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穿越之刁蛮逃嫁妻》 作者:蝴蝶 平平淡淡才是真 三月的风和煦而温暖,校园里的柳树披上了一层新绿,花儿也争先着吐艳。树下一群群可爱的学生们相互追逐、嬉闹着,仿佛也在因为这春天的到来而兴奋着。 曾几何时我也曾这样开心着与身旁的伙伴们一起玩乐。然而,时光匆匆,现在的我已然失去了当初的那一份纯真,变成了这般的老气横秋。 也许用这个词来形容并不贴切,但我总觉的这个词比较适合自己。毕竟。身份不一样了,我已经从学生成长为教师。 尽管当初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职业,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参加,没想到自己在漫长的工作生涯中渐渐接受并且喜欢这个职业了。虽说每日工作的地方只有那一寸三亩地,但同事们人都不错,很好相处。学生们也很乖,很听话,非常好学。每日的生活是枯燥了一点,但面对友善的同事,乖巧的学生,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日子如流水般匆匆而过,一晃,工作已经两年了,每日依旧是上课,下课,就餐,就寝。真的很平淡,没有一丝波澜。如果非说有什么的话,我想应该算是和学生们在一起了。他们正值青春年华,做的很多事情都让你啼笑皆非。很羡慕他们,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希望我可以再成为和他们一般的年纪,永远不要长大。 幻想毕竟是幻想,时间哪有可能会倒流。如果真能那样,我倒希望我可以去古代跑一趟,去见识见识古代的繁华。可是闲暇时不禁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老大一人了,明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总是去想。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不想去古代了,那里的政策可不如现代,我喜欢我的这份职业,如若是到了古代,我不就不能做老师了吗?该不会就成了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不知道学习,只知道窝在家里绣花的千金小姐了?古代的婚姻不能自主,这对于接受现代化思想的我,一定受不了那种束缚。我可是一个知识女性,而且永远有着我学不完的知识在等待着我去探讨。如若真回到古代也好,让我去那里玩转一次,遇到一个可以值得我去爱的人岂不乐哉,妙哉? 可现实毕竟是现实,总有那么让人不如意的地方,岂会如小说中写的那般充满传奇色彩?还是安安分分的在公作岗位上拼搏,这才是真理。 人生么,平平淡淡才是真。 无奇不有(一) 我以为日子可以一直这样平淡下去,却哪知,未来却有无数啼笑皆非而又不可思议的事在等待着我…… 那日,学校组织学生去附近的荒山上种树,让他们认识保护环境的重要性。由班主任带领,一班为一组。学生们显然很兴奋,一个个的带着工具一大早就在教学楼前集合好了。本来我没有什么事,可以不用去,但看到外面的阳光明媚也忍不住想去玩一玩,顺便散散心。一直在学校呆着真的很闷。所以我也特地一大早起来换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和那群可爱的孩子们一起踏上了征途。 队伍由高年级向低年级从前到后的顺序浩浩荡荡的排成了一条长龙。走在前面高年级的学生还打着鲜艳的彩旗,上面赫然写着“云翔学校”四个大字。在一路去往荒山路上的行人们望着这条长龙,不住的指指点点,并且在相互议论着什么。兴许是来看热闹的,人有些时候就是喜欢八卦。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 不去理睬众人诧异的眼光和鼎沸的议论声,只是招呼着学生不要让队伍散了。 今年也已经22了,老气横秋是有那么一点,但更多时候心态却像个小孩子般爱玩、爱闹,也爱胡思乱想,甚至有时候都到了多愁善感的地步了。一点也不符合我现在的年纪,也许是被我的学生给感染了吧!反正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反而更能够走近他们,倾听他们的心声,和他们做朋友,更加方便管理。 很快,这条长龙便来到了荒山。学生们到了目的地后,班主任便把任务分配下去。他们开始干活,挖坑的挖坑,填土的填土,浇水的浇水,忙的不亦乐乎。我也随着人群,一会过来帮帮这个,一会过去帮帮那个,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学生时代。 他们的身影如一只只跳跃的小鸟,那样充满活力。彼此之间相互鼓舞,充满了团结精神。 看着他们脸上那带有成就感的表情,我心里也就释然了许多。本来还以为他们会嫌脏嫌累呢,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学校组织的这场活动真的很有意义。 一晃,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天色也已经不早,忙招呼着学生动作迅速一些,在天黑之前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完。 无奇不有(二) 眼看着种树的工作就要完成,谁料到刚还晴朗的天忽然下起了雨来,而且越来越大。真是奇怪,三月里应该是蒙蒙细雨,怎么会突然下这么大? 来不及多思考,只有跟着学生们一起奔跑着找地方避雨。不知是哪些好心人在这荒山之中建了一个凉亭,虽不大,但好歹也是个避雨的地方,就进去了。有了这小小的凉亭,也算是心里有了一丝安慰!还好有它,不然真成落汤鸡了。还真得谢谢制造凉亭的工匠呢。 凉亭里挤满了老师和学生,大家都在讨论这场突如其来的怪雨。一个女孩走过来对我说:“老师,这场雨真怪呀,春天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呢?” 我也很纳闷,对她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也正奇怪着呢。也许,是因为近些年来环境破坏的太严重了吧!” “对呀,老师你说的有道理。”其他学生也附和道。“我也是听我姐姐说,她工作的那个城市处在南方,可是冬天却下起了大雪。很多农作物和水果都被冻死了。”另一个女孩插话道。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身旁的伙伴们听她这么一说,也纷纷打开了话匣子,一个劲的在那里唧唧喳喳的讨论着。这帮学生们,只要有一点事情就止不住的讨论了。真的是年龄小了好啊。要是我在年轻几岁,也肯定会同他们一样,什么事情都很新奇,都想要去讨论一番。 听着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我不禁想着这些年由于环境污染发生的很多怪事:雪灾、地震、旱灾等等。尽管国家不断加大在生态保护上的投入,但还是治标不治本,怪事的发生就像是大自然对我们的惩罚。这样长年下去,还真想象不到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一年比一比一年严重。 这次遇到的只是一次不该下在小雨季节里的大雨,那么下次呢?会不会遇到更加离奇的事情?想着连续发生的怪事,叹着气摇摇头,什么时候人们才会真正意识到环保的重要性? 无奇不有(三) 正在遐想中,忽听一个学生喊道:“快看那里!”我的思绪立刻被拉了回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离凉亭的不远处有一个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在这个大下雨天,没有阳光,是什么东西还会发光呢?而且还是在这荒山之中。 心里突然一紧,觉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有好奇的学生想要上前一探究竟,我不由自主的对他们大喊:“不要靠近它!” 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惊呆了,学生们都停住了脚步,错愕的望着我,脸上全是无辜的表情。 望着不远处那发光的东西,我慢慢向它靠近。越近越觉得很诡异。 近了,近了,马上就要到了。 有一种说不出的迷茫,全然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靠近它。只觉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让我不能自已,不得不去看看它。 雨下得很大,仅仅几步的距离,我的衣服全都被淋湿了。 终于看到了,那是一块玉质的腰牌。把它捡起来拿到手上,粗略的扫了一眼,上面刻着两只鸳鸯,栩栩如生,旁边还有一行小楷,字迹苍劲有力而又不失文雅:只羡鸳鸯不羡仙。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很平常的一个图案和一句很平常的话。心里不禁黯然失笑,觉得自己未免有点大惊小怪了。 亭中的学生们显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我手中的东西,一个个叫道:“老师,是什么东西?快回来呀,你都淋湿了。” 就知道他们的好奇心特别重。正欲起身往回返时,头忽然就晕了起来,心里暗想,这雨太奇怪了,淋了一下,怎么就会如此难受?朦胧中看到那个腰牌幽幽的发着绿光,让我心中一颤。紧接着,学生们跑步的哒哒声,叫唤的嘈杂声往我这个方向传来。一道白光射了过来,强烈的刺得我眼睛生疼睁不开,终于失去了知觉。 古代老公(一) 黑暗中,自己内心特别恐惧,感觉不到呼吸,感觉不到心跳,只剩脑海里的意识尚存。我死了吗?如果死了的话,那我好好的怎么会死呢?如果没有死,那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尚有意识身子却不能动?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好难过,谁来帮帮我! 好黑啊,什么也看不见。有人吗?有人在我身边吗?可以回答我吗?为什么不开灯?我好怕啊。 无边的恐惧再次向我袭来,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馨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一个陌生的男声闯入了我的耳朵,顺声寻去,一张憔悴的脸映入了我的视线。眼前这个人,白皙的皮肤,浓黑的两条眉毛紧皱在一起,眼窝深陷,薄薄的嘴唇微张,很久没休息的样子。 此刻,我的手正被他紧紧的攥在手心。能够感觉到从他手心传来的灼热的温度。 见我在望着他,他那憔悴的眼中立刻浮上了一丝兴奋。“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睡两天了,担心死我了。不过现在好了,你醒了,我就放心了。” 听着眼前这个男人深情而关切的话语,我呆了。他是谁?是不是把我当做别人了?一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想张口问,他用他的手堵住了我的嘴,“不要说话,好还休息吧!你一定受了不少苦。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被子往我身上拉了拉,替我盖好,温柔的说:“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话说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写的不好,瞎写了。初次提笔总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很多东西想到了却不知道该如何用文字表达。大家有好的建议可以提出来,我会接受的。 古代老公(二) 他的话把我弄得不知所措了。他到底是谁?这是哪里? 刚才,他一直在说话,都没给我一句插话的机会。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衣着打扮好奇怪,穿着绣金丝边的宽袖白色长袍,头发全部挽成一个髻用银色的冠卡着。 怎么好像古装,我是不是在做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被换了下来,只穿着袭衣。怎么穿成了这样?下意识的再次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环顾了一下四周,挺大一间屋子,屋内一切摆设都是那种复古式的。屋子中央放着一张檀木圆桌子,一个仿似紫砂质的茶壶以及几个茶杯安静的放置在上面,桌子下围着四个圆凳子。屋子靠左侧一架奢侈的梳妆台,矗立在靠窗的部位,布满了首饰。而我睡的这张床则放在屋子的内侧,床上挂着浅粉色的帷幔。就连我身上盖的这条被子也是粉色的缎被。可以看出这间屋子的主人极其讲究,一切都布置的井井有条。 忽然想起了古装男临走时的匆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告诉我,火气大增。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离开,而且还说我昏睡了两天。我不就是淋了点雨吗?至于生这么场大病吗?搞什么么?再怎么开玩笑也不能太过分了。 越想越气。不行,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坐起来,刚下床,门“吱呀”一声开了。白色绣金边袖子端着碗进来了,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古装男。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还省得我麻烦了。 他进门后看到坐在床上的我,急忙把手上的碗放在桌上,过来扶我,眼里满是担忧。 “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到起来了?大夫说你要多休息的。” 古代老公(三) 他把枕头放在我背后,让我靠上去。 “你是谁?这是在什么地方?是谁让你和我开这种玩笑的?你还穿成这样,你以为你在拍电视剧啊?”一肚子的疑问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一连串蹦出来。 “馨儿,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你相公啊。什么电视剧?我不懂你说的。虽说三年未见,但我一直以来都是穿成这个样子的。有什么奇怪的吗?”说着就坐到了床前,又把我的手拉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是叫丁汝馨,但你别馨儿馨儿的叫,肉麻死了。我都不认识你,你就这个样子,懂不懂礼貌啊?”望着他我没好气的吼着,使劲把手从他手里拽出来。他拉的还真是紧。 这时他眼里的神色由刚开始的担忧、迷茫到现在的痛苦。默默地把手放下低头叹了一口气:“这么久了,你一定受了不少苦。什么也别说了,回来就好了。先把这碗药喝了吧,你有点着凉了。” 说罢,便把方才端进来的碗拿到我面前。原来是一碗汤剂。望着他手里的那碗黑乎乎的东西我摇了摇头:“不喝,一看就很苦。我一般只喝药片,不喝这个玩意。况且我也没病。”正说着,‘阿嚏’一声打了一个喷嚏。 他先是一愣,继而道:“什么药片?你看你,还说没病,老是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词语。再怎么和我置气也要先把药给喝了,不要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他那关切的话语传来,总有莫名的那么一种力量让我终是不忍让他失望,不过我的鼻子酸酸的也真有一点难受。还是皱着眉把药给喝了。喝完后把碗递给他,他已为我倒好了一杯水。他接过了空着的碗,满意的笑了,眼里满是宠溺。 心里暗自思量:这个男人还真是温柔! 同一个人?(一) “对了,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我把药也喝了,这下你总该告诉我了吧?”一定要问出来,看是谁在和我开这种玩笑了。 “你不记得了?也难怪,看你这身打扮一定是遇到世外高人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现在是永乐三年。你已经失踪整整三年了。不知这三年中你发生了什么?让我好担心。”他激动的说着。 而我却是惊讶的嘴巴张成了O形:“什么?永乐三年?我没听错吧?是那个朱棣做皇帝吗?你是说这是明朝?我一直好好的怎么会失踪?你别开这种国际玩笑了。” “这是明朝啊,你一直都生活在明朝。几年前那场起义让你失去了家人,但现在天下稳定了。为什么你却变成了这样?馨儿,我真的很好奇你在这失踪的三年中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在你醒来却不认识我,会不知道现在的一切,好像你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上一样。我知道你很伤心,但请你不要逃避,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他紧紧的抓着我的双肩,手指像是要扎进我的肉里,眼里布满痛苦,狠狠地摇着我,仿佛要把我摇醒一般。 我被他这样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只有盯着他那张布满阴云的脸,一动不动的任他摇着。快被摇的散架了,晃动着挣扎开:“啊……,别摇了这是干什么?被你摇的骨头都快散了。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他那被我挣扎开的手本来还欲再抓住我的双肩,听到我说的话,僵在了半空中,随即放下叹了一口气道:“什么也别说了。你身子弱,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你好写了我们再说其他的。”说完便往门口走去。在即将开门时,他回过头望着我,神色是那样哀伤,喃喃道:“也许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我本欲叫住他,可他打开门仍然像上次一样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只留下我在原地发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同一个人?(二) 被他的话搞得糊涂了,如坠入云雾中,看不清方向。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为何我一醒来一切都变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这样一个古古怪怪的男人,还总说一些古怪的话。很多疑问藏在了心里,等待着一个解释。可似乎这个解释遥遥无期。 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觉得这样空躺下去毫无意义可言,还是坐了起来。我应该亲自去外面走走,把这一切弄清楚。 估计是淋雨着凉了,这会才感觉到有点难受了。两眼发昏,四肢无力。可我不甘心,下了床,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门前。正欲打开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是古装男进来了,手里还抱着几件衣服。而我也在这时体力不支摇摇晃晃就要向后倒去。原想肯定要摔疼了,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久违的校园,教室里,学生们依然安安静静的在听课。一张张熟悉的面庞,让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一一抚摸。依然是那张熟悉的讲台,讲台上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那里。虽然模糊,却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看不清就想走近,可当我快到她面前时,她却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梦,一下子醒了。我浑身是汗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梦境那么真实,它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此时,屋子里已点上了烛光。那微弱的光亮一闪一闪,把房间内物体的影子照的夸张的长,仿佛更增添了一份恐怖气氛。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床边坐着一个人,用胳膊撑着头睡着,是刚才那个人。从刚见他到现在,我都没有问过他叫什么名字。不过,他一定是个好人,不然怎么会在床边守到现在呢。 看来他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眉头依然紧促着,忍不住想用手去抚平。刚碰到他,他就醒了。看到我,他脸上带着欣喜的神色一把握住我的手略带责备道:“你醒了,你怎么不听话呢?让你休息,你怎么就要下地走动呢?瞧又晕倒了吧?要不是我及时赶回来,你的病说不定又会加重了。” 同一个人?(三) 这人怎么这样麻烦?刚对他建立起的好感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没好气的把手从他的手中脱离:“我没事。你真啰嗦就不能让我安静一点吗? 立刻,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低下了头。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又懊恼了。他对我如此关心,我还怪他。赶紧开口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别介意好吗?” 他抬起头对我微微一笑:“没关系的,不用向我道歉。是我自己不好,才惹得你生气。” 他的笑容像春日的阳光一般温暖,渐渐的融化了我那颗冰冷的心。 世间总有很多奇怪的事情发生,以前我总认为那些怪事与我无关,没想到,现在居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居然穿越时空,回到了明朝。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可又不得不去接受,脑子里乱成了一团。穿越时空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莫名其妙的来了一个古代老公。身体也不像在现代时那样好了。一病就病了整整七天。这七天里,我和他渐渐的熟悉了起来,从他断断续续的回忆叙述中,我也知道了“我”和他的故事。 他叫凌修南,从小出生在书香世家,父亲在朝为官,后来因权臣挤兑只好辞官回乡做了商人。受家世影响,非常喜爱读书,曾想过要考取功名。向父亲一样入朝为官,为朝廷做一份贡献。在父亲入朝为官的日子里,他见了太多的朝臣挤兑、权力斗争,深感厌恶。当初的理想也消失了,于是他就极力劝父亲辞官,回乡做生意。父亲也觉得自己年岁大了,这样的日子也厌倦了,就听从了他的劝导,辞官了。 在回乡的途中,路径钱塘县,在美丽的西湖边,遇到了他一生的挚爱——也就他的妻子丁汝馨。(他的妻子和我一个名字而且还长得一模一样。) 回忆(一)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首诗是宋代大文豪苏轼赞颂西湖具有代表性的名篇。 也就是在这样美丽的西湖边,他遇到了一个可以同西湖相媲美的女子。 记得那日,行至钱塘县内,天色已晚,便找了一家客栈投宿。待一切都安顿好后,他忽然想起了这里的西湖,便决定去看看。此时已接近傍晚,他便一个人骑马来到了西湖边。 时值夏季,晚风吹拂着碧绿色的湖面,泛起层层微小的涟漪,一阵一阵。吹在脸上,仿佛恋人的手,柔软而舒适。 湖边的行人已渐渐稀少,而刚还晴朗的天忽然间乌云密布,噼里啪啦下起了大雨。湖景是欣赏不成了,只得回客栈了。 勒紧马缰,正待回头,却见不远处有一把绿色的伞在雨中撑着,伞下是一位身着绿色纱衣的女子。 浓浓的雨雾密布着,萦绕在那位绿衣女子周围,瞬间仿佛有了一种错觉,好像天上的仙女般神秘而不可侵犯。 就像着了魔般,他向她走了去,带着一份冒昧,一份唐突。 “小姐!”他的话显然把绿衣女子吓了一跳。只见她身子微微一颤,转过脸来。那是怎样的一副面容啊,清秀的脸庞,两条峨眉微微促起,杏木圆睁,小巧的鼻子旁,一颗黑褐色的小斑点镶嵌其中,不施任何粉黛,仍然是那样的倾国倾城,朱唇微启:“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被她那绝世的容貌迷住了,一时间竟神思恍惚,没有听到她的问话,只是怔怔的盯着她看。那绿衣女子,拿起手在他面前摆了摆:“说话,怎么没音了?你在想什么?”良久,才回过身来,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道:“不知您是哪家的小姐,这样的大雨天,不在家呆着,出来湖边看风景,令尊知道吗?还不回去吗?” 绿衣女子也不答话,只是对他嫣然一笑,那笑容更加令他神魂颠倒。把伞移向他:“你就是过来问这个的啊。我父亲知道我出来。我经常出来的,而且总是在下雨天,你都淋湿了,谢谢你的提醒,你还是回去吧。我不劳您挂心,这就回家呀!你把伞拿上吧,我家离这里不远,几步就可以回去了,你可不要着了风寒才好!”说罢便要把伞给他。 回忆(二) “这怎么可以?”他急道,“你一个女孩子,下这么大的雨,怎么可以就这样回去呢?还是你拿上伞吧,我是个男人,淋点雨不算什么的。”“你这个人真有意思,给你伞你不要,那算了,我走了。”她似乎有些愠怒,拿着伞就要离开。“你别生气,这样吧,你家离这里不远,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再把伞拿走,你看这样如何?”他提议道。 她略犹豫了一会儿,点头道:“好吧,就这样吧。看起来你也不像是个坏人。那我们就一起走吧!”他顿时喜上眉梢,太好了,正和他意。 虽说只有几步远,但时间似乎过得很慢,他感觉老天爷也猜出了他的心思,让他可以和心仪的女子多亲近一会。他回家的路途中,他与她简单的交谈,得知了一些最基本的情况。知道了她原是杭州知府的女儿,因父亲被奸人陷害不得不辞官回乡。现暂时居住在旧时同僚家中,不日就要起身前往合肥老家了。把她安全的送回了家,他就准备回客栈。一路上,他心里对那位绿衣女子念念不忘,时不时的就会浮现起她的笑容。 他下定了决心,今生一定要娶这个女子为妻。 回客栈后,向父亲提起了此事,父亲听后很高兴,像这样的婚姻大事虽说一般由父母做主,但儿子有了心上人,只要门当户对,就可以。遂叫人前去提亲。真是无巧不成书,双方父亲是旧识,原先在同朝为官现在可以结为儿女亲家,也是好事一件了。 真是一对璧人啊!一个是翩翩公子,一个是俏佳人。择日不如撞日,大婚的日子就选在了第二日。因时间仓促,喜宴并没有大闹。 没有华丽的排场,满朋的宾客,但这一切都未能阻挡这一对新人的喜悦之情。婚礼办完后,又该启程了。一个北上去往合肥,一个继续南下前往福州,而他和她的新婚妻子丁汝馨却决定留在杭州开一家丝绸店,因为这是他俩相遇的地方。 婚后夫妻相敬如宾,合力把丝绸店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本以为日子可以这样开开心心的过下去,却哪知三年后他在一次外出购货回来后,却再也找不到他的妻子,没有留下一个字就这样离奇失踪了,就连她的家人也感到奇怪。 没有人看到她是怎样失踪的,世人都议论纷纷。这一失踪就是三年,直到我的出现。这三年来,他苦苦寻找却始终没有一点音讯。但他没有放弃寻找,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到他的身边。 老天有眼,在一次偶然经过西湖的路上,在湖边发现了浑身湿漉漉昏迷着的我。 出行(一) 这是他告诉我关于他和她的回忆。故事中的女子很幸福,和我同名而且长得一模一样,可那个幸福的女子她不是我。 可以感受到他对她的用情之深,三年来苦苦寻找,点点回忆尽显思念。被他的深情感动了,好羡慕他的她。 他把我当做了她,百般照顾。如果哪一天当他的她回来时,我又会怎样呢?他还会像现在这般对我好吗?当他发觉我不是他的她时,他又会作何反映?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不住的盘旋、回荡着。我是该离开还是继续留下来做她的影子? 坐在镜子前,对着那个模糊地轮廓,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大病初愈后,一直闷在这个地方,都没有出去过。偶尔会在园子中小晃一会,也都是一个人。只知道这是修南的别苑,可偌大的一个园子里居然连个丫鬟也没有。每天这样的生活可以用李清照的一句词来形容:‘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虽然园子里没有什么人,但院内的花草树木都非常讲究。此时正值春季,园内各色的花都开了,很多我从来没有见过,叫不上名字。我想也许是他会定期请人来修理吧。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着他的生意,而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心内不免孤廖寂寞。 “吱呀”一声,门开了,把我的思绪打断了。 “馨儿,你醒了。怎么不披件衣服呢?病才刚好而已,不要再着凉了。”他关切的话语仍旧像往日一样温柔,笑意布满了脸。 “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店里不忙吗?还是生意要紧。”看到他回来了,心内不免有些许欢喜,但极力不让他感觉出来,尽量显得语气很平淡。 “今天不是很忙,你病了这么多天,身子才有点复原,我却一直忙了这么多天。这不一忙完就赶回来看看你。饿了吗?吃点点心吧。”说罢便从桌上的盘子中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我。 也许是病刚好的原因,不想吃东西,尽管那块桂花糕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惹得肚子里的馋虫咕咕直叫,但却没有胃口。 “我不想吃,你就放在那里吧!对了,都忘了问你,这么大一个别苑怎么只有你我两个人?都没有其他人嘛?连丫鬟和家丁也没有见到过。你看起来不像是没钱请不起下人的主。”我问道。 “噢,”他把桂花糕放入盘中,轻拍了一下头笑道:“你看我都忘了告诉你了,当初买下这栋小筑别苑就是为了你,至从你失踪后,我坚信你一定会回来,不想别人的闲言碎语打扰到你,只想有一个属于我们俩的世界。” ---------- 如果大家喜欢我的作品请留言,我最喜欢看到留言了,这样我才会有更新下去的勇气。多谢大家支持! 出行(二) 他轻轻走过来,微屈身子,双手搂过我的腰,把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轻语:“馨儿,这种感觉真好,有你在,每一天都是充实的。答应我,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同样的面孔,同样的名字,却不是我。他说得很真诚,而我却感到很心酸。这一切都是那个女子的,与我无关。 眼泪噗嗒噗嗒的流了下来,打湿了他薄薄的衣衫。用手轻轻推开他:“别这样好吗?” 望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脸上尽显错愕与惊慌。“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恼你了?”说着便伸手抚去我脸上的泪珠。想着这一切都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她,心里越发难过,哭得更凶了。 或许是我的眼泪吓到了他,他变得不知所措,拼命向我道歉。看他急的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围着我团团转,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馨儿,你笑了,是不恼了吗?可吓死为夫了。” 至从听了他的故事后,我深受感动,也很羡慕故事中的那个女子,为了不让他失望,便假装失忆。“我没事。只是,我现在还想不起来我们以前的事,所以,请你以后不要这样。等我哪天想起来了……” “不用说了,我懂了。”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良久,他默默的说道;“我先去店里忙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说罢便向门前走去。 “唉,等等!”我急忙喊住他。 “我有名字,如果你不想叫我相公,可以喊我凌公子。”他仍是淡淡的回应,语气中充满了冰冷。 “不了,那样多生份啊,毕竟你照顾了我这么久了,况且我们以前还是夫妻,我还是叫你修南吧。”变脸变得真快,先讨好他再说吧,我可不想总是一个人呆在这里。 他忽地一转身,脸上兴奋的表情尽显:“真的?那太好了,你以前都是这么叫我的。” 还歪打正着了。望着他,心里顿觉好笑。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般,刚还恼着,现又高兴了。 “恩,那个——修南。”叫着还真挺别扭,“病了这么多天,一直呆在这个屋子中,别苑都逛过好多遍了。我现在病好了,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怎么不行?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他热情的回应着。 “我想去你的店里走走,你能带我去吗?”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那是我们俩共同经营起来的,你早该去了,或许去了那里你会想起些什么!”他笑得越发开心了,俊俏的脸上仿佛盛开了一朵花。 出行(三) 穿上他早已为我准备的绿色纱衣,头发挽成了一个云鬓,再配上一个绿色的云珠簪,整个人立刻显得有活力了,不再是前几天那个躺在床上病怏怏的病美人了。 由于病刚刚痊愈,修南帮我叫了一顶轿子,以防止我再次受累。而他则骑在马上一路随行。 以前,经常在古装电视剧中见到轿子,看到那些轿子就有一种想坐进去感受的欲望。总觉得轿子里一定很舒服。没想到让我穿越到了古代真的坐上了轿子。坐上了才体会到,一点也不舒服。在轿子里面被晃来晃去,直晃得我头晕。 终于,听修南说了一声“停轿”,轿子被放了下来。轿帘被掀开,露出了修南那张灿烂的笑脸。 “馨儿,到了,下来吧!”他向我伸出了手。我把手迎上去握住,从他手心里传来的灼热温度,犹如他那过分灿烂的笑脸一样,让我觉得心里一阵不自在。明明是自己要来的,怎么看他的表情我好像上了贼船一样。 下了轿,视线豁然明亮。时值中午,太阳光强烈直射,耀的眼睛睁不开。本能的用手遮在额前,挡住了阳光,这才看清了周围的事物。 这家店铺属于杭州比较繁华的街道,街上做买卖的小贩们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货物,对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不住的大声吆喝着,处处呈现一派繁华的景象。看来明朝的人们生活水平还不错么,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差。 再往前望去,就是那个绸缎铺了。店门朝南开,铺子上方悬挂着“江南绸缎纺”的黑色大匾,那几个字用鎏金色写成,字体苍劲有力却又不失文雅的秀气。 “好熟悉的字体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是好字啊!”心里纳闷忍不住低喃道。 “那是我写的,你忘了吗?唉!”修南也跟着低叹到。又来了,什么耳朵吗,这么长?声音这么小都能被他听到。头顶布满了黑线。 进了铺子,店内的伙计们都在忙着,看得出,生意很好,来来往往的客人络绎不绝。货架上摆放着各色的绸缎。一位妇人满意的点着头,付了钱拿着包好的丝绸走出了店铺。 刚忙完的一位伙计注意到了我们,立刻向我们打招呼;“掌柜的来了!”望了望我,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接着道:“这位是夫人吧!”修南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内子身体刚刚痊愈,放心不下生意,便来与我一起看看顺便散散心,你们忙吧!” 其他的伙计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纷纷向我行注目礼,齐声道:“夫人好!”。我连忙回应:“你们好!大家都辛苦了,一定要好好干啊!” “夫人放心吧!”伙计们回答道。接着又对修南说:“掌柜的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这样一位美丽贤惠的夫人,以后肯定会生意兴隆的!”修南也笑着道:“借大家吉言了!”被夸得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转身望向他却见他满脸得意,回望着我,向我挑挑眉毛。 齐儿 “南哥哥,南哥哥!”一阵清脆的女声传了进来,接着是一连串叮叮咚咚环佩相撞的声音。顺声寻去,一位身着五彩衣,腰配环玉,面若桃花,年约十七八岁的女孩迈着轻快地节拍转眼间就到了眼前。 她走上前,视若无人一般扯着修南的袖子,依旧叫着:“南哥哥,南哥哥!”修南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头,调侃道:“你这个鬼丫头,还是这般没大没小,没规矩,看以后有哪个男子敢娶你。”她吐了一下舌头,娇羞道:“没人敢娶,我就不嫁了,以后就天天缠着南哥哥你!”两人相对一望很有默契般的一笑。 “哼!”我故意一声,好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不要把我当透明人。 修南这才敛住笑容,对那个女孩道:“这是我娘子,馨儿,我以前对你讲过的!馨儿,这是方孝孺方进士的千金,方雨齐,我们都叫她齐儿。” 齐儿把两手放在腰间对我盈盈一拜:“夫人好!”我忙把她扶起:“不用行此大礼,叫姐姐就行了。” “真的可以吗?”她两眼放光:“那我以后就叫你馨姐姐了。” “好啊!有你这么个妹妹我还求之不得呢!”这个活泼的女孩真讨人喜欢。 “馨儿!”修南的手搭上我的肩,眼里满是宠溺的味道。“本来还想着你一个人在那偌大的别苑里会孤单,还在想是不是给你配个丫鬟,现在看来你和齐儿这么投缘,以后就让齐儿陪你吧!” “好啊,好啊!我也很喜欢馨姐姐,我也正愁没人陪我玩呢!这下好了,终于有伴了。”齐儿欢呼着跳了起来。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意思。有她在,看来我以后定不会孤单了。 望着齐儿,她这个年纪有我学生那么大,让我有点思乡的感觉。来到古代,举目无亲,一个人也不认识,虽说修南对我挺好,可他毕竟是别人的老公,迟早是要还给人家的,到时候我该何去何从呢? 一种悲凉感涌上了心头。而齐儿却没有发觉,一直摇着我的手臂要我陪她玩。 ---------- 最近比较忙,所以更新的就少了。真是对不住各位,还没有让各位看到精彩的地方,就要暂停更新了。未来一个星期不会有更新了,等六月份开始,恢复更新。多谢大家这么久以来对我的支持。对各位造成的遗憾蝴蝶在这里致歉了。 讲解(一) “好了,齐儿,不要闹了,你馨姐姐身子刚好些了,让她安静会吧!”修南按住了跳跃着的齐儿。 “没关系的,修南,我很喜欢齐儿,喜欢她这种性格。”转身又对齐儿道:“这次出门主要是为了店里的生意,不放心修南一个人那么累,就过来看看。”说罢,又拉着齐儿的手,“和我一起去吧!”就往货柜方向走去。 “馨姐姐,其实我很喜欢丝绸的,可我对它一点也不了解,你能和我讲讲吗?”齐儿扯着我的袖子不肯移步。 我一愣,停了脚步,回头望她:“你不是方进士的千金吗?你没有问过你爹吗?还有,你和修南这么熟,他没有告诉过你吗?” 齐儿眼神黯淡,低下头,喃喃道:“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我每天所做的就是有女红而已。我每次问他,他都会很严厉的批评我,嫌我问太多没用的,从来不告诉我。我以后就再也不敢问了。我想南哥哥肯定也是这样想的,也就没有问过。” 都是封建道德惹的祸,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那都是为了禁锢女子的思想。要是换了在现代,我肯定要去那个方进士家把他好好地教训一顿,告诉他女子和男子一样,都有权利学知识。 可现在是在古代,我一定和那个思想顽固的老家伙说不通。真替古代的女子感到气愤。想到这里,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碰”一声,桌子发出了一声巨响,房内的人都诧异的望向了这里,修南和齐儿更是惊讶的望着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把手伸回,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尴尬的笑道:“没事,一只苍蝇落在桌子上了,我想把它打死,没想到却让它给跑了。”说完后才觉得自己找的理由未免也太好笑了。一只苍蝇,用得着我使这么大的劲吗?立刻羞得满面通红。 见我这般表情,修南忙帮我掩饰:“一只苍蝇,没事的,大家继续忙吧!”继而又对齐儿道;“齐儿,你馨姐姐哪里会知道,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好了!” --------------------------------------为了补偿下个星期不更新,这次更新两章。大家一定要继续支持我啊! 讲解(二) “谁说我不知道?”我抢过他的话,搬开身旁的一只凳子,对齐儿道:“来,坐这儿,这话有点长,我慢慢讲给你听。”说罢便斜了修南一眼。齐儿望向修南,只见他耸耸肩两手一摊,“那就坐下来听听你馨姐姐的高见吧!”话毕,两人便一起坐了下来。 这可是我的本职工作,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我便开始了我的讲解:“这还得从原料说起了,丝绸原是由蚕儿吐出的丝制作成的,因为蚕丝是最好的纺织原料之一,它丝质纤细,光洁柔软,耐磨耐拉,富有弹性,而且能够吸收人体排出的汗湿潮气。” 齐儿眨巴着两只大眼睛,听得津津有味。见她这种求知的表情如此强烈,我更加欢喜了,并继续我那滔滔不决的演讲。 “刚才说到原料,现在来说说丝绸织花技术的发明。在商朝,蚕桑生产和丝织工业有了进一步发展,并受到了统治者的重视。丝织品不仅成为统治者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而且还成为他们死后的殉葬品。随着丝绸生产规模的日益扩大,生产技术也有了进步,发明了织花技术。当时的织花技术主要是以回形几何花纹为主。” 说到这里,先停了一下,很职业的习惯性问齐儿:“你能听懂吗?”齐儿道:“能啊,我能听懂的,为什么这么问呢?”意识到自己这么问有些不妥,忙对齐儿道:“没什么,随便问问。你爹不是不让你读书吗?那我说的这些朝代你都知道?” 齐儿调皮的向我眨巴眨巴眼睛,吐吐舌头道:“他是不让我读,可是,家里那么多书,他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哪里管得了我,所以我就偷偷看了一些!”哦,原来如此啊!这个鬼丫头,还真是个古灵精呢! 好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一下子有点不适应,口干舌燥。修南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忙叫伙计端来一壶茶,倒了一杯水端给我,同样,也给齐儿倒了一杯。我感激的望了他一眼,他则深情的回望着我。 讲解(三) 只有齐儿这个丫头,听到精彩处,不知道我为何停下,一个劲的摇着我的手臂催促道:“馨姐姐,快点往下说啊,我听的正好呢!”我无奈的对她说:“姐姐我有点口渴,喝口水再继续,不要着急。” 端起杯子,凑在鼻前闻了闻,香气清新醇厚。细品之后,齿颊流芳,是上好的西湖龙井。顿时神清气爽,又有了下文。 “春秋、战国时代,人们开始使用铁制工具进行生产,社会生产力大为提高,丝织品的生产力也更加普遍。当时九州中的大部分州,如青、徐、扬、荆、豫等州,都能够生产丝织品了。诸侯朝见天子以及诸侯间互相拜访,集会结盟等重大政治活动,必须用丝绸和美玉等物做为礼品。 最有名的要数汉朝的丝绸之路了。汉朝外交家张骞曾经出使西域。把丝绸带到西域,再由西域转运到欧洲。轻软光亮,华丽无比的丝绸,受到欧洲人的热烈赞美和欢迎,被当做至宝。 而到了唐朝时期,花式品种更加繁富,丝绸产区更加扩大,织造技术也大为提高。安史之乱以后,北方遭到战火的摧残,江南地区没有直接受到战祸,破坏较少。这样,江南地区的丝绸业迅速的发展起来。比如江南道越州的‘缭绫’、宣州的‘红线毯’都是名重一时的高级丝织品。当时流行的花样有雉、斗羊、翔凤、游麟等。 现在在我们这个朝代,民营的丝绸业比较多。杭州则是著名的丝绸产地之一。这个你也清楚,我就不用多说了。这下你应该对它了解了吧?” 齐儿似乎被我的讲解吸引住了,许久没有回过神来。听我问她,先是一愣,继而点点头:“没想到馨姐姐你这么博学,真是让齐儿刮目相看了。齐儿以后定要向你好好学习。” “好的,以后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我好了。”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却想要让他爹知道我教她这么多知识,肯定不会再让齐儿陪我了。 归去 和齐儿真是投缘,一聊就是一下午,整个铺子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的笑声而修南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聆听,满含笑意的望着我和齐儿,那笑容总是那样温柔。夕阳渐渐西沉坐在屋子里的人却浑然不觉。 “小姐,小姐,不好了!”一个焦急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笑声,接着一个身着蓝色霓裳布裙,头发梳成两个小髻盘在头顶,年龄看上去略微比齐儿小一些的女孩出现在门口。进来后,才发现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可见跑得有些急。 “小翠,你干嘛这么风风火火的跑来?不是说了我待会就回去了嘛!什么事一直在叫不好了?”齐儿眉毛微蹙,小嘴也撅了起来。 “是老爷,老爷发现小姐不在了,正大发脾气呢!”小翠急得已经语无伦次了。 “没事的,我待会回去自有解决的办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每次都拿我没办法。先过来,见过馨姐姐,他是修南哥哥的妻子。”齐儿把小翠拉到了我面前。“小翠拜见夫人,夫人安好!”小翠向我深深鞠了一躬道了个万福。我上前把她扶起:“不用客气,和齐儿一样,叫我馨姐姐就可以了。” 小翠一听,吓得忙跪在地上:“这怎么可以,小翠是下人,怎么能和小姐比。夫人是万金之躯,切不可如此,否则便折煞小翠了。”一句话把我弄得不知所措。这小丫头,还真是灵牙利嘴句句在理,只可惜了是在封建社会,这要是放在现代,还指不定小翠是什么样子呢。封建制度中地位低下的人们太可怜了,我对小翠泛起了深深的同情,道;“不勉强你了,快起来吧!”“谢夫人!”小翠这才欢喜的站了起来。 “好了,小翠,我们回去吧!爹也肯定等着急了。回去不准对老爷说是在这里找到我的,听到了没有?”说完后便向我们告别:“南哥哥,馨姐姐,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等改天,我一定会再去府上拜访的!馨姐姐,我可等着你教我好多知识呢!”齐儿向我们吐吐舌头:“再见!” “再见!回去小心被你爹骂!呵呵!”修南又在逗她了。“你就咒我吧!从你嘴里出来的没一句好话!就等着舌头生疮吧!”齐儿回敬道。“我真的要走了,不能再多说了。馨姐姐,一定要等着我哟!”“恩,一定会的,路上小心!拜拜!”还没说完,齐儿已经领着小翠跑着离开了,我的话她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当我回头望向修南时,发现他也在回望着我,依旧那么温柔,只是,眼里多了一丝我不解的味道。 瞎掰(一) 齐儿走后,我和修南也返回了别苑。有了齐儿,一下午的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至从穿越到古代,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好想齐儿就这样陪着我,那样我就不会感觉孤单了。 天色渐暗,修南把灯点上了,又剩我们俩人单独在一起了。微弱的烛光把整间屋子照耀的充满了橙色的暧昧。就是不如现代,真想念有电灯照着,坐在家里看电视的日子。掰指一算,今天应该是周五了,望了望窗外,这个时间湖南台的《天天向上》栏目应该开始了,可惜我却看不到。 自打回来后我和修南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谁也不说一句话。我俩各自怀有心事。我的想法很简单,只是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两人沉默着,尴尬的气氛越来越重。过了许久,修南开口道;“馨儿!” “嗯?什么事?”我嘴里胡乱的应着,脑子里却还是在想着《天天向上》。想到汪涵那搞笑的主持就忍不住想笑。 “你在想什么呢?馨儿?” “没什么,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了?”我赶紧转移话题。 “额……,不知道该不该问。” “没关系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好吧。那我就问了。馨儿,对于你失踪的这三年,你是怎么过的,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我一直很好奇,你能和我讲讲吗?” “哦,你是想问这个啊!不过……” “你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不问了。” “不是了,这个说来话长,而且我也记不是很清楚了。我看我还是改天再说吧!”嘴里虽这么说,心内却暗想,我又不是你的妻子,什么失踪不失踪的,我是从现代穿越来的,哪里会知道!但我要这么说他会相信吗?一定不会。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可是他似乎很想知道,丝毫没有被我的理由打消念头,依然道:“没关系的,你慢慢想,慢慢说,我会一直耐心听得!” 天啊!这不是为难我吗?怎么办?怎么办?正着急时,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不就是编故事吗?这怎么能难倒我了! 不过,也得酝酿酝酿,于是,对修南道:“这经历说来话长,我得好好理理思绪。为了复述过程中不口渴,你先帮我沏壶茶吧!”先得把他支开,否则我怎么能够好好的‘理理思绪’呢!嘿嘿! “好的,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你看我真是粗心,回来都忘了给你沏茶了。你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回来。”说罢,他便起身出去沏茶了。 瞎掰(二) 趁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忙把我想要编的故事在脑中飞快的过了一遍。在我刚把故事想完时,他也端着茶回来了。 “馨儿,茶好了,我给你倒上,你一定渴了吧?”修南说着便把茶递到了我面前。 接过杯子,闻了闻,便细啜了一口。居然和在店里喝的龙井茶是一样的味道。我惊讶的望向他:“这是……” 他笑笑:“中午在店铺中看到你似乎很喜欢这种茶,就带了一些回来。你要是果真喜欢,我以后会多准备些的。” 他一直和我在一起,我都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拿的茶叶。或许是我和齐儿聊得太投机的缘故。没想到他还是个有心人,而我却还要编故事去骗他,真有点于心不忍了。但我这也是为了他好,他这样深爱着他的妻子,要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很伤心的。这个谎言可以令他开心,是善意的,所以就不能算是骗了。修南,但愿你以后不要怨我,再怎么说我也不是你真的妻子,早晚都要回到我的时代,虽然现在对于回去并没有一点头绪。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清清喉咙,开口道;“修南,其实对于你说我是你妻子这件事我还不能够完全接受。以前的那些记忆我还没有恢复。但你这么多天来细心的照顾我,我可以确定你对我的感情。现在就让我把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你吧!” 修南听了我的话后显然有些哀伤,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样。我也不想再吊他的胃口了,接着道:“这还得从我师傅慧心师太说起了。她是一个非常好心的人。她说不知我从何而来,也不知我为何会在她庵前的那条河边出现。她遇到我时,我昏迷着,她把我带到庵中,我一直发着高烧,嘴里含糊其辞,絮絮叨叨的一直在说些什么,她也听不清楚。昏迷了几天之后,我醒了。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脑中一片空白,唯一记得的就是我的名字,丁汝馨。”说罢,转头望向修南,他早已热泪盈眶。 至于吗,我又没有说什么,他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我的故事有那么精彩吗? 修南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前:“我的心好痛,馨儿,你受苦了,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丢失的那段记忆找回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伸出手想去擦拭他即将流出的泪,他反而又把我的手抓住,另一只手揽过我的头轻轻的放入他的怀抱。靠着他,隔着衣衫可以感觉到他胸前的温度。被他温柔的举动陶醉了,没有一丝反抗的任他这样抱着。 瞎掰(三) 过了许久,突然意识到我俩之间动作的暧昧。我怎么可以被他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温柔陶醉了呢?虽说我和他的妻子长得一样,可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再说了他的妻子只是失踪了而已,不定哪天就出现了,我可不想做第三者。 忙推开他道:“修南,你别这样,你忘了我以前的记忆还没有恢复,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你,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他把我放开,我捕捉到他的神情由心痛转为受伤、寂寞、不甘,直至复杂到我再也读不懂。但这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他自己拭干了脸上残存的泪痕,对我道:“馨儿,对不起,我让你笑话了。我懂你的意思,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你的。哪怕是一辈子……” 这个男人总是让我无法释怀,对他道;“别总是对不起对不起的,你没有哪里做错,干嘛总要向我道歉。就算失去的那段记忆永远找不回来,我也不介意。只要以后你对我好,我想我还是会接受你的。”违心的话说出口,立刻又有点后悔了,以后还不知道会怎样呢,现在就说这些。但话已出口,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感激的望着我:“馨儿,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打断了你的思绪真是抱歉,你可以继续讲下去了。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 我佯装生气的撅起嘴:“你看你,不是才说不要向我道歉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不禁笑道;“是啊,瞧我这记性,真是该打。”说罢便要伸手朝自己的嘴上打去。 我忙拦住他的手:“好了,知道就行了,不要这样,还是听我讲吧。” “娘子请讲,为夫洗耳恭听!”他两臂交叉横放在桌子上,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这动作让我想起了小学生上课时端正的坐在座位上的样子。 抿嘴偷笑,而后道:“就你贫!至从被师傅救了之后,我就一心向佛,每日诵经,心如止水。很想削发为尼,一辈子伴随着清风古佛。但师父说我尘缘未了,不接纳我做入室弟子。一段日子之后,我的身体渐渐复原了。一日,师傅突然对我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我原以为师傅会带我去什么藏经阁之类的地方,没想到去了那里才知道是个藏书的圣地。那里收藏了各式各样的书,一种前所未有的求知欲,让我留在了那里。” “怪不得那天你在店里可以和齐儿说那么多,着实让我吃惊不少。以前的你虽然也很聪慧,但这些事情你从来不插手不过问,似乎不懂。没想爱你感到这次却一反常态说了这么多,原来如此啊!修南感叹道。 我接过他的话:“是啊,在那里一呆就是三年,几乎把所有的书都读遍了。也就是在这时,师傅说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我便点好行李出发了。离开师傅后,我漫步目的地走着,也不知为何会走到西湖。偏不巧,又遇到了下雨,连日的奔波再加上淋了点雨,身子有些弱就晕倒了。再后来就遇到了你,我也就不必说了,你都知道。” -------------------------------更新了这么多章,请喜欢我文的亲们给留点言啊!比如说你们会觉得后来发生什么样的事了?或者对我的文有那些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哦!这样我才能够继续欢喜的更新下去哦! 访客(一) 没想到我编的故事这么成功,修南居然信了。原本还想他若是不信我再编什么故事来圆谎,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了。平静的日子过了没两天,又横出枝节了,我的头一个都快变成两个大了。修南告诉我说他的两位好友听说我回来了,便要前来探望,顺便给他贺喜。失踪的妻子终于找到了。 应付修南已经很不容易了,若不是我和他妻子长得一样,我估计他也不会这么信任我,可他的朋友就不一样了。若是被揭穿了可怎么是好?管不了那么多了,到时候就一口咬定自己失忆了,我相信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一大早还在睡梦中,就被修南给叫醒了,匆匆吃过早饭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很无聊,就在园子里瞎逛。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好孤单,好想齐儿。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回去后有没有被她爹给骂呢?她要是能来陪我就好了。逛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就回房了。 刚回房,修南就回来了。“你不是去店里忙生意了吗?咋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诧异的问道。 “噢,忘了告诉你,我那两位好友就是今天来了,看着时辰也不早了,大概他们也快来了就提前回来招呼他们了,馨儿,备壶好茶,我出去迎接他们,好久没见了,今日可得好好聚聚。”修南今日很兴奋,显然这两个人和他一定不是一般的好友。在我看来估计是铁哥们那种类型的吧。 为了待会不至于露出太大的破绽先提前探探情况:“修南,你这两位好友我认识吗?” “你原先是认识的,不过我看你失忆了,估计也把他们给忘了吧。”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他们来了我不认识的话,失礼了可怎么是好?” 修南走到我面前,轻揽着我的肩:“不要太担心了,他们两个都是我的结拜兄弟,我排行第二。都是多年的兄弟了,没什么的,我待会会为你重新介绍的。”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微笑着继续点头:“我懂了,你放心吧,去招呼你的朋友吧,我想他们一定就在门口了。” 修南宠溺的拍拍我的头,便转身出去迎接他的好友了。而我则按他的吩咐沏好了茶等着他们的到来。 不消片刻,便听到了马蹄哒哒的声音,伴随着人们熙熙攘攘的笑声和吵闹声。一定是客人来了,打开门张望着,只见大门外站着三个人,那个身着白衣的是修南,另外两个一个身着青灰色长衫,一个身着绯色劲装。从穿着便可猜出两人是一文一武,至于身份便不得而知了。三人站在那里,也不进来,聊得不亦乐乎,只是等急了我。 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三人终于进来了。首先跨进来的是修南,他见了我忙道:“馨儿,大哥和三弟来了,快来招呼。” 其次进来的是那个身着绯色劲装的男子,只见他,浓眉、大眼、鹰钩鼻,脚步沉稳有力,浑身充满了英气。果然没有错,是个练武之人。他一进门便一手握拳,另一只手挡在拳前对我一拜:“许久不见了,嫂子近来可好?”真是个性格直爽的人,连说话都这么直爽。 “挺好的!多谢关心!三弟快请坐!”我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挺强的,一听他叫我嫂子,就晓得他是谁了。 三弟听了我的话,便坐到了桌旁,我忙给他倒了一杯茶。他则憨厚的笑笑:“多谢嫂子。”我也对他报以一笑:“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访客(二) 最后一个进来的应该就是他们的大哥了。只见他迈着轻盈的步子慢吞吞的走来。身着青灰色长衫,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一把折扇展开握在手中缓缓摇曳着,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好帅啊!和修南不相上下,虽然我不是花痴,可见到他,仍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修南你不要怪我啊,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妻子,所以就让我多看两眼吧!漂亮的女人养眼,男人也是一样的。那男子两眼也是直勾勾的望着我,走到我面前合住折扇,朝我微微一屈身:“弟妹好!三年未见了,不知近来可好?”很普通的一句问候,我的心却咯噔一下。虽是第一次见面可我却感觉我和他之间似乎曾经发生过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向我袭来。面对他的问候,我不自然的向他还礼一拜:“大哥严重了,弟妹近来很好,多谢关心,请坐吧!” 待那男子坐好,我也为他倒了一杯茶。一切完毕后,修南也坐了下来,而我则挨着他坐下。这时,修南发话了;“馨儿,你一定不记得他俩了,让我再为你介绍一下吧。”说罢,便指向那个劲装男子接着道:“他叫许世昌,比我小一岁,是京城镖局的镖头。”紧接着又转向那个青灰长衫男子:“他叫苏伯来,和我一样,也是一个商人。” “你这样一介绍我就知道了,虽然想不起以前,但我们还是可以重新认识的。不用担心我的,修南。”我宽修南的心道。 “修南,弟妹他怎么了?你们在说些什么?”苏伯来问道。 “忘了告诉你们了,馨儿她失忆了,以前的事都忘掉了。”修南答道。 “是这样啊,弟妹这三年来你发生了什么事呢?为兄倒是很好奇,想听一听。”苏伯来问我道。 “对呀,嫂子,这三年来,二哥为了找你,不知受了多少苦。有一次,她听到消息说在悬崖那边见到了一个女子,很像你,他就急急忙忙的跑到那里去寻找,结果发现弄错了,不是你。他很失望,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跌落下马,摔成了重伤。要不是路人及时发现,他现在早就没命了。”许世昌也忍不住插话。 “是这样吗?修南,你怎么都没有告诉过我呢?”望着他,心里忽然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有什么好说的呢?都过去了,只要你回来就好了。”他依旧是那样温柔的回望着我。该让我怎么办才好呢?他让我无法自拔了,我的心理防线快要被击破了。 我俩仿佛无人般的对望着。“哼!”一声咳嗽把我俩唤了回来。原来是苏伯来,他接着道:“好了,这么多人都在呢,修南你和弟妹两个人要是想说些什么,等我俩离开后再说吧!刚才那个问题,弟妹,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这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时间了再让修南告诉你们吧!”实在不想再把故事重复一遍了,便使劲推脱。 “还是说一说吧,我不嫌长。”苏伯来仍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一种厌烦之感涌上心头,无名之火烧得我不能控制自己,忽的站起来朝苏伯来大吼:“你烦不烦?都说了很长了,怎么还一直问?你到底有完没完?”这一举动把三人都愣在原处,而苏伯来的脸色更是由白到青,再恢复平静,然后若有所思的望着我,眼珠不住的在我身上来回打转。 遭遇尴尬(一) 修南慌了神忙拉着我道:“馨儿,大哥只是关心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说话?快道歉。” 我无奈的黯然垂首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失忆给我带来了不少困惑,不愿再去想以前发生的事了。现在我只想和修南平静的过日子。” 此时,苏伯来展开折扇,依旧在手中慢慢摇曳着,摆出他那招牌式的笑容,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修南,不要紧的,弟妹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不想说是有她的原因,我可以理解。” 许世昌也忙解围道:“是的,二哥,大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不要责怪嫂子了,都怪我。” “怎么会怪你呢?你又没有说什么,要怪只能怪我对大哥不敬了。”世昌真是太好了,根本不关他的事他还抢着认罪,我可不愿他替我背黑锅。 看着我着急的样子,修南忙把我支开道:“歉也道了,大哥他也接受了,馨儿,你就不要在这里了。我看也快到晌午了,就留他们两位在这里吃个便饭。厨房里有菜,你去做几个菜让他们尝尝你的手艺。” “恩,好的!那我去了,你们三位聊吧!待会好了叫你们!”只想赶紧脱身了,随便让我干什么去吧!说罢便起身往外走去,快到门口时,修南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忙把我叫住:“对了,馨儿,别忘了备壶好酒,今天我要同二位兄弟不醉不归。” “好的!没问题!”我忙答道。 不加思索的就来到了厨房,可来到后才傻了眼,我的天啊!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让我做饭。虽说满腹经纶,但提到做饭我还真的不行。在家父母宠着,从小就没有做过什么家务。老爸倒是做得一手好菜,可惜我这个做女儿的是一点都没有学到。穿到了古代后,遇到了修南,他真不错,居然会做饭。这次他让我做,可怎么是好? 厨房中,用石头砌成的灶台摆放在那里,灶台上,一口黑色的铁锅张着它的巨嘴,矗立在上面,仿佛在向我示威。这要是在现代吧,有个电饭锅啦、电磁炉之类的东西我还能凑活着做。可现在第一步就把我难住了——我不会生火! 但是刚才已经答应了修南,再怎么样也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了。说干就干,把两只袖子挽起一半,两手叉腰,思付着该怎样点火。大拇指和食指一搓,打了个响指:“有了,先找柴火!”看到灶台旁有一堆柴火,便把它们统统塞了进去。接下来就是点火了。还好,这里什么都有。拿起灶台边的火折子,轻轻一吹,它就着了,便过去吧柴火引燃。看到它们烧了起来,心下立刻轻松了不少。这时又想起锅里还没有水了,又手忙脚乱的往锅里添水。 一不小心,桶翻了,整桶水都倒在了我身上,我的衣服全都湿透了,还滴滴答答的直滴水。水也洒在了刚升起的柴火上,火也灭了。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倒霉,气死我了,又得重新点火了。拿起火折子又点去,可那火只有一个小小的火苗,似乎有要熄灭的迹象。千万不要啊,熄灭了又得再来一次了。手忙脚乱中,忽然想到了电视剧中都拿吹火筒吹了,我也试试吧。 拿起吹火筒放在嘴上,对着那堆柴火狂吹,但那堆柴火没有如我所愿般燃烧起来,而是一直在冒烟,那烟熏得我眼睛一直流泪,还不停的咳嗽。是我吹的不够吗?它怎么一直冒烟就是不着了?想着就越发卖力的吹了起来。 遭遇尴尬(二) 正吹得起劲,传来了修南的声音:“馨儿,好了吗?大家都等急了。你看大哥和三弟都来看你的成果了。” 不会吧?我才刚开始而已,他们到已经等不及了?真怀疑他们是不是都没有吃早饭,专门来这里蹭饭的?我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见人了?刚想起身把他们拦在门外,很不巧,他们已经进来了。 修南见到我这个样子,嘴巴惊讶的都快合不住了。许世昌则捂着嘴别过脸偷偷的笑,怕我看到。苏伯来用扇子遮着脸看不到他的表情。哼!你这个家伙,别以为你用扇子遮着脸,我就不知道你在笑,这下你得意了吧?看到了我出丑的样子。 折腾了半天,快热死了,脸上全都是汗,忍不住用手擦了擦。这时许世昌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而苏伯来却仍是那般高深莫测地用扇子遮着脸。 看着他们的表情忍不住双手叉腰愠怒道:“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许世昌忙敛住了笑容,向修南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修南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温柔地替我拭去脸上的汗珠:“馨儿,看来你是连做菜也忘了。算了吧!你忙了一上午了,这饭就让我来做好了,你回去换身衣服吧!” “修南,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很久没做了,还真的忘了呢!那就麻烦你了,我先回去了。”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赶紧开溜。 “你我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嘛!快回去吧!衣服都湿透了,你身体不好,小心着凉了。”修南温柔的吩咐道。 匆匆离开后,跑回了房间。对着镜子照了照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那样笑我了。只见自己的衣衫被水弄得全都湿透了,颜色深浅不一最下面的衣摆上还站着些许泥巴。最出丑的大概要算脸上了。额头那里留下了黑黑的手印,显然是我那会擦脸的杰作。 想着今天真是尴尬死了,本来就不会做饭,还稀里糊涂的上演了一场闹剧,让所有人都笑话我。想必修南的妻子一定做得一手好菜,否则,修南也不会提出让我做菜。经过这件事,也不知修南会怎样想了。虽说长得一模一样,毕竟不是一个人,有太多的不同之处了。单凭那个瞎编的故事和假装的失忆能瞒到几时? 唉!不由得叹了口气。又在瞎想了,瞒得了一时算一时吧!被拆穿了大不了走人呗!我就不信我在古代吃不开!心里这样想着,又释然了许多。看着镜中那个脏兮兮的自己,哪里还有一点贤妻的样子赶紧梳洗梳洗换件衣服吧! 豪爽女子 待我梳洗完毕后,换了件衣服,到了前厅,修南他们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桌上也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修南可真厉害啊,才这么一点功夫,就全部做好了。放眼望去,桌上四荤四素再加一汤,虽算不得多,但也让我领略到了修南的厨艺。一切安排的那么有秩序,可以想象到修南是多么细心的一个人啊! 见我来了,修南忙招呼我:“馨儿,快过来,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你这个女主人了。”听他这么说,心里乐开了花,想必刚才那事他一定没有怀疑到我。于是,抿嘴一笑道:“瞧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本来是我下厨的,现在却变成了你,还让你们久等。”说罢,便坐在了修南身旁。 方坐正,苏伯来开口道:“弟妹,听闻你博学多才,为兄不才,想在这餐桌上考考你,不知你可赏脸?”这个苏伯来是怎么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只从见了我就一直为难我,难不成那个“我”曾经得罪过他?那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至于如此小心眼,都三年未见了,还要为难我。看在修南的份上,随他吧,看他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好啊,不知大哥你究竟要考些什么?” “很简单的,这桌上有几样菜,都是修南亲手烹制的。味道嘛,自是不用说,只是少了美丽的名字,不知弟妹你可否为它们起一些名字,好让它们更完美。” 就这样而已,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害得我的小心肝突突的跳个不停。这对于我来说,小菜一碟!想到这里,便胸有成竹的对他说:“这有何难!请大哥随便挑吧!” 他指着一盘炒青菜问道:“这是什么?”往盘中一望,红红的菜头,绿绿的长杆叶,原来是菠菜。 “红嘴绿鹦哥!”嘿嘿,借用一下紫薇的台词。 只见他用赞许的神色点点头:“好名字!”说罢,又指着另一盘菜问道:“那这个又是什么?”原来是一盘煎鸡蛋,上面点缀了几颗绿葱,心下一喜道:“一行白鹭上青天!” “真是好名字啊!嫂子你真行。”连世昌也忍不住夸我了。 苏伯来则两眼放光继续指着另一盘菜道:“那这个呢?” 原来是一盘用荷叶干泥包裹着的叫花鸡,土已经被敲开,露出了里面那烤的黄嫩嫩的鸡肉。“这个叫出淤泥而不染!” “好!”这下连苏伯来也不由得佩服我了,赞叹道。“弟妹真乃才女啊!来,为兄敬你一杯。”说罢,他便端起酒杯送到我面前。经不住他的夸奖,一兴奋,忘了这是在古代,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醉酒 把酒杯还给苏伯来,他望着空空的酒杯,略微楞了一下,拿了回去。 “好!弟妹果然不同凡响!不仅博学多才,而且还是个豪爽女子!那为兄就出最后一个问题了。” “好的,你尽管问吧!”我望着他笑嘻嘻的道。他指着桌子中央那碗红枣莲子羹道:“那这道汤又该叫什么呢?”还真有点难了。正在思考中,只听世昌插嘴道:“就叫早生贵子汤吧!祝二哥和嫂子早生贵子啊!” 他这一说,把我羞得满脸通红。搞什么嘛!我和修南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事发生,他就要祝我们早生贵子。望向修南,只见他很平静的笑笑,搂住我的腰,对世昌道:“多谢三弟了,我们会尽快的。”说罢,便意味深长的回望着我,我忙把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 此时,苏伯来也跟着道:“修南,那我可要等你俩的好消息了!”说罢,便又倒了一杯酒递到我面前:“来,弟妹,为了庆祝你平安回来,为了庆祝修南不用再受相思之苦了,为此,这一杯,你一定得干了。”又要喝?我忙推辞:“不了,不了,我酒量不好,还是不喝了。”但苏伯来却不肯就此放弃:“弟妹,你看修南这么久以来对你关怀备至,你都不感动吗?你要是再不接受,就是看不起我们修南对你的感情和付出。” 哪里跟哪里啊?不喝酒不至于这么严重吧?忙道:“好了,我喝就是了,但我提前声明,我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说罢,便一饮而尽。 本以为喝了这杯就没事了,没料到,苏伯来却找了N多个理由,让我推辞不掉,一杯接一杯喝下肚去。转眼间,已喝了七、八杯酒,头也有些晕了,意识渐渐不清醒了。 “不行了,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修南,我要回房休息了,你扶我吧。”可苏伯来仍不肯放过我,依旧劝我喝酒。修南此时也觉得他有些过分了,便极力阻止:大哥,喝一点酒是可已尽兴,但馨儿她一个女孩子不胜酒力,你这么做有点过分了。”我望向修南,只见他忽然出现了两个脑袋,忍不住狂笑:“修南,你怎么长了两个脑袋啊?笑死人了!”修南脸色微变道:“馨儿,你醉了,我扶你回房吧。”说着便起身过来扶我。 我哪里醉了?我那只是借故要离开罢了,很不服气的挣开修南扶我的手:“我醉了吗?别说笑话了,我清醒得很,你看我还能唱歌呢!不信,我唱给你听。”说着,便挥舞着手臂,旋转着身子,唱了起来:“伤越痛就是爱越深,我不相信,你和我总是停止呼吸,每一次我们靠近,你让我忘了困惑,忘了所有烦心……”一曲还未唱完,修南的脸已经由红转白再转青。 “馨儿,你是真的醉了,还是回房去吧!”显然,语气中已经带了些许不悦。可我哪里听得进去,仍然自顾自的唱着。修南过来扶我,我只是不停的反抗着。突然,脚下一空,是修南打横把我抱了起来。在他怀里,我仍然不安分,手臂乱挥。忽觉身上一麻,便失去了知觉。 无意中听到的往事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争执。睁开惺忪的双眼,看了看屋内没有人,一定是在屋外。 “修南,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了这个女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值得吗?”这是苏伯来的声音。口气关心中略带责备。“别说了,大哥,馨儿睡着呢,别把她吵醒了。”修南急忙道。心中咯噔一下,是在讨论我,我可得竖起耳朵仔细听了。 “怕什么,她已经被我灌醉了,正睡着呢,再说了,你不是点了她的穴道吗。就算被她听了去,也正好,我还想让她听到呢。修南,你为了这个女人值得吗?你难道忘了我们的仇恨了吗?忘了我们肩上的重任了吗?你和她成亲三年了,你从来都不曾碰过她。外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名义上是你的妻子,可实际上呢?别人眼里,你俩是幸福的一对,可谁又能知道你心中的痛苦呢?”苏伯来说着,情绪已有些激动。 “别说了,大哥。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们的仇恨,没有忘记我们肩上的重任。馨儿她刚回来,我不想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等过段时间,馨儿她身体再好一些,我就会回归组织了。至于你说的那件事,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怪不得馨儿。况且,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大哥你就不要操心了。”修南的声音已有些哽咽了。 “你没有忘了就好。我也是为你好,替你不值啊,修南。自从成亲后,这个女人就神神秘秘的,以各种理由拒绝你。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可你居然为了她,一个妾都没有纳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也不小了,该考虑了。”苏伯来越说越激动,仿佛这事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那都是我做的不好,没有赢得馨儿的心。再过一段时间,我想就会好了。”修南解释道。 “行了吧,修南。成亲三年,你都没碰过她,这就不提了,她又无端的失踪了三年。六年哪!修南,六年。你有多少个六年可以等?现在她回来了,就轻描淡写的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说她失忆了,要重新接受你。这任谁听了都是天大的笑话,只有你,一味的相信她。况且,我看她这次回来,行为古怪,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再想到她的父母及家人在战乱中亡故,只有她一人存活了下来,我认为这其中必有隐情。说不定……”话说到这,便没了声音。 片刻后,只听修南道:“别瞎猜了,大哥,我敬你是兄长,可你却这样诋毁我的妻子。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希望这事除了咋俩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馨儿家人在战乱中亡故时,她和我在一起,才免遭了不幸。外人不知情也就罢了,连你也这么说。馨儿她是无辜的。”语气中已带恼怒。 娘的,就知道这个苏伯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定是在修南面前说什么来诋毁我了。不过,修南是永远都站在我这边的,任你再怎么说,他也不会相信你。想想修南也怪可怜的,有个妻子,和没有一样。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少见,要不是亲耳听到,我一定以为他不是个GAY就是有病。他们口中所说的仇恨又是什么呢?还有那个组织,是什么?好神秘哦!修南不是只是一个生意人嘛?奇怪,怎么没声音了呢? 正想着,门开了,吓得我急忙闭上眼睛装睡。有个人进来了,不过脚步很轻,估计是怕吵醒我。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原来是修南。只见他在盆中摆好了手帕,向我走来。我忙又把眼睛闭上。只感觉额头上凉凉的,让醉酒后燥热的我舒服了许多。修南果真温柔啊!尤其是对我,心内暗自窃喜。 “奇怪,按理来说,我那个点穴在这个时辰该醒了,难道醉得如此厉害,这么久了都没醒。”修南自言自语的喃喃道。看来不能再装了,是到了该行的时候了。便学着电视剧中那些醉酒后醒来的人把手一伸,嘴里一哼,睁开了眼睛。 -----------------------------------大家猜猜看,修南他们会是什么神秘组织呢?看你能猜对么!呵呵! 行为异常 见我醒来,修南面露欣喜之色:“馨儿,你醒了。你喝多了,我便把你扶回房休息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听他这么一问,确实感觉有点口渴,头也有点疼。既然他这么温柔,那就让他替我按按头吧!想着便嘿嘿嘿的傻笑起来。修南见我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忙摸着我的额头:“馨儿,你没发烧啊?那你傻笑什么?” 我回过神来,往他怀里一倒,撒娇道:“修南,我头疼,你帮我按按吧!”这一动作越发让修南惊讶了,这么久来,我都在拒绝他,不让他碰我,今天居然投怀送抱。我想他一定认为我喝酒喝坏了脑子,慌忙把我扶着躺下:“馨儿,你先睡会吧,我去找个大夫给你瞧瞧。”说罢便要离开。什么嘛,平时我才不让你碰我了,看在今日你为我辩解的份上,才让你占便宜,没想到居然认为我病了,强压火气,面带笑容的对他说:“别走啊,修南,不要叫什么大夫了,你帮我按按就好了。你来嘛,过来嘛!” 修南诧异的望着我,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子是我。也难怪,前后判若两人,任谁也不会相信。修南没有理睬我,只是一味的望着我。见他这个样子,我也有点哭笑不得了。还是算了吧,别把他吓着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便起身,对修南道:“我逗你了,你别傻站着了,你那两位兄弟还在了吧?你不去招呼人家吗?” 修南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喝酒把脑子给喝坏了。他们已经告辞了。” “为什么不多住几日呢?你们兄弟不是好久都没见面了吗?” “我也想了,可他们有要事在身,不方便多住,我也就不挽留了。”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 “没,没什么。”嘴里虽然不说,但心里却在想,一定是修南讨厌那个姓苏的诋毁我,便把他赶走了。想到这里,又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你怎么又在傻笑了?在想些什么?”修南见我总是傻笑,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去园子里走走吧!好吗?”忽然有了兴致,便扯着修南的袖子问道。见我这么“深情”的望着他,他便点点头:“好的,走吧。” 和修南漫步来到了园中,园中的风景依然如我刚来是那般井然有序。就这样一直走着,彼此一句话都没有。为了打破尴尬,我开口道:“风景好美,你是不是经常请人来打理?”修南望着园中的风景缓缓开口:“不是的,这园中的每一棵花草树木都是我亲手栽种的。每当他们旁逸斜出时,都是我亲自修剪的。” “好费功夫哦!修南,你干嘛要亲自动手呢?” “因为你喜欢,为了你,这点功夫算什么。”说罢,便转头深情的望着我。我好感动,声音哽咽:“修南……” “扑通”一声打破了我俩之间的对视,是从围墙那边传来的。“什么人?”修南警觉的问道。我不禁也捏了一把汗,这大白天的不会有贼吧?修南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慢慢靠近,而我则扯着他的袖子,跟在他身后。会是什么人呢?脑海中立刻付出很多电影中的画面,是杀手、小偷、强盗、还是什么别的?如果不是人,那又会是什么?难不成是UFO?在古代也能见了这个?真后悔没有拿数码相机,如果真的是的话,回去后,还能做研究呢! 抗婚逃跑 只听得围墙边的草丛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便是低声的呻吟。借着修南在我身边,给自己壮胆,大声的朝那边喊:“何人?胆敢私闯民宅?”不过,还是有点底气不足。 “是我啊,馨姐姐!”这不是齐儿的声音吗?难道是齐儿?和修南相互对视了一秒后,我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了那边的草丛。只见齐儿双手抱着脚,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此时的她不似那日俏皮的打扮,而换成了一身赭色长袍。这不是男装吗?宽大的衣服越发的衬出了她的娇小可爱。而身旁散乱的跌落着几个包袱。 望着她这身奇怪的打扮还有她那异常的行为,忙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正想开口问,修南已抢先一步:“齐儿,你这是在干嘛?有门不走,你为什么跳墙?不仅女扮男装还拿了这么多包袱。你想做什么?” 齐儿黯然垂首,继而又忿忿道:“我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去了,我讨厌我爹,他居然不问我的意见就要把我许配人家,我不答应,他就把我关了起来。多亏我机灵,才逃了出来。”这是在古代哎!小丫头片子居然懂得婚姻自主,真是不简单呢!思想超前哦! “婚姻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由得了你做主?别任性了,快回去吧!如果你爹发现你不见了,一定会很着急!”修南望着齐儿劝道。 “不,我才不回去呢,我爹就知道钱,要把我嫁给那个孙财主的儿子。听说他儿子奇丑无比,我可不要嫁他。这次我出来,就不打算回去了。这不,我把家当都带来了。南哥哥,你就让我住在这儿吧!我保证会很乖,不会惹事的。”齐儿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修南。齐儿这么小就知道争取婚姻自主,了不起,我从心底对她起了钦佩之情。便自作主张:“齐儿,你留下来吧!你馨姐姐答应你了。” 齐儿兴奋的欢呼道:“好耶!终于可以逃离魔掌了!馨姐姐万岁!”蓦地她又想起了什么,停止了欢呼,变得沉默起来。“齐儿,你怎么又不高兴了?” “馨姐姐,你是答应了,可是南哥哥却什么也没说,看来还是不想让我留下。” “就为这你就不开心了?傻丫头,你南哥哥已经同意了,不信,你问他。”说完,我便向修南一个劲的使眼色。 此时,齐儿也抬起头,用渴望的眼神望着他,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好好,南哥哥答应你,让你留下来,这样总行了吧?”齐儿听后,这才转悲为喜接着欢呼:“南哥哥万岁!馨姐姐万岁!”便跳着跑开了。我冲着她的背影喊道:“你的脚不疼了?跑那么快?” 听到我的喊声后,齐儿住了脚步,弯下身子继续抱着腿:“刚才太兴奋了,忘了疼痛,这会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疼了。”修南笑着不住的摇头:“这个鬼丫头!馨儿,你先扶她回房去吧!我把包袱拿上,随后就到。” 宽慰 扶着齐儿回到房中,这小丫头的兴致仍然不减:“馨姐姐,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你说我爹发现我不见了会怎样?他一定会气的胡子都歪了。看他怎么向那个小财主交代!” “齐儿,何必闹成这样呢?你爹也是为了你好,你嫁给那个财主的儿子,以后就不至于会受苦。” “馨姐姐,你别替他说话了,他是我爹,我还不了解他啊!就因为他中了进士,却一直没有官职,他不甘心,却没有钱来打通关系,他就想把我嫁过去,换来丰厚的嫁妆。只要有了这些钱,他就可以实现他的愿望了。”齐儿激动万分,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接着道:“就为了他自己的私心,他就要牺牲我的幸福,我做不到!天下哪有这样的父亲!”此时,他已经泣不成声了。 听着她的诉说,我也觉得心里酸酸的,抱住齐儿,一起哭了起来:“可怜的齐儿,你爹怎么这么狠心?要把你嫁给一个丑八怪?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哪儿也不要去了。我和你南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就算你爹找到这里来,我也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 正当我俩双双沉浸在痛苦中时,门开了,修南走了进来。他望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我们,诧异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成这样。刚不是还好好的挺高兴的吗!” “修南,方进士怎么能那么狠心?为了自己的私心居然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我气愤的对修南说。而此时修南更加惊讶了:“你在说些什么呀?方进士他怎么了?”我便把齐儿对我说的话对修南说了一遍。 修南听了后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俩怎么了,哭成这样,原来就为这事啊!” “这事还不够严重吗?亏你还笑得出来。”我瞪了修南一眼,更加气愤了。修南忍住笑,安抚我们:”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方进士我了解,他虽然固执了一点,但绝不是那种贪财的人。不过,我想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听了这话,齐儿擦干眼泪,眨巴着两只大眼睛:“南哥哥,你说的是真么吗?”修南拍拍齐儿的头道:“当然是真的了。你现在应该回家了吧?你和你爹和好吧!”齐儿笑笑,随即噘起了小嘴:“哼!就算真的有理由,我也不回去,他再有什么苦衷也应该告诉我,怎么能不明不白的硬要把我嫁过去,我不回去。” 修南无奈的笑笑:“唉!服了你了,说不过你。那就顺了你的意,住在这里吧!”齐儿此时又恢复了兴奋:“好哎!我要住这里了,要住一辈子了!”我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微笑:“哪会住一辈子了,你早晚都要嫁人的!”齐儿娇羞的钻进我的怀中撒娇:“不嫁了,齐儿不嫁了,要永远跟着馨姐姐!” 这小丫头,真让我无可奈何:“傻丫头,不知道让我该说你什么好。先在这里住下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现在,先把你这不合身的衣服给换下来吧!脏兮兮的你都快成了一个大花脸了。”齐儿忙跑到梳妆台前照镜子。我和修南相视而笑。我用眼神示意他离开,他会意的点点头:“馨儿,你就帮齐儿换衣服吧,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去准备晚饭了。” --------------------------------各位喜欢我文的亲们,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更新了,因为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所以耽搁了,在这里给大家致歉了,以后,更新会继续的,多谢大家的关注! 心中隐藏的小秘密 齐儿住在这里大概有七八天左右了,日子一直过得很平静,没有见她的父亲来找她,我不禁在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她父亲真如修南所说的那样是有理由的吗?还是如齐儿所说,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而牺牲女儿的幸福?如果事实如齐儿所说,那她就太可怜了。 齐儿依旧每日与我玩乐,看似丝毫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只有我知道,她是在乎的。每当闲暇时,她总是坐在窗前,眼睛一直望着家的方向出神,闷闷不乐。 最近修南总是特别忙,早出晚归,回来也总是一身疲惫。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也劝过他不要那么累,可他总是嘴里答应,却依旧我行我素。今日一大早,修南又出去忙生意了,苑中只剩下我和齐儿两人了。此时的齐儿正坐在窗前发呆,我泡了一壶茶,坐在了她身旁:“齐儿!”齐儿还没回过神来,我只好又叫了一声:“齐儿!” “啊!恩?什么事了?我不会回去的。”齐儿回过神来。 “你又在想那件事了吧?最近你总坐在窗前发呆,有什么心事了?是不是想家了?”说罢我便为她倒了一杯茶。 齐儿端起茶杯,放在嘴边,不喝,只是望着茶杯继续发呆。她的心事仿佛特别重,似乎有千斤压顶般,而后,她放下茶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齐儿,如果你真有什么事就告诉馨姐姐吧!也许我能帮上你。” “不,不会的,谁也帮不了我。” “你可是不信任我吗?” “不是的,馨姐姐,我怎么会信不过你呢?这么多天来的相处,我已经把你当作我的亲姐姐了。”齐儿慌忙解释,生怕我生气。 “那不就行了,你说吧,一个人的痛苦若由两个人来分担,痛苦就减半了。”心内暗自窃喜,激将法还是有用的。 齐儿轻饮了一口茶,默默放下茶杯,便开口了:“说到想家,也有点,但更多的是迷茫。我不知道我爹是不是真如修南哥哥所说的那样,是有理由。我非常想不通,为什么婚姻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什么不能够自己做主,与自己喜欢的人结合呢?馨姐姐,我真的好苦恼。” 可怜的齐儿,你要我对你说什么好呢?这不是以你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改变的,如果你生活在现代,那这种问题肯定不会存在。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以后若真能够穿越回去,定要把齐儿带上。因为我觉得她更适合在现代生活。望着齐儿苦恼的样子,我也为她痛心,便继续追问:“齐儿,难道你是有喜欢的人了?” 齐儿脸一红,略微点了点头。居然被我给猜对了。“那你们可是两情相悦?” “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我对他是有感觉的。”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齐儿站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我心中,他永远是最好的!” 看来齐儿是不准备细说了。算了,我也不勉强她了,只希望她可以快乐的过好每一天。于是,我也站起来,走到齐儿面前,轻轻把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安慰道:“别想了,齐儿,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你只要记住馨姐姐会永远疼你,和你站在一起的。” 齐儿在我怀中喃喃道:“谢谢你!馨姐姐!” 误解(一) 近些天来,修南一直很忙,常常不回家,我也只当他是生意忙,也不去过问。齐儿心情不太好,每天就忙着照顾她了。有了齐儿作伴,没有羞赧的日子也不觉得烦闷。 这一日,天气晴朗,齐儿也难得好心情,说要练字。她这一举动可让我心内大喜,要知道,她原本是一个活泼爱动又爱学习,又知上进的女孩,可感情的问题弄得她心烦意乱。现在终于好转了,知道要练字了,我能不欢喜么。为齐儿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她便开始慢慢练字了。 她练得是大字,虽然写的不是很好,却可以看出很认真。在旁帮她指点了几次,她领悟的很快,铰刚练时已有了很大的进步。练着练着,时间就不早了,看看窗外,艳阳高照,到了晌午了。修南还没有回来,可我的肚子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了。不会下厨还真是一个大问题,修南不在就得饿肚子了。齐儿此时练得正起劲,我也不好打扰她,便一个人悄悄退了出去,准备去厨房看看可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进了厨房,一切都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这可怎么办?我的肚子可等不下去了。修南也是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不回家做饭,真想把我饿瘦了。我已经很瘦了,我想我应该不需要减肥了吧?就不信了,诺大一个厨房,一点能吃的东西都没有吗?于是我翻了大锅翻小锅,翻了上边翻下边。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一盘糕点。虽不能当饭吧,但好歹也能先垫垫肚子。 拿着我的胜利果实便往回走去。一边走,一边吃,快到屋前时,盘子里的糕点已经所剩无几了。想着齐儿还没有吃饭呢,只得忍住强烈的饥饿感把剩余的都留下了。心下不禁又责怪起了修南。 齐儿这个小丫头,不知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偷懒了。想着,便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前,偷偷的把门开了一个小缝。没想到让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修南居然不知何时回来了,而且他还一手环过齐儿的腰,一手握着齐儿拿笔的手,两人贴的是如此的近。不仅如此,修南眼神陶醉的望着齐儿,而齐儿也是满脸的幸福。 心内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立刻萦绕在脑海中。是愤怒、是羞愧、是厌恶?没想到修南居然是这样的人,还说什么感情深厚,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亲密。齐儿那日欲言又止,说不定,她心里的那个人就是修南,只是碍于他已有妻室,堂堂一个大小姐总不能嫁给别人当小妾吧。又怕我知道真相会容不下她,所以才没说。 最可气的是让我撞破了他俩的奸情,想到既羞愤又厌恶。不动声色的离开,折回了我的房中。气冲冲的把盘子放在桌上,躺上床,用被子蒙着脸。睡吧,睡着了就不会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误解(二)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只听得有人在叫我,原来是齐儿。修南已经备好了晚饭,让她来喊我。看到齐儿就想起了中午的事,极不情愿地起床跟她去了前厅。 修南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说是为了补偿中午的午餐。饭桌上,齐儿和修南谈笑风生,互相斗嘴,打打闹闹。而我一句话都插不上,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胡乱的扒了几口饭菜,放下碗筷,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回到房中,继续用被子蒙着头。心里尽管很郁闷,却还是沉沉的睡着了。迷糊中,一个绿衣女子背对着我,看不到他的长相。她一直在向前走,我则一直跟在她的后面。走着走着,那绿衣女子身上掉下一样东西,我忙捡起来,正欲叫她时,却发现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是一块玉质的腰牌。上面刻着两只鸳鸯,栩栩如生,旁边还有一行小楷:只羡鸳鸯不羡仙。字体苍劲有力却又不失秀气。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咦?这不是当日植树时发现的那块腰牌吗?正是因为拿着它我才莫名的来到了古代。 来到古代后,一直再没有见过。它怎么会在绿衣女子手中?她又是谁?难道她在暗示我什么吗?是不是这个腰牌它能带我回去?正在纳闷中,突然一阵强风吹来,我一个不稳,把腰牌掉在了地上,埋藏在风沙中,看不到一丝痕迹。我大呼:“不要!” 猛地从床上坐起,才发现原来是场梦。下意识的摸了摸床边,那块腰牌居然就在我身上挂着。好奇怪的梦,更加奇怪的是这块腰牌。我大喜过望,腰牌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回家了?拿着腰牌在手中摩挲着,想要探出其中的奥秘。这时,修南进来了,我忙把腰牌藏好,躺到床上假寐。 他轻轻推了推我:“馨儿!”我胡乱的答应了一声。他发觉到我似乎不太对劲,伸手在我额上一探:“好烫,你发烧了,馨儿。” “怎么会这样?修南?我以前在现代时,身体很好的,为什么一来了古代就总是生病?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快死了?” “瞎说,什么死不死的?只不过是发烧而已了。你没有烧坏脑袋吧?怎么现代古代的乱说话?不要担心,傻丫头!我去叫大夫替你开两幅药,你很快就会好了。”说罢,他便准备离开。我白了他一眼翻过身,背对着他:“走吧,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了,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病死好了!” 修南无奈的坐到床边,哄我:“你看你,这么大的认了,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不过是去叫大夫么,又不是去哪里,你还闹脾气。好了,我不走了,你也别不开心了。”说罢,便把我的身子扳了回来。 我高兴地点点头:“好吧,我原谅你了。” 拉着修南的手,那么温暖,心中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刁蛮婆婆(一) 第二天醒来,烧已经退了,而修南则守在我身旁一夜未离开。他对我如此深情,也许,我不该怪他,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我怎么能够用现代的条款去要求他呢?况且,他也不是现代人,哪里会懂得我的心情。 关于那件事,我没有问过修南,他也没有提过。日子仍旧像往日一般淡淡的过去了,我和齐儿之间也如以前那样相处着,只是,自此后我心里对她产生了一丝隔阂。 这日,我与齐儿外出回来,见门前停放着一顶华丽的轿子,四个轿夫站在两侧。一位与齐儿年纪相仿的粉衣小姑娘正在敲门。心下纳闷,这位小姑娘是谁?怎么会敲修南别苑的门呢?小姑娘回过头来,见到我和齐儿,显得很兴奋,忙奔到轿子旁,对里面的人说:“老夫人,少夫人回来了。” 紧接着,轿帘被掀开了,一位衣着华贵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只见她身着杏色长袍,细长的秀眉紧蹙,一双凤眼圆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难道她是…… 下一秒钟,立刻证实了我的猜想。齐儿见我立在原地不动,忙拉着我的衣袖向那妇人走去,边走边说:“馨姐姐,南哥哥的母亲来了,你还不过去拜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俩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齐儿忙对她盈盈一拜,“老夫人好!”那妇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慈祥。继而,又把目光转向了我,然而那慈祥立刻变为了犀利和不满,“你回来了?还是老样子,一点儿也没变,一样的不懂礼数。跑了这么久,你怎么没有死在外面?真不懂你有什么好的,把修南迷成这样。都已经成为人妇了,一点不懂得什么叫做三从四德,整天在外面瞎跑,抛头露面成何体统?我千里迢迢跑来探望你,却被你拒之门外。还不赶快去开门,大热的天想让我中暑吗?” 靠,搞错没有?有了一个花心的古代老公就已经够我受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刁蛮婆婆。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么难听的话,以后还得了?我在家,哪里受过这种气。一时气不过,便还口,“你这个老太婆,你有没有搞错?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教训我,还说这么难听的话,我敬你是修南的母亲,不想和你计较,你还没完了。不就是上街购物去了吗?这么平常的一件事你也要拿来大做文章。给你开门就是了,干吗那么凶?” 此话一出,齐儿和粉衣小姑娘面面相觑,那老妇人更是面色铁青,“说你没礼数,你还越张狂了。居然敢顶嘴?你父母没有把你教育好,今天就让我来教教你如何才是正确的。”说完,便伸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这一巴掌大的真叫个重,我的脸上立刻多了几个红指印,火辣辣的疼。 自从出生,我哪受过这种待遇?父母把我捧在手心,连句重话都没有说过,如今却被这个莫名的婆婆痛骂还痛打。心下便觉得十分委屈,捂着脸哭了起来。 刁蛮婆婆(二) 齐儿见整个事态僵住了,便忙上前劝解,“老夫人,你别生那么大的气,馨姐姐她遇到意外失忆了,你不要责怪她。消消气吧,不要气坏了身子。”老夫人则用怀疑的眼光盯着我,“失忆?恐怕是装的吧?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也拿来骗我。”说罢,也不顾及我的感受,拽着我的胳膊强行把我拉到了别苑门前:“开门吧,我可不想大热的天还在外面站着。” 不知为何,这次我没有反抗,而是悻悻的把门打开。门开后,老夫人径直走向前厅,粉衣小姑娘也赶紧追了前去。我呆呆的立在原地,脸上的泪痕还未干。这时,齐儿走到我面前,掏出手帕轻轻替我擦去残留在脸上的痕迹,“馨姐姐,一定很疼吧?她是南哥哥的母亲,薛老夫人,想必你也猜到了。其实,老夫人为人挺和善的,我和她接触过几次。我想她也许是对你失踪的事耿耿于怀,而且你又顶撞了她,她才会发这么大的火。你待会进去向她道个歉,哄哄她,她也许就不会生气了。” “道歉?”我冷笑一声,“还哄哄她,她又不是我亲娘,我也不认识她,凭什么要那样做?况且,也不是我的错,她还打了我一巴掌呢!”齐儿见我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便急道:“馨姐姐,你不要那么固执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南哥哥的母亲,你如果不肯按我提议的做,南哥哥夹在中间一定很为难。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暗叹一声,修南,一想到修南我便心痛,想到他对我的好,如果不按照齐儿的提议做,那会使他很为难,我于心何忍呢?而且我还不是他真正的妻子。于是对齐儿道:“好吧,我去认错。”这时,齐儿转忧为喜:“那就好了,我们走吧!”说罢,便拉我向前厅走去。 前厅中,薛老夫人正襟危坐,粉衣小姑娘立在一旁。见我们进来了,她便开口道:“小采,大热的天,也不知道给我和少夫人沏壶茶吗?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小采急忙回应:“是,老夫人。”我心里暗骂,装什么?指桑骂槐的。强压心头的怒火,陪着笑脸,“不用了,小采。你和婆婆大热的天走了这么远的路,还是让我来吧!” 沏好了茶送到‘婆婆’手中,她姐过茶杯,轻饮了一口,“离开了这么久,这泡茶的技术也下降不少么!”这么挑剔,连喝个茶都要挑三拣四的。便假惺惺的说:“婆婆,今天是儿媳不对,不该顶撞你。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那会儿,齐儿已经告诉我所有的事了。还希望您不要再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 “你若真失忆了,那我也就不怪你了。我大老远跑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听说你失踪了那么久,现在回来了,心里惦记着你和修南,放心不下。现在看来,你一切安好,我也就放心了。你父母过世后,一定也打击了你,让你变得这样尖锐,连我都受不了了。婆婆理解你,希望你可以尽快恢复,和修南好好过日子。” 她絮絮叨叨的,终于把话说完了。不过从话语中可以听出,她还是挺关心我的。貌似她也挺好哄得,这会儿已经不生气了,这个方法还挺奏效。齐儿欢呼着跑到老夫人面前,拉着她的胳膊,“太好了,老夫人不生气了,齐儿好开心!”薛老夫人满脸笑意,伸手拍拍齐儿的小脸,“你呀,这个鬼丫头!我还没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了?是不是又偷跑出来了?还不回去吗?小心你爹发现了!” “我和我爹闹翻了,他逼我嫁人,我不依,就逃出来了” “婚姻岂是儿戏?哪容你这般胡闹?” “我不喜欢他要我嫁的那个人。” “那你要嫁谁?” “要嫁也要嫁南哥哥!” 听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不是吧?难道这个小丫头想用我婆婆来逼我就范?而薛老夫人则大笑,“傻丫头,你南哥哥已经有妻室了,不要说这种傻话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来,这个婆婆还是蛮支持我这个‘正室’的! “我们不提这些了,老夫人,你一定累了吧?我扶你去休息!” 月光下的吻 我为薛老夫人主仆俩安排在西厢房住下,那里比较清静,适合老人家居住修南不知忙什么,一直到了晚上也不见踪影。晚饭在齐儿的协助下,勉强做了几个小菜,薛老夫人吃了,倒也没说什么,可让我安心不少。毕竟,她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人。在餐桌上,她也问了修南,我只推说他生意忙。 晚饭后齐儿、薛老夫人主仆俩都各自安歇了,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休息。夏季的夜还是有些闷热,我便打开了窗户。今晚的月格外的圆,估计又到十五了。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了屋子,地面上仿佛结了一层白霜。十五,应该是个团圆的日子,可我却独自一人在古代,受尽了身心的煎熬。穿越来也有一两个月了,不知家人可好?我不见了,他们一定很担心。正独自对着窗户发呆,突然,一阵洞箫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那声音忽而宛转悠扬,忽而如泣如诉,像在诉说一段美好的故事。 跟随着声音,走出了门外,四周环望后,发现房顶上一个白色的身影屹立在那里。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显得他英俊、挺拔。那不是修南吗?他是何时回来的?每天来无影去无踪的。现在还站在房顶上。我便扯着嗓子对他大叫,“修南!”修南回过身来,向我挥手。 “你站在房顶上干嘛啊?你怎么上去的?我也要上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修南已经下了屋顶,到了我身边,“想知道我是怎么上去的吗?我是这样上去的!”说罢,便抱着我的腰,纵身飞上了屋顶。哇!轻功哎!我还以为电视剧里演的都是骗人的,原来是真的啊! 可我的兴奋还没过去,下一刻,我已经后悔了。屋顶上的瓦片都是倾斜的,我站在上面,一个踉跄,险些掉下去。修南忙抱着我的腰,扶我坐下,这才感觉好多了。“修南,你刚才吹的那是什么曲子?挺好听的!” “那是我为你写的,叫‘月色朦胧’,曾经,我们一起合奏过的,我吹箫,你抚琴。” 唉!又是回忆以前,为什么那么多好的回忆不属于我呢?心里顿觉不是滋味,便转移话题,“修南,你娘来了,你知道吗?” “哦,我知道,我已经去问候过娘了。娘也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我了,我也向她解释过了。馨儿,让你受委屈了,你的脸还疼吗?” “没关系的修南。她是你娘嘛,这点委屈不算什么。”修南听后,把我搂得更紧了,我则任他揽着,躺在他的怀中,把头枕在他的腿上。 “修南!”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记忆永远也恢复不了,你还会像以前一样爱我吗?” 修南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发丝,“傻瓜,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即使你的记忆恢复不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还是你啊!我爱的是你,和记忆无关。” 我抬头望向修南,他的眼神很真诚,不参杂一丝虚假。伸开双臂,紧紧的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许久,修南开口道:“馨儿,我有一个请求,不知可不可以。”放开他,问道:“什么请求?你说吧!” “我想吻你,可以吗?”怎么会是这种请求啊?我犹豫着不知该怎么才好。修南见状,便说:“我说过,不会勉强你的。如果不行就算了吧。”我害羞的低下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答应你的请求!” 修南的唇覆上了我的唇,软软的。接着,他的舌头撬开了我紧闭的牙齿,温柔的在我嘴中环绕…… 不知是今晚的月色迷人,还是他的吻迷人。总之,我是陶醉了。 出走 至从那晚之后,我与修南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他了。我俨然把自己当做了他真正的妻子,快乐的享受着爱情的甜蜜。然而另一方面,我心里又有一种负罪感,毕竟不是他真正的妻子啊!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应该了呢?这个问题我想了无数遍了,不管怎样,一定要得出一个结论。 自从修南的母亲来了以后,我便与修南住在了一间房内,因为怕他母亲会发现破绽,会生气。虽说在同一间屋内,但我们始终没有跨过楚河界限。每日都是我睡床,他睡地板。他待我好一日胜过一日,这越加深了我心中的不安。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中冒了出来。齐儿也很喜欢修南,修南和他的母亲也都很喜欢齐儿,不如,就让修南娶了齐儿,这样我不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嘛!想想当初还为齐儿和修南之间的事情不开心,现如今却要把修南拱手让给别人,还是心有不甘,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我想在我离开后,他们一定可以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窗外的柳树上,知了在欢快的叫着,而我却因即将到来的离别而伤感着。 “馨儿,快来看啊,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是修南。他总是以这样的出场方式打断我的思绪。话语刚落,人就进来了。兴奋的表情布满了修南俊俏的面容,见他这般模样,我也忍不住好奇,“带了些什么?瞧你这兴奋的样子,真像个孩子。” “见了你就知道了,我想你一定非常喜欢。”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修南向门外招了招手,“抬进来吧!”只见两个衣着朴素的人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了,修南接着指挥,“就放在这里吧!”说罢,便掏出了银子给了他们。那两个人收了钱后便离开了。我好奇的走到了木桶前,里面放的居然全部是冰块。诧异的望着修南,“这么热的天,你在哪里找的这些冰块?”要知道在古代,没有冰箱,冰块是很难储存的,更何况,还有这么多。 “是在知府大人的冰室中拿的,我和他素有一些交情。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在这里……”说着他便把木桶上层的冰块拨开了,下面是一层红色的果实——居然是荔枝! 我越发惊奇了,“修南,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荔枝?”修南神秘的一笑,“这个,你就别管了,我知道你爱吃,专程让人快马加鞭从岭南运回来的,为了让它保持新鲜的口味,特地在这上面覆盖了一层冰块。”修南对我真的太好了,可我就要离他而去了,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你怎么了?馨儿?不喜欢吗?怎么哭了?若是不喜欢,我立刻叫人把它抬走。”修南见我哭了,慌了手脚。 “不,不是的,是我太感动了。修南,你对我真好。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记得加衣。你每天都那么忙,要多注意休息,还有……”说到这里,我已经泣不成声了。 修南怜惜地替我擦干泪水,揽入怀中,“傻丫头,哭什么,还说这种傻话,说什么不在我身边,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会永远待在我身边吗?你可不能食言哦!我不想再一次失去你!”我重重的点点头,“放心吧,修南,我会留在你身边的。”修南,对不起,我不能遵守诺言。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偶遇三脚猫 夕阳的余晖照耀在屋顶上,灰色的瓦片仿佛被镶上一层金色。柔和的金色同样照耀着我,让我不忍离去。打点好行李,我最后望了望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与修南初次相遇,就是在这里。他对我的柔情还历历在目。 这个时间,修南还在店里忙生意,而齐儿此刻一定与薛老夫人聊天。想到她们,心情越发的沉重。我没有与任何人道别,只在桌上留下一张字条:千言万语,始终无法说出口,修南,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好好照顾齐儿和婆婆,有缘自会相见。珍重!馨儿 离开修南后,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穿梭而过的人群,不禁心生悲凉之感,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何时才能让我回到我的时代?突然,我看到一群人正在追赶一个少年,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衣衫褴褛,不过样子却很清秀。因为被人追赶,所以流露出焦急而又惊恐的表情。正在想他们为何会追赶一个少年,这时,那位少年摔倒在地,后面的人追上来,对他拳打脚踢。 岂有此理,这么多人居然欺负一个弱小的少年,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便狂奔过去,对那群人大叫,“住手!”那群人个个面容丑陋,听到我的喊声后,更加面孔狰狞。其中一个人,似乎是为首者,见到我乃一介女流,眼中露出蔑视的神色,“你是何人?一个女人,也敢管我们天蝎帮的事?识相的最好离开,否则连你一起教训!” 这时,才看清,他们的左臂上都刺着一直蝎子,长牙五爪,看了就让人觉得恶心。不过,这事我是管定了,谁让他们瞧不起我,说我是个女人呢!女人怎么了?女人还遮半边天呢!姑奶奶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走过去把少年扶起,只见他满脸瘀伤,便关切的问道:“小弟弟,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少年捂着脸,对我道:“没事的,我都习惯了,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姐姐,他们是坏人,你可一定要帮我,不然,我会被他们打死的。” “你放心吧!有我在,就绝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 那群恶棍已经不耐烦了,对我发出了不满,“臭娘们儿,你活得不耐烦了?那就休怪我们连你一起收拾。”骂我?姑奶奶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样骂过,我岂能咽下这口气?不让你们尝尝苦头,你们就不知道我的厉害。我把身上的包袱交给少年,:“替我看好。你退后,看我怎么教训他们!”少年接过包袱站在一旁,末了,还不忘提醒我一句,“姐姐你小心,他们都很厉害的!”我对他淡淡一笑,“你放心吧!”继而,又对那群恶棍道:“来吧!接招吧!”为首者也发出了命令,“兄弟们,大家一起上!” 一场激烈的打斗便开始上演。虽然我没有什么高深的武功,但老爸却教过我几招防身术,对付这样的恶霸绰绰有余。几个回合下来,那群人已经被我打得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一旁的少年兴奋得直拍手,“姐姐,哦,不,是女侠,你真厉害,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太棒了!”我用大拇指在鼻前划过,摆了一个很酷的POSE,“那当然!”那为首者躺在地上,抱着肚子,用手指着我威胁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我们的后续人员马上就会来的,你就等着瞧吧!”居然敢威胁我?再补你两脚,“姑奶奶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这时,远方传来一阵喊叫声,原本围在旁边的人群呼啦啦一下子全散了,那为首者得意洋洋,“我们的人到了,你死定了!”我往远处一望,妈呀!黑压压一群,总有上百来个。我暗道一声不好,拉起少年就跑。慌慌张张跑了几条街,感觉安全后,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同样喘着粗气的少年诧异的问我:“女侠,你为什么要跑?连他们一起收拾不是更好吗?”我敲一下他的脑袋,“没看到他们那么多人吗?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这才是上策,你懂吗?”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那群人是什么来历?他们为什么要追你?”他神秘一笑,双手背后,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这嘛!说来话长,就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小鬼,还跟我耍滑头,“那就长话短说!” 去青楼找人 “我叫宋无子,外号三脚猫。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师父收留了我。他就是有名的神偷夜盗。可惜不久前,他老人家因为恶疾去世,临死前,他告诉我,我的父母也是因为恶疾去世的,他还叫我改邪归正,不要做个小偷。师父死后,我很伤心,我身边最亲的人全是因为恶疾离我而去,所以我就发誓要改行做一个大夫。后来,我听说天蝎帮有一本很珍贵的医书叫做《草本堂集》,里面记载了一些药物以及一些顽疾的治疗方法,我想也许对我有用,就去偷。天蝎帮守卫森严,我偷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再后来终于趁他们换班的时候才偷到手。可惜在逃跑的时候被发现,就遭到毒打。”说罢,他便从怀里掏出那本书递给我看。 那是一本带有蓝色封面并从左侧开口的书,上面用繁体字写着‘草本堂集’四个大字。我对医学也没有什么研究,大致的翻了一下,便还给他,“你还三脚猫呢,我看叫你三只手还差不多。现在书也找到了,你的心愿也了了,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哎,女侠,你不要急着走!” “不要女侠女侠的叫,我有名字,我叫丁汝馨。你要叫就叫馨姐姐。” “馨姐姐,你人这么好,又长得这么漂亮,不如再帮我一个忙吧!” “不要恭维我,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好了。”“其实,我对这医学方面也没有什么研究,偷这本书也看不懂!”“那你还偷?”“不要急嘛,我还没有说完。有一位神医,他叫赖和,医书超群,我打算拜他为师,而这《草本堂集》正是我要送给他的拜师礼。”“那很好啊,你都已经有打算,还要我帮你什么?”“可是,他这个人向来独来独往,很难找到。不过,我已经打听清楚,他经常出入翠微楼,所以想让你陪我一起去。”“你去就好,干吗非要让我陪你一起去?” “翠微楼是杭州有名的青楼,我一个小孩子,不方便去,所以,馨姐姐你就帮帮我吧!”“青楼?你没有搞错吧?我是女的哎,我怎么能够去那种地方呢?不去,你再去找别人吧。”“馨姐姐,你救了我,还对我这么好,在这世上,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不找你,我还能找谁呢?求你,你就答应我吧,你可以女扮男装的。只要找到人,我绝对不会再烦你。” 他可真成我的累赘了,不答应看来他是不会罢休。也罢,就答应他吧。谁让我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呢!反正我也没事做,帮人帮到底,而且他这么可怜。“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这可是最后一件事。”他听后非常欣喜,“好棒!那馨姐姐,还等什么?我们走吧!”“等等,你看看天色,太阳就要下山了。而且我们这身打扮也不能去。就像你说的,要扮成男装。你这身衣服也得换。我们明天再去吧。” 第二天,换一身装扮后,我已经成为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三脚猫也成为我的随身小厮。走到翠微楼前好一番热闹的景象,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丝帕不住的招呼靠近的人。见到此番情景,我开始踌躇。三脚猫在我身后催促,“馨姐姐,你还犹豫什么?快进去吧,你忘记你答应我的事吗?”“小鬼头,催什么催?一个女人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当然不习惯。不多说了,进去吧!记得跟在我身边,你一个小孩子不适合在这种地方乱转。进去后找到人就走,听到吗?”“馨姐姐,我都知道,一切都听你的。你就不要再啰嗦了,太阳都快被你说的下山了。” 花魁与神医(一) 这小鬼头,我这么帮他,他还敢嫌我啰嗦,真是好心没好报。不去理睬他,径直往翠微楼走去,他则紧紧的跟在我身后。刚走到门前,一个脂粉浓厚的女子就迎上来,“公子,快请进!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姑娘,包您玩的开心!”一边说还一边把我往里拽。进去后,那女子对里堂大喊:“牡丹,牡丹,快来招呼这位公子!”说罢,向我抛了一个媚眼,“公子,您慢慢玩哦,要是不满意再来找我啊!我叫杜鹃!”说完,又走到门外,继续去拉客去。哎哟,她那动作真让我受不了,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那个是她口中的牡丹,只见一群和她一样脂粉浓厚的女子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始,“公子!你好帅啊!是不是来找我的?”“公子!你看起来好面生啊,第一次来吧?”“公子,你贵姓啊?”“公子,你不要理她们,还是让我来伺候你吧!”边说还边拉我,被她们拉的我东倒西歪,站不稳,正在想该如何应付时,只听三脚猫大叫:“你们不要吵!都给我退下!我家公子是你们这些庸脂俗粉伺候的嘛?快叫你们妈妈来!” 那群女子听他这么一喝,纷纷望向三脚猫,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拉着我的手也都松下来,显然对他方才说的话很不满,甩一下手绢,嘴里发出‘切’的声音,离开了。其中一个女子对着楼上喊道:“妈妈,有客人找!” 很快,一个四十岁上下,穿着艳丽服装的的女人,满脸笑容的迎过来,我想这大概就是老鸨。“公子,是您叫我吧?请问有什么吩咐?”还未等我开口,三脚猫已经抢先道:“我们公子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可不是为看你们这里的庸脂俗粉的!”老鸨听了话后望向我,我忙清清嗓子,故意压粗声音,“是啊!快去准备一间上房!”老鸨陪着笑脸,连连回应,“是是是,是我怠慢了公子,还请不要见怪,快,楼上请!” 上楼后,老鸨令我们进了一个房间,坐正后,老鸨立刻叫来几位姑娘,貌似比外面那群稍微漂亮点。之后,她又交代几声,便对我俩道:“公子您慢慢玩。我就告退了。”之后便退出去。我向三脚猫眨眨眼,示意他有什么话赶紧问,因为我已经受不了这群女人。她们实在太‘热情’。她们拼命地倒酒给我喝。三脚猫懂了我的意思,拍拍桌子示意她们安静,“不要吵!问你们一件事,如果谁说得好的话,有重赏!”说罢,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他哪里来的钱?肯定是又从哪里顺手牵羊得来的。唉!老毛病又犯了!那群女子见到银子立刻笑逐颜开,“公子,有什么,你就问吧!” “你们可曾知道赖神医吗?我听说他经常来你们这里。”三脚猫问道。其中一名女子道:“知道知道!他是经常来我们这里!”“那你们可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赖神医他医术超群,为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待人温柔,出手又大方,是个难得一见的好男子!见那说话的女子满脸花痴的表情,说的那么玄乎,果真有那么好吗?三脚猫摆摆手,“我指的不是这些。”“那你想问什么?其他的我们不清楚。他每次来,都是为绛紫姑娘来的。我们只是偶尔才会见见他。”“那他今天来了吗?”“来了,正和绛紫姑娘在一起。” “绛紫姑娘的房在哪里?”“左拐第二间房就是。”“好了,这银子你们拿去。这里不用你们伺候,都下去吧!” 那群女子走后,三脚猫对我道:“馨姐姐,你听到了吗?我们马上就可以见到赖神医了。”“听到了。那还等什么,走吧!” 刚过了拐角处,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很是悦耳。正欲进时,门口的两个男子拦住我们的脚步,“绛紫姑娘正在招呼客人,如果两位有预约,请稍等!”“我们哪里有时间等,”三脚猫比我还急,“不要拦着我们,让我们进去!”说罢便硬要往进闯。“两位,不要不听劝告,否则我们不客气!”“不客气?那你就试试?”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正欲大打出手时,一个美妙的声音传了出来,“闵良,彦虎,不得在外喧哗,请客人进来吧!”门口的两个男子听后,很恭敬的回道:“是,姑娘!”便把门打开。三脚猫得意洋洋的望了那两个男子一眼,拉着我进去。 花魁与神医(二) 早就听说绛紫是这杭州城中的花魁,不仅长得漂亮,能歌善舞,最重要的是诗词歌赋俱全。传言得那么玄乎,今日可要大开眼界! 此刻,琴声已经停止,眼前这位女子一双美目炯炯有神,一身白底淡紫色碎花宽袖长衣,衬出了她姣好的容貌和别具一格的气质。见我们进来,起身相迎。“绛紫见过两位客人!”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美若天仙,什么叫做清丽脱俗。莫说是男人见了心动,就连我看的也是傻愣愣的,忘了还礼。三脚猫用手推了推我,我忙双手向腰间一放,欲向她还礼。突地意识到,现在是男装,便又赶紧换了姿势双手握拳向她还礼。 绛紫姑娘浅浅一笑,两个酒窝深陷,朱唇微启,“客人快请坐,门口两人怠慢了两位,还请见谅!”我花痴般的望着她,回应道:“没关系的!”三脚猫环顾了四周,只见了绛紫一人,便开口问道:“姑娘,你不是在招待客人吗?为何只有你一人?” “哦?”她略一皱眉,继而笑道:“我还以为两位是找我,原来是找赖公子。”话毕,又向里堂喊道:“赖公子,原来是找你的。我把客人请进去了!” 方才一直在花痴,差点忘了正事。原来赖神医真的在这里。找到他就好,我的任务也要完成了。细细打量了一番,这间屋子布置的极其雅致。正中央摆放着一架古琴,琴弦紧绷,琴身木质纹理细密均匀,显然价格不菲,是上等货。想必在我们未进来之前,她就坐在这里弹奏。屋子内侧悬挂着一方淡紫色的帷幔,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男子。 还未等我回过神来,三脚猫已经拉着我奔过去。内堂中,摆放着一个小方桌,桌旁一男子背对着我们,看不到他的脸。三脚猫见到这男子,异常兴奋,“你就是赖神医吧?终于见到你了。”那男子手一挥,指着他身旁的座位道:“两位先请坐吧!一起喝杯酒吧!”这应该就是赖神医吧?我倒要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坐下后,正对着他,这才看清他的长相:轮廓分明的脸庞,浓眉大眼,一身米色长袍,头戴一帕方巾,袖口紧束,格外有型。今日眼福不浅,不仅见到了美女,还见到了帅哥! 待我们坐好后,他替我俩一人斟了一杯酒,“两位请!”我凑到鼻前闻了闻,浓郁的酒香中带着些许淡淡的薄荷香味,非常特别。喝了之后,提神解暑,一身清凉,不禁感叹:“好酒!”转看三脚猫,他喝了之后,眉头紧皱,不停的叫着:“好辣!好辣!”见他这窘样,不由得大笑:“小孩子,喝什么酒,知道味道了吧?”他恶狠狠地回瞪了我一眼。 “这位姑娘,酒也喝过了,现在你该说找赖某有什么事了吧?”赖和自斟自饮,问道。他叫我姑娘?莫非他已看出来我是女的?不行,要让他知道一个姑娘家到这种地方,岂不被笑话死。便装道:“公子,你喝多了吧?哪里来的什么姑娘?这里只有你我两个大男人和他一个小孩子!” 赖和听后,站起身来,哈哈大笑:“姑娘,你就别装了。自打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你是女子。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好了,我赖某人最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感觉自己像被透视一般,羞愧得无地自容,忙拉起三脚猫,“是这个孩子,他找你有事。”又对三脚猫道:“你有什么事就对他讲吧!” 拜师 赖和狐疑地望了望三脚猫,“是你?你找我有什么事?”三脚猫上前对他深深一拜,“赖神医,我叫宋无子,外号三脚猫,我想拜你为师!”赖和再次打量了他一番,轻哼一声,“找我都找到这种地方来了,果然是用心良苦。只不过,我是不会随便收徒弟的。” “神医,我知道的,所以,我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说罢,便从怀中掏出那本《草本堂集》,并把它献给赖和。他接过书,兴奋之情难以言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本书?看来你为了拜师花费了不少心思!”“那神医,你的意思是答应收我为徒了?”赖和摆摆手,“不,你的诚心我已看到,但这还不够,所以还不能收你为徒。” 听过这番话,三脚猫满脸沮丧。什么神医,收了人家的礼却不肯收徒弟。替他很不值,便冷言道:“哼!神医?我看是伪君子还差不多,收了礼却不肯收徒弟,天下间哪有这等美事?三脚猫,像他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拜他为师。东西还我们,我们要告辞了。”赖和听后,并不恼,淡淡一笑,“姑娘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说不收他为徒,只是还差一些考验。” 三脚猫听后,双眼立刻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什么考验?神医,我一定可以做到的。”赖和见他态度坚定,中肯的点点头,“第一,为医者必须要有侠骨柔肠,也就是要看你有没有慈悲之心。第二,也是这次能不能收你为徒的重要部分,就是要看你有没有学医的天赋。如果这两点你都符合,我就会收你为徒。反之,如果你不符合,那就不要怪我。” 三脚猫下定决心,点头道:“好,一言为定。那就请神医出题吧!” “题目就在城西的三十里铺中,到时你去了,自然就会知道。三天后,我在老字号悦来客栈等你,验收你的成果。不过,你只能一个人去。”三脚猫望望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开口道:“馨姐姐,你可不可以等我三天?到时,我一定会完成考验,百事成功。我只想让你为我感到自豪。”面对这样的请求,我怎么忍心拒绝呢?离开修南后,活的浑浑噩噩,多亏遇到了三脚猫,才使我的生活又绚丽了起来,等他三天又何妨呢?便允诺,“好的!我会和赖神医一起在悦来客栈等你!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你就放心吧!这位姑娘身穿男装都这么漂亮,换成女装不知道会是何等的娇艳呢!有她陪着我也不会觉得闷了。”赖和说罢,便往我身边凑,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圈入怀中。我大窘,“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他不但不放手,却得寸进尺,往我脖间蹭,还色迷迷的说:“好香啊!”当着三脚猫的面,他就这样对我,我又羞又怒,大叫:“快放开我!你这个流氓,你再这样,我可对你不客气了!”他听后,把我拉得更紧了,“就不放,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情急之下,我正准备施展我的武林绝学,把他打倒,却听得一女声传来:“公子,你可不要吓坏了这位姑娘,快放手吧!”是绛紫姑娘,她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我身后。手里拿着一份糕点。她怎么来的?我怎么没看到?还有,她也知道我是女子。天啊!我好失败! 赖和听后便放开了我,“姑娘不要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怒气仍未消,“开玩笑有这种开法吗?”赖和仍是一脸笑意,“还未请教姑娘芳名了!”我没好气的回道:“丁汝馨!” “丁姑娘,幸会!幸会!” 我斜了他一眼,没有去理睬。绛紫姑娘掩嘴笑道:“公子,丁姑娘还生气着呢!你可要好好哄哄她才是。” 赖和回应,“那是!那是!” 成为朋友 三脚猫走后,我拜别了绛紫姑娘,与赖和一同住进了悦来客栈。他住东厢房,而我住的则在他的对面。又剩我一人了,孤独感无时不刻的围绕着我,使我又想起了修南。不知在我走后,修南会有什么表现呢?他会思念我吗?会因我的离去而恼怒吗?还有齐儿,薛夫人,她们呢?我想说不定现在修南已经和齐儿在一起过着甜蜜幸福的生活。眼泪不知不觉间掉了下来。哭什么呢?我离开不正是为了成全他们吗?应该高兴才对。 整整一天,我把自己关在房中,不肯出门一步。店小二把饭菜端到房中,胡乱的吃了几口,放在桌上。天气热的厉害,想起了临行前,修南特意为我准备的冰镇荔枝,就忍不住口水直流,然而又忍不住心酸。想必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和修南相见了吧!愿他早日找到他真正深爱的妻子。一天就这么过去,夜幕降临,心里想着修南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的睡去。 次日一早,还在睡梦中,门就咚咚的响了。“谁呀?”夹杂着三分愠怒,七分慵懒。“客官,我是店小二来给您送洗脸水还有早饭。”“门没有锁,你进来放下就可以了。”说完,翻个身继续睡。刚睡着,门咚咚咚又响了。我以为又是店小二,便大怒,“跟你说了门没有锁,放下就行了,你怎么没完了?” “丁姑娘,是我!”门外响起了赖和的声音。是赖和,他来干吗?虽想起身相迎,怎奈身子软绵绵的,非常渴睡,怎么也不想起来,只得对门外说道:“赖公子,门没有上锁,你自己进来就可以了。” “赖公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这个动作宣告失败,我又跌回了床上。赖和见状,便扶我躺好,说:“丁姑娘,我见你昨日一天都没有出门,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过来瞧瞧。”“我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很累,没有精神,总想睡觉。”“姑娘也许是病了,让赖某为你把把脉吧!”我顺从的把手伸过去,只见他皱了皱眉头,“姑娘,你最近总是头晕没有力气想睡觉吗?”“没有了,最近都很好,只是昨天才感觉有些不舒服。赖神医,我是患了什么病吗?”他松开眉头笑笑,“没什么,姑娘不要瞎猜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着了一些暑气。我为姑娘开两副药,喝过后就应该没有大碍了。” 赖和亲自为我熬好药,并喂我喝下,我感动得要死,感叹,还是好人多啊!哪怕是在古代。嘿嘿!我们才刚认识而已,他就对我这么好。“赖公子,麻烦你了!让你亲自为我熬药还喂我喝下。”“姑娘何必这么客气,相逢即是有缘,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还有,以后直接呼我赖和就可以了,不用那么见外。”听了他的话后,我浅浅一笑,“那你也不用丁姑娘丁姑娘的叫了,以后就叫我馨儿吧!我家人都这么叫我。”他听后点点头,“馨儿!” 又交到了一个朋友,我很开心,伸出手对他说:“赖和,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握个手吧!”他先是一愣,继而开怀大笑,“好!好!朋友!哈哈!”便与我握了握手。“馨儿,你怎么会和三脚猫在一起呢?你孤身一个女子要到哪里去呢?还有,你的家人呢?”一听到家人两个字,我就神色黯淡了起来,头低垂,“家人!我的家人在很远的地方,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他们。赖和,我不想说了,你以后都不要问了好吗?”我抬起头,用恳求的目光望着他。他郑重的承诺道:“会的!” “馨儿,我想问你一件事。”“有什么事你就问吧!”“你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别人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比方说,味道甘甜且芳香的东西?” “没有啊!” “你再好好想想。”我沉思了一会,很确定的回答道:“真的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他还真是奇怪,莫名的问这种问题。不过,他是神医嘛!做事本来就奇怪,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谎言 三天之约如期到了,我在赖和房中忐忑不安的等待三脚猫的归来,也不知他能否通过赖和交给他的考验,顺利的成为他的徒弟。赖和显然并不急,悠闲地喝着茶,而我却在房内踱来踱去。他觉得我在他眼前晃得难受,缓缓道:“馨儿,你不要晃来晃去了,难道你不相信三脚猫的能力?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他的话并没有让我安心,相反却让我更加担心,“他一个小孩子,出门三天了,怎么能让我不急呢?”虽然只短短相处了几天,但我已经把他当亲弟弟一般了。他见劝不动我,无奈的说:“随你吧!” 太阳已经高高的悬挂在空中了,在接近中午时,终于,门前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背着光,看不清脸,可我知道一定是三脚猫。 三脚猫回来后,随赖和一起进了里屋,我在外面等候,不知他们谈论了些什么。等他出来时脸上兴奋之情还未曾褪去。他告诉我,他顺利的通过了考验。赖和已经收他为徒了。我真替他高兴,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第一步。没过多久,他便告诉我,赖和要去京城一趟,他会随他去。这就意味着我又成为单身一人了。心中虽有万分不舍,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早晚都要分离。 客栈门前,三脚猫与赖和备好行囊准备出发,我紧紧地拥报了三脚猫与他告别,“现如今,你有师傅了,可要乖乖听话,再不要闯祸了,要以真本事来生活,知道吗?”他望着我恋恋不舍,“馨姐姐,我这就要走了,再相见不知在何时,一定要珍重!”我拍拍他的肩膀,对赖和道:“他以后就拜托你了。”赖和摸摸三脚猫,对我道:“你放心好了,我会的。馨儿你准备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没有打算。”我苦笑了一下,继续道:“不用管我的,我这么大的人,会照顾自己,你们放心的去吧!”赖和还想再劝我,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他也只好作罢。 该道别的也道别了,时候不早了,他俩也要上路了。正不舍时,忽听有人喊我:“馨儿!馨儿!”这声音很熟悉,便四下张望,只见一人手里拿着折扇,迈着急促的脚步向我走来。快走近时,看清了来者,是苏伯来。我心里一惊,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他走过来,一把握住我的手,急切道:“馨儿,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快把我急死了。”他今天的举动似乎有点反常,和第一次见时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很不同。望着他,我愣了一下,缓缓开口:“大哥!”一声大哥把他满脸的兴奋之情瞬间压制了下去,只剩下了尴尬。此刻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行为,忙松开手,改了称呼:“弟妹!”一丝苦笑后,继续道:“你这些天去了哪里?你留书出走,可把修南急坏了。快跟我回去吧!” 听了这番话后,心在一刹那间忽地软了下来,心底的防线几乎在这一刻就要崩溃。原来,原来修南还是在乎我的!可一想到齐儿那受伤的神情,我又坚定了我的信念,一定不能回去,一定要成全他们。咬咬牙,艰难的说道:“我不会回去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回去?” 喉咙哽咽,“我,我……” “你瞧你,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先回去再说吧!”他和善的望着我,再没有了初次见面是那种刁难的神色。接着便去拉我的手想要带我离开。我挣开,不去理睬他。见到我这般样子,他异常诧异,又拽过我的手准备强行带我离开。这次,我拼命挣脱。三脚猫见状忙去阻止,赖和拦住他,上前一步,“这位兄台,我不知你与馨儿之间是什么关系,也不知你们之间的种种。但有一点,既然馨儿不愿意,你就不能带她走。”苏伯来一惊,狐疑的打量着赖和,“弟妹,这是何人?叫的这么亲密,难不成你离家出走就是为了他?” 苏伯来的话使我非常愤怒。不过,转念一想,他与修南是好兄弟,他既然这么说,不如我就来个顺水推舟,承认了。待他回去告诉修南后,他必定会死心,从此再不会来寻我,“是的,正如你所怀疑的那样,我出走就是为了他。我早已不爱凌修南了,你回去告诉他,让他赶紧写休书把我休了。这样我就可以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他大吼,“我不信!你在骗我!” 为了让他相信,我紧抓赖和的手,向他示意。赖和很配合,把我揽在怀中,“馨儿是我的女人,你还是让那个凌修南早点写休书吧!” 京城之行 苏伯来气得面色铁青,“弟妹,亏修南对你痴情一片,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他看走眼了,我替他不值。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全你们。”说罢,便拂袖而去。他走后,我伤心欲绝,眼泪夺眶而出,俯在赖和怀中嘤嘤的哭了起来。赖和一边安慰我一边问道:“馨儿,他是什么人?还有凌修南,是你丈夫吗?” ‘丈夫’两字一出口,我立即停止了哭泣。丈夫?算是吗?也算吧!便道:“算是吧!方才那人叫苏伯来,是修南的结拜大哥。”赖和淡淡一笑:“他很喜欢你对吧?” 我擦干眼泪,“你是说修南吗?” “不,我指的是苏伯来。” “你瞎说什么啊!你搞错了,没有的事,他怎么会喜欢我呢!” “是吗?但我瞧他刚才的行为举止,完全不像一个大哥对自己弟妹表现出来的那种单纯的关心。”此时,三脚猫也插嘴道:“是哦!看起来他的却对馨姐姐不是一般的关心!”我猛敲一下他的脑袋,“小孩子你懂什么?”他委屈的抱着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又举起拳头对准他,“你还说!” 赖和抓住我紧握的拳头,放了下来,“馨儿,我们不讨论这个。经过方才的事,我大致清楚了你为什么会一个人。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我很迷茫!” “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要去京城,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心里很犹豫,去不去呢?不去的话自己又该去哪里呢?会不会在路上拖累了他们?便问道:“我真的可以随你们一起去吗?我怕会拖累你们。”赖和还是老样子,淡淡一笑,“馨儿,说哪里的话,我们是朋友,谈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这下总算释怀了,抱着三脚猫,“三脚猫,我们可以一起走了!赖和,谢谢你哦!” “不要那么客气!” 随赖和他们一起在路上行了四五日,终于到了应天,也就是现在的南京。杭州虽繁华,但和京城比起来又有些不同。这里是明朝的都城,大街上大大小小的商铺随处可见,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带着自豪的神情。我初次穿越时空来到明代的南京,被他的繁华所吸引,早已忘了一路的疲惫,东看看西瞅瞅。三脚猫见我这样满脸鄙视的表情,“没见识!” 这样的话我早已听多了,也就不去在意,他说他的,我继续逛我的,不去理睬他。他自己还不是和我一样对一切充满了好奇吗?所以我俩是半斤八两,何必互相挖苦呢? 一路上也没有听赖和提起过他此行去京城的目的,反正我是吃定他了,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玩着玩着,就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出于好奇也走过去凑热闹,无奈人太多,怎么也挤不进去。三脚猫机灵,对我说:“我有办法!”我大喜,“什么办法?”他调皮一笑,大叫:“大家注意了,在离这里不远处的苏记绸缎行现在大减价,一定是空前绝后的超低价格,大家快去抢购,期限一个时辰,过时不候!”围着的人群一听他的‘宣传’呼啦啦一下子全离开了。空旷的场地上只剩下我们三人。 原来是一张皇榜。三脚猫不怎么识字,便要我念给他听,我便念了一遍与他听。他听后点点头,“原来是皇上病了,御医们都束手无策,现在在民间寻求名医了!从贴榜的日期看,都是半个月前的。到现在还没有寻到名医。”我想,这事与我们无关,便拉着他准备离开。怎料,赖和走过去,揭下了皇榜。旁边守卫的两名侍卫非常欣喜立刻走过来,“公子,你揭下了这张皇榜就意味着你要替圣上治病。你可打点好行装,告诉我们你下榻的地方,我们随后就去接你。” “不必了,我们一行三人,没有什么要打点的。皇上的龙体要紧,你直接带我们去就可以了。” 他这举动可非同小可,我缓不过神来,拉拉他的衣袖,小声问道:“你来京城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我们真的,哦,不,是你真的要去给皇上治病吗?我想我们就不用去了吧?” 赖和神态自若,微笑道:“为什么不去?你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徒弟!应该去!” 初次相见 面对他这样的要求,虽有千百万个不愿意,但终究还是随了他。想想现在自己也无处可去,一切只好听人家的! 皇榜的守卫者先把我们带到了驿馆,说是禀报了皇上之后就来接我们入宫。这也好,一路奔波,也该休息休息。不久后,一位宦官摸样的人来到驿馆,守卫着对他毕恭毕敬,“刘公公,怎么您亲自来了?这怎么敢当呢?”来人也不应话,只是淡淡说道:“皇上如今龙体欠安,所有御医全无对策,咱家承蒙抬爱,一直伴随左右,也为之担忧。如今有神医揭榜,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怎能坐视不理,任你们这帮奴才胡来怠慢贵客!速去把神医请来,即刻就进宫。” 还未等守卫者通报,赖和已经出来了,“想必阁下就是大内总管刘公公吧?在下就是揭榜者,赖和。”刘公公微愣,“你认识杂家?” “并不曾见过。” “那为何……?” “听刚才您与守卫者的对话就可以猜出来了。” 刘公公呵呵一笑,“赖神医观察人的功夫一流,咱家也见识过了。只是不知医术是否也这般一流呢?” “既然揭了皇榜就会有必胜的把握!” “很自信!如果失败了呢?” “任凭处置!” 不会吧?赖和,你虽然自称神医,可这毕竟是给皇帝治病。宫里的御医们都束手无策,你怎么能医好他?万一失败那可是会掉脑袋的,我可不想死。使劲把他拉到一边,“你怎么这样的话都敢说出口?万一失败,要杀要砍,你一个人也就罢了,还连累我和三脚猫。我可不答应!”赖和自信满满,“你放心,我绝对有把握。即便到时真的失败,我也不会连累你和三脚猫。”听了他的承诺后,我就放心了。话也不多说,就随刘公公一同起程。 现代明朝南京的故宫已经保存的不完整,很想看看它现在的样子。只可惜一路上都坐在轿子里,而且有不少侍卫随行。个个佩戴刀剑,让人见了就心生一种惧怕感,哪里还有心情去观赏。只在心里暗暗祈祷早日把皇帝的病治好了,早日出宫。 行了一阵后,轿子停了下来。刘公公领着我们三个一起进了一间屋子。而侍卫们则留下在门外守候。屋子里一群人,身穿官服,手里均拿着书在那里不停的讨论着。而有些则在屋内直接摆上了火炉在熬药,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其中一人说道:“皇上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怪病,脉象奇特,似有似无,老夫行医这么多年了,从未见过这种怪病。”另一个神色担忧,也跟着说道:“是啊,老夫也是。这次太子殿下下了命令,治不好就要脑袋,眼下这病还是没有好转。看来,命不久矣!”敢情他们是御医啊! 屋子内侧,仍有一群人在挨个的替什么人把脉。我想那应该就是皇帝了。在这群忙碌的人群间,看到了三个穿着比较华丽的人,看年纪,应该是皇帝的三个儿子。年纪稍大一些的那位口中不停的责怪着那些御医,说治不好就提头见,好像很关心皇帝的病情。御医们在一旁吓得直哆嗦,把脉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额间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可我知道,其实他只不过在行使自己的权利而已,对皇帝的病情并不在意。这个就是太子——朱高炽。 另一位年纪稍小一些的也没有对皇帝的病情流露出很大的关心,反而和旁边伺候的宫女说说笑笑。我看出,他眼中时不时会出现一丝狠毒,好像在盼望皇帝早点死。这个就是二殿下,汉王——朱高煦。 而最后一位年纪最轻,我想这就是赵简王朱高燧了。历史上对他的评价可不怎么样。可现在看来,他眼中全是担忧的神色,一点也没有虚假的感觉。他面容清秀,一身素服,显然因为父皇病了,有意不穿的过于艳丽。 此时,刘公公走到三位皇子面前,深深一拜,“三位殿下,揭榜的神医已经带到。是否现在就为皇上把脉?”太子道:“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试一试他吧。毕竟是民间的,不了解医术到底如何。”二皇子道:“有什么好试的?能救得了便好,救不了,拉出去杀了便是,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三皇子听了他们的对话后,说道:“刘公公,我同意大哥说的,还是先试一试吧。毕竟父皇的龙体重要,再经不起折腾了。如果治不好,也不要为难,放他出宫去吧。”刘公公答了一声便去准备了。 这位三皇子虽然年纪最轻,但做事很有主见。而且心地也很善良。听他们方才的谈论,说要试赖和。也不知会用什么方式。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最近好累好累。快写不下去了。更文速度很难说。望谅解。这段忙完后,更新速度恢复。 悬丝诊脉 大概一刻钟过后,刘公公回来了。这次他搞的很神秘,把厚重的帷幔放下,我与赖和三脚猫被隔开。看不到里面的人,很是心急,不晓得他们在搞的什么名堂。一个宫女出来传话,“刘公公要奴婢转告赖神医,皇上龙体欠安,不便再进前,望神医谅解。” 这分明就是不信任,看病重在望闻问切,现在不让上前,要怎么为他把脉,更不用谈开药方治病。赖和却不以为意,回道:“无妨,我还有一个方法,既可以不用进前,又可以为皇上治病。”转身对三脚猫道:“徒儿,去把我的药箱拿来。”三脚猫便把药箱递了过去。赖和接过药箱,一边打开一边对宫女道:“我的这个方法就是悬丝诊脉!” 此话一出,方才还吵吵嚷嚷的人们一下子停止了谈论。刘公公更为惊讶,从帷幔中钻出,“悬丝诊脉?咱家以前听宫里的老人们讲过,只有行医之人医术到了一定境界后才可以做到。却从来没有见过,难道真的有这种方法?”御医们听闻也说道:“这种方法只在医书上见过,你真的能做到?” 赖和笑而不答,从药箱中拿出一团金黄色的线,用手一挥,一端稳稳地落在了刘公公手中,另一端留在自己手中。动作之快,以至于我们都没有看清他是怎样做到的。人们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看着手中的线,刘公公疑惑万分,“这……真的可以?”赖和笑笑,“一试便知!”刘公公把线系在了自己的腕上,赖和便替他把起了脉。 “刘公公,敢问您是不是经常在阴雨天气咳嗽,还常常伴有淤痰?发作时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刘公公一惊,“是啊,那是咱家多年的老毛病了,也看过不少大夫,吃过不少药,可就是不奏效。赖神医你有办法?” “无妨,不是大问题。您只是因为上了年纪,再加上体弱虚寒,以至于在阴雨天气病情就会发作。以后只要每逢阴雨天时,多加些衣服,尽量避免外出。待会我开个药方,您只要按照我的药方服用,再慢慢调理就会好了。” 刘公公惊喜万分,正欲感谢时,传来了三皇子的声音,“刘公公,我看这位神医的却医术不凡,把金丝拉过来替父皇系上。” “是,三殿下。” 总算通过试验了,替他松了一口气,转身望向三脚猫,他没有看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赖和手中的金线。这个孩子,还挺刻苦,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在场的人都非常安静,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打扰到这位神医。从进屋到现在一直站着,累得够呛,好想找个地方坐下,却见在场除了赖和以外全部都是站着,在这皇宫中我怎么能搞特殊呢?唉!还是站着好了。真佩服这些人的站功。 突然,赖和猛拉了一下金丝,金丝‘嗖’的一声收回到了他的手中。紧接着帷幔被拉开,太子上前,问道:“赖神医,父皇患的是什么病?可有治愈的方法?” “太子殿下不要急,我们换个地方详谈。” 太子会意,对刘公公道:“刘公公,你让这些御医都散去吧。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母后,免得她担心。等父皇状况好些了我自会与她说。二弟,三弟这些日子你们也忙坏了,去休息吧。”便与赖和一同走了。这个赖和,走就走吧,你好歹也安排安排我和三脚猫,就这么扔下我们不管了。刘公公把御医们打发了,就去照顾皇帝了。而汉王和朱简王也欲离去。从我们身边过时,都不看我们一眼,完全把我们当透明的。心里对着他们骂了千遍万遍。不知是不是我的咒骂灵验了,在汉王走后,朱高燧从我们身旁过去时,忽然停了下来,看着我们。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心里暗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有本事你就过来,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别以为你是王爷就了不起!”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走过来了,我正想该怎么对付他时,他开口了,“姑娘,方才我一直没有注意到你,还有你身边的这位少年。你们是跟随赖神医一起来的吗?”他的话让我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个王爷这么平易近人,一时有些语塞,“是,是啊!怎么了?”他浅笑,那笑容如同初秋的微风,给这燥热的夏天带来了一丝惬意。这个三皇子也蛮帅的! 入住王府 “姑娘,你不必紧张,本王并没有恶意。你们是赖神医的朋友,是吗?” “我哪里有紧张了?我们是他的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方才见赖神医与太子一同走了,想必是在讨论皇上的病情,他一定是有了什么救治的方法。一时半刻也不会回来,这里不方便,本王看两位还是先随我去王府等候吧!我会安排下去,等来神医回来时,自回去王府寻找。” 三脚猫轻轻地扯了扯我的衣角,“馨姐姐,我们去还是不去啊?”面对这位王爷的盛情邀请,我怎么会拒绝呢,况且那个赖和居然抛下我们不管。便对朱高燧说道:“多谢王爷美意,既然您盛情邀请,那就不客气了。” “好,姑娘那就请吧!” 一行人来到了王府,管家立刻为我们安排了房间。王府果然很气派,不过相对于皇宫来说,肯定不及。王爷很周到,亲自过来询问,并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管家,一切随意,过后他便走了。这时屋内只剩下我和三脚猫了。奔波了这么多天,现在来到王府,环境怡人,身心都放松了不少。这间屋子布置得很雅致,挺温馨的,很有家的感觉,一点也不像客房。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倦意立刻袭来。刚准备进入梦乡,三脚猫开始了,“馨姐姐,你为什么要来王府呢?还有,我看这个王爷对我们很好,难道他也喜欢你?” 我听后,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个小鬼头,是不是被赖和传染了?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只好解释道:“瞎猜什么,你那个好师傅把我们扔在皇宫就不管了,如果不随他来王府,那我们去哪里?这里是皇宫,哪是我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那个王爷之所以对我们那么好,是因为你师傅有办法救他爹!” 三脚猫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不然你以为是怎样?小孩子,什么也不懂,睡觉吧,累死了。” 三脚猫看看床,说道:“馨姐姐,就一张床,你睡了,我睡哪里?” 这才意识到,这个管家只给我们安排了一间屋子。虽说王爷走时说有什么需要就吩咐管家,可话是这么说,哪里敢去劳烦?他可是王府的管家,不是客栈的店小二,怎会由你呼来喝去的?拍拍床沿,我往里面挤了挤,“你睡外面,我睡里面。”三脚猫磨磨蹭蹭不肯上前,我极不耐烦,“你在干嘛?你不困吗?过来躺下啊!”三脚猫红了脸,“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可以和你睡在一起呢?” 我郁闷到了极点,这个孩子,才多大的年龄,怎么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那么不自在呢!下了床,把他拉上去,我睡在了外面,“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姐姐。姐弟俩睡一张床有什么不可以?你不要再啰嗦了,我都快困死了,睡吧!乖,听话!”再没有精力去管他了,打了一个哈欠,就睡着了。最近怎么这么喜欢睡觉?我看我不会是得了瞌睡症了吧! 大红色的喜服,满朋的宾客,唢呐的声音震耳欲聋。这是谁家在办喜事?好热闹!忍不住也想去凑热闹,人山人海的,挤也挤不进去,刚进去又被挤出来了。怎么看着这里好熟悉呀?看了看牌匾‘小筑别苑’。这不是修南的别苑吗?是谁在这里办喜事了?难道是……不行,我一定要去看个究竟。使劲全身的力气,终于进去了。新娘新郎都穿着大红色的喜服,背着身子看不到脸,只听媒婆一声高似一声的叫喊:“一拜天地!”新郎新娘行了礼。再听一声:“二拜高堂!”新郎新娘再次行礼。这次,在他们鞠躬的一刹那,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那是修南的母亲,她看起来非常开心。 最后一礼,“夫妻对拜!”转过来了,看到了,那张脸,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没有错,是修南。不知是因为幸福的喜悦还是因为红色的喜服,他的脸上布满了红光。我的心不停的跳跃,疼到了极点,一声声的呐喊:“修南,修南。”媒婆那刺耳的声音又传来了,“送入洞房!”屋内所有的人都在起哄,“洞房!洞房!”修南与新娘子在众人的簇拥下,一起走进了内堂。在那红色的喜服消失的一刹那,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声哭道:“修南!不要!” 是谁下的毒 从床上一跃而起,额间还冒着冷汗,原来只是一场梦,擦了擦汗,看看床边的三脚猫,还在熟睡,他是累了。独自坐在床上发呆,又在想他了,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为什么嘴里说一套心里却在想一套,痛恨这样的自己。 “咚咚”,是敲门的声音。连忙下床去开门,原来是管家。“姑娘,赖公子回来了,现在在前厅,王爷要我带你与那位少年去见他。” “他睡着了,不要叫醒他,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王府就是大,随着管家绕过了几个走廊,还没有到。这时有个家丁走过来对着管家耳朵边悄悄说了一些什么,他脸色凝重,对我道:“姑娘,我有一些事情要办,恕不能奉陪。穿过这个走廊再向右拐就可以看到前厅,王爷与赖公子就在那里等你。”“没关系的,你去忙吧!”说罢他便急急忙忙的与方才那个家丁离开了。 看他焦急的神色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也只好自己走。赖和那个家伙见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居然把我和三脚猫扔在皇宫就不管了,要不是王爷说不定我们俩现在还傻傻的在那里守着。嘴里在重复着管家的话,“穿过这个走廊再向右拐,右拐,恩,看到了,应该就是这里。奇怪,门前居然连一个守卫也没有。” 正准备敲门时,听到里面的对话。“赖神医,父皇的病可有方法根治?到底是什么病会这么严重?” “王爷,其实不瞒你说,皇上他并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毒。” “什么?”语气显然非常愤怒,“在这守卫森严的皇宫中,怎么会被下毒?赖神医,你可诊断清楚?这种事不能乱说。” “王爷,这是千真万确的,就是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乱说。不过你放心,我懂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只有王爷一个人知道,就连太子我也没有告诉。” 只听得朱高燧叹了一口气,“如今父皇危在旦夕,刚刚稳定的天下恐怕又要战乱,最受苦的就是黎民百姓啊!赖神医,多谢你保守秘密,我替天下苍生感谢你。你可有医治的方法?” “既然我接了皇榜那我就一定会治好皇上体内的毒。只是……” “只是什么?神医有话就直讲吧!” “这药方有些难找,而且这个方法比较冒险,成功的机会只有五成。所以恳请王爷好好考虑!” “药方是什么?” “也就是五毒,蜘蛛、蛇、蜈蚣、蝎子还有蟾蜍。这些都是剧毒之物,把它们晒干后碾成粉末,并用无根之水送服,再把它们泡制三天,用泡制好的毒液浸泡全身,方可解毒。可这方法很冒险,弄不好就会被毒死。所以我不敢轻易下药方。” “难道就只有这个方法?” “还有一种,就是下毒之人提供解药。不过我想着很困难。而且皇上的毒已经扩散到全身,在不加紧治疗恐怕活不过十天。” “你容本王再想想!” “有什么可想的,再想你父皇就没命了!”情急之下我推门而入。屋内的两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朱高燧脸色更难看,“你都听到了?” 我怎么这么冲动?明明是偷听的嘛,还要自己站出来,真是笨到极点,吞吞吐吐的回道:“我不是故意的,管家说你与赖神医在这里等我,可他走到半路却有事走了。我一个人走到这里正准备敲门听到你俩的对话,出于好奇便听了。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姑娘,本王不知道你的来历,但你能保证我很欣慰,但愿你能遵守承诺,否则后果不是你我两人能够承担的。” 此刻我还能做什么呢?毕竟是我不对,只能拼命的点头。末了还不忘多一句嘴,“王爷,你就不要考虑了,你父皇的命要紧,再考虑下去什么都来不及了。”朱高燧听了我的话瘫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现在不仅仅是父皇的命,而是关系到天下仓生的事情,我一定要考虑清楚!” “还有什么考虑的!听我的准没错!五成的希望总比一成没有的好!” “馨儿,不要多嘴,这件事不是儿戏,你让王爷好好清静清静!我们走吧!”我还想再说什么,可赖和捂着我的嘴硬把我拖了出去。椅子上,他还在那里瘫坐着,整个人仿佛被抽了骨头一般,软软的,一碰就再也不会复原! 配置解药 被他强行拖出后,十分不满,把他的手从我的嘴上拉开,“你干吗不让我说完?我说得不对吗?要把我拖出来?” 赖和也不恼,心平气和的对我说道:“馨儿,别闹了,这件事情确实关系重大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王爷他会考虑清楚的。你和三脚猫怎么会来到王府的?”不提还好一提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说,你倒好去和那个什么太子的走了把我和三脚猫扔在那里,要不是王爷好心把我俩带回来,我俩现在还傻傻的在那里等你呢!”他听后,笑道:“不好意思,馨儿,是我一时心急只顾着皇上的病情把你俩忘了,与太子商讨完皇上的病情后,寻不见你们我差点急坏了。后来一位公公告诉我你们被王爷带到了王府,这不我就急忙寻来了。”我不信任他,嘴里哼一声,“借口!” 他也不再多加解释,只问我三脚猫在哪里,我不耐烦的对他说:“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凭着记忆走到了我俩休息的地方,进去后,看到三脚猫已经醒了。三脚猫显然并没有责怪赖和的意思,和他仍然说说笑笑,只剩我一人在那里生闷气,不再理会他们。过了没多久,管家来通报,说王爷有请我与赖和,我只得与他同路。 这会,王爷下定了决心,紧紧抓着赖和的手,“赖神医,我仔细的考虑过了,这位姑娘说的对,五成总比没命强,父皇的命还有天下苍生的安危就系于你一人之身,望神医你一定要成功!”赖和似乎很感动,“王爷,直呼我赖和就可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全力的!”继而他又对我说:“姑娘,一直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不过我也很感谢你,是你提醒了我!”要不是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我也不会出这主意,惭愧的轻笑道:“王爷,我叫丁汝馨,不要这么说,我承受不起!” “赖和,丁姑娘看来配置解药的这段日子要麻烦你们在王府逗留了。” “哪里的话?王爷千万不要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连忙回应道。 “这好像是我应该说的话吧?”赖和看着我无奈的说。我看了他一眼,嘴里仍然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理他。 时间不会等人,王爷秘密动用府里的人去找五毒,一日过后,所有的东西都齐全了。在王爷特别安排的制药室里,赖和特别的卖力,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三脚猫也在一旁帮忙,他的确很聪明,知道事情不简单什么都没有问。我也暗自佩服这个少年,他既有这样的年纪该有的活泼、小幼稚,也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王爷时不时的会来看望制药的过程,看到赖和那么认真很是欣慰,我觉得他此刻一定在想父皇有救了,天下苍生也有救了。 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只有在一旁观看得份,心里顿觉过意不去,想想赖和也挺好的,犯不着为了一件小事和他生气,便过去与他搭话,“你好辛苦,要不要我替你做一些事情?”赖和诧异的望着我继而又明白过来,笑道:“你不生气了?” “我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你这一次吧!” “好,不生气了就好!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我和三脚猫足够了。” 他那么辛苦,额头上的汗都流了下来,他也浑然不觉。我拿出手帕,细心地替他把汗擦去。他微愣,用异样的眼神望着我,直让我一阵不自在。“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他笑笑,“不,没有。谢谢!”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恢复正常了。 “赖和,你这么辛苦,歇一歇吧!我觉得你就像一个救世主。” “为什么这么说?” “为了天下的百姓不再受到战乱之苦,你肯花费这么大的功夫去救皇帝,不像救世主吗?” “我哪有那么伟大!” “你的实际行动就证明了一切。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你干嘛这么辛苦?” 赖和嘴角扬起一丝苦笑,碾药的手停了下来,“你不明白的。”说完也不再理我继续碾药。看着他那古怪的样子我也没有多问,只是心里非常好奇,看他那样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定遇到过什么事,有机会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经过数日的努力之后,解药终于配置成功了。王爷大喜,立刻与我们一同到了皇宫。此刻,皇帝的寝宫内挤满了人,有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刘公公、一众太医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想必应该都是朝中大员。听说赖和配置出可以治好皇帝病的药,每个人都想见证皇帝醒来的那一刻。 刘公公把厚厚的帷幔掀开,太子亲自扶着皇帝,赖和把那碗黑乎乎的解药端在手里慢慢喂皇帝服下。在场的每一个人全部屏住呼吸,等待着皇帝的苏醒。待解药完全服下,过了大约一刻钟,皇帝轻咳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太子大喜,“父皇,你醒了!太好了!”所有人全部跪在地上大呼:“恭喜陛下龙体恢复!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也随着跪下,偷偷的抬起头看着他,只见他身穿明黄色睡衣,因为久病所以脸色很差,虽然睁开了眼睛,身子仍然很虚弱,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平身,刘公公会意叫道:“平身!”众人齐声:“谢皇上!”这下子可好,赖和可成了皇上的救命恩人!他可真的成为名副其实的神医了。太子、二皇子以及三皇子等一众人围着他,不知在说些什么,不过想想肯定是一些感激或是恭维之类的话,听也听腻了。正欲悄悄离去时,忽地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仔细确认之后发现那人居然是苏伯来,这一惊可不小,他不是做生意的吗?怎么会在这深宫之中?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颇为惊讶,然而很快别过脸去,装作没有看到。人太多我也没有走近他,而后任我怎么向他使眼色他都视而不见。他是怎么搞的?难不成还在生气?一个大男人也太没风度了吧?再说了,又不碍他的事,他凭什么生气? 看到他就想起了修南,不知他现在过得可好?心里始终惦记着,无时无刻。 就在我乱想时,人已经不知去了哪里,望遍人群却再也没有找到。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这个小插曲过后,人也渐渐散去,因为皇帝的病还没有痊愈赖和只好留下来继续帮他治病。回到王府后,王爷设宴款待我们,宴席很隆重,不过人却很少,只有我、赖和、三脚猫与王爷本人,酒过半酣之后,他很激动,“今天本王太高兴了,父皇病了这么久,让我担心的食不知味,还好有赖和你出现,不仅治好了父皇的病也把我的担心消除,敬你一杯,你可是天下苍生的恩人啊!” 赖和忙起身,回敬道:“王爷快别这么说,哪里的话,这是我分内之事。赖和承受不起。” “不不不,这些感谢是应该的!不要推辞!你一定要喝了这一杯!” 两人你劝我我劝你,一杯接一杯,眼看已经喝了不少,都已经有些醉意,却仍然互相斟酒,就连酒溢满后流出来都浑然不觉。见状,我便去劝他们,“王爷,赖和,你们别再喝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都醉了,回去歇息吧!”赖和趴在桌上,任凭酒杯里的酒洒出,看来他的却醉得不轻。王爷此刻却不依不挠,“不行,还没有喝够,我们还要继续!”可他的脚步明显已经有些踉跄,我忙过去扶着他,却哪料他已站不稳,迎面扑在我的身上,一时承受不住,向后倒去,撞在桌上,一阵生疼。而身上的人还在沉沉的压着,浑身的酒气向我袭来,我不禁皱了皱眉。正想招呼三脚猫前来帮我时,忽听得一声传报:“二皇子驾到!” 身上的人还没来得及移开,二皇子已经进了屋,很不巧被他看到了这一幕。二皇子轻蔑的一笑,“听说三弟今晚设宴为了父皇的龙体安康而庆祝,所以特地来看看,没想到,有佳人相陪,为兄真是打扰了你的好事!”也许是被他的嘲笑激怒了,王爷的酒也醒了一大半,看着身下压着的我,尴尬的起身,三脚猫见状,也忙去摇醒赖和。稍整服装后,我与赖和一起拜见了二皇子。二皇子此刻的语气中仍然充满嘲笑,“三弟的女人可不需要行这么大的礼!”我讪讪的笑笑,并没有答话,我能说什么呢?就算我说了他也不会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没什么好解释的!他接着对朱高燧说:“三弟,父皇的病情好很多了,看来不日就会痊愈,这都是你的功劳,你比大哥的功劳还大,看来这太子之位要易主了!” 朱高燧听了这话极不舒服,脸色铁青,“二哥这是哪里的话,自古祖先有训,长子为太子,大哥是理应稳坐东宫。父皇病了,为人子女的寻找神医是理所当然的,并不是想要去争什么太子之位。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若是传到大哥的耳朵里只怕会伤了兄弟和气!”二皇子听后哈哈一笑,“玩笑之话,三弟何必当真。闲话不多说,这次我来是想要提醒三弟,这次功劳太大,太子那里时不时会传来一些不好听的话,望三思而后行,否则到时出了什么事不要怪二哥没有提醒你!”“多谢二哥提醒,三弟定会铭记于心!时候不早了,二哥也该回去歇息了,管家,送二哥!” 二皇子摆摆衣袖,起身,“三弟都下了逐客令,那好吧!为兄走就是了!”刚才只注意他们兄弟俩的谈话,没注意二皇子身边有一名亲随,定睛一看才发现居然是许世昌,只不过他不再是往日的憨厚,眼神里充满了阴霾,好似换了一个人。就在他们转身走的那一刻,他也注意到了我,面上露出一丝惊讶,然而很快一闪而过,迅速的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 待他们走后,三皇子如释重负,脸色也恢复了往日的和善,他抱歉的对我笑笑,“丁姑娘,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让二哥误会了。我刚才喝多了,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我知道你喝多了。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让他误会又何妨。不过,王爷,恕我斗胆,你真的好重!王府的桌子也好硬,我的腰到现在还在疼!” 朱高燧听后哈哈大笑,“让丁姑娘受委屈了!待会我一定让家丁去拿一些活淤止痛的药膏给姑娘送去!” “王爷不必兴师动众的,”赖和突然开口了,“我就是个大夫,这点小伤我会替她治的。” 王爷眯着眼睛,看看我,再看看赖和,一拍脑袋,“你看我真糊涂,喝酒误事啊。赖和你连父皇的病都可以治好,何况这点小伤呢!被二皇兄这么一闹,时辰还真有些不早了,大家都回去歇息吧!” 我们一起告退,由于伤了腰,走路有些不方便,王爷便要找个丫鬟扶我回房,赖和摆摆手,说不需要,三脚猫便过来扶着我回房。可王爷却坚持要为我单独准备一间房,并派一个丫鬟伺候我的起居,推辞不过,只好接受。 丫鬟扶着我回房后,替我洗漱好,便出去了,望望整间屋子,空间较我们刚来时住的那间大了很多,陈设也多了一些,大到布局小到床上的被褥帷幔都呈现着一种粉色的温馨,说白了更像是一间姑娘的闺房。桌子上放置着活淤止痛的药膏,是丫鬟临走时留下的,说王爷放心不下还是拿来了。揉着腰,有点疼,龇牙咧嘴的。想想白天发生的事情,真有点匪夷所思,现实见到了苏伯来,而后一闪而过就不见了,然后是被二皇子误会并嘲笑,更奇怪的是居然会在他的身边见到许世昌。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缓不过神来。 这时,门开了,是赖和。他径直走到了我的床前,一脸坏笑,“馨儿,你伤到哪里了?我帮你看看!”说着便要伸手扯我的衣服。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腰上的伤还是很疼。挣扎几下后,便恼怒了,“赖和,你有完没完?我的伤还疼呢,你就知道欺负我,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馨儿,不要生气,开个玩笑,我是来替你瞧瞧,看你伤到哪里了。” “在桌子上狠狠的碰了一下,你说会怎么样?伤到腰了!” “那你快躺下吧,我替你按按。刚才二皇子为什么会说你是王爷的女人?”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是一场误会。王爷他喝醉了酒,脚步有些不稳,我去扶他,没想到他竟然把我压到了身下,才害我被桌子碰,伤到腰。没想到正好被二皇子看到。” “只是这样而已?” “那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和王爷之间有什么?” “不,我当然不会那么想。只是我想提醒你,自古皇家人都很风流,王爷他是个好人但并不代表他不风流。所以,你还是和他保持一些距离。你明白我的话吗?” “我明白,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想成为深宫里的一名怨妇。” “你的伤没有什么大碍,我看到桌上有一些活淤止痛的药膏,想必是王爷叫人送来的吧?看来王爷对你的伤很上心。” “不要瞎猜,王爷他只是觉得对我有些抱歉,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但愿吧!”他口气淡淡的。 “赖和,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你有没有留意到二皇子身边的那个亲随?” “你是指许世昌?” 没错,果然是他。“你认识?” “这皇宫里没有我不认识的!” 我心里顿觉疑惑,“没有你不认识的?什么意思?” 他顿觉失误,忙解释,“哦……是啊。我这些天在皇宫为皇上治病,多多少少就了解一些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原来如此。我是认识他,他是修南的结拜兄弟。我记得修南曾经说过,他是一个镖局的镖师,如今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好奇怪!还有,在皇帝的寝宫,你不是在为皇帝治病吗?当他醒来的那一刻,每个人都很兴奋,我也替你高兴,不习惯这些场面,本来准备偷偷溜出去的,却见了一个人,你猜是谁?” “谁?” “苏伯来!” “哈哈!馨儿,没想到他对你还挺痴情的,都追你追到皇宫了。” “你别挖苦我,哪里的事。听修南提起过,他是一个商人,按理说,在寝宫只有身份高贵的人可以进出,他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出现。而且,他分明看到了我,却一闪而过,故意逃避。这两个看似与皇宫毫无关系的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你说奇怪不?” “馨儿,也许是你看花眼了,都说是商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还有许世昌,他原来确实是镖师,二皇子招揽人才,他便投到二皇子的麾下。你就别瞎想了。” 他怎么对这些知道的这么清楚?我看他不像一个大夫,倒像是一个情报人员,便调侃他道:“赖和,你真的是一个大夫吗?我看你倒像是间谍!” “为什么这么说我,我当然是大夫了。还有,间谍是什么?” “间谍么,简单说就是搜集情报的人员。就类似于你们这里的锦衣卫吧!” 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他的脸色忽然变了很多,讪讪道:“不要乱说,我怎么回事锦衣卫呢!馨儿,以后再不要提起。我看你的伤也没什么大碍,夜深了,你休息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的变化让我心生窦疑,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真的吧!不过转念一些,在我遇到他之前他就已经是一个神医,肯定是多想了。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好困,睡觉吧!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不平静的夜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得耳边有人在小声叫我,“馨儿!馨儿!”慢慢睁开沉睡的双眼,“恩!谁在叫我?”待看清来人,着实让我吃惊不少,居然是苏伯来!这一下子,再无睡意全无,正想开口,他及时捂住了我的嘴,“不要吵,跟我来!” 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辨别不出方向,只能跟着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忽然他停了下来,我来不及闪躲,一头撞在他的身上,他转过身,把我抱在怀中,声音充满了欣喜,“馨儿,能再次见到你太好了!”我慌乱的挣开他的怀抱,“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我可是修南的妻子!”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忙解释道:“馨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到了我们昔日的情谊才会……你原谅我好吗?”他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原谅他,我咄咄逼人,“什么以前的情谊?我失忆了,你不知道吗?无论以前如何,我现在是修南的妻子,你做出这样的事来,叫我怎能原谅你?”他有些悻悻的低下头,“馨儿!” 我口气强硬,“叫我弟妹!” 他轻叹一口气,“好吧!弟妹,我已经知道你和赖和之间没有什么,那天是我误会了你,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吗?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修南!” 修南,久违的名字,在我离开后这些日子里,心里总是在默念,却从来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过,心酸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缓缓道:“他,现在还好吧?” “你说呢?你离开了这么久,他会好过么?他疯了似地找你,在大街上问每一个人,只要你可能去的地方他都会去,大家都劝他说不值得,一个女人,走了一次不算,还要走第二次。可他偏偏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着你能够回来!”泪,无声无息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真的好傻,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值得吗?”“他的确很傻,可他就是这样傻。还有一个比他更傻的人,明明深爱着这个女孩,却一次一次的放手,拼命为他俩制造机会。他曾经自私过,在修南的面前说过她的坏话,以为这样就可以拆散他们。他们感情那么深,怎么可能?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馨儿,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就是我。我是一个十足的大傻瓜再加大坏蛋!” 捂紧双耳,拼命的摇头,“我不要听!”泪,肆无忌惮,更加猛烈。我只是一个和她同名同姓长得一样的女子,并不是她,为什么要让我遭受这样的感情折磨?我承认,我爱修南,我真的爱他,可他却是别人的丈夫。我不爱的人,他偏偏说他有多爱我,让我心痛。 忽然间,树林中一阵悉悉索索,苏伯来大喝一声:“谁?” “是我!”来人小声的答应着,走进了我们,是许世昌。再见他时,他眼神中那丝阴霾的神色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那种憨厚,“大哥,二嫂,你们都来了!我迟到了!”苏伯来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三弟,你来得正好,我们一直在这里等你!”可我却没那么快调整自己,被许世昌看到,他焦急的问道:“二嫂,你怎么了?哭得那么凶?是不是见到我和大哥却没有见到二哥有些思念?”我忽然想起了齐儿,冷笑道:“想念?找寻?好可笑?他不是有了齐儿,还找我做什么?他娘那么喜欢齐儿,他也一样。我留下来只是多余的。失落只是暂时的,他以后一定会过着开心的日子!” 许世昌听了这话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什么齐儿?嫂子你说什么?难道你是因为……” “对,你猜得没错,他早就和齐儿好了,还瞒着我,当我是傻子。” 此刻,许世昌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极度愤怒,“他怎么可以这样?他难道不知道……?我一定要去找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苏伯来硬生生的拉回来,“三弟,你在干什么?修南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他是那种人吗?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会有什么误会?嫂子都亲口说了!”说罢,挣脱着就要离开。“你给我回来!”苏伯来再次把他拉回,“你要干什么?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我说有误会就一定有误会。再说,你这样气冲冲的跑回去,能问出什么结果?我们今晚的要事你忘了吗?你是不是想让我们的计划全盘皆输?”许世昌这才止住脚步,低下头,“对不起大哥,是我不该这么冲动,差点误了大事。”苏伯来满意的点头,“这就对了,弟妹,你也不要瞎想,我们还有事要告诉你。你一定非常奇怪我们怎么会在皇宫出现,对吧?” 虽然心里还是难受,可好奇心驱使我暂时平静下来,“是啊,你说的对,我真的非常好奇。修南曾经告诉过我,你是一名商人,三弟是一名镖师。可你们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全换了身份?” 苏伯来与许世昌相互对视一眼,答道:“事到如今,我想我们也不需要再瞒你了。就把真相告诉你吧!修南之所以对你隐瞒是不想让你卷进来,可以眼下的状态来看,你已经与这件事纠缠在一起。也许,我们会需要你的帮忙!” 真相 “弟妹,你可曾记得几年前的那场动乱?就是朱棣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一举叛乱,建成帝在大火中失踪?” 我怔了怔,“难道你们是?” “对,你想得没错,我们是建文帝的旧部。他朱棣只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不配坐拥天下。真正的天子应该是建文帝。” “你们想造反?” “现在还没有到了那种地步。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潜伏着,秘密的招兵买马,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光复建文帝的江山。三年来,我们一直在等机会,终于,朱高煦招揽人才,我与三弟便投到他的麾下,一方面以镖师和商人的身份掩饰自己,一方面又以朱高煦部下的身份暗自贿赂人员,等待进入皇宫的时机。皇天有眼,在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了可以进入皇宫的机会。在潜心观察了一段皇帝的饮食习惯后,我配置了一种无色无味但毒性却很强的毒药,放入了他的食物中,使得他中毒。宫里所有的太医都以为他是患了什么不治之症,都想不到医治的方法,本来我以为这次会成功,却哪料半路居然来了个赖和,他居然解了皇帝的毒。真是可恶,这么久的心血就白费了。”他恨的牙关直痒痒。 “你们在想些什么?建文帝都已经在大火中不知去向了,就算成功,又会由谁来坐江山?还是趁早放弃吧!” 苏伯来听后,使劲的质问我,“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你忘了你的父母也是因为他挑起了战乱而在战乱中身亡的吗?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好惨!” 为什么又要提到她?我快要崩溃!面对他的质问我无从回答,只有用沉默来表示。我能说什么?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许世昌见状,忙前来劝解,“大哥,你别太激动,嫂子她只是一时失言。嫂子失去了家人一定很痛苦,你就不要再刺激她!”苏伯来作罢,转过身去,不再理我。许世昌又过来安慰我,“嫂子,大哥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你放心吧,有可靠消息传来,其实建文帝他还活着,只是被秘密护送到国外,等这里的天下一定,他就会回来,到时候就不存在江山没人坐了。”那只是传言,又怎么能信呢!不想与他们争论,我可是新世纪的人才!他们这帮古人,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 见我不答话,他们认为我是默许了,便自顾自地乐起来。见他们这般模样,只好妥协,“你们说吧,是不是要我帮你们什么忙?”苏伯来喜道:“弟妹,你想通了?”汗~不想通行么!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弟妹,暂时不需要,你先回去吧,只要不被他们发现异样就好。等以后有需要我们会随时联系你。既然你现在平安无事,我想也该通知修南来见见你。” 修南要来?心里一阵欢喜,可又一阵苦恼。明明说好不再见他,可为什么偏偏又非常想见他?该让他来还是不该让他来?好矛盾!算了,顺其自然吧,该来的始终逃不掉! 被苏伯来送回王府,已经快黎明了,这一夜,好不平静。想来王府守卫森严,他却出入自如,武功可想而知。只是要刺杀朱棣也未免太离谱了一点。抓紧时间睡了一会,迷糊中就被三脚猫叫起去吃早饭。坐在桌旁,两眼直愣愣地盯着饭菜发呆,忍不住的困倦袭来,直打哈欠。三脚猫凑过来疑惑的望着我,“馨姐姐,你昨晚干嘛去了?”我一愣,睡意立即全无,心想,难道他们知道我昨晚出去的事?不会吧?苏伯来武功那么好,应该没有人会知道的,便支支吾吾道:“我,我,没有干什么啊,只是出去了一趟,你们不要瞎想,什么事都没有,什么都没与发生!”三脚猫看到我的窘样,便故作神秘的再次向我靠近,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心里发虚,“你,你看我干吗?我早上洗过脸了。”他越发得寸进尺,声音低沉,“馨姐姐,你盯着我的眼睛,看到了吗?它会辨别出你话中的真假。” 望着他的眼睛,我感到自己好像被他看穿,无法掩饰,只得生气的放下碗筷,“无聊!”此时,他大笑,“馨姐姐,你看你的眼睛,像被烟熏了一样,你昨晚干嘛去了?是不是整晚没睡觉去偷牛了!”原来他并不知道,吓煞我也,小心肝都快被吓出来了!“是啊是啊,去偷牛了,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此时才注意到,不见了赖和,便问道:“小鬼头,你师父呢?”三脚猫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说:“师傅一大早就被王爷叫走了,说是去给皇帝治病。”这才想起,皇帝的毒已经被解了,现在到了浸泡时期。苏伯来他们的计划又要泡汤了。此时,困意再次袭来,无心吃饭,“小鬼,我不吃了,去休息了,你自己慢慢吃。”“这么好吃的饭你居然不吃?不吃算了,全留给我吧!”说罢便把饭菜全都放到自己面前,大口的吃起来。暗笑,孩子就是孩子! 梦中,梦到修南来了,我们和好了,开心的一直笑!可偏偏这个时候,又有人敲门。我快疯了,睡个觉都睡不成,晚上就没有睡,现在还不让我睡,极不耐烦的喊道:“谁啊?还让不让人休息?”还没等我让来人进门,他自己倒进来了,是赖和。我没好气的用被子蒙着头,不去理他。他走到我床边,说道:“馨儿,大白天的你睡的什么觉啊?还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你出去,我要休息,我没有穿衣服!”本以为用这种方式可以让他离开,却哪料他根本不在意,反而开始拉扯我的被子,“是吗?没穿衣服?那我今天可是艳福不浅啊!”没想到他会来这招,无奈之下,只好坐起,大叫,“赖和!你是不是欠扁?都说了本姑娘要休息!我快困死了!”忽然间赖和脸色一变,抓起我的手就替我把脉。 “你干吗?你职业病犯了吧?见了谁都要替人家把脉!”可赖和却装作没听到我的话,仍然眉头紧锁,片刻后,他说道:“馨儿,你最近总是困吗?”唉!果然是职业病犯了,头上布满黑线,算了就配合他一次吧,可怜的人!“不是了,是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所以才犯困!”他沉思了一会,说道:“这样吧,我给你开两剂药方,你服下,症状会减轻!”“我没病,干吗要喝药!我不喝!”赖和却很着急,“不行,你一定要喝!”什么人?居然敢命令本姑娘!你来硬的,我也来硬的,“不喝,就是不喝,你能把我怎样?”赖和听我这话,语气软了下来,陪着笑脸道:“馨儿,不要闹,这药只是用来降火气的,你体内虚火过旺才导致你总是困。你喝了之后就会活气十足的!”“真的是这样吗?”我怀疑的问道。“当然了,我可是神医。你不相信我?”见他信誓旦旦,心想,也许真如他说的,反正喝了也没什么坏处,喝就喝吧!便道:“好吧!我喝就是了!”赖和听后,高兴的摸摸我的头,“这才乖!” 把他的手挥下,“我又不是小孩子!” ------------------------------大家如果喜欢的话,记得帮我投票啊!哈哈! 重逢 喝过赖和开的药后,还真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问及皇帝的病情,他总说快好了,也不说什么程度。每天闲的无聊,就在王府晃过来晃过去,仿佛回到了刚穿越来的那段日子,一个人在小筑别苑那样冷清。王府的花园比小筑别苑不知大了多少倍,园内的花草也比别苑要多。不同的是,那时候有修南细心的照顾,而这时,却只剩我一人。虽然王府到处是守卫者,但他们并不拦我,随我四处走动,可毕竟有人盯着,一阵不自在。一阵风吹来,不仅打了个寒颤,这才注意到,如今已经初秋了,树上的叶子隐隐开始发黄,地上也有了一些落叶。秋天的萧瑟总是让人感觉凄凉,在古代的日子不好过啊!又一阵风吹来,冷的感觉越加强烈了,便准备回返,这时一件披风轻轻地披在了我身上。也不曾回头望,想着一定是赖和,便道:“你不去帮皇上治病,又跑来做什么?” 身后的人不答话,这个赖和,还故作神秘,“赖和,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是你,看我不打的你露出原型!”说着便转过身向来人打去。只听得旁边的侍卫大喝一声,“大胆!”这才看清,居然是朱高燧。居然敢打王爷,我完蛋了,忙欠身,“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旁边的侍卫还在训话,“打王爷就是死罪,不是故意的也不行!”不会吧?就这么一点小事就要判我死罪,大呼:“王爷,我冤枉啊!”朱高燧向侍卫摆摆手,“没事的,你不要胡言乱语吓坏了丁姑娘!下去吧!你们都下去吧!”他屏退了所有的侍卫,只剩我们两人。他轻轻把我扶起,此时又吹来一阵风,吹乱了我额间的发髻,遮挡住了视线,本想用手把它抚后,他却抓着我的手,放下,亲自帮我捋了捋,那动作就像情侣之间一样暧昧!我惶恐,他这是干什么,后退一步,“王爷,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 他呵呵一笑,“丁姑娘,不要介意,只是下人们的话,岂可当真。最近天气阴寒不定,要注意身体啊!”说着他又上前一步,我继续后退,他道:“不知那天姑娘的撞伤可好些了?”“谢王爷关心,已无大碍!”“哦!”他似乎在找话题,沉默片刻后接着说:“丁姑娘,你看这园中的景物可好?这可是本王专程聘请京城中最好的花匠来设置的!你可喜欢?”“非常漂亮,但凡每一个人见到,都会喜爱有加!”他又上前一步,这次,我没有后退而是说道:“王爷!天气寒冷,王爷不要着凉了才好,还是回去吧!三脚猫也许正在找我,他还太小,不见我他会害怕的!”他并不被我的理由所动,“没有关系的,不碍事,这点风不算什么。三脚猫已经长大了,你不要总把他当小孩子看待,这会伤了他小小的男子汉气概!” 我再也无法忍耐,说道:“王爷,你我孤男寡女的在这花园中,有损王爷的威名,王爷还是请回吧!”也许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便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啊,姑娘说的对,我真是糊涂,这样会有损姑娘的名声。那我们改日再聊吧!姑娘喜欢这里的话,我就吩咐下去,你可以常常来!”我也笑笑回报他,“谢王爷厚爱!” 他不再说什么,离开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好粘人啊!赖和说的一点都没错,皇室里的人都很风流,看来我以后得躲着他了。望了望身上的披肩,这是他亲手为我披上的,可我却觉得它无比恶心,使劲拽下来,扔在一旁!在不多看一眼,只觉得再多看一眼只会脏了我的眼睛。 傍晚,赖和回来了,我一见他就直抱怨,弄得他莫名其妙。我说想离开,不想在王府了,可他说皇帝的病还没有痊愈,不能离开,想走的原因不能对他说明,只能一个人独自生闷气,便早早的回房,晚饭也没有吃。 往日赖和一定会来问我原因,可这次他却没有。很失望,看来我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了,连赖和都不理我,这个家伙,居然敢这样对我,看我不收拾他才怪。可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也就算了吧,等明天再收拾他也不晚!半夜,睡得正香甜,有人将我摇醒,睁眼一看,是苏伯来,我好郁闷,他是不是夜猫子类型的,每次都是在半夜,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很不满的耷拉着嘴,小声抱怨道:“你怎么总是在半夜出现?你是不是属猫的?你来干嘛?”苏伯来笑笑,“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夜深了,也有点冷,出门时有些急,忘了加件衣服。这会在外面冻得我直哆嗦,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隐隐的月光忽明忽暗,跟在他后面一跌一撞的,他走得那么快,把我一个人扔在后面,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很不巧,突然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身子就往下倒,心想这次要摔个狗啃泥了,就在这时,一个人恰到好处的把我扶起,苏伯来这个家伙终于良心发现了吗?可心里不痛快,大声喝道:“苏伯来,你走那么快,把我一个人扔后面,我快被摔死了你知道吗?” “馨儿!”这个声音好耳熟,但它绝不是苏伯来的。借着隐隐的月光抬头望去,心一下子不平静起来,居然是修南!想了千百次与他的重逢,却没想到会在这种状况下与他相见。想念了千百次的人此刻就在眼前,我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我心里却隐隐作痛,看来我还是无法原谅他与齐儿的事!一把将他推开,转身就跑,身后传来修南焦急的声音,“馨儿,馨儿!你不要走!由于夜色太暗,没跑几步就跌倒,修南迎了上来,将我扶起,我却不领情,仍然将他推开,自己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修南出现了,后面会发生什么呢?馨儿会原谅他吗?欲知后文,且听下回分解!哈哈! 一切只是误会 这次,修南没有再让我离开,追上去把我紧紧的抱在怀中。“放开我!”我使劲的推他,声音已有些哽咽,“你让我走,我不想见到你,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现在应该很快乐,我只是多余的!”可他哪里会让我走,抱的越发紧,“馨儿!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我?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吗?” 我冷笑,“哼!你没有,一切只是因为我是多余的,我才是罪魁祸首。”“馨儿,你再乱说些什么?”我依旧冷言冷语,“你放开我,凌修南,你听好了,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放开我,我就死给你看!”修南显然被我的话吓呆了,轻轻松开怀抱,茫然的看着我,“馨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放开你就是!” 月光下,修南的脸被照耀的惨白,神情憔悴,比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更加让人心碎。可似乎这一切都不属于我,不去答他的话,跛着脚默默走开。他也许是被我刚才的举动吓到,并没有立刻追上来,只是低低地唤了一声,“馨儿!”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谁能体会到我的痛苦,也许只有天知道。我想也许我因该当面向他说,也好让他死心,便道:“凌修南,你听好,我已经不爱你了,现在我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与他住在王府,想必你也听说了,就是神医赖和。”这一句话死五雷轰顶,我自己都不敢想象我居然会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修南半响没有说一句话,而后轻轻笑道:“馨儿,别说傻话了,你和那个赖和怎么可能?我知道肯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才会生气。这样好不好,你跟我回家吧,我会慢慢改的!”泪水已经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我擦干,坚定的说道:“你好傻,原来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其实我早就与赖和好了,你的好大哥苏伯来没有告诉你吗?在杭州时,他就寻到我了,那时我就与赖和在一起,我早已叫他告诉你准备休书,没想到这么久以来,他都没告诉你。也罢,现在由我来亲自告诉你,准备休书吧!” 修南不可置信的盯着我看,那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痛苦,“馨儿,你骗我的,我不信!”“信不信由你!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废话,赖和要是发现我不在,会着急死的!”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否则我一定会心软。修南,你就当我是一个不贞的妻子,忘了我吧,不值得!齐儿她还那么小,那么单纯,不要辜负了她。“对了,最后再奉劝你一句,珍惜眼前人,否则你会什么都没有!” 脚伤的伤已经不那么痛了,可心里的伤却比这痛上一万倍。每走一步,就好像针扎般疼痛,心真的好疼。留下修南怔怔的呆在原地,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回复过来。忽然,当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是那块玉质的腰牌,惨淡的月光洒落上面,为它增添了一丝邪魅的气息,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正待弯腰去捡,修南已经抢先一步捡了起来,这可是我回现代的重要物品,好不容易才找到。忙道:“快还我!”没想到修南见到这块腰牌却异常欣喜,两眼放光,“馨儿,你骗我,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 修南是不是被我气糊涂了,拿着一块腰牌胡言乱语。只见他紧紧地把腰牌握在手中,仿佛再一用力就会把它捏得粉碎。我大惊,“修南,不要!快还给我!”他并没有听进我的话,从刚才的欣喜变成了现在的狂喜,抓着我的胳膊不住的摇,“馨儿,我就知道你在骗我,哈哈!我就知道!”认识修南这么久,从未见他这个样子,难不成真的是把他刺激疯了,那我罪过可就大了,我也吓得哭起来,“修南,修南!你不要这样,你怎么了?我刚才都是骗你的,你不要这样,我好怕!” 修南再次把我拥入怀中,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要紧,我差点喘不过起来,“修南,修南!”他放开我,拿着腰牌对我说道:“馨儿,你这么在乎这个腰牌,还是时刻刻把它戴在身上,你还敢说你不再爱我,你看!”他说着,也从身上拿出一块腰牌,这腰牌居然和我的这块一模一样!顿时傻了眼,我怎么从未见过修南戴过这块腰牌啊!“你看,这腰牌是一对,是当初我们成亲时,我亲自为你定做的,你说要一人一个才好,要随身佩戴。可它们也是有区别的,你拿的那块,上面的字是我写的,我拿的这块字是你写的。后来你失踪了,再次相逢,你失忆了,怕你发现这块腰牌会乱想,便贴身藏了起来。没想到,你居然一直戴着。我真傻,居然相信你的话,真的以为你要离我而去!” 细细观察下才发现果然如此,修南那块字体珠圆玉润,一看便知主人一定是个大家闺秀。此刻那腰牌上的字是如此的刺眼,令我心里五味具咋不是滋味。怪不得那时候在修南店铺中看着牌匾上的字体那么眼熟,原来是在腰牌上见过。我该说写什么好呢?这腰牌也来得有些奇怪,我总不能说是睡了一觉就有了吧?别说被人听了不信,我自己都很难相信,可它却是事实。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我,我……哼!不理你了!”说着,转身又要离去。 修南再次把我拉回,语气中充满了温柔,“馨儿,你打我吧,骂我吧,一定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你才会这样,我也真傻,你说的气话,我居然都相信!”再也控制不住,扑在他的怀里,大声痛哭,任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修南。你好坏,你知道我这么久来遭遇了什么?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我好想你,无时无刻!可你呢?一定在快乐逍遥,早就把我忘了。我讨厌你讨厌你!呜呜……” --------------------------------------------我每天都在很勤快的更新,很努力地写文,大家觉得好的话帮忙推荐一下啊,让你的好友们也来看看!哈哈!谢了哈! 乌云散见日出 修南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真的好自责,在你第一次离开我时,我就承诺过,不会再让你受苦,可我却没有做到,以至于你又一次的离开了我,真的,以后真的不会再让你受苦,否则我就不得好死!”我急忙捂住他的嘴,“你看你,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干吗发这么毒的誓?”我继续依偎在他的怀中,此刻我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觉得会受苦!”我想,修南还是爱我的,既然都决定原谅他了,我想还是有必要问问有关齐儿的事,就算他要娶齐儿做小妾,也得先征求我这个‘原配’的意见。 “修南,有件事情,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我,不许有丝毫隐瞒!” “夫人,你有什么话就问吧,为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讨厌,那我可就问了。你是不是很喜欢齐儿?是不是准备纳她做小妾?” 修南一怔,“齐儿?小妾?馨儿你说些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干嘛要撒谎,“修南,你刚才才向我保证过,说不会瞒我,现在你的这种行为让我好生气。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心里和明镜一样。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馨儿,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懂。”“非要让我把话挑明吗?那天,就是那天,我都看到了。”有些话我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可他还在继续打马虎眼,“馨儿,我真的不明白。”气死我了,真的要让我说出来?那好吧,“你还不承认,那我就说给你听。那天,是我亲眼看见的,齐儿在练字,而你,居然抓着她的手,还眉目传情,那动作别提有多暧昧了。还有你娘,那么喜欢齐儿。齐儿也曾当我的面说过她喜欢一个人,却因为某些理由不能在一起,这理由不就是指你有妻子的这件事吗?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到你家做小?” 修南沉默了半响,似乎在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后来,他开始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馨儿,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出走的。你误会了,完全误会了,我和齐儿之间只有兄妹情,别无其他。”“你还在狡辩,我都亲眼看到了。”“那天,是在教齐儿写字,她的手法不准,我才会握着她的手。”我仍然不置可否,“真的?就算你对她没意思,可齐儿那么单纯,她告诉我她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你吗?”修南听后,拍拍我的脑袋,“小傻瓜,你真的误会了,齐儿嘴里的那个人真的不是我。不过,她心里那个人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有机会,你就知道了。” 搞这么神秘?我噘起了嘴,“看来,真的是我搞错了,不过,都是你不好,你要是不对齐儿那么好,我也不会误会,害得我离家出走,吃尽了苦头。”修南呵呵笑道:“发生了这么多事,还弄得你离家出走,说到底,就是因为我的馨儿吃醋了!”我狡辩,“哪有,是你的错!你可不要不承认!”修南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深情的望着我,“是是是,全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只对你一人好,别人都不会!” 我还奢求什么呢?一切的一切都这么美好,我几乎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此刻,小小的私心在作祟,不管修南真正的妻子身在何方,可现在他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馨儿,那你明天就跟我走吧!” “去哪里?” “跟我回家!” 我愣了片刻,回去?可苏伯来他们不是说要刺杀朱棣吗?难道不进行了?好奇之下便问道:“修南,你这么快就回去?可你大哥和三弟还在这里呢!你们难道不刺杀朱棣了?” 修南面色一沉,“他们都告诉你了?”“是啊,全都告诉了。修南,非杀不可吗?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修南眼神中充满怨恨,“非杀不可!”“为什么?事情都过了这么久,还要追究有什么意义?建文帝都不知道身在何方,那个传言不可信!刺杀皇帝那么危险,我不想你有事。” “馨儿,你不明白!”“那你就说到我明白为止!”“其实,不单单是为了建文帝,我最在乎的人都被他折磨,你说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你的家人就是因为他叛乱才会身亡,还有齐儿,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她爹就因为是前朝进士,一直得不到重用,以至于齐儿不能和他所爱的人在一起,那多痛苦!只有他死,方能消除我心头之恨!”看着修南受伤的眼神,我也明白了,也许,我和齐儿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他为了我们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作为他最重要的人,我一定要帮他!这次,我紧紧抱住修南,“你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你不会孤单!”修南也紧紧的回报着我,“谢谢!” “修南,你知道吗?我有一个方法可以帮你。”修南听后很疑惑,“什么方法?” “现在我在三王爷府上住着,我可以替你做内应,打听一切有用的消息。” “不行,那样太危险!”修南断然拒绝,“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更何况这么危险的事?”“不,修南,你不要太小看我,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脆弱。你有什么事情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一直坚持。“馨儿,不管说什么,我都不同意的,这些事情交给我们男人做就好,你应该在家好好地呆着,做一个贤惠的妻子!”末了,他轻轻地在我耳边说:“还要做一个称职的母亲!”我听后,面红耳赤,“修南,你好讨厌!我不理你了!”修南调皮的眨眨眼,“不理我?难道夫人不愿意为我生一群可爱的孩子吗?”我低下头,小声说道:“愿意!” 去做卧底 这一夜,过的好快,还没怎么感觉到,黎明已经开始,太阳也渐渐在东方泛起了肚白。再不回去就会被发现的,“修南,天都快亮了,我得回去了,不然会被发现的!”可修南却不愿意我离开,“馨儿,你不要回去,就和我走吧,我们一起回家!管他们会不会发现,就算发现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妻子,妻子与丈夫在一起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有商人的身份掩饰,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发现我。” 我偷笑,修南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一刻也不想和我分开,可不回去怎么行,我说过要帮他就会帮到底,就算他不同意也阻止不了。但是前提要瞒着他,“傻瓜,我一个大活人在王府,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试问,有哪个人会傻到相信一个普通的商人会在不惊动侍卫的情况下把人带走?你放心,我会回去做一个适当的安排,然后我们就可以离开,不过会有几天,所以要委屈你了!”“馨儿,只要你说就都是正确的,什么委屈不委屈?我们之间不说这个。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不然天再亮一些就不好办了。” 我再没说话,只是点头。因为,一切尽在不言中嘛!修南,我一定要帮你,等你报仇后,我们就去隐居,我会替你生一群可爱的娃娃!朱棣不会那么轻易死的,他不是个短命的皇帝,不过,他也不会好过,他让你受的苦,我会让他加倍还回来! 回到王府后,我仍然沉浸在和修南和好的喜悦中,望着桌上的饭菜,好像那都是修南的面庞,想着我们以后会永远在一起,我就好开心,忍不住总是偷笑。赖和奇怪的望着我,“馨儿,你有什么开心的事吗?一直在笑?”三脚猫也觉得奇怪,“馨姐姐,你这两天是怎么了?昨天早上眼睛那么黑,就像一整夜没有睡觉,今天早上又一直笑。”边说便八卦的凑上来,“有什么开心的事说给我们听听,我也好想知道,这么多天来,我一个人在王府好无聊啊!”这时,赖和也起了好奇心,“就是嘛,我也很想知道。你笑的那么开心,一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这两个人一起凑到我面前,直愣愣的盯着我,汗~不愧是师徒。拿着筷子在两人头上各敲一下,“你们俩赶紧吃饭吧,哪来的那么多问题?没听过食不言寝不语吗?赖和,皇帝的病现在好起来了吗?” 赖和也没在意我话中的含义,回道:“快了吧,现在就是最后阶段。”我点点头,看似无意,其实心中早就算计了千百次,看看怎样能帮到修南。眼珠子转啊转,却始终停留在赖和身上,看来这次得利用他了,便迎着笑脸给他夹菜,“多吃点!我昨天和你说想离开是因为心情不好,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看我独自一个人在外,什么人也不认识,只能依靠你,你对我又这么好,简直就是我的大恩人!”赖和听后,笑道:“行了,别夸我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你无事献殷勤,定是有什么事。说吧,看我能不能帮到你。”“哪有啊,你想多了,只是最近感慨颇深,发表感想而已。”赖和看着我,放下碗筷,“我不吃了,你不用替我夹了。还是直说好了。” 赖和还挺了解我的!“那个,你能不能带我去皇宫,我想见见皇帝。我只知道他是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早就想见见他。” “你那天不是见过了嘛!” “那天他病着,眼睛都睁不开,我连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过,怎么能算是见过了呢?” “现在他的病还没有完全康复,过段时间再说吧。你为什么非要见他不可?” 为什么呢?总不能说是想对他不利吧,便撒谎道:“我很崇拜他,他是我的偶像!” “偶像是个什么东西?” “你不要管那么多了,你只要知道我很崇拜他就好。快说,到底带不带我去?” 赖和思索了很久,才答道:“馨儿,不是我不带你去,皇宫守卫森严,不是我说让你去你就可以去的。” 分明就是不想带我去,找的借口,我很生气,“你算什么朋友?一直在找借口,前两次还不是一样去了吗?我见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程序。”“馨儿,我没有骗你,前两次是因为皇帝病着,急需人来医治他,而且有刘公公的带领我们才会那么顺利。如今,他的病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否则会前功尽弃。太子调换了一批人,日夜守护,只许我一个人进去,就连跟随皇上多年的刘公公都不能进入,更不要说你了。”他的话很有道理,可我却听不进去,“不要听,不要听,借口,都是借口!说什么会帮我全是骗人的!”我近乎歇斯底里,把桌子掀倒,乒乒乓乓,叮叮当当,满桌的饭菜散落一地,碗筷也全部破碎。三脚猫与赖和望着我,满脸全都是惊讶与不解,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赖和有些生气,沉声道:“馨儿,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不就是不答应带你去皇宫吗?你至于这样做吗?你的行为太让我反感了。”三脚猫也怯怯的望着我,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我会发如此大的脾气,小声说道:“馨姐姐!” 我也不知我为何会如此生气,从来我的脾气都很好,今天怎么会变得这么糟?我自己都解释不了原因,很想道歉,脑子里却乱哄哄的,无法支配我的四肢。手抖得厉害,头也疼得厉害,我从未这样难受过,身上似火烧般疼痛燥热不安。再也受不了,大喝一声,就往门外跑去,身后只剩下三脚猫与赖和那焦急的声音:“不要跑,你要去哪里?” 一面之缘的熟人 脑子里混乱一片,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眼前一片迷茫,只有奔跑能带给我一些解脱,王府的侍卫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这样,只听赖和在后面大叫,“快拦住她!”几人上前来就把我拖住,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挣脱了他们,继续向前跑,忽的撞到一个东西,看去,模糊一片,再没有意识,瘫倒在地。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慢慢的恢复了意识,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位身穿淡紫色衣服的姑娘,她双目炯炯有神,看到我醒来,她微笑着,两个酒窝深陷。哇!好美啊,莫不是我到了天庭见到了仙女?再仔细看,才看到旁边啊还有很多人,都是我熟悉的,赖和,三脚猫,还有朱高燧。他们这么多人围着我干嘛?我又不是熊猫,有那么珍贵吗?其余人等见我醒来后,都很高兴,还未开口,那位仙女先说话了:“丁姑娘,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我迟疑着,该怎么开口?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仙女,你好啊!”那位仙女掩面而笑,“姑娘,你叫我什么?”难道我叫错了?不可能,“叫你仙女啊!”仙女继续笑答:“姑娘,你不认识我了?你忘了,我们在杭州可有过一面之缘!”杭州?细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这不是,脱口而出,“绛紫姑娘!” 赖和见我这般花痴,大声责骂,“你这个笨女人,连绛紫都不认识了。”我惭愧的低头,“不好意思,我一时忘记了!”朱高燧见我醒来也很高兴,“丁姑娘,你醒了就好,刚才你不知何故在府中乱跑,差点撞了绛紫姑娘!现在感觉怎么样?”见到他,就很讨厌,便冷言道:“多谢王爷关心,我没事,好得很!”心想,这个风流的家伙,一定是他贪图绛紫的美色把她带到这里的,还怨我差点撞到人家,当初对我殷勤的时候也没见他说过一句不好的。朱高燧见我的态度很不友好,尴尬的对赖和说道:“赖和,丁姑娘醒了,绛紫姑娘你们也认识,那你们就一起叙叙旧吧,我还有些事,就先离开了!”赖和还未说什么,我已抢话道:“王爷慢走,我们就不送客了!”我的话简直让整个局面僵到了极点,朱高燧面色极其欠佳,逗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绛紫看到这种局面,朱唇轻启,“王爷,您有事就先忙吧,丁姑娘还未恢复,您不要见谅,绛紫送您!”朱高燧这才释怀,由着绛紫姑娘送他出去。 赖和见到这种情况,不明白其中的缘由,说道:“馨儿,你是怎么了?王爷他也是好心,你昏迷的时候他一直都守在旁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令他尴尬?”我没有做错,讨厌这种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人,可赖和居然还帮他说话,变还口,“要你管?我就是讨厌他,就是要给他难堪!”赖和有些气急败坏,“馨儿,你是怎么了?这么不可理喻?”我不可理喻?怎么不问问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叫我怎样释怀?现在我反而成了赖和口中的蛮不讲理之人,“赖和,我就是不可理喻,你能怎么样?我一直都是这种人!”此刻,他已经被气得面无血色,“你,你……我不想和你吵架!”“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吵?”三脚猫在一旁,看着我俩的争吵,忙劝解,“馨姐姐,师父,你们不要吵了。师父,馨姐姐刚醒,身子还虚弱,你忍心见他再次晕倒吗?少说两句吧。”赖和悻悻的说道:“我也不想和她吵,可你看她,唉!不说了!”我也冷哼一声,“他不忍心?我看他巴不得我被他气死呢!”赖和被我的话气得肺都快爆炸了,脱口而出,“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我对你的心吗?我一直对你这么好,你真的认为我只是单纯的好人而已吗?其实我……” 此时,绛紫姑娘回来了,我被赖和的话挑起了疑问,问道:“你什么?快说啊!”“我,没什么的!”“切,不说算了!”看着绛紫姑娘,只见她盈盈向我走来,仿佛梦幻一般,她次都给我一种清新的感觉,始终温柔,善解人意。 “丁姑娘,你可好些?你刚才的样子真把我吓了一大跳。赖公子,姑娘到底怎么了?” “就是啊,我到底怎么了?好好的居然会发那么大的脾气,以前从来没有的。” “是啊,师父,馨姐姐怎么了?他刚才的样子也把我吓坏了!”我们三个你言他一语,眼神直逼赖和。看得他浑身不舒服,说道:“你们不要大惊小怪,没事的。我方才替馨把过脉了,她只是最近休息不好,导致体内水分失常,肝火大燥,再加上方才的争吵才会一时控制不住,发起火来。我会开几个方子替她调节。”“原来如此!”我们三个一同缓了一口气。我对绛紫姑娘突然来到王府感到十分惊奇,便向她打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绛紫姑娘淡淡一笑,“姑娘好奇心还真是很重。绛紫只不过是一个烟花女子,不劳姑娘如此费心!”她怎么这样说自己?她在我眼中可是一等一的美女,她的气质无人可比,说她是仙女,一点都拿不夸张,我想一定是当着赖和的面不好意思说,便道:“绛紫,我知道有些话,你不好意思再这么多人面前说,那我们私下里谈好不好?”也不等她答应,自己跳下床,拉着她就走。绛紫诧异的问道:“去哪里?”我嘿嘿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赖和拦住我,“馨儿,你才刚醒,身子还虚弱,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我朝他做了一个鬼脸,“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没事的,不要管我,我们可要去谈心了!”三脚猫见我们打得如此火热也忍不住了,“馨姐姐,我也要去!”我把脸一沉,“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进来!”说着便拉着绛紫走了,只留下赖和无奈的叹息与三脚猫那句‘我不是小孩子’的低语。 义结金兰 拉着绛紫姑娘一口气跑到了王府的花园中,此刻,王府的侍卫正在换班,所以,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可以在一起聊天了。绛紫奇怪我为什么会把她带到这里来,问道:“丁姑娘,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我不接话,只是让她看风景,看那些娇艳欲滴的花儿,说道:“你看到那些花了吗?它们是不是很美丽?我曾经看过一本书,叫《红楼梦》,里面有一个女主人公叫黛玉,她生性就是一个惜花之人,当花瓣在雨后被打落,她怕被人践踏,便把落花收拾起来埋在了地下。我虽不如他那般,但也可以说是一个爱花之人,不要看它们现在开的这么娇艳欲滴,如果没有人来料理,它们很快就会枯萎,失去往日的光泽,反到那些野花,经历风吹雨打,仍然那般坚强。所以说,无论是花园里的花还是路边的野花,一样有它存在的价值,我也不会因为它是不是名贵品种而去决定自己的喜好。绛紫,你方才说,你是一个风尘女子,叫我不要挂心,现在我告诉你,我不会嫌弃你,不是每一个女子都愿意沦落风尘,她们都有自己的苦衷。” 绛紫听了这番话后,眼中溢满了泪水,“丁姑娘,谢谢你的这番话,绛紫好感动。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你根本不了解我的过去,却对我这样好,叫绛紫该说什么是好呢?在我三岁时,家乡闹旱灾,父母带着我离开家乡,去投奔杭州的亲戚,半路上,遭遇强盗,父母皆身亡,只留下幼小的绛紫,强盗们见我是一个孩子,没有起杀心,而是把我卖到了一家妓院,老鸨见我年纪小,不能接客,便开始让我学艺,琴棋书画,不停的学。幼小的我哪里想学,常常贪玩,被发现后,除了一顿暴打就是不给饭吃,一直活到十六岁,可以出来接客了,可我却不情愿。老鸨硬是把我的初夜卖给了一个糟老头,那夜的辛酸,他一次一次的蹂躏,今生永远也忘不了。再后来,我慢慢有了名气,辗转到了翠微楼。其实这还要拜王爷的恩惠呢,是那次,他听了我的曲后,不住的夸我,在得知了我的经历后,便特意交代老鸨以后我卖艺不卖身,还配了两名侍卫给我,贴身保护我的安全。他们你见过的,就是闵良和彦虎。” 原来那个王爷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坏啊,便继续问道:“那你这次来,不是王爷强迫你的吗?”绛紫笑笑,答道:“哪里,王爷哪里会强迫我。我是听说皇上病了,王爷一直心情不好,才特地赶来看望他,我也算是他的红颜知己吧!”继而她又对着我嫣然一笑,“丁姑娘,不知怎么,我好像特别能与你谈得来,以前我总是把往事藏进内心,不愿与任何人提起,可今日却与你说了这么多,你不会觉得我烦吧?” “怎么会呢?呵呵!我也觉得我们俩特别投缘,对你简直就是一见如故!说到投缘,我想起了一个笑话,不知你想听吗?” “哦?什么笑话?可以说来听听!” “话说有一个男子,他喜欢上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很想和她在一起。但这个女孩子不知道他的心事。有一天,他悄悄把她约出来,很想向她表白,可是他怕遭到拒绝,为了以防万一就想先探探这个女子的口气,于是他就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女子羞红了脸,小声的说:‘我喜欢投缘的!’男子听后,很失望的摸摸自己的脑袋,‘头扁的不行吗?’” 绛紫听后,哈哈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笑死我了,这个笑话真的好逗!丁姑娘,你真的好特别,和你在一起,我居然会这么开心!你不知道,往日我总是应酬与各个不同性格的人之间,为了投其所好,我不得不见他们爱听的去说,去做,自己却从来都没有快乐过。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开心!” 看着她这么开心,我也好开心,我也不知为什么,从刚见她第一面开始就喜欢她,是因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她那超凡脱俗的气质打动了我吧,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我要和她结拜为姐妹。此想法一处,我自己都有点惊奇,但这个想法却如此强烈,仿佛我们上辈子就已经是姐妹,这辈子也非做不可,便拉着绛紫道:“绛紫,我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既然我们这么投缘,何不结为姐妹?”此话一出。绛紫十分惶恐,“丁姑娘,这怎么可以?绛紫乃风尘女子,不配!” “瞧瞧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不会嫌弃你的出身的,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名门闺秀,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要再拒绝了,我说了算!你是哪年出生的?今年有多大了?” “绛紫洪武十九年出生,今年刚满十九岁!丁姑娘你呢?” 这可把我问住了,我是该说我自己的生辰呢,还是该说丁汝馨的生辰?可她的生辰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 “丁姑娘真爱说笑,哪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生辰,莫非丁姑娘父母双亡是个孤儿?” 好像也不是啊,记得修南说过,她的父母是在乱中死去的,我该说什么呢,不由自主的喃喃道:“真的不知道,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绛紫听后,还是那样嫣然一笑,“丁姑娘,你在说些什么?”回过神来,答道:“我是说此丁汝馨非彼丁汝馨也!”“姑娘,你总是玩笑不断,丁汝馨就是你,你就是丁汝馨,何来什么此啊,彼啊的!”算了,说了她也不懂,“不说这个了,反正我肯定比你大就是了。你得叫我姐姐!”“好吧,绛紫从不与人争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乖的妹妹!呵呵!”“那丁姑娘,我们这就成了吗?”“不成,得有个仪式。”我看看花园中众多的花草,这些都是有灵性的,何不让它们见证我与绛紫的姐妹之情呢! 便拉着绛紫面朝那些花草跪在地上,学着电视中那些结拜的那男女女的样子,举起左手,用两根手指发誓,“绛紫,你要跟着我念啊!皇天在上,厚土在下,花园中的花草为证,今日我丁汝馨与绛紫结为姐妹,当然,我是姐姐。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天诛地灭!”说完,对着那些花草就是一阵跪拜。绛紫也学着我的样子举起左手,有两根手指发誓:“我绛紫,今日愿与丁汝馨结为金兰,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花草为证,皇天与后土监督,若违此誓,不得好死!”然后也对着那些花草一阵跪拜。 -----------------------------------------今日周六在更一章。绛紫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人物,可惜她的命运不太好。如果让她出生在大家庭,一定会比现在好得多。大家你们喜欢谁?可以留言告诉我啊!呵呵! 姐妹心连心 过后,我将她扶起,嘿嘿笑道:“绛紫,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你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绛紫激动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丁姑娘……真的谢谢你!”“你看你,我们刚刚才结拜了,你就叫我丁姑娘,多生疏啊。”“那,叫姐姐。”“不用,虽然你是我妹妹,可我很不习惯姐姐妹妹的叫来叫去,直接叫我馨儿,我叫你绛紫,这样不是很好吗?”“馨儿!” 我拉着她的手,往回走去,仿佛我俩就是真正的亲姐妹。心里装着的都是甜蜜。半路上,绛紫很开心,我与她谈天说地,一切都那么自然,我总感觉我们好像前世就想识。 “馨儿,你来了王府也有一段日子了吧?” “让我想想,恩,是啊,一段日子了。” “那你觉得王爷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心里很纳闷,绛紫怎么忽然好好的问这个?难不成,她喜欢那个朱高燧,那可不行,皇家的人都花心,况且在这个封建社会,以绛紫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够被接纳?便急道:“绛紫,你可千万不要喜欢那个王爷,他不适合你的。再加上他那样的身份,皇家人怎么可能会接纳你,还是赶紧放开吧。”绛紫嫣然一笑,“馨儿,你误会了,王爷他与我有知遇之恩,我对他心存感激,但绝不会喜欢他。虽然你不嫌弃我的出身,但绛紫仍然知道以我这样的身份,就连一个普通人难以接纳,更何况是王爷这样身份的人。再说,王爷对我也没有那种意思。” 我挑挑眉,仍然很诧异,“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先说说嘛!” 我沉思片刻,“该怎么说呢?他这个人嘛,总体来说还不错,忧国忧民,很有孝心,这在皇家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以往那些皇家子弟,都在争权夺位,巴不得皇帝早死,自己当皇帝。王爷嘛,他这点是我十分欣赏的。” “这么说,你对他的印象还挺好的!” “一般一般吧!”又想起他那天对我的那种暧昧,忍不住皱皱眉,“不过,他很花心!” “花心?这从何说起呢?我怎么不觉得?王爷他虽然自命风流,可我了解他,他虽贵有王爷的身份,也经常会去一些风色场所,但却从来不会和任何女子有不正当的关系。就像我,王爷他欣赏我的才华,才会处处照顾我,要不是他,我想现在我还是会任人凌辱。” “他对你有恩,你当然帮他,我可是有证据证明的。” “哦?什么证据?说来绛紫评评理。” “这……还是不说了!” “为什么不说呢?难道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怎么会是子虚乌有?这事情就发生在我身上,我就是最好的见证人,豁出去了,为了我这个傻妹妹,还是让他早点看清朱高燧的为人吧,便把那天朱高燧在花园中的行为对她说了一遍。 绛紫听后,抿嘴一笑,“馨儿,你啊,虽然你比我大,自称是我姐姐,可你看男人确真不如我。这么多年在风尘中打滚,我可不是白混的。其实,王爷是因为喜欢你才会那么做的。王爷他对每个女子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只有对你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可你还被蒙在鼓里,怪不得那天你对王爷的态度那般,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那天你疯了一样乱跑,差点撞到我,闵良为了保护我和王爷,就挡身在前。你瘫倒在地,是王爷亲自抱你回房的,而且还时刻守在床前,直到你醒为止。可你醒来后,却说了那些令他尴尬的事,我都替他不值。” 听绛紫这么说,我才意识到是我错怪了他,可是他实在不应该,就算他喜欢我也不能那样,毕竟他都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他,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成亲,只他那样一厢情愿,只会令我生厌。看绛紫那么费心的替他说情,也不好再说什么。看来,如果不告诉绛紫实情,她是不会罢休的。 我拉起绛紫的手,专注的望着她,“绛紫,既然我们都结拜成姐妹了,有些事情我也不瞒你。其实,我已经有丈夫了!” 绛紫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是吧?馨儿,你有丈夫?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我眨眨眼睛,笑笑,“那当然,他可比你那个王爷好一千倍!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让你见见他!” “那我怎没有见过他?他是做什么的?” “你当然没有见过他了,这其中原因很复杂,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告诉你。” 无法圆谎 与绛紫一同回到屋里,向所有人郑重宣布,我与绛紫已经结拜为姐妹,他们都大吃一惊,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赖和更是凑上前奚落我,“馨儿,不会吧?你做的这个决定也太突然了吧?你和绛紫只见过两面而已。而且,刚刚,你还认不出人家,这么快就结拜姐妹。是不是见人家长得比你漂亮,所以就心里不舒服?” “赖和,不许你这么说。我与绛紫很投缘,一见如故。哪有你想得那么恶劣。我看到是你是不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一个妹妹?” “我嫉妒?我是个男的,嫉妒你,有意思吗?” 三脚猫却很高兴,大叫,“馨姐姐,我又有一个姐姐了,这个姐姐和天仙一样美丽,太高兴了!” 我拉着绛紫的手,对她道:“绛紫,你看,三脚猫多欢迎你。以后你不仅多了一个姐姐,还多了一个弟弟。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只是,你不要理那个赖和,他不是个好东西,他一直在嫉妒我们。” 赖和被我气得脸色发青,“我可是与绛紫姑娘认识的比你早,你可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绛紫那样温柔一笑,我感觉我的魂都快没了。“馨儿,赖公子,你们不要再争论了。馨儿是我的好姐姐,赖公子也与我熟识多年,两个都要理得。” 心里高兴,晚上就特别设宴款待绛紫,庆贺她成为了我的妹妹。席间,多喝了两杯,就昏昏沉沉的去房间休息了。半夜,有人轻轻推我,睁开眼,看了半天才看清,是修南。见到修南,心里就无名的会感到喜悦,可酒气还未过去,身上有些发软,想直起身,却起不来,修南温柔的抱我起来,略带责怪的说道:“馨儿,你看你,怎么又喝酒了?这样会伤着身体。” 由于还未清醒,所以有些口齿不清,但我还是要说给修南听,“修南,我今天好开心,你知道吗?我认了一个妹妹,她好漂亮的,如天仙下凡。哪天我一定让你见见她,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只要是馨儿喜欢的人,我都喜欢。要说到美丽,我认为只有馨儿是最美丽的,别人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 “修南,你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我好喜欢!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还是去外面吧。”说着,我跌跌撞撞的下床就要往外走去。 修南扶着我,“馨儿,你醉成这个样子,我看我还是明天再来吧。” 什么?修南要离开?这可不行,我一天没见他,都快想死了,拉着他,“不行,你不能走,我一天都没有见到你,你刚来就说要走,不,你不带我走,我自己走。” 修南无奈,只好顺手拿了一件外套,替我披上,抱起我,“馨儿,你抓紧了。千万不要掉下来。” 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修南应声飞起,从窗户飞了出去。感情他每次来都是跳窗户啊,怪不得没人知道。我自己睡得迷糊,,也是第一次见他从窗户出去,前几次来,不是走门的吗?我有些混乱,不管了,走哪里都一样,最重要的是可以和修南在一起。 飞了一程后,修南在一块草坪上稳稳的落下,然后他席地而坐,我则靠在他的怀里,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暖。“修南,我好喜欢躺在你的怀里,那样我感觉很有安全感。” 修南轻轻帮我拉了拉衣服,说道:“馨儿,我也好喜欢你可以这样天天与我在一起。我不想再受这种煎熬了,你跟我回去吧,这样,我就可以照顾你了。你身在王府,我很担心你的安危。” 怎么可以呢?我答应过要帮修南的,现在连第一步都没有开始,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修南,不要着急嘛!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一个大活人,忽然人间蒸发,任谁都会起疑心的。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安排好,就随你一起走,好不好?” “馨儿,你这样总是让我提心吊胆。我真的怕你再受到一丝伤害。你不用管了,这种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好了,我会做的让任何人都看不出来。今晚我就带你走,好不好?” 修南说风就是雨啊,忙道:“不可以的,我的东西还在王府,我得收拾好了才跟你回去。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我自有分寸的。” “可是馨儿……” “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他的话,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可就没法圆谎了,“修南,你看着我!我漂亮吗?” 修南一怔,继而笑道:“漂亮,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的馨儿是最漂亮的。” “比白雪公主还漂亮?” “白雪公主是谁?” “她是别国的一个公主,据说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子。你若见了她,还会觉得我漂亮吗?” “我的傻馨儿,问个这么傻的问题。就算再见到一百个比白雪公主还漂亮的人,我也觉得我的馨儿是最漂亮的!” 这个回答我很满意!我妩媚的笑着,伸手攀着修南的脖子,嘴唇凑了上去。修南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愣了一下,继而热烈的回应着。无尽的黑夜,只剩我们的缠绵! 利用赵简王(一) 夜,为什么当我想要它滞留时,它却过得如此飞快?黎明已经凸现,我不得不回王府。临走时,朝阳已经微微露出了笑脸,我轻轻环住修南,靠在他温暖的怀里,“修南,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也该回去了。你放心吧,再给我一段日子,我一定会做好安排,到时候我就与你在一起,我们再也不分开。” “馨儿,我相信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要让自己太危险了。否则我会一辈子自责。” 我抬起头望着修南:“你放心好了,我只是去安排我离开的事情,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修南笑而不答,轻轻在我额上一吻,“我送你。” 修南,你放心,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一定要速战速决,我会尽一切我自己的努力去帮你。回到王府,稍稍整顿了一下,就去吃早饭。一边吃,一边在想该如何才能进入皇宫,才能靠近朱棣。赖和与三脚猫见我只是吃饭,一句话都不说,很是纳闷。赖和替我往碗里夹了一点菜,我才回过神来,“谢谢!”我看看来和,想再次向他开口,可想到那天早上他的拒绝,还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他看着我欲言又止,便问道:“馨儿,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每天早上看起来都是无精打采的,而且今天又心事重重。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你说出来,或许我会帮到你。”听他这么一说,本想再次开口,可想起他那坚决的态度,微微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多谢关心!” “馨姐姐,你什么时候与师傅说话这么客气了?想起每次你都与他争吵半天。我也觉得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别人关心你,你要记得感谢人家,说句客气的话是应该的。” “馨姐姐,你真的反差好大,前两天还发那么大的脾气,今天又这么客气,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白了他一眼,“三脚猫,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好得很,就算吃错药也是你师傅为我开的药方,你应该问他才对!”“好了,三脚猫,吃饭吧。你馨姐姐也许有什么心事,不想告诉我们。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过后又是一片沉寂。 就在这时,一个美妙的声音传来,“大家好!正在吃早饭吗?” 顺声寻去,是绛紫,看到她我心里的烟云立刻就散开了。还有什么比见到我漂亮的妹妹更加让我开心的呢?我笑着迎了上去:“绛紫,你来了!你昨晚睡得可好?” “怎么会不好呢?多了一个姐姐,”接着又望望三脚猫,“又多了一个弟弟,晚上还一起设宴,别提多开心了。”三脚猫听到绛紫说他是她的弟弟,别提有多高兴了,洋洋得意的晃着脑袋。她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拿出一盘糕点,花花绿绿甚是好看,“快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好东西?”三脚猫首先跑来抢走盘子,先尝了一个,“哇!好好吃啊!这是什么呀绛紫姐姐?” “这是我自己亲手做的桂花糕与绿豆糕,你们要是喜欢,我可以常做。”我也伸手拿了一块填在嘴里,竖起大拇指连连称好,“太棒了,绛紫,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艺!我还以为你只会弹琴啊,唱曲的!”“我是一个闲人,没事做的时候弹琴唱曲,另外也会下下厨,研究怎样一些糕点。馨儿,你要真的喜欢,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我拼命的点头,有个妹妹就是好,“我超喜欢的,绛紫,你的手艺好棒啊!我真的佩服死你了。”绛紫温柔的笑笑,脸上全是喜悦的表情。不一会,一盘糕点已经被我和三脚猫吃得所剩无几了,才发现赖和居然都没有吃,“赖和,你都没有吃啊。不好意思,我们都快吃光了!” “没有关系的,你们吃吧,别忘了我可是绛紫的老朋友,我以前去她那里时,经常可以吃到。” “那你可真是好口福啊!”忽然想起,赖和以前经常出入那种烟花场所,记得那时我与三脚猫去寻他时,翠微楼的那些姑娘们可没少说他的好话,便想捉弄捉弄他,“绛紫,我记得那时候去翠微楼找赖和时,他在你那里。据说他是你的常客,而且你们那里的姑娘们可没少说他的好话,说什么英俊,潇洒。可我见,也一般一般。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风流吗,我看真的很适合他。你告诉我,他有没有和那些姑娘们发生过什么啊?” 利用赵简王(二) 绛紫掩面一笑,“馨儿,你为什么问这种问题?绛紫无法回答,这是赖公子个人的私事。赖公子每次去我那里,只是听听曲子,吃些糕点,喝些小酒就离开了。” 我挑挑眉,“真的?就那么简单?” “当然是真的。绛紫从不说谎。” 赖和听了我俩的对话,无奈的摇摇头,“馨儿,真没想到你会问这种问题,难道我在你心中真的是那种风流成性的人吗?”说完便离开了。我咂咂嘴,“真没有幽默细胞!”“馨儿,什么是细胞?”“不要问了,是我们家乡的方言。你看他,说走就走了。”“馨儿,你啊,一天总是喜欢开玩笑,连这种玩笑也要开!”“那有什么?在我们家乡,更过分的玩笑有的是!”古人真不好相处,这样一个小小的玩笑就会生气,没劲! “馨儿,你看来一定是误会了,赖公子也不是那种风流成性的人。就像王爷,他也不是那种人。” 王爷?我怎么没有想到他?他可是一个孝子,而且绛紫也说,他对我有意,那我何不利用他,去皇宫,接近朱棣,好趁机下手?“绛紫,你说王爷,我忽然想起了,我那天对王爷态度不太好,我想亲自向他道歉,你今天见过他吗?”“馨儿,你想过来了?王爷他真的是个好人。” 打定了主意,就去找朱高燧,一路走着就在想,该说什么好?走着走着,就到了他的房门前。还是随机应变吧!咚咚咚,我轻轻的叩响了他的房门,奇怪,他堂堂王爷,居然连个守卫也没有。“哪位?”“王爷,是我,丁汝馨!”他亲自打开房门,见到我,似乎很惊讶,但也带着几分欣喜,“丁姑娘,有事吗?”我吐吐舌头,指着里屋,“王爷不准备让我进去吗?只让我一直守在门口。”他抱歉的笑笑,“你看我,都忘了有请姑娘了。快请进。” 进屋后,大致打量了一下,发现并没有我想像中那样豪华的陈列。有的只是一张床,一张书桌,桌上放置着一碟文案,文房四宝。一份画卷展开着,画笔的颜料还未干,显然刚才他在作画。很简单,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一点都不像一个王爷的房间。我很好奇他在画什么,不等他招呼,自己先走过去,拿起画卷观看了起来。是一位女子,穿着绿色纱衣,莹莹玉立。仔细看下,怎么画中的女子有点眼熟?再仔细看下,居然发现这是我。他居然在画我,而且画的很传神,神韵捕捉得很到位,见到这个画中的自己,就像见到真人一般,不禁暗自佩服他的画工。 不过,见到这样的话,我还是有些惊讶,不解的望着他,他不看我,只看着那幅画,从我手中接过,小心翼翼的放下,生怕弄坏了。此刻他才说道:“姑娘近来身体一直不太好,我一直放心不下,听一位高人说,只要为这位身体不好的女子画一幅生龙活虎的画像,她便可以像这画中人一般。我原本也不信,可想想,试一下又有何妨。闲暇时便画了,本来打算画好之后再给姑娘,没想到姑娘已经看到了。今日见姑娘身体已经无碍,也不枉费我一番苦心。所以这幅画还是有些用的,切不可弄坏啊!” 心里一阵感动,这个王爷,他身份如此高贵,有多少名门女子想要和他在一起,可他偏偏为我花这么大功夫,想来那天的态度的确有些糟糕,越想越惭愧,低下头,小声说道:“王爷,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那天我说话过分了一些,你不要介意好吗?” 他哈哈一笑,“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呢?想必是姑娘记错了。”他的话令我更加惶恐,相比之下,他那样大度,为了不是我难堪,居然装作不知道。这样一个人,我还说些什么呢,想到这里,心下便释然了,“王爷,不管有没有这种事,我谦也道过了,我们从此后就化干戈为玉帛吧!好不好?” “好啊,姑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要叫我姑娘,那多别扭,我有名字,既然我们之间所有的不快都消除了,你以后就叫我馨儿吧!”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馨儿!” -------- 二皇子的挑衅(一) 心里暗自思量,看来第一步成功了!越想越开心,不由得对他多说了一些。眼看我们越聊越投机,我内心的希望也在一点一点高升。突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二殿下,您不能进去我还没有为您通报,王爷他正在休息!” “滚开,狗奴才,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居然敢拦我?我是二皇子,你们王爷的兄长,哥哥找弟弟还需要通报?真怀疑你们主子平时怎么教训你们这群奴才的!你要是再敢拦着本王,小心本王对你不客气!” 可管家的声音依旧不依不挠,“二殿下,您真的不能进去,待我通报王爷后再进也不迟。若打扰到王爷休息,小人担当不起。” “你这个奴才,说着怎么就不听?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那我就让你能听得懂!许世昌,吧这个瞎了狗眼又听不懂人话的奴才押下去,替他们主子教训教训,以后就知道规矩了。” 原来是二皇子,他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管家的声音开始渐远,朱高燧再不能容忍,一个箭步窜到门口,猛地一开门,二皇子就在门口,被着突如其来的开门吓了一跳,然而他很快就恢复神色:“三弟,你的奴才平时怎么样教训的?居然敢拦我!所以我就让我手下的人替你教训教训!” 朱高燧面无表情,佯装客气的说道:“二哥,王管家是王府多年的管家了,有什么不对之处,我自会管教,不用劳烦二哥。” “哎~,这是什么话?当哥哥的替弟弟教训奴才只是举手之劳,不碍事的。不过既然你都说了会亲自管教,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许世昌,把那个奴才放开吧!他的主子自会管教他。三弟,在门口站着干吗?我们进去坐!” 当进屋后,朱高煦发现我在,看着我,再看看朱高燧,轻蔑的笑笑,“我怎么总是在这么不合时宜的时机来打扰?那个奴才刚才一直在拦我,说你在休息。我还想,休息就休息吧,咱们兄弟俩说话,还在乎这些啊。原来是打扰到三弟的好事了。记得上次来时,也是这样。早知道,我就不进来了。” 朱高煦的话让我听了很不是滋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便对朱高燧告辞,“王爷,既然二殿下找您有事相商,那我就告退了。”没想到朱高燧却没有让我离开,“馨儿,不要走,你是我的朋友,不是奴才,我们兄弟之间没有什么秘密的事情相商,只是话些家常。反倒是一些奴才,好没有眼色,主子谈事情,怎么还杵在那里不肯离开,真是不懂规矩。” 他这话明显是针对方才朱高煦说自己的下人不懂规矩才说的。朱高煦神色讪讪,我不由得望了一眼许世昌,只见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也不看我,只对朱高煦说道:“主子,我下去了!”简短的一句话,不带任何修饰,仿佛这里只有他和朱高煦两人。真是佩服他可以做到这样波澜不惊! “三弟,近来可好?” “多谢二哥关心,三弟好得很,可以吃下一头牛!” “呵呵,三弟真会说笑!” “哪里及得上二哥!”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空气中充满了尴尬的气味,许久后,朱高煦开口,“三弟年龄也不小了,该成家了。等父皇病情好些,我一定禀告他老人家,为你选择一门亲事,风风光光的大闹一场。但在大婚前,三弟不宜随便找一些女子来暖被,这会坏了皇家的名声!以后还有哪家千金会嫁给你?” 他居然说我是朱高燧暖床的工具,说我是随便的女子,他把我当成了什么?我气得手都在抖,朱高燧不动声色的握住我的手,我瞪着他,他向我摇摇头,示意不要发话,这才把火气强压了下去。 “二哥真是爱说笑,大婚之事,全权由父皇做主,我是不会说什么的。我也不会做出什么败坏皇家名声的事情。这位姑娘她只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姑娘家,名节最重要。如果真的有人要诋毁这位姑娘,要她难做,那么,我也许会上报父皇,迎娶这位姑娘,以保全她的名声。” 这话一出,我与朱高煦皆张大了嘴。我惊讶的是他居然会为了和他二哥置气,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想来那朱高煦之所以会惊讶完全是因为他一个堂堂的王爷居然会说出这等荒唐之事。 二皇子的挑衅(二) “三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算了,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我管,我也不多说了。”说着他又清清喉咙,“三弟,有些话,为兄想单独和你聊聊。” 我很知趣,忙准备退下。朱高燧道:“丁姑娘,想必二哥近来多日不见有些思念,想说一些家常话,你听了会觉得无聊,还是先回客房吧。” 回到客房后,一直在想方才朱高燧说的那些话,他不会是来真的吧?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他一个堂堂王爷也只是说笑,哪会是真的,我这种身份不明的人,是不应该被当做候选人的,那些贵族千金才应该好好准备。现在,第一步已经有些小小的成功了,等时机再成熟一些,我就让他带我去皇宫,他那么孝顺,一定会经常去看望他父皇,到时候,我就有机可趁了。刚才出来时,虽然见到了许世昌,可他就当不认识我般,不闻不问,戏做的可真像。他看到我和朱高燧单独在一起,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修南,修南千万不要误会啊! 越想越坐卧难安,好想赶紧到了深夜,修南赶紧来,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这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馨儿,是我,我可以进来吗?”是朱高燧,“进来吧!” “王爷,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为姑娘送画了,姑娘展开看看,是否喜欢?” “都看过了,就不用了吧。” “还是打开看看吧,挂在屋内,说不定很管用,也许会对你的病情有好处。” “这屋子没有地方挂,过后,我叫人来挂吧,不用麻烦王爷。” “这东西也是讲究时效性的,我看还是我亲自来吧!” 他说着,便把画挂在了靠近床边的墙上。画上的女子还是那样亭亭玉立,与我先前过的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上面多了一首题诗:清新一佳人,默默不得语。疑是天上仙,人间哪曾有。落款:永乐三年秋,朱高燧为念丁汝馨为疾病所扰,特作此画,望日日平安。 看着这幅画,画中的女子朱唇微启,笑容是那样清新,纯洁,不带丝毫阴戾。仿佛是在嘲笑我,他这样一位好人,却要被我利用感情,还傻乎乎的为我作画祈求平安,一刹那,我有种心软的感觉,可又想到如果不利用他,那让修南独自冒险,我又于心何忍。 朱高燧并没有留意到我的神色,我心虚怕他看穿,忙岔开话题,“王爷,方才二皇子说的那些话,的确有些过分,可王爷也不能与他置气却拿我开玩笑。” “馨儿,我并没有拿你开玩笑,上次喝醉不小心害你受伤的事我已经很不安了,这次又让二哥误会你,还说出那样的话,对你的名节损失有多大。如果真的影响你以后的人生,我愿意承担一切。”有那么严重吗?说得这么夸张,还是再改个话题吧,“王爷,二皇子看起来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朱高燧轻轻叹口气,“二哥他一贯都是这样,总是背地里与太子作对,平素太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这次他居然说要我与他一起合作,我不答应,他很生气,说了一些重话便离开了。有时我真的很羡慕那些普通家庭,他们不会因为权利去争斗,一辈子都是那样和和睦睦。看似生在帝王家,有许多皇家光环笼罩,可谁又能想到,皇宫里的人反而在羡慕他们。” 他说的很动情,坐在椅子上,头深埋,看到他的无奈我也很同情,轻轻走过去,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安慰:“王爷,不要伤心,总有一天,二皇子他会明白你的苦心,他会与你、太子和和睦睦!” 他抬起头,用热切的眼光望着我,充满了期待,“真的吗?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我笑笑,“当然是真的!”他也释然了许多,很开心,忽地,他想起了什么,正色对我道:“馨儿,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七夕节了,这里会很热闹,你可以出王府走走,街上会有灯会,集市,对了,还有灯谜,不知道你可否喜欢猜灯谜?” “集市,灯谜,七夕节,哇,好一个重要的日子,明天一定会很热闹!我最喜欢热闹了。那王爷就我一个人去吗?可不可以带其他人?” “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谁都可以。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是我的贵客,哦,不,是朋友!” “谢谢你,王爷,你真是个大好人!那么热闹的日子,人越多越好,不如你也随我们一起去吧!” “我,可以吗?你们之间那么熟悉,我怕和你们在一起,你们会别扭。” “怎么会?你微服私访,就当自己是普通人,这样我们就不会有任何别扭!” “那恭敬不如从命,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今天就是一年一度的七夕了,呵呵!大家有没有收到玫瑰花和巧克力?祝愿大家与心爱的人和和美美,快快乐乐的厮守一生!节日快乐! 七夕佳节(一) 终于熬到了七夕节这一天,一大早,我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王府去看看大街上的繁华景色。拉着绛紫,带着几分兴奋与好奇,出了王府。大街上,人们正在为迎接晚上的灯会做准备,一个小贩正在摊前挂灯,很漂亮的花灯,一扇一扇的拼成菱形,每一片上面都画了不同的图案,有的是四大美女图,有的是牛郎织女。忽然见到一盏别具一格的灯,它不仅用四片扇面连接而成,更重要的是扇面的周围用很多黄色的流苏点缀着,煞是好看。那小贩见到我们便招揽道:“二位姑娘,来看看花灯吧,这每种样子的灯只有两盏,今晚点上一盏,看看人群中谁点的灯与你的一样,说不定那就是你命中注定的有缘人啊!” 这小贩还挺会做生意,听了他的话,我蠢蠢欲动,绛紫拉着我小声说:“馨儿,那都是小贩为了赚钱,而蒙人的把戏,你可不要上当啊!”我的意志就这么不坚定,听了绛紫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便痛下决心不买了。 回到王府后,心里一直惦记着那盏灯,怎么也放不下,一直后悔没有买。到了傍晚,赖和与王爷一起回来,我的心里还在想着那盏灯,便吵着要去集市。赖和只是不理我,任我在那里嚷嚷,我为了让他动心,一直在说集市有多繁华,节日的气氛有多浓,说的三脚猫一愣一愣,充满着向往,但只有那个讨厌的赖和一直不为所动。王爷听了我的话后却一直很好奇,也很向往。他在深宫里这么多年,从未见识过我说的那种繁华,便决定陪我一起去。 赖和却拦道:“王爷,你就不要理她了,她根本就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繁华,白天有什么意思?要到入夜后,满城的灯火亮起来,那才叫繁华。这会才刚到黄昏,没有什么意思。王爷的身份不是已跟随太多侍卫,否则会大煞风景。换一套便装,跟随我们一起去,人多也热闹,也不会有人注意。” 入夜后,我们这一群人终于出发了,从未见过这种繁华,它与那种现代化的繁华根本不同,似在飘渺的仙境中,又似在真实的海市蜃楼,让人总有那么一种错觉。满城的灯一盏一盏,灯里的烛火随着风的吹动,就像天上的星星一般,一闪一闪。街上人山人海,大都是青年男女。三脚猫似乎不明白七夕节真正的含义,也不晓得为什么竟是些年轻人。便嘟囔道:“这个七夕节为什么大部分都是青年男女?难道中年人与老年人都不过这个节日吗?” 我一边沿路观看灯会,一边对他说:“其实,这是关于一个古老的神话。” “对,而且是一个伤感的爱情神话。”绛紫看着我,接了我的话,“传说,王母娘娘有一个外孙女,她是掌管织云的仙女,叫织女,她一直兢兢业业的恪守职责。很多年过去了,天上还是一成不变,织女厌倦了天上的生活,便下到凡间,遇到了牵着牛的牛郎,两人便相爱了,并生了一对儿女。后来王母娘娘知道了这件事,非常生气,因为神仙是不可以与凡人相恋的。她命人把织女捉了回来,牛郎用担子挑着一双儿女,在后面追赶,眼看就要追上,王母娘娘拔下了头上的金簪,在天空一划,就形成了一条银河,阻挡了牛郎的去路。织女被困在天上,思念自己的丈夫儿女,终日以泪洗面,王母娘娘见她如此情深,便决定每年的七月初七让喜鹊在银河上搭一座桥,让他们夫妻团聚。可一年只能见一次面,织女想起自己的丈夫还有一双儿女,就忍不住哭泣,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下雨。” 三脚猫听了这个故事非常气愤,“王母娘娘怎么可以拆散他们夫妻呢?害的织女总是哭泣。太不应该了。” 我笑笑,敲敲他的脑袋,“这只不过是一个传说,不用那么较真!” “织女与牛郎夫妻之间的情谊真实感人至深啊!”朱高燧感叹道。多大个人了,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这样在意这个神话。 赖和笑笑,走到朱高燧身边,“朱兄,不要太伤感,这只是一个传说。在这样美丽的七夕节,你难道不想找一个与你有缘的女子吗?我刚才可观察了好久,美丽的女子可不少啊!” 这个赖和,还说自己不风流,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居然观察了不少美女。等哪天趁他不注意,一定要把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挖出来。 忽然见到前面的小摊上,一群文人们正在搔头挠首,嘴里吟诵着些什么,很好奇,“大家快看啊,那里聚集了好多人,似乎很热闹,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咦?那不是我们上午来的那个小摊吗?” 七夕佳节(二) 走过去,果然是我们上午来的那个小摊,一群人对着灯上面的文字念念有词。这会的生意似乎比上午好多了。小贩还认得我与绛紫,见到我们来,热情的招呼,“两位姑娘,是不是决定买灯了?是哪一盏?” “我们不是来买灯的,看到你们这里有这么多人在猜灯谜,便过来瞧瞧。”绛紫说道。这才晓得,原来这些人是来猜灯谜的。小贩并没有因为我们不是来买灯而不欢迎,依旧热情的为我们介绍,“不买也没关系,可以来猜灯谜,只要猜对了,一样有奖品,小到这些面具,大到这些花灯,都可以作为奖品,猜得越多,得到的奖品就越丰盛,但是如果猜错,可要付钱的!” 猜灯谜,我最喜欢了,便开始叫嚷,“猜,猜,我们猜。这可是你说的,猜对了,会有奖品。” “姑娘放心,别看我摊位小,可也是老字号了,靠的就是信守承诺。不过姑娘你若猜错,也一定要付钱的!” 我眨眨眼,“你放心,我是未来字号的,不会赊欠的!” 小贩呵呵一笑,“姑娘还真幽默!” “大家一起来猜迷吧!如果谁想到了答案,可以抢答的!”我招呼着,清清喉咙,并开始念灯谜,“第一个,‘织女当家’打一花卉名。” “这个我知道,谜底是牵牛。”绛紫回答道。 小贩很惊叹,“姑娘好聪明!要不要来挑个奖品?” 我插话,“绛紫是我妹妹,当然聪明。奖品待会再选吧,等我们把你的谜语都猜完了,你就等着收摊吧!” “姑娘好大的口气,那好吧,姑娘请!” “‘织女下凡’,仍然打一花卉名。这个我知道,就是仙客来嘛!再看下一个‘猪八戒照镜子’,打一草药名。这个,赖和你来回答吧,你对药最熟悉了。” “呵呵,很简单,答案是二丑。” “‘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这个留给三脚猫。” 三脚猫直惶恐,“不是吧,馨姐姐,这么难的留给我,你们都挑简单的。”这时,绛紫拿起小摊上的一把扇子,独自在手中把玩起来。我知道她是有意给三脚猫一个提示,也不做声,只对三脚猫道:“你看看你绛紫姐姐,她也许会给你提示。”绛紫却拿着扇子轻轻扇着,“我不知道答案,你不要问我,我这会还要好好观赏我手中的扇子呢!”说着又开始把玩起了扇子。三脚猫很聪慧,立刻知道了答案,脱口道:“我知道了,是纨扇!” “对了,你好聪明!” 被我夸的不好意思,他挠挠头,“哪里,哪里!” 看着他的样子,我们哈哈大笑,接着,我又开始了下一题,“‘园里俏声笑,笑声渐消,人隐星桥’打一传统节日。王,哦,不,朱公子你来猜吧,你还没有猜呢!” “这个,是元宵节!” “哇!你这么快就知道答案了?我还说我最早了,你比我还要厉害!” 此时,三脚猫依旧挠着头,一知半解,“为什么是元宵节啊?” 朱高燧笑笑,“我看这个问题还是馨儿你来解释好了!” “那我就当仁不让了!“园”里=元,“俏声笑”和“笑声渐消”里的“笑、声”抵消,剩下“俏”,后句“人隐星桥”,星象形点,桥象形脱宝盖,俏-人+点+脱宝盖=宵。所以理应就是元宵节了。” “哇,馨姐姐,好复杂,这样你都能猜得出来!” “馨儿果然好文采!令朱某佩服!” 我心里很高兴听到这样的夸奖,但仍然谦虚着,“哪里哪里,和朱公子相比,还差很多!” 赖和取笑我,“不要夸她,夸得一会就上天了。” “你这个赖和,你不说话你的嘴不会封住的!” 小贩此时很高兴,“几位真是好文采,这么多居然全都猜中了。小摊这次看来真的要收了。这么多东西,你们随便选吧!” 我早就看中了那盏花灯,便把它摘了下来,提在手里,另外,我还挑了一个可爱的娃娃头面具,戴上,只露出了两只眼睛。“绛紫,你也挑一盏吧,说不定真的可以在这些人群中找到你命中注定的有缘人!” “呵呵,我看就不必了吧,我这种出身,怎么会呢?” “你怎么又来了?今天是七夕,这么热闹的节日,怎么可以说这样的丧气话。不说了,这样吧,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他们异口同声,“什么游戏?” “我们去寻找命中注定的有缘人吧,据说每种样子的灯只有两盏,你们一人提一盏灯,,然后我们各自分开,一个时辰后在这里集合,看看有没有找到,如果找到的话,就一定要带过来啊!” 我不等他们同意,便开始分配任务,绛紫拿到了一个牛郎织女图的花灯。赖和他那么色,我就分给他一个四大美女图,这种美女图一般是男的才会买,就让他去找那注定的有缘人吧!不禁为自己的恶作剧嘿嘿偷笑起来。分给王爷的是一幅简单的梅兰竹菊花灯,想这种等最适合高雅之士,我想他一定会遇到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子!三脚猫还太小,我给他带了一个猪八戒的面具,他直嚷嚷着,说要换,我就骗他说猪八戒娶的媳妇可漂亮了,他才继续带着不说话了。 这样决定后,我们便各自向不同的方向走去。走了一阵,我发现远处有一个人居然提着和我一样的花灯,我不禁睁大了眼睛,难道这就是我的有缘人?而那个提花灯的男子一袭白衣,戴着金色的狼图腾面具,正向我走来,到我面前时,他停下了,对我微笑,我也对他点头,他开口道:“馨儿!’ 七夕佳节(三) 这不是修南的声音吗?我正在诧异,修南用手势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他拉着我就走。我很顺从的跟着他离开。不知跑了有多远,修南停下,我也跟着停下,他轻轻地摘了面具,深情的望着我,“馨儿,我已经跟随你好久了,只是你一直与那群人在一起,我也不方便过去,好不容易等到你和他们分开。今天这样的日子应该是我与你一起度过!” 我靠在他怀中小声的撒娇,“修南,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样的日子我只想与你一起度过!” 修南神秘的笑笑,“馨儿,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想不想看?” 我迫不及待,在修南身上搜,“在哪里?快让我看看!” “馨儿,不在我身上。不用找了。” “那在哪里?” “在这里!”他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了一堆管状物品。“这是什么呀?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吗?”我接到手里细细的观看,并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修南从我手里拿过,“不是这么看的!我的傻馨儿!”他把那堆东西插到我们面前的一块空地上,拿出手里的火折子,吹亮并把它点燃。“退后。”修南说道。 不消片刻,那堆东西便开始呲呲作响!接着,一团接一团的火焰直射天空,黑暗的天空立刻被点亮,成就了一团一团的烟花!怎么会?修南居然为我放烟火!我兴奋得大叫:“哇!好漂亮!修南,你说要给我的礼物就是这个吗?” “那你喜欢吗?” “喜欢!我简直爱死了!”我一跃,奔到修南怀中,他抱着我原地旋转,一圈又一圈。直到精疲力尽,我俩双双倒在草地上,呼呼喘着粗气。烟花已经放完,但兴奋的心情还是难以言喻。我枕在修南的胳膊上,哈哈的笑着,“修南,你从哪里弄来的烟花啊?好漂亮!” “哈哈!这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 忽然望到了我俩身旁那两盏一样的花灯,情知一定是修南听了小贩讲的话,才去买了一盏和我一样的灯,做我的有缘人,便道:“修南,你真有心,你听了那个小贩讲的话居然去买了和我一样的花灯,你好傻,那只是小贩做生意的伎俩,你干嘛那么认真?这种花灯一定很难找吧?” 修南看看花灯,平静的笑道:“没有,我距离你们很远,只能看到你们,并听不到你们的谈话。这盏花灯还有面具,是我为了掩饰身份随便买的!难道这还有什么缘由吗?” 我心里一震,他是随便买的,都买的和我的一样,看来小贩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有缘人!我没有答话,却紧紧钻在他的怀中,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扑通扑通,那样富有节奏,那样强劲有力! 修南也紧紧的抱着我,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下,修南的呼吸声急促起来,手开始在我身上来回移动,嘴里念着我的名字,“馨儿,馨儿!”我抬起头答应他,他循着了我的唇,肆意的吻下去,我们在草地上滚作一团。这时,感觉身上有些湿润,才发现,天上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小雨,密密的,像牛毛一般。修南也意识到了,松开我,替我整好衣服,我们互相对望着,哈哈大笑,修南说道:“馨儿,下雨了,我们找地方避雨吧,不然淋湿了会遭遇风寒!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山洞,我们先去那里吧!” 我点头,修南拉着我坐起,我们一起往山洞走去。这时牛毛细雨变成了倾盆大雨,我大叫,“啊!雨下大了,我要淋湿了!”修南脱下用自己的衣服,替我遮挡雨,怎奈雨势太过猛烈,衣服根本无力遮挡。结果是等我们奔到山洞时,互相都淋得和落汤鸡一般。修南拧了拧衣服上的水,找了石壁先挂起来。他替我擦擦脸上残留的雨水,“馨儿,委屈你了,让你淋到了雨!等待会雨要是下的小些我就送你回去!” 一群人的担心 修南在洞中找了些干枯的树枝,生了堆篝火,并架起来烤衣服。“馨儿,你把外套也脱下来烤烤吧,穿着湿衣服很容易着凉。”我看看外面的雨,还是那样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出不去,也只好先烤衣服。忽的刮来一阵风,原本就湿漉漉的我,不禁打了一个喷嚏。修南见状,怜惜的把我抱在怀中,又把篝火添旺了一些,“馨儿,还是坐在里边吧,你这样让我担心死了。” 我硬撑着,“没关系!我不冷!”刚说着,又一声。修南责怪道:“不要强撑着,在我面前,不要这样,不然我的负罪感就更加强烈了!”这下,我不再佯装,顺从的随修南走进。我想赖和与绛紫他们一定急死了,四处都找不到我,“修南,我想他们一定急死了,这么久了都没有找到我。” “馨儿,那群人中,我认识赖和,还有朱高燧,其余我就不清楚,你可以告诉我吗?” “修南,我一直忘了告诉你,我认了一个妹妹,她好漂亮的,简直似天仙一般!”我自豪的说道。 “是吗?对于你这位妹妹我还真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会让馨儿这样夸口?有机会一定要见见!” 外面的雨依旧在下,也应该已经深了,在修南怀中靠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次醒来,雨已经停了,燃尽的篝火闪着微弱的火光,修南也微闭双眼在墙上半靠着。借着星星点点的火光,我细细打量这个让我心动的男子,和他在一起,一切都那么美好,我的手轻轻拂上他的面颊,从眉毛,到眼睛,鼻子,嘴唇一一滑过,每一处都是那么精致。就在我准备放手时,修南忽然抓住我,缓缓睁开眼,“馨儿,你又调皮了。”看着他的眼睛,是那样明亮,我呆了,怔怔的不说一句话,时间仿佛凝滞不前。修南也看着我,慢慢凑过来,我闭了眼。这次,他不再像先前那样狂热,而是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吻过我的额头,眼睛,鼻子,再到嘴唇。他的手慢慢的,轻轻地滑过我的脖子,褪去我的衣衫…… 第二天一大早,我顺利的从正门回到了王府,侍卫兵没有拦我,想必是王爷吩咐下去的。进了前厅,一大群人凑过来,和看珍稀动物一般盯着我。三脚猫是最先开口的,“馨姐姐,你昨天一晚去哪里了?”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虽然训斥他,可我心里仍然像装了蜜一样甜。 “馨儿!”绛紫上前拉着我的手,“你昨晚跑到哪里去了?你可把我们担心死了!” “绛紫,没事的。我很好,就是被雨困住了,所以在山洞里呆了一晚。” “馨儿,你是不是在山洞呆了一晚变傻了?一直在笑。”赖和又在奚落我了。不过,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和他计较,“赖和,你不要刺激我了,我心情好。今天,我就亲自下厨,为你们做一道我最拿手的菜。” 赖和张大嘴巴,“你会做菜?” “不要小看我,我的厨艺也是不容忽视的!” 王爷听到我们的辩论会,一直在笑,末了,他走过来,“馨儿,你昨天真的让我们好担心。既然你现在回来,我们也就放心了。你昨晚一定着凉了,我去叫下人煮一些姜汤,暖暖身子。你的厨艺么,我看今天还是不要展示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府里有厨子,让他们做些好的给你补身体!” “看看人家王爷,多会关心人,再瞧瞧你,只会奚落我。本姑娘今天就不展示厨艺了,改天,等再有什么特殊的日子,我再亲自下厨,保准你们吃了一定永远也忘不了!”哈哈,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其实我的厨艺差到极点了。到时候做出来,保证难吃的你们一辈子也忘不了! ----------------------------------嘻嘻,今日周六,再更一章,大家周末愉快!看完记得投票票哦!或者可以留言告诉我,你比较喜欢哪个人物!鼓励大家发表言论,好的评论我会在评论区置顶加精! 再见齐儿 回到房中,绛紫对我昨晚的不归仍然有些怀疑,“馨儿,你昨晚真的只是在山洞中过夜的?”我笑着,“当然。不然你以为呢?” “可我觉得并不像你说的那样简单,”她拉着我仔细的端倪,“你与往日有些不一样!”我看看自己,“没有啊!我还是昨天的那身衣服,怎么会有不一样的呢?”“不对,我想想,你今天的心情特别好!不是一般的好!” “有吗?呵呵!我怎么不觉得?”“你看你那兴奋的样子,快告诉我,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兴奋的事情?”“我看我瞒不过你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和我丈夫在一起!”绛紫一时不能适应,“什么?你丈夫?”“是啊,你忘了,我对你提起过的!”绛紫仔细回忆了我对她说过的话,笑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提起过。不过我很好奇,既然你丈夫都来了这里,那你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要一直住在王府呢?赖公子与王爷他们知道吗?”我神色黯淡,垂下头,“唉,一言难尽!赖和知道我有丈夫,可我认识他时我正与我丈夫闹别扭,这是后来才和好的,他一直不知道。王爷他就更不知道了,其实,王爷真的是一个好人,”我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那幅画,是他亲自画的,并且还亲手挂上,“对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他居然没有任何私心,任何保留,就对我这样好!” 绛紫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墙上的画,“咦?什么时候多了一幅画?这不是你吗?画的真棒。我也见过不少画家画的画,可这幅却画出了你的神韵,如果对你没有很深的情谊,很难捕捉的这么到位。是谁画的?”“是王爷!”绛紫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王爷?他居然为你画像?而且还画得这么好!馨儿,看来王爷对你的情意果然不一般!”“可是,我不能接受他。”谁让修南已经先入为主了!绛紫皱皱眉,“馨儿,有些事情你还是告诉王爷为好,既然你不可以接受他,就要让他知道原因。王爷这个人,感情很细腻,趁现在还没有深陷,及时阻止吧!”及时阻止?一定要吗?我答应修南的事情还没有做到,不行,我也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有私心,这次我管不了那么多,哪怕伤害他的感情。想到这里,我忽然话题一转,“好的,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还没问你,七夕那晚,你们各自有没有遇到自己的有缘人?”绛紫嫣然一笑,“王爷我就不清楚了,昨晚说好原地碰面的,结果你却不见了,急得王爷与赖和一直在找你。” “怎么老说别人?那你呢?你有没有遇到有缘人?”“哪有,那都是小贩招客的伎俩,一点也没有根据,我和赖公子居然走到了一起,你说说,是不是骗人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眼前一亮,“是吗?你和赖和走在了一起?看来你们缘分不浅呢,不是一个方向,而且没有遇到别人,偏偏是你俩!”“馨儿,不要取笑我了,赖公子和我早就认识,当然缘分不浅,可是不会是你想的那种。”我耸耸肩,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那算了,你都不肯承认!”绛紫见我生气,忙陪笑道:“馨儿,别恼啊!你今天心情不错,外面天气也晴朗,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唉,对这个妹妹就是没办法生气,“好吧,随你了!我们出去吧!” 才过了节日,街上那些花灯已经撤了,恢复了往日那般。没什么心思,只是随着绛紫乱晃,绛紫走到一家小货铺旁,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商品,细细把玩。那上面的的东西提不起我的兴趣,便离开她,寻找吸引我的商品。走到一家小铺旁,看到上面一个点缀着细小蝴蝶的发簪,煞是喜欢,便决定买下,“店家,这个多少钱?”“四文钱!”付完钱正准备走时,一个人突然撞到了我,我手里的发簪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蝴蝶也应声破碎,我怒不可恕,冲着撞到我的人就吼,“你怎么搞的?你撞坏了我的东西!” 对方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也没看她,捡起地上的发簪,回过头去,是一个姑娘,头发散乱,衣服破烂不堪,脸上全是脏,黑乎乎的手上还拿着一个馒头,那姑娘见了我,非常激动,一把拽住我的手,“馨姐姐!居然在这里见到你,我太高兴了!” 忍不住的心酸 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女子,并不记得见过,她怎会叫的我如此亲切?见我满脸的迷惑,女子拨开自己散乱的头发,让我看得更清楚一些,“馨姐姐,我是齐儿!你不认得我了?”齐儿?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还是在这般模样,紧抓着她的手,“齐儿,你怎么在这里?”我心痛的看着她,衣服几乎都快遮不住身子,雪白的手臂一道一道的伤痕。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罩着她,她眼中含满了泪水,扑在我怀中,“馨姐姐!” 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定是遭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看还是先把她安顿下来再说。这时,大街上已经围观了很多人,对我们指指点点,齐儿有些怕,我怒视着他们,“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一家团聚吗?走,走,都走开!”绛紫闻声,立即赶过来,她并没有多问,只是问我该怎么处理,我淡淡说道:“先把她安排到王府再说吧,王爷那么好客,一定不会介意!我也实在没别的办法。!” 我与绛紫护着齐儿一路回到王府,路上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齐儿直把头往我怀里钻,我不好说什么,只能恶狠狠地回瞪着他们。在到王府时,行人渐渐散了,齐儿抬起头,看到了高大的朱门,那块“赵王府”的牌匾,还有门口凶猛魁梧的守卫,心里十分惶恐,“馨姐姐诶我们来王府做什么?我怕,我们不要进去好不好?”我柔声安慰她,“齐儿别怕,我就住在王府,王爷他为人很好,他不会让你再受伤害!”齐儿眨巴着眼睛,似乎对我说的话有一丝信任,但却掩饰不住她那惧怕的神色。绛紫见状也来安慰,“齐儿,不要怕,我和你馨姐姐都住在这里,王爷人很好的,门口的守卫都很和善,我们走吧,进去吧。你一定饿了,我会吩咐厨房为你做好吃的!”齐儿望着绛紫,她那诚恳的笑容,终于让齐儿信服,点点头,跟随我们进了王府。 回府后,王爷与赖和皆不在,只有三脚猫一人。他见我带回来一个衣衫破烂的女子,便不假思索的问道:“馨姐姐,你怎么带了个叫花子回来?”他凑过去仔细观察,“还是个女的!”齐儿见到他这样怪的话语以及他那样的眼神,拼命往我身后躲!我护着齐儿,训斥三脚猫,“别看了,她不是什么叫花子,她叫齐儿,比你大,应该叫姐姐!”三脚猫瘪瘪嘴,“又来一个姐姐!”说着复又打量齐儿,“而且这个姐姐看起来不怎么样!”齐儿听了他那样的话语,更加羞愧的低头,“馨姐姐,我想我还是走吧,我这个样子,怎么能够逗留在王府?”我忙把她拉回,“齐儿,小孩子说的话怎能够当真?你不要介意,我们不理他,去我房中吧!” 吩咐丫鬟先为齐儿沐浴,一时还没有找到适合她穿的衣服,就先找了一件我的衣服叫她穿。蓝色的水袖,腰间的玲珑佩带,再加上齐儿那一双大眼睛,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齐儿,你一定饿了吧?快吃吧!”齐儿望着桌上那一堆可口的饭菜,狼吞虎咽,我看着她,一阵心酸,曾经那个可爱的千金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是应该在杭州吗?怎么会来到京城?她吃的太急,有些噎着,我急忙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喝下后,又对食物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我帮她擦擦留在嘴角的食物,她却满不在乎的用衣袖抹去。这一动作,让我深深的震撼,原本的她虽然有些桀骜不羁,但毕竟是大家出身,这样的动作怎么会这样不适时宜的出现在她的身上?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我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疑问,开口道:“齐儿,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好奇怪,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杭州吗?怎么会一个人在大街上,还成了那副模样。”齐儿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半响不说话,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一定矛盾到了极点,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掉的。一刻钟后,她终于说话了,“馨姐姐,说来话长,本来,我应该呆在杭州,可你离开后,南哥哥一直很伤心,不断地在找你。后来,他也离开了,父亲来找我,说不在逼我嫁人,我就回去了。再后来,我听说……”她说到这里,脸红了,我追问,“快说啊,听说什么?” -----------------------------------亲们到开始催文了。呵呵,不要急啊!每天都更的。记得关注! 痴情女子 齐儿头更加低垂,脸越发红,低声说:“我听说他在这里,心里放心不下,所以就想来这里找他。”“他是谁?”齐儿别过脸,“他就是他嘛,馨姐姐你忘了我告诉过你!”我“哦!”一声,“明白了,那你怎么这副模样,难不成你又偷偷离家出走了?” 齐儿站起身,眼神变得哀伤,“不是,这次我是和爹闹翻了,他一怒之下,断绝了我与他的父女关系。不过,爹还是放心不下我,给了我一些盘缠,我带着小翠一起上路。因为爹说小翠一直伺候了我这么久,既然我离家,小翠也应该跟我走,以后小翠的事就由我说了算。其实我知道,爹是被我闹得没有办法,才会这么做,他是一个固执的人,不会轻易松口,这样让步已经很不容易。” 齐儿这个女子,看似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却如此坚定,是什么样的人值得她这样做?“齐儿,那小翠呢?你不是有盘缠吗?怎么会剩下你一个人?”齐儿望了望桌上的菜羹剩饭,突然哭起来,“小翠,如果小翠还在,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教训她。其实她跟了我这么久,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只不过我的小姐脾气大,才会总是忍不住对她发脾气,发号施令。这次爹让我带着小翠出来,我一直想,等我找到他,一定还小翠自由,如果她不愿意离开,我一样可以留下她,只不过,不再是丫鬟!如果她还在,一定会和我一起分享这些食物,可是,可是,我却把她丢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就算活着,落在那群强盗手里还不知被折腾成什么样!” 听她的哭诉,我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齐儿,你别哭,说的仔细点,小翠她怎么了?”齐儿哭声不止,愈发难过,话也开始断断续续,“我们一起走的,后来遇到一伙人,说要买路钱,我们以为只是普通的毛贼,想着给点钱打发就好了,哪知道他们上来全抢了,这还不够,还要抓人,小翠她,她为了保护我,让那些人抓了去,我逃了出来。是我,是我不好,我居然扔下她不管。”齐儿忽然停止哭泣抬起头望着我,“馨姐姐,你听到了吗?是小翠,她在怪我,怪我丢下她不管,让她被那群畜生糟蹋,导致她最终学了短见。是的,是她的声音,我怎么会听错,我在临走时,听到小翠撕心裂肺的哭喊,但只有一句话,‘小姐快跑!’” 齐儿太伤心,以致产生了错觉,为了让她平静下来,我只好哄她,“齐儿,你别伤心,哪里有什么小翠的声音,就算有也不是在怪你,你想想,她那么拼命的保护你,怎么会怪你?你别担心,你别忘了这里是王府,等王爷回来我一定求他去找小翠。”齐儿眼中充满期待,“真的?”“当然是真的,所以现在你最大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睡一觉起来,小翠也许就会回来了。” 安慰齐儿休息后,我坐在椅子上出神,想起刚见小翠时的情景:蓝色霓裳布裙,头发梳成两个小髻盘在头顶,年纪略微比齐儿小一些,深受封建等级的影响。虽然我后来一直没有见过她,可是她却一直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真的让我对她另眼相看。 明察暗访 不一会,绛紫进来了,我对她示意,她点点头,我们一起出去了。绛紫很好奇,先问道:“馨儿,她是谁?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她的衣服破破烂烂,可我看得出她不是普通的叫花子!”我轻叹一口气,继而笑笑,“当然了,如果是普通的叫花子,怎么会认识我?我就算再善良也不可能把一个陌生人带回来,何况这里是王府。王爷虽然好客,可我觉得这毕竟不是我的府邸,冒冒然把齐儿带回来,还是有些不妥。绛紫,齐儿她原本是一家大户的千金,至于具体的我也不便祥说,她为了找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和家人闹翻,带着丫鬟独自出走,半路遇到了强盗,丫鬟为了救她,被那群贼人抓去了。真不敢想象她这一路受了多少苦,若不是及时遇到我,她还不知道会吃多少苦。相比之下,我幸运多了,我出走时,遇到了三脚猫,遇到了赖和,遇到了你,还遇到了王爷,你们都是好人。” 绛紫握住我的手,眼神清澈,带些鼓励,“也许你是幸运的,遇到了我们,但同样我们也是幸运的,遇到了你,如果没有你,我想我很难再找到一个像你一样不计较我的出身,肯和我做姐妹的人。馨儿,齐儿她真让我佩服,为了爱,牺牲那么多,而我,一直是个逃兵。我祝福齐儿,愿她早日找到她的爱人。我也祝福你,虽然你有很多理由现在不能和你的丈夫在一起,可我想事情总会过去,你一定会幸福!”面对这样的她,我还能说些什么,我知道她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出身,每个女孩子心中都会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更何况是历尽煎熬的绛紫,我回握住她的手,紧紧地,“绛紫,我也祝福你,你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一定会的!最起码,我坚信!”绛紫眼中含着泪花,但她强行不让它们流出,硬生生的逼了回去。这个绛紫,在我面前都不肯显示自己的脆弱。半响,她才歉意的笑笑,岔开话题,“馨儿,王爷与赖公子他们已经回来了,齐儿的事情,你还是像他说明吧,王爷他不是小气的人,会留下齐儿的,说不准,还会帮齐儿找回那个丫鬟呢!” 在绛紫的提醒下,我才恍然大悟,是啊,应该向王爷求助的,叫绛紫陪我一起去,可她却说自己不舒服,让我一个人去。没办法,只好自己去了。来到前厅,王爷与赖和都在,我上前一步,对王爷行了一个大礼,王爷有些惊讶我这样的动作,忙将我扶起,我阻拦了他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馨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请起!”“王爷,馨儿有错,求王爷罚我吧!”他被我越发弄得不知所云,“馨儿,你这是何意?你何错之有?要让我罚你?”“我未经王爷的许可,私自带了一个女孩回来,住在王府,这不是过错吗?” 王爷听后,呵呵一笑,“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只要你喜欢,你可以随便邀请任何人来住。”“可是王爷,这个女子的身份我不能告诉你,她会在这里借宿一段时间,等以后我找到合适的地方,就会安排她离开。” “馨儿,你看你,又说胡话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认为她在这里住有什么不便之处,王府很大,不会因为一两个人而造成麻烦。再说,你在这里无亲无故,你都借住在王府,怎能安顿好她呢?” “这,好吧!既然王爷不介意,我就不再推辞。只是,我还有一事相求。” “馨儿你说,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用‘求’这个字?听的人很不舒服哦!” “我希望王爷可以动用你府里的人手帮我找一个人,明察暗访都可以!” -------------------------------------------呵呵,不好意思,昨日有些忙,失约了,今日两章一同附上。 阴雨连绵 七夕过后天气逐渐转凉,王爷很痛快的答应了替我找人,可几天过去,依旧毫无音讯,我也慢慢在猜测,小翠生还的希望不大了,但又不敢告诉齐儿,怕她受不了。这几日,修南也没有来找我,我也不知该如何联系他,他不在的日子里,我只有靠思念来打发时间。齐儿就这样跑出来,总在王府也不太好,我是有阴谋才会滞留在这里,做那样的事很危险,如果我有什么不测,想必一大群人都会受到牵连。齐儿她心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她就是不肯说,我也拿她没办法,这更加重了我的好奇心。忽然想起,修南曾经说过,他知道齐儿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可他也隐瞒不说,神神秘秘,难不成还是一个危险人物? 想得头都快破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天气又开始下雨了,阴沉沉地,就像随时要塌下来一般。一个人烦闷,独自撑伞去花园中漫步,昨晚,已经下了整整一夜都未停,如今,雨还在一直下着,密密的,仿佛断线的珠子,唰唰唰,落下后,四处滚动,形成一个一个的水涡,而花园中的花草经过雨水的冲刷后,显出一丝略微枯黄色的清新,给人的感觉就是入秋了,再不可能像夏日里那样意气勃发。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回忆与修南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那样让人难忘。小径上的积水,打湿了我的裙摆,我微微提起,以防湿的更严重,雨中,总是有些冷,还是回去吧。 我的肩膀上忽然被人‘啪’一声,重重的拍了一下。有些吃惊的回过头,居然是赖和。他穿着一件蓑衣,戴着一顶斗笠,看起来笨笨的,像一个稻草人。我暗自好笑,又故做深沉,没好气的斥责他,“你干嘛?吓了我一跳!你不是去皇宫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可为皇帝医好病了?”“当然医好了,我早就回来的,观察了你半天了,你一个人没事跑这园子里干嘛呢?难不成还想多愁善感一下?” 我悠悠的叹了口气,“唉,一个人想事情就闷得无聊,来这里走走。本来想感受感受这里的气氛,没想到被你给破坏了!”雨开始下的猛烈,赖和拉着我回到走廊,“你想淋雨,我可不想。还是回来吧!”我看他那么认真,便想与他开个玩笑,咯咯笑着,把伞放下,重新回到雨中,“赖和,你看啊,这雨下的多好,我很喜欢淋雨!”赖和无奈只好再次把我拉回,“馨儿,你别闹了,你再闹,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我偏不听他的话,又回到雨中,赖和只得再次把我拉回,这次他拉的有些过猛,我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中,我笑着推他,“你真是的,玩玩么,干嘛那么当真?我身体很好的,不会病倒的。”他似笑非笑的瞪着我,“馨儿,刚才可说过了,你若不听话我可是会对你不客气的!” 我不信他的话,再次推了他一下,“不客气?不客气你能把我怎么样?”“这可是你说的,那你看我怎么惩罚你!”他的唇猛地压下来,吻住了我的,我一阵惊愕,睁大眼睛看着他那张放大的面孔,忽而意识到猛地推开他,怒道:“赖和,你这样做未免过分了吧?”我使劲的擦着自己的嘴唇,“你这个超级大流氓,总是在寻找机会占我的便宜!”赖和不说话,重新把我拉到他的怀中,又要吻我,我拼命推搡,却被他抱得紧紧的,我真的愤怒到极点,失去理智下,伸手‘啪’的打到他的脸上。这一声在寂静的雨天显得格外刺耳,我自知失手,慌乱的替他揉,脸上的手指印那么清晰,我惭愧的埋怨,“你真是的,干吗要那样?开玩笑也过分了一些,一定很疼吧?” 一巴掌的告白 赖和怔怔的望着我,仿佛被我打傻了,我从未见过他这样,再加上我打了他,心里非常不安,便试探性的小声问,“赖和,你,你没事吧?”他似是恢复了意识,望着我,眼神里的意思我读不懂,他再次把我紧紧的抱住,我想推开他,他在我耳边蹭着,低语,“馨儿,你不要动,就让我这样抱你一会,就一会好不好?”此时他的意思我再明白不过了,惶恐道:“赖和,你,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刚才玩笑开得有点过分了!” 赖和不作声,只是这样抱着我,心里越觉得不安,低声道:“赖和!”他放开我,却仍然抓着我的肩,第一次,我发现他看我的神色不再是以前那样,而是充满柔情,他看着我,让我觉得一阵不自在,试图再次推开他,他却开口了,“馨儿,你难道真的感觉不出我对你的情意吗?我们相处这么久,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笑容僵硬,却仍然努力保持,“呵呵!赖和,我知道啊,你平时总是看我不顺眼,喜欢打击我,喜欢开玩笑,这些我都知道啊,是我们之间纯洁的友谊嘛!”他冷笑,“馨儿,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都到了现在,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纯洁的友谊?好大的讽刺,我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有什么话直来直去。也许刚开始对你是普通人的感觉,可现在已经不是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上升了,我只把你当做最重要的人!” 听着他动人的告白,我反而傻眼了,这是赖和说的话吗?平时那个自负,幽默而又喜欢打击自己的赖和去了哪里?我忽然有种做梦的感觉,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居然不疼,再掐一次,还不疼,看来果真是在做梦。可赖和却满脸认真,“馨儿,你掐吧,就算你再掐的狠我也不会松手!”低头一看,哇,感情刚才我没掐着自己,掐的却是赖和,我刚才用的力量可不小,他会不会有事?忙拉起他的袖子一看,胳膊上果然红肿一片,脸上也是,今天我让赖和挂了不少彩,内心愧疚难安,“赖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自己在做梦,试着掐自己的胳膊,没想到掐到了你的!” 此刻,他不再激动,看看自己的胳膊很平静的笑,“没什么,这点小伤算什么!我以为你要我放开你,才会掐我!”说着再次拥我入怀,“馨儿,你是不是也同样喜欢我?你肯接受我吗?”什么?我只不过对我做的事感到抱歉,并没有说答应他之类的话,他是误会了,“赖和,我想我有必要说句话吧!”他温柔的摸摸我的头发,“馨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磨蹭着,不知该怎样开口,生怕会伤到他,“我想,我还不能接受你!”赖和眉头紧皱,“为什么?”“我,我……”该怎么说呢?“你忘了,我有丈夫的!”“你是指凌修南?”他的记性还真好,我只说过一次,他就记住了,于是我拼命的点头,这下赖和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可他并没有像我预料中的那样,反而语气非常强烈,带有命令的口吻,“不行,你不能够和他在一起,你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还是趁早放弃吧!”我大惊,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便反问道:“赖和,你为什么说我们之间没有未来?难道我跟着你就有未来?你一定要把话说清楚!”“馨儿,你还是别问了,反正你一定要听我的!” 神秘男子 “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 “馨儿!我答应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所以你不要问了!必要时刻,我会不惜一切来保护你!” 赖和不肯说,我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他的性格我了解,他不肯说我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的。晚上,去看了看齐儿,她房间的灯灭着,我敲了几声,没人回应,心想也许她早就睡了,这几天,看她心情平静了好多,就一直在琢磨,该不该把小翠的事告诉她。这件事早晚都要说,现在让她知道,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慢慢忘却这个伤痛。 绛紫应了其他达官贵人的邀请,出府去了,这几天一直没有回来,冷冷清清的王府在夜里更是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往常,守卫的侍卫们会在这里来来回回走动,但今天却很奇怪,没有人来。这才想起,王爷为了帮我找小翠,已经调动了府里大部分的守卫,就连自己也亲自上阵,他的这份情真是没说的!闷闷地回到屋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修南,不知他在做些什么,白天赖和的事,弄得我很心烦,便决定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王府的墙很高,我不会轻功,只有望着墙壁干着急。打量四周,忽然发现不远处刚好有一架梯子放在那里,高度也刚刚好,心想,真是天助我也!爬上梯子,外面居然是一块高地,跳下去不会摔伤,心里别提多兴奋了!这一切就像是安排好的,我赶紧对着天空拜了拜,“多谢老天爷成全!” 顺着记忆中的方向,去寻找修南,可哪里会找得到?自从他来了京城,每晚我俩都是在外露宿,我甚至没有问过他在哪里歇脚!不禁敲敲自己的木鱼脑袋,“真是该死!”走过一片小树林,忽然发现两个身影在前面拥抱着,搞不好是哪对情人在这里约会吧!赶紧绕道走开! “我找你找得好苦,我与爹闹翻了,再也不会回头,以后我该怎么办?”一个女声,略带哭腔,满腹委屈。看来这也是一对苦命鸳鸯! “别怕,有我在,我会照顾你!”男子安慰着。 “可你有你的任务,你怎么能够照顾我?我不想因为我打扰你,耽误你。你以后一定前程似锦,我留在你身边只会拖累你!”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做的这一切还不是想得到你爹的同意,想让他不再反对我们在一起,你这么辛苦大老远跑来,我怎么会辜负你。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就快了。” “我不知道你的计划,我也不想参与,我只想你平安,你要答应我!” “好的,我答应你,我不会让自己处在危险中!齐儿,我要回去了,知道你的情况我就放心了,你要等我,等我对你兑现承诺的那一天。” “你去吧,我相信你,我会等你的!” 齐儿?该不会是我听错了,还是同名而已?借着月光,看到那女子穿着蓝色水袖长袍,腰间玲珑佩带,这件衣服我认得,它是王爷送我的,据说很名贵,用真丝做成只有一件,我一直没有穿,把它给了齐儿。就算再巧,也不会有同名同姓的人穿着同样的衣服!难不成,那个神秘男子就是她心中喜欢的那个人?我得看仔细,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是他穿着一件黑色斗篷,帽子遮着脸,月亮这时又钻到了云层里,光线太暗,距离也有些远,根本看不到他的样貌。也不知他们后来说了些什么,那个神秘男子转身离开,女子也转过身,月光明亮起来,洒在她的脸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泪珠,果然是齐儿! ---------------------------------------------建议大家收藏之后,订阅更新,那样只要文章一有更新,QQ里就会弹出对话框,提醒你,很方便。千万不要错过每一个人物,因为他或她可能在后文中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大祸临头 齐儿低头,神色哀伤,慢慢往前走去,我想她是要回王府了。难怪那么早屋里的灯就灭着,原来是跑到这里来约会。她的心上人挺神秘,我得跟着她,看他到底是谁。 悄悄跟在他的身后,他脚步忽快忽慢,估计是怕被人跟踪。我学着刑侦剧里那些跟踪坏蛋的警察,随着他的脚步,他快我快,他慢我也慢,倒是也没有被发现。追随了一阵,他忽然施展轻功飞走,我也就把人跟丢了。 悻悻的往回走,一直在想那个神秘人物到底是谁?前方,突然火光乍现,人声鼎沸,我不明就里,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忽然,从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把我向丛林深处拖。我惊恐,想叫喊,却出不了声,想掰开他的手,力气又太小。最终,我急中生智,猛地向后踢去,那人大叫一声,松开我,我趁机撒腿就跑,那人急忙叫道:“馨儿,你别跑,是我!” 我向后一看,居然是修南,他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刚才又被我踢中了腿,他捂着腿,面色惨白,我急忙跑到他身边,扶他坐下,他身上的衣服有很多处被路面的荆棘刺破,划了一道道血丝,被我踢中的腿部,还有一处伤,血正在汩汩的往外流着。我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手按着他的伤口,“修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伤?”修南虚弱的靠在一棵树上,“馨儿,能见到你太好了,我还以为永远也见不到你了。” 我望着他虚弱的样子,既害怕又担心,早已泣不成声,“修南,你别说话了,你好好休息,你除了腿上的伤,还有哪里有伤?快让我看看!” “没有,”修南苦笑,“除了腿上的伤,就没了。不要担心我。” “骗人,你还想骗我?如果只是腿上的伤,你怎么会如此虚弱?”我坚持要检查修南的伤势,他却阻止我,我一不小心按到了他的胸口,修南眉头紧皱,闷哼一声。我小心翼翼的拉开修南的衣服,却见一块碗口打得伤疤虽然已经结痂,但经过剧烈的运动后,又裂开了,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落在修南的手背上,一滴一滴。修南为我拂去眼泪,轻轻揽过我,这一刻,我也轻轻的依偎在他怀中,生怕弄疼了他的伤口。 “修南,你告诉我,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呵呵,是怪我们太大意。我与大哥去皇宫刺杀朱棣,三弟在里面做内应,没想到却中了埋伏,慌乱中与大哥也失散了。想必三弟一定暴露了,还不知道他是生是死,真的好担心。” “修南,你都成了这个样子,还替别人着想。” “馨儿,他是我三弟,我们结拜过的,不能同生,但能同死,如果三弟真的遭遇什么不测,我一定会替他报仇!” 正在说话间,忽看到火光渐渐近了,修南大惊,“馨儿,快走,是追我的人来了!”扶着修南勉强站起,一步一步,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拼命跑,后面的追兵看到了我们,大声嚷嚷着往这里追来!心里从未有过的紧张,天黑看不到路的方向,只能哪里有路就往哪里跑,一直跑,感觉不到疲惫,只有惊恐。跑着跑着,忽然发现,前面居然是悬崖,悬崖下是湍急的河水。我绝望了,后面的追兵眼看就要到了眼前。修南紧紧拉着我的手,“馨儿,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你愿意投降还是随我一起跳?” -------------------------------下午还会更新一章节,大家记得关注!呵呵! 跌落山谷 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情势越来越危急,没有其他的选择,我心一横,紧紧回握着修南的手,“修南,虽然我不是你的结拜兄弟,没有承诺过什么,但是,与你在一起我是幸福的,你如果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小小的跳崖又算得了什么?”修南的眼神中充满感激,没想到在这危难关头,我居然会陪他一起死,他声音充满欣喜的哽咽,“馨儿,你对我的情意,我这辈子无法偿还,就让我用下辈子,下下辈子来偿还!” “修南,你放心,我一定会缠着你,你甩都甩不掉,哪怕到了阴曹地府,如果阎王不让我们在一起,我就大闹他的阎王殿!” “馨儿,这个时候,你还说笑!” 我望望崖底,此刻从未有过的平静,深深吸了一口气,“修南,我们跳吧!”修南微笑着朝我点头,我想一定要记住这个微笑,一定不要忘记!闭着眼睛,与修南紧握双手,纵身跳下山崖,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这一切也许就这样结束了,世上再不会有馨儿与修南,再不会有那种肝肠寸断的爱恋! 脑子里一片混乱,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只有全身都在疼,睁开眼睛,想要试着坐起来,却使不上力气,头忽的一整猛烈疼痛,画面不断闪动,有一个男子凄惨的微笑,有一对恋人卿卿我我的画面,有一起被人追赶,纵身跳崖的画面,这一切都那么清晰,历历在目,可我却记不得在哪里发生过,没有来的恐惧萦绕心头,我是谁?我为什么记不得我的名字?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我的父母亲人在哪里?头越来越疼,忍不住的敲打,看看手臂上,缠满了白色的布带,摸摸脸,好像也被什么东西缠绕着,想要说话,嘴里直唔唔,不会吧?我怎么不能说话了? 一阵口渴,嗓子里直冒烟,想要够着床边放着的一碗水,却动弹不了,拼尽全身的力气,一再努力,只差一点就要够着,却一个踏空,滚到了床下。身上本来就痛,这一跌,越发的疼痛,痛到了骨子里,眼泪都流了出来,发不出声,只有低声的呜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忍痛,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不到脸,只能看到一双青灰色的布靴,我用尽力气想要去抓,怎奈手被缠着。来人动作麻利的把我抱起,放到床上躺好,声音里夹杂着欣喜与焦虑,“馨儿,你醒了?太好了,你昏迷了快一个月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醒了,真是奇迹!” 眼前这个人,一袭青灰色的长衫,眉目俊朗,可我顾不得多仔细观察,只是口渴难忍,却又说不出话,像一个婴儿,只有哭泣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馨儿,你别哭,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哪里疼?你告诉我,不要哭了!先喝点水!” 这才对嘛!早知道,就应该叫喊了,害得我摔在地上,浑身疼痛。 -------------------------------------猜谜了,猜谜了!猜猜文中这个‘他’会是谁? 馨儿是我? 他把碗端过来,我极有一把抢过来的冲动,可身子疼痛,僵硬,没有办法移动。他轻轻将我扶起,慢慢的拿小勺子一点一点的喂我,极其温柔。我很想感激,可是说不出话,只有依依呀呀的乱语。 他好像能够感受到我想说什么,替我擦掉嘴角残余的水滴,深情的望着我,我可以感受他对我的情意非同一般。 他继续舀满水喂我,我喝的差不多了,便摇头示意不需要了。可我无数的疑问想要问他,尤其是身上的伤,左右两只手互相指指那些白色的布带。他摸摸我的脸,隔着布条,仍然可以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他轻轻叹了口气,然而很快又开心不已,“馨儿,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这些伤虽然很疼,但我是神医嘛,这点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你要答应我,好好地配合我治疗。” 虽然我不认识他,可他就有一种力量,让我信服,我顺从地点点头,他像个孩子小的一样开心,“你真的好乖!你说,你怎能让我不爱你?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这次真是我的疏忽,才害你变成了这样。”他抱着我,也是很轻,因为我身上全部裹着布带,他生怕会弄疼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也有那样一个人这样抱着我,说着不会再让我受到伤害的话语,可是,我却可以强烈的感觉到,那个人,不是他。 他松开我,转身拿过一碗药,仔细的吹吹,“不烫了,馨儿,喝药吧,你昏迷时已经喝了一个月,这药我定了两个月的量,两个月后,你会好起来的。你现在嗓音遭到了破坏,还不能说话,你再忍耐忍耐,等过段日子,慢慢调理,就会好了。” 他与我说话,我很想回答,可是不能发声,喉咙里咕咕的。他拍拍我受伤的手,“馨儿,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去做。”见我不回答,他轻笑着拍自己的脑袋,“你不能说话的,我还总是问你,你现在是病人,应该吃点清淡的,我去给你煮些粥。” 馨儿,他刚才一直称我为馨儿,是不是我就是馨儿,那他又是谁?他又叫什么?和我是什么关系?他待我这么好,又说着那样深情的话语,想必,我们一定是恋人。没错,肯定是。由于身子不是很灵活,眼睛可以看到的范围很小。大致环顾了一下后发现几乎没有什么摆设,只有我靠的这张床。忽然想到,难不成,这些日子,我们都在一张床上睡?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成亲,想到这里,窘得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煮好粥进来,做到床边,说要喂我,我想到每晚都和他在一起,心里别扭,扭过头,不肯吃饭。他不知道我的想法,看到我不吃,以为我不喜欢,放下粥,急切的问道:“馨儿,你到底想吃些什么?是不是这粥不和你的口味?你昏迷一个月来,都没有吃过什么,每天都是靠药物来维持,现在你醒了,吃点东西,这样,伤才能好得快!” 他的恳求很真切,而且我的肚子也开始不满的叫着,发不出声音,又不能和他争辩,只好乖乖的听话,转过脸来,呜呜叫着,他笑着,把粥端到我的面前,满意的看着我一勺一勺的吃下。 -------------------------------------下午还将更新一章。 能说话了 每日,不能乱动,只能挨着床坐着,也不能说话,只有他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自言自语。晚上,我以为他要和我睡一张床,忐忑了好一阵子,结果发现,他是两张椅子并在一起,半躺着睡。想着他说我昏迷了一个月,他难道就一直这样躺了一个月?他未免也太夸张了吧,不过,看起来他还是蛮守规矩的,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半夜口渴醒来,借着窗外射进的惨淡月光,发现他睡得并不是很安稳,眉头微皱。心里悄悄叹口气,他从早到晚一直在照顾我,不是煎药就是喂饭,还要说话给我听,夜晚,总是在我睡熟之后他才睡,可是却睡不到舒服的床,只能靠着椅子凑活。口渴难忍,却不能动弹,我俨然忘记了上次摔下床的教训,又开始蠢蠢欲动,翻身去拿桌上放着的水,一点一点慢慢挪动,这次较上次有了很大进步,不仅够到了桌子,就连碗也拿在了手里。 可是手里的碗不住的颤抖,看样子马上就要跌落,为了不至于让它掉下,我又试着用另一只手去扶稳,结果却变得更糟糕,碗一斜,咣当一声在落地的同时化为碎片,水也洒落一地,而我也一个不稳,再次摔到地上。伴随着落地的疼痛,外加身上还未恢复的伤,摔得我呲牙咧嘴,一直哼哼,“哎呦,哎呦……好疼,摔死我了!” 那个男子被这一系列的声音惊醒,在黑暗中,看不到床上的我,急得一直在叫,“馨儿,馨儿,是你吗?你在哪里?” “我在地上,在床底下,我掉下来了。” 他借着月光,终于发现了‘潜伏’在地上的我,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抱起,放在床上,然后把灯点亮,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明白了一切,他声音急切,“馨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再伤到哪里?你渴了想喝水,叫醒我就好了,干嘛这样鲁莽?” 我委屈的说道:“我见你这么辛苦的在照顾我,晚上又睡那样不踏实,心里愧疚,想快点好起来,自食其力!” 他轻轻地抱着我,为我仔细检查身上的每一处伤口,看看有没有再次伤到哪里,“馨儿,照顾你是应该的,你不必对我感到愧疚。还好,并没有再次伤到,这我就放心了。你好好躺着,我再为你端些水。” 他起身即将走的那一刻,忽然回过头,神色凝重的盯着我,“馨儿!”他这种眼神看得我直发毛,不由自主答应,“恩?什么事?” 他听了我的话,异常欣喜,猛地抱住我,大声的笑道:“馨儿,太好了,你会说话了!看来我的药真的管用!”这是我自己也意识到,我居然会说话了,我也很开心,陪着他一起发疯似的大笑,“哈哈,好啊!我居然会说话了!我居然可以开口说话了!”他越把我抱得紧,仿佛要把我嵌入肉中,身上的伤口被挤压,一阵刻骨的疼痛,“啊!好疼!” 他慌张的把我松开,愧疚的说着:“馨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我只是太激动,你可以说话了。我,我……真的好开心!” 这一刻,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低低的,后半句也没有听清他说的内容,可我分明看到了他眼中闪烁的泪花——那是喜悦的泪花。 进一步好转 “馨儿,快起来,吃点稀饭,你还太虚弱,不可以进食太粗糙的食物,这个粥口味很淡,很适合你哟!” 经过昨晚的折腾,我沉沉的睡去,一大早就被他打扰清梦,很无奈的被他扶着坐起,心想如果我好了一定要美美得睡它一整天。他拿着小勺子,放在嘴边轻轻吹着,待到差不多时,才来喂我。看着他细心的样子,我真的非常好奇我与他的过去——过去我们是不是很相爱?如若不然,他怎么会在我受伤时可以为我做这么多事情?一直想问他,我叫什么,他叫什么,为什么我的家人都不在我身边?望着他笑魇如花,终于忍不住,打破这美好的宁静,“那个,我一直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回答我?” 他笑着把手中的碗放下,回道:“馨儿,你问吧,有什么问题就问好了!” “这么多天来,你一直照顾我,我一直想和你说谢谢!” “呵呵,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你一直称呼我馨儿,是不是我的名字就叫馨儿?全名是什么?还有,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待我如此好。我的家人呢?我伤得这么重,为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们?最后,我是怎么受伤的?” 我明显的看到他的身子在颤抖,那种受伤的眼神让我觉得失去记忆有一种负罪感,怯怯地说:“没关系,你不想说也可以。等你以后想告诉我了,再说吧!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很痛苦,脑袋里空空的,这种感觉你嫩个体会到吗?” 他不做声,慢慢抬起我的双手。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他却开口了,“馨儿!”我期待着下文,却哪知他转移了话题,“你手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为你拆布带了。以后你虽然暂时不能活动,但可以用双手来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他慢慢的拆开布带,露出了满是伤疤丑陋的双手。我大惊,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仅仅一双手就变成了这样,我全身都缠满了布条,岂不是全身都这样丑陋?还有,我的脸,我颤抖着双手摸摸自己的脸,一样缠满了布条,毁容的恐惧感迎上心头,我对着他大叫,“有没有镜子?快,快拿镜子来,我要把这些布条全拆了,我要看看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等他作答,我就开始胡乱的拆自己脸上的布条,很疼,但急切想要知道容貌的心理战胜了那种生理的疼痛。他牢牢抓住我乱挥的手,令我动弹不得,“你疯了?容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比你的伤还重要?你这样冒冒然把布条拆下,你知道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吗?那会比你毁容更加严重,它会溃烂,会长疮,最后会溃烂,你全身上下会发臭,你会死的,而且死得比毁容更加难看!” 被他的话吓到,我不在挣扎,可是那种恐惧感依然存在我心里,他轻轻环着我,安慰我那颗不安的心,“馨儿,你别怕,我一定会治好你!”我伏在他的肩上,任泪水肆意的流淌,“我真的好害怕,自从醒来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什么事情都不记得,如果,我再毁了容,那么我的家人会不会不认识我?那我还怎样找回我的记忆?还有……”我不好意思的压低声音,“我都不知道我又没有许配人家,若成家了还好说,如果没有,那我这样还怎么见人?还有谁会要我?我岂不是要一个人孤老终生?” ---------------------------------------每天都在很努力的码文,希望大家对这个故事情节会喜欢!呵呵! 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在我说这些时,他的手明显的在用力,想把我抱得更紧一些,却又怕弄疼我,稍微放松,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怀里灼热的温度还有那淡淡的皂角味。 只听得他轻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馨儿,你刚才不是一直在问我一些你非常想知道的问题吗?那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不知道你能不能从这个故事里猜到你问题的答案呢!” 我点点头,用最期待的眼神望着他,“你说吧,我虽然失去记忆了,可我想我的脑袋应该还算好使,猜谜语,我最拿手了。” 他更加用力的抱着我,缓缓说道:“有这么一个人,他自认为自己风流潇洒,整天流连在风色场所中,和不同的女人逢场作戏,每个女人也都把他当做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而他自己也以此为乐,认为这就是自己的资本。” “记得,那是在夏天,天气好热的,他正在一个最出名的花魁那里喝酒听曲,享受着自认为最快乐的时光。可是偏偏天公不作美,来了两个人打破了这种美好的气氛。来人是一个孩子还有一个青年,说是来找我拜师,这个青年,自从他刚进门的那刻起,他就只道她是女儿身。她很漂亮,可是他见过的漂亮女人很多,她并不算是最特别的。” “可她身上仿佛就有那么一种魔力,深深吸引着他,他们就这样认识了。后来,她随他去京城,为皇上治病,一同住在王府,发生了很多令人开心的事情。虽然他总是奚落她,说她不漂亮,什么都不会,她也一直以为自己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差。可她哪里知道,其实他早已深深地爱上了她,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即使那个对他有很大恩惠的人想要对她不利,他也决不允许。后来他听到有传言要对她不利,便急急忙忙去寻找,却哪知还是迟了一步,她被逼着跳下了悬崖,那时他简直就要疯了,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循着悬崖往下走,终于找到了她。她被一棵横出的古树挂住,但是伤的却不轻。他把她救下来,在崖底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随便搭了一个茅草屋,让她静静地修养,他发誓一定会把她治好。” 我静静的倾听,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脑子却很清醒,他说的这个故事,其实就是我们俩的故事,他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以前不知道,但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好好珍惜眼前这个男人。举起笨重的双手,慢慢环住他,头微微靠在他的肩上,对他说:“你说的这个故事男主人公就是你,女主人公就是我,我虽然记不起以前,可是你对我的爱,我依然可以感觉到。我以后会努力想起一切,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你会帮我吗?” 他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听到了我发自肺腑的这些话,带着欣喜的激动,扳过我的身子,深情的注视着我的眼睛,“馨儿,我现在告诉你,你要记好了。你叫丁汝馨,我叫赖和,至于其他的,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还有……”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不管你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哪怕是世界上最丑的人,我也不会在乎,我爱你,我会一辈子在你身边照顾你,不离不弃!” ------------------------------------------虽然写的不是很好,但看到亲们留言,还是支持我的,让我有了继续码下去的信心。太感动了,呜呜……今日再更一章。 痊愈 我终于知道了,这世上不是只有我一人,他会一直陪伴我,不会离开我,那个人,他叫赖和。而我,最不幸的女人,同样也是最幸运的女人,有名字,叫丁汝馨。我快乐的一直在重复我与他的名字,一遍一遍,乐此不疲。 会说话后,我便充分发挥着自己最大的权利,每天对赖和指手划脚,要求他干这个,干那个,而他无论遇到我多么无理的要求,只会宠溺的在我的鼻子上刮一下,笑着说:“你呀,这个坏东西!”说完后就屁颠屁颠的去做了。这样的生活一眨眼,又一个月过去了,天气已经到了深秋,很冷了,茅草屋子不能御寒,他这几日正在寻找材料,打算再搭一间可以挡风而且暖和的屋子。深秋到了,他每日除了找材料搭建屋子,剩余时间就是找草药,储备起来,因为冬天就快来了,那时候草药就没有了。 看着他每日辛劳的样子,是那样快乐而且满足,像一个居家的丈夫每日与自己的妻子团聚。我虽然不是他的妻子,可是他对我的情意我早已明了,有时甚至在想,等我伤好了,我就嫁给他。可是自己这般模样,怎忍心耽误他一辈子? 正在乱想,他从外面采集草药回来了,望着我,他很欢喜,放下身上的背篓,走到床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馨儿,我最近看你的伤势好多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疼了,所以,我决定,替你拆布带,这样,会恢复的更快一些。可是布带在身上待久了,有可能会沾上干涸的血迹,拆掉时兴许会疼一点,你要乖,忍着点哦!” 就要拆了嘛?等待许久的这一刻终于到来了,我真的不想看到自己浑身难看的伤疤,忐忑的靠在赖和怀中,悠悠的对他说:“赖和,我怕,要是我满脸的伤疤,那该怎么办?我不想去面对。还是不要拆了,就这样吧!” 赖和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柔声安慰,“馨儿,别怕,你忘了,我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介意。所以你可以放心,让我来为你拆布带吧!” 我点点头,算是应许,他便开始为我拆布带了。虽然他说的轻松,可是脸色却很凝重,慢慢的为我拆,一圈一圈,是胳膊,还好,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糟,只剩一些伤疤。赖和说,那不是什么大问题,等再过些日子,疤痕掉了,皮肤还是会和以前一样。身上,腿上全都拆了,最后就剩下脸了。此时,我越紧张了,紧紧住着赖和的手不放,“赖和,别拆了,我怕,要是有伤疤,我怕我会接受不了!” 他拍拍我的手,“馨儿,别怕,你看,其他部位都已经拆了,不都挺好的吗?脸上也不会坏到哪里去的,说不准,比其他地方恢复的还好呢!” 我将信将疑,挑眉问他,“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要多想了,还是拆吧!” 看着他手中的布带越积越多,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在他宣布完成后,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没有镜子,赖和只好端来一盆水,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我越加惶恐,是不是真的很丑?丑到他都不想再说一句话?我几乎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了,可是最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水中自己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伤痕,只有浅浅的几道,我怀疑自己看花了眼,睁开两只眼睛一起看,没有错,没有看花眼,是真的,比我想象中好了上千倍。 最平凡的生活 一天一天过去,我的伤也慢慢好起来,不仅身上的疤痕渐渐淡化直到消失,就连行动都比较自如了。赖和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虽然我心里总有那么一处空白,可面对他对我的好,那失去记忆的空白也许不算什么,只要把握现在就足够了! 这天,我一人闲的无聊在屋子里练习行走,忽听得门外赖和的声音响起,“馨儿,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心里纳闷,是什么东西,让他这样兴奋?他呼拉拉的跑回来,手里握着一只鸟,走近我才看到是鸽子。卧床这么久,伤好了,已经是深秋,别说动物,就是植物都已经枯死了,难得见到这样的稀罕物,真是喜不胜收,忙问:“赖和,你哪里来的?都这种天气了,还能见到它这样的小家伙!”接过手中,只见它灰白相间,头顶略微带点红色,因为紧张,不住的颤抖,咕咕叫个不停。我放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它一阵扑腾,差点从我手中脱落,我忙把它抓牢,这才发现它的翅膀受了伤。 “赖和,它受伤了,你能治好它吗?它一定很疼。你在哪里找到的?” “我外出时看到它就停在山石上,由于天气冷,瑟瑟发抖,便凑过去,没想到它不躲,我看着它翅膀受伤了,在这样寒冷的天气没有食物,不是饿死就是冻死,而且你一个人也很闷,就带回来帮它医治,你也可以有个东西做伴!” 赖和他真的好细心,不仅想到要医治小鸟,还想到带回来与我作伴,心底的感动升级,轻轻呼唤着,“赖和……” 赖和摸摸我的头,接过手里的鸽子,细心的为它包扎,“馨儿,这只鸽子,你为它取个名字吧!” 我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它的头顶有一点红色,我想就叫它‘一点红’吧!” 每天必备的功课就是喂这个小东西,刚开始它总是用一种戒备的神色防备着我,喂的东西总是要让我离开很远之后它才肯吃,后来渐渐熟悉后,它几乎不怕人,一见到我与赖和就开始扑腾腾的挥着翅膀,好可爱! 有了它的陪伴,我感觉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天气冷下来了,呼吸时都可以看到白气,赖和搭建的屋子也差不多了,我们也搬了进去。仿佛最平凡的夫妻,过着最平凡的生活。 那个俊美的微笑,嘴角那一抹凄凉,那个男子说:“馨儿,你对我的情意,我这辈子无法偿还,就让我用下辈子,下下辈子来偿还!” “修南,你放心,我一定会缠着你,你甩都甩不掉,哪怕到了阴曹地府,如果阎王不让我们在一起,我就大闹他的阎王殿!”两人一起跳入谷底。梦惊醒,头又开始疼了。 好感人的对话,那个男子叫她‘馨儿’,那不是我的名字吗?修南是谁?为什么那个叫‘馨儿’的女子会甘愿随他跳下?这场面似曾见过,可是在哪里?为什么我想不起来? 每次一想问题,头就没命的疼,好像要炸裂,忍受不住,“啊……”叫着在床上打滚。这一切,惊动了赖和,他忙跑来抱着我,焦急的问道:“馨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赖和……”我虚弱无力,“我,头疼……不知道为什么!” 他抓着我的手腕,替我把脉,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到抓着我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难道,我的伤又严重了?不安的小声发问“赖和,我怎么了?是不是又严重了?” 可是他语气却出奇的平静,平静到我不可思议,“没什么!” ----------------------------------------偷偷的再来更新一章。明日起,每日不定时更新一章或两章,欢迎亲们关注! 重回杭州 可是他却紧紧的抱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赖和,你抱得我好紧,我快喘不过气了!” 黑暗中,一切那么安静,如死水一般,赖和更是出奇的沉默,可是我却一直在想梦中那个男子他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梦中出现?也许是我的记忆,是和我有关的某个人,虽然想不起来,但是兴许赖和会知道。便打破寂静,问道:“赖和,你知不知道一个叫修南的人?” 赖和身子猛烈的颤动,情绪激动,咆哮道:“馨儿,我不认识什么修南,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还有,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我被他吓得手足无措,低声说:“赖和,你不要生气,我只不过问问而已!这几晚做梦总是梦到他,我想也许这和我的记忆有关,就想问问你。你不喜欢我再也不问了!” 可是他的态度忽然急转弯,变得那样温柔,可以说略带伤感,让人听了觉得是在乞求,“馨儿,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他与你的记忆无关。你想找回记忆,我可以带你去我们初识的地方去。可是,你答应我,不管你想起了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好吗?算是我求你!” “赖和……”鼻子一酸,他对我这么好,我还想着一个和我无关的人,去找什么记忆,惹得他不高兴,惭愧的低着头,缩进他的怀抱,“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听,我不去找什么记忆了,你对我很好,记忆失去就失去了,没有关系,只要你开心,我也就快乐。” “不,馨儿,那记忆是属于你的,是你自己的东西,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我很想自私的把你留在身边,可是那样对你很不公平。不管你想到了什么,我都依你,哪怕……”他忽然不说话,我知道,他是怕我离开他,便循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赖和微愣了一下,变被动为主动,狂烈的回应着。这一吻,似乎再也不想与我分开,明明很深情可我却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心酸。不知吻了多久,他松开,紧紧地抱着我,什么也不说。他总是沉默,沉默的让我难过,他和我讲过的故事中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虽然美好,可我总觉得少点什么,他不愿说,我也就不问,也许他是认为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也许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正是他不愿告诉我的,轻轻开口,“赖和,我不会离开你,真的,无论我想到了什么!” “馨儿,没有关系,我说过会让你找回你的记忆,就一定会,明天,我们就回杭州。” 次日一早,赖和为我准备了厚一些的披风,默默不语,他这个样子,让我心痛,终于下定决心,那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只要有赖和就够了。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声泪俱下,“赖和,你开心一点好不好?你这样我好难过,我不想找什么回忆,我只想与你在一起,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现在的我只想与你在一起!” 他转过身也抱着我,声音带着欣喜,“馨儿,你真的决定了?不再找回忆?” 我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非常肯定的说道:“是的,我下定了决心!” 他心痛的帮我擦干脸上的泪水,替我整好衣服,“别哭,我相信你这次下定了决心,不会再去找回忆。可是天气越来越冷,这里又没有可以过冬的东西。我在杭州有宅院,我们还是回去吧!” 酒楼前遭拦截 初冬的杭州虽不似北方那样严寒,但寒风隐隐吹来,还是忍不住的颤抖,几日来的颠簸,直弄的我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就快进城,马儿却跑不动了,口里呵斥呵斥冒着粗气,只得停下来休息。一路上,赖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令我在这严寒的天气中添了一丝温暖。望着沿路开始冻结的河水,满地的枯黄落叶,心里充满了无限惆怅。踩在树叶上,发出咯吱吱的声响,为这萧瑟的天气徒增了一份邪魅。 透过厚厚的落叶,脚下突然多了一层硬物,惊奇之下,弯身去捡,却发现是一块上好的玉质腰牌,上面清秀的小楷,刻着鸳鸯的图案。这块腰牌,按理来说我没有见过,可却觉得它那样熟悉,仿佛很早以前我就拥有它,在哪里呢?秀眉轻蹙,呆立半响,赖和喂过马后看到发呆的我,走到我身边,替我拉好衣服,“馨儿,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回眸对他轻笑,把腰牌展示给他看,“没什么,只是捡到了一块腰牌。忽然间觉得很熟悉,就拿起来仔细看看。” 赖和接过我手中的腰牌,看看,也笑道:“也许是哪位过路人,经过此地时,不小心落下的。快到寒冬了,看样子,应该没有人会再回来找它,你若喜欢就拿着吧。” “总觉得它莫名的熟悉,真奇怪!也许是见多了吧!这种样子挺普通的!” “馨儿,别乱想了,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赖和的宅院虽说不算大,但是单单只住我们俩人还是略显空旷,屋内摆设依旧存在,常年没有打扫,全都积了厚厚的一层尘土。赖和为我擦干净一张椅子,抱歉的笑笑,“馨儿,这里原是我父母健在时住的居所,后来家中遭到变故,一直空了下来,现在我又重回这里,还没来得及收拾,让你见笑了。” 我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赖和,你说的这话就见外了,我们虽不是夫妻,可我早就把自己当做了你的妻子,还说这种话做什么,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一起收拾这个属于我们俩的宅子!” 被我的话感动了,他揽过我的肩,任我靠在他怀里,“馨儿,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能娶你,我这一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赖和,我们先去集市上买一些打扫的必需品吧,很久没有人住了,东西一定很缺。买回来明天就可以开始了。” 他轻轻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还是馨儿想得周到!可是我怕你会累!” “呵呵!怎么会?我的伤已经被你全都治好了!还有,不要忘了给我们的一点红买一个笼子,不然它可是会乱飞的!” 集市上,买了一些打扫用的必需品,与赖和有说有笑,准备往回返。这时走到一家酒楼附近时,一行人熙熙攘攘,围绕了这家酒楼。这条街是回宅子的必经之路,无奈,只得上前,但是为首的一名壮汉,却拦住了我,“这里被我家主子包了,不准通行!” 不让我从这里走,那我要从哪里走?有钱人也不可以这样蛮横无理,便与他理论起来,“这里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不从这里通过,要从哪里通过?我今天一定要过!” 那名壮汉被我一番抢白弄得恼怒不堪,就要拔出手中的佩剑,“你胆敢不听劝告,小心我不客气!” “住手!你若感动她一根毫毛,我决不会让你有好下场!”赖和伸手拦住那名壮汉的佩剑,壮汉怎么也使不上劲,更加气恼,便开始呼唤他的同伴,“大家快过来,这里有一个人挑衅了!” 不消片刻,一群人赶过来纷纷拔出手中的佩剑,向着我与赖和。我见到这种场面吓坏了,赖和把我护在身后,“不要怕!有我在!” 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场面正在僵持中,忽然听得一人传来命令,“主人有令都住手!” 那壮汉与其余一干人等,虽有不舍,但迫于‘主人’的压力,还是停了手。赖和拉着我就要离开,却被一人拦住,来者仍是一壮汉,却没有了阴戾之色,而是客气的语气,“赖公子,丁姑娘,我家主人有请!”我不认识这个人,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我向赖和投去疑问的眼光,他摇摇头,表示他也不认识这人。 既然不认识,就不需要去见这位神秘的主人,便推辞,“不好意思,我们不认识你家主人,我们还有事,就此告辞吧!”可来人却不气恼,上前一步,再次拦住我们,“两位,你们认识的,请随我上楼吧!”这次他的语气和善却隐隐带了强硬,而且那群人再次蠢蠢欲动,大有我们不去就要把我们押上去的意思,心内不免恐慌。赖和不做声色,紧紧握着我的手,上前与壮汉交涉,“这位,我们确实不认识你家主人,不过,既然你家主人说认识我们,那我们就上去吧,也许真的是旧人呢!” 我本来还想再说话,却见赖和用眼色示意我不要说话,只好跟着他上去。二楼的雅间,虽说不上有多么豪华,却见这风格也不似简陋,处处充满的风雅的气息。壮汉打开了门,“二位,我家主人就在里面。” 门开后,赖和先进,把我护在身后,心里七上八下,猜测着这个神秘的‘主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见我们不可。那位神秘之人背对着我们,靠在窗口,一袭白衣,乌黑长发,在这样的天气里让人觉得异常寒冷。赖和开口问道:“请问阁下是?为何非要见我二人?” 那人转过脸来,我一声惨呼,立刻眩晕起来,赖和忙扶住我,“馨儿,你怎么了?”怎么会?这张面孔,在我梦境里出现了无数次,这次居然在眼前出现,我是不是遇到鬼了? 男子轻哼一声,赖和顺声望去,面色惨白,“是你!你居然没死!” 男子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带着讽刺与凄凉,“我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怎么会如了你们的意?”接着,他那犀利的目光向我射来,我一阵颤栗,“馨儿,你过得可好?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我最爱的女子,最信任的女子,居然会背叛我!” 只觉得他的话语让我凄凉,绝望,很想开口解释,但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半响,勉强蹦出一句话,“你认识我?可是我不认识你!” 他微愣片刻,继而冷笑,“丁汝馨,枉我那样信任你,为了你甘愿受尽委屈,可到头来,你仍然在骗我。什么失忆?亏我还信你的鬼话!现在我已经知道一切了,你何必再装?想要不认识我,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说着便向我走来,那神色愤怒到了极点,似乎想要把我碎尸万段! 赖和扶我坐在椅子上,拦住他的去路,“凌修南,你想要干什么?我不许你伤害馨儿,她是无辜的!” 修南!这个名字,连同那张面孔,在我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面孔,那些温存,依恋,甜蜜的画面不是他吗?为何此刻他会变得这样令我恐惧? “赖和,我今日不想与你算账,你最好滚远一点,她是我的女人,我有权利去解决她!” “不行,馨儿她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伤害她!” “你认为你可以赢过我吗?” “那你可以试试!” 呆坐着的我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神经紧绷,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只看到两人眼中的火焰上升,手指捏的咯吧作响!似乎要拼个你死我活! -------------------------------------------下午还有一章。修南出现了哦!后面会发生什么呢?猜一猜!呵呵! 我跟你走 思绪在这一刻开始混乱,该怎么办?难道任由他俩在这里打吗?修南他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赖和,他认识修南,那为什么我问他时他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修南说那样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背叛了他?何时?好乱,一点也记不起来,拼命的摇头,好想自己可以立刻想起一切事情! 脑袋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块抹布,抹去了我所有的记忆,不仅如此,还让我每次在想事情时就会疼痛难忍,捂着头,惨叫:“赖和,赖和,我的头好疼!” 顾不得修南的挑衅,赖和忙过来看望我的病情,“馨儿,你不要急,你不会有事的,我们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那样对你没有好处!慢慢平静下来,就会好的!” 修南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也很担忧,但他上前一步之后,又后退,冷眼旁观的笑着,“你们不用再演戏了,你们已经演的很好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再放过你了,丁汝馨,你真的好让我失望,没想到,你居然可以装的如此的像!” 他的话一字一句,如刀割般在我胸口划过,没由来得心痛,明明已经记不起一切,为何还会心痛,难道是脑海里尚存的记忆在作怪?赖和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再听着修南无休止的讽刺,冲着他咆哮:“你够了没有?馨儿她是无辜的,她没有背板你,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说馨儿,她从山谷跳下后,浑身是伤,要不是我救了她,她恐怕早就曝尸荒野了!你对她付出过什么?你没有资格这样说她,现在,她失忆了,记不得以往的任何事情,也不会再与你有任何关系!她是我的,决不允许你再碰她!” 他的一番辩白令修南手足无措,可他仍然坚持,“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我为她的付出你又怎么会明白,不管真相如何,我一定要带走她!” 赖和面色一惊,“你想要对馨儿做什么?” “这轮不到你来管!” “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带走馨儿!” “赖和,你要想清楚了,也许你和我一对一是有胜算,但是门外那群人可都是我的手下,他们个个身怀绝技,我想你不会看不出来吧?你若真想从这样一群人手中逃脱,而且还带着一个弱女子,你想想你胜算的把握会有多少?” “就算把我只有一成,我也会坚持下去!” “不可以!”我打断了赖和的话,“你走,不要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由我自己来解决,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馨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怎么会不管你?难道你忘了,你说过,早已把自己当作了我的妻子,既然是妻子,做丈夫的怎么可以扔下不管?” 修南听着我们之间的对话,充满凄凉的笑着,“哈哈……!好感人的一幕‘夫妻’情深,很可惜,馨儿她是我的妻子,在我一日没有写休书之前,她绝不可能和你在一起!而且,你放心,我也绝不可能写休书!”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因为这番话而狂躁不安,只有留着眼泪默默往肚子里咽,一定不能让赖和有危险。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到修南怀中,他显然没料到我有会这样的动作,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搀扶着我,我喘着粗气,费力的对他说:“修南,我跟你走,你不要再为难赖和,我们之间的一切,我们去解决吧!” 软禁 我的话刺激着赖和的耳膜,他再次疯狂的想要拉回我,却被修南身子灵活的一闪避开了,他紧紧住着我,不再让赖和有一丝机会,看着我轻蔑的笑着,“馨儿,这是你说的,既然这样那我们还等什么,走吧!” 望着赖和那受伤的眼神,我忍不住流下泪水,“赖和,你不要管我,你对我已经太好太好了!如果我可以圆满的解决我与修南之间的恩怨,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赖和不肯罢休,双目圆睁,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对修南大声喝道:“凌修南,我都已经说过了,馨儿是无辜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她?我不会让你带走馨儿!” 修南无所谓的笑笑,“赖和,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这样使我很难办,我和馨儿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在你面前解决为好,否则,我怕你接受不了!你那么喜欢打架,那我就找人陪你,反正我是不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我还有更大的事情等着我去解决!”不等赖和再次开口,修南已经抓着我从窗口飞出,在飞走的那一瞬间我回头看到那群壮汉正与赖和纠缠在一起,他无法分身来救我。 在修南的怀中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仿佛很久以前我就这样被他抱在怀中,那时,这个怀抱是温暖的。可是,现在这个怀抱却又变得那样令人生畏。一路上,修南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没有,不知飞了多久,我们在一处山崖上方停下。我看到这个悬崖四处空荡荡,没有什么可以令人行走的地方,心生恐惧,便一步一步往回退,修南的声音响起,冷冰冰,那般强烈,“跳下去!” 这一句话,令我心生寒意,摇着头,再次望望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不,我不跳,我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要珍惜生命,怎会你说跳我就跳?”我惶恐的抓住修南的衣襟,哀求道:“修南,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们之间有误会,等我想起一切后,我再向你解释!现在,我只知道赖和时我唯一认识的人,他对我比对自己还要好,你也不要为难他好不好?他是一个好人!” 修南眼中那种神情令我无法理解,有伤感,有愤怒,有不解,有轻蔑,有嘲笑,他抓着我的胳膊,盯着我的眼睛,我不敢直视他,他令我感到害怕,可他却钳制着我的脸,让我无法动弹,“你看着我,我有那样可怕吗?是不是你心虚?赖和是好人,那我是什么?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就活该被你们骗?我这么信任你,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你这个女人,你是恶魔,我不会放过你!” 话说完,修南便抓着我,从悬崖一跃而下。耳边呼呼的风声传来,我恐惧的不敢睁眼,只有紧紧抱着他,而且我也可以感觉他的手也紧紧的抱着我。一阵风之后,我们落下了,心情还未平静下来就被修南扯着往前走。惊魂未定下,我胆怯的看了看四周,这是悬崖的半山腰,修建者一座悬山寺庙,远远望去就像在半空中悬挂着一样。心里不禁有些纳闷,修南带我来这寺庙做什么? 门口,有一众人把守,见到修南,毕恭毕敬的问候:“二公子回来了!”修南也不答话,只顺着小径往回走,一路上都有人看守,也都向他问候。一直走到一座假山前,他按了一个机关,假山从中央裂开一个口,路出一排台阶,他拿着守卫早已准备好的火把,拉着我下去了。 里面大大小小的十几间铁门,阴森森的,让我不寒而栗,恐惧感再一次袭上心头,难不成修南要把我关在这里? --------------------------------------------呵呵,应某人之邀,再更一章。今天可更了三章,亲们支持我哦! 忘不了你 果然,来到一间铁门前,修南打开铁门,狠狠地把我扔了进去。我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粗造的地面划破了我单薄的衣衫,手臂流出血来。我咬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紧紧皱着眉头。修南看到我痛苦的表情,一个箭步冲上前,拉起我的手臂检查伤势,语气里满是担忧,“馨儿,你没事吧?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我不是故意的!” 我面色惨淡的笑笑,“没什么,一点小伤,这与跌下山谷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话语刺激了修南,他放下我的胳膊,冷哼一声,“你还是这样,演戏演得真好!你是不是很后悔随我一起跳下山谷?” 修南的话使我原本平静的心重重的激起一丝涟漪,‘随他一起跳下山谷’?赖和不是说我是被他的大恩人逼着跳下山崖的吗?怎么此刻修南说的和他的不一样?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心里顿生窦疑,难道赖和骗我? 见我不答话,修南又开始讽刺我,“怎么?还在想着赖和?你觉得他有那个能力来救你吗?” 望着修南此刻的陌生,我心里真的希望赖和可以来救我,毫不掩饰的点点头,“赖和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他一定会来救我,不过,我也不希望他冒险。修南,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你就一次性算清吧!” 修南向我逼近,我感觉到了他的愤怒,“赖和,开口闭口都是赖和,你到底把我当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欠我的,你永远也还不完!” 分明觉得修南那样伤痛,可我却忍不住再次向他伤口上撒盐,“对,在我心中,赖和就是最重要的,他救了我,而且待我非常好,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一完成,我就会嫁给他!” 修南一把钳制住我的胳膊,冷笑,“嫁给他?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在我没有写休书之前你最好还是别痴心妄想!再说,你以为你还是清白之身吗?你难道忘了那晚我们在山洞的缠绵?” 山洞?缠绵?我盯着修南,有些不可置信,难道,我与他之间真的有过什么?挣脱他的手,出神的望着地板,慢慢向后退,嘴角上扬,轻笑,他一定是在骗我,“你一定在骗我,怎么可能?你不要以为我失忆了就可以骗我。我不相信,你不要诋毁我!” “诋毁?”修南轻蔑的笑笑,“已经发生的事实,你不承认也没用。不过,你确实不信的话,我可以再来一遍,这样,你就不会不信了!” 他慢慢向我逼来,可以感觉出他瞳孔喷射出来的火焰,想要把我燃烧,不祥之感笼罩心头,向后退着,可是已经到了墙角再无退路,只有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可修南哪里会听进我的话,疯狂的吻上我的唇,粗鲁的撬开我的牙齿,我用尽力气想要推开他反被他按住胳膊动弹不得,只有扭动着身躯以此来反抗,这更添加了他的冲动,开始动手撕扯我的衣服。他的力气那样大,压得我喘不过起来,两行泪水自眼中滑落他却浑然不觉。渐渐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觉得自己就像要死去,呆呆的望着上空,任凭身上的人肆意蹂躏。 突然间,修南不再动我,只是起身,看着我茫然的表情,他的手重重的打在墙上,流下一股血迹,凌乱的溅在我的脸上。泪水顺着他的眼睑流出,他紧紧抱着如死人一般的我,声音悲怆,“馨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我真的忘不了你,不管你怎么对我,我就是无法对你死心,你真的是个恶魔,令我如此着迷,欲罢不能!” 认定了她 或许身体的伤口可以愈合,但心灵的伤疤却无法愈合。虽然修南把我放了出来,还为我准备好了一件上房,但铁房中的事情还是让我心有余悸。这里真的好安静,静得让人似乎可以忘却呼吸,听着窗外的鸟叫声,我忽然好想成为一只很小很小的鸟,小到如蜜蜂,如蝴蝶,到几乎肉眼看不到的程度,那样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天空翱翔。想想现在的处境,就如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任人把弄玩耍。 茫然的坐在床上,为自己的命运感到不公,失了忆就已经够惨了,还被修南这样折磨,真恨不得就这样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了百了。有了这种想法忽然觉得释然了许多,也许这样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结局。想着便起身,走到门前,正准备撞时,听到外面有人在争执。门口有守卫守着,只得偷偷的开了一个小逢,一个人背对着门口,一袭白衣,是修南,看到修南我就忍不住浑身瑟抖,他是不是又要来折磨我? 关了门,窜到床上,缩在墙角,紧紧把被子拉着盖住身子,心里的弦紧绷,随时做好了反抗的准备。可是过了许久,仍不见有动静,便再次下床去一探究竟。耳朵贴着门,听到外面的人仍然在争执,这次修南站的有些偏,我刚好能够看到一个人,站在与他相对的方向,那人目露阴戾之色,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打寒颤。忽然觉得这人身形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双方仍然争执不下,只听修南说:“不敢怎样,我认定了她,而且她现在也失忆了,对以前做过的一切都不记得了。我会原谅她,也会好好照顾她,不会再让她离开我。” 那个满目阴戾的人说道:“二哥,你好糊涂,你被那个妖女灌了什么迷药?你难道忘了她是怎样欺骗你的?上次失踪了那么久,回来说自己失忆,你相信她,我们也相信她,还把组织的秘密也告诉了她,可是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你差点被她害死,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我早已没有了二哥。这次她又失忆,同样的方式用两次,真是可笑,她还以为真有人会再相信她?” “我信!”是修南坚定地语气。 “什么?你信?二哥,我看你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她这种拙劣的伎俩你也相信?”那男子不可置信的摇头,用奇怪的眼神在看修南,仿佛他是什么怪物。 修南转过身去,面向着我,我可以看到他复杂的眼神,他不接男子的话,自顾自的说:“馨儿她是真的失忆了,我可以肯定她并不是骗我。至于怎么处置她,我想就不需要你插手了,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女人。而且现在我也原谅了她,以后就不要再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大计,你应该把心思放在这个上面。三弟,你身处敌营,一定要小心!” “二哥,你放心吧,朱高煦很信任我,我最近在皇宫行走的机会也很多。只是经过上次的行刺事件之后,他们的防卫增加了很多。再过一段日子,我瞅准机会就会东山再起,到时候,我们一举歼灭这群叛臣贼子!” “好!三弟!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修南与那男子双手相握,目光中满是期待。 听了他们的争执,靠在门边,心里纠结万分,难道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不然那个男子怎么会说是我骗了修南呢?还害的他差点死去。如果是我害修南,为什么我还要与修南一起跳下呢?赖和说的一个样,修南说的一个样,那个男子又说的一个样,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乱了乱了,我要赶紧恢复记忆,寻找自己的答案。 ----------------------------------------可怜的馨儿失忆了,还遇到了修南的误会,亲们觉得修南最终会与馨儿和好吗?欢迎留言告诉我啊! 孰是孰非 听不到了争执声,想必已经离开了吧?我打开门再次偷看,却很不巧,修南正推门而进,和我撞了个正着,我们相互停顿了一下,我立刻转身飞奔回床上,缩在墙角,不敢直视他,生怕在铁门中的一幕会再次发生。 也许修南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他轻轻走过来,慢慢靠近床沿,心里那种恐惧随着他的逼近愈加强烈。我伸出手指指着他,“你,你不要过来,你要是还想折磨我,我就死给你看。” “馨儿,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不会再伤害你了,你别怕,有什么事情我们都是可以商量的!”修南说着再次向我逼近,感觉这次真的没有机会了,我咬咬牙,用尽力气向墙面撞去。只听得修南一阵惨呼,似要阻止却没有来得及。立刻眼冒金星,觉得头痛得要命,看着面前的人也是那样晕沉,身子一歪,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是那样安全,似乎在某一特定的时间中也曾这样依靠着。 再次醒来,头上的伤口还在疼痛,睁眼望望,一片模糊,是不是到了地狱?阎王爷是不是也在惩罚我这个坏女人,仍旧把我孤单一人留在这,忽然好想赖和,他在哪里?会不会来救我?心里悲痛,嘤嘤的哭出声来,一只大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感到了温暖。就像黑暗好不容易中出现的一丝光明,我也紧紧抓着不放开。是不是赖和,是不是他来救我了?嘶哑着叫喊出声,“修南!” 恩?怎么会这样?明明心里想着赖和,脱口而出的却是修南。赖和听到我喊修南的名字一定会生气吧?我真的该打,怎么会叫成修南呢? 挣扎着想要起身,眼前那团模糊的身影,轻轻把我扶起。我感到一股暖流自我背心传来,片刻后,头上那种疼痛感立刻减轻了不少。眼前的景象也看清楚了,物依旧是旧物,人依旧是旧人。咦?旧人?这才反应过来,不是赖和,是修南,他此刻正用那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眼光看着我,让我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修南小心翼翼的拂上我额头的伤疤,轻声问:“馨儿,是不是很疼?你怎么那么傻,我说过不会再伤害你,你又何必呢?方才要不是我用真气护住你的心脉,你恐怕不会这么快醒来。” 面对他的轻言轻语,忽然有种厌烦之感,甩开他的手,想要下床,一阵头晕传来,又要跌倒,修南忙扶着我,“馨儿,你要干什么?你这个样子还想去哪里?” “我要去哪里,不用你管。不需要你假好心来照顾我,让我死了你不是更开心吗?你不是非常恨我吗?又何必来操这份闲心!”说着我再次推他,他没有防备,被我推开。下了床,仍然眩晕,扶着墙角,走了两步又跌倒在地。修南将我抱起,生怕会再次受到伤害,不安分的在他怀中扑腾,可哪里有用,他的怀抱就像钳子一样把我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放回床上后,我再次缩回墙角,睁大眼睛防备着他。如果他再来侵犯,我会再死一次给他看。望着我如受伤困兽一般的眼神,修那愧疚到了极点,“馨儿,你别怕,是我不好,不该那样伤害你。你在昏迷中都喊着我的名字,我终于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虽然你暂时想不起以往的事情,可你不要担心,我会照顾你!” 他又来了,再次这样假惺惺,以为我会相信他,我冷哼一声,“算了吧,不要自欺欺人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就放我走,我要回到赖和身边,他会照顾我。” “不可以,我不会把你送到他身边,他是一头豺狼,你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不会真心对你,只是在利用你,只有我才会给你幸福!” “幸福?你好可笑,你口口声声的幸福在哪里?就是一个女子不愿意就强行对她施暴?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你醒醒吧,脱掉你那虚伪的面纱,露出你的真面目,那样才不会让我觉得恶心!” 赖和的身份 或许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修南像似坚定了决心,握紧手臂,“馨儿,事到如今我想我该把一切的前因后果告诉你了。不然你会被赖和欺骗一辈子,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你去爱的人。” “到了现在你还在强词,修南,你省省吧,你以为你这样会分开我们吗?” “馨儿,到了现在你还在袒护他,你曾经那样欺骗我,我都不计较,你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其实从一开始,赖和在翠微楼遇到你就是刻意安排好的,他们本来有个计划就是在半路让你中毒再假扮好心人带你去找赖和,没想到阴差阳错却遇到了三脚猫,不过还是被他遇到了你,接着你被带到皇宫他们就会拿你要挟我。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打的不响,被大哥抢先下了毒。哈哈!朱棣以为他机关算尽可以最终胜利,但是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修南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可是对于丝毫没有过去记忆的我来说简直如同虚设。但是我还是认识到了一点那就是——赖和欺骗了我!这绝不能容忍! 还在生赖和的气,修南却没有留意,自顾自的往下说,可是他说的那些内容我却听起来极为刺耳,“你与我成亲三年,我从未动过你分毫,外人眼里我们是多么好的一对夫妻,相濡以沫,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经营着我们的绸缎铺。可是为什么我这样对你,你还是要走?狠狠地,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我好不容易在三年后再次找到了你,本以为你会安心留下,可是你仍然再一次离我而去,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痛吗?又一次找到你,原谅你,希望自己可以做得更好,哪里知道……” 修南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等来的却是一场骗局!” 看来我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现在遭到报应了。我欺骗了修南,而赖和又来欺骗我。不再去想修南说过的话语,只是冷冷的打断他,“赖和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修南没有料到我居然会如此冷漠关于他所说的一切,哀伤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讽刺,或许他认为自己一片痴情带来的仍然是这个女人的不屑一顾,索性,他也冷冷的回应道:“他是朱棣身边的红人,锦衣卫指挥使。不过他医术高明,武功虽说不差,但却不及医术。朱棣知道我的身份后,为了不动声色的铲除我们这群他眼中的逆党,便想出这样的招数。我那日跳下山崖,在半山腰被一颗古树挂住,幸好被三弟及时救起,才不至于落得粉身碎骨。休养了近两个月才好起来,可那里料到我醒来后才知道,是你告诉了赖和我们的行踪,才导致计划失败。我当时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信任的女子居然会背叛我。” “修南,事情的始末我现在已经清楚了,我也知道自己是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你对我的一片痴心我也了解了,现在你可以对我实行报复了,不要再折磨我,干脆一刀把我杀了,那样我也会觉得痛快,在阴曹地府我也会感激你!” 不会让你离开 我闭着眼睛,等待那一刻的来临,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动静。慢慢睁开,看到修南站在我面前,眼里满是哀痛,“馨儿,我都说过我会原谅你,为什么你还是要寻死,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那些事了吗?不记得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修南,你不杀我,你不会后悔吗?你刚才不是说我差点害死你吗?就这么放手,你真的甘愿?” “馨儿,你不要再逼我了,我说过不会就不会,也许你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我……我先出去了!”修南也许是太过于悲伤,以至于脚步都有一些踉跄。 待他离开后,那扇门仍旧是虚掩着,可是我却明白,外面的人是不会让我走的,这和关着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一套虚假的程序而已。 屋子又剩下我一人了,前所未有的安静。额头上的伤还在疼,似乎在时刻提醒着我,修南不可信,赖和不可信,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虚假,全都是骗子! 窗户不是很高,我悄悄望了望外面,这里有守卫来回走动,况且又是在半山崖,要逃走如何容易?况且我又失忆了,家人,朋友一个都没有,我就算侥幸逃脱又该何去何从? 忽然,扑嗒一声,一个白色的东西趁着我还未关窗之前,顺着缝隙飞了进来。那样突然,着实让我吓了一跳。不禁“啊!”一声吼。 门外的守卫听到声音,立刻推门而入,明晃晃的大刀晃得我直犯晕,他们见四处无人,便厉声道:“没有人,瞎叫喊什么?不要以为你是我们二首领带回来的女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识相的最好乖点,否则有你好看的!”说完他们便把门嘭的重重的关上。 面对他们无理的警告,我更加厌恶这个地方,恨不能立刻插上翅膀飞走。想起刚才那个白物还是心有余悸,忽听得一阵咕咕的叫声,一只鸽子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我走过去,把它抓住,它很顺从的任我抚摸。细看之下,它的头顶有一个小红点,这不是赖和救过的那只鸽子吗?我认得这个标志,这个名字还是我替它取的。见到了它,就想起赖和,是不是他来救我了?心里一阵激动,来回在屋子里打转。可是猛的又想起,赖和的身份,他是一个骗子,骗的我好苦!咬咬牙,切齿道:“赖和,就算你亲自来我也不会跟你走,你也是个骗子!” 门在这时吱呀一声开了,我以为又是那群守卫,又找什么理由来教训我,头也不抬,只顾着手里的鸽子,不去理睬。 “馨儿!”这声音中充满了复杂,说不清是哀痛还是怜悯。但这绝不是修南的声音,那群守卫也断然不会这样叫我,抬起头,头顶上方已经出现了一个英俊的面孔,可却还是一样陌生。 望着我茫然的表情,他扶起我,仍然用复杂的声音说道:“馨儿,看来你是不认识我了,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的想法,也许你真的和修南不合适。不然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受了这么多委屈?三弟告诉我们是你的背叛导致我们计划的失败,可是我断然不会相信,这其中有误会,我会慢慢查清。修南感情用事,断然不会放你离开,你不要急,我这就放你走!” 他说了这么多,我总算知道一些大概了,原来这一切是那个所谓的三弟告诉修南的,而且修南不会让我离开。不过面前这个男子说会让我离开,我就相信他吧! 故人(一) 他拉着我,慢慢走向门口,可我心里存有疑问,他真的可以放我走吗?门口那群守卫会听他的吗?见我犹豫不肯上前,他紧握我的手,给我安慰,“馨儿,不要怕,我会送你一程。我们走吧!”可是现在我别无选择,除了跟他,我还能怎么样? 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白鸽,亦步亦趋的随他前行,到了门口,守卫果然拦住了他,“大首领,你可以离开,但是这个女子不行。” 他面色一沉,“怎么?连我你们也敢阻拦?” 守卫面带难色,听他这样已发文,忙屈膝道:“不敢,只是二首领交代要我们好生看管,如今大首领要带她走,只怕我们担当不起!” 他面带微笑,扶起守卫,“不用担心,你们二首领那里有我,我是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守卫听这话,松了一口气,让开道路,“大首领,请吧!” 走出这半悬在空中的寺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解脱了,这几天仿佛过了几年,一出来我就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 他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馨儿,你不会武功,这样的悬崖要上去对你来说很困难,我送你一程!” 他环过我的腰,带着我飞上了悬崖,只是片刻的功夫,我们已经稳稳降落。心内大喜,他真是我的恩人啊!忙起身跪拜,“恩人!”他却及时拉住我,“馨儿,不要这样,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些。你走了,修南一定会大发脾气,我还要赶紧回去处理。这些碎银子你拿着,离开杭州,去京城吧,那里会有你相识的人,他们会照顾你。” 他救了我,还要送我银两,我感动,没想到这陌生人对我这么好。本想拒绝,可他已经掰开我的手,拿出一些碎银子,放在我的手心,又轻轻将它合住。像是最后的诀别一般,他很伤感,却仍然一再叮嘱,“馨儿,你一个姑娘家上路,带多了银两会不安全,这些足够你去京城了,要照顾好自己!” 我用力的点头,“谢谢你,恩人,我不认识你,你还对我这么好,若有来生,我一定会报答你!” 本来是感谢的话,可听到他耳里却变了味道,他张开双臂,我诧异,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笑着提出了一个要求,“馨儿,你说我是你的恩人,那么恩人想要拥抱一下你可不可以?” 面对他唐突的要求,我着实不知该怎样,但他那样真挚的话语,我还是默许着点点头。他猛然将我拉入怀中,抚摸着我的秀发,“馨儿,我知道这生我们是不可能了,你虽然失忆,但我明白你心里一直爱的是修南,而修南也同样深爱着你。我也不再奢求什么,只想你可以快乐,既然爱的这么辛苦,就放弃吧,京城会有人照顾你。也许这次就是我们的离别了,或许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吧!” 他说话语无伦次,我也不太明白,只听得他声音悲楚,很想安慰他,伸手拍拍他的后背,“恩人,你要保重,或许我们会有机会见面也说不定!” 他放开我,抬头看看天色,太阳正当中午,照耀的周围一切东西都那样刺眼,最后一次,他又抱了抱我,“馨儿,你也要保重,我走了。你放心,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要记住,我们不是陌生人,我们很早以前就相识,比修南更早。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苏伯来。” 秋日的风已然很冷了,他转身走的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他眼里流出的泪光。心里对这个恩人存的也只有感激,望着他在风中萧瑟的背影,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感。他顺着悬崖一纵身,跳了下去,消失在茫茫山雾之中。 ----------------------------------嘻嘻,为了庆祝两万,今日三更。其实我也蛮喜欢苏伯来的,挺有性格,可惜啊,他只能默默喜欢女主。 故人(二) 用着苏伯来给的一些碎银子,辗转几日后来到了京城。对这里的一切都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但终究是哪种感觉却说不清。额头上的伤也已经好了,却留下一个深色的疤痕,是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苏伯来说京城有人会照顾我,可面对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独自徘徊在喧闹的大街,为我寂寞的心灵增添了无限的悲凉。一阵冷风吹来,衣衫单薄的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肚子也在不争气的叫嚣,看看手里那仅剩的一两碎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若吃饭就会挨冻,若买衣就会挨饿,而且天色也不早了,晚上在哪里过夜还没有着落。 馒头铺前,热腾腾的馒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慢慢上前,小贩热情的招呼,“姑娘,要馒头吗?” 再次盯着手里的碎银发呆,该不该买?于是我傻乎乎的问小贩,“我只有一两碎银,若买了馒头,就会挨冻,可是不卖买头我会挨饿,今晚也不知该去哪里落脚,你说我该如何选择?” 小贩被我的问题也问住了,挠挠自己的脑袋,也傻笑道:“姑娘,你可真有意思,记得七夕节时我摆摊猜谜,结果全被你猜中了,害的我破产,回家一直被妻子骂。无奈只好改行卖馒头,真巧又遇到了你。可是这次轮到你给我出谜题了。” 我一惊,这个小贩认识我,那他一定知道我的过去,忙拉着他的衣襟追问:“你认识我?你可还记得那次我和什么人跟着?”小贩没料到我会如此,惶恐道:“姑娘,你怎么了?上次你来时是七夕节,你和一众人跟着,有一位和你一样漂亮的姑娘,还有一位少年和两位公子。记得你叫那位姑娘绛紫,叫那位少年三脚猫,两位公子衣着华贵,不像是普通人家,一位叫赖和,另一位只听你称呼他朱公子,至于是什么身份我就不清楚了。” 赖和,又是赖和,该死的骗子!我恨得咬牙切齿,对小贩口中的那些人充满好奇,继续问道:“你可知道那些人的来历?” “我确实不知!” 在这偌大的京城要找人谈何容易?无疑等于大海捞针,我失望的放下抓着小贩衣襟的手,默默离开。小贩却把我叫住,我回头,淡然道:“还有什么事?” “姑娘你才华横溢,是我今生从未见过的,虽然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是我们毕竟也曾有一面之缘,这几个馒头,你收下吧,留着银子找个地方过夜吧,我也该收摊子了!”小贩热心的用纸张帮我把馒头包裹好,送到我手中,哀叹一声,“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落得如此,唉!” 他此举无意识雪中送炭,我连连答谢,“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等我找到了我那位衣着华贵的朋友我一定答谢你!” 小贩摆摆手,露出和善的微笑,“姑娘,不要这么客气,几个馒头不会让我破产的,你吃吧,我要回去了,不然又要挨骂了!” 抱着怀中尚有余温的馒头,眼中的泪水不知不觉间流了下来。 故人(三) 顾不得想许多,抓起馒头一阵乱啃,香甜的馒头和着苦涩的泪,嚼着已经变了味道。这样孤身一人在街头,还能怎样?西沉的落日只剩微弱的光线,眯起眼睛寻找可以住的地方,就这么一两碎银子,有哪个客栈会收留我? 不觉间走到了一间破庙前,里面尚能容纳一席之地,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还有一些稻草可以铺在地上,暂时压去了寒潮之气,缩在墙角,望望灰蒙蒙的天空,太阳已经被乌云完全遮住,不一会,细小的雨丝慢慢布下,湿润而寒冷的气息袭来,一阵哆嗦。又把一些稻草往身上加了加,希望可以御寒。回忆着失忆后的点点滴滴,短短几天过得像似几年,赖和的悉心照顾,修南那痴怨的眼神,苏伯来复杂的声音,一幕一幕飘荡在眼前。可是他们却都在骗我,我真的得到报应了,呵呵,心里自嘲,或许我早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外面的雨下的猛烈了,凛冽的风也呼呼的刮了进来,打在脸上,身上,生生的刺痛。薄薄的稻草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作用,我心灰意冷,觉得能掉眼泪都是一种奢侈。老天果然是在折磨我,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要这般待我。 忽见远方,一男一女,跳着往这个方向跑来,想必是来躲雨的。他们进来后并没有发现我在,独自擦拭自己脸上残留的雨水。我偷偷的打量他们,那位女子,一身淡紫色罗衣,无论是布料还是裁剪都可以看出是上等衣服。面似桃花,朱唇贝齿,尤其是那一笑,浅浅的两个小酒窝,更加醉人。我一个女子都看的她如此入迷,尚且论男子。 她身旁的那位男子,除了替自己擦拭外,还用未湿的袖子替她擦拭。男子也是一身罗衣,看上去比女子的还要好,他动作轻细温柔,与那女子谈笑着。多么温馨的一幅画面,可惜却不属于我,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刺骨的风再次袭来,那对男女往回避了避,我也为此发出了声音,“好冷!”那对男女这才意识到这间破庙还有人存在,感到很不好意思,男子发话道:“不好意思,这位大姐,我们无意冒犯,只是为了避雨,等雨一停,我们就会离开。” 我淡淡一笑,“没关系,这间破庙不是我的,你们可以随便,我也是沦落人。呵呵!” 女子忽然间向我这边走来,她诧异的瞪大眼睛望着我。我想她也许是很好奇没有见到过这般落魄的人吧!无所谓了,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尊严可谈?但我分明看到了那女子眼中闪烁着泪光,想必是怜悯我吧,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微微一笑,“姑娘,你不必同情我,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女人,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她忽然屈下身,紧紧抓着我的双肩,眼里的泪水如决堤般流下,声音充满了悲伤与欣喜,“馨儿,我总算找到你了,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找的你好苦?”接着她又转身对那男子说:“王爷,是馨儿,我们总算找到她了!” -------------------------------------呵呵,说实话,本文写的并不是很好,我曾经一度有过弃坑的想法。但是看到还是有亲们支持我,鼓励我,反复纠结下,还是打算把它写完。毕竟亲们总是希望看到结局的。虽说现在离结局还有一段距离,话说的不该这么早,不过还是想请亲们猜一下,最后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女主会与修南幸福的在一起吗? 可以信赖的人 那个被称作王爷的男子缓步走到我面前,像那女子一样微屈着身子,抬起手拂上我的面颊。我惶恐,这人怎么这样轻浮,就算我再怎样落魄也不至于到了任人轻薄的地步。反手挥开他的手,怒声道:“你干什么?” 男子自知失礼,慌忙缩回手。女子看到这种情况,拉着我的手,兴奋之情仍然不减,“馨儿,你这段日子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自从你失踪了之后,我和王爷四处打探你的下落,每日不到日头西沉,不会回王府。你可担心死我了,现在总算找到你了。” 我盯着面前这位美艳的女子,心里直嘀咕,她也叫我馨儿,莫非,她也认识我?我挑挑眉,狐疑的问道:“你认识我?我叫什么?” 女子被我这样的问话愣住了,反过头去向男子发出疑问的目光,男子也是迷惑的摇摇头。女子说道:“你叫丁汝馨啊,怎么了?难道你不是丁汝馨?你不认识我吗?”这个女子果真认识我,太好了,终于找到认识我的人了,狂喜中,紧紧抓住她的手,“你真的认识我,太好了,你告诉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很坏?你是我什么人,我们认识很久了吗?” “馨儿,你真的是馨儿。”女子抱着我一阵哭泣,“我是绛紫啊,你不认识我了吗?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你的样子好憔悴,让我见了好心酸。” 绛紫,绛紫,这不是那个小贩告诉我的名字吗?那个七夕节时与我在一起的女子,我们关系一定很亲密。我想我也许真的找到可以依赖的人了,我也紧紧回抱着她,叫着她的名字,“绛紫,绛紫,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此刻外面的雨停了,绛紫拉起我,细心地检查我是不是有什么伤势,当她轻轻拂开我额边的发迹,看到我那触目的深色疤痕时,大吃一惊,“馨儿,你额头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伤痕?”一直立在一旁的男子听到也慌了神,立刻走到我面前,也想来一探究竟。他想要干什么?我不自觉的往绛紫身后躲了躲,绛紫见我如此怕这个‘陌生人’,只好拍拍我的手,“馨儿,这是王爷,你难道连王爷也忘了吗?” 王爷?我怯怯的盯着他,对这张脸庞没有丝毫记忆,摇摇头,“不记得了,绛紫,我失忆了,我连你都不记得了,要不是我刚到这里时遇到一个小贩,他说在七夕节时见到过我,还告诉我你们的名字,我恐怕都不敢和你相认。你是我什么人?我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虽然我记不起你,可见到你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密,我想我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绛紫悲伤地望着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叹气,别过脸去,偷偷的抹着眼泪。王爷见到我俩这般模样,也不好相劝,只是拉拉绛紫的衣服,说道:“绛紫,雨停了,一切等回到王府再细说吧。”绛紫点点头,拉着我的手,“馨儿,我们走吧,今后我会照顾你的。你不是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吗?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你的妹妹,虽然是结拜的,也没有认识多久,可你待我如真正的亲人一般。有我在,你就有亲人了。”绛紫的话暖暖的罩在我的心头,失忆以来从没有觉得这样满足过。既不是与赖和在一起时失意,空洞的感觉,也不是与修南在一起时恐惧,悲伤的感觉,那是一种身心都说不出的愉悦感,一种只有和亲人在一起时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 回家 王府门前,高大的门庭,魁梧的守卫,脑海中忽然闪过曾经在这里滞留的画面,那是与两个女子,一起来的,一个是绛紫,另一个是谁呢?这样的片段一定是我以前的记忆,我欣喜的拉着绛紫的手,“绛紫,我想起来了,这里我曾经来过的,我还记得我与两个女子一起在这里停留过,两个女子中,一个是你,另一个,衣衫褴褛,但是眉目却很清秀。可是我还是想不到她是谁。” “馨儿,你想起我了,太好了。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女子是谁,她是齐儿,是那日我们在街上闲逛时偶遇的,她也是你的旧识。从你失踪后,她也没少担心你,一直到现在还是寄居在王府,你很快就可以见到她了。” 王爷看到我记起了绛紫,很是欣慰,也追问道:“馨儿,那我呢?你有没有记起我?”我茫然的盯着他许久,仍然摇了摇头,他很失望的退开。绛紫看看我,再看看王爷,也很无奈,只有安慰他,“王爷,你别心急,馨儿她现在还有些虚弱,毕竟这么久了,还是慢慢来吧,总有一天,她会记起你的。” 一同进了王府,我们在前厅落座,我细细的观察屋里的每一件物品,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这一切都那样陌生而熟悉。片刻,一个身穿蓝色水袖长袍的女子,飞也似的奔来,紧紧抱住我,什么也不说,只是不住的哭泣,“馨姐姐,你总算回来了,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齐儿好想你,担心死你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少年,少年同她一样,眼里噙满了泪水,说着些我不明白的话,“馨姐姐,你总算回来了,你为什么要离开?你是不是怪我没有和齐儿姐姐好好相处?自从你离开后,我从未与齐儿姐姐发生过不愉快,你就别怪我了,好不好?” 他哭得那样凄惨,让我也忍不住流泪,虽不认识,但有种感觉,他们都是我最亲的人,我们互相抱着,哭成一团。绛紫忍不住偷偷摸了几滴眼泪,很快便擦拭掉,上前来劝阻我们,“馨儿,齐儿,三脚猫,你们都不要哭了,这次久别重逢,我们内心的感情都很复杂,还是冷静下来吧。馨儿,你快坐下,我们心中都有很多疑问,你要慢慢说给我们听。” 我们分开,相互坐下。看着他们,我心里就有了一种安慰。好像一口气把所有的委屈统统都说出来,可面对王爷,我还是犹豫了。毕竟一些事情是不可以和他分享的,我到现在都记不得他,对他还是心存余悸。 缓缓开口,只把赖和对我讲的那些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他们,当然还有赖和照顾我的事情,至于为什么会沦落至此,我就谎称是与赖和失散才导致的。至于遇到修南的那一部分就省去了,对于我和他的关系我还不确定,能少引起误会还是不说的好。 一众人听到我的遭遇后,无不感叹,王爷听后,也是满脸复杂的表情,我不懂他为何会有如此表现,但也没在意。绛紫走过来轻轻抱着我,“馨儿,赖公子是个好人,如果你可以嫁给他,也了却我心中的遗憾了。” 怎么可以,绛紫不知道赖和的真正身份,也不知道他在利用我,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好说什么,只得吞了吞口水,把话咽在肚子里。 ---------------------------------------又在电脑旁做了一天,呵呵,这会就已经困了。再来更上一章,愿亲们看的过瘾。 求婚(一) 一切的风波也许就这么过去了,再不见赖和,也不见修南,在王府中平静的过日子。齐儿,三脚猫,与我渐渐的熟识起来,我也在努力回想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断断续续总有一些,有时会出其不意的说些以前的往事,他们就会欢呼跳跃着,围绕在我身边,庆祝我又恢复了一些。可是奇怪的却是,与赖和还有王爷之间的事情怎的都回忆不起来,只剩下王爷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睡梦中,仍然会梦到修南,每晚都是那样温馨的画面,分不清是事实还是我美好的幻想,毕竟修南曾经那样伤害过我,额头上的伤疤就是最好的见证。 咚咚,门响了,“谁呀?” “是我,丁姑娘,我是刘管家!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刘管家?听说是王爷府的管家哦,他来干什么?不过来者是客,怎么好意思拒绝。“当然,刘管家请进吧!” 门开后,刘管家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开始进入正题,“丁姑娘,听说你失忆了,王爷非常关心,考虑到你也没有什么亲人,已经交代下去,这里就是你的家,不允许任何人对你不敬,希望你可以安心住下来。” “哪里,刘管家,您严重了。虽说我失忆了,但您是长辈,我怎能无视您。呵呵!” “丁姑娘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喜欢开玩笑,老朽愧不敢当啊!近日,有一些边境的小国,为了表示友好之心,特意命使者带来贡品,与我大明天子。皇上很高兴,逐一论赏,王爷也被赏了很多。姑娘孤身一人,王爷念及旧情,很希望为姑娘做些什么。这不,把皇上赏赐的东西统统拿来给姑娘。来人,把东西呈上来。” 一众丫鬟手里举着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走了来,有璀璨耀眼的明珠,有古色古香的珍玩,有色彩鲜艳裁剪精致的罗衣,所有的东西,一件件无不是贵重至极,我大骇,“刘管家,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多东西,我可承受不起,快些收回去吧。” “姑娘,千万别这么说,这可是王爷亲自交代的,怎么会承受不起呢?姑娘不是俗人,想必不会把这些看在眼里,但是这也是王爷的一番心意,希望姑娘笑纳。其他的我也不必细说了,只说说这件百褶古珠琉璃裙。”刘管家说着便把那件唯美的衣饰展开,那是怎样的一件衣服啊,上面用珍珠绣满了整个水袖,还有金丝绣成的富贵牡丹图,布满前胸,更加夸张的是那大红的颜色,像极了喜服。 我连连摆手,“刘管家,这样贵重的礼物我不能够收的,你还是替我还给王爷吧!” 刘管家面露难色,“丁姑娘,这,恐怕不行,老朽说到底也只是一个管家,王爷的决定,我也只能服从。姑娘,老朽退下了。”说罢,向一众丫鬟挥挥手,全部告退了。 想来王爷也确实对我不错,至从我回来,每日补品不断,说是为我养身子。而我也知道,齐儿,是我带来的,王爷与她素无交情,却因我一句话,收留至今。他虽政务繁忙,但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看我,对我嘘寒问暖。可是我的脑海中却始终没有他的记忆,我自己都为他打抱不平了。 摸着这件百褶古珠琉璃裙,触感丝滑而柔软,这么珍贵的衣服,肯定是贡品,王爷却带来给我,真是心有愧疚! “馨儿,我来看你了,最近身子好些了没有?” 甜甜的声音,是绛紫,我回过头去,她已经站在我身后了,她看到我这一桌子的贵重物品,很是吃惊,“馨儿,这些是什么?你怎么会有如此贵重的物品?” 我淡淡的笑笑,“哦,是王爷派刘管家送来的,这么贵重,我都说了不要,可刘管家非说这是王爷交代他的,他不能违抗,我没有办法,只好留下了。绛紫,你看,这件百褶琉璃裙好漂亮哦,不过,我不是很喜欢,这么贵重,我穿不习惯的,不如,送给你吧!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 求婚(二) 绛紫的神色微微变了变,但随即很快消失,讪讪的笑笑,“馨儿,这是王爷送给你的,我怎么能要呢?对了,我想问你,你可有喜欢的人?” 我一怔,绛紫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呢,我有喜欢的人吗?我也讪讪的笑笑,“绛紫,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啊?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馨儿,难道你不喜欢赖和吗?” “赖和?”我惊讶的问道,随即放下了手中的琉璃裙,“你怎么会问这个?” “馨儿,你不是说过,你落下山崖,是赖和照顾了你近两个月吗?他对你的情意你还不清楚吗?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他?”绛紫的神色有些异常,话语也有些急躁,从未见她这样过,她平时一向温柔似水的。 “绛紫,实话对你说吧,其实我是有些对赖和动过心的,可是后来我慢慢发现,其实我并不喜欢他,我也许喜欢的另有其人。”我默默坐下来,望着那鲜红的百褶裙,想起了梦中的一幕幕,兴许我是真的喜欢修南吧,不然为什么总是梦到他,可是又想起那些被软禁的日子,又独自嘀咕,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见我沉默不语,绛紫很心急,“馨儿,你快说啊,难不成你喜欢王爷?” 王爷?绛紫也是的,又再乱猜了,我抿嘴一笑:“你啊,真是会瞎猜,不是猜赖和,就是猜王爷。怎么会呢?我失忆了这么久,一直记不起与王爷之间的事情,怎么会喜欢他呢?不过,话说回来,王爷的确对我很好,没话说,有他这个朋友我可是很欣慰哦!” 绛紫忽然间有些局促不安,在房内来回踱步。我也觉得她今天似乎心事重重,见她这般模样,更是纳闷,“绛紫,你今天好奇怪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有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绛紫欲言又止,几番重复下,还是开口,“馨儿,今天,王爷找过我了。” 我漫不经心,端起茶杯,细细啜饮,“哦,这样啊,怎么了?你和王爷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吗?他去找你并不奇怪,何以你今日这样反常?” 绛紫面色凝重,“馨儿,还是告诉你吧,其实王爷他今天找我,是为了你的事。”我的事?蹙蹙眉,“我能有什么事?”“王爷说他要娶你。” 手中的茶杯一惊之下从手中翻落,滚烫的茶水,浇在身上,“啊……”绛紫慌忙替我擦去身上的茶叶,惶恐的问道:“馨儿,你怎么样?有没有烫着?” 身上的伤痛怎能比此刻的震惊,抓着绛紫的肩膀摇曳,“绛紫,你说什么?王爷要娶我?你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我身份不明,来历不明,怎么会被接纳。况且,王爷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 “馨儿,王爷来找我,说明来意,我也着实震惊了不少。王爷的婚姻大事应该由皇上来做主。选妃,是何等的大事,怎能如此随便。可是王爷他说见到你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要让你安定下来,好好守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伤害。我当即就不同意,王爷苦苦哀求,非让我答应,他说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他都不会介意,难道不想看到你幸福吗?他的话也很有道理,我不好辩驳,便不再说话,他就以为我默许了,很开心,要进宫面圣,求他老人家同意。他爱得这么疯狂,我也从心底里佩服他。只是万万没有料到他的动作会如此迅速。” 风波(一) 听到这个消息,使我震惊不已。怎么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我怎么可以嫁给他,这岂不是天大的玩笑吗?“绛紫,我要去找王爷,和他说清楚。” 绛紫望着我,犹豫的问道:“馨儿,你可想好了?” 我坚定地点点头,“是的!想清楚了。这是我自己的幸福,不管结果怎样,第一步还是要迈出去的。”绛紫深深吸了一口气,明亮的眸子里也闪烁着坚定的目光,“好的!馨儿,只要你做了决定,我就会支持你。而且,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望着绛紫,这一刻,心里暖暖的,拉着她的手,哽咽道:“绛紫,你太好了!今生有你这个姐妹真的不悔!” 突然间听到外面有丫鬟们在私语,一个说:“小红,你听说了没有?王爷要纳丁姑娘为侧妃了!”另一个道:“是吗?好羡慕她哦,居然会被王爷看上,她身份不明,你说皇上会允许吗?” “额,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听府里在管家身旁伺候的小李说王爷进宫面圣去了,估计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王府里的人居然都知道了,只有自己一人被瞒在鼓里。而王爷又进宫去了,这个时候,我去哪里找他,顿时间慌了手脚,不时的向门外张望。绛紫见我很心急,便劝道:“馨儿,你别急。王爷他只是去和皇上商量去了,也许皇上不会同意。到时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拒绝了。” 我很想说我现在就想走,可是想想现在自己孤身一人,要走还得连累绛紫,怎么可以。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 “馨姐姐,馨姐姐!”是齐儿,心下纳闷,这个时候,她来这里做什么?齐儿万分火急的推门而入,一进门就质问我,“我听府里的人都说你要嫁给王爷了,是不是真的?” 居然连齐儿也知道了,我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说:“是王爷要娶我!” 齐儿一听脸色骤变,“馨姐姐,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贪图富贵的女人。你就这样嫁给王爷,那南哥哥怎么办?他对你那么好,你真的狠心扔下他?馨姐姐,是我错看了你!南哥哥也错看了你,薛老夫人也错看了你!你是一个坏女人!” 齐儿很激动,抹着眼泪,夺门而出。我上前一步拽回她,“齐儿,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听我解释!” 齐儿甩开我的手,“不,我不听,你这样做南哥哥会伤心死的!事实都摆在了眼前,你也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雨顷刻间哗哗的下了起来,淋湿了我与齐儿。齐儿望望灰蒙蒙的天空,惨淡的笑笑,“馨姐姐,我曾经一度认为你是个专一个女子,对南哥哥忠贞不渝,也曾经一度以你为榜样。可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错了!你安心的嫁给王爷吧,齐儿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会回杭州,去找南哥哥,告诉他让他死心。” 雨簌簌的落下,淋得我们脸上身上全部湿透。这样萧瑟的秋天,这样寒冷的秋雨,还有齐儿的误会,我的心疼痛的几乎要晕厥过去,强忍住,再次紧紧抓着齐儿不放,“齐儿,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你这样会着凉的。” 齐儿不在乎的摸摸脸上的雨水,轻轻冷笑,“馨姐姐,不要再说了。我不想留在这里,你幸福就够了!”她再次重重的甩开我的手,冒着大雨跑了,迷离的雨雾渐渐遮盖住了她离去的背影。 风波(二)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我的心忍不住的纠结万分,到底她口中的南哥哥是谁?是不是修南,还有薛老夫人,她又是谁?漂泊的大雨早已打湿我的衣衫,水柱顺着衣摆流到地上。寒冷的风吹来,忍不住的颤栗。紧紧抓着自己的胸口,它很疼,很疼。疼得我几乎直不起腰,一只手半撑着跪倒在冰冷的地面,腰间一块碧绿色的腰牌不知何时掉在地上,上面刻着鸳鸯的饰纹。捡起来,突然间记起了这块腰牌的来历。心口再次猛的一收缩,喉咙间腥甜的气息传来,不自觉的吐了出来,染红了手中的腰牌。那腥红的颜色,配着碧绿的腰牌,透出一阵诡异。望着这样的颜色,怔怔的呆在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绛紫看到我追着齐儿跑了出来,也急忙追随我们而来,当她看到风雨中的我,半跪在地上,又看到我手中拿着侵染了血液的腰牌,怔怔的愣在原地,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她紧紧拉着我的手,想扶我站起,可是我的身子却似乎不像是自己的一样,沉沉的没有一丝力气。绛紫毕竟也是弱女子,没有很大的力气,几番搀扶之后自己也跌落水中。而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瘫倒在绛紫身上。 鲜红的血迹,被大雨冲刷的颜色淡淡,像是被某种颜料染了一样,绛紫恐惧的颤栗着,一边为我擦嘴角不住流出的血液,一边哭着喊人,“快来人啊!帮帮我,馨儿她晕倒了!”经过她一番撕心裂肺的呼喊后,我隐约看到有人群向这边走来。朦胧的雨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笑容那样温柔,他向我伸出手,轻轻的叫着,“馨儿!”我伸出手去,很想握紧他的手,却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修南!”像是在呓语般,颓然失去知觉。 浑身没有知觉,只能感到心口一阵阵的疼痛,狠狠揪着,想要把胸膛撕裂,去探个究竟,到底是什么在作祟。忍不住,又是一口腥甜,再次吐出,感觉舒服了很多,慢慢睁开双眼,看到的是绛紫充满担心的面庞,欣慰了许多,这个时候也只有绛紫会陪在我身边。嘴角上扬,惨淡的笑笑,“绛紫,我是不是快死了?” 绛紫的泪水簌簌落下,伸出手紧紧抓住我的,“馨儿,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成了这样?我刚刚传了大夫,他马上就会赶来,你要坚持!” 笑着摇摇头,虚弱的握着她的手,“绛紫,也许我活不久了,好可惜,到了现在我还是没有恢复记忆。王爷的一番好意我也只能心领了。等王爷回来,你一定要替我向他道歉!” “馨儿,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说这种话,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死?你真的忍心丢下我一人不管?我们结拜过的,你走了,我一人也不会独活!”绛紫倔强着,非要向我讨个说法。 我心急,“怎么可以!”太激动,身子也更加虚弱,可放心不下绛紫,勉强支撑,话语断断续续,“不可以,你,你要好好,好好活着。” “馨儿,你不要再说了,你瞧你都虚弱成什么样了?等你好后,我们天天说话,我陪着你,还不好,求你了,你不要再说了。”绛紫已经泣不成声。“你要坚持,三脚猫去找赖公子了,刘管家也去皇宫通知王爷了。大夫马上就会来,就算他治不好你,可我相信赖公子回来肯定可以治好你,他是神医啊,你也知道的,是不是?” 这样的绛紫真让我心疼,我悄然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绛紫,别哭,别哭,我,真的支持不了多久了!”一阵眩晕之后,我终于支撑不住,慢慢合上了双眼,只听得一阵呼声:“馨儿!”声音中充满焦急,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他一眼,是王爷,他回来了。很想对他说抱歉,话却说不出口,沉重的眼皮再次合住。 孤身犯险(一)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总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像是往空中飞去,恍惚间,两脚踏上了一方土地。这是哪里?好生奇怪,我不是明明在王府吗?曾经记得心口的疼痛是那样强烈,但现在却什么感觉都没有,我是不是已经到了天堂?这里处处开满了各色各样的花朵,绿油油的一望无际,偶尔还可以听到画眉鸟的叫声,那样清脆婉转,直叫我陷在这样优美的环境中不能自拔。 忽然间,有一个女子匆匆走到了我面前,她樱桃小嘴轻轻张启,“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小姐都等你好久了!” 咦?她的穿着似乎和我不太一样啊,黑色的紧身衣裤,凸显她苗条的身段,瀑布般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她是谁?她的发质再好也不用这样彰显吧?还有,不管她是已婚的还是未婚的,都应该挽着云鬓啊!她所说的那位‘小姐’又是谁? 见我不肯答话,她更加着急,不由分说,拉着我就走。被她这样莫名的拽着,我比她更急,“等等等等,你先别拉我,先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一脸狐疑的望着我,“你不知道?” 天呐,我怎么会知道。无辜的摇摇头,“不知道!” “唉,小姐也真是的,叫我来接人,提前都不告诉人家!”她独自小声的嘀咕着。 “你在说些什么?” “没,没什么。呵呵!姑娘,我们这是去往玄幻界碑啊。小姐在那里等着,过去了你就知道了!” 来到她所说的界碑旁,一位女子也是黑衣黑裤,站在那里,一头飘逸的长发,单看背影,和我身旁的女子还真像。我诧异的望了望身旁的女子,她调皮的笑笑,“姑娘,就在前面呢,不要犹豫了,走吧!”说着有时连拉带拽的把我拖了过去。 “琼儿,你的事情办好了,你可以下去了!”界碑旁的女子发话了。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是,小姐!琼儿告退了。”说着她又向我眨眨眼退开了。看来这个琼儿并不怕这位小姐! 黑衣女子转过身来。天啊,我吓了一大跳,这是谁啊?这不是我吗?怎么和我长着同样的面孔?我扑过去对她上下其手,不是梦唉,是真的,有呼吸,有热度,是一个真正的人啊!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望着我惊恐的表情,那女子笑了,“你不要害怕,你也摸了,我是真人嘛,又不是鬼!” “不是鬼,那是什么?”我用袖子捂着脸,不敢再去看她。 她嘻嘻笑着,“我是丁汝馨啊!” “胡说!”我怒了,“我才是丁汝馨!” 她继续眨眨眼嘻嘻的笑着,“我真的是丁汝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这次我真的怒了,上前抓住她的衣襟,“你居然还在骗我,你再骗我,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她没想到我会生气,急忙劝解,“别生气别生气,先把我放下啦!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她说的话好像挺有道理,气呼呼的放下她,“快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告诉你,其实你和修南是彼此相爱的,因为产生了一些误会,而你又失忆了,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你此刻危在旦夕,除了修南,谁也救不了你。快些回到修南身边吧!” “凭什么你说我就要信,我讨厌修南,他曾经把我关在铁房子里折磨我,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不要固执了,我说的话你一定要听。我最讨厌别人不听我的话。” 你还敢讨厌,我鼻子里轻哼一声,不服气的说:“我也最讨厌别人命令我!” 女子忽然面容一变,原本温和的笑容顷刻间变得那样冷峻,“这还由不得你,必须回去!”我还想再争辩,怎料她一挥手,把我从界碑旁狠狠地推下去,我一阵惊呼,“啊……” ----------------------------------------亲们有没有觉得后面的剧情比较好一些呢?呵呵!如果觉得好的话,欢迎留言鼓励啊! 孤身犯险(二) 猛然睁开双眼,环望四周,仍然是在王府。此时已经华灯初上,绛紫疲惫的坐在床沿,微闭着眼睛,我忽然想起了那个梦,轻吁了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还真险啊!从那么高摔下来,一定会没命的。胸口好像没那么疼了,便伸手去拉绛紫的衣服。 绛紫被我拉醒后,很高兴,拉着我的手,不停地问长问短,“馨儿,你醒了?看来太医的药果然有用啊!怎么样?你还难受不?” “不是特别难受。三脚猫回来了吗?”虽然醒了,但我仍然很虚弱,忽的想起绛紫说过三脚猫去找赖和。天大地大,赖和此刻还不知道会在哪里,怎么去找? “馨儿,你不要操心了。这些事情,三脚猫自有他的办法。想来他跟了赖公子那么久,也会得到他不少真传吧,对他的习惯也应该了解不少,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你的病养好。” 听绛紫一说,我才恍然醒悟,我突然间就这样大口大口的吐血,究竟是什么病啊,“绛紫,我究竟患的是什么病?” 绛紫面色微微变了变,讪讪的笑着,“馨儿,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因为你着凉了,而且太过于激动才导致吐血的,太医说了,这病要静养。所以你以后不可以动不动就生气之类的,也不可以太过于兴奋,这样再配合太医开的药,慢慢就会好了。” “哦,是吗?”绛紫的话有些不太可信,我狐疑的问着她。 “馨儿,你连我也不相信了?我何时骗过你?呵呵!差点忘了告诉你,王爷刚才一直守在你身边,这会去送太医了,没想到你到醒了。王爷回来见到肯定会很高兴的。” 又想起了王爷要纳我为侧妃的事,心里一急,又咳嗽起来,绛紫替我拍拍后背,“馨儿,都说过了,不要太激动,你有什么话,慢慢说。” “绛紫,王爷不会真的要纳我为妃吧?我可不想啊,还有,齐儿呢?齐儿那样冒着大雨跑出去,会着凉的,你要派人把她找回来啊!” “馨儿,这……王爷回来并没有说什么,齐儿她,跑得不见了。我会求王爷替你寻找,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去指挥王府的人!” 想到齐儿那误会的话语,我还想再与绛紫说些什么,忽然一艘箭自窗外‘嗖’一声射了进来,稳稳地插在我床的上方。这一下子,可惊坏了我俩,绛紫惊恐的望着那艘箭,壮着勇气,费尽力气的将它拔下,“谁?是谁?胆敢在王爷府行刺?” 我也茫然的望着绛紫手中的箭,往后退着,房顶上一阵悉悉索索,绛紫却没有注意。下意识的向上看去,一个人黑衣蒙面,倒挂金钟着下来。这样的气氛,吓得我快要窒息,连呼喊都忘了。就在他马上要接近我时,再也控制不住,“啊……” 绛紫回过身来,望着这一幕,也吓懵了,就在黑衣人拦腰抱起我时,绛紫终于喊出声“啊……”可她这一声还没有喊完,黑衣人不知用什么东西忽的弹过去,打在绛紫的身上,绛紫应声倒地。 这个黑衣人他对绛紫做了什么?绛紫倒地了,难道他把绛紫杀了?我浑身充满沸腾的血液,如一头狂怒的狮子,拼命捶打着他,怎奈他的双臂那样孔武有力,箍着我的身子,令我不能动弹。情急之下,对着他的肩膀,‘啊呜’就是一口。 孤身犯险(三) 这一口下去,我用了浑身的力气,咬的我的牙齿都有些疼,只见黑衣人一阵颤栗,低吼了一声,双眼充满愤怒。我以为他会对我不利,却哪知他并没有对我怎样。在即将升上房顶时,王爷与门口的守卫一起破门而入,显然是听到了方才的叫喊声。 见了王爷,就像看到了救兵,愈加不安分的哭喊着,“王爷,快救救我啊,这个禽兽他杀了绛紫!” 王爷望望躺在地上的绛紫,双目充满血丝,显然极度愤怒,“快来人啊,给我把刺客拿下,不准伤了馨儿!” “是”众人一阵齐呼,向床边围了过来。我感到有救了,正在欣喜,却在下一刻,黑衣人手中‘唰唰唰’的暗器飞出,靠近的人,还来不及哼一声立刻倒地。暗器也向王爷飞过去,他旁边的侍卫拔出长剑,替他挡下。 但是黑衣人却趁着这个空挡,带着我飞出了屋顶,他一个口哨,不远处一匹黑色骏马飞奔而来,王府的侍卫根本拦不住,也不知这马是何时来到王府中的。紧接着黑衣人带着我纵身上马,拉紧马缰,马长鸣一声,撒开蹄子,奔跑开来。 王府侍卫众多,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要想出去,也不是一件易事。马刚跑到中央,已被侍卫们团团围住,王爷匆忙赶过来,嘶声力竭,“快,拿下刺客,记住要活口!” 黑衣人已似瓮中之鳖,毫无退路可言,我很是得意,“你还是放了我吧,你已经没有退路了!”黑衣人不以为然,朝我笑笑,一手抓紧我,另一只手从腰间唰的抽出一把软剑,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诡异的光芒,寒气逼人。 在场的人都被这把剑的光芒镇住了,有人惊呼,“这不是玄冰剑嘛?难道他是?”黑衣人并不做声,拿起软剑,与侍卫们抵抗着。侍卫们显然对这把剑的威力心存余悸,并不敢过于靠近。眼看黑衣人马上就要冲出重围,王爷此时忽然大喝一声,“凌修南,你不要以为你戴着面具我就不认识你,你这个乱臣贼子,你手中的那把剑是属于我的,今天就让我来收拾你!” 修南?我诧异的回头盯着他,虽说只露着眼睛,但那样的神情,多次在梦里出现,想忘也不能忘记。被揭穿了身份,修南索性扯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心中有千万个疑问,还来不及开口,王爷早已飞身上前,与修南开始激烈的决斗。 我不禁傻了眼,王爷他居然会武功,而且还不弱。王爷手中的那把剑虽说不是玄冰剑的对手,但王爷却把它使得淋漓尽致,眼看修南就要招架不住,一连两艘箭向着王爷飞来,差一点就要射中他,他一个翻身,跌落地上,避开。修南再次驾马狂奔,忽遇得一面墙壁挡路,他拍拍马的脖子,“追风,我们冲!” 他是不是疯了?这么高的一面墙,马会跃过去?耳边的风声呼呼,眼看就要撞上,我紧紧闭了双眼,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王府外面。真是奇迹啊,这马居然跃了过去! -------------------------------------- 唉,瓶颈了,这几日写不出啊,手里的存稿也完结了。要对亲们说抱歉了。亲们不必再等待了,再更不知道在何时了。 沦为囚徒(一) 马‘嘚嘚’行走了一阵之后,进入一座荒山,进山的路被迷雾重重包围着,满是沟壑渠道,极难行走。有道是老马识途,但这匹马看起来并不老,却在这极为艰险的道路上行走极快,想必是一匹训练有素的马。 身子本来就很虚弱,这一路奔波,再加上雾气湿重,忍不住咳嗽起来,意识也渐渐有些模糊,不由自主就向下倒去。修南一只手从背后紧紧环着我,另一只手仍然驾马奔行,只是相比离开王府时,慢了许多。他轻轻在我耳边呢喃,声音那样的温柔,“馨儿,你要坚持,很快就到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 纵然意识模糊,也能感觉到他的焦急,那种梦中特有的感觉重新浮上脑海,强行睁开眼睛,转头望着他。微热的呼吸自他那里传来,感到阵阵暖意,下意识的往他身上靠,“修南……修南……” 他意识到我醒了,异常欣喜,“馨儿,你醒了?别怕,有我在。这山里湿气大,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修南,我冷……”说着又一阵哆嗦。 修南环着我的手力度加大了些,“馨儿,要坚持啊!” 后来他还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只感到自己很累,很想睡觉,就这样长眠不起。修南忽然说:“馨儿,你怎么可以睡觉?你忘了,我杀了绛紫,她可是你最好的姐妹,你曾经对我提起过的。” 我迷迷糊糊听到他这样说,又想起绛紫应声倒地的画面,信念坚定,一股仇恨之心自胸中涌起,“凌修南,你杀了绛紫,我要替她报仇!”回转身子,向他打去,可是毕竟身体虚弱,哪有那么大力气,狂抓一阵之后,没有伤到他丝毫。可是修南却十分高兴,“馨儿,你要活下去,你还要杀了我替绛紫报仇呢!你若是撑不住了,谁替她报仇?你想让她在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吗?” 心里的信念更加坚定,一定要活下去! 层层险阻之后,方才那湿气甚重的沟壑渠道渐渐消失了,浮现在眼前的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绿油油的草地,繁盛的花儿,这里,好像梦中去过的那个地方,只是不再有黑衣女子与她的侍婢。 来到这里之后,修南抱着我纵身下马,带着我向那屋内走去。那匹马显然奔波累了,悠闲地吃草去了。 这里没有任何守卫,他把我抱进一间豪华的屋子,放我在床上。身子一挨着床,一轻松,那种困意又袭来。修南紧紧握着我的手,再次呐喊,“馨儿,你不能睡,你忘了你要替绛紫报仇的!” 可此时的我信念再坚定终抵不过那种来自胸口强烈的痛感与无法自拔的困倦感。恍惚中,忽然听到一个人急急跑进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来到床边盯着尚有意识的我。 哦,那样一张英俊的面孔,还能有谁,是苏伯来。他可是我的大恩人,在即将离世时,可以再次见到他,真好。勉强扬起嘴角,对他笑笑,可那样的笑也变成了最凄惨的笑。 苏伯来满眼痛苦的别过脸去,嘶声问修南,“她还有救吗?” “我,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把握……”修南紧紧抓着我的手,痛苦的俊眉促成一团,让人见了心里就止不住的心酸。 沦为囚徒(二) “修南,我带来一个人,或许他可以救馨儿。” “谁?只要他能治好馨儿,他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修南急切的抓着苏伯来的双臂,声音中充满了希望。 “可是,我怕你见了他会不高兴。”苏伯来犹豫道。 “怎么会?现在馨儿的病是最重要的,只要可以救好馨儿,我不会在意那人是谁。” “那好吧,那个人就在外面。我去把他叫进来。”苏伯来转身出去了,修南紧紧抓着我的手,“馨儿,你听到了吗?大哥说有人可以治好你,你有救了。”我听了也很欣喜,可是此刻很虚弱,喉咙里只是咯咯的,说不出话来。 门开了,修南也没看清来人,急忙扑过去,“大夫,你救救馨儿吧,只要你能治好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那我让你离开馨儿,你肯吗?”声音冰冷,却又那样熟悉,修南这才看清,是赖和。他愤怒的揪着赖和的衣襟,“是你,居然是你,你怎么来的?这样隐蔽的地方你都能找到。那次我的手下把你抓住,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还未等赖和开口,苏伯来已经抢先一步,拉开修南,对他道:“修南,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说不管是谁,只要可以治好馨儿,你都不会在意。可是现在我把人给你带来了,你又是什么反应?” “大哥,如果我知道那人是赖和,我一定不会答应。还有,你刚才也听到了,他居然说让我离开馨儿,这怎么可能?馨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他不是不知道,他这样做分明是刁难我!” 苏伯来再次把修南拉到一边,小声说:“修南,你不要因小失大,你忘了,赖和的几处大穴道早已被我封住了,他现在是我们的阶下囚,等他治好了馨儿,离开还是不离开,容不得他说了算。” 修南思前想后,犹豫半响之后,握紧手臂,朝赖和走去,“好吧,我答应你。” 赖和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修南的回答,而后他又不是很放心,接着道:“我对你的允诺有些担心,你还要发誓,如果你违背诺言,此生此世再不能与馨儿在一起。” 听着他那样的话语,修南双目赤红,握紧拳头,对准他的下颌狠狠就是一拳,“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不要忘了你还是我的阶下囚!” 这一拳力道可不轻,直打得赖和脚步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嘴角也微微渗出一丝血迹,他用袖子擦掉血迹,没有理睬修南,径直走到床沿紧握着我的手。 刚才目睹了一切的我,望着这两个男人之间的争斗,很是难过,为了我不值得。我很想坐起,可是手臂刚刚支撑起身子,又是一阵发软,垂了下去。刚好跌在赖和的怀抱,他紧紧抱着我,眼里满是担忧,“馨儿,你没事吧。你不要起来,你还很虚弱。” 修南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拉起赖和,又是一拳。赖和这次跌倒在地,艰难的爬起。但是他用力过猛,没有留意到我的手还被赖和抓着,这样一连带,我也顺势被抛了出去。修南与赖和同时惨呼:“馨儿!” -----------------------------------------瓶颈并没有完全治好,断断续续写了两章,先传上来给亲们看看吧。呵呵! 沦为囚徒(三) 就在这一瞬间,苏伯来飞身而起,稳稳地抱住了我,将我放回床上。修南与赖和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修南急忙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馨儿,你没事吧?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多亏没有伤了你,不然我这一辈子会愧疚而死!”我很想安慰他,可是还未等我用动作表达出来,赖和也已经蹒跚来到我这里,“馨儿,你没事吧?”修南看到赖和气就打一处来,继续揪着他的衣领,“你还敢过来?馨儿是我的,你懂吗?你不要靠近她。” 赖和惨淡的扯着嘴角轻笑,“呵呵,凌修南,你忘了你刚刚答应过我的,你如果要我治好馨儿,就一定要离开她。”修南红了眼,愤怒的情绪如火山爆发,欲待再次对赖和动手,“你,我今天定要活活打死你!” 此刻苏伯来满脸铁青,对着他俩咆哮,“你们俩闹够了没有?只知道在这里争风吃醋,你们可有谁真正的关心馨儿的病情?你么的你再这样争下去只会挣到馨儿的尸体,是不是只有那样,你们才会开心?” 面对苏伯来的咆哮,两人均低头不语,片刻后,赖和再次开口,语气仍然非常强烈,“要我救馨儿,我不会说什么,就算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可是我只有一个条件,如果凌修南不答应离开馨儿,我宁愿看着馨儿离开人世,到时候我再自刎。让她在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修南听到他这样强硬的语气,在看看奄奄一息的我,万般痛苦之下,把寻求的目光转向苏伯来。苏伯来不说话,只是用眼神暗示他同意,也仿佛在提醒他,刚才说过的,可以反悔。紧握拳头,终于开口,“好吧,我答应你!” “真的?”赖和欣喜道,接着又瘪瘪嘴,“还有呢,如果违背允诺怎么办?” “如果违背允诺,就按你说的,今生今世不能和馨儿在一起!”修南的话一字一句,但却充满了无奈。这些话也如刀刻般,字字刻在我心里,从今以后,我们只会在梦里相见了吧。 赖和这才放心的替我把脉,可是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修南在一旁非常心急,不断的追问,“怎么样?馨儿她可以治好吗?” 不问还好,一问,赖和嗖的一把揪住修南的衣襟,“你这个畜生!都是你害了馨儿!”一拳挥过去,纵使他被封了穴道,这一拳的力道也不小,修南被打得跌倒在地。苏伯来上前扶起他,大声道:“赖和,你疯了?这和修南有什么关系?” 修南也如坠入云雾中,怔怔的看着赖和。赖和弯下身来,抚摸着我的脸庞,“馨儿,她中了一种奇毒无比的剧毒,这种毒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它会慢慢侵蚀人的身体。刚开始没有什么,但是到后来,会发展为让人的脾气变得古怪,而且发作时力大无比。由于它并不是经常发作,中毒的人很难察觉,她身旁的人亦难察觉。但这仅仅是开始,它还会侵蚀人的记忆,使人对以前的种种忘的一干二净。也许会偶尔想起以前的事情,但这并不是好兆头,正好相反,这说明她的毒已经深入骨髓,很难清除了。” -----------------------------------修南答应了赖和提出的要求,是真意还是迫于无奈?他会按照苏伯来所说的只是假答应,等治好馨儿就反悔吗?馨儿会不会好起来?欢迎亲们留言啊,呵呵,说不定我会采纳你所说的! 可怕的毒 听到这样的话语,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原以为我是跌落悬崖摔伤导致记忆丢失,没想到是中了毒。这种毒很可怕,就连赖和也束手无策。我是对生命绝望了,低声的呜咽着。 修南跌跌撞撞走到床沿,替我拭去眼角的泪水,“馨儿,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中毒?是谁?是谁下的毒?” “这还不止,更可怕的还在后面,这种毒会慢慢扩散至全身,由内到外,引起浮肿,然后溃烂,最后全身发臭,无人可以认得出面容。” 赖和的一番解释更加让我心寒,没想到,这种毒会这么厉害,最终还会毁坏面容,连死都不能好死。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要这样害我? 修南与苏伯来已然非常震惊了,没想到赖和又开口,这一下,让修南差点绝望,“最重要的是,馨儿只有三天可以活命了。在这三天内,浮肿以及恶臭会慢慢到来!” 浑身如筛糠般抖栗着,我甚至可以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可以感觉到身子已经在浮肿。死亡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修南怔怔的望着我,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赖和歇斯底里的把他推到一旁,咆哮道:“都是你,你还敢问为什么。我承认,一开始我是在利用馨儿,可是当我发现她是如此善良,纯真时,我的想法就改变了,觉得不应该利用无辜。有一次她偶然中暑,我替她把脉,就已经察觉出她的身体里有一种莫名的毒素存在。我不好下结论,只得给她开药,暂时压住病情。后来在王府时,她也偶然发病过,但是我悉心照料,病情还算稳定。可是为什么你要把她带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害了馨儿?是你,都是你!你这个畜生,是你害了馨儿!” 修南茫然的坐在地上,望着苏伯来,语无伦次,“大哥,馨儿她……是我害了她,我怎么会害她?我那么爱她,是谁?是谁下的毒?” 苏伯来也很难过,他扶起修南,“别这样,你也不想。现在已经不是追究谁下毒的时候了,要想办法救馨儿,你也不想看到馨儿这样!” “对,解药,只要有解药,馨儿就有救了。”修南眼底燃起希望,抓着赖和的双臂摇晃着,“你有解药的是不是?你可以救馨儿的,对不对?我都答应你了,只要你救她,我这一辈子都不和她在一起!” 赖和厌恶的推开他,“我怎么会有解药?我如果有,早就治好馨儿带她远走高飞了,哪会轮到你在这里对我指手划脚?我连毒药的成分都不知道,怎么会配置解药?你别做梦了,不管怎么说,馨儿她没几天了,我要带她走,我会一直陪着她。” 不管我愿不愿意,赖和已经抱着我要离开。“不行,你不能带走她。”我以为是修南,却看到是苏伯来。 鸳鸯玉牌 修南仍然呆坐在原地不动,在我就要离开的时候,我多么希望他可以起身阻拦,我好想说我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他连一句话,一个动作,乃至一个表情都没有?心跌到了谷底,难道我们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他从王府一人突围把我救下,为的是什么?只是把我交给别人? 绝望了,看来我们之间真的只有回忆吧。回忆不存在之后,其他的一切也就不存在了。 苏伯来再次开口,“你没有那个资格,馨儿是修南的妻子,该陪在身边的也应该是修南,而不是你。” 赖和反唇相讥,“苏伯来,那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馨儿也只不过是你结拜兄弟的妻子,又不是你的妻子,你兄弟都不开口,你凭什么阻拦我?” 苏伯来气结,终是说不出话来。 突然间,修南忽的站起,拦住赖和,“不要走,我知道一个方法可以救馨儿!” 只见他自怀里掏出一块玉质的腰牌,颜色松脆鲜艳,只是好熟悉啊。我才记起,我也有这样一块腰牌啊,那是我与赖和在回杭州的路上捡的。可是他这块腰牌怎么会与我的那块那么相似? 赖和显然认出了那块腰牌,他疑惑着,问修南,“我见过这腰牌,馨儿她有。你怎么也会有?” 修南惨淡的笑笑,“当然,这时当初我与馨儿相识时,我亲自订做的,我一块她一块!” “可是,这有什么用?不过是两块腰牌而已!” 苏伯来上前,也很疑惑,“修南,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其实你一直不知道,当年我拜师学艺时,师父他老人家送给我一块上好的玉。我当时不肯收,因为我觉得对于我来说这没有什么用。师父却强行让我收下,我无奈,只好接受了。可是我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直到师父临死前才告诉我,说我命中注定有一场大劫,到时候只要找出这块玉中的秘密就会避过。” “可是,修南,你师父只说对你有用。这次是馨儿遇到危难,这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我刚开始也很疑惑,可是师父只说缘分到了自然会解开。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修南深情的望着我,“直到我遇到了馨儿。我把这块玉让最好的工匠制成一对腰牌,一个给馨儿,一个我留着。这对腰牌见证着我俩的感情。” 苏伯来与赖和越听越糊涂,继续问道:“那这和救馨儿有什么关系呢?” “后来,我发现,这块玉上面有隐隐的花纹存在。细研究下才发现,是一个药方。我对这方面不熟悉,也就没在意,没想到,今天会派上用场。赖和,你看吧,说不定会治好馨儿!”说着便把腰牌递给赖和。 赖和异常欣喜,把我放到床上,拿起腰牌细细观察起来。修南提醒他,“必须要两块和在一起才会看到。你知不知道,馨儿的那块腰牌在哪里?” 我很想说,在我身上,支吾着说不出来,修南却很快会意,拉着我的手,问我,“馨儿,是不是在你身上?” 我勉强点点头,表示他猜得很对!他在我身上将腰牌取出,递给赖和。 赖和抓着两块腰牌,内心燃起了希望,“会的,馨儿,你会好起来的!我有种直觉!” 履行允诺 苏伯来拉着修南,问道:“这两块腰牌上,居然有如此秘密,想必是你师父特意留给你的。他是世外高人,总能提前洞察一切,你就这样为了救馨儿把它们用掉?” “大哥,馨儿就是我的劫,没有馨儿,就算我孤独的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修南的话语坚定,苏伯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这块腰牌如此诡异,我不由得有些担心,它上面到底记载了一些什么?修南将来的劫又是什么?我用了之后,可不可以再二度使用? 赖和研究了一阵之后,对修南说:“这块腰牌上面记载的虽然是药方,其实真正的秘密却不是这些药材。这是一首打迷诗,这些药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要把这两块腰牌一起销毁,研制成粉末,给需要的人服下。无论什么疑难杂症还是无药可解的剧毒,都可以被化解。” 修南欣喜若狂,“那还等什么?” 赖和犹豫一下,“你……真的做好了准备?这两块腰牌一旦用了,可就没有了。” 修南抢过腰牌,“不要啰嗦了,不就是碾成粉末吗?我来!”他在手里稍微一用力,两块腰牌立刻化为一团翠绿色的粉末。“现在,该如何让馨儿服用?” 见他这样坚定,赖和也暗自佩服,他倒了一碗水,递给修南,“给吧,你亲自喂馨儿喝下。等她喝下后,我会带她离开,是你该遵守诺言的时刻了。” 修南颤抖着双手,接过碗,把翠绿色的粉末融在水里,将我扶起,准备喂我服下。 就在这一刻,赖和再次拉住他,“等等!” “怎么了?”修南一愣,反问道。 “还有些话,我要和你讲清楚。你虽然牺牲自己这么重要的东西,可换来得并不一定是最好的结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药方虽然可以治好馨儿,但是它还有一个缺点,那就是,馨儿会因为这次服药再次失去以前的记忆,说不定再也不会恢复。等你下次见到她时,她会认不得你,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不过,我想既然你承诺了,我想你以后也就没有必要再见她了。” 修南的手颤抖更厉害了,碗中被融化的翠绿色的水,也有一点洒到了我的衣服上。苏伯来叹了口气,拉过赖和,“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让修南好好想想!”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听到了他们所有的对话。我会再次失忆,呵呵,多么可笑的事情?居然再一次发生在我身上,老天是不是在戏弄我? 修南放下碗,紧紧抱着我,似乎想要把我与他融为一体。许久之后,他抚摸我的脸庞,从额头,眉毛,眼睛再到鼻子,嘴巴,而后又再次回到原点。当他看到我额头上的伤疤时,忍不住一颤,声音哽咽,“馨儿,这块伤疤,是我造成的。也许你真的不合适与我在一起,我总是害你受伤。赖和他对你一往情深,我就把你托付给他照顾了,今后我们不会再见了,我会离你远远地,这样你就不会再受伤了!” 我无力的摇摇头,想告诉他,即使我活不成,也不要再次失忆,再次与他分离。可是虚弱的连我自己都感觉不到,他又怎么会看到呢? 修南将我扶好,用勺子舀了一点喂我,我倔强着紧闭着嘴,不喝。修南无奈之下,伸手点了我的穴道。而后他自己含了一口在嘴里,屈下身子,向我压来。 在被迫咽下那翠绿色的粉末融化的水之后,我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但却清楚的感觉到脸上的湿润。不知是我的泪还是他的泪。 名医 太阳高高的挂在头顶,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这是入秋以来难得的一个好天气,我与赖和手拉手,走在喧闹的街上。 自从我醒来,赖和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知道我的身体慢慢好转。他总是有那样一种令我信服的感觉,给我依靠,让我不再彷徨。他告诉我,我患了一场非常严重的病,他费尽力气才将我治好,可是很不幸,我的记忆力却失去了。虽然想不起从前,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心情,有赖和陪着我,我感到很幸福。 “赖和,你快看哪!这个发簪好漂亮的!”在一个小摊前滞留,我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鸳鸯玉簪,那青翠的颜色,吸引了我,让我对它爱不释手。 “你喜欢这种颜色吗?”赖和微笑着看着我。 “是啊,好喜欢的,图案也很喜欢呢!”我侧过头,也对着他笑,“赖和,你说这个发簪要是插在我头上好看吗?” “好看,馨儿不管带什么都好看!”赖和仍然微笑着。 “哼,就知道敷衍我!”我不满的嘟着嘴巴。 “怎么会?不信我帮你插上,让小贩看看!”说着便拿起我手中的发簪,轻轻地替我插上。 “姑娘眼光就是好,这个玉簪可是独一无二的,你不可能再找到同样的一个来。而且,今天姑娘穿着翠绿色的衣服,和这个发簪很配。”小贩夸道。 “这小贩还蛮会做生意的么!呵呵!”我伸手摸了摸发簪,对赖和调皮的一笑。 “既然你喜欢那就买下吧!”说着便掏出银子付给了小贩,小贩满脸喜悦。 “爹,你慢点啊,很快就到了。那个大夫一定会治好你的!”一个小姑娘,搀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从我们身旁走过。 “是啊,戚叔,那位大夫医术很高明的,而且还是义诊,不收钱,你有福了!”小贩借口对那父女俩说道。 小姑娘对小贩说道:“呵呵,那就借大哥吉言了!” “没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么!” 医术高明的大夫?而且还是义诊?到底是哪位呢?这么好心!赖和也很诧异,问小贩,“这位大夫这么好心?他何时来到这里的?你可知道他叫什么?” “他来了没几天啊,也就半个月左右吧。这位大夫真的很好心,我们这里很多看不起病的人,都被他给治好了。至于他叫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他的年纪不大啊!” “哦?很年轻嘛?” “不只是年轻,应该说还小,只是一个少年啊!” 这下子,我与赖和更加惊奇了,一个少年医术就这么高明,而且还是义诊。 见我俩面露困惑,小贩呵呵一笑,“你们一定很好奇吧?不瞒你说,刚开始我们也很好奇,这么小就会治病?可是他用事实证明了一切,治好了很多人。最可贵的就是义诊了。他就在前面不远处的福来客栈开设义诊,你们可以去哪里看看!”说着顺手指了指前方。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家客栈,斜斜的挂着‘福来客栈’几个大字,并且围集了很多人。 赖和拉起我的手,“馨儿,我们也去看看吧!”我回过头对他微笑,“好的!” 要成亲了 “恩……老人家,你这个病不是很严重,只是年纪大了偶遇风寒有些咳嗽而已。我给你开一些药,你按时服用,记得多加衣,慢慢调理就会好的!”客栈前,一位藏青色衣衫的少年正在横着的桌前为方才的老者把脉,只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很有一副名医的感觉。但见他黑黑瘦瘦,似精神不济所致,然而他的双眼又放出光彩,显得神采奕奕。分明第一次见,可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谢谢大夫!”那位老者的女儿谢道。 “不用客气,下一位!” 赖和见到这位少年异常欣喜,拉着我挤过人群,“三脚猫!” 那位少年抬头循着声音望过来,看到我们也很欣喜,绕过横放着的桌子,几乎是狂奔到我们面前,“师父,馨姐姐!” “三脚猫,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你行啊,名声都盖过我了,成了名医了!哈哈!” 三脚猫挠着头,笑道:“师父,你不要取笑我了,我离你还差得远呢!关于我怎么会在这里说来话长啊,等我慢慢告诉你吧!对了,你怎么会和馨姐姐在一起?” “哦,这个……”赖和还没有说完,后面的患者已经开始催促了,“大夫,你今天还看病吗?” “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还是老时间,大家再来。”三脚猫推脱了上门的患者。 刚才听着这个少年叫我馨姐姐,想必我们以前一定很熟,可是我又想不起他是谁,向赖和投去了询问的目光。赖和拍拍我的手,微笑道:“馨儿,这是三脚猫,我的徒弟。他一直叫你馨姐姐的,你不记得了吧?没关系啊,慢慢来,再重新相识吧!” 三脚猫听了赖和的话,诧异的问道:“师父?馨姐姐,她怎么了?怎么又不认识我了?她不是才失过一次忆吗?上次馨姐姐回王府,一直不见你,你去了哪里?还有,馨姐姐差点死掉,我也找不到你,都快急死了。后来回到王府,得知馨姐姐被黑衣人劫走,现在看到你俩在一起,我越来越纳闷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啊?” 这一连串的问句,弄得我不知所措,他说的那些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而且赖和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转向赖和,只看到他的脸色很不自然,他干咳了两下,岔开话题,“这个,说来话长啊,等有时间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三脚猫很知趣,并没有继续问。但他看到我们紧握着的手,更加诧异,继而邪邪的笑着,“师父,你和馨姐姐手拉着手啊,难道……” “呵呵,臭小子,也不瞒你了,我和馨儿就要成亲了。”说着便深情的望着我,我也朝他会心一笑,点头表示他说的正是我所要说的。 ----------------------------------------呵呵,写到这里,还是说一下,此文已经逐渐步入尾声,后面的也会越来越接近结局,剧情也会越来越跌宕起伏。虽然写的不是很好,还是感谢各位追文的亲们随我一步一步到结局,在这里表示感谢了。周末愉快哦! 突遭变故 三天后,我与赖和举行了仪式。在这里我们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所以也就没有人来喝我们的喜酒。唯一一个被邀请而又来的客人,就是三脚猫。 大红的喜字,大红的喜服,一切都准备的那样妥当。虽然没有热闹的场面,但我却从心底里十分满足。有什么能比嫁给心爱的人更美好的呢? 大红的蜡烛燃烧着,我身穿喜服,盖着红盖头,坐在床前,心里又激动,又有些有不安的等待赖和来揭开它。 不久之后,赖和进来了,他轻轻地把门合上,我可以听到他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一步迈过来,也可以听到我的心跳随着那节拍起起落落。 ‘哗’,眼前的红色褪尽,抬头望去,刚好对准了赖和那深情的眼眸。纵是每日相对,他的容貌早已刻于心底,但这一刻,他那俊俏的面容在我看来却恍如第一次相见。心底忽然激起一丝少女的羞怯,红了脸,不敢看他。 他拉起我的手,揽着我靠在他的怀里,温柔的说:“馨儿,我们终于苦尽甘来,成亲了。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不知道我有多激动。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如今还时不时萦绕在脑海。这里屋子简陋,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也没有为你举行盛大的仪式,真的是委屈你了。等回到杭州,我们就住进我的那间老宅。我会开一家医馆,不再让你受苦。” 这个怀抱是如此的温暖,让我有了依赖感,他说的话也很真挚,心底深深地感动,“赖和,不要这么说,我并没有觉得你委屈我。可以与心爱的人成亲,我觉得我是最幸福的。不是有句俗话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选择了你,我就不会后悔,哪怕每天吃着糟糠喝着雨水,我也愿意和你一起!” 赖和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紧的抱着我,以此来代替回答。片刻后,他放开我,微笑着对我说,“馨儿,洞房花烛夜,少了交杯酒可不行。” 他扶着我坐到桌前,翠绿的酒壶与酒杯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着幽幽的光芒,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转念又想,这样平静而美好的夜晚,我也许是多想了,便没有说出口,不想因为我的瞎猜疑而把这美好破坏。 赖和倒了两杯酒,一杯他拿着,一杯递给我。我们双手相互交叉,喝光了杯里的酒。 他笑意更浓,凑近我的耳朵,小声呢喃,“馨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我的脸又红了,羞答答的点点头。他抱起我回到床边,轻轻将我放下。我也闭上了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忽然间,门被重重的踢开,一群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色面纱的人手持着明晃晃的刀闯了进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坏了,紧紧挨着赖和。赖和将我护在身后,站起身来,怒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来人也不说话,拿出一个管状物对着我们一吹,一阵烟雾飘散了出来,立刻我就感到浑身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气,头也开始昏沉起来。恍惚中看到赖和的脚步也开始有些不稳,可他还是紧紧将我护在身后,声音也有些含糊,“馨儿,别怕,有我保护你……” 后面的再没有听到,只是低低的喊了声,“赖和……”便栽倒在床。 血海深仇 “姑娘,姑娘,你醒醒。”恍惚中,听得有人在叫我,勉强睁开眼,一阵强光照过来,刺的眼睛生疼,下意识的用手遮住,待适应光线后,才发现我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面前的这个男子,很是陌生。忽然想起我与赖和成亲时,一群人闯了进来,难不成这人就是黑衣人首领?心内不禁有些惧怕,往墙角缩去,怯生生的问道:“你是谁呀?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怎么样?赖和呢?怎么不见他,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陌生男子微笑着,说道:“不要怕,是我的主人救了你。你应该感谢他才对。” “你的主人?他是谁?我遇到危险了吗?” “是啊,你忘了吗?一群黑衣人劫持了你,是我的主人派我把你救下的。我的主人,就是这位!”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坐着一个华衣丽服的男子,男子微笑着,向我点点头,“姑娘你受苦了。”他说着已经走下大殿,走过来,扶起了我,“地上很凉,还是起来吧!世昌,给姑娘拿把椅子。” “是!” 看着他和善的样子,七上八下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坐在椅子上,仍然很诧异,便问道:“那个,请问你怎么称呼?” 那人仍然微笑着,看不出任何端倪,淡淡道:“我姓朱,你叫我朱公子好了!” 我站起来对他施了一礼,“朱公子好!我还是有很多问题不明白,我可以问问你吗?” “当然!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只要我知道,就一定会回答你。” “听刚才那人说是你救了我,我也想起来,我被一群黑衣人劫持了,那群黑衣人是什么人?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本来还想再问,可是那个叫世昌的男子却打断我的话,“不可以称呼主人为‘你’的。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他不是朱公子吗?” “你看你,刚提醒了你,你怎么又忘了?主人可是当今的二皇子,二殿下!”男子急忙纠正我。 我大惊,脱口而出,“二殿下?”说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屈身行大礼,“二殿下赎罪,我,哦,不,是小女子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二皇子扶起我,仍然微笑着,“姑娘不必多礼,平身吧!” “小女子得殿下所救,感激不尽!不过,小女子还是想问一些问题!” “呵呵,你不用问了,我都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告诉你好了。” “哦?殿下您知道我想问什么?”我挑眉疑惑道。 他脸色稍微变了一下,干咳了两声,继而再次恢复平静的笑容,“是啊,我知道啊!” “你想知道的一切,我们都可以告诉你。殿下他可是好人啊,既然救了你,当然会知道你的事情。我想,这一切还是我来告诉你吧。这也许对你来说有些残酷,但是如果不告诉你,对你又很不公平。唉!”世昌替二皇子解围道。 他的话越发激起了我的疑问,急切道:“你说什么啊,我快被你弄糊涂了,有话就直说吧!” 他欲言又止,半响,缓缓开口道:“这话,还得从你父母说起了。” “我父母?我父母怎么了?” “姑娘,你连你父母是怎样过世的都不知道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我中了一次很严重的毒,恢复后,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世昌无限怜悯的看了我一眼,接着道:“唉,你的父母死的好惨啊!”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沉,“好惨?这是什么意思?” “唉,姑娘,我真的怕说出来你会受不了啊!” -----------------------------------------待会还会再更一章。好戏即将上演了。哈哈 小翠 我强行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尽量平静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吧,我听着,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会承受住的。” 世昌说完后,自己也很悲伤,长叹一口气,幽幽道:“姑娘,我都替你不值啊!你受了这么多苦,到头来换到的却是这种结果。”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忽然听到这么多悲惨的事情,一时难以承受,瘫坐在椅子上。二皇子也很悲伤,安慰我道:“姑娘,逝者已往,你不要太过于悲伤。既然我救了你,我就会用全力保护你的安全,你以后可以安心的在我这里住下!” 这些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离奇,荒谬,甚至让我怀疑它的真实性。记忆丢失,让我很痛苦,冷冷道:“你们说了这么多,全都是一面之词,我怎么相信你们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世昌看到我的态度,很气愤,急切道:“你这个人,殿下好心救了你,你却这样怀疑他。早知道还不如不救你呢!” 二皇子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他只好忍住,但仍可以看出他的愤愤不平。二皇子并不恼,还是那样微笑着,我都有点怀疑他的脾气怎么可以那样好,我这样不信任他,他都不生气。 “姑娘,你的话很有道理,毕竟你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不过,我不怪你,我让你见一个人,见了她,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明黄色的帷幔后面,露出半张怯生生的脸,仅仅只有半张,可我却觉得她是那样熟悉。她见到我,变胆怯于欣喜,飞奔着向我扑来,跪在我的脚下,失声痛哭,“小姐,小姐,我可找到你了,小翠担心死你了。小翠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老爷,夫人死的好惨啊!” 我扶起她,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疑惑的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你认识我?” 小翠仍然哭个不停,“小姐,你,你怎么了?你不认识小翠了吗?小翠可是小姐的贴身婢女啊!” 我再仔细看她,那样纯真的少女,脸上不带有丝毫的伪装,最重要的是,我对她的感觉很熟悉,一点也不像陌生人之间的感觉。终于肯定了她的身份,我也紧紧抱着她,“小翠!”这样大的变故中,只有小翠幸免于难,父母都不在了,只剩下她算是我唯一的亲人,想到父母的死,是那样悲惨,又想到自己被一骗再骗,弄得失忆,还差点性命不保,所有的事情如千斤般压着我,再也不能自已,放声大哭,想要把遭受的这些委屈,这些磨难,统统冲刷干净。 和小翠就这样哭着,眼里早已干涸,再也流不出泪水,可心里的伤痛还是那样真,那样痛。世昌与二皇子分开我们,劝道:“不要伤心了,既然你们主仆俩重逢,这就应该开心。事情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 我怔怔的望着小翠,那样的年纪,就受到这样重的打击,她是无辜的,却被牵连进来,心里隐隐觉得对不住她,便对她说:“小翠,既然殿下救了你,那他就是你的大恩人,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丫头,你是自由之身,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小翠听了我的话,万分惶恐,“小姐,你,你不要小翠了吗?” “不是的,你跟着我只会连累你,我既然知道自己身上背负有血海深仇,我就一定要报仇,你是无辜的,你要好好活着。” 小翠听到我不是不要她,立刻松了一口气,“小姐,小翠从小就和你在一起,一直伺候你的起居,您像姐妹一样对待我,我怎么会觉得这是连累呢?你要报仇,那小翠就陪你一起。” “小翠你不要不听话,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我一个弱女子,没有武功,没有身份地位,想报仇是多难的一件事,你跟着我只有受苦。” “小翠不怕!” ------------------------------------呵呵,亲们还记得小翠吗?虽然不是主角,但在文中还是起着至关重要的位置哦! 魔鬼训练 二皇子见我俩这般坚持,忙劝慰道:“姑娘,你们主仆俩都是可怜之人,这样的世道,你们俩个弱女子连如何生存都是问题,更何况报仇呢?你们俩安心的留在我这里,最起码还能保证安全。” 见二皇子那样真挚的话语,我内心不由得涌起阵阵感动。忽然一个念头自心中响起,我没有这个能力,可是他是二皇子啊,拥有至高的身份、权力和地位,有了这么多,何尝不能帮我呢? 想到这里,我‘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二皇子被我的举动弄的手足无措,急忙扶起我,“姑娘,你这是何苦呢?有话好好说。” “殿下,我一个弱女子,得知自己的状况,求助无门,幸好得你相救,这次,就算我求您,帮帮我吧!” “这……”二皇子面露为难之色,“凌修南是乱党,还好说,可是还有一个是我的胞弟啊。虽然他做的这些事情很不应该,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见他不答应,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我再没有办法了,为了报仇,我愿意豁出一切。把小翠拉到我身旁,“小翠,快过来,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报仇吗?那好,现在,我们一起跪在这里,求殿下。如果他不答应,我们就一直跪着。” 小翠听了我的话,也和我一同跪了下来。二皇子心急如焚,想要拉起我们,“两位姑娘,何必要这样呢?你们这不是让我为难吗?唉……罢了,罢了,我答应你们就是了。为了正义,我也只好大义灭亲了。” 我听了之后,喜不胜收,“殿下,你是答应我了?” 他点点头,接着道:“我有一个可以帮助你报仇的计划,只是我怕你会吃不消啊!” “什么计划?殿下你说吧,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在你报仇之前,我会给你安排一些事情要你去做,只要你做好了,我就让你去报仇!” 二皇子所说的要我去做的事情,就是让我苦练武艺与舞艺。这对于没有任何武功基础与舞艺基础的我来说,可是费了不少周折。 刚开始,只是一些比较简单的基本功,还能吃消,但是到后来,难度逐渐加大,负责训练的师傅也对我越来越严厉,每日训练下来,浑身湿漉漉,汗淋淋的,就像被雨淋到一般。拖着疲惫的身子,根本顾不上洗漱,就着汗水泥水,和衣而睡。到了黎明时分,鸡还不曾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 这样持续了一个月,到了后期,训练更加辛苦,实行全封闭式的,不准任何人来接见。本来我的日常饮食是由小翠来负责,看到她最起码给我心里带来一丝安慰。不让任何人接见后,小翠也不能来,我的心里仅存的安慰也付之东流。很多次,我都差点受不了,可一想到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就咬紧牙关,拼命挺过去,因为这是支撑我的唯一信念。 终于,噩梦般的日子结束了,负责训练我的师傅们也很替我高兴。他们说来到这里训练过的女子,没有一个像我这样坚强,可以忍受这么多的苦,很欣赏我。 我扬着嘴角苦笑一下,谢过他们。当他们欢送我走出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着膝大哭起来。一双温暖而柔软的手搭上了我抽泣的肩膀,我抬起头,遇上了小翠那双满含欣喜,怜惜的眼睛。她是我唯一幸存的家人,我抱着她,感觉到了阵阵温暖,就像她是我的亲妹妹般。 舞姬 初冬了,天气寒冷起来了,呼呼的北风刮着,给人一种萧瑟的感觉,人们也都很少出门了。可二皇子的王府依旧门庭热闹,客似云来。被请来的客人大都是朝廷中有头有脸的高贵人物,三皇子也被邀请在内。 乐师们高兴地弹奏着乐曲,舞者们也随着乐曲而翩翩起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陶醉在这歌舞升平里。经过训练,我的舞艺已经达到了巅峰位置,令在场的人无不喝彩连连,我成了大殿里最耀眼的人物。 我早已被告知坐在二皇子身边的那个人就是三皇子,就是他为了自己想做皇帝的私欲,联合乱臣贼子,陷害我父亲,令他丢失官职,贬为庶民。这也就罢了,最可恨的是,他怕我父亲手中有他的把柄,在父亲回乡的半路上,派人追杀我们。可怜的父母,就这样惨死在他的手中。 这场舞我表演的是舞剑,舞是柔美的,剑是刚硬的,两者完全相搏的东西被我完美的柔和到了一起。见到他,我的心思早已不在舞剑上,只想拿着这把剑刺穿他的喉咙,为父母报仇。 只可惜,我不能这么做,如果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刺杀他,自己性命不保也就不说了,如果连累二皇子,就得不偿失了。况且他的身旁一直有侍卫守护,看样子武艺不错,就这样冒然刺杀,成功的机会很小很小。我终于忍住,继续跳自己的舞。 美妙的身姿,吸引了全场的人,他们都很吃惊,不晓得二皇子的府里何时来了这样一位武艺与舞艺俱佳的女子,纷纷向他投去了疑问的目光。 二皇子哈哈一笑,摆摆手,乐师们立刻停止了演奏,我们也停止了跳舞,垂首立在一旁。他接着对众人说道:“大家一定很奇怪,我府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位舞者吧?那就让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叫舞姬,以舞蹈为生命,舞蹈就是她的灵魂。所以大家才会觉得她的表演非同一般。” “是啊,是啊,怪不得觉得很不一般呢,原来她对舞蹈有这样大的热忱。”众人附和道。 二皇子也不去理睬他们,转过头,问三皇子,“三弟,你觉得呢?可好看吗?” 我心头一紧,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偷偷抬起头观望,只见他面色平静,微笑着淡淡说道:“很好啊!” 只有这三个字?我这么辛苦的训练是为了什么?我早就听说三皇子是个精通乐曲与舞艺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二皇子才训练我,好让我有朝一日可以接近他,可是他只是这样淡淡的,我怎么会有机会? 二皇子并不急躁,仍然说道:“呵呵,三弟,二哥自来知道你对这些比较痴迷,而且你这么久以来连一房妾室都没有,我想也许是那些女子都姿色平庸,你看不上。所以特地为你准备了这样一个色艺双绝的女子,送给你做一房小妾。” 三皇子仍然淡淡的说道:“二哥,我对乐曲与舞艺只是感兴趣,并不是痴迷。今日你宴请群臣,只是为了我的私事操心吗?这未免也太费周折了吧。如果二哥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请恕我告辞了!” 说罢,他向二皇子以及众臣拱拱手,告辞后便和侍卫一同走了。在出去时,他途径我身边,淡淡的扔下一句话,“姑娘,你的确色艺双绝,只是我不需要。你还是留在二皇子身边吧!”说完,也没有看我一眼,大踏步的走了出去。他的话语似在夸奖我,又像似在警告我,还有最重要的是他拒绝了我。 手里的剑被我捏的咯咯作响,我真的好有冲动在他离开的一刹那将他杀了,但看到他那冷漠的眼神,又使我感到阵阵寒意,生生忍住了。 在他走后,群臣唏嘘,二皇子也很尴尬,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不请自来 回到房间后,我把剑‘咣当’一声扔在桌子上,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椅子好像也因为我的生气变得不安,咯吱咯吱作响。 小翠见到我这番模样,忙倒了一杯茶递给我,“小姐,喝杯茶吧!”我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想起在那样近的距离却不能杀他,很不甘心,看着手里的茶杯就像看到了三皇子那张无恶不作的嘴脸,变得那样狰狞,一阵愤恨传来,我对准地面将茶杯狠狠地掷出。可是这茶杯不知道是什么质量做的,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之后,静静地躺在那里,只有边痕磕破了一点。 怎么什么不顺的事情都要凑在一起?在大殿上就很生气,现在回到房间连一个小小的茶杯都和我作对。那地上的茶杯仿佛在嘲笑我,“看,你连我都摔不碎,还妄想要替你父母报仇,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样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耳边,一遍又一遍,恍惚中我仿佛看见了父母血淋淋的面孔,也在一遍一遍向我哀嚎,“女儿,我们死得好惨啊,你要替我们报仇!”我伸出手想去抓住他们,他们却一溜烟不见了,我的血气上涌,头开始疼了,捂着脑袋,在房间里乱撞。 小翠慌忙拉住我,“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小翠啊!” 可我哪里听得了她的话,仍然不断的挥舞着手臂,忽然身上一麻,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小翠在我身旁,见到我醒了,她欣喜异常,“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刚才手臂一直乱挥,表情还很痛苦,小翠差点就制止不了你了,多亏你晕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摇了摇还有些昏重的头,回想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对小翠说道:“我刚才出现幻觉了,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向我诉苦,要我替他们报仇,我情绪激动下才会这样。没有伤到你吧?” 小翠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过来,朝我微笑,“小姐,我想你也许是着急替老爷夫人报仇,有些急躁,再加上喝的那茶,起了相冲的作用。以后就不要喝茶了,小翠会给你准备甘甜的泉水。”说完,她不动声色的提起茶壶,把尚有余温的茶水倒在门外。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寒冷的原因,茶水在着地的那一刻,散发出‘呲呲’的白烟。 我十分诧异,难道这水有毒?疑惑的望着小翠,她面色平静,淡淡道:“小姐,天气真的好冷,你看着茶水倒在地上都出现白烟了。” 看着小翠那样无邪的眼神,心里想到,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怎么会害我呢,我的饮食起居可都是她在照顾啊!轻笑自己未免太多疑了,便对她说道:“呵呵,小翠,你说要为我煮甘甜的泉水,你知道哪里有吗?” 小翠狡黠一笑,“当然了,小姐,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殿下府里的好东西可被我知道了不少呢!” 正在说话间,二皇子的贴身侍卫许世昌来了,他进门后,先是嘘寒问暖了几句,继而屏退了小翠。我也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果然,他开口道:“姑娘,方才的晚宴你不要太在意了,三皇子这个人戒备心很大,一时难以接近,不过,殿下自有安排,会让你达成所愿,所以你不必过于担心。” 我点点头,“我知道,一切听从殿下安排!”他对我的话很满意,继而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交给我。都说一寸短,一寸险,那匕首只有三寸短,真可谓险中之险。我接过匕首,诧异的望着他,他说道:“这是殿下特意赐给你防身用的,这可是西域名刀——‘猛龙’。三皇子府里侍卫众多,你没有武器防身怎么可以。还有,殿下说了,既然他不带你走,那么我们就给他来一个不请自去,把你送到他的府上。到时候你依计划行事就可以了。” 听从他的安排,我没有任何异议。抽出匕首,那匕首在烛光的照射下,通体发散出夺目的寒光,让我这个持刀人也不禁微微冒出冷汗。果然是‘猛龙’啊,名不虚传。 哭泣的女声 既然二皇子已经有了安排,那我这报仇也不急于一时,便安心的在府里练功。这日,闲暇无聊,便来到后院,这里很少有人来,空间也比较大,很适合练武。 练得一阵后,身上冒出了汗,也微微有些口渴,正待回去时,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悲戚的哭声。声音时强时弱,而且断断续续。一阵冷风刮来,呜呜咽咽,与那哭声合为一体,顿时让我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在这王府里,是谁人哭得这样悲惨?难道也是像我一样身世可怜之人?顺着声音寻去,在一间老旧的宅子前,声音忽然没了。老旧的宅子是一个院落,大门上朱红的漆已经掉落,被一把生锈的大锁锁着,好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可是看那门庭,干干净净,显然每日有人打扫。这越发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明明是遗落的旧宅,可偏偏一尘不染,又有隐约的哭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紧紧握着手中的‘猛龙’,飞身一跳,越过围墙,来到院内。初冬了,院内的树枝早已空空如也,树干也被风吹的咯咯作响,环顾四周,静悄悄一片,并无可疑之处。 看来这只是一间空着的宅院,只不过主人不舍,派人每日打扫罢了。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正欲走开,此时,那真悲恸的哭声又响起了。这次比先前听得真切,我几乎可以判断出来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从一间屋子传出来的,我轻轻地朝那间屋子靠近,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现在我可以确定,这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门依旧锁着,我用手蘸了一点唾液,在窗户上偷偷的戳了一个小孔,向里观望。屋外看起来破旧,但是屋内却很奢华,所有家具,用具,应有尽有。可我无心在意这些,我在意的是哭声的主人,是一个穿着蓝色衣衫的女子,那女子伏在床上,痛哭着。此刻她也有些累了,哭声断断续续,只能看到他小小的身躯起起伏伏。 看着她的身影,我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具体的又说不出来。我不想多生是非,准备离开,可是那女子抽泣的背影却印在我的脑海中久久不能忘怀。脚下像生了魔般,移回原地,用我的猛龙撬开了锁子。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我推门而入,蓝衣女子抬头,用惊恐的眼神望着我。可是就在下一刻,她的眼神突然从惊恐转变为欣喜,飞奔着向我扑来,紧紧地抱着我,又开始放声痛哭,“馨姐姐,你来了,你是不是来救我了?我好后悔,我误解了你,现在我知道谁是谁非了,我对他伤心透了,你带我走吧!” 我只呆呆的看着她,并不说话,她在我怀里哭累了,见我许久没有做声,抬起泪水婆娑的眼看着我,“馨姐姐,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还在怪齐儿?齐儿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对齐儿好不好?” 明明有许多疑问想要问她,可是不知为何,我却断然推开她,冷冷的对她说:“姑娘,我不是你的什么馨姐姐,我叫舞姬,你认错人了。” 她听的我这样对她说话,又见到我漠然的眼神,后退一步,摇摇头,有些不可置信,“不可能,我怎么会认错人?天下怎么会长得如此像的人?我不相信,馨姐姐你一定还在怪我误会你,对不对?我向你认错,我真的不知道三王爷娶你不是出于你自愿的。” 只听到三王爷这三个字,我的眼神都要冒出火了,后面的话根本没有再听,我有直觉,这个女人和三王爷有关,和害死我父母的杀人凶手有关,可我还在这里和她废话,我要杀了她,为父母报仇。 想到这里,我拔出‘猛龙’,寒光一闪,齐儿被摄的一连倒退几步后倒在地上。我眼中充血,一步一步向她逼去。齐儿望着我的样子,吓的哭了起来,哀求道:“馨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杀我啊!” 可我哪里听得进去,只是嘶吼道:“去死吧!和三王爷有关的都要死!”拿着匕首就向她刺去,只听得她一声惨叫。 实施计划 ‘猛龙’刺到坚硬的地面,发出‘铮’的一声巨响。齐儿睁开眼睛,看到匕首只是刺到她身旁的地上,她稍微放松了一口气,可是看到我如此震慑的眼神,她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结巴道:“馨,馨,馨,馨姐姐,你一定要杀了齐儿吗?如果这样可以不再使你愤怒,那,那,那你就杀了我吧!”说完,她吧眼睛一闭,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我并没有杀她,看也没有看她一眼,起身离开了。在返回的路上,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我是被复仇冲昏了头脑,面对那样一个口口声声称呼自己“馨姐姐”的弱女子,紧紧因为她提到了三皇子,就要对她痛下杀手,这和滥杀无辜的三皇子有什么区别? 回到自己的屋子,许世昌早已在那里等待,见我姗姗来迟,他很不高兴,“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你快要去三王爷的府邸了?你这样乱跑,让我找不到你,怎么实行我们的计划?” 他虽然是殿下的贴身侍卫,在营救我的行动中也出了不少力,可是我却没由来得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我并不是什么身份高贵的人,也不指望别人对我恭恭敬敬,可是殿下却对我十分客气,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便没好气的回道:“许侍卫,我想我要去哪里并不需要向你汇报吧?况且复仇是我的私事,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热心?” 他被我抢白一番,脸色涨红,却又不好发作,只得悻悻的憋回肚里,半响才又接着说道:“姑娘,在下方才失礼了。我也是受了殿下的嘱咐,前来对姑娘交代一些计划的,也请姑娘准备准备,今日下午,殿下就派人送你去三王爷的府邸。到时候,你就这样做……”他说着便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阵,我微微点着头,谨记于心。 二皇子用一辆最豪华的马车送我,并由许世昌亲自护送。三王爷府邸的侍卫虽很不情愿让我们进入,但看到是二皇子的贴身侍卫亲自护送,如果不让进,于理说不过去,只得放行。 进入府邸后,已经有人去通报了,三王爷并没有接见,只是管家出来处理事情,叫我在大厅等候。许世昌圆满的完成了任务,也独自驾车返回了。管家看我时,眼神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而后匆匆离去,令我内心困惑不已。等了许久,也不见王爷出来,也没有任何人招待我,纵是保持了良好的心态,在遇到这种情况也坐不住了。 起身就往后院走去,府中的一众丫鬟,小厮见了我都毕恭毕敬的祈福。分明是第一次来,可是印象中,这个府邸我很久以前就来过,凭着直觉一路走向三王爷住的地方,一路并没有人拦截。到了目的地,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就是他的房间。 门口并无守卫,我并不觉得奇怪,好像很久以前就知道一样。原本想敲门,可是不知为什么不由自主,推门而入。 门开了,三王爷正在作画,他身旁立着一位浅紫衣衫的女子正在为他研墨。女子极其漂亮,使我在她面前都自惭形秽。他们看到我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看到这番情景,忽然明白过来当日他为什么会拒绝我,于是鄙夷的哈哈大笑,“王爷,舞姬还以为王爷真的是对舞姬没兴趣,却哪知王爷府里金屋藏娇。怪不得当日会拒绝我呢!” ------------------------------------今日点击率三万了,三更哦!我没有失信哦!呵呵! 热辣讽刺 听得这话,王爷的手轻颤了一下,握着的笔掉在铺好的宣纸上,顿时宣纸被墨汁湿了一大片。 淡紫衣衫女子也没有顾得去拾笔,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异常欣喜的光芒望着我,就像见到了什么稀奇之物。或许我的话他们根本没有听到,不然为何都不生气呢? 两人各上前一步一人拉着我的一条胳膊,三皇子先开口,语气既激动又亲切,“馨儿,你回来了?你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呵呵,真的好高兴啊!” “就是,就是,馨儿,你真的回来了。我,我好激动,你看我,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淡紫色衣衫女子接着他的话说道, 面对这俩人的举动,我刹那间有些错觉,这里就是我曾经呆过的地方,三王爷,还有这女子,都是我最亲的人。忍不住想要张开双臂抱住他们。可是下一刻,我忽然想起父母临死时那血淋淋的面孔,那样叫我心寒。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诡计,都是为了让我上当,于是很不客气的甩开他们的手,“两位,你们认错人了,我不叫馨儿,我叫舞姬。” 他们错愕的望着我冷冷的面孔,相互望着对方,吃惊道:“怎么可能?天下哪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你不是馨儿,是舞姬?” “对,我是舞姬。”冷冷的,不带有一丝感情。 三王爷抓着我手臂的手无力的垂下,对我说道:“原来你就是舞姬,那晚在二哥府里,我就在奇怪他为什么一定要把你赐给我,原来是因为你长的和馨儿太像了。今天管家来报,说二哥派人把你送来,我本不想去理,没想到你却先进来了。唉,这也许是天意吧!” 淡紫色衣衫女子仍然不可置信的再次细细打量我,问道:“你,真的不是馨儿?” 我对她的问话有些反感,冷冷的回答,“是的,不叫馨儿,叫舞姬。”我也细细打量了她一下,发现她无论是身上穿的还是头上戴的均是奢华之物,但看她对王爷,虽说亲密,却也多了一份敬畏感。三王爷这些年来还没有娶正妃,那她定不是王妃,而且看她的言谈举止,虽说谈吐得当,却不似那深闺中的富贵小姐般盛气凌人,那也应不是侧妃。既然正妃侧妃都不是,那看来她应该是小妾了。 想到这里,便讽刺她道:“姑娘,如何称呼?我是二殿下送给王爷做小妾的,想必你也是吧?那以后我们可都要好好相处,一同侍候王爷了。” 淡紫色衣衫女子听后,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十分尴尬,半响才回答道:“舞姑娘,我叫绛紫,并不是王爷的小妾。” “哦?不是小妾?”哈哈,我一阵怪笑,“那姑娘与王爷这般亲密,是什么关系呢?难道姑娘是风尘中女子,知道王爷孤身难耐,特来陪伴的?” 此话一出,绛紫脸色红到了极点,她向王爷拜了一拜,说道:“王爷,既然舞姬姑娘已经来侍候,那绛紫就先告退了。” 王爷见场面尴尬,一时之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点头。绛紫立刻飞也似的夺门而出。 请君入瓮 待绛紫一出门,王爷立刻以略带责怪的语气对我说道:“馨儿,你何苦这样呢?绛紫是你的好姐妹我的红颜知己啊。想当初你明知她是风尘中女子,却不嫌弃,肯和她结拜,那时她不知道有多感动。你跌落山谷失忆时,也是她不眠不休的守在你身旁,照顾你,安慰你,帮你寻找记忆。在你被凌修南带走时,她不知道懊悔了多少次。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不要再说了!”我歇斯底里的打断他的话。这一切全是他的片面之词,他杀了我父母,害我失忆被人欺骗,现在又来说这些搪塞我,伪君子,小人,我不能上他的当。 见我如此表情,三王爷诧异的盯着我,“馨儿,你怎么了?” 听他叫“馨儿”我才慌忙回过神,自己太激动了,差点暴露身份,坏了二殿下的全盘计划,连忙在嘴角扯出一丝微笑,说道:“王爷,你看你,怎么记性如此不好?奴婢叫舞姬,不叫什么馨儿。” 三王爷这才意识到,他自己说错话了,可是他仍然看着我,独自叹息的摇摇头,“也许我是太过于思念馨儿了。她被乱党掳了去,现在生死未卜,我真的有些担心啊。舞姬姑娘,你和馨儿长的太像了。还有,绛紫是我的红颜知己,馨儿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一直陪在我身边,请你以后不要为难她了。我不需要什么侍妾,你回去吧!” 望着他伤心地神色,一点都不像是作假,原本困惑的心越发迷惑了。于是我小心的问道:“王爷,那个叫馨儿的女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最爱的女子,在失踪之前,我曾经禀报过皇上,要娶她为侧妃。可惜……”他独自伤心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支撑着前额,那样子令我感到一阵心酸。为什么,他和二殿下说的不一样呢?很想伸手去安抚他,可耳边又回荡起小翠说的那一番话,就算不相信二皇子,可是小翠她不会骗我的。我不能心软,下意识的捏了捏手,都能听到骨骼“咯吧吧”的声音。 定了定神,悄然走到三王爷身边,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轻声安慰,“王爷,不要太伤心了,我相信你所爱的那个女子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他握住我的手,也自我安慰,“但愿吧!” 我轻轻笑了笑,一丝邪魅挂上嘴角,“王爷,奴婢不才,有一个方法在脑海中浮现,也许这个方法可以帮助你找回你所爱的女子。” 他眼光立刻亮起来,抓着我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你快说,是什么方法?” “我的方法就是‘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什么意思?” “王爷,不管乱党是出于什么原因,但他总是把你的侧妃带走了,我们可以假传消息,说他们劫走的只是一个冒牌货,真正的王妃还在王府。而且你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这样一来,乱党听到消息为了辨别真假,定会前来探寻,到时候我们做好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之后再严刑拷打,王妃的下落自然可以出来了。” 王爷听了我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他又担心的说道:“离馨儿失踪都这么久了,你说他们还会相信吗?万一他们听到消息认为那个王妃是假冒的,一怒之下把她杀了怎么办?” 我轻轻拍了拍王爷的手,接着说:“王爷,正是因为时间久,这个消息才更加可靠。你想想,如果时间隔得短,被乱党知道了,或许还以为劫持的王妃是假的。可是过了这么久,你才传出动静,那消息的可靠性就更大了,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们会对王妃有任何不利。” 三王爷点点头,痛苦的将脸埋在手心里,喃喃道:“也只有这样试一试了!” 我望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愤恨,“朱高燧,凌修南,你们好好准备吧,我会让你们互相争斗,来个狗咬狗!” ----------------------------------------欢迎亲们去底下评论区给你们喜欢的人物投票票啊。我也很想知道你们最喜欢哪一个人物。如果投票区没有你们喜欢的人物,那可以留言回复的,喜欢谁就回谁吧。 月黑风高 第二天,王府里就传了消息,说被乱党掳走的王妃是假的,真正的王妃被王爷藏起来了,不久就要成亲了。此消息一出,满府哗然,因为那日府里的一干侍卫亲眼见到王妃被劫走,现在又传来消息,说要举行婚礼,每个人的惊讶可想而知。 红彤彤的灯笼挂满了整个王府,为这漆黑的夜晚增添了一道风景。这几日为了能够顺利的实施计划,我躲在房中闭门不出,这样,外人不足以见到我的真实面目,又见王府上下忙碌,真的以为传言是真实的。 坐在桌旁,拿出‘猛龙’细细的擦拭。我有一种直觉,今晚,就会是大决战,成败在此一举,父母的仇,能不能报,也得看计划能不能完美的实施。所以我更加得小心,一个环节都不能错。 突然,门被推开了,是三王爷。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匕首,慌乱之下,把剑鞘扔到了桌下,把‘猛龙’藏于袖中。可是下一刻我就知道我这个举动有多么危险了,‘猛龙’太过于锋利,把我的手臂刺了一道长长地口子,血立刻流了下来。 三王爷已经进来了,我忍住疼痛,将手藏在背后,微笑着对他说:“王爷,这么晚了,你还来啊,有事吗?” 他独自在桌前坐下,望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疼惜,“舞姬,这个计划以你为诱饵,你会很危险的。虽然你不是馨儿,可你也有与她相同的面孔,我也不想你受到伤害。” 心里冷哼道,这个时候知道说这种话,那当初杀害我父母时,为何没有留下余地,为何就不能放他们一条生路?但我还是忍住了,仍然微笑着,“王爷,奴婢本是贱命一条,如果可以为营救王妃做出一些贡献,那这条命也算活的有价值。” “不,舞姬,不要这么说。就算一个小畜生在受到伤害时,它的父母都会拼死保护它,更何况人呢。你不要这样轻视自己,如果能够救回王妃,我就还你自由之身,你找个好人就嫁了吧!” 他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也很真挚,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他的邪恶,恐怕就要感动了。心底越发对他生出一丝鄙夷。不过我还是佯装感谢的说道:“谢谢王爷,奴婢能够遇到王爷真是一大福分啊!” 他望着我若有所思的笑笑,“舞姬,时辰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会在门口多增加一些守卫,确保你的安全!” 他离开后,我慌忙子袖中抽出‘猛龙’,血把整个袖子都染红了,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在这样的夜晚,就受伤流血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我从怀中拿出二皇子给的金创药,撒在伤口,并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 半夜,躺在床上,听得房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就当做没有听到,不以为意,继续假寐,只是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容,鱼儿上钩了! 来人动作轻柔缓慢,从房顶慢慢落下,在他即将接触我的一刹那,我猛地翻身一跃而起,拿起猛龙,向来人刺去。 不忍下手 来人一身黑衣,遮着面孔,没有预料,躲闪不及,手臂已经被‘猛龙’刺了一道伤口,他按住自己流血的伤口,望着我眼里充满了疑惑,低声对我说:“馨儿,是我啊,我是修南!” “哈哈,凌修南,你来得正好,我就是要等你呢!受死吧!”说着又向他刺去。可是我的武功毕竟低微,在他面前完全施展不开,他也只是一味躲避,并不出手攻击。 我见伤不到他,气急败坏,早已忘了什么武功招数,只是对着他一阵乱刺。见他一个疏忽,我大喜,就向他的心口攻去,他反手抓住我握‘猛龙’的手,将我的肩膀一反,‘猛龙’也随之掉地。他急切的拉下面具,“馨儿,你是怎么了?我是修南啊!” “我知道,凌修南,我就是要杀了你!如果你不是,我还对你没兴趣呢!”被他按住肩膀用不了力,我心急的恨不能把这条胳膊砍了,不让它再碍事。 他听了我的话,不仅不恼怒,反而欣喜异常,“馨儿,你还记得我?” 我眼睛骨碌一转,一条计策便出来了,微笑着对他说:“记得,你是修南么,我是你的妻子啊。修南,你把我弄疼了,刚才只不过和你开一个玩笑,把你弄伤了,你还疼不疼?” 他更加兴奋了,忙放开按着的肩膀,急切过来询问,“馨儿,你怎样?没有受伤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哪里疼?我看看!” 在他放开我的一刹那,我连忙后退几步,呼喊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乱党来了!” 他错愕的望着我,不明白我为何会出此举动。他本想上前抓着我,可是门外的一对侍卫已经破门而入,所有的刀剑都对准他。他迟疑了一下,又返回来想要抓着我带我一同离开,我又接连后退几步,他空手而归。此刻屋内已经剑拔弩张他再没有退路了,众人皆以为定可以抓到他,却哪料他自手中发出一排暗器,向众人射去。 侍卫们早有准备,只有少数几个人中标,其余全都避过了。他趁着这一空隙,从窗户中逃出。可是外面的侍卫更多,他已不好脱身。 在人群中拼搏了一阵,王爷也已经赶到了,他自侍卫手中拿了一把剑,飞身与修南展开单挑。 修南再次抽出那把玄冰剑,与他抗衡。王爷的剑毕竟不是玄冰剑的敌手,眼看着已经有些落后,他身旁的众多侍卫呼啦一下围过来。分散了他俩,修南刚与王爷单挑,又变成了一人与众多人抗衡。 他虽武功很好,但毕竟侍卫众多,拼杀了一阵,体力已有些渐渐不支。我在一旁观战,手心里捏了一把一把的汗。我很希望王爷能够抓住修南,可是看到修南那样吃力,隐隐又有些心软,想要他离开。 一个侍卫的长剑划破了修南的衣襟,他微微一愣,险些又被后面的大刀所伤。眼看就要被抓获。就在这时,几只箭‘嗖嗖嗖’的射来,离他最近的几名侍卫已经应声倒地。一匹黑色的骏马踏着风呼呼而来,冲散了围着他的人群。他一个纵身,翻身上马,就准备离开。 如果今晚被他逃了,那么就等于打草惊蛇,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抓到他了。我心里充满不甘,从身旁侍卫的手中夺下剑,就向修南刺去。马跑得飞快,众人都不敢拦,生怕被马蹄踩到,这样危险的举动,令王爷一阵惊呼:“馨儿!不要!” 我一心只想着报仇,哪里还顾得了那些,修南见我不顾危险的向他刺来,竟然毫不躲闪。我被他的举动弄的有些困惑,可是却也来不及收手,一剑刺中他的左肩。而王爷为了救我,竟然也飞身上前,刺中马腿。马哀鸣一声,跪了下来,修南也滚落地上,四周侍卫趁机把兵器齐刷刷架在他的脖子上。 强吻 王爷挥一挥手,“带下去!”一众侍卫押着修南便走了。离开前,他望着我,眼神是那样的温柔,没有丝毫哀怨之色,我怔怔的望着他,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王爷抓到修南很是开心,见我这般神色,过来安慰我,“馨儿,乱党都抓到了,你可以安心了。” 我一怔,王爷他又叫错了,微笑着对他说:“王爷,你又叫错了哦,我叫舞姬。馨儿你的王妃,她现在还没有救出来呢。” 他微笑着看着我,并不反驳,接着说道:“你喜欢我叫你舞姬,那我就叫你舞姬吧!” 我撅着嘴,“王爷,什么叫我喜欢啊。奴婢本来就叫舞姬嘛!” 他也不再顺着我的话接着往下说,只是说:“抓住了乱党,这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虽然还没有彻底消灭,但是领头人物已经被抓住,相信那群乌合之众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我们要好好庆祝一番了!” 他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就向大堂走去。厨师准备了丰盛的宴席,但是只有我们俩人,王爷似乎很兴奋,席间喝了很多酒,我劝他不要多喝,可他一直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最后,他终于大醉,我在丫鬟的协助下,送他回了房间。 回房后,他并没有清醒,我把丫鬟打发走,就把他扶到床上,替他到了一杯水,喂他喝下。他浑身酒气,醉醺醺的说着醉话,“馨儿,我好开心啊,终于把那个乱党给抓住了。他上次把你劫持走,我好担心的。可是见你只有完好无损的回来,我不知道有多兴奋。” 听了他的话,我感到些许无奈,只得淡淡的说:“王爷,你醉了,我不是馨儿,我是舞姬。” 他就像没有听懂我的意思般,仍然自顾自的说道:“馨儿,你为什么老说你叫舞姬啊?是不是二哥这样吩咐你的?你不要骗我了,你是馨儿。虽然我不知道二哥是怎样把你救出来的,但我知道你是馨儿,你骗不了我的!” 听着他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早已识破了我?那我的计划岂不是早就被他知道了吗?想到这里我便冷冷的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瞒你了,我就是来找你报仇的!你受死吧!”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向我走来,我下意识的握紧拳头,打算和他拼到底。哪知他刚走到我面前,忽然一个趔趄,就向我倒来,我被迫接住他,他回过神来,紧抱着我,翻身转了一个圈,我们双双倒在床上,他沉重的身子压着我,我直感到一阵羞愧。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伸手轻轻摸索着我的脸庞,“馨儿,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 本欲打下他的手刚伸上来,却被他死死按住,他的声音充满了暧昧的味道,“馨儿,我早就禀报过父皇了,如果那天你不被乱党劫走,说不定我们已经成亲了。现在乱党也被抓住了,你以后就不会在离开我了。” 这样的空气中,越来越令我不安,我脑子里乱哄哄,生怕下一刻他会出现什么不轨的举动。果然,他的手摸着我的脸庞,就向我吻来。我惊恐的睁大眼睛,别过头想要避开,可是他的力气好大,再次将我的头扶正,还是那样暧昧的笑着,“馨儿,别怕,我是喜欢你的。” 他闭上了眼睛,那热烈的双唇立刻附上了我的。被他这样强吻,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可是又反抗不得,正在惶恐该怎么办,他却忽然停下,头也歪向了一边。 被关押着 原来他是因为太醉而睡着了,我松了一口气,将这沉重的身子翻转开来,他的脸上仍然挂着满足的微笑。 想着他刚才的强吻,只觉一阵恶心,厌恶地狠狠擦拭自己的嘴巴,望着烂醉如泥的三王爷,我得意的笑了起来,“凌修南已经抓住了,这下该解决你了,你受死吧!” 方才打斗时我早已趁乱把‘猛龙’捡了起来,在最后阻止修南逃跑时,我却没有用。一方面是怕这个匕首太过于显眼,会引起三王爷的怀疑,一方面心里忽然对修南有了一点心软,这样的利器如若伤了他,那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抽出‘猛龙’,匕首的寒光在蜡烛下越显锋利,只要这样往他的胸口一刺,他就必死无疑。在我向他刺去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他对馨儿的思念,他所说的娶我为妃的事情,他早已知晓我的身份,却仍然包容我,还有方才那火热的吻。 虽说并不是出自我意,可是那样的感觉绝对不是仇人所表现出来的。我迷惑了,他到底是不是杀我父母的凶手? 硬生生收回匕首,忽然发现自己跟本不想杀他。我为有了这样的想法羞愧万分,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夺门而出。 一轮上弦月挂在头顶,夜色被它照耀的有了些许明亮。我跪在地上,痛苦万分,心里不住的在自责,“爹娘,女儿真是没用,不忍心杀了三王爷。” 把匕首抽出,想着干脆自行了断算了,刀刚架到脖子上,眼前忽然浮现起修南被抓时,那温柔的眼神,令我心里暖暖的。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带我离开,可我却一次次的让他陷入危险,如果不是我伤了他,他也许早就冲出重围了。 修南,为何欺骗我感情的人,会来救我?甚至不惜为我所伤,落入敌人手里?为什么他们通通都和二皇子说的不一样?我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死了,我要弄个明白。 来到地牢,烛火依旧通明,守卫看到我,有些吃惊,不过他对我还是很恭敬,因为那场假婚礼的传言只有我和三王爷知道真相。 “姑娘,你来了!” “恩,我来审问这个乱党,你可以下去了!” 守卫面露难色,“这,姑娘,他可是重犯,除非王爷亲自下令,否则,小人不敢啊!” “有什么不敢的?我过几日就要成为你们的王妃了,我说的话还不就等于王爷说的吗?让你下去你就下去,有什么事情我会担当。” 把侍卫打发走后,我下了地牢。牢房里,修南闭着眼睛静静的坐在那里,被我刺到的伤口早已干涸,只留下凝固后硬硬的血痕。那样的触目惊心。 我慢慢走近他,他好像早已知道是我,开口道:“你来了!” 我一阵惊讶,想到他是因为我才被关进来,心里有些愧疚,便问道:“你不怨我吗?” 他睁开眼睛,望着我的眼神依旧温柔,“我不怨你,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都不会怨你。” 还一句,“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都不会怨你。”说的我心里没由来的心慌。但想到他还是我的仇人,心里的那丝愧疚又被压下,狠狠的说:“你有今天也是你自找的。如果你不参与杀我父母,不欺骗我的感情,你又何苦落成现在这番模样?” 他听后,微微一怔,继而大笑。 他的笑使越发的心慌,怒斥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做了这么多坏事,难道你不承认吗?” 他停止了笑,不接我的话,反问道:“这一切是赖和告诉你的?” 质问 当他提起赖和,我才忽然想到,自从我被二皇子救下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赖和,那样细心照顾我,对我情意深重的赖和,我居然会把他抛之脑后,内心自责万分,他身在何方呢? 见我不答话,修南问道:“赖和呢?是不是他告诉你的?” 我回过身来,轻咬着嘴唇,语气尽量平静,“不是!” “不是?”修南一阵惊讶,“那是谁?是那个赵王?” 我摇摇头,“也不是?” 修南更加惊奇,“那是谁?” 我要怎么回答呢?我和他说是二皇子吗?不行,我还弄不清楚修南是不是我的仇人,还有,二皇子再怎么说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以说出他呢?不由得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见我的表情怪异,修南起身蹒跚着向我走来,可是他还未复原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又流了出来,在黑色的夜行衣上留下一片刺目的暗红。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惨白,下意识的用手按住,身子也摇摇欲坠。虽说我刺的不是很深,但被‘猛龙’这样的利器所伤,没有做任何处理,怎么会好呢? 不由自主的,像是着了魔般,用‘猛龙’劈开锁着牢房的铁链,冲向修南,在他跌倒的一瞬间,生生将他扶住。他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可我不敢迎着他的目光,只好避开,扶他坐下。 我好想安慰他;好想问他伤口是不是很疼;好想为他包扎伤口;还有好想放他离开。可是我怎么能够对我的仇人这样心软?在他坐下后,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可是他比我还要迅速,在我抽回手的那一刻,已经紧紧抓住了我的。 我诧异的回过头看他,这是他出现之后,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而又平静的望着他。他的眼睛明亮而有光泽,包含着深深地情意,那样温柔,我几乎可以感觉这样的温柔能够把我淹没。 他握着我的手是那样温暖,在寒冷的天气里就像暖炉般温暖着我的手还有心。即便不断在做着思想斗争,可是手却不听使唤的任他握着。 他似乎很忘情,揽过我的肩膀,我也轻轻靠在他没有受伤的那个肩膀上,泪无声无息的流下。 这一刻,时间停止了,思维停止了,什么报仇雪恨也通通忘在脑后,只想这样与他静静的坐着,直到地老天荒。 他伸出手擦去我的泪痕,下巴轻轻蹭着我的额头,温柔的在我耳边呢喃,“馨儿,不要哭了,你这样我看了会心疼的。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我相信你对我还是有记忆的,不是吗?” 从轻轻抽泣,到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忌惮,嚎啕大哭,手捶打着他的胸膛,质问他,“为什么,你不怨恨我,还要对我这么好,让我情不能自已?可是你偏偏又是我的仇人,你说你让我怎么能够放下这样的心结?” 寻找赖和 显然我的力道用的大了一些,修南受伤的身子微微轻颤着。可他却不制止我,仍然抓着我的手,但是我的话却让他很迷惑,“馨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并没有杀你的父母。是谁告诉你的?” 我抬起头,望着他,他的眼睛不带丝毫欺骗之色,我也困惑了,“真的吗?为什么我所知道的和你不一样?” 修南听闻,急切道:“是谁?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一切?”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二皇子说的那些话告诉修南,几番挣扎,作出了决定,低头轻声说道:“是,是二皇子告诉我的。” 修南听到这个结果,讶然道:“是他?他怎么会这样告诉你?难道赖和没有告诉你真相吗?” 我一愣,“真相?赖和?赖和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修南眉头紧蹙,接着追问,“馨儿,赖和应该和你在一起啊,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也被他问住了,这么久,我都没有关心过赖和,真是太不该了,胀红了脸,便嗫嚅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他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醒来赖和就不见了?太奇怪了。馨儿,虽说我并不是很喜欢赖和,甚至可以说很讨厌他,但我认为他对你是真的好,这么久以来你都没有见他,我有些担心。”修南的眉头紧皱着,眼睛望着前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经他这样一说,我心里也忽然有些不安。他对我那么好,按理来说就算被二皇子救下,也应该与我告辞啊,可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有露过面,也真的有些不太正常。 修南挣扎着想要坐起,伤口又流出血来。我慌忙拉他坐下,“你要干什么?你瞧伤口又裂开了。” “我有一种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事情和赖和有关。他救过你,也算是有恩于我,我不忍心见他糟横祸,我要去找他。”说着又要坐起。 “你不要乱动,这件事情由我去处理。还有,你的伤口还是需要包扎一下。” 回到房间,有三王爷送我的很多金创药,说是怕我在这次擒贼中受伤,特意准备的,看来这些还是派上用场了,只不过不是用在我身上,而是修南。 事情的一切并不是很明了,我要去找赖和,查出事实的真相。简单的替修南包扎好伤口,对他说:“你的伤口还需要几天的修养,这几日,想必王爷他不会对你怎么样。赖和的事情我去处理,你要安心养伤。” 在我转身走的那一刻,修南拉住了我,目光中充满担忧,“馨儿,你这样会很危险,还是我去吧。” 我回头朝他淡淡一笑:“我不会的,你放心吧。” 酒香计 ‘猛龙’握在手,我已经下动了决心,这是最后的关键时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二皇子不可以信任,许世昌就更不用说了。只能够靠自己,慢慢搜索。 回想起那日醒来,已经身在汉王府,却不见赖和。那么赖和应该也被他们‘救’下了。可他们却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赖和,这就已经让我心中充满疑问了。那么赖和最有可能去的地方,除了我们成亲时的那座房子,还有就是——汉王府的地牢。 这里就是汉王府,地牢守卫一定非常森严,可是难不倒我。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地牢里传来了侍卫们喧闹的声音。其中一个长眼侍卫手掌握着,兴奋地对其他三名侍卫说道:“猜吧!是字还是花?” “是字,我就不信邪了,今晚还能一直开字?”一位黑胡子侍卫说罢,将手中的纹银一举滞在桌上。 其余二人互相对望了一眼,面容白净的一名侍卫将钱放到了另一面,“我还是买花吧!”最后那个衣服上有红印花的侍卫也将钱放在了‘花’那一边,嗫嚅道:“我也买花。” 长眼侍卫拉长声音,“开了开了,买定离手,不许反悔。”他的手掌摊开,钱币居然直挺挺的立在掌中,他很得意的喊道:“不是字也不是花,中立,庄家赢了!”众人和傻了一般看着他将钱统统收回自己囊中。大胡子急红了眼,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怒喝道:“你小子竟然敢耍赖!” 长眼侍卫吓得直哆嗦,声音颤颤巍巍:“没有,大哥,我没有。小弟怎么敢耍诈呢,您今晚运气不太好,别生气,小弟把这些银子都孝敬给你。”说着毕恭毕敬的将银子递到大胡子面前,大胡子嘿嘿干笑两声,将钱如数收回,在他来拿上重重的拍了两下,“算你小子有眼光!”其余两人满脸不服气,却不敢说什么。 我看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心里知道该怎么做了,呵呵轻笑着,走进地牢。侍卫们见了我都有些惊讶,大胡子,也就是这间地牢的牢头,警觉的望着我,冷冷的问道:“是你,你来干什么?” 我在汉王府待了一段时间,府里的人都认识我,但我身份低微,他们并不将我放在眼里,所以对我说话也不是很客气,但是汉王对我相当有好,他们也不会为难我。我将手中的老白干拿出来,浅笑着对他们说:“我来给你们送这个了!”说着就将壶盖打开,酒香立刻飘散出来。在这地牢做守卫,是不能够喝酒的,所以我此举动就将他们的馋虫勾引了出来。为了达到更佳的效果,我再次将酒在他们鼻前晃了一圈。他们那陶醉的表情,令我非常开心。 虽然早已被我的酒香吸引,但是大胡子守卫仍然对我抱有戒心,冷冷的说:“你不要诱惑我们,快将酒拿走,我们是不会违反规定的。” “是吗?好可惜哦,这可是二十年的陈酿,我特地从王府的地窖拿出,而且这次抓住了乱党,王爷也很开心,特地叫我来赏给你们的。既然你们不要,那我就拿走了,没人喝,开了封的酒不易保存,我有不喝,那只好拿出去倒掉了。” “别啊,姑娘别啊,那么好的酒,我们还没喝,你就倒掉岂不可惜?”长眼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馋虫,那眼里向着我手里的酒冒出渴望的火焰,恨不能劈手将酒夺过来。 谁是坏人(一) “别急,这酒好喝着呢,也定会留下来的。不过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件事,如果你们肯告诉我,别说这一瓶白干了,就是三瓶,四瓶,只要你们想喝我就能给你们找来。”我狡黠的望着他们淡淡笑着,接着缓缓的说道:“而且……王爷不会怪罪!” 此刻酒瓶里的酒散发出来的酒香越来越浓了,就连最内敛的红印花侍卫也开口了,“问吧,你尽管问吧,只是要把这酒留下来啊!” 话一出口,大胡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有些惧怕的缩回身,再不敢开口。 我并不心急,接着说道:“不用怕,我问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不是什么机密的。看在这酒的份上,就帮我一次吧!” 大胡子犹豫了一下,淡淡说道:“你说吧,是什么问题?” “我想问,你们这里最近有没有关押着一个陌生男子?” 大胡子皱着眉头,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最后他下定决心,说道:“这里确实关押着一个男子,王爷说,他是要犯,不可以和任何人讲起,若是出了问题,拿我试问。我也是冒着杀头的危险才告诉你的。” “那他在什么地方?” “姑娘,我们该告诉的已经告诉你了,剩下的恕我不能再说。” “那好吧,多谢几位大哥了。酒留下了,我会遵守承诺,再带几瓶过来的。你们慢慢喝,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我刚走入拐角,立刻闪身躲了起来偷偷向里望去,那群侍卫一哄而上抢着喝酒去了。我心内暗自窃笑,“你们这群傻瓜就等着睡上个三天三夜吧!” 我早已往酒里下了蒙汗药,原本打算如果他们不肯告诉我那我就自己找,所以就多下了一些药。谁知道他们这样好骗,我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 片刻后,听到了碗碟以及瓶子倒地破碎的声音,我就知道可以了。进去后,发现他们果然早已倒地不省人事,我上去对着大胡子狠狠地踢了一脚,骂道:“老娘问你话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官了!” 从他身上摸出钥匙,就大步向内走去。牢房与赵王府的不同,不是那种栅栏式的,而是一间一间分开的铁门。虽然很多,但绝大数都是空的,我也纳闷,这样一座空牢房,守着干吗?走到一间牢房外,忽听得里面传来幽幽的叹息声,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发现这声音真的好熟悉,让我内心涌起一阵澎湃。这是赖和,没错,真的是赖和! 太过于欣喜,以至于打开牢房的手都有些颤抖。 里面的人听到有声音,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说道:“又来干嘛?我没兴趣陪你们玩。” 门打开的那一霎那,我看清了门里的脸,许久不见,那样坚毅而爽朗的面孔,此刻早已消瘦的不成人样,胡子也爬满了双颊,眼睛里只剩空洞,再无任何神色。心猛地抽搐了一下,不仅仅是心酸,而是比辛酸更多,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难过。眼泪无声息的滑落,不忍大声叫,只轻轻地呼唤:“赖和……” 他闻声猛然转过头,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假象,看了之后就会消失。停留了一会,他发现我真的没有消失,这才确认我不是幻像。跌跌撞撞的向我走来,紧紧握住我的双肩,将我塞在他的怀中,那声音无限欣喜,“馨儿,馨儿,真的是你!太好了,我还以为永远也见不到你了。” 谁是坏人(二) 他说着又将我细细打量了一遍,问道:“馨儿,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我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 “可是,赖和,我一直有很多问题不明白,经历这么多,我希望你可以坦诚的告诉我。”将离开他后发生的种种向他细细说了一遍,赖和本来就十分憔悴的脸色此刻变得愈加伤感,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吁了一口气,苦笑道:“馨儿,我真的好自私,为了可以和你在一起,瞒着一些你该知道的事情。害你吃了那么多苦,差点走上不归路。事以至此,我想也没有必要再骗下去了,就让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吧!” 从他的叙述中,我知道了我失忆两次,并且与修南之间发生了误会,导致我们的感情差点破裂。身中剧毒,修南为了救我,牺牲了最宝贵的东西,才得以保全我的性命。 我瘫坐在地上,这一切的事实从赖和口中说出,让我不得不相信。修南对我情深意切,而我却差点害死他,我真的愧对他对我的感情。 看来,二皇子是坏人,是不可信任的,那么这样说来,修南被抓住岂不是会有危险?我拉过赖和,急切道:“快走,我们离开这里,去救修南。” “馨儿,门口还有守卫,我们怎么能够出去呢?” “不用担心,我早已将他们制服了,我想这会他们该好好的睡一觉了。” 我与赖和出了王府,忽然间想到小翠,我就这样带着赖和离开,二皇子还不知道要怎样为难小翠呢!于是对赖和说道:“你对赵王府也很熟悉,你先去救修南,随后我们在城西的老字号客栈集合。我还有些事情,得回去一趟。” 赖和对我的行程充满疑问,也很担心我的安全,急切说道:“馨儿,你回去干吗?那样会很危险的。” 他说话间,我早已走开几丈开外,远远地向他回话,“你不要管了,我会照顾自己的,你不要担心,尽管记住我的话就好了!” 回到汉王府,一切仍然是那么平静,看来他们还没有发现我带走了赖和。我轻轻走到小翠的门前,屋里的烛光还亮着,显然小翠还没有休息。我打开房门,走进去,小翠正在烛光底下绣着一幅鸳鸯戏水的红色手帕。见我进来,脸上尽显错愕的表情。然而很快,这样的表情就转化为欣喜,她上前一步拉着我的手,亲切的喊道:“小姐,你回来了!” 我虽然听赖和已经和我说了我与修南之间的感情,也知道二皇子是骗我的,可是小翠他却没有提及,所以我相信小翠一定是被逼的。这样单纯的一个女孩,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质问她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离开。 我反过手,拉住她的手,“小翠,你快跟我走吧,我们连夜离开这里。” 小翠很是诧异,“小姐,你在说什么?好好地,为什么要离开?” “你别问了,跟我走就是了。” “可是,我还没有收拾东西呢!” “不要收拾了,我们先走吧,以后缺什么可以买的。” 小翠卸下那幅未完成的绣图,塞在怀中,喃喃道:“这个一定要拿上。” ---------------------------------------越是到结局,越是写的不顺,思绪混乱了。国庆假期,会有几天出去玩了,不会更文。等回来,立刻把结局传上来。亲们久等了,望见谅!呵呵! 最后的角逐(一) 与小翠来到城西的老字号客栈,天已经蒙蒙亮了,可是却不见赖和的影子,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难道他在救修南时被发现了,走不了,还是,他根本没有去救?无数个想法乱哄哄的在我脑子里缠成一团,怎样也解不开。 小翠见我慌张不安的神情,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暖暖的,令我焦躁不安的心,略微踏实了一些。我抬头深深望着她的眼,她的眼里对我充满了鼓励。虽然我并未告诉她关于我所安排的一切,可小翠对我表现出来的关心,让我着实安心不少。 忽然间,远处‘嘚嘚’传来一阵马蹄声,划破了这清晨的宁静。我下意识的向前望去,只看到三匹骏马往这里而来,马背上的三男一女。待再近了一些,我才看清,修南独自骑一匹马,赖和与绛紫共骑一匹马,而另一匹马上,居然是苏伯来。绛紫与苏伯来怎么会与他们在一起,我好生纳闷。 马奔到客栈门前,就停下了,我冲过去,扑在修南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我早已深深地感觉到彼此之间的那种情意,又听赖和告诉我们之间的一切,我再也不想因为种种误会而失去他。 修南对我的举动很是惊讶,但他还是紧紧的回报我。在他的怀中,我感到好温暖,这寒冷的冬天也变得不再寒冷。 真希望时间可以静止,就这样抱着他,不要松开。可是这样危急的时刻,怎能再耽误下去。苏伯来轻咳两声,我抬起头,这才意识到,这里有很多人,不禁窘红了脸。 为了遮掩,我再次钻进修南怀中,问他,“修南,怎么这么多人都和你在一起啊?你们逃出来时,没有被发现吗?” 修南轻抚着我的头发,回应道:“大哥为了救我,独身闯入王府,我们出来时遇到了绛紫姑娘,她是你的好姐妹,她和赖和对王府都很熟悉,是她在不被侍卫察觉的情况下,让我们冒充府里的下人,逃出来的。” 我回过头去望着绛紫,想到那天我在赵王面前那样讽刺她,心里很过意不去。我低着头,走到她面前,向她道歉,“绛紫,对不起,那天我不该那样说你。可是,我不知道我们是姐妹,否则,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会说的。” 绛紫伸出手,紧握着我的,我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清澈的双眸,那眼里不含一丝责怪与愠怒。这越发让我惶恐,重新低下头,不敢看她。只听她轻轻地说道:“馨儿,你不要这样介意,我们之间何须如此?如果你一直道歉,对我心存愧疚,那对我来说就太生分了。我早就不把你的话放心里了。” 听了她的话,我欣喜的抬起头,紧紧拥抱她,“绛紫,谢谢你,谢谢你不怪我。” 苏伯来上前来,对我俩说道:“馨儿,绛紫姑娘,天已经要亮了,我们没有时间了,赶紧离开这里才是,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慢慢叙旧也不迟!” 他的话很有道理,我们分开后,就听修南来为我们讲解出逃计划。可是,当修南一看到小翠时,神色大变,“小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家小姐呢?” 修南的问话使我很奇怪,小翠是我的丫鬟,她家小姐就是我,我就在他面前,他为何还要如此问呢?我也疑惑的转头看向小翠,只见她神色慌乱,眼神左顾右盼,不敢直视修南,半响后,才嗫嚅道:“小姐,小姐……” ----------------------------------------------今天本来说多更一些的,但是遇到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影响了心情。明天起,会多更一些,亲们注意查看。大家双节快乐!愿这迟来的祝福可以让你们开心! 最后的角逐(二) 还未等小翠把话说完,远处已经响起了阵阵马蹄声与鼎沸的呼喊声。赖和打断我们之间的对话,神色焦急的对修南说道:“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你听到了吗,那是追兵的声音,我们一定是被发现了。快走吧!” 果然,下一刻便证实了赖和的话,透着晨雾我隐约可以看到一群身着官兵服的人向我们这个方向追来。修南连忙拉我上马,绛紫与赖和一匹坐骑,小翠与苏伯来一匹坐骑。我坐的这匹马,我认识,是上次修南来救我时受伤的那匹马,可是它似乎伤已经好了。修南甩了甩马缰,马嘶鸣一声,撒开马蹄,载着我们向前冲去,而赖和与苏伯来也紧随其后。 冬日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露出了笑脸,城门也在这时刚好打开。但是城门前却多加了很多守卫,似乎早有准备,要拦截下我们。我转过脸,焦急的问修南:“修南,怎么办?”修南微微一笑,说道:“不用担心,这拦不住我的追风!” 看到这几匹快马,守卫们早已准备好战斗,把武器齐刷刷的对准我们。眼看着‘追风’就要迎上尖利的刀刃,我忍不住为它担心,心也提到了嗓间。没想到,马忽然抬起前蹄对准守卫一阵乱踢,守卫们怕这铁蹄,纷纷躲闪开来。趁着他们分散的这一空当,赖和与苏伯来已经打马奔来,穿了过去,守卫们更加混乱,有一些人已经追出去了。我掏出‘猛龙’对着最挨身的一名守卫刺去,他用矛来回挡,却被‘猛龙’一下子削去了矛头,只剩了一个光杆。 他没想到我手里的武器会如此锋利,惊讶的愣在原地,他的同伴也被他这一失神而被迫停下。修南也拔出玄冰剑,杀退了身旁的一些守卫,再次打马狂奔,不一会,就赶上了赖和他们。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什么也顾不得多说,只是驾马狂奔。 在行到一座山谷时,有了两个岔路口,三人停下来,正准备商量该往哪里去时,却从山上呼啦啦一下子钻出许多伏兵。而岔路口旁的树林里也钻出来许多伏兵,我们成了瓮中之鳖。 我们围在一起,惊恐的望着这么多伏兵,不知道下一刻该怎么做。正欲掉头往回返时,后面的追兵却追了上来。这时,我清楚的在人群中看到了两个首领,这两个人我再熟悉不过了。一个是我所谓的‘恩人’汉王,一个是我所谓的‘仇人’赵王。 想当初汉王口口声声说什么看不惯赵王的行为,还要替我报仇,现在看来,我完全明白了,我只不过是他们为了抓住修南的一颗棋子。而我自己,居然心甘情愿的任人家摆布,差点置修南与死地。 我死死的盯着他们,汉王眼里充满了蔑视,直视着我,毫不退缩,继而他仰天大笑,“哈哈,真是太好玩了。我的计划好成功啊,不过好可惜,就差一点。”他回过头对接着对赵王说道:“三弟,好可惜,你的两个女人都背叛了你。什么红颜知己,什么深爱的人,你看看她们都对你做了些什么?全部都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赵王脸色极其难看,被他这样一刺激,脸上的表情更加诡异,让人忍不住生出一丝寒冷的感觉。绛紫声音柔软,带着些许愧疚,“王爷,对不起,我明知道你喜欢馨儿,也知道你一直想把乱党抓住,可我却没有顺了你的意,不仅不帮你,还利用你对我的信任私自放了凌修南。可是王爷,你是个好人,你不会想看到馨儿她永远生活在欺骗之中吧?就算她和你在一起了,你觉得她会快乐吗?” 赵王似乎并没有听进绛紫说的话,仍然脸色铁青,不答话。我为他的自私而讨厌他,为了得到我,他就可以和汉王联手,欺骗我吗?我指着他,忿忿不平的说:“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没事,绛紫和你说那么多,算是便宜你了,要是我,跟本不会和你废话!” 最后的角逐(三) 赵王的嘴唇翕动,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口开口合,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汉王却没有那么多耐心,只是说道:“三弟,你和这群乱党有什么好说的?把他们抓住,可是头等功,到时候,我的功劳就会比太子大,那么东宫的位置说不准就会易主了。哈哈……” 他似乎有些得意忘形,竟然不经意间就把自己真正的目的说了出来。赵王错愕的望着他,他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些过激,忙微笑着掩饰说道:“三弟,我只是说着玩的,你可不要当真啊!” 可是赵王不是傻子,哪里会他说什么,他就会相信。他很生气,对汉王说道:“二哥,我敬重你是兄长,可是你却干了些什么?我一直相信你,可你到头来真正的目的却是东宫之位。既然这样,那乱党的事情,二哥你自行解决,我赵王府的人不奉陪了!” 他说完掉头就走,多一半的赵王府侍卫也随着他的态度而收回武器,准备离开。这样一来,人只剩一少部分了,虽然对于我们几个人来说,还是很多,却比方才那样的阵势要强很多。汉王慌了神,忙去拉着汉王,似乎在说些什么,也许是想为刚才的话语做出一番合理的解释。 趁着这个空隙,苏伯来悄悄对修南说道:“修南,如果赵王真的肯退兵,那么我们胜算的机会就更大一些。只要过了这个山头,就是我们的地盘,我会发出讯号,我们的人马也会赶过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脱身了。” 修南赞同的点点头,说道:“大哥,是个好办法,那我们现在就静观其变吧!”他转过头,深情的望着我,“馨儿,也许过会会有一场厮杀,不知道你怕不怕?” 我摇摇头,回应道:“修南,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我也经历过大场面,我会帮你的,我手里的‘猛龙’可不会饶人的,尤其……”我坚定的看了看周围的伏兵,接着说道:“尤其是我们的敌人!” 修南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布满了感激。我望向绛紫和小翠,她们也用眼神告诉我,愿意和我共进退。我好开心,好欣慰,这样的生死之交有一个就不枉此生了,更何况,我还有这么多! 当我用眼神扫到赖和时,他眼里闪过一丝情感,使我无法猜透。我对他一直以来都有一种愧疚感,在此刻,我不敢奢求他与我共进退,低下头,不去看他。可是他仿佛知道我的想法,淡淡说道:“馨儿,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那语气虽然很淡,却饱含了无数深情,我心里的愧疚感更浓,只能淡淡的回应他,“谢谢你,赖和!” 前方的两人显然没有商量妥当,汉王的脸色很差,早没了刚见时的意气风发。他与赵王互相拉扯了一阵后,他愤然甩开赵王的衣袖,独自往回返。我猜,他一定是要单独发起进攻了,心里的不安随着他往回走越发浓重。我紧紧握着修南的手,手里沁满了汗水。修南在我耳边轻轻说道:“馨儿,不要紧张,无论怎样,我都会保护你,哪怕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对阵(一) 好感动的话语,修南,此生有你一人,我已足够,再多说什么也无意。我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眸,想要把他望到底,可是他黑黑的眼眸那样深情,把我想要进一步探索的眼神统统挡了回去。 时间不允许我们深情对望,因为汉王已经发起了攻击。但是队伍却很乱,因为汉王府的人马与赵王府的人马在一起掺和着。汉王下令进攻,赵王府的人却立在原地不肯动弹,队伍中有的要进攻,却被不进攻的人挡着,怎么也不成。 看似浩荡勇猛的队伍,此刻却如和稀泥一般,稀稀拉拉,没有一点战斗力。虽然已有几个攻到了身前,但都被我们一一杀退。本来就军心不稳,被这样一打击更加溃不成军。趁着他们内部的矛盾,修南与赖和与苏伯来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次,由修南和我先行杀出一条路,他们在后面掩护,之后再离开。 赵王府的人马见我们奔过来,纷纷让开一条路,尽量不让伤着自己。而汉王府的人却上前阻拦,修南用玄冰剑一剑封喉杀退无数上前来的敌人。一众人等从未见过如此锋利的武器,一时间慌了神,只有后退,不敢上前。 ‘追风’前蹄踢了几名士兵,那几名士兵立刻倒在地上起不来。又是一阵嘶鸣,它撒开前蹄,向前狂奔而去。我望望后面,苏伯来与赖和仍然在奋战,有些担心他们,不住的张望。 修南摆正我的身子,说道:“馨儿,不要乱转,你这样会影响我的视线。你放心吧,大哥和赖和他们不会有事。” 听了他的话,让我安心不少,我回过头,望着远方,看到了一队人马,踏着山土的灰尘而来,这一行人看来不会比汉王的那群士兵少,我心里一紧,握着修南的手又重了。难不成,这又是一群追兵吗?刚刚摆脱了那群人,这会又要来对付这群吗? 修南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拍拍我的手,说道:“馨儿,不要怕,这里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这是大哥发讯号招来的帮手,是我们的人!”近了之后才看清,居然是许世昌带领的人马。这一惊可不小,修南不是说是他的人吗,为什么会是他带领的军队?他是坏人,莫不是修南眼花,看错了?我摇着修南的手臂,急切的对他说:“修南,你不要再靠近他们了,他们不是你的人,你看到了吗?那个领头的我认识,他是汉王最得力的手下,快走吧!” 修南不以为意,快马加鞭往那群人冲去,他安慰我道:“馨儿,你说的那个领头的是我的结拜兄弟,不是坏人。至于你说他是汉王最得力的手下,那是有隐情的。至于什么隐情,现在时间太紧,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向你解释吧。” 对阵(二) 说话间,许世昌已经来到了面前。我警惕的望着他,他若无其事的与我们打招呼,“二哥,嫂子,你们没事吧?大哥呢?” 修南见了他很欣喜,说道:“三弟,你来的正是时候。大哥他们在后面,马上就到。” 我不理睬他,他也没空再和我深究,打马向前方奔去。立刻,传来了战斗的声音,苏伯来与赖和他们也渐渐看到了身影,我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一点。 但是,当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时,却看到许世昌带领的军队居然节节败退着回来。我心里恍然,按理来说,他的人马不会比汉王的少,对付他们再怎么说也应该能支持一阵子,可是这支人马看起来似乎有些精神不济,其中有些人都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不只我觉得有些不对,修南也察觉出来,他观看战局,顾不及脱身。我觉得肯定是许世昌在作怪,看到他正往我们这个方向奔来,我反手挣开修南抓着我的手臂,飞身向他掠去。修南没有料到我会如此,伸手一抓,扑了个空。 许世昌也没有料到我会向他而来,略微一吃惊后,很快躲过了我,并在我要刺他之前一掌向我扫来。 修南急切的大叫:“三弟,你不要伤了馨儿!” 我早已料到他会有如此举动,在他向我扫来之时,我一闪身,躲过他的掌风,在地上一弹跳,夺了近身一人的马匹,稳稳地坐上。所有的人都为我的举动大吃一惊,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挑眉向他冷笑道:“许世昌,你带来的人有问题,你如果不想让我揭穿你,你就跟我来!” 许世昌也不再掩饰,不像刚见时那样恭敬,也冷笑道:“我会怕你?我倒想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 我打马飞快的向前奔去,经过修南时,只听他急切的呼唤我,可是我知道如果此刻不引许世昌离开,那么更大的危险将会降临在修南身上,我不能让他有危险。 呼啸而寒冷的风从脸上刺过,生生的疼痛。我漫无目的的打马狂奔着,也不知行了多远,走了多久。只觉得身后一阵风传来,我下意识的弯身躲开,立刻‘嗖嗖’两声,几个暗器齐刷刷射在前方的树上。我心里暗松了一口气,然而又有些后怕,如果这些暗器射在我身上,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看来许世昌已经决心暴露,不会再留什么情面,要这样一直逃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和他来个了断。我拉紧马缰,狂奔的马停了下来,我翻身下马,向后转去。 许世昌也下马来,冷笑着看我,面露凶恶之色,狠狠的说道:“你不要再逃了,你是逃不出去的。你的武功没有多高,这我知道的很清楚。原本我也没有想过要杀你,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的计划,你真的很讨厌,你知不知道?如今,赵王也撒手不管了,而凌修南他们还不知何时才会追来。不过在他们追来之前,你就会被我解决掉的!哈哈……” 对阵(三) 面对他那嚣张的气焰,我愤怒不已,还有天理吗?我们都被他骗了,我抽出‘猛龙’对准他,狠狠地说道:“你这个害人的家伙,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快说!” 他仍旧是一副不屑的样子,缓缓说道:“你们都被我骗了,想当初,从一开始我就计划好了。可是总是被你破坏,不过这也无所谓,最终,胜利者还是我。” 我一愣,忽然想起赖和与我说过我与修南之间的种种误会,难不成,这些都与他有关?他似乎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向前逼近,继续说道:“想当初,我送给凌修南一些荔枝,本来是想让他吃的,没想到他却给了你。那荔枝里包含了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毒药,可是却没能如愿以偿!”他无不惋惜的叹口气,接着往前逼近,“还有,你们跌落山谷的那次,也是我把计划泄露的,本以为他就这样完了,可他的命好大,居然逃脱了,掉到山谷里也没有死。” 我早已被他的话激怒,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做了这么多坏事,到了最后,还在这里对着受害人叫嚣。拿着‘猛龙’的手已有些颤抖。 他看着我越来越苍白的面孔极为得意,“本来我想要在山谷下将他杀了,可是后来一想,你们既然这么相爱,这么信任彼此,就连往下跳也要一起,那好啊,我就成全你们。我将凌修南带走,治好他,并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猜他会不会上当?果然,他上当了,他狂怒不已,好戏就这样上演了。当他把你带回秘密基地的那一刻,你可知道我又多么兴奋吗?”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居然这样害我们,你还有脸说出口?”我再也不忍听下去,捂着耳朵,对他歇斯底里的吼叫。 “为什么不听?我还没说完呢。还有那次,就是你再次失忆后,也是我怂恿汉王设置这一系列的误会,就是想要你们自相残杀。但是,好可惜,还是没有成功,你心软了,没有杀他。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的计划,你看到了,我带来的这群人,看似勇猛,实际早已被我在他们的茶饭中下了松筋散,战斗力低下,很快就会被汉王的士兵击垮,你们也都逃不掉!” “三弟,世昌,你好得意……”修南那凄苦而充满伤感的声音此时在我身后响起,我大喜,叫道:“修南……” 许世昌此刻面色惨白,他已经自己揭穿了老底,面对曾经结拜过的好兄弟,他也有些惶恐,语气变得吞吐起来:“二哥,我,我,我是说笑的,你不要挂在心上。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三弟,你认为我还会信你的话吗?枉我与大哥那样信赖你,可你做的竟是些什么事?” “二哥,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许世昌此刻已有悔意,跪在地上,捂着脸,嘤嘤的哭起来。那哭声里充满了真切,让我听着也忍不住有些难过,忽然有些心软,想要原谅他。 我走过去扶起他,说道:“你不要哭了,只要你有悔意,我们都会原谅你的!”他站起身,擦了擦眼泪,苦笑了一下,对我说道:“嫂子,谢谢你的大度!”‘度’字刚落口,他忽然反手钳住我的胳膊,夺下我手中的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眼底的悔意也变成了阴戾之色。这动作之快,令我措手不及,修南也慌了,上前几步喊道:“馨儿!世昌,你不要伤了馨儿,有话好好说!” 他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匕首又往紧的收了一下,锋利的刀刃立刻划破了我的脖子,我感到一阵疼痛,忍不住叫出声。 修南见势,再也不敢上前,只得再次相求,“三弟,世昌,算二哥求你了,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馨儿?是不是非要拿我的性命才可以换取馨儿的性命?” --------------------------------------快了哦,快了,马上就要结局了,亲们准备好啊!呵呵! 结局(一) 此时,飞奔的马匹踏着黄沙而来,赖和,苏伯来,绛紫,小翠还有一个蓝衣女子,通通来到了跟前。 蓝衣女子我认得,是那天在汉王府被软禁的那个女子,她看起来精神有些不太好,走路都有些晃悠,被小翠紧紧的搀扶着。 许世昌看到这些人,心里越来越发慌,手也在颤抖,不自觉间我的脖间又多了一道血痕。 修南看着蓝衣女子,从小翠手里接过她,眼里充满柔情,那柔情令我的心里忽然有些酸溜溜的感觉,她与修南会是什么关系呢? 只听修南对蓝衣女子说道:“齐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该来的,你看到他这个样子,你会伤心的!” 齐儿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南哥哥,我早就知道了他的种种行为,我对他彻底失望了。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已经不想提了,每次想起来,我心里只会更加难过!” 她挣开修南扶着她的手,缓缓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许世昌,我真是瞎了眼,会喜欢你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为了你,我与父亲变为陌路,有家不能回,天涯海角也愿随着你。可是,你现在却抓着我最尊重的人,拿来威胁我最亲的人,你还有丝毫良心吗?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许世昌裸露在外的手,被风吹的早已寒冷不已,听了齐儿的话,他更加惶恐,手也颤抖的更加厉害。齐儿每向前逼一步,他就向后退一步,直到退到死角,他再也不能自已,忽然间发疯似地在我背后一掌,我被推了出去。赖和,苏伯来,修南同时飞身而起想要接住我,可是赖和与苏伯来飞的太过于猛烈,互相撞在了一起,双双落地。而我则被修南稳稳地接住。可是忽然间一口腥甜自喉间传来,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染红了修南的衣袍。 而在推开我的同时,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住齐儿,用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这次,轮到小翠哭喊着大叫:“小姐!许姑爷,不要伤害小姐,小姐她很爱你啊,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如果你非要杀人才能解决问题,那你就杀了小翠吧,小翠是条贱命,死不足惜。求你了!求你了!”说着便跪在地上对着许世昌咚咚咚的磕着响头,不一会,额头便流出了血迹。 赖和拉起小翠,冷冷的注视着许世昌,说道:“小翠,他这种人什么事都可以干出来,你求他有什么用?” 小翠不死心,依旧焦急的哭着,“那么,小姐怎么办?” 绛紫来到我身边,掏出手帕,替我擦拭着嘴角的血渍,心疼的说道:“馨儿,你又受伤了,每次你受伤,我的心都会好痛,你为什么不知道好好爱护自己呢?” 修南接过绛紫的手帕,替我擦拭,我知道他的心里一定也很痛,只是他不说而已,但是他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他默默地抚摸的我的发丝,不言不语,深情的注视着我。他越是不说话,我心里就越是乱,他这样反常的举动,让我有种惧怕感,怕他下一刻会作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今天就更到这里了,我的脖子快不行了,要休息了。明日接着更啊,亲们注意刷新观看了,呵呵! 结局(二) “绛紫姑娘,麻烦你照顾一下馨儿!”修南望着我,语气平静的对绛紫说道。 我心里一紧,紧紧的拽着他的袖子,急切的说道:“修南,你要干吗?你要去哪里?” 绛紫也感觉到了不对,忙劝阻修南,“凌公子,要我照顾馨儿,这当然没问题。可是你千万不要做危险的事情,馨儿她现在很虚弱,需要你!” 修南微笑着,回道:“谢谢你,绛紫姑娘!” 他紧紧抱着我,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像是诀别般,令我心内更加惶恐不安,“馨儿,你要照顾好自己!”说完,抽出玄冰剑飞身向许世昌那边掠去。 我的怀里忽然一空,心里的不安被无限放大,匍匐着前行,嘶声大喊,“修南……修南……”我好希望这声吼叫可以让他回来,可是他却没有回头,我感到了绝望。 绛紫扶起我,但仍然紧紧抓着我,“馨儿,你不要这样,凌公子不会有危险的!” “绛紫,可是我真的怕,我不想他有危险,你明白吗?” “我……我明白。”绛紫声音低沉,头也低垂,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她的手却丝毫不放松,当她抬起头时,我看到她眼神中的坚定,“馨儿,我答应凌公子了,就一定不会放你离开!” 赖和不知何时已走到了我身旁,他眼神中带着柔情又带有一点伤痛,他轻轻开口,“馨儿,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我向你保证!” “保证?你凭什么向我保证?你又如何让向我保证?你未免说的也有些太夸嘴了!”话一出口,我立刻就后悔了。这是我要的结果吗?他只不过是想安慰我,我却这样伤他。可是我的心思全部放在了修南身上,我倔强着不肯向他示弱。 他被我的话伤到了,但他还是故作镇定,轻轻笑道:“馨儿,你放心,我既然想你保证了,就一定会做到。依我看来,许世昌的武功并不是很强,凌修南对付他应该不成问题。我会去帮他,哪怕自己性命难保,也会让他安然无恙!” 听了他的话,我不禁有些狐疑,既然他说许世昌武功不是很高,那为什么又以自己的性命做保证?我刚想问他,却见绛紫焦急的拽住他的袖口,“赖公子,你不要去,很危险的!” 绛紫如此关心赖和,甚至有些一反常态,难道…… 可是赖和并没有注意到绛紫的失常,挣脱拽着他的手,带着轻松地微笑,说道:“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三人联手,很快就可以制服许世昌了。你瞧,那边的战斗多激烈,我要再不去,可有些说不过去了!呵呵!”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我对他的感谢此刻哽在喉咙,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谢谢你!” 赖和回过头,显然对我的话有些震撼,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再次转身离开。绛紫紧追几步,想要抓住他。但是他的身形闪的太快,绛紫没能拦住他。 在追出几步没有追到后,绛紫忽然想起了我,返回到我身边,紧紧挨着我,只是她也不再言语。 天此刻越加昏暗了,低沉的像要压死人一般。我望向那边的战局,苏伯来,赖和,修南已经与许世昌打成一片。齐儿早已不在许世昌手中,虚弱的坐在地上,小翠则寸步不离的在她身旁守护。我有些纳闷,小翠为何会对齐儿这么好? 绛紫看出了我的心事,说道:“其实,小翠是齐儿的丫鬟,不是你的。当初小翠之所以会骗你,也是因为齐儿在许世昌手中。你不要怪小翠,好吗?” 怪她,怎么会呢?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我早就看出来了。我摇摇头,绛紫会意的轻笑了笑。 一阵强风刮来,飞扬的尘土,随着它四处乱飘。他们打斗的身影渐渐被淹没,我与绛紫身上也不知何时被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忽然间,‘铮铮铮’几声,自呼啸的风声中传来,定睛一看,几枚暗器被牢牢地钉在我们身旁的树上。是许世昌发出来的,因为我见识过他的暗器。我不禁有些担心他们的安慰。 绛紫也注意到了这些异常,她没有再拦我,而是帮着我一起走向他们战斗的地方。 他们已打做一团,他们三人联手,对付许世昌依旧没有占到上风,而且随着战斗时间越长,我也看出赖和渐渐有些不支。绛紫紧张的观望着战局,抓着我的手紧紧抠着,指甲像要嵌进肉里。 我心里此刻充满了疑问,许世昌的武功这么高深,那他为什么还要拿齐儿做挡箭牌想要逃离?可我早已顾不得许多,挣开绛紫,独自向前走去。脚下踩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低头移开脚步,拾起一看,居然是‘猛龙’。我大喜过望,有了这把利刃,我的胜算也大了几分。 在我还未进入战局之前,忽然间,许世昌又发了几枚暗器,这几枚暗器甚是诡异,朝着修南飞去,而修南却浑然不觉,我大惊,“修南小心!” 不叫还好,一叫,修南回头望向我,更加分神,我想飞身上前替他挡下,在马上就要接近修南时,身子被重重的掷向一旁,摔在地上。我被摔的有些头晕,心里系着修南的安慰,想那边望去,却见修南完好无损的与许世昌继续战斗,而受伤的却是赖和。原来他为了救我,狠狠地推开我,自己挡下了暗器。 此时,赖和躺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那几枚暗器射在他的胸前,血液汩汩的向外流着。我勉强支撑着想他走去,却见一个身影早已飞奔到了他的面前,是绛紫。 绛紫跑得太猛,一下子连滚带爬的跪在了赖和身旁,可她却丝毫不顾疼痛,紧紧扶着赖和,声音悲恸,“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严重?你好傻,为什么要这样?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 赖和被绛紫突然地举动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望着绛紫哭红的双眼。我清楚的看到绛紫的泪珠,这是她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而流泪,记忆中忽然出现了绛紫以往对我说过的种种不幸的遭遇,令我更加难过。 就在我想着绛紫是不是真的对赖和动情时,又出现了新的状况。许世昌不知为何忽然挣脱修南与苏伯来的纠缠,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向赖和刺来。我们所有的人都傻了眼,没有料到他居然会有武器,而且还是向着赖和刺来。他的动作好快,快到修南与苏伯来都无法阻止,赖和也无法闪躲。眼看马上就要刺向赖和的胸口,我惊恐的闭上眼睛,不肯再看。 耳边的风声依旧,可是却听不到任何动静,我睁开眼睛,看到了许世昌的匕首深深地扎在绛紫的胸口,而赖和,被她护在身后。许世昌猛地一拔匕首,绛紫的胸口立刻喷出一股血柱,射在许世昌的脸上。他像个被血染红的恶魔,丝毫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继续向身后的赖和刺去。修南他们被他的举动震慑住了,愣在原地,忘了进攻。而许世昌的动作又那样迅速,绛紫拼着最后一口气,反身抱住赖和。许世昌杀不了赖和,盛怒之下,对着绛紫的后背不停地乱扎,绛紫的后背顷刻间成了马蜂窝。 ----------------------------------------花了两个小时来码结局,结果快写完时,忘了保存。一下子写的全没了,只好凭着记忆重新来过,又花了两个小时。唉!真的好郁闷啊! 结局(三) 他的行为激怒了修南与苏伯来,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的三弟居然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连一个弱女子也要对付,而且还这样残忍的将她杀死。修南怒吼一声,提着玄冰剑,就向他刺来,他避开玄冰剑,滚落一阵后,与修南,苏伯来继续缠入战斗。 我跌跌撞撞的跑向绛紫,绛紫已经奄奄一息。她被赖和紧紧的抱着,赖和眼里从未有过的死灰,只是望着绛紫不言语。绛紫那身白底淡紫花纹的群裳早已被鲜血染红,那红是那样触目。天空不知何时忽然下起了雪,雪白的雪花飘在绛紫的脸上,头发上,让她像极了误入凡间的仙女。绛紫伸出沾满血的手,支撑着想要握住我的,我看到她沾满血的手,立刻紧紧抓住,握在自己手中。我伸出另一只手,摸摸她惨白的脸颊,心内悲痛欲绝,眼泪无声息的落下,“绛紫,你是我的好妹妹,你怎么可以先走呢?你忘了,我们结拜时说过的话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扔下我不管?” 绛紫勉强扬起嘴角,声音微弱的我几乎听不见,“馨儿,是我不好,没有实现我们之间的诺言,要先走了。以后,要开开心心的和凌公子一起生活,那样我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开心的笑了。” “绛紫,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走了,我还有什么幸福可言?要我幸福除非你不要离开我!” “馨儿,你总是争着做姐姐,可你瞧瞧,你哪里像是一个姐姐的样子?让我那么不放心你!” “赖公子……” 赖和被她的叫声缓过神来,颤抖着声音,“绛紫,你说吧,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我知道我不该过问你的私事,但是馨儿与凌公子是真心相爱,你还是退出吧,这样,对你,对馨儿都好!” “我早就放弃了,早就放弃了。你为什么这么傻?要替我挡,你这样做令我好难过!” “赖公子,绛紫只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能够有幸认识你,已经很满足了。能为你死,我也心甘情愿!” 绛紫说完这些,已经开始大口的喘气,握着我的手也开始使不上力气,齐儿与小翠也来到了绛紫身旁。绛紫最后看了她们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手自我手中滑落,慢慢闭上了眼睛。 “绛紫!”我们所有的人一同叫着,可是绛紫却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赖和紧紧的抱着绛紫,也不顾凛冽的寒风,大如鹅毛的雪花。仅仅片刻功夫,绛紫,我最好的姐妹就离开了我。她身下的雪花被身体里流出的血染红一片,也那热血也消融了所有被她压着的雪花。静静的望着绛紫,我感到她仍然在呼吸,那笑脸依旧那么美丽动人,只是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永远也不会再睁开,那朱红的双唇也永远不会再开启,叫我一声‘馨儿’!她就这样走了,离开了我,我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在所有人都悲痛的时候,我默然移开脚步,向许世昌走去。我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为绛紫报仇的信念却坚定着我。许世昌那阴霾的眼神,那疯狂的举动,那扭曲的面孔,在我眼前不断浮现。是他,就是他,杀了绛紫,这辈子,我最好的姐妹,就这样死了。我不甘心,我不能白白看着她死而不管,不顾。 修南与苏伯来在与许世昌激烈的战斗着,我怒吼一声,提着‘猛龙’就向他刺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知道要杀了他要替绛紫报仇。在‘猛龙’快要近身之时,他却一掌向我劈来。我闭上眼睛等待身子飞出的那一刻,可是身子是飞出去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疼痛,我睁开眼睛,却见齐儿倒在我的身旁,我立刻明白过来,是齐儿替我挡了他那一掌。齐儿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雪白的雪,血红的血,相互交映着,那样刺目的美丽。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齐儿是谁,她是我邻家的小妹妹啊!我上前扶起齐儿,她却紧紧闭着双眼,原本就虚弱的她,挨了这一掌,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许世昌也没有料到他会伤了齐儿,惊恐的望着躺在地上的齐儿,再望着自己的双手。修南目睹了这一切,更加愤怒,他对准许世昌后背就是一掌,苏伯来也补上一掌。许世昌并没有躲避,也没有还手,他受了两掌,颤颤巍巍的走到齐儿身旁,一把将我推开,从我怀里抢过她。 我大怒,他这种人,杀了绛紫,现在又杀了齐儿,他还有脸从我手里抢走齐儿。我挣扎着想要再去抢夺,却被一双强有力的手紧紧抓回。我怒视着回头,却发现是修南,我不解的问道:“修南,这种败类,你还让他抱着齐儿?” “馨儿,你不明白他与齐儿之间的事情。齐儿受伤不轻,你就让他和齐儿单独待一会吧!” 我还想再问下去,修南摇摇手,我只好作罢。小翠哭着跪在齐儿身旁,摇着齐儿,“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睁开眼睛看看小翠,小翠不能没有你!”她自怀中拿出一块红色方帕,递到许世昌面前,“姑爷,你看到了吗?这是小姐离开杭州时,绣的鸳鸯丝帕,是想为你们成亲时准备的。小姐她自幼被宠惯了,不会女红,但她还是一针一线的去绣,她不知刺破了多少次手,流了多少血,可她却从未将血滴落上面,说是不吉祥。可是她没能绣完,小翠本想替她完成,但终究还是未能完成。姑爷,小姐为你受了这么多苦,你真的忍心伤了她?” 许世昌接过方帕,茫然的望着。他抱起齐儿,准备离开。齐儿的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许世昌杀了绛紫,伤了齐儿,就这样若无其事的离开?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我上前拦住他,冷冷的说道:“许世昌,你坏事做尽,还杀了绛紫,你觉得你可以这样轻易就离开吗?” “让开!”他声音冰冷。 “什么?你居然还是这么嚣张?我非杀了你这个恶人不可!” 他忽然抬起头,我看到了他眼中闪烁着泪光,“你还想怎么样?齐儿她为了救你,接了我一掌,你看她的样子,活不过多久了,你就不能发发善心让我带她走吗?” 我歇斯底里的对他喊道:“发善心?那绛紫是无辜的,你又发什么善心了?绛紫她死得好惨,你又该如何?”雪下的更大了,地上也被厚厚的覆盖了一层,许世昌默默放下齐儿,像是世界只有他俩一般。 他将厚厚的积雪覆盖住齐儿,抽出腰间的匕首,那匕首上还残留着绛紫的血迹。他望着齐儿喃喃道:“齐儿,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可是我却没能给你幸福。是我太傻,太天真,以为只要顺从二皇子就可以给你幸福,却没想到反而害了你,铸成大错。你放心,我既然此生不能给你幸福,那么,来世,我还要遇到你,再给你幸福。” 他刚说完,伸出匕首,插入自己的胸膛,倒在了齐儿的身旁。他的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块方帕,只是早已被他自己的血所污染。 我为他的举动大骇,大声叫道:“修南……” 修南扶住我颤抖的身子,将我抱入怀中,“馨儿,齐儿,她已经去了。世昌,他也走了。一切已经结束了。” 苏伯来缓缓走到许世昌身旁,伸手合住许世昌睁着的双眼。 尾声 事情也许就这样结束了,绛紫不在了,齐儿不在了,许世昌也死了,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我们将齐儿与许世昌葬在一起,他们彼此那样相爱,为了对方付出那么多,却不能在一起,如果有来世,希望他们会结为连理。 名利,地位真的那么重要吗?还有,前朝的恩怨为何要牵扯到下一代?要不是朱棣多疑,也不会因为齐儿的爹是前朝的进士就不予录用,那么也不会因为仕途低落而反对仅仅只是小小镖师的许世昌与齐儿相恋。如果不是因为齐儿爹的反对,许世昌也不会铤而走险,去当什么内应,也不会被汉王识破后,为了名誉,地位,想着可以给齐儿一切美好的东西,而背叛兄弟情义。那么也不至于最后的结果。 小翠是齐儿的贴身丫头,齐儿不在了,她的‘姑爷’也不在了,只剩两个孤零零的坟头,矗立在那里。一个小女子,要何去何从?小翠不肯跟我们离开,只希望守着两座孤坟,青灯古佛相伴一生。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充满对爱情憧憬的年龄,却说出这番话,作出这番决定,令我非常吃惊。也许她在看过这一切悲伤地爱恋后,有些疲倦了吧。 我们回到了修南的隐蔽居所,绛紫就被葬在那里。转眼间,冬天很快过去了,我与修南快乐的生活了一个冬天,又到了春暖花开的日子,我却逐渐感到体力有些不支,常常晕倒。这种症状是从一切结束后开始的,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受了许世昌一掌的缘故。第二掌虽然并没有直接伤到我,但是他的掌风的确很厉害,令我的内脏已有些损伤。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到了换季的时候,就最难熬了。 这个春天仿佛伤势比冬天时要严重了,我想,我是活不了多久了。 绛紫的墓前,赖和静静的屹立在那里,她的坟旁开满了一朵一朵淡紫色的小碎花,看到它们,我就想起绛紫身上经常穿的那件群裳。自从绛紫死后,赖和才知道,什么叫做失落。绛紫那么爱他,为了他,甘心牺牲自己。可是这份爱,却隐藏的那样深,深到她非要牺牲自己才会让我们知道实情。 “赖和,你又来看望绛紫了?”我轻轻的走到他的身旁,轻轻的开口,生怕打扰到绛紫休息。 赖和回过头,静静的望着我,那眼神中仍旧带有关心,只是经历了一切后,他已变的坦然,目光也不再灼热。 “馨儿,你也来看望绛紫了?春天来了,绛紫一个人孤独的躺在这里,我怕她会寂寞,所以来陪陪她。” 我忽然间觉得头有些晕,看着赖和的脸也有些不真切,我好想控制住自己不要晕倒,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往地上摔去。在还没有跌落地上之前,我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是赖和接住了我。赖和扶我坐下,为我把脉,他脸色凝重,说道:“馨儿,你这么久了,居然一直瞒着我,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都不说,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我淡淡一笑,收回手臂,“我不是只瞒着你一人,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伤我清楚,就算早点告诉你,你也无能为力,只能徒增悲伤而已,那有何必呢,不如快快乐乐的走完这一程,该结束时,就结束,岂不是更好?” “那你是说,修南他也不知道?” 我点点头。赖和‘腾’地站起身,就要往前院走去。我慌忙叫住他,“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告诉修南你的情况!” “不要去!” “非去不可!” “你要去,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反正早死晚死都一样!” 赖和被我威逼的没有办法,只好悻悻的坐下。 午后,我做好饭菜,等待修南回来,他还是与苏伯来商量着策反的事情,我也多次劝他放弃,可是他总是不听。 修南与苏伯来兴高采烈的回来了,显然,他们谈的很愉快。修南坐在饭桌前,大口的吃着饭菜,与苏伯来继续讨论着。我看着他,斜斜的阳光射进来,他脸上的绒毛是那样清晰而柔顺。再过不久,我就要离他而去了,他一个人该有多孤独啊!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滴在碗里。修南见我不言语,转过头来,忽然看到我流泪,惶恐万分,“馨儿,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高兴了?”看着他紧张的神情,我擦干眼泪,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说道:“没什么,只是我感觉好幸福,所以忍不住就哭了!” 修南替我拭去泪水,安慰道:“傻瓜,既然觉得幸福,应该高兴才对,哭什么呢!等我们一举歼灭朱棣之后,建文帝复位,那时候我们再来庆祝,你一定会感到比现在还幸福!”我苦笑着,不答话。修南还是那样,对建文帝复位充满着向往。 赖和再也看不下去,扔下碗筷,对修南说道:“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修南,你每天只知道你的复国大业,你的建文帝,你可曾关心过馨儿?你知不知道馨儿她最近过的什么日子?她……” 还未等他说完,我便狠狠地瞪他一眼,接过他的话,“她什么她,吃你的饭吧!呵呵,修南,我没事,只是你这段时间忙于自己的事情,我一个人有些闷而已!” 修南搂过我的腰,在我耳边说道:“既然觉得无聊,那我们赶紧要个孩子吧,这样,有他天天陪着你,你看就不会孤单了!”我羞红了脸,啐他一口,“这里这么多人,你说这种话,不觉得害臊啊!” “馨儿,都到了现在了,你还有心思和他开玩笑?修南,你知不知道,馨儿她只剩一个月的寿命了!” 赖和此话一出,修南与苏伯来的手中的碗‘咣当’掉落地上。他们同时望向赖和,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 一个月很长,然而,一个月也很短。自从修南知道我的伤之后,懊悔的想要去死。他再也不想什么复国大业,只是专心的陪着我。苏伯来也一样,时不时来看我,听说他解散了他的杀手兵团,说是我是他唯一的弟妹,他不应该在我生命的尽头,还要为修南操心,所以他放弃了。我好感动,有了这样重情义的大哥,那么修南在我离去后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这日,午后的阳光懒懒的照在屋顶,修南抱着我,一同坐在屋顶。他手里拿着洞箫,对我说道:“馨儿,我记得,我们第一次亲吻就是在屋顶上。那时我也在吹洞箫,如果不是因为你听到了洞箫的声音,出来找我,我想我们的关系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快的发展。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都没有时间为你吹洞箫,今天难得的好天气,就让我为你吹一首曲子吧!” 我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我想我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了,尽管阳光很暖和,可我却觉得很冷,修南的声音那样温柔,让我越来越不舍。我轻轻的点头,修南便吹了起来。 洞箫的声音,忽而宛转悠扬,忽而如泣如诉。渐渐的我听得有些困倦了,不知吹了有多久,我渐渐有了意识,看到午后的阳光早已变成了惨淡的夕阳。夕阳散发出柔美的光芒,既不强烈,也不刺眼,但是不温暖,甚至有些凄凉。 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诗句,缓缓吟出口:“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修南紧紧的抱着我,声音已有些哽咽,“馨儿,你后悔遇到我吗?遇到我之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样。” “修南……”我用尽最后一口气,说道:“衣带渐宽终不悔!”夕阳完全落下去了,再也看不到,温度骤然间降了下来,可是修南的怀抱仍是温暖的,好舒服。眼皮沉重的再也支撑不下去,嘴里喃喃道:“修南,我快不行了,最后,我有一个要求,你可以满足我吗?” “你说吧,馨儿,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别说一件,一百件都没问题。” “你可以再吻我一次吗?” 修南没有回答,俯下头,轻轻的附上我的唇。这唇是那样温暖,就像他的怀抱。但是却不热烈,充满了凄苦。我感觉到脸颊上有些湿润,可我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唇上残留着修南的气息,满意的离去了! (全文完结) 废话一下 感谢亲们这么久以来的关注,陪我走过这么多码文的寂寞日子。虽然文写的不是很好,曾经几度想要弃坑,但是,看到还有亲们在等待更新,在留言鼓励,我弃坑的想法又抹去了。 终于到了,文章完结的日子,这个结局,虽然有些悲,但是亲们不要伤心,还有几张番外的。不过我会歇上一两天,等番外写完,一次性传上来,也好让亲们看的过瘾。 废话就到这里吧,亲们看文后,记得多多留言鼓励啊。我去码我的新坑了,希望大家会喜欢。我上传了,正在等待审核。我传上来,亲们帮我先看看故事内容怎样,如果觉得好,就留言说明,我会继续码下去。如果不好,那我就弃坑,再写一个。呵呵! ----------------------------------------------- 感谢亲们这么久以来的关注,陪我走过这么多码文的寂寞日子。虽然文写的不是很好,曾经几度想要弃坑,但是,看到还有亲们在等待更新,在留言鼓励,我弃坑的想法又抹去了。 终于到了,文章完结的日子,这个结局,虽然有些悲,但是亲们不要伤心,还有几张番外的。不过我会歇上一两天,等番外写完,一次性传上来,也好让亲们看的过瘾。 废话就到这里吧,亲们看文后,记得多多留言鼓励啊。我去码我的新坑了,希望大家会喜欢。我上传了,正在等待审核。我传上来,亲们帮我先看看故事内容怎样,如果觉得好,就留言说明,我会继续码下去。如果不好,那我就弃坑,再写一个。呵呵! ------------------------------------------------- 感谢亲们这么久以来的关注,陪我走过这么多码文的寂寞日子。虽然文写的不是很好,曾经几度想要弃坑,但是,看到还有亲们在等待更新,在留言鼓励,我弃坑的想法又抹去了。 终于到了,文章完结的日子,这个结局,虽然有些悲,但是亲们不要伤心,还有几张番外的。不过我会歇上一两天,等番外写完,一次性传上来,也好让亲们看的过瘾。 废话就到这里吧,亲们看文后,记得多多留言鼓励啊。我去码我的新坑了,希望大家会喜欢。我上传了,正在等待审核。我传上来,亲们帮我先看看故事内容怎样,如果觉得好,就留言说明,我会继续码下去。如果不好,那我就弃坑,再写一个。呵呵! 番外(一) 身子轻飘飘的像一缕青烟,慢慢向上飞着,就这样无意识的一直飞啊飞。我知道我已经死了,可是我的灵魂却没有去处,难道我的命真的这么惨,连灵魂也不能安息吗? 忽然间,鼻间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我的灵魂也被这阵花香吸引去了。这是不是天上呀?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美的景色?一望无际的草原,开满了芬香的花朵。 一个瀑色长发的黑衣女子在向我招手,我怎么觉得她好面熟?在哪里见过的? “快来,快来这边!”她见我没有反应,心急的再次呼唤。 这次,我不由自主的随着她飘去,有好多疑问想问她,可是问什么呢?我自己都有些犯迷糊了。她带着我绕过层层迷雾,来到一块界碑旁,界碑上写着‘玄幻界碑’。我忽然有些觉得这里似乎曾经来过。再看,界碑旁,另外一个女子笑盈盈的在向我招手。这个女子,怎么和我长得一样啊? 我诧异的回头望向身旁带我来的女子,她也是在笑,之后,她便退开,只剩我与同我一样面貌的女子单独在一起。 “你是谁啊?你带我来这里干吗?你为啥和我长得这么像?难不成我们是双生花?” 女子轻笑道:“我是掌管这界碑的仙女啊,我们上次见过面的,你忘记了?” 见过?我满脸迷惑的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哦,我忘记了,你失忆两次了,以前所有的东西都忘光了,也难怪你不记得我。”她刚说完,就顺手在我面前一挥,所有的记忆,一幕幕全部塞回到了我的脑海中。我记起了我是穿越到古代的,还有和修南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也因为如此,才和修南之间有了一段难分难舍的感情。想到我就这样离开他,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独处,就忍不住的辛酸。 “仙女,我记起你了!” 仙女满意的微笑着点点头。她说道:“你叫我玄幻仙子就可以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知道我与修南之间的事情,我莫名的穿越而来,我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你可以告诉我吗?” 她略一沉思,继而说道:“本来这是天机,是不可以泄露的,但是看到你们这一路走来,坎坷颇多,我也不忍心。我不能完全告诉你,只能说,这都是你命中注定的,遇上修南,只能是你注定的劫。” 她说的不清不楚,但我也可以理解,谁叫这是什么该死的天机呢!但是我还有疑问,便问道:“那修南真正的妻子去了哪里?” “这个吗,是我假扮的,不好意思,用了你的姓名。”女子一脸无辜的笑。 我大怒,“什么,你居然敢侵犯我的姓名权?你知不知道,如果是我们那个时代,我可以告你的,你得赔偿我!” “赔偿?我还第一次听说呢!无论怎么说,我总有些亏欠你,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 嘿嘿,心里一喜,她果然中圈套了。我便清清喉咙很自然的说道:“我要重新活着,和修南在一起!” “这个,有点难!能不能换个?”女子面露难色。 “你亏欠我的,你还敢和我讨价还价?不行,我就要这个!” “那,好吧!我就让你回去,让你和修南在一起。不过,你不属于那个时代,回去了也无益。而且,如果你活过来,我看修南他们不被你吓死才怪!” “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你不用管了,我替你安排。现在,你的古代之旅回去了,你该回到你的时代了!” “回去?我要怎么回去?” “这样回去啊!”女子向我眨眨眼,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我记得上次也是和她说得好好的,她就把我推下了悬崖。这次,她不会也…… 下一秒,证实了我的推测,她把我逼到界碑旁,指着悬崖对我说:“从这里跳下去,你就可以回去了!” “不,我不要!这么高,我怕!” “没关系的,不用怕!不会摔死的!你都已经是鬼魂了,还这么怕死啊!”她说完也不顾我的反对,反手就将我推下了山崖! “啊……”我一阵狂叫。 番外(二) “啊……不要推我啊,不要推我!我怕啊!” “馨儿,馨儿,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带着温柔与欣喜。我乱挥的手臂也被她按下来。 我睁开眼睛,眼前是家里温馨的卧室,床前坐着满脸焦急的妈妈。妈妈旁边,还有一双疲劳而充满血丝的眼睛,是爸爸。 回来了,这么久,我终于回来了。我狂喜着,扑上前,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去拥抱他们!这种亲人重逢的感觉是我所期望了无数次的。想着穿到古代所经历的种种艰辛,委屈的泪水,重逢的泪水,此刻通通出来,再也不需要忌讳什么,不需要担心什么,一切恶梦般的日子都离我远去,同样,与修南之间那份深深地爱恋也同样远去。 自从上次植树时,昏迷后,就一直不醒,送到医院,医生也说有呼吸,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病因,以及让我醒来的方法却没有。对于医生的束手无策,爸爸妈妈心痛到了极点,只好把我带回家,我就这样一直靠着点滴来维持生命。整整一个月,就这样一直昏迷着。 既然病好了,那剩下的事情也无所谓了,我们又重新开始了快乐的生活。 今天,天气格外明媚,昏迷了这么久了,现在清醒过来,也该去上班了。也不知道我那群可爱的学生们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想我呢? “叮铃铃”上课铃打响了,我迈着轻快的步伐,向教室走去,我在去教室的路上一直在想,见了他们该说些什么呢?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教室。同学们坐得非常整齐,班长喊了声:“起立!”全体同学站起来大声喊道:“老师好!欢迎老师重返工作岗位!” 此刻,我被这如虹的气势震住了,我可爱的学生们,他们居然这么有心,我激动地一时不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输了一句最普通不过的话语:“谢谢同学们!大家坐下吧!” 学生们整齐的坐下后,科代表手里捧着一大束百合,送给我,说道:“老师,要保重身体,欢迎你回来!” 面对课代表的热情,我无法拒绝,滚大的泪珠自眼睑滑落。学生们看到我的泪水,安慰道:“老师,不要哭,不要哭!” 我擦拭掉眼泪,说道:“多谢同学们,我不哭了。就算哭,也是欣喜的泪水。好了,我们都调整调整心情,开始上课吧!” 我环顾了一下教室,说道:“那我们先点名吧!”我一个一个的点名,同学们也一个一个的答应着。当我看到名单上有一个陌生地名字时,我说道:“是不是我们班来了新同学?”学生们答道:“是的,老师,他是昨天才来的!” “是哪位同学?可以站起来让我认识认识吗?” 坐在最角落的一个男孩腼腆着站了起来,可是却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脸。我只好再次提醒:“这位同学,不要害羞,把头抬起来我看看好吗?” 男孩抬起了头,我看过去,立刻欣喜若狂的奔上前去,紧紧拽住他,“三脚猫!居然是你?你是怎么来的?” 男孩羞红了脸,囧道:“老师……你怎么知道我的外号叫三脚猫?”学生们见他的囧像,立刻哄堂大笑。在学生们的笑声中,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三脚猫,可是他的外号居然也叫三脚猫。我放开他,抱歉的笑笑:“呵呵,没什么,你和我一个表弟长得很像!我把他认做你了他的外号也叫三脚猫。没想到还真有缘啊!” 我想这也许是玄幻仙子的刻意安排吧,她知道我想念古代的朋友,所以也安排一些和他们相像的人来现代陪我做伴。想想也就释然了,只要能够看到同样的面孔,是不是同一个人又有什么重要呢? 中午下班后,我骑着单车往家走,一路上不停的在想,遇到了三脚猫,我好开心啊,以后都有这样一张面孔陪伴着我,我想我是不会孤单了! 在路过一家婚纱店时,我忍不住停下来想去看看里面的婚纱。店里的小姐热情的招待着,“小姐,你好。我们这家婚纱店的婚纱是绝对漂亮的,而且款式不会重复。你喜欢哪一种款式的?我可以帮你卸下来,你随意试穿!” ps:本来说是一次性写完番外再更得,可是还是忍不住偷偷的先更了。呵呵,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 番外(三) “我随便看看,你先去忙吧!” “好吧,小姐,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欢迎随时告诉我!” 店里来试婚纱的人很多,每一对新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我不禁想起了修南,虽说我不是他真正的妻子,也没有和他举行过婚礼,但是我在心底早已把他当做了我的丈夫。就这样分离,我好不舍,可是我们还是分离了。我甚至有些幻想,如果,如果修南可以为我披上婚纱,那该有多好! “你看,我穿上这个婚纱漂亮吗?” “恩,很漂亮啊。我的紫儿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了!” 一对幸福的新人,在试着婚纱,我好羡慕。眼眶有些湿润,怕见到这种幸福温馨的场面。正准备离开时,忽然觉得这个试着婚纱的女子有些面熟,她有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朱红的双唇,那样浅笑的两个酒窝,这不是绛紫吗?绛紫活着,她活着! 我的心一阵抽搐,再也不能自已,扑过去。抱住绛紫,大声哭着,“绛紫,绛紫,你活着,你还活着,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好苦?” 女子错愕着,伸出手安慰着轻拍我的后背,说道:“小姐,小姐,不要伤心了!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不叫绛紫,我叫上官紫玉!” “上官紫玉?不是绛紫?”我放开她,仔细的观察,不是绛紫怎么会长的一样? 他身旁的男子说道:“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她不叫绛紫!” 我回过头,望向说话的男子,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大跳,居然是赖和!“赖和!居然是你,你也来了?” 男子也是一脸错愕之情,与女子面面相觑,“小姐,我也不叫赖和,我叫朱世杰。” 上官紫玉?朱世杰?我被他们弄糊涂了。我再次细细的打量他们,分明就是绛紫与赖和,我不甘的再次问道:“你真的不叫绛紫?”女子浅笑着摇摇头。我转向男子,“你真的不叫赖和?”男子也微笑着摇摇头。 我忽然想起上午遇到三脚猫的事情,那么,他们,一定也是玄幻仙子安排好的。 我轻笑着,不再言语。是不是本人,还有必要么?“你们准备结婚吗?” 上官紫玉亲热的挽着朱世杰,浅笑道:“是啊。怎么,不像吗?呵呵!” 我摇摇头,“不,很像。我只是很羡慕你们,祝你们幸福!” 朱世杰深情的望着上官紫玉,对我说道:“多谢,借你吉言,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淡淡的惆怅感,他们,幸福了,在一起了。那么,修南,我的修南呢?他会在哪里?他会不会也在某个角落等待我?我好想他,好想,好想…… 他们幸福的脸庞渐渐在我面前模糊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好迷茫,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除了修南,我还会再爱上别人吗? 上官紫玉与朱世杰又在试着另外一件婚纱,我悄悄地,并没有与他们道别,退出了婚纱店。 在我出去时,我看到另外一对新人正在往这里走。他们也是来试婚纱的。 我也没有太在意,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们与我擦身而过。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我发现这两张面孔好熟悉。这不是许世昌与齐儿吗?他们也来了? 番外(四) 隔着玻璃窗,我细细的打量齐儿与许世昌。我知道,他们也不是真正的齐儿与许世昌,我也没有像遇到绛紫一样那么激动着上前。只是这样远远地观望着,这样就够了,没有必要打扰他们。 我想起了许世昌对齐儿说过的话,“既然此生不能给你幸福,那么,来世,我还要遇到你,再给你幸福!” 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我看到齐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既然前世不能在一起,那么,就在这一世好好把握吧!我祝福他们。 骑上单车,往家返,不早了,父母肯定担心了。微风吹过我的秀发,淡淡的清香,我想着齐儿,许世昌,绛紫,赖和,都在一起了。那么,我的修南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感。 一失神,迎面开来一辆车,差点与我相撞。它嘎吱一声,停了下来。我的单车晃了晃,回过神,慌忙用脚踏到地上。我怒从心中起,“你怎么开车的?你差点撞到我!” 司机连连陪着笑脸,“不好意思,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没有伤着吧?” 我看看自己身上,并没有大碍,人家也道歉了,我也不想为难他,便说道:“没关系,你以后注意点就可以了。” 后车窗的玻璃被摇下,里面的人露出半张脸,他也问道:“小姐,真的不好意思。不过,也请你以后注意一些,骑车时不要走神,不然很容易出危险。” 他说完便叫司机开车走了。一阵尾气呛得我连连咳嗽,望着疾驰的汽车,我愤愤然,“什么人,你以为你有车就了不起啊!切,真是的!” 我重新跨上单车,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了车窗里面的半张脸,这张面孔怎么好像修南。我调转车头,准备追上去看个究竟,可是汽车早已不见踪影。我苦笑着摇摇头,大概是我太想念修南了,才会有这种错觉吧! 回到家,爸爸妈妈不仅没有责怪我回来晚了,反而不停的往碗里夹菜。这样反常的举动,令我很狐疑。我放下筷子,说道:“爸,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啊?” 爸爸往我碗里夹了好大一块红烧肉,说道:“馨儿,我们是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可是怕你不许,所以……” 说着他就向妈妈使眼色,妈妈也往我碗里夹了一大块红烧肉,笑着说道:“馨儿,你觉得红烧肉的味道怎么样啊?” “还行吧,我不是很喜欢吃肉的,这你知道。不要绕圈子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馨儿,你还记不记得妈妈单位的那个刘阿姨?” “记得啊,怎么了?” “你刘阿姨,是被单位保送到国外进修过的,她在国外有一个亲戚,是做生意的,开了很大的公司,他们我们这里也建立了一个分公司,就由他的儿子来接管。听你刘阿姨说,对方年轻,而且帅气,就想给介绍一个对象,她说,觉得我和她关系最好,就想把这个小伙子介绍给你,不知道你可愿意见面?” 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说这个?我忽然觉得父母很势力,不就是因为对方家有钱吗?还说什么年轻,帅气,如果真是那样,那为什么现在了还没有女朋友?再说,我的心里,只容得下修南。便说道:“不用说了,我不会考虑的!” 一句话,把父母想要再次说下去的话全部噎回了肚子里。 晚上,躺在床上,想着父母说的事情,心里忍不住的烦躁不安。见还是不见?我知道,父母也是为了我好,可是我惦记着修南,就算见了又会怎么样?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中,修南那孤单落寞的背影,冷冷的站在寒风中,我看到,他站在一块墓碑前,碑上写着爱妻凌氏汝馨之墓。 我好想告诉他,我没有死,我只是在现代,回到了我的时代。我在等他,和他重逢。忽然间,修南拿出一把匕首,就向胸膛刺去,我听到他说:“馨儿,我来陪你了!”我大叫,“不要,想要去拦阻他,可是画面却忽然一下子变黑了。再凸显出来时,变成了一辆奔驰的汽车,车窗被打开,只露出半张脸,这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不再似以前的温柔,只听得他说,你骗了我,你根本不是我的妻子,快说,你把我的妻子弄哪里去了? 惊得一身冷汗,从床上坐起,窗外的月色影影绰绰,我默默地抱着双膝,一夜无眠。我想,也许我是该放下修南了。我始终是一个冒牌货。 番外(五) 第二日,我早早的起床,给父母做了早餐,并告诉他们,我愿意见面。父母对我突然地转变,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们仍然很高兴,因为我终于松了口,肯去见面了。 妈妈精心帮我收拾了一番,说道:“馨儿,你见了人家,一定要彬彬有礼,不要让人家小看,知道吗?还有你的脾气,要收敛一些,不要对着人家发脾气,知道吗?还有……” 我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不要说了,我都知道,只不过第一次见面而已,你们就紧张成这个样子,有必要吗?况且,你们都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而已,或许他根本没有那么好,长得歪鼻子咧嘴的,还一嘴暴牙,会让你们很失望的!” 爸爸一直沉默着,听到我这样‘诋毁’人家,也来帮腔了,“馨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人家又没有惹你!你要乖乖的,知道了吗?那可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不要他让人家看笑话了!” 随着我出门,父母就没有停止过念叨,我觉得我就像是上刑场,不上也得上! 在约好的咖啡厅内,我独自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明亮的窗户,让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行人。我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快到了,也不知道那位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真如我所说歪鼻子咧嘴,还满嘴暴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离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人来,我有些自嘲的笑笑。我想,人家一定是不肯来。那么好的条件,能看得上我们这种普通家庭?还害得父母操心了这么久。不来算了,我也不想见他。 提起挎包,叫了waiter准备结账。我刚站到过道上,忽然看到了我的咖啡还未喝完,就拿在手里,想着,不喝完就浪费了,再怎么说,也不能和money过不去啊。 我刚准备把咖啡往口里送,一个趔趄,身子被什么人撞了一下,杯内剩余的褐色液体全部洒在我洁白的衣裙上。来人慌张的拿起餐桌上的纸巾帮我擦拭。我愤怒的气红了脸,怎么这么倒霉,不仅被放了鸽子,连咖啡也撒了一身,我冲着眼前的人吼叫:“你是不是不长眼睛?你没看到我吗?你瞧,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 “我……”来人解释着,抬起头。温柔的眼神,俊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这张面孔我在熟悉不过了,他是我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啊! 来人见我也怔了怔,忽而,微笑道:“小姐,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修南,修南,我终于见到你了!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住修南,放声大哭,全然不顾旁人投来诧异的眼神。 来人被我弄得不知所措,只有任我抱着,也不知道我哭了多久,来人轻轻拍拍我的后背,说道:“小姐,你哭完了吗?” …… 五年后。 “妈妈,快来啊,我的鞋带开了,你帮我系!”小小的稚嫩声略带着命令的口气,朝我吼叫着。 “来了来了,你这个坏小子,从小就这么欺负妈妈,和你爸爸一样!我还等着你长大了孝顺我呢,看来是不行了。”眼前的小家伙,是我与高飞的爱情结晶,哦,忘了说了,高飞也就是修南啊!呵呵! 高飞和我果然是有缘,那天在汽车里坐着的就是他,相亲的也是他,他那天开会耽误了,所以一直对我很抱歉。关于我叫他修南的事情,他居然说不介意,也没有问过,我们就在家人的祝福声中跨入了婚姻的教堂。 “馨儿,儿子才这么小,你就断定他以后不会孝顺你啊?”高飞买了两瓶饮料,一瓶递给我们的孩子,一瓶自己拿着。 我斜着眼睛瞪他,“我的呢?” 他呵呵一笑,摸摸儿子的小脑袋,说道:“等你帮儿子系好鞋带我再给你哦!” “你,你们父子,气死我了!” “好了,老婆大人别生气,我来为儿子系鞋带。”说着,把饮料递到我手中,弯下身,给儿子系好了鞋带。他起身,拉着儿子胖乎乎的小手,“儿子,爸爸带你去前面玩,我们不要你妈妈了!好不好?” 望着高飞与儿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惆怅万千。儿子,老公,都有了,我还在期盼什么呢?修南,以后,就让我把高飞当做你,好好来爱吧! (番外完结)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