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穿越之千年泪 作者:蓝栀 ------章节内容开始------- 蓝 关于蓝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5 本章字数:2085 一直很喜欢一个词——别无选择。 曾经看过郭敬明的伤感文学,看过可爱淘的疼痛青春,看过韩寒,看过沧月,也看过明晓溪的公主梦。就算是《达芬奇•密码》,《西夏死书》那样的好了,在蓝的心中,对于小说,我有着最执着的定义——别无选择。 快乐的大笑也好,悲伤的低泣也罢,一切都是我,蓝赋予了他们生命与悲喜。谁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就好像生活。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别无选择之后,微微一笑,就算只剩下了自己,也要狠狠开心一下。 没有谁是作家,蓝坚信这句话。每个人都是写心中的故事,即使词拙,TA描绘的也是心中的一个梦。或许无法欣赏,只是在TA的心中,那就是最美。就好像没有谁是最美的,因为爱了,所以一切都变得美好。 写书也是,刚好你喜欢了,我便好了,不是吗? 我无法选择你们喜不喜欢,但是蓝,选择坚持。坚持自己的梦。 琪实,别无选择。就是这样。 ———————————————————————— 蓝的私密档案哦(其实也不是秘密啦): 姓名:蓝栀 昵称:蓝 性别:女 年龄:老了……20了……奔二了…… 体重:这个嘛,是个比高数还难的问题哦,容我好好考虑啊…… 生肖:懒洋洋 性格:开朗(有时安静)、自信(有时自负) 蓝是狮子座,典型的狮子座性格哦,有时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思考,有时喜欢叫上兄弟去篮球场斗一下。 生日:8月10号(打听了我就以为你要要送礼物哦……) 爱好:最喜欢看书,最喜欢固执的看纸质的书,最喜欢幻想自己的书被很多人喜欢,最喜欢有一天捧着自己的书……(嘿~自恋一下。) 蓝喜欢听音乐,迎着心情听吧,没有最爱。 死党:我的朋友都是我最在乎的死党。 座右铭:爱自己。 理想:话说蓝的梦想好多哩:医生啦,便衣啦,国家主席啦,作家啦,编辑啦……(以下省略N字)嘿嘿,最爱的是医生和作家啦!不过蓝学的是经济,出来是个白领哦。赞啦~ 心里话——蓝期待,你们喜欢我。我便好了。 蓝的群号:92168741 博客:blog.sina/lanzhi0810 (﹂■琪_shi——别无选择。) 蓝 悲剧了啊……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5 本章字数:172 话说蓝刚刚考完计算机,已经很纠结的知道我挂了,秋天只能再考一次啦!悲剧的说,蓝的周末从这周开始要奉献给会计证了。但是,既然签约了,就不能那么随意了,只要有时间,蓝就会写,跟翔一起,把最好的带给大家,有时候更新的慢了,晚了还请各位亲多谅解了。蓝也很无奈的说。不过至少,我们一定会保证每一章的质量滴! 相关 楔子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6 本章字数:1242 一颗神奇的猫眼石,告诉了常杰他的任务,并将他传送到了中古时代的欧洲—— 濒临海洋的克瑞斯贝利王国。 可是由于他的自大使克瑞斯贝利没有摆脱灭亡的命运。 极端的后悔与绝望使他用余生写下了关于这个克瑞斯贝利王国的历史,即使可以留住这具躯体,他的灵魂依旧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王国的覆灭就是一个枷锁,当这本历史画上句点,就代表着,他在这个国度的一切也将完结。 血泪溅在猫眼石上使它焕发出璀璨的光芒,重新拥有力量的猫眼石经历着轮回,终于在千年后找到常杰的转世安瑞。 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家,他遇到人生最美的她。 当他爱上她,历史已经滑出了可以控制的轨迹。 他在战乱中陪伴着她,他为了她接受了扭曲时空的惩罚。 因为怕失去,他选择留下。因为他的留下,他却又不得不永远离开。 他爱她,却无法相守。她爱她,却无法挽留。 历史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机会,所以当遗憾用千年的沉痛踩过命运的齿轮,安瑞面对那个猫眼石,依旧有无法解释的悲伤。 因为千年之前,那个女子,为他流了泪…… 那是神祗——无法相守,那是神祗——无法挽留。 因为爱,他违逆了神;因为爱,他接受了惩罚。只是那个代价有点大——是永远离开她! 扭曲时空——其实结局就是虚无, 但我要为你守护——那片海 正文 第一章、别离殇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6 本章字数:6640 火光带着它的狰狞侵袭了这个城市,那火红的焰火照亮了这个夜空,似乎天空也忍受不了如此嚣张的火焰皱起了眉头,火势继续蔓延,火舌就像一个个魔鬼伸向克瑞斯贝利的每一寸土地。 马蹄声伴随着嘶鸣在燥热的空间抓紧了每一个人的心,心跳在此等恶劣的环境已经忘记了规律,不安的搏动着比马的嘶叫更加令人窒息。 “呜……呜……呜……”号角声响起,城墙上的士兵脸色逐渐惨白,有些人的盔甲已经沾上了火苗,但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不是这漫天的火光而是不堪一击的城门。 那号角不是胜利的宣示,那是克瑞斯贝利绝望的呐喊,谁能将覆灭的悲剧演绎的如此生动? 地方军团里的主将指挥着军队,每一次冲入阵地他都将这个即将破碎城市里的每一个人的痛苦收入眼底,他要用特兰西象征着胜利的号角结束这一场战争。 守将已经乱了阵脚,互相的踩踏,充斥的绝望喊叫让这个王国被埋没,埋没在即将覆灭的恐惧中。 “伊迪丝,结束了。” 常杰凝视着宫外的一切,火红的光印着殿堂,宫外是克瑞斯贝利的国民,他们已经乱了阵脚,恐惧写在他们的脸上,每一个人都怀着深深地绝望逃窜着。 “是我的错。”伊迪丝痛苦的垂下眼眸,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这是自责与后悔的泪水,因为她的不战导致这个王国迎来灭亡的命运。 “不……是我的错……” 常杰陷入沉思,他带着使命来到这个中古时代欧洲的克瑞斯贝利王国,可是因为他的自大使克瑞斯贝利没有摆脱灭亡的命运。 一切都结束了吗?常杰的眸子里有着深深地痛楚,他不仅没有完成使命,还将这个国家带入了水深火热中。 神祗——让他拥有了猫眼石穿越到这个国家,可是他辜负了神祗。 “伊迪丝,我要离开了。”收回视线,常杰回转身,看着王座上疲惫伤心的女子,这么多年的相处,他的心早已为她所属,只是……她是公主,他有任务,一切是那么的不巧合,儿女私情在王国的生存问题上显得多么的卑微。 可是尽管如此,她们依旧失败了,所以——他要离开了!那是不可违抗的神祗,没有选择的余地。 伊迪丝抬起头看着常杰,她的心在剧烈的颤抖着,经历了父亲的辞世,王国的摧残,现在,就连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的杰君也要离自己而去吗? 她知道常杰不是普通人,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像来的时候一样消失的没有人察觉,她都知道,她还知道——她不想做这个女王,她只想做他的那个小公主……可是一切都已经变得奢侈了! “杰君……” 呢喃着,伊迪丝就那样看着常杰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口转身没入一片火海中,她的心微微的抽痛着,以后无论结果命运如何,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吧。 “参见王!”进来的是潇夕和红尘。 “你们……”伊迪丝有些诧异的看着台阶下跪着的两个人,他们是东方人,是杰君的朋友,但是她很奇怪为什么他们还没有离开。 “王,我们与你共存亡!”潇夕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眼神真挚的看着伊迪丝。 “不仅仅是他们,还有我们。”没有等伊迪丝反应就从厅外进来了摩勒、约书亚、埃莉诺。 是感动吗?伊迪丝觉得现在的泪水中除了战败的羞愧与痛苦更多的是感动,她知道杰君的离开时无法选择,是他和她的痛苦。现在,她的身边还有他们! “谢谢……我……”从王座上走下来,伊迪丝来到他们面前,她的神情凄楚而又疲惫,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扯出无奈的笑容。 “伊迪丝,我们不会有事的!”埃莉诺握住伊迪丝的手,给她传递着力量,未来会怎样他们也不知道甚至充满着恐惧,但是只要大家在一起,就一定可以战胜一切。 每一个人都凝视着宫外,他们在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等那个魔王将军队打到克瑞斯王宫。 每一次听到外面的嘶叫大家的心就会揪紧,宫外人痛楚的脸,没有逃过火势的人脸已经扭曲,被刺刀和抢弄伤的百姓和士兵都瘫倒在地上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宫廷内早已经没有一个人,只剩下他们互相安慰着,除了外面的喊声和打斗,周遭寂静的像没了呼吸,或许吧,他们也快了…… “报告,特兰西军团已经攻破城门向王宫进发。”一个士兵急匆匆的感到王宫。 “知道了,下去吧。”伊迪丝挥挥手。 “那个蓝魔太没人性了,还在放火,城里无辜的百姓都很惨!”约书亚愤愤的说,忍不住向着墙壁砸了一拳。 可是谁都没有再说话,这就是战败者应得的折磨,更何况她没有选择迎战呢!连一个挣扎都没有就将一个王国的人推向了终点,她要怎么跟克瑞斯贝利的人交代,她对得起她的父王?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伊迪丝一行人已经可以听到特兰西军团嚣张的声音以及蓝魔率领的骑兵,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战斗力极强的骑士,那个蓝魔骑兵就是令欧洲闻风丧胆的一支军队,今天克瑞斯贝利会有今天也可以说是预料中的了。 就是因为深知实力的悬殊伊迪丝才决定不应战,她希望以此保住这个王国,可是事实证明——历史按着轨道行走,不给人逆转的机会! 常杰离开王宫后来到了海边,这是唯一一片还没有被战血污染的地方,但是沙滩上都躺满了伤残的士兵和百姓。 看着一片死伤的沙滩,常杰突然想起埃莉诺的话。 『杰君,你的小心翼翼必定会毁了你。』 她谈吐时那深谙世事的神色他到现在都记得那样分明,埃莉诺她一直都是如此心思缜密到让人惧怕的女子。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当时的自己从未认真面对她的劝告呢? 如果自己,听进了埃莉诺的意见—— 不是他们自以为是的自信满满的话—— 伊迪丝,摩勒,约书亚,潇夕,红尘,埃莉诺,那么多那么多的人—— 他们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那一次灭顶之灾呢—— 『杰君,你从来都没有发现么?你当真是如此狂妄霸道的人。』 那一句话成了痛一直折磨着常杰。 “大哥哥,你怎么了?”一个男孩突然抓住了常杰的袍子,眼神真挚的看着常杰。 “哥哥没事,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那孩子渐渐起了哭腔,常杰蹲下身轻轻抚着他的头,却没有言语。他知道,他的父母又是这个战争的受害者吧! 可是一会儿小男孩就抬起头揉着眼睛跟常杰说:“大哥哥,你不要难过,克瑞斯贝利怎么可能会灭亡呢!” “藤沙。”一个妇女小跑了过来,带着惊恐和怀疑将男孩抱在怀里。 常杰感觉到苦涩在心里蔓延,他苦笑着跟男孩做了最后的再见,那个孩子还是无忧的相信着克瑞斯贝利,可是他的信任已经坍塌了,没有人再相信。就像男孩妈妈那不敢言的愤怒与惊恐,她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信任,或许她失去的还不仅仅是这些吧…… 常杰想——时间到了…… 常杰垂下眼眸,他的周围充斥着腥甜,天色渐渐地亮起来,常杰看着这一片海滩,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那样静静地呼吸……带着痛! 他可以看见他们——这个王国的每一个人,他会将这种感情封印在记忆的最深处,永远的铭记! 『该要,回家了。』 闭上眼,常杰轻轻地握住怀里的猫眼石。 『伊迪丝,潇夕、摩勒、约书亚、埃莉诺、红尘……各位,你们能相信吗?我现在,——仿佛还在期待一个,足够美丽的,光明的世界。 我那样想要和你们一起走向他。 所以, 请你们也祝福我。』 夕阳的余晖洒在常杰的脸上,血液顺着蓝色长袍流下来,常杰的脸色逐渐苍白,直到海滩上人潮散尽,他终于没了支撑,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手中的猫眼石慢慢滑落,海宝蓝的猫眼石砸落在血滴中。 常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怀里的书册拿出来,那是他为克瑞斯贝利写下的历史,是他唯一能做的,现在他走了,就让他一直代替自己留在这里守护着它。 “妈妈。那里好漂亮啊,蓝色的光哎!”远处藤沙兴奋地叫起来,剩下不多的几个人都投来好奇的视线。 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常杰的身体逐渐透明,到最后随着天地第一丝光线亮起,他的身体化作飞烟弥散在空气中。 再也不见。 伊迪丝感觉到锥刺的疼痛,她的心剧烈的抽搐着,她知道,杰君——走了! 一片狼藉的宫殿,经历了一场厮杀,身边刚刚要在一起的人已经倒下,伊迪丝抚摸着冰凉的地面,上面不知道混合了多少人的血液,里面——还有他们的。 轻轻地为他们擦干净被血溅脏的脸,她凄迷的笑了,蓝魔做了最残酷的决定,他将这个灭亡的国家交给了她,他将她身边的人赶尽杀绝。 她将会带着诅咒,永远的孤独下去,灵魂遭受着折磨,独守这个灭亡的国家。 没有办法选择——逃避! 公元前496年克瑞斯贝利灭亡,传闻这个国家除了女王以外,没有一个幸存者,国民们带着对伊迪斯女王的诅咒死去,而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位“悲剧的女王”。 正文 第二章、轮回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6 本章字数:4778 “恭喜你,安瑞。” 林珊等领奖台上的安瑞走了下来,上前,送上自己的花和祝贺。 “谢啦!”安瑞笑笑接过花。 抬眼他看到扬琛朝自己走过来,两人对视,都笑了。 “你小子走运了,竟然给你拿到珂希击剑第一名,你说是不是走后门啦!”杨琛不客气的在安瑞肩上就是一记重拳,两个人熟稔的闹了起来。 他们是多年的好友,感情非同一般,这样打打闹闹就是经常上演的桥段。 “咳咳……不行了……”安瑞装作断气一般的俯身咳嗽起来,让一旁看着他们打闹的林珊一阵紧张。 “装!就你的水平,回到古代绝对一大侠,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我打死。” 杨琛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下手更重,跟安瑞打起来。 “所谓祸害遗千年,就是用来形容你们两个的。”说话的是白洋,击剑组的成员,也是安瑞很强劲的一个对手。 “哈哈哈~”几个人都放声笑了起来。 “安瑞,什么时候我们两个再比一次,我一定赢过你!”白洋看着安瑞手上闪闪的三棱剑奖杯有些酸酸的说,那是荣誉很高的击剑奖杯,自己与他就那么失之交臂啊! “再比一万次,赢得还是安瑞!”林珊在旁边抢话。 安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林珊,其实这么多年林珊的意思他也明白,无奈自己就是没那个感觉,说过很多次,可是这个丫头就是要傻傻的等在这里。 “得,女朋友维护你了,我也不争了,就当是我放水给你拿个奖尝尝鲜吧。” “走,咱庆祝去吧!” 将奖杯与证书放好,四个人在典礼还没有结束就撤了,来到殿外,安瑞首先大大的呼吸新鲜空气,从比赛以来就有的紧张和压力直到这一刻才得到彻底的释放。 “去‘舞’吧,那里气氛不错,很high,适合庆祝。”白洋看着面前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提议道。 “林珊去那里不会有问题吧?”安瑞知道那个酒吧,新开的,但是很受欢迎,人气很高,只是他担心林珊会排斥去酒吧那种地方。 “我没事,不用管我的。”林珊赶紧摇头让安瑞放心,但是心里还是为安瑞的关心而有点小小的悸动。 “拜托,你把女朋友管的也太严了吧,都大三了连酒吧也没去过。”白洋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逗笑了林珊。 “是啊,我也想去看看呢。” 捂着嘴笑,林珊也附和着,就怕安瑞不同意带自己去。 “那走吧。”没有跟白洋解释他跟林珊的关系,其实早就解释过,只是这个白洋就是一竿子通到底认死了这个理,而总是提起也会让林珊难过,所以安瑞每次都是一笑而过的岔开话题。 白洋1.78的身高搭着1.83的的安瑞有些滑稽,三个人商讨好了就招手打车准备出发。 “咦,琛呢?”林珊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回头看发现杨琛没了人影。 “不是一直在后面的吗?”安瑞诧异的说。 “可能是人太多没跟出来,我们回去找找。” “在这等等吧,别进去了,人太多,估计这个市的人都来凑热闹了。”安瑞皱皱眉,比较宅的他不习惯那么多人挤在一个不大的空间。 “这样你不是威风了一个市吗?” 酸溜溜的口气,白洋不满的瞪着安瑞,他想要这个出风头的机会都没有呢,这个人倒好还在抱怨。 在门口又等了一会,三个人还不见杨琛出来,安瑞才有些担心,“我进去看看,你们等着。” 拉开玻璃门,安瑞进到大厅,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杨琛的人。 『到哪里去了?出什么事了?』 安瑞在心里思索着,眼神依旧在大厅搜索那个身影。实在找不到人,安瑞拿出手机拨通,可是他听到了一串熟悉的铃声,那是杨琛的手机音乐。 就从他左侧的大型盆栽风景树后面,一个箭步跑过去,安瑞发现杨琛躺在地上,额头上布满了汗,看起来异常的疲惫与痛苦。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安瑞将杨琛扶起,靠着自己,给他支撑。 “我……头很痛……呃……没有力气,好像浑身的骨头都在碎裂重组,啊——”汗从杨琛的脸上滴下来重重的砸在地板上,他痛苦的眼神和突起的脉络让安瑞很担心,可是这样的状况以前从来没有过,这让他手足无措。 “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将杨琛架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安瑞扶着杨琛慢慢的朝门口移动。 “啊——!!!!!!!!!!!!”痛苦的嘶吼一声,引来了无数的目光,杨琛就这样毫无预料的倒了下去,虽然个子不相上下,但一个男人的体重还是让安瑞失了手没有拉住他。 安瑞赶紧蹲下检查杨琛,发现他除了一直冒汗以外身体的其他地方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难道是胃病或是什么肉眼看不到的症状?安瑞急急的否定了这个可能性,杨琛的身体他很清楚,除了缺乏运动以外没有什么大问题。 “杨琛!杨琛,你醒醒!”安瑞摇晃着杨琛,可是杨琛依旧昏迷着没有反应,身体也逐渐的冰冷,仿佛有一层寒冰笼罩着他。 不再犹豫,安瑞拨通了120急救,这样让他一个不懂医学的人弄到天亮也没用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天亮了参加这个家伙的葬礼。 还真是会麻烦人。安瑞低低的咒了一句。 “呃……我……”慢慢的有了知觉,杨琛动了动手,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对,他突然晕倒,一直冒虚汗,身体变冷。……嗯,地址是……好,我在门口等!” “安瑞……我……没事了……”刚挂断电话的安瑞就听见杨琛有气无力的声音,可是看上去他的脸色还是很不好,好像经历了一次轮回。 “真的吗?刚才你……” “没事,扶我起来,我们走吧。”吃力的撑起身子,杨琛的额头又开始冒汗,只是这一次是因为很吃力。 “好,你搭在我身上。”安瑞扶过杨琛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扶着他向外面走去。 可是安瑞的心头有一些刺痛,从刚才一看到杨琛的刹那就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刺痛,而刚刚扬琛苏醒过来,那种感觉有一瞬间更加的强烈。还有杨琛,他深深地眸子似乎变得有些微蓝,还有一点点的陌生,又或许是不一样的淡淡的熟悉感,只是有一些已经不一样了,安瑞很明白。 到底为什么?安瑞带着疑惑凝视着杨琛,但他没有得到预料中的扬琛的反应,旁边汗涔涔的杨琛只是沉默着费劲的向前迈出步伐。 往常的他——应该会夸张的叫起来吧…… 正文 第三章、表白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7 本章字数:4679 到医院检查之后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就连去医院也是安瑞坚持要求去的,杨琛实在拗不过他才勉强答应去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 “没事就好。”安瑞拍着杨琛的肩舒了一口气。 “嗯。”杨琛皱着眉头低低的回答。 安瑞奇怪的看着默默走到车旁的杨琛,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就一个‘哦’字,甚至连过多的表情都没有,似乎从那次之后杨琛就变得异常的冷静,不像以前那么多话,没有什么情绪和反应,总是在沉思着什么。 “安瑞,走吧。”杨琛打开车门喊愣在原地的安瑞。 刚下大课的安瑞被林珊的电话叫到音乐部。 林珊有些紧张的不敢直视安瑞,手不安的纠结着衣角,脸蛋也有些红彤彤的,支支吾吾的实在不像平时的她。 安瑞等了半天,见林珊依旧没有挤出一个字来也急了。“林珊,你不舒服吗?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我……”憋红了脸,林珊不好意思的看一下安瑞。 “嗯?” 深深地吸一口气,林珊提起勇气按下跳动的心。“安瑞,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呵呵,这件事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安瑞有些傻得摸摸头,看林珊这样郑重其事的样子他以为…… “我……还有……我想……明天陪你一起过生日!”林珊的头更低了。 “当然啊,我们一起庆祝一下。” 林珊有些许失落安瑞没有听懂自己的话,但是只是一瞬她再次鼓起勇气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 “安瑞,我想今年以另一个身份陪你过生日,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安瑞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猜到林珊要说的事情了,可是他真的对她不来电,这样交往也可以吗?他真的不忍心看林珊难过。但是不喜欢就交往是更大的伤害吧,等自己遇到那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子,他一定会奋不顾身的跟她在一起。 “林珊,对不起……我——”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安瑞也有些无措。 短暂的沉默过后林珊一改之前的羞涩大方的抬起头为安瑞绽放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知道,没关系。我就想试试看,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眸子黯淡了下来,就算她再怎么掩藏安瑞还是可以看出来。 安瑞有些心疼这样的林珊,隐忍着痛苦坚强着,尽管她如何的努力还是被他轻易地看出她的难过。她真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真的很喜欢自己吧…… “林珊,我们试着交往吧。”终于,安瑞还是无法忽视那种隐忍的伤感提出了这个想法。或许试着交往自己会找到感觉呢。 “你……”林珊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安瑞。 “我们试着交往一个月吧!”坚定地再说了一遍,安瑞朝林珊微微一笑。 “嗯!” 林珊重重的点头,眼睛里不争气的挤出了泪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高兴了,如果安瑞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的话也不会提出这个要求吧,她要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 林珊忍住心中的雀跃,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笑了,那笑容就像向日葵一般充满明亮的色彩,让安瑞的心情不自觉地就很好。 “杨琛,我跟林珊在一起了。”安瑞没有说试交往的事情,带着林珊找到扬琛时只是说了他们交往。 “不可以!”杨琛突然激动地打断了安瑞的话。 安瑞有些奇怪的看着反常的杨琛,而一旁的林珊则难过的不敢相信。 “琛,我……是不是……”有些颤抖着声音林珊想问杨琛是不是她哪里做的不好了。她会那么在乎杨琛的反应是因为他和安瑞的关系太铁了,她怕安瑞因为杨琛而反悔。而且,杨琛也是她的朋友,得不到他的认可,怎么可能会高兴呢? “不是!林珊,安瑞他不能跟你在一起,他……”杨琛皱起眉头,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如何解释自己最近的反常,就连他自己也可以感觉到自己行为的反常,又何况是跟自己做了十几年的朋友呢! “琛,为什么?”安瑞也是深锁着眉头,不是为了杨琛反对他们在一起,而是他这几天以来反常的举动。以前他不是都想撮合他们在一起的吗! “因为……你还有其他任务,下个月还有一个热身赛,海洋学博士要的论文你也要研究的。” “这个啊!哈哈——没事的,不会影响的啦。”放心的拍拍杨琛的肩膀,安瑞有些无语他竟然因为这个原因而反对。 “安瑞……你……”杨琛看着一旁的林珊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该不该说?杨琛的心里做着挣扎。他的反对又会给林珊带来多大的伤害和打击呢?相处这么久,他早就看出林珊对安瑞的心意,一直也是尽力的帮助他们创造机会,现在…… “琛,我不会打扰到安瑞的学业和比赛的。”林珊认真的看着杨琛。 “林珊……安瑞……”他还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深深地叹气,杨琛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只留给安瑞和林珊他模糊的背影。 脚步一深一浅,踩过泥泞,踩过纠结,踩过伤感,留下的是安瑞泛滥的疑问号。 “琛最近有些奇怪。”林珊对安瑞说。“好像变得忧郁,总是一个人在思索着什么,而且……一层悲伤笼罩着他,他甚至不愿意走出来。安瑞,琛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也不清楚……”安瑞看着杨琛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 他想起杨琛那句奇怪的话:安瑞,你知道吗?你有很重大的任务,你不属于这里。 当时他以为杨琛是开玩笑才说的这些话,可是现在他想起那时他面色凝重身十分的认真。难道这就是令他改变的原因吗? “安瑞,明天我们在哪里举办生日派对呢?”林珊见安瑞有些沉默就换个话题。 “不用了,就叫几个比较好的兄弟到红磨坊聚一下吧。”一向不太喜欢复杂的安瑞否定了派对的提议。 “好。”林珊偷偷地笑了。 安瑞这才转回注意力,有些纳闷的看着林珊。 “你笑什么?” “呵呵,没有啊!”林珊笑笑掩饰。 “快说!” “不说不说不说……就不说,你来追我啊……呵呵……”林珊俏皮的跑开去,安瑞也笑着追了上去。 他们以为这就是爱情,这就是一种幸福,只是因为还没有遇到那个让他生死相随的人…… 正文 第四章、海蓝宝石猫眼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7 本章字数:4163 “对不起,我来迟了。”推开红磨坊专用包厢的门,杨琛抱歉的打招呼后坐下来。 “罚酒啊!”白洋倒了满满一大杯啤酒递给杨琛,坏笑的看着气喘吁吁赶来的杨琛。 无可奈何,杨琛只能端起酒杯一仰而尽。他的酒量是没话说的,只是他对喝酒不怎么感冒,所以一般的场合他都不喝酒。 “哎呀!糟了!”在杨琛放下酒杯的瞬间,林珊突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安瑞关心的问。 “我忘记买蛋糕了。”脸蛋一下子苦了下来,林珊很是纠结的看着安瑞,她安排好了所有却惟独把最重要的蛋糕给忘记了。 “没事,又不是小孩子了。”安瑞宠溺的笑笑,摸摸林珊俏皮的短发,手感很好,可是每到这时他就遗憾为什么她不是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 或许因为这个,他对林珊才少了一点触电的感觉。『想什么呢!』安瑞自嘲的在心里笑笑。 “是啊是啊,我们都老啦!”白洋在一旁附和着开玩笑。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林珊红着脸依偎着安瑞,小鸟依人的样子让杨琛微微的皱眉。 “琛,今天怎么这么晚?”安瑞问凝眉深思的好友。 “今天刚结束一个物理学研究实验,又写了一个报告。” 简短的聚会,唱了几首歌,喝酒吃东西。白洋送了安瑞一个异常精致的三棱剑模型,林珊就如同所有恋爱中的女孩一样送了一对情侣娃娃,很可爱的那种,见到阳光时还会说话。而杨琛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进行的一切,抽一支烟,让它静静地燃烧。 结束后安瑞看着林珊坐上车才回头跟杨琛碰面。 “嗨,兄弟,最近怎么了?”安瑞将手搭在杨琛肩上,假装无意的问。 “没事。”杨琛低着头锁着眉沉沉的说。 “去夜色再坐坐吧。”安瑞可以看出杨琛刻意的隐瞒,于是提议再找个地方坐坐,好好说会话。 “去我家吧。” “好。” “说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刚坐下来的安瑞就开门见山的指出了朋友近期的反常。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你不属于这里吗?”杨琛知道最终都是要告诉他的,于是考虑要不要在今天干脆将一切都说明白。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安瑞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里面红色的液体闪动着不一样的光泽,就像此刻安瑞的眼神一般。 “以后你会明白的。”沉默一会,杨琛最终没有说的更多,只是站起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眼神追随着杨琛,安瑞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而这件事,很明显的跟他有很大的关系。他开始看不透杨琛,十几年的情谊,就在那天突然地发病后变得诡异,性格的转变以及时不时晦涩的对话都在昭示着——迷! 不一会儿,杨琛手中拿着一个天蓝色精装盒回到了客厅。 诧异的看着他,安瑞犹豫着要不要接过他递来的东西。 “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杨琛看他不肯接过去就解释道。 尴尬的摸摸头,安瑞接过盒子,解开上面缠着的丝带。 天——安瑞被手中的东西吓到了。这是一款多么精致的天蓝色纯银手链,熟悉珠宝的他可以很容易分辨出这绝对是好货,而且年代久远,可以说是一件不小的古董。 银色的链子配上宝石蓝色的光芒显得异常的耀眼,安瑞不可置信的看着杨琛,还不敢相信这是他所谓的生日礼物。 “这是猫眼石。杨琛……”安瑞的声音逐渐的消失,他被那颗大大的蓝色猫眼石所吸引,仿佛有一种奇怪的力量牵引着他。 猫眼石——对于擅长历史研究的安瑞来说并不陌生:在东南亚一带,猫眼石常被认为是好运气的象征,增加人思考时的灵感,避邪化煞,成为不受外力侵犯的护身石。又征勇气和力量,在东方常被当作避邪的护身符,也可使人们勇于挥别过去的恋情。猫眼石常被人们称为“高贵的宝石”。它和变石一起属于世界五大珍贵高档宝石之一。英国的宝石收藏家霍普珍藏着一块著名的猫眼石,这块宝石被雕成象征祭坛的形状,顶上有一火把,整个宝石呈球形,直径约为1-1.5英寸。猫眼石主要产于气成热液型矿床和伟晶岩岩脉中。世界上最著名的猫眼石产地为斯里兰卡西南部的特拉纳布拉和高尔等地,巴西和俄罗斯等国也发现有猫眼石,但是非常稀少。 就算他知道杨琛不缺钱甚至很有钱,是集团的继承人,父亲是绝对的富商,他还是无法消化他送自己这么珍贵的东西。十几年过去了,他也没送一件正常的东西,通常都是自己在实验室里面搞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小玩意送他。 “他会给你你想要的答案。”杨琛解答了安瑞的疑惑。 “杨琛,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 “以后你会明白的。”还是这句话,杨琛转过身没有看安瑞,眼睛凝视着窗外的夜色,陷入沉思中。 “靠!”低咒一声,安瑞无可奈何,只能小心翼翼的收起猫眼石起身离开。出门时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越来越捉摸不透的朋友,从那天开始就染上了这个习惯,凝视着远方默默地沉思,好像那里有一个人在等他,他看了千百遍,依旧无法过去。那种无奈与悲伤一直存在于他的眼眸中,就像冬天的雾气,难以散去。 门轻轻地带上,杨琛才转过身看那尚未合上的门,已不见安瑞的身影,杨琛坐下来,将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伊迪丝——她的身影又出现在脑海中,她忧伤的,快乐的,害羞的,调皮的样子是那么的真实,但每次贪心的睁开眼触摸就发现,那不过是一场梦。 并肩作战的潇夕、红尘、摩勒、约书亚,他们的鲜血溅湿在自己的袍子上,红色甚至覆盖了原本属于海洋的那一片蓝。 曾经记得有人说过:你可以拥有爱,但不要执著,因为分离是必然的。常杰在一次次的幻影变成泡沫后总会想,因为自己过于执著,所以分离时才会如此的痛苦,痛苦中依旧做着挣扎。 就算不在一个时空,他的心里只要装着他们,那种痛,就成为必然。 『你们——等我……』 正文 第五章、时间到了!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7 本章字数:5215 回到家,将自己扔进大大的沙发,整个人陷了进去。 安静的家,没有一个人。有时候安瑞就觉得它是一个纸房子,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或许很多人羡慕这样的豪华别墅,可是如果这样一个房子永远只有你一个人在欣赏的时候,它唯一的形容词只剩下‘空旷’。 父母离异,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跟着妈妈,虽然爸爸是富商,他有足够的生活费,但是他还是选择陪着妈妈。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没有像小时候一样打着电话吵着妈妈回家陪他,十八年过去的不仅仅是光阴,还有天真。他知道她有多忙,他知道她是多么坚强的在拒绝爸爸的钱。 时装设计,把这个做大成名需要的不仅仅是天赋,付出更多的是时间。妈妈把几乎所有的时间放在事业上,给她自己一个证明,给他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没有打开灯,安瑞沉默在黑暗中,前面的桌子上是爸爸和妈妈派秘书送来的礼物还有朋友同学的礼物。满满的一桌子,安瑞怔怔的出神好久才挣扎起身,准备昨晚十二点之前最后一件事。 沙发旁的落地灯是复古的盘花款式,安瑞翻一个身伸手去按开关。身体刚刚倾斜,口袋里被拆了包装盒的手链就那么滑落。 淡蓝色的光晕幽幽的散发着魅惑的光芒,安瑞凝视着中间那颗大大的海蓝宝石猫眼,脑袋突然像要断裂似地疼痛,手变得有些无力,抬起胳膊撑住沙发,另一只手费力的揉揉眉心。 “滴滴……” 手机震动起来,安瑞的胳膊无法支撑,一下子倒了下去,勉强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是林珊。 “喂——林……珊,有……”支离破碎的语言让另一旁的人起了疑心担心起来。 “怎么了?安瑞,你怎么了?” “没事……没……我休息一下就好……” “真的没事吗?我去看你吧,我们一起去医院。”林珊着急的要马上打车去学校。 缓解了一下,安瑞感觉似乎不那么疼了。 “没事,没事,已经好多了。” “真的吗?” “嗯,我没事,不要担心。”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轻快,不会显得那么痛苦。 “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去给你送早餐。” “好,晚安。” “晚安。” 挂掉电话,安瑞的心神逐渐恢复,没那么的疼了,一下子减轻了很大的负担似地。手上的力气逐渐回来,安瑞按下了灯,灯的光芒逐渐驱散了黑暗,海蓝宝石猫眼的光芒也变得暗淡下去。 打开第一件礼物,是爸爸送的航海船大比例模型。安瑞将其他礼物顺去一旁,将它摆在正中央,仔细的研究这艘船,虽然只是模型,但是每一个零部件都很全很清晰,这是一个很完美的模型,爱好海洋学的安瑞彻底的被它吸引了。 “滴滴……” 电话又响起,安瑞心不在焉的时期电话按下接听键。 “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好了,没事的。”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林珊,安瑞凝视着那个模型对着电话说。 “安瑞,是我。”杨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安瑞有一秒的愣神,仿佛他很陌生,仿佛那是从很遥远的一个地方传来的声音,总之他清楚地明白那不属于他! “琛,有事吗?” “你把我当成林珊了是吗?”那边传来的是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 “嗯,刚才林珊打电话来,我以为是她不放心。” 安瑞的话说完,没有预料中的答案。短暂的沉默横亘在他们之间。 “安瑞,你知道吗?时间已经到了,你和林珊是不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 “……” “时间已经到了是什么意思?” “……” “说啊!”安瑞拿着手机的手因为头部传来的剧痛有些颤抖,他没有跟杨琛说他现在的状态,他真的无法再忍受下去这样的不明不白。手胡乱的扫过桌子,礼物砸在地上碰到了开关,一瞬间,屋子里又重回黑暗。 “哒!”海蓝宝石猫眼随着惯性也砸落下去,只身躺在地上。 慢慢的弯腰,安瑞捡起海蓝宝石猫眼,将它握在手中端详着,等待着杨琛的解释。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嘟——嘟——嘟——”忙音传来,安瑞放下手机,静静地待在黑暗中跟头部的剧烈疼痛做着斗争。 疼痛逐渐转变成昏昏沉沉,安瑞的意识开始散乱,眼神的聚焦也变得不确定,有无数个影子在眼前晃动,桌子上还稳稳停住的船似乎在朝自己开来,安瑞仿佛可以看见旗帜上写了一串的英文。 Chrysobery,他看清了。 最后的意识他只看见了这个英文单词,安瑞沉沉的昏睡过去。 黑洞洞的屋子里突然迸出剧烈的光芒,那道蓝色强光吸进了所有的精华,海蓝宝石猫眼,它的眼睛又一次睁开。 安瑞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周围泛出微小的白色光点,形成一个好看的光带。当白色光点慢慢集中逐渐驱散开蓝色光束时颜色变得开始暗淡,那层蓝色也开始变得透明。 不一会儿,安瑞最后一点颜色也没有了,消失在淡蓝的光晕中。 颜色逐渐的褪去,蓝色变成白色,最终消失于黑暗中,一切就像没有发生之前一样,安静的屋子似乎根本没有人回来过,唯一的痕迹只剩下桌子上那个崭新的模型。 “时间到了。”杨琛闭上眼,将手伸出。 “杨琛,以后这一切就交给你了。”手的另一端慢慢的化出一个身影,很模糊,淡的就像透明的一样。 “常杰,放心吧!” 不知道睡了到底有多久,也许是只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个夜晚又或许有一光年的时间那么的漫长。安瑞只知道自己美美的睡了一觉,梦里出现很多以往的事情,小时候一家三口出游的快乐,获奖的兴奋以及仿佛就发生在刚才的林珊的电话。 缓缓的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安瑞很不适应,他感觉周围的一切就连阳光都是那么的陌生。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努力去适应着,他终于看清周围的一切—— 茫茫一片毫无边际的海洋,蓝色的波涛一层接一层的翻卷而来拍打在沙滩上。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勉强的支撑起身子。安瑞被眼前的景色惊得有些呆滞了。 蓝色的海洋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光芒,细碎的浪花嬉戏着。这是一片异常纯洁的海滩,没有丝毫的商业气息和污染。 “嘟——” 汽笛声划破海的宁静,安瑞的视线被驶来的船吸引过去。 “这是……” 惊讶的睁大眼,安瑞看着那艘船彻底的怔住了。 “Chrysobery!” 正文 第六章、克瑞斯贝利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8 本章字数:5281 怕自己是睡的太久了眼睛模糊,安瑞使劲的揉揉眼,可是船上的旗帜在风的鼓动下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个角度让他再次清楚的看见——Chrysobery! 克瑞斯贝利,安瑞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明明是第一次看到,不,如果昨晚也算的话,这应该是他第二次看到了,但是从嘴角滑出的字眼却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摩挲了几万遍。 只是一切来得太过诡异,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躺在沙滩上,浑身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来一般,环顾四周,他找不到丝毫可以证明这里是他昨晚独自落寞拆礼物的家的证据。 使出力气使自己站起来,尽管还有些摇晃站不稳,但是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前面的船,就是揭开一切谜底的关键。 那是一艘很老的船,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可安瑞还是可以看出它年龄虽大体格依旧健壮,除了掉落的漆片和模糊的刻字,它完美的挑不出一点毛病,就像一个医生给病人检查一般,安瑞用他多年来对海洋的研究以及对这些的热爱诊断着这艘船,结果当然是——perfect! “嘿,你从哪里来的?这里是不允许停留的。” 正当安瑞看的出神时听到了来自船上的声音。 很浓很正的纯英式英语让安瑞吃了一惊,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开口,不是他不懂英语,相反的,在英国待过很多年的他英语口语是一流的,但是现下,他支支吾吾的完全没了对策。 “那个人的衣服看起来很奇怪,会不会是邻国的奸细?”另一个士兵见安瑞愣在那里不吱一声以为他是心虚失了方寸。 的确,安瑞现在的装扮在他们眼里确实很怪异,破破烂烂的衣服竟然还露着胳膊,裤子更是让所有人吃惊,皱巴巴的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般。 而同时,安瑞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电影的拍摄现场,清一色的中世纪装扮确实雷到了他,腰间的佩剑被紧紧的握在手中,仿佛经过训练一般严肃而紧张。 安瑞想,就这样一支队伍,如果身处战乱频发的年代,一定是一个无坚不摧的力量。 “先去报告子爵大人,我在这里看着他。” 一个士兵转回身进入到船舱里,安瑞向前走去,想搞清楚现在到底处于什么状况。至少他得搞清楚他身处何方。 士兵们看安瑞向前,都高度警惕起来,握着剑的手更紧一些,眼神死死锁住他。那股气势让安瑞的心很没面子的颤抖了一下。 不一会儿,进去的士兵走了出来。安瑞看见守在船上的士兵都朝两边分开列成两排。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是摩勒子爵自豪的资本。 安瑞看见一个穿着讲究的男子,带着领导者的魄力与英气,他器宇轩昂,同时那股气场又丝毫不小气的彰显着他很强。淡紫的头发略微有些长,散落在肩膀上,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人既感到和善又无形中困顿在压力中。 对视着,安瑞很礼貌的对他微笑。 “请问,你们拍的是什么电视剧?”率先用一口流利的英语搭话,但是安瑞讨厌这样居高临下的感觉,仰视那个男人让他觉得自己很渺小,而自己,一直追崇的是强大。 摩勒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话,——‘电视剧?’什么玩意?脑袋里冒出无数个问号,但是他依旧让自己淡定,或许这是敌人使的招数。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回答的彬彬有礼,这让安瑞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骑士,中世纪骑士的准则:谦卑。 “我的意思是你们是哪个剧组的?”安瑞解释着,“你们都是从国外来的吧?这几年来经常有国外的剧组来中国拍戏的。” “……”摩勒愣住了,感觉自己在听天书一般,“剧组?”整句话里他只听懂了‘中国’这个词,看着安瑞怪异的打扮和奇怪的话,以及一头黑色短发让他似乎可以断定,这个人是东方人,在他认识的人里,也有一个东方人,有着跟他一样颜色的皮肤和头发,以及那深邃的黑色眼睛。 至于这个人来此的目的他还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请问,这里是?”安瑞见男子锁眉不语就再次开口问他。他想不管是什么剧组,只要他能回去就可以了。 “这里是克瑞斯贝利所属海域珂伦琴海。”男子很绅士的回答他。 “克瑞斯贝利……”安瑞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心底的疑团变得更多了,之前的礼物,现在的船,还有那个克瑞斯贝利,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是……” “欧罗巴洲。”摩勒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解答了他的疑惑。 『欧罗巴洲……欧洲吗?』安瑞惊讶的抬起头直视着男子的脸,犹豫光线的原因他觉得男子的脸上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我到了欧洲?”安瑞怀疑的又问男子,显然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 “是的,你现在身处的这片土地就是克瑞斯贝利的领土。你是东方人?”摩勒审视着安瑞良久才回答。 『安瑞,你知道吗?你有很重大的任务,你不属于这里。』 『安瑞,你知道吗?时间已经到了,你和林珊是不能在一起的。』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一连串的话重新回到脑海里,安瑞揉着微微泛疼的眉心,他现在很迷糊,他莫名其妙的来到了欧洲,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他没有听闻过的小国家。 可是他心里还有一些疑惑,为什么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他说的话,在英国生活过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交流上的困难。难道是因为国家小所以语言有差异吗? 摩勒从甲板上走下来,来到安瑞面前,他仔细的观察着安瑞,从他知道自己身处欧洲的反应来看,他猜测,这个东方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来到了欧洲! 安瑞想进一步问清楚,刚迎上男子的视线,他的目光就被他身上闪眼的装饰吸引:帽子上有两行半貂皮,冠冕上加一银环,饰有6个银球。——子爵! 熟悉西方历史的他很快明白过来,这个男子是子爵,他们所说的克瑞斯贝利的子爵。以他的年纪来看,可以被封为子爵足以证明他确实有足够的能力胜任。 可是接下来的醒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为什么在这现代中,现在他们还这样严格的穿着宫廷装,而且每一个士兵严正以待的样子更像是遥远的古代。据他所知,就算是发展比较落后的国家也逐渐现代化,不至于这里……唯一的可能是,他所处的时空都变了。 当他知道自己身处欧洲时他就明白要学会接受,所以推断出自己很可能连时间也变换之后没有惊讶与恐惧,只有疑惑与好奇。 是杨琛吗?来到这里前他反常的举动和话在这一刻成为一把钥匙,解开了所有的谜题。 “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代?或者说,现在是几世纪?” “现在是公元5世纪。”摩勒虽然有些奇怪他的白痴般的问题,但还是有礼貌的回答了他,至少他已经确定这个迷糊的东方人不会威胁到这个国家,因为从第一眼开始,他就感觉到熟悉。这个迷糊的东方人,和那个女人太像了! 欧洲中世纪指欧洲的封建时代,分三个部分: 对历史有研究的安瑞很快的在脑子里搜索出关于欧洲中世纪的资料。 欧洲中世纪指欧洲的封建时代:第一部份为欧洲中世纪初期(300到1050),罗马帝国后期变动,西方基督教兴起。 第二部份为欧洲中世纪盛期(1050到1300),社会经济变迁,各国开始进行领土扩张,宗教广布,教皇与各帝国间抗争不断。 第三部份为欧洲中世纪末期(1300到1500),宗教价值与信念衰退,各国战争不断,社会动荡不安。 “欧洲……还是中世纪初期的欧洲……”安瑞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疼的快要裂开的脑袋,“欧洲、中世纪、克瑞斯贝利……杨琛那家伙,到底瞒着我些什么……” 大浪的冲刷、穿越时空的负担、以及这一个又一个不断冒出来的问题,压得安瑞身心俱疲,他终于承受不住压力,一阵眩晕过后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正文 第七章、子爵摩勒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8 本章字数:4205 “把他带回去。”男子仔细查看了一下倒下的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下令将安瑞带回去。 马停下来,男子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剑依手而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上等面料,精致的裁剪。贴身的是做工精美却不失帅气的衬衣,绣着金线缀织成的族徽——那是摩勒家族的象征,曾令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家族,不知道踏平了多少异土。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一只鸟的翅膀,很飘逸,没有身子,只有羽翼挥洒在衣襟上。 “子爵大人,请进。”皇宫内走出一个总管打扮的人,将摩勒引进去。 “国王最近身体还好吗?”摩勒跟着总管身后问。 “王很好。”很淡淡的回答,总管的职责就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忠于主人,其他的,要学会不闻不问。 “参见国王陛下,臣摩勒完成任务,现已归来。” 摩勒单膝跪下,右手捧胸。虔诚的注视着高坐在王座上的克瑞斯贝利国王。国王坐在殿上,王冠上面镶着大大的宝蓝色海宝石,华丽而威严尽显的金色丝扣错落有致的分布在胸前,将这件王者之服的威严与高贵淋漓尽致的挥洒出来,国王也被衬托得很有些不怒自威的豪情。 国王淡淡的看了摩勒一眼,随即,笑声响彻整个厅堂,因为大笑,他鼻子下的那一撮胡子翘了起来。 “哈哈,好啊!摩勒,你的确无愧于克瑞斯贝利最强的骑士之名,看来,子爵的封号已经不足以彰显你的功绩了!”国王十分欣赏摩勒,毫不吝啬的提出要给他加封。 “陛下,保卫这个国家,是我身为臣子的责任,这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更不足以获得您的嘉奖。”摩勒谦虚的鞠躬行礼,委婉的拒绝了国王的提议。 他只是一直奉行这个信条,保卫这个国家,至于其他的,他从来没想过。而且,中世纪的欧洲,爵位不仅仅是看你的功绩,血统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尽管摩勒家族对王国的贡献绝对不是爵位可以衡量的,但是,他们没有纯正贵族的血统。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得到很高的爵位。 可是现在的克瑞斯贝利的国王——诺坎斯特,却是尤其的看重摩勒,曾一度想将自己唯一的女儿,也就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嫁给他。但这,也被摩勒婉拒。 臣子们都在底下小声的议论着,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摩勒会拒绝封爵。 微微一颔首,摩勒显得温文儒雅,如此姿态,没有谁会相信他就是那个战场上所向无敌的最年轻的将领。 “陛下,最近海防很安全,活跃在珂伦琴海上的海盗都已经被我压制住了,所以我想如果可以的话,请陛下允许我在镇上休息一段时间。 事实上,他想他有必要弄清楚那个东方人的底细。 “当然可以,你就好好休息,克瑞斯贝利的海防还要靠你。”国王有些关心的从王座上走了下来,来到摩勒身旁,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这是一种荣誉吧!没有谁能获得国王这样的待遇。 “是!” 退出王殿,摩勒立马飞奔起来,出了宫门,跨上马向自己的城堡飞去。 “呃……好痛!”安瑞艰难的爬起来,用手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头剧烈的疼痛起来,就像那晚,他还在自己家的时候的那种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袋中流窜,一大堆信息的冲击让他承受不住的晕倒下去。 可是再次醒来,安瑞揉着太阳穴,来不及去顾及自己脑袋上的疼痛感,眼睛四处打量着这个屋子。 很欧式的风格,简单的床,左边是棕黄的写字桌,桌子旁边有衣柜,没有过多的家具装饰,安瑞唯一能感到的气息就是——一切都是真的。 中世纪!欧洲! 就在刚才,他还在梦里遇到了杨琛,只是他一直看着自己默默不语,然后是林珊,她在家门口等着自己,可是直到天黑,冷气缭绕,她还是没有等来那个人,直到安瑞的意识渐渐弥散,回到现实,他才看见她受伤的眼神。 他,该怎么回去? 勉强的挪下床,安瑞一手支撑着床沿站了起来,就当他迈出第一步时门被打开了。 “你还不能下床!”刚进来的女仆见自己照看的人下床走动立马飞跑过去,将他拦住,并往回拉。 “我已经没事了,我想尽快离开这里。”安瑞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跟来人解释。看她的服装安瑞就知道她肯定是这里的女仆,不想费时间在这里,安瑞推开女仆的手继续往外走。 “就算你没事了,你也不能走。听说你是东方人,形迹可疑,没有子爵大人的允许,我们是不会放你离开的。”女仆放下手中的药,抢在他前面拦住了门,不让他开。上面交代她的任务她就要做好。 “怎么回事!”就在他们僵持时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 “这个人想离开。”女仆有些气嘟嘟的对男子说。 “对不起,你暂时不能离开这里,在你的身份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能放你离开。”男子有礼的欠身,但语气却很强硬,容不得半点商量的余地。 安瑞皱眉思考了一会,最终决定让步,这样僵持着不但没有好处,很可能他们会认为自己心虚而错把他当敌人。 “你们的主人呢?”安瑞不知道这么问她们能否听懂,他不知道中世纪的欧洲的仆人怎样叫自己的上司,衣食父母。 不过看来安瑞的担忧是多余的,男子微微一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意思是让安瑞乖乖回去躺着。 压抑!安瑞只有这种感觉,但是他还能做什么,最终他只是隐藏了不满,配合的走回床边,但是没有依话躺回去。 “子爵大人去皇宫了,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男子也不勉强,将桌子上的药推给安瑞,眼神带着警惕,嘴上却扯着微笑看着他。 安瑞想,他们口中的子爵大人应该就是那时在甲板上的那个英气逼人的男子吧!从这个看似管家的男人来看,那个子爵大人确实是很有能力,就算他不在手下都能保持这样的警惕与严肃。 那么他带领的军队,一定是令人闻风丧胆的。 端起药抿了一口,安瑞眼睛转溜着,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良久,他最终还是失败了,这样的防守,估计一直苍蝇也难以跑进来吧! 躺回床上,安瑞身子朝里,不去管身后的两个人,他又回想起杨琛的话,那么的——意味深长…… 正文 第八章、失败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8 本章字数:4441 就那样别扭的在床上躺了半天,傍晚时分,安瑞终于熬不住坐了起来。气急的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心里很是烦躁。 他甚至感到恐惧,对现在不明不白的情况很害怕,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到底是怎样的,难道自己就像现在当下流行小说写得那样——穿越了?! 安瑞来回在屋子里踱步想着对策,很显然这里的人对他是有防备的,毕竟对他们来说他算是比较特别的一类人,因为中世纪的欧洲还没有多少东方人。 安瑞不知道那个女仆是何时出去的,桌上留的吃得和喝的他吃起来有些不习惯,只动了一点就作罢了。 转悠了半响,安瑞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机会离开这儿。说罢,他轻轻的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隐隐约约的,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还有两个中年男子小声交谈的嬉笑声。看来这条路也是行不通的,经过上次的实验,他们做了一定的防备。 重新退回床边,安瑞拧着眉深思着。要知道,在现代,这就算是侵犯人生自由权了,从来没有经历过,他还不知道如何为自己找一条逃脱路线。 “砰!砰……” 硬物撞击的声音吓了安瑞一跳,转回身,安瑞看见窗帘飞扬了起来,洋洋洒洒的有些花瓣飘进了屋子。淡淡的花香绕在鼻尖,安瑞有一刻的恍神。 起风了!窗户互相撞击的声音很响,安瑞走到窗边,他才第一次真正欣赏这个地方——城堡! 不是很华丽的风格,简单朴素,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城堡,但它没有哥特式过多的装饰,相反的,它体现了设计者的军事思想。从他的角度来看:整个城堡给人一种向上升腾的感觉。整个建筑几乎没有墙壁,骨架主面之间是一个又高又大的窗子,这种建筑物的内部骨架结构赤裸裸的袒露着垂直的线条和一个个矢壮尖卷,使得他的内部宽,高且明亮。玻璃镶嵌窗和雕塑算是这座城堡最出色的地方了,当阳光透过镶嵌窗的时候,彩色的光线在斑驳离奇的墙壁上制造出出奇的美丽。 城堡坐落在一片低矮的丘陵上,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着,前面大片的草地是个纵马驰骋的好地方。 但是安瑞没心思去欣赏这里的景色,脑中飞快的转着,他立马有了一个点子——跳窗! 俯下身查看了一下窗子周围以及可能有士兵的地方,没有什么防守线,安瑞决定放手一试,为自己找一条生路。 刚准备下去的他突然想起什么又折回去,像之前一样将耳朵贴在门上用心听了一会,已经没有脚步声,只有士兵模糊不清的交谈,安瑞这才放下心来,坚定了跳窗的打算,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将门从里面锁住,又不放心的将桌子退到门边抵好,安瑞拍了拍手,眼睛四处一扫,一柄挂在墙上的长剑印入了他的眼中。随手摘下这柄很像平时训练用的剑,安瑞不由得轻笑出声,手中一握上这家伙,信心就升起来了呢。“或许这东西会成为我逃脱的功臣呢。”安瑞轻轻甩了甩手中的长剑,虽然只是装饰用的剑,但不论质感还是材料都是上上之选呢,反手握紧了剑,安瑞信步朝着窗户走去。 重新回到窗边,他再次确定了一下底下没危险后将另半个虚掩的窗户打开,风很不客气的卷进来,他黑色的头发被吹的飘起来,凌乱在额前。 “仅仅是二楼罢了。”深呼吸一次,安瑞自我安慰着,手扶着窗沿,纵身跳了下去。 稳稳的落在草地上,剑也没有什么异样,除了跳跃引起的脚部不适以外,似乎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安瑞小心翼翼的弯下身,将自己隐没在矮树丛中。有些杂乱的树枝刺痛了他的手臂,要知道他还穿着穿越来的那件短袖T恤,这里凉飕飕的天气让他很不适不说,单是这些树枝就够他受的了,他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尽快找到出口,离开这个城堡,或许是离开这个城市才算安全。 但是他想的太好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就在安瑞准备走出这从矮树林时,他裤子上的链子勾住了一根藤条。被缠住的他焦急的回身,拉扯着链子,可是怎么解都解不开,无奈之下安瑞举起了手中的长剑,用它直接将藤条砍断。 “谁!” “这里有人!” “他有剑!” 噪杂声在外面响起来,越来越多的士兵聚集过来,安瑞很后悔自己的鲁莽,在这么狭窄的空间拿出剑,还在树丛中发出了响动。 他只能定住,不敢移动,生怕轻微的移动就引来更多的士兵。 “你们进去看看,其他人在外面,不要让他逃走,瑞克、杰西,快去房间看看那个东方人还在不在!” 安瑞听出来是那个看似管家的人在指挥,他想这一次逃脱方案又要失败了,更惨的是接下来他们肯定会盯他更紧,甚至……直接将他杀死! 不如放手一搏! 想定,安瑞豁出去了,握住剑,突然从树丛里跳起来,剑横扫出去,逼开了好几个士兵,乘此机会,安瑞赶紧往外飞奔,甩离了身后的几个士兵,他也脱离了那狭小的空间,置身在毫无遮掩的草地上,安瑞才感到恐惧,这可是一把真剑!他们正在进行的也是真正的决斗! 握住剑的手冒出汗来,安瑞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观察着围住他的每一个人。现在他开始庆幸,从小到大,他的剑术和武术没有荒废过,或许…… 脑袋中是教练的指导,安瑞使出全身力气,拿出平时比赛所没有的狠,朝着逼过来的士兵刺过去。他不能杀人……不能…… 一瞬间的走神与挣扎使他松懈,刚刚退后的几个人又重新逼上来。‘没用的,他必须为自己逃脱做点什么!’ 安瑞不再去想什么应该不应该,况且这里是欧洲。于是他凝聚所有的力量挥出每一剑,本来的紧张形势很快被他化解,这些士兵只是光会举着武器耍力气的莽夫,基本上没有什么战斗能力,除了力量上占些优势以外,安瑞只需要将他击剑的技术发挥好,击退这些士兵就根本不是问题。 领导的男子看情势不对,立马去调派更多的人手,安瑞见势知道自己不宜久战,立马转身趁他们不防备向城堡外面奔去。 “嗒嗒嗒……”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安瑞感觉事情不妙,手中的长剑握的更紧。 果然,慢慢的,丛林深处,闪出几匹马,穿着精良考究,身形高大魁梧不显丑,身上佩戴着骑士徽章。 马在安瑞面前定住,从后面缓缓走来一位男子,头发上淡紫的光泽随风飘动,额前碎发细细的腻着他——摩勒! 安瑞看着他,他也看着安瑞,两个人对视着,仿佛从中有着不尽的交流。 失败了——难以言说的,安瑞甚至没有再反抗,眼前的男子给人的气场和压迫让他很自然的想到了失败,从心里感觉到的失败!还有他身后那一个队伍的骑士,每一个看起来都…… “我叫摩勒。” “安瑞。”安瑞淡淡回答,将剑扔在草地上,表示了这次逃脱的最后结局。 正文 第九章、了解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9 本章字数:3585 安瑞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有丝毫的畏惧,虽然他失败了很可惜,但他有着一股傲气和倔劲。 屋子里没有一个人,男子已经将仆从都支开,只剩下他们两个,彼此打量着。 “我叫摩勒,是克瑞斯贝利的子爵,海防将领。”摩勒谦卑的鞠躬,行了个骑士礼,先做了自我介绍。之所以没有对安瑞戒备是因为他可以看出来这个东方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就肯定不是坏人。至少对克瑞斯贝利没有威胁。 “安瑞!”安瑞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挺像西方的,这一次,他有一些别扭的介绍自己。 “呵呵,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事的。因为我确定你不是奸细,对国家没有威胁。”摩勒看安瑞一脸戒备,深情紧绷不禁有些失笑。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奸细。”安瑞诧异的问。 “奸细会不知道自己是在克瑞斯贝利的领土内吗?更何况,你连自己身处欧洲都还不清楚。”摩勒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他没有看惊讶的安瑞径直走到椅子旁边优雅的坐下来。 安瑞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观察自己那么仔细,“或许我是装的。”安瑞也笑了笑。 “眼神!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疑惑不解,还有——我之前遇到一个东方女子,她的眼神跟你一样,纯洁……或者说是……平淡。”摩勒似乎回想起了过去,眼神变得有些飘渺,抬起头望向安瑞,对上他的眸子,似乎想从他的眸子中看到一些似曾相识的成分。突然间,他问:“是不是——你们东方人都是这样的,眼神中没有波澜……” “哈哈哈!确实,你说的很对,我不知道这里是欧洲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中世纪,我是怎么过来的我自己也不清楚,我的经历你是无法理解的,以后有可能的话或许我会告诉你。不过你说的东方人——哈,我们国家也有奸诈之人,这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安瑞觉得这个叫摩勒的男子并没有恶意,相反的,他可以感觉出他的与众不同、优秀。欣赏!安瑞想到了这个词,他觉得跟他做朋友应该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哦?是吗?”,摩勒疑惑不解,“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逃走吗?” “有谁会受得了被当成贼一样的看守着,况且,我还不知道你会不会把我杀了。”安瑞也坐了下来,有些悠闲地说着。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敌方派来的人,把你带回来是因为你晕倒了。”摩勒解释道,“至于他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其中有些是能力很强的骑士,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对你这个陌生人没有掉以轻心。” “看得出来!” 两个人相视一笑,因为安瑞英语能力强,所以没有丝毫的沟通问题,而且或许这就是缘分,天注定的情谊,他们看中了对方会成为自己的兄弟!安瑞想起了杨琛,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还有这个谜团是一定要他来揭开的…… 仆从上了一些茶点,两个人就这样细谈起来。 对于安瑞来说这里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虽然在英国待过很多年,但中世纪的欧洲无论在风俗习惯还是礼仪规矩上都与21世纪相差太多。安瑞有太多的疑问,最大的就是他怎么穿越到这里,当然这些摩勒是更不可能知道的。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弄清楚这里的一切。 摩勒没有对他一堆又一堆的问题感到奇怪,毕竟东方人,对克瑞斯贝利不了解是正常的,他早已把他当做朋友,所以尽可能详尽的介绍着克瑞斯贝利。 惟尼克•克瑞斯贝利——初代国王,是一个拥有极大的野心并且善于收拢人心的人,长期积聚势力使他很容易的当上了城邦的城主。在他的号召下,原本只是一个小城邦的克罗地开始一点一点的侵蚀、吞并周围的村庄、城邦,逐渐发展成了一个可以与当时三大帝国相抗衡的极强势力。 然而惟尼克并没有看到建国的光辉瞬间,在一次征战中中箭身亡,他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女儿莉琳继承了他的遗志,继续进行征战,用出色的军事头脑征服了初代手下的十三个悍将,得到十三将对其的尊称:女武神。女武神再将克瑞斯贝利的疆域扩大到如今的三分之二时,她嫁给十三个悍将之首的,铁血战将肯德斯•洛萨,生下了三个儿子。不久之后女武神宣布正式建国,然后还是继续四处征战,最后病死在征战途中。三个儿子也已十五六岁,丈夫扶持着其中一个儿子登上了王座——第三代国王克劳德•克瑞斯贝利。待到三代国王能自主的处理国事之后肯德斯也再度投入了征战将领土扩展到如今的大小。 当然第四代到第八代国王是一个过渡期,这期间的国王们让克瑞斯贝利慢慢的从一个军事大国演变成了一个经济强国。到现在的国王诺坎斯特对内贤明,对外却逐渐失去了自己的势力,一个军事强国也慢慢的被其他国家给挤下去,甚至这几年还不断有国家想侵占克瑞斯贝利。 “或许是国王不想看到这么多战争吧,总之这些年克瑞斯贝利的军事实力逐渐下降,海岸线也经常有海盗,边防不断会有战事。相反的,在内政上克瑞斯贝利是一个组织很严格的国家。”摩勒谈到了国王,脸上就出现了尊敬的神情,但同时他又为近年不断削弱的军事实力而担忧。 他复杂的表情尽数落入安瑞眼中,这是一个很爱国的将领,一个很优秀的骑士,安瑞想。 “子爵大人——”安瑞刚想开口就被摩勒阻拦。 “叫我摩勒就行。” “摩勒,克瑞斯贝利是一个海防国家,但我看你们的船——就是写了Chrysobery的那艘,它的航海能力可能真的很好,但是这种船,确不太适合用于战事,若是真的展开海战,那艘船,可能会成为一个拖累。 听安瑞这么一说摩勒也皱起了眉头,他何尝不是这么觉得,但这已经是国家最好的船,在技术上很难有突破,这让他们在海战中确实吃了很大的亏。 浅浅的抿了一口红茶,淡淡的香涩在口中化开。心中突然灵光一闪,摩勒再次对上了那对漆黑的双瞳,“难道说,你有办法吗?” 看着眼带急切的摩勒,安瑞神秘的一笑,也悠闲地端起了红茶,嘴唇浅浅一沾,“这茶不错……” 正文 第十章、初露锋芒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9 本章字数:4082 安瑞从马背上跳下来,驻足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曾经读过三国演义,里面赤壁之战时期曹操为了迎接水战而铸造的训练场宏伟壮观令吴军都督周瑜十分惊叹。 而此时,看着这一大片水域,不是海,但放眼望去是数不尽的船只。一列列排的很整齐,安瑞想东汉末年,周瑜震惊的也就是这样一个场面了。但是他还是回过头,看着摩勒,眼底掩藏起笑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一举动让摩勒更加的着急,想当初克瑞斯贝利的海上军队就是一支铁军,而现在……小小的海盗都可以成为他们的威胁。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摩勒也翻身下马,走到安瑞身边,拧着眉问他。可是刚出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瑞抢了去。 “不够坚固!敌人如果不顾一切冲过来恐怕你们自身也难保。”安瑞弯下身,用手敲击船身,随着“嘣嘣”击打声,有几片漆片脱了下来,安瑞拈起木漆片拿在手中,玩味的看着摩勒。 “这只船已经使用二十几年了,年久失修,这……”摩勒尴尬的解释。 “敌方的船来时你们以最快的时间转向,需要多久?”安瑞跳上甲板,并且使劲在上面蹦了几下。 “这个……我们不需要撤退,骑士的精神……”摩勒因为船的高度而需要仰视着他,这使他微微的皱眉,又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战争——拼的不仅仅是武力,还有这里——”安瑞用食指在脑袋上点点,意思是——智慧!他相信,武力确实是决定战争胜败的决定因素,但是战术却是最关键的因素,一切扭转乾坤,都在脑袋里酝酿。 “你们确实可以拼,但是不要忘了计谋,转向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及时的掉转有时候可以迷惑敌人,有时候,就在咫尺之间,决定一场胜负!而这艘船——明显不符合要求!”安瑞嘴角的笑意更浓,没想到自己因为爱好而研究的这些此时能够派上用场,说不定,他还会成为克瑞斯贝利的功臣! 安瑞又跳下了甲板,围着船只绕了个圈,左点点,右指指,一艘船就这样被他批驳的几乎毫无优点。 ………… “这旗子——”安瑞回身,笑了,他的笑容莫名的竟让身后的摩勒产生了一丝紧张,“哈哈。不要紧张,我的意思是挺威风的!” 拍拍手,安瑞重新回到马背上,头也不回的策马而去。摩勒脸色阴郁的回身上马,紧紧跟了上去。 还是之前的屋子,安瑞坐了下来,悠闲的轻啜着花茶,不失优雅的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抬头,视线所及是摩勒急促的身影。身后站了一排衣着普通的男子,有的年龄比较大了,而最小的也差不多跟安瑞相仿。 “还请安先生指教!”摩勒迈前一步,微微鞠躬,行了个礼。 安瑞懂他的意思,摩勒也认识到眼前男子可能所具有的不一般能力,于是从船坞回来他立马召集了城里最好的工匠。 安瑞但笑不语,脑袋中却在快速搜索着关于船只的所有信息。只见他慢慢放下青花的茶杯,站起身,背对着他们,手指轻轻地敲着额头。 脑中拼命地回想着小时候因兴趣使然而学习的各种现代船只的构造,再微微的分析了一下克瑞斯贝利现在的造船技术。安瑞骇然发现,在他的记忆里,没有任何一种船只样式适合克瑞斯贝利,即使是晚清北洋舰队的战舰,克瑞斯贝利都造不出来。因为以克瑞斯贝利现在的科技,根本就跟不上造这些船只所需要的技术。 安瑞渐渐陷入了沉思,良久、良久,就在摩勒忍不住要再次开口时,安瑞突然转身,脸上洋溢着难抑的兴奋。对海洋学和历史痴迷的他终于总结出一套可以实施在现有船只上的技术! “首先,就是动力的问题,动力以风力为主,兼以划桨助推。我推荐使用3桅帆船,由于船上士兵人数众多,多人划一桨,以减轻劳动强度,但由于这类船重量太重,使其单靠划桨不再能作长距离航行,一定要用帆,而桨成了辅助动力。它与现在所使用的桨船相比,在航海性能方面有重要改善。士兵们可以受到很好的保护,其海上活动的速度就可以大大地增加了。要知道帆船可是海战中的优势战船,是成为主要攻击力的中心,在海战中的作用相当于你们现在的5艘浅吃水桨船。还有,记得使用舵桨。舵桨一定要长,安装在船尾的右侧,一直伸到龙骨底部之下,可以保持稳定。” “其次——船体:船体要设计为长船状,但中部要比南方地中海的长船宽得多,船的头尾接近对称,都呈尖翘状,离海面要高。整个地看船身,为平滑弯曲的线条,从高船首到中间的近乎圆形再到高船尾,不但曲线很是优雅,头尾都似蛇龙昂头,而且遇到危险时还可将头尾去掉,增加机动性。” “再者——塔接:船板“塔接”法,即船板相叠而成,我想你们更适合用“平接”,船板合缝拼平,以使表面光滑。” “还有就是船底及外壳板的构造,船底有龙骨,肋骨横接其上时有平斜两种方式,因此出现了龙骨似乎看不见的平底船和龙骨凸出的尖底船两种船型。两种船各有用途。尖底船瘦削,耐波性好。但平底船易于登沙滩,适合于侵入别地时涉滩深入内河,故也是不能放弃。外壳船板用塔接方法连成一体。最下面的8块船板均用绑扎方法固定在肋骨上,而不是用铁钉闩钉,因此增加了弹性和灵活性,减少了船在海上所受到的压力。据说1066年诺曼底的威廉征服英格兰时用的就是这一类船。” 说完了一大堆的见解,安瑞觉得有些渴了,端起茶杯发现里面已经空空的,遂抬起头微笑着看着一脸惊诧的摩勒。旁边的人似乎都被震住了,没想到这个东方人会如此的精于造船。 后知后觉的摩勒尴尬的‘咳’一下,挥手示意女仆下去端上茶来。 “很特别的见解,不过我想问一下,诺曼底的什么威廉……是什么意思?”摩勒有些疑惑的看着安瑞。 “呃……这个……呵呵……”安瑞一时蒙住了,一定是刚才自己说的太忘情了。“文化的差异……差异……”安瑞滑稽的摸摸鼻子。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一席话到底给克瑞斯贝利带来了多大的变化,那种变化很可能就是决定性的。 摩勒转身嘱咐了身后工匠几句,安瑞大概可以听清楚,差不多就是按照他说的改造船只。安瑞继续不动声色的喝着刚上来的茶。心中盘算着如何为自己编造一个身世,虽然不愿意欺骗摩勒,但是总不能说自己是从未来来的穿越者,若说出这话,八成会被人当成一个疯子。而经过这件事,安瑞可不相信摩勒会一点好奇心也没有。 人渐渐退出屋子,摩勒微笑着替他倒满茶,在他身边的位子坐下来。 一口茶还没有下肚,“为什么对船如此精通?”摩勒没有使用礼貌用语,而是直接问,因为他的心里就已经接受这个男子,成为他的朋友,并且他相信,安瑞跟他想的一样。 果然如他所料! 正文 第十一章、不完美的答案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9 本章字数:3915 “东方……”安瑞站了起来,走至窗前,眼神落到远处花园里,石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瓷器。很普通的东西,此刻身处异地的他看来却是那么的亲切。 摩勒瞧见安瑞的眼神变得迷离,那么专注的神情让他感到好奇。是什么让他驻足,如此的认真? 他慢慢的踱到安瑞身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眼神所到之处是一片草地,这是从他出生之后就一直存在的,在他来说根本没什么特别的。 “其实……我……很想回去。”他想回去,回到中国,回到21世纪,可是现在,这些都不可能了。杨琛的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他到这里的任务还没有出现,一切都还没有头绪,这就代表着,他离回去至少还有一光年的距离…… “回去?”摩勒不解的问。 惊觉自己的失态,不应该将自己的感情这样暴露在认识还不到三天的人面前,快速的掩藏掉眼底的慌乱,安瑞转身,抱歉的微笑一下,“呃,没什么……” 回到刚才的座位旁,安瑞思索着该如何回答他的话,“我的父亲,是一位镇守海域的边防将领,差不多等于你们这里的伯爵。中国的沿海,有将近一半的势力都是属于他的。说来也巧,父亲的职责其实跟你是一样的,守住海岸线!决不让任何事情威胁到海岸的平安!所以父亲很注重战船的质量,他培养了也挖掘了很多造船方面的人才。从小受父亲的熏陶,我对造船和海防有很大的兴趣,父亲就让我待在工厂里学习造船的技巧与各方面的知识。” 安瑞说完这些,悄悄抬眼观察了摩勒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的脸让他微微的皱眉,却又悄悄的松了口气。 “那你……”摩勒细细的消化安瑞的话,良久才开口再问他。 “这一次,我是受父亲的安排,到英国学习西方的造船技术也接受军事理论训练,不料在海上我们遭遇了海盗,一场殊死争斗之后,由于寡不敌众,我被迫弃船跳海,抱着浮木随着海浪漂浮,我记得在我昏迷之前有一个大浪打了过来,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就到了这里。” “嗯……你的英语说得很好。”摩勒点点头,戏谑的看着安瑞。 “呵呵,是师傅教的好……”安瑞摸摸头,不自在的回答。从小待在英国,英语能不好吗?不过中世纪的英语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有时候安瑞也会犯糊涂。 “师傅?” “就是老师,在中国,我们叫师傅。”安瑞向着摩勒解释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抱歉,问你这么多,已经没问题了。”摩勒微微颔首,表示歉意。安瑞有些头大,难道中世纪的骑士精神这么严格? “没什么,毕竟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问清楚是应该的,只不过我想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但说无妨。”摩勒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令他惊讶不断的男子。 “下次不要再这么拘于礼数了,我不管你们的规矩怎样,但是跟我安瑞交朋友,就不要这么客气,我很不习惯,要知道,朋友之间可不应该有这些繁繁琐琐。”安瑞笑着将手拍在摩勒的肩上。 “哈哈……” 屋子里传来两个人爽朗的笑声,摩勒何尝不是,平时跟约书亚他们在一起也没有这些礼数的,没有礼数的约束才没有距离。但是仍然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听闻东方是一个尤其注重礼数的国家,通过红尘,那个透着神秘的东方女子,他对此深有感触,可看安瑞,却似乎完全打翻了他对中国的看法。 “叩叩叩……”正当两个男子笑得开怀时,门口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叩门声。 “进来!”摩勒坐下来,朝着门口道。 “子爵大人,埃莉诺小姐到访,现在在大厅。”管家模样的男子轻轻地推开门,向着摩勒汇报。 “你先过去,告诉她我马上到。”摩勒眼中放出了欣喜的光芒,但这又很快的被他压下,压低了声音对管家吩咐道。 “等一下!”安瑞一伸手拦下管家,转身笑对摩勒,“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去忙吧,不用一直这样陪着我,我只喜欢美女的,虽然你看起来还不错,我却不感兴趣啊!哈哈。”安瑞哈哈一笑,把摩勒推出了房间。 “喂喂!安瑞!”摩勒被安瑞一步一步推出了房门,看着安瑞砰的一下关上了门,颇感无奈的道:“你这家伙……”而他的眼中,却泛出了些许的感激,“那,稍后再来找你讨教。” 听着摩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安瑞才面色凝重的回到窗前,眼神又落在石桌上那个中国制造的瓷器上。 如果他真的回不去了,他是不是该好好打算在这里的生活……摩勒,是个信得过的人吗?自己的那套说辞他又信了几分?林姗、白洋、杨琛,这些好朋友,是不是要被这里的人摩勒所取代呢? 杨琛,既然你可以洞悉这一切,那在21世纪的你能不能告诉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与空虚席卷过来,吞噬了他的每一个细胞。 “你来了。” 一到大厅,摩勒的唇边不自觉染上一层笑意。厅里的女子,他爱慕了十几年。这就是东方人口中的一见钟情吧,从三岁第一次在公主的生日宴上见到她,他的心就不受控制的为她所牵引,她就像一个磁铁一般,牢牢的吸住了他的心。 女子缓缓转身,眼神中难掩的雀跃,白皙的皮肤透着点点红晕,海蓝色的头发柔顺的垂直到腰迹,微微泛着小波浪,远看就真如海上泛起的涟漪一般。她的头发就像她的性格,海蓝色的小波浪,冷静中透着灵动的气质。精致简约的头花别在耳际,很巧妙的将俏皮的头发束起,显得利落而又干净。 她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仙女之容,充其量也就是秀气清新外带着一些小亮点,但一切组合起来,看着却是那么的吸引人,让他久久移不开视线。 这就是摩勒暗恋了十几年的女子——埃莉诺。 “摩勒。”眼中的柔情化不开,他又怎么会看不明白。等了这么久,他真的迫不及待想…… 一万次告诫自己,不要心急,埃莉诺不同于其他女子,她总是习惯用低调与冷静掩饰着她那脆弱的自尊,小时候的记忆是她抹不去的阴影,他会等! 正文 第十二章、青梅竹马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39 本章字数:4139 白色蒲公英铺满的山坡上,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并肩走着,女孩细弱的小手掌被男孩包在掌心里。尽管有些勉强,依旧阻挡不了。 俏皮的马尾辫随着脑袋轻轻的晃动而更加调皮,有一些发丝,不经意间就拂到男孩脸上。男孩比女孩个头稍高一些,比较女孩的瘦弱他就显得强壮了许多。 稚气的脸上有腼腆的笑意,男孩揉揉有些凌乱的头发,脸微红着看着眼前的女孩。 一阵风,掀起了女孩的飘带,发绳不小心吹落,海蓝色有些微卷的长发迎着风飞舞起来。 “噗噗噗……”一阵扑簌声过,漫天的,忽然就卷起白色的棉絮。淡蓝的天空下轻柔的飘洒着蒲公英,女孩一脸惊喜的凝视着天空,男孩凝视着女孩,久久的,移不开眼睛。 “小诺……”男孩有些支支吾吾的,脸一下子刷的红彤彤的。 “嗯?摩勒哥。”女孩收回仰着的小脑袋,细细的看着这个欲言又止的小哥哥。 脑袋飞速的运转,小摩勒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低下头瞥见左手旁蒲公英丛林里夹杂着的野菊,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在埃莉诺的不解中蹲下身,“你等一下!” 不一会儿,一小束娇滴滴的野菊就绽放在摩勒手中,一只手不自在的摸摸鼻子,摩勒将花递到女孩面前。 “送给你,小诺就像这些花一样漂亮。”摩勒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只是眼神灼灼的看着埃莉诺,咧开嘴,绽放大大的笑容,一如手中的花一样,动人! “谢谢……”小脸腾地变红了,埃莉诺伸过手,接过花,放在鼻尖处轻轻臭了一下。 突然地,女孩向前跨一步,靠近男孩,微微踮起脚尖,凑上自己透着粉红的小嘴唇,在男孩脸颊上轻轻一啄。 蓦地愣住了,摩勒傻傻的看着埃莉诺握着花束跑离开去。 “小诺,等等我……” 那年,他六岁,她四岁。 “摩勒哥,那边的花好漂亮,我们去摘好不好?”埃莉诺难掩的兴奋令一向谨慎的摩勒微微的动摇。 “小诺,离开栅栏很危险的。”父王的话犹在耳边,从小,他就恪守父王的话,出来之前他不愿意要仆从跟随所以父王和管家才再三叮嘱。 “好吧……”埃莉诺没有再坚持,在皇宫的几年已经让她明白了隐忍一词。而且,她也不想让摩勒为难。 虽说如此,心中还是有些遗憾,眼神眷恋的停留在远处盛放的花丛上,好久好久,才极不情愿的移开视线。 她眼中的不舍尽数落入他的眼中,这使他心微微的犯疼,只是小小的要求而已,他却没办法满足她…… “小诺,我带你去。”牵起埃莉诺嫩白的小手就越过栅栏就朝着花丛奔去,摩勒顾不得那些嘱咐,他只想着要小诺开心,就这么简单。 ………… 正当埃莉诺拿着花束兴高采烈的转着圈圈时,从花丛那头传来异样的声响。只注意到埃莉诺笑脸和银铃般的笑声,摩勒看的傻傻的,开始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丝毫没有留意到周围的动静。 突然地,“啊!”埃莉诺被巨大的冲击给撞到,花洒了一地,花瓣凌乱的飞舞着。摩勒吃惊一下跑过去扶起埃莉诺这才看清肇事的凶手。 一条凶恶的大狗正狠狠地瞪着他,尖锐的爪子在地上不断的刨动着。倒立的毛看起来更增添了几丝恐怖,它看起来,是那么的像——狼! “摩……勒……”小手有些颤抖的拉拉摩勒的衣角,脸上因为恐惧而涨的通红,豆大的汗珠顺着发丝砸了下来,说话声也颤巍巍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哭出来。 “我会保护你!”摩勒稳住有些恐惧的心,将她揽在身后,用同样凶狠的目光瞪着那条狗。 在恶狗突然的袭击时摩勒使出全身的力气与它厮打着,一把将埃莉诺推出去。 被吓得哭了,埃莉诺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上,看着摩勒白色的衣服上渐渐染红就再也顾不得什么,飞奔回去,一边跑着一边大声的叫喊着士兵。 最终,摩勒伤痕累累的回到自己家,免不了父王的一阵数落,小埃莉诺哭的眼睛红红的,守在床边,摩勒看她没有一丝受伤的地方释怀的笑了。 “小诺,不哭,我没事……” 那年,他八岁,她六岁。 “我会保护你!” 在他的身前,四五个抢匪挥舞着马刀,一脸狞笑的向他靠近,而男孩,依旧重复着那个动作,将她揽在身后,一回眸已是冷漠的拔出剑,收割着抢匪的性命。他不再是当年柔弱的小男孩,他的剑术已经很精湛,而不久,他将成为真正的骑士。 而她,也不再是那个胆小的女孩,出落的越发迷人。 不变的,只是她习惯站在他的身后,而他,永远毫无保留——的保护着她! 那年,他十五岁,她十三岁。 我会保护你,永远! 这是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他右手捧心,单膝下跪,眼神坚定的望着她,庄重而坚决的立下誓言,在他的身后,一脸严肃的小公主庄严道:“我英勇的帝国战士啊,你愿意从此舍弃私欲,为了你的主人,亦是为了伟大的正义,伟大的帝国,化身为剑,化身为盾,从此成为一名高尚而光荣的骑士吗?” “YESYourHighness!”他毫不犹豫的答道,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双手平举,递到她的面前,她举起了他所递上的佩剑,用剑背轻触他的后颈和两肩,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他,她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吾,埃莉诺•伊凡,在此与汝,摩勒•伊萨尔立下一生之誓约,吾,承认汝,摩勒•伊萨尔为我的骑士。” 他抬头望着她,“YESYourHighness!” 身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那一年,他十九岁,她十七岁。 回忆在触及她手中摩挲的蒲公英时如潮水般袭来,笑意更加深刻的染上嘴角,他的脚步在她蓦然回首间,难以自控的朝她迈去…… 正文 第十三章、单行的情感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0 本章字数:4378 “小诺。” 摩勒示意,将大厅侍应的人都退了,只想留下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摩勒,我这次来……”埃莉诺触及他灼热的视线下意识的撇开头去,刚准备告诉他此行的目的就被打断。 “小诺,这是你要的时钟花的花籽,我托人从海外带来的。”摩勒说着从怀里小心的掏出一个棕色纸包,将它递到埃莉诺面前。 手有些犹豫的伸出去,心中早已犯了涟漪,可是……“摩勒……” “上次我听见你跟公主说了,刚好我要出海所以就……”摩勒有些木讷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好吧。”埃莉诺轻轻地将花籽收入袋中,随即抬头,正撞上摩勒的视线,于是礼貌的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摩勒看来,还是淡淡的有了一层疏离……“摩勒,这次我来是奉国王之命。” “国王很费解,为什么你会将整个克瑞斯贝利大半的船都拆了再造。如果这时候敌国来犯后果将很严重,这个你应该明白的。”埃莉诺的神情突然有些紧张,她在为摩勒这突然地举动担心。 “哈哈~不愧是陛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知道了这件事。”摩勒没有急着回答,反而笑了起来。 “当然了,这么大的骚动想不注意到都难。”埃莉诺难得的有些嗔怪的瞥了摩勒一眼,眼中的担忧显露无疑,这么大的事情,她真的很担心摩勒会搞砸。 摩勒没有错过她眼中的那一丝担忧,于是像小诺解释道,“因为克瑞斯贝利的战船无法抵御强烈的战争,这一次我是听从安瑞的意见对它进行改良,这一次改良将会是克瑞斯贝利海战史上一次重要的革命。”谈起这次的造船,摩勒脸上难得的大放光彩,那种侃侃而谈的豪气是埃莉诺很久没看到过的。这样的摩勒,耀眼的令她无法移开视线。 “安瑞?”埃莉诺突然好奇的问。 “他是一个东方人。” “就是前几天被你扣留的那个?”她虽然在宫中,但是关于他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而他私自留下东方人的举动更是闹得沸沸扬扬。并且据她所知,那个东方人还是以很可疑的方式来到这里……“摩勒,你真的觉得他……” 她觉得,她有必要提醒他。 安瑞支开了摩勒派来照顾他的人独自在城堡里转转,刚刚从不远处的花园回来,脚上难免沾了一些泥土。 “安瑞?” 突然地,安瑞在转角处听到前面厅堂传来女子的声音。是谁在谈论他?安瑞按耐不住好奇走进隐身在门后仔细听着。 趁着摩勒转身的空隙他看到了一个女子,称不上美丽,却有种特别的灵气。素雅的服饰将她雕琢的更加动人,海蓝色的头发像极了海上的波浪,平静柔顺又不失俏皮。她是一个普通的却同时吸引人的女子。 仔细听着对话,安瑞倒有些好奇摩勒会如何介绍他的存在。 “小诺。你还记得红尘吗?”摩勒走到一旁的圆桌前坐了下来,一脸深沉的看着埃莉诺。 “红尘……”她记得,那个美丽的东方女子,那么的耀眼,那么的优秀,她的武功和智慧都让她觉得自己好渺小。她怎么会忘记呢? “安瑞跟她一样,虽然他的身世很可疑,但是那双眼睛不会骗人。她们一样,都是值得一交的朋友,也同样——那么优秀。”摩勒毫不保留的说出对安瑞的看法,同时也再一次的想起那个女子。 见埃莉诺低头深思没有回应,摩勒便继续往下说,“安瑞告诉我他的父亲是一位镇守海域的边防将领,此次会到克瑞斯贝利完全是一个意外,本来他是受父亲安排到英国学习西方的造船技术也接受军事理论训练,不料在海上我们遭遇了海盗,他一个人幸免于难流落到这里。但是……” 门外的安瑞心中一紧,难道他…… “嗯?”埃莉诺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欲言又止的摩勒。 “我还记得,第一次在海边碰到他时他问过我现在是什么年代,他对自己身处欧洲很惊讶。一个东方人,对欧洲感到奇怪很正常,但是……”摩勒凝眉深思,到嘴的话不自觉就又停了下来。 “但是连年代也不清楚就很蹊跷了。”埃莉诺微微一笑替他将下面的话说完。 摩勒听到埃莉诺的话突然释怀的一笑,令她摸不着头脑。而门外的安瑞的心却吊到嗓子眼。原来他说漏了嘴而不自知,接下来摩勒会怎么对他?明明知道自己说谎他还把他留在身边,是因为造船吗? “小诺,你相信缘分吗?”摩勒起身,细细的凝望着她,“我相信安瑞跟我们就是一种缘分,或许他说不清楚自己的来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愿意相信他,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就没有丝毫的戒备心,我总觉得,他是我们的一个熟人,只是来得晚了点。所以,尽管他很可疑,但我摩勒把他当做朋友就会相信他。” 一抹微笑同时绽放在厅里慷慨激昂的男子和门外俯身倾听的男子嘴角。安瑞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听到如此的话,他的不安与猜疑似乎显得自己很小气,其实他又何尝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心里接纳了摩勒,但是他的来历连他自己都很疑惑,他又该怎么去跟他解释这一切?带着一分惊讶、欣喜与怅然,安瑞转身离开了大厅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摩勒,我知道了,我会向国王禀报,但是国王说要见安瑞一面,你还是早点安排一下比较好,毕竟造船是个很大的工程。”埃莉诺了然,摩勒的意思很明白,安瑞是自己人! 她没有见过那个东方人,他是否真的如红尘一样有一双让人无法不去信任的眼眸她不得而知,但是心中对于安瑞的好奇就更多了一分。 “小诺,这个我会安排的。”摩勒脸上的线条柔化,露出难见的温柔,语气中满是呵护,“小诺,等这么久会饿吗?我叫她们给你做你最喜欢的酒酿圆子,你等等……来人——” “摩勒,不用了,我——” “我陪你去花园转转,等等就好。”说着,摩勒不容埃莉诺拒绝就拉起她的手朝花园走去。 这不是错觉,为什么越来越大了,而他们之间就好像有了一层薄膜,他们的距离,明明很近却让人觉得很遥远,小诺在疏离他。她不再叫他摩勒哥,他没有一丝难过,甚至很开心,他以为小诺跟他想的一样,他们不是兄妹,是……所以直呼姓名似乎更加拉近了彼此。 “小诺,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花,都是我差人从各个地方买来,自己亲自打理的。”置身花海中,埃莉诺难得的露出笑容,一如多年前那个害羞的腼腆的小女孩。 “摩勒……”埃莉诺的脸微微泛红,手无措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小诺,你喜欢吗?我……” “我喜欢,花很漂亮。”埃莉诺立马接上去。 摩勒无奈的笑笑,下面的话只能咽下肚子,其实他想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正文 第十四章、玻璃心(上)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0 本章字数:5685 “不要走……” 刚刚下课的杨琛一走出教室,手臂就被轻轻地拽住。他知道是谁。 “林珊……我真的不知道……”大手搭上轻轻扯住自己衣袖的小手,想要将它从自己的身上拉开,凉凉的感觉越过指尖滑入心中。 倔强的眸子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刻意雕琢的坚强被她湿红的眼眶出卖了。她只是这样盯着他,不说话不放手,嘴唇微微的撅起,傲气的像个受了伤的孩子。 教室的人以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僵持的两个人,最终都悻悻的走开了,一时间走廊上空旷起来,只剩下他们两个。 最终杨琛还是妥协了,微微的叹息,“林珊,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不知道。” 稍稍使力,她微凉的手臂被他拿开,杨琛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那双痛苦的眼眸,他只能狠心的转过身,留给她她的背影。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安瑞去哪了,他只是知道,他有个重要的使命,他已经不存在于这个时空,其他的——那个人怎么也不愿意告诉他。 那个家伙散发出的自傲气息有一瞬间使他看到了安瑞的影子,这个男子散发的傲气有时候跟那个有一些些自大的安瑞还真的……很像。 安瑞离开已经有半个月之久,他丝毫不知道他在那里的情况,因为是单亲的缘故,加上长期独居,并没有人怀疑安瑞的去处,除了——林珊。 今天的事情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自从安瑞生日过后“离奇”失踪她就每天来找他,不论他怎么说,林珊依旧用倔强的眼神盯着他等待自己想要的答案。 杨琛将书放在后座,没有骑车,反而推着走。他的思绪很乱,他需要时间好好整理一下,这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还有那个人……那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男人,那道不请自来的灵魂,实在是让他头痛,他的确有必要好好消化一下。 路边的人渐渐稀少,转过街角,杨琛来到通往自己家高级住宅区的路上,两旁的树完全的遮起了天空,缝隙之下斑斑驳驳的漏着点阳光。 “啪!”突然地,随意放在后座的书掉落下来,杨琛一手扶车一边半弯下腰想捡起掉下的书。 眼神落在身后不远处的那道细弱的身影上,想要捡起书的手停顿,杨琛微微皱眉,直起身子,看向那个女子。 他是想的太出神了,连她跟了自己这么久也没发现。 林姗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这条路上什么也没有,当他的书掉落弯腰去捡的刹那她根本没机会隐藏一下自己。但是这也没什么,本来她就是想问清楚安瑞的事情。 那个晚上…… “喂——林……珊,有……”支离破碎的语言让另一旁的人起了疑心担心起来。 “怎么了?安瑞,你怎么了?” “没事……没什么……我休息一下就好……” “真的没事吗?我去看你吧,我们一起去医院。”林珊着急的要马上挂掉手机直拨120。 “没事,没事,已经好多了。”电话那头,安瑞的声音却已经传来。 “真的吗?” “嗯,我没事,不要担心。”安瑞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轻快,不会显得那么痛苦。 “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去给你送早餐。” “好,晚安。” “晚安。” 那一端压抑的痛苦令她的心紧张的并无法呼吸,挂断电话之后就抛去所有理智飞奔去他家,她有种感觉,似乎要永远失去他,这让她好害怕…… 然后到了安瑞的住处,除了一抹一闪而过的蓝色弱光以外什么也没有,黑暗中,整个房子无比的沉寂。她死命的拍打着门,一遍一遍叫着他的名字——安瑞……直到眼泪滑落,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跟着杨琛,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安瑞最要好的朋友,更多的是他的话: “不是!林珊,安瑞他不能跟你在一起,他……” “琛,我不会打扰到安瑞的学业和比赛的。”林珊认真的看着杨琛。 “林珊……安瑞……”他还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深深地叹气,杨琛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只留给安瑞和林珊他模糊的背影。 是不是她的错觉?为什么她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安瑞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默了半晌,林珊终于打破沉默,还是那么倔强的眼神直看到杨琛的心里,“我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反对我和安瑞在一起,为什么自从颁奖典礼那天之后你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为什么不敢告诉我安瑞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们不是朋友吗?是朋友的啊! “林珊……”杨琛为难的嗫嚅着。 “不要说你不知道,我知道,你肯定知道。”林珊的眸中除了倔强又多了一丝伤感,“不管是什么原因,我有权利知道……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结果已经出来了,我改变不了……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不是说好了要试着交往吗……说好了的……”林珊控制不住自己,眼眶红了起来,湿湿的雾气弥散开来。 “林珊,安瑞不是那样……他……”杨琛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微微的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仿佛在问,那是怎样? “安瑞——出国了……他是——”心里还在想着要编制一个怎么样的谎言,杨琛的口中却自顾自的答了一句。 “出国……”林珊有些无法相信的看着他,似乎在打量他的话有多少是真的。 “临时安排的,连夜飞去伦敦,听说很紧急,所以没来得及通知你。”杨琛弯腰去捡书,顺势埋藏掉眼中差点泄露的一丝愤怒,那个混蛋,居然又擅自控制了他的身体。但是那愤怒很快又被一丝同情所代替,她不要怪他才好…… “伦敦……连夜……”倏地,她瞪大了眼睛,急切的抓住杨琛问道,“是不是他出事了,我听到他电话里好像出事了,他有没有怎么样?” “不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杨琛将书放好,推起车子作势要走。 “他还会回来的对不对?他到伦敦没有联系我们是因为他很快就会回来,是不是他又发现了什么宝贝,急着去研究,还是击剑协会……”小脸因为紧张而皱在一起,林珊的手上泣出细细的汗来,那些借口,或许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林珊!安瑞他……不会回来了……”杨琛紧咬着牙根,硬是吐出了这几个字。 手无力的垂落了下来,泪水自然地似是酝酿了很久,无声无息滑落下来,劈开了前一刻还生动的脸庞,发丝随着风舞起来,林珊任由杨琛看着,呆呆的,嘴角抽动一下,终究没说出一句话来。 杨琛几乎是强逼着自己收回视线,绝情的跨上车疾驰而去。他不忍再看下去了,他怕,害怕自己只要在对上那视线一秒,就会忍不住对林珊全盘托出,告诉她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甚至是……那个人的存在。 『林珊!安瑞他……不会回来了……』仅仅是这一句话,却如同一支利箭,狠狠的贯穿了林珊的胸口,林珊只觉得两腿发软,倒在树边,双肩不断的抖动着,林珊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泪水,一如决堤之洪,透过纤长的手指,不断的滴落。她的耳中,却始终回响着同一句话: 『林珊!安瑞他……不会回来了……』 随意的将书扔在沙发上,杨琛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吞了下去。 “他到底在哪?”杨琛凝视着空空的玻璃杯,似乎在跟自己谈话一般。 但他知道不是,那个人一直在某个地方,看着他,看着一切发展。 透着水杯,他恍恍惚惚看到一个笑脸,很淡的微笑,杨琛看得却怒了,这个笑容他看了这么久,早就知道,这是该死的自大。他还是什么都不会告诉自己! “去死!”砰!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屋子中回响,杨琛站起身,跨过一地的破碎,神情疲惫的拖着脚步朝卧室走去。 突然地,他回过头,看着身后的沙发——仿佛安瑞还坐在那,眼神迷恋的把玩着那条海蓝宝石猫眼。 “不要跟来……” 他对着空气软软的说。 正文 第十五章、玻璃心(下)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1 本章字数:4145 夕阳西下,一切都笼罩在落日的余晖中。海边……沙滩上,玩耍的人渐渐散去了,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她无法平抹去心中的伤疼,她对安瑞的感情从六岁开始。当第一次在姑姑的婚宴上见到他,她的心就交给了他。 十几年的追随……看着他由稚气蜕变成如此帅气迷人,而自己也长大,努力变得淑女,努力变得漂亮,努力与他靠近,努力让他的眼中看到自己。 她不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她懂得矜持,但是提出交往的却是她。没有进一步,他们或许会永远成为平行线,相近却无法相交。 眼泪已经干涸了无数次,林珊呆呆的望着海岸,不远处低低飞翔的海鸥。粗戈的鸣叫着,咯血的刺耳声震惊了林珊。 “滴滴滴……”手机那熟悉的音乐第N次响起,林珊知道是谁打来的,但是就让她任性一次吧,拿起手机,果断的按下关机键。 “安瑞!!!!!!!!!你在哪?”林珊朝着海的那边,大声的呼喊出来。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的优柔,可为什么,那优柔的声线里,却又包含着令人直欲心碎的哀怨。 “知不知道,我好害怕,知不知道……”大声的呼喊逐渐变成低低的呢喃。她自己都知道,这一声声的呐喊,纯粹是无用功。 他没有跟她说一声就走了,如果真如杨琛所说去了伦敦的话,为什么没有联系我们?甚至连个告别也没有。但是不管他去了哪里,他离开自己的事实却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她是否应该接受,这个事实? 安瑞一开始的同意只是因为不忍心伤害自己,如若他对自己的感情就像她一样,他们之间早就在一起了,不会等到现在由她提出来。是她一直装傻,认为一切都是可能的,是她一直天真的认为,只要付出了自己最真挚的情感,他的心里,便会有一个属于她的位置,是她…… 夜幕降临了,涨潮了,潮水拍打在岸上。留下依稀的痕迹,滞留在海岸的海生物变得无比的刺眼。周遭已经没有了人,只剩下她一个傻傻的坐在那里,头埋进臂间低低的啜泣。 “小姐,小姐,这里已经不对外开放了,请你明天再来。”良久,管理人员还是听不到回应,无奈动手摇了摇她。 “小姐,快醒醒。” “我……”林珊困难的吐着气。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怎么会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林珊皱着眉头睁开眼。白色,到处是白色,这让她联想到医院。 “我……怎么会……” “医生,她醒了,你帮她检查一下还有问题吗?”头顶上传来的男声是杨琛的,他说医生,莫非自己真的到医院来了? 接着她就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靠了上来。林珊迷蒙的双眼中是杨琛有些担忧的脸庞。 “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烧也退了,吃点东西就会好。”说完就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你醒了?”杨琛替林珊将床摇高一点才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说。 “我怎么会在这里?”林珊幽幽的开口。 “你昨天吹了一天的海风,又哭哭啼啼的,所以受凉发烧了,昨晚是海滩工作人员联系我说有个女生在海边生病昏迷了,他看到你手机里有我拨打的未接电话。”杨琛慢慢的解释给林珊听。 “嗯。”淡淡的回答一声,林珊缩回脖子,重新躺进被窝,“我想休息一下。” “好。”杨琛不想为难她,但转身意欲离去的步子又忽然间停了下来,“林珊,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安瑞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他不属于这个地方,他有他的使命,你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所以……” “我知道……从一开始,就没有结果……他不是我的。”昨晚一晚的沉思已经让她认清了事实,虽然她不懂杨琛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安瑞已经不在她身边! 给她一点时间去消化这一切,她一定可以的。 “我希望看到以前开开心心快乐无忧的林珊,给你一段时间调整自己,安瑞他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总有一天你会遇到比他更适合你的人。至于安瑞……”杨琛的眸子突然地变得灰暗,“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第二天杨琛去医院的时候林珊已经出院了,赶到学校之后就看见她还是如以前一般生龙活虎的跟同学说笑。那似乎有点可以伪装的意味,但杨琛知道林珊已经不再坚持了,时间会抹平一切的。 回到家,杨琛习惯性的看了眼空旷的客厅,从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这里有个人在注视着他。 随手将包丢了出去,杨琛突然间感觉到头痛欲裂,就像那一天,他进入自己身体的刹那。 “啊!你!”因为疼痛,杨琛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那几个字。 “你不要控制我的身体,滚出去!啊!!!!!!!” 一阵剧烈的疼痛后突然之间恢复宁静,杨琛的眸子变成蓝色,慢慢的从地毯上站起,优雅的落座在沙发上。 “安瑞他很好,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深沉的语气不似杨琛的,他—— “你到底把他送到什么地方了!”突然间眸子恢复原来的黑色,突出的字也是异常的激愤。 “很快你就会知道,他会回来的,但是他是属于那里的,就算是回来,也只是短暂的停留,那个时候……你也会跟他一起去,放他一个人在那里,我真的不放心……” “为什么你自己不去?” “如果我可以回去的话,还用得着占用你的身体吗?我违背了他的旨意,永远只能依附于别人存在……” 腾地,黑色的眸子扩散开来,恐惧蔓延至全身,永远……这是一个可怕的词…… “放心,等到她安全的度过劫难我就会离开。”淡淡的微笑浮现在嘴角。 “等你们都过去了,我想我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呃……好痛!”早晨,杨琛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头疼的痕迹还在,他记不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直觉告诉他,这一切肯定跟那个人有关。他习惯控制自己,而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真是——该死的! 正文 第十六章、召见(一)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1 本章字数:3694 “林珊!” 突然的惊醒过来,安瑞感觉到一丝凉意,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在石桌上睡着了。回想起刚才自己从大厅出来来到这里,因为一直在房间里看着这个花园石桌,无聊中的他才找到这里,思索着来来去去自己不一般的经历,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刚才他梦到林珊危在旦夕,杨琛在疯狂的找他,可是他只能看着这一切着急,却怎么也回不去……突然地,耳边又想起摩勒的话——“小诺,你相信缘分吗?我相信安瑞跟我们就是一种缘分,或许他说不清楚自己的来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愿意相信他,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就没有丝毫的戒备心,我总觉得,他是我们的一个熟人,只是来得晚了点。所以,尽管他很可疑,但我摩勒把他当做朋友就会相信他。” 原来他早就看出来自己说谎了,不过现在他也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正出神之际,安瑞没注意到从他醒来就注意他的摩勒就站在他身后,“林珊是你喜欢的女孩吗?”从安瑞醒过来紧张的呼唤他大胆的猜测。 被摩勒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很快的他就掩去眼底的一丝伤感,邀请摩勒坐下来,思量了良久,才慢慢的开口,“她——是一个我对不起的人。”安瑞自嘲的抬起头,无奈的看着摩勒,突地他想起自己早已身在中世纪的欧洲,“或许这辈子,我都没机会跟她说一句对不起。” “安瑞,如果你想回东方我可以派人……” 送我回去吗?回东方?呵呵……安瑞的心里有些无奈,“不用了,回不去了……我只知道,我来到这里是注定的,改变不了,既然改变不了,何不笑着去适应,只是在那里的人,被我伤了!”安瑞思及摩勒的信任,原本想坦白一切,可是事实到了嘴边他却犹豫了,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他自己都不明白罢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住在我的城堡。”摩勒也不再多问,只能退一步安慰他。 “哈哈,我知道,你可是子爵,虽然我不是欧洲人,但是我很明白,你年纪轻轻就做上子爵的位子,可见不论是能力还是其他,你都有足够的实力,当然,这一切也要陛下十分看重你!在你的城堡,当然是再安全不过了!”安瑞突然释怀的大笑,其实除了对林珊的愧疚以外他对自己在哪里倒并不是那么的在意,因为眼前这个男子,他感觉到很放松,心情自然间就好了很多了! “你还打趣我!”摩勒故意生气的给了安瑞一拳,却突然想起小诺的话。“对了,上次你改造船在克瑞斯贝利引起了很大的轰动,陛下想见见你,找个时间我安排一下。” “轰动?哈,连陛下也要见我,这……”安瑞有些为难,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是不是太过于张扬。 “你在担心是改造遭到否决吗?”摩勒猜测着,在看到安瑞微微的皱眉之后就明白自己猜对了,于是接着说,“你以为光凭我一个子爵就能改造整个克瑞斯贝利的船吗?哈哈……在我将设计图呈现给陛下之后,陛下和一些侯爵门都去海域看了那些船,并且进行了一些考查,大家都很佩服你的设计,尤其是陛下陛下想召见你。” “摩勒,陛下知道我是一个东方人吗,而且来路不明!”安瑞提醒他。 “我不会隐瞒任何事,你对陛下对克瑞斯贝利没有威胁,我摩勒认定的朋友,绝对可以信得过!”摩勒神情严肃的看着安瑞,不止一次的让安瑞感受到他的信任。 “好!时间随你安排!”安瑞也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的小气,遂豪爽的答应了摩勒,但是随之,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让他很是郁闷。 安瑞的眉头突然深锁,喝茶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急躁,满满一杯水,被他一饮而下。 “摩勒……”安瑞吞吞吐吐的开口。 “嗯?”相较于安瑞的焦躁,摩勒还是保持着他惯常的冷静。 “你……你军队里面少人吗,有没有在招兵?”顿了一下安瑞还是说了出来。 “哈?”摩勒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这样的问题真是叫他措手不及。 “我想说我在这里还是要生活的,总不能没有一个职务,没有收入怎么混下去。”安瑞见他不明白于是索性大方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虽然他没想过会在这里有那么长远的未来,但是一个谋生的职务怎么来说却是必须的。 “你可以住在我这里。不需要有收入。”摩勒放下茶,认真的说。 “摩勒,难道以后我娶老婆了也叫你养着?”安瑞有些无奈的白他一眼。 “老婆?那是什么东西?”摩勒开始听不明白了,却也没忘记好学的优点。 “呃……”安瑞可以明显觉得自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接下来,他还是很负责的跟他解释了一下,“我的意思是等我结婚了有了家室总不能还住在你这里吧!” 摩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安瑞,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既然这次陛下召见你,很显然的,他会册封你,给你一定的职务作为奖励,毕竟你这次的改造对克瑞斯贝利来说可是解决了海防这个大问题。就算陛下没有加赏你,我也会让你去军队,以后克瑞斯贝利的船只还得靠你!凭你的本事,还怕养不起……养不起……老……老婆……”虽然有些怪怪的,摩勒还是学着安瑞说了一句——老婆!可是言语中的戏谑却是那么的明显。 “对了,在你这里闷了这么多天,我想改天出去走走,透透气,顺便熟悉一下克瑞斯贝利的环境。”毕竟,他很可能回不去了! “也对,你需要对这里熟悉一下,改天我就带你逛逛。” “不用了,别忘记你可是子爵,平时要种花照顾花已经花了很多时间,剩下的就好好看着军队吧!我是个大男人,可不是……小诺哦!”安瑞突然想逗一下摩勒,于是忍不住打趣他。 “你怎么知道!”摩勒别扭的连一阵红一阵白,只能无奈,放下茶杯吃味的离开了。还真是应了东方人的那句话——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 “哈哈哈~”一串笑声在花园回荡,离开的男子好不郁闷,只有那个笑着的男人,嘴角扬起微笑,笑得好不愉快! 正文 第十七章、召见(二)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1 本章字数:4232 这天一早,安瑞陪着摩勒去造船点视察,现场指导造船师做了一些细节上的修改之后已将近正午。随着摩勒在军中用了一顿简餐,下午摩勒就出海了,进行例行的视察。 安瑞遣散了摩勒派来的随从一个人逛起了街市,想着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再回去。 这是一个很繁荣的国家,安瑞在心里暗自感叹着。他没见过中世纪到底该发展成什么样子,但是此刻身处街市上,安瑞所能思及的就是繁荣一个词了。 琳琅满目的商品,商店更是一家接着一家,各类东西一应俱全,门栏前都挂着木质的招牌,刻着古老的英文,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怕是比起21世纪的街道也差不了多少了。街道上的人很多,纯欧式的打扮,安瑞有些后悔没要摩勒替自己准备一套衣服,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被当做稀罕物接受所有人探究的目光了。 街道中央是一个很大的喷泉,看似简单的喷泉设计,安置在这里却犹如画龙点睛之笔,将整个闹市衬托的更为生动。各加门栏上都爬满了花草,或古老或新颖的房屋建筑错落有致。时而有马车通过,车上的无不是打扮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小姐们。 虽然以至正午,街上的人还是很多,耳边是讨价还价不绝于耳,每一个人忙忙碌碌,脸上却都洋溢着微笑。克瑞斯贝利的人们,似乎都像海水,那么的纯洁,简单。他现在开始对国王感到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国王,可以将克瑞斯贝利治理的井井有条并且如此的繁荣安定?自古以来多少贪官昏君,在欧洲也不会例外,人性的丑陋总是在不经意的接触中放大。可是在这里,他却感觉到一股安静,仿佛心灵中注入了一股清泉,洗净了所有的铅华。 “这个是同心结,是从东方一个大国传来的。有‘同心同德,相濡与共’的含义在里面,是送给心上人的好东西,小姐既然看上了它的话,何不买来送给喜欢的人?”安瑞正在出神之际就听到左边粗噶的男音想起,似在劝说一个女子买同心结。 许是因为同心结的缘故,安瑞竟感到一些好奇,在这大洋彼岸,还能看到如此中国话的东西,确实让他的心激动了一下,于是转身想看看中世纪的同心结跟二十一世纪有何不同。 “这个……”细弱的声音传来,安瑞只觉得有些耳熟,抬眸一看,不禁莞尔。 “菊花结结象盘长的同心结,的确很适合摩勒。”安瑞接过男子手中握着的一款七彩菱形同心结,嘴角噙着莫测的笑意,缓缓开口。 身旁的女子愣住,手中的同心结一个颤抖差点落了下来,几缕发丝垂下,遮挡住慌乱的眼神。 “小诺。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安瑞放下同心结,看着有些紧张的女子,绽放出最大的微笑,她凝视着同心结微微的心动,被他抓包的慌乱以及掩饰不掉的羞赧都被他捉住,摩勒口中的小诺,哈哈,那个家伙早已得到人家的青睐了嘛! “你是……”埃莉诺不得不抬起头直视着眼前的东方男子,突然恍然大悟似地,由最初的害羞到震惊,直到此刻的醒悟,“安瑞?” “哈哈,果然是个很聪明的女子,怪不得摩勒那么喜欢你了。” 埃莉诺脸上又闪出一抹羞红,一个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你怎么认识我的?” “那天你来找摩勒,刚巧我看到了。”安瑞简单的解释一下,没有过多的说明,他相信凭她这样聪明的女子不会不明白。“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全名我只听到摩勒叫你小诺。” “我……” “哎!姑娘,你的同心结还没有付钱。”刚刚离开铺子的埃莉诺被中年男子冲出来拦住,小本生意,他可绝对不想亏了本啊! “呃……不好意思。”埃莉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都是刚才只顾着说话了,手中拿着同心结放也不是拿也不是,“这个……我不要了。” 恋恋不舍的将同心结放了下来,埃莉诺觉得有点可惜,真的是很好看的东西呢,而且…… “老板,这个买下了。”安瑞看出她的不舍,于是自作主张付了钱拿了东西就拉着埃莉诺走了。 “这个给你,记得把钱还我哦。我的收入可不多,呵呵!”安瑞将同心结塞到埃莉诺手中,自顾自笑了起来,其实哪是他的钱不多了,他知道这种东西当然是自己买的最有心意了。 “我……”埃莉诺红了脸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真是个害羞的女子,安瑞想着,这个女子给人的感觉太过于舒适,聪明时的灵巧,害羞时的可爱,每一面都很吸引人,安瑞不禁替摩勒高兴,还好他不是单相思啊! “我想摩勒都告诉你了,我叫安瑞,来自东方。”安瑞见她故自纠结,于是开口。 “我叫埃莉诺•伊凡,与摩勒从小一起长大。你可以叫我小诺。”埃莉诺大方的介绍自己。 “那我们可就算是朋友了。小诺,你知道同心结的起源吗?”安瑞看见前面一家休闲馆,于是率先走了进去,找了空位坐下来。 “这里的花茶好喝,你可以尝尝。”埃莉诺收起安瑞手中的单子,像他建议道。嘴角微微的扯出笑容。 “那就花茶吧。” 不一会儿,茶上来了,还附带一些糕点,虽然只是很简单的经过烘烤的面包,但却也显出诱人的色泽。 埃莉诺端起花茶,轻抿一口,问道,“起源?是一个故事吗?”在她的脑海里,中国的东西总是充满爱情的美好,每一个漂亮的东西背后似乎都有一个感人的故事。 “同心结是一种古老而寓意深长的花结,起源于古代婚嫁习俗。由于其两结相连的特点,常被用来象征男女间的爱情,取‘永结同心’之意。在中国,新娘迎娶到男家时,两家需要各出一根彩段绾成同心结,负责婚礼的礼官请出男女新人到堂中参拜,新郎披红挂绿,手持槐树木所制的木筒,牵着同心结倒着走,另一端新娘面向男方而行。男女各执一头,相牵而行,拜谒祖先,然后夫妻对拜。这是我们国家的习俗,算不上一个故事吧。” 听了安瑞的解释,埃莉诺直觉得尴尬,自己怎么会看中了同心结,而刚巧又被安瑞撞见了,这……不是在告诉别人,自己想跟摩勒永结同心吗?她可是知道永结同心的意思…… “这个……不早了,我要回城了,先告辞了安先生。” “叫我安瑞。”安瑞没有回答,反而很介意埃莉诺的称呼,怎么听都觉得很疏远呢! “安……安瑞,我先走了,再见。”埃莉诺只觉得要赶紧离开,多待一秒也感觉自己很尴尬,脸红的已经可以去跟樱桃比个高低。 “摩勒今天刚刚出海,估计明天回来。花园里的花需要人照料,你记得多来城堡玩。” 戏谑的笑意弥漫开来,安瑞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喝了茶付了钱,继续在街上逛了起来。直到太阳下山夜幕袭来,周围的房屋里渐渐亮起一盏盏的油灯,安瑞才觉得累了,起步往回走。 正文 第十八章、召见(三)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1 本章字数:3721 “伊凡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埃莉诺刚刚放好同心结就见仆人安娜匆忙跑了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公主出了什么事?” “公主她在发脾气,打翻了我们送过去的饭,从伊凡小姐出去公主就……公主就已经两餐没吃了。”安娜有些不安的看着埃莉诺,这个时候只有埃莉诺能劝公主了。 “怎么回事,你们不会看着公主吃下去吗?”埃莉诺因为着急而拔高了嗓音,从未见埃莉诺发过火的小丫头被吓了一跳,说话就更加的结巴。 “我……我……我们一送进去公主就……就把饭菜都打翻,把我们……赶……赶出去……” 埃莉诺看从小就跟着自己服侍公主的安娜吓得有些哆嗦才惊觉自己有点过分了,一方面是真的担心伊迪丝,另一方面也因为她突然的闯进瞧见了同心结而有些微的愠怒。 “对不起……我是太紧张了。通知陛下了吗?”埃莉诺一边问一边朝公主寝殿走去,脚步不觉加快了好多。 “已经派人去通知陛下了,可是陛下正在接见邻国的使臣,恐怕还没有过去,我见伊凡小姐回来了就赶紧过来告诉你。” 埃莉诺点点头听着安娜汇报,一时也到了寝殿外,于是顿住脚步,吩咐在外面候着的不知所措的一堆仆人。这个刁蛮的公主确实让人头疼让她们害怕,不过现在好了,伊凡小姐回来就好了。早晨,公主醒来找伊凡小姐不着听闻伊凡小姐出去买东西了就生闷气,闹着要去外面玩玩,她们这些仆人哪里敢自作主张,以为公主闹闹就过去了,谁知道早餐送进去就被公主打翻,陆陆续续的只要有人进去就被公主打了出来,伊凡小姐不回来,禀告了陛下也没有回应,只能一干人等在外面着急。 “叫人准备几样清淡的公主爱吃的点心送过来,在外面候着,你去请陛下,使臣一走就赶过来,我先进去。” “我不要吃这些东西,都出去!”听到开门声,坐在桌子旁的女子顿时来了气,朝着门口就是一吼,根本没看清来人。 却见女子娇中带羞,一双灵动大眼扑闪着,浓密的眼睫毛覆在双眼皮上更增添了几许动人。粉嫩的脸颊白里透红,宛如带露的野果,闪动着熟透的色泽,逸出诱人的野果香。如瀑的亚麻色长发披散而下,微微卷起的发丝更是增添了她的继续俏皮,白皙的肌肤催弹可破,玲珑有致的曲线包裹在繁复的公主裙中,蕾丝的花边,泡泡袖,淡粉的蝴蝶结,鹅黄的缎带,锃亮的小皮靴。这世间却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而她,就是克瑞斯贝利国王唯一的小公主——伊迪丝•克瑞斯贝利。 “伊迪丝,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埃莉诺无奈的笑了,有些嗔怪的走到伊迪丝面前。因为跟公主的感情非同一般,所以她不用尊称,而是直呼其名。这个公主可是个劳神的家伙,这次又不知道耍什么花招了。 伊迪丝抬眸,看见来人是埃莉诺,眼底的惊喜一闪而过,于是故意转过脸去,万分气恼的吼埃莉诺,“哼,你还知道回来!” “我不回来能住哪里?还是我们公主打算把我赶出皇宫?”埃莉诺忍不住打趣伊迪丝。 “你!埃莉诺!你明明知道我好想出去玩,还总是一个人偷偷跑出去跟摩勒约会,哼!我不会原谅你的!”伊迪丝气急,一下子站起来,吓了埃莉诺一跳。偷偷掩去嘴角的笑意,伊迪丝装作很生气的坐到床上朝里面躺下,不去理她。 一听伊迪丝的话,埃莉诺立马想到同心结,脸又恍然间烧红起来,说话也不似刚才那样满含戏谑,“你不要乱说,我出去是帮你买绳结,上次你说这种东方样式的盘长花的绳结好看,我就去街上找找,好不容易找到了赶回来你却……却还要说我……” “说你什么,你说呀!”伊迪丝转回身,打趣的看着红了脸的埃莉诺,看着她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于是抢过她手中的绳结,换了话题不再为难她,“还是这花的好看。可是就算这样你也有错!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伊迪丝眼中的喜爱很明显,把玩着绳结却忍不住起身坐到镜子前,拿起绳结在头上盘了个好看的花,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而嘴却嘟了起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我的公主!没有陛下的同意我怎么敢带你出去。”埃莉诺无奈的叹气,这个公主随从还真是难做了。 “哼!爹哋就是一个大坏蛋!老是不肯放我出去!我要绝食,我要抗议,我这次一定要成功!”伊迪丝眼里闪着光芒,可是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一瞬间,刚刚还斗志昂扬的小脸垮了下来。 “是谁在说我坏话啊!”浑厚的男中音响起,带着一股威严从门外传来,埃莉诺赶紧起身,看见国王进来,立马下跪行礼。 “埃莉诺•伊凡参见陛下。” “起来吧。小诺,我好像听见有人说我了。”不同于刚才的怒威,国王笑了起来,胡子随着他的大笑而微微的颤抖,眉眼都因为笑意而聚拢,一边还伸出一只手拍着小诺的肩膀,宛如一个普通的父亲一般慈祥。 “陛下,公主的意思是您太过于小心了,公主已经成年,出去走走不会有那么危险的,并且还有侍卫保护。”埃莉诺也不禁笑了,看伊迪丝还是执拗的耍着脾气,于是替她好好向陛下说,陛下那么疼爱公主不会忍心看她绝食的。 “哈哈,我是太紧张那个丫头了吗?她可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进来这么久连个招呼也不给我,你叫我怎么放心让她出去。小诺,我看我还是走了!”国王作势要走,眼睛却盯着伊迪丝,瞧她的动静。果然,听到国王如此说,伊迪丝立马跳了起来,一下子冲到国王面前粘住了他,使着性子撒起娇来,“爸爸,您说的是真的吗?您同意我出去?” “臭丫头,先吃点东西!我可不想等下去了被你母后念叨没照顾好你,还闹绝食!” 伊迪丝不禁红了脸,羞愧的低下头,朝着国王调皮的吐吐舌头。 埃莉诺在一旁会意的微笑,走出去将先前吩咐下去做的点心端了进来。 国王轻抚伊迪丝发顶,宠溺的看着她,“小诺,出去了要看好伊迪丝,不要叫她在外面胡闹,还有记得去调一些侍卫陪同。早去早回,玩个新鲜就回宫,否则,就没有下次了!” “是,陛下!”埃莉诺微微服礼。 伊迪丝喝了一口牛奶,忍不住又朝国王做了个鬼脸。 正文 第十九章、召见(四)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2 本章字数:4391 “小诺小诺,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大清早的,公主的声音已经在埃莉诺的房间响起来,还来不及梳洗一下就被伊迪丝缠住了。 “伊迪丝,现在还早,街市上还没有商铺营业。”埃莉诺穿好淡紫的衣衫,转而仔细的梳洗起来,将伊迪丝忽视在一旁。 伊迪丝没有丝毫难过,兴奋的脑袋里都是要出去这个词,满脑子充满了对外面的幻想,她想了好几年了,从很小的时候跟着母亲去过摩勒的城堡之后就对外面充满了好奇,仿佛有股无形的引力在牵引着她。而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确实是她向往的,虽然公主的身份人人称羡,父亲也对自己万分宠爱,可是宫廷就像一个牢笼,困住了她,生性顽皮的她怎么能受得住如此的折磨。 “好啦!公主殿下先去用早餐,我去替你准备一套出去的便装,等会我们就出发。”埃莉诺整理好之后看伊迪丝依旧一脸憧憬的想象着也有些动容,忍不住过去安慰。 “真的吗?太好了!我已经吃过面包喝过牛奶啦,你这里有便装对不对,就拿你的穿了,我们快出去吧!”伊迪丝眸中闪着精光,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到衣柜旁就挑拣起来,一阵捣鼓之后终于翻出一件樱花红的塑身半身裙装。过于简单的样式让伊迪丝忍不住皱眉,眼睛瞟到柜子底下压着的一条黑色蕾丝丝巾,一抹笑意染上嘴角,抽出丝巾,走进里间换衣服。 一边埃莉诺立马吩咐下去准备一些钱和随身用品,等一切妥当时,刚巧伊迪丝换好衣服走了出来。顿时,埃莉诺愣住了,她太惊讶了,原本的樱花红色裙装款式简单,只有一丝下摆的褶皱,丝质的布料很是贴身,显示出她玲珑的曲线,而腰间——那朵大大的花,真的是!太震撼了。蕾丝的丝巾本身就极具魅惑,经过伊迪丝改造盘成一朵很大的花轻轻扣在腰间,顿时简约中透露出难以掩藏的妩媚与风情。太美了!她不知道这件衣服还可以穿出这样的味道。 伊迪丝满意的看着屋里人震惊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扩大,为了与衣服相配,刻意压抑住笑意不让自己得意的跳起来,“走啦!”挽住埃莉诺的手,伊迪丝开心的出发了。 坐上马车,刚刚出了皇宫,伊迪丝就忍不住拉开帘子,把头探出窗外东瞧瞧西瞅瞅,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你快坐好吧,这样很危险!”埃莉诺忍不住笑了,有点受不了她跟个孩子似地,但又担心她这样一直不安分会碰撞到哪里伤了。 “小诺,你看你看,那里,她们在吃什么,好大啊!好像很好吃。”伊迪丝一手撩着帘子盯着外面一手去拉扯埃莉诺。埃莉诺只能无奈的掀开一边的帘子望过去,果然,外面几个与她们差不多大的女子手中拿着一团棉花糖吃的津津有味。“伊迪丝,这是棉花糖,等会下车了我们再去买。” 伊迪丝一听立马将头点的跟机械娃娃似地,“小诺,我们什么时候下车,到了没有?” “别急,我们先去摩勒城堡调几个士兵跟在公主殿下你的身边保护你,然后再到街市上逛。” “啊!”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一听到士兵两个字,原本高昂的心情跌落到谷底。有士兵跟着她还怎么玩?不行,她得把人甩了,自己玩。眼神瞟到窗外,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主意,指着外面一家店就叫起埃莉诺。 “小诺你快看,那里有绳结,好漂亮的梅花结,小诺我要去看,好不好,好不好嘛!”一边叫着,伊迪丝还不停地扯着她的衣角,十足十的撒娇。拗不过的埃莉诺很是为难,陛下交代下来的,要去摩勒城堡调几个士兵保护公主,可是伊迪丝对绳结的钟爱她很清楚…… “伊迪丝……这……我们快去城堡,很快就赶回来。”埃莉诺试着劝说。 不料伊迪丝把嘴一撅,两支大眼睛眨眨的,看着车子逐渐远离店铺都要眨出水来。 “小诺……”伊迪丝在撒娇的档口不忘眼神贪恋的看着窗外飞速闪过去的店铺,眨眼间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伊迪丝……”埃莉诺急了,她最怕伊迪丝哭了,“好吧!停车!伊迪丝,你现在这里看着,我去城堡,很快就回来,你不要乱跑,就呆在这里等我回来找你,然后我们再去逛好吗?”最后,她还是妥协了。 “好呀!我就知道小诺最好了!”伊迪丝兴奋的叫了起来,热情的在埃莉诺脸颊上印下一吻,说着就要打开门下车。 “伊迪丝,等等!”埃莉诺拦下伊迪丝,转身走出车子,对着外面吩咐,“安娜,你跟着公主殿下,好好保护公主,我很快就会回来找你们。” 车中的伊迪丝一听立马出来,笑着对埃莉诺说,“哎呀,小诺,你不要担心了啦!我最喜欢吃安娜做的点心了,到了摩勒城堡你得叫她帮我做一些带着,等会玩的累了我要吃呢,街上的东西我看了觉得不干净。”伊迪丝拼命忍住口水说着昧良心的话,其实那些东西她看的胃虫都抗议了啦! “这……”小诺难住了,按公主的话说的没错,不能让她随便吃外面的东西,还是叫安娜去做点点心带着比较好。“那好吧,公主殿下,你记住不能乱跑,在这里等我们。”碍于有人在场,埃莉诺看着眸光闪亮的伊迪丝不放心的叮嘱,使用的也是尊称。 “我知道啦!你好烦哦!小心嫁不出去!”伊迪丝一下子跳下马车,转身对埃莉诺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生怕她会后悔一般飞也似的往回跑去。心里偷偷乐了,这样的话还刚好帮她拖延一些时间呢! 埃莉诺看着拿抹粉色的身影停留在不远处的店铺前才坐回马车,催促她们赶紧前行。 “Yeah!”伊迪丝看着马车走远了,终于忍不住高兴的跳了起来,完全忽视了街上人奇怪的目光。“我自由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久没有这样身处如此广阔的空间静静的呼吸,伊迪丝闭上眼睛,静静的吸纳着街市上最纯真的自然的味道。 “小姐,这个你要买吗?”一旁的店主终于看不下去了,捣捣伊迪丝。 “呃……不好意思我忘了。老板,你们家的绳结真好看,尤其是这些盘花的。”伊迪丝回神,才重新走回摊子前,细细打量起上面的绳结来。 “小姐真有眼光,这些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是一位中国女子教我们编制的,深受年轻女子喜爱。小姐这么漂亮的头发,用这玫红的梅花绳结一定最好看了。”有些富态的女子拿起绳结在伊迪丝头上比划起来。 “真的吗?我很喜欢。这些这些,还有那些,我都买了!”伊迪丝将那款玫红的梅花结系好,掏出怀里刚刚埃莉诺给她的所有的钱放在老板面前。“这些够吗?”伊迪丝扬起眉问。 “够了够了,不用这么多的。”老板娘的心中乐开了花,没想到遇到个这么大手笔的,这些钱付这几根绳结绰绰有余,但是一直以来的淳朴风气让她不能骗这位小姐,所以她转身就要去找点零钱。可是无奈小本生意,好像找不开。 “这样的话……”伊迪丝看老板纠结着也有些无奈,“这样吧,你现在编制的这些我也要了,等会我会回来拿,到时候你再教我一些编制的方法好不好?” “好好好!我一定等小姐回来取,” “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这些也先放在你这里,到时候回来一起拿。”伊迪丝似乎没有想过万一她们是个骗子的话该怎么办,只是单纯的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而同时的,克瑞斯贝利简单淳朴的风气也确实不会叫她失望。 伊迪丝将绳结放下就赶紧离开了,她怕埃莉诺会赶回来!到时候带着一群士兵她还怎么玩! 正文 第二十章、召见(五)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2 本章字数:4320 “今天还出去逛吗?哈哈,我倒是奇怪这个大街上有什么好东西,叫你隔三差五的跑去溜达。” 刚刚准备出去的安瑞在花园里碰到浇花的摩勒,那种样子瞧起来竟然无比的和谐,身着蓝色长袍的摩勒显得有些许的慵懒,没有了马背上那股逼人的气势。淡紫色的发丝凌乱的遮住了眼睑,似有若无的笑意潇洒的弥散在嘴角。 “我也没有花要照顾,只能出去转转了。”安瑞戏谑的打趣摩勒,“对了,昨天我在郊外的一家木材厂看到一批不错的木材,质料很适合战船。还有铆钉市场上我也看到几家不错的,改天带上你的工匠一起去看看。” 摩勒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水放在身旁的石凳上,诧异的打量着安瑞。真的很想不到,他竟然…… “安瑞……真的觉得你是一个迷,哈哈!这样的话我安排一下,有时间去看看。今天我还是不能陪你出去了,等会宫里会来人。”摩勒一手搭在安瑞肩上,赞赏的看着他。 “谁要你陪了!我走了!”安瑞不自在的伸出手打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耸耸肩,潇洒的出门了。昨天约了海格尔,说要去他家帆布店看的,可不能误了时间。 “哇塞,好多店啊!”伊迪丝身处街市中,露出惊叹的表情,她贵气的打扮加上精致的面容吸引了很多人,天真的笑容更是融化了很多人绷紧的线条。这彷如雅典娜一般的女子,是那样的美丽动人。 “好多花,好漂亮。”说着,伊迪丝一下子拥到喷泉旁,圆凳上的花绕着喷泉围满了,整个喷洒的水池簇拥在花海中万分的美丽。 “呀,那里还有!”伊迪丝眼尖的瞧见旁边一家木质的小屋子里,大大小小的插满了花束。纯木质的店看起来像一个原始的林园,花团锦簇间是一幅幅精美的画。伊迪丝的眼球一下子被吸引,脚控制不住的朝着店家走去。 “小姐,喜欢的话买点回去插在家里。”一位略显年轻的女子看见来了客人上去熟稔的打着招呼。 “这些花都是你种的吗?好漂亮啊!”伊迪丝的鼻子轻轻皱了一下,脸上随即化开大大的笑容,眼神流连在那些花和画上,那些花看起来可比皇宫里的好看多了。 “是的。小姐手上拿的是时钟花,它的花语是爱在你身边。”女子微微一笑,细心的解释开来。 “这是什么?”伊迪丝轻轻地拿起一朵白色的花,五片花瓣纯洁干净,中间淡黄的花蕊摇曳生姿,好不动人。 “这是圣诞蔷薇,它的花语是——追忆的爱情。” 伊迪丝默默的看着花好久,才慢慢的放下,转而欣赏其他的。 “白色蔷薇——纯洁的爱情。彼岸花——悲伤的回忆、相互思念。迷迭香——回忆不想忘记的过去。龙舌兰的花语——是为爱付出一切。蓝色鸢尾——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可是易碎且易逝。”逐渐伤感的字句低沉缓缓的从女子口中吐出,似有着无限的哀愁。 “啊!这是——”突然间,伊迪丝轻蹙眉头,凝视着墙角边那诡异的黑色花束,大大的绿色叶子衬托在黑色的喇叭形花上竟然充满了叫人绝望的悲伤。伊迪丝震惊了,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黑色曼陀罗——绝望的爱,不可预知的死亡。”女子倒抽一口气,慢慢的道来,那花她藏在了角落,一是那花语叫人害怕退缩,二是多数人看到了只觉得压抑,放在那里也有几月了,鲜有人去注意到它。 伊迪丝有些心痛,微微的疼。她被那朵花震撼到了,从来没有一朵花就叫人难以呼吸的。那是怎样的一种诡异。走出花店的伊迪丝很快就被其他东西吸引,来不及去想太多让人烦恼的事情。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十足十的勾勒她的魂去。什么花什么朵的都抛诸脑后。 不知不觉间,已近正午,早上就没有吃东西的伊迪丝才感觉到饿了。出门的时候因为心急就骗了小诺,其实一早起来她就迫不及待的奔到小诺房间,哪里吃过什么面包牛奶。 一缕缕飘出的香味挠起了她肚子里的胃虫,捂着肚子的伊迪丝此时已是腾不出手。耳环手链都被卖了钱买东西。浑身上下除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商品外就只有那件妖娆的衣服而已。可是伊迪丝没有去想这些,眼花缭乱的食品店让她差点流出口水来。仔细的一家一家盘算着,哪里更好吃。 “安先生慢走。” “谢谢海格尔先生,过几天我就带人过来取布,这里我先走了。”安瑞礼貌的鞠躬回礼,随即步出店铺。刚才都是太专注于那些帆布了,都忘了已经过了用餐时间。虽然店家一直留他下来吃点简餐,但是安瑞还是婉拒了,昨天在碧海轩所吃到的烧烤起司和酱料通心粉他可是恋恋不忘呢! 正思考着,安瑞就朝着碧海轩赶过去。 “碧海轩……”看起来还不错啊!就是不知道东西怎么样。伊迪丝站在门前,看着楼牌上豪气的一串字母,心中嘀咕起来。 “先生,您的菜来啦!”里面的吆喝声传来,伊迪丝伸出头朝里看去,盘子里精致的点心一下子让她投降了。“好好吃啊!就这家了!” “小姐,请让一下。你站在这里叫我们怎么进去。”垂涎欲滴的伊迪丝突然被扯了一下,手中的一个人偶就掉了下来。 伊迪丝立马皱起眉头,满脸不悦的瞪向来人。 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啊!黄皮肤!伊迪丝愣住了,这不是东方人吗?他长得真好看!犀利的眼神打量着她,细碎的直发霸气的遮住了额头,帅气的脸型,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哇塞! “你在看什么?你要是不进去的话就请让边。” 安瑞有些气恼的瞪着眼前的女子,对,是很美,可是那样无礼的注视真叫人别扭。拿了那么多东西一看就是出来挥霍的富家小姐。 “你!”伊迪丝一个回神,有些羞恼了,这个人还真是没礼貌,没看到她也想进去吃东西吗?还亏他有一张好看的脸,自己刚才竟然看呆了!真是丢死人了。“谁说我不进去。哼!” “那你请快,不要挡着别人。”安瑞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看不惯她娇小姐的样子。 “让开!现在是你挡着我的路了!”伊迪丝迅速的蹲下捡起玩偶,一只手恨恨的推安瑞一把,趾高气昂的阔步迈了进去。 安瑞皱了一下眉头,将心中的不满压下去,跟在伊迪丝后面走了进去,找到自己经常做的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来人!他凭什么坐那里,那是我先看到的!我比他先进来。”伊迪丝一把将东西拍在桌子上,不满的瞪着安瑞,却朝着里面老板处大声吼起来,连店里的其他人也纷纷侧目。 “不好意思小姐,这位安先生是常客,那里是他经常坐的。小姐你看要不要换一个,这里还有座位。”雇佣的工人立马上来调解。 “不要!我就看上那个位子了!你叫他让开。”伊迪丝撅起小嘴,生气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却还是那样的迷人。 “嚣张跋扈!”突地,安瑞生气的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召见(六)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2 本章字数:4470 “你说什么!”伊迪丝听见安瑞的话眼中腾的燃烧起火焰,长这么大,可是头一回有人这么说她!他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说本公主! “来人,我要一盘酱料通心粉,一份松饼,通心粉就要香草酱汁,松饼少放糖。”安瑞没有搭理伊迪丝,反而语气一换,对着店员吩咐道。 “好好好,安先生您稍等,马上给您端来。”服务员点点头就走了,没有再理会这里。 “你!”伊迪丝看自己被忽视了,一下子觉得又羞又恼,一股气不知道该往哪里出,刚巧肚子饿的又叫唤起来,于是撇下安瑞不提,顺手在一个空位上做了下来,可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要点些什么,于是就照着安瑞的来了一份。 等啊等,等了好久,伊迪丝饿的都快要虚脱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浑身一个激灵,伊迪丝兴奋的做好,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美食。 可是可是——那不是她的?! 只见服务员将两盘看起来非常诱•人的东西放在了那个男的桌子上。伊迪丝满心失望的看着那两盘美食,都要流出口水来,天知道,她饿死了,现在什么对她来说都是美食啊!要抓狂了! 好吧,再等等!伊迪丝安慰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见着安瑞已经快要解决掉那盘通心粉,呲溜呲溜吃的爽快极了,伊迪丝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战胜了理智! “来人!我点的东西怎么还没做好!我明明就是跟他一起点的!凭什么我的要比他的迟!”伊迪丝冲着店老板大吼。一下子店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跑了过来。 “小姐您稍等,您的东西很快就好!” “不行!我已经饿了,你们让我等了那么长时间,你去把他的松饼拿来给我!”伊迪丝一屁股坐下来,傲气的抬高眉毛。 “小姐……这,不好吧!您等一下,我们马上给您送来!”小服务员还是客气的劝说着,额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这位小姐还真是难缠啊!处理不好自己的饭碗可就不保了!都怪厨房这么慢,估计是把她的单子丢在一边忘记了。 “我就要他的那盘!”伊迪丝不去理会服务员,眼神凌厉的扫到安瑞脸上。 只见安瑞依旧不动声色,静静的吃着自己的东西,只是动作明显的慢了许多,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 “小姐……” “你敢反驳的话我就叫你这家店开不了!我会叫爸爸拆了你家店!”伊迪丝依旧傲慢的叫着。 “这……”服务员吓得腿都有些哆嗦,看伊迪丝穿着华丽,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说不定就是哪家公爵侯爵的女儿呢!这可是怎么办才好……安先生是摩勒子爵的客人,同样不能得罪。 “真是刁蛮任性!”安瑞是在按捺不住,霍的站起来,厌恶的看着伊迪丝喝了一声!“你的父亲没有叫你处世之道吗?溺爱你让你如此嚣张。”安瑞忍不住职责伊迪丝。 “你!”伊迪丝没想到安瑞会站起来责骂她,心中一下子来了委屈,可是下一刻愤怒就占了上风。“你叫什么名字,我一定要让爸爸把你——” “小姐,您要的东西来了!”突地,伊迪丝气急的声音被赶来送餐的服务员打断。 “小姐,由于本店对您造成的不便还请海涵,希望小姐不要跟小店计较。这是您的点心,这一盘松饼就当做是小店请小姐用的。”老板赶过来赔笑,熟练的化解着矛盾。 伊迪丝看着如此恭敬的老板,心中的气一时也不好再发出来,既然老板要请她吃这一盘松饼她也不能一直计较了。只是那个家伙!哼!她记住了,敢跟本公主作对! “伊迪丝!伊迪丝!你在哪里?”去过城堡的埃莉诺返回到放下伊迪丝的地方,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店,就是见不着伊迪丝的身影。 「到底去了哪里?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的好。如果只是她自己贪玩那倒还好,如果……那就不堪设想了!」埃莉诺站在卖绳结的店家门口,冷静的分析起来。 “你们快给我去找,一定要找到公主,还有,不要伸张,暗地打听!”得到命令的几个随从立马分散开来。安娜还是提着一篮跟着埃莉诺身后四处打听。 “回伊凡小姐,没找到!”不一会,手下人都会来说没有找到人,埃莉诺皱起眉头,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一下子没了主意。 “伊凡小姐,伊凡小姐!”这时,一个小丫头跑了过来,是摩勒城堡的仆从。 “怎么了?是不是有公主的消息。” “对!我问过很多店家,她们都说看到一个身穿粉红衣服的小姐,长的高贵有气质,说她一直在逛街,买了很多的东西。根据她们的描述,应该就是公主殿下。”小丫头气喘吁吁的回报着。 “嗯!你们几个都给我留下来继续找,安娜,你跟我回城堡,我们找摩勒派兵搜查。” “是!”一行人又匆匆的分开,埃莉诺不敢多做停留,立马向摩勒城堡赶去。不过令她安心的是公主还没遇到危险,看来只是她调皮,故意没等她们。这个伊迪丝!真是不应该带她出来的! 安瑞叫了一碗干果茶,这是他的习惯,在吃完东西的时候要喝点茶。这里的饭后茶也很不错,让他很喜欢。他想不去注意那个刁蛮的女子,可是她狼吞虎咽毫无淑女气质的样子直叫他想笑,好像几天没吃东西一样,不一会儿,自己的最后一块松饼还没下肚就看见她那里的盘子已经露了底。很美的一个女子,可惜是那样的嚣张跋扈。安瑞微微的叹息。 伊迪丝吃饱喝足,细心的掏出一条方巾擦了一下嘴。拿起桌子上堆着的战利品站起身就要离开。 “哎,小姐,您还没付钱呢!”服务员及时的在门口拦住了伊迪丝,虽然老板说要请她吃松饼,可是通心粉的钱还是得付的啊。 “对哦。我没有钱,可是我有首饰,你看拿去换可以吗?” 服务员一瞧伊迪丝的样子,绝对不是平凡人家,想想她的首饰也绝对是上等品,于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伊迪丝放下手中的东西,伸出手去退手镯。咦?没了?还有项链。也没了?耳环、戒指、头钗。啊!都没了!伊迪丝好看的脸变成酱紫色,尴尬的收回浑身乱摸的小手。 “那个……”伊迪丝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突然灵光一闪,嘴角邪恶的扬起,“你看,我这样也不会是没钱给你,只不过那位先生说要请我,他会替我付钱。你知道刚才他一直诋毁我,所以为了表示歉意他决定这一顿还是他请比较好。”伊迪丝白皙修长的手幽幽的抬起,直指那一边自在喝茶的安瑞。 “这个……我去问问安先生。”服务员一时也犯了难,还是去问问比较妥当。 “不用问了,你看他在对我们笑!”服务员回过头,果然,安瑞看着门口的方向对着她们笑了。 “好吧!那小姐请慢走,希望下次还来‘碧海轩’” “呵呵~”伊迪丝重新拿起地上的东西,得意的笑了,叫他跟本公主斗! 正文 第二十二章、召见(七)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3 本章字数:4155 “这么巧,安先生也在这里。”伊迪丝刚刚离开,大厅里就响起浑厚的声音,安瑞微笑着看他走了进来。从他进门,他就看到了他,微笑致意。 “是啊,很巧!萨那先生怎么有时间来‘缘聚楼’,您家的木材生意那么好,我以为萨那先生会抽不出时间来街上了。”安瑞叫来服务员,替萨那叫了一杯茶。 “哈哈,这不是刚刚送了一批货。肚子倒是饿了,我先点点东西。” “您请!” “小诺,不要急,一定能找到的!”摩勒安慰着着急的埃莉诺。公主丢了小诺肯定脱不了干系,不管怎么说现在当下之急是找到公主。 “摩勒,都怪我,没有跟着伊迪丝。我怎么能放她一个人在那里呢!明明很了解她的性格。”遍寻整个街道都找不到人的埃莉诺万分的着急,看着拥挤的街道,就是没有公主的身影,急的眼泪都要落下来。 来人不断的回报没有找到公主,一干人等都十分的恐惧,丢了公主可是大事,搞不好自己小命就不保了。 “继续找!”摩勒心疼的看着埃莉诺,随即对前来回报的人一声怒吼,从来不会失控的摩勒此时被埃莉诺的眼泪搅的心烦意乱。 “摩勒,要不我回宫报告陛下,请他派兵搜查整个克瑞斯贝利?”埃莉诺询问着问摩勒,一颗心早已没了主意。 “先不急,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先搜查,等天黑了如果还没找到我们再去宫里向陛下请罪。”摩勒不赞同埃莉诺去向陛下汇报的决定,此事很大,如果到时候怪罪下来小诺难逃一死,趁着现在还早,他一定要找到公主。 “安先生,这里的钱恐怕不够……”店老板为难的看着安瑞。 “不够?哦,是不是涨价了?你说多少?”安瑞伸手又要掏钱。 “不是不是,价钱还是那个没变。就是……就是之前与安先生起冲突的那位小姐,她说安先生为了表示歉意要替她付钱。”店老板看安瑞毫不知情的摸样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安瑞感觉自己的肺很有可能爆炸,他疯狂的往口袋里掏寻着他的手机想打120,好吧,这是中世纪打了也没用。这个不是钱的问题,因为这花不了他多少钱,但是这件事却着实的冲撞了他的自尊心——有人当着他的面敲他竹杠,他居然不知道? 安瑞正想否认,但看见老板一副惊恐的模样,却又不忍心,人家也是小本生意,现在倒好,钱没赚到,要是自己再数落他不是很惨。算了算了,这次他就当个冤大头好了。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那位小姐的钱我替她付了。”安瑞伸手进去掏了钱出来,看见店老板舒了一口气。“给你,老板下次看见她来你这儿,请帮我打听打听她是谁家的小姐。” “是!安先生慢走。” 安瑞在街上又逛了一会,直到街市上的人渐渐稀少,夜晚的璀璨星光逐渐登上舞台才回到城堡。 “安先生你回来了。子爵大人吩咐我告诉你,他出去办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叫你随意就好。晚饭已经帮您准备好,您看是现在用吗?”一进门管家就上来恭敬的上来传话。 “先放着吧,我还不饿。对了,摩勒有没有说去哪里?”安瑞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是伊凡小姐来找子爵大人,好像是公主走丢了,子爵大人带着伊凡小姐出去搜查了。” “哦。伊凡小姐住在宫里吗?她是公主还是……”安瑞有些好奇埃莉诺的身份,这个管家在城堡待了这么多年肯定很清楚。 “不是的,伊凡小姐只是——”管家正准备解释就听到门口处一片嘈杂。 “小诺!摩勒!我饿了,快做东西给我吃。啊!大胆,你们竟然敢拦着我!” “是什么人在那里吵闹!”管家对安瑞欠身遂转身向外面走去,看看出了什么状况。 “我也一起去看看。”安瑞听那声音倒有些耳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城堡入口处伊迪丝盛满怒气的脸还是不减傲气,对于这些士兵拦着她的举动很是气愤。只是这些人都没有见过公主,于是都把她当做胡乱闹事的丫头。 “你是管家吗?快去禀报摩勒,我要找小诺回去了,累死我了。”伊迪丝漫不经心的揉揉肩膀捏捏胳膊。 “是你!”安瑞终于看清了来人,难怪他会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原来就是她!愤怒的因子在胸腔扩大,安瑞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眼前疲倦的女子。 “呀!怎么会是你!”伊迪丝有些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一张脸涨的通红,他的眼神好可怕啊,是不是要找我算账啊……只是一顿饭钱,他也不会这么小气的吧? “安先生你认识这位小姐?”管家有些好奇的问。 “化成灰我都认识!”安瑞咬牙切齿的逼近伊迪丝,一伸手,扣住她细细的手腕。细腻光滑的皮肤让安瑞心中闪过一丝惊讶。 化成灰……好恐怖!伊迪丝吓着了,还从来没人这么跟她说话,她不要化成灰……一双闪闪的大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不要过来,我告诉你,我……我……我是公主!你走开!”伊迪丝看着安瑞戏谑的眼神,仿佛在说她要是公主他就是王子的表情。伊迪丝急了,看着身后注视她们的一群士兵开口命令:“还不救本公主!来人!” 可是身后的人却不为所动,都看好戏似地打量着这两个人。倒是管家,听见伊迪丝说自己是公主,再看她的着装,以及一进门就直呼子爵大人的名字,他的心中有些怀疑,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派人去报告子爵大人比较好。 安瑞看着伊迪丝泪眼迷蒙的样子,一张小脸因为恐惧而涨红,心中竟然泛出一抹不忍,难道他真的那么可怕吗?制住伊迪丝的大手有些些松动,伊迪丝一个闪身,机灵的躲开安瑞朝着屋子里跑去。 安瑞回过神,暗自咒骂自己的大意,赶紧追了过去,就见伊迪丝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找了一个屋子就死死的锁住了门!小诺和摩勒不来她是不会开门的!哼! 这个时候,伊迪丝的肚子叫了起来!“小诺……我好饿……”伊迪丝瘪瘪嘴,十分委屈的跳上一张大床,抱着软软的有着青草气息的枕头闭上了水灵灵的大眼睛。 一会,在一浪高过一浪的饿感中,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终于沉睡过去。她玩了好久,好累!尽管很饿,但是床好舒服,味道好好闻,好困…… 安瑞看着紧闭的房门,脸顿时更加黑了——这是他的房间!该死的! 正文 第二十三章、召见(八)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3 本章字数:4668 “你给我出来!出来!”安瑞不顾形象的在门外大吼,不管外面的仆人们是如何用怪异的眼光打量他。 “安先生平时不都很冷静吗?”仆人A困惑,“是啊,安先生今天怎么了?”仆人B迷茫,“你们不懂女人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仆人C神秘兮兮,“哦……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而身后,某个小小的声音响起:“那个……安先生似乎是男人……” “……”听着身后仆人们的对话,安瑞更是怒火喷发,周围的气温似乎上升了数十度,恨不得拿剑把门给劈开,可却始终舍不得。 “嗯……好吵哦,小诺谁在那里吵啊……”躺在柔软舒适大床上的伊迪丝在模糊的意识中口齿不清的呢喃。 “安先生,子爵大人和伊凡小姐回来了。”管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向盛怒中的安瑞禀报。 安瑞没有去官摩勒,依旧使劲拍打着房门,口气十分的不耐,“你再不出来我就撞门进去了,别以为我不敢,你快出来!” 这时,摩勒一行人都赶了过来,埃莉诺通过管家的描述可以确定此时睡在里面的一定就是公主了。 “公主!”埃莉诺一个箭步冲上去,轻轻的拍打房门。 “安瑞,公主怎么会跑到你的房里?”摩勒有些奇怪的问在一旁黑着脸的安瑞。 “她是公主?”安瑞十分诧异的回头看着摩勒,似乎听到了一件十分不可置信的事情。这臭丫头是公主?克瑞斯贝利唯一的王储?她是公主?开什么玩笑! “对,根据管家的描述这里面的就是公主不会错的。”摩勒一再肯定。 “摩勒,门怎么打不开,公主在里面会不会有事?你快想办法将门打开啊!”埃莉诺可管不着安瑞的疑惑了,着急的她只想赶紧见到公主。 “小诺不要急,我马上叫人撞开门。”摩勒朝着管家使个眼色,管家就明白的喊了几个男子过来,一使劲,门就轻易的被打开了。因为之前是反锁的,所以一干人等都没办法打开门。安瑞看着摇摇欲坠的门,心中的气更是像即将喷薄的火山,随时都有毁灭一切的危险。 埃莉诺急忙冲了进去,在见到大床上侧身躺着熟睡的伊迪丝之后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她的睡脸很美很美,亚麻色的头发柔顺的贴在身上,有些微微的偏金黄色,在有些昏黄的烛光下线条十分的柔和。裙子细心的提起,散落在床上,丝毫不觉得凌乱。红艳艳的嘴唇微微的撅起,似乎睡梦中还在跟谁堵着气。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把扇子滑过眼眉。 安瑞看的有些呆了,这个女子,真的很美……睡着的样子是如此的可爱迷人,丝毫感觉不到白日里那嚣张无礼。 埃莉诺先让摩勒将一干人都带了出去,让安娜去端了些热水过来,然后走至床边,轻轻的摇晃伊迪丝,“公主,醒醒。我们该回宫了。” 床上的人嗫嚅了一下,转个身又睡了过去。 “公主……回去迟了陛下会担心。公主醒醒,起来梳洗一下回去再睡。听管家说你还没吃东西,我叫安娜拿了点心来。”埃莉诺回身叫安娜将一盘盘的食物都端到床边。 丝丝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她好闻的体香,伊迪丝的肚子竟然叫了起来,眼睛微微张开,一张布满了焦急的熟悉的脸模糊的浮现在眼前,伊迪丝呢喃着:“好香……好饿……小诺……是你吗?” “是我,公主快起来,我们要赶紧回宫了。”埃莉诺又晃了伊迪丝一下,伊迪丝这时才慢慢清醒过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刚才自己跟一个很讨人厌的家伙起了冲突。可是她的肚子太饿了,看见安娜手上诱人的点心就什么也不想了,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随便鞠了一把水洗个脸就忍不住食指大动。今天可是委屈了她的胃了。 “公主,总算让我找到你了,不是说好了叫你等我吗?你这样瞎跑害我担心死了。”埃莉诺有些埋怨的看着狼吞虎咽的伊迪丝。 “好啦~小诺,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伊迪丝一边吃一边傻傻的笑起来,她也知道小诺是真的担心了,她的心里也很愧疚啦! “哎呀!公主,你的首饰呢?耳环呢?手链呢?项链呢?头饰呢?”埃莉诺突然惊叫起来,吓得伊迪丝手中的一块烤吐司掉了下来。 “那个……我身上的钱用完了就用首饰抵押了。”伊迪丝有些无辜的眨眨还些许有些迷蒙的眼睛。 “什么!……你知道那些首饰值多少钱吗?你都买了什么东西啊,要用那么多钱。”埃莉诺见伊迪丝身边却是空空如也忍不住翻个白眼。好夸张的逛街……她明明有给她钱呐! “啊!我的东西,肯定是刚才那个坏蛋拿走了!刚才他一直追我,害我躲进了这里。”伊迪丝一想起来就有些愤愤不平。 “谁?谁追着你?” “就是那个黑色头发的家伙啊!他好恐怖啊!”伊迪丝嘟嘟嘴继续吃。 黑色头发的家伙?她是说安瑞?公主怎么会跟他起冲突啊,虽然说他说话有些……有些……,但也是个好人啊……埃莉诺将疑问埋在心里,没有问出来。 “对了,小诺,我在那个卖头绳的店买了很多头绳,等会回去的时候记得停车拿一下啊!” “嗯,我知道了。” 大厅里,安瑞没好气的坐在那里,闷闷的。 “哈哈,没想到我们的公主这么调皮啊!”摩勒听完安瑞的叙述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笑!”安瑞白了摩勒一眼,他现在可是非常的郁闷,为什么偏偏是公主呢!那个死丫头,他还准备好好修理一下她呢! “安瑞,公主很少有机会从城堡里出来,对外面感觉很好奇,也不太懂外面的事情,但是公主是个很单纯的人,或许任性调皮了一点,但是她是个很善良的人。”摩勒诙谐的摸摸鼻子,跟着解释道。 “切~”安瑞不敢苟同摩勒的说法,那个公主他看到的除了刁蛮任性以外,其他的他可是什么也没看到。还会耍花招骗人钱财,真是…… 说曹操曹操就到,正谈论着伊迪丝,埃莉诺就带着伊迪丝来了。 “摩勒,马车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回宫了。”埃莉诺问。 “准备好了,我送你们回宫,这样比较安全。”摩勒起身叫来管家吩咐一切事宜。 伊迪丝瞅着端坐在一旁的安瑞,心里就得意的很,冲着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安瑞一下子火大,站起来作势就要打她。 “啊!小诺他敢打本公主!”伊迪丝跳起来躲到埃莉诺身后,无辜的瘪着嘴。 “小诺,可以走了。”这时摩勒走了过来,打断了正准备修理人的安瑞。 “好啦,我们走吧,公主殿下,现在已经很晚了。” “哼!”伊迪丝故意冲着安瑞哼了一声,鼻子要翘到天上去了。安瑞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她剥皮。 直到马车哒哒的离开了城堡安瑞才恨恨的走回房间,一想到这间屋子刚刚被那个刁蛮的丫头住过就气不打一处来。辗转反侧间怎么也睡不着。 那是什么味道!赶也赶不走!安瑞第N次坐起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低低咒骂出声,那个丫头的味道一直留在床单上挥之不去!要疯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召见(九)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3 本章字数:4166 伊迪丝喜滋滋的看着一车的东西,尤其是那些花花绿绿有好看纹路的绳结。老板按照约定,在她去取的时候非但没有抵赖还附赠了几款花样独特的盘花。 只是车外马上的摩勒陷入了沉思,听老板说是一位东方女子教她们这门手艺。据他所知克瑞斯贝利并没有几个外国人,何况是东方人。难道是她? 思绪被马车内打闹的声音拉回。只听见伊迪丝在里面撒娇: “小诺……我错了啦……错了啦……下次我再也不自己跑掉了……原谅我好不好啦~”软软的声音充满了女子的娇柔。因为是很好的朋友的关系,伊迪丝没有丝毫的公主架子,反而因为埃莉诺生气了而软语道歉,使着性子撒娇起来。 “哼,难免你下次不会又这样,我还是不要带你出来了。”埃莉诺也鼓着腮帮子假装生气。没有了平时干练严肃,俨然一个小女子与好朋友打闹。 “小诺……我发誓好不好,我真的不会啦!你不要不带我出去嘛,外面真的好好玩哦。城堡里面一点生气也没有,没人陪我玩……也没有这么多好看的好吃的……”伊迪丝说着说着就有些难过了。 埃莉诺瞥瞥伊迪丝瘪着的嘴,终于忍不住了,笑出声来,“好啦,只要你答应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乱跑我就经常带你出来。要是再有一次,我是绝对不会带你出来了,而且还要禀告陛下。” 伊迪丝努努嘴,似乎责怪埃莉诺的狠心,但是听到以后还是可以出去就开心的叫了起来,她就知道小诺最疼她了啦,十几年的相处不是无用功啊! 一大早起来,摩勒就听见安瑞房里很热闹,就带着好奇来看看。 “这个,对,就是那个床单,还有枕头,那个被子,都拿出去换掉。”安瑞大喇喇的指使着女仆。 “是,安先生,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换的?”女仆将要换洗的东西都拿掉后领班的女官有礼貌的询问安瑞。 安瑞鹰隼的一双眼盯着屋子,扫视着屋里的一切。 “没有了,你们先下去吧。”女仆听到如此说都准备撤退,刚退到门口就听见安瑞叫了起来。 “啊!这里也有,你们回来,这个桌子也给我用玫瑰花泡过的水擦一遍,或者给我换一个。” “是。”仆从们领命都恭敬的退下去了,看到了站在门口处看好戏的摩勒都施礼欠身,“参见子爵大人。” 摩勒扬扬手示意女仆下去,嘴角噙着笑意,好整以暇的看着屋里暗自恼怒的安瑞。 “这么大动干戈是为了什么?我可不知道你有洁癖。” “别提了!”安瑞皱皱眉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光秃秃的椅子上,摩勒这才注意到,原来连椅子上铺着的鹅毛座垫也被他拿掉了。啧啧,这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谁惹你了?把你房间弄脏了。”摩勒也坐下来。 安瑞抬眼看一眼摩勒,总觉得他嘴角那一抹戏谑的笑容有些刺眼。他该怎么说,难道说那个丫头的香味很好闻,好闻到让他心绪烦乱无法安静?还有她那张熟睡时精致的脸一直配合着香味纷纷扰扰纠缠着他的大脑? “就是你们那个什么公主的……那个死丫头用了什么香水,真是难闻的味道。”安瑞故意皱眉,仿佛想让摩勒更相信他的话一般。 “哦?”摩勒怀疑的看着安瑞,使得安瑞不自在的别过脸去,“香水是什么东西?”摩勒突来的一句话让安瑞的额头立马冒出三条黑线。 呷,他怎么忘了这是中世纪?! “香水就是……就是一种水,可以喷在身上增添一些味道。女人用的比较多。”安瑞呐呐的解释。 “这样啊。你说公主身上的味道很难闻?”貌似天底下估计也只有安瑞会这么说了…… “嗯!”安瑞黑着一张脸铿锵的回答。 “哈哈……真有趣……”摩勒大笑起来。 “切……”安瑞甩甩头不去理会摩勒,“你疯了,我要出去吃早餐了。” “等等我!哈哈……”摩勒追上去,却还是忍不住笑意,在安瑞第N次杀人的眼神射过来时他才好不容易克制住。“对了,今天我有空,我跟你去看看你说的那几家店。做个统计之后明天我们要去皇宫见陛下。” 安瑞恢复了一贯的带着淡淡微笑的表情,扫了摩勒一眼:“上一次你说陛下要召见我,过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已经把这事儿忘了呢,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啊。” “陛下这几日身体不是很好,不能太劳累,克瑞斯贝利最近的政务都是交给宰相处理。昨天护送公主回宫,陛下又提起这件事,所以我打算明天带你去面见陛下。你好好准备,大展身手。”摩勒拍拍安瑞的肩膀,给他点力量与支持。 “没问题。我跟你好好讨论一下那批木材。我最近走了很多的地方,觉得还是萨那他们的手艺最好,作出成品,完全符合我计算出来的数据。” “数据?”摩勒又不解了。 “哦,这是我们那里的一种测量方法,等等我们回来我会教我们的工匠和造船师,有了这些方法肯定能造出更适用于战争与海防的船只。”因为那是21世纪的知识,只要一点皮毛就足以令克瑞斯贝利——这个中世纪的欧洲国家吃用了。 “呵呵,我该怎么说,你还真是一个谜呢!不过我相信你,你所用的那些知识确实很有用,这里的工匠都不懂,但是无可厚非的都对克瑞斯贝利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其实我也不是专业的建造师,只是凭借一些爱好而研究罢了,我们那里的设备知识都很先进,以后有机会了我会好好跟你解释我的事情。” 安瑞沉思了一会,才解释道。他想都这么久了,一点异样都没有,也就是说杨琛他们并没有过来,而杨琛所说的任务使命他也根本不了解,而至于回去,那更是不可能的,曾经他利用一个人的时间去海边,那个他飘来的海域,不论他怎么查看都无法看出一丝异样。 所以不出意外,他可能会一直待在这里了吧…… “好,我们先去吃饭吧。”摩勒笑笑推着安瑞走向了餐桌。说不说根本没事,但是既然安瑞想告诉他,他不介意听听他那个世界的事情。只是摩勒注意到,只要提起身世提起东方,安瑞的眸子总是染上一层落寞和忧伤,那是一种淡淡的愁。 他会不会像红尘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 还有那位老板口中的东方女子真的会是红尘吗?她回来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召见(十)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4 本章字数:4456 安瑞紧紧跟随在摩勒身后,眼睛却不停地打量着这个城堡。这座城堡明显的要比摩勒的城堡更加气派更加华丽,占地也更加大。 从宫门口就看见的士兵很有秩序的站立在自己的岗位上,一应的铠甲武装。随处可见的小型花园俨然将城堡点缀的更加美丽。地板上都刻着图腾,宫墙上画着华丽的壁画,小心翼翼行走的宫人还有无形的肃杀气息笼罩着整个城堡。安瑞看的不禁有些呆了,虽然曾经去过很多国家,看过一些保存尚完好的城堡,但是眼前这一座华丽的城堡还是震撼了他。 他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很高的塔楼,据他目测是整个王城最高的建筑,顶端还有一面旗帜,应该是象征克瑞斯贝利的旗帜吧。令安瑞感到惊讶的是那个钟,酷似英国的大笨钟。这时摩勒转身向他介绍起王城。 “前面那个圆座尖顶呈现锥形的宫殿就是正殿,它的四周被十个小型尖塔围绕,取王室众星捧月之意,当然这也是陛下接见臣民处理政务的地方。整个前殿都是对称的设计并且与后面的寝殿与前殿隔了一条河,穿过河前院是王城中仆人们所居住的地方,后面被整个的花园围住的才是皇室的寝殿。陛下的寝殿当然是最华丽最气派的。后面本来应该是皇妃们所居住的地方,但是陛下深爱着王后所以并未多娶。然后就是那里,那边的花园型建筑是公主的寝殿。再往后面一些形成一个圆弧形的房屋是一些皇室人员经常居住的地方。”摩勒一会儿指着这里一会儿指着那里,给安瑞做着简单的介绍。 “呵呵,真不愧是王城啊。”安瑞笑笑随着摩勒指的方向四处瞧。 “嗨,摩勒,今天怎么进宫了!”突然,爽朗的笑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安瑞只见一位身穿紫色袍子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瘦削的脸棱角毕现,英挺的鼻子使他显得有一些的傲气。淡黄色的眸子闪着奇异的光芒,浅灰色的一头细发只齐到耳际,有一些绒绒的感觉轻飘飘的覆盖在头顶。半敞开的袍子让他看起来更加的随意洒脱。好一个美男子,安瑞都忍不住称赞。再看看身边的摩勒,不禁失笑,难道很狗血的,他落入了当下穿越小说的俗套,全是美男美女? “约书亚。这是安瑞,我之前跟你介绍过的。陛下想见他,所以我才带他到这里来。”摩勒笑笑解释。对这个好兄弟显得有些随意。 “你就是安瑞?”约书亚听闻绕道安瑞身边上下打量起他来,看的安瑞有些毛毛的,总感觉自己成为了砧板上的羊——待宰!“我听摩勒提起过你,听说你改造了克瑞斯贝利的船只,是个很厉害的建造师。” “我——”安瑞正要开口打招呼,却被约书亚打断。 “你怎么没告诉我他是个东方人?”约书亚不客气的给了摩勒一拳,“我看你跟东方人倒是挺有缘的。” 摩勒尴尬的笑了,诙谐的摸摸鼻子。没办法,之前的一个红尘,这次再加上安瑞,呵……不过约书亚这小子又在笑他了,他跟红尘可是很清白的。 “倒是你,怎么会进宫来?”八成是又看上哪个宫里的美女了! “你还不快去,刚才陛下就在等你了。”约书亚一使劲将摩勒往前推,自己赶紧溜掉了。 摩勒无奈的摇摇头,真是拿他没办法。安瑞沉默的看着两个人,可以得出结论,他们绝对是很要好的朋友,就像他和杨琛。 想到杨琛,小时候直到现在的一幕幕都清晰的浮出脑海。他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回不去了!而杨琛所说的使命又是什么?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动静? “安瑞、安瑞?”摩勒连叫了好几声才换回安瑞的思绪。“在想什么?” “哦,我在想等会怎么跟陛下说的更清楚。呵呵,有点紧张。”安瑞笑笑掩饰过去。 “参见陛下。” 安瑞不知道该怎样行礼,干脆学着摩勒的动作。 “哈哈,这位就是我们克瑞斯贝利伟大的建造师吗?”洪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安瑞不禁纳闷,这国王倒是健康的很,怎么前段时间还抱恙。 “陛下,他就是安瑞。”因为殿堂内没有其余的大臣,摩勒也没有那么的拘谨,反而有些随意,因为他们的陛下是一位很仁爱的君主,与他相处时没有必要那么的拘泥与规矩礼数。 “中国是一个拥有很广阔领土的强国,文化浓厚。没想到东方人也是如此的聪慧,把我们的设计师比下去啦!”国王毫不吝啬的称赞安瑞,说完还自顾自笑了起来。 被国王的快乐感染,安瑞也没有先前的紧张,反倒抬起头看着国王。 已入暮年的克瑞斯贝利国王诺坎斯特•克瑞斯贝利并不是像中国的皇帝一样显得臃肿肥胖。从他眉宇间那一股英气可以看出来他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名有为的领导者。裁剪合身的华丽长袍衬在他健硕的身体上更显英挺。可是他听闻国王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看来岁月还是没有放过他,纵使他保留了一副看似壮硕的身体,但是器官的衰老以及常年处理政务渐渐积累下来的劳累还是将他打垮了。 安瑞有些扼腕,难得的看到如此的君主,但是照他看来,他的寿命却不长久了。虽然他不精通医理,但是家里的爷爷奶奶们也是这样,只不过爷爷奶奶还算过的惬意,而作为一国之主的国王就不同了,皇帝短命,这个道理在欧洲也是如此。 国王赐座,摩勒与安瑞一人端坐在一边,安瑞就开始向国王慢慢解释他的道理与设计。其中不乏说到现代那些新科技,摩勒和国王都很震惊,同时也很好奇那个东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国度。安瑞精彩的讲解博得国王的称赞,心中默默的赞许他。他丰富的知识和独到的见解更让聆听的两个人深信无疑,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父王,我听说那位超——级厉害的造船师来了,你怎么也不叫我瞧瞧。”熟悉的女声从外面传来。摩勒看一眼安瑞,忍不住笑了,国王的脸也一瞬间柔和下来。安瑞有些奇怪的看向门口处。 “是你?” “是你?”同样的话出自两个同样震惊的人口中,安瑞懊恼的皱一下眉,他怎么忘了,这个臭丫头是公主!当然可能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伊迪丝好看的眉毛细细的拧在一起,不可置信的死瞪着安瑞。这里可是城堡,她的地盘,她可不怕他!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安瑞龊之以鼻,挑衅的看着伊迪丝。 “不得无礼,伊迪丝,他就是我们克瑞斯贝利最厉害的造船师,你一直想见的人。”国王呵斥伊迪丝,虽然对两个人的战争有些好奇,但还是介绍了一下安瑞。 “他?”伊迪丝像是被吓到了,不确定的再问一遍。 “是的,他就是您口中那位超——级厉害的造船师。”摩勒掩住笑意,学着伊迪丝的口气回答伊迪丝,看了一场好戏要上场了。 “怎么没人告诉我造船师是一个东方人,还有,那么多东方人,为什么是他?”伊迪丝完全不敢置信的打量安瑞,从一开始她就打从心眼里将他看扁了,怎么瞧都不像那个她听闻的有高深知识的让她十分佩服的人,可现实如此,他偏偏就是! “哼!”安瑞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她。 伊迪丝蒙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诺,这是骗人的对不对?”伊迪丝情急之下抓过来身后的埃莉诺。 “公主……是真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男爵殿下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4 本章字数:3952 “不要再胡闹了,小诺,将公主带回去。”国王对他这个女儿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生性顽皮,一点也不像她的母亲,他最爱的王后端庄贤淑,是个高贵大方的美丽女子。真不知道伊迪丝是遗传了谁! “是,陛下。”埃莉诺微微屈膝行礼,转而拉着伊迪丝,“公主,我们走吧,陛下这里还要处理政务,等会小诺再陪你来。” 海蓝色的头发甩过,摩勒忍不住看向那个女子——埃莉诺。今天的她披散了一头长发,略微比头发稍神色的帽延有碎花边,脖子间系了一条黑色丝带,打起好看的蝴蝶结。蓝紫色的长裙裹起曼妙的身姿,随处可见精致的粉白色小花边,还有胸前那两朵大红的蝴蝶结更是凸显她的迷人。 摩勒痴迷的眼神落入伊迪丝眼中,好玩的本性又占了上风,她没有应埃莉诺的要求离开,反而在摩勒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挑衅的看着对面的安瑞。 “父王,我就要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呢!”伊迪丝的傲气显露无疑,国王只能无奈的干笑几声,“哎呀,小诺,你楞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啊!” 伊迪丝瞧见埃莉诺还站在那里没有移动,有些不满了,小诺这个榆木脑袋,不知道她留下是为了她吗?她才不要看那个人的本事呢!还不是她看摩勒和小诺心心相印却止步不前吗,她着急吗! “来来来,坐这里。”伊迪丝没有问过国王就擅作主张的将埃莉诺拉了过来,安置在摩勒旁边的位置上,自己在第三个位子上坐下来,这样刚好,小诺就在她和摩勒中间啦! “你弄好了吗?没礼貌!”国王呵斥伊迪丝,可是脸上的宠溺却是无法掩藏。 伊迪丝冲着国王吐吐舌头,满不在乎的笑着。 “安先生,听了你刚才的一些建议和解说,我很是佩服。造船的事你可以跟摩勒大胆的去做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 “回陛下,一切都在计划中,没有什么阻挠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为克瑞斯贝利造一批新的船只。”安瑞回答。 “陛下。”突然地,摩勒出声,随着也皱了下眉头。“陛下,这一次造船可以说是一次大换血,各种木材铆钉之类的都需要翻新重新订购。之前这一方面的很多东西都是宰相大人和他的手下负责的,并且如此的劳师动众,恐怕……宰相会有不满……” 宰相?安瑞看摩勒十分的担心,也从心里对这个宰相有了一些好奇。之前他听摩勒说国王抱恙期间都是宰相在处理政事,难道这是一个宰相专权的国家……?按照中国的皇帝来说,皇帝眼中最揉不得沙子,何况是危及政权的事情,明太祖朱元璋废除宰相一职就是最好的证明,从明朝以来各代皇帝都为了削弱相权想尽办法,清朝的军机处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建立的。 “摩勒,你瞎说。叔叔才不会这样呢?”伊迪丝一听立马站了起来,宰相可是她的亲叔叔,而且一直对她很好,怎么会去阻挠摩勒他们做事呢?何况是为了克瑞斯贝利好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摩勒、约书亚还有小诺都说叔叔的坏话。她才不会信呢! “摩勒,这件事肯德斯是不会反对的,他一生都为了克瑞斯贝利尽忠尽职,一定会看出这件事背后的巨大利益。”国王似乎也不甚赞同摩勒的话,只是淡淡的一语带过。 安瑞看看国王和伊迪丝,转而带着疑惑看向摩勒,只见他低下头淡淡回答,“是,陛下。”然后就再也没有话说。这其中的疑团更加像剪不断的绳索,越来越乱。那个宰相,到底是何许人?竟会令摩勒如此小心翼翼,而国王和公主却…… 他想错了吗?难道现在的克瑞斯贝利与秦二世时期的赵高专权相仿,宰相玩弄天子于股掌之上?可是眼前的国王显然不是秦二世,他可比秦二世贤明很多了…… “安先生。”国王转而恭敬的询问正沉思中的安瑞。 “陛下叫我安瑞就行了。” “哈哈,不拘小节!安瑞,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克瑞斯贝利的男爵殿下。赐海边城堡一座。”国王大笑几声,显然很是喜欢这位博学多识的东方人。 安瑞有些愕然,虽然他知道男爵已经是最低的爵位了,但是凭他一个异国人小小的出谋划策就获得封爵的赏赐也实在是出人意料了。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瑞,还不快谢陛下。”摩勒在一旁小声提醒。 埃莉诺有些惊讶,海边城堡,她看过,那是克瑞斯贝利最美的一座城堡,俨然一座海边花园,多少功臣名将也不见有这样的赏赐,看来国王真的很赏识安瑞了。倒是一旁的伊迪丝忍不住惊叫,“什么?海边城堡?父王!” “呃……谢陛下!”本想着该如何拒绝的安瑞一想有了爵位之后会更方便自己做事,同时也算是在这个国家立足了,有了吃饭的本啦,遂站起来行礼致谢。 “只是陛下,安瑞想提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陛下可否答应?” “哦?你说来听听。” “父王,你看他,给了爵位还提要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伊迪丝不满的跑上前去,挽住国王的臂弯,撒着娇诋毁着下面帅气的男子。 “不用管她,你说说看。”国王瞪一眼伊迪丝转头微笑着对安瑞说。 “恳请请陛下收回那一座城堡,我与摩勒是好朋友,觉得住在他那里挺惬意。再者我刚到克瑞斯贝利,还没有很多熟人,在摩勒城堡才不显得一个人寂寞了。” 摩勒听闻倒是很赞同的点头,“陛下,安瑞说的对,这后期的造船还需要他监工,住在我的城堡确实方便很多。” 倒是伊迪丝,身子倚着国王,眼神中闪过些许的惊讶。 “既然如此,也不勉强你了,城堡我还是给你留着,等你成家了再去不迟。小伙子,总要有自己的住处的!” “父王,你不是答应我那座城堡留给我吗?”伊迪丝本来因为安瑞拒绝而有的一丝雀跃被国王的话浇灭。那可是她很喜欢的一座城堡,凭什么送给那个人啊! “你就住在王城里,要城堡做什么,胡闹!”国王一时间也忘了曾答应过伊迪丝的话,可是说出口的话也不能收回,只能呵斥伊迪丝。 “哼!安瑞,本公主记着你了!”伊迪丝生气的走到安瑞面前指着他的脸气势汹汹的烙下话,“小诺,我们走!” 这是哪一出?他可没想要啊!安瑞苦笑一声,不做反驳,看着那个高傲刁蛮的公主呼啸而去。 正文 第二十七章、双人的华尔兹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4 本章字数:4194 “摩勒,摩勒,你要的波斯菊花种我终于给你弄来了!” 一大早,约书亚就兴冲冲的来到了摩勒的城堡。可是略显安静的城堡使约书亚很不解,今天摩勒没有出海啊,按照往常,他会出现在花园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哎,雷,你们家子爵去哪里了?不会还没起来吧!”约书亚一把抓过跑出来招呼的管家雷。 “参见公爵殿下,子爵大人与安先生出去了,好像是去什么店里看材料,估计要很久才回来。”老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答。 “这样啊,那我先去转转,等会再回来,这个你替他收好了,别忘记交给他。”约书亚将一包花籽交给管家随手拿起石桌上的一小串葡萄,一路走还不忘扔一颗葡萄倒嘴里,吃的好不舒坦。 “怎么样?” 安瑞上马,问摩勒。 摩勒一个纵身也跃上马,策马向前,突然回头,蓝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光,忽然,摩勒笑了,以马鞭指着不远处的海岸线。那里,潮水拍打着沙滩,在距离海岸线不远处,有一座十分美丽的城堡,白色的涂料,印着纹路,一团团锦簇的花红火的开放着。安瑞顺着他的方向,看的有些迷茫,不解何意。 “看见了吗?那座海边城堡,就是陛下要赏赐给你的。” “它?”安瑞一个震惊,忍不住将视线移过去多看了几眼,确实很美的。 “安瑞。”摩勒注视着身边有着强大能量的男子。 “呵,你看着我做什么?”安瑞突然回头,瞧见摩勒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问。 “你确实配拥有那座城堡。” 丢下这么一句话,摩勒再次策马向前,风中飘荡着他的声音,“明天我就请人来订货。这一次,管保叫所有的敌人都乖乖滚回自己的窝!” “好,打个片甲不留!”安瑞领悟过来,鞭子一使劲,马儿飞一般蹿了出去。 不一会儿回到了城堡,在院子外从马上下来,摩勒与安瑞将马交给随从进了城堡。大片的草地上,摩勒一边思考着什么一边问安瑞,“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你说。”安瑞随便找了一块草地坐了下来。 “还记得第一次你想逃跑吗?那时候你与我的士兵起了冲突,我看你使的剑法很不错,难道东方也使用这里的剑法吗?据我所知东方的剑和我们的剑完全不一样,而且武功轻盈,像在跳舞一般。”在他的记忆里,红尘就是这样。 “这个……说来话长了。”安瑞笑笑低下头,沉默良久,就在摩勒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那一张石桌子,眼神锁住那个瓷器。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信吗?”安瑞缓缓的吐出这样一句话,转过头看着摩勒问。 说不震惊是假的,但是摩勒飞快的在脑海里思考着这句话,如果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那么发生在他身上奇怪的事情就好解释了。 “我信!” “我来自21世纪,是一个未来的时空,在那里我们有先进的技术和高端的知识。各个国家逐渐连成一个整体,不像现在这样难以交流。我去过英国,当然不是你们现在意义的英国。我的剑术比较好是因为我从小热爱击剑,击剑是一种当下,也就是我们那个时空很流行的竞技类活动。在来这里之前我刚刚获得一个比赛的冠军,也就是第一名。来到这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好像不是普通的穿越,我的某个朋友说,我是带了使命到来,可是直到现在,我都还搞不清楚那所谓的使命是什么东西。”安瑞尽自己所能的解释起来,他不知道摩勒能听懂多少,可是他已经尽力了,这样离奇的事情他自己都无法消化,更何况他们呢! “懂了吗?” “呃……差不多。”摩勒细细品味安瑞的话。虽然还是有很多不解的地方,但是他知道了安瑞是来自未来的一个时空,这还真是前所未有的奇怪事件。可是脑海中却又有一些熟悉感,似乎他本来就应该知道。如果安瑞的到来是为了完成使命,那么现在他帮助克瑞斯贝利所做的改变是不是有了解释? “好了,要不要切磋一下,看看到底是你们的骑士厉害还是我那个时空的剑术强。”安瑞站起来,抽过摩勒的剑,退一步指着摩勒,豪气的挑战他。 “哈哈,难道我还怕你?来人,替安先生将他房间的剑拿来。”摩勒跃起身招呼人吩咐。 “哎,别急。我那把剑哪比得上你的,我看这把就不错,我要了!”安瑞仔细瞧瞧手上的剑,挑衅的看着摩勒,这确实是把好剑啊,他要了。 “那有什么问题!”摩勒笑了起来,“看剑!” 突然摩勒回身拔出随从的剑就刺了过来,安瑞一个慌神没有在意,踉跄一下倒退一步。 “你也太小看我了!”安瑞定了脚,一个侧身躲过他的剑,转身之际剑已经刺出直逼摩勒眉心。 “叮”一声响,双剑交击,摩勒借着反作用力就是一记回身斩。 “哇!”安瑞一矮身,甚甚避过这一剑,大拇指飞快的滑过剑脊,“摩勒,接我这招试试!”掌中长剑化作一束流光,向着摩勒的咽喉刺去。“很不错的一剑,”摩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已经把安瑞的剑法想得很高了,没想到安瑞还是超出了他的估计,“但是……”长剑向外一格,顷刻之间火花飞溅,安瑞的剑擦着摩勒的脖子掠过,与他的剑狠狠摩擦着。 “换我进攻了……”摩勒的眼神骤然锐利了起来。“你来试试!”安瑞在气势上,也完全不输给他。 两个人你一招我一招的,时间便过去了大半,可是两个人打斗的正在兴头上,谁也没有在意时间的流逝以及是否会累。而双剑交击之声,渐渐聚合成一曲好听的乐章,两人的身影,掌中的长剑,如同跳起了一曲优美的华尔兹。 “哈哈,好兴致,有比赛,怎么也不叫我!”突然,一个男音蹿了出来,摩勒有些了然的笑笑,倒是安瑞有些好奇来人是谁。 不料,来人却一个纵身,抽出腰间弯刀,身形矫健翻身朝着摩勒斩去。 难不成是来帮他的?安瑞待看清来人,才明白摩勒刚才嘴角那一抹笑容,原来是那天宫里看到的男子。听摩勒说好像是叫约书亚。 他可不需要别人帮忙啊!安瑞不甘落后,剑锋反而朝着约书亚刺去。 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一招,约书亚连连后退,抵住一棵树时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好家伙!”约书亚赞赏的打量安瑞,一个使劲将他击退。 三个人较量的戏码精彩上演。 正文 第二十八章、以结束为序曲的开始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5 本章字数:4004 “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公爵了,比你还厉害?”安瑞品着茶有些半开玩笑的问。 摩勒微微一笑,不急着解释,替安瑞将快要见底的茶杯添满,似乎要开始一个很长的故事一般。 “约书亚是世袭的公爵。” “世袭?”安瑞有些吃惊,不解的抬头,“难道他的……” “对。约书亚的父亲是克瑞斯贝利的侯爵,在约书亚很小的时候,克瑞斯贝利和邻近的英吉利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战争,他的父亲当时与我的父亲是陛下最得力的将领。在那一次战争中,父亲与侯爵大人被敌人围困,眼看着领地即将失守,性命不保,侯爵大人毅然决定掩护父亲杀出重围,向守在海边的将领调兵前来支援。”回忆到往事,摩勒的眼睛中竟然染上了一层迷茫,似乎那是一段与他无关的故事,可是分明,安瑞能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气氛在弥漫。 后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父亲不答应,父亲与侯爵大人是多年的好友,他不允许侯爵大人以身涉险,就算是要死,也要一起在战争中牺牲。可是,最后,父亲还是逃脱了出来,并且依侯爵大人所说去搬了救兵。可是侯爵大人没能撑到那个时候,等父亲回去的时候,只是看到他最好的朋友面对着他离开的方向,手中的剑还插在敌人的胸口没来得及拔出,身中数箭,致命伤是……几乎将他压入地下的巨石,他……大概是被投石机砸死的……” “最后,这一场战争虽然打的很艰难,但是还是赢了,军队归国之后,陛下对于失去一名得力的将领深感痛心。于是追封他为公爵,并且一直世袭。那个时候,约书亚才5岁。父亲因为痛失好友觉得愧对于他,将年幼的约书亚接到城堡中照顾,直到他12岁生日那天,约书亚在父亲面前,凭着一己之力连续打败了十数名的士兵,并且表示他能够独立了,希望父亲不要担心。于是父亲没有再阻拦。”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茶,摩勒平静的眸子看不出任何,安瑞忍不住打断摩勒,“可是你的父亲不是没有同意……” “当时我还没有出生,送父亲出行的时候母亲已经临产了,就在父亲他们被困的前一晚,家书送达军队,告知父亲我出生的消息。侯爵大人思及我刚刚出世不能失去父亲,何况母亲刚刚生下我不久,如果父亲出事的话母亲会……呵,侯爵大人说他的约书亚是个男子汉,会照顾好自己,而他,也没有妻子。所以理所当然的突围出去搬救兵的任务就交给父亲了。” “没有妻子?”安瑞有些许的惊讶。 “据说是在生约书亚的时候大出血,过世了。” 静静地,静静地,似乎有什么在流淌,安瑞想虽然摩勒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的平静,但是他知道,此刻他的心中一定在微微的痛,为了自己的父亲,为了那个伟大的侯爵,更为了约书亚。 难怪他们相差5岁,却能一点距离也没有,成为好朋友,因为那一段往事,那一段从上一代就传承的情谊。 今年,约书亚27了…… “哈,我看约书亚的也不简单啊,每一招都是是那么的凌厉,如果我是敌人,那可是招招夺命!”安瑞放下手中的茶,喝了那么多俨然觉得有些许的反胃了。走至一边提起刚刚三人过招时的剑,安瑞刻意的转移话题。 “忘记告诉你,约书亚可是克瑞斯贝利最强的骑士,也是国王座下的第一骑士。他的剑术,当然是最强的!哈哈……” 安瑞白了一眼摩勒,瞧他那得意的眼神仿佛有第一骑士之称的人是他一般。 “切~”安瑞安瑞轻哼一声,出其不备的将手中的剑当做飞镖一般掷了出去。 “呷!”摩勒躲过那个“暗算”,颇具挑衅意味的问道:“还要再来吗?” 安瑞晃晃手指,示意没有兴趣再跟他比试,“要不是今天见识了他的剑术,我还真以为他是一位有些放荡的贵族公子呢。” 那天在宫里,他确实听到摩勒说约书亚又看上了哪家美女,而他的行为随性而又不羁,真是与那些贵族公子们差不多的。 摩勒愣了一下,手中的剑默然间被握紧,眉头也纠结在一起,似乎在考量着某个纠结的问题。 “恩?”安瑞不解摩勒为何如此的反应。 “哎……”摩勒将剑放在旁边的空座上,端起壶想将空了的杯子添满,摇了摇却发现里面空了,一时之间没有了一个支撑点,摩勒倒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里面还有故事吗?”安瑞凭着自己的敏锐猜测着。 “恩。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后来……” “到底是什么?”安瑞有些不耐烦他的磨磨蹭蹭了。 “这个说来话长了,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可是约书亚确实也因为她而变了。”没有了茶杯,摩勒转而开始擦拭着刚刚放下的长剑,似乎这样才能让他说下去。 安瑞没有接话,只是细细的回味着他的话,这个约书亚,在他看来,当真是有很多的故事,很复杂神秘了。 “女人?”良久,等到安瑞回过神来还不见摩勒开口,于是忍不住问。 “对。而且还是一个仆人。”摩勒一字一字铿锵,说的有力。 “仆人?”安瑞震惊的又问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一般,不是他有等级观念,而是这个世纪这个国家有等级观念。 中世纪的欧洲,等级制度还是比较普遍的,并且等级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几乎成为一种固然的存在。虽然到这个国家不久,安瑞在这个城堡里以及王城和街上都发现,克瑞斯贝利的人显然很重视人与人之间的等级差。这样一来,约书亚如果看上了或者说与自己城堡的仆人相恋的话,就注定会受到这种观念的影响,不仅仅是贵族会反对,就拿其他阶层的人来说,因为受剥削和压迫已久,长久一来对贵族的观念就很差了,这样的差距是不允许他们在一起的,这是一场艰辛的恋情,安瑞肯定。 “后来呢?”安瑞问。 “后来?”摩勒苦笑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后来,有时候约书亚常常悔恨,为什么当初要去告白?那一段感情无疾而终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发觉,她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只是,她离开了……就在约书亚告白后的第二天。现在也不知道,她还是不是活着。约书亚的这段感情,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仅仅只是开始,却就已经结束……吗?” 正文 第二十九章、开始的节奏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5 本章字数:4909 “哼哼哼~~~”女仆哼着轻快的歌,打开了房门,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花,一边进门还享受的在鼻尖轻嗅。 “约书亚少爷,该起床了哟~”说完小女仆将花插入花瓶,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进来。 “唔……”约书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慵懒的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罗丝。” “太阳都晒屁股了哟,少爷。”女仆罗丝笑着回答,“今天空气好好哦~” “是嘛……”约书亚懒洋洋的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哈~~~啊~~~~” “少爷,请坐好哦,我为您更衣。”罗丝哼着小曲轻快的走至床边,先是替约书亚将有些凌乱的发丝简单捋到一边,然后慢慢的退下了他的睡袍,为他换上了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漂亮的淡紫色袍子。 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还夹杂着花香,好舒服的味道,约书亚在心中暗暗想着,目光也渐渐的被在他身前身后不断忙碌的女仆所吸引。她是今年才刚来的,明明只有15岁,和他一样大的年纪,却是那么的能干,无论做什么都是一把好手,打扫房间、做饭还有那一束束的花也是她自己打理,而最为吸引他的,却是那无时无刻不挂在嘴角上的甜甜的笑颜,以及那似乎随时都在轻轻哼唱的、不知名的歌,一切给人的感觉都是那样的轻快和阳光。可是她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仆罢了,为什么自己却始终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她有了这种微妙的感觉? 曾经他试图改变,不相信他会被一个小女仆所吸引,所以他换了女仆,可是无论换成谁他都感觉到乏味,没有乐趣,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笑容还有那轻快的歌,他似乎就浑身的不自在,最后,是在拗不过自己的感觉,只能将罗丝调了回来,依旧打理自己的日常生活。 “少爷……少爷?你在看什么?”娇小的女仆伸出手指,不解的在他面前晃着,有些探究的靠近,仔细的看着他。 “啊!”约书亚忽然间回过神来,有些不自在的叫了一声后从床上一跃而起,“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约书亚赶紧转过脸去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不敢再对上她那双可爱的红色眼瞳。 “少爷……这个衣服我已经帮你穿好了啊!”罗丝觉得少爷今天的举动好奇怪。 “厄……对哦,穿好了,穿的挺好,挺好的。”约书亚的脸霎时间红了起来。 “唔……少爷你的脸好红啊,发烧了么?”米拉洁踮着脚尖想要摸摸约书亚的额头,可惜身材娇小的她伸直了手却还是碰不到高大的约书亚。刚从还好好地,现在怎么脸这么红啦,她真是担心少爷呢! 蹦蹦跳跳的罗丝俏皮的发丝时不时垂落,灵动的一双大眼睛,粉嫩的脸蛋,好耀眼的女子,那股灵气叫约书亚一时间忘记组织她。 罗丝一蹦一跳,终于挨到了约书亚的额头,虽然只是稍稍的碰了一下,罗丝还是很认真的收回手,然后探到自己的额头,好一会,她更加疑惑的抬起头。 “温度正常啊,没发烧呢!少爷,你有不舒服吗?” “没事,我没事。”约书亚走到镜子前,打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借以掩饰自己的心慌,然后转身对罗丝说,“去把我的早餐拿来。” “是~少爷,今天我给你做了粥,这是我跟别人学的哦。”米拉洁用她那甜甜的声音应了一声,欢快的、蹦蹦跳跳的退了出去。 「从第一次见面时就在想了,这丫头……」约书亚脑中回想着米拉洁那纯真无邪的微笑,「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天然呆啊。」 「不过,还挺可爱。」 几个月后的草地上…… “哎呀,挂不上去。”树底下,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愁恼着。鼓着腮帮子,看着手中的小瓶子,手上绕着一根红线。 约书亚练完剑回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一袭白色蕾丝女仆裙,搭配着她那一头红色的空气卷,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然不显张扬,反而是那样的静谧,因为这个小女人,正仰着头若有所思,一只手抵在那精致的下巴上,而另一只手上不知拿着什么东西。 淡淡的笑意在嘴角浮现,约书亚悄无声息的走到罗丝背后。 “怎么才能挂上去呢?好难哦……”罗丝丝毫没有发现约书亚的靠近,依旧自顾自的在那里低声嘀咕着。 “你在干什么?”约书亚笑了,在罗丝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呀!”罗丝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料到突然会有人过来,“少爷!你怎么能不说一声就过来!” 罗丝有些气愤了,小脸也涨的通红。拿着东西的手却直往背后缩。 “你藏着什么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没什么没什么,少爷你看错了啦!”罗丝涨红了一张脸,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刚才的气愤还是羞恼。 罗丝慌慌忙忙的想闪身逃走,不料却被约书亚一手拦截。 手臂被约书亚拉住了动弹不得,罗丝有些焦急。 “我都看到了!快拿出来!” “厄……少爷……”罗丝颤巍巍的开口。 “快!”约书亚步步紧逼,这小丫头从来没什么算计,什么时候也有这些小秘密了,难道是有喜欢的人了! 一想到这里,约书亚竟然有些恼怒,扣住罗丝的手也紧了些。 “好痛!少爷,就算你是少爷,也不能命令我做所有事啊,我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的!”罗丝振振有词的说道,不满的挣脱了手臂。 「这丫头什么时候像个小辣椒一样了?」约书亚有些奇怪的打量罗丝。 “少爷,我要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给我等一下!” 罗丝只能收回刚刚迈出的脚,一脸的紧张。 “少爷,您的衣服还没帮你做好,我要回去了。” “你别紧张,我没想问你的……你的‘私事’,我只是想帮你把那个挂上去。”约书亚表现的很无辜。 “真的?”罗丝觉得约书亚不值得信任一般又问了一遍。 “你在这里,我看的话你不是知道吗?” “那……好吧!” 约书亚接过罗丝手中的小瓶,转身的一刹那贼贼的笑了。 不一会儿,就听见罗丝拍手叫好,“哇!少爷好厉害啊,一下子就挂上去了呢!”这样她的愿望就能实现了。看来之前她误会少爷啦。 “好了,你去做事吧,等会给我做一份烤面包,我有点饿了,咖啡——” “不加糖!我知道啦~”罗丝看了一眼风中摇曳的瓶子,愉快的哼着歌走了。 等到看不见罗丝的身影了,约书亚稍一用力一个纵身就将瓶子取了下来,拿下了软塞子,约书亚想,那个丫头还真是少根筋啊~ 一张纸条? 约书亚带着好奇展开纸条: 我希望,少爷每天开心幸福。希望,永远在少爷身边。 正文 第三十章、序曲的乐章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5 本章字数:4760 刚刚动了一筷子,约书亚竟然还当着摩勒的面沉下脸,很容易看出他很不满意这一桌子的饭菜。当然身边的女仆也看到了,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答话。 终于,约书亚啪的一下拍下筷子,摩勒刚刚放下的叉子在盘子里抖了一下。索性不吃了,等着约书亚这毫无由来一场火的下文。 “这是谁做的?” “回……回少爷,是……是拉西米,今天……”女仆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但还是壮大了胆子要解释,可是刚刚开口却被约书亚打断。 “罗丝呢?为什么是拉西米做饭?去给我把罗丝叫来!”约书亚有些嫌弃的看着桌上‘惨不忍睹’的饭菜口气不善的吼着。(摩勒:我倒是觉得挺可口的,你不想要拉西米不如给我好了。) 摩勒又听到了罗丝这个名字,这几天来这里玩他已经听了不下10次,可是都没见过真人,这还是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不过罗丝这个词从约书亚嘴里出现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花不是她打理的这家伙发火,衣服不是她洗的他也发火,屋子不是她收拾的他更是发火,现在就连吃饭,不是应该由厨师来担任吗,现在又因为那个叫罗丝的丫头不知道又出了什么故障好引起约书亚再次爆发了。 “少爷……这个……” “怎么,有问题吗?”约书亚不悦的皱起眉头。 “少爷,罗丝她……她生病了,所以……” “什么?生病了?怎么不告诉管家,请医生来看过了吗?吃药了没?”约书亚一听罗丝生病,根本来不及听女仆后面的话就一下子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神灼灼,充满了担忧。 原来是动情了!摩勒了解的笑笑,一手摸着下巴,适时的提醒他,“人家只是一个小女佣,哪里有那个资格请医生,规矩也是不允许的。” 约书亚一听,果然眉头皱的更紧,倒是一旁的女仆,从刚才的震惊中醒了过来,顺着摩勒的话一个劲的点头。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医生!”约书亚冲着呆头呆脑的女仆一声吼就丢下了摩勒朝厅外跑去,方向正是朝着他房间旁边那间小房间。其实按照礼数女仆是不能住在这里的,但是约书亚习惯了由罗丝照顾,时常突然就需要找她,于是叫人给她收拾了这间小屋子,没有一些装饰,跟普通的女仆房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在空间上还是大了一点的,而且一个人居住显然又安静许多,就这样的待遇,也是别人不曾有的了。大家都知道约书亚待罗丝不同,自然的平时也就对她客气一点。 “既然今天你忙,我就改天再来。”摩勒不忘喝完那一杯茶,看着约书亚急切的背影悠悠的说,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罗丝,罗丝,你在里面吗?”约书亚不敢大声,怕吵了里面人休息,只能轻轻的拍着门板,叫着她的名字,这样一幕,在整个中世纪的欧洲恐怕也仅此一处了。 昏昏沉沉就要睡去的罗丝仿佛听到有人叫她,那个声音好像是少爷的。 「可是少爷怎么会来看我啊,他在陪摩勒少爷吃饭呢。一定是我太累了,我要睡了。」 罗丝卷卷被子,企图扫去耳朵里不断冒出来的声音。 “罗丝,罗丝?你怎么不回答?你没事吧?”门外的人有些急了,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是真的睡着了还是? 约书亚只是担心罗丝,只是担心,他似乎忘记自己为什么会担心,为什么担心……他担心的里面的人是谁…… 「罗丝,你真坏,不许想少爷了。你不能贪心的,说好了要一辈子好好照顾少爷的,怎么现在又幻想少爷来找你呢!」罗丝在第N次听到声音后不得不在心中警告自己,「以后,少爷会娶妻,罗丝也会好好照顾公爵夫人…」慢慢的说着,罗丝的声音就忽然变得小了,变得小了。 「为什么会有点不开心……」罗丝将被子蒙住脑袋,每次她想不通的时候就会蒙住头睡觉,所以每次她想到少爷的时候就会蒙住头,可是后来好像她每天都蒙住头睡觉。 好闷! 由于一直在发烧,浑身发烫,鼻息不通,此刻再蒙在被子里,罗丝感觉像要窒息一般的难受,终于她忍不住了,一下子扯去被子,一骨碌做起来——“啊!!!!!!!!!!!!” 「少爷!少爷!少爷!都是少爷!罗丝你没救了!」 “怎么了罗丝,你怎么了?”约书亚听到罗丝的叫声,更加急了,看不见摸不着只是听见叫声,脚步早已经凌乱,手胡乱的拍打着门。 “——”这下换罗丝愣住了,好像真的是少爷…… “罗丝!你再不出声我就进去了!” “我——”进来?这怎么行!罗丝刚反应过来准备说却只听见砰一声响。 “砰!”门剧烈的晃了一下,终于顽强的挺住了,没有阵亡。 “少——” “你怎么样?怎么样?”约书亚哪里还给罗丝说话的机会,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罗丝肩膀就检查起来,她两个脸蛋通红的样子一看就知道病的挺严重的。 罗丝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了,虽然她是女仆,可是……可是……那也是男女有别……少爷这样……这样……罗丝一边想着,愣愣的看着一脸焦急的约书亚,自己的脸蛋就腾的红了,如果刚才是因为发烧,那么现在害羞已经完全占领了整个脸颊,烧红的样子像个煮熟的螃蟹,病歪歪柔柔弱弱的样子看在约书亚眼中是更加的怜爱,此刻他没有发现自己眼中异样的情愫,此刻她也没有多余的大脑去思考他们的身份,就这一刻,好歹放纵一次。 “我……我没事……啊……”罗丝的声音像蚊子一般,细弱的以为是哪里不痛快了哼哼。 “什么?哪里不舒服你说清楚,我已经去请医生了。等会就来,想喝水吗?”约书亚替她将被子盖好,坐在床边,亲昵的捋着她的头发。 “少……少爷……”罗丝红着脸喘着气慢悠悠的说。 “恩?” “我……我没事……”罗丝拉拉被子,然后接着说,“我们……我……少爷你……不应该在这里……” “啊……哦!”约书亚不在意的听完才咀嚼出这句话的意思,有些不自在的应了一声,原本搭在她被子上的手抽回,坐到远一点,整理一下心情才说,“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等会医生来了,我会让人叫醒你。” “谢谢少爷。”罗丝甜甜的一笑,仿佛他的一点远的距离让她舒服多了一般,脸似乎也不再那么红了,约书亚有些闷的看着她的变化不做评论。 罗丝躺了下去,拉上被子,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约书亚觉得她似乎没有睡着要醒过来一般,果然,约书亚还没有转身,罗丝就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他以为她哪里难受了。 “少爷今天有记得给花换水吗?还有窗户开了吗?”罗丝很认真的问。 “恩。”约书亚淡淡的回答,可是嘴角还是浮现一丝笑容。 “少爷,我睡了。” 这一次,长长的睫毛安稳的覆住那双红色的大眼睛,刘海服帖的散落在额头上,睡得安详而又甜蜜,竟然不似生病了一般。约书亚映着窗户中闪进来的一束光细细的打量着她可爱的像娃娃一般的脸颊,良久,耳边传来稳定的呼吸声,他才轻轻的走出去,带上房门。 正文 第三十一章、合奏的旋律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6 本章字数:4905 “那个女孩,我是说罗丝,应该也很喜欢约书亚吧!”安瑞听着故事,那一抹淡淡的遗憾的感觉在心底弥漫,或许是因为已经知道他们没有结局吧……可是他竟然想到了林珊,他们之间的未完的故事对她来说,是不是也是一段伤? “呵,那又怎样呢?”摩勒的笑容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奈。 天空不知何时,暗了下来,仿佛一场大雨就要来临,可是就在刚才还是一片晴朗的样子。瞬息万变的事情,何止一个天空…… 摩勒看看安瑞,接着说起那个故事…… “你听说了吗?就是那个侯爵大人的女儿,整个克瑞斯贝利有名的美女——夏米尔小姐要跟少爷订婚了。”厨房里,洗碗的几个小姑娘在八卦着。 罗丝的耳朵不自觉竖了起来,可是脸上依旧是那样不动声色的样子,手中轻轻的搅拌那一锅汤,是要送给少爷的。 “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是陛下赐婚呢!想想少爷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了,又没有公爵大人给他做主,所以陛下就一手操办了。明年少爷就要袭承公爵大人的爵位了吧!”另一个女孩也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 “是啊,何况夏米尔小姐还那么优秀,真的是很配呢!” “啊!”洗碗的两个姑娘被突然的一声尖叫打断,都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去看一直在煲汤的罗丝。 “罗丝,你怎么了?” “啊,我没事,没事……只是烫伤了一点。”罗丝手忙脚乱的拿出一只碗,仔细的在锅里捣鼓了一会盛了一碗汤。 “要不要上点药啊,没事吧?”一个女孩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来看罗丝。 “真的没事啦!少爷还在等着喝汤呢!我先去了。”罗丝晃晃张张的端起汤就走了。只留下厨房里两个人面面相觑。 “夏米尔可是有名的美女哦,怎么样?”刚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对话,罗丝竟然不觉间停下了脚步,倚靠在窗户口仔细的听着。 “你想要?”约书亚戏谑的语气透过窗户传来,一时间,罗丝竟然紧张的差点将汤洒了出来。 “免了!免了哈!”摩勒诙谐的摸摸鼻子,在书房的空座上做了下来,打量这个丝毫没有兴奋的好兄弟。 “那个女仆怎么办?”突然,摩勒打破沉默,问道。 书写的手蓦的停了下来,皱起的眉头很好的告诉摩勒,原来他也想到这个问题了。 女仆?是她吗?窗户外的罗丝忍不住颤抖,他们是在说她吗? “罗丝是个很可爱开朗的女孩,我已经习惯由她照顾我了。”约书亚思考良久,才慢慢的说。 摩勒一挑眉,等待他的下文,可是罗丝却已经紧张的要死,少爷说她……可爱开朗……习惯了她……照顾他? “如果哪天她不在了,我一定很不习惯。” 这些话听起来那么动听,可是总是存在一点别扭。摩勒还不清楚约书亚到底怎么打算,可是他模模糊糊的话确实让他没耐心了。 “所以你要拒婚吗?”摩勒试探的问。 拒婚吗?约书亚愣了,他从来没想过的…… “拒婚?” “恩?你难道没这么想过?”摩勒已经开始犯糊涂了,“也对,上次我看你在皇家聚会上跟夏米尔小姐挺谈得来得。” 摩勒以为是他自己想多了,或许约书亚对于那个小女仆只是一点点的习惯而已,还没到……爱? 感情真是一个麻烦的东西,他一直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他不用像约书亚这样纠结。 “不,我对夏米尔小姐没有男女之情,我只是欣赏她而已。”约书亚竟然一口否决了。 “可是如果找不到一个你喜欢的人,陛下要赐婚的话夏米尔小姐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对象,你们从各方面来说都很配,而且,据我所知,夏米尔小姐对你的印象不错。” “可是……”约书亚开始困惑了,他也开始不确定,确实摩勒说的没错,夏米尔小姐会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可是……没有感觉! “还是你觉得你放不下罗丝?你要她?” “但——” “她只是一个女仆!”摩勒抢先一步将约书亚埋藏在心里一直不愿意说出来的话大声的说出来,这是一个事实,谁也不能忽视的事实。先不论陛下有没有赐婚,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等级也是不允许在一起的。世俗和制度,一切都不允许。 “约书亚,你要知道,即使你拒绝了这个婚事,你也不能跟罗丝在一起,她只是一个女仆!” ———————————— 「上次我看你在皇家聚会上跟夏米尔小姐挺谈得来得。」 「可是如果找不到一个你喜欢的人,陛下要赐婚的话夏米尔小姐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对象,你们从各方面来说都很配,而且,据我所知,夏米尔小姐对你的印象不错。」 「她只是一个女仆!」 「约书亚,你要知道,即使你拒绝了这个婚事,你也不能跟罗丝在一起,她只是一个女仆!」 “少爷,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罗丝颤抖的双手再也掩饰不了她有多在乎,多么的在乎那些话。 「她只是一个女仆!」 「她只是一个女仆!」 「约书亚,你要知道,即使你拒绝了这个婚事,你也不能跟罗丝在一起,她只是一个女仆!」 这些话一直在脑海中回响,罗丝已经听不到书房里两个人后面的谈话,她只是一个女仆,她一直的心愿就是陪在少爷身边,只是这么简单而已……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她不满足了,为什么听到他要订婚的消息她那么的慌张,她是担心少爷结婚了就不能照顾他对吗?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约书亚,你要知道,即使你拒绝了这个婚事,你也不能跟罗丝在一起,她只是一个女仆!」 “我只是一个女仆……”她们之间,她和少爷之间,就永远不可能……不可能……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迷失了。 “罗丝,你怎么在这里?少爷的汤弄好了吗?”赶来汇报事情的管家在观察了这个糊涂的小姑娘良久之后再也忍不住晃晃愣神的罗丝。 “哦,好了,雷恩大人要进去汇报事情吗?不如您帮我带进去吧,我想起来厨房里的烤面包还没有下架呢!”罗丝回过神,掩饰掉刚才的心慌与悲伤,装作丝毫不在意的将东西递到管家手中就一溜烟跑掉了。 “罗丝!”约书亚刚刚冲出来也只能看到罗丝的背影一闪而过。 摩勒跟出来,有些无奈的看看消失的罗丝,再看看懊悔的约书亚,只能示意管家将东西留下,人先退下晚点再来了。 “她听到了……” 正文 第三十二章、交响的终曲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6 本章字数:3689 “少爷,用餐了。”罗丝面无表情的将刚刚做好的饭一一放在约书亚房间的圆桌上。 约书亚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自从那天以后,罗丝就没有以前那么开朗活泼,每次替他更衣、做饭甚至于打扫卫生都是冷冷的,仿佛隔了一层冰似地。 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喜欢看她笑,看她没有丝毫拘束的跟她谈天说地,不是现在这样,恪守着主仆之分,古板而又生涩。 约书亚在板凳上坐定,按照以往,罗丝绝对会指着一桌子的菜自豪的说哪些好吃哪些有营养,而今天……她只是漠然的呆立在一旁,他以为她岿然不动,其实,她心中的翻江倒海只自知。 动了一筷子,约书亚故意皱皱眉头,重重的将叉子一放,转身颇有怒气的对罗丝说,“怎么这么甜,你知道我不喜欢吃甜!”似是责问,又似嗔怪。 “对不起少爷,如果您吃的不合胃口,我马上端下去重新做。”毫无瑕疵可言的答话,真是冰冰有礼了! 约书亚突然来了气,忽的起身,头也不回的走至床边,拿起一本书翻阅起来。 罗丝默默的将饭菜收拾,眼眶中,红色的眼瞳此刻竟然似惹了火一般燃烧起来,只不过不为生气,而是伤心。逐渐泛起的水雾模糊了双眼,因为伤心而有些扭曲的小脸最终还是没有转过去,只是留下一个看似冷漠坚强的背影。 回到厨房,罗丝将盘子放下来,上面是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愣愣的执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放入口中,明明是淡淡的咸味,怎么会甜……再试试其他菜,都是偏咸偏淡的,做菜时她几乎不加糖。 委屈、伤心让她单纯的心颤抖着,生生的将泪水逼回去,罗丝撅着嘴,想着她那个小小的心愿—— 她想通了,昨晚就想通了。子爵大人说的对,她只是一个女仆,纵使她有多喜欢少爷,那也是一段没有结局的感情,没有人会允许她们的感情。并且,少爷也没有同样的心思。 少爷虽然没说,但她知道,女仆的身份横亘在她们之间,这就使得少爷不可能考虑她们在一起的可能性。且不说那个迷人的夏米尔,她和少爷之间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就像今天,少爷总是挑她的刺,是因为没有喜欢没有在乎,当然,也逐渐讨厌了。 然而罗丝想,她只需要默默的呆在少爷身边,将以往的热情掩去,使自己看起来更加的淡然和冷静,将汹涌只留在心中。不管少爷娶的是不是夏米尔,总之不会是她,那么她还是会守护着少爷,一辈子的那种。 不过现在,一切都打乱了,她显然没有考虑到少爷会讨厌她,如果她的存在使少爷困扰了,那么她是不是只有一个选择——就是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公爵城堡里面就忙活了起来,由于昨晚上睡得比较迟,罗丝懵懵懂懂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餐时间了。因为平时少爷对她的特别重视,倒也没有人去催她。 刚刚洗漱好,就见几个年长的女仆风风火火跑来跑去,罗丝一把拉住和她关系最好的女仆,问道,“这一早的,你们都在忙什么?” “罗丝,你也赶紧过来帮忙吧,今天一早少爷就出门了,刚刚托人带信回来说等会会带夏米尔小姐过来玩,你也知道陛下刚刚赐婚,估计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夏米尔小姐很有可能就是这座宅邸的女主人了,所以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招待她,管家刚刚还在找你呢,说少爷喜欢吃你做的饭菜,叫你快去呢!” 罗丝愣了半响才缓过神来,见好友的神色匆匆就没有再拦着她了,“你快去忙吧!只是你告诉管家,少爷最近也不喜吃我做的饭菜了。总是嫌它甜,我看你还是叫他赶紧的找别人做去吧,别耽误了事情。” 她也不知怎的,就脱口拒绝了,心中仿佛有一根刺,刺得她一点力气也没有,还如何做饭做菜的。她只觉得,今天似乎起的早了,不然怎么刚刚起来就似做梦一般呢。她应该回去睡上一会,估计醒来就会发现,不过是一场梦,一场梦而已……少爷没有被赐婚,她们也还是以前那样,她什么都没有听见,就连等会,什么夏米尔小姐也不会来…… “这是谁的屋子,装扮的倒是挺精致的。”细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罗丝不情愿的将被子蒙在脑袋上,她真是梦的不清了,这时间大家都在忙,谁会在她门前嘀咕。 “一个女仆。” 好像是少爷的声音。 “女仆?这屋子的布置倒像是一个小姐一般。咦……这不就在你房间隔壁。”细细的女声似乎发现什么新奇事件一样,“亚,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可以。” 门轻轻的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高挑美丽的女子,华丽的服饰不显俗气反而增添她的高贵。女子有些惊讶的慢慢往里面走,直到床前。 “呀!”女子在看清床上尚有人时惊叫了一声,转而羞红了脸很是尴尬,良好的教养让她有些无地自容,显然她没想到这个时间女仆还会在房间里面睡觉。 罗丝再也无法去忽视,人都已经进来了,就在自己床前,她能做的只有—— “对不起少爷,我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就跟管家请了假休息,不知道少爷会来,还请少爷不要责罚。”罗丝翻身下床行礼,衣服有些褶皱,不过倒也不至于失礼。 约书亚一闪而过的担忧没有被人察觉,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多余的话,虽然是夏米尔自己闯进了罗丝房间失了礼数,但是由于阶级的观念,她并没有道歉,只是有些尴尬的轻轻拉拉约书亚的衣角,两个人就这样消失在罗丝面前。 泪水终于,克制不住的滑落下来。就算她逃避,她装睡,她假装以为在做梦,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能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女仆!」 「约书亚,你要知道,即使你拒绝了这个婚事,你也不能跟罗丝在一起,她只是一个女仆!」 她,不属于这里……不属于少爷……不属于…… 走吧…… 正文 第三十三章、是不是迟了?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6 本章字数:4443 “罗丝!罗丝!” 门口的两个士兵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少爷风风火火的从马上下来,甚至来不及将马交给仆从就奔向了城堡。 管家听到少爷的声音,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吩咐几个小丫头先下去了,准备将那件事报告给少爷知道。 “少爷,今天早上——”管家恭恭敬敬的先行了一个礼,才缓缓道来,可是刚刚开口,却被约书亚打断了。 “等会再说,我现在有急事。” 约书亚难掩的喜悦不像从前那样的处变不惊,管家有些疑惑,不知道还该不该说,刚才少爷不是要找罗丝吗…… 犹豫不绝的管家根本来不及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说就没了约书亚的影子,最后,管家不得不追上约书亚,适时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少爷的。 当少爷在罗丝的房间门前停下来的时候,管家惊了一下,赶紧走上去拦住了少爷。 “少爷——” “我说了,等我有空了再说,你先下去吧。”约书亚显然有些不耐烦了,都懒得看管家一眼就要去拍门。 “少爷,等等!”管家还是不怕死的再次阻拦,约书亚颇有些怒色的回过头。 “少爷是想找罗丝吗?” 管家在约书亚的注视下不急不慢的说出来。 “对。”知道还不快走!约书亚口气显然很不好。 “罗丝今天早上就已经请辞走了。”语不惊人死不休,大概就是描述现在的场景了。约书亚甚至有一刻觉得这是管家跟他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哈,雷恩,这个笑话不好笑。”约书亚收回将要去拍门的手,走下几步台阶,看着无比认真的雷恩说。 “少爷,雷恩没有开玩笑,我想要报告的事情就是这个。”管家雷恩依旧维持着千年不变的那张脸,可是说出的话此刻却是无比的残酷。 仿佛怕约书亚不信似地,雷恩将手伸进衣服里,摸索了一下,掏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少爷,这是罗丝留给您的信。” 约书亚有些迟疑了,雷恩的表情分明无比的认真,可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那是一个笑话,虽然雷恩在自己家的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一丝不苟,没有说过一个笑话。如果是笑话,他为什么,笑不出来。 强作镇定的约书亚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恐惧,手还是有些许颤抖的接过那张纸—— 他要看清楚,这两个人在玩什么把戏,要看清楚,看清楚!约书亚默默的在心中念着,盯着信纸的手却无法受控制,越来越颤抖,那一双淡黄色的眸子里面,倒映着一行行清秀的文字,一个一个字母,沉沉的砸在他的心上…… 看,他就说是个笑话了,这个丫头真是笨,连说个笑话都不好笑的…… 「少爷: 妈妈病了叫我回去,我走了,我知道这样做违背了女仆的职责,所以这段时间的薪金我已经请雷恩大人扣去了,不告而别,请少爷原谅。 女仆罗丝」 “雷恩,罗丝她说她走了,你们在玩什么游戏,我知道她爱玩,你也陪着她闹。”约书亚不知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多么的颤抖,让多年风雨不惊的雷恩都微微的皱眉。 “少爷,这是真的。” “她一定躲在哪里了对不对,我进去找她,上次她好像躲在衣橱里了。”约书亚紧紧的攥着信,匆忙之下,差点失足跌倒在台阶上,只是花了几秒的时间稳住身子,约书亚就毫不客气的将门打开,一个箭步冲进去。 雷恩闪身跟着进去,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他照顾少爷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清少爷的感情,他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还好,罗丝那个丫头,还知道分寸…… 没人……没有人……桌子底下、床上,到最后,他还是来到那个衣橱旁边,却一下子停止了动作,静静地沉默了好久,就在雷恩以为下一秒他就会伸出手去打开最后一层屏障的时候,约书亚却转身了。 淡黄色的眸子此刻竟然染上了一层迷茫,这样毫无光彩的一双眸子,却无比的接近于死灰色。 “少爷……” 约书亚失了神,不知道他进来这个屋子要干嘛了,呆呆的环顾一下这间屋子,是他命人打扫布置的,都是她喜欢的,那张梳妆台上还有沾了几根发丝的梳子,还有或许昨天她还戴在发间的花。可是,这一刻,都随着他,一起的静止了,又或者,那一种生命,也随着她,走了…… “雷恩,她的妈妈病了……”约书亚呢喃的说。 谁又知道,其实罗丝只是当年老公爵看她可怜带回来的孤儿呢,根本没有家人,哪里来得妈妈……可是雷恩不能说,其实事实不言而喻,少爷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 “罗丝……我向陛下退婚了……”约书亚突然转过身,对着那张空无一物的床轻轻的说。 他跟陛下说,他爱上了一个很善良的开朗的女子,他告诉陛下,这个女子没有显赫的身份,或许配不上他,可是他觉得她就是最好。 陛下念及当年他父亲的情谊,竟然下旨,不论约书亚爱慕谁,那个女子何种身份,只有女方同意,都受到整个克瑞斯贝利的祝福。 他来不及告诉她,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就让他争取的东西,好不容易想通的东西,变得一文不值。 是不是迟了? 这句话,后来约书亚问了摩勒好多遍。可是谁能说的出来,隐隐的,大家似乎都知道,罗丝介意他们那天说的话,同时,她也意识到了两个人的差距和不可能。 当他有勇气也终于看清的时候,当他怀着喜悦奔向她的时候,当他傻傻的欺骗自己那只是一个笑话的时候,那个女子,一个人,走上了一条用悲伤铺筑的小路。 没有荆棘丛生,却注定,永远凄凉。或许有时候人怕的不是那点困难,最终恐惧的,却是那一望无际的尽头,始终只有自己和影子,唱着孤独的歌,而心中,热闹的思念他…… 安瑞沉默了——是不是迟了? 答案很明白不是吗?迟了!让那个女子含着泪离开的,到底是他们无意中的那次谈话、那个优秀美丽的夏米尔小姐、身份的悬殊还是那一次,他们闯进了她的房间,给了她最终狠心的理由? “是不是迟了?”摩勒突然问。 “没有。”安瑞坚定的回答,摩勒好奇的转头看他,安瑞笑笑,“约书亚即使现在再怎么狂放不羁留恋花丛,也不可能找回他的罗丝,因为,罗丝爱的、等的,只是当年——那个少爷!” 正文 第三十四章、宰相大人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7 本章字数:4634 晚上,安瑞失眠了,他一直在想林珊,虽然,他对于林珊没有那种感觉,但是毕竟,他们还是在一起的,他的失踪,林珊该多么的难过? 对不起,安瑞只能看着天空,在心中默念出自己的歉意。他们还共有一个天空,希望,林珊可以早点忘记他,开始新的生活。 他又想起约书亚,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给了他很大的打击,性格的改变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伤害。他看起来,那么的风流,总是与各位小姐闹着,丝毫看不出他曾经,那样的用心去爱过一个人。 或许这就是世事无常吧,他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认识这些人不是吗? 喝了一杯水,安瑞觉得不是那么渴了,想到明天还要去海边视察造船进度,就强迫着自己睡下去。 第二天,摩勒不急于叫醒安瑞,先在院子里面与几个身手比较好的练习了一下,等到安瑞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草草的吃了写东西两个人就骑马来到海边。 “怎么了?今天看你精神不好。”在下马的时候,摩勒终于忍不住问。 “没事,昨晚睡得比较迟。”安瑞简单的解释一下,就将马交给了一个士兵。 这是新开辟的一个场地,当然为了方便就靠近海岸。临时搭建的棚占满了大半个海滩。每一个人都是一番忙碌,没有多余的手去顾及其他,所以当负责造船师发现两个人的时候已经有一会了。 安瑞看着这样的进度,还是点头笑了,看的出来国王很支持这次的改造的,所以几乎调遣了一半的兵力。所有参加造船的师傅也都是经过选拔的,每一个人都是真材实料有水平的。已经成型的几艘船,安瑞看了一下还是觉得,克瑞斯贝利虽然只是中世纪欧洲的一个小国,但是技术上还是很先进的,他提出的包含现代设计理念的东西他们都贯彻的很好,同时还很有特色的加入了自己的见解和设计。 摩勒叫来几个主要负责人,准备开个小会议。但是他不是行家,这次会议主要的还是由安瑞来主持的。 几个人找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有士兵给个人倒了一杯茶水,安瑞看到茶里飘了一个木屑,就没有打算喝,倒是摩勒,端茶喝水的短暂时间内,一双眼打量着整个场内,神情严肃,眼神犀利,仿佛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简单的夸了几句造船师,安瑞就进入正题,提出了他在造船过程中所发现的一些问题,几个造船师也都适时的提出自己的意见,几番交流之后,安瑞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期间,由于有些渴了,就端起茶杯准备喝茶。但是扫到那些木屑,有些皱眉,可是他还是不动声色的将茶水一饮而尽。如果这些造船师和士兵工匠们可以做到,他当然也不会退缩,何况,这些改造提议都是他的意思。 突然,摩勒腾的站起来,在安瑞尚来不及反应之际,重重的一掌拍在本身不是很牢固的桌子上。 安瑞待要问明情况就看见摩勒对他一使眼色,安瑞就一动不动的坐着,看着接下来他到底要做什么。 “大胆!竟然敢偷工减料,是谁给你们的权利,这次造船可是国王下令!” 几个造船师面面相觑,不懂子爵何以会突然这样。 “我一定会彻查,到底谁在搞鬼,不管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都要将这次造船进行到底!都下去!”摩勒厉声斥责,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大家当真以为是这几个造船师出了状况,那一脸的怒容看不出丝毫伪装。 安瑞给自己加了一杯茶,细细的品着,观察着所有人的表情。 几个造船师虽然搞不懂状况,也都被摩勒的气势吓死了,都施了礼退下去了。 摩勒依旧那一副怒容,直到背对着所有人,在安瑞对面坐下来才恢复到之前闲淡神色。 “可以说说原因了吧?”安瑞笑着问,摩勒这一场戏演的还真是不错,要不是那个眼色,就连他也被瞒住了。 “有人偷听!”摩勒简单的几个字。 安瑞神色淡然的看了一眼摩勒身后,扫视全场,还是没有发现那个“偷听者”。 “应该是他派来的。” “谁?”安瑞问。 “肯德斯•洛萨——我们伟大的宰相大人啊。”摩勒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什么!放肆!他一个毛小子,敢跟我较量!”亮如洪钟的声音贯穿庭院,直直的穿透一干下人的耳朵,都忍不住一个哆嗦。 宰相又发火了,所有人都面露惧色,不知道哪个人又要倒霉。 “还听到什么?”褐色袍子的男子已然被气的不行,一只手重重的拍在座椅的扶手上。 “回……宰相大人……摩勒子爵说……说「我一定会彻查,到底谁在搞鬼,不管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都要将这次造船进行到底!」 “哼!国王真是越来越糊涂,随随便便听信一个东方人的话,私自造船,还将我这个宰相放在眼里吗?”来报的人哆嗦的垂下头去,此刻的宰相一定是横眉冷目,瞪大着眼睛,一股无法忽视的气势直逼胸口,仿佛要窒息一般。对宰相的恐惧已经让他们忘记宰相的话,当然也没听出他话中的大逆不道。 私自造船——这几个词,宰相竟然用来说国王,这个国家的君主?! 还不知道,一个国家的君主,做一些决定也是需要通知别人的? “下去!继续给我盯着!” 得令的人立马舒了一口气,还来不及爬起来就屁滚尿流的往门口奔去。 “回来!”突然,宰相唤住那个奴仆,身子一僵,奴仆的心颤抖,心中哀嚎。 “替我将诺顿公爵请来!” “是!”这一回,奴仆再也不敢耽搁,只知道往前跑,一溜烟就消失在大厅里。 宰相在房间里来回度步,双拳不断地张合,额头上甚至能看到一根血管在激烈的跳动,“诺坎斯特,你真是越来越……唉!”宰相扶着额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哦,宰相大人找我?”诺顿放下手中的酒杯,皱起了眉头,挥手让佣人退下去,【那个老不死,找我又有什么事,算了,反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就对了。】 拿起桌角的铃铛轻轻摇动,“叮当叮当”铃铛发出了悦耳的响声,一名佣人闻声走了进来,“请问老爷有什么吩咐吗?” “去叫马夫备车,本公爵要到宰相大人的住处去,还有,叫人来帮我更衣。”诺顿快速的吩咐着佣人。“是,老爷。” 诺顿大公爵已有六十余岁,虽然身材发福,却挡不住他那逼人的锐气,那时他年轻时在战场上所换回来的煞气。诺顿在房中缓缓徘徊,最后停在国王钦赐的长剑之前,伸手取下佩剑。诺顿与宰相向来不和,若是此行宰相想要对他不利的话,那他也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宰相大人?呵,从上一次我就觉得有点不对了,这个宰相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安瑞自然是听出了摩勒话中那浓浓的讽刺之意,但这只是让他的好奇心更加激增罢了。 “他?他是国王陛下的亲弟弟。”摩勒以云淡风情的话语丢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正文 第三十五章、隐蔽的野心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7 本章字数:3882 摩勒突然一笑,有些无奈。 “怎么了?”安瑞被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等着他告诉自己细节,他却在这里毫无预兆的笑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发现,自从认识你,我就一直在讲故事,你们东方有种人,好像叫什么——说书的来着,我感觉自己还算一个称职的说书人。”摩勒笑着说,其实他还没说,这说书的本领还是不错的,步步到位。不过他怕安瑞会拎起桌上的壶朝他砸过来,作为子爵的威严他还是要保留的,所以他忍住了夸赞自己的冲动。 不过安瑞并没有跟他计较这些事情,显然他对那个宰相的好奇超过了对摩勒莫名其妙自恋的厌恶。也不怪他对宰相这么好奇,主要是那一次国王召见,他看的出来,这个宰相着实是个特别的存在。 先就摩勒这一方人来说,明显的对宰相持反对态度,并且有较为明显的针对,从摩勒的话来看,那个宰相恐怕也是对他们有所敌意的。这就有点像中国历史上历朝的忠臣和奸臣之间的嫌隙,可是宰相到底怎么样还得摩勒再做一次说书人了。 再说国王这一方,上次摩勒这么明确的指出宰相对造船一事可能会发生的阻拦,但是国王以及那个公主,都很不满摩勒的‘指控’,在他们心中和意识中,宰相应该是一个好臣子、好弟弟还有好叔叔。 其实也有可能很简单,就是宰相掌握了权利,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国王的思想,成为这个国家真正的‘君主’,国王是他的哥哥,要国王相信他并交予他权利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这样一来,就与国王维权发生冲突。执政的人维护政权这一点,放在任何一个时间和空间,都是必然的,如果宰相真的逐步掌握大权,国王不可能说为了一点同胞之情而葬送一个江山。两者显然是冲突的,如果两者不冲突的话,那么,这个宰相大人,就太可怕了! “还是我来说吧!”摩勒见安瑞没有对自己的话做出反应就有些讪讪的,但是从安瑞皱紧的眉头看来,这小子应该是陷入一个怪圈走不出来了,克瑞斯贝利的事情说复杂其实也简单,但是扯到宰相,说简单的话就显然不切合实际了。 安瑞点点头,示意他开始。 “宰相——肯德斯•洛萨。” “等等,你说宰相是国王的亲弟弟,可是为什么他不姓克瑞斯贝利?”安瑞急急的打断摩勒,才刚开始,就已经听不懂了。 “哈,别急,你慢慢听我说。”摩勒笑安瑞的急不可耐,从安瑞面前拿过那壶水给自己添了一点,悠闲的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安瑞额头冒出三条黑线,什么情况,真的把自己当成听书的了,瞧他那副悠闲的样子,就好像那些说书的,每次说道高·潮的时候一拍木板,来一句“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当真是急死人的场景。 终于,摩勒在某人杀人的眼光注视下终于熬不住了,老实的交代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在克瑞斯贝利,只有继承王位的人才有资格继承克瑞斯贝利的姓氏。王室的人从一出生开始就被决定了命运,既然是由陛下继承了王位,那么当时的二王子,也就是宰相大人就不能再用克瑞斯贝利的姓氏。但是由于老国王同样很疼爱二王子,于是赐给了王子当年铁血战将的姓名——肯德斯•洛萨。” 安瑞了然,好像真的记起,那个时候摩勒向他介绍克瑞斯贝利的历史的时候,有说到一个铁血战将,经摩勒这么一说,他才想起,那个铁血战将好像也叫肯德斯•洛萨。不过现在应该说成:宰相也叫肯德斯•洛萨了。 “这就是宰相名字的由来,并且宰相的后代也将一直继承这个姓氏。其实刚好到这一代国王,只有一个公主,也就是伊迪丝,女子出嫁从夫姓,当然也就不存在赐名的事情了。但是一旦伊迪丝成为克瑞斯贝利的女王,她将永久袭承克瑞斯贝利的姓,当然,总有一天,公主殿下成婚了,他的丈夫是不用跟伊迪丝姓的。其实总结下来也就是,克瑞斯贝利的姓氏只留给纯王室。” 安瑞仔细的听着,他对于这些倒是不怎么在意,只等着听下文。 摩勒看出安瑞有些无趣,就进入正题。“宰相在受封之后不久就订了婚,结婚之前就搬离了王宫,有了自己正是的城堡。也算是正是脱离王室。宰相可以说是个枭雄,他在治理国家包括打仗上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国王登基之后一直重用他,并且在十几年前那一次最重大的战役之后正是封他为宰相。” “十几年前得战役?” “就是我上次说过的,约书亚父亲牺牲的那一场保卫战。” “恩,你继续。” “那一次战役之后,克瑞斯贝利就一直很平静,没有大的战事发生,国家也开始繁荣发展,人民安定,不得不说,国王陛下在国家治理上真的是很厉害的,这几年克瑞斯贝利当真成为一个财富大国。但是宰相却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练兵扩充疆域。这件事毫无意外的遭到了国王的反对,国王在军事上不是很擅长,他也是一个仁君,他觉得国民安居乐业,国家繁荣发展就够了,不需要去侵占去挑动战争。” “可是宰相对于这件事的反应竟然很大,他与国王起了争执,甚至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拒绝面见国王,但是国王也一样,不做退步。这件事就被搁置下来。过了不久,宰相再次提出练兵的请求,但是这一次不为了扩充疆域,而是为了自守,提高本国的抵御能力,因为近期,边境一些小国蠢蠢欲动,英吉利也看中了克瑞斯贝利巨大的财富。这一次虽然国王没有反对,但是对这件事到底没有多大的热情,就没有投入过多的精力,只是草草的答应这件事,接过练兵的事情就被各级懈怠,最终也失败了。” “从这件事情之后,宰相就开始逐步收拢官员,朝中很多人都已经沦为了他的党羽,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些年以来,他的势力不断膨胀,要说夺取政权也该是时候了,可是他却一直按兵不动,没有一丝这方面的动静,唯一的让我们警惕的就是他暗中培植的一股势力。而近来,又有消息说他跟特兰西帝国最强的陆战军团——蓝魔有密切的联系。” 特兰西……特兰西……好熟悉的一个名字,安瑞突然觉得头有一丝疼痛闪过,可是他还算丰富的历史知识里面根本没有特兰西这个国家…… 稍微定了定神,安瑞才问,“这么说,你们怀疑宰相有意造反?”或许他的茶喝多了,安瑞还犹自想着。 “对,如果他不跟特兰西联合还好,如果一旦联合,后果将不堪设想。”摩勒有些担忧,他总是无法看透宰相,也找不出他图谋不轨的证据,这样一颗定时炸弹就一直留在国王身边,一点办法也没有…… 安瑞若有所思的站起来,看着忙碌的工匠们,他才有一点点的真实感,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茶喝多了,头开始隐隐的作痛,最疼的一次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会死去,可是有时候他豁然记起,来到这个地方的那晚,他也是这样钻心的疼,是不是…… 正文 第三十六章、威胁?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7 本章字数:4663 伊迪丝学着埃莉诺修剪着花园里的花,埃莉诺说养花也是很讲究的,就好像人每天要吃饭喝水,花也需要,所以每次一到傍晚的时候她就会看见埃莉诺提着一小壶水,挨着个给花浇水。 两三天之后,埃莉诺总能弄来一些肥料,给花加上一点营养。不过她最喜欢看她修剪花枝,剪花枝不需要经常做,时常是十天半个月的,有时候也就是她们玩的时候看见花冒出了新枝条,她才会放下手中的东西,找来大剪刀修剪一下。因为小诺修剪花的时候神情那么专注,明明是那么大的一把剪刀在她手中却变得很小一样,温柔的专注的神情就像给自己的孩子修剪头发。 如果是早晨,伊迪丝朦胧着双眼,在朝阳的光晕中她的脸泛着粉粉的红色,那样的迷人。 “小诺,摩勒也很会种花,是他教你的吗?”伊迪丝突然放下剪刀,擦着汗,一脸认真的问。 “才不是……”埃莉诺娇嗔的低喃。 “哈?”伊迪丝怕自己没听清楚,小诺刚才那样子是在害羞撒娇吗? “啊”没有没有……他是跟我学的……”反应过来的埃莉诺就像做了亏心的事情,脸涨的通红不敢看伊迪丝。 伊迪丝调皮的眨眨眼,也不顾及手脏就用手捂着嘴笑了,“哦~~~”伊迪丝故意拖长音,果然看见埃莉诺的脸更红了。 不料,伊迪丝下一句话更是将她吓得大惊失色,“小诺,你在想男人!” 呀!伊迪丝赶紧捂住嘴,不好了,怎么说出这种话了哦,都怪那一群死丫头,天天在她的寝殿里面胡说八道,害她都学坏了。 埃莉诺脸一黑,不相信她们克瑞斯贝利的公主竟然说出这种无礼的话。 “跟谁学的流里流气!你们这群人,不好好服侍公主,尽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一声呵斥来得措手不及,一干女仆都恐惧的伏下身。惊恐的低着头,不敢去看突然出现的国王。 “陛下,都是小诺的错,没有管教好她们!”埃莉诺不敢怠慢,也随着伏下身行礼。陛下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起来真的是发怒的样子,刚才自己走了神,公主说话也是口无遮拦的,以至于现在闯了祸。 没想到国王没有动怒,虽然没有叫一干人等起来,却是语气柔和的跟埃莉诺说,“她这个鬼灵精,我还不知道,你怎么能管得住她。” 话虽是向埃莉诺说的,可是眼睛却看着一旁羞窘的伊迪丝,似有责备又似无奈一般。虽然那些话确实不应该出自一个公主,但是国王从小对公主宠爱有加,公主的性子是烈了一点,所以国王对这些事情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着她的性子没有多加约束。 埃莉诺知道陛下不会再追究了就使眼色叫其他人都退下,只剩下她在一边伺候着。 伊迪丝见人都走了,就开始耍赖了,一点忸怩也没有的挽住陛下的胳膊,在他日渐苍老的脸上使劲的嘬了一口,才甜甜的叫一声,“父王!” 国王顿时眉开眼笑,刚才少见的怒容也褪去,“狠狠”地在伊迪丝头上敲了一下才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 “没规没距的丫头!我看要送你去梅捷夫人那里去学习一下礼仪。” “啊!父王你好狠心,怎么舍得我去梅捷那里,她可是出了名的严格,你要是把我送进去,就只能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伊迪丝一不小心就又蹦了一句口头禅。 果然,国王的脸色难看了几分,竟然真的动起了送她去梅捷夫人那里的念头。 伊迪丝困窘的笑笑,站起来讨好的给父王捶捶肩膀揉揉太阳穴。忙完了还不忘给父王倒上一杯红茶,小心翼翼的送到父王手中。 国王倒是乐得伊迪丝难得的乖巧懂事,埃莉诺有些好笑的看着伊迪丝忙碌,陛下那么疼她,怎么可能送去梅捷夫人那里受苦。梅捷夫人可是个红人,哪家的小姐没有她的一番教导,那股子严厉是出了名的,当然经过她训练的小姐们都是数一数二的淑女。 “参见陛下!”突然,一个侍从小跑过来,有些急切的向国王报告。 “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难得他不用想那些烦人的事情,跑到这里享受一下儿女之乐,才不到一刻的时间就来烦他。 “可是……”来报的人有些犹豫。 “可是什么?难道我的命令你也不听!”国王震怒,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拍在桌子上,伊迪丝也吓了一跳,父王一向很温和慈祥,很少动怒。 “陛下息怒!只是宰相说他一定要见到陛下,否则……否则……”下人的声音透着一丝惶恐之意。 “否则什么!”国王拂袖站了起来,虽然人到暮年多少有些残烛光弱的意味,但是仍难以掩去他当年的英姿勃发以及怒容下那不容忽视的气势。 来报的人已然吓的趴了下去。 “否则——就辞去宰相一职!” “岂有此理!” “父王,为什么不去见叔叔?叔叔为什么要辞去宰相的职位?”伊迪丝听得一头雾水,只知道父王动怒了,与自己的叔叔有关。 其实按道理伊迪丝不应该再叫宰相叔叔,可是伊迪丝执拗的性格和倔强的脾气就是觉得叫叔叔才显得亲切,一家人就应该这样叫才对。 “你不懂,父王只是与宰相有了一些争执而已。”国王拧拧眉,似乎不想跟伊迪丝解释太多。 “哦。那我去跟叔叔说说,父王我们一起去见叔叔好吗?” “政治的事情你还不懂,不要瞎掺和,我这就去。你给我在这里呆着。”国王有些心疼的看着伊迪丝,她的女儿这样的单纯,丝毫没有想过人世的险恶,虽然那个是亲弟弟……自己身体越来越差,以后这个大摊子交给她,叫他怎么放心。 是时候为伊迪丝选个夫婿,有能力,疼爱她,最重要的是对克瑞斯贝利没有野心……有这样一个人在伊迪丝身边,他也会放心好多。 伊迪丝不明白父王眼中突来的阴沉是什么,政治的事情她不懂是真的,所以她只能在父王担忧的眼中看见自己乖巧的点点头,拉起一旁若有所思的埃莉诺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国王看着伊迪丝绽放在嘴边的微笑,心中很沉、很沉!就像当年,他曾给一个女人承诺,要让她的笑容永远绽放,所以他一生所爱只有一个,只娶一个——伊迪丝的母亲。克瑞斯贝利的王后。 而今天,他同样想对自己说,要让他最爱的女儿伊迪丝,永远绽放微笑! “小诺,小诺!”伊迪丝进了屋,晃晃傻愣着得埃莉诺。 “怎么了?”埃莉诺突然回神。 伊迪丝只当她是在想摩勒,累了一天也没有心思去打趣她,懒懒的说了一声,“我饿了。”就靠在床边昏昏欲睡。 “我去帮你做点心。”埃莉诺没有多说推门出去,思绪却飘回刚才,国王一连串的反应。 国王何以表现的对宰相那样的厌烦和疲惫,他们的分析不是一直都是国王很信任宰相吗?宰相这次来找国王很明显的是为了造船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出手阻拦。 埃莉诺一边想着,坚定了抽个空出去一趟的决心。 正文 第三十七章、如此“女儿”!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7 本章字数:4612 气氛凝重的宫殿里面,国王威严的坐在王座上,可是此刻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底下并排站了两个人,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身穿紫色宫廷服的男子在眉眼上竟然与国王有几分相似。 宝蓝色宫廷服的男子只是站在宰相旁边,没有过多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宰相肯德斯•洛萨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怒气,这让人尴尬的沉默之中竟隐隐弥漫着硝烟的味道。诺顿敛下眉眼,他不做任何评论,虽然每个人都知道他是宰相的人,但是他从来不给任何的支持或者反对,他被宰相拉过来,目的很明显,但是一如既往,他只是站在旁边,做个看客。 宰相的气焰越来越嚣张,他看的很恼火,可是他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其控制自己,他能做到的只有不言语。 国王的脸色已经很差,诺顿不知道陛下何时才会将脑筋动到宰相头上。 “这件工程必须停工。”宰相打破沉默,咄咄逼人。 “大胆!”国王一掌挥下,正砸在椅子扶手上,重重的回响声使得一干人都恐惧的跪了下来。“我是一国之主,还需要你的同意不成!谁敢阻拦,一律以通敌卖国论处!” “陛下!这件事事出突然,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过,克瑞斯贝利的船只一向由我负责,没有我考核,怎么能擅自动工!那个安瑞,哪里跑来的野小子,不知道对克瑞斯贝利有什么企图,摩勒擅自用人,不知道有何居心?!”宰相倒是一点都不畏惧,反而更向前一步,面不改色的直视着国王厉声道。 “不必再说,我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变,难道宰相想替我做决定?还是你想自己做决定,你不要忘了,继承了这个国家的,继承克瑞斯贝利这个姓氏的是我,而你——只是宰相!是肯德斯•洛萨!当然,也可以什么都不是!哼!”国王突的站了起来,将之前拿在手中的宰相呈报的造船抗议书使劲砸了出去,最后飘落在宰相面前。 “全部退下!”国王没有再看一眼宰相,而是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诺顿,也不等随侍上来就从旁边的帘子离开了大殿。 空旷的大厅里,金碧辉煌,亮闪闪的装饰品上满满倒映的都是那张造船抗议书以及眼中冒出火来的宰相。 诺顿轻蔑的一笑,尽是嘲讽。国王不是好惹的,难道真的任由宰相胡作非为吗?看来国王已经开始警惕肯德斯•洛萨了。 要不是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宰相愤愤的捡起地上的纸张,狠狠的盯着高深莫测的诺顿,一甩袖,离开了这个宫殿。 “岂有此理!”刚回到城堡的宰相就将桌子上的东西尽数扫到地上,空旷的厅堂,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敢上前打扫一下。 “是谁敢惹父亲生气?” 笑吟吟的女声从后厅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随即,一个女子转了出来。银色的发丝妖娆而又魅惑,红色的瞳孔似乎有着洞悉一切的犀利,细如柳叶的眉毛刻画出她的纤柔。随意披散的发丝不羁中更是诠释了性感一词,只在前面一个简单的黑色丝带扎成蝴蝶结。 一袭的黑色,袖口是繁复的层叠式花,紧身的质料裹出她较好的身材。胸前白色层叠的褶皱不仅没有使她看起来幼稚,反而高贵的气息弥漫在举手投足之间。 只在颈间系了一个宽边蝴蝶结,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微微泛着粉色的肌肤透着诱•人的色泽,仿佛每一个看她的人都成了动物一族——狼! 裙边只到小腿处,这样的打扮在中世纪的欧洲确实是有些大胆开放了,可是她给人的感觉竟然没有一丝的不妥,反而将魅惑的、高贵的、清凉的气息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样的女子,一出现,就夺去了所有人的视线。 “哼!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背着我,看来摩勒这小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肯德斯•洛萨只是看了一眼女子就继续发着他的火出气。 “父亲,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女子吟吟笑意,转身接过仆人送上来的茶,递给肯德斯•洛萨。 “诺坎斯特竟然驳回我的抗议,哼!”女子在一旁坐下来,才看见宰相手中紧紧攥住的纸张早已经变了形。 “父亲,他可是陛下,克瑞斯贝利的国王!”女子的脸上依旧挂着迷人的微笑,淡淡的出声,似乎在提醒宰相。 “还有诺顿那个老头子,竟然一言不发站在那里,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假意顺从。” “父亲,诺顿即使不帮助您,他也不会害您,您别忘了,他的儿子还在我们手上。”女子端起茶杯,优雅的轻抿一口,再掏出随身携带的方巾擦拭嘴角。 宰相看一眼女子,脸色才有了一丝缓和。她得体大方的样子不知道迷了多少男子的心,而他的计划,正需要利用到她的美色。 一想到这样优秀的一颗棋子,被他控制着,肯德斯就没有先前那么生气了。对着女子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伊芙,这件事你做的很好。要好好控制诺顿的儿子,诺顿这个家伙在整个克瑞斯贝利都有一定的威信,如果他投靠了摩勒他们,对我们将是很大的威胁。” “女儿自然知道,父亲不用担心。”女子好像才擦拭好嘴角,收回手巾,甜甜的笑了一下,转身站起来到门口对着外面的仆人说,“去,将海斯叫上来。”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男子来到大厅,向肯德斯行礼之后就看着伊芙,等她的指示。男子不是很出色的那种,只是一般的长相,只是看起来要比一般的人更加精明一些,但是此刻他贪恋的眼神留连在伊芙身上,片刻不曾移开。 看来又是一个被伊芙迷倒的男子,宰相没有多问,只是看着伊芙,等她的后文。 “我要你查的东西拿给父亲看。”伊芙对着男子温柔的笑笑,男子就乐开了花似地,伸进袋里将一张记录了细密文字的纸张交给肯德斯。 肯德斯接过纸张,伊芙就让男子下去了。 一会儿,肯德斯放下纸,赞赏的看着女子,“好,不愧是我女儿!” “父亲,既然你已经看了这个,那么我说说我的看法。”伊芙得到肯德斯点头示意,于是继续说道,“海斯查到的信息说安瑞只是一个无意间流落到克瑞斯贝利的东方人,恰好被摩勒遇到,而这个安瑞有着先进的知识。我想,造船这件事我们不便与国外作对,因为这件事情看起来确实是有利于克瑞斯贝利,如果我们一直阻拦,那样会遭到很多人非议,不利于我们的计划。至于安瑞——我想,既然他能为摩勒他们造船,为什么不能为我们做事?最好的方法不是将敌人消灭,而是让他为己所用!” 伊芙眼露精光,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危险的信息。“父亲,您说对吗?” “漂亮!”宰相一拍桌子,兴奋的站起来,“说的好!我们要让那个叫安瑞的小子成为自己人,一个在克瑞斯贝利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只要我们的条件够吸引人,就不相信他不会倒戈!” “女儿,我没有白培养你!”宰相在伊芙肩上轻轻拍了几下,脸上因为掩饰不住的兴奋而泛红。 “女儿一直谨记父亲的恩情。”伊芙微微欠身。 宰相得意的大笑,他的这个“女儿”,不仅拥有绝世的容貌,还有着精明的头脑。不管是摩勒还是安瑞,他都要拿下,扫清所有的障碍! 正文 第三十八章、花与剑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8 本章字数:5160 埃莉诺仔细的将一包刚刚收下的花籽包好,再次照了一下镜子,才满意的出门。 “哎!站住!”伊迪丝突然从门口跳了出来,堵住埃莉诺。 “吓死我了!”埃莉诺拍拍胸口,惊魂未定。 “快说,你要去哪里?”伊迪丝可没有半点的歉疚,趾高气昂的踱到她的房里,坐下来审视着埃莉诺。 “我——”埃莉诺刚要开口,被伊迪丝堵了回去。 “呀,你手里拿了什么?”仿若发现新大陆一般,伊迪丝又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埃莉诺身边,就要去抢那一包东西。 “只是一些花籽。”埃莉诺坦然的伸出手给她看。 这样一来反倒没了乐趣,伊迪丝讪讪的坐回原位,“真的?” “真的。” 可是说完这件事伊迪丝的注意力又回到之前的事情上,这不,又用一幅抓到小偷的神情注视着埃莉诺。 “花籽……啊,你要去找摩勒啊?”爱八卦的天性显露无疑,埃莉诺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点点头,就算是确认了。 “那你怎么不叫上我,我也要去!”如果不是与伊迪丝熟悉的人恐怕真的要觉得她蛮横了(比如安瑞……),可是已经习惯的埃莉诺只是笑笑。 “我去办点事,不是去玩的。” “我知道,送花籽嘛,顺便会个面谈谈感情~”伊迪丝一幅了然的神情。 无奈透了!埃莉诺僵硬着嘴角,没有辩解。送花籽只是顺带的,她去找摩勒是为了宰相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显然的不适合让公主知道。 “算了啦,不打扰你们两个了。不过下次你要带我出去!”伊迪丝觉得自己这样是很大度的,所以适时的提出进一步要求。 “带你出去?如果再像上一次……”埃莉诺板着脸有些正经的说。 “好啦,小诺,我错了好不好,下次我一定乖乖的,乖乖的好不?”伊迪丝粘人的技巧又开始起作用了,声音加动作,还有那一张不演戏可惜的脸蛋。娇滴滴的撒娇,小手拽着她的衣角,迷着雾的眼睛好像你再不答应就要滴出水来。 “好吧,我要看你表现哦!” “嗯!小诺快去吧,摩勒等急了啦!”伊迪丝一反之前的态度,使劲的将埃莉诺往外推。 再次无奈一下吧!摩勒哪里知道自己会去啊? 埃莉诺在花园前下马,没有急着去找摩勒,而是在院子里欣赏着这些花。 初春时节,花开遍地。才几日没来,经过几次雨水的洗礼,花就开了大半。前几日还是花骨朵,今天来的时候,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这些花,大多数她都能叫出名字来,很多都是她带来的花籽,她亲自种下的。墙角的那一盆海棠,总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好几次她都想放弃了。可是摩勒还是坚持每天照料着,几乎只要有时间就会来看。如今看来他照顾的真的不错,虽然还没有开花,但是看起来也神采奕奕了。 有时候看摩勒认真的样子,她都会迷惑,到底是她爱上了种花所以连带着摩勒也迷恋了,还是因为他的喜好,自己才迷失? 埃莉诺想起带来的花籽,是海外的人带来的风信子,公主园里种了一些,特意留下了这些带到这里来。 正是中午的时候,一般的摩勒都会在外面。埃莉诺因为喜好安静,没有留下一些仆人。只是一个人看着这些花。 瞄到牡丹花地里,还沾着湿腻泥土的铲子。埃莉诺将泡泡的袖口卷起来,散落在肩头的发丝简单的用手扒了几下就在后面挽成一个简单的花式,也不垂在脸颊两边妨碍视线了。 拾起铲子,在一小块空地上挖了几个坑,细细的将花籽分成几份,挨着个撒了进去后在小心的将土盖上。 虽是早春,可是一一番忙碌过后额头还是冒出细密的汗来。埃莉诺随意的用袖子擦拭就找水壶。 院子不大,但是在繁复的花丛中那个小小的壶就异常的难找了。埃莉诺正无头绪,有些懊恼。 “在找这个吗?” 身后不远处,熟悉的男声带着一丝兴奋消弭在花丛中。 埃莉诺直起身子,从一片花丛中露出脸蛋,湿腻腻的汗渍浸着潮红的脸颊。几率发丝贴在脸上,她茫然无措的睁大了双眸,闪动的光显得她是多么的无辜。 她总是这个样子,带着一丝无措和刻意的回避还有现在这样——无辜的看着他,害的他总是需要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过分了。 摩勒失笑,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状。眼神直勾勾的锁在她的身上。 埃莉诺红了脸,有一些狼狈,情急之下,只想着赶紧将壶拿过来去装点水。熟料刚刚转身就被地下刚刚休整过不平整的泥土地崴了脚。连带着那个铲子,埃莉诺:啊!的叫了一声,身体就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倒了下去。 摩勒眼疾手快的跑过去,一伸手再一使劲将她带入怀中,抓着壶的手这个时候也放开了壶,适时的在她腰间使力,刚好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埃莉诺吓得不敢睁开眼睛,也不管手脏不脏就捂住了眼睛。 摩勒贪婪的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颊,水嫩的好像都能掐出水来。 良久,捂着眼逃避的埃莉诺终于发现不正常的地方,没有与地面的亲密接触,也没有与硬物接触的疼痛。她没摔倒? 埃莉诺带着疑惑慢慢的睁开眼,鼻尖是熟悉的淡香味,很好闻的味道,那是他的味道,再熟悉不过。 埃莉诺浑然忘我的想着,随着睁开的眼睛,她的思绪瞬间抽回,一下子反应过来。 可是她的舌头打结了,身体被定住了,这个时候,竟然什么也做不了了。只能如此愣愣的看着一脸玩味的摩勒,直到脸蛋慢慢的变红,变红,最后,红到连她自己都觉得热度可以在上面煎个蛋叻。 摩勒不放手,她也不挣扎,这样奇怪的却又暧昧的姿势维持了好久好久。 最后,摩勒看着她,掩藏不住的笑意逐渐从嘴角不易察觉的那一某扩大到阳光四溢,可是埃莉诺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有那么写别扭的地方,说不出来的奇怪。 “起来吧,小花脸。” 摩勒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埃莉诺腔作镇定,借着摩勒手上的力道站直了身子。 “你在笑什么!”埃莉诺总觉得他不怀好意,终于忍不住问摩勒。 “没什么,挺可爱的。”摩勒又是温柔的笑笑。 “才怪!”埃莉诺不满的嘟嘴,不搭理摩勒,将甩在一边的水壶捡起来。刚才的紧张和害羞导致她脸异常的红,汗也出的更多,埃莉诺腾出一只手想擦一下汗。 这下可好,当她看见一手的泥时顿时傻眼了。 使劲抹!再抹!埃莉诺意识到自己脸上花掉的时候竟然还能故作镇定的放下壶,两只手在脸上抹起来。 可是从摩勒隐忍的笑意看的出来,情况肯定更加糟糕了。 “别动!”摩勒一只手制住埃莉诺忙碌的小手,一手拿出一块方巾,干净的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 轻轻的,轻轻地,他擦拭着她的脸蛋,那认真的模样就好像她是一个瓷娃娃,稍不留意就会打碎一般。可是哪有那么脆弱呢,只是在摩勒心中,她就是那个弱不禁风,而他,就是那个肩膀和停靠。 正文 第三十九章、摇摆的心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8 本章字数:4678 “咳咳!” 安瑞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 埃莉诺闻声,立马从他身边弹开去,在摩勒不在乎的眼光中接过他的手帕。 埃莉诺有种被撞破的尴尬,只能低着头假装不知道一般擦脸,倒是摩勒神色自如的回过身,看着安瑞微微笑着。 那一刻安瑞好像晃了眼睛,阳光撒着骄傲的金色,笼罩在他们深刻的脸庞上,漫天的花海包围着他们,那种名字叫爱的东西温暖的不像话。 “我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去监工了。” 安瑞看看那一边默不作声的埃莉诺,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其实他们本来约好要一起去的。 “恩,过会我就去。” “不用了,好好陪小诺。”安瑞心想着可不能耽误你们约会,刚才也真是怪他煞了风景。真是对不住兄弟了。 摩勒但笑不语,安瑞自觉无趣就准备走,刚刚转身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又回头,“小子,加油!” “明白!”摩勒捡起地上的水壶,给安瑞一个放心的眼神。 他跟小诺这么多年了,两个人心中想了什么大家都很清楚,可是不知道为何,小诺总没有小时候那样的放得开,有意无意间总是有些回避似的。 他不知道小诺在顾及着什么东西,所以他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慢慢来。 花园里的那一场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了,埃莉诺直到坐在摩勒房间里,看着他桌子上安瑞的一些图纸,一颗心竟然还是无法平静。摩勒的眼神太炙热,她不会不懂,可是她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摩勒也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男孩,他们之间,真的可以吗? 摩勒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女子海蓝色的发丝铺在桌子上,白皙的手指拿着几张纸,貌似看的很认真的样子,可是从他进门她还是维持一个姿势不变的时候就知道,她走神了。其实不知道是不是偶然的,她海蓝色的一头长发与他的淡紫色竟然是有些相似的。 她深蓝色的眸子显得有些空洞,可是她凝神的样子却又那样的吸引人。摩勒有一刻看的呆了,竟然忘记叫她。 她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脑袋中这么想着,不经意间竟然问了出来。 “在想什么?” 埃莉诺猛然间回神,放下手中的图纸,缓了一下心情才说,“没什么。” “今天我来是有事情要告诉你。”埃莉诺没有从座位上起来,好像每次来了之后除了在花园里就一直像这样,她霸占着他的桌椅,而他依靠在桌沿,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 “恩?”摩勒将手中的一些吃食放下,果然一如既往的靠着桌沿。 “你一定也听说了,宰相这几天一直要求见陛下,强烈反对造船。”埃莉诺看着桌子上的吃食,只觉得太油腻了一些,遂没有动手的打算。 摩勒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稍稍的沉默了一下,埃莉诺就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有些莫名的紧张。 “怎么了?” “没事,下次你来我就不让他们做这些了。”摩勒状似无意的从托盘中拿起一块放入口中,皱着眉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咽下去一般。 一丝惊讶从心头冒出来,埃莉诺重新拿起图纸假装看着,敛去了眉眼中那小小的错愕以及……感动。 这么小的细节,他也能关注到吗? 摩勒吃完东西,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大口,才故意忽略掉埃莉诺的伪装,气氛有些尴尬,摩勒为自己的心急懊恼,于是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你刚才说的我听一些大臣说过了,听说宰相这次见陛下还有一定的难度,而且最后陛下也驳回了他的抗议书。” “对,那天陛下刚好在公主那里。陛下好像很反感宰相的行为,还当着众人发火,当时公主也在,公主问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发现陛下的神色不是很对。与以前对肯德斯的态度很不一样,所以,我估计……” “陛下对肯德斯产生了怀疑,不再信任他了?”摩勒接下去。 埃莉诺点点头。 “一直以来我们最担心的就是陛下和公主一直被肯德斯迷惑着,如果陛下已经开始对肯德斯的野心有所防备的话,我们就好办多了。”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或许陛下早就怀疑肯德斯了,只不过他没有表示出来而已。”埃莉诺突然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因为从那天陛下的反应来看,这样的怒火绝对不会是一时的气愤,很有可能,陛下从一开始就已经看出肯德斯的野心。” “有可能!”摩勒微微蹙眉,顿时觉得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了,“如果陛下真的洞悉了肯德斯的野心的话,那么他保持不动声色就有两种可能。” “没错,第一,陛下念及手足之情不想追究;第二,那就是陛下在谋划,想来一次突击,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埃莉诺跟着摩勒的思路分析道。 “但是我们一直都在陛下面前揭发肯德斯的野心,我想不难看出我们是站在陛下这一边的,如果陛下真的想一网打尽的话不可能不动用一点人力,可是确实,陛下方面一丝动静也没有。”摩勒有些愤愤的,他真的不希望是第一种可能,他情愿陛下有自己培植的一些得力人士,会在最后给肯德斯一次痛击。 “所以,只能是第一种情况了……”埃莉诺有些泄气的道出事实。 “对了,摩勒,让安瑞小心一点。” “我知道,这次的工程这么大,都是他负责的,难免会招惹到一些人。”比如——肯德斯!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造船对于一个海防国家来说是最重要的,就相当于一般国家战车战马的制造和养殖。每一年国家拨下来的金额都很大,监制的官员就可以从中捞到很大一笔钱,同时,掌握了船只,相当于掌握了整个克瑞斯贝利的商业运输通道,以及——大部分的海防! 前者都是次要,后者,对于肯德斯来说一直是他最看重的,一直是他亲自监管,从来不容许其他官员接手。 埃莉诺谈完事情看了下天色见也不早了,出来也有些时候了,回去之后还不知道伊迪丝又要怎么打趣她呢,于是就起身要走。 “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今天出来时公主吵着要跟过来,回去迟了怕是又要跟我闹半天了。她一直要出来玩玩,我可不敢再将她带去街上了,改天把她带到这里来。” “那个倔丫头过来的话又要跟安瑞掐上了。”摩勒随着她往外走。 埃莉诺笑笑,突然想起来早上种下去的花,“好好照顾花。” 何尝不是多此一举,摩勒何时没有将那些花打理好? 埃莉诺想到早上的插曲,瞬间红了脸,一害羞就走的快了些。 摩勒只是挂着淡淡的笑意,并不在意。 正文 第四十章、有好戏看了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8 本章字数:5298 送走埃莉诺之后摩勒就赶去了海边,而安瑞正在测量一些数据。摩勒巡视了一圈没有什么异样就在一块空地上坐下来。 安瑞记下数据,再整合一下。放下东西就来到摩勒身边。 “小诺走了?” “恩。怎么样,测量误差大吗?”摩勒迎着阳光看安瑞,眼睛有些不适于是半眯着。 “没什么问题。倒是你,什么时候才将小诺娶回来?”安瑞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石头坐下来。 “呵呵……”摩勒笑笑,没有说话。 “怎么?难不成你是单相思?不像啊……”安瑞还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呢,结果这家伙在这里“呵呵”是个什么意思嘛! “我不想吓到她。不急……慢慢来……”摩勒微微叹息,语气中是对埃莉诺无限的心疼。 “好吧,本来呢这件事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人家女孩子家脸皮薄,既然现在是这样的情况,为了我兄弟的幸福着想,我还是告诉你吧!”安瑞无奈,说了一大串话。 “什么事?”摩勒一下子反倒有些紧张起来。 “兄弟,别紧张,放轻松!”安瑞拍拍他的肩膀,戏谑的笑容越扯越大。“前一阵子呢,我在街上看到小诺买东西。” “这又怎么了?”摩勒不解。 “你猜小诺买什么了?” 这个时候竟然卖起了关子,摩勒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你说吧!” “同心结!”安瑞生怕自己说的不清楚,于是近乎咬牙切齿的说。 “同心结?”摩勒诧异,“那是什么东西?好像没有听说过。” 一群乌鸦很华丽的从安瑞头顶飞过,亏他那么极尽兴奋的告诉他,结果这家伙压根不知道同心结这么有名的东西! “同心结呢是是一种古老而寓意深长的花结,起源于古代婚嫁习俗。由于其两结相连的特点,常被用来象征男女间的爱情,取‘永结同心’之意。在中国,新娘迎娶到男家时,两家需要各出一根彩段绾成同心结,负责婚礼的礼官请出男女新人到堂中参拜,新郎披红挂绿,手持槐树木所制的木筒,牵着同心结倒着走,另一端新娘面向男方而行。男女各执一头,相牵而行,拜谒祖先,然后夫妻对拜。”安瑞只好将当初跟埃莉诺说过的话再复述一遍。 “小诺买这个也挺久了,我以为她应该送给你了。” 安瑞的话让摩勒的心忽的颤抖了一下,刚开始的意思窃喜转化为担忧。小诺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他一直以为他们还想以前那样,完全没有想过,小诺喜欢别人了怎么办? 那个同心结,是给他的?还是…… “喂,怎么一脸阴郁的样子,开心的话表现出来嘛!”安瑞理所当然的认为摩勒是故作镇定了。 “没什么。对了,有件事跟你说一下。”摩勒勉强的扯扯嘴角,看的安瑞有些纳闷。 “跟我有关?” “明天不用来监工了。” “为什么?因为宰相的阻挠吗?”安瑞一下子神色凝重起来。 “不是,公主一直要出来玩。所以小诺打算带她来城堡,然后我们安排了一次春游,带点炊具和吃的去野外郊游。公主喜欢玩,人多热闹,你也一起去,刚好也去克瑞斯贝利其他地方转转。” “什么!”安瑞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要我去陪那个蛮横自大的公主?!” “对啊!”摩勒回答的理所当然。 “不可能!”安瑞想也没想的一口回绝。 “造船这么久了,这些工匠都没有休息过,我刚好准备趁着这次机会放他们假。所以你留在城堡里面也没地方去。”摩勒着急,只是一点点分析。 “那我去逛街!”安瑞恶狠狠的开口,坚决不妥协的样子。 “明天是克瑞斯贝利每年一次的鹿神祭,街市上将没有店面开门,整个克瑞斯贝利会闭市,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 安瑞咋舌,这是什么情况?不妥协,绝对不妥协,要去陪那个丫头还不要折寿啊! “那我就在床上睡觉!”睡觉也不错,这些天都忙死了,骨头都累散了,睡觉多好啊! “你如果不去的话我不介意将你扫地出门!”摩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带着狡猾与阴险双重含义的笑容,语调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你!”安瑞愤怒!“你的意思是——我别无选择?!”咬牙切齿,真真切切的咬牙切齿。“好,你狠!可是你忘了国王还赐了一座城堡给我。” “我也记得当时你好像拒绝了!”摩勒笑了,真是完胜一笔啊! “这笔账我记住了!”安瑞指着摩勒,好久好久,终于在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 “哈哈,没问题。走吧,我们回去准备一下。”摩勒拍拍衣服站起来,手搭在安瑞肩膀上,奸计得逞的样子。 “准备什么!我才不去,你走吧!”安瑞一下子拍掉那只手,很不客气的顶了回去,然后拿起之前放在一边的图纸拍拍屁股走人,连头也没回。 摩勒看着安瑞懊恼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公主跟安瑞的倔脾气真的很像,或许这两个人还真的会闹出一些感情来呢! 安瑞走着走着,怎么的都感觉背后发凉,要是知道摩勒又在算计他估计一定要抓狂了。 春天是个适合出行的日子,摩勒本来只是安排了他们四个出游,可是想到约书亚整日这样懒散随性真是没了从前的精神气,于是就让人约上约书亚一起去。 约书亚当然是很乐意的,满口答应下来,还立即吩咐人准备了很多东西,倒是摩勒他们空闲了下来。话说公爵不是很忙的么,怎么这家伙答应的那么从容不迫。 安瑞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活像摩勒欠了他的钱一般,约书亚打趣安瑞是张怨妇脸。 因为时值特殊的节日,所以外面都少有行人,他们到不需要刻意去找一个地方,沿途的风景极佳,克瑞斯贝利本就是一个风景优美的沿海国家,随处可见的都是绝佳的旅游胜地。安瑞想要是这放在现代绝对是吸金的宝地了。 “好了,公主她们快到了。安瑞,你能不能不要摆着这张臭脸?”摩勒实在是忍不住了,自从昨天以来安瑞就没给他好脸色,越是要出去了脸色越差! “是啊,你想想我们能和两位漂亮的女子出游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公主的美是整个克瑞斯贝利无人能及的,伊凡小姐又是那样的秀美灵气。所以你——”约书亚开始夸夸其谈。 “够了!哪个人瞎了眼睛说那个臭丫头是克瑞斯贝利最美的人?他那是没见过美女,她那种样子也算是美女?这么没有气质没有内涵、嚣张跋扈刁蛮霸道……”安瑞猛的拍案而起,指着海滩外猛发牢骚,美女?开什么玩笑!约书亚的脑子被门给挤了? 而就在这时,没有气质没有内涵、嚣张跋扈刁蛮霸道的伊迪丝刚刚下了马车,在埃莉诺的陪同下,刚准备与摩勒等人打招呼,就听到这样的一番评论。埃莉诺只觉得伊迪丝的身上燃起了阵阵怒火,气温顿时上升了数十度。暗暗叹了口气,未免殃及池鱼,快速的退在一边,只见伊迪丝犹如一只凶恶的老虎,凶神恶煞地跳出来,恶狠狠的瞪着安瑞,两只小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安瑞!你这个贱民!我要杀了你!” 那声音刺破了天空,淡蓝色的天空顿时划出一道白光。 安瑞毫不示弱,以同样凶恶的眼神回过头怒瞪着伊迪丝。 而不相干的三个人快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悄悄地退开一旁,自求多福…… 摩勒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下子,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正文 第四十章、有好戏看了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9 本章字数:5298 送走埃莉诺之后摩勒就赶去了海边,而安瑞正在测量一些数据。摩勒巡视了一圈没有什么异样就在一块空地上坐下来。 安瑞记下数据,再整合一下。放下东西就来到摩勒身边。 “小诺走了?” “恩。怎么样,测量误差大吗?”摩勒迎着阳光看安瑞,眼睛有些不适于是半眯着。 “没什么问题。倒是你,什么时候才将小诺娶回来?”安瑞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石头坐下来。 “呵呵……”摩勒笑笑,没有说话。 “怎么?难不成你是单相思?不像啊……”安瑞还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呢,结果这家伙在这里“呵呵”是个什么意思嘛! “我不想吓到她。不急……慢慢来……”摩勒微微叹息,语气中是对埃莉诺无限的心疼。 “好吧,本来呢这件事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人家女孩子家脸皮薄,既然现在是这样的情况,为了我兄弟的幸福着想,我还是告诉你吧!”安瑞无奈,说了一大串话。 “什么事?”摩勒一下子反倒有些紧张起来。 “兄弟,别紧张,放轻松!”安瑞拍拍他的肩膀,戏谑的笑容越扯越大。“前一阵子呢,我在街上看到小诺买东西。” “这又怎么了?”摩勒不解。 “你猜小诺买什么了?” 这个时候竟然卖起了关子,摩勒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你说吧!” “同心结!”安瑞生怕自己说的不清楚,于是近乎咬牙切齿的说。 “同心结?”摩勒诧异,“那是什么东西?好像没有听说过。” 一群乌鸦很华丽的从安瑞头顶飞过,亏他那么极尽兴奋的告诉他,结果这家伙压根不知道同心结这么有名的东西! “同心结呢是是一种古老而寓意深长的花结,起源于古代婚嫁习俗。由于其两结相连的特点,常被用来象征男女间的爱情,取‘永结同心’之意。在中国,新娘迎娶到男家时,两家需要各出一根彩段绾成同心结,负责婚礼的礼官请出男女新人到堂中参拜,新郎披红挂绿,手持槐树木所制的木筒,牵着同心结倒着走,另一端新娘面向男方而行。男女各执一头,相牵而行,拜谒祖先,然后夫妻对拜。”安瑞只好将当初跟埃莉诺说过的话再复述一遍。 “小诺买这个也挺久了,我以为她应该送给你了。” 安瑞的话让摩勒的心忽的颤抖了一下,刚开始的意思窃喜转化为担忧。小诺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他一直以为他们还想以前那样,完全没有想过,小诺喜欢别人了怎么办? 那个同心结,是给他的?还是…… “喂,怎么一脸阴郁的样子,开心的话表现出来嘛!”安瑞理所当然的认为摩勒是故作镇定了。 “没什么。对了,有件事跟你说一下。”摩勒勉强的扯扯嘴角,看的安瑞有些纳闷。 “跟我有关?” “明天不用来监工了。” “为什么?因为宰相的阻挠吗?”安瑞一下子神色凝重起来。 “不是,公主一直要出来玩。所以小诺打算带她来城堡,然后我们安排了一次春游,带点炊具和吃的去野外郊游。公主喜欢玩,人多热闹,你也一起去,刚好也去克瑞斯贝利其他地方转转。” “什么!”安瑞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要我去陪那个蛮横自大的公主?!” “对啊!”摩勒回答的理所当然。 “不可能!”安瑞想也没想的一口回绝。 “造船这么久了,这些工匠都没有休息过,我刚好准备趁着这次机会放他们假。所以你留在城堡里面也没地方去。”摩勒着急,只是一点点分析。 “那我去逛街!”安瑞恶狠狠的开口,坚决不妥协的样子。 “明天是克瑞斯贝利每年一次的鹿神祭,街市上将没有店面开门,整个克瑞斯贝利会闭市,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 安瑞咋舌,这是什么情况?不妥协,绝对不妥协,要去陪那个丫头还不要折寿啊! “那我就在床上睡觉!”睡觉也不错,这些天都忙死了,骨头都累散了,睡觉多好啊! “你如果不去的话我不介意将你扫地出门!”摩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带着狡猾与阴险双重含义的笑容,语调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你!”安瑞愤怒!“你的意思是——我别无选择?!”咬牙切齿,真真切切的咬牙切齿。“好,你狠!可是你忘了国王还赐了一座城堡给我。” “我也记得当时你好像拒绝了!”摩勒笑了,真是完胜一笔啊! “这笔账我记住了!”安瑞指着摩勒,好久好久,终于在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 “哈哈,没问题。走吧,我们回去准备一下。”摩勒拍拍衣服站起来,手搭在安瑞肩膀上,奸计得逞的样子。 “准备什么!我才不去,你走吧!”安瑞一下子拍掉那只手,很不客气的顶了回去,然后拿起之前放在一边的图纸拍拍屁股走人,连头也没回。 摩勒看着安瑞懊恼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公主跟安瑞的倔脾气真的很像,或许这两个人还真的会闹出一些感情来呢! 安瑞走着走着,怎么的都感觉背后发凉,要是知道摩勒又在算计他估计一定要抓狂了。 春天是个适合出行的日子,摩勒本来只是安排了他们四个出游,可是想到约书亚整日这样懒散随性真是没了从前的精神气,于是就让人约上约书亚一起去。 约书亚当然是很乐意的,满口答应下来,还立即吩咐人准备了很多东西,倒是摩勒他们空闲了下来。话说公爵不是很忙的么,怎么这家伙答应的那么从容不迫。 安瑞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活像摩勒欠了他的钱一般,约书亚打趣安瑞是张怨妇脸。 因为时值特殊的节日,所以外面都少有行人,他们到不需要刻意去找一个地方,沿途的风景极佳,克瑞斯贝利本就是一个风景优美的沿海国家,随处可见的都是绝佳的旅游胜地。安瑞想要是这放在现代绝对是吸金的宝地了。 “好了,公主她们快到了。安瑞,你能不能不要摆着这张臭脸?”摩勒实在是忍不住了,自从昨天以来安瑞就没给他好脸色,越是要出去了脸色越差! “是啊,你想想我们能和两位漂亮的女子出游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公主的美是整个克瑞斯贝利无人能及的,伊凡小姐又是那样的秀美灵气。所以你——”约书亚开始夸夸其谈。 “够了!哪个人瞎了眼睛说那个臭丫头是克瑞斯贝利最美的人?他那是没见过美女,她那种样子也算是美女?这么没有气质没有内涵、嚣张跋扈刁蛮霸道……”安瑞猛的拍案而起,指着海滩外猛发牢骚,美女?开什么玩笑!约书亚的脑子被门给挤了? 而就在这时,没有气质没有内涵、嚣张跋扈刁蛮霸道的伊迪丝刚刚下了马车,在埃莉诺的陪同下,刚准备与摩勒等人打招呼,就听到这样的一番评论。埃莉诺只觉得伊迪丝的身上燃起了阵阵怒火,气温顿时上升了数十度。暗暗叹了口气,未免殃及池鱼,快速的退在一边,只见伊迪丝犹如一只凶恶的老虎,凶神恶煞地跳出来,恶狠狠的瞪着安瑞,两只小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安瑞!你这个贱民!我要杀了你!” 那声音刺破了天空,淡蓝色的天空顿时划出一道白光。 安瑞毫不示弱,以同样凶恶的眼神回过头怒瞪着伊迪丝。 而不相干的三个人快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悄悄地退开一旁,自求多福…… 摩勒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下子,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吵架?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9 本章字数:4631 这一路上可算是热闹了,马车外鸟语花香,马车内笑骂声不绝于耳,当然笑的人只有约书亚、摩勒以及埃莉诺。 安瑞可没有功夫更没有兴致去笑,光是斗嘴就够他费脑筋了,还枉费他生活在21世纪,跟这个所谓的刁蛮公主斗嘴可比证明1+1=2有挑战多了。 只见伊迪丝毫无形象可言的叉着腰,横眉怒目的瞪着安瑞,脸蛋因为愤怒涨的通红,像极了安瑞小时候爷爷家院子里熟透的大红柿子。 这让安瑞有一时间的晃神,有些讷讷的看着伊迪丝放大的脸在自己前面演绎着丰富的表情,心思却飘到很远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尝起来跟柿子一样又甜又蜜。 “切!”安瑞低咒一声,被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想法吓了一跳。 “什么怪味道,好难闻。”安瑞有些讪讪的别过脸去,然后故作镇定的用手扇扇鼻子,装作无意的到处嗅着。 “什么味道?”伊迪丝也停止了絮叨,跟着安瑞在不大的空间里面闻起来,搞得其他三个人当真以为有什么怪的气味。 谁知道安瑞下一秒却突然大叫起来,“靠,你快离我远一点,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香料,怎么这么难闻,受不了!” 安瑞突然一下子将伊迪丝推开,因为急于掩饰刚才的失神,所以没有注意到力道,伊迪丝还来不及反应就一个踉跄向后倒去。好在约书亚眼疾手快,从后面一把扶住伊迪丝才免去她与木板的亲密接触。 伊迪丝脸色难看的盯着安瑞,盯了好久好久,久到安瑞都有些愧疚,其他三个人都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不敢吱声。 嘴撅了起来,脸蛋不知道是因为羞恼还是气愤,变得更加的红,就在安瑞以为她会很愤怒的一把推开约书亚,然后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面煞有介事的踱步过来,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逼近自己,然后是一巴掌或者是拳打脚踢,再然后…… 安瑞就看见她的眼眶红了,越来越红,好像漫画中的那只红兔子,可是安瑞没有心思去笑,他被吓坏了。 显然上述的行为更符合伊迪丝刁蛮任性的个性,可是看到她不仅仅是眼眶泛红,那金色的双眼中还因为多了某些东西而闪闪的发着光,闪得他的心揪了一下——眼泪,这个傲慢的丫头居然还会流泪? 该死!这次好像祸闯大了,这个丫头来真的了! 安瑞心中暗叫不好,显得有些无措起来,求助的眼神扫向摩勒,结果是得到摩勒爱莫能助的摇头叹息。 其实不臭啦,还香香的,香的他总是想起那些个无法睡去的夜晚,总是那股香味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连带着她娇俏的样子就会在脑海中出现! “靠!”怎么他还在想这些!安瑞耸耸肩膀锤了一下脑袋。 这下可好,伊迪丝直接将他耸肩膀的动作视为对她的轻蔑。埃莉诺看气氛真的是箭在弦上了,于是想出来打圆场,可是刚刚准备开口就被伊迪丝的话打断。 “我要骑马!”伊迪丝是看着安瑞恶狠狠的说的,可是她通红的脸蛋和带着水汽的眸子使得她的话怎么听怎么柔弱,往常的霸气一点也没有了。 似乎她也察觉到这一点,所以根本没有得到摩勒的同意就掀开了帘子,强行制止了赶着马车的仆人,一跃而下向后面奔去。 埃莉诺担心伊迪丝又出什么岔子,赶紧跟了下去。 四个人刚从马车上下来就听见马蹄声哒哒哒的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只见伊迪丝一袭果绿色轻纱装在马背上飞扬,白色的马儿狂野的向前奔着。 “我去跟着!这里你照顾。”约书亚一看那匹马就知道是难驾驭的马种,担心伊迪丝的安全就对摩勒嘱咐了一句牵了一匹马追了上去。 “公主——”埃莉诺还想说些什么,摩勒就让她进去马车,“有约书亚在没事的,我们快点追上去才是。” 小小的插曲之后五个人还是到了预订地点,一个小树林旁。他们所在的地点正是小树林前面的草坡上,前面就是一条小溪,远处的山绵延不绝,配上这样的“饰品”就像一幅精心打造的名师山水画。 几个仆人在将东西都搬下来之后就被摩勒遣散了,只留了一个埃莉诺带出来的女仆帮忙。 因为刚才那个小小的插曲,以至于到现在气氛都有些尴尬,不管约书亚怎么活跃气氛就是不管用,总之伊迪丝就是一幅漠然的样子,蹲在那儿不声不响的,看不出是喜是怒。 安瑞因为心中小小的愧疚作祟,也不怎么说话,只能像个木偶娃娃一样一令一动。 “厄……好饿啊……”约书亚用眼神撇撇摩勒和埃莉诺。 “哦哦,那我们做点吃的吧!”摩勒会意,赶紧搭唱起来。 埃莉诺将菜拿出来一一放好,然后走到伊迪丝身边,“伊迪丝,我们要去找点柴火,你帮我们把这些菜在前面小溪洗一下好吗?” “哦。”伊迪丝闷闷的回答一声。 摩勒拍拍安瑞的肩膀,“喂,道个歉啊。” “道歉?我——”安瑞不可置信的看着摩勒。 “这次你很过分啊!公主从来没有这么难过。” “我怎么过分了我……”安瑞咋舌。 “你还是不是男人?”摩勒鄙视的看着安瑞。 “你那是什么眼神,这跟我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安瑞没好气的吼。 “再怎么说,她也是公主,是个女孩子。安瑞,你让我很失望。”摩勒深深地看了一眼安瑞,道。 “摩勒,走啦!”远处约书亚朝着这边喊,手上拿了几段绳子。 摩勒又看了一眼安瑞,指了一下小溪边的伊迪丝,没有多说什么就赶着约书亚和埃莉诺走了。 只剩下了安瑞和伊迪丝,火药味十足,可是两个人却都不搭理对方。安瑞看见那边有两个小木桶,就想等会做吃的肯定要用到水,跑来跑去的多麻烦,不如趁着他们都忙去了自己也找点事情做。于是袖子一卷就拿起木桶往小溪边走去。 伊迪丝早听见了摩勒跟安瑞的对话,哼,她才不在乎那个臭人呢,才不要他的道歉呢!他去提水,我就去洗菜,谁说我就是个娇气的公主,我可能干呢! 将菜全部摞起来倒在一个竹篮子中,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在安瑞前面。她就是存心的,存心让安瑞过意不去,所以她一直沉默不出声,等到小诺她们走了,她就要很开心的样子,气死那个人! 这丫头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安瑞带着一丝疑惑不解的看着伊迪丝在小溪边蹲下来貌似很认真的洗着菜。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道歉吗?”安瑞小声的嘀咕,挠挠脑袋,有些不习惯。 安瑞走到小溪边,就听到伊迪丝在那里咕咕哝哝的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都烂了?”伊迪丝皱着眉头懊恼的看着烂成一堆的菜叶。“黏在一起了……”漂亮的脸蛋皱在一起,细细的眉毛纠结。 正文 第四十二章、YY……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9 本章字数:4115 这丫头嘀嘀咕咕的在做什么呢? 安瑞心里想着有些好奇,就走到伊迪丝身边,凑上个脑袋去看。这一看可把安瑞给逗乐了。 那还叫菜嘛?软乎乎的一堆瘫在竹篮里面,那菠菜早与生菜混合在一起,白绿交接揉在一起,活像他小时候跟隔壁的小女孩玩的过家家。 “咳~”安瑞努力使自己严肃一点,手拢成一个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咳了一声以换取伊迪丝的注意,可是嘴角那极力克制的弧度还是出卖了他。 「憋的真难受……」安瑞在心里嘀咕。 “啊!你怎么在这里!”伊迪丝后知后觉的惊叫一声站了起来,看着安瑞扭曲的有些痛苦的脸就觉得羞死了。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粉粉的红润浸渍了羞怯,映着这美好到冒泡的画面竟然无比的动人。安瑞挑挑眉,没有出声,只是心中为这一刻的她悸动了一下。只是那么一下,所以连他原本藏着笑的嘴角和眼睛有片刻的柔化都没有察觉。 伊迪丝有些恼,更多的是羞,自己身为公主当然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所以菜被洗成这样,不过即使如此她骄傲的性格还是没有服输,虽然羞红了脸蛋,神情依旧是那么的傲然。 “你笑什么!不许笑!”伊迪丝看见安瑞促狭的眼神落在自己手上的竹篮上一时急了,原本已经红透的脸颊此刻又染上一层罪人的羞涩。 “哈哈~”安瑞突然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个丫头含羞带怒的一面呢。不错,挺可爱的,那脸蛋真的是比红苹果没差了,不知道咬上一口会不会也是那样的甘甜?可是仿佛又不忍心,如果因为自己的私欲而使她缺了一块就很痛心了。那样水嫩的皮肤让安瑞不禁幻想是不是真的能够掐出水来。 原来她生气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唇微微的翘着,这让安瑞想起在现代那些唇蜜的广告,粉嫩的泛着诱人光泽的樱唇就是一个已经熟透的待人摘取的樱桃。 “看什么看!”伊迪丝有些慌乱的叫了起来,安瑞有些炽热的眸子与往日斗嘴时嬉笑的模样不同,让她的心一下子乱了起来。 被拉回思绪的安瑞惊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的“恩?”了一声。 这下可好,伊迪丝以为这是赤·裸·裸的对她能力的嘲笑,顿时怒火攻心,哪里还有心情去管他的什么眼神哦。 “混蛋!”一个巴掌就这样呼了过去,可是还不解恨,向来任性的伊迪丝依旧瞪着眼睛气呼呼的看着安瑞。 这下子安瑞倒是清醒了,莫名其妙的被人赏了一巴掌还能继续神游吗?首先安瑞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刚才竟然对着这只明显有母老虎基因加倾向的所谓公主进行了YY?好吧,还很可耻的沉醉了一下。 放眼他在21世纪生活的二十几年,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确实,他承认这个伊迪丝确实是美女中的美女,但是——他阅女无数的经验告诉他,今天真是太狗血了! 生气+生气的后果会怎样?就像他们这样,先是大眼瞪小眼,安瑞毫不客气的用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再者,伊迪丝一怒之下抓起竹篮中烂成一堆的菜叶朝他丢了过去。 「很好!」安瑞一边在心中暗叹,一边很“冷静”很风度的一片一片(蓝:如果那还能称之为片得话……)的将黏在衣服上的菜叶拿下,然后看一眼盛怒中的伊迪丝,再恶狠狠的丢到地上。 终于,捡叶子的工程结束了。安瑞的眸子中已经熄火,没有了愤怒的火苗,可是熟悉他的人会发现,他已经直接进入第二个阶段——爆发前得宁静! 伊迪丝可以从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见自己有些愤怒却不可避免的有些胆怯的眼神,他好可怕的样子……眉头都纠结在一起,没有一句话,没有那夸张的笑,没有痞痞的拽样。好像原本就漆黑的瞳孔此时又很多余的染上了一层墨,导致他的眼神像个黑洞,将人的注意力吸进去,然后精神虐待…… 一步一步,安瑞逼近伊迪丝。这一刻,伊迪丝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恐惧惊现,漂亮的眉毛因为恐惧而有些纠结,嘴唇微微开启,似是要说些什么,可是好像面前的人太可怕,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进一步,她退一步。他再进,她再退。很烂俗的情节,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停的意思。伊迪丝甚至觉得此刻哪怕是说一句话都有可能会被他的眼神冻伤。 突然,脚底一滑,伊迪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下去,好在她及时抓住了东西,免去了摔跤的不幸。 可是当她的眼睛在惊惶之后最终落于前方时吓傻了。她拼命抓住的救命稻草,不正是眼前阴沉的安瑞吗! 无数的乌鸦从头顶飞过,伊迪丝想她可以像以前一样恶狠狠的凶回去,她是公主,是克瑞斯贝利国王最宠爱的女儿。她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她有足够的资本对别人做任何事。 可是台词念了一大串,最后,在安瑞将眼神扫到她拽着他衣服的手上时,她还是很没种的在心里投降——「好吧,这里只有我和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有什么什么的,最后就是,我害怕啦~~~万一他一怒之下……」 “恩?”安瑞见伊迪丝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禁皱眉,看着她手的目光更为凌厉。 “啊!对不起……”伊迪丝赶紧抽回手,仿佛碰到弹簧一般呼的跳了出去。 “啊啊啊——”伊迪丝由于反应过大,一下子跳开去好远,以至于没发现她已经站在小溪的边缘。 等到安瑞从他的震怒中缓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伊迪丝不幸的落水了。 “救命……救命啊……我不会游泳……救……咳咳……”眼见着伊迪丝在水中挣扎,呼吸逐渐紊乱,吐出的字也破碎不堪。安瑞沉着脸,不动声色,一副“我才不信你不会游泳”轻蔑样。 伊迪丝觉得自己要死了,水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身体,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扑打着,以前看那些人也是这样游泳的,可是为什么她努力了半天依旧觉得水不断往上升,下一刻,就要吞没自己。 而那个男人,还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伊迪丝突然之间哭了。她不想死!所以尽管很不情愿,她还是向他求救。 “我……救我……咳……救……” 一瞬间,伊迪丝的声音逐渐湮灭在湖水中,只看见果绿色的衣服飘在水面上,安瑞一看知道大事不好。那个丫头竟然真的不会游泳! “该死!”安瑞低咒一声,来不及解下身上的衣服就跳了下去。 快速的游到伊迪丝身边,脑海中重复着游泳教练的救生演习,将她的头托起来浮在水面上,使力踢了两下水往岸边游过去。 正文 第四十三章、流氓!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49 本章字数:5197 “喂,你醒醒!醒醒!”安瑞将伊迪丝放在草地上,轻轻的拍打她的脸蛋,企图唤醒她,可是从刚才将她救上来开始他就在叫她,任凭她怎么拍打她,她就是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头发湿腻腻的黏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形成淡淡的剪影。因为溺水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失去了光彩。眉头紧紧的皱着,不难看出她的痛苦,还有那一丝挣扎。 安瑞看着突然没了生气的伊迪丝,心中有了一丝恐慌,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来。他手忙脚乱的一会儿摇晃她的身体一会大声的叫喊。他很希望——此时的伊迪丝在跟他孩子气的闹脾气恶作剧。 她越发苍白的脸让安瑞一下子呆了。他很怕。很怕她会有事,他看习惯了她嚣张跋扈的样子,还是比较喜欢那样有些刁蛮的公主。 [不要急……回想一下急救措施……不要急……对,冷静……]安瑞深呼吸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溺水的时候一定喝了不少水进去,所以要先把水挤压出来。对!安瑞主意已定,两手交叠放在伊迪丝胸前,一深一浅的挤压。 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安瑞没了底气时,突然,伊迪丝动了。 “咳咳……”随着咳嗽伊迪丝颤抖了一下,可是咳嗽完之后一口气度不过来又昏睡过去。 原本有些惊喜的安瑞眸子一瞬间灰暗,怎么会没用呢?他不要她有事,不要!刚才明明伊迪丝就吐出了溺水时喝进去的水,按道理就应该脱离危险了,可是他将伊迪丝平放着,一时之间气顺不过来,于是只能看着刚有的转机化为危机。 [怎么办……怎么办?]安瑞一边继续挤压,一边在心中思索着对策。 难道……真的要……人工呼吸? 起风了,因为刚刚才从水里上来,安瑞感觉到丝丝的凉意。躺着的伊迪丝虽然昏迷之中,但浑身湿透的身体还是在寒风中颤抖。由不得安瑞考虑,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伊迪丝没有因为溺水而死,也会被冻死。 当务之急要把她弄醒了,然后找到摩勒她们将伊迪丝送回城堡。 顾不得那么多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刁蛮什么公主,都没有人命重要啊! 安瑞深吸一口气,对着伊迪丝,亲了下去。 柔软的触觉让安瑞愣了一下,可是下一刻那冰凉的感觉就让他瞬间找回思绪。 轻轻的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留有小小的空隙,将刚刚猛吸进的空气度给她。然后离开,再吸气,再吐气。 “咳咳……咳……”安瑞感觉到身下的人儿颤抖,细弱的咳嗽声从唇齿间逸出。 浓密的睫毛微微的颤抖,很显然主人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迷糊中她只感觉到两篇火热熨帖着她的嘴唇,缺氧的难受瞬间被驱散,淡淡的青草气息在唇间蔓延,一直流淌进心脏。 她不排斥,那温热的感觉将她体内的寒气驱尽徒留下说不清的悸动。 安瑞感觉到伊迪丝要醒了,可是他该死的竟然没有离开她嘴唇的打算,他变成一头狼了,还是一头彻头彻尾的色狼。竟然借着救人的档口吃她的豆腐……还不亦乐乎…… 终于,安瑞带着一抹辛味看着伊迪丝的眼睛越睁越大……别怪他坏,他可从来没说他是好人,这一刻他倒是该死的期待起她的反应了。 “啊啊啊啊啊!”伊迪丝看到一张放大的帅气的脸顿时尖叫起来,不过她可没有心情去欣赏,这这这……这不是……安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次是更为洪亮更有气势的尖叫。 他就知道是这样!安瑞一幅看透的表情,貌似很恋恋不舍的从她的嘴唇上离开。 伊迪丝仿佛受了刺激一般将安瑞一把推开,一下子跳了起来,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刚刚溺水的人应该有的状态。 “看样子你没什么事。”安瑞抹抹嘴唇,邪气的打量着伊迪丝。 想到刚才那亲密的一幕,伊迪丝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发丝凌乱的垂在耳际,脸一直红到耳后根,让安瑞怀疑是不是可以在它上面成功煎一个荷包蛋。 “你你你——你才有事呢!”伊迪丝慌乱的抢白他,可是话一出口就结结巴巴,反而显得她十分的狼狈加羞涩。 安瑞看到又那样倔强傲慢的伊迪丝回来了,还有些心慌的可爱,顿时心情很好的笑了,刚才真的是吓了他一跳,他真的担心她会出事,担心她—— [怎么?我在想什么?我担心她……]安瑞皱皱眉头,看着伊迪丝突然间沉默,若有所思的样子。 伊迪丝看安瑞沉着脸,黑着眼睛,一下子懵了。[刚才一醒过来就发现这个人……这个人……亲她……她是吓了一跳,可是……可是好像……额…… 不对啊,他现在在干嘛,这么吓人的表情,应该生气的是她好不好……] 伊迪丝嘟着嘴,毫不客气的冲着安瑞吼道,“你在看什么!不许看!” 安瑞抬眸,盯着伊迪丝含娇带怒的脸蛋,放光的眸子,心突然漏跳了半拍,心情很好,他突然想逗逗她。 “我在看……你的嘴好甜……” 呷!伊迪丝脸刷的红了,被无数的人称赞她的美貌。可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前一刻刚刚被他占了便宜,这一刻他就用那双似笑非笑的深黑色眸子打量着她,嘴角边带着迷死人的微笑跟她说……[你的嘴好甜……] 晕了,伊迪丝有些晕晕的,脸已经烧到让她反应迟钝。 伊迪丝难掩的羞涩十足的满足了安瑞的心,这样的反应着实让他的心情更加好,思绪不自觉的就飞到刚才人工呼吸的时候……唇瓣辗转反侧间,满齿的幽香,饱满细致的皮肤粘腻着他的,将他原本温热的唇瓣惹的火焰熊熊。 “流氓!”他放肆的的眼神下伊迪丝一跺脚指着他的脸凶凶的职责。 “哈哈哈……”安瑞突然大笑起来。 伊迪丝没好气的转过身去,正看见约书亚三人回来了。 “什么事这么好笑,我们错过什么有趣的事了吗?”约书亚好奇的问。 “我好像听到伊迪丝说你流氓?”摩勒带着盘问的问道。 “我们——”安瑞刚想解释,就看见埃莉诺紧张兮兮的突然跑过来拉着伊迪丝。 “哎呀,你怎么都湿了?”脸上是满满的担忧。 “对不起小诺……菜……菜被我洗坏了……然后……然后我就掉到水里去了……”伊迪丝低着头有些难为情的说。 “没事啊,怎么办,你都湿了,这样会生病的,我们快回去换衣服,改天再春游吧。”埃莉诺替伊迪丝整理一下头发。 摩勒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同样湿淋淋的安瑞,没有说什么,反而跟埃莉诺说,“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看这样吧,我们先升一堆火给他们两个烤一下,让小菱回去取一套衣服来,在马车里面换一下,然后重新拿些菜过来。 “好呀好呀!”伊迪丝脱口而出,她也觉得就这样失去了一次玩的机会太可惜了,小诺那样子紧张让她都不好意思说不要的,既然摩勒都说了,那就好啦~ “这样好吗?”埃莉诺还是不放心,有些犹豫。 “没事啦,小诺~”伊迪丝拉着埃莉诺的手摇晃撒起娇来。 “那好吧,你先把这件大衣披着。”埃莉诺接过安瑞递过来的衣服,替伊迪丝披上。转身的刹那,伊迪丝眼神扫到安瑞,脸蛋又不觉间红了几分。 摩勒看着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的样子,那句“流氓”可是大有文章啊……! 正文 第四十四章、公主大人病了?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50 本章字数:4625 换上干净衣服的伊迪丝突然间安静了起来,话少了很多,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有得吃的时候吃点,有得喝的时候喝点,对旁人的话都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烘烤衣服时她坐在石墩上,眼神落寞而有些忧伤的看着篝火。眼神涣散而迷茫,烟气浮动时她的脸不真实的晃动了一下。安瑞有一刹那感觉她就是堕入人间的天使……那样不沾染尘色的样子让他看傻了眼睛也让他的心,突的一下,疼了起来。 仿佛好久好久以前,她认识他,他也认识她,而她,也曾用过这种迷离的眼神,打量过自己。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小诺还要带公主回皇宫。”摩勒打破沉寂提议到。本来呢这次游乐是为伊迪丝准备的,可是从刚才之后伊迪丝就很不在状态的样子,一时之间也就没了乐趣。 “对,我们是要回去了,迟了陛下会担心的。”埃莉诺也同意摩勒的话,看起来倒有点应了中国那句古话——夫唱妇随…… 于是几个人都上了马车往城里赶,留下了几个仆人收拾东西。 “伊迪丝,醒醒,我们到了,马上就要回皇宫了,回去再睡吧。”埃莉诺轻轻摇晃沉睡过去的伊迪丝。 “恩……”伊迪丝呢喃一声,又沉睡过去。 “伊迪丝,快醒醒,小心着凉。”埃莉诺没有放弃,依旧想叫醒她。 “小诺……好冷……冷……” “怎么会冷呢?伊迪丝……”埃莉诺将伊迪丝的身子扳过来朝着自己,想着不管怎样得叫醒她再说,可是目光一触及伊迪丝的脸蛋就吓了一跳。 “天哪,脸怎么那么红!”埃莉诺心中一惊,立马伸出手去探她的额头。“好烫!伊迪丝发烧了!” 埃莉诺拉开帘子,急切的吩咐外面守着的仆人,“快去后面马车禀告子爵和公爵大人,公主生病了,让他派人立即去宫里想陛下禀告。” “是,伊凡小姐!” “出什么事了。”这时摩勒一行三人刚巧来到了埃莉诺她们马车这里,听到埃莉诺急急忙忙的声音就赶上了问。 “伊迪丝发烧了!”埃莉诺一手还掀着帘子,皱着眉头担忧的对摩勒说。 “发烧?我就说小公主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了,原来是生病了。”约书亚恍然大悟的说。 “她怎么样了?”安瑞抢步向前,焦急的问埃莉诺。 顾不得去想安瑞有些过头的反应是多么奇怪,几个人都是万分的紧张。 “她一直说冷,我给她加了一条毯子。”埃莉诺往里面挪位,让安瑞进来。 安瑞挤进马车,才看到伊迪丝昏沉沉的躺在里面。脸上的酡红色添染了一抹醉人的味道,可是这是她生病了!安瑞的心一下子七上八下又紧张了起来,好像下午她溺水后昏迷不醒时的慌张又回来了。 “小诺……冷……”忽然,伊迪丝翻身,用她纤细的手使劲的拢了一下毯子,可是身体还是有些微的颤抖。 安瑞二话不说脱下身上的长袍将伊迪丝裹进去,一伸手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住。 帘子外的三个人愣住了,看着安瑞一连串的动作忘记了反应。 “愣着干什么,快叫医生去。我先把她放到我房间!”安瑞说完就横抱起埃莉诺匆忙走了。 “这……”埃莉诺看着没了人影的安瑞有些结舌。约书亚盯着安瑞,半响,摇摇头,“怪哉……怪哉……”(约书亚:这句话是这么用没错吧,前些日子跟一个东方的和尚学的,哎呦,不错哦~) 只有摩勒,但笑不语。 “现在怎么办?”埃莉诺皱着小脸,问摩勒。 “公主她现在生病,身体弱,不能承受马车的颠簸,我先派人进宫向陛下请示,将她留在我的城堡里面养病,等到好点在回去,另外呢,防止陛下担心公主的身体不放心将她留在这里,我命人将马车安排好,多放点被子和软垫,好让公主舒服一点。”摩勒思考一下说。 “恩,这样万无一失。”埃莉诺点头同意。 “来人!”既然没有反对票,摩勒就叫起人来。 “等等!”约书亚挡下摩勒伸出去的手,“我看还是我去吧,我说的比较清楚点不会让陛下着急。顺便替小公主争取一下,病好了也可以在外面多住一些日子玩乐一下。” “这样也好。”摩勒没有反对。 “那我去了。”约书亚轻拍摩勒肩膀,拉起一匹马,一跃而上,呼啸而去。 “我先去找医生,你进去照顾伊迪丝吧。”摩勒也牵起一匹马,回身对埃莉诺说。 “好。” 埃莉诺将湿毛巾放在热水里搓洗一下,有些受不了的看着床头变不断走动的安瑞一眼,那句话还是没有忍住,说了出来——“哎呀你别晃了,我头都晕了!” “她怎么样了?”安瑞第N次询问! “忽冷忽热的,刚才还叫着冷呢,现在放在被子里面又嚷着热了。”埃莉诺拧干毛巾,替伊迪丝仔细的擦起来。 “摩勒去请医生,怎么还没回来!”安瑞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声音看起来像是询问听起来却更像是指控。 “我快马加鞭才去了多久,你急成这样!”说曹操曹操就到,摩勒应时的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位满脸花白胡子的老头,看起来应该是个已有多年从医经验的医生。 安瑞不置可否,让出路来给医生过去。摩勒打趣的看着沉着脸的安瑞,心情很好的笑着。 “你们还是出去吧,公主这样不方便让你们一直呆着。”埃莉诺将床上的纱帘拉好才让医生靠近。转身就对两个杵在那里的大男人下了逐客令。 “对,这里就交给小诺和伊司先生了,我们先走吧。” 退至门外,门关上的那一刻,摩勒推了安瑞一把,有些恼怒的说,“什么情况也不跟兄弟说一声!” “没情况!”安瑞因为有些担心伊迪丝,说话时就有些冷冷的。 “没情况?耍酷啊!”摩勒不客气的给了安瑞一拳,“瞧你们俩,一会你说不道歉,一会她骂你流氓,一会你又紧张兮兮的。我说小子,我们就去捡了个柴火,你给我们造了多少故事啊?”摩勒一幅打死我我也不相信没情况的样子。 “是我害她落水的。”言下之意关心一下是正常的愧疚之举。 可是这关心也太多了吧。“就这样?”摩勒挑眉。 “就这样!” “哦~”摩勒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安瑞。不知怎么的,这眼神让安瑞很不爽。 正文 第四十五章、养病 更新时间:2012-1-21 17:53:50 本章字数:4555 安瑞的房间就这么被公主占用了,没办法只能搬去其他客房。 当晚,约书亚就带回陛下的旨意,让摩勒和埃莉诺好好照顾伊迪丝,并且立即派宫廷御医随约书亚一同前往摩勒城堡。 其实只是小小的着凉,发烧,因着她公主的身份而将事情扩大了。被窝里悟出了一身汗,半夜里醒过来吃了点药,烧退了下去,浑身也不似午后那般乏力。 一大早,伊迪丝就醒了过来,完全没有生病的迹象,只知道叫嚷着,要埃莉诺拿吃的来。 “叩叩叩!” 埃莉诺理好被子,去开门。 “安瑞?”埃莉诺有些诧异。 “额……我来看看……她怎么样了?”安瑞有些不自然的眼神越过埃莉诺,瞟向屋子里,那个与食物奋战的女子。 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与他心中公主应该有的形象完全的背离,可是这样无拘无束自由展露的伊迪丝无疑更加的动人。 “谁啊,小诺。” “是安瑞。”埃莉诺微微让到一边,让安瑞进来。 伊迪丝吃东西的手微微停顿,假装不经意的扫视门口一眼,继续奋战手中的东西。只是吃的总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好点了没?”安瑞摸摸鼻子,很诙谐的样子。 “啊,好了啊!好了好了!”伊迪丝赶忙一边放下手中的吃食一边回答,抬头看着安瑞的时候就这么很顺其自然的“噎住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两个人似乎都没有适应过来。从最开始的剑拔弩张到现在的客气问候,似乎有些突然。一切大家都心知肚明,从那个“救”字开始,从那个以救人为名号的吻开始。 “咳咳!咳……”伊迪丝猛的拍着胸口,顾不得去倒水。 “没事吧!”安瑞一个箭步冲上去,愣是将埃莉诺当成了隐形人。细心的倒下一杯水之后还放在嘴边吹了一下才递给伊迪丝。 “快喝点水!” 似乎在这种状态下都没有什么心情去思考行为的暧昧了,伊迪丝毫无淑女样子可言,近乎夺过水,迫不及待的吞下水,将噎住的食物一并吞下去,气顺了就回味过来刚才的一切。 “连吃东西都可以被呛到,果然是很霉运!”感觉自己紧张的有些过分,安瑞又恢复之前那冲冲的挑衅的语气。 伊迪丝腾的瞪大眼睛,眼前这个无良的人是刚才一瞬间展露温柔的人吗!可恶!害她在心里为他稍稍加了点分! “关……你……咳……什么事……”这算是连锁反应吗?因为噎住了所以连带着说话也变得结巴了?好吧,其实是出气不顺啦~ 埃莉诺有些狐疑的走到桌边坐下来,刚刚进来的时候安瑞还是一脸的担忧之色,出口也是客气的很,可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怎么又掐起来了? “我看你吃的样子,就知道你没什么大碍!”安瑞得意的笑了起来。“好了就赶紧走,不要占着我的房间!” 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讽刺我吗? 伊迪丝恼怒的看了安瑞一眼却不做解释,此时她气得已经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干脆忽视他继续埋头吃了起来,谁叫她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什么也没吃呢! “公主,等会我就叫摩勒去皇宫禀报陛下你身体已经康复,下午就会回宫!”埃莉诺虽然这样住在城堡感觉也挺好的,但是没办法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啊! “哦……”伊迪丝回答的慢吞吞的,心不在焉的样子。 安瑞微微皱眉,看了一下埃莉诺。 伊迪丝端起汤,刚放到嘴边,有放了下来,终于忍不住,扭过头有些惨兮兮的看着埃莉诺。 “小诺……”语气中充满了哀怨、期盼和希冀。那灵动的大眼中,几颗泪珠正在酝酿。似乎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不行!”伊迪丝那几根花花肠子她怎么会不明白呢,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在演戏,这丫头又要出鬼点子了,十有八·九是不愿意回宫了!“我的公主殿下,这事儿没商量!” “小诺……我身体还没好,还有点发烧。”伊迪丝微弱的声音倒是与她欠佳的身体照应了。可是埃莉诺还是狠心的掐断了她心中微弱的希望之火。 “那就早点回去,好好养病!” 安瑞有些滑稽的看着两个人,此刻她们的身份倒像是倒过来一般。伊迪丝此刻的表情就像一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可怜的要死。 而此时,安瑞的恻隐之心很强大的占领了他的思想! “她要是回去非把整个皇宫闹得鸡飞狗跳的,难伺候!”虽然对公主殿下很是同情,但安瑞的嘴巴却还是不饶人。 “你!哼,本公主就算难伺候怎么着,她们还不是得伺候我!”伊迪丝狠狠的放下勺子,瞪着安瑞怒吼。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蛋像是涂了一层蜜,很诱人的样子。 “就你这样,刁蛮任性,还提养病?”安瑞继续“刻薄”。 “你你你!安瑞!我就偏不走了!哼!谁稀罕你的破房间!还没有我的宫殿一半大呢!”伊迪丝气愤的站起来,凶凶的比划着这个其实已经挺大的房间!(当然公主的寝殿已经不在房间的范畴里面啦~) “随便啊!”安瑞无所谓的耸肩,起身就要离开。 “小诺!我不回去,绝对不会去!我是公主你得听我的!哼!我就要住这里!”转身后的安瑞刚好听到这句话,而埃莉诺似乎并没有反对的样子…… “安先生?前厅有人找你,子爵大人叫我来通知你。”来通报的仆人在门口处碰到安瑞,赶紧停了下来汇报。 “好的,我马上来。你先下去吧!”安瑞走到门口对来人说,然后转过身朝跟她们道别,“我先走了。” “好。”埃莉诺冲着安瑞点点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转身,看到伊迪丝还在那里狼吞虎咽,伸出手探一下碗,都已经凉了,于是二话不说夺了过来。 “都凉了!”埃莉诺提醒道。 “哦!”放下勺子,将碗推到一边,站起身,回到床边,倒下去,深呼吸,闭上眼,一气呵成,可是却睡不着! “不要睡了,出去活动一下,再睡都要软了。”埃莉诺将伊迪丝拉起来,往外面拖,“约书亚给你做了一个好东西,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啊?” “他没说啊,神秘兮兮的!” 正文 大结局:我们来生再见 更新时间:2012-9-29 0:00:48 本章字数:2749 伊迪丝跟着埃莉诺下了楼,转过楼梯,只听得噼噼啪啪的欢快脚步声沿着楼梯留下一串脆响。 她们见到约书亚正站在大门门口,满面微笑着等待公主伊迪丝的到来。 只见约书亚站在那里,今天天气非常好,身后的阳光也是那么耀眼,暖暖的洒下来打在约书亚背后,将他罩在朦胧的光线中,仿若神明一般美丽而动人。看得公主伊迪丝和埃莉诺呆呆的。 她们缓缓走向他,约书亚开口道:“早上好啊公主。” “嗯,早上好。”伊迪丝说道。 “早上好。”埃莉诺也说。 她们看到他身后很明显的藏着什么,约书亚一只不敢把收放到前面来,他愈发让人感觉奇怪了。伊迪丝说:“约书亚,你身后藏了什么?” “呵呵,公主看出来了啊。这是我特别给你准备的回宫礼物哦。” 约书亚把礼物亮出来,原来是一瓶五彩斑斓的折叠星星。红的、白的、绿的、黄的……应有尽有。伊迪丝看得呆呆的,她说:“哇,好漂亮的星星!”连忙要去接,约书亚又告知说:“公主,这个星星可不是一般的星星哦,它们都是我请西边森林里的法术高强的巫女做的,它们被特意放在许愿水中浸泡过,每一颗都能许一个愿望哦,而且保证灵验!” 伊迪丝听着,非常吃惊。她早听说过西边森林里居住着法术高强的一位巫女,一直想见见她,可是又害怕,父王又不许她擅自出城堡去玩,害怕迷路或者被野狼和熊吃掉。而且去西边森林的路上,更是危险,一路沼泽不知道吞噬了多少人。她当然不可能穿过那些通往森林的路。 如今得到许愿星,伊迪丝当然非常高兴。可是她刚刚要伸出手去接住,约书亚又将瓶子收了回去,说:“公主要答应我回去城堡,我才能把这个交给你哦。” 伊迪丝犹豫了。她看看埃莉诺,不知道要什么好。埃莉诺也沉默着,只是一味看着彼此。伊迪丝也舍不得安瑞。她是那样喜欢他,可是她转念一想,如果有了许愿星,当她回到城堡后,还可以许愿让她回到这里,回到安瑞和埃莉诺的身边。他们还是能像以前那样在一起,过非常快乐的日子。 她想着想着,看着约书亚说:“那好吧,我答应你回去。” 约书亚一听,笑了,将手中的许愿星交给了伊迪丝。说:“那公主请跟我来,我们该回去了,国王也要急着见你呢,这些离开的日子里他很想念你。” 伊迪丝跟着约书亚踏上了停在庭院中的马车,她和埃莉诺道了再见,马车篷的帘子被约书亚放下来,她们再也看不到彼此了。 回到城堡后,伊迪丝并非高兴。她再次见到了久别的父王。老国王见到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非常高兴。连忙将她抱起来轻吻她的额头,问着:“出去这么久,有没有被谁欺负啊?有没有那里受伤?” “没有,父皇你多心了,我在外面认识了好多朋友,有个叫安瑞的,还有埃莉诺,他们对我都非常好,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以前我在皇宫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么美好的感情。我由此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精彩。”她想了想,又说:“父王,以后我可以多出去玩么?” “什么?外面的世界美好?乖孩子,你听我说,外面的世界才不美好,而是凶险嫉恶,你并非看到真实的世界。外面有坏人,随时都会把你卖到别的国家去,让你去帮人喂猪,做奴隶,干粗活。而且还有专门吃小孩儿的怪物,有狼和熊,都是非常可怕的。以后啊,你还是呆在皇宫里,哪里都不要去了。皇宫里这么大,有花有树有鸟,你要几个朋友我就给你几个,谁欺负你我就砍掉他的头,难道这样还不好吗?” 伊迪丝早知道父亲不会让自己再出这个宫殿的大门,索性她手里还有一瓶许愿星。她可以用许愿星许愿,可以长出一对翅膀从高高的城堡顶上飞走,飞到想去的地方。她想着,便没有抗议。只是安安静静地说到:“嗯,那父王我先回房间了。” 过往以为自己女儿真的变乖了,也不反抗他了,便喜出望外,有些惊喜,便又笑出声来。说,哎呀,女儿出去一趟,总算是懂事了。 第二天,伊迪丝来到城堡最高的那座塔的塔顶,上面一群鸽子被她吓得呼啦啦扑闪着翅膀飞走了,她看着它们成群结队在天空中飞翔着,盘旋着,脚上被拴上去的鸽哨在风中发出呜呜呜的回响,仿佛天使在吹奏一只长笛。 她想,这没有什么羡慕的,因为我也可以长出翅膀在天空中翱翔。 她看了看手中那瓶许愿星,每一颗仿佛都在透明的玻璃瓶里发出熠熠光辉,非常耀眼而夺目。那种光,是它们的力量之光。每一颗都会帮助许愿的人实现一个愿望。她想着约书亚说过的话,愈发的自信了。 她将瓶盖打开,用了很大的力气。再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粒红色的星星,她再将瓶盖盖好,放在一边。她看着手心那颗红色星星,想着愿望马上就能实现了,心里非常激动。只见她将星星缓缓置于双手手心,合十放在胸前,对着天空开始祈祷和许愿。她在内心呼唤,神明啊,请赐予我力量,请给我一对翅膀,我将用它去到想去的地方。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可是周遭并非有任何变化。伊迪丝惶惑了,她扭过头看看身后,发现并没有长出翅膀的痕迹。她想,一定是方式不对,她曾经在寓言书上看见过,人处在危险之中的那一刻,离神明才是最近的。 她想着,也许要从这里跳下去的瞬间,才会被神明看见,从而实现愿望吧。 她想着,慢慢爬上塔楼高高的栏杆,她望下去,只见下面城堡外的房子和人群,都化作了小小的蚂蚁群。人家做饭的炊烟环绕着缓缓上升,她并非是完全的不怕。这么高的地方,甚至让她微微感到晕眩。日光耀眼的同时,忽然又刮起了风。她又眺望到背面远处的黑森林,她想亲自去渐渐那个女巫,想让她成全她和安瑞,想让她帮助她,让安瑞知道她喜欢他。让他爱她。她的愿望强盛,想着想着,便觉得愈发渴求着。 终于,她站在栏杆上,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镜,她将星星握在手中,缓缓的缓缓的向下扑去,姿态类似一只即将起飞的鸟类。她的白裙在风中翻飞,可是神明却并没有听到她内心的呼唤。而是那坠落的一刻,她听到一个声音,是天使的声音。他站在明亮的天空云层中向她微笑,说:“来吧,我亲爱的孩子。你的愿望,将被实现。” 伊迪丝从地面上缓缓升起,此刻的她好轻好轻,甚至没有翅膀,她也能够随风四处飞扬。天空中飞来一位圣人,她才认出,那是耶稣基督。她终于知道,自己已经是一枚魂魄。她看着地上围满人群的地方,自己的身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上去快乐而安宁。 圣人说:“请跟我去往天堂,在那里,你会得到新生,重新开始人生。 伊迪丝说:“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去看一个人。” 伊迪丝来到安瑞的房间时,他正在午睡。她从窗户轻轻地跟着风飘进来。她伸出手去抚摸他安静柔和的面容,可是她已经无法触碰到他。她想流泪,却流不出半滴眼泪。她知道,灵魂是没有泪水的。她亲亲地说:“安瑞,你知道我喜欢你吗?”他轻轻抹说了句什么梦话,仿佛是叫着她名字,伊迪丝,伊迪丝。她笑了,原来他心里有她。她知道这一点,便非常满足了。她凑近脸去亲吻他,在无形之中,感知他温柔的鼻息。 时间终于到了,通往天空的大门已经开启。圣人再呼唤伊迪丝。她站在窗口不舍地回望他,看了他最后一眼。她在心底说,下辈子我们再在一起。等我。 只说完这一句,一阵风吹过,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全文完) www.sxcnw.org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