汤就没用了,就是要他清醒。”虽然看他痛苦我不忍心,但是我要报仇。该狠心的时候还得狠心,得罪了我就要付出点代价。 “可是..”蓝泪居然焦急。她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点他穴道,连哑穴也点(最烦我,太吵了)。”我说音刚落,两个人影已经闪到床前,一齐伸手点他的穴道。柳绝魅立刻动不了,但是可以看他到他痛苦得近乎扭曲的面孔。我满意地点点头:“两位好厉害,可以教我吗?风大哥,认识你那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武功啊?” “因为你没问过。”貌似是这样,汗,比我还油嘴滑舌。 “看着他,我出去了。” “影儿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 四月天,山谷里的景色美得一塌糊涂,到处鸟语花香,山清水秀。在山谷里住了一个多月,还没好好欣赏这美丽的景色。 我们两并排走着,他不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问。不知不觉走到瀑布下面,我把手伸进到水潭里,享受着清凉的感觉。 我突然笑笑:“我记得那天你进来的时候应该看到我洗澡吧?” 他尴尬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刚好路过。” “废话,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是想问你到底看到些什么?” 他吞吞吐吐地道:“我全部都看到了。” 我突然暴跳如雷:“喂,你就不会欺骗我一下。你就是看到,也要说没看到。”只是随口问问而已,而且我以为他根本没都没有看到,想确认一下,让自己安心。 “这个……” “不说这个了,你说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赶紧插开话题。 “影儿,我一直想问你,那他晚上..你是不是听到我和皇上说话?”在休书里我就直言不讳的承认我听到了,又何必问。 我笑笑:“是啊?那天晚上我睡不着,所以就到院子里走走,所以就不巧听到了。” “影儿,那……你都听到什么?” 我无所谓地道:“也没有什么了,应该都是些重要的吧?”不知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学会无所谓。 “影儿,其实……这几天以来,我一直想对你说..我..喜欢你。”我一下子说楞住了,这是表白吗?偷听到的心意跟当面说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我赶紧转过头不去看他,道:“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会替齐昊办事?”就当我没没有听过刚才那句话。 “你想听?”他脸上有点失望。 “当然。”我找看了块石头坐下。 他坐到我身边,道:“7年前父亲去世的时候,我才17岁。那时候的我不务正业,家业被我差不多败光了。很多产业都被别人霸占,我不愿意去官,也没有能力去管。有一次,我和就个狐朋狗友一起到京城,说是见识京城的美人(说到这里,他不自觉的笑笑,应该是为年少的荒唐)。哪知道在路上遇到了小偷,我身上的钱都被偷光了。我流落街头,实在是饿极了,偷了一个女孩子的钱袋,那个女孩就是玉情。那时候玉情才16岁,皇上才12岁,他们两个是偷偷溜皇宫的。我被他们两抓住,玉情要送我去见官。皇上替我说情,条件就是要我永远效忠与他。我当时害怕,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后来皇上知道我的情况,他求当时的昭仪娘娘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帮我夺回家产,又拿出很多银子跟我一块做生意。有太后和皇上的银子,势力,有风家原来的在商场的信誉。几年以后,风家就有了现在的产业,而我也就一直为皇上效力。外人只知道风家是天下第一首富,其实风家的财产里面,有百分之60都是皇上的。”我忍不住的感叹,齐昊真厉害,小小年纪就懂得耍心计。他简直聪明得让我害怕,他简直很危险,我还是离远点。 “他实在太可怕了。” 逸风笑道:“这算什么?你知道洛统令又是怎么跟皇上的?” 我摇头,难道也是这样骗去的? “10年前皇上和太后省亲,皇上偷偷溜出赵府,遇到洛惊天和她的姐姐在街头卖身葬父。于是皇上就买下他们姐弟,从此以后惊天跟着皇上,思萦被太后送进青楼。”原来是这样,他还真会招揽人材,小小年纪就这么聪明,我不佩服都不行。听逸风的意思,这一切似乎都有太后在推波助澜。思萦?怎么又跟齐昊扯上关系? “你是说思萦是皇上的人?后来思萦是不是送给了诚王?”原来思萦美女也是个奸细。 “算是,也不尽然。当时的思萦已经14岁,长得花容月貌。太后知道太子好色,而且喜欢流连青楼,于是把思萦捧成极红一时的京城名妓。太子果然上当,经常在思萦那几天不归。有了思萦,太子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皇上和太后。后来敏萱进宫,为了能废掉太子,承认和太子通奸。对质的时候,她清楚的指太子的右手臂上有一道指甲痕,其实就是思萦告诉皇上的。其实思萦跟了太子两年之后,又开始跟二皇子在一起。在皇上未登基之前,她不停的周旋在各个皇子之间,为他搜集情报。皇上能有今天,思萦功不可没。皇上登基后,让洛惊天和她姐弟相认,指给诚王做侧妃子。”她才24岁,可是当初我见到她的时候感觉多快奔三了,哎,一定是心里太苦。整整八年的时间,她扮演着间谍的角色,出卖着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不憔悴才怪。我感觉她真的爱齐轩,却是奉命在监视他。今天我才发现,我嫁的男人有多可怕。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牺牲任何人,随意的玩弄别人的感情。还好我们已经离婚了,否则下一个被利用的恐怕就是我。其实他也想利用我来着,只是被我发现了。 我良久不说话,逸风笑笑道:“影儿,你也觉得皇上很可怕是不是?”我依然没有说话,他道:“影儿,其实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是从小到大,皇上心里只有权利。我告诉你这些,并其他意思,我只害怕有一天你会被他利用。敏萱对他情深意重,最后落得个……” “满门抄斩,他还从先帝那为她讨了个郡主封号的。”我替他说了。“其实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幻想了。” “那天晚上,你果然全都听见了。其实敏萱的郡主封号,是皇上趁先帝病重,假传圣旨而已。”彻底晕了,假传圣旨,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其实我并不怪他,他说得很对,作为帝王,应该有野心才能扩展疆土,有狠心才能坐稳江山。篡位的皇帝我见得太多,我都已经没有感觉了。唐太宗李世民还不是一样杀了自己的哥哥和弟弟,但是这种杀戮居然成了千古美谈。自古成王败寇,只好他能治理好天下,他依然是世人眼中的好皇帝,史书是人写的。”我是不是疯了?我这是在说些什么啊?难道他的做法还成了对的? 逸风一怔:“影儿,你..什么意思?李世民是谁?”又说漏了。 我笑笑:“李世民是一本小说的主角而已,不必在意。没什么意思,我刚才说的,只不过是我对帝王的见解而已。争夺皇位的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如果他不够狠心,死的就有可能是他。但是,作为皇帝他合格,作为丈夫他很失败,所以我不可能会再爱他。所以他也不可能会利用我,即使我爱他,他也不能利用我,我不是傻子。这个世上谁都不能利用我,除非我自己愿意。”也许我不是很聪明,但是我女权思想很严重,更不会爱昏了头,想利用我的人恐怕还没有生出来。像敏萱那样的傻事我做不出来,也不会去做。 他的眼神很清澈,真诚的看着我:“影儿,只要你愿意,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摇头:“我此生无姻缘。” “影儿,其实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皇上。没关系,我会等你,一直等下去。”他真诚的目光让我无所适从,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我看着清澈的水:“谢谢你,可是你真的不用等我。我的目标呢就是赚很多钱了,最好就是把天下第一首富这个称号给我。”我像开玩笑一样,笑嘻嘻的说。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泣不成声,当初我还乱发誓说只要不嫌弃我的容貌我就嫁。我知道他不嫌弃我,只是我还是无法嫁他,因为我心中的最爱始终不是他。 他恢复了往日的幽雅,笑道:“只要能守着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你可以不用理我,但是我会一直等下去。”不值得,我真的不值得。 “对了,当天看见我的休书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我故意把话题插开。 他笑笑:“其实当初我以为你听见我和皇上的话,所以想不开,就连颦儿和云容都以为你真的想不开。可是皇上说你是故意吓我们的,过一段日子自然会出现。”他自嘲道:“其实你是真的故意的是不是?看来我还是没有他了解你。” “那他后来什么反应。”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会问这么没有涵养的问题,原来我心里对他始终是在意的。 “我不想骗你,皇上真的很着急,快把整个济州都翻过来了。我们找了你好几天,后来皇上接到密报,天离国正式请求联姻,所以他回宫去了。”在他心里,我始终没有江山重。试问世间,有几个皇帝又会认为美人比江山重?更何况我是丑女。 “他是好皇帝。”我能说的只有这句。 “我承认。” “对了,颦儿和云容怎么了?还有红妆坊,有没有人闹事?”我的产业和妹妹,当然关心。魏申被我整那么惨,我怕他报复。 “颦儿跟皇上回宫去怎么样云容替你打理红妆坊。为了找你,诚王表明身份让官府调动官兵帮忙。如今人人都知道你有两位王爷做靠山,谁敢招惹红妆坊?你放心吧。”这样也好,至少没有人敢找我麻烦了。 “风大哥,还有一个问题,回答我好吗?” “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别对我那么好,我会受不了的。 “当初蓝姐姐给你一颗药,她说只要你吃了她就会给我治脸,你为什么吃那么干脆?难道你不怕她欺骗你或者食言,更重要的是她明明说了有可能有毒?我的脸真的的值得你舍命吗?” 他笑:“虽然不知道蓝泪为什么那样做?但是我知道没有毒。” “啊?”我眼睛瞪得很大。 “其实当时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像梅影。后来他给我那颗药的时候,我知道你们更梅影一定有关系,她在试探我。但是影儿,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恢复容貌,就是用我的命去换,我也愿意。”不知道后半句是真是假,不过他确实聪明。 我抬起头望着天空:“风大哥,谢谢你。你真的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怪不得你结交到皇上,也能结交柳绝魅。”我故意把‘朋友’咬得很重,因为我要告诉他,我们只会是朋友。 “三年前,绝魅还不是门主,他是奉命去杀我的,但是那时候他执行任务受伤。所以我打败了他,我们成了好朋友。”又是一个强人,打败柳绝魅,柳绝魅也真是倒霉,受伤还被派出去执行任务。 “皇上知道吗?” “知道,所以他一直想把天绝门收为己用,可是绝魅不愿意。”齐昊,我服你了,你的野心够大。 我站起来笑笑:“谢谢你今天陪我说了那么多话,告诉我那么多事情,应该去看看你兄弟了。” “影儿。”他突然拉住我的胳膊:“我等你,只要你不嫁人,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回心转意。” “风大哥,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其实我没你说那么好。我自私,贪财,粗俗,卑鄙,狠毒,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得。 “我说过,我会等你…….” 第26章:交给时间解决 戒毒的过程是十分漫长的,也是十分痛苦的,除了当事人,我们三个也被折磨得相当痛苦。虽然有提神醒脑汤的折磨,但是柳绝魅成功熬过漫长的23天。并且从第12天开始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发作过。所以我很讨厌这个人,但是他的意志力我非常的佩服。我对这个人的好感,一下子上升了许多。不愧是黑社会老大,在如此短的时候(而且还有我的折磨),成功的离开了毒品。现在有句话叫做远离毒品,珍爱生命。看看,我把这意识都带到古代去了。 这段日子柳绝魅都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而我们三个都瘦了不少。我原本是在折磨他的,哪知道把自己也给折磨成这样。蓝泪这里有很多的珍贵药材,我们四个天天吃药膳,吃得我皮肤上都有药味。幸亏蓝泪的手艺不是一般的好,否则我早就吃到想吐。虽然那地狱般的23天过去了,可是那些日子还历历在目,想起来我就头晕。仔细一想,我真的有点没人性。明明就知道毒瘾发作有多难受,可是我依然把良心踩在脚底下给他灌提神醒脑的药。在他受不了想要大声叫喊来发泄的时候,我直接堵住他的嘴。甚至是点他穴道,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敢保证,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种痛苦,他企图非礼我的仇算是报了。(人家只是企图,又没真的非礼你)。可的蓝泪呢?她还会实施我们事先的计划吗?在这些日子接触中,我们都可以感觉到这个黑社会老大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坏人,她到底能不能解开心结?算了,一切都交给时间来解决吧。无论她做什么样的决定,我答应她的算是做到了。在谷中已经待了两个多月,该做的我做了,不该做的,我也不做了,是应该出去的时候。虽然我一直很想消失,但是在山中隐居可不符合我的性子。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我中隐就可以了。就目前的情况,红妆坊暂时不能回,只要我一到济州,就会立刻成为焦点。齐昊不就知道我的行踪,他既然爱江山,我成全他,只求他别来烦我了。 逸风说他会等我,可我知道他永远等不到我了。对他的深情,我只能逃避。除了躲着不见,我实在没有办法,我实在不想伤害他。每个人心里都有天下无双,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天下无双。即使我在他心里没有江山重要,但是我相信他是爱我的。有时候想想,也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坐上皇位的那天起,他就不是为自己而活,他为整个天下而活。我没有理由让他为我放弃天下,因为我真的没有天下重。 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想明白,会突然放弃这分永远没有结果的感情。也许那一天真的会到来,但不是现在。一切都交给时间来解决吧,时间是最好的金疮药,或许有一天,心里的伤口会慢慢愈合。 午后,吃过蓝泪做的药膳鸡,我正在房间里打麻将。手机上的游戏,不然哪有麻将可以打。 突然有人在敲我的门,我放下手机将门打开,居然是柳绝魅。我和他一直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企图啊。 我淡淡道:“进来吧。”说着自己坐下来,双手杵在桌子上,继续玩游戏。 他坐在我对面,样子很尴尬,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有什么话就说,我不习惯别人在我面前吞吞吐吐的。”所以仇是报了,心里始终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梅姑娘,谢谢你救了我。”别谢,骂我的时候你忘记了? 我无所谓地道:“别客气。” “梅姑娘,当初我…….”我立刻打断:“别跟我说当初,总之我救了你是真的,不过你也受够了罪,我们两不相欠。”就知道他想说上次企图非礼我的事,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记忆,我不希望有人再提起。 “梅姑娘,在解毒的时候我骂了你,你真的不介意。”他有点不敢相信我的大度。 “那个时候你已经迷失了心智,我不会怪你。我只希望,你以后放过那些可怜的女子,选秀不是她们所愿。就像我吧,最大的目标就是想逃出皇宫。也许郑姑娘并不是真的贪图荣华富贵,她对你那样说,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彻底忘记她。我在宫里那么长时间,从来就没有见她出过明月宫。外界传说她有病,我现在总算知道了她是心病。有的东西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不是不爱,只是人生有太多的无奈。也许郑姑娘就是太爱你,所以她才会伤你的心,她想让你永远的我忘了她。”不是不爱,只是人生有太多的无奈。也许吧,每一分爱情都是那么无奈的。 他听完我的话,微微惊讶:“你说你是从皇宫逃出来的妃子?”坑害的妇女太多了,把我给忘记了。 “废话,当初你既然进过兰苑就应该知道,我是吏部尚书之女莫敛容。就是传言中那个奇丑无比,殿选的时候不愿进宫,得罪太后皇上,进宫几天就被打进冷宫的那个女人。”我自嘲一笑:“其实我试过很多方法,比如钻狗洞,爬墙啊,始终逃不出来。所以我就得罪皇上,把自己弄进冷宫了,其实我相信郑姑娘也想出来,只是没有那分气魄而已。”一般的古代女子,都没有我这个能耐胆识。 “我当初是因为听说莫家三小姐才情出众才……不过后来我就离开京城,你入选我不知道。” “这样啊,不跟你说了,总之我现在是逃出来了。” “既然你说自己叫梅影,我就叫你梅姑娘了。梅姑娘,你的救命之恩我铭记在心,从今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真是惭愧,明明是为了折磨他,现在要来报答救命之恩,汗。 不过我很坦然的笑道:“好吧,如果你要报答我,就请你答应我,天绝门永远不伤害皇上。”要报答我会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以后最好别报答我。 “梅姑娘,这个……”他觉得我的要求不可思意,连我都有这感觉,要是问我为什么提出这要求我都不知道。 我依然是无所谓的口气:“不答应算了。” “好吧,我答应姑娘。”他答应得很为难,我估计杀皇帝的好处一定不少呢。 我开玩笑道:“谢谢了,可是说真的,以后我雇你杀人不准收钱。”我又没仇人,我杀谁去。 “当然,得罪了姑娘就是得罪了天绝门,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说得我好象黑社会老大一样的。 “好啊,以后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你别躲起来就可以了。” “姑娘等等。”他说着站起来出去了,撒播分钟之后,手里拿着三枝像现代火褶子的东西,大约三四厘米,递给我:“梅姑娘,这是天绝门的穿云剑,若是姑娘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只需要点燃一枝,我一定赶到。”这种东西我是听说过,但是还真没有见过。穿云剑,很好的名字。 我很不客气的收下:“谢谢,有用得着的地方我一定点燃一枝。”多给几枝嘛,小气,是不是只帮我三次啊?那我可得省着点,不到关键时刻千万不能乱点。 “我天绝门的眼线遍布天下,无论姑娘在哪,只要姑娘有需要,点燃穿云剑就是。”我现在跟黑道也扯上关系了,黑白两道都混的不错,说明我人品好。 ~~~~~ 我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厉害。我每次离开,都跟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我不想让逸风知道,所以悄悄把蓝泪拉到房间告别。 “蓝姐姐,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是我要走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答应我的做到了,你可以走了。”蓝泪目光黯淡,我知道她舍不得我,可是有什么办法,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姐姐,在我走之前,我想问你,你还报仇吗?”这个是我最关心的,柳绝魅要是死了,我的救命之恩谁来还。 蓝泪笑:“以前我一直想找他报仇,亲眼看见受了那么多折磨,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报仇。这段日子以来,他的为人你看到了。他并不如传说中那样十恶不赦,可是一想到我全家惨死,我就忍不住恨他。”这段时间,她经常劝我不要给他喝提神的药,我就知道她的心动摇了。 “蓝姐姐,其实你心里早就已经没有恨了,只有不甘。也许很多年以后,这分不甘会突然消失。别想了,一切交给时间去处理吧。”是的,让我的爱,她的恨都交给时间去解决吧。 也许你说的对:“一切都应该交给时间吧。” “姐姐,我要离开了。你也知道现在人心险恶,你就给我一点迷药。”我也享受一会做医仙的感觉哦。 他笑笑,拿出一大一小两个白色瓷瓶放在桌上,“大的那瓶是普通的迷药,小的那瓶是白花软筋散,专门对付武林高手。” 我看看那个比大拇指大一点的瓶子,皱着眉头道:“姐姐,这么少啊?有用吗?” “百花软筋散是用百种花粉提炼而成,十分稀有。武功高强的人只要一闻到,三天之内会内力全失,全身无力,对普通人基本无害。就这瓶还是我提炼了三年呢,足够你用了。”怪不得蓝泪那天要先打,原来是这药太稀有了,舍不得用。 “姐姐,有没有解药呢?”一般都有的。 “没有。”算了,总之会自动恢复的,中毒了也死不了。 “那就算了,对了姐姐,我的也学过几天武功的,对我有效吗?”其实就我那水平,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会武功。 蓝泪果然忍不住笑起来:“妹妹,只就是学了几招剑法而已,最多能对付一般的小蟊贼。”言下之意就是我的武功真的非常差,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迷到自己。 我郁闷的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别那么打击我好不好。” “好了,不说了,有空回来看看我。你知道吗?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我心里真的有点感动。 “我会的,姐姐,如果你有空就到红妆坊找我。红妆坊是我的老家,别无分号,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 “影儿,其实你为什么要躲着逸风公子,他对你……”她的脸色不禁凝重起来。 “姐姐,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没有说话,她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你要走就趁现在,我去给他们下药,我保证他追不上你。”哎,只不过是离开而已,搞得自己跟特务似的。蓝泪对我的恩情,我只能记在心里了。 第四卷:纠缠不清 第1章:伟大的事业 蓝泪给了我几颗药,方便下次进来,一路把我送出药王谷。从南面下山只需要走一个小时就有个城镇,我把城门上的字翻译过来用现代眼光看,应该路州。走了半天,肚子也饿了,当我走进一个酒楼时,很尴尬的发现自己没有钱,一分钱都没有。我的存折首饰全部都留在济州了,本来头上还带着几件,但是那天深更半夜的忘记拿了,全留在白露庵。现在我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一块玉牌,还有一个手机。在山中生活了那么久,都快把钱的作用忘记了,临走前也没有跟蓝泪拿点。想我一个富婆,居然差点饿死了。 到处有人卖食物,一声声吆喝弄得我更饿了。我摸摸肚子,使劲的咽口水。 “大爷,进来坐嘛,来来嘛……”一声声娇媚的呼唤,我想我知道路过什么地方了。本来已经走出了几步,我又退了回来。藏香楼三个字出现在我眼前,开妓院就开妓院,取个好听的名字可以不。我整理整理衣服,抬起头往里走。 一位姑娘立刻上来,笑道:“这位姑娘,藏香楼可不是女人来的地方。” 我白她一眼:“废话,你不是女人?” 她双手抱在胸前,笑吟吟的看着我:“我说姑娘,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废话,本姑娘我红透京城的时候,你还没下水呢,叫你们老板出来。”我以前是挺红的,不过是与莫三小姐的身份,绝对不是花魁。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姑娘的意思是……” “我要来挂牌,叫你们老板出来。”肚子都饿死了,先把尊严践踏一下。而且我估计逸风出了药王谷一定会到这里来找我,毕竟这里是离药王谷最近的城镇,但是他绝对想不到我会躲到青楼。这里找不到,他就会去济州,所以暂时也不能回去。我现在身无分文,来青楼躲躲也好。顺便考察一下,没准以后我也开青楼。 那女子左看又看,我这造型都像一个千金小姐,哪会像妓女,很怀疑我是来捣乱的。我又丢出一个白眼:“看什么看,快去,没见过来挂牌的美女啊。” 三分钟之后,老鸨有请,刚才那姑娘带着我到一间豪华的房间。推开门,我傻眼了,里面坐的那个女人居然是兰姨,就是当初骗我冒充花旦,又把我送进寝宫的那个女人。我知道自己现在是美女,兰姨一见我,就笑眯眯的打量着我:“姑娘请进。” “别客气。”我不咸不淡地说。 兰姨殷勤的请我坐下,对那美女吩咐道:“月儿,你先出去。” 月儿听话的出去了,顺便带上门。 兰姨坐到我对面,笑道:“听说姑娘想到我们这儿来挂牌,不知道姑娘以前是哪家花魁?” 我白她一眼:“废话,京城和春戏班花旦梅影。”我吓死你啊,敢把我卖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果然脸色一变,“你是梅影?” “你说呢,兰姨,当初你把我给卖了,但是我又回来了。当初你求我做一回花旦,现在我到这儿来挂牌,你不会不欢迎吧。” 兰姨紧张的跪在地上:“娘娘,民妇不知罪。”娘娘?我什么时候成娘娘了。 “我什么时候成娘娘了?别动不动就跪,很不习惯。”我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娘娘不是已经被皇上宠幸过?”呃,说的是这个,把我送到寝宫我还没着她算帐呢。 “我跑了,现在没有地方去,想到你这挂牌。都是你,否则我现在还舒服的做着女官呢。”其实跟她没什么关系,只是想敲诈一下。 兰姨惭愧地道:“梅姑娘有所不知,送你去寝宫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啊。” “不跟你计较了,考虑一下我挂牌的问题。”就我那水平,连国宴都去表演,更别说这小地方的青楼了。 “姑娘的才情我当然见识过,只是……”她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只是什么?” “可是姑娘毕竟是娘娘,如果让皇上知道了……”都说了我已经不是了,还那么多废话。 我淡淡一笑:“就一句话,同意不同意?如果不同意我到别家去,我相信愿意捧我做花魁的人不少。” “姑娘你别介,我们也算老相识了,只要姑娘愿意,我兰妈妈自然要行这个方便。”笑得好象很勉强一样,她不是最喜欢逼良为娼的吗?自己来还不高兴。 “这就好了,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今天晚上我登台演出,得到的钱我们两五五分成。”以我一代奸商的本色,哪能轻易的分个一两成就打发了。 “妈妈,不好了。”叫月儿的那个女子跑进来,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兰妈妈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的不好看,挥挥手要月儿出去。 兰姨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对不起姑娘,姑娘要是缺盘缠,从我这儿拿点走吧。”到底出了什么事,变化真大。 “兰妈妈,到底出什么事了?” “哎,梅姑娘,我们算是老相识了,我也不瞒你。当初因为花旦们都走了,和春戏班没办法继续维持下去,于是就散了。我回到老家买下这家青楼,想着安度余生也就算了。可是对面那有一家醉春楼活活得把我们这儿生意拉走了,很多姑娘都到了他们那。刚才月儿告诉,我们这儿的头牌青丝姑娘也要到她们那去。她都走了,我们藏香阁还怎么经营下去。”她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 我笑道:“是啊,青丝是做了,可是梅影还在呢,花魁嘛,捧一个就是。” 她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我。“姑娘,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有办法让藏香阁起死回生。花魁你可以慢慢培养,刚才那个月儿就不错。在没有培养出来之前,就让京城名妓翩翩先顶几天再说吧。”莫敛容?梅影?这两个名字都不可以,就叫翩翩吧。院长妈妈要是知道我拿她取的名字做花名,非气得从地下翻起来。 她脸上露出笑容:“你是说……” “我是说,我想把月儿培养成花魁,在她成为花魁之前,我帮忙就是了。” “可是姑娘,花魁是那么容易捧的?”还不相信我是不是,就我那经营手段,厉害着呢。 “放心好了,我有办法。不过,你最好听我的,我有办法让藏香阁压死她醉春楼。” “可..” “济州红妆坊和好又多商场听说了没有?” “听说过。”看来好又多已经开业了,我得找个机会回去看看,策划一下活动。 “那就是我的产业,大规模的商场我都敢开,你别说小小一家青楼。别怀疑,我到你这儿挂牌绝对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因为我想躲过一个故人。” 她眼睛发亮:“真的?” “我当然说真的,只要你全力听我的调配,不过有条件的。赚了钱我们两对半,也就是我是藏香楼的股东。”我可不会白白去卖唱,白白操心去做策划,我是奸商哦。 “随便吧,只要能让藏香楼起死回生,我就分你一半。”看来她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接受我的威胁。 在这天晚上,我正式以翩翩为名,冒充京城名妓登台表演。 外面的舞台上,兰姨笑容可掬,“各位大爷,我们藏香阁今天请到了京城名妓翩翩姑娘为大家表演。翩翩姑娘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各位大爷可要看仔细哦。” 我一身白衣,水袖飘逸,化淡淡的妆容,出现在舞台上。接着,响起美妙的古筝,是月儿为我弹的。因为我知道,每次有音乐响起,脑子里就会出现无数的动作,希望今天能好好发挥吧。不同于上次的是,我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在跳舞,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动作。脑子里无穷的优美姿势,闭上眼睛,那优美的舞姿就随着音乐而展现出来。 一舞毕,下面掌声如雷,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效果。我的舞连皇帝都觉得惊艳,更别说他们了。 “我要翩翩姑娘今天晚上陪我。”某脑满肠肥的家伙叫起来,就他那样,本小姐连皇帝都不陪。 “我出300两,要她陪我。”别这表情,300两算什么,我打发乞丐都这个数。搞不好你还没有本小姐有钱,别在我面前装阔少。 我抱着古筝走出去,娇媚地道:“各位不好意思,翩翩买艺不卖身,为了答谢各位的厚爱,翩翩唱上一曲。” 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曲子,我直接唱《仙剑问情》,可能如此露骨的词会被批判为淫词艳曲吧。管他呢,我现在的身份是妓女,口水就已经咽得死了。一点悬念都没有,下面那堆嫖客已经在起哄了。我厌烦的跑回房间,兰姨高兴地跑进来道:“现在你可成真正的花魁了,外面许多人都摘你的牌子。”意料之中。 “恩,不错。名妓翩翩今天是第一次登台,也是最后一次。从今天开始,我是藏香阁的老板,梅影。”让那群禽兽知道她总裁居然去做妓女,我脸都丢光了。 “姑娘……” “明天开始藏香阁停业一个月专修。”是的,一切我都计划好了,惊艳的名妓翩翩只会出现在台上一晚而已,之后翩翩的盛名就会传出去。很多人想一睹她的芳容,但是没有机会,因为藏香阁专修。只有留个悬念,在专修好了以后,才会有更多的客人。在专修这段时间,宣传还是需要搞的。反正我还是很老套的方式,借用小道消息。 “停业专业?”兰姨的眼睛瞪得很大。 “有什么不妥吗?” “是没有不妥,可是我再也拿不出钱来了。”原来是这样,我倒是有钱,但是怎么拿呢。 我哼了一声,“派个可靠的人到济州去,请红妆坊茯苓带两万两银票过来,让许大力护送。”我要开青楼了,历史上最年轻的老鸨就是我。 兰姨狐疑的看着我;“行吗?” 我看看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信物,道“告诉茯苓和老马,梅总急需用钱。反正路程也不远,走大路一天也应该可以走了来回了。”从济州到药王谷走山路也没走多久,从药忘谷到路州更是近,我估计两地没有多远。 “好吧,照你说的办,我立刻去安排。” 第2天,翩翩的艳名传遍了大街小巷,很多人都想目睹一下她的风采,但是藏香楼专修了,停业一个月。 晚上,茯苓和许大力终于赶到了,我还害怕在路上遇到强盗呢。 当时月儿告诉我,有人找我,我忙跑下楼去,给茯苓一个大拥抱。她看着我道:“姑娘是谁?” “我是谁,我是你们梅总。”半天,她才反应过来。以前我都是蒙着面纱,现在以真实面目见人她不习惯。 茯苓立刻激动的拉着我的手:“姑娘,你没事太好了。” “月儿,招呼许大力休息。” 我又道:“许大力,休息有一下明天早上回济州,云容和红妆坊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茯苓把银票交给我,激动地道:“你突然失踪了,所有人都着急得不得了。” 我笑道:“有关系的了,对了,好又对怎么样了?干爹的生意做得好吧。” “你失踪没几天,好又多就开张了。开张那天诚王和天下首富逸风公子亲自剪彩,别提多热闹了。现在人人都知道你是王妃,红妆坊的生意比以前更好了,更没有人敢来闹事。”要是知道皇上亲自去剪彩,恐怕会吓死人的。 我笑笑:“什么王妃啊,普通大户人家的小妾而已。”严格来说,我是妾没错。 “你还装,你相公不是诚王爷的九弟,你当然也是王妃,就算做侧妃也好啊。” “你有点脑子,先帝有六个儿子,老大,老二,老五都已经死了。除了八王爷诚王,四王爷宁,哪还有王爷。”切,会不会数数啊他们。 茯苓恍然大悟:“照你这么说…….那九王爷不就是..皇上。”呃,早知道别解释了。 “什么九王爷,谁告诉你们的,他就是当今皇上好不好。”算了,都说陋了。 茯苓心有余悸地道:“他是皇上,那你不就是..妃子?” “废话,我当然是妃子。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把他给休了。” 茯苓差点晕倒:“梅总你真是厉害,怪不得你有恃无恐,皇上都让你三分,还有谁敢惹你。”指的是我直接整魏申。 “你哪那么多废话,千万别告诉别人。”济州都是些普通百姓,朝廷那点事他们怎么会知道,说是九王爷就是九王爷。 茯苓点点头:“梅总放心吧。” “别那么多废话,从明天开始,你就留在这里为我调教姑娘吧。”这些姑娘艳俗得很,我开的青楼可不是这档次。 许大力回济州的时候,我特意吩咐,不吩咐大家,无论谁问起,都说不知道我的下落。他答应得很郑重,我相信他会办好的。 藏香楼的姑娘们都走得七零八落,留下的都是年老的,但是打杂的或者丫头就有很多,而且全是年轻姑娘,比如月儿就是。听说月儿当初是被拐卖的,兰姨买了她,却没有逼她。是她看姑娘们都走了,自己愿意做的。 我给姑娘们开了一个会,我告诉她们,兰姨因为救她们,花光了许多积蓄。现在是帮她的时候了,但是没有人逼她们,完全是靠自愿。开始的时候还有一大帮人不愿意,我说,其实她们只需要做服务员。就是卖卖美色,不卖身的。渐渐的,终于有许多姑娘站出来了。另外我直接花重金,又挖了十几个成得了场面的姑娘回来。加上原来那些姑娘,基本上是够了。 我一心要月儿成为花魁,她也很愿意。茯苓在调教其他姑娘的同时,重点调教她。很多时候兰姨也会教她很多东西,我就免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藏香楼开始了巨大的装修工作,但是不叫藏香楼了,我改名为---诱惑ゥ夜总会。哈哈,我取这名字够绝。巨大的招牌上,画的全部是穿三点的美女。最显眼的一张,我们的花魁月儿一身素雅(没穿三点,花魁就要神秘点),静静的站在花丛中。其实我的脸蛋也可以做招牌,但这个是做青楼的招牌,打死我也不愿意。三点式衣服当然是我设计的,开始的时候就连妓女姐姐们都不好意思穿,我就知道它对男人的诱惑了。在我的坚持下,这里的姑娘全部三点式见客,肩上搭一块披肩。服务员,全部是粉红色短裙,修长的大腿露在外面。很多服务员都不愿意穿,在我鼓动下,终于穿上。一进我们诱惑夜总会,要多香艳有多香艳。 某天我还特意带着一位服务员走出去,那短裙让男人差点流鼻血。 我故计重施,请了说书的把诱惑说成是男人的天堂,又大力的大传单,诱惑夜总会被女人们骂得一塌糊涂,男人却早就以后按耐不住。 忙碌了一个月,诱惑夜总会开张了,就如当初红妆坊一样,声势浩大。 中间一个圆形的大舞台,四周围着轻纱。为了增加神秘感,我把灯光设计得很微弱,刚还可以看清楚人。我做了一些颜色不一样的灯笼,把蜡烛放在里面,就像霓虹灯一样的美。别的青楼灯火通明,我就是要弄得神神秘秘。 刚开张的第一天,立刻人满为患。很多人都要一睹翩翩的风采,我直接把月儿给弄出去。我告诉他们,翩翩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来。而这位月儿姑娘,也是很红的名妓。等了一个月想见翩翩的人自然会不甘,但是有月儿的出场,他们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 月儿在台上表演了一支舞,她的舞真的很美。加上我的宣传,她立刻成为诱惑的花魁。 服务员们的出场也是一道风景,个个都穿的那么少,而且貌美如花。在工作的时候会有人吃豆腐了,但是拿到小费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开张的第2天,就有一个服务员因为拿了高额小费,想要成为姑娘。原因就是昨天晚上有人看上她了,约定今天晚上再来。接下来,不断有受不了诱惑的女孩子成为姑娘。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这环节我早就料到了。(我这叫诱良为娼,造孽啊。) 因为我出了两万两,又出了那么多力,我正式成为诱惑的幕后老板,有七成股份,兰姨只有三成。当初我们说好对半,而我又再拿了两万两投资,想想我都有多少了?若不是我让着她,现在就是一九了分成了。诱惑的生意那么好,三成都有不少钱,比她原来一个人经营时候都多。 姑娘对于我都是很恭敬的,我不喜欢她们叫我老板,和茯苓一样叫我梅总。 兰姨见我经营的那么好,脸上都笑开花了。 其实夜总会也不是那么好看的,基本上总有人闹事。有一天某个客人看上一个服务员,但是她不愿意做姑娘。最后月儿花魁出面,才摆平了他。结果就是,他在回去的路上,被一名蒙面人打成重伤,十天下不了床。从此以后陆续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再也没有人敢得罪诱惑。那蒙面人就是我了,以我的身手欺负不会武功的弱者还是没有问题。 诱惑夜总会天天爆满,把‘嫖娼’这个伟大的事业推向顶峰。我就是个天才,做什么都能赚。 第2章:容妃 夜总会已经开业近一个月了,那生意好得没法说。男人们拿着钱往这儿送,我可怜的女性同胞们则苦不勘言,天天盯着自家的男人,因为他们一不小心就往诱惑跑。我现在有女人专卖店(其中包括女性用品,美容院,食品)夜总会,都是销金窝。如果再开一家赌场..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奸商了。 一个月来进帐不少,这边的生意差不多稳定了,茯苓回济州去管理红妆坊。其实我知道她想回去,她老公在那嘛。虽然我自己没有姻缘,可是我忠心希望天下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夜总会的生意基本就是我和兰姨在管理,但是我很懒的,很多问题都交给她处理了。她也很自觉,每天结帐后她都会把我的那分送过来。 天气很热,我躲在房间里吃着刨冰,跷着腿数钱。银票的手感就是好啊,怎么数都不腻。 “梅姑娘,不好了。”月儿急急忙忙跑进来,把那分花魁的幽雅都丢了。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我感觉绝对没什么好事。 “怎么了,你慢慢说。”我扶住差点摔倒的她,安慰道。 月儿道:“刚才衙门来了一帮人,说什么搜捕逃犯,把客人都赶了出去。”身体是夜总会,白天也营业,只是基本没有姑娘,无非就是卖点酒菜之类的。可是客人们为了看美女,都喜欢来看看。 我一思索,“月儿,你一直跟在兰姨,官府她打点了吗?”哪有什么逃犯,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来索好处的。 月儿皱皱眉,“都找你的吩咐,上下打点好了。可是,对面醉春楼的幕后老板就是知府大人,他当初是收了我们的钱,但是看我们抢了生意,心里自然不舒服。” “什么?知府开青楼。”他妈的什么世道,吃着国家俸禄还来做这种勾当。这个世上就是有他这种垃圾,所以才那么黑暗。要是我做皇帝,一定坎了他。虽然古代不扫黄,但是像我这样明目张胆的还真不多。要说社会垃圾,我是最大的垃圾。 “是啊,对面醉春楼就是路州知府开的。” 我深深呼吸,怒道:“走,别以为我们无权无势就好欺负。”要比权势谁有我的靠山硬,皇帝,太后,王爷,黑社会老大。把老子惹急了,让天绝门灭了他。再急了亮出身份为民除害,灭他九族。 来到门口,果然有许多官差面无表情的站在两侧,兰姨和一名师爷模样的人在说话。我清清嗓子,道:“这是干什么啊?我诱惑夜总会是犯哪门子法,需要劳动各位官爷。?” 那位师爷注意到我的存在,傲然道:“姑娘是谁?” 我冷笑道:“诱惑夜总会老板梅影。” 师爷皮笑肉不笑,道:“哦..原来你才是这里的老板,正主来了那就好。”他突然变得冷冷的:“官府怀疑你们这里有逃犯,所以要来搜一搜。” 我对月儿使了个眼色,她笑眯眯地拿出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笑道:“黄师爷,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黄师爷的脸色果然好了很多,为难地笑道:“月姑娘,梅姑娘,我也很想帮你们,不过这是大人的命令,这……” 我走到兰姨身边,小声道:“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把那个昏官给我搞定了,我出去转转,在我回来的时候不想再看到这帮乌鸦。”花钱再搞不定,我让天绝门灭了他们。 我现在心里烦得很,不想再操心,一看到贪官的嘴脸,我就头晕。如果再遇到齐昊,一定要他把这个混蛋官办了。 我一个人无聊的走在大街上,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我抬起头,一个年轻男人挡在我面前。我面无表情的绕开,他居然伸出手拦住我。我往左边他伸左手,我往右边他伸右手,不就是调戏吗?老套。 我笑笑道:“公子,拦住我有何贵干呢?”心里厌恶的要死。 他猥琐的看着我,“嘿嘿,小妞挺懂事啊,叫什么名字?” “你说呢?” 他咋咋嘴:“嘿嘿,真是少见的标致人儿,只要你跟了我,我包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么老套的词,谁不会啊。我都已经快麻木了,真想我是以前那个样子,吓死他最好。 我妩媚一笑:“谢谢你的眼光。”直接送了一巴掌。这种纨绔子弟就不能给面子,不给他点颜色以为我好欺负。有人调戏我,我会谢谢他知道我是美女,再给一巴掌提醒他我不是谁都可以调戏的。 被我一打,本想发火,却忍住了,嘿嘿笑道:“有个性,我喜欢。” “谢谢。”说完又是一巴掌,“既然你说喜欢,本小姐就多送你几巴掌。”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连挨了几个巴掌。好歹也学过武功,出手的速度自然比这个猪快。 这会他是真的生气,狠狠瞪着我道:“你..不识好歹。” 我又来一巴掌:“是啊,就是不识好歹。” “你……你几贱人。”说着一巴掌挥过来,他的巴掌还没有落下,又中了我一巴掌。而他打我的巴掌,被我躲过了。 “贱人?你才贱。”我轻蔑的看着他。 他捂着脸,骂道:“你这个贱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需要知道。”论权势,我才不怕你。 他有恃无恐地道:“我..是路州知府……我妹妹..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周婕妤。”知府大人,就是派上到诱惑找麻烦的家伙,真是冤家路窄啊。 周婕妤,凤儿。他宠爱凤儿,宠爱凤儿,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 在雨花阁的情景又浮现在我眼前,他还有凤儿,有一大堆妃子,我算什么?我以为我自己放下了,如果放下了,为何还会心疼,疼得如此刻骨铭心。 在我面前,谁都不敢说他宠爱哪个妃子,所以我不知道听到他别的女人在一起,心居然会如此之痛。我呆呆站在原地,心像裂开一样,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面前的那个人以为我害怕了,笑嘻嘻地走过来:“你怕了吧?要是怕了就乖乖跟我回去。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小妾,刚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否则..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啊..”我像疯子一样,冲上去乱打。我有点武功,他哪是我的对手,被我打在地上爬不起来。以后别再我面前提齐昊,更别他的女人。 打完以后,我像个疯子一样,添添嘴唇上的血迹(我咬了他,所以有血迹),冷冷道:“你个昏官,本姑娘我今天就打你。我告诉你,你要再敢欺负人,我宰了你。”我的表情冷漠,带着冷笑,嘴上的血迹,凌乱的头发就像一个魔鬼一样恐怖。 昏官显然是害怕了,一直往后挪,嘴上却道:“你..是谁?” “诱惑夜总会老板,梅影。”历史最年轻的老鸨,有报仇尽管来啊,我怕你啊。 “你..就是..替兰姨撑腰,挤挎醉香楼的人。” “哼,是我,怎么样?”说完甩甩头走人,不想看见这个昏官。有本事就来报仇,我让天绝门灭了他全家,如果要用她全家的性命来报周凤儿绊我一脚的仇我很乐意。 回到诱惑,那些讨厌的官兵果然没有了。兰姨担忧地对我道:“姑娘,我们抢了醉春楼的生意,周远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原来那个混蛋叫这个破名字。 我的脚停在楼梯上,笑道:“他敢,再跟我乱来我灭了他全家。” 兰姨也不知道我这话是真是假,一路跟着我到房间。 “姑娘,黄师爷悄悄告诉我,周远是盯上我们了。这周远的妹妹是皇上的宠妃,自从上任后,强抢民女,横行霸道,无恶不做,如今我们得罪了他..哎。”兰姨不自觉的担忧起来,联想他的刚才的行为,可以想象这个人有多可恶。遇到本小姐,算他倒霉。 我笑笑道:“你派个人到京城去找诚王,告诉他有人欺负梅影。”请诚王给他点颜色看看。 兰姨一楞,随后道:“好,我立刻去准备。”兰姨话刚说完,就听楼下闹哄哄的。月儿再次跑来道:“知府大人来了,说是要见梅姑娘。”来得真快。 兰姨忙道:“就说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今天我就要见识见识这位知府大人。他横行霸道,我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我说着随意笑笑,整理了一下衣服。 同一天,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故事继续上演着。不同的是,多了个周远,周远的眼圈泛青,是我打的。 我走到他面前,妩媚一笑:“怎么?刚才还没被打够?现在又来找打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熊猫眼是我的杰作,堂堂知府被我一个老鸨打成这样,的确很丢脸。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偷笑,月儿和兰姨都开始笑。 周远气急败坏地道:“笑什么,不准笑。”所有人立刻强忍着不笑出来。 我不理会他,大笑起来:“知府大人,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其实我是真的想笑,那造型实在是…… “你居然殴打朝廷命官,殴打皇亲,师爷..是什么罪来着。”连律法都不懂,居然能做到知府,看来的确是开后门换来的官。我要向皇帝进言整顿吏治。 “回大人,按律法,应该要流放边关。”流放你个大头鬼。 他猥琐的看着我,得意地道:“小美人,只要你做我的小妾,我可以不计较的,想清楚。” 见我不说话,他那双狼爪立刻伸上来,将要摸到我的脸时,我一巴掌打过去:“我呸,你是什么皇亲,别哪往这个头上扣高帽子。周凤儿那个恩将仇报的贱人,没去冷宫我已经很对得起她了,还指望得宠?你信不信,我让太后废了她,看你得意个鸟。”我已经忍他很久了,就他这样的垃圾居然能做官,我无语了。其实我很同情他,为什么要来调戏我,如果调戏别人,就不会被打的那么惨,也不会有那么悲惨的下场。目前是还没有下场,但是以我的心胸,那下场绝对很好看。 周远道:“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梅影。”说完我才想起来,如果只是平凡的商人,哪会知道他妹妹的名字,还说要让太后废了她。 他冷笑:“就你一个小女子,敢口出狂言。来人,她殴打本官,抓起来。” 一群疯狗立刻围了上来,我对付5个以下人还可以,以上就有问题了。他们可有10几个,还都是带刀的捕快,几分钟后,我的脖子上被架了N把刀。 周远阴险的笑着,“怎么样,美人?乖乖做我的妾哪。” “做梦。” “脾气还挺大。”说着就又想来摸我,我吐他一脸唾沫星子。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打了一巴掌。他敢打我,这个垃圾敢打我。云容都没有打到我,上次那个贵人因为打了我那下场极其悲惨,这个不识好歹的昏官敢打本姑娘。我这一生,最恨的就是打我巴掌。这是一种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我狠狠瞪他一眼,咬着牙,愤怒地道,“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本大人有婕妤娘娘撑腰。”说着又打了我一巴掌,似乎还很享受那种欺负我的感觉。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说着已经把玉牌拿出来了,气势凶凶的对着他们。我冷笑:“周婕妤,本宫废了她。” 周远不知死活地走上来看看玉牌,笑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以为拿块破牌子就可以吓唬我吗?”妈的,不认识字。 那师爷拉拉他的衣角道:“大人,这玉牌是正二品以上妃嫔的信物,上面刻的是封号。” 那周远一听,道:“我妹妹是几品?” “大人,婕妤娘娘是正四品。”她就是皇后,我也不给她好日子了,谁叫她得罪了我还有这种哥哥。 “你问问这个姑娘,从哪偷来的玉牌。”这是齐昊送我的,我才不需要偷。 “这..”师爷明显的害怕了。 周远不知死活地道:“你..从哪弄来的?别以为有块牌子就冒充娘娘。” “睁大你的狗眼,本宫是吏部尚书之女,当今的容妃娘娘。”确实,上面刻的封号的确是容妃。当初要封我为妃我不愿意,但是齐昊给了我这个。我一直只做纪念留在身边,没想到今天还是用到了。他说也许我会有用,现在真的有用了。居然还是对付这种龌龊的人,我真是太失败了。刚才气糊涂了,不知怎么的就拿了出来。现在开始后悔,我本来是想躲的,现在又躲不了了。老天捉弄啊,我总是离不开他的阴影。 我又道:“本宫替皇上巡视民间,抓的就是你这种昏官。”我冷笑:“至于你妹妹,本宫自会处理。”我吓死你。 “吏部尚书之女?容妃娘娘?”周远的腿已经不听使唤,瘫在地上。捕快们纷纷丢了刀,全都跪在地上。整个诱惑的工作人员也跪在地上,包括兰姨和月儿。 师爷颤抖着道:“娘娘恕罪,小的只是奉命办事。” 兰姨早就搬来一把椅子,我坐在椅子上,笑道:“这一切都是周..大人惹出来的。周大人的“政绩”,我自然会向皇上禀报的,其他人都是听命于他,何罪之有?”我装做自自语:“我爹是吏部尚书,请他判你个流放边疆,周家永世不得入朝为官不错。或者就是凌迟也好……婕妤妹妹嘛…..冷宫,或者……是白绫,毒酒?匕首。” 周远听得脸色都变了,“娘娘恕罪,我……” 我重重拍椅子的扶手,厉声道:“大胆,跟我说话居然敢说‘我’,周妹妹在我面前都得自称的嫔妾。” “草民……”师爷赶紧在他耳朵边嘀咕,他才道:“微臣不知道您是……” “放肆,你的意思是除了我就可以随便调戏民女,可以假公济私的查封人家的店?你身为朝廷命官,食朝廷俸禄,又是皇亲。不思进取,为百姓谋福利,居然干些下三烂的勾当。你配做官吗?好意思自称是皇亲吗?”别看我说得那么好听,要是没有贪官,我还不可能有专利卖呢。 “娘娘恕罪,微臣知错了,以后一定做个好官,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虽然他头磕得够响,表情够凄惨,但是我看不见,因为我不想看见。 “给你机会?本宫做不了主。这件事我得禀报皇上。可是你知道的,这事归我父亲管。他要是知道你打我..不知道会怎么样哦?我可是他的掌上明珠,连他都不敢打我呢。”我吓不死你,官大一级压死人,本小姐可比他大太多级了。 “这..”他的两腿抖得厉害。“微臣知错了,微臣罪该万死。”说着使劲打自己的脸。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不冷不热地道:“知道错了?你错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比如对面那家青楼。你是官,居然开起青楼来了?你知不知道羞耻。” “微臣错了,若是娘娘喜欢…….微臣把它让给娘娘。”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不用了,我愿意出钱买。”不想人家说我霸占家产。 “不敢,臣不敢。” 我站起来,淡淡道:“好了,本宫累了,我要休息了。” “恭送娘娘!”还是师爷懂礼数。 我扫视众人一眼:“本宫这次是微服出巡,不希望有人知道我的身份。谁要是把本宫的身份泄露出去,本宫不会放过他的。” “是..是,微臣不会泄露娘娘的身份。” 我径自走上楼去,兰姨和月儿也跟了上来。身有一片“恭送娘娘”的声音。 关上房间的门,月儿拍拍胸脯,如释重负地笑道:“梅姐姐,吓死我了。不过说真的,你冒充娘娘还真像。”什么叫冒充,我本来就是真的,只是我不愿意做而已。 兰姨了解我过去的一些事情,已经相信我‘容妃’的身份。她板着脸道:“月儿,不得对娘娘无理。” 月儿撅撅嘴:“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就不需要装了吧?” 我笑笑:“月儿说的对,兰姨你出面把醉春楼买下来,改建成夜总会。”嘿嘿,本来是想开赌场的,我典型的奸商啊。 “是,民妇遵命。” “兰姨,跟我那么客气吗?我现在只是一个商人,你何必这样。”出了宫不想再把那套带出来。 “你们干什么,说的跟真的一样。”月儿不是很高兴。 “好了,兰姨你去处理吧。” 我问月儿:“月儿,如果我真的是容妃娘娘,你有什么要求吗?”月儿真的很单纯,我一直也很喜欢她。 她笑笑:“如果你真是娘娘,我想进宫。” “月儿,你也想做娘娘?” “不,听说里面金碧辉煌,我只想去看看。不想做妃子,做妃子多累啊,而且没有自由。我不如做我的花魁,虽然在别人眼中下贱,但是有兰姨,还有梅姐姐,我觉得很幸福。”跟我一思想,不做妃子做花魁。 我怜爱的摸摸她的头发:“你真的很聪明。”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带她去参观。 第3章:宁王是用来绑架的 晚上,对面的醉春楼就已经是我的财产了,对面生意不好,所以很多姑娘都到这里来了。当初离兰姨而去的姑娘们,都很尴尬。她们当初哪会想到,兰姨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发展成现在的规模,最后把醉春楼都买了。不过兰姨也不跟她们计较,吩咐她们穿上三点接客。我现在为了钱什么勾当的做了,哎,要是古代有毒品,我还真有可能去贩毒。 次日,月儿告诉我诱惑夜总会被一位年轻公子包了。包了诱惑可是要很多钱的,这个家伙钱不少。夜总会的姑娘全出马了,这两人都不满意。包括前任花魁青丝,同样被赶了出来。正好我闲得无聊,于是决定亲自出马敲他一笔。听说他们来的是两个人,我和月儿两大花魁隆重登场。 我们两穿了一身白色旗袍,绣着几朵牡丹,长长的开口,大腿若隐若现。这款式可是我特别设计,只有花魁才能装的花魁装。 到门口的时候,月儿拉拉我的衣服,道:“姐姐,我害怕。” “怕什么,他会吃了你不成。”我一向很傲,以我和月儿的姿色,再嫌弃他干脆把嫦娥从月球上弄下来得了。 看见这两个大金主时,我差点昏倒。其中一个是我恨进骨子里的宁王,另外一位就是想要强娶我的天离国王子。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我估计他们两聚在一起,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宁王这个混蛋,想拉辰宇王子支持他造反。不能让他的计划得逞,我爱的男人花了那么多心思得来的江山,岂能拱手让给他。 我挤出一个笑容,道:“小女子是诱惑夜总会的花魁翩翩(小女子花魁月儿),给两位公子请安。” 接着,我从他们脸上看到惊艳。哎,原来恢复了容貌也有无尽的烦恼。 宁王仔细打量我,哈哈笑道:“原来是花魁娘子,怪不得如此漂亮。”又对辰宇道:“王子,这两位比刚才那个漂亮多了。”其实青丝也很漂亮,只是艳俗了些而。 辰宇王子看了半天,道:“月儿姑娘,到本王子身边来。”不是说这个死男人记着梅影吗?现在本小姐在他面前不认识了。 宁王淡淡一笑:“翩翩姑娘,今晚你就陪本王。”陪什么陪,说得我像真去卖身一样。在我面前还显露自己的是身份,生怕我不在的似乎的。 我温柔一笑:“是。”我细着嗓子说话跟粗着嗓子真不是一个档次。 我坐到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道:“您是王爷?” 他骄傲地笑:“本王乃是当今皇上的四哥,宁王。这位是天离国的辰宇王子。” “能伺候王爷,王子,真是我们的荣幸。”月儿这个正牌花魁倒在那放不开,我冒牌的比花魁还花魁。 “美人,把这杯喝了。”宁王倒了一杯酒给我,我眼睛都没眨直接喝了。想灌醉我?做梦,公司几乎把我当交际花用,酒量岂是吹牛的。 我媚笑着,直接拿起酒壶,“王爷,你要这样喝。”说着用两个手指撬开他的嘴往里面倒(别咬到我的手指)。恶心死我了,居然陪这个死人妖喝酒。不过我以前似乎错了,他长得是像欠扁的小受,不过还是挺好色?不会是男女通吃吧? 我给月儿使了个眼色,她很快明白我的意思。柔媚地道:“公子,喝酒啊,你看王爷都喝那么多了。”我就要把他们灌醉,自己说出阴谋。 “好好啊,既然美人让我喝我当然喝。”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没有错。 我挑挑眉毛,朝月儿神秘一笑。 “王爷,你说梅影姑娘现在在皇上手里?可是真的?”辰宇王子的一句话让我激灵起来,正题来了。月儿也下意识的看看我,我使个眼色摇摇头,让她别问。 宁王笑道:“当然是真的,否则怎么会让王子千里迢迢来求亲呢。” “一个月前,我正式向贵国皇上请求联姻,贵国皇上说他根本不知道梅影姑娘的下落。”哎,我当初丑成那样就是活祸水,今天的容貌不知道会祸水成什么样啊。 宁王笑道:“梅姑娘文韬武略,将门出身,身怀兵法奇书《武穆遗书》,皇上是想把她留在身边为己用。连一个女人都不愿意给你,当今皇上根本毫无诚意与贵国结盟。”拜托,我怎么说又是他老婆,哪能随便送人。 宁王又道:“王子,只要王子肯协助我登上皇位,我一定把梅影姑娘送给你,再送三十座城池做嫁妆。”他妈的,我是你什么人,你说送就送的。每一座城池都是将士们用生命和热血换来的,说给就给啊?这个败类,垃圾,他要当皇帝迟早把江山败了。 辰宇王子道:“我国与贵国世代交好,恐怕……” “王子,听说贵国还没有立太子吧?”宁王慢悠悠的喝了一杯酒:“只要你帮我,我一定帮你夺得王位。当时候,江山,美人都得了。”我现在就想把这个垃圾给杀了,卑鄙无耻。 我装做不经意地,道:“王爷,你带了多少随从,我让其他姑娘招呼他们。”是要好好招呼,我今天绑架这个该死的王爷,看齐昊怎么处置你。 宁王看看我,笑道:“翩翩姑娘,我们刚才说什么?” 我笑:“风月场所当然是谈风月,翩翩是风尘人,只听得见风月事。”害怕别在我面前说,杀我灭口很麻烦的。 他一把搂着我的腰:“果然聪明,以后你就跟在本王身边。”色狼,爪子拿开。 “谢谢王爷厚爱。”等会你就要死了,本美人你没有命享受。 “哈哈,王子,你也把月儿姑娘收了吧。”收你个大头鬼,正室我都不做,你敢让我做妾,我杀了你。 “王爷,我要是可是梅影,不是月儿。” “只要王子答应跟我合作,我保证你既得江山,又得美人。” “王爷,我三十再座城池和梅影,不要忘了。”答应了,还真贪心。 在他们两想要干一杯的时候,我故意动了一下,把酒洒在我衣服上。我笑笑:“王爷请稍后,我换件衣服就来。” 一出房门,我赶快到厨房拿了一壶酒,把迷药放在里面,为了安全起见,我在自己身上撒了百花软筋散。 我使劲骗宁王喝了酒,我故意问他:“王爷,我身上香不香啊?”他多闻了几下,立刻倒在地上。辰宇王子同样也喝了酒,很没志气的倒下。 月儿见他们两倒下,吓了一大跳,道:“姐姐,他们怎么了?” 我狠狠的踢了宁王一脚,骂道:“他妈的宁王,连我男人的江山他都敢打主意,我今天灭了他,看了他还敢不敢嚣张。”说着又朝他肚子上踢了几脚。 “你男人?”月儿十分不解。 “你别问了,先绑起来,等皇上来了再说。”我刚想绑他,两人都笑眯眯的站起来,月儿吓得躲到我身后。宁王道:“美人,真想不到,你居然是他的女人。齐昊可真是值了,有江山,还有你这样的美女。” 我无所谓的笑笑:“四哥,你根本就不是当皇帝的命,别白费力气了。” “美人啊,下次给我下迷药千万别放在酒里,很容易发现的。” “王爷,那你想怎么样啊?”我依然毫无惧色。 “美人啊,他的妃子我都见过,就是没见过你,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吏部尚书之女莫敛容,也就是现在的容妃。”这个讨厌的名字。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把老八迷的团团转,进宫几天就被打入冷宫,后又封为容妃的那个女子。不过我听说,殿选的时候,你的面纱掉了,你的容貌奇丑无比。如今看来是个美人,也许是讹传了。”厉害,在宫里一定有他的奸细,连这个都打听得很清楚。 “是啊,我就是那个迷倒诚王,媚惑皇上的狐狸精。”我咋咋嘴:“王爷,你们齐家的男人真是喜欢来招惹我啊,他们两个不算,你都要来插上一脚。如果那三位没死的话,是不是也会来调戏调戏我这个美人?” “美人你真有意思,怪不得老八老九对你死心塌地,连我都要动心了。”动心有个鸟用,你都要死了。 “这样啊,那你过来啊,你要你抓得到我,我乖乖跟了你。”我勾勾手指,一脸娇媚。 辰宇王子道:“容妃娘娘,你是妃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做花魁?”已经被忽视好久了,看着我们调情他很不舒服。 “谁说我是花魁,我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听说来了两个欠扁的,我特意来看看。”在我眼里他们就是欠扁。不过刚才我的确是自称花魁来着,我现在已经忘记了。 “你是老板?”两个人一起问,很差异吧,妃子开青楼的。 我扯下两条帘子,“少废话,月儿,把这个反贼给我绑起来。” 宁王笑:“就凭你?” “王爷,运口气试试,或者可以走几步。”他走了几步,果然倒在地上,有气无立地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医仙蓝泪独门秘制的百花软经散。”在他没有中迷药之后我之所以还那么拽,是因为我知道他会武功,百花软筋散一定会起作用。天绝门的刺客都中招,别说这个笨蛋。 我迅速的绑好他,像强盗一样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了。看看同样中了药的王子,笑笑:“王子,本宫不会难为你的。月儿,你好好伺候王子。” “娘娘…..”王子很差异。 “月儿,带他离开。”月儿的脑子就是笨,一脸茫然,不过听我这么说,当然就乖乖的带他下去。 我看着宁王,笑笑道:“王爷,滋味怎么样?” 宁王也笑笑道:“能被美人绑起来,也是一种幸福。” 我狞笑着把他拉起来,绑到柱子上。“能被美人打不是更幸福?”我说完直接一巴掌打过去。 他不怒反笑:“哈哈,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跟一个人很像?” 我幽雅地坐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哈哈,十年前,有一个女人也是这样对母妃的。你不但和她的动作像,就连神情,模样都一模一样。不愧是她的儿媳妇,不愧是那个老妖妇看中的人。”怎么又是太后啊?我记得以前齐昊就说我现代的样子跟太后一模一样(其实我古代跟现代一个样),现在又是一个。不过我是不会理会这个想要造反的混蛋,我笑道:“我是小妖女啊,专门对付你这样的垃圾。我估计你亲妃也就是个狐狸精,否则太后怎么会对付她?” “你知不知道齐昊是怎么得到皇位的?” “就是那么得到的?你不服气啊?你爹看你不是当皇帝的料,所以不传位给你,怎么样?”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他用了点不光彩的手段,但是嘴硬。 他冷笑:“我实话告诉你,他和敏萱那个贱女合伙诬陷太子淫乱后宫,又诬陷二哥私藏龙袍,诬陷五弟毒害父皇。就这样,他们三个不明不白的死在齐昊和那个老妖婆手里。父皇本来是传位给我的,他们母子烧了诏书,靠着赵家的势力,把他扶上了皇位。这天下是我的,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现在抢回来没什么不对。” 我似乎没有什么感觉,“怎么了,不就是诬陷吗?有本事你也去试试。我放暗箭,栽赃陷害,抓小辫,什么没做过。像我这么卑鄙的人你跟我讲他坏?我没什么觉。宫廷斗争本来就是这么残酷,既然身为皇子,就要做好夺嫡大战的准备。皇位斗争牺牲三个人那算少的了,朋友,算你命苦。还有一条我必须告诉你,诏书上写的是诚王爷的名字。即使拿出诏书,你也没有机会。”诚王真可怜。 他明显想不到我会知道这些,哈哈一笑:“想不到,他们连这些都告诉你。看来你在他们母子心里,很重要。” “王爷,别狡辩了,你就是反贼。王爷,其实你有野心,也有狠心,但是你差在一点智慧上(我怀疑他的智商是个负数),而且你为人自大,否则跟齐昊有得一拼。”相当鄙视他,齐昊要造反就不会当着妓女的面高谈阔论。 他开始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我,长叹一声:“是啊,你说得对。看来你什么都知道,我没有那小子奸诈,没有他谨慎。如今还载在女人手里,哎..天要亡我啊。” 我不以为然的看着他:“女人怎么了?别瞧不起我。我告诉你,若是我当年帮你,历史就要改写了。”我是不会帮他的,所以历史不需要改写。 “当年的事情难道你也参加了??”当年我还在现代上班呢,谁有空参加这种反动活动。 我给他一个大白眼:“跟你这个笨蛋说不清楚,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要你好看。” 我吩咐兰姨寸步不离的看着他,我现在应该去处理那个王子了。宁王会利诱他,我也会。 辰宇王子已经被月儿带到她房间了,月儿再次见到我的第一个表现就是,忙跪下道:“民女参见娘娘。” 我撇撇嘴:“我说月儿,你也那么多礼,我可不喜欢。其实我喜欢你叫我容姐姐。”别叫梅姐姐了,迟早暴露身份。 “民女不敢。”她低着头。 我扶起她,笑笑:“你还不知道吗?我是个很随和的人,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王子象征性的给我行了个礼,我忙道:“王子不必客气。” 王子很有礼貌地道:“娘娘女中豪杰,小王佩服。” “哪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女子。” “娘娘以女子之身,替皇上平乱,就连宁王都落在你手里,小王十分佩服。其实,小王的母亲也是位女中豪杰,可惜在十年前替父皇出征的时候牺牲了。看到娘娘,小王就想到母亲。”把我当他妈,我没那么老吧,有我这么漂亮的妈,他受得起吗? “王子,我也十分佩服你的母亲,只是她已经走了,你不要过于难过。”本来是来恐吓收买的,现在倒安慰起他来了。 “传说梅影姑娘不但才高八斗,武功高强,而且擅长奇门盾甲,行军布阵。文能安邦,武能治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谁把我夸那么好?才高八斗?那是抄袭的。武功高强?跟我不沾边,就我那点三脚猫,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会武功。擅长奇门盾甲,行军布阵?我就会拿嘴说。文能安邦,武能治国,我吹牛也有人相信? 不过有人夸我我很高兴了,我这人一向自负,骄傲地道:“那是自然,而且她经商有道,真是奇女子。” 辰宇王子道:“母亲死前,叮嘱我一定要娶有一个向她一样的女子,梅姑娘比我母亲更出色,所以娘娘,小王请求将梅姑娘赐给我。” “王子,你上次对不上她的对子,她是不会嫁给你的。”这个理由虽然打击,也比较中肯。 王子的脸立刻红了,道:“娘娘,只要皇上肯将梅姑娘下嫁于我,我保证立好好对她。并且与贵国世代交好,甚至愿意以城池做为聘礼。”寒,我就是祸水啊,典型的祸水。 我为难地道:“王子有所不知,梅姑娘心高气傲。只要她不愿意,就是要杀她,她也不愿意去做。” “娘娘,如果是皇上下令封她为公主,下嫁于我,梅姑娘会拒绝吗?”他是绝对不会下令的。 “一定会的,梅姑娘为人你不了解,她的心气太高。” “请问娘娘,宁王说梅姑娘现在是皇上的妃子,这是真的吗?”宁王你会造谣,他妈的,利诱小孩子帮他造反。 “胡说……这个 ,她现在是皇上的女官,就是给皇上当管家,照顾他的起居,有的时候也出出主意。” 他笑笑,别有用心地道;“不瞒娘娘,宁王已经派人说服我父王支持他夺皇位。我们天离国的兵力有很大一部分在我手里,只要我不愿意,父皇绝对不会出兵。”奶奶个腿,威胁我?不嫁又怎么样?惹急了我披挂上阵把你打回老家睡大觉。 “王子,其实我国有许多奇女子,比如玉情公主不比梅影姑娘差。”牺牲玉情总比牺牲自己好吧。 “玉情公主太泼辣,我不敢要。”她真是嫁不出去了。他一沉思道:“如果不嫁梅姑娘,就嫁另外一个人?” 我忙问:“谁啊?”牺牲谁都可以,别牺牲我。 “容妃娘娘您。”怎么又是我,梅影和容妃根本没什么区别,他还真会挑。 “谢谢王子厚爱,我身为嫔妃,怎么能嫁你呢。”色狼,我以前那样子看你敢不敢要。 “小王不会介意,只要娘娘愿意嫁给我,小王愿意立娘娘为王后。”给我女皇我都不干,区区一个王后就想收买我,幼稚的可以。 我笑笑,鄙夷地道:“王子,你要娶我,娶梅姑娘,都只是为了要我们帮你夺天下吧?”娶个精明的老婆都是有目的的。 他笑:“娘娘聪明,不过……我倒是真心喜欢梅姑娘,真心欣赏娘娘。请娘娘把我的意思转达皇上,我相信他会做出英明的选择。请娘娘顺便告诉皇上,只要他愿意把梅姑娘或者娘娘其中一个嫁给小王,小王愿意将天离第一美女送给他。”忍无可忍了,我真有那么好吗?不惜一切代价来换我? 我依然保持着幽雅的笑:“王子的意思我会转达的,王子请吧!我让人放了你的随从,你随时可以离开。” “娘娘,我想在这里小住几日,不知道可不可以?”赖上我了。 “当然可以,不过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我是妃子,我更是这里的老板,想住这里给我交钱。 他笑笑,拿出一大颗珍珠递过来,我随便接过来,笑笑:“我会让月儿好好伺候你的。” “娘娘,您已经通知了皇上来这儿是不是?我希望能跟皇上单独谈谈。” “好,皇上一到,我立刻通知你。”看你能谈出什么。 第4章:相见不如不见 晚饭上,诱惑夜总会的首脑人物开始开会。其实首脑也就是我,兰姨,月儿。月儿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很拘谨,兰姨虽然不像月儿一样,还是很不自在。 看着她们两都不说话,我笑笑道:“这么怕我啊,我就是你们梅总,别把我当什么娘娘。” 兰姨道:“娘娘说笑了,民妇不敢。” “不跟你们说这个了,我现在要告诉你们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们两都不准叫我梅姐姐,梅姑娘,或者梅总什么的。”让他们两个知道我就是梅影,还不翻了天。 “民妇谨遵娘娘吩咐。” “民女遵命。”又来,我头都晕了。 我无奈的道:“你们两别这样,我还是我,并不会因为身份变了就不是我了。月儿还可以叫我姐姐,兰姨可以叫我姑娘。”别叫什么娘娘的,我不习惯,超级不习惯。 她们两都不立刻不说话了,我道:“算了,你们看着办。诱惑夜总会从现在开始歇业,醉春楼也不用改了,依然叫醉春楼好了,今天晚上让姑娘们全都过去那边工作。兰姨派人好好监视宁王和他的下属,伺候好王子。” “是。”兰姨现在都不跟我多说话了,真是悲惨。 “兰姨,你给随从们放了多少迷药?”那天我借换衣服的机会早就把他们的手下全解决了,顺便再派一个人告诉诚王,请他到皇上一起来,因为我抓了宁王。 “回娘娘,我每一瓶都放了一半。”一半啊,心疼中。 “就这样吧,月儿好好伺候王子,兰姨监视着宁王。”我似乎没事情做。 其实并不是这里的,接下来几天我就开始打击宁王,说服王子娶别的女人。可王子似乎是吃了秤砣,他表示,除了梅影,他谁都不娶。这个人是有恃无恐了,他知道我不敢杀他。他毕竟是王子,死在我国境内必会挑起战端。所以很明确的表示,不嫁梅影子他就帮助宁王,居然在威胁我,气死我了。但是无论他怎么威胁,我都不会嫁的。我是人,不是工具。我宁愿去平乱,也不会嫁。 月儿和兰姨因为知道我的身份,对我很生疏,又没有其他人可以聊天,闷死我了。 某一天,我正拿着手机打麻将,突然响起来。我赶紧一接,电话那头有女孩子的哭声。我忙道:“喂,妹妹吗?” “是的,姐姐..是我。”声音无比激动。 我激动地笑笑:“你怎么打通的?” “姐姐,是地府的判官看你在古代很辛苦,所以让我劝劝你。”判官,有点人性。 我的眼泪早就已经掉下来,却还是笑道:“我很好啊,你哭什么啊。” “姐姐,别骗我了。判官把你的在古代的遭遇都录下来了,我看了一遍又一遍。你在宫里的委屈,辛酸,我全都看见了。还看见你的红妆坊,诱惑夜总会。还看见你整容的痛苦,爱情的悲哀,姐姐,你过得不好。”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我温柔地道:“妹妹,我有什么办法,爱就是爱了。生在帝王家总有无奈,姐姐不是祸水,没有理由让他为我放弃天下。” “姐姐,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逸风公子,就连柳绝魅都比他好。或者你可以选择齐轩,反正我都回不去了。” “傻妹妹,爱情是能说放就放的吗?若是放那么容易,天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除了深深的叹息,我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我的心情。 一阵沉默:“姐姐……身为现代人……你很明白江山对男人有多重要。我知道他的的想法伤害了你。可是姐姐……他也亲口承认他是爱你的,不是吗?姐姐,我再说一次,你现在在古代,必须要学会用古代的思维去面对。他是皇帝,立后自然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喜好。他想立你为皇后固然有私心,但很大一部分也是出于爱你。你又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放弃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呢?”看来,她果真是什么都看到了。 我沉默,不语。 “姐姐,你一直都是聪明,远见卓识,这次怎么就钻进牛角尖呢?上次我劝你之后,明明已经改变了主意,为什么突然这么绝情?”我不想深刻远见卓识,我只想做个平凡的小女人。 我无力地道:“妹妹啊,其实..我是怕,他为了夺皇位可以杀自己的哥哥。我怕有一天,他连我都可以抛弃,可以利用。后宫的残酷,帝王的无情,我们都已经见识的多了不是吗?我做不起陈阿娇,做不起江采萍,不想像她们一样落个凄惨的下场。我已经受了太多的伤害,我玩不起了。你知道的,我28了,心老了,累了。”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是的,从小到大受过太多伤害,我玩不起了,不如做个平凡的女子平静的过一生。 “姐姐,你那么聪明,不会是陈阿娇,不会是江采萍。因为你比他们都优秀。” “优秀有什么用,也许对他来说,我只是一时间的玩物也不一定呢。” “不是的,我这个局外人看得很清楚,他对你是真心的。” “刘彻对阿娇不真心吗?李隆基对江采萍不真心吗?不过那分真心的爱到最后都变质了不是吗?我不想成为一个过期的女人。”这句是真心的话,伤害受太多了,所以我害怕了。 “姐姐,这..不一样的,你要想清楚。姐姐,我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他不是那种人,答应我,给他一个机会。”妹妹,你是不是看这小子帅,头脑发热了? “……” “苏小姐,由于我的失误,我一直很关照你。你的遭遇我也很同情,像你妹妹说的一样,给他一个机会吧。那小子人品还行,除了偶尔犯点小错。不过他犯的小错都是帝王常犯的,你别那么计较了。”地府判官这个笨蛋什么时候插进来了。 “判官,你也这么认为?认为我老是以现代人的标准来衡量太不近人情?”我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坚持。 “这个……是的确是这么认为的。老头我活了几千年,吃的盐比你吃得米都多。其实这小子人品不错,给个机会,不卖我老人家的面子也要卖你妹妹的面子不是吗?”那是他口重好不好。 “是啊姐姐,他说得很对。” “你们两姐妹别磨蹭了,时间到了。”三在一起聊天特别有意思哦,而且是在电话里。 “知道了,姐姐,要记得我的话,你是在古代。” “苏小姐,我老头是为了你好,拜拜。” 电话一下子断了,我又开始沉默。哎,每次跟遥遥通完话,我似乎否在沉默。她的话真的很有道理,有道理得我都不知道怎么样去反驳。不想做陈阿娇和江采萍,却爱上了一个做皇帝的男人,真他妈的悲哀。我是在古代,必须很现实的接受三宫六院?很现实的接受争夺皇位的不择手段?很现实的接受被自己喜欢的人当作政治筹码?头晕了,一个字,烦……. 这天早上,我还在睡觉,兰姨急忙告诉我,宁王跑了。我这一件事还不够,又来一件烦心的。他妈的,这个死小子居然敢跑。我到现场,见绑他的绳子被割断,窗户上有脚印。听兰姨说,还有一个随从也不见了。可以断定,就是那家伙救走他的。我真是疏忽了,看来绳子不牢靠啊。被我这么一闹,宁王他一定会造反。我怎么向天下人交代啊,真后悔没有一刀杀了他。 我在那边生气得咬牙切齿,居然有人从我手里跑了,宁王,我们之间的仇结大了。总有一天,本姑娘要把你碎尸万断,挫骨扬灰。我现在正为宁王的事极度不爽,兰姨鬼鬼祟祟的跑进来,压低声音道:“娘娘,有贵客到了。”她说的贵客我自然知道是什么人,我真怀疑他们属蜗牛的,宁王都跑了来有个鸟用。 “走。”我气呼呼的跟着兰姨冲到楼下,果然,齐昊,齐轩都在,居然还有一个我最不想看见的人---玉情。我又没犯法,更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为什么那么害怕她。连我都没弄明白这个问题,逸风说喜欢我是他的事,又不是我勾引他的,我为什么要觉得愧对玉情?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忽视其他人,冲上去给玉情一个大拥抱,笑道:“玉情,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玉情推开我,笑道:“美女姐姐,你是谁啊?”呃忘记了,我现在已经恢复容貌了。美女姐姐!我喜欢这个称呼。 我调皮的眨眨眼睛:“不认识了?” “影儿?”玉情还没有说话的时候,某人很不识趣的说话了。我不得不重视到他的存在,无奈地笑笑。本来以为他不流口水又得楞一楞,谁识道他只是笑笑。我这副长相早就已经到了出门会有人调戏的地步,居然没什么反应。我不爽地道:“怎么了,宫里美女见多了,对我没有感觉?怎么说我也是美女,给点面子好不好?你好歹也装一下,别打击我的自信心。” 他立刻装出很委屈的样子:“姑娘,你不是说过,大路朝天,我们各走一边,如果我盯着你看以你的个性我还有活路吗?”我有说过这个的话,绝对没有,不承认。 我抛个大白眼,“是啊,是啊,那你还来见我干什么,滚出去。” “你们两闹够了没有。”齐轩很有重量的说了一句。 我吐吐舌头:“够了。” 玉情很不爽的声音响起来:“老八你这个臭小子,看他们两个卿卿我我的你不舒服是不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敛容已经是老九的妻子,别乱打主意。”似乎忘记了,玉情还是他们两个的姐姐呢。 齐轩脸一红,道:“不是,只是她现在的样子像遥遥。” “废话,我们是姐妹,有点像奇怪什么?”虽然不是亲姐妹,我们的确长得有点像了。 “像你也不能盯着她看,敛容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原来他刚才一直看我,我都没有注意。 “我是他妻子?”我很郁闷的喊出来,那声音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齐昊笑笑,看着我道:“怎么,前几天还自称是容妃,现在不承认了?” 我撇撇嘴:“废话,上楼,我这里还要做生意呢。” 玉情郁闷的问:“这是你开的?”妃子开青楼,他们都没有见过,好在齐昊已经习惯我的不按常理出牌,淡淡道:“你没见她的红妆坊,她啊,花样百出。”语气之间的宠溺差点让我吐,还好早上吃的不多。 一起来到我房间,玉情鬼鬼地问:“听说你抓了四哥?” 我郁闷的点点头:“不过他跑了,就在一个小时前。不对,是半个时辰前,他跑了。” “啊?”玉情失望透顶。 齐昊脸上闪过一丝阴冷,我打了个冷颤。随后听他淡淡道:“你实在太冒失,怎么能绑架他呢?我这次来也打算放了他。”绝对演技,我早就看到他的不愉快,还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我无所谓地道:“别那么勉强,如果想杀他,我直接让绝魅把他干掉,保证给你杀得干脆利落。”这话听起来我就像是黑社会老大,想并吞某黑帮的地盘一样。 “不行,他不能死,即使知道他要谋反,知道他的野心,我也不能动他。他在朝在中的党羽,他手中的兵权都是我们需要忌惮的。他一旦真的死了,我怕他手下那帮人会谋反。”当皇帝也很累,什么都得操心。谋反,听见我就头晕。 “对了,你认识天绝门的人?绝魅,叫得好……”说错话了,他不会是以为我和柳变态有什么关系吧。 “别乱想,我救过他一命,他欠我人情而已。”我淡淡道,心却跳得厉害。我又没说谎,我真不明白自己害怕什么。 “我没有乱想。” 玉情看我们说得无聊,道:“我走了,你们两慢慢黏糊吧。”黏糊,我们两这像在黏糊吗? 她站起来,顺便拍了诚王一下,“你还不走啊?” 我笑笑,道:“大哥,有什么需要去找兰姨就可以了,她知道你是我的朋友。我诱惑夜总会和醉春楼的姑娘都人间绝色。对了,我让青丝和月儿两位花魁来伺候你可好。”他弟弟都20几个妃子,他怎么说也应该有个了。是有一个,不过是个奸细。 “不用了。”他红着脸,被玉情一不拽了出去。玉情果真是厉害,把两位帅哥当小孩子耍。 他们两俩拖带拉的出去,玉情把小脑袋伸进来,笑笑;“不打扰你们了。”打扰个头,这种气氛尴尬死了。 我们两突然谁都不说话,N分钟之后,我呃了一声,道:“这个……对不起,我那天听到宁王拉拢天离王子帮他造反,我一生气就……把他给绑了。原本是想帮你的,没想到会弄成这样,我真不是故意的,千万别生气。” “我知道你想帮我,以后别这样了。朝政之事,你不懂。” “我是不懂,可是..我就是不服气,为什么女人不能插手朝政?男女有什么区别?” 他说的一句话,差点把我吓死了:“你想做武媚娘吗?”他偷听到我讲过武则天的故事,别把我想那么不堪。 “我只向往海阔天空的生活,从来就没有野心。”老娘要想做武则天,你有能耐拦我吗?直接给你下点慢性毒药把持政权。看过那么多史书,就不信摆平不了那帮古人。 他笑笑:“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介意。”随便说说,我看他介意的要死。是啊,和江山相比,我是太微不足道了。 我苦笑:“在你心里,我和江山哪样更重?” “两样都重。” 我笑了,像桃花那样明艳,这个问题我很早就想问,得到的是这个答案。其实我早就知道是个答案,为什么还要不甘心的问。 “江山太大,我太小,如果你两样都爱,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是如此微不足道。既然是微不足道,爱与不爱又有什么分别。”我站起来:“皇上,请,天离国的王子要见你。”我看他如何选择。 “影儿,那天晚上你什么都听到了。”他不死心的问我。 我点头:“皇上深谋远虑,梅影真是佩服。”我笑了,笑得极其讽刺。但是,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判官和遥遥的话。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你。”他说得很诚恳,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 “可是皇上,梅影无才无德,没有自信能管理好后宫,更没有那个能耐能帮你对付奸臣。即使我有那个能耐,皇上是不是也会怀疑梅影干政,想做武则天呢?”一想到他这个不良的目的,我就生气的要死。 “我只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做什么。” “如果不想勉强我,我们之间就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做陈皇后,梅妃。我不想跟她们一样,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换来的却是‘只有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我累了,玩不起游戏,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或者找个可以全心爱自己的男人嫁了。”那么巧,我也说自己姓梅。 “不会的,我发誓,一辈子保护你。”别用那么纯洁的目光,我会受不了的。我承认,那一刻,心确实有些动了。 我笑笑:“这个问题以后再说,现在你应该做的是去见那个王子。”别被他的条件吓到。 “一起去。”说着,很不识趣的拉着我的手。 我赶紧把手抽出来:“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听他们两谈论要嫁了我的问题。 第5章:遥遥的馊主意 他刚走,电话又响了,能在古代打电话的,我还是第一个吧,哈哈。我赶紧接,判官的声音响起:“苏小姐,你怎么这么别扭啊?你跟他回去做皇后又死不了,你一天到晚是想些什么啊?” “切,给我打电话就说这个,你为什么总是帮着他?有什么企图,给我说清楚。”我总感觉这个地府来的判官有阴谋。 “苏小姐,实话告诉你吧,你这事已经被上头知道了。上头看你一直表现都不错,也为了弥补我们的工作失误,一定要给你安排一个好归宿。你这样老别扭,我怎么向上头交代啊?”他说得可怜巴巴的,原来有这么一层关系,我说他怎么关心起我的私事来了呢。 “废话,你也知道我现代人,他有那么多老婆忽略不计了。就他那种心狠手辣,心机深沉,不择手段谁受得了。你他妈的想我做陈阿娇是不是?这里可没有司马相如帮我写《长门赋》,到时候我就成为一深宫怨妇,怎么死都不知道。穿越的女同志不计其数,你见过哪个是翻版阿娇的?老头你想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别用这方式好不好?”一想到这个我就气,开始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 “停停……我怕了你了。苏小姐,你就找个适合的男朋友好不好?风逸那小子也不错,齐轩也可以,不过能找齐昊最好。我求求你了,别让我交不了差。苏小姐,你想想啊,以你的聪明心计,哪会沦为陈阿娇?”死老头,想让我帮他办事,这回应该好好争取一下穿越的福利。聪明我认了,有心计是夸我还是骂我呢,死老头,说话绕圈。 “这样啊,说实话,是不是天帝最近又要来视察啊?”我邪恶的笑着。 “哎,这倒不是。你已经被树立成一个典型了,难缠的典型啊。”我还典型? “什么意思?” “天帝把你树立成典型,以教育所有工作人员,不能犯错。否则就跟我一样被你长期折磨,你说你不是典型是什么?”这个典型我还是喜欢,谁叫他犯错误,其实我很佩服天帝这招。他接着道:“苏小姐啊,天帝限期让我给你一个好归宿,很快就到期了。如果到时候你还在继续受苦,我就得撤职查办。我一把老骨头了,你可怜可怜我。”谁叫他闯祸来着,我可没有同情心哈。咳,感谢天帝,把我的幸福想得如此之重要。 “不行。”我一口回绝,像我苏某人如此卑鄙的品行,会牺牲自己来成全别人吗? “苏小姐,这样好了,你先替我顶一阵,就一阵。等我向天帝交了任务,你可以离婚嘛。”这不是作假吗?亏他想得出来,原来鬼也可以很卑鄙。 “这样做我有什么好处啊。”有点好处可以考虑一下。 “你说,你要什么?” “我要遥遥过来陪我。” “苏小姐,她都已经嫁人了,孩子都有了,怎么穿?”这样啊,那算了,换个。 “第一,我要遥遥能永远幸福,衣食无忧不说,最重要的是一个疼爱她的丈夫,有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姐姐也算对得起你了,穿越了还为你想。 他干脆地道:“这个没问题,我偶尔也会去看她。她是你妹妹,善后工作应该的。” “第二,我要你给我一身武功,能对付高手的。”方便从皇宫出来。 “不行啊。” “我要你随时听我吩咐,我有危险你一定要救我,否则死了我就到天帝那告你去。”继续威胁。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会保护你,你死不了。”他十分的无奈,有他这个的护身符,我可以乱来了哦。 “看你满有诚意,我就暂时回宫去。不过先说好,等你交了差,我就要出来的。而你答应我的条件,一定要办到。”他怎么说也是判官,即使我不答应他也会逼我答应的。不如为自己争取点福利,哎,悲哀啊。 “这样没问题,不过苏小姐,你们最好装得恩爱一点,天帝恐怕会亲自来视察。”还装,天帝够笨的,被小判官忽悠了。 我生气地道:“废话怎么这么多啊,恩爱?需不需要上床来证明我们很恩爱啊。” “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应该是要这么做。”如果他在我面前,我一定一巴掌打过去。 “他妈的,你给我安排的什么鬼命运啊。开始的就时候就已经被..那个了,现在为了配合你演戏还得把自己给奉献出去,你够卑鄙。”我真想掐死他,心里的那个火啊……哎,别提了。 “苏小姐,你误会了,由于莫敛容已经死了,所以记载着她生平的天书早已经毁掉。你来自未来,所以没有一切都没有定数。记载你命运的天书是一页白纸,需要你去书写自己的命运。”这么说我这么倒霉不关老天的事?纯粹是自己惹出来的。 “意思是我的遭遇全是自己惹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苏小姐你若不是心气太高,一定要给两位莫姑娘难看,怎么柳绝魅盯上,又怎么会被强奸呢?”老头奸笑:“不过说真的,如果不是这样,你和那小子怎么会产生感情?苏小姐你应该看开些,有的时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老头,不知道害臊啊。 “不跟你说了,死老头,我帮你是真的,你答应我的事不能食言。”这老头一直在挖坑给我跳,不能再上当了。 “苏小姐放心,我一定会遵守诺言。不过苏小姐,我们同为一个时空的人,同是炎黄子孙,我劝你一句,其实他真的不错。在帮我老头子的时候,你可以考虑接受他。”废话好多。 “你再废话,我不跟你说了。”我真正发火了。 “好,不说了,那个苏小姐……其实你的蓝家剑法已经练得不错,只有欠缺内力,如果你有内力应该算是流高手了。”他没有告诉我,其实我有内力也只是是二流高手。 “你废话,内力那玩意难练的要死,说练就练啊?”有得练早就练了。 “其实,我这里有一种药,可以提升你的内力。只是我给你提升内力,以后我不用保护你了,怎么样?”有这种药不早说,我发现这老头特别烦。 我眼睛里都放光了:“真的?你给我好了,我不要你保护了。”自己动手,小命才安全。没准他哪天公务繁忙来不了,我就挂了也说不定。 “可是可以,但是这药有副作用。其实那副作用对你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也许还会帮你呢。”如果我知道他说的副作用是什么,我坚决不吃。 “管他什么副作用,给我吃就是了,只要不死就行。”还是靠自己,老头靠不住,我爱自己的小命爱得紧。 “好吧,我就帮比提升内力。”说完我的手中已经多了一颗药丸,这老头在哪啊?怎么一下子就放在我的手里。 “就这颗?”我看看表示怀疑。 “是啊,吃了他?我有事先不和你说了。”又溜了。 我拿着药丸左看右看,还是把它塞进嘴里,他不会毒死我就是了。 ~~~~~~~~ 地府,判官挂了电话,得意地对着另外一部电话道:“苏小姐,你的办法实在是绝妙,你听到了吧,你姐姐已经吃了那颗药。”原来判官为了蒙混过关,给苏大小姐(我),苏二小姐(遥遥)同时打了电话,毕竟遥遥了解我,他指望通过遥遥找到我的弱点劝劝我。遥遥见姐姐实在不想接受齐昊,于是就出了个馊到不行的主意,给她姐姐下春药。让他们再缠绵一次,再来一回一夜情(郑重申明,现在是白天)。也许那样姐姐就会改变主意,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告诉你,我这也是为了她的幸福才想出这么个主意。如果她受到伤害,我抹脖子到天帝那投诉你。”姐两都抹上瘾上,判官是这么想的,因为我也说过要抹脖子。 “是是,我知道了。苏二小姐,谢谢你的主意了。” “谢你个大头鬼,知道谢我还不让我和姐姐说几句话。” “你别生气,刚开启了一次声音之门,我现在法力不足。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等我法力一恢复,立刻让你们通话。” “你最好给我记着,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到庙里砸你的神像。”几年不见,我的遥遥已经成暴力女了。缺了我这个姐姐的关爱,她要学会保护自己。受我的影响,那性格跟我是如出一辙。其实从小就跟我这样性格的人生活在一起,像我很正常。 “苏二小姐,你已经砸过一回了,别砸了,我的胳膊现在还打着石膏呢。地府医药费高,就我那点俸禄,经不起你瞎折腾。”几天前,他不知道哪根经不对,把我的遭遇录成录象带寄给遥遥。遥遥实在心疼,要跟我通话,特意找了家阎王庙企求了很久。结果判官打个电话告诉她不行,于是她砸了他的神像,他很惨的断了一条胳膊。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得答应,所以才有前几天那场通话。 ~~~~ 而我完全不知道妹妹的那分苦心,正坐在床上郁闷。吃下那颗药不久,我就明显感觉小腹有一团热气。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因为内力增长的原因,可是后来身体上的感觉越来越像是春药。毕竟中一次,有经验的。 蓝泪教过我把脉,我可以区分有内力和没内力的区别。在给自己把脉,自己确实有股强大的内力。这就证明判官没有欺骗我,可是为什么……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副作用?根本没影响?还会帮我?想想判官的话,这老头是不是说我中了春药,需要找个人解。所以会找齐昊,这样就能促进我们的感情?该死的判官,种主意他都想得出来。 忍受着春药的折磨,我跌跌撞撞的跑出来,拉住人就问:“兰姨呢?” 那个小丫鬟说她在房间,我立刻跑到她房间,我已经站不稳了,直接是扑倒是门上进去的。 兰姨忙扶起我问:“娘娘怎么了?” “有没有能解春药的东西。”这个问题很丢脸啊。 “谁给娘娘下药?”她比我更郁闷。 “我也不知道。”我能说是地府判官吗?她会当我是疯子。其实我已经快疯,要不是我一直在掐自己,早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娘娘,我这里催情散是有,可是解药……”没有,不用说了,绝对没有。 我赶紧跌跌撞撞的又跑回自己的房间,一路使劲掐自己。可是我无论怎么掐都没有作用,欲望渐渐战胜着理智。死老头,给我吃的是什么。好像比上次那个厉害的太多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废话,这是老头从现代的医院里偷的,现代跟古代的东西能是一个档次吗?) 全身跟火炉一样,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 我使劲使自己情形,跑到月儿的房间,在门口大叫:“齐昊,你给我出来。”他跟王子是在月儿房间里谈判。虽然已经离婚了,他也曾经是我老公,不找他找谁啊?难道找不认识的恐龙来给我解毒?起码他长得挺帅。算了,我们都已经..那个..一次,不在乎多有一次。而且我是个28岁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没什么好害臊的。 我说完已经不由自主的倚在门上,他一出来我就倒他怀里去了。我们两的姿势一直很暧昧,不过这是最暧昧的一次。 他见我呼吸紊乱,面色潮红,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我眯着眼睛道:“把我抱回房间。”我已经走不动了,再不回去是不是要我在这里脱衣服。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真是笨,看不出我已经中了春药,我咬着牙齿:“废话,把我抱回房间,上次在兰苑怎么做的再做一次。”让我说出如此……那个香艳的话,还真不习惯。 在我说了如此煽情的话之后,他居然笑:“你又中了春药?”我倒霉啊,每回中了春药都会遇到他。对了,这次千万别再中奖。如果再来一回‘谋杀’肚子里的宝宝,我估计不能生育了。 “废话..快点。”再咬牙齿都要掉了,甚至有可能会咬到舌头。很丢脸啊,哪有女人像我这样。 N分钟之后,之后我的房间传出一声惨叫,因为实在太疼了。拜托,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怎么会疼成这样。我实在受不了,使劲咬着他的肩膀。还好,我这是妓院没,这种声音应该不会太引人注目。上次我昏了,所以不知道什么感觉,这次为什么没有人打昏我?绝魅,其实我很感谢你上次打昏了我。要不你再打一次,算了,来不及了。 “很疼?”废话,你试试。 “轻点。”我只说得出这两字。 “你也会有温柔的时候。”居然还笑,我那是微弱,不是温柔。 “少废话。”话刚说完,嘴被堵住了。有一瞬间的迷乱,他的是舌头已经进了我的嘴里,缠绕着我的舌尖。我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美妙的感觉。脑子里不断的有画面闪过,在兰苑的乌龙,初次在宫墙外相遇,再到他故意整我……一幕幕全都出现在我的脑子。情之一字,我始终逃不掉。罢了,既然爱了,就勇敢去追,即使遍体鳞伤我也认栽了。(如果判官知道我的想法,一定会说,早知道下点春药就好了,浪费我那么多口水。遥遥会说:哎,可怜的姐姐,居然就这么被摆平了。21世纪的同志们丢给我一个大白眼:鄙视你……现代一夜情多了,不需要把自己的下辈子都给送上吧。女人,清醒点,怕受伤就别爱上他。人家有那么多老婆,不需要你负责的,别自作多情。我直接一脚T飞很关心我的同志,没用了,已经爱了。就让我赌一回吧,赌我是否爱对了人!) 一觉睡到晚六点多七点左右,实在是太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做那种事很费力的。今天睡了那么久,晚上会不会失眠。我醒来之后一直在后悔,一直在骂该死的判官。(如果我知道是遥遥的主意,一定跟她断绝姐妹关系。其实也就那么说,我舍得吗?) 其实,我也不是自己醒的。是月儿来叫我吃饭,七点左右姑娘们要吃饭开工了。我懒得开小灶,自然也要去跟她们一起吃。我被敲门声吵醒,揉揉眼睛,迷糊地道:“知道了。”那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个男人睡在我身边。 “姐姐在睡觉吗?需要月儿给你更衣吗?”我还是很不会穿古代的衣服,月儿很可怜的充当我的丫鬟。怎么说她也是花魁娘子,太委屈她了。 我迷糊地道:“恩…….进来吧。”其实现在的情况是生人勿进,熟人更不能进。生人进了大多以为本姑娘是妓女,他是嫖客,熟人进了……可就丢脸。 “不能进来。”一个声音让我立刻清醒。我也大声道:“别进来,你们先吃,别管我。对了,我那两位朋友怎么样了?” “回姐姐,他们两位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幸好,玉情那性子要是冲进来还得了。 “你先走,呃……别让任何人进来。”谁都别进来,我的一世英明。 月儿也很识相,似笑非笑地道:“我知道了。” 说完我不理会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因为我现在很累,我想睡。身边这个人,我忽略掉就好了。 我刚翻过身,就感觉有人从后面紧紧抱着我。我笑道:“昏君,干什么?想非礼啊?”放着朝政不管,跑这里来和我鬼混,不是昏君还是明君不成?其实除了在我面前,他还算明君。 他温柔地道:“你害羞?”对别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 “去,像我脸皮这么厚的人会害羞吗?在兰苑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毫不在乎地说。那天是什么都看见了,也没见我害羞。我的脸皮可以跟万里长城媲美了,大家认为我会害羞吗? 他笑:“你一个女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真是废话,你是不说,可是刚才跟我乱来的是谁啊?你轻点不会啊。”我的脸皮已经够厚了,再说几句有伤风化的话也没什么关系。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粗暴了?”他歉意地说。 “说对不起有个鸟用,滚起来,我要睡觉。”我动动身子,继续睡觉。 真够郁闷,我28岁的老女人,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那个不说,还要他教我。 “影儿真打算一辈子这么对我?”双手一紧,我都快无法呼吸了。 “你废话不是一般的多,现在别想以后。”我转过身,把头靠在他的手臂上,调皮的看着他。拥有19岁的身体,我都忘记自己的真实年龄了。四目相对,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我居然很没有志气的脸红。最后看见他肩上的牙齿印,用手轻轻一摸,道:“疼不疼?” 他半开玩笑地道:“你咬的,不疼。” 我奸笑:“那再咬一次吧,反正你都说不疼了。以后无论发生事,都要记得,这里是我咬的。” “好,我永远记得是你咬的。” 我温柔有一笑:“即使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也要记得。永远永远记得,不能把我给忘记了。” “你是打算离开我?”紧紧搂着我的腰,生怕一放开我就跑掉一样。 我半真半假的说:“是啊,是有这个打算。” 他奸诈的笑,用食指刮我的鼻子,暧昧地道:“以后我想要你怎么办?”正经点,你那么多美女没把我忘记已经不错了。 “还有以后啊?你已经占我便宜两次,昏君我郑重警告你,以后离我远点。”已经吃了我两次,还想怎么样?皇帝也不能有特权。 怎么有点冷,某女很不自觉的往帅哥怀里钻。他很自觉的将我搂进怀里,笑道:“你不是说要离我远点吗?” “我是这么说来着,那你别抱着我。”说着象征的挣扎一下,他直接无视,继续抱着。我有点瘦,抱起来是不是很没手感? “一辈子都不会放开。”别那么肉麻,我吃得不多,没得吐。 “我觉得你很应该感谢给我下春药的人。”要不是他,你小子能跟我睡在一起,做梦都没有这种好事。 “到底是谁给你下药?” 我苦笑:“别提了,死老头想帮你,所以故意给老子下药。说到底,一切都是你惹的。” “谁啊?帮我?”他好笑的问我。 “说了你也不知道。”现在老头的目的达到了? “影儿?” “干什么?” “我盼望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原来早就寻思着跟我做床上运动,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酸酸地道:“可是天离王子铁了心要娶我,怎么办?你不会真把我嫁出去和亲吧。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们以后都要分开。” 他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不会,永远不会。即使不要江山,也不会让你嫁给他的。”说得好像我是红颜祸水一样,我算是明白了,做人就是要低调。没事别跟别人展示自己的聪明才智。最好就是说,我是白痴,什么都不懂。奉劝各位穿越的同志一句,以后别冒充才女。 “别说那么严重,如果真的因为我惹出战乱,我就帮你去平乱好了。”话别乱说,后来面对大军的时候,我直接吓晕过去。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一切有我。”我28岁的双料大学本科高才生,说得我跟吃闲饭的女人一样。 “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想问你,你面对其他女人是什么样?”有吃醋的嫌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也会嫉妒。 “她们在我面前什么样,我在她们面前就是什么样。” “哼,每个妃子都对你极尽温柔,那你对她们..”心里酸酸的,大声道:“别霸占我的床,我这儿是妓院,睡在我床上是需要付钱的。”真把自个当花魁了,做完了还要钱。我有那么多的产业,像缺钱的人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一样在演戏,只有跟你在一起才是真心的。”听得出他很无奈。 “哼,骗我。我这儿是妓院,不是寝宫,给钱。” “………….”直接无语。 “干什么,你不给点钱我回宫以后拿什么东西打赏那些恶狗?”宫里的人都是恶狗,我才不屑拿自己的钱去喂他们。 他楞了一秒,欣喜地道:“你肯很我回去?” “吃干抹净想不认帐啊?这次我不想做个什么小仪的,至少是贵妃,否则给我免谈。”我可不是什么善类,一旦决定了以后要在宫中生活,最好就是有崇高的地位。 听着我带强迫性的口气,笑道:“好,我的贵妃娘娘。” 我看着一脸坏笑的齐昊,一本正经地道:“先说好,我虽然勉强的接受你为了朝政去宠幸别的女人。但是,我要很善意的提醒你,碰过别的女人三天之内别碰我。”我不想半夜三更在寝宫里面唱《香水有毒》。这个要求是有点过分,不过这已经是我最低标准了。按我的要求,把那些女人全休了。最好就是直接不做皇帝,跟我去做奸商。我们两都那么会做生意,一定会赚到很多钱的。 “我已经出宫很多天了。”他也一本正经。 “什么意思?”不明白。 他似笑非笑:“也就是说我已经很多天没有碰其他女人。”最好别乱来。 “昏君,你又想干什么?”我故意把头挪开,离他远点。 昏君我警告你,你的话让我超级不爽,再乱来信不信我阉了你。 “你说呢。” 说完早被他一个转身把我压在下面,不用怀疑,绝对是干儿童不宜的坏事。 “昏君,明天行不行啊。晚上也行啊,非得现在?我很累啊。” 齐昊轻轻耳边很温柔地道:“别动,只想这样抱着你。” “昏君,我怀疑你是流氓。”其实别怀疑,他现在就是流氓。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有做流氓机会。” “起来,穿衣服,顺便吩咐他们给我准备洗澡水。要吃西街的烧饼,外加羊肉串,有蜜枣最好给我弄点。”天下有谁跟我一样有那么大的面子,让皇帝做跑腿的。太后都不能,当然,她没有那么无聊,也没有机会。跑腿算是便宜了,一切只是为他的禽兽行为付出代价。 他奸诈的笑:“怎么?爱妃不帮朕更衣?” “再让我听见‘爱妃’,朕这类的话给我滚出去,永远别进我房间。”我讨厌这种字眼,因为一听到我就想到其他女人。 “以后也不许说。” “不许,绝对不许。” “好,不说。想吃烧饼?羊肉串?”语气之间的宠溺让我恶心,不过也很开心。 我点点头:“是啊。” “好吧,你等着。” 对于我的要求,他没反驳的权利,那速度比旋风还快的跑出去。这么快速度,做跑堂适合。 他一走,我立刻穿上衣服,顺便拉起弄得乱七八糟的床单走出去。把床单丢给做杂务的大婶,大婶拿着床单左看又看,“老板,我昨天才洗过。” “再洗一次。”再有意见我开了她。 然后,我跑到某个角落找到前任花魁青丝,道:“美女,有没有那个防止怀孕的药?”目前不想怀孕,以后再说。 “梅总……药是有,你要了做什么?”青楼一定有了。 “你悄悄给我弄一碗送到我房间,千万别说出去,除了我们两不能让第3个人知道。”好象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 青丝别有深意的笑道:“梅老板,听说今天来了三个客人。” “那么多废话,给我弄来就是了。要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就别想做花魁。”我就威胁你。 “老板的意思是?” 我抛出个妩眼:“事情办好继续捧你做花魁。” 她立刻两眼放光,“知道了。” 效率还真不一般,N分钟之后她已经把药放在我面前。这时候我才知道,这种东西每天晚上都要熬很多,姑娘们伺候完客人都要喝的。早知道我去偷一碗不就行了,花那么大力气。 看着我喝完药,青丝很八卦的问:“老板,你又不是姑娘,为什么喝这种东西?” “你老板我遇到很有钱的客人还是接的,你不知道啊。”懒得多说。 “老板,可以把他介绍给我吗?”本老板亲自出马的,岂是一般人,死丫头是想去捞点好处。不过那是我男人,你认为我会介绍给她吗? “滚,别打他的主意。”宫里已经一堆了,不想再加个,而且还是个妓女。没有看不起妓女的意思,只是心里不爽。 我可不敢让他知道我喝这个东西,否则非杀了我不可。所以我故意打发到很远的地方去买东西。远得可以让我喝了药,又洗过澡才能回来。不过这一切我得快点进行,时间真紧迫。 抽时间了个洗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吃着羊肉串和烧饼,我差点美得飘起来。皇帝给我做跑腿哦,更重要的是亲自喂给我吃。当他把一堆东西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说:“不想吃了,没有胃口,你吃吧。” “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别那么殷勤,宫里的女人们要是知道,非把我给掐死。 我装模做样的到处看,不经意的道:“其实也可以凑合,有人喂就可以。”话刚说话已经被塞了一块饼在嘴里, 我傻笑,原来,幸福也可以如此简单!一切只是我想得复杂,不管以后,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第6章:太后大驾  我们两正在黏糊得要死,兰姨告诉我一个很不爽的消息,“有人在醉春楼闹事。”我过去一看,原来是玉情这个闯祸精,她直接带着诚王去找姑娘。然后强行要见花魁,花魁月儿在伺候王子,本花魁翩翩在谈恋爱,青丝她又看不上,结果就闹起来。我赶到现场,她差点找个洞钻进去。据说,她是没脸见我。以后要闹事也不能砸我的场子,我还要赚钱呢。本姑娘20不到出来做老鸨,我容易吗? 玉情上次整过我,我直接吩咐10个姑娘,一人五个,把她和诚王抬进屋子里。哼,在我的地盘乱来,我看她怎么办。 我和齐昊跑回来,笑了半天。诚王和玉情那种悲哀,无奈,后悔,害羞的眼神让我太爽了。其实我这么做是为诚王好啊,有个开青楼的妹妹,给他介绍几个姑娘也不错。省得他一天想着我那已经嫁人,并且不成器的妹子。 “你看,那颗星星叫织女星,那颗叫牛郎星。他们之间隔着天河,相望不能相守。”我靠在齐昊昏君的肩膀上,指着星星。 看星星是很好的娱乐活动,尤其是古代,感觉星星都特别大。此时,我们两正坐在诱惑的屋顶上看,漫天的繁星。其实以本菜鸟的身手绝对上不了屋顶,偶家昏君是个高手。我说我想上去,他一把搂着我的腰就上去了。那分钟我尖叫起来,“我的天,我可以飞了。”真是想不到,他有那么厉害哦。以前我总以为他直接没有战斗能力,看来我错了。至少以后跟他在一起,我很安全。更着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男人,心里就是塌实。 “牛郎织女?”对了,他没有听说过。 于是,我把这个千古传奇讲了一遍。我说得实在太感动,自己都差点哭了。 齐昊把我揽在怀里,“别伤心,他们只是传说的人物,不一定存在的。”其实我不是伤心他们,我是怕有一天,我们也和他们一样。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这是没近愁,只有远虑。 “不想了,对了,我想问,上次在白露庵你怎么会遭人追杀,闯进我房间的。”其实这个问题,我一直就很想问了。 “三年前济州瘟疫,当地官员贪污赈灾钱粮。二哥极力向父皇推荐我去查办此案,一出京城就遭到二哥的追杀。一路追到济州,我实在不厌其烦,所以戴着面具,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那天晚上二哥的人烧了客栈,一路把我追到山上,所以就遇到了你。” “是这样啊,我知道了。汗,你那三个哥哥都该死,是他们先陷害你你才反击的是不是?”我极力去丑化那三个牺牲品。 “从我有记忆开始,母后就一直在策划着争夺皇位,她毒害父皇的嫔妃,陷害我的哥哥们,又把公主全嫁出出去和亲。其实陷害太子和五哥是她做的,起初见她害人的时候于心不忍,慢慢的就没有感觉了。后来二哥一定要置我于死地,我才明白,生在帝王家就是如此残酷。即使我无心和他们争,他们也会放过我的。我和母后开始铲除异己,烧遗诏,霸占了八哥的江山。影儿,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光明磊落。”也许他是第一次对别人说起自己的无奈,我很幸运的成为那个听众,其实大家都有无奈。 我笑笑:“不会啊,皇权斗争本来就是很残酷的。在宫廷里,没有善恶,只有活下去,并且活得好才是最重要的。其实我也很卑鄙,我为了赚钱,对魏申什么卑鄙的方法都用了。放暗箭,栽赃陷害,抓小辫,呵呵,把他的红袖楼给挤挎了。”这可是我人生中光辉的一页,充分体现了我的聪明才智。(卑鄙无耻,其实很多时候,卑鄙也是一种美德) “你对皇宫里的事很了解,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希奇古怪的想法。” “是吗?我是书看多了,所以麻木了。我说过,我来自未来的,我们那的孩子都要读书。”是的,电视里,书上,看得太多,已经没有感觉了。 “你来自未来?你忘记了以前的事?”他玩味地问。 “是啊,我跟你说过的。” “你明明记得是白露庵救过我的事,怎么会忘,不许骗我。”开始耍无赖。 我撅撅嘴:“我骗你干什么,可能是记忆太深,所以忘不了吧。除了这个,其他的我什么都忘记了。怎么,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现在就下去,以后不要再见到我。” “我相信,我要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挪挪身子,“昏君。” 昏君眼睛里满是笑意的看着我:“嗯?干什么?” “不知道,我喜欢这样叫你。其实有时候真希望你是昏君,可以抛弃天下跟我走。”这倒是我的真心话。 “影儿,我也很想走,可是我身不由己。” “我知道,所以你是明君。” “既然如此,你能不能别叫我昏君?”他是在跟我商量,要是别人这么喊,早就被砍了,商量什么啊。 “不喊昏君喊明君?” “我有名字的。” “你是皇帝,不能叫你的名字。” “在你眼里我只是普通人。你叫我..昊” “一个字,不觉得恶心吗?” “不觉得。” 苏某人直翻白眼………….. 吃过夜宵,我觉得应该睡觉了。昏君死皮赖脸在我房间不走,我考虑了一下,道:“我不是给你安排了房间,赖我这里来干什么。” 他似笑非笑,眼睛里一丝奸诈:“今天晚我能不能留下。” “你有没有脑子,多少人看见我们从屋顶上下来,又进了我的房间。呃,这个,本老板是她们眼睛里是神,别败坏我的名声。” “如果我一定要呢。”我还来不及反抗,嘴巴早就被堵住,然后被按在床上,昏君带着强迫性质的留宿在我房间里。想本老鸨可是声名赫赫,居然会出现留男人在屋里过夜的重大原则问题。哎,不知道那些妓女姐姐妹妹会怎么想我。幸好这不是济州,否则以彩霞把帮人的嘴巴,我保证不出三天尽人皆知。 “敛容,容敛,你在吗?”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是玉情吗?干什么?”怀疑她是对我的‘招待’怀恨在心,特意来找麻烦的。 我苦着脸对齐昊道:“完了,你妹妹要来找我麻烦了,她要是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我的面子往哪搁啊。”先别说赤身裸体的我们,就说丢了一地的衣服,我就感觉害羞。 “敛容,老九在你这儿吗?”知道了,故意来捉奸的?不是吧。她似乎是小姑子,捉什么奸? “不在。”我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 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容儿……”太后,她怎么来了。我的天,太后也来了。我这面子不是一般的大,公主,皇帝,王爷来请我不说,现在太后也来了。 齐昊笑笑:“母后也来了。” “太后娘娘,敛容不方便请您进来,您先到玉情那去,我们一会就来。”有哪个太后会深更半夜跑到皇帝的寝宫去,侍寝的那个女人一定害羞得想上吊。 “你们?还有谁啊?”玉情疑惑。 “呃..这个……”很难开口啊。 “除了我还有谁?”齐昊闲闲的开口。不准说话,故意给我难堪是不是?“给母亲请安。”这里是妓院,还是用普通的称呼。 太后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笑意:“嗯,你们先休息吧。” “呃,我们一下就出来了。” 玉情调侃道:“哦..知道了,看来我不用去找了。” “你……为什么要说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我直接翻白眼。 他戏谑的看着我:“你很怕别人知道吗?” 我把手双捂在胸前:“看什么看,还没有看够啊,穿衣服。”我立刻后悔自己说话实在太大声了。 门外传来一阵窃笑:“原来两位没有穿衣服,那我实在不方便进来,先走了。”玉情这个禽兽,我真想拉条被单裹着出去揍她一顿。 “玉情我们走,我乏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这种事情居然被太后撞见,我一头撞死得了。都是昏君惹的,偏偏要赖在我这里。 第2天一早,我把夜总会歇业,除了兰姨人月儿,其他人全赶到对面。我们两去和太后她老人家请安。我实在是非常的不好意思,还好脸皮够厚。 太后早就已经坐在玉情的房间里,身边跟着赵姑姑和福公公。我是一直低着头走进去的,“皇儿给母后请安,敛容给太后请安。”太后非常高兴地道,“起来吧,容儿,这个赏你。”说着已经见她把手上的玉镯子取下来,拉着我的手把镯子戴上,“这个是我进宫的时候先太后赏的,一直打算留给儿媳妇。”哎,如果我是儿媳妇,宫里的那些算什么。 我还是虚假地道:“谢太后赏赐。” “这段日子容儿瘦了些,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我的确是瘦了,这老太婆厉害。 我慢慢抬起头,太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变得僵硬,就连身后的福公公,赵姑姑也跟着变了脸色。我觉得自己很漂亮啊,有什么不妥吗? 楞了半晌,太后勉强笑道:“你的容貌恢复了?” “是啊,敛容遇到江湖中著名医仙,医仙怜我,帮我治好了脸。”我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太后默默点点头,“好好,很好,我的容儿竟是如此美人。” “太后过奖了。”我装乖巧算了。端详着太后,其实我也发现我们两真的很像。她是我母亲的姐姐,母亲像她,我像母亲,自然有点像,不要乱想。 太后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道:“容儿,何必见外,叫我一声母后。”有点难度。 见太后突然掉眼泪,齐昊忙问道:“母后,您怎么了?” 太后笑笑,道:“我这是高兴呢,见昊儿有妻如此,我这是高兴。”太后拉我的手,放到齐昊的手心里,“我把容儿教给你了,以后你要是亏待于她,我绝不放过你。” 齐昊握紧我的手,郑重的道:“母后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容儿说。”不是吧,太后今天有点反常,突然出现在这里就已经不对了,还说了如此奇怪的话。 太后又把赵姑姑和福公共也打发出去了,我心里紧张的要死。会不会是因为齐昊跑出来找我,耽误了朝政,所以她故意来整我的?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太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仔细端详着我,脸着挂着淡淡的笑容,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道:“太后,您有什么话跟我说?” 太后依然看着我,满眼温柔:“容儿,我老了,没有几年好活。我一直希望,在最后的时日里,你能在我身边陪陪我。其实能这样看着你就已经很好,只要你开心,我就满足了。” “太后,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本来想奉承几句,但是我说不出来,她太反常。 “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十几年来,我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你。”她得很灿烂。 “太后……”今天我居然会被她弄得说不出话来。 “容儿,听说上次你不肯回宫去?这回一听说你在这里,我就赶来了。我已经是迟暮之人,如果能有你陪在身边,才能够真正的死而无憾。”她轻轻缕我的头发:“孩子,我对不起你啊,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关她什么事? “太后,您没有对不起我,您对容儿很好。” “容儿跟我回去,我要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她笑着,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掉下来。 我笑笑:“太后,我会回去。但是做不做皇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皇上两情相悦,能跟他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太后干枯的脸上爬满了泪水:“孩子,我对不起你们。若不是我令紫雪弄掉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会漂泊在外,受了那么多的苦。” “过去的就算了。”我早就知道,现在再听都没有感觉了。 “难道你不恨我吗?” “不恨,太后是想保护我不是吗?容儿未进宫之前就怀有身孕,太后以为容儿与其他男子之间有私情是不是?”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容儿,你明白就好,我老太婆的好心办了坏事。若是皇儿知道了,他一定会恨我的。” 我摇头,笑道:“不会的,孩子我们还可以再有,你不必自责。其实这事也怪我,后宫险恶,我是想躲在冷宫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 太后道:“当初紫雪跟我说的时候,我当场晕过去。容儿,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故做难过地叹息道:“哎,我和德妃姐姐一向不和。姐姐到处抓我的把柄,这也是无可厚非。” 太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德妃?她不配。”要的就是这句话,看来这段时间太后都是没有替我整整她。现在我就推波助澜,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太后,德妃姐姐只是太爱皇上,请太后饶了她。”这么假的话我都说得出口。 太后冷笑:“哼,天下只有你最爱他。你们之间的才是真正的爱情,而后宫的其他妃子,不过是贪图荣华富贵。紫雪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还不了解她的花花肠子。”我没有说话,太后道:“容儿,你一定要早些升下皇子,当时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皇后,任何人都休想取代你。”我又不是猪,不生。 “太后,生孩子不是说生就生的。”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太后笑道:“还要皇儿和你一起才行。”别说了可以不,我都要找地缝了。“容儿,你侍寝几次了?”我的妈呀,连这个你都问。 “一次都没有。”我忙道:“我进宫以后一直在冷宫,应该连牌子都没有。” “我是说进宫之前,出宫之后。”要我怎么说啊?脸皮厚成我这样,也会被她问到。果然,姜是老的辣。 “两次..”我很惭愧的说出这两字。 太后笑道:“你不用不好意思,只是两次而已?昨天晚上算不算。”我的天,居然跟太后讨论这个问题,这个太后真是无聊得可以。 我还是老实点吧:“进宫之前的一次,昨天的..两..次。”进宫一年才三次而已,而且有两次是在我中春药的情况下,失宠嫔妃的标准。 太后掩着嘴轻笑:“孩子,我是你母亲,有什么不能说的。” “啊?母亲。” 她忙道:“我是你母亲的姐姐,又是皇上的母亲,你不把我当母亲吗?” “容儿一直把太后当母亲。”拍拍马屁错不了,先发展一下婆媳关系。 “如普通百姓家一样,叫我一声娘可以吗?”她期待的看着我。 我被弄糊涂了,叫娘?她又不是没有人叫,玉情不就是。她为什么老是对我那么好?说什么她是我母亲,再加上我们相像的容颜,我和齐昊同一天的生辰,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她生的。偷龙转凤的事看得看多了,又有如此多的巧合,我不怀疑都不行。 “容儿?”她把我拉回了现实。我道:“太后娘娘,容儿自知不配。” 她寞落地道:“哪有什么不配的。” “太后娘娘,我让皇上进来陪陪你?你想他了吧。”找个最烂的借口。 “算了,我老骨头了,哪需要有人陪。让他多陪陪你吧,回了宫朝政繁忙,陪你的时间自然就少了。”太后怜惜的看着我,嘴角满是笑意。 “太后,那容儿告退了。”趁早溜吧。 “容儿,这段日子我很想你,再陪陪我吧。”不是说了不需要人陪,而且要陪她的人多了。后宫的嫔妃们都想开上太后这颗大树,哪里有空来想我。 “是..。”我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拒绝一个老人的请求,何况这个人还是我的婆婆。 我就这样一直陪太后哈啦,似乎我说什么她都很喜欢听,弄得我胆战心惊,讲到口干舌燥。终于,辰宇王子听说太后在此一定要去拜访,才把我给换出来。再哈啦下去,我真是不行了。 我和齐昊站在门口,他问我:“太后说什么?” 我压抑着心中的不安,撒娇的钻进他怀里,笑道:“没有说什么,就说要我多生几个孩子。”如果我的身份真的有问题,麻烦可就大了,弄不好会酿成政变的大祸。苏某发誓,这是我第一次撒娇。 “就这样?”似乎看穿了我的撒谎。 于是我很老实的说:“好吧,告诉你,太后问我侍寝几次。” 齐昊很没有形象的笑起来,他绝对不相信母后会问如此没有涵养的问题。 “想什么?”我从头到脚鄙视他。 “你怎么回答的?”他似乎很好奇我的回答。 “我说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这样回答?如果你忘了现在再来一次。”看他那奸诈的眼神,离他远点没错。 “皇上,奴婢(奴才)什么都没有都听见,也没有看见。”站在门口,看了我们半天的赵姑姑和福公公开始出来澄清了。其实,是提醒我们这里不适合,要肉麻应该换个地方。 我们互相望了一眼,彻底无语…… 第7章:聪明也是罪过!  一看那个王子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我们这里讨不到便宜,跑到太后那请求将梅影或者容妃嫁给他。太后一听说要嫁我自然是很生气的拒绝了,但是说到梅影,她糊涂的同意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梅影是谁啊。 当太后把这个消息宣布出来,集体晕倒,玉情当场骂道:“母后,你老糊涂了。随后可以嫁,梅影绝对不能嫁。” 太后生气地道:“胡闹,国家大事你一个女孩子瞎搀和什么呀?那个梅影不就是个歌妓,有什么不能嫁的?”再次申明,我不是歌妓。 齐昊道:“梅影是容儿假扮的,你真要容儿嫁出去。” 太后差点昏过去,“真的?……” 现在问题麻烦了,太后刚答应嫁梅影,那个死王子就滚蛋了,表示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备厚礼来求亲。其实他是害怕我们反悔,所以溜着大吉,典型的卑鄙小人。都已经答应了,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所以我们决定先回京城去。 把夜总会的生意交给兰姨和月儿,她们保证一定给我管理好。红妆坊有云容,彩霞,茯苓,老马。诱惑夜总会有兰姨和月儿,我可以放心。我虽然是回宫去了,不耽误赚钱,如果有一天发现贵妃这个工作不好做,我辞职不就得了。反正这个职位也没有多少工资,不如做老板来得多。路上,我悄悄采访了福公公,我实在不解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大胆,不带一个侍卫就出来了。结果理由我差点晕倒,太后出身将门,武功不错。赵姑姑从小跟着太后,当然也会几招。福公公以前是太后她老爹手下的副将,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才进宫。所以,他们三个老弱病残实际上挺厉害。 太后先回宫,我特意去了一躺诚王府。在绛云楼找到她所说的小说--《神雕侠侣》。去爬山还带小说。可惜只有上半本,没有下半本。我拿着现代工艺制作的书,泪下如雨。 还有一件小吊带,绝对真丝。我当初还以为是胸衣,给我留件吊带有什么用?这种东西红妆坊就有得卖,当然是我设计的。不管怎么说,这是她的心意,我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我拿着书和衣服走出来,眼睛跟核桃似的,对齐轩道:“大哥,你能不能给我画一副她的画像,我想她。” 诚王默默点头:“好。” “谢谢。”要不是我家昏君在场,真想抱着他哭,毕竟他是遥遥深爱过的男人。 “不用客气,影儿..《神雕侠侣》的结局到底是怎么样的?”他还看小说啊。 我一时没反映过来,“啊?” 他笑笑:“算了,不知道就算了。” “哦,不是。最后的结局是好的,但是其实《神雕侠侣》前还有一部《射雕英雄传》后续《倚天屠龙记》,这三部要和在一起看,才能很明了。杨过和小龙女在一起,回古墓隐居,郭襄最后出家为尼,创建了峨眉派。杨过的剑被融了,铸成倚天屠龙一对刀剑。里面藏着〈武穆遗书〉和〈九阴真经〉,汗,很难说了。有空给你讲吧,结局是有点悲凉,不过两位主角终于冲破世俗礼教,得到幸福。”大约就这样讲了。 齐昊根本不明白我们在说,道:“你们说什么?” 齐轩道:“这是遥遥留下的书,只有一半,我问问影儿知不知道结局。”现代人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都知道。 齐轩接着道:“郭靖和黄蓉呢?他们夫妇镇守襄阳,为国为民,齐轩佩服。” 我叹息:“国破山河碎啊,他们都是英雄,可惜生错了年代。本书的结局没有说,但是《倚天屠龙记》里说郭靖和黄蓉都死了,襄阳城破,他们殉国了。” 齐轩也叹息:“原来如此,想必著这三本书的金庸先生也是一位奇人。”遥遥厉害,把金大侠的文化传播到古代了。 我讪笑道:“是啊,他的确是很厉害。”学文学都很崇拜他,其实金大侠就是我的偶像。 我和齐轩在大谈金大侠,齐昊看得心里很不爽,最后把我强行拖走。我和齐轩约好,改天有空就一起谈谈黄老邪,据说他个人十分崇拜东邪。 终于又回到皇宫了,一进宫门,看着高高的宫墙,心里咯噔一声,我又没有自由了。 颦儿吟秋看到我直接就不认识,我把自己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次。听得她们两很郁闷,听到我开了家青楼,她们两更是郁闷。 她们两个也把这段时间的情况和我说了,现在我已经是妃子了,容妃。对外说有病,静养中,任何人不得探视。 自从我走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晋过分位。期间,最得宠的是赵德妃。郑淑妃依然病中,其他后宫嫔妃平分秋色。只有静颐夫人家的势力倒了,所以目前已经不得宠。周婕妤,梅嫔也是满惨的,自从我们走了,唯一没侍寝的就是她们两个。我知道原因,不过就绊了我一脚。据颦儿说,每位嫔妃侍寝完毕,都会得到太后赏赐的汤药。听太后宫里的人说,那个药是有助与怀孕的。德妃天天喝,其他嫔妃就只有侍寝以后才有机会。一听她这么说,我立刻怀疑太后有阴谋。若真是助孕的功效,为什么没有人怀孕?不过我想不明白太后为什么这样做,没有理由的。 差不多把情况弄清楚之后,颦儿问我:“小姐,你不是说永远不会来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谁经得起昏君一天跟你着?何况这次太后,玉情公主,诚王全部都出动,我能拒绝吗?”这只是借口,以我的胆子,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但是那个理由,打死我也不会说。 “小姐,你叫皇上昏君?”颦儿惊讶的看着我,不是昏君是什么,不过这是皇宫,不能这样叫的。 “在宫外我就这样叫的,不过进了宫应该改改了。”再叫他昏君即使他同意,我也不同意。 因为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小喜子告诉我,齐昊今天晚上不过来了。朝夕相处那么久,一下子孤单心里还真不舒服。 第2日,周婕妤搬进霜华宫,周远革职流放。我早就跟齐昊说过我周远的事,而且周远不知死活的上了一道秘折,就是关于我的。得罪我的人,还是昏官,不处理那不可能的。连累到周婕妤妹妹,也是我意料中。 一下朝,齐昊就跑到冷宫,那个时候我还在吃早餐呢(起的晚啊,本人实在太懒)。当皇帝也满辛苦的,我正考虑着给皇帝也弄几天休假。 看着精美的实物,一点都不想吃。如果可以选择,我天天吃烧饼,只要有人喂我。 我拿着勺子在碗里搅来搅去,不见我喝一口。 “又不想吃?”正发呆,突然听见有人说话,我一惊,把奶酪溅得自己一身。我赶紧抖抖衣服上的奶酪,笑道:“不想吃了,颦儿,撤了。” “要我喂你?” 我笑嘻嘻的站起来,完全不顾形象,双手搂着他的腰,“又不是没有喂过,再喂一次也无所谓。” 颦儿的声音很不适合的响起:“皇上,娘娘,奴婢告退。”宫里就是麻烦,走到哪都有那么多人。 本来是不想吃的,齐昊威逼我吃了一大半,很久没有吃那么饱了。 吃饱以后,我们在冷宫里到处走走。本人是本朝第一个进冷宫的嫔妃,所以冷宫是空的,除了我们两个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两牵着手,亲昵的走在荒凉的冷宫里。可是我觉得,整个皇宫,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好。 “影儿,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我摇头,“不,不做皇后。”皇后很累啊,跟管家一样。 “你说过你要做贵妃的,我立刻下旨,封你做贵妃,独一无二的影贵妃。” “我只是说说罢了,不在乎名分,不在乎地位,只在乎爱情。在皇宫里说爱情两个字也许很傻,但是我说真的。”是很傻,我傻得可怕。不在乎名分那是不可能,但是在宫里,有名分,有地位,反而是一种羁绊。 齐昊认真看着我,眸子里无限温柔:“我要你做我的贵妃,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我笑道:“现在不是名正言顺吗?我现在就是容妃了。” “不一样,我要你成为后宫最尊贵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你,名正言顺的独宠你一人。” 我冷静地道:“林家被你架空了权利,那赵家呢?赵家不罢休,王家又会怎么样?别忘了,赵紫雪身后有着强大的势力。我是希望你独宠我一人,可是,我能吗?我自私,但是我不能不考虑朝廷的局势。后宫历来跟政治是分不开的,不能因为我的自私影响到朝廷的局势。即使你不喜欢赵紫雪,也要很宠她。”一回到后宫,爱情和政治就扯上关系了。我第一次希望自己笨一点,接受他的好意,可是我做不到。我第一次后悔自己读多了书,后悔自己聪明了一点。怪不得说女子无才就是德,笨一点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 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影儿,你为什么要这样聪明,有时候真希望你笨一点。” 我笑笑:“我聪明不好么?” “你放心,林家身居要职的门生已经被我换得差不多了。有王磐这个老匹夫,林源只是没有实权御使。” “林家是解决了,最难解决的王家呢?与王家同气连枝的赵家呢?所以,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即使你不喜欢赵紫雪也要好好疼她,你还需要她身后的势力不是吗?”心里酸酸的,贤德妃子不是好做的。 “如果动了赵家,我怕母后会怪我。”难啊,皇帝是最难的工作。 “这个你放心,太后是贤德太后,她那么聪明,什么都明白。”是的,她那么辛苦才帮齐昊夺到皇位,她不会让任何人抢的。 “影儿,即使不做贵妃,明天我就下旨让你搬到雨花阁去。”不是凤儿住的地方,凤儿今天搬了,我明天就去住,宫里就是如此变幻无常。 我还是摇头:“还是冷宫清净,现在因为莫尚书的势力,你可以封我做妃子,但是我的气焰一定不能高过赵紫雪。我怕我出去了,太后,还有你都会护着我,那时候朝廷又有一场斗争了不是吗?”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我再次问自己,爱情为什么要跟政治扯上关系。 齐昊轻轻吻干我的眼泪:“莫尚书是忠臣。” “我不知道他忠不忠,但是如果你真的相信他,通过他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你更要冷落我了。”莫尚书是负责吏部的,想培养自己的人,当然要通过他。 “影儿,别那么聪明,今天晚上你侍寝好不好?”聪明也是错。 “不好,找赵德妃吧。让大家看看,宠冠后宫的是她。”在宫外我可以说得风凉,在宫里,我却有那么有理智,我真希望把自己的脑袋变笨一点。 “影儿,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若不是忌惮宁王,王磐应该养老了。”我相信我爱的男人不至于这么没用,他能处理好。 说起宁王,我就想到那个死人妖吃过我豆腐,笑道:“王磐是应该养老了,对了,我绑架过宁王。当时我还说我是吏部尚书之女,现在看来,莫尚书只能忠臣于你,想投靠宁王都没有机会。” “影儿,莫尚书的确是忠臣,我有意让他做丞相。” “别在我面前说这个,他可是我爹。”到时候人家还说莫尚书卖女求荣,而我则是红颜祸水。或者就是后妃干政,那可都是死罪。 “我相信影儿不会徇私的。” 我坏笑:“是吗?我这叫干政,你不怕我变成武则天吗?” “不会,因为我是明君。” “臭美。”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很温暖。如果这宫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那该多好。可偏偏却有那么的羁绊,进了宫,我们的爱情就已经不是单纯的爱情。 虽然我一直自欺欺人的问天下重还是我重,但是我非常的清楚,我无法与江山相比。他是君王,肩负着太多太多的责任。我老是想自私的独占他,可是一旦进了宫,我还不是不由自主,忍着眼泪的把他推给别人。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自己什么都不懂,不需要去顾及太多。有的时候,聪明也是罪过,更是烦恼。 果然,晚上是德妃侍寝。我躺在冷宫里,拉着被角,眼泪不停往外冒。以前对他没有感觉,他找谁侍寝我直接无视。现在爱上他了,居然会如此心痛。 颦儿被我的哭声惊醒,掌着灯进来道:“小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要吟秋来瞧瞧?”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颦儿,我们明明相爱,为什么不能相守。我们的爱情,为什么要跟政治扯上关系?” 颦儿一向是最懂我的,替我擦干眼泪,道:“小姐,你爱的不是普通人。后宫里那么多嫔妃,你吃得完那么多醋吗?”感情她以为我吃醋。 “颦儿,我不是吃醋。我只是难过,是悲哀,身为后宫女子的悲哀。如果说爱上君王是一种错误,为什么要让我遇上他。也许..我根本就不应该回来。”我开始怀疑,自己回来是不是对的。 颦儿道:“小姐,你没有错,皇上没有错,错的是老天。” “颦儿,也许我就是祸水,我生来就只会拖累别人。颦儿,我是不是他的累赘?” “小姐,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你不是累赘。”颦儿紧紧的抱着我,让我得到一点安慰。在宫里,我至少还有个颦儿。 接连三天,侍寝的都是德妃。齐昊白天来陪我,我强颜欢笑,晚上躲在被子里哭泣,这样的日子我够了。 开始想念宫外,想念红妆坊。想念蓝色的天空,想念自由的空气。也许,我不该回来,真的不该。像我这样的女子不适合宫廷,到头来只会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第8章:德妃捉奸 回宫四天了,我一直闷在冷宫里不愿意出去。像我这么爱闹的人,居然会闷得住,也算是奇迹。本来还想到玉情和太后那转转,但是我实在不高好意思去,被‘捉奸’在床,实在丢脸。明明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弄得跟做贼似的。 而且太后那里也有消息传出,太后身子不爽,不接见任何人。 蒙上面纱,到外面走走。为什么要蒙面呢?就让她们以为我还是以前那德行,别把我列入竞争对手的行列。刚走出冷宫几步,迎面走上来一位红衣美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宫里这么招摇的,除了赵德妃还有谁。我刚想绕开,就听她道:“这不是容妃吗?怎么有空出来?” 我微微蹲下身子,笑道:“臣妾给德妃娘娘请安。”妈的,要不是老子让你,你个小贱人能那么得宠?等你家倒了,老子杀了你。也够倒霉,一回来就看到这个扫把星。真的是流年不利,倒了八辈子大霉。 德妃嗯了一声,傲慢的从我身边走过去,淡淡道:“容妃妹妹身子不好,别出来乱跑。”这花园这么大,本姑娘哪惹你了。 “是,谢谢姐姐关心。”我轻轻点头。本姑娘先让着你,滚远点。 “妹妹,身子不好,就应该好好休息。”她俯下身子,在我耳边道:“妹妹,听说皇上前几天去看你了?”消息真够灵通的。 “是,皇上怜惜妹妹病了,所以无看看我。”要不是考虑到你家太有权势,我一巴掌打过去了。 她扶着我的肩膀,道:“妹妹,身子不好还勾引皇上呢,真够厉害的。”说完使劲一捏,尖尖的指甲险进我的肉里。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抬起头,正迎上她的目光。她眼里满是怨恨,道:“皇上出去那么久,一回来就去看你,妹妹真是好福气。” 我没有说话,使劲忍着。德妃变本加利,用是一用力,我本能反应,一下子拨开她的手,道:“德妃姐姐,您的封号是德,可是德行也不怎么样。” 德妃得意一笑:“妹妹,你封号容,怎么就不懂得容忍呢?” “姐姐连续侍寝三天,皇上只不过是看看我,你就跟我计较吗?”若是一回来就是我,她还不把我给吃了。宫里的女人果然可怕的要死,我躲都躲不起啊。 她冷笑:“妹妹,你要记得,皇上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抢走。” “姐姐,皇上是天下人的,不是你的。”给你三分颜色别开染坊,我也不是软柿子。 齐昊从树后面走出来,冷冷的看着赵紫雪:“容妃说得对,朕是天下人的。” 赵紫雪忙道:“臣妾给皇上请安。”那声音娇媚,样子柔美,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我恶心,不以为我家昏君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德行。 我也跪下道:“臣妾……”我还没有跪呢,他已经拉住我的手,“不要跪。”的确,要我跪很勉强。在别人面前样子也得做做。 我笑笑:“谢皇上。” 齐昊看看赵紫雪道:“德妃,你就好好反省一下,容儿你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为难她。” “臣妾只是……” 齐昊呵斥道:“闭嘴,给我好好反省。”就应该这样。 “皇上,姐姐只是跟容儿开玩笑,你让了他吧。”虚情假意谁不会啊。赵紫雪狠狠的瞪着我,我却笑得坦然,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齐昊如果旁人,道:“容儿,朕要封你做贵妃。”还闲她不够恨我? 赵紫雪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我忙道:“皇上,臣妾进宫日子尚短,又无子嗣,不敢受封。” 齐昊看看赵紫雪,拉着我的手道:“德妃你跪一个时辰再回去,容儿我们走。” 回到冷宫,我赶紧拉开衣服,肩膀上五个指甲印,血渍往外渗。“他妈的赵紫雪,你只是来看看我而已,有必要这样吗?比我还贪心,想独宠也不用把我这个冷宫妃子列为头号对手吧。” 齐昊亲自给我上药,道:“这个女人心太狠。” “你看见了吧,我就说你要宠她。若是召我侍寝,我早被你那群妃子杀了。所以,我还是不要做贵妃了。”我边拉衣服边抱怨。 他坐在我身边,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我靠在他肩上。齐昊道:“我就是要告诉她,你是我的贵妃,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算了,做什么不是那么重要的,只要你对我好就够了。”恋爱中的女人是笨蛋,要是在从前,我早就扁赵紫雪一顿。老子打到她满地找牙,脑浆迸裂(狠了点)。如今却要为齐昊着想,我活得真够窝囊。 “你今天这样让她,是为了我对不对?”他歉疚的语气让我的疼痛立即减了很多。 “算了吧,总有一天,我让她全部还我。”是的,我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的,我今天是可以忍让,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的。一定会,我发誓,一定会。小女子报仇,三十年不晚。 “饿吗?”我想起来到吃饭的时间了。 我点点头,凄凉一笑:“饿了,你回去吧。”我们相处的时间真的很少。 他犹豫片刻:“朕..我陪你一起用膳。” 我故意云淡风清地道:“算了,你回去吧,我不想成为靶子。” 齐昊双手揽着我的腰:“影儿,我陪你,今天晚上陪你。” 我强笑道:“别忘了,昨天晚上侍寝的是德妃。你答应过的,碰了别的女人三天之内不能碰我。” 他捏捏我的鼻子:“陪你说话都不可以?”再捏我的鼻子都扁了。 我在他胸前撒娇道:“可以陪我,不过晚上再来,而且不能让人看见。” 夜幕降临,我守着跳跃的火苗,等着那分可怜的爱情。 “影儿,你在干什么?”有热病从后面抱着我,我知道他是我最爱的人。 我笑道:“我在等你。” “你知道,守卫森严,我必须躲过他们的眼睛。”我们两是夫妻,不是偷情,弄得比做贼还神秘,老天,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翻翻白眼:“谁叫你家那么大,弄这么多守卫,明天你就把冷宫附近的守卫撤掉。” 他开心的笑道:“撤掉守卫,可以更方便见你?你很想见我吗?”臭美,不想..那是假的。 “滚远点,你以为我稀罕。本姑娘那么高的武功,需要这些废物保护吗?”我找了个很烂的借口。 “你的武功高?”他居然偷笑,有点皇帝形象可以不? 我骄傲地道:“是啊,当然很高,我可是医仙蓝泪女侠的弟子。” “是吗?可是你连轻功都不会。”不过也是,我连屋顶都上不了哦。 “嬉嬉,我是说武功厉害,又没有说轻功。”我说完用手扇扇风,“好热啊。” “明天给你送一些冰过来。”他的眼神太深情,我怕掉进去就出不来了,我赶快把头扭朝一边。“你还是回去吧,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作为明君,个人的私事永远比不上国家大事。”明明想他留下,却惺惺作态。我一直是个骄傲的人,却为了爱情卑微至此。 他叹息“影儿,其实我很想带你走,离开皇宫这个是非之地。如果我不是皇帝,那该多好。” “可你是皇帝,我既然爱你,就要让你做个明君。梅影爱的男人,不可以这么不济。”我诚恳的说,心却有撕裂般的痛。 “如果我不走呢。” “不走?那你坐着吧,我要睡觉。”我说着就躺在床上,转过身子,泪不知不觉掉下来。 “影儿,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觉得自己真正拥有你。”像上次一样搂着我的腰。 “昊,”第一次这样叫他,“你终究不会属于我一个人。” “影儿,你是我唯一的影儿。” 我擦擦眼泪,转过身去,吻上他的双唇。即使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味,我也不在乎。我已经够笨,就让我再笨一次。我已经够贱,就让我贱到底。 黑夜将我们吞噬,在我们两人的世界里,我们只属于彼此。衣服散落了一地,我再次沉沦在他的世界里。 黎明的曙光打破短暂的幸福,他应该上朝了。天亮了,他不再是属于我一个人。我悄悄起身来,却惊动了他。齐昊手一紧,死死将我搂在怀里。 我笑道:“皇上要早朝了,去吧,芙蓉帐暖春宵短,从此君王不早朝,那可不是你的作风。我梅影,也不会做魅惑君王的奸妃。” 他柔声道:“影儿,你的诗很好。” “是吗?去吧,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嘴上是这么说,却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我什么时候也学口是心非,果真是贱到底了。 “影儿,再让我抱抱你。”同样的话,同样的情况,却是不同的心情。只是因为,在不同的地方。宫廷,与天下任何地方都不同。 ~~~~~~~~ 德妃寝宫 “真的?你真的看到有人进了冷宫,并进了那贱人的房间?”赵紫雪的一脸惊喜,问身边的侍卫。 跪在地上的侍卫,道:“是的娘娘,卑职奉娘娘之命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的确有男子进了她的房间。卑职守了一夜,那名不明身份的男子今天早上才出来。而且躲躲闪闪,他轻功太好,卑职没有没有查到他到底是谁。” 赵紫雪脸上洋溢着笑容:“莫敛容,真没有看出来,她居然敢红杏出墙。贵妃,我怕她没这个命。” 她冷冷道:“继续监视,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本宫。” 赵紫雪一听说此事,立刻跑到永寿宫。 太后听完紫雪的叙述,淡淡道:“容妃丫头怕没那个胆子。” 赵紫雪笑道:“姑姑,皇上刚回来就往她那跑,那个臭丫头不简单。皇上甚至为了她,罚我跪了一个时辰。还说要封她为贵妃,姑姑,这丫头现在居然敢偷人,不如趁机除掉她。” 太后闭上眼睛,道:“你看着办吧,只是不能冲动。记住,捉奸捉双,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是。”赵紫雪抬起头,笑道:“姑姑,皇上什么时候立我为后?” 太后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我说过,你一定可以做皇后的。不过,你要快点生下皇子。” 紫雪低下头,道:“紫雪每天喝姑姑赏赐的秘方,可是……肚子依然没有消息。” 太后挥挥手道:“好了,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是,紫雪告退。” 太后看着她的背影,冷冷道:“赵紫雪,除了我的女儿谁都不配做皇后,在她没有生下皇子之前,谁都不能怀孕。你害她小产,我要你终身不能怀孕。你不是要捉奸吗?你去吧。容儿一心避世,就让你去把她逼出来。你是我的侄女,她更是我的女儿。你是她的绊脚石,甚至是害她,我岂能留你。赵家的列祖列宗,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再对不起容儿。” ~~~~~~~ 接着四天,齐昊每天都在‘书房’批阅奏折到天亮,未召嫔妃侍寝。当然,那是对外的说话。其实,他每天在冷宫陪我。如果后宫女人们知道,我无疑是大出头鸟。皇帝一连四天未召嫔妃子侍寝,搞得后宫人心惶惶,纷纷猜想着是不是皇帝对她们都厌倦了。 在N个妃子垂泪的时候,我们两个却在情意绵绵。 枕着他的胳膊,我问:“辰宇王子和梅影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办?”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 齐昊笑道:“怎么办?只能把你嫁出去咯。” 我张牙舞爪的龇着牙齿:“你敢,你敢把我嫁出去,我就拉你陪嫁。然后我们两偷情,就像现在这样。”我一定是历史上最不知廉耻的妃子。不过这话我听起来是在夸我呢,至少是最…… 他做出一个一本正经的样子:“那好啊,就这样吧。” 我故意推他一下:“去你的,我是谁啊?我是红妆坊的大老板,好又多商场的总策划,诱惑夜总会的老板,醉春楼老鸨。你看看,我有那么多钱。肥水不流外人田,最好把我留在你身边,在你缺钱的时候,我可以借你点。”最年轻的老鸨就是本人,老鸨,听起来别扭死。 他坏笑:“我的影儿很会赚钱。” “本来还说你跟别的女人……那个之后三天之内别碰我,现在倒好了……”我为自己的没出息感到生气。 齐昊明知故问:“那个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扭过头笑。 “嘘,别说话。”齐昊突然把食指压在我的嘴唇上,侧着头似乎在听什么。 我不解的看着他,他道:“有人。” 我赶紧从床上翻起来,“快找个地方躲起来。”紧接着,我听到一阵的脚步声。 他笑笑:“怕什么。”他不是又想故计重施吧,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我半推半就的被他按在床上,脸红的看着齐昊。 “容妃妹妹,姐姐来看你了。”德妃?来捉奸的,这次真的是来捉奸的,跟他在一起我简直就是倒霉。本姑娘可是一直保持良好作风,千万别出个什么原则问题。 “姐姐,半夜三更的你有什么事?”我的门够结实,暂时弄不坏。 德妃冷笑:“容妃妹妹,宫里有刺客,有人看见到你这儿来了,为了你的安全让我搜搜。”宫里的安全什么时候轮到她了? 齐昊冷笑:“德妃,朕很像刺客吗?” 我捂着嘴偷笑,她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不知皇上在此,臣妾失礼。” “德妃,洛惊天呢?宫里闹刺客需要你亲自动手吗?”果然是皇帝,够威严。 “皇上,臣妾只是担心妹妹的安全。”她的声音都开始颤抖,吓得够呛。 齐昊冷冷道:“滚,朕不想再见到你。” “是..”德妃滚蛋。 我很无语的吐吐舌头,道:“你故意的?” 他再次捏捏我的鼻子,坏笑:“你还想躲吗?我的贵妃娘娘。” “你还捏我,信不信我打你。”两人笑着,扭做一团。 齐昊夜宿冷宫的事一夜之间传遍了宫廷,我恢复了容貌,美若天仙的事情自然逃不过大家的眼睛,成了宫里一大奇闻。大家一致认为,皇上把我放在冷宫,其实是为了给我医治脸上的伤。 颦儿和吟秋八卦的问:“小姐,皇上夜宿冷宫,这事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去,人人都知道那还得了。”那堆女人的眼神直接把我杀死,吐沫星子也把我咽个半死。 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直接一道圣旨,我被封为贵妃,赐号影。赐住凤仪宫意如殿,我晕,那是给皇后住的地方。公然腾出来给我住,是不是要告诉天下人我就是未来的皇后?立我为皇后这事情齐昊说过N次,太后也说过N次,我看有这意思。做什么我是不在乎,当初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分位高,是非多。做皇后管着这么一大帮人,我不累死才怪。做个贵妃我就想着还是给我做个小容妃算了,虽然我是目前宫里分位最高的女人,但是我一点不开心。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我们都只是平民百姓,可以到屋顶上数星星,可以撒娇让他为我跑腿。可是我们不是,一旦进了宫门,就有太多的羁绊。 齐昊很了解我的性子,也怕别人害我,只给我分配了一个太监,再无其他人。那个太监叫小寿子,宫里福禄寿喜,四大太监,我居然有一个。福公公在太后那,禄公公在玉情那里,寿公公在我这里,喜公公在皇上那里。在外人看来,我的地位居然是如此崇高。 太后看我身边无人,送给我一个叫百灵的小宫女,据说跟了太后很久,可以靠得住。玉情送我一个叫孔雀的,也是玉情的亲信。齐昊自然是把颦儿还给我,让她做了我宫里的尚仪,也就是管事宫女。寿公公从挑了两个可靠的徒弟,小李子,小路子到我这里来,我这里人渐渐多起来。意如殿的人全都是他们送的亲信,内务府一个拨。看看我这人缘,好的可怕。不过,后宫的女人们,早就已经在蠢蠢欲动。我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活,迟早心脏病。幸好蓝姐姐教过我医术,我懂得分辨一些药。若是给我下毒,我应该能抓出来。 太后皇帝玉情的赏赐大堆大堆的往我这里搬,我趁早改行当搬运工或者仓库管理员得了。 难得皇上喜欢我,太后宠我,玉情罩着我,宫里的女人削尖脑袋往我这里钻,惟恐落与人后。就连命妇们都时常进宫,到我这里来送礼,我直接收礼收到手软。一时间,我成了宫里的传奇,民间的传奇,每一个人都在猜测,我到底是使了什么妖术。把大家迷惑成这样,在冷宫住了一年,居然死灰复燃。据说,莫家也是门庭若市,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我经常坐在寝宫里,回想着在外面的美好日子。可惜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美好不复见。大堆的珠宝,豪华的宫殿,卑躬屈膝的宫女太监,每一个嫔妃见了我都需要行礼。世间一切的荣耀仿佛都在我身上,可是我活得太累。 七月了,我进宫整整一年多。在一年多是时间里,我实际留在宫里的时间,少得可怜。 吃过午饭,我打算到玉情那聊天。没想到一出门就撞上了赵紫雪,赵紫雪笑着给我行礼,道:“臣妾给贵妃姐姐请安。”那时候我才想起来,她也住在凤仪态宫,这么多天她都缩着不出来。冤家路窄,她前几天脸丢的够厉害。嫔妃之间是按分位称呼,现在所有人见了我叫姐姐,一个字---烦。虽然我28岁,也不用挂在嘴边,我连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只有19岁的权利都没有。其实说真的,宫里年龄最大的嫔妃也正是本人,也才19岁而已,汗。该死的选秀,毒害无数花季少女。 我不咸不淡地道:“免了。”我不怕得罪她,我就是恨她。 她笑道:“姐姐,您这是去哪啊?”自从我封了贵妃之后,齐昊一直找她侍寝,不就是为了稳住她背后的那些人。甚至,没有废除她管理六宫的权利,主要是因为我很懒,也为了安抚她。我虽然分位比她高,却什么权利没有。所以,我们两势均力敌。 “本宫打算到玉情公主那去,你去吗?”玉情是她表姐,却极讨厌她。 她柔柔地道:“妹妹随便走走而已,不想打扰了姐姐的雅兴。” “妹妹随便走可以,千万别崴了脚,最重要的别摔倒,摔了也就摔了,别绊到别人。”一想到她害我,我就忍不住恨她。 “影贵妃姐姐,妹妹记下了。妹妹站得低,即使摔了也摔不疼。”嘴还很厉害。 我笑道:“本宫一向站得稳,即使再高也摔不下来。有的人经常摔,即使站得低,多摔几次也会疼的。走..” 跟我斗,还嫩点,我会让你后悔你恨我。 来到玉情那,她也是不开心,一个人倚着栏杆发呆。秋天见是我,很和气的给我行礼,又道:“公主,贵妃娘娘来了。” 他不耐烦地道:“谁啊?不见。” 我说:“丫头,是我。” 她淡淡道:“哦,我忘了,敛容你现在已经是贵妃了。”我曾经是宫里分位最低的女人,现在却是最有地位的贵妃,世事无常。 “怎么了,你不开心了?”我坐到她身边,跟她一样靠在栏杆上。 “你是好了,皇上现在宠你宠得不得了。可我呢,什么都没有。”小丫头思春。 “玉情,你以为我真有你想的那么开心吗?”没有自由了,怎么会开心。 “至少你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玉情,你喜欢逸风吧,既然喜欢你嫁给他不就得了。”我已经把良心踩在脚下了,我现在已经回宫了,宫外的一切都与我无缘。包括深爱我的逸风,即使我无法回报他的深情,就让玉情替我好好爱他。 “容儿,我没有你的勇气,为了爱情可以什么都不要,甚至可以豁出性命。我是公主,身为公主就要负责。我的婚姻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皇上和母后要我嫁谁,我只能嫁谁。”她什么时候这么伟大?以前不是很横吗? “玉情,你不是一直有自己的坚持和追求吗?为什么要放弃。”我也有自己的追求,还不是被拐骗回来,惭愧惭愧。 她菱角微微上上翘,那笑容却凄凉无比。“是,我是有自己的追求。可是我喜欢的人又不喜欢我,我嫁谁有分别吗?既然如此,我何不做个好公主。” “呃..公主,逸风又没有说他不喜欢你。也许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所以躲着你。”我是昧着良心说假话,我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意。 “真的吗?他躲着我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我?”玉情很置疑我的说法。 “是啊。”我非常臭屁的回答。 “容儿你知道吗?回京城的路上,我看着你你皇上浓情蜜意,心里有多难过。”这还成我的错了。 “公主,这个实在不能怪我。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不是故意的。”我叹了一口气:“还是宫外好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回到宫里,什么都变了。他有那么多的嫔妃,我已经不再是唯一了。今天遇到赵德妃,她还骂我呢。” “不知廉耻的女人,跟她爹一个德行,心里只有荣华富贵。你跟皇上是真正的爱,她算什么?要不是有母后给她撑腰,她能如此跋扈?母后也真是的,老是宠着她。”跟太后一个调调。 我忍不住笑道:“你对她很有意见啊?” “当然了,记得小时候,我很瘦弱,她老是欺负我。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她压根不会正眼看他,一心向太子献媚。”玉情冷笑:“她做梦也想不到,最后坐上宝座的,会是皇上。”原来赵紫雪就这德行,怪不得太后,齐昊和玉情都对她有意见。 “不说她了,气氛都陪破坏了。”我捂着玉情的手,郑重地道:“玉情,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去追寻吧。” “真的能吗?” “当然,我会支持你的。”玉情,去吧,替我好好照顾他。我今生注定是负了他,只能说对不起了。 “你先走吧,去陪陪皇上。”玉情如今也会赶我了,以前她是拉着我就说个没完没的。 被玉情赶出来,没有地方可以去,一个人在花园里闲逛。太后那里不想去,昏君在处理政事,不能去打扰。这么大的皇宫,居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第9章:输给江山的女人 把颦儿先打发回去了,一个人到处走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不远处亭子里,一个女子弹琴。 那女子绝美,一身暗红色衣裙,两缕青丝随意的垂在胸前,只有一条红色丝带,再无其他首饰。虽然素雅,却不失大方。她秀眉紧锁,脸色苍白,痴痴的看着水中央。宫里还有如此淡薄清雅的女子,我忍不住走过去,道:“这位姐姐,有何心事?” 那女子转过头,看见我站在她身后,淡淡道:“你是谁?”只因为我讨厌盛装,才不愿意弄个什么贵妃装,依然是一身静素的打扮,这身衣服还是我做小仪的时候穿过的呢。此看来,也就是平常的低分位嫔妃。 那女子笑道:“没什么,只是看着影子,觉得自己老了。”老?看她不过十几二十岁,老什么老。 我坐在石凳上,道:“姐姐几岁?” 她笑:“整整二十。”我还28呢,都没说自己老。 “姐姐不老,妹妹我也19了。” 她淡薄的笑道:“你是哪个宫里的?叫什么名字?” “凤仪宫影贵妃,我叫敛容。”宫里住在哪都是根据分位排的,问我是哪个宫里的,无非就是问我是几品。 她随意笑道:“贵妃?现在最得宠的影贵妃,娘娘果然是美人。” “姐姐也是美人。”终于找到一个身体年龄比自己大的,赶快叫姐姐。 她苦笑道:“哪里,艳莹我已经是昨日黄花了。”郑淑妃?传说中的郑艳莹就是她了?柳绝魅的爱人。 “艳莹姐姐,你正是青春年华,哪会是昨日黄花?” “艳莹还没给贵妃娘娘请安。”她说着,向我微微欠身。我一把扶住她:“艳莹,叫我影儿吧。我知道你是个淡薄的人,这里只有我们两,又何必惺惺作态。”从她的行为来看,的确是个淡薄的女子。而且一看到她,我就对这个人很有好感。 “看来贵妃与我也是一个性子。”那是假象,我是个很喜欢热闹的贪财分子,淡薄两个字与我不沾边。我这是做作,不过在宫里,我喜欢这样心性的女子。 “艳莹姐姐,叫我影儿就可以了。早就听说姐姐生性淡薄,几乎闭门不出,影儿早就想拜访了。”查过了,此女只有一次侍寝记录。几乎不出明月宫,更不会争宠。我估计,这跟柳绝魅有关系。 “影贵妃说笑了,艳莹只是一个失圣意的女子,拜访我有什么用?”我又没有惹她,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客气。或许她把我跟宫里的女人列为一流了,以为我有什么企图。 我淡淡一笑,话中有话的道:“姐姐真的失圣意吗?还是姐姐心有所属,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的脸色刷一变,“贵妃娘娘什么意思?”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什么,我未进宫之前,曾经认识一个朋友,他叫柳绝魅。他曾经对我说过,他深爱过一个女子,她的名字叫做--郑艳莹。” 郑艳莹紧紧抓着手绢,道:“他还活着?”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雾水。 “是,他本来是身中剧毒,但是给我医好了。其实,他心里一直忘不了那个叫郑艳莹的女子。他说,郑艳莹贪图荣华富贵所以离开了他。可是在我看来,她不是这样的女子。也许她有自己的苦衷吧,身为官家的子女,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郑艳莹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影儿妹妹,谢谢你救他,他现在还好吗?” 看来,郑艳莹心里何尝没有柳绝魅,不是不爱。只是有太多的无奈,又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她甚至比我还可怜。 我叹息一声:“他现在很好,只是始终忘不了你。” “影儿妹妹,姐姐刚才还以为你跟宫里的其他妃子一样,失礼之处还请见量。”我目前可是宫里分位最高的女子,她以为我也是个有心计,有手段的人也不奇怪。 我笑笑:“没什么,宫里本就人心险恶,能像我们这样的不多。艳莹姐,我和绝魅是好朋友。我知道你们爱的辛苦,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还能在一起呢?” 她摇头:“一入宫门深似海,哪敢奢望。” 听她如此说,我心里一阵难过,凄凉地道:“相爱却不能相守,你我都是可怜人。”我和齐昊所以在一起,可是我眼睁睁要看着他宠爱别的女人,这种滋味实在难受。即使在一起,与分开有什么区别。相爱,却不能相守。 郑艳莹深深看了我一眼,“原来影儿妹妹也有自己的苦衷。”她轻轻叹息:“我们都是可怜人,有空常到明月宫坐坐。”我甚至比她更苦,比后宫任何一个女子都苦。 从郑艳莹那里回来,小喜子等候多时了。今天晚上翻的是我的牌子,所以侍寝的就是我了。今天已经是我封为贵妃的第3天,齐昊终于想起还有我存在。可是我一点也不高兴,对小喜子道:“对不起,我不去,你叫他找别人。” 颦儿忙道:“小姐,你干什么?这可是你第一次正式侍寝,为什么不去?” 我坚决地道:“正式和不正式没什么区别,我早已经侍寝过很多次了,不稀罕这一回。雨露殿的床上有那么多妃子睡过,我不去。”是的,那里有其他女人的味道,我怕我半夜呕吐,我不去。牺牲自己,去成就他的霸业,我已经忍够了,不能再退让。 小喜子早就已经对我这种行为见怪不怪,道:“娘娘,这恐怕不好吧。虽然说您已经侍寝很多次,可那是在宫外。皇上要告诉天下人,他宠您,所以娘娘一定要去侍寝。” 昨天那里睡的还是其他女人,我没有办法在那里呆,大声道:“我的性子你不了解吗?滚,要他自己来跟我说,杀了我我也会不去。”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看我对皇上身边的红人发飚,大气都不敢出。只有颦儿做过女官,和小喜子关系也铁,推推他道:“小姐的性子你不了解啊?照他说的做。” 把小子子撵走,百灵小心翼翼地道:“娘娘,历朝历代的嫔妃都是在那里侍寝,您为什么不愿意去呢?” 我不耐烦地道:“不去,就是不去。” 吟秋拉拉她的衣服,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了。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然后没迈着大步,很不淑女的走进内堂。进了内堂,刚到腹里空空的,这个时候应该吃饭了吧。除了吃就是睡,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我走出来,想叫传膳。听小宫女们一阵嘀咕。 “吟秋姐姐,娘娘的性子很奇怪。其他娘娘都希望侍寝,只是娘娘似乎很讨厌。而且娘娘胆子好大,敢公然顶撞喜公公。”孔雀的声音。 吟秋小声道:“你不知道,娘娘的胆子一向这么大。皇上都怕她三分,别说喜公公了。其实,娘娘是个好人,你好好对她,她有会好好对你的。以后你们做事小心点,好好伺候她。” 百灵好奇地道:“姐姐,娘娘刚进宫的时候不得宠,刚进宫几天就被打进冷宫,为什么一下子就做了容妃子,甚至做了贵妃?”好奇可以杀死人。 “其实皇上不知道多疼我们娘娘,在冷宫的时候,皇上经常去看她。你们不知道吧,娘娘进宫之前就和皇上两情相愉。”什么时候跟昏君两情相愉了,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玉情公主也很喜欢我们娘娘。” 百灵道:“娘娘没有进宫之前,就听太后说娘娘才华出众,温柔贤惠。”我温柔?贤惠?过奖了。 吟秋得意的道:“当然了,我们娘娘可是京城第一才女。” 我说了以后不再冒充才女,走出去道:“吟秋,传膳吧,我饿了。”她们说的我当没听见,又不是说我坏话。 “小姐,我全都检查过了,没有毒。”吟秋把银筷子从最后一道菜里拿出来,站在一旁,垂首禀报。我害怕有人下毒,我的菜都是需要吟秋这个医生检查一遍的,而且我本人也要用银筷子吃饭。宫斗电视剧果然是没有白看,某些招数现在用上了。 我刚把自己喜欢的糖醋鱼夹到碗里,还没有开始吃呢,就听小喜子高分贝的声音,“皇上驾到。”我头皮发麻,又要演戏了。 “奴才(奴婢)叩见皇上。”所有人都跪下了。 我不快的把筷子‘砸’在桌子上,以跳的姿势站起来,道:“昏君,我正在吃饭你没看到?偏偏这个时候来,你故意找碴啊?这几天死在哪个妃子的温柔乡里了?怎么?现在想起我来了?”真的,自从我封了贵妃,没见到他的人影。我虽然知道他这是做给其他人看,但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本来是想着做做样子的,说几句好听的,但是现在就是说不出来。 即使他真是昏君也轮不到我来说,更何况他不是。叫当今天子昏君,那是死罪。所有人都担忧的看着我,生怕我一不小心就被咔嚓了。他们哪里知道,这个已经成为我对他独有的‘昵称’。 他根本无视我的无礼(更无礼他都见过),兴奋的笑道:“你吃醋。”是有那么点嫌疑,不过就是吃醋,高兴个鸟。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道:“你们全都下去。” 所有人巴不得立刻跑呢,很乖的退出去。 他们刚出去,我就破口大骂:“我吃醋你兴奋成这样?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完全流氓,哪里像皇帝?色鬼,是不是死在赵德妃的温柔乡了?”我早就准备骂他,不过面子应该留点,早把外人给打发了。 他坏笑:“你吃醋说明你心里有我,我当然应该高兴。”一看见这个笑容我就想跑。 “去,你的妃子多成这样,每个都会吃醋,你还得高兴死了。”怎么还是有吃醋的嫌疑呢? “听说你不愿意侍寝。”今天的正题是这个。 我很诚恳的点头:“那里有很多妃子的睡过,我不去。到时候我恶心的呕吐溅你一身不好,所以你找别的女人吧。”看看,我多老实。 “影儿,你不会是想我半夜翻墙进来吧?”他又开始打鬼主意了。 “要来请三天以后,不会不记得我们的约定吧?碰了其他女人三天之内别让我看见你。”看见我就烦。 “我记得在冷宫你也说过这样的话。” “是,那时候我是悲伤过度,所以头晕了。”的确是悲伤过度,把尊严面子大脑全丢进阴沟里。若是现代的同志知道我混成这样,一定被骂死。 “影儿……”他的眼睛注意到桌子上的筷子:“你用银筷子?” 我不理他,坐下继续吃饭,边吃边道:“是啊,我怕有毒药。我梅影虽然命大,也有逃不过的时候。” 他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良久才对我道:“我要选妃了。”心里‘咯噔’一声,又要选妃了。去年才选过的,那20几个女子,很快就是美人迟暮了。我强压着心里的难过,云淡风轻的道:“关我什么事?要选就选。” “你不吃醋?”齐昊明显失望。 “我说过了,不吃醋。你现在要对付赵王两家,一定要把有作用的都娶过来。最好就是看看谁能跟他们两家对着干,就娶他的女儿来做皇后。如果位置不够,我这个贵妃可以让出来。”我心里很明白,但是心依旧会痛。 “影儿,你做皇后吧。” 我喝了一口鲜美的汤,咋砸嘴,不经意的道:“好,没问题。除了赵王两家,我那个爹现在是朝中最有势力的人了,我做皇后可以更好的拉拢他,我没意见。等利用完了,我来个大省亲,回家三唬两诈的说一通,我保证他自动辞职。然后你假惺惺的封个什么有名无实的王爷之类的,不就可以了。”我知道他想立我做皇后是出与真心,但也有这层意思。我只想告诉他,我不是笨蛋。我是甘愿被他利用,否则谁都不别想拿我当筹码。 “影儿,你聪明得让我害怕。但是我想告诉你,我是真心想立你为后。”现在是妾,做皇后就是妻,转正哦。其实妻妾有区别吗?都要跟一大群女人争。转正的工资也不是很高,还好管理很多事情,我不稀罕。 “你不是说我聪明吗?又何必跟我解释,我什么都明白的。”是的,我什么都明白。本来是不稀罕,如果我做皇后可以帮他,做皇后又何妨。我现在什么都做了,把尊严,面子,坚持,睿智,冷静,都丢了,再丢一次也没有什么关系。 “影儿,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但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淡然。可是心,却撕裂般的疼痛。 我继续道:“皇上,你今天来是告诉我你想选妃?还是告诉我你准备好做皇后?还是因为今天晚上侍寝的问题?” “知道这三天我在忙什么吗?赵王两家再次联合党羽上奏立赵紫雪为后。”意料之中,自从封我为贵妃的圣旨一下,我就想到这层了。 “我知道了,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做皇后的,一定会的。”我要做皇后,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一个或许并不值得自己爱的人。 他突然冒出一句:“你很久没有回家了吧?”不就是回家怂恿父亲联合众人上奏。 “是啊,明天我就把两个娘,还有弟弟叫进宫来,立皇后这个问题我会说的。对了,林家是没有什么势力了,但是总还有那么一点力量,静颐夫人是不是还能用用?”我就像是盯着后位的奸妃,而我爹就是奸臣,感觉怪怪的。 “你的意思是……” “我会搞定就是了。”哎,我又要卷入后宫斗争了,有一天,我会不会也成为电视里那些奸妃妒后的活典型?“我说的话让你害怕了吧?我再告诉你一句更可怕的,我要是想陷害谁,简单得很。赵德妃?若不是顾及她背后的势力,现在后宫已经没有这号人了。我敢说,后宫的女人都不是我的对手。”跟我对着干的魏申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以我的卑鄙程度,无耻程度,再加上那么一点点聪明。以及附加才能,武功,医术等等…….还看了那么多后宫故事做典型,一定能做到。但是身为妃子,在皇帝面前说这种话的,我是第一个,也的唯一个。 “影儿,在我心里,你很善良。” “善良有个屁用,我一直是个很卑鄙的人。但是,我最不屑做的,就是争宠。为了一份卑微的感情去害人,我不愿意去做。以前若是有谁这样,我绝对会强烈鄙视她,但是我现在正准备这样做。所以,我很讨厌自己,鄙视自己,甚至是恨自己。你还记得,我们初次遇见,我说的话吗?直到今天,我依然这样想。可是为了你,我要这样做了。”我居然走到这一步,不如一头撞死还好点。 齐昊一把拉将我从凳子上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在我耳边轻声道:“影儿,不必勉强,一切都交给我去做吧。” 我淡淡道:“我不勉强你能搞定吗?对付那群奸臣我倒是不担心,只是很怀疑你对付妃子的能力。那些女人个个都是人精,以你怜香惜玉的性子,你能对付吗?” 他笑笑:“不相信我?” 我开玩笑的道:“我相信你,你比我还卑鄙,当然能做到。我也要送你一份大礼,找个赵紫雪的错处,把那群人给先压下来。给她来个大大的错处,大到一年半载没有之内那群人没有能力再作怪。赵家一太后,一尚书。王家一相一尚书,还是兵部尚书。两家已经是同气连枝,再出个皇后那还得了。有本姑娘在,这个皇后她做不了,她想都别想。”还是那句话,我爱的男人不至于如此不济。 “影儿,为什么不愿意侍寝?” “你的雨露殿N多女人睡过,我去了就恶心。我闻见其他女人的香味就想吐,请问皇上,这个理由可以吗?”的确,对我来说,这是个好理由。 他的眼睛看着我,深邃的目光似乎要把我吞噬。“总有一天,会只有你一个。” 我笑道:“不敢奢望,要选妃你选吧,王家到底有没有女儿?” 齐昊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深深看着我,慢慢吐出一个字:“有。” 我立刻来了兴趣:“真的?为什么不进宫?” “王磐的小妾生有一女,今年17岁。不过,那女子生来眼角一颗滴泪痔,不能参选。”不就是一颗痔,我那造型还来选呢。 我慢慢闭上眼睛,将痛苦深深压在心底,长舒一口气,道:“把那个女子召进宫来。”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说这样的话,“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面上有痔的女子不能参选,滴泪痔更是大忌。” “现在赵王两家联手,太难对付。不如就把那个女子送进宫来,封她为贵妃,和赵紫雪对着干。我和玉情就在旁边煽风点火,总有一天她们会反目成仇。两个女子争后位,两家都会帮自家女儿,必然不会再联手。到时候,各个击破。本来是想陷害赵紫雪的,但是转念一想,直接让他们蟹蚌相争,你渔翁得利。36计,这招叫反间计。不怕她不能参选,事在人为。你可以出宫去,安排一场英雄救美,或者就是才子遇佳人,到时候,名正言顺的弄进来。这招用起来,比立我为后有用多了。至于我爹,你不用拉拢,他也会忠诚的。”我淡淡的说着,似早就已经没有感觉了。心却是异样的痛,难道我跟他回来,就是为了给他出谋划策?还是牺牲自己的计策。做女人太累,做皇帝的女人更累,做一个爱上皇帝又聪明的女人是累上加累。明明爱他爱得刻骨铭心,却出这样的馊主意,天下还有谁比我更傻? “封她做贵妃,那么你呢?”还用说,直接撵进冷宫。 “影贵妃侍宠而骄,抗旨不遵,辱骂皇上。除去贵妃封号,降为妃位,立即迁入冷宫思过,外人不得探视。你当初封我做贵妃,本来就是错的。你看,我刚做了贵妃,问题就来了。”我才不要那群死女人去看我,做了三天贵妃又进冷宫,不知道被嘲笑成什么样。 片刻后,同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一会,这个消息将会传遍皇宫。因为说话的不是我昊,是这个国家的君王。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道:“按我的主意去做吧,演戏也要演得逼真。”我自嘲一笑:“不知道那个女子是不是很美,不知道会不会真的爱上你。若是着的爱上你,是她的悲哀。” “影儿,总有一天,我会只有一你个。”又重复一次。 “是吗?我跟你回来也许是错,在这段时间,我们都需要好好想想。你专心朝政吧,不用再来看我了。”说完,头也不回,毅然走向冷宫的方向。 “影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一辈子。”隐约听见,他说了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 七月,叶开始落,走在树下,叶子一片片飘下来,飘得我心乱如麻。明媚的阳光,显得那么刺眼。 曾经说,苏敛容不会做输给江山的女人。如今,我做了,更可笑的是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突然想到那个女子--敏萱,那个如同我一样傻的女子,如今我终于明白她的心情。错!一切都错!爱是错,恨是错,做得更错。明明知道错,却无法不这样做。回宫不过十来天光景,我又想着离开了,宫里的生活实在不适合我。 从冷宫搬出不去不过才几天的光景,我又回来了。破败的冷宫,总能让我十分安心。或许,我生来就是应该住冷宫,其他地方我还不适应。当初我很有先见之明的认为自己一定会在回来,所以一样东西都没有搬,根本不需要怎么收拾,还跟原来一样。一切又回到原点了,正如我们的感情一样,又回到原点。 颦儿和吟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又回来了,但是执意跟着来。最后跟我身边的,永远是她们两个。两个丫头收拾屋子,我走进寝殿,把床上的东西全拿出来。找个空旷的地方,一把火烧干净。他曾经睡过我的床,有他的味道,都烧了吧。 我看着火苗出神,感觉有人敲我的肩膀,道:“影儿,你烧什么?”我回头,竟是玉情。想必我又进冷宫的事,她都知道了,第一时间跑来安慰我。 我无所谓的笑道:“我亲爱的玉情,你终于会主动跑来看我了。” 玉情看着我,欲言又止。我问:“有什么话,说,我们之间你还这样。” “影儿,你真的甘心这样?我去找皇上说清楚,绝对不会让他把对不起你的。母后一听说这事就把皇上召去了,我们都会为你讨回公道,你不用担心。”她脸上有着深深的忧虑,我发誓,那是真正的担心。 我哈哈一笑:“这有什么,冷宫我都住习惯了,大不了我再跑一次。” “影儿,如果你活得不开心,何必留在宫里,在知道你一直很勉强。”她眼珠子转了几下,抓住我的手道:“走。” “干什么?” 她调皮的笑笑:“带你私奔。” 我不自觉的笑起来:“美女,你开什么玩笑。” “我哪有开玩笑,我要把你带出去,带出皇宫去。我宁愿跟你去做醉春楼老鸨,也不要做公主了。还有你,永远不要再回来。那个混蛋齐昊,不值得你爱。”哪有这样的,公主不做做老鸨。 我了解她,她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一定有原因:“我说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玉情气急败坏地道:“你知不知道天离国的混蛋王子已经来好几天了,一口咬定要娶梅影。皇上现在又把你打进冷宫,难道不是打算把你送出去。” 我哑然失笑,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我苏敛容抑或者是梅影是可以送人的东西! 我们身后,一抹倩影,悄然落泪。 第10章:傻丫头 我不是个没有智商的女人,复杂的政治问题让我不得不多想。仔细回味齐昊的话,“影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一辈子。”再加上突然光明正大封我做贵妃,突然的召我侍寝,无非就是想说明我在他心里有多重要。呵呵,他想把所有问题一律承担。我还以为被赵德妃捉奸,所以才封我为贵妃,他最终的目的却是为讨厌的和亲。那么他所说的立我为后,也是想把我牢牢留在身边。就算妃子可以勉强外嫁,堂堂的国母不能去和亲吧。他铁了心就算和天离国兵戎相见也不会把我送出去,所以通过选妃,拉拢各方势力。不过后来,我又出了个反间计。他仔细琢磨,觉得这个计策很可以行,决定先解决内忧,再顾外患。所以只能很委屈的把我弄来冷宫,最后才会说无论发生什么事,会保护我一辈子的话。这几天内忧外患,的确是难为他了,我还在这里吃干醋。 想到他为我做的,心情立即大好,道:“不会,他不会把我送出去的。”齐昊真的好笨,为什么不想想,我根本不是一个弱女子,最少智商还可以。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好商量,为什么要瞒着我,让我误会他呢。 玉情含糊了半天,道:“总之这次不是你就是我,所以我们两个必须走。”汗,这个丫头又害怕和亲这事落到她头上,想拉着我逃跑。 “玉情,你是想自己跑吧。放心,以我梅影的卑鄙程度,无所不用其极,一定不会让你嫁的。”我眨眨眼睛,笑道:“信不信,我敢把赵德妃嫁出去。”的确,我早就有计划了。这个计划本是想让她翻不了身,只要换个男主角就可以把她嫁了。 玉情立刻凑过来,道:“你说怎么办?” “哦,对了,不能嫁她,嫁了她谁跟王家的女儿斗?你想想哪个妃子最讨厌,我们两把她嫁出去。”商量着嫁皇帝的妃子,我是古来第一人。 “林静..就她了。”正好我也不喜欢她,就这么办。 我诡异一笑:“玉情,你会不会轻功?” “会啊,我经常出宫去,轻功比皇上那个死小子还好。”这样就好,我们恶毒的计划开始了。 我兴奋的笑道:“好好,耳朵靠过来……” 玉情一边听我的计划,一边捂着嘴笑个不停。我的计划,的确是恶毒的可以。 玉情突然道:“可是,哪里有迷药?” “放心,像我这种擅长坑蒙拐骗的卑鄙小人,迷药是一定有的。”我这是在夸自己吗?听起来不像啊。 我们两商量完毕,我邀请玉情一起斗地主。进了内堂,却见我的衣服散落一地。我边捡衣服边纳闷,“怎么搞的,死颦儿,把我的衣服弄掉了。”叫了不半天,两个丫头都不在。玉情帮我把衣处理好,放进衣柜。 因为只有两个人,我和玉情很幼稚随便玩了一会。正玩着,我亲爱的赵德妃风风火火的闯进来。玉情一见她,厌恶的道:“表妹空闲德很呐,皇上说过不准探视,你怎么还来?”就知道是来找我麻烦的,玉情很不给她面子。 她讪笑:“姐姐,你不也来了吗?” 玉情淡淡道:“你这样的妹妹我不敢要,我只有一个妹妹,便是影儿。更何况我来陪她,是皇上和母后的旨意,你有旨意吗?”看看就知道没有。其实玉情也没有,只是骗骗这个死女人。 “姐姐,姐姐曾经跟我同住凤仪宫,我只是想来看看她好不好。”故意把凤仪宫三个字咬得很重,无非就是提醒我凤仪宫和冷宫的差别。 玉情笑得讽刺:“影儿生性淡薄名利,跟德妃娘娘根本不是一路人。所以德妃娘娘,你大可不必来看她。冷宫和凤仪宫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区别,对你,区别可就大了。冷宫可不是您德妃娘娘该来的地方,也不怕脏了您的脚。如果你真那么想来,皇上应该会成全你的。”第一次发现,玉情的嘴挺毒,毒得厉害。讽刺起人来,不留痕迹,每一句都那么难听。我听起来可是很爽,这个女人活该。 我浅笑:“是啊,娘娘的确不应该来,冷宫这种地方,怕污了你的脚。”又对玉情道:“公主,您说话也太过了,娘娘只是好意。” 玉情不明白我的意思,也知我这样做必然有原因。气呼呼地道:“德妃娘娘,请吧。影妃好欺负,我不好欺负。” 德妃走的时候,我很温顺的说了一句:“恭送德妃姐姐。” 玉情看我居然跪送她,一把将我提起来,道:“别跪,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 “没什么,我要她以为,我也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人。” 玉情笑道:“你在算计她?” 我轻轻点点头,菱角上一抹神秘的笑:“我和皇上商量过了,要把王家的女儿召进宫来,到时候,需要你怂恿她和赵德妃斗。而我,就向德妃示好。我们两一唱一和的,让她们两反目,现在就应该做做准备工作。”这件事原本就把玉情计划在内,迟早都要知道的。 玉情扬起下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这样就能成功分化两家,到时候一个一个收拾?现在莫尚书的势力也不差,三家完全是三足鼎立。如果你得宠,他们必然会联手对付你,所以把你贬进冷宫,造成失宠假象。到时候他们两败俱伤,你做收渔利。”不错,玉情的确聪明,当初我也想到这一层。进冷宫,不光是为了把贵妃的位置给腾出来,也为了放烟雾弹。 “是,的确是这样的。玉情,你对朝廷的情况这么熟悉?”看她平时就是笨笨的,只会胡闹。 她笑:“影儿,你以为我平时在外面就只知道玩吗?”她眸子半垂:“皇上早些年无心朝政,他有今天的地位,我和母后可谓费尽心机。”我愕然,我一直以为玉情是个好欺骗,只知道玩的小丫头。 她接着道:“影儿,既然皇让你参与政事,有些东西我根本不需要瞒你。当年争夺皇位的时候,有我一分。我总是经常外出,其实是帮着逸风管理生意。哎,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母后从小就教我耍心计,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所以,在经常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笨丫头。我把自己伪装成笨丫头,也想告诉世人,玉情永远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绊脚石。你应该听说过当年陷害五哥的事情吧?那个主意是我出的。也是我,亲手把龙袍藏在五哥宫里。因为所有人都以为我没有心计,是个好利用的女子,所以他不会防备我。我不喜欢自己,也不喜欢宫里的女人,她们都太虚伪,跟我一样。直到遇到了你,其实你开始也想利用我不是吗?可是,我发现你跟她们不一样,我甘愿被你利用而成为你的朋友。但是你最终没有想利用我达成什么,是纯粹的喜欢上我了吧?或者你你根本就没有目的,只想拉我做护身符。”皇家的人都是深不可测,玉情这个小丫头也不是简单角色。不简单,他们母子三个都是人精了。我怎么就那么倒霉,跟这三人扯上关系。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心有余悸地道:“玉情,你是在提醒我后妃不得干政吗?”她虽然在讲述自己的事,好像在威胁我一样。 她摇摇头,道:“不是,我是想告诉你,太聪明的女子不会快乐,尤其是跟政治扯上关系。” 我笑,眼波流转露出异样的光芒:“我知道,可我就是那么笨。不想他受伤,所以宁愿自己受苦。玉情,我现在知道了。他的江山,是你,太后还有他有一起费进心计得来的。他是我最爱的人,你们是我最亲的人,就算死,我也会帮他守着。你说我傻也好,不自量力也好,我就是这样想的。” “你绝对做得到,只是,我希望你能快乐。影儿,从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跟你特别投缘。在我心里,早就已经把你当妹妹了。影儿,我们都是女人,我明白你。哎,爱到深处无怨尤呀,你才苦了自己才好。”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苦,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颦儿和吟秋不知道死哪去了,最后是玉情陪我吃的晚饭。天晚了,玉情去实施我们恶毒的计划,而我就在冷宫等消息。林静美女,不是我跟你过不去,是必须得找个人去牺牲。反正你也不的得宠,就替我牺牲一下。 今晚的冷宫真是冷得可怕,冷得出奇。一个人面对四面墙,面对微弱的烛光。等着颦儿,险些睡着了。我揉揉眼睛,站起来走出去。刚一出门,迎面走来一位蒙面的白衣女子,随便挽个髻,一根玉簪,明明就是我平日的打扮。她身后跟着吟秋,吟秋手里提着有一盏宫灯。那是谁啊?只她她唤了一声:“小姐..”我才反应过来,她是颦儿,怪不得我的衣服掉了一地,原来是颦儿穿我的衣服。 我奇怪地问:“颦儿,你干什么?” 颦儿取下面纱,强笑道:“小姐,我不是颦儿?” “颦儿?”我更加奇怪。 她笑笑道:“我叫梅影,太后的义女,皇上亲封的永宁公主。”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颦儿,你别开玩笑。” 颦儿淡淡道:“小姐,我没有开玩笑,我就是梅影。梅影是我的花名,皇上下旨,将我以公主之礼下嫁天离国辰宇王子。所以,梅影这个名字以后谁也不准再叫,我叫永宁。颦儿是我小时候爹娘取的,你也可以这么叫我。”等等,颦儿,永宁公主?嫁天离国王子。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她这么做是为了我?代替我出嫁。 眼泪不争气的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我一把抱着颦儿道:“你干什么?我自有办法,你不需要为了我而牺牲。”我一用力,颦儿叫了有一声,僵硬的动动肩膀。 “小姐,我没有为了你,我没有牺牲。我自己贪图荣华富贵,我想做公主,想做王妃。”颦儿说完把头垂在一边,微弱的灯光下,她的泪水滴滴掉下来。 撕心裂肺的痛苦,我眼泪婆娑的摇头:“不是的,颦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 颦儿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抽噎着用沙哑的嗓音道:“小姐,你是我的命。我不会让你勉强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颦儿没有牵挂,嫁谁都无所谓。只要小姐幸福,颦儿的牺牲是值得的。” “颦儿,你是不是听见今天我很玉情说的话,所以这么傻?是不是?”我保持着清醒,应该要想办法补救。 颦儿吸吸鼻子,道:“小姐,看得出你很喜欢皇上,颦儿走了以后,你要好好对他。她再次勉强笑:“我知道的,你老是喜欢欺负皇上。” 我纳闷的问:“颦儿,你不知道他要把我嫁出去?” “我知道,可是他身不由己。”要是敢嫁我就算身不由己我也不会原谅他的。(他敢,本楚先灭了他) 我现在急得快跳起来了,用力摇着她的肩膀道:“你这个小笨蛋,他哪会真把我嫁出去,我们一直都在想办法。有我在,不需要你牺牲,你知道吗?” 吟秋手中的灯突然灭了,蜡烛燃尽了。吟秋也同样啜泣着,道:“娘娘,颦儿姐姐,我们进去说吧,这里冷。” 在颦儿和吟秋的叙述之下,我终于明白了整件事的经过。 颦儿见我去烧东西很久不回来,心中担忧,却偏偏听到我和玉情的对话。这个傻丫头以为我真的会被嫁出去的和亲,所以换上我的衣服,冒充我去见辰宇王子。 傻丫头颦儿换上我的衣服,先打探到辰宇王子今天会陪齐昊在御花散步。于是颦儿和吟秋伙同洛惊天把齐昊引开,吟秋再次把找个借口把王子身边的人也引开。正在这个时候,颦儿会在亭子里弹琴。 王子听见优美的琴声,自然追着琴声而去。远远的,王子就看见亭子里,一个白衣女子,青丝飘逸,优美的音乐从她指间划出。这样的女子,似曾相识。颦儿的干娘,敛容发奶妈丽娘再怎么说也是名妓身边的丫鬟,弹得一手好琴。她教敛容,颦儿自然也学了。 此时的颦儿知道这位就是王子,站起来笑道:“原来是辰宇王子,我们又见面了。”颦儿早就向洛惊天打听过关于那天宴会的事,所以她知道我和王子就是在那个时候见过一面。 王子早已经沉醉在这个美人的琴声里,那女子头一扬,面纱掉下来(一切都是颦儿设计好的),露出她本来清秀的面容。一刹那,王子楞住了,眼睛里只有惊艳。别忘记了,颦儿也是美人。 那女子笑笑,道:“王子,梅影有礼了?” 王子惊喜,“你就是梅影?” 颦儿笑道:“王子忘记我了吗?”说完,她花容失色,道:“小心。”王子一回头,一个黑衣人的长剑已经刺过来。颦儿一把推开王子,挡在他面前,剑深深的刺进她的肩上。她身子一软,倒了下来,头重重撞在石桌上。 王子大惊,忙道:“抓刺客..抓刺客..”周围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那黑衣人力敌一阵,仓皇而逃。 颦儿再次醒来,已经是在用永寿宫的床上。颦儿捂着脑袋,道:“我是谁?这是哪?” 太后忙问:“御医,梅影怎么样了?” 那太医犹豫了半天,道:“太后,这位姑娘撞伤了头部,应该是失去记忆了。对于过去的事情,完全不记得。” 颦儿惊慌的看着周围的人,“你们是谁?我又是谁?”颦儿看到王子,道:“你是天离国的王子吗?” 王子又是惊讶:“你记得我?” 齐昊忙问太医,“你不是说她已经失去记忆了吗?” “呃……回皇上,因为梅姑娘撞伤之前,最后一眼见到的是王子,所以对王子比较熟悉。” 王子看着为了自己受伤的女子,更何况这个女子曾经是自己心仪的对象,对齐昊道:“皇上,小王再次请求将梅影姑娘嫁给我?小王保证,一定会好好待梅姑娘。” “不行。”齐昊立刻否定。 颦儿问:“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齐昊道:“梅姑娘,真的不记得我吗?”因为齐昊接近颦儿,颦儿吓得从床上跳起来,跳进王子的怀里。王子又惊又喜,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太后插嘴,道:“皇儿,我已经答应王子把梅姑娘许给他,难道你想悔婚不成?” “母后..梅姑娘..” 太后打断他,威严地道:“好了,以后梅影就是我的女儿。” 齐昊大喊着:“母后。” 太后不容许他说话:“好了,我心意已决,不必要多说。” 齐昊气急败坏:“母后,绝对不能把梅影嫁给他。” “你……”太货颤抖着,倒在地上,太医说是怒火攻心。 据说,皇帝是很不愿意把‘梅影’嫁出去,但是在太后的压力下,将她封为永宁公主,下嫁天离王子。 以上的一切,当然是所有人演了一场戏。颦儿早就把计划告诉洛惊天,而洛惊天会趁颦儿和王子聊天的空闲,那整个计划告诉齐昊。不管他答不答应,反正都已经做了。即使为了国家的尊严,他也会让戏继续演下去。而且颦儿出嫁是为了我,他当然不会有意见。传说中的齐昊喜欢梅影,为了把戏演得更好,太后参加了计划。 听完她们的叙述,我哭得肝肠寸断。她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戏已经演成这样了,可能再有反悔的机会吗?她已经是公主了,已经和亲的公主了。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肩上的伤,头上的伤?” 颦儿摇头,不疼了:“惊天刺得不深,头根本没有撞到,我是装晕的。”惊天?好亲昵,我怎么忘了,他们之间似乎有情呢。她也有自己爱的人,为什么要为我牺牲了呢? 我的眼泪已经像绝堤的洪水,“为什么,你和洛惊天不也有情吗?我还想着成全你们呢,现在居然是你来成全我。颦儿,你跟了姐姐那么多年,可是姐姐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姐姐对不起你啊。” 颦儿泪下如雨:“姐姐,我只是个小宫女,不敢奢望。” “颦儿,你这个傻妹妹。即使你不嫁,林静会替我嫁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呢?”现在好了,是不是嫁两个。颦儿坏了我的计划,可是她如此对我,我能责怪她吗? 颦儿受了伤,我让她早点休息,反正在宫里时间还有好几天。颦儿睡下了,吟秋照顾她。吟秋的眼睛也是红得像兔子,我知道她同样舍不得颦儿啊。 我有个人走出来,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失声痛哭。颦儿,为什么要这样,我不值得。我有自己的爱情,你同样有啊。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来换取我的幸福?你牺牲了自己,我能幸福吗?颦儿,你是要我愧疚一辈子啊。 “影儿。”有一个温暖的声音,一双温暖的大手,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知道是齐昊来了。我再也忍不住,靠在他身上,把所有的苦全都哭出来。 “影儿,颦儿她全是为了你。我会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给她丰厚的嫁妆,让她做王朝最风光的公主。”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颦儿和洛惊天有情你知道吗?她为了把我留在你身边,宁愿把自己牺牲了。我欠她,你也欠她,整个大齐王朝都欠她。”是的,我们全都欠她。 “我知道。”轻轻揉着我的头发,心里得到一丝温暖。 我擦擦眼泪,道:“知道有什么用,知道就帮她好好照顾洛惊天。” 我靠在他的胳膊上,我们两就这样在草地上睡了一夜。无论他到哪个宫里去,妃子们都是高床软枕准备好。只有我,拉着他哭了一晚,蹭了他一身眼泪鼻涕,还拉着他露宿荒园。 东方泛白,刺眼的阳光使我从睡梦中醒来。一睁开眼睛,正对着一张英俊的脸,明亮的眼睛。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他,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笑道:“什么时候醒的?” 他又捏捏我的鼻子,“没睡。”呃,就这样看了我一晚上。 我揉揉鼻子,拉长个脸,道:“干什么,我说了,在捏我的鼻子我揍你。我告诉你,别以为是皇帝就特权。” “这样可以吧?”我美丽的脸蛋糟糕了,不过这次是用吻的。 我笑笑,“干什么呢,流氓。” “你说呢?” “手膀酸不酸?”靠了一晚上,很丢脸的。 “你说呢。”别笑那么好看,我流口水他负责。 我有点尴尬,“你..就这样守了我一晚上?”皇帝守我哦,天下第一人。 他温柔地道:“就这样看着你,是我最大的幸福。”他的目光如清水,深深吸引着我。 突然想起一句歌词,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侯………… 第11章:和亲公主 齐昊上朝,我回到冷宫,玉情早已经在那等候多时了。一见我,快步迎上来,道:“你去哪了,我等你很久了。”从她的脸上,我可以看到焦急。 我笑笑:“没去哪?干什么?计划怎么样?” “哪有什么计划,我还来不及施行,就听说梅影被封为公主,择日下嫁天离国王子。我都着急死了,一打听,才知道所谓的梅影是你的小丫头在冒充。母后都跟我说了,小丫头真是忠心耿耿。可是,她跟了你那么久,你真舍得把她嫁出去?”玉情来不及坐下,说了一大串。 我面色一淡:“我也没有办法,怎么?你有?”。 玉情不断的走来走去,晃得我眼晕,我知道那是着急的表现:“我要是有办法就不找你商量了,我家秋天哭得死去活来的,请我救救颦儿。”我家颦儿什么时候和她家秋天关系那么好? “我也着急,可是我没有办法啊,我实在…….你说到底怎么样办?”我也着急的跺脚。 “影儿,要不这样吧。就按我们原来的计划,把林静弄出去?”玉情期待的看着我。 “哎,不行啊。皇上和太后都已经下旨,她是一定要嫁。如果按原来的计划,有可能把两个都嫁出去。林静手段厉害了,我可不想她跟颦儿嫁同一个男人。”颦儿虽然也说不上单纯,但是跟林静有点差距。 我皱真眉头,道:“你说怎么办?” “姐姐,公主,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们不必为难,我嫁就是。”颦儿站在我们身后,脸色苍白,吟秋扶着她。颦儿走过来,笑道:“姐姐,公主,颦儿只是丫鬟,别为我烦恼了。” “颦儿,你不是丫鬟,你在我眼里不是。”在我心里,从来没有当她是丫鬟。 颦儿无所谓地笑笑:“小姐,你别为难了。这么做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为了你我觉得值。” 玉情叹息一声,道:“颦儿,你去吧,我让秋天陪嫁。” “什么?”我惊讶的看着玉情,秋天跟了她那么多年,怎么能给颦儿陪嫁呢。 “秋天跟我那么多年,会点武功,人也伶俐,她会好好照顾你。”此刻的玉情秀眉紧锁,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 颦儿忙跪在地上,道:“公主,我担当不起啊。” 玉情满扶起颦儿,“傻丫头,你应该叫我皇姐,现在你也是公主。” “傻丫头,你现在也是公主,别动不动就跪的。” 不一会,太后把颦儿宣去。玉情也一起跟着去,我怕遇到那个该死的王子,所以不方便出去。此刻叫颦儿去,无非是为了商量一下和亲的事。哎,颦儿,还能在我身边多久。她从小跟着我,为我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当我有能力照顾她了,她却为了我的幸福牺牲自己。我苏敛容今生欠颦儿,恐怕是无法还清了。 看着她们去了,我问吟秋,“你喜欢颦儿吗?” 吟秋的眼睛还是红红的,道:“喜欢,颦儿姐姐待我如亲姐妹。” 我用责怪的语气:“那你为什么要帮她瞒着我呢?无论做怎么,也要跟我商量啊。”大家都瞒我,齐昊瞒我,颦儿瞒我,就在他们心里就是个只会吃闲饭的女子。 吟秋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小姐,颦儿姐知道你一定不同意她那么做,所以擅自做主。吟秋也不忍心看着小姐和亲,请小姐原谅。”吟秋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哎,丫头,我不是责怪你,只是心疼颦儿,也心疼你。如果你们的计划不成功呢,这宫里想找我麻烦的女人可太多了。”我说完帮她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吟秋,颦儿也走了,我只有你了。在这宫里,你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晚上颦儿回来,说是婚期就在十日后。只有十日了,十日后颦儿就要离开我。 晚上,我和颦儿一起睡在,互相心事。 我拉着她的说,道:“颦儿,你知道皇上为什么如此纵容我?” “因为皇上喜欢你?” “是,他喜欢我?可是她为什么喜欢我?” 颦儿摇头。 “颦儿,那是因为我有自己独特的个性,我有自我,跟其他的女子不一样。宫里的美女那么多,我不算是最美的。但是,他最愿意来我这儿。因为我把他当平常人,把自己当他妻子。在我这里,他可以做自己,我们都可以坦然相见。我愿意把真心交出来,我们是心灵相通的。后宫的女子,面对他或多或少有算计,有目的,可是我没有。她们以美色得宠,我是以一颗真心。”或许我和他的爱情没有我说那么美好,但是我想告诉颦儿,即使是王妃,也不要甘愿做男人的附属品。更不要用美色去取悦他人,一颗真心才是最重要的。颦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继续道:“颦儿,辰宇王子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国君,到时候他身边会有许多女子。你作为正宫,一定要小心,宫里的女子都不是善类。想要他永远喜欢,就记住我的话,以心换心。现在你假装救他失去记忆,他欠你一份情,凡是都会给你三分面子。颦儿,宫中的女子,最大忌讳就是嫉妒。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最重要的一点,宫里永远没有朋友,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会害你。皇上给你的陪嫁会很多,一定要记得恩威并施的稳住身边的人。在宫里,消息最重要的。宫里的人都是乌鸦,只要有钱,乌鸦就会为你办事。”毒害少女,别的不教,教人家后宫斗争。 “姐姐,你说的,颦儿都记下了。颦儿跟了你那么多年,以后不能再照顾姐姐了,姐姐要保重。姐姐,我看得出皇上对你用心,他是君王,却是痴情君王,别辜负他。”我的问题说不清楚,她怎么能理解我的苦衷呢。 “不说了,睡觉吧。我已经通知云容你出嫁的消息,她给你准备一分嫁妆。都是红妆坊的东西,全是我出品的。路过济州的时候,记得去拿。你就告诉王子,那是你姐姐准备的嫁妆,他不会有意见的。”送美女还搭嫁妆,天离国赚了。 “姐姐,我记住了。” 次日,太后下旨要我调教永宁公主。无非就是教些礼仪宫规,但是我还没有颦儿懂呢。 太后以下旨为由,亲自来了,我知道她是想看我。宣读完旨意,太后命众人先出去,冷宫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太后看着冷宫陈旧,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哭得伤心,与刚才高贵大方完全不同。 我忙道:“太后,你怎么了?” 太后轻轻拉着我坐下,道:“孩子,我对不起你啊,对不起你。让你住在冷宫这种地方,我心里难过。” 我笑道:“其实冷宫有什么不好。” “孩子,你为了皇上真是用心良苦,他都跟我说了。孩子,母后答应你,只要皇上把政权收回来,一定立你为后。”皇后我有什么好稀罕的。太后知道我被打进冷宫的消息,去找齐昊问罪,所以他把我们的计划说了出来?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太后也姓赵,她会同意吗? “太后……恕我直言,您是赵家人,皇上要对付国舅..您..”这个问题还真不好问。 “容儿,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皇上,更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只要有国舅的存在,随时会威胁到皇上的地位,赵紫雪会威胁到你的后位。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放心,我会帮你们的。容儿,我知道你讨厌紫雪,又何苦勉强自己与她交好。王琳琅就要进宫了,我一定会挑起她们之间的斗争。我也曾是妃子,后宫的事岂能不知道。这段日子,你就好好在冷宫休息,有什么需要说一声。”我还以为这个太后会骂我干政,现在来支持我的想法不说,还推波助澜准备亲自出马。我不得不佩服这老太婆,历史像她一样明智的太后真是不多。 不过,她的态度总是让我害怕。她对我的好,让我害怕。心里,一直有个猜测,我不希望这是真的。 我忙跪下道:“太后,容儿干政,有违宫规,请太后责罚。” 太后拉起我,柔声道:“孩子,你如此聪明,想出这一箭双雕之计。更是心甘情愿除去贵妃封号进冷宫,像你这样识大体的妃子,我怎么能责怪你呢。”太后抚摸着我的手背,喃喃道:“你要是男儿身,一定是一代明君。”啥?我没有听错吧?算了,装耳朵有毛病吧。 “谢太后娘娘,容儿只求太后能多帮帮皇上。”是的,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三天后,太后懿旨,封王氏琳琅为贵妃。懿旨大致内容就是,先帝在世的时候就希望王琳琅成为儿媳妇,只因为一颗滴泪痔不能进宫。她得到先帝托梦,要王琳琅进宫。我应该安慰,至少我家昏君不用施展美男计。有太后帮忙就是方便,直接抬出先帝,可以压死天下人。其实太后的懿旨也颇有深意,儿媳妇,这三个字只有皇后当得起。老太婆可真不是一般的角色,三言两语就可以挑得人家内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剧烈的疼痛起来。我难过什么,自己出的主意,需要自己承担。 王琳琅进宫后,齐昊再也没有来过冷宫。据说,他每天都陪这个女子。这女子除了一颗滴泪痔,貌如天仙…… 幸好我每天陪着颦儿,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 在这十天里,我没有教颦儿宫规。而是给她讲了许多宫廷的故事,《金枝欲孽》《妃子笑》著名影视作品更是讲了一次又一次。不是我犯贱非要教她去斗争,而是后宫太黑暗,想保住小命,就要先学会这些东西。 另外教她一套蓝家剑法,几天的时间是来不及。但是蓝家剑法是很适合女孩子学的,练起来很快,几天就练得有模有样。现在虽然还不怎么成熟,只要加紧练习,应该能保护自己。 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明天就是颦儿出嫁的日子。她怎么说也是公主,不能从冷宫出嫁吧,一大早就搬到玉情那去。我突然觉得,如果我还是贵妃,是不是可以多陪她一个晚上。 她和吟秋的感情也如姐妹,所以我让吟秋也去,多陪陪她。原本,我是可以去的,但是我不想去。心痛,所以我选择了逃避,把自己封闭在冷宫与世隔绝。 今天是处一吧,怪不得月亮如此之圆。心里烦躁,无法入睡。虽然说冷宫不知道死过多少妃子,但是我一点都不怕。她们有怨气,我也有啊,或许我跟她们都一样,是怨魂。 远处,一阵悠扬的笛声,不知是谁在吹笛,笛声凄凉,愁苦无比,又是一个伤心人啊。我寻着笛声而去,却突然停止了。正无聊的想返回,却听到说话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小姐是我的命啊,我不能看着她去和亲,我做不到。所以,今生,我们有缘无分了。”是颦儿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我是她的命,我值得她这样吗? “颦儿,别说对不起。皇上也是我的命,我们都希望他们能幸福。”我和昏君不值得你们牺牲,我有一种冲动,想立刻跑出去,让洛惊天带着颦儿走,可是脚始终无法挪动,我没有那个勇气可以代嫁。 颦儿道:“答应我,好好照顾小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哪怕是一点。小姐从小命苦,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伤害。” “好,我答应,保护好娘娘。” “不是娘娘,我要你当她是妹妹,替我守护着她。”颦儿嘴上叫我姐姐,心里还是将我当妹妹,谁叫我身体年龄小。 “好,她是我的妹妹,我会好好照顾她。”洛惊天的声音是哽咽的,堂堂侍卫统领,居然会伤心至此,他对颦儿情深啊。 “惊天,小姐是我的命,你也是我的命。你们两我谁都放不下,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小姐。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嫁给你。今生,你就另外找一个好姑娘吧。”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我怎么就那么自私呢。 “颦儿,没有你,我心里在也容不下别人。” 我没有继续听,转身走开了。他们的恩情,我这辈子,下辈子都还不完,我亏欠颦儿和洛惊天亏太多太多。 我一转身,怎么撞到一根柱子。哎呀,我的鼻子痛死了。 “影儿。”柱子会说话,我发财了,准备挖回去给颦儿做嫁妆。不对,这柱子的声音好熟悉。 我抬起头,正对上齐昊星星般明亮的眼睛。 今天晚上已经召王琳琅侍寝,找我干什么?我白他一眼,当他是空气`从他身边走过。 他拉住我的臂膀,道:“你怎么了?” “今天晚上你陪你的琳贵妃,我算什么东西啊?”说出来的话酸酸的,以后我得在冷宫放块牌子,皇帝与狗不得入内,最好别烦我。 他突然轻松的笑了,“原来你又在吃醋。” “吃醋,你看我这么坚强的人像是会吃醋的吗?”明明就有,死鸭子嘴硬。 “影儿,我很想你。”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有王琳琅那样的美女,想我干什么? 我不以为然地道:“谢谢,不过你可以走了?” “影儿。”将我纳入怀中,一想他这样抱着别的女人,我立刻一转身站离他一米的地方。这几天教颦儿武功,自己的武功也见长。判官给我的内力好象真发挥了那么一点作用,慢慢的跟我融合,我已经不是那个很‘柔弱’的女子了。我现在会武功,我可以打架。 我没有理他,唱着歌回寝宫,我唱的是《香水有毒》,声音不大,但是他绝对听得到。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擦掉以后陪你睡!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你赐给的自卑,你要的爱太完美,我永远也学不会!……”还说嫉妒是后宫女人最大的禁忌,我现在还不是在嫉妒。我是人啊,我是个女人,自己老公天天陪其他人,我能开心吗? 我哼着回到寝宫,齐昊也就跟了过来。我装过没有看见,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正准备脱衣服睡觉,窗户里进来一个人。如果我眼睛没有花,他应该就是皇帝。若不是他那张脸,我以为是个蟊贼。 “堂堂皇帝,什么时候学作贼了。本姑娘这穷,有什么值钱的。”都嫁了那么久,我还是本姑娘长本姑娘短的。是的,我一直梳着姑娘的发髻,保持姑娘的心态。 “冷宫有一样最珍贵的东西。”说的就是我了,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很宝贝。先不说我聪明绝顶,家财万贯,貌美如花,文韬武略,贤妻良母,持家有道(你说着不害羞?)。就说我来自现代,估计这个朝代的地球上就有我一个。 我咳嗽几声,道:“滚远点,后宫里的宝贝多了。”王琳琅就是一个典型。 这个人就是犯贱,越叫他滚,他越是不滚。一把将我拉到怀里,又想用嘴巴来堵我的嘴。最受不了这招(一来这招我就认栽了),所以我一下子把手掌挡在中间。他亲到的,是我的手。 他不死心的想拿开我的手,我一个漂亮的旋转早就绕开了。我笑道:“没用的,告诉你,我武功厉害得很。”还不忘记吹牛。 吹牛结果就是,我们两大打一架,差点把冷宫给掀了。我第一次发现,有内力原来感觉如此好,虽然我最后还是败了,但是我至少有点能力跟他周旋。 不过败了的结果是相当惨的,到底有多惨..可真不好说。 我们两从圆子打进了寝宫,最后被他一下按在床上。原来是故意把我引进来的,又上当了。 我把头扭一边,道:“别忘了,碰了其他女人三天之内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没碰王琳琅一根手指。” “是?为什么?”美色当前,没感觉? “因为..我爱你..” 败给他了,我很没出息的又被吃掉。事后,我很后悔自己没用。不甘心的问:“你说你没有碰她,是不是真的?”我听说王琳琅进宫他就没有召过别的女人。 “真的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不相信,那么美丽的女子,真的只是空气? “那为什么天天陪着她?别说手指头,可能每一个地方都碰过了。”我们一定是天下最无聊的情侣。 “我喜欢召她侍寝是因为她温婉,每天晚上我们只是聊天。或者她睡床上,我睡地下(王琳琅也很厉害)。我这样对她,她从来没有怨言。最重要的是,你不准我碰其他女人。为了掩人耳目,为了尽快让赵紫雪吃醋,所以多陪陪她。”他摆出一副很老实的样子,还是不信,改天我亲亲自去问王琳琅。 不说了,睡觉,明天是颦儿出嫁的日子。 第12章:抢亲 颦儿是以正牌公主之礼仪出嫁的,为不让王子再见到我,我扮成小丫鬟跟在她身边。装扮停当,颦儿一身红色的凤凰图案嫁衣,衣服上珍珠无数。头上八枝金钗,高高的发髻中间坠一枝凤凰钗,额头上贴一朵金色小花。除了皇后,贵妃,还有太后所出的正牌公主,其他人都不能有这样的殊荣。 装扮停当,我和玉情扶着她,给太后请安。太后赏赐了一些珍宝,又赏赐一些丫鬟。从太后那出来,我们扶着她,一步步走出皇宫。 颦儿的眼泪不住的掉下来,道:“姐姐,我走了,你保重。” 我含泪点头:“会的,一定会的。” 玉情的眼泪也掉下来,“颦儿,好好保重自己。” “会的,姐姐放心。姐姐,秋天姐姐伺候了你那么久,怎么能让她跟着我去。”秋天小丫头刚刚抱着玉情哭得死去活来。 “颦儿,我是自愿的。”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秋天开口了,“颦儿是我在宫里的第一个朋友,我要保护你。” “秋天丫头,委屈你了,我对不起你。” “秋天,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妹妹看待,一定要好好照顾颦儿。”玉情眼中是有泪光,可是她比我平静很多。 我握着颦儿的手,道:“颦儿,你嫁给王子,除了保护好自己,要好好的周旋,别让王子跟宁王狼狈为奸。更要记得我的话,以心换心。” 颦儿郑重的点头,“放心,姐姐放心,我会的。” 玉情眼睛里泪光闪烁,却勉强笑道:“别说了,快走吧。大家都在等着呢,颦儿,照顾好自己。” 我也勉强笑道:“颦儿,照顾好自己。有机会,回来省亲。”虽然这样的机会很小。 我和玉情一人一边,牵着颦儿的手,玉情的那边还牵着秋天。我们四人就这样牵着手,一步步走出去。 出了宫门,满朝文武,排得上号的命妇,妃子,全都等着,场面十分浩大。齐昊说要她成为做风光的公主,他做到了。可是这些风光,不是颦儿想要的。她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有个平凡的人爱。 她一走上红地毯,象征性的给齐昊辞行,最终坐上凤銮。王子和她一同,坐上凤銮。辰宇王子眉眼之间,对她尽是情愫,也许他真的爱她吧。希望他们能够幸福,虽然我知道颦儿不会幸福。我和玉情决定送他一程,至少送出京城。 “恭送公主殿下。”一声声的高呼中,凤銮开始动了。 我默默的跟在凤銮旁边,一句话也不说。街道上的百姓也在高声呼喊,为这个替国家牺牲的女人送行。 我觉得已经走得很慢,不多时,已经出了城门,我们该走了。 我正有几句话想跟颦儿说,前面的队伍突然骚动起来。辰宇王子威严地道:“怎么回事?” “回王子,公主,前面有三人挡道。” “是什么人。”颦儿也抬起头,一副公主气派。 “回公主,一位白衣男子,一位黑衣男子,一位蓝衣女子。”有必要说那么详细吗? 这组合很怪啊,似曾相识。不会..不会是逸风,绝魅,蓝泪吧?这个组合确实像。 “影儿,你在哪?影儿……”一声声急切的呼唤,让我的心如刀绞一样难受。是逸风,是他,为什么那么笨,还想抢亲? 辰宇温柔的问颦儿:“公主,他是谁?” 颦儿下意识的看着我,我很识趣地道:“公主,奴婢去看看。” “影儿?你为什么要嫁给别人,影儿,你出来见我。影儿,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那个王子。你是被逼的是不是,影儿你出来,我带你走。影儿,跟我走,我会好好照顾你,照顾一辈子。”我能说这是假的吗?他的深情,我无以为抱了。 忍着眼泪,信步走过去。在队伍的前面,果真挡着他们三个。三人表情冷峻,一手放在身后。我对领头的军官道:“怎么回事?” “这三人要见公主。”那人对我还是十分恭敬。 “告诉他们,公主不见任何人。”我一出面会不会把假梅影的事给败露了。 那军官应了一声,大声道:“我们公主说了,不见任何人。” 他们三人没有说话,手很有默契的慢慢移动,三人一起将另外一只手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我大吃一惊。他们三人手里,都拿着兵器。冷冰冰的长剑,在阳光下十分耀眼。这三人在干什么?打算抢亲啊?这三人都是高手说,绝对敢火拼。我还真是个祸水,不让人省心。 蓝泪冷冰冰地道:“妹妹,你出来。有姐姐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没有人敢强迫你嫁。”姐姐,你对我真好,问题是没有人强迫我,我也不嫁。 柳绝魅也道:“姑娘,有我在,也没有人敢强迫于你。” “住口。”那军官大声道。 逸风道:“影儿,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影儿,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我要告诉你,我爱你。我要照顾你一辈子,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是表白吗?不需要当这么多人的面吧?我害羞,以后颦儿怎么做人。 三人互相对望一眼,很有默契的一起走过来。手里拿着武器,看样子是想和禁卫军火拼。 军官也按耐不住,握紧手里的兵器,我无奈的快步走过去。 见去过去,逸风道:“你是谁?” 我小声道:“不想我嫁出去就快走。” “影儿?”逸风惊喜,一把就抓住我的胳膊。 “影儿?”蓝泪也一脸惊讶。 “汗,嫁的不是我了。嫁的是我的丫头,我装成宫女送她一程。逸风带他们进宫,到冷宫等我。”据说,逸风有随时进宫的特权。 把他们打发走以后,我对领头军官道:“大人,他们是公主的朋友,只是来送公主的。” 他眼见三人都走了,只是微微点头。 回到颦儿那,我道:“公主,他们说是你的朋友,特意来送你的。” 颦儿浅笑,“谢谢他们的好意,可是我什么都记不得了。我现在已经嫁王子为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终于把颦儿送走,长长的送亲队伍,十里红妆。我站在后面,看着远去的队伍,眼泪一下掉了出来。 颦儿,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我明明知道你对我忠心耿耿,可是我还是自私的把你嫁出去了。 其实,若是我不想你嫁,绝对有办法。但是,我不想天离国和齐昊对立,我不想王子帮宁王造反。我是很自私,我拿你的幸福,去换天下太平。颦儿,我会记得你的,我永远记得你的付出,记得你对我的好。颦儿,今生,最对不起的不是别人,是你。可是到头来,你一直在关心我,为我着想,你对我的好,来世再还你吧。 我你,欠逸风,欠蓝泪,欠洛惊天,我欠的人实在太多了。如果来生不够,就用来生的来生继续尝还吧。 我对颦儿的愧疚,慢慢爬上心头,无里的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看着十里红妆。有人轻轻拍我的肩膀,我一回头,竟然是玉情。我只顾自己伤心,把她给忘了。玉情面色惨白,痛苦的看着我,“影儿,我没有想到…….他喜欢的居然是你,从来没有想到。”说着,眼泪顺着眼角划下来,她赶紧别过头去,不看我。 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直接说不出话来。我怎么忘了,玉情一直很喜欢逸风,逸风刚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喜欢,还跑来抢亲,她情何以堪。以前我就一直觉得自己无法面对她,现在我更没有脸见她了。 我们两开始沉默,良久,玉情道;“我知道这不关你的事,你不必自责。你是如此出众的女子,我要是男人也会喜欢你的。”她说着,把坐在地上的我扶起来。 “玉情,我……”感情问题,我最讨厌。看着她,我欲言又止。 玉情勉强笑道:“走了,快回去吧!我们是姐妹,我怎么会怪你。他喜欢你,是他的事,跟你没有关系。”走了几步,她突然道:“影儿,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会让你。” “玉情,不是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有自己的唯一,只把他当好朋友而已。其实我一直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希望你们能幸福。真的。”我说得是实话。 她淡淡一笑:“不说这个了。”脸上的泪痕尤新,笑容是那么凄凉。 守门的侍卫可能不认识我,但是不会不认识玉情,这个公主经常跑出皇宫。她的这种行为可是得到皇上批准的,所以也没有人敢阻拦。其实我知道,玉情在外面,无非就是处理一些生意上的问题而已。有这个大招牌,我们自然很轻易的又进去了。 玉情送走了秋天,加上逸风的问题,心情非常低落。只懒懒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不再理我,一个人回去。 而我迅速跑回冷宫,那里还有三个肯为我拼命的朋友在等我。我第一次发现,虽然我为人比较卑鄙,对朋友还是不错,肯为我拼命的朋友不少。颦儿代嫁,他们三抢亲。如果云容在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替我上花轿。 我发现他们三个还真是随便,没有冷宫主人我的邀请,就坐在破桌子前聊天。 今天颦儿出嫁,我特意放吟秋假,让她回家和家人团聚。要知道,她和颦儿的关系也不一般。我和玉情送嫁,她也会拼死跟着去。我怕这个丫头哭得死去活来的,在告别是时候漏了老底。戏都演了大半,别给我到之后演砸了。 我一身宫女装束,穿的是颦儿的衣服。她都是公主了,这些衣服也穿不到。提着裙子走进去,笑道:“三位,不请自来哦。”明明是我请他们来的。 “影儿?”我只听到这样一句话,已经被某人抱住了。风某,你别那么激动。这里有外人,不方便这样的。 “那个..风大哥,你很激动吗?是不是可以放开我。”还有没有人权了,请他放开我还得是商量的口气。 绝魅笑笑,调侃道:“放开梅姑娘吧。” 这样一说,他才不好意思的放开我。 我也坐下,四人各在一方。许久不见,大家都没有什么变化,蓝泪表面上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不过关切的道:“影儿,你就住这里?” 我点点头:“是啊,我就住冷宫。” 蓝泪一下子跳起来,道:“这个皇帝太可恶了。”看她那样子是想宰了齐昊。 我忙拉她坐下:“蓝姐姐,别那么激动,别激动。” 倒是逸风笑笑:“每次见到你,你都在冷宫。” “是啊,冷宫多好,多清净。没有外人来打扰,我可以做最真实梅影。” “姑娘,皇榜上说封梅影为公主下嫁天离王子,梅影怎么变成你的侍女?”柳绝魅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嫁颦儿还贴皇榜,无聊的可以。 我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我哪知道那个王子发什么大头疯,非要在莫敛容和梅影中间娶一个。两个都是我,我当然不可能嫁了。后来,我家傻颦儿以为齐昊真会把我嫁出去,所以就冒充我去见王子,就莫名其妙的把她给嫁了。” 蓝泪看看我,又看看逸风,笑道:“风大哥听说你要去和亲,日夜兼程赶来。”我当然明白她的话外音,无非就说逸风对我有多好。 我带着责怪的道:“我还奇怪呢,你们三个怎么会在一起。而且还傻傻的来抢亲,你们三个笨蛋。就凭你们能打得过那么多人?送死啊。” “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自愿去和亲,我以为有人逼你,所以特意来相救。至于他们两个,我半路上遇到的。”逸风说得轻松,可我知道他心里对我的好。是的,他了解我。我绝对不会自愿去和亲,我一向很自私。 绝魅道:“天绝门得到一株千年灵芝,在下把它送到蓝姑娘以答谢救命之恩。正好听说梅姑娘下嫁王子的消息,一起来看个究竟。” 我半开玩笑地道:“汗,你们都很了解我,都知道我是自私小人,绝对不会牺牲自己的,是不是?” 三人笑笑,都没有说话,我知道他们就是这意思。我怎么说也算个好人,别打击我行不行。 “对了,风大哥,上次我不辞而别,你不会生气吧?”我经常干这事,应该给人道个歉。 逸风幽雅的笑笑。“不会,你故意躲着我,又怎么会跟我告别。” 我开始有点尴尬,“其实,我没有那意思,主要是……因为..我有点重要的事。” “你怎么又回来了。”他也知道我尴尬,插开话题。不过他不知道,这个问题问得我更尴尬。我怎么回来的,这个原因不太好说。我总不能说,我中了春药被骗上床,然后头脑发热吧。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那样吧。太后,诚王,玉情公主,还有皇上亲自去请我,我能不回来吗?”这个解释比较合理。 “影儿,你果真与众不同。”所以大家都去请我是不是,但是我想说,我目前又想跑了。 “蓝姐姐,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正好陪陪我。”我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皇宫是谁都可以来住几天的吗? 蓝泪笑道:“皇宫虽好,我蓝泪却喜欢外面的世界。” 我也沮丧的低下头,“是啊,我好向往外面的世界。” “不如,你跟我走吧。”逸风开始出馊主意。 我真的很想跟他走,可是心里舍不得齐昊。谁叫我那么没用,爱上一个最不应该爱的人。算了,最近他有王琳琅,还有赵紫雪,我出去也好。一进冷宫,我就想起颦儿,对她的愧疚之感挥之不去,到外面玩一段日子也不错。 我突然想到玉情,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们制造机会。于是我笑道:“好,我跟你们走。不过,我想带着玉情。” 他们三人自然是同意了,我连衣服都没有换,直接老到笼烟阁。 当玉情听说我又想溜出去,而且还想带着她的时候,她够吃惊的。问我:“影儿,你走了,皇上怎么办?他那么爱你,你忍心走?” “谁说我不回来了?以往我出去就是打算不回来了,这回我是打算出去一段时间,之后才回来。你也知道赵紫雪和王琳琅正在斗法,我可不想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我要出去。我等他把权臣收拾干净,跑回来做独宠皇后。”我确实有这不良想法,我为自己的想法鄙视自己,他有那么好,值得你牵肠挂肚。答案居然是---是,没出息。 玉情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了,面有难色道:“出去是可以,但是我走了,琳琅那边..”对了,她还是怂恿王琳琅的人呢。 我嘿嘿一笑:“给皇上留封信,把静颐夫人拿来用用。”我眨眨眼睛,“顺便告诉他,等权臣收拾干净,后宫清净到红妆坊找我。” 玉情菱角上翘的样子十分好看,如今,这个表情更是被她做得有种神秘的彩色。“知道了,静颐夫人,没错。还有母后在其中周旋,不需要我们操心。” “就是,你着什么急。快写,算了,我自己也写一封。” 我们两写好信,交给小宫女,让她交给齐昊。当他看到这两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走了,暂时找不到。 我感觉我在跟别人私奔,还带着小姑子。 在冷宫换了衣服,我什么东西都不带。跟着这么有钱的主,带那玩意干什么。我们一行五人,出了皇宫。绝对不是从门走的,我们几个翻墙。只要过了冷宫南墙,就是外面的世界了。冷宫住了那么久,因为冷宫也确实大,所以我没有注意。玉情和逸风很熟悉似的。据说齐昊他们三个经常从这样进出,逸风还老实交代,他刚才就是带蓝泪和绝魅从这儿进的。皇宫的安全也不怎么样,轻轻松松的就进来了。四个都是高手,可以自己‘飞’出去,只有可怜的我就被蓝泪拎着,再次享受一回飞的感觉。 第13章:绑架 几天之后,我们一行人到达了风家。一路上,我刻意对逸风保持距离。而玉情也对他心存芥蒂,并不跟平时一样粘着他。绝魅似乎很关注蓝泪,但是蓝泪还是冷冰冰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用说,以我的经验,柳绝魅是对蓝泪有那么一点意思。他们都是江湖儿女,其实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蓝泪根本就不会有感觉,除了对我,笑都不会笑,有点难办。而且柳绝魅心里不是还有个郑艳莹,他们之间有点悬。 五个人的关系不经意之间变得十分微妙,一路上好象都很尴尬似的。 我曾经告诉玉情,她可以考虑逸风,她只是淡淡一笑:“我们之间有缘无分。他不喜欢我,我又何必以前。以前我不知道他的心意,或许可以一相情愿,现在我知道他喜欢的是你,又何必勉强。”我彻底无语。 我很八卦的说,我有自己的唯一,永远只能当他是大哥。玉情不错,他可以考虑。他说:“我说过,我会等你。沧海桑田,此情不变。” 头疼啊,被人喜欢也不是什么好事。本来还想劝劝蓝泪,在逸风和玉情那碰壁,我直接打消了那念头。 来到逸风家那皇宫般的家里,我又被安排到忘忧轩,依然是小巧和小灵照顾我。 吃过早饭,我和玉情,蓝泪聚在一起聊天。深秋了,窗外的叶子不时的飘进来。这不,又进来一个叶子。 玉情捡起桌上的叶子,拿在手里把玩,淡然一笑:“影儿你看,叶子落了。” “是啊,叶子落了。” “这叶子就像我一样,开始枯萎了。”玉情怎么说如此凄凉的话,还抢我的台词。 “其实..玉情,我们之间应该把话说明白。我和逸风之间根本就没什么,我喜欢的是齐昊。以前只喜欢他,现在也只希望他。沧海桑田,此情不变。” 玉情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可是他心里只有你。你是他心里的唯一,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既然没有我的位置,不如放弃。” “玉情,感情的事真的说不清楚。只是我要告诉你,或许,他对你真的有情。只是,因为我的出现,一时迷失而已。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的确是这样的,也许是因为我这个现代人的吸引力太大,所以移情别恋。 玉情苦笑,“算了,不想说。” 一直冷冰冰的蓝泪道:“影儿,逸风对你很好。”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可是也不能当着玉情的面。 我无奈地道:“他对我好知道,问题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蓝泪微微皱眉:“影儿,他为了治好你的脸,不惜冒着生命危险闯进药王谷,甚至以身试药。他对你的情,我看在眼里。这个世上,能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不容易。希望你不要错过了。”玉情还不恨死我,蓝泪自私哦。 玉情凄凉一笑:“蓝姑娘说得对,他心里没有我。他为你,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影儿,你何其有幸,天下最好的两个男子对你情有独钟,我永远不比不上你。”她说着站起来,道:“我要回宫了,我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 “玉情等等。”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玉情,既然喜欢就勇敢去追寻。玉情,你要考虑好,别后悔。” “玉情姑娘,影儿说得有道理。”蓝泪淡淡说了一句。 “我会考虑的。” 蓝泪苦笑:“影儿,你麻烦大了。” 我也苦笑:“蓝姐姐,我知道。可是他非要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 “哎,如公主说的,你何其有幸,天下最出色的两个男子对你情有独钟。”这种幸运我不要,貌似穿越的同志感情问题都挺复杂。 “有幸?我这叫有幸?姐姐,其实你身边也有一个。我知道绝魅对你,也有那么点意思。” 蓝泪随意笑道:“我不会爱上一个杀手。情,是杀手的大忌。”一个杀手一旦动情,就等于送死。 “姐姐,我们两好倒霉,爱上天下最不能爱的人。”虽然她不说,我知道她也有那么点意思了。一个爱上皇帝,一个爱上杀手,他们恰恰是天下最不能爱的人。 蓝泪道:“我出去走走,你去不去?” 我摇头,“你自己去。”出去多麻烦,又没什么活动。 ~~~~~~~~~~~~~~~~~~~~~ “什么?????”我在洗澡水里大叫起来,声音传出几公里那么远。 小灵吓了一跳,怯生生道:“小姐,奴婢说……敏萱夫人要见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见我呢?为什么呢?如此可怜,又心狠手辣的女人,我害怕她。这女人的心狠手辣我是见识过的,不会把本姑娘给杀了吧? “她见我?有什么事?”我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 “回小姐,夫人没说。” “回去告诉她,我不去。”就是不去,我害怕她。我天不怕地不怕,我就是怕她。这女人上次敢请杀手灭我,这次会不会再有个更狠毒的方法来整我。 “回小姐,夫人说了,如果你不去,她亲自来拜访。”非要见我了?我又不是珍稀动物,有什么好看的。 “蓝姑娘哪去了?”有蓝泪跟着安全点。 “回小姐,蓝姑娘出去了。”我的护身符也不在。 “这样啊,更衣。”去就去吧,不见她还以为我怕了呢。 去见她,一定要换身上得了台面的衣服,我这叫输人不输气势。其实我不是怕她了,主要是有点内疚。她牺牲了全家,牺牲自己的名节,为齐昊换江山。一想到她,我心里总是不舒服。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牺牲那么多,一定是爱到心坎里。但是,他好象移情别恋爱上我了。我总是觉得,对她非常非常的愧疚。我更觉得,她是不是知道我是齐昊喜欢的人,想找我报复。其实,齐昊跟敏萱之间的问题,我从来就没有问过他。改天一定要问清楚,否则心里老是毛毛的。 逸风送给我的衣服,自然全都是上等料子,上等做工。换一身杏黄色衣服,打扮得妖艳却不俗气。 小巧帮我插上一枝金簪子,笑道:“小姐真漂亮。” 我笑笑:“漂亮有什么用。”我这张脸就是惹事,我第一次发现以前丑是丑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给我惹这么多麻烦。 “其实公子对你..”小灵话说了一半,其实我知道是什么意思。这话不止她一个人说过,我自己心里也清楚。 “小姐,其实公子真的很喜欢你。上次你突然不见了,公子大发雷霆,到处找你。小姐……”是吗?我走了到处找我?我还是一句话,只能对不起他了。 我猛地站起来,“少嚼舌头,走。” 在我的印象里,敏萱夫人一直是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见到她的时候,印象一下子大有改观。她穿一身紫红色衣裙,绣着大朵牡丹。两条辫子随意垂在胸前,没有任何发饰。淡淡施脂粉,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对这个柔弱的女子,我一下子有了好感。 她坐在湖中亭子里,面前放着一套茶具,香炉里的香料散发出淡淡清香。手里拖着一只碧玉茶盏,慢慢闻,慢慢品。她远远的就看见我,对我笑道:“坐吧。”说着瞟了身边的石凳子一眼。 “谢谢夫人。”我也大方的笑笑,坐在她身边。 她把精致的茶盏推到我面前,“好茶,你试试。”对我这么客气,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干笑两声。 “娘娘,是不是不习惯宫里的生活?”啥意思? 我呃了半天,道:“夫人什么意思?” “娘娘,他对你好不好?”呃,她的话问得我回答不出来。 “夫人,你什么意思,不如直接挑明了说。我脑子笨,什么多不明白。” “梅姑娘,你是皇上的妃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宫外。”看来她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找我麻烦来了。倒霉了,遇到这么个变态。 “宫里就像牢笼,有什么好的。宫外海阔天空,我喜欢自己。”这是实话,若是宫里没有他,打死我也不愿意回去。 “跟自己喜欢人在一起,即使在牢笼里,也会觉得幸福。”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向往的眼神。 我低下头,笑道:“可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会有什么意思?” 敏萱夫人也跟我一表情,“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的过去吗?” “我知道夫人叫敏萱,其他的都不知道。”算了,装不知道算了。 “梅姑娘,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跟你讲讲。”这个女人吃饱了撑着。但是我点头,示意她讲。 她站起来,眼睛看着平静的湖水,背对着我,慢慢回忆。 我从小天生丽质,是著名的才女,四年前,我15岁,被先帝召入宫廷,封为美人。我从小自视甚高,一心想嫁一位如意郎君。先帝强迫我入宫,我对他极为冷淡。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还是皇子的当今皇上。自从看到他那一刻,我完全爱上了他。我刻意接近他,他却故意的躲着我。这一切,全被昭仪娘娘,当今太后看在眼里。 有一天,太后把我召去。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我说是。太后说,我已经是先皇的妃子,我们有缘无分。如果我为他做一件事,帮他夺得皇位,或许我们能在一起。 自从进宫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太后的话,让我看到了一点点希望,糊里糊涂就答应了。后来,我自己跑到太子寝宫,被人捉奸在床。先帝大怒,废了太子,赐我白绫一条,并找个借口灭我九族。我当时心灰意冷,一心求死。在我上吊的时候,当今皇上救了我。他把我藏到玉情公主的寝宫,他说,他能做的,只有好好照顾我。 当时我哭着问他,有没有爱过我。 他说,他心里没有我,以后也不会爱上我。他感激我为他做,可是,这一切都是太后的主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在公主那里过一段不见天日的生活,先帝病重,他假传圣旨,封我为郡主,下嫁逸风。后来,他登基做了皇上,我成逸风的夫人。 洞房花烛,逸风告诉我,他会替他好好照顾我,当我是亲妹妹一样,却不能爱我。于是,我主动提出做妾。我做妾,他可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做妻。逸风说到做到,给我天下最好的,也当我跟妹妹一样。 他的温柔,他的的聪明,我渐渐对他生心好感。即使我和皇上没有缘分,他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可是,他依然只当我是妹妹。 她转过头来,笑笑:“锦衣玉食的生活弥补不了我内心的空虚,我开始变得暴戾凶残。慢慢的,成为了现在的敏萱夫人。其实,我闹,只是为了让他多注意我。无论我怎么闹,无论我做多出格的事,他都包容我,从来不会跟我计较,更不会放在心上。我还是失败了,我做错了吗?”哎,在她心狠手辣的背后,原来有这样一个凄凉的故事。敏萱夫人,比我可怜多了。至少,我可以得到他们的爱。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夫人,既然有缘无分,你又何必强求呢?夫人,你也是个可怜人啊。” 她笑道:“是,一切都只是我一相情愿而已。梅姑娘,你真的好幸福,可以同时得到他们两个的心。” “夫人啊,我相信有自己的良人。” “哎,梅姑娘。你到底哪里好了,为什么他们都会爱上你?” “夫人,我不好,也许是他们眼光有问题。”这个解释应该很合理哦。 她走到我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笑容顿时变得僵硬,阴冷,道:“梅姑娘,我真的好嫉妒你。为什么我爱的两个男人都深爱着你,我到底哪比不上你?”好可怕的目光啊?不会杀了我吧。 “你……误会了,逸风喜欢我那是真的,可是皇上根本不喜欢我,他要喜欢我,我还能跑出来?”看她的样子,喜欢齐昊多一些,还是否认他的感情。 “哼,梅姑娘,他要是不喜欢你,能任你随便出入皇宫?你刚才说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会有什么意思?这么说,不承认你喜欢皇上。”套我的话,这个女人阴险。 我猛的站起来,对上她的眼睛,淡淡道:“是,我喜欢他。我喜欢只有他,不是逸风。”既然被看穿了,我承认算了。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敏萱冷笑一声,“答应的好干脆啊?” 我点头:“是啊,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是啊,不丢脸。可是,你不应该喜欢他们两个。我得不到他们的爱,你也得不到。”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想杀我。 “夫人,我先走了。”我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头开始晕晕的,全身无力。我再笨,也知道我中毒了。可是我记得刚才故意留个心眼,连茶都没有喝。怎么还会中迷药?香?难道是香料有问题。这个敏萱夫人,真是心理变态。来不及多想,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我醒来的时候,身处一片黑暗,刚开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仔细一回忆,我被敏宣夫人药翻,之后就没感觉了。 看看自己,全身被绑着,固定在一根柱子上。我身处的环境,应该是破庙吧。四处都是蜘蛛网,破败的佛像,那房子随时要塌一样。他妈的,这个女人够变态,把我绑架到这种地方,连个灯也不点。看着那些佛像,心里毛毛的。这个地方..会不会有鬼?打了个冷颤,从头凉到脚。 “喵……”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跳到我脚上。 “啊…….”一声鬼哭狼嚎的喊叫,这声音是我发出来的。这鬼地方还有野猫啊,我早晚得吓死。 “该死的猫,你吓死本姑娘了。”我咬着牙齿,乱骂小野猫。 “哈哈……”一个阴冷的笑声,我吓得不敢睁眼。 接着,一个女人从门口袅袅走进来。夜晚的徐徐吹过来,她的头发四处飘散。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我使劲闭着眼睛,尽量不去看她。 那女人走到我面前,笑道:“你也知道怕?”我已经知道是谁,她就是我亲爱的敏萱夫人发出来的。果然,是她绑架我的。死变态。绑架了本小姐,还一个人跑到这儿来。 这黑灯瞎火的,荒郊野外,她真要把我杀了,也没有人知道啊? 我定了定神,道:“你想干什么?怕?我跟你姓。”不怕那是假的,我输人不输气势。 “梅姑娘果然与众不同。”她的笑依然很美,此刻在我眼里却跟魔鬼一样。 我抬起头,道:“是吗?夫人,你杀了我也没有用,你永远比不上我。”论心胸,她也比不上我。 “是,我比不上你,我没有你漂亮。”废话,她以为我就是那种只有脸蛋没有智商的女人吗? 我冷冷看着她:“哼,夫人也很漂亮。实话告诉你,我以前很丑,但是他们依然喜欢我。因为我身上有一种气质,是你没有的。” “气质?”她冷笑一声,重重一巴掌打在我左脸上。女人都喜欢打人家巴掌,真是的。我笑笑,把右脸伸过去,“来啊,再打,打到你手软为止。”她冷笑,又是一巴掌。我把左脸伸过去,“再打。” 她狠狠瞪着我:“你…….算你狠。” 我笑道:“夫人,你还是放了我吧,把我杀了他们也不会喜欢我,没用的。” “放了你?不可能。” “夫人,放了我,我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做朋友算了。”这个卑鄙的女人,还真有可能杀了我,先认输吧。 “哈,梅姑娘,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吗?”不是,都20快岁了。 我郑重的看着她:“不是,夫人聪明绝顶。你应该知道,爱情不能勉强。”我还是觉得她满可怜的,暂时不仇视她。 “梅姑娘过奖了,不过放了你,那不可能。”她拉起衣服上的带子随意把玩:“梅姑娘,这里是城郊破庙,是死是活就看你的运气了。”不是要把我弄这里等死吧? “你什么意思?”我有点害怕了。 “没什么意思,我走了,你慢慢等死吧。”说完一转身,冷笑着扬长而去。 “夫人,如果我这次死不了,一定跟你算帐。” 我梅影,居然会被绑在破庙等死,我做梦也想不到啊。敏萱,我们算是结仇了。这两个死男人,吃多了撑着,本小姐被你们坑了。 “喵……”一只死猫右扑到我脚下。 “啊……..”我鬼哭狼嚎的的声音划破夜空。 第14章:绝症 太阳升了又落下,落下又升起来。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过了多久,至少四五天了吧。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力气求救,企图把绳子弄断(是最粗的麻绳,弄不断的),后来彻底放弃了。我记得被关在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大雨倾盆,豆大的雨滴从屋顶上陋下来,打湿了我全身。就这样,在又冷又饿的环境下过了一天一夜。太阳终于出来了,阳光太强烈,照得我争不开眼睛。风吹,雨打,日晒,饥饿,再加上我是五花大绑的,不知不觉失去了意识。我只觉得全身发烫,嘴唇干裂。最糟糕的是,我还强烈的咳嗽起来。如果我没有饿晕,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咳出来的是血。在现代我曾经得过肺炎,难道这身子也有这病?现在复发? 如果你在破庙里看见一个女子被绑在柱子上,全身肮脏,头发散乱。因为缺少食物和水,嘴唇已经裂得出血。脸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半死不活。咳嗽不止,不时吐出一口血。不需要怀疑,那个女人就是我。 不知道已经过了几天,还是没有人来救我。我知道自己现在发高烧,又没有食物和水,恐怕很难熬过明天了。我没有见哪个穿越的被活活饿死,我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敏萱也真会选地方,把我绑在这里,鬼影都没有。 哎,我眼前怎么有影子在晃动?不会是鬼差来抓我吧。我这病估计是传说中的肺痨,古代医疗条件差不说,身子又受了这么大的折磨,活下去的几率为0。 我的红妆坊,夜总会怎么办?云容怎么办?还有我最爱的齐昊,最爱我的逸风。我有那么多的理由不死,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呢? 哎,我怎么一下子突然有力气了?好好的站在破庙里。 “小姐,跟我们走吧。”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回头,身后站着两个人,手里拿着锁链。妈呀,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我倒抽一口凉气:“两位大哥,是不是弄错了?我阳寿80啊。” “少废话,你已经死了,跟我们走。” “妈的,跟你们商量你们当我好欺负我?叫你们阎王来见我,还有判官,他们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的,你在这里唧唧喳喳说废话。告诉你,你们阎王的前途都在我手里捏在呢,我一个不高兴,他立马下台。”我恶狠狠的骂着他们,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当我好欺负啊。 “你..跟我们回去。”白无常气坏了,我是敢这样放肆的第一个人吧。 他们两说着就要来锁我,“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一个身穿官服,手拿判官笔的中年人出现在我面前。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就是经常给我打电话那位。 我一见他,大骂道:“朋友,管好你的手下,居然连我都想拿?你和阎王是不是想下台?”你们的前途在我手你呢。 判官赔笑道:“苏小姐,他们不懂事,阎王要我给你道歉了。”又对他们两呵斥道:“还不快给苏小姐道歉,地府的业绩全靠她了。得罪了她,别说拿不到奖金,就连薪水都要扣。不是总嘀咕最近的没有奖金吗?就是因为上次错拿了苏小姐,快道歉。”他又在没耳边加上一句:“苏小姐不是一般人,天帝特意关照过的。” 黑白无常恍然大悟,忙道:“苏小姐,对不起,我们兄弟眼拙,对不起了。” “好了,好了,去吧。”还是跟判官谈比较妥当。 “我说判官,我怎么就死了呢?是不是工作失误?”我郁闷的问。 判官笑道:“苏小姐受委屈了,我和阎王都到天庭开会去了,回来一看你已经死了。阎王立刻吩咐我赶来,一刻都不敢耽误。”我还以为阎王的近视又犯了。 我怒视着他:“现在你说怎么办?不会真的捉拿我吧。” “别着急,我先把你灵魂归位,再找人来救你。” 我忙到:“对了,我袖子里有穿云剑,你点燃了放出去就可以了。”总不能让他这样副德行去找逸风吧。 “还是苏小姐明事理,小姐先灵魂归位。吧。”说着判官笔一指,我全身散发着金光,又回了身体。一回到身体,不舒服的感觉又开始了,不段咳出血。失败,早知道让那老头把我给放了再说,或者医治好肺痨,给点吃的喝的也行。 “砰”有一声,像烟花的声音,可是我知道应该是穿云剑。绝魅啊,快来救我,我救了你,现在还我人情吧。 “苏小姐,有人来了,我先走一步,你保重吧。”隐约听到这么一句:“不过苏小姐,你已经死了两次,再死一次..我也为力。”什么意思?我再死就彻底完了?判官,这话刚才怎么不说,刚才说了我一定要他把我的病治好。 “知道了,咳咳。”一阵咳嗽,喉咙一甜,一口血洒在地上。 “影儿……”急切的呼唤,隐约见一个人影。是齐昊吗?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你在救我吗?有人在解我身上的绳子,当身上的束缚终于不存在,我身子一软,倒在面前那人的怀里。喃喃道:“昊,你来救我了是不是?如果我死了,别难过。”声音很微弱,到最后几乎是听不见了。 在梦中,胸口剧烈的疼痛。梦中,有人在床边哭泣。梦中,有人握着我的手,说他会保护我一辈子。梦中,苦涩的液体流进我嘴里。梦中,滚烫的嘴唇,温柔的吻,若有若无的呼吸。那液体流进我的嘴里,我慢慢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一张英俊的脸,一双明亮的眼睛,嘴唇正压在我的嘴唇上。干什么?我明明记得自己饿死了,判官又把我的灵魂弄了回来,难道??我又穿越可,而且正给人……,他是谁啊?我老公?不是穿在残花败柳身上吧? 有苦涩的液体流进我的嘴里,我明白了,他这是给我喂药。我一定是病地连药也不会咽了,需要人家用嘴喂。他的嘴唇终于离开,我动动僵硬地身体,道:“这是哪?” 面前的男子楞了一瞬间,惊喜地道:“影儿,你醒了?”叫我影儿?我还是梅影,看来没有再穿越了。面前这个谁啊?齐昊?逸风? 我一阵剧烈的咳嗽,红色的液体洒在地上,连同刚才喝的药一起吐出来。因为来不及把头伸出去,直接吐在床上。床上立刻湿了大片,全是我吐的东西。 “影儿?”他来轻轻替我拍背,我终于看清楚他是逸风,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逸风看床上脏了,大声道:“来人,把小姐床立给我收拾干净。”说着把我抱起来,我躺在他怀里,竟然有一种安宁的感觉。哎,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你会成为我的依靠吧?为什么天意弄人,我们始终是有缘无分呢?如果有来生的话,你一定要早点找到我。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也喃喃道:“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在他之前遇到我。” “影儿,你说什么?”我身体太虚弱,他没听清。我慢慢摇头,闭上眼睛。胸口像压着千斤巨石,头晕目眩,全身无力,甚至是忽冷忽热。我觉得自己暂时是死了,这罪可真要受不少。判官和阎王应该不会让我死的,至少他们的前途还靠我,判官纯粹在危言耸听。 风家的下人速度就是快,几分钟就将床铺好,还洒了一些香料,睡在上面感觉置身花丛。估计是床上全是药味,所以才这样的。逸风轻轻将我放下,温柔得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动作。 他握着我的手,对丫鬟吩咐道:“把蓝姑娘请过来,就说梅姑娘醒了。”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影儿,哪里不舒服?” “我全身都不舒服。”我一手捂着胸口,呼吸有些艰难,我知道这是肺炎的症状。“风大哥,谢谢你救了我。我知道自己得了肺痨,恐怕是撑不下去了。”知道自己不容易死,可是这感觉就好像真的要死一样。 他温柔的摸摸我的额头:“不会,你不会死的,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你。” “医仙蓝泪都没有办法,你说我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不惜一切代价?我病得确实重。 “没有用的,谢谢你了。”医仙都没有办法,他还有什么办法。在古代肺痨可是绝症,我苏敛容28年华,不我梅影子才20岁,居然得了这鬼病。跟林妹妹一个样,红颜薄命。 “影儿,你胡说,你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插在瓶子里那已经凋谢的花,咳嗽一声道:“风大哥,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半死不活了还卖弄。 他的手握得更紧:“不会,影儿,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子。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从他的焦急,我更知道自己的病到底有多重。一般咳血只是一点点而已,哪会跟我一样直接吐那么多,我这身体危险。 “我活得太累,死不倒有清净。”说得风凉,明明就知道自己不容易死。 “影儿,别胡说,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蓝泪站在逸风,眼睛红得像兔子,明显的刚哭过。 我笑笑:“姐姐,恐怕你这个医仙也无能为力了。” 蓝泪坐到床前,轻轻替我把脉,笑道:“妹妹你没事,饿不饿?” 我点头:“不饿。”都不知几天没有吃饭了,不病死也得饿死。但是,我真的不饿,不想吃东西。 蓝泪笑笑道:“妹妹好好休息,我让公主来陪你。风大哥,跟我来。”我知道她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我活不长了。不想让我听见难过,所以悄悄跟逸风说而已。 不想他们难过,我装傻吧。我点点头:“好,你们去吧。” 我躺在床上,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你们都对我那么好,我却只会让他们担心。 “小姐,您怎么了?不舒服吗?”一直在一旁的小巧担心地问。 “给我一快手帕。”我总不能把血到处吐吧。 我接过手帕,剧烈的咳嗽起来,我看看手帕,上面一朵血莲花,妖艳盛开。两个丫头忙道:“小姐,您哪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敏萱夫人呢?”这个恶毒的女人,她哪去了呢? “回小姐,夫人出家了。”炸弹..出家。 “什么?她..怎么突然出家?” “回小姐,就是你失踪的第二天,夫人在山上的庵堂落发为尼了。”她得不到他们的爱,所以毁了他们最爱。自己心灰意冷,盾入空门,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算了,还是不要让大家知道是她绑架了我。我一直觉得自己够狠,可是面对有一被情所伤的女人,我唯有同情。 我闭上眼睛,“没事了,你们下去吧,让我在这里等死。” “影儿,别胡说。”玉情靠在墙上,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玉情,过来。”我用尽力气抬起胳膊,招招手。 玉情把头别过去,擦干净眼泪,道:“好。俩个丫头,先下去。” 玉情握着我的手,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热乎乎的泪珠掉在我的手上。我替她把眼泪抹掉,道:“你哭什么?我很好啊。” 她抿着嘴,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全是泪水。痛苦的点点头:“好,我不哭了。”她伸出手,慢慢在我脸上划。 “影儿,你昏迷了整整6天了,我多怕你熬不过去。”6天?那我不是10几天没有吃东西? “玉情,我到底被绑了几天?” “整整五天。” 我笑笑:“我已经11天没有进食了,给我弄点吃的吧。”我才不愿意死,即使吃不下去,也要吃。 玉情道:“没有,这么多天来,逸风一直..喂你。”喂我?她神色好怪啊?难道是用嘴喂?逸风用嘴喂,这个特权连齐昊都没有,他都没有那么喂我。 “玉情,..咳..咳……,你答应我,要争取自己的幸福,答应我。逸风是个好男人,既然你喜欢他,就努力去追。咳..答应我…….我今生对不起他了。就让你,替我照顾他吧。这是我对你唯一的心愿,唯一的..”就让玉情把我的话当临终遗言来听。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听我的。如果..我真的死了呢?我这可是绝症。如果真的到阎王那报道了,也算做了件好事。 玉情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水,最终闭上眼睛,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只好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记着,你答应过我的?” 玉情抿着嘴,尽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好,我答应你。” “玉情,我想吃烧饼。” “这个时候吃烧饼对身子不好,蓝姑娘给你做了药膳。” 我微微摇头,“我只想吃烧饼,他曾经喂我吃过,曾经喂过我。” 玉情慌乱的看着我,“影儿,撑下去。你想见皇上是不是,我马上让他来见你,好不好。” 我摇头:“如果真的要死,不要他看见我最后一眼。就让梅影永远活在他的记忆里。”如果我死了,我不想他伤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既然那么想见他,为什么不见?” “玉情,告诉他,梅影请.咳……他做..个好咳.皇帝。如果我走了,你到济州找云容,我名下的财产全送给昊。”我这是在交代后事呢。 “影儿,你胡说,你胡说,你不会死的,不会。”玉情激动的摇晃我的身体。 “玉情,我冷..我冷。”我的身体前一刻还是滚烫的,现在冰凉起来。忽冷忽热的身体,咳大量血,是不是要死的征兆?判官,要是我再死了,我找你算帐。看我不把阎王殿给砸了。 “不冷不冷,不冷的。”玉情将被子掀开,紧紧抱着我,眼泪落在我的脸上。 我推推玉情,“肺痨会传染的,你别靠我太近。” 玉情哽咽着道:“影儿,我不怕,我不怕。” “玉情,我一直当你是自己的亲姐妹一样。玉情,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不要放弃自己的幸福。” 玉情扑在我身后,使劲的点头:“好,好,你也要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听见没有吗?你要撑下去。” “恩,我答应你,玉情..咳..叫逸风..咳..进来。”手帕上,又是一夺妖艳的莲花。 玉情见我把手帕往后面藏,玉情大惊失色:“影儿,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我勉强笑道:“没什么,把逸风叫来。” 我平躺在床上,看着憔悴的逸风,道:“风大哥,答应我..好好照顾玉情,这是我最后的心愿的,唯一的。玉情一直很喜欢你,你试着接纳她,好不好。” 逸风的眼睛里有深深的伤痛,“影儿,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手一紧,紧紧握着他的手:“答应我,答应我,这是我最后..的心愿。”如果不是我的遗言,他根本不会答应。 他深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试着接纳她,你也要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每个人都要我答应,可是我能答应吗? “好,我答应你。”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影儿,嫁给我好吗?” 我愕然,一个快死的人了,娶了做什么。“风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快死了。” 逸风把我是手放在胸前,道:“娶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我想你做我的妻子,哪怕一天,我也愿意。”如果说我不感动,我就是铁做的。 “风大哥,你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我心里没有你。风大哥,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在他之前遇到我,好不好?”他对我的情,只等来生了。 “不,今生吧,今生你做我的妻子。”他的眼睛有闪烁的泪光,我值得吗? 我微弱一笑,张着嘴呼吸:“风大哥,来世吧。”逸风帅得一塌糊涂,家庭环境好(没有公婆,连小姑子多省了,二人世界多方便),有雄厚的经济实力。看他那天抢亲的样子,武功不错。性格温和,不会打老婆。放在现代,绝对绝对的超级钻石王老五。可惜,为什么让我遇上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又让他们都同时爱上我?或许,我先遇到的是他,会爱上他吧。 “影儿,你还记得吗?我们曾经在灯会上遇见两次,我们有缘分。” 我看着窗外的落叶,“是啊,有缘,无分。画舫好漂亮,好漂亮。” “影儿,你想看我吗?” “是的,好漂亮,我从来没有见多那么多的灯。” 逸风看着我:“好,你等着。”干什么呢?不会是想要先现造画舫出来吧。 玉情手里端着一只碗,站在门口,蓝泪在她身边。玉情道:“影儿,吃点东西吧。”哪会这么巧,逸风要走他们就来,听我们说话好久了。 逸风出去,她们两进来。我床前还真是热闹,都当我快死的人吧。 蓝泪一手托着我的背,把枕头垫在我在床头,让我靠在上面。 “影儿,吃点东西好不好?”玉情你还怕我绝食啊,我刚才是交代后事,但是我死的可能是万分之一,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伸手想把碗接过来,蓝泪道:“让她喂你吧。”蓝泪的兔子里还有泪水。 玉情点点头:“我一直希望有个妹妹,可以这样喂她吃东西。”妹妹?也许我真是你妹妹呢。我可不是很笨的女人,始终对我的身世有着疑问。 我张开嘴巴,将一碗粥喝个底朝天。虽然清淡了些,吃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 蓝泪问:“到底是谁帮你绑在那儿的?”干什么?想报仇?算了吧,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姐姐,算了,其实她也可怜。”算了,真的算了。我很少如此宽容一个人,与其杀她,不如让她痛苦的活着吧。 看我态度坚决,也不好再问。“我给你把脉。”把脉?有这个必要吗? 我还是乖乖的把伸出去:“其实,你们瞒我干什么?我知道自己不行了。” “别乱说。”蓝泪让别过头掉眼泪,都这状况了,还骗我。 “好,不说,不说了。”这是事实,不是不说就能解决的。绝症?我苏敛容有一天也会沾上这个词。我像小强一样,在众多的磨难中成长。居然被区区一个肺炎给弄死,说出去多丢人。所以..我要活下去,一定要。 第15章:画舫  肺结核在现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凭什么我在古代就要等死?蓝泪可是医仙,区区肺结核对付不了?从我吐血的状况来看,这身体以前一定得过肺炎。如果我没有猜错,她的父母也应该得过这病,有点遗传因素。否则不会这么容易就恶化,而且在在如此短的时间到达相当于‘晚期’的情况。它再厉害,也就是肺结核,我就不信了,我怕它。 “咳..咳..玉情,把我的电话给我。”我才不死,我要打电话求救,让判官和遥遥来救我。 “电话?”玉情当然不知道电话是什么东西了,她知道才怪。 “我放在梳咳..妆台上的,乳白色的一个长方体。”手机我是随身携带的。 “好,好,你等着啊。” 玉情一溜烟跑没影,蓝泪替我拉拉被子,我抓住她的手,道:“姐姐,你从小没有亲人,其实绝魅对你不错。”我不想强迫她答应我什么,灭门之仇,我没有资格让她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蓝泪慢慢用充盈着泪水的兔子眼睛看着我,良久,闭上眼睛,沉重的点点头。她知道我的意思,我也知道她的意思,我们之间不需要在再说太多了。 “影儿,是不是这个?”玉情已经把手机拿来了。 我点头,赶紧接过来。 蓝泪吸吸鼻子,使劲憋着眼泪。 我勉强一笑:“蓝姐姐,我不会死的,你是医仙。” 她自嘲:“医仙?我连自己唯一的亲人都救不了。”她说完知自己失言,忙笑道:“是,姐姐是医仙,不会有事的。” “姐姐,其实以你的医术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好歹也是名医。 她温柔的摸摸我的头,“没事的,绝魅去请医圣,他的医术远远在我之上,你不会有事的。”我说不见他,去替我请大夫。在现代就是好,我这病往医院一躺就好,哪需要请什么名医。 “咳..咳.姐姐,给我换身衣服,我全身出汗。”不知道怎么的,出汗特别厉害。 “我来。”玉情迅速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衣服。我全身无力,只得任她们两摆布。 全身早被汗水浸湿了,所以被她们两个彻底换了一遍,现在病中也顾不得害羞了。 “两位姐姐,你们出去,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可以吗?”换过衣服,我想给判官和遥遥打电话。若的让外人听到,还以为我疯了,对着个东西自言自语。这些古人哪知道现代的科技有多发达。若是听到我说什么判官,阎王,更以为我疯的厉害。 “影儿?”玉情的脸一下变成绿色。刚才我才换衣服,现在让她们出去,她不会以为我想自杀吧? “怎么?” “影儿,千万别想不开。你想见皇上是不是,我立刻要他来见你。”真以为我要自杀,想用齐昊先稳住我。 我笑笑:“答应我,不要告诉他。他现在专心朝政,别为我分心。我要他看到的,是一个健康的我。” “影儿..”蓝泪欲言又止。 “你们放心,我很好,你们先出去,连我这点要求你们都不答应吗?还是你们以为,梅影咳..是个没志气的人,区区肺结核就想寻死?”我故意装做生气,否则这两人应该不会出去的。 “不是,我们出去就是。”玉情扯扯蓝泪的衣服,使了个眼色。蓝泪看了我就眼,依依不舍的出去。 估计她们差不多走远,我拿出电话死拨遥遥的电话号码。一直按了N次,电话那头依然没有反应。判官,欺骗我的感情。 “判官,你他妈的..给咳..我出来。我现在得了肺结核,你给我把本姑娘医好。”实在打不通,我拿对着电话大骂。 “苏小姐,我和阎王都在想办法,你着急什么啊,放心,你死不了。嘿嘿,苏小姐,要不是得了这病,你怎么能让他们乖乖答应你那些条件。”还说风凉话,感情死的不是他。他就是犯贱,不骂不会出来。 我不耐烦地道:“少废话,我到底咳..会不会死?” “这个……不好说。” “要不,你从地府给我派医疗队,医药咳……费我出三倍。”我有钱,怎么说。从地府请医疗队,这主意几千年来只有我想得出来。 判官哭笑不得:“苏小姐,地府的医生是给死人看病的,你是大活人。” “要不,你从现代弄辆救护车。”这要求确实难。 “苏小姐,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救护车,亏你想得出来。放心,你老公那么有钱有势,会救你的。” “有钱有势跟我的病咳..有什么关系,你真废话。” “他会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你不会有事,放心了。” “我知道,可是用古代的医术,我这病是不是要医治个十咳..年八载的?到时候本姑娘的青春年华..咳.都已经过了。”我一直坚信有蓝泪在我死不了,这治疗周期是不是会很长呢? “这样啊,那我想想办法。”判官若有所思。 “死老头,快点..咳..否则我砸了阎王庙。”我爆发了。 “好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很想起来走走,但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得乖乖躺下。 晚饭是蓝泪做的药膳,基本上全是名贵药材加名贵补品。为了让自己有力气,我使劲吃了不少。 睡觉的时候,是逸风守着我。反正逸风,玉情,蓝泪,一天24小时守着我,亲自给我喂药,喂食物。三天过去了,我体重下降了许多。咳的更厉害,更消瘦,血吐的越来越多,我知道自己的病情已经是稳不住了。他们三个之所以要这样守着我,无非是怕我突然挂掉。玉情曾经三番五次说要齐昊来见我,我只是摇头。我这个样子,见了只会让他担心,让我分心。 我这次是把他们几个给还惨了,大家都变成了兔子眼睛。连平时潇洒英俊的逸风,也因为我,看起来又邋遢又憔悴。 “影儿身子本来就弱,再这么一折腾,已经是心力衰竭,恐怕撑不了多久了。”蓝泪哽咽着,对身边的玉情道:“她的脉象越来越弱,恐怕活不过三天。我蓝泪一生救人无数,却救不这里自己唯一的亲人。”三天,成了我生命的期限。我身子本来就弱,被绑在那种阴暗,潮湿,细菌滋生的环境下那么多天。风吹,日晒,雨淋,没有食物和水。还发着高烧,情况确实不理想。 她们两都以为我睡着了,所以在我床边小声的议论,可是我根本就没有睡。我只是想装睡,让她们可以安心一点而已。 “我知道,我和她情同姐妹,却眼睁睁看着她受苦无能为力。”玉情一眨眼睛,大颗泪珠掉下来:“父皇就是因为肺痨所以……当初我眼睁睁看着父皇药石无医,今天我又眼睁睁的看着影儿..” 蓝泪轻轻拍她的肩膀:“别想了。如果是一般的肺痨,我尚且可以一试,可是影儿的身子太差了。被绑在那的这五日,耗尽了所有心力。就是找到医圣,恐怕也是回天乏术。”不至于吧?我这么年轻油尽灯枯?是不是搞错了。 “敏萱,那个恶毒的女人,她把影儿害成这样,我一定要杀了她。”玉情咬牙切齿,看她那样就知道她有多愤怒。可是,他们怎么都知道?是敏萱把我叫去的,之后我就失踪了,接着她出家。只要不是笨蛋多可以想到是她了,亏我还想要瞒着他们。 “以影儿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轻易放过她。既然影儿放过她,必有原因。既然这是她的心愿,我们放过敏萱夫人吧。”蓝泪无声的叹息。 “影儿今生做错的..就是爱上皇上。”玉情你以为我想替他赎罪啊?不是,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值得同情。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死反而是解脱。我偏偏要她活着,受尽自己的折磨。 蓝泪恨恨道:“真想..杀了他。” 玉情始终没有说话,若是旁边人说这话,她一定会有所表示。可是现在,她说不出话来。她不得不承认,我变成这样,他们母子逃不了干系。 “咳..咳..”我咳了几声,蓝泪忙帮我顺顺气。 “公主,让影儿见见皇上吧。”馊主意。 玉情点头:“其实,她心里最想见的,就是皇上。我已经派人通知他了,三日内一定可以赶到,应该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我和影儿姐妹一场,能做的,只有这些。”玉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问题是我根本死不了,不让要他担心好不好。 “玉情,我的话你不听了,我说过不要让他知道。”忍不住,我还是说出口了。 玉情大惊失色,“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我笑笑:“三天?倒记时开始了。” “影儿,我乱说的,我是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我们胡说,你别介意。”骗我很好玩啊,我都要死了,还欺骗我。 “不需要欺骗我,我知道自己病的咳..严重,但是我死不了,放心。” ~~~~~~~~ 吃过晚饭,玉情和蓝泪说要带我出去逛逛。给我穿身厚厚的衣服,又把我裹在狐裘里,才扶着我出门。两人一边一个,我几乎是挂在她们身上的,我实在没有力气。 当她们把我塞上马车,我自己要去哪了。我说画舫漂亮,她们是想带我去看画舫。因为我不能颠簸,马车走得很慢。马车终于停下,隔着帘子,我隐约看到各式各样的灯笼。 她们两人扶着我,站在江边,看着江心的画舫,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今天晚上似乎比上次更隆重,江堤上是无数花灯,画舫数量多不胜数。眼前的东西很美,却比不上逸风的心意,这一切都是他为我做的。 码头上跟上次一样人来人往,到处是轿子马车。即使人再多,这也是属于我的夜晚,一个爱我的男人为我一个人举办的盛会。 “好想到画舫上去走咳..走。”光看不能上去,遗憾。 “你看,画舫过来了。”果然,画舫像花瓣一样,在水上飘洒..一艘画舫迅速向我们驶来。 画舫在我们面前停下,逸风站在船头。他正笑看着我。手里提着一盏宫灯,红色的桃花在烛光照耀下更加娇艳。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在画舫上遇到的那次,拿到的就是桃花。 “小姐,这是你的灯。”上次给我灯那个媒婆笑着,递给我一盏红色桃花。恍惚中,我还以为情景再现。 玉情和蓝泪将我扶上画舫,道:“去吧,我们在这等你。”她们刚放开我,我脚一软,往地上倒。逸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揽进怀里。我看玉情,她朝我摇摇头,“去吧。”她知道我想问什么,她摇头表示不生气。跟一个活不过三天的人生气,实在没有必要。 媒婆识趣地道:“老身告退。”画舫上的闲杂人等都退下,只有几个船夫。 我盯着他的眼睛:“为了我,何必呢。” “记得吗?当初我们就是这样在画舫上相遇的。我怕这次找不到你,所以让媒婆直接给了你红色桃花。” 我把厚厚的披风拉开,让清风吹着,道:“情景再现哦,原来,过去的美好依然还在。” “影儿,那天晚上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们之前还遇到过一次吧。 “咳..好漂亮,能看到这样的辉煌,我死了也值得。”我此刻是靠在他胸前的,我实在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 逸风食指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不要说死,你会好的。” 我笑道:“其实,我的生命很辉煌。虽然短暂,却绚丽。我够了,真的够了。”是够辉煌的,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有两个最优秀的男人爱我。有一帮生死之交的朋友,还有那么多产业。从弃女做到贵妃,28年的经历比很许多人一生都精彩。 逸风吻着我的青丝,道:“影儿,你会继续辉煌。”我当然要继续辉煌,我可是穿越人口。 “风大哥,今生能够遇到你,我很满足了。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早点找到我,让我先爱上你,好不好。”如果有来世,我可以考虑选择逸风。爱齐昊很累,可是今生我对他的感情已经付出了,无法收回。 “好,如果有来生,你要等我,不要再遇到我之前爱上任何人。” “恩,今生我已经爱齐昊了。你答应我,如果我离开了。一定要好好辅佐他,让他做个好皇帝。我这个美人他是爱不了了,就让他爱江山吧。爱天下百姓,就等于爱我。”为什么我总是想着他?爱情真是毒药。 “你说的,我都答应。”脸上湿湿的,那是他的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有你这句话,我死而无憾了。”我看着远处:“我们到船头去看看,你看,灯很美。” 逸风扶着我,走到船头。我看着江中的景色,来回的画舫,心里不是滋味。 “风大哥,能不能再给我摘几盏灯,我想要粉色蝴蝶。”记得,我与齐昊遇到的时候,就是粉色蝴蝶。 “可是你..”逸风不放心我。 “我在这看风景。”我说着轻轻从他怀里挣出来,尽力使自己站稳。 “好吧,我去给你拿。”我微微点头,抬眼看着江中的风景。 身体发热,急需凉爽的江风,我把披风拿在手里。走到最前面,幽幽的江水就在脚下。 “判官,你快来救我吧。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再不来我真的挂了。”我在心里叨念着。 “影儿。”逸风突然出声,把我吓了一跳。我回头,突然感到头晕目眩,眼前一片黑。“影儿..”这是我失去意识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凉凉的,是水吧。冷得刺骨,我使劲把双手抱在胸前。 第16章:现代的医学 “小姐,你醒醒?”有人猛烈的摇晃着我的身体,把我从梦中拉回来。干什么啊,正做美梦呢。 我揉揉眼睛,含糊地道:“干什么?我还要睡呢。” “小姐,你不能在这里睡。”又推了我几下。 我迷迷糊糊争开眼睛,一个年轻小姑娘正奇怪的看着我。她一身学生打扮,应该是要去上学吧。 “你谁啊?”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吃惊的大叫起来:“啊..你是苏小姐?” “你好,我是苏敛容,你认识我吗?”出于职业习惯,我是这样回答的。 “天呐..大明星苏小姐在跟我说话,我是在做梦吗?”那女孩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要窒息了。 “明星?我什么时候成明星了。”等等……学生妹打扮,明星?如果我眼睛没有花,她穿的应该是现代的衣服。 我仔细回忆着,昨天晚上我很逸风一起在画舫上看灯。然后,他给我拿蝴蝶灯,我掉进江里,然后就……来到这里了。我回现代了?我回现代? 女孩子奇怪的看着我:“苏小姐你发什么呆?可以给我签名吗?” 我有气无力地翻起来,见我居然身处一片草地上,周围还有假山什么的,许多老人在远处的空地上打太极。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是公园吧? “我是大明星?”去确实回到现代了,但是对于我是大明星这一说..无法接受。 那小姑娘把身上的书包拿出来,翻出一张海报递到我面前。海报上的我一身白衣,在桃花中轻舞。好熟悉的情景哦,是不是在桃花山庄跳舞的画像?海报的右上角几个大字---穿越时空爱上你,苏敛容饰莫敛容(梅影)。我差从地上跳起来,若不是没有力气,我已经跳起来了。《穿越时空爱上你》?还梅影,莫敛容。老天,谁告诉我怎么回事。 “咳..到底怎么回事啊?”期待她能给我一点答案。 “苏小姐,你主演的《穿越时空爱上你》正在热播呢,我都看三遍了。可惜只上部,下部什么时候杀青?是不是你主演?你最后跟谁在一起。”我彻底的晕了。 “小妹妹,你是不是记错了,咳..”希望她认错了。 “苏小姐,我怎么会记错。”她态度坚决。 “哦这样啊,我有事,先走了。”我要去找遥遥,然后去住院。我估计判官的办法就是把我弄到现代医治好,再送回去。 “苏小姐,我的签名呢。”那女孩子把笔个海报递过来。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在上面写了自己名字。 她宝贝的把海报收起来,道:“苏小姐,最后你跟齐昊在一起还是更逸风公子在一起。齐昊有那么多妃子,不好。还是逸风好,钻石王老五。”我再次想晕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齐昊是有很多妃子,可是她深爱梅影。逸风是好,但是梅影不爱他。就如梅影说的,如果有来世,请逸风在齐昊之前遇到她。”我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女孩子欣喜地道:“你刚才说的是下部的台词吗?” “是啊,小妹妹,请问这是哪个城市?”我连自己在哪都还没有弄清楚。 “苏小姐,你怎么了?这是X市啊。”她好奇的打量着我:“苏小姐,你的戏服好漂亮。”汗,我穿的还是古装呢。我身上的东西,可全是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珠宝玉石。 “妹妹,姐姐拍戏太累,现在生病了。你能不能把我送到警察局,我想找我妹妹来接我回去。”我现在已经快没有行动能力了。 小女孩忙道:“姐姐病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可是姐姐遇到小偷了,暂时没有钱,还是先咳..送我回家吧。”我可没有钱。 “没关系的,苏小姐你可是明星。只要让媒体知道你生病的消息,你家人一定会知道的。”媒提?不必了,这事有蹊跷,低调点。我先去医院,然后给遥遥打电话。 一个小时以后,我已经住进了医院,手上挂着吊瓶。因为我是传染病,弄进了隔离区,就连扶过我的那个小妹妹都弄去检查。 不过,我已经彻底相信了自己是‘大明星’。坐出租车,司机要了我的签名,不要钱。我的主治医生激动的差点晕过去。我是大明星没有错,可是我已经死了,为什么会突然成为所谓的大明星。这一切,恐怕只有判官和遥遥解释了。 在进医院之前,我已经给那个小妹妹借了点钱,买一张电话卡,现在我可以给遥遥打电话了。嘿嘿,手机我可是随身携带,不过这电话质量不错,掉进江里都没有弄坏。 很熟练的拨通了她的电话,“你好!”我可爱的妹妹,终于打通你的电话了。 “遥遥,我是你姐姐,在S医院,快来。”我简短的说出这几个字。 “什么..姐姐,哦..你回来了?”不可置信的语气,明明都已经死了,还怎么回来? “别提了,我得了肺咳..结核,古代没有办法医治,所以判官咳..把我弄回来了。”除了判官这个神经病谁会那么折腾我。 “姐姐..我换立刻就来。”遥遥的声音哽咽,我知道她在哭泣。我就是个害人精,只会惹人哭。 “好..我是传染病,所以在隔离咳..区。” “我已经在车上了,姐姐等我。” “恩,我很累,想休息一会,见..咳面再说。” 才刚刚闭上眼睛,一位护士小姐走进来。笑道:“苏小姐您好。” 我眼睛半睁,勉强笑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她笑道:“苏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哦,你演的梅影我很喜欢。”呃..不明白。 “谢谢支持。”我只能这样说。 “苏小姐,我看你一身戏服,应该是刚下戏吧。”她望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是啊,太累了,所以病倒了。” “苏小姐,媒体还传言你已经死了呢,原来他们是瞎说。苏小姐,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你的影迷和我都等你演的电视剧呢。下部也是你们几位主演的吗?女主跟谁在一起呢?”对于她的问题,我只是笑笑。心里有众多的疑问,一定要等判官了。 “护士小姐,我妹妹叫苏敛滟,如果她来了。她会帮我交住院费,交完费用你带她到这儿来,好不好。”再问下去,我非烦死不可。 ~~~~~~`` 一身贵妇打扮的遥遥出现在我面前,我们两的眼泪同时掉下来。因为我是传染病,她戴着口罩,穿着消毒衣服。不过,她已经把口罩拿下来了。2年不见了,她一点没有变。依然是那么美丽,那么文静。只是多了几分少妇的风韵,我妹妹已经嫁做人妇了。 我笑笑道:“楞着干什么?” “姐..姐..”她的声音颤抖着,一下子扑到我身上。 “妹妹..”姐妹两在病房里哭起来。 哭了好一会,她才对我道:“姐姐,我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我不是好好的躺.在咳..你面前。” “姐姐..我好想你..” 一转眼,在医院已经躺了三个多月,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这段时间,遥遥不顾医生的劝阻,跟我在一起。在我转到正常病房的第8天,我见到她的老公。就是那个富豪的儿子,这小子也还是当年还德行。以前觉得他长得很帅,跟齐轩一比..不想说。刚看见我的时候,他差点吓死了。我们以前就认识的,我死于医疗事故他当然也知道。我们两告诉他,我是苏敛容的双生姐姐,所以长得一样而已。遥遥有个儿子,已经快1岁了,叫做贝贝,我得的是传染病,我让他少靠近我。所以我只见过他一次,小家伙,长得跟遥遥很像,绝对是个帅哥。我的病恢复得很好,两个多月,基本上已经痊愈了。古代医学跟现代就是没有办法比。 遥遥也告诉了我我成为大明星的原因---判官把我在古代的生活片段录制下来,寄给了遥遥。遥遥的丈夫新开了一家影视公司,他无意中发现了这些片段。心血来潮制成了一部电视连续剧,取名《穿越时空爱上你》。随着电视剧的热播,我也就成了‘大明星’。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也做一回明星。本片非常的受欢迎,每个演员都演得入木三分。(当然是入木是三分了,我们那是真实发生的好不好。)受到观众的喜爱,而且故事发展到这里,只能算个小结。很多人和事都需要交代,所以他们公司筹划派下部,用编剧的脑子,继续发展我在古代的生活。 在医院这段时间,我特意租来碟子看了一遍。看着荧幕上的自己,在古代的点点滴滴活脱脱呈现在眼前。我一直是戏里看戏,如今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着自己的生活片段,又是异样的心情。这部电视剧只有20集,片段到我被封为贵妃就没有。看到这里,很多人都以为我很幸福吧。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是谁也想不到的。 我问遥遥;“我是已经死了的人,他们都是古代人,公司怎么对外解释?人家会问,我们都成了大明星,怎么不继续拍作品呢?怎么不露面呢?” “我告诉大家,这部电视剧是几年前,我们还没有创建公司的时候,几个朋友心血来潮一起拍的。因为女主角苏小姐在拍戏的过程中遇难,所有演员为了纪念她,发誓不再拍电影,不再跟演绎圈扯上任何关系。就这么简单了,呵呵。”这个解释够牛 用真实的生活来做电视剧,我的遥遥厉害。 我早就知道这事有蹊跷,所以刚到医院的那天,我就打了招呼,一切保密。虽然我是‘大明星’,在医院这段时间,也没有媒体来打扰。没有媒体来打扰,就让大家都当我死了就好。我本来就已经死了的人,连死亡证明都已经开了。即使对遥遥的老公,她也只是说我是苏敛容的双生姐姐。她老公人品不错,帮我支付了庞大的医疗费。说是感谢我‘妹妹’的电视剧让他公司获得巨大的利益。甚至,他邀请我做他们公司的签约演员,担任《穿越时空爱上你》的女主角。我当然是婉言谢绝,演什么戏,我还要回古代继续以后的人生。我爱的人还在那等着我呢,我还要回去做贵妃呢。 期间,判官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他说,按古代医术,是没有办法医好我了,所以把我弄回现代治疗。让我把病治好,一切准备好已经,给他打电话,他会把我接回古代。他第一次告诉我他的号码123456(有兴趣的亲拨打吧,哈哈)。对于他的行为,我表示感谢。 其实判官还是个不错的鬼,每过一段日子。他都会把我在古代的生活片段寄给遥遥,也才有了《穿越时空爱上你》。因为到我封为贵妃就没有了,遥遥一直问我后来的事。我给她大致讲了一遍,省了敏萱夫人绑架那段,我只说感冒不小心引起的肺结核而已。 出院以后,我和遥遥抽空去墓地看了一下院长妈妈。我把身上那些贵重的物品全卖了,居然卖了不少钱。也不方便住遥遥家,可怜的我住进酒店,遥遥每日陪着我。 我特意去了躺书店,买了很多兵书。还有《康熙大帝》《汗武大帝》《唐太宗》等书籍。这些东西都是给我老公齐昊准备的,教教他怎么做好皇帝。 我已经给判官打电话了,晚上12点整,就是我回去的期限。我把准备好的书,衣服,化妆品,还有常用药品等全部装进密码箱。遥遥一边帮我收拾,一边哭。 遥遥想再塞一些药进去,可是箱子塞得实在太忙满,她拿起一本书丢在床上,道:“姐姐,这个不用带了吧。” 我随口道:“不行,那是给齐轩,他经常出征,给他看看也许有点帮助。” 遥遥手里的药一点子掉在地上,她忙捡起来,道;“没事,没事。”我知道齐轩是她的心病,所以我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他半个字,现在还是说漏嘴了。 她笑笑:“姐姐,我已经嫁人。孩子多这么大了,难道还会想着他吗?” “既然你回不去,忘了他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姐姐,我已经忘了。倒是你,一定要抓住自己的幸福。” “知道..” “有下辈子的话,我们还做姐妹。” “好~~” “喂,你们说够了没有,走了。”话音刚落,我一道白光照耀着我全身,衣服头发都飘洒起来。 我隐约看见遥遥在光圈外使劲的想开进我,我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判官,现在才11点,你是不是搞错了。” “哎呀,我的手机时间不对。不管了,回你的古代去吧。小丫头,你的手机我没收了。还有,休想把现代的东西带回去。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做个古代人吧,嘿嘿。”判官奸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气得狂抓。 “喂,我的病会不会复发?” “放心,复发我再送你回来。”彻底无语了!! 第17章:是承诺吗?  该死的判官,真想把他抓来剥皮拆骨。送我过来就送我过来,带点东西会死去,还没收了我的电话。以后想遥遥怎么办?想找他麻烦怎么办? 现在还是别想这个了,偶掉进江里,大家都以为我已经挂了。别提多伤心了,尤其是齐昊,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我这是在哪?到处一片漆黑哦。我被判官的光卷了过来,很清醒的就落在这里,目前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哪。 有树,有池塘,有亭子,有屋子。这里,不会是皇宫吧。不对,这里我很熟悉,但绝对不是皇宫。不会是..尚书府兰苑吧? 仔细看看,的确是哦。尚书府?偶家昏君的情况,尚书大人应该清楚吧。 “抓贼啊……”我在园子里,高声喊起来。我企图把人引来,然后让他们带我见尚书大人。虽然这里是我家,事实上我这里住的时间不多。根本分不清楚东西南北,想自己找到莫尚书的房间不容易。 “抓贼啊..”随着叫声,我听到无数脚步声。N分钟之后,一伙人拿着‘武器’对准我。很明显,他们把我当贼了。他们的武器就是木棒,连勺子都拿来用。 我郁闷的白了他们一眼:“别用这表情看着我,你们家尚书大人呢?” 一个仆人轻蔑地道:“我们家大人现在是丞相,你是什么人?岂是能随便见他的。” “说你奶奶个腿,我是你家三小姐。”我气得直翻白眼。 “我家三小姐现在是贵妃娘娘,她好好的在宫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看你就是个贼。”还好,齐昊没有当我死掉,又恢复了我的贵妃位置。 “我半夜三更来找你们家老爷不行啊,他好歹也是我爹。” “就你?贵妃娘娘,我看你就是个小贼。”我那么像贼吗? “贼在哪?”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老头走进来。我一眼就认出来,贵叔。 贵叔上下打量着我,“你是谁?偷偷溜进相府有什么企图?” 我把脸凑过去:“贵叔,你眼睛没有花吧?我是你家三小姐。”回个家还整成有企图,冤枉啊。 “三小姐。”贵叔狐疑的打量我一眼。 “亲爱的贵叔,还记得你和我爹到城外的院子,我羞辱你们的事吗?”这事除了颦儿我们四个,没有人知道。 “你真是三小姐。”贵叔激动地跪下道:“老奴给贵妃娘娘请安。”见头都跪下,也纷纷丢了武器给我下跪。 我忙扶起他,道:“我有事找爹,快带我去。” “是是,娘娘请……”贵叔佝偻着身躯。 “哎哎哎,这就是传说中一进宫进了冷宫,却又莫名其妙被封为妃,接着封为贵妃,做了贵妃三天,又废去贵妃封号打进冷宫,两个月后,又加封皇贵妃的三小姐?”这位对我的情况很熟悉啊。(作者:能不熟悉吗?你的事迹现在都传遍了。说书的在说,唱戏都开始唱你的故事了) “我们家小姐原来这么漂亮,也难怪皇上对她念念不忘。” “别小瞧我们家小姐,你们忘了,两年前跟诚王……老爷能当上丞相恐怕也是她的功劳。”我不是红颜祸水,更不会让自己的父亲权倾朝野。别把我说成奸妃一流的人物。 片刻后,相府内灯火通明。我做在正厅住位人,仆人站了两排。侍女端上一杯上好清茶,热气徐徐冒出来。 “臣参见皇贵妃娘娘。”莫尚书,不。莫相带着两个夫人,跪在我面前。 我忙扶起他,道:“丞相勉礼,两位夫人也起不必多礼。”我就说丞相,不说爹。 “谢贵妃娘娘。”丞相站起来。“娘娘,深夜造访有何吩咐?”他不知道我死了。不就是个肺结核,死不了。 我低声道:“爹,我有话对你说,请他们下去。” “是。” “爹请坐。”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谢谢娘娘。” 我沉吟道:“爹,皇上怎么样了?现在的朝廷局势怎么样?” 莫丞相楞了一秒,道:“娘娘什么意思?” 我诚恳地道:“实话告诉你,永宁公主出嫁那天,我就离开了皇宫。” 丞相一脸惊讶,半晌才道:“三个月前,皇上离宫半月,回来之后,专心朝政。”莫丞相笑笑:“两个月之内把该拿的都拿回来了。赵王两家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拨起。皇上从登基开始就已经谋划,现在终于如愿已尝。”早就已经谋划了,再加上我推波助澜的主意,终于把群奸臣弄倒了。 我点头:“恩,意料之中,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我猜测最少也得一年半载,三个月就搞定了,恐怕有我的原因。 “皇上从登基开始就已经策划了,今天的局面在意料之中。”莫丞相眼睛里满是赞赏。 “我不是又被封为贵妃了?” “一个月前,赵德妃和琳贵妃同时被废。加封娘娘为皇贵妃,赐号影。娘娘身子不好,所以在冷宫养病。”看来,他是在补偿我的宽宏大量了。 我笑道:“爹,其实这三几个月我一直不在。我想见皇上,你明天把他带到这儿来。” “娘娘,臣立刻带你进宫。” “不好吧,这个时候……他会不会在其他妃子那?”想到这里,心中酸酸的。 莫丞相笑道:“娘娘放心,自从琳贵妃和赵德妃被废以后,皇上没有召过任何嫔妃。”算你对得起我。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门口。 “皇上,丞相求见。”小喜子站在门外禀报。在书房睡,人品不错,也不枉我连大明星都不做的跑回来。 “不见,有什么事明天早朝再奏。”里面给了这个答案。 “皇上,老臣有边关急奏。”这是我教他的,总不能说,皇上,我把皇贵妃娘娘带来了。哪有半夜三更把女儿送上门的,难道我就差到要自己送上门?在史官的记录中,我也不想成为很典型的红颜祸水。 “朕累了,丞相请回。”我一身小厮打扮,站在丞相身后,心里窝火。边关急奏都不看,简直是昏君。 “你就说济州水灾。”我在丞相耳边嘀咕了一声。水灾,你再不出来。 “皇上,老臣刚刚得知济州水灾。”丞相被逼得满头大汗说谎。 “把折子呈上来,明日早朝再议。”水火无情,明天早上人都死光了。 “昏君。”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好大胆。”小喜子尖叫起来。 “怎么?你不服气?本小姐的胆子一向大得可以。”我从丞相身后走出来,推开小喜子,一脚揣开御书房的门,道:“昏君,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不立刻来处理,我对你实在很失望。” “大胆..”一群侍卫已经围上来了。 “下去..”小喜子冷呵一声。 “你……是贵妃娘娘..”小喜子看着我,舌头开始打结。 齐昊颤抖的唤出声:“影儿……”从里面迅速跑到我面前,紧紧抱着我,喃喃道:“你是影儿吗?”当心心念念之人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我居然激动莫名,说不出话来。 “丞相大人,走吧。”小喜子好心的提醒丞相。 任他抱着,我也不动。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推推他,道:“你想让我缺氧至死啊?还不放开?” “你是影儿吗?”笨蛋,是不是都不知道。 我笑道:“废话,这个世界上除了本小姐,谁敢骂你昏君。”这种话也只有我会说? “影儿,居然还活着。”他双手搂在我的腰上,宝贝的看着我。 我开玩笑地道:“我死不了,我是谁啊?我是梅影。” 他轻轻吻我的额头:“我接到玉情的书信,说你病重。又听说你掉进江里,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不会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影儿,以后不要再离开我。我发誓,以后只爱你一个。”是不是真的啊?后宫那些美女怎么办? “不走了,我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要走就不回来找你了。 他宠溺地道:“你把我吓死了,知不知道?” 我正色道:“若不是我吓你,你会这么快把赵王两家的势力清理干净?” “影儿,若不是要分化他们两家,你不会出宫,又怎么会染病?现在你可以安心呆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一辈子,永远不让任何人伤害你。”这是承诺吗?以前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些话,心里突然暖暖的。 我笑笑:“好,我永远呆在你身边。”逸风也说要永远保护我的,可是心情跟这次不一样。 “影儿,你的病怎么了?让太医来瞧瞧?”你还记得我病啊。 “放心,我掉进江里被一个世外高人所救,还治好了我的病。三个月的治疗,我在就已经痊愈了。”他迟早会问的,先个撒谎。 “谁救了你?我一定好好犒赏他?”他的手还搂着我的腰,舍不得放开,一脸坏笑看着我。 “那位前辈高说云游四海,你找不到他了。”我又打马虎眼,如果说我到几千年以后治疗,他当我疯了。 我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齐昊:“对了,我想问你,明明知道我活下去几率很小,为什么还要封我为皇贵妃?” “我在自欺欺人,我宁愿相信你只是出宫了,总有一天,你会回来,就跟上次一样。” “你这个大笨蛋,一般丞相星夜求见必然有要事,你倒是好,说不见就不见。我告诉你哦,只有忠臣良将才会冒着杀头的危险深夜求见。以后你要是再不见,我就烧了御书房。”要不下道圣旨,见不到皇上就去找皇贵妃,只有我皇贵妃敢半夜三更踢开御书放或者寝宫的门。 “莫相刚刚才担任丞相不久,我是不是应该杀杀他的锐气?”汗,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确实,给他点颜色看看是有必要的。 “这个解释勉强合格了,但是,作为皇帝,时刻都要把百姓放在心头。”我这是回来给他上课? “影儿……”他把我搂进怀里。 “嗯。” “我想你。” “我也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我脾气都好了不少。 ~~~~~~~~~ 听说齐昊说太后得知我生死未卜的消息,立刻晕倒,从此卧床不起。三个月以来,太医们都说她伤心过度,恐怕是回天乏术。这老太太,至于为我伤心成这样吗?想起她的所作所为,我心有余悸,老是觉得她对我是不是好过头了。 我们两御书房里腻了一晚上,齐昊早朝去了,我当然去看我亲爱的太后。 除了齐昊,玉情,太后,还有他们亲信,没有人知道我出事。我突然拜见太后,永寿宫的小太监也不觉得奇怪。把我直接引了进去,开玩笑,我可是目前皇后的最适合人选,岂敢怠慢。 赵姑姑激动的把我带到太后床前,道:“太后,皇贵妃娘娘来看您了。” “哪个皇贵妃?是皇儿新纳的妃子吗?”太后看来很憔悴,苍老的脸越发消瘦了。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 我半蹲下身体,道:“太后,臣妾是容儿。” “容儿?”她像见到鬼一样,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床上起来,跄踉着走到我面前。赵姑姑和身边的宫女忙去扶,生怕这样老太太摔着。她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着我,颤抖着问:“真的是容儿吗?” 我低下头,恭顺的道:“回太后臣妾是容儿。” “容儿..”太后毫无形象的抱着我,失声痛哭。着姑姑朝身边的宫女使眼色,所有人立刻腿下,顺便把帘子放下。 太后哭了好一很,道:“快坐,身子好些了吗?” “谢谢太后关心,臣妾已经痊愈了。”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说那呕死人的‘臣妾’。 太后用干枯的说擦擦眼泪,道:“赵姑姑,快把太医全召进宫来,替皇贵妃娘娘诊治。”我不是对这群古董的医术有怀疑,而是古代中医跟现代西医根本就两档次。他们有办法医治我吗?还好我是回现代治的,继续留在这里早被治疗死了。 “容儿,快跟哀家说,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是谁治好了你的病?哀家一定重重有赏。”这两母子,人家在现代,你赏得着吗?判官在地府,你多烧点金元宝就行了。 “太后,我掉进江里,被一位世外高人所救。就是他医治好了我的病,只是他生性散漫,云游四海,恐怕找不到他。”不管谁问,我就这鬼话,不相信拉倒。 “菩萨保佑,容儿你遇到贵人。”我笑笑,表示默认。 太后一直拉着我的是后,舍不得放开,道:“容儿,你见到皇上了吗?” “恩,见到了。” “容儿,你生死不明,皇上不知道多着急。现在紫雪和琳琅被贬为贵嫔,以后这宫里再也没有人跟你争。”太后轻轻吐出一口气:“你爹现在是丞相,不如择个吉日册封你为皇后。做了皇后,也许你能收收心,别到外面乱跑。”她一脸的宠溺,差点把我吓死。历代的太后对付出逃的嫔妃不是赐死就是冷宫,她居然对我这表情?是不是有啥不良企图?呃,不会又把我也当棋子,牵制我莫丞相吧?他可不是我亲爹。 我脸上的笑容不甚自然:“太后,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还没有做好当皇后的准备,当皇后真的累啊。 太头笑道:“容儿,事到如今你还不相信皇上对你的情义吗?自从你失踪以后,他专心朝政,冒着政变的危险,迅速的把老丞相的势力铲除。就连哀家娘家也哎……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太后叹了口气,继续道:“从宫外回来的那个晚上,皇儿大醉。哀家去看他的时候,他念着你的名字。他说他对不起你,身为皇帝,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为了稳定局势,他甚至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伤你的心。他知道,你出宫就是为了让他专心的对付权臣。为了不辜负你的期望,他才会冒着危险,铲除老丞相。你也知道,老丞相权倾朝野,要对付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可是为了你,他做到了。甚至连哀家都不相信他敢那么快动手,而且不露痕迹,干净利落。容儿,你是他的全部。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求你留下来。你留在他身边,他会是个流芳千古的好皇帝。”我有那么大作用吗?我一直把自己当作是祸水。心里忍不住骄傲一下,我家老公还是很有手段。看来我失踪一段时间,还成了好事。 “太后,我们相爱,跟身份地位无关,我不在乎做什么皇后。只要心里有彼此,我就已经够了。”我真的没有做皇后的打算,做了皇后以后闹别扭我想跑都跑不了。 太后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我:“孩子,我知道你淡薄名利。可是他肩负着天下百姓,身为帝王,他必须负责任。你既然爱他,就要帮他一起承担。”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明白。他爱我,也要爱天下人。所以,我从来不要求什么。只想默默的爱,爱不了的时候默默离开。 “太后,这一切我都明白。如果,他不是皇帝。我们都是平常人,那该多好。”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忙道:“太后,玉情呢?” 太后神色一黯,道:“哎,那孩子整日在外面疯。”看来是还没有回来,她是不是以为我也死了?蓝泪怎么样?逸风怎么样?绝魅又怎么样?我突然掉进江里,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吧。想起他们对我的好,心存愧疚。我应该出宫去,和他们当面说清楚,免得他们伤心。 “太后,听说您病了,身子怎么样?”终于把皇后那个沉闷的话题插开了。 太后笑呵呵的道:“有你陪着,我这把老骨头没事。” “太后,太医们都在外面侯着呢。”赵姑姑说话了。 “传。”这太后还是很有威严的。 片刻,来了一大帮太医。每位太医都给我把过脉,最终一致确定,我已经没事。太后不死心的让他们给我开了许多肺结核的药,说是调理。调理什么啊,一瓶点滴打什么去比什么都好。我在现代天天打,恨不得所有血管都被扎过了,不痊愈才怪。 第18章:恐吓莫相  确定确定我真的有一点问题,太后才请我一起吃了早餐,放我离开。还要赵姑姑亲自送我回冷宫,并说要齐昊下朝就下旨让我搬到凤仪宫。我婉言谢绝,我现在身体虚弱,还想在冷宫过几天安静日子。而且做不做皇后那是后话,我还要出宫一次。去看看朋友们,安排安排生意上的事情。逸风对我如此之好,无论怎么样也要去谢谢他,再把我们之间感情问题做个了断。还有蓝泪,绝魅,要谢谢我生病期间他们的照顾。(玉情迟早会回来,在宫里感谢就是) 送我到冷宫门口,我让她回去照顾太后。毕竟老太太是个病人,我是个很正常的女强人。 “小姐..”吟秋正从里面出来,一见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我回来了,想我没有。”我说着给她一个拥抱。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跟上次一样,要皇上亲自去请呢。”这个傻丫头不知道我在鬼门关走了一回。 我故意拉下脸:“乱嚼舌头,是不是气我让你独守冷宫?”我不在宫里,为了掩人耳目,小丫头当然要坚守岗位。 “吟秋不敢。”冷宫是有点冷清了,可是本贵妃的份例都归她了,而且不需要伺候谁,那日子一定很滋润。 “还知道不敢?今天放假,回家去吧。” “真的?”吟秋不敢相信,一回来就放假,于理不合。其实我是想,齐昊下班一定会过来,两人世界不想被打扰。她以为我那么好心,随便放假吗? “废话,去吧,明天早上再来上班,来迟点。”晚上也许可能会发现点什么,千万不要明天早上我们还在睡觉就跑来。 吟秋似笑非笑:“知道了。”她知道什么啊,小女孩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某人一下班,就往我这里跑。由于来的太快,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啧啧,好歹也嫁给皇帝这么久,第一次近摸把玩(你用词够毒)龙袍,原来是这感觉。按规矩,龙袍可以有两种颜色,黄色,黑色,对比够鲜明的。我估计齐家祖宗主要是害怕只穿一颜色单调,所以多弄了一颜色。他现在穿的是比较..柔和(抱歉,只能这么形容,我不能说是阴暗吧,还不当场给喀嚓了)的黑色。我坐在他腿上,使劲研究那几条龙是怎么绣的。看看,绣工精细,还是正版金丝线,好值钱的。我在考虑是不是偷出去卖了,没准还能发财。 “你在看什么?”看我研究了半天,不说一句话,齐昊忍不住问。 我嬉皮笑脸地道:“这件衣服很好看,我在想应该值不少钱。” “你的这件呢?”他半开玩笑的看着我的衣服,不,应该说是胸部。色狼,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这件衣服是当初逸风送的,我穿回现代,回来之前又换上。虽然这件衣服料子不错,做工也不错,怎么也没有他的龙袍值钱吧。 我像小孩子撒娇一样,勾住他的脖子:“呃,我这件不好,你看都旧了。宫里的衣服很复杂,我不喜欢。我嫁给你都一年多了,你也没有陪我逛过街,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衣服首饰是不是应该给我买几样。”人家谈恋爱多要逛N次,我直接嫁了还没有约会过,失败中的失败。 “我明天陪你出宫。”他一脸笑意,“既然你说这件衣服旧了,不如就..脱了它..”说着已手已经开始解我的衣服。我从他腿上下来,赶紧一闪,退后几步。 “大白天的,恐怕不好吧,晚上再说。”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而且这个男人是皇帝。无论他做什么,都是正常的,我还是躲远点。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有什么不好的,上次我们也是白天。你故意把吟秋打发走,难道没有这个意思?”上那能一样吗?我当时是中了春药。打发吟秋,呃……是有这个意思。 “对了,你刚下朝,没有吃饭吧,饿不饿?”把话题插开的好。 “吃你就好了。”不是吧,真的想把我吃掉? 我暗骂一声:“下流。” “你说的。”不知觉,他已经来到我面前。亲吻着我的眼,红唇,脖子,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往下。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越来越沉重。 “不说了,你正人君子,柳下惠可以了吧,放开我……”想把他推开,我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直接装没有听见,剥开我的衣服。算了,又不是第一次,白天晚上有什么分别。红红脸,小声道:“去里面。” 11月中旬,京城的天开始冷了。虽然还没有下雪,冷空气却是不断袭来。冷宫里只有一只火盆,依然是热情如火……. 刚穿好衣服,小喜子出现了,应该是用早膳的时间。幸亏他现在才来,要是早来一点……. 齐昊直接把食物送到冷宫,我们两一起吃。 他很体贴的给我夹菜,喂都喂过,夹个菜算什么。 吃饭的时候,他说要我搬回意如殿,我断然拒绝。还没有做好当皇后的准备,还想着再出宫一次。更不想后宫那些女人暗算我,还是暂时住冷宫。等我准备好了,才有心力跟那些女人斗斗。 他知道我的脾气,自然是勉强不来。饭后,吩咐小喜子找人把冷宫从里到外好好打扫有一次,再把常用物品换成新的。齐昊有意把以前在意如殿伺候我的那些人全部调回来,但是我还是拒绝了。人多是非多,还没有准备好做合格的嫔妃,以后再说。因为身边只有吟秋,他只好让小喜子随时关注冷宫,我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下午,太后老太太的病突然大好,请我过去一起吃饭。齐昊也赖在这里,就一起去。 用膳的时候,老太太是拐弯抹角的说要齐昊好好对我,他答应过她的。还说要我们努力生个儿子,太后老来关注这事。晚上他就赖在冷宫,我们两说了一晚上的话。直到天快亮,才相拥着睡去。 “糟糕糟糕,迟到了,今天有一个商务还会需要我出席。”一大早,冷宫爆发出这样一句话。在现代生活了3个月,我头晕了。 齐昊见我突然跳起来,一把抓住我,道:“你怎么了?”我身边怎么有个男人?我嫁人了吗?哦,对了,我穿越到古代,嫁给皇帝做妃子。我现在哪需要上班啊,嫁了个那么有钱的老公,可以挥霍一把。 我懒懒的躺下,抹抹额头上的汗水,道:“没什么,我刚才做梦上班迟到了。”我刚才确实做这样的梦,真的天生的劳碌命。 “上班?”他皱皱眉头,不愧是皇帝,皱眉头都那么好看。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就是工作赚钱,我8岁的时候,父母就不要我了,我当然要养活自己。” “你说你是来自未来的人?”他认真的看着问。 我诚恳的点点头,“我8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爹把我丢在街上不要我了。后来,被孤儿院院长妈妈捡到,我才活下来。在一些好心人士的资助下,我半工半读完成了学业。开始了我的工作生涯,每天起早贪黑,只为了养活自己。”我云淡风轻的说着,把那分悲哀深深压制在心底。 “孤儿院?”他不懂什么意思。 我忙解释:“就是收容无家可归孩子的地方。” “哦,你靠什么养活自己?”跟你没有法说,古代女性基本上没有什么高贵的工作可以做,最普遍的就是..妓女..不会以为我是做这个吧? “在我们那里,每个人都要靠自己。女人也一样,不去工作就等着饿死。我读过许多年书,就是跟你们的秀才一样,比秀才还有点学识。我在一家外企做人事部经理,就是跟你们这里的……一家很大店铺的掌柜一样。虽然我有着令人羡慕的工作,却要在背后承受许多压力。因为我人长得比较漂亮,同事们就说我跟老总有一腿。我能做到那个位置,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因为从小没有父母,为了保护自己,我性格很乖张,很要强。”只能这么说了,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可以感觉他搂在我肩上的手一紧:“影儿,原来你以前的日子这么苦,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恩,好,我相信你能做到。”我第一次没有开玩笑,认真的道:“你应该去工作了,就是上朝。” “今天不用上朝,陪你出宫去走走。”我罪过大了。 “我记得今天十五,要不这样,以后初一,十五,不用工作,有急事另当别论,皇帝也应该休息啊。”确实,皇帝也很累,还没有休假。 他看看着,若有所思的点头。 ~~~~~~~~~ 我们两并排走在街上,路人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俊男,美女,想不成为焦点都难。京城的街面相当繁华,各种小吃摊子,各种卖小玩意的,还有杂耍的。虽然对古代早就不陌生,跟自己喜欢的男人一起,感觉就是不一样,我一脸兴奋的样子。 我把脸凑过去,鬼鬼的问:“带钱了吗?”最怕的就是遇到这样的大问题。 他苦着脸点点头,我哭笑不得:“你堂堂一个皇帝,不是带老婆上街还要我掏钱吧?虽然我是有钱,可是没有你有钱啊。”绝对是历史上最小气的皇帝。 他突然笑了,道:“带你,骗你的,想买什么?” “先看看再说。”我见什么爱什么,看好了再买。否则我身边这位绝对会成圣诞树,齐昊怎么说也是皇帝。京城的大小官员都认识他,若是看见他被我弄成这样,很没面子的。 出于习惯,我依然就是挽着他的胳膊,挂在他身上。跟他上街就是好,绝对可以省了不少力气。在现代也找这样一位男朋友,绝对爽。 ~~~ 身后一群大臣好奇的看着我们的背影,有人道:“相爷,皇上身边的那位女子是谁?宫里有这位娘娘吗?”今天他们皇帝被我拐了,理所当然宣布不上朝,于是一伙老臣相约喝茶。想不到我们刚出现在街上,这群人也出现了。 莫相许久不答话,一人道:“哎,红颜祸水,我说皇上怎么不上朝,原来是陪这女子上街。”没有人注意到莫相的脸色已经铁青。 “是啊,皇上一直勤政爱民,特别是这几个月,几乎每天批阅奏章到半夜。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能让皇上放下朝政?” “红颜祸水,千万不能让这女子蛊惑皇上。” 莫相冷哼一声:“哼,皇贵妃娘娘很像祸水吗?本相像是怂恿女儿祸国殃民的奸臣吗?”丞相发火了。以后说话小心点,本贵妃绝对是贤妃。 这位说话都结巴了:“你说..她是皇贵妃..”那可是莫相的掌上明珠,皇上的心头肉,居然说是红颜祸水。刚才开口那几位老臣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自然也有识趣的站出来,道:“相爷,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不如我等奏请皇上,请立皇贵妃娘娘为后。”这个就很会办事。 莫相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哎,王相就是前车之鉴……. ~~~~~ 当我们从服装店出来的时候,身后那位手里已经抱着一堆东西。本来是有送上门服务,可是我们‘家’不是随便可以去的。所以只有委屈他了,帮老婆拿东西天经地义。还好,他很配合,乖乖的拿东西不说话。不过我发现他走路是低着头的,估计害怕遇上熟人。要是让大臣门知道平时高高在上的皇帝在我面前就这德行,一定立刻教学费向我学习怎么才能做到。 我嘴里叼着平时最爱吃的烧饼,哼着小曲走在前面,齐昊跟在后面当苦力。其实我不是喜欢吃烧饼,而是他喂过我。每次吃起来都会想起那天的情景,心里甜甜的。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所以就经常吃。我这样一个美女,吃东西毫无形象。昏君这样一个帅哥,沦落到给我跑腿做苦力,绝对吸引眼球。路人指指点点,无非就是说我的样子不雅。我直接无视,我生来就这样。 “三姐。”谁在叫我?我自然反映回过头,见莫言那小子惊讶的看着我。我看了他半天也不说话,他尴尬地笑笑:“对不起姑娘,我把你当成家姐了。”这小子认识我的背影,只是没有想到我张这副‘祸国殃民’的造型?(楚:你是想祸国殃民,可你有那本事吗?就你那长相只算是中上之姿。梅影:没看到昏君对我言听计从啊?凭我足够祸国殃民。楚:那是你聪明,你说的话一般很有道理。梅影:既然知道我说的话一般有道理你就给我闭嘴,楚直翻白眼:,—*?,¥,我写的是个啥人啊?) 我嘿嘿一笑:“小子,我就是你家三姐。” 莫言一楞,道:“你是三姐?”他自言自语地道:“三姐应该在宫里啊?我也真够笨的。” “我就不可以出宫吗?进了宫就要一辈子关在那个笼子里?”可以看出我相当不满。 “你真的是三姐?”他指指齐昊,道:“他是谁啊?” 我无所谓地的道:“他是你三姐夫。” “三姐夫?三姐夫不应该是皇上吗?”废话还真多,上次两个姐姐出嫁的时候,不是见过了吗?现在记不得了? 我甩给他一个大白眼:“你三姐我偷人可以不?” 莫言一脸狂汗,道:“三姐,你……” 我在齐昊耳边小声道:“到丞相家去一次,我要说说云容的事情。”我眨眨眼睛,笑道:“把这个交给莫言,让他到免费苦力。” 齐昊除了苦笑还是苦笑,顺便无奈的摇头。看他那表情,气的不就是我当他免费苦力。说漏嘴了,以后说话注意点。 齐昊依言把东西递给他,道:“麻烦你了。”麻烦,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说这个词,我把他改造得不错。 莫言接住大堆东西,看看我,道:“三姐,您要回家吗?” “是啊,你三姐我没地方吃饭,到相府混饭吃。”我现在完全是一脸无赖相。 “贵妃娘娘请。”莫言退朝一边,做了个手势。我还以为总算有一个人没把我当贵妃,没想他也这样,我实在失望。 有莫言跟着,我挽着齐昊的胳膊,很自然的进了大门。来到正厅,我笑大大咧咧地道:“爹,我回来了。” 莫丞相还在研究有一只古董瓶子,突然听到我的声音,手颤抖得厉害,瓶子掉在地上摔个粉碎。我又不是老虎,有那么可怕吗? 当看清楚我挽着的,正是当今天子,他的顶头上司,忙贵下行大礼:“老臣不知皇上和贵妃娘娘驾到,有失远迎。” 身后的莫言一听他就是皇帝,忙把东西放在一边跪下来。 齐昊淡淡道:“丞相勉礼。” 我则把莫言扶起来,笑道:“你干什么,我说了他是姐夫。自己人,别动不动就跪。”比起两个娘和想容,我更喜欢这个弟弟。其实现在我有很喜欢云容了,只是以前有点矛盾。 “谢贵妃娘娘。” 我和齐昊分坐在主位上,莫丞相和莫言站在前面。我笑道:“爹,弟弟,自己人,别客气。”又压低声音道:“我和皇上是偷偷跑出来的,别闹得兴师动众。”这里是我家,齐昊也不插话就看我表演。 “是,臣明白。”丞相诚恳的答应。 “弟弟,陪你姐夫说话,我有重要的事见大夫人。”我说着站起来,看着齐昊道:“我去去就来。”他点头不语。 在别人面前,他总是喜欢严肃得跟个老头似的。明明话很多,还装模作样的不说话,他累不累啊?真像他说的,只有在我面前,他才有做流氓的机会,我开始同有点同情他了。 莫丞相忙到:“娘娘折杀老臣了,娘娘若是想见拙荆,臣让她立刻来见娘娘就是。” 我笑笑:“没什么了,自家人,没那么多规矩。” 湖心亭中,我悠闲的看风景。大夫人跪在我脚下,莫丞相站在一边。让她多跪,我装做没有看见。好一会,我才闲闲的开口道:“大夫人,最近好吗?”我就胡说,让你多跪。你欺负了我那么多次,今天一并要回来。 “托娘娘的福,妾身很好。”的确是托我的福,否则你哪有丞相夫人可以做。大夫人,想不到吧,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 “哦,那就好,本宫在宫里也时常挂念夫人呢。夫人如今也是命妇,有空的时候多进宫陪陪本宫。”故意自称本宫,完全没有把她当家人。 “劳贵妃娘娘挂念,妾身遵命。”答应的好听,其实心里早就恨死我了。 我装做恍然大悟:“哎,本宫只顾着说话,把你给忘记了,快起来吧。” “谢贵妃娘娘。”大夫人跪久了腿发麻,差点又跪下,我忙扶住她,热情地道,“夫人请坐,让夫人跪了那么久,真是本宫的不是了。”先打一巴掌造给个枣子吃,我的热情完全看不出来是装的。 待坐定后,我终于收起了虚假的那一套,淡淡道:“爹也过来坐吧,我有重要的事跟你们说。” “谢贵妃娘娘。” “爹,夫人,你们知道云容的情况吗?”云容被休三次,恐怕是没有脸告诉他们。 “回娘娘,云容嫁于济州魏家。”果然不知道。 我皱皱眉头:“实话告诉你们,云容早在去年,就被休了。” “什么?”大夫人和莫相同时惊呼。 “爹知道的,去年我跟你们一起出去就没有回来。我在济州开了一家名为红妆坊的店铺,当时我遇到云容的时候,她已经被魏家赶出来了,流落街头。后来她到魏家讨了休书,在红妆坊给我当美容专区经理。呃..就是跟掌柜差不多。我们两一直都住在莫家的老宅子里,如果你们有空去看看她。” 大夫人忙跪下,这回她是真心的。“谢谢贵妃娘娘..” “谢什么,我和云容在就已经是好姐妹。在济州相依为命那段日子,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幸福。” 莫相也激动的跪下,道:“贵妃娘娘,老臣欠你太多了。” “爹,别说那么见外的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看云容的时候顺便告诉她,我很好,让她放心。我名下的所有财产,让她负责管理。” “贵妃娘娘,您折杀云容了,她何德何能啊。”大夫人说着眼泪掉下来。 “现在云容可是济州出名的女强人,谁不知道红妆坊云容姑娘。” “都是娘娘栽培啊。”你还知道是我的栽培。 “好了,夫人请回吧。”我调皮的笑笑:“爹,今天我和皇上就在家里吃饭了。” “是,这是臣的荣幸。娘娘和皇上喜欢吃什么,臣尽快吩咐下去。” “我们随便,我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我说着流星大步走过去。已经走进园子,听莫相在后面喊。 “女儿留步。”莫相忙追上来。 “爹,有什么事吗?” 莫相苦口婆心地道:“女儿,现在皇上很宠你,你一定要劝戒皇上勤政爱民,千万不可沉迷女色。”我像祸水吗? 我眨眨眼睛,笑道:“爹,你当我是红颜祸水吗?他要是敢不做个好皇帝,我就敢扁他。”绝对敢的。 莫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就好,以女儿的德行,足够做皇后了。” 我像听到什么爆炸新闻,道:“爹,你干什么,不会是想请立我做皇后吧?皇上和太后说过很多次都被我拒绝了,你千万别提。” 莫相疑惑,“你不想做皇后吗?” 我正色道:“爹,你现在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女儿虽不是皇后,却是皇贵妃,后宫中分我位最高,最得宠的女人。你门生无数,可谓权倾朝野。一旦我做了皇后..莫家出一后一丞相,将来弟弟再入朝为官……权臣外戚都没有好下场。”我故意把后面那句说得阴森森的。不是我吓他,这确实是事实。 莫相点点头:“没想到我女儿居然有如此远见,我放心了。” “爹,你现在最好低调点。热官冷做,明白不。最重要的是,为民解忧,别让人抓住小辫。现在皇上刚铲除外戚权臣,不想再出一个。”我别有用心的看着他。如果要我在莫家和齐昊之间选,我绝对选后者。我只是想提醒他,权利太大不好。最好,把权利全都还给我老公。 莫丞相头上已经开始冒汗:“女儿说得对,臣择日辞官。”被我吓得够呛。 “爹,你不会以为那是皇上的意思吧?其实,他很信得过你。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我只想提醒你,做个好官。最重要的,忠臣一点。只希望你不要跟王相一样,意图左右皇上。不以自己的权利压制他,你依然可以做自己的丞相。爹,你知道皇上是明君,他做事有分寸。我给你建议就是,基本你把权利的都还给他,他做错的时候,你再站出来。爹,以皇上的手段,你恐怕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的那些门生,最好也收敛点。”我明显要这个丞相成为个摆设,别再出个王相之流的就麻烦。他怎么说也是我爹,我亲自出个主意送莫家上断头台我做不到。 我继续道:“我知道后妃不得干政,但我已经在干了。所以今天的话,只当是我父女之间的闲谈,与皇上无关。哼,扳倒王相可有我的主意。皇上对我不是宠,而是爱,我对他也一样。其实早在没有进宫之前,我们就相熟。所以,我当他是我丈夫,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我云淡风清的看着莫相,他继续头冒冷汗。 “女儿的话,爹记住。” “记住就好。”我亲切的笑道:“弟弟年纪也不小了,快16了吧。弟弟那么聪明,将来必定是朝廷的栋梁。对了,我希望大娘经常进宫陪陪我。我让皇上封她为一品诰命夫人,进宫更方便些。” 莫相看着远去的女子,喃喃道:“她若是男儿身,必定是千古明君。” 我独自走在园子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齐昊这个皇帝以后会好当了吧,今天的恩威并施,莫相会明白的。 “影儿。”齐昊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一下子站在我面前。我刚才正得意,根本没有注意。 我抬起头,不悦的看着他:“干什么?你不是跟我弟弟在说话吗?” 他突然深情的看着我,把我搂进怀里,“影儿,谢谢你。能娶到你,是我的福分。” 我好笑的问:“干什么。” “影儿,你对丞相说得话我都听到了。”不是吧,他躲在哪个旮旯。 “怎么样,我办得还可以吧。” “你聪明得可怕。”聪明就聪明,还可怕,什么意思嘛。 第19章:矛盾 在莫家的饭我吃得很开心,无论怎么说今天做了一件大事。这也为莫相好,虽然这老头貌似忠臣,难保不会利欲熏心。 次日一早,莫相称病不去上朝。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就是想慢慢的把权利还给我家昏君。齐昊很满意他的做法,下旨封大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理由就是莫相生病,夫人伺候有功。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两天天腻在一起,感情越来越好。 用过晚膳,我坐在他大腿上,笑嘻嘻的道:“我想出宫。”终于说到今天的正题。 他皱皱眉头:“你不是才出去过?” 我搂着他的腰,“我上次掉进江里,生死未卜。逸风一定很着急,我要去找他。” 他的脸一下沉下来:“不许去,我派人告诉他就好。” 我也一脸不悦:“哎,逸风那么爱我。我生病期间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说声谢谢总是应该的吧?” 齐昊狠狠瞪我一眼:“不许去,乖乖呆在宫里,你再闹以后不许出宫。” 我嘟囔着嘴,回瞪过去:“你小气,这么点要求都不答应,还说爱我。” “是,比不上逸风爱你。”还吃醋呢。 “是啊,就是比不上。”我说着站起来,坐到他对面。“不管,我就是要去。” 我们两对坐,我故意把头扭朝一边,撇着嘴。 “不许去。”齐昊沉着脸教训我。 看他态度如此恶劣,我更生气,冷哼道:“我就去,你拿我怎么样?” 他激动得站起来,“你是我的妃子,岂能随便出宫。” “你小心眼,逸风对我那么好,还有蓝姐姐,绝魅,他们都以为我死了,他们会有多伤心你知道吗?你会为我难过,他们也会的。我只不过是想去跟他们当面说清楚,难道做你的妻子,连这点权利都没有。”维护自己的权益到底。这个男人的心眼不是一般的小,我只不过是说想出宫去看逸风,毕竟他对我的好我全都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居然说严禁我出宫,更不准去找逸风,吃什么醋啊,他有那么多妃子我都很的大度。 齐昊见我铁了心,更加气愤,“他对你好,难道朕对你不好吗?”呵,果然是皇帝,骨子里那分高高在上不经意就会表现出来。爱,错了吗?该死的封建制度。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他始终是皇帝,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 怒火一下子涌上心头,对着他吼道:“你对我好,可是你做不到为我放弃一切,但是他可以。为了让蓝姐姐帮我恢复美貌,他以身试药。明明知道我没有几天可以活,还要娶我为妻。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济州的时候,他对你说,只要你放过我,他可以把风家的财产全让给你。他为我什么都能牺牲,你能吗?你不能,你不会为我放弃江山的不是吗?”说到最后,脸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惨淡的笑。是的,即使我经常拿自己跟江山相比,但是我知道,这根本就没有办法比。即使我是美人,也永远比不上江山。 “朕为你做的还不够吗?朕放弃或宫那么多美人独宠你一个,你还要怎么样?”是,我承认他爱我,可是比不上逸风。 我现在也在气头上,又见他用‘朕’这个字眼,我半张着嘴,手都不知道放在哪。(绝对是气的) 最后我直接拿起一只杯子一下子摔在地上,“是,你对我是够好了。我在冷宫独自垂泪的时候你没见,因为那时候你在风流快活呢。”杯子摔碎的声音十分清脆,像铃铛一样好听。我发火从来不会摔东西,这次是气坏了。 齐昊两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着苍白,显见是极力控制着愤怒:“如果他真的那么好,你又何必回来找朕。朕身边有那么多美人,不缺你一个。” 我气得双手颤抖,指着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道:“好,好,不缺我一个。”我突然大骂道:“你以为我稀罕你啊?本小姐有才有貌,还有那么多产业,难道会嫁不出去?退一万步说,即使嫁不出去我也不会饿死。逸风就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是啊,后宫有很多美人,什么样的都有,不缺我一个。我的仰慕也多,更不缺他一个。 “凤儿,雅若,无香,琳琅,紫雪,哪一个不比你好,你以为朕非有你不可吗?朕只不过是利用你拉拢莫文昌,现在大权已经收回,有没有你无所谓。你要走,走啊,最好永远别回来。”好,真的很好。利用我拉拢莫相,算你狠。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话出口就别后悔。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慢慢闭上眼睛,强忍着泪水。刚想骂他无情无义,忽然一口气上不来,我这好抚着胸喘息。“咳..咳..”气吸得太急,居然咳嗽起来。我全身无力,只好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抚着胸口。齐昊在旁边瞪着我,丝毫没有扶我的意思。 胸口一闷,甜甜的东西涌上来,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我赶紧跑进寝室,用手帕捂着嘴,洁白的手帕上一朵妖艳夺目的花正慢慢盛开。该死的肺结核,弄得我毛细血管扩张破裂。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完全好?一激动过度就吐血。 要是平时,看到我这个样子他绝对会追进来,可是现在居然不见人影。我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将手帕随手丢在一边。 我整理一下衣服,走出去淡淡道:“你走吧,反正我一定要出去见他。我们之间迟早需要了断的,他对我的深情我无以为报,但是说声谢谢一定要。” 见我毫无悔改之意,他更生气,“他对你深情,你呢?你对他呢?” 见到他的样子我就不爽,歇斯底里地道:“我对他同样情深义重,怎么样啊?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已经嫁了,孩子都有一大堆。” “朕以后不会再踏进冷宫,让你如愿以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割着我的心脏。 我已经气得无力,道:“好,谢谢成全,现在就送我出宫。” “朕不会踏进冷宫,也不会放你出去。你生是朕的人,死也要死在宫里。”凭什么,皇帝也没有特权。 “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吼。 果然,他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的头出去。我只觉得一阵眩晕,嘴里又是血腥的味道。算他狠,这个世上能把我气到吐血的,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我捂着胸口走进去,无力的躺到床上。只不过就是想出去,有必要弄成这样吗? 半晌,吟秋才怯生生的走进来道:“小姐,皇上生气?我刚才听到你骂他。” 我愤愤道:“活该。” “小姐..这是什么?”吟秋的眼睛盯着沾了血的手帕,大惊失色。 我闭上眼睛懒懒道:“还不是他气的,哎呀,我心口疼。” 吟秋忙跑过来,道:“小姐,我给你把把脉。” 这个女医生把我诊断之后,道:“小姐,你这是怒火攻心了。让我爹来瞧瞧,开贴药吃。” “不用了,躺一会就好了。”药也没有用,我那纯粹是气的。 吟秋把火盆拿进来,加了一些碳,寝室里顿时暖和不少。 我躺在床上休息,吟秋守着,生怕我又吐血。 “娘娘..”我正打算睡觉,小喜子连滚带爬的跑进来。 吟秋忙扶住他问,“怎么了?瞧你。” “娘娘,皇上喝得大醉,您过去看看。” “不去。”我冷冷冒出两个字。 “娘娘,请您跟我去看看吧。”我刚想回绝,吟秋道:“小姐,去看看吧。” 仔细想想,刚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只好乖乖的跟他们去。 来到御书房,听太监们说他独自去了御花园,我们三人忙跟过去。 “皇上..”某美女娇媚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们顺着声音过去,见齐昊半醉不醒的倒在周凤儿身上。他说某某美人的时候凤儿可是当头呢,我说哪去了,原来在这里找美女。 我说双抱在胸前,冷眼看着,也不说话。凤儿似乎注意到我的存在,看着我不自在。 小喜子道:“周婕妤,见到贵妃娘娘还不行礼。” 凤儿不可置信的打量着我,半晌才道:“给贵妃姐姐请安。”因为某人半死不活靠在她身上,她无法行礼。她一直盯着我,眼睛闪过一抹恨意。随后笑道:“原来姐姐竟然这般美貌。” “比不上妹妹。” “姐姐,妹妹要服侍皇上,不打扰姐姐了。”说着娇媚一笑,扶着齐昊走进去。我隐约听见,凤儿道:“皇上爱过我吗?” 齐昊喃喃道:“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最爱她?那我算什么东西? 我在站在远处,气血又开始上涌。只觉得两眼一黑,倒在地上。不过仅仅一分钟,我又恢复了神智。 小喜子道:“娘娘,需要传太医吗?” 我无力的摇摇头,淡淡道:“回去,今天这事不想任何人知道。” 他说到做到,一连几天都没有再来冷宫。我也落得清净,更方便的谋划出宫。正如他说的,宫里那么多美女,不缺我一个。而逸风却只有我一个,即使我不喜欢他,说声谢谢也是应该的,让他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女人。 十一月二十八,一场大雪覆盖了京城。皇宫出奇的冷,冷宫就别提了。小喜子派人送来许多碳,弄得到处都是碳盆。还顺带给我送了一件狐裘披风,穿上全身都是暖意。 雪景是最美的,纯洁,一尘不染。我穿着暖暖的狐裘,带着吟秋在花园里散步。 我折下一枝梅花,笑道:“吟秋,我求太后放你出宫吧?” 吟秋一楞,“小姐,你..” “吟秋,我跟这个皇宫格格不入,即使勉强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以前我总是走了又回来,终究是因为我对他放不下。这几天,我终于想清楚了,有些东西要放还得放,比如,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累了,真的累了,不如彻底离开。以我的经商水平,就不相信会饿死。 “小姐,其实皇上..” “不要说了,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在到处走走。” 打发走吟秋,一个人在园子里闲逛。把手里的梅花丢朝一边,虽说捡起一根细细的树枝,挥舞着完。雪开始下,我打了个冷颤,将披风丢朝一边,舞动着枝条。 有一种说法,在雪地里练武能最能提升功力,还能暖身。反正我也冷,不如就试试。我身子本来就不好,需要锻炼锻炼。 蓝泪教的剑法,现在用起来已经是得心应手了,每一招都很娴熟。本来是在练武,现在看起来像是跳舞,别有一番味道。 “娘娘好武功。”我回头,洛惊天站在我身后看着我。我把枝条丢在一边,笑道:“最近哪去了?”我回来也有十几天了,一直没有看到他。” “皇上派臣到处寻找娘娘的下落,娘娘回来了,臣自然也回来。”他还会找我,怎么不死在这些妃子的温柔乡里。 “这样啊,辛苦你了。对了,陪我练练吧。”学了那么久,还没有机会真正打架呢。 “臣遵命。”他笑笑,拿起两根枝条,递给我一根,道:“娘娘手下留情。” “是你手下留情才对。”我可打不过他。 “娘娘请。”他说着拿树枝当剑刺过来。 与他对打了很久,最终我还是输了。人家堂堂侍卫统领,我可打不过。 我丢了树枝拍拍说,把披风披在身上,道:“我还是输了。” “娘娘承让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宫墙边,我看着高高的红墙,叹息道:“好想离开。如果我能出去,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娘娘真的想离开,臣可以帮助你。”洛老兄你别逗了。 “开什么玩笑。” “臣答应过颦儿,会一生一世守护着娘娘。既然娘娘想出去,臣会尽力,臣愿意一生跟着娘娘。” “呃,这样吧,你真的带我走?带我走可以啊,只是你送了我出去,要继续保护皇上。”我怎么还想着这个负心的男人。 “臣答应过颦儿,一生一世保护你。”别那么固执。 “管他的,先出去再说。”我只得点点头:“好吧,现在就走。” “娘娘不需要收拾东西吗?” “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我的红妆坊一天赚多少?夜总会赚多少?青楼又赚多少?还有好又多商场一年的经营权又是多少?我那么有钱,不稀罕皇宫的东西。要是可以,我连身上穿的都要留下。 洛惊天硬着头皮,不甚愿意地的道:“好吧。” 我们俩刚走了几步,就听身后有人道:“你们俩要去哪?” 我转过身,齐昊脸上跟结冰一样,看着我们。 我毫不在乎地道:“回皇上,民女跟洛统领要出宫。我们两情投意合,请皇上成全。”我气不死你。 “朕的妃子可以随便出宫吗?”谁是你的妃子。 “皇上,民女与您再无瓜葛,请皇上放我出宫。正如您所说,民女只是一件工具而已,利用完了应该可以丢开。而且宫里美女众多,不缺我一个。”我说得云淡风轻,看不出一丝情绪。 齐昊冷笑:“好得很,朕的贵妃居然要与侍卫统领出宫,你们可有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睛里?” 我把心有一横,跪到地上,道:“皇上,民女说了,我不是你的贵妃,我只是一个弃妇而已。” 齐昊把我的话当空气,冷冷道:“洛统领,跟朕走。既然贵妃喜欢跪,就让她跪着。”居然让我跪着,本姑娘恨死你了。 他前脚走我立即站起来,狠狠的踢着地上的雪。 第20章:失宠待遇 我从来不是一个很懦弱的女人,也许有的时候会为爱情失去理智,但是大多数时间我会保持清醒。他太高估自己了,不来就不来,我不稀罕。进宫那天开始,我就已经清楚的看到这一天,用姐妹们的话说,叫失宠。用我自己的角度来看,我又被甩了,也可以说我甩他。 冷宫的日子一如我刚进来的时候,冷清得让人可怕。应该是齐昊的命令,小喜子也不敢过来。 自从那天吵架以后,总听见他召幸其他嫔妃。最得宠的当然是凤儿周婕妤,不,现在已经是周嫔。还有那个梅嫔,现在的梅妃。她姓什么不好,偏偏要来跟我抢姓。说起梅妃,我想起了那个叫江采萍的女子。唐明皇如此宠她,到头来还不是沦为弃妇。说起来,我跟她也没有什么分别,同样是弃妇等级。梅影很真诚的奉劝各位已经穿了或者正准备穿的姐妹,爱上乞丐都可以,千万别爱上一国之君。 自从我住进这里,待遇一向不错。最近几天,越来越差。以前我的膳食都是贵妃级别,现在嘛……一荤一素,勉强可以吃饱。至于其他什么水果甜点我已经N天没有见到了。反正我什么苦日子没有过过,也不是很在乎。在饮食上虐待我也就罢了,上次小喜子送来的碳用完了,我命吟秋到内务府去领。人家直接说上头吩咐了,皇贵妃要什么一律不给。最后害得我出了许多银子,才勉强拿到一点。这情况本来想去找太后说说,一想还是算了。不想让他以为我倚靠太后,所以有恃无恐。我就要他知道,我在什么环境下都可以活。 虐待我,齐昊算你狠。我活得够窝囊,自己有那么多钱,买碳窑都没问题,偏偏在这鬼地方受罪。 以前的衣服都有吟秋和颦儿会帮我洗,要不直接丢给洗衣局,今天早上吟秋拿我的衣服去的时候,人家说皇贵妃的不洗,这是上头的命令。我苦笑,他是要我在宫里呆不下去还是怎么样想气死我。吟秋的手严重长冻疮,我实在不忍心她再做事,只能自己动手。 雪纷纷扬扬洒下来,此刻的我没有心情赏雪景,而是坐在井边洗衣服。水冷得刺骨,一如我的心。来到古代这么久,我从来没有洗过衣服,今天也见识了一次落后的技术。 根本没有洗衣粉什么,都用皂角粉。更别提洗衣机,我都用搓板洗。在小说里见识过N次失宠嫔妃的待遇,今天总算亲身体验了。 原本细腻白皙的玉手被泡得通红,还要不停的撮着衣服。一边撮一边掉眼泪,并不是因为辛苦,而是因为他无情。居然这样对我,我哪点对不起他? “小姐,你别洗了。”吟秋不知什么时候跑来,来抢我手里的衣服。 我勉强笑道:“你的手都那样了,我怎么忍心让你洗?” “小姐,你前几天还吐血呢。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的。”吐血怎么了,又死不了。我才不死,死了让他跟那些妃子快活。 “死不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我吐血还不是给那个混蛋气的。”提起他,我郁闷的情绪一扫而空,只有讨厌。 吟秋的脸上挂着泪痕,仰着头道:“小姐,你为什么这样固执,跟皇上认错不就好了。” 我把衣服放在手里,狠狠绞着,“认错像我会做的吗?明明就不是我的错?他敢虐待我?他等着,总有一天我双倍要回来。” “小姐..” 我立刻打断她:“别说了,我就不认错。”我擦擦脸上的眼泪,从今应该我不会再哭了,不会,为他不值得。有一句话叫做:让你流泪的男人不值得你爱,值得你爱的男人不会让你流泪。他这么对我,根本不值得我流眼泪。 推开吟秋,我继续洗衣服。 “妹妹……”谁啊?叫我吗? 吟秋眼快,欠身道:“给淑妃娘娘请安。” 我回过头,果然见郑淑妃披着斗篷,满是都是雪花站在我身后,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我放下衣服,在衣服上把水擦干,笑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郑淑妃见我小手通红,忙走过来,把我的手放进她的手心,道:“水都结冰了,你还自己洗衣服。”又沉下脸对吟秋道:“别以为你主子失宠就欺负她?本宫还没死呢。” 吟秋一脸无辜,我道:“姐姐误会了,吟秋的手全是冻疮,刚才她还跟我抢衣服洗。” 她看了一眼吟秋的手,脸色稍缓,“既然情有可原,本宫就饶了你。你要是敢欺负她,本宫饶不了你。” 柔弱的郑淑妃发火,而且还是莫名其妙,我好笑地道:“姐姐,吟秋跟我的妹妹一样,你别吓她。” “妹妹,进屋去说。”淑妃拉着我,边走边帮我搓揉着小手。 因为没有碳,我们不敢烧太多火盆,屋子里凉丝丝的。郑淑妃皱皱眉,“好冷。” 我随意笑笑:“没有办法了,内务府不给碳,没东西可以烧。” 郑淑妃转身对身后的宫女道:“到内务府去领些银碳,就说是本宫要的,领了立刻送过来。” 我感激的朝她看了一眼,这叫真的雪中送炭。锦上添花的人多了,雪中送炭的没有几个。这分情谊,我梅影记住了。 我们两围着火盆坐下,吟秋送上热茶。淑妃看我什么都没有,对吟秋道:“到明月宫去,让丫头们给你装些吃食送过来。”好歹我也是皇贵妃,怎么就混到这地步。 淑妃一边帮我搓手,一边埋怨,“你呀,大冷天的洗衣服。” 我笑道:“没办法,洗衣局不帮我洗。这宫里,除了御膳房偶尔给点东西不让我饿死,其他人不会理我。这个时候记得我的,恐怕只有你了。” 淑妃轻叹一口气:“我刚才听洗衣局的宫女们嚼舌头的时候说,皇上下令不准洗你的衣服,我才知道情况不妙,赶紧过来了。你可是皇贵妃,宫里分位最高的女子,为什么会这样?”果然是他整我。 “没有什么了,失宠的妃子就我这待遇。即使是皇后,如果无宠,还不是这样。”看得很快,不需要难过。 淑妃面露担忧之色。“妹妹,即使你身在冷宫,皇上依然进你的分位,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你,怎么会..” “没有什么了,说白了,得宠与失宠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我还希望这样,虽然冷清,倒也是太平。”他以为老娘稀罕啊。 “哎,跟我一个性子,在宫里,我们这心性是万万要不得的。”淑妃凝眉,深深看着我。 我冷着脸,道:“我才不怕,大不了死了。齐昊那个混蛋以为我喜欢他啊?没有他我一样过。他那些妃子都巴望着侍寝,他就是把我抬到寝宫,我也得跑出来。一句话,我不稀罕。” 淑妃见我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苦笑道:“听说你上次就是因为不愿意侍寝,才会被贬进冷宫?” “是啊,不稀罕。” “那是什么?”淑妃看着桌上的纸张,他慢慢走过去,把我写的歌词拿起来, 我想起你的脸寻寻觅觅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亲切万千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若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若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淑妃读完,轻轻放下,叹息道:“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哎,你我都为一个情字苦。”我顿时哭笑不得,胡说什么啊,我没事的时候练字随手写下的几句歌词而已。 “姐姐,这只是歌词而已。”我拿起宣纸,撕碎丢了火盆。 淑妃看着我,只是轻轻摇头。 吟秋从明月宫取来一些点心,我们两随便聊了好一会。直至晚膳时候,她才离开,临走时那我的衣服全都拿走,说是替我洗。 晚上吟秋特意烧了几个火盆,我总算睡了一个安稳的觉。最近冷得发抖,根本睡不着。 次日一早,居然看到太阳公公露下笑脸。我站在雪地里,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转身进去,就听有人道:“桃花落英飞神剑。” “碧海潮生按玉箫。”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果然好诗。”英姿勃发的诚王带着微笑,从外面走进来。我说谁会这两句诗,原来是他。 我也露出几百年难得的大笑:“原来是你啊,最近好吗?” 他走到我面前,道:“你呢?好不好?” 我两手一摊,耸耸肩:“你看呢?” “委屈你了。” 我转了个圈,道:“有什么委屈的,死不了就是了。” 他也苦笑摇头:“还是那个样子。”本个都喜欢对我这表情,我真有那么差吗? “冷啊,进去坐。”我说着径自走进去。 齐轩也跟了进来,“你的事洛统领都告诉我了。”又不什么好事。 “知道了啊?他就是那么对我的。”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不伤心?”齐轩笑看着我,真不明白他想什么。 “我为什么要伤心?他无情,我也无义。说实话,我身边的男人太多了。他不是最爱我的,也不是最好的。”他有很多妃子了不起啊,我也有仰慕者。 “洛统领求我带你出宫?”齐轩一贯幽雅的地笑道:“我答应他了。” “真的?”我眼睛里一下放出光彩,终于可以走了。他可是王爷,跟在他后面走谁会来检查?我赶紧抓住他的手:“现在就走,省得那个混蛋又来干涉。” 我力气也不小,拉着他夺门而出。他也不反抗,“你呀,还是急性子。” 哎呀,撞到谁了?我抬起头,我最不想看见的人----齐昊,正怒视着我。完了,又被抓了。怎么我老是跑不了,刚想走他就来。不是说了不进冷宫,怎么又来了?这个皇帝说话不算数。 “皇上。”齐轩很幽雅行礼。我则是翻翻白眼:“还没死呢?我以为死在梅妃的温柔乡里出不了呢。” “你跟八哥想去哪?”他完全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质问我。 “私奔没见过啊?你不是说你不需要我吗?我现在才20年华,不能让我在冷宫度过下半辈子吧?你看看我,美貌如花。我们诚王英俊潇洒,正好般配。对了,我没进宫就跟他眉来眼去你不会不知道吧。”我气死你,谁叫你虐待我。 齐昊气急败坏的抬起手,看那样子是想打我。我脸上毫无惧色,只有一抹凄凉的冷笑,他还是敢打我,我跟他再无瓜葛。 齐轩给我使了个眼色,道:“皇上,贵妃娘是胡说的。” 齐昊看他一眼,淡淡道:“这里是朕的后宫,是朕的爱妃们住的地方,八哥以后还是少来。” 我冷冷瞪着他:“对不起,我已经不是你的妃子了。” “贵妃似乎忘记了规矩。”他冷笑:“来人,把皇贵妃拖出去,杖责二十。”二十????我去死得了,不打死我才怪。 齐轩见他真打,忙跪下道:“皇上,贵妃娘娘体弱,恐怕受不了。” “怎么?八哥心疼了。”齐昊见他求情,更加恼火:“即刻动手。”果然够冷酷哦,我只能说我佩服你。 我嘴角依然是一抹凄凉的冷笑,打吧,打完二十下我们恩断义绝。 我推开想拉我的人,完全是自己走着去,伏在凳子上,冷冰冰道:“动手,本姑娘我要是喊一下,我老娘的姓倒过来写。”注意,我说的是‘我老娘’,就是我妈,忘记告诉大家,我记得我妈妈姓王来着。 任凭板子落在我身上,我直接把袖子塞进嘴里,死死咬着,楞是不出一声。打吧,打完了我们恩断义绝,既然你无情,我又何必有义。该放手还得放手,就当我爱错了人。大不了重找个,比如逸风。不就是离婚嘛,在现代早就已经开始流行了。 “一..二..三..。”我在心里默默数着,哎呀,肚子痛啊,明明打得是屁股,怎么会肚子痛呢?我把袖子咬得更紧了。 “皇上,请手下留情。”洛老兄也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匆忙赶来冷宫,一进门就跪下为我求情。 “皇上,请饶了贵妃娘娘。”齐轩跪在地上还没有起来呢。 “求情者同罪。”呵,真那么讨厌我么?我紧紧咬着袖子,不出一声。 太后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太后气得脸色发白,颤抖着走到齐昊面前,道:“你答应我好好照顾她?就是这样照顾么?” “母后,皇贵妃不守礼法,藐视朕,杖责二十,以敬效尤。”他说得振振有辞。 太后气急败坏的指着打我的侍卫,“你们..都给我住手..” “继续。”齐昊冷冷说道。 “住手..”太后激动得想要扑过来。他一把拉住她,道:“母后,皇贵妃有违宫规,理应受罚。以往就是有您老人家惯着,她才敢这样。”我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果断,冷静,对我没有丝毫怜惜。 “住手啊..”太后已经气急败坏。 我擦赶眼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十,打完了?你我之..间从此..恩断义绝。如果不够,可..以再打。我要..是叫一声,梅影两个字..倒过来写。”我有数着,他们住手的时候,刚好二十。 齐昊看了一眼,眼神仍然是冷冷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你就如此不信任我梅影吗?难道你真的只是在利用我吗? 胸口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血上涌,喉咙里甜甜的,一口鲜血洒地雪地里。原来,雪和血混合在一样,是这样妖娆。 “容儿..”在我昏迷之前,见到太后一下子扑过来。 呵,原来最关心我的,居然是太后。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根本就没有位置。打了我也好,断了念想,从此以后真的没有瓜葛了。 我刚才晕过去,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气极了,大脑供血不足。所以不一会,我就醒过来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刚好被抬到床上。太后离我最近,齐昊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我和太后。眼睛里的某些东西,是我看不懂的。看看我,看看太后,眉头皱得更厉害。 一位年老的太医在把脉,太医道:“皇上,太后,娘娘只是伤心过度,怒火攻心,并无大碍。”又听他道:“只是..娘娘身子虚弱,最近劳累过度,营养不良,刚才又挨了板子……小产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怀孕了?我怎么不知道?一点反应都没有。好歹我也怀过一次,为什么这回没反应呢?我回来才一个多月,估计就是回来的第一次不幸中奖。 齐昊满脸的震惊,太后苍老的脸一下子白了,转身就是一巴掌:“你……她有身孕你还打她..你..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就是这样爱的吗?”噢,被打了,活该。我要是有力气,也起来打他一巴掌。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没有了更好。这次真是老天帮我做了决定,孩子也没有,我们之间真正的恩断义绝。 齐昊事失态的抓着我的手:“影儿,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已经小产过一次,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有了,你满意了吧?”我推开他的手冷笑,冷静地道:“爱值多少钱?只有傻瓜才会相信爱情,我就是个大傻瓜,大笨蛋。”我沙哑着嗓音,“我告诉你们,爱情这东西拿去喂狗狗都不吃,呵..呵..呵。孩子没有就算了,即使生下来也不会有人疼的。我梅影虽然是个小女子,也容不得别人如此欺负。即使是皇帝,也不可以,回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后面那句话,我是咬着牙说的,可以想象我有多恨。 谁都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我居然敢说这种话,两人满脸震惊。我继续道:“皇上……给我滚,以后别碰我一跟手指头,别跟我说一句话。对不起那就免了,如果道歉有用,还要国法干什么?如果你觉得我冒犯了你,可以杀了我,一了百了。如果觉得我疯了,可以把我禁足,随便你处置。反正我活在世上只会碍你的眼,死了大家都清净。”我也有脾气的,我现在已经气得发疯了。如果说我疯了,绝对没有人会怀疑。 齐昊嘴角微动,始终没有说话,求救的看着太后,太后白他一眼,“老太婆的话不管用了。” “我从小没有父母,没有人疼我,受尽欺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真爱的人,却是这种结果。我越来越觉得,我活在世上好多余。”身体的痛和心灵的痛混合在一起,说着我慢慢闭上眼睛。我好累啊,如果就这样睡去不醒来那该多好。就这样,安静的睡着。一滴眼泪从眼角划出来,最后一次,我发誓最后一次流泪。 “容儿……母后对不起你啊。”太后干枯的手,轻轻抚摩着我的脸。 “影儿..” “请皇上叫民女一声梅姑娘,皇上的皇贵妃,莫相的女儿早已经死了,梅影只是一个毫无身份的青楼老鸨。”我故意把自己说得极为低贱。 “胡说,你朕是皇后。”他低声吼着。都这个时候,还是改不了那分骄傲,丫巴,放手吧。 我又是一抹嘲讽的冷笑:“皇后两个字,民女当不起。” “容儿,我说你是皇后你就是皇后。” “民女当不起,这里是冷宫。两位身份高贵,呆在这里恐怕不合适。民女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或者,请太后皇上赐白绫一条。”现在什么都不在乎,还怕得罪他们。 “容儿,别这样,我求求你。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心灰意冷,一心求死而已。” 太后泣不成声,“容儿,你别这样,我求你了。容儿,皇儿也是一时气急了,你原谅他好不好。” “因为太爱,所以才会心疼。心太疼,就会心死。” “容儿……母后求你了,母后给你跪下,你睁开眼睛,你睁开眼睛,你原谅他。”太后说着,果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母后,你干什么?”我猛睁开眼睛,太后泪流满面跪在地上,齐昊扶着她的手臂,企图将她扶起来。太后摇头:“容儿,别自暴自弃,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我对不起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不好。” 对于太后的的举动,我也吓了一大跳,但我只是淡淡道:“太后,您起来吧。我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男人,既然他不能全心全意爱我,我活在世上也没有意思。”吓他的,我就是小强,好死不如赖活着。齐昊,这回看你怎么办。 “容儿,即使皇上真的对不起你,你可以找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来不及了,我对他的感情太深。付出的感情已经收不回来了,我只有一颗心,今生不会再爱上别人。既然什么都没有了,我活着有什么意义。”我强忍着泪水,幽幽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必要的时候可以酸几句。 齐昊扑到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影儿,我有今生只爱你一个。” 我张开嘴巴,轻轻吐出一口气,绝望悲哀地道:“一生只爱我一个?不知道是谁抱着周嫔说今生只喜欢她。我怀着身孕,却在冷宫吃不好,穿不暖,遭人冷眼。下着大雪,我一个怀孕的女人,蹲在井边洗衣服,口口声声说今生只喜欢我的男人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我梅影说不上富可敌国,也衣食无忧。可是在在宫里,居然是这样待遇。” “影儿,我只是想搓搓你的锐气。那他晚上我喝醉了,把她当成了你。相信我,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他诚恳的语气,让我的心不争气的软了。 “挫锐气搓到我半死不活,哎,算了,一切都忘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错在我不应该遇到你。如果有来生,千万别让我遇到你。”有几分真情,有几分假意,把我伤害成这样。我就要你自责,让你内疚。 他把我搂在怀里,咬着我的耳朵,轻声说:“影儿,如果有来生,我不做皇帝,好不好?” “母后还在呢。”我沉默了半天,最终选了最不争气的一句话来说。 他轻笑:“你自己看。”寝宫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太后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来这套。 第21章:身世之谜 我说什么生无可恋那是吓人的,依我的性子,什么都可能会做,就是不会自杀。从此那天被打以后,齐昊天天过来,亲自喂水喂药。我心安理得的拿他当跑腿的,但是态度丝毫没有改变,依然是冷冰冰的,漠视一切。我是铁了心要出宫,对整个皇宫失望透顶。对太后倒是有几分歉意,为了让我振作,她居然给我下跪,啥状况啊? 经过这次,我是彻底明白了,我跟这个皇宫就是八字不合。我在宫外有那么大的家业,那么多的朋友,可以为我牺牲一切的逸风,偏偏要回到这个鬼地方?口口声声说最爱我的男人,一生气就可以让我挨饿受冻,还当着我的面跟其他女人调情。我简直就是犯贱,自己找罪受。我在宫外想吃什么山珍海味没有,想穿什么绫罗绸缎没有,丫鬟仆人可以请一大堆来伺候我,偏偏就要跑回来受罪。我活了大把岁数了,居然被人欺负成这样,这么多年简直是白活。 我被杖责小产的事,整个皇宫都知道,现在大家都在看我笑话呢。就连宫女太监,很多时候都在笑话我。笑吧,我装做没有看见,更没有听见。至于孩子,说是一点没有感觉那不可能,但是说难过算不上。他爹这样对我,生下也是累赘。 太后有空就往我这里跑,过分热情弄得我心慌。她是经常往我这里跑,可是齐昊起请安她说就病了,不见任何人。诚王差他的侧妃,洛思萦来看过我。她既代表诚王,也代表洛惊天。再次见到这个美人的时候,心里一阵疼痛,哎,为了报恩,把自己的青春都搭上了。不过她挺厉害,间谍工作相当成功,否则也没有今天的齐昊。 我与她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随便聊了一会,她便走了。临走时留下一副画像,那是遥遥的画像。齐轩还记得呢,当然我向他讨的画。 可是,我把画像丢进火盆里,烧了。我们姐妹的情谊是记在心里的,她的样子我亦记在心里,不需要画像了。 有的东西,只需要回忆。比如我对齐昊的情,让它永远留在记忆里吧。 “洛大哥,今天找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冷宫某角落,我拉着洛惊天低声说。他是侍卫统领,很不方便随意到后宫来。 “小姐请说。”看看,叫我小姐了,想是知道我打定主意不做娘娘了。 “19年前,太后身边有哪些亲信?当年为太后接生的嬷嬷还在不在,最好就是接生皇上的那回?如果可以,连太医也找来。”是的,我要查自己的身世。我一直对自己的身世存有疑虑,这次的事件我更加觉得自己的身世是个迷。以前有怀疑,但是我一直不愿意去想,我害怕我的身世会伤害到我最爱的人。现在我想清楚了,我要让自己活得明明白白。虽然我只是穿越的,也不想自己被别人当做傻瓜一样欺骗。太后说什么我娘是她妹妹,他们赵家来了个偷龙转凤。以前我一直深信不疑,现在,我开始疑惑了。我甚至怀疑,偷龙转凤的女主角是我。但是,云容怎么解释?如果事情真如我想的那样。云容就是齐昊的亲姐姐,太后不可能把她弄进宫来的。可是,选秀的时候她百般阻止想容进宫。云容想容是亲姐妹,既然让云容进宫?为什么要阻止想容?一切都显示她有可能才是我的亲娘,只有云容这事怎么解释呢?难道…….如此说来,她的心机就太深沉了。她可以编个故事欺骗我,就可以牺牲一个女子。太后可不是简单的角色,这事情她绝对做得出来。这件事情实在太复杂,复杂得我头疼,只有查了才知道太后在想什么。 洛惊天惊讶,道:“小姐,你怎么跟皇上一样?你找他们干什么?”若不是我站的稳,估计已经摔到地上了。他也查这个..这么说他早就怀疑了是不是?在济州他看到红妆坊的招牌,又看到我恢复以后的容貌,他早就怀疑了。算他狠,明明早就怀疑,在我面前,却一点都不表露出来。难道,我就真的那么不值得他信任?还是他以为我会有什么不良企图? 我一直想不明白太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现在我明白了。他那天来冷宫的目的就是抓我的错处打我,然后让太后过来看。原因很简单,他早早就怀疑自己的身世,想看看太后见我被打是什么反应。我说他平时从来不忤逆太后,那天却抓着太后看我挨打,一切都只是他设计好的。齐昊一直是以为我的话触怒了他,没想到我错了。我醒来的时候,见他冷冰冰的看着我,注意着我们的举动。哈哈,我是实验品,拿我做实验品。 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作为帝王,一要有狠心,二要有野心。看他那样子绝对够狠心,如果我真的是公主,他会怎么对我?杀了我?死无对证?我开始期待,期待这件事情的真相,更期待他的决定。他说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和江山是一样的,我看他如何选择。我更期待他为了查出真相,还会对我做些什么。 即使在这个时候,我也木昏头,冷静地道:“这个别问,那你找到了没有?” “太后身边的亲信无非就是赵姑姑,福公公。我到内务府查过,当年为太后接生的老嬷嬷一共是四个,三个已经死了。还有一个为太后接生完,就被打发出宫了。太医..当年怀皇上的时候,王太医刚刚进宫。他是民间著名的妇科圣手,于是就命他照看太后。”说得这么娴熟,看来是早就打听过了。齐昊,你捷足先登了。 “那位嬷嬷找到了吗?”赵姑姑和福公公是不会说的,王太医就是个太医,孩子是男是女也见不到。我问太医只是想把他找来,问问把脉能不能把出来,不过几率不大。现在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出宫的嬷嬷身上了,其他三个都死了,恐怕死得没那么简单。 “内务府记载,那位老嬷嬷姓陈,老家河南人氏。奉皇上之命,我曾经到她老家寻访过。可是有人说,陈嬷嬷早在一个月前被一群官兵抓走了。”被抓走了?为什么那么巧?在我恢复容貌之后,所有人都找陈嬷嬷?难道当年真的有问题吗? “洛大哥,你帮我到内务府再查,生下皇上后,太后身边有没有赐死或者出宫的宫女太监。”有的时候,死人也能当证据。如果这里面没有猫腻,她身边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死人。我只想近一步查证。 “是。” 我沉吟道:“洛大哥,去求你,不要让皇上知道。” “一定办到。” 回到冷宫,吟秋服侍我吃药。我将空碗放在她手里,淡淡道:“吟秋,请王太医来给我请脉。”请脉就免了,我自己会。 “是。”吟秋刚退出去,就听到她道;“奴婢给皇上请安。”又来了,烦死。既然不相信,既然打我,就别来烦我。 虽然很不愿意,我也走出去,学着其他妃子那样,欠身道:“民女恭迎圣驾。”是的,最近我们之间一直是这样的。我刻意疏远,刻意和他保持距离。我想告诉他,我们之间的情义早就不复存在。 “影儿,快起来。”他想来扶我,忙站起来,退后几步,“谢皇上厚爱,民女不敢当。” 齐昊复杂的看着我:“影儿,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低着头,看似柔顺地道:“皇上说笑了,您后宫美人无数,不差民女一个。您现在大权在握,民女我只是多余的。民女无权无势无靠山,那三分小聪明皇上您看不上,留在身边也没有作用。如果皇上对民女尚有三分情义,请您放民女出宫。如果皇上觉得民女是多余的,请您赐民女毒酒有一杯。”不是我非要把话说绝了,是他太过分了。 “影儿,你真的以为我把你留在身边是利用你吗?”不管不是,现在说这个,太晚了。 我抬起头,淡淡一笑,安然迎着他的目光:“民女不敢揣测圣意,民女只是心死。” 他看着我,深邃的目光似乎要把我吞噬:“影儿,你记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爱你。”把我气得吐血,打得我流产,拿我做实验品,,他就是这样爱我的。 “谢谢皇上厚爱,民女当不起。民女被丈夫抛弃,连孩子也没有了,民女什么都没有了。如今心如止水,不再贪恋红尘。”我的钱啊,不贪才怪。 齐昊走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你的手好凉,到里面去。”我也不反抗,任他抱着,反正早就没有已经感觉了,抱抱又怎么样。 他把我放在火盆边,轻声道:“影儿,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我把目光移向院子里的雪,“皇上那么多美人,不缺我一个。”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影儿,后宫佳丽三千,比不上你一人。”没有可比性,我比不上她们。以前他跟谁在一起是他的问题,可是我嫁他他还去找别的女人,那么是我缺乏魅力。连自己喜欢男人的心都留不住,我是不是比不上她们?活了那么多年,我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还是我所爱非人,一国之君就非要三宫六院不可? 我正想说话,吟秋道:“小姐,太医到了。” 我淡淡道:“请他进来。” 王太医提着小药箱走进来,见齐昊也在,忙跪下道:“臣参见皇上,贵妃娘娘。” “平身。” ~~~~~~ 我半躺在床上,被靠着一个枕头。王太医把手搭在我的手腕上许久,道:“娘娘,您的身子并没无大碍。”本来叫他是想问19年前的事,因为齐某当事人也在,不方便问,只好说给我看病。 我把手腕手回,拉拉袖子:“谢谢太医,你回去吧。” 吟秋忙道:“爹,娘娘怎么会没有事,娘娘前几天口吐鲜血,还几次晕倒。”有几次,不就是两次,被那混蛋气的。 我瞪了吟秋一眼:“多嘴。” “吟秋,娘娘到底怎么了?说实话。” “回皇上,那天奴婢听见娘娘跟皇上吵架,之后奴婢在娘娘寝宫里找到这个。”吟秋说着把沾了我血迹的手帕拿出来,双手托起。我一把拿过来,丢进火盆烧个干净。“我没有事,只要有人不伤我的心,我在暂时就死不了。”死吟秋,还跟我来这套呢。想帮我就别那么多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说来说去,就是也器昊这个混蛋,一切都是他害的。 王太医也看出来我和皇上闹别扭,一时也不敢说话。 齐昊歉意地道:“影儿,我一时昏了头才会骂你,我错了。”把我伤害成那样,说忘就忘,记性也太不好了。 我抬起头看看王太医,道:“对了,我因为某人的风流债被绑架,染上严重的肺痨。那段日子天天咳血,也许是还没有好。” 王太医沉默一分钟,才道:“如果是这样,娘娘贵体应该无大碍。只要能心平气和,很快就会痊愈才是。”只要不发火,我就死不了。我现在什么都看开了,又何必发火。 齐昊知道我是很生气,即使跟我说什么也是徒劳。对王太医厉声道:“王太医,朕命你照看皇贵妃,如果她有什么事,唯你是问。” “是..是,臣遵旨。”王太医吓得直磕头。 我有意无意地道:“别吓坏人家,别以为自己是皇帝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臣(奴婢)告退。”这父女还真有默契。知道和齐昊又要开始矛盾爆发了,所以闪为上策。 “影儿……”寝殿里只有我们两人,他讨好的靠过来。他也会这表情,我还以为一辈子都是高高在上。 我依然冷着脸,“皇上请自重,民女自知出身卑微低贱,不配呆在皇上身边。您身边的美人个个出身高贵,德行出众。比民女不知道强多少倍,皇上可以去找她们。”就不给他好脸色,给三分颜色他还想开染坊。 “影儿,我不是故意气你的。” 是啊,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我长这么大,气哭的时间都很少,居然被气到吐血。即使是无心的,那打我呢?总是他亲自下令,亲自看着我被打的吧?洛惊天诚王请求他可以不理,太后亲自他还是那样。宁可忤逆太后也要打我,可见他有多恨我。难道这是也是无意的?我的智商不是负数,当然看得出他是故意的。 “民女怎么敢怨皇上您呢?民女就是饿死,冻死在冷宫,也是活该。就是被打死,那也是自作自受。民女自知道罪孽深重,怎还敢让皇上您亲自道歉?”我语气谦卑,完全就是标准是古代女子应该有的。 “影儿,只要你不生气,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那语气完全是哄三岁的孩子,我都快三十了,不吃这套。 “民女不怎敢要求皇上为我做什么?如果说有要求,只请求皇上您放了民女。” “影儿,我不知道你有身孕,否则绝对不会这样对你。”他又靠过来了,我往后挪挪身子。 “如果没有身孕就要这样对我?民女出身不高,却也是商界有名的女强人,不至于缺衣少食。”在皇宫让本姑娘挨饿受冻,真是不可原谅。 “影儿,我听说你要去找逸风,气昏了头,你别生气。” “皇上过奖了,民女只是区区小女子,能让你气昏了头?您未免抬举民女了。”决定将冷战持续到底。谁怕谁啊,一句话,大不了杀我了。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我以前就是太迁就他了,他总以为我是几句好话就可以打发。今天我就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他得寸进尺的把我的手握在掌心:“影儿,你是我今生的最爱。” 我嘴角一抹讥讽的笑:“皇上说笑了,您最爱的,应该是美丽温柔的周嫔,不是民女。” “影儿,那天晚上我把她当成了你,真的。”鬼话,谁信啊。 “皇上该走了,误了朝政民女我可就成为千古罪人了。”我干脆把头扭朝一边,冷冰冰的下逐客令。有多远滚多远,别来打扰我的好心情。 “影儿,我已经决定立你为后,已经商议过了,一个月后举行大典。”别以为随便给我按个皇后的头衔我就会乖乖留在皇宫里,我可不是贪图皇宫繁华的俗女人。 “民女无才无德,请皇上立您的爱妃们去吧。”我依然是一点表情的没有,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我已经决定了,一个月后举行大典。”有没有王法了,我不想干这个皇后还不行了? “太后同意了吗?”我决定摔出最后的王牌,最近太后正跟他冷战呢,我就到太后那要死要活的不愿意留下,看他怎么办。他怎么对我的太后是看到了,她那么疼我,应该有点机会。 “母后一直想立你为后。”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看到皇上您的无情,也许会改变主意。” “影儿..”再次得寸进尺的想把我搂在怀里,因为我刚才的语气软了不少。我直接推开他,“民女两次小产,不能为皇家延绵子嗣,不配做皇后。” “胡说,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我突然直视着他,想以往一样笑笑:“你不觉得把我留在身边太危险了吗?”如果我才是正牌公主,把我留在身边时刻威胁到他的皇位。我继续道:“皇上,也许有一天我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齐昊开始不明所以,随后震惊。他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说什么。他深深看着我,始终没有说话。其实很多事情,我们两早就心知肚明。我轻轻吐出一口气:“你想清楚立我为后的后果,有些事情要有心理准备。” 他只是看着我,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把我按在床上,替我拉好被子,默默离开。 我不希望他帮我当傻瓜,有的东西迟早要说明。我只能求老天保佑,我跟太后无瓜葛。如果真相真如我们所想的那样,我们应该如何面对彼此?又如何面对太后? 洛惊天办事果然够快,齐昊刚走他就来了。我派吟秋在外面守着,才敢和他说话。毕竟这事关系太重大,一个弄不好会发生政变。古代人很注重皇家血统,后果太严重了。这种后果不是我想看到的,也不希望它发生。 “怎么样?查到什么?”我低声问。 “自从太后进宫以来,身边的宫人从来没有死过。只有19年前,一个叫香香的宫女出宫。香香是赵家家生丫头,从小跟着太后。太后把她指给当时的锦州太守官吏为妻,香香嫁给太守不到半年,就暴病身亡了。”暴病身亡?对这种解释我始终是存有疑虑。那么巧?才半年就死了? “那个太守呢?” “香香死后不到三个月,他草菅人命,贪赃枉法,诛三族。”我只觉得一下子头晕目眩,到底什么状况。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继续找陈嬷嬷,一定要找到她。对了,别让皇上知道我问你这些。” “我知道了。”他是个聪明人,早就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谢谢你。”真心的。 齐昊依然每天来哄我,看不出跟往常有什么不同。他这样的表现反而让我觉得不安,夫妻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他就喜欢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行动。他到底查到什么了?太后也经常会过来,只是次数越来越少了。 面对齐昊,我一如既往的冷淡与谦卑,他总是想尽办法让我开心。毕竟不是从前,我们各怀心事,总是有些生疏了。至于身世的事,谁也不提。可是我知道他在查,我同样在查,劈刺心照不宣。我逮了个机会问王太医,这老头嘴太紧,我怎么锹都不开。这事牵扯太大,我又不能逼问太急。 时迎新年,宫中渐渐透出新春的喜悦。小喜子带人把冷宫打扫了一遍,太后,齐昊的赏赐也塞满了冷宫。身在冷宫还这么受关注,估计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腊月二十八,我拿来纸笔,亲自写了对联。经过最近的练习,我的毛笔字可是漂亮得很。要是回现代来参加个什么大赛的,估计还能获奖。 贴好对联,我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喜滋滋的欣赏。被老公利用一下,跟失恋差不多,过一阵我就可以忘记了。日子还得过,为什么不笑着面对。 吟秋欢喜的看着,笑道:“小姐的字真的很漂亮。” 我谦虚地道:“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了。” “影儿……”饱含深情的呼唤,我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去,玉情满眼泪水的看着我。我见她还拿着包袱,风尘仆仆的样子。这小丫头,准是一回来就往我这里钻。 “玉情..”我冲过去,给她一个拥抱,泪水夺眶而出。 她抱着我,哽咽道:“影儿,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好意思,让你为我的担心了。”回来那么久了,都来不及告诉她我没事。说来说去都怪昏君,把我禁锢在这个鬼地方。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玉情,最近你还好吗?对了,你为什么不回宫来?”还知道回家过年啊,我以为不知道有个家在皇宫呢。 “我..我以为你死了,一直帮你守着红妆坊。对不起,青楼的事情我不懂,所以,诱惑夜总会我让茯苓很兰姨月儿帮你管理。”我心一下软了,她对我真的很好。 我笑道:“傻丫头,你帮我守了做什么。钱财身外物,没有了就算。我曾经说过把所有的财产送给皇上的,你不会是已经把它划到你名下了吧。” “怎么会呢,红妆仿是你的心血,它永远是梅影的,我齐玉情只是掌柜。” 我放开她,拉着她到屋里,“对了,到里面去,我有很多话跟你说呢。” “恩,我也有很多话跟你说呢。”他握着我的手,跟我一同进去。 吟秋帮我们倒了茶水,又端上我和玉情共同的爱好--栗子糕。我和玉情结缘,都是因为这东西。 玉情毫无形象的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好吃,好吃,好久没有吃到了。” 我也吃得津津有味,“不错,的确好吃,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这东西。”我故意装做不经意地道:“对了,逸风怎么样了?还有蓝泪姐姐,绝魅。” 玉情的脸色微微一变,“哎,你风大哥见你跳进江里,硬是跟着你跳进去,之后发疯似的找你。他和皇上差点把湘江翻过来,我真羡慕你,天下最出色的两个男人对你死心塌地。”羡慕,先别羡慕。 我苦笑:“算了吧,这种幸运我担当不起。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我宁愿自己平凡一点。”没事冒充什么大才女,结果招惹这么多是非。 “怎么了?” “这事真不知道怎么说……”我把回到皇宫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重点讲讲气得吐血,冷宫的待遇,挨扳子等经典片段。还不忘记补上梅妃,周嫔等插曲。小子,你就等着你姐姐收拾你吧。我虽然不能拿你怎么样,众叛亲离这个能耐我还是有的。据说,当天我被打以后,齐轩就跑到御书房跟他大吵一架。之后N天没有进宫,看我都是思萦代替的。哦,还有那个洛老兄,主动要辞职。说是答应过颦儿要保护我,却让我受到伤害,对不起颦儿对不起我,没有脸再见到我。太后那边给他吃闭门羹,我这里冷嘲热讽,再加上玉情..众叛亲离。 “什么..”玉情激动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怒气冲冲,“他,他居然这样对你。这个混小子,那几个贱人跟你怎么比。你又吐血,又小产,身子怎么样?我召太医给你看看。” “我没有事,现在没事了。” “哎呀,这事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回来,看谁敢这样欺负你,我扒了他的皮。这个臭小子,说他有多爱你,结果虐待你。”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笑道:“玉情,现在不是没有事了嘛,你别激动成这样。” “我现在就激动。”她气急败坏的走出去,“你等着,我帮你讨回公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哎..玉情..”我也追了出去,我绝对不是要去阻止,我打算煽风点火,顺便看看齐昊倒霉。我听说齐轩和洛老兄的事情后,超级后悔我没有看见当时的情景。 “你好好休息,我把他抓到你面前赔罪。”此时的她跟泼妇没有区别,公主形象大打折扣。 “哎,不要去啊,他现在恨死我了,还以为我怂恿你去的呢。”她走得太急,我得小跑才勉强跟得上。 玉情满脸怒气:“恨你?他有资格吗?臭小子,别以为是皇帝就了不起,你梅影哪点配不上他了?” 我仰起头,一脸凄凉的笑:“算了,爱他太累,我不想爱了。他还有那么多妃子,我把他让给她们吧。” “你干什么,轻言放弃的可不是你。初见你的时候,你一身傲气,坚强自信。现在呢?你的傲气哪去了?”玉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盯着玉情,道:“玉情,我不是铁做的,我也会累。” “我不管,我非帮你出这口气不可。”玉情说着自顾往前走。 “玉情……等我啊,听我说,你别冲动。”我心里狂笑,惹了我,不死也脱层皮。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十分戏剧化,玉情随便抓住一个人就问:“皇上呢?”结果所有人都摇头不知道。直到最后,刚好碰见小喜子,他明确的指出齐昊在御书房。玉情怒气冲冲,学我上次的样子一脚踢开御书房的门,大骂道:“混小子,给我出来。”我看着她表演,摇头苦笑。那动作脾气,跟我简直一模子里刻出来的。 “皇姐..你回来了?”齐昊闻声笑着走出来。我一见他,立刻跪下道:“民女参见皇上。”齐昊还没有说话,玉情一把将我提起来,骂道:“你干什么?这可不像你的性子,你脑子进水了?给他下跪?” 我装做十分委屈的样子:“民女惶恐,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演戏就要演到底。 “你,你的傲气呢?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玉情油着急又生气。 我淡淡道:“回公主,民女只是一个心死的人。心已死,自然看淡一切。” 玉情瞪大眼睛,走大批齐昊面前,戳着他的胸膛骂道:“你做的好事?她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她?如果你真不要她,我带她走,永远都不回来。”玉情瞪他一眼:“这个公主本姑娘也不干了,影儿,我们走。”玉情可不像那么冲动的人。 齐昊抓住她的胳膊,无奈地道:“皇姐别闹了,影儿是朕的皇后,你想把她带到哪去?” 我冷冰冰地道:“皇后二字,民女自知不配。” “影儿,你说什么呢?”玉情扶着我,又对齐昊大叫道:“臭小子,你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影儿没有你一样过日子。” 齐昊完全忽略我的存在,无奈苦笑:“皇姐,你别闹了。前几天八哥来骂了我一顿,惊天要辞去侍卫统领一职,母后称病不见我,影儿对我冷冰冰的,你现在又来闹。”我捂着嘴,差点就笑出来,活该啊。 玉情瞪他一眼:“你活该..”她又走到我身边,推我一把,“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她走出去,把门关上,探进头来,道:“臭小子,人给你带来了,自己看着办。” 诺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微微感觉不自在,施礼道:“民女告退。” “影儿,还不肯原谅我。”在我还来不及出去,被他一把拉到怀里抱着。对不起,这招已经不管用了。我把头迈朝一边,直接无视。 “影儿,我是有苦衷的。”别哄了,那苦衷就是拿我做实验品。 一提这个,我就想发火。“别哄了,我都快30了,哄三岁孩子那套,你收起来吧。” “影儿..”怎么说我也是练过武功的,一把将他推开:“民女告退。” “这么快就出来了?”一出门,见玉情双手抱在胸前,站在门口。我就说,这个死丫头,阴我呢。早就知道我会跟来,然后把我给卖了。 我点点头:“是啊,你还想怎么样。” 玉情叹息一声:“我回去找他问清楚。” 第22章:一群无聊的女人  “玉情,站住。”我忙叫住她,我们之间的关系都恶化成这样了,即使找他又能怎么样?玉情侧着身子回头,“干什么?” 我走过去,拉着她的手,笑道:“你刚回来就为我的事操心,去看太后吧。” 玉情不好意思地道:“我在老八府上听说你还活着,立刻赶了回来,还真没有去见过母后。”我说她怎么知道呢,原来是齐轩告诉她的。 “就是啊,先去见太后,我在冷宫等你,我们好好谈谈。” “冷宫怎么住人,我现在就让皇上放你出来。”她说着转身就走。 我抓住她的衣服,道:“哎,我喜欢那里,多清净。” “你就这性子,什么都不想争,我先给母后请安,随后来找你。” 我回冷宫的路上都在笑,活该,众叛亲离。打了我就这下场,看他还拽不拽。 不一会,玉情带着曾经跟过我的小宫女孔雀,把东西搬到冷宫。她家秋天给颦儿做陪嫁,孔雀自然成了贴身宫女。她绝对是发疯了,要跟我一起住。我怎么劝她都不听,把我旁边的屋子打扫干净,立即住了几去。反正冷宫就我一人住,全是空房子,要住就住吧。其实宫女跟着进冷宫的主子最大的好处就是住的挺宽敞,不需要一大堆人挤在一起。小孔雀和吟秋还是比较熟,两人凑凑住一块。 这几天有玉情陪着,心情也好了不少。转眼,已经是新年。 按规矩,嫔妃皇帝太后公主等人应该一起吃年夜饭。玉情是长公主,自然要主持家宴,像这种进冷宫的同志是没有机会。太后和齐昊是特许我去,但是我不去,不稀罕。我可不喜欢那种场合,吃东西拘谨死了。在我这里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玉情见我不去,自然也不愿意去,一定要留下陪我。最后是福公公来请了N次,她才不情愿的参加家宴。皇宫就是麻烦,明明就是个家宴搞得跟国家大事一样。 虽然我不愿意出席,他们也没有亏待我。宴会上的菜每样给我一分,一个人在冷宫‘过年’。 我拉着吟秋一起吃年夜饭,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我胃口出奇的好,吃得饱饱的。好久没那么好的胃口了,都是那个混小子给气的。虐待谁都不能虐待自己,这是我的原则。 我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守岁,自己一个人去睡觉。吟秋爱守让她守,我活了几十年都没有守过。 玉情回来,已经是大半夜了。硬是要把我拉起来守岁,被我迷迷糊糊的给骂出去了。 后来又来了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我就感觉有人抱着我睡的。 次日,天气晴朗,我出奇的起个大早。玉情吟秋,孔雀还在守岁。她们累不累啊,大过年的折腾什么。我打着哈欠走过去去,对她们道:“几位,折腾什么啊?去睡吧。” 玉情道:“昨天晚上累不累?”看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什么阴谋? 我不解她的意思,还是老实回答:“好好的怎么会累?” “娘娘,奴婢已经给你熬了止痛药,现在就去给你拿。”孔雀说着站起来要出去。我拉住她奇怪地问:“干什么?我又没病,好好的。” 吟秋暧昧一笑:“小姐?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我迷惑的摇头:“没有啊?就是睡觉啊?” “除了睡觉呢?”玉情诡异的笑着。 “还是睡觉。”我老实回答,不睡觉还能做贼去? “你一个人?”玉情你废话很多,早点把你嫁出去。 我白她一眼:“当然?” 玉情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昨天皇上在这里儿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啊?”我惊讶的叫出来,“他妈的又来占我便宜,他不是死在哪个妃子的温柔乡里了吗?”这个人的脸皮也太厚了点,吃了N次瘪还敢来?说他是流氓或者无赖不为过。 玉情又起又好笑:“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翻翻白眼:“我哪知道?我就是感觉有人抱着我睡。都已经抱习惯了,所以就没有注意。今天醒来就忘记了,你们不问我根本不知道。” “习惯了?”玉情争大眼睛。 “这个..那个..颦儿以前经常抱着我睡的。”怎么说我也是进冷宫的,敬事房的记录里,我可是没有侍过寝的。居然莫名其妙怀孕两次,我比谁都郁闷。 “真的吗?”玉情明显不相信。 我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道:“他以前是老抱着我睡,你们不是知道的吗?”在路州的时候,被她捉到我们在一起睡觉。吟秋就别说了,天天看着我们两鬼混(那是没有发生矛盾以前),连我没进宫就跟齐昊在一起她都知道(虽然那是强暴),所以说出来也没什么的。 玉情恍然大悟,“我忘了,在路州的时候你们两..” “少废话,既然都知道我还给我准备什么止疼药?你们当我还是小姑娘啊?”吃饱了撑着没事做。 “这是宫里的规矩。”玉情你很麻烦啊。 “好了,冷宫的人听着,我跟皇上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他来当他空气,有什么事我担着。”有玉情在,需要我担吗? 所有人无语,她们当然知道这样对皇帝是很过分的。 “好了,几位睡吧,我出去走走。”折腾了一晚上累不累,过年真是烦死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无穷无尽的宴会,像我这样的冷宫人口从来没有去参加过。 接下来某人白天再也不来(一来就被我冷嘲热讽),晚上就跟做贼一样跑来抱着我睡。即使知道我也装做不知道,反正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他不做什么越轨的事情,抱一抱又掉不了一块肉。 是夜,某人又来抱着我睡了。我依然扭扭身子,装做已经睡着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他闭上睡觉之前都会帮我拉拉辈子。今天已经来了很久,还不见动静。 我正在疑心的时候,终于有动静了。绝对不是帮我拉被子,而是在我身上乱摸。我们虽然那事做过多少次都几记不得了,但是从来没有这样。我不自在的动动身子表示反抗,他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要来轻薄我呢?话说我们这批未进宫的时候,他也有很多妃子。为什么要半夜三更冒着喂蚊子的危险,跑到兰苑去强暴我?吃饱了撑着。 我的反抗基本上不起什么作用,他还是在乱摸。有意无意的伸进我的衣服里,甚至脱我的衣服。当我活死人啊,这么明显的轻薄。我忍..我忍…… “他妈的,你有那么多女人跑到这里来轻薄我,还是你喜欢霸王硬上弓?”忍无可忍,我一脚把齐昊踢下床。我也有火气的,别来欺负我。 看着我怒气冲冲,他居然哈哈大笑:“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 “给我滚,去找你的妃子们,别赖在这里。” “我以前也经常在这里过夜。”说着不知廉耻的爬上来。结果,又被我推下去…… 事实证明,他的美男计已经没有作用了。若要是拿出点什么证据,就是他一身伤了。当然---被我踢下床N次的结果。 第五卷:母仪天下 第1章:皇后  我以为可以在冷宫过着清净的日子,把身世查清楚拍拍屁股走人,可是我错了,真的错了。一道镇妖符……不是..口误..我又不是妖怪,是一道圣旨把我打得魂飞魄散。这事搁谁头上都是大好事,只有对我来说,那叫一个倒霉。我非常不幸,带着强迫性质的被封为----皇后。皇后,我最不想要的身份。齐昊脑子是不是坏了?明明知道我有可能是公主,还封我为皇后,不怕我的存在威胁到他吗? 圣旨刚下,小喜子和寿公公带着一大群人强行将我搬到意如殿。以前跟着我那群人全部都回来了,除了孔雀,她现在要照顾玉情。福公公依然是首领太监,管事女官成了吟秋。 封后大典的前一天,莫家人到宫里来看我。莫丞相给我带来好消息,云容很好,甚至还有了中意的对象。据说是在一次社交的时候认识的,对方不嫌弃她被休过。除了这个,莫家人到来对我来说有什么意思。除了跟弟弟多聊几句,其他人被我当空气。莫相那意思是想教我怎么做一个贤后,可是上次被我一恐吓,知道我的手段,保持沉默。 本来在成为皇后之前,我想找他谈谈,把利害关系说清楚,可是自从封后的圣旨下了以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人影。他是故意的,就是怕我找他谈,硬要把皇后这个头衔强加给我。 ~~~~ 天色尚朦胧,意如殿已经是忙做一团,原因很简单,我将在今天被封为皇后。 我还在朦胧,被玉情带着一大群宫女挖起来,按在梳妆台前。封后大典关她什么事,就要来凑热闹。 我还打着哈欠,看着一宫女们捧着的胭脂水粉,首饰钗环。可是我脸上只有一个表情--无奈。谁会想到,我这个皇后是被逼的。基本上是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强行把皇后这个头衔按在我身上。 做这个皇后很无奈,也不太在意他们怎么打扮了。 “影儿,看看怎么样?”玉情兴奋的爬在我的肩上,逼着我看一米多高的镜子,我才反应过来。她兴奋什么,嫁的可是我。 我本来是很随意的瞟了一眼,最后居然被吸引住了。 我一身红色真丝长袍,绣着百鸟朝凤,甚至还有些小凤凰,衣服的袖口和领子都缀满了小指大小的珍珠和五福凤凰图案。弄那么多凤凰干什么?看我这流氓样,就是拿凤凰羽毛来做衣服,也不会像皇后的。 发被绾得高高的,斜插十二枝钗,中间紫金翟凤凰珠冠,珍珠大得吓人。还给我弄了一条珍珠项链,挂在脖子里很不舒服。其实这样打扮其还是满不错,就是感觉怪怪的。最重要一点,首饰太多--种。妆太浓--俗。 折腾了一早上,终于听见寿公公道:“娘娘,时间差不多了。” 玉情像伴娘一样跟在我身边扶着我,因为她是长公主,的确有这个资格,没有人敢说什么。 ‘金銮殿’三个字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突然心慌起来,玉情握紧我的手给我力量。殿门口也早已站满了宫女,手里提着花篮,五彩缤纷的花一直在我身边飞舞,散发出阵阵幽香。随着我的走近,又是一声高亢的呼声:“皇后娘娘凤驾到!”缓缓进入朝堂,踏过华丽的门槛,是充满贵气的宽大空间。殿中墙壁栋梁与柱子上皆雕饰着云彩花纹,多姿多彩,绚丽的让人睁不开眼。两旁文武百官全都站起几排,留出中间一丈宽的道路。而端坐在那个两旁都有蠢蠢欲飞的赤金九龙璀璨夺目的宝座上的男人,就是我家昏君。他头载珠玉通天冠,十二道白色玉珠垂在面前,看不清面目表情。穿着绣有万里江山图和九龙飞舞的龙袍,双手霸气地靠在龙坐上。跟他认识这么久,不知道他在朝堂上如此威风霸气,不愧为一国之君。我双眼平视着他,没有理会周围百官停留在我身上的眼光,缓缓向前走着。 “臣妾莫敛容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深深地把头埋在地上。我一辈子还给谁行这么大的礼,改天找他讨回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皇贵妃莫氏敛容,才貌双全,德行出众,封为齐国第十八代君主之后。授金印,金册,掌管后宫,赐号‘玉容’。”玉容皇后,我怎么觉得这个封号怪怪的。齐昊姐姐们的小名都是带个‘玉’字。什么玉情,玉瑾,玉柔……现在再来个玉容皇后。给我个其他封号可以不?这个很怪,是给我赐封号还是改名字? 封我个破皇后,我还得三跪九叩谢恩,弄得我头疼。这个皇后我不干了,可以不? “授印册..”嘎嘎,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喝,我还得很不情愿,却装做很高兴的样子,接下装有金印和金册的托盘。递给我托盘的人居然是..太后。也对,从本质意义上说,之前的后宫之主一直是太后,现在让位自己是她亲自交给我。不过太后可以来这个地方吗?鬼知道这个国家什么制度。我一直梦想着发财,当金印金册到了我手里,我第一感觉就是沉。为什么我那么命苦?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做这个倒霉的苦差事?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别喊了,本小姐才30不到。如果真是千岁,我脸的皱纹都有长江那么深了。不过我还得装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面上带着矜持的微笑。 再次谢恩,把手上的东西交给身边的宫女。很重啊,弄成塑料的多好。 齐昊从龙椅上走下来,牵着我的手缓缓走向龙椅。甚至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他笑道:“怎么样?开心吗?”我微笑着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不是不想骂他,是不给他留点面子,也给齐家祖先留面子。我们这样牵手不是第一次,可是感觉好怪啊。 我们站在龙椅前,接受众人的膜拜(太后除外)。“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我比他少活那么多岁,不公平。 他毫不避讳的揽着我的腰一同坐下,我矜持的把双手放在膝上,一副气度雍容的样子。谁说我不像皇后(那是你自己说的),其实还勉强合格。 其实龙椅还是满好坐的,怪不得那么多人想争。想我穿越一回没捞上女皇,也坐了一回龙椅,感觉不错不错。 “太庙祭祖..”貌似是礼部侍郎。还要祭祖,累啊?还得去太庙。我现在想辞职,不干了,这个皇后累。 我们两牵着手,一步步走下去。我很郁闷,却要装做很开心的样子,跟他一起去太庙。 坐在马车里,我一个劲的翻白眼。为什么在我没有准备,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居然成了皇后?我还真怀疑自己做梦。 “影儿,你是我的妻。”坐在马车内,他握住我的手。 我轻轻把手抽出来,淡淡道:“我的封号‘玉容’是不是太后所坚持的。”离真相越近,心里越矛盾。 他凝视着我良久,轻轻点头,“是。” “别忘记了,你的姐姐们的名字都带个玉字,太后给我这么个封号是什么意思?” 他很自然地道:“就是也姐姐们的名字都带给玉字,所以才给你这个封号。”我们两都很清楚,又何必装呢? “算了,不说了。这个皇后不是我想做的,纯粹是你强迫我。” “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又不识趣的把我的手拉过去。 “可是,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缘分已经尽了吗?”硬要强迫,就别怪我上演一出逃婚戏。 “影儿,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我苦笑摇头,不知道,因为我不想原谅。 在太庙无非就是形式上的上香,让祖宗承认我这个正牌的媳妇。仪式复杂,却没有什么实质意义,都是做给人看的。 从太庙回来,去拜见了太后。太后挺激动是,哭得一塌糊涂。 按祖制,这一天,帝王和皇后必须要一起吃饭。虽然我不情愿,也得接受。我这个皇后虽然是勉强的,也是一国之母,总不能丢脸。吃饭就吃饭,还得按照国宴的规矩。所以,我们两面对满满一桌子菜,还有人不断帮我们布菜。有没有天理了,作为皇后关起门来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吗? 正吃着,小喜子匆忙的跑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齐昊歉意地对我道,“对不起,淑妃……” 我依然出着,随意道:“既然郑姐姐有事,过去吧。”心里那个气啊,今天是我的封后大典,他去找别的女人,什么意思啊。就算是那个女人是我最喜欢的淑妃姐姐也不可以。 “影儿,等我。”他只说了一句,匆忙出去。 按祖制,封后那天,帝后必须在承乾宫正殿度过。而这个地方,也只有皇后有资格来。其他妃子侍寝,都是到偏殿雨露殿。 在宫女帮助下,把我那身厚重的礼服弄下来,再把首饰全部除下。然后,被几个老嬷嬷抓着去洗澡,还不给我穿衣服,用一条明黄色的浴巾把我裹成粽子,丢在床上。这就是传说中的侍寝?简直是受罪。还好,在我的坚持下,浴巾只裹到腋下,没有跟其他女人那样裹到脖子。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一直在想我到底该怎么办?如果齐昊来了怎么办?难道真的再被吃一回?我可是千万个不愿意。 我斜靠在床上,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可能是白天太累。我从朦胧中醒来,使劲揉揉眼睛,看着已经燃尽的红烛,心里突然寞落起来。原本希望他不来的,现在真的不来,心里反而不舒服。说到底,都是因为一个情字。 “吟秋..” “娘娘。”吟秋带着四女宫女,在床前给我行礼。 “现在几什么时候了?” “回娘娘,已经丑时。”说着,她偷偷观察我的脸色。死哪去了?不会是在淑妃那还没有回来吧?怎么说本姑娘今天正式嫁给他,这样对我也太没风度了吧? 我不经意的问:“皇上呢?” “这个..”看吟秋吞吞吐吐的,我就知道有问题。 我瞪她一眼,厉声道:“说。”我向来是很少发脾气的,吟秋和四名宫女一下吓得跪在地上。 吟秋小声道:“回娘娘,皇上已经在淑妃娘娘那歇下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酸酸的。他太过分了,就是样子也得给我装装。我在封后大典上处处配合,他却给我难堪。淑妃姐姐,她不像争宠的人,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请齐昊过去。今天晚上的事情一定天下皆知,我这个皇后怎么后宫立足?既然要立我做皇后,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我越来越不明白了。 “下去。”我厌烦挥挥手。 我拉紧浴巾,赤着脚在殿内走来走去,疼痛的感觉在心中弥漫开来。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在报复我吗?无力的坐在床上,心里空空的。 不知不觉坐了一夜,已经可以看见外面天色微明。 我见桌上有纸笔,不禁提笔,写下几句诗。 泪尽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椅熏笼坐到明。(宫怨) 我的泪是早已经尽了,现在留泪根本是多此一举。红颜未老恩先断,斜椅熏笼坐到明。古人说的太经典,我今天终于尝到这种滋味。红颜,宫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红颜。我到底算是什么?我一向坚持天下无双,不容玷污的爱情。难道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把自己的青春葬送在这里吗? 我再提笔在《宫怨》旁边写道: 纱窗日落渐黄昏,金屋无人见泪痕,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承蒙皇上错爱,昔日对臣妾恩宠有加,臣妾惭愧。如今皇上身边如花美眷,臣妾只是多余。(本来想继续酸,可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皇帝小子,本宫决定红杏出墙,所以休了你。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我再无瓜葛。 我刚把写好的东西丢在桌子上,转过身,居然见齐昊站在我身后,而且面无愧色。一时间怒火爆发,我实在无法忍受。 “去死啊?”我打骂一声,一巴掌打过去。他没有防备,居然被我打到了。齐昊无辜的看着我,“你怎么了?” “还跟我装蒜。”我说着气急败坏的跑过去,使劲捶打着他。把昨天晚上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还好,他没有还手,所以被我按在床上揍。一边狼狈的躲一边道:“影儿……你怎么了?”还问。 “老娘休了你。”丢下一句话,还裹着浴巾就走出去,带着一帮人回凤仪宫。 我可不会傻傻等着齐昊来抓我,我把大家全打发走,迅速换上简便的装束,打算离开皇宫。本人将成为第一个出逃的皇后,会不会流芳千古?刚把包袱放在肩上,就听吟秋道:“皇后娘娘,淑妃娘娘来请安。”来干什么?示威? “不见,说我还没起呢。”我不耐烦的甩出几个字。 “皇后娘娘,在封后的第2天一早,所有嫔妃都要来拜见皇后娘娘。”什么破规矩,我现在一副要逃跑的打扮,怎么见人。 我无奈的叹一口气:“换衣服。”淑妃?我就看看你搞什么飞机。 第2章:本宫不是软柿子 “淑妃娘娘你不能进..”百灵拦着她,而淑妃却一边推她的手,一边往里面闯。我刚好把保护放下,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我把给我脱衣服的吟秋推开,道:“放她进来。” “是,娘娘。” “妹妹…….”淑妃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来握着我的手。她一脸担忧,皱眉着我。她这个时候来干什么?不是给我难看吧? 我瞟了一眼宫女们,道:“全都下去。” 待宫女们全都退出去,淑妃才道;“你没事吧?”我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我拉淑妃一同坐下,她担忧地道:“听说你被封为皇后,我担心死了。” “姐姐担心什么?”我被她弄糊涂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糊涂。 “妹妹你听我说,无论你过去喜欢谁,如今进了宫,是皇上的女人,是皇后,是后宫之主,千万别再忤逆皇上。”越发不明白了。 我好笑的问;“姐姐,你说什么啊?” 淑妃握着我的手,情真意切地道:“那天见你写的诗,我知道你心有所属。可是妹妹,你现在都已经是皇后了。上次你因为不愿意侍寝被贬进冷宫,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然进宫,侍寝是必然的。看得出皇上真心待你,你要知趣才好。我怕你昨天晚上一时冲动忤逆了皇上,所以称病把他骗到我那去。我给他下了迷药,一直到今天早上他才醒来,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听完她的话,我差点倒在地上。淑妃啊,你在干什么?我说怎么他不来呢,被这个淑妃好心办坏事。那天写的那个,是我随手写的。 我哭笑不得:“姐姐,我哪有心有所属?” 淑妃疑惑,“记得第一次见面,你说‘相爱不能相守,我们都是可怜人’。后来又见你写的诗,我以为你心有所属,不愿意接受皇上宠幸。”我第一次是说我们两虽然在一起,却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只有彼此。第2次纯粹乱写的,她当我是被逼进宫的? 我苦笑,“淑妃姐姐,跟你说说话,我是有自己喜欢的人。而那个人,就是皇上。” “啊?”淑妃大惊失色,“那你还……” 我轻声叹息:“我们相爱,却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不能只有彼此,谁叫他是皇帝呢。” 淑妃低下头,不好意思地道:“妹妹,姐姐是..好心办了坏事,昨天晚上你们洞房花烛,姐姐..” “姐姐没有关系,洞房花烛,又不是第一次。” 淑妃似乎想起了什么,道:“赶快更衣,嫔妃要来给你请安,这个时辰没准已经来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煞她们的锐气,让她们知道你这个皇后不是花架子。” “吟秋,给我端早点。”厄,算了,既然他是上了淑妃的当,原谅他好了。反正我还要查自己的身世,在宫里方便点。是封为皇后的第2天就丢了,有损颜面。 “妹妹?”淑妃不解我的意思。我笑:“姐姐,让她们等。”我开始进宫只是小仪,她们必定是看不起我。我今天就给她们点颜色看看,我这个皇后也不是软柿子。 吟秋端上早点,我把一碗燕窝粥推到郑淑妃面前,道:“姐姐来得匆忙,还没有吃早点吧?” 郑淑妃端起粥,嘴角一抹笑意,微微点头。我要做什么她自然是清楚的,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很赞成我这么做。 她抿了一口,笑道:“看来妹妹也是聪明人,我可以放心了。”我不聪明,可是宫斗小说看了不少。 我笑:“姐姐,其实宫廷生活我并不喜欢。” “以你的心性,的确不应该呆在宫里。” “娘娘,嫔妃们都在外面等着你呢?”吟秋忙跑进来道。看她那窝囊样,不就是几个女人,我现在好歹也是皇后。 淑妃把碗放下,笑道:“可以走了,别让她们久等。” 我笑:“姐姐先坐,不忙。”又对吟秋道:“把所有人都给我叫进来。”在面对外面的战争之前,先解决宫里的人。宫斗第一课,恩威并施,收买人心。以前一直不想这么做,今天我必须得这样了。 淑妃坐边我身边慢慢品茶,我自己也端着一杯茶,只是眼睛全都盯着下面的人。 我宫里四个太监,四个宫女,全都跪在我脚下。只有吟秋站在我身后,托盘里全是金银珠宝。 我咳嗽一声,道:“寿公公,你是宫里的老人了。本宫刚刚封为皇后,许多事情还需要请教你。” “娘娘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奴才的地方,吩咐一声就是。”寿公公就是寿公公,据说是服侍过先帝的,说话不卑不吭。 “今后,你们就是本宫身边的人了。寿公公,小李子,小路子,百灵你们以前都跟过本宫(虽然才几天)。小林子,桃儿,连翘,绿萍,你们四个是新来的,多跟他们学学,不懂的去问寿公公和王尚仪。本宫一向待人很宽厚,不会为难你们。不过……”我浅浅一笑,“谁要是敢吃里扒外,阳奉阴违..别怪本宫别客气。”说到最后一句,我瞬间变脸,重重一拍桌子。 众人神色一凛,“奴才(奴婢)自当忠心侍奉娘娘。” 我笑笑,道:“做奴才嘛,最重要的就是忠心。除了忠心之外还要识事务,别跟错了人,那叫愚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亲爱的连翘姑娘以前是跟着赵紫雪的,来我身边有什么企图还不知道呢。不吓吓她以为我不软柿子,可以随便蒙蔽欺负。就知道她有企图,让吟秋把她弄去打杂,狠狠虐待她。 众人皆点头称是,我和善一笑:“吟秋,本宫不喜欢珠宝首饰什么的,赏了吧。”我说起话来也一套一套的,颇有风范。 一屋子人唯唯诺诺谢恩,每个进宫的女人都要来这么一招,讨厌死了。赏完之后,我又拿了几样好的,赏给吟秋。她跟了我一年多,又欠我一个大人情,应该不会背叛我,但是赏赐还是有必要。接着又让吟秋额外给了寿公公几锭金子,人家是宫里的老人,多巴巴结结。 收拾完这群人,换了皇后转用的袍子,梳高高的髻,十分危险。扶着吟秋的手,沉稳的走出去。 淑妃跟在我身后,跟我一样的动作,扶着身边的宫女。昨天晚上齐昊在那淑妃那的消息都传遍了吧?这帮女人全都是眼巴巴看我笑话。不知看到我和淑妃一起出现,亲密无间是什么想法。 边走淑妃边道:“我还怕你制服不了后宫那帮女子,如今是我多心了。” “姐姐,要在宫里生存就必须要这样。”这是实话,我既然身在后宫,就要适应或宫的生存。我梅影缩头乌龟的日子结束了,从今天开始,将开始体验什么叫真正的宫斗。后宫的女人们,我来了,最好别当我好欺负。 “是,娘娘说得对,除非跟我一样,否则就得斗争。”淑妃也是个有灵性的女子,看透了这个肮脏的宫廷。 气度雍容的坐在主位上,淑妃坐在我下方,道:“娘娘,宣她们进来吧。”天还有几分冷意,让她们等了一大早,我这个下马威果然够厉害。 “姐姐,我有个建议,没有人的时候,你叫我影儿,我叫你艳莹。” 她点头,“你我都是真性情的女子,又何必作假。” 我对吟秋道:“宣她们进来。” 一会,丽人们纷纷进来,连同淑妃一起跪下齐声道:“皇后娘娘金安。” 我笑道:“妹妹们久等了。”我瞟了一眼淑妃,忙扶起她道:“淑妃姐姐,不必多礼。”淑妃看我一眼,笑笑自己坐下。 “皇后娘娘,你今天脸色不错,用的是什么胭脂?”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要我与她说话,故意忘记跪着那群丽人。我原本就有这个打算,笑道:“是吗?改天给姐姐送些过去。” “皇后娘娘,听说你可是位才女呢。” “淑妃姐姐客气了,说到名副其实的才女,那是姐姐你。谁不知道姐姐的父亲是皇上的太傅。”坊间传说,这个郑艳莹的确有才。 …….. 我与淑妃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完全把那些女人当空气。她们跪了快半个小时,我才装做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歉意地道:“各位妹妹,我只顾着说话,把你们给忘记了,赶快起来。”想必她们也明白我的意思,别以我还是当初入宫时那个好欺负的莫小仪。 只听淑妃道:“各位妹妹,我和皇后娘娘素来交好,刚才还一起用早膳。都已经习惯在一起说家常,倒是怠慢你们了。”淑妃是故意要把她和我绑在一起了。她明明可以独善其身,又何必来趟这浑水。 “不敢。”答应的好听,心里恨死我们两了。 这时,我才抬起头扫了众人一眼。 我好歹也是齐昊第一次选秀选进来的女人,之后他再也没有选过妃。从分位最低的小仪做到现在的皇后,他的妃子我都认识。 拜见皇后是大事,已经是美人赵紫雪和容华王琳琅也在其中。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叫琳琅的女子,一身清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有她在,所有的美人一下子没有了颜色。眼角果真一颗滴泪痔(就是那颗痔,让我认出了她),不但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增色不少。那女子不卑不吭的样子,让我更加喜欢。相比她而言,我可怜的赵紫雪就倒霉多了,依然是一副高傲的样子,昔日的风采却早已经没有了。 以前我最有好感的女子--水无香,依然还是一副冷淡。静颐夫人比起当初,也憔悴不少。我和玉情还商量着,要把她丢在辰宇王子的床上,然后让她去和亲,可惜计划没有实施。 梅嫔,不,是梅妃越发俏丽,一身桃色宫装,面带潮红。除了我,淑妃,静颐夫人,就属她的分位高,日子过得不错啊。她旁边坐着我曾经很喜欢,现在却讨厌得要命的那个女子--周凤儿,周嫔。她依然是一副娇羞的样子,我看在眼里,只有厌恶。 我含着笑容打量她们,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吧。一个从进宫开始就住进冷宫的女子,有一天居然成为皇后。 我笑着道:“水妹妹,最近可好。” 水无香站出来跪下道:“托娘娘鸿福,臣妾很好。” “起来吧,别客气。我进宫那会,你就是美人了。改天我跟皇上说说,进你的分位。”我从来不小气,该大度的时候还得大度。不,应该是拉拢吧。 “谢皇后娘娘。”她谢恩,却没有丝毫表情。 周凤儿柔声道:“水姐姐好福气,得皇后娘娘垂青。”周凤儿,你挑唆个什么劲啊。 我笑道:“周妹妹,你一直深得皇上喜欢,也该进进分位了。不如进你妃位,搬到凤仪宫与我同住。”我让大家恨死你,借刀杀人。 果然,丽人们的脸色一下变了。她也不是笨蛋,忙道:“皇后娘娘错爱,臣妾担当不起。” “周妹妹怎么会当不起?就这么决定了。”我给你个糖衣泡弹,打不死你我。 第一次与各位后妃的见面,就这样结束了。后宫,不太平了。散去之前,大家都有礼物送我。不收白不收,不就是想巴结我吗?我接受。 打发走那群人,我和淑妃在宫里喝茶。 “你怎么看周凤儿?”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愤怒。 艳莹淡淡道:“口是心非,别被她的外表蒙蔽了。”这样的女人是最恐怖的。 “水无香呢?” “与世无争,跟我们两倒是像,恐怕不容易利用。”我可没有想利用,只想整整某些人,又不想自己动手。比如害我小产的梅妃,周嫔,雪美人(赵紫雪)。 “王琳琅。” “她父亲王磐一直跟皇上有嫌隙,她以前是很得宠。不过王相势力一倒,她立刻被贬为容华,皇上根本不喜欢她,只是利用。如今王家已经是名存实亡,恐怕皇上看见她就讨厌。”不愧是淑妃,什么都看得透彻。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主意就是我出的。 “你说????” “做好分内之事就可以,与其惹火烧身,不如坐收渔利。”精辟,与她交好真是对了。 “艳莹为何为了我惹火烧身呢?” “影儿救了绝魅,就是救了我。”又是一个傻女人。 “小姐,有好戏看。”我们于艳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吟秋喜欢的跑进来。我笑道:“有什么好戏啊?” 吟秋兴奋地说:“周嫔出言不逊,被静颐夫人打了巴掌,这会正还闹腾着呢。”果然不出所料,她得罪的人不少啊。 艳莹道:“去看看吧?也许能有意外收获。”幸亏她跟我不是敌人,否则艳莹也是个厉害角色。 我点头:“就听姐姐的。” 艳莹道:“影儿,我觉得如果要在她们中间选一,应该选周嫔。”周凤儿是不是,谁叫她跟我有仇。 “姐姐,我不喜欢她。”太有心机,太会伪装的女人,我一向讨厌。 “好,选静颐夫人。” 我和艳莹一起来到御花园,见一大堆宫嫔围在那。吟秋高喊一声:“皇后娘娘,淑妃娘娘驾到。”所有人立刻跪下来行礼。我和淑妃结盟,有她们受的,我们两可是后宫分位最高的女人。 我冷冷扫了一眼,所有丽人都低着头,特意多看了周凤儿一眼,她的脸上果然一个巴掌印。 我淡淡道;“妹妹们好悠闲啊,玩什么呢?本宫也想玩。” “皇后姐姐,臣妾不知轻重,得罪了静颐夫人,夫人在教训臣妾呢。。夫人教训得对,是臣妾不好。”丫的,周凤儿,虽然自从她害我小产之后我一直看她不顺眼,后来也察觉出她心机深沉,但是没有想到她如此歹毒。我这个皇后在,她说林静教训她,说是在认错,明显就是挑拨是非,说林静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可不会像以前一样相信她是个天真的小女孩。 淡淡道:“自家姐妹,都起来吧,别跪着。” “谢皇后姐姐。” 我扫了林静一眼,她面有惧色,我凌厉的扫她一眼,“静颐夫人,本宫还没有死呢,教训周嫔也轮不到你。如果你这个夫人做腻了,本宫倒可以帮你。皇上素来周嫔,欺负她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林静忙跪下,道:“臣妾知错,请皇后姐姐责罚。”我现在变姐姐,又老了。 我扫了她一眼,亲昵的拉着凤儿的手,道:“周妹妹,你呀别一味隐忍,有什么跟姐姐我说一声。” 周凤儿装做楚楚可怜的样子,满眼泪水地道:“皇后姐姐抬爱了。” 我温和的笑道:“难怪皇上常说,有了凤儿,三千粉黛无颜色。妹妹你花容月貌,姐姐我都喜欢呢。”我可以感觉到,有无数道怨毒的目光射过来。本来她害我小产是被逼的,我打算放过她。可她哥又跑出来调戏我,还被流放,我知道她恨我,想要报复。那天晚上在御花园,她看我的目光里满是恨意,别以为我没有看到。故意问齐昊是不是喜欢她,那是气我的。今天再看看这女人的狠毒,绝对留不得。姓周的无情,我又怎么会有义。 “皇后谬赞,臣妾不敢当,皇后姐姐才是花容月貌。”又把事推到我头上。 “是吗?昨天是本宫的封后大典,皇上也没有在本宫这里过夜,始终留不住他的心啊。周妹妹,听说他昨天晚上在你哪?”我就要明知故问。 “姐姐,皇上在淑妃姐姐那,没有到雨花阁。”封为嫔又搬回去了。 “周妹妹,我昨天晚上一直陪着皇后,今天早上还一起用的早膳,皇上怎么会在我那呢?皇上用我做幌子,实际是到你那去了,你我心知肚明。”淑妃也够能装的。 我慢悠悠地道:“好了,都散了吧。静颐夫人留下。” 大伙散去,林静开始发抖,我面露难色,拉着她的手,道:“静姐姐,委屈你了。” 林静不解的看着我,“皇后娘娘何出此言?” 我朝着周凤儿离去的方向瞥了一眼,道:“姐姐,以后少惹周凤儿,那女人毒辣得很。刚才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挑拨是非,我就是有心维护,也不能太露。我是皇后,凡是得公证不是?” 林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谢皇后娘娘信任。” “姐姐,别那么客气,以前你帮我打发了云容,我还没有谢谢你呢。”我把目光投向平静的湖水:“如今三妃之位空着,姐姐可要努力了。姐姐跟了皇上那么多年,也应该进进分位。可是皇上只会夸周凤儿好,也难怪那个贱人这么嚣张。”我啥时候说谎不眨眼了? 淑妃也淡淡道:“静妹妹,你我一同侍奉皇上多年。姐姐我如今是淑妃,你是该进进分位。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我们就跟着她,不能让周凤儿那个贱人欺负到我们头上。”周凤儿,你完了,如今宫里分位最高的三位都跟你有仇。 “姐姐得对,那个贱人很梅妃狼狈为奸。以前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现在有了皇后娘娘,应该好好管教她。” 我笑:“静姐姐,我们已经合作过一次,再合作一次又何妨?” 林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皇后娘娘,如果宫里没有周凤儿,是不是可以多一位贤妃。”还真不贪心,这个条件可以考虑。 我点头,“当然可以,其实姐姐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动动嘴皮,坐手渔利就可以了。” “皇后娘娘圣明。”林静笑道:“臣妾告退,臣妾不会让皇后娘娘和淑妃姐姐失望的。” “姐姐有空常来坐,需要本宫帮忙的地方说一声。” “谢皇后娘娘。”林静那么聪明,怎么会甘心被我利用。我怀疑她是被忽略太久,脑子秀逗了。当然,这个可能很小。不管她打什么主意,可以肯定的就是她和周凤儿没有结盟的可能。我冷眼看宫里的女人,除了林静,水无香,周凤儿,梅妃,艳莹,其他人脑子都不好用,赵紫雪简直就是笨蛋,没有太后和家族撑腰什么都不是。现在我已经把梅妃和周凤儿孤立了,看她们怎么表演,看她们能翻起什么浪。 和艳莹一起走在御花园里,她笑:“影儿,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我苦笑:“姐姐,我在这里活得很累。”若不是身世的问题羁绊着,我早就离开了。 “谁又能不累呢?以前我总是躲在明月宫不出。现在有你我才经常出来走动,我活得也很累。” “我们都为一个‘情字’苦。” 第3章:可怕的梅妃 在园子里随便走了一会,我和艳莹各自回去。望着湛蓝的天空,心中好寂寥。我才刚刚上任,就想着跟那群女人斗争,以后要怎么办啊?身在宫廷,真是身不由己。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斗个死去活来,是不是太蠢了?皇后真是个受罪的职位。 刚到凤仪宫门口,小喜子在那焦急的张望,他见到我们,迎上来道:“娘娘,皇上等您半天了。” “走吧。”他来找我,大约是为了休书的事。 进了意如殿,齐昊焦急的走来走去,怕我跑了?我现在还有正事,才不会跑。 “臣妾参见皇上。”虽然不愿意,有的礼仪还是要守。我现在是皇后了,是国母,不能跟当初在冷宫一样随便。 “影儿。”他发现我的存在,欣喜万分。 “皇上请坐。”我说着和他一起坐在两边的主位上。 桃儿奉上茶,我自顾的喝起来,根本不理他。我可以跟他相敬如宾,却不能像从前一样恩恩爱爱。 见他只是凝视着我,不说话。我笑道:“皇上请用。”我放下茶盏,又笑道:“难道是嫌臣妾的茶不好么。”我的一颦一笑,每个动作,每个姿势,都是标准的皇后,标准的后妃和皇帝。 齐昊扫了一眼宫人,道:“全都下去,没有朕的吩咐,不准进来。”又有什么废话想对我说? “皇上有什么话想对臣妾说?”我始终保持着幽雅的笑,处处尽显风情。我这副样子抬到国宴上都是合格的皇后,怎么说我以前也淑女的参加过那么多酒会,装模作样的本事还是有的。 “恨我吗?”他目光暗淡,是告诉我他心里的失落吗? 我甜甜一笑:“皇上何出此言,臣妾怎么敢恨皇上。”玉容皇后不敢恨皇帝,梅影敢恨齐昊,如果不恨,我就不是梅影。 “你变了,变得不像你。”他依然淡淡的看着我,眼睛里多了一死疑惑和失望。疑惑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会一夜之间成熟了,有风范了?我是被逼的。失望是我没有以前率真?那还不是被气的。 “臣妾没有变,臣妾还是臣妾。”我的语气僵硬起来,没有从前的慵懒,没有刚才的气度。我想做到一个皇后的本分,摆出一副国母的风范,可是看到他就想生气。 “以前的你会这样对我说话吗?” “不会,以前臣妾只是区区小仪,现在是皇后,作为皇后,就要有皇后的该有的仪态。臣妾以前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可以随心所欲。现在的臣妾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因为某些原因,扮演着曾经伤害过我那个男人妻子的角色。他妃子无数,个个都觊觎后位,臣妾不是贪恋这个皇后的位置,而是要保护自己。要保护自己就不能让她们抓到把柄。臣妾还年轻,不想做牺牲品。”我每一句话都是咄咄逼人,在昭示着他伤了我的心又逼我当皇后的后果。 “影儿,我这想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我虽然嘴硬,他眼里的伤痛还是刺伤了我。 我嘴角一抹讥讽的笑容,扬扬头道:“皇上,梅影不是傻子,你是用我稳住太后还是真正的喜欢我只有你自己知道。皇上,在你心里,江山永远高于一切不是吗?”都到这份上了,直接把话挑开了说。封我为皇后,恐怕是让太后消除戒心,然后查起身世更方便,当然灭口也更方便。这事一旦查出来,知道他身世的人绝对全部被灭口。到时候,我会不会其中一个? 我步步紧逼,沉默了天,他终于开口了:“影儿,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我苦笑,摇摇头:“算了,不要对我说这个。你也承认了封我为皇后是有目的,你现在已经伤害了我。再说什么永远不会伤害我的话是不是晚了?”他刚才只说不会伤害我,就是承认在利用我。弦外之音就是利用我,但不想伤害我。利用时,爱还存在吗? “影儿,我身不由己,并不是想存心伤害你。”他认真的看着我,无可奈何的说:“希望你能明白。” “是啊,我明白,昨天是我的封后大典。你倒好,跑到淑妃那,我现在都是宫里的笑柄了。”今天早上那些女人的来请安的时候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可以看出她们对我的轻视。 “影儿,淑妃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昨天淑妃病重,我只是去看看她,哪知道不小心睡着了。”听我把这事摆出来,他着急了,“你不会又想走吧?”要是他知道被淑妃好心办坏事的下了药,一定气个半死。 我冷冷看他一眼:“泪尽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椅熏笼坐到明。”我还那么年轻,不想进入失宠皇妃的行列。 看我一副气得狂抓的样子,齐昊笑道:“纱窗日落渐黄昏,金屋无人见泪痕,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我们的皇后娘娘好文采。”他以为我在吃醋,心情当然好起来了。 我又开始张牙舞爪:“我的文采当然好,本姑娘是曾经的京城第一才女。随便说一句话都不得了,当年我在梅园出的对子至今无人能对。”各位文豪,我只是盗用你们的诗给这个死皇帝点颜色,千万别从地下爬起来跟我要版权费。虽然我现在是皇后,其实穷得一塌糊涂。 “姑娘?我记得你早就不是了吧?”我来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应该被他拉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我咧咧嘴:“是不是姑娘与你有关系吗?真是废话。” 他的话含着灼热的气息,弄得我耳边一阵酥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已经不是姑娘。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所以..我要验验看。” 多年的在商场上打拼,我学会了一样----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清醒。除非是我自己放下戒心,否则谁也别想让我失去理智。 我才不会被他的挑逗下乖乖就范,我冷笑:“放了我,自从上次你打我之后,我们就应该恩断义绝。别说什么我是你的妻子,我只是你名义上的妻子。既然是名义上的,我只是场面上配合你,并没有义务和你上床。我们都想查出自己的身世,互相利用而已。”我说这话实在太露骨了,谁敢像我这么大胆说出上床两个字? 齐昊依然不死心,“你是我的妻,永远都是。”他心里一定在狂晕,怎么说自己也是帅哥,多少女人死心塌地。而我,居然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他跟上次一样,开始亲吻我的每一寸肌肤。 我跟没有感觉一样:“皇上,你这招太老土了。我参加过无数次宴会,那些公司老总们觊觎我的美色,总是用各种方法引诱我。可是那么多年我依然能让自己不受到一丝侵犯,你说我有多冷静。以前那么迁就你,是因为我爱你,所以自愿这样。我提醒你,以后别想办法挑起我的情欲,因为我太冷静。”我快30岁的老女人,在没有爱的情况下,当然不会那么敏感。 计谋被拆穿,他只好无奈的放开我,“你冷静得可怕。”然后酸酸地道:“到底是谁觊觎你的美色?我灭他九族。” 我失笑,“太多了,我都想不起来呢。”我叹息一声:“不过呢,你身边那么多美女,我总不能每个都灭九族吧?以前我没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找她们我可以不介意。可是现在..你还跟她们在一起,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听我这么说,垂头丧气齐昊一下来了精神,“以后只有你一个,你是我的独宠皇后。” 我一个漂亮的旋转,坐在凳子上,“你要我原谅你可以,不过..”我今天好好刁难你。 “不过什么?” “我要一样东西。” “要什么?”他是皇帝,什么都可以拿到,可是我要的,他拿不到。其实也不是那么难拿,只要有心。 “天上的月亮。”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你能把天上的月亮拿到我面前我就原谅你。” “你说的。”答应那么干脆?有阴谋。 “我说的。” 他奸笑着。“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来找你。”厄,我怎么觉得话外音是,晚上你惨了,现在抓紧时间休息。 ~~~~~~ 在我有点期待的情况下,他并没有来。不过他也没有召任何人侍寝,通宵处理朝政。其实,我有点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来了。因为今天晚上没有月亮,他实现不了承诺,即使来了也会被我赶出去。 阴雨天气一直持续了好几天,齐昊也基本没有露面。我继续扮演着皇后的角色,处理后宫的琐碎事情。最让我头疼的是,每天我还在睡觉就有人来请安。甚至是每天还要去给太后请安,我头都大了。终于在第三天,我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取消请安。既然我身体不舒服,太后那边也可以不去。虽然不用去请安,可是太后有事没事就把我给请过去,基本上就是聊天,吃美食。本来想把玉情抓来做挡箭牌,孔雀遗憾的告诉我,玉情在我封为皇后的第2天又出宫了。 “容儿,皇上这几天都在御书房歇息。”太后又把我请过去闲聊,这种问题的确够闲,甚至还无聊。 “恩。”我只是淡淡应了。 “容儿,你如今贵为皇后,一定要想办法抓住皇上的心。一旦生下皇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立为太子。”我怕她了,老是说这个无聊的问题。我现在根本无心在宫里,一心要出宫,生孩子做什么?即使有小孩,我也不希望他做什么太子,争夺皇位好累的。 我淡淡一笑:“容儿现在还年轻,不用着急。” “太后,雪美人求见。”赵姑姑进来禀报。来得正是时候,我准备溜了。“母后,儿臣先告退了。” “等等..你到屏风后面去。”太后叫住我,指指屏风,我只好不情愿的躲起来。 不一会,就听见赵紫雪哭泣着道:“侄女给姑妈请安。” 太后淡淡应了一声,“起来坐吧。” 大约是赵紫雪跪着不起来,太后又道:“起来。”语气明显不怎么和善。 “姑妈,你要给我做主啊。”她说着哽咽起来。 太后不耐烦地道:“你又怎么样?” 赵紫雪哭着道:“姑妈,自从受父亲牵连被贬为美人以后,皇上从来没有召见过我。”争宠都争到这儿来了。 “哦,那是他的喜好,我管不了。”太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姑妈,您是太后啊,您都不管雪儿了?您难道看着莫敛容那个贱人欺负到我头上吗?”你才贱呢。 ‘啪’的一声,太后气得嘴唇发白,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赵紫雪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后,太后厉声道:“她是我大齐国国母,你居然敢骂她,这话让别人听了去,那是死罪。”活该,打死了都活该。 “姑妈,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可是皇后..她刚坐上皇后的位置就挑嫔妃们内讧,她太可怕了。如果她要对付我,那我不是..”那是活该,也是她们自找的,如果我不动手就等着被宰割。 太后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事我管不了,当初她身怀龙子,你到我这儿来说她偷人。以至我糊里糊涂的弄掉她的孩子,现在她要报复你那是你们之间的事。” 赵紫雪被太后一恐吓,哭得更惨,“姑妈,你要救救我。当初是梅妃告诉我她怀孕,并让我告诉您,我并不知情。”我手一抖,梅妃?我跟她有仇吗?当初没有人知道我跟齐昊的关系,按理说如果她要害我,知道我有身孕就应该揭发,为什么要通过赵紫雪告诉太后?但是可以肯定,这个梅妃一定是要害我。梅妃啊,亏我想着原谅你,原来你才是幕后黑手。 “你说雅若那孩子?”太后看着赵紫雪,一脸不可思议。 “是。”我心中一凛,她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 第4章:苏小姐,嫁给我吧! 从太后那回来,我超级郁闷。原因很多了,比如太后老是催我生儿子,再比如梅妃的心思,再比如二月初是太后的生日,我这个准皇后理所当然是操办寿宴。这是我上任以来第一次操办宴席,麻烦啊。我走在花园里,头皮发麻。 连续几天的雨,今天终于停了,太阳公公露出可爱的笑脸。(虽然只是露笑容几分钟) 刚刚下过雨,园子里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树木的清香,我不由得多吸几口气。 吟秋跟了我那么久,自然看出了我忧心忡忡,关切地道:“小姐,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叫小姐都习惯了,现在也改不过来了。 我懒懒点头:“是啊,太后的寿宴啊,我从来没有操办过。” “小姐可以把这差事给静颐夫人啊。”好主意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以前宫里没有皇后的时候,不就是她做主么? 我立即露出笑容:“召静颐夫人和梅妃来见我。”咳..静颐夫人是女强人,梅妃也是,太想看她们两斗斗。梅妃,我到底跟她哪有过节?有没有过节是其次,堤防着她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把这个烂摊子丢给她们,让她暂时没有机会对我下手,我尽快查出她的目的。 回到凤仪宫不多时,梅妃和静颐夫人匆匆赶到。我依然一副高贵大方的样子,坐在主位上傲视着她们。例行请安之后,我直接进入正题。 我随时拨弄着太后送的手镯,闲闲道:“两位姐姐入宫比我早,资力比我深,妹妹我还有许多事儿想请教两位姐姐。” “不敢,皇后娘娘有话请说。”梅妃微笑,谦卑有理。当初在霜华宫,她吓唬那个假美人的情景历历在目,如今对我倒是有礼。这个梅妃也是个两面三刀的人物,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失败啊。(作者:以前你与世无争,你关注过谁啊?不关注自然不知道了,后宫的女人隐藏得很深啊。) “臣妾愿意为娘娘效劳。”林静以前就和我联手过,我知道此人非常聪明,提防就对了。 我笑容可掬:“两位姐姐,很快就是太后大寿,这寿宴之事我想请两位姐姐负责。” 梅妃面色难色,看来是想推辞,林静喜笑颜开,跪下道:“承蒙娘娘看得起,臣妾一定尽力。”又不是什么好差事,就是拽点而已。 我微微点头,对梅妃道:“梅妃姐姐,你呢?”我面色和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凌厉,我是逼着她答应。 她见我的样子,也跪下道:“臣妾一定尽力。”她那副为难的样,我又不拉她上断头台。 我满意一笑,“我累了,静姐姐陪我说说话吧。”我这是赶梅妃走。梅妃也很识趣,主动离开。 赶走梅妃,我走下去,亲昵的挽着林静的胳膊,道:“静姐姐,辛苦你了。” “哪里,是皇后妹妹看得起我。”她也对我甜甜一笑。 我故意叹一口气,道:“姐姐,本宫身子不好,淑妃姐姐身子也弱。如果姐姐成了四妃之一,这管理后宫之事一定会落在你身上,现在多历练历练也好。”明明是给个苦差,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也挺卑鄙。 林静一楞,随即笑道:“谢谢皇后妹妹提携,姐姐一定不会辜负您。只是臣妾不明白,为什么要让梅妃插手?”早就猜到她不满。 我脸色一下子扭曲了,恨恨道:“皇上喜欢她和周凤儿那个贱人,这是众所周知的。如果我把寿宴之事交给姐姐而不交给那贱人,她又到皇上那乱嚼舌头。”我神色一暗,无奈地道:“姐姐,其实我们一样可怜。皇上立我为后,无非是忌惮我爹的权势。封你为夫人,多少也因为你林家的权势,厚待淑妃姐姐那是他答应过已故林太傅。除了我们三位,如今分位最高的就是梅妃和周嫔,而她们两皆出身低贱。”我凄惨一笑,看着林静道:“说到底,皇上最喜欢的到底是她们两个。封后大典那天,那居然去找姓周那贱人,他根本没有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所以,我们要联合起来,不能让那两个贱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我说谎的本事越来越好,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静见我表情黯淡,不由自住的握着我的手,道:“你我一样可怜。” 我也握着她的手,动情地道:“姐姐,我刚进宫就认识你,所以我才能相信呢。在宫里生存靠的是皇上的宠爱,可是我们都没有。所以我们必须要团结一致,巩固自己的地位,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即使没有皇上的爱,太后对我还算宠爱,量她们暂时不敢欺压到我们头上。可是太后身子越来越弱,到时候..你我恐怕没有立足之地了。”我说的也是实话,吓唬的成分可不多。 林静默默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寝宫里,想着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基本上可以用两个字形容----卑鄙,也可以加个无耻。我原本是无意进宫,无意与皇家扯上任何关系。如今爱上皇帝,成为皇后,自己的身份还有可能是公主,真是事与愿违。我当进宫的时候,在霜华宫,我也是这般望月的,心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候心里什么都没有,好干净。现在满腹心事,还有某些害人的肮脏想法。都说做女人难,做后宫的女人更难。从我坐上皇后这个位置起,我就注定了要斗争。如果我不斗争,那么我就等着被陷害。梅妃的事情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我决定与她们争下去,直到我出宫那天。我一向珍视自己的生命,宁愿牺牲别人也不要牺牲我。用21世纪的流行语来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厄,我不是道士,应该是死嫔妃不死本宫) “影儿。”齐昊在身后轻轻唤我,又是半夜三更偷偷来的,有米搞错,这是皇帝还是贼。 我懒懒回过头,“你来干什么?外面的守卫都是死人吗?” 他笑,“你以为我真有那么笨吗?” “不笨,只是蠢了点。”我依然一副淡淡的样子,说完又去看月亮。 “影儿..” “干什么?”我下意识的回过头,他那举动把我吓得跳起来,指着他道:“你干什么?” 他单膝跪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枚戒指。拉起着我的手,慢慢把戒指套进去,“苏小姐,嫁给我吧。”这么现代的求婚方式?哪学来的?我一时间居然没有反映过来,呆呆的楞在那。他是皇帝哦,真的下跪向我求婚?我脑子没有坏吧?还是他脑子坏了?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幸运?估计他除了老皇帝和皇太后还没有跪过谁,现在跑来跪我。 就在我脑子处于空白状态的时候,还被他吻了一下,当然那是手。 “你哪学来的?”我不敢相信的指着他问。 齐昊不回答我的问题,笑笑,“苏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都已经结婚了,现在求婚是不是晚了点? 我还是沉默,他继续道:“苏小姐,愿意嫁给我吗?”别问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很神圣的,就跟进教堂说那句我愿意一样。要拒绝吧,可是我都已经嫁给他了。要接受吧,是不是就等于原谅他,重新接受?怪怪就他不知道哪学来的求婚方式,所以我现在大脑短路,思考中…… “月亮呢?”我思考了半天,觉得这个回答比较‘中肯’。说了他把月亮给我拿来我就原谅他,月亮都没有拿来求婚不起作用。 “等着。”看他笑那么奸诈,是早有准备。 本来是冷着脸的,见他走出去,忍不住轻笑,这个笨蛋,他是皇帝,怎么能随便跪。 “影儿你看。”齐昊把水晶鱼缸放在桌上,黄澄澄的月亮倒映在里面。他把我推桌子前,指着水中的月亮道:“我做到了。”他是不是太聪明? “苏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等我反映出来,他已经跪在地上了。我说过自己姓苏,但只说过一次,可是他记住了,这说明他心里真的有我吗? “愿意吗?”他郑重的再问一次。他表情认真,不似有平时的玩世不恭,更不似朝堂上的威严霸气。认真,带着期待,。 “我..我..我..”我着急得快哭了,想答应,又不敢答应。第一次遇到求婚,居然这么窝囊。 “苏小姐,愿意嫁给我吗?”他咄咄逼人的问我。 “我愿意。”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怎么的就说出了这三个字。 “影儿..”他站起来,紧紧抱着我。 我白他一眼:“我都已经嫁给你了,求婚只是形式。” 他在我耳边低声笑道:“影儿,再嫁一次吧。你还没有穿婚纱,没有走进教堂。”连这个都知道?哪学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那的风俗?” “你忘了,你还有个妹妹叫遥遥的,这些都是她告诉八哥的。” 有股暖意慢慢浮上心头,笑骂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以后还要继续努力呢。对了,八哥有没有告诉你我们那里版本的三从四德。”当然不指望他能做到。 他轻点我的鼻尖,“没有,不过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还欠我有个洞房花烛,不会忘记了吧。” 我把头埋进他怀里,“还你就是了,以后你要敢再欺负,我绝对不放过你。”以后?我们能在一起的日子还有多少?身世之迷揭开之时,也是我离开之时。既然要走,何不珍惜现在的时光。 我是不是公主很无所谓,只是想知道而已。明明知道真相可能是残酷的,偏偏要去追逐真相,真是好奇害死猫。如果我不是公主,我离开的理由就是他是帝王,给不了我要的爱情。如果我真的是公主,为了他能做稳江山,也要离开。齐昊的江山是太后,玉情,逸风他们四个费尽心机得到的,他们都是我的亲人,爱人,为了他们,我不让居心叵测的人有机会对齐昊不利。所以,我必须消失,毁灭当年那场偷龙转凤的活证据。算了,一切还没有查清楚,现在说这个太早。 我早被他抱到床上,赤裸相对,我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又不是没有见过,今天反而不好意思了。 “影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紧紧抱着我,发出欲望的轻喘。 “知道我是你的,难不成你会让别人碰本姑娘。” “我说过你早就不是姑娘,非得我亲自证明吗?” “现在就证明啊,我又没有拦着你。” “你说的。”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我说的,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被堵住嘴,陷入缠绵之中…….. 自从那天以后,我们的关系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亲密。可是我很清楚,我们有隔阂。说来说去,都是该死的身世。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他名正言顺的‘大老婆’,但我还是不愿意跟其他女人一样侍寝。所以我们还是老规矩,齐昊批阅奏折夜宿御书房为名,夜半三更跑到凤仪宫。我们两是偷情上瘾了,现在都是天下最名正言顺的一对,还来这套。其实我不愿意侍寝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不愿意让后宫的女子把矛头指向我。现在大家都在全力对付周凤儿,千万别给我分心。 太后寿宴由林静和梅雅若操办,我什么都不需要处理,日子过得惬意。以前从来不出明月宫的艳莹天天往凤仪宫跑,我们在一起什么都聊,聊得最多的当然是怎么陷害某某人。我感觉我们两就相像黑客一样,企图不良。 晚饭过后,齐昊来找我,看他满腹心事,我知道他有问题问我。但是我也不主动,等着他来问。我虽然是个女子,可是我的政见,比许多老臣更加犀利。 见他许久都不说话,我终于闲闲开口了,“有什么话就说,又有谁需要摆平?”他一般不会问我什么,除非是很棘手的问题。 “你觉得琳琅如何?”他问我。 “不错,那个女子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仿佛不识人间烟火。她一站在那,所有美人都没有了颜色。当然,我除外。”说到最后还不忘记臭美一下。 齐昊听我这么一说,忍不住笑道:“你呀,不知道害羞。” 我白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害羞?本来就是。” “好,你说得对。”他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道:“我当琳琅是妹妹。” “啊?”妃子跟妹妹是一概念吗? “琳琅刚进宫那天,她找到了我。她说,她知道我让她进宫不过是拉拢她爹,所以跟我做一笔交易。”他慢慢陷入回忆,脸色带着微笑,是对那个女子的赞赏。“琳琅跟一位书生偶然相遇,互相爱慕。王磐嫌贫爱富,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她答应帮我,条件就是事成之后放她出宫,成全他们。”厄,我说他变柳下惠,坐怀不乱,原来是琳琅不愿意。不过我很佩服这个女子的胆识,智慧。 我恶狠狠的看着他:“我说你当初不碰她,原来是她不愿意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齐昊一脸无辜,似笑非笑地道:“冤枉啊,我是真的不想碰她。” “切,谁信啊,对了,王相可是她爹,她愿意害她爹?” “琳琅跟你一样是位奇女子,聪明绝顶,当然知道月盈则亏。”更加佩服她了,跟我一样有智慧的女子还真不好找。(作者:你别那么自恋,我鄙视你。) 我眨眨眼睛,笑道:“你想我想办法帮她弄出宫?” 他点头不语,我神秘一笑:“放心,这样的女子真是少见,这个忙我帮定了。不过,你也应该帮我个忙。” “什么?” 我不慌不忙的站起来,坐在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妩媚的笑道:“封水无香为妃,凤儿妹妹为夫人。”后宫那些女人怎么还没有什么消息,是不是不够恨周凤儿?再来点猛料。。至于水无香,我是真心喜欢他的性子,不想她被欺负。顺便给林静点动力去对付周凤儿。 他疑惑的看着我:“你不吃醋吗?” 我摇头,笑道:“不吃醋。” “好,我知道你喜欢凤儿,也喜欢无响,我答应你。”喜欢个鸟,我巴不得周凤儿死无葬身之地。是她先惹我的,可不是我心狠。 宫里的宴会都在牡丹阁举行,太后的寿宴当然也不例外。正午十分,我这个挂名皇后和齐昊一起到用寿宫拜寿,随后一起到牡丹阁参加宴会。即将出发的时候,太后问起玉情,不过我们很遗憾的告诉她,不知道玉情哪去了。太后不愉的嘀咕,“这个死丫头。”怎么说也是她老妈的生日,居然敢不回来。 我们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牡丹阁。坐在主位上的当然是太后,其次是我和淑妃,接下去是嫔妃们按分位而坐。后面自然就是文武百官,整个牡丹阁挤得慢慢的。 繁文缛节之后,百官开始献上自己的寿礼。嫔妃也送礼,不过是在后宫直接送。 接下来就是一番礼节性的问题,我第一次以皇后的身份参加宴会,风范保持得还不错。 太后一声令下,终于开席,大家拘谨的用膳。我也装得很淑女,慢慢把东西咽下去。 开始的时候是很拘谨,慢慢的大家也就放开了,吃的吃,聊的聊,气氛十分活跃。 我把筷子含在嘴里,给齐昊使个眼色。他朝我点点头,我也点点头,放下筷子道:“臣媳今天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臣媳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祝福是假的,溜才是真的。 太后慈祥的道:“需要召太医吗?” “谢母后关心,臣媳会照顾好自己。” “你下去吧。” “是。”我慢慢起身,刚准备走,就听有一声爽朗的笑,“儿臣祝母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说着,一个红色的影子,拖着两条长长的丝带飞进来。那影子一跃,亭亭玉立的站在大殿中央。不用说,这女子绝对是玉情。玉情一笑,跪下道:“玉情给母后拜寿。”这个臭丫头,现在才回来。 太后见玉情突然出现,自然喜笑颜开,“道,你这个丫头,快坐吧。” 玉情神秘一笑,拍拍手,孔雀手持托盘走上来,托盘上一只漂亮的水晶碗,装的居然是刨冰。玉情把刨冰送到太后面前,高声道:“这是济州著名的红妆坊制作的刨冰。有益寿延年的作用,玉情特地寻来献给母后。”我晕,把我的刨冰拿来做寿礼。从济州到这里路程不短,二月天怎么能拿出来呢? 太后的眼睛笑着一条逢,尝了一口,点点头满意的笑道:“好.好..不错.”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吃刨冰? 玉情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向我走出来,笑道:“皇后妹妹,你的刨冰深得母后喜欢。” “你先坐,我身子不舒服,先走了。”我还有正事要做,已经被她耽搁许久了。 玉情笑,拉起我的手,“走,有个人想见你。” 已经是初春时节了,园子里郁郁葱葱,树木层层叠叠。 我被玉情连拖带拉带回笼烟阁,进了寝宫,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们之间迟早要说清楚,今天大伙都在寿宴上。我在外面寿着,不会有人来的。” “哎,玉..”我还没有说话,她匆忙跑开。谁啊?我疑惑的挑开帘子走进去。 第5章:我跟你走! “风大哥?”我几乎是颤抖着叫出来的,他怎么会在自己。玉情带我见的就是他?她也太能胡闹了吧?我现在都嫁人了,众所周知的皇后。 他原本在品茶,手一抖,杯子掉在地上。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写着淡淡的忧伤。他一直是个很幽雅的人,至少我这么认为,现在也不例外。她幽雅的笑道:“是你?”见到我不意外吗? “是啊。”我慢慢向他过去。 “恭喜。”恭喜什么?恭喜我做皇后吗?可是我一点也不稀罕,对我来说是一种束缚。 我苦笑:“恭喜我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你恭喜的?” “恭喜皇后娘娘。”他的声音深沉而黯然,明明心痛又何必遮掩。我始终还是伤害了他。 我歪着头,盯着他的脸:“你很希望我做皇后吗?你认为做皇后好吗?你认为做皇后我会快乐吗?你认为我喜欢做皇后吗?” 他笑:“可是你选择了做皇后不是吗?”那笑声听起来更笑是讽刺。 我抿着嘴,摇头:“不是我选择的,如果可以选择,我要海阔天空。” 他沉默,我也沉默,互相对望,说不出话来。我一直想见他,现在见到了却不知道怎么样面对。 “谢谢。”这两个字是我早就想说的。 “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那么爱我。”除了谢谢,我无法用其他方法表示感觉。没有人是悲哀,有太多的人爱更是悲哀。有两个最优秀的男子爱,更是悲哀中的悲哀。 “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还是想说谢谢。”我绞着手帕,猛地抬起头:“你说过要等我,现在还会等我吗?” “你说什么?”逸风一脸震惊。 我笑笑:“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影儿,我说过,愿意等你,永远。”我在他眼睛里看见一丝希望。我不想再伤害他了,或许我还是什么都给不了他。 “你的答应过我,试着接受玉情,不会忘记吧?” 他凝视着我,他的目光让我感到心痛,我故意把头别过去。 “如果你真有那么希望我们在一起,我答应你。”他答应得真诚,夹杂着无奈。 “谢谢。”我将他丢在身后,踏着坚定的步子走出去。不要再爱我了,我不配,不值得。我能留给你的,只是一个背影而已。 “这么快就出来了?”玉情凑上来看着我。 我点头,默默不语。玉情看看里面,“你们说什么了?” “我现在是皇后,是有夫之妇,你在干什么啊?” 玉情淡淡道:“我知道他忘不了你,所以让你们见面,没有其他意思。” 我苦笑:“你干什么呢,他是你的,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你为了我们好,可是他心里没有我,我不想强求。”她一副淡然的样子,可是她心里真的能放下吗? “对了,我还有正事呢。”我突然想起琳琅来。 看我一副着急的样子,玉情拉住我问,“怎么了?” “走,你跟我走,我有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我说着就拉她跑。 我把她拖到霜华宫,琳琅早就一身太监的打扮等我多时了。我的计划是把她办成太监弄出宫,然后对外宣称她暴病身亡。不过我现在改变计划了,有玉情这个武林高手,直接‘飞’出去就去了。 把琳琅送出去的那一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玲珑剔透的女子,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子,这个聪明的绝顶的女子。终于离开了牢笼,有自己的海阔天空。我祝她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白头偕老。可是我呢?我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即使我出去了,还会爱上别人吗?还会有幸福吗?明明是湛蓝的天空,我却感觉乌云盖顶,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这个皇宫实在太压抑,连空气都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玉情送琳琅出去,我没有等她,一个人回到宴会。我应该向齐昊索要送琳琅出去的报仇----水美人和周嫔进妃位。 已经是初春了,树木都开始舒展嫩叶,几天的雨让园子里弥漫着泥土的花草树木的芬芳。深深呼吸,把体内的污浊吐出,也把心中的那分悲哀吐出。 我折了一根柳条,拿在手里把玩,慢慢走回去。 路过雨花阁,见一大堆人涌了进去。个个神色焦急。有嫔妃,宫女,太监,他妈的齐昊居然抱着周凤儿。本姑娘为他办事他抱着其他女人什么意思。 “你们干什么?”我抓住走在最后面的宫女问。 那宫女施了礼,道:“回皇后娘娘,怜妃娘娘怀孕了。”怀孕了。 “怜妃?” 小宫女道:“回娘娘,娘娘刚才在寿宴上晕倒,太医诊出怀有2个月的身孕。皇上大悦,封周娘娘为妃,赐号怜。”宫里又多一个怜妃了。他大悦,人家怀孕晋封,我怀孕虐待杖责,待遇还真不一样!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无力的挥挥手,“下去吧。” 失落走在园子里,心一点点往下沉。周凤儿怀孕了,怜妃,她的确是楚楚可怜。 直到今天,我才深刻认识到,他不属于我一个人,永远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他是后宫所有嫔妃的丈夫,所有孩子的父亲。(现在没有,将来会有的,不是即将有一个吗?)作为他的大老婆,发生这样的事我应该高兴,然后很大度的关心周凤儿那个想置我于死地的女人是不是?可是我做不到,我就是做不到。 当然,我不会那么傻的去害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恨的是齐昊,是周凤儿。为了那份卑微的爱情去害人,这不是我的作风。大不了,我不爱了,我就没打算做这个皇后。周凤儿的事,更加坚定了我的出宫的念头。 他一直说只爱我一个,可是他心里一样有其他女人,刚刚抱着周凤儿就是最好的证明。与他在一起那么久,他没有这样抱过我。就算我被打晕,气晕的那次,也不曾。(后来听吟秋说,是她和太后把我扶进去的)我不禁扪心自问,我在他心里真有那么重要吗?或许,我在他心里的地位,还不如周凤儿。 心里酸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始终没有掉下来。为这样的男人掉眼泪,不值得,非常不值得。被打的时候我说过,不会再为他掉眼泪,不会。 抬起头,笼烟阁三个字出现在我眼前,怎么又到玉情这里了?我苦笑一声,转身欲走。就听身后有人道:“影儿。” 我回头,逸风正看着我,离我不远。想到他对我的深情,齐昊对我的无情。我冲动的跑出去,紧紧抱着他。他被我的举动吓呆了“影儿?你怎么了?” “你说你永远等我,还算不算数?算不算?” “算。” 我忍着眼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是残花败柳,你会嫌弃我吗?” 他轻轻搂着我,“不会,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好,那你等我,等着我,一定要等我。至多一个月,等我事情办完了,你带我走。离开皇宫,浪迹天涯,你陪着我。”我咬着嘴唇,生怕一眨眼,眼泪就掉下来。宁愿选择一个爱我的,不选我爱的。我要的生活,齐昊永远给不了。跟逸风在一起,至少他会好好爱我,好好呵护我。 逸风冷静地道:“影儿,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抱得更紧:“别问,重要的是我想跟你走。带我走,永远不回来,好不好?” 我的头靠逸风的胸口,他轻轻吻我的头发,“好,带你走。” “我好想现在跟你走,可是现在不能。因为我还有心事未了,这也是我做皇后的原因,等着我。” “好,我等你。” 情绪基本稳定,我从他怀里出来,道:“风大哥,等着我。” 我打算离开,刚转身就楞住了。玉情双手抱在胸前,双眼满是泪水的看着我们。玉情那么喜欢逸风,她看到我和相约浪迹天涯,她会伤心成什么样。 “呜..”玉情捂着嘴,掉下一大滴眼泪转身就跑。 我转身看了逸风一眼,“风大哥,我现在始终是皇后,暂时不要再见我。可是,我会跟你走。”说完追着玉情而去。 “玉情..”我在后面追,她根本不理我,疯狂的奔跑。 “玉情..你等等我啊..”我跑得气喘吁吁。 玉情边哭边道:“不要跟着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终于停下脚步,捂着肚子喘气。这个丫头是需要好好静一静,我始终是伤害了她。现在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等她冷静下来再说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凤仪宫去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整天,我都是失魂落魄。在他们中间,无论选谁,都会有人伤心。选齐昊伤心的就是我,选逸风伤心的是玉情。我打算离开皇宫,却没有真的打算跟逸风在一起。我那时候是太伤心,一时冲动。我没有想到,我的一时冲动会把事情变成这样。 关于怀孕或者进分位这事齐昊是不是应该通知一下我这个皇后?可是他当我空气? 我宫里的人都很‘识趣’,谁也不在我面前提这个事。因为我不知道吗?那么对不起,他们要失望。我不但知道,我还看到。 “妹妹..”艳莹又是一副焦急的样子跑进来。原本还在发呆的我起来走过去,笑道:“姐姐怎么了?看你着急成这样?” 她脸色凝重,道:“周凤儿有身孕了。”第一个告诉我这事的,居然是她。 我并不惊讶,淡淡道:“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当时你并不在啊?” 我淡笑:“当时我路出雨花阁,看见皇上抱着她。” “妹妹..”艳莹叹息,“皇上一直陪着她,你打算怎么办?”一直陪着她?难道是陪着周凤儿,连到我这里来的时间都没有?就连问问琳琅情况的时间都没有吗?一句话,我在他心里没有地位。 “姐姐想出宫吗?”那一刻,我萌生了一个念头,带着艳莹一起走。 “想又能怎么样?”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姐姐,爱他太累,我不想爱了。”我累了,真的累了。 第2天一大早,嫔妃们都来请安。我原本是称病不管事的,现在来请安还不是为了周凤儿怀孕的问题。 “皇后娘娘驾到。”请什么安,打扰了我的睡眠。我被吟秋挖起来装扮好,懒懒的走出去。  我慢慢地来到前厅,发现所有的妃嫔都已经站了起来,恭敬地朝我行礼,“叩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我坐到中间的位置上,笑道:“诸位姐妹们免礼。” 所有嫔妃们都坐下,我斜了一眼,周凤儿居然没有来。YY的,才怀孕就给本宫摆谱。不对,不对,以她笑面虎的性子,怎么可能更来,我隐隐觉得里面有阴谋。 “姐妹们久等了,本宫给各位配个不是。”我尽可能的保持着自己的风范。 “不敢,是臣妾等人来早了。”艳莹朝我笑笑。 “周嫔怎么没有来?”我故意说周嫔,从而显示我还不知道她已经是怜妃的事。可笑吧,宫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皇后不知道。 林静惊讶,“娘娘,周嫔有了身孕,被加封为怜妃。” “哦,有身孕,自然不一样。”所有丽人的脸色立刻不自然起来。 一个宫装丽人愤愤道:“刚有身孕就不把皇后姐姐放在眼里,将来生了皇子那还得了。”干什么,让我对付她肚子里的孩子啊?我不会傻到那程度。 我随意笑道:“没关系,我和怜妃妹妹素来交好,她有身孕我也高兴,不来就不来。” 又一丽人道:“皇后姐姐宽宏大量,可是怜妃也太过分了。” 林静叹息一声:“她连皇后妹妹都不放在眼里,以后不知道怎么娇纵呢。”这句话说得好,我正打算怎么让大家恨她呢。 我无奈地道:“谁叫皇上宠她呢?本宫也没有办法,大家散去吧。”我尽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能懦弱认命的皇后,让这些人死了让我对付周凤儿的心,自己动手。 不多时,小喜子来传旨,周凤儿有身孕,封为怜妃,水无香侍驾多年,封为香妃。我面无表情的听着他念圣旨,默默接受。 读完圣旨,小喜子担忧地道:“娘娘,您没有事情吧?” 我淡淡道:“没事。”迟早要走,不想再为他的无情伤心。小喜子都知道关心我,他倒好,当我空气。 小喜子刚走,我准备了两分礼物,让吟秋和寿公公分别送给周凤儿和水无香。按道理,我应该亲自去看周凤儿,再送安胎药什么的,可是我没有那个精神。我也怕这个女人有个三长两短赖在我头上,为了安全起见,我的礼物就是首饰,看她怎么陷害我。在这个肮脏的皇宫里,我必须处处小心,步步为营,这样的日子我够了,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洛老兄啊,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消息? 午后,我本想午睡,周凤儿派丫鬟请我过去。不知道她有什么企图?炫耀吗?这个死女人,当初她被陷害,是我帮她查凶手的,现在跟居然跟我作对。 绝对不能让她比下去,我盛装打扮,将皇后应该有的风范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坐上凤撵到雨花阁,周凤儿早就已经在门口恭候。到底什么把戏啊?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好一个皇后娘娘,硬是要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 我不咸不淡地道:“起来吧,有身孕别那么多礼。” 我说完半天,她还跪在那里。我又道:“妹妹起来吧。”她身子没有动,道:“今儿个早上嫔妾身子不适,未给皇后娘娘请安,请娘娘见谅。”搞什么啊?众目睽睽给我道歉? 她有身孕的,总不能让她跪在太阳底下吧?我扶住她的手臂,笑道:“姐姐怎么会怪你呢?起来吧?”她慢慢站起来,半蹲着身子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她的重心向后移,我突然明白了她的把戏。在我明白那一瞬间,她的手臂已经离开了我的手心向后倒。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使劲一拉,笑道:“妹妹小心啊。”贱人,本宫的武功不是白练的。居然把我请来,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冤枉我推她。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值得她冒着一尸两命的危险来害我? 周凤儿站在我面前,笑道:“谢谢姐姐。” 我摆摆手,“都是姐妹,客气什么?住的还习惯吗?下人伺候的可好?” “谢谢姐姐关心,一切安好。” “哎呀..”我故意揉揉太阳穴,不自在地道:“本宫头疼,不打扰妹妹了。”一出场就设计好陷阱等着我,走进她的雨花阁,不知道还有什么古怪。估计我有命进去,没命出来。她今天早上故意不去,就是让大家知道我们之间有嫌隙。再加上她怀孕,我害她很合理。好个周凤儿,好个连环计。若不是我练过武功,现在就关在天牢或者禁足了。罪名很简单,皇后嫉妒,谋害嫔妃皇嗣。 周凤儿,我知道你恨,只是没有想到你动手如此之快。我又岂能坐以待毙,我要让你知道恩将仇报的后果,知道死字怎么写! 第6;原来是假的 几天之后天,琳琅的宫里传出她自缢的消息,我下令以妃礼葬入皇陵。她带入宫的丫鬟发配出宫,再对她的家人表示哀悼,送点礼物以示安抚。葬入皇陵那个当然不会是她,而是我让洛惊天从宫外弄来的尸体。洛惊天知道这是皇帝的主意,当然要帮我了。我还真羡慕那女子好命,所以出身贫寒,死了贫空捞个妃子封号。 琳琅家在朝中早就没有什么势力了,她一进宫就得宠,与她交好的嫔妃也不多。这事根本就和没发生一样,几天之后就被淡忘了。 自从寿宴以后,齐昊从来没有找过我,玉情也躲着不见我。我特意把洛惊天老兄叫来问有没有见过逸风,他说逸风和齐昊秘密到20里外的行宫避暑。呵,好兴致啊,有那么好的兴致,也不给我解释一下。太后把我叫去了许多次,目的就是催我快怀孕。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没有怀孕打算。那两次疼得死去活来的,现在还后怕。 当然,我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也在监视周凤儿。我不但监视周凤儿,我监视着所有嫔妃。我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害我,绝不。 我叫苏敛容,当初院长妈妈给我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能在任何时候保持冷静。学会克制自己,收敛自己的情绪。所以,我不会把什么都写在脸上。谁要敢来惹我,就要付出代价。 是夜,我正准备就寝,吟秋匆匆跑进来。我看她的神情,对正给我脱衣服的宫女道:“全都出去。”吟秋跟了我那么久,早就是心腹。 “小姐,连翘悄悄去见梅妃了。”她在我耳边,轻轻道。这个该死的奸细,今天终于露出尾巴了。安插人在我身边?老娘玩剩下的把戏。等等..她不是赵紫雪的人吗?怎么跟梅妃扯上关系了?呵,明白了。梅妃你狠,安排一个跟过赵紫雪的人在我身边,即使东窗事发也不会牵连到她头上。手段虽然低劣,却是最有效的。 我沉吟道:“继续监视。” “小姐,我们的人听不到他们说什么。”这个是事实,他们到底说什么呢?我开始好奇。 我眼珠子一转,“把你的衣服拿来。”虽然我是这个皇宫的女主人,今天也要客串一回贼。吟秋会意点点头。 不一会,一个小宫女低着头,慢慢走向正清宫。死女人,我就看看你们说什么东西。从凤仪宫到正清宫路程不远,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一直很小心,尽量不发出声音,观察着周围有没有人。 什么声音?好歹我学过点三脚猫,练武之人的敏感让我觉得附近有人走动。我心里一惊赶紧躲到树后。我堂堂一国皇后,半夜三更本当刺客抓了不好吧。刚躲起来,眼前一个人影闪过。借着月光,我清晰的看到,一个黑衣人肩头上扛着一个太监。掳个美女什么的可以理解,弄个太监什么意思?都说好奇害死猫,我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慢慢跟在后面。怎么说我也练过两天,勉强可以跟上他。 跟了一路,发现他扛着那太监往冷宫的方向去。现在冷宫没有人住,到哪有什么企图?我继续跟。 走了一段,那黑衣人被树枝挂了一下,好像是玉配之类的一样东西从他身上掉下来。我赶紧捂住嘴巴,等他走远,我才慢慢过去捡起他失落的东西。把那东西拿在手里的时候,我大惊,倒抽一口冷气。放在他消失的方向,眼里全是茫然。这宫里,恐怕要掀起一场风波了。 我把捡到的东西收好,立即赶往正清宫。我这次的目的是为了看梅妃干什么,不是抓贼,更何况消失在我眼前这位可不是贼。 也许是做贼心虚,正清宫守夜的宫女太监很少。以我的身手,很轻松的躲过她们,直接到了梅妃寝宫。 隔着屏风幔帐,我可以听到说话的声音。我一到那,就听周凤儿道:“便宜这贱人了。”我当然知道她骂的贱人是我,可是大半夜的,她周凤儿怎么会在这里?只有一个解释,她们在做见不得人的事,也有可能是谈不能见光的秘密。 梅妃散漫地道:“这样都害不到她,我怀疑这个贱人会武功。”果然说的是我,她们才贱呢。 “娘娘,听王尚仪说,皇后她的确会武功。”连翘的声音,现在告密告得舒服,明天我整不死你我。 “这就难怪。”梅妃继续道:“你每天放多少分量?”分量?毒药? “回娘娘,奴婢每天只放一点点,根本察觉不出来。”食物我都验过,根本没有毒,可是…… 周凤儿得意地笑道:“任她再聪明,也想不到我们会在茶水里下药。”对啊,我要吃饭也要喝水,我会验其他东西,却没想到验水。真是没有想到,被这个死女人摆了一道。 “凤儿,在茶水里下药只是权益之计。你知道她在皇上心里有多重要,即使她真的疯了,恐怕皇上也会好好待她。首先,我们要皇上误会她。”我不禁感叹,还真是费尽心机。在茶水里下慢性毒药,时间一长我就会得失心疯。可是..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疯了还不能让她们宽心,非要置我与死地? 周凤儿道:“连翘,你先回去吧,需要你的时候再通知你。” 我赶快闪到另一扇屏风后面,冷眼看着小宫女从我面前消失。给我下毒,很快你就知道后果了。 待那丫头走远,我回来刚才的位置继续听。 梅妃道:“事情办完,她也不能留。” “恩。” “姐姐,这个贱人最近都不露面,我还要忙着应付其他嫔妃,实在抽不出空去对付她。”这个死贱人,我到底哪对不起你了。 梅妃沉吟:“皇后的确高明,让我们抓不到一点把柄。”她继续道:“不过..你想为家人报仇就要想办法抓她的把柄,让皇后嫌弃她。” 周凤儿恨恨道:“哼,她害得我们一家流氓蛮荒之地,我哥哥丢了官职。还害我被皇上冷落,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什么?因为这个理由?我哑然,她哥哥横行霸道,为官不仁,有这样的下场是活该,咎由自取。即使不撞在我手里,也会有人收拾他的。 梅妃别有用心地道:“所以,妹妹要多费点心思。” 周凤儿讥讽地道:“姐姐,你也要多用点心思。你不是不甘心皇上喜欢她吗?不是要把皇上抢回来吗?最好跟妹妹一起努力。”傻女人,以为没有我他会喜欢你吗?听周凤儿的语气,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不怎么样嘛,也就是合作而已。 “妹妹放心,自从她进宫以后,皇上几乎没有找过我。当初要不是皇上在我面前说漏了嘴,让她生下皇子那还得了。”宫里的女人真是深不可测,这个死女人早就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齐昊的,所以借赵紫雪害我。我轻轻吐出一口气继续听,看看她们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凤儿讽刺地冷笑一声,“皇上也真是的,宫里那么多美人,居然还出宫去找她。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没进宫就和皇上勾搭上。” 梅妃淡淡道:“这就是本事,就她当初那德行,皇上还那么宠她。现在她的样貌超过你我,后宫还不她一人独大?你想想,皇上都多久没有找嫔妃侍寝了?”我还以为她是好人呢,也是个蠢货。 “可皇上也没有找她。”  “皇上身边的太监说,明天晚上深更半夜去找那贱人,我看他们两是偷偷摸摸上瘾了。”我们就喜欢那样,不服气啊? “姐姐,我就不明白,她哪点好?”言辞之间尽是厌恶,我真有那么差吗? “她哪点都不好,可是她和皇上相识太早。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想要对付她,是得花点心思。”切,不知道别乱说,我们两可是正当关系。至于在兰苑那回是意外。 “姐姐,我想起来了,她曾经送过一些首饰给我,你看能不能在这上面做文章。”好丫头,我就是防止你做文章才送首饰。 梅妃沉默一阵,道:“不如我们在首饰上涂些麝香之类的,反正你是假怀孕,不会造成伤害。”假怀孕???我豁然开朗,我说她冒着一尸两命的危险整我,而且最近她的胎儿也没有出什么状况(想动她胎儿的人不少啊),原来是假的。还是在太后寿宴上查出有身孕,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我。她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不过她注定要失望了。 我转过头,不经意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第7章;杀人灭口 “啊..”次日大清早,永寿宫里发出一声尖叫。我本来是到太后那请安,那叫声实在是太凄厉,太恐怖。 “过去看看。”我说着已经寻声而去。叫声是从荷花池那边发出的,还没有到目的地,一个宫女连滚带爬的跑过来。那宫女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汗珠。吟秋上前扶住那宫女道:“怎么了?” “那里..那里..”宫女指着前方瑟瑟发抖。 “到底怎么了?皇后娘娘在此,有什么就说。” 那宫女从地上爬起来,跪下道:“皇后娘娘..奴婢……看见荷花池里有个死人..” “走。”我拉袖子,快步朝荷花池走过去。不就是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离荷花池不远处,我就看到一个人浮在水面上。那人一身太监服,还是有身份的太监才能穿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怪怪的。 我并没有被吓到,冷静的道:“看看是谁。”我是皇后,这事本来就归我处理,我都吓晕了那还得了。 身后的太监们本是很不愿意的,寿公公带头走过去,他们也跟着过去。 几分钟后,那人的面目呈现在我眼前。他不是别人,是给我送过N次东西的福公公。他双目紧闭,脸白如纸,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看清楚他面目的一刹那,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无力的向后倒,吟秋和桃儿赶紧扶着我。我轻轻吐出一口气,不敢置信。他的动作倒是快,这么快就杀人灭口。我一直知道他心机深沉,没想到深沉至此。 我慢慢闭上眼睛,软软往地上倒。 “小姐..”吟秋叫喊着,吩咐大家把我送回凤仪宫。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躺在凤仪宫的床上,嫔妃们围在一旁。嫔妃们神色各异,有高兴的,忧心的,鄙视的,仇恨的。我仔细观察了周凤儿,她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我揉揉太阳穴道,“大家都在?我怎么了?” 王太医道:“恭喜皇后娘娘,您有喜了。” 我张大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吟秋得意一笑,跪下道:“恭喜娘娘。” 由她带头,所有人都说着恭喜。我淡淡应着,脸上也洋溢着笑。 “皇后妹妹..”玉情的声音传来,话音刚落,她已经来到我面前,道:“影儿,你没事吧?刚刚听说你在荷花池昏倒了,吓死我了。”她说着拨开人群,走到床前握住我的手。 我淡淡一笑:“没事。” 王太医道:“公主,娘娘有喜了。” “真的?”玉情立刻喜笑颜开,“影儿,你有了。” 我微微点头,“各位姐妹,大家回去吧。”我受不了她们的目光,快滚吧。 众人说了些好听的话,各自散去。 玉情掀开被子,手轻轻放在我的小腹上,神秘地道:“这里居然有个小生命,怎么我好像觉得你的肚子没有凸起来?” 我失笑:“才一个月,怎么会摸得到。” 玉情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有孩子了哦,我要做姑姑了。” “是啊,那天的事对不起?”我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扫兴。 玉情微笑着摇摇头,“我们是好姐妹,别说对不起。他喜欢你而不喜欢我,我没有办法勉强的。”我现在怀孕了,自然是走不了,她当然说得好听。 “玉情,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怀孕。而且我还出了宫,跟逸风在一起,你会怪我吗?”我认真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玉情站起来,把玩着幔帐上的坠子,淡淡道:“我会成全你们。” “真的吗?”我依然是看着她。 她笑道:“是,其实对他我早就已经放弃了。其实,如果没有皇上,你们两很配。” “玉情,既然如此……那对不起了。”我以前一直想他们两在一起,可是再次见到逸风的时候。我突然明白,既然没有爱情,勉强在一起不会幸福的。玉情对逸风情深,可是逸风对她没有感觉。如果真的在一起,玉情会很苦,逸风也会苦。与其用婚姻将他们绑在一起,不如让他们做好朋友。 逸风对我情深,我对他唯有感谢。如果我们在一起,他会好好呵护我,我也会尽力去接受他。即使做不到相爱,我们也可以相敬。或者说,我的心已经死了。跟他在一起,可以完成了他的心愿,我即使不幸福也不会痛苦。或许,这对逸风,对玉情,对我都好。 玉情疑惑的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赶紧笑笑,“没什么,我有身孕了,还能怎么样?” “有身孕的不止有你。”她接着道:“还有怜妃不是吗?” 我不说话,抬起头看着她。 她缓缓道:“皇上永远给不了你要的爱情,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跟逸风在一起。”她说得很诚恳。玉情,谢谢你了。 “我刚才就是看到福公公溺死在水里才吓晕的,他怎么样了?”我故意把话题插来。他怎么死的我比谁都清楚,我多希望这不是真的。 “哎,福公公跟了母后几十年,他去了,母后好伤心。”当然伤心了,怪就怪他知道的太多。他为什么会死?他的死昭示着什么? “母后怎么样了?” “母后正伤心呢,本来是想来看你,可是来不了。”如果我猜得没错,她的另一个心腹也活不长了。到时候还不哭死,太后年纪那么大了,不知道能不经受得住打击。 “走,去看看母后。”我说着挣扎着要起来。 玉情帮我盖好被子,道:“别着急,你是有身孕的人。好好休息,母后那边我去就可以了。” 午后,太后差人送了许多东西过来,玉情也赏赐了一些。太后本来要亲自过来的,可是她现在卧病在床,据说很严重。太后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如今再受了这样的打击,难怪受不了。太后,那就是你养了20年的好儿子。如果你知道你儿子和儿媳妇,也有可能是养子女儿一起算计你,你会不会气死? 嫔妃们也送了礼物,我一律收下。艳莹送的最特别,是一道陪了她很多年的平安符。这么多的嫔妃中,真心希望我平安的也只有她了。 因为我怀孕,我下旨让林静代理后宫之事。嫔妃们也没有必要问安,看见她们的脸嘴我就烦。 今天早上,林静来找我。说是她已经买通周凤儿宫里的人,给她下堕胎药,可是她喝了那么多天就是没有流产。我冷笑,她假怀孕,怎么会流?我记得齐昊找她的时候应该是在我们闹别扭期间。至今已经3个多月,3个月可以见一点肚子了。在近期内,她一定会想尽办法陷害我。再不动手她假怀孕的事可就众所周知了。 但是我只对林静说,要她小心,周凤儿太奸诈。她假怀孕的事我可不想说出去,说出去就不好玩了。 ~~~~~~~~ 我传出怀孕的消息已经三天了,宫里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可是我一点都不感到害怕,这次是胸有成竹,要怎么玩我苏敛容奉陪到底。 怀孕的人一般比较懒,王太医给我请过平安脉,又喝了药,我靠在贵妃榻上休息。吟秋给我捏肩,百灵打扇。这鬼天气,热死我了。 吟秋边捏边道:“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很快就是你的生辰了吧?” 我打着哈欠,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当初颦儿姐姐经常说的。”我心中一动,颦儿,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我生日又怎么样?谁叫我跟皇上同一天,大家只记得他,不记得我。”帝后同一天生日,还真是千古美谈。 “奴婢记得啊。”都那么熟可,不需要做作。 “记不记得都一样了,没有什么意义。对了,吩咐静颐夫人准备寿宴。”幸亏我有了,否则这苦差又落在我头上。 吟秋忍不住抱怨:“小姐,你好懒啊。”向我这么懒的皇后的确少,直接不理后宫事,甩手休息。 “吟秋,你颦儿姐姐的封号是永宁,皇上取意两国永远安宁,如果封你为郡主要个什么封号?”我一直是有这个心思,我出宫之前,为她寻个好去处。 吟秋笑道:“小姐,你又逗我了。” “永平怎么样?永远平安?或者华阳,华贵,像太阳一样灿烂。”并不是随口说的,早就有打算。 “皇上驾到..”这声音我太熟悉了,当然是小喜子同志。齐昊终于想起我来了,我还以为他当我隐形人。本来不想起来的,但是为了他的面子,我还是很不情愿的站起来。欠身道:“臣妾恭迎皇上。” “影儿不必多礼。”话音刚落,他已经扶着我了。 “谢皇上。”我说完朝还在施礼的两个丫头使个眼色,请她们下去。因为我要揍皇帝,怕吓坏她们。 我依然又躺回贵妃榻,慢慢闭上眼睛,当他不存在。他可以忽略我,我为什么不忽略他? “影儿,想我吗?”他的手指温柔的划过我的脸庞。 “皇上说笑了,想你的人那么多,轮不到臣妾。”懒懒的,听不出一丝情绪。 “你怎么了?” “这话应该是问你吧?自从太后寿宴以后你躲着不见我,什么意思?”依然那德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轻叹一声:“影儿,我怕你吃醋,即使我来了你也会冷冰冰的对我,甚至把我赶出去。”我的确会这样。 我苦笑:“所以你躲起来是不是?” “我并不完全是为了躲着你,是..”别掩饰了,我什么都知道,何苦瞒我呢。 我还是苦笑:“算了,从跟你回来那天起,我就知道你并不只属于我。你是后宫所有女人的丈夫,所有孩子的父亲,是我苛求了。” 他轻轻搂着我的腰,把我抱在怀里,柔声道:“对不起,生在帝王家实属无奈。下辈子,我不做皇帝,陪你浪迹天涯。”下辈子我答应逸风,你没机会。 “听说你和逸风一起出宫避暑。”我只是想打听逸风,其他的没兴趣。 “你知道?” “是啊,我想见见他。”我说出自己最直接的想法。 他低声吼着:“不准。” 我争看眼睛,看着他:“给我个理由,为什么只要我想见他你就生气。”琢磨不透他,不想琢磨了,直接问吧。 “因为我怕你离开我。”这个原因过时了,我是打算离开你了,永远离开。 “不想说我不勉强,我现在都有身孕了,怎么离开?除非你再打我一顿,把再把孩子打没了。”想起这个我就气。 齐昊将手放在我的小腹上,道:“不许胡说,一定要把我们的孩子养得白白胖胖。”你注定要失望。 “臣妾遵旨。”我又开始刻意疏远。 他郁闷地道:“好吧,我告诉你。当初你掉进江里,逸风说,如果你能重生,他一定不会对你放手,一定要跟我争到底。” 我失笑,“争有什么用,你还不了解我的心意吗?如果你真的对自己有信心,也对自己有信心就应该让我们见面。说到底,你信不过。”利用我,信不过我,这样的男人值得我托付终身吗?答案是--不。 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影儿,不是信不过你,是信不过自己。我有太多太多的无奈,我害怕自己给不了你要的。而他可以,所以害怕有一天失去你。” 我咽了口唾沫,道:“我渴了。” 齐昊笑笑,把茶盏端到我面前,道:“张开嘴。” 喝完茶,我继续躺下,郑重的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忧伤:“作为帝王,固然要有野心狠心,更要有仁德之心。亲贤臣,远小人,是为明君。水为民,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为国之根本。把百姓放在第一位,才算是好皇帝,国家才能长治久安。做明君,更要做仁君。答应我,做个好皇帝,做千古明君。” “影儿,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他不解的看着我。 我随意一笑:“没什么。”希望他永远能记得我今天说的话,我相信,这些道理他都明白。 第8章:戏里看戏 福公公死后,太后一病不起,不见任何人。哎,可怜的老太太。 几天以后,怜妃小产,听说她在雨花阁哭得死去活来。大批的太医,嫔妃都往她那赶。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睡觉。吟秋急忙将这个消息报告给我,我轻笑,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吗?好戏就要开场了,我早就洞察了她的计划,会坐以待毙吗? 我笑着问吟秋:“怎么样?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吟秋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小姐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对了,从今天起我闭门谢客,除了淑妃玉情一律不见其他人。”一定要周凤儿和梅妃把戏做足了,我才出场。 次日,太医查出她小产的原因是用了麝香。还真是笨,只会用麝香,换掉其他的可以不。怀疑是有人刻意陷害,一切还在调查中。很快就会在偶然的情况下,发现我的嫌疑最大了吧? 两日后一大早,淑妃匆忙赶到。她坐在床沿上,道:“妹妹,大事不安排,我安排在雨花阁的人说,太医查出周凤儿小产的原因。” 我打了个哈欠,道:“这事跟我有关系?” 艳莹点头,却掩饰不住眉目之间的忧愁。 “是不是我送她的首饰是用麝香泡过的?长期佩带会导致小产,而她身子弱,曾经小产。又因为喜欢我送的东西,全部都佩带起来,所以这么快小产。” “你怎么知道的?”艳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都烦了,不会来点新鲜的。”我说着理理头发,一副无奈。 “你有什么打算?” 我手一紧,抓着被单:“姐姐看戏就可以,这场戏我让她演砸,砸得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即使我要走了,也不让她们好过。 齐昊一下朝跑到凤仪宫,我当然知道他的目的。果然,他不信任我。 我陪他坐下,淡淡道:“最近很闲吗?怎么有空来。” 他脸色凝重的看着我,“怜妃小产。” “哦,我知道了。”我淡淡应了,抬起头来看着我:“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是不是曾经送过首饰给她?”既然不信任我,何必问,直接查不就可以了。 “是啊,她一份,无香一份。”我依然是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一道口子慢慢裂开。我以为我们彼此够了解,没有想到他还是不相信我。其实我错了,我们根本就不了解对方。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裁不透我的想法。枉我以为我们爱得刻骨铭心,可是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真的只是送礼物?” 我抬起头,看着他:“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查我,何必问那么多?跟我拐弯抹角的有意义吗?你当我耳目闭塞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不想发火,不值得。这个皇宫,早就把我的傲气消磨没了。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要给凤儿一个交代。” 我双目微闭:“这样啊,明天一早召集所有嫔妃在凤仪宫,你审理吧。反正我这个皇后只是摆设,有等于无。”我累了,真的累了,对任何事都是漠不关心。对他的感情,已经淡了。心依然会痛,但是感情真的淡了。 “影儿,我欠你太多。”说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爱我吗?”这句话终于问出口了,心里一下空了。 “爱。” “能保证一辈子只有我一个吗?不论以前,只说以后。”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不死心。 他握着我的手,慢慢道:“对不起。”对不起?这句对不起已经说明了全部。这分卑微的爱,我最终没有能守住。 我苦笑:“以后别说对不起,对不起没有任何意义。皇上请自便,臣妾累了。” 第2天一大早,凤仪宫挤满了人,无非就是看齐昊审我这个皇后。多数人是幸灾乐祸的心理,也有少数人担心,比如艳莹。毕竟真正担心我的人太少,或许只有她一个吧。 嫔妃门分坐在两边,齐昊坐在中间的位置。而我呢?我跪在大殿中央。没有人强迫我,我自愿的。既然演戏,就演个全套吧。这是我最后一次跪他,以后不会,这辈子都不会了。 “皇上。”远远就听见玉情的声音,就知道她会来给我出气。在皇宫里,能真心待我的人还真不多。 玉情走进来,看见地是跪着的我,忙扶住我道:“影儿,你有身孕不能跪,快起来。” “谢谢公主好意,皇上怀疑怜妃小产一事与臣妾有关,臣妾现在戴罪之身,让我跪着吧。”我说得淡淡的,已经没有一丝情绪。心平静得如水,需要有情绪。 玉情看了周凤儿一眼,讽刺道:“本宫真是佩服怜妃,刚刚小产有那么好的气色。”又高声道:“好,今天本宫一起和皇上一齐审理皇后。若我让本宫查出有人蓄意陷害,哼……”玉情说完毫不客气的走到齐昊旁边坐下。 齐昊一直不说话,我闲闲道:“我先说吧,得知怜妃和香妃晋封,我给她们一人送了些礼物。至于麝香的事,我还真不知道。”在皇帝面前自称我,她们看来我是不想活了。 齐昊使了个眼色,小喜子已经把我首饰端到我面前,“可是这些?” 我轻轻点头:“正是。” “皇上,公主,为臣妾做主啊。”周凤儿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演技真差,时候都不会挑。 齐昊不说话,玉情冷冰冰道:“做什么主啊?单凭这个就说明皇后害你?” 周凤儿轻声道:“公主,臣妾知道皇后娘娘一直深爱皇后,也许是看臣妾有身孕,心里不舒服,所以谋害臣妾。”周凤儿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又看着我道:“姐姐,你我一同进宫的。我一直当你是亲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姐姐,还记得吗?当初你在雨花阁说,我抢走了皇上,总有一天要我付出代价。”周凤儿抓着我的衣服,哭得撕心裂肺:“早知道你说的代价是指我的孩子,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见皇上,贬我进冷宫也好,赶我出宫也好,只求姐姐别伤害我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无辜的。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任何人看见她的哭都会动容吧?这戏演得真不是一般的好。 梅妃抹抹眼泪,也跪下道:“皇上,当初皇后娘娘的确这样说过。当时臣妾正好去看望怜妃妹妹,碰巧听到。”好低劣的手段啊。 “你们胡说。”玉情已经激动得跳起来,简直想去揍她们两个。 齐昊没有说话,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我坦然一笑,道:“皇上认为怎么样便怎样吧?对了,白绫憋的不舒服,匕首死了太难受,就毒酒吧。”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我如此坦然,玉情更加激动,“影儿,你疯了。” “玉情说我疯便疯吧,哀莫大于心死。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比自己最爱的人不相信或者背叛更痛苦的呢。我伤心那么多次,不想再伤心了是,死也是一种解脱。”话刚说完,一丝鲜红的血从嘴角溢出来,慢慢往下划。我凄凉一笑,倒在地上。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躺在寝宫的床上,是齐昊把我抱回去的。他不知道抱过多少个女人,我确实想反抗。但是自己已经是‘伤心过度,怒极攻心’晕过去了,所以不能动,戏演砸了不好玩。 我冷冰冰看着一屋子人,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又对齐昊道:“请皇上继续审臣妾。” 王太医忙跪下道:“娘娘,您现在必须好好休息,不能走动。娘娘,你已经伤心过度,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行。” 我甜甜一笑:“太医客气了,我现在是戴罪之人,不是什么娘娘。” 玉情又气又急,大声道:“影儿,你干什么啊?” 周凤儿跪在地上,哭泣道:“皇上,要给臣妾讨个公道。”这个女人,实在不识时务。 “滚。”玉情也相当不喜欢她的嘴脸。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齐昊:“皇上,请给怜妃娘娘讨个公道,赐臣妾死罪。” “影儿,我会还你一个公道。”他用受伤的眼神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不用了,皇上就当臣妾真的是被嫉妒冲昏了头吧。就当皇上从来没有受伤,臣妾更没有把皇上藏在洗澡水里。皇上没有去过兰苑,没有遇到中媚药的臣妾。皇上就当从来没有去过桃花山庄,从来没有见过臣妾跳舞。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皇上忘了臣妾吧。”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我们之间的牵扯,就是要告诉这伙人,我在她们的皇帝心里有多重,打击一下周凤儿。 玉情看我是铁了心的想死,推推齐昊:“你出去,我跟她说。” “影儿你记住,那天晚上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哪天晚上?不记得了。 “泪尽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椅熏笼坐到明。或许,曾经真心吧。”美女们,免费教你们一首诗。 “都走吧,我累了,好累。玉情,你也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慢慢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他们任何一个。 良久,吟秋轻轻道:“娘娘,人都走了。” “是吗?”我兴奋的从床上跳起来,一脸奸笑,“吟秋,你给我吃那个是什么东西啊?好苦的。不过你爹真是天才,居然研究出这种东西。以后他再欺负我我吓死他。”知道我为什么吐血吗?绝对不是气的。王太医研究出一种药丸,只要放在嘴里含化,就跟血一个颜色。我事先就含了一颗,我吓死齐昊。 吟秋笑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小姐,你刚才装的太像了。” “也不看看我是谁,能不像吗?看见没有,皇上有多伤心,爽死我了。”我毫无形象的大笑。 “小姐,你别笑,明天早上你会笑得更开心。” “当然,明天早上他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又没有,而且还是被他气的,哈哈。他会内疚一辈子。”把我害那么惨,即使我要走了,我要他一辈子忘不了我,一辈子觉得欠我。 “小姐,你装的太像了。连我这个大夫,都以为你怀孕了呢。”能不像吗?怎么说也怀过两次。 怀孕当然也是假的,她可以假我为什么不可以?就来个流产对拼,谁怕谁啊?反正都是假的。周凤儿没有想到吧,我也会演戏。而且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演绎,与她背道而驰。她装可怜,我就装强悍。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了我没啥好下场。很快,你就跟你那个哥哥一样,准备等死。 当天夜里,凤仪宫人影绰绰,偶尔听见我的叫声哭声。无数个太医被挖了起来,背着小药箱跑进凤仪宫。据说,当天夜里丑时,玉容皇后小产。我每次跟他做完都喝药,根本不可能怀孕,当然也不可能小产了,一切都是演戏。 第2天一大早,我虚弱的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憔悴,头发乱糟糟。吟秋拿镜子给我照照,我满意的整理一下头发:“就这样吧,对了,用粉做点黑眼圈。” “太后娘娘驾到,玉情公主驾到。”随着一声高喊,我知道黑眼圈是来不及弄了。赶紧躺下,“把镜子放好。” 玉情和太后进来,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目光呆滞,表情木然的女子,除了还有呼吸,她基本上跟个死人差不多。 “容儿。”太后哭着扑出来,轻轻抚摸我的脸。老太太,我不是故意的,你老人家多担待。 “影儿,你没事吧?”玉情也过来,眼泪滴在我的脸上。 “我的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老天要这样对你。”我可没有造孽,要造也是你造的。 玉情啜泣着,对太后道:“母后,你要为影儿讨个公道,皇上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这个孽子,早知道当初不要抱..生他。”太后几乎是气得昏厥。 吟秋从外面连滚带爬的跑进来:“太后,为我们家娘娘做主啊。”我偷偷瞄了一眼吟秋,好丫头,戏演的也不错。 “好好,一定为她做主。”玉情边扶吟秋边答应着。 “公主,你和我们家娘娘情同姐妹,你要帮她,不能让她被小人陷害。”吟秋哭得比周凤儿还惨。 “慢慢说。”玉情见她那样,柔和了不少。 “公主,太后,今天早上宫女桃儿到连翘房里去找针线,结果发现了这个。”吟秋说着将一包东西拿出来,“太后,奴婢的父亲是太医,从小学过些医理,自然认得这个是麝香啊。奴婢想起前几日娘娘身上总散发出阵阵香气,又想起怜妃因为首饰上沾了麝香。这才检查了娘娘的首饰,原来娘娘的首饰全都沾了麝香。” “什么?”太后大怒,“把那个贱奴给我带上来,审问清楚到底是何人指使。” 玉情咬牙切齿:“贱人。”说着跑出去,太后紧随其后。连翘姑娘,背叛我的后果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又装模做样的躺了几分钟,吟秋进来小声道:“所有嫔妃都来了,太后正审着呢。” 我笑道:“扶我去看。”好戏好戏,这叫偷鸡不成噬把米。 吟秋和桃儿一边一个扶着我,我几乎是瘫在她们身上的。来到前殿,果然全都在。太后一脸怒气,端坐在中间,齐昊在下,玉情站在中央,怒视着连翘。连翘脸上几个巴掌印,一定是玉情的杰作。 “咳嗽..”我故意咳一声,喘气着道:“给母后请安。” “影儿。”齐昊过来,从吟秋手里把我扶过去,我忙道:“臣妾…….”说还没有说完,被他一把抱起:“回去休息。” 我有些激动地道:“不要,我要知道这个宫女为什么害我,我不甘心。” “听话。”他话着不顾众人,抱着我走进寝宫。YY的,我想来看戏的,他把我抱回去干什么。我睡了几天,累了。 “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吗?”我躺在床上苦笑。 “不是,凤儿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这个时候还能如此冷静,真是厉害。 我还是苦笑:“那我肚子里的呢?三次,三次都没有了。” “下次不会了,绝对不会。”切,就他那智商,对付女人不行的。奢望他保护,我不如一头撞死来得干净。 “你拿什么保证?后宫险恶,今天我才算真正了解。”这是真心话。 他眼睛里满是痛楚:“影儿,我对不起你。” “真为我好就替我找出凶手。”目光坚定,我是铁了心要报仇。 “一定,绝不轻饶。” 结果终于出来了,连翘承认是受了梅妃怜妃指使,在我的首饰上涂麝香。还尖锐的指出,怜妃怀孕是假的,她买通太医作假。怜妃实在太狠毒,让皇后不能怀孕不说,甚至是自己假怀孕,企图陷害皇后。传了为她诊治的张太医,张太医当场供认不讳。梅妃怜妃赐死,张太医革职流放,家产充公,连翘杖毙。 知道连翘为什么那么快认罪吗?我抓了她全家,不指控梅妃怜妃我就杀了她全家。人呐,该狠的时候还得狠。 我实在非常可惜,居然没有亲自看到她们的丑态。该死的昏君,我导演的戏居然不让我看结局,我恨死他。 周凤儿和梅妃现在已经在冷宫了,即将赐死。我好生打扮了一番,带着吟秋去看她们。 冷宫还是有许多宫室,这里比起我以前住的那简直就是垃圾堆。 时辰还不到,所以她们两还没有上路,荒凉的宫室里,只有她们两人。 我带着微笑走进去,见两个女人失魂落魄的的背靠在一起,我微笑道:“两位美人,怎么样啊?” 周凤儿冷冷看我一眼:“你来干什么?” 我讽刺的笑起来:“看两位落魄啊,不然你说做什么?” “我周凤儿落魄真有那么好看吗?” “当然了。”我笑容可掬:“两位,你们这是自做自受,怪不得别人。” 梅妃淡淡道:“听说你刚小产,现在看起来精神不错啊。” 我道:“梅妃姐姐啊,怜妃可以假怀孕,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梅妃轻叹一声;“真想不到,我们还是输了。” “跟的斗,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我走到周凤儿面前,“妹妹啊,姐姐当初待你不薄,你居然和赵紫雪,梅妃合伙对付我。” “想在后宫生存,就需要斗争。”精辟啊。 我拍拍巴掌,“精彩,精彩,说得实在精彩。” “你不也一样吗?” 我笑笑:“不,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要不是找我麻烦,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的,是你们逼我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真正的后宫的女人,是她们逼的。 周凤儿冷笑:“皇后就是皇后,你是怎么知道我假怀孕的。” “别忘了,我会武功,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亲耳听见你们在一起密谋,下辈子别跟我玩心眼。”我冷冰冰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走出冷宫,我心中居然有几分不忍。她们还那么年轻,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是不是太残忍了?算了,她们自找的! 我精心设计了这场戏,抓她们两个只是其中一个无关紧要的环节。我要设计的,是齐昊的心。我要让他知道,他为了一个狠毒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实在是太不值得了。我要让他知道,他曾经相信的女人,其实这样狠毒。我要让他知道,他的那么多妃子当中,除了我没有人会以真心对他。我更要让他知道,他对不起,他欠我的永远无法尝还。 第9章:最倒霉的公主 我毕竟是‘病人’,不能在外面久留。羞辱完她们两个,迅速回到凤仪宫。站在院子里,看着凤仪宫的重重殿宇,压抑得我想哭。很快,很快,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这次离开永远不会再回来。永远不会,谁去请我都不回来。 我从来就不曾留恋过这个皇宫,只有厌恶。这个地方里值得我留恋的,就只有曾经那分感情。不过,已经是曾经了。就因为太伤心,已经没有心了,没有心又何来留恋? 院子里种了大棵榕树,枝叶茂盛,正好乘凉。榕者,容也,取意做皇后必须能容忍。我的名字有个容字,封号有个容字,可是我依然不能容忍。谁叫我那么爱他,他有那么多女人,我当然不能容。 梅妃和凤儿还是死了,在死之前玉情亲自到冷宫,给她们两灌大量的红花。人都要死了,还不放过人家,其实我知道她都是在为我报仇。 自从福公公死后,我对自己的身世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的确定。离真相越近,心里越乱,最近都不愿意去查了。我曾经冲动的想去质问太后,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据说洛老兄的消息,知道这件事的人基本上已经失踪的失踪,死的死。连福公公都被干掉,除了赵姑姑和几个当事人,应该没有人知道真相了。在我开始查的时候突然出了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绝对不是巧合。也就是这种不是巧合的巧合,我甚至认定了心中的猜测。 我最讨厌的节目无非就是宴会了,在宴会上我伪装得不是一般的辛苦。日子过得很快,已经是三月初一,我的生日,也是齐昊的生日。帝后的生日一起,还真够壮观的。本来今天晚上我和他一起出席宴会,但是我躺在床上装病,这场合能避免还是避免得了。 这是来这里的第3次生日,来到这个地方整整两年了。身体从18岁变成了20岁,心理年龄从26变成了28。确切的说,我身体现在20步入21,心理28步入29。我的心开始苍老,开始累了,想找个肩膀靠一靠。出宫以后,逸风会是我最终的归宿吗? 我最近闷得也够久了,趁现在大家都在宴会上,我让吟秋给我换上一件简单的家常衣服,独自到园子里去走走。因为我刚才还‘病’下不了床,现在不想人认出来,拉了块面纱蒙着。 三月份正是春意浓时,走在园子里,心情特别的好。虽然已经是晚上,却掩饰不住满园的春色。凉爽的晚风,与金碧辉煌的宫廷简直是格格不入。而我和那不知未来的晚风简直一模一样,同样和这个皇宫八字个合。同样的期盼自由,同样喜欢海阔天空。漫无目的的走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 “你是谁?”身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本能反应的回头,就着微弱的宫灯,我可以看见一个美得近乎妖艳的男人正站在我身后。等等,这男人好熟悉啊,宁王两个字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天,他来这里干什么?我曾经绑架过他,他会不会认出我来? 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缩着脖子道:“奴婢,奴婢是..凤仪宫的宫女吟秋。”我尽量把灯离自己远点,希望他没有看清我。 宁王打量着我:“吟秋?”我怎么觉得我见过你。 我尽量装出一副很规矩的样子,“王爷说笑了,您怎么可能见过奴婢。” “你知道我是谁?”他饶了趣味的问。 “传说中宁王爷俊美无双,奴婢又看您的服饰打扮,枉加猜测。”不知道这个谎言能不能骗过去,不过我觉得这个人不像笨蛋的样子,只是某些时候比较狂妄。 女人喜欢别人说她漂亮,男人也一样,他哈哈一笑:“有意思的宫女。” 我微微一福身子,道:“王爷过奖,若是没有什么事,奴婢告退了。” 宁王笑道:“你为什么蒙着面纱?” “回王爷,奴婢前几日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满脸红斑。惟恐吓到各位主子,所以蒙着脸。”我谦卑的回答着,装的还挺像。 “你读过书?”我出口成章,当然读过,问那么多没有用的。 “回王爷,奴婢读过几年书,认识几个字。”本姑娘的才华绝对不输给你,这是谦虚的了。 宁王这个色鬼把脸凑过来,道:“吟秋,本王对你很有兴趣。”还想打我的主意,亮出皇后的身份吓死你。 “王爷说笑了,吟秋只是区区宫女。”我努让自己保持平静。他见过我两次,应该熟悉,会不会认出我来? 幸亏他看了我一会,又站回原来的位置,“如果本王娶了你,你就是宁王侧妃了。”妈呀,不是吧,我们认识几分钟?怪不得古代的男人那么多老婆,原来这么草率。 “吟秋只是区区宫女,担当不起。”我依然不卑不吭的反抗着。 “本王妻妾无数,未必每一个都有良好的家世。比起她们,你有教养多了。”色鬼,什么女人都往家里捡。我可是皇后,跟那群没有修养的人当然不是一个档次。 “如果王爷没有什么事,奴婢告退了。”我说着匆忙转身,跟这个色鬼在一起没什么好处。他已经调戏我两次,还想来第三次? 宁王抓住我的臂膀,似笑非笑地道;“遇到本王是你的福气,还想走不成?” 我差点反手一巴掌,但还是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王爷,皇后娘娘还等着我伺候。” “别拿那个贱人压我。”听到皇后几个字,他似乎很愤怒。若是他知道我就是那个贱人,会不会现在就杀了我? “王爷,求您了,放了奴婢吧。皇后娘娘脾气不好,要是找奴婢回去晚了,会被打的。”我可不会打人,为自己尽快脱身找个理由。 他冷笑:“你是本王的王妃,谁敢打你。”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王爷,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道自己不配。皇后娘娘让奴婢伺候惯了,不会放奴婢出宫的。”当然是装的,一个宫女在这个时候会这样吧。 宁王还是冷笑:“皇后?她这个皇后恐怕做不了多久了。”我心中一惊,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这样说? 他的一句话让我清醒了不少,我怯生生道:“王爷,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个人超级猖狂,如果我示弱一下会不会对我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本王从不乱说话。”切,经常乱说,这小子早晚被自己的猖狂害死。 我声音变得温柔,“王爷,您千金之躯,可不要为了奴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他刚才那句话给我的感觉就是他想造反,我现在想把他后面的话勾出来。 “不算出格,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几乎是倒吸冷气,果然有这个打算。 “王爷,您想拿回什么?怎么拿回?”我继续问着,只希望他昏了头什么都说出来。 他阴冷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要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做宫女就可以了。”嘴巴怎么变紧了? 我干脆装做站不稳,一下子倒在他怀里,宁王一把抱住我,坏笑道:“学会投怀送抱了?”我恶心,要不是套出你的阴谋,我才不让你碰,一跟手指都不让你碰。我知道这人超级狂妄,上次敢在青楼说自己的谋反计划,这次我使美人计也许能有效果。 我故做羞怯,低下头,娇媚地道:“王爷,你说嘛,人家想知道。”好歹也是开妓院的人,还是头牌花魁,对付男人还是有几招。 宁王得意一笑,“你知道皇后和皇帝为什么同一天生日吗?” “人家怎么会知道。”我故意把头靠出去,在他耳边徐徐吹气。 “我告诉你,因为皇后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而皇帝,根本是从外面抱来的。”听着他的说,我有说不出的心寒。他是怎么知道?有没有证据?我本来还抱着百分之十的希望,现在我几乎看到那微弱的希望之火破灭了。如果我和齐昊真是偷龙转凤的,我们要怎样面对彼此?还好早就在心里猜测了千百次这样的结果,现在知道真相不算打击太大。 “你别骗我嘛,怎么可能。”即使心在滴血,依然要装出一副千娇百媚的样子。 “哈哈,我找到了20年前为太后接生的嬷嬷,她亲口说的。”心一下子凉了,如果猜的没有错,陈嬷嬷在他手上。我说怎么齐昊找不到她,我也找不到,这个死人妖捷足先登了。等等..那这个死人妖不就是我哥哥?我们两现在干什么?乱伦啊? “王爷打算怎么做,奴婢能不能帮忙。”我此时完全是一副利欲熏心的谄媚样,就是要他以为我想飞上枝头想疯了。 “哈哈,我已经将陈嬷嬷带到京城,我要逼老妖婆和那小子让位给我。”别高兴太早,是那么容易逼的吗? “恐怕不容易啊,他们会乖乖就范吗?” 宁王冷笑:“若是乖乖把皇位让出来,我可以让老妖婆继续做太后,封那小子做个王爷。若是他们不愿意,就别怪我把这事揭露出来。”历朝历代是相同注重皇家血统的,这事一旦闹大后果不堪设想。这个宁王什么都好,就是太狂妄,就因为狂妄注定要失败。既然让我知道了,他以为我会让他们的计划实施吗?真想现在把他给灭了,但是考虑到实力悬殊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我可知道他会武功,我打不过他。 我笑:“王爷,奴婢先走了,预祝王爷马到成功,奴婢等着王爷。”你成功我就死了,怎么可能让你成功。 “哈哈,本王若是成功,封你做贵妃。”贵妃我不稀罕,我只想你死。对不起了四哥,你是我哥哥,但是齐昊是我最爱的人,太后是我母亲,我不能看着你害他们。他的江山是太后,玉情他们三个一起费尽心机得到了。他们都是我最爱最亲的人,还有无数人为此牺牲,我一定不能让你轻易夺走。怪就怪,你太狂妄,把内幕告诉一个‘小宫女’。 我回到凤仪宫,正撞到拿着披风来找我的吟秋,我一把将吟秋拉进去,打发走所有的人,面色阴沉:“听着,从今天起跟着我,不准离开半步。”如果宁王派人来找她,可就真的要天下大乱。 我基本从不对她发火,跟她在一起没大没小,突然这样她还真吓坏了。忙道:“小姐,怎么了?” “不准离开我半步,即使睡觉也要跟我在一起。”我低声命令。 “是。”她不解,还是答应了。 拿过她手里的披风披在身上,我冷冷道:“去永寿宫。” 我本是不想去问太后,但是事到如今不得不去了。基本上我已经确定我才是她的女儿,有些问题我觉得我应该问她。问她为什么这样狠心,为什么这样无情。压在心底的迷茫和痛楚瞬间爆发,一定要问清楚。另外,我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我多希望她说你不是我女儿。 “小姐,太后现在正在宴会上。”吟秋小心的提醒我,知道我今天心情低落,也不敢越轨。 “那就等。”我冷冷吐出几个字。今天一定要问清楚,否则我绝对不甘心。 一路上灯火通明,还不绚丽,而我却对这个皇宫越来越寒心。我不得不说,皇宫里的女人够聪明,也够恨。也要赞叹太后够高明,够厉害,更够狠毒。 来到永寿宫,有宫女道:“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我毫无表情地道:“我要见太后。” “回娘娘,太后现在正在宴会上。” “我就去等。”我说完一把推开她,直接走进去。平时太后那么宠我,他们也不敢怎么阻止。推开一大堆人,径自进了太后的寝宫。 我冷冰冰的坐在凳子上,一说托着下巴。 吟秋实在被我的举动吓坏了,小声道:“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吟秋,记着,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不要想我。” “小姐,你胡说什么啊。”吟秋那俏丽的脸上满是忧色。 “我等会就请皇上封你为郡主。”见完太后应该去见另外一个当事人,也是我最爱的人,我的丈夫。 “小姐..” 我冷冰冰打断:“什么都不要问。” 我一直坐在冷冰冰的凳子上,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恐怕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等待了,我等的不是太后,是我的未来。 “太后娘娘回来了。”吟秋小声道,我立刻回过神来。抬起头,见太后一身华贵,面微笑,带着赵姑姑走进来。她今日的风光,是牺牲了多少人换来的。而我,无疑是牺牲最大的一个。我现在已经是成为了莫敛容,我就要替她活着,为她讨个公道。无论过去我是不是她,我都不允许莫敛容的生命是个笑话。 “臣妾给太后请安。”我木偶一样跪下,没有一丝表情。 “起来吧,你身子不好,别动不动就跪。”她慈爱的扶起我。当看清楚我脸色铁青,关切的问:“听说你病的很重?找哀家何事?” “吟秋出去门口守着,别让任何进来。包括皇上公主,谁要进来就说我说了不准进来。”我说得斩钉截铁,不容质疑。 “是。”吟秋乖巧的出去。 太后见我今天神色古怪,道:“容儿怎么了?” 我嘴角浮起一抹凄惨的笑:“我今天要为一个女子讨公道。” 太后不解的看着我,“为谁?” “玉容公主。”如果我是公主,会叫这个名字吧。 太后面色突然变了,道:“你说谁?” “我说玉容公主,那个叫莫敛容的女子。就是20年前的今天,太后你抱出去的那个女子。”我步步逼近,目光犀利。 太后一下摔在地上,喘息着道:“你..你说什么?” 我冷静地道:“我说我为太后那苦命的女儿讨个公道。” 太后脸色惨白,痛苦的看着我,“你..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我..” 我冷笑:“太后以为玉容是笨蛋吗?见到太后那刻,玉容就已经怀疑了。太后以为您的故事编得很精彩吗?你以为您的迷雾能骗过所有人吗?”我心寒啊,本以为想她说出一句‘你不是我女儿’,可是,她却承认。 赵姑姑哇一声大哭起来,跪下道:“公主,太后不是故意的,您要体谅她的难处。”公主,20年前就已经不是,而且谁见我这么倒霉的公主? 我仰天长叹,“后宫那点事我十几年前就已经看透了,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换孩子算不了什么。” “容儿..”太后坐在地上泣不成声。我把太后扶到凳子上,冷静地道:“太后你放心,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问完我就走,不会连累你的。” 太后掩面,不敢看我:“容儿,对不起,对不起。” 我目光犀利,死死盯着她:“请问太后,我的名为‘敛容’,是不是有其他意思?”她看到我容貌恢复那一瞬间,眼睛里的那种惊讶不同一般。我不是笨蛋,想到自己的名字,不得不对当年那场火产生质疑。敛容,收敛起自己的容颜,真是好名字。 赵姑姑跪在地上,凄厉的哭泣起来:“公主,你别怪太后,是奴婢的主意,只因为你一出世就与太后太像。” 我冷笑:“厉害,太后娘娘您厉害。就因为我和你长得像,你害怕给你带来麻烦,所以你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脸你还怕,把我丢在那个鬼地方18年。娘娘,我真的佩服您啊?不过说真的,我还要感谢你。感谢你没有掐死我,否则今天我就不会站在这里质问你了。”说到最后,我满脸的泪水。后宫的女子,好悲哀。 “容儿,不是的。我知道对不起你,所以我让你做皇后,我想补偿你啊。” 我讽刺一笑:“皇后你以为我稀罕吗?我和皇上是真心相爱,可是你的自私,彻底毁了我们。如果他不是皇帝,我们会很幸福的。” “容儿,对不起,母后只能说对不起。”现在说,晚了。 “我再问太后,云容进宫是不是你的主意。因为当初我对自己的身世有怀疑,你不但给我编了故事,还把云容弄进宫迷惑我?”太后就是太后,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迷惑我,毁了她一辈子。 太后痛苦的看着我,最终点点头。 我长叹一声:“太后,其实我不是怪你把我换出去,只是觉得你太过分了。为了掩盖一个错误,犯了许多更大的错。”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道:“你以为我真的是笨蛋吗?从见到你那刻起,我就开始怀疑了。后来你说要我发誓不嫁齐家人,皇上除外,我更加怀疑。以前我刻意不愿意去想,否则就不会到今天才来问你。” “容儿,你为什么那么聪明,为什么?”聪明也是错误么? “你错了,最聪明的不是我,是皇上。要不是他为了试你而打我,我根本不愿意去查,是他逼得我不得不查。”说到他,除了心寒还是心寒。所有人都当我是笨蛋吗?都喜欢欺骗欺负我是不是?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福公公是他杀的。为了让人怀疑,他避暑为名离宫,却暗中跑回来杀人灭口。他谁都不相信,所以亲自动手。即使是我,他也不会相信。你低估了皇上,也低估了我。”对于他的心机,我真是太无语。 太后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惨白的脸上更无血色:“你说皇上?” “杀人灭口这事你不是经常做的吗?比如那个香香?你担心她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不但杀了她,还杀了那个太守三族。三族啊,那有多少人?我真是佩服你,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该死的封建制度,黑暗得可怕。 “你什么都知道了?”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别这表情,敢做就要敢当。当初把我抱出去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这个后果。 我冷静地道:“不是我,是我们。皇上和我是派同一人去查的,我知道他也知道不是么?” “容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太后哭得肝肠寸断。 “你没有错,谁都没有错,错的是老天。你是我最亲的人,他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连累你们。”我说着没有丝毫感情,冷冷走出永寿宫。太后,这个曾经最关心我的人,以后我们之间将毫无瓜葛。就当20年前她生的不是我,而是齐昊。 从永寿宫出来,皇宫上空绽开一朵灿烂的烟花。绝魅,现在是你帮我的时候了。 第11章:黄粱一梦 回到凤仪宫,我让桃儿把小喜子请来。听说是我请,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我懒懒地道:“传旨,今天晚上我侍寝。” 他面有难色:“娘娘,您身子不好,恐怕..” “传不传?”我在心情处于最低落的状态,最好别惹我。我要是干了什么出格的事是他自找的。 他是知道我一向是说一不二,我的话就是齐昊太后也得听。他只好无奈地道:“娘娘,皇上喝醉了,恐怕不需要人伺候。” “你传不传。”我的语气很生硬,愤怒写在脸上。 小喜子已经看出我今天有问题,不敢惹我,乖乖的答应了:“是,请娘娘沐浴。” 我被他带到上次沐浴的地方,在池子里洗过之后,用一块浴巾裹起来。我吩咐他们把我抬到雨露殿,跟其他嫔妃一样。就让我做一回他的嫔妃,真正的做一回。 躺在床上,我让小喜子把齐昊叫过来。点燃刚从内务府领来的龙凤花烛,整个雨露殿映得通红。 放下金纱幔帐,一个人躺在宽大豪华的床上,泪不知不觉掉下来。这个地方睡过多少女人?以后还会有多少?罢了,从明天开始,有多少都与我无关了。 “娘娘,奴才告退。”小喜子的声音响起来,接着听到关门的声音。 他在这里睡了N次,应该不会因为醉了就找不到床吧?所以我依然躺着,不管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 幔帐一下被掀开,齐昊半睁着眼睛站在床前。见床上有个女子,他迷糊的问:“你是谁?” “臣妾是皇后。”我没有一丝表情的回答。 “影儿不能侍寝的,你不是。”认不出我了吗? “那你当我是谁?当我是你的凤儿吗?”跟喝醉的人没有理可以讲。 “不管你是谁,出去。” “为什么,我来陪你睡觉不好么?”感觉我跟妓女一样。 “影儿会生气,给朕出去。”不会生气了,以后都不会了。 心一阵暖意,笑道:“你那么多废话,要睡就上来,不睡滚远点。” “谁叫你喝那么多酒,以后不准再喝那么多,连我都不认识了。”他刚上床,我就闻见一大股酒味。还好我对酒精不过敏。 我把他衣服脱了丢朝一边,给他盖上被子,皱皱眉头,“以后不准喝酒。” “影儿说不喝就不喝。”别想我了,以后忘了我吧。 他现在醉成这样,别指望他能主动。如同在冷宫那次,我温柔的吻上他。敢调戏皇帝的,我已经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夜,不知不觉更深了。幔帐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时而发出一声呻吟……. 睁开眼睛,红烛已经燃尽,微弱的晨光照了进来。我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紧紧抱住。我苦笑,还说我会生气,抱着美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我怎么样?我继续躺下,钻进他怀里。好好抱我吧,最后一次抱我了。 “你是谁?”话音刚落,我感觉到自己被推开了。 我猛睁开眼睛,见齐昊惊慌的打量着我。我真的好想笑,看他那表情就像是被我骗上床的纯情少男,都有几十个妃子了还给我装。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产生了,我拉被子把头蒙上,小声道:“奴婢是皇上边的宫女。”我的头一直埋在被子里,他没见到我的样子。 “宫女?你怎么会在这里?”听他那样简直是在怕,有什么好怕的,皇帝睡个宫女又不是什么大事。 “回皇上,昨天晚上您拉我来的。”我尽量装得楚楚可怜。 “朕让你出宫,昨天晚上的事千万不能让皇后知道。”真以为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我掀开被子,捂着嘴狂笑:“哈哈,你说有那个可能吗?笑死我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影儿?”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收住笑容,正色道:“是我,可是你喝醉了不认得我。” “我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又睡到我身边问。 我翻翻白眼:“自己清楚。” 他眼睛瞟到我脖子上的吻痕,忙道:“你没事吧?” “都说喝醉的人是禽兽,果然不假。”我都被榨干了,难道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瞪大眼睛,带着责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你不能侍寝吗?即使是我去找你,你可以反抗的。”还知道我不能侍寝。 “我没事了,什么都不要问,抱抱我。”说着先抱住他。 “影儿,你怎么了?” “抱抱我,今天别去上朝了。陪我一早上,就一早上。”我几乎是噙着泪水说的。 他依言把我搂在怀里,“好,我陪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什么都不要问,再抱紧一点。”把一辈子能抱的,全都抱了。 “爱我吗?” “爱。” “请说对我说三个字,你爱我,好不好。” “我爱你。” “皇后娘娘,您应该走了。”小喜子的声音响起。 我勉强一笑:“我要走了。”说着坐起来,安静的穿衣服。 他凝视着我:“影儿,你今天很奇怪。” 穿好衣服,我笑道:“没有啊,你多心了。今天晚上我在冷宫等你,一定要来。” 回到凤仪宫,我把玉情请过来。她是我姐姐,真正的姐姐。她说有个跟我一样的妹妹,现在有了,可是她不知道。应该是一直都有,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我特意让人准备了玉情最喜欢的栗子糕,玉情坐在我对面吃得津津有味,我的嘴角不经意露出一抹笑意。 “影儿,你叫我来不会就是吃点心吧?”她问着,嘴却没有停下来。 我温柔一笑:“我想好好看看你,七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她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可以了。” “叫我一声九妹妹。”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我的眼睛里满是忧伤。 玉情大大咧咧地笑道:“错了,应该是九弟妹。” “叫我九妹,不是九弟妹。”我依然坚持着。 “好好,九妹妹,行了吧。”这声九妹妹原是在20年前就应该叫的,可是却等到了今天。 ~~~~~ 我坐在镜子前面,桃儿捧着首饰盒让我挑,我翻来翻去都没有一件合适的。随手拿起一根簪子,递给正在梳头的吟秋,“就用这个好了。” “小姐,这打扮会不会太素了?”吟秋把琉璃簪别上问我。 “不会啊,就这样打扮吧。我让你给我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小姐,你要那东西干什么?”吟秋面露难色。 “准备没有。” “准备了。” “这事要是泄露出去一个字,你全家人头不保。”我带着威胁的意味。 “是,奴婢知道了。” ~~~~~ 我坐在冷宫里,桌子上放了一壶酒。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住在这里,所以冷宫冷清得可怕。烛光微弱,在风中摇摇欲坠。我现在的打扮就如选秀的时候一样,穿的还是那身衣服,戴得还是那些首饰。只想找回一些初见的感觉,人生最美好的瞬间,往往就是初见时。 “小姐,皇上来了。” 我把目光移向门口,齐昊一身家常打扮,月影投在他身上,朦胧得不真实。就如同我们的爱一样,美好却不真实。他站在门口,疑惑的看着我。我站起来,淡淡道:“坐吧。” 坐定后,他看着桌上的酒,道:“怎么只有一个杯子。” 我笑:“因为没有你的份,我一个人喝的,就不给你。” 齐昊失笑:“你叫我来看你喝酒的吗?” 我轻松一笑:“那倒不是,我是来问你江山美人只能选一样你会选什么?不要再说两样都要,老天只允许你选一样。” 他侃侃道:“看那个美人是谁。”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慌张吗? 我摆出一副大大咧咧又骄傲的样子:“那个美人当然是我,除了我这样的女子,还有谁值得。” “不知道,你希望我选什么。”他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弄得我无所适从。 我面色凝重:“不知道。”我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有些事情我们都清楚,你不必在我面前装了。” 他轻笑:“你想说什么?” 我轻叹一声:“我问过太后了,20年前,我们..的确是换过的。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不是吗?我们都在查,可是没有证据。即使没有证据,你依然知道了是不是?你何苦瞒我,难道我就如你想得那么笨吗?或者你不相信我?”我说着拿出一个蓝光闪闪的坠子放在桌子上,慢慢推到他面前,苦笑:“你以为你做的事能瞒过所有人吗?或许你瞒过其他人,但是很不巧被我撞到了。”那天晚上,我在地上捡到的是那块蓝宝石,这个世上除了已经埋掉的那块,除了他谁能有这个东西?他的疑心还真是重,杀人灭口居然亲自动手。 “你都知道了?”他依然很平静,果然有帝王风范。一般人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绝对大受打击,可是他没有。就凭这份冷静,是做皇帝的人选。我就不明白了,莫相怎么会生出这么聪明的儿子? “其实我们互相很了解,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包括你打我,是为了让试太后的反应。可是说真的,我一点都不怪你。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也自己的无奈。”说挑明了,反而平静了,心里没有一丝涟漪。 我继续道:“无端猜忌是帝王大忌,其实有些人还是值得相信的。” 他深深看着我:“你本应该是公主的,可是我却占了你的地位20年,你真的不恨我吗?” 我带着淡淡的微笑:“我不恨你,因为我爱你。也许老天打算将错就错,所以让我们意外邂逅,意外相爱。遇到你,此生了无遗憾。你明明就知道我的身份,还封我做皇后,说明你爱我已经够深。我是公主也好,平民也好,我曾经是你的妻子就已经足够了” 他怔怔看着我:“可是我却不能全心全意待你,只会伤害你。”大概是没有想到我如此大度。 “够了,你为我做的够了。你是皇帝,注定要牺牲很多,你对我如此已经够了。”强忍着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如果可以,我希望没有20年前的偷龙转凤。我希望不自己是皇帝,希望自己能给你完整的爱。” “昨天晚上我遇到宁王了,他说他已经找到20年前为我接生的陈嬷嬷,并且把她带到京城。下一步他将会逼你让位给,你要在他之前动手。这个人野心勃勃,绝对不能留。他狂妄自大,恐怕把这事告诉过很多人,他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能留。你让洛大哥再查,有可能知道的一个都不留在这个世上。太后赵姑姑和莫相都老了,没有多久可以活。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人让你发落。” “你?”聪明,知道我的心意。 我默默点头,“我,你打算怎么办?我留在你身边太危险,迟早是祸害,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你希望我怎么做?”他在询问我的意见,可是我能怎么说? 我苦笑,“不知道。” “留在我身边。” “不行,江山美人只能选一样。谁叫我是公主,留在你身边会连累你的。”我已经倒了一杯酒,放在唇边,手剧烈的抖起来。 我慢慢闭上眼睛,举起杯子打算喝下去。在我抬起头那瞬间,齐昊一下打翻了我手里的杯子,酒全部撒在地上。 我凄然一笑:“你干什么,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杀我,我自杀总可以吧?” 他温暖的手抚在我的脸上:“你好傻。” “我不傻,你一直说我聪明的。这份基业是你,太后,玉情费了许多心机得来的。你是我今生最爱的人,玉情和太后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能让你们的心血付诸东流。”不想流泪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 “江山美人我都要,相信我,我可以做到。”他可以做到,但是我不想要了,我太累。 “你的狠心呢?对我绝情一点,让我不要有太多的留恋。”我低下头,眼泪掉进掌心。 “我可以对任何人绝情,对你,我做不到。”他轻轻吻我得额头,心更酸了。幻想过无数次离别,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我一直以为他会很洒脱的杀了我,可是他没有,反而要我留在他身边。我是不是把他想得不堪?就凭他对我的这份情,值得我这样对他。 “有你这句话,我足够了。”我猛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喝个精光。 “影儿。”他大惊失色,来抢酒壶的时候,我已经把它翻出来,一滴都没有了。 “影儿,不要,快吐出来。” “来不及了。”我一手杵着酒壶,使劲按了一下盖子。 “太医..太医……快叫太医。”他完全是失控状态,惊慌失措的想过来抱我,我一把推开:“放开,你想让大家都知道皇后服毒吗?”说着跑了出去,跑到门口,我停住脚步,淡淡道:“记着,你曾经有过一个叫苏敛容或者是梅影的妻子。是妻子,不是妃嫔,也不是皇后。记着,你肩上的牙印是她咬的。” 爱也空空,恨也空空,一切皆是空。爱也是梦,恨也是梦,一切都是梦。宫廷走一遭,黄梁枕一梦。穿越一场,有他的爱,不枉此生了。 当夜子时三刻,凤仪宫大火,皇后莫氏,淑妃郑氏丧生火海。 皇后与淑妃子同葬妃陵,皇后谥号‘贤德文定玉容皇后’,淑妃谥号‘慧淑贵妃’,无国丧。 同月,宁王弘抢强民女,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结党营私,滥用职权,诅咒太后,谋害皇帝……(罪名多达47条)当今圣上念及兄弟之情,从轻发落,压入天牢,终身监禁,其妻妾亲信斩立决。 同月,天离王崩,二王子辰宇即位,大齐国永宁公主为王后。 同月,凤仪宫宫女王氏吟秋加封郡主,号华阳,嫁天离国三王爷为正妃……. 同月,丞相莫文昌,既‘贤德文定玉容皇后’生父辞官,加封逍遥王,世袭爵位。追封其三夫人宛心,既‘贤德文定玉容皇后’生母为王妃,谥号‘华贵仁显逍遥王妃’,‘华贵仁显逍遥王妃’乃齐国历史上唯一位有谥号的外姓王妃。 第六卷:情归何处 第1章:世外客 阳光明媚,夏意正浓。药王谷里,三位女子并排而走。 走在中间那位白衣女子手里拿着一跟杨柳枝条,嘴里还咬着一片树叶。这女子模样清纯,与粗鲁的动作格格不入。 左边那位一身蓝衣,湖蓝色的纱衣,一张脸更加冷艳。 右边那位一身暗红色,容颜绝美,手里绞着帕子,一看就有良好的教养,与白衣那位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看见穿白衣服那位没有教养的样子,谁会想到她曾经是皇后?没错,那位就是曾经的玉容皇后,本人我。在皇宫装得太辛苦,一出来我就恢复了本来面目。 很有教养那位当然就是与本人一起‘烧死’的郑淑妃。 冷艳的当然是我们著名的医仙蓝泪姐姐,除了她谁能进药王谷。 我和淑妃已经葬进了妃陵,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很简单了,死的那两位不是我们。 “已经两个月了,我们的丧事应该办完了吧?”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实在很搞笑。我们都是大活人,问自己的丧事。 我把叶子拿出来丢在地上,无聊地道:“逸风刚刚带来消息,早就办完了。把我们两一起葬进妃陵,我谥号‘贤德文定玉容皇后’,你谥号‘慧淑贵妃’。他妈的,我怎么说也是皇后,居然就葬在妃陵,这小子没有良心。不就烧了他一座宫殿,我死了他都还虐待我。”出宫一个月,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其实我是生气啊,我为了他‘死’的啊,居然给我葬进妃陵,还无国丧。人家会怎么想我?我好歹是皇后啊。对我刻薄,对他生母可真过大手笔的,‘华贵仁显逍遥王妃’。如果可以,我看他要给宛心建陵。一般王妃是不可能有谥号的,除非是有特殊情况,更别说宛心是外姓王妃。他也知道宛心出身太低,所以给个‘华贵’封号。封就封吧,还打着‘贤德文定玉容皇后‘生母的旗号。既然要给我名义上的母亲大手笔,也应该给我风光大葬才是,真不明白他怎么想的。夫妻多年(其实也没有几年),知道他的行事方式和性格,却不明白他在想什么,真是失败。 当逸风说:‘他追封你母亲为王妃,看得出他很在乎你。’的时候,我真想爆发。凭什么我背黑锅?虽然那锅不怎么黑,甚至是发亮的我也不愿意。呃,算了,她就是不是我妈也是我婆婆。(貌似你们已经离婚了吧,别自作多情了) “我们两葬一起?”艳莹问,这话很怪啊。最近跟我在一起,早就习惯我乱说脏话。 “是啊,我们葬一陵,可能看我们生前比较要好吧。”我不懂他的意图。 “你是皇后,我只是妃,怎么会葬一陵?你即使不葬进后陵,不与皇帝合葬,也应该是另起一陵的。”我怎么知道他发什么疯,活着时候对我不好,死了都欺负我。 “我不知道,等会逸风回来你问他。”当天绝魅从外面偷了两具尸体,然后我烧了凤仪宫。至于我和艳莹,早就从走了几百次的地方‘飞’了出来。当初我设计得天衣无缝,知道我们诈死的,只有绝魅和逸风,现在还加了蓝泪。跑出皇宫,绝魅护送我们到药王谷,逸风到皇宫装模作样‘奔丧’。毕竟他那么爱齐昊知道,要是我们一起消失,他会怎么想?戏都已经演到这一步了,继续演下去。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设计的很周密,还是不安心,也许是怕了齐昊的心机。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马不停蹄的来到药王谷,一住就是一个月。住在山谷里,跟隐居差不多,这样应该安全了吧。而逸风也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刚刚才来与我们会面。不过这会又消失了。不知道干什么去。 蓝泪忍不住笑道:“两位妹妹,你们好好的站在这里。葬的又不是你们,着急什么啊?”呃,葬的不是我们,但以我们的名义。以后有人翻开史书,嘲笑我是个失宠的倒霉皇后那怎么办?我就是在地下,也会气得活过来。(气得活过来不好吗?) 艳莹也笑:“蓝姐姐说得是,哪有人议论自己陵寝的。”蓝泪和艳莹在一起还真是尴尬,绝魅以前喜欢艳莹,现在喜欢蓝泪。如今艳莹突然出来,不知道他怎么处理。就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把我们送到药王谷已经就溜了。新老情人,不好面对啊。直到现在,她们两都不知道对方是情敌。我也不好说,就这样吧,绝魅迟早会出现的。其实我是支持艳莹和他,蓝泪对他可能是有点好感,但说不上爱吧。他现在是爱蓝泪,毕竟以前也刻骨铭心的爱过艳莹。而郑太傅已经过世上,艳莹一个亲人也没有,需要找个人来照顾。找个机会,打算劝劝他。 艳莹是个好女子,不应该在深宫埋没了一生。所以我才会带她出宫,没有想到惹了这么多感情麻烦。我真够坏,自己跑就算,还拐带了淑妃。 当使我喝了‘毒’酒直接就去明月宫把淑妃带到凤仪宫,她当时听了我的计划,吓了一跳。可是我说到绝魅会来的时候,很惊喜的愿意跟我一起消失。我故意把宫里所有的人都打发走,和淑妃一起点燃了寝宫。把两具准备好的尸体靠在凳子上,直到看着尸体被火苗掩盖,我们才匆忙跑了出来。早就等候在外面的逸风和绝魅将我们带出皇宫,站在宫墙外,她轻舒一口气。 据说,绝魅曾是他们郑家的护院,不知不觉中两人相爱。后来她被指给齐昊为妃,出阁前一天,绝魅要带她走。她曾经很讽刺的笑他什么都没有,她爱的是荣华富贵,绝魅给不了她。绝魅听了她的话,心灰意冷离开了郑家。一个偶然的机会,进了天绝门,还成为门主。绝魅以前也是个很温和的人,是郑艳莹成就了今天的天绝门主。 我猜,艳莹之所以会对他那样,就是要他忘了她。可怜的绝魅,不理解人家的苦心,还到处祸害秀女。(要不是他,也许我和齐昊会是陌路吧?) 来药王谷的路上,艳莹把一切都跟绝魅解释了。绝魅当时表示得很感动,说不嫌弃她,愿意娶她。但是临近药王谷的时候,绝魅又开始退缩了。不说我也知道,他是放不下蓝泪。或者就是对初恋产生的质疑,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还爱不爱艳莹。 “不是啊,我毕竟是皇后,他把我葬在妃陵,后世会怎么评价我?天下人怎么看待我?我可不想是笑柄。”她们两是笑,我可是很郁闷的。 艳莹无奈的摇摇头,“在宫里一副沉稳端庄的样子,出了宫就变得没打没小,跟个野丫头一样。” “我本来就是野丫头,是齐昊吃饱了撑着要把我弄进宫,还要我我做皇后。既然做了皇后,当然要沉稳端庄,不能给他丢脸吧。”我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蓝泪突然道:“妹妹,如今出了宫,你是不是应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我笑笑,掩饰自己的慌张情绪,“暂时不想说这个。” “你都已经被葬进妃陵了,还想着那个昏君啊?”蓝泪对齐昊感觉不怎么好。 我小声嘀咕:“他除了在我面前无赖点之外,算是明君吧,别那么说他了。”昏君是我的专用称呼,不准她叫。 “风大哥对你的好,我们有目共睹,他远远比不上。”蓝泪一脸的冰霜,是对他的不屑。 “其实他对我也很好了,只是身为帝王,他有自己的无奈。” “当初你掉进江里,风大哥都快疯了,而他却很冷静到无情。姐姐我又不是瞎子,谁对你好是知道的。”冷静也是错啊,他一向很冷静。我知道他喜欢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有大动作。 我无所谓地道:“作为帝王,当然要冷静。他这个人心机深沉,所以冷静了。” 蓝泪也露出无奈的表情,“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他那样无情又有心机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谁能告诉我? “论心机,论狠毒,论无情,我们俩半斤八两。”我承认我的心机比不上他,每次我总是慢他一步。但是说到其他,恐怕我们的做法会是一样的。若我身处他的位置,狠毒无情两个字恐怕不能形容我的可怕。看我直接抓了连翘一家就知道。对了,知道是谁帮我抓的吗?当然是逸风了,除了他还有谁能帮我。还有那个张太医,他家2岁的孙子被逸风请去做客,他才心甘情愿的承认欺君之罪。 艳莹道:“其实皇上也可怜。” “他比谁都可怜。”确实,我‘死’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不说扫兴的话,妹妹,今天练功了没有?”蓝泪刚见到我的时候,激动得放声大哭。后来觉得我身边太弱,天天逼着我练剑。不过也好,最近身体是强壮了不少。 “练了。”每天两个时辰哪敢落下,这位神医菜药回来不见我练,一定会打死我的。 “我去做饭。”来到这里,艳莹成了保姆。是她主动的,不关我们的事。 “我帮你。”我除了练功,也没有事情可以做,大家一起研究研究吃的也不错。 有艳莹,有蓝泪,这里的生活虽然单调,也勉强可以过得去。有时候在想,不如一辈子不出去,在这里做一辈子的世外客也不错。 齐昊想不到吧,我不但没有死,反而跑出来逍遥。又喝毒酒又被火烧的,是不是活不成了呢? 烧的那个不是我,我喝的自然也不是毒酒,被他打翻那杯泼在地上有反映是因为我在杯子里抹了鹤顶红。我心里很有把握他会打翻,即使他不打翻我也会故意摔在地上。他看到杯子里的有毒,自然以为整壶都是毒酒了。嘿嘿,以本人奸诈的性格,才不会自杀。 夜安静地出奇,大家都已经睡下了吧,我无聊的躺到草地上看星星。古代的风水就是好,不对,应该是皇宫外面人杰地灵。看看,星星特别大。 “真打算在这里过一辈子吗?”逸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懒散的躺在我身边。男女授受不亲,离我远点。 “不知道,暂时没有打算,先呆一在阵,我想回红妆坊去。做老鸨也好,做,老板也不好,就这样过吧。”做老鸨都不做皇后,做皇后那个累啊。 “影儿,你说你跟我走,难道就是这样?”呃,怎么回答呢? “这个,那天我是情绪失控了。”想忘记一个是需要过程的,不可能我刚跑出来就嫁给他吧?那我成什么了?水性扬花的荡妇?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这道是事实。 我轻描淡写地道:“那就慢慢培养吧。”可能是几个月,也有可能是培养个十年八年,更有可能培养到我挂掉。 ……..(无语) 偷偷看了一眼一脸无奈的他,我终于慢慢舒了口气。天知道我刚才有多紧张,我当初明明是说跟他走的,也打算过要嫁他。可是真正的事到临头,我又害怕。我又在想,我对他没有什么感情,嫁给他不是在欺骗他,伤害他么?他那么爱我,我怎么忍心这样对他。其实想来想去,他和玉情才是一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玉情可是风家的常客,万一哪一天突然遇到我…….万一齐昊也跑到他家做客,突然见到我……我是风夫人还是皇后?哎,我觉得除了隐居在这个国家是呆不下去,真想去外国。这年代出国又不需要签证,就是有点危险。还是算了,把我当间谍抓起来就不好了。 “呵呵,别不说话。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我想去看看云容他们。”在这个地方我呆够了,快要疯了。 “跟我回去好不好?”他突然问我。 “呃,我想去红妆坊,把艳莹交个云容他们训练一下。艳莹一个弱女子,没点本事很难生存的。红妆坊的女人个个都不简单,希望教会她一些东西。”我为了生存什么都可以,妓女丫鬟都做,艳莹出身名门,跟我压根不是一路人。她这样的弱女子,除了依靠男人没有任何的生存能力。所以,需要茯苓云容的等人好好教她。她是可以嫁给绝魅,万一嫁不成呢?总之多学点东西错不了。我不她带出来的,就要照顾好她。她在宫里虽然什么都没有,衣食无忧吧? “那么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啊,我坑蒙拐骗无所不会,不会亏待自己就是了。别忘记了,我有那么大家业呢。”我现在的钱就够我吃一辈子了。 “让我照顾你吧,你是个好女子,不应该再吃苦了。”真是迂腐,不就是经商,不算辛苦。 “不,我从小受的教育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我受过10几20年的高等教育,才不要做小女人。我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一片天地。曾经在商场上八面玲珑的我若是被埋没了,我会觉得可以?”我可是现代人,贤妻良母不是我做的。苦修了N久,才拿到工商管理大学毕业证,难道就这样浪费了吗? 逸风对我温柔一笑:“你真是个不一样的女子。” 我嘿嘿一笑:“我当然不一样了,不过若是在皇宫里继续下去,恐怕我也会成为一个标准的古代女人。” “古代女人?什么意思?”他不自觉的皱皱眉头。 糟糕,说漏嘴了。我赶紧笑笑:“没有什么了,你不明白的。哎,其实隐居一辈子也不错啊,做一辈子的世外客。以我的文才,没准还能成为历史上著名大才女。即使比不上李清照,卓文君也差不到哪去。”我坐起起来,伸个懒腰。就我那点本事……连封正规的古代信都不会写还才女呢。我念的诗词那首是我自己作的?只会盗版,丢人啊。 “李清照,卓文君是谁?”他也坐起来,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呃,一本小说上看到的。”赶紧胡诌。 他看着我,笑得幽雅:“你文才出众我也略有耳闻,特别是那首《葬花词》,很多大家闺秀倒背如流。你的‘泪尽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椅熏笼坐到明’。还有你的‘纱窗日落渐黄昏,金屋无人见泪痕,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呃,我写给齐昊的,他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 “恐怕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有这么出名吗? “这两首诗现在正刻在你的陵墓上,还有《葬花词》。”齐昊亏待我,还敢把这两首刻上去,吃饱了撑着。想想也很惭愧啊,明明就不是我作的。文豪前辈们,我只是区区小女子,你们原谅原谅我。 “哼,他就给我葬在妃陵,我还以为他会把我葬进帝陵呢。”说到这个,嘴不自觉的撅起来。 逸风笑眯眯的看着我:“葬的又不是你,计较这么多干什么?怎么,你真希望那个不知名的女子跟他合葬?”要我说几次,是以我的名义葬的。 “虽然不是我,名义上我嘛。还是算了,我也不希望他跟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人葬在一起。”其实我的嫉妒心还是满重的。 “那不就得了。” “跟你说不清楚,你这个人的智商是负数。”其实我们做一辈子朋友,可以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真好。 “你真的很奇怪,智商又是什么。” “不跟你说了,跟你这笨蛋说了白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已经是可以交心的朋友。彼此可以敞开心扉,不需要再顾及讨厌的繁文缛节。 “你很喜欢做老板吗?” 我翻翻白眼:“废话,谁不喜欢?” 逸风半开玩笑,懒懒地道:“你嫁给我,我把风家的产业全交给你管好不好。” “不好,我要自己创业,而且你家那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不会,我就喜欢做自己喜欢的。”我喜欢在古代发扬现代的东西,他们现在的经营观念对我来说已经过时了几千年。 “看不出你很有气节。”以前没有吗? “切,其实我这人是能屈能伸,其实我也很卑鄙的。”要不他送的那些首饰,我估计我得做好几年花魁才能有创业资金。很惭愧的说,其实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不过要不是本小姐的聪明,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赢利这么多。 “哪有人承认自己卑鄙的。” “没见过我,我就是。”其实我是有点卑鄙。我长叹一声:“也该走了,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这里,毕竟我还有太多的牵挂。明天,我就离开这里。”我的红妆坊,我的诱惑夜总会,都是我放不下的。 第2章:见鬼  破旧古朴的院子里,安静得出奇,只有中间的花厅里还有一点光亮。花厅的门大开着,可以看见里面到处挂满了白绫,中间一个巨大的‘奠’字。‘奠’字前方一块灵位,上面写着‘莫敛容’三个字。灵位前还有点着一对白色蜡烛,放几样供品。花厅中央,一个身穿白衣,头戴白花的女子,往火盆里丢纸钱。边烧边说话:“三妹,姐姐照例陪你说话来了。你走了,你干娘魏夫人很伤心,我今天去替你去看他,所以回来晚了,等着急了吧?今天红妆坊的生意很好,客人满坐。对了,最近指甲长了,今天我做美容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一位小姐的脸,幸亏她没有介意。妹妹,你在下面过得好吗?还有,今天魏申又来请我回去,不过被许大力打了一顿。那位慧淑贵妃有没有欺负你?她要是欺负你告诉,我请道士收拾她。我给你烧了很多纸钱,你有没有收到?” “云容,别烧了,这些纸钱是用我的钱买的,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云容猛一转身,见一个美丽的白衣女子站在身后,衣带飘飘,青丝乱飞。烛光微弱,看不清楚那女子的脸,但是她可以肯定,这声音是她死去的三妹。 “鬼啊……..”云容大叫一声,钻到桌子下面。 我扑哧一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是想告诉你,淑妃欺负我,帮我好好收拾她。”真没有想到,云容会对我如此之好。 云容的脸惨白惨白的,颤抖着道:“我..我知..道了,三妹,你还缺..什么?说完赶紧回去……吧。” “云容,我什么都不缺。最近没有地方去,想回来住几天。” “我给你烧过几..栋大宅子,怎么会.没有地方去呢?不.够我再烧,家里……太破.旧。”云容已经瑟瑟发抖。 我强忍着笑,道:“不行啊,阎王贪污,我什么都没有收到。” “那..我再烧..你别缠着我。”她抱着桌子角,恐惧的看着我。 我走过去,抓起作为贡品的苹果,啃了一口:“我要是嫌弃就不会来了,还是这里好啊。” “影儿,你别逗她了。”艳莹终于忍不住,笑着走进来。 “你是谁?”云容更加恐惧。 我随口道:“她就是慧淑贵妃。” “啊…….”云容大叫起来:“你来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我笑道:“你刚才说要请道士收拾她,她来找你麻烦了。” 艳莹道:“云容姑娘,别听她瞎说,我们两都是大活人。”说着要去把云容从桌子下面拉出来。云容被拉出来的时候,死死闭着眼睛,全身瑟瑟发抖。 “喂,怕什么,我们没有死啊,都是大活人。”刚才吓得够呛。 我推推云容,“喂。”结果,她软软倒在艳莹身上。不用说,吓晕过去的。 “那个风大哥,蓝姐姐,进来吧,把她扶到房间去休息。”嘿嘿,蓝泪,逸风我们几个是一起来的。刚才我听见云容在说话,故意想吓吓她,结果吓晕了。 逸风苦笑着走进来,“你还真能胡闹。” 蓝泪抓起云容的是手腕,随便一把脉,“没事,惊吓过度了。” 艳莹看着怀里的云容,感叹道:“你真好,还有这么个妹妹牵挂着你。” “要是没有我,这个丫头有N条命都不够死,对我好点是应该的。” 把云容放在床上,替她拉好被子,艳莹倒了一杯水,细心的喂给她喝。我也坐下,倒一杯放在唇边。逸风笑道:“你差点把她吓死。” “这算什么?明天我突然出现在红妆坊,直接会吓跑一堆人。”不知道红妆坊的其他人知不知道我的身份?不过听云容的意思,干爹干妈是知道。明天应该去拜访他们,让他们安心。 “鬼啊..”云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把艳莹推开,水溅了她一身。 逸风无奈地道:“云容姑娘,她们是人。” 云容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缩到角落里,恐惧的看着我们,仿佛没有听见逸风说话。 窗外正好有月影照进来,艳莹笑道:“云容姑娘,你看看,我们有影子。” 云容看看地上,果然是四条人影。不过还是不敢相信,打量着我:“三妹,你真的没有死?” “蓝泪总是活人吧?逸风总没有死过吧?你问他们。”估计她对我的话还存在质疑。 “可是你的脸..”我恢复容貌了,她不会以为我死了才恢复的吧? 我轻松一笑:“有蓝姐姐这个医仙在,什么病治不好?” 云容把目光投向蓝泪,蓝泪点点头:“她们都没有死。” 逸风也道:“她真是你三妹妹,你别害怕。” 我慢慢走过去,拉起她的手,“你看,我的手是温暖的。” 良久,云容终于松了口气。“真的有温度。” “三妹..”云容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 我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还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上次失踪,这次被火烧,你要吓死我才甘心吗?”要是知道我还喝了毒酒,不吓死才怪。 “别哭来,快起来收拾一下屋子,让大家住下。”时间不早了,是休息的时候。艳莹第一次来,不能就这样站一晚上吧。 “好。”她赶紧下床来。 把她们三个安排好,和云容一起说些话,我总得跟她解释我为什么有死吧? 果然,这丫头最想知道这个,一进屋子进拉着我问:“你不是死了吗?” “我没有死了,我不想做皇后,所以诈死。”我故做神秘地道:“别说出去,这可欺君之罪,否则我们全家都要遭殃。”谁家遭殃她家都不会遭殃,有个皇帝弟弟,能出什么事。 云容郑重又害怕地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知道我真实身份的还有多少人?”这事需要弄清楚。 “只有我,还你干爹干娘,其他人都以为你是诚王的侍妾或侧妃。”那是我八哥好不好,乱伦啊? “可是,干爹干娘怎么会知道?”我记得我没有说过的。 “你不是把我的事情告诉了爹娘?他们来看过我。爹和魏老爷是几十年的好朋友,所以也去拜访他们。爹以为他们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不小心说了出来。爹来看我的时候说你做了皇贵妃,我不知道多高兴。”原来是我爹,不对,是我公公惹的祸。 我轻叹一口气:“皇贵妃又怎么样?就是做了皇后我也不稀罕。说说你吧?爹娘对你被休的事是什么态度?还有你说魏申又请你回去?” 云容苦笑,眼睛里满是凄凉:“我把魏申虐待我的事告诉他们,爹本来是很气愤的要去找他理论。不过我说我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不想再回到那个笼子里去,他还能说什么?你也知道,我被抛弃两次的女人,其实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至于那个魏申是个势利小人,听说你当了皇后以后总想着把我请回去。爹封了王爷之后,来得更勤了,无非就是因为我现在好歹也是个郡主。”郡主,有她这样的郡主吗?可怜死了。一切都是太后造的孽。或许上天要我遇到流落街头的她,替太后赎罪。 “云容,其实你大可以回京城去,让皇上给你赐婚。你现在是郡主,还是已故皇后的姐姐,想娶你的人不少。”我还活着呢,总是说自己死了。她是齐昊的亲姐姐啊,他应该会给她一个好人家。 “爱情无关身份地位,看重我身份的人我不稀罕。现在每天帮你打理生意,真的很好。也许有一天会碰到自己良人,以后再说。”一年不见,云容真的好成熟。 “对了,爹娘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吗?”好象是这么说的。 我看着我,苦笑:“我为了让爹娘放心,找人演戏而已。”她真的长大了,懂得为父母考虑。与当初那个娇纵的大小姐,简直是天差地别。 “你何苦呢?如今你也是商界名人了吧?追求你的人应该不少?”我记得她跟我一样出名的。 “那又如何?不说了,你呢?我看得出皇上很爱你,为什么要离开皇宫?” “别问了。”我站起身来,把目光投向月影。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定要云容带我到红妆坊去看看。红妆坊可是我的心血,我用了N多手段才让它独占熬头,自然是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样。 街道上人来人往,我们四个美女加一个帅得一塌糊涂的帅哥走在一起,个个神采奕奕。看看,如此震撼,不想成为焦点都难。 “云姑娘早。”某人一见她,立刻跑来打招呼。 云容笑道:“李老板早。” “云姑娘,生意兴隆啊。”走了两步又遇到一个,她还真出名。 “谢谢孙掌柜吉言。” 我笑道:“云容,你厉害,现在这么多人都认识你。” “要不是有你,我现在还流落街头,哪有这么风光?”这个是事实,但是是我欠她的,应该是太后欠的。 “云姑娘,这么早到哪去?不如一起喝茶?”对面迎上来一位30多岁的男人,呃,这不是开酒楼的孟老板吗? 云容看看我,道:“谢谢孟老板美意,今天我陪梅老板查看帐目,没有空。” “哦?梅老板来了?在哪呢?”他很有兴趣的样子。 我走出去,笑道:“孟老板好,不认识我了吗?”这里天高皇帝远,齐昊不会知道我还活着的。(除非他跑到这里来,他是没有空来的。) 孟老板打量着我,“你..就是梅老板?” “孟老板,最近生意不错吧?” “借王妃吉言,小人生意还可以。”孟老板一副谦卑的样子,还深深弯腰。 我忙扶住他道:“孟老板客气了,大家都是生意人,不需要对我那么客气。什么王妃不王妃的,叫我梅老板就可以了。”算了,他们当我王妃就王妃吧,总比知道我是皇后强。 “是,是。”孟老板答应着。 N分钟之后,济州有一个爆炸新闻,红妆坊梅老板,诚王爷的红颜知己回来了。(那是我哥哥,别乱说。谁叫上次他们胡乱表明身份,害得大家都误会) 艳莹笑道:“真看不出来,影儿你名气那么大。”她还以为我只是深宫女人,哪知道我这么厉害。 云容自豪地道:“三妹妹是济州首富,出名的奇女子。” “你别说了被笑话,天下最有钱的还在这里呢。”论有钱,我可比不上逸风。 对面一位40左右的女人,花枝招展,见到云容一脸媚笑:“这不是云容姑娘吗?我到红妆坊排了三天队了,还没有轮到,你是不是通融一下?”三天?通融什么?对了,这女人不是开胭脂店的那个吗? “张姐姐,你别着急啊。最近做美容的人太多了,我也没有办法,你等等吧。”不是吧,红妆坊生意好成这样?我得考虑开分店。 她的眼睛瞟到逸风,惊喜地道:“他是逸风公子?”都那么大年纪了,别打他主意。 逸风幽雅一笑:“正是。” “张姐姐,我们都是熟人了,你应该体谅体谅我们才是,改天我亲自给你做美容。”我挤到她面前。 张老板使劲打量着我,不确定地道:“你是梅老板?” 我笑:“张老板好记性。” “民妇参见王妃。”又来,受不了。 我忙道:“张姐姐客气什么啊,叫我梅老板就是了。” “梅老板你可回来了,最近有什么新货,又赏口饭吃。”肯定是商场赚了很多,现在还想着跟我发财。 我笑道:“哪里哪里,很快就是好又多一周年,到时候我设计一个店庆,希望能多赚些。”一周年,该是给版权费的时候了吧?我可没那么好的心情设计,需要钱的。 “店庆?”她双眼发亮。 我点点头:“没错,等我忙完这阵召集各位老板开个会。” “梅老板真是好人,来,到里面看看。”我顺着她的手看去,好又多三个字出现在眼前,我的商场……够气派啊。 我愉快的点点头:“好,到里面去看看。”我又对艳莹道,“你常年在宫..家里,很少出来吧,进去看看。我设计的商场,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由张老板带路,我们一行五人,得意的进了好又多。1.2楼是名副其实的商场,看起来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站在这边直接可以看见整个商场,有两道门,一个出口,一个进口。两边各有楼梯通往2楼,整个商场颇具规模,吃的穿的,用的玩的,样样有。3楼就是酒楼,青楼什么的了。看着自己设计的红商场,心里那个喜欢啊,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当初我是全部设计好了,但是没有亲眼看见。 张老板把我们带到她的‘珍珠胭脂’专区,一个年轻的女子很有礼貌的对她道:“掌柜的好。”看见没有,这些服务员就是红妆坊调教过的。 张老板笑眯眯地对我道:“梅老板喜欢什么尽管拿,我送你了。” “不用。”我掏出一张红妆坊金卡递过去,“送给张姐姐。”这个东西她不会有,就她那小气样。 她赶紧收下,“谢谢。” “蓝姐姐,艳莹,喜欢什么尽管拿,我这样这里的优惠卡。”这些劣质的东西我才不要。准确的说,她这里的东西都是精品,但是用惯了皇宫贡品和现代化妆品的我不稀罕。 蓝泪道:“我不要。”艳莹也说不要。 “这不是云姑娘吗?怎么有空过来。”某老板又迎上来了。看了一眼逸风,更加惊讶,“逸风公子?”谁叫他没事给商场剪彩,现在大家都认识他。 云容笑道:“陪几个朋友看看。” “有云姑娘和逸风公子光临,真是荣幸之至。”他一脸谄媚。逸风和云容都是商界名流,他自然比较尊重。 “童老板客气了。”姓什么都知道,看来云容和他们很熟啊。虽然我们一起开过会,不过我已经不记得他了。 又在里面逛了一会,不路上不断有人来打扰。云容大方淡然得体的应对,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现在完全一副老板派头,可以自立门户了。艳莹一个劲的佩服我,毕竟我手下的一个部门经理能风光成这样,我这个老板得有多大的本事。 艳莹随便选了一些东西,其他人一样没买,她怪不好意思的。她毕竟一直在宫里,对民间的东西好奇。因为我有VIP金卡,也没有花了多少钱。在我消失之前早就把商场企划做好了,VIP卡也做好,我还自己留了几张。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就想着好好逛,所以带了优惠卡。结完帐,我把卡丢给艳莹,让她以后喜欢什么自己来买。 走出商场,我感觉到肚子有点饿,还没有吃早点呢。红妆坊也有点心,我今天打算带蓝泪和艳莹去品尝,顺便喝花茶。 我们五人站在红妆坊门口,我对艳莹道:“看见没有,玉情给太后的寿礼就是从这儿拿的。” 郑艳莹羡慕地道:“影儿,你真是太厉害。” “云容,怎么不进来。”蓝泪,艳莹,我们三人都看着招牌。走里面走出来的彩霞也抬起头,“她们看什么?”没有发现招牌上那个美女像我吗? 我回过神来,笑道:“没看什么了?最近生意如何?” 彩霞看看我,又看看云容,指着我道:“她是谁?” “死丫头,你们梅总裁。” “啊?”她一楞,立即抱着我,“梅姐,你回来了。”喂,别抱那么紧,我呼吸困难,咳…… “彩霞,你叫什么?见鬼了?”不用说,我们的茯苓大姐。 彩霞道:“你看,梅总回来了。” 我高兴的走到她面前,“茯苓姐姐好。” 她看了我一眼,突然大叫一声,“鬼啊…….”接着昏过去,我晕,世上哪有这么多鬼?吓晕云容,现在又吓晕一个。大白天的会见鬼?我佩服她了。 “老马,你老婆晕了。”我赶紧扶着茯苓,朝里面大喊。 “哦,她怎么了。”话音刚落,老马立刻冲了出来。 老马看了我一眼,脸色骤变,道:“梅老板请。”干什么? 我们几人把茯苓弄到豪华大包里坐下,我正帮着蓝泪给她喂水,老马突然跪下道:“小人参见皇后娘娘。”我差点吓地摔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指着老马,脸色很难看。我曾经说漏嘴,茯苓是知道我做过妃子,但她不知道我就是后来又做了皇后的莫敛容啊,到底什么状况? “回娘娘,贱内因为帮娘娘管理诱惑夜总会,认识兰姨和月儿。月儿曾经说过你是如今的逍遥王之女,云容郡主的三妹,也就是已故皇后(我还在这里呢,哪里死了?)。贱内曾经见过娘娘的真面目,她告诉门口的招牌正是娘娘。小人见娘娘的容貌,断定您就是皇后娘娘。”莫文昌是济州人,所以一被封为王爷就闹得尽人皆知。这个月儿也还真是多嘴,没事情把我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干什么?我知道茯苓为什么晕了,我明明已经死了还出现,她当我是鬼。 “你没有把事告诉告诉别人吧?”最好别弄得众人皆知。 “娘娘放心,此事事关重大,小人不敢说。”那就好。 我无奈一笑:“‘贤德文定玉容皇后’已经死了,从今天开始我依然是梅影,依然是你们老板。” “是。”老马很恭敬的退在一边。 “马大哥,你别这样啊,还跟以前一样不好吗?”本来想叫马叔的,但是叫茯苓姐姐,叫他大叔…….大家她了。 “醒了。”蓝泪已经把茯苓弄醒了,茯苓第一反应就是跪在地上,“民妇参见皇后娘娘。” 我忙扶起她,“茯苓姐,你干什么?快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就是做腻了皇后才跑了,现在又来这套。 “民妇不敢。” 云容笑道:“你别那么客气,三妹做腻了皇后,偷偷跑出来的。如果你再叫她娘娘被人知道了,她可犯了欺君之罪,要杀头的,我们都脱不了干系。”还是威胁的比较厉害。 “是。”老马和茯苓一同回答。 “马大哥,茯苓姐,一起坐下吃点东西吧,我饿了。” 第3章:也许是借口 在红妆坊吃了早点,我让彩霞带艳莹和蓝泪体验一下风靡济州的美容。逸风自己到处逛,他本来是想跟着我,被我给打发了。我打算和云容一起去看望干爹干娘和温柔,带着逸风多有不便。云容现在可是名人,一来到门口,守门那位立刻笑道:“云姑娘来了,小人去通报一声。” 云容笑:“不用了,我直接进去就可以了。对了,你们家夫人和表小姐在吗?” “在,小姐请。” 我和云容一起走在庭院内,我问她:“有多少人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郡主?”基本上都叫她云姑娘,但是老马叫她郡主,所以我有此质疑。 “除了魏家人,老马夫妇,没有人知道。”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平民化的生活,知道了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烦。 “老马夫妇怎么知道的?”魏家人知道可以,可是…… “我也不知道,要不是他今天突然叫我郡主,我真不知道他知道。”好绕口的话。 “我明白了,你一直叫我三妹,他们知道我的身份,自然也明白了你的身份。”应该是有这个可能吧,毕竟我们从来没有对外说过。 “应该是吧。”云容和认可我的想法。 云容话音刚落,就听一阵清脆的声音:“云容姑娘。” 我也不由自主的抬起头,见温柔手里托着一个盘子,笑吟吟的走过来。 云容笑道:“温柔,夫人的病好些了吗?” 温柔苦笑,“还是那样吧,我正好给她送药呢。” “干娘病了?”我脱口而出,我这一出现她会不会也把我当鬼魂,这一惊吓病情更加严重? 温柔,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你是……” 我翻翻白眼:“我当然是梅影,难不成她还有第2个干女儿?” “皇后娘娘。”温柔一下把药碗和盘子一起丢在地时上,跪下朝我行礼。我快发疯了,出了宫还是摆脱不了‘皇后’这两个讨厌的字眼。齐昊就是吃饱了撑着,有事没事封我做皇后,弄得我现在很烦。 我扶起她,无奈地道:“什么皇后,我就是梅影。” 云容也无奈地看着我苦笑:“妹妹,你麻烦大了。” “我想我应该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重新开始。”我确实有这个想法,玉情可是帮我管理过红妆坊的。没准哪天她又跑回来……原本以为死了一了百了,没有想到啊,死出这么多麻烦。 我捡起地上的药,一手拉着小姐,“走吧,去看干娘。” 温柔不说话,只是点点头。云容忍不住道:“温柔,她是烧了宫殿跑出来的。千万不能把她的身份泄露出去,否则会招来杀人之祸。”还是云容有办法啊。 温柔一惊,使劲点头,不过我可以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害怕’两个字。 “温柔,干娘到底是怎么了?很严重吗?”别是为了我气病的,我的罪过可是非常大了。 “姨娘只是哮喘又犯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看得出她回答得很拘谨。 来到干娘的房间,听到里面几声咳嗽,接着是画画道:“夫人,小心。”看来有点严重了,我打算让蓝泪给她医治一下。毕竟在我人生最低潮的时候,她给过我关爱。在心里,把她当母亲了。 我走在前面,她们两都跟在后面。娘正半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画画帮她拍背。 她一见我们,忙道:“郡主,恕民妇不能给你请安了。”都快死了,还那么多礼呢? 我忙过去,道:“娘,你都病成这样了,就别提那些繁文缛节了。” “娘?”她一楞。温柔道:“她是梅小姐。”不敢说我是皇后了。 娘吸了一口冷气,“皇后娘娘..” 我知道她又要多礼,道:“娘,什么皇后,我是你女儿梅影。”又低下头在她耳边小声道:“我是烧了宫殿诈死跑出来的,你若是把我身份说出去,不但我要死,莫家都逃不了关系。”算了,还是吓吓的比较好,我现在都已经快崩溃了。 干娘点点头,道:“画画出去。” 画画识趣的退出,还顺手带上门。干娘还扶着我的手,不过低下头:“民妇参见娘娘。”又来,受不了。 我苦叹一声:“娘你干什么?我说了,玉容皇后已经死了,我是你女儿。你这样叫我,你想害死我?” 良久,娘才回答了一声:“是。” “娘,我叫你一声娘,你永远都是我娘。”我搂着她,轻轻微笑。 ~~~~~~~~` “我受不了,齐昊这个混蛋,吃饱了撑着把我骗回去做皇后。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皇后,我还怎么活啊。”我躲在房间里,使劲大喊,还不断的拿桌子出气。 “影儿是不是疯了?”云容实在忍不住问。 蓝泪淡淡道:“随她去,发泄了就好。” 艳莹也道:“云容姑娘不必着急,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人家是我姐,比她了解我好不好。 “我奉劝三位走远点,她翻脸不认人。”逸风,别诬陷好人啊。 当云容说还要带她们两个到红妆坊逛逛,并且三人离开的时候,逸风一脸奸笑,推开门走进来,“影儿,生完气没有?” “没有..我想杀了他,他坑了本姑娘一辈子。”我依然咬牙切齿的骂。 逸风笑:“如果你觉得这里不好,换个地方如何?” “去哪?”回夜总会看三点美女?做老板也不要做老鸨。做老鸨的皇后,我还真是举世无双。 “随便去哪,只要你想去,我就会陪你去。” “呃..算了吧,我要去也是自己去,我一个人能行的。”不要跟着我了,我现在没心思谈感情的问题。 “你..还是忘不了。”逸风脸上的笑容不是那么自然,我这张臭嘴,当初说了什么啊,现在可好了,麻烦来了。 我神色一黯,淡笑:“说忘就忘的吗?想忘记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等你。”等我?能等几年呢?十年八载?还是半辈子?一辈子? 我慢慢收拾着被我砸了一地的地方,漫不经心地道:“你能等我多久?能等我一辈子吗?” 她一贯 幽雅的笑:“我说过,我等你,即使是一辈子。” “我值得吗?我只是残花败柳,心里还有了别人,值得吗?真的值得吗?”我问着,眼泪掉了出来。我好恨,恨自己爱的不是他。 他看着我的眼睛,坚定地道;“值得。” 我赶紧把头别过去,“其实那天我是伤心过去,胡乱说的,你别当真啊。”当初明明是决定和他在一起,现在又害怕了,我简直是疯了! 他苦笑:“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愿意等,谁叫我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你呢。” “哎,我理解,只是..对不起,你知道我喜欢他的。”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你很好,比他好一千倍,可是..我的心里只容得下他。怪只怪,我先遇到了他。” ~~~~~~~~ 夜晚,一个人走人走在古老的院子里,心变得黯然起来。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想我呢?突然发生这种变故,我受不了,他恐怕也受不了。我低下头苦笑,也许他正跟某个美丽的妃子在一起吧?而我,早就被遗忘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很特别的女人,即使做皇帝的女人也会做得有风格。结果呢,还是输给了江山。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明目张胆的出现在红妆坊,或许放不下云容或者金钱只是借口,我总要给自己找个回来的理由。也许心里真正放不下的是那分已经逝去的感情,甚至是希望他来找我吧。可是,找到又如何?皇后已经死了,葬在妃陵,这是事实。即使我们再次遇到,将以什么样的身份面对彼此?夫妻?朋友?或者是情人?难不成我换个身份再跟他回去?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已经厌倦了宫廷才会跑出来,心里却始终是放不下。最近我总是在想,他会不会知道我还没有死,会不知道突然来找我。如果他真的以为我死了,不来找我,我会觉得很难受吧!我以前做事干净利落,现在却拖泥带水,我真怀疑我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我。原本是天衣无缝的设计假死,不想他知道我还活着,如今却故意跑出来抛头露面,在真怀疑自己是疯了。 看着老树,我想起他曾经送过我一件东西。因为埋得不深,随便扒开土,做成配饰的蓝宝石出现在我眼前。把它握在手里,凉凉的,没有一丝温度。这是他送我的第一样东西,我实在舍不得扔掉。抬起手,看着那个做工不怎么样的戒指,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在现代没有遇到有资格向我求婚的男人,在古代总算有了。 第一次觉得这个院子很静谧,很适合我这个厌倦世界的人。颦儿在这里生活了17年,不知道她会不会想念。听说,颦儿现在是王后了,不知道她好不好?宫廷的斗争她能适应吗?还有吟秋,如今的华阳郡主,好象是颦儿的弟妹了。颦儿,吟秋,秋天,三个丫头在一起,应该不会感觉到寂寞。 当初我烧宫的时候,曾经交给吟秋一封信,要她送给齐昊。我在信里要她封吟秋为郡主,齐昊也许是怕颦儿寂寞,把她和颦儿嫁到一个地方去了。她们都有伴了,可是我呢,什么都没有了。 想颦儿了,想去看看她。她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这个世上对我最真心的。为了我,她把自己的幸福都牺牲了。对她,我除了愧疚就是感激。据说,天离国风景优美,人杰天灵,我可以考虑去看看。宫里的生活单调,出了宫,更加单调。以前还想着怎么发财,现在似乎对金钱没有什么欲望了。早上云容给我汇报了现在的经营情况,目前单红妆坊已经收入100万两。夜总会和醉春楼更是厉害,目前已经收入180多万两。虽然说平常的事情都是兰姨做主,可是赚的钱是统一由云容管理的。每个月底,云容都会到路州去收帐,然后统一存起来。这个云容,还真不是细心。我掉进江里那段时间,玉情以我朋友的身份,也帮我做过一段日子。不过,她们两和配合,很有计划的工作。我说出玉情的真实身份,云容吓了一跳。她说,她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能跟公主一起做生意。小小红妆坊,来过一个皇帝,一个妃子,一个王爷,一个公主,还有天下最有钱的人,老板居然还做过皇后。啧啧,厉害。我现在的钱够了我花几辈子了,不想再扩展生意。生意上的事有云容帮我管理,根本不需要操心。呆在这里我还害怕玉情突然出现呢,游历天下实在是个不错的主意。 没错,我知道他把我葬进妃陵的时候的确觉得他很小气,或者是觉得他欺负我。可是仔细一想,他根本就是那种人。跟他夫妻这么久,我自问是天下最了解他的人。他把我葬在妃陵,一定有什么特殊原因。我总是回忆着自己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是不是怀疑死的那个根本就不是我?毕竟他能指点江山,智商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也就是这份怀疑,我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给暴露了。如果他到这里来,一定会有我的消息。也许我是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他是否对我有心,是否还记得红妆坊是我的产业。即使不知道我还活着,也会来看看睹物思人。甚至知道我们不可能继续走下去,还是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恋爱中的女人好傻,我自己不就是一个例子么? 说是游历天下,像是给自己找事做。让自己不去想他,不再傻傻的等待。更像是再一次无力的逃避,我想躲起来,即使他真的来了,也不会见到我,想把他从记忆里彻底删掉。想见,又不想见。不想有牵扯,却又不自主的爱,我都快被自己给逼疯了。 第4章:又慢一步 我够冷静,但有的时候也会冲动,有些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决定了就要去做。所以,第2天一早,我简单的收拾包裹,带了足够了的钱,我打算遨游天下。说是遨游天下,其实是强迫自己把他给忘了。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堂堂正宫国母不做,等着他来找我我再给他当情妇么?琢磨了N次之后,我认为忘记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见,躲远点的好。时间是最好的金疮药,心灵的伤痛最需要时间来治疗。 红妆坊的生意有云容和老马夫妇,我还是比较放心。至于蓝泪女侠,郑艳莹美女和绝魅的三角恋关系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我这叫包娶不包生。已经把艳莹带出宫了,以后就顺其自然吧。 逸风大哥是态度坚决的要跟着我,说是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不方便。开玩笑,我现在能文能武,还有钱,谁敢来惹我?打到他满地找牙那是便宜的。 在蓝泪,艳莹和云容的苦苦劝说下,我还是决定带上逸风了。顺便告诉云容,如果有一天她曾经的妹夫找来,就说我和逸风遨游天下,永远不回来了,也不知道我们会在哪出现。其实我现在那三个女禽兽的意思,就是想把本小姐这个棘手货给快点送出去。看看,逸风多金又帅气,对我专情,三人自然把他列为头号目标。我让逸风跟着我,其实也有给他一个机会的意思。跟宫里那位是没有可能了,我也不能一辈子不嫁吧。就算我是小强也不是铁做的,累的时候也需要有肩膀给我靠。逸风对我死心塌地,条件好得没有话说,我还是想试着接纳他。 临出发前,三个女孩子是拉着我掉了眼泪,就像是我上刑场一样。蓝泪和云容信誓旦旦的保证会照顾好艳莹以后,我才放心的离开。 甚至还交代了几个任务,第一,红妆坊的招牌换了,换月儿的画像。她现在可是花魁,值钱啊。 第二,我要云容给大家解释清楚,我并不是什么王妃,可是老公和王爷有点交情。我实在受不了了,撒个谎吧。 我和逸风两个人此刻正坐在马车里。若问目的地,我也不知道,反正哪好玩就哪玩了。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做后盾,我的任务就是让自己开心,彻底忘记那个人。 “风大哥,你已经通知绝魅来接他的新老情人,他很快会到吧?”我们一出门,立刻给绝魅力送信,要他来‘保护’蓝泪艳莹。他们三角恋迟早要解决,为了不波及到我,所以在我外出期间最好解决清楚。 逸风一脸奸笑:“当然,有他好受的。”典型的损友了,不帮忙还添乱。 “咳..风大哥,你真的能跟着我到处鬼混吗?”我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逸风郑重的点头:“当然,否则跟着你干什么?” “我不明白了,你不需要做事吗?”他那么大的家业,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吧?不需要工作吗?我看云容就很忙。 逸风淡淡道:“没有什么好忙的,更何况有玉情。” “可是..你那么大家业,就没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吗?难道帐目什么的不需要你负责吗?”我皱眉,我现在才有那么点家产就累死,有一天跟他一样那还得了。可是我看他幽闲得要死,什么都不做。 “一年也就忙那么几个月,其他日子我都是幽闲的。”逸风一脸奸笑:“我只需要好好享受就是了,更何况是陪你,即使没有空也要保护你。”我有那么弱吗?很像是需要保护的女人吗? “哦,是不是各个商号一年清一次帐目,然后你就在几个月内把它处理完。”应该是这样吧。 “没错。”回答得很爽快。 “难道你就不怕下面的人贪污或者是卷款跑,更有可能是生意差什么的?”哎,家大业大就是麻烦啊,不对,目前他家就他一人。。 他笑得很促狭,“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皇上。”对于那个人,我一直很相信。 我挑开帘子,笑道:“夏天了,风景很美,不过我喜欢秋天,千叶飘零,好美的。” “喜欢什么树?”他含着笑意问我。 我歪着头:“我想想,我喜欢桃花,又喜欢看落叶,也不知道了。”我老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现在想好去哪了吗?”因为出发的时候他问我去哪,我说不知道。 “现在还是不知道啊,哎,可怜的我啊,没有地方可以去。”我装得可怜巴巴,也笑得轻松,好久没有笑那么轻松。逸风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他身上那种优雅,温和,会让心情不由自主的好起来。尤其优雅的笑容中还带着一死懒散,好象是最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一样,这样的男人真是极品。就算我不嫁他也不能便宜了别人,最好就是把好姐妹介绍一个给他,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呃,算了,感情这事说不清楚。 “风家大门永远为你而开,只要你不介意,我立刻八抬大轿把你抬回去做风夫人。”他笑得痞痞的,可是依然赏心悦目。在外人面前,他都是很优雅,很淡然,可是他在我面前,却可以坦荡。我真是何其有幸,天下最出色的两个男人都对我推心置腹。又何其不幸,爱上不该爱的那个。 我推他一把:“切,不稀罕。” “可是我稀罕啊,你生财有道。要是我把你骗回去做当家主母,风家的产业应该会比皇上的还多。”我已经被骗去做了一回皇后,一点都不好玩。什么当家主母,我才不要呢,麻烦。 我吐吐舌头,“你逸风公子富甲天下,难道还看上我那些嫁妆不成?不过实话告诉你,我的红妆坊就是变卖了当初你送我的首饰做资本。后来才有了诱惑夜总会,才有了醉春楼。” “哎,你知不知道,我送你的东西全都是我的船队送海外带回来的东西,你就这么当了。”逸风摇摇头,一脸无奈。 “靠,你那么有钱怎么小气成这样啊?如今红妆坊值多少了?而且你不是又赎回来了吗?”我这人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好好,你大小姐生财有道,可以了吧。”这是事实,不需要他说N次。 “风大哥,我们合作做生意好不好?”我眨眨眼睛,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你又想干什么?”逸风已经相当了解我了,出宫前我那些鬼主意就够他受的了。他堂堂天下第一首富,居然干起了绑架的勾当,而且是亲自动手,那不是怕露马脚。 我嘿嘿一笑:“没有什么,我想开孤儿院啊,做点公益事业。”他那么有钱,为社会做点贡献。 逸风凝眉:“孤儿院?是不是收容无家可归孩子的地方?找一些没有依靠的寡妇去照顾那些孩子,叫做什么..院长妈妈?” “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讶啊,不会他也是从现代来的吧。 逸风苦着脸,“皇上早就下令全国各地开设孤儿院收容无家可归的孩子,还让我捐出20W两。我还奇怪皇上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如今看来也是你的主意吧。”呃,我又慢了一步。我为什么总是差他那么点点呢?不甘心啊。我好歹也是个有见识的现代女性,怎么会比不上他呢? 我白他一眼:“除了我谁会有那么好心?不过他错了,还应该教孩子们读书,无论男女都需要学习。20W两怎么了?你送我首饰都没有送价值20W两的,难道为国家多做贡献不好吗?”我好奇的问:“他什么时候下的命令。” “就是你下葬以后,说是为皇后积福。”我自己的福自己会积,哪需要他操心了。 我苦笑:“我又慢了一步,哎,终究比不上他啊。” 逸风更是一副苦瓜脸,不知道的还以为风大帅哥被强奸了呢,最后他悲痛的喊出一声:“我的20W两啊。”小气,不就20W,作为首富,出点血我应该的。看看现代那些有钱人,都知道做公益事业来回报社会。对他这个没有啥觉悟的古人,就得要齐昊逼他才行。 “去死啊,小气什么?我也打算捐20W两出去,不过以你的名义。”既然回不到现代,就在这里为孩子们做点好事。 “为什么以我的名义?” 我直接想去揍他,他很有那么笨吗?“你是不是想告诉天下人,这些钱是已经葬入皇陵的前皇后捐的?这些钱是要捐给国库,作为孩子的日常开销,你出面方便。捐给地方也可以,但是你要知道,贪官污吏太多,只有亲自交到最高决策人手上我才放心。” 他笑得贼贼的,“没有问题,冲着你的面子,我再出20W两。”我面子这么有用吗? “你那么有钱,捐个百来万也是对的。”我说得轻描淡写,似乎是捐出一块钱那么容易。逸风翻白眼:“你以为钱那么好赚,每年赚的钱,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以皇上的名义存进钱庄,我自己没有多少。”切,风家的钱就一个零头也够挥霍一辈子了。天下首富逸风公子给我哭穷,谁相信啊。 “对了,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看我那么着急,他也问的很急。 “如果没有人家的孩子,可以来收养这些孩子的。”有收养的最好,减轻国家的负担。 “我还以为什么呢,下次告诉他。”我当初随便一说,他居然放在心上了。不错不错,是个好皇帝。 “我一直忘了问你,当初他看到烧焦的我和淑妃是什么表情。”突然死了两个老婆,想必不好受吧。周凤儿和姓梅那位刚死了就死我们,他真是流年不利啊。 我十分有兴趣的看着他,逸风皱起眉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他怪怪的。把两具烧焦的尸体抬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很安静的走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即使朋友那么多年,我并不了解他。” “他会不会怀疑死的不是我?”我也皱起眉头,他的心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为了让他消除疑心,我自认做足了戏。”他说得很认真。 “不想了,我们已经设计得天衣无缝,如果再出什么事的话,就是老天不帮我了。”心里有担忧,但也有死窃喜吧。如果他看了一眼就知道死的不是我,说明他心里有我不是么。 第5章:夕阳无限好.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逸风带着我到处游玩,哪有好玩的,就往哪里凑。由于我们基本上只在城镇逗留,还真没有好好欣赏美丽的山水景色。老天都觉得我可怜,终于在今天早上,我们到达了一个叫做日落城的地方,据说这里的日落相当的美,所以才会取这个名字。看日落,好有诗意,好有格调,于是我们两立即决定留下来看日落的景色。 现在还是中午,当然看不到日落,我们的目标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再吃午饭。看美景,那是晚上的事。 目前还没有我满意的地方,所以我们还在闲逛。所以我出门的时候也带了不少钱,甚至贴身带了几样首饰应急。但是我看到他随手掏出就是几万两的时候,我决定跟着他混吃混喝了。富甲天下啊,什么概念。我虽然也小有资产,和他比就自惭形愧。他那么有钱,不花白不花,将来又带不到坟墓里,所以一路上我都是捡最好的。从吃的到住的,完全要一流的。看了几家客栈,我都不满意,就是因为太小,不够豪华。人生一世,黄梁一梦,能享受就享受。 “哇..这家够豪华。”我扯扯逸风的衣服,华丽的停住脚步。眼前这家叫‘日落居’的客栈的确是够豪华的,那装修,那规模,就住这里了。 逸风笑道:“想住这里?” 我嬉嬉一笑:“你那么有钱,不花白不花,我就要住这里。” “好吧,走。”说着展开扇子优雅的走进去。还给我装风雅呢,我现在饿啊。 我们一走进去,掌柜大叔立刻迎上来,道:“小人见过公子。”呃,他们认识? 我捅捅他的胳膊,“谁啊?你们认识的?还是这里也是你的产业?”有人的地方就有风家的产业,有家豪华客栈不算什么。 逸风低声道:“是我的产业又如何?”果然是。 “这位是?”掌柜看着我一脸疑惑打量着我。 逸风淡淡道:“这位是梅影姑娘。” “红妆坊梅老板?”掌柜脱口而出,我有那么出名吗?这里离济州怎么说也有个百来公里吧,他怎么知道? “掌柜好。”我甜美一笑。 掌柜立刻尊敬起来:“梅老板是商界名人,今天得见,真是三生有幸。”他家老板才厉害好不好。 我有点尴尬了:“你听说过我?”我就会盗窃现代人的发明。 逸风贼笑:“刘掌柜曾经在济州呆过,他当然知道你。” “你不要说济州也有你的产业?” “当然有。” “你为什么不说。” “你没问。”第一才发现他口才挺好。 刘掌柜看着我们,意味深长笑道:“公子和梅老板累了吧,小人立刻准备房间。” “哎,要最好的。”既然是他家的地盘,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掌柜在柜台前翻了一下,面有难色道:“今天客人太多,只有一个房间了。”不是吧?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出现在我梅小姐身上? 我郁闷的问:“柴房有没有?”当然是给他住,我的原则可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像是为委屈自己的的人吗? 逸风飞快给刘掌柜使了个眼色,不过我没有看见。刘掌柜立刻道:“没有,下人房也没有。” 我白了逸风一眼:“你换个地方吧,这间我要了。” 逸风还没有说话,刘掌柜就道:“梅老板,都说这个季节的日落最美,附近的房间恐怕也满了。这样吧,到小人家里委屈一下?”靠,原来这地方是风景名胜区,我就说街上满热闹的。 我对刘掌柜道:“不用了。”又懒散的看看逸风:“你睡地板。”想跟我一房间就睡地板,皇帝都是这待遇。 逸风不但没有郁闷,反而很愉快地笑道:“好。”不带这么无赖的吧,以前一直觉得他是个很优雅的人,也会占我便宜啊。 刘掌柜把我们带到房间,我丢下包袱就躺在床上。逸风淡淡道:“准备些饭菜。” “是。”刘掌柜愉快的出去。刚关上门,立刻贼笑:风家要多一位当家主母了,而且这位主母还是目前风头最盛的商业界奇女子。头脑之精明,手段之毒辣(纯属猜测),想法之怪异,实在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也。 逸风倒了一杯茶自顾喝起来,不理会躺在床上修养的某人。我打了个哈欠。翻起来,道:“你到底有多少产业?”这么大规模的客栈,厉害啊。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没有我不插手的。”我彻底晕了。 我很老实的说:“可是我就是觉得你整天无所事事的。” 他懒懒的回答:“风家祖上也有些家业吧,加上前几年的扩展,风家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不过最近几年,我已经不想再扩展了,所以就无所事事,除了每年那个几个月。” “真是这样?”很怀疑啊。 “是啊。”算了,不追究,只知道他有钱,可以混吃混喝就可以了。 ~~~~~~~~~ 傍晚,我拉着逸风的衣服走在街上。“到底到哪去看啊?”知道这里的日落美丽,可是到哪看呢?他说了他带我去,可是他去山上,反而拉着我在城里闲逛,我怀疑他是不是精力充沛过度无处宣泄。 “到了。”他随手一指。我顺着他的手看去,差点吓晕过去。眼前是一座相当豪华的建筑,最希奇的是居然是四层楼。要知道,在古代那技术落后的年代,四层楼的建筑可是不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建的。我好歹也做过皇后,还是那么大惊小怪的。 我仔细看招牌,叫做,观日阁。我突然明白这座楼是干什么的,是给大家看日落用的。是谁的主意,好聪明。 我嘿嘿一笑,“走吧。”听说最近人多,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 我赘着逸风的胳膊走进去,居然见刘掌柜迎上。又是他的产业,真是商业奇材。刘掌柜笑道:“公子,梅老板,按你们的吩咐,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这小子早有准备,怪不得一副事不关己,半死不活的模样。 刘掌柜带着我们上了四楼,我再次被精妙的设计折服了。这是一个空旷的空间,里面摆放着桌椅茶具等。对着日落的方向,完全掏空,无论你在哪个位置,都可以看到。最外面,有两个豪华的包厢,今天晚上自然是我们两个的。里面早就摆好了茶点果品之类的,塌上铺了两条雪白的毯子。躺着看,真是享受。 坐下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问逸风:“谁设计的?真是天才。”这是事实,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由于体力不支,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四层楼,似乎都很有风格。一楼只可以喝酒吃饭,从二楼起就可以看日落,还可以看全城的风景。看着这木楼,我还真怕塌了。 逸风得意一笑:“当然是我。”呀的,可以当建筑设计师了。 我赞许的点点头:“鬼才啊。” “梅老板的夸奖,风某真是愧不敢当啊。”什么时候也学会油腔滑调了。 “切,看日落了。”我推他一把,把目光投向远处。 “哇..”我毫无形象的叫起来。不是没有见过日落,而是在这里看果真是不一样。 远处,太阳发出耀眼而美丽的光辉。见过蓝的天空,似乎很少有机会见到这样金灿灿的。美丽的太阳看起来似乎就在远处的山顶上,实际上它离我很远。就像我和齐昊之间爱情,虽然美丽,却遥不可及。我靠在塌上,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全身都是金灿灿的。我感觉自己好自信,好骄傲。我看看专注美景的逸风,他脸上还是一抹优雅淡笑,而我却是神色黯淡。哎,我爱的为什么不是他呢? 他似乎发现我在看着他,道:“不好看么?” 我笑着摇头:“美得我睁不开眼睛,真的很美,很美。风大哥,谢谢你,你让我领略了夕阳的美。” 他戏谑的看着我:“如果到山顶上看,还会更美。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带你去。” “还啊,现在就去。”我兴奋的叫起来,这个时候正好吹风。 “不,明天去,好不好?”那语气似乎在更我商量,弄得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地主婆。他看着我,嘴角一抹温柔的笑:“如果可以,我愿意陪你看遍天下美景。” 我拿了一个橘子颁开,丢一块进嘴里,“你现在不是正陪着我看么?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陪我走遍天下。”这么个大金主,谁不稀罕。 “如果你是我娘子,我就陪你走。”他含着隐隐笑意,似乎是开玩笑,可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话他每天要说几百次,如果我每次都去计较,非累死不可。 我半真半假,玩笑道:“娘子暂时免了,如果你想追我,我可以接受你做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 “就是比朋友更亲密,发展为夫妻关系的前身。”几千年的代勾就是麻烦。 “嗯,可以考虑。”他也跟我半真半假。 “你那样子似乎不屑啊?那算了。”我叹了一口气:“哎,本姑娘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世奇女子,你居然要考虑,我要是你直接答应。”我还真不知道羞耻是啥玩意。 “哈哈,我算是见识了,哪有女子这样说自己的。”逸风都快笑得背过气去。 我故意不屑的看他一眼:“在别人面前,姑娘我还不屑说呢,也就你,超级钻石王老五,所以打个歪主意。” 第6章:又有了?  已经是深夜了,逸风并没有要睡的意思,还神采奕奕的坐在床上。我实在困的不行了,打着哈欠推推他,道:“喂,睡地板去。”我一向很没有道德,请他睡地板不算什么怪事。 逸风一贯优雅地笑道:“逸好象是我的产业,为什么是我睡地板?” 我无赖的质问:“我是女的好不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没有点怜香惜玉的情怀呢?”有没有搞错,以前一直以为他是个很有绅士风度的人,现在才发现原来是个假象哦。 “我并不想睡。”他眨眨眼睛,无赖的看着我。 “不想睡你出去了,我要睡的。”再次打哈欠,实在是累啊。 “想不想开日出?”他笑地贼贼的。 “呃.想啊。”这里的日落美,日出也很美吧? 我回答一句好的后果就是被他连拖带拉的出了城,来到一座山顶上。我本来就困的厉害,再跑了半夜,站在山顶上的时候,我早就是大汗淋漓。 我弯起腰,骂道:“你这个神经病,早知道这么远,打死我也不愿意来。” 逸风哈哈一笑:“你不是说想看日出吗?所以我带你来了。” “可是很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一个能坐着绝对不站着的主,故意坑我呢?”我不领情,反而在抱怨,实在是累啊。 “看看景色。”半夜三更的能看见什么,真是废话中的废话。这个时候跑山上看日出?看月亮还差不多。不过此时的月亮是淡黄色,似乎在淡黄上罩了一层白纱,朦胧而美丽。 我似笑非笑地道:“喂喂,你不是什么企图吧?我的武功并不差,怎么说也是医仙蓝泪的嫡传弟子。”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会武功。 “我能有什么企图,只想你开心而已。”他笑看着我。 我看他,一本正经的说:“其实,我现在很开心,你为我做的太多太多,恐怕下辈子,我都要还你人情了。” “我心甘情愿,你不欠我什么?你可以继续喜欢皇上,我也可以继续喜欢你。”他现在一副淡然的样子,眸子全是真诚的目光。 “喜欢我啊?好啊,陪我去看永宁和华阳。”我的确是想去看她们,反正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逸风为难的看着,良久轻轻道:“你恐怕看不到她们?” “为什么?”我不了解。 他道:“永宁公主也就是现在的天离王后知道你死了,决定亲自来奔丧。要不是新王即位,现在恐怕已经到京城了。因为新王即位,延迟了一个月,现在应该已经出发了。她来看你,你去看她,不是错过了么?”呃,这样啊?以后再去。反正我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 “那算了,以后再去,反正我还有大半辈子,也不急这一时。”最好自我安慰一下。 “以后吧,有机会有一定陪你去,一定一定。”他郑重的承诺着。 我转身,对他笑,刚想说话,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全身酸软无力,甚至是在冒冷汗?怎么了?不会是要死了吧?来不及多想,杀那间失去知觉,身体倒落..我昏倒了。 “哎哟。”我呻吟着,慢慢动了一下身体。使劲睁开眼睛,逸风正坐在床前,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 我摇摇头,道:“风大哥,我怎么了?是不是你抱我回来的?”太丢脸了吧,去看日出居然把自己给看倒了。 “你没事,只是..累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口气很冷淡。 我眨眨眼睛,“你没事吧?还是我得罪你了。” 逸风轻轻摇头,“明天我们就动身回济州吧。”他顿了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当娘了。” “哦,我要当..啊……你说我又有了?”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我的老天?又有了,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可是仔细想想,自从出宫该来的是没有来过?以前我一直在吃避孕药啊?对了,最后一晚上我没有吃药。不会是那次吧?百密一舒啊。不要这个孩子?我以后小产两次了,再不要估计以后都没有做母亲的机会了。留下?做未婚妈妈可不是我的梦想。我的天,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了,我要怎么办?谁能告诉我啊?如果这个孩子留下,难道要他一辈子没有父亲吗?谁会要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下定决心和齐昊断绝关系,半路出了这挡子事。如果不留,也许这辈子都没有做母亲的权利了。 逸风点头,可是我看得出他心情极度糟糕。我轻叹一口气:“你说怎么办?能不能留?” “你自己决定,我无权干涉。”他还是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看得我想心酸酸的。 我低下头,眼泪不由自主的滚了出来。我好倒霉了,老天在玩我呢?为什么?为什么?已经决定离开,为什么会怀孕。我记得我明明算过那天是安全期的。看来以后还是吃避孕药安全,什么安全期简直胡扯。 逸风轻轻坐在我身边,“嫁给我好不好。” 我错愕:“我怀孕了,你难道不介意吗?”难道他不介意吗?不介意替别人抚养孩子?古代有这么开明的男人吗? 他扶正我的肩膀,温柔地说:“我会好好疼他,因为我爱他娘。”听到这两句话,眼泪再次掉下来,我真的值得吗? 我泪眼婆娑的抬起头,“风大哥,谢谢你。可是,我并不爱你。我可以嫁给你,但是我永远不可能会爱你的,你真的不介意吗?” 他把我搂在怀里:“没关系,只要你肯嫁给我,我会保护你一辈子,包括你的孩子。” “风大哥,我曾经小产过两次。如果不要这个孩子,我很有可能从此失去做母亲的权利,所以我要生下来。如果我说我是为了这个孩子才嫁给你的,你还会要我吗?”古代的医术跟现代的无痛人流可是没有办法比的,我不能拿自己来冒险。我是个正常女人,我也想自己有个孩子。 他帮我拭去眼角的泪水,微笑道:“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一年或许不行,两年或许不行,可是一辈子呢?” “风大哥,要不我嫁给你做妾吧?”在这种封建时代,没有父亲的孩子会受人歧视。我不在乎自己,只想孩子名正言顺。越活越回去了,正宫娘娘不做,居然很没有志气的做妾?哎。做妾也好,他还可以娶自己喜欢的女人。 “不,我知道你要的是不容许污蔑的爱情。所以,我只娶你一个,你是妻,不是妾。”我别过头,滚烫的眼泪掉得更厉害。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划下来:“不要,风大哥,你是好人,应该有个好女孩做妻子,我这个残花败柳不配。”这是事实,他是超级钻石王老五,我算什么东西?我的确是不配。 “你是天下最好的女子,只有你配。”他扳出我的身子,目光相接,“这个世上,只有你配做我的妻子。” 我使劲摇头:“我真的不配,你应该去找玉情,她真的是个好女孩。” 门嘎一声开了,刘掌柜站在门口,道:“嘿嘿,公子,梅姑娘,这是安胎药。” 逸风笑笑:“麻烦你了。” 刘掌柜不好意思的问:“公子,什么时候把梅姑娘娶回去。” 逸风淡淡道:“还叫梅姑娘么?” 刘掌柜识趣地道:“风夫人好好休息,小的先下去了。”天呐,我什么时候成风夫人了。 逸风把药端出来,笑道:“喝了它,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跟你一样消瘦。”他脸上挂着的笑容很真诚,仿佛真的要做父亲一样,可是他的心里真的不在意吗?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目光,“我..我考虑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嫁给你。” “你不会要考虑到孩子出世吧。”逸风的口吻依然是在开玩笑,但是我知道他有多认真。 我喃喃道:“不会,一个月,最多一个月。”我的肚子迟早大,肚子里那位可不给我时间去考虑。 “好吧,一个月,就一个月。你现在有了身孕,不能到处乱跑,你打算怎么办?”这是事实,孕妇是不能长途跋涉的。 “当然是回济州。”因为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去。我突然抬起头,用企求的目光看着他,道:“如果他找来,你就说这个孩子是你的,好不好?现在应该是一个半月的身孕,咱们就说一个月,推后半个月。”如果齐昊知道我有身孕,一定会把我弄回去的。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个牢笼,岂有再回去的道理。 逸风沉默,最终点头,“好。” 第2天一早,带着刘掌柜的祝福,我们两离开落日城回济州。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宣告着我遨游的天下的日子到此结束。算了,以后可以带着孩子一起遨游。 马车上,逸风见我一直不说话,终于忍不住道:“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在想什么,随便找了个比较合理的借口。 逸风打趣道:“如果是女孩叫风笑笑,男孩风萧萧。”为什么是姓风而不是姓齐呢?或者姓梅。 我翻翻白眼:“开什么玩笑,我的孩子怎么能叫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名字。” “你想叫什么?笑笑,多好,希望你每一天都笑得开心,萧萧是笑的谐音,也不错。”有这说法吗? 我失笑:“风萧萧兮易水寒啊?你简直是没有文化,取什么名字嘛。京城第一才女在这里,轮不到你了。到底叫什么呢?我想想..”给他取个明星的名字,绝对够酷。“如果是女孩就叫苏妲己好了,哈哈..”反正我原本就姓苏,跟我姓才对。 “苏妲己?好名字,你不用笑成那样吧?”他哪能明白苏妲己的含义,自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笑成这样。 我捂着肚子,道:“不是啊,你要是知道苏妲己是谁,一定会笑的。”给女儿娶古往今来第一祸水的名字,亏我想得出来。 “我不知道苏妲己是谁,我只想问你,为什么姓苏?”这个问题问得好,可是能说我原来就姓苏吗? 我忙摇头:“恶搞了,没什么。苏妲己是一本小说的主角,是历史上最著名的红颜祸水。叫文君?文姬?清照?还是单名昭?”四大才女够技术含量了吧?有我这样的娘,她一定是才女。 我接着道:“男孩就叫……齐恒公。”齐恒公,历史上第一个霸主,不错不错。 逸风看了笑成一团的我,“你别笑了,先不说是男是女,先说到底姓什么?”其实最应该姓齐,莫,也可以姓苏,姓梅,无所谓,哪个好用叫哪个。 我敛住笑容,道:“不知道了,生了以后再说。” 逸风郑重地道:“既然你不知道,跟我姓吧。” 我故做轻松,“以后再说,还有九个月,我慢慢考虑叫什么。”总之要取个有含量的。 虽然我们才离开半个多月,不过艳莹和蓝泪已经离开了。据云容说,我们走才三天,绝魅就把她们带走了,他们三之间的问题好难处理啊。本来是想着教艳莹一些生活的技能,现在教不成了。 “什么..”老宅里传出一阵惊讶的怪叫。 我忙拉着云容坐下:“你别着急,怀孕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知道我怀孕以后,云容惊讶的要死, 她忙问:“谁的孩子?” 我无奈的叹息:“现在一个半月,算日子就知道了。” “皇上的?”云容侧着头,不敢置信的问。 我老实的点头:“出宫前一天晚上是我侍寝,我忘记吃药了,所以有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云容面带隐忧。 我面色也凝重起来,“我决定生下来,你不知道,我曾经两次失去孩子。如果这次再保不住,以后都不会有了。所以,我决定生下来。” 云容同情的看着我,“可是..生下来以后呢?你一个单身女子会受人指指点点。” 我苦笑:“全济州都知道我嫁人了不是么?大不了让他们以为我是下堂妇。”我接着问:“对了,你有没有和大家解释我不是王妃,只是和王爷是朋友而已?” 云容点头,“放心吧,你干爹已经帮你解释了。” “恩,我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难保皇上不会找来。如果他找来,你就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逸风的。”在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能躲得了一辈子吗?有些事情说清楚了好。我可以落脚的地方就是济州,路州,风家。如果他真的有心,迟早会找到我,该面对还要面对。如果他找到我的时候,发现我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一定会失望而去吧,失望到彻底忘了我。 云容想说什么,但还是点点头:“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他,你真的要和他一刀两断?” 我平静地道:“云容,我都已经出宫了,玉容皇后已经葬进了后陵,当然是一刀两断。否则你要我以什么身份和他在一起?情人吗?或者是民间纳的美女?我受够了,我再也不想忍受宫廷的残酷和肮脏。如果他不是皇帝,我会好好爱他。即使他是贩夫走卒,我都愿意跟着他。但是,我不愿意做皇帝的女人。牙刷只能自己和老公用,床只能我们两个人睡。我无法忍受他有那么多妃子,他也无法做到只有我一个,所以我们之间的缘分尽了。” 云容抬起头,看着院子,“爱,真的很苦吗?” “苦,但是也很甜蜜,看你遇到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她看着我,眼波流转:“三妹,风的大哥是个好人。” “就因为他是好人,应该有个很好的女子和他在一起,我不配。”我一直自视甚高,总觉得只有人家配不上我,没有我配不上人家的。现在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好讽刺啊。  “我不得不承认,你是奇女子,他也是世间少见的男子。除了皇上,只你他配得起你。”云容,你把我看得太高了,我就有点小聪明而已。 “我残花败柳还带着个累赘,有哪个男人愿意要我?你别坑了人家。” “他真的很爱你,既然他都不计较,你何不想开些?”云容一直是被封建礼教束缚的女子,什么时候可以这样的开明了?难道我的思想被腐化了? 我转过脸:“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再说吧。”一个月的时间,真的够我考虑吗? “女人终究需要一个归宿。” 我苦笑:“你不也一个人吗?”论身体年龄,她好象比我还大吧。 “我们不一样,孩子需要父亲。” “我不是小孩子,我会考虑的。”我都快30了,做事有分寸。 云容知道再劝也没有什么效果,无奈地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几贴安胎的药。”她站起来,又道:“这房子阴暗潮湿,对孩子不好,我们另购一处宅邸吧?”想住新房就直接说嘛。 “好吧,明天就去看看,有适合的地方买下来。”我估计我以后就要在这里安家了,是应该弄一座象样的宅子。 “需要找丫鬟或者接生嬷嬷来照顾你么?”才几个月而已,没有关系的。 “不用了,需要找的时候我会说,有你陪着我,应该没有什么事。”我穷啊,不想养那么多人。 云容刚出去,逸风就进来了,“为什么不找丫鬟。” 我笑道:“你以为我是你吗?我穷的厉害啊。” “以前在风家的时候是不是有两个丫鬟伺候过你?叫什么名字?”可能是丫鬟太多了,多到记不住。 “干什么?你想送给我?”我自认为了解他。 他点头:“风家不缺两个丫鬟,你需要我可以多送几个。如果你愿意到风家去最好。“他嘴角一丝笑意,“风家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找来。”风家什么都好,但是不适合我。要说物质方面,有哪里比得上皇宫,可我还是不愿意呆在那里。 我笑道:“开玩笑的,我也不缺丫鬟,我可是大老板。” 逸风坐在我对面,问道:“怎么样,想好了吗?让我照顾你吧,一生一世。” “我并不想连累你。”我低下头,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的大掌捂住我的手:“你没有连累我,我希望做孩子的父亲。”除了生病那次,他几乎没有碰过我一下,现在突然这样,还真是不习惯。 “你说过一个月以后给我答复。”也许这个是最好的借口。 他深深看着我:“好,我会给你时间考虑,我只希望你能开心。” 第7章:魏家没有好人  好又多商场开业整整一年了,我准备大肆操办一次店庆。很老套,无非就是打折什么的俗套。店庆三天,全场八折,消费10两以上就有小礼物送。300两以上,送红妆坊限量版首饰。嘿嘿,首饰当然是我卖给他们的,我很有良心的打个八折。500两以上有红妆坊VIP金卡,开玩笑,我的金卡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我把一切计划好,交给老马去处理,有什么问题再找我了。 云容说得对,老宅确实是太旧了,别说孩子不舒服,我自己也住得不开心,所以我打算要购买新宅子。反正以后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都要住在这里,弄栋好屋子错不了。据说搬家对孩子不好,趁肚子里那位没有到三个月,先搬了再说。虽然那说法挺迷信的,但是为了宝贝,还是信一下吧。 虽然已经是一个多月快两月,可是肚子里那位依然没有什么动静,看起来是位乖孩子。肚子里那位很拐,我当然就不会受苦了,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拖着逸风找房子,最近云容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就加入找房子大军。虽然那个房子是我的,但是云容一样要住。这个禽兽,明明就是想捡自己喜欢的。 “三妹,这条街我们已经走第三遍了,没有就没有嘛。”云容苦着脸,抱怨连连。 “哎呀,别叫嘛,为了我的孩子好,我要找一幢好宅子,再看看了,”开玩笑,这条街是最繁华的,宅子也是最豪华的。要买房子,当然要买这里的,可是似乎没有人出售。古代卖房子的人,一般都是家道中落,或者就是有更好的地方住,所以买房子的情况太少了。古代盖房子很简单,就是找块地,找官府随便一批,就可以开始建造了,所以也没有防地产公司。哎,买套房子麻烦啊。 逸风笑道:“既然不如意,到湘江去吧,你不是很喜欢那吗?”想把我骗到他家去,我才不干。 我嘿嘿一笑:“不要,我的产业都在这里了。” “可以在湘江城开红妆坊。”湘江称是大城市,到那做生意是不错,但是我很懒。 我懒散地道:“我现在有身孕了,不方便管理,没有空去扩展生意。” “有我在怕什么?我可以帮你管理。”云容这个家伙,成了狂热的赚钱分子,被我污染了。 我笑笑:“不要了,等我孩子大了以后再说。而且这里是我的家,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熟悉啊。这里也有我的亲人,朋友,逢年过节有个地方去啊。”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了,在这里好歹有干爹干娘,老马,茯苓彩霞他们。 逸风看着我:“你还有我。” 我推他一把:“切,别乱说话。” “你们看..”云容指着一个卖玩具的小摊子,兴奋的叫起来。大惊小怪,不就是玩具,没有见过我。 我白她一眼:“鬼叫什么?” “给我的小侄子或者是小侄女准备些东西。”她说着拉着我走过去,拉着拨浪鼓在我眼前摇。 “嘿嘿,喜欢就买了,有逸风公子在,还怕没有钱。”我说着拍拍逸风的胸脯,我是把他当钱袋了。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专门破坏别人的好心情,比如魏申的那个小老婆牡丹就是这样的人。我们三个正高兴的看玩具耳边突然有人蔑笑道:“哎哟,果然是个穷酸女人。”牡丹打扮妖艳,带着丫鬟从我们身边走过。 云容丢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她面前。冷笑道:“魏小小夫人,有何见教?”云容此刻的态度十分傲慢,半年多不见,变得还真不少。 牡丹冷冷看她一眼,“哼,几会买些小孩子的玩意。” “姑娘我喜欢,怎么了?”云容玩味的看着她,嘴角一抹戏谑的笑。 牡丹啐了一口:“下堂妇。” 云容面不改色,依然是那副痞子样:“我是下堂妇?可是家父是位王爷,我怎么说也是郡主。当然,你魏小夫人是个万人糟践的妓女,不知多少王公贵族是你的裙下之臣。若是论贱,本郡主真是自叹不如。”靠,云容骂起人来也厉害,是不是跟我学的?古代人无聊得很,看见她们吵架自然停下来观看。 牡丹依然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郡主?空有其名罢了。连个丫鬟都没有,你这个郡主也不怎么样?” “本郡主有手有脚,不似小夫人那般爱摆臭架子。”云容依然友好的笑,看不出一点怒气。商场果然是最磨练人的,娇纵的云容居然被历练成这样。 牡丹鄙视的看她一眼:“打扮得够寒酸,果然只是个跑腿的。” 我笑笑:“魏小小夫人说笑了,本夫人身子不好,名下产业全由云容做主,她自然是红妆坊的老板。虽然需要花些力气来管理生意上的事,也好过小夫人你靠色相吃饭。本夫人和云容郡主出身豪门,要什么样的首饰没有?只是懒得戴。难道要像夫人那恨不得把梳妆台都搬在脸上,才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吗?”跟我们斗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云容鄙视的看她一眼:“梅姑娘说得极是。” 牡丹瞪我们一眼,随手拿起身边摊子的手镯在手上摆弄。逸风随手丢出一张银票,“这些东西我全要。”又对云容道:“云容姑娘,全都送给你。” 妇女一看银票,眼睛都直了,忙笑道:“都给你们了。” 牡丹如何会甘心,尖声对卖首饰的妇女道:“他出多少,我出双倍。”跟天下第一富斗,她是不是疯了。 逸风淡淡道:“我出魏家小妾的两倍。”魏家小妾,哈哈,够打击。 牡丹得意的扬扬下巴:“我出你的两倍。” 逸风刚想抬杠,我忙道:“魏小夫人,恭喜你以4000两银子的价格买到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全部加起来也就值得几百两,她亏不死才怪了。逸风是谁?随便递出一张银票都是大数目,我看见他方才掏出的那张是500两的。 “4000两?”牡丹惊讶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我笑道:“逸风公子给这位大嫂的是500两,你出他的两倍那就是1000两,他再出你的双倍就是2000两,可是你依然愿意出他的双倍,不就是4000两么。”我故做恍然大悟:“魏小夫人你目不识丁,自然不会明白了。还有啊,魏小夫人说话等于放屁,也不会算数了。” “你..我当然明白,我说的话也算数。”笨蛋,要的就是你这句。 我笑,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笑道:“各位乡亲,请做个见证,魏家小夫人以4000千两银子买这位大嫂的所有首饰。” 牡丹见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一咬牙,道:“跟我回家拿银子。” 看着牡丹狼狈的样子,我和云容一起笑了出来。逸风依然优雅,笑道:“她被你整得够惨。” 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自找的,你是谁啊?大齐首富逸风公子,跟你比钱多?她找死?把你风家的钱全换成一万两一张的银票,也能把她砸死。”这个牡丹简直就是找死,云容是谁啊?当今皇上的亲姐姐,敢欺负她?啧啧…… “别理她。”云容朝着牡丹远去的方向,轻蔑的看了一眼。云容这回的变化真是大啊,大到我都快不认识了。 “走吧。”逸风随手指着前面。 在街上逛了半天,没有什么收获。所以我让云容写一些告示贴出去,也让老马留意一下。具体是说梅老板需要豪华住宅一幢,愿意出售的请联系我。没有办法啊,实在是找不到,只能这样了。 由于我身体实在太弱,所以决定每天都吃些补品来好好补一补,我可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就弱。喝了云容送来的乌鸡汤,我添添嘴唇,笑道:“味道不错,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云容笑道:“喜欢就好,你身子太弱,好好补补。等置办了宅子,我多请几个人来伺候你。”这小姑子,伺候我很吃亏吗? “切,还不是我的钱。如果我按一般的工资给你,你以为你会有多少?”我白眼翻的厉害,用的不是自己的钱当然不心疼。 云容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好了,你有那么多钱难道带进棺材。” 我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得留给我肚子里那位。” “你肚子里的孩子他爹是皇上,要什么有什么,还在乎钱吗?”是女孩还好了,如果是男孩,我可不想他为了他爹那把椅子失去一切。所以 ,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爹的东西,任何一样。一个孩子,我苏敛容还养得起。 我叹息一声,“算了,他爹的东西我要不起。所以,还是节省点好啊。”我就是小气,目前的财产都够我们挥霍一辈子了。 云容笑道““三妹,你有多少钱我最清楚。”呃,忘记了,她就是专门替我负责帐目的。 我继续甩出两张白板““去你的,我是穷人一个你不知道吗?” 云容慢慢绕到我身后,“三妹,其实你何必呢?” “什么?” “风大哥对你……情深意重,你…….”说话半截半截的,什么意思啊。都那么熟了,有什么不好说。 我轻轻嗯了一声:“云容,你不明白,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只有一颗心,我的心已经给了皇上,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了。” 云容神色黯然,坐在我身边:“哎,既然已经出宫了,为什么要是放不下?” 我扬起头轻轻吐出一口气:“越想忘记,越忘不了,感情的事太难说。” 购买豪宅的事情交给老马和茯苓解决,店庆的事随随便便解决了,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肚子里那个。我流产两回,最害怕弄成习 惯性流产。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散散步。逛逛街,到红妆坊喝喝茶,也有时候斗斗地主。反正衣食无忧,就是混吃等死。哦,不是 ,等生孩子。除了云容,没有人知道我怀孕,否则红妆坊那些人还不把我当宝贝。若是知道怀的是当今皇上的骨肉,他们恐怕连走路都要几个 人扶着。跟他们相处了那么久,我对他们的评价就是无聊。哎,现在都已经快三个月了。肚子迟早要显露出来,应该怎么办呢? 逸风给我的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去了,可是我依然没有想好要怎么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嫁给他吧?我不爱他,就是因为他很爱我 ,所以我不想伤害他。不嫁吧,我的肚子怎么交代?我的孩子会受人欺负。到底应该怎么办啊?我快疯了。幸亏逸风似乎知道我的心思,最近 也不怎么逼我,只是由着我的性子胡乱来。大约知道孕妇不能受刺激,连云容也是对我百依百顺。肚子里怀着心爱的男人的孩子,有锦衣玉食 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我应该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不是吗?可我总觉得缺点什么。按我以前的想法,怀孕的时候要好好整自 己的老公,要他好好伺候我。现在倒好,齐昊还不知道死在哪个妃子的温柔乡里呢。逸风对我再千依百顺,再体贴入微,他终究只是朋友,或 者是哥哥,代替不了老公。午夜梦回,想起过去的种种,泪依然沾湿了枕头。 今天吃完早饭,我和往常一样来到红妆坊,很不巧今天这个时候,红妆坊门口有一出好戏在上演。很不巧,我看到这出好戏。 我和逸风到红妆坊,打算叫上云容继续打牌,不过门口正上演着这样的节目。 红妆坊门口停放着两顶小轿,魏申一身华丽的俯服饰在门口度着方步,似乎非常的着急,身边跟着妖艳的牡丹,也是一脸焦急。 我看逸风道:“他们两个做什么?不会是来找麻烦吧?”我是不怕他找麻烦了,是怕他背后捣鬼。 逸风笑道:“怕什么?” 我挤出一丝笑容,走过去笑道:“魏老板和尊夫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魏申谄媚笑道:“王妃知道云容是我的夫人,而今云容不肯回家,还请王妃劝劝她。” 我优雅一笑:“王妃?魏老板说笑了,我只是个区区小女子,哪是什么王妃。” “还不快道歉。”魏申沉下脸呵斥牡丹。 牡丹立刻‘谦卑’地道:“牡丹不知道轻重,得罪了王妃与郡主,请王妃恕罪。” 我赶紧扶着牡丹,道:“魏夫人太客气了,我并不是什么王妃了,只是外子与诚王爷有几分交情。”要我说几遍,这些人真的好笨啊。 魏申看着我,似乎不相信,笑道:“王妃说笑了。” 我为难地道:“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有什么办法。”我转头对迎宾小姐道:“让许大力过来,恭送魏老板和夫人。”我把恭送两个字说得很,意思是请他们滚蛋。许大力是谁魏申不会不知道,也知道我捻他了。忙道:“梅老板的好又多商场生意兴隆,魏某是否可以跟梅老板混口饭吃?”我靠,原来是来加盟的。 我友好的笑,笑得很假,“对不起,现在好又多联盟的负责人是你爹。”不去求你爹来求我,简直是吃饱了撑着。 魏申尴尬地道:“家父与我一向不和…….” 我白他一眼,毫无表情地道:“对不起,我做不了主。”说着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走了进去。逸风摇着扇子,跟在我后面。我进红妆坊的门,回过头去讽刺的一笑。魏申见我大庭广众不给面子,早就气得青筋爆裂,只是隐忍着不发作。混蛋,他活该啊。 走进去,云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嘴,气急的样子,彩霞和茯苓在她身边安慰着。 我拍拍她的肩膀,“你气什么啊?是不是因为魏申。” 云容深深呼吸,道:“刚才他居然说我是他的夫人,强要我跟他回去。他当初把我赶了出来,害我流落街头,现在又来请我回去。谁不知道,他请的不是我,而是逍遥王之女云容郡主。” 我笑道:“对付那种人不理他就是了,我不信他敢怎么样。” “夫人,我知道错了,请你跟我回去。”魏申不知廉耻的走进来,满脸堆笑。我真怀疑他的脸皮是牛皮做的,真是厚的厉害。 云容把脸迈朝一边,直接无视他。魏申这个混蛋,明显的看中了莫老头的权势。 “夫人..”魏申还是一脸堆笑。说着要去拉云容的手,云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恨恨道:“别让我再见到你。”接着大喊:“许大力,请魏老板出去。”云容也不是念好欺负的主。 魏申被打,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目光甚至带一丝狠毒,不过很快平复,笑道:“夫人,我还会再来。” “滚。”云容狠狠吐出两个字。 “你别太猖狂。”牡丹跳着进来。 我反手给她一巴掌:“滚..”他奶奶的,敢到红妆坊来撒野。前几天在街上就已经惹得我很愤怒,现在还来捣乱,不想混了。 “你……”牡丹捂着脸,抬起手想打回去,被魏申一个眼神给吓回去了。 魏申明明气得要死,却隐忍着,温和地道:“走..”说着气急败坏,拂袖而去。 第8章:我是杀人犯?  虽然好心情被姓魏的和牡丹破坏了,但是我们今天还是玩得开心。又到街上去找了半天的房子,累得我一回到家就沉沉睡去。都说孕妇比较能睡,还真是事实,我睡得确实很香。 “啊……”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一声惨叫惊醒。我翻了个身,揉揉眼睛,道:“你鬼叫什么啊?”听声音应该是云容。 一手撑在床上,我不悦的坐起来,当我看清楚眼前的情景,立即尖叫“啊……” 云容匆忙跑到床沿上坐下,脸色惨白,“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说得不是别人,正是牡丹。牡丹小小夫安静的躺着,一身红色的衣服上全是血迹,头发凌乱,面如死灰,斜斜的靠在桌脚上。如果不是我的眼睛出问题,我可以肯定她是个死人?她死就死了?为什么会死在我房间呢? 我心跳加速,额头上开始冒汗,喘着粗气,手紧紧抓着床单。一大清早的在房间里发现一个死人,谁的心情会好?难道是..栽赃陷害?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胡乱抓过衣服赶紧穿上,吸一口凉气,“栽赃陷害,报官。”总不可能等着人家搜出来吧。 “怎么了。”逸风匆匆赶来,想必是我们的叫声把他引过来的。逸风看见房间里的情景,也吓了一跳。我故做镇定的拉拉袖子,道:“风大哥,快报官。”如果是有人蓄意陷害,不用多久就会有人来了吧?必须先下手为强。但是对手都计划好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逸风来不及作出反映,就听门外有人道:“快开门,开门。”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么快,不过所料,果然是栽赃陷害。 “别怕。”逸风轻声安慰我。 我眨眨眼睛,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走。” 他们两人跟在我后面,我深深呼吸,打开门,一下子跌在地上,惊慌地放声哭道:“官爷,死人了。”当然是演戏,我即使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在偷看了一眼,门口一大票官兵,个个手拿兵器,看样子来者不善良。 云容看我这样,也哭道:“官爷,你们进去看看吧。” 为首那个捕头打扮的人冷冰冰看了我们一眼,“魏家老爷说她的五夫人牡丹昨天昨天晚上来找你,一夜未归,我们要来查看一下。”呵,果然是这样的。可是魏申杀了牡丹来陷害我?值得吗?还有另有隐情?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逸风看那状况也知道我被栽赃了,道:“官爷,牡丹夫人的确在这里,而且已经死了。” 那个捕头似乎认识逸风,抱拳道:“逸风公子,对不起了,我们这是例行公事。”逸风点头表示理解, “进去。”捕头一挥手,所有人立刻冲了进去。我擦擦眼泪,也跟着进去。这会是倒霉了,遇到麻烦了。难道昨天晚上我是死人吗?人家弄个死人在我房间里,我居然不知道?亏我好意思说自己是武林高手。 我们一票人一起进去,捕头冷冷看了死去的牡丹一眼,道:“谁的房间。” “我的。”我站出去,冷静的看着他。 “你就是梅影老板?”他打量着我问。 我点头:“没错,是我。她是死在我房间的,你们查我吧。”这多双眼睛看见牡丹死在这里,我怎么抵赖,不如承认了再想办法。 那位捕头见我反映如此镇静,由衷地道:“梅老板果然是女中豪杰,邵景佩服。但是刚才魏家人报官说牡丹夫人昨天晚上来找你一夜未归,如今她又死在你的房间里,我必须把你带回去,请知府大人定夺。”这个叫邵景看起来人品不错,就凭他那几句话,我就对他有好感。 “邵捕头走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说着指指门口。我连龙椅都坐过,就是没有坐过大牢,去感受一下。 邵景仔细看了牡丹的尸体,道:“梅老板,没有找到凶器,按规矩,我们要搜查一下。” 我退后一步,“各位官爷请。” “搜……”邵景一声令下,小捕快们全都活跃起来,翻箱捣柜的到处找。 “头儿,搜到这个。”一个小捕头手里拿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刀,举过头顶站在邵景面前。我倒吸一口凉气,魏申准备得够充分啊,居然把凶器藏到我的衣柜里?难道..难道..我昨天晚上真的跟死人一样吗?难道又是迷药?就是我跟死人一样,还有云容和逸风,难道他们也中了迷药什么的?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景看了我一眼,道:“梅老板,请吧。” “邵捕头,可否请午怍来验尸。”我曾经读过《洗冤录》,知道尸体是很重要的证据,很多线索,都在尸体上。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污蔑我,一定要查出真正的凶手。 邵景看看我,道:“梅老板不必操心,请吧。” 我不咸不淡地道:“邵捕头,不要让人破坏尸体,我还指望着它翻案呢。” 邵景点点头:“这是我的职责。” “影儿。”逸风和云容同时叫出来。我轻松一笑:“我相信知府大人是位好官,不会冤枉我的,看这位邵捕头就知道。”他敢冤枉我,我宰了他。现任知府闵忠哪是什么好人,我的专利权就是他卖的,我是想看看害我的人到底什么打主意。如果他真的敢不明就理的判我死罪,他等着看吧。 邵景淡淡道:“梅姑娘过奖了,带走。” 我苦笑摇头,真不让我省心,那些无聊的人总是要找我麻烦。 因为我自己主动的,邵景也算尊重我,没有给我上枷锁。可能是我的风度折服了他吧,其实我自认为还是比较有风范的,我再不济也做过皇后。对于传说的大牢,我很早就想见识一下。果然,如传说中那般阴暗,潮湿,还有发霉的味道。我快三个月的身孕了,能不能受得了? 将我带到最里面那间,邵景道:“姑娘请进吧。”这一间还算干净,床上的被褥看样子还是新换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阴暗点,还有点霉味。 我捂着鼻子走进去,道:“邵捕头,能不能帮我弄有束鲜花,味道浓的。” 邵景明显不愉,“姑娘将就一下吧。”充正直也不是在这个时候吧? “邵捕头,我有三个月的身孕,这个地方的味道对孩子不好。”我说着,随手摘下一跟簪子递过去。 邵景按住我的手,“夫人这是干什么,既然你有身孕,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我就说这个人人品不错。 不一会,邵景给我拿来一束百合,居然还是插在花瓶里的。我接过花,对他友好一笑:“邵捕头真是个好人啊,你的恩情,我记下了。”说着把花随手摆在地上。 邵景依然是淡淡道:“夫人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只要是邵某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我笑,“谢谢邵捕头,我只想知道验尸的结果,还有什么过堂。”过堂不是要跪?皇帝都跪过我,现在叫我给一个芝麻小官下跪,没有米有搞错。罢了,为了小命,把尊严送出去吧。 “我也不知道,夫人不必着急。只要是你清白的,大人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邵捕头,我以前曾经两次小产,这个孩子恐怕不容易保住,我的膳食你一定要多费心。”我这回一狠心,把价值连城的珠钗递过去。看到牡丹尸体的时候,我就知道麻烦来了,搞不好要蹲大牢,所以赶紧拿了几样首饰戴在身上。这个年头,什么都需要钱。幸亏我现在只是嫌疑犯人,不需要脱簪,也不需要换囚服,这些东西还留得住。可是我跟这个陌生人说我以前保不住孩子干什么?博取同情吗?有那么一点意思。 邵景依然没有收下,“我会尽量的,夫人的东西还是收回吧。”我硬塞给他,“你给我准备饭菜不需要钱吗?拿着吧,难道你想倒贴吗?”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收下,“夫人安心吧,大人会秉公办理的。”叫夫人我还真是不习惯呢。 大牢里除了安静点也没有什么了,基本上还算是不错。大约是邵景吩咐过,所以女狱卒们对我也算客气,膳食和其他人的也不一样。 仔细回忆一下,那天晚上我是睡得沉,但是应该没有中迷药。别忘了,医仙是我姐姐,一般的迷药我可以分辨出来。我好歹也练过武功吧?警觉性比一般人都高。即使我睡得再沉,没有理由房间里被放了一个人,还把凶器放进我的衣柜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即使我没有感觉,逸风呢?他的武功可不错呢。如此只有一个解释,作案的那个家伙是个高手。如果说牡丹在我房间里是魏申的栽赃陷害,但是凭魏申的能力应该找不到那么厉害人人物为他办事。而且牡丹为他生的儿子都3岁多了,他再狠心也不会杀了她就为栽赃我吧。如果不是他干的,魏家为什么会说牡丹来找我,一夜未归,这事真的有很多问题。烦,烦,如果我能验尸体就好了,因为我总觉得尸体不对劲。 “夫人。”邵景的声音打断我的沉思。我忙回神来,邵景见在牢房门口,身后跟着云容。 乍见云容,我兴奋地道:“云容,你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云容把手伸进来,慢慢摸着我的脸:“三妹,你还好吗?” 我嘿嘿一笑:“我当然好了,多亏了邵捕头的照顾。” 云容含着眼泪,道:“邵捕头,谢谢你。” 邵景站在一旁,道:“不必客气。” 云容又道:“三妹,你还住得习惯吗?”当然不习惯,真是废话。 为了让她安心,我还是笑道:“住得很好,我连龙椅都坐过,就是没有坐过大牢,这回也试试。”我只顾自己说,完全不知道说漏了嘴。 邵景在一旁听了这话,心里暗想,坐过龙椅啊,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上回诚王爷来说要找她,大家纷纷猜测她会是王妃。可是她自己又说不是,到底是不是呢? “要不..让爹来救你。”千万不要,他要知道我没有死那还得了。 我摇摇头:“不要麻烦他老人家了,我相信这位知府大人是好官,他会秉公办理的。对了,逸风怎么样?大伙怎么样了?” “逸风公子这两天跟平时一样,大家都很好。”不想个办法救我么,没有良心哦。 “宅子被查封了吧?”我是杀人犯,还要保留现场,当然要查封了。 云容点头:“红妆坊都…….我和风大哥现在住客栈。”我的红妆坊也被查封了,可怜啊。 我怀疑那个知府大人是不是把我忘记了,又蹲了几天,依然没有传我上堂。逸风来看过我,要我放心,他会救我。茯苓和老马也来过,还有彩霞,温柔,干娘,最近探望我的人还真多,狱卒收好处费都发了。 刚女狱卒送来了晚饭,一盅鸡汤和几样小菜,一碗白饭。算不上丰盛,但是在监牢里已经算好的了。 我把盖子打开,一阵香味扑鼻子而来,但是觉得那香味怪怪的。我刚送到嘴边,还来不及喝,脑子里轰隆一下。老天,逍遥散啊。在我饭菜里下毒,亏他想得出来。害我之人计划如此周密,是一定要我死了。或许是他怕我查出真相,还要下药了事。我真有那么讨厌吗?非要我一尸两命不可?逍遥散可不是随便哪都能买到的,这种东西是宫廷赐死嫔妃或者有身份的人用的。这种药喝下去不会有痛苦,所以叫逍遥散,一般毒酒里放的就是这种药。原本我是没有机会见识这东西的,在药王谷的时候,蓝泪不知道从哪弄了些,曾经教我辨认过。连逍遥散都拿出来了,这事一定不简单。我只觉得头疼,兜了个圈子,又把我扯回宫廷斗争了? 我放下饭菜,递一块碎银子给狱卒,让她把邵景请来。也许,他是个值得相信的人。这时也只能相信他了,别无选择。我知道害我的绝对不是一般人,这个魏申也只是棋子。能用逍遥散害我,杀了牡丹栽赃我,找个武林高手把死人放我房间,我想想就害怕。 银子果然有作用,不用几分钟,邵离匆匆赶到。把周围的人都打发走了,我请他开了牢房门进来。 “夫人,匆匆找我来有何事。” 我把汤推到他面前,拨下头上的簪子,放进汤里,簪子一下成了黑色。我淡淡道:“逍遥散,或许你不知道,但是是一种剧毒。” “什么?”他大惊,“有人敢在饭菜里下毒。” 我脸色凝重的点头,“没错,他们想要我死,现在你相信我是冤枉的了吧?” “夫人,你的饭菜都试过?” 我笑:“没有,我姐姐是江湖上著名的医仙,我多少懂些,闻出来的。” “医仙蓝泪?”邵离问。 我点头:“没错,正是她。”他怎么知道的。 “夫人你可会武功?”蓝泪武功那么高,他觉得我应该会。 “当然会,凭我的武功,居然有人把一个死人放进我的房间而我居然不知道,可以想象对方是多可怕的人。” “夫人,你到底是什么人?”邵景看着我,仿佛想把我看穿。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个值得你追随和相信的人。”我黑白两道都混,还有皇帝老公,跟我混错不了。 邵景也不是笨蛋。道:“夫人希望我怎么做。” 我轻轻一笑:在他耳边道:“栽赃陷害的手段好高明啊,简直是不给我反击的机会,今天还向我下毒…………” 邵景点头:“就按夫人说得办。” “邵捕头,我进来已经快10天了吧?为什么没有任何消息?尸体检验的怎么样?”我快闷死了。 邵景微微皱眉,“实话告诉夫人吧,没有任何消息。我也曾经多次问过大人,他说你的案子暂时搁置。”不是吧?暂时搁置,就这样把我关起来等死? “魏家有什么动作。”魏家既然有意害我,应该会大肆告状。 “魏五夫人已经被安葬,并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又是没有动静?知府大人没有动静,魏申没有动静?难道……难道他们是一伙的?那个人能用逍遥散害我,或许真有权利指使知府做什么。如果这事连知府大人都搀和,一定有什么大阴谋。会不会是…….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昏君知道我没有死,非要我消失不可?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谁有那么大能耐。也只有他,希望我秘密地死得不明不白。先来个栽赃陷害把我弄大牢里,然后灭了我还说我畏罪自杀。这事的确像他干的,估计有这智商的也只有他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邵景,相信我是清白的吗?” 邵景坚定的点头:“我也可以看出夫人武功不弱,要杀牡丹根本不可能让她死在你房间里。” 我叹了一口气:“邵景,虽然我们接触不多,但是我认为你是个好人。也许,我得罪了一个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物,你愿意帮我吗?” “邵某虽然没什么能耐,也知道公理二字。”听这意思是想要帮忙了。 “谢谢,先按我们的计划行事吧。”天,如果这事是他干得,我得靠自己翻案了。 第9章:苍穹 在大牢里又呆了几天,那个知府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我都快呆得发霉了。邵景积极为我奔走,可是毫无结果。这些日子,我简直过得提心吊胆,吃饭喝水害怕有毒,晚上睡觉害怕突然来个刺客。吃不好,睡不好,我简直想去死。我想得最多的,就是到底谁在陷害我。那种行事风格确实是像齐昊,但是我总觉得他下不了手杀我。除了他,又有谁那么想我死?老天保佑,不要是他。死在任何人手里都可以,就是不能死在他手里。否则我死不瞑目,肚子里那个也不会甘心。 云容经常来看我,给我带些吃的,穿的,或者就是陪我说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给狱卒的钱很多,她也能在牢房多呆会。云容每一回来看我,都把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我心里不免歉疚。其实她是真心对我好的,但是我总是以为她有私心,我真是以小人只心度君子之腹。我被下毒的事我没有敢说,我不想她担心。云容是经常过来,逸风却消失了。云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要走。可是我明白,我相信,最近他会很忙,绝魅也会很忙,连蓝姐姐都闲不下来。因为他们要查一个组织,一个神秘的组织。 这件事情应该要从五天前说起…… 正是吃饭的时候,我坐在床上看书。云容怕我闷,给我找了几本书解闷。正看得入迷,就听一个低沉女声,道:“吃饭了。” 我淡淡道:“放在地上吧。” 那女狱卒又道:“梅姑娘,有人拖我给你捎样东西,请到这边来。” 我放下书,走过去,小声道:“什么东西?谁让你给我的。” “姑娘,请再过来一点。” 我把头又靠过去一些,那女子把手伸进来,示意我附耳过去。我照她的话把头靠在牢房栏杆上,她突然目露凶光,迅速捂住我的嘴巴,有力的手捏住我的脖子。靠,谋杀啊。 她捏在我脖子上的说,突然松开了。我从地上站起来,拍拍灰尘,笑道:“不是吧?这么快就完了。”我说着,看看女子得意一笑。或许她是精心计划的,但是被我轻易抓住了。 邵景笑道:“姑娘果然神机妙算。” 我摆摆手,笑道:“不算什么,既然要置我于死地,下毒不成派刺客这是一定的。不过害你们日夜埋伏了三天,真是不好意思。”那天被下毒以后我就知道一定会有刺客前来,只要抓住刺客就可以审问幕后主使。所以,我和邵景决定日夜埋伏,才有刚才那一幕。我一直都是开小灶,哪需要送饭,那女人也真是白痴。我早就知道她是刺客,故意整她的。她掐着我的时候,脖子上突然多了几把刀,当然乖乖的把手拿开。 此时,那女人脖子上已经被架了四把刀,四个捕快各站一方。她怨毒的看着我,冷笑:“主人说你聪明绝顶,果然没错。” 我嘿嘿一笑:“我一点也不聪明,只是常识而已。最好把你主人供出来,否则我要让你见识我整人的手段。” 那女子轻蔑看我一眼,别过头去,“休想我说出一个字。” “邵大哥,怎么办?”我是杀人嫌疑犯,绝对没有审问的权利,还要看他怎么办。 “我得通报大人,看他怎么处理。”他也只是个小捕快,绝对没有审问的权利。 “她怎么办?”我看看那个女刺客。也许就是为了降低我的戒心,所以派的女的,可是一样没有作用。一般杀手刺客都是女的,他们却故意弄个女的。我只能说,那人的计划真的好周密。 “带她一并去,请大人发落。” 当邵景将那女子带走,我的眼睛无意瞟到地上,一块金色的牌子引起我的注意。那块牌子在刚才女子蹲的地方,应该是她掉的。我捡起牌子,擦去灰尘。正面是一副龙的图腾,反面是‘苍穹’两个字。苍穹?应该是一个组织了。龙的图腾可不是随便能用的,除了皇帝,一般都不能用,可是这个叫苍穹的组织为什么会用龙做图腾?齐昊可以让逸风帮他做生意赚钱,也可以自己培养一个组织。他的手段我可是见识过,什么都敢做。真的是他要杀我吗?我简直不敢想象。也有可能苍穹是个杀手组织,如果是杀手组织,也可以追查雇主。总之只要查到苍穹,一切好说。 一切只能等审了那女子以后再说了,可是结果中是让我失望的。一个小时以后,邵景走进来,掩饰不住脸上的沮丧。 我忙问:“怎么了?有什么结果。” 良久,他才抬起头,道:“对不起,刺客跑了。” “跑了?”我不敢想象,她是怎么跑的。 他沮丧地道:“我带刺客去见大人,大人执意要单独审问,没想到她打昏了大人,从窗户跑了。”我的心一下凉了,呵,跑了?是故意放跑的还差不多。闵知府是个贪官,贪官都是怕死的?他敢单独审刺客?审问是假,放她走是真的。现在,我百分之一百肯定,魏申,闵知府,还有那个刺客都是一伙的。到底是谁,能让那么多人为他办事。我揉揉太阳穴,无奈的叹息一声,好复杂啊。 我只能静静看着他:“邵大哥,你怎么看。” 邵景为难的看着我:“如今刺客已经跑了,大人又推脱着不审你的案子,邵某也无能为力,夫人有何良策?” “我看邵大哥武功高强曾经是江湖中人吧?”他既然知道蓝泪是什么人,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而且我看他确实武功不错,看步子就知道,蓝泪只是教过我的。 “说来惭愧,邵某的父亲是开镖局的,在下也曾经漂泊江湖。父亲在走镖的时候,遇到山贼,不幸遇害。临死前交代我退出江湖,所以邵某才投身公门。”怪不得呢,除了压镳他也做不了其他的,做捕头是不错。 “邵大哥有没有听说过有个叫做‘苍穹’的组织?”现在唯一的线索都在上面了。 “苍穹?”他摇头:“没有。” “这些日子麻烦邵大哥了,如今只能顺其自然了。”目前最应该查清楚苍穹到底是什么东西,其他以后再说了。 见我神色黯然,邵景忙道:“夫人不必难过,只要夫人是清白的,我会全力说服大人为夫人洗刷冤屈。” “谢谢你了。”真心的,不是客气话。我现在都是阶下囚了,他还对我这么好。 第2日,我立刻请了逸风来见我。我的目的很简单,要他查苍穹到底是什么东西,另外请绝魅和蓝泪一起查。我怀疑这个组织很有可能是皇帝培养的地下组织,所以逸风去查齐昊,蓝泪和绝魅查江湖门派。无论它是个什么组织,我一定要查出来,我要看看,为什么要害我。逸风突然消失了,害得云容还以为逸风不管我了呢。我相信,就是天下人都负我,惟独他不会,可是我始终不会爱上他。很多时候,对他真的很愧疚。有时候,我好恨,恨自己太狠心。明明就知道自己不会爱上他,却要跟他走那么近。恨自己把他当金疮药,利用他来忘记齐昊。更恨自己既然不爱他,就不要给他希望,应该撮合他和玉情。在牢里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他。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跟他说清楚。 怀着身孕去坐牢的恐怕没有几个,我总是那么特别。幸亏肚子里那个很乖,不吵不闹,身子倒也没有受折磨。他也真是倒霉,还没有出世就要坐牢。云容老是希望我生个儿子,可是我想要女儿,生个女儿可以跟我做伴。而且女儿乖,不需要操心。 “三妹,想什么呢。”云容的手指在我眼前摇晃,我才回过神来。她刚才来了,说起逸风的事,我才想起五天前的事。我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呢?不说吧她误会,说了我又担心她害怕。 我笑笑,“没有什么了,我是想说,逸风大哥离开是我的主意,你别再管这事了。”还是不让她知道。 云容摸摸我的肚子,笑道:“想吃什么?告诉姨娘,下次给你带来。”一般人到了云容这年纪早就做母亲了,所以她很喜欢小孩子。 我失笑:“去,他知道什么啊,你直接问我得了。”以前她只能在外面看看我,在邵景的通融下,也能进来和我接触一下。 “我们姐妹两都是苦命人,不知道大姐怎么样了。”她不说,我还真把想容给忘记了。对那种心机深沉的人,我一向没有什么好感。我和云容是苦命,可是我们的不幸都是太后造成的。 “不知道,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她那人诡计多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云容突然认真的看着我,“你真打算一个人抚养孩子?” 我摸摸肚子,苦笑:“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能跟他爹回去吗?” “这些日子我看清楚了,你不喜欢风大哥。既然你喜欢皇上,为什么不能回去。” “你不了解,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而且我也不想回去,我的女儿只做一般的女子,不稀罕当公主。”我的苦衷,她永远不会明白。我是公主啊,呆在宫里跟定时炸弹一样,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危害到任何人。 “不说这个了,你老说我不了解。现在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在牢里呆一辈子吧?现在三个多月快四个了,你想在这里生啊。”是啊,总不能让我的孩子在牢房出生吧? 我叹叹气:“这事你别管,我有自己的计划。” 以为我在敷衍她,她面带忧色道:“你能有什么计划?”的确,我现在在大牢里,能干什么。只是她不知道,我现在要查的是苍穹,事情都跟这个叫苍穹的组织有关系。如果不找到幕后人,我恐怕一辈子不能安宁。今天是杀人?明天会有怎么罪名,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云容看了我一眼:“你看你,脸色苍白的,下次给你蹲点补血的汤。” “不用了吧?不能再补了,生完孩子已经会发胖的。我是美女,不想做大胖子。” 云容拉过我的手,笑道:“只是补血而已,不会胖的。” “不补了,要那么多血干什么?小心流鼻血,所以啊……”等等……老天,我知道牡丹的尸体哪里不对了。血,是血。人体应该有很多血的,可是牡丹死在我房间的时候,只是衣服上有血迹啊,地上根本就没有,充分说明她是从别的地方移来的。 我猛抓住云容的手,“云容,我要翻案。去贿赂贪官,无论多少钱,只要能让我过堂就可以。我有证据了,我有证据证明人不是我杀的。对了,记住,只要让我过堂,你就煽动百姓来看。”我就不相信了,有那么多百姓看着,闵知府他敢乱来。 第10章:我也会查案 一直不知道古代的公堂是什么样的,今天我总算见识了。我现在还是嫌疑犯,所以不需要换囚衣,也不需要戴枷锁。云容按我的吩咐,早就找了一大批人来观看。不说别的,红妆坊就有几十个。 闵知府一身官服,很有威严的坐在中间,邵景和师爷分别站在他身后。明镜高悬的高高挂在上方。我只觉得可笑,明明贪官还好意思挂这快匾。捕快们分站在两边,手里都拿着棍子。 “带嫌犯梅影上堂。”闵知府说着拍了一下惊堂木。 我被两个捕快押着,乖乖从后堂出来。第一次来衙门,居然是因为犯了杀人罪,真是丢脸啊。 “民女参见知府大人。”我说着慢慢跪下。我第一近距离的打量传说中的闵知府,大约45岁左右,慈眉善目,看上去很儒雅。一直以为他是个油头粉面,或者就是凶神恶煞的人,没有想到满慈祥的。我再次感叹,人不可貌相啊。 “犯妇梅氏,魏申状告你某杀其夫人牡丹,你还有什么话说?”闵知府不怒而威的气势确实不错。 “大人,民妇冤枉。”我都有身孕了,还是民妇算了。 “大胆,牡丹是死在你房中,在你衣柜里搜出凶器,你休想抵赖。” “大人,那天晚上民妇根本就没有见过牡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死在我房间里,摆明了有人陷害我。”我并不着急,说得很淡。 闵知府重重一拍惊堂木:“来人,传小菊。” 不一会,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小丫头被带了上来。我见过她,就是那天跟在牡丹身后的那个丫头。小菊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 “本官问你,十七天前,六月初四那日晚上,牡丹去哪了。”记得够清楚啊。 小菊抖了一下,怯生生地道:“回大人,那天晚上夫人说,要去找梅老板。所以,我帮夫人换好衣服以后,就和她一起到梅老板的宅邸。夫人想起小少爷没有人照顾,就让我先回去了。没想到..第2天早上…….”小菊说着呜咽着哭起来,戏演得不错啊,说辞也好。 “梅氏,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认罪。”别装一副正直的样子,别以为不知道你的为人。 我淡淡一笑:“小菊,你们夫人为什么去找我?” 小菊道:“因为..因为有一天在街上夫人得罪了你,所以她给你道歉去。” 我冷笑:“是吗?我记得我打过她一巴掌,她会给我道歉吗?” “是夫人不对在先,所以老爷让她给你道歉。”小菊说完,偷偷看了我一眼。 闵知府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梅氏,你可听见了?你与牡丹有嫌隙,所以你杀了她,还不认罪吗?” 我微微一笑:“物证呢?” “来呀,把物证拿上来。”闵知府一挥手,师爷立刻端着托盘来到我面前,托盘上一块白色的布,匕首放在上面。 “你可看见了?”闵知府问。 “大人,是这把匕首杀了牡丹没有错,可是你怎么证明这匕首是我的呢?”我依然面不改色,勇敢的看着他。 “来人,传兵器店老板包四喜。”什么?还有兵器店老板?准备够充分的啊。我心里冷笑,做得真是太好了,可惜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一样。 “小人参见大人。”不多时,兵器店老板包四喜被带上来了。 闵知府看了他一眼,道:“你可认识身边的女子?” 包四喜道:“认识,她是红妆坊梅老板。” “恩,她可有到你店里买过东西。”别装了,当然买过,你们陷害我嘛。 “回大人,我记得20天前,梅老板曾经到小人店里买过一把匕首。”包四喜回答得好听,说谎连眼睛都不眨。 “是这吧?”闵知府一使眼色,师爷立刻把匕首放在包四喜面前。 包四喜装模做样的看了一会,“回大人,正是这把。” “你确定?” “小人确定,梅老板是济州出名的女中豪杰,她去买东西小人自然高兴,还是我亲自给她挑的。”我以前一直蒙面,最近不蒙面也不到处乱走,敢说认识我? “下去吧。”闵知府又把目光移向我:“梅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人证物证具在,画押吧。”师爷已经把写好的供词和笔墨放到我面前。邵景忙道:“大人,梅老板是冤枉的。” 闵大人不悦地道:“邵景,我已经看在你的面子让她过堂,现在人证物证具在,她无从抵赖。你身为捕头,怎么能徇私枉法。”枉法的是他闵盅,可不是邵景。 “大人..”邵景还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 “请问邵捕头,你们那天在我房间看到牡丹的时候,她是怎么样的?”你们什么都算到了,漏了一点。这个漏洞,足够我翻案了。 “那天早上,我接到大人的命令,到贵府去搜查,看到牡丹夫人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迹。” “请问大人,如果我真的杀了牡丹,为什么不把尸体藏起来,而大摇大摆的放在那里?再有,不藏尸体,为什么要藏匕首?”我估计是作案的人时间不够,刚想藏尸体就听到我翻身什么的。但是既然他们是计划好的,藏不藏尸体就无所谓了。 “也许是你刚杀了她,想先藏凶器,来不及藏尸体。”他说得是一本正经的,乍看上去像个好人。 “邵捕头,你们去的时候牡丹身上的血可有凝固?”我记不清了,当时吓得太害怕,如果凝固了就好办,那是很明显的移尸了。 结果邵景道:“没有,我们去的时候,牡丹的尸体还往外流血。”不会是老天要亡我吧? 我脑子飞快转了一下:“大人,我想问午怍几个问题。” “传午怍。”闵大人为了显示好官本色,尽量满足我的要求。 “大人。”午怍是个老头,看起来很乖的样子,现在正站在大堂中央。 “午怍,梅氏有话要问你,你照实回答。” “是。” 我一笑:“大人,牡丹是死在我房间没有错,但是她衣服有血迹,但是地上没有血迹吧?我当日匆匆看过眼,牡丹致命的伤口是小腹,而且伤口并不大。一般来说,小腹并不是什么要害,那个小伤口根本不足以致命,除非是失血过多。但是我房间里根本就没有血,所以..她不是死在我房间的。而是有人杀了她,栽赃我。”我看着午怍,“我说得对吧?” “姑娘说得完全不错,我验过,她小腹的伤口确实是致命伤,应该是死于失血过多?”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果然没有白看。 “大人,您听见了吧?牡丹是死了才放到我房间的,明显是陷害。”我脸上有几分得意,敢陷害我,不想混了。 闵知府道:“邵景说他们去的时候牡丹的尸体依然流血,或许是你刚杀了她,血流的还不多。” “大人啊,我记得午怍说过的,她死于是失血过多。你怎么说她刚被杀,流血不多呢?”没有话说了吧。 闵知府涨红了脸:“午怍,会不会是真的伤到要害?” 午怍为难地道:“大人,那个地方的确不是要害。”没有想到我会验尸吧?所以没有收买午怍,他失算了。 “大人,民妇是冤枉的。”看你还能说什么。 闵知府尴尬地道:“此时尚有疑点,待本官上呈刑部,让刑部定夺。”靠,这个小案件就闹到刑部,刑部尚书是不是太闲了? “大人,梅老板已经证明她是清白的,为什么不放了她?”云容在外面大叫起来。 “就是,既然人不是她杀的,还有什么疑点?”彩霞也起哄。 “放了梅老板。”茯苓。 她们三个一起哄,所有人的跟着起哄。邵景对我微微一笑,也道:“大人,既然梅姑娘是清白的,按律应该放了她。” 闵大人无奈道:“你说得虽然合情合理,但是证据不足。先收押,待本官上报刑部。” “大人你不公。”云容又在起哄了。 “大人..”邵景也有意见。 “退堂……”闵知府溜了。 第11章:我不是法医 反正那个贪官就是打定了主意不放我,即使我证明了杀人的不是我也没有什么作用。自从那天以后,我们可爱的知府大人下令,我的案子正是取证期间,禁止任何人探视。就这样一句话,我与外界彻底隔绝了,只有邵景经常来看我,给我传递消息。云容有什么消息,也会通过他。 昨天邵景给我一封信,是逸风写的。信上说,通过他们多方打探,找到一些关于苍穹的线索,但是线索太少。没有人知道苍穹是干什么吃的,也不知道他们的首脑人物是谁,只知道苍穹的最喜欢四处打探消息。绝魅算是江湖元老了,连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叫苍穹的组织。总之这个组织就像是凭空出现了一样,而且最近迅速扩张。最近江湖中人是知道有这样一个组织存在,却没有见过苍穹的人。对这个组织的评价是两个字,神秘。 我拿着信更加着急了,‘苍穹’到底是哪冒出来的?我区区一个小女子,怎么可能的得罪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组织呢?那天那个女人说,她主子说我聪明绝顶,这么说,她主子也就是苍穹的主人应该认识我不是么?到底是谁?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我到底得罪了谁。 与我仇最深的,应该就是宁王,不过那家伙现在跟我一样蹲大牢,所以他排除。 除了他,就是魏申了,不过这阵势显然不是他能有的,排除。 想来想去,我还是认为我肚子里那位他爹最可疑。除了他谁都没有那么能耐迅速培养出一个很有势力的组织。他有钱有钱,要权有权,培养这样一群人专门打探消息简单得很。他真的要杀我吗?我始终还是觉得他即使想杀我,也下不了手。因为没有查到什么,逸风现在还在京城继续调查,只是捎了封信,汇报目前的情况。现在我真的束手无策,只能等着他们调查的结果。苍穹啊苍穹,我跟你们主子到底有什么过节呢?而那个神秘的首脑,又是谁?原本离开皇宫我可以过得潇洒点,没有想到依然是陷入无尽的烦恼。 “夫人。”邵景的话打断我的沉思,他怎么又来了?带了什么东西给我? 我从床上站起来,笑道:“邵大哥,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不是我想见,想见你的是他。”邵景说着把藏在身后的人拉出来,一个干瘦的老头顿时出现在我眼前。这老头不是那个午怍吗?怎么会突然想见我? 出于礼貌,我笑道:“午怍大叔,找我有何贵干?” 午怍道:“梅老板,叫我福伯吧,干了几十年,大家走这么叫我。”不会是专门来跟我客套的吧? “福伯,有何贵干。”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就直接说了。 福伯凝眉道:“那天看梅老板对验尸颇有见解,请问梅老板可是有亲人做午怍?” 我摇头:“没有,我那天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谦虚点好。 “梅老板,如果有一个人死在火海中,你会先验哪个部分?”考我呢,这个我是知道的。 我微微一笑:“这个世上有些凶手聪明得很,先给死者下毒,或者是勒死,再放把火。毕竟火灾是意外,一般人都不怎么会怀疑。但是,火灾不是那么容易发生的,即使发生死者也应该有呼救的时间不是么。作为午怍,遇到火灾的死者,要慎重的检验。如果我是午怍,我一定先验口鼻。如果真的是被烧死或者熏死的,口鼻里会有大量灰尘。如果真是被烧死的,才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福伯喜出望外,道:“我有件事想请夫人帮忙。”刚才在考我呢,这么简单的道理谁不知道? “说吧。”早就知道你有事。 福伯没有说话,邵景却道:“知府大人的元配夫人张氏被杀了。”知府的夫人也有人敢杀? “你们希望我怎么做。”我是个犯人哦,居然找我帮忙破案,是不是脑子坏了。 “我们想请夫人帮忙验尸。”我靠,我有身孕,恐怕不方便吧? 我面露难色:“两位,实话说了吧,我是懂点,但是我现在身在大狱,恐怕……” “大人责令我等一个月破案,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来请夫人了。实在找不到线索,只能求夫人去验尸,希望能找到一些破案关键。”邵景你说得好听,你以为每个杀人凶手都会留下证据吗?我又不是宋慈。上次发现牡丹尸体上的漏洞,那纯粹是运气好。 “这样吧,你把事情的关键说给我听听,我帮你分析一下。验尸的事情你得去请示知府大人,否则我可不敢出去。”这个死知府,现在求我来了。贪污我的钱财,故意诬陷我的时候没有想到今天吧。 “好吧,我去请示大人,邵景你先把事情跟梅老板说说。”做了那么多年午怍了,难道还不如我么?这老头也真是的。 福伯去请示闵知府,而邵景大约将事情给我说了一遍。 话说昨天晚上,张氏的房间突然起火,有人发现的时候,张氏已经死了。本来是想定论为意外死亡,结果福伯验出她口鼻很干净。这就说明她是死后被放在火海里,很明显的谋杀。知府夫人被杀,多大的事啊,知府大人大怒,立即限期破案。 “邵大哥,除了张氏不是死于意外,就没有其他线索了吗?” “夫人的房间被烧得乱七八糟,我们都没有怎么在意。后来发现少了几样首饰,应该是盗窃杀人。”这个捕头是不是很失职,居然是午怍验尸发现的猫腻。 “你怎么看?”我问。 “梅老板。”邵景来不及说话,知府大人已经赶来了。 “民妇参见大人。”我故意跟他很客气。 “梅老板请起。”闵知府忙扶起我。 “知府大人,有何贵干呢?”我明知故问,气不死他我。 闵知府面有难色,道:“梅老板,你有所不知,我的元配夫人昨天晚上被杀了,见梅老板对验尸非常熟悉,想请梅老板验一下拙荆的尸体,希望能找出一些线索。”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哼,我不想鸟你。而且我也不是法医,只是书和电视剧看得多点。 “知府大人,民妇确实会厌世,但是民妇有四个多月的身孕,恐怕不方便。”我摆明了不帮你。 “梅老板,我少年时一无所有,拙荆是个大家闺秀,她不顾家人的反对跟我在一起。如今她死得不明不白,我不甘心呐。”闵知府说着居然还抹抹眼泪,又是一出苦情戏。 我很为难地道:“大人,你知道的,我现在还是犯人,恐怕不方便吧?” “梅老板,你的案子因为证据不足,我也没有办法啊。”闵知府也用很悲哀的眼神看着我。 “知府大人,我已经证明了我没有罪,还要什么证据?”我已经证明牡丹不是死在我房间里,摆明了栽赃陷害。他要放了我也可以是说得过去,非要找什么证据,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你杀牡丹是人证物证具在啊,你虽然证明自己没有杀他,证据不足啊。”有这种歪理吗? 我轻轻叹一口气:“大人想怎么样?你也无从查起,难道就这样关着我?” “这样吧,我给梅老板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找到证据你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就放了你。” “我在大牢里怎么找?” “我可以放了梅老板一个月,如果一个月还没有结果,我只好再委屈你了。”好奸诈我,明明就是想我去替他夫人验尸。一点线索都没有,我怎么查?一个月的时间够么? “三个月。”现在是你求我,我要讨价还价。 “两个月。” 我想都没有想:“成交。”我很清楚这个闵知府现在被控制了,他给我两个月恐怕还是冒着危险的。从这点上来看,他还是很爱张氏。现在已经查了10几天,再查两个月他们应该查出苍穹是干什么吃的了吧?从大牢里出去,我可就没有打算再进来。 ~~~~~~ 我跪在公堂中央, “梅氏谋杀牡丹一案人证物证具在,本因判梅氏重罪。因梅氏证明牡丹并非死在自己房里,本官暂且相信她是清白的。又因梅氏身怀有孕,本官暂将其释放。”说得好听,你那是有求于我。 我还是场面性的磕头,道:“谢大人。” 我一出衙门的大门,立刻围上来一大堆人。云容为首,彩霞,茯苓,老马,温柔,干娘,全部都在。 “影儿,你有事了,太好啦。”云容第一个冲上来抱着我。除了云容,剩下那群人最关心的,全都是我的肚子。 茯苓走过来摸摸我的肚子,不敢置信,道:“真的有了。” “谁的孩子?”一向喜欢八卦的彩霞凑过来。其实大家都知道我曾经是皇后,只是她不知道而已,可怜啊。 我翻翻白眼:“你管地着吗?真是好多废话?” 干娘扶着我,温和地道:“女儿,小心啊,你肚子里的孩子金贵得紧呢。”她一定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即使不知道也会猜。 “哎,是不是逸风公子的?”彩霞那么喜欢逸风的钱,嫁他好了。 “去死啊,你哪只眼睛看像逸风的?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我推了她一下。 “我知道,就是在桃花会上那位英俊公子的。”茯苓表现得很花痴。 只要老马还说了句比较有质量的话:“没有想到梅总不但会做生意,还懂得破案,老马实在是非常佩服。” “懂一点而已。”我可是为张氏查凶手为代价出大牢的。 彩霞不死心的问:“梅总,到底是谁是啊?我想知道。”就数她最八卦了。 “你们不要乱猜,表姐不想让人知道就不要勉强。”温柔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自然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是她姨娘的干女儿,算起来是应该叫我表姐。 庆祝我洗刷冤屈,干娘要我们一起到她家吃饭,我们自然是同意了。难得最近不需要忙红妆坊的事情,才能好好聚一聚。来到干娘家,干娘让我过火盆,说是驱逐晦气。我虽然照办,可是我知道我依然满身都是晦气。 之后,大家一起吃饭。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干爹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他过得不错。刚见到我,他显得拘谨,还不是因为知道我的身份。后来见我那么随和,大家跟我没大没小的,渐渐也放开了。 “女儿,吃这个..” “表姐,这个好,把孩子养得胖胖的。” “三妹,这个给你..” “梅总,多点吃点..” “老板,所以我没有生过孩子,不过我知道出这个对孩子有好处……” 席间,所有女人拼命给我夹菜。我的碗里堆起一座小山了,光看就觉得害怕。她们是不是太热情了?不就是怀孕,有必要那么兴师动众吗? 吃完饭,大家都散去了。云容要拉我去客栈,干娘硬要我们留下,并要我们暂时住在她家。我没有意见,云容自然也没有意见,乖乖到客栈搬行李。其实我也害怕,所以不打算住回老宅去了。莫家百年的老宅啊,就这样空了吧。 在大牢里简直睡不好,我吃过饭就想睡一会,还来不及躺下,干娘和干爹都来了。干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草民参见娘娘。”我被吓了一跳。赶紧扶着他:“干爹,你这是干什么呢?我早就不是娘娘了。干娘没有和你说吗?我的身份一旦泄露出去,我莫家满门都逃不了。我偷跑的,连我爹都不知道呢。还请干爹干娘保密。” “是。”干爹忙起来。 干娘笑道:“都跟你说了,她即使是皇后,也是我们女儿。” 我点点头:“没有错,皇帝都是你们女婿,所以,不需要跪我。” 一同坐下,画画端上茶水和点心。我对干爹道:“爹,好又多怎么样?赚了不少吧。” “是以往的双倍。”赚了那么多啊。 “我在路州有一家诱惑夜总会,不知道爹有没有听说过,我想在济州也开一家同样的。”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哦,夜总会是什么?” “就是青楼,我想把我们济州的青楼合并成一家,我做大老板。”够贪心的哦,如果不跟我合作。青楼老鸨们鱼也占不到便宜,为了避免她们被我挤垮而恨我,我打算给她们生存的余地。 干爹苦笑摇头:“女儿真是野心不小。” “这不是野心,路州的烟花生意已经被我给霸占了,跟我作对没有什么好处,所以不如合作。”我说的是事实,现在路州人不逛青楼,只逛夜总会。我这可不是作践青楼女子,而是保护她们。一般来说,她们赚的钱我只要一点,大部分给她们的。即使我不开青楼,她们会沦落到其他青楼,那不是更惨。有遇到被父母卖进来的,愿意留下的就做丫鬟,做姑娘也没有人反对。遇到拐卖的,直接报官,现在大家都知道诱惑夜总会的老板惹不起,地方官员会处理的。 “你们母女先聊,我有事失陪了。”哎,老古板,还不愿意开青楼呢,你不知道有多赚。一提到让他加盟他直接跑了,还顺手带上门。 干娘伸手摸摸我的肚子,笑道:“谁的孩子?”废话,那还问。 我淡淡一笑:“皇上的。” “哎,你何苦呢。你是皇后,如果生的是个儿子,一定会被立为太子,将来你就是太后了,为什么要跑了呢?”干娘脸上带着淡淡的隐忧。 我垂下头:“干娘,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忍受他三妻四妾的。何况他现在那么多妃,明年又是大选了吧?加上各国进贡的美女,到时候会有更多。他现在20几个妃子我就忍受不了,那以后呢?我去上吊得了。” “他是皇帝啊,不是应该有很多妃子吗?”干娘显然无法接受我的想法。 “我以为我会很宽容,但是我坐上后位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不稀罕做皇后,我只稀罕他对我好。如果他不是皇帝,我会跟着他。但是他是皇帝,所以我离开他了。” “你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不怕皇上知道吗?” “他杀任何人,也不会杀我的,知道又怎么样?呵,其实,我好傻,有时候我甚至故意出现,故意光明正大的出现,好希望他像从前一样再把我抓回去。我当初既然设计了一场火跑了,现在又想见他,我是不是疯了?或许我早就疯了,遇到他那天我就疯了。”说着一眨眼睛,眼泪居然掉下来。我好没有用,说了不掉眼泪的。 “哎呀,女儿啊,皇帝是不能爱的。”干娘心疼的拍拍我的肩膀。 我苦笑:“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女儿,你打算怎么办?”我知道她说的是孩子。 我淡淡道:“自己抚养。”单亲妈妈多得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干娘虽然面有忧色,但是见我态度坚决,叹息一声道:“牡丹的事委屈你了,我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验尸。” “就会那么一点。”我不是法医,别把我想那么厉害。 第12章:全家一起去坐牢 次日一早,我被云容挖起来,梳妆打扮,据说是知府大人请我过去,轿子已经在门外侯着了。不就是请我过去验尸,还隐瞒个啥。换了身紧身的衣服,肚子早就已经显山露水了,哎,以后好怎么办啊。 云容扶着我来到门口,邵景早就以后等候在那。我笑笑道:“邵捕头,这么早就来吗?” 邵景道:“大人急于知道夫人的死因,所以早来。打扰夫人休息,实在是不好意思。” “走吧,到衙门去。”我说着挑开帘子。云容忙道:“你去查知府夫人的死因?” 我点点头:“我去验尸。”真是郁闷,我说了我不是法医。 “啊,你还会验尸?”云容满脸的惊讶。 邵景替我回答,“夫人何止会验尸,还是个中高手。午怍福伯,也对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别那么夸张,我会的不多。 “不行,不准去。”云容断然的拒绝。 “大人请梅老板帮忙,梅老板岂有不去之理。” “三妹怀有身孕,尸体阴气太重,要是伤到肚子里的,我三妹夫怪罪下来,一百个闵知府也担当不起。”拜托,我已经出宫了。 我白他一眼:“他的孩子有那么金贵吗?我就要去。”我钻进轿子坐好,“走了。”哎,她哪里知道,不去我有好日子过么? “三妹..”云容在后面干着急。 “三妹,我跟你去。”云容追上来,气喘吁吁。 我挑开小帘子,沉下脸:“你以为是去游山玩水吗?我怕你看见尸体就吐。” 云容笑道:“不会,正想跟你学学呢。哪天我被冤枉了,也自己翻案。”谁敢冤枉她?她皇帝哥哥还不灭了人全家。 “我说小姐,你滚吧,验尸这事不是你能搀和的。今天红妆坊重新开业,你不去看看倒跟着我胡闹,小心我撤你的职。”查封了一个多月,刚刚开张,目前作为我代理人的她居然不去,气死我了。 “三妹,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验尸,还会查案子,我要跟你学。”她说得一本正经,不过等会有她好看的。 “随便。”我翻翻白眼,无奈啊。 衙门的停尸房,我和福伯站在紧靠尸体的地方。云容和邵景跟在我们身后,张氏的尸体用白布盖住。 我深深吸一口气,道:“把布拿开。”我是准备了好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我要面对的毕竟是死人,我害怕啊。 刷的一声,福伯已经把布掀开,一具烧焦的身体呈现在我们眼前。烧得不是太厉害,勉强可以看出面容轮廓。一身华丽的服饰,贵重的首饰皆在。看来没有人动过尸体,保存得很好。还好,尸体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穿这么好啊,果真有钱。”其实我是想骂知府是贪官。 “夫人有所不知,知府夫人死的那天,正好是她的寿辰,所以盛装。”真是倒霉啊,生日忌日是同一天。 “啊..”云容早就吐了,一只手扶着邵景,就差靠上去了。他们两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密?有空得问问。 “你们两出去吧。”先打发走了,别影响。 “夫人有吩咐叫我就是。”邵景扶着云容迅速的消失。 福伯给我一双手套,道:“夫人,请吧。” 我皱着眉,眼睛盯着烧焦的尸体。她面色略显痛苦,双手是呈爪状,明显是死前很痛苦。我试着颁开她的嘴,果然是很干净。 “福伯,会不会是中毒?”她的表情很痛苦,是有可能是中毒。 “不会,我验过,她身体里面并无毒素。”福伯紧皱着眉头摇头。 “你确定?” “确实是验过,她身体里面并没有毒素。” “拨开她的衣服。”一般死尸是不能穿衣服的,可能因为是知府夫人,才给她特殊待遇。 福伯面有难色:“梅老板,这..她毕竟是知府夫人。” 我不悦的呼出一口气,“不脱了衣服怎么验?我们是帮她查出凶手,她不会介意的。” 福伯思索一阵,才道:“好吧。” 我们两几下把张氏的衣服全部脱干净,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之处。说真的,连个针眼都没有。又翻过去看背部,还是什么都没有。不会吧,她很明显是被谋杀的,怎么能没有伤痕呢?没有伤痕,又没有中毒,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重点看了一下脖子,一般杀人都是喜欢勒脖子,可是脖子上也没有什么,我大大的失望。 “福伯,看她的样子死得很痛苦,一定是谋杀。但是在尸体上什么都验不出来,只能去看现场了。”说着把手套丢在地上。 “既然没有中毒,也找不出伤痕,是不是病死的?”福伯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笑着摇摇头:“不可能,一般来说没有伤痕,没有中毒,死后被烧我们可以猜想是她突发疾病,在挣扎呼救的过程中打翻烛台。可是她房间里明明有东西丢失,不会是巧合吧?看现场。”福伯真是没有脑子,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由于在尸体上没有任何线索,邵景带我和午怍去见闵知府。闵知府听说我们没有收获,非常的失望。我提出要看现场,他非常配合的答应了。后衙其实很大,跟大户人家的宅子一样。 张氏的房间也就那么回事,不过现在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云容扶着我走进去,我打量了一眼,一切很正常。摆设整齐,只有一只烛台掉在地上。 应该是保留现场的,所以梳妆台前的首饰盒是开着的,几件细小的首饰还散落在外面。我再仔细看了一遍,除了那几样散落的首饰,根本看不出有异常。我走过拿起首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云容看看我道:“知府夫人怎么会用这么廉价的东西。” “廉价?”我脑子里闪过点什么,却想不起来。 “三妹?”见我发呆,云容道:“应该去庙里给你求个平安符。” “你刚才说什么?”我猛然想起知府夫人身上的首饰。 云容道:“我说应该去庙里给你求个平安符。” “前面那句。” “知府夫人怎么会用这么廉价的首饰?”她看着我奇怪的表情,疑惑起来。 “对了,廉价。”我忙走出去,对闵知府道;“大人,您夫人的首饰好像很便宜似的。” 闵知府尴尬的道:“不瞒梅老板,我夫人一生节俭,首饰并不多,贵重的也就那几样。” “你是说她贵重的物品也就那么几样是不是?”我显得非常的兴奋。 “夫人的首饰确实不多,只有几件是上得了台面的。”一个知府,贪污了我那么钱也不知道疼老婆。 “遵夫人的尸体你见过吧?她的贵重物品是不是全在身上?”张氏那一身是够奢华的。 “见过,夫人平时也就那几件贵重首饰,全戴在身上。” 我嘴角一丝笑意:“尊夫人是被谋杀的,凶手意不在钱财上。” “哦,你怎么知道?”他惊讶。 “当初我验尸的时候,发现你夫人身上全是贵重的首饰。可是在勘察现场的时候,却发现首饰盒边散落的都是些廉价的东西。我仔细看过,夫人的房间并不奢华,她应该是个节俭的人吧。再者我听邵景说,尊夫人死的那天正好是她的寿辰。我猜想尊夫人是个节俭的女人,她一身奢华的装扮,只是因为寿辰吧。既然是因为寿辰而打扮,那么就应该戴的是最值钱的东西。为什么那个小偷不拿她身上的东西,而去拿那些不值钱的呢?那是欲盖弥彰。” 闵知府和邵景皆是目瞪口呆,闵知府道:“都说梅老板是女中豪杰,本官佩服。” “其实我看见尊夫人身上的首饰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疑问。现在再看到散落的廉价首饰,妄加推测那是欲盖弥彰。得到大人证实尊夫人最贵重的东西全都是身上之后,我可以肯定尊夫人是被人蓄意杀害的。”还要炫耀一下推理过程。 邵景面露赞赏之色:“梅老板,邵某佩服啊。如此细微之事,你居然可以发现。”那是你笨。 我皱着眉头:“哎,要是真有那么厉害,就不会什么都查出不来了。我虽然知道她是被谋杀,却不知道凶手,甚至是证据都没有。” “梅老板,你要帮我夫人啊。”他自己是个官,自己不会查啊。昏官,只会拿钱不办事。 “大人,我也很想帮你,可是…….我毕竟是商人,不是午怍,更不是官。”我晕,我什么都做过,现在还做起午怍加侦探了,我的古代之旅还真是精彩。 “梅老板,咱们花厅谈。”闵知府也知道人多不方便说话。 “好吧,大人请。”出于客气,我是跟在他后面的。虽然他有求于我,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官,应该要尊重点。 我们刚走了几步,就见师爷连滚带爬的跑来,气喘吁吁地道:“大人,钦差大人来了。” “钦差大人?”闵知府面色惨白,忙问:“钦差大人来有何贵干?” “为什么了梅老板的案子。”什么?我的案子,钦差来了?完了完了。 “怎么回事,快说。”我直接把闵知府推开,着急的问。 师爷一脸沮丧:“我也不知道,见了钦差大人或许会知道。”滚吧,别让我看了碍眼。 闵知府忙道:“梅老板的案子怎么会有钦差来查?” “我也不知道啊。”师爷哭丧着脸。 闵知府把目光移向我,为难地道:“梅老板,你现在是犯人,先回牢里去。”他又信誓旦旦地保证:“你放心,我一定尽力保你周全。” 我苦笑:“好吧。”我又回去了,我是不是跟大牢有缘分啊。 “邵捕头,送她回牢房去。”说完提着袍子,小跑去见所谓的钦差大人。 “请吧,夫人。”邵景一脸奸笑。 “我的案子居然惊动了齐..皇上,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连连摇头,该来的始终要来啊。早解决了好,免得我心里记挂。 邵景却轻松一笑:“实话告诉夫人吧,邵某知道夫人是清白的,也知道大人故意刁难夫人。所以把夫人的案子写成折子,混在大人送往刑部的案子里头。没想到居然惊动圣上,夫人有救了。”我哑然,我的天,他添什么乱。 云容已经着急得快哭出来了,使劲绞着手帕:“谁要你自做主张的。”又对我道:“三妹,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长叹一声:“你说呢?既然他找来了,顺便说清楚吧。躲地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罢了,其实当我光明正大的出现时,我就想到这一天了。” 邵景摸不着头脑,“你们说什么呢?” “说你是笨蛋。”云容恨恨骂了出来。 我瞪云容一眼:“你说什么呢?邵大哥是想帮我,只是好心办了坏事,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吧。” “可是..”云容还是一脸要哭的样子。 “回去了。”我转头对邵景道:“邵大哥,我们走吧。” 转了一圈,居然又回了牢房,我只能是苦笑了。 “夫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此刻我已经坐在牢房里了,他在外面问我。 我笑:“说了你敢相信吗?”我要是说我是已故皇后,他当我是疯子。 “梅老板的夫君必然是达官显贵了,不知是哪位王爷?”那么八卦,一定要是王爷才可以吗? 我苦笑,“宁王弘现在正关在天牢里,诚王轩现在只有思萦一个侧妃,你说我会是谁的妻子。”那两人都是我哥,怎么可能是我老公。 “都不是。”那是当然了。 “莫非夫人是…….妃子?”他说出了最大胆的想法,可是依然错了。 “不跟你说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欺负我的人要倒霉了。”想到那个贪官闵知府下场,我恐怕做梦都会笑。 邵景笑笑:“夫人这样聪慧的女子,谁娶了你真是福气。”不过也很受气。 “邵景,我的案子是你写的折子?你文才如何?” “一般。” “真的只是一般?”对这个人一直很有好感的,他和云容其实满配的。云容都那么大年纪了,也应该找个老公了。我不嫁没有关系,我还有孩子。她什么都没有,难道以后去做尼姑?我是不介意她帮我管理生意一辈子,但是也不能不为她着想。 “钦差大人驾到。”是谁啊?还钦差呢?真的很希望是个我不认识的。不过,在看到他的时候,我彻底失望了。我何止认识他,简直就是熟啊。所谓的钦差居然是--洛惊天,齐昊脑子坏了?派他?他是侍卫统领,又不是官。 我还楞在原地,就听闵知府道:“大胆犯妇,见了钦差大人还不下跪。” 我定定心神,刚准备下跪,洛惊天抢先一步,跪下道:“卑职救驾来迟,请夫人恕罪。” “下官..得罪夫人..了,请夫人饶恕。”闵知府说着已经软在地上。哼,也会有你跪我的一天吗? 我淡淡道:“都起来吧。” “你们都下去。”洛惊天命令着。闵知府连同所有人连身应着,退了出去。 洛惊天站起来,看到我的肚子,惊讶道:“夫人,您有身孕了?” “废话,你没有眼睛啊。”我说着坐在床上,眼睛看着其他方向。 “夫人,爷视察刑部看到夫人的案子,所以让卑职..来救夫人。”我的天,那么巧?在我的案子送上去之后他视察刑部? “哦。”我淡淡应了一声,又开始不说话。 “夫人,请跟我走吧。” 我有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你没有看见我现在在大牢里吗?我怎么回去?我现在是杀人犯,你来查我的案子不审我反倒放了我,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夫人,卑职看过你的案子。您已经证明了人不是你杀的,您根本就是凶手,理应释放。” 我打了个哈欠:“虽然推理上是可以这样说,但是证据不足,我还是继续呆在这里吧?” “夫人..” 我不耐烦地高声道:“好了,我累了,你走吧。皇后已经死了,我不是。” “夫人..” “滚……”我使出全身力气大喊,“不要再来烦我。” 洛惊天还算识趣,在我大骂之后,他终于走了。我在牢房里走来走去,心忽然揪起来,我们终于又要见面了。我摸摸肚子,喃喃道:“孩子,你想回去吗?想回那个没有温暖的皇宫吗?孩子,不要爹了好不好?有娘疼你就够了。娘会疼你,娘会疼你,你爹不疼你娘疼你。还有云容姨娘,有风叔叔。所以,不要爹了好不好。”说着,眼泪不争气的滚出眼眶。 “他爹也会疼他,不需要风叔叔。”熟悉的声音让我心一下子剧烈的疼痛起来,我猛转身,叫齐昊站在外面。 四个月了,我承认我真的很想他。有时候想,如果他真的来找我那有多好。可是再度相见,我发现自己连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些绝情的话到了嘴边,始终没有勇气说出来。咫尺天涯的感觉,让我无法呼吸,心疼得浑身颤抖。老天,为什么要让我遇上他? “你是谁?”强忍着心痛,淡漠的问了他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他是谁?还需要说么? 他听了我的话,突然大笑道:“我是谁?你问我是谁?你自己不知道么?” 我用无比真诚的语气道:“不知道唉?我们认识吗?我记得我不认识你,是不是我最近脑子坏了?我应该要问问云容了。” 像以前一样,他宠溺的笑道:“影儿,咱们的孩子几个月了?” 我挑挑眉:“你谁啊?什么咱们的孩子,我是逸风的夫人,你别认错人了。” “是吗?我刚才听你说,你的孩子应该叫他风叔叔,怎么现在又成了他的孩子?”他并不生气,温吞的问我。 “我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要告诉你?” “来人。”果然是皇帝,叫一声洛老就跑进来了,“爷,有何吩咐。” “把门打开。”干什么?不会要强行带我走吧? 片刻后,牢房门打开了,齐昊走到我身边,道:“关门。” “啊?”我和洛惊天同时叫了出来,他来坐牢?是不疯了? “惊天,关门。”他很有威严的重申一次。 洛惊天面有难色:“爷,这不合规矩。” 他严肃地道:“陪妻儿有何不可?关门。”他说得果断利落,吓得洛惊天不再废话,迅速把门锁上,迅速消失。跟了这个皇帝老爷十几年,他的性子洛老兄是了解的。 现在好了,我们一家三口(也有可能是四个)全关在牢房里,这叫妇唱夫随去坐牢。我苦笑,他是皇帝,什么地方都去过。就是没有坐过大牢,这回也来体验一下。 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道:“喂,你脑子没有发烧吧?要跟我这个杀人犯关在一起?” “你是我的妻子,与你同甘共苦有何不可?更何况你肚子里还有个小的。”他现在的样子很像流氓,为什么在我面前他总是那么不正经? “我不是你的妻子啊,你觉得跟我关在一起有意思吗?”我尽量很认真的回答。 “跟你在一起没有意思吗?”他说着伸手摸着的的肚子:“不知道是男是女?” “跟你有关系吗?”我依然装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此刻只觉得大脑已经不听使唤,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准备好的绝情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齐昊怡然道:“没有关系吗?你不会忘记是我让他在你肚子里的吧?” 我白他一眼:“你是不是疯了?谁认识你啊?” 他邪邪一笑:“要不是怕伤到孩子,我可以让你记起来。” “喂,你脑子进水了?” 我凑到他面前,没想到给了他一个机会,被他一把拉过去,牢牢抱在胸前。 我张张嘴要说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某个识趣的人吻上我的樱唇。趁我还没有闭上嘴,把舌头滑了进去。与我纠缠起来。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想挣扎,但是全身使不出一点力气……. 他简直把我当美食,吻得我不能呼吸才将我放开。懒散地笑道:“夫人,感觉如何?”以前怎么没有感觉他这么不正经,我简直是受骗了。 我气呼呼的瞪着他:“你干什么呢?你那叫非礼。” 齐昊趁我不注意,握住我的下巴,两人目光交织,不给我躲闪的机会:“影儿,无论你是谁,我都要定了。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做不做皇帝无所谓。”他的目光从来没有那么幽深,那么真诚。他说得是真的吗?我可以跟天下相比?或许是他抬举了吧? 我一怔,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耳边只有一句话‘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做不做皇帝无所谓’…………. 第13章:小姑子思春 我是想着见面也好,直接说清楚,然后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发怔孩子以后跟我姓,由我养,总之别跟他扯上什么关系就是。结果..被他一句话弄得我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完全消失,所有的坚持全部土崩瓦解。我好没用啊,不就是一句话,值得我这样吗?虽然君无戏言,可是他经常说假话,我很怀疑他的人品。 关在大牢里已经一天了,也许洛惊这个钦差大人下令,没有人敢来打扰,只有小喜子给我们送饭。 夜深了,我们两各坐一边,无言以对。我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什么都说不出口。当初不就是怕连累他才离开他的吗?难道还要继续连累他?爱他,就别连累他。我们能再见,能彻彻底底说清楚,我已经够了。 “你怎么来了?”我想了半天,说了一句最没有技术含量的话。 齐昊闲闲的开口道:“我视察刑部看到你的案子,所以来了。” “你把我葬在妃陵,是因为知道我没有死?”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疑惑,从一开始我就疑惑。 他笑,“我很了解你,你不会轻易死的。死的根本就不皇后,何必葬在后陵。” “你好聪明啊,我的计划那么周密,你居然会发现有问题。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想知道。” 他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腕,“这只镯子是母后送给你的,你从来不曾取下来。烧焦的尸体虽然穿你的衣服,戴你的首饰,手腕上却没有这只镯子。”我哑然,只因为一只镯子。他对我的镯子都很了解,难道还不能证明他对我有多细心。 “你……怎么不认为我死之前打扮的时候拿下来,忘了戴上?”几率很小啦。 他摇头:“我的妻子我最了解,你不会拿下来的。更何况你带淑妃一起跑,你对朋友一向有情有义,不可能拉她一起死。”他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这么大漏洞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拉她一起跑是故意的。你想知道我能不能了解你的心思,会不会找你。”其实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现在才发现我笨得很,应该要自我检讨一下。我当初拉淑妃跑是因为觉得她是个好人,不应该在宫了耗费青春。我也曾经想过齐昊会怀疑,但是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没有来得及多想,谁叫我是临时起意拉她走的呢。也许像他说的,在潜意识里,是在考验他吧。 我苦笑:“我现在相信了。” “相信什么?” 我微微一笑:“相信你爱我,真的爱我,爱到可以拿我跟江山相比。” “我说过你和江山一样重,可是现在多了个小的。所以,你比江山更重。”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是这句话的含义太重,太重,重到超过我所能承受的范围。。 我含笑摇头:“不要这么比较,我受不起。你肩负着天下百姓,不要为我而做傻事。有你这句话,我死而无憾了。我当初选择让莫敛容消失,就是希望你能做个好皇帝。你是明君,必定能开创太平盛世。祸水这个骂名,我担当不起。能够再见你一面,听你说一句最真心的话,我就是死了也会含笑九泉。”现在,如果他真的需要我去死,我真的会去死。 他轻轻把我搂在怀里:“江山无限,但这世上,只有一个你。” “是,这世上只有一个我。可是,这世也只有一个你。我需要你,孩子需要你,天下的百姓更需要你。没有你,我和孩子可以活得很好。但是如果没有一位英明君主,天下会有多少百姓受苦?我一直以为自己又坏又自私,可是这件事上,我没有法自私。”我脸上依然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能够完完全全得到他的真心,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敢求他放弃天下来成全我们的爱,也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他笑道:“或许我会是一位好皇帝,但是八哥一样可以治理天下。他并不输我,甚至比我多一分仁厚,况且这天下本来就是他的。我霸占了你们家的江山,但是遇到了你。为你我爱美人不江山,天经地义。或许是父皇在天有灵,故意让我们遇上。”可以这么说吗?好象是啊。 我心里说不出是喜还是悲,脸上傻笑,眼泪却顺着脸颊划下来。“可是我故意欺骗你,故意折磨,你不怪我吗?我觉得我好坏,好卑鄙,好无耻啊。”我真的很坏,很卑鄙,不相信任何人。即使做了皇后,我还是要无端的怀疑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我一直告诉他无端猜忌是帝王大忌,我何尝不是经常无端的猜忌?在孤儿院那么多年,在商场上耍手段那么多年,我几乎忘记了,这个世上其实也可以有真情。无论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都可以是真的。我总是不断的伤害别人,伤害他,伤害逸风,伤害玉情,甚至是伤害了太后。宫廷的残酷见我惯,知道子嗣的重要。她那么做,应该比谁都痛心吧?可是我却说了那么多伤她心的话。 “你离开皇宫有两个原因,一是无法忍受我有那么多妃子,二则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的身世。有一个宁王,就可能有第二个,你不想连累我,不想连累母后。你那么做,完全是出于真情。我虽然气你,恼你,却无法责怪你。”心里突然一痛,我以前的所作所为真的好过分。要是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轻易原谅的。可是他包容了我的自私,原谅了我的任性。他是帝王,没有人可以玩弄他。即使有,下场一定会很惨。我做了这么出格的事,换来的却是他的安慰和谅解。 我含着眼泪使劲点头:“你始终是这个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也谢谢你原谅我的自私和任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的人品真的好差啊,以后应该改进。 “以后没有机会了,我要把你牢牢绑在身边。好好爱你,爱到你没有任性的时间。” 我紧紧抱着他,说不出话来。不是说不出,应该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让我拥有这短暂的幸福吧,即使短暂,也是幸福不是么? 自从怀疑自己身份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有个心结。我不知道怎么面对齐昊,也不知道他怎么会面对。我一次又有一次的怀疑,他会不会杀了我?即使不杀我,也会为了江山而不再爱我。就因为那个心结,才有喝毒酒,烧凤仪宫的一幕。说来说去,我疑心太重,我低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低估了他对我的感情。可是现在,我的心结打开了。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会一如既往的爱我。他是贫民也好,皇帝也罢,我都会爱他。我是老鸨也好,公主也罢,他也会爱我。爱情就是爱情,不计较身份的。即使我是公主又怎么样?他依旧爱我不是吗?就如同我只我们尴尬的身份后,依然浓烈的爱他一般。以前,我总是怀有私心,即使是牺牲,也是怀着私心的牺牲。可是现在,我不会了,他是个值得我为他牺牲的男人。在我喝毒酒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值得我牺牲,现在更加觉得他确实值得。 波澜起伏的心平静了,仔细思量了最近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荒唐。我都做了些什么混事啊? 出了皇宫本来是要躲的,却光明正大的跑出来,心起期盼着他来找我。我简直是自私透顶,卑鄙得无法形容。 为了让自己忘记齐昊,强迫自己去接受逸风。明明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接受他,却异想天开的想嫁他,甚至是和他保持着比较亲密的关系。明明知道我们没有结果,却要给他希望,我好残忍。我和逸风走得那么近,完全忘记我还有个亲姐姐玉情。虽然他们之间希望不大,勉强不会有幸福,但是应该给她一次机会吧。如果没有我的存在,逸风也许会喜欢上她。毕竟玉情和我是姐妹,一个心性的女子。 云容尽心尽力为我着想,我却老是怀疑她动机不纯。 是真的是疯了,出宫这四个多月,我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我简直就是做梦一样,不敢想象,我怎么会做出这些混蛋事情。我做了那么多疯子才会做的事情,以后得好好弥补了。哎,我一直以为自己有很好的自制力,哪知道不堪一击。没有齐昊,我简直就是个疯子,典型的疯子,甚至是比疯子还疯。只有一个药方能治疗我失心疯-----齐昊的爱。罢了,既然我那么依赖他,又不愿意回宫去,更不愿意他为我而放弃天下,只能如此做了。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也许是最适合的,也是最不适合的。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一身骄傲的我,有一天居然为爱情卑微到这种地步。往好处想,做情妇怎么了?现代做情妇的多了去,她们可以活,我也可以。 向往常一样醒来,我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别误会,我是被他抱得太紧。这里是牢房啊,牢房的环境大家是知道的,跟大街上一样。幸亏犯人不多,似乎也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暧昧的姿势。 我想从他怀里起来,却怎么也挣扎不动。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他也会这样抱着我睡。但从来不会抱这么紧,是不是分开一段时间,所以更舍不得?既然彼此都无法割舍,就照我的荒唐办法做吧。我感觉自己是掉进了爱情的陷阱,而且永远起不来了。 “不准再离开。”他睁开眼睛笑看着我。 我嬉皮笑脸地道:“干什么嘛,很快钦差大人就要来提审我了,你不希望大家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吧?” “我看过你的折子,你聪明得出乎我的预料,你居然会验尸。”那是常识好不好,作案的人太笨而已。 我坐起来,靠在墙上,“其实你别把我想那么好,我一点也不聪明,我那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看着我,似笑非笑:“你的运气的确是够好,你真是咱们大齐的福星。要是没有你,或许百姓要受战乱之苦了。” 我眨眨眼睛:“什么意思?”开什么玩笑?我坐牢就能解决战事? “没什么,几个月了?”说着不忘摸摸我的肚子。 我伸出四根手指:“最后那次有的。” 他低声闷笑:“或许我那天晚上是应该喝醉。”那时候我刚刚才‘小产’,如果他喝醉,他绝对不会碰我的,我也不会有身孕。 “去,还好意思说呢?”我也笑出声来。 “四个多月,我可不可以……”他笑着,眼睛却盯着我的身子看。 “不可以,你会弄伤孩子的。”看他的怀好意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想到哪去了?” …………(无语中) 片刻后,知府大人重新审判了我,宣布我无罪释放。本来就无罪,这个狗屁知府,非要给我找那么多事。齐昊和洛惊躲在后衙,并没有出来。因为洛惊天称自己是钦差秘使,不能把身份泄露出去。 依旧是很多人来看热闹,因为红妆坊营业,而我的亲人我只有干娘和云容。刚刚宣布我无罪释放,大家都散去,云容第一个冲过来,笑道:“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 “女儿,咱们回家。”干娘热情的挽起我的手。 我笑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做。”齐昊还在后衙等我呢。 “女儿,你这么晦气,娘先陪你到庙里求个护身符再回家。轿子都准备好了,你要去哪?”迷信,护身符有什么作用嘛。 我面有难色,“娘,有人还在等我呢,恐怕……” “三妹,是不是那个……三妹夫来了?”云容看出了点端倪,斜着眼睛问。 我老实的点点头:“除了他还有谁?” 云容啊了一声,道:“他没有为难你吧?” “放心,他对我好得不得了。”我笑着,脸上一抹红晕。 云容放心的舒了口,似笑非笑地道:“知道了,我先走了。” 干娘有几分惊慌地道:“我也走了。”不就是皇帝,又不是阎王,有那么害怕吗?地府的阎王都被我整,别说小小的皇帝,哈哈,奸笑中~~ “影儿。”齐昊一脸笑意,从里面走出来。他出来干什么,又没有镜头可以上。他来了,小喜子和洛惊天那两个跟班自然少不了。 我翻翻白眼:“你不是叫我到后衙找你吗?为什么自己出来了?” 闵知府赶紧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那是对洛惊天说的。洛惊天直接无视,道:“爷,怎么办?” “照我的吩咐做,我陪影儿到庙里去。”他表情冷峻,跟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完全不同。难得见他这样,出什么大事了? “是。”洛惊天干脆的回答。 “奴才叩见……夫人。”小喜子同志异常激动的跪下,差点就喊出皇后娘娘了。 我嘿嘿一笑:“起来吧,在外面就不要那么多礼了。” “惊天,务必办好。”他冷漠的吩咐了一句,对我笑道:“影儿,我陪你去求签。”那表情变化之快,让我以为他是训练过的,改天应该学习一下他的变脸绝技。 云容和干娘被晾在一边,十分不自在。半晌,齐昊挽着我的手,对干娘道:“干娘。”嘎嘎,被皇帝叫干娘。 干娘吓得一下跪在地上:“民妇担当不起。” 齐昊微微一笑,扶起她道:“谢谢你对影儿的照顾。” “应该的。”干娘讪笑,有什么好怕的。 我捅捅他的胳膊,指指云容。云容毕竟是他的亲姐姐,打个招呼吧。 “二姐。”我们两一起走到云容面前,面带微笑看着她。 云容轻松一笑:“三妹夫。”叫那么随和,以前是谁怕得要死。 齐昊温和一笑:“二姐,陪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我啊?”云容指着自己,不敢置信。 “就是你,他是你妹夫,你怕什么?” 云容笑笑,不好意思地道:“本来我是不应该拒绝的,可是我今天…….我今天……” “约了邵捕头?”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有约会。昨天停尸房我就觉得他们亲密过头了,所以猜猜看。 云容忙摇手:“不是的,不是的,你别误会。前段日子你关在牢里,邵捕头帮我们传递消息,还那么照顾你,所以..我想当面谢谢他。”是啊,前段时间云容几乎天天托他给我带消息,还给我送吃的。这样的日子几乎持续了一个月,他们两天天见面,不发生什么才怪。 “是啊,云容姑娘说得对,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一旁的邵景赶紧出来澄清。别澄清了,越澄清越糟糕。 “你们两个一起去。”齐昊随手一指。闵知府忙道:“邵景,能跟着大人,那是你的荣幸,还不快答应。” “是。”邵景答应着,眼睛却看像向云容。 齐昊哈哈一笑:“二姐,走吧。”又回头对邵景道:“二姐夫,你也走。”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二姐夫,走了。” 云容红着脸不说话,邵景倒是大方的跟上来。 走了一段,齐昊道:“邵捕头为人如何?真的值得二姐托付终身?” “那是当然,我们相处了一段日子,他为人正直,很不错的。对了,你看过我案子的折子吧?就是他写的。” “哦?”他微微惊讶:“文采不错。” “那是当然,依我看,武功也不错。这样的人才你是不是应该提拔一下?唯才是用嘛,是不是?云容好歹也是个郡主,不能太辱没了她。”我是不在乎什么地位身份的,只是觉得邵景真的不错,应该得到提拔。 “如果是人才,我自然会提拔。”这才象话。 “对了,你吩咐洛惊天做什么事?还有啊,知府知道你的身份吗?” “以后告诉你。”又给我打马虎眼。 后面的云容和邵景听着我们窃窃私语,浑身不自在。邵景终于忍不住问:“云容姑娘,你三妹夫到底是什么人?” 云容抿着嘴,小声道:“或许以后你会知道,没有他的允许,我不敢说。” “云容姑娘,请恕我多嘴,钦差大人见了你三妹都要下跪,她夫君的身份一定十分显赫。而且那个叫小喜子的,应该是为宦官才对。莫非你三妹夫是……”邵景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出门会带太监的,只有皇帝了。 见他已经猜出来,云容只好道:“你猜得不错。” 邵景抽一口凉气:“云容,请恕我多嘴,想必你也是出身名门吧?” “何以见得?”云容笑笑,把目光移向他。 邵景被云容一看,脸微微一红,别过头去,道:“你的三妹贵为皇妃,自然是出身不凡,你是她姐姐,出身会低么?而且两位目前居住的地方应该是前丞相,也就是现在的逍遥王的府邸。” 云容苦笑:“没错,我真是逍遥王之女?” 邵景虽然早就猜到,心里还是一惊,“郡主,卑职冒犯了。” 云容摇头:“别这样叫我,我不想做什么郡主,就好象三妹不想做妃子一样。以后就叫我云容吧,我们是……朋友,别那么拘谨。还有……别因为我的身份而疏远我。” “郡主,听闻逍遥王三女莫敛容乃是已故皇后。可是你称梅..娘娘为三妹,这是为何?” 云容道:“这个你必要知道,知道的多了,对你不好。” “郡主……” 云容有些着急,道:“你叫我云容。做了那么多年前的千金小姐,我累了。” “云容姑娘..” “叫云容,别带姑娘两个字,你真要跟我那么生疏吗?”云容似乎真的生气了。 “我出身寒微,恐怕……” 云容气急败坏地道:“你..前几天你明明说喜欢我的,什么身份地位的,与我们的感情有关系吗?”嘎嘎,这两人真是早就对上眼了。怪不得昨天早上,她要跟着我去验尸,原来是想看心上人。 “可是,我只是个小捕头,你跟着我会吃苦的。”邵景说着,黯然的低下头。 “邵景,如果朕赐婚你会不会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她而抗旨?”齐昊适时的插了进去。 我看着他们愕然的神情,奸笑道:“干什么?我们早就听见你们说的话了。”我和齐昊说话是很小声,可是他们说的可不小。更何况我们两听见他们说话,故意和他们并肩走,只是他们没有发现而已。 “三妹..”云容害羞得抬不起头来。 “皇上..”邵景也惊讶的看着我们。 “邵景,为帝者,应亲贤臣,远小人。朕问你,何为贤臣,何为小人?”邵景是捕头,考他这个做什么。 邵景再笨也知道皇帝是有意提拔他,不卑不坑的答道:“犯颜直谏者,是为贤臣,阿谀奉承者,是为小人。” 齐昊笑道:“精辟,朕再问你,何为君,何为臣?”他当是考状元呢?这个邵景也真是倒霉,明明是个捕头却被问这些问题。由此也可见,齐昊一心要为云容选个好夫婿。 “回皇上..” 齐昊打断他的话:“叫爷吧。”不想身份泄露哦。 “是。” 一路上,齐昊问了邵景许多问题,邵景一一答复,而且答案似乎让他很满意。明明是求签,结果成了变相的人才选拔会。邵景的表现非常出色,我和齐昊都很满意。最满意的,恐怕还是云容。嘿嘿,小姑子思春了。 第14章:还真是皇帝  从庙里回来,齐昊直接把我拉到衙门,邵景和云容当然也一起跟着。反正一进衙门我就看见他阴沉在脸,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可以确定绝对有大事发生。他从来不会把心事写在脸上,如今却这表情,没大事才出鬼了。 一进后衙花厅,我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闵家本来是在办丧事的,现在却撤了灵堂,恢复以往的样子。闵知府跪在地上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洛惊天和小喜子站在一边,表情也是非常的阴沉。 齐昊坐在主位上,冷冰冰问,“惊天,事情办得如何?” “回皇上,闵大人全都招了,果然不如您所料。”洛惊天的表情非常凝重,恭敬的回答。叫他皇上?不就是故意把身份暴露出来了吗? 齐昊的眼睛阴森的扫了闵知府一眼:“闵知府,你可知道你的罪状足以诛九族?”靠,诛九族那是造反的罪名啊。这个闵忠到底犯的什么事啊?不会就因为虐待我吧?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闵知府全身抖做一团,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微臣也我迫不得已。” “饶命?”齐昊冷笑,手里的杯子啪一声碎了,血珠从指间划下来。我的天,到底出什么大事了,他可以气成那样?纵使洛惊天和小喜子跟了他那么多年,也不敢出声。要知道他平时几乎不会发火,更不会气成这样。 我没有拿手帕的习惯,抽出云容手中的手绢,心疼的包好伤口:“你干什么?发疯了啊?”云容和邵景早就吓得不敢出声,小心奕奕的看着他老人家表演。 他对我笑笑道:“累了吧,让二姐送你回去。”变脸之快堪称世界之最。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坐在他旁边的位子上,突然使劲一拍桌子,怒的道:“闵忠,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全都给我说出来,否则……”后面的话用冷笑代替,我发火也挺可怕的。 “回娘娘,微臣是被逼的,微臣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只知道他们手里有微臣的把柄,若不照办,微臣性命不保。”他被我一吓,快速的脱口而出。 我大约是听明白了,这闵知府被人抓到把柄,帮某人做事,我被冤枉就是那帮人指使他干的。苍穹?我脑子里闪过两个字。如果没有猜错,控制他的那个组织应该叫做苍穹。这个叫苍穹的组织是干什么的?能让齐昊这么在意。根据情报,这个苍穹最喜欢到处收集情报,难道他们搜集情报的目的就是抓某些人的把柄。比如..闵知府?魏申?他们尽抓一些官员,富商的把柄,目的恐怕不那么简单啊。 我冷笑:“苍穹的人怎么找你?你们应该有联络的方法不是么?一字不落的说出来,或许还能戴罪立功,否则……祸及九族那是免不了的。咳,你夫人刚死,你不希望家中再死人了吧。” “回娘娘,罪臣真的不知道。是他们主动找上我,要我与魏申合伙陷害您的,真的不关罪臣的事情啊。”他说着,连连磕头,头已经磕破,地上一片血迹。 齐昊语气稍软,不似刚才那么没有可怕:“闵忠,只要你从实招来,朕保证你全家无恙。”我们夫妻两就像是在恐吓小孩子,罪过哦。 “皇上,罪臣实在什么都不知啊。一个多月前,一名女子半夜闯进罪臣的书房,拿出罪臣以前贪赃枉法的证据。要挟罪臣把娘娘收监,但是不准过问娘娘的案子。若是罪臣不答应,她就要把罪臣的罪状公布于世。罪臣..真的什么都知道,皇上饶命啊。”哈哈,我就知道有问题,果然有人在陷害我。 我把目光转向齐昊:“到底怎么了?” 他淡淡笑道:“有人想造反。”对我说话一向都是温和的,即使说到造反两个字,也同样温柔。他是皇帝,最痛恨的恐怕就是造反了。 “苍穹?”我凝眉问。 他点头:“应该说是四哥,宁王。”我心里一惊,苍穹的首脑居然是他?那个死人妖?不会吧?都已经关进天牢里了吗? “他现在关在天牢啊,怎么造反。” “三个月前,天牢起火。”靠,跟我玩同样的把戏。这个死人妖,什么时候培养出这么强大的地下组织?怪不得他如此猖狂,原来他有猖狂的资本。抓住官员的把柄,替他办事。抓富商的把柄,要挟他们出钱做经费。不愧是齐家人,有智商。我虽然不知道苍穹有多强大,但是根据逸风的情报和齐昊的反映,我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小打小闹。这个组织的实力,足以威胁到齐昊的江山。能建立出如此强大的组织,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是早有预谋的。可是,既然是早有预谋,不可能没有人知道啊?亏我以为他就是个笨蛋,原来这个家伙大智若愚,居然欺骗了我。 “当初为什么不把他杀了?一了百了。”虽然他是我哥,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感。怪不得那个杀手女子说了解我,原来她的主子竟然是这个混蛋。 他看着我,道:“因为他是你哥。” 我沉重的叹一口气:“现在怎么办?” “兵来将挡。”他依然很淡的说出四个字。我知道他做事一向喜欢背地里行动,但还是忍不住担忧。 “邵景是个将材。”我说邵景,眼睛却看着云容。 齐昊点头,对邵景道:“邵景,你可愿意为朕效力?” “好男儿自当报效国家,邵景万死不辞。”邵景立刻跪在中央,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齐昊微微点头:“总有用得着你的时候。”又对闵知府道:“闵忠,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可愿意?” 闵忠一楞,忙道:“愿意,愿意,罪臣万死不辞。” “闵忠听旨,不准把我们的身份泄露出去,对此事只字不提。”果然是皇帝,霸气十足。 “是,是。”闵忠现在只能乖乖听话,否则,追究下来他就完蛋了。 他站起来,冷漠地道:“洛惊天。” “卑职在。” “宁王既然指使闵忠陷害儿,如今见他放了影儿,必定有人前来询问。你暗中跟随闵忠,苍穹的人只要一出现立即拿下。”又对邵景道:“邵景,朕命你贴身保护影儿。” “卑职遵命。”邵景又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为避免旁人起意,二姐也贴身跟着影儿,再撒播一些邵景喜欢二姐的谣言出去。”这个方法够毒,我是云容的姐妹,所以她跟着我。邵景喜欢云容,所以跟着她,合情合理。 “遵命。”云容也像他们一样跪着回答。 “小喜子。”他也有任务吗? “奴才在。”很殷勤的跪过来。 “火速回宫,和玉情公主和逸风公子一起坐镇宫中。”又听他道:“外人问起朕,你要怎么回答?” “奴才会说,皇上因为皇后娘娘过世,伤心过度。整日沉迷女色,不理朝政。”小喜子小心奕奕的回答,生怕说错一个字。 他微微点头:“让玉情拟秘旨,将所有嫔妃禁足。命逸风调动禁卫军看管,朕不希望任何一个妃子踏出寝宫一步。”玉情还有写圣旨的特权哦。 “皇上,敬事房需不需要记录?”皇帝都不在记录个啥? “要,次数多些。你和玉情挑选一些有姿色的宫女,就说被朕宠幸过,随便给个封号,同样越多越好。她们,一样不能出寝宫半步。”他是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沉迷女色的皇帝了。谁知道朝廷里有哪些大臣别捏到把柄了,最好就是欺骗所有人。高明,实在是很高明。可是那些宫女怎么办?她们下半辈子就毁了。 “是,奴才知道怎么做。” “边关的战事应该快结束了,朕有一道密旨在太后那,一收到捷报,八百里加急送到诚王手中。”他似乎都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嫁给聪明的男人就是好。 “皇上放心,奴才跟了您那么多年,知道怎么做。奴才告退,立即启程。”小喜子也是可以办事的人呀,他身边真是人才济济。 “去吧,事情办砸了要你脑袋。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你们三个可以请示母后。”太后也不是一般的女人。不过他这么把政权交给他们四个,一点都不担心吗?或许这也是他的聪明之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以前我还说他喜欢猜忌,如今看来,真正能心腹,他是不会猜忌的。 “奴才一定办妥。”小喜子迅速消失。齐昊又把目光移向闵知府,淡淡道:“闵知府,在场的人都是朕的心腹。你听见所有计划,也成了朕的心腹。只好你好好办事,朕可以不计较你过去的所做所为,可以继续给你高官厚禄,若是还敢有二心……”他开始冷笑。 “罪臣若是再有对不起皇上的地方,甘愿天打雷劈。”闵知府赶紧表示忠心。 齐昊又道:“邵景,你如今也是朕的心腹,将来还会是朕的姐夫,千万不要辜负朕的期望。”还扯上亲戚关系呢,好会拉拢啊。 “皇上的知遇之恩,卑职不敢忘记。”别这表情,我都烦了。 以前一直觉得他跟无赖差不多,到底是怎么管理好一个国家呢?现在我知道了,他天生就一副帝王派头。刚才他发号施令的时候霸气十足,所有人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皇帝就是皇帝,任何时候,都有着帝王的威仪。 “影儿,我们回去吧。”他做完正事,对我淡然一笑。咳,做皇帝累啊,变脸就够他受的。 我摆摆手:“我再坐一会。”我需要消化一下,刚才那一幕,恐怕一辈子都会在我脑子里。以前我经常会忘记他是皇帝,以后不会了。 云容插嘴道:“皇上,我们家的宅子成了凶案现场,我和三妹没有地方住。”这是事实,不可能带齐昊到干娘家住吧?那绝对会引起骚动。至少干爹和干娘会不安。齐昊现在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去驿站,估计我们要去住客栈。 “如皇上不弃,就在府衙下吧。”闵知府连忙邀请。 还不等他说话,我道:“算了吧,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我们不存在。你夫人都死了三天了,敛葬吧。”估计都快臭了。 “是..”他答应着,可以看出他神色之间的落寞。 我心中不忍,道:“你是因为不能查出杀死你夫人的凶手,所以难过吧?” “罪臣确实这样想。” “走,带我去看尸体。”他虽然是个贪官,却是个好丈夫。我调查过,他夫人不会生育,至今还没有孩子。但是他却宁愿守着夫人,不纳妾,美婢都没有一个。我虽然不懂,也希望再看一次,好让他心里觉得他尽力了,对张氏夫人有所交代。 “哎哟,罪臣不敢。”闵知府大惊失色,瘫在地上。 “带路,朕也想看看影儿验尸是什么样?”齐昊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普通人家的丈夫绝对不会允许妻子有身孕还去碰尸体,更何况他是皇帝。但是他知道我的性子,与其激怒我,不如照我的意思做。被我骂过N次,学乖了。 “皇上,娘娘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万一,罪臣担当不起啊。” 我白他一眼:“哪那么多废话,继续叫我梅老板,叫他爷。叫上福伯,验尸去。” 在现代的时候,我死也不敢进停尸房。我现在不但敢进,还敢去验尸,我简直是佩服自己。若是有一天需要验尸,我就去学法医好了。 停尸房阴森森的,我依然和戴着手套,和福伯一起在尸体上摆弄。已经看了N遍,一点进展也没有。 我皱着眉头,“福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福伯老实地道:“恩,梅老板也没有发现什么吧。” “她既不是中毒,在她身上也找不到任何一点痕迹,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我咬着牙,实在是无语了。 福伯为难地道:“夫人,即使有伤痕,现在也看不到了,她的尸身都已经青了。”尸体青了就看不出伤痕,这是事实。可是,有一种方法可以验出来,我恰恰就知道那种方法。张氏虽然说是被火烧,根本就没有怎么烧到,身体是好的。刚发现她死的时候,大家还以为被熏死的。 我突然想起什么,猛道:“福伯,你什么时候验她的尸身,你验的时候尸体有没有变色?” “我验的时候确实已经变青了。”那就难怪了,如果伤痕很淡,根本是无法看出来的。而且虽然尸体没有烧焦,却被熏到了一下,难免有点变色。 我猛回过头去,大声道:“准备水,葱白,醋,纸,快点。”宋慈的《洗冤集录》上有记载的,只是没有试过。 “是..”知府忙答应着。 片刻,我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妥当。福伯奇怪的看着我:“梅老板,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验尸。”我笑着对齐昊道:“让你见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把握了,试试看。 我记得宋慈有段话是这样说的:先将水洒湿,后将葱白拍碎令开,涂痕处,以醋蘸纸盖上,候一时久,除去,以水洗,其痕即见。 我把目标放在脖子上,第一次来看的时候,觉得她嘴微张,舌出,像是被掐死的。可是又不见痕迹,所以放弃了这一想法。 一切做好,福伯再次问:“夫人,你干什么?” 我笑笑:“嘿嘿,试试吧。” 云容在有一旁紧皱着眉头,就她那胆子,别说是让她验尸,看看就害怕了。 “夫人,要多久?”福伯问我。 “一两个时辰左右,具体我也不知道。”确实不知道。 “夫人,请先到外面休息。”闵知府识趣的走上来。 反正要等好久,让福伯看着,一行人到外面休息。一到外面,我把所有人打发走。 齐昊与我对坐在石凳上,我淡淡道:“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别告诉我你看了我的折子,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其他原因呢。”该死的,又欺骗我。看他安排那么周密,早就有计划了。我真怀疑自己的智商是负99999…………,居然那么轻易就相信他。还不是因为爱他吗?恋爱中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笨。 “真的想听?”他又是一脸无赖样。 我点头:“说。” “好吧,我实话告诉你。我看过你的折子没有错,但是在看你的折子之前,逸风告诉我一个消息。”逸风?出卖我吗? 他看看我,继续道:“逸风查到江湖中有个叫做苍穹的组织,到处搜集各级官员和富商的把柄,要挟他们加入苍穹。逸风给了我一块令牌,上面的图案是龙,我怀疑有人想造反。追查了很久,根本抓不到苍穹的人。正当我无处可查,逸风告诉你出事了,还说令牌是行刺你的人留下的。现在我才知道,他是故意想把我引到济州。他明明就怀疑闵忠,却不肯明说。我放心不下你,故意找济州知府的折子看。没想到我真的找了你的案子,而且确定闵知府是查苍穹唯一的线索,所以我亲自来。”该死,我还以为全完为了我呢,到头来还是为了国家大事。逸风,你敢出卖我? 我气呼呼地道:“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为了我来的,没想到却是这样的。还有逸风,他为什么出卖我。” “不,他没有出卖你,他是救你。闵知府将你收监,却不审问你。你两次遭人暗害,闵忠还曾经放走刺客,逸风当然怀疑苍穹的人控制了他。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你,才会把你的事情说了出来。”齐昊脸上的笑容让我觉得好危险:“你离开皇宫有他的帮忙,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断定他知道你在哪。是我先故意告诉他我知道你没有死,他才会把你的行踪泄露出来。”呃,什么都骗不过他。 我感觉自己又上当了,不服气地道:“你很聪明吗?怎么会知道闵知府被控制?” 他认真的分析道:“你别忘了,上次八哥曾经表明身份。他知道你跟诚王有关系,而且你又证明人不是你杀的,按道理他应该放了你。可是他却找个荒唐的理由将你关起来,一定有隐情。” “还得谢谢邵景把我的案子写下来混在送往刑部的折子里,否则你看不到了。”嘴上这样说,却有一肚子火。 “杀人是大案,朝廷规定要先将折子送往刑部,待刑部批准才能定罪。”我就说他那么有信心能看到我的案件,原来是这样。 我翻翻白眼:“你有没有脑子啊?你没有听逸风说我被暗杀了两次,闵知府还故意放走刺客么?他摆明了要玩阴的,怎么会上报刑部?” 齐昊无辜的看着我:“逸风只说你被冤枉入狱,没有说事情的经过。是我看了折子觉得有蹊跷去审问,他才说实话。” “更要谢谢邵景,没有他你的江山都可能坐不稳了。” “等事情平息以后,自然论功行赏。”还说什么为我可以不做皇帝,哼……我又被欺骗了。 “你怎么知道想造反的是宁王?”又没有证据,别告诉我是猜的。 说到这个,他脸色变得冷冷的,道:“因为我知道三个月前死的不是他,而且..苍穹令牌上的图案,许多年我曾经见他画过。他的丹青手法自成一派,别人是模仿不了的。”记忆力真好。 我撅撅嘴:“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布属的?” 他笑笑:“瓮中捉鳖。” 我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苍穹实在太神秘,你根本就查不到。你故意制造一些假象,让他逼宫,自己送上门来?” 他点点头,笑道:“聪明,大部分兵力都在边关,而我又不理朝政。以他自大的性子,再有人煽动,他一定敢逼宫。” “你想把他和他的得力干将全引进皇宫,一网打尽?”这么危险的事情他也敢做?“但是谁煽动呢?” 齐昊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放心,我自有打算。不一定是引进皇宫,只要进了京城,他和那些反贼,一个也跑不掉。” “你老是说我不明白,要我放心,不知道我怎么放心?玉情和逸风坐镇宫中?为什么啊。还有,逸风凭什么调动禁卫军?”我就不服气他当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 “影儿,我不想你担心,你现在有身孕,不能过分操劳。玉情和逸风主要是扰乱他的心,顺便抓他的内应,至于逸风为什么能调动禁卫军……我给了他一道密令,可以随意调动兵力。”真的是全部计划好了。 “你有毛病,这种时候你不亲自指挥,反而跑这里来干什么?这里的事情要逸风来处理就好了啊。”我是言不由衷,其实我希望来的是他。 他带着淡淡的宠溺,“我来这里不但为了国事,还因为我的妻儿在这儿。你别看七姐是个女子,但是她绝对可以指点江山,运筹帷幄。有她和逸风在,我可以放心照顾你。”我也听玉情说过一些往事,原来她真这么厉害。 “照顾就免了,来这里明明是有目的的,还说那么好听。”说得自己跟个情圣一样,到头来还是夹杂着目的的。 他走到我面前,我脚下一空,早就被他抱起来,坐在他腿上。他诚恳地道:“影儿,我说真的。为了你,我可以不要皇位。” 我撅撅嘴刚想说什么,突然想起我还要去看尸体的结果呢。忙道:“进去看尸体。” 福伯把张氏身上的纸全一张张拿下来,每拿下有张,洗一个部分,我就多一分失望,许多个要害部位是没有痕迹的。最后一张了,是脖子的位置。 福伯去揭最后一张的时候,我突然转下意识的转过头去不敢看。 “啊?”福伯惊呼了一声。我慢慢转过头来,也叫了一声,脸上随即露出了笑容,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张氏的项下处果然有一个淡淡小点,我以为是被捏死或者是勒死,没想到是一个小点。如果我猜得没有错,凶手应该是用一个手指头就把她给捏死的。勒死或者捏死都是让人无法喘气而被憋死,凶手是直接按住张氏的呼吸道,把她弄死了。能这样弄死一个人,而且痕迹很淡,绝对是高手做的。 我对齐昊道:“看见没有?” 齐昊还没有说话的机会,福伯欣喜地道:“夫人,我服了,从来不知道这样可以验出尸体上的伤痕。”我也是从宋慈那学的,别服我。 福伯接着道:“为什么我验了那么多次,就没有发现有伤痕呢?” “那是因为伤痕太淡,张氏的尸体又变成了青色。加上张氏死的时候所穿的衣服让脖子露在外面,被烟熏了一下,所以就看不见了。” “夫人,您知道小人的夫人是怎么死的,能知道凶手是谁吗?”闵知府说着已经跪在地上。 “大人,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夫人死的那天晚上,苍穹的人应该来找过你吧?”是与不是,我都打算把罪过推到他们头上,让闵知府真心为我们办事,我很毒吧? 他惊讶的看着我:“您怎么知道?” “因为你夫人是被来找你那个人杀的。”猜对了? “请夫人说清楚。” “你夫人明显是被武功高强的人杀死的,我猜是苍穹的人来找你,出来刚好看到你夫人在书房外。怕他偷听到你们谈话的内容,所以就杀了她。”管他是不是,我就要这样推理。 “可是,明明有东西丢失?”他说话都结巴了。 我叹息一声,道:“你又忘了,我说过的,那是欲盖弥彰。苍穹调查过你,自然知道你们夫妻情深。如果你知道他们杀了你夫人,还会甘心帮他们办事吗?除了苍穹的人,有哪个武林高手会故意跑到后衙杀你夫人?只有他们最有动机。”虽然我故意诬陷,也觉得最有可能是宁王的人干的。 闵知府瘫在地上,垂下头,眼泪居然滚了出来,悲哀地道:“夫人,我害了你啊。怪不得那天我在书房门外看到一只打碎的碗,原来你是因为给我送汤才会送了命。夫人呐,我对不起你啊。”有只碗?那我的猜测就是对了。我真是满聪明的,乱猜都中。(切,你那是小说看多了) “福伯,你先走吧。惊天,送福伯出去。”我淡淡吩咐着,因为我有话要跟闵知府说。 “闵大人,想为你夫人报仇就应该配合我们。”知道他现在一定会配合。 闵知府咬咬牙齿:“罪臣万死不辞。”就要这个效果。 一行人走出停尸房门口,福伯立刻迎上来,道:“夫人,老朽当了一辈子午佐,却不知道有这种验尸方法。夫人的本事我见识了,让老朽拜你为师吧。”我差点倒了,他都50几岁了,拜我为师? 我忙到:“别别..福伯,我也不会啊,拜师就免了,有问题可以找我切磋。”我要是不说让他找我切磋,他还以为我不愿意教呢。 碰过尸体的手用福伯的独家秘方洗了几百次,终于干净了。其实早干净了,心里觉得不干净而已。福伯送我们离开的时候,说什么我不做午佐可惜了,改日一定要讨教。随后我很‘温和’的安抚了闵忠,让他先把张氏安葬,其他的以后再说。我那是笼络人心,其实我很讨厌他。 洛惊天跟着闵知府,走出衙门的当然就只有四人了。 “三妹,我对你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云容这句话早就想说了,现在才有机会说。 邵景也由衷地道:“夫人真乃奇女子。” 我得意的拍拍齐昊的胸口,笑道:“怎么样?我厉害吧?简直是全才。” 他恩了一声,狠狠盯着我,“以后不准你碰晦气的东西。” 我吐吐舌头。“我还不是为了让闵知府对你不再有二心,我这叫怀柔政策,以后他一定很感激我们。” “我知道,否则我能放任你胡闹吗?伤到孩子怎么办?”不就是验尸吗?怎么可能伤到孩子? 我刚要说话,他轻揽住我的腰,道:“你是不是想说,在我心里还是江山重要,你和孩子只是第二?我知道你的性子,我要是阻止,绝对会挨骂。”吃定我了,因为他实在太了解我! 第15章:情妇 济的女人最爱去哪?当然是红妆坊。女人是最喜欢八卦的,用她们来传播消息,简直比喇叭还快。所以,邵大捕头喜欢云容,每天跟在她身边的消息不径而走。通过彩霞等把嘴巴迅速传遍全城,基本上每个人都知道这事。闵知府也迅速操办了张氏的丧事,然后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据说他为了显示忠心,准备把积压了N年的案子拿出来审理。洛惊天赶紧阻止,还跟往常一样就好了。该收礼还收,总之就是以前怎么干,现在还怎么干,一切跟平时一样。 我的房子变成了凶案现场,老马那边还没有找到房子,我们四人目前很可怜的挤在邵景家----城郊一座普通的小屋子。虽然很小,却五脏具全。厨房,卧室,客厅。刚好有两间空房,云容一间,我和某人一间。最主要的是风景很好,小院子外面是一圈栅栏,栅栏上围绕着许多植物。屋子外面还有一条小河,简直就是‘小桥流水人家’。我一直很希望有这样一座房子,住在里面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本来打算去住客栈,但是客栈确实不怎么方便,邵景邀请之下,我们三人很无耻的挤到他家来。 干娘知道我住进邵景家,特意和干爹一起邀请我们住进他们家,不过我们拒绝了。人多嘴砸,还是清净点好。干爹和干娘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能见到皇帝,就差把凑到某人脸上去看了。不就是个人,有啥好看的。 怀孕已经四个多月快五个月了,终于有点反映。不过别误会,我不是想吐或者不想吃东西,我是跟饿死鬼投胎没啥差别。一天到晚肚子饿,而且不吃清淡的,专挑油腻的吃。我本来就瘦,是应该好好补一补。住到邵景家差不多一星期了,洛惊天那边没有什么动静。齐昊似乎也没有事干,我们四个成天琢磨哪有好吃的。(其实是我带头的)我问他要不要查魏申,他说不能打草惊蛇,这好暂时放过那个混蛋。把云容害那么惨,跟我抢生意陷害我杀人,真想杀了他。看着干爹干娘的面子,我决定判他个终身监禁。 现在,我们四人正在有名的酒楼春风楼雅间吃饭。不对,应该是我一个人吃,他们三全都看着。因为他们三都已经吃好了,只有我还在吃。 “三妹,够了吗?”看着我意犹未尽,云容试着问。 我点点头:“够了,等会再吃。” 云容猛咽一口口水:“三妹,我记得你以前吃得不多。可是你刚才直接吃了一只肘子,会不会撑着?”不就一只肘子,至于那么恐怖吗?我还想吃一只鸡呢? 我白她一眼:“再弄只鸡,打包回去,白天肚子饿的时候吃。”最近很容易饿,也不知道为什么。 云容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不确定的问:“三妹,你刚才吃了那么多,还要?” “是啊,还要,我还想说你等会陪我到街上买零食。” “三妹,虽然…….妹夫非常有钱,你也不需要吃那么多,会撑坏的。”云容眨眨眼睛,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对不对。 “即使他没有钱我也要吃,我饿你不知道吗?”边说又拿起筷子挑挑盘子,意思是还想吃。 “可是..你都吃了平时的三分了,还饿吗?”云容哭笑不得。 我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你不知道我肚子里多了个小的吗?而且心情好,多吃点怎么?” “可是..你吃的也太多了点。”我又不是猪,只是偶尔多吃点。 齐昊苦笑:“影儿,等会到医馆去看看。”又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吃得过而已。 我咳了一声,道:“我记得第一次怀孕的时候,你快把御膳房都搬冷宫去了,你怎么不觉得多?现在不就吃一只肘子,把你吓成那样。” “我问过小喜子,你吃得很少。”原来早就关注我了。 我翻翻白眼:“我哪知道,我那不是吃的少,是直接吃不下东西,听见吃字就要吐。你有没有常识?有的孕妇是吃不下东西,有的是特别能吃,还要吃有营养的。我好歹也是医仙蓝泪的妹妹,自己有没有病会不知道吗?” “呃,夫人,还是找有经验的稳婆看一下比较好。”邵景你插什么嘴。 “哎呀,等我医仙姐姐回来,让她来当我的特护,你们放心了吧?”对了,蓝泪和绝魅去帮我查苍穹的事,怎么突然没有了消息?不会出事了吧? “走了。”齐昊扶着我,笑笑:“你必须到医馆去。”他平时笑起来好温和,一旦发火..简直跟魔鬼差不多。他这副脸皮是怎么练到这程度的?我很好奇啊。云容那天见他发号施令之后问我,我用了什么手段,能让如此可怕的男人乖乖听话。然后我说,不听话就给我打。云容猛摇头,“我不会武功,还是算了。”即使会她也打不过邵景,没什么作用了。 我被齐昊当犯人压到医院,医生确定我没事,还说怀孕期间能吃是好事之后,他乖乖跟我上街买零食。很不巧,遇到了彩霞这个禽兽。 彩霞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一见到我们,立刻笑嘻嘻的凑了过来,打量着齐昊,道:“姐夫好。”靠,齐昊真倒霉,堂堂一皇帝,被叫妹夫,姐夫。 又看看邵景,“邵捕头姐夫,你也好。” 换来的,是我和云容的大白眼。彩霞走过来,直接挤开护在我身边的齐昊,摸摸我的肚子,笑道:“梅姐姐,什么时候生啊?”齐昊被她一挤向后倒,差点摔在地上。 她差点把我老公挤倒,而且丝毫没有悔意,甚至是没有看见,我没好气地道:“去,你很闲啊?红妆坊没有事情给你做吗?”翘班来闲逛还敢让我这个老板看见?不想混了她。 彩霞嬉皮笑脸地道:“梅姐姐,我随便看看,一会就回去。”又在我耳边小声道:“你家夫君做什么的?” “这也是你能打听的吗?”绝对不能说。 “听说他有许多妾是不是?你是正室吗?再多一个无妨吧?你看我怎么样?”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他家里20几个,明年又要纳20几个,你排不上号了。我连侍妾都不是,哪是什么正室夫人啊。” “太多了吧,就是皇帝,也没有那么多。”彩霞非常惊讶。 我拍她一下:“滚了,回去工作。红妆坊已经停业了一个多月,还没有休息够吗?” 赶走彩霞,齐昊似笑非笑地道:“她说什么?” 我瞪他一眼:“她问你家还需不需要侍妾,可以考虑她。” “你怎么说的?”那么有兴趣干什么? 我没有好气地道:“我说,我做不了主。我没有入你家门,连侍妾都不是,只是你的红粉知己。”说难听点叫情妇。 “胡说,封后大典天下皆知。” “皇后不是已经死了吗?关我什么事。”我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沉重地道:“这段日子,我想清楚了,我不跟你回去。” 他随意一笑:“你既然走了,就没有打算回去,我知道。” “你想怎么办?”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到哪跟到哪。”齐昊又是似笑非笑:“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以后,天下人都知道我是沉迷女色的昏君,不如另择贤能。”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抬起头看着他,眸子如水。 他一把将我搂到身边,“没什么,有你就够了。” 我灿烂一笑:“我也有你就够了,我已经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什么办法?”他显得心不在焉。 “办法就是,你继续做你的皇帝,我继续做我的梅老板。孩子我留在我身边,你有空的时候就来看我们。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妃子和孩子,只要在宫外,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做我的唯一就够了。”我主意简直是烂到家了,跟情妇就是一样。 他深深看着我,抿着嘴唇,“你不觉得委屈吗?” 我摇头:“以前或许会觉得委屈,可是现在不会了。我知道你爱我,这就够了。我知道我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所以我宁愿等待。在这里等你,好歹也个盼头吧。”做皇帝的情妇,比一般情妇高级点,可依然是情妇。哎,我是越活越回去了。只怕自从遇上他那天开始,我的坚持,我的原则,就已经开始动摇了。 他笑:“既然爱我,就要永远跟我在一起。” 平静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那么快,偏偏有人要打破宁静。那是一天半夜,洛惊天闵知府匆匆赶来,一起来的,还有上次要杀我那个女人。那女人头发凌乱,脸色惨白,一看就是被吓的。这个死女人,想着杀我,今天终于落在我手上了,看我怎么招待她。有这个刺客的出现,邵景家的花厅灯火通明,上演着这样一幕。我和齐昊分坐在两边,而那个女刺客,被洛惊天强按跪在地上。她目露凶光,冷冷瞪着我们。 我仔细看看她,嬉皮笑脸地道:“美女你好,我们又见面了。你也真是笨啊,居然被我设计捉了两次,这次看你往哪跑?”后面那次是我设计的吗?算了,抢抢风头。 女子冷笑:“又是你,遇到你,算我栽了。” 我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知道我的厉害就老实点。” “哼,看你能奈我何?”她说别过头当我们空气。 “你想问什么?”我把头凑到齐昊面前,他都有计划了,我不希望打乱。 “问她苍穹都掌握了哪些官员的把柄。”他目光阴沉起来,我吓得打了个冷颤。 “可是她嘴硬,恐怕不行啊。”我面有忧色,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嘴硬的主。 “你想怎么样?”他笑看着我,和先前那种表情完全不同。 “审问犯人,讲究方法的,我不会严刑逼供,但是要她说出来,也不是很难。”说完得意一笑。 齐昊无赖的两手一摊:“看你的。” 我对云容招招手,“云容,过来。” 云容走到我身边,把耳朵靠了过来,她微微一笑,点点头,“好的。” 不一会,云容从里面走出来,交给我一只瓷瓶。我对那女子道:“姑娘,最好乖乖说出来,否则的话……”我举起手里的瓷瓶:“我里面装的可是剧毒,要是喝上一滴……”我也会威胁人啊。 女子轻蔑的看我一眼,挑衅道:“有种你杀了我,主上说你聪明绝顶,怎么?就这点手段?” 我气得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我就算准了你不敢,你还用得着我不是吗?”她依然冷笑,挑衅的扬着头。 “你……”我指着她,气急败坏。 “杀我啊?杀了我啊?”她说着,咯咯笑起来。 我怒视着她,大声道:“我就杀了你,你以为我们稀罕你的口供吗?对于苍穹的事情我们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等着,最好给个痛快。”她笑得极其讽刺,倒是个有骨气的女子。 我重重一跺脚,把瓶子里的粉末倒一些在杯子里,往杯子里加上水,气急败坏的递给洛惊天,“惊天大哥,这是医仙的独门剧毒,沾纯即死,给她喝下去。” 洛惊天接过杯子,为难的看着齐昊:“爷,您看……” 齐昊看看我笑道:“真的要她死?” 我没好气的道:“废话,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我要她死。对于齐弘要造反的事我们都知道,而且已经拿到他控制的官员名单,留着她气我吗?” 那女子一听,脸色立刻白如纸:“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有名单。名单一直在主上手里,你们不可能拿到。”真是笨蛋,骗你的。你既然说了有名单这回事,我们当然会查了。 我冷笑:“有什么不可能?”又对洛惊天道:“洛惊天,灌进去。” “灌。”齐昊眼也不抬,淡淡吩咐。夫妻这么久,果然有默契,他知道我有目的的。 “是。”那女子没有挣扎,几乎是‘喂’,而不是‘灌’。杯子见底,她舔舔嘴唇,“不是说沾唇即死吗?怎么我还……”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倒下了。 “娘娘..”见她倒下,闵知府疑惑不解,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杀了她。 我一笑,对齐昊道:“你这个皇帝也做一回阎王吧?” 第16章:秘密条件 “堂下何人?”坐在堂上的‘阎王’威严的审问。‘阎王殿’里牛头马面,小鬼判官全都盯着跪在中间的女子。女子猛抬起头,一个机灵,慌张地道:“这是哪?” “大胆,这是阎王殿。”牛头大呵了一声。 那女子倒抽一口凉气,“我是怎么死的?” “被毒死的。”牛头冷冷回答。 “你是何人,何方人士。”阎王再次威严的问。 “我叫红儿,从小就是孤儿,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好可怜啊,自己是哪里人都不知道。 “生前可有犯过什么过错?”阎王懒洋洋的问。 她一咬牙:“没有。” 阎王瞟了身后的牛头一眼,“来啊,把因果镜拿上来,让她看看。”又对红儿道:“念你生前凄苦,本王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招了吧,否则要下18层地狱。” 红儿身子一颤,战战兢兢地道:“回王爷,红儿杀过人。” “杀了谁啊?” “回阎王老爷,不记得了,我杀的人太多了。”我靠,杀了谁都不记得,真是太多了。 “还有呢?”想知道的你不说,不想知道的你说得还真多。 她再咬咬牙,“我曾经栽赃陷害。”你敢栽赃我,这回有你好看的。 “栽赃陷害可是大罪,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出来,或许能从轻发落。”阎王还没有发话,身后的判官就忍不住说了。那判官手拿判官笔,身穿宽大的袍子,批着斗篷,脸上戴着面具。说明一下,判官就是我。现在电话也丢了,不可能真去砸阎王庙把判官请出来吧? “一个多月前,主上从京城逃了出来,经过济州。在街上看到一位叫做梅影的夫人,主上说这个女人是他的绊脚石,要我们把她除掉。当天晚上,我潜入当地富商魏申家中抓他的把柄。正巧看到魏申和小妾发生争执,失手将那小妾杀死。想起白天看到那小妾和梅影有争执,心生一计,把那小妾的尸体搬进梅影的房间,并把凶器藏进衣柜里。后来又要挟当地知府大人将梅影收监,而我,曾两次暗害她。”明白了,原来牡丹真是魏申杀的,只不过是失手。他们把牡丹的尸体放进我房间,既陷害了我,又让魏申从此以后都要听命令与他们,真是一箭双雕。魏申,既然你上了贼船就别怪我收拾你了。 “梅影也是练武之人,你是怎么把尸体放进去而不被发现的?”这个问题困绕了我很久,如今终于逮到机会了。 “我从小习武,武功在她之上,她没有发现也是人之常情。”我好惨啊,以后不要再说自己是高手了,很丢脸啊。 “有人告你企图谋反,你认不认罪?”我们的皇帝老爷,不对,是阎王老爷直接问主题了。 “我认,不过我那是听命于齐弘。”关键时刻也会把罪名推在别人身上。 齐昊不悦地道:“你虽不是主谋,也参与此事。本王问你,苍穹的有多少人?” “回阎王老爷,苍穹目前有5W人马。”5W…….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逼宫还是够了。如果个个跟她一样是高手,可以造反了。 我忙问:“总坛在哪?宁王在哪?苍穹的人是不是都会武功?你是什么时候加入苍穹的?” “我们总坛原本是在天离国境内,原天离王和主上结盟的。后来,现在的天离王即位,和大齐修好,就把苍穹的人马逐出境内。现在没有样具体的地方,四处分散。至于主上在哪,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任务是杀了梅影。苍穹是主上三年前组织的,就是现在的皇帝即位以后。我原本是他的丫鬟,所以从一开始就加入苍穹。有的会武功,也有的不会。”我和齐昊一起抽凉气,原本宁王是一直惦记着皇位呢。我说他那么狂妄,原来是有狂妄的资本啊。我说他怎么找到陈嬷嬷,他有这么个组织为他办事,什么线索找不到?当初一刀杀了他不就没事,居然让他跑了,真是失策。 “谁坐帝位乃天命所归,造反同样是大罪,还知道些什么?从实招来。”你别那么自以为是,天命所归?那是骗老百姓的。 红儿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就知道这些,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杀人工具,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掌握了哪些官员的罪证?说。”齐昊一说到这个,不禁愤怒起来。 “我平时只是奉命杀人,从不搜集罪证。因为要陷害梅影,我调查过济州知府闵忠,其他我一律不知。”是不是真的?是个职业杀手啊。 齐昊冷冷问:“你说你杀人,为什么潜入魏申家企图收集到他的罪证呢?” “那是第一次。”真倒霉,也是最后一次,做什么不好,偏偏要来跟我对着干。 “其他的真的不知道?”我又开始插嘴了,汗,我什么都好,就是多嘴。 她颤抖着道:“真的不知道,阎王爷若不信,可以看因果镜。”敢让我们看,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说魏申杀了牡丹,是在哪个房间杀的?”当然是有原因才问,因为我心里突然有了条计策。 “回判官,应该是在牡丹的房间。”真是听话,我让说什么就说什么。魏申,你敢陷害我,你的末日来了。 齐昊摘下面具,‘啪’一下丢在公堂桌子上,冷笑道:“他果真是早有野心。” “啊?”红儿忍不住冷吸一口气,“你们……” 本判官也摘下面具,拿开斗篷,走到她面前,哈哈大笑:“寇准夜审潘仁美,我今天审你,哈哈……”我为自己的主意放肆狂笑。牛头马面洛惊天和邵景,小鬼云容闵知府,全都露出本来面目。 红儿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我道:“你……你连这种方法都想得出来。” “你家主上都栽在我手你,别说你个工具了。”我轻蔑的看着她。 我垂头丧气的低下头:“罢了,能遇到你这样的对手,算我倒霉。” “她怎么办?”我指着红儿问皇帝老爷。 他阴森森地道:“杀。”杀就杀吧,没有杀宁王我都觉得可惜。 “是..”洛惊天答应着,把红儿拖出去。 “那个魏申是不是要抓了?他杀人啊,还陷害我。”最主要是跟我抢生意,他前脚入狱,我后脚就买他的商铺。 “抓。”知道宁王一直都是图谋不轨,他气坏了,说话只说一个字。 “不过罪名应该不能用谋反吧?”说话小心点,别惹他。他迁就我那么久,我也来迁就一下。 他对我一笑:“你应该有办法吧?”对我那么有信心吗? 我嘿嘿一笑:“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午怍。” 齐昊笑道:“是吗?夫人你真的全才。”我不是全才,是见多识广。 我骄傲的抬起头:“那是。” “可是,夫人,寇准是谁?潘仁美又是谁?”怎么说呢? “不要多问了,说了你也不知道。”确实不知道,浪费口水啊。 第2天一大早,邵景带了一大队官兵,敲开魏家大门,把魏申从被窝里挖起来带到公堂。 “大胆魏申,你杀害牡丹,认是不认罪?”闵知府威严的拍惊堂木。 魏申委屈地道:“草民没有杀人,杀人的是梅老板。”靠,这个时候还想诬陷呢? “胡说,她已经证明你夫人不是死在她房间,怎么可能是她杀的?” “我怎么知道,总之不是我。” 站在人群中的我突然大声道:“各位,我有办法证明,要不要试试。” “夫人有何方法?”闵知府问了。 我笑着走出人群:“当日我已经说过,牡丹是失血过多而死的,而后移尸,那么在凶案现场就一定有大量血迹。我们可以到魏老板家里看看,如果有血迹看他怎么赖?” “事隔多日,恐怕……”闵知府凝梅。 “也才一个多月,应该还能看出来吧?”书不是白看的。 “好吧,夫人试试。”他敢不同意。 于是,邵景和一些捕快手里拿着我要的东西,酽米醋、白酒,压着魏申到魏家。齐昊,云容,洛惊天等人也很有兴趣的要跟着去看。还有我们午怍大叔福伯,午怍大叔早就想学习了,这回让他好好学学。 早就知道凶案现场,我直接要魏申带我们进了牡丹的房间。看着地上什么都没有,所有人都等着看结果。 魏申得意地道:“怎么样?什么都没有,你有什么可以说的。” 我并不理他,回头对邵景道:“泼……”在知道牡丹是移尸到我房间的时候,我就想到过这个办法,只是那时候不知道第一现场。现在既然知道了现场,当然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是。”说着把酽米醋、白酒泼在地上。因为具体不知道拿个地方有血迹,直接把一间房全泼了,反正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这一泼不要紧,床前迅速显现出一大滩血迹,鲜红色。这种方法我听说过几百次,如今自己实验一回,简直高兴得快发疯了。 所有人看着显现的血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我满意一笑:“怎么样?承认吧?”其实他认不认都要倒霉,只是我想他公开认了。毕竟我前段时间是‘杀人凶手’,我要彻底洗脱罪名。 魏申一惊,瘫在地上。“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洗干净的。” 我讽刺的笑道:“笨蛋,根本洗不掉的。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下次陷害别找错对象。告诉你,只要你做了,就会有蛛丝马迹。” 福伯惊喜地道:“梅老板,你收下我这个徒弟吧?”又露了一手,他更想学了。 “福伯,我也不是午怍,就是随便一试而已。”我为难的看着他,我真的就会这几招。 “不不不,梅老板的本事我见识了,收下我吧。”他激动的看着我。 “福伯,我就是一个商人,你拜我为师做什么?这些知识我是从书上看来的。”难得我不吹牛说是自己探索出来的。 “什么书?”他很有兴趣的问。《洗冤集录》,作者宋慈,说了他知道吗? “那是一本旷世奇书《洗冤集录》,是一位著名的提刑官宋慈所著,可是这本书已经毁了。”他看不到了,说毁了让他死心。 “梅老板一定看过,可不可以教教老朽?”我又不是教师。 我翻翻白眼:“我回家把几个特殊的方法写下来,让你看看吧。”我敢保证如果不答应,他会一直缠着我。 “好好..”他连连点头。 从魏家出来,半天插不上嘴的齐昊终于道,“宋慈是什么人?”他还对这个感兴趣啊。 “一位了不起的法医学家,一位清廉刚正,体恤民情,不畏权豪,决事果断的好官。他平反了许许多多的千古奇冤,他的验尸方法,一直流传了几千年。总之,我很佩服他。” “他是你们那个年代的人?” “不,应该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古代人。”汗,说不清楚。 “你把他的验尸方法写下来,我下旨颁行天下怎么样?” 我认真的点点头:“恩,我也希望天下能少一些冤狱。尽管我知道的不多,也许有用。” 我继续道:“对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这边的事情都解决了,有闵知府和邵景,没有人敢为难我。” 齐昊轻松一笑:“陪你。” 我笑:“陪我?你不是打算一辈子都在这里陪我吧?不要江山了?” 他半真半假地道:“有这个打算。” “你要是有这个念头最好打消,因为我已经接受事实了,接受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爹不止有我们两个的事实。”我难得认真。 向往常一样,他将紧紧勾着我不腰,笑道:“至少,我现在要陪着你,直到孩子出世。” “可是……” “别说可是,朝中之事我自然会处理,你放心吧。”对他的手段我放心,可是心里总还有那么一丝担心,也不知道为什么。 魏申杀人罪名成立,流流放边关做苦力,永世不得回来。家产全归其父母所有,将来由他幼子继承。这个判决,当然是我做主的。这个混蛋终于得到了惩罚,他养尊处优那么多年,做苦力比杀了他还难受。我亲手把魏申送推上绝路,也不知道干爹和干娘会不会怨恨我?毕竟那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在接到判决的第2天,干爹干娘亲自来看我。他们表示谢谢我手下留情,杀人是偿命的,流放那是小的了。幸好,他们没有怪我哦。干娘对我那么好,我真的不忍心她难过,可是谁叫魏申做了坏事。干爹年纪大了,不想管理那么多商铺,所以好多都被我买了下来。我成了名副其实的济州首富,一般商铺的名字都写着我‘梅’字。这个结果,是我早就料到的。 他们搬进魏申的宅子,原来座房子低价出售卖给了我,现在已经是‘梅府’了。魏申家丫鬟多得很,干娘把画画和棋儿留给我。在老马的帮助下,又招看了一批丫鬟,厨子等人。最过分的是,齐昊把济州最有名的医生请到家里,专业照顾我,还把最有名的接生婆李大妈也弄去。拜托,这不是皇宫,那么大手笔干什么。尽量把记忆深处的东西挖过来,终于写一些东西给福伯。我是个老实人,在作者名那里我写的可是宋慈。福伯看了之后,N次登门道谢。至于颁发的事暂时还没有做,齐昊目前的身份也是平民,一切等他回宫以后再说。 因为产业增多的缘故,云容天天忙得不可开交,老马也是基本上在小跑。忙归忙,云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私人事情。现在闵知府知道邵景的特殊身份,也不敢命令他了。而我有洛惊天保护,他自然是轻松。有事没事就跟着云容跑,有空两人就出去约会什么的。反正他和云容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全济州都知道,又有什么好避讳的。 闵知府非常的听话,把所收贿赂折合成银票,交给齐昊,还说那叫上缴国库。最近把所有积压的案件全部拿出来审理,有人告状绝对裁决公证。总之他现在是个好官,非常非常好,快赶上海瑞了。齐昊考察了他以往的政绩,其实还是不错,就是有点贪。这回改邪归正,打算给他机会,调到京城任职。不过他拒绝了,他就愿意做这个知府。理由是,以前没有为济州百姓谋福,要用以后的日子来弥补。 诱惑夜总会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月儿花魁也大红大紫,红妆坊的也是天天爆满,加上其他商铺,最近发了点小财。我的目标就是天下第一富,让齐国首富改姓梅。 转眼已经是十一月,怀孕已经有八个多月了。身子很笨重,走起路一点都不方便。幸亏肚子里的宝贝很乖,我依然好吃好睡。我很庆幸宝宝听话,像我这么轻松的妈妈还真不多。 倚翠阁内,我躺在床上打瞌睡。最近越来越容易累了,随便一躺就想睡,有的时候还留口水。都做妈妈,还有这习惯,那叫一个丢人啊。 “影儿。”齐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 我睁开眼睛,笑眯眯的问:“怎么了?又跟李大妈学了什么汤炖给我喝啊?”这三个月,他简直是苦力。从早到晚不离身的照顾我,只要听说吃什么对孩子有好处,一定立即给我弄来,而且是亲自动手。有时候我想,就这样一辈子多好啊。我们只是普通的夫妻,逃开权利的斗争,真的很好。 他摇摇头:“都不是。” “有什么事情跟我说。”看他表情我就知道有问题。 他深深吸一口气,道:“玉情传来消息,母后病重,恐怕..不久于人世。”我心里一紧,那个运筹帷幄多年,据说是我妈的老太太不行了?她虽然对不起敛容,怎么说这个身子也是她生的吧。而且她对我那么好,没有感觉那才怪。 我从床上坐起来:“启程回京。”当初我那番话说得也太绝了,希望亲自和她道歉,要她能死得瞑目。 齐昊看我的高危险动作,忙道:“不行,你快要生了,不能赶路。”不出意外就是这个把月之内的事情了。 我苦着脸:“可是……我想跟她说对不起啊。” “不行,太危险了,路上出意外怎么办。”他彻底的不准我去了。 我着急得都快哭了,“怎么说她都是我娘,她真的走了,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他轻轻拍拍我的手背,安慰道:“没有你这个女儿,还有我这个养子兼女婿。” 我别咬咬牙齿,道:“可是,她想见我啊,我们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行,你不能去,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几个月京城不会太平。你好好呆在这里,我让邵景和了蓝泪保护你。”他说得决绝,我知道他不会让我有机会反驳了。可是..说什么让蓝泪保护我?蓝泪,柳绝魅,郑艳莹已经失踪很久了。 “蓝泪在哪?我已经半年没有见到她了。还有,你说京城不太平什么意思?”我紧紧盯着他,今天最好给我说清楚。 他见躲不过去,道:“蓝泪和艳莹在药王谷。”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怪了,他怎么会知道?他什么时候跟蓝泪认识了? “我让她呆在药王谷保护艳莹。” “为什么要保护艳莹?”有点吃醋哦。 “因为柳绝魅为我办事,我必须替他保护好艳莹。”关系复杂。 “为什么蓝姐姐和绝魅会听你的呢?” 他神秘一笑:“我答应了柳绝魅一个条件,他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所以替我办事。答应你蓝姐姐一个同样的条件,所以她保护艳莹。” “什么条件?”我撅着嘴,一副母老虎的样子。 他捏捏我的脸:“以后告诉你。” “你最好把事情经过全部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见到柳绝魅和蓝姐姐?为什么我的朋友都消失了?你做了什么?”我说最近我的朋友们全都消失了,一定是在办什么大事,又偏偏瞒着我。 “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会缠我一天。你让逸风,柳绝魅,蓝泪一起替你查苍穹的事是不是?逸风说出了事情的经过,被我留在宫里坐镇。其实,我是想给他和玉情制造机会,免得他跟我抢你。”说到这里,他奸诈一笑,原来是这样啊。给他们制造机会,不错的主意。 “你蓝姐姐和柳绝魅为了知道是谁害你,到内务去查逍遥散的领取记录,结果被当作刺客给抓了。当初我赶赴湘江的时候,惊天和我一起去的。他知道蓝泪和你情同姐妹,把他们两押到我那。我三唬两诈的让他们说出目的,知道他们为你敢闯皇宫之后,请他们帮个小忙而已。”小忙?我看未必啊。 “什么忙?说实话?” “让柳绝魅假装投靠苍穹做内应。”什么什么?这叫小忙,那是一不小心就丢了命的忙。怪不得开始的时候他说有人煽风点火呢,这人就是绝魅啊,绝魅现在干卧底去了。从黑社会老大改行做朝廷的卧底,改行改得够彻底啊。 “蓝泪呢?就是保护艳莹?”我斜着眼睛,显然不是很相信。 “柳绝魅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愿意替我办事。但是放心不下你的艳莹姐姐,要我在他回来之前保护艳莹周全。所以,我又答应你蓝姐姐一个条件,要她在绝魅回来之前保护艳莹。艳莹已经葬进妃陵,不能安排在宫里,有蓝泪保护是最安全的。”我心里那个气啊,他怎么可以以我的名义,让我的朋友去卖命呢?到现在,他还是利用我。 我冷哼一声:“你怎么可以这样?利用我朋友为你卖命,你要什么时候才能不利用我?” 齐昊执起我的手,“我不是利用你,只是请你们的朋友帮忙而已。他们为了你的幸福,所以答应我。”不明白,我的幸福?是不是跟那个条件有关? “把艳莹带到这里来就好了啊,为什么要躲回药王谷?还不跟我联络。”那么久没有见了,怪想她们的 他一脸无辜:“这可不关我的事,是她们两自己回去的。我只要她保护艳莹,可没说其他。”还是有点不相信啊。 我抿着嘴唇,道:“告诉我,你说京城不太平?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笑笑:“没什么,你放心好了。你只要照顾好自己,让我没有后顾之忧。”一听就知道是大事,估计是宁王有动作了。逼宫?兵变?政变?当皇帝最头疼的就是这个。 我郑重的点点头:“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的,你要做什么放手去做。我和孩子,永远的支持你。我身边有那么多可信的人,你不用担心。可是你要去做很危险的事情,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他帮我捋捋头发,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会的,惊天已经准备好。我即刻动身,你要照顾好自己。” “好,我答应你,照顾好我自己,也照顾好孩子。”直到现在,我才觉得自己像个贤妻良母。我梅影,一直都是无影无踪的,我以为自己不会属于任何人。现在我属于他了,真正的属于了。 他的手轻抚我的面颊,眷恋的看着我:“等我。” 我忍着眼泪使劲点头:“好,一定,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少一根头发。”我们总是在分别,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我经常说假话,但是这个承诺是真的,一定不会让自己少根头发。得到我确定的答案,他果然毅然的起身离开。那分果敢,刚毅,都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我坚信,他必定会是流芳百世的千古明君。 我爱他,不能毁了他,是不是?他可以为我不要帝位,我为什么就不能退一步呢?爱一个人,是需要付出的。 第17章:难产 五天以后,蓝泪和艳莹终于来了。蓝泪带来了许多珍贵药材,人家怎么说也是医仙,最不缺的就是珍贵药材。艳莹做了许多小衣服,做工非常之好。我连女红是什么都不知道,别说做衣服。虽然早就买了一大堆,终究不如做的好啊。 此时,我拿着艳莹做的衣服,宝贝的看来看去。好象已经穿在孩子身上一样,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你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了。”我把蓝泪的珍贵药材随便一丢,却拿着衣服宝贝,她早就有意见了。 我嘿嘿一笑:“艳莹,蓝姐姐吃醋了。” 艳莹一贯优雅的淡笑:“泪的药材比我的衣服珍贵多了,好些都是她冒着生命危险采来的,你倒好,看都不看一眼,她不吃醋才怪。”珍贵药材不是那么容易得的。 “你呀,都要做母亲的人了,还是嬉皮笑脸的,没有一点正经样。”我都快30了,就那样吧,我这叫童心未泯。 “是吗?谁规定做母亲就不可以是这样的表情。我就要一副小孩子的表情,才能教育孩子。”这可不是歪理,努力和孩子做朋友,才会亲近的。 蓝泪见我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无奈的摇头,“听艳莹说你在宫里颇有手段,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就是个小丫头而已。”对付女人的手段算什么?我还干政呢。 “看什么不能只看外表,别看我现在只是个小丫头而已。在大事面前,绝对能处变不惊。”不是吹牛,我的确是这样的。在商场那么多年,算是一种本能反映吧。 “现在城中都流传着你的验尸手法,我们一进城就听说了。真不想不到,你居然敢验尸?而且方法独特。”艳莹非常欣赏的看着我,就她那种柔弱女子,估计看见尸体就吐了,跟云容一个样。 “别夸我了,我都快害羞了。”我大言不惭的说着。 一向比较了解我本性的蓝泪笑道:“是吗?我不相信啊。” “蓝姐姐,齐昊答应你什么条件?”这个问题快把我给困绕死了。 蓝泪比较暧昧的笑笑:“你很快就知道了,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有阴谋啊,有阴谋啊,大家都知道,就是瞒着我,我是白痴吗? 看蓝泪这里套不到什么,我一脸谄媚的转向艳莹。还没有等我开口,她就故意把头别朝一边,似笑非笑的表情。靠,整我呢? “呃,蓝姐姐,你和绝魅为什么敢去闯皇宫呢?要知道抓到可是很危险的。”算了,问点无关紧要的。 “你是妹妹,你交代的事,自然要办好。”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日子。 我就觉得她们瞒着我没,任我怎么问,她们就是不说,麻烦啊。我就不相信问不出来,加油,加油,努力努力!一定可以问出来的。 又过了四五日,天渐渐凉了。身子更重了,我基本上不出门,成天窝在倚翠阁。云容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幸亏有艳莹和蓝泪陪我说说话。有蓝泪这个大医仙在,那个大夫终于光荣退休了。蓝泪医术是没有什么说的,就是罗嗦点。心血来潮就要诊脉,基本上一天到晚都跟着我。我是怀孕,又不是什么绝症,弄这么神经兮兮的做什么。 终于在今天,我丢出一大打会员卡,让云容带着她们两上街去。我被她烦的不行了,离我远点的好。 刚才蓝泪出门的时候给我炖了汤,让画画给我去端。我一个人躺在塌上,望着窗外的秋意。我思绪飘渺,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母子的忌日。”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我猛抬头,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看着我冷笑。刚才那话是她说的吗? 我本能的从翻起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红儿姐姐已经栽在你手里,今天我要为她报仇。”原来是宁王的人,我的老天,今天我真不会死在这里吧?死人妖,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我紧紧纂着手指,猛抽一口气,高声道:“救命啊…….”要是在平时,我打死你。现在偏偏身子重,伤到孩子怎么办。 救命刚说完,那女子手里已经一把匕首向我刺过来。我一使劲闪,结果从塌上滚了下来,“啊……”我的肚子,为了不伤害到孩子,手轴朝地,一下撑在地上。还没有反映过来,那女子的匕首又刺过来。我看准那女子的脚,使劲揣过去。 “啊..”那女子被我一揣倒在地上,匕首发出清脆的响声音。见她一倒,我使劲爬起来就往外跑,边跑边大叫救命。 “你这个贱人……”那女子也拿起匕首追上来,我一急踩到裙子,一下摔在地上。肚子隐隐做痛,腰也酸困起来。我刚摔上,那女子的匕首已经刺过来了。眼看匕首离我越来越进,明亮的寒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睛。眼看就要要刺到我了,那女子的手已经被捏住了。 接着我看到邵景从我身后跳出来,与那女子打斗。该死的,你来早点就不会有事了。一天到晚和云容鬼混,把保护我的事情忘到脑后去了。 “小姐..”画画和棋儿赶紧扶起我。我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紧紧咬呀牙齿,豆大汗珠滚下来,肚子已经疼得我快疯狂了。抓着画画的手,将她的手都掐出血了。 “小姐..”她担忧的问。 “要生了,快把..稳婆找……来。”眼泪扮着汗水一起滴下来。 “哦哦……”两个丫头把我扶到床上,画画赶紧出去请稳婆。 “烧水。”虽然没有生过,我也知道热水。 这几分钟,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梦魇,只感觉疼得我想自杀,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接着脑子里迷迷糊糊的。 “夫人,用力啊……”稳婆颤巍巍的喊着。 “小姐…….用力..”画画边哭边喊。 我忍着痛楚,一次又一次的用力,一次又一次的疼得昏过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我快要死,如果真的死了倒是好,可是在虚脱以后,又醒了过来。 “我不接了,夫人是早产,生不下来啊。”迷糊中,我听到稳婆哭着说。 “不行,救救我的孩子。”我虽然疼得想死,却还是有意识的,不能让孩子收到伤害。 “你敢,给我接。”那是蓝泪的声音,她冷冷的威胁着。 稳婆还是边哭边道:“小姐,都已经两天了,恐怕生不下来。即使真的要接生,大人孩子只能保一个。” “两个都要。”云容气急败坏的喊声。 “让我来,你帮我。”蓝泪那么年轻,又没有生过孩子,行吗? “姑娘,你也不行的,要孩子还是大人,快决定吧。” “让开,我好歹号称医仙,让开…….我来。” “小姐,你不行的。” “我告诉你,她是当今的皇后,她和孩子谁要有个好歹,诛你九族,让开。”蓝泪已经着急得快要疯了,不顾一切的大叫。 “妹妹,用力。”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好累,这一觉睡得很舒服,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酸痛,浑浑厄厄…….. 我虚弱的睁开眼睛,人影都是迷迷糊糊的,使劲一眨眼睛,看到无数张熟悉的脸。云容,蓝泪,艳莹,还有彩霞,蓝泪正细心的为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孩子..”我抓住蓝泪的说,虚弱的问。母亲天性,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孩子。 “你看,是个女儿..”艳莹抱着一个可爱的孩子,满脸微笑放在我眼前。精致的五官,肌肤如雪,充满灵气的小眼睛正看着我。虽然是早产,因为我怀孕期间比较能吃,也跟一般婴孩一样大。手指还含在嘴里,吃得正香。长大了绝对是个美女,而且跟我一样贪吃。我一直想要个女儿,如今如愿了。 “三妹,叫什么名字?”云容弄弄她可怜的小脸蛋,怜爱的问。 “悠然。”我虚弱的吐出两个字。悠然自得,不受束缚和羁绊。这个名字是我早就想过的,如果是女孩,一定要叫这个名字。 “好名字。”艳莹首先笑起来。 “我昏迷了多久?”看着外面以后是黄昏,又迷糊听到什么两天两夜。 蓝泪道:“你昏迷已经三天了,现在没事了,没事了。” “是姐姐你救了我和孩子?”我虽然迷糊。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蓝泪含笑点头:“是,可是我不是悠然的姨娘吗?谢谢这话就免了。”还真了解我,知道我又要说谢谢。 “姐姐,那天刺杀我的女个女人怎么样了?”死女人,差点害我一尸两命,我不会放过她的。 “已经抓住了,经过审问,她自称是红儿的妹妹。昨天晚上,在大牢里服毒自杀了。”自杀?便宜她了,死女人。 我闭上眼睛,道:“那算了,该死的宁王,这笔帐,我迟早跟他算。”害我那么多次,我一定会找回来的,一定会。 “好了,好了,别想那些烦心事。”蓝泪赶紧笑着安慰我,“你看,悠然多漂亮,跟你一样。”她蓝泪才是真正的大美女呢,和她比起来,我差得太远了。 一直不知道做月子是什么感觉,这回总算是亲自体验了。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受罪。做月子比坐牢还受罪啊,不能过分走动,只能躺着,还不能吹风,不能这,不能吃那。为了自己的身体,我忍,我忍,我使劲忍……. 在床上躺了23天,在蓝泪的许可下,我终于可以起来走动。虽然仅仅能在倚翠阁里随便走走,不能到园子里去,可是能走我已经觉得满足了。我天生就是活跃分子最怕的就是闷,做月子真的很辛苦。幸亏最近干娘,温柔,蓝泪,艳莹等人全都专业陪我,否则我会闷死。 走了一会,身子没有那么酸了。我活动一下身子,道:“我现在好想打架啊。” “打架?”艳莹张着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打架能活动身子啊。蓝姐姐,你陪我打架。”我知道不可能了,随口说说而已。 蓝泪立刻拉下脸:“不行,你现在在做月子,满月以后再说。”就知道会是这样。 如今已经是12月,天开始下雪了。屋子里是挺暖和,外面正飘着雪呢。我嘿嘿一笑:“好想出去看雪啊。” 蓝泪脸板得更厉害,“胡闹。”怎么感觉她好老啊,我心理年龄比她大好不好。 我摆摆手:“不闹了,不闹了,否则你这个大医仙一定会把我关在房里关个几个月。” 蓝泪故意瞪我一眼,“你呀,我还不是为你好。” “这么冷的天,不知道悠然怎么样了?”悠然一直由乳母照顾,我还真没有见到几面。 “抱过来给你瞧瞧。”艳莹说着已经起身。 艳莹素来喜欢悠然,总是抢着抱,我知道说到悠然她一定会去给我抱,所以故意打发她。 看艳莹关上门,我皱头慢慢皱起来,小声问:“你和绝魅打算怎么办?你们两既然能一起去皇宫,感情一定不错吧?”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三角恋,哎……. 蓝泪身子微微一动,别过头去,“不知道。” “艳莹进宫以前和绝魅是恋人,这事你知道吗?”早晚要知道的,说了也无所谓,没准人家已经知道了呢。 蓝泪慢慢吐出一口气,“知道。” “你..” 她果断的打断我的话,淡淡道:“我说过,我不会跟他在一起的,蓝泪此人注定孤单。艳莹是个好女子,我相信他们在一起会有幸福的。” “姐姐啊,感情的事..哎..”我也无语了,谁叫她这个当事人都不关心。 她抬头看看面有忧色的我,笑道:“别担心我了,照顾好你自己吧。”我还死不了,她的可是终身大事啊。 “我当然会照顾好自己,还会照顾好悠然,放心。”我相信我有那个能力。 “恩,姐姐这辈子注定孤单一人,你幸福我就满足了。”她怜爱的替我把散乱的头发别到闹后。 我轻叹一口气:“幸福?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有悠然了,也许会幸福吧?”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做情妇了,不知道许多年以后,咱们皇帝会不会记得我们母女。 “不必担心,你会幸福的。”真的吗?谢她的吉言了。 “最近都没有什么问胃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赶紧把话题插,别再说那种乱七八糟的话题了。 “没事,我等会再给你做药膳。是药三分毒,不给你服药,只吃要膳。” “姐姐,你帮了我那么多回,我欠你的,恐怕还不清了。”说着,慢慢垂下头。她帮我恢复容貌,又救了我和悠然,恩情比天大啊。 “你帮我解开了多年的心结,我又怎么还?我们是姐妹,别说谁欠谁?” 估计悠然是遗传了我,艳莹抱过来的时候不小心弄醒了,一直哭个不停。我又没有带过孩子,我把她抱在怀里,无论怎么哄,她还是使劲的哭,真怀疑她是存心整我呢。 “悠然..悠然,别哭..哦..乖..” “宝宝乖……,乖,妈妈给你唱歌..” “宝贝,妈妈在这里,别哭..。” “悠然乖,悠然乖……” “别哭了,给你吃奶你不吃,又没有尿,你哭什么?” “我靠,你再哭我把你丢出去。”(换来无数白眼) “奶妈,抱走。” ……………… 第18章:真有那么恨我吗? 在我快发霉的时候,终于满月了。也就意味着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是想把天翻了,也没有人会阻止我。翻天?我有那个能耐吗?也就是说说而已。经过干娘的细心教导,我勉强学会怎么带孩子,最近抱着悠然,她再也不哭了。还学着喂奶水,换尿布什么的,母女之间的感情迅速增加。没有怀悠然的时候,打死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做母亲,而且是良母。好吧,我承认以前是‘凉’母,不过现在已经是良母了。 刚满月没有几天,迎来了新年。第一次新年是和云容一起的,第2次是在冷宫过的,第3次终于热闹的过了一个大年。现在我有座大宅子,所以把红妆坊的所有员工请到家里一起吃饭,还精心弄了春节联欢晚会。云容弹琴,艳莹跳舞,蓝泪的是剑舞,结果舞得太好,邵景跑上去和她打了一架,成了变相的比武。看得是手氧,要不是怀里抱着个小的,早就跑上去来个混战,。彩霞以前是干花旦的,和茯苓,老马等人排了一台戏。编剧当然是我,曲目就是《倩女幽魂》。本来我还想着亲自演小倩的,还是被悠然给拖累了。我和悠然的感情是越来越好,好到她只认我。奶娘喂奶不吃,晚上要跟我一起睡,别人一抱就哭,包括奶娘。奶娘居然成了摆设,感觉我才是奶娘。累点就累点吧,怎么说我也是她亲娘。 不愧是干了多年花旦,彩霞的小倩演得美丽又多情,那叫一个深入人心。明明已经演完了,还有人管她叫小倩…….要是我演,一定比她好。(你就吹吧,人家是专业的演员,10几年的演绎生涯,你跟人家怎么比?) 大年初一,我发了几十个大红包。一个个红包发出去的时候,我心那叫一个疼啊。幸好,基本上每个人都给我悠然压岁钱。我一算,刚好回本。给的最多的,当然是干爹干娘,还有云容也挺大方。这个云容啊,给的再多也是我的钱。年是过得挺舒服的,我心里却牵挂着悠然她爹。不知道他怎么样?作为一个皇帝,遇到兵变绝对是最头疼的。现在朝廷的局势如何?宁王的势力又如何?他又有什么打算呢?悠然啊悠然,你这么小,当然不会知道担忧。你知不知道你爹正在做一件大事,性命悠关的大事。 自从他回去以后,一点消息都没有。终于在元宵以后,我决定去京城。太后现在一定还活着,我希望能见她最后一面。她怎么说也是悠然的奶奶……外婆..都一样了。当初离开的时候,我说了许多决绝的话。那些话,恐怕会成为她的心病。得不到我的谅解,她就是死了,也不会瞑目。 当我态度坚决的要去京城,没有一个人反对,反而纷纷表示要跟我一起去。经过研究决定,云容,邵景,蓝泪,艳莹跟我一起去。 艳莹其实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累赘,但是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又不放心,只好拖着他这个累赘上路。具体的说,云容也是累赘,考虑到要借这次机会带邵景这个准老公回家见父母,才批准她同行。 把帐目全都交给老马和彩霞,我们六人终于出发了。弄了一辆豪华的大马车,邵景充当车夫。因为带着孩子,基本上是白天赶路,晚上就找地方休息。不过在某个地方,还是遇到山贼。结果就是邵景和蓝泪把他们打得乱七八糟,我把悠然交给艳莹,自己也跑回活动筋骨。自从有了悠然以后,我一直很乖,刚刚能想找人练练手,那群倒霉鬼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看着我疯狂的打架,蓝泪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邵景也识趣的让我表演。等筋骨活动完了,山贼也跑光了。我家小悠然一直睁大眼睛,看着我打架。看看,遇到山贼不哭不闹,将来绝对的女中豪杰,也不看她是谁生的。 京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我却没有那个心思欣赏,一心想着齐昊。 我本是让云容带着邵景回家,我和蓝泪,艳莹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不想回王府,不想任何人知道我还活着。即使是进了宫,我也会死不承认我是莫敛容。在太后,玉情面前除外。不过他们两死心眼,非跟着我。用邵景的话说,现在功不成,名不就,不好意思见王爷岳父。而且他奉命保护我,一定不能擅自离开,除非是悠然她爹下令。用云容的话说,放心不下我和悠然。我会武功啊,而且又有钱,有什么不放心。我估计云容还是有些害怕,毕竟她怎么说是个郡主,邵景的家庭条件……她是想造反的事情完了以后,邵景肯定能捞个官做,到时候再带他回王府。 刚到京城,我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本来我是打算直接让邵景带我从走了N次的地方‘飞’进去,可是京城的天气渐渐热了,我打算给悠然买几件单薄的衣服。而且连日赶路也累了,先休息一天晚上再说。 毕竟很多官员都见过我,所以我蒙上了面纱,艳莹当然是把容颜遮起来。我们两可是‘已死’的人口,别人见了还以为大白天见鬼呢。我抱着悠然走在前面,蓝泪和邵景跟在身后,将我守护得滴水不漏。 一家服装店内,四个女人正挑拣衣服,一个大男人东张西望。 “各位小姐夫人,这可都是真丝的,穿起来好柔软的。”我一进去就说,把最好的拿出来。店老板看出我们是有钱人,眉开眼笑的介绍着。 “做工太差。”云容嘀咕了一句。 “的确不怎么样。”艳莹也说,她绝对不是符附和,是没有她做的好。 “质量不好,这么粗糙的料子,不知道会不会弄坏悠然的皮肤。”本来就差,这家店真的好糟糕啊。 老板见我们全都在批评,脸上挂不住了,拉下脸道:“各位夫人小姐是外地人吧,本店可是京城最出名的裁缝店。”欺负外地人啊。 我白他一眼:“你当我不识货啊?京城最好的裁缝店那是西街的钱师傅那,你这算什么啊?”钱师傅的衣服的确不错,我当初选秀穿的就是从那定做的。 老板立刻换了一副脸嘴,“不错不错,夫人果然识货啊。可是,小店也不差。小小姐的皮肤细嫩,穿这个好。”老板说着又拿出一匹绸缎。 我还在翻开,就听那老板谄媚地道:“王妃,您来了。”王妃?有没有弄错啊?哪个王妃? 我一回头,立刻倒抽一口凉气,那不是大娘吗?她一身盛装,款款而来。她高傲的抬起头,直接无视我们,道:“老板,我的衣服做好了没有?”还真是风光啊,风光到把自己的女儿都忘记了。云容低着头,慢慢挪到我身后。 “做好了,做好了。”老板谄媚的答应着。 我对众人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我刚转身,大夫人的眼睛刚好瞟过来,看见云容的背影,忙道:“姑娘,等等..” 云容把头埋得更低,大娘见她把头低得更厉害。疑惑的走过来,弯下腰去看她的容貌。云容见躲不过去,只得抬起头,为难地笑道:“娘。” “云容?”大娘嘴巴张得老大,随后有一把将云容搂在怀里,使劲掉眼泪。 看着他们上演母女重逢,我悄悄靠近邵景,“看见没有,那个就是逍遥王侧妃,你岳母。”就说侧妃,我婆婆才是正妃。 邵景小声道:“很有威严。”潜意思就是不好惹,看起来也不好惹。 她们两哭完了,云容拉着大娘来到我面前,道:“这些都是我朋友。” “伯母好。”打招呼最积极的当然是邵景,未来的 “伯母。”我也淡淡打招呼,希望她不要认出我才好。 艳莹和蓝泪,也打了招呼。 大娘扫了我们一眼,笑道:“几位都是云容的朋友,请到舍下一聚吧。” “谢谢王妃美意,我们还有事。”我才不去。 云容也道:“娘,我们很忙,你先回去,有空的时候我再回去看你。”  大娘一脸茫然,忙道:“怎么?你不回去看看你爹?” 云容哄骗道:“娘我到京城有来谈生意的,谈完了就回家。”云容说谎也不眨眼睛。 “哎,云容啊,你守着你三妹的家业做什么?不如趁早找个人嫁了吧。”不就把女婿都带回来了。 云容为难地道:“娘啊,没有三妹,就没有今天的我。虽然她走了,可是我还是要继续守下去。我答应过她的,替她守家业。” 大娘不屑地道:“哼,死了还要祸害你。”我靠,没有我你能做王妃?大夫人,我对你意见不是一般大啊。要不是怀里抱着悠然,我揍你。蓝泪对她也感到相当不满,冷冷看着她。她要是再干侮辱我,我估计蓝泪会上去揍她。 云容悄悄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能这样,要是没有三妹,你能有今天吗?我还能活吗?我们母女欠她很多啊。”这话我爱听。 大夫人冷哼一声,“好了好了,你做什么我不管你,先跟我回家。”云容一把摔开大夫人的手,道:“娘,我都那么大的人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大夫人也着急了,“亏你好意思说,刚嫁没有几天就被休了,你不害羞我还害臊呢?”那事能怪云容吗? 云容冷笑道:“是啊,王妃您你身娇肉贵,民女我伤风败俗,请吧。” “你..”大夫人指着云容,直抽冷气,说不出话来。 “走。”云容一转身,气呼呼的要走。大夫人一把拉住她,“你这个孽女,都是跟敛容那个贱人学的。”大夫人,没有我你能有今天的风光吗?云容还能活吗?她居然那么说我,简直是过分啊。 我看看怀里的悠然,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冷冰冰道:“走了。” “娘,你太过分了。你敢辱骂皇后,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云容也忍无可忍,怒不可遏。 “那个贱人都已经死了。” “要是没有她,你能有今天吗?我能有今天吗?” “要是没有她,你现在就是诚王妃,或者是宫里的娘娘。你沦落到做妾的下场,都是因为她。”说到这个,大夫人和发疯一样。原来,她一直都恨我呢。以前因为我的身份对我必恭必敬,心里却巴不得我早死。 大夫人得意一笑:“老天有眼,她死了,死得好。”话音刚落,就听到两个清脆的巴掌声。左边是我,又边是蓝泪,还真是默契,打人都同时出说。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出手打王妃,可知道是什么罪名。”身后的女仆忍不住出头。 云容厉声道:“你们王妃出言不逊,活该。”我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女人,云容自然知道我的脾气。今天大夫人如此辱骂我,她知道我一定不会罢休,所以帮我一起骂,希望我能消气。那么多年姐妹,她的心思我还不了解。 大夫人抚着脸,怒视着我们,由于生气,呼吸都变得急促。“你们是谁?居然敢打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云容一把拉住她,害怕她出手打我,道:“娘,她们都是我的朋友,你闹够了没有?” “你这个孽女,只会帮着外人。”把火气转向云容。 吵得太厉害,把悠然吵醒了,悠然非常不给面子,哇的一声哭起来。我赶紧哄着孩子,不理会一脸怒气的大夫人。 我抱着走来走去,终于把小东西她哄睡了。那边,云容和大夫人早就吵开了。看着大夫人的脸嘴我就烦,抱着孩子直接走出去。 见我走出来,所有人都跟了上来,云容也忙追上来,道:“三妹,我娘从小就养成了自以为是,嫌贫爱富的性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云容当初也那德行,只是后来傲气都被磨光了。再加上几年的历练,我的感化,才成了今天这个冷静睿智识大体的云容。 我笑道:“你怕我报复?” 云容道:“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她今天要是真打了你,你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怎么说她也是我娘,你看在我的分上,别跟她计较。” 我点点:“不跟她计较,也不想去计较。不给她面子,也要给爹面子。” 云容刚想说什么,就见大夫人怒气冲冲的挡在我们面前,指着云容道:“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我云苦着脸无奈地道:“娘,我求你了,别再闹了。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朋友,也要看他们配不配。” “王妃说得对,我们确实不配。”艳莹也不给她好脸色。 “艳莹,我娘就是这样,你别计较。”云容赶紧道歉。 “你这个死丫头,半年不见,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大夫人瞪着云容。 我插嘴道:“云容,跟你娘回去吧。”我实在不想和她吵架,累啊。 “可是..” 我打断她的话,不容反驳地道:“听我的,去。我们在客栈等你,你先回去陪陪爹娘。” 大夫人似乎不领情,骄傲地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命令我的女儿?你可知道我女儿是郡主。” “娘,你别说了。”云容已经受不了她的娘。还真是物以类聚,以前她们两都是一德行,当然相处的好。现在云容变了,和大夫人不和那是自然的。 “你闭嘴。”大夫人瞪云容一眼。 她简直不是无理取闹,我忍着怒气道:“王妃,小女子和令千金是生意上的朋友。您觉得我不配做令千金的朋友,但是令千金却和我情同姐妹。如果您不喜欢我,我不出现在您眼眼就是。”想我这么坏的人,什么时候能好脾气的说话。大夫人,你应该觉得荣幸。 我又回云容道:“要怎么办你自己做主。”说完从她们身边走过。 我说了几句软话,又见云容气得不理她,大夫人惭愧地道:“既然是云容的朋友,到王府小住几日吧。刚才我冒犯了,请几位别见怪。” 我淡淡道:“王妃美意,我们还有事,不打扰了。” 她大约也看出我们这一行人中我是老大,道:“这位夫人,请到王府喝杯水酒,就当是赔罪。”她明明就想发火,看见云容怒气冲冲,也好言相劝。 我依然是没有表情的淡淡道:“王妃的赔罪酒我们不敢喝。” “你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莫家可是朝中最风光的家族,皇亲国戚,王公贵胄,都要给她面子。而我一个‘商人’打了她一巴掌,她低声下气我还不领情,她实在受不了我的无视,怒骂起来。 “你才贱。”我们两是天生八字不和,她张口就说我贱,我哪里贱? “你..” “住口。”一声呵斥,大夫人硬生生把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我寻声看去,老爹一生朝服,从轿子里走出来,对大夫人道:“大庭广众之下,你如此吵嚷,成何体统?”老爹啊,你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不想看到他,我下意识的把头别过去。老爹走到我面前,很有礼貌地道:“这位夫人,拙荆得罪了,我代他赔个不。”现在莫家风头太紧,所以他低调行事,所谓热官冷做表现得不错。 云容看我一眼,跳出来道:“爹。”她是在转移注意力。 老爹现在才注意到云容,欣喜的看着她:“你怎么回来了?” “我和几个朋友到京城谈生意。”她和老爹说着,手却放在身后,示意我们走。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还活着她是知道的。 “告辞。”说完低着头从从走,刚走了几步。悠然再次非常不给面子的哭起来,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我。古代的孩子一般呆在家里,像我这样大摇大摆抱在街上走的不多,基本上没有。 “悠然乖啊..”我又开始哄孩子了。 老爹走到我面前,看看孩子道:“这位夫人,你带孩子出门实在不方便。不嫌弃的话,先到舍下住下吧。” “不用了,他们住客栈。”云容抢先一步。 老爹看她一眼:“云容,不得无礼。他们是你的朋友,你当尽地主之谊。” “伯父,不用了。”看邵景那样,是对这位谦逊的王爷岳父是很有好感了。 “不用了,我们走。”要客气也不是这个时候吧,我还是快溜的好。 “夫人留步。”爹啊,你搞什么啊。我真是流年不利,小的还在哭,老的又来烦我。 老爹走到我面前,道:“夫人你一个女流之辈带着孩子实在不容易,不如先到舍下,让拙荆教教你怎么带孩子?”我会带,只是不太专业。 “谢谢王爷好意,小女子心领了。”溜快点。 “你这个贱人,我家王爷低声下气,你偏偏不领情。”大夫人见我百般推脱,早就已经忍不住。 我冷笑:“王妃,小女人人贱,高攀不是王府。” “你..”她只说了一个‘你’字,被打了一巴掌倒是真的。我打了她一下,又出言羞辱,她是在报复。大夫人指甲比较长,打我的时候刮到面纱。当她的手离开我的脸时候,面纱也跟着掉在地上。 接着,我听到抽凉气的声音。反映最大的,当然是我爹,还有大夫人。他们都以为我死了,看到我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不免惊讶。 大夫人张张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老爹楞了一下,小声道:“娘娘?您没有死?” 都已经被认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冷哼一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老爹忙道:“请到府上一叙,臣有话说。” “走吧。”看你有什么说的。 “娘娘请上轿。”老爹指指他的俭朴官轿。 怀里的孩子不听话,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毫不客气的钻进去。 第19章:兵行险招  哄了一路,悠然丫头又乖乖的睡着了。一进王府,老爹打发云容把其他人带下,要我跟随他到花厅。不知道什么事,还要遣退仆人。 老爹坐了半天,愁眉不展,一言不发。 “爹,请原谅女儿欺骗了你。”我说着,抱着悠然跪在地上。这是礼数,礼数。 老爹忙扶起我道:“公主,臣当不起。”公主?呵,全知道了。 我站起来,道:“爹,别这样叫我。即使你不是我爹,也是悠然的爷爷。”打开天窗说亮话。 “小公主叫悠然?”老爹脸上浮现出笑容。 我摸摸悠然的小脸蛋:“叫悠然没有错,不过不是公主,我只当她是普通的女孩。” 老爹感叹道:“哎,公主真是好心性。” “爹,你不是说有事跟我说吗?说吧。”直接进入正题。 “公主深明大义,请受我一拜。”说着,老爹又跪了下来。跪了那么多年,还没有轨够啊?再跪膝盖都长茧子了。 “爹,你这是干什么呢?”有一手抱着悠然,一手扶他起来。 老爹叹息一声:“公主深明大义,为保江山永固放弃后位,这分恩情,老臣货和太后不知道怎么还啊。” 我笑道:“何必还呢?爹不认我这个女儿,总认我这个儿媳妇和孙女吧?”换身份了,以前是女儿,现在是儿媳妇。 “当然认,臣和太后曾经做了错事,还请公主原谅。”都已经做了,道歉有什么用?原谅又有什么用? “我不想计较了,皇上也原谅你了吧?” “哎,他恨我和太后的自私拆散了你们,如今你还活着,我想他会原谅我们吧。”齐昊他明明就知道我还活着,恨什么恨,就是找个理由不原谅他们。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想他会原谅你们的,我不也原谅了你们吗?很多事情都是无奈啊。” “也许吧,公主,你知道吗?最近皇上沉迷女色,不理朝政,甚至是滥杀朝臣啊。”沉迷女色那是假象,被杀的大臣一定是被抓到把柄企图叛乱的,他对自己的儿子也太没有信心了吧? 我淡淡一笑:“我相信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并不担心。” 老爹疑惑的看着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赶紧摇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既然齐昊不说,自然不希望他知道,我不会笨到不知轻重的说出来。 “公主这次为什么突然回来?” “我得知太后病重,我想见她。”更想见齐昊。 “你是想见皇上吧?”老爹看着我。 我微微点头:“是,我想带悠然去看看他。爹,你能带我进宫吗?”总比冒充刺客的好,被抓到还麻烦。 老爹神色凝重,突然冷叹一口气:“三天前,皇上遇刺,身受重伤,生死未卜。”生死未卜?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我一下瘫在凳子上。 我眨眨眼睛,使劲让自己保持平静:“爹,你刚刚从宫里回来是不是?他怎么样?” “哎,我根本没有看到他。”看老爹垂头丧气的样子,我知道他很郁闷。 “怎么会呢?”我一着急,差点跳起来。 “皇上现在东暖阁养伤,玉情公主日夜看守,除了太医谁都不能进去。”有玉情那个母老虎,要硬闯都不可能。 “那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我虽然努力保持镇静,却掩饰不住面上的忧色。 老爹略一沉思,道:“我是怕玉情公主逼宫啊。” “她..逼宫?”不可能吧?玉情怎么看都是个小丫头。而且齐昊说要玉情坐镇宫中,我想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计划? “最近皇上太过分了,我害怕玉情公主逼宫或者是扶诚王为帝。”这个可能太小了,莫说我知道沉迷女色,滥杀大臣是假象,就是不知道,我也相信玉情不会乱来。 我沉吟道:“宫里最近有什么动向?”想了一分钟,反而觉得冷静了。 “早在几个月前,皇上整日不上朝开始,宫里的守卫就已经森严了很多。”那不是看着那些女人,怕她们坏事。又听他道:“近日来,守卫更加森严了。皇上有没有受伤还不知道,我担心玉情公主以受伤为名软禁了皇上。” “何以见得?”心情已经平复,我并不着急。 “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皇上了,宫里的一切事宜都是玉情公主做主,我怕……”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了。 “应该不会。”他到济州陪了我三个多月,回来又忙着扮演昏君的角色,不见人影正常得很。 “我担心公主逐步掌握了政权,然后自立为帝啊。”玉情又不是太平公主,没有那么大野心。她亲口说知道希望做个平凡的女人,不要有那么多羁绊。 我挥挥手,“不会,一定不会的,我相信她。” “现在政权多在玉情公主手里,兵权都在诚王手里,叫我如何放心?”其实,我也奇怪他到底在做什么。既然回来了,为什么还让玉情掌权。难不成真的要撒手不管?陪我做一辈子平民百姓?他曾经说过玉情能够运筹帷幄,指点江山,打算让培养她做接班人?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哎,罢了,公主累了吧,请到兰苑休息。”跟我谈不拢,直接不谈了。我还不想谈呢,对自己老公我是非常有信心的。敢和他玩阴谋,简直是不想活。那家伙可是个十足的阴谋家,我直接自叹不如。嘿嘿,有如此厉害的父母,悠然也会是个阴谋家哦。我非常期待我的女儿将来卑鄙无耻到人精的地步……. 本来我是想着像刺客一样直接进去的,后来听说守卫十分的森严,立即打消了那念头。倒不是怕被抓,如果被抓引来一群人,我的身份可就暴露出来了。我可是已死的人口,身份暴露出来不是好玩的。而且我相信齐昊不会有什么大碍,玉情他们几个,一定在玩什么把戏。我现在不仅相信他对我的心意,我还相信他的智商,也就安心的住在兰苑。大夫人因为那天得罪了我,故意躲着我,但是并不来道歉。她也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不需要和我道歉。但怕被我报复,所以故意躲着罢了,我的性子她是知道的。 老爹天天忙得不可开交,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想我也是个出色的女中豪杰,老爹有事居然不跟我商量,简直是太小看人了。想当初被我几句话就吓得想辞官,他不会忘记了吧?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就想安心做个良母,再也不理朝政了。想我一个女人,天天去出馊主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想做武则天呢。云容被大夫人拉着到处购物,用大夫人的话说,就是堂堂一个郡主不能太寒酸。我可怜的邵景,在未来丈母娘的淫威下,连做跟班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跟我们三个女人(小的那个被你忘记了),混在一起。 这天晚上,我和艳莹哄悠然,邵景和蓝泪切磋武功,邵景经常为能跟医仙切磋而感到荣幸。其实我也很喜欢和他们切磋一二,但是现在悠然还没段奶水,胸部比较……那个..不方便。 “蓝姑娘,我又输了。”这已经是第九次了,就今天晚上打了九架,结果都是邵景输。他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捕头,居然败在一个女人手上,应该很丢脸哦。 蓝泪笑道:“承让了。” “再来。”邵景还想继续呢。 “到那边去。”我指指远处,这里还有个孩子呢。这两人打得起劲,完全把悠然给忘记了。 “今天晚上到此为止吧。”蓝泪把剑拿在身后,走过来捏捏悠然。人家在睡觉呢,她倒好,胡乱捏人家,敢情睡的那位不是她女儿。 “蓝姐姐,你别..”话还没有说完,就听有人道:“女儿……”老爹来了。 老爹一手提着袍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道:“大事不好。”天塌了?他能跑成这样? “爹,怎么了。”一手抱着悠然,一手扶住他。如果我不扶住,恐怕他会摔倒。 老爹喘了几口粗气,道:“城外三里,集结了五万大军。”有人造反?一定是宁王了。他终于有动作,而且还是大动作。奶奶的,敢跑来造反,简直不想混了他。当初逃出了天牢,现在又来送死。 “什么?”激动得差点把怀里的孩子丢在地上。 老爹擦擦汗水,猛咽一口吐沫,道:“你说怎么办?”现在知道问我了吗? “皇上呢?”我记得齐昊说过要瓮中捉鳖,会不会是他故意把宁王引来的? “皇上依然生死未卜,宫里一点消息也没有。”老爹边说边擦汗水。 “诚王呢?”我深深呼吸,这可是最后的希望了。 “边关传来消息,战事结束后,天离国侵犯我国国土,诚王兵败受伤,同样是生死为卜。”我差点想找个地方自杀去。 我把孩子抱紧,一抿嘴,道:“带我去看。”即使知道处于劣势,也要做最后的抵抗。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很厉害,现在才发现自己真是很没有用。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无数的火把,可以想象有多少人,我差点吓晕过去。要不是有艳莹扶着,我估计自己已经倒下了。 我咽一口吐沫,问老爹:“大约有多少人啊?”我实在没有见过这阵势,对方有多少人马我是估计不出来的。 “大约五万。”老爹说着又擦擦汗水。 “王爷,怎么办呢?”一个小守将模样的人也是直冒冷汗,“要不..咱们开城投降?”我靠?投降?不是吧。把我老公的江山拱手相送,他想死啊。所以,他的话换了我一个凌厉的目光。 我把悠然交给艳莹,食指抵住额头,靠在城楼墙上。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呢?投降?死守?我可是看了一下,刚才看了一下,京城守军不到500人,势力悬殊大成这样怎么守?可是投降……未免太没有志气。空城计?脑子里突然窜出来三个大字。 可是,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宫里的情况,我不知道齐昊怎么想的。他跟我说过瓮中捉鳖的,或许这是他的计策吧。但是……他到底有没有受伤呢?宫里是不是真出什么状况了。齐昊啊,你给我留了一个大难题。眼看火把越来越近,我简直心跳加速,手心已经冒汗了。说真的,我现在想晕倒。 “爹,大开城门。再找些士兵乔装成平民百姓,在街上闲逛。”老天,我赌一把吧,就来个空城计 “大开城门?”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 我坚定的点点头:“摆一把琴在这里,我要弹琴。”来首《十面埋伏》,吓不死你我。 所有人再次抽冷气,守将看着老爹,不敢说话。老爹沉思了一下,道:“按她说的做。”老爹是很相信我的。 我再次纂紧手指,猛吸一口气,道:“除了城楼上这几个,其他士兵全埋伏在城门附近。很不小心的,把兵器给露出来。露的不要多,随便露下就可以,让敌人能模糊看见。顺便再很不小心的在火把照耀下,投出埋伏士兵的影子。”我自认为我很多疑,宁王怎么说也是我四哥,不知道是不是也具备这种特质。他这人一向很自大,但是他上次就栽了一回,差点万劫不复,现在已经很谨慎了吧?恐怕……当赌博吧,如果不赌就只能看着他们进城了。 “疑兵?”老爹问。 我点头:“这叫空城计。”我也学一回孔明(虽然我和孔明的差距需要以光年计算)。 我以前老是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要上阵杀敌,结果当无数火把,无数人马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再次向后倒。蓝泪赶紧扶住我,道:“别紧张,你是惊吓过度了。”再看看其他人虽然是神色紧张,却没有一个像我这么没有志气的。艳莹那种弱女子不宜面对这种场面,我让她带着悠然先走了。有她照顾悠然,我也可以安心对付这个死人妖。 眼前死人妖兵临城下的时候,我反而镇定了,慢慢的弹着《十面埋伏》。听到我有力的琴声,再看看大开的城门和那不小心露出来的埋伏,我断定一时半会他不敢动。似乎,时间一下静止了,只有琴声,风声。一曲毕,我微笑着站起来,看着安坐于马上,却有几分不安的死人妖,道:“宁王殿下,我们又见面了,只是想不到是这样的方式。”我手心在冒汗,脸上却是淡淡的微笑,我让人把火把燃得特别亮,所以他可以看见我的样子。 宁王冷笑:“你是谁?”我以N个身份出现过,你记得才怪。 我笑道:“你忘记我了吗?我和你都是老朋友了,要京城就拿去吧。” “哼,你会这么好心?你到底是谁?”他再次冷笑,绝美的面容在火光下更加妖娆了,真想捉了他卖到泰国。 我无所谓地道:“王爷,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当初是白露庵中就见过,我们这么熟,你怕什么呢?”我故意提出白露庵,就是指明我是梅影。我曾经吹牛我爹是战神,今天就跟他玩心理战术。刚才我就想到这一点,所以蒙了面纱。 “是你?”他怨毒的问了一句。 我得意的点点头:“就是我了,对了,你曾经请我做你的军师吧?哎哟,你现在的军师是谁啊?跟我比如何啊?” 人妖冷哼一声:“岳姑娘,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客气客气,既然都是老朋友了,请进吧。”我用很友好的语气邀请他和他的大军进来。 “你真以为本王不敢进吗?” 我无所谓地又似笑非笑,一看就是算计的表情,道:“不知道,随便你了,要进就进。”我就知道你不敢进。 人妖果然犹豫了一下,“岳姑娘,没想到你居然守城。” 我哈哈一笑:“谁说只有男人才可以指点江山?我也可以吧?对了,当初我在白露庵说的话你还记得吧?嘿嘿,你不也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否则怎么会软禁我,要我做你的军师呢?”打是打不过了,就跟你玩阴的。 “岳姑娘,你也看到本王的势力,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又开始好言相劝了,就知道他怕了我。 我随便叹息了一声,“是吗?现在还不知道呢?你没有看见吗?爹爹遗训,宁为战死鬼,不做亡国奴。我爹被尊为战神,我怎么能丢他的脸呢。要进城就进吧,我可不投降哦。”我不止吓他,我还吓他身后的兵将。如果知道我是战神的女儿,自然有人顾及的。即使人妖强要进,也会有人阻止的。看着我吹牛如此离谱,所有人都冒冷汗。一半是被大军吓的,一半是被我吹牛吓的。 “岳姑娘,你并不是齐国人。更何况我和当今皇上是兄弟,辅佐谁都一样。”差距大了,当今哪皇上我孩子她爹。我当然要辅佐老公,这个哥哥先牺牲吧。 “对不起了,逍遥王对我有只遇之恩,我答应他辅佐皇上的。”我这牛吹的厉害啊。 老爹和适时的微笑道:“岳姑娘是我府上门客,王爷不必觊觎了。”老爹你也厉害,吹牛不输我。 “王爷,请进吧。”我说着又慢慢坐下,悠然的弹着《高山流水》。 宁王迟疑,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说了半晌,仰望着城楼冷哼一声,“岳姑娘,你的好意本王心领了,来日沙场再见,告辞。”来日?我可不敢再见了,我现在已经想晕倒。 “宁王过奖了,我区区弱女子,哪能征战沙场呢。”我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 看着大军慢慢离开,我一直站在城头,面带微笑。直到大军走出两里之外,我一下坐在地上。手心里全是汗水,衣服都可以拧出水来了。老天,居然让我给蒙混过关了。我这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我在地上坐了老半天,蓝泪终于把我扶起来,道:“你父亲什么时候成战神了?”我相信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问。 我用袖子擦擦额头,“我两年前和他吹牛乱说的,我骗他我能指点江山,父亲是战神。当初我还和他说了些行军的问题,所以他甚至想请我做军师。如今遇到我,他当然会有顾及。” “他还真相信了?”邵景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我身子靠在城头上,软软地道:“就我吹牛那本事,不相信才怪。”就我吹牛的本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同志都得相信。现在想想都惭愧,自从来了古代,我说得百分之八十是假话。 “好精彩。”声后一阵掌声,还伴随着轻笑。 我还没有力气回头,就听周围的人齐声道:“参见皇上。” 我一回头,见齐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他身后跟着一身粉色铠甲的玉情,手里提着双剑。一贯幽雅的逸风,还有洛惊天现在居然全都也是一身铠甲,我靠,这阵势干什么。我无力的坐在地上,嗯了一声道:“你死哪去了,我在为你拼命,你还笑?”我就不相信他会受伤,果真没有事。可是,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没有看见我在拼命吗? “起来吧。”他扫了一眼跪着的众人。 “谢皇上。” “战神之女,果然厉害。”齐昊说着把我扶起来。我今天吓得够呛,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扶了。 我咳了一声:“你不是说瓮中捉鳖,为什么会假装受伤?害得我做了N久的思想斗争,还被吓得半死不活。” 他笑笑:“夫人,你自作多情来守城,我的计划差点被你破坏了。”呃,真的有计划。 我气愤的看他一眼:“你有没有良心啊?我被吓得要死,死了多少脑细胞,你还骂我?” “好好,夫人是对的,可以了吧?”说着宠溺的捏捏我的鼻子,又捏?我的鼻子捏扁了这么办?众人看我们两挺暧昧的,都自觉的扭过头。 我翻翻白眼:“现在才说啊。” 齐昊并没有理会我,对玉情道:“七姐,你不是想大显身手吗?去吧。”又对邵景道:“邵景,和他们一起去。” “皇上放心,玉情一定帮诚王把他们杀得溃不成军。”说情说着努努嘴,信誓旦旦地笑,“各位,走吧,平乱去。”诚王什么时候回来了? 城楼上各位齐声道:“是。”各位‘将军’走的时候,蓝泪居然也跟着去。随便吧,蓝女侠的武功我相信。 我捅捅他的胳膊:“你到底有什么安排?” “回家慢慢说。”他猛想起什么,“咱们的孩子呢?” 我忍不住白他一眼:“你现在才想起来呢?被艳莹抱走了,你不是想我抱着孩子对付宁王吧?” 齐昊敛住笑容,对老爹道:“王爷,这里交给你了。”王爷?不叫爹? “老臣遵命,皇上请。”老爹又弯着腰,一副标准的臣子模样。真是可怜啊,面对自己的儿子却不能相认。 我已经被吓得腿都软了,齐昊扶着我慢慢走下城楼。 “不是说你受伤了,生死未卜,爹还老是怀疑玉情想逼宫呢。”我想起来就好笑,就玉情还逼宫呢? 他温和的笑道:“如果我不受伤,他敢逼宫吗?况且他派刺客刺杀我,我将计就计。”我亲爱的四哥,我真的好同情你啊,被人家玩弄与股掌之中。又被我一座空城吓得退避三舍,哎,遇到我们这对鬼才夫妻,你注定失败啊。 “哎,你到底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八哥的十五万大军兵分四路在城外二十里,本以为他是半夜出兵,没想到是这个时辰。八哥的大军来不及赶到,若不是你档住,他就真的进了京城。”说如此严重的事情,他居然还在笑。 我翻翻白眼:“切,你一定早有准备,以你的性子,一定是万事具备。”看他的样子就知道。 他淡定地道:“有禁卫军守着,他进不了皇城。只是怕他们骚扰百姓,人心动乱,甚至是祸及无辜。你救了京城的百姓,我替他们感谢你。”这才是好皇帝的样子,百姓为先。 “不对啊。”我皱着眉头提出自己的质疑,“不是说诚王和天离国交战兵败受伤?他怎么把大军带回来的?” “你聪明世糊涂一时,八哥手下三十万大军,他班师回朝,宁王敢轻易造反吗?”我明白了,打完仗以后故意制造点事端,故意兵败。然后悄悄撤了一半兵力回来。对了,还有那道秘旨,应该就是这内容。 “我知道了,你的当时说有道秘旨的。是不是就让他假装兵败?然后悄悄带军队回来?可是,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让天离国与我们配合?”我佩服他了,悄悄带大军回来不说,还来个假败。自己装昏君不够,还要假装遇到此刻,说什么生死不明。如此周密的计划,只有齐昊想得出来。 “你别忘了,天离国的王后是我们齐国永宁公主。”他把我再搂紧一点,道:“忘了告诉你,她曾经回来祭奠你,我请她帮个小忙。”对他彻底无语了,果然是阴谋家。 我无奈的摇摇头,“我无语了,你简直就是阴谋家。”也不知道是赞美还是打击。 “那你呢?”他嘴角微微上翘:“500人吓走五万大军,我有个智勇双全的夫人。”惭愧惭愧,其实我差点吓晕了。 “我那是学前人的,你才厉害。不过我很好奇,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确实是学前人,比起他我是差点。 “有人告诉我,一位手抱婴儿的女子站在城楼上调兵遣将,我知道一定是你。除了你,齐国的女子,谁能有那么能耐?”敢情城里有他的眼线啊。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政治家,阴谋家。 “那你知道我来了几天吗?”害我担心也不来找我,没良心。 “刚刚才知道。”算了,这几天他忙着布置,没有心思注意我。 我皱皱眉头,道:“对了,太后的病怎么样?” 他微微一笑:“病情有所好转。”没死就好,要真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挂了,还真不好办。 “我想进宫去看她,带悠然一起去。”我很认真的说,毕竟我是她生的。 “悠然?” “忘了告诉你,我们的女儿叫悠然。” “悠然?好名字。” “那是,也不看谁取的。”还不忘臭美一下。 第20章:家事国事 见到小悠然,他不高兴就不正常了。而且我家悠然遗传了她妈妈我的美貌..好吧,只遗传了一点,其实大部分是遗传她老爸。我是漂亮,跟古代美女一比,也就是中上之姿。而她爸爸,真正的是帅哥。其实外貌遗传多少不重要,我希望她遗传了她阴谋家老爸的智商,再学到我的卑鄙无耻,再加上我的现代教育方式,将来绝对可以横行天下。 经过一番繁文缛节的客套,所有人终于被打发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齐昊抱着悠然亲了又亲,他抱了半天,我终于忍不住粗鲁的抢了过来。 大叫道:“你干什么?悠然是婴儿,他才几个月,你看看,都被你亲出牙齿印了。你以为她是我啊?”他喜欢孩子我不介意,可是..别亲这么夸张啊。 “不亲她,难道亲你么?”看着我凶巴巴的样子,他好笑的看着我。 我边擦去悠然脸上的口水,边埋怨道:“亲你给大头鬼,可以抱,但是要注意点,悠然可是我的命根子。”我早产,还难产,生她的时候差点把小命都丢了。 “那我呢?”某人指着自己问。 我半真半假地道:“你啊,现在勉强排第3。孩子第一,钱第2,你第3。” “你真贪财。”还需要说吗?有钱才能走遍天下。 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是啊,我就是贪财,不贪财以后我们母女靠什么生活。”他是不需要赚钱,靠税收就可以了,我我养活自己,现在还要养女儿的。对了,应该找他要抚养费。 “以后不准你那么辛苦。”他低下头,轻声道:“养家的事交给我。”心里又是一颤,他要干什么啊? “你以为我是什么?我的目标就是做一代奸商,比逸风公子还有钱。你养我?做小女人可不是我的风格。还有啊,你千万别想我跟你回宫去,我是不会回去的。悠然只是悠然,休想给她冠上公主的称号。”悠然只做悠然,不做公主。 “我知道你不愿意回去。”他无所谓地道:“所以,我不勉强你。” 我把悠然放在床上,走到他面前,凝眉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真的。我做我的梅老板,你做你的皇帝,你能偶尔想起我们母女,去看看我们,就已经足够了。”若是从前我能这么开明,或许就不会那么苦了。 齐昊微微一笑,将我纳入怀中,“江山无限,可是这世上,只有一个你。” 我摇头:“以前我总是问你,爱江山还是爱美人,现在我不再问这种蠢问题了。经过宁王的事,我更加肯定,你是个难得的好皇帝。你有谋略,有勇气,还有一颗仁爱之心。必定能扩展疆土,安邦定国,在大齐历史上写下光辉的一笔。你会是个千古明君,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子。我爱你,所以宁愿做输给江山的女人。我爱你,所以不想毁了你。”我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真的愿意这样?你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女人。”他是很了解我,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了。经历了那么多,我也会变,也会成熟。皇后也好,情妇也罢,有他爱我够了。我要的是他的爱,不是所谓的名分。 我释然一笑:“你当我变了吧,我已经决定了。看过母后之后,我就回济州。记得,我在那里等你。” 他落寞的看着我,“江山美人,为什么只能选一样呢?”一般只能选一样。 “好男二志在四方啊,爱江山没有什么不好。爱江山的不少,可是能真正守好江山的又有几人呢?你就是一个能开创太平盛世的英明君主,所以啊,你要继续做这个皇帝,做个流芳千古好皇帝。而且,我又没有离开你。我虽然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但是我在济州等你,永远的等你。”我努力使自己保持着微笑,心中的痛又有谁知道呢? 齐昊将我抱紧,良久没有说话。我知道他也在做思想斗争,江山美人不好选啊! 天边突然一声巨响,我从他怀里挣脱跑到门外,只见城外一朵绚丽多彩的烟花在半空中散开。满天花雨在空中久久不消,好漂亮的烟火。我可不会傻到认为这是普通的烟火,如果猜的没错应该是信号。我回头,“有信号了,是不是应该回宫去。” 他点头:“跟我一起走。” 我摇头:“你去吧,我早就不先参与政事了。过几天事情平息以后,我探了太后就回去。” 他见我铁了心,抱着悠然笑道:“你说的?不去?好,我带女儿一起回去。”无赖,用悠然威胁我。 基本上和他斗我没有赢过,所以只得乖乖和他一起回去。宫里的守卫果然是很森严,到处都是巡逻侍卫,处处透着诡异的气氛。再看看皇城门口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我可以肯定宁王就是再多点人马,也进不了皇城。这个小子,果然是计划周密,就等着宁王自投罗网。 御书房内,悠然熟睡在我怀中,齐昊坐在龙椅上,一直看着门口。 如今是半夜了,本来就应该些睡意。加之刚才在城楼上吓得够惨,现在早就已经是筋疲力尽。看着我直打瞌睡,小喜子识趣地道:“娘娘,把小公主交给奴才吧,奴才找个几有经验的老嬷嬷照顾。” 我打着哈欠,道:“算了,等等吧。”我就要自己照顾。 “娘娘..”别这样叫我。 “好了,不用..”说还没有说完,就有太监通报玉情公主和诚王求见,齐昊赶紧宣。老天,终于回来了。 一分钟以后,一大帮人全进来了。以玉情和诚王为首,玉情手还拎着一个双手绑在身后的家伙,那家伙当然是人妖。我好久没见了,我仔细看了一下诚王。咱们诚王爷平时优雅温和,穿起铠甲威风凛凛。以前我一直不相信看似柔弱的他能镇守边关,现在我终于相信了。我在那群中发现一个比较特别的,一身蓝衣上全都是血。当然是我们的蓝女侠,蓝女侠现在跟杀人狂魔没什么区别。最狼狈的似乎是邵景,满身是血,似乎还受了点伤,衣服上好几道口子。不过这家伙状态还不错,兴致勃勃。他区区一个小捕头,能和王爷公主一起平乱,还是皇帝亲自下令,感觉光荣啊。还有柳绝魅,他怎么也在其中。 “臣不负皇上重托,将反贼齐弘擒住,请皇上定夺。”诚王说着跪在地上,眼睛里是刚毅的光芒。他跪下,其他人也跟着跪下,“我等不负皇上重托。”蓝女侠不是最讨厌齐昊的吗?现在也跪。 “平身。”齐昊说着,却把眼睛看向宁王。 “谢皇上。”玉情首当其冲的站起来,提着宁王的衣服问:“这个怎么处理。” “废话,当然是杀。”不杀再给他机会东山再起?我可不想再玩空城计。刚才所有人进来的时候都只注意到皇帝,把我这个抱孩子的少妇给忽略了。听我这么一说话,所有人都把目光移过来。 “你是…….”玉情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嘿嘿一笑:“玉情,你好啊。” “影儿?”玉情也顾不上自己全身血迹,立刻扑过来,我一下把悠然托得老高,道:“喂,小心啊,孩子。”别压到悠然。 “影儿,你没有死啊,着好。”玉情复杂的说着,眼泪早就已经掉下来。玉情小姐啊,刚才在城楼就见了我,现在还像见鬼一样激动。还是她眼睛近视,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喂,刚才在城楼上你见过我的。”我郁闷的问。 “刚才你蒙了面纱,我怎么知道是你,我以为是皇上的新宠。”什么眼睛啊。 “影儿,你还活着?”诚王大哥也掩饰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我不但没有死,我活得好好的。”我当然没有死,否则怎么能在这里说话,“各位,先处理人妖..就是宁王。” 人妖冷冰冰看了我一眼:“你果真还活着。” 我自负一笑,“如果没有活着,怎么能以500人,吓退你5W大军呢?” 人妖无奈地道,“又是你,我注定要败在你手里。”我晕,不惊讶吗? 我哈哈一笑:“是我,都是我。战神之女岳姑娘,还有诱惑夜总会的花魁翩翩,那天晚上你在御花园遇到的宫女都是我,怎么样?” 居然没有意外,讽刺的看着我:“岳姑娘?什么岳姑娘,梅姑娘,莫姑娘,都是一个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晴.天.霹.雳,他他他他怎么知道的?早就知道我刚才还在城楼上卖力表演?他心里一定在笑我滑稽吧。 我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们第一次遇到,我的容貌明明没有恢复。” “你以为本王是傻子吗?本王逃出天牢,却在济州见到你。当时逸风公子跟你在一起,我断定你就是莫敛容。别忘了,我在路州妓院见过你的真实面目。你居然绑架了我,奇耻大辱,我永远不会忘记。但是却我听他们叫你影儿,我打听以后才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老板梅影。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白露庵你说你是战神之女前,也曾经说过自己叫梅影。我仔细想过莫敛容,想过梅影,发现行事风格完全一样。所以,我肯定你是莫敛容,也是梅影,更是玉容皇后。嫁到天离国那个,不过是个假的。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宫女,居然也是你。”哎,我真是没有脑子。当初审问红儿的时候,她明明说她主子要杀的是梅影。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想到宁王已经知道莫敛容和梅影是一个人,亏我刚才还…….想起来就丢脸。 我黑着脸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进城。”他明明就知道我是危言耸听,更加确定城中无人才是。 他冷笑:“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看破了你的身份,故意引诱我。你虽然不是什么战神之女,兵法谋略我是见识过的。你诡计多端,谁知道有什么花样。”我失笑,原来是这样。哎,我再次感叹我的运气不是一般好。其实,笨点也有好处。至于什么兵法谋略,完全是胡诌的。 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哎,我的运气啊,真不是一般的好啊。”赌对了,这个家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毒蛇。 众人也连连摇头,不知道是感叹我运气好还是感叹宁王笨,不,应该说他聪明过头了。 我笑道:“四哥啊,我开始很同情你了,老天都不帮你。” 玉情也笑道:“四哥,有影儿这样的弟妹,你应该觉得荣幸。”打击不死他。 “惊天,把齐弘押入天牢,你和邵景亲自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三天之后,凌迟处死。”凌迟,果然恐怖。 “尊旨。” 宁王冷哼一声,“齐昊,你凭什么坐拥天下?这江山即使不是我的,也应该是老八的。”要死的人了,还不忘记挑拨离间。 他看着诚王道:“你知不知道,当年父皇遗诏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他的手指指向齐昊,怨毒地道:“是他,是他烧了诏书,夺了你的皇位。可是你呢,却对他死心塌地,为他戍守边关,扩展疆土,你值得吗?” 所有人的眼睛都下意识的看着诚王,就连齐昊,也忍不住看着他。没想到诚王释然一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什么?”玉情,齐昊,宁王,我们几个一起问出来。 诚王笑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16岁被封为王爷的那天就知道。我16岁的时候就被封为王爷,你们都以为我没有资格做储君,可是在我封为王爷的前一天,父皇把我叫去。给了我一样东西,他的遗诏,遗命是我继承皇位。他说,若论谋略,我不输各位兄弟,可是我太仁慈。若是跟你们争夺皇位,我必定会输。他一直以为做皇帝要有野心,有狠心。可是皇位坐久了,他突然明白,帝王更要有仁慈之心。各位兄弟中,只有我有一颗仁心。所以,他才把我送出宫,只为避免卷入争夺皇位的斗争。他让我自立,学人情世故,甚至给了我一部分兵权,都是为了能让我即位。父皇驾崩以后,九弟迅速即位。我烧了诏书,发誓辅佐他开创盛世。”他扫了惊讶的众人一眼,道:“我知道自己或许会是受百姓爱戴的好皇帝,却无法开辟疆土,开创盛世。既然九弟雄才大略,我为什么不能帮他?”能像他这样大智若愚的人,还真是不多啊。 我拍拍他的肩膀,“八哥,我简直对你佩服到五体投地。” 宁王张张嘴,说不出话来,疯狂地笑道:“哈哈……我们兄几个争了那么多年,没想到父皇早就属意于你。哈哈,我们都被他骗了。他把你赶出宫去,居然是在保护你,哈哈……”老皇帝果然是厉害,怪不得我们兄妹几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宁王再次大笑道:“齐昊,玉情,你们以为自己有多聪明?真以为自己夺到江山了吗?是人家让你们的。”宁王又道:“玉情啊玉情,你牺牲了自己的青春年华帮他夺江山,你是你知道吗?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们齐家的人。你帮着一个外人,杀了自己的哥哥,你是齐家的罪人。” “胡说。”玉情厉声呵斥,原来玉情不知道真相。 宁王冷笑:“你知道吗?他是太后抱回来的。” 我适当的站起来,道:“不是我们家人的出去,在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这事早晚要说清楚,我不想瞒着玉情。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处理家务事,乖乖出去,殿内只留下我们五个人。 “不可能。”玉情和齐轩一起喊了出来,齐昊还是淡淡的,没有说话。 “七姐,八哥,四哥,都坐吧。”我说着无奈的摇摇头,“哎,早已经想到今天了。” 齐昊坐在我身边,玉情和诚王也和我坐一起,宁王独自坐一边。 “怎么回事?”玉情面有忧色,忍不住问。 我深深吐了口气,“四哥说的是真的。” “什么?”玉情不敢置信的喊出来。 “你说..”诚王也不敢置信。 “我说..我这样说吧,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封号是什么?玉容啊,想想几位公主叫什么,你们就明白了。”我实在开不了口。 “你说..你..”玉情的舌头开始打结了。 我苦笑:“七姐,你应该叫我九妹,而不是九弟妹。” 宁王失笑道:“七妹,八弟,九妹,你们居然帮着外人来算计我,哈哈。” “住口,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他那边,因为他是我女儿的父亲。”我甩给宁王一个大白板。 “九妹?”玉情已经哭笑不得,“怪不得母后对你另眼相看,原来……” 诚王比玉情还哭笑不得,“怪不得我跟太后说要娶你为妃,她勃然大怒,将我圈禁在王府里,还把云容姑娘硬塞给我。你居然是我妹妹,你居然是我妹妹。我曾经喜欢过是女子,成了弟妹也就罢了,居然是亲妹妹。”我说当初他和云容的婚事那么快,原来是因为这个,又是太后操作的。他曾经喜欢过我吗?或许就是认错人那时候吧。 “我还郁闷呢,才生下来就被换出宫去。因为和她长得像,居然毁了我的容貌。长大以后过得好好的,突然要选秀。就我当初那尊容,居然还中选?到最后,还逼着我做皇后,我找谁说理去我。”最郁闷的是我好不好。 我刚发完牢骚,又听一人道:“我只不过出生几个时辰就被抱进宫里,为了这件事情不泄露出去,母后甚至杀了我的亲生母亲。从小到大被她逼着争斗皇位,遇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她却无法接受我一国之君的身份。为了继续把这个秘密隐藏下去,心爱的女人离我而去。”齐昊也在苦笑。 宁王也苦笑,“若是当初没有偷龙转凤,今天坐上帝位的就是我。可是,我现在却被自己的弟妹算计了,万劫不复。”我们五人全都一表情,好有默契。说来说去,都是太后造孽啊。 玉情终于道:“哎,谁做皇帝不要紧,只要是个好皇帝就行。你虽然不是我弟弟,却是我妹夫。” 诚王也道:“皇姐说得在理。”他似乎下了一个重大决定,道:“九妹夫,我决定交出兵权,从此逍遥天下。有九妹的辅佐,你一定是一代明君。”用家常的称呼,却在说国家大事。我都已经分不清我们几个到底是在处理家事,还是处理国事。 “九妹夫,有九妹的辅佐,玉情也可以放心。玉情帮了你那么多年,也该为自己打算了。”玉情说着淡笑。 齐昊笑道:“八哥,你想离开,是因为害怕继续手握重兵我会对你有所猜忌?”他又对玉情道:“虽然说女子不得干政,可是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暗地里帮我处理朝政。你选择离开,同样是怕我猜忌。” 诚王不语,玉情把头别开,心不在焉的看着别的地方。倒是宁王,惊讶道:“你们..不想讨回属于齐家的江山?”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酷爱权利吗? 玉情淡淡道:“齐国的下一任君王,必是九妹所生,同样是我齐家的江山。玉情一介女流,不想当政。八弟无意江山,就让给九妹夫吧。” “你们宁可落在外人手里,也不愿意我做皇帝?”宁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 诚王非常诚实地道:“你自私狭隘,无端猜忌,狂妄自大,我们不想齐家的江山,败在你手里。比起九妹夫,你差太远。”打击啊。 “你们..”宁王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齐昊却意味深长地笑道:“七姐,八哥,我现在是沉迷女色,滥杀无辜的昏君,恐怕不会有人服我吧?” 玉情笑道:“那不是故意的吗。” 他似笑非笑地道:“玉情,你知道为什么这半年来要你处理朝政吗?” 玉情摇头,一脸茫然。 齐昊双手放在身后,沉着地道:“因为..我要你辅佐八哥,八哥常年不理朝政,不明白朝廷的局势,你必须明白。八哥什么都好,可是有的时候太仁慈,优柔寡断。你虽是女子,却能指点江山,运筹帷幄。有你的辅佐,他会成为一个有作为的皇帝。”哎,看来他出宫找我的时候就已经有计划了,怪不得他说那种话。我原想成全他爱江山,不要为我勉强。可如今看他计划如此周密,绝对不是在我的勉强下不做皇帝的。诚王现在手握兵权,有玉情帮忙,也会成为有作为的皇帝。况且齐昊本来就不是合法的皇位继承人,我何必勉强呢?我何其有幸,遇到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皇帝。 “你早有打算?”玉情问。 他点头,“我确实早有打算,你九妹常问我爱美人还是江山。江山无限好,世上却只有一个影儿。或许是父皇在天有灵,让我遇上她,把属于齐家的江山还给八哥。” “不,我不做皇帝。”诚王淡淡道。 齐昊没有理会他,从案上拿出一道折子,连同玉玺一起交给他:“八哥,属于你的,还给你。”果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 “不要。”诚王一把推开他,把头扭朝一边。 他把折子和玉玺强塞在他手里:“八哥,我是个昏君,不能继续当政。大齐的皇帝是你,玉情是监国公主,齐家的江山还给你们。”监国公主?我的玉情好厉害。 “皇姐,你当这个皇帝如何?”诚王无奈的看着玉情。 玉情干脆把头别过去,“不,我做一年监国公主。等你掌握了朝廷的局势,我也应该离开了。”她开玩笑道:“你皇姐我现在24了,还没有嫁出去呢。一年以后我25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要。”玉情现在已经掌握了政权,她也害怕将来王猜忌啊。 “九妹,你雄才大略.不如……”杀了我吧。 “八哥,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啊。对了,我准备和你九妹夫遨游天下,你去不去?”我赶紧低头弄悠然。 “九妹夫..” “八哥,你九妹最受不了我三宫六院,如果我继续做皇帝她一定会休了我。我们孩子都有你,你不希望你九妹成为下堂妇吧?”其实他也很幽默。 人妖看我们几个推来让去,最为郁闷。他是很想当那个皇帝,可是我们大家都不给他机会。 齐轩推了半天,玉玺还是在手里,终于无奈苦笑,我们三个则和他一起很有默契的笑起来。说真的,我们这群人绝对是历史上最无聊,最胸无大志的皇族成员。人家都抢着当皇帝,我们却推来让去。齐轩很幸运的成为帝王,不过看他那样就好象我们拿刀逼他。 宁王长叹一声,“我若是有你们那分淡薄,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下场。” “四哥,我不杀你了。你走吧,我本无意皇位,如果有一天你能从我手里夺走,我毫无怨言。”诚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知道诚王其实想宁王再夺皇位了。宁王能夺走皇位,说明有能力当政了。诚王本无意皇位,让出来又有什么关系。想当初他们兄弟为争夺皇位你死我活,现在倒好,谁也不愿意做个苦差。我真同情那几个哥哥,他们要是命长点等到我的出现,没准就有机会上任了。诚王也不需要勉为其难,玉情也不需要做什么监国公主。 宁王摇头,“你们如此淡薄,我利欲熏心,注定失败。我已经输了两次,输不起了。我相信,八弟会是个好皇帝。”他是受到教训了,这也好,趁早醒悟,不需要凌迟。 “但愿你能醒悟,那把破椅子,害了我们那么多人。我死了那么多哥哥,牺牲了那么多姐姐,我不想四哥你再成为牺牲品。”我们兄妹九个,加上齐昊一共十个,全都被这把破椅子害惨了。 宁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齐昊最后那到秘旨的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论功行赏: 逸风无意做官,所以赐免死金牌一块,可世袭。 洛惊天,封神武大将军,掌管齐国一半兵马。 邵景,继洛惊天,成为侍卫统领,负责皇宫安全。 小喜子,皇城总管,总之所有太监宫女都归他管。 绝魅是个杀手,虽然立了大功,不好加官晋爵。所以在绝魅老家,赏府邸一座,良田百亩,黄金千两。(主要是考虑到以后艳莹要跟着他,不能让她那个娇滴滴的女子吃苦啊。) 蓝泪赏赐什么都不适合她,还是免死金牌好。 红妆坊梅影老板,赐匾额‘天下第一坊’(挂在红妆坊多威风啊),赐桃花山庄作府邸。(齐昊看中桃花山庄,打算以后做府邸)赐免死金牌一块,享有随时进宫的特权。 叛乱者宁王齐弘,保留王爷封号。流放边关,永世不得入朝。 第21章:尾声 次日一早,我和齐昊带着悠然拜见了太后。太后早从齐昊的口中得知我没有死的消息,见到我的时候虽然激动,也没有太激动。据说,她病重就是因为我‘死’了,她才气病,知道我没有死,病情立刻好转。我亲口说了我原谅她,并要她释怀,20年前的事已经是过去了,我和齐昊都不计较,请她也不要计较。虽然因为身份的问题给我们造成许多捆扰和磨难,但是我们现在拥有了幸福。过程也许苦涩,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大度,让他热泪满眶,一直说对不起我们。她很喜欢悠然,抱着亲个不停。临离开的时候,她送了悠然一块玉佩,是她的贴身之物。 从太后那出来,我们到逍遥王府,拜见曾经的老爹,现在的公公。当齐昊和我跪在他面前叫爹的时候,莫老头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之后,我把空间留给他们父子,带着悠然自动消失。君臣那么多年,突然变了身份,恐怕还真不适应。他们两谈了一个下午,不知道说什么废话。不过我看齐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说得很高兴,说什么不重要,开心就好。 最郁闷的是艳莹和绝魅,这两人居然在某个晚上不告而别。我估计绝魅最怕面对的是蓝泪,所以悄悄走吧。艳莹跟着柳绝魅我还真不放心,一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一个黑社会老大,哎,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我头晕。好象是不告而别上瘾了,我们亲爱的蓝泪女侠,在绝魅和艳莹走后,也不告而别。没有关系,全世界都知道我的老巢在济州,有事自然会跟我联络。 这天早上,我和齐昊又牵着手走在御花园里,最近他不用处理朝政,每天就是陪着我。他倒是想去找后宫的美女,可是那些女子多数被打发出宫了。他为了迷惑宁王,曾经胡乱封了许多妃,那些可多是真正的黄花闺女呢,不放出宫难道就等着做太妃?静颐夫人和水无香不愿出宫,只好让她们搬进永寿宫陪伴太后。 。悠然早被太后抱走了,那老太太把我家悠然当宝贝呢。抱走了也好,省得她是小电灯炮。 “我们什么时候走?”诚王到底什么时候才登基我,我们时候才能走啊。 “不知道,等大哥处理完边关的事情赶回来,我们就可以离开了。”本来是那天晚上以后,我们就打算走的。可是诚王手握重兵,是需要交接一下,齐昊还得再做几天皇帝。 “真的要走吗?没有什么话跟我说?”好象是玉情的声音,跟谁说话呢? 我眨眨眼睛,“走,过去看看。” 齐昊点点头,和我一起躲在假山背后。从假山缝里,居然看到逸风和玉情。最近天天忙得头晕,把逸风给忘记了,本来是应该和他说清楚的。 逸风对玉情笑道:“我和你说什么?你又希望我说什么?” 玉情神色黯然:“不跟我告别吗?你们一个个不告而别,我一个人好冷清啊。有时候,我真想和你一起走,在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真是难为她了,我们全都撂挑子了。 逸风把目光移向别处,“你是将来的监国公主,必须呆在宫里。” 玉情苦笑:“留下来好吗?我只做一年的监国公主,留下来陪我吧。一年以后,我们一起走。” “玉情,你何苦呢?你是个好姑娘,会有人欣赏你的。”逸风啊逸风,你个死心眼,人家对你表白你就这样回报。 “是啊,那你为什么不欣赏呢?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你有没有正眼看过我?直到今天,你眼里依然没有我。”玉情叹息道:“哎,你心里始终只有影儿啊。”我身子一颤,有我还有用么? 逸风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是,我心里有她,可是,她已经被我藏在心里。” “你..”玉情神色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释然一笑:“齐昊为她可以不做皇帝,他为她如此牺牲,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争了。如果我是齐昊,我恐怕做不到放弃江山去爱她。”他抬头看着天空,温和一笑:“或许,爱得不够深吧。”不是,已经够深了,只是他晚了一步。我心里只容得下一个人,所以他没有位置了。如果我先遇到他,我的人生历史,恐怕要改写了。 玉情双肩垮得不能再挎,无精打采地叹息一声,“或许,我今生没有姻缘了吧?” “玉情,你有自己的真命天子,只是没有遇到而已。”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哦。 “或许吧。”她抬起头,注视着逸风,“我也希望你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 “谢谢。”逸风说着转过身,要走的样子。玉情忙道:“不跟影儿说清楚?” “不需要了,她有自己的幸福,我不想打扰她。我相信她会理解我的,告辞了。”他侧身对着我们,我从他脸上看到几分失落。 “你应该和她说清楚的,毕竟你深爱过她。要放下一段感情,就要说清楚。”是啊,我也有话说。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还没有面对她的勇气。如果有一天我能真正忘了她,我会和她说清楚。”时间是最好的金疮药,风大哥,希望你能幸福。能把我忘了,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女子。 玉情一眨眼,眼泪顺着脸颊划下来,“你走吧,有一天想起我了,可以回来看看。” “再见。”逸风仍然是背对着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傲然远去。 玉情慢慢闭上眼睛,无力的靠是假山上。良久,她擦干眼泪。仰望着天空,凄凉一笑,自言道:“走了,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只要你让我跟着你,别说监国公主,就是女皇我也不稀罕。你心里只有九妹,可我心里却只有你。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忘了你吧。”她又喃喃道:“我今生真的无姻缘吗?既然没有姻缘,就让我做一个千古奇女吧!”哎,可怜的女人。 大齐386年二月末,齐国第十八任君主齐昊禅位。诚王轩即位,年号永昌,无皇后。封神武大将军家姐洛氏为贵妃,统摄六宫。(据野史记载,他的后位终身为一位女子而悬。)尊七公主玉情为监国公主,垂帘听政。 《齐史.监国公主传》记载,玉情公主聪明绝顶,雄才大略,巾帼不让须眉。虽为女子之身,却是帝王之材。她是齐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垂帘听政的女子,更是历史上唯一个位垂帘听政的公主。永昌帝即位之初,她才是实际的掌权者。永昌3年,边关告急,朝中无将,监国公主挂帅出征,凯旋而归。从此,大齐兵权尽在她手中。8年的时间里,她内理朝政,外扩疆土。她以女子之身,实际掌权8年,把大齐王朝推向鼎盛。从王公贵族到贫民百姓纷纷猜测,这位公主迟早会登基为帝,一统天下。永昌8年,正当大齐王朝走向鼎盛。公主之母安慈太后崩,公主挂帅印离去。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她。有人猜测,永昌帝忌惮公主,遂秘密杀之。据野史记载,在她失踪后5年,有人看见这位公主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跟一位白衣公子走在一起。公主走后,朝中有人企图叛乱,被永昌帝轻松诛杀。那个时候,人们才知道,其实这位皇帝同样是雄才大略,只是无心朝政而已。 据《齐史.永昌帝》记载,永昌帝齐轩,16岁封王,号诚王。隆兴帝四年,原宁王弘叛乱。诚王轩平,隆兴帝退位,诚王轩继之,是为永昌帝,终身无后。永昌帝即位之初,由监国公主齐玉情掌权,有名无实,闲云野鹤,不理朝政。直到监国公主突然消失以后,他开始勤政爱民,运筹帷幄,开创了一代盛世,是历史上比较有作为的帝王。据野史记载,他原是无心朝政,不愿为帝,三番五次企图把皇位让给监国公主。监国公主原也是位无心朝政的女子,不厌其烦,悄然离去。 据《齐史.隆兴帝》记载,隆兴帝齐昊只为帝四年,却颇有建树。他16岁即位,即位之初权臣当道,与天离国经常发生摩擦,可谓内忧外患。他虽是少年天子,却颇有谋略。四年的时间里,他整顿朝纲,收回政权。他内安臣民,外抗侵略。并把义妹永宁公主,华阳郡主嫁往天离国,彻底结束了与天离国百年的战争。就因为这次和亲,与天离国成为盟国。在后来的一百多年之内,国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隆兴三年正月,立丞相之女为后。三月,后崩。从此,隆兴帝沉迷女色,不理朝政,滥杀无辜。隆兴帝四年,宁王弘叛乱。诚王轩平,隆兴帝退位,诚王轩继之,是为永昌帝。永昌帝即位后,隆兴帝不知所踪。 据野史记载,他寻到一位于贤德文定玉容皇后一模一样的女子,故爱美人不爱江山。也有人说,那个女子就是贤德文定玉容皇后。到底是不是,谁知道呢?其实是不是并不重要,幸福就好。 《齐史,贤德文定玉容皇后传》记载, 贤德文定玉容皇后,隆兴二年六月进宫。殿选时,面纱落,奇丑无比。后曾为京城第一才女,帝爱才,留用,为小仪,无封号。七月,因开罪隆兴帝,贬入冷宫。十月,跃数级为妃,号容。隆兴三年七月,出冷宫,容颜清秀,进贵妃,再进皇贵妃,隆兴四年正月封后。三月,凤仪宫起火,与淑妃郑氏一同丧生火海。葬妃陵,无国丧,谥号贤德文定玉容皇后。 贤德文定玉容皇后逝后,一向勤政爱民的隆兴帝开始沉迷女色,不理朝政,滥杀无辜,最终禅位于诚王轩,是为永昌帝。永昌帝即位之初,监国公主把持朝政,导致朝廷朝局混乱。贤德文定玉容皇后为后六十八日,却祸乱朝局9年,更毁一代明君。史官评价四字,丑颜祸水。 有野史记载,玉容皇后实是诈死离宫,隆兴帝为她放弃江山。有民间无聊文人曾写了一本说,说的就是她和隆兴帝那段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传奇。至于是真是假无从考证,不过有人说,玉容皇后就是后来的红妆坊梅老板。如果你运气好,能在济州看到她和早已经不是皇帝的隆兴帝琴瑟和谐。 十年的时间算不算长呢?不知道,或许长,或许短。可是十年之内,却能发生很多很多事情。 比如,九年前,齐国首富改姓齐。一年之后,又有一梅姓女子很幸运成为天下首富之一,不到半年,原首富逸风公子再次加入首富的行列。他们三个到底谁最有钱?谁说得清楚呢?没有办法,不好计算,不如就并列算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永昌三年那场战争的军饷,全是他们三个出的。据说,姓齐那位一下出了30W两,梅姓老板不甘落后,也出了30W两,逸风公子当然和他们一样。 比如,原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组织天绝门几经易主,基本上没有人知道曾经有个门主叫做柳绝魅。如今的柳绝魅正努力做生意,企图加入首富的行列。这位曾经的黑社会老大,不但娶了有一个美貌的妻子,更有一双儿女,如今俨然是个标准的丈夫和父亲了。 比如,邵景从原来的侍卫统领,成了今天的安定王。还娶了逍遥王之女做王妃,还有两个儿子。本来他是很难混到这个地位的,主要是因为永昌三年的那场战争。他出生入死,全身负伤20多处,取下对方五位将帅的人头,甚至主帅主将的人头就在其中。皇帝大喜,就封了个王爷做做。 比如,红妆坊现在是全国连锁店,有人的地方就可以看见红妆坊。 比如,齐昊现在是正宗的奸商,经常和我比谁有钱。 比如,洛惊天已经辞职了,现在跟着齐昊做保镖。 比如,小喜子也辞职了,做我老公的跟班。 比如,现在有很多人正在企图撮合洛惊天和蓝泪。 比如,玉情在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笔。 比如,我又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已经6岁了。 比如,齐轩和思萦的儿子如今9岁,在玉情的教育小有勇有谋,准备立为太子。 比如,直到现在为止,逸风和玉情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正打算凑合凑合…….. 正是桃花开的季节,桃花山庄内人来人往。其实桃花山庄已经成了我家私人别墅,偶尔渡假什么的。不过在桃花盛开的季节,还是打开大门,允许大家赏光。当年齐昊一时性起,要了这个地方 。现在倒好了,家里居然成了免费旅游场所。最可恨的是,我们还给游人提供茶点,水果什么的。其实我不是怕花钱,我是觉得麻烦。 “还记得当初我在这里跳舞的情景吗?”我和齐昊牵手穿梭在桃花间,笑脸如花的问。 他淡淡一笑:“当然记得,那个时候的你像仙子。”现在不美吗?我如今身体也才30嘛。不说这个了,一说到年龄我就生气。 “我现在不漂亮吗?”我板着脸问。 “漂亮漂亮。”他赶紧哄着。 我蹭蹭他的胳膊,撒娇道:“老公啊,10年前你答应蓝泪和绝魅的条件到底是什么啊?”这个问题捆扰了我10年,缠过他们三个几千次,可是个个守口如瓶。 “不重要,都已经是过去了。”又给我打马虎眼。我刚抬手要打,就听有人道,“算卦算卦,三文一卦,不灵不要钱。”这个神棍,做生意做到我家里来了。今天高兴,我不理他。 我一抬头,一个身穿道袍,手拿‘神算子’藩的老头已经来到我面前。笑眯眯地道:“夫人,算一卦吧。” 我摇摇头,“不要,谢谢。” 老头装模做样地道:“夫人,真的不算?”他笑得够奸诈,“苏小姐,忘记我了吗?”谁啊?认识吗? 我茫然的看着他,实在想不起来。老头压低声音在我耳边笑道:“苏小姐,我是想告诉你,记载你命运的天书已经书写完成。”心里咯噔一下,他是判官?这10年他死哪去了? “判官?”我指着他,奇怪的问。 他笑道,“苏小姐,正是在下。我是特意来恭喜你,恭喜你从今以后美美满满。”真的吗?我的命运天书记载我美美满满? 齐昊递给他一锭银子,笑道:“谢谢道长。”一句话换那么多钱,真是拿银子不当钱。 老头没有接银子,潇洒一笑,转身离去,嘴里却声道:“爱美人不爱江山也需要一种气魄的,苏小姐何其有幸,能遇到你这样的男子。好好珍惜,祝两位白头偕老。” 齐昊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判官,疑惑地对我道:“他刚才说了什么?他是谁?怎么知道你姓苏?” 我笑颜如花,“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何其有幸,能够遇到你。” “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他把我纳入怀中,紧紧搂着。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真好。 我低喃,“我爱你。” 他轻声道:“我也爱你。” “告诉我,你到底答应了他们什么?” “我答应他们,放弃江山来爱你。” “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我知道你多疑,我不想你以为我是因为承诺才放弃江山。”他轻轻吻我的额头,“江山无限,这个世上却只有一个你。” 桃花簌簌落下,在我们身边飞舞,绚丽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或许,我的人生也同样绚丽。君王,注定美人无数。而他却用自己的方式,成全了我们天下无双的爱情。能遇上这样的男子,我何其有幸…… 《全书完》 公元2008年6月7日 番外 皇帝番外(一) 从有记忆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是为母后而活的,我做的每一件事,都逃不开她的阴影。她是个好母亲,却不是慈母。她对我很严厉,逼我练武习文,逼我在父皇面前表现自己。我知道,她想我超过哥哥们,将来继承皇位。我本无心朝政,可是事与愿违,我的出色终于引起了哥哥们的重视。除了八哥,每个哥哥都视我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虽然是无心,我还是卷入皇权斗争。在母后和玉情姐姐的帮助下,我终于做了太子。父皇驾崩了,遗诏却写着八哥的名字。我烧了诏书,登基为帝。 母后一味的逼着我娶权臣之女,巩固帝位。自古以来,后宫与朝堂是分不开的,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明白,所以我纳了许多妃子。我宠她们,也讨厌她们,艳莹除外。艳莹是太傅的女儿,像仙子一样纯洁。我们一起长大,我敬重她,却不爱她。我纳她为妃,只因为太傅的遗言。自从她嫁给我那天起,我待她如姐,却没有碰过她。我知道,她心有所属,何必勉强,我身边美女如云,却始终没有一个是我所爱。 曾经,有一个女子让我动心。那个女子冷淡如水,一身骄傲。她救了我的命,我却不知道她的名字,甚至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我只记得,她背上有一个牙印。我派人找了她两年,却始终没有找到。 八哥要纳妃了,是吏部尚书之女云容。自从遥遥姐走了以后,八哥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如今出了个能与他匹配的女子,我乐观其成。有一天,他进宫找我,要我帮他劝说母后,取消婚约。原来,他心里有一个叫莫敛容的女子。这个名字我不止一次听到,她是吏部尚书三女,与我同日出世,父皇钦点的秀女。为八哥选妃那日,她大出风头,夺得京城第一才女之名。我曾经读过她的诗,确实是才高八斗。莫敛容是位奇女,希望她能抚平八哥心里的伤。我同意了八哥的要求,给他们赐婚。还来不及下旨,母后赶来。她大发雷霆,痛斥八哥。八哥第一次与母后发生了争执,执意要娶莫敛容。母后大怒,强逼我下旨将那位叫做云容的女子赐给八哥,并将八哥禁在府里,大婚以后才还他自由。从那以后,母后天天在我耳边叨念,说的,全是莫敛容姑娘的好。母后很少夸奖一个人,就连她的亲侄女赵紫雪,她也不曾夸奖过。 八哥病了,昏迷中,喃喃含着敛容。我一直以为,他是英雄,却为一个女子痴迷至此。男女子到底是何等绝色?何等气质?八哥的痴迷,母后的赞赏,我对那个女子好奇起来。 那天晚上,我偷偷出宫,进了莫敛容的院子,只想一睹芳容。却看到她的容颜,长得奇丑无比。那时候,她身中媚药。她真是个奇怪的女子,明明才高八斗,却口出粗言。我不忍心她被人糟蹋,将企图玷污她的恶徒丢进水里。她身中媚药,如若不解,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她太丑,我没有兴趣。我想把她放到水里暂时压住药性,当我抱起她的时候,她却缠住我不放,甚至大胆的吻我。她长得丑,身体却十分饱满。我一失控,忍不住要了她。在离开的时候,我看到她背上的牙印。她长得那么丑,纵使再有才华,也不会有人愿意娶她。她是父皇钦点的秀女,又失身于我,我决定勉强给她个名分。 选秀之时,我特意吩咐验身嬷嬷,要留意莫敛容是不是处子之身。如果她真不是处子,一定要以礼相待。母后如此赞赏,八哥如此痴迷的女子难道会是这样一个奇丑无比,口出粗言的女子吗?我实在不敢相信她就是莫敛容。 我派人查她的身份,确定她就是当日救我一命,令我魂牵梦萦的女子。我找了她两年,她却以这种方式来到我的身边。那时候我才发现,对她的感情,早就已经淡了。但是我想好好照顾她,或者给她安排好归宿。毕竟她不顾性命,救了我一命。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寻寻觅觅低头找什么。我在身后看了半天,终于明白她是要逃跑。我叫住她,她却看着我流口水。我知道自己长得英俊,可是没有那么夸张,这个女人好有意思。天下哪个女子不希望做我的女人,而她却要逃跑,我忍不住问她原因。她理直气壮的说,“皇帝那个死色鬼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今天爱这个,明天喜欢那个,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谁。嫁一个自己不爱,或者不爱自己的人会有幸福吗?宫廷险恶啊,你不懂。我从小看惯了后宫红墙中那群如花似玉女子之间的斗争,打死我也不要卷进去。那些女子为了一个不爱更不值得爱的男人,往往勾心斗角,将青春都虚耗在场无休止的斗争当中。以我的智商,虽然不需要怕那些女子。但是我不想害人,更不想跟一群女人争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即使他是爱我的,我也不愿意跟其他女人拥有一个丈夫。而且我还是小老婆,明白吗?” 我有很多妃子,可是我不是色鬼。她这样骂我,我很生气。而更多的,是惊讶于她的见识。她才10几岁,言谈之间,似乎是历尽沧桑,看惯宫廷斗争。她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好笑,似乎又是真理。她真很有意思,跟其他的女人非常不一样,她完全吸引了我,我决定留下她。 殿选之时,她谈吐文雅,举止雍容。这个小女子,很会伪装,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母后一直对她赞赏有加,尽管她貌丑,依然留用。而她丝毫不领情,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母后大怒,给她最低的份位。她非但不介意,还自愿请求做宫女。难道做我的女人很的很难吗?我不容置疑的留下她,让小喜子好好看管。我知道这个小女子胆大包天,一定会逃跑。所以在她身边安排了人,时刻监视着她。 我又遇见她了,是偶然的,这次她似乎还是在找机会逃跑。她大骂了我,甚至威胁我带她出去。她太不知天高地厚,我产生了恶作剧的念头。 我要她知道,我就是她口中那个头脑发热的皇帝,让她无地自容,让她知道害怕的滋味。 我原本要她乖乖听话,以后不敢放肆。可是我晚了一步,惊天先遇到她。看到洛惊天抓着她的手,我居然会生气。那时候,我根本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只是不想她和其他男人如此亲密,即使这个男人是我的好兄弟也不可以。 她知道我的身份,晕了过去。我知道这个小女子一向精灵古怪,她是装的。我拆穿了她的把戏,她不但没有求饶,反而破口大骂。如此大胆的女子,我头一次见到。我本不想在责罚她,可是惊天为她求情,我心里很不舒服。对于惊天的求情,她并不领情,苦苦求我贬她出宫。我对她很有兴趣,绝不会轻易放了她。她眼看出宫无望,居然要我贬她进冷宫。哪一个女子会愿意进冷宫,她真是异类。为了挫挫她的锐气,我答应她的请求。 进冷宫没有几天,她身边的宫女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欣喜若狂。若是她生下我的孩子,就不得不留在宫里了。我承认,她已经渗进我心里,我不想对她放手。比起两年前淡然的她,我更喜欢如今精灵古怪的她。 我在其他妃子那里,脑子里却出现的影子,挥之不去。思念那般强烈,我忍不住去看她。她正在对这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听了她的话,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不一样的女子。 我想她出冷宫,却放不下皇帝的自尊要她道歉。她丝毫不领情的对我说:“皇上小看了我敛容,霜华宫我不稀罕,就是让我正位中宫,我都不稀罕。我想出冷宫,无非是想出宫。”她用挑衅的语气,“皇上,您认为一个连命都不要的女子,会向你道歉吗?你有权势,你可以给一个女子荣华富贵,但是这些我不稀罕。敛容不过是山野女子,只希望能平平静静的过一生。我本不是红尘众人,阴错阳差到尘世走了一遭。然世间的一切,我早就已经看透。淡薄如我,你认为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这世上能像她一样的女子能有几个?我真的很佩服她。当初我捡到她的一方手帕,我拿出手帕,希望她能想起我,可是她却说自己失去记忆了。 我想我已经开始迷恋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她出宫。她不断要求出宫,惹怒了我,我对她说:“敛容,朕说过,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休想出宫。”是的,她是我的女人。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齐昊,给你三分颜色还想开染坊。我告诉你,我敛容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自己。你们齐家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偏偏要来招惹我。我要貌无貌,要才没才,典型的泼妇,有哪点好了。一个诚王还不够,你也来凑热闹。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要逃出去。我不想做金笼子里的死鸟,我要自由,我要做真实的自己。我敛容要的,是能一心一意爱我的丈夫,你给不了我,你永远给不了。你后宫佳丽成群,求求你别招惹我。让我在冷宫安静的过日子,或者你放我出去,当我死了。 我气急败坏的盯着我:“不可能,我永远不会将你让给八哥。”我一直很能控制自己,在她面前,我总是失控。想到她和八哥之间的事,我忍不住嫉妒。 “什么意思?我对他也没好感,你们皇室的人都不是我敛容的良人,他不是,你也不会是。实话告诉你,诚王只是将我当潋滟,他没有喜欢过我,从来没有。”她大声喊着,眼泪却不自觉的掉下来,滚烫的泪珠掉在我手背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痕迹。在我记忆里,她是坚强的,永远充满活力。突然落泪,我心里一颤。 潋滟风华绝代,温柔贤惠,八哥心里只有她,那是事实。容儿聪明绝顶,性子率真,各有千秋。八哥一直把她当别人的替身,我我为她不值。 我和潋滟很熟悉,可是我不知道她有个师姐。容儿却告诉我,她是潋滟的师姐。她们的行事风格都那么奇怪,你们想想,名字也仅仅是一字之差,我相信她们是师姐妹。曾经,我对潋滟动心,没有得到她,却得到了她的师妹。一个比她更出色的女子,算是上天眷顾吧。 在御花园里,我吻了她。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爱上她了。身边那么多美人,偏偏对她动了真情。 我要封她为妃,她却说,“你知不知道,你娶这么多老婆是重婚,要是在我的家乡,足够死一百多次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皇上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要的爱情,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容玷污的。去和众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那不是我的风格,我也不屑这样做。我要的你永远也给不了,你不会是我的良人。其实,我很清楚。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身边的女人都对你曲意逢迎,只有我敢忤逆你。对后宫的容华富贵不屑一顾,所以你要让我心甘情愿待在宫里做你的金丝鸟。你要向我证明你的征服力,证明你的王者风范。可是我告诉你,我敛容天生就是这样,你永远也无法改变我。既然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不如放了我,让我在冷宫自生自灭吧。”说到最后,她的眼泪竟簌簌落下来。 我怎么忘记了,她和潋滟一样,追求天下无双的爱情。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并不是她所说的为了证明帝王风范。 她怀了我的孩子,迟早逃不出我的手心。但是她说的很对,她要我的,我永远给不了。我迷茫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她。我知道最近总有人找容儿麻烦,我不能公然帮她,不想再让她树敌。后宫就是这样,我宠谁,谁就是公敌。 那晚,梅嫔侍寝,我梦到的,却是容儿。并在她面前说漏了嘴,说出容儿有身孕的事。梅嫔一直是温柔贤惠的。我相信她是个好女子,所以,我让她替我保护容儿。有梅嫔周旋,容儿应该可以在冷宫把孩子生下来。 凤儿小产了,容儿来看她。她看到我搂着凤儿,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我心里竟然有几分高兴,这个小丫头爱上我了。 天离国王子来访,宴会上我看到容儿,她是以歌妓的身份出现的。那一晚,我被她彻底折服了,她的才情世间少有。那时候,我下了决心,不惜一切将她留在身边,要她做我的皇后。 我让她知道真相,知道她怀了我孩子。她却告诉我,孩子已经没有了。罪魁祸首就是赵紫雪,周凤儿,梅嫔。我低估了梅嫔,想不到她如此狠毒。我可以动梅嫔,可以动周凤儿。却动不了赵紫雪,她身后有强大的势力。但是总有一天,我会为她和孩子讨回公道。她犀利的分析了朝廷的局势,并说出解决的方法。那份见识和气魄,不是她这样一个女子该有的,她究竟是怎么样的女子?她的办法,果然让那帮权臣偷偷。趁各方势力斗争,我带她出宫了。她对我不再戒备,完全的接纳我。在湘江城,我拿到与她一模一样的灯,或许我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吧。我一直在试探她,她果然是德才兼备,还懂得兵法,懂得政治,远见卓识,的确是做皇后的人选。 宫里来了奏折,我想带她回宫,她却告诉我,她不会去了。我知道,她爱上我了。但是她爱自由,不想卷入宫廷斗争。我一狠心,丢下她回宫。作为帝王,不能太爱一个女人。丢下她,或许能忘记吧。 我原本以为,我对她只是一时痴迷,毕竟她是那样特殊。后宫美人无数,我可以轻易的忘记她。怀里抱着其他女子,心里想的却是她。我告诉自己,除了才华,她什么都没有,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迷恋一个丑女人。越想忘记她,越无法忘记。 八哥出征归来,得知我和容儿的事。他告诉我,感情一旦错过了,不会再重来。他的劝诫,我下定决心将她找回来。如果我以后厌倦了她,后宫多了一名失宠的女子而已。如果我不找她回来,会是一辈子的遗憾。逸风传来消息,容儿在济州。让母后和玉情替我处理朝廷,我和八哥一起去找她。济州的桃花山庄,我们无意相遇。她的舞姿世间少有,桃花飞舞中,她翩翩起舞的身影深深烙印进我的心里。她抬起头,看到我。她不愿意理我,甚至连从前与她相依为命的颦儿都不愿意理会。我心里一惊,她真有那么讨厌我吗? 为了让她跟我说话,我故意刺激她。果然,她理我了。原本以为我可以带她回来,哪知道再起风波。她无意中听见我和逸风的对话,她以为我在利用她。 拿起带着泪痕的休书,我的手在颤抖。颦儿检查她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带走。颦儿当场哭起来,她以为容儿已经生无可恋。我一颗心揪的很紧,若她有三长两短,我会后悔一生。我们到处打听她的消息,却听说她买了白菱匕首往城外去。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她到底怎么样? 不对,我仔细思量,发现她是在故弄玄虚。若她真的要寻死,何必做那么明显?等着被救吗?这个小女子,为了摆脱我,什么方法都想出来了。 我是帝王,朝中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找了很多天没有结果,我只能带着遗憾回宫。现在找不到,并不表示以后找不到。总有一天,她会回红妆坊。云容已经答应我,只要她回去,立刻传消息给我。我发誓,一定要把她抓回来。 八哥匆匆来找我,有容儿的消息,这个丫头居然不知天高地厚抓了四哥。 见到她容颜的时候,我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她恢复了容貌,美得惊人。而那张脸,却和母后如此相似。 她中了春药,逼出了她的真心。在青楼那几天,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母后亲自请她,她终于回宫了,成了我的贵妃。 天离国王子突然到来,誓要娶她为妃。我绝对不会放手,她是我的女人。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强烈的占有欲。我本着和天离国兵戎相见的打算,开始拉拢各方势力。拉拢最好的方法,无疑是联姻。我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她,她没有阻止,反而自请除去贵妃头衔入冷宫。 两国还是联姻,嫁的人是颦儿。颦儿为了容儿,演一场戏把自己嫁出去。颦儿出嫁的那天,容儿居然带着玉情出宫。我看得出来,在宫里她并不快乐。即使是后宫最尊贵的女子,她同样不快乐,她要的是一种海阔天空的生活,想放了她,却无法放。 我正打算去找她的时候,传来她病危的消息。当我快马加鞭赶到,他们却告诉我,她掉进江中,生死未卜。我心灰意冷,她居然就这样离开我。玉情怨我,蓝姑娘骂我,柳绝魅恨我,似乎我是害死她的罪人。我扪心自问,真的是我害她吗?难道我为皇位做了太多错事,所以老天在惩罚我。 我时常到冷宫小坐,想着以前在一起的生活。我不愿意接受她已经死的事实,加封她为皇贵妃,自欺欺人的认为她还活着。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年华,对月形单望相见,只羡鸳鸯不羡仙。’她要的只是一份单纯的感情,而我却给不了她。尊贵如我,却保护不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她要我做个好皇帝,为了不辜负她的期望,我开始整顿朝纲。铤而走险,终于肃清权臣。我大权在握,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却已经离我而去。得了天下,输了她。 那天晚上,我在御书房批阅奏章。莫丞相突然求见,我无意见他。他权倾朝野,必要的时候应该挫他锐气。 突然有人骂了一句,“昏君。”我心中一凛,除了她,谁敢这样骂我。 终于再见到她了,是梦是真已经不重要,我紧紧抱着她,今生都不愿意再放开。 我们第一次严重争吵,只因为她要出宫,她要去见逸风。逸风曾经说过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放手,跟我力争到底。我知道他能给她自由专宠,可以让她随心所欲,而我却不可以。我不能失去她,不能让她离开我,强烈的占有欲,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恶化。这个小女子总喜欢跟我作对,我把她贬进冷宫,搓搓她的锐气。忍着心痛,我吩咐宫里的人欺负她,希望她能明白,在宫里生活绝对不能跟我作对。 母后跟我争吵,要我把容儿放出来。我不同意,她一着急,脱口而出,“你不能伤害她,容儿是我的女。。。”我心里猛的一惊,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见容儿容貌的时候,我已经怀疑,母后的那句话,让我更加怀疑。我立刻派惊天去查10及年前的事情,另一方面从容儿身上找答案。 容儿真的惹恼了我,我打她板子,故意透露消息给母后知道。我冷眼旁观,看着母后痛苦,心里的怀疑更加确定。 我从来不知道她有身孕,因为打了板子,她失去孩子。她变了,变得客气。她跟其他妃子一样,对我言听计从,进退有礼,却不像她自己。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依然没有什么线索,但是我可以肯定,她就是公主,而我什么都不是,从她的语气里,我可以听出她同样知道真相。历朝历代,皇家血统不容污蔑。我内心开始挣扎,我到底该如何?最好的方法是杀了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当然也包括她,死无对证。我可以杀任何一个人,却无法狠心杀她。 为了把她永远留在身边,我打算立她为后。经过一番波折,她终于成了我我的皇后。而我,却做了许多让她心碎的事情。为求得她原谅,八哥教我一个方法,是她师门独有的求婚方式。 她无意得知,四哥已经知道我们身世的秘密,为了让这个秘密继续隐瞒下去,她选择了消失。她在我面喝下毒酒,火烧凤仪宫。我以为她真的会死,看到尸体的时候,我什么都明白。她对我始终不信任,演了一场戏,金蝉脱壳。 再失去她那么多次之后,我开始讨厌自己的帝王身份。我静静思考了三天,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八哥会是个好皇帝,只少一分狠心。我渐渐让玉情参与国事,希望她将来能辅佐八哥。玉情虽是女子,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才干。若她不是女子之身,将会是千古一帝。 我找到身怀六甲的她,彻底把心放在她身上。她在我心里,和江山一样重,有了孩子以后,自然是他们更重。她总能给我惊喜,一招空城计,吓得四哥退避三舍。抱着孩子守城,她恐怕是第一个。 一场兵变之后,我让位给八哥,带着她离开。经历那么多磨难,我终于能给她想要的生活。或许在别人眼中,爱美人不爱江山太傻。对我来说,平淡的生活才是最好,尤其是有她的陪伴。江山无限好,世上却只有一个苏敛容。 番外皇帝番外(二) 凤儿小产了,容儿来看她。她看到我搂着凤儿,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我心里竟然有几分高兴,这个小丫头爱上我了。 天离国王子来访,宴会上我看到容儿,她是以歌妓的身份出现的。那一晚,我被她彻底折服了,她的才情世间少有。那时候,我下了决心,不惜一切将她留在身边,要她做我的皇后。 我让她知道真相,知道她怀了我孩子。她却告诉我,孩子已经没有了。罪魁祸首就是赵紫雪,周凤儿,梅嫔。我低估了梅嫔,想不到她如此狠毒。我可以动梅嫔,可以动周凤儿。却动不了赵紫雪,她身后有强大的势力。但是总有一天,我会为她和孩子讨回公道。她犀利的分析了朝廷的局势,并说出解决的方法。那份见识和气魄,不是她这样一个女子该有的,她究竟是怎么样的女子?她的办法,果然让那帮权臣偷偷。趁各方势力斗争,我带她出宫了。她对我不再戒备,完全的接纳我。在湘江城,我拿到与她一模一样的灯,或许我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吧。我一直在试探她,她果然是德才兼备,还懂得兵法,懂得政治,远见卓识,的确是做皇后的人选。 宫里来了奏折,我想带她回宫,她却告诉我,她不会去了。我知道,她爱上我了。但是她爱自由,不想卷入宫廷斗争。我一狠心,丢下她回宫。作为帝王,不能太爱一个女人。丢下她,或许能忘记吧。 我原本以为,我对她只是一时痴迷,毕竟她是那样特殊。后宫美人无数,我可以轻易的忘记她。怀里抱着其他女子,心里想的却是她。我告诉自己,除了才华,她什么都没有,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迷恋一个丑女人。越想忘记她,越无法忘记。 八哥出征归来,得知我和容儿的事。他告诉我,感情一旦错过了,不会再重来。他的劝诫,我下定决心将她找回来。如果我以后厌倦了她,后宫多了一名失宠的女子而已。如果我不找她回来,会是一辈子的遗憾。逸风传来消息,容儿在济州。让母后和玉情替我处理朝廷,我和八哥一起去找她。济州的桃花山庄,我们无意相遇。她的舞姿世间少有,桃花飞舞中,她翩翩起舞的身影深深烙印进我的心里。她抬起头,看到我。她不愿意理我,甚至连从前与她相依为命的颦儿都不愿意理会。我心里一惊,她真有那么讨厌我吗? 为了让她跟我说话,我故意刺激她。果然,她理我了。原本以为我可以带她回来,哪知道再起风波。她无意中听见我和逸风的对话,她以为我在利用她。 拿起带着泪痕的休书,我的手在颤抖。颦儿检查她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带走。颦儿当场哭起来,她以为容儿已经生无可恋。我一颗心揪的很紧,若她有三长两短,我会后悔一生。我们到处打听她的消息,却听说她买了白菱匕首往城外去。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她到底怎么样? 不对,我仔细思量,发现她是在故弄玄虚。若她真的要寻死,何必做那么明显?等着被救吗?这个小女子,为了摆脱我,什么方法都想出来了。 我是帝王,朝中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找了很多天没有结果,我只能带着遗憾回宫。现在找不到,并不表示以后找不到。总有一天,她会回红妆坊。云容已经答应我,只要她回去,立刻传消息给我。我发誓,一定要把她抓回来。 八哥匆匆来找我,有容儿的消息,这个丫头居然不知天高地厚抓了四哥。 见到她容颜的时候,我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她恢复了容貌,美得惊人。而那张脸,却和母后如此相似。 她中了春药,逼出了她的真心。在青楼那几天,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母后亲自请她,她终于回宫了,成了我的贵妃。 天离国王子突然到来,誓要娶她为妃。我绝对不会放手,她是我的女人。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强烈的占有欲。我本着和天离国兵戎相见的打算,开始拉拢各方势力。拉拢最好的方法,无疑是联姻。我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她,她没有阻止,反而自请除去贵妃头衔入冷宫。 两国还是联姻,嫁的人是颦儿。颦儿为了容儿,演一场戏把自己嫁出去。颦儿出嫁的那天,容儿居然带着玉情出宫。我看得出来,在宫里她并不快乐。即使是后宫最尊贵的女子,她同样不快乐,她要的是一种海阔天空的生活,想放了她,却无法放。 我正打算去找她的时候,传来她病危的消息。当我快马加鞭赶到,他们却告诉我,她掉进江中,生死未卜。我心灰意冷,她居然就这样离开我。玉情怨我,蓝姑娘骂我,柳绝魅恨我,似乎我是害死她的罪人。我扪心自问,真的是我害她吗?难道我为皇位做了太多错事,所以老天在惩罚我。 我时常到冷宫小坐,想着以前在一起的生活。我不愿意接受她已经死的事实,加封她为皇贵妃,自欺欺人的认为她还活着。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年华,对月形单望相见,只羡鸳鸯不羡仙。’她要的只是一份单纯的感情,而我却给不了她。尊贵如我,却保护不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她要我做个好皇帝,为了不辜负她的期望,我开始整顿朝纲。铤而走险,终于肃清权臣。我大权在握,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却已经离我而去。得了天下,输了她。 那天晚上,我在御书房批阅奏章。莫丞相突然求见,我无意见他。他权倾朝野,必要的时候应该挫他锐气。 突然有人骂了一句,“昏君。”我心中一凛,除了她,谁敢这样骂我。 终于再见到她了,是梦是真已经不重要,我紧紧抱着她,今生都不愿意再放开。 我们第一次严重争吵,只因为她要出宫,她要去见逸风。逸风曾经说过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放手,跟我力争到底。我知道他能给她自由专宠,可以让她随心所欲,而我却不可以。我不能失去她,不能让她离开我,强烈的占有欲,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恶化。这个小女子总喜欢跟我作对,我把她贬进冷宫,搓搓她的锐气。忍着心痛,我吩咐宫里的人欺负她,希望她能明白,在宫里生活绝对不能跟我作对。 母后跟我争吵,要我把容儿放出来。我不同意,她一着急,脱口而出,“你不能伤害她,容儿是我的女。。。”我心里猛的一惊,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见容儿容貌的时候,我已经怀疑,母后的那句话,让我更加怀疑。我立刻派惊天去查10及年前的事情,另一方面从容儿身上找答案。 容儿真的惹恼了我,我打她板子,故意透露消息给母后知道。我冷眼旁观,看着母后痛苦,心里的怀疑更加确定。 我从来不知道她有身孕,因为打了板子,她失去孩子。她变了,变得客气。她跟其他妃子一样,对我言听计从,进退有礼,却不像她自己。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依然没有什么线索,但是我可以肯定,她就是公主,而我什么都不是,从她的语气里,我可以听出她同样知道真相。历朝历代,皇家血统不容污蔑。我内心开始挣扎,我到底该如何?最好的方法是杀了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当然也包括她,死无对证。我可以杀任何一个人,却无法狠心杀她。 为了把她永远留在身边,我打算立她为后。经过一番波折,她终于成了我我的皇后。而我,却做了许多让她心碎的事情。为求得她原谅,八哥教我一个方法,是她师门独有的求婚方式。 她无意得知,四哥已经知道我们身世的秘密,为了让这个秘密继续隐瞒下去,她选择了消失。她在我面喝下毒酒,火烧凤仪宫。我以为她真的会死,看到尸体的时候,我什么都明白。她对我始终不信任,演了一场戏,金蝉脱壳。 再失去她那么多次之后,我开始讨厌自己的帝王身份。我静静思考了三天,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八哥会是个好皇帝,只少一分狠心。我渐渐让玉情参与国事,希望她将来能辅佐八哥。玉情虽是女子,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才干。若她不是女子之身,将会是千古一帝。 我找到身怀六甲的她,彻底把心放在她身上。她在我心里,和江山一样重,有了孩子以后,自然是他们更重。她总能给我惊喜,一招空城计,吓得四哥退避三舍。抱着孩子守城,她恐怕是第一个。 一场兵变之后,我让位给八哥,带着她离开。经历那么多磨难,我终于能给她想要的生活。或许在别人眼中,爱美人不爱江山太傻。对我来说,平淡的生活才是最好,尤其是有她的陪伴。江山无限好,世上却只有一个苏敛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