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穿越之少主皇妃 正文 楔子 “依依小姐,夫人走的时候吩咐我提醒小姐,今天下午有古筝比赛,明天上午围棋赛,下午书画家聚会。” “恩,我知道了,张姐” 谷氏国际银行千金,别人都会把这个女人当成引领时尚的前锋,名媛淑女的榜样,新时代的娇弱小姐。想到的都是奢华的party,聚光灯下的生活. 可是,别人不知道的是我那个痴迷于古代文化的妈妈,却是让我从小就学习琴棋书画,孙子兵法甚至来刺绣都不放过。就算出纽约出差,也不忘让张姐提醒我去比赛。 “老公,我舍不得依依……舍不得啊……” 谷天轻拥着唐凤,手掌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好像是在抚平她的悲伤。 “小凤,我也同样舍不得依依,她可是我们的掌上明珠,我们养了20年的亲骨肉啊!可是,这都是依依的命啊,我们也只能接受,依依从小就学习古代的一切,就算依依去了那里,也同样是一个优秀的孩子,她很坚强,很独立,很有能力,我们应该相信她。” “这次出差就是想避开分离的时刻,可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依依了,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老公,我们回家吧!快回家吧!” “来不及了,依依她要走了……” 再多的不舍,也只化作一句叹息,一滴眼泪,一地悲伤。有时人在命运的力量下,是如此的渺小…… 北京 “张姐,我自己开车去会场了,让王叔休息吧!” “小姐,还有两个小时呢。” “没关系,我先出去吃点东西。” “等等小姐”张姐跑道妈妈的卧室,拿出一个有些古老陈旧的盒子。真的很符合妈妈的喜好,很古色。 “夫人说,小姐出门之前把这个盒子打开,夫人还说,只有小姐才能打开它!” “这么神秘?妈妈给我的浪漫惊喜么?” 我有些期待和惊喜的打开的盒子。也就是在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一阵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随后,我陷入了昏迷。 “小蝶,快起床吧,今天嬷嬷要教宫中礼仪了!” “恩?”我缓缓的睁开眼睛,一股强大的困意袭遍全身,就好像睡了沉沉的一觉,昏睡前的记忆慢慢的涌上脑海,我的眼睛恢复了清明。 “小蝶,快起啊!”床边的小女孩推了推我,小女孩14,5样子,很可爱,大大的眼睛,闪烁的兴奋又疑惑的光芒,小巧的嘴巴,微微上翘,像一个不谙世事的人间精灵。可是,奇怪的是身着古装。 我打量起这间屋子,很简单,很干净,可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一间古代的屋子。我有些迷惑的看着那个小女孩,有疑惑的看着这间屋子。 哎,我在心里轻叹了一声,我的妈妈现在真的是对古代文化喜爱到如痴如醉的地步,她做的这一切,那个古色的盒子,就是想拍摄这一场古装戏么?那为什么又要把我弄晕?为了增加真实性。 我在心里感叹一下我的妈妈那别具一心的“良苦用心”。总不好扫了她的性,就配合她一下吧。 “小蝶,你在看什么啊?快起来啊!不然,李嬷嬷又来骂人了!” “恩,你是?” “额……我?“小女孩用手指了指自己,衣服娇俏的摸样分外的惹人怜爱,又伸手摸了摸我得额头。“我是小溪,孙纤溪啊,一起进宫的秀女。” “秀女?” “是啊,说起来啊,听说当今皇上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虽然妃嫔无数,可是,自古以来,那个皇上不是这样的呢,我们呢,不管是为了家里还是为了自己,都要好好的表现,争取获得皇上的垂怜!小蝶,你这是怎么了?“ 我打量了这个小溪一眼,随即说道“哦,没什么,刚睡醒,有点头晕。”妈妈,你也太卖力了,这是在哪找的这么漂亮又有实力的演员啊,还要演多久啊,等会还有比赛呢。 “蝶主子,溪主子,你们两这是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到了,就差你们两个了,还要我亲自来请,这还没飞上枝头呢,先摆起主子的架子了。都日上三竿了,还赖在床上呢,不是老奴多嘴,这礼仪要是不过关,甭说是做凤凰了,连皇上的衣角,你们也是很难看到的!”音落,还不屑的看了看床上的两个人。 “李嬷嬷,您教训的是,让您费心了,我们这就走,您老息怒。”小溪像李嬷嬷行了一礼说道。 真是高明的演技,我在心中叹道。 坐起身来,突然觉得有些不适,说不清是哪里,只是觉得突然对自己的身体有些不习惯。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趣,自顾的在心中笑了起来. 我和小溪随后跟着李嬷嬷走到了院子,院子里,三五成群的站着些古装美女,我不由的挑了挑眉,有意思。 可是,眼里的兴趣转而被疑惑取代了,因为院子里的陈设绝对不是现代的东西,不能确定属于哪个时代,但至少距今也有一千多年了,自小,我就被逼着学习古物鉴赏,又对古物有着天生的敏感,我绝对不可能看错。 确定之后,心里的疑惑更甚。即使谷氏国际集团的财富不可估量,但弄出这样的一个场景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在宫中,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行为,都是要符合宫中的礼仪规范的,每一天,从一睁眼开始,都是有规矩的。现在,老奴就从早晨洗漱开始教各位小主子。” 李嬷嬷话音刚落,我的面前就多了一盆清水,低下头,我得心忽然一震。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肤若凝脂,一双眼欲语还休,带着丝丝惊恐,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大概就是在形容水中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吧。 虽是绝美的一张脸,但还不难看出有些童稚的感觉,一眼便确定是14,5岁的样子。 我的手扶上我的脸,水中的人儿也在做同样的动作,这是我么?难道,这不是妈妈的戏,而是,我……穿越了?!我想起昏睡前的那一道强光,更加肯定了。我听见了我心跳的声音,是的,我紧张了,第一次紧张了,之后,是深深的无助。 “蝶主子,您这是在干什么啊?” 李嬷嬷的声音在我得耳边响起,秀女们的眼神也都聚焦到我身上。我敛了神情,低头盈盈一礼,还好,妈妈几乎教了我关于古代的一切,难道,她早就知道,我会有这么一天么? “嬷嬷,对不起,小蝶身体有些不适,刚刚有些走神,还望嬷嬷莫怪。”说完又是一礼。 “蝶主子可是折煞老奴了。”李嬷嬷虚扶了我一下,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满满是满意的笑容。“蝶主子,既然身体不适,就回屋休息吧,有什么不懂得再来问老奴!” 难道世间真的有穿越这种事么?回到房间里之后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就算真的是有这种事又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这种超自然的事件让我真的迷惑了。 “小蝶,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 小溪心里担心我,礼仪课结束后忙到我的屋子里看我。 即使我已经想了很久,但是对于穿越时空这种事,我实在是不能接受。 虽然我并不害怕面对未知的一切,但是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我得家人,我得朋友,想到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生活在一个的完全陌生的时代便心痛的有些受不了。 人都说,两岁一个代沟,如今,我周围的人都大了我一千多岁,这代沟都成大峡谷了。 “小溪不用担心我,大概是昨夜里没睡好,今早就有些头晕。” 小溪伸手在我额头上探了探,“好像真的是呢!” “蝶儿,你怎么样了。”我和小溪正说着话,又推门而入一个少女,柔柔弱弱的,举手投足间倒有些林黛玉的影子,倒是一副标准的古代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看了看门口的女孩,又疑惑的看向小溪,希望她能告诉我那女孩是谁。小溪也疑惑的看着我,摇了摇头。 “蝶儿,小溪,你们可能还不认识我,我也是和你们一起进宫的秀女,只是,没你两住的这样进,我们都是离开家,离开父母亲人的人,我们如今同期进宫就是姐妹了,刚李嬷嬷在教礼仪的时候,我看蝶儿似乎有些不舒服,我在家的时候闲来无事也学了些医术,想来能帮上些忙。” “哦,请坐。多谢关心,我只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今早醒来有些疲乏,谢谢!”我友善的朝她微笑着说道。 “我给你诊诊脉吧,对了,我叫宋莹莹,以后你们可以叫我莹莹。” 宋莹莹一边说话,一边扶起我得手腕,诊起脉来。“恩,果然是疲乏所致,也有些又忧思过度,我那里还有些菊花茶,等下我给你拿去。” 宋莹莹作势要走。“不用了,莹莹,我没事的,不用这么麻烦,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要去取了。” “没关系的,我留着那些也是用不完的,等我一下哦,我马上就回来。” “小蝶,我以前还真没注意过,和咱们一起进宫的还有这样一个人呢!” “恩,是啊,在这深宫,这样热心的人倒是寥寥无几。” 深宫卷 第一章 我和小溪正聊着宋莹莹,就听外面吵闹了起来。 “小蝶,好像是宋莹莹的声音。” “恩,是莹莹的声音,走,我们出去看看!” 门口,宋莹莹正和一个老太监拉扯着。 宋莹莹眼里含泪,却倔强的不然它掉下来,楚楚动人,表情有些惊恐却又很坚定,嘴里嘟囔着“不给你,不给你!就剩这些了!”老太监拽着宋莹莹怀里的茶包,盛气凌人的说着“你不想见皇上了?”这种话。 宋莹莹看见我们出来了,猛地挣脱了老太监跑到了我们身边。 “蝶儿,小溪。”莹莹唤着我们的名字,眼泪就忍不住留了下来。“赵公公他抢我的菊花茶,我就只剩下这些了!我要留给蝶儿的,不能给他。”宋莹莹看着我,委屈的抿了抿嘴。 “赵公公,您这是怎么了?”我向前一步,将莹莹护在身后。朝着赵公公笑了一下问道。 “哼,要说,你们这届的秀女,可真是不识好歹,杂家可是想助你们一跃成凤的,想要得到皇上的青睐,连一点小小的菊花茶都不愿意拿出来,怎地还想当娘娘?凡事,有付出才能有回报,哼,当本公公稀罕这些玩意么,杂家只是想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罢了!真真是不识好歹!” “赵公公,您息怒!您看,莹莹的菊花茶也被撕烂了,蝶儿这里还有些玫瑰花茶呢,可是山尖尖的极品玫瑰花,公公,您先回,等下,我给您送去,好么?” “哼,好吧,你啊,就说你呢!”赵公公指着宋莹莹说“你啊,好好像蝶主子学学,蝶主子,您放心,我一定为您在皇上面前美言。”赵公公满意又有些谄媚的看着我说道。 “如此,就先谢谢公公了!”我微微低身回了一礼。 “蝶儿,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宋莹莹低着头,只看见一滴一滴的泪溅到了地上。 “莹莹,对不起什么啊,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为我送茶,也要说对不起你,要不是我,莹莹你也不会受到委屈。” 莹莹摇了摇头,看着我笑了笑,好似暖阳,突然让我觉得温暖。 “哼!”小溪望着赵公公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不过是宣事殿打杂的小太监罢了,还到毓秀阁来装大人。每每欺负人的时候都说要在皇上面前美言,皇上哪有时间听他说些什么!” “好了,小溪,我们刚进宫,虽说是秀女,是小主子,可是被皇上看上了是主子,没看上也不过是个丫鬟罢了,凡事忍让些总是没错的。” “可是,小蝶,你真的要给那老太监玫瑰花茶么?还是山尖尖的极品玫瑰莉?”小溪撅了撅嘴,一副很舍不得,觉得很浪费的样子。 “呵呵。我哪有什么山尖尖的极品茉莉啊,不过是打发他罢了!” “好啊,小蝶,原来你是骗人的,我都相信你了。”小溪也忍不住笑骂到。 “可是……蝶儿,如果不去给他送去,他又该找我们的碴了,这如何是好啊?”莹莹握着我的手,好像又想起刚才和老太监撕扯的样子,觉得有些丢人,又有些后怕,脸色变了变。 “莹莹何必担心呢,我可没说不给他送去哦。”宋莹莹和小溪疑惑的望着我。 我朝向她两,狡黠的一笑。“看看地上这花花绿绿的都是什么啊,这可都是山尖尖上的顶级玫瑰花茶啊!我都舍不得给呢。”话说完,她两看看我,又相视一望。我们三个都忍不住笑起来。 “你们说赵公公对我们这么照顾,我们是不是要再赠送给他一些礼物呢?” “小蝶,你是说?” “莹莹,你既然学过医术,知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吃了既拉肚,又吃不下东西的?最好,还会满嘴恶臭的!” “蝶儿,你好坏啊!可是,我正巧知道!”宋莹莹说到这,掩嘴笑了起来。 哼,老太监,以为欺负了你谷姐姐,就这么算了么?我冷笑一下,带着莹莹和小溪进屋了。 第二日一大早,小溪和宋莹莹就跑到了我的房间。 “小蝶,小蝶,听说了么?今天早上有人看见了赵公公,听说他满脸的菜绿,脚步虚扶,一说话,就一股恶臭,别提有多么狼狈了!哈哈,真是活该!” “蝶儿,我也听说了,赵公公今日在宣事殿当值的时候,可把皇上给熏坏了,皇上问他昨晚是不是把夜香当成了宵夜,还问他是不是在夜香宫睡的,让他以后就在夜香宫当值了,哈哈!” 我们三个如火如荼的讨论着,最后都笑倒在了床上。 “小蝶,莹莹,没想到我能在宫中遇见你们两个人这样率真可爱的朋友,这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情了。小蝶,莹莹,不如我们结义金兰吧,做真正的姐妹!一生的姐妹!” “好,我们愿意!”我和莹莹都感动的看着小溪,手紧紧的握着一起。 这两个单纯可爱的女孩,能遇见他们,也是我的幸运啊! “好,小蝶最大,以后就是大姐,我是二姐,莹莹是小妹。从今以后,我们一定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荣辱与共!”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荣辱与共!” “是不是你们三个搞的鬼!”赵公公踹开我的房门。果然是一脸的菜绿,脚步有些踉跄,估计那一脚是用上了他全部的力量。 赵公公要把我们大卸八块的样子,扶着桌子坐到了凳子上。 “说,是不是你们搞的鬼,哼!几个小丫头,竟然这样的大逆不道。看杂家怎么治你们!” “公公这是怎么了,看样子身体有些不适呢?怎不去休息呢?”我安抚着朝着一脸惊讶的小溪和一脸惊惧的莹莹笑了笑,也坐到的凳子上。 “别和杂家装蒜了,你们这样陷害杂家,杂家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赵公公一脸阴狠语气坚定的说。 “赵公公这话,蝶儿就有些不明白了,不知道我们这是做了什么,惹得公公如此的气愤?” “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哼,你们如此陷害杂家,杂家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赵公公的脸随着他的话开始变的扭曲,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手里不知何时握了一把匕首。 “公公,你可曾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刺杀秀女的可是要诛九族的。” “九族?哼,九族就是杂家自己,要我在夜香宫,还不如让我死了,就算是死了,我也要你们三个贱女人赔命,哈哈哈!” “啊!大姐小心!”小溪和莹莹看着猛的扑上我的赵公公,失声的大喊。 “完了!才来一天就死了!”我闭上眼睛,等着那把匕首刺到我的胸口,“或许我还可以回到现代呢。”这样想着,我突然释然了。 只是,似乎那把匕首并没有刺进我的胸口,我睁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公公已经被侍卫扣在手里。李嬷嬷一脸严肃的站在侍卫的身边。 “大姐,你没事吧!”莹莹和小溪急忙的跑到我身边,四处检查着。 “我没事。”我拍拍两个人的手说道。 “谢谢李嬷嬷,谢谢各位侍卫大哥。” “放手,放手!”赵公公挣扎着大喊道,“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放开我,都是三个贱人,使她们陷害我的!” “哼!”李嬷嬷走到赵公公的身边伸手扇了赵公公一个耳光。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毓秀阁是怎样作威作福的!不过是个打杂的小太监而已,我不管不代表我不知道,这次你竟然来冤枉我毓秀阁的秀女,竟试图刺伤她们,你的那颗狗头够砍几次的?” “侍卫大人,请如实的禀报皇上,我毓秀阁都是些柔柔弱弱的小女子,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不知道哪位就是未来的娘娘的,可不是这狗奴才伤的了的!” “李嬷嬷放心吧!”一个侍卫对李嬷嬷行了一礼说道。 “谢谢各位侍卫大人了!”我亦是对着几位侍卫行了一礼,抬头已是泫然欲泣,“我不知道赵公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刺杀蝶儿,平日了赵公公他……我们都……我……我……”说着,我的眼泪似乎就要掉小来。 几个侍卫眼里均闪过一丝心疼和惊艳,刚才说话的那侍卫再次开口“小主子,请放心,奴才一定会表明皇上,还小主子一个公道。” “如此,谢谢各位侍卫大哥了。”我破涕而笑。 几位侍卫带着赵公公走了之后,李嬷嬷走到我们身边,看了我们每个人一眼,很深邃,含义深重。 “在这深宫里,做什么手脚都要利索,给别人留下把柄,就是给自己造了条死路,你们,还太幼稚。老奴不该对这位小主说这些,但是,老奴不希望在这毓秀阁里面出什么事。老奴说句实话,三位小主是秀女中的佼佼者,三位小主都是聪明人,话也不用我多说了,三位小主好自为之吧。” 依然是那么有深意的笑…… 后来听说,赵公公最终被皇上斩首了,那一天,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为赵公公默哀。 说起来,其实他不过是盛气凌人了一些,也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只是在这深宫中,若不是他死,那出事的便是我,莹莹,小溪,我无从选择……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愿有下世,希望赵公公一切安好。 第二章 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旁敲侧击的从小溪和莹莹的嘴里问出了一些关于这里的事情。 我所在的这里是日耀国,现在是日耀国三年,皇帝是南宫徭,据说先帝偏爱皇后,所以就只有两个儿子,还有一个便是晗王爷,皇帝的唯一个弟弟。因为国姓是南宫,所以日耀国又叫做你南宫王朝。 除了日耀国之外,这片大陆上还有一个殷月国,殷月国皇上叫做上官离,所以,殷月国又叫做上官王朝。 这两个小丫头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这两个小丫头未来宫里之前也不过是两个大家闺秀,一长大便被家里人送到了宫里来,对很多事情也不过是像我这个陌生人一样,了解的并不多。 来了一个星期,也有些习惯了古代的生活,既来之,则安之,上天既然给我了我与众不同,我只能欣然接受。 这一个星期,我都没出过毓秀阁的门,据说这是规定,毓秀阁的秀女是不容许出毓秀阁的门的。 我真的很想了解这一个架空于历史的时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是好奇,即使学了这么些年的历史,可是,真正的历史是什么样的没有人能肯定的说出来。 第二个就是我不可能真的就在这深宫大院里呆着,我可不想让我的一次穿越之旅,完全的浪费在这样一个牢笼里,浪费在争夺一个我并不认识的,而且有无数女人的男人的宠爱上。 一个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年的女人,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若是再深陷在这深宫大院,像是宫斗剧一样,为了获得宠爱而迷失自己。我想着倒是笑了起来。 “这就是一场戏,作为女主角的我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演!”我看着天空笑着。 可是,我若对整个时空根本不了解的话,又何谈离开皇宫,何谈生存,所以,出宫成为了我现在迫在眉睫的事情。 “小溪,莹莹,你们说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 “外面的世界,是宫外的世界么?我也不知道,我从小就生活在府里,爹爹说好人家的女孩是不能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莹莹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是在我的叔父家里长大的,我叔父不太限制我得自由,偶尔我也会和丫鬟一起出去,外面的世界啊?反正是比宫里好,外面的世界,有各种各样的人,你还会见到各种各样有趣的事情,我就很喜欢在外面,要是我可以选择,我倒是愿意做一个侠女,行侠仗义,快意江湖也不愿意做一个大家闺秀,更不愿意在皇宫里待一辈子” “是么?小溪能有这样的想法也属于女中豪杰了。小溪,莹莹,我好想出宫看看呢?” “大姐想出宫?这是不可能的,出宫被抓住可是要被遣送出去的,遣送出去的秀女会没脸见人的,家里的人也不想要,很惨的,而且公众戒备森严,我们也出不去啊!”莹莹惊恐的摆摆手,想劝我打消这个念头。 “大姐,莹莹,其实,想出宫,也不是不可能的……”小溪看了看我,犹疑的说道。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我满脸希翼的看着小溪。“哎呀,也不算是什么办法了。”小溪有点泄气的说,“就是我认识一个御膳房的小太监,每天都是要把宫里不新鲜的菜运出去,再从宫外运些新鲜的蔬菜回来,那个我们可以让他带着我们,我们就装作运菜的小太监出去!” “恩,这倒也算是个好办法,就这样决定了。小溪,你去和那个小太监说说,一定要让他答应哦,再问他借三套太监服,就这样决定了!” “大姐,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莹莹拽了拽我的手,并不想我让我出宫。 “哎呀,莹莹,不要担心啦,这些天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不在宫里的,我们跟着运菜车走,再跟着运菜车回来,一切都没问题的!” “好,就这样决定了!”小溪向我点点头说道。眼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大概,她也是和我一样的,不愿意在这深宫里,困在这华美的牢笼里。而莹莹的意见……那就只有保留了。 我们详细的商量了下这次出宫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但很实用。商量好了之后我便催促着小溪快去找那个小太监,说实话,我真的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识这个时空的一切。仿佛,这一次离宫是我这一次新生的第一步。 小溪去找那个小太监了,而莹莹一直在我耳边劝着我,希望我能打消这个念头。只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就在眼前,我怎么可能放弃。况且,人生若是没有冒险,又怎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大姐,大姐,我借来了,我给那小太监塞了些银子,我们平日里也有些交情的,他同意带我们一起去了,快快换上,等下车就走了,那小太监催促我赶紧的带你们过去。” 莹莹虽然还有犹豫,但终究是拗不过我和小溪,也不情不愿的换上了衣服,随我们一起走了。 “站住!“我们到端门的时候被端门的侍卫拦住。“小喜子,怎么没见过这三个人!” “周大哥,这三个是新调到御膳房的,于总管说让我带着他们熟悉一下御膳房的工作,看这几人要是做得好,以后就跟着奴才奴才运菜了。” “哦,哈哈,没想到你们御膳房还能调来这样唇红齿白的的小太监。哈哈哈,你叫什么啊?”姓周的侍卫一脸淫笑的拍了拍我的肩。“周大哥,我是小柳子!”我谄媚的笑着回答到。 “小柳子,不错不错。”姓周的侍卫握着我手说“以后有什么事来找你周大哥啊!” 周围的侍卫看着那周侍卫这个样子,也都笑了起来。嘴里还说着调笑的话。 一丝气怒一闪而过,我快速的调整了情绪,继续一脸谄媚的说“恩,好好,谢谢周大哥啦,你看这于总管还等着我们呢,是不是……?” “恩,走吧,走吧,记得来找我啊!”周侍卫拍了拍我的肩说道。 “诶,好的,周大哥!” “大姐,你没事吧?”小溪拽了拽我的衣袖,在我耳边偷偷的问道。 “没事!我们快走吧!” “几位小主,奴才这可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带几位小主出来的,劳烦几位小主一定要按时回来啊,不然毓秀阁见不到人,知道是奴才带走几位小主的,奴才这小命可就难保啊!” “放心吧,小喜子,小溪保证,我们一定会按时回来的!” 宫外的世界果然是五彩缤纷的,特别的京城,这可是日耀国的首都,想想现代北京的样子,就知道是有多繁华,多热闹了。 莹莹到底还是个14岁的孩子,真正的看见了外面的世界,亲眼看见外面的精彩,原来的胆怯和担心早就抛到九天之外了,也和我们一起热闹的逛了起来。 小溪和莹莹豆寇年华,难免喜欢些小玩意,喜欢些首饰香包之类的,所以在首饰摊驻足的时间就难免长了一些,我也是乐见其成的。 我这次出宫主要是要了解这个时代的货币换算,还要看看这个时代各行各业的发展情况,以便我出宫之后谋生。 无论是买什么都好,若是首饰之类,我还颇有些研究,对了解这个时空的货币了解的更快了,何况,能看见莹莹和小溪一脸幸福,好奇,快乐的样子,我也觉得很满足。我这两个小妹妹,至少现在是我在这个时空唯一放在心上的人。 在这个时空,一两银子,大概就相当于现代的一千元,也就是一钱银子相当于现代的一百元。 “老板,这个玉镯怎么卖的?”莹莹挑了一个淡绿色的玉镯问道。 “这个啊,给你便宜一些,算你五钱!” “老板,你看这个玉镯,成色不均,在阳光下看,还有丝丝浑浊的地方,并不是什么上好的玉,你五钱银子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啊?”我拿过玉镯对老板说道。 老板看我像是行家一样,改了口说道,“这位姑娘是明白人啊,那再便宜点,算你三钱,这样总行了吧?” “老板,我们给你五钱,但是,我有几个问题,想让老板代为解答一下!” “姑娘请问。” “我想知道,京城最好的客栈,最好的布庄,最大的赌场,最大的首饰店,最大的青楼!” “最好的客栈就是天香楼,最好的布庄就是锦绣庄,最大的赌场就是招财进宝,最大的首饰店是翠玉轩,最大的青楼就属媚情阁了,姑娘,我从小就在这京城,问我啊,就算问对了!” “好,谢谢老板啦,这是五钱,给您!” “谢谢姑娘了!” “大姐,你问这些问题干什么啊?” “呵呵,没什么,这些总要知道的,不然显得我们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你说是这样吧?” “好像是有点道理呢。”莹莹看着我,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 其实,我自有我的道理,在现代的时候,爸爸是谷氏国际银行的总裁,从小耳濡目染的也学习了一些关于商业方面的事情,后来,爸爸还特地让我去帮他的忙,让我接触各行各业。 在现代,爸爸有个谷氏国际银行。那么,我若只能在古代的话,就让我创造另一个谷氏的奇迹吧! 看来我这次出宫将会收获颇丰啊! 第三章 那个买玉饰的地摊老板对我们讲过之后,我就带着莹莹和小溪按着那老板说的逛了起来。 日上中天了,我们的第一站就选择了天香楼。 作为京城最大的客栈天香楼,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其装潢之奢华,是其他客栈不能望其项背的。 楼下是些平民在用餐,而楼上都是雅间,用竹板隔离,虽然有了独立的空间,只是隔音的效果却不是很好。 客栈里有上好的紫檀木做的桌子,每一桌子上都刻着天香楼的字样,倒是有些现代宣传单的味道。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店小二的服务倒也是周到热情的。 这里的客房在古代也算是极豪华的,里间外间,大屋小屋,应有尽有。只是也有很多的不足,菜式单一,没有特点,规划极乱,毫无规则。 当然,我这是以现代的眼光分析的。 我与莹莹,小溪在天香楼吃了午饭后,准备去布庄和首饰店,我原本也是要去赌场和青楼的,只是,莹莹和小溪说什么也不同意,说女人是不能去那些地方的。看来,只能以后自己出宫的时候再去了。 锦绣庄——京城人能够最大的布庄。拥有最好的绣娘,最好的布料。 这个时空的衣服倒是和宋朝的衣服有些相似,平民男士一般都是交领和圆领的长袍,有些官职的多穿些对襟的长衫,女装一般都是上身穿窄袖短衣,下身穿长裙,通常在上衣的外面再穿一件对襟的长袖小褙子,很像是现代的背心,褙子的领口和前襟都绣有漂亮的花边。 相对于宋朝来说,这里的衣服颜色要更多一些,色彩也更鲜艳。 说起啦,锦绣庄的绣娘都是极好的,只是绣的花样都有些普通,都是些市面上流通的普通花样,只是更加的精细一些。 只是我觉得绣花这种事不太适合我,所以一直都没和人说过我会女红,特别是在现代的时候,女红这种事,说出去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只是,妈妈那个时候却是要我一定学。 宋之后,元明清的绣样我都是学过的,设计一些与众不同的衣服样式对来说也很容易。 京城最好的首饰店翠玉轩的首饰也是很漂亮的,样子繁多,品种名贵,是上层社会夫人小妾,千金小姐的首选之地。 只是,翠玉轩的首饰以玉石为主,对金饰,银饰的使用偏少,珍珠之类根本没有。即使玉饰很漂亮,但到底是不能像金饰银饰一样奢华美丽,也不如珍珠般,剔透的让女人无法拒绝。 “大姐,你到底是想买什么啊?” 小溪看我逛完这个逛那个,却什么都不买,忍不住问到。 “我随便看看,看到喜欢的就买喽!” “这些都很漂亮啊,大姐二姐看看?” 莹莹摆弄着玉佩,很喜欢的样子。 我和小溪听了莹莹的话也开始挑了起来。 “站住!”突然一声大喊,店里的人都被这个喊声吸引过去了。 “你这个女人,怎地干这种事情,快把我得钱袋还给我!” 发出喊声的那男人眉如墨黛,目若秋波,只是眼含着一丝薄怒,华衣锦绣,白衣似雪,顶帅得一个男人。 只是他抓着一个女人的胳膊,那女人虽然长相一般,但是就衣着看来也是一个小家碧玉。 “把我钱袋还给我!“男人又重复了一遍,有些薄怒的看着那女人。 “公子,我没有拿你的钱袋,我没有,放开我!”那女人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看着那华衣男子,脸上是丝丝惊恐,丝丝无奈,丝丝绝望,让人望而心怜。那女人眼泪如断线珍珠,一滴滴一串串的流下。 “放开静儿!”人群中走出一个男人,衣着朴素,一脸的焦急,看似应该是那女子的爱人。 “各位乡亲来评评理,这男人三番四次的调戏我夫人,要纳我夫人做他的二十一房小妾,我夫人不从,他就处处找我两的碴,如今竟然又冤枉我夫人偷他的钱袋,我夫人一介弱质女流怎会偷他的钱袋,这明摆是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冤枉好人啊!” 那男人一脸气愤的看着那华衣男子,向围观的人喊道。 “真看不出来,这男人这样!” “是啊,是啊,世风日下啊!” 周围的人从窃窃私语到大声的谴责那华衣男子,那男子脸上一片阴云,恼怒更甚。 看着那男人抓得女子眼泪流的更加的厉害,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放手,看你人模人样的,这么还干这种事,披着羊皮的狼,快把这位姑娘放了!”我走出人群,对那华衣男子喊道。 那男人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瞬间被愤怒替代“放?我为什么要放?这女人偷了我得钱袋,我为什么要放了她?“ “你可真是冥顽不灵,人家夫妻情深,你都有二十房小妾了,还不放过她!真是社会的败类,人渣。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不死不活浪费人民币!” “你这女人,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要让我连你一起抓了!” “天呢,我不过说一句公道话,你就想打击报复么!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乡亲么,这种败类我们不群起而攻之,还要留着他继续危害人间么?!” 那翠玉轩的老板看到这边闹的这样厉害,也出来了。 “各位乡亲们,且听我说一句,本店小本生意,这样闹下去,本店的生意实在是不好做啊!”老板向大家行了一礼说道。 那老板又转身向那华衣男子鞠了一躬说“这位爷,你看,那女子偷了你多少钱,在下替那女子给了,行么?” “你这是何道理,我凭什要你的钱,明明是这女子偷了我的钱袋,小爷我根本就不缺这点银子,只是,小爷我最恨谁打小爷的主意。” “你到底想怎样,掌柜的都如此说了,你竟然还是这样的咄咄逼人,真的看不出你竟然是这样的男人呢,哼,欺凌弱小的男人算不得男人!一个人怕了你,千百个人还怕了你呢?大家一起来啊抓住了者恶霸!” 周围的人听了我得话,对那男人的谴责声更大了,还有些人有些欲欲跃试的感觉。那男人看了看周围的人,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放开了那女子,掉头走了。 “姑娘,谢谢你了!” 那女子和她的丈夫谢过我之后也走了。 经过这件事之后,我倒是没什么心情继续逛下去了,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也到回宫的时间了。 “大姐,真看不出那男人会做这样的事情啊!还是大姐厉害,刚才大姐好像是个侠女啊!”莹莹感叹到。 “知人知面不知心,社会黑暗啊!”我开玩笑到。 “听说了么?刚才官府抓住了两个骗子,一男一女,偷人家的钱袋,还污蔑人家要霸占人家妻子,来谋取别人的同情!” “听说了,听说了,我都相信了,那女人柔柔弱弱的可看不出会骗人!” 一路走来,听见了很多在谈论官府新抓住的两个骗子,我得心里有个不祥的预感,刚才,我似乎……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哈哈哈!”小溪狡黠的看着我,笑了起来 。好吧,至少,我没说错一句话,世界真的很黑暗,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骗子的骗术总是层出不穷得,欺骗我这样的善良小女生。 我的脑里突然浮现了那个男子恼怒的样子,也不禁的笑了起来。 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淡定,凌厉的女人,没想到,到了古代以后,有了一个16岁的身子,倒是也像是16岁了一样。智商和情商怎么都下降了,如若是在是在现代,我定然会冷静的分析,不会被欺骗。看来,是我在潜意识里就把古人当成了一群情商低,单纯的不得了的生物。我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也有些后悔今日的冲动。 我们到了端门,看见小喜子正在来回的踱步,似乎很焦躁。看见我们回来了,两步并做三步的向我们跑来。 “我的小祖宗们啊,我的几位小主啊,你们再不回来,奴才我就拎着自己的脑袋回宫了!可是急刹奴才了!” “对不起啦,小喜子,刚才碰上点事情,耽搁了,我们快回宫吧!” 果然,如我所料,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出宫了,在这深宫中,现在的我们都如蝼蚁一般没人会在意,之后自己不断地脱变,不断地往上爬,爬到高处,才会被人所重视。 只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一个学习了几千历史的,看过太多宫廷剧的现代人,我对皇宫并无好感。 这次宫外之行,让我对这个时空的很多方面都有了更多更深的了解,我在脑里做了一个商业计划,只是,缺少流动的资金,更是缺少一个出宫的机会。 若能给我一个契机,我必会作这片大陆的上的商业首脑,领军人物。将会是另一个沈万三,一个绝不会没落的沈万三。在这片时空上创造另一个谷氏集团。 我的心为我的理想而激荡,想出宫的心思更加的迫切,更加的坚定了。 第四章 晴空万里,毓秀阁的院子里站着些妙龄少女,一个个都是满脸的期待和认真, “今天老奴要给各位小主讲一下选秀当天的流程,请小主们仔细听着,记着。到时可千万不要出错,不然,后果可是要自负的。各位小主都到了么?怎么好像少一个呢?” “李嬷嬷,是苏晓云,她今日没来!”其中一个秀女答道 “怎地没来?有哪位小主知道苏小主怎么了么?”李嬷嬷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问道。 “哼,那个狐媚子,不知道使得的什么狐媚招数,得识了皇上,她还怎么会在这里听嬷嬷讲什么选秀,人家如今当自己是娘娘呢!”李嬷嬷音落,一个秀女的不屑声马上就响起了。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看那苏晓云长的就是一副狐狸精的样子!做事情也这么骚气!” “可不就是么,不在毓秀阁好好呆着,非要放什么纸鸢,她一定是自己将纸鸢的线剪断的,用这招来吸引皇上的注意!真真不要脸!” 秀女们不断地在骂着那个叫做苏晓云的秀女。 我也听说了,据说是那位叫做苏晓云的秀女,非要在庭院放什么纸鸢,本身这种事情秀女们是不在意的,只是,据说,这位秀女在放纸鸢的时候,牵连的线断了,而正巧掉落在路过的皇上脚下。这位秀女在毓秀阁门口喊着把纸鸢还给她,如此,引起了皇上一看究竟的欲望,便得识了这个秀女。 不过就是小孩子的计量,可却也是先于众人得识了皇上。 众人面上一脸的鄙视,言语中也多是藐视之意,可是,眼里却是嫉妒与愤恨。 我看着这群面容美貌的女子,不过都是豆蔻年华,在现代,或许只是个天真无忧的初中生,而在这里,一个一个的缺先学会的妒忌和算计。 我望了莹莹一眼,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眼里还是掩饰不了的嫉妒,哎,莹莹毕竟是古代的女人,怕也是企图得到那男人的宠爱吧。 我又看了小溪一眼,小溪嘴边挂着一丝无奈的嘲笑,看来,我看的没错,小溪确实是和我一样的,对这个华美的牢笼并无好感。 李嬷嬷听着大家的你一言我一语也有些了烦了,说道“好了,各位小主,先听老奴讲吧,那苏小主,等会老奴自会去看看是怎回事的!” 李嬷嬷讲完选秀当天的流程之后。我和莹莹就回到了我的房间,小溪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取些东西。 “大姐,你看我我新绣的荷包怎么样?”莹莹拿着她新秀的荷包摆在我眼前,绣的牡丹图,华丽的针脚,可以看出莹莹应该自小就学习了女红,确实很漂亮。 “恩,很漂亮,莹莹你可真是个女人啊!” “大姐,你说什么呢?莹莹不懂,难道大姐你不是女人么?呵呵!” “小丫头,敢取笑你大姐。”我拍了拍莹莹的头说。 “大姐,莹莹,出事了!”小溪火急火燎的推门而进。 “出了什么事啊?让你这么急,坐下喝口水吧!”我牵过小溪的手。 “还喝什么水啊!出事了!”小溪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有些气喘的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啊?” “苏晓云死了!” “什么?!”莹莹吓的坐在了椅子上,“我昨天还看见她了啊!怎么死了啊?” 我对这个消息倒是没什么惊吓,只是有些遗憾,我根本就对这个叫做苏晓云的秀女毫无印象,只是毕竟还是个孩子,一个年轻的生命,不免让人感到遗憾和惋惜。 “死了!昨天夜里死的,掉在水井里淹死的!” “走,我们去看看!”我对莹莹和小溪说道。 我,小溪和莹莹走到后院的水井那里的时候,水井边已经围了好些的人。 那些娇柔的秀女们,又不敢看,又忍不住好奇去看,只得用手绢捂住眼睛,露个小缝偷偷的瞄着,反倒是显得更加的做作了。 这就是皇宫,一个吃人的地方,苏晓云不过是使计认识了皇上,如今就被人推下了井,最毒妇人心,最最毒的就是皇宫里的妇人心。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视人命为草芥,花样年华的女子,就这样亡命于这深宫大院中。 那个皇帝呢?那个让她费尽心机的皇帝呢?大概早就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女人,这么一个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的女人。虽然没见过这个叫做南宫徭的皇帝,但是我对他的印象却因这个枉死的女孩一落千丈。 “别看了,别看了,苏小主昨夜染了风寒,头晕目眩,不小心掉在了井里,各位小主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好好地保重身体才是重要的!” 李嬷嬷强调着苏晓云是不小心落井而死,众人也将信将疑的散开了。我看着苏晓云脖间衣领里隐隐约约露出的青紫勒痕不由的冷笑。 “大姐,二姐,我们也走吧,怪吓人的!” “恩,走吧。”我惋惜的看了那枉死的苏晓云一眼,对莹莹小溪二人说道。 “蝶主子,请留步!” 我,小溪,莹莹正欲离开这里的时候李嬷嬷突然叫住了我。 “恩,小溪,莹莹你两先走!”我拍了拍小溪莹莹的手,对她两说到。 “不知李嬷嬷有什么事情?”我对李嬷嬷行了一礼,对她留下我这一行为心里充满了疑惑。 “蝶主子这几日可好?”李嬷嬷也向我回了一礼问道。 “恩,谢李嬷嬷关心,我很好。不知李嬷嬷有什么事需要蝶儿效劳的,李嬷嬷但说无妨!” “事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有几句话想对蝶主子说。” “李嬷嬷请说。” “蝶主子不想得到皇上的宠爱么?” 李嬷嬷突然问道,她的问话更是让我对这个城府极深的女人戒备了,任何人都能破坏我的计划。 “李嬷嬷这是哪里的话,蝶儿进宫来,当然想得到皇上的宠爱的!”我装作很羞涩的低下了头。 “蝶主子,老奴已经在这宫里带着二十多年了,看过太多的人和事了!” “嬷嬷有什么话请直说!” “我想助蝶主子成为人上之人!老奴年迈,一辈子就在这深宫里,无儿无女,老奴也需要一个支撑,一个依靠!”“嬷嬷为何选中了我?”我挑了挑眉,嘴角带有一丝浅笑的问道。 “第一,因为蝶主子倾国倾城之姿,想得到皇上的宠爱是易如反掌,但是,以色事人注定不能长久,蝶主子最重要的也就是第二点,聪明,男人不是不喜欢聪明的女子,男人是不喜欢装聪明的女子,蝶主子就好在懂得在适当的时候隐藏自己的睿智,还有就是第三点,就是蝶主子的成熟,喜怒不显于行,做事分寸拿捏的极好,初来的秀女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呵呵,李嬷嬷谬赞了,蝶儿不过是个普通的小秀女而已!” “呵呵,还望蝶主子仔细考虑一下老奴的意见,蝶主子,进了这个宫门就不要想再出去了!老奴告退!” 李嬷嬷说完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看、离去了。 世人都想飞黄腾达,我也想,只是我更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做一个闪耀在这个时空的人。而不是做一个真正的古代女人,将我的全部精力,将我的一生都放在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上,不想一辈子活的都这么悲催。 “大姐,李嬷嬷叫你什么事啊?” 我回到房间,发现小溪和莹莹都在等着我。莹莹看见我回来赶紧问道。 “没什么事,还挺有意思的,李嬷嬷说想助我成为人上之人!”在我的心里莹莹和小溪是我在这个时代的两个亲人,况且,我没有与李嬷嬷合作的心思,我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隐瞒的必要。 “哦?是么?姐姐可真是好福气啊!”莹莹羡慕的说到。 “有什么好福气啊,我志不在此!我可不想在这深宫里一辈子!更不想为了一个男人浪费我的青春!”我看着莹莹,对她得话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 “大姐说的可是实话,可是心里话?!”莹莹紧张的握住我的手问道。 “那自然是实话,是心里话!”我知道莹莹是想获得那男人的宠爱的。我向她安抚的笑了笑,回答道。 “大姐与我一样想呢!”小溪有些惊喜惊讶的惊呼,“我原本以为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只有我会有,没想到姐姐……” 我握住小溪的手说“人各有志,我们有自己的理想没有错。我们去追求我们自己的理想更没有错,若有机会,我愿意带妹妹离开这个牢笼!” 小溪听课我的话有些感动的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好,那我就祝两位姐姐早日远离这皇宫大院,只是妹妹我,没有姐姐们那么潇洒了,妹妹的家人还需要妹妹。那我们今日就说好了哦,无论我们以后在那里都是一辈子的姐妹。两位姐姐不要去争夺皇上的宠爱,嘿嘿,妹妹先在此谢过姐姐了!” “娘娘,奴婢遵旨!哈哈,小丫头,他日飞黄腾达,还望您扶持一把啊!” “姐姐,你尽嘲笑我!”莹莹害羞的低下头,小女儿态尽露。 第五章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今天是八月十五,人月两团圆的日子。在月下,这一首缠绵的诗歌正是我内心的真实写照。 我到古代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距离选秀殿试也还有半个月了。只是如今,我和父母相距一千年,不知道他们那里今日是不是也已经是中秋佳节,他们也在和我看着同一轮明月,思念着不能见面的亲人。 “旅馆寒灯独不眠,客心何事转凄然。故乡今夜思千里,双鬓明朝有一年。”我手扶着头,立在石桌上,望着明月,心里的思乡之情一泻千里。 好久没有见到你 正好计算思念难到的距离 我也相信遥远不能改变我和你的默契 却还是磨不平静想念你的心情 你的问候是我温暖的理由 站在你的身旁我可以片刻停留 想想未来虽然很浪漫却总是要勇敢 我的期盼是否成为你的负担 回应我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 你的心却像是一阵风 思念不听话自己跑出来 任性追寻你的影踪 也许把梦放了从未感觉不同 只是离别不忍道珍重 一首何炅的《思念的距离》轻轻吟唱出来。 “好诗,好曲!”走来两个男人,饶了清净。 我本就是个处事极为淡定的人,可是看见这个两个人,也不由的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走过来的这两个男人有五六分相似,想来,应该是两兄弟了 其中一个,竟是我出宫那日冤枉的那个华衣男子,只是他今日没有了那日的薄怒,在月光下反到显得有些温柔,他似乎也认出我来了,诧异的看着我,只是看我一脸陌生的看着他,他便没有做声。 另一个男人,剑眉星目,雍容闲雅,看样子是比我那日见到的男子要大几岁,应该就是哥哥了。那我那日见得男子应该就是弟弟了。他两一衫紫衣,一袭白装倒也是相得益彰的。 可是,随着两人的走进,吸引我的却是两人腰间的玉佩,一眼望去,在月光下竟然是晶莹剔透,由此可以断定两人非富即贵。又可以在八月十五家宴,皇上大宴群臣的日子,在夜里,自由的出入后宫,除了皇上和晗王爷已不做他想。 只是转瞬间,我的心思已经是百转千回。想起那个只因想先得识皇上,却是至今都是不知道被谁陷害枉死的的苏晓云,我对这个虽帅但冷心薄情的皇上,还真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当然,在宫外发生的事情,即使是我冤枉了这个晗王爷,也让我对这个晗王爷没有好感,只是,人在屋檐下,我还是不得不去应付。 “大胆,不知道这里是后宫么?你两人就这样闯入毓秀阁,该当何罪!”我杏眼微瞪,有些薄怒的看着他两喝到。 那皇帝满脸惊艳的看着我,看我并没有惊慌只是去指责他们又觉得很诧异。 那王爷看我装作不认识他,眼里闪过一丝兴趣。 那皇上对我行了一礼说道“在下王一,这位是我的弟弟王二,我两是皇上的近卫,今日我两当值,路过此地,听见小主在此吟诗歌唱,唐突打扰,还请恕罪。” “哦,不知是两位大人,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哼,这二人,竟然还向我隐藏身份。我心里鄙视着,只是面上还是向他两微笑。 “不知小主在思念何人?如此的凄然,让我等也不禁跟着悲伤!”晗王爷,南宫晗对我微微一笑,便携同皇上,也就是南宫徭坐到了我的身边。 他们竟还想装作是皇上的近卫,如若是皇上的近卫,又怎会这么不知避嫌,在深夜,这毓秀阁与小主同坐,这场戏,演的是真是无趣。 “我只是在思念远方的父母罢了。”我替二人斟了茶说到,“两位大人请喝茶!” “小主不必客气!可以叫我一哥哥,叫他二哥哥!”南宫徭饮了一口茶对我笑着说道。 吐……我心里一阵恶寒,一哥哥,二哥哥,可还真是风流帝王,想出这恶心的称呼来。 这皇宫戒备森严,就像李嬷嬷说的一样,我想出宫简直是妄想,可是,我若是与这两人搞好关系,找皇上这么个大靠山,那出宫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我在心里想到,脸上的笑容便越发灿烂起来。 “一哥哥,二哥哥,我叫柳若蝶,以后两位哥哥可以叫我小蝶!” “蝶儿”南宫徭唤道。 “小蝶儿,你就不要客气了,我和大哥都很乐意结交你这样的美女啊!”南宫晗一反我那日看到的样子,调笑到。 “二弟,不要瞎说,蝶儿,我二弟一直都是这样,心直口快,还爱开些玩笑,蝶儿不要介意!” “没关系的,我知道二哥哥是在开玩笑,我也很喜欢二哥哥的幽默呢!” “呵呵,是啊,我很幽默啊,我当然是在开玩笑啊,我要不是在开玩笑我不就成了调戏良家妇女了么!小蝶儿,你说是吧!”南宫晗挑挑眉,一副戏谑的样子看着我说道。 南宫徭有些不理解的看向南宫晗,不知道南宫晗怎会在一个陌生的女子面前说出这样失礼的话来。 南宫徭是不理解,可是,我理解,我知道南宫晗这是在记恨着我出宫时冤枉了他强抢良家妇女那件事。我在心里撇了撇嘴,骂道,小气的男人。 “呵呵,二哥哥说笑了。”我故作不好意思的向南宫晗笑道,“二哥哥一表人才,怎会是调戏良家妇女之人。” “呵呵。”南宫晗轻笑了一下说道,“小蝶儿真是这样认为?” “那是自然的。” “呵呵。小蝶儿还真是有趣啊~~~”南宫晗意味深长的感叹道。 南宫晗徭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尴尬的跟着南宫晗笑了笑。 “蝶儿,能认识你很高兴,只是时候不早了。我二人要继续巡视了!”南宫徭看见已是月上中天,站起身对我说道。 “恩,蝶儿知道了,两位哥哥慢走!”我向他俩笑了笑,也站起身送他两离开。 南宫徭和南宫晗离开之后,看看这那两人的背影,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没想到竟会识得这两个日耀国地位最崇高的两个男人,希望这两人真的会对我的出宫有所帮助。 我一心想的就是和这两个人相处的融洽些,日后,有机会能求得南宫徭的特赦离开这里,只是,我没有想到,日后我竟会与他俩有如此多的纠葛,而我,差点就永远深陷这深宫中。 “小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突然的声音吓了我一跳,让我从胡思乱想中惊醒。 我转头一看,竟是去而又返的南宫晗,我敛了神色,露出了一个纯真无比的笑容说道“咦?二哥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刚刚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是柳若蝶啊,二哥哥问的话蝶儿怎么听不懂?” “哼,小丫头,你就莫装了!那日在宫外,你冤枉我欺男霸女,强抢人家妻子,还骂了我一堆我听不明白的话!”南宫晗恶狠狠的看着我,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的气愤和恶意。 “二哥哥,你认错人了吧,那一定不是蝶儿,蝶儿作为秀女是不能出宫的!”我看着他惊讶的说。 “呵呵,小野猫今日怎地变得如此温顺。”南宫晗突然向前一大步,仔细的看着我的脸,“认没认错我自己知道,这点记忆力我还是有的,柳若蝶,我记住了!哈哈,小蝶儿,日后有的是机会证明我有没有认错,后会有期!” 南宫晗说完,嗖的飞走了,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我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靠!” 其实,其余的不说,这两人长的是极帅的。风流倜傥却也是隐藏不了的一身贵气。 无论他们的人到底怎样,就我听来的,就我在宫外看到的一片升平繁盛的景象,就可以说这两人作为皇帝,作为王爷也是极成功的。 先皇在世的时候,太过偏爱皇后,皇后死后,先皇一蹶不振,对国事置之不理,南宫徭作为太子,扛起整个国家的重担,只是,他毕竟是太子,太过摄政反而会引起群臣的骚动和不满,所以,南宫徭只能采取休养生息的政策,让这个国家即使不进步,但也不至于退后。 先皇过世,南宫徭才继位三年,便把国家治理的如此仅仅有条,欣欣向荣,他的帝王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而南宫晗作为王爷,作为日耀国的护国大将军,如今边境无人来犯,国内无人揭竿起义,与殷月国友好往来,其中所做的贡献,所付出的努力,也一定是异于常人的! 就这治国而言,不可否认,这两个男人,确实是极为出色的。如若以后我去开创自己的商业王朝能得到这两个人的帮助,那岂不是如虎添翼,这样,最好不过了,一想到这里,我更是坚定了与这二人交好的心思。 第六章 八月十五虽说是家宴,可是也邀请了朝中的大臣,热闹非凡。 能参加家宴的妃子,有皇后,王贵妃,虞妃,德妃,成嫔,其余的皇上的女人都是些美人之类,是不允许参加这样的宴会的。 说是家宴,说是天子与家人大臣同乐的日子,说白了,也不过就是大臣趁机献媚,妃子借机争宠的日子,毫无乐趣与幸福可言。 皇上的各位妃子都是独树一帜,柚子奇迹吸引人的地方。 皇后是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其先皇后为南宫徭所选的,右丞相侄女,虽说其中是有政治的因素在内,但是皇后却也是极温婉的一个女人,宽容大度,从不争宠,只是一心爱护南宫徭,到是后宫之中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南宫徭与其相敬如宾,虽说不上是爱,但也是极为相护的。 王贵妃小鸟依人却又是雍荣闲雅,又自带一种飘然欲仙之态,温柔可人,对每个人都礼遇相加,南宫徭喜其美丽善良,最为宠爱她。 虞妃除了有大家闺秀的美丽之外,面容中隐约还带有一丝的英气。这样的女人本应该是不拘小格,潇洒如风的。只是这虞妃确实没什么心机城府,但是任性至极,善宠善妒。 德妃举止投足间带有贵气,是名副其实的千金侄女,亦是善宠善妒,只是都在心里。 成嫔出身虽普通,但是以舞而获得宠爱,舞时宛如天上仙女,林间精灵,身姿之,曼妙,让人无法不将眼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今晚,以舞而名的成嫔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献舞,只是,今日上位的那个男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南宫徭有些无奈的坐在皇位上,眼光随着台下的女人而移动,面带浅笑,其实心里很讨厌这种宴会,毫无乐趣,以前倒是很喜欢看成嫔跳舞,只是,今日的舞却怎么用心也看不下去,脑里浮现的都是今日碰见的那女子的身影。 宫中的女人都一样的,一个模板,每个女人都是照着那个模板刻出来的,举手投足都是一模一样的,刚见时,只觉得温婉有礼,只是见多了,就乏了。 父皇如此钟爱母后,就是因为母后的独特。其实母后是父皇微服私访时认识的江湖女子,可爱善良,率真不做作,父皇为了迎娶母后做皇后,特地将她安排在左丞相家里,做左丞相的义女。 想起母后,就又想起了十三王叔,一个痴情于母后的男子,十三王叔是唯一留在京城的王叔,只因父皇对他的亏欠,当初,父皇与十三王叔一起微服私访,也是十三王叔先结识的母后,先钟情于母后。 只是后来,父皇母后两情相悦。父皇母后双双离开人世之后,十三王叔也就有些不轨的心思,今年更甚,虽然不愿意与自己的叔父兵戎相见,可是,那一天似乎也快到了。 坐在高位的那个男人,眼睛虽然盯着跳舞的佳人,但脑子里却想了很多,想到最后,就又想起刚才借故离去,碰见的那个女子。 和母后一样的率真,是完全和宫中女人不同的佳人,那么美,美的好像是九天玄女下凡。想着想着,竟有些高兴,是啦,她是秀女,是我的女人啊!南宫徭如此想来就忍不住笑起来。那翩翩起舞的女人还以为她的皇帝陛下在欣赏她的舞姿,也得意了起来。南宫徭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见一声声的轻泣,原来是虞妃在偷偷的抹泪。 “虞妃,你怎么了?”南宫徭看着哭泣的虞妃,双眉紧锁,有些责怪的看着她问道。 “皇上……”虞妃跪在了南宫晗脚下。“皇上,请恕罪。皇上,对不起,臣妾不想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哭泣,只是,臣妾实在忍不住,今日本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各位姐姐妹妹的亲人都进宫来,各位姐姐妹妹还能一享天伦,可是,臣妾,臣妾……臣妾,只是在思念我归天的父亲大人!”虞妃说着又哭了起来。 虞妃是护国公之女,护国公一家男子都因公殉职了,只留下一家的女人,南宫徭因为愧疚,便把冯虞召进宫,封了虞妃。 “哎,委屈爱妃了,今晚朕就到你宫里吧,不要伤心了,坐朕这里来!” 这就是皇帝,不关爱与不爱,有些事必须承担。 “臣妾谢过皇上!” 成嫔为今日特地定做的舞衣,画的新装,编的新舞,只是所有努力都已付诸东流。只能瞪了虞妃一眼,却也无可奈何。 那德妃握紧了拳头,也是一脸鄙视的看了看那个哭泣博取皇上同情的虞妃,却也是说不出什么。 皇后和王贵妃到是脸上无恙,至于心里做如何想,便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了。 南宫晗看着这一切,倒是觉得有趣,看着自己的兄长焦头烂额的样子也有些幸灾乐祸。 南宫晗的内心多少有些同情南宫徭的,虽说这些嫔妃个个是如花美眷,但是,南宫晗也知道并没有一个女人真正的得到了南宫徭的心。只是南宫徭很多时候不得不去应付,去疼爱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多少是有些可怜的。南宫晗在心里为他亲爱的兄长,日耀国最崇高的皇上默哀了一下。 齐人之福,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好享的,女人太多,有时候,更是麻烦,这也是南宫晗至今尚未娶亲的一个重要原因。 看着这些女人,南宫晗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刚才碰见的在月光下独饮的妙人。 呵呵,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在干什么,还装作不认识我。南宫晗想起那日在宫外,小丫头张牙舞爪的样子便觉得有趣,没想到竟然会在宫中遇见她,这日却又与那日不同,不会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皇上,臣有些身体不适,想提前离去!” 众人正热闹与宴会中时十三王爷,南宫夜对皇上说到。 “好,十三叔既然身体有恙,就先离去吧!”皇上还没有离去,大臣就离去其实已经是极不敬的一件事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是,皇上没有表态,其余的大臣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南宫徭自己也说不准是什么样的心情,即是自己的王叔,自然是不想兵戎相见,最后你死我后的,可是,又乐见其势力的发展,只有这样,最后才能将其一举连根拔起,否则到底个祸害。 “夜深了,各位爱卿也都回府吧!”南宫徭看着十三王爷南宫夜离开后,群臣战战兢兢的样子,有些起怒的说道。 “臣等遵旨,臣等恭送皇上!” “皇兄,臣弟也回紫竹轩了!“南宫晗虽然已经有了爵位了,但是,他自小在宫中长大,与皇上也亲密异常,晗王府虽然竣工已经很久了,但是,南宫晗一直没有娶妻,也就一直没有搬出皇宫,依然住在他做皇子时住的紫竹轩。 “晗弟,等等,朕与你一道走。爱妃,你先回荣禧宫吧,朕与晗弟商量些事情,随后就去!”南宫晗拍了拍虞妃的手说道。 “臣妾在宫里等着皇上,臣妾告退!” “爱妃们都回吧!” “臣妾告退!” “走吧,晗弟!” 此刻皎洁的月下,漫步的两人,不是君臣,只是手足兄弟而已。 “皇兄,你已经决定将十三王叔一举擒下了?” “这个决定不只是朕一个人做的,十三叔狼子野心,留着到底是个祸害!前几日,江湖上有没有什么新的事情发生?” 南宫晗闯荡江湖,一是为了实现自己儿时做大侠的愿望,还有一点就是帮助南宫徭收集江湖上的情报,做南宫徭在江湖上的手,毕竟,作为皇上,只管理皇宫和群臣是远远不够的。 “据说,落花宫紫微星显,花老寻找了十年的少主将要出现了!” “哦?落花宫便是你说的有武林至宝,血色莲花的那个组织?”南宫徭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可不止只有血色莲花,落花剑法也当称武林第一剑法了!” “派人盯紧了!该动手的时候……”南宫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威胁江山社稷的势力,是绝对不容许存在的。 “是,臣弟明白!” 两人说着却是走到了毓秀阁,紫竹轩与毓秀阁倒是一个在东南一个在东北,两人聊着,竟也不约而同的走了到这里。 南宫徭与南宫晗都驻足往里望去,石桌旁却已是人去茶凉,只余一桌的光辉。两人心中均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失落。 “晗弟,今日在这碰见的女人倒是有趣!” “恩,是啊,有趣的很啊!”南宫晗想到判若两人的女子回答道。 “呵呵,走吧,晗弟,再有趣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恩,皇兄可是最不缺女人了!”南宫晗想起家宴上争宠的一幕,打趣者南宫徭。 “即是如此又怎样?不过是一群不长脑袋的女人,只知道争宠!晗弟,你也抓紧成家吧,不然朕可要给你赐婚了!” “皇兄饶了我吧,我只想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女子,一生相伴,闲云野鹤。” “女人不过都只会争宠罢了,若有一个不愿争宠的女人,我定会珍爱一生。” 她会是那个女人么?南宫徭在心里想到,并未说出口。 第七章 自从八月十五那夜我与南宫徭结识与南宫晗重逢之后,他两总是到毓秀阁小坐,每每都是很晚才来,偷偷把我叫出去,有时听我唱唱歌,有时就只是说会子话,很简单倒不多做些什么。 他两一起来的时候比较多,也有一个人一个人来的时候。 今晚,就只有南宫徭一个人来了。 今日南宫徭在这的时间倒是比往日更长了一些。大概是只哟我二人的缘故,他的话也比往日更多了一些。 他向我讲述着殷月国的风土人情,说着殷月国的祭月节晚会是多么的热闹,情景是多么的迷人。又说起殷月国平民的成亲仪式竟是新郎新娘策马狂奔,与宾客跳舞唱歌是多么的有趣。 他大概是认为我是日耀国的人,对日耀国的风俗一定是了解的,倒不常讲一些日耀国的风风土人情,只是偶尔说道。当他说起事,我一般都会符合的笑着,南宫徭倒也没怀疑什么。 对南宫徭讲的这些风土人情之事倒是能勾起我的兴趣的,说的兴起我也会向他说一些中国古代很多的有趣风俗,很多都是他从未听过的,倒是让他觉得我博学多才。 “蝶儿,为什么你总会知道这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你的才情不输任何一个男子!” “一哥哥这是在夸蝶儿呢,我说的这些不过是偶尔在书中看到,有时也会听爹爹哥哥说起,便记下了,不然,蝶儿一介女流怎会知道这些东西呢?” “那蝶儿也是聪慧过人了!”南宫徭眼里含着赞赏和愉悦的对我说道。 “呵呵,一哥哥当真也是一表人才,博闻强识的人呢!” “哈哈,谢蝶儿的夸赞了!蝶儿,你如今已进宫半月有余了,对这后宫是如何看的呢?”南宫徭低垂了一下眼眸,复又抬起,手指摩擦着茶杯的边缘,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这……”我心里在想,南宫徭为什么会问我这话,我斟酌着字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对面这个向我隐藏身份,却又问起我对后宫如何看这种话题的帝王。 我们相识的这些日子,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唯独两样,是绝不开口的,一是政事,一是皇宫。我自是存着与南宫徭交好的心,而这两样,我知道,是每一个皇帝最不可触碰的地方。 我心里有些犹疑,南宫徭也从未与我谈过这些,如今,突然提出,到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回答是最合适的。 “蝶儿,但说无妨!”南宫徭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犹疑,对我笑了笑,宽慰的说道。 “恩,如此,蝶儿就大不敬了,一哥哥你可不要向皇上告发我哦!” 我调皮的向南宫徭眨了眨眼继续说道,“先不说这后宫,单说日耀国在皇上登基这仅三年,经济技术,农业发展各方面皆成就不菲,和平盛世最能看出一个帝王的成就,如此说来,咱们皇上是极成功的了,我虽未见过皇上,但也是极敬仰皇上的。”南宫徭听我说道这,脸上显露出一丝喜悦和得意。 “而这后宫,蝶儿已经进宫了,有些话本不该说了,如果皇上垂怜于我,我自是会一心一意的对待皇上的,只是我一直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当然,我这么说可能已是大大的不敬,但是,我是真的把一哥哥当成了好朋友在和你说的。” “那蝶儿对后宫的娘娘们争宠是怎么看的?” “我自是理解的,为了自己所爱的皇上么,只是……蝶儿说句不知羞耻的话,蝶儿更衷于的是两情相悦,彼此信任的感情,如果皇上垂怜,我也会钟爱皇上一生,但是,恐怕我是不会去争宠的,不是不爱,而是,我相信皇上,愿意依靠皇上,我也相信,皇上是个圣明伟大的帝王” 果然,她不是一个只会争宠的女人,南宫徭在心里想着,眼里就露出了喜爱的神情,倒是吓了我一跳,我这么说只是想表明我喜欢自由的态度,难道,适得其反,反倒让南宫徭对我产生了兴趣么,这个结果可不是我想要的。 “蝶儿,你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女人!” “一哥哥这个在说哪里话啊?蝶儿如今这样说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可是,如果真的获得了皇上的垂爱,也许,也会为了皇上的宠爱而不自觉的争宠。这大概是每个女人的天性” 我看着南宫徭眼里不加掩饰的喜爱之情,赶紧说道,希望他会认为我和着后宫之人一样, “哦?会是这样么?” 南宫徭突然站起身,逼近我,我甚至能看见他长长的卷曲的睫毛,甚至闻到他呼吸的味道。 他突然地举动,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看到他眼里我得倒影,我不自觉的红了脸,心脏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可是,看到南宫徭嘴角戏谑的笑,又觉得很懊恼。 “蝶儿,你真美!”南宫徭低声在我耳边说着,吹的我耳边有些痒,音落,我的心突然停顿了一下,我使劲推开他,落荒而逃,只听见后面低沉的笑,更是加快了脚步。 竟然被一个古人调戏了,我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我非常坚定自己出宫的信念,我心里也在告诉自己不可能对一个古代帝王产生什么感觉。 只是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竟然这样调戏我,那样雍容的男子,那么帅得男生,我脸红也是正常的啊,我是一个正常的女生,被男人那样亲近,要是别的男生,比如说南宫晗,我也是会脸红的。 想明白之后,我心里就舒畅多了。只是作为一个现代人的优越感,被一个古人调戏还是有些不甘。特别是想起那阵低沉的笑声,更是让我气愤。 “小蝶儿!” 我得思绪都沉浸在刚才发生的事情里,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干什么,吓死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看到南宫晗的时候就把他一顿骂,现在每一次看到他,都想和他吵一架。 起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装作古代大家闺秀的样子,与他相交极为有礼,说话亦是温声软语。 只是,南宫晗似乎知道我是装的,每一次我做作的样子都会被他嘲笑一番,以后,我便习惯性,在没有别人在场只有我和他的时候,恢复我自己的真面目。 “小蝶儿,你脾气可真不好!”南宫晗笑嘻嘻的站在旁边说道。 “是啊,是啊,我就是脾气不好,看到你就生气!”我瞪了他一眼,狠狠的说道。 “真的么?蝶儿你就这么讨厌我?”南宫晗说着,抿了抿嘴,眼里的悲伤让我觉不由得反省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哎呀,没有了,我逗你的,不讨厌你。” “呵呵,小蝶儿,你还真好骗呢!” 南宫晗被我的样子逗得哈哈大乐。 这男人,这兄弟两竟然都逗弄我! “恩,我很好骗,你们两兄弟都喜欢逗别人,再也不理你们了!” “你刚才见大哥了?”南宫晗突然很严肃的问道。 “恩,是啊,刚才见到他了,他和你一样的可恶!”我不屑的撇了撇嘴。 “小蝶儿,你决定待在后宫了么?” “你们两兄弟怎么都这么奇怪,都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以后晚上都别来找我了,烦死了!” 我推开南宫晗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心里还在咒骂着这两兄弟,自然没听见南宫晗的喃喃自语。或许,我慢点走,听见了,我日后便不会经历那么多的伤痛,便不会有那么多的纠缠不清了。 “小蝶儿,你若想离开,我保证会让你自由,我知道,你向往自由……”南宫晗喃喃自语。 我躺在床上,赌气的用被子蒙住头,脑里反复闪着南宫徭对我的戏弄,想着南宫晗问我的那句决定待在宫里么?这两个奇怪的男人,真的很讨厌,我在心里咒骂着。 “叩叩!” “是谁啊?”古代人怎么都这样,大晚上不让人睡觉。 “是我,莹莹。” “哦。”我应了声,开了门。 “莹莹,你怎么这么晚来找我啊?” 平日莹莹和小溪是常来找我的,可是,却从未这么晚来过,我诧异的问道。 “大姐,我刚才起夜,怎么好像看见你和一个男人在院子里说话啊,那个男人好像还是咱们那次出宫的时候遇见的那个男人!” 莹莹牵过我的手,低声的问道,似乎是怕别人听见。 “恩,是啊,我也是偶遇到的,他说他是皇上的近卫!” “什么?那他会不会把咱们出宫的事情告诉皇上啊?”莹莹有些害怕的紧握住我的手,紧张的问我。 “不会的,我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他倒也没说什么,大概也是不能肯定是我吧!” “哦,是这样啊,大姐,以后你千万不要在院子里和陌生男子说话了,今日是我看见了,他日若是别的秀女看到了,定会去告你一状,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恩,我知道了,只是今日不小心碰见罢了。” 我不愿意和莹莹说我和南宫徭南宫晗的事情,不是因为不信任莹莹,只是莹莹是个标准的古代女人,和她说,她大概也是觉得我的想法和做法是大逆不道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我和南宫徭南宫晗的事情。 第八章 我心里还惦记着上次出宫的事情,上次出宫对古代的经济发展,基本上对各行各业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也已经构思了一个大概的商业计划书。 只是,上次的遗憾是没有去赌坊和青楼走上一遭。俗话说饱暖思*欲,这话并不是毫无道理的,在现代也是如此。 所有人都喜欢享受,喜欢玩,喜欢一切奢华刺激的东西。赌坊这些地方是最为暴利的了。而青楼作为一个独立的产业,一个在古代合法存在的地方,更是男人的销金窟。我想起在现代的时候,看过的一句话,古代从未去过青楼的诗人只有一个,他的名字就就叫做李清照。这话虽然幽默,但也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看来,我是应该想个方法再次出宫一趟了。这两个地方我是必须要去的。呵呵,我心里暗笑了一下,我身边似乎有一个日耀国最大的官。有后台好办事啊,我心里叹道。 晚上我早早就出来了,坐在石凳上发呆。南宫徭南宫晗来的时候,我已经坐了好一会了,他两看到我来的这样早,都有些诧异。 “小蝶儿,你今个怎么这么自己出来了,以前可是请了几遍都不愿出来的。”南宫晗坐到我身边问道。 “今天突然心情不好,就出来散散心,没想到,一哥哥和二哥哥今晚会来找我。” “蝶儿怎么了?” 南宫徭也坐到了我的另一边关切的问道。 “倒也是没什么的。”我低下头叹了一口气,看了看两人说道,“一哥哥,二哥哥,我给你们唱歌吧。” “恩,好啊,小蝶儿的曲子总是些我们没听过的,倒也是好听的紧呢。”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只小鸟 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也许有一天我栖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 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没有变得更好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你们好不好 世界是如此的小我们注定无处可逃 当我尝尽人情冷暖当你决定为了你的理想燃烧 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蝶儿这歌是在怨这皇宫折了你的翅膀么?”南宫徭有些不悦的问。 “当然不是了,我既然已经到了皇宫了,自然会收敛自己的心思,只是,每日都在这毓秀阁内,实在是闷得慌,而且,蝶儿特别喜欢吃天香楼的醉鸡翅。” “这有何难?小蝶儿想去吃,我出宫去给你买便罢了!” “买的带进宫来有什么意思,吃美食吃的不仅仅是东西,更是在那个特定的环境的那种吃的氛围,这样才是最好,才是真正的吃美食呢。况且,一哥哥,二哥哥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蝶儿真的好想去逛逛街,就只是逛逛街而已,仅此而已哦!” “蝶儿,不知道么,秀女是不能出宫的!”南宫徭说道。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蝶儿也只是想一想罢了,只是想到便觉得憋闷的有些伤。蝶儿没有,进宫这么久还是没有习惯皇宫的生活。若被皇上知道蝶儿作为一个秀女竟然想要出宫闲逛,一定会气极吧。” 我说着说着,眼睛里就含了泪,朦胧的双眼看了南宫徭一眼,又望了南宫晗一眼,低下头牵强着笑着。 “小蝶儿。”南宫晗看到我泪眼模糊的样子,就想牵起我的手,可是,看到南宫徭的眼睛盯住了他的那只手,便又放下了。 “蝶儿,别哭。”南宫徭拍了拍我得头,“不过是想出宫一趟有何难?” “一哥哥不要安慰我了,蝶儿不再想了,想的好难过!”我睁大眼睛看着南宫徭,眼泪却一滴一滴的掉落了下来。 “我不是在安慰你,不过是想出宫吗?一哥哥让你出去!” “一哥哥还不是在安慰我?一哥哥只是个近卫而已。我是个秀女,那是你允许我就可以出去的?” “小蝶儿,我与大哥和皇上关系很好的,皇上平时很器重我们的,我们去求求皇上,皇上会同意的。” “可是,我不想皇上误会什么。” “小蝶儿,快放心吧,皇上是个明君,不会误会我们的。” “是啊,蝶儿放心吧。”南宫徭沉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向我说道。 “会么?”我有些期待的看着两人说道,“谢谢一哥哥,谢谢二哥哥了。” “只要蝶儿开心就好。“是啊,只要小蝶儿开心就行!” “一哥哥,二哥哥对我真好!” 我破涕而笑,南宫徭和南宫晗看我笑也高兴起来。 我这不算是在欺骗他两的感情,骗取他两的同情吧?我是真的待得有些郁闷了,我只是把我得郁闷夸张化了而已。我看着因为我的高兴亦是展露笑脸的那两人心里安慰自己。 “蝶儿,你不会一去不回吧?”南宫徭问道。 “怎么会?我如果可以出宫,一定会按时回来的,我只是出去转一转而已。” 南宫徭南宫晗相视一笑,到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我正在屋里小憩的时候,南宫晗的声音就响起了,“小蝶儿,你在不在啊?” “二哥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啊,被别人看见了都说不清。”我看见突然到来的南宫晗,一边说道,一边坐起了身。 “小蝶儿,我今天要出宫,你的事情大哥和我都去求了皇上,皇上允许我带你出宫一趟。只不过,要按时回来哦!” “真的?二哥哥,你好伟大啊!”我抱了南宫晗一下,就欢快的收拾东西了。 收拾完回到南宫晗身边却看见南宫晗的脸微红,一直在傻笑,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忘记这里是古代了,男女授受不亲。 我推了推南宫晗说“二哥哥,我们走吧,”南宫晗看着我,尴尬的笑了笑,眼里的柔情,让我有些心惊。 “大姐,干什么呢?” 我和南宫晗正要走的时候,小溪和莹莹突然推门而进。“大姐!”小溪和莹莹看见屋里站着的南宫晗就吓得站在了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他他他……”小溪指着南宫晗,“他是调戏良家妇女的那个男人!” 小溪说完自觉有些失言,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南宫晗,南宫晗满脸黑线的望了望我。 “大姐,他怎么来你房间了。”莹莹拽过我,有些疑惑和责备的问我。 “我是要带小蝶儿出宫?” “什么?大姐,你要和他私奔啊?”小溪语出惊人死不休的喊道。 “小溪,你这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呢,我只是央求他带我出宫转一转而已。” “大姐!”莹莹喊道,对我的举动充满了不理解。 “好了,莹莹,我有分寸的,不要把这事情说出去哦,回来我给你们带好吃的。” “大姐,这万万不可啊,被皇上知道,你与男人私自出宫,可是要诛九族的!” “放心吧,莹莹,王二大哥已经禀告皇上了,皇上英明,准许王二大哥带我出宫一趟,只要按时回来就没事的。” “如此好吧。”莹莹看了看南宫晗一眼对我说道,“大姐,你万事小心。” “恩恩,我知道,你们乖啦,我们走吧。”我用手指点了点小溪和莹莹的头转身对南宫晗说道。 “她两是你的姐妹?”出了房间的门,南宫晗向我问道。 “恩,是啊,我们是一起进宫的秀女,也是结拜的姐妹。” “小蝶儿,不要轻易的相信宫里的女人!”南宫晗严肃的看着我,警告我说。 “放心啦,二哥哥,我知道的,可是小溪和莹莹都是单纯的不得了的小女孩,二哥哥放心吧。” 我有些不置可否待得对南宫晗笑了笑说道。 我知道南宫晗说的是对的,宫里的女人是不能轻易地相信的。我也是学过历史,看过那么多宫斗剧的人,这个道理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小溪和莹莹是新进宫的秀女,平日里与两人相处,两人对我的真挚关怀我是铭感于心的。我相信,小溪和莹莹这两人是未经宫中狠毒熏陶过还是如璞玉般纯洁的少女。 我三人是宣誓过要同生共死的姐妹,我相信,她们以后即使变得有城府有心计,也是不会伤害我的,况且,我一心出宫与她二人并无任何的利益冲突,我们也是没有理由反目成仇的不是么? 不过南宫晗对我警告还是让我心里很温暖的,不可否认,我与南宫徭南宫晗的相处是有目的的,可是他两对我的真诚的关心也让在异世漂泊的我很温暖。 第九章 出了宫门之后,看见宫门外停靠的马车,我不禁在心里暗自惊讶了一下。 真不愧是王爷的马车,奢华极了,金玉为粱,流苏是上好的苏州锦绣,马车里像一个小屋子,茶水,点心,桌椅板凳应有尽有。着南宫晗心里大概是仙让我乘坐舒适的马车,却未想若真仅仅是一个近卫,又怎得会如此奢华,而我,也只能装作一切都不知道。 马车离宫门越来越远,远离了宫内压抑的静谧,宫外的喧嚣振奋了我的神经。 “停车,停车。”在我车里喊着。 “怎么了,小蝶儿?”南宫晗看见我在车内大喊停车,疑惑的问道。 “二哥哥,我们走着吧,在马车里,我们算是什么出宫啊!” “恩,好。”南宫晗宠溺的向我笑着,答应了我的要求。 “小蝶儿,你可一定要跟好我。”下了马车后,南宫晗千叮咛万嘱咐,好似一离开他我便会丢了一般,不知其实我早已自己出来过。 “恩,我知道了,二哥哥。”我对他甜甜的笑着乖巧的答道。 锦绣庄 “小蝶儿,是想置办几身衣裳么?宫里的裁缝是最好的,何必在宫外买。” “二哥哥,你就跟着我吧。” “恩,哈哈,好,二哥哥就跟着你走了。” “客官里面请,小店新进了几款丝绸,客官要不要看看?” “老板,照我的身材找两套男装来。”进了店我便对招呼我们的老板说道。 “诶,好嘞,客官您稍等。!”那老板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眼光纯粹,只是为我目测我的身材,为我选出合适我的衣裳来。只是,目光初级我的脸时,略有些惊艳和呆滞。 “咳咳!”南宫晗看着老板的样子甩开纸扇,以扇掩唇,咳了之下,反应过来的老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变赶快去为我找衣裳。 不一会老板就找了两件男装来,灰白的长袍,穿起来倒也像个柔弱些的富家子弟。 “小蝶儿这样到也好,可是省了不少的麻烦。” “王兄,请叫我柳兄。” “哈哈哈,好,柳兄请!” “哈哈”南宫晗看着我的样子大笑着,复拿起纸扇在胸前扇了扇,风流尽显,十足的富家公子模样。 “不知柳兄想要去哪里呢?” “就是这里!”我合起手上用来装富家子弟的折扇,指着头上招财进宝的牌匾。 “这可是赌坊?”南宫晗诧异的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王兄可愿随在下一起啊?” “小蝶儿你?”南宫晗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看我坚持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进去吧。” “嘿嘿,一哥哥真好,可是,记住要叫我柳兄!” 果然如我想的一样,自古至今,总是不乏一些热爱赌博,甚至嗜赌如命的人。吵吵嚷嚷,大喊声,喝彩声,声声相绕,一声比一声大,仿佛声音越大,越会赢一般。 我和南宫晗转了一圈就出去了,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爹地倒也带我去拉斯维加斯转过,偶尔我也会玩上几把。 只是,这招财进宝,虽然规模很大,但是玩法太过单一,不过就是几种骰子的玩法,我是觉得没意思极了,不知道,在这里的人怎么就会玩的这么起兴。大概是更热爱那种输赢之间的紧张和刺激吧。 “柳兄,还想去那里?在下一定奉陪!” “恩……就去媚情阁吧!” “小蝶儿,你去赌场我就不说什么了,怎么还想去青楼?!你一个女人,还是未出阁的少女,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南宫晗停住了脚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我。 “二哥哥怎么知道那是青楼,难道……二哥哥你去过?!”我看着南宫晗紧皱眉头,一脸“誓死不从”的样子打趣到。 “我……我……”南宫晗被我的话憋得满口无言,满脸通红,只得瞪着我。 “我去那里是陪朋友一起的,我可没做过什么!” “哈哈,我可没说过你去做过什么,你去得,我怎地就去不得!我去那里也不做什么!” 我戏谑的看南宫晗一眼,朝媚情阁走去。南宫晗看我如此坚定也只得跟着我了。 “哎呦,两位爷,好久没来了,姑娘们可都想死两位爷了。”刚一进媚情阁便被一股劣质的胭脂味充斥了鼻腔,紧接着一个画了浓艳妆的女人便贴身过来,刻意发嗲的声音,惹的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么?爷我甚是想念姑娘们啊!”我不着痕迹的避开老鸨的贴接,纸扇指着南宫晗说道,“妈妈去找两位俊俏的姑娘伺候我这位兄弟,我这位兄弟可是个贵客,妈妈你要给我伺候好了。” “大爷你放心吧,我媚情阁的姑娘可是个个美若天仙呢,保证给两位爷伺候的美美的!” “小蝶儿,你这是干什么?我可不要什么姑娘!” “二哥哥,来都来了,就放纵一下么!老鸨可是说了,这里的姑娘可是个个的美若天仙,会把你伺候的美美的!”我用暧昧的眼神斜了南宫晗一眼。 “小蝶儿!”南宫晗低吼着我的名字,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好了,好了,真无趣!我只是在和你开玩笑么!” “好了,小蝶儿,我们走吧!”南宫晗皱了皱眉劝说着我。 “不要,我要见花魁!妈妈,你这里花魁是谁啊?” “大爷是在说玉奴啊,可巧,今天玉娆没客人,只是,我们玉奴可不轻易见客!” “王兄,上钱!”南宫晗看着我一脸期待的样子无奈的从怀里拽出张银票递给了老鸨。老板拿过银票,立即喜逐颜开,笑的脸上的粉都被挤掉了,看我的心里一阵恶寒。 “两位大爷请这边走。”老鸨如获珍宝的将银票揣入怀中,又用手在胸前拍了拍,十足受钱奴的样子。好像是确定了钱不会丢了,老鸨带着我们上了楼。 “玉奴,来客人了!” “两位大爷这就是玉奴的房间,请!”老鸨将房间推开就离开了。 “两位公子请进。”软软的声音,发自正在床边抚琴的美人,杨柳之姿,西施之貌。虽笑着,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王公子近来可安好!” “很好,多谢挂念!”呵,原来南宫晗与那花魁竟是相识的。 “与朋友来时结识的玉奴姑娘,我和她……”南宫晗看我正用着你竟然认识花魁的眼神看着他,赶忙说道。我用折扇封住了他的嘴,笑着摇了摇头。 “玉奴姑娘当真是美的似天女下凡!” “公子谬赞。”玉奴自嘲的笑了笑,仿佛并不认为长得美这是一件值得庆幸,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玉奴女子之姿,也不如公子这般的俊美。玉奴非有意冒犯,确实如此。”玉奴站起身向我二人走来,毫无阿谀谄媚之意,亦无丝毫风尘之气。 玉奴那濯淤泥而不染的样子,那眼底深藏的一抹悲哀让我突然想起了钱塘名妓苏小小,一首苏小小诗脱口而出。 “幽兰露,如啼眼。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油壁车,久相待。冷翠烛,劳光彩。西陵下,风吹雨。” “公子好文采。”玉奴赞赏道,接着又为给我和南宫晗斟了茶也坐到了我们身边。 我的诗似乎也有些触动了玉奴。玉奴眼中的悲哀更甚。 “世人总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最难抵抗的是命运,如今玉奴身在青楼,亦是命运的捉弄。” “槐荫庭院宜清昼,帘卷香风透。美人图画阿谁留,都是宣和名笔内家收。莺莺燕燕分飞后,粉浅梨花瘦。只除苏小不风流,斜插一枝萱草凤钗头。玉奴姑娘虽身处青楼,可出淤泥而不染,毫无风尘之气,我看,倒是比做作的大家闺秀更胜几分。” 玉奴看着我眼中的真诚感动的看着我,“公子这样的胸襟真是叫玉奴既感动又佩服,玉奴能得公子这一知音,死而无憾矣。” “玉奴说笑了,在下只是从不认为谁低人一等,况且玉奴姑娘这样的女子,也真的是让人心怀怜惜,在下也是由衷敬佩玉奴姑娘的。” 我得话给了她莫大的肯定与鼓励。也让这一个奇女子,在日后的日子里几次与我出生入死,无怨无悔。 “公子,玉奴以茶代酒敬你!” 南宫晗暗自品味我得诗,倒也觉得恰当极了,我出口而出的诗,又这样极具文采,我的话虽有些格格不入倒是又另外的一种胸襟,南宫晗对我的探究更多了一分。 我和玉奴赋诗饮酒,又聊一些乐理知识,玉奴喜欢唱歌我亦是,后玉奴为我弹唱了一首当下流行的乐府民歌,我又为玉奴弹唱了一首北方有佳人,一曲歌罢我与玉奴之间到更为亲近了。 玉奴似乎也向我敞开了心扉,讲述了她的身世。玉奴本是一个孤儿,一日极寒交迫,晕倒在媚情阁的门前,幸得老鸨相救。之后玉奴便在媚情阁住下,服侍媚情阁的红牌姑娘,随着玉奴的长大,她的绝色容颜也渐渐显露,老鸨便开始培养玉奴的琴棋书画,玉奴在这方面也有着超人的天赋,如今紧紧十五岁的年纪,便已经是媚情阁的头牌花魁。 我为这样一个女子而暗自悲伤,而南宫晗坐在旁边,看着我赋诗饮酒,弹琴唱歌,宠溺的笑着。 第十章 与南宫晗出了青楼之后我就一直在想着今日所见的赌坊和青楼的事情。想着如何在出宫之后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如何作古代各行业的领军人物,如何创造另一种文明和繁华。凭我在现代所学,我相信这些理想都将会一一实现。除此之外又想到了玉奴,那个身在青楼,却有如此才华,如此真性情的奇女子。等以后出宫了,我一定要把她接出来,不让这么美丽的人继续深陷泥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哎呦,你们这帮不长眼睛的混小子,哎呦,腰好好疼啊!哎呦,我的鸡蛋啊!” 在我的前方一个老太太被一群玩闹的小孩子们撞倒在地。手扶着腰,满脸的痛苦之色,筐里鸡蛋撒了一地,摔得稀烂。 那老太太衣衫潦倒,满脸的痛苦和心疼。大概是穷人家的老母亲吧,年纪都这么大了,还出来卖鸡蛋,老太太是最不经摔得。 我赶紧跑过去,扶起那个老太太。“没事吧,老夫人!” “小蝶儿,快回来!”我刚跑过去,南宫晗就在后面对我大喊着。 “嗯?”我疑惑的看着南宫晗,不懂他为什么要喊我。 “谢谢姑娘了,只是……对不起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脖子上就架起了一把匕首。 “住手!”跟过来的南宫晗大喊。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不要伤害她,小心你手里的匕首,别划到她!” “呵呵,到不知晗王爷竟然是这么怜香惜玉的人呢!我也没什么要求,不过是奉人之命想取一件东西?” “要什么你尽管说,不要伤害她!” “哈哈,也没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就用你和你兄长的命来换她吧!” “你!” “怎么,舍不得了?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带着两条命,来玄月宫领人吧!”,她刚说完,就从暗处跳出两个大汉,将我和那老太太一起带走了。 南宫晗望我们离开的方向,紧紧地握住了拳。 玄月宫,杀人越货,只要你能出的起价钱,他们便无所不作,无恶不为。 玄月宫的主人玄月,阴狠狡诈,在武林中声名狼藉,是个个武林正派第一围杀的对象。 但是,此人却行踪诡异,捉摸不定,武林正派虽人人得而诛之,但始终也没有人真正的伤了他。 玄月宫坐下有左右护法,左护法魅,毫无武功,但是一身易容本领却是出神入化,令你有火眼金睛也分辨不出来。千变万化,杀人于无形。右护法煞武功卓越,据说,没有人知道右护法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因为,见过他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剑下。 一路上我的眼睛都被蒙住黑布,往哪个方向去,我丝毫不知,我在心里暗骂玄月宫的多此一举。既然玄月宫所三日之后,叫南宫徭和南宫晗来领人,那玄月宫定不会太过隐秘。 大概古人都喜欢装神弄鬼的,南宫徭南宫晗是,隐瞒身份做事却毫不顾忌。玄月宫亦是,多此一举的在我眼睛上蒙上黑布。 也许,是因为这些事情,让我对古人产生了那种大多无脑,智商低下的想法,以至于我在以后的生活里吃了不少的亏。 “宫主,人已经带到了!”魅将我带到玄月宫,玄月所在的涟漪殿。 魅将我眼睛上的黑布打开,带我走到玄月的身边。 玄月卧在贵妃榻上,身上只着了一袭的轻纱,姣好身体若隐若现,榻边一妙龄女子跪伏在他的身上,亦是苏衫半露,玄月的手还在女子的身上游走,引得女子轻喘连连,两人旁若无人的调着情。 “哦?”玄月眯着眼斜了我一下,眼里是掩饰不了的惊艳。推开了身边的女子,起身走到了我的身边。 “没想到,女子着男装,也可以这么有味道。柳若蝶,对吧?”玄月向我暧昧的一笑,手指拂过我的脸颊。 “肤若凝脂……”玄月一脸的淫笑的戏弄着我。 玄月的手到也修长美丽的,只是滑到我脸上,却让我觉得好像是有一条毛毛虫在我脸上爬一样,恶心的不得了。 “宫主,我可是您抓来的人质,您还要用我换人命呢,请自重,不然,蝶儿可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呵呵,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有意思,我好久都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女人了!” 玄月将脸靠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不顾我的反抗和诧异,伸出手指捏了我的胸一下,又将手指放在嘴边吻了一下说“蝶儿,你可真香!” 我忍着满腔的愤怒,直视着玄月“宫主,您有这么多的女人,又何必拿蝶儿来打趣!到时候您人财两空可是亏大了。“玄月也直视着我,低声的笑了笑。 “蝶儿,没想到南宫徭还有这等的艳福,不如蝶儿你就留在我玄月宫吧?” “宫主玩笑了,玄月宫虽好,可宫主还要拿我换人不是?蝶儿如何留的?” “呵呵,真是好生伶俐的女人,作我玄月宫的女主人不比在皇宫中做一个小小妃子更自由?” “宫主说的是,只是蝶儿不配。” “呵呵。”玄月有些阴狠的对我冷笑了几声,转头对魅说,“带下去,好生伺候着。” “是,宫主,姑娘请吧!” 刚走到涟漪殿门口,我就听见一阵呻吟声。“到处乱发情的种猪!”我小声的骂道。屋内的呻吟声突然停了。“怎么了,宫主?”一个女子发嗲的唤道。“没事,继续!”又是一阵*叫。 我突然不可抑制的想起了南宫徭,作为秀女,我其实已经是南宫徭的女人了。但是南宫徭从未拿皇上的身份压制我,而是隐藏身份与我像朋友一样交往着。 我知道他开始的时候可能只是觉得有趣,不想向我袒露真实身份,可是,之后,我也看见了他的真心。我知道他的心思,可是,他从来没逼过我什么,总是包容我,除了那夜逗逗我之外,再没做过什么亲密的举动。 可是,我一到玄月宫就被人这样的戏弄,相对而言,南宫徭对我真的太好了。想到这里,我真的有些思念那个温柔的男子。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能来就救我,我相信,他们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宫里 “你说什么?!”南宫徭将手里的奏折狠狠的摔到桌子上,对站在龙椅下的南宫晗大喊。 “是玄月宫的左护法魅,臣弟一时失察,蝶儿被抓到了玄月宫。” “玄月宫?蝶儿被抓去了玄月宫?那个杀人越货,无所不作的玄月宫?” “皇兄,小蝶儿,她不会有事的!” “玄月是何等的人物,你这个晗大侠不知道么?竟然让蝶儿落入他们手中。” “臣弟无能,请皇兄恕罪。” “朕是让你带着蝶儿去散心,你竟然让玄月宫的人把她抓走了,蝶儿都被抓走了,你这个晗王爷,护国大将军还有什么脸回来!” “皇兄!”南宫晗突然跪在龙椅下。 “皇兄,是我的错,蝶儿会没事的,我不会拿蝶儿的命开玩笑,更是绝不会轻视皇兄的命,我一定会救出蝶儿的。” “晗弟,你应该知道蝶儿对于朕来说,意味着什么,朕不忍蝶儿在毓秀阁内憋闷伤心,才准许她离宫散心。晗弟,你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不会让蝶儿出事的,如今怎地出了这档子事?” “皇兄!” “这次蝶儿回来,朕定当亲自守护。” “皇兄,你……” “有没有查出玄月宫为何要与朕为敌?” “皇兄,是……十三叔!他怕是要有动静了。” “哼,派人看好南宫夜这个老匹夫,看来他是等不及了!朕已经是多番忍让,既然他不领情,就休怪朕无情了。父皇欠他的情,早就还净了。哼,玄月宫,宵小之徒抓朕的妻子,妄图要朕的命,玄月宫,玄月宫,朕迟早平了它!” “请皇兄将此事交给臣弟。臣弟此番自会扫平玄月宫” “晗弟,这么多年,你助朕平天下,辛苦了。” “皇兄严重,这天下是南宫家的,是皇兄的,臣弟作为南宫家的一员,作为皇兄的兄弟,自当竭尽所能辅佐皇兄。” 南宫徭望着南宫晗满脸的愧疚,愤怒,担心,叹了一口气说“晗弟,是朕听说蝶儿落入玄月宫之手太过担心,此事朕不怪你,玄月宫的人狡猾多端,这不是你的错,下去吧准备一下,三天后去玄月宫救人。” “是,臣弟告退!” “晗弟,记住,蝶儿是你的嫂子!”走到门口的南宫晗身子颤了颤,“臣弟记住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皇兄虽后宫三千,但是从未让我叫过谁嫂子,连他的结发妻子,一心爱他的皇后,皇兄也不让我叫她嫂子,皇兄他大概是真的爱上蝶儿了吧。可是,我呢?皇兄,我也爱上了小蝶儿,怎么办? 坐在龙椅上的南宫徭亦是无心看奏折了,满脑的蝶儿,满心德担心。蝶儿,你一定不要有事。 蝶儿,等朕…… 第十一章 “蝶儿姑娘,委屈你在这里待些日子里了,这是饭菜,请用!”魅将我带入地牢,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说起来,魅对我的态度还是很好的,虽然挺冷漠,但还是很有礼貌的,若这里的每人都像玄月那样,我想可能不用等到南宫徭来救我,我就被他们折磨疯了。 这里的饭菜还是蛮不错的,不像在家里时看电视的那子,一碗白米饭,嗖的窝窝头,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愿意吃不吃。 魅影给我得饭菜,丰盛不足但清淡有余,也有些和我的口味。不管怎么样,此时此刻,填饱肚子才是最最重要的。 “小姑娘,你这是饿了几天呢?这里的饭菜你也敢吃?” 我只顾着想事情和吃饭,竟没有发现我牢房的隔壁还关着一人。 此人一头银丝,衣衫虽有些破烂,不过倒掩藏不住他身上那份超脱的仙人气质。 衣间袖口处似乎用金线秀了一朵莲花,闪闪发光,栩栩如生,在他挥手间,衣衫上的莲花也似在随风舞动,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如一朵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如今,我看到的这个假的莲花竟更胜在池塘里迎着骄阳生长的莲。 看此人这份气质,又想被关在这玄月宫的地牢内,我便在心里断定,可能是哪个武林正派的例如张三丰类的角色,也被玄月抓来,要夺什么,或是要威胁什么。想到这,我心里便对他存了一丝的敬畏。 我将饭菜端到我与他的牢房中间隔栏处对他说“老爷爷,你也吃点啊?他们不会再饭菜里下毒的,我见过玄月一面,虽然不了解他,但看那人却是极自负的样子,他不会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我这个毫无武功的弱女子的。况且我对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他们……舍不得让我这个这么重要的人质有损伤的。” “呵呵,小姑娘,你不怕么?”那老爷爷听我说完这话,很是诧异的看了看我,豪爽的笑了笑问道。 “怕啊……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能怎么办,怕也解决不了问题,玄月也现在也不会杀我,而我相信,会有人来救我的。”也不知道南宫徭什么时候能来。 这小姑娘一介弱质女流,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胆识和气魄。老头露出了赞赏的微笑“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老爷爷可以叫我蝶儿!” “蝶儿姑娘是哪里的人啊?” “我来自京城!” 在这里已经待半个多月了,落花宫紫微星显,我寻找了十年的少主就要出现了,星相显示,我会在这里遇见少主,难道是这个女娃娃么? “姑娘,一看你就不是凡人,定是名门之后吧?我这里有一块玉佩,想请姑娘帮我看一下,这个啊,是一个赌徒输给我的,说是古物,值一千两银子呢,老夫也不知是真是假,怕是看老夫年老,欺骗老夫的,还劳烦姑娘帮老夫辨别一下。” “好的,正好我对古物还有些研究呢。” 我接过老爷爷手中的玉佩,竟是血红色的,我从未见过这种像血一样鲜红的玉佩,不禁对它好奇起来。 这玉佩是莲型的,拿近一看,竟似有着莲花的脉络一样,手指拂过,它仿佛有了生命,脉络里面流淌着鲜红得血液。待我仔细看是,却又是普通玉佩一样,一时间,我倒有些迷惑。 我相信我自己是不会看错的,刚才莲花玉佩里定然是有异动。这怕真的是什么稀奇的物件。在现代的时候我倒是没有见过,但也听说过,很有稀奇的古物,会出现让人意想不到,科学不发解释的奇怪现象。 如今,我竟有幸得见,也算是在玄月宫的一大收获了。 “老爷爷,这可真是无价之宝啊,您一定收好!” “哦?是么?”意外获得无价之宝,可老爷爷似乎并无高兴的样子,反而是一脸的失落。 难道不是这女娃娃?为何这血色莲花没有反应呢。 “老爷爷,您这是怎么了?”我看着老爷爷一脸的怅然若失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意外会获得这个无价之宝。” “哦,是这样啊,老爷爷,您一定要收好了,这可真是个无价之宝呢,老爷爷您是为什么被玄月宫抓来的啊?” “哎,也是是老夫一时不小心,想那玄月无恶不作,江湖中得败类,人人得而株,半月前,老夫在百毒林不巧与他相遇,就想着杀了这武林败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只是,一时失察中了玄月的埋伏,便被那玄月抓到这里了。” “恩,那玄月可是坏透了!”我想起玄月调戏我的样子,鄙视的说道。 “这样的败类,也做不出什么好事,不是耍计抓人,就是阴险害人,老爷爷,若是有人来救我,我一定带您一起出去!” “先谢谢姑娘了!”虽说这姑娘不是少主,但也善良的讨人喜欢,只是不知道寻找了十年的少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宫里 “皇兄,十三叔果然蠢蠢欲动了,今日探子来报,看见一个武林中人,进了十三王府,看样子,应该是玄月宫的右护法煞。” “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他府中相见?” “十三叔怕是认为蝶儿在他手中,你我不敢轻举妄动。他手中有王牌,自然是有恃无恐。” “哼,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派人抓走蝶儿,他既然知道蝶儿与你我相熟,这皇宫必定布满了他的眼线。” “是臣弟失察,臣弟自是知道的,也查出一些人来,只是,在秀女进宫之前,十三叔并没有与哪位秀女的家人有过什么接触,所以要查清秀女中有谁是十三叔的眼线,有些困难,臣弟还需一些时日。” “恩,朕知道了,辛苦你了,晗弟,去营救蝶儿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挑选了一千精兵,到时,可以将我府中我的近卫调去埋伏在暗处,万无一失。” “恩,好,如此朕便放心了。这一日,朕心神不宁的,即使知道蝶儿不会有危险,还是放心不下,还是要尽快救出蝶儿,日长梦多,蝶儿在那多待一日,就多一份危险。玄月此人阴险狡诈,不知会对蝶儿做出怎样的事。蝶儿一日未回来,朕的心一日不安定啊。等救回也不要等什么选秀殿试了,经过此次,蝶儿已经知晓朕的身份,等救出蝶儿,朕就迎娶蝶儿。” “皇兄!”南宫晗惊异的向龙椅迈了一大步,手拄在桌子上,怒视了南宫徭喝道。 “怎么?晗弟还有什么意见不成?“ “皇兄,你怎么就知道蝶儿愿意嫁给你!” “蝶儿是秀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只是要确定她的名分,怎地,晗弟想要阻挠不成?” “皇兄,你知道的,蝶儿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她不愿意待在这深宫大院,她向往自由,就像我一样,更愿意闲云野鹤的生活,而不是在这深宫大院,不是在这里!” “晗弟,就因为你想要闲云野鹤的生活,所以为兄才会被困在这深宫大院中!” 南宫晗听了南宫徭的话,眼里闪过愧疚,手也松开了桌子,失魂落魄的站在南宫徭身边。 “徭儿,晗儿,大臣们都催促父皇立太子,要稳固国本,今日父皇把你俩叫来就是想问问你两谁想做皇帝啊!” “父皇,我不要做,我长大后要当武林侠士,当一个大侠,惩恶扬善的大侠!”南宫徭举着小木剑说。 “那就晗儿来做吧!” “不要,呜呜呜~~~~我也不要做,我也要做大侠~~~~大哥要做大侠,我也要像哥哥一样做大侠!” “好了,晗儿不哭!”温柔的母后拭去他的泪。“既然徭儿和晗儿都不愿意,那就都不要做了!” “可是朕就这两个孩子啊!” “呵呵,那你去找别的妃子生么!”母后掩嘴笑了起来。 “倩儿,我只要我的倩儿!” “父皇你自己当吧,我和哥哥都不当,你就一直一直当吧!” “好,那父皇一直当!” 父皇完成了只要他的倩儿的承诺,可是却没有完成一直当皇上的承诺。最后父皇归天了,南宫徭挑起了皇位的重担,将整个江山压于自己的肩上,给了南宫晗一个当大侠,完成梦想的机会。 陷入回忆中的南宫晗,深深的愧疚着,感动着,这样的兄长,叫他如何夺得他心中唯一的爱人。 “若是蝶儿愿意,我会祝福你们的……” “我会让蝶儿愿意的!”南宫徭拍了拍南宫晗的肩膀坚定的说。 “皇兄,如果蝶儿真的和你在一起了,你一定不要辜负蝶儿,臣弟知道皇兄作为皇上有很多的无可奈何,可是,臣弟还是希望皇兄能多顾虑蝶儿的感受。” “那是自然,蝶儿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皇兄,若是蝶儿不愿……” “我不会给她不愿意的机会!”南宫徭打断南宫晗的话说,“我会让蝶儿爱上我,愿意为我留在宫中的……” “如此……最好……” 第十二章 “老爷爷,您真有趣,原来江湖这么好玩啊!” “呵呵,好玩之事有,危险之事亦有,真正的江湖有岂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尽的。” “呵呵,听老爷爷说了这些事,蝶儿还真的是羡慕的紧呢,蝶儿一直是一个向往自由,不愿束缚的人。有机会蝶儿一定要体验一下老爷爷说的那种生活。” 我求着在我隔壁关着的老爷爷给我讲讲真正的江湖是什么样的,老爷爷他言语幽默,讲起来绘声绘色,让我对江湖充满了向往,对剑行天涯的日子充满了憧憬,听着老爷爷说着江湖的趣事,我笑的前仰后合的。 从来没想过原来在古代,还真有这样的一群真正的不拘小格,快意恩仇的江湖中人。 “看来蝶儿你很习惯这里的生活啊!是不是决定就留在这玄月宫做玄月宫的女主人了!”我正在和老爷爷聊着江湖之事,相谈甚欢的时候,玄月就带着阴狠戏谑的表情向我走来,手指捏着我的下巴,似乎要把我的下巴捏碎一般。 “放手!”我挣扎无果,瞪着玄月喊道。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蝶儿,你最好老实点,别忘了,你的小命还在我的手里!”玄月的嘴唇扫过我的脸,疯狂的大笑。 我心里一阵恶心。“玄月,你太过分了!”我伸手要扇他的耳光,明明知道自己不会武功,可还是难以控制心中的愤恨。 玄月一把握住我揍过去的拳头,怒意满布他的脸。我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太冲动了。不应该惹怒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蝶儿,你应该懂得适可而止!看来,应该让你好好清醒清醒,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煞,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是,宫主。”煞得了玄月的命令,面无表情的向我走来。 “宫主,你又何必和一个小丫头动气呢,这小丫头也是无心惹怒宫主的,宫主就不要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了,况且,要是把这小丫头弄伤了,影响了宫主的计划,可就得不偿失了。”那个老爷爷看着玄月要对我动手,劝说着玄月。 玄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哼,那也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点教训。” 玄月朝着我得方向挥了一下手。我突然感觉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推着我往身后的墙上飞去。这就是所谓的内功么?我在心里想到。 我得身体狠狠的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五脏六腑都被撞碎了一样。感觉冲上喉咙一股腥甜,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我伸手蹭了蹭嘴角的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闭着双眼,隐藏起痛苦的情绪,坐在了地牢的草席上。 “哼,不知好歹!”玄月看着我毫无表情的脸气急败坏的甩了一下袖子走了。煞也紧跟着玄月走了出去。 他离去之后,我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心里充满了仇恨,我谷依依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小姑娘,真是为难你了,有这里有一颗疗伤圣药,你先服下吧,多少能缓解一下痛楚。”老爷爷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不小心也将怀中的莲花玉佩带了出来,掉在了我旁边。 我捡起玉佩正想还给他,可是心里却控制不住一阵抽痛,吐了一口鲜血溅到了玉佩上。 “对不起,老爷爷,我给您擦干净!“我得手指轻抚着玉佩,可是指尖一阵刺痛,似乎被什么咬了一口,玉佩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开始吸食我手指的血,我想甩掉它,可是它好像粘在了我得手上一样,怎么也甩不掉,我惊恐的看着老爷爷,老爷爷也很惊讶的看着玉佩。 玉佩里的血液循环越来越快,终于玉佩一阵震动,自己掉在了地上。我本想捡起玉佩,可发现玉佩里面好像有一颗种子,以玉佩里面的血液为养料,发芽,长出了一株血色莲花。 我惊讶的看着老爷爷,却看见老爷爷眼里含泪,嘴唇不住的颤动,一直在呢喃着“血色莲,血色莲”之后又双手捧着那株莲花跪在地上痴狂的大笑着。 “老爷爷。”我轻唤他。他转过头看着我,眼里的深邃让我想躲避。他长叹了一声,眼里的泪缓缓地流了出来。看着这样一个仙人般的人泪流满面,我到有些不知所措。 “少主!”他大喊了一声,跪在了我得面前。 “老爷爷,您这是在干什么啊?”我被他突然地举动震住了。 “少主,您是少主啊,落花宫的少主,老夫花了整整十年寻找的少主啊!只有少主才能唤醒血色莲。” “老爷爷……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少主,您是落花宫的少主,上届宫主归天时将莲花玉佩交给我,告诉我只有下届的少主,才能唤醒血色莲花,宫主仙逝十年了,我也整整寻找了少主十年啊!” “落花宫?” “是的,少主,我是落花宫的长老,大家都叫我花老。” “老爷爷,花老,我还不太明白,怎么就是我了呢!” “少主,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您就是命中注定的少主!” 落花宫?我虽然在宫中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但是看见莲花玉佩生长发芽这样的事,看到如仙人一般的落花宫长老,想必也定不会是一个普通的组织。在江湖中也一定很有威望,如果我做了这落花宫的少主,也算有了依靠,日后出宫也有个栖息之所。 况且,刚才听花老说起江湖之事,正是我所向往的生活。从未体验过的江湖,让我的心蠢蠢欲动。 我不是一个空想家,不是一个多么清高的人。如果在我完成我的江湖梦的时候,有背景,有支撑又为何不要。 如果有人为了你的梦想完成了所有的前提放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怎么选择,所以,我很乐意接受。 “花老,请起吧。” “这么说,少主是愿意接管落花宫了?” “花老也说是命中的注定的,血色莲既然是用我的血为养料生长的,想必我与落花宫也是有缘分的,我愿意。” “谢谢少主。落花宫上下若是知道这件事情,都会很激动很高兴的。” “我也高兴,也要谢谢花老。这十年您为了寻找我,定吃了不少的辛苦。” “少主,言重了,花老不辛苦,只要能找到少主,花老十年二十年都无所谓了,花老终于没有辜负老宫主的期望,没有辜负落花宫众人啊!” 花老听我这样说,不知心中是感动还是想起了这十年来的辛苦,十年间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还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寻到我的激动。总之,花老的眼睛湿润了,声音也变的哽咽。 “花老,我还不知这落花宫是做什么的。”我看到花老的样子也实在有些心酸,赶紧转移了话题。 “落花宫是江湖中最大的情报组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江湖中所有人,各个帮派对落花宫也都是礼让三分的,落花宫大到宫中秘闻,小到张家长李家短,只要落花宫想的到情报,就没有得不到的。” 花老向我讲述着落花宫,得意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原来落花宫竟是这么有能力的组织,那我岂不是新一代的百晓生了。 在通讯这么不发达的古代,花老都敢说出大到江湖秘闻,小到张家长李家短,想要的情报便应有尽有,如此可见,落花宫的势力将有多么庞大,多么不可思议,我在心中想到,看来我的靠山是找对了。 “请问少主……” “花老是想问我的身份么?” “是的,少主可真是冰雪聪明。” “我是秀女!” “什么?秀女?少主怎么能做秀女,怎么能做皇上的一个小小秀女,少主怎么能这么委屈,以落花宫的实力,少主若想自立为王,也不过是时日长短的事,少主若想要权力,财富,这些落花统统都有,少主,可莫要再回皇宫了!” “就像花老所说的,一切都输命中注定吧!” 我心里有些感叹,或许真的就是命中注定,我莫明奇妙的穿越到一个架空的王朝,一个秀女的身上。 如今,我又得此机遇,唤醒血色莲,做了落花宫的少主,如此这些,除了命中注定,还有什么能解释的呢。 我和花老讲述我是如何穿越,如何来到这个大陆,如何做了日耀国的秀女,如何被玄月抓住的事情。 “少主果然不是凡人。看来,这一切果真是命中注定,怪不得,宫主说过寻找少主要靠机缘,怪不得以落花宫的情报网,以落花宫的人力物力财力整整十年寻找不到少主的下落,原来少主竟不是落花宫的人,看来少主自未来穿越而来,是为了落花宫啊!” “或许……是吧……”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不过,我知道,既然命运让我来到这里,必然是有它的安排,而我,慢慢的便会知道。 我很期待,未来未知的命运! 第十三章 在我答应了做落花宫的少主之后,花老和我讲述了一下落花宫大概的情况,我也和花老聊了我心中所想以及我对未来的安排。 “少主既然想要出宫,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现在?可是现在在玄月宫的地牢里啊!” “哈哈。”花老自信又轻蔑的扯出一抹笑来说。 “这小小的玄月宫,别说是落花宫,连我花老也是不放在眼里的,我只是算到少主会在这里出现,才会故意被玄月这等宵小之辈抓住,我若想离开随时都可以走!” 我心中着实佩服花老,也对这个落花宫的能力产生了好奇。只是,现在的情况我如何能说走就走。 我的脑里浮现出南宫徭温柔的样和南宫晗宠溺的笑,还有我这离开三天,小溪和莹莹一定是担心坏了。 “不,花老,我现在还不能走,南宫徭和南宫晗一定会赶过来的,我现在若是走了,会置他们于危险之地。而且,我是在南宫晗手里被抓的,他一定很愧疚,我与他两还有一些交情,这样走了,始终是不好。再说,宫中还有一些需要我去处理。” “恩,既然少主还有事情需要处理,那我便和少主一起等南宫家那两兄弟吧!” “恩,好,谢谢花老了。”音落,我又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灼烧的疼痛,咳出一口血出来。看来这次伤得很严重啊。 “少主,少主,少主,你没事吧!看我只顾着兴奋,竟忘了替少主疗伤,忘记告诉少主落花宫不传之宝了之妙用了。少主,快快将血色莲服下!” “服下血色莲?” “恩,是,血色莲可以治百病,解百毒,服下之后便百毒不侵,而且服下之后,还会增加一甲子的内力,少主吃下去后,就会有全天下最为雄厚的内力了!” “这么珍重!” “是啊,少主快服下吧,连同花茎也一起服下,不然少主会承受不住这么强大的内力灼烧而死的!” “恩,好吧!”我看着花茎心里一阵担心,花瓣还好说,这花茎该怎么吃下去啊。 事实证明,我得担心都是多余的,神物果然是不同的,无论是花瓣还是花茎统统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泉流进嘴里,甘甜的,清凉的。通体舒畅,又觉得身体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这股力量,随着身体的感受去慢慢的调息它。 慢慢的,我觉得刚才受的伤已经不痛苦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感受着这股力量。思绪跟着这股力量游遍全身。当我睁开眼时,却被花老告知,这已经是我被抓来的第三天了。 “恭喜少主,已经获得了一甲子的内力!少主更加的清丽动人了。” 我摸着自己的脸,的确是更加的细腻光滑了,有内力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的,我觉得我的视线更加的清明,听力也更加的清晰。 “少主,你现在的内力已可谓是武林中最深厚的了,少主不使用内力的时候,便不会有人发觉少主的内力,少主的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对少主造成困扰。” “恩,我知道了,谢谢花老!” “少主不必谢我,这本就是属于你的,这里还有一本落花剑法和落花心法,少主一直修炼会事半功倍的。” “好的。” “落花剑还在落花宫,少主尽可回宫,我会派人给少主送到宫里的。” “花老,噤声,有人来了!”有了一甲子内力的我竟然比花老的听力更强。 “蝶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陪我看一场戏呢?”三天没有出现的恶魔又出现在了我眼前。 “不想!”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呵呵,这就由不得你不想了,看看我的蝶儿对那兄弟是有多重要,魅,带着蝶儿与我一起去迎接贵客!” “是,宫主!”我偷着向花老摆了一个“放心吧”的口型之后,跟着玄月和魅走去前厅了。 前厅 “哈哈哈,两位南宫兄要来玄月宫怎么没提前知会一声呢,如今寒舍也没有准备什么,这不是唐突了两位贵客么!魅,带着蝶儿去给两位贵客上茶!” “是,宫主!” “我们不喝,小蝶儿,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南宫晗看着魅一直抓着我紧张的问道。 “没有,二哥哥,我很好,你放心吧!”我微笑着南宫晗说道。 南宫徭也深深着看着我,与他的视线相遇,我的心不受控制的顿了一下,我不得不承认,这三天,我想他,真的很想他。 “玄宫主,今日我与兄长如约而来,不知宫主能否兑现承诺,放了蝶儿。” “蝶儿这样冰雪可爱,我怎么会忍心伤害她,我想让她做我玄月宫的女主人,我玄月的夫人呢!” “休要胡说,玄月,激怒我们对你没好处。”南宫晗愤怒的对玄月喝道。南宫徭的脸上也因玄月的这句话,聚拢了眉头。 “我玄月并不愿与两位为敌,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哼,你就不怕雇佣你的人没办法给你钱财了!”南宫徭讥笑到。 “你什么意思?”正当玄月询问南宫徭的时候,玄月宫的右护法煞在玄月的耳边低说了几句话,别人可能听不见,可是食了血色莲的我却听见煞对玄月说,十三王爷被南宫徭软禁在十三王府。哼,原来这一切都是十三王爷那老王八蛋做的,我记住你了! “呵呵,不管怎么样,既然你们已来了我的玄月宫,就将你们的命留下吧。这笔买卖不管有没有人付钱,都必须做下去!” “报告宫主,宫外被精兵围堵的水泄不通,煞护法请示宫主,是否作战?” “哼,精兵?本工主还不放在眼里。”玄月有些气愤的转头对南宫徭南宫晗说,“两位这是何意,是不想要蝶儿的命了?” “自然不是!朕愿意以命换命,朕派精兵来,只是为了保护蝶儿安全离开!”南宫徭一副无所谓坦荡荡的口气对玄月说道 之后又转过头,看着我,眼里柔情似水,双眸深情迷人,“蝶儿,临死前,我必须要告诉你我的心里话,蝶儿,我爱你,很爱很爱!”南宫徭轻声的对我说着,之后便拿起匕首往自己的心口刺去! “一哥哥,不要!”我刚想使出内力,玄月就松开了手,原来在玄月的目光集中在南宫徭手上的匕首的时候。南宫晗发出暗器刺伤了玄月的手。我趁机跑到南宫徭和南宫晗身边。 “一哥哥,你吓死蝶儿了,蝶儿真的以为你要自杀!” “蝶儿,以后就在一哥哥身边,哪也不许去了,不然,一哥哥真的要和你一起死了!” “一哥哥……” “好蝶儿!”南宫徭将我拥入怀中,“好蝶儿,知道你被玄月宫抓走,一哥哥的心都要疼死了!”南宫徭托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心脏位置。感觉到他的心跳,我的心脏也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红了脸。 “哈哈,果然最是风流是帝王啊!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与女人调情!” “玄宫主,如今,你还有力气站在这里,在下真的是佩服啊!”南宫晗妖孽的一笑。 玄月忽然觉得身体一软,险些有些站不住,手背一阵灼烧的疼痛,原来刚才南宫晗发射的暗器竟是猝了毒是的。 “哼,没想到,你这种身份的人也会做这种卑鄙的事情。蝶儿,我一定会回来的!魅,煞,我们走!” “切,你以为你是灰太狼啊!”我伸出中指冲着他离去的方向比了比。 “好了,蝶儿,我们回宫吧!” “一哥哥不去追他了么?” “有人会处理的,我们只管回宫就好!” “恩,好的,等一下,我还要去地牢救一个人!” “蝶儿姑娘是要救老夫么?不必了!老夫自己出来了!” 南宫徭南宫晗看到花老袖口的莲花刺绣,相视一眼,没有说什么。 “一哥哥,等下我哦,我去和那个老爷爷说几句话!” “恩,好。” “花老。”“少主,真的不先和我会落花宫了么?” “花老先回去吧,我处理好宫中的一切,自会回去的。” “好吧,少主,将这个香囊挂在腰间,这个香囊的香味只有落花宫的人才能闻得见,如若你身边有落花宫的人,就会知道您是少主的,到时,自会护少主周全。少主,万事小心,我知道你与那二位关系好,但是也不要轻易的暴露自己的身份。花老先回落花宫准备迎接宫主回宫!”花老说完,身影一闪便不见了,真俊的功夫啊,我在心中羡慕到。 “蝶儿,哪位老人是……?”南宫徭走到我身边问。 “在地牢里认识的,想必是未世外高人!” “哦?走吧,蝶儿,蝶儿以后就在一哥哥身边那里都不许去,一哥哥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 “恩,我知道了,一哥哥,你好专制啊,难不成,我去茅厕你也去?” “蝶儿!”“嘿嘿。”我冲着南宫徭伸了伸舌头。南宫徭摸了摸我得头宠溺的笑了笑。看着南宫徭的的笑,我心里划过一丝的甜蜜。南宫徭拥着我的我走出玄月宫,幸福的我们都忽略了身后那人痛意的双眼和碎了一地的心…… 第十四章 自玄月宫回来之后,南宫晗便离去了,大概是去处理一些后续事宜。南宫徭陪着我回到了毓秀阁。 “一哥哥,我没事,真的,你先回去吧,等会莹莹,小溪会来找我的,被她们看见见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蝶儿!”南宫徭突然拥着我说,“蝶儿,以后不要再吓一哥哥了,你要是出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登上皇位这么多年,我第一次会开心,会担心,会惦记,会心痛,蝶儿,以后不要再吓一哥哥,好不好?” 我听着南宫徭深情的话回拥着南宫徭,“好……”轻声回答。 “蝶儿,对不起,关于我的身世……我并不是想隐瞒你的,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是皇上和我产生隔阂,那个月夜,我听见你唱的歌,吟的诗,看见你绝美的容颜,就忍不住被你吸引,之后你的直率你的可爱你的才情更是让我无法自拔,蝶儿,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会给你世间最大的宠爱,独一无二的爱。” “一哥哥……” “蝶儿,不要急着回答我,我给你时间。”南宫徭轻吻了一下我的唇说了声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这个吻完全打乱了我的心。难道真的要做他的女人么?真的要做后宫三千中的一个女人,一个穷尽一生只为了获得一个男人的宠爱的女人,不,我不愿意。可是,他的温柔,他的关怀,他的宽容,他的深情,他的一切,都那么深深的打动着我…… “大姐,在么?” 南宫徭走后,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恩,在,进来吧。” “大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和二姐都担心死你了!” 莹莹牵着我的手,很是担心的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莹莹,小溪,我没事,放心吧。” “大姐,到底是什么人把你抓走了?为什么要抓走大姐啊?” “是江湖中的人,抓我是为了威胁在宫外碰见的那个男人。” “大姐,咱们在宫外碰见的那个男人,不是普通人吧?”莹莹看着我的眼睛,一副了然的又在寻求肯定的口气问道。 莹莹的目光让我想要躲闪。我隐瞒了他们和南宫徭南宫晗交往,这两人恰巧是我最不能去交往的两个人。即使和他们交好是为了出宫,但是,若是说了实话,莹莹不免会以为我背着她争宠。 “恩,不是普通人,我也是这次被抓了之后才知道的!” “那……那人是……?” “是晗王爷!” “什么?”小溪惊异的大叫,“是他!” “恩,是他,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是晗王爷。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在隐瞒着身份。” “那……大姐……你是否已经和皇上相识了?”莹莹握着我的手因为紧张而愈发的收紧,我的手也开始泛疼。 “我识得他的大哥,他的大哥……应该就是皇上了。” “天呢,大姐,你怎么和这两个人扯在了一起!”小溪替我感叹着。 我也很想知道我怎么会和这两个人扯在一起。一切都那么莫名其妙,他们莫名其妙的出现,强硬的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莫名其妙的被玄月宫抓走,被玄月调戏,被关了三天。南宫徭又莫名其妙的向我表白,让我做他的女人,而我,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动心。 “那日,八月十五,我在毓秀阁的院内赏月。皇上和晗王爷正巧路过,我们变相识了。那时,他们隐瞒身份向我说只是皇上的近卫,之后……” 我向莹莹和小溪讲述我和南宫徭南宫晗的相识,以及我是怎样被玄月宫的人抓去的过程。只是当中隐瞒了我早知道到他两人的身份,也隐瞒了南宫徭对我动心了的过程。 并不是我不相信她们,也不是我有私心,我想,隐瞒这些还是好的吧。 小溪听我的话一直在为我感叹着,感叹着造物弄人,一切都无可奈何。而莹莹,一声不吱,有些埋怨的看着我。 我知道莹莹这是怪我了,我当初说过绝不争宠,如今却早于她与皇上相识,或者说,与皇上相交甚好。如若,我真的说了全部,那莹莹定会气我怪我,离我而去。 “莹莹,小溪,这就是事情的全部,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大姐,你为什么之前不和我们说?是不相信我们么?” “不是的,莹莹,不是不相信你们,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你们说。” “那……大姐,你答应我的还算么?”莹莹直视着我似乎在控诉我的背叛。 “当然算,当然算,我不会争宠的,我只想出宫,我和皇上也只是认识而已,没有别的,一有机会我就会出宫的。莹莹,你不要生气,不要怪我好不好?” “大姐,我怎么会怪你呢!”莹莹听了我的话对我笑了笑说,“这也不怪大姐,大姐也没想到那两人竟是皇上和晗王爷。” “呵呵。莹莹只要你不怪我就好。” “大姐,你总和他们见面么?” “恩,有的时候他们会叫我出去和他们聊聊天。” “那大姐下次出去见他们的时候,可否带着莹莹一起去,莹莹也想见见皇上,想看看皇上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好。”我明明知道莹莹的目标是要得到南宫徭的宠爱,可是,我却要压下心中的酸涩答应她。 我初到异世,是她和小溪给了我温暖,让我不孤单,况且,我答应过莹莹绝不争宠,也许,我与南宫徭是注定有缘无分的,我是个来自未来的人,或许,和古代的男人是不会有结果的。 夜深,我却迟迟不能入睡,手指扶上嘴唇,似乎还能感受到南宫徭嘴唇的余温,想起南宫徭对我的表白,心里丝丝甜蜜,丝丝不安。 这一份让我不敢接受,无法面对却又充满了期待的感情,一个帝王的爱和承诺。 我得脑里不断涌出和他在一起的画面,那夜的偶遇“你可以叫我一哥哥,叫他二哥哥。”与他聊天吟诗作对时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喜爱“蝶儿,你的才情不输任何一个男子。”那次对我的调侃,视线相对时的怦然心动,他呼吸的味道,我落荒而逃时听见的低沉笑声,我流泪时他的惊慌,还有那宠溺的微笑,玄月宫的那声“很爱很爱。”那个要插进自己心口的匕首。 我竟然不知,我与南宫徭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竟然不知,自己记得如此的清晰。那眉那眼那笑,那与生俱来的帝王气质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记着南宫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心里也会想念他…… “南宫徭!”我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啊啊啊啊!南宫徭,我好讨厌你啊!”我摇晃着脑袋,赌气似的捶了捶被子。 我折腾到很晚,想着南宫徭,心里虽纠结无错,但到底还是睡着了。 “大姐,醒醒,大姐!” “恩?怎么了?这么早就叫我!”我昨晚可是过了半夜才睡着的,想起昨天晚上为了那个男人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早皇上赐了一桌江南早膳,说你来自江南,怕你吃不惯京城的饭菜,吩咐了御膳房每日都为你单做些江南膳食。还吩咐李嬷嬷,你需要什么,要第一时间满足你的要求。”莹莹指着桌子上的那一桌子的饭菜,有点不太开心的向我解释道。 他这是在干什么啊?我心里又感动于他的细心和对我的惦记,又对他丝毫没和我商量就做些这样事有点气愤。 这个男人,是在讨我欢心么?在这深宫里,在有千万双眼睛盯着我的时候来讨我欢心?这男人,一直都很有心计很有城府,怎地做出这样的傻气的事情?不知会让我成为众矢之的么? “莹莹,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你不要误会。” “大姐,你这么美,皇上能看中姐姐也是正常的。哪个男人能不为姐姐动心呢?” “莹莹,事情不是你像你想的的那个样子!你听我解释。” “是啊,大姐说过的话是不会食言的。你要相信大姐。” “大姐,不必解释了!” “莹莹,我今晚就带你去看他,问问他到底是在干什么!”莹莹看看我,没有说什么。 “德妃驾到!”我正向莹莹解释这事,外面就响起了小太监的喊声。 德妃?我是听说过她,今日怕是来者不善,南宫徭,你害惨我了。 “德妃娘娘万安。”我,莹莹,小溪对走进来的德妃行了一礼。 “免了。” “谢娘娘。” “本宫今日来,是来看蝶妹妹的,蝶妹妹抬起头让本宫看看。” “蝶儿不敢当,怎敢让娘娘称呼蝶儿妹妹,可是折煞蝶儿了。” “呦,真标致的人儿呢,怪不得皇上对你动心,特地关照于你呢,本宫瞅着也欢喜。以后在皇上身边可是要好好的伺候皇上啊。” “娘娘这是哪里话,宫中谁人不知娘娘是皇上的贤内助,可是宠爱娘娘的紧呢,蝶儿又怎敢在皇上身边。” “呵呵。”德妃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这小嘴还真是会说话呢。本宫看也看过了,这就走了,蝶妹妹去吃早膳吧。” “是,蝶儿恭送娘娘。” “恭送娘娘。” “嗬,这早膳才赐上来,就开始来找茬了,这吃人的皇宫哦。”小溪感叹道。 莹莹看着德妃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皇宫确实是一个吃人的地方,一步不慎,便死无葬身之地,南宫徭啊,你真到底是在追求我还是想谋害我啊…… 第十五章 因为白天南宫徭赐我江南早膳的事情,晚上,我便带着莹莹和小溪一起去见了南宫徭和南宫晗。 “皇上万安,晗王爷万安!”我与莹莹,小溪一起向一脸诧异的坐在石桌旁的南宫徭南宫晗行礼说道。 “平身吧!” “谢皇上!” “小蝶儿你?“南宫晗看了看我身边的两人,脸上摆着一副被别人破坏了兴致的样子。 “这个是宋莹莹,这个孙纤溪,是和我一届的秀女,我的好朋友。” “既然是蝶儿的朋友,那就是朕的朋友了,坐吧。” “谢皇上!”宋莹莹满脸羞怯的微微坐在石凳上。 “大姐,你坐吧。”小溪看着剩下的那一个石凳说。 “不坐了,小溪坐吧,今天我坐了一整天,坐的有些累了,站一会松松筋骨。”我怕坐下的莹莹尴尬赶紧说道。 “朕也是坐了一整天累了,也站一会。” 南宫徭看我站着,也站了起来,只是他这个皇帝都站了起来,还有谁敢坐着,南宫晗与莹莹便都站了起来。 我略有些责备的看了看他,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南宫徭看我坐下,奸计得逞般的样子向我挤了挤眼也坐下了。我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莹莹看见我们之间的互动,看见我毫不在意南宫徭皇权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只是我瞪着南宫徭没有看见。 莹莹拿起手绢放在嘴边咳了咳。听见莹莹咳声,突然反应过来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皇上,我想问一下,今天早上您是?” “哦,我怕你食不习惯京城的膳食,就让人准备了江南的,怎么样,还和口味么?” 我和南宫徭南宫晗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这样说话,南宫徭在我面前从不自称朕,我也从不称自己为奴婢,可是听在小溪和莹莹耳里就是另一种想法了。 小溪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好像是在说“大姐,你好厉害啊,皇上都不放在眼里。”而莹莹……却是一脸责备的看着我。 “皇上,不用为我特地准备什么的。京城的饭菜我吃的很习惯的。” “我也不费什么事,只要吩咐下去就可以了,这做饭这种事,我实在是不会,蝶儿你若是喜欢,我便为你学了。” 南宫徭毫不隐藏自己对我的喜爱,不避讳的向我袒露。听见南宫徭这样说莹莹很诧异的看了看南宫徭,只是,南宫徭全部的心思都在我的身上,忽略了她。 莹莹的脸因为嫉妒和愤怒有些苍白。我听见南宫徭这样说心里不禁有些感动。只是,视线扫过莹莹时,心里的感动变得不安和酸涩。 “蝶儿谢皇上厚爱,只是君子远庖厨,况且皇上是九五之尊,又怎能做这样的事情。” “蝶儿不必与我这样说话,在你面前,我还是你的一哥哥。” “蝶儿怎敢,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蝶儿不敢逾越。” “蝶儿例外。” 这个男人!不行了,我发现我再在这里待下去,会被莹莹的眼神凌迟的。 “皇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什么事情没做,那个……莹莹她也是个博学多才的女子呢,让莹莹先陪你聊吧,我先告退了。小溪,和我一起走吧,我需要你的帮忙。” “恩,好的,皇上,小溪告退!” “皇上告退!”我对南宫徭行了一个礼,拉着小溪就走了。 “皇兄,臣弟也想起来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就先回紫竹轩了。臣弟告退。” 南宫徭气愤的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身影,两个他世上最爱的人把他一个人仍在了这里,可是却又拿这两人没有办法,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你叫什么?” “回皇上,奴婢叫宋莹莹。” “宋莹莹?可是宋侍郎家的千金?” “回皇上,是的。” “你和蝶儿平日里很要好么? “回皇上,我和姐姐很好,姐姐很照顾奴婢。” “哦?那你知道蝶儿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么?” “回皇上,姐姐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平日里见姐姐倒是发呆的时候比较多呢?” “发呆?在想什么呢?”南宫徭喃喃自语,之后也开始发呆起来。蝶儿,一个他看不透的神秘女子,若是别的女子,发呆怕也是在想怎么争宠吧,蝶儿,必是不会的,可是她又在想什么么? 蝶儿……蝶儿……蝶儿…… 南宫徭现在满脑袋里都是蝶儿,完全忽略的他的旁边还坐着了娇媚的女人。 宋莹莹看着南宫徭发呆,也不敢再说话。 没想到皇上竟然这么年轻,这么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宋莹莹看着南宫徭的侧脸,也发起了呆。 “小蝶儿,等下。” “二哥哥,你怎么也走了?” “哎,待在那里实在是没劲!” “大姐,小溪先回去了,你先和晗王爷聊会吧!”小溪看见南宫晗追来,想要和我说话的样子,就先走了。 “恩,好,小溪你先回吧!” “晗王爷,小溪告退!” “恩。” “这个小丫头还好,在院里陪皇兄的的那个丫头可真是招人烦!” “二哥哥,莹莹她是我的好朋友!” “恩,知道了,呵呵,小蝶儿,你今个是怎么了?可没看见你走的时候皇兄那吃瘪的脸色呢,哈哈!” “哦?是么?”我踢了踢脚边的石头,随口应了声。 “小蝶儿,心情不好么?你今日有些奇怪,是和皇兄发生了什么事么?今早皇兄做的事我也听说了。” “连你都听说了啊?” “恩,在这皇宫之中哪有什么秘密。只是皇宫是我的家,我不得不在这里带下去罢了。今个一大早我便听说了皇兄赐了你一桌江南早膳。皇兄做的这件事确实有欠考虑,但毕竟是因为对你的一片喜爱之情。” “恩,我知道。” “小蝶儿,看你今日似乎对皇兄有些不理睬,到底是怎么了?” “没怎么!我能和他能怎么样啊?” “小蝶儿,你觉得我怎么样?” “恩?”我抬起头看着南宫晗,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此一问。 “二哥哥很好啊!” “小蝶儿,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都向往自由,快意江湖,没有束缚!小蝶儿,我……” “二哥哥,不要说……” “小蝶儿……” “二哥哥,我们这样不是很好么?每天都能在一起,谈天说地,彼此了解,也彼此拥有!” “小蝶儿……你和皇兄?” “我两……恐怕也不能在一起吧。” “我明白了,蝶儿,就算你不想和皇兄在一起,也不要把她推给别的女人!至少我们的感情,我们自己还可以做主!” “二哥哥,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小蝶儿!”南宫晗把着我的肩膀让我直视他,看着我躲闪的目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要你觉得幸福……”音落,南宫晗就飞走了。 回到了房间之后,我坐在凳子上,拨弄的杯子里的茶叶,一直在想着那两个男人。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当初不如和花老走了,一了百了。 “蝶儿。” “额……一哥哥,吓我一跳。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来了?莹莹呢?” “你还敢提她?!”南宫徭捏着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 “一哥哥,疼……” “哼,你还知道疼!”南宫徭气愤的回了我一句,只是捏着我下巴的手指也随着他的这句话放开了。 “你做的好事!把她们带去干什么?还把那女的留下来!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么?” “一哥哥,我?……” “你什么?”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莹莹是个好女孩,你就当这就是我的回答吧!” “哼,我还不缺女人,不用你来送!” 不缺女人?是啊,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呢?他是帝王,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 “呵呵,我知道你不缺女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你想要哪个要哪个!所有的都是你的!你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你这个女人!”南宫徭突然搂过我的腰,嘴唇覆了过来。 “嗯嗯~~~”我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出来。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没有心啊?!没良心的女人,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我心痛,你就高兴么?” “我高兴什么。”我小声嘟囔着,“放手啦!”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就不该给你时间让你自己思考,思考的结果就是找个女的塞给我!明早就下旨娶了你!” “不要,我不要……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蝶儿,你真的不喜欢我么?”南宫徭双手捧着我的脸,深深的看着我的眼。 “我……我也不知道。”看着南宫徭深情的双眸,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我喜欢你,可是我不知道有没有勇气和你在一起。 南宫徭紧紧的抱着我“蝶儿,我不逼你,可是,你不要这样伤我的心,我只爱我的蝶儿!” “恩……我知道了。”我抽了抽鼻子,这样的南宫徭叫我如何拒绝。 “好蝶儿,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哥哥再来看你!”南宫徭又轻吻了我嘴唇一下就离开了。 第十六章 “莹莹,你昨天和皇上怎么样了?”第二日小莹莹和小溪来到我房间找我的时候小溪问道。我的思绪也被小溪的这句话引了过去。 宋莹莹想起那个玉树临风的男人,不禁红了脸,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看着莹莹情窦初开的小女人样子,心里涌上一股酸涩。说什么只爱我,有美女在面前早就把我忘到一边了吧,男人,都是三心两意的,我心里越想越气愤,越气愤越忍不住去想,早就忘记是我把莹莹带过的,更是忘记我把莹莹带过去的最初目的。 “还要谢谢大姐,如若不是大姐,我也见不到皇上的……”莹莹满脸感激的看着我,好像我给了她多大得恩惠一样。 “不用谢我,我应该做的。”我嘴上这么说的,可看见莹莹羞涩的样子还是很难受,很别扭,特别是昨天南宫徭和我说了那么一番话后。 莹莹这个样子,一定是南宫徭向她示好了,南宫徭你这个骗子,我在心里骂道。 “大姐,不知道今晚大姐是否还?”莹莹满脸希翼的看着我。我突然觉得她的期望让我很烦躁。 “你昨晚既然都已经与皇上相识了,今晚自己过去就好了,你也总需要与皇上单独相处。” “既然大姐这样说,那便这样吧,总之,还是要谢谢大姐的成全。” “谢什么,你是我妹妹,我为你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是了,大姐的恩情,莹莹会永远记得的!若莹莹有一天能获得皇上的垂怜一定与姐姐同享荣华。姐姐,你是我永远的好姐姐。” “荣华倒是不必,只要莹莹的愿望能实现就好了。” 晚上,我早早就睡了,其实也说不上睡,只能说早早的就躺下了。我要控制自己去找南宫徭的冲动。 可是心里想的是今晚莹莹与南宫徭会有怎样的突飞猛进,我答应过莹莹不去争宠的,我又怎么能辜负莹莹对我的感情。 “恭请皇上万安。”坐在石凳上的男人正等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只是见到来人时,南宫徭的眉下意识的头皱拢起来。 “怎么是你,蝶儿呢?” “回皇上,大姐说今晚就不过来了,让莹莹过来陪皇上说会子话。” “这个女人!”南宫徭无奈的叹了口气,便起身走也不回得走了。 宋莹莹看着这个只和她说了一句“怎么是你,蝶儿呢?”起身就走的皇上,手指狠狠的绞着手绢,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恨。 “柳若蝶,你竟然欺骗我!” “蝶儿,睡了么?” 我很惊讶会在这个时候听见南宫徭的声音,怎么南宫徭没有和莹莹在一起,我心里想。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得装作已经睡熟,不做声。 “蝶儿,我知道你在装睡。”南宫徭看我没做声,自己从窗上跳进,站在我床边说。 “呵呵,一哥哥啊!”我坐起身看着他,“怎么这个时候来呢?我今个有些累,睡的早了些。” “是么?很累。”南宫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问道。 “恩恩,是啊,是啊。”我不停的点头。 “所以就让别的女人去陪我?” “呵呵,一哥哥,我是怕你等我等的急了,又怕我没去你无聊,所以委托莹莹去啊。” “哦,是么?” “恩恩,是啊,我真的好困呢!” “既然如此,那便睡吧。”听见南宫徭这句话,我倒是有些惊讶,他竟会如此简单的放过我。 “恩恩,那我睡了,一哥哥。” “好。睡吧。”南宫徭一步跨到我床上,掀起我的被子,自己躺在了里面。 “啊!”,“你干什么?”我被南宫徭突然的行动吓了一跳,还好我没有睡觉的时候没有什么都不穿,不过南宫徭这也太过大胆了。古代人,这是什么古代人。 “你不是睡觉么?” “回你自己的寝宫去睡,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 “你说怎么回事?” “我说什么啊!讨厌啦。下去。”我推着南宫徭说。 “蝶儿,我们现在在一个床上,你再动的话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南宫徭看着我,双眸越来越深,从他的眼里,我读到了危险。那是一种让我心跳加速,控制不住脸红的危险。 “蝶儿。”南宫徭的手托起我的脸,慢慢的逼近我,他的眼里,倒影着我的面容,那个样子,就像是今早莹莹谈起南宫徭的羞涩模样。我的心紧紧的抽在一起,酸涩的苦楚就这样毫无预兆涌上心来。 “不要这样了,一哥哥,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我低着头不去看南宫徭深情愤怒的双眸。 “蝶儿,看着我,你究竟是如何想的?”南宫徭托起我的脸让我直视他。 “莹莹她是个好女孩……”我眼神飘忽着,不敢去看南宫徭,不敢去看那一抹悲伤和失望。 “蝶儿,如今,你也是这样想的么?看着我!” 突然的大喊声吓的我身体不自觉的颤了下,南宫徭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恐惧,搂过我,紧紧的抱着我,轻抚着我的背。 “蝶儿,你到底还让我怎样?蝶儿,你到底让我怎么好?”南宫徭在我耳边一遍一遍的问着,一遍一遍的说着。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我的泪流在南宫徭的衣服上,透过衣衫灼烧着他的肩。 我不知道我们的爱情会不会有结果,我不知道我这个来自异世的人会不会永久的待在这个时空,我害怕接受了你的感情又不得不离你而去。 我不能辜负莹莹的信任,我不能伤害她,我曾经答应过她,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即使我们之间彼此相爱,我们之间也有太多的阻碍。我承认我很懦弱,不敢去接受这份感情。 我抽噎着,一字一句不清楚的在南宫徭耳边说“我不爱你,莹莹她真的是个好女孩。” 南宫徭猛的将我推离他的怀抱,受伤的双眼深深的看着我,“蝶儿,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可是不爱我?” 我摇摇头,泪流满面,“不爱……” “好,就当作这一切都是朕的自作多情!”南宫徭推开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着南宫徭离去的背影,千万的舍不得,千万的悲伤,千万的苦楚,却只能伏在被子上不敢发生的痛哭。 眼泪流进了被子里,亦流进了我的心。为什么我从来不知原来心痛真的是有感觉的…… “呵呵。”南宫徭想起那个他时刻挂在心里的女人,那个视他感情如弃履的女人自嘲的笑着。 “原来,坐在高位上的人,果然是最孤独的。”南宫徭突然想起,他还有一个,与他同样心思的,同样苦痛的,血脉相连的人。 “晗弟,你可入寝了?”南宫徭到了紫竹轩站在南宫晗的窗口问道。 “还没有。”南宫晗推开门诧异的看着一脸失落的南宫徭,“皇兄怎地来了?可是十三叔有什么行动了?” “不是,咱兄弟好久没在一起聊天喝酒了,今晚为兄来找你小酌。”南宫晗诧异的挑了挑眉,“如此……甚好!” “来,晗弟,今天朕就睡在你的紫竹轩了,晗弟,可愿陪为兄畅饮一宿,对月饮酒,人生快活莫过如此了,哈哈哈。”南宫徭大笑过后,举起手中的酒坛畅饮。 “是啊,人生快活莫过于此。”南宫晗也学着南宫徭的样子畅饮起来。 “哈哈,真痛快啊!大哥,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千万不要让愤怒去蒙蔽了双眼,我之所以不去争取,之所以没有握紧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是因为我知道她爱着别人,那个人还是我的亲哥哥,一个为了我的梦放弃自己的亲哥哥……” “呵呵,晗弟,其实咱兄弟都是一样的,她让我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那个叫什么我都不记得的女人在一起。她说他不爱我,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她……她只是困在一个不该有的心思里了,太顾及别人,压制自己的感情……我那么了解她,可是,她仍然不爱我,我在她的眼里看不到……看不到她对我的感情,可是,怎么办?我却看到她对你的感情!” “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对我感情……晗弟……”南宫徭站起身来,“晗弟,来,咱们好久没比试了,今天我们就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哈哈,好,不要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不敢揍你了!”南宫徭小的时候虽勤于练武,梦想做一个江湖侠士,只是做了太子之后,国事繁忙,便疏于练武了。而南宫晗却是十几岁就开始闯荡江湖,江湖中的风流倜傥,武功卓绝,绝世无双的晗少侠。几回合下来,南宫徭就败了。 “晗弟武艺果然高强啊!” “哈哈,今日就当我报了仇了。以后你要是敢欺负蝶儿,我还要揍你!” “哈哈。”两人都痛快的大笑起来。 你们俩都要幸福,南宫晗在心里想。蝶儿是爱我的,我一定不会放弃的,晗弟,谢谢你,南宫徭在心里想。两人举手撞杯一饮而尽。 第十七章 “宋莹莹接旨!”一大清早,一个小太监的嗓音就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宋莹莹有些疑惑,又有些期待的从房间出来,跪在地上准备接旨。 “宋莹莹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秀女宋莹莹贤良淑德,蕙质兰心,特赐锦绣三匹,步摇十支,玛瑙十串,玉如意一个,钦此。” 接了圣旨的宋莹莹虽然很是兴奋很是激动,只是她还没有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幸运冲昏了头,宋莹莹谢恩之后,心里还是疑惑的,皇上的态度她不是不明白,冷漠的样子,对蝶儿的关心,处处都昭显着对自己的无意,为何今日……? 或许,蝶儿的清高让那个帝王失去了耐心…… 蝶儿确实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样,性格行事都可以用怪异来形容。 这样的特别开始的时候皇上可能会觉得很有趣,可是有哪个男人会容许一个女人一再的对自己不敬,特别是一个帝王。 而自己这样的,温柔体贴的大家闺秀才是男人最后的选择。这么说,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宋莹莹想到这,暗自窃喜起来。 “莹莹恭喜你了!”得到消息的秀女都一窝跟着莹莹回到莹莹的房间里,心里虽然嫉妒着,但却都在奉承着,嘴里不停的说些恭喜的话,莹莹也一直有礼貌的微笑回着。 “莹莹,恭喜你了!”我不明白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明明就已经拒绝了他,明明说了自己不爱他,明明是自己让他和莹莹在一起。为什么心会这么痛,为什么难过的想大哭。 昨夜南宫徭负气离去,如今又对莹莹示好,看他的样子是完全对我死心了。 我一直拒绝南宫徭对我的感情,目的不就是让南宫徭对我死心么,可是当一切都按照我所想要的发展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心中所渴望的却是…… “谢谢姐姐。要不是姐姐的成全,莹莹也不会得到皇上的垂怜,这一切都是姐姐给我的恩情,莹莹会一辈子记在心里的。” “莹莹不必这么说,莹莹本就是个招人喜欢的女子,和我没有太大关系的……” “莹莹,恭喜你梦想成真了。”小溪笑的有些意味不明的对莹莹说道。 “谢谢二姐,希望两位姐姐也能早日梦想成真。” “但愿吧……”出宫,现在还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可是我的心似乎没有那么坚定了呢…… “宋小主在么?” “李嬷嬷,莹莹在这,李嬷嬷有什么吩咐?” “宋小主,皇上宣你去院子石桌那里。” “谢谢李嬷嬷,莹莹知道了。” “大姐,二姐,我……” “莹莹过去吧,莫要皇上就等了。” 以前我和南宫徭见面的时候,都是要等到晚上,尽量不被别人看到,虽然这是我建议的,但是南宫徭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如今南宫徭竟是大白天的就宣莹莹过去,大概是对莹莹真的上心了。 “恩,那莹莹先过去了。”莹莹害羞的应了一声,迫不及待的向外走去。 “小溪,你也回房吧,我有些累了,想睡一觉。” “恩,好吧,大姐。大姐,吃过晚饭之后来我房间吧,我有些话想对大姐说。” “恩,好。”我冲小溪微微一笑,便转身回房了。我的心思太多沉闷没有发现李嬷嬷紧跟在我的身后。 我回到房间刚坐下就听见了叩叩的敲门声。 “蝶小主,在么?” 李嬷嬷?我很诧异李嬷嬷会在这个时候来。或许是因为她之前和我说过的事情。只是,现在她更应该去找莹莹吧。想到这,我的心又开始有些若有若无的别扭。 “蝶儿在呢,请进。” “李嬷嬷有什么事找蝶儿么?前些日子李嬷嬷对蝶儿说过的话,蝶儿已经想过了,但蝶儿自认没有那个能力,大家都知如今皇上对莹莹有意,不如,李嬷嬷去和莹莹商讨一下吧,这样,对嬷嬷和莹莹也都好。” “少主!”我音刚落,李嬷嬷便哽咽的低喊一声,跪在了我的脚下。 “李嬷嬷,不会,你不会是……” “少主,花老终于寻到您了,我们也等了您十年了。” “李嬷嬷,你快请起。”我想起花老给我的那个让我挂在腰间的香囊,他说过,只有落花宫的人才能闻见这个香味,会来与我相认。没想到李嬷嬷竟然是落花宫的人。 “少主,这几日,我一直在你的身边闻到落花宫的落花膏的香味,可是少主一直在和孙纤溪宋莹莹在一起,我一时间无法确定在你们三人中哪个才是少主您,但是,我心里就认定一定会是您的,今天宋莹莹,孙纤溪都走了之后,我才确定您真的是少主。” “李嬷嬷,这么多年,辛苦你了,辛苦落花宫的众人了!” “少主……少主言重了,只要能寻到少主,东使便心满意足了。” “东使?”我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少主,我本是落花宫的东莲花使,潜进皇宫是为了收取情报,如今,已在这皇宫二十余载。” “东莲花使?嬷嬷,我和花老的见面比较仓促,关于落花宫的很多事情我都不太了解。嬷嬷和我讲一下吧。” “落花宫以少主为尊,之后是花老,花老下面有左右护法,再之后就是五位莲花使,东南西北中莲花使,每位莲花使下面都有一只一百人组成莲花卫,还有的便是一些花众了,花众数目众多,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啊。” “那五位莲花使中东莲花使是嬷嬷,其余的四位是?” “中莲花使是医仙花亦修,这是江湖中人人都知道的,其余其他的三位,东使也并不清楚,平时若有事情,都是以莲花笺联系其余的几位使者的,并未见过。不过,亦修是知道的,亦修虽是医仙,但从不为落花宫以外的人诊病。所以几位莲花使都有找过亦修。” “落花宫主要是靠什么收集情报的。” “少主,落花宫的众人从事着各行各业,甚至有很多人的身份都是匪夷所思的。落花宫有自己所圈养的飞鹰,是专门为了往落花宫送情报的。” “哦,原来如此。” “李嬷嬷。您说中莲花使叫做花亦修,那嬷嬷也有别的名字么?” “回少主。”李嬷嬷的脸几不可见的红了红,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提起自己的名字了,有些不太好意思吧。 “回少主,东使在落花宫的名字叫做花亦梦。这个名字,已经好久没有人叫了。若不是少主问起,东使都已经快忘了。” “梦姑姑,以后蝶儿就叫您梦姑姑吧,我们都是落花宫的人,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好,好。”李嬷嬷的眼睛红了起来,“有这样的少主,老宫主也能安息了。” 我和李嬷嬷又聊了一些关于落花宫的事情,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落花宫上面,竟然把莹莹和南宫徭约会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那石凳上的两个人,从中午一直坐到晚上,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南宫徭不说话,宋莹莹又岂敢说些什么。 你在做什么呢?我假装对这个女人有意思,你也不会吃醋生气么?为什么好几个时辰了,你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晗弟说你是爱我在意我的,如今我已是和这个女人坐了这么久,蝶儿,你在做什么呢?为什么不过来找我,为什么不来维护我们之间的感情。蝶儿…… 南宫徭在心里想着蝶儿,而身边的女人,是有苦不能言,两个人直直的坐在这里,要时刻保持着优雅,而那个皇帝陛下却是一句话不说,甚至连看也不曾看她一眼。 “为什么你不生气呢?”南宫徭看着天空,叹了一口气说。 身边的女人因为他的这句话,颤了颤身体,很快就恢复正常了,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 李嬷嬷走了之后,蝶儿便上床了,想着落花宫的事情,这些天压在心底的想要出宫的渴望倾泻而出,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不适合这个皇宫,只是在不知不觉间恋上了那个坐在高位上的男人,自己想要出宫的冲动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 那个人,被自己拒绝之后就开始喜欢别的女人了么? 那个人,已经不爱自己了么? 后宫佳丽三千,或许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在意我吧。 或许现在她正在和莹莹在一起呢,莹莹,不久就要成为娘娘了吧,呵,和一个帝王谈恋爱,真可笑。 既然如此,还是尽快安排出宫吧,把自己的心遗落在这个帝王的身上,还是不可靠吧。 明明知道把自己的心遗落在这个皇宫,无异于是画地为牢。 离开,对于现在的我和南宫徭,甚至是对于南宫晗来说都是好的吧。既然如此,那么,就走吧…… 或许,我感动过他的承诺,沉醉在过他双眸中的深情,对他的热情不可抑制的心跳过。可是,我似乎从未真正的放开过自己的心,从未真正的相信过我可以和他直到永远。 也许,莹莹只是我骗自己的理由罢了,我是一个21世纪的女人,怎么会做出让出自己心爱的人这种事,怎么不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这个道理。 或许,真的只是我,从未相信过你,或许说,从未相信过……自己…… 房内的人,辗转反侧。 窗外的人久久凝望。 树上的人,一地心伤…… 第十八章 “大姐,昨晚小溪告诉大姐说吃过晚饭去我的房间,我有事情想和你说,大姐怎地没去呢,发生了什么事情耽搁了么?” 第二天一早小溪早早的就来我房间把叫醒,问我昨天的事情。 “大姐,你不但没有去我的房间,怎么连晚饭都没有吃。” 昨天一直在和李嬷嬷说落花宫的事情,竟然把小溪给忘了。 “小溪,对不起,我昨天有点事耽搁了,小溪找我有什么事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啦,大姐,我总觉得莹莹有点不对劲。” “恩?怎么个不对劲?” “我也说不清了,大姐,我总觉得有的时候她的眼神很可怕的样子。”小溪想了想说道。 “呵呵,小溪,是你想太多了吧,你忘记了,莹莹为了给我送菊花茶,被老太监欺负,这样的女子,又怎么可怕呢,只是,小溪,人各有志,莹莹她和我们的思想不一样,和我追求的也不一样,我们,也不能说莹莹不对。” “是这样么?”小溪听了我的话,撅了撅嘴说道,“可能是吧。不过,大姐,我总觉得皇上是不喜欢莹莹的,大姐。” 小溪伏在我的耳边说“我觉得皇上喜欢你。” 喜欢我?皇上?连小溪都看的出来吗? 依旧是心乱如麻…… “小溪,不要胡说哦,这话要是被莹莹听去了,莹莹会不开心的。” “好吧,大姐,我不是在说莹莹不好,总之,就是有的时候我觉得挺别扭的,大姐平日里还是小心些吧。” 其实,我也看到过莹莹眼睛无意中透露了些不好的意味。我也是理解的,自己想嫁的男人心思却在别的女人身上,那女人还是自己的的好朋友,任谁,谁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我既然已经决定离开皇宫中,就希望莹莹不要在想这些事情。 我犹记得初遇莹莹时,莹莹给我的温暖。即使以后莹莹将要成为这后宫的一员,我也希望莹莹能保留着她的纯洁可爱。 希望莹莹不要让我失望。 “大姐,二姐。你们在聊什么?” “莹莹来了,没什么,我们在瞎聊呢。” “昨个,莹莹和皇上怎么样啊?”小溪看着宋莹莹,暧昧的笑着。 宋莹莹看了看我,娇俏的抿了抿嘴,“皇上……皇上他……哎呀,二姐,你好坏啦。” “呵呵。”小溪看着宋莹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我虽然也随着小溪笑了笑,只是,心里酸涩的要命,眼泪逆流到心里的感觉,无法言语…… 南宫徭……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这个名字…… “对啦,大姐,今天晗王爷出战,你怎么没求皇上去送一送呢?” “什么?”我听到这个消息猛的站起身来。 “大姐不知道么?我也是刚刚听说的,好像是边疆出了什么事情,本来好像是要赵将军去的,不知怎地,换成了晗王爷,听说是晗王爷连夜请旨的呢!现在怕是已经到了城门了” 我听完莹莹的话,一刻都坐不住了,起身跑了出去。 “大姐,你还没有梳头呢!”小溪的声音被我甩到了身后。 “小主子,秀女是不能出毓秀阁的。”我刚跑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了下来。 “放开!别逼我动手!”那两个侍卫一时间被我眼里的寒冷和杀气震到,呆愣在那里。 “放手!”我又大喝一声,那两侍卫回过神来,挺直了背。 “小主子请回!”我紧紧握起了手,想控制自己心里那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是我让小主子出去的。皇后娘娘召见,这是令牌。”李嬷嬷走过来,将令牌递到了侍卫的手中,转头对我说,“小主子,快些去吧,不要让皇后娘娘等的急了。” 我冲李嬷嬷点点头,往城门跑去。 果然,他们已经走到了城门口,穿着铠甲的南宫晗宛如战神,我本以为这样的男子只适合穿一袭白衣,没想到穿上铠甲的他还是那样的迷人。不见杀戮,就是是保护世间的神祗。 我向她跑了过去,一头青丝未着簪,随风飘扬,似乎随时会羽化成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之后是毫无意外的吸气声,我知道现在的我是有多魅惑,可是,我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我一定要亲自看着南宫晗出发,他的感情我回应不了,不代表我不感动。 骑在马上的南宫晗看跑过来的我,眼里充满了惊喜和感动。 “二哥哥。”我朝着他的方向喊了一声。 “小蝶儿。”南宫晗飞离了骏马朝着我的方向奔来。 “小蝶儿……”南宫晗站在我的面前,深深,深深的看着我…… “小蝶儿。”南宫晗手指轻抚我的脸,留恋和痴迷毫无保留的释放,“谢谢你能来……” “二哥哥,要去战场么?” “恩,是啊,小蝶儿。” “二哥哥……” “小蝶儿,我都要走了,不要再叫我二哥哥了,叫我一声晗吧。好么?” 我看着南宫晗渴望的双眸,脱口而出“晗。” “恩。”南宫晗微笑着,灿若繁星。南宫晗轻轻的靠近我在我耳边说“即使蝶儿想要嫁给大哥,也要等我回来,记住,这是咱们两之间的秘密,不要对任何人说。” 我低低的应了一声,脸忍不住的红了。 我两都知道是因为南宫晗说的嫁给南宫徭这句话,只是身边的人都认为南宫晗对我说了什么情话,认为的娇羞是因为南宫晗。南宫徭亦是,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却一脸悲痛的看着我们,而我,却沉浸在离别的愁苦中,忽略了他。 “小蝶儿,晗要走了。为我唱首送别的歌吧。” “恩,好” 当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候,我们两个相遇在浩瀚的星河,一番撞击和一场烈火,我们跌落在凡尘的两个角落,经历千千万万个世纪,我们各自在人间摸索,可能相遇,却迷迷糊糊擦肩而过,策马红尘,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笑涡,狂奔天涯,叹英雄岁月多寂寞,雨雨风风,是你的泪水你的歌,星星,月亮,流萤,灯火,都像你的眼波,在那闪闪烁烁,你无所不在,我无从抛躲,这才知道,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天上人间,我们注定要携手漂泊。 歌声未听,南宫晗就已经踏上了马,策马出战了,余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一个不算约定的约定,我的歌声还在回荡,晗,你是怕我看见你的泪滴落在地上沉痛的溅起了灰尘了吗?你是怕我看见你眼中倒影着你破碎的心么?你是怕我看见你恋恋不舍的眼神么? 晗,你的深情,让我何以为抱,你恍若神祗,而我,注定要辜负于你。 “晗,保重!”我声嘶力竭的大喊,我相信他一定能听见,一定会在战场上保护好自己,平安的回来。 “蝶儿!”沉重悲伤的叫声让我心里一颤。 望进南宫徭悲伤的双眸,我知道他一定是误会自己了。 “一哥哥。”我拽着他的手,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觉得我已经说过不爱他了,不应该再向他解释什么。 大臣们听见我对南宫徭的称呼都惊讶的望着我们。 南宫徭失望的眼神让我一阵心痛,我慢慢的放开南宫徭的手,,南宫徭却在我的手要放下的时候抓住我的手,抱起我往毓秀阁飞去。 留下一脸诧异的大臣目瞪口呆。 “各位大臣都散了吧,皇上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皇后望着南宫徭抱走我的身影,心酸的谈了口气。 南宫徭不顾毓秀阁院子里的众人径直抱着我走进我的房间。将我甩在床上,压在我的身上粗暴的吻着我,不似之前那般小心翼翼的爱护,是掠夺,是撕咬。 直到我们的嘴里都充满了血腥味,他才放开我。将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肩上,我的肩上感到一阵的湿热。 他是哭了?!没想到一个将天下握于手上的帝王会为这个流泪。 这一刻,我的心融化了,这样的一个男人,叫我如何放弃。 不要在说21世纪的我会不会和古人有结果,不要说欠了谁的债要还。我爱上了这个男人,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和他在一起。 “你是爱晗弟的,对不对?你这么在乎他,你爱他!” “我在乎他是因为我把他当做好朋友。无关爱情。” 南宫徭猛的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我,眼里充满了兴奋只是转瞬变成了一股黯然。 “可你也不爱我!” “傻瓜,我是秀女,怎么会不爱我的丈夫呢?还是你觉得以我的条件,选不上妃子。” “你?” 南宫徭诧异的看着我,似乎很不可置信的小心翼翼的问道,“蝶儿,你是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怎么,你不愿意?还是说你另有喜欢的女人了?” “没有,蝶儿,我愿意我愿意,我没有,我故意表现对宋莹莹有意只是想让你吃醋。” “笨蛋!” “蝶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蝶儿,我明天就下诏娶你,不,我现在就去。”南宫徭说完就跑了出去。 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但是,当我真的选择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心里是有多么的渴望他,多么渴望这段爱情。 我一直以为和他在一起无异于画地为牢,当这一天到来时,我才知道,我更多的是幸福。 第十九章 日耀国三年,日耀帝南宫徭在秀女中仅选一人,且直接封为妃子。据说这位女子是天女下凡,倾国倾城,据说日耀帝以皇后之礼迎娶柳氏女子,为她大赦天下。一时间,风头无人能及。 “莹莹,小溪,你们来了!” “大姐!”莹莹看着我叫了我一声,眼泪就流了下来。 “莹莹,莹莹别哭,对不起!” “大姐,恭喜你就要与皇上大婚额,恭喜你就要成为蝶妃娘娘了。” “莹莹,别这么说,我也不想的。莹莹不要生气,不要怪我好么?” “是啊,莹莹,大姐一直都是想要你和皇上在一起的,大姐不也是为你和皇上创造了很多的机会么。” “大姐,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莹莹,我没有欺骗你。没有。” “你明明说想要出宫,明明答应不与我争宠为何又出尔反尔,为何要背叛我?” “莹莹,我原本是想出宫的,我也没想到我会爱上皇上,莹莹,感情是不能勉强的,爱人更是不能相让的,你懂么?” “不懂,大姐,我不懂为何你当初信誓旦旦如今又出尔反尔。” “莹莹,真的对不起,当你有真正喜爱的人就会知道了,有太多的意料之外,太多的情不自禁。” “我原本以为皇上向我示好,是对我我有意,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气你,让你吃醋。大姐,既然你二人两情相悦又为何要将我搅在其中,利用我,让我情何以堪!” “莹莹,皇上做的确实不对,我代皇上向你道歉。我真的不想伤害你,莹莹。我真的没有丝毫的利用你,莹莹,你会找到真正属于你,真正爱你的人,莹莹,我真的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妹妹,莹莹,你能原谅我么?” “既然如此,大姐!”莹莹突然跪在我的面前。 “莹莹,有什么事情你说,你不要这样啊!”看到莹莹跪在我面前,泪流面满的样子,我的心也跟着一起难过,我确实辜负了莹莹的感情。 “大姐,让我留在皇宫吧!” “留在皇宫?如果你真的想留在皇宫就留下吧,只要你的心里能舒服一些。” “大姐,皇上下令遣散所有秀女回家。莹莹只是庶出,在家里本不受宠,这次进宫爹爹说莹莹若是选不上,就会随便找个人嫁了,大姐,你去求求皇上,让莹莹留在宫里吧,莹莹不想随便嫁了。” “大姐。”小溪听莹莹说完也跪在了我身边。 “小溪你?你也要留在宫里么?小溪不是一直想做一个快意江湖的女侠么?” “大姐,出宫固然是好,只是,我的家却是我的噩梦,我自小父母双亡,我一直在我的大伯家,大伯家有个堂哥,整个一个纨绔子弟,欺男霸女,竟然还多次想侮辱我这个堂妹,而我大娘却一再纵容他,大伯无奈,才会将我送入宫中。” “既然如此,小溪出宫便罢,闯荡江湖不也很好么?” “大姐难道不知秀女都会备录在案,不可随意离家的么?” “啊?还有这等事?” “大姐,与其回到那样的家,不如留在大姐身边,我们姐妹三人还能有个伴,也不至于孤独了。” “那好吧,莹莹小溪,你们都起来,这件事我会和皇上说的,你们放心留在宫中的,我也不舍得你们离开我。” “谢谢大姐。” “蝶主子在么?” “是李嬷嬷,莹莹小溪你们先回房吧,我和李嬷嬷说些话。” “好吧,大姐你先忙,我们就先回去了。” 莹莹和小溪走出去顺便给李嬷嬷开了门,小溪一心想着未来的生活,而莹莹却看着关上的门眼神阴狠。 柳若蝶,你欺骗我,背叛我,利用我的仇迟早有一天我会如数还给你的! “梦姑姑,你来啦。” “少主。花老听说了少主即将大婚,来信问少主是否已经决定以后留在宫中了?” “恩,目前是要留在宫中了,不过梦姑姑放心,我不会放弃落花宫,不会放弃落花宫宫主之位的。” “如此,东使便放心了,花老和落花宫众人也会放心了!” “呵呵,梦姑姑放心,蝶儿自然已经接了落花宫宫主之位自然不会轻易的放弃的。” “少主,如今皇上专宠于你,风头大盛,少主你更应该打起精神步步小心。东使在这皇宫已二十余载,很多事情都看的透透亮,一个个妃嫔表面上柔柔弱弱,心里指不定是有多狠毒呢,一个个当真都是蛇蝎美人” “恩,梦姑姑,这些事情蝶儿都是知道的。” “少主,你那两个好友,孙纤溪倒是不错的,只是,宋莹莹……” “梦姑姑,是我辜负了莹莹的感情和我对我的信任,皇上又利用莹莹的感情来气我,我们都对不起莹莹,莹莹若是怪我们也是应该的,但是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莹莹是不舍得害我的。” “但愿如此吧。少主,自古帝王最薄情,如今皇上独爱于少主,少主您也不要将全部的感情投入在他身上啊!” “放心吧,梦姑姑,我有分寸。” “皇后驾到!” “皇后来了?” “少主,以后这样的日子很多呢。” “走吧,我们出去吧。”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恭祝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老奴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安。” “平身吧。妹妹真是愈发的标致了!” “谢皇后娘娘夸赞,皇后娘娘里面请。嬷嬷去味皇后娘娘斟茶。” “是。” “妹妹也不要客气了,如今你将要与皇上大婚,我们也是一家人了,那以后妹妹叫我姐姐便罢。” “姐姐。” “恩,妹妹好福气啊,皇上要以皇后之礼迎娶妹妹,这可真是史无前例呢。” “臣妾惶恐。”我跪在皇后脚步,装作一副很惶恐的样子。 “妹妹这是干什么,姐姐说的是心里话、姐姐十四岁就嫁给了皇上,对皇上也是理解的。我与皇上十载夫妻情,皇上对我独独没有爱情。我爱皇上,而皇上不爱我,这我是知道的。而我,之求能陪在皇上身边,不奢求得到皇上的宠爱。如今,皇上能觅得真爱,得妹妹这一佳人,我也是替皇上开心的。之希望妹妹能好好地服侍皇上,疼爱皇上。” 皇后的一副话说的情真意切,即使对面的这个女人是我的情敌,是我老公的大老婆。她的话也是让我感动的。 这一刻,两个本应该对立的人,却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皇上驾到!” “臣妾叩见皇上。” “平身吧,皇后也在这里啊。” “臣妾来看看妹妹有什么需要。臣妾宫中还有些事就不打扰皇上和妹妹了,臣妾告退!” “姐姐慢走。” “蝶儿。”南宫徭坐下将我拉入他的怀中坐在他的腿上。 “蝶儿,皇后与你说什么了?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皇后娘娘只是只是说让我好好地对你,服侍你,好好的疼爱你。” “那蝶儿要不要听皇后的话好好的疼爱我啊?”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咯。” “蝶儿。”南宫徭捧起我的脸想要吻我,被我笑着躲了过去。 “一哥哥,我们将婚礼办得这样隆重是不是不太好啊,不如我们就简单点算了。” “蝶儿,你都叫了晗弟的名字,为何还要叫我一哥哥,难道你更喜欢晗弟。” “好啦,徭,你怎么这么小气呢。” “对蝶儿,我就小气。蝶儿,我要给你一场真正的婚礼,你不是我的妃子,是我的妻子!” “徭……” 我轻轻的吻着南宫徭的嘴角。传达着我对南宫徭的爱恋和感动。 明天就要大婚了,没想到我真的会嫁给一个古人。爸爸妈妈,女儿要嫁人了,嫁给了天下第一的男人。不知道你们在二十一世纪还好么?如果你们知道,也会为我开心吧。 “少主!”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我一跳,我看向发声的人。 “你们两个是谁?” “属下花破月!” “属下花弄影!” “落花宫的人?” “是,属下是花老派来保护少主,亦是受花老委托送来落花剑。” “少主,明天就要成亲啦。少主真美啊!”花弄影看着我痞声痞气的说。 “少主恕罪,弄影他心直口快。”花破月突然跪在我的面前为花弄影请罪。 “破月请起,我没有怪他!” “对啊,对啊,像少主这样的美人怎么会因为这么点的小事生气啊!” “花弄影,再对少主不客气,当心我不讲情面。” “花破月,你可真无趣。” “好啦,在我的面前不用这么拘谨。” “是,少主。” “你们是落花宫的?” “属下和弄影是落花宫的左右护法!” “这么厉害呢。” “少主比我们更厉害!”花弄影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说。 “皇宫毕竟不比别处,以后你二人就暗中保护我吧,不要被别人看见,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是,少主。” 两人应完就不见了踪影。难道说,从今天开始,我也有暗卫了么?我心里不禁有些兴奋。 第二十章 弄影和破月刚走,南宫晗就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竟然还是身穿铠甲,头发凌乱,面色蜡黄,眼里布满了血丝,眼底大大的阴影,完全没有了之前风流公子的样子。 看样子,怕是不眠不休的赶回来的。大概也是听说我将要大婚的消息了吧。我又些心虚的朝着突然出现的南宫晗笑了笑。 “晗,你怎么回来了?边疆的问题解决了么?” “已经解决了,大部队还有三天到京城,小蝶儿,你……你是要嫁给大哥么?”南宫晗吃力的问出,口气中还有些不敢置信。大概是了解我以前想要出宫的心思是有多坚定,对我突然决定嫁给南宫徭有些吃惊。 我之前答应过南宫晗在他没回之前不嫁给南宫徭的,只是南宫徭已经下诏了,而且,我心底还是不忍心让南宫晗看着我和南宫徭成亲的,“恩。”我应了一声。 “小蝶儿,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么?” 我有些愧疚的低了头,不敢去看南宫晗失望悲伤的双眼。 “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呢,以后你就要从哥哥变成弟弟了。”我开着玩笑,想缓和一下压抑的气氛,只是,效果似乎不是很明显。 “是啊,你就要先从妹妹变成嫂嫂了。”明明是调侃的话,可是,那悲痛的语气还是让我的心惹不住抽痛着。 南宫晗看着我的眼睛,一丝几不可见的请求,“小蝶儿,你能不能……“ “不能。”我打断他的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和南宫徭真心相爱,两情相悦,个南宫晗相处的时候也会快乐,我的心里有着南宫晗的位置,虽然并不是爱情。 我不想再说出伤害他的话,他的深情让我感动,他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我更希望,他能够忘记我,找到真正爱他的人。 “小蝶儿。”南宫晗轻轻的抱住我,在我耳边说:“小蝶儿,你一定好幸福……”说完猛的放开我从窗户上跳出去。只是他踉跄的脚步泄露了他伪装的坚强。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我也同样在心中说着“晗,你也一定要幸福。” 这一天皇宫处处都充满了红色,喜气而温馨。我坐在镜子前,看着丫鬟给我上了新娘装。大红的喜服衬的我的脸更加的白皙,点点腮红增加我的娇羞。这具身子,真的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我在心中想到。 “姐姐,你真美。”虽说是恭维的话,却略微有些悲伤不甘和嫉妒的语气,莹莹到底还是放不开我嫁给了南宫徭,特别是南宫徭如今如此宠爱我。 小溪似乎也是替我幸福着,嘴角一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妆全部都上完之后,丫鬟有些焦急的问我:“娘娘。老夫人现在在那里啊?现在差老夫人为娘娘梳头了。” 我娘,我娘在二十一世纪。这具身体的娘亲,我也不知道在那里,至少现在我已经大婚了,也不见她出现,话说,如果自己的女儿被封为妃子,特别还是要以皇后之礼迎娶,那各种戚都应该来祝贺了。 况且,南宫徭是在整个日耀国发出的诏文,照理,这具身体的家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关于这点,我也很疑惑。 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一个与我有些什么关系的人出现,我从来都是把自己当做谷依依,若不是这丫鬟说道我娘亲,我都忽略了这个奇怪的问题,看来大婚之后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你们随便给我梳梳便罢了。” “女婢不敢。”为我上妆的几个丫鬟听我这么说都跪在了地上,一脸的惶恐。 李嬷嬷看我诧异的样子解释道“娘娘,女孩出嫁的时候,必须由娘亲来梳头的,不能假于他手。” “那便李嬷嬷帮我梳吧。”我看李嬷嬷一脸不赞同的样子继续说“我在宫中这么久,李嬷嬷对我多为照顾,衣食住行哪样不是嬷嬷亲生安排,和我的母亲无异,今日我大婚,也没有母亲为我梳头,嬷嬷您就做我一天的娘亲,送我出嫁吧,至少也让我感觉,我是有娘家的。” 李嬷嬷眼睛有些湿润的接过木梳,慢慢的梳上我的头发。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又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娘亲。” “娘在。”慢慢的李嬷嬷的声音也开始哽咽,就像是真正的母亲一样,充满了不舍和欣慰。“少主,落花宫永远是你的娘家。” 吉时已到,李嬷嬷拿了一个苹果让我抱在手上,我在很多的电视剧上看到古代人结婚有这个规矩,就捧在了手上,像是在现代结婚是捧着鲜花一样。 我在喜娘的搀扶下走上了喜轿,在宫中绕了一圈之后往喜堂走去。轿停了,熟悉的大手伸入轿中。从今以后,这只手的主人,将是我的夫。 我由南宫徭牵着,慢慢的走入喜堂,小手被他的大手牵着,离他那样近,近的都可以听见他紧张的心跳声。 “一拜天地!” 我愿意嫁给南宫徭为妻,不管南宫徭今后是富贵是落魄,是健康还是疾病,不离不弃。 “二拜祖先!” 隔了一千年的父母,你们知道你们的女儿结婚了么?不管以后我还能不能回到你们身边,请你们一定要健康幸福,我爱你们,爸爸妈妈,你们放心,依依一定会幸福的。 “三拜吾皇!” “等等。”在我将要拜下去的时候,南宫徭阻止了我。 “礼官取消三拜吾皇,改成夫妻对拜。” 礼官有些不赞同的对南宫徭行了一礼说道“皇上,这……有违祖制啊!” “朕是皇上,你是皇上!” 礼官看南宫徭有些发怒的样子,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不断认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好了,起来吧,就按朕说的去办。” 我悄悄的拽了拽南宫的衣袖,想让南宫徭放弃,一切按祖制来就好,他的心意,我懂得。 南宫徭明白我的意思,将我的手握紧“蝶儿,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妃子,是我的妻子。”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我独自坐在喜房,等待着我的丈夫,心里隐隐有些期待,有些幸福。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嫁给一个古代的帝王。 “破月,弄影,你们在么?”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尝试着叫了破月弄影的名字。 话音刚落就听见两人说“属下在。” 听见两人的声音,我想掀了头上的盖头和两人说话,被破月阻止了“少主,成亲的时候,盖头只有您的丈夫才能揭开,少主,成亲的时候是不能让被的男人看到脸的。 好吧,我忽略盖着盖头和人说人的诡异,对他二人吩咐到“破月,你去监视一下十三王爷,看他有没有趁我大婚之机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弄影,你去看看晗王爷的情况,如果……如果他的章台不太好,这一夜都跟着他吧,切勿被他发现了。” “少主,你的意思是说,我要对着一个男人一整夜?” “怎么,有意见么?” 弄影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不敢!” “皇兄,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了。”南宫晗不顾自己的身份,拍了拍南宫徭的肩膀,南宫徭也没有怪他的无礼,反手拍了拍南宫晗的肩膀说到“晗弟莫急,你的美人也快到了。” 南宫晗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却被很好的掩饰了。我的美人,只要她幸福,我愿意,愿意祝福你们。 大臣们都看出南宫徭今日的不同,完全额没有皇帝的架子,倒真想是个新郎官在招待宾客一般,一脸的幸福模样,嘴角的笑容也让各位大臣都知道了,这位新娘娘是有多么得皇上的宠爱。 这样的南宫徭,这让大臣们放开了紧张的心思,开始一杯一杯的敬着南宫徭酒。 “各位大臣,皇兄今日大婚,喝醉了误了良辰吉日,耽误了的洞房花烛,待皇兄酒醒,你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要和酒的都来找我南宫晗,今日我便帮我大哥挡了各位的酒。” 大臣们都被南宫晗的话逗笑,大概也是觉得南宫晗说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都开始和南宫晗喝起酒来。南宫晗一杯一杯的喝着大臣们敬的酒,之后更是捧起酒坛,大喊着太高兴了将酒灌入嘴中。 酒入嘴时或许和着泪,南宫晗只觉得这酒又苦又涩。酒水顺着南宫晗的下巴满身都是。大臣们看到南宫晗的样子,只当是他是为自己的皇兄高兴。有几个有心计城府的,想到南宫晗出征时的情景,也明白几分,只是聪明的装作一无所知。 南宫徭看到南宫晗的样子也跟着他一起心酸,只是,心爱的女人如何相让,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如果,蝶儿选择的是晗弟,或许他也会像晗弟一样成全对方,可是,既然蝶儿选择的是他,那他,将永远不会放手。 第二十一章 正当我在新房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我的心也随着门的响声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就像是每一个即将面对自己新婚丈夫的新娘子一样。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的人生将开始不一样。 “蝶儿。”南宫徭揭开了我的盖头,映入眼中的就是我那有些微醺的丈夫,他毫无掩饰的兴奋和痴迷让我害羞的低下了头。 南宫徭的手指托起我的脸,声音有些沙哑“蝶儿,你真美。来和为夫和交杯酒。” “恩。”我低低应了声,随着南宫徭站了起来,双臂交缠,喝下交杯酒。 南宫徭轻轻吻了我的脸颊,在我的耳边说“蝶儿,今晚的你真特别。” “特别?特别什么啊?” “特别的美,特别的温柔,特别的吸引人,让为夫想吃了你。” 音落,南宫徭突然抱起我,不顾我的惊呼,将我抱到床上。 “等等,徭,在做你的女人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南宫徭的身体压着我,含着我的耳垂,隐约着说着“什么?” “徭,我不求你为我罢黜后宫三千,我只想问你,这一生,你可会只爱我一个人?” “蝶儿。”南宫徭将头抬起很认真的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蝶儿,我南宫徭发誓,只爱蝶儿一人,只认蝶儿做我唯一的妻子。” 在南宫徭的承诺中,我完全的放松了自己,任由南宫徭的吻落在我的额头,脸颊,唇上,与我缠绵。不知什么时候,我与他已是坦诚相对,他的手轻抚我的身体,让我不禁颤抖,在他为我制造的快乐中,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痛的瞬间深深的幸福着。 朝阳的光辉撒到我的脸上,我轻轻的睁开眼,自从我练武之后,很少这么晚起床,昨夜睡的太深了。 看到身边南宫徭的睡颜,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结婚了。心里慢涨着幸福的额感觉。 “徭,醒醒。” “恩。”南宫徭似睡似醒的应了一声,反手搂过我将我抱起趴在他的身上。 “徭,别闹了,都很晚了,早朝都过了,快去处理国事吧。呵呵,不要刚成亲,就被别人说成只注享乐的昏君呢。” “你真的要我去处理国事。”南宫徭睁开眼,直直的看着我,嘴角挂着似戏谑的笑。 “真的。” “真的么?” “恩。” 南宫徭反身压在我的身上“真的么?”将头埋在我的胸前,“真的么?”伸出舌头在我胸前挑逗,“真的么?” “呵呵,好了,好了,假的,假的。” “既然是假的,那我就留下来陪我的娘子吧。”说罢,又缠着与他翻云覆雨一番。 南宫徭起床后,看着疲惫的我,有些不忍心的说,“蝶儿,今晚还有晚宴,庆祝我们大婚,你先休息会吧,皇后那里你今日就不要过去了。” “恩。”我看也没看南宫徭应了一声,其实,我也很想按照礼制到皇后那里请安,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恃宠而骄,但是,我现在是真的累的有些起不来了。 只是很多时候,都会事与愿违,比如说现在,南宫徭前脚刚走,就听太监喊道“德妃娘娘驾到,虞妃娘娘驾到,成嫔娘娘驾到。” “叩见各位娘娘,各位娘娘万福金安。” “李嬷嬷好。”南宫徭下诏迎娶我之后,我就将李嬷嬷要来在我身边了,毕竟在这深宫之中,即使我不想害人,我的身边也需要一个帮助我保护我的人。 这些娘娘也都是在李嬷嬷手下做过秀女的,虽说现在已经是娘娘了,但是对李嬷嬷心里都还是存着一分尊敬的。 “娘娘,我家娘娘现在还未起床。” 德妃掩嘴笑了笑说,“呵呵,一定是皇上昨晚太多疼爱妹妹了吧。” 听到此话,虞妃和成嫔虽然都符合着笑着但是眼里都闪过一丝嫉妒。 “今日本宫是来看望妹妹,来恭贺妹妹与皇上大婚的,难道连人都见不到么?”虞妃大概是有些受不了,自己一道早上来,人家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还在睡觉,特别是知道为何这么晚不起,心里更加的不平衡。 “虞妃娘娘稍等,老奴去看看。” 听到门外响起了李嬷嬷的脚步声,在我的门口徘徊不定,大概是怕我还在睡觉,不想打扰我,又碍于大厅那几位娘娘,有些拿不定主意。 “嬷嬷,我已经醒了,进来吧。” “主子,德妃,虞妃和成嫔来了。” “恩,我已经听到了,我梳洗一下便去见她们。” 我极不情愿的拖着沉重的身子起床,之后磨磨蹭蹭的洗漱着,一大早上的惹人清梦,那你们就多等一会好了。 “德妃姐姐好,虞妃姐姐好,成嫔妹妹好。让你们久等了。” 今日我特别穿一件低胸的纱裙,脖子上都是昨夜与南宫徭欢好的痕迹。这些女人,我不想招惹她们,她们最好也要离我的生活远点,当然,虽然都是徭的老婆,但是也要离我的徭远点,没和他结婚之前,你们还是他的妃子,还可以与他有些什么,既然已经和他结婚了,他就只能是我谷依依的。 “蝶妃姐姐好。”虽然成嫔先于我进宫,但是她的品阶却是没有我高的,见到我是要行礼的。 她们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迹都有些不悦和嫉妒,只是虞妃更沉不住气,“看样子,昨夜个皇上真是好好的疼爱了妹妹呢。” 我掩着嘴羞涩的笑了笑没有做声。只是我这个样子更是让虞妃生起了气。 “当初我入宫的时候,皇上可也是如此的疼我呢。现在皇上到我宫中的时候,也是极其的……呵呵,好羞人呢。”虞妃话说到这就不说了,不过那一副样子任谁也看不出她那里觉得害羞了。 “姐姐真是好福气呢,姐姐可是第一个被直接封为妃子的人呢。” “呵呵,是皇上错爱了。” 德妃只是看着我们几人说话,嘴边一直挂着标准的笑容,一声不吱。 “皇上驾到。” 听到声音,屋内的那三人脸上都充满了惊喜,我真的不明白在别的女人的房中看到自己的丈夫是有多么值得惊喜的,相对于她们三个,我更喜欢那个与世无争,只顾做好自己事情的皇后。 “几位爱妃一大早的来若蝶阁有什么事么?” “回皇上,臣妾们是来看望妹妹,恭贺妹妹大婚的。” “如此,看也看完了,恭贺也恭贺完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南宫徭这么说,几位妃子脸上都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笑了笑,都告退了。 “蝶儿。” “哼。” “怎么了,娘子。” “一点早就被人吵醒,心情不好,不许啊!” “我看蝶儿是在吃醋呢。” “臭美,谁吃你的醋。” “蝶儿,你要相信我,有了你,我不会在和其他的妃子纠扯不清的。” “就信你一次。” 晚宴我与南宫徭是最后来的,我们来时,大臣和妃子们都已经到场了。我坐在南宫徭身边,暗中打量着场中的一切。 妃子中有一位是我没见过的,应该就是我没来之前南宫徭最宠爱的那个王贵妃了。一副楚楚动人的娇俏模样,如此美人,也难怪南宫徭之前会宠爱于她。 我心里有些酸的看着王贵妃,王贵妃大概是感觉到我的视线了,也转头看了我一眼,朝着我很友善的笑着,倒是让我一时间呆在那里。 “不知妹妹晚宴准备了什么节目?”虞妃看着我说道。 我诧异的看向南宫徭,不知道虞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妹妹可能有所不知,被封为妃子的女子是要在大婚的晚宴上表演节目来献给皇上的。” “难道妹妹没有准备节目?”虞妃惊讶的喊道,眼里却充满了讥讽。大概心里是想我连着规矩都不知道,是个乡野村姑吧。 坐的近一些的大臣听到虞妃的声音都看向我,似乎没有准备节目是有多么大不敬一样。 南宫徭有些不悦的瞪了一眼虞妃,拍了拍我的手说,“是我疏忽了,蝶儿如此与众不同,又怎么知道宫中的这些俗礼,我忘记和你说这件事了。” 我安抚的冲着南宫徭笑了笑对虞妃说道,“当然有所准备,皇上,请容臣妾去换一下衣服。” 我不顾大家的诧异,起身去换衣服,虞妃大概是知道我没有做什么准备,认为我这么短的时间也做不出什么,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突然一声古筝响,“啊……”只有一个音,却是如此空灵,仿佛来自深谷远处,瞬间抓住可所有人的心。 穿越红尘的悲欢惆怅,和你贴心的流浪,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凉,有你的梦伴着花香飞翔,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剑的影子水的波光,只是过往是过往,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啊……枯萎了容颜难遗忘。 我席地而坐,一袭白衣,发髻轻挽,戴着面纱,唱着天下无双。 和着我的歌,突然响起一阵箫声,我与南宫晗相视一笑,继续弹着琴唱着歌,我不得不佩服南宫晗的音乐造诣,竟然能与我相配合的如此默契。 一曲歌吧,天空突然爆起烟花,在烟花中,我独自静坐,仿佛整个天空都是我的背影。烟花落,又突然升起漫天的莲花形状的孔明灯,伴随着花瓣雨,摇曳而飞。 在场人的人无不为这一奇景所惊讶,我知道这是落花宫的人在为我庆祝大婚,心里一阵感动,一行泪顺着眼角落到面纱上不见。 我突然觉得在这个异世界我真的不再是孤单一人,我有个自己的丈夫,朋友,还有整个落花宫。 这一晚过后,整个天下都有了我的传说。说日耀国的皇帝得一至宝,娶了一位九天玄女做妻子。 第二十二章 晚宴过后南宫徭酒同我一起回到可若蝶阁,回到若蝶阁之后南宫徭也不说话,只顾一直盯着我看。 “徭,你干嘛一直看我啊。” “蝶儿,你总是给我那么多的惊喜,蝶儿,你的一曲天下无双是唱给我的么?” 看着南宫徭痴情的双眸,我点点头,“恩,是唱给徭的,我与徭的爱情天下无双。” 南宫徭很傻的笑着,又好像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敛住了笑容,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你和晗弟的琴箫合作的很有默契啊,若不是我是皇帝,我定去夺了晗弟的箫,蝶儿,我也是会吹箫的。” “恩,徭你是在吃醋么?呵呵。”南宫徭看着我揶揄的笑,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徭最厉害了,我最爱我的徭。” 南宫徭伸手要将我拽到他的怀中,被我笑着躲过了。 南宫徭没有再伸手拽我,而是很认真的和我说 “蝶儿,我还有些国事需要处理,今晚大概会晚些回来。” “恩,去吧,早些回来,注意休息哦。” 南宫徭抱起我,亲吻了一下我嘴唇说,“那是当然的,我怎么会让我的新婚娘子独守空房呢。” “讨厌。”我红着脸,将自己的头埋在南宫徭怀里。 南宫徭离去之后,我也恢复了严肃,我知道,南宫徭虽说的国事是什么。 “破月。”我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属下在。” 我示意破月坐下,“十三王爷那里可有什么动静。” “回少主,十三王爷果然趁少主大婚之时,将各方势力以祝贺为名乔装打扮混入京城,这是拜贺队伍的头目李少贺的资料。” 南宫夜这厮与玄月将我抓与玄月宫的仇我还没报,如今,又要夺我丈夫的江山。哼,这么肆无忌惮,南宫夜,你大概是没有想到你此次篡位,落花宫也会助南宫徭一臂之力吧。 南宫夜,你作为南宫徭南宫晗的十三王叔,难道不知道他两不是等闲之辈,你的诡计怕是早已经被他二人看破,只等你自投罗网了。 我快速浏览了一下李少贺的资料,势在必得的笑了笑,喃喃自语的说道,“李翔,九岁。李少贺之子。这李少贺是老来得子啊,就这一根独苗可是宝贝的紧啊。” “少主的意思是?” “将李翔请入落花宫做客几天,待事情过去后,再无恙的送回去吧。” “是,属下了解。”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弄影可在。” “属下在。” “弄影,再辛苦你一趟了,我想要魅影。” 据说魅影是天下第一的武功秘籍,只从我吃了血色莲花增加了一甲子的内力之后,练习落花剑法更是事半功倍,只是,无人教我轻功,落花剑花的精髓还是无法全部发挥出来。 我也只是偶尔听南宫徭和南宫晗谈话中得知,魅影为司马飞雪所有,据说这司马飞雪是武林中轻功做好的,凌波微步,踏雪无痕。真想见识一下司马飞雪如何,是否又香帅楚留香之姿。 “少主,为什么总是让我干这些活啊?” 听了弄影的话,我挑挑眉。“怎么,你不愿意,倘若你不愿意,我可以什么都不让你做。” “没有,没有,属下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破月,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这是我写的商业计划书,其中包括酒楼,青楼,赌场,服装店,首饰店,里面有详细的规划,你交给花老,让他安排下去,有机会出宫,我会去看哪里需要改正,告诉花老,要从京城开始,逐步外扩,建立自己的品牌之后,打入殷月国,控制两国的经济命脉。这一系列,就叫做谷氏集团,告诉花老,切忌,这一切要让落花宫暗中进行,明处,这一势力要与落花宫相互牵制,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允许有这样强大的势力存在的。” “是,属下遵命。”听了我的话,破月的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属下终于明白,血色莲为什么会认少主为主。” 不只是破月,弄影的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我想缓和一下他两激动的情绪便打趣道,“你们两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么?” “当然,属下随时待命。” “哦?是么?那我洗澡的时候,如厕的时候,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们也在暗处么?” 我话说完,破月和弄影的脸都红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少主,那个时候我们都在四周巡视。” 看着他俩尴尬的样子,我突然玩心大起“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如果你们那个时候如果也在暗处,我就收了你们做侍郎。” 我话说完,他两的脸更是红的滴血,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该死的女人。”弄影嘟囔着,甚至都没有告退,直接就走了。 “属下告退。”破月低着头不敢看我,告退过后也嗖下就不见了。 南宫徭这几日倒是真的忙了起来了,很早就走,很晚才回来,我得到的消息怕是比他得到的消息都多,十三王爷那个老狐狸,就在这几天动手了。 “蝶妃娘娘万福金安。” 今早起床我突然意识到,这些天总是和南宫徭缠在一起,竟然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莹莹和小溪了,当日我和南宫徭说完这件事之后,南宫徭只说让我放心,如今她二人在何处当值,我竟然不知道,真是愧疚。 所以一大早起床的时候我便吩咐下去,找到她二人,让她二人来见我。 “莹莹,小溪,我是你们的姐姐,你们给我行了什么礼啊。” “姐姐现在已经是蝶妃娘娘了。”莹莹一脸平静的说出这话,虽然已经不像是知道我要与南宫徭成亲是那么激动,但是我总觉得她的平静让我有些别扭。 “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依然是你们的大姐。” 我说完,莹莹虽然没什么反应,可是小溪倒是很高兴的起了身。“我就说么,大姐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忘记我们的。” “莹莹,小溪,你们两个坐。” “大姐,和皇上成亲之后感觉怎么样啊?幸福么?” 想起南宫徭的温柔。对我的深情和这些日子的幸福我坚定的点点头。 “只要大姐觉得幸福就好了,不管是在皇宫还是在宫外主要是要幸福。”小溪握着我的手,为我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为了我的幸福而感到高兴。 莹莹也点点头,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但是我总觉的莹莹有些怪异,具体是那里又有些说不清楚。 “莹莹,如今你们在那里当值啊?” “我和二姐现在还在毓秀阁,每日做些勤扫,倒是没什么事,挺轻松的。” “待皇上回来之后,我和皇上说说,把你们调来若蝶阁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好啊,这样我就可以天天见到大姐了。” 莹莹听到我这话,露出了进屋之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看来,莹莹到底还是不死心啊,我在心里想着。 “今个天气好,我们去御花园逛逛吧。” 我和南宫徭大婚之后,还真的没出若蝶阁。如今,莹莹和小溪来了,还真让我有一种想要出去逛逛的冲动。 天气已经有些微凉了,在外面逛一会就想回若蝶阁了,只是没想到竟然会碰到德妃。 “妹妹也来逛御花园了么?” “德妃姐姐也在啊,妹妹整日在若蝶阁闲的无事可做,便来园子闲逛。” “妹妹还会无事可做呢,皇上近日可是宠妹妹宠的紧啊。” “还不是刚大婚么,皇上也总是和妹妹说要学习德妃姐姐呢,还说过些日子就去看德妃姐姐。” 德妃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 “怎地没见过这两个丫头啊。” “这两位是我的妹妹,不是我的丫头。” “哦?”德妃倒是没再说什么,不过有些鄙夷的看了看莹莹和小溪,虽然我很讨厌德妃的眼神,但是,毕竟德妃没有说什么,我也不好发脾气,不想给南宫徭惹太多的麻烦。 看着德妃娘娘的眼神,小溪撇了撇嘴。莹莹苍白了脸,怨怼的看了我一眼,只是这一眼,正好落入了德妃的眼中。 “不叨扰姐姐了,妹妹先回去了。” “恩,妹妹早些回去吧,不然皇上要是找不到妹妹,会着急的。” 我对着德妃笑了笑就往若蝶阁走去,德妃看着我们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小溪,莹莹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 “大姐,这有什么啊,德妃她有没说什么。” “德妃娘娘说的对,我们本身就是你的丫头。” “莹莹,在我心里你和小溪都是我的妹妹,不是我的丫头,我从来也没把你当成我的丫头。” 莹莹看我有些急了,牵着我的手,“我当然知道大姐的心思了,不过我们的身份现在确实是你的丫头,我们不会生气的,大姐,只要我们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 “恩,莹莹,小溪,谢谢你们,我们结拜的时候说过,荣辱一共。现在同样是这样的。” 我牵过莹莹的手,“莹莹,我还是要对你说对不起,我辜负了你对我期望。可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亲妹妹,从来没有因为什么而改变过。” “恩,我知道的,大姐。”莹莹回握着我的手,言笑晏晏。小溪也将手放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似乎在宣誓着什么一般。 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亲妹妹,你会抢了我爱的人,你会置我于如斯境地,你会背叛我,会让我做一个小丫头?柳若蝶,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花言巧语?柳若蝶,属于我的一切,我一定还会再夺回来的! 第二十三章 莹莹和小溪从我这里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德妃的心腹丫鬟明儿就已经在莹莹的房间等莹莹好一会了。 “你?”莹莹看着房间里的人有些惊讶,“你可是德妃娘娘身边的大丫鬟明儿。” “正是,莹姑娘,德妃娘娘请你去一叙。” 莹莹虽然很困惑德妃为什么会找自己,不过困惑归困惑,不见却是不行的。一路上莹莹都在想着德妃找自己所为何事,大概是因为我和蝶儿平日里交好,这德妃是要找我的麻烦吧,宋莹莹如是想到。 “奴婢宋莹莹叩见德妃娘娘,德妃娘娘万福金安。” “平身吧。明儿去给莹姑娘斟茶。” “是。娘娘。” “莹莹坐下吧。本宫看你就欢喜的很,在本宫面前,不用这样的拘谨。”德妃拉过宋莹莹的手,让她坐在她的旁边。 宋莹莹有些惊讶德妃对她的态度,宋莹莹一路上都在想德妃一定是气不过皇上独宠蝶儿找她出气,而德妃如今这刻意做作友善却让莹莹有些迷惑。 “谢谢娘娘。” 德妃娘娘叹了口气之后站起身,手指拂过莹莹的脸颊,一副可惜的口吻说,“可惜了莹莹这花容月貌,如若不是有蝶儿妹妹,莹莹定当在秀女中脱颖而出。据说,皇上曾经还是对妹妹很有好感的。” 听了德妃的话,莹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和阴狠,只是,快的让人无法捕捉。“娘娘说笑了,不管是福分伺候皇上,都是好的,蝶妃娘娘倾国倾城大有德妃娘娘之姿,又岂是莹莹所能企及的。” 德妃掩嘴笑了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莹莹妹妹这小嘴可是真甜呢,皇上一定喜欢的紧啊。莹莹妹妹和蝶妃妹妹平日里关系可是很好?” 话说到,莹莹也知道德妃是在打什么主意了,一口一个莹莹妹妹,如今又问起与蝶儿的关系。 “回娘娘,莹莹与蝶妃娘娘同是秀女的时候,曾经结拜为姐妹,所以蝶妃娘娘对莹莹颇为照顾。” “呀!”德妃睁大双眼很惊讶的看着莹莹,“宫中人人得知,皇上对你有意,蝶妃妹妹既然与你是结拜姐妹,又怎会做了娘娘?” 莹莹的脸脱了血色瞬间变得苍白,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看到莹莹的反应,德妃在心里得意了一下。 “娘娘说笑了。” “呵呵,莹莹啊,本宫可真是为你可惜呢,可惜了这样的可人儿,哎,蝶妃妹妹也真是,怎地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本宫可真是为你不值,为你心疼啊。莹莹妹妹。” 德妃牵着莹莹的手,一脸的真诚,“莹莹妹妹可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本宫也是为了你不甘呢,如果莹莹妹妹想陪在皇上左右,本宫是可以助妹妹一臂之力的。” 莹莹知道自己的心里对蝶儿是有怨恨的,可是从未想过与别的娘娘勾结在一起害蝶儿。 她自己失去的东西,自己会讨回来的,可也仅仅是讨回来而已,并未想为危害蝶儿,如过与德妃娘娘合作,蝶儿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宫中的女人,一个个毒如蛇蝎。 “德妃娘娘的好意莹莹心领了,但是莹莹自知没有陪在皇上身边的资格。谢谢娘娘如此为莹莹着想。”莹莹压出心中巨大的心动对德妃娘娘说道。 莹莹如此说,德妃娘娘也并未露出什么不悦的神情,依旧是一副友善的样子。 “莹莹妹妹不用这么急的回答,可以好好的想一想。” “谢德妃娘娘了。” “本宫也是为你不平,好了,本宫还有些事要做,莹莹妹妹就先回去吧。” “莹莹告退。” 德妃看着莹莹离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娘娘,这宋莹莹竟然会拒绝娘娘。”看见莹莹走了,明儿从内堂走出来,一边捶着德妃的肩,一边有些诧异的说。 “呵呵,她已经动心了,只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而已,呵呵,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如今她心里可是对柳若蝶这个贱人充满了怨恨,良心?哼,她会再来找我的。” “呵呵,娘娘神机妙算,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宠爱柳若蝶那个来历不明的狐媚子。” “哼,皇上一时兴起罢了,男人都喜欢新鲜的东西。” 若蝶阁 正在批阅奏折的南宫徭放下奏折,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我,宠溺的笑了笑,在我的脸颊上印上一吻,惊醒了我。 “恩。徭。” “蝶儿,若累了,便休息吧,今晚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晗弟现在大概已经在等我了,今晚我就不回来了。” “哦,我知道了。” “好蝶儿,快上床休息吧,好好睡觉,我明日再来看你,” 南宫徭抱起我将我放到床上,又深深的吻了我的唇转身离开。 我严重的混沌突然变得清明,我早已在落花宫那里获得情报,今日南宫夜将要造反,如今皇城内已埋伏了众多的精兵,只是有一部分已经换成我的落花宫的莲花卫。 我的布置下,即使南宫徭没做什么准备,南宫夜那个老狐狸也不会成功的,况且南宫徭和南宫晗也不是那等任人宰割的人。 我虽知道今夜南宫夜必败,但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南宫徭,起身换了件衣服跟去了。 小溪与莹莹今晚就搬来了若蝶阁,我出去的时候正巧碰见了起夜的小溪,不过我一心去宣事殿,并没有注意到她,小溪看见我这么晚出去,心中疑惑又有些好奇,便在后面跟着我一起往宣室殿去。 宣事殿内,南宫徭在龙椅上坐着南宫晗在下面坐着,两人都没有说话,等着等一会将要出现的人。 “十三王爷驾到!” 南宫徭与南宫晗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知十三叔这么晚来所谓何事啊?”南宫徭慵懒的抬了一下眼睛看了十三王爷一眼问道。南宫晗也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含着一沫邪魅的笑,不言语。 南宫夜看着两人如此的平静,料定两人是不知道他的计划的,态度愈发的嚣张起来。只可惜,这匹夫之勇大于智谋的南宫夜如今是真的要自作自受了。 “皇上,民间有贱民造反?” “哦?”南宫徭抬起头面上带哟吃惊之色,“晗弟可有听说。” “皇兄,臣弟不曾听说。” “十三叔,民间因何而返呢。” “民间传闻皇上沉溺女色,不理朝政。” 南宫徭听南宫夜将此事牵扯到了蝶儿,有些气愤,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的无所谓,“哦,还有这等事。那照十三叔来说,此事该如何解决啊?” “皇上,臣认为,应当另立新君,以平民怨。” 哼,老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尽如此肆无忌惮! “另立新君?朕如今尚无子嗣,十三叔的意思是立晗弟为新皇么?” 南宫夜有些藐视的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南宫晗说道,“臣认为晗王爷年幼,还补课挡如此大任,况且晗王爷游历江湖已久,怕是对国事尚有许多不明,臣不才,愿意为国分忧,为民造福。” 南宫徭听见南宫夜如此说,抬脚将桌子踢翻,“好你个十三叔,父皇对你不薄,让朕无论如何留你一命,如今你竟然罔顾君恩,企图谋朝篡位。” 提到先皇,南宫夜的情绪也有些激动,“不要跟我提南宫昊,若不是他,倩儿怎会离我而去,将我留在京城,说什么弥补我,不过是招儿理由软禁我罢了!” “枉费父皇对你的一片兄弟情谊,既然你如此说,那就看你有没有能力夺了朕的皇位!” “李少贺!” “草民在!” “将这个只顾沉迷于女色的昏君拿下!” “遵命。”随着李少贺的话,宣事殿内涌出须有侍卫装扮的人,都是趁着大婚时混入京城的南宫夜的爪牙,又被南宫夜送入宫中与他里应外合。 “南宫夜,念你我叔侄一场,你若现在退兵,朕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还是担心你的小命吧。” 南宫徭皱皱眉,对角落出示意一下,瞬间从暗处跳出许多黑衣人,说是黑衣人其实也不算是黑衣人,只不过全部都穿着黑色紧身装,面上都带着金色面具,在南宫徭四周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南宫晗也飞到南宫徭的身边,就近保护他,形式突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一方面是暗卫的加入,一方面是李少贺开始往南宫夜处攻去,原本袭击南宫徭的侍卫也有一部分开始往南宫夜处攻去。 “李少贺,你背叛我!” “对不起王爷,我儿子在人家手中,我也是被逼无奈。” “哼,叛徒,留你有什么用。” 南宫夜抽出剑,与李少贺打了起来,招招狠毒,直取李少贺的命。南宫徭南宫晗看到如此形式也颇为惊讶,只得静观其变。 南宫夜终究是体力不支,最终摆在莲花众手中,不过在他们看来就是普通的侍卫而已。 “十三叔,若你认错,待在十三王府永远不出来,朕还是会饶你一命!” “哼,今天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做你的阶下之囚。”南宫夜说着,就将手中的剑往自己的脖子抹去,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南宫夜的剑上,却忽略了南宫夜另一只手中的银针。 “徭,小心。” “姐姐,小心。” 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我抱住了徭小溪抱住了我。 “将南宫夜软禁在十三王府。蝶儿,你有没有事。” “小蝶儿,你怎么样?” “不是我,是小溪,小溪。”我转过身抱着小溪,看着小溪慢慢转青的脸,心中无比额恐惧。“小溪,小溪,徭,叫御医,叫御医啊!” “姐姐……”小溪的生命力就像是被抽走一样,晕倒在我怀里。 第二十四章 把小溪抱回房间之后,太医也陆续赶来了。莹莹听到消息之后也过来了。我坐在凳子上,看着床上已经陷入昏迷的小溪和忙碌的太医,心里难过的要命。 当时我要是施展武功,一切都会避免的。只是,我看到银针射向徭的时候,一切理智都离我而去,我心里只想着徭不能受伤,没想到小溪会在这个时候冲出来。 “蝶儿,别哭,小溪会没事的,啊。”南宫徭摸着我脸上的泪,一直安慰我。莹莹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小溪,一时间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回禀皇上。”御医的声音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力,“溪姑娘怕是中毒了,银针的伤口倒是没什么大碍,可是,这毒可是极为厉害啊,以微臣看,溪姑娘所中的应该死茶靡散,茶靡也称彼岸花,地狱之花,中毒者陷入昏迷后,不会立送死,昏迷七日,每一日都意识里都会重复着一声让那个中最痛苦的事情,直到心力交瘁,自己求死。” 南宫徭的手紧紧握成拳捶到桌子上,桌子上立马印出了他的拳印。“朕与南宫夜叔侄一场,他竟然如此狠毒!” 听到御医的话,南宫晗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裂痕,“这毒可有解?” 御医看到上位的两个男人都已近气愤异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有些微颤,“这……微臣还需与其他的太医研究一下,这毒要解……不易啊……” “你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听到御医的话,愧疚和心痛同时向我袭来。我摸着小溪有些发青的脸,泪入雨下。南宫徭站在我身边,厚实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安抚我的悲伤。南宫晗看到我这个样子,眼里满含着心疼的将头转向了一边。 “晗弟,朕又要麻烦你了。” “皇兄请说。” 南宫徭皱了皱眉,深深的叹了口气,“小溪是为我救我受伤的,况且她又是蝶儿的姐妹,你平日里闯荡江湖,是否认识什么神医高人,将他请入宫中,为小溪解毒。” “医仙花亦修,落花宫的中使,与我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据说他看病有个规矩,只救莲花宫之人,待我去莲花宫请一请吧。” “如此此事变交给你了。” “是,皇后。” 南宫晗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在心里说着小蝶儿,等我。便转身去往落花宫。 “蝶儿,你不要伤心了,晗弟一定会把医仙请回来,小溪就有救了。” 我朝着南宫徭无力的笑了笑说,“恩,小溪会好的,徭,你先去处理十三王爷的事情吧,我想陪小溪说些话。“ 南宫徭看着我,点点头,往出走出,看到门口站着的莹莹,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你也出去吧,蝶妃娘娘想和小溪独处。” “是,皇上。”莹莹听到南宫徭的话有些尴尬的将门关好,站在一边,标准的丫鬟样。南宫徭看到莹莹这个样子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莹莹有些迷恋有些伤心又有些愤恨的看着南宫徭离去的身影。 确定南宫徭已经离去之后,我将在暗处的破月叫了出来。 “破月,刚才御医的话,你也听见了吧,现在你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花亦修,让他准备好解毒的东西赶往京城,尽快与南宫晗会合,快去吧!” “是,属下知道了。”破月看我一副着急伤心的样子也一刻不敢耽误,快马加鞭的往落花宫赶去。 小溪,你一定要坚强。小溪,你一定会没事的。你若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小溪,姐姐已经派人去找医生了,姐姐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就只有你和莹莹两个亲人,莹莹又……小溪,你不要离开我! 第二日小溪就开始陷入昏迷七日,再一次重现痛苦的毒症中。 “不要!爹,娘,你们不要离开小溪,不要丢下小溪,不要丢下小溪。”小溪一直都是那么乐观开朗的人,提到自己的父母时,也没有悲哀的样子。可是现在将她的痛苦展露无疑。 小溪紧闭着双眼,可是眼泪却一直顺着眼角流下,转眼间已是泪流满面。 “小溪,小溪。”我紧紧抱着小溪挣扎的身体在她的我耳边安慰她,希望她能够听得见,“小溪,这只是梦,只是梦,姐姐在你的身边。” 莹莹一大早也来陪我照顾小溪,南宫徭没出现之前,我们一直都是相依为命的,况且只是小溪和我关系更为亲近一些,她与小溪之间也是没有南宫徭这个矛盾的。看着小溪痛苦的样子,莹莹也是疼在心中。 “二姐,不要怕,二姐,莹莹也在这。”莹莹牵着小溪的手,顺着我的话一直说着。 第三日小溪发病的时间更早了些,天还没亮便折腾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你是我堂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救命啊!姐姐,姐姐,危险,快躲开。” 这两日我一直不眠不休的照顾着小溪,现在小溪的情况不稳定,我害怕一离开,小溪便要求死。虽然我知道我在这也无济于事,小溪已经完全的陷入昏迷,但我相信,小溪能感觉能感觉的到我一直在她的身边,可以给她坚持下去的勇气。 南宫徭除了每日处理国事之外,其余的时间也一直陪着我,“蝶儿,不要太担心了,吃点饭吧。” “我吃不下。” “蝶儿,你已经两日没有进食,没有休息了,乖,我替你守着,好么?你去吃点东西,睡一觉,你让我好心痛。” “对不起,徭,我真的吃不下,也睡不着。” 南宫徭看我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一直陪着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第四日一早,南宫晗便风尘仆仆的回来了,“皇兄,小蝶儿,我回来了!” “晗,你终于回来了,小溪,快看看小溪。” “小蝶儿莫再担心了,花先生来了。” 听闻南宫晗的话我才注意到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简单的白色衣衫,袖口处用金线绣着莲花,与那日就在花老衣服上见到的一样。 头发随意的披散,脸上也有些疲惫之态不过却不影响他的天人之姿,视线对到我,眼里充满了激动和惊喜。 “草民叩见皇上,叩见蝶妃娘娘。”嘴里说着恭敬的话,却只是微微的地下了头,不卑不亢,这个时候,也没有指责他礼数不周。当然,即使不是在这个时候,莲花宫的中使这样行李,也不会有人说出什么,就算那个人是当今的圣上。 “快去看看小溪吧。” “这位姑娘所中之毒名为茶靡散,还未渗透到五脏六腑有的救。还请皇上和晗王爷回避一下,留下娘娘一人协助草民足以。” 南宫徭点点头与南宫晗一直出去了。 “中使花亦修叩见少主。”不同于刚才行李时的敷衍,花亦修单膝跪地,头部低垂,无比的恭敬。 “起来吧,快救小溪。” “少主莫急,破月已经对中使说过溪姑娘的情况,微臣已经配好了茶靡散得解药。” 花亦修一边和我说着话,一边喂了小溪吃了解药,之后又拿出了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针将小溪的十指全部扎破。 “啊!”小溪一阵惨叫,双眼还是紧闭着,却猛的坐起了身。 “小溪,小溪。亦修,小溪她怎么了?” “少主不用担心,为了将余毒放清,可能会有些痛苦,一会就好了。” 果然如花亦修所说,一会小溪就平静了,脸色也不像是中毒时的青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已经无碍了。 “毒是解了,只是这姑娘体质虽是不错,可毕竟没有武功底子,此次元气大伤,怕是会落下病根,以后会很虚弱。” “有什么办法么?” “办法是有,属下这里有一本内功心法,等这姑娘好些之后,少主可以协助她每日练习。” 我点点头,又觉得小溪既然要学习内功心法,若是再学习些武艺对身体会更好,最主要是可以保护自己,以后这样的情况就不会发生了。“亦修,落花宫有什么武功是适合小溪学的么?” 听闻我的话,花亦修皱了皱眉,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看我对小溪的紧张和关心,还是说到,“落花宫有一宝物圣女绫,一本《绫舞》秘籍。只是这是落花宫不传之宝,非圣女不能得。” “等小溪醒了之后,我会问问她愿不愿意加入落花宫,如果她愿意,就让她做圣女吧,这武功就让她学习吧。” 花亦修想说什么,不过看我坚定的样子,点了点头。 “少主,花老让我转告少主,少主的商业计划已经逐步的安排下去了。若没什么意外,三个月之后,便可在京城开业。” 终于听到个好消息,这样庞大的计划,三个月就可以完成,我不得不再一次佩服落花宫的势力和财力。 “少主,您这几日也未休息吧,还请少主保重身体,小溪姑娘也需要一个极度流通的环境,屋内不宜有人,亦修会一直在这看护小溪姑娘,还请少主休息。” “恩,好吧。”我看看小溪,朝着花亦修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十五章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被告知小溪已经清醒了,我便急急的跑到小溪的房间里。我到的时候,花亦修正在喂小溪喝药,莹莹也已经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小溪还是很苍白的脸,不知是心痛还是欣慰,直呆呆的看着小溪流泪。 “姐姐,你怎么站在门口?不想来看看我么?”小溪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矛盾心思,把我叫到她的床边。 “小溪,你还好么?” 小溪抱住我,眼泪也忍不住留了下来,“姐姐,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小溪,你对我的感情,我永远记在心里,从此时此刻开始,你,孙纤溪将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苦了你了,小溪。” 小溪看着我撅了撅嘴,“人家也不知道被几根针扎了就会这么难受么,不然我就不扑过去了。” 屋里的人都被小溪的话逗笑了,我虽然笑着,心里却更是感动,我知道小溪是怕我愧疚,故意说出这话来逗逗大家,我在心里更坚定了守护这个妹妹的心。 “救我这个是新的御医么?我好像没见过呢。” “他叫花亦修,是江湖中著名的医仙,落花宫的中使,你可要好好谢谢他哦!” “谢谢花公子。” “我本就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不必言谢。” 我心里暗暗鄙视花亦修冠冕堂皇的话,明明只救落花宫的人,还声称自己救死扶伤,真是不害臊。 不过,这花亦修长的可是不食人间烟火,古代的水好啊,净养些帅哥。看着花亦修说话时对小溪一笑,真是让人心动。不过我已经有徭了,在我心里还是徭最帅了。 小溪也被这一笑愣在那里,看着小溪微微变红的脸,我倒是有些兴奋,也许,小溪和花亦修,嘿嘿,我体内隐藏的红娘因素,一下就爆发出来。 我们三个在着打趣说话,却把在凳子上坐着的莹莹忽略了。莹莹自知插不上话,又觉得自己似乎很是多余,便偷偷的出去了。 此时此刻,心里更多的失望和落寞。也许,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柳若蝶,孙纤溪的眼中从未有过自己。 宣事殿 “晗弟,调查出来了么?此次南宫夜造反是何人在背后相助我们。” “是落花宫,李少贺的儿子被抓入落花宫以次来威胁李少贺。在南宫夜的乱党中也有一部分是落花宫的话莲花卫乔装的。” 南宫徭听闻南宫晗的话陷入了深思 “皇兄,还是一事尚为蹊跷,臣弟此次去落花宫请医仙花亦修,竟然在半路上碰见了他,花亦修是轻易不会踏出落花宫的,而且,花亦修不救落花宫以外人的规矩从他在江湖。我开始就一直都没有因谁也破过,我碰见花亦修对他说了情况之后,他竟然二话没说,就随我一同回宫。” “竟还有这等事,着落花宫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落花宫那少主有消息了么?” “照理说,咱们并没有与落花宫有什么交情。落花宫如此做定是有他们的目的,如今,我们只得静观其变,落花宫既然已经如此做,必然会有下一步的。至于落花宫的少主,落花宫的具体位置,无人知晓,不能获得第一手情报,不过,据江湖传言,落花宫少主已经找到了。” 南宫徭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找到了?这少主刚回到落花宫就送朕这么个大礼,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呢?不管有什么目的,如果威胁了朕的江山,朕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既然落花宫少主已经找到,那血色莲?” “血色莲怕是已经被那少主服下了,如今那少主的功力,江湖中怕是无人能及,如果和朝廷作对,可真是个强劲的对手了。” 南宫徭点点头,看向南宫晗说,“你既与花亦修有过一面之缘,有同是江湖中人,将朕的友好传达给花亦修,再由他传给落花宫少主,若能得到落花宫的拥护,统一大陆。也是指日可待啊。” “是,皇兄。 “花先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医术就已经这样好了。” 花亦修虽为医仙,但绝少出江湖,落花宫内人人对他尊敬有加,倒是第一次听见有姑娘这样夸赞自己,情不自禁的红了脸。“小溪姑娘谬赞了,是落花宫医术众多,包罗万象,让亦修得以学习。” “啊,落花宫是个大医馆呢?” 第一次听人把落花宫说成是医馆花亦修忍不住笑了笑说,“落花宫并不是医馆,医只是落花宫的一个小小的分支而已。” 小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有这样医术的大夫,医还仅仅是个分支,“那落花宫还有什么啊?”。 “恩……很多,士农工商,情报网。” 说到这,花亦修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无意中将落花宫的秘密说泄露了,面对小溪这样毫无杂念毫无算计的清明双眸,花亦修也不知为何,竟一时间不设心防。 “糟糕!” “是,你的确要糟糕!”我不过是回到房间换件衣服,一回到小溪的房间就听见花亦修将落花宫的秘密泄露出来还浑然不觉,又好笑又好气,幸亏泄露的对象是小溪。 “草民叩见蝶妃娘娘。” “花亦修,你泄露了落花宫的秘密该当何罪!” 花亦修听我这样说,知道我现在要以落花宫宫主的身份和他说这件事便单膝跪地,“中使知罪,属下自愿将自己毒呀。” 花亦修说完便在怀里拿出一瓶药往嘴里到去,我看花亦修认真了,用内力一挥衣袖将那瓶药甩到一边。 “算了,小溪也不是外人,以后注意些,切勿在外人面前如此。” “属下谨记少主教诲。” 床上的小溪一脸的不可置信,一脸的迷茫,一脸的惊讶,张大了嘴瞪着眼睛看着发生的一切,就连我坐到了她的床边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好笑的敲了敲她的脑袋,“回神啦!” “姐姐……姐姐……你……” 小溪指着我又指了指花亦修,又指了指我的衣袖,不知道该说什么。 “蝶妃娘娘乃是我落花宫的少主。”花亦修为小溪解惑。 “落花宫少主?姐姐!” 我有些歉疚的点点头,不知道我的隐瞒小溪会不会生气,不过结果却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刚想向小溪道歉,就看见小溪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姐姐。我好崇拜你啊!”小溪说着,掀起我的衣袖,翻来覆去的检查着,“什么都没有啊,姐姐,你刚刚挥了挥衣袖,花公子的手中的瓶子就被甩走了,是什么啊?是武功么?” “恩,内力!” 小溪看我的眼光越来越炽热,到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小溪,你不怪我隐瞒你么?” 小溪紧了紧鼻子说,“怪是有点了,不过我知道,江湖儿女,迫不得已身陷深宫,隐藏身份嫁做皇妃。呀,姐姐,你是不是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我和花亦修都一脸无奈的看着小溪在自己想象,“小溪啊,你在想什么呢?满脑袋乱七八糟的,只是我的身份不易向外人透露而已,哪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姐姐!” “小溪,你听我说,你这次中毒,虽然身体不久就会恢复,但是元气大伤,以后怕是会非常的虚弱,亦修那里有一本内功心法,我是想你既然是已经学习内功,不如也一起学习了武功,落花宫有一宝物圣女绫,有一武功秘籍绫舞。但只可是我落花宫内德人才习得。小溪,你若是不想加入落花宫,姐姐再为你找别的武功秘籍。” “姐姐,你是我的姐姐,姐姐是落花宫的人,小溪既然也是落花宫的人。况且我姐姐是落花宫的宫主呢,我要是加入了落花宫,嘿嘿,也可以横行霸道哦!” 花亦修看着小溪的样子又笑了起来,小溪那俏皮的模样让花亦修的心突然不规则的跳了跳。 “好,那小溪以后你就是我落花宫的圣女了。” “叩见圣女。”花亦修朝向小溪的方向低下了头。 “叩见圣女。”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小溪一跳,不过我知道,是弄影和破月。 “姐姐,他们是什么人啊?从哪里出来的?” “他们是破月和弄影,是落花宫的左右护法,一直在暗处保护我。”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见破月和弄影都特别想逗逗他们,“我又没叫你们出来,你们出来干什么啊?” 听我这么说,,破月倒是没什么表情,弄影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说,“我们不是来恭喜一下圣女么?” 看着破月和弄影的样子,我怎么觉得我这少主当的一点威严都没有呢。 “小修修,我好想念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弄影说完就挂在了花亦修身上,惹的花亦修像是躲苍蝇一般一直后退。 “再叫我小修修,我毒死你。” 弄影做出西子捧心状一脸哀怨的看着花亦修,“小修修,枉费人家这么想你。少主,你看他,没大没小的,我是右护法,护法懂不懂?” 花亦修无奈的瞪了瞪弄影,“少主,属下恳请少主废了这个护法吧。” 小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偷偷的问我,“姐姐,我是不是比他们大啊?” 破月三人一脸的黑线。 “你啊,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你是落花宫的圣女,是代表整个落花宫的,没有品阶,但是凌驾于他们之上。” “真的。那我之后是不是也会像姐姐那样,一挥衣袖那样的武功啊。” “恩。只要勤加练习也会的!” “姐姐,你太伟大了!” 小溪一脸的期待和兴奋也让我高兴起来,我知道小溪心里一直有个武侠梦,我这样,也算是帮助小溪完成了她的梦想了。 第二十六章 待小溪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了之后,南宫徭酒下旨,以护驾有功为由,认了了小溪为义妹,封了溪郡主,封了我为蝶贵妃。 要说我的蝶贵妃其实是很有水分的,只是,我知道南宫徭一心想提高的我的品阶,我也不在乎这些,既然他觉得心安,我便欣然接受了。 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就由蝶妃升为蝶贵妃,我再一次成为大家议论的对象。 “姐姐,你是第一个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为贵妃的呢,不过,我还是觉得委屈了姐姐。”小溪自从知道我是落花宫宫主加入两人落花宫之后和落花宫的人一样,对我开始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崇拜和尊敬,觉得什么都是委屈了我。 “恭喜大姐被封为贵妃,恭喜二姐被封为郡主。”莹莹也说着恭喜的话,但我却听出了失落的味道。 如今我被封为贵妃,小溪也已经贵为郡主,独独是莹莹还是若蝶阁的丫鬟。我和小溪相视,脸上都挂了一丝尴尬,不知如何开口。 在这个时候,觉得说出什么我们三个是永远的好姐妹这样的话。略显做作,虽然我和小溪确实是这样想的。 “大姐,二姐,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下了。” 我点点头,莹莹便起身离开了,我不是不知道莹莹心中的不平衡,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的劝她。莹莹还是一个敏感的人,我若是叫南宫徭再认了莹莹做义妹,莹莹心里不知道会作何想。 “大姐,莹莹不高兴呢。” 我叹了口气,“恩,是不高兴了,她自己会想明白的。”但愿,莹莹真的能自己想通。 莹莹出了我的房间之后,感觉心里淤积的郁闷无处发泄,便在皇宫内闲逛了起来。 “这不是莹莹妹妹么?怎么一个人呢?” “德妃娘娘万福金安。” 德妃亲自扶起莹莹,“快起来吧,和我行什么礼呢,蝶妃妹妹和小溪那丫头怎地没和你一起啊?哎,瞧我这记性,她两人现在一个贵为贵妃,一个贵为郡主了。” 莹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没有做声。 德妃自顾的说着,“哎,莹莹妹妹啊,我可真是心疼你呢,现在连小溪那丫头都已经贵为郡主了,皇上的义妹呢,连我见了,都要礼让三分呢,现在蝶妃妹妹,哦不,我现在应该叫蝶妃姐姐了呢。这本来就是你的啊!” “德妃娘娘说笑了,蝶妃娘娘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我也替她高兴,小溪是因祸得福。” 德妃拍了拍莹莹的手,一副惋惜又心疼的样子,“什么因祸得福啊,皇上的为人,大家都清楚的,若是小溪救驾有功,最多就是上次黄金大院,怎地会忍了义妹,封了郡主啊,怕是蝶妃不想委屈了她的好妹妹呢。再说,小溪不过是个小小的丫鬟,她又怎么会有机会救了圣驾呢,这些啊,都不得不让人怀疑呢。” 短短的几句话却在莹莹的心中掀起大浪。小溪和蝶儿之前就很是要好,现在虽然加入了她们中间,但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如今,小溪被封为群主也许真的是蝶儿在操纵。那我呢,你背叛了我,抢了我的爱人,如今又让小溪做了郡主,我还是那个丫鬟。 也许,你从未把我当成你的姐妹。柳若蝶,我好恨你!莹莹觉得自己被深深的欺骗中,所有的愤恨都涌上心头,脸色苍白如纸。 德妃看到莹莹的表现暗自笑了笑继续说道,“莹莹妹妹,本宫一看见你就喜欢的不得了,是真心想让你做我的妹妹呢,莹莹妹妹,跟着姐姐,姐姐会帮助你得到属于你的一切。” 莹莹知道德妃话中的虚伪,知道她不过是想利用自己打击柳若蝶,既然如此,她又何不利用德妃,得到南宫徭。 “德妃娘娘,你对莹莹真好。” “傻妹妹,还叫我德妃娘娘呢。” “德妃姐姐。” “恩。妹妹啊,你快回去吧,不要让柳若蝶怀疑。” 莹莹本身自己心里就有诸多的不平衡,如今被德妃一挑唆,心里的恨更是愈发的膨胀起来。 “姐姐,你为什么要留在皇宫呢,回落花宫做宫主不好么?” 小溪一脸疑惑一脸的可惜看着我。 “因为爱,因为徭啊。”想到徭,我嘴角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小溪听完我的答案更加疑惑了,“爱情,真的可以让人放弃那么多么,姐姐,如果有一天,皇上辜负了你,伤害了你,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本市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日后竟会成真。 “王贵妃驾到!” 王贵妃,我听到这个称呼挑了挑眉,不是说那个王贵妃深居简出,从不与妃子交往么?听梦姑姑说过,王贵妃温柔可人,从不争宠,这也是皇上之前一直宠爱她的原因,但是梦姑姑说这个王贵妇颇为诡异,让我还是小心为妙。 “姐姐好!” “贵妃娘娘吉祥!” “妹妹和溪郡主都起来吧。” “妹妹。”王贵妃拉起我的手,“如今妹妹也已经贵为贵妃,同姐姐一样,以后可不要再向姐姐行礼了,姐姐是来恭喜妹妹的,也来看看溪郡主的伤势。” 我差一点就被她眼中的真诚感动,但是一想起梦姑姑所说的话,就对她多了个心眼。 “谢谢贵妃娘娘惦记,小溪已经大好了。” “这就好。”王贵妃突然向小溪行了一礼,“谢谢溪郡主对皇上的救命之恩。” 我心里因为她这一礼分外的别扭,好像徭和她是一家人一样,虽然她曾经是徭最宠爱的妃子。就算是感谢小溪,她感谢算是怎么回事啊,在昭示她也是徭的女人么? “小黎,把糕点拿来。” “妹妹,小溪,这是我亲自做的糕点,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才好。” 我接过糕点,放到嘴里一块,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确实很好吃,“谢谢姐姐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真的很好吃的,没想到姐姐的厨艺也是这般好呢。” “呵呵,我也不过是在家的时候学过几样而已,幸得皇上喜欢吃。” 一句话,让我再也不想吃了。也许是因为她曾经是南宫徭最宠爱的妃子,也许是因为她处处的温柔似水。面对德妃,虞妃成嫔甚至是皇后的时候,我从未觉得什么,可是这王贵妃一说话,便让我的心开始抽痛。 “皇上驾到。” “臣妾恭迎皇上。” “小溪恭迎皇兄。” 王贵妃并没有像其他妃子一样,因为南宫徭的到来而分外的激动和惊喜,依然面带微笑,平静如水,这让我不得不感叹这王贵妃果然不是普通人。梦姑姑的话不无道理。 “籽儿什么时候来的?” “臣妾也是刚来,来看看妹妹和小溪。” 南宫徭除了叫我蝶儿之外,对其他的妃子就叫爱妃,特别官方的叫法就连皇后亦是。没想到会叫王贵妃的闺名。我的心酸涩的不行。 “臣妾就不打扰皇上和妹妹说悄悄话了,皇上,天开始冷了,要记得穿衣呢,每年冬天皇上都爱喝些菊花茶。臣妾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派个人过去取就好了,臣妾就先回去了。” “恩,籽儿有心了,路上小心,你身体不好,多加休息。”南宫徭朝着王贵妃温柔感激的一笑,王贵妃也同样回他一笑。 徭这个习惯为何我从来不知,此时此刻我倒是觉得他么才是真的的夫妻,而我只是闯入额第三者,只是一个妃子而已。 我承认此时此刻我非常的心酸,非常的妒忌,我承认此刻的我真的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复杂感情冲昏了头脑,“皇上,你就送姐姐回去吧,随便去取了菊花茶。” 南宫徭,王贵妃和小溪都惊讶的看着我,我也没顾他们二弟反应,自顾的说着,“皇上,臣妾有些累了,先回屋休息了。” 小溪看我进屋了,随后说道,“皇兄,贵妃娘娘,小溪先去伺候姐姐休息了。” 南宫徭看着我的背影皱皱眉对王贵妃说道,“走吧,籽儿,朕送你回晓宸宫。” “皇上,妹妹好像有些不开心呢,臣妾自己回去便好,皇上去看看妹妹吧。” “蝶儿怕是没休息好吧,走吧,朕去送你。” 南宫徭想着蝶儿生气的模样,心里越发的担心起来,本想直接就回若蝶阁。可是王贵妃一到晓宸宫就催促着南宫徭回去看蝶儿,反倒让南宫徭不好意思离去了。 “朕也好久没来看你了,就在你这吃午膳吧。” “是,皇上。”王贵妃应着,那双动人的双眸却流出了眼泪。南宫徭叹了一声,伸手将王贵妃的眼泪擦去,心里想的却是蝶儿那张委屈的脸。 “籽儿,对不起。” “皇上不要这么说,籽儿本就是皇上的妃子,皇上能来看籽儿,籽儿就很满足了,皇上若是不能来看籽儿,籽儿也不会怪皇上的。” “籽儿,你一直都这么深明大义。原本朕就是喜欢籽儿这点。只是……现在朕的心都被个小丫头拿走了,朕以后会加倍的补偿你,但是,可能不会再来晓宸宫了,朕见不得她不开心。” 王贵妃的泪流的更是凶猛,但是出口的话却是,“只要皇上幸福便好!” 第二十七章 “姐姐,你先用膳吧,我看皇上八成是在王贵妃那里吃了。”小溪看我坐在凳子上,一脸焦急失落的样子,动也不动桌子上的膳食说道。 “小溪,再等等他吧。” 小溪叹了一口气,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姐姐,你也是,怎么就把皇上给撵走了呢,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妃子呢。” 我想到他和王贵妃熟悉亲昵的样子,心里又开始酸涩难过起来,“谁让他对王贵妃那么温柔呢。” “姐姐,王贵妃也是皇上的妃子,在你没来之前,皇上也是最宠爱她的。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 “是啊,少主,不是梦姑姑说你,您不争宠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把皇上往别处推呢,快用膳吧,这个时辰呢,皇上一定是在王贵妃那里吃了。”梦姑姑为我盛了一碗饭,布了菜放在我面前说道。 “我要的是爱,是不需要争宠的,争来的感情,我才不稀罕。” “少主,不是东使说你,你现在还不了解帝王之情。自古最是多情是帝王,最是薄情也是帝王,东使在这深宫这么久,看过太多了。” “那先皇和先皇后呢,怎地那么相爱。” 梦姑姑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半响都没有说话,最后低低的说了句,“先皇很特别。” 我相信有这样的父亲做榜样,南宫徭也会是一个特别的帝王。 只是他为什么会对王贵妃那么温柔,我知道,我一直纠结的就是他与王贵妃之前的熟悉和亲昵,让我有深深的自卑感和深深的恐慌。 “该死的南宫徭,到现在还不回来!色鬼,种猪!” “谁惹我的蝶儿了,火气这么大,是冲谁呢。”南宫徭很自然的走过来,将我抱在他的腿上,对梦姑姑和小溪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没冲谁,吃饭吧。” 南宫徭吻了吻我的脸颊,在我耳朵边说道,“蝶儿还没吃饭呢,在等我么,我刚才已经在籽儿那里吃过了,我看着你吃。” “来了!”我没理会南宫徭直接喊道。 “奴婢在,请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把膳食全部我给我撤走,拿去喂狗。” 除了小溪和莹莹之外,我还有两个贴身的丫鬟小怜和小娥,两人听见我的吩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呆愣在那里。 “你们先下去吧。” 两人听了南宫徭的吩咐便如释重负的告退离去。 “蝶儿,这是在生为夫的气么?蝶儿不要生气了,为夫给你赔不是,和为夫生气可以,可不要饿坏了自己,不然我会心疼的。为夫喂我的娘子吃。” 南宫徭端起碗,递到我的嘴边,我心情极极差,随手推了一下,本是想推开的,力气却用得有些大,碗直接掉在了地上碎了。 看见碎的碗我心里也有些愧疚的,刚想对南宫徭道歉,看到南宫徭皱的眉,到嘴边的道歉便咽了回去。 “蝶儿。”南宫徭叹了口气,牵着我的手。“蝶儿,救你敢骂我,敢这么对我,每次我去籽儿,皇后,虞妃那里,他们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南宫徭的一句话让我刚才的歉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这句话彻底触碰了我的底线。我一直想忽略他是一个帝王,又后宫三千这个事实,可他竟然一再的提醒我。 “既然她们好,你去找她们啊,来我这里干什么,你刚才去你的籽儿那里还回来干什么?” 南宫徭看我真的发怒了,脸色变了变,有些无奈有些紧张,“蝶儿,好蝶儿,我真的错了,蝶儿,你不要生气啊,我只爱你。” “你这帝王的爱,我可要不起!”我脱口而出的气话,说完之后,自己又开始后悔起来。 南宫徭听我这么说,眼里挂满了失望,也开始气恼起来。“蝶儿,你不要无理取闹了!” 我瞪着溢满眼泪的双眼看着他。“南宫徭,你滚!” “蝶儿,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朕真的生气了!” “皇上,臣妾伺候不了你,你请离开吧!” 南宫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摔门而走。 看着南宫徭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不知是不舍还是气恼还是难过,只是心疼的要命,伏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还没走远的南宫徭听到我的哭声,顿了顿脚步,想转身回来,但到底还是离去了。 小溪和梦姑姑一直在院中,看到南宫徭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听见我的哭声,都担心的进屋来看我。 “姐姐,你怎么哭了,刚才看见皇上也气冲冲的走了。” “小溪,南宫徭那个混蛋欺负我!” 梦姑姑扶着我的头发,看着我的眼里,眼里充满了心疼,以梦姑姑的武艺修为自然听到我刚才和南宫徭的吵架。“少主啊,你不该和皇上的吵架的,皇上既然已经认错了,何不就着这个台阶就下了呢。” “梦姑姑。”我扑在梦姑姑的怀里,想着刚才南宫徭离去的样子,流着眼泪。 宣事殿里南宫徭做在皇位上,紧紧的皱着眉头,桌子上上虽然摆着奏折,视线却不知道都已经飘到哪里了。 “气死我了,竟然说帝王的爱要不起,竟然要朕滚,太过分了!” 皇兄,你怎么了?”南宫晗本来是想对南宫徭回报十三王爷余党的事情,可是自己在下面说了很久了,询问南宫徭意见的时候,上位上的那个男人竟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南宫徭听见声音,诧异的看着站在下面的人,“晗弟什么时候来了。” 南宫晗顿时无语了。“臣弟已经来了很久了,一直在说十三叔余党之事。” “哦,晗弟想去喝酒么?” 看到南宫徭这个样子,南宫哈也猜到了,能让皇兄放着国事不去吃力,想去喝酒的,除了我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南宫徭都这么生气,那蝶儿一定是很伤心了,南宫晗想到这也有些不快,皱了皱眉,“皇兄,你和蝶儿生气了么?” 南宫晗译一问,南宫徭更加的气愤了,“蝶儿胆子越来越大了,说朕的爱她要不起,还叫朕滚!” “皇兄,发生什么事了,蝶儿为什么这么说你?你怎么惹蝶儿生气了?你就这么走了,蝶儿呢?” 南宫晗一触到心上人的事情就有些失控,焦急和担心一览无遗,自己是没有意识到有多失利。可是这样的话听在南宫徭心里就分外的别扭了。 南宫徭本就知道南宫晗对我痴心一片,而且蝶儿与南宫晗的关系也分外的亲近。虽然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但心里,终归是有些别扭的。 南宫徭知道蝶儿一直都向往自由,不愿束缚在这深宫之中。这与南宫晗的理想是一样的。蝶儿能愿意因为他留在宫中,除了欣慰和高兴之外,心里一直有些担心,生怕那一天蝶儿又想离宫。 而自己又不得不承认,南宫晗对蝶儿的了解,是要比自己的更深得。如今南宫晗的关心如此的明显南宫徭的心里酸气一阵一阵的往出冒。 “晗弟,你逾越了,蝶儿是我的妻子。” 南宫晗听闻南宫徭如此说,脸有些微红,意识到自己的关心太过明显,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蝶儿是我的好朋友,我关心她也实属正常。”南宫晗为自己辩解的。 南宫徭深知南宫晗这话是有多虚伪,只是既然南宫晗已经这样说了,就代表他已经接受蝶儿是他嫂子这个事实了。这个被他疼在手心的里的弟弟,他也不愿意伤害他。 “哎,蝶儿是生气朕有其他的妃子。朕已经努力的给蝶儿一分独一无二的爱了,可是蝶儿还是不理解朕,如今竟还质疑朕的真心,说出这样伤害朕的话。” “皇兄,蝶儿她善良敏感,一心一意的想要一分爱情,蝶儿愿意和你成亲做你的妃子,就是相信你的。如今蝶儿气你有其他妃子,也是因为心里太过在乎你了。蝶儿脱口而出的定是气话,即使伤到了皇兄,皇兄也切勿与蝶儿如此较真。皇兄现在就这样离开,蝶儿指不定有多伤心呢。” 南宫徭想起他离去时听到的那一阵哭声,一阵心疼,心脏也抽在了一起,懊恼自己没有再去哄哄蝶儿,现在蝶儿怕是更生他的气了。一直都没有用膳,如今不知道吃了没有。 南宫晗看到南宫徭已经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知道南宫徭开始想他的话了,便离开了。 出了宣事殿的南宫晗自嘲的笑了笑,嘴里嘟囔着蝶儿的名字,那种如潮水般的思念也不再掩饰,眼里充满的痛苦。 南宫晗施展轻功,往若蝶阁奔去。 只是到了若蝶阁的门口,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去见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南宫晗的心也是泛疼起来,浅浅的慢慢的变得深深的。 南宫晗飞到树上,捡了一个粗壮的树枝坐下,看到里面隐隐约约的身影,除了心里的那一抹疼惜之外,也多了一种满足。 明明知道你在为别人伤心,也想就这样看着你,偷偷的看着你,直到地老天荒…… 第二十八章 自从那日与南宫徭吵架了一周,连续几日没有再见到南宫徭。虽然那个时候我有些冲动,可能伤了他帝王的自尊心,可是他不来看我,不来向我道歉,我也绝对不会去找他。 只是,习惯了每天都缠在一起的日子,这几天心里异常的失落和孤独。习惯真是可怕啊。 小溪和莹莹知道我这些天心情特别的不好,平日里倒是不在缠着我聊天,一个个也安静的不成样子,倒显得我这若蝶阁更加的冷清了。 “莹莹妹子,听说皇上和柳若蝶吵架了?”德妃饮着茶看似漫不经心语气却是隐藏不了的兴奋。 莹莹也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是呢,这些天我那好姐姐可是失落啊!” “如此正好,莹莹妹妹,你的机会来了。男人在这个时候最是需要安慰呢。” 听出德妃话中的意思,一沫红云飞上莹莹的脸,莹莹羞涩的点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算计。 南宫徭这些天没见到我心情自然也是不好的,如若是以前打不了去宠幸别的妃子,可是自己既然已经心里有了真正的妻子,自然就不会再去做那些事情。 南宫徭与我冷战的这些天每日都在宿在宣事殿,没日没夜的批阅奏折,其实倒也没有那么多的奏折需要夜以继日的去批阅,只是想找点事情去麻痹自己心痛和想念的心。 一阵轻轻的开门声响起,南宫徭只当是小太监来送茶水,头也没抬。只是,随着那人的走进,脂粉香气也迎面扑来。 闻到着香气,南宫徭心里异常的气愤,有些女人仗着自己是妃子,仗着自己家里的势力,肆无忌惮的争宠。 南宫徭刚想发作,但抬头看见来人的时候,眼里随一闪而过一丝厌恶,但到底还是把心中的气愤压了下去。 “你来这里作什么?”南宫徭看着来人问道,其实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期待。 “回皇上,莹莹是听说皇上这几日食欲不佳,正巧莹莹会做一些开胃的小点心,便给皇上送来。” 南宫徭看了看盘子里的点心,却是是宋莹莹的做的,因为蝶儿不会做这样的点心。 “咳……恩……蝶贵妃这几日可好啊?” 莹莹低着头掩饰脸上的不自然答道,“回皇上,蝶贵妃这几日很好。” 该死的,朕这么烦躁,这么伤心,你竟然过的很好,气死朕了,没良心的女人。 “把点心放下就好了,你回去吧,以后不要轻易来打扰朕。” “皇上。” 娇弱的声音让南宫徭抬起头看底下站着的人。今日的莹莹似乎有些不一样呢,画了精致的妆容,还是丫鬟的衣裳,却要比正常丫鬟的衣裳更轻薄透明。 “皇上。”随着这一声媚入骨髓的叫声,莹莹轻轻的拉开腰间的带子,衣衫尽落,莹莹全身只剩下意见红艳的肚兜,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的雪白起来。 如果是以前,莹莹这般的大胆或许会挑起他的欲望,要了这个女人,只是,如今下面那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只会让他觉得更加的恶心。 南宫徭心里有种难明的被背叛的感觉,南宫徭知道他这种背叛感是因为他把蝶儿当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或许说就已经当做了自己。所以当蝶儿的好朋友想要勾引他的时候,他为蝶儿心痛。 “皇上,奴婢知道皇上这几日心情不佳,奴婢愿意伺候皇上。” “看在你是蝶儿的姐妹的份上,穿上你的衣服,离开这里。再有下次,朕会把你送给朕那些辛苦的将士们。” “皇上。” “滚!” 莹莹看到南宫徭发怒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她没想到自己脱下衣服站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个男人竟然还会拒绝,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此时此刻,她的羞愧她的恨更是膨胀起来,只是,在这个阴晴不定的帝王面前,却不敢放肆。莹莹快速的穿起衣服跑了出去。或许是羞愧难堪或许是伤心大哭起来。 对于在宣事殿发生的一幕,在若蝶阁的我并不知道,或许应该说现在不知道。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当我念道长相思,摧心肝的时候那每日在树上看我的人终于忍不住飞下来。除了我与南宫徭吵架的那一天我只顾伤心流泪,余下的几天,我都知道树上一直坐着个人。 不用猜我也知道一定是南宫晗,只是我装作并没有发现他,他也只是在每日都在树上坐着,并没有现身。我了解南宫晗的心所以不想我们之间变得太过尴尬。 在这个异世,我本就没有什么亲人,所以我珍惜每一个对我好的人。 “小蝶儿,这么伤感的词可不适合呢。”虽然我装作不知道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树上看我,但是,我也不想对于他的出现变现出做作的惊讶,只是很自然很熟捻的向他微笑。 “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随便念的而已。” 南宫晗倒也不再纠缠这首诗,开门见山的说,“小蝶儿,你和皇兄吵架了。” 南宫晗的话让我想起来南宫徭那日离去的背影,这些天我以为自己不会再流泪了,或许,在我潜意识里把南宫晗当做很亲密的朋友。 “晗。”一开口,虽有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毫无预兆的布满整个脸颊。 南宫晗看到我流泪走到我身边,本是想为我拭泪,但想想还是作罢,只坐在我身边安慰着我。 “皇兄他也是很不容易的。他和我一样一直想做一个江湖侠士,只是父皇只有我们两个儿子,皇兄为我成全我的梦想不得不扛起整个江山的重任。” “为了这个江山,为了我们祖祖辈辈留下的基业,皇兄他失去了太多,童年,快乐,背负了一切常人所不能背负的压力。为了这个江山,皇兄他娶了一个又一个他不爱的女人,一次次的逢场作戏,让皇兄的心更加的坚硬,对爱情彻底失去了幻想。” 南宫晗看我没有做声继续说道。 “直到你的出现,那晚皇兄遇见你就开始不一样了,像一个真正的人,有了悲伤有了快乐,皇兄本是皇上,可以轻易的将你留在身边,可是皇兄还是想真正的得到你的心。甚至皇兄都对我说过,若是你更喜欢自由,皇兄愿意放你离去。”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皇兄,一个为了一个女人患得患失的皇兄。很多时候他不懂怎么表达感情,很多时候,他会无意中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但是他的真心却是不容置疑的。” “虽然皇兄有很多的妃子,可是你是皇兄唯一的妻子。” “晗,别说了。” 南宫晗越说我的眼泪流的越是汹涌。是啊,南宫徭毕竟是古代的帝王,我不是一直都知道的么。 他有很多的不得已的原因去接受一个个他不爱的女人,至少和我在一起之后他从来没去找过他的那些个妃子,而王贵妃也是在我一时气愤之下将他推走的。 南宫晗看我这个样子,揉了揉我的头,“小蝶儿,你自己好好想吧,不要再互相折磨了,你们俩……是我……最爱的人。” “少主,刚才少主和晗王爷的话东使都听见了,东使来给少主送棉被,听见晗王爷在说话,便没敢动,怕晗王爷会觉得尴尬。” 南宫晗一走,梦姑姑变推门进来了,为我披上件衣服,也坐在了我的旁边。 “少主,听梦姑姑说几句话。少主,你爱上的男人,你的丈夫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个帝王。对于其他的妃子,其实他不爱,也是不能放掉的,其中牵扯的事情太多了。先皇钟爱皇后也没有废掉后宫三千呢。现在皇上对你的宠爱也是后宫三千形同虚设了,少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可是,他和有些妃子还是很亲近。” “就像你和晗王爷也很亲近一样,人与人相处久了,即使不爱也是有感情的,亲近不代表就是喜欢呢。少主,感情是等不来的,你若真正的爱皇上,就应该去争取,而不是等待。即使少主嫁的不是皇上,没有后宫三千。谁能保证那个就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了呢?” 是啊,就算是在现代一夫一妻的制度下,不还是有很多人有小三小四小五的么?爱情是争取来的啊。 “知道了,梦姑姑,我一定会打败其他的女人,让徭只爱我一个人!” “恩。”梦姑姑看我终于想开了,心情也跟着高兴起来,“那少主就快休息吧。愁眉苦脸的会变丑的。” 我应了一声,调皮的朝着梦姑姑眨着眼,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 不知道我做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是不是我做完这个决定之后,我就真正的开始了我的后宫生活了?我在心中问自己。我这是在保卫我的爱情,我如是说。 第二十九章 我决定为我自己的爱情而战之后,就派弄影去南宫徭那里看看他每一天都在干什么。结果南宫徭每天过的和我一样,我每天都是发呆,他每天都是批阅奏折,太过疲惫的时候就到御花园散步。 弄影和我汇报过南宫徭情况之后,我心里便有了主意。我将心中的想法说与梦姑姑之后,就让他安排下去了。 宣事殿的南宫徭不知道已经是几时了,心中想念的若蝶阁的那人,但到底还是放不下自己帝王的尊严,只得在心中任想念泛滥。 蝶儿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强硬呢,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南宫徭起身往御花园走去,若是能碰见蝶儿,一定要与她和好。 “小怜,你说咱们蝶贵妃可真可怜。”南宫徭听到蝶贵妃这三个字就顿住了脚步,小怜和小娥,若蝶阁我的贴身丫鬟,南宫徭心里有些紧张期待的听他们在说我的消息。 “可不是么?蝶贵妃就是太要强,也太爱皇上了,明明那么在乎皇上还和皇上那么置气,现在皇上也不来若蝶阁了。” “恩,是啊,皇上不来若蝶阁,蝶贵妃整天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就连溪郡主和莹姑娘都不敢和蝶贵妃说话了。” “也知道蝶贵妃和皇上什么时候能和好,皇上也不懂碟贵妃的心思,现在整个若蝶阁死气沉沉的,蝶贵妃也日渐消瘦,平日里蝶贵妃对咱们这么好,现在这样,可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呢。” “恩,是啊,真是让人心疼啊,希望皇上和蝶贵妃早日和好吧,不然,蝶贵妃……哎,咱们快走吧,还要去花先生那里给蝶贵妃取药呢?” “取药,食不知味夜不安寝,日渐消瘦。”南宫徭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怜和小娥已经走了,一直在喃喃自语。想到蝶儿每日也过的那样痛苦,心也跟着抽痛。我的蝶儿,不是不在乎啊! “月上西楼似柳眉,红衫泪尽盼夫回。谁人不解相思苦,一首别愁恨曲悲。”我轻纱细拢,伏在窗檐,暗自垂泪,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别有风味。青丝垂落,泪双落。楚楚动人。 “徭,你真的不爱蝶儿了么?”我喃喃自语。 突然有人在我身后将我抱住,熟悉的味道传来,虽然南宫徭能来已在我的计划之中,但是心中还是充斥的喜悦与伤心的莫名情绪。 “蝶儿。蝶儿。”南宫徭在我耳边低语,一遍遍念着我的名字。 “徭……” “蝶儿,好蝶儿,我竟不知你这么伤心,对不起,对不起。” 我挣扎着从他的怀抱出来,他只是紧紧的抱着我,挣扎无果,我也就任他抱着我了,而且,我真的很想念他。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说不来了么?”我撅着嘴质问他,只是话中的撒娇味道更为浓烈。 “蝶儿,别动,让我抱抱你,你知道么?我想你想的心都碎了,只能每天用批奏折麻醉自己,可是我还是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蝶儿,你想我么?蝶儿。” “徭,你还是让蝶儿走吧。” 南宫徭猛的推开我,一脸的不可置信,一脸的沉痛,看的我险些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徭。”我抱住他,伏在他的胸膛,“我爱你,可是我忍受不了你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让我看着你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还如杀了我。我一想到你的怀抱也会属于别的女人,想到你的温柔也会属于别的女人,我就心痛的好像要死掉一样,与其这样,还不如就就让我离开,我是绝对不会看着你和其他女人亲亲我我的。” 南宫徭听闻我的话低声的笑了笑了,胸膛的浮动让我一阵心跳,“我的傻瓜蝶儿。” 南宫徭放开我,捧起我的脸,让我直视他的眼睛,眼中的坚定和深情让我融化在其中。 “蝶儿,我虽不得已娶了这些妃嫔,但是,你要记着,你是我第一个爱的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唯一一个。柳若蝶是我南宫徭唯一的妻子。天地可鉴,我对柳若蝶的爱永不改变。” “徭你重说,你说你对依依的爱永不改变!” “依依?” “我的小名,只有最亲的人能叫的。”我原本是想对徭坦白,只是这种事,到底还是不能让人置信,如果是花老或许还相信。到时候解释起来或许更麻烦。只是未来发生那事之后,我很后悔没有对南宫徭解释明白。 “好,我对依依的爱永不改变。” 我倒在南宫徭的怀中。南宫徭坐下将我抱在他的腿上。 我们一直在对彼此说着对彼此的爱意,说着这些天的对彼此的想念,说着对彼此的愧疚,转眼间亦是夕阳西下,余辉映着的是我两的情谊浓浓。 梦姑姑,小怜,小溪他们也知道我和徭在一起,知道我们和好有很多的话要说,也没人来打扰我们,连晚膳时也不曾打扰我们。 “蝶儿,我把宋莹莹调回毓秀阁了。” “恩?”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南宫徭,“为什么啊?” 南宫徭想对我说实话,但是又怕我伤心,便直说,觉得宋莹莹心思不正,便将她调回了毓秀阁。 我知道,南宫徭不可能无缘无故将莹莹调过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南宫呀既然不说,我也就不过多的询问,倒时,我自会派人去调查清楚 “蝶儿,委屈你了,在外人面前只能做一个小小的贵妃,我虽不需呀其他的妃嫔,但是我需要他们的家族来为我稳定朝纲,蝶儿,我只爱你一个,以后,不会再去找他们的。” 我冲着南宫徭笑笑表示理解,徭,我会倾尽全力助你稳定朝纲,但是,这些妃嫔,我必须除去! 我想事想的出了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宫徭的唇已经覆上了我的,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热情的回应着他,一室的旖旎。 第二日南宫徭早早便起来了,吩咐了梦姑姑做些我喜欢的膳食,一直热着。任由我睡,睡醒的时候再吃饭。 南宫徭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便去上早朝了。 南宫徭走后我便睁开了眼。徭,我会除去我们之间所有的障碍,以后只有我们,你和我两人,希望你能理解。到时我必倾尽我所有的势力财力为你所有! “梦姑姑。” “少主醒了。” “早些时辰便醒了,破月和弄影现在应该就在附近呢,梦姑姑帮我交代下去,我要所有妃嫔的资料,包括她们整个家族的资料。” “是。” 梦姑姑接完命令之后便去找破月弄影了。 “大姐,你在发什么呆呢。” “小溪啊,我是在想怎么去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啊,我也想玩。” 我敲了敲小溪的脑袋说道,“你猜姐姐会在多长时间之内,将所有枫妃嫔驱逐后宫,我说不到一年。” 听闻此话,小溪满脸诧异的看着我,就来回来复命的梦姑姑和破月弄影也是满脸诧异。 小溪只是诧异了一下便缓过来了,走到我身后,替我捏着肩,“姐姐说是便是。” “少主,您要的资料。” 弄影将调查出来的资料放在我的面前。 甄氏皇后,左丞相甄逸之女,甄氏代代为相,除了家臣之外,没有其他兵力。对皇上忠心不二,甄氏之女,为南宫徭结发妻子,与南宫徭相敬如宾。 王贵妃,威武将军王卫国之女,威武将军常年背井离乡,守护边疆,掌握日耀国四分之一兵权,有自己的精卫队。 德妃,户部侍郎的妹妹,户部侍郎为人清廉,正义直言,被皇上视为左膀右臂,并无兵权家臣,两袖清风。有意思的竟然是他钟情于媚情阁玉奴,而玉奴对他却没有什么特别心思。 既然我已经接管了落花宫那那个玉奴也是时候接出来了。 虞妃,护国公之女,护国公一家全部为国捐躯,皇上怜悯,特将虞妃招入宫中。这等家世的,对于一个妃子来说,可以说幸也可以说不幸,只得看虞妃如何利用了。 若是利用得当,便是盛宠不衰。不过我看虞妃怕是没有那个心机城府,她永远不会被南宫徭撵出宫,但怕是,离永久失宠的日子不远矣。 成嫔,仅是县令之女,不过因舞姿卓越,被送入宫中。舞姿再过卓越后世舞蹈也未曾见过,而我却是许多朝代的舞蹈都有涉猎,况且,这成嫔以色侍人,便是第一个失宠之人。根本不需要我再做些什么。 成嫔不足为惧,以我与南宫徭的感情来说,成嫔怕是已经失宠了。 南宫徭虽是对虞妃有些愧疚,但死人毕竟是死人,虞妃相安无事,倒是无妨,若是嚣张生事,谁也救不了她。 德妃么,既然户部侍郎如此的忠君爱国,如此正直,她若是做出阴险毒辣,有损国体的事,怕是南宫徭还没什么反应呢,那户部侍郎第一个不答应了。 王贵妃,那王卫国有四分之一的兵权,与他而言是福亦是祸。常年在边疆,不一定什么时候会与殷月国相勾结,看来我的小弄影又要走一趟了。 皇后贤惠,家族又对皇上如此忠心。按理说皇后不争宠与我没什么威胁的,但是,她到底是南宫徭的正牌妻子,我在她面前就像是小三一样。皇后,我会留下她,留下她的家族,但是,不会再让她做皇后了。 第三十章 看到破月带回来的消息,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没想到莹莹竟然在我和南宫徭吵架的时候去勾引南宫徭,没想到,莹莹现在竟然和德妃勾结在一起。 我知道和南宫徭在一起伤害了莹莹,可是我没想到,我与莹莹之间的情谊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南宫徭直说将莹莹调回毓秀阁,并没有说为什么,怕也是因为害怕我伤心。在我心里,真的将莹莹当做我最爱的姐妹。 既然莹莹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我不怪她,但亦不会原谅她。对于南宫徭将她调到毓秀阁的事情,我也没有异议,只希望,她不要一再错下去。 “小溪,随我一起去拜见皇后吧。”我揉揉太阳穴,压下心中的悲伤。 小溪加入落花宫后,我做什么都不再隐瞒她,破月带回的关于宋莹莹的资料,小溪也看到了。随然小溪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看的出来她心中和我一样的悲伤,以及比我更浓烈的气愤。小溪,她对我,真的是真心一片。 小溪对我笑一笑点点头,随我一起往皇后出走去。 “蝶贵妃到,溪郡主到!” “姐姐安好。” “皇后娘娘安好。” 皇后看到我两来,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转眼就被友善的微笑代替,“妹妹和小溪怎地有空来了,妹妹和小溪晋升,姐姐还没有去恭喜呢。” “姐姐客气了,妹妹与小溪也想着好些日子没有看过姐姐了,便来拜访一下。” “是有些日子了,小溪可是大好了。” “谢皇后娘娘关心,小溪已经大好了。” “自从我入宫还从未和姐姐好好聊聊过呢,姐姐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我啊,也没什么好做的,不过就是刺刺秀,闲待,休息罢了。” 我钱起皇后的手,撅着嘴,有些撒娇的说,“妹妹在若蝶阁也很无聊呢,以后会常来叨扰姐姐的,姐姐还莫要闲妹妹烦才好。” “那敢情是好,姐姐一个人也是无聊,有妹妹在,姐姐的日子到也会有趣呢。” “皇上驾到!” “臣妾叩见皇上。” “小溪叩见皇兄。” 皇后看着我和皇上有些促狭的笑着,“皇上,你是一时一刻都离不了妹妹呢。” 皇后的话中满是调侃,只会,隐隐约约还夹杂些苦涩,毕竟是自己的丈夫,即使不是争宠的人,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如此喜爱另一个女人心里终归是有些伤心。 而且皇上都找到她这里来,是怕她伤害他的心上人,夫妻这么久,也应该互相了解了,但是真正的有了喜爱的人的时候,便连她的结发妻子也要提防了。皇后想到这,心里更是悲凉。 “刚才朕回若蝶阁,听李嬷嬷说你在皇后这,朕便赶来了。” “是呢,好久没有见到姐姐了,我来小坐一下。” “坐完了么?坐完了随朕会若蝶阁吧。” 我在心里翻了翻白眼,皇后还在这,话不要说的这么狠好不好,此时此刻,我倒是有些不忍心了,为了我们的美好未来,一定要硬起心肠。 “皇上,妹妹好不容易来一次,就留在这里吃午膳吧。” “皇上,就听姐姐的吧。” “好吧,朕陪你。” 皇后冲我感激的一笑,便吩咐人去传膳。皇后,其实你最不应该感谢的便是我,难道你不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么。到你真正绝望的时候,你该怎么承受这样的痛苦。 若蝶阁 “蝶儿何时与皇后走的这样近了?” “今天啊!” 南宫徭看着我诧异的挑了挑眉。“蝶儿不是不喜欢朕的其他女人么?” “是不喜欢,可是皇后不一样啊,皇后她很温柔,而且一心守护着徭的,只要真正爱徭的人,蝶儿都爱。” 南宫徭感动的抱着我,“蝶儿你真乖,我好爱你。” “呵呵,我也爱徭呢。徭,咱们留下花亦修吧,花公子他医术天下无双,这样的人才放过岂不是太过可惜了么。” “蝶儿的话固然是有道理的,可是花亦修为人乖张,最主要的还是落花宫的莲花使,怕是不会留下的,落花宫亦正亦邪和其他的江湖组织不一样。” “蝶儿可不知道什么江湖,什么组织的,蝶儿只是觉得这样的人才放过怪可惜的,徭你还是要试一试才好。我看这个花亦修虽然脾气怪一些,但也是极豪爽的人,不如就让晗去吧,晗在江湖中也稍有名气,不说是让他做御医,只说是留下他,以尽地主之谊。再者,有意与他结为兄弟,他怕也不会拒绝的。” “蝶儿你为什么一定要留下这个花亦修呢,徭知道他长的飞度翩翩是招女人喜欢,你看徭也不错啊。” 南宫徭一边说着还一边向我抛着媚眼,“难道徭比不上那个花亦修么?” “谁说的啊,在蝶儿心里,徭是最俊美的男子呢。” “是么?”南宫徭似无意般将衣领敞开,露出坚实的胸膛。 “岂止,还秀色可餐呢。” “那蝶儿……就快来吃吧。” 第二日,我拖着快散架的身子起床,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是谁吃的谁。我已经让破月去通知花亦修,南宫晗去找花亦修的时候,他便很痛快的答应留在宫中了。 宣事殿 “皇兄,花亦修已经答应留在皇宫了。” 南宫晗向南宫徭禀告着结果,但并没有因为花亦修的留下高兴,反倒是紧锁着眉。 “哦?是么?这落花宫是有意在向朕示好,还是另有阴谋?” “皇兄,落花宫宫主花舞为人极其神秘,自从传出花舞接掌落花宫的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出。” “恩,这落花宫看似与朕示好,可也千万别放松了警惕。” “臣弟知道。” “徭,晗也在呢。” 我推开宣事殿的门看到南宫晗也在,冲他笑了笑。南宫晗看着突然出现的我,有些惊喜也有些不自然,不过片刻便调整好回我一笑。 “蝶儿怎么来了。” “我是看天冷了,你有一直在宣事殿处理公务,便做了些奶茶来给你取取暖。” 南宫徭看着我手里的杯子有些奇怪的问,“奶茶是什么?” “奶茶啊,就是一种饮品而已,这个是草莓味的,这个是橘子味的。就只做了这两种口味的。” 南宫徭随手拿了个橘子味的尝了一下,“恩,果然很好喝呢,除了有茶的味道,还有一些奶香和果香。” “晗,你也尝尝。”我将草莓味道的奶茶递给了南宫晗。 “恩,谢谢皇嫂。” “晗,你干嘛叫我皇嫂啊,我听着很别扭呢,咱们俩是好朋友啊,晗你还是叫我蝶儿吧。晗,你很有品味哦,我最喜欢的就是草莓味的呢。” 原来小蝶儿也喜欢这个味道,南宫晗轻饮着奶茶来掩饰嘴角出的一抹微笑。 “蝶儿,我也想和草莓味的。”南宫徭放下杯子有些别扭的说。 “没有了,这两杯是试验品,徭你若是想喝的话,我再去做便是了。” 南宫徭瞪了我一眼对南宫晗说道,“晗弟,你不是该出去做事了?” “是,皇兄。”南宫晗知道南宫徭这是在撵他出去么,便应了声往出走。 “等等,奶茶留下。” “皇兄……这……一杯奶茶而已,你看,臣弟还没喝完,想拿回去喝。” “不准,想喝茶紫竹轩还没有么?堂堂王爷,拿着个茶杯到处走,像什么话。”最主要的还是蝶儿沏的,还是蝶儿喜欢的味道。凭什么你们的喜好都一样,不准,不准。 南宫徭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不过脸上那个样子明摆着就在告诉别人“我吃醋了!” 南宫晗看着手中的茶杯,有些舍不得放下,又不能不听南宫徭的话,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徭,你真的太小气了,晗,徭不让你带走,你放下就好了,等会我回到若蝶阁再做些苹果味的,葡萄味的,亲自送到紫竹轩。” “好了,好了,拿走拿走,快出去做事吧。” 南宫晗看着我们苦笑了一下,拿起茶杯转身离去。 “你这个小坏蛋。”南宫徭将我抱在他的腿上,“成心气我呢,是不是?” 我装作很无辜的看着南宫徭说道,“徭,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气你了?” 南宫徭有些尴尬的咳了一下,“你和晗弟。” 我想起南宫徭刚才吃醋的好笑样子,笑倒在南宫徭的怀中。 “小丫头,可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看是嘲笑起为夫了。” “不敢,不敢,皇上,臣妾错了,饶了臣妾吧。” 南宫徭看我这个样子,心里溢着满满的幸福,将我紧紧的抱在怀中。 回到紫竹轩的南宫晗眼睛一直盯着放着奶茶的茶杯,想起刚才在宣事殿的一幕,心里除了有些苦涩之外更多的是欣慰。 小蝶儿,看到皇兄这么爱你,这么宠你,我就放心了。皇兄,你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能这么快乐,我也放心了。 即使是最爱的女人和最亲的兄弟在一起了,只要你们能感觉的到幸福,我就愿意将所有的感情藏于心中,倾尽我所有,守护你们。 第三十一章 “姐姐,你看这鱼儿自由自在的好像很愉快呢,其实它们不知,它们只在小小的鱼塘罢了。没游过大江大湖,还以为自己的生活有多么的自由自在呢。” 我敲了敲小溪的脑袋,“小丫头,想什么呢,要是想出宫,姐姐就放你出宫。” 小溪搂着我的胳膊摇晃着,“我要和姐姐在一起,借机出宫我就出宫,姐姐不出宫,小溪也要在这里陪姐姐。姐姐,我们把这里的鱼儿喂的肥肥的等它们长大了就抓来吃掉。” “小丫头,你这样子看以后谁敢娶你。” 小溪的脸微微红了,脑中竟然浮现出花亦修飘逸的身影,那个神一样的男子,自她病好了,还未曾见过呢。 “呦,这不是蝶姐姐和溪郡主么?好雅致啊。” “虞姐姐。” “虞妃娘娘万安。” “姐姐可别折煞了妹妹,现在姐姐可是蝶贵妃呢,照理我应该向姐姐行礼,称姐姐一声姐姐也不为过啊。” 我看着虞妃嫉妒虚伪的脸讥笑的说着,“是么?那你行礼吧。” “什么?”虞妃没料到我会这样说,尴尬的呆在那里,脸上闪过一丝的恼怒。 看她这个样子,我的讥笑更甚,不过是胸大无脑的女人罢了,这个时候不知道隐藏锋芒,反倒要做这个枪口之鸟,今日便成全你了。 “怎么,虞妃妹妹金贵的身子不愿给我这个贵妃行礼么?如此说来,刚才虞妃妹妹的话是敷衍不成。” 虞妃听闻我这么说心中更是气愤,“本宫十六岁就进宫陪在皇上左右,即使你现在得宠,可也别太过过猖狂了,皇上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宫中许多姐妹一陪伴皇上已久,别怪我没提醒你,鸠占雀穴的下场往往很惨!” “虞妃娘娘,请问什么叫做鸠占雀穴?如今皇兄与姐姐相爱,情深意重,那些前人就不要吃味嫉妒恶意中伤了!” “小丫头,你说谁是前人,不要以为中了毒就真成公主了,不过是乡野丫头罢了,贱人一个,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成凤凰了,不要脸,可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呢。” 小溪本就是个直率,脾气又暴躁的人,听见虞妃连我带她的骂还哪里容的了,嚯的站起身,大有要打一架的意思。 我拽着小溪的手,将她拉下,示意她稍安勿躁,“小溪,不要放肆。虞妃,我称你一声姐姐是看在你比我进宫早的份上,不要以为你就真的是姐姐了。不管我什么时候进宫的,不管我是不是鸠占雀穴,是不是乡野丫头,我现在就是贵妃,而你,不过是个妃子而已。且不说小溪是我的妹妹,,单凭圣旨上就已经写的清清楚楚了,小溪现在时皇上的义妹,不是你一个妃子可以侮辱的。” “你在教训我?!”虞妃的手指指着我的脸,脸上因愤怒扭曲的极为丑陋。 “教训你又怎样,现在姐姐是蝶贵妃,还教训不得你么?” “真是反了!”虞妃气的浑身颤抖,小溪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虞妃伸出手就向小溪打来。我暗中使用内力将小溪移开,自己向前一步。虞妃的巴掌结识的扇到我的脸上。 我的左脸火辣辣的疼,这个女人,可真是用了全力了。五个指痕瞬间在我的脸上浮现出来,本来我的脸就细嫩白皙,如今看来,那左脸的指痕更是可怖。 “大胆!”南宫徭到御花园来找我,正巧看到虞妃打我的一幕。 “大胆虞妃,你竟然敢打蝶儿?!如此以下犯上,是不将朕放在眼里么?” 虞妃从未见过这般生气的南宫徭,一副要将她千刀万剐的样子,不由的害怕起来,脸色瞬间变的苍白。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是他两出言不逊,臣妾才忍不住……皇上,为臣妾做主啊,皇上,臣妾父亲和兄长死的早,臣妾就只能依靠皇上啊!” 南宫徭想起为国捐躯的护国公一家,心里有些犹豫,她伤害了蝶儿,是必须要惩罚她的,可是,又不能对不起死去的护国公。 我看到南宫徭脸上的犹豫,在暗自叹了口气,皇上啊,连保护自己的女人都诸多的阻碍。 小溪也看到南宫徭脸上的犹豫,看到我暗自叹气说道,“皇兄,你是最了解姐姐的,姐姐一直以来都一心待在若蝶阁与世无争,凡事能忍的便忍了,这样的姐姐又怎么会有什么出言不逊。反倒是虞妃娘娘说我与姐姐是乡野丫头,不过是贱人一个,还说皇兄不过是对姐姐一时兴趣,还说姐姐鸠占雀穴。” “你这个死丫头,你找死!”虞妃的手又伸了过来。 “怎么?虞妃娘娘你打了姐姐一巴掌不够还要再打我一巴掌么?” 我被南宫徭拥在怀里,眼里含着泪,又倔强的不让它落下,紧紧的咬着嘴唇,似嗔,似怒,似怨的看着南宫徭。 南宫徭看着我的样子,想起前一段时间冷战的时候,心里一阵慌忙了紧张,连忙紧紧的拥住我。我挣扎着要从南宫徭的怀里出来,南宫徭心里更是对虞妃一阵厌恶和气愤。 心里想好不容易与蝶儿恢复了甜蜜,这虞妃这样说,蝶儿心里不知怎样的伤心怎样的气愤呢。 平日里自己都是对蝶儿百般哄着,这虞妃竟然这般的辱骂蝶儿。 “虞妃,朕一直知道你恃宠而骄,无礼至极,朕念在护国公的份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如今更是打了蝶儿,惹到了朕的头上。朕最后一次看在护国公的份上饶你一命,回你的荣禧宫,以后永远不许出来。” 虞妃听到南宫徭这样说,还哪里有什么嚣张,跪在南宫徭的脚边,不断求着南宫徭“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不该打姐姐,皇上,请您看在父亲和兄长的份上,不要关臣妾一辈子的禁闭,皇上。” 虞妃在那边苦苦哀求,南宫徭却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安慰着我,在我的脸上轻轻吹着,缓解我脸上的疼痛。 “姐姐,姐姐求求你和皇上说说,不要关我一辈子禁闭,求求你了,姐姐。”虞妃看求南宫徭无果转而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向南宫徭求情。 “徭……” “蝶儿,你不用多说,这样的女人,不给点教训,皇宫还不得让她闹翻天了,蝶儿,我们会若蝶阁吧,我让李嬷嬷去给你拿药。疼不疼?” 其实我想说,徭,这虞妃太吵,咱们赶紧走吧,好吧,既然你误会我如此善良,我就不解释了。 南宫徭抱着我往若蝶阁走去,连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虞妃,虞妃看着南宫徭离去的背影,面若死灰。 “虞妃,要怪就怪你非要这个时候惹怒姐姐!” “你说,你说我那巴掌明明是要打你的,为什么会打在柳若蝶的脸上?” 小溪弯下腰在虞妃的耳边轻声的说,“因为姐姐舍不得我受伤!” “你们!这一切全都是你们的阴谋对不对?你们这两个贱人,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虞妃,饭可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话若是传达皇上的耳朵里,可不只是关禁闭了!虞妃,你这辈子已经完了,回到你的荣禧宫好好过活吧。姐姐不是冷酷无情的人,别再惹到姐姐头上,你还是会好好的在你的荣禧宫做娘娘的。” 虞妃现在心里是一阵恐惧,以前一直以为这柳若蝶和孙纤溪不过是个乡野间的柔弱女人,经过此事,竟然发现,这两人处处透着诡异。 回到若蝶阁之后南宫徭就要宣御医,被我制止了,他便吩咐梦姑姑去御医院取些消肿化瘀的药来。 药膏抹在我的脸上,有些凉爽,也有些疼,听见我“嘶嘶”的声音,南宫徭更是不知道怎么摸好了,一边放慢了速度,一边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吹着。 “蝶儿,对不起,又让你受委屈了。”毫不掩饰的满眼的愧疚和心疼,让我的心也不禁多了几份的甜蜜。 “没关系,徭,你不是已经惩罚了虞妃了么?” “这虞妃可真是不知好歹,平日里嚣张也就罢了,今日竟敢欺负到蝶儿的头上,不但辱骂蝶儿,竟然还伸手欺负蝶儿。无奈她是护国公的女儿,不然朕非得把她大卸八块!” 我揉着南宫徭紧皱的双眉,“徭,你对她的惩罚已经够大了,以后她怕是再也不会兴风作浪了!软禁了一辈子对她怕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吧。” “蝶儿,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这虞妃我虽不能杀她,但我会找个机会将她送出宫,让她永远消失在蝶儿的面前。” 我抱着南宫徭,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徭。我一定会为我们的未来努力的!” 因为我脸上的伤,南宫徭不敢碰我,只是将自己的鼻子顶着我的鼻子,与我对望。“蝶儿,我也会为我们的未来努力,蝶儿只管好好的做我南宫徭的妻子,只管每天快乐的生活,以后我绝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第三十二章 是夜,我睁开眼,有能力一片清明,转身点了南宫徭的睡穴,换上之前准备的紧身劲装,从窗户飞身出去,与在窗外等我的破月弄影亦修汇合。 今夜我们约好,一是我练了许多时日的武功,但到底还未和真人比试过,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还是不知道的。 二是,据破月从落花宫带回来的消息说,我的商业计划已经开始在京城实施下去了,白天的时候我不方便出宫,也只有晚上的时候能去看一看,又不符合我所期望的,好叫他们早日改正。 “破月,弄影,亦修。” “少主。” “我们四个先比试一下轻功,看谁先到宫门。” 话落,我们四个便飞身而起。虽然我又一甲子的内力做底,而且一直在勤加练习,但在真正施展的时候到底有些生疏。 我只能紧紧的跟着前面那三人,还颇有些费力。走的越远,我越觉的熟练,越加的得心应手,便再一次运气,竟然超过了他们,倒是有一种乘风归去的感觉,转眼间,已看不到那三人的身影。 “少主果然是厉害啊,服过血色莲的果然不一样。”到了宫外弄影就夸张的大喊,话中有些羡慕,但却毫无嫉妒的感觉,我知道他是在真正的为我高兴。 前两次出宫都是白天,一步一步的走出来的,如今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飞出来,到让我觉得异常的兴奋。 “弄影,不要再贫嘴了,我们比试一下武功吧,不要对我手下留情,我要看一下自己的真正的实力。” “那就让弄影和少主比试一番吧,破月和亦修的武艺更高一些。” “好。”我抽出手中的剑,也不知道是用了七分的内力,使出落花剑法的第一式落英缤纷。 “噗!”弄影还没有出招,就觉得眼前似乎飘过一阵花雨,竟一时间承受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亦修见到弄影似乎是真的受了伤,赶紧过去为弄影疗伤,我看到这一幕也呆在那里。 “少主。”亦修看我有些迷惑向我问道,“少主,刚刚是用几分的内力。” “七分。”我不知道亦修要说什么只是喃喃的顺着花亦修的话答道。“这便是了,少主服过血色莲花,现在身体里是有一百年的内力,虽然弄影的武功在江湖上数一数二,内力也可说的上雄厚,但是弄影现在毕竟才二十岁,而且也不是从出身就开始练武,少主的七成内力,弄影怎能承受的住?” “亦修,我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服过血色莲花就会有一百年的内力。” “历代宫主去世前都会将自己的内力注入莲花玉佩中为血色莲花做养料,只有命定的宫主才恩呢该唤醒血色莲,而命定的宫主又极难出现,除了第一任宫主之外,少主你就是第二个命中注定的宫主。” 我有些迷惑的看着花亦修说,“既然是历代的宫主的内力,照理说,不应该只是一百年而已啊。” “历代宫主将内力注入血色莲之后,血色莲会自行将内力提纯,所以少主现在的一百年的内力是极为精纯的,与旁人一百年的内力亦是不同的。” “竟然如此神奇,不知道创造的落花宫的第一任宫主是何等的人才。” “第一任宫主的来历,无从知晓,只是第一任宫主确实有些异于常人,据说,第一任宫主嘴里唱念的一句再好的武功也没有手枪来的实惠。自此,落花宫代代都会寻找一种叫手枪的,只是一直无果。” 听闻花亦修的话,我彻底在风中凌乱了,我才知道我为什么是第二任命中注定的少主,因为我和第一任少主同样来自那遥远的现代。 “确实,再厉害的武功都没有手枪来的实惠。”我很是赞同的嘟囔一句。 我是无心的顺嘴说了这么一句,却在那三人的心中掀起轩然大波,就连平日里极为冷静,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破月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满脸的激动。 “少主,你知道什么是手枪?”弄影有些惊讶的问道,说出的话隐隐有些颤。落花宫代代寻找无果的东西,两代命中注定的少主相隔数百年可是却同样知晓,怎能叫人不惊讶。 “知道是知道,不过你们在这里是找不到的,代代相传,代代寻找也是白费功夫罢了,告诉落花宫不要再去寻找手枪了,若干年后,这种东西自会出现的。我也不会做手枪!” “敢问少主,是否在那里看过还是……” “因为我和你们第一任少主同样来自一个地方,我们的故乡,是你们想象不出来的,那里……” 想到二十一世纪,想到我远在未来的父母,我不禁有些哽咽,“我怕是回不去了,不知道第一任宫主去世的时候有没有回去。第一任宫主叫什么啊?” “回少主,第一任宫主叫做谷天。” 我再一次在风中凌乱了,不会这么巧吧,和我爹地一个名字吧,不会就是我爹地吧,我彻底纠结了。却隐隐约约感觉那个人真的就是爹地,或是正是因为那个人是爹地,所以我才会穿越到这里。 “第一任宫主有没有夫人呢?” 说到这里,弄影倒是来了兴致,“话说这谷宫主,可真是个痴情的种子啊,为什么说痴情呢,因为他是一生未娶啊,为什么未娶呢,据说他的家乡有一个青梅竹马啊,可是那宫主说他无法回到家乡,只能在远方守护他的夫人。” “谷宫主的夫人,不会叫做唐凤吧?”我有些小心翼翼又带有些期待的问道。 那三人听闻我如此问,更是一个个睁大了眼。 弄影像看怪物一样看我,哆嗦的嘴唇说到,“真TM是见鬼了!” 原来第一任的落花宫宫主真的是我的爹地,确定了之后我的疑惑更多了,爹地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而我为什么又会来到这里,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继续管理爹地创造的落花宫么? 照理说我和爹地不过相差二十几岁,如今在这里竟然是相差几百岁,这是时空的诧异么?还是怎样,据说落花宫第一任宫主活了一百多岁呢,那是在这个时空死去之后,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回到二十一世纪还是很年轻? 这其中一定是有所关联的。我觉得有一个巨大的谜团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少主,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谷宫主的事情。” 我强压下鼻中的酸涩说道,“因为谷宫主是我的爹地。”我看着那三人迷惑的样子解释道,“爹地就是爹,谷宫主是我爹,唐凤是我娘,我叫谷依依。” 那三人更是迷惑了,估计都是想着我们之前相差了几百岁,如果说是后人或许是有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是亲骨肉。 只是他们今晚也见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巧合,又觉得这样的答案,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看我有些伤心的样子就没有再问。 只是那三人心中想的却都是血色莲花选中的主人,果然是异于常人的。 由血色莲花牵扯出落花宫第一任宫主谷天的事情,又发现有这么多离奇的事情,大家都沉浸震惊中。弄影的一声大吼拉回了我们的思绪。 “花亦修,你救人能不能不救一半啊!我快死了,你还在那发呆。” 花亦修瞪了一眼弄影,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过听着弄影的惨叫也知道亦修在给弄影疗伤的时候自是下了狠手的。 “我花弄影在江湖上,武功也是数一数二的,今晚与少主对决,竟然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真是奇耻大辱啊!少主,我恨你!啊!,花亦修,你是在杀人还是救人!” “如今少主的功力在江湖中怕亦是无人能及了,只是缺少实战经验,日后,可以与我,弄影,亦修三个练习。” 我点点头,心里也是有些高兴的,我不能再帮助爹地一起管理谷氏集团了,可是我现在却继承了爹地的落花宫。 也许,爹地在这里的时候,也是与我一样,有着绝世的武艺。 我有着一种在异世跟随爹地的脚步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异常的幸福和满足。好像是爹地其实在我身边只是为我安排好了未来,让我去成长而已,。 也许,爹地在现在的世界也能感觉的到的我现在的心思,或许有可能,我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爹地就知道。如此,爹地,妈咪,依依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原来,我来这里真的不是偶然。原来妈咪从小就让我学习古代的一切,也不是因为她喜爱古代的文化,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只是不知道这一切的源头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相信我自己,一定会查出所有的原因。有一天回到父母的身边。 既然我能来到这里,那这里的人也一定能去二十一世纪。等弄清一切的时候,我就带着徭回去。 这一刻,我下了如此的决心,只是真的当我弄清楚这一切的时候,却亦是沧海桑田,另一种心情了。 第三十三章 以我计划,落花宫为后盾的酒楼,赌坊,青楼,绣庄,首饰店已经装修的初具规模了,与我所想的所差无几。 其实我所计划的若是放在现代不足为奇,只是在这个古代极为惊奇罢了。我只是临摹现在的元素加入到古代中。话说,其实我也很懒了,有现成的挣钱点子,我自然不会再费那么多的脑细胞。 酒店的名字自是很简单了,我直接就叫做五星级,看着已经做好的牌匾,我心里是乐的不行。 在古代好人家的女子是不能抛头露面的,就连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亦是不愿意出来的。我想训练出一批礼仪小姐,只得从落花宫中选。 酒店的一楼大厅,我只设了前台招待,做了一些沙发,其实就是做了一个长一些的凳子,用棉布和棉絮铺叠而成,虽说很是简易,但在这里还没有这等舒服的座椅。 二楼是餐厅,我找画师将我们的菜式画出来贴在墙上,又新推出火锅的吃法。餐厅分为大厅和雅间,雅间是专为VIP顾客所设,每个雅间都用后墙壁所隔,隔音效果是极好的。 三楼四楼是客房,三楼为标准客房,四楼为总统套房。当然我们五星级酒店也是有金卡银卡,钻石卡的。 我们也设定了刷卡制度,不过是没有刷卡的机器,这项制度不过是为了满足一下有钱人的虚荣心而已,花钱买一张卡,想刷卡时,有专门的人记录花了多少钱,之后持卡人签字便罢了。 我的赌坊叫做拉斯维加斯,不在装修上有过多的要求,我只是将扑克的制作方法以及玩法和麻将的制作方法和玩法全部写在了计划书上,让花老去安排下去。 一般的需要多人玩的就安排在大厅,麻将设有单独的房间,麻将也分为两种,一种是木头做的,一种是玉做的,当然,花费也是差很多的。 青楼叫做巴黎人间,主要是以表演为主,有电影院和音乐厅,电影院是真人表演,类似于话剧。音乐厅就是歌舞表演。风格偏向现代,装潢也偏向现代。 当然,虽然以表演为主,但到底还是青楼,巴黎人间不限定姑娘们的自由,也不签订卖身契,只签订合同。晚上可以随客人出去,当然也是需要客人交费的。 巴黎人间也是我培养礼仪小姐的地方。 绣庄叫做香奈儿。我也不会织布,所以绣庄所用的布料和市面上的一样,但是所出的衣服完全面向上层人士,一件衣服只出一件由我亲自设计。当然价格也是高的匪夷所思。 用木头做的人体模特摆放在门口和屋里,供来人参观。每月一号有走秀会给上层人士发邀请卡。 至于首饰店,就直接叫做金六福了。玉饰为夫,以金饰银饰珍珠为主。 我到我旗下的没家店都参观一边后,与各家店的掌柜约定在月末在五星级酒店开会,每一家店的老板都是我落花宫的高层,所以我并没向他们隐瞒我的身份,当然,也没免了了一阵认主的戏码。 当这一切全部完成之后,我就开始我所行的第三个目地,去媚情阁找玉奴。 到了媚情阁之后,我让破月弄影亦修三人守在外面,自己进了玉奴的房间。我本是觉得现在我穿着男装,上次与玉奴见面也是穿着男装,这样将她直接叫醒总是不好,便在落地的时候特地弄出了声响。 大概是身处青楼的缘故,玉奴的觉也睡的极浅,我一落地,玉奴马上就坐起身来,“谁!” 玉奴并没有像普通女子那般的乱喊乱叫,只是将被子围在身上,冷静的问道。我心中对玉奴的欣赏更多了一分。原本只是想将玉奴救出青楼,现在更有了另一种想法,或许可以将玉奴收归我落花宫旗下。 “玉奴姑娘,还记得我么?咋下柳若,曾和王公子一起来过.” 玉奴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似乎是真的确定了是我,眼里充满了惊喜,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小心翼翼,“是柳公子么?” “恩,是我!”看着玉奴的样子,我倒是觉得她分外的可爱。 “柳公子怎么会这么晚来玉奴的房间。” “玉奴姑娘,我上一次来媚情阁见到玉奴姑娘,对玉奴姑娘印象深刻,就像上次说的一样,出淤泥而不染,玉奴姑娘不属于这里。我此次来是想问玉奴姑娘愿不愿意脱离媚情阁。” “脱离媚情阁?脱离之后呢?” “在下新开了一家青楼,名曰巴黎人间,还未正式开业,玉奴姑娘若是愿意,可是到那里。” 玉奴听闻我如此说,眼里闪过一抹受伤,苦笑着,“原来柳公子是想让玉奴到柳公子的青楼。玉奴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在哪个青楼还不是一样。” 我听到玉奴的话便知道她是误会我的意思了,“玉奴姑娘,在下请玉奴姑娘去巴黎人间,不是让玉奴姑娘继续做青楼女子,是想请玉奴姑娘代我管理。我甚少有时间能出来一趟。自然是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 “代为管理,是做老妈妈么?” “呵呵。”我低声笑着,“不是老妈妈,是掌柜的!在柳若眼里,玉奴姑娘乃是巾帼英雄,自是与其他女子不一样的,玉奴姑娘若是愿意,明日一早我便派人前来为玉奴姑娘赎身,玉奴姑娘从此追随柳若。” “柳公子……” “玉奴姑娘可以考虑一下!” 玉奴看着我,我也回望着她,“柳公子,玉奴愿意追随柳公子,伺候柳公子。” “如此,便谢谢玉奴了,不过我是不用玉奴伺候的,玉奴不是我的丫鬟,不是我的下人,是我的伙伴,朋友!” “伙伴,朋友。”大概是从未有人这样对玉奴说过吧,玉奴一直喃喃自语这句话,红了眼眶,“公子,谢谢你。 “呵呵,小丫头,谢什么,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明天会有人来赎你的,你就和他走就好了,我的巴黎人间从今开始就交给你了。” “公子放心,玉奴定不会负公子所托的。” 我点点头对她笑笑,便飞身离去了。 我并未对她说出我落花宫少主的身份,也没有和她说月末五星级酒店开会的事情。虽然我觉得玉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她的背景,我到底还是未曾查过。 现在整个落花宫在我手中,我必须要万事小心。与破月弄影亦修汇合之后,我便让弄影去调查玉奴,如果她身世清白,只是媚情阁的花魁,就在她到了巴黎人间的时候,通知她开会的事情。 此次出宫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天也要亮了起来,回到宫中,看到熟睡的南宫徭,我心里满溢着幸福感,为了我们的未来,再辛苦又怎么样呢。 许是太累了,我宽衣后躺在南宫徭的怀里,也睡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 转眼距离我上次出宫比试武功已经半月有余,今天就是月末了,晚上我依然是点了南宫徭的睡穴,这次只是带破月一起去,留下来弄影和亦修。 我到达五星级酒店的时候,酒店的老板花辛枫,赌坊老板花辛然,绣庄老板花辛娘,首饰店老板花辛昊还有玉奴都已经等我有一会了。 破月的调查结果与玉奴第一次见面时玉奴说的一般无二,身世虽是可怜,但是很单纯。 我原本以为媚情阁这京城第一大妓院该是那个组织的情报中心,没想到,媚情阁竟然真的只是青楼。 虽然幕后老板是朝廷的官员,还是个大官呢,竟然是右丞相。而右丞相开媚情阁的只要目的竟然只是为了挣钱。 既如此,这次开会便也叫玉奴参加了,从今以后玉奴也将是我落花宫辛字辈的人了。 我一进屋,那几人就单膝下跪向我行礼。玉奴不知道我身份,只认为我是富家公子,其他几人全部行礼,她一时间倒不知道该如何做好。 “全都起来吧。” “谢少主。” “玉奴。” 玉奴听见我叫她,有些紧张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不知道该如何回话,怕有失了身份,看到玉奴眼中的慌乱,我倒是觉得有趣的紧,但是到底还是不够稳重不够有魄力。这点来说,绣庄的花辛娘是要更成熟的。 “公子……” “大家都做吧。” “玉奴,你可曾听说过落花宫。” “落花宫?玉奴在媚情阁的时候倒是又听客人们谈论过,好像是个很神秘的组织,具体的玉奴也是不知道的,客人们也没多说,好像对落花宫的了解也是不多。” 青楼啊,多好的情报来源地啊,为什么没有人利用这么好的资源的。怕是古代的武林人士,都以正人君子自称,不屑利用青楼。 我对玉奴点点说道,“我就是落花宫的宫主。这几位老板也是我落花宫的人,玉奴也愿意加入我落花宫啊?” 听到我如此说,玉奴眼里先是充满了惊讶慢慢的专为了然又慢慢变成仰慕,我明明是戴着面纱,还直直的看着我,不知道是在看着什么,让一个人这么看着,我到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玉奴。” 玉奴听见我叫她,才发现刚才看我看得愣了神,两嫣红不由的飞上两颊,“公子既然已经将玉奴赎出媚情阁,玉奴自是追随公子的,既然公子是落花宫的宫主,若可以,玉奴也愿意加入落花宫。” “恩,好,那从此以后,你在外面还是玉奴,在落花宫便是我落花宫的花辛玉。” “谢少主赐名!”玉奴学着刚才那几位也单膝跪地向我行礼,此举不禁让我对玉奴的行事感到满意,那辛字辈的几位也很满意的样子。 “这几位都是辛字辈的前辈,有什么不懂得问他们便好。辛娘,以后辛玉便交给你,好好培养着。玉儿现在还不够成熟。”。 “我的少主啊,你就放心把玉儿交给我吧。” “呸,别把你那副老鸨的样子拿出来!” “花辛然你说谁是老鸨呢!” “就说你花辛娘呢!玉儿啊,你可别和那老妖婆学!” “好了,在少主面前还这么没规矩!”花辛枫瞪了两人一眼喊道。 花辛然和花辛娘相视瞪了对方一眼,都噤了声。玉奴体会了从未有过的真挚的关心,心里充满了感动,又因我的一声玉儿而莫名的紧张和雀跃。 “好了,我们说正事吧。咱们谷氏集团又两个目标一个是挣钱一个是收集情报。这点你们应该知道,玉儿有不明白的问辛娘就好。” 玉奴对我点点头表示明白,我继续说道,“以后所的情报分轻重来交,具体轻重的标准由你们自己来决定,极其重要的马上告诉我,有大价值晚上交给破月护法,其余的便直接送回落花宫就好。” “每月末交财政报表,只说每天的支入支出净挣便罢,正常的支入与支出不用表明。辛枫,这个你那里因为有刷卡制度,可能会麻烦些,辛苦你了,一定要派专门的人记清楚账目。” “放心吧,少主!” “恩,好。玉奴礼仪小姐训练的怎么样了?” “会少主,已经全部训练完了。” “恩,既然如此,明天就开始往五星级和香奈儿分吧,记住,顾客就是上帝,恩,就是老天爷。顾客说的对的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有什么要求都尽量的满足,特别是对王孙公子,富家子弟更是。” “是,少主!” “辛娘,若是有特殊的订单便联系弄影护法,将客人的要求和客人自身的条件写清楚交给我便好。” “是,少主!” “恩,天色已晚,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玉儿留下。” “少主,属下告退。” 那几位告退完便全部离去,只剩下我与玉奴,还有一个好像是隐形人一样的破月。看的出来,玉奴面对这样的我还是有些局促。 “玉儿,怪我隐瞒身份么?” 玉奴看了看我,复又低下了头,轻声说道,“玉奴不怪公子,玉奴知道公子在外多有不便身份有如此特殊,不告诉玉奴,玉奴自是理解的。” 所有人都叫柳公子少主,只有我叫柳公子公子,这个称谓永远都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与柳公子之间的小小的秘密。玉奴想着,红了脸颊。 我不知道玉奴在想什么,但是却看到玉奴红了脸,我只当是玉奴有些不好意思,没往玉奴会喜欢我这种地方想,虽然我现在身着男装,但是我一直把自己当做女人,忽略了在别人眼中,我是男人。 “谢谢玉的理解,玉儿在巴黎人间可还习惯。” “恩,很习惯,公子的巴黎人间真是不同凡响,玉奴刚去的时候,真是让玉奴觉得又惊奇又惊艳,就是现在,每每玉奴看的时候,都觉得一切都那么的新奇有趣,与普通的青楼截然不同,公子,这样的青楼,一定会是京城青楼之首。” “呵呵,这就是我的目的啊,玉儿,以后,你就是巴黎人间的掌柜的,巴黎人间是好是坏,都在你的手中了!” 玉奴的心中如今也是澎湃的,玉奴本就不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般的扭扭捏捏,天天的悲秋伤心。能有这样的一个施展自己的才华,想到巴黎人间将在自己的手中腾飞,心里的激和兴奋之情是从来未有过的。 “公子,请放心将巴黎人间交道玉儿的手中吧。” “如此多谢玉儿。玉儿,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当然,你若是觉得为难就算了。” “公子请说,玉儿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玉儿可认识户部侍郎蓝逸。” 我突然提到的名字,让玉奴呆愣一下,随后有些紧张着急的向我解释,“公子,玉儿和蓝公子并不相熟,没什么关系,蓝公子确实曾经对玉儿示好,但已经被玉儿拒绝。” “恩,玉儿不必紧张,我知道的。我希望玉儿给蓝逸一个机会。” “什么?”玉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眶慢慢的有些发红,说出的话也有些哽咽,“玉儿……知道了……” 我揉了揉玉儿的头,“小丫头,是让你真的和他在一起,只是假装给他一个接近你的关系,蓝逸对你痴心一片,我希望你能让他做出一些失常之事,不再是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蓝逸,不再是那个自律到极点的蓝逸。”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玉儿,我相信,以你的聪明会知道怎么做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只要不是公子要把玉儿送给别人,玉儿是愿意的。玉儿能知道少主这么做的原因吗?” “因为……因为我和他的妹妹蓝苏有仇。” “公子,玉儿愿意帮助公子。” “谢谢你,玉儿,玉儿,蓝逸的心思我知道,在和他相处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他毕竟是爱你的男人,尽量还是避免独处,知道么?” “恩,”玉奴轻声的映了映,脸又红了起来。 虞妃已经被关一辈子的禁闭。德妃,下一个就是你了。蓝逸,利用你的感情很抱歉,但是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待你知道一切真相之时,若怪就怪我吧。你是徭的左膀右臂,我会给你留有后路的。 第三十五章 这些日子,说是平淡也可以,说是不平淡也可以,我和南宫徭还是一样的甜蜜,南宫徭还是一样的宠我,不一样的就是我和皇后之间的关系要比以前亲密多了,去皇后那里的次数也要多了很多。 起初的时候,皇后是很欢迎我的,一来她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我正巧可以陪她解闷,二来市因为每次我去皇后那里,南宫徭也会随着我一起去,皇后她能见到心爱之人,心里到底还是开心的。 只是,我知道现在每次我到皇后那里的时候,皇后都是有些难过的,见到心爱之人固然是件让人感到快乐的事情,可是若是心爱只爱完全看不到你,在你面前一心的呵护另一个女人,而已,却又不能做出任何不高兴的样子,时间长了无疑是种煎熬。 我知道现在再去皇后那里,对皇后而言,是痛苦,是一种伤害,可是我还是总是去她的宫中,欣然接受南宫徭的独宠。我等的,就是皇后受不了的那一天。 “姐姐,这是皇上新刺得几匹缎子,我觉得很是华丽好看,自己也用不了这些,想着皇后姐姐,便给姐姐送过来了,姐姐不要嫌弃才好。小溪,拿过来给皇后姐姐看看。” 皇后手指触到锦缎,果然是很好的材质呢,柔软顺滑,手指触到之时宛若清泉绕指。这等材质的锦缎当真是千金难求,怕是皇上自己也没有穿这样的锦缎的衣服。 如今,皇上当真是将所有最好的都送到蝶儿的面前,即使自己不要。皇后想着,心里微微苦涩,夫妻十载,从未见他对谁如此上心。若是有对她的十分之一,我便也满足了。 “果然是上好的锦缎,正是配妹妹如此标致的人儿,本宫用便是不能将其的美好表现出来,妹妹还是留着做些衣衫吧。” “姐姐可真是妄自菲薄了,姐姐的美,美再雍容大气,我这等小家子的样貌怎能与其相提并论,这锦缎的华美最是适合姐姐不过了。” “你这个丫头啊,就是小嘴最甜。既然如此,本宫就收下了。”皇后的手指点点我的额头,小溪在一旁听到皇后这么说,也捂嘴笑了起来。 其实与皇后相处的这段时间,我真的挺喜欢这个温柔的姐姐,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南宫徭这个矛盾的来源,或许,也能成为像是与小溪一般的姐妹。 “皇上驾到!” 太监的尖锐嗓音响起,我听到皇后轻轻的叹气。虽然皇后的表情很是淡然,或是这声叹气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臣妾叩见皇上。” “小溪叩见皇兄。” “都起来吧。蝶儿,朕一回到若蝶阁看你没在,就知道你一定是来皇后这了,果然如朕所料。” “恩,你可厉害呢。”我对南宫徭娇嗔的说道。 南宫徭快步走到我身边坐下,将我抱在他的腿上,“呵呵,谁说我厉害,我的蝶儿才最厉害呢。” 皇后微笑了看着我们,可是眼底的失落却是慢慢的流出。 皇上在我们的面前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是朕。只有在她的面前才是一个真正的人,是我。皇后对南宫徭这样的态度,由当初的惊讶道现在已经慢慢的接受,只是,心底的失落却永远也无法习惯的。 “皇上,我就死喜欢和姐姐聊天,你也不许么?我可不想成天在若蝶阁待着,你要是不许我出屋,我就直接搬到姐姐这来,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我什么时候限制过你的自由啊再说你这小脾气我哪敢管你呢。” “哎哟,你这是在责怪我给你耍脾气了么?”我撅着嘴就要从南宫徭的怀里下来。 “小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南宫徭抱起我就往若蝶阁走去,留下皇后,还没有开口。 小溪看着独留下的皇后,心里也是有些心疼的,毕竟皇后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平时也很温柔,不轻易为难谁,针对谁。 “皇后娘娘,小溪也回若蝶阁了,皇后娘娘还是看的开一些吧,皇兄对姐姐不只是宠,更多的是爱。” 皇后的嘴边挂着苦涩的笑,这么多年的等待与守护,换来的也不过是漠视,帝王之爱,不过而已。 小溪摇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回到了若蝶阁南宫徭就将我放到穿上,期身下来压在我的身上。胳膊拄在我的脑袋旁边,不将身上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 “蝶儿,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能对我撒娇了。” “怎么?”我的手指划过南宫徭的坚毅的脸庞,“徭不喜欢么?”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南宫徭的唇覆上我的唇,辗转吮吸,在我耳边轻声呢喃“蝶儿,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呵呵,我也爱徭。”我抱着南宫徭的腰,在他的耳边回到。 一翻云雨过后,南宫徭将我抱在怀里,向我讲着朝堂上有趣的事情来逗我开心。“蝶儿,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和皇后这么好。” “因为皇后姐姐比较温柔,与你其他的妃子不一样。我很喜欢皇后娘娘。徭,你若是愿意,平日里可以多去看看皇后娘娘。” “我去看她,蝶儿不吃醋么?” 我捶了南宫徭的胸膛之下说道,“看看你,现在心里在想着什么呢?我的意思可不是叫你临幸她,就是去看看她而已。皇后娘娘与你是十年夫妻,为人又好,将她与其他妃子一样对待,总归不公平的。你可以将她当做你的好朋友,有时间陪她说说话什么的。” “呵呵,我竟然不知,蝶儿这么大方呢。” “才不是大方的,这是我的底线了,若是我发现你不只是说说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我倒是要听听你要怎么收拾我呢?” “恩……你要是宠幸别的女人,我就找别的男人!” “朕不许你去找别的男人!” “那皇上,你就给我注意一点!” “好蝶儿,原来你是在气我呢。好蝶儿,为夫只爱你。” “哼。” 南宫徭离去之后,我便带着小溪出去散步了,每天想来算去,宫中的事,谷氏集团的事,到底还是有些烦躁的。 “姐姐。”我正想的出神,小溪拽住了我的手。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小溪,不知道他突然拽住我是所谓何事。 “姐姐,那个好像是莹莹。” 我顺着小溪的视线望去,看到一个宫女,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看样子确实挺像是莹莹的,只是,头发和衣衫都有些凌乱,不想是莹莹平日里干净整洁的样子。 我示意小溪和我一起走过去看看。 “莹莹。”小溪试探的叫着。听到小溪的叫声,那人身子颤了一下,转头便要离去。 “别动。”我喊着。“转过身来给本宫看看。” 那宫女犹豫了一些,将身体转了过来。“抬起头来。” 随着我的话,那宫女将头抬起起来。看见那宫女的样子,到着实让我和小溪吓了一跳。 第三十六章 果然是莹莹,可是却与原来的莹莹不同。原来的莹莹即使是丫鬟的时候,也有一份大家闺秀的气质。 如今,不仅是发丝和衣服很是凌乱,连脸颊都写脏,脸上有一块红的地方,嘴角也裂了口子,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虽然莹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之前我对莹莹心里也是有一份愧疚的,本想着姐妹情到此结束,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了。 可是,一看到莹莹这个样子,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心疼。 “莹莹,是谁欺负你了?你在毓秀阁过的不好么?” 莹莹摇了摇头,眼里却流了下来,有些诚惶诚恐的跪在我的脚边说着贵妃娘娘万福金安,溪郡主万福金安的话。 “莹莹,起来。” 我将莹莹扶起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以前心里还在想回毓秀阁就回毓秀阁,以前我们也在那里生活过的。只是竟然忘记了现在的毓秀阁已经是物是人非了。毓秀阁的李嬷嬷现在在我的身边,是我的梦姑姑,熟人们该走的都走了。 莹莹又是以那样的理由被遣回的毓秀阁,虽然南宫徭没有明说,但是宫中又哪有什么秘密。何况以南宫徭对我的宠爱程度,莹莹做出这等背叛我的事情,让我伤心,南宫徭定也会让莹莹吃些苦头的。 “莹莹,对不起。” 我有些心痛的摸着莹莹的脸,对她道着谦。 “姐姐。”莹莹喊了一声,眼泪又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再一次跪在我的面前。 “姐姐,莹莹知道错了,莹莹不该做出对不起姐姐的事情,皇上是属于姐姐的,本就是属于姐姐的,姐姐愿意给我机会,是因为姐姐把莹莹当成妹妹,是莹莹不知好歹,还妄图勾引皇上,姐姐,莹莹真的知道错了。” “莹莹,我向来都是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的。” “莹莹知道,是莹莹一时鬼迷心窍,做出对不起姐姐,破坏我们之间姐妹感情的事情。姐姐,对不起。” “好了,起来说话吧。” “不,姐姐,你让我这么说完。姐姐,莹莹在毓秀阁……在毓秀阁……备受欺凌,可是莹莹知道这些都是莹莹该受的惩罚。夜深人静之时,就越想起姐姐对莹莹的好,就越觉得莹莹对不起姐姐。姐姐,莹莹不求姐姐还能像以前一样将莹莹当成妹妹。只求姐姐能原谅莹莹的所作所为。” “哎,你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起来吧,跟我回若蝶阁吧,以后还是在我身边吧。” “姐姐,你是原谅我了么?” “傻丫头。” 即使当初是气愤的,可是看到莹莹这般落魄的跪在我的面前求我的原谅,我的心也软了。或许在我心中还是记着那个为了给我送菊花茶而被老太监欺负了的小女孩吧。 我扶了莹莹,用手绢将她的脸颊擦干净,莹莹看着我,也破涕而笑。 我带着莹莹回了若蝶阁。但是我知道发生过的事情毕竟是发生了,我与莹莹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毫不间隙的在一起。而我,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信任她。 我和小溪只顾着和莹莹说着话,都忽略了远处那人看着这一幕的得意面孔。 最近朝廷上发生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据说,这户部侍郎现在可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现在依旧是不喜权,不喜钱。但是可是宝贝着玉奴姑娘宝贝的不得了啊。 在大街上不顾身份与调戏玉奴的地痞流氓打架。下了朝就赖在巴黎人间,这巴黎人间,虽然是不同于其他的青楼,但毕竟也是妓院。这堂堂的户部侍郎这么做,不是丢了皇上的脸么。 户部侍郎蓝逸与御史大夫欧阳晨因为预防雪灾的事情吵了起来。 按理说,这倒也不算是什么事情,可是两人不但吵了起来,甚至差点没打在一起。按理说,这最多就是说两人对待问题的态度太过较真了。 可是若再联系起坊间传闻,这御史大夫看了原媚情阁的头牌,现在巴黎人间的老板玉奴姑娘。这就是不寻常了,谁不知道,这玉奴姑娘是户部侍郎蓝逸的心上人呢。 宣事殿 “蓝逸,你到底想怎么样,朕这几天就看你跟鬼附身一样!今日竟然还在朝堂上要和人打架,你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皇上,请恕罪!”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那些事,不过是个妓女,因为他你这个户部侍郎还不想做了么?” “皇上,玉奴她不是妓女!” “你!”南宫徭气的拿起桌子上的砚台就往蓝逸身上砸去,这蓝逸倒也是有骨气的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砚台可是实诚,若是砸在脑袋上还不得当场咽气。南宫晗看着蓝逸那傻气的样子,也有些触动。站起身,用轻功飞到蓝逸身边将他拽走,砚台直直的砸到了门上。 “啊!”我刚推门进屋,一个砚台就突然在我耳边飞过砸到了门上。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蝶儿。” “小蝶儿。” 南宫晗飞身过来,想看看我是否受伤,但想着,屋里还有这么多人总是要避讳一下,便停在我的面前问道,“皇嫂可又受伤。” 我笑着冲他摇了摇头。 “蝶儿。”南宫徭也随后过来了,将我抱在他的怀中,“可有打到你?” “没有,就是吓了一跳。” 南宫徭摸了摸我的头发,瞪了蓝逸一眼,便抱着我回到了龙椅上。 “蝶儿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我可以帮你们泡泡茶什么的,在若蝶阁待的无聊了。”其实,我就是听说了今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想来看看这个蓝逸,果然是个痴情种子呢,玉奴做的很好。 “蝶儿是想我了吧。” “才没呢。” 下面的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和南宫徭说着情话。这蓝逸在底下,心里也有些战战兢兢。 刚才皇上火气还这么大,蝶贵妃一来,又变得这样温柔。现在忽略了他的事情,哄着他的贵妃反倒更是让他不知所措了,总觉得这个皇上现在太过诡异。 我打量着站在下面的那几个人,除了南宫晗和蓝逸之外,还有两个人,年纪都有四五十岁的样子。 一个有些气恼的瞪着我,一定就是左丞相了,那个愚忠的丞相,怕是看到我和南宫徭这个样子,心里已经把我定位为红颜祸水了。 另一个一定就是右丞相了,这个右丞相倒是有意思,在我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我,不过我总感觉他的目光,带有一些敬畏。 “据说下个月十五在忠义轩召开武林大会。” 南宫徭突然出声,让屋内眼光乱窜的人们子心里一惊,思绪都转到南宫徭的身上。 “是的,在上街武林盟主洛赋的忠义轩。” “这次武林大会……”南宫徭牵着我的手在他的手掌中把玩,“不知那神秘的落花宫宫主会不会来?” “落花宫还没有放出风声,不过,这是花舞接管落花宫第一次武林大会,他……应该会出席吧。” “恩,那此次武林大会朕和你一起去吧。” 屋内的人因为南宫徭的这句话都陷入了沉思。“蝶儿。” “恩?” “蝶儿,江湖险恶,我实在不放心带你一起出宫,蝶儿,你可愿在宫中等我回来?” “恩,好,我知道了,那皇上要万事小心,蝶儿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南宫徭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虽然我与南宫徭已经很亲密了,但是,现在有这么多人在场,还是让我不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 “蓝逸,两位丞相,朕走的时候,宫中的事就交给你们代为处理了。蓝逸,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在这个关头再出岔子,朕定不饶你!” “是,臣遵旨!”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晗弟留下和朕商讨一下出宫事宜。” “是,臣等告退。” “皇上,臣妾也先回了。”我也要回去和破月弄影商量出宫事宜了。 南宫徭将我从他的怀中放下,在我的脸颊的吻了一下,在我耳边轻声说着“等我。”便让我离开了。我对底下站着的南宫晗眨眨眼,推门而走。 “蝶贵妃。” “诶,右丞相,你还没走呢。” “臣在专程等着蝶贵妃。” 第三十七章 “丞相等蝶儿可是有事?” “可不是有事么?我可是随着花老等了少主十年呢,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怎么连说句话也不让么?” “啊?你是?” “西使。”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右丞相,没想到落花宫的现在的势力,竟然已是如此的大,堂堂的右相竟然是落花宫的使者。 我突然间想起右相是媚情阁主人的事情,“西使,媚情阁的主人是你吧?你是用来收集情报?” 右相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但我看那苦涩的笑中玩乐的意味倒是更多些,“既然少主已经知道媚情阁是属下的,那少主也一定知道属下只是为了挣钱。属下负责的就是搜集朝廷上的情报,其余的,属下就算知道也不说。” 我暗自在心中翻了翻白眼,这西使的性格倒是有趣。怕是;落花宫的几位使者的性格都是有些怪的。 “怎地还需要开个青楼挣钱。你堂堂右相还缺钱花不成,再说,落花宫是有亏待了你?” 听闻我说的话,西使的表情更是可怜,好像是真的被虐待了一般,“贵妃娘娘,臣可是清官啊,清官是不能有钱的,况且……落花宫从来多不给我钱。” 后一句倒是小声嘟囔的,不过我倒也是听见了,“落花宫平日里都不给你们钱的么?” “少主不知,除了中使花亦修之外,其余的使者与落花宫完全是隔绝的,只是平日里传递情报时往来。毕竟,几位使者的身份都是相当隐秘的,与落花宫还是少有牵扯比较好。” “恩,倒是想的周全。不知西使的真名是什么?”我倒是知道丞相的名字叫做廉儒。不过也知道这是在外面的化名。 “花玄衣。” “恩。西使,我先回若蝶阁了,以后有事便以落花宫的方式联系我,在这久待与你说话,怕是惹人非议。” “臣恭送蝶贵妃。” 我话说完,花玄衣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宫礼,只是我看了,别提有多做作虚伪了。这西使,年纪都赶上的爹地一般了,到还是有意思的紧呢。 回到若蝶阁之后,我便叫来了破月弄影,小溪和亦修。 “我要出宫一趟,去参加下个月十五的武林大会。”想起刚才在宣事殿的时候南宫徭和南宫晗的对话,我偷偷的笑了笑,心里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小乐趣,“武林大会啊……怕是很多人等着我出现呢。我也不能让大家失望,是不是?” 破月,弄影,亦修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们大概也都猜到了这一次武林大会我是一定会现身。倒是小溪听说我要去,兴奋的想个孩子。 “出宫啊,好啊好啊,我在宫里可是待的闷了,能出宫可是太好了” “小溪留在宫中。” “啊?为什么啊?” 看着小溪一副撅着嘴不高兴的样子,我向她解释道,“徭让我留在宫中,我要找个替身留在若蝶阁。若你也不在,会惹人怀疑的。不只是你,亦修也留在宫中。就说我长了水痘,传染的很厉害,小溪你以前也张过,接触我没关系。亦修你以后每日都以来给我治疗为我到若蝶阁来。一是为我掩护,二也是陪小溪解解闷。” 我说完促狭的看了小溪一眼,小溪因为最后一句话,有些不好意思的偷偷瞪了我一眼,脸微微的有些红。 小溪倒是觉得是偷偷的,可是屋内那个人不是武林高手,那点小动作早就收到了所有人的眼中。 破月弄影倒也是有些看热闹的心思瞄着花亦修。花亦修虽然没什么表现,但仍谁都能看到那眼底的笑意。 “那姐姐你下次出宫一定要带着我哦,还有,这次你出宫碰见什么好玩的事情,回来讲给我听。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好吃的东西一定要带回来给我。” “小丫头,知道了,我又不是出去旅游。小溪,一定不要放任何人进来。包括,莹莹!” 小溪听我话说的严肃。也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南宫徭缠着我与他温存了一会,便离宫赶去参加武林大会了。他前脚走,我后脚收拾了些东西,也与破月弄影离了宫,不过,我们的不是直接就去忠义轩,要先回一趟我的家,落花宫。 落花宫的地理位置果然是奇特无比的,处于峡谷之间。若想到落花宫必须要飞落万丈悬崖。 怪不得外界的人都找不到落花宫的具体位置,有谁肯从悬崖上跳下来看看下面有没有东西啊。 落花宫四周被花阵包围,到隐隐有些桃花岛的感觉,落花殿竟是建在一片湖水之间,是历代宫主所住的宫殿。皇宫虽是豪华,又怎地这落花宫一草一木,一宫一殿的特别与煞费苦心。 前殿是议会的地方,隐谢是花老所住的地方,右殿和左殿是破月弄影之处,百草轩是花亦修的住处。 其实真正在落花宫住的人还是少的,除了花老,弄影破月亦修还有一些仆人,其余的人都在各行各业忙着自己的事业,甚少会回到落花宫。 “少主,玄月宫一别,可下又见到少主了。” “是啊,花老,多日不见,可还好?舞儿很想念花老呢,落花宫多亏花老一直在打理,蝶儿反倒是清闲,真是惭愧呢,辛苦花老了。” “哈哈哈,老夫很好啊。看少主现在步履轻盈,面色红润,武功定然已是登峰造极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多亏花老呢,没有花老,就没有今天的花舞了。” “少主啊,落花宫盼今天,已是盼很久了。”花老似乎又想起了这些年的寻找和等待,一时无言。 “花老,以后我就是落花宫的花舞,就是您的舞儿,落花宫就是我的家,我会竭尽全力的守护它。” 说道这里,我也想起了我的爹地,落花宫的第一任宫主,“花老,你知道落花宫的第一任宫主么?谷天谷宫主。” “自然是知道的,不知舞儿怎会提到谷宫主?” 我顿了顿,心里想着怎么和花老说这件事,“花老,你还记得我在玄月宫的时候和你说过,其实我来自于未来,是从千年之后,穿越而来的吧。谷天谷宫主其实也是从千年之后穿越而来,而且,谷天是我的父亲。” 花老稍稍的惊讶一下,随后就恢复了平静,之前又我的身世做底,再加上,花老亦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接受的也更快些。 “果然,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 很多时候我都不愿去想我远在未来的爹地和妈咪,每次想起,都会控制不住心底的思念。 花老也看出了我心里的难受,想转移话题来分散我的悲伤,“舞儿啊,这段时间,舞儿所写额商业计划书已经执行下去了,落花宫现在可谓是日进斗金啊!哈哈哈。” “呵呵,前一段时间,我已经去看过了,与我所想的相差无几,不得不说,落花宫可真是实力雄厚呢。” “那是自然,有谷天谷老宫主那般的建宫宫主,又有现在的舞儿,落花宫自然会日益强盛的。” 是啊,我爹地的基业,无论如何,我都守得住的。 “舞儿认为破月和弄影怎么样?” 第三十八章 我眼睛斜了一下立在身边的两个人,弄影一脸紧张的望着我。破月虽然表面上很镇静,可是,不安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心思。 “呵呵。”我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他们两啊……很是尽职尽责啊。” “是啊是啊,花老,我们真的很是尽职尽责的!”弄影迫不及待的说道,很怕我会反悔。 “花老,我这次出宫是想参加武林大会的。” “恩,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花老,我需呀一个辇,这个辇要轻纱细拢,以百花为粱,除了破月和弄影之外,还需要四个武功高强,面容姣好,又善音律的女子。” “少主。”弄影往前走了一步向我问道,“少主,这是干什么啊?” 我用“你很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弄影说道,“当然是要设计一个拉风的出场喽!” “额。”弄影无语了,就连破月和花老也是一脸的黑线,觉得脑袋上哄哄的雷声。 玉侠镇 “大哥,大概再有五日就到武湖城了。今日,我们就现在玉侠镇歇息一日,明天再赶路,离武林大会还有七日,时间还来得及。” “恩,好,那现在玉侠镇休息一下吧。” 南宫徭和南宫晗到了客栈的时候,客栈里亦是有很多的人了。大厅里一般都是些武林人士,谈论的话题也多是此次的武林大会。 “诶,听说了么?武林大会的时候落花宫的宫主花舞将要出席。” “听说了,着花舞可真是神秘,着落花宫也真是神秘啊。” “是啊是啊,我听说着落花宫宫主可是仙人下凡呢。” “才不是呢,这落花宫宫主是个隐士高人,年纪都已经一百有余了。” “明明是翩翩少年,武林新秀。” 南宫徭和南宫晗对视一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南宫徭举起酒杯向南宫晗示意了一下说道,“晗弟,为兄现在是对这个落花宫宫主充满了好奇啊!” 南宫晗也举杯撞了一下南宫徭的酒杯,“武林大会上定可一见!” 酒楼中的人正热闹的讨论着武林大会的事,讨论着落花宫的新宫主的时候,掌柜的却慌慌张张,大汗淋漓的跑过来。 “各位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店今日有些事情,停业一天,还请各位客官到别家客栈,在坐各位所食的饭菜全部免费。” 听到掌柜的这样说,有些人是觉得占了便宜,反正是翻页吃完了,也没想在这住,就高兴的离开了。 可是有些人的行礼都已经收拾完了,何况还是武林人士多少有些不让人的脾气,自然是不肯走的。 “掌柜的这是什么道理,我们行礼也收拾完了,饭也吃了一半。就要赶我们走么?”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对不起各位客官了,小店实在是有事啊!” “不管是有什么也不能像你这样做生意啊!” 南宫晗看着南宫眼神询问南宫徭的决定。 “在外面何必计较这么多,我们走吧。” “掌柜的,还未清场么?我们少主已经到了。” 屋里正吵的热闹,一个轻灵柔美的声音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只见一红粉家人翩翩而来,衣着奇特,长纱拖地,前面的衣裙竟然只及膝盖。除了袖口绣的一多金色莲花之外,全身只是一袭白裙。 原来就是一个娇俏家人,如此的装束,更是惹的屋内的男子瞪大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那位女子。 “哥,看来,有意思的事情就要开始了。” “静观其变。” “落花宫。”不只是谁喊了一声,屋内顿时就沸腾了。 屋内众人忽然闻见一阵花香,之间两个俊美男人,三个风姿卓越的女子,以及一个轻纱细拢的花辇。 “盼儿。”仅仅是两个字,确犹如空谷传响,轻灵动人,如一股清泉滑过众人的心中。 “少主。”先进屋的哪位叫做盼儿的女子,转身走到花辇旁,微微颔首。 “盼儿,怎地如此无礼。各位江湖兄弟也是跋山涉水,路途劳累,怎可再因为我们麻烦各位。” “是,少主!” 南宫晗起身,走到花辇旁说道,“不知辇中的姑娘可是落花宫的宫主,花舞。” “舞儿有礼了。” 这一句又在客栈中引起轩然大波。 “各位请不必理会我的丫头,在次歇息便罢了。公子,舞儿就先告辞了。” 音落,花辇竟然径自飞向后堂,众人再一次惊异了。 “没想到,花舞竟是一位少女。” “是啊,这花舞的武功当真是深不可测。” 南宫徭和南宫晗商量一番之后,决定还是要先去拜访落花宫,弄清楚之前发生的事情。 “两位护法,我二人想求见贵宫宫主。”南宫徭对站在门口的破月和弄影说道。 “少主已经休息了。不便见客。”弄影往门口挪了一步说道。 在宫中就总是缠着少主,天天跟着少主,如今出宫了。刚相见便又要见面,既然已经出宫了。现在少主是我落花宫的少主,可不是你的蝶贵妃了。弄影如此想到,更是坚定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既然如此,等宫主醒来之后,希望护法通报一下说我二人前来拜访。” “二位请回吧。等少主醒后,我等自会通报。” “弄影,让门外的两位公子进来吧。” 本来确实是想要休息的,不过听见南宫徭和南宫晗的声音,睡意也没了,况且,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徭,确实是有些想念的。 弄影听到我的声音,有些不情不愿的挪开了脚步,“进吧。” “王一(王二)见过宫主。” “两位公子有礼了,不知两位公子找舞儿又什么事?” 南宫徭隔了纱帘对我施了一礼说道,“久闻宫主大名,今日有幸相遇,特来拜会。” “公子客气了。能与两位公子这等贵人结识,舞儿荣幸之极。” 南宫徭和南宫晗相视一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兄长平日不涉及武林中事,不知宫主……” 我在辇中偷偷的笑着,心里想着淡定,一定要淡定。“晗公子是想问十三王爷那事么……舞儿本就是个随性之人,很多事遇到了就想着管上一管。那日,一公子大婚,我也是到京城看看热闹,便碰见了一些不轨之人,随意而为。” “宫主如此爽快率真在下多谢宫主相助之恩,不知在下可否与宫主交个朋友。” “江湖儿女,自然是落地为兄弟,能与公子做朋友,舞儿自是求之不得的” 我的话实有示好之意,南宫徭南宫晗听到我这么说,之前担心的事情便也放下心来。 “这样甚好,也不枉我兄长这一趟武林大会之行,以后宫主若有什么事,在下定当万死不辞。” “公子言重了。” “宫主也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吧,不如与我们二人同行。”南宫徭提议道。 “舞儿虽然很想与二位公子同行,但实在还有些俗世缠身,二位公子先行便好,不必管舞儿了。” 我是真的很想和你们一起走啊,可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露出的破绽就会越多啊。所以,我还是自己走好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告辞了。” “二位公子请保重。” “宫主保重,武湖称见。” 南宫徭和南宫晗离去之后,弄影和破月随后向我请示,进我的房间,找和我商量武林大会的事情。 “少主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弄影看我一脸无辜的样子,有些无语的解释,“破月的意思就是问少主对武林大会有什么打算,是否想做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还是不要了,落花宫现在的势力已经很大了,若是我再做了武林盟主会惹众怒的。” “少主,我真是看不透你。”弄影满脸抑郁的说。 “那不如……就做我的侍郎啊。我让你慢慢了解。” 弄影红透着脸瞪着我,眼里有些恼怒,有些羞怯还有些喜悦。只是我在想着武林大会的事情,忽略了他眼中的情绪。 第三十九章 “晗弟,你说这花舞如何?” 回到房间之后,南宫徭就开始和南宫晗说起刚才所见的花舞。 “武功深不可测,不过,看似欲与咱们交好。” 南宫徭点点头也表示赞同,饮了一口茶说道,“不错,只是这花舞也赶去参加武林大会是有什么目的?” “武林盟主?” “晗弟,你对夺得武林盟主之位有几分把握?” 南宫晗想了想之后回答说,“如果没有花舞,我有八九分,如果花舞想夺得武林之位,那我便一分没有。” “晗弟,落花宫若真的与朕交好,朕比以上宾待之,如果这花舞不能为朕所用,那便……毁之……”南宫徭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是,臣弟明白。”南宫晗亦是满脸的严肃。 武湖镇洛府 南宫徭和南宫晗到得时候已经是武林大会的那一天了,很多武林人士已经到了,像是南宫徭,南宫晗之辈,已经算是晚来的。 “王二见过洛盟主,洛盟主,这是我兄长,王一。” 南宫徭向洛玉行了一礼说道,“王一见过洛盟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两位快请,最近甚少有王少侠的消息啊。” “呵呵,最近家里有些事,很久都没出江湖,多日不来拜访洛盟主,实在是惭愧。” “呵呵,飞儿替我招待一下两位少侠,老夫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两位少侠请便。” “盟主请。” 洛飞,洛玉之子,也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少侠,亦是这次武林盟主的热门人选。南宫晗闯荡江湖的时候,与洛玉也是兄弟,彼此间熟的很。 “二哥近日可好?” “一切都好。许久没见,看飞弟的武功似乎又有长进啊,恭喜恭喜。” 洛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二哥你可别寒颤我了,我就算有所长进,也不如我二哥啊。” “呵呵,飞弟你翩翩美少年,又岂是你二哥能比的上的。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兄长,这位是洛飞,洛盟主的独子,江湖中的玉面公子。” “久仰大名,洛公子。” “以前似乎从未见过大哥呢?” 南宫徭很是江湖气的一笑说道,“在下不才,平日打理家计,不曾出入江湖,听二弟讲,近些年,江湖中人才辈出,在下特出江湖见识,若能结识一两个侠士,不胜荣幸。” “大哥过谦了,能与大哥结识才是我等的荣幸。” 洛府忠义轩 “今日各路英雄齐聚忠义轩,老夫不胜荣幸,老夫不才,已任武林盟主五年有余。如今,老夫已年迈,江湖中更是人才辈出。今日给位英雄以切磋武艺为主,选出新届武林盟主,其他英雄惩恶扬善。老夫宣布,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洛玉说完,各帮各派的英雄豪杰就开始蠢蠢欲动,想争夺这武林盟主之位。 “在下华山麦友,领教各位的高招。” “在下恒山吴寒,请赐教。” 华山麦友,恒山吴寒,在武林中算是不大不小的两个人物。原本华山和恒山是武林中的大派。只是江湖中的派别与日俱增,各种武功路数也多了起来。华山和恒山现在已经逐渐落末。 “虽说麦友,吴寒武功一般,但毕竟也是一派之主,若能为所用,也算是好事一桩。”南宫徭看着台上比试的两位轻声的对南宫晗说道。 “恩,真正厉害的都在后面。现在的比试,其实五甚趣味。” 就在南宫徭南宫晗讨论的时候,麦友已经被打下台。 “承让,还有哪位英雄前来赐教。” “飞鹰阁,鹰眼请赐教。” 飞鹰阁以运镖和收集情报为主,是日耀国最大的镖局,只是有落花宫如此强大的情报网,飞鹰阁的情报就显得不算什么了。鹰眼是飞鹰阁的第一镖师,只是武艺并没有与吴寒高强。 “承让,哪有哪位英雄赐教。” 从早上一直到中午,吴寒一直为擂主。 “二哥,请愿意去试试。”洛飞对南宫晗说道。 “飞弟先去吧,为兄再看看。” “既然如此,好吧。” 洛飞的武功算是江湖中的佼佼者,武功本来就比吴寒高强,况且吴寒已经战了一上午,体力已经耗费许多,没几下便败下阵来。 “洛飞胜之不武,待吴兄休息好了之后,愿与吴兄再战。” “洛兄武功高强,吴寒自叹不如。” “让我会一会你吧。” 声落,从树上飞下两个人,一主一仆,一人身着红杉,竟然也面似女子一般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一副薄唇,嘴角处好像总挂着一丝对世人的嘲笑。 虽然是如此妖孽,但举手投足间却不带丝毫女气。另一人站在红衣男子身后,一身紧身黑衣,勾勒出绝好的身材。面容棱角分明,严肃异常。 “在下上官离,敬请赐教。”红衣男子飞上擂台。 男子的报上自己的名字,惹得全场的武林人士惊诧异常。谁都知道,上官是殷月国的国姓,上官离是殷月国国君的名字。 上官离与南宫徭南宫晗视线相对,扯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上官离怎么来了?”南宫晗看着站在台上那个男人玩世不恭的模样,皱了皱眉,和南宫徭说道。 “呵,殷月国现在时内忧外患,张太后专权,这小皇帝懂得韬光养晦,也不是泛泛之辈。此次怕也是了招兵买马,想一举扫清外戚。” 南宫徭和南宫晗的视线,全场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擂台。上打得如火如荼的两个俊美男子身上。 “皇兄,这上官离的武功果然不同凡响,现在与洛飞不相上下,只是他根本就未出全力。” “上官兄武功果然高强,以前在江湖中未曾见上官兄呢。”洛飞与上官离一边比武一边说着。 “在下家事繁忙,基本上从未踏入江湖,洛兄未曾见过,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是在下久仰洛兄的盛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呢。” 洛飞在心中暗笑着。果然是家事繁忙,整个天下谁不知道你上官离现在时家事繁忙啊。上官离虽表明了自己的名字,但未说自己的身份。 而在武林大会中,既然他未以殷月国国君身份介绍自己,大家也极装作不知。 “上官兄过谦了。” “呵呵。”上官离低声笑着,但任谁也听不出他的笑声中有什么笑意。“我们也应该结束战斗了。”话落,上官离魅惑一笑,飞身上天,正当所有人诧异时,又飞天而下,打的洛飞措手不及,当洛飞反应过来时,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结束了。”上官离抽回剑,脸色依旧是原本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上官兄武功高强,洛飞服输。”洛飞向上官离抱拳之后,飞下擂台。 “还有那位英雄愿意赐教啊?” 刚才上官离的武功大家也是看过的。一时间,台下的人面面相觑,竟无人上台。 “我来!” 南宫晗飞上了擂台。 “上官离,你我未在战场上相见,如今就在这擂台黄桑一较高下吧。” “哈哈,这自然是好。大会结束后,南宫兄可否与兄长与在下一聚啊?” “好。” 高手之间过招果然是不一样的,一招一式下来,台下众人竟然花了眼,看不清楚,只见相缠的两人的飘飘身影,谁上谁下也无人分的清楚。 第四十章 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 正当人们的目光都紧锁在台上的两人时,一阵歌声就这样毫无预警的传来。 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 明月照,路迢迢,人会老,心不老。 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 看似花非花,雾非雾 滔滔江水留不住) 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 原来英雄是孤独 江湖笑,爱消遥,琴或箫,酒来倒 仰天笑,全忘了,潇洒如风,轻飘飘 随着歌声的还有一阵阵的花瓣雨,擂台上的二人也停止了打斗,虽有人都陶醉在突如其来的空灵又豪迈的歌声中。 “落花宫宫主到。” 音落,仿佛是从天边飞来的一辆花辇,轻纱曼拢,随风飘摇。花辇的四周竟是四个腰缠细剑,正在吹箫弄琴的妙龄少女,辇的前方是两个俊美男子开路,亦是一身宽松的白衣,飘飘欲仙。 歌声停,花瓣雨停,花辇竟然也停在了半空中。 “不知是落花宫宫主到,老夫有事远迎,失敬失敬。”洛玉走到擂台上,朝着花辇抱拳作揖。 “舞儿见过盟主。” 闻声知其人,声音如此的娇媚,便知辇中人儿也定是倾国倾城,千娇百媚。 “场上的两位可是在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不知两位可有幸与两位切磋一下。” “若宫主想要这武林盟主之位,在下愿意拱手相让。”南宫晗对着辇中的人儿笑着说。 上官离望着空中的花辇,笑的更加的邪气,“那这么说,宫主是要与在下比试了。能与宫主一战,在下倒是是非乐意的,只是,不知宫主是否愿意与在下加大些筹码?” “哦?说出来听听。” “如果在下赢了,宫主就嫁给在下为妻可好?” 这上官离长的倒是妖孽,我在辇中打量着上官离,这上官离似乎也知道我在打量着他,,一副任君看的模样。 虽然上官离一直在笑着,但是隐藏在笑容背后的样子,却叫人看不清楚。倒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呵呵,那如果舞儿赢了,上官公子就入我落花宫,做我花舞的男宠如何?” 辇周围的四位少女掩嘴而笑,破月弄影满脸的黑线,武林中的老前辈也被我这惊人之语震到。南宫徭,南宫晗面色镇定,但心里都在想着我在打什么主意。 “如此甚好,宫主定然是天女下凡,上官离做宫主的男宠,也不枉此生啊!” “人面桃花。”场上的花瓣随着我的话慢慢的聚拢,腾空而起,宛若以桃花少女,向上官离飞去。 上官离也瞬间出招抵御,花舞可是服过血色莲花的人,身有一甲子的内力。上官离虽然武艺卓绝,内力不凡,但到底抵御的有些吃力。 上官离用了十成的功力,准备奋力一搏,但那桃花少女似乎少了什么支撑一般,突然散落,只是花落剑显,一把剑凌空指着上官离的心口处,不远不近,上官离若一发力,剑自然是会刺进去的。 “哈哈哈。”上官离仰天长笑,“舞儿果然好功夫,为夫这就随着娘子回落花宫。” “呸,不要脸。”花辇左边的少女怒瞪着上官离说道,破月弄影脸上也有些薄怒。 弄影忍不住喝道,“休要胡说!” “我怎地胡说了?舞儿说过,我若败了,便做她的丈夫。” “不是丈夫。”我本来是不想说话的,但这上官离的话实在是过分,他在说下去,怕是我那几位丫头,破月弄影一定是不饶了,“只是男宠而已,而我,现在又不想要了。” “不行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在场的英雄豪杰可都是听到了,娘子你可不能不要为夫啊。” “你这男人……王公子。” “宫主有何指教?”南宫晗向前一步回到。 “舞儿来这武林大会也只是想来见识一下江湖中的各位英雄。舞儿一个小小的女子并没有什么抱负,守着落花宫足以。这武林盟主之位,公子就替舞儿收了吧,舞儿感激不尽。” “这……”看来这花舞确实要与我与皇兄交好,“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宫主想让,若后宫主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下愿为宫主效犬马之劳。” “呵呵,如此,别过。” 上官离的反应倒是奇快,我话音还未落,他便飞身上辇,说什么也不下来,我虽是气极,倒也不好在这里。发脾气也只好飞辇而走。 飞到空地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上官离一直在我辇外说啊说的,“上官离,你有完没完啊,给我下去。” “娘子。”上官离撅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娘子,难道你要抛弃为夫么?” 虽然现在的上官离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可以我那聒噪的脾气实在是烦人。 “上官离,你说什么呢你?”弄影一听上官离这么说,也忍不住抽出剑,大有你再说一句我就砍了你的模样。 “娘子,你看他,他欺负人家。” “上官离,你到底想着怎么样?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我实话和你说了吧,我落花宫现在无意与殷月国交好,当然,也不会做出对殷月国有害的事情。” 我直接说出他的目的,上官离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但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娘子,人家就是要跟着你么,娘子,不要抛弃为夫好不好?” “上官离,你堂堂一国之主,何必这样有失身份?” “舞儿,能见你一面么?”上官离不再纠结在跟着我回落花宫的事情。收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很认真的说相见我一面。 我掀开车帘,只是我脸上还戴着面纱。“上官离,你还是快些回宫吧,现在殷月国需要你。” 从落花宫得来的消息说,张太后似乎已经发现上官离已经离宫了,殷月国的国师纪信言与张太后已经开始行动,怕是免不了一场宫变了。 听闻我的话,上官离也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而我落花宫的情报,所有人都不会怀疑的。 “多谢舞儿相告。舞儿待我将国事处理完,一定会去寻你呢。” “呵呵,若以后相见,你能认的出我再说吧。” 上官离对我笑笑就转身离开了,上官离离开时的笑,是我见到他这么长时间,最真心的笑了。上官离的面容,果然是绝美的。 “弄影。” “少主。” “弄影此次就不要和我一起回宫了,有事需要你去办……你去趟边疆,找到威武将军王卫国,劝说他归顺殷月国。威武将军常年在边疆,怕是对南宫徭的心也没有忠。什么办法都可以用。” “是,少主。” “还有,去边疆之前,先到落花宫一趟,让花老选出一个武艺高强,善于行军作战的人来,倒是将消息给我,我自会找人将他带回宫中,取代王卫国的位置。” “少主。” “还有何事么?” 走这些天,我会想你的。弄影在心中想着,透过面纱深深的看着我,“没什么事了,少主保重。” 破月和弄影跟着我这么久,在我心里已经把他们两当做我的亲人了,而面对我亲人,我从不吝啬我的真心,“恩,我会的,弄影,你也要小心,保重自己。” 弄影听了我的话对我很是温暖的笑着。这古代的美男,可是真多啊。至少我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俊美优秀的不像话。 弄影去办我交代的事情了,我与破月也赶着在南宫徭和南宫晗之前回到宫中。不过没想到宫中竟然还有个惊喜等着我。 我与破月特地等着天色暗下来回答若蝶阁。到若蝶阁的时候,小溪还没有休息,花亦修也在若蝶阁陪着小溪。 “小溪,亦修,我回来了。” “姐姐。”小溪看到我,扑到我的怀里,“姐姐,我好想你啊,你总算回来了。嘿嘿,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呢。” “恩。等会给你。小溪,亦修辛苦你们了。” “少主辛苦。少主也累了吧,先休息吧,亦修就先离开了。” “恩。” 花亦修向我颔首告辞,又看着小溪,“我先走了。”话中与对我的尊敬不一样,字字都透着温暖爱意。 我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看来我不在的时候,这两人的关系是有了质的变化。 第四十一章 南宫徭的马车驶到宫中的时候,就听说自他离去后心心念念的宝贝长了水痘,已经在若蝶阁封闭了已久。便扔下了所有的公务直奔若蝶阁去。 “蝶儿!” 我还在休息的时候就听见了南宫徭急冲冲的声音,知道他一定是听说了我得了水痘一事,走的时候就随便扯个理由,倒是忘记了南宫徭回来时候的反应。 “叩见皇上。” 南宫徭看着出来迎接他的宋莹莹,心里莫名其妙的气愤,“宋莹莹?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滚回毓秀阁了么?” 看着南宫徭盛怒的样子,宋莹莹心里也是害怕的,但一想到在毓秀阁所受的委屈全部都是因为她曾经口口声声叫的姐姐。心中的仇恨所带来的勇气便战胜了心中的恐惧。 “回皇上,是姐姐让莹莹回来的!” “没空管你,蝶儿呢?” “回皇上,姐姐现在在休息呢。姐姐身体有恙,已经很久不曾踏出房间了,溪郡主一直在伺候姐姐。” 南宫徭听闻宋莹莹的话就要往屋里进,“皇上,姐姐得的水痘是会传染呢,皇上圣体为重啊。” “滚!”南宫徭听说我生病了,心里焦急的不行,哪管得上会不会被传染。南宫徭仅是随手一推,但他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会武功的男人,心里又万分的焦急,下手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多做考虑。 莹莹摔倒在地,腿上的纱裙被磕破,能看到腿上隐隐约约蹭出的血。南宫徭也没有看地上的宋莹莹一眼,径自推开我的房门。 “蝶儿,蝶儿。” 小心翼翼的喊声让我的心里一阵的酸涩和感动,心里也多出一些愧疚,我们是夫妻,本来我是不该向他隐瞒自己的身份的。只是我却不能只为我自己想,我的身后是整个落花宫,现在又多个谷氏集团。 “徭。” 南宫徭怕我休息了,叫我的声音极小,听到我的回复,便急急的跑到我的床边将我搂入他的怀中。 “蝶儿,蝶儿,蝶儿。” 南宫徭在我的耳边一遍一遍喊着我的名字,惹我的咯咯的笑,听见我的笑声,南宫徭也跟着笑了起来。 “蝶儿,我听说你生病了,给我看看。” “徭,我没有生病了。” “好蝶儿,给我看看,别骗我了,我听说了,你已经好久没出过若蝶阁了。给我看看,不然我会和更担心的。” 我挣开南宫徭的怀抱,双手捧着南宫徭的脸庞,“真的,徭,我没有生病,我只是不想别人打扰,你一走,我怕你的那些妃子借机来找我的茬。况且,我平日里也是不喜欢出去的。就找了理由么。” 南宫徭皱着眉,还是有些不相信,“真的?我怎么听说花亦修天天来给你看病呢?” “当然是真的,既然装病就要装的像一些么。所以才找的花亦修啊,不然难道还找你的那些迂腐的御医不成。我真的没事的,徭。” 我的手指轻轻的抚平南宫徭皱紧的双眉,在他的双眉间吻了一下,“对不起,徭,让你担心了。” “你个小坏蛋。” 南宫徭将我的身体放下,自己的身体也压了过来,“骗的我好苦,担心死我了。要是你真有什么事,我会恨死我自己。以后不许再装病吓我,知道么?” 我的胳膊环着南宫徭的脖颈,乖顺的点了点头。 “不行,我还得检查一下。”南宫徭说着,将我的衣服脱了下去,一室的旖旎。 第二日一早,我和南宫徭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就听梦姑姑来汇报,南宫晗求见。 梦姑姑知道昨天南宫徭回来了,现在就在我的房间,本来是不想打扰我们的,但是看南宫晗一脸焦急的样子,怕是真的有些要紧的事,梦姑姑也不敢耽误,便来通报了。 晗弟可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南宫徭自己在心里嘟囔着。虽然心里很是别扭,可是还是不呢阻止晗弟和蝶儿的见面。 明明知道自己的弟弟喜欢自己的妻子,可是自己又不能做什么。本来晗弟看着我与蝶儿的恩爱,心里亦是苦涩万分了。自从与蝶儿成亲之后,晗弟也从未做出出格的事情,如果连关心的权利都剥夺,心里也着实不忍。 况且怀里的小人也将晗弟看做是自己的好朋友,若是阻止两人见面,怕是怀中的小人也会是不高兴的。 南宫徭想着,将我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叹了口气,“哎,这晗弟再逼朕,朕迟早赐给他个王妃。” “呵呵,你舍得让你宝贝弟弟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么?” “哼,他要是再宵想朕的妻子,朕可就舍得了。” 我瞪了暗自生着闷气的南宫徭一眼说道,“别瞎说,我和晗是好朋友,快起吧,别让晗等急了。” “夫人,你对别的男人这么上心,就不怕为夫不高兴么?” 我又瞪了南宫徭一眼,没有做声,开始穿衣服。南宫徭看我不和他说话了,也开始更衣。 等我和南宫徭收拾完,走到前厅的时候,南宫晗早已经坐不住来回的踱步。 “晗,你来啦。” 听到我的声音,南宫晗停止了脚步,有些惊喜的转过头来看我,我也笑着望着他。南宫晗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从上到下的流连。 我知道南宫晗是担心我的病情,便坦然的站在那里任由他去看。可是,我坦然,可是我旁边的南宫徭却不坦然,一步迈到我的前面,挡住南宫晗的目光。 南宫晗看着挡在我前面的南宫徭,也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目光太放肆,有些尴尬的红了脸。 我扯了扯南宫徭的衣袖,示意他坐下好好说话。“晗,你也坐吧。” “小蝶儿,听说你生病了?” “呵呵,晗,你看我的样子,像是生病么?” 原本听说蝶儿生病了,心中自是担心万分的,可是现在看着蝶儿,确实觉得蝶儿的精神很好,听说是得了水痘,若是这样,蝶儿的脸怎么还是如此的细嫩白皙,怕是又是蝶儿想出的怪招了。南宫晗心里想着,也就放心了。 “看小蝶儿这般壮实,一定是没事啊!” 我在心里反了个白眼。不过看南宫晗又开始不正经起来,就知道他已经确定我没有生病,已经放心了。 “南宫晗,你才是壮实,我这是健康!” 这南宫晗,有的时候温柔似水,让人感动的一塌糊涂。有的时候可也是痞的不行,让人哭笑不得。 “恩,我最壮实!”南宫晗拿起手中的扇子,装模做样的扇了几下。 “晗。” 听见我甜腻的叫声,南宫晗的扇子显些掉在了地上,心也开始不规则的跳了起来。 南宫徭使劲拽着我的手,我知道刚才的叫声太过甜腻亲密,又惹得我的亲亲陛下醋味熏天了。我回握了一下南宫徭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晗,现在貌似是大冬天呢,晗,你热么?天天的拿着扇子扇来扇去的。” 南宫晗知道我在打趣他,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小蝶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又把扇子在手,才叫做风流倜傥。”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掩着嘴笑了笑。其实说实话,南宫晗拿着扇子的模样,确实是个翩翩公子,风流不凡。“嗯哼,倜傥么,倒是没发现。不过么?” “不过什么?”南宫晗随口接了一句,不过接完便后悔了,因为以他对我的了解,知道我下一句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不过么……我看可是很是骚包啊~~~~~” 我这话放在现代都是粗鲁的,何况是在古代,那更是不雅之极的。不过南宫徭和南宫哈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便也不觉得有什么。 看着南宫晗吃瘪后悔不已的样子,我和南宫徭都哈哈大笑起来。 第四十二章 正当我们笑的开心的时候,莹莹为我们端来了茶水。南宫徭和南宫晗的开心情绪因为看到了莹莹都止不住笑声。 南宫徭是想起来当初莹莹做的事情而讨厌莹莹,而南宫晗则是莫名其妙的讨厌莹莹,或许,不能说的上是莫名其妙,就像是南宫晗所说的看着莹莹就觉得讨厌也许是因为南宫晗看人看的太过透彻。 自从我出宫以长水痘的原因拒绝见任何人,莹莹也是许久都没有见过我了。如今见到我健健康康的坐在这和南宫徭南宫晗谈笑风生,便知道其实我一直在欺骗着她,而小溪还是帮凶。 那种被欺骗的感觉,那种恨意又满满的涌上心上。 我当时没有将实话和他说,现在依然没想将实话对她解释,现在我可以保护莹莹不再像是在毓秀阁的时候受到伤害。 但是,任谁也不可能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再把她当做好朋友,而且,我看的出来,现在莹莹或许是害怕了南宫徭的威严,但对南宫徭也没有完全的放弃。 如果莹莹再也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会一辈子将莹莹保护在自己的身边,就算是为了以前的情分,但是如果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不需要南宫徭,我就会亲自解决。 转眼间就到了古代的春节,我来自古代的第一个春节。每年的春节两国之间都会互相拜访,不过只是个礼节而已,一个国家派一个大臣也就罢了意思意思也就罢了。 今年最奇怪的就是来日耀国拜访的却不是什么大臣,而是日耀国的国君上官离。 其实在国宴上里看到上官离的时候,我还是下意思的躲了一下。他说来寻我,我也没当真,直说下次见到我认出我再说。虽然我知道只见过一次面又怎么会认出来,但心里还是隐隐的有些担心。 上官离还是如上次见到的一般,穿着一身妖娆的红衣,嘴角处还挂着那么玩世不恭的笑。 上官离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也向我看来,眼里充满了兴味。 “不知殷月国主会亲自来,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海涵。” “那里。朕此次来也是为了你我两国的永世交好。日耀国越发的强盛真是可喜可贺啊!” “那里,那里。殷月国现在也是蓬勃发展,朕还需要向殷月国君学习才是。” 南宫徭和上官离两人都不替武林大会的事情,从宴会开始便寒暄起来。到是听的我昏昏欲睡。这就叫做高级领导会晤啊! 因为坐在南宫徭的身边,上官离和南宫徭说话的时候我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在上官离的眼里,大概我昏昏欲睡的样子上官离看着有趣了,竟然笑了起来。 顺着上官离的目光,南宫徭也发现自己的小女人现在正在被别人觊觎,直接将我抱在他的怀里,宣布主权。 南宫徭突然的动作惊的我清醒起来,我才发现我现在坐在南宫徭的怀里。“徭。”迷迷糊糊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恩。”南宫徭轻轻的应着,吻上了我的唇。 南宫徭吻上我的时候我还想着回应他,但是突然想起来现在正在开宴会,赶紧推开南宫徭做好,只是脸还是止不住红了起来。 “呵呵,这位便是蝶贵妃了吧,早就听说日曜国君得了个九天玄女,果然如此啊,蝶贵妃倾国倾城不似凡人呢。” “上官王谬赞了,不过是百姓传言,让上官王见笑了,蝶儿愧不敢当。” “日曜国君真真是将蝶贵妃视为掌中之宝啊,也不肯让我等见识一下蝶贵妃的风姿,我国臣民都等着朕回去和他们一说呢。” 这上官离竟然那自己国家的臣民来说,话中不过就是想让我像之前大婚那般表演个节目给他看,若拒绝好似是瞧不起他殷月国一般。 南宫徭听了上官离的话心里的气愤的想将上官离碎尸万段,因为南宫徭握的我的手现在已经开始泛疼了。 “徭。”我低声的叫了一声提醒他,南宫徭听见我的叫声,也知道自己正紧握着我的手,有些紧张的放开,看着我的手已经被他握红了,一脸歉意的看着我,轻轻的揉着我的手。 “殷月国有没有人在传我啊仙人呢?” 坐在上官离身边的南宫晗看似无聊的插嘴,其实也不过是在提醒着上官离适可而止。 “呵呵,当然有啊!堂堂战神有谁不知有谁不晓啊。不过……我国臣民还是对九天玄女的兴趣更大一些。” “做什么扭扭捏捏的,这般不顾两国交好。”德妃看我不愿意去表演的样子,认为我是自作清高,而且,要照以往国宴那般,我去表演是一种荣幸,还这般不情不愿的已是不识大体了。 德妃自认为是大方得体的训斥,却不知道我不是其他的妃子,其他的妃子便是妃子,而我,确实南宫徭的爱人,妻子,有谁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去取悦别的女人。 德妃那般长于古代,又很小便入宫在皇帝身边的人能懂得真正的男人的心思。 南宫徭瞪了德妃一眼,只是在这个时候又不好说什么。德妃倒也是个会看人眼色的人,虽然话是说错了,不过看到南宫徭已经冷了的脸也闭上了嘴。 我在心中冷笑着,德妃,既然你已经给自己挖陷阱了,那我就成全你! 我依偎在南宫徭的怀里有些歉意的说,“德妃姐姐说的对,蝶儿太不识大体了,上官王想看蝶儿表演是蝶儿的荣幸,我这般扭捏岂不是扫了上官王的兴。上官王远道而来,我应该让上官王高兴才是。皇上,请容蝶儿去准备一下,上官王,蝶儿先告辞去换衣服。” 我的话句句都没什么毛病,但放在一起听来却像是青楼妓院中欲拒还迎的妓女。其实,唱歌跳舞取悦男人,还是丈夫以外的可以说是伙伴也可以说是敌人的男人,在我看来本就是与妓女无异。 我本来确实没想表演什么的,不过既然德妃已经开口,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南宫徭听着我说的话,心里开始隐隐作痛。南宫徭也了解我的心思,如今我竟然被人逼着去做这样的事情,对我的疼惜更甚。 我让梦姑姑将我之前做好本来想放在香奈儿展览的衣服拿了出来,是一件拉丁的舞衣。不过相对于现代的拉定舞衣来说更加的保守一些,但是,在古代,确实惊世骇俗了。 紧身的黑色衣衫,里面绣着金线,随着我的步子,闪着金光。V领的设计,隐隐能看到丰满的胸部,本来制作的时候,后背也是想全露的,但是想到这里是古代,后背就变成绣上了交叉的带子。下摆要更长一些要比现在的舞衣更长一些。 我换好衣服,又将曲调哼给小溪,叫她去哼给南宫晗,与古代如此不一样的曲风,我实在信不过其他人。 当我披着黑色的长披风走回宴会的时候,所有人都很疑惑我这样的装扮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蝶儿愿为殷月国君送上一支舞蹈,不过这个舞蹈需要两个人跳,不知殷月国君可否赏光?” “当然愿意,只是朕不会舞蹈。” “无妨,只要跟着我的脚步就好,我想,这应该难不倒上官王。” 上官离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起身走到我的身边,“既然美人相邀,岂有拒绝之理!” 我示意南宫晗可以开始了。 第四十三章 随着南宫晗的的琴声发出的第一个音调,我将披风的带子解开,披风顺着我的身体滑下,露出了我被紧身舞衣包裹的身体。 无意外的听见一阵吸气声。全场的无论男女,所有的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我,好像是在看外星生物一般,好吧,我知道我的舞衣确实很惊世骇俗。 音乐突然停到了那里,我看见南宫晗惊异过后的薄怒,瞪了他一眼,让他好好的给我演奏。南宫晗都这个样子,那南宫徭…… 随着音乐的再次响起,我开始拉着上官离继续跳舞,不敢看上位上的那个男人,现在的南宫徭一定已经气的不得了了。 可是……真正生气的地方来没到。音乐逐渐进入高潮,我的舞姿尺度更大些,与上官离贴的更近。 看着玩世不恭的上官离,如今通红着脸,额头已经开始慢慢的滴着汗,动作也开始僵硬,我心里倒是有些报仇了的感觉,让你武林大会的时候调戏我,现在我还我开始调戏你。 一曲舞罢,场上的男人们的目光还紧锁在我的身上。我正低着头谢幕,身子就被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刚才滑落在地的披风也紧紧的包着我的身体。 不用看我也知道南宫徭现在是有多生气,我低着头酝酿着情绪,当我抬起头看着南宫徭的时候,我已经泪光盈盈。 “徭……”我的声音也有些哽咽,有些颤抖。我抿着嘴,有些委屈有些嗔怪的看着南宫徭。又望向德妃,好像是在说着你现在满意了吧。 南宫徭也看了德妃一眼,可是这一眼可与我的一眼不一样。德妃被南宫徭冰冷愤怒的眼神吓的瑟缩了一下。 “殷月国君对不起了,让晗弟先陪你,内人现在有些惊吓,朕先将她送回去。” 南宫徭说完抱起我就走了。 在国宴上称自己的妃子为内人的,南宫徭是第一个,这更引起了上官离对我的兴趣和关注。 南宫徭冷着脸一声不吱的将我抱回了若蝶阁,到了若蝶阁之后,南宫徭就将我放在床上,找了一件正常的衣服放在我的旁边。 “换上。”依旧是冷漠的语调。我跳舞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南宫徭会生气了,只是没想到,南宫徭的气愤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换好衣服之后,坐在南宫徭的身边,牵着南宫徭的手,南宫徭本来是想将手缩回去的,但是看见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叹了口气也就由着我了。 “徭,你生气了?”我双手捧着南宫徭的脸,与他对视。 “徭,你要生气么?” “蝶儿,你今天太过分了。” “好嘛,我知道了。”我将手放下,也不看南宫徭将身子转到另一边。 南宫徭将我的身子转了回来,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 “你怎么能穿那样的衣服和上官离跳那样的舞?”是不理解,是不开心也是责问。 “怎么?”我推开南宫徭冷笑着,“这样不好么?你看上官离不是很高兴么?让我去表演的目的不就是要哄上官离高兴么?现在他高兴了,你们还不满意么?我以为你会夸我识大体呢!” “蝶儿。”南宫徭将我抱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我的腰,“蝶儿,我不想你这么做,知道么?你是我的妻子,只能取悦我,这些事情,不是你该做的。” “呵呵,可是你其他的妻子可不是这么想的。” “我只有你一个妻子。我会让德妃为她今天的失语付出代价的。蝶儿,以后你不许这么做了,你知道我看着你穿那样的衣服和其他的男人在下面跳那样的舞是什么感觉?我恨不得将上官离大卸百块,我恨不得将你抱在怀里好好的惩罚你。” 我将头埋在南宫徭的怀里,嘴里嘟囔着,“我知道错了,下次不这样了么。” “还敢有下次。” “不敢了。徭,我们出去吧,上官离和百官还在会场呢,我们耽误的太久也不好。嘿嘿,徭,你可不要被别人传成只重女色的昏君哦!” “哼,朕还不在乎!” “恩,你不在乎,我可在乎别人说我是红颜祸水,祸国妖女呢。” “你啊。”南宫徭又将我搂入他的怀中,亲吻我一会才带我出去。 等我们再一次到达会场的时候,刚才的风波已经过去了,或许说刚才的风波表面上是过去了。 因为刚才南宫徭的发怒时冰冷的脸色,现在大家都开始小心翼翼的,一场宴会又开始变成人与人之间的相互恭维了。 我又坐了一会,觉得实在没意思,便和南宫徭说了,自己去转转。 去年的春节,这个时候,我应该和家里人一起吃年夜饭呢。我抬头看着天空,来到这里之后,我便养成了这个习惯,每当想念未来世界的父母的时候,都会仰望天空,虽然我知道这样其实无济于事。 “蝶贵妃好兴致啊!” 有些熟悉的声音,慵懒中带有窥视出一切的精明。 “上官王怎地也出来了?我日耀国国宴当真这么无趣么?” “少了蝶贵妃的国宴,确实是无趣之极。” 其实我心里并不讨厌上官离,上次见面时他的纠缠只是让我觉得无可奈何,但是说不上是讨厌。只是我现在很不想再与他有什么相处,我总觉得,真实的上官离和他的表面一定相差甚远。 这个男人给我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虽是整日都挂着衣服玩世不恭的微笑,但却给我一种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都无所遁形的感觉。 “蝶贵妃。”上官离走进我,表情异常的严肃,深深的看着我的双眼,虽然我心里有些紧张,但是我还是很坦然的回望着他。 “蝶贵妃,你的眼睛和我一个故人很是相像。” 我退回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惊异的望着他,“是么?那可真是蝶儿的荣幸呢。” “她叫花舞,是我的娘子!” 我在心里将这个上官离一阵拳打脚踢,真是不要脸,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娘子了,我心里虽然一直在骂着上官离,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完美得体的微笑。 “那蝶儿可是万万不敢当呢,蝶儿怎么能和殷月国的皇后相比。” “她现在不是皇后,不过以后会是我殷月国的皇后的!” “呵呵。”我有些不自然的笑着,不敢看上官离直视我的目光。我眼神飘离着,突然看见一个人影,大概是感觉到了我注视过去的目光,那人影跑走了。 上官离顺我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个跑走的人影,我偷偷的将手掌张开用内力吸着地上的泥土,再偷偷的射到那跑走的人影的衣角处。 “上官皇上,不知不来我国事有什么要事么?” 上官离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稍稍诧异之后,又将之前说与南宫徭的一番极为官方的说辞说了一遍。 “既然如此,上官皇上为何还不回宴会上与我国皇上共商两国交好之大事,和我一个小女子站在这里说什么呢?蝶儿可是什么都不懂呢?” 上官离看着我笑了几声,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上官离前脚就走,后脚就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倒是很诧异,现在还会有人叫我的名字,除了亲近的人会叫我“蝶儿”,其他的人都会叫我一声“蝶贵妃”。 我转过头看到来人的时候,心里的诧异更甚。 第四十四章 走过来的人我并不认识,只是刚才在宴会的时候,看到坐在上官离的后面,大概是随着上官离来的殷月国的人。 那人看到我一脸的陌生,冷笑着,“怎么?现在成为了蝶贵妃,就不认识你的师兄了么?” “师兄?”我紧皱的双眉看着那人。 来到异世这么久,我一直没有见过这具身体的亲人,就连大婚的时候,我这具身体的亲人也没有出现。我心里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没想到,我都快忽略这件事情的时候,现在有多出个师兄。 “哼,怎么人高贵了,还真把师兄给忘了?忘了我倒是无所谓啊,只是别忘了太后主子就行。太后让我转告说你做的很好,蝶贵妃!”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来人,听他的话中意思,我竟然是殷月国的人,而且身世似乎也很不单纯,来到这个日耀国的皇宫似乎是带着阴谋。怕是张太后安插在日耀国的间谍吧。 “虽然你现在是日耀国的蝶贵妃了,但是别忘了你的身份,别忘了是谁将你养大的。” “我没有忘,还请太后放心。” 那看了我一眼说道,“回到宴会上去!” “恩,师兄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回去,不然被被人看见了,会惹人怀疑。” 那人点点头就先离去了。原来我的身份竟然是殷月国的间谍。那南宫徭现在是否知道,我大婚的时候,家里面也没有人来,南宫徭就不会怀疑么? 其实南宫徭确实没有怀疑,因为我进宫之后,我所谓的家人便造了强盗,全家灭门。我大婚的时候,理应封赏全家的,只是南宫徭派人去了我的家乡才知道我的家人造了强盗。 南宫徭怕我伤心也没有将这事告诉我,而我大婚的时候,没有提接家里人来京城,到是让南宫徭放心了。 我回到宴会的时候,觉得宴会的气氛有些不正常。南宫徭一脸隐忍的气愤,不知道又是谁惹他生气了,南宫晗一脸担心的看着我,皇后也有些担心的看着我,而德妃和成嫔却是幸灾乐祸的样子。上官离还是一如既往的老样子。 我坐回南宫徭的身边,不理会现在怪异的旗峰,不理会众人看我的目光,径直拿起桌子上的葡萄吃了起来。 看见我这个样子,南宫晗和上官离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南宫徭也有些无奈的看着我,很是温柔宠溺的将我嘴边的果汁擦掉。 “不知道刚才姐姐去了那里。” 看着大家都不知声,南宫徭面对我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德妃有些急了,不顾身份的开口问道。 我在心里冷笑了着,刚才德妃站的远,以为我看不清是她,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在了我和上官离的眼中,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女人,总是跑来送死。 “闲逛。”我看也没看德妃一眼回到。 “哦,是么?我刚才听丫鬟说,看见蝶贵妃好像和……”德妃没有继续说话,只是若有若无的看向上官离。 “那个丫鬟啊?”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啊?那丫鬟也是为了咱们皇上着想,我若说出来是那个丫鬟,我怕……” 南宫徭牵起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入他的掌中,“蝶儿刚才去了哪里?” “怎么?皇上不相信我么?”我直视着南宫徭的眼睛问道。 “我只是不想别人说你的不好。”南宫徭回望着我的目光,一片坦荡。 我很欣慰的冲着南宫徭笑着,小手也回握着南宫徭的大手,“刚才只是在听风亭那里待了会,碰巧遇见了上官王,寒暄了一下。” 我转头看向德妃继续说道,“德妃,刚才你不也在听风亭么?” “姐姐在说什么呢?妹妹怎么不懂呢?我刚才是走了一会,可是人家……人家……人家是……”德妃说着脸就红了,好像是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说了。不过那个意思就是上了趟厕所。 “哦。原来德妃刚才出去如厕啊,那去的地方可是挺远的啊,要说,德妃你如厕去那么远干什么啊,是不是等不及了,所以就直接在地上……你看你的衣角都粘上土了。” 我的话说完,所有人都看向德妃的衣角,德妃也下意思的看向自己的衣角。听风亭四周种的都是些奇异的植物,所以那里的泥土也是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 德妃有些害怕的用手扫着衣角,不过这更让人觉得她是在掩饰什么。 “朕刚才确实是和蝶贵妃在一起啊……”上官离的话又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本来也是不会碰见蝶贵妃的,只是刚才出去的时候碰见了德妃娘娘,德妃娘娘说听风亭那里的风景与别处不同,便引我过去了,真不知道,原来蝶贵妃也在那里。” “你胡说!” “哼,朕堂堂殷月国国君,一言九鼎,岂有胡说之理。日曜国君的妃子可真是好样的啊,竟敢质疑朕的话,日曜国君,看来你国似乎没有什么诚意与我国交好啊。” “还是我殷月国的女子好啊。”我那位便宜师兄也开口说道,“至少不会争宠争到国宴上来。”说完似乎很赞同自己的观点,看着德妃摇了摇头。 形式突然的逆转,让德妃不知所措起来。南宫徭也因为上官离他们的话有些下不来台面。南宫徭本就是极讨厌正常的女人的,这德妃先是逼的我大跳热舞,现在又在国宴上,明显的诬赖与我。 “让殷月国君见笑了。德妃,你先下去吧。” “皇上。” “下去!” 德妃有些愤恨的看了我一眼对南宫徭说道,“臣妾告退。” 德妃,我正想着用什么方法治你呢,真好,你倒是帮我想了个招,说我和别的男人有染么?好啊,那我就真的让你和别的男人有染吧。 “柳若蝶这个狐媚子,真不知道是施了什么法,竟然连上官离都帮她。”德妃边走边向她的丫鬟骂着我。 “娘娘说的对啊,这柳若蝶就是个狐媚子,才能勾引男人,连第一次见到的男人都勾引,啧啧……那舞跳得,也不知道皇上怎么就惹的了,还怪娘娘。” 德妃想起自己被撵下宴会上,心里恨的不行,“皇上现在是被蒙了心,不然怎么会这么宠柳若蝶这个女人。小黎,你去把宋莹莹给我叫来。” “是,娘娘。” 宋莹莹虽然被我带回了若蝶阁,若蝶阁的丫鬟们知道宋莹莹和我的关系,都尊称一声“莹姑娘”,但是尊称归尊称,现在宋莹莹实质也就是若蝶阁的大丫鬟。 小溪现在是郡主,也随我一起参加宴会了。若蝶阁现在能说的上话的,就只有梦姑姑,而梦姑姑一直都在内厅。 小黎来的时候,宋莹莹正在外厅打扫着,远远的看见了小黎的身影,就跑了过去。 “小黎,你怎么来了?被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放心呢,现在他们都在国宴上玩的快乐呢,那会想到你啊!” 宋莹莹没有理会小黎的冷嘲热讽,直接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德妃娘娘要见你,有事相商!” “德妃娘娘万福金安。” “莹莹啊,起来吧。” 宋莹莹站起身来,走到德妃的身边,微微的低着头一副尊敬的样子。 宋莹莹心里原本是高傲的,即使之前和德妃联盟也只是把德妃当做伙伴,而不是主人。 只是在毓秀阁的时候,她受人欺凌,被无意中看到的德妃相救,她才开始决定以后奉德妃为主。 只是有一件事情她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当初看到莹莹可怜的样子将她带回若蝶阁,只是以为是南宫徭下令不让莹莹好过。 其实南宫徭确实说过不应将她奉为小主子,但却看在她曾经与我交好,带给我快乐的份上,没有过多的为难她,她所受的欺辱,不过是德妃自导自演的一出救人的把戏罢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这个把戏,骗的宋莹莹奉她为主,也正是因为她这个把戏,无意中改变了我的人生。 第四十五章 “不知娘娘有什么吩咐?” 德妃轻轻的抚着莹莹的秀发,似感叹的开口说道,“莹莹你和柳若蝶还是好姐妹么?” 莹莹不知德妃问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些诚惶诚恐,“娘娘,莹莹既然效忠于你,自然视柳若蝶为仇人,况且,柳若蝶对莹莹所作的一切,莹莹在心里也是……” “莹莹你说的不对,你要把柳若蝶当成姐妹,只有你把她当成姐妹,她才会全心的信任你,知道么?莹莹,这个给你。” 德妃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包递给宋莹莹,“这是什么?” “迷药。你说柳若蝶若是不忠于皇上,皇上是否还会那么疼她?” “娘娘?背叛皇上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们这么对柳若蝶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德妃冷笑着看了宋莹莹一眼,“莹莹,你忘了柳若蝶是怎么欺骗你的感情的了?你忘了柳若蝶是怎么对你的么?莹莹,你现在和我在一条船上,按照我所说的做,不要反驳我,不然……” “是,娘娘。” 宋莹莹将迷药揣入怀中,和德妃告退了之后,就回到了若蝶阁。宋莹莹一路上都在想着德妃的话。 这个柳若蝶必然与表面上不同,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宋莹莹在心中想到,德妃只是把柳若蝶当成是普通的妃子那般对付,结果定然好不到那去。 宋莹莹心中现在还是有些无奈的,虽说德妃也算的上是一个有城府的人,但终究还是把事情看得太过简单。 而且,德妃太过自信专制,自己有什么意见,德妃向来时不听的,这个女人,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莹莹摸着怀中的迷药心里有了另外的打算。 “德妃,你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只有我把她朋友,她才会全心的信任我。我们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而现在,你这颗棋子,我也该弃了。” 过了几日,殷月国的那几个人也走了,上官离和我的那个师兄也没再来找过我。而这几日,朝堂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守卫边疆的威武将军王卫国带着自己的军队投靠了殷月国。 在此之际,右相举荐了一个行军作战的人才,经过南宫徭的考核之后,代替了王卫国的位置。而王卫国的全家人,除了王贵妃之外,全部关押在天牢待审。 这件事给大臣们带来的打击确实不小,日耀国的将领竟然带着自己的军队去投向别国。朝廷上下现在都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惹得皇上生气。 王卫国所犯的罪可是通敌卖国,即使现在王卫国一家老小全部都在牢里关着,任谁也不敢去为他们求情,与王卫国扯上一点关系,有可能都会掉脑袋。 宣事殿 “皇上,王贵妃已经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了。” 南宫徭抬头瞪了小喜子一眼,继续处理公务,小喜子看南宫徭也没有管王贵妃的意思,便出去去劝劝王贵妃打消求情的念头。 我到宣事殿的时候,王贵妃不知道已经跪了多久了,已经摇摇晃晃的。 “姐姐。” 王贵妃听见有人叫她,有些吃力的抬起头看着我,“妹妹,你帮我求求皇上,让我见皇上一面,行么? “姐姐先起来吧。” “妹妹,求求你,帮我去求求皇上。” 我点点头对门口吩咐站在门口的小太监给王贵妃拿一个软垫,便进屋了。 听见开门的声音,南宫徭头也没抬,只是生气的吼道,“告诉她愿意跪就跪下去,别来打扰朕不知道么?” “哦,知道了,那我走了。”我作势就要出去。 “蝶儿?回来,敢走?” 我磨磨蹭蹭的过去,嘴里还不饶人的嘟囔着,“你不是说不让我打扰你么?那我就走好了。” “小坏蛋,我以为是是小喜子呢,我怎么会赶我的宝贝走,宝贝,你想怎么打扰就怎么打扰。” 南宫徭将我抱在他的腿上,点了点我的鼻子宠溺的说着。 “徭,我刚才看见来的时候,看见王贵妃在门外跪着呢,王贵妃她身体一直都不好,已经跪了这么久了,怕身体真的吃不消了,徭,有什么事让她进来说吧。” “什么事?不过是给王卫国求情,这等通敌叛国之罪,任何人求情都没用。” “徭,不管怎么说,王贵妃也曾经伺候过你,我没来之前你不饿也是很宠爱她么?就当作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让她进来吧。” 我说完之后,南宫徭便陷入了沉思,我估计是在想着之前和王贵妃在一起的日子。看着南宫徭认真的脸,我心中的酸气开始一点一点的往出冒。 “南宫徭,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你和你的籽儿的快乐生活啊?” 南宫徭听完我的话,将我往他的怀中紧了紧,“蝶儿,让我想的人是你,不让我想的人也是你。你说你这不是在为难为夫呢么?为夫就听你的话,见见她,不过,她可不是我的籽儿。” “传王贵妃。” 大概真的是跪的有些久了,王贵妃进屋的时候,腿都已经发颤了。“叩见皇上。”王贵妃再一次跪在地上,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之礼。 南宫徭看也没看王贵妃,只是一直在把玩我的头发。 我看南宫徭也没有开口的打算,便说道“姐姐快起吧,刚才已经跪的够久了。小喜子,给王贵妃拿把凳子来。” 小喜子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南宫徭,毕竟正主在这呢,他没开口,小喜子也不敢动。 “一切都听蝶贵妃的。” “是,皇上!” 小喜子拿过来一把凳子,又扶着颤颤巍巍的王贵妃坐在凳子上。“谢皇上,谢蝶贵妃。” “姐姐,有什么尽管说吧。” 王贵妃看着我,感激的点了点头说道,“皇上,臣妾知道臣妾的哥哥所犯之罪,罪不可赦,可是,还请皇上明察,臣妾的其他的家人并没有与哥哥同流合污,还请皇上饶恕了臣妾的其他家人。” 王卫国通敌卖国可是件大事,南宫徭自然会派人调查清楚,看其他人是否也牵连其中。王卫国此案,确实他一人,其家人确实没有与之同流合污,南宫徭是知道的。可是按照立法,通敌卖国就是要诛连九族的。 “就算没参与其中,也罪不容恕。” 南宫徭说完,王贵妃顿时惨白了脸,瘫软在凳子上。 “哼。我看日耀国的法令真是大大的错!” “蝶儿,别胡说。” 按理说,我说出这话,可就是冒犯郡主,不只是冒犯了南宫徭更是对日耀国历代帝王的冒犯。被外人听去了,那这个来说,我可是要被砍头的。 只是,我知道南宫徭对我的包庇程度,所以有些肆无忌惮。南宫徭也怕别人听去拿这个做文章赶快制止我的话。 “本来就是大大的错。一个犯罪为什么有诛连九族,自己犯的错为什么要家里的人要跟着一起承担,这是什么道理。就说王将军这个事,本来就是他自己的罪过,家里人也都被蒙在鼓里,白白的为了一个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赔了命。岂不是滥杀无辜哦。何况,若真要诛九族的话,王贵妃是你的妃子,岂不是要连你,连我,一同诛了,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死了好了。” 我说着,就从南宫徭耳朵怀中挣脱出来。 “蝶儿,别闹,回来。” “我才不回去,我希望我的夫君是个大大的明君,立法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要改,而不是一味的尊崇,这样才能让臣民更加拥护你。我要先回若蝶阁叫小溪先找好白绫,若是诛九族的话,告诉我一声便罢,我直接就上吊了,我可不是被砍了脑袋。” “蝶儿,回来。” 其实我也没想真走,只是站在门口与南宫徭对持。 “我就不!” “乖,回来,这么大的事,不得让我好好考虑考虑么?” 我跑过去扑到南宫徭的怀中,在南宫徭的唇边印了一吻说道,“徭,你真是个大大的明君,我为你骄傲。” “小丫头,也就你敢和朕对着来,还敢这般指责朕。” “因为徭是我的夫君,我是徭的妻子。” 南宫徭听闻我的话,有些动情的闻上我的唇。 第四十六章 我转过头不让南宫徭亲吻我,推开南宫徭对王贵妃说,“姐姐,且放宽心吧,皇上会饶了你的家人的。” 大概是心上的担子突然放下了,王贵妃从凳子上下来跪恩,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 在南宫徭心里,王贵妃一直是个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女人。之前虽然不爱王贵妃,但是对她的宠也不是假的,看到王贵妃如今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南宫徭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行了,你先回去吧。朕会给你个交代的。” “谢谢皇上,谢谢蝶贵妃。臣妾告退。” 至此,我以为整个王家已经败落了,王贵妃即使再有心机城府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只是,我低估了女人,特别低估了一个韬光养晦,隐藏自己许多年的女人。 王贵妃的事情算是已经搞一个段落了,我心里也有些疲惫了,虽然王卫国对日耀国并不是那么忠心,但我若不派弄影去挑拨,或许,他也不会叛变。 我第一次开始怀疑我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是错。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这是我唯一的出路,只有扫清所有障碍,我与南宫徭的爱情才能更加的纯洁,更加有保障。 或是我想的有些多,心里有些郁郁寡欢,或许过完年天气开始回暖了,季节变化,我生病了,感冒,按古代的说法就是感染了风寒。 这几日总是眩晕的,呼吸不顺畅,头脑有些不清楚。南宫徭去处理公务的时候,我就在若蝶阁睡觉。 亦修每日都来给我诊脉,都是南宫徭安排的,其实,每日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亦修来的时候,多数都是陪我聊聊天,或是陪着小溪。 我对南宫徭说了花亦修和小溪的事情,南宫徭还算是开明,虽然没有明说,但也允了小溪和花亦修在一起。再加上我的话,南宫徭现在并不限制花亦修来若蝶阁。 这一日,我和花亦修正说着户部侍郎蓝逸的事情,玉奴传来消息说,她已经准备开始最后一击。 这蓝逸啊,确实是个痴情种子,若是玉奴能跟着他,倒是好事一件。只是不知道,经过此事之后,两人还能否在一起。 “二姐,你在给大姐熬药么?” 小溪抬头看着走过来的莹莹笑了笑说,“是啊,亦修给大姐开的药,我得亲自熬才放心。” “辛苦你了,二姐。” “不不过就是熬熬药而已,不辛苦,大姐她也没生过病,这次虽然只是感染了风寒,可也得照顾好,不然大姐身子该虚了。” “好了。”小溪说着,久仰药壶里的药慢慢的倒入碗中,“莹莹,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先去给大姐送药。” “等一下,二姐。你看你在药炉旁待得满脸都是汗,这样出去也会像大姐一般得了风寒的,我给你擦擦。” 宋莹莹一只手拿着手绢给小溪擦着脸上的汗,另一只手里面攥着德妃给的迷药尽数撒尽药碗中,“好了,二姐。” “恩,谢谢莹莹了。” 小溪端着药碗,莹莹也跟着小溪,两人一同进了我的房间。“大姐,该吃药了。” 我应了一声,接过小溪的药碗,看了花亦修一眼,花亦修对着我摇了摇头,我知道亦修的意思是这个药不能喝。 其实我每一次喝药之前,亦修都会帮我检查一下。我倒不是怕什么毒药,我的身体因服过血色莲花,已经是百毒不侵了。 可是除了毒药以外的,类似于迷药,媚药之类的,我是不能免疫的。虽然我每次服药之前,亦修都会帮我检查,但是,别人是不知道的。 亦修的医术之高,闻味知其药,特别是他自己开的药更是清楚,药碗从他的鼻子下经过时,他便知道他所开的药中有没有加其他的东西。 看见花亦修摇头,我有些诧异的闻了闻药,倒是没闻出什么特别的味道。小溪对我的药上心的紧,轻易不会让其他人碰的。能让小溪放松警惕的…… 我勾了勾嘴角,就将药往嘴边送去。 “大姐,不能喝!” 我放下药碗看着大喊的莹莹,“为什么不能喝?” 莹莹突然跪在我的面前。“大姐,这碗药被我下了迷药,德妃威胁我说,如果不按她说的办,就杀了我,而且还要找人危害我的家人,大姐……对不起……” “给我下迷药干什么?” “德妃说,把大姐迷昏了之后,再找个男人送入大姐房中做出大姐与其他男人有染的样子。” 听到宋莹莹这么说,我倒觉得有意思起来,或许说可笑更为贴切,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能想得出来。 即使我中了迷药又能怎么样,即使有男人在我床上又能怎么样,她真当南宫徭是个昏君么?这种一看便知道是被人诬陷的招数,使出来也不觉得寒颤。 “大姐,对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 “恩,我知道,莹莹回去休息吧,放心吧,我不会让德妃伤害你的家人的。” “谢谢大姐。” 宋莹莹除了我的房间,将脸上的泪擦净,脸上已不再是刚才的那种悲戚,阴狠的冷笑着。 “弄影啊,有好玩的事情喽。” “少主!”我音刚落,弄影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旁边。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弄影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招数也敢使,真是无知。” “呵呵,咱们也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弄影被我的话弄得有些蒙“少主,这也不是什么好招,不会有什么成效的。” “我当然知道,亦修,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药,服了之后有怀孕的症状,别的御医诊断也是怀孕。” “当然有!” “弄影你说,如果皇上看到德妃的床上有男人,相信德妃是无辜的,但是德妃却怀孕了,皇上会不会更生气?” “我很期待。嘿嘿,属下这就去办。” 第二日一早,便有太监来报,德妃的殿里发生了大事,所谓的大事,不过今早丫鬟去服侍德妃起床的时候,发现德妃的床上有男人。 南宫徭听闻太监来报,皱皱眉却没说什么。我知道,南宫徭心里也是相信德妃没有胆子和男人如此光明正大的通奸的。 待我和南宫徭赶去的时候,德妃已经哭花了脸,那男人衣衫不整,身上还有伤,看样子是刚被人揍得。 “皇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昨晚休息之后,今早醒来便发现这个人在臣妾的床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 德妃看到站在南宫徭身边的我,想说什么,但是又怕她之前的诡计被拆穿,只是一直在求着南宫徭。 “皇上,德妃一定是冤枉的,不管怎么说,德妃对皇上的真心是不容置疑的。这件事,当中必有隐情,皇上,还是要调查清楚,免得冤枉了好人。”我轻轻的拽了拽南宫徭的袖口,对他说道。 “是啊,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皇上,皇上!” “住嘴。冤不冤枉,朕自会调查清楚,把你昨晚所做的都和朕说一遍。” “臣妾昨晚吃过晚饭就回到房间了,喝了一盏茶就睡觉了。今早醒来便看见这个男人在臣妾的床上。” “来人,传花亦修。” 第四十七章 花亦修来了之后,检查了一下德妃昨日的晚膳和茶杯,结果就是茶杯里有迷药。这个结果也是在南宫徭的意料之内。 南宫徭也认为这不过是妃子之间的争宠的戏码,而他最讨厌的也就是这个这些事,一开始就知道德妃是被冤枉的,现在在他的面前将真相揭开。 虽然现在还没有查出到底是谁在冤枉德妃。可是他现在看着德妃这个样子,面对这个事情已经厌烦的不行。 “好了。德妃你也不必哭了,现在朕已经还你一个公道了,收敛你的锋芒,自然不会再有人陷害你。蝶儿,我们走。” “皇上……” 跪在地上的德妃有些踉跄的往前爬了几步,看南宫徭一副冷漠的样子有些慌张,“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 “朕已经知道你是冤枉的了。” 德妃坐在地上,楚楚可怜,小鸟依人般抱着南宫徭的腿,“皇上……臣妾平日里对各位的姐妹都真诚相待,如今竟然有人这么陷害臣妾,臣妾的心里真的好难过啊,还好皇上相信臣妾对你的一番真心。皇上……” 德妃说的声泪俱下竟然晕了过去。花亦修在旁边摇了摇头,心里对德妃的样子也有些厌烦。 花亦修本就是以客人的身份住在皇宫,如今虽然德妃在他的面前晕倒,他依然越过德妃向南宫徭告辞之后就离开了。 南宫徭也是习的一些武功的,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至少也不是很差,德妃明显装晕倒的事更是让原本就很厌烦的南宫徭烦躁起来。 南宫徭有些厌恶的看了德妃一眼,牵着我的手转身离开。 南宫徭离远之后,德妃有些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咬着牙又将跪在地上颤抖的男人拳打脚踢。 “是让你陷害我,让你陷害我。” “德妃娘娘,小人醒来就在这里了,小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娘娘。”小黎拉住有些疯狂的德妃,“看样子是柳若蝶知道我们的计划了,大概是宋莹莹那个贱人背叛了我们。” 不知是自己打累了还是小黎拉住了她,德妃坐在了凳子上喘着粗气,表情依旧阴狠。“宋莹莹这个贱人果然是不可信的。” “娘娘勿气,即使宋莹莹背叛了娘娘,就凭宋莹莹之前做的这些事,这柳若蝶也不会再信任宋莹莹了,她不过是枉做小人罢了。” “哼,即使没有宋莹莹,本宫自己也能搬到柳若蝶。” 现在宣事殿可谓是风云汹涌,南宫徭铁青的脸看着跪在下面烂醉的蓝逸。本是自己的得力大将,如今竟然为了一个青楼妓女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刚回到若蝶阁的南宫徭便听太监来报蓝逸求见。蓝逸已经有几天无缘无故的没有上早朝了。 南宫徭也曾派人到蓝逸的府上,得到的结果便是蓝逸宿醉未醒。南宫徭便传令下去,等到蓝逸醒来之后速来宫中。 只是虽已传令下去,蓝逸仍是好几日没上朝,也没有来宫中。今天刚发生德妃的事情,心里已经很是厌烦了,刚回若蝶阁想与我温存一下,便听太监来报蓝逸求见。 到了宣事殿才发现,蓝逸仍然醉着着,现在即使跪在地上,仍然是摇摇欲坠的样子。南宫徭本以为蓝逸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些担心他。 结果一问南宫晗才知道,原来还是因为那个青楼女子,早些日子蓝逸已经因那个女人发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情。 原本是以为蓝逸年轻,风流些倒也正常,如今竟然因那个女人开始无所事事,不务正业,整日买醉。 南宫徭不知是生气还是惋惜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着蓝逸这个样子就想将他拎起来暴揍一顿。 “皇上……不知……不知……让微臣进宫……有……何事?”蓝逸跪在地上口齿不清结结巴巴的说道。 “来人,去取盆冰水来。” 南宫徭紧握着拳看着地上的人。 “皇上,冰水来了。” “给朕倒在蓝逸的头上让他清醒清醒!” 盆里的冰水尽数倒在蓝逸的头上,由于突然的冰冷,蓝逸打个寒战,有些清醒过来,诚惶诚恐的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皇上。 “皇上……” “哼。”南宫徭冷笑了一下,“酒醒了。” “皇上恕罪。” 我听见太监来报说蓝逸求见的时候,就派个小太监到德妃那里说是蓝逸派他去求德妃救他。德妃就这么一个哥哥,而且还是德妃的依靠,德妃一听闻蓝逸有危险便匆匆的往宣事殿赶去。 “恕罪,朕上次就说过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今你竟然这般不争气,朕看你的户部侍郎也坐到头了。” “皇上,德妃娘娘求见。” 南宫徭皱皱眉,有些厌烦的说,“她来做什么?”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蓝逸,觉得如此便将德妃撵回去有些不好意思,便宣了她。 “叩见皇上,晗王爷也在啊。” 南宫晗扯了扯嘴角,算是向德妃问好,德妃也习惯了南宫晗高傲的样子。“皇上,不知道哥哥做错了什么,臣妾先带哥哥向皇上认错。” “哼,你们兄妹可真是对得起朕呢。你的好哥哥为了一个青楼妓女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朕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既然他不珍惜,那这户部侍郎不做也罢。” “皇上……”德妃一听南宫徭要收了蓝逸的官,一想到以后自己就没有了依靠,南宫徭本就对她没什么情分,若是再收了蓝逸的官,以后她如何在宫中生活。 “皇上……”德妃一声声的叫着,看着南宫徭厌恶的双眼,一时急火攻心竟晕了过去。 看见德妃晕了过去,蓝逸的酒也彻底醒了,求着南宫徭传御医。南宫徭虽是讨厌德妃,倒也不到看着德妃在自己的眼前晕了过去也不救的地步。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德妃娘娘有孕一个月了。”御医诊过之后颇为高兴的说。要知道,南宫徭现在已经二十好几还没有子嗣,如今可下有娘娘怀孕了,皇上一定是极为高兴的。 听闻御医说德妃怀孕了,屋内的人都变了脸色。就算御医不知道,南宫徭,南宫晗,蓝逸和可都知道,南宫徭自从我相识之后就从未宠幸过其他妃子。 德妃的脸本很是苍白,听御医说完之后更是完全没有了血色。 “皇上……”德妃紧紧的拽着南宫徭的衣角,“皇上你要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没有背叛皇上……” “没有背叛朕,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朕的么?朕可不知道蝶儿进宫之后什么时候宠幸过你!” “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皇上,可是臣妾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皇上的事,臣妾是冤枉的啊!” “哼,枉费朕今早想相信你,原来不过是你自导自演的戏,利用朕对你的信任与你的奸夫苟合!”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皇上……是蝶贵妃,是蝶贵妃冤枉臣妾!” “蝶儿今早还与朕说,让朕相信你,而你竟然如此冤枉蝶儿,来人,将德妃拉出去斩了。” 虽然南宫徭不爱德妃,但作为最崇高的皇上、如今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眼前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自己还相信她没有。 背叛与欺骗的愤怒完全支配了意志,再加上,对蓝逸的失望,如今德妃在这个时候又提及说是我陷害她。南宫徭恨不得直接拿剑就杀了德妃。 第四十八章 宫中本就是没有秘密的,德妃这边刚诊出怀有身孕,各个宫中的妃子就都知道了。大家都知道自从我进宫之后,南宫徭夜夜都住在若蝶阁,显然已经让若蝶阁当成了自己的寝宫。 有的人猜测可能是德妃用了什么招引诱了皇上,怀上了龙种,而有人猜测可能是德妃与别的男人苟合,珠胎暗结。不管猜测的是什么。没过多会,德妃的宫中便来了好些的人。 只是来的人看到南宫徭的样子也猜得出来,德妃肚子中的怀的不过是个孽种。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饶了臣妾吧,臣妾真的是被人陷害的,不要斩了臣妾啊!” 听到南宫徭要斩了自己,德妃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跪在地上求着南宫徭的原谅。德妃心里知道是我用的计,无奈说不出口,若是将所有的事情说出。 说本来是想找个男人放在柳若蝶的床上,陷害她,结果反被陷害,那自己可能死的更快。只有不断地向南宫徭磕着头求得南宫徭的原谅。 大概是这边闹的太厉害了,皇后听闻也赶了过来,看到屋内的场景,也猜得大概是德妃做了对不起皇上的事。 “叩见皇上。”皇后向南宫徭行了一礼,又向旁边的南宫晗点了点头。 “皇后好。”南宫晗平日里还算是尊敬皇后,至少不会是向对南宫徭其他的妃子那般高傲。 “哼。”南宫徭也不看德妃,一心要将德妃斩首。皇后看着德妃凄惨的样子,刚想开口求情,看到南宫徭冰冷嗜血的双眼,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蓝逸深知德妃做的事情不可饶恕,心里也是充满了气愤,只是看着自己的妹妹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样子,也是心酸的不行,心疼的不行。 “皇上。”蓝逸也跪在地上,“微臣自知舍妹罪不可赦,只望皇上看在舍妹自小就陪在皇上左右的份上,饶了舍妹一命。” 南宫晗也知南宫徭现在心里恨不得直接杀了德妃,那是谁一句话两句话就能绕过她的,不过看着德妃的样子也着实可怜。 “皇兄,看在蓝逸的份上,便饶了德妃娘娘一命吧。” “蓝逸?现在的蓝逸值得朕为他饶了德妃么?若是以往的蓝逸,朕倒是有可能考虑饶过德妃一命,现在的……哼!” “皇上……”屋里正僵持不下的时候,我也闻信赶来了,虽然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内,设计之中。 不过看着德妃跪在地上,半分样子都没有,额头已经磕出了鲜血,脸上的泪早已经将精致的妆容染花。 如此潦倒可怜的样子,到真让我有些不忍心,我本也没想至德妃于死地,而且,我毕竟让玉奴欺骗了蓝逸的感情,心里对蓝逸还是有所亏欠的。 “蝶儿。”南宫徭看着我来了,露出了从出事到现在唯一的一个笑容。将我牵手他的身边搂住我的腰。 “蝶儿可是等急了,等我处理完这事就会若蝶阁陪你。” “皇上,德妃可是犯了什么错么?” 南宫徭有些气恼有些不屑的看了眼德妃,和我硕时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说自己的其他女人红杏出墙,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别扭。 “德妃怀孕了。”南宫徭如此说道,就是想告诉我,德妃红杏出墙了。 只是我看着南宫徭不好意思的样子,倒是想逗逗他,“哦?那恭喜皇上喜得龙子啊!” 南宫徭放在我腰间的手掐了我一下,警告我,咬着牙说,“不是朕的!” 我叹了口气,或许是为了德妃,或许是为了宫中所有的妃子,也包括我。“皇上,饶了德妃一命吧。” “蝶儿,我知道你善良,可是德妃做出这等事,怎可原谅她!” “皇上,看在德妃与你往日的情分上,便饶她不死吧。” “让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若是德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又怎会如此不守妇道,做出这般伤风败俗,背叛朕的事情。蝶儿莫再为德妃求情,今日,朕必须要斩了德妃以息朕怒。” 我看着南宫徭充满怒气的双眸,轻声但却很是认真的问道,“杀了德妃,你真的就不生气了么?” 南宫徭听闻我的问话,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皱皱眉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答案是即使杀了德妃,自己该生气还是生气。 看着南宫徭的反应,我继续说道,“既然皇上知道,杀了德妃也不能解气,为什么还要杀了她呢。毕竟德妃也是自小就陪着皇上的,蓝大人也为国立了不少功,皇上便饶过德妃吧。” 南宫徭略思考了一下,“不行,朕决计不能饶了此等女人!” 德妃看着我与南宫徭的对话,知道南宫徭杀她的决心,也顾不得屋里现在有多少了,哭着喊着让南宫徭饶了她,哭着喊着自己是被人冤枉的。 只是如今太医已经诊断出德妃现在是怀有身孕的,这被人冤枉之说,还有谁能相信,在别人眼里不过是找理由而已。 我瞪了德妃一眼,示意她现在不要说话,德妃到底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此事是我设计的,如今看我的眼神不是要无意至她入死地。也知道如今能救她的也只有我,虽还是抽抽噎噎的流着泪,但到底不再乱喊乱叫了。 南宫晗看着这一出闹剧也有些气恼德妃背叛自己的皇兄,也体谅南宫徭现在的心情,但是南宫晗与蓝逸之间的交情很深,如今看在蓝逸的份上也不想德妃被赐死。 “皇兄便饶了德妃吧,如今德妃已然知错,况且,蓝家人到底是对皇兄忠心耿耿的,饶了德妃,倒也显示皇兄的仁慈之心。” “还请皇上饶恕舍妹一命,微臣为带舍妹远离皇宫,永不回朝!” “你当德妃是你的女人么?”我突然开口。 我作为妃子说出这话已是大逆不道了。南宫晗自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在这种时候说出这话,也似让他吃惊,何况是别的人。 我直视的南宫徭的双眼,等待的他的答案。南宫徭不知我在此时问出这样的话来是什么意思,直视看我严肃的看着他,也不敢不回答。 “只有你是我的女人,只有你是我南宫徭的妻子。”南宫徭也回望着我,尽管知道屋内屋外有很多的妃嫔,仍然很认真的回答。 站在旁边的皇后听见南宫徭这么回答苦笑了一下,满心的苦涩,心酸,痛苦不已。 尽管知道南宫徭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人,可是在这么多面前说出只有她是他的妻子。至她这个真正的结发妻子于何种境地。 跪在地上的德妃也面如死灰,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费尽了心思,仍然不能得到那尊贵的人一丝丝的垂怜。 想当初蓝府相遇,她便芳心暗许,爱他的时候还不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上,还是太子殿下。 曾经的他对她也是温柔有礼,也曾在他的眼中看到宠溺的神情,即使知道那个时候他和哥哥好,也把她当做妹妹一般。 后来他当了皇上,把自己召进宫中,不管是因为喜爱自己还是因为哥哥,至少能陪在他的身边。知道他从不会对别人奉献出自己的真心,也从未奢望过他能真正的爱上自己,但至少,所有的妃子都是一样。 没想到,真的有一天可以在他的眼中看到满满的爱恋和呵护,只是,那个人不是自己。 自从那个女人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冷心冷情的皇上,他也有了爱,有了情,那么宠溺和炽热的感情全部给了一个人。 如今在他的口中听见那么甜蜜而认真的话,说给那个人听,自己的心血流不止,慢慢的死了。 “徭,既然如此,德妃即使怀有别的孩子又怎么样?饶她一命吧。” 南宫徭将我搂在怀里在我耳边说道,“只有你,敢这般问朕,只有你能相处这招来劝朕。” 南宫徭又将我往他的怀中紧了紧对众人说道,“传朕旨意将德妃逐出皇宫,以后永远不得踏入皇宫一步。” 南宫徭说完再也没看德妃一眼,搂着我走了出去。南宫晗也随后跟着我们走了出去。蓝逸扶起德妃,似感叹,似心酸的劝慰着德妃,“他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你,或许出宫,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第四十九章 德妃出宫了,事已至此蓝逸也要请辞,但是蓝逸到底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除了君臣之外,南宫徭与他也有几分的兄弟情分。 虽然德妃的事情让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有些尴尬,但南宫徭也是不拘小格的人,蓝逸也同样是识大体的人,德妃一事,也让蓝逸对南宫徭心怀愧疚。 蓝逸的请辞最后也没有得到南宫徭的批准,只说让蓝逸回府休息几日,调整一下状态,解决好所困扰他的事情。 我去宣事殿找南宫徭的时候,正巧碰见蓝逸刚从宣事殿出来,看见他的样子,我也料定定是因请辞一事而来。 “蝶贵妃万福。”蓝逸向我作揖行礼。我点点头算是回礼。 “蓝大人,此次前来可是为请辞一事,蓝大人才情过人,何不多为名做事,朝廷也需要蓝大人这样的人才。德妃之事实属意外,蓝大人不必如此介怀。” 蓝逸低头,一抹苦笑浮上嘴角,抬起头时亦恢复严肃的样子,“不只是因为舍妹,蓝逸现在亦无心做事。” 蓝逸说这话是,语速平稳,语调平静,可我还是感觉的到一种深深的落寞直袭我的胸腔,让我也跟着愧疚。本是风流才子,奈何一个情字。 “是因为玉奴姑娘么?” 蓝逸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了然的笑了笑,“原来娘娘也听说了。” “不是听说的,,玉奴是我的人,若恨便恨我吧!” 听闻我的话,蓝逸呆愣在那里,久久没有做声,再开口时,话音中已然颤抖,“你为何要这般做?” 我看着蓝逸的双眼回到,“蓝大人不知么?” 蓝逸略微思索便知道前后之事了,“这么说舍妹并没有做出背叛皇上的事情来。” “没有。蓝大人,你可否恨我!” “妹妹她……她本就不属于这个皇宫,现在出宫至少比老死宫中,无人问津的好,经过此事,妹妹她对皇上的心也改醒了。原本在家中的时候,妹妹本是个单纯可爱的女孩,是这个皇宫改变了她。” “这个皇宫……就是个大染缸罢了,进了这个皇宫又怎会清白的出去,我亦是。” “玉奴是娘娘的人,可见娘娘的身份也不简单。娘娘就不怕蓝逸将这些事情说与皇上听。” 我看着蓝逸,很肯定的说,“你不会!” 蓝逸大笑过后亦是直直的望进我的眼中,“只有你,才陪站在他的身边!” 我略微颔首,越过蓝逸往宣事殿里走去。 “娘娘。” 我站住脚步,回首望着蓝逸,示意他说下去。 不知是不好意思张口,还是在组织语言,蓝逸沉默了一会说道,“娘娘既然说玉奴是你的人,那可知,玉奴口中的公子是何许人?” 我挑挑眉,竟不知原来玉奴向蓝逸提过我,“蓝大人何出此问?” “我与玉奴在一起时,玉奴便总是无意中提到公子,我虽不知道玉奴口中的公子是何人,但我却看得出玉奴对那位公子有意。我只想问问而已,娘娘若是不方便说便作罢吧。” 我听了蓝逸的话皱皱眉有些不可置信,“有意?怕不过是朋友之间的情谊吧?” “不是,我深爱玉奴,又怎会看错玉奴眼中对那为公子的仰慕之情。岂止是朋友那般简单。” “你确定?” “是。” 我心里有些震惊有些不可置信,更是有些愧疚,我知道在玉奴心中待我不同,只当是朋友之间的感情。竟忽略了,在玉奴的心中,我一直都是男人。 如今竟然得知玉奴对我有意,如此帮我与蓝逸交好,心里怕也是难过的,如今我不只是让玉奴欺骗了蓝逸的感情,也可以说成是欺骗了玉奴的感情。 我心里想着,竟有些酸涩起来,不知是为了谁,如果不是我的话,也许蓝逸和玉奴也能成为一对佳偶。 “蓝逸,你对玉奴可是真心,不在乎她的出身,愿意一生呵护她,爱她?” “蓝逸对玉奴的真心日月为鉴,绝不改变。” “记住你这句话,今晚子时巴黎人间见。” 我说完这句话没理会蓝逸的反应,推开宣事殿的门走了过去。蓝逸心中虽对我的话诧异,但也知,我这话必然是有道理的,只期待子时相见。 因为玉奴的事情让我的心里有些烦乱,也没和南宫徭说几句话,南宫徭只当我是因为德妃的事情有些生气,也就不再缠着我,由着我高兴。 晚上的时候,已经如以前出宫那般,点了南宫徭的睡穴。找到之前藏好的男装换上,带上破月便出宫了。 到了巴黎人间的时候,巴黎人间到正是热闹的时候,玉奴看见我来了,不可掩饰的惊喜,以前的我倒是不会有些什么感觉,蓝逸对我说过之后,这次看到玉奴我确实觉察的出玉奴对我不同的心思。 “公子今日怎地有空来了。” “来看玉儿。”较我上次见到玉奴,玉奴有些消瘦,脸色也没有之前那般好了,许是做了巴黎人间的掌柜,事情太多有些累。 也许是蓝逸的事情多少对她有些影响,这般优秀痴情的男子,伤了我都有些愧疚,何况是身为当事人的玉奴。 “是特地来看玉儿的?” 玉奴有些惊喜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看我点点头笑了起来,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玉儿,我有事和你说。” 玉奴点点头,随我一起去了我在巴黎人间专门的房间。 “玉奴……”坐定,看着玉奴的眼神,我到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了,“玉奴,蓝逸的事情麻烦你了。” 听到我提起蓝逸的事情,玉奴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眶微微的红了起来,眼光也有些躲闪。看着玉奴的样子,我心里倒有些高兴,或许玉奴对蓝逸也并不是全无感情。 毕竟两人朝夕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蓝逸那般痴情,玉奴心中也应该是感动的。 我牵起玉奴的手按在我的胸前,嘴里说着“玉奴,有一件事没和你说,其实……我是女人。” 玉奴好像碰到火焰般将手猛的抽回,站起身退后了好几步,原本在眼中的含着的泪,流了下来。 “女人……女人……”玉奴喃喃自语。 “玉儿,隐瞒你狠抱歉,在外面,男装行事更为方便些。你入了落花宫之后,我竟忘了将此事告知于你。” “公……少主对玉奴又再造之恩,玉奴又怎么会责怪少主。” 玉奴口中这般说着,也试图对我微笑,只是眼中的泪依旧不断地流下,这个样子,让我心疼不已。 我起身抱住玉奴,“玉儿,对不起,不要伤心,我会是你最好的姐妹,永远在你身边!” 玉奴伏在我的肩头大哭起来,是真正的大哭,我从未想过玉奴这般温婉的女子会这般的哭泣,怕是我和蓝逸的事情,真的伤了玉奴的心。 玉奴也哭累了,可能也想通了,虽然还是有些抽噎,不过已经不再流泪了,有些嗔怒的捶了我的肩膀一下,“你怎地今晚专门来对我说这事,是在谁那里听到什么风声说我对你有意了?” 看到玉奴现在的样子,听闻玉奴这样说,我知道关于我的事情,玉奴已经想开了。“是从那个痴人嘴中听说的。他想看看你口中的公子是何许人也?” 玉奴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哪有什么痴人?” “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还陷入之中不可自拔,这等感情还不是痴么?蓝逸确实是不可多见的男人,玉儿,蓝逸如今对你仍有意,你与蓝逸相处这么长时间,难道对蓝逸也丝毫没有动心么?” 若是丝毫没有动心,将真相说与蓝逸听,与蓝逸一刀两断后,也不会烦躁至此,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只是原本心中有更牵挂的人,如今发现,那个更牵挂不过一场误会,那人的话越发的清晰起来。玉奴想着,重重的叹了口气。 “即便是有动心又如何?那人怕是永远不会原谅我了!” 第五十章 “我怎么会不原谅你?”门突然没推开,蓝逸有些激动和焦急的脸显露出来。玉奴有些惊讶的看着蓝逸。我意料之内的对蓝逸笑着。 “剩下的你们二人说吧,我先回宫了!” “回宫?”玉奴诧异的看着我。 蓝逸对玉奴解释道“公子是宫中的蝶贵妃。” 玉奴惊异的捂住自己的嘴,谁能想到盛传与江湖的落花宫宫主花舞,谷氏集团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宫中皇上最宠爱的蝶贵妃。 蓝逸似乎也有话对我说,被我制止了,“有什么事,回宫见面的时候再说,如今最主要的是,把你心中的对玉儿说。” 我故意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两人,老看着两人因为我的眼神不好意思的样子,笑了几声,带着破月回宫了,留下那两人说悄悄话。 解决了这件事,我心里原本的愧疚也少了几分,心情也轻松了不少,一夜无梦。 第二日我去宣事殿的时候,蓝逸已经在门口等了我好一会了,看蓝逸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知道昨晚与玉奴的谈话定是相当的成功。 “娘娘万福。”蓝逸对我行了一个大礼,当然如果忽略了他满脸的笑意和狡黠的双眼会更好。 看样子玉奴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和蓝逸说过了,蓝逸这个样子也让我分外的轻松,我斜了蓝逸一眼,极度高傲的说,“平身吧。”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谢。”蓝逸突然很严肃的说。 “你不怪我就好,为了我自己的私欲害你和玉儿这么久才在一起。” “若不是因为娘娘的计划,我与玉儿怕也是没有可能在一起。” “那我们就算一笔勾销好了。既然你已经和玉儿在一起了,以后我们也是好朋友了,以后就不要叫我娘娘了,可是叫我蝶儿。” 蓝逸正了正色,很认真很严肃的略弯下腰,低着头说,“蓝逸以后愿追随少主。” 我本是一位蓝逸和玉奴在一起之后,与我也会像我与玉奴如朋友一般,到没想到蓝逸竟然要追随于我。 昨晚和玉奴谈话的时候知道蓝逸一直站在门口,也没想隐瞒什么,也没有示意玉奴隐瞒我的身份,是因为知道蓝逸的为人定不会将此事告知他人,可他愿意追随我,却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知道若是要追随我,会付出怎样的代价。你不只是朝中的数一数二的清官忠臣,更是皇上的朋友,如今又怎会做出追随我的决定。” “无论少主做什么事情,都不会伤害皇上。我追随少主与卫皇上效力并无冲突。而且,就蓝逸所见,我想追随少主是更正确的选择。”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有这般的人才愿意追随我,我自然不会拒绝。从此后,你还是蓝逸,同样也是我落花宫的花辛逸。” “是,少主。”蓝逸又对我行了一礼之后恢复了原本蓝逸的模样。 “小蝶儿来看皇兄么?” “晗,你也来啦。”这是我和南宫徭成亲了之后第一次再别人面前这么叫南宫晗。当然,现在的蓝逸也不是别人了。 南宫晗对我笑笑转头和蓝逸说,“听说你小子又不辞官了,怎么?抱得美人归了?” “是啊,羡慕还是嫉妒啊?” 南宫晗将折扇打开,风流尽显,“即不羡慕也不嫉妒,当初本王与玉奴姑娘的关系也是很好的,若是本王有心,岂会让你抱得美人归!” 蓝逸明明知道南宫晗是在故意气他,但是听的南宫晗这样说,心里的酸气还是不断的往上冒,堵在心口不舒服。 “不管怎么说,我心爱的女人现在在我怀中,啧啧……”蓝逸说道这里不继续往下说了,只是看着我摇了摇头。 “蓝逸……你找死!” 蓝逸没理会南宫晗那张又尴尬又气怒的脸,不知是对我还是对南宫晗说了句“微臣告退。”就大笑着离开了。 “蓝逸只是在和你开玩笑呢,别气恼,进去吧。”我对南宫晗笑了笑先进去了。 南宫晗在我的身后看着我的背影,想起刚才看见的蓝逸对我毕恭毕敬的行礼那一幕,心里有些疑惑,但是最终还是将这份疑惑隐藏在心底,“小蝶儿,我相信你。”南宫晗在心里说道,随我一同进了宣事殿。 虞妃现在关了一辈子的禁闭,德妃也已经被逐出宫中,威武将军王卫国通敌卖国,王贵妃现在基本上在自己的宫中从不出门。 日子就这般看似平静却在不断的变化中,而如今,就只剩下一人需要我认真的处理,其余的妃嫔,怕是南宫徭自己都记不清谁是谁。 南宫徭上朝了之后,我带着小溪去皇后那里做客,我心里是打算今日就将所有的事情解决。 皇后看到我与小溪来了,心里已经平静了很多,没有太多的欢喜也没有什么无奈。德妃的事情,不只是是让德妃心死,也对皇后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南宫徭那般认真,那般深情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说只把我一人当做他的女人,他的妻子。完全忽略了那个真正的结发妻子。 皇后虽然一直甚为大度,不过也是因为那人喜欢这般的人罢了。如今处处为他所想,到底还是被那人忽略。十年的感情,虽然很深,失望也是很大。 同为女人,我自己了解皇后现在心中所感,而我今日,就是要给皇后最后一击,让皇后完全对南宫徭,对他们的这段感情死心。 “姐姐,今日可好。” “很好,还想是原本那般。只是今日发生的事情有些多,心里有些疲乏。” “姐姐不要想那么多,人生在世,还要自己快乐才是。” 皇后对着我温婉的笑着,“只是有些感叹罢了。” “姐姐,起床到现在,我还没吃过东西呢,姐姐宫中现在可有点心么?” “自然是有的。”皇后吩咐丫鬟拿了一些刚做好的点心。 之后我与皇后又聊了些杂事,聊着聊着,我就晕倒在桌子上。 看见我晕倒,皇后吓得苍白了脸,小溪扶着我,一直在我耳边叫着我。南宫徭刚下朝来皇后的宫中找我,看到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知道屋内有事发生,焦急的跑到屋里。 “蝶儿。”南宫徭从小溪的手里接过我,“蝶儿,蝶儿。小溪,蝶儿她怎么了?” “小溪也不知道,姐姐就在吃着点心和皇后娘娘聊天呢,突然就晕倒了。” “皇后,怎么回事?” “臣妾也不知。” 大概是太过焦急南宫徭现在的思绪很是混乱,挥手就扇了皇后一耳光。 皇后愣住了,小溪也愣住了。小溪自是知道事情的始末的,只是没想到南宫徭会这般的激动。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伤害了蝶儿,你说啊?是不是你给蝶儿下药了?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女人,给我滚!枉费蝶儿把你当做姐妹,为你说话,叫朕顾念与你的夫妻之情,叫朕多来看你,你竟然这般对待蝶儿,蝶儿要是有事,你也休想活下去!” 第五十一章 “蝶儿,蝶儿……”南宫徭一遍一遍的在我耳边叫我。 “呵呵。”皇后苦涩的笑着,“夫妻情?你对我何时有过夫妻情,我嫁给你十年,你何时将我看做你的妻子?十年的相处,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么?如今蝶儿妹妹一出事,你便怀疑到我的头上!” 许是太过失望,皇后也不再用尊称,说着亦是泪流满面。 听皇后说着,南宫徭心里也有些不舒服,暗骂自己太过冲动,还没有调查清楚,便如此对待皇后。倘若真的是冤枉了皇后,心里多少也是有些愧疚的。 不久花亦修便匆匆赶来了,为我诊脉过后,与南宫徭说只是我今日有些休息不好,忧思过多,导致的身体虚弱,今日又为食早饭,便晕倒了,休息一会便好。 花亦修与南宫徭正说的时候,我就慢慢的转醒了,醒来看到皇后一脸绝望悲戚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是南宫徭说什么了。 又看见皇后脸上明显的指印心里有些愧疚,没想到南宫徭竟然这般冲动。我是有心让南宫徭误会皇后,再来皇后宫中之前就吃了会让我晕倒的药 也知道我若晕倒,南宫徭一定会找花亦修,信不过其他的御医的。我所作的一切不过是想让皇后心灰意冷,看皇后如今的样子,这事似乎比我所想象的更有效果。 我歉疚的看着皇后脸上的指印,南宫徭见我醒来,又关心的问问我现在是否难受,之后便只抱着我,一时无言。 “徭……是我自己的身体的问题,和皇后姐姐没有关系。” “朕已经知道了,皇后,刚才朕冤枉了你。” 南宫徭嘴上这般说着,只是并没有看皇后,大概也是觉得有些尴尬,虽然南宫徭是皇帝,但皇后毕竟与南宫徭相处了十年,以前也是相敬如宾的。 这些年皇后所作在南宫徭的眼里,在南宫徭的心里,皇后也是与其他的妃嫔不一样的。刚才那般冤枉她,南宫徭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承认刚才冤枉了皇后,只是若让他给皇后道歉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皇后深深的看着南宫徭,眼里满含着绝望,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与南宫徭十年间的一幕幕闪过脑海,越想越觉得心累,越想越绝望。 皇后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指节亦有些泛白,似乎在挣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 “皇上……”皇后深吸了一口气,跪在地上。 “皇后这是在做什么?朕已经承认确实是冤枉与你了。” “皇上,臣妾与皇后十年夫妻,虽未得到过皇上的爱情。但是与皇上一直以来相敬如宾,皇上对到臣妾也与其他妃嫔不同。臣妾心中自是明白,也万分的感激。如今皇上已经有了蝶儿妹妹,臣妾明白皇上对她的喜爱,蝶儿妹妹也有能力帮助皇上管理后宫。皇上,臣妾愿此后带发修行,祈祷我日耀国千秋万代。” 南宫徭听闻皇后的话有些气怒的皱皱眉,“皇后,朕已经承认冤枉你了,你还要如何?说什么带发修行,难道非要朕向你道歉不成?” “皇上,臣妾并不怪皇上光彩冤枉臣妾,只求皇上能满足臣妾这个冤枉。” “一国之母,在宫中带发修行,传出去成何体统!” “皇上……”皇后站起身拿起桌子上装着刺绣用具的盒子里拿起剪刀剪落了垂在腰间的头发。“臣妾心意以绝,还请皇上成全。” 屋里的人都被皇后这一举动惊呆了没想到皇后这般决绝,竟然自己落发。 “皇后!”南宫徭也有些震惊,震惊中又有些气愤,皇后这般做,到显得南宫徭不是。“朕就成全你!” 南宫徭抱起我,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皇后,也不再看落在地上的青丝,决然离去。 回到若蝶阁的路上,我脑中不断闪现着刚才皇后拿剪刀剪落自己头发的一幕。若是在现代,倒是无妨的,在古代,剪落自己的发丝却是代表的出家为尼。 皇后怕是真的心死了,尽管心心念念了十年,尽管爱了十年,但是什么都没得到,甚至在发生事情的时候,竟然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我再去看皇后的时候,皇后宫中整个气氛都变了,真的有一种进了佛堂的感觉,这皇后怕真的是铁了心,以后再也不踏足尘世了。 我看到皇后的时候,她正跪在佛像前念经,一副平和的样子,看奥皇后那个样子,我心中不知是心酸还是什么。 皇后这般我是永远做不到的,做自己爱人身后的女人,只有顺从和守护,当彻底失望的时候,便是离开,从来没有争取。 “皇后姐姐。”我也跪在皇后的旁边与她说这话。 “在这宫中,再也没有皇后了。” “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皇后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过是些前尘往事罢了,即使没有你,皇上也不会爱我,如果没有你,或许皇上这一辈子都不会有爱的人。如今,倒也好。” “皇后姐姐,你很美好。” “我也有过私心,只是即便我又私心,仍然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与皇上没有缘分,你才是最适合皇上的那个人。” “你就不怪我,如果没有我,或许你也不会到如斯地步,或许你和徭还可以像以前那般相处。” “不过就是越陷越深罢了,到头来也不过是心死,如今我早些醒来也好,至少能还我一生平静。”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的,徭对你也是有感情的。” “我心已死,这样如何,那样又如何,或许我曾经在意过皇后之位,只是现在,这一切于我,都是浮云罢了。我仍在宫中,我的父亲仍然会效忠皇上。其实,皇上也不会在意,我是代发修行。” 我心里有些黯然,也有些难过,其实皇后说对了,相对于皇后本身而言,南宫徭最在意的还是她身后的家族势力。 对于皇后出家一事,南宫徭虽然心里有些愤怒,也有些惋惜,只是也没几日,便将此事抛在脑后,毕竟这事对他的朝堂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我不知道还能和皇后说些什么,我们本就不是一样的人,皇后额所作所为我永远都学不来,即使心里有对皇后的惋惜和愧疚。 “姐姐,我虽有心接近你,但是我真的和喜欢你这个姐姐。”我说完没等皇后回答,就起身离开了。 此事过后,我与皇后怕也没什么交集了,如今皇后出家,按理说,我也不该再多做打扰。只望,以后各自安好,只望,皇后以后心中真的能平静,减少心中的痛苦。 皇后已经是有着皇后的头衔,只是后宫的所有事物都由我代为处理。 按理说,后宫事情我基本全部解决了,但是,我心里却半分轻松也无。 之后的日子很平静,平静的让我觉的很不安。南宫徭每日除了上朝办公,便是与我在一起。即使有的时候我在宫中闲逛,也碰不到后妃,似乎在这个后宫,真的没有妃子了,只有我一个人一般。 只是尽管这样,我心里已经隐隐不安着,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在等着我,总觉得这皇宫平静的有些过分了。 日子还是这般的过着,气候也慢慢的转温了。宫中虽无事,但民间却有事。 由于天气回暖,原本冻结成冰的水开融化,又下了几场暴雨,民间的好些地方都开始发起了水灾。 南宫徭这几日从早到晚一直在忙着这件事,朝廷虽下发银两,但毕竟杯水车薪,灾民越来越对,银两用的越来越多可也是治标不治本。 下了朝之后,南宫晗,蓝逸,左右丞相都随着南宫徭到宣事殿商量此事,南宫徭每日早出晚归,算起来我似乎已经又三日没有与南宫徭好好说过话了。 第五十二章 我推开宣事殿的门的时候,一阵压抑的气氛让我有些惊讶。龙椅上的南宫徭抿着嘴看着下站着的几个人,脸上的线条更加的清晰坚硬,可以看得出南宫徭现在的心情定然是很不好。 地上站着的几个人也是一脸严肃。屋里很静,我推门的声音显的特别的大,只是,屋内额几个人像是没听到一般。 我走到南宫徭身边,为南宫徭斟了茶水,南宫徭拿起茶杯饮了一口对地上的几人说道,“放出的银子越来越多,一点问题都没有解决,灾民越来越多,就算是掏空了国库也毫无作用。” “皇上,天灾人祸,无可避免呢?” “无可避免就要看着我的臣民一个个被淹死被饿死么?” “皇上,除非是有神仙,人力怎么能阻挡大水啊?” 听到他们讨论的话,我心里倒是有些疑惑,听见他们说,似乎除了发银之外什么都没有做,那之前有水灾的时候是怎么做的?我心里想着嘴上就问出来了。 “回娘娘,之前的几场水灾并不大,百姓发现的时候就开始撤离了此次的水灾来势凶猛,只得承受了!” “连疏浚围堵建堤都没有么?” 屋内的人都疑惑的看着我,我紧锁的眉头陷入了沉思。这个时代的很多方面在古代来说都算是先进发达的了,这么在自然灾害面前竟然这般的没有作为。 竟然只知道逃离,就连基本的治理都不知道么?我所在的时空到底是怎样的? “皇嫂能解释一下你刚所说的疏浚围堵建堤是什么意思么?” “疏浚就是疏松湖泊河道河口,加深加宽过水断面.,除去礁石,清除沉船树木等泄水障碍物.,裁弯取直,加大水流比降,提高泄洪能力。围堵就是碎石泥浆支撑布袋堵水,建堤防就是顺河岸,湖岸修建堤防护岸,不让洪水溢出.。” 那几人听完我的解释就陷入了沉思,之后无一例外的露出惊喜的表情。 “蝶儿。”南宫徭将我拽入他的怀中,“蝶儿,你是从那里知道的这些,竟是前人所为做过的,我怎么没早些想到,这不就是治水之法么!” “不过是在本闲书中无意中看到的,如果真的有用,当真是是好。” “有用,极为有用!”右相恭敬的向我弯腰行礼,“民间的传言果真是对的,娘娘真的是九天玄女下凡。哈哈,左相刚说除非有神仙才能阻挡大水,娘娘就是神仙啊!” 南宫晗看着我,眼里除了爱慕还有一种我看不出的意味,“皇嫂。”,南宫晗往前走了一步继续说道,“不知道皇嫂在哪本闲书上关于治水的还看到了什么?” 南宫晗特意强调的闲书,让我的心顿了一下,这个狐狸,虽然我找的理由不怎么可信,就装一下得了,还这般暗里揶揄我。 我悄悄瞪了南宫晗一眼说道,“如今已经发洪了,按照现在的条件,只能是疏浚与围堵结合治水,减少洪水的危害。此外我们可以在没有发水的时候进行河道整治,多汊河道和分汊水道修建丁坝顺坝,塞支强干,理顺水流。修建河流上流河岸,防止垮山,滑坡和泥石流,以减小河流泥沙来源。植树造林种植草皮,保护流域生态环境,以减小汛期来自地面迳流和地下水迳流量,以减小河流泥沙来源。” 南宫晗对我笑着,那种笑意我也不知道代表什么,“皇嫂果然是博学多才啊,不知在治理其他天灾上还有什么好的方法。” 之后我又向他们讲述我在现代所接触了很基本的在其他灾害上的处理方法。屋里的人由惊讶变惊喜后又是深深的崇拜。 “有娘娘,果真的国之福。” “不只是国之福,也是朕之福。” 南宫徭收紧手臂紧紧的抱着我,我能感觉的到现在他心中的激动,我所提出的方法若能得以实现,便是造福千秋万代之事。 南宫晗,蓝逸和左右丞相心里也是异常的激动,开始讨论起我所说的关于治水方面的事情。 “皇上,娘娘提出的方法虽好,但除了娘娘之外,其他的人也不能理解。此次治水,朝中无可用之人,这如何是好?” “让蝶儿讲解一番。” “皇上,娘娘虽说,之前还无人做过,只怕是娘娘讲解过后到时依然处理不好。到时可就费人费力由无所作为了。” “左相何意?” “臣认为最好的方法便是娘娘为治水钦差,亲自监督治水。” “不可能!” 左相也察觉的到他的话惹怒了南宫徭,一时间没有做声,但是权衡过后还是向前一步,跪地行礼,“皇上,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还望皇上娘娘成全。” “皇上。”我感觉得到南宫徭的怒气,握住南宫徭的手,“左相说得对,对于这些其他人可能不知,我就出宫一趟吧。” 南宫徭捋了捋我额间的发说,“蝶儿,天灾不是儿戏,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去那般危险的地方?” 听见南宫徭说我是弱女子,右相和蓝逸心里都有些发颤,都不约而同的想,“若她是弱女子,那个女子不弱?” “我真的没关系,我会给随行的人讲解治水脂肪,只在旁指导,又不会下水,皇上不用担心么?权衡利弊,这是最好的方法。总不能看着摆明流离失所,治水迫在眉睫,不容我们再寻思考量,我们在这多待一刻,不知有多少百姓死去。” “皇兄,臣弟愿一路保护保护皇嫂,皇嫂说得对,这是最好的方法,我们不能再等了。” 南宫徭想了一会说道,“那朕随你们一同去。” “徭!”我一着急没顾屋里还有旁人,直接唤道,“徭,你是皇上,此次灾祸,不只是要有人治水,关于灾后重建和抚慰百姓还有很多需要考虑和安排的地方,现在你不能出宫。” “皇上尽可相信娘娘。再说,晗王爷武功高强,定可护得娘娘周全,” “晗弟,朕就将蝶儿交给你了,千万不能让蝶儿一身犯险,早些处理好早些回来,若是蝶儿有事,你也不必回来了!” “臣弟遵旨。” 关于治水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我与南宫晗为治水钦差,小溪这次随我一同去,南宫徭要求的,让小溪随行照顾我。 “徭,你不必紧张,我没事的。” 在宣事殿商量好了之后,南宫徭就一直像现在这般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知道。”南宫徭将我拥入怀中,在我的颈边落下一吻,“有晗弟和你一起,我放心。” 我顺势偎在南宫徭的怀中,“那你还这般看着我。” “我是想着,我曾经说过蝶儿的才情不输任何男子,我今天才觉得我这话说错了,蝶儿的才情真乃天下第一,男子也无法企及,我也比不过。” “徭,你夸我夸的太厉害了。” 南宫徭放开我把这我的双肩,“蝶儿,你是从哪里来的?” “恩?”我的心突然一顿,有些紧张的看着南宫徭,不知道他是否察觉了什么。 南宫徭又将我搂回他的怀中说道,“蝶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从真的是九天玄女,不然,凡间怎么会有你这般的女子。我何其幸运能拥有你。” 我在南宫徭的怀里笑开,“是啊是啊,我是仙女呢。” 南宫徭听我承认我是仙女,也笑了起来,笑着又突然严肃起来,“蝶儿,你要和晗弟一同去……” 短短的一句话,却含着些委屈和酸气。我轻抚着南宫徭的背,“徭,我不过是去治水而已,你要放心,我只爱你。” 第五十三章 第二日一早我便于南宫晗离宫出发去凉州,一路上都可以看到逃难的灾民,距离凉州越近,灾民越多。 有些百姓已经饿死在路上无人问津,有些只是毫无目的的走着只为逃离大水,流离失所,让我看着不禁心酸动容。 看南宫晗紧缩的眉,怕是心中的不忍也不少与我,大概还有些自责吧,毕竟这些都是他与南宫徭的子民。 “小蝶儿可累了?停下休息一会吧。”灾情虽然严重,我知道南宫晗心中定然已是心急如焚,不过顾念我是女子,总是询问我是否累了,是否要休息。 其实连日来的赶路确实让我很疲惫,上次武林大会路途虽远,但也不赶,一路上走走停停当做游山玩水一般,丝毫不觉得疲惫,这次,夜以继日的赶路着实让我有些吃不消。 只是就算是我又休息的心思,每每看到一路上饿死的尸体,无家可归的百姓,也只盼能早些到达凉州,控制住洪水之势。 “不必,我不累,只管赶路就好,到了凉州再休息也不迟。” 南宫晗深深地看着我,也明白我心中所想,点点头没有叫车夫停下。“小蝶儿,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是赶了几天的路,我又一直在马车上,有何辛苦的,只盼能早些到达凉州,哎。” “小蝶儿,你为何如此的不同。” 我看着南宫晗眼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爱恋之情有些不知所措。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对我有心思的人,但但不知如何让南宫晗打消了爱我的心思。 若是说的太过明白,又怕他伤心。我自知,南宫晗是要比南宫徭更加懂我的人,所以我视他为知己朋友,更不忍伤他,但也不愿看他一心爱我,失去自己的幸福。 “不知宫中的情况如何了?” “一切都好,皇兄和众大臣已经开始商议关于灾后重建的事宜,也已有了雏形。” “如此甚好,不知小溪在后面的马车中是否习惯呢?” “有花亦修陪着她,不习惯也会习惯的。” 我与南宫晗笑了笑,不知道再说什么了,陷入了沉默。南宫晗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南宫晗这点倒是好,即使我二人陷入沉默中时,他也不会让你觉得尴尬。 南宫晗倒是与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不一样了,越接触越能感受到南宫晗的才华睿智和善解人意。 “晗……” 南宫晗听我叫他,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我却知道南宫晗的意思是叫我继续说下去。“晗,你这般优秀的男子定能找到与你相配相爱的女子。” 南宫晗没有做声,沉默了一会,睁开眼睛看我一看又闭上眼睛,我以为南宫晗不会说什么了的时候他却说道,“你现在和皇兄在一起幸福就好,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我见南宫晗这般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又陷入了沉默中。 南宫晗见我不说话了,开口说道,“皇兄见我与你出宫,心里还不知道吃味多少呢?成天与你在一起,如今也让他尝点苦头,不然,我心里也不平衡。” 我自知南宫晗是在逗我,让我放宽心,但是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觉得对不起他,却也为他的体谅而感动。 “是呢,那我可要在外面多待些时日,让他宫中生闷气,呵呵。” “小蝶儿,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般坏啊!” 我本意是想直接到发洪的地方,让人去传消息叫当地的官府带着人也到发洪的地方节约些时间,早些将此事解决掉。 南宫晗却要先到当地的官府了解情况,之后再去发洪的地方,我知道其实他不过是看我太过疲惫,想让我先休息一下,这等关心也让我不忍弗了他的意,便随他了。 凉州的知府四十左右岁的样子,见到我和南宫晗还有些战战兢兢,面上有几分憔悴,大概也是发洪灾闹得。 死伤不计其数,尽管是天灾,若是朝廷怪罪下来却也只能受着。头上的乌沙随时不保,不憔悴才怪。 我与南宫晗一个为当朝贵妃,一个为当朝的王爷,这样的钦差,又谁敢不伺候好了,不管哪个有个闪失,他们也是全家赔罪。 我落花宫的手下虽尊敬与我,但却都是不卑不亢之人,不想凉州知府这般的谄媚,不过我到也无所谓,前世作为谷氏集团的千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凉州知府温鹏勋给我和南宫晗讲了现在的情况,毫无抗洪办法,不过讲的是水势和损失,在我看来,并无太大用处,不如直接去看的好。 “晗,我们现在去发洪处。” “小蝶儿,你一路上都没有休息,歇息一会,我们再出发。” “没关系的,我在马车上已经睡了很久,现在很精神的,我们快去吧,不能再耽搁了,待处理完了之后,再一起休息,况且有亦修在身边,又有何担心的。” “姐姐,晗王爷说的对,姐姐休息过后再去治水不迟。” “多待一会还不知道损失多少,有多少人命枉死。我意已决,你们先休息,我自己先去也罢,温鹏勋带路!” 主子们的意见不同意,温鹏勋一个小小知府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好,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急的满头大汗。 南宫晗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先去治水。” 我接着南宫晗的话说到,“温鹏勋,找些熟悉水性的男子,再准备些碎石,泥浆,布袋和麻绳。” 温鹏勋领命去准备了,我们一行人往发洪处走出。 到了发洪处才知道事态严重,若是这般的洪水在现代来说也不算太大,但在古代这般什么都不做任由其发展,损失确实是不可估量的。 我与众人讲解了,如何堵水,如何疏浚河道,众人就开始做了起来,而我就在一旁指挥着。 天气还有些微凉,水面上也泛出凉气,冻的我嘴唇都开始发紫。小溪取了棉衣给我才稍有缓解。 众人也才第一次做抗洪的事情,生疏难做,又对洪水有所抗拒,但看我皇上身边最宠爱的贵妃面无惧色,便也都撑起胆量做了起来。 我在旁指导,大家慢慢的也开始上手起来,从早上到晚上到第二天的清晨,洪水之势才有所控制。 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原本只有神仙能解决的事情,人力竟然也做到了,个个激动的心思都摆在了脸上。 看着一杯控制住的洪水,我也松了一口气,“晗,小溪,亦修,我们做到了。” “是啊,我们做到了。” 那三人都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只是在我的视线中,他们的笑脸慢慢的模糊,直至全黑,我只听见一声“小蝶儿”便陷入了昏迷。 第五十四章 我醒来的时候,小溪南宫晗和花亦修都在我的身边,看见他们一脸担忧的样子,我对他们笑了笑表示已经无恙了。 “不用担心我。”刚醒来,声音还有些沙哑,小溪为我倒了一杯水,饮过之后继续说道,“大概是这些天太疲乏了,休息过后就好了。” “这仅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花亦修接着我的话说道。 我有疑惑的看着花亦修,疲乏只是其中一个原因,难不成我还有什么其他病,看南宫晗和小溪的样子也不像啊,南宫晗的表情倒是有些怪异,小溪脸上似乎还挂着笑意呢。 “还有什么?我怎么了?” “姐姐怀孕啦!”小溪兴奋的对我大喊着,好像怀孕的是她一般激动。 听闻小溪说我怀孕,我还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但是我的手却慢慢的覆上我的小腹,“怀孕了。”我喃喃自语,意思就是在我的肚子里有我和徭的孩子了,就是我要当妈妈了? “我怀孕了?”我又问了一遍花亦修,有些不敢置信,虽然与徭很恩爱,但是我似乎都忽略了我会当妈妈这个事情。 花亦修点点头,“恩,娘娘怀孕了,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这几日奔波劳累,才会晕倒。” 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知道心里胀满的情绪是什么。那么炽热和激动,我怀孕了,此时此刻我才对我所在的这个时空有了真正的归属感, “要不要派人告诉皇兄这件事,他一定会很激动很高兴的。”南宫晗说道。 我抬头看着南宫晗,他正对着我笑着,嘴角微微的翘起,眼睛也微微的弯起。不难看出他也是高兴的,只是这种高兴中也夹杂着心酸。 “不用了,若是现在告诉徭这个消息,他怕是不会让我这待了,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尽管洪水暂时控制住了,毕竟势头还没有退,待洪水退了之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等到一切都解决回宫之后再说吧,给徭一个惊喜。” “如此也好,只是你不能太累了,事情就交给别人做就好,不要事事亲力亲为。不然回宫之后,皇兄会和我生气的,到时怎么惩戒我可就不一定了。” 小溪坐到我的床边,想摸摸我的肚子又觉得不妥,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我的肚子,“我是要做姨姨了么?姐姐真的有小孩子了,若蝶阁也有小主子了,以后岂不是热闹极了。也不知,姐姐肚子中的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啊,亦修?” 花亦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点点小溪的额头,“娘娘怀孕不到一个月,现在还诊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 徭,我们有孩子了,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才是一个真正完整的家。我的丈夫我的孩子。 徭,我一定会尽快处理这的事,等我回宫之后,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就像我现在一样,那么满足,那么开心。 徭,我很想念你。 洪水之势慢慢退了,我又开始带人修建堤坝,修整河道。因为我怀孕的原因,平日里都是我将我的想法说与南宫晗,之后再由南宫晗执行下去。 每日我都会转转检查一下做的是否正确,还有那些地方需要改进。之后我又命人开始植树造林,虽不是几日可完成的,但毕竟是造福后辈的事情,也能减少灾害的发生。 一切慢慢的进入正轨,起初挑选的人也已经学会如何去做,即便是没有我,也不会做错了。 转眼间我已经在凉州待了一个月了,南宫晗又全部检查确定一遍,回来告诉我可以回宫了,我摸着还不凸显的肚子,心里激动万分。 回宫的时候,我并没有和南宫徭说,也没有让南宫晗和南宫徭说,现在,南宫徭一定很想念我了,他突然见到我,一定会非常的惊喜,我想着南宫徭见到我的时又惊讶有惊喜的表情,归心似箭。 马车渐渐驶进宫门,我心情却又开始紧张起来,武林大会的时候,我南宫徭也是许久没见,但却不如此次这般的紧张,大概是因为我肚子里有了宝宝,有了惊喜的缘故。 这个时间,南宫徭已经了下朝了,不不知道现在他在若蝶阁呢还是在宣事殿呢。 我回到若蝶阁的时候,之后莹莹和梦姑姑在,问道南宫徭,莹莹说现在他在宣事殿,我又急急赶去宣事殿。 梦姑姑拉住我有事要说,只是我急于见到南宫徭,急于将我有了孩子这件事和南宫徭说,便没有理会。 嘿嘿,徭见到我的时候,一定会很激动的。 到宣事殿的时候,蓝逸正从里面出来,看到我回来了也很高兴,只是我怎么觉得他高兴的有点勉强。 “蓝逸,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啊?” “怎么会呢?这些天少主不在,蓝逸过的也甚是无趣啊。” “贫嘴,看我不和玉儿说你,好了,我要进去看徭了。” “少主。”蓝逸叫住我,我疑惑着看着他,不知道他有用什么事。“少主,王贵妃在里面。” 我皱紧眉头,王贵妃?她怎么会来宣事殿,王家现在这般败落,她还想做出什么么?我挥挥手,示意蓝逸先走。蓝逸看着我叹了口气,先行离开了。 我轻轻的推开宣事殿的门,里面的一幕让我呆愣在门口,突然觉得脑里一片空白。 王贵妃站在南宫徭的身边,南宫徭坐在龙椅上,手掌抚着王贵妃的肚子,一脸的温柔,“籽儿,他闹你么?” 王贵妃摇摇头,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听见了开门声,南宫徭头也没抬的说了句,“出去!” 我只觉得心脏抽在了一起,好像要跳出胸膛,一阵眩晕,我伏在门上,不知为何,特别想大笑。 “你让我出去么?” 听见我的声音,南宫徭猛的站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满脸的惊喜。 “蝶儿,蝶儿你回来了,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我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视线在南宫徭和王贵妃身上流转,“若是提前告诉你,我会看到这场好戏么?看样子,王贵妃是坏了龙种啊?多长时间了?” “妹妹回来了。”王贵妃摸摸自己的肚子说,“快到一个月了。” “是么?恭喜王贵妃,恭喜皇上了!不打扰皇上和王贵妃一享天伦了,臣妾告退。”我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就走了。 我不过是走了一个多月而已,竟然就有妃嫔有了身孕。我竟然会相信帝王之爱,竟然还会相信可以将后宫所有妃子铲除赶紧,真是可笑。 我一路走一路笑着,但是却觉得脸上滑过一阵一阵的湿润。 南宫徭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的呆愣在那里,又突然推开站在他身边的王贵妃跑了出来。 “蝶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从后面抱住,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一丝颤抖,一丝恐慌。 “不知皇上有些事吩咐臣妾。” “蝶儿。”南宫徭将我的身子转过去抱着我,“蝶儿,别这么和我说话,我心好痛。” 心痛?我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大笑起来。不理会旁边南宫徭一遍一遍的喊着我的名字,笑的肚子很痛,蹲在地上,笑的我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 “蝶儿,你别这样。”南宫徭扶起我,看我这个样子,眼眶也有些发红。“蝶儿,对不起,我那夜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喝多了,我以为是你,之后王贵妃就怀孕了。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不能……” 那是你的第一个孩子,我肚子里的孩子又算的什么? 我直接用手抹去脸上的眼泪,“恩,我理解你。” “蝶儿?”南宫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理解你。”我又重复了一遍,嘴角挂着浅笑,只是眼中已是冰冷一片。 南宫徭的手掌覆住我的眼睛,“蝶儿,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受不了。蝶儿,对不起,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好,不要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已经不爱我了。” 我拿开南宫徭的手,“你已经向我解释过了,但是……背叛就是背叛!” 我不再理会南宫徭,径自走回若蝶阁。坐在床边,知道日落月亮升起,脑中竟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少主,你都已经知道了?也是皇上醉酒了,把王贵妃当成你了,皇上还是只爱你一个人,莫要这般折磨自己。” 只爱我一个人?我想起南宫徭今天摸着王贵妃肚子的时候那种温柔,即便是醉酒,我们也永远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我们之间不止多了一个王贵妃,更多了一个孩子。 第五十五章 “梦姑姑。”我没又转身,仍然看着外面说,“你说的对,最是多情是帝王,最是薄情也是帝王。梦姑姑,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待会。” 感觉到梦姑姑离去,又听到走进的脚步声,那人开门进来,又把门锁好,走过来,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味道。 “站住。”我依旧没转头的喝道。 “蝶儿……”有些沙哑的声音,有些慌张和痛苦。 慌张和痛苦?我暗自嘲笑自己,他的声音中又怎么会有慌张和痛苦,有妻有子,一家快乐。 “蝶儿,对不起。” “若是不想让我讨厌你,现在就开门离去,找你的王贵妃也好,别的妃子也好。” 那人快步走过来抱住我,“蝶儿,我爱你,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蝶儿,原谅我好么?我谁也不去找,我只要你。” “不想让我讨厌你,现在就离开。” 南宫徭的身体僵了僵,在我的发上落上一吻,“蝶儿,请你原谅我。我等着你。”南宫徭放开我,起身离去。 我仍然如刚才那般,直视的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南宫徭刚出若蝶阁,便被人拽过去,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南宫徭,你竟然这般对蝶儿?在你心里,究竟把她当什么?你众多妃子中的一个么?南宫徭,我竟然会把蝶儿这般美好的女子让给你,你知道蝶儿在凉州一个女子在凉州有多辛苦么?她都晕倒了你知道么?你竟然在宫中做这样的事?” “蝶儿怎么了?为什么会晕倒?” 南宫晗顿了一下,知道我没有把我怀孕的事情和南宫徭说,又想着南宫徭所做的事情,也不想将此事说与南宫徭了。 “哼,天又冷,水又大。蝶儿为了帮你解决水患,日夜兼程的赶路,到凉州片刻都不曾休息,连续在外面治水两天一夜。男子都受不了,何况蝶儿那般弱女子。蝶儿在外面那般为你,你呢?宠幸其他妃子,忘了恭喜皇兄了,恭喜皇兄喜得龙子!” “朕对不起蝶儿……那夜,朕很想蝶儿就喝了些酒,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蝶儿,醒来却变成了王贵妃。” “这就是你的理由么?” “晗弟……”大概因为站在自己面前是自己的亲弟弟,南宫徭的恐慌表露无遗,“晗弟,朕感觉……朕看蝶儿的眼神,感觉……感觉蝶儿好像不爱朕了。” 南宫徭直直的看着南宫晗的双眼,似乎是在等待着南宫晗告诉他没有,蝶儿还爱着他。 南宫晗看着南宫徭的祈求的眼神,也是一阵不舍和心痛,想起南宫徭所租的事情,更是心痛。南宫晗避开南宫徭的注视,声音有些寒冷,“蝶儿那般高傲的女子,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何况王贵妃还怀了身孕。” 南宫晗顿了顿,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我若是蝶儿……我也不会再爱你了!” 南宫晗转身离去…… 似乎是南宫晗的话打击到了南宫徭,南宫徭的身体晃了晃,勉强站住。“不会的,蝶儿还是爱着我,我不会让蝶儿不爱我的,不会的!” 之后的几日,南宫徭依旧是如往常那般,一下朝便赶来若蝶阁,只是我却不会见他,每一次想起他,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撕扯我的心。 大概是因为他每次来我都不会见他,他白天的时候也不再过来。只是我知道,这几天我睡觉的时候,他都会站在我床边看着我。 我假装已经入睡不理会他,只是今夜,他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慢慢的走到的床边,手指轻轻的抚摸的我的脸颊,“蝶儿,你瘦了……” 我猛地睁开眼,南宫徭意外对上我的目光,紧张的将手缩了回去。“蝶儿……” “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南宫徭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说道,“蝶儿,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我又闭上了眼睛,不去理会南宫徭。我还没有狠得对孩子下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孩子,我肚子里也有孩子。 想起我之前所作的一切,为了我和南宫徭的爱情能更纯粹,打击其他妃嫔。原来所有的一切,竟是为他人做嫁衣,王贵妃,我没来之前南宫徭最宠爱的妃子,或许他们之前还是有感情的吧。 无力感和疲惫感涌来,为了南宫徭,我愿意在这个深宫中,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和所有的妃子一般。原来我相信的也有错的,我坚持的根本就是无谓的。 离开吧……离开吧…… 这种想法一出现在心里就疯长起来。也许是真的该离开了。 我仍然闭着双眼,牵起了南宫徭的手。南宫徭惊喜的看着我,嘴角咧着大大的弧度。 我躺在床上,一直手伸出来牵着南宫徭的手,南宫徭站在我的床边,伸出一只手任我牵着。 想着与南宫徭的过往,每一瞬间的感动,浓烈的爱,眼泪从闭着的双眼缓缓流下。 我与南宫徭谁也没睡,就这般直到天亮,南宫徭拖着已经麻木了的胳膊去上早朝。 我起身穿好衣衫,坐在床上,看着与南宫徭牵了一夜的手掌,再一次泪流满脸。 “破月,弄影。” “属下在。” “我们走吧,回落花宫吧。” 破月和弄影相视一眼,有些担心的看看我,“是。” 以前心心念念想出宫却出不去,决定留在宫中的时候,却发现,皇宫已经不再是我的家。 站在宫门外往里看着,南宫徭现在正在与大臣议事呢吧。我离开,小溪,亦修和梦姑姑一定知道我回落花宫了。 早就有了出宫的能力的时候,却一直留在那里。原来出宫竟然这般简单,不过是施展几分钟的轻功,我笑着,这般简单呢…… 转身,消失不见…… 南宫徭坐在龙椅上,看着地上的大臣们,想的却都是昨夜那般陪了我一夜。蝶儿是原谅我了吧,南宫徭在心中想着,异常的高兴。 下了朝,南宫徭快步往若蝶阁走去,甚至连轻功都用上了。 “蝶儿!”南宫徭到了若蝶阁的门口就开始喊着我的名字,丫鬟太监们看着这般兴奋的皇上有很诧异。 若蝶阁的前厅,梦姑姑一脸的严肃,小溪一脸的委屈,眼中隐隐还有泪光,莹莹紧皱的双眉,不知道在想什么。南宫徭一进若蝶阁看到就是这一幕。 不知怎么,这一幕让南宫徭一阵恐慌和心痛,“蝶儿呢?” 那三人抬头看了看南宫徭,很意外的都没有行礼。 小溪走到南宫徭身边,一脸泪光的看着南宫徭,“现在你高兴了吧,姐姐走了你就高兴了吧,王贵妃怀孕了,你知不知道姐姐也怀孕了?你知不知道姐姐的肚子里的宝宝都一个多月了?你现在把姐姐逼走了你就开心了吧!” “蝶儿……怀孕了?” “是,你知不知道凉州有多冷,你知不知道那水有多凉,姐姐怀着孕还那么辛苦就是想早点回来见你,可是你逼走了姐姐!” “蝶儿呢?蝶儿呢?我问你蝶儿呢!”南宫徭对小溪大喊着。 小溪也对着南宫徭大喊着,“姐姐走了,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了,姐姐不爱你了,你的孩子姐姐也不会要了!你永远都见不到姐姐了,姐姐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南宫徭推开小溪往我的房间跑去,大喊着我的名字。 我的房间还和以往一样,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就连我走的时候穿的衣服也是我藏得男装。 小溪和梦姑姑知道我一定是回落花宫了,可是谁也不想对南宫徭说。 我离开的消息不胫而走,南宫徭将自己的暗卫全部都派出去找我。 南宫徭坐在我平日里长做的地方,也像我与他生气事的时候那般,直直的看着窗外。 “皇兄。” 南宫徭转过头,看着同他一般憔悴的南宫晗,“可是有蝶儿的消息了?”有些紧张却隐隐有些失望,大概是知道没有吧,暗卫全部派下去了,已经五天了,暗卫找一个人从来没有用过这么长时间。 “还没有。” “晗弟,你也知道……蝶儿怀孕了么?” 南宫晗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的皇兄说他一直都知道。 “你说……蝶儿还会要肚子中的孩子么?我们的孩子……” “小蝶儿那么善良……但是,对待爱情却那么极端……孩子……既然已经决意离开,孩子,或许不会要了吧……” 南宫徭转过头看着窗外,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溅起一地的悲伤…… “皇兄,我想出宫去找蝶儿……皇兄放心,若是找到蝶儿,我会将他带回宫中,不会……” “去吧……去吧……”南宫徭双眸暗了暗,哽咽的几个字,让南宫晗的眼眶也开始发红。 “皇兄,保重!” 南宫晗转身离去,南宫徭依旧坐在那里,嘴唇微动,似乎是在说“我的蝶儿,我们的孩子……” (深宫卷完) 朝堂卷 第一章 坐在马车上开始往落花宫的路上走,我才开始真正的开始想在宫中时发生的事情。也不知南宫徭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是否会为我着急,或者已经开始像宠我那般宠爱王贵妃了,我不想去想他,可是距离皇宫越远,对他的想念越深,只是这种想念中有着痛彻心扉的失望。 破月在外面赶着马车,弄影与我在马车中,看着我愈发憔悴的样子暗自愤怒。 我虽闭着眼睛但也只是假寐,知道破月和弄影担心我,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其实每日都无法安睡。 唯一令我高兴些的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怀孕一个多月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曾闹我,没什么太严重的害喜症状,让我分外的轻松。 怕是现在南宫徭已经知道我怀孕的事了吧,如今我怀着他的孩子不告而别,还不知他是有多生气呢。 虽然发生了这件事,但是我也不会因为这个而不要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南宫徭大概会以为我已经不要这个孩子了吧,毕竟我已经离开皇宫了。 心里划过各种各样的想法,但我脸上一脸平静,任何人看见,我都是在睡觉。 我可以感觉的到弄影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那么灼热,这几天我从弄影的态度上也感觉到了弄影对我的异样心思。 弄影的手慢慢的伸过来,在我的脸庞犹豫不决,我缓缓动动眼睛,示意弄影我要醒了。 弄影将自己的手猛的收回去,看到我睁开眼睛,视线也从我的脸上收回,弄影虽然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脸上还是飘过两抹尴尬的红色。 我在心里暗叹了一声,没想到弄影会对我产生这样的心思。我与弄影相识的时候已经是要成亲的了。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逗弄影了。 弄影虽然平时和我不想主仆那般相处,但是我也没想到弄影有一天会喜欢上我。好在,弄影虽然有的时候会不经意间表露他的心思,但从未给过我压力和负担。 他不说,我便当做不知道罢了。 “少主醒了。”弄影看见我看着他,对我笑了笑说道,“少主饿不饿,吃些点心呢。” “我现在还不饿。” “少主这几日太过憔悴了,少主莫要再想那个南宫徭了,这般男子,离得越远越好,少主这等身份的……等我们回到落花宫就修书让小修修回来照顾少主和少主肚子里的小主子。” 我轻声笑了几下,“想让亦修回来,亦修也未必愿意呢,小溪在宫中,亦修怎么会愿意离开。” “小溪是我落花宫的圣女理应与亦修一同回到落花宫,等到他们两个都回落花宫的时候,不如就让他两成亲,我倒要看看小修修成亲之后的模样。” 我斜了一眼正在幻想中的弄影,“弄影,你一个男子怎么这么八婆?” “少主,你欺负我!” 我还想再和弄影说几句玩笑,却被外面传来的打斗声打断了。 “少主。”破月掀开马车的帘子,“前面有人打斗。” 我皱皱眉,现在的我可没心情管这种江湖中的事,“有没有别的路,我们绕走。” “少主。”破月顿了顿说到,“前面打斗的好像是上官离,而且看样子,上官离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哦?”我挑了挑眉。“上官离?呵呵,怕是殷月国的国事吧。” 弄影有些不屑有些不耐烦的对破月说,“管他是谁,我们绕道走就好了,参与他们之间的事干什么?”可没忘记这上官离对少主一口一个娘子的叫着。 “少主,上官离支撑不住了!” “算了,好歹相识一场,破月去救了他吧。” “是。”破月回答着就从马车上飞了下去。 破月救回上官离的时候,上官离已经晕倒了,这张太后下手也怪狠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儿,但到底也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不过,在权利面前,就算是亲儿,怕也不过如此吧。 因为上官离,我们也不能继续往落花宫走了,只能到镇里的客栈上住下,为上官离找大夫治伤。 上官离伤的倒也不重,不过是些皮外伤。晕倒只是因为体力不支,也是,上官离这般的武功,想伤他倒也不易。 怕是张太后派了一波又一波的杀手吧,再高强的武功也抵不过日日夜夜的战斗。 “破月,弄影。他怕是要醒了,你们还是像在宫里那般在暗处保护我吧,上官离是见过你们的,看见你们,他便要知晓我花舞的身份了。” 破月听完我的话便隐与暗处了,弄影虽有些不高兴,但他也不想上官离识得我的身份,整日娘子娘子的叫我。 上官离睁开眼睛,眼中还有些刚醒的迷离,不过转瞬间就恢复了清明,感觉到身边有人,忽的坐起身来,不过之前那一战耗费了太过额体力,尽管已经休息半天,猛的起身,还是一阵眩晕。 上官离戒备的样子让我嗤笑出声,“我救了你害怕我再伤了你不成?” 听见我的话,上官离才转过头来看我,惊讶的说道,“你是?” “在下以前可是见过兄台,听闻兄台的话,似乎是认识在下。” “蝶贵妃。”刚刚醒来,嗓音还有些沙哑,只是这三个说的确实无比的清晰。 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原来兄台是识得舍妹啊,蝶贵妃是我的双胞妹妹。我是她的哥哥柳若。” “呵呵。”上官离低低的笑了笑,对我的说法不置可否。其实我也知道,虽然我身着男装,但以上官离这般男子,又怎会相信我的说辞,不过直接就笑出来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南宫徭也在?” “提他作甚,我与他没关系!” 上官离看着我的脸,半天未曾说话,“恩,多谢柳兄的救命之恩。” 上官离没有问我出了什么事,只是顺着我的话说着,倒让我放心了。宫中贵妃擅自出宫不是小事,如今见他愿意帮我隐瞒,倒也让我放下心来。 “不必谢我,只是在路上看见你晕了,总不好不救。” “呵呵,那也谢过柳兄了,不知我昏睡了多久?” “不过半天而已,我倒以为以你这样的情况是要睡上一两天的,没想到半天就醒了。” 上官离苦笑了一下,“心中有事,不得不醒。虽不知柳兄何故离开京城,但是柳兄独自一人在外不怕遇到危险?” “遇到危险,我自然有我的解决之法,上官兄就不要担心我了。” 第二章 上官离休息几日之后,伤便好的差不多的,如今殷月国朝堂上局势紧张,张太后与殷月国师暗杀上官离以谋帝位。如果上官离耽误太长时间,怕回去的时候,殷月国已改朝换代了。 我本意就是回到落花宫,与上官离耽误又耽误了这么几天,不只是弄影整天的不高兴,就连破月也表露不满了。 “上官兄,我明日便启程离开这里了。” “不知柳兄是要去那里?” “还没有决定去哪里,都是游历,走到何方算何方。” 上官离看着我又露出那般的浅笑,明明是算计,却又异常的吸引人,“柳兄可知,现在整个日耀国都在找被刺客劫走的蝶贵妃。” 我当然知道,南宫徭原本是派出暗卫暗中寻找我,被我躲过之后,开始明目张胆以被刺客劫走为名大肆寻找我。 以我这般的武艺和落花宫的势力,如若想躲又怎会被他找到,只不过看着这一切,有些心酸罢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如何了…… “既然我已经决定离开,自然有办法让他找不到我。” “这个……我倒是相信的,我一直都知道柳兄不是常人。” 与上官离相处的这些天,他一直没问过我为何离开日耀国皇宫,虽然我的态度和偶尔的话中,可以看出我是与南宫徭有了争执,但是他没问,却也是让我很轻松的。 如若他想要探听我的事情,我怕是早就走了。也不知这上官离是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还是将自己的心思隐藏的太深。 不过怎么样,这个男人都太危险,虽然,我从来都不惧任何危险,但是,我不喜欢麻烦。 上官离不知在想着什么,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不如柳兄随我一起去殷月国吧,到了殷月国,南宫徭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你的。柳兄还没有去过殷月吧,不如随我去看看,或许你会喜欢。” 我看着上官离不知他在打什么注意,有些不在意的说道,“上官兄倒是热情,我也确实有去殷月的打算,只是现在这般局势,我实在是怕有命去没命回啊!” 听闻我的话,上官离看着我大笑着,“柳兄你说话倒是这般的直白,放心,若是柳兄随我一起去,我定会护得柳兄周全。” “哦?你连自己都护不周全,叫我如何相信你?” “这次只是意外罢了……” 或是想起了这次的意外之事,上官离敛了笑意,能让这般男子有了意外,这张太后倒是有些厉害。 不过我也相信,上官离的能力不止这些,就像是南宫徭一般,上官离也定会有忠于自己的力量。而且我也相信,那张太后和国师最后还是会败于上官离之手。 “即便如此,我也不随上官兄一同去了。待我去殷月的时候,我自会去拜访上官兄,只望上官兄到时不要不见我就好。” “何必那么麻烦,有我这个殷月国君,柳兄这次去殷月定会有特别的收获。” 我收起原本的笑意,直视着上官离,“说你的目的!” “呵呵,柳兄何必这般严肃。”上官离停了话回视着我,随后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呵呵,上官兄是在和我开玩笑么?我什么身份你也知道,如今我离开来了日曜皇宫,也不是那般尊贵的身份,也与那日耀国上位之人没有任何关系了,如今的我,能帮助你什么?” 上官离扶起的发,看我瞪着他便又放了回去,虽然还是那似玩笑般的语气,但却无比的虔诚,“谁说你不是那般尊贵的身份,你要比蝶贵妃尊贵百倍千倍。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就算是如此,我为何要帮助你?” “因为……你是我的娘子。” 我垂下眼睑,掩藏我心里的诧异,抬起眼看着他的时候,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去日耀国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怀疑了,这几天的相处只是让我确定了我的怀疑。呵呵,我也没想到落花宫的少主花舞竟然会是日耀国的蝶贵妃。江湖第一高手,竟然身在深宫。” 我们只见过一次面,甚至那个时候我还蒙着面纱,他竟然就发现了。那我与南宫徭,南宫晗相处了那么久,他们是已经发现与我做戏还是仍旧没发现? 上官离好像知道我心中所想说道,“正是南宫徭,南宫晗与你太过熟悉,才不会想到花舞就是柳若蝶,即使他们心中有所怀疑,也会自己说服自己两人没关系的。” “呵呵,你对人心倒是看得通透。” “所见的多罢了。”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从上官离嘴边轻轻的滑出,却让人觉得沉重。 从小便韬光养晦,与张太后和殷月国师周全。在那政权的之下定是见过太多的灰暗,从小小年纪走到如今,其中定然是由许多常人不知道的苦。 与之相比,南宫徭和南宫晗也是想幸福的,即便是累一些辛苦一些,毕竟有那般疼爱自己的父母。 或许是因为上官离这句话触动了我,我脱口而出“好,我帮你。”虽然话说出口,有些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了,但是既然已经承诺,我亦不会后悔。 上官离对我笑着,不是他一贯的玩世不恭,那般的真诚,那般的温暖。我竟不知,原来在上官离的脸上也可以露出这般真实的表情来。 “谢谢娘子愿意帮助为夫。” 我在心中狠狠鄙视了一下我自己,竟然会怜惜他所受之苦,竟然会认为他的笑容真诚温暖,根本就是个无赖。 “不许再这般叫我,不然就你回你的殷月国,我回我的落花宫。” 上官离瞪大双眼看着我,抿着嘴唇,好像是我在我欺负他一般,“娘子,你又要抛弃为夫么?” “上官离!” “为夫在,娘子有何吩咐?” 我起身便要离开,“好了,莫生气,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与你这般说话。” 我没有看他,但是又坐了回去。 “在忠义轩时明明是你说叫我做你的男宠,如今又出尔反尔。我若你叫你娘子,叫你什么?柳兄?如今你我已知彼此的身份,又何必这般称呼。听南宫徭叫你蝶儿,我亦不愿与他一般。与你相识时你是落花宫花舞,那我便叫是舞儿吧。” “随你,只要不那么叫我就行。” “那你就叫我离吧。” “我和你没那么熟……” 上官离笑了笑不置可否,我也不想再和他这般扯下去,“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殷月国。” “还要等。” 我挑了挑眉,学着上官离平日的笑,“我倒是说上官兄哪会轻易被张太后所伤,怕是故意出宫的吧。” “也不尽然是,我去日耀国回来的时候发现我妹妹上官清中了一种很罕见的毒。此次出宫便是为了寻求解药。我本已经拿到解药了,只是此次费了些力气,又碰见张太后与国师的暗杀。我便顺了张太后的意,看看她之后会做什么。只是,在与刺客相斗的时候,解药丢了。” “清儿……本是我唯一的牵挂,虽然现在多了个舞儿。” 虽然上官离还是那般调笑的话,但是我知道现在他心里的无奈和痛恨。自己唯一的亲人生死未卜,费尽心里取得的解药又丢了。 虽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也是很着急吧。 第三章 “你可知道,我落花宫的医仙花亦修。” “医仙的名号自然是听过的。不过据说,花亦修只救落花宫之人,这也是我想求舞儿的一件事,可否让贵宫的医仙到我殷月皇宫为我妹妹诊治。” 上官离的话让我十分的受用,竟然这样轻松的就从他口中说出“求”这个字,上官离对这个妹妹真的是十分的珍视啊。 我轻轻的咳了咳,“你也知道,我落花宫的医仙只会为落花宫的人诊治。这是他的规矩,虽然我是落花宫的宫主,也不好说什么啊,你说是吧?” 上官离点点头示意我接着往下说。 “但是呢,我的命令亦修他也不能不听,偶尔破一下两下例也不是不可以。” “多谢舞儿了!”上官离站起身,对我行了一礼说道。 “但是呢……破例也总需要理由的是吧?” 上官离坐回凳子上,“不知舞儿想要什么呢?我殷月国皇后之位,如何?”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皇后之位我还不稀罕,我落花宫宫主之位,也不比皇后之位低到哪去。到底是有什么条件,等我想好再说吧。不过我要先到殷月国去看看令妹,如果令妹和我的口味,我也许会无条件相救。” “清儿很可爱,你会喜欢她的,我也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其实我心里很想对上官离大喊,能不能不要用那种无意的表情说这种让人听了容易误会的话?! “破月,弄影。” “属下在。” 随着我的话,破月和弄影便从暗处出来了。现在上官离已知晓我的身份了,我倒也不需要再让他两暗中保护了。 “呵呵,我还想舞儿的左右护法在哪,原来这些天一直都在我们身边,我自觉武艺不错,倒也没察觉出两人的气息,落花宫当真是人才辈出。” 破月和弄影的武艺确实是江湖中的佼佼者。最主要的是他两经过特别的训练,善于隐藏自己的气息,即使是武艺高强的人也很难感觉的到两人的存在。 所以即便是上官离和南宫晗这般武艺的人,也一直没有察觉其实破月和弄影一直都在暗处保护我。 “破月,你回趟日耀国皇宫,叫亦修到殷月国皇宫与我们汇合。让亦修告诉小溪我很好,不用担心我,我的行踪千万要保密。现在便去吧,不管是什么毒,拖得时间长了,危险便多了。” “是,少主。”破月对我行了一礼之后便去完成我交派的任务。 弄影虽然一直微颔着头,但是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飘到上官离身上,一副不耐又讨厌的样子。 上官离倒也察觉的到了,颇为感兴趣的回着弄影的飘过来的目光。 “弄影。” 听见我叫他,弄影抬起了头“少主有什么吩咐?”虽是恭敬的话,却有些赌气的成分,我这主子当的越来越没主子样了。 “没什么。以后弄影不用在暗中保护我。” “恩,属下遵命。”弄影应完,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看着弄影这个样子,我有些哭笑不得,“弄影,你直直的站在那里干什么?” “少主不是说不用暗中保护了么?” “那也没说让你一直站在那里啊,以前你不是暗中保护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就还是什么样便好了。” 弄影看着我点点头,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弄影,你可是还有什么话对我说?” “少主……”我的话说中的弄影心中所想。 “弄影坐下说吧。” 弄影拿起凳子插到我与上官离之间,挡住上官离看我的目光,无比委屈的看着我说,“少主,我们真的要去殷月国么?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回落花宫。救人的事就交给小修修便好了。” “不止是救人,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上官兄助他一臂之力,自会随他一起回去,夺回政权。” 虽然我与破月弄影相处时朋友多于主仆,弄影与我说话也很随意。但是对我虽说的话,他们一直都很尊崇。 虽然弄影十分不情愿我与上官离去殷月国,但见我如此说,也只好听我的话,“那少主,我们处理完就回落花宫吧。” “恩,好。” 弄影笑着将凳子往后挪了挪,有意的挤着上官离。与我开始谈论破月亦修和他在落花宫时发生的有趣的事情。也开始计划着,等我回落花宫之后与他们一起做什么事。 看着弄影眉飞色舞,高兴的样子,我也不忍心打击他,他说什么,我便应了下来。其实弄影只是说着回落花宫之后,对那个那个宫殿进行什么改变之类很小的事情。但可以看得出弄影的期待。 或许真的如弄影所说,等我处理完殷月国的事情便回到落花宫,做一些很小很平淡的事情,或许也会让我觉得幸福。 前几天花老传来消息说,谷氏集团与落花宫原本的生意,现在已经基本掌握了日耀国的经济,下一步便要开始往殷月国发展,待到那时,落花宫将会拥有无以伦比的权利。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的肚子中的宝宝可以远离这些,更是要远离皇宫,无所谓平淡,只要幸福便好。 我与弄影正聊着,窗外飞过来一直信鸽被上官离截下。 我落花宫传递消息,都有训练过的飞鹰。这消息就是传给上官离的了。上官离看着从信鸽的脚下取下来的信。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可是到时候了?” 上官离将那抹冷笑敛下,恢复了原本的表情,“是,到时候了。” “那还等什么?现在便走吧。早些处理完,我也早些回家。” “好。” 我们一行开始踏入去殷月国的路途中。在马车上,上官离开始将现在殷月国的情况完整的说与我听。 现在的殷月国,上官离是傀儡皇帝,实质上是张太后和国师掌权这是整片大陆都知道的事情。 其实不然,虽然皇宫的大部分权利在张太后的手中,但是有一部分忠臣一直追随上官氏,只是迫于张太后的势力,并不在朝堂上与张太后硬碰。 除此之外,在江湖中也有上官离的势力和上官离笼络的江湖豪杰。 上官离遇刺之事,虽然上官离未死,但这些天上官离也一直隐藏行踪,张太后等人已觉得上官离已然被刺杀,开始准备篡位。 当然即使上官离没死,在他们手中也有上官清这个王牌。上官离离宫之事已被群臣知晓,张太后也开始有意拥他人继位,现在殷月皇宫中已经开始准备。 最为苦恼的就是,人人都知张太后与国师的野心。但是他两却一直没有做出真正篡位之事。平日间行事也很小心,不留痕迹。 上官离虽派人多番调查,但总未找到将其一举拿下的把柄。这也是上官离准备求我的第二件事,想借落花宫之力,找出可以处置两人的证据。 上官离选此时回去,就是在得知宫中之事,在张太后篡权拥护他人继位之前破坏张太后的计划。如今,我已派破月去找花亦修,若上官清的毒被解,便没了后顾之忧。 “上官离,我和你回殷月国是以何身份?我以何身份站在你身边助你夺权?” “舞儿想要什么身份,皇后之位舞儿又不屑。” 每每上官离提到这时,弄影总会开始与上官离针锋相对,“我落花宫还稀罕你那个皇后之位。” “弄影。上官离,我很认真,总不能是随侍,如若一点权力没有,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那便是太傅吧,官位既不大,不会引起张太后的阻止,也可以在朝堂上。到时,我自有办法再给你权力,呵呵,我也相信舞儿,想要的,不要我的也会夺得。我该感谢舞儿,我的事情引起了舞儿的兴趣。” 第四章 “少主,过了这个城便是殷月国的地界了。” 马车驶到快驶到赤色城门的时候,弄影掀开马车的车帘对我说,还不忘用余光不屑的瞄了上官离一眼。 “恩,我知道了。第一次到殷月国还真是期待啊。” “到时我自会尽地主之谊带舞儿游览一番。” 我揶揄的看着上官离笑了起来,“只要当时上官兄不要忙的焦头烂额没有心思顾忌我就好。” “自然不会,不管我是有多忙,舞儿的要求,我都会满足。” 我转过头不看上官离,不理会他口中的暧昧。一路上我已经习惯上官离话中有意无意的暧昧,虽然我已经提醒了很多次,现在我就干脆无视,任凭他说什么。 马车突然停下,透过车帘可以看到城门守卫在检查。边境之城检查倒也正常,不过这次似乎过了些,每一个经过的人都会停下接受检查,特别是女人。 隐约间可以看到守城侍卫手中的绢布上美人巧笑嫣然,刺痛我心。南宫徭,你如今已另有所爱,已有妻有子,这么做又何必? “这南宫徭倒是不放弃呢,竟然这般的大肆寻找,连边境之城都有了你的画像。啧啧,画的连你的一分都比不上。” “少主?”弄影有些担忧的询问我的意见。 “画的即便不像,也可以看出是我了,即便现在我是男装。不如我们先回城,晚上再过去,皇宫的墙都拦不住我,何况这里。” “不必。”上官离接着我的话说,“不必再回去了,弄影护法可继续赶车。” 弄影还是对上官离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殷月皇上有什么好办法么?” 面对这样的弄影,上官离倒也不气恼,“就按照我说的做吧。”充满笑容的脸,轻柔的语气,听到人的耳里,却有一种不得不听的气势。 到底是做过十多年的皇帝,出口间自带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这种气势我也曾在南宫徭的身上见过。 弄影看我也没有反驳,冷哼一声,继续使车。 “停下!车里何人?” “是我们家主子,要回殷月国。” “掀开车帘检查。” 我勾了勾嘴角看着上官离,现在守卫就要掀开车帘检查了,你准备如何办? 上官离从我的对面一步跨到我的身边,手指拂过我的脸颊,我惊讶的看着他,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我压在他的身下,脸慢慢的靠近我的脸。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在他的嘴唇快要碰见我的嘴唇时停下。不只是现在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在外人看来,我们就如恋人一般纠缠。 守卫掀开车帘,愣在了那里,弄影看到车里的景样也愣在了那里。上官离的手装似是在摸着我的脸,其实是挡住我的样子。 就如好事被人打断般,上官离的目光飘到守卫身上,肃杀之气不禁让守卫的心里颤抖了起来。 但是一想到上面下的命令,找到贵妃,赏金无数,加官进爵,便壮了但喝道,“上面下的命令,我们要检查一下。” “滚!”上官离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低沉的音节从嘴里发出。那守卫下意思的跪在了地上,“不……不知道是殷月皇上,多……多……有得罪,请。” 弄影将车帘放下,驶过城门。殷月还能听见城门的守卫骂着“TMD,没想到殷月国的皇上喜欢男人!” “已经出了城门了,起来吧。” 上官离轻声在我耳边轻声的笑着,“温香软玉,叫我如何舍得起身?” “上,官,离!” 上官离见我要生气,咳了一下,宛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起身,坐回了我的对面坦然的看着我。 他都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自然也可以,而且也不过是为混淆城门守卫,避开检查。“你将代表你身份的令牌给城门守卫看,倒不怕张太后知道你已经无恙的回到了殷月国。” “呵呵,我倒是怕她不知道。知道了她才会急,急了做的事情才会有破绽。” “哼,你这个老狐狸!” “多谢舞儿夸奖!” “少主。”弄影听了马车,冷着一张脸警告的看了一眼上官离,对我说道,“现在已经到了殷月的地界,少主要不要找个客栈休息一下。” 弄影说着话,不着痕迹的朝我的肚子瞄了一眼示意我应该顾忌肚子里的宝宝,不能总是急着赶路,要多加休息。 “恩。弄影你先去找见客栈吧。上官兄,不知此处离殷月皇宫还有多远?” “两日的路程,我们倒也不急,从皇宫传来的消息说张太后打算在五日之后拥上官鸿为弟,我的堂弟。” “那我们便在此休息一日再赶路吧。” “一切听舞儿的。” 即使这些天我一直急着赶路,在马车上的时候比较多,我肚子的宝宝也一直没有给我添麻烦。这般平静的怀孕,倒让我担心起来,也不知道是我的宝宝太乖巧了还是有了什么毛病,等到见到亦修的时候也让他为我诊治一番。 我们到了殷月国的都城琉月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在宫外寻了客栈住下。等待晚上的时候先到殷月皇宫打探一下。也看看上官离的妹妹上官清如今的情况。 待到一切部署完毕,张太后拥上官鸿继位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回去。 是夜,我与弄影在上官离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殷月国的皇宫。殷月的皇宫与日耀的皇宫并无太大区别,不过都是尽奢华之能事,显示帝王之不同罢了。 上官离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见他的宝贝妹妹上官清。而我与弄影的目的不过是先来看看殷月的皇宫是什么样子,当然,同时我也想看看能让上官离这样没心的人记在心里的是什么样的人。 清涟殿是殷月公主上官清的住所,我们潜进清涟殿的时候,那上官清还没有入睡,反倒是那些丫鬟仆人已经休息了。 这张太后对上官清伺候的也不尽心,看来,这上官清在这宫中也没有什么心腹丫鬟,更没有像我与小溪那般的朋友,上官离不在宫中的时候,上官清怕也是寂寞的吧。 “清儿。”上官离一脸笑意的轻声唤着,好像是怕吓到了那个正在沉思中的人儿。这样温柔的上官离我倒是第一次见到。 上官清愣了一下,惊喜的朝发声之人看过来,“哥哥,是你么?”也是小心翼翼的叫着。 “恩,是我。” “哥哥。”上官清惊喜的看着上官离,起身扑到上官离的怀中,嘴里唤着哥哥,脸上不停的流着泪。 这上官离长的到是与上官离一样,都生了一张妖孽的脸,只是这上官清不如上官离那般有着一双总是含着笑却看清心思深沉的双眼,相反,上官清的眼睛清澈一片,如碧玉,清月。 上官清那一脸泪水掩盖不住的苍白和憔悴可以看出她确实是中了毒了。上官离与上官清这对兄妹在这样的皇宫里到也真的历尽辛苦了。 第五章 上官离疼惜的擦着上官清的泪,说着哄着她的话,“清儿不哭了,哥哥这不回来了么。清儿,哥哥不在的这些日子,张太后可有为难你。” “为难到是没有,只是清儿心里担心哥哥,后来张太后对清儿说哥哥已经遇难了。清儿虽然伤心,但是没有信张太后的话,我知道哥哥是不会丢下清儿一个人在宫中的。” “恩,哥哥当然不会丢下清儿。”上官离将清儿轻拥进怀中安慰着她。 上官清听上官离这般说也破涕而笑,刚才将所有的目光的心思都集中在她惦念的哥哥身上,如今得了她哥哥的保证,才反应过来我和弄影也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笑了笑。 “哥哥,这两位是你的好朋友么?” “恩,是哥哥的朋友,也是救了哥哥的人。” 上官清对我们行了一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你们救了我哥哥。” “清儿不比客气,我与上官兄本就相识,看到上官兄遇难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对这个上官清,我莫名其妙的就有好感,不是因为她的遭遇,只是她身上那种单纯的气质和对哥哥的挚爱。 上官清闻言抬起头打量我,“呀!”上官清惊讶的喊了一声,随后察觉到自己的失礼捂住了自己的嘴。 “怎么了?”上官离看上官清这个样子问道。 上官清不好意思的对着我笑笑,“嘿嘿,我只是觉得哥哥的这个朋友要比哥哥好看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比哥哥还要好看的人。” “呵呵。”弄影和上官离听了上官清的话都笑了起来。我想起之前玉奴的事情,当然也不是我自恋,但是为了防止这类的事情再发生,我清了清嗓子说道,“清儿,其实我是女人,不能和你哥哥做比。” 上官清长大的嘴巴,有些不相信的大量着我,“原来是为姐姐,那姐姐也真的很漂亮呢。哥哥,你什么时候遇到的这么漂亮的姐姐竟然不和我说。” 上官清皱了皱眉头,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姐姐,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做花舞啊?” 我斜了上官离一眼回答道,“恩,我确实叫花舞,清儿听说过我?” “是啊。”确定了我是花舞,上官清显得特别的兴奋,拉着我的手,笑的一脸的灿烂,“我听哥哥说过你,哥哥上次出宫的时候,回来对我说他遇见了一个仙女,叫做花舞,哥哥说你特别特别的美,比任何人都美,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呢。哥哥还说,你很特别,天下没有一个人又你这般的风姿,哥哥,还说要把你抢来做我的……” “咳咳,咳咳,咳咳。”上官离一直咳着阻止上官清继续说下去。上官清一反刚才的好妹妹模样,拉着我想继续说下去。 “舞姐姐,我哥哥……” “清儿,这些天你有没有不舒服啊?” “我们这次来主要就是看清儿的。”我接过上官离的话,也不想上官清继续说下去。她再说下去我与上官离怕是都会很尴尬了。 “这些日子有时候会心痛,其余的到也还好,反正清儿已经习惯了,现在也没有以前那般的痛了。哥哥不要担心清儿,想去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受张太后的威胁。” “清儿。”上官离叹了一口气,“清儿,委屈你了,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哥哥对不起你。” “才不是呢,是清儿自己不下心才会中了张太后的计,才会成为了哥哥的累赘。是清儿对不起哥哥才是。清儿真的不难过,张太后可能骗我们吓唬我们呢,其实我根本就没中毒。哥哥,你此番去为我寻解药差点遇害,你都不知道青清儿心里又都难过的。哥哥倘若有什么事,清儿就算是解了毒又怎么样呢。” “何必这个样子?”或许是因为刚才上官清说道上官离说起我的事情,或许是也是感动于他兄妹之间的感情,别扭的说着,“小修修马上就到了,世界上还没有小修修解不了的毒,你们何必这般担心,好像要生死离别一般,根本就没什么事,小题大做,大惊小怪!” 弄影的话听似是嘲弄,但是话中却透着关心,我和上官离都知道弄影别扭的脾气,也都笑着弄影。 上官清歪着头打量着弄影,“你也是哥哥的朋友么?也救了哥哥么?这位哥哥,你加什么名字啊?” “弄影。” 上官清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弄影哥哥啊?” “怎么?”弄影也如我那般的看了上官离一眼,“你哥哥也像你说起过我?” 上官清好像完全没看出来上官离的尴尬和阻止之意自自顾的说着,“是啊,哥哥也说起过你呢。我生来就没出过皇宫,很想知道宫外的世界时什么样的,而且在宫中,我也只与哥哥好,每次哥哥出宫的时候我都会很无聊。所以每次哥哥出宫回来都会和我将他出宫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哦?是么?那他说我什么了?” “我知道,你是舞姐姐身边的人,除了你呢,还有一个人叫做破月对不对?” 弄影点点头算是回答上官清的问话,“哥哥说,破月哥哥总是面无表情,也不爱说话。说弄影哥哥很爱说话,不过,弄影哥哥都一件事清儿可要说你呢。” “什么事?” “以后弄影哥哥不要欺负哥哥哦,哥哥人很好的。” “我欺负他?” “哥哥虽然没说你欺负他了,可是哥哥说,他只要一接近舞姐姐,弄影哥哥就喊打喊杀的。弄影哥哥,不要这样哦,舞姐姐是我哥哥的。我哥哥说了,舞姐姐……” “行了,时辰不早了,清儿,我们先出宫了。” 上官离这句话成功的将上官清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哥哥,你还要走么?” “哥哥这次不是走,现在哥哥还不太适合回来,这几日我还会来看清儿的。等三日之后,哥哥就会留在宫中不走了。” 上官清也知道上官离与张太后的事情,上官离一说变懂的了上官离话中之意,虽然不舍,但也不缠着上官离让上官离离去。 回客栈的路上,我们三人出奇的安静,直到到了客栈,我们坐在一起,也没有人先开口说话。原因就是因为上官清的那些话,让我们三个,特别是上官离万分的尴尬。 “上官离!”弄影先忍不住了,恶狠狠的瞪着上官离,“哼,别以为你是殷月国的皇帝我就不敢动你了。你竟然这么说我,我怎么对你喊打喊杀了?” “现在不就是么?” “你!”弄影气的猛的站起身拔起剑,又见上官离以“你看,我说的对吧。”的表情看着他,气恼的将剑收回,再也不看上官离。 上官离与上官清说我的那些话,我也不好意思张口质问上官离,虽然也是有些尴尬,但也只当是听了笑话。 “清儿她除了我再也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了。清儿对宫外的事情很有兴趣。每每出宫回来我都会说些事情哄她开心。” 上官离对他的妹妹倒也真上心。在上官清面前,上官离完全是另外的一个样子,没有假装,没有算计,那么温柔,那么真实。这样的上官离才是真正的上官离吧。 破月和花亦修按照我们留下的记号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三个就是如这般坐在一起,没有人说话,气氛异常的安静和怪异。 破月前些日子是和我们在一起的。如今见到我们这样,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叩见少主。”两人对我行了礼便找了凳子坐下。好吧,现在他们在我这个少主面前真的太随便的。 “上官离,花亦修。”我为他两很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少主,这些日子可还好?”花亦修说着将手指搭在我的手腕处开始为我诊脉,“少主要注意休息。” “恩,我知道了。”亦修诊完之后只叫我注意休息,那我的身体便是无恙的。我肚子里的宝宝为何这么安静,等我寻个时机再问亦修吧。 “亦修,小溪现在怎么样了?” 花亦修无奈的苦笑了几下,“小溪她因为少主的不告而别可是生了很大的气,也留了不少的泪,还将南宫徭骂了一顿。少主的小溪已经带给小溪了,这是小溪让属下带给少主的信。” 我接过亦修手中的信放进怀中。本是不想再问,但还是没忍住问道,“他……现在怎么样?” “南宫徭么?他啊,这些日子,宫中上下人心惶惶。南宫晗已经出宫亲自寻找少主,少主要小心江湖中人。近半月了,还没有少主的一点消息,南宫徭的脾气也越发的恶劣起来。如今,倒也是憔悴的很,少主,看样南宫徭现在很是后悔。” “哼,后悔有什么用,做过的事情便做过了,少主是不可能再原谅他了!” 第六章 听着亦修弄影谈论着南宫徭,我心里虽然很复杂也很酸涩,但是我也不发一言,权当没有听见。他两看到我毫无表情的脸都在心里暗自叹了气,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第二天夜晚,我与亦修,上官离入皇宫去见上官清。破月和弄影去见我落花宫在殷月国都的人探听情况。 昨晚我们离开的时候,上官离对上官清在晚上的时候还会来见她,上官清便记在心里,等了起来。 看见我们来,上官清一脸的惊喜,“只听哥哥说这几日还会来清儿,没想到今日便来了,还好清儿没有睡觉等着哥哥,我就知道舞姐姐也会随哥哥一同来的,清儿都想念舞姐姐了。” 上官离轻敲了一下上官清的额头,“你这个小白眼狼,不过是才认识舞儿,便想念她了,可不曾听你说想念我呢。” 上官清揶揄的对着上官离笑了笑,眨了眨眼,“哥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没有舞姐姐的时候,我也是想着哥哥的,现在有了舞姐姐,我自然是要想舞姐姐了,反正,想舞姐姐和想哥哥都是一样的。” 上官离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怕上官清再说出什么让人尴尬的话来。 现在的上官清就认定我与上官离是一对。当然,我也知道,一定是上官离对她说过什么。 上官离这人除了在上官清面前,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城府太深,即便我现在与他还算是相熟,也依旧看不透他的心,猜不透他的想法。 而上官离对我的感情,我还没自信到他可以只见我一面,便对我痴心不悔的程度。他对上官清说的那些,不过是对她的哄逗之语,所以对于上官清的话,我偶尔会是感觉尴尬,但从未真正往心里去。 我想上官离与我交好,我的身份,我背后的落花宫才是最主要的原因。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做无谓的事情。 “哥哥,舞姐姐今天没带弄影哥哥来呢?这位哥哥也是我哥哥的朋友么?” “清儿,他是我宫中的人,叫做花亦修,是来给你解毒的。” “公主好。”花亦修嘴里吐出一句问好,但是身体一动不动,依旧如刚进屋那般站在我的旁边,毫无行礼的意思。 即便如此,那上官清也不觉得失礼,十分的开心,“修哥哥好,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叫我清儿就好,不要叫我公主。” 花亦修对上官清笑了笑点点头算是回应她的话。 “亦修,麻烦你了。”上官离对花亦修行了一礼感激的说道。 “恩。”花亦修应着,随手抓起上官清的手腕,上官清微楞了一下,也知道花亦修在为她诊治,便放松了身体。 那上官清一脸期待的看着花亦修,上官离虽然脸色很平静,但眼里还是含着一丝焦急和担忧。这毒不但折磨着上官清也控制着上官离,如若亦修能解,自然是省却了不少麻烦,也可以少了担忧。 看着花亦修慢慢严肃的脸,上官清也失望的垮下了脸。难道这毒竟连亦修也解不了么?我皱着眉头等着亦修的诊治的结果。 “清儿中的是噬心散,属于慢性毒药,中毒者先是半月承受一次心裂之痛,三月之后,每五天一次心痛,一月之后,将会日日心痛,知道心血耗尽而死。清儿中毒已经三月有余,现在怕是已经开始每五天便要承受一次心裂之痛了。” 上官离听了亦修的话,手掌紧握成拳,用力多度,指节开始泛白,嗜血的寒意从眼里飘过。低下头再抬起头时,依然恢复原本的表情。 “虽不知清儿具体中了什么毒,但无意中在张太后的嘴里知道了青龙门清心丹倒是可接清儿之毒,只是后来丢失了解药。” “清心丹虽是宝物,但那时对练功之人而言。若是你我中了噬心散的毒,但是以它做解药,还好你将清心丹丢失了。若是真给清儿服下,怕是就是毒上加毒了。” 上官离后退了一步,有些后怕,瞬间苍白的脸色,“还好,还好。” “哥哥。”上官离搂着上官离的一条手臂,“哥哥不要担心清儿,清儿倒是觉得这心痛到也不算太痛。哥哥虽丢失了解药可也是好事一桩。” “不知……亦修可能解了清儿之毒。” 花亦修微完嘴角,“这个世上还没有花亦修解不了毒。”狂妄的话,自信的笑,风华绝代。 “不知亦修需要什么药材,我现在就去准备。” “不用,不需要去寻。解药中只有一味药很是珍奇,可以说的上是千年不遇。” “那千年不遇之药是什么?无论有多艰难,我也会去求来。” 看着上官离紧张的样子,花亦修反倒笑了起来。我亦是担心那味千年不遇的药,不过看到亦修笑了起来,便知道,这千年不遇怕是已经遇上了。 “亦修,你就不要再打趣上官兄了,还是赶快为清儿解毒吧。就直说那味千年不遇的药到底是什么吧。” 花亦修转头过看着我,目光灼灼,我怎么觉得他专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东西,而不是我活生生的人。“亦修……”我悄悄的后退了一步有些不可置信的说,“你说的那个千年不遇……不会是我吧?我可是人,不是药!” “我当然知道少主是人。可是少主不是普通的人,少主是服过血色莲的人。服过血色莲的人百毒不侵,不知如此,现在少主的血也是一味珍贵的药材。” “那要解我的毒,就要用舞姐姐的血么?” “除非是下毒者手里的解药,不然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无妨。”我揉了揉清儿的头发,“不过是血而已,我身体里面都是血,用点也无妨。呵呵,我到不知道现在我的血都是珍贵的药材的了,那我现在岂不是很值钱了。” 不想那兄妹心里不舒服,不好意思张口,我先答应了,自我打趣一番。 “亦修,需要多少?” “一碗。” “不过是一碗罢了,嘿嘿,没关系的。”我拿出随身带着匕首,正准备往手腕划去。 “是每天一碗。” “啊?”上官清惊讶的张大了嘴。我的动作也因花亦修的话顿在了那里。每天一碗……这和要命有什么区别啊? 虽然我很想救上官清,也不在乎付出些血,不过听到每天一碗,我确实有些吓到了。我心里算计着,我的造血功能能不能支付我每天流出一碗血…… “不行!”上官离抢过我手中的匕首,“倘若每天一碗血,岂不是在用舞儿在换清儿?我不同意,再另寻他法。” “我也不同意,我不要每天都喝舞姐姐的血,舞姐姐会受不了的。” 花亦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们就不能听我说完话么?确实是要每天一碗血,可是只需要三日罢了,三日后,清儿的毒便可解了,以后就不再需要少主的血了。” 我瞪了花亦修一眼,“亦修,小溪把你教坏了!” 上官离还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权衡什么。“好了,上官离,我喜欢清儿,这血就是给清儿的礼物了。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也不会那这个和你换什么的。” “我……”上官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几天的上官离似乎很喜欢叹气,我心中想到。 “好了。”我夺回匕首,将桌子上碗拿到手腕下,划开手腕,仍血流到碗中。流到一碗,亦修从怀中拿出药,准备为我处理伤口。 “我来吧。”上官离对花亦修伸出手,花亦修看着上官离点了点头将药瓶给他。现在无论谁来都好,我自己来也可以,主要是赶紧处理我的伤口啊。 上官离小心翼翼的扶起我的手腕,将瓷瓶里的药一点一点的撒到我的伤口处,似若珍宝,“若是疼就告诉我。” 这种认真的神情,这般轻柔的语气,还真不适合从上官离嘴中说出了,让我觉得太不真实,也让我有一种不太还的预感。 “谢谢。”上官离随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扯开一块为我的手腕包扎。 “不用。”我应道,“只是……你的衣服……干净吧,我的手腕不会感染吧?” 一句话让我与上官离之间流转的些许暧昧和温馨不翼而飞。上官离似乎是嗔怪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亦修和上官清亦是满脸的黑线。 好吧,我确实是故意的,我此次了殷月国只是目前还没什么事情可做,帮助上官离夺权,发展我落花宫的势力。我可不想再与上官离有些牵扯。 第七章 近些天殷月国的早朝都是由殷月皇上的堂弟上官鸿来代理朝政,张太后垂怜听政,国师摄政。 虽然不见那位皇上,不过大家心里也无甚感觉,即使那皇帝在这,权利也是在张太后手中。张太后说皇上生病,不宜早朝。 一些拥护张太后的大臣,听了就算心里有怀疑,嘴里也都不会说什么。一些忠臣,心里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但也不说什么,养存势力,以备上官离使用。 所以即使上官离这些日子没有上早朝,朝廷的局势依旧如以往那般,便面上风平浪静。 不过今天的早朝格外诡异,群臣们心里都在惊讶,一个个心思都是百转千回的。主要原因就是那个一直垂怜听政的那位太后今天坐到了龙椅旁边,那一直代理朝政的上官鸿今日也站在了龙椅旁。 这举动可是大逆不道了,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殷月国的掌权者是张太后与国师,可是这般的明目张胆可是从来没有的。群臣现在心里也都在打鼓,这可是篡位之意啊。 “前些日子,皇上生了急病不能来早朝。本宫已派人好生照料着了。哎,怎奈皇上的病还是愈加的严重起来。昨日竟然还被刺客刺杀。都怪本宫,未能保护好先皇的血脉。如今皇上亦是回天乏术。” 张太后假装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以前因为皇上年弱,本宫一直在辅佐皇上。为了殷月国,为了先皇,为了上官家的江山,本宫愿付出一切,倾其一生。” “国不可一日无君,奈何皇上现在还没有留下子嗣,本宫决定代表先皇,顺皇上旨意,将皇位交给皇上的堂弟上官鸿,鸿王爷,群臣可有异议。” 忠于张太后的大臣们自然是以张太后马首是瞻,听闻张太后这般说,已有些人开始跪地,口中念着,“尊皇上旨意。” 上官离的大臣额头已经开始冒汗,急的腿开始打颤,这个时候若是出来反对岂不是会死无全尸。只是若是不出来反对,那皇位岂不是会落在那一无是处的上官鸿手中。殷月国岂不是要改姓了? “若是没有人反对,那本宫宣布……” “朕反对!”一声大喝从国瀚殿的门口传来。所有人都看着那飘然走来的身姿。那么悠然,那般妖孽。嘴角还是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好像要被篡权的不是他一般。 众人的视线从上官离的身上又飘到他身后那人上。一个男人偏生出那般超凡脱俗的面容,竟比他们号称殷月第一美人的皇上还要美上几分。那一步闲容优雅,那一步潇洒风流。 张太后和国师虽是诧异,但到底是心机深沉之人,瞬间便转换了心思,也转变可脸色。 “皇儿。”张太后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上官离,惊喜爬满了双眼,一声“皇儿”温柔慈爱。不知道的,当真以为这张太后是将上官离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了。 “皇儿,你身体可是好了?皇儿你是在装病和母后开玩笑么?皇儿你还是如小时那般的调皮。不知道母后是有多担心你么?真是……真是……只要皇儿没事就好,不然母后如何对得起你的父皇,对得起上官家的列祖列宗啊。” 张太后看着上官离一脸的宠溺,一脸的欣慰,说道殷月先皇,说道上官家的列祖列宗的时候,又一脸的激动和悲戚,泪流面满。 这般的演技,到好生令我佩服。这张太后虽说已到四十,到也是风韵犹存。为了权力这般费尽心思到不见老态。这般心机深沉,心狠手辣之人却偏偏又那般温柔的容貌。 我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朝堂的人,群臣的表情收进眼底,哪个是张太后的人那个事上官离的人分别记在心里。 那国师一身白袍,到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只是那双眼太过浑浊,充满了欲望,到时白白瞎了那身白袍。 “母后为我殷月国鞠躬尽瘁,费心费力,母后之恩,朕自是记在心里,母后之辛,朕亦是疼在心里。” 上官离撇了一眼上官鸿说道,“不知母后这是在做什么?鸿儿怎么会在那高台之上,这似乎于理不合吧?” 上官鸿被上官离的话吓的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皇兄……我……我……”,面色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儿。”张太后瞪了那不成气的上官鸿一眼说道,“还不是因为皇儿好母后开的玩笑,那母后认为皇儿生了重病。母后在无奈之下,才会让鸿王爷代理朝政,昨夜,你又被刺客所伤,母后以为皇儿……皇儿……所以母后才除此下策。保我上官家的江山,才会想到让鸿王爷先代皇儿。” “哦,原来如此。那真是朕的不对了,让母后担惊受怕,若是朕的玩笑一直开下去,那可真要成真了呢,哈哈哈。” “只要皇儿记得,以后切莫再吓母后就是了。” “朕谨记母后教诲。”上官离走到高台之上,坐在龙椅上。 真是一场戏,那张太后演得好,上官离配合的也是天衣无缝。到底还是这么些年的皇帝,坐在龙椅上的上官离,当真是君威尽显,高贵如神祗般。 “鸿儿,你还想在这跪着么?”上官离抬起眼睛看着跪在龙椅旁的上官鸿,虽是询问的口气,还是吓得上官鸿冷汗淋淋。 “皇兄……” “恩?”上官离漫不经心的应了声。上官鸿几乎是以跑的速度爬下了高台。 国师走到殿中对上官离行了一礼说道,“如今皇上既已上朝,也让我等放下了心。不知这位是?” “他是朕的朋友,叫做柳若,从今以后就是朕的太傅。” 听闻上官离这样说,大臣们开始议论起我。上官离还是第一次带一个陌生人来上朝,而且第一次开口封官。张太后和国师也打量着我。 国师探不到我的武功修为,自是知道我是上官离的人,也不知我能为帮助上官离什么。张太后是不想让朝堂上有任何一人是上官离的。 “皇儿,不知这柳公子是哪里的人?太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皇儿可不能将国事视为儿戏。” “太傅一职,是最适合柳若不过了。母后可以考考柳若,看看他是否又太傅之能。” “柳若,虽然太傅官职不大,但也需真才实学的。做太后可是要博学多才,不知柳公子怎样?” “口说无用,太后考考便知。” 张太后冷笑一下,“小小年纪,到这般狂妄。那本宫便来考考你。何为臣?” “治官职以戴其君者也。” “仅此?” “君有过谋过事,将危国家,殒社稷之惧,抗君之命,窃君之重,反君之事,以安国之危,除君之辱。” 张太后又冷哼一声,“不管嘴上说什么,可又没用,既然皇上命你为太傅,是你之幸,以后辅佐我皇才是正道。” “微臣遵旨。” 第八章 上官清的毒解了,虽然张太后和国师他们并不知道。我也开始了我的太傅生涯,基本上每天都与上官离同进同出,甚至我被封为太傅至今,一直住在宫中。 所以,在殷月皇宫其他人的眼中,我不仅仅是上官离的宠臣,他们在心里更是认为我是上官离的男宠。 我虽知道外面所传的流言,到也不介意。而上官离更是巴不得别人把他当做无所事事的皇上。 上官离依旧做着他的傀儡皇帝。张太后以与国师的权利一时间无法撼动,何况目前还没有处置两人的理由。她二人以为上官清的毒还未解,事事控制着上官离,上官离也依旧如以往那般听从二人的安排。 我今日如前些日子一般,下了朝之后在殷月国的御花园闲逛,不一样的是,今天上官离没有陪我。 张太后的习惯是每日下了朝之后都会在千里亭小坐,我也每日在这个时候与上官离在御花园聊天。与张太后不远不近的距离,却假装没有看见。 “太傅,太后娘娘召见。” 我斜了嘴角微笑着,“哦?太后娘娘现在可在圣华宫?” “太傅,太后娘娘现在就在千里亭。” 我装作很诧异的往千里亭的方向看去,与张太后的视线相对,随着丫鬟同去千里亭见张太后,“微臣不知太后娘娘在此,未来拜候,还请恕罪。” 张太后为叫我平身,只是掩嘴笑着,“本宫每日下朝的时候都会来千里亭小坐,这些日子总是看到皇儿与太傅在一起的身影。你二人的亲近让我这个做母后的都觉得嫉妒呢。” “微臣惶恐,承蒙皇上错爱。” “本宫在这坐的也无趣的很,太傅你也随本宫一起坐吧。和本宫讲讲你与皇儿是如何相识的。” 我知道我来了之后,张太后与国师派人调查过我,当然,结果也是一无所获。也正因为如此,两人对我的警戒要比对上官离还要高。朝堂中张太后的人马,也每日与我周旋,试图罢了我的太傅一职。 “是。微臣是在宫外与皇上相识的。我遇到皇上的时候皇上受了伤,正巧我路过救了皇上,之后与皇上之间便一直有所联系,但并未知晓皇上的身份。前些日子,皇上给我传信说明身份,还命我到宫中任太傅一职。虽说是官拜太傅,但微臣主要是陪皇上读书练武。” 关于我和上官离的事,我说的真真假假,也不怕张太后去细想,去调查。 “哦?竟是这般相识的么?皇儿他就喜欢出宫游玩,多次告诫皇儿宫外危险,皇儿还是不停本宫的话,竟然还会受了伤,也不知是什么人这么大胆,还多亏了太傅相救,本宫谢过太傅了。” “太后娘娘客气了。” “看太傅风姿到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不知道是殷月的那个家族的公子啊?” “太后娘娘谬赞了,微臣家中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的,微臣并不是殷月国的人,微臣的老家在日耀国。” “哦,原来太傅是日耀国的人,本宫也觉得太傅的言行举止与殷月国人有所不同,果是如此,看来皇儿对太傅还真是宠信。” 张太后说着话毫无预兆的晕倒在了桌上。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 这边正慌乱了,那边上官离与国师和其他几位大臣听见声音也都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这边的情况,上官离派人去唤了太医。 “皇上,太后娘娘是中了毒了。” “什么?!”上官离气怒的拍着桌子,“太后娘娘中了什么毒?” “回皇上,太后娘娘所中的是离休草之毒,中毒之后会昏睡不醒,不过这毒倒也不难解。” 上官离环视着在千里亭的众人,“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张太后的丫鬟忆儿跪在地上面色倒是很镇定,就是跪下的腿有些打颤,不过到底是张太后身边的人,勇气也不是其他丫鬟可以相比的。 “回皇上,太后娘娘今天还是如以往一般下了朝之后就到千里亭小坐,之后看到了太傅也在御花园,便招了太傅聊天,正在与太傅聊天的时候,太后娘娘就突然晕倒了。” 听闻忆儿的话,屋内的众人都变了脸色,就连国师也皱紧了眉头。上官离的脸色更是一变再变,“忆儿,话可不能乱说。” 忆儿朝着上官离磕了一个头继续说道,“皇上,忆儿的话句句属实,当时千里亭不止又忆儿一个人,皇上可以问问其他人,忆儿若有一句假话,愿受皇上处置。” 上官离铁青的脸,任谁都可以看出他现在的气愤和隐忍。 “皇上。”张太后的人高太尉对上官离鞠了一躬说道,“皇上,此事颇为可疑,太后娘娘乃是千金之躯,此人心胸歹毒,一定要严惩。” “皇上,高太尉所言甚是,不知为什么太后平日去千里亭的时候都没有中毒,偏偏今天在召见太傅的时候中毒。不知太傅可有所解释?” 我往前一步,对上官离微微颔首,“微臣没有解释,太后娘娘中毒,微臣心中亦是愤怒,但对于下毒之人,微臣不知。更不知太后娘娘为何会中毒。” “就算是太傅不知太后娘娘为何会中毒,但是太傅也是颇为可疑啊!” “皇上,微臣认为,此事还有待调查,即便是太傅在的时候,太后娘娘中的毒,但并不能因此就断定是太傅下毒,皇上。” “皇上,李太常所言有理,此事还需调查,切莫冤枉了好人。” “皇上,先且不论太后娘娘中毒是否是太傅多为,此事太傅嫌疑也是最大,微臣恳请皇上,先将太傅收押。” “皇上……” “行了!”上官离大喝一声,成功的堵住了正在争吵们的大臣的嘴,“太傅,你现在可还有什么话说。” “微臣无话无可说。” “既然如此。来人呢,将太傅带往天牢。太傅,此事你的嫌疑最大,只得……朕自会调查清楚的。” 上官离的心疼之情溢于言表,可是坐实了我男宠的身份。 “微臣遵旨。”我被侍卫押往天牢,上官离不顾屋内还有大臣在场,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心疼又懊恼。 “此事朕自会调查清楚的,众卿各自回府吧,朕还有需要处理。” “微臣告退。” 大家都知道我与上官离关系非同一般,如今我虽进了天牢,倒也没被虐待。天牢还算是整洁,被子也是新换的。狱卒对我也算客气。我进了牢中之后,狱卒就离开了。 我坐在牢中笑着,没想到我也有坐牢的一天,倒是有趣,也不知道现在张太后那里怎么样了。只等着天黑些上官离来看我。 上官离和大臣们都离开了张太后的圣华宫,只有国师刚才的时候站在那里看着张太后皱缩双眉现在依旧是那般表情。 丫鬟们都知道张太后待国师不同,也都知道国师在殷月国的权利有多大,即使国师没有离开,在张太后的寝宫于理不合,大家也都装作没有看见,任他去了。 太医离开一会,张太后便醒了,离休草之毒在殷月国来说,不过是比迷药更厉害一些的毒药,一般医术高一些的都会解此毒。虽说中毒之人会昏睡不醒,不过解毒了之后,对人的身体倒也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张太后醒来看见国师站在自己的寝宫也有些诧异,“国师是什么时候来的,找本宫有什么事么?” “太后娘娘!”生硬的口气,其中不难听出责怪之意。 “国师这是什么态度?本宫做了什么么?” “太后娘娘,你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如今谁人不知那上官离是有多宠爱那个柳若。你在这个骨节陷害柳若岂不是招人话柄。再说就算是陷害也要使出高明些的招数,上官离不是傻子,那个柳若在牢中待不了几天,此事就会调查清楚。太后娘娘,若是想陷害柳若,就对自己下手狠一些,区区离休草之毒又怎能拿来陷害人。” “本宫不知道国师在说什么?” “太后娘娘,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太后娘娘做出什么决定之前请先和我商量一番,太后娘娘这么做会影响全盘计划的,切莫因小失大!” “竺羽,你竟敢和本宫这般说话,别忘了本宫还是太后娘娘。” “是,太后娘娘,还望太后娘娘以后做事莫失了分寸。” “你!” 张太后气的脸色苍白,指着国师说不出话,国师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第九章 忆儿为张太后斟了茶,递到张太后的嘴边,“娘娘,您刚醒来,喝点茶吧。刚才国师确实有些逾越了,娘娘莫气坏了身子。” “哼,那竺羽都快爬我头上了!忆儿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听了张太后的问话,忆儿也有些惊讶,“太后娘娘刚才中了离休草的毒,娘娘,您不是要想将此事推到太傅身上,以此来打击太傅么?” “什么?”张太后皱着眉陷入了深思,“本宫并没有以此来陷害柳若。本宫根本毫不知情。” “竟不是太后娘娘的主意么?那是谁要毒害娘娘还是说要陷害太傅呢?” “陷害柳若?除了国师谁还能那般做。可是看国师刚才的样子似乎是认为本宫做的,他并不知情。” 忆儿也沉思了一番说道,“太后娘娘,虽然您现在与国师合作,但是国师此人还是不可尽信。待到娘娘拥了鸿王爷为帝之后,您与国师一起监国么?国师他有没有取而待之的心思?倘若真的如此,到时候娘娘可……现在国师在娘娘面前都已经越发的嚣张了,娘娘,可切莫叫国师控制住了娘娘。” “忆儿说的道理,本宫自然是知道,可是本宫还要仰仗国师手中的权利!哎。” 张太后也开始思考待到拥了上官鸿为帝之后,难道是要一国师一同监国么?但国师毕竟只是一为臣子,而他可是太后。 况且国师也不是其居人下的人,若他没有对权势的欲望,两人也不可能结盟。那国师愈发的嚣张是不是就在昭示着他将要取而代之。 关于柳若这事,在这个关头陷害确实不是明智之举,况且还是这般低下的计谋。不是自己做的,除了国师亦没有其他人会做出陷害柳若之事。刚才国师那般,是将罪过推到自己身上又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这边张太后在想着国师的事情,除了圣华宫的国师也在想着张太后。 女人就是女人,难成大器!鼠目寸光,只重蝇头小利,竟然在这个时候陷害柳若,食用离休草,舍不得自己,就不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当初也是看中她的身份和野心,才会与她结盟,竟然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愚蠢的女人,当初怎会认为这女人会成为我最大的助力?哼,若是坏了我的计划,就算是太后,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夜幕悄悄降临,上官离将政务处理完毕,心中惦记着牢中的人。“既然其他人都说你是朕的男宠,朕就将这个男宠之衔再坐实一些吧。” “叩见皇上。” “都平身吧,朕来看看太傅,带路吧!” “是。皇上,太傅就在这里了。” “退下吧,朕不叫你们,不要轻易来打扰,朕与太傅有要是要说!” “是。”狱卒将我牢房的门打开便尊上官离的旨意离开了。 上官离看着我坦然的坐在牢中,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脱口而出“舞儿。你还好吧,习惯么?” 我以“你好像是白痴”的眼神看了上官离一眼,“谢谢皇上关心,微臣在牢中很是习惯,习惯的不得了呢。皇上有空也可以来牢中待几日习惯习惯。” 上官离自知是说错了话,尴尬的笑了笑。“嘿嘿,舞儿切莫再取笑我了,真是委屈你了,让你在牢房中。” “没关系,这里还算好,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你的‘男宠’也没有人敢对我不敬,我在这里也不会受什么委屈。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上官离也没顾自己的身份,如我一般坐在牢房中,“正如舞儿所料,现在国师和张太后已经开始互相怀疑,闹起内讧了!” 我勾了勾嘴角,“那两人,都想着做那最高位的人,因利益而结盟,之间的信任必然薄弱,小小的计谋就令他们互相怀疑。这样正好,就等着他二人内讧露出马脚。” “舞儿的好计谋,只是有些委屈了舞儿,待舞儿出了天牢之后招来亦修为舞儿诊治一番,莫受了凉。” 这狱中确实有些潮湿,我自己倒是无谓,只怕伤了肚中的宝宝,不过看我宝宝这两个月的样子,应该也无大碍。 我将情况对亦修说过之后,亦修说我怀孕孩子之所以这般安静,是因为我食用了血色莲花的事,孩子也异于常人。不过这个异于是好的,所以我也没有太担心。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上官离一直注意着我,我的下意识的小动作自然也落入了上官离的眼中。上官离的眼神变了几变,又恢复了正常。 “你也知道我也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子,不过是在牢房中待几天,对我也无甚影响。” “是啊,我竟忘了,舞儿可不是什么柔弱女子。舞儿这般美,我总是忽略舞儿是落花宫的少主,可是有出神入化的武功,天下第一。” 我无奈的看了看上官离,“是啊,天下第一,既然我这般厉害,你平日里就给我小心一点,别总是给我打诨,不然我可不客气了,我的落花剑法可不是吃素的。” “难道舞儿忘记了,我可是尝过你的落花剑法的。哎,说道这里,我就想到那个赌约……” “上官离!” 上官离假笑着将这个话题瞥过,“不知舞儿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等。” 上官离赞同的点了点头,“自是了,与我想的一般,现在只等着那二人自己暴露在我们面前了。舞儿你若是男子,必将做天下霸主。” “无心天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上官离温柔的注视着我,眼里流露着喜爱和淡淡的幸福。 愿得一心人心,白首不相离。我没有注意到上官离,心里想着这句话,又开始想起了南宫徭。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忙着张太后的事情时,心里还好些,一旦静下来,便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个男人。 即便已经离开了那个皇宫,离开了南宫徭,心里一点轻松的感觉都没有,深深的不舍,深深的苦楚,掩藏在心底的慌乱。 亦修说南宫徭他后悔了,说他现在很是憔悴。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何会背叛我,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又怎么装作什么也没有的回到原本的样子?我心里哀叹着,收回了心思。 “上官离,你先回去吧,注意张太后和国师的动态。弄影和破月不久就会找到那二人造反的证据。殷月国会是你的!” 上官离站起身,“殷月国,从来都是朕的。” 那般妖孽的笑,那般的风华绝代,那般的男子,注定是要君临天下的。 第十章 关于张太后中毒一事,最后上官离查出是张太后身边的一个丫鬟在煮茶的时候,不小心与离休草混在了一起。三日后,正是殷月国一年一度的狩猎日,我也被放出了天牢,开始准备。 “破月,关于此次狩猎,张太后国师他们可又什么行动?” “回少主,国师确实又在暗中调人,看样子可能会趁狩猎之机行刺。” 我与上官离对望一眼,“可以趁这次机会让他们打消对我的戒备。” 上官离皱着眉,“不行,舞儿不能以身犯险。” “少主。”破月和弄影也劝我打消这个主意。 我安抚的对他们笑笑,“没关系,我的武功你们还不相信么?还没有人能真的伤的了我,何况不是还有亦修这个医仙么?你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一切就按我所说的办。” 我对破也和弄影挥挥手,“你们下去准备吧。” 破月和弄影虽然还是很担心,但是看我如此坚持又不能违抗的我的命令,也只有下去准备狩猎之事了。 上官离手指轻叩着桌子,好一会才开口,“舞儿,事关重大你还是不能以身犯险。我们还可以向其他办法,你这般做绝对不可以。” “上官离你什么开始这样婆婆妈妈的了,以我这般的武艺,害怕他们会真的伤了我么?我所说的自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上官离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流转,最后定格在我的肚子上,“舞儿,你……是不是有宝宝了?” 我握着茶杯的手颤了颤,抬头看向上官离坦然的笑了笑,“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平日里不食生冷的食物,喜酸。偶尔会下意识的摸摸你的肚子,虽然舞儿并没有害喜的症状,但是有很多不经意的地方都能看出来你有宝宝了。” 我的手掌轻轻覆上肚子,“是啊,都快两个月了呢。” “舞儿这般的情况,他知道么?”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在走之前没有告诉他,不过现在他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轻声笑了笑,“以小溪那般的性格,一定会拿这件事来责备他的。在我离开日耀国皇宫的那一刻,这个孩子就不会再姓南宫了。” “既然如此,舞儿更是要保重自己,舞儿以此来消除那二人对你的戒心,实在不妥。” “我做事有分寸的,我会为我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这件事你就不要再劝我了。呵呵,上官离,你是不是怕我牵我太多人情啊,好说,以后允了我落花宫在你殷月国的生意就好啊。倒时候就让我坐你殷月国的贵客,以后来殷月国的时候也有个地方落脚。” “你堂堂落花宫的少主害怕没有地方落脚么?不过,我到不是怕欠你人情。”上官离弯弯嘴角,抚了抚我额边的头发,低沉温柔的说,“我是真的担心你。” 虽然只是把上官离当做朋友伙伴,只是一个男人突然接近,还以这般暧昧的口吻在我耳边轻声的说话,我还是哄的红了脸。 看见我突然变红的脸,上官离哈哈大笑,眼角荡漾的妖孽的风情。 我心里暗骂一声,将脸突然凑近上官离,手指也顺着上官离的脸颊滑到下颚,抬起他的脸,“上官离,你真美,美的像妖孽。” 我说完放开手,也如上官离刚才那般哈哈大笑,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楞在那里的上官离,伸出手,按照我刚才在他脸上滑过的轨迹轻轻的触摸着,在心中唤着“舞儿。”轻轻的叹了口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我又将破月和弄影唤了出来。毕竟上官离是殷月国的皇上,我即使现在我们是朋友,我落花宫的很多事情也不方便在他的面前说。 “破月,在殷月皇宫,落花宫有哪些势力?” “少主,落花宫的南使在殷月皇宫,不过具体是谁,属下就不知了,平日里都是用飞鹰传信,不曾见面。” “一点都不清楚么?” “虽然护法与五使没有具体的宫规不可以见面,但是五使的地位都不低,属下们不敢冒险,,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如果没有必须见面的事情,我们都不会见面的。” 弄影接着破月的话继续说道,“少主在殷月的朝堂已经有几日,现在南使应该已经知道少主的身份,待南使有机会,一定会来找少主的。” 我点点头应了一下。既然南使在殷月国的地位不低,我在宫主已经有几日了,凭我身上佩戴的香囊,南使一定知道我就是落花宫的少主了。现在只能等着他来找我了。 “关于狩猎日,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少主,狩场四周都已经布了我们的人,可以确保上官离和上官清的安全。但是……”破月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少主,当真决定那样做了?” 我抬起看了破月一眼,有低下头轻饮了一口茶,“怎么?破月还有意见?” “属下不敢。” 弄影看破月这么容易就屈服了,瞪了破月一眼说道,“少主,这关系到少主的安全,虽然如此能打消张太后和国师对你的戒备,但是少主也会受伤的。少主,我们不过在帮上官离的忙,已经无条件的提供了我落花宫的情报,少主何必再为了他而陷自己与危险境地?” “呵呵,弄影难道你不相信我么?我怎么会轻易的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你应该相信你的少主!” 弄影气恼的看了我一眼,“少主,属下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觉得我们本就与上官离萍水相逢,何必这般相帮。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好处不是么?以我落花宫的势力和少主的谷氏集团,难道还需要那上官离才能在殷月国占有一席之地么?属下不明白。” 其实弄影说的有理,我们确实不许如此帮助上官离,不需要上官离,我落花宫也可以在殷月国占有一席之地,没有他,我谷氏集团最终还是会掌控殷月国的经济命脉。 只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决定了做什么事聚一定要坐到最后,做的最好。既然当初已经答应了上官离,便想着助他夺回政权,即使我并不需要这般相帮。 除此之外,或许也是忙碌的时候,心里的愁绪和思念会被压在心底,可以不用时时的心痛,那个身影,也可以不用时常的想起。 我看着窗外,双眼望向远方,“我总是要找点事做不是么?” 看到我这个样子,听到我这般说,破月和弄影相视一眼没再说什么,都退下了。 在我没与亦修见面的时候,南宫晗就已经开始调动的江湖势力来寻找我的消息。虽说我一直是男装,但到底赶不上江湖中的人多。 有一丝相象的都会传到南宫晗那里,最后友南宫晗亲自筛选,筛选的结果就是南宫晗开始往殷月国赶来。 第十一章 狩场是殷月国的开国皇帝在打下江山之后命人修建的,主要是训练皇室之人的勇敢和力量,只是后来慢慢的开始变了质,现在的狩猎日已经开始成为一年一度的消遣日。 原本的训练的目的也变成了游玩,现在的狩猎日不禁皇室之人参加,各个大臣也可以携女眷来参加,只是女眷不会上场狩猎。 这次的狩猎日上官离没有带后宫中的任何人,而是与我一同去狩猎场,所以当我两出现的时候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一举动,就是明摆着在说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不过大臣们也就是窃窃私语,自己在心中腹侧罢了,那些女眷们眼神开始在我身上飘来飘去,打量着我,看到我的样子,都一副鄙视的样子,仿佛我以色侍主,迷惑君主大逆不道一般。 “哥哥,舞哥哥。”上官清看到我和上官离的身影从软轿上下来,跑到我们身边。“舞哥哥,你也来了,你别听那些人瞎说。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不去管那些愚蠢的人。”上官清说着还对我眨了眨眼,伏在我耳边说,“等到舞姐姐换回女装的时候,看他们还说什么。大抵都会被舞姐姐迷的说出话来呢。” 我揉了揉上官清的头发,“调皮,回轿子中吧,不要瞎跑,乖乖在轿中等我们知道么?破月哥哥和弄影哥哥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恩。清儿知道了,舞姐姐你要小心,哥哥你要保护好舞姐姐。” 上官离拍了拍上官清的肩膀说道,“恩,清儿不用担心我们,快回去吧。” 上官清跑回去与其他的女眷一起,待在软轿中。我们也开始真正的狩猎。 “见识过太傅的文采,不知太傅的骑射如何?”高太尉骑着他的枣红色的马,背上挎着箭篓,看我与上官离迟迟没有上马,过来问道。 我不好意思的对着他笑了笑,“说来惭愧,在下的父亲从小就让若攻读诗书以考取功名,对于骑射武艺之事,实在是拿不上台面。” “太傅太过谦虚了。”高太尉哈哈大笑之下,“太傅可愿与我比试一番呢?” 我还没有回答,上官离便将话截了过去说,“高太尉,太傅不懂骑射武艺,又如何与你比试?” 高太尉对我和上官离抱拳说道,“皇上说的有礼,我若是强迫太傅与我比试,岂不是我的不对了。太傅能的皇上如此相护,真乃太傅的福气,可一定要为皇上鞠躬尽瘁啊。” “若自当会为了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过若虽不精与骑射武艺,但是愿与高太尉一比,以乐为主又何妨?” “太傅真乃爽快一人,那就请吧。” “请。” 我话音刚落,高太尉便策马往狩猎场深处奔去。我在心中冷笑了一下,也欲上马。 我扶着马鞍,蹬了一下没有上去,上官离看着我宠溺的笑着,将我扶到马上。场内的人看到这一幕各有心思。 有些女人心思是嫉妒一个男人竟得了皇上这般的宠爱。有些人是在心里嘲笑着我竟然上马都需要别人帮忙。当然也有一双眼睛,充满了怀疑和探究。 我毫无比试的状态,更别提展示什么骑射的风姿,我的身后也背着箭篓,不过此时的我连说,只是装扮罢了。 我牵着我马,在狩猎场上慢慢的前行,上官离也跟在我身边,与我同样的速度,看见什么动物,我们还会评论一番。哪里是什么狩猎,分明就是游玩的样子。 感受着落在我与上官离身上的各种目光,我很是善解人意的对着上官离笑着说,“皇上就不要配微臣了,微臣自己走就可以。一年一度的狩猎日,皇上可莫荒废了,微臣可等着看着皇上的飒爽英姿,等着皇上胜利归来呢。” “没关系,我陪着你吧,狩猎哪有你重要。” 毫无意外的听见众多的抽气声,我眼神漂移着,尽量不去看上官离故作温柔的眼神,也克制着想大笑的冲动。亦是很温柔的对上官离,“皇上不用担心微臣,微臣虽说骑术不精,到也没想着真能射到什么,权是散步游玩了。皇上可不一样,这次狩猎日可是为皇上准备的,皇上定要玩的尽兴才好。” 上官离装作很犹豫很不舍很无奈的看着我点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上官离一脸严肃,眼神冰冷的对我身后的侍卫命令道,“保护好太傅,太傅若是有什么事,唯你们是问。” “是。”侍卫们也看到了我刚才和上官离的互动,紧跟在我身后,怕我出什么事。 我牵着马,闲时的面容,愉悦的扬起嘴角,看着树木和偶尔跑过的动物呵呵的笑着。在别人的眼中,我是真正的将这次狩猎当做了游玩了。 我正看的开心的时候一只被射中了腿的熊直直的向我扑来,大概是因为疼痛,那熊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大大的手掌扇过来带起的风呼呼作响。 我大喊了一声,吓的一动不动,紧闭双眼,“呼同”的声音响起,当我睁开眼的时候,那大熊已经倒在了地上,高太尉手中还保持的握箭的姿势,得意的看着我笑着。 我脸色苍白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大熊,看向高太尉苦笑了一下,“多谢高太尉救命之恩。若不是高太尉及时赶来,在下真是要陷命在胸章下了。” 高太尉不在意的笑了笑,“既然太傅不懂武艺,最好不要在这狩猎场乱走,狩猎场随处也都有可能出现野兽,伤了太傅,皇上可是会怪罪的。” “呵呵。”我不自在的回了高太尉的话,“多谢太尉。” 高太尉点点头牵着马转身离开了,我还是继续刚才那般漫步于狩猎场中。刚才那一幕也吓坏了我身后的侍卫们,一个个冷汗直冒,只盼我赶紧回去。 表面上看,我是在随处的走着,其实我一直在远离人群,往人少的地方去。人家有计划,咱也得给人家创造机会不是。 “那小鹿可真可爱。”我的视线追随的跑过去的小鹿。感受到有一直箭从背后破空而来,稍稍挪动一下马,“谁能将那鹿给本官抓来。” 我侧过身子对身后的侍卫说道,话音还未落,原本要刺进我心脏的一支箭刺进了我的肩膀。我痛呼了一声,从马上滚落到地上。 看见我受伤,侍卫们也都从马上跳下来,还没走到我身边,不知带从哪蹦出几个黑衣人与侍卫战了起来。 我靠在树上,捂着肩膀,喊着,“来人呢,有刺客。” 一个黑衣人慢慢的走到我身边,“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那黑衣并没有回我的话,只是举起刀。我比起双眼,因恐惧而颤抖着。 刀并没有落在我的身上,听见我的喊声,赶过来的上官离一行人将那些黑衣人制服压了下去。上官离跑到我的身边扶起我,眼里有些责怪和心疼。 “若,若。” 不过是肩膀中了一箭,虽然是真的很痛,虽然是真的流了很多血,但也没有那么严重,我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但那箭刺的也确实很深,刚流了那些的血,我的头确实很晕。演戏确实也需要付出代价啊。 “皇上……微臣没事。”我想对上官离笑一笑,让他放心,只是我的笑还没有露出来便晕了过去。 上官离看着我晕过去也是真的急了,当时计划中我确实是要受伤,但也说话我要保护自己,不让自己真的受伤,做做样子就好了。如今看到那箭深深的刺进我的肩膀,上官离是又急又气又心疼。 “都拄在这干什么?宣太医!”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皇宫,一睁眼睛,就看到上官离,上官清,亦修,破月和弄影都是一脸气恼一脸着急一脸铁青的看着我。 “嘿嘿。”我假笑着,想张口嗓子有些干哑。上官离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喂我喝了一杯茶。 “那个……”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解释,看他们的样子又有些心虚。 “舞姐姐。”上官清看着我的伤哭了起来,“你怎么还真让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 “那个……真实一些么。” “哼。”弄影看着我虚弱的样子,气愤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亦修又为我诊了脉,“没什么大问题了,少主以后切莫这般冒险了,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也清楚的,即使不是为了你自己,你也要保重。” 我忙点着头,生怕他们再教训我。 上官离一脸复杂的看着我,张张口最终还是轻叹了一声。 第十二章 狩猎日以我负伤而结束,也因为此破月弄影亦修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来教训我一顿,怪我不保重自己。上官离和上官清就站在我床边,一脸心疼和愧疚的直直的看着我,任凭我怎么说都不动。肩膀上的伤到还可以承受,这些人要比箭的杀伤力更大啊。 圣华宫 张太后屏退了所有的人,只留下忆儿与国师商讨之后的计划。 “看来那柳若只是上官离的男宠罢了,上官离留他在身边也是因为少儿好色,不足为惧。” 国师竺羽坐在凳子上,眼睛随着她的思想闪着阴狠的光,“那倒不一定。咱们派出这么探子都打探不到柳若的身份,这样的人,再不就实在是默默无名,或是有很强大的背景。以柳若平日里的行事风格,举手投足看都不是小家之人。我们依然不能对他掉以轻心。” “哼,要是小家之人,对我们的计划也无甚影响。若是大家之人,又怎会进宫做男宠?怕是即便是有背景,柳若也是不敢和家里说的。狩猎当日也证明了柳若确实是毫无武功。不然又怎会受伤?要的就是他那个人不足为惧。” “我确实没有感受到他的功力。除了颇有文采之外,到也没又什么别的才能。到那天可以以他为人质。上官离那小儿可是对他宝贝的很呢。” 张太后轻蔑的笑了笑,“不过是黄口小儿罢了,像柳若那般姿色,虽然是男人,也让人难以抗拒啊!” 过了两日,我的伤也开始慢慢愈合了,所有的计划都有条不紊的实行着,只等着张太后与国师真正逼宫那天将他们一举拿下了。 晚上,我先叫破月和弄影休息,换上了夜行衣准备去鸿王府去会会那个想做皇上的上官鸿。 一推开房门,就看见一个身着红衣的男人倚在墙上,闭着眼,似乎是已经在那里占了有一会的样子。 听见开门声,那男人并有转身,只是睁开眼望向前方,“这么晚了,去哪啊?” 我走到上官离的对面,上官离看着我,勾着嘴角又问了句,“这么晚了,去哪啊?” 我学着上官离那般勾着嘴角,抱着胸,戏谑的看着说道,“我倒是想问问你呢,这么晚了不睡觉,在我的门口站着干什么?” “等你。” 我挑了一下眉,“等我?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 “我不但知道你要出去,我还知道你要去哪?”上官离看我有些挫败的样子继续说道,“就知道你的伤只要开始好转就开始闲不住。见上官鸿还需要你亲自去吗?”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妖孽”,有些无奈,“我只是觉得我去更好一些,况且我也想看看这上官鸿是不是真的如表面那般的软弱。” “舞儿,能得到你的帮助,我很开心也很感激。可你真的不用这般为我,如今你还有伤在身,快回去休息吧,见上官鸿这事,我会派人去办的。” “不行,我一定要自己去。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而已。不用你承我的情。你还要在这里站着么?那我不陪你了,今晚的月色很好,你可以好好的欣赏一下哦,我走了。” “舞儿。”上官离拉住我的胳膊,“我和你一起去。” “好,那你凡事都要听我的,不然就让我自己去。” 上官离看着我无奈的笑着,“我这不是一直都在听你的么?” 我不置可否的撅了撅嘴,起身往鸿王府飞去。上官离随后跟了上来。“舞儿,武林大会那日一见,就知道你的轻功也一样不同凡响。” “那是自然,最好的武功,最好的兵器才配的上我落花宫少主的身份。” 对于我狂妄的话,上官离也很赞同,“落花宫自是不一样,落花宫的少主更是不一样。听说落花宫上下寻找了少主十年,没想到竟是舞儿这般的女子。” “女子又怎样?” “像舞儿这般的女子也当真配的上落花宫少主这一身份。落花宫可是武林中最为神秘的组织。至今为止,除了落花宫的人以,还没有人真正找到落花宫的具体位置。这天下到处都有落花宫的人,也不知道我殷月国,殷月皇宫有多少落花宫的人。” 我停下脚步,凌空站立,转身直视着上官离,“你是怕我落花宫的人夺了你的殷月国不成,还是怕我落花宫的人泄露你殷月国的秘密?呵呵,那我告诉你,殷月皇宫自然有我落花宫的人,具体是谁,你为殷月的皇上,自己去判断。你殷月国的机密,若是有人出的起价,我花舞便卖给他。” “舞儿……” “我自是知道,我落花宫的存在威胁了你的皇权,我落花宫知道你国的机密,自是触犯你作为皇上的逆鳞。确实,被人掌握了秘密的滋味任谁也不好过。可我落花宫既然做这个生意,自然有我落花宫的规矩,我落花宫自有我的道义。” “况且,我落花宫对政权也丝毫没有兴趣。江湖中人人都对我落花宫忌惮三分还不是因为我落花宫掌握着他们的把柄,也正因为如此谁人心中不是记恨着我落花宫啊。我落花宫想要生存上去,也只有如此。” “你还有何话可说,你若看不惯我落花宫,待此事解决之后,你可以带着你殷月国我的千军万马来踏平我落花宫,我花舞等着你!” 上官离就听我说着,时不时的借力不让自己掉下去,看我气呼呼的说完,反倒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舞儿,你说的我都理解,如今你我是朋友,凭我对舞儿的了解,我知道从此以后,落花宫绝不会与殷月国相对。” “哼,那可不一定,倒时怎样还说不好。若有人出的起价,我可不一定怎么做。你不用再和我说这些,休想从我嘴里探听出我落花宫的机密。想知道殷月国那些人是我落花宫的,你这个妖孽就自己慢慢找吧。” 上官离的手指缠着自己垂下的发丝,媚眼如丝,“舞儿觉得我妖孽么?是在说我很美。” “不。”我口气很认真的说,“是在说你很不要脸。” 我不屑的瞄了上官离一眼,转身继续往上官鸿的府邸飞去。 到了上官鸿的府邸,上官离就带着我直接去了上官鸿的房间。我的内力要比上官离强出很多,听力自然也很比上官离好上很多。 接近上官鸿的房间的时候,我就拉住了上官离,上官离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咳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说,“我们还是先去房顶吧。等会再下去找上官鸿。” 上官离没再问什么,直接与我飞上房顶。掀起房顶上的瓦片往里望去,抬起头几不可闻笑了笑,揶揄的看着我说,“舞儿的内力果然高强,距离那么远也可以听见这里的声音。要是没有舞儿,我直接进了上官鸿的房间,岂不是罪过了。” 随着上官离的话,我的脸开始红了起来。待上官离调侃完,我的脸也红透了。“刚刚说你不要脸,你果然不要脸。” 上官离一脸疑惑的说,“我怎地不要脸了?我只是觉得舞儿的武艺实在是高,我佩服的紧啊。” 我狠狠的瞪了上官离一眼,不再离开。上官离也知道已经达到调侃我的目的了。再说我就生气了,嘿嘿一笑,权当自己刚才什么也没说过。 “上官鸿自小就软弱,不学无术,大些了更是只知玩乐。张太后和国师也是看中的上官鸿这点,才选择上官鸿做傀儡皇帝。” “我虽然只在那日看过上官鸿一次,不过此人确实难成大器。” 第十三章 那上官鸿解决完,那女人便穿好了衣服离开了上官鸿的房间。没想到上官离竟然还有这习惯,不让别人和他过夜,呵呵,怕是谁要了他命吧。 那女人走后,我和上官离便直接从房间进了屋。 “谁?”那上官鸿倒也不是那么无能么,至少能感觉到有危险。 “皇……皇……皇兄……”上官离并没有像我一样换了夜行衣带着面纱,那身红衣,那张脸庞,一进屋便吓得上官鸿跪在了地上。 上官离看着在地上打颤的男人有些气愤不悦的喝道“把衣服穿上。” 我知道是因为我在屋,怕我觉得尴尬,心里又不想让我看到这样一幕,那上官鸿这个样子才让上官离感到气愤。其实他不知,我现在看上官鸿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反正不管上官鸿的选择是怎样的,等待他的结果也只有一个。 上官离战战巍巍的将衣服穿上,根本就不能说的上是穿,只是将一副囫囵的套在身上,“不知皇兄这么晚来有什么事找臣弟。” 上官离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最近很逍遥啊!” “皇兄说的是那里话,臣弟能逍遥也是因为皇兄将国家治理的好。臣弟也没逍遥,刚才那是臣弟的小妾……” “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皇兄,臣弟不知做了什么事,让皇兄不高兴。皇兄请说,臣弟一定改。” 我走到上官鸿的身边,“何必废话,皇上的意思是你现在与张太后和国师走的很近呢?” 上官鸿听到张太后和国师这两个人,对着上官离就磕起了头,“皇兄,你饶了我吧,不是我啊,是张太后和国师逼我这么做的,他们说如果我不听他们的,他们就……就……” “就将你所有做的都和皇上说是么?” 上官离一脸恐惧的看着我,面如死灰,“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要说你蠢,你当真是蠢,你以为皇上不知道你平日里做的那些事么?只不过皇上看在你是皇上的堂弟的份上才不予你计较。作为皇戚,不但不全新为心,民以身作则,反倒做些鸡鸣狗盗之事,强抢民女,行贿受贿,吃喝嫖赌。整个一个纨绔子弟。” “你……你……你……”上官鸿指着我说不出话来,又转头对着上官离磕了几个头说道,“皇兄恕罪,我错了,以后我一定改邪归正。” 上官离依旧一副冰冷的样子,不答上官鸿的话,我在心里稍稍的鄙视了一下上官离替他对上官鸿说,“即便是这些皇上都可以原谅你,可是你与张太后和国师同流合污竟妄想做皇上,就算是砍你一百次也不够。” “皇兄,真的是张太后和国师逼我的啊,臣弟错了,臣弟错了。” “你当真以为张太后和国师真的会让你坐了那龙椅吗?他们不过是需要一个傀儡皇帝,可以师出有名,待你登上皇位之后,再杀了你,昭告天下是你将皇位传位给他们。” 上官鸿听饿哦这么说,更是吓了哭了起来,“皇兄救命啊皇兄,臣弟错了。” “如今你知错倒也不晚,可以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上官鸿爬到我的脚下,“大人请说,我一定会按皇兄和大人的意思去做的。” “倒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还是按你原本那般顺从张太后和国师便好,他们要篡位你就同他们篡,他们要逼宫你就随他们逼。” 上官鸿不同我说的意思,疑惑的看着我,“还请大人明示。” “就是我话中的这个意思。只要你心里记着上官离才是真正的皇上就行了。待那张太后和国师真正逼宫那日,你投奔我皇便你该做的。” “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这些日子,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当我们没来过。知道么?” “知道,知道。” 我从怀中拿出一粒药,撇到上官鸿的脚下,“吃掉。” 上官鸿捡起药看看我又看看上官离,“这个……这个……是什么啊?” “让你听话的药。” “我一定听皇兄和大人的话,能不能不吃啊,皇兄,看在你我兄弟一场,这药能不能不吃啊,我一定会按照皇兄的意思办的。” 上官离垂下眼看在跪在地上的上官鸿冷冷的说了一句“吃掉”带着不可违抗的气势。上官鸿闭着眼睛,将药扔进嘴里。本是想含在嘴里等到我二人走之后再吐出来,奈何,我的药进嘴即化。根本没有给他吐得机会。 我和上官离相视一眼,离开了鸿王府。 “哼,你刚才可是装的很好么?什么都让我给你说。” 上官离谄媚的对我笑着,“那也得多谢舞儿的配合啊。我是皇帝,这些自然不好让我来说,舞儿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你跟我来有什么用处?” 上官离撅着嘴,眼里似乎还含着泪,一副可怜的样子,“我还不是因为担心舞儿么?舞儿的伤刚刚好转,我怎么能看着舞儿一身犯险。” 我翻了翻白眼,“来上官鸿这里还算是以身犯险么?” “嘿嘿,话说舞儿你刚才给上官鸿吃的是什么药。” “我受伤了不想天天喝苦药,亦修便将药材制作成了药丸,刚才那个药就是。” 我的答案让上官离大为失望,“我还以为是舞儿之前准备好的毒药。” “没,就是随便掏出来的,还有我平时吃药时吃的糖块,给你一块啊?” 上官离紧着摇头,好像糖块才是真正的毒药一般。回到皇宫之后,上官离嘱咐我早点休息就回自己的寝宫了。 一进屋我就感受到了其他人的气息,这破月弄影竟然会放其他人来我的房间,还是破月弄影受伤了?怕是张太后的人,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坐在凳子上,喝起了茶就等着那人自己现身。 在我喝第三杯茶的时候,听见了一声很轻的叹息,然后就是一句“小蝶儿……” 随着话音,我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男人,一袭白衣已经有些凌乱了,抬起头,那人的面色也很憔悴。大概是得到我的消息之后紧着赶过来的吧。 “晗。”我轻声的唤了一身,当做是打招呼了。 南宫晗的手慢慢的贴近我的脸,看着我又慢慢的将手缩了回去,“小蝶儿,你走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也太不够朋友了!” “也是事出突然……” 南宫晗又叹了一口气不和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你怎么这么瘦?出了门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么?小蝶儿,你可真让人操心。” 一直以来都是南宫晗都是最理解我的人,我和他相处的时候也是最轻松的。如今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亲人一般,又听见南宫晗这么说,这些天的委屈全都涌上心头,伤心化作眼泪流下来。 南宫晗好像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将我轻拥进怀中,“别哭了,别哭了。” 他越说别哭了,我的眼泪流的越多,南宫晗无奈只能一直帮我擦着眼泪,“知道外边不好过吧,看你以后还会不会走。” “哼。”我甩了他的手,“没有下次了,我这次离开就没打算回去。南宫晗,你若当我是你的朋友的话,就别把我的消息告诉那个人。” “小蝶儿,你离开皇兄真的很伤心。” “别和我提他,你若是和他说我的行踪,我们就绝交,我柳若蝶可说到做到!” “好,我不说,皇兄自己找到就不算哦!”皇兄,就先对不起你了,我相信我不和你说,你也会找到的。 南宫晗看了看我的肚子说道,“孩子可还好么?” 我心里想了想决定不告诉南宫晗实情,保不准他就和南宫徭说,“没了,既然我已经离开了,还留着这个牵绊干什么。” 南宫晗紧皱着眉,满脸的痛苦,“小蝶儿,你……你又何苦这般的伤害自己。” 第十四章 我低着头不去看南宫晗眼中蕴含的痛苦,垂着眼,掩藏自己的情绪,“对不起。”我在新中华说。现在我和南宫徭真的回不到过去那般了。 虽然我知道,这件事很有可能不是南宫徭自己的意愿,但是发生过的就不能磨灭,至于我肚子中的孩子,你们就当做已经没了吧。 “小蝶儿,你怎么会到殷月国皇宫?” 我眼珠动了动,不去看南宫晗,“我出了日耀国皇宫之后,也不知道去哪,就一直漫无目的的走,后来看到了上官离晕倒在路上,我就救了他,再之后我就随着上官离来到殷月皇宫了,就这么回事。” “这么巧?” “恩,是啊,很巧啊,呵呵,无巧不成书啊,呵呵。” 南宫晗看我的样子也知道我说的话中有真有假,但见我不愿意再多说就不再问这个问题了,“小蝶儿,你离开之后,皇兄发动了所有的势力找你,只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也是动用了江湖中的势力才找到你。小蝶儿,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是这般难找,原来你这般的善于躲避呢?” “我出宫了之后就一直穿着男装,大概是找我的人都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没有注意到我,侥幸,嘿嘿。” “是么?对了,小蝶儿,你是怎么出宫的啊?妃子出宫貌似不是那么容易啊?” 我狠狠的鄙视了一下咄咄逼人的南宫晗,“那什么……就是……” “就是什么啊?” 南宫晗对着我貌似是月淡风清的笑着,可是眼里那抹疑惑和算计可是表露无遗。 怎么出来的?我用轻功飞出来的,我心中大喊着,可是不能说,我瞪了一眼正在望着我等着答案的南宫晗,气恼的喊着,口气也都有些不耐烦,“我就出来,就那么出来的,我想出来就出来了,行不行?” 南宫晗见我已经开始对他发脾气了,谄媚的不断说着,“行,行,小蝶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又瞪了一眼南宫晗不理他开始喝茶。 南宫晗上下打量着我,假装咳了几下说道,“小蝶儿……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么?” 我没看南宫晗,只是嘴里说着,“问吧。” “那个……小蝶儿,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恩?”我有疑惑的看了一眼南宫晗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又随着南宫晗的目光,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 我怎么这么倒霉,南宫晗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晚来。“我……今天月色正好,我有些睡不着,便去赏月了。” “哦?穿着这身夜行衣?原来小蝶儿……这般的……有情趣……” “我愿意不行啊?” 南宫晗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又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走了才多久啊,所有的感情都没了,现在什么事都开始瞒着我了,我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干什么呢?” “南宫晗!” “在……” “晗,你别这么看我。” 南宫晗勾了勾嘴角,“小蝶儿,你是觉得我可怜了是么?” 我摇了摇头,“不是,你现在的表情像个小狗。” 南宫晗撅着嘴一脸受伤的看着我。我怎么发现,半个月不见,南宫晗怎么变的更能演戏,更能装委屈了。 “好吧,其实刚才我是和上官离出去见上官鸿了,现在殷月国的形势你也应该清楚,我说过要帮助上官离夺取政权,自会竭尽所能帮助他的。” 南宫晗听闻我说道此事,收敛了原本玩闹的样子,一脸的严肃,“小蝶儿,我并非是不相信你有能力,只是你若投入到夺权之战中,随时都有可能有危险,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小蝶儿,你现在若真的不想回宫,我先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好好冷静一番,如何?” “不行,我已经答应了上官离,等到上官离夺取政权之后,我自会离开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蝶儿,上官离与你当真那么重要么?重要的不惜将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不是啦,是我当初答应他的。晗,你不必多说了。” 南宫晗站起身坐到窗边想了一会转身对我说道,“如果小蝶儿一定要这么做,那我就留在殷月皇宫里保护你吧。” “晗,你要相信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你是日耀国的王爷,在这殷月国皇宫中,若是被别人发现了,倒时候不一定会引起什么后果的。晗,你是王爷,你应该知道,你刚才所说的决定是有多不妥。况且,我既然决定帮助上官离,上官离自会派人保护我的。晗,如果有事,我就出宫找你好不好?” 南宫晗抿抿嘴,似乎是在想着我的话是否可行,“不然,我给你派两个暗卫来吧。” “南宫晗,你当我是在过家家么?还是当殷月国没人呢?你自己想想你说的!” 我气呼呼的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南宫晗走到我身边,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了,小蝶儿别生气,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我会一直在殷月都城的,你若有事一定要去找我知道么?我也有可能来看你。凡事注意安全,别让我担心你。” “恩,我知道了,晗,一直以来,你都是最了解我的人,我现在的心思你也应该了解。所以,我的事情,不要插手太多,行么?你应该相信我。” 南宫晗点点头,轻声说道,“我相信你。” “谢谢你,晗,还有,我的行踪千万不要告诉那人,不然就绝交。现在呢,你快回去吧,不要再在宫中逗留太长时间,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恩,小蝶儿照顾好自己。” 第二日上官离来找我的时候,脸上隐隐有一丝怒意和无奈。我先想到的就是我们的计划有变,“上官离,发生了什么事么?是我们的计划么?” 上官离拿起纸扇扇了扇,眼角含笑,只是这笑怎么看都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不是。” “那你怎么了?” “我只是生气我殷月皇宫的侍卫啊,朝廷的俸禄养了一帮无用之人。” 听着上官离这话,我就知道他是在暗示我昨天南宫晗晚上来找我的事情,“皇上,难道不是你有意放行么?即便皇宫中的侍卫无能,皇上自己的暗卫可没有这么无能吧。” 上官离见我说穿笑了笑,“我只是觉得,舞儿你或许是相见他的,而且有些话直接对他说了,也好过以后天天来我殷月皇宫闹,舞儿,你可是决定要走?” “我原本就说过要帮你夺回政权,我自然不会半途而废,至于之后,目前还没什么打算。” 上官离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虽然落在我的眼里,我也没放在心上。那上官离就是事事就要算计的人,只要不过分,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内,就随他去了。 “皇上。” 我和上官离正聊着天,上官离贴身小太监小春子急忙跑了过来。 “何事这么急?朕没说过我和太傅议事的时候不可打扰么?” 小春子跪在地上,抹着汗,“皇上,有急事。” “说。” “日耀国晗王爷求见。” “什么?”我和上官离不约而同的喝道。南宫晗,昨晚都说了一定会去找你,真是叫人无奈。 上官离微眯着双眼,心里想着。好一个南宫晗,昨晚就不该放你进来,如今你竟然大摇大摆的近我殷月皇宫。 “舞儿?” “恩,我随你一起去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来找我的。” 第十五章 待我和上官离到接见外臣的端诚殿的时候,南宫晗已经等了有一会了,虽然我很不想说,上官离听说南宫晗来了,与我一路绕道走过来的,而且还在御花园闲逛了一圈。 “殷月皇上,好久不见呢。”南宫晗看到上官离时,只是像上官离抱拳表示行礼,说出的话,也颇有些不和规矩。不过看上官离的样子倒也没将南宫晗的失礼放在心上。 上官离坐到龙椅上,露出他那个经典的表情,“有很久么?朕记得武林大会的时候,还见过晗王爷的,不止见过,可还与晗王爷切磋过武艺呢,难道晗王爷忘了么?可真是叫朕伤心啊。” “皇上那般武艺,晗就算是想忘也忘不了啊。” “哦,是么?晗王爷客气了,如果朕武艺高强怎么会让晗王爷做了这武林盟主呢?哦,你看朕的记性,是落花宫宫主将盟主之位送给晗王爷的。” 听见上官离这样说,南宫晗也没有生气,反倒是挂了一抹笑,“是啊,那皇上替我谢过落花宫宫主,如今皇上和宫主可还好啊,那日皇上跳上宫主的花辇,啧啧,那般热情,之后可成为武林中以大佳话呢。” “哈哈哈,朕现在与宫主很好啊,我会帮晗王爷转达谢意的。”上官离对南宫晗说着话,眼神却向我飘来。 我拿眼神示意上官离,你们说归说,不要将话题忘我身上扯好不? 南宫晗看见我与上官离的互动,心里一紧,一股酸气就心中发散到全身,一脸哀怨的看着我。 上官离看见南宫晗这般,心里堵着的那口气马上就顺畅了。“太傅啊,你身体不好,也坐下吧。” “谢皇上。” “不知晗王爷来我殷月国有何贵干呢?” “晗路过殷月都城,便来拜访一下殷月皇上。” “晗王爷有心了,可是要在殷月多待些时日。” “确实有此打算。” “晗王爷若不嫌弃,可以住在宫中。” 南宫晗掸了掸衣服站起身来,上官离以为南宫晗见过了我,准备离开了,脸上也挂上了微笑。岂料,南宫晗对上官离抱拳说道,“当然不嫌弃,不知道我住在哪个殿中?请皇上换了丫鬟带路。” 还好我喝的茶咽下去了,不然我一定会吐出来,这南宫晗半月没见,怎么脸皮也见长啊? 上官离现在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原本就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南宫晗竟当了真,还真要住在皇宫。南宫晗啊南宫晗你当真是不要脸啊! 南宫晗与上官离对视着,上官离的表情自然也落到了南宫晗的眼中。一看你对小蝶儿就不安好心,我若不就近看着,谁知你上官离会做出什么,为了小蝶儿,我今天就不要脸了,我也一定要住在这里。 “咳咳,那个皇上……”我看着南宫晗和上官离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唤着上官离。 “恩?” “我去送晗王爷吧。” 上官离知道我是有话要与南宫晗说,便点点头,走到南宫晗身边冷哼了一声,离开了端诚殿。 “小蝶儿。” 我斜了南宫晗一眼,“跟我走吧。” “小蝶儿,要离你住的殿近一些的。” “晗,昨天我不是说了么,我一定会出去找你的,你今天怎么还来皇宫了,以后就打算住在这里么?” 南宫晗应了一声继续说道,“我还是觉得住在皇宫里保护你比较好,如今我是以日耀国王爷的身份住在这里,光明正大,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我昨晚想了一夜,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殷月皇宫中。小蝶儿,你要体谅我的一番苦心。” 你是来保护我的还是来给我添乱的啊?以后你住在这里,破月弄影又开始暗卫的生活,他们会被气死的。 “反正你住在这里已经是事实了,我还能说什么?只是,我现在是以太傅的身份,一个男人,住在这皇宫中。即使你住在皇宫中以后我们也还是不要轻易的见面的好。现在张太后和国师对我的疑虑已经减少了很多,你可千万不能坏了我的计划。” “小蝶儿,你以为晗之无知的人么?我自然是知道的。” 好吧,你确实不是无知的人,可这次见面,你的所作所为完全颠覆了你精明有城府的形象,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 “对了,你如今以王爷的身份住在殷月皇宫,这事也不算小,那人会不知道么?他若是得到消息,一定会怀疑我就在殷月皇宫中,哼,那人的身体里可长了一百个心眼儿。” 南宫晗拉住了我,声音有些低似乎是怕别人听见,又或许因为心里有些伤心,“小蝶儿,不管皇兄长了一百个心眼儿,还是一千个心眼儿,他对你也只有一个心眼儿,皇兄对你确实是一心一意的,你不应该这般说他。” 我抽回被南宫晗拽住的衣袖,“他若真是对我一心一意就不会有王贵妃的趁虚而入,就不会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了。帝王无情,自古就是如此,只是我知道的晚了些。” “小蝶儿你想过么,也许皇兄是冤枉的。我后来听皇兄说了此事,虽然也很生气,但事后细想,总觉得此事疑点重重。自从王卫国通敌卖国之事后,王贵妃一直深居简出,怎么会那么巧皇兄喝醉那天她就去找皇兄了。而且据皇兄说,那日他是将王贵妃看成了你,小蝶儿,你应该了解皇兄,就算皇兄喝多了,他又怎会将别的女人认作了你。事后,皇兄是觉得对不起你,又担心你知道之后与他生气,他才没有想过此事,后王贵妃又怀孕,皇兄心里更乱,那还能如原来那般分析事情的始末。小蝶儿,如你这般的智慧,应该不难想象其中的阴谋。” 其实南宫晗说的这番话,我之前也有想过。当时知道王贵妃怀孕,特别还是在我治水的时候,南宫徭与她发生的关系。我本是带着期待和惊喜回来的,没想到见到南宫徭的第一眼竟是他与王贵妃在一起的一幕。 我永远忘不了南宫徭那抹温柔,永远忘不了那时候我的心撕裂般的疼痛。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我当时是气极,冲动之下离开南宫徭离开日耀国皇宫,后来我平静之后想起事情的始末,也想到了中间不对劲的事情,略微推敲,便知道了其中的阴谋。可是即便如此,事情已经发生,已经不可磨灭了。 “晗,即便中间有阴谋,王贵妃怀孕了事实。” 南宫晗还想帮南宫徭辩解一番,但看我已经流了泪,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小蝶儿,你打算永远不原谅皇兄,永远不再回去了么?” “我……我不知道,其实,或许,当我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原谅他了,虽然心中还是有怨,虽然心中还是难过。至于回到日耀国,我想……不会了吧,那个皇宫,我不适合……” 我看南宫晗也陷入了一种悲伤的情绪中,擦了擦眼泪,对着他笑了笑,“行了你,我告诉你,你住在殷月皇宫的事情一定要给我封锁住了,若是被他知道,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南宫晗微曲着手指,将我脸上残余的泪擦下去,也对我笑着,“我只能说我尽量,当初离开皇宫的时候,我就对皇兄说,你有你的消息马上就告诉他,如今我已经背叛皇兄一次了,我可不能再帮这你对付皇兄了。我只能尽量不让皇兄的人知道我在殷月皇宫,但若是他到底还是知道了可就别怪我哦” 南宫晗看我一脸嫌弃他的样子宠溺的笑着,“小蝶儿……其实我很想说,你不要小看了皇兄,或许即使我不住在殷月皇宫,皇兄还是会找来的。” 我撇了撇嘴,“我从来没小瞧过他,当皇上的,一个比一个精。” “呵呵,小蝶儿,你还是那么可爱。” “哼,你也是一样,也是个人精。晗,你住在殷月皇宫,除了想要保护我还没有别的意思么?对于殷月国的政权?” “我会帮助小蝶儿的。” “晗,其实你不用……” 南宫晗又要揉我的头发被我躲过了,南宫晗笑着拽过我到底是在我的头发上揉了两下,不理会我正瞪着他说道,“不仅仅是为了小蝶儿,以上官离那般,这殷月国的政权最后一定会落在他的手中,我何不顺水推舟,让上官离欠我日耀国一个人情呢,小蝶儿你说是不?” “哼,就像是我刚才说的,你们呢,一个比一个精。从来都不做赔本的买卖,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 “小蝶儿,你只要记住我永远不会算计你就好了。” 第十六章 我和上官离都知道南宫晗住在殷月皇宫额原因很单纯,只是因为我而已。可是他的身份却注定他的一举一动在别人眼中都有着什么意义。 因为南宫晗的到来,张太后和国师一派人心里也开始不安。若是在此事上,日耀国的人参在其中,很有可能改变结局。 张太后与国师即便是决定篡权也是殷月国自己的国事,以日耀国和殷月国这么多年互不干涉的相处来看,张太后与国师从未想过在此事上与日耀国的人,特别是日耀国的皇室牵扯上。 而在这种局势上,南宫晗的到来就闲的特别的微妙了。 “听说南宫晗来了。”国师竺羽坐在张太后的下手,有些不可置信,口气中也难掩一丝紧张的问。 张太后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拍到桌子上,“不知道这南宫晗在打什么主意,这日耀国还要参与我殷月国的国事不成?在这个时候来殷月皇宫,谁看不出他在打什么主意。” “南宫晗来之前可是未和我们打过招呼,难道是上官离找了日耀国帮忙?” “一直以来,日耀国和殷月国都互不干涉,难道那南宫徭会因为上官离而打破这百年来的平衡么?还是上官离许了什么好处给他,或许……”不知张太后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惊恐不安,“难道……日耀国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趁我们与上官离斗的不可开交时,攻打殷月国?” 竺羽听完张太后的话也有些惊恐,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殷月国与日耀国国力不相上下,南宫徭即便有这个心思也不会在现在就这般做,而且,现在的日耀国还不具备歼灭殷月国的势力,南宫晗此次来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上官离与日耀国结盟,许乐日耀国好处的可能性比较大。你见过南宫晗了么?” “没有,上官离见过南宫晗之后,南宫晗就回寝殿休息了。谁人不知现在殷月国的国权在你我手中,那南宫晗竟然只见了上官离没来见我,看来,南宫晗确实有心与上官离结为盟友啊。” 竺羽沉思了一会说道,“既然他不来见你,你便去见见他,探探他的口风,如若真是上官离许了日耀国什么好处,我们也一样可以,最主要的是千万不能让日耀国帮助上官离,我们多年的计划,不能如此毁于一旦。” 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坐在龙椅上的一幕,竺羽的脸上挂上了一抹阴狠的笑。 南宫晗来殷月国的那日,我将他带到祈筠殿休息之后,为了不让张太后的人怀疑就不再见他。南宫晗也知我的心思,平日也不来找我,只是天一黑便偷偷的来我的寝殿,连聊天都算不上,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和上官离拌嘴。 以前上官离天黑的时候就会离开,南宫晗来了之后,上官离也开始在我的寝殿等着南宫晗来找我,直到我将他二人撵走。 “你是谁?” 上官清为解毒之前,身体较为虚弱,基本上整日都在自己的宫里休息。只是她自己本就颇为好动,自从亦修将她的毒解了之后,她就开始整日里在皇宫中四处走动。 我问起原因时,上官清说对于我们所作的事情不恩能够提供帮助,反正亦是无事,张太后对她也没有戒心,便在皇宫四处看看,也许会发现什么关于张太后的蛛丝马迹。 对于上官清所说的原因,我不置可否。只当是她以散步锻炼身体了,到没想过她这种方法真的会为我们找到什么证据。不过我也理解她的感受,知道她对上官离的关爱和愧疚,也就由着她了。 这些天上官清整日在皇宫中闲逛从未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可疑的人。今日,怎么会在祈筠殿看到陌生人。 上官清对这一发现隐隐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 南宫晗正在祈筠殿的院中小酌,听到有人这般问他,转过头看向问话的女人,“你是在问我么?” 上官清惊讶的微张的嘴,看着转过头的男人。眉如墨黛,眼角含笑,薄唇微翘,明明是温柔的样子,却透着分疏离。靠在椅背上,手中还握着酒杯,慵懒却又不失闲雅。阳关洒在他身上,宛如谪仙。 轻笑声将呆愣的上官清的思绪拽回。上官清尴尬的红了脸,有些恼羞成怒的再一次问道,“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殷月国的人么?” “你想让我回答那个?” 听到南宫晗这般问,上官清楞了一下,不过公主的骄傲让她喝道,“自然是回到我所有的问题!” 南宫晗勾了勾嘴角,戏谑的看着上官清,“让我回答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问。” “你是谁?” 上官清有些惊讶的看着南宫晗,“你既已来到殷月皇宫,竟然还不知道我是谁?” “呵呵。”南宫晗浅笑出声,“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 听见南宫晗这般说,上官清有些恼怒,不过还是回答到,“我叫上官清,是殷月国唯一的公主。” 南宫晗点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转过身继续喝着酒。 “喂。”上官清见到南宫晗不理他了,走到南宫晗的身边,“我已经告诉你我的身份了,你也应该告诉我了吧。” 南宫晗挑挑眉不明所以的看了上官清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你既然已经知道本公主的身份了,本公主问你话你竟敢不回答?” 南宫晗摇了摇头,又饮了口酒,有些可惜有些不耐的说道,“上官清……”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真和你那哥哥一样烦人呢。” 上官清的身份摆在那里,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尊敬她仰望她,即便是张太后有意篡权,给她下了毒药,只是表面上还是与她非常有礼的。 这般的环境,上官清自然是有些公主的骄傲和小小的嚣张的。只是在公主中,甚至与大家的小姐相比,上官清也算是很懂事的了。 所识之人对她多为夸耀,那里听到有人说她烦人,说她与她最爱的哥哥一样烦人。上官清瞪着南宫晗,眼里就开始含起了泪。 “你可不要哭啊,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倒时你哥哥又来找我麻烦了。” “谁说我哭了,我才没有。” “呵呵。”南宫晗低声笑了笑,“我知道你没哭。”南宫晗本就是因为上官离和我的关系,看不上上官离,听见上官清说自己的身份,下意识的就对她有几分怒意,不过看到上官清含着眼泪的样子,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 上官清突然听到南宫晗以这般温柔口吻说话,刚才的一丝气恼马上就不翼而飞了,反倒是脸颊上飘了两朵红云。 第十七章 “晗王爷,太后娘娘有请。”忆儿对南宫晗行了一礼说道,看到旁边站着的上官清又对她行了一礼,“公主殿下也在,忆儿叩见公主,殿下安好。” 上官清没理会忆儿,反倒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南宫晗,“原来你是日耀国的晗王爷。” “你可以是殷月国唯一的公主,我就不可以是日耀国唯一的王爷么?”南宫晗看见上官清的惊讶脱口而出,说出之后才觉得这话有些许的暧昧。 上官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南宫晗福了福,“不知是晗王爷,刚才多有得罪,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公主客气了,晗先去拜会太后娘娘,随后再去拜访公主。” 上官清怔怔的看着南宫晗离开的方向,心里涌动的不知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只知道这感觉让她的心好像中了噬心散那般。 “啊!”上官清娇喝一句,“他要去张太后那里。”这个晗王爷难道是张太后的人,那要不要去告诉哥哥啊?上官清犹豫又犹豫,最终还是决定去告诉上官离,这事可大可小,不能因为心里的一点心思,将哥哥陷入危险的境地。 南宫晗到张太后的宫中的时候,张太后正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面上虽然很淡定,但看到南宫晗的刹那眼里还是有一丝难掩的慌张。 那一丝的慌张自然也落在了南宫晗的眼里。竟然会让这等人夺了权,上官老皇帝也不过如此么?哎,不过若是和上官离那个狐狸斗倒还不够格,南宫晗心里想到,“叩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安好。” “晗王爷请坐吧,日耀皇上可好啊?” “劳太后娘娘惦记了,皇兄很好。” “还记得上次见晗王爷还是五年前,如今晗王爷风采更甚从前呢,一看到你们,本宫才发现自知已经老了。” “太后娘娘那里有老,还是如以前一般年轻呢。” 张太后掩嘴笑了笑,“呵呵,晗王爷在宫中住的可还习惯,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可要和本宫说,在本宫眼里啊,你与皇儿一样都是本宫的孩子,可莫要委屈了。” “谢谢太后娘娘,晗在宫中一切都好。” “不知晗王爷怎地有空来殷月国呢?”张太后问完拿起茶杯喝起茶来,隐藏脸上的情绪。 终于问道正题了,南宫晗在心中冷笑着,原来竟然是这般藏不住心中的想法,没想到上官离的对手就是这般的,不知那国师是否也是这般,如果一样,可是真叫人失望啊。 “晗四处游历,正到了殷月国,便想已经许久未见太后娘娘和皇上了,特来拜会。” “晗王爷真是有心了,皇儿只要清儿一个妹妹,也无甚乐趣。晗王爷与皇儿年纪相仿,倒是可以做朋友,平日里可以多多相交,皇儿高兴本宫看在眼里,也会很开心的。当真是劳烦晗王爷。” 南宫晗勾了勾嘴角,“太后娘娘说笑了,皇上乃是千金之躯,身份高贵,那是我等可以与之结交的。” 张太后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晗王爷身份同样高贵,日耀国唯一的王爷,并不逊色与皇儿啊。本宫还真是许久没有见到日耀国的皇上了,对那孩子还真是想念的紧呢。” “皇兄也很是想念太后娘娘呢。”南宫晗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说的这话。 “是么?你们这两个孩子还真是乖巧呢,不像皇儿……”张太后话说道这里就不继续说下去了,反倒是叹了口气,开始默默的流泪。 南宫晗一脸关切的问,“太后娘娘这是怎么了?晗觉得皇上他也很是乖巧,难道他惹的太后娘娘不高兴了?若是如此太后娘娘可千万保重身体,母子之间哪能真的生气呢。” “哎,晗王爷说的是啊,只是那孩子恨我恨的紧呢。” 南宫晗不再接话也开始饮起茶来,只等着张太后继续往下说。张太后见状,面上无不伤心,“不知晗王爷也愿帮助本宫管管那不听话的皇儿。” 南宫晗放下手中的茶杯,深深的叹了口气,“晗自然是十分愿意帮助张太后的,可是,日耀国的事物繁多,晗此次游历,可也是求了皇兄许久的,皇兄日日催着晗回宫,晗也不能再殷月皇宫久待,可是要让太后娘娘失望了。” “晗王爷,殷月国事物繁多,边境有十个城池无暇管理,不知晗王爷能否在帮助本宫管好皇儿之后,才帮助本宫去管管那十个城池。” 十个城池?还是边境的?张太后为了夺得皇位,竟然牺牲至此?条件如此诱人,是真怕我怕日耀国会帮助上官离了。“太后娘娘既然相信晗,晗自会尽力而为。” 听见南宫晗这般说,张太后一直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虽然心疼那十个城池,但总好过到了最后一无所有。 “如此,本宫便在此先谢过晗王爷。” “哥哥。”上官清推开御书房的门,气喘嘘嘘的喊着上官离。 我和上官离正在看资料,突然的喊声让我两向门口望去,“清儿,你的毒刚解,要多休息,不要整天的跑来跑去。” 上官清撅了撅嘴,有些撒娇的说,“知道了,哥哥。清儿现在已经好了,哥哥就不要再把清儿看的那般虚弱了。” “清儿,你要听你哥哥的话啊,平日里多散散步是好的,但是不要做太过剧烈的运动,你的噬心散才解,还是要多加注意,常休息才是。” “舞姐姐,你现在怎么和我哥哥一样的啰嗦呢。哥哥,你看看舞姐姐现在都被你带坏了。舞姐姐,以后还是不要理哥哥才好。” “小丫头,你现在都不心疼哥哥了。” 上官清对着上官离哼了一声,坐到我帮助,抱着我的胳膊说,“我现在最心疼的是舞姐姐,哥哥么,现在已经是第二了,哥哥要是想再变成第一的话,可要加倍的对我好哦。” “呵呵,只要不是外人,你舞姐姐和我,谁是第一都可以。清儿,以后不要叫舞姐姐了,还是叫若哥哥吧,隔墙有耳。” 上官清点了点头,对着我甜甜的叫了一声,“若哥哥。”我用手指点了点上官清的额头说道,“清儿乖。刚才那么急的跑过来是有什么事对你哥哥和我说么?” “呀,我差点就忘了呢。哥哥,若哥哥,我刚才在祈筠殿看见了日耀国的晗王爷。他被张太后叫走了,哥哥,若哥哥,那个晗王爷怕是张太后的人,我就跑过来告诉你们这个消息,哥哥,若哥哥可要早作准备。” 我与上官离对视一眼,继续看着资料。上官清看着我们满不在乎的样子,倒是先急了,“哥哥,若哥哥,你们不担心么?要是日耀谷帮助张太后对我的计划有多大的影响你们不知么?你们怎么都不紧张,都不想想办法呢?” 我拍了拍上官清伏在桌子上的手,“清儿莫担心,那晗王爷不会帮助张太后的。” “真的?难道那晗王爷是我们的人不成?为什么清儿不知?” 上官离不屑的撇了撇嘴,“那南宫晗可不是我的人!” “恩?”上官清疑惑的看了看上官离又看了看我问道,“哥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那晗王爷不是哥哥的人,那哥哥为什么不担心他会帮助张太后呢。” “清儿放心吧,他虽然不是你哥哥的人,但也不会做你哥哥不好的事情。” 上官清无奈的皱了皱眉,虽然还是很迷惑,但也不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了,“哥哥,若哥哥,听你们的话,你们与晗王爷以前就认识吧,那晗王爷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清儿你离那南宫晗远一点,那个男人太可恶!” “谁说本王可恶啊?”南宫晗推门而进,挑衅的看着上官离,“刚才可是你说本王可恶?” 上官离放下手中的纸张,靠在龙椅上,脸上恢复了一贯的玩世不恭的表情,看着南宫晗,眼里含着一丝不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是朕说的,你当如何?” “好你个上官离,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说我坏话。小蝶儿你可看见了,这上官离是有多卑鄙,小蝶儿你以后可当真要远离他好。”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斗嘴的那两人,“你们两个不要一见面就吵架好不好?晗,刚才张太后找你了?” 小蝶儿?晗?原来舞姐姐和那人竟然这般相熟,这般亲密么?上官清低着头在心中嘀咕着。那这个晗王爷不是哥哥的人却又帮助哥哥,一定是因为舞姐姐把?那人如此讨厌哥哥也一定是因为舞姐姐,他……也和哥哥一样喜欢舞姐姐吧? “是啊,刚才张太后许边境十个城池换我帮助她夺权呢。” 第十八章 听了南宫晗的话上官离气怒一掌将身前的桌子拍碎,“张太后为了皇权,竟然置国家于不顾。” 上官清也痛上官离一般为张太后所说的话气愤不已。南宫晗嘴角勾着讽刺的笑,“什么是国家?在张太后眼里,十个城池换取皇权再合适不过了?如若不这么做,她最后的结果只有死。” “不错。”我接着南宫晗的话继续往下说,“因为你是殷月国的皇上才会对张太后所言甚为气愤。如若是我,我大概也会像张太后那般做。人都是自私的,现在自己,然后才会是国家。人都死了,还谈什么十个城池。上官离你不必为张太后所言生气,无论她说什么,这个国家的皇上是你,最后的掌权者也会是你,你还需要在意她说什么,空话而已。” 上官离叫人帮自己面前的桌子碎屑收拾干净,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情绪也慢慢的恢复过来,“若说的对,她说的什么不过都是空话而已。”上官离对我笑着,略弯的眼角,溢满着温柔,我亦回他一笑。 南宫晗的目光掠过上官离,冷哼了一声,“谁说是空话的,本王若是代表日耀国帮助张太后和国师竺羽,那她所说的便不是空话。帮助你上官离毫无好处,不如帮助张太后和国师,至少殷月国边境的是个城池将会属于日耀国。” 我和上官离都知道南宫晗是在生气我与上官离的互动,但那时上官清却将南宫晗的话当了真,急的双眼发红。 “晗王爷,你与我哥哥和若哥哥是朋友,怎么要去帮助张太后和国师?我哥哥才是殷月国名正言顺的皇上。” 南宫晗玩味的挑了挑眉无所谓的说道,“本王可没有上官离这种朋友,再说你殷月国谁是什么名正言顺的皇上与我日耀国有什么关系。本王可不做赔本的买卖。张太后那有这般好处,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们?” 听闻南宫晗的话上官清急的站起身来,“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好处。” “张太后许本王十个城池让我帮助他,你们若是比张太后的多,本王自会帮助你们。” “你……你……不可能!” 南宫晗一挥袖坐到我旁边的凳子上,投足间自有一种优雅风流之态,“既然不可能,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若哥哥还说即使你不是哥哥的人,也绝对不会帮助张太后呢,你枉费若哥哥对你的信任。若哥哥,你看错他了。” 我对着上官清笑了笑,无奈的看着南宫晗,“晗,你不要再逗清儿了,清儿都已经急了。” 南宫晗的胳膊拄在桌子上,一只手掌抚着脸,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小蝶儿,你当真这般的相信我?” 我抚额长叹,无奈的对他点了点头,看到他瞬间浮上眼中的喜悦和欣慰,我也不禁的笑了起来,嘴里骂道,“你真是个笨蛋。” 南宫晗忙点着头,“小蝶儿说我是笨蛋我就是笨蛋。小蝶儿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非常鄙视的瞄了南宫晗一眼,眼里充满着探究,“南宫晗,这次相见,你真和以前不一样了,变了很多。” “小蝶儿你说,我哪里变了?是不是变得更帅更讨喜了。” “南宫晗,你现在变得是越来越不要脸,越来越自恋。南宫晗,好得你也是一国王爷,有点王爷好不好,以前你也没有这般能撒娇,你那高傲风流的样子都哪去了?” 南宫晗垂着眼,声音悠远又有些苦涩,“自从你不告而别,突然离开,我百寻无果,还哪里有什么高傲,哪里有什么风流,还说什么王爷?” “你……”我张开嘴,却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南宫晗的话,有些后悔刚才这么说他。假装咳了咳,对上官离说,“现在张太后和国师以为日耀国已经决定帮助他们了,他们怕是不久就要逼宫了额,我们早做准备。” 听我对他说话,上官离将打量南宫晗的眼光收回,对我点点头说道,“恩,若尽可放心,这些我都知道,会安排下去的。” 上官离的话说之后,一时间屋内的人都陷入到自己的心思之中,无人说话,南宫晗也知是自己的话让屋内的人有些尴尬,想再说几句挽回局面,但觉得越说反倒越像是欲盖弥彰,干脆也像大家一般什么话都不说。 我悄悄的打量一下屋内几人,心里哀叹一下,“那个……你们先聊,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嘿嘿,再见哦。”几乎是夺路而逃。 看我离开,南宫晗也站起身,对上官离和上官清说道,“本王也觉得有些疲乏,先去休息了,告辞。” 上官清看着上官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哥哥……” 上官离抬起头看向上官清,“清儿,有什么事么?” 上官清想了想说道,“哥哥,那个晗王爷和若哥哥是什么关系啊,好像很是亲近,那个晗王爷好像很喜欢若哥哥。哥哥……若哥哥不是叫花舞么?为什么晗王爷会叫若哥哥小蝶儿呢。” “你若哥哥叫做花舞,也叫做柳若蝶。她除了是落花宫的宫主之外,还是日耀国的蝶贵妃,日耀国皇上最宠爱的贵妃。” “什么?”上官清惊讶的捂住嘴巴,“蝶贵妃,就是那个蝶贵妃么?”看见上官离点头,上官清沉沉的吐了一口气,“哥哥以前就知道么?” “之前我认识她的时候,只知道她是花舞,蝶贵妃的身份是后来才知晓的。” “那若哥哥是蝶贵妃,岂不是不能再做我的嫂子了?哥哥你说若哥哥是日耀国的皇上最宠爱的贵妃,那若哥哥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在日耀国的皇宫啊?” 上官离勾了勾嘴角,那抹笑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无奈,“那个日耀国的皇上不懂珍惜,伤害了你若哥哥。”想起日耀国的探子回报的消息,上官离的眼里滑过一丝阴狠。 “竟然还有人忍心伤害这般女子……哥哥,即使若哥哥现在离开了日耀国皇宫,那日耀国的皇上也未必能放的过若哥哥,那哥哥你……还有如果若哥哥是日耀国的蝶贵妃,那若哥哥不就是晗王爷的嫂子么?可我怎么觉得,晗王爷对……对若哥哥有意呢? 上官清说完偷偷瞄着上官离,怕自己的话说错,受到责备。上官离也看到了上官清的小动作,宠溺的笑了笑。 “清儿说的不错,你若哥哥确实是晗王爷的嫂子,可是晗王爷也确实对你若哥哥有意。他二人之间也确实很是亲近,对于他两之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怕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若哥哥心里只有那个日耀国的皇上,南,宫,徭。” 南宫徭三个字被上官离一字一字的扯出,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一丝憎恨,上官清心疼的看着她的哥哥,只因她从这三个字中也听到了羡慕和嫉妒。 “哦……”上官清低低的应了一声。 上官离轻声的唤着上官清,“清儿,我知道你对南宫晗有意。” “哥哥……我没有。”上官清辩解着,只是脸有些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清儿,还有谁比哥哥更了解你,哥哥知道,南宫晗确实是世间少有的不凡男子,清儿会对她他动心也实属正常。清儿能有喜欢的男子,哥哥也为清儿感到开心。可是清儿,那南宫晗并不适合你,最主要的是哥哥看得出来那南宫晗对舞儿用情极深……怕是不会轻易变心,清儿可懂哥哥的话?” 随着上官离的话,一串串泪从上官清的脸上流下,上官清点着头,哽咽的答着,“知道,清儿知道了。” 上官离起身走到上官清身边,将她拥进怀中,一下一下扶着上官清的头发,“清儿哭吧,哭完之后就将心思收起来,我的清儿自会寻来一心喜爱自己的男子。” 上官清回拥着上官离,“清儿不过是刚认得他罢了,清儿无事的。哥哥……哥哥,清儿很喜欢若哥哥,她既然已经离开了日耀国,哥哥或许还是有机会的,清儿希望哥哥能娶得心爱的人,希望哥哥能幸福。” “哥哥不会放弃的!” 第十九章 以后真该里南宫晗远点,此次相见,南宫晗真是变了一个人了,虽然以前也总是会与我开些玩笑,但总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总是让人尴尬。我一边往自己的寝殿走着,心里一边想着这些。 “小蝶儿。” 听见南宫晗唤我的声音,我不但没停,反倒加快了脚步。“小蝶儿。”南宫晗又唤我一声,不过不是在我身后了,是在我的身边。 “干什么?我要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等我休息完再说。”我没停住脚步,只是转过头对南宫晗不客气的说道。 南宫晗不怒反笑,看我瞪了他一眼,又将笑声生生止住,“小蝶儿。”南宫晗又唤我一声,拽住我的胳膊,让我停下。 “我就在这呢,我的王爷,你没看见么?不要一边一边的叫我好不?” “小蝶儿,你生气了?” 我收回胳膊,冷冷的回了一句,“没有!” “小蝶儿,我知道你生气了。” 我无奈的长长了叹了口气,盯着南宫晗,“你既然知道我生气了,还问我做什么?南宫晗,你现在很闲么?你要是觉得闲,你现在可以出宫一趟,将你的人安排好,也就在这几天张太后就会逼宫。” “小蝶儿,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以后你不这样,我急不生你气了。” 南宫晗呵呵的乐着,“恩,我知道了,小蝶儿。你现在怎么这么不受逗,在日耀国的时候,小蝶儿你可没有这么爱生气呢。人走了半个月,脾气可也跟着大了,我刚才是和你闹着玩呢,小蝶儿,你若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和你这般闹了。” “谁会喜欢这般闹着玩,何况,上官离和上官清都在,你这般说,不是叫人误会么?上官离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是日耀国的蝶贵妃。上官清怕是也知道了,你是晗王爷,我们在日耀国平日里这般闹还好,现在你这样说,让他们怎么想?” “想歪了才好呢。”南宫晗嘟囔着,以为我没听见,岂不知,我现在的武功怎么可能听不见他嘴中嘟囔的话。 “你说什么?!”我恶狠狠的问着。 南宫晗摸摸鼻子笑了笑,“呵呵,呵呵,我是说不能让他们想歪。” “南宫晗,我是你嫂子。” 听见我这么说,南宫晗的眼神变了几变,最终还是弯着嘴角笑了笑,“小蝶儿又承认是我的嫂子了么?那等张太后此事办完之后,就和我一起回日耀国吧,小蝶儿对皇兄的惩罚也够了。” “不可能,饿哦不会再回到日耀国了。” “小蝶儿,就算你唷满腹的才华,你毕竟是一个女子,不回到自己的家中,还要去那里啊?” 我有些讽刺的看着南宫晗,“你认为那日耀国皇宫还是我的家么?我的丈夫有了别的女人,还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你认为这样那里还能称做是我的家么?” “小蝶儿,此事是皇兄对不起你,可是皇兄是爱你的。” “爱?晗,你了解我,你应该知道,这样的爱,我不屑要!回到日耀国,看着南宫徭和王贵妃一家人和和睦睦,你让我如何自处?我既然能出宫就自是有我的打算,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有危险的。等张太后的事情结束,我就会离开殷月皇宫,等这件事结束,你也回到日耀国吧,以后,还是不要相见的好。晗,你知道我一直向往自由的生活,因为南宫徭我才会留在皇宫,如今,你就当我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吧。” “以后不要相见?”似乎是不敢置信,南宫晗又重复了一遍,“小蝶儿,我视你为最珍贵的知己,你视我为什么?” “你亦是我最珍贵的知己,可你也是南宫徭的弟弟。” 南宫晗双手握着我肩,“就因为如此,所以你也要惩罚我么?以后与我不再相见么?” 南宫晗的指责和质问,眼中的受伤和痛苦,也让我的心跟着一同难过,“那你答应我,以后我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你都不能和南宫徭说,我就不会与你不再相见。” “小蝶儿,皇兄当真让你这么不可原谅么?小蝶儿,你说过我是最懂你的人,现在你看不清自己的心,我告诉你,小蝶儿,你还爱着皇兄。之所以逃离皇兄,不想让他知道你的消息,不是因为怨恨,是因为害怕。你认为皇兄的错不可原谅,可是你害怕看到皇兄的时候会原谅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爱他。” 我直视着南宫晗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南宫晗,你真伟大!” 南宫晗的身体颤了颤,紧握着我双肩的双手垂了下来,苦涩的笑着。我抿着嘴,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明明了解他的心,竟然还说这种话来伤害他。 他视我和南宫徭为最亲的人,我知道。希望我两幸福,不管自己承受都大的痛苦,我知道。我有些怨恨自己竟然在了解他心意的情况上,一生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只是希望你和皇兄不要再彼此折磨,你们幸福我便幸福了。不是伟大,只因为你是你,皇兄是皇兄。” “我知道。”我轻轻的抱住了南宫晗,“对不起,刚才说的话。不过,还是希望以后不要再和我提他了,顺其自然吧。” 我说完放开南宫晗转身离开了。 小蝶儿,我不是伟大,只是因为你爱的那个人是皇兄。若你爱的人是我,我死也不会放手的! 上官离五岁登基,至今已经十八年。十八年来张太后与国师完全成为了殷月国幕后的皇上。天下人皆知,那个已经如妖孽般的男子不过是被操纵的傀儡。 殷月国的臣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一觉醒来,再也看不到张太后和国师竺羽了。只剩下朝堂上龙椅上坐着的俊美男子,那个傀儡变成了真正的帝王。 人们都在猜测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人说,上官离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张太后与国师当权多时惹了天怒,造了天谴。还有人说其实是上官离暗杀了张太后和国师,最离奇的是,竟然有人说,其实张太后和国师是一对怨偶,被上官离发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无奈之下,逃离皇宫。 而那一夜具体发生了什么,怕只有在场的人才知道。 夜色正好,皓月当空,如此良辰,本应该对酒当歌。但是殷月国皇宫中却出奇的安静,似乎是感受到了那一种莫名的压抑,在皇宫中来回伺候主子们的丫鬟太监也愈发的小心翼翼起来。 上官清被我们强制留在寝殿休息,她自己也知自己毫无武力,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也要分力保护她,要求了几遍没人答应她,便顺从的留了下来。 御书房里,我与上官离相对而坐,一个人面前一坛酒,手握酒杯,谈笑风生,在这压抑的夜里显得分外的诡异,却又莫名的和谐。 第二十章 一阵张狂的笑从御书房的外面传来,我与上官离对外面兵器与兵器碰撞的声音,厮杀时的喝声置若罔闻,只是举杯对饮,甚至愉悦的笑。 御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我与上官离被包围在其中,“没想到皇上竟然这般风流,在这个时候还与宠姬对饮。” 不屑的话语从国师的口中说出,其中还有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掉转头举起酒杯对国师示意一下仰头喝尽,“人生得意须尽欢。” “哈哈哈,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柳若,我可一直看好你,不如你投降,此后跟了我,我定会护你周全,不止如此,从此荣华富贵怎么样啊?不然,你可只有一死。” 上官离装似无意的看了国师一眼,只是这一眼却让他从心底颤抖,竺羽刚稳住自己的莫名的恐惧,又觉得从自己的身边射来一道冰冷的视线。 竺羽下意识的转过头,只看见南宫晗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饮酒的两人,心里暗道自己多想。又有些轻佻的看着我说道,“怎么样啊?柳若。” “呵呵,承蒙国师看到的上在下,只是古人云,良禽择木而栖,何况人呢。柳若若选,自然会选殷月国的皇上。” 竺羽大笑几声,“从今以后我就是殷月国的皇帝!” 我惊讶的挑挑眉,对站在竺羽身边的张太后说道,“太后娘娘,不知国师说的可是实话,殷月国此后就是国师竺羽的了么?那太后娘娘呢,还是太后娘娘?哎呀,这似乎不妥吧,原来你们竟然是这般商议的,原来太后娘娘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张太后听闻我的话,脸色变了几变,想起自从那次自己中了离休草的毒,国师行事就对她都有隐瞒,难道国师真的罔顾他们之间的约定,要登基为帝,独掌大权。 张太后这般想,但也知道现在正是对敌之时,切不可先内乱。双手紧握成拳,尽量不让别人看出异样,看了一眼国师,对我说道,“柳若,你莫要再挑拨离间,本宫与国师之后怎样是我们之间的事。” “对,你休得胡言乱语。”竺羽刚听完我的话,即使我说的正对,但在这个时候亦是怕张太后出尔反尔,若是张太后在此时与他撤销盟约就等于将他送上思路。听见张太后这样说,原本紧张慌乱的心也放下了些。 “哎。”我长叹了一声,“太后娘娘,柳若有没有胡言乱语,太后娘娘仔细想一想便知。这殷月国一直以来都是上官家的,太后娘娘你是上官家的儿媳,即便这皇位到了你手,众人也不会多说什么,可是若是到了国师的手中……啧啧,太后娘娘可就是千古罪人呢。太后娘娘当真确定,上官离死后,国师不会与你争夺皇位?” “胡说,顺应天命的是鸿王爷,待鸿王爷登基之后,我自会竭尽全力辅佐鸿王爷,效忠太后娘娘。柳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离间,今天我就先杀了你,来人,柳若魅惑君主,祸国殃民,给我拿下。” 我没动,上官离也没动,任凭国师的人将刀架在我脖子上。南宫晗脸色微变,充满怒意的眼神看着上官离,在我们的计划中,并没有这一项,这是南宫晗再来到殷月国之前我与上官离计划好的,南宫晗不知我的落花宫宫主的身份,对于这一项,我们就没与他说。 见我陷入危险,南宫晗就要拔剑,看我的眼神在向他示意,又将剑送回了剑鞘之中。 “母后。”上官离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神情悲切,充满了失望和伤心,一声‘母后’满含着痛苦,似乎真的是在叫自己的娘亲,“母后,您不想让皇儿做皇帝,皇儿可以将皇位让出,可是母后您也知道,上官家正统如今只有朕与清儿,朕不做皇帝,难道让清儿做不成?” 张太后并没有因为上官离的那一声‘母后’不忍,反而冷笑出声,“谁说上官家正统只有你和上官清,你不做皇帝,还有鸿儿。” 上官离转过头看向上官鸿说道,“鸿儿,你想做皇帝么?”上官离询问的话中听似温柔,可是上官鸿没有忘记那夜上官离是如何的恐怖冷漠也没有忘记自己被逼着吃下去的毒药。 上官鸿看了看张太后和国师,又对上上官离的视线,下意识的跪在地上,“皇……皇兄……臣弟不想做皇上,不想做。” 张太后和国师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鸿,没想到上官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不想做皇上这种话。张太后刚要开口,我提前说道,“鸿王爷,柳若想问问王爷为什么不想做皇上,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难道……”我的视线掠过国师继续说道,“难道……是国师要做皇帝,威胁与你?” “休要胡说,我从来没这般做过!” “国师息怒,问问鸿王爷便知,我想太后娘娘也想知道,为什么有人会不想要到手的皇位吧。” 张太后盯着跪在地上的上官鸿喝道,“你说。” “太后娘娘……是……是国师。”上官鸿指着竺羽,“是国师说想自己做皇上,威胁我说如果我做皇上就杀了我,太后娘娘饶命。” 张太后脸色发白,“国师,你竟然……” “胡说!”国师大喝一声,气极举剑刺进上官鸿的身体,这一剑饱含着怒气,国师亦是用尽全力,上官鸿挣扎几下便倒在地上死去。 我无比惋惜的看了看死了的上官鸿,“啧啧,杀人灭口啊。” “你!”竺羽指着我,手指颤抖。 “国师。”南宫晗接过话说道,“国师,当初太后娘娘答应许本王十个城池让我助她夺得政权,后来国师说以十五个城池换本王在杀了上官离之后,再杀了太后娘娘,助你登上帝位。可是如今上官鸿已死,国师即便登上帝位,亦是名不正言不顺,我日耀国若是帮你岂不是有损我日耀国的颜面。” 听闻南宫晗的话,张太后大震,“国师,你竟然想要杀我?” “是南宫晗胡说,你们……你们……”国师竺羽打量着我们,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吓得后退几步,对着张太后张嘴想说什么,南宫晗见状趁起不备,将剑刺进国师体内,国师竺羽想说的话,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太后娘娘。”南宫晗从怀中掏出手帕,将剑上的血擦拭干净,将手帕随手扔在竺羽的身上,“如今国师已死,晗自当帮助太后娘娘夺得皇权。” 张太后呆愣着看着竺羽的尸体,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事情的转变,听到南宫晗的话回过神来,急忙点头,生怕南宫晗变了主意。 “晗王爷,若是你帮助本宫夺得皇权,本宫愿给日耀国十五座城池。” 闻言,上官离低声的笑了笑,“你说给就给,真当自己是殷月国的皇上了?我上官家的江山,还轮不到你来宵想。” “哼,今天你死在这里,这殷月国就是本宫的!” 上官离从龙椅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张太后的身边,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一直没有褪去,在张太后的眼里却是分外的恐怖。 “你干什么?别忘了上官清还中着毒,柳若还在本宫的手上,你不顾他们两个的命了么?” 上官离冷笑一声,继续逼近张太后,“你……来人,来人。”张太后大喊着来人,只是原本布置在殿外的人没有一个人进屋。 此时张太后也知她的人已经被上官离的人擒获,“将柳若杀死,杀死他!” 架在我脖子上的刀用力划下,南宫晗几步跑到我的身边,只是南宫晗还未到的时候,架着我的侍卫就全部倒地,那原本在我脖子上的刀却到了我手上。 离我一步之遥的南宫晗看着这一幕,呆在那里,表情复杂怪异,看着我似乎是在看着陌生人一般,我也直视着南宫晗,神情复杂难辨。南宫寒颤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问道,“你……,没事吧?”嗓音沙哑颤抖。 我笑了笑,将手臂伸开,“你看,我有事么?” 南宫晗也笑了笑,只是这笑中却充满了苦涩,“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我先离开了。”南宫晗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运用轻功向外飞去。 第二十一章 “晗。”我叫了南宫晗一声,南宫晗并没有理会我,我心里哀叹一声对上官离说道,“游戏结束了,之后的事情你自己就可以了,我先走了,晚上见。”我落下这句话朝南宫晗飞去。 上官离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眸色黯然,手指擒住张太后的喉咙,眼神慢慢的变得阴狠,“十八年了,今天你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了。” 因为喘不上气,张太后的脸色慢慢的变得铁青,“你……上官清的解药还在我的手中。” “呵呵。”上官离笑着,有低笑便成大笑,“清儿的毒早就解了。” 上官离的话刚落,手上一用力,张太后惊讶的表情定住,头颅猛的低下。上官离放开手,看了一眼慢慢滑落的张太后掉头离去。 我追上南宫晗,飞到南宫晗的前面挡住他的去路,“晗。”我轻声叫着南宫晗,有些无奈,“你先别走,先听我说,好不好?” 南宫晗看着我,眼神闪了闪,嘴角挂起讥讽的笑,“小蝶儿不但武功高强,连轻功也这般好,我自认为在江湖中数一数二,没想到小蝶儿这么容易的就挡住了我的去路,在下甘拜下风,前辈可否让我过去了?” 我皱着眉,随手牵起南宫晗的衣袖,“晗,你能不能不要这般和我说话,我心里不舒服。” 南宫晗微张着嘴,伸出手想覆上我的头安慰我,最后还是将手放下,将衣袖扯回,转过身,“不舒服?难道我现在就很舒服么?我现在就会这般说话,小蝶儿你若不喜欢,便离开吧,我本来就没有上官离那般让人喜欢。” 我叹了一口气,转身飞到南宫晗的面前,“晗,你听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凌空需要内力的不断供给,虽然南宫晗的武艺卓群,但到底还是不能在空中坚持这么长时间,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落到地上,我也随之站在地上。 南宫晗也看出来,在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还是很轻松,“我真不知道小蝶儿你现在的武功到底到什么境界了,我完全感受不到你有武功。甚至刚才在御书房我根本就没有看清你是如何挣脱的侍卫,如何将侍卫架在你脖子上的刀夺到自己手中,如何杀了侍卫。我根本就看不清,当我走近你的时候,刀就已经在你的手上了,小蝶儿,你说,你的武功到底到什么境界了?” “我……”我的武功到什么境界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有血色莲花的一百年内力,练的落花剑法也不断的增加着内力,至于现在自己的武功到底怎样,群殴自己也不清楚,我和别人对战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少的。 “太可怕了!” 我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晗,一字一句的质问,“你说我可怕?”南宫晗,若是你觉得我可怕,我们的朋友关系就此结束,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 “不,不。”南宫晗摇了摇头,“我是说你的武功,你的武功高的太可怕了,是该叫你蝶儿,还是该叫你花舞?” “你……知道了?” “除了花舞,这天下还能有谁有这样可怕的武功?上次武林大会之时,我便觉得花舞有些熟悉,但到底也没往你那里想,我从来想过,小蝶儿竟会和江湖扯在一起,不但和江湖扯在一起,竟然是落花宫的宫主花舞,竟然是花舞?” 我确实是花舞,可是我认识你认识南宫徭的时候,我还不是花舞,若不是因为你们,我也不会被玄月抓走,也不会遇到花老,也不会成为花舞。 “你告诉我。”南宫晗握住我肩膀,“你来日耀国皇宫有没有什么目的?你对皇兄的感情,对我的……是真的么?” 我仰着头望向南宫晗的眼中,“你说我的感情是真的么?” “小蝶儿。”南宫晗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你是真心爱皇兄的,也是真心视我为最珍贵的知己。小蝶儿,我都知道。” 我扯下南宫晗的手,南宫晗又将手握住我的肩膀,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想着他现在情绪太不稳定,就先随他去了,“你既然知道是真的还问?” “我怕,即使我知道,我也很害怕,你是花舞,你竟然是花舞,竟然是落花宫的少主,这样的身份,让我害怕。尽管我可以感受的到你与我们的相处都是真心,但我有些接受不了,小蝶儿。你为什么要隐瞒你的身份?你不相信我和皇兄么?” “不是不相信……其实我和你们认识的时候,我就是柳若蝶,不是花舞,没有武功,就是个普通人。要说我成为花舞也有你和南宫徭一部分的原因。” “恩?”南宫晗没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我将我如何成为花舞的过程与南宫晗说了一遍,还特别的强调如果不是因为他与南宫徭我就不会被玄月抓走,就不会成为花舞。当然,我自然也将落花宫的开宫宫主是我父亲的事,只将这一切归结到巧合。 “大概……真的是命中注定吧。”南宫晗听完我的叙述,如此感叹一句。 南宫晗又想起了什么,“这么说,十三叔造反的事,落花宫的帮助也是在你的示意之下,武林大会时的盟主之位也是你故意让给我的?” 我怎么感觉头上阴风阵阵呢,我假笑了几下,“那什么……咱们不是一家人么?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应该的。” 南宫晗从牙缝了扯出我的名字,不过似乎我的‘一家人’让他很是愉悦,不再怪我将此事隐瞒,没有告诉他和南宫徭了。 “小蝶儿,我不怪你将此事隐瞒了。可是,我很生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和皇兄却告诉上官离,难道他和你也是一家人,他要比我,比皇兄更重要?” 我斜了南宫晗一眼说道,“不要认为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笨好不好?上官离是自己看出来的,不是我告诉他的。” 南宫晗挑了挑眉,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对我的话不置可否,“不过是碰巧蒙对了而已,我与皇兄就是因为了解你,才没有将你与花舞联系在一起。若被皇兄知晓,皇兄定然比我还要生气。” “不许告诉他!” “小蝶儿,你还瞒着皇兄么?我已经知晓了,告诉皇兄又何妨?” “不许告诉他,有机会,我自己说,你不准说。”我还没想好怎么将此事说给南宫徭,而且,也可能在没有机会说给他了。在他心里,我还是那个蝶儿,其实我也害怕,害怕他知道之后的结果是我不能承受的…… “你发誓,你要是说了,以后我们永世不想见!” 听了我的话南宫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要我……这般……发誓么?” 看着南宫晗的样子,我心里一痛,有些不忍心让南宫晗说出这样的话,“哎呀,我逗你呢,不用你发誓,我相信你。” 看到南宫晗放晴的脸,我怎么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第二十二章 我和南宫晗回到寝殿的时候,上官清和上官离已经在我的寝殿等我了。南宫晗对上官清微微颔首,而对上官离则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想起上官离早他知道我的身份,又冷下下了脸,暗自瞪了上官离一眼。 看到南宫晗的样子,上官离自然也知道我一定是将自己落花宫少主的身份说给南宫晗听了,也知道南宫晗一定介意自己比他先知道,邪恶的对我抛个媚眼,嘴里说道,“舞儿,回来了。” 听到上官离叫我‘舞儿’,南宫晗的脸色变了变,看了我一眼,将心中的不甘愤怒和突然涌出的酸气压下。 上官清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感觉到现在的气氛有些怪异便张口说道,“舞姐姐,晗王爷你们回来了,这次真要多谢你们了。” 我揉了揉上官清的脑袋,“清儿客气了。” 上官离正了色起身对我和南宫晗抱拳,“多谢舞儿和晗王爷的鼎力相处,日后若有能用的上在下的地方,在下定效犬马之劳!” “哦?”南宫晗兴奋的挑了挑眉,面有期待口气戏谑的对上官离说,“殷月皇上是在说客套话还是真的愿意为本王效犬马之劳?” 我在桌下踢了南宫晗一脚,这等客套的话岂能当真,上官离好得是殷月国的皇上,南宫晗这般说,让上官离如何回答,岂不是让人觉得尴尬。只是,我似乎小看了这两人的脸皮之厚的程度。 上官离无所谓的耸耸肩,举起茶杯轻酌一口,很是认真的回答,“当然……是客套话。” 我没想到上官离竟然会面不改色的说出这样话,惊讶的看着他。南宫晗原到也没真相让上官离效什么犬马之劳,本是想打趣为难一下上官离,亦是没想到上官离会如此回答,顿时黑了脸。 “上官离。”低沉的嗓音说出上官离的名字,“你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这般无耻,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 上官离豪爽的大笑,复又对南宫晗抱拳说道,“彼此彼此。”看到南宫晗又黑了一分的脸,笑的可谓是花枝乱颤。百年一见的南宫晗如此吃瘪的样子,我和上官清也抑制不住大笑起来。 南宫晗冷哼了一下,不再理会众人,独自一人饮茶,如饮酒一般。 我收了笑,对上官离说,“上官离,张太后和国师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之后的事情我想也不需要我的帮忙了。破月弄影。” “属下在。” “将张太后和国师谋反的证据给皇上。” 破月将落花宫收集的张太后和国师谋反的证据放在上官离的面前,上官离瞄了一眼,并没有去看。南宫晗一直不知道有人一直隐藏在暗处,破月和弄影突然出来,也让他心中一颤,看向两人的表情开始认真复杂起来。 感受到南宫晗的目光,破月和弄影微微颔首,“晗王爷好。” 南宫晗对他二人点了点头,“花破月,花弄影,落花宫的左右护法,久仰大名。” 南宫晗与他二人简单的寒暄一番,转头对我说道,“小蝶儿,你落花宫的两位护法不会一直隐藏在暗处吧?” 我知道南宫晗想问的是时候,心虚的笑了笑,“嘿嘿,这不是落花宫的规矩么,破月和弄影是我落花宫的左右护法,自然是要跟着宫主的。在日耀国的时候,这两人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保护我了。这个……可以理解的,哈哈。” 我假笑着,但屋内的人却都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一点笑意都没有不说,就连弄影都隐约对我这一举动面露鄙夷。我收了笑,假意咳了几下掩饰尴尬。 南宫晗抚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蝶儿,我日耀国皇宫中到底还有多少你落花宫的人。” “这个……自是我落花宫的机密,只有我和花老知晓,你不属于我落花宫,我自然是不会和你说的,当然你若是想投奔我落花宫门下,我自然也会十分高兴的。咳咳,看你武艺很是不错,可以先认破月和弄影为主。” 南宫晗的视线掠过破月和弄影到我身上一脸谄媚的开口,“小蝶儿,我自觉我的武功不在破月弄影之下,可不可以直接跟在你的身边啊?” 我装似思考了一下回答说,“虽然你的武功不错,但是我落花宫武功高强的人也不在少数,而且武林中的翘楚想投入我落花宫的人数目也不少。若是每个人都想直接跟在我身边岂不乱了。破月和弄影可是经过数年的系统训练才可以跟在我身边的,你么?啧啧。” 我上下打量着南宫晗继续说道,“你的武功虽然不在破月弄影之下,只是破月弄影跟在我身边如此之久,你一直都没有发现,哎,晗,你还需要努力啊!” 被我如此说,南宫晗虽不气恼,但在上官离面前还是觉得有些失了面子,委屈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我。 我像拍小狗那般拍了拍南宫晗的头,“你还很年轻,不要气馁,继续努力哈。” 上官清掩嘴笑了笑对我说道,“舞姐姐,清儿可不可以加入落花宫啊,我愿意先认破月哥哥和弄影哥哥为主,先学习武功,等学成之后再来保护姐姐。” 我看向上官清,虽然她的话听似玩笑,但眼神却无比认真。看向上官离,正巧碰上上官离的视线,他并无阻扰之意,反倒一副等我的回答的样子。 我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不知道这上官离又要打什么主意,怎地会让自己的宝贝妹妹,殷月国唯一的公主投入落花宫门下。 我心里想了一下,且先不说这上官离在打什么主意,单说我落花宫现在也没什么适合上官清的职位,唯一适合的她的也不过是圣女,不过现在我落花宫亦有圣女小溪了。 “跟了破月弄影,就必须要学武了。清儿没练过武,你哥哥应当知道其中是又多辛苦,特别是对于清儿这种半路出道的人。我落花宫对宫中之人的要求十分严格。姐姐怎么忍心清儿这般玲珑可爱的女子遭受这样的罪。” 上官清听了我的话撅着嘴,“那舞姐姐就是说不同意让我加入落花宫么?” “清儿且说说为什么想要投到落花宫门下。” “清儿想跟在姐姐身边。” 跟在我身边?虽然我不否认清儿的可爱与对她的喜欢,但在皇宫之中成长的女人心里必然不会如此单纯。即使是喜欢我,也不会只因为想跟在我身边放弃宫中一切。我并不怀疑清儿虽说的想跟在我身边这句话,但其中还有什么含义,是否有人授意自是要值得考虑一番了。 我笑了笑对上官清说道,“清儿若是想跟在我身边姐姐自然不会不同意,但是清儿不需要加入落花宫受那份罪。不只是姐姐舍不得清儿你哥哥也会舍不得的,是吧,上官离?” 我转头看着上官离,目光灼灼。上官离对我笑笑回答,“清儿想去历练一番的想法自然是好的,只是其中确实辛苦,我也确实舍不得。清儿想要学武的话,哥哥会给清儿请几个师傅,让清儿体验一番,清儿随时都可以见到舞儿,不必加入落花宫这样麻烦。” “哥哥,清儿不想一辈子都在宫中待着,清儿想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哥哥,因为张太后的关系,清儿还从来没有出过宫,还从来没体验过宫外的生活。” “清儿,你是公主。历朝历代哪一个公主在出阁之前出过宫?” “哥哥,清儿也想象舞姐姐这般。清儿想永远陪在舞姐姐身边,除非舞姐姐永远在留来殷月国皇宫,不然清儿就要和姐姐一起出宫。” 听着上官离两兄妹的对话,我心里冷笑着。南宫晗看了一眼上官离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可以感觉的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 “上官离,当初我答应帮助你夺权,如今张太后和国师已死,殷月国政权也已经到了你的手上。其余的事情我相信皇上的能力。当初说好这件事解决之后,我便离开。如今也到我离开的时候了。我亦决定明早就离开殷月皇宫。” 上官离脸色微变,知道我已经开始生气,声音有些颤抖,还有隐藏之下的丝丝请求,“舞儿这么快就要走么?” “当初我们就已经说好的。” “舞儿,你现在毕竟是我殷月国的太傅,张太后和国师刚死你便离开……” 第二十三章 南宫晗打断上官离的话说道,“即便是现在离开又怎样?上官离,难道你连这些事情都处理不好么?”南宫晗看向上官离,脸上挂着一丝冷意和讥讽,“上官离,你够了吧?小蝶儿在殷月皇宫待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游戏已经结束了,上官离你是上官离!” 是啊,游戏已经结束了,上官离一直都知上官离。当初上官离请求我帮助他的时候,我便知道,以上官离之能,即使没有我的帮助,张太后和国师的下场依旧和今天一样。 我也知道上官离当初在打什么主意,是有上官离对我心意,也有我是落花宫宫主的身份在里。当初明明是知晓这一切的,顺了上官离的意也不过是当时日日心痛又无事可做,想找点事情麻痹自己。 我知道,上官离知道,南宫晗也看的出来,我们不过是一直在玩一场游戏,如今张太后和国师已死,游戏也该结束了。 “上官离,有些事你我心照不宣,如今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我也该离开了。” “少主。”弄影当初一直介意我留在殷月国,只是碍于我的命令。如今,殷月国政权已经回到上官离的手中,上官离要我留下,弄影对上官离亦是气愤不已。“少主,我们也是时候回落花宫了,当初从日耀国皇宫出来的时候,属下就已经发消息给花老了,如今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花老怕是已经着急了,况且落花宫还有很多的实务等着少主处理。” 听到弄影的话,不止是上官离连南宫晗的脸色都变了。谁都知道,我若是回到落花宫,如果我不想出来,不管是谁都找不到我的。 “小蝶儿,你走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我看了一眼南宫晗,想起南宫徭,心中微痛,闭上双眼,口中念道,“我已经和你说了不止一遍了,既然我已经离开,就不会再回去了。” 弄影的嘴角勾出一个轻松愉悦的弧度,“那少主,属下现在就去准备,我们明天早上就出发回落花宫吧。花老现在一定都想少主了。呀,正巧小修修现在也在殷月皇宫呢等会我去通知他,我们明天一起回去。嘿嘿,这回落花宫的人终于全了呢,花老看到我们都回去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舞儿,张太后和国师今天死的,你明天早上就走。明天早朝的时候,我如何对众大臣交待,众人都知你我关系不一般,倘若你这个时候离开,势必会引起怀疑。” 上官离看我有在听他说话,继续说道,“而且,众人都知我与张太后和国师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个时候离开,大家都会怀疑我……如今政权刚到我手中,朝纲不稳,你若无故失踪,我定会就此失去民心,哎。” 上官清接着他哥哥的话说道,“舞姐姐,我是真的喜欢你。十八年来,哥哥韬光养晦,忍辱负重等着就是这一天。清儿真的很感谢姐姐帮我解毒,也很感谢姐姐能帮哥哥夺回政权。我现在真的已经把姐姐当做了一家人,才会这般希望姐姐能留下,即使我知道舞姐姐最终还是会离开,但请姐姐能在殷月国多留些时日,待此风波过去之后再离开,清儿定当感激不尽。” 南宫晗皱着眉一言不发,弄影却没有那般能忍受,指着上官离骂道,“你可真卑鄙!”骂完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少主,上官离巧舌如簧莫信了他的话,少主对他已经仁至义尽,就算离开又有何不可?少主。” 弄影的声音已经开始焦急,略带哭腔“当初少主和我说的,帮助上官离夺回政权之后我们就回落花宫的,少主,你忘了么?” “弄影,你坐,破月,你也坐吧。” “谢少主。”破月谢过之后坐下,拽着弄影也坐在凳子上。“少主。”破月顿了顿似乎是在考虑该不该说,看向一脸委屈的弄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说道,“少主,花老已经来了好几次信催我们快些回落花宫。少主没来之前所有的事务都是花老处理的,现在少主已经接管了落花宫,有些事确实是需要少主亲自处理了。” “恩,我知道。” 破月看了一眼南宫晗继续说,“少主,你当初决定留在日耀国皇宫,落花宫上下亦是十分的惋惜,如今既然已经从日耀国的皇宫出来,若再陷入殷月国皇宫,落花宫众人虽然还会一如既往的支持少主,尊敬少主,但难免会更加失望,毕竟……落花宫上下期盼了十年。” 看着弄影一脸委屈,破月一脸严肃的样子我失笑出声,“我又没说不回去,你们两何故这般?” “小蝶儿。” “舞儿。” 我挥挥手,阻止南宫晗和上官离说话,“上官离,你说的对,如今我若走,确实会有很对麻烦,我再在这里待三日,帮你将后事处理好。南宫晗,日耀国皇宫我是不可能回去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要妄想拖住我,找南宫徭来。即便是他来了,我也不可能改变主意。你们二人也不必如此担心,我既然视你们为朋友,既然不会此后与你们再无联系。我回到落花宫之后,会传信给你们,以后若有机会,我们来见你们,你们大可放心。” “小蝶儿,你若真回到落花宫,我们日后很难再相见了。我也不能去找你,小蝶儿,你当真如此残忍,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晗,你不必说这番话,你应当了解我,虽不说一诺千金,但也言出必行,既然说日后有机会来见你,自然会出落花宫见你。如今你已知我的身份,也知我身在何处,不必再担心我。况且你还有武林盟主的身份,落花宫身在江湖,还怕日后不能相见么?” 南宫晗垂眉低思,上官离也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这个房间只听见压抑的呜咽声。我无奈的看着上官清,“清儿,若不是永远不见,哭什么?” “舞姐姐,我舍不得你,清儿长这么大就哥哥一个亲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舞姐姐,姐姐你又要离开,因为张太后,清儿从出生开始就只有哥哥一人能让清儿感到温暖,可是哥哥还是一国之君,如今姐姐离开,清儿又当孤单下去……” 虽然上官清是上官离的妹妹,但其实我也真的很喜欢上官清,上官清的话虽然是想让我心疼她,但是却也是出自真心。因为张太后的原因,上官清自小就孤单,就像我刚到异世那般。 “清儿,姐姐让你去落花宫。” 话音落,屋内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清儿还是留在宫中,以后每个月月末姐姐会派人来接清儿到落花宫小主几天。” “真的?姐姐真好。”上官清破涕而笑,抱住我的胳膊。 第二十四章 上官离在心中苦笑,我如今敢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就是知道以我落花宫的能力,接上官清的时候,即使他派人跟踪,亦是找不到我落花宫所在地的。 “小蝶儿,你可不可以也每个月来接我去落花宫小住几天呢?” 我看向南宫晗调侃道,“你也是女人么,还用我接?想去落花宫自己去便好,我又没拦着你。” 南宫晗搭着脸,“小蝶儿,你欺负我,你明明知道天下人没有人能找到落花宫的正确位置还这般说。” 我不屑的斜了南宫晗一眼说道,“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反正我已经说了,你若是想去落花宫我也不会懒着你。” 听了我的话,南宫晗爬在桌子上,一脸的哀怨。上官清知道一个外人能去落花宫是有多不容易,心满意足的笑着。而上官离一直在喝着茶,茶杯挡住了他的脸,也挡住了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不管他想什么,都不在我的考虑之内。 第二日早朝,张太后和国师自然没有上早朝。十八年来,众臣已经习惯了张太后的垂帘听政,也习惯了在朝堂上,以国师为尊。今日,这两人竟然都没有出现,让人不免猜测,张太后党的臣子也不免恐慌。 上官离慵懒的靠在龙椅上,看见站在下面的众人脸上各异的表情,上官离心里冷笑着,嘴角也勾起嘲讽的笑,“众卿,今日张太后与国师都有些身体不适,朕身体亦有些不适,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吧。” 我走到殿中,对上官离行礼说道,“皇上,臣有本启奏。” “太傅所奏何事?” “臣得到消息,张太后与国师欲谋反篡权。” 此言一出,群臣脸色皆变。任谁都知殷月国的政权如今是掌握在张太后和国师手中,现在龙椅上坐着就是一个傀儡皇帝。如今我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无异于是自寻死路。甚至有的大臣已经开始对我露出了怜悯的目光。 “哦?”上官离装似紧张惊讶的坐直身体,“太傅要知道,这种话可不能瞎说啊?” “臣自知……” 我话还没说完,张太后党就有人站出来辩解,“太傅,你是何居心?皇上继位是年幼,太后娘娘和国师从旁辅佐。十八年来,兢兢业业,一心为我皇,为殷月国的江山社稷。如今你竟然这般诬陷太后娘娘和国师是何居心?” “皇上,”另一大臣出列,“皇上明察,太后娘娘和国师绝无谋反之心。皇上,若臣没有记错,太傅可是日耀国的人,太傅如此冤枉太后娘娘和国师,难不成是日耀国授意不成?” “谁敢如此污蔑我日耀国?!”南宫晗行殿外走来,眼神路过那大臣,突地让人心惊。南宫晗走到我身边对上官离行了一礼,“殷月皇上安好。” 上官离挥挥手,示意南宫晗平身,“晗王爷今日怎地没在寝殿休息,来到朝堂之上?晗王爷可知现在是我殷月国在上早朝,晗王爷不经传唤就贸然前来,有些不和规矩吧,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说法啊?” 南宫晗在心底小小的鄙视着上官离,但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听到上官离这般说,装似苦恼的皱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本日里还说我狐狸,南宫晗你的演技也不错啊!上官离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有些调侃的望了一眼南宫晗,南宫晗也回望过去,不过眼神就有些锋芒。我警告的看了一眼上官离又看了一眼南宫晗,这个时候能不能给我认真一点?! “晗王爷有什么话尽管说,朕倒要听听是何缘由让晗王爷这般不顾及规矩。” 南宫晗叹了一口气,又行了一礼,“这件事对贵国影响实在是大,晗不得不说。前几日,太后娘娘将我宣入她的寝宫说有事相商。晗知道贵国一直是太后娘娘和国师监国,原本以为太后娘娘宣晗定是两国之间的大事,只是,没想到……晗到了圣华殿,太后娘娘竟然说要许边境十个城池给日耀国让日耀国帮助太后娘娘夺位。日耀国与殷月国一直友好往来,互不干涉内政,此等大事,自然要说与皇上知晓。还请恕罪。” “什么?”上官离重重的拍了椅子一下站起身来,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坐回了椅子上,脸色有些铁青,“竟然有这等事?” 南宫晗的话就如一颗炸弹般投到殿中,殿中马上就开始沸腾起来。不管是太后党还是皇上当都人人自危。 “皇上。”高太尉出列对上官离行了一礼,“皇上,此事没有证据,不能妄下定论,毕竟这事非同小可。晗王爷,微臣虽不知晗王爷为何说出这样的话,但晗王爷有一点说的对,日耀国和殷月国一直以来都友好相处,互不干涉内政。如今晗王爷在殷月国早朝的时候不请自来,且说出这番话,微臣实在是不得不怀疑晗王爷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啊。” “高太尉是在怀疑我日耀国有些挑起殷月国内乱么?” 见南宫晗的话说的这般直白,饶是老奸巨猾的高太尉也吓得退了两步,正了正脸色说道,“晗王爷切莫误会,日耀国与殷月国多年以来友好相处,微臣怎么会这么认为?” “那高太尉的意思是,本王信口胡说,想挑起殷月国内乱不成?” 南宫晗步步紧逼,高太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微臣并无此意,只是听说晗王爷与太傅似乎走的挺近啊?而且,太傅一说太后娘娘与国师欲造反,晗王爷就出现了,还真是巧呢!” 南宫晗对我挑了一下眉,我转身对高太尉说道,“日耀国与殷月国事兄弟之国,我现在是殷月国是皇上的臣子,难道不应该对晗王爷表示友好么?还是高太尉认为,我现在与晗王爷同住在宫主,见到晗王爷应当避过或是冷眼相对才是?” 高太尉气极一甩袖子,想继续说什么,被上官离打断,“好了,晗王爷,高太尉所言也有几分道理,此事事关重大,晗王爷若无可以让人信服的证据,可还是不要乱说的好。还有太傅,你既然说太后娘娘和国师欲造反,又有什么证据?” “本王既然这样说,自然是有证据的。”南宫晗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接着说,“这是太后娘娘亲自所写,亦有她的印玺在上,请殷月皇上过目。” 我也从怀中将证据拿出,“皇上,这是臣收集的太后娘娘和国师造反的证据,以及所牵连设计的一些人,呵呵,高太尉说的是啊,可巧呢,这里还有在场的几位大臣呢。烦请皇上过目。” 上官离看着我和南宫晗递上的证据,看一行脸色变青一分,待看完之后已是怒不可遏,将手中的资料扔到地上,“好啊,真好啊,朕真没想到,朕的母后竟然会联合大臣来谋夺朕的江山。朕更没想到,朕一直器重的臣弟竟然也涉及其中,你们可真好啊!” 在上官离的刻意之下,此刻上官离的君威全部释放出来,众臣下意识的跪倒在地,当然除了我和南宫晗之外,虽然有些突兀,但现在人人自危,倒也没人顾忌到我们身上,“皇上息怒。” “息怒?叫朕如何息怒,来人,去将太后和国师请来,朕到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臣都跪在地上,不敢看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更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一直支持上官离的还好,太后党现在就只等着张太后和国师还有什么后招能就他们一命了、 “皇上,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和国师得到消息,在房中畏罪自杀了。” 太后当听到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甚至有的大臣已经吓得坐在了地上。精明一些的到现在也知道了,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傀儡皇帝,现在他就是在要他们死啊。 张太后和国师畏罪自杀,太后党的几个重要的大臣也被斩首。至此,张太后的事件算是全部解决了,我的心中也轻松了一些。 “晗王爷与太傅有功,朕当论功行赏。朕会备礼当做朕对晗王爷对日耀国的感谢。至于太傅……便封太傅为异性若王爷,一切与王爷相当。” 在我们的计划中并没有封我为王爷这项,我皱着眉有些生气的看了一眼上官离,只是现在在殿中却只能谢恩。 第二十五章 下了朝之后我便直奔御书房,南宫晗也随着我一同去见上官离。看见我和南宫晗来,上官离心虚的笑着,亲自为我斟了茶,还不忘顺便瞪南宫晗一眼。 “上官离,你什么意思?我们当初可没说,要封我为王,你若想以此限制我,那我告诉你,我还不吃这套。” 上官离坐回自己的位置,谄媚的看着我,“舞儿息怒,你揭发了张太后和国师的篡权之划,有收集了那么多证据,在众臣的眼中可是有功之臣,若不赏赐,反倒惹人怀疑。” “赏赐的方法不知这一种吧?金银珠宝什么不可以,上官离你的算盘打得很好啊,殷月国唯一的一位异姓王,有了这层身份,我即便是想回日耀国继续做我的蝶贵妃也要三思而行了。若是被人知道落花宫宫主竟然是殷月国的若王爷,所有人都会将落花宫视为你殷月国皇室所有。你知道我一旦做了你殷月国的王爷,绝不会做出有损你殷月国的事情来。上官离,我又没有说过,我最讨厌被人算计我!” “舞儿,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想让你和殷月国联系在一起而已,我怕你一走,日后我们当真不会再相见。就好像你从未在我的生命里出现一般,现在无论你走到那里,至少你还有一个身份是殷月国的若王爷,我不会以此来要你做什么。” 南宫晗冷笑一声,“上官离,不可否认你说的确实是其中一个原因,可是你敢说,你没有别的想法么?没经小蝶儿同意便擅自做主,我若是小蝶儿,我也会生气。”南宫晗看我还是一脸的怒意故意气上官离说道,“不但会生气而且永远不原谅你。” 上官离气的随手将桌子上的奏折朝向南宫晗扔过去,南宫晗轻松避过,嘲弄的对上官离一笑。 “南宫晗,你我不过是彼此彼此,你敢说你没什么别的心思么?” “行了!”我将茶杯重重的磕在桌上,“我说最后一遍,我最讨厌的就是算计我,不管你们谁有什么别的心思,全都给我收起来,若是触到我的底线,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小蝶儿,我怎么会算计你呢,以前我就对你说过,我是永远不会算计你的。” “舞儿,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没想算计你,真的。” “皇上,花亦修花公子求见。”门外的侍卫虽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也知道现在不能轻易进去,便在门口通报。 “让他进来吧。” 我和南宫晗相识一眼,亦修这个时候来这会有什么事。 “少主。”亦修对我弯腰行了一礼,又对上官离和晗王爷微微颔首,“皇上,晗王爷。”他两也都已经习惯,亦修破月弄影他们以我为尊,对别人都不放在眼里。 “亦修,你这时候赶来是有些什么事么?” 花亦修看了看我说道,“是日耀宫中有点事。” 听到亦修的话,我和南宫晗都变了脸色,要知道,一直以来花亦修都是以客人的身份住在日耀国皇宫,落花宫的规矩还是有的,不会轻易为除了落花宫之外的人诊病,我在日耀国皇宫的时候,可能还会好一些,我离开之后,更是不会轻易为人诊病。 如今花亦修这样急着回去,除了是小溪梦姑姑几人就是南宫徭发生了什么事了,不管是谁,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南宫晗自然也知,一定是极为亲近的人发生了什么事。 “是谁生病了?”南宫晗对花亦修问道,细听可以听出口气中微微的紧张。 花亦修又是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猛然沉入谷底,脑中一片空白,一定是他出事了,“他……”我一张嘴,才发现嗓音如此沙哑,“他……怎么了?” “是小溪来信说南宫徭生病了,具体什么病,亦修还没有看不能擅自做结论。不过……”花亦修笑了几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我离开日耀国的时候,就知道他一定会生病,小溪来信,我也能猜出几分。” “亦修,皇兄到底怎么了?” “晗王爷也应该知道在你没离开日耀国皇宫之前皇上是什么样。你走了之后,皇上可是茶饭不思,处理国事不分早晚,甚至有的时候,一连几天不吃不喝不睡一直忙碌。什么都不做的时候,就待在若蝶阁发呆。这样的生活,不生病我才觉得奇怪。” 南宫晗想到离开日耀国皇宫的时候和南宫徭说找到人之后一定会带回日耀国,如今不但找到人还天天在一起。却一直隐瞒着南宫徭,若是有了消息便通知他,大概也不会生病。对自己哥哥的愧疚之情溢满了心,苦涩不已。 “还请少主吩咐,亦修的规矩原本就是除落花宫之人不救,当初救了小溪,小溪也已经投到落花宫门下。日耀国的君主自然是不可能加入落花宫的。若是原来……亦修还可以说和日耀国的皇上有几分交情,现在也不过是陌生人而已。少主若是没有特别的吩咐,亦修就不回去了。” 我完全没有听到花亦修在说什么,一心只是想着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南宫徭,你是皇帝是一国之君你自己不知道么?这般折腾自己干什么?现在这样做有什么用?你是在愧疚还是在弥补,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愧疚,你这样更不是对我的弥补。 “少主,少主。” 亦修又叫了几声,我才反应过来,“啊,亦修,你说什么?” 花亦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一遍。我一句话不说,只是一直沉默的坐在那里。 “小蝶儿,即便你不原谅皇兄,现在皇兄生病了,你也应该让亦修去看看吧?” “看什么?凭什么要让亦修去?宫中没有御医么?亦修是我落花宫的人凭什么要为他治病,他自己糟蹋自己的身体和我有什么关系。亦修,不用管他,他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花亦修和南宫晗也都知道我是在赌气,上官离递过来一块手帕,我有些迷惑的看着他。 “擦擦眼泪。”有些疼惜有些无奈有些失落的声音。 我没接手帕,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脸摸去,我什么时候哭了,“拿走,我没哭!” 上官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任我去了。 “小蝶儿,你还是下令让亦修去看看皇兄吧,小蝶儿你不说我是你最珍贵的知己么?现在我哥哥生病了,我想请求你派人去为哥哥看看行么?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最后的朋友有求于你,你不会不同意吧?” 南宫晗你还真会说,我看了南宫晗一眼,“落花宫有落花宫的规矩,亦修又亦修的规矩,亦修不止是我的属下,还是我的朋友,我尊重他的规矩。” “亦修啊,你和皇兄好得也相识一场,就破一次例吧,晗一定会记得亦修记得落花宫的恩情的。” “一切任凭少主做主。” 对于我和亦修踢足球的行为,南宫晗表示深深的鄙视,“小蝶儿。”南宫晗又开始摆出委屈的样子,“难道你说帮我当做最珍贵的知己是假的,来举手之劳都不愿相帮,小蝶儿,你真是伤我的心呢。” 我瞪了南宫晗一眼说道,“我不管了!”起身离开了御书房。 南宫晗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在心中叹了口气也起身离开了。我回到房间之后想了想,给小溪写了一封信让亦修带回去。这小溪,这么酒没联系她,指不定气什么样了呢。 至于南宫徭……呵呵,王贵妃会安慰他吧……抑制住心中的酸涩和苦痛,提笔给小溪写起信来。 第二十六章 “蝶儿,是你回来了么?” “是我。” “你终于肯原谅我了,蝶儿,你怀中抱着的是我们的孩子么?你留下他了,蝶儿,谢谢你,谢谢你原谅我,谢谢你带着我们的孩子回来。” “呵呵,这不是你的孩子,你背叛了我,我怎么可能原谅你,我来是告诉你,我找到了真心爱我的人,我已经嫁给了别人这是我们的孩子,我要走了,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了。哦,忘记和你说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再让你见到我的。” “娘子,我们回家吧。” “走吧,相公。” “蝶儿,蝶儿,别走,别走。” 南宫徭猛的从床上坐起,睁开双眼,熟悉额宫殿,熟悉的床,只是没有熟悉的人,就连气息都快飘散殆尽。讥讽的笑着,不知是在嘲笑着什么。“蝶儿,你到底在哪里?” 自从我离开之后,南宫徭还是一直住在若蝶阁,我们曾经的房间里。除了自己的贴身太监之外,梦姑姑和宋莹莹也照顾着南宫徭,我走的时候小溪虽然很是气愤,也有些生南宫徭的气,不过,这些日子南宫徭的所作也都看在眼里,看到南宫徭日益憔悴的样子,当初的气也消了。 不过小溪既是郡主,平日里也不用伺候南宫徭,只是南宫徭知道在日耀国皇宫中,我与小溪的关系最为密切,便每日叫小溪来打探我的消息,即便是小溪说不知道,也会与小溪相谈片刻,试图从小溪的话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南宫徭自知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从床上下来,想去我经常坐的窗边小坐,只是,一起身便一阵眩晕,虽然没有倒在地上,倒也磕在了床上,弄出了声响。 “皇上,皇上您没事吧。”门外响起了太监的声音,急促焦急。 南宫徭想张口,只是眩晕感一时间没有退去。太监又急急的唤了几声,梦姑姑,小溪和宋莹莹也都被吵醒,急匆匆的赶来。几人在门外唤着几声都没听到回答,便撞了门闯了进来。 “皇上,您没事吧?”太监小跑过去将南宫徭扶起,梦姑姑也命令宋莹莹去找御医。 躺在床上休息一会,眩晕感退去,南宫徭挥挥手,“朕没事,你们出去吧,朕休息一会便好。” “皇上,奴才在这伺候你。” 南宫徭顿了一下说道,“都退下吧,小溪留下照顾朕便好。” 梦姑姑对小溪示意一下,告诉小溪千万莫再置气,如今皇上大病,既然皇上让她留下便好好的照顾他。小溪知道梦姑姑眼神的意思,不高兴的撅着嘴,倒也点点头。 “奴才告退。” 小溪摆了个凳子坐到南宫徭身边,“皇兄,若不舒服便和小溪说。”原本因为我的关系,小溪在南宫徭面前便没有那么的规矩,我走之后小溪生气南宫徭,在他面前更是没有了规矩。 “小溪,你还在生我的气么?”南宫徭的话还是很虚弱,但却不难听出话中的悲伤。让小溪也突然一阵心酸。 “我生不生皇兄的气有什么关系,主要是姐姐还生不生皇兄的气,不过姐姐那般高傲的人,特别是对爱情要求那么高的人,恐怕还在生气呢。”小溪拄着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姐姐若是不生气了,不可能还不回来,哎,皇兄你也不要这样了,姐姐也不知道。况且,你还有王贵妃还有王贵妃肚子里的皇儿。一家人其乐融融总比姐姐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孤单影只的要好太多。如今皇兄这般,那姐姐一个弱女子咋外面还说不上怎么苦呢。” 小溪一直以为我一定是回到了落花宫了,其实若没有遇见上官离,我现在确实已经到了落花宫了。说什么弱女子不过是刺激南宫徭,虽然看到南宫徭这个样子心里也觉得可怜,但是一想到他所作的事情还是忍不住想刺激他。 南宫徭看了一眼小溪,心里也是想着自己现在这么就这么贱呢,明知道和她说话,一定会受到刺激,还是忍不住试着在她口中得到蝶儿的消息。 不过小溪说的也正是自己心中所想,自己在宫中都这个样子,蝶儿受伤离去,自己一个弱女子在外面说不上过的有多苦,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伤害了自己最疼爱的人。 “小溪,你说蝶儿是怎么离开宫中的,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而且为什么派了那么多人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姐姐的武功那般高强,想离开皇宫还不容易,当初不离开也不过是因为你,因为和你之间的感情而已。姐姐若是不想让你找到当然找不到,你以为落花宫的人都是吃素的,落花宫的势力都是摆设。当然这也不过是在心中腹侧一下,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小溪在想了一会说道,“姐姐离开的时候也没告诉我,我也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姐姐已经不在宫中了。我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离开皇宫的,至于为什么派了那么多人还找不到姐姐的消息,小溪更是不知道了。姐姐本就不想凡人,也许当真是九天玄女偷偷下凡来寻找爱情,结果伤心离去,回到了天上,也不无可能。” 虽然知道小溪只是随便说说,但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想或许真的是这样,不然以蝶儿一个弱女子怎么离开的宫中,又是怎么避开暗卫的调查。想到或许以后不能再相见,甚至想到刚才做的那个梦,心就又开始疼了起来。 小溪看到南宫徭一脸悲伤心痛的样子,也有些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分了,忍不住安慰起南宫徭,“皇兄,姐姐那么办聪慧想离开皇宫也不是不可能的,姐姐即使一个人在外面也会生活的很好的,皇兄不用担心姐姐。姐姐现在也只是生气,等气消了之后就会回来了,皇兄还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若是姐姐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心里也会心疼难过的。” “小溪,你有蝶儿的消息么?蝶儿在宫中的时候与你那么亲近,把你当做亲妹妹一般疼惜,她不会忍心让你一直惦记她的,蝶儿那般重情义的女子在离开自后一定会后悔把你一个人留在宫中,小溪,蝶儿没有给你写信么?” 南宫徭直视着小溪,生怕缺过她的一丝情绪变化。 天天问,小溪在心中哀叹了一下。我倒也想要姐姐的消息,可是姐姐也怪狠心的,也没有给我和梦姑姑写信。 小溪对着南宫徭摇了摇头说道,“皇兄,我也没有姐姐的消息,姐姐离开之后从来都没给我写过信,我也很担心姐姐。” “知道了。”南宫徭点点头,其实也想到了,但是心里还是很失望,“小溪,若是有蝶儿的消息了,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么?” 小溪应着南宫徭,心里却想着,若是有了姐姐的消息,或是姐姐写了信过来,我一定一定一定不会告诉你的! “皇兄,你还是多多休息吧,不要整天想着姐姐,茶饭不思了。小溪已经传信给亦修了,亦修应该快赶回来给皇兄治病了。” 想到亦修,小溪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甜蜜,脸嘴角都弯了起来。前些日子,亦修突然就离开了,去哪里也没来得及对自己的说,不过也知道一定是重要的事情。亦修那么着急的离开一定是因为姐姐的命令。或许等到亦修回来的时候,就有姐姐的消息了。 “亦修他前些日子为何突然离开?” “这个……亦修也没来得及和小溪说,大概是亦修接到了宫主的命令吧。” 南宫徭点点头就不再说话了,虽然自己的心里总是忍不住想着蝶儿但也不是事事都不理的,花亦修离开之后就往殷月国去,虽然最后甩开了暗卫,但此行也值得怀疑,还是要派人打探,落花宫是否要与殷月国结盟。 第二十七章 亦修离开殷月国往日耀国去了,明天也是我们所定的第三天,也是我该离开殷月国回落花宫的时候了。我本是想叫上官离上官清和南宫晗晚上与我喝酒的,没想到两人都推了。 大概他们呢心中也是有些怪我吧,确实我所说的有机会再见有些敷衍了,待我回到落花宫之后,我们相见不一定是哪日了。 在寝殿里,我也有些睡不着,心里总是想着亦修那日说的话。南宫徭现在日耀国真的是亦修所说的那个样子么?尽管我知道我不告而别,他心里或许会难过,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折磨自己。 虽然我很想欺骗自己的,但是我知道我担心他,我知道亦修说的时候,我心疼他。虽然我心中仍然有气有恨,但不可否认,我心中的爱也没有因气和恨减少。 南宫徭,你难道不知么?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搁在我们之间的缝隙是无法弥补的。我当初肯留在皇宫中,只是因为爱你,因为我相信我与你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相信你,即便是后宫佳丽三千,你仍然只爱我一人。 我确实想错了,我以为后宫的那些女人,你不去理会也就罢了,却忘了,即使你不去理会,他们到底还是你的妃子,你的女人。或许错就错在我是从现代而来,接受不了帝王的多情。 或许这一切你都是知道的,正因为你知道所以你才这般折磨自己。原本与你越是甜蜜我越是无法忘记,从凉州回宫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越是无法原谅你,或许,我们真该永不相见。 “抓刺客,抓刺客!” 大喊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将我从胡思乱想中惊醒,我快速的穿好衣裳,从房中出去。声音是从上官离的寝宫传来过来的,好在上官离的寝宫与我的寝宫近。 我到达上管理的寝宫的时候,只看见刺客逃走的身影,看步伐武功确实高强,只是没来得及交手,不知他武功路数,还身着夜行衣也看不出是何人。 “若王爷。”看到我来人,院中的侍卫都向我行礼。 “恩。”我点点头,“皇上怎么样了?” “太医已经来了,皇兄受了伤,现在咋殿中。” “受伤?”我快步走到殿中,太医正在为上官离诊治,上官离胸前全都是血,脸色苍白,看到我来了,扯出一抹虚弱的笑。上官离武功在江湖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我想起刚才逃走的那个刺客,若是以他的武功在上官离不备的时候确实有可能伤了上官离。 我走到上官离床边,“上官离,你还好吧?” “没事。” 我看了看他胸前,这个样子还能说没事么?上官离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轻声的笑了笑,“真的没事,就是我血多而已。” “皇上,若王爷。刺客的到若是再往前一分就刺到皇上的心脏了,真是万幸啊。只是皇上这也不是小伤,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皇上切莫掉以轻心。微臣现在去开药。” 我挥挥手示意太医退下开药。“还说你没事呢,亏得你命大。” “主要是舞儿在这,舞儿是我的福星。” 我瞪了一眼上官离,“看来你的伤确实不够重啊,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听说上官离受伤了!”南宫晗含着一抹讥讽的笑漫步而来,好似上官离受伤是好事而不是坏事,确实对于南宫晗来说,只要上官离没死,受了多大的伤对他看来说都是好事。 “托晗王爷的鸿福,暂且还死不了。” 南宫晗看着上官离胸前的血啧啧两声,“诶呦,还真受伤了,看样子伤的挺重啊。” 我怕两人又吵起架赶紧说道,“上官离,你知不知道是谁刺杀你。” “我已经就寝了,那个刺客大概是比较熟悉皇宫,而且武功也出奇的高。不过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倒是看不出是谁。若不是因为我没有提防,也不会受着这般严重的伤。” 我听了上官离的话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江湖中武功能超越你,若是在你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将你刺伤的人也不会太多。不过若是江湖中人对皇宫也不能这般熟悉,刺伤你之后就知道路线逃跑。大抵是和皇宫有关系的。” 南宫晗和上官离对视一眼说道,“有可能是张太后和国师的人,张太后和国师掌握了殷月国政权十八年,有一些武功高强的人倒也不足为奇,大概也是想到了张太后和国师为上官离所杀,来报仇的吧。” “恩,并不排除这种可能。” 上官离继续说道,“舞儿,我知道你明天就要走了,也知道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上官离看看我,见我没说什么继续说道,“现在殷月国的政权才掌握在我的手中,我的势力也多在江湖,一时间不能将有用之人调来。你也知道,我的大臣都是怎样的。如今我又受伤,大臣们可能能帮我处理朝廷上的政务,刺客一事是没有能用之人了。” “舞儿,你能再留几天,待我伤还一些可以下床的时候,再离开么?” 上官离一脸期盼的看着我,南宫晗也倚在墙上看着我。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虽然我的若王爷的身份是你强塞给我的,但是我们好得也是朋友。本来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明日就不会离开。至于刺客的事情,既然我已经决定在留些时日,自然会帮你调查,你放心养伤吧。” “舞儿,谢谢你,认识你真的是我的荣幸,想当初武林大会的时候,我和南宫晗正在对战,你从天而战,要与我比一场还打赌说……” 听着上官离的回忆,或者说自言自语更为贴切一些,我脸上滑过一道道黑线。南宫晗笑着做到上官离的身边打断上官离的话,“小蝶儿其实是为了我而与你比试的。” 上官离不屑的冷哼了一下,“别忘了,我曾与舞儿打的赌。至少我也可以叫舞儿娘子。” “那只是小蝶儿侮辱你的话而已,只有你这种人才会当真。我与小蝶儿早已经忘了,奉劝你还是忘了那个赌约吧。”南宫晗一边说话一边将手指覆到上官离心脏上,使劲按了一下。上官离的胸前又被新鲜的血液染湿,因疼痛脸色又苍白了一分。 这两个人可真是……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现在两个人说的话是关于我的吧,为什么没有人问问我的意见,忽略我的存在? “晗。”我叫了南宫晗一声,我可不敢保证,南宫晗再压下去,原本没什么事的上官离会不会有什么事,此时此刻的南宫晗真是比刺客还恨啊。 南宫晗听见我叫他,放开了手指对我说道,“小蝶儿既然已经决定再在殷月国皇宫留些时日,我也在这在留些日子吧。等小蝶儿离开的时候,我再离开。”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你可是殷月国的晗王爷,离宫也有些日子里了吧。难道日耀国现在就没什么事需要你做么?当真是个清闲王爷。” “嘿嘿,现在的日耀国可是太平的不得了,百姓生活富足,没有什么大事。不想是某些国家内乱刚除。” 现在的南宫晗真是不管说什么,都要借机打击上官离一番,上官离亦是。 第二十八章 花亦修赶到日耀国的时候,南宫徭还是如前些日子那般,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病放松休息。花亦修不能为他诊治也知道南宫徭是怎么回事,只是虽然能为南宫徭开些调理的药,但心病却是不管他医术多高都不能医治的。 花亦修将煎好的药随手放在桌子上对扔在批阅奏折的南宫徭说,“皇上,亦修可不想让我医仙的名号毁在您的手里。” 南宫徭好似没听见花亦修的话一般,头也没抬,手也没停。 “好吧,随你。”花亦修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南宫徭往门口走去,开了门又突然回头说道,“对了,我这次出宫看到蝶贵妃了。” “站住!”南宫徭猛的抬头对欲离开的花亦修喝道,“你说……你看见谁了?” “蝶贵妃。” 南宫徭直直的看着南宫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是要问她现在好不好还是要问她现在在哪里,想起那天晚上做的梦,竟然还不敢开口。 看着南宫徭这个样子,花亦修也有些同情他,知道突然听到少主的消息他会很惊讶慵懒的靠在门上等着南宫徭的心情平复。 “她……她还好么?” 花亦修想了想在殷月国的少主回答道,“或许是好,或许是不好。人是消瘦了些,不过精神状态看样子还好。” “你是在那遇到她的?” 花亦修垂下眼复又看向南宫徭,“在客栈,我出宫的时候再客栈遇见的蝶贵妃。亦修与皇上与蝶贵妃虽然是有些交情的,但毕竟是落花宫的人,对宫中之事插手太多到底是不好的,而且我落花宫有我落花宫的规矩。看样子蝶贵妃并不想回宫,我便没有与碟贵妃说太多。” 南宫徭站起身,用力抑制住激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你是在哪的客栈遇见的蝶儿?” “亦修住客栈是从来都不看客栈的名字的,在……随州的一个客栈。”花亦修在心里安慰自己去殷月国的路上也路过了随州,这不算是欺骗南宫徭。不过若是真被南宫徭找到了,少主知道是我说的,花亦修打了个寒颤又对南宫徭说着,“我也曾问过蝶贵妃之后会去那里,蝶贵妃似乎没什么目的地,皇上怕是不好找了,已经过了这些天了,蝶贵妃也不可能在那里了。” 南宫徭将暗卫唤出去随州找人,听了花亦修的话想了一会说,“你看见蝶儿的时候就她自己一个人么?她一个人是如何避过暗卫的调查的,之后贴了皇榜也一直没有蝶儿的消息。” “我只不过是在客栈的门口遇见蝶贵妃和她说了几句话至于有没有和什么人在一起,亦修就不知道了。多番调查也有没有消息,大概是因为蝶贵妃一直穿着男装吧,我遇见蝶贵妃时她就穿着男装。” “蝶儿那般聪慧,若是真的想离开,怎么会轻易的就被朕找到。”南宫徭苦笑了一下,扶着额头闭着双眼不再说话。 花亦修往外走了一步,对屋内的人说道,“亦修也和蝶贵妃说了皇上的近况,看样子蝶贵妃还是很惦记皇上,得知皇上这般,蝶贵妃亦是心疼。大抵是因为还在生气,就没有回到宫中,不过也脱亦修和皇上说,让皇上别再折磨自己,龙体为重。” “蝶儿……当真还惦记朕还心疼朕。”花亦修想起少主得知南宫徭生病时落下的眼泪,认真肯定的点点头转身离开往若蝶阁走去。 花亦修自殷月国回来就去味南宫徭治病煎药,才得了空便要去看看已经有些日子没见的小溪,还有给小溪的那封信。 远远的看见花亦修飘逸的身影,小溪惊讶的微张着红唇,随后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弧度,“亦修。”小溪向花亦修挥了挥手。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儿,连日来赶路的辛苦顿时烟消云散,只留下心中满满的感动和幸福。 “小溪。”花亦修快步走到小溪面前,将小溪轻拥进怀中,看着小溪微微转红的脸颊,低声的笑了起来。 小溪有些羞恼的从花亦修的怀中挣脱,“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一会了,刚才在给皇上治病。小溪可有想我?” 看着花亦修满含深情的双眼,小溪下意识的点点头,听见花亦修的笑声回过神来瞪了花亦修一眼,“你这次突然离开可是收到了姐姐的命令。” 花亦修点点头,牵着小溪的手,坐到了院内的石凳上,“是破月来皇宫找的我,去殷月国皇宫,为殷月国的公主上官清解毒。” “殷月国皇宫?那姐姐现在可还在殷月国皇宫中?我以为姐姐会直接回落花宫的。怎么会去了那里?” “少主原本是要回落花宫的,后来遇见了殷月国的皇上上官离就改了主意,去了殷月国帮助上官离夺回政权,现在少主可是殷月国的若王爷。” 小溪皱了皱眉,似乎是对花亦修的话有些不理解,“姐姐一个女人怎么会做了殷月国的王爷,姐姐是想以后就以殷月国为家了么?怎么出了日耀国皇宫又陷进了殷月国皇宫呢,一个贵妃,一个王爷,倒也巧了,看来姐姐到那都是尊贵的人的。” 花亦修失笑,曲了手指刮了小溪的鼻子一下,“少主本就不是凡人,即使不在皇宫亦是尊贵的人。至于少主一个女人怎么会成为王爷,那也只能说少主与旁人不一样,具体是怎么回事,等小溪见到少主的时候,亲自问她就好了。” 小溪撅了撅嘴,“说什么见到少主时亲自问她,姐姐都不惦记着,走的时候不和我说也就罢了,走了这些日子了,到现在也没给我个消息,哼,我看姐姐都已经忘了日耀国皇宫里还有个小溪了呢。” “呵呵,少主可没忘了你,在日耀国皇宫里最惦记的就是你了。呵呵,你啊,你这个样子可正是和少主猜的一样。”花亦修从怀中将我给小溪写的信拿出放在石桌上,“这是少主让我带回来的信,只有给你写哦。” 小溪惊喜的拿过信,弯弯的眼角张扬的愉悦的弧度,“嘿嘿,这才对么,那我就原谅姐姐好了。” 花亦修伸出两指将小溪手中的信抽出,“这死物倒是比我这活人更引你的注意呢?” 小溪对着花亦修娇哼了一声,将信抢回,不过倒也没再继续看下去,而是叠好放进怀中,“这信是姐写给我的,当然是要比你更吸引人,呵呵,唔。” 小溪的笑声被花亦修用唇堵住,渐渐的将胳膊环到亦修的颈上,“你说到底是哪个更吸引你?”耳边的声音有些沙哑性感,温热的呼吸又让小溪红了脸,明明是想说亦修几句的,竟张不开嘴回答。 亦修知道小溪平日里虽是率真,不拘小节,但在情事上也单纯的不行。见小溪的脸已经红到了而后,便不再逗她,“小溪,你看信吧,我先回流云殿,晚一些再来看你。” 晚一些的时候花亦修还没有来,那位皇上又开始蜗居在若蝶阁,苦了小溪,又要开始被那个皇上再一次审问。 花亦修从御书房离开之后,南宫徭就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即便蝶儿是穿了男装,安暗卫也不会半点消息都没有,而花亦修竟然一出宫就碰见了蝶儿,就算是巧合。 既然已经遇见了,蝶儿也知道花亦修与小溪之间的关系,恩那个让花亦修带回一句“保重龙体”的话来,也一定会给小溪带来什么话,或许不只是带回来,也许还会给小溪写信,也许会告诉小溪在那,总之,小溪那里一定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信息。 小溪原本确实是不知道我的消息的,南宫徭问的时候也一直问心无愧,如今自己已经从亦修那里得来的消息,听到南宫徭又宣自己过去,端的心虚起来。 放在怀里的心始终不安全,小溪将信拿出放在桌子上,想着等着从南宫徭那回来的时候再将信收起来。 第二十九章 南宫徭好像和每天不一样了。这是小溪一进房间的第一个感觉,虽然还是那么消瘦那么虚弱,但是眼中却不再像往日一样一片死水,偶尔波动也只是同科和绝望。反而闪烁着……似乎是激动和紧张。 “皇兄万福。”小溪对南宫徭盈盈一礼,没等南宫徭说平身自己就先起来了。 南宫徭也无所谓,“小溪,你坐吧。”小溪倒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南宫徭的旁边。 南宫徭看着小溪的眼睛问道,“小溪,你现在有蝶儿的小溪了么?” “皇兄,你不要每天都过来问我这句话好不好?来你这个皇上都没有姐姐的消息,我那里能有她的消息。倘若姐姐联系,我自然会和皇兄说的。” 南宫徭饮着杯中的茶,“但愿小溪说的是真的才好,我就是怕小溪还生着我的气,就算是有了蝶儿的消息也不肯告诉我,看我这般着急亦是无动于衷,小溪,你虽是蝶儿的妹妹,但是在天下人眼中,你可是溪郡主,是我南宫徭的妹妹啊。” “我知道的,皇兄。” “那你说,你现在有蝶儿的消息么?” 小溪摇摇头说着,“没有,真没有。皇兄,你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就好,有一天姐姐消了气就会回来的。” 南宫徭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没有么?我以为你会知道,刚才亦修来为我诊治的时候说出宫的时候碰见了蝶儿,刚才亦修有来看你吧,竟然没和你说这件事么?” 听了南宫徭的话小溪又点点头,“啊,这件事啊,说了,亦修和小溪说了。” “我正要派人去找,刚才亦修说的是在那里碰见蝶儿来着,我最近身体不适,记忆力也跟着下降了,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忘了。” 小溪的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袖,“呵呵,皇兄说笑了,皇兄这般的记忆和对姐姐的感情,怎么会因为身体不适就将如此重要的信息忘记呢。” 南宫徭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真的是忘了,现在我也很急,你刚也说亦修对你说了,是在哪里见到的?” “那什么……这些天小溪也是忙得记忆力跟着下降了,小溪也不记得亦修说的是哪里了……”小溪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 连小溪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话是都不具有说服力,不过奇怪的是,南宫徭倒也没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刚才亦修在御书房的时候与我说,蝶儿托付他,让他嘱咐我保重身体。蝶儿与我生气还能对我说出这话,在宫中的时候,蝶儿这般疼爱你,一定也让亦修给你带了什么话吧,不知小溪能否告诉皇兄?” “当然……当然……姐姐也是托亦修嘱咐我保重身体。” “没说别的?” “那个……好像是没什么了吧。” 小溪遮遮掩掩的态度,到让南宫徭确定她一定是知道些蝶儿的消息的,心里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感觉,可能是害怕居多吧。 南宫徭不再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直视着小溪的眼睛。小溪的眼神飘离着,尽量不与南宫徭对视。紧张的心跳也失去了原本的节奏,在这种目光下,总觉得自己的心思已经全部被这个可怕的男人看穿。 “皇兄,呵呵,你怎么这般看着小溪?” 南宫徭收回目光,“没什么,我只是想着蝶儿现在在哪里,不知道过得好不好,蝶儿没有和你说她过的怎么样么?女孩子之间的话不是很多么?难不成蝶儿真的只是和你说让你保重身体?” 小溪忙点着头,“是呢,姐姐就和我说了这些,不过姐姐在外面过的应该会好吧。”殷月国若王爷的身份应该可以说是好的吧? 小溪抬起头看了看南宫徭说道,“小溪怎么会欺瞒皇兄,若是有了姐姐的消息,小溪自是会和皇兄说的,如今皇兄应当如姐姐嘱咐的那般保重身体,切莫再如此折磨自己才是。” “小溪,这是你的信么?怎么就那般放在桌子上了,别小人收走如何是好?” 宋莹莹拿着小溪的信走进屋里,看到南宫徭也在,连忙行了礼,“皇上万福金安。” “平身吧,这是小溪的信么?拿过来给朕看看。” 小溪连忙起身,将信夺过来放入怀中,“皇兄,这是亦修写给我的,就算皇兄是皇上,也总不能看我和亦修写的信笺吧。” “如果是亦修写给你的,朕自然不会看,不过现在还是给朕看一眼比较好,朕只看信封。” “不给!”小溪摇摇头,捂着信,“这是亦修写给小溪的,是小溪私人的信笺,即便是皇兄也没有权利看。” 南宫徭不理会小溪,直接将小溪点了穴,“你,去讲小溪怀中的信取出来。”南宫徭对站在门口的宋莹莹示意。 “皇上,奴婢……”现在小溪本就不信任自己,若是直接听了南宫徭的话,在若蝶阁恐怕再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南宫徭看着宋莹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身上突然散发了强烈的肃杀之气,惊得宋莹莹连着退后几步,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怎么?连你也敢违抗朕的旨意了么?哼,要知道,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看来宋侍郎倒要感谢你这个女儿送他早日归天了呢。” 听了南宫徭的话,宋莹莹跪在地上,“皇上请恕罪。”宋莹莹看向定在那里的小溪,“小溪,对不起了。”宋莹莹起身,将怀中的信取出递给南宫徭。 “小溪,亲启”娟秀又不失大气的字,一眼便可以看出是出自那人之手。看着那简单的四个字,拿着信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鼻尖竟涌起一股酸涩。 南宫徭将信撕开,即使知道看别人的信件是一件很失礼的事,若是平时,自己也是不屑做这样的事的,可是现在的自己,只想多知道些关于她的消息,那种想念,那种绝望已经让自己濒临疯狂。 信里多是写问候和叮嘱,了了有些表达思念的话语,整篇并未提到自己一句话。南宫徭一遍一遍看着信件,一遍一遍抚摸着刻在心里的字体,仿佛还能感受到写信时的手指的温度,仿佛能看到那人执笔时的风姿。 南宫徭将小溪的穴道解开,“说,蝶儿现在在哪?”语气不复原本的试探,一片冰冷。 “信上没有写么?若是没有写,我便不知道。” “你以为朕是骗的么?”南宫徭慢慢的逼近小溪,手掌猛的掐住小溪的脖子,“说,她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强烈的窒息之感,让小溪说话也变得艰难起来。 看着小溪有些发青了的脸,南宫徭猛的将小溪放开,“你说,现在她在哪?” 小溪心中气愤异常,抬起头就想继续喊着不知道,可是对上南宫徭发红的双眼时,竟有些说不出话。 那冷清坚毅的男人眼里闪着的湿润是泪么?小溪震的呆愣在那里,或许,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姐姐的,真的想着姐姐的,或许,也可以给这个男人一个机会,小溪低着头,嘴里嘟囔着,“姐姐现在在殷月国皇宫。” 即使声音很小,但仍一字不落的落在南宫徭的耳朵里,“多谢。”简单的两个字,却是道不尽的心痛和沧桑,却也是颤抖的希望。 “蝶儿,等我……” 第三十章 现在殷月国皇宫御书房内客人以用血腥诡异来形容,我坐在凳子上貌似很坦然的喝着茶,破月和弄影分别立于我身后的两旁,面无表情直视前方。 南宫晗和上官离站在我面前,两人都低着头,偶尔偷偷的瞄我一眼,虽然看不到表情但也感受到两人深深地不安。两人目光不小心对上,也是一阵火花。 南宫晗偷偷的向上官离挤挤眼,上官离装似没看见版仍然低着头,偶尔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表情。当初怎么回想着和这种人合作,真TM遇人不淑啊,南宫晗在心中骂道。 上官清进到御书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也感觉出了其中的诡异和不寻常的地方。一定是那件事被舞姐姐知道了,上官清在心中哀叹了一声,有些同情的看着她那个宛如犯错了等着家长惩罚的小孩子一般的哥哥。 上官清挑了一个离我们很远的凳子坐下,怕等会被战火波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神飘离,似乎是在想着是否应该先离开。 “清儿。”我唤道。 “啊?”上官清吓了一跳,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太过了不好意思的对着我笑笑了,“姐姐叫清儿可是有事?”没等我回答,上官清继续说道,“清儿啦御书房本是想看看姐姐和哥哥的,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似乎好又要是相商,清儿就不打扰姐姐和哥哥议事了先行离开了,等完一些再去姐姐的寝殿找姐姐。” 上官清快声说着,说完就起身好似后面有人追赶一般匆忙的离开。 “清儿。” 正欲推开门的上官清转过头,尽量的想扯出一抹自然一些的微笑,但是心中的不安和紧张却怎么也不能让自己坦然出来。上挂清用那种想哭一样的笑看着我嘴里说道,“姐姐唤清儿可还有事?” “现在姐姐也没有什么要是要与你哥哥商量,你来坐到姐姐身边,陪姐姐聊聊天吧,我们姐妹可似有好几日没有在一起说悄悄话了呢。” 上官清下意识的一点一点往后退,“嘿嘿,姐姐,现在哥哥和晗王爷都在呢,女孩子家的悄悄话怎么能让男人听去,不然等清儿晚上找你,我们秉烛夜谈。那个……清儿突然想起,清儿宫中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呢,清儿就先走了。” “清……儿……”我拉长了音。 上官清看我面色已经转冷,任命的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大我身边,像是破月和弄影般走到我身后,让我的视线里只有站在我面前的那两个男人。 我端起茶杯,看着翠绿的茶叶在热水中打旋,嘴角微微勾起,对站在我面前的那两个男人说道,“你们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两人相视一眼,都互相示意着让对方说,结果两人还是张张嘴没有一个人出声,两人同时在心里骂着对方,但是头低的更深了。 我冷笑了一声,“既然你们两个没什么说的,那我就先说吧。上官离,你的伤可是大好了?” 上官离点点头,其实以上官离低着头的程度也跟就看不出上官离在点头,“恩,大好了。”声音小的若不是我武功还可以还真听不见。 我抽出落花剑刺到上官离的肩膀上,鲜红的血液映偷了他的衣衫。但是上官离仍然一句话不说,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上官清惊呼了一声“哥哥。”就要去查看上官离的伤势,看到我的眼神,又退了回去。 “你不是喜欢受伤么,我就成全了你。”我站起身手指按到上官离的肩膀上,“疼不疼?” “不疼。”上官离抬头看着我的眼,“因为是你,因为这是我改得的。” 我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又抽出剑在南宫晗肩膀上和上官离同样的地方刺进去,亦是用手指按住南宫晗的伤口问道,“疼不疼?” “疼。”南宫晗抬起头说道,“心疼……” 我挥挥衣袖坐回自己的凳子上,“那天晚上我就觉得很不对,回到寝殿之后回想这件事更是绝对不对。只是我一直安慰自己,你两是我的好朋友,不会做出这样欺骗我的事情。只是当事实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得不相信,我的两个好朋友竟然联合起来欺骗我。” 我自嘲的笑了笑看着上官离继续说道,“江湖中能伤了你上官离寥寥无几,即便是我,也不能在你伤你的时候不被你发现,但若是你上官离愿意让人刺伤可就容易了。只是那时看到你伤的那般严重,也有些慌了,而且武林中也真的有可能有武功极高之人,那晚,竟然相信了你们的托词” 我又看向南宫晗,“其实在我赶到上官离的寝殿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刺客离去的身影,也是由那离去的步伐断定那刺客必是武功高强之人。只是还没有到无声无息便潜入皇宫中刺伤武功卓越的皇上又可安然离去的地步。我本就觉得那离去的背影熟悉。” 我顿了顿对着上官离说道,“若是你说出那刺客的一二,我也不会怀疑,只是你那晚的说辞,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再替那刺客隐瞒。” “若是那刺客真的是张太后和国师的人,那般武功在江湖中也不可能无人知道。我相信我落花宫都调查不出张太后和国师身边有那个人武功这般高强有这般熟悉皇宫,那那个人定与张太后和国师无甚关系。” “南宫晗,虽然与上官离平日里吵吵闹闹,但也不会眼见上官离有危险也不救。你一向警觉,那夜闹得那般厉害,你与上官离的寝殿相距不远,我不相信你没有听见,就算是你不想帮助上官离,但你也知道,听见侍卫的声音我一定会去看,你会那般的安静的待在自己的殿中?南宫晗,你说,为什么你那么晚才过来?” “平日里你们总是叫我一起聊天喝酒,我那晚约你们一起饮酒你们何故双双推脱?” 没等南宫晗说话,我便站起身直视着他,“南宫晗,你说武功又高强,又熟悉皇宫,上官离又会替他掩护的人会是谁?” “是我。”南宫晗看着我,有些懊恼有些紧张,但也很是决然,“我明知道你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明知道你会生气,可是还是忍不住去做。” “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吧。” 上官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悠远悲伤,“我和南宫晗都知道过了那天晚上之后你就要离开了。落花宫……如果不是落花宫的话,或许我和南宫晗也不会出此下策,你这一去,我们即便是想找你,都无处去寻,也只能等着你来找我们。” 上官离看我没什么表情,语气更显的紧张,“可是我们都知道,你若回到了落花宫就不会轻易出来,相见知日便会遥遥无期。我们知道你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只要我受伤了,至少你还能留一段时日。” 听着上官离的解释,我到怒气笑了起来,“上官离,南宫晗,你们是小孩子么?即便我留一些时日又怎样?我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算计我等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会走的更快。” 我似乎抓住了什么,皱着眉头,转头看向南宫晗,“你们知道我是怎样的人,这样做不会毫无原因,说,为什么要我多留些日子。” “为我!” 第三十一章 御书房外突然想起的声音让我的心猛地一震,身体僵在那里。南宫徭在小溪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就准备往殷月国来,唤了大臣交代了一些国事之后又收了南宫晗的信,只说人在殷月国皇宫,快要离开,速来。 在门外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破月和弄影又隐回了暗处。我想逃离,或是像是破月弄影一样脚却藏起来。可是脚却不听使唤的僵在那里不动。那人似乎在门外站了很久,终于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还是那般挺拔的身姿,还是那般俊朗的容貌。只是多了一份虚弱和憔悴,脸上挂着深深的疲惫,怎么比我离开的时候消瘦了这么多。 “蝶儿。”熟悉的喊声让我的心抽在一起,疼痛的感觉袭遍全身。是谁,曾经一遍一遍的在我耳边呼唤着,“蝶儿,蝶儿。” 我以为不见终有一天会忘记,是在何时起,那人的一切已经刻在心里,深入骨髓。一切的以为,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蝶儿。”那人口中唤着我名字,还是我熟悉的眼神,那般让人心动的深情双眸,只是如今,怎么多了沁满着悲伤。 那人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似乎是在看着他,似乎又没有看他,我不知道自己脑中正想着什么,只是我知道,满满的都是走近我的那个男人的身影。鼻中有些酸涩,眼里也有些疼痛。我控制着自己,不会在那人的面前留下眼泪。 我明明是在控制着自己,我觉得我控制的很好,为什么脸上却是一片湿润。原来我的心早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蝶儿。”那人站在我面前,抬起手似乎想我触摸我,只是僵持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南宫徭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手指慢慢的接触我的脸颊,在快要覆上我脸的那一刻,被我打掉。 南宫徭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确仍是用那般灼热认真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冷笑一声,“你和他么一起算计我?” 南宫徭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仍然是沉默着。 “小蝶儿。”南宫晗往前走了一步,看到南宫徭憔悴的模样,也有些心疼的皱了皱眉,“皇兄没有和我们一起算计你,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和上官离联手拖住你,再给皇兄传信让皇兄来殷月国皇宫。因为我们都知道,只有皇兄能留住你。” 我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大笑着,“你们凭什么不顾我的意愿?你们何来的信心以为只要这个人来了我就会留下来。呵呵,你,你,你。”我的手指从上官离指向南宫晗再指向眼前的南宫徭,“你们怎么都这般自以为是,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就走,一刻都不会多待!” “蝶儿。”南宫徭突然将我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我,“别再说离开,求求你,别再说离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这一次再走,我去那里找你?蝶儿,求求你,别再离开,我不能没有你!” 沉痛酸涩的声音从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嘴中发出,竟然让我听到的脆弱,我心中的酸涩更甚,这熟悉的怀抱,曾经给了我最大的温暖,为什么如今却让我的心这般的痛? “就算没有我又怎样?没有谁离不了谁,你还有你的后宫三千,还有你温柔的王贵妃,还有那没出世的小皇子。我,终究只是多余,只是过客而已。” 我心中庆幸还好出了日耀国皇宫之后,心里有些压抑,也瘦了些,已经三个月的肚子,穿一些肥大的一副倒也看不出怀孕。若是南宫徭得知孩子仍在我的腹中,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我走的。 “你不是多余不是过客,你是我的蝶儿,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唯一。” “那王贵妃呢?那王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呢?”我猛地推开南宫徭,声音因愤怒和失望变得尖锐。 “蝶儿,那是个错误是意外,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蝶儿,我知道你怪我,知道你怨恨我。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用我的余生来赎罪,来爱你。” 我冷冷着看着南宫徭,丝毫没有为他的话为感动,“即便是个错误是个意外,发生的事情仍旧发生了。我不在乎你有个孩子,我在乎的是,那个孩子是在我们相许的时候你和别的女人有的。他搁在我们之间,我们永远回不到过去了,你明白么?” “蝶儿。”南宫徭往前一步,我退后了一步。南宫徭见我不想接触他,便停在那里看着我,“蝶儿,我们能回到过去,那个孩子我不要了,不要了。” “你不会的!”我想起从凉州回来在宣事殿门口看到的那一幕,那般温柔的南宫徭,一定是爱极了那个孩子的。即使南宫徭真的为了我不要那个孩子,心里也定是痛的,也定会失望会将此事记在心里一辈子,会成为我们感情中永远的瑕疵。何况,孩子最是无辜,到底是生命,又怎能因大人的自私便剥夺了他生存的权利。 南宫徭满脸的祈求和受伤,受伤?背叛我的是你,你为什么用这种受伤的表情来看我。看到这样的南宫徭,我心里突然滑过一丝恨意。 我笑着,如同以前那般对着南宫徭,幸福甜美的笑着。南宫徭惊讶的看着我,眼里充满着狂喜。 我的手指扶上小腹,轻声着说着,“你知道么?我这里也有过孩子。” 南宫徭眼中的狂喜迅速退下,脸色苍白一片,我笑着,更是开心的笑着,报复的快感和心中的痛意刺着我的每一寸神经。 “他很乖,从不闹我。啊,晗应该知道,是我在凉州治水的时候发现的。晗,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乖。那样艰苦的环境下,他还是那么乖巧,乖巧的甚至让我怀疑他是否存在。我好爱他,他来的时候我那么惊喜,从没有过的幸福和满足。” 我想到知道自己怀孕时候的心情,眼里闪着光芒,“后来我出来了,我亲手将他杀死。因为我发现他不该存在,他的母亲都不该存在,何况他?即便他在乖巧……黑乎乎的药从我的口中流进,我感觉着他从我体内一点点的流失,那种痛意似乎是他的抗议。我听见了他的哭声,听见的了他的祈求,可是我还是毫无犹豫的杀死他,那个他应该叫做父皇的男人在期盼着另一个孩子的诞生,他是多余的,是多余的。” “蝶儿。别说了,别说了。”南宫徭突然双腿弯曲跪在我的面前,“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蝶儿,你惩罚我,别再折磨自己了。” 南宫徭双眼通红的看着我,瞪大的双眼,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脸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我惊醒,我转头看向扇我耳光的南宫晗,冷笑了一声。 “晗弟,你别打她,该打的是我,是我!” 南宫晗亦是双眼通红,把着我肩膀,“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那是你的孩子,你的骨肉。孩子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你怎么能这么对自己!” 我笑着,笑着笑着痛哭起来,蹲在地上痛哭。上官离是知道我的孩子还是好好的,也知道我的话其实是想报复南宫徭,也不过看到我这个样子也红了眼,闭着双眼隐藏着自己的情绪。 上官清跑过来蹲下来抱住我,“姐姐,姐姐你不要我折磨自己了,清儿心好痛。” “蝶儿。”南宫徭跪着挪到我的身边,将我拥近怀中,在我背上轻抚,吻着我的头发。“蝶儿,别哭,都是徭的错。” 南宫徭将头置在我的背上,温热的湿意透过我的衣服灼烧着我的皮肤,南宫徭一遍一遍在我耳边说着对不起,一遍一遍祈求我的原谅。我们就以这样的姿势,一直僵持到太阳落下暮色升起。 南宫徭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已经嘶哑,嘴唇干裂,双眼也开始迷离。只是嘴上还是不停着说着对不起,直到身躯慢慢到下。 “徭。”我慌忙的扶起倒在地上的南宫徭,“徭,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徭。”我抱着南宫徭的不知所措。 第三十二章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憔悴?为什么你连昏迷的时候都会皱着眉?我的手指滑过南宫徭的脸庞,将南宫徭的紧锁的眉头抚平,低下头,嘴唇覆在南宫徭的额头,轻轻碰触马上抬起。 我无法欺骗自己说已经忘了你,无法坦然的面对你心里毫无波动。离开的着两个月,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念着你。我因那时的你而心痛却也因这时的你而心疼。徭,你这个样子来见我,让我如何视若无睹,徭,你是知道我的心里放不下你么? 御书房南宫徭跪下那一幕又突然袭上我的脑海,那一刻,我这是震惊的,不可置信,这高高在上,君临天下的男人会那般脆弱的跪在我面前。那样哀痛那样悔恨的眼神,还有那瞪大双眼掉落的眼泪。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么?”我轻声呢喃着,“这又是何必?难道你到现在哈不知道即使我们仍然相爱也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我的手掌覆上南宫徭消瘦的颧骨突出的脸颊,“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南宫徭突然睁开眼,一瞬间的迷茫之后又沁入了深深的悲伤,我的手来不及抽回被南宫徭的大手覆上停留在他的脸上,他直直地望着我,我亦是。曾经的相望充满着温馨幸福,而今再次相望却流转的悲伤。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南宫徭一字一句重复我刚才说的话,声音因昏迷刚醒而沙哑却是异常的清晰和沉重,砸在我的心上,割开的一道道的伤口。 “蝶儿,你怎么能忘了我?” 受伤的眼神也让我的心跟着痛起来,从心脏蔓延到全身的痛意让我的脸苍白起来。徭,既然不能相守,为何又不能相忘。 我使劲抽出手,从床上站起转过身背对着南宫徭,“即便不忘又如何?要我说几遍你才能明白,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已经再没有原来那般因爱为无所畏惧的心了。你知道我原本就是不想留在宫中的,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早就离开那里了。” 我自嘲的扯着嘴角,“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发现自己根本就不适合那个皇宫。时间终究会让你忘了我,你会有漂亮的夫人,会有可爱的孩子,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我只是你人生中的过客,存在与否,根本就不重要。” “蝶儿,你明明知道的,除了我我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 “人的一生不能只有爱,你是帝王,有你的责任。其实王贵妃的事情,你也本没有错,你是皇帝,王贵妃本来就是你的妃子,皇帝与妃子发生关系再正常不过,她有了龙子,若我将自己看做是你的妃子,我也应该为你感到高兴,而不是不告而别。” 我转过身看着南宫徭继续说道,“所以说我真的不适合那个皇宫,我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之于帝王,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是个幻想,特别是之于你这般有作为的帝王。” 我抬起头将要涌出的眼泪逼回去,“我是个很自私的人也是个很胆小的人,我的男人必须只属于我一个人,终身不离,至死不弃。尽管你的背叛不是你心中所想,但我会患得患失,我会对你失去信任,我会害怕,在我觉得幸福的时候,再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南宫徭静静的听我说着,只是深深的注视着我,既不将目光移开也不做声。 我避开南宫徭的目光转过身走到窗口,“我们就这样吧,这个世界,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了。” 我看着窗外,停止了说话,南宫徭想着,由轻轻的低笑变成放生大笑。我皱着眉头,心里知道这样的南宫徭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狠心的没有调转头去看他。 “蝶儿,你怎么这么狠心?王贵妃之事并非我所愿,可是我也知道错在我,我知道自己的有愧于你,我愿意去弥补,愿意去偿还,可是为什么你连个机会都不给我?我与你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是我追你退。起初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害怕和我在一起,对我的爱百般拒绝,甚至还将别的女人推给我。你终于和我在一起了,我感谢你,感谢上苍,我用我所有的力量去爱你。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你失望心痛,我亦是,你不告而别,我的心也随你而走,为什么,当我终于找到你的时候,你还是拒绝,还是逃离。蝶儿,我爱你,可是我也很累。” 我猛的转过头看向南宫徭,心里大震,久久不能平静。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爱情一直都是一进一退的模式。我的手捂着自己不断抽搐的心脏。 是啊,南宫徭说的对,一直以来来自未来的身份和南宫徭帝王的身份,让我深深的不安着,对这份感情也深深的质疑着。我一直以为我是相信南宫徭的,可是到如今我才发现,我的心是那么不安,一旦受伤便会马上封闭。 原来即便是幸福的时候,我也从没忘记过“最是多情是帝王,最是无情仍然是帝王”,原来我打压妃子,我将后妃的背景家世粉碎,不过是因为我的不安,不过是因为我从未相信南宫徭会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 “对不起。”我对床上的那男人说着,“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没给过你全部的信任。”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倾心爱着你,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努力让你把自己全部交给我,努力让你相信我对你的爱。”南宫徭停了一会继续说道,“我知道那天你在皇后宫中晕倒是你的戏。可我愿意配合你,只要你能安心,其余的人我不在乎。” “你知道?” 南宫徭点了点头,“在你晕倒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很生气,不是气你,是气自己一直不能让你安心。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并不在乎别的女人会怎样,即使那个人是自小就陪在我身边的皇后。” 我的心乱了,原来他知道。还有什么事是他知道的?原来他将我的脆弱看在眼里,努力的让我将全部的自己交付于他。 “那天我醒来之后看到王贵妃在我旁边,我就知道我完了,我所作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我知道你在知道一切时候会毫无犹豫的封闭自己的心。我以为我做的更多,你会原谅我的。那个孩子是意外,可是却是不舍,一是因为那确实是我第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知道不会无法忘记这件事,你会对皇宫充满厌恶,所以我想着,等这孩子长大些,我就将皇位传于他,带你离开皇宫,去过你想过的自由生活,只是,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对你所,所有的一切都还没做,你便不告而别了……” “带我离开皇宫,去过我想过的自由生活……”我重复着南宫徭的话。 “是,带你离开皇宫,去过你想过的自由生活。于我而言,曾经最重要的是天下是皇位是责任,可是你出现之后,我才发现,那些对于我来说,都是多余。” 南宫徭,为什么在我决定远离你的时候,你要来和我说这些话?我和南宫徭一趟一战相识而望,是纠缠是眷恋是悲伤。 第三十三章 看到我的眼神已经不再那么冰冷,南宫徭小心翼翼有些试探的问道,“蝶儿,你愿意原谅我了么?” 我神色复杂的看着南宫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到门口打开门吩咐在殿外候着小意将一直煨着的清粥拿来。关上门倒了一杯清水递给南宫徭,“你才醒,又说了那么多的话,渴了吧。” 南宫徭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有些渴了,可我总不能躺着喝水吧。” “那你就起来。” 南宫徭有些委屈的看着我。为什么我离开之后再见到这些人,这些人都变得这么能演,我是有多可怕,一个个的总是拿出那万般委屈的样子看着我,特别是南宫晗,这次相见,总是会把委屈的表情演的淋漓尽致,想到南宫晗眼泪汪汪,薄唇微撅的可笑样子,我淡淡的笑着。 南宫徭看到我的走神,看到我嘴角那处并不明显的淡淡的笑意,眼神暗了暗。难道,在你离开的日子里,真的有别的男人走进你的心了么? “蝶儿你在想谁?” 我回过神,懊恼的在心中骂着自己,这两兄弟长的也有些相像,刚才南宫徭露出的表情倒是不像是他反倒像是南宫晗,我才会突然之前想到南宫晗。 我的脸微微的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懊恼。只是落在南宫徭眼里却不是这样,刚才的走神和那一抹笑意,再加上现在的脸红,南宫徭警铃大作,心中除了酸涩之外更多了危机感。 “没谁。” “你刚才在想谁?”南宫徭又重复了一遍。 我在心中犯了个白眼,“没谁,我只是觉得你刚才那个委屈的表情不像你了,倒像是南宫晗那个痞子。” “哦。”南宫徭浅淡的应了一声,心里的酸气更是冒泡的厉害。晗弟么?晗弟一直都深爱着蝶儿,并不比我对蝶儿的爱少。现在蝶儿也会想起晗弟了么?还是透过我的脸想起想起晗弟。在御书房的时候,晗弟还激动的打了蝶儿,好像蝶儿只是看着晗弟,没有不高兴。难道晗弟走进蝶儿的心里了么? 光是想着,南宫徭就开始心疼起来。男人的自尊又不允许他真的问出“你的心里有了晗弟了么”这种话,若是他真的问了,我也会回答他“我和南宫晗是朋友是知己”,只是可怜的南宫徭陷在自己的情绪里痛苦着。 “蝶儿,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我不会放开你的,永远不会!”南宫徭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信誓旦旦。 “喝水吧。”对于他现在的这话,我不发表任何评论。 “蝶儿,我起不来,头还是很晕。” 我叹了口气任命的将他扶起靠在床上,“喝吧。”我将杯子递到南宫徭的手中,南宫徭似乎是接过杯子,却又似拿不住一般将水撒到了床上。 南宫徭偷偷的瞄了我一眼,看我没有生气说道,“蝶儿,我没有力气。” “南宫徭,别装了行么?不过就是晕倒了,连那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南宫徭抿抿嘴,眼神黯淡了下去,“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南宫徭了。” 我突然想起花亦修的话,我离开之后南宫徭是如何度日,又是怎样生病的。刚才南宫徭说了那么多让我的心无法平静的话,我竟然忽略了南宫徭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起身又重新到了一杯水递到南宫徭的嘴边,南宫徭配合着喝着。“以后别再那么折磨自己了,就算是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你是一个之君,身上还有一个国家,千千万万的百姓,你若是垮了,日耀国该怎么办?” “我只知道,日耀国可以少了我,但是我却不能少了蝶儿。不过得知蝶儿还关心着我,我觉得很开心。” “我不是关心你,我是关系日耀谷的百姓。” “蝶儿这般冷清的人怎么关心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蝶儿之所以会关心日耀国的百姓只是因为我是日耀国的皇上。” 我斜了南宫徭一眼,“你还知道自己是日耀国的皇上?” “蝶儿。”南宫徭拽住我的手,“蝶儿你就和我回宫吧,好不好?” 我深深的看着南宫徭说道,“不好。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皇宫,到底还是不适合我,我觉得宫外的生活很好。和你回宫之后,免不了会碰见王贵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到那时,我可能还会受不了再一次离开,何必这么麻烦,直接不回去就是了。” “蝶儿,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南宫徭紧拽着我的双手,“不是说连拿杯的力气都没了么?” 南宫徭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猛的放开我的手,尴尬的笑了笑。“确实是没有力气了,刚才一着急握住了蝶儿的手,好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一样,现在感觉更是虚弱了。” 我的脸上滑下几条黑线,真的很想说,这个世界玄幻了,这些男人都变了。什么时候南宫徭也变得这么无耻了。 门外的敲门声让我从思绪中转醒,“若王爷,粥送来了。” “恩,进来吧。” 小意将粥递给我,又对我和南宫徭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我知道,若是让南宫徭自己吃这碗粥他不一定又说出什么话来,干脆就直接拿起勺子喂他喝。南宫徭见我在他没有要求的情况主动未他喝粥,那溢满不安和悲伤的双眸弯了起来。不过是喝粥而已,有这么值得高兴么?不过看着南宫徭眼角上扬的弧度,我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我的心也是快乐的。 “蝶儿,你怎么会做上殷月国的若王爷?” 听到南宫徭的问话我挑挑眉,“你不知道?” 南宫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知道你在殷月国皇宫之后我就快马加鞭的赶来了,哪有时间去调查你在殷月国的事情。不过蝶儿不说我也猜到了。原来那个风姿卓越的太傅i竟然是蝶儿呢,除乱党,平朝纲,我的蝶儿就是要这般才能。” 南宫徭神采飞扬的说着,不过不知道想起什么,脸色突然变得铁青,“我听说殷月国的柳若柳太傅现在的若王爷是殷月国皇上上官离的男宠?蝶儿,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么?” 我将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对南宫徭的话不置可否,“有什么可解释的,不过是骗张太后和国师的,相信的都是傻子!” 南宫徭被我的话堵得脸一阵青一阵白随后又赌气的大喊,“就算是骗人的,也是要做戏给人看的,既然会传出是你是上官离的男宠,那你和上官离一定是做了什么让别的误会的事。” 我很是鄙视的看着靠在床上大喊大叫的男人,嘴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南宫徭听到我的话,微楞了一下,喊叫的声音更大了。“闭嘴!”我忍不住对床上发疯的男人喊道。南宫徭的的声音猛的止住,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蝶儿,你怎么会认识上官离的。” “我从日耀国皇宫出来之后,一直就漫无目的的走,后来看到有一个人在路上受了伤晕倒,没想到竟然是上官离,我想着在日耀国的时候也是见过的,而且他怎么说也是殷月国的皇上,就救了他。后来反正我是去那里都一样,就和上官离回到殷月国帮夺权。” “所以你一直在和上官离在一起,怪不得我一直到不到你。” 你找不到我不是因为上官离,是因为我自己,因为落花宫好不好?当然这话我也只能在心中说一下。 我随便应了一声,就算是对南宫徭这话的答案。“等你好些了就回日耀国吧,堂堂一国之君不能总在外面。” 南宫徭没有做声,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只是用平和的目光注视着我,一时间我竟然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当然也很庆幸我猜不透,若是知道现在南宫徭心里想的是“我就不走,就不走,看看谁能熬的过谁”我一定会崩溃。 第三十四章 南宫徭现在是帝王之色尽失,我原本是打算他的身体休养几天就让他离开殷月国回到日日耀,可是南宫徭看样子确实打定主意赖在殷月国了,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不只 如此还每日躺在床上,明明知道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不至于每天都卧榻病床,可是也缠不过他每日嚷着自己虚弱无力,难受不已。每每忍受不了的时候和他发脾气都会看到一个个丫鬟的不忍之色和对我无言的指控。 好像是这样一个帝王为我而病,而我还总欺负他,多么无良,尽管我在心里大喊冤枉,却也有些忌惮那么多人的怪异眼光。看我吃瘪,南宫徭总会偷笑,至到我冷入刀一般的眼神飘过去,他才会将笑收回。 南宫晗每日都会来看望南宫徭,不过也知道,多日未见南宫徭想和我单独在一起,哄我回日耀国。再加上,南宫徭误会现在的我对南宫晗有感觉,每每南宫晗来的时候,南宫徭虽然不说什么,但是总会不经意间表现出他的紧张。 看到南宫徭的样子,南宫晗心里自然也明白七八分,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误会,但还是要比他自己在殷月国的时候注意很多,每天来看南宫徭的时候也只是小坐一会便回去。 我心里坦然,对南宫晗还是如以往那般,南宫徭现在心虚倒也从不说我抱怨,只是每当我和南宫晗亲密一些的时候,便会感觉到身后灼灼的哀怨目光忽略不得。 上官离也会偶尔来看望南宫徭,虽然也知道南宫徭现在装病的嫌疑很大,但是南宫徭毕竟是一国之君,就算心里再不愿意还是要以礼相待。来的时候虽然不能像是对南宫晗那般不高兴就吵两句,但寒暄之后,阴阴阳阳的总是会彼此损几句。 南宫徭讨厌上官离,谁都能看出来,上官离讨厌南宫徭,大家也都知道。这两人言笑晏晏一副友好的样子互相骂的时候,尽管我已经看过好几次但还是觉得其演戏才能之高,虚伪之境界真真是不可望其项背啊。 南宫徭在殷月国待了将近半个月了,这些日子,南宫徭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说我比以前瘦了太多,被逼无奈,这些日子我吃的要比以前多很多。三个多月的肚子也有些显露出来,原本我准备的肥一些的衣服也有些遮挡不住了。 南宫徭的病也再装不下,我心里想着也时候回落花宫了,那日见到南宫徭的震撼还残留在心中。我也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南宫徭的所作所为已经将我的怨恨化解了大半。 只是即便已经没有那么怪他,我也知道我待他再不能如往日了,在这个时候分手,大约是最合适的了。 今晚也色正好,我第一次将南宫徭南宫晗上官离上官清,殷月国皇宫中我最熟悉的人全部约出。决定将要离开的事情告诉他们,虽然我知道此举一定会伤害到南宫徭。 特别是看到我问南宫徭是否有时间一起喝酒的时候他惊喜的样子,洗玻璃涌上深深的愧疚感和疼惜感。现在我是明白,这个男人是真的爱我的,只是,或许我是真的太多软弱,潜意识的害怕着王贵妃的事件会发生第二次。 而我也知道,一旦有了这个心思便很难去除,就算是将这种感觉瞒在心底,怕以后也心里也会难安,在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南宫徭的事,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分开。 南宫徭在夕阳光落便早早的到我们约好的玉露亭等候,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南宫晗一身白衣款款走来,看到坐在亭里的南宫徭的时候微楞一下,不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皇兄。” 南宫徭有些诧异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南宫晗,心里漫过一丝苦涩,原本以为蝶儿有些原谅自己,随自己回日耀国,到底还是自己空欢喜一场,原来竟然还约了晗弟。南宫徭心里想着,脸上也露出一沫苦涩。 南宫晗一直看着他的皇兄,自然也将这抹异样看在心里。这些天皇兄的所作都看在眼里,也心疼着皇兄。私心里也希望小蝶儿回到日耀国,虽然回到日耀国之后是自己的嫂子也至少能常常见到,总比小蝶儿回到落花宫以后再难相见要强个百倍。 只是不知道为何皇兄会怀疑自己喝小蝶儿有什么,尽管自己是喜欢小蝶儿的,但也知道兄弟妻不可欺,既然当初退出,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做出什么对不起皇兄的事情。 “晗弟也是赴蝶儿之约?” 南宫晗在南宫徭的酒杯中斟满酒,举起酒杯示意,“是啊,也不知道小蝶儿叫你我前来是所谓何事,难不成是要与你我商量回日耀国之事。” 南宫徭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的有些苦涩,“以蝶儿那般的性格,若是想回到日耀国便不会再设什么宴,只会收拾好东西与我们知会一声,一起回去。” 南宫晗也知南宫徭所言甚是,但却不愿意去想其实“小蝶儿要离开”这种可能。自己算计小蝶儿让她在殷月国多留了些时日等着皇兄来。难道连皇兄也不能再留下小蝶儿了么? 南宫晗至少还知道,我若是离开就是回落花宫了,南宫徭却是不知我是落花宫宫主的身份,只是怕我再一次离开,他更是无处寻我。心中的不舍和慌乱要更甚于南宫晗。 “呦,日耀国皇上和晗王爷都在呢。”还是那身惹人的红装,还是那种玩世不恭的微笑。只是在见到亭内的两人时略微挑了挑眉。随意的坐下,随意的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看到上官离,南宫徭和南宫晗偶一些心里不悦,南宫晗其实也想到了我也会约上官离。南宫徭不知我与上官离其实也算相熟,看到来人,心里有些酸涩。约了晗弟还可以忍受,就连上官离也来了却是万万不能忍受的。 “殷月皇倒是有雅兴,这么晚了不在寝宫休息,出来赏月。”南宫徭阴阴的说道。 上官离浅笑依然,“美人之约,怎能不负。” 看到南宫徭瞬间变黑的脸,南宫晗出声说道,“殷月皇堂堂一国之君,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不要失了礼,惹得人笑话。” “哦?朕一直都是如此,人生在世,自然随性而为,太过在意别人看法岂不无趣。再说晗王爷亦是如我这般的人,今日怎地到在乎起俗礼来了。若儿本就是美人,朕实话而说又有何不对,啧啧。” 上官离对着南宫晗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朕倒是羡慕日耀皇有你这样的弟弟。这本为兄着想,帮助哥哥看护自己的嫂子。还这般的乖巧有礼,记得日耀皇还未来时你与若儿可是亲密,屡屡让朕羡慕不已,日耀皇以来,晗王爷便懂得礼节,知道避嫌,可当真是有礼之极,离自叹不如。” 南宫晗气的脸色变了几变,这上官离当真是卑鄙,竟然说这般让人误会的话来挑拨我兄弟二人的关系。南宫晗看了一眼南宫徭,见他并没有什么怀疑或是不悦的表情才稍稍放心。 “殷月皇还是不要胡说的话,我与小蝶儿本就是朋友,小蝶儿亦是我的嫂子,你这般说辞若是有些人听去了,我是男人到不要紧,只是毁了小蝶儿的名节可是大事。” 上官离敛了笑,刚才只是有些生气这两兄弟,便说了几句气气他们,确实忽略了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对舞儿的名声也是不好的,心里懊恼了一下,但脸色却恢复了正常,不管心里是怎么想都不能让面前的这两人看出来。 “是离考虑的不周全了。” “殷月皇确实是考虑不周了,且不说你这般说是在诋毁蝶儿。就算是此事是真,蝶儿与晗弟有些亲密,朕也不会生气,在日耀国的时候朕就知道晗弟与蝶儿之间的知己朋友之情。一个我血脉相连的亲弟弟,一个是我心中所爱,不管怎样,朕都不会怀疑他们。倒是不知殷月皇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 上官离心里暗暗惊了一下,虽然知道这两兄弟之间的感情甚好,但却没想到帝王之家的两兄弟竟然可以这般的毫无间隙,心里对这两人无形之中也多了些好感。 “日耀皇多虑了,朕并无他想。只是感叹晗王爷当真是知礼之人,风度无人能及,这等人物,离自叹不如。” “殷月皇上说笑了,晗不过区区一个王爷,哪能与皇上这一国之君相比,殷月皇上的风姿才是天下无双,晗不及其一二。” “你们可真是虚伪至极!” 上官清走来看了三人一眼,对上官离吐了吐舌头。对南宫徭和南宫晗行了一礼,“日耀皇,晗王爷好。” 南宫徭和南宫晗两人微微颔首回礼。 上官离是指微曲轻轻敲了敲上官清的额头,“清儿怎可这么对日耀皇和晗王爷说话。什么虚伪至极,快向二位道歉。” 上官清不悦的撅了撅嘴,嘟囔着,“本来就是么?不是明理暗里的你损我,我损你就是说些口不对心的互相奉承之话。这样还不是虚伪至极么?” 上官清声音虽小,但在做都是武功高强之人,自然听得真切,一时间三人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清儿。”上官离无奈的叹了一声,亦是有些批评之意。上官清不服的瞪着上官离,“姐姐就是和我这么说的!” 三人不约而同的做着吞咽的动作,好像是在笑话上官清的话。三人吃瘪的表情倒是惹的上官清一阵发笑。 看见上官清在笑,那三人更是尴尬,都阴阴的看着笑的正开心的上官清。感觉到那三道目光,上官清收回笑,小心翼翼的说,“姐姐真是这么说的!” 第三十五章 我走过去揉了揉上官清的头发,“我就是这么对清儿说的,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你们只要一见面做的除了话里话外的打击就是假意多的恭维寒暄。要说你们这些上位的人,可真是……虚伪至极。” 三人面面相视,最终也只是苦涩一笑。南宫晗将我面前的就被倒满酒,对我笑了笑说道,“小蝶儿说的倒是多,只是太过不留情了些,这般说出来,岂不是让我们尴尬。” 我假装惊讶的,“竟然不知……”视线掠过在座的三人“原来你们还知道尴尬。”浅酌着杯中的酒,“酒倒是好酒了,可惜不能放开了喝,总是做哪些虚招子,看的我心烦。” 上官离大笑只声,“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今晚我们就放开那些虚伪,好好的喝个痛快。”上官离将每人的酒杯都斟满酒,举起酒杯说道,“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那时若儿能随我来殷月国,最不开心的事情就是这两个男人也随后跟来。” 南宫徭冷笑了一声,“若不是蝶儿在这里,我才不会来。但愿以后和你都不再相见。上官离,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讨厌你。” 上官离无所谓的和南宫徭撞着杯,“我知道,因为我也很讨厌你。” 南宫晗也跟着撞杯,“上官离,说实话,我在殷月国的这些日子真是受够你了,烦透你了。虽然我们总是吵架,但是我心其实也不想的,只是我真的看你不爽,当然,我也知道你一直都看我不爽。” “南宫晗,其实我有一点点欣赏你,但是你说的很多,我的确看你不爽,若是真的是骂你的无话可说,我会很开心,真的。” 看着这三个人,我冷汗直冒,我只是说他们那个样子太过虚伪,只是想今晚抛开虚伪畅怀大饮。只是这三个人好像诚实的过了头了,暗骂变成明骂了,还这么坦然,这三个人,当真是……与众不同,我只能说“服了”。 “那啥……”我也举起酒杯和他们的酒杯撞在一起,“我今天约你们来时想找你们喝酒的,只喝酒,私人恩怨先放到一边。” 三人同时对我一下,场面之壮观让我的心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姐姐,你今天约我们来想和我们说什么事啊?”上官清直接过滤了那三个男人,牵着我的手问道,看着我的眼睛等着我的答案。 那三人同时眼神一暗,我做的这些他们三个又怎么不知我要说的是什么。上次决定要离开,南宫晗和上官离联合起来算计我,甚至是以重伤为代价,我若是再待下去,这三人指不定又想出什么招来。 况且我与南宫徭的事情拖得越久越不好。想到这里,我想南宫徭看出,正对上了南宫徭的目光,那般哀伤又充满着祈求,突然之间我又些退缩。南宫徭,直至如今,我的心还是会因为你的哀伤而感到疼惜。 也许是读到了我眼中的疼惜,南宫徭的眼里也慢慢的溢满了神情,透过南宫徭深情的双眸,我似乎看见了我们曾经那快乐一幕一幕。 相识时的试探和戒备,后来的徘徊和纠结,因心动而不安,终于在一起时南宫徭的惊喜,那些甜蜜的时光,醉人的蜜语。一件件一句句其实我都没有忘记啊。 “徭。”或许是过去太过清晰,我突然有些迷惑,下意识的喊出以前称呼。里面的深情和眷恋,吓了自己一跳,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拿起酒杯喝着酒。 南宫徭神色复杂看着我,显然我刚才那句话被他听在耳里,其实不只是他,在座的每一个都有听见。每一个都能感到我脱口而出的称呼了有多少爱意。 我心里懊恼着,怎么刚才会看着南宫徭的双眸迷了心神,一定是决定要走了,对南宫徭有些愧疚,才会犯这样的错误。我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丢人啊。 “那什么……”我面色坦然的看着在座的几位,好像刚才那句“徭”不是我说的一样,“你们别光看我啊,喝酒啊!” 没有人理会我的话,只是看着我,看的我恨不得立马就掉头离开。我心里哀叹着,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不如就像上次那样不告而别了。 南宫晗将杯中的酒饮尽,放下酒杯,起身离去。“诶,晗。”我喊着突然转身离去的南宫晗。 上官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亦是将杯中酒饮尽,转身离去。“喂,上官离,你干什么去啊?回来喝酒啊!” 上官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南宫徭,伏在我耳边说道,“姐姐,其实我也觉得,现在我不该在这里,姐姐你好好和你相公聊聊吧。”上官清说完一笑,也离开了。 “清儿,你别也走啊!”回答我的只是一片寂静。 南宫徭还是如刚才那般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看着我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我假笑了几声,“呵呵,你看他们,怎么一声不吱的都走了,很奇怪是不是?” 南宫徭还是那般看着我,不回答我的话,“那什么,他们都走了,这酒也喝不成了,天色已晚,我们也该休息了。哎呀,真是累啊,我先走了啊。” 我起身准备离开,只是没走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抱住。南宫徭将我紧紧的嵌在他的怀中,将头搁在我的脖颈。“蝶儿,你还要逃么?” 温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边,贴近的南宫徭,嘴唇若有若无的碰触我的耳垂。许久没有与南宫徭这般亲近,忍不住红了脸。 我挣扎着想从南宫徭的怀中退出,“蝶儿,别动。”沙哑的嗓音带着情yu的问道,隐约中还有一丝请求。 “我没逃。”我回答着南宫徭的话。 “蝶儿。”南宫徭唤着我的名字,在我的脖颈处留下一个炙热的吻,“蝶儿,我好想你,无时无刻不再想你,白天想,晚上做梦也想。” 我在南宫徭的怀中退了一步,其实被南宫徭紧紧抱在怀里,我也退不了什么,只是以此来表达一下我的意思,“别得寸进尺。” 南宫徭低低的笑着,“蝶儿,你还爱着我!”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别自作多情了,放开我。” 南宫徭听到我放开,反倒将我抱得更紧了,甚至勒的我都有些疼痛。“不放,蝶儿,知道你还爱着我,我怎么可能会放开你。” “都说你是自作多情了,不要污蔑我,我才没有。放开我,我要回去休息了。今天晚上请你们喝酒就是要告诉你们,我要走了。你的身体已经养了差不多了,早些回日耀国吧。我可能来不及送你了,回去之后,好好多你的皇帝,别再找我了,我可能明天就……唔……” 南宫徭突然转过我的头,吻上我的唇。南宫徭轻咬着我的嘴唇,用轻轻的拿舌尖描绘我的唇形。趁我惊讶的时候将舌头伸入我的口腔,掠夺口腔中的每一寸。 充满爱意的纠缠,好像是回到过去一样。这个男人,是我的爱人啊!我在南宫徭的怀里转过身,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 “蝶儿,不许你说离开!” 我突然回过神,猛的推开南宫徭后退几步,“南宫徭,你太卑鄙了,你强吻我!” 南宫徭将我拽回他的怀中,用胳膊禁锢着我,“我强吻你?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蝶儿好像是有回应我。蝶儿的味道还是那么甜美。”南宫徭说着还意犹未尽的样子舔了舔唇。 “你个变态!”我骂着南宫徭,可脸还是因为南宫徭的话和动作红了。 “蝶儿,你想怎么骂我都好,就是不许离开。蝶儿,我怕你再离开,我真的再也找不到你了。蝶儿,不要欺骗自己,其实你还是爱我的。你刚才那么深情的看着我,叫着我‘徭’,好像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一样,我听得出来你是爱我的,不止是我,晗弟,上官离,还有那个小公主他们都听得出来你是爱我的。蝶儿,你能够下意识的喊出我的名字,那般深情的低声喊着,你不知道,那一瞬间,我好感动,好想将你拥入怀中和你说一千遍一万遍我爱你。” 我的心因南宫徭的话感动着,南宫徭,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还要来动摇我离开的决心。“你误会了,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 “蝶儿,你不要解释了,你的解释怕是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蝶儿,承认还是爱着我的有那么难么?就算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我可以感觉的到,我的蝶儿,我的蝶儿,我的蝶儿,我好爱你……” 南宫徭低下头,印上我的唇与我纠缠。 “就算我承认又能怎么样?我还是不会和你回日耀国皇宫。你知道我还爱你,我也不再否认。这样就够了,你回你的日耀国,我继续过我的自由日子。” “蝶儿。”南宫徭亲吻着我的额头,脸颊,又印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吻。“既然你还爱我,就和我回去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没有你,我就是没有心的南宫徭,我会痛苦一辈子,难过一辈子。蝶儿,你忍心看我这样么?” 我低垂着眼,“我只是觉得我不适合那个皇宫,若是我们回去了面对的事情会更多,我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还能保持我的心不变。也许,那个时候,我们会更痛苦。这样还不如我就不回去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蝶儿,我不准你离开,不准你忘记我。蝶儿,你为什么一直都不相信我,从来都没有给过我全部的信任。蝶儿对我公平一些好么?再给我一个机会,若是我让你伤心,你就杀了我。蝶儿,别离开了,我……求求你……”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充满深情的话,恳求的语气,让我忍不住哽咽起来。我将头埋在南宫徭的怀中,“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第三十六章 南宫徭见我的态度又些松动,就没有再和我纠缠在这件事上。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想起找他们喝酒明明是想向他们告别的,结果反而向南宫徭松了口。 虽然有些懊恼,但心中隐隐还有些喜悦和轻松。上官离和南宫晗还是了解我的,一边以苦肉计让我留在殷月国皇宫一些日子,一边将我的消息告诉南宫徭,他们心里大概也清楚,不管我想离开的心有多么坚决,在看到南宫徭的时候,总是会软化。 “舞儿,睡了么么?” 上官离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心中犹豫了一下,大概也能猜出上官离这个时候来找我是什么事。上官离从未在我面前隐藏自己的心思,毕竟我们也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有一些算计,上官离依然是一个值得相交的朋友。 我看向站在门外的影子,仅仅是一个影子已然看出此人并非凡人,这样的男子,当真没有人会不喜欢,我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没睡呢,进来吧。” 上官离推门而进,看到我坐在凳子上望着他,对我微微一笑,眼中流转的光华一闪而过,隐藏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我就知道,舞儿你一定还没有睡呢。” 我白了他一眼,“是啊,你见我什么时候这个时辰睡过觉。” 上官离坐在我对面,自顾为自己的斟了茶,“不不不,虽然平日里这个时辰你也没有入睡,但今日我可不是因为这个猜出,我知道舞儿今晚心中一定十分矛盾烦闷,难以入睡。在下不才,作为舞儿的朋友,特意来为舞儿化解心中难题。” 上官离轻轻的探过身子,继续说道,“何况舞儿还欠我一顿美酒,今晚的酒没喝成,现在拿茶补上也好。” 上官离将杯中的茶水饮尽,抿抿嘴唇装模做样的品尝的茶水,“相比于酒,虽然是清淡了些,不过舞儿屋中的到底别有一番风味。” 我嘴角无奈的牵起,为上官离倒了一杯茶,“都是你宫中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你觉得不错就再喝一杯吧。今晚你没喝道酒可不怪我,是你自己一句话不说就离开的。” 上官离没有说话,只是戏谑的看了我一眼。我也想起今晚酒桌上莫名其妙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红了脸颊。 上官离轻笑出声,“啧啧,能看到舞儿红脸可是真不容易啊。” “少贫,张太后和国师的事情早已解决,现在你还这么晚来,也不怕宫中的人在议论你。如今你可是殷月国确确实实的皇帝了,少为所欲为些。男女授受不亲。”我的话顿了顿,想起现在在别人眼中我还是男人,“男男也授受不亲。” “舞儿什么时候在意这些了,即便是他人将你误认为是我的男宠又如何?况且,即便别人这样以为也是对的,恩哼,难道舞儿竟忘记了,我比武输了你,现在可是你的男宠了么。本人对自己的样貌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进了你落花宫,跟着花宫中,倒也不会给你落花宫丢脸的。”上官离说着还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不屑的斜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上官离看我没有接话,知道现在我不想和他玩笑,看着我说道,“舞儿,你决定跟着南宫徭回日耀国了么?” 我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复又恢复正常,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抬起头望着上官离,望向上官离似乎随时都带有一丝笑意的双眼,不知该怎么回答。 上官离也知道我心中所想,虽然不知我与南宫徭说了什么,但也知现在我心中的矛盾,“南宫晗说的对,只有南宫徭亲自来,才有可能改变你的主意。舞儿若是想回日耀国便回去吧,毕竟比回到落花宫,日后难于相见要强的多。” 上官离隔着桌子牵起我的手,我皱了皱眉正欲挣扎,看见上官离满脸的悲伤和哀求,心中一动便随他去了,反正在现代,朋友之间握着手表示友好也很正常。 “舞儿,你能留下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并没有必要,上官离这等聪慧之人,对忍心自然也了解七八。他心里也知道,即使我不和南宫徭回到日耀国也绝对不会留在这里,他这样说,只是表达自己的心意罢了。 他明白,我明白。这句话,他也并没有想要我的回答。 “南宫晗和南宫徭是兄弟,他两兄友弟恭,南宫晗心里即使有什么话想说自然也不会对你说。可是我不一样,我与那南宫徭没什么关系,不止是没什么关系,我还有些讨厌他。即使你心中认为我是小人也好,认为我卑鄙也好,有些话我还是想对你说。” 上官离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舞儿,你真的愿意和南宫徭回到日耀国皇宫么?舞儿,虽然我可以看到南宫徭对你的爱,但是你们之间现在只有爱已经不够了。舞儿你与一般女子不同,不会以夫为纲,你可又想过待你回到了日耀国如何面对王贵妃和他肚子中的孩子。” “舞儿,我与南宫晗设计让你留下,只是不想让你回到落花宫,让我们以后找你找不到,见你见不着。可是我心中并不希望你回到日耀国。当初你离开的原因,现在还存在不是么?” 我有些自嘲的对着上官离点点头,“是啊,依然存在。” “舞儿,我知道你并非心软的女子,我知道你有你的底线和原则。回到日耀国之后你仍然会受伤的,即使忽略了那个女人,如何忽略那个孩子。即使你忍心杀了那个女人,如何狠得下心还杀害那个无辜的胎儿。舞儿你也知,即使你真的狠得下来让她一尸两命,你与南宫徭之间的感情也不会再回到从前。” 即便那个端庄温柔的女人不会成为我和南宫徭之间的障碍,那个孩子也会让我永远记住南宫徭对我的背叛。南宫徭虽然不爱王贵妃,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对那个孩子的期待。我的手轻抚着自己有些微凸的肚子,如今我已为人母,又怎么忍心去害那个孩子。 上官离说的我心中自然也都知道,正因如此,我才会离开日耀国这么久都没想要回去,这也是我犹豫的原因。如果回去还会受伤,又何必再回去。太多的明白,太多的知道,可是听见心中那人苦苦的哀求,看到那个消瘦的脸庞,浑身散发的悲伤,心又怎能不痛,又怎能不动,怎能不犹豫? 上官离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舞儿,虽然我从未说过,但我知道你明白我的心。舞儿,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即使又心有算计,但光明磊落,不怕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知道你可以体会的到,能够看到。” 我笑着将手抽回,“我自然是看得到,正因为看得到,所以我才会在殷月国皇宫待这么久。我把你视为真正的朋友,你和清儿在我心中都是家人,是我想保护之人。之前答应和你回到殷月国,帮助你对付张太后和国师,分散悲伤的原因多了些。后来,我是真的愿意帮助你的。你是只值得我珍惜的朋友,亲人。” 听闻我如此说,上官离的手某逐渐变暗,“你说的……我都清楚。虽然我并不在乎你是南宫徭,是日耀国皇帝的妃子,但是我在乎你心中只有那个男人。我爱你,但我并不要求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我爱你,也不是要得到你。舞儿,你在我心中,是我心中的爱人,我会珍惜你,保护你。希望你留在殷月国确实有我的私心,但是更多的是不愿再见你受伤。舞儿,如今你是殷月国的若王爷,也是你的一份保障。落花宫宫主的身份不能轻易示人,殷月国唯一的王爷身份也会让想害你的人忌惮三分。” 我不掩饰心中的感动,何德何能,让这般风华绝代的男子倾心于我,这般真心情谊,如此付出。 “虽然我不能回应你的爱情,但是你在心中依旧重要,我也会珍惜你,保护你。离,谢谢你对我的真心,谢谢你为我所作的一切。” “舞儿,虽然我不愿你回到日耀国,但是我还是决定让你回到日耀国。” 上官离看着我一脸惊讶的样子笑了笑,“虽然我不愿让你受伤,但是一味的逃避,会让你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男人。舞儿这次回到日耀国去解决遗留的问题。如果结果是好,你能得幸福我自然祝福你。如果你再一次受伤,我想你自己也会绝了对南宫徭的爱,那个时候,我不希望你再逃跑。你现在是我殷月国的若王爷,真有那个时候,就来找我,是想闯堂江湖,还是想隐居落花宫,我都陪着你。” “谢谢你,离。” 上官离对我笑笑,眼底还是蕴藏着浓浓的担忧,“舞儿……不管怎么样不要折磨自己,为了珍惜你的人,你也要保重自己。还有孩子的事情,早些告诉南宫徭吧,你一个人,终究是辛苦。” 我调皮的对上官离眨眨眼,“再等些日子,等瞒不去的时候再和他说。总要为自己做的事情接受惩罚,只是要他愧疚,已经是对他大大的宽容了。” 上官离看着我宠溺的笑了笑,“总之照顾好自己就好,我先走了,舞儿早些歇息吧。” 我看着上官离离开,收敛了脸上的笑。有王贵妃和她肚中的孩子在,我又怎么可能将一切当做没发生…… 上官离往自己的寝殿走去,正遇到也回自己的房间的南宫徭。南宫徭看着上官离来的方向皱了皱,脸上浮上一抹不悦。 “我确实是出找若儿了,劝她留下,说的是你的坏话。南宫徭,你若再负若儿,我定不饶你!” “蝶儿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南宫徭落下这句话侧身离开。 上官离抬头望着天空,喃喃自语,“但愿你永远记着这句话,舞儿……只怕你仍会受伤……” 第三十七章 第二日一早南宫徭便来找我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直看着,看的我有些慌乱和无奈。原本我以为他会再说什么,即使不是要劝我回到日耀国,也会问一问我考虑的结果。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直盯着我看,我到时不好意思先说这件事了。 没一会南宫晗也过来找我,见到南宫徭在倒也是意料中的神色。见到南宫晗,我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至少打破了有些诡异尴尬的气氛。 “皇兄,小蝶儿,昨晚休息的可好?”南宫晗一进屋也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开口问道。只是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如今问出这样话,反倒是让人更觉尴尬。 听到南宫晗的话,我在心中小小的为自己默哀一下。以前怎么就认为这些个男人都是风华绝代的人物呢,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 南宫晗看我正在没好气的看着他,摸了摸在的鼻子,说道,“呵呵,小蝶儿现在打算好了么?与我和皇兄一同回日耀国吧。” 我笑着对南宫晗点点头,“恩,和你们一起回日耀国。” 南宫晗原本也是随口问到,心里根本也没有想得到什么答案。听见我这么说,惊讶的站起了身。一直在看着我的南宫徭也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随后又变得狂喜不已,眼角处都爬满了惊喜。 “蝶儿,你真的愿意和我一同回答日耀国?” “恩。” 南宫徭猛的站起身,将我拉入他的怀中,“蝶儿,你终于愿意原谅我了,蝶儿,你终于愿意和我一起回去了。” 我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将南宫徭推得离我远一些,“你不要这样。虽然我愿意和你回到日耀国,但是我们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们能回到原来那般。” 南宫徭脸上的狂喜又突地变得悲伤失望起来,“蝶儿的话是什么意思。” 见到南宫徭这样,我心中也有些不好受,安抚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徭,你先坐下听我说。” “我的意思是我同意和你们回到日耀国。但是,发生的事情也不能磨灭,,即使我同你一起回去,横在我们之间的问题仍然还在。徭,我想我们之间真的很难再回到过去了。”我低着头,不去看南宫徭。 “徭,我和你一起回去,不过回到日耀国之后,我不想再做你的妃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接受不了你的后宫还有其他的女人,一个怀着你的孩子的女人。徭,我这么说不是要逼你做什么。我还是在你身边,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位置而已。” 南宫徭唤了我一身,有些沙哑的嗓音可以感受的到他现在的心情,“那蝶儿的意思是,我们还是要分开……” “其实也不算是分开……”我叹了一口气,这话说的连自己都觉得亏得慌,“回到日耀国,我们还是在一起的,虽然不再是夫妻……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如果我们忽略了它,以后还不知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样对你我都好。我愿意和你回去,就是原谅了之前所做,等到我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了之后,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的。” 我一口气将话说完,有些忐忑的偷偷的看着南宫徭一眼。昨晚我一夜没睡,一直在想着这事。心知南宫徭以来,自己已经没有当初那般决绝的想要离开的决心。一想到日后再不相见,心也抽痛的不行。 虽然所想出的结果也许并不适宜,但至少也是给南宫徭,给我自己一个机会。横隔在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们不能当它不存在,自欺欺人也好,自我安慰也罢,也许问题终将会解决,我们能够回到过去。 听了我的话,南宫徭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不管怎么说,人先回去就好。只有人在身边在才有可能。虽然结果并不没有那么令人满意,但相比于前一段时间也要好了很多。 南宫徭迫不及待的点头,反倒是南宫晗皱皱眉问道,“小蝶儿,你说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去,但是不是再做皇兄的妻子了。那小蝶儿以什么样的身份回到日耀国?” 我轻咳了一声,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我在殷月国的时候,太傅做的已经很熟悉了,回到日耀国之后我也想做太傅。宫中的大臣都认识我,我也不需要再乔装易容,就做日耀国的第一个女官好了。” 那两人看我的样子,都轻笑出声。南宫晗正了色说道,“小蝶儿你的想法虽然不错,可是却很难施行。第一个女官,难免会受到质疑和微词。小蝶儿想做女官,大臣们怕是不会答应。” “不会……治水的事情我也积攒了一些威望。即使刚开始的时候可能会对我有所微词,等过一段时间,他们也会接受了。况且,我有自信让他们接受。大臣们与其要一个宠妃霸占你所有的宠爱,不如要一个可以为国家社稷做贡献的女官。” 听了我的话,南宫徭和南宫晗都笑了笑,“以蝶儿的才华确实会让大臣们信服,如此便这样决定吧。其余的事情蝶儿不必再担心安心做你的太傅,或许过一段时间,还会做你的蝶贵妃,我的妻子。” 对于南宫徭的话,我不置可否,不承认也不反驳,只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如果以后真的会心甘情愿的做会日耀国的蝶贵妃,或许我也会快乐的。 “既然蝶儿已经决定同我们一起回日耀国了,不如我们今天就走吧。” “什么?”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南宫徭,“就算是我同意和你一起回去了,也不用今天就走吧。我还没有和上官离和清儿说,这么仓促有些不太好吧。” 南宫徭冷了脸,明显的不高兴,“蝶儿本来和他也没什么关系,走不走还用告诉那个人么。” “上官离和清儿也都是我朋友,而且,他们还让我在殷月国皇宫住了这么久。再说,我现在怎么说也是殷月国的若王爷,即使只是挂名的,也不能说我和他们没有关系,是吧?”我挑挑眉看向南宫徭。 南宫徭听了我的话,原本冷下的脸更黑了一分,“蝶儿说的有理,只是当初一得到你的消息便匆忙的赶来。日耀国如今积攒了很多的内务,过不了一日无君,如今我已经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了……” 南宫晗在心里对南宫徭重重的鄙视了一下,以前也不是没有离开过皇宫,那一次不是比这次长,远的不说,单说是最近的武林大会,也是离开了又几个月的。如今倒是将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样的冠冕堂皇的话拿出来说,倒也不觉得寒颤。 虽然知道南宫徭说的话不过是一个理由而已,虽然觉得啊他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可笑。倒也为他心中的不安和焦急感动心酸。我与他这一段时间的离别,怕也让他费尽了心,也怕了起来。 “好吧,国的确是不可一日无君,我们今天回日耀国吧,那我先去和上官离,清儿告别。” “不用了!”上官离推门而进,一派潇洒风流的样子,上官清跟在上官离的身后,言笑嫣然。“不用再与找我和清儿告别了,我们先来找你了。” 我有些抱歉对着进屋的两人笑了笑,“既然你们已经听到了,那也应该知道我们已经决定今天就回日耀国。多谢你们这段日子对我的照顾。虽然我决定回到日耀国了,离和清儿依然是我的好朋友。” 清儿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撅着嘴红了眼眶,“姐姐,我舍不得你。”上官清从小i就因为张太后的原因陷在宫中,虽是一国公主,但未有自由。宫中人也多忌惮张太后的势力,对上官清虽有礼,但并不亲近。 见到了我,从宫外而来的人,有些好奇和向往。再加上因上官离的关系,对我也自然有些亲近,也算是她生命中,除了上官离之外最亲近的人了。如今,我要离开自然是满心的不舍。 “小傻瓜。”我点了点清儿的额头,“我们以后还会常常相见的。如今现在张太后和国师的事情已经处理了,清儿以后如果无聊的话,自然是可以出宫游玩或是来日耀国找我的。” “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上官清说这,眼泪就流了下来。 “清儿乖,不要哭了,以后我也会常常来见你的,不要忘记,怎么说我也是殷月国的若王爷,自然会常回来看看的。” 上官离轻搂着上官清安慰着她,“清儿,你姐姐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清儿要懂事,有时间哥哥会带你去看你姐姐的。” “若儿,刚才你可说你是我殷月国的若王爷,希望你不要忘记。待你走后,我便派人去修葺若王府。一定要记着殷月国若王府就是你的家。 穿越而来,对“家“这个字,无时无刻不充满着向往和思念。不得不说,上官离这话确实说到了我的心里,让我忍不住被感动着…… 第三十八章 隐隐看到日耀国皇城的辉煌影子,我心里有些忐忑和紧张,也有被自己竭力隐藏的期待和欢喜。 或许是因为我一来到异世就是在日耀国的皇宫,或许是因为在这里有我的朋友亲人和不愿意承认却有刻在心中的爱人。 正因为如此,日耀国皇宫给我一种归属感,在外的生活尽管自由,却也是漂泊不定的。 看着我眼中的复杂,南宫徭对着我宠溺的笑着,轻轻的挪了挪身体,似乎是想坐到我身边,但见我并没有看他,怕我生气也就算了。 “蝶儿,我们快到家了。” 轻柔的声音充满了爱恋和激动,淡淡飘过耳边,有种醉人的感觉。这个男人,温柔的时候还是那般的让人心动。 我心中想着,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身份,该有多少女人觊觎。 没有回答南宫徭的话,是啊,回家了,如果日耀国后宫还属于我的话。 手掌覆上小腹。孩子,妈妈终是带你回到了这里。 一直看着我的南宫徭自然将我这个小动作落在眼里,眼里闪过一丝痛苦。这里曾经孕育过他和心爱的人的孩子,只因为他的错误失去了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 南宫徭手掌紧握成拳,心中暗自发誓,此次蝶儿回来,定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我自是知道南宫徭一直在为孩子的事情痛苦内疚。或许心里还是有些怪着南宫徭的吧,或许是因为心还没有安定下来,孩子的事情还是不想告诉南宫徭。 回想起殷月国皇宫里南宫徭寻来的时候,那般尊贵的男人跪在我面前请求我的原谅,心中的动容又岂是言语说的出来的。 南宫徭,别让我失望,让我重新敞开心扉接受你吧。 “皇兄,小蝶儿,我们直接进宫么?”南宫晗敲了车框几下对车里的我和南宫徭说道。 “当……” “不!” 南宫徭不解的望着我,紧张的抓住我的手,“蝶儿,你又要走么?为什么不和我回去。” 将手从南宫徭的手里抽回,安抚的对他笑了笑,“我既然已经回来了,自然不会再离开。我不是说过,我这次回来的身份是女官,住在皇宫算什么话。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下,再去找房子吧。” “小蝶儿不如去住我的王府吧,我虽然不住宫外的王府,但也一直都有人打扫的。” “好啊,那倒是省了我再去找房子。既然晗也不住在外面的王府,不如就将你的晗王府送给我吧。” 听了我一点都不客气的话,南宫晗轻笑着掀开帘子,“当然,小蝶儿想要那便是你的了,从现在开始小蝶儿就是晗王府的女主人了。” 主人不错,为什么前面要加一个“女”,南宫徭铁青着脸瞪着南宫晗,南宫晗似乎没看到般对我暧昧的一笑。 又转过头对南宫徭说道,“皇兄,臣弟成人已久,版应该搬出皇宫,却一直住在紫竹轩,给皇兄添了不少的麻烦。晗王府建成依旧,即日起臣弟就搬离皇宫,住回晗王府了。” “你……” “多谢皇兄!臣弟先回皇宫收拾行李了。架。哈哈哈。” 南宫徭委屈的看着我,“蝶儿,晗弟他欺负我,我也要搬去晗王府。” 不承认南宫徭这个委屈的表情让我突然心动,面目表情的看着南宫徭,“晗王府本来就是晗的,他要回去住也是正常。你不必晗,一国之君不住在皇宫住在晗王府成何体统。” “那我会常去看蝶儿的,蝶儿在晗王府的时候一定要和晗弟保持距离。” “我自有分寸,晗他只是我的知己朋友!” 南宫徭虽嬉笑着,却也有着自己的一番打算。南宫徭亦是怕我回到皇宫住遇到王贵妃之后,与他稍有回温的感情又降至冰点。 虽然南宫晗对我心中有男女之情,对我和南宫徭却也是极为尊敬的,知道我与南宫徭心里有对方,虽然现在说不上是夫妻,但他亦不会趁人之危。 还有一点是,南宫徭不知道我身有武艺,只是认为我倘若住在晗王府安全也是有保证的。 第二日早朝的时候,我原本是想着像是在殷月国一样身着男装的。只是朝堂之上的大臣也没有不认识我的,身着男装反倒是多此一举的事情了。 穿着月牙白的罗裙,与南宫晗一起步入朝堂之上,大殿之中。 我离开皇宫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虽然南宫徭说是蝶贵妃歹徒劫走,这里有也不过是骗骗百姓而已,宫中的人心知肚明是我自己离开皇宫的。 南宫徭虽是疑惑我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皇宫,但也知我们现在之间的关系,很多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只得压下心中疑惑,只是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将此事告知于他。 后宫嫔妃不可干政,自古便有这样的祖训。虽然在我做蝶贵妃的时候也有帮组南宫徭助理政事,甚至连前一段时间我除了皇宫亲自治水。 只是,这毕竟都是在幕后,我真的站到了朝堂之上,众大臣还是很诧异也觉得我此举甚是无礼。 我对着左右丞相和蓝逸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虽然也有些不解会在这里看到我,但见到我回来,他们还是很欣慰。 “小蝶儿,怕是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要响彻天下了。”南宫晗将大臣们的反应看在眼里,伏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几位大臣脸色微变,在他们眼里我还是那个深受皇上宠爱的蝶贵妃,竟然这般不顾男女之防,与自己的小叔这般亲密。 “响彻天下与否与我何干,我心中如何想我便如何去做。” 南宫晗看着我,眼神愈发的迷恋深远。有几人真的可以不顾世俗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去活出真正的自己。 男人尚且不能,何况养在深闺的女人,天下间,只有你一人如此恣意潇洒。这样的你,让人如何不爱? “皇上驾到!” 尖锐的喊声让殿中安静下来,原本窃窃私语的大臣也都换上了恭敬的神色,微低着头迎接着那个最崇高的男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徭在龙椅上坐定,大臣们都跪下行礼,南宫晗也单膝下跪。略微犹疑之后,我也学着南宫晗对着龙椅上的男人单膝下跪。 总不能因为礼节的问题给人留下话柄,既然已经决定做臣子,自然要有个臣子的样子。 “众卿平身。”熟悉的声音却有一种不同的感觉,这男人在朝堂之上就是这个样子么?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 太史公赵大人出列,依旧微低着头,口气却带着些疑惑和坚定。 “哦?赵爱卿有何本奏?”南宫徭斜靠在龙椅上,挑了挑眉看着站在下面的男人。心中知道,这迂腐的老头定是要说蝶儿的事,心中有些恼怒,面上仍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赵大人偷偷的瞄了瞄我,又对着南宫徭深深的鞠了一躬,“皇上,微臣等不懂,蝶贵妃为什么会在朝堂上?” “哦?朕还未与各位爱卿说么?宣旨!” 南宫徭身边的太监往前一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柳氏若蝶,虽为女子却有治国之才,治水有功,实乃国之幸运,即日起,特封其为珍王爷,钦此。” “臣,谢主隆恩。” 圣旨宣完,朝堂上有一瞬间的一场安静,这冲破世俗的圣旨怕也是让大臣们回不过神。我接旨谢恩的声音似乎是一个机关,朝堂上顿时喧闹起来。 第三十九章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赵大人也不顾什么礼数了,战战巍巍的拿着衣袖擦着脸上的冷汗,“皇上,这于理不合啊,且不说蝶贵妃为女子,但说蝶贵妃在后宫为妃就不能参政啊!” 蓝逸和左右丞相虽然也有些惊讶,但对我的个性和治国才能也算了解,也知道南宫徭平日里虽还算是温和,但一旦做出的决定也容不得旁人质疑。 南宫徭没有回赵大人的话,反倒是一直注视着我,灼热的视线让我心中连连哀叹,我现在可是王爷,不是你的妃子了,大哥,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啊? 再说,这圣旨为何事先没有与我商讨,原商议的明明就是太傅,是女官,为何又变成了王爷? 想到此,我抬起头使劲的瞪了南宫徭一眼,看什么看,别看了! 明明是很有气势的一眼,看南宫徭似笑非笑的样子,怎么好像是在与他眉目传情一般。 “珍王爷有何话说?”好好的你问就是问,用这种口气干什么,好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看蓝逸那憋不住想要笑的模样。南宫晗也叹着气,他的皇兄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臣想问问赵大人,既然我为后妃不能参政,前些日子的治水主帅是我而非赵大人,那时候,赵大人为何不说我是蝶贵妃,我在后宫为妃不能参政?” “微臣……微臣亦是十分佩服贵妃娘娘的治国之才,只是,贵妃娘娘已经位及贵妃,又怎能做王爷?” “赵大人,各位大人。皇上圣旨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既然是王爷,自然不会再做后妃。各位大人,你们是要一个可以让日耀国更鼎盛的人和一个只能伺候皇上的后妃?” “贵妃娘娘的话虽是有理,但一介女子又怎可做王爷,又怎么入朝为官?皇上,这与祖训不合,史上并无此例啊,皇上!” 我冷笑一声,逼近赵大人,“迂腐之极,巾帼英雄自古有之,又怎么只因女子的身份妄下定论。在我离宫期间,殷月国国君尚且封为我太傅,后又为若王爷。难道我日耀国还不及殷月国开明?” 我话音一落,朝堂上的议论声更甚。礼部尚书更是跪在地上,“皇上,贵妃娘娘即为殷月国若王爷万不可再进入我日耀国朝堂啊!” “为何不能?既然我把此事公之于众自然可以保证在我为两国王爷之时,两国不会发生战争。贤者居之,何论男女身份!” “皇上……” “好了!君无戏言,朕的决定自然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难道你们认为朕就是冲动无知之人么?” “臣等不敢!” “既然不敢,就闭上你们的嘴。珍王爷随朕来,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极有礼的跟在南宫徭身后,就是一副臣子的样子。南宫徭气恼的转过身,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他的身边。 “还真当自己是臣子不成,离我这么远!” “皇上。”我退后一步,“微臣现在就是臣子!” “不许说微臣!” 我嘴角微翘,惹恼南宫徭还真是有趣。我抬起头很是认真的看着南宫徭,口气也是异常的严肃,“那叫臣妹?” “该死!”南宫徭将我使劲揉入他的怀中,“你是在故意气我不是?见我难受,你心里就开心了?” 我安抚着轻搂了南宫徭的腰,“徭,我是在逗你呢,不要生气。不过我们明明说好,我做太傅怎么又做了王爷?” “哼,你既然做了殷月国的王爷,那当然也要做日耀国的王爷!” “这算是什么理由?”我从南宫徭的怀中退出,“咱们这是去哪?” 南宫徭到没有因为我从他的怀中退出生气,而是自然的拉过我的手,“我带你回若蝶阁看看,虽然你去晗王府住了,若蝶阁也一直给你留着呢。小溪现在可厉害着,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你再不回来啊,小溪怕是把皇宫给掀了。” 我掩嘴轻笑,“我现在可是不敢见小溪,那个小妮子可不会给我好脸看。” 昨晚小溪就得到了回来的消息,也知道我住在了晗王府,一大早的就将自己的行礼收拾好,在门口等着我。 看见了我和南宫徭的身影,激动的快步往前走了几步,眼眶微红的望着我,不知又想到什么,跺了跺脚又转身往回跑,将若蝶阁的门掩上。 我与南宫徭相识而对,均无奈的笑了笑,怕是南宫徭也吃过小溪的闭门羹。 “小溪。”我在门外唤着,“小溪,姐姐回来了,把门开开让姐姐进去啊,小溪不想姐姐么?” 等了一会门里没有回答,接着敲了一会门,“小溪,把门开开好不好?姐姐很想小溪呢?小溪不想见到姐姐么?” “不想,不想!”小溪在院里大喊,“我才不想见你呢,反正你也不疼我,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现在回来了,我才不让你进。哼,既然不告而别就不要回来了!” “小溪,姐姐错了,姐姐向小溪道歉好不?溪郡主,给小人把门开开吧!” “哼,道歉也不原谅你。”小溪吼道,声音虽然很高却带着些哽咽。 我心中为小溪对我的感情感动着,在异世的这么长时间,小溪是真正的一直陪在我身边。反倒是我,在我伤心的时候独自一人离开,留小溪在宫中。 “小溪既然不给姐姐开门,那姐姐就会晗王府了。” 我假装落寞的说道,原地踏了几步,假装已经离开。小溪猛的将门打开,看见我和南宫徭依然站在门口,吃惊的张大眼睛。 呆呆的望着我,嘴一撅大声的哭了起来,“小溪最讨厌姐姐了,把小溪丢在宫中,自己一个人离开,回来了还骗小溪,我最讨厌你了!” 看着发着脾气的小溪,压下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走到小溪身边擦着她脸上的泪,“小溪不哭了,姐姐这不是回来了么?以后姐姐再也不怕小溪丢下了,小溪收拾好行李,我们一起去晗王府。” “哼。”小溪嘴上虽还是不服气,脸色却欣喜起来。 “姐姐。”宋莹莹在旁边轻声叫着,亦是一脸的眼泪,一脸的欣喜,“姐姐终是回来了,姐姐离宫日子,可是让皇上和我们好担心。” 我牵过宋莹莹的手对着她温柔的笑着,“让莹莹担心了,姐姐回来了。” “姐姐,莹莹也一同去晗王府么?” 除去是因为小溪在宫外的时候并不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身上带着些豪爽。宋莹莹和上官清同是没出过门的女孩,可是自从见过上官清之后,总觉得宋莹莹的举手投足间带着些特意和虚伪。 特别是念起在殷月国的时候,上官清喜欢上南宫晗,却在知道南宫晗喜欢我之后便放了手,一心待他为朋友知己。 而宋莹莹喜欢南宫徭却不顾我们之间的友情,抛弃自己的尊严,脱下衣衫勾引南宫徭。 两者相较,我更是对宋莹莹少一份感情。如今,宋莹莹问起是否也与我一同去晗王府,我心中首先就是否定,她自己也是不想离开宫中的吧。 宋莹莹怕是对南宫徭还存着些心思,上一次治水回来,在我和南宫徭之间多了个王贵妃。 如今,将宋莹莹留在宫中,一则是留着一份晗王府的清净,再有也是对南宫徭的相信,若是南宫徭再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那我们之间就再无可能。 “莹莹,姐姐和小溪去了晗王府,若蝶阁还需要人照看着,莹莹就留在若蝶阁和李嬷嬷一起帮着姐姐照看若蝶阁可好?” 宋莹莹脸上略微有些犹疑,但心里确实松了一口气。“莹莹自然是愿意留在若蝶阁帮助姐姐照看若蝶阁的,可是莹莹会想念姐姐的。” “呵呵,姐姐会常来看莹莹的,而且,姐姐也只是暂时住在晗王府而已,这若蝶阁终究是要回来的。” 这话也是在告诉南宫徭,我愿意开始与南宫徭好好相处,尝试着恢复关系,回到过去。 凭南宫徭的聪明自是听的明白,将手搭在我的腰间,将我紧紧搂入怀中。“谢谢……” 轻柔的一声“谢谢”,却没来由的让我觉得辛酸,心也软的化成了水一般,转过头,对南宫徭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第四十章 若蝶阁和我走的时候一般无二,好像我从未离开过一样,大概是小溪之前吩咐过了,若蝶阁的丫鬟太监们见到我都恭敬的叫一声“主子”,而非原来的蝶贵妃,对此,南宫徭倒也一笑置之,没有说什么。 “姐姐。”小溪挽着我的胳膊说着我离开之后若蝶阁的事情,“姐姐,你看,若蝶阁是不是被我照顾的很好?” 看见小溪好像是等待爱抚的小狗一样眼睛闪亮亮的望着,我失笑出声,在小溪的额上轻点,“恩,很好,真是谢谢我们的溪郡主了。” “嘿嘿。”小溪假笑几声,“其实也不用谢我了,主要是自姐姐离开之后,皇上还是如以往那般,下朝便往若蝶阁来,那些个丫头见到皇上来,还不乖乖的收拾好若蝶阁啊。皇上离开的时候也吩咐了下去,不让人动若蝶阁的一草一木。当然,我也是有功劳的,我可是在旁看着他们的。” 我应了一声,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视线拂过各个角落,心中竟是无比的感动和安定。早已熟悉了若蝶阁的一切,在外的时候,总是想着在若蝶阁的日子,想着若蝶阁的一草一木。 在外的时候心中虽是对南宫徭心有芥蒂不愿回来,但真当回到了这里,心中反倒是未有过的轻松。 想起花亦修到殷月国为上官清解毒的时候说过,自从我离开之后,南宫徭总是坐在我常做的地方,做着我常做的地方。 我走到窗边坐下,像是以往没有离开的时候那般透过窗望着天空。肩膀突然被一只厚实的手掌握住,我回首望着南宫徭轻笑,“徭。” 好似,以往那般,我还是徭的妻子,见到下朝回来的徭…… 那一瞬间,我肯定我看见了南宫徭眼中有水光闪过,微弯的眼角又将那水光敛住。南宫徭俯下身,如我一同望着天空,似感叹,“刚才我以为你从未离开,你还是我的蝶儿,我还是你的徭。” 你还是我的蝶儿,我还是你的徭……却是,物是人非…… 与南宫徭很久都没有这种温馨宁静的气氛,仿佛这世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日耀国,没有朝堂国事,没有皇帝身份,更没有王贵妃和她还没出世的孩子。 见南宫徭亦是一脸的向往与陶醉,怕是他此刻也如我一般。只愿一刻永远…… 只是,终究是只愿,一声“王贵妃驾到”将我从此刻的静谧中拉出,同时也警告着我,我与南宫徭早已不似从前,我们之间还有太多阻碍。 我冷笑一声,是笑王贵妃亦是在笑自己,即便是卸去了贵妃的身份,做了王爷,却也是逃不出这后宫,却也要与后宫妃嫔周旋么? 终究不再是那个可以因爱放弃一切的女人了。 听见“王贵妃驾到”,屋内的人都变了脸色,南宫徭双眉紧皱,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脸色,小溪还有一旁伺候的小丫头是一脸的气愤,就连宋莹莹也是一脸的忐忑。 见众人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到觉得可笑,尽管南宫徭和王贵妃发生过什么,尽管王贵妃现在怀着龙嗣,尽管我因此离开过,但是,我亦不是弱势之人。 况且,就算是为了我腹中的孩儿,这事到底还是要解决的。我手掌在自己的腹上来回轻抚,现在已经能隐约感觉到胎动。 我的穿着现在已经以肥大舒适为主,三个多月的胎儿因我的奔波凸显的并不大,现在虽是瞒住,但…… 我瞥了一眼南宫徭,待瞒不下去的时候,如果南宫徭对我一如现在,我便与他尽释前嫌。 南宫徭见我听见“王贵妃驾到“时,来回抚着小腹的动作,眼底氤氲着苦涩和寒气。那王贵妃用计设计他,他心中本是气愤非常,但念着她腹中怀着第一个皇子留着她一命。 在离开的时候,南宫徭确实是要一气之下想着直接将王贵妃斩杀,即使是皇子又怎样,相对于心中那人来说也不过尔尔。 对于我离宫这件事,南宫徭也想了很多,我心中对自由的向往他一直都知道,以为在宫中亦能恩爱永远,到底还是小看了宫中的女人。 发生了这样的事,南宫徭也期盼着有一日能真正与我执子之手,再无任何的阻碍和意外的与子偕老,所以,对王贵妃肚中的皇子就另多了一分想法。 “蝶儿,再等我七个月。”南宫徭在心中念道,“七个月,待王贵妃生下继承人之后,就放下日耀国,放下皇位,与你依剑天涯。” 南宫徭心中的想法并没有和我说,我也一直都以为南宫徭明知道当吃是王贵妃的设计仍然留着王贵妃是因为舍不得她腹中的孩子。虽然孩子是无辜的,但南宫徭的态度还是让我有些失望。 王贵妃似乎比以前更加漂亮,大约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更显得圆润优雅,相比于以前更加丰腴了,与我怀孕了之后还瘦了些更让我觉得嘲讽。 “皇上万福。”王贵妃对着南宫徭袅袅的行了一礼,得体的微笑,满脸的爱慕。“听说妹妹回来了,臣妾来看望妹妹。” 王贵妃说着走过来牵过我的手,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倒似真的与她姐妹情深一般。我将手抽出,虽不至于有多厌恶,但也疏离。 “多谢贵妃娘娘关心,若蝶一切都好。” 小溪看不惯王贵妃的惺惺作态,两步走过来,“王贵妃,姐姐现在已经不做贵妃,今个早,皇兄已经下旨封了姐姐做王爷,现在姐姐是可是当朝的珍王爷,啊,对啦,皇兄,皇兄为什么姐姐的封号是珍王爷呢?” 南宫徭握起我的手放在嘴边轻吻,无比的虔诚,满含爱意,“因为,蝶儿是我此生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珍宝!” 听闻南宫徭这般回答,王贵妃脸色忽的变得苍白,我也有些诧异,倒没想到我的封号竟还有这一层意思。 王贵妃有些尴尬的附着的笑了几声,“原来现在是皇妹了。” 第四十一章 小溪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想要爆发的脾气笑着走近王贵妃,“贵妃娘娘,你的皇妹是我,可不是姐姐,姐姐珍王爷的身份可不比郡主,不是什么妹妹,姐姐……”小溪转过身对着我接着说道,“姐姐,你也是,多少女人不顾廉耻,挣着抢着的要做贵妃,你反倒说不要了不要了。哎,也是,姐姐自是与旁的俗不可耐的女人不一样,姐姐的治国之才也得做了这珍王爷。旁的女人,若不扒着男人,怕活都活不了。” “小溪,闭嘴!”我轻喝着,小溪对我吐了吐舌头,靠在了一边。 “贵妃娘娘,实在对不起,小溪她不懂规矩,并无意说你,贵妃娘娘切莫对号入座!” 小溪“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屋内的其他人也都忍俊不禁。王贵妃从小便享尽荣华,哪里受过这气,顿时气得浑身颤抖。 王贵妃轻咬着嘴唇,一脸的委屈,眼里含泪,楚楚动人的望着南宫徭,想要南宫徭说几句,却见南宫徭只是深情的望着我,身体晃了晃,双手捂住小腹呻吟起来。 跟着王贵妃来的丫鬟扶着王贵妃吓得满脸冷汗,“娘娘,娘娘怎么了?皇上,娘娘好像是肚子疼,皇上您快来啊,贵妃娘娘。” 南宫徭冷哼一声,“疼就去找太医叫朕有什么用?王贵妃,朕留着你,只因为你肚中的皇子,你最好识清自己的身份,别让朕彻底的厌恶你。以后好好的待在晓宸宫养胎,若是再发生今天这种事,别怪朕不顾你肚中的孩子。” 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脸色苍白的王贵妃,这个皇宫当真是一点都不适合我,当初我是以什么样心思与各个妃子虚以为蛇? “小溪,我们出宫吧,莹莹,若蝶阁就麻烦你和李嬷嬷了。” “姐姐放心吧。” 我对莹莹点点头,便带着小溪往宫外走去。南宫徭也没有再看王贵妃一眼,随后跟上我。 “蝶儿,蝶儿,蝶儿。”南宫徭一声声唤着我的名字,在我身边转来转去。这个帝王,竟然在宫中做这么有失身份的事情,当自己是猴子么? 我停下脚步无奈的看着这个完全没有帝王样子的男人,“南宫徭,你有完没完,不要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好不好?” 南宫徭嘻嘻一笑,“蝶儿,你生气了?” 在心中翻个白眼,我承认看见我王贵妃心里不爽,可也不至于生气,何况刚才南宫徭也并没有做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情。 南宫徭看我不回答,有些紧张的接着说,“蝶儿,对不起,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哥交代,再给我些时间。蝶儿,那个女人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你面前了。” “我没有生气!” “蝶儿,你就是生气了,你要是不生气怎么会就直接带着小溪就走呢?” 小溪是不顾形象的在一旁哀叹了,这男人,真的变了…… “好吧,我生气了!”我敛了神色,,一脸冷漠的看着南宫徭。南宫徭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看我的脸色不好,倒是真的着急起来,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小溪又叹了一声对着南宫徭说道,“皇兄,姐姐是在逗你,姐姐没有生气,若是生气的话,姐姐现在就不会和你说话了。” 南宫徭呆呆的望了望小溪,又似有些不确定的望着我。“我没生气,我等你解决!不过我现在要先出宫了,我就在晗王府也不会走。你才回宫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就不要跟着我了。” 回到日曜国之后,我的日子很是安逸,白天上完朝之后就和南宫晗一起回晗王府,南宫徭处理过国事之后就会到晗王府找我。 我和南宫徭的进展还算是平和,虽然还没有完全的和好,但也亲密了很多。 王贵妃算计了南宫徭之后,南宫徭对她更是厌恶,特别是我回到日曜国那天王贵妃又到若蝶阁挺个肚子耀武扬威一番,南宫徭就彻底的将她软禁起来,只等着她生孩子。 “晗,今天朝堂上你可是大挫了王大人的威风啊,哈哈,我一想起来他起的胡子都要飞起来啦,就觉得好笑。” 下了朝之后,我和南宫晗在院里一边嗮太阳一边谈起朝中的趣事。 “那王大人太迂腐,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拿你是女人不能参政说事!” 对于南宫晗的话我深表赞同,那王大人确实太过迂腐,不但他看我不顺眼,我看他也很不顺眼。 我和南宫晗正笑着,南宫徭就过来啦。我刚想和南宫徭说起今天上朝的事,就看见南宫徭一脸的铁青,满眼的沉痛。 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也没什么可惹他不开心的,我偷偷向南宫晗使个眼色,问他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南宫晗看了南宫徭一眼对我摇摇头。 我认为和南宫晗很正常的交流在这个时候南宫徭心里却是在他面前眉来眼去。 南宫徭通红的双眼狠狠地瞪着我。 “怎么了你?”我皱着眉望着南宫徭,对于他突然的变脸很是不解,这几天南宫徭对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惹我不高兴,怎么突然这样。仔细回想,我确实没惹过他。 “皇兄……”南宫晗刚想说话,被南宫徭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噎了回去。 “怎么了你?突然发什么疯!” “我发疯?”南宫徭指着我喊道,“你说,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有你……”南宫徭又指向南宫晗,“你们两,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和南宫晗下意识的就像是我是落花宫宫主事情还没告诉他,都有些心虚。其实,我也不想瞒着南宫徭,但又怕他不高兴就想找个好机会再告诉他。 岂不知,南宫徭说的根本不是这件事,但一看我和南宫晗心虚的样子,更是气得发疯。 “原来你们真的……” “对不起,徭,其实我……” 南宫徭挥挥手打断我的话,“你就说,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瞒了我多久?” 听到南宫徭这么说,我和南宫晗愣了一下,又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 南宫晗问道,“皇兄,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们……”南宫徭咬牙切齿的说,“你们的私情!” 南宫晗惊讶的张大了嘴,不知道南宫徭怎么会认为我两之间会有什么事情。 我听到南宫徭这话更是气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还一直说什么相信我们,这又气势汹汹的来质问我们。 “皇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看到我要掉眼泪,南宫晗也不高兴起来。 “你和你是不是在我之前就相识?你是不是在我还没认识蝶儿之前就喜欢她,你们在我之前就一直有交集对不对?那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啊,把我当什么了?都瞒着我!我们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为什么又为什么装作不认识?” 我没回答南宫徭的问话只是冷冷的问道,“是宋莹莹和你说的?之前她做的事你忘了么?你现在又听她几句话来质问我?” “是她说的,如果不是她说的,我还不知道你和晗弟竟然还有那么一段,是我耽误你们了,我是插入你们之间的障碍!” “皇兄,你胡说什么!” “让他说!”我喊道。 “就算宋莹莹她脱光了引诱我,但至少她只想着我一个人,不会……不会……”南宫徭说着就哽咽起来。 “不会什么?不会和别人有私情么?”我苦笑着点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想我,我和晗是朋友知己,你一直说相信我们,经过就听了别人几句话就来质问我们!看来我之前说的确实对,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 南宫徭听我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红着眼睛一脸悲愤的望着我。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待在日曜国,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你了!” “你!你还有理!”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好好!”南宫徭连续说了好几个好字,转身离开。 “南宫徭,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 南宫徭的离开的身影僵了僵,还是毅然离去。 我们之间,这一次,是真的完了……我将脸埋在手掌中,眼泪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蝶儿,皇兄……他只是……太在乎你……” 南宫晗站到我的身边,手掌揉了揉我的脑袋安慰到。 我摇摇头,哽咽着说,“我知道,可是他竟然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在他心里竟然这么想我,我强迫自己忘了王贵妃的事,想和他好好在一起,可他呢?我太自以为是了,真的以为我们可以回到过去,晗,我真的……不该回来……” “别这么说,皇兄他只是……” “晗,我想离开!” 南宫晗猛地用力抓住我的手,“你又想走么?” “对不起晗……”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孩子还在我肚子里……” “什么?” “所以我想不太适合再待在这里了,我想换了地方,好好的把他生下来。在他身边,我控制不住自己伤心,晗,求求你别告诉他,我现在不想他知道。落花宫环境优美,也适合养胎。” 我低声说着自己的计划,“我这次不是赌气离家出走,我会带着小溪和亦修一起回去,你可以放心。我会把进落花宫的方法告诉你,只是希望无论如何被告诉他,让我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好么?” “我觉得或许我没以前那么爱他了,也可以说我没有以前那种对爱情的热情的。这一次,南宫徭他这样对我,呵呵,其实我并有那么伤心,可能潜意识里我都以为我在这里呆不长的,所以……我该走了……我再待在这里,真的……就只剩下痛苦了……” “我想……我再无法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的,和他在一起……” 南宫晗深深的看了我好一会,沉默的点了点头。 第四十二章 一直在若蝶阁等着的宋莹莹看到南宫徭回来了,还一脸的愤怒就知道他一定是已经和我结束了,就急忙迎了上去。 看到宋莹莹,南宫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滚!”南宫徭将宋莹莹一把推倒在地,砰地一声将门关的死紧。 宋莹莹捂着划破的手掌,眼泪不住的流,她以为她是立了功的,在这个时候最该是她安慰皇上,而不是被皇上一把推倒。 “是不是觉得很不甘!” “谁?”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宋莹莹一跳。 “不要管我是谁,和我做个交易,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阴影处的说话的男人,赫然就是已经消失已久的玄月。 南宫晗和我告别了之后就去皇宫找南宫徭了,看到南宫徭的时候他正在若蝶阁里大发脾气。 “皇兄!”南宫晗推开若蝶阁的门,看着里面暴怒的男人冷冷的开口。 南宫徭的动作停了一下,用更冷的语调说道,“你来干什么?” 没理会南宫徭莫名其妙的歇斯底里,南宫晗自顾的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在那听来的闲言碎语。不过我劝你还是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蝶儿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了解。如果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蝶儿怎么可能会答应做你的妃子。” “就因为我和蝶儿坦坦荡荡,所以我们才不避讳。我和蝶儿是你最亲的人,难道你连我们都不相信了么?” “皇兄,你好不容易才将蝶儿哄回来,现在却又做出这样的事情,叫蝶儿怎么再原谅你。” 南宫徭失魂落魄的坐在凳上喃喃道,“可是你们都瞒了我,如果你们真的是清白的,为什么要瞒着我?” 南宫晗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对蝶儿的心思你是知道的,可你和蝶儿成亲之后,我就对蝶儿再没有非分之想。我和蝶儿相识的确实早,是在蝶儿还是秀女的时候,有一次她偷出宫……” 南宫晗将他与我第一次相见的事情和南宫徭学了一遍。其实我和南宫晗第一次相见的并不愉快,相反还打了一架,正因为此,一开始我对南宫晗还是有几分排斥的。 南宫徭也听宋莹莹将我和南宫晗第一次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虽然内容是一样的。但是听宋莹莹说的时候,却是让南宫徭觉得我和南宫晗之间的误会吵架都充满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暧昧。 可是如今再听南宫晗说起,却也觉得好似也没什么事。 “一开始我瞒着你,也确实存了私心的,我当时只觉得蝶儿这个女子甚是有趣,没想过你会对她动心。之后,你和蝶儿在一起了,我也觉得么什么说的必要。” “而蝶儿不说……我们和蝶儿相遇的那个时候,蝶儿是秀女,私自出宫可是死罪,蝶儿怎么可能会说。后来……呵呵,蝶儿满心的都是你,早就把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事忘得干净了吧。” “谁成想,这事竟然会成为你怀疑我们的理由,皇兄,你怎么会受有心人的挑拨?” 南宫徭虽然嘴里一直再说相信我和南宫晗,但是他对南宫晗喜欢我这件事情一直是心有介怀的。 再加上他总是觉得有许多的事情,不如南宫晗了解我,我又有很多的想法和南宫晗是一致的,心里更是偷偷的嫉妒和自卑。 在因为王贵妃离家出走的这段时间,也是南宫晗先找到我的,在他没有去殷月国接我之前,我和南宫晗一直在一起。 而且回来之后,我和南宫晗的关系也比以前更好,而和他却反倒没有过去那样的亲密。王贵妃的事情,也让南宫徭越发的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突然之间听到我和南宫晗之前就相识,而且好像还有什么暧昧不清的关。到晗王府的时候,我和南宫晗又是言笑晏晏的布置在谈论什么,那种温馨愉悦的心情顿时就引爆了他。 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太过歇斯底里,无理取闹起来。只怪自己当时偏偏没好好想想,偏偏没忍住。 越想南宫徭冷汗冒得越多,他竟然真的受了有心人的挑拨,竟然说蝶儿和晗弟有私情,还说就算是宋莹莹脱光了勾引自己,但也没和别人有什么这样的话。 看到南宫徭冷静下来了,南宫晗也感叹起来。他的皇兄明明是英明的帝王,只要碰见蝶儿的事情就丧失了思考能力,好不容易回温的感情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只怕,不只是回到原点。南宫晗想起和我告别时,我决绝的表情,心一丝丝的疼,一丝丝的酸,他的皇兄,总是不知道如何去爱,这一次给他点教训也好。 “我……我去找蝶儿……我去道歉……”南宫徭结结巴巴的说完,踉跄着起身就要往出走。 “别去了!”南宫晗看着南宫徭有些疑惑有些惊恐的表情说道,“不用去了,刚才她已经走了,这一次她是带着小溪走的。她说……” 南宫晗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她说他不再适合待在这里,说她潜意识里面就认为自己在这里呆不长的,她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的和你在一起……说,再待在这里,就只剩下痛苦……” 南宫晗还是无法把那句“可能没有那么爱了”说出口。 南宫徭双手紧锢着南宫晗的双肩,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她走了,不再回来了?你怎么没留下他?” 说道最后南宫徭大喊起来。 南宫晗打掉南宫徭的手,“我有什么资格留下她?我只是她的朋友,伤她让她迫不及待的想离开的那个人也不是我!而且……既然她待在这里只剩下痛苦,她离开也是好的……至少,不会再受到伤害……” 南宫徭深深的看了南宫晗一眼,转身向晗王府跑去。 晗王府我的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少了几件衣服。南宫徭又跑去小溪的房间,小溪的房间也是如此。 南宫徭再回宫找花亦修,也已经人去楼空。 等南宫徭反应过来再去找南宫晗的时候,只看到一封告别信,没有归期。 南宫徭傻傻的愣在那里,一时间只觉得孤立无援,万念俱灰…… 第四十三章 五个月后 “姐姐,你看小辰在对我笑呢。” 那日离宫之后,我就带着小溪和亦修回到了落花宫,没过几日,南宫晗和也跟过来了。 大概是因为我怀孕的这段时间总是奔波,情绪又不稳定,到底没挺够十个月,孩子八个多月就生下了,幸运的是,因为我吃过血色莲花,孩子一切正常很健康。 花默辰,我的儿子,日曜国的大皇子,如今,正在小溪的怀中,咯咯的笑着。 我回到日曜国的这段时间,花爷爷一直在研究我穿越来的原因,也是机缘巧合,遇见了一个道士,那道士倒是一眼就看出我的身体与魂魄不契合。 自从我穿越过来之后,我就已经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特殊的人,就像我,就像那个道士。 我问了那个道士回到现代的方法,死在心爱的人手中。 没想到,这唯一的方法竟然这么凄惨。 我是有心回到现代的,虽然我在古代已经有个朋友也有了孩子,但经过这么多事,我也总算看清,不管我在古代待多长时间,我的思想始终无法融于其中。 而我最惦念的,我的父母,不知道我的离开会让他们伤心成什么样?而我的孩子,如果我真的可以回到过去,我的孩子就是小溪的孩子,我相信她和亦修不会让他缺少父爱母爱。 死在心爱的人手上,就算是南宫徭对我有伤害,我依然相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杀了我,所以,回到现代也只是我想象罢了,大概是没有机会了。 我心中一直这样想,只是没想到我竟然真的会有回到现代的一天…… 要说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莫过于日曜国皇上悬赏万金寻找神医,为王贵妃解七星草之毒。 江湖人都知道七星草之毒,只有落花宫神物血色莲花能解,落而唯一的血色莲花已经被花宫现宫主食用了,所以现如今,唯一能解七星草的只有花舞的血。 只是周所周知落花宫和花舞的神秘,即使知道这是唯一的解毒方法,也无法进入落花宫。 我吩咐了破月去将进入落花宫的方法透露给调查的南宫徭,这一次,如果南宫徭能认出我愿意和我待在落花宫话,我就将前事尽王,如果没有,那这也是我唯一能回到现代的机会。 我已经将我穿越而来的事情和小溪和南宫晗说了,但没有将我的计划告诉他们,只是说这是我给南宫徭最后一次的机会。 日曜国皇宫,南宫徭看着暗卫得来的信息神色未明,之前无论如何都调查不出落花宫的位置,如今就轻易的出现在眼前,任谁都会想到其中有诈。 南宫徭想,这一次不管有什么危险都一定要去,王贵妃可以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死。只有王贵妃将孩子生下,他才能放下日曜国的担子,去寻找离家的爱人。 蝶儿,这一次过后,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用一辈子补偿你,爱你!南宫徭在心中说道。 放出消息的第五日,落花宫就迎来了南宫徭一行人。 “多日不见,花宫主别来无恙?”南宫徭对我拱拱手寒暄到。 我轻笑出声,面纱下看不出我的表情,“以前是别来无恙,公子来过之后,怕是就就要有恙了。” 听我的话说的这么直白,南宫徭有些尴尬,“既然宫主已经知道我来此的目的,我也就不多说了,还望宫主成全。” “成全……你的成全可是要我的血啊……” “只要一点即可,不会伤害到宫主!” “一点,七星草的毒,可不是一点血就能解的了的。要解七星草之毒,可是要用我的心头之血!,如此,你还要么?” 南宫徭脸色变了几变,之前的找的大夫,都说只要一点服食过血色莲花的人一点血即可,怎么却是要心头之血。 “徭自知武功远不如宫主,可为了我妻儿,只能得罪了!” 妻儿?南宫徭,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唯一的妻,如今你却又要为你的妻儿连命都不顾了,所有的一切,你都是骗我的我么? 在我愣神之际,南宫徭的剑突然刺了过来,在看到我面纱外满含哀痛红着的眼的时候一阵心悸,慌忙收了剑势。 南宫徭及时收了剑势,但我猛的向前,将胸膛迎了上去,“她们是你的妻儿,那我算什么?” 我忍不住大喊,只是我没有得到回答,因为在我话音落下去的时候,南宫徭的剑已经刺透了我的心脏。 南宫徭抱住我倒下的身体,似乎是没有听见我刚才的喊声,只是呆呆的抱着我一动不动。 “姐姐!” 南宫徭来的时候,我把所有人都支开了,听见我的喊声,所有人都跑了过来,只是我没来得及与他们告别,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南宫徭抱着我倒在血泊之中。 “姐姐!”小溪一把推开南宫徭抱住我,一声声喊着,“姐姐!姐姐你醒醒,姐姐别吓我,姐姐!” 花亦修给我检查了一番,最后对着众人摇摇头,红着眼睛跪在我身边。众人见花亦修如此动作,都纷纷跪在地上,一时间,哭声震天。 南宫徭似乎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仍是呆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着看着我。 “我要杀了你!”小溪猛的起身,举起剑刺向南宫徭。 “叮”的一声,南宫晗将小溪的剑打掉,“小溪,他是皇帝!” 南宫晗虽维护着南宫徭但语调冰冷,也没有看他。南宫晗走到我身边,将我从小溪的怀中抱出,将我的面纱摘下,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低声说道,“皇兄,你即便多次伤害蝶儿,但蝶儿生前却是一直属于你,如今,臣弟从来没要求过你什么,只希望,你现在不要再和臣弟抢蝶儿。” 南宫晗抱起我的尸体,对着花长老双膝跪地,“南宫晗愿意加入落花宫,请长老成全!”说完,起身,抱着我往外走出。 “不要走……不要走!” 南宫徭猛然惊醒,踉踉跄跄的跑出去,从南宫晗那里夺过我,跪倒在地,一只手抱着我,一直手抚摸着我的脸,不断呢喃,“蝶儿,是你么?蝶儿,是你么?” “你……你在吓我对不对,在惩罚我对不对?蝶儿,你醒醒,蝶儿!” 南宫晗冷冷的看着哭的有些崩溃的南宫徭说道,“皇兄,你现在可以取了蝶儿的血,去救你的妃子和儿子了!” 南宫徭愣了一下,猛的吐出一口血,有些疯癫的拿起剑就要往自己身上刺。 南宫晗随手打掉南宫徭的剑说道,“皇兄,蝶儿死了你还不想放过她么?蝶儿在阎王殿最不想见的就是你!” 一听此话,南宫徭不知是气是悲,生生晕了过去。 完结章 我回到现代已经五年了。 我醒来的时候,我的爸爸妈妈正在我的床边,他们也对我说了我这次穿越的真相。 二十五年前我的父亲顺应天命穿越到那个时代,原本我的付钱呢应该在哪里过完他这一生。但他却在穿越之前就与我的母亲两情相悦。 我的父亲最后找到了那个道士,回到了现代。但他在古代的命数并有结束,只有他的孩子带他还清,这也就是我穿越的原因。 我能回来父母在高兴之余不免为我难过,他们都知道,我与父亲不一样,我穿越回到现代的方式只有一个,就是死在心爱的人手中。 我回来之后父母没有问我一句在古代的生活,我知道他们是害怕触到我的伤心事,所以回来之后我竭力假装好像从来没有穿越过一样。 这五年来,每一天我都会做梦,梦到古代的那些人。我知道,其实这不是梦,而是真正发生的一切。 我梦到了南宫徭终究是没拿我血去救王贵妃,王贵妃死了,给王贵妃下毒的宋莹莹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牵扯出来的玄月也已经被南宫徭杀了。 我梦到了南宫徭在若蝶阁下面建了个冰窖,把我的尸体封在冰棺中放在冰窖里。我梦见了他长期处于冰寒之地,寒毒入体,头发灰白,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我在梦中看到了南宫徭的内疚忏悔,看到了南宫徭每晚都在梦中惊醒,听到了南宫徭每日都要在棺旁说的情话。 我梦到了南宫晗将孩子的事情告诉了南宫徭,之后将自己关在晗王府闭门谢客。我看到南宫晗每日将我的房间打扫干净,他相信我一定会再回去。 我梦到了小溪和亦修终于成亲,梦到他们偶尔会带默辰回到皇宫祭拜我。 我梦到默辰慢慢的从婴儿长到了孩童。梦到小溪虽然疼爱默辰但并没有认默辰当自己的孩儿,而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我梦见每当小溪带默辰回宫时,南宫晗都带着默辰四处游玩,而南宫徭却藏在暗处一脸悲伤。 我梦到南宫徭和默辰的相对无语,梦到默辰看向南宫徭的冷漠眼神,梦到偷偷看望默辰的南宫徭默默的流泪。 我梦到了上官离和上官清还是知道了我死了的消息,开始发兵日耀。 我梦到了很多,白天的时候我过着自己的生活,晚上的时候,我梦中看着古代所发生的一切。 五年了,我最终还是打开了那个让我穿越的盒子,我知道这一次回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是,南宫徭的悲伤愧疚,默辰的冷漠,日曜国和殷月国因我而发动的战争,这一切让我无法置之不理。 爸爸妈妈听说我在古代已经有了孩子也让我回去,他们说他们爱我,而我也爱着自己的孩子。 五年了,我最终还是选择回去…… 我醒来的时候冰窖中空无一人,大概南宫徭上朝的时间。我将冰棺打碎,回到若蝶阁换了一身我常穿的上朝时穿的衣服。 朝堂上大臣们正为和殷月国的战争争论,南宫晗不愿出战,之前出战的将军一个个都败在上官离手中,现在朝中更是没有可用的将军。 朝堂上一片吵闹,南宫徭不耐的皱着眉,沉声问道,“谁愿意出战?” 没人做声。 南宫徭再次问道,“谁愿意出战?” 依然没人做声。 “臣愿意出战!”我一步一步走进殿中。 殿中的各个大臣都睁大眼睛看着我,一时间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 南宫徭盯着我一步一步走进的身影,突然间红了眼,泪一滴一滴落下。 我走入殿中,单膝跪地,“臣愿出战,劝上官离退兵!” 说完抬起头对着呆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微微一笑,“徭,我回来了!” 阳光温热,岁月静好,我知道这一次,等待我的只会有幸福和爱…… 完 番外 南宫徭和南宫默辰 落花宫的人听说我醒了之后,都匆匆的赶来。南宫徭现在缠人的厉害,和我就像连体婴,一时一刻的也不离我左右。 我回来之后南宫徭昭告天下,封我为后,其实他的后宫除了我也没别人了,封默辰为太子,虽然默辰现在还在落花宫。 南宫晗又搬回了皇宫,每日都来若蝶阁报道,南宫徭虽然很是吃醋,但也只是向我装装可怜,独自生生闷气。 我因为刚醒来,身体还没有大好,落花宫的人听说我醒来都匆匆的赶过来,这下,南宫徭更是郁闷。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长大了的默辰,虽然和梦中的一样,但我仍是紧张,和我一样的是南宫徭,每一次见默辰南宫徭都很紧张。 远远的看到落花宫的马车,我就认不出用轻功飞了过去,天知道我是都想我儿子。 我一把掀开车帘,将我的默辰抱在怀中,忍不住哭了起来。 五年,我没有陪在他的身边,没有疼过他,教过他,虽然这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都在想念我的孩子。 “默辰,我是妈妈,对不起默辰,妈妈没有陪在你身边,默辰,妈妈对不起你,原谅妈妈!” 默辰的小手搂住我的脖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任凭我怎么哄也不好。一见默辰哭我更是忍不住哭,小溪见我们哭得伤心,也跟着哭起来,结果就是一片哭声。 一番哭过之后,我牵着默辰的小手下了马车,看到南宫徭的时候,我感觉到默辰的的小身子顿了顿,最后还是略过南宫徭对南宫晗笑道,“晗叔叔,小辰好像你!” 南宫晗也笑着抱起默辰,亲了亲默辰的额头说道,“晗叔叔也很想我们默辰啊!” 我看到南宫徭羡慕又失落的偷偷的看着南宫晗和默辰的样子心里一抽一抽的,因为我和南宫徭以前的恩怨让孩子和他的父亲产生了间隙。 晚上的时候,南宫徭去招待落花宫的一众人,我带着默辰在若蝶阁。 “默辰,你都长这么大了,对不起,娘亲都没陪着你,娘亲每天梦里都能梦见默辰!” 我抱着默辰,一边亲他一边说。 默辰回抱着我说道,“我没怪娘亲,我知道娘亲不是不想要我,我听姨姨说了。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什么那个男人,那你是父皇!” “才不是,我才不要那样的父皇!”默辰嫌弃的撇撇嘴。 我有些无奈,“默辰,你姨姨她因为向着我,难免对你父皇有些偏见。” 我把我和南宫徭相识一直到最后都和默辰讲了一遍,“你父皇很爱你。这五年娘亲在梦里都看见了,你和你晗叔叔一起玩的时候,你父皇都偷偷看你,你不理你父皇的时候,你父皇很难过,你父皇还总是去落花宫看你只是你不知道,看完你还会偷偷的哭,你父皇他……也很不容易……” “哪有?我都没看见他!”默辰听我这样说下意识的反驳,眼睛却红了起来。 我知道默辰虽然怪南宫徭但还是期待南宫徭的爱,但南宫徭因为愧疚和害怕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接近默辰,所以他们父子两的关系才会这样。 “无论我和你父皇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爱你的,你父皇是皇帝,是大英雄,你忍心看到这样一个伟大的男人因为他儿子不理他偷偷的哭么?” “可是……我听说,是父皇杀了娘亲……” 我的心更是疼的厉害,每夜南宫徭都因曾经杀了我而在梦中惊醒,默辰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又该如何想他的父母,他的爹杀了他的娘? “没有!”我的声音有点哽咽,“不是你的父皇,你的父皇当时不知道是我,是我生你父皇的气,故意往他的剑上撞,是娘亲的错,你的父皇也很伤心,是娘亲让你和你的父皇都伤心了!” “娘亲没有错!” 我看着默辰气鼓鼓的笑脸破涕为笑,“恩,娘亲没有错,每个人都没有错。你的父皇爱娘亲和默辰,娘亲也爱默辰和你的父皇,那默辰是不是也该爱娘亲和父皇啊!” “恩。”默辰小声的应了一下,点点头。 “那我们不要再让你的父皇伤心了,好不好?等你的父皇回来,默辰要跟父皇打招呼,还要向父皇道歉,说你爱他,好不好?你看,你的父皇头发都白了,就是因为太想默辰了!” 默辰惊讶的长大嘴,“可我听亦修叔叔说是因为中了寒毒啊?” 额……我被默辰噎了一下,尴尬的笑了几声说道,“哎,你亦修叔叔是怕你内疚啊,你的父皇那么爱你,但他以为你不爱他呢,就难过的头发都白了。” 默辰顿时愧疚了。 南宫徭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和默辰不知怎么心里一酸,只想多年来的期盼似乎就是这样,爱人和孩子等着自己下朝处理完公务一享天伦。 看到默辰,南宫徭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不起默辰,知道默辰怪他讨厌他,生怕再说出什么让默辰钢架厌恶他。 看到南宫徭进来,我摸了摸默辰的头鼓励他。 默辰想了一会,走到南宫徭跟前,抬起头望着南宫徭,两只莲藕般的小胳膊伸出,“父皇,抱!” 南宫徭楞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看到儿子正举着手等着他,猛的将默辰抱起,紧紧的搂在怀中,情不自禁的就红了眼睛。 我的鼻子也有些酸涩,走到两人身边。 默辰亲了一下南宫徭的脸颊,奶奶嫩嫩的语音,“父皇,对不起,我不该不理你。父皇,默辰也爱你!” 南宫徭不住的点头,一边点头,一边流起泪来,“默辰,父皇也爱你!” 看着这一幕,我笑着,虽然我的脸上也都是泪,但我还是笑着。我伸手将南宫徭脸上的泪擦掉,伸手拥住那两人说道,“我爱你们!”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现在,我们是最幸福的,也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 92Դ��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92Դ��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