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情牵千世》 / 作者:若芜茗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一,交错的爱(1) “许梦,快点,这边的孩子不会你刚才教的动作,马上就要表演了,你可给我快点。”这边一位臃肿的妇女朝着那边正在教孩子们跳舞的老师喷着唾沫。 “哎,我马上来,您等等啊,把这几个孩子教会了马上过来,保证不会耽误你们的演出。”这位叫许梦的老师擦擦脸上的汗水,不好意思的对着那妇女微笑。 “那我就交给你了,你可得给我办好啊,拿那么多钱,要是搞不好我就让你以后在这个世界都找不到饭吃。”那中年妇女换了高傲的姿态,可仍在那里喷着脏死人的口水。 “赵老板,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保证让您的开幕式搞的红火,您就放一万个心吧。”这边的许梦仍旧笑着,可是可以看出她已经好累了,脸上都已经泛起了红潮和汗水。 “那我就先走了,到时候把她们送去就行了。”被称作赵老板的妇女提起那肥大的包包离开了舞蹈室。 这边的许梦还在努力的教着舞蹈,动作太难,大家也都是刚接触,练起来可真的有些难,许梦看着大家不禁有些泄气,但是深吸一口气后仍旧开始了她的工作,一遍一遍的教导,汗水滴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可是没人在乎。 窗外有微风吹来,只见许梦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也随着风摆动着,不自觉的看了看窗外,不觉现在已是黄昏时分,许梦拍拍手,“大家过来集合,我们现在排练一遍看看效果,如果行我们就下课,不行的话我们就得加紧练了,明天你们就得去表演了,所以大家一定要认真哦。” 优美的舞步合着轻缓的曲调在一位位舞者的脚下划出,许梦在那里打着拍子,终于曲停拍止,大家也都停了下来,许梦看着大家沉默,她觉得虽然她们现在可以跟上节奏合上舞拍,可是她们的动作太干瘪,没有感情,怎么办,这是个难题。 “许老师,我们可以下课了吗?”一个温婉的声音打断了许梦的沉思。 “等等,我想问你们,你们知道你们这个舞所要表达的是什么吗?”许梦看着这些等待回家的面孔。 大家彼此间互相看看,然后摇摇头。 许梦有些无奈,可是没办法,现在都去听情歌了,谁还会在这里听那些古典名曲,不明白也是自然,可是明天要表演了,要是这样赵老板一定会不满意的,所以只能让自己来做这个黑脸了。 “这首歌是表示人生在世时的一种自得意满,君临天下的感情,就跟明天的场合一样,赵老板明天的楼要开盘,她就要这种气势来盖压所有,可是现在你们却太过柔情,所以,你们现在得继续练下去。”许梦站起来紧张的说着这些,她知道这些学生都是有脾气的,她只是一个为了生存的老师。 “老师,你不能这样啊,我们都饿了还要吃饭了,再说了,我们可都有约会的,你不能这样啊!”学生们都开始吵起来. “我没办法,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了生存而去工作,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训练你们,这样我才能生存下来,你们现在饿了,我也饿,你们有约会,我也有,可是有什么办法,我只能留在这里陪着你们在这里跳,我也不愿意在这里啊,我也想自由,可是可能吗,既然生在了社会这个圈里,我就只能这样做下去,你们要走可以,但是请你们也为我想想可以吗!”许梦无奈的坐在地上,她太累了,为了这些学生她好几天都没好好休息了,想着怎么能够快速度的排好舞,可是现在... 一阵沉默,只听到有风的声音滑过。 “许老师,我留下来。”一位看上去极具妩媚的学生举起了她的手。 “我也留。”“我也留”... 许梦抬头看着一个个学生举起了手笑容不自觉的爬上了嘴角,一手撑在地上慢慢起来,肌肉有点酸痛,可是她依旧忍耐着,一遍一遍,直到夜幕降临弯月爬上树梢,大家都没有了精神,许梦的体力也有些透支到极限的样子,可是大家似乎都没什么进步。休息了一会,许梦坐在了地上“大家都休息一会吧,这样都没什么效果,我给你们讲讲那种感觉吧,顺便大家也可以恢复点体力。” “嗯,好,许老师你给我们讲讲吧。”大家都慢慢的坐下来。 “你们都知道皇帝吧,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哦,那我会郁闷死的。”许梦给大家做了个鬼脸,顿时笑声片。 “我们都知道,许老师你讲吧。”大家都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嗯,那你们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皇帝,那种坐拥江山美人的感觉,还有那种生死全在你手的激情,然后再行舞,那么你们一定能够跳的出来!”许梦开始站起来做着帝王般的样子在那里来来去去的走动,没多久,看到大家都起来进行效仿,许梦便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她们的表演,慢慢的,大家开始跳起来,这一次,许梦仿佛看到了无数的君王现在君临天下的样子。 舞毕,大家看着还在沉浸中的许梦于是一个个在她眼前挥手,“许老师醒醒,许老师!” “你们真是太棒了,来我们给着音乐来一遍,如果成功了我请大家吃饭去。”许梦按下倒带键,大家也都排好了阵型。 “哒哒哒,叮叮咚咚...”音乐慢慢响起,舞步慢慢张开,手臂一点点的划出弧线,这一刻一切都静止,只看到舞者曼妙的表演。 “哒叮咚,咚...”一切结束,许梦的双手开始使劲的拍击着。 “走吧,大家去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许梦收拾着东西对着大家叫着。 “哦,好耶,老师请吃饭咯,今天一定要把老师吃穷。”学生们在那里叫嚷着。 收拾好一切,大家陆陆续续的走出了阴暗的舞蹈房,向着她们选中的目标前进。 一,交错的爱(2) 许梦刚出舞蹈房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在烟的点点星光和着淡淡的烟雾中站立着,微风吹来,只看见他们两的一角也跟着摆动起来,许梦慢慢的走过去,其实她不是很愿意同一时间看到这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她身边,可是每一次都是一起出现,这让许梦有些头疼。 “你们怎么来了?”许梦下意思的低下头顺了下刘海。 “知道你还在教学生我就来等你一起吃饭啊,你知道的,刘舒远是永远和我一起的,所以,现在都出现在这里啦!”许梦对面的一位长相英俊的男士笑着指着他身边跟他不相上下但略显沉稳的朋友给许梦解释着。 “我现在要请学生吃饭,所以就不能和你们一起了。”许梦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 “没关系,我们跟你的学生一起,你就当多了两个学生呗,走啦走啦!”那位男士拉着许梦的胳膊就往前走。 许梦看着那个一直没出声的人默默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不觉感到一种空空的。 来到大排档,学生们已经开始点菜了,看到老师带着两个长相不那么普通的人过来不禁一阵唏嘘。 “老师,这两位帅哥都是干嘛的啊!有女朋友没,给我们介绍介绍啊!”学生们开始了对老师的调侃。 许梦没有说话,只是为难的看着身后的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有人说话了。 “你们好,我叫徐若凡,这个是我的好兄弟刘舒远。我喜欢许梦,现在正在追她,希望大家多多帮忙!”这个叫做徐若凡的男子毫不羞涩的讲着.这样更是引来了学生的调笑情绪。 “你倒很直白嘛,可是我们许梦老师也不是省油的灯哦,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有办法帮你,但你要我们帮忙可以,总要有些代价吧!”仍是那位极具妩媚的女生在那里说着。 “那你说,要什么代价,反正我老头是这里房地产开发商,舒远家是这里的出口珠宝商,我想你们要的我不能给舒远也会帮忙的!”徐若凡在那里放肆的讲着。 看着他们在那里热闹成一团许梦只觉得自己像局外人一样进入不了他们的世界,只能瞅着,享享眼福,于是干脆拿过一张板凳坐到旁边玩着手机。 “你怎么不坐过去和他们一起玩?”一直未说话的舒远终于开口了。 “你呢,你怎么也不去呢?”许梦收起手机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他不知道许梦的眼神里不仅是礼貌的微笑,更多的是无限的爱意。 “我习惯一个人。”六个字回答了许梦的问题,然后这边就变得更加的安静,可以充分的听到身边大家喧闹的声音。 许梦低着头继续摆弄着手机,可是脑子里却想着过去的种种.他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那时的许梦和他们一样有富足的家庭,可是因为一次投资的失误导致了父母双双自杀,而年幼的她被送进了狭小的孤儿院,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舒远和若凡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不曾离去。 初中的时候许梦和他们分开了,因为已经没有足够的钱供她上昂贵的贵族学校,她也不愿接受舒远和若凡的帮助,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普通的中学,可是不能再向以前那样三个人一起了,所以更多的是舒远和若凡一起来看她,可是没人知道,随着少女情怀的膨胀,许梦喜欢上了那个沉默的男孩。同时她发现若凡也喜欢上了她。 在某个时间里,许梦听若凡对她说舒远已经喜欢上了一个女生,只是一直都不曾透露,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舒远喜欢的那个女生到底是谁,她也幻想过是自己,可是每次幻想到结局是都是苦涩的一笑来泯灭那些虚假的想法。 “老师,过来吃饭啦,你再不吃我们可都给你干掉哦!”那妩媚的女子对着这边叫嚷着。 “来了来了,你们还等我我付钱呢,我没吃可不认帐的哦!”许梦把板凳移过去。 满满的一桌子陪着热闹的氛围,一顿饭吃下来不觉一身轻松。大家都揉这圆滚滚的肚子喊着撑死了,许梦则起身找老板结账,老板很爽快的打了八折,许梦在那里连说谢谢。 一切搞定,许梦嘱咐大家明天早上八点集合然后一起前去表演,大家点点头挥手跟她告别,接着大家都各自往家的方向走。 这边则是三人同行着,若凡一个人在那里讲个刚才闲聊的话题,而许梦和舒远两个静静的走在他的左右。一切在这一刻似乎都尘埃落定。 送到那小小的房子里,许梦没有要他们久留,而是直接赶他们离开了自己的小窝。她太累了,整整一天都在那里编排着,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她才不要有人来占用她的时间,可是天不遂人愿,手机响了,还好只是短信,“早点休息,明天表演结束我去接你!”熟悉的名字。 “嗯,知道了,你和舒远路上小心,晚安!”关机,洗澡,睡觉。 一早起来,阳光明媚,心情就在那一瞬间变的那么美好。许梦整理好一切出发。坐在的士上,打开窗,有风吹进来,长长的头发在风中滑过脸颊,感觉痒痒的。 “轰!啊!”一场车祸就这样发生了。 只见救护人员拖着鲜血淋漓的身体放在担架上,接着抬进那救护车里,“叮咚叮咚“的声音响彻的整条街。 一,交错的爱(3) “你终于来了!”陌生但却极具温柔的声音叫醒了沉睡的身体。 许梦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翠绿的草地,淡雅的花朵,浓郁的大树,清澈的湖水,闲适的野鸭,还有那洁白的云朵和温暖的阳光。 “好美的地方啊,这里是哪里啊!”许梦不自禁的说着。 “这里是镜花水月,我等你已经好久了!”还是那个声音。 “你是谁,你在哪里!”虽然这样喊着,可是许梦的心里一点都没有害怕,也许是这声音太过温柔了吧! “我是渡,是镜花水月的主人!”温柔的声音和着温柔的手搭上了许梦的肩。 许梦微微回头,就这样惊住了。好美的女子啊,虽然穿的是古代的服饰,但是却更显魅力,她不像那个跳舞的叫做冉冉的女生那般的妩媚,而是看上去是那么的温柔,亲切,从她的身上还可以闻到淡淡的花香,这是再昂贵的香水也调和不出的自然的味道。 “你说你等我很久了是有什么事吗?还有,我从未听过有镜花水月这个地方,这里到底是哪里!你可以给我解答吗?”许梦的声音变的虔诚。 “这是一个只属于我的地方,在这里我可以看到很多度不过去的灵魂,我就是来帮他们度过去的,可是这千年来我发现那些灵魂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的度过,唯独你,经过千年还在原地徘徊!”渡怜爱的抚摸着这张让她不忍看到的脸。 “千年,用尽千年我都没有度过吗?那么现在你要我如何去度过呢?”许梦看着这美丽的女子眼中的怜惜,心里就变得好酸痛了。 “回去吧,回到最初的地方,去看清楚一切。去吧!”渡挥手一摆,许梦就不自觉的被一个固定的方向给吸了过去。 “渡,你要我去哪儿啊!我该怎么找你啊!”许梦无力的挣扎着。 “去你最初的地方,解决一切的恩怨吧,我会去找你的,在你度过或仍旧度不过的时候!”声音渐渐消失,一切变得黑暗。只是记忆中那熟悉的身影还在那里徘徊。 我爱你你爱她她爱他,三个人的游戏现在应该都该结束了吧! 二,一曲繁华(1) “小姐你终于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冲刺这许梦的耳朵。 许梦悠悠的睁开眼睛,看着这陌生的环境,红木雕花的床,上等绸缎的被子,还有那蚕丝质地的衣服,这是哪里?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许梦有太多的疑问。 “小姐你怎么了?”终于,许梦寻得声音的来源,是一个下丫头。 “这是哪里啊?”许梦好奇的问。 “小姐,这是梦春阁啊,你忘了!”小丫头惊讶的看着床上的许梦。 许梦闭上眼睛,好好的整理了思绪,还好渡给了她这世的记忆,她是个艺妓,生活在这梦春阁里,这里的她叫做梦月,至于怎么来这里的记忆显得有些模糊。看来在这里已经没有了许梦,只有梦月了吧。 收好思绪,揉揉脑袋,装作刚才你一切是不经意而为,起身下来,只见一双软软的鞋子摆在她的面前,鞋是素白的,可是上面绣着一朵极大的牡丹,想要占满整个鞋子似地,轻轻的把脚放进去,细软的鞋底像是有一双轻柔的手在抚摸着她的脚。 ;我怎么会躺在床上啊? ;梦月问着身边的丫头. “小姐刚刚跳舞是不慎晕倒了,把我们都吓死了,还好小姐没事!”那丫头摸摸自己的胸口,好像真的受到了好大的惊吓。 “没事了,我这不是醒了吗!放心吧!”梦月笑着看着这个丫头。 起身,挽过珠帘,赫然发现已有一位公子坐在桌边静静品茶,梦月走过去,那公子同时抬起头,一瞬间,梦月的心里翻江倒海,“舒远,是你吗?”不自禁的伸出了手。 “姑娘,你认错人了吧!我并不是你说的舒远,请姑娘自重!”那公子仍旧喝着茶,不再看梦月。 真的太像太像了,只是眼前的人穿的是如此堂皇,器宇轩昂,这是舒远没有的,只是为什么如此的相像。梦月有些气馁。 “对不起公子,想是我认错人了吧!不过不知公子为何在此!”梦月缓缓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乌龙茶的香味再杯中慢慢散开。 “小姐,你晕倒的时候是这位公子救了你你才没倒在地上去的。”丫头开口了。 “哦,是吗!那奴家在此谢过公子了!”梦月微微行了一个礼,起身在厅内四处走动,这里的家具近乎全由红木制成,除了那一个首饰盒是由最上等的紫檀木而制,隐约可以看到那首饰盒上的牡丹花。 “谢不敢当,就是没想过你这青楼女子的身体这么弱,没跳两下就晕了,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做的。”嘲笑的语气蔓延在这不算广阔的空间里。 “这...”梦月有些不好言语,只得继续环顾着四周。想着这真不是舒远,舒远不会说这么多,也不会对她这般的刻薄! “公子,这不能说是我们家小姐的错,我们家小姐心善,每天跳完舞还好去外面救济穷人,去给那些没钱读书的小乞丐找先生,这些都是我们家小姐自己掏腰包的,更重要的是今天跳舞直接我们家小姐是从外面赶回来的,若不是如此我们家小姐也不会晕倒。”丫头在那里替梦月极力的辩解。 “哦,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知道的这么多,你叫什么啊 !”公子终于重新抬头看向了身后的梦月,却问了那个丫头。 “丫头我叫寒雪。”寒雪扬起脑袋表示自己对公子的不满。 “没想到你们家小姐身居青楼还挂念着百姓,我知道刚才我语气重了,现在在这里给你们家小姐陪个不是!”公子笑着拿起茶杯转身看着梦月的身影。 “公子言重了,身在这种地方让人误解很是正常,只是可惜的是没个知音人。”梦月有些惋惜的扒拉着眼前的牡丹花。 一时间竟都无语,只听到喝茶摘花的声音。 只见月上眉梢,梦月转身回到桌旁,给自己到了杯茶顺便帮公子的茶杯加满,“还未请教公子姓名?” “我!我姓木名子。”公子玩转着茶杯并不饮茶。 “木公子,你今晚是想留在着梦春阁呢还是准备回家呢?”梦月一口饮尽。 “哦,梦月小姐你很关心这个问题吗?”木公子也将茶水一口饮尽。 “奴家只是想说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只是一名艺妓,不留客的,木公子若要留宿梦春阁我就叫妈妈给你安排个姑娘,若木公子要走,我就要寒雪送送公子,仅此而已。”梦月回到帘后坐在床边。 “梦月姑娘这是在下逐客令吗?”木公子看着珠帘后的梦月。 “梦月只是照规矩办事而已,公子多想了!”梦月对上了那帘外的目光。 “那好,在下就先告辞了,改日再访。”只见木公子起身顺了顺他的袍子离开。 “寒雪,替我去送送公子吧。”梦月半躺在床上吩咐着寒雪。 “嗯,小姐你先休息,我这就去送公子。”说着就跟着出去了。 梦月静静的躺在那里,不知道这次渡把她带到这里到底是想干嘛,不知道那个世界里的若凡和舒远好不好,想着想着泪就流下来了。 二,一曲繁华(2) “小姐,我已经送走木先生了!”寒雪从外面进来,急匆匆的弄的珠帘一阵乱响。 “嗯,那你就早点休息吧。”梦月把脸蒙在被子里不让寒雪看到她落泪的脸。 “小姐,你这样把头蒙在被子里不好,本来今天就晕了,你再蒙着小心蒙出病了。”寒雪帮梦月拉下被子,“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寒雪手足无措的给梦月擦着眼泪,她从未见过梦月这个样子,可是今天,似乎好反常。 “没事,只是有点难受所以就哭了,别担心我,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先去休息吧!”梦月推搡着寒雪,想要她快点离开,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 “小姐,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啊,我要守着小姐。”寒雪跪在床前哭着不愿离开。 “寒雪,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吗,你这样我只是更难受的,就当我求求你了好吗!”梦月坐起来拉着寒雪的胳膊。瘦弱的胳膊让梦月一阵心疼。 “真的吗,小姐真的静一静就好了吗?”寒雪等着两个还带着泪水的眼睛疑惑的看着梦月。 “乖啦,听话,小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梦月摸摸她的头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 “好,那我走了,你要好好的哦!”寒雪不舍的离开了床边。 梦月看到她离开看着那身影渐渐消失在红木门后,心不觉有些凉,起来推开窗,有微风慢慢的吹来,外面有一条小小的河流,月亮就那样安然得散在上面,依稀可以看见月光下的湖水慢慢的浮起波澜。这里的世界虽然平静,可是没有那里的人事陪着自己,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去努力生活,至于其他就更不用说了,好想念只能容得下自己的那个小空间。 关上窗,静静的回到床上躺下,看着这奢华的一切,终究只是空落落的外壳,就像是一个没有珍珠的贝壳。 闭上眼睛,慢慢的呼吸,就这样进入了梦乡,可惜梦到的全是这里的场景,零零碎碎,不知道哪里是个头,也不知道何处是结局,只是这梦里充斥的泪水太多太多,不知道这些是否真实的存在,若是,那将又是一个凄凉的人生。 “小姐,起来了,已经快午时了!”梦月被人摇醒。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梦月揉揉眼睛,昨天经历的一切已经让她够累了。 “小姐,已经午时了,你还不起吗?”寒雪看着床上披头散发的人表示很无奈。 “午时,那岂不是中午了!怎么睡这么晚了!”梦月赶紧起来,寒雪帮着给她梳洗,坐在镜前,梦月惊讶的看着自己,没有变的容颜,只是显得年轻了些,长长的头发正在寒雪的手上变成一个发式高大约七寸,鬓蓬松而髻光润,髻后施双绺发尾,再配以假发而形成的牡丹髻,同时还给梦月挑了一朵极其艳丽的牡丹插与发间,随后来拿出了蝴蝶簪配于那朵艳丽的牡丹。 梦月刚想站起来走走感觉一些这满脑袋东西的感觉就被寒雪给压着下来,只见寒雪拿出一对小巧的银耳环给梦月带上,接着又是两个翡翠玉镯戴于梦月的手。 梦月无奈的看着无比沉重的自己,感觉呼吸都变成了一件艰难的事情,可是一切还没完,只见寒雪又拿出了胭脂水粉在梦月的脸上开始涂抹,梦月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忙碌的身影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这样看着,好一会儿,寒雪停下了手中的活,“小姐,好了,你看看吧!” 梦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有些唏嘘,这是自己吗,这么富贵,这么高贵,完全就不是自己的样子,正陶醉着,寒雪拿出了一身水红的丝质群给梦月换上,加上一些七七八八的外衣丝带,一切搞定,在照镜子时梦月顿时懵了,这是哪里来的人啊,根本就不是自己了。 寒雪就在旁边看着她打造出来的小姐,满意的点点头。 二,一曲繁华(3) “寒雪,今天是有什么事吗,干嘛要打扮的这么好啊!”梦月莫名的看着寒雪。 “妈妈今天一早就跟我说要把你打扮的漂亮一点,但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妈妈要你打扮好后就找她。”寒雪看着梦月微微的笑着。 “妈妈找我?”梦月惊讶的看着寒雪,在她的记忆里她虽一直不是那么的出众,但是一直都有那些客人来看她跳舞的,她一直也没让妈妈少赚,这次妈妈找她会是什么事呢! “对啊,你现在过去吧!”寒雪笑着点点头。 梦月点点头,疑惑的走出了房门,因为是白天,梦春阁里的姑娘大多都在睡觉,所以这么大的楼阁在这一刻显得却是那么的空洞。 “梦月下来了!来来来,我正找你呢!”一位臃肿穿戴艳丽的妇女对着梦月招着手。 “妈妈,有事吗?”梦月扶了一下身。 “今天你都十八了,可以接客了,妈妈看你为了那些人生活过的都不是很好所以给你找了一条路子,怎么样,你想想一晚你就可以赚的比你一个月甚至一年的都多,妈妈不会害你的,你好好想想吧!”那位被叫做妈妈的妇女在那里极力的劝说着梦月。 “妈妈,你的好意梦月心领了,可是梦月还是想就这样过下去,我想妈妈也不会为难梦月的对吧!”梦月笑着看着这个妈妈。 “你好好想想吧,要知道女人就那么几年的岁月,你看看你现在这么漂亮,可是几年后谁能保证呢,不如趁现在好好的赚一笔。”那妈妈还不死心的在那里劝说。 “妈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我很喜欢我现在的生活,何况现在楼里的那些姑娘都那么卖力的为妈妈赚钱,想来妈妈也不差我这一个吧。”梦月端起一杯水喝下去。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你自己想吧!”那位妈妈知道自己是劝说不了了,于是知趣的走了。 梦月无奈笑笑看着妈妈的离去,她知道来这里总有一天回去面对,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面对了,这次是挡过去了,可是下一次就不知道了。 慢慢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原来这个样子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啊,梦月开始拿下那些所有的饰品,洗掉那浓浓的妆,换了一身极其素雅的裙子,然后简单的扎了一个细丝走出房间,往我记忆中的那些地方走。 看着那些破旧的衣服和残喘的身体,心就那样颤动了,拿出一部分银两一一的分到大家的手上,一路走来,大家都对着梦月说着“谢谢姑娘,每次都是你来,真是难为你了。”梦月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分发着那些物质,只可惜一个人的力量真的太小了,她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需求。 “没想到那寒雪丫头说的真的,你真的在帮助这些人。”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停在了梦月面前。 “你怎么来了?”梦月看着这个熟悉的脸笑了。 “来看看寒雪丫头说的是否属实啊!”坏坏的笑容。 “现在证实了什么呢?”梦月看着在微风中两人交错在一起的衣角。 “现在证实我认识了一位青楼女子的朋友。”他的目光看向了梦月。 “木公子说笑了,若可以的话就帮我救济一下这里的人吧,我的钱财得留一部分给那些孩子们去找先生,可是这边...”梦月有些欲言又止。 “交给我吧!”只见木公子拿出钱财一点点的分发给大家。 终于这边的都分到了,木公子和梦月的脸上都有了些细细的汗水.两人一路走向了孩子们那里,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但是大家都保持了笑容看着对方。 “姐姐来了,姐姐来了!”只听到孩子们一个个都叫嚷着。 “你们乖啦,先生讲课你们都好好听了没!”梦月摸着他们的脑袋,宠溺的看着他们。 “有啊,我们都很听先生的话呢,现在我们都会背三字经啦!”孩子们一脸骄傲的看着梦月。 “嗯,真不错,好好读书,姐姐过些日子再给你们找个武打的老师让你们学习武术!”梦月笑着看着这群孩子。 “哦,太好了,我们最喜欢武术了!”孩子们欢快的叫嚷着。 “去吧先生叫出来吧,我有事找先生呢!”梦月吩咐着孩子们。 孩子们争先恐后的叫出先生。 “先生好,这是孩子们的学费!”梦月拿出最后的钱财。 “嗯,好,你就放心把孩子交给我吧!”先生看着钱不住的点头。 梦月笑笑,原来不管到哪里时代,钱永远可以让人变得开心。 “姐姐,这个哥哥是谁啊!”一个小鬼头看着木公子。 “这个是姐姐的一位朋友,你们叫他木哥哥就行了!”梦月笑着介绍着木子。 “木哥哥好!”孩子们齐声叫起来。 “你们好!你们喜欢武术是吗?要不要哥哥来教你们啊!”木子蹲下来和孩子们聊着。 “好啊,要是哥哥来教我们那就好啦!”孩子们再一次的欢呼雀跃了。 “你们别烦哥哥了,哥哥很忙的!”梦月笑笑的看着这群人。 “谁说的,我说话算数!”木子看着大家收起了笑容严肃的说着。 “那木公子一个月要收孩子们多少的学费呢?”梦月转身也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是做好事,干嘛还要谈钱!”笑容又重新爬上了他的脸上。 “这样怎么行呢,这样吧,一个月五两,你答应我就让你教,你不答应那我就给孩子们另请师傅!”梦月仍旧严肃。 “好,就这么定了!”木子很爽快的答应了。 “大头,你是他们的头,你要好好的照顾这群人知道吗,不许打架!”梦月看着这群孩子有些难过。 “嗯,梦月姐姐,我们知道的,你就放心吧!”被称作大头的孩子信誓旦旦的点点头。 一切做完后才发现已是黄昏,木子和梦月一起走在去梦春阁的路上。 “木公子,今天很谢谢你!”梦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这些都是小事何足挂齿呢!”木子笑着摇摇头。 “木公子,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你是否可以答应!”梦月停了下来。 “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你就说吧!”木子跟着梦月一起停下来。 “我想学武,请你也教我可以吗?”梦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话一说出口就没法收回了。 “你要学?”木子很惊讶的看着她。 “对,不知你是否可以答应!”梦月抬起头慎重的点了点。 “好,那我到时候教课的时候叫上你便是了!”木子很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继续前行,风在此刻加大了它的力度,让两人的衣角都撞击的发出了声。 三,春走秋来(1) 径直走到房间,木公子正想走进来却被梦月退出了房外,“木公子,我现在要换衣服然后上妆,等会要出去跳舞了,你就在大厅等我吧!” “好吧,可是我有个要求,你跳完后请我进来坐坐可好!”木公子在门口笑着。 “到时候我要寒雪去叫你可好!”梦月双手扶着门。 “嗯,等你跳完!”木公子转身离开。 梦月回到梳妆台前唤来了寒雪,“寒雪,快要上场了,快给我梳头吧!” “嗯,好,你想今晚梳个怎样的发髻呢?”寒雪看着这个疲惫的身体。 “嗯..这个..你就给我梳个百花髻吧!”这边刚说完寒雪已经开始动手了。 只见着丫头的手上下挽着发扭动着,接着就出现一朵一朵的花甚是好看,没一会头发就梳好了,梦月打开首饰盒,拿出了一直细细的碧玉簪花插于其中,然后摘了一直海棠带在了耳鬓之间,寒雪乘空给梦月花了一个淡雅的妆,接着,打开衣柜,寒雪给梦月跳了一件极其艳丽的百花裙可是梦月摇摇头,指着那件白色裙摆绣着百合花的素雅单群换上,穿戴好后,正准备出去,寒雪突然叫住了梦月,“小姐等等,你还没带耳环和镯子呢!”她摸摸自己的耳朵真的少了一样东西,再看看自己光光的手腕,还好寒雪提醒的快,于是又走到梳妆台前,在首饰盒里选着,终于看到了一对珍珠耳环,我立马带上,接着挑了一对机细的金丝手镯给戴上。 “小姐,今天的你看起来好脱尘啊!”寒雪看着眼前在摆弄裙摆的梦月。 “别骗我了,我知道自己的长相,好了,我先出去了!”说着就提着裙子往前走了出去,来到舞台。 也许今天的装束真的吓到的所有的人吧,一瞬间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琵琶箫声响起,梦月开始慢慢起舞,百合花在梦月的脚下逐一开放,头上的海棠也在一瞬间变得格外的绽放,还有那隐约出现在灯光下的金光,陪着碧玉簪花的柔和,一时间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个仿佛是脱尘的仙子在人间的一次游淌。 一曲毕,大家都忘了鼓掌,只见那熟悉的身影站起来叫过了老鸨,不知道交谈了什么,然后看到一沓银票交与老鸨的手上,这时老鸨发话了,“今天我们的梦月姑娘被这位木公子包了,大家要看的明天再来.今天就先找其他的姑娘玩玩吧!” 梦月听到老鸨的话,转身回到了房内交过寒雪,“寒雪,你去把木公子请来吧,顺便给我准备好一桌酒菜,多给我拿两壶好酒过来。” “嗯,好的小姐,我马上就去办!”寒雪慢慢退出房间。 梦月走到床边,打开窗,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来人。 “看什么这么入神啊!”温柔的声音传进梦月的耳朵里。 “你来了,我在看外面的星星呢,你看看,那些星星多自在啊!”梦月指指天空。 “你很想自在吗?”木公子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对啊,我喜欢自在!”梦月看看身边的他。 “那我现在就让你自由吧!”木公子的目光也转了回来。 “呵呵,我真的好希望我能自由,可是不行,我若自由了我该怎么生存下来,我只会跳舞看书,其他的什么琴棋书画都不会,而且我还要帮助那些人,没有了生活来源我连自己都生存不下去了,还不如呆在这里实在!”梦月回到桌旁坐下。 “小姐,酒菜来了!”寒雪拿着就菜一一放到桌上。 “今天谢谢公子了,这一顿饭就当我的回礼了,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只有这些,请公子不要介意!”梦月倒着酒说着。 “若梦月小姐真想送我东西不是不可,我只要梦月小姐头上的那支碧玉簪花,不是梦月小姐可否送于在下!”木公子指指梦月的头。 “这个公子喜欢就送于公子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梦月取下簪花递于木公子的面前。 “那就谢谢梦月小姐了,至于梦月小姐若想获得自由来找在下即可,在下一定满足小姐的这个心愿。”木公子收好簪花一口饮尽梦月倒的一杯酒。 就这样用了一个时辰吃了简短的一顿饭。大家都聊的很开心,梦月在这位极像舒远的身上看到了若凡那种无拘无束的脾性,也许这里的生活不是自己想的那么难过吧! 三,春走秋来(2) 酒酣饭饱,木公子做了一会儿喝了杯碧螺春就走了,送走了木公子走了一会儿梦月便要寒雪给她弄好洗澡水准备洗澡,杨木制成的大大的木桶,在里面撒上各种花瓣,然后坐进去,所有的乏困似乎都在这一瞬间结束。 静静的享受了这一刻,寒雪守在外面,不用担心任何人的打扰,就这样美美的泡了一炷香的时间,起来穿上寒雪准备好的睡衣,走到梳妆台前放下长长的发轻轻的梳了几下就回到床上盖好被子睡了,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这一觉睡的特别的香。 一觉醒来,还早,问了问寒雪时辰才知道才到辰时,起来整理好一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身看着寒雪,“寒雪,你听着按我说的去给我制定一身这样的衣服!” 梦月在那里慢慢的说着,寒雪认真的听着,差不多讲了半盏茶的时间寒雪就出去了。梦月随身穿了一身简单的衣裙画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妆就往孩子们那里去了。 “姐姐你来了,今天哥哥好早就来了,说要教我们功夫呢!我们刚学了几招,打给你看看吧!”大头说了就耍了起来。 “嗯,真不错,那先生教的你们没忘吧!”梦月热情的为大头鼓掌。 “没有,先生今天交了我们一首诗经,要不要我背给你听啊!”大头拉着梦月的手。 “好啊,你背吧,我听着!”梦月拉着他坐下来。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 舒夭绍兮,劳心惨兮。”大头站起来摇头晃脑。 “嗯,真不错,这首诗经的名字是叫<>吧!”梦月看着这个单纯的孩子。 “姐姐,你也知道啊!”大头显得很惊奇。 “对啊,姐姐当然知道啊,姐姐的字虽然写的不好,但是你们读的所有书和你们先生教的书我都知道,干嘛这么惊奇呢?”梦月摸摸大头的脑袋。 “姐姐,你好厉害啊!”大头崇拜的看着梦月。 “你肯定会比姐姐厉害的,去帮姐姐把你们的木哥哥叫出来吧!”梦月看着那庐屋。 “嗯,你等着我马上就去。”说着就跑了过去。 这郊外的风景真好,空气这么清新,旁边还有一条小溪,想来在这里学习孩子们应该可以很尽兴吧! “在想什么呢?”一道浓荫遮住了阳光。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的景致蛮好罢了,你忙完了吗?”梦月看着低着头。 “还没呢,还有一个没有教!”木公子在梦月的身边坐下。 “是吗,那你去忙吧!”梦月看着前方的大树! “我们的梦月,现在就你一个人没有上课你,你说你是现在练呢还是准备什么时候练呢?”木公子站了起来看着这个还在那里懒懒坐着的梦月。 “原来你说的是我啊!那就现在开始吧!”梦月也跟着站了起来。 接着就是漫长的漫长的训练。 “马步要蹲下点,下点,在下点。” “我坚持不住了!”梦月有些吃力的坐着这些动作。 “你要是坚持不住以后就不要再学了,这么点小苦就坚持不了还能做什么!”严厉且毫无感情的声音传到了梦月的耳朵里。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梦月在那里坚持着,还好有点舞蹈功底才不至于那么的吃力,来来去去,就练了几个简单的基本动作,可是看着梦月样子显然是有些吃不消。 休息了还一会儿梦月才勉强的能够走动,回到梦春阁就叫来了寒雪给她按摩,可是在她的心里对武功更加的虔诚,没有丝毫的放弃之心。 “小姐,你要的衣服要三天后才能做好,而且老板说工钱有点高,可是我们现在手上没有那么多的钱,这个可怎么办啊!”寒雪边给梦月捶着腿边说着。 “你等会去找妈妈,跟她说想赚更多的钱就先给我一百两银子,否则以后我都不出台了!”梦月闭着眼睛想着今天练功时的场景。 “小姐你今天还能出台吗,看你累的!”寒雪心疼的看着这个比她只大两岁的小姐。 “没事的,你现在给我梳妆打扮吧!今天给我梳个简单的堕马髻吧,今天什么都不用戴了,给我把那支最简单的金钗戴上就好,还有,耳环就给我选哪个泪滴状得翡翠耳环就可以了,至于镯子就给我戴一个简单的檀木镯子就行了,衣服就给我选哪个水红的,裙摆为桃花的就行。”梦月吩咐着寒雪。 寒雪在梦月的吩咐下忙碌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给梦月整理好一切还有时间于是就去找妈妈去了,房间内梦月一个人给自己捶着腿。 三,春走秋来(3) “怎么,很累吗.要不要我把你今天的场包了,你今天就休息一天吧!”一身月白色的袍子进入了梦月的视线。 “不用了,不能什么都要你帮忙吧,这些我还是可以做的,放心的交给我吧,你就出去等着看我的表演吧!”梦月停止了捶腿的手,站起来看着他。 “那好吧,你自己多加小心,练武不像你学舞那么轻松,你现在还可以考虑考虑要不要继续下去。”那月白的身影坐在了长坐的位子上。 “放心吧我可以坚持的,只是今天是第一天接触它所以显得吃力了,你不要见怪,请你继续教我。”梦月有些呜咽,也许真的是累到伤心了吧。 “那好吧,明天继续上课吧,还有,记得明天穿一身武服,不要穿你的这身舞服了知道吗!”木公子指了指梦月身上的衣服。 “嗯,知道了,谢谢你,木子。”梦月笑了笑。 “对我不用客气,只要你不把我当外人就好,我现在出去了,等会你跳完了可以请我进来坐坐吗?”木子看着梦月。 “老规矩,我要寒雪叫你。”梦月坐下来看着那抹月白的身影离开,其实她很想说你看我们俩的颜色多么般配啊!可是终究没有开口。 “姑娘,时辰到了,要出来了!”不熟悉的声音叫着梦月。 “好了,来了!”打开门径直就往舞台走去。 今天的梦月没有昨天那么脱俗,可是相比与昨天,今天的她就像一位高贵的小姐,只因不下心就落到了这里,金钗玉镯,一切的一切配上那桃花的舞裙,显得更加的妩媚高贵,台下的叫好声一片,就这样条了五支舞,梦月有些累了,勉强的结尾后就离开了舞台回到了房间,现在的老鸨已经不敢太为难她了,就像她刚刚提出要一百两的请求她都答应了。 “小姐回来了!”寒雪看着一脸疲惫的梦月。 “寒雪,去告诉木公子,今天我很累了,不能招待他了,要他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去找他。”梦月趴在桌上不愿动弹。 “好,我这就去,小姐你先休息一下吧!”寒雪给梦月倒了杯茶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寒雪回来了,“小姐,木公子要我带句话给你,他要你好好休息,累了就休息,别为难自己。” “寒雪,帮我按按吧,我真的好累啊。”梦月起身趴到床上。 寒雪在那里慢慢的帮她按着,梦月这才感觉了好多,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知道第二天听到鸡叫醒来才发现已经一夜过去了。 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处传来阵痛。 “寒雪,寒雪!”梦月喊着。 “怎么了,小姐有什么事吗?”寒雪急匆匆的跑进来。 “帮我烧水,我要洗澡,洗完澡后你帮我再按按吧,我的关节处都好痛啊!”梦月从床上坐起。 “嗯,好,我这就去,小姐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出去了。 休息了一会,外面的阳光渐渐变得耀人眼了寒雪才回来,扶着梦月去沐浴。一进入那花香四溢的杨木大浴桶里梦月就软了,实在是太舒服了。 在寒雪不断加入热水中,梦月泡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出浴。穿上简单的内衣躺在床上要寒雪开始按摩。一直到中午,梦月的身体才恢复了一点点。 简单的穿了件武服吃过午饭就来到了郊外孩子们那里,孩子们每次看到梦月都会好开心,这次也不例外,更何况这次梦月带了些关东糖来,孩子们就更开心了。 “来了,今天继续吧,先把基本功练练,练好了教你最简单的轻功。”墨兰色的袍子在梦月的眼前晃动着。 “好,现在就开始吧。”梦月说着就做了起来,今天的她比昨天做的要轻松流畅的多,就连木子都不禁的点头,梦月看着木子肯定的目光就更有动力了。 “很不错,没想到你还是很有天赋的,那么现在我教你轻功,你要记住,如果这个你都学不会那么武功你就不要学了!”木子开始了示范.梦月认真的看着,一动一停,梦月都牢牢的记在脑海里。她知道只有自己不断的努力才能获得他的认可。 经过多次的练习,终于有点小成.梦月开心的告诉木子,可是木子没有一点的赞许,只是要她看看大头他们,看到大头他们的那刻起梦月知道自己真的不行,于是躲在角落里开始拼命的练习,不断的反复,一次一次跌倒又起来,无限循环反复,终于,在黄昏时分成功的练到了大头他们的境界,木子没有说其他的什么,只是一句,“最近几天就练这个吧,给你三天,三天后我看成果,若还没到我教你时的那种程度你就放弃吧。” 梦月无力的点点头,她知道她的时间不多,只能拼命了。 四,水流冰逝(1) 每一天梦月便在五更时分起来,然后去到郊外,那时的天空还是一片漆黑,可是梦月没有丝毫的胆怯,她并不害怕有人打她的主意,首先她知道素颜的她其实是再普通不过的,况且这荒郊野外的又是这么晚,谁会没事不睡觉出来晃悠啊,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年代,这里的统治者把这里治理的有条不紊,已经到了家家都可以夜不闭户的程度,这样就让梦月更加放心的在这片郊外的树林里练轻功了。 站在树林外看里面,可以看见一个影上上下下,时而还消失不见,在看看树头上的月亮,微风把树枝都吹的左右摇摆,这一刻,若不是知情人肯定会一位那是一直女鬼在那里寻找猎物。 来来去去,不断的摔倒爬起,终于梦月摸到了窍门的所在,原来她都是用腰上的力带起自己,其实应该用腿和脚的力撑起腰里然后在起来,这样练了很久,总算看到了效果。 “啊,好热啊!”梦月擦了擦额头上黄豆大的汗水,自语的说着。 站起身才发现现在阳光高照,想必已是午时了吧,欣然起身,飞出树林,这一瞬间若有人看见,一定会惊讶于这个女子的身手。只是梦月好像还不是那般的满意。 刚走进梦春阁就听到寒雪的声音,“小姐,你去哪儿了,我起来找你每个角落都找遍了也没发现你的踪影,你可吓死我了。”寒雪顺了顺自己的气,好像真的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我刚出去走了走,以后我每天都会出去然后这个时辰回来,你不并担心。对了给我准备好午饭吧,我有些饿了!”梦月摸摸自己开始发叫的肚子。 “嗯,好,我马上去给你把午饭端进来。”说着就打开红色的房门请梦月进去然后就关上了。 梦月换了一身洁白的长裙,没有丝毫的花纹秀迹,接着又换了一双纯白的鞋子,一身下来就想一个十三岁不知人事的姑娘,可是谁能想到其实真是的她又经历了多少呢。 随手拿起一本书做到桌前开始品茶,看着看着才发现这本书是专讲这个朝代的政治的,一页页的翻过那些先辈们的辉煌历史,那些丰功伟绩.看着看着梦月就笑了,这些书跟那个时代的小说差不多,都是编造的,也许这些确实存在,只是有句话叫做“孰能无过”,现在把前人的过错都隐没了,留下的又算怎样的真实。 合上书,慢慢的端起茶杯,青花瓷的杯子散发着胚光,和绿色的茶叶相得益彰,把杯子送到嘴边,首先是一股浓厚的茶香进入鼻子,这茶得香味真好闻,有些茉莉的味道,只是梦月叫不出它的名字。 “小姐不喝茶了,吃饭吧,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最新鲜的白菜,你快来吃吧。”寒雪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寒雪,你吃饭没?”梦月并不动筷子,反而是看着寒雪。 “我当然吃了,小姐不用为我担心。”寒雪拍拍自己的肚子以示自己很饱了。 “既然如此,我也吃不了这么多,陪我一起吃吧,别跟我说你吃不下哦,我还是知道你的饭量的,来吧。”梦月拉着寒雪坐在身边,接着递过去一双筷子。 “小姐,这是你的午饭,我怎么可以动用呢,别为难我了,妈妈要知道了会要我命的。”寒雪惊恐的站起来。 “坐下吧,我的话你都不听吗!”梦月有些嗔怒。 “这..小姐!”寒雪还在那里扭捏着。 梦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着她做了下来,递上了筷子,自己则拿着一个汤匙慢慢的吃着,寒雪丫头刚开始还不敢动手,梦月就把菜大把大把的赶进她的碗里,然后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在那里边吃边说好,也不再顾身边的那个人,没多久就发现寒雪慢慢的吃了起来.梦月这边的笑声更加的爽朗了。 半个时辰,梦月和寒雪都打了个饱嗝,接着都笑了,“寒雪,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的,可是你却总那么毕恭毕敬的对我,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梦月微笑的摸摸寒雪的头看着这个仅两岁之隔的丫头。 “小姐,其实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我的姐姐的,只是妈妈她若知道我们下人不守规矩和自己的主子攀关系我们会受罪的,所以寒雪只有对小姐恭恭敬敬的了。”寒雪底下了头,没一会梦月放在寒雪身上的手感到一片温暖。 “你这丫头真笨,干嘛怕妈妈啊,她难道还知道我们现在在干嘛吗!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我姐姐吧,而且以后你就去大头他们那里去读书吧,然后下午再回来,这样可好!”梦月拿出丝绢轻轻的给寒雪擦掉眼泪。 “小姐,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小姐!”寒雪高兴的在那里手舞足蹈。 “还叫我小姐吗?”梦月调戏的看着这个开心的丫头。 “姐姐,谢谢梦月姐姐!”一时间房间里就充满了这姐妹两的笑声。 四,水流冰逝(2)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熟悉的身影黑色的袍子从窗口跃进。 “木子,你怎么从这里进来了,难道我们梦春阁的大门关了吗?”梦月看着那更显峻拔的身影。 “这不是手上的钱都给了那帮灾民了吗,所以只能从这里进来了,更何况没人看到,你放心了!”木子走到了桌前坐在了梦月的对面。 “我不是担心有人看到,我担心的是这里的位子较为险峻,担心你有事而已!”梦月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无奈的说着。 “放心,以我的身手在这里还不至于出事,你就放心吧!”木子拿起桌上的书翻看着。 一时间大家都没说话,彼此沉默。 良久,“小姐,我就先把这些给撤下去了,你还公子慢聊,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门外守着。”就这样房间里剩下了两个人。 “你喜欢看这书吗?”木子摇摇手上的书。 “没事可做,刚巧这里有一本,所以就拿来看看了,怎么了!”梦月拿过木子手上的书随便的翻着。 “没想到你还看的懂这些书,原本还以为你就懂三字经而已的。”木子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书我都看的懂,可是字我却写不好。”梦月给彼此倒了一杯茶静静的坐下。 “那你看过这些书后有什么感想,不知可否一说。”木子抢过了梦月手上的书。 “我若说了可就大逆不道了,还是不说为罢!”梦月起身走到窗边。 “没事的,我不说谁知道呢,说说吧,我也想听听你的感想是何等的大逆不道!”木子笑着拿起青花瓷杯在那里玩转着。 “当真要我说!”梦月看着眼前这个瞒着自己身份的人,从一开始梦月便知道这个木子是个假名,只是她不说,他亦不解释。 “当然,说吧!”木子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有些琢磨不透的女子。 “这本书都是对以往先帝们政治上的歌功颂德,可是我很想知道作为帝王就不会犯错了吗,很显然,这里掩盖了所有的过错,只是不断的赞颂,其实这样会给这个社会形成一个弊端,让所有的人都不敢直言,只会一味的说些好话,这若是帝王,我想现在的帝王一定闭目塞听了吧,那些好的意见想必都被大家给自己以言论不当给丢弃了吧!”梦月将杯中的茶叶一点点的吹开,慢慢品尝着。 “哈哈哈哈,不愧是梦月,见识果然不同一般,看的如此透彻,听后真是让人精神一振啊!”木子合上书放于一旁,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女子,她真的很不一般,只可惜她身在此处。 “木子今天这么早前来不会只是听我对一本书的感受吧,说说吧,你一定是有目的的。”梦月摆弄了一下微卷的裙摆。 “今天前来真的是有事找你,我要出去了,最快得半个月,最慢得一个月才能回来。”木子站起来有些不舍离去。 “是吗,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带伞,但是一件斗篷,还有带些金疮药和治风寒的药吧,以备不时之需。”梦月站在窗口有些恍惚。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现在跟我出去一下吧,我告诉你两种鞭的打法,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练习吧,大头他们那里我已经教了他们几套拳法了。你有时间去监督一下就可以了!”木子拉着梦月的手飞出窗外。 “记住,我今天教你的是长鞭和九节鞭,它们虽都为鞭但是打法不同,你要记住它们各种的技巧,我现在打一遍你看,然后你再学。”木子拿起长鞭便开始打起来,每一招看到梦月心惊动魄,她从没想过这么简单的长鞭真使用起来是这么的厉害,足足可以打断一棵胳膊粗的小树。 再看看那九节鞭的打法,梦月就更加入迷了,九节鞭打起来更有一种舞蹈的样子,可是更多的是柔中的刚硬,那每一招的结尾狠命下的一打可以看见地上的泥土深深的陷下去了一条足有一寸的细缝。 正看的带劲鞭子就交到了梦月的手里,“试试吧!”梦月拿起长鞭,动作生疏的开始耍起来,时而还打到了自己,木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过去教她怎么更自然的打,就这样足足练了两个时辰才见到一点效果,木子看着拼命的梦月自动的走到远处,“手腕有劲,鞭劲要足。”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终于长鞭的动作算是全熟了,需要的就是不断的练习了,接着是九节鞭,也许是有了长鞭的技巧,耍气九节鞭来要快的多,仅仅两个时辰就吧九节鞭的招式给练熟了。收起长鞭和九节鞭,回到木子身边。 “木子,长鞭和九节鞭招式我现在都熟了几下了,你可以放心了,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可以打的很好。”梦月笑着看着这个熟悉的人。 “希望吧,记住武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要长久的练习才行,你的轻功也不要荒废,刚看你腾起挥鞭的时候发现你的轻功练得还不错,比我预计的要好,记住,好好练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木子拍拍那个瘦弱的肩膀。 “嗯,我知道的,你也一样。”梦月笑着不再说话。 夜幕已经降临,今天木子和梦月走出树林就各自离开,梦月看着那里去的身影心里突然有些发酸。 四,水流冰逝(3) 回到梦春阁换上了舞服就登上了舞台,今天的梦月没有要求什么,而是一如既往,她想着明天给大家一个惊喜。 木子和梦月分开后心里总有那么一些不舍,可是皇命在身不容违抗,想着昨晚皇兄对自己的交待他就不忍拒绝,“皇弟,朕现在真的没人可信了,所以这件事只能叫给你,江南水灾,朕本已派人过去赈灾,可是到现在还是有那么多的灾民流入京城,朕从没想过在朕的朝堂里居然有这么多的贪官污吏,现在朕只能委派你了!”皇帝有些自责,他可能从未想过一个伟大的王朝传到自己这一代会变成这个样子。 “臣弟一定幸不辱命!”木子跪下接受了这么任务。 今个一早皇上就下旨,“封镇北大将军李成钰为雍亲王,前往江南赈灾,特赐黄马褂,若有违逆者,斩!” 接着雍亲王李成钰回到自己的府邸换了一身便装便去了梦春阁。到梦春阁的时候还想着从大门进去,可是听到楼上传去的笑声时就改变了主意。就是这样出现了跃窗而进的那一幕,只是让他没有预料到的是梦月既然那么透彻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更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拉着她临窗而出,其实她的功底并不能这么快的学习长鞭和九节鞭的,但是就是想多跟她在一起,所以就把九节鞭和长鞭教给了她。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她学的居然那么快,仅仅这五个时辰她就分别把那些招数都记下了,而且可以看出她的轻功练得很不错。 只是这一走就是半月,换句话说就是半个月都见不到梦月了,雍亲王的脸上有些哀伤,收拾着简单的行李等着明天出发,可是脑子里全是梦月的影子,突然想到梦月的话不禁就笑了,停下了收拾的动作,唤来了伺候他的奴才,“晴天,进来。”之间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厮走了进来,“主子有何吩咐?”那个叫做晴天的奴才跪下来等着王爷的命令。 “去给我备上一些金疮药和治风寒的药,顺便帮本王把斗篷找出来给本王都带上。”威严的声音加上峻拔的身躯,让这个奴才立马接了命令就离开了。 雍亲王坐在红木圆桌旁拿着茶杯揭起杯盖扒拉走了几片漂浮的茶叶,这茶是好茶具也好,可是却怎么也喝不出在梦春阁里的味道,放下茶具,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发着呆,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那位叫晴空的奴才拿着雍亲王要的一切进了王爷的房间,王爷看着这一切就笑了。 “晴空,你是本王王府内武功最好的,本王命你去保护好梦春阁的梦月姑娘,不得有误,若有任何闪失本王为你是问。”王爷的声音变得冷酷而无情。 “主子放心,奴才一定帮您办到。”晴空再次跪下领命。 连夜出发前往江南,他没有告诉她此行的目的,也没有告诉何时动身出发,只怕她知道了会担心,怕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后就不再跟他如此亲近。这位征战数年拿下无数次辉煌战果的王爷这一刻却怕了一个女子。 自嘲的笑笑便挥着马鞭走了,这次没带多少人,加上四个奴才,总共五人前行,静谧的夜被这五人的马蹄无情的打碎。 “你们记着,这次的行动是救济灾民,我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大家都给我好好的做,办好了回去领赏,办不好你们就等着给我掉脑袋!”将军的威严是不容妥协的。 明明皇上给了两个月的时间,可是他却硬生生的给剪短成了半月,没人知道他怎么想的,包括他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急着回来,难道只是为了见她吗,他不知,但心里却痒痒的,这种感觉虽然不好,但是他很喜欢。 五,山月坠落(1) 梦月简单的跳了两支舞就下了台,台下的观众好像也没了前几天的那般兴奋,只是敷衍性的鼓了一下掌。梦月并没有什么遗憾,而是径直走到了房间,寒雪早就准备好了夜行衣等着梦月,“姐姐回来了,你要的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可以换上了!”寒雪把衣服递到梦月面前。 “太谢谢你了寒雪!今晚我可能不回来或者回来的很晚,你就不用等我了,只需要给我把这扇窗开着就好。”梦月换好衣服嘱咐着寒雪。 “知道了姐姐,你自己小心,这夜黑风高的,虽说是盛世,但是也要注意安全,明个一早我就来看你是否回来,若遇到了什么是记得逃...”寒雪在那里唠唠叨叨的,而梦月已经迅速的换好衣服飞出窗外了。 “对了,姐姐,还有..”寒雪转身准备继续叮嘱梦月的,可是眼前空荡荡的, ;人呢? ;寒雪拉拉床单,看看床下,“不在啊!”摸摸自己的头,“哦,姐姐会武功哦,想来已经走了!” 寒雪整理了一下房间,点上蜡烛,门口放上了主人已休息的牌子接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梦月飞出窗外后就往郊外的那条路飞去,上上下下追赶着那个人,可是不论梦月怎么赶都只能听到匆忙的马蹄声和那熟悉的夹杂着陌生的声音在那里交谈,但是看不到人,梦月着急的对着那个方向喊“木子,等等我!”可是没人回答她的话。 梦月听着那马蹄声和交谈声渐渐消失呆呆的站在那里,“木子一路走好。”梦月对着那方向挥挥手作为告别,可是那边没有人跟她做相同的动作。 不知道站了多久,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天空出现了肚白色,然后听到了公鸡报晓的声音梦月才回过了神.动了动手才发现手脚已经麻木了。 活动了一下手脚,拿起随身带着的长鞭个九节鞭开始挥舞起来,一上一下,本不熟悉的鞭子在梦月的手术渐渐变的活跃,就想两条蛇一样听话的游走在梦月的双手之上。 足足练了两个时辰,不觉肚子有些饿了,收起鞭子径直走到了大头他们那里,刚到就听到大头的声音了,“哦,姐姐你来了,这两天没来我们都想死你了!”大头扑到梦月的怀里。 “真的吗,看我现在不是来了吗,对了,现在什么你们有什么吃的没,姐姐肚子好饿哦!”梦月摸摸自己的肚子。 “姐姐等着,我马上来给你拿来!”大头转身就跑进了那庐屋里,没一会就拿着一块饼跑了出来。 梦月慢慢的吃过饼,拿出仅带的三两银子给了大头们,“姐姐这次没带多少银子出来,这个就给你们买点小零食吧,记住要乖乖的哦,姐姐还有事就先走了,有时间就过来看你们!要好好照顾大家知道没!”梦月拍拍大头的打脑袋。 “姐姐放心,我会乖乖的,会好好照顾大家的,但是姐姐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大头看着眼前这位不是很坚强的姐姐皱了皱眉头。 梦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大家,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一路走着,人群渐渐变的拥挤,大家开始赶着集市,买着东西,看着货物,只是梦月并没有觉得热闹,反而觉得好冷清,摸摸自己的胸口,梦月就笑了。 五,山月坠落(2) 回到了梦春阁已是午时,梦月慢悠悠的回到房内,看着已经融化的红蜡烛,慢慢的清理着,拿着散落的红烛泪,放于梳妆台的一角,然后回到桌前倒了一杯茶,熟悉的清香味道和着茶味不觉感到一阵轻松。 “吱呀!”梦月看看红木的门,慢慢的落进光来,接着就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姐姐你回来了,可急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寒雪拉着梦月左瞧瞧右看看。 “放心啦,我没事,只是去了大头他们那里而已!看了看他们,放心吧!”梦月继续饮着茶。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姐姐你的衣服已经做好了,你要不要试试!”寒雪坐在梦月的身旁看着梦月。 “不用了,今天表演再穿吧,对了,你明天去大头他们那里读书吧,我等会写封信给你带过去。”梦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姐姐!” 寒雪惊动的跳了起来。 “不用谢了,你开心就好,还有,这是什么茶啊,我很喜欢,以后就喝这个吧!”梦月又倒了一杯品着。 “这个是最普通的毛尖,只是加了你最喜欢的花的花瓣一起炒过了,姐姐要是喜欢以后我就给姐姐买这个了!”寒雪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陪着梦月喝着。 “好啊,以后就这个吧,我很喜欢。”梦月放下茶杯拨起珠帘回到内室做到床上。 “寒雪,我有些累了,现在睡会儿,你去外面守着吧。”梦月脱下细软的鞋子回到躺倒床上,拉过绣着无数朵大红牡丹的被子。 “好,那姐姐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就叫我!”寒雪慢慢的推出房间。 梦月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她真的是太累了,整整一晚为了送他离开而守在了那片树林里,然后又练了整整两个时辰的鞭子,真的太累了,身体真的负荷不了了。 “姐姐,醒醒,姐姐!”寒雪叫着床上熟睡的人。 “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梦月揉揉眼睛,看着窗前的人。 “起来吃饭吧,吃完饭就要上台表演了!”寒雪拿出梦月的演出服急切的说着。 “好,这就起!”梦月撑起自己疲惫的身体,换上了做好的舞服,出了内阁,坐在梳妆台前,寒雪把餐盘拿到梦月面前,“姐姐你慢慢吃,我给你梳头化妆。” 梦月点点头,拿起筷子,一点点的把饭菜扒进口里。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梦月吃完了饭,寒雪给梦月的头发也梳好了,是盘桓髻,简单的说也就是螺髻,就像一个青螺一样停留于梦月的头上。 “寒雪,给我还一个简单的彩妆吧。”梦月闭上眼睛,等着寒雪下手。 半柱香的功夫,“姐姐,好了!” 梦月睁开眼睛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弯弯的眉,浅浅的晒红,小小的嘴,看起来是那么的服帖。走出房间,径直来到了舞台,环看四周,没有人注意到台上的人,梦月微微的扬起嘴角,手指轻轻勾了勾就听到音乐响起。 梦月缓缓的划出舞步,细细衣袖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柔嫩的隔壁在里面慢慢的动着。裙角下的莲花在梦月的脚下一点点的盛开,大家的注意渐渐从身边的姑娘转移到了梦月的身上,音乐到了快结尾,同时也是高潮,只见梦月开始急速的旋转,接着家看到镶在梦月身上的金片全部飞出,同时还有多多茉莉伴着金片散落到各处,大家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大家也没有心情去理会怎么做到的,只是惊讶的看着这位神奇的舞者在这些翻飞的花海和金片结束了舞蹈。 仅此一舞,梦月退出了舞台,慢慢的往返房间走,从走廊向下看去大家的表情让梦月不觉一笑。她知道她成功了,而且很成功。 没有人知道梦月为什么要这么做,包括在她身边的寒雪,梦月也不曾提起,在梦月的心里她认为只有钱才能帮助大家,要赚到更多的钱就只能让自己出名,这也是现在唯一能走的一条路。 五,山月坠落(3) “姐姐今天跳的是什么舞啊,这么漂亮,我可从来都没看过呢。”寒雪扶着梦月做到桌前倒了一杯茶递给梦月。 “这个我还没想出一个名字呢,只是突然想到了就跳了,怎么样,好看吗?”梦月挑起眉看着寒雪,勾勾朱红的唇角。 “姐姐,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舞了,你不知道,你就像一个花仙一样,那些金片在蜡烛的光线下就像给了你无数的光圈,接着就是无数的花朵闪在光圈之中围绕着你,姐姐今天的装束既极其简单,却又不失清雅,高贵,而且姐姐虽不似那些姑娘们那般俗媚,但是姐姐确实那般的淡雅,某种时候给人都是一种高而不敢及的感觉。”寒雪有些战战兢兢的看了看梦月。 “傻妹妹哦,姐姐就那么让人害怕吗,跟姐姐相处了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姐姐!”梦月拉着寒雪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姐姐,其实跟了你这么多年寒雪也知道了你的为人,姐姐的心肠是没有人可以比的,而且姐姐的心思是很细腻的,更重要的是姐姐的人真的很好,好的让人舍不得去说句狠话。”寒雪反手握住梦月的手坐在了梦月的对面。 “丫头,姐姐只能做这么多了,其实姐姐想做的更多,你看看现在那么多的乞丐和无家可归的老人孩子,看着他们我的心就莫名的好疼,可是我的能力只有这么多,只能帮到这么多,其实我做的很少了!”梦月的眼睛有些湿润,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只是站起了身,走到了窗边,看着那明亮的月亮和着无数的星星在天空中就那么的挂着,然后倒映在那浅浅的湖水只上,接着看到了树叶打落到了水面,慢慢起了一片涟漪,梦月的心也动了。 “寒雪,以后记住要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要知道他们的命运比我们更悲惨,我们至少还有地方给我们遮风挡雨,还有饭吃,但是很多人什么都没有了,连一件可以暖身的衣服都没有。”梦月转身看了看寒雪,那悲悯的眼神看的寒雪心里一阵。她知道梦月的心地是善良的,可是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善良,也许只有佛才有如此的救世之心吧,可是佛却没有梦月这样的救世的行动,相比下来是不是这位眼前的女子更加的伟大,更加的值得让人膜拜。 “姐姐放心吧,寒雪一定记住姐姐说的话,能做的我一定去做,至少寒雪希望姐姐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己。”寒雪走到梦月的身边抱了抱梦月瘦弱的肩膀。 “傻丫头,姐姐当然知道照顾好自己啦,但是你也要好好的,你好好的姐姐才能放心的向前走。”梦月继续看着那涟漪泛泛的湖面低语。 一时间房间内就这样安静下来,唯一可以听见的是蜡烛在风中摇曳的声音,风慢慢的从窗口吹进,梦月的青丝和着寒雪的长发慢慢的飘动,两人的袖口在风中长大了口,似乎要吞进这无尽的黑暗。 不知道站了多久,寒雪拉了拉梦月的袖子,关上了窗,“姐姐,很晚了,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呢?” ;是啊,很晚了,又过去了一天,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带你一起去学堂呢. ;梦月转身回到了内室。 “嗯,知道了,明早我来叫姐姐起来。”寒雪退出了房间,吹灭了蜡烛,房内变得黑暗而空荡。 梦月躺在床上,可是毫无睡意,睁开了闭上的眼睛,看着黑黑的空间,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真的不知道渡要她来这里到底是要她度过些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去,这里虽繁华,可是自己终究不属于这里啊!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进入了梦乡。 “来了!”熟悉的声音和着熟悉的容貌出现在了梦月的面前。 “渡,是你,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梦月急切的问着。 “不,你才刚刚开始了你的生活,记住你现在遇到的人事将来都会进入你的生活,有好有坏,记得看清,记得要狠下心。”渡的身影渐渐远去,声音却还回荡在梦月的耳边。 “渡,渡,渡,等等,带我走吧!”梦月追着那身影,可是怎么也追不上。 “孩子,好好的去生活,你的时间并不多,好好珍惜吧!”身影和声音这一刻全部消失。 “啊!”梦月惊叫的醒来,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起来倒了杯水慢慢的喝,想压制住那份惊吓。足足喝完了一壶茶,才感觉好了很多,换了身简单的衣服,带上了存下的银两出门来到寒雪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来了,等等。”门开了,寒雪穿上了只有在重要日子才穿的衣服出现在了梦月的眼前。 “穿这么漂亮啊!”梦月指寒雪的衣服。 “今天是个好日子嘛,姐姐今天这么早起还没吃早餐吧,寒雪这就去给姐姐端早餐去。”寒雪刚准备出门梦月就拉住了寒雪的手。 “不用了,今天我们出去吃吧,姐姐请你吃早餐!”梦月拉着的手换上了牵起的姿势。 出门,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寒雪有些高兴,只是她第一次出门可以慢慢的欣赏这些风景,梦月带着她是了点早餐,接着买了一堆的糖葫芦慢慢的向大头他们那边走去。 六,卷帘盼故(1) “大头,姐姐来了。”梦月对着庐屋喊着。 “姐姐,姐姐,你来了!”很多的声音这一刻响起了。 “怎么样,大家可好啊!”梦月摸着他们的脑袋。 “我们都好乖的,先生都说我们很听话呢!”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嗯,那就好,乖啦,对了,你们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木先生不在你们可都偷懒了!”梦月佯装生气的样子嘟着嘴看着他们。 “没有啦,姐姐请放心,我们都很认真的,木先生教我们的我们现在都很熟练了!”孩子们说着就开始打起拳来,梦月也不说什么,微笑的看着他们打着,这些孩子们可真的都好争气,现在都练得有模有样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结束了动作,梦月看着他们拍了拍手表示鼓励,而后叫来了寒雪,寒雪捧着一堆糖葫芦慢慢的走过来,样子显得有些呆傻。 “寒雪,帮我把糖葫芦分了吧!”梦月拿起糖葫芦一个个的开始分发,寒雪也不闲着,也帮着忙。 “这些是我对你们听话的奖励,大家只要乖乖的,姐姐以后还给你们多带些奖励来哦,但是你们得给我听话!”梦月一边发着一边说着。 “谢谢姐姐,我们都会好好听话的,姐姐你就放心吧,别总为我们担心了!”大头认真的答应着梦月的话。 “姐姐,多了一串糖葫芦!”寒雪的声音打断了梦月的话。 “是吗,那不是你的吗!”梦月转头笑着看着寒雪。 “大头,帮我把现实找出来吧!”梦月叫过大头吩咐着。 没一会先生就出来了,梦月屏退了所有人,“先生最近大家的表现可好!” “好啊,这帮孩子们都很乖的,你可以放心,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机会是来之不易的,所有都很珍惜呢!”先生看了看梦月。 “那就好,这帮孩子虽然出身不好,经历不是那么的顺畅,但是他们比一般的孩子都有心呢,而且他们都聪明着呢,只是希望先生帮我把他们都调教出来吧!”梦月回头看了看先生。 “当然,能把这群孩子叫出来我也成名了!”先生屡屡胡须得意的笑了笑。 “先生,梦月有一事相求!”梦月严肃的看着先生。 “梦月小姐但说无妨。”先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今天和我来的那个姑娘,她是一直照顾我的丫鬟,但是我一直把她当做我的妹妹一样的看,只是命运不好,所以我想把她安排在这里让她读书可好。”梦月忧心的说着。 “梦月小姐的要求我自当答应,何况是这种命运的人呢!梦月小姐放心,就把她交给我吧,我看她跟大头他们年纪差不多,应该很快就能和大家玩在一起了!”先生回头看着正在那边玩得正开心的大头和寒雪。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剩下的事情就麻烦先生了,今天放学之后就要寒雪自己回去就好,不必找我了!”梦月叮嘱了一下先生就离开了。 其实梦月并没有离开那片林子,只是进入了林子的深处在那里练着木子走前交给她的任务。树在梦月的不断舞动中变的越来越响,渐渐的,可以看到那些小的树苗被梦月一颗颗的打断,接着是一片片的倒下。 渐渐的,梦月感觉有些体力不支,停止了动作,擦掉脸上的汗水,一个腾空飞到了树梢之上,现在的轻功对梦月而言越来越轻松了。站在树梢上看着周围的风景真的很不一样,那些在地面上看起来很大的建筑现在看来是这么的渺小,而且这高处的风也比地面的风感觉大一些,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高处不甚寒呢。 六,卷帘盼故(2) 看了一下风景就转身飞回到了地面往梦春阁的方向走,一路上的风景梦月没有心情去理会,只是一路直走,没有任何的停留,回到梦春阁,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梦月,昨天你的舞可真是惊坐四方啊,妈妈可是好好的赚了一笔,只是今天有什么新东西给妈妈透露透露嘛!”老鸨一副讨好的看着眼前的这位金主。 “妈妈赚的多就好,只是不知道这次可以分到梦月多少银两啊!”梦月并不回答,只是看着老鸨。 “这次妈妈也不贪心,做个赚了一千两,妈妈只收七百两,多的三百两都给你。”老鸨很大方的拿出了三百两的银票放在桌上。 “妈妈,我昨个听说你可是赚了个满堂灌啊,怎么就只赚了千两而已啊!”梦月坐在桌前手摸了摸还有点热度的银票。 “你听谁说的啊,妈妈可从不骗人的,真的就赚了千两而已!”老鸨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哦,是吗,今天迎春阁的老板跟我说要我去他们那里,保证每个月给我千两,我这想着从小是妈妈把我养的这么大,再怎么也不能有了钱忘了娘啊,可是现在我看啊我还是去迎春阁吧,咋这梦春阁也不赚钱,我去那边赚了钱再来贴补妈妈,不知这样可好!”梦月倒过一杯茶并不喝,而是拿在手上慢慢的摇晃。 “哎,妈妈想起来了,昨天的账好像有点错,你刚说的时候我重新想可想,这才想起来昨天是赚了三千两,这样吧,妈妈就分给你一千两吧!”又有七张一百的银票放于了梦月的眼前。 “哦,原来我们梦春阁这么红火啊,那我现在就退了迎春阁老板的请求吧,还有,谢谢妈妈了!”梦月站起来拿着银票在老鸨面前晃了晃笑着走开了。 老鸨一脸的愤恨,但是她不敢发出来,毕竟这不是一般的主,就昨晚一晚梦月的一支舞就让她赚足了一个月才能赚到了银子,所以她只能忍了。 梦月回到房间放好银两就安静的拿着一本书慢慢的看了起来,时间就在梦月的不断翻阅中慢慢的过去了。 “姐姐,我回来了!”寒雪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梦月放下书,看着一脸兴奋的人儿走到了她的身边,“回来了,今天怎么样啊,和大家一起还是蛮开心的吧!” “嗯,大头哥他们都好好的,都很照顾我,我不会的他们都告诉我了。”寒雪笑着给梦月倒过一杯水。 “嗯,那就好,先生讲的不懂就问大头他们吧!对了,大头比你大吗?”梦月有些好奇的看着寒雪。 “对啊,大头哥哥比我大一点!”寒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着。 梦月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拿着书读着,寒雪也不说话了,房间一下变的安静下来,梦月有些好奇的看着帘外的寒雪,发现这丫头也正那些一本书慢慢的读着,不经意的,梦月就笑了。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日历也在手下一页页的撕过,半个月过去了,整整半个月里,梦月层出不穷的花样给梦春阁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利益和人气,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只为看一看传说中仙女下凡般的舞蹈,也在这时,梦月的出场费被老鸨抬的越来越高,一般价低的时候都是要人代跳的。 这天,老鸨提前说有人出重金,今晚的舞蹈要梦月亲自上演,梦月接过命令就安静的开始梳妆打扮,简单的发没有梳起,只是用一只银钗简单的挽起一部分,其他的发就那样安静的躺在梦月的背上,接着选过一件淡紫的舞裙,裙袖上绣着大多大多的喇叭花,裙角上也是,叫上白色的鞋子也换上了淡紫,只是上面绣着的是一对简单的茉莉,装也是淡淡的,挽着淡紫的长长轻纱走出房门,长长的轻纱托在地上,梦月优雅的舞步慢慢的前移,走到台中慢慢的行了一礼就听到音乐响起了。 梦月慢慢的跳着,前面并没有什么好奇的地方,但到了高潮,之间台中多了一个大鼓,梦月手中的长纱敲击这大鼓,鼓点配合着乐曲一点点的散开,接着,大家看到梦月挽纱飞起,淡紫的长纱慢慢的舞动。这一刻台下都安静了,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一声,“好!” 梦月笑了笑,继续了手里的动作,一舞毕,梦月再行一礼款款而去。 回到房间,还没坐一会就看到熟悉的人推来了熟悉的门走在熟悉的地板上来到面前。 “回来了!”梦月倒了一杯茶放在自己的对面.。 “对啊,回来了。你最近可好!”站在对面的人坐了下来。 “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过日子,谈不上好坏。”梦月笑了笑牵了牵手中的长纱。 “我看你过的很不错嘛,现在见你可都不止千金了!”来人微微一笑,看着面前这个淡雅的女子。 “哪有,你要来哪需千金,飞窗而入就行了吗!”梦月笑笑,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 六,卷帘盼故(3) 烛火翻飞,大家都品着手中的茶水,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言语。 “小姐,你们慢聊吧,寒雪先退下了!”寒雪正准备往外走。 “寒雪,帮忙备桌好酒好菜来吧!”梦月下了吩咐。 寒雪领命走出了房门。房间再次看见下来,梦月玩着手中的长纱,然后挑挑烛火,就是不说话,身边的人就这样看着她也不言语。 “吱呀!”门开了,梦月看着拿着餐盘进来的寒雪,笑着接过她手上的东西。 “你去休息吧,这里就不用你招呼了,明天记得去上课,我明天就不过去了!”梦月笑着说完这些。 “嗯,知道,姐姐你也早点歇息,别叙旧太晚了!”寒雪看看梦月的身后。 梦月关上房门转身走到桌前放下餐盘,然后把酒菜一一拿出来。 “木子,我也没什么好给你接风的,只有这些微薄的酒菜了,你可不要嫌弃啊!”梦月给木子倒上一杯酒,接着给自己蓄了一杯。 “怎么会嫌弃呢,高兴还来不及呢!”木子跟梦月碰了一下酒杯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不知木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都办完了吗?”梦月再给彼此倒满酒。 “今天刚回来,事情算是都办完了吧,只是有些后事没有处理。”木子显得有些疲惫。 “那今天就早点回去吧,早点忙完然后好好的睡一觉,看你现在疲惫的样子。”梦月夹了一块牛肉送到木子的碗里。 “嗯,吃完了就走,对了,你今天的舞跳的很棒,好像把我教你的功夫都用到了吧,不愧是我的学生。”木子显得很高兴的拍了拍梦月的肩膀。 “有个好师傅当然好了,你的那帮小学生可都比我还厉害呢,你有时间就过去看看他们吧,他们都想你了!”梦月饮尽了自己杯中的酒。 “等我忙完了我就过去看他们,说实在我我也想他们那帮臭小子了。”木子笑笑,有些回味的饮过杯中酒。 梦月正准备给自己再倒上一杯酒结果被木子抓住了梦月拿着酒壶的手腕,拿过了酒壶,“女子不宜饮酒过多。”接着就拿着壶一口饮尽了。 “木子贪酒干嘛说女子不宜饮酒过多呢,跟我说嘛,害怕我怕不请你喝酒吗?”梦月摇摇空空的酒壶,手上的玉镯敲击在酒壶上声声脆耳。 “你啊,就你会说,你明知道我的意思的!”木子有些不还意思的夹着菜吃着。 “玩笑而已啦,知道你是关心我这个朋友啦!”梦月笑笑继续给木子夹着菜。 就这样大家互相调侃的说着吃着,一个时辰后这顿简单的饭菜吃饭,木子也起身走了,房间内留下的就是一片狼藉的盘子和梦月一个人。 梦月简单的收拾可以下桌子,然后回到内室,静静的躺在了床上。 外面的窗没有关,风一阵阵的吹进来,吹的珠帘在那里声声作响。没想带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时间可过的真快啊,感觉才过了几天而已,没想到已经半月有余了。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风一吹不觉酒劲上来了,梦月的脸开始发烧起来了,明显的可以看见两朵潮红的云飞上了梦月的脸颊。 七,美人泪落(1) “姐姐,我走了,你的早餐我给你放在桌上了,你起来记得吃啊!”寒雪开心的叫声吵到了熟睡中的梦月。 “嗯,我知道了,你在那里要听先生话啊!”梦月疲惫的说着,声音有些沙哑。 “知道了姐姐,我走了,再见!”寒雪飞快的走出了房门。 就这样梦月继续睡下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全身好疼,人好冷好冷,眼睛都睁不开,想起来可是一点劲都没有,接着又陷入了梦里,不知道这样浑浑噩噩了多长时间。 “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全身发烫啊,姐姐,你醒醒啊!”是寒雪的声音,可是梦月就是没办法答应她,嗓子像哑了一样,就是发不出声。 “梦月,我忙完了,你在干嘛呢!”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梦月的耳朵里,可是就是没有办法答应。 “木公子你快来看看啊,小姐她身体好烫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小姐会不会有事啊!”寒雪的声音有些呜咽,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来看看。”一阵珠帘的乱想。 “寒雪,你快去请大夫,然后告诉你们老鸨,说姑娘病了今天无法上台了,顺便打一盆热水来,快去。”木子急切的吩咐着寒雪。 寒雪领命后飞快的跑了出去,没一会就打来了一盆水,“公子你要的水,妈妈那边我已经说了,现在我就去请大夫。”寒雪再次跑出房门。 梦月听着大家忙碌的声音,她多想睁开眼睛叫大家不要为她担心,可是她怎么都醒不了,突然感觉一块冰冰的东西落上了她的额头,没一会拿开,接着又落到了额头上。 “要你好好照顾自己,没想到你倒好,病的这么严重。”木子的声音在梦月的耳边响起。 “醒醒吧,快醒醒,醒了就给你自由,你醒醒啊!”有些哀求的声音在梦月的耳边响起。 梦月多想睁开眼睛啊,可是即使用上了所有的力气还是无法睁开,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听着身边的人为她而忙碌。 “木公子,大夫来了” ;寒雪回来了。 “大夫快点过来看看,怎么她就是醒不过来啊!”木子有些着急。 大夫赶紧走上前去把脉,没一会就走出房间坐在外面的桌旁,“你们放心,这位姑娘只是感染了风寒,我现在开药,按时去吃就可以了。” “但是大夫她怎么醒不过来呢,感染风寒也不会这样啊!”木子有些怀疑的看着这位大夫。 “公子放心,这位姑娘最近应该很忙,体力透支的有些严重,所以这次病了身体就彻底的跨下来了。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大夫拿过开好的药方交给寒雪。 “寒雪,你随大夫先去拿药吧,这里我守着就行。”木子吩咐着寒雪。 “嗯,那小姐就交给公子了。”房门被关上了,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梦月,你知道吗,你是我认识的所有女人中最不同的一个,你虽然没那些我认识的女人那么漂亮,那么妩媚,但是你的淡雅,你的高贵是谁都比不了的,还有你的心,你那颗善良的心,别人的高贵都是给人一种望尘莫及的感觉,但你的高贵切因为你的心而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你真的很不一般。”一块冰凉的毛巾再次落在了梦月的头上,可是她分明感觉到一瞬间的温暖。 “哎呀,我怎么给你说了这么多啊,真该死,不过还好,你听不到,你好好休息吧,寒雪应该马上就回来了,记得乖乖吃药,我走了,等你好了再来看你!”头上的毛巾又换了一次,接着,身边的人就离开了。没一会就听到寒雪回来的声音。 “咦,木公子走了啊!姐姐,我先去给你煎药,你好好的躺着哦!”虽然没人应答,但寒雪依旧说着。 半个时辰,寒雪就回来了,端进来了一碗闻起来都觉得无限苦口的药,然后一点一点的喂进梦月的嘴里,还好梦月可以喝下这些药,不至于让寒雪为难。 喂完药后寒雪给梦月又换上了毛巾,整整一晚,可以听到寒雪为梦月忙碌的声音。 七,美人泪落(2) 第二天,梦月试着睁开眼睛,可是依旧没有力气去睁开,寒雪给梦月喂完药就出去了。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梦月感到有阳光照进了身体,身体一阵温软。 “你怎么这么能睡啊,大夫说你累了,你到底做了些什么累成这样啊,我真的很疑惑你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强了,能累成这样才倒下。”木子从窗口跳进来走到梦月的床边。 “本来以为你今天都好了,没到会是这样,真是让我失望,寒雪那丫头又不见了,看来只有我能照顾你了。”冰凉的毛巾擦掉了梦月脸上的冷汗。 “你这样睡着不吃饭饿不饿啊,我想你一定很饿了,那么你现在就醒过来,我这就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木子握了握梦月的手。 “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啊!”木子的声音有些疑惑,可是没人告诉他,没人理会他说的话,即使床上的那个人十分的想回答,但是却无法开口。 “木公子你来了!”寒雪的声音有些惊讶。 “我能不来吗,看看你家小姐都没人照顾了!”木子的声音有些愤恨。 “对不起木公子,我刚跟先生请假了,然后给小姐买了一点紫檀香好安神.所以晚了,真的很对不起!”寒雪好似无限的自责。 “既然如此就算了吧,以后离开记得叫别人帮你照顾一下你家小姐。”木子的声音有些缓和。 “木公子说的是,奴婢记住了!”寒雪的声音有些弱弱的. 可是当两人看着床上的人时都有些无奈了。 寒雪看着有木子在那里照顾自家小姐就出了内阁走到厅内拿出了一个香炉,点上了买会的紫檀香,然后捧着香炉走进内室放在了一旁,没一会整个内阁里都是一股淡淡的紫檀香味。 接着寒雪换好一盆水后就出了房门,房间内就这样静静的了,木子也不再说话,只是眼神有些凄婉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熟睡的女子。 阳光普照,不觉有些热,木子抬头看看外面的阳光,已是午时,“公子,吃饭吧,小姐我来守着就行了!”寒雪的声音和着开门声惊到了木子。 “哦,放下吧,你先去照顾你家小姐,我过会吃。”木子打发了寒雪做在桌前,喝了一杯茶,然后拿过餐盘,慢慢的吃着。 一盏茶的功夫,木子吃完了饭,“寒雪你还没吃吧,快去吃吧!” “没关系的木公子,我把这点药喂小姐喝了再去吃饭也不迟。”寒雪把手里的药一点点的喂进梦月的嘴里。 “我来吧,你去吧,没事的,要是你家小姐知道我不让你吃饭肯定会吃了我的,你快去吧!”木子抢过寒雪手里的药。 “那小姐就麻烦你了,我先出去了!”寒雪退了出去。 木子在那里慢慢的喂药给梦月,“我们的梦月小姐你知道你有多荣幸吧,我木子亲自喂药你喝,所以你快点醒来吧!” 终于一碗药喂完了,没有人知道床上的梦月是多痛苦这种味道,每一次他们喂进她的嘴里她喝下去都是一种煎熬,只是没办法,要想好就必须吃药,这是硬道理。 “你看看你现在比猪都能睡,猪还知道醒来吃吃东西,可是你呢,就知道睡觉。”一阵抱怨的声音。 梦月听着木子的这些话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真的不是她的错,是她自己太认真的练武才导致了现在的样子,现在能歇歇也算时间好事吧,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的不满意。 “好吧好吧,你睡吧,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记得明天起床哦!明天起来了请你吃饭。听话哦!”木子起身离开了。 梦月听着木子的话不知怎么的就笑了,可是没人看到她的表情,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头也不那么沉重了。 七,美人泪落(3) 阳光不是那么的强烈了,身上的温度也渐渐的变凉,梦月睁开了眼睛,看着帘外趴在桌上的寒雪,笑了笑起身轻轻的起身拿起一件外衣走出房间慢慢的披在寒雪的身上。 接着倒了一杯茶,还是原来的味道,“呼噜,呼噜...”梦月轻笑了一下看了看寒雪,看来昨晚真把她忙坏了,现在睡的这么香。 慢慢的喝完一杯茶,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用以跟丝绦简单的竖起长发,然后轻轻的画上眉抹上淡淡的腮红,抿上淡淡的口红,没有戴任何的饰品,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寒雪,悄悄的走出了房间带上房门,溜到了厨房。 “姑娘怎么是你下来了,寒雪呢?”厨娘的疑惑的看着梦月。 “寒雪被我派出去有事了,厨娘你帮我准备好一份饭菜吧,还有,给我盛两碗饭。”梦月指指厨娘正在炒菜的锅。 “嗯,好,我现在就给你盛。”姑娘拿起三个盘子盛好菜,然后添了两碗饭,梦月偷偷的拿了两双筷子端着餐盘就往房间跑。 回到房里梦月放好餐盘,然后坐在寒雪的对面,趴在桌上用手指摸着寒雪的鼻子,这一刻她发现寒雪居然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子,以前还从未发现这个,只是把她当妹妹,没想到着妹妹长大了是这般的漂亮。 “小姐,你干嘛呢?”寒雪揉揉睡眼蓬松的眼睛。 “没干嘛啊,看你张的漂亮想多看看而已!”梦月笑着刮了刮寒雪的鼻子。 “哦,这样啊!”寒雪伸了一个懒腰.接着突然转头拉着梦月的手,“啊!姐姐醒了,姐姐醒了!啊!”一声尖叫刺破了梦月的耳朵。 “好啦好啦,我醒了,你能不能不要激动,停下来还不好,我受不了你这样的惊叫!”梦月指指自己的心脏。 “好好好,但是姐姐你是什么时候醒的啊,都不叫我!”寒雪坐了下来。 “我醒的时候你睡的正香呢,所以就没叫醒你。来,先吃饭吧!为了我忙了这么久应该累了吧!”梦月把餐盘放到桌子中间。 “我睡着了也可以叫醒我嘛,这饭是谁端得啊!”寒雪有些抱怨加上一脸疑惑的看着梦月。 “好啦,没叫醒你是我的错。这个饭是我端上来的,现在我很饿,我要吃饭,你的我也顺带带过来了,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饭!”梦月拿出一碗饭和一双筷子摆到寒雪的面前。 “吃饭!”寒雪拿起筷子吧唧吧唧的开始吃了起来,梦月也拿过碗筷慢慢的吃了起来,近乎两天没吃东西了,说实在的镇的有些饿了。 这顿饭吃的很干净,看看餐盘和饭碗就知道有多干净了,梦月和寒雪毫无拘束的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对着笑了起来。 寒雪摸着吃的圆滚滚的肚子,梦月倒了两杯茶一杯递于寒雪手里,两人就这样慢慢的喝着。 梦春阁开始热闹起来,梦月听到了外面人群涌动的声音,放下茶杯,梦月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寒的于是关掉了久开的窗户,寒雪很自觉的清理好了餐盘拿了出去。 “等等,寒雪,妈妈待你可好啊!”老鸨的声音出现在梦月的门外。 “妈妈对寒雪很好。”寒雪的声音有些胆怯。 “你知道的,妈妈我是从你三岁的时候就带你进阁里了,养你到现在,你是不是该报恩了!”老鸨的声音有些高昂。 “妈妈要我怎么报答。”寒雪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弱。 “妈妈阁里的姑娘现在都不成什么气候了,就梦月还行,可是她卖艺不卖身我也没办法,妈妈看你长的不错的,今晚就出来陪客吧,反正你也过了十六岁了!”老鸨挑挑寒雪的下巴。 “那小姐谁来伺候呢?”寒雪在那里努力的争取。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会安排。怎么样,答不答应妈妈啊!”老鸨虽是反问但是那种语调是不容别人不答应的。 “是妈妈。”寒雪无力的点头。 “这就乖了嘛,来把这碗药喝了,以后没有忧虑。”老鸨地上一晚黑乎乎的药。 “妈妈,这个是什么啊!”寒雪接过晚,不知是喝还是不喝。 “喝了这个这辈子就不会怀孕了,你难道还想到时候养个小畜生啊!”老鸨的语气有些不悦。 寒雪看着这苦苦的药一饮而尽,眼泪就跟着那些药一起流入了口中。 八,眉上心痣(1) 梦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门外有这样的一出苦剧在上演,她只是坐在了桌前,想着这两天昏睡的时候木子说的话,刚开始,她认为木子是个高傲的人,攀不得,后来她发现木子其实很善良,接着练武的时候她觉得木子不近人情,而这几天她发现木子其实像个孩子般纯真。 倒上一杯茶慢慢的喝着,心思却早已不知飞跃了多少千里,早忘了杯中的茶水已经喝完。 “姐姐,你发什么愣啊!”寒雪的手在梦月面前摇了摇。 “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梦月疑惑的放下茶杯看着寒雪。 “没事,姐姐放心啦,只是看着姐姐呆住了有些不放心。”寒雪牵起嘴角,笑笑。 “我已经好了,没事了,你放心吧。”梦月摸摸寒雪的脑袋。 “姐姐,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的生活,要快乐,要幸福,要微笑知道吗?”寒雪有些哽咽的,手不自觉的放上了眉上,遮住泪眼。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说啊,笨不笨啊,姐姐怎么会让你走呢,你就放心吧,别说些傻话!”梦月拿下了寒雪遮挡的手给她擦掉了眼泪。 “姐姐,我们总会分离的嘛,你答应我好不好,答应我。”寒雪激动的拉着梦月的手。 “寒雪,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跟姐姐说姐姐一定帮你解决!”梦月扶正了寒雪的身体,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没事姐姐,你就安心的生活吧,寒雪给你去烧沐浴。水,姐姐你等等吧!”寒雪飞快的跑出了房间,梦月迷茫的看着寒雪着丫头匆忙离去的背影,只是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寒雪跑出了房间走到厨房给梦月烧水,水在那里烧的哗哗的响,寒雪在那里哗哗的哭,没有人看到寒雪的悲伤,整个黑黑的厨房就剩下了她一个单薄的身影。 寒雪蹲在墙角里抱着自己,“姐姐,你要好好的,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寒雪不在身边了要忘记寒雪,希望换到姐姐身边的丫鬟能好好的对姐姐,一定要!” “呜...”水烧响了,就像是哪个女子的哭声响彻了整个厨房。寒雪擦掉眼泪牵了牵嘴角提着水一步一步的往梦月的房间走去。 “姐姐,你两天没洗澡了,现在水烧好了,你过来洗澡吧!”寒雪对着梦月喊着。 “嗯,这就来。”梦月慢慢的走到木桶边看着寒雪调好水温撒上花瓣,点上了紫檀香。 衣服一点点的脱落在地,梦月的脚浅浅的划过水面试了试水温,然后进入桶内,花香和着紫檀香让梦月的身体一软,还有着温热的水包裹着自己,这一刻,梦月就像是陷入了水中,不能自拔。 美美的泡了一炷香的功夫,水有些凉了,梦月缓缓起身,晶莹的肌肤上挂着无数的水珠在蜡烛光的反射下闪闪发光。寒雪为梦月穿好了睡衣,轻纱纯白的睡衣披在梦月的身上,隐约中还可以看到梦月细细的胳膊和大腿。若有男人在此,肯定挡不住这样的诱惑,梦月走进内阁,躺在床上,拿过一本书慢慢的读着.寒雪也退出了房间不再进来打扰。 “吱呀!”窗打开了。 “谁!”梦月放下书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梦月女侠醒了啊!没想到您老人家这么能睡!”熟悉的声音穿过了珠帘。 “木公子,这三更半月的私闯姑娘的房间貌似不妥吧!”梦月笑着看着帘外人,今天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袍子,袍上还修了些祥云,腰间还配了一块从未见过的上等宝玉。 “师傅进徒儿的房间应该没问题吧!”木子在帘外坐下倒了杯茶转身看向阁内。 “那不知师傅此刻到访有何指教呢?”梦月起身披了一件大红的外衣走出了内阁。 “没有指教,只是来看看为师的徒儿好了没有!”木子微笑的看着一身大红的梦月走了出来,静静的给她倒了一杯茶。 “师傅现在看明白了,徒儿现在很是好!”梦月笑着拿过桌上的茶杯并不坐下,而是对着和木子站在,轻轻碰了碰木子的茶杯然后一饮而尽。 “那就好,为师就放心了!”木子昂头也是一口饮尽。 “师傅不必为徒儿担忧,徒儿很是好呢?”梦月笑笑转身坐到了木子身边。 “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早点起来,为师请你吃饭!”木子起身走到窗前,有风吹动了他的衣袖。 “师傅的命令徒儿自当遵从。”梦月笑着作了一个揖。 “好了,不跟你闹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来接你!”梦月还没回到那人已经飞出了窗外。在夜幕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梦月摸摸还有温度的杯子不禁笑了笑,转身回到床上,继续看书。 八,眉上心痣(2) 飞出窗外的假名王爷慢慢的走在街上,这次去赈灾真的是忙坏了他,原本他以为就打仗难,而现在他发现处政更难,但是想着还在京城中的梦月,心就动了。所以即使再难,也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边的赈灾问题,就是这样,整整半个月,每日没夜的想在那里赈灾,夜晚的时候灾民都睡了,也不能鼓动他们晚上来接受灾款。所以没一天王爷还要找到那些灾民分居的位子,然后晚上一家家的送银过去,就这样才在半个月里完成了皇上分派的任务,而王爷在这半个月里总共就睡了不到二十四个时辰的时间,手下的人都看着王爷这么拼都心疼,都抢着去帮他做,但是他担心手下的人做不好,所以每件事都是亲力亲为。 那天回来其实皇上要嘉许他,但是他说累了想休息,可是刚出了朝堂就一路走到了梦春阁,他本想从窗外飞进去给她一个惊喜,但是想着今天刚回,所以就进了大门,可没想到他今天的前来让他会如此惊讶,以往想看她的舞最多也就百两,而现在要看她的舞得千金都不一定能出的了场,他拿出所有的银两交与老鸨这才使这位已经红遍京城的舞妓走出了阁子,再看看她的那段舞,他就呆了,没想到她居然把他教的功夫练得这么好,都可以融入舞蹈里,当她一舞毕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包括他,但是他提早的走出了呆状,给了她惊喜的掌声。 那夜在她的房间里他为他接风,其实他早已吃过了,而且山珍海味,相比于她阁里的食物真的是天与地的差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为他倒上酒夹上菜时他就不由自主的吃了,而且是扫遍了整张桌子。但想到还有些文字方面的事情没有解决不得已吃完饭就离去,当离开的那刻他感觉到一种酸酸的感觉,但是看到她送他离去时的微笑时他还是回了一个微笑给她,然后就转身离开。 当他忙完了所有去看她的时候没想到她又病倒了,这一刻他就像失了魂一样,其实他很想对她身边的那个丫头发火,想好好的质问她为什么没有照顾好主子,但是他知道床上的这个女子对这个丫头的感情,于是活生生的压下了心里的怒气赶走丫头要她去请大夫,自己一个人陪着她,他还记得离开的时候她还要他备好药好好的照顾自己,没想到倒下的那个却是她而非他,他握着她的手,有很多很多的不舍,可是这不是一个合适的人也不是一个合适的场所,这里是最肮脏的地方,所以这里的人不会被世人所认可,不会,永远不会。 放下了她的手,把她交给了寒雪,而后离开,本来是准备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再来看她,但是经不住第二天还是来了,看着还在熟睡中的人,不知道心里感觉真的好痛,从看到她跳舞的那刻起他便知道她的劳累是从何而至,如果不是因为努力练功想必她也不会累成这样,可是他不愿去想每次她练功时的情形。 离开,转身不愿再看床上熟睡的人。离开梦春阁后回到王府,走进书房拿出一张宣纸开始画着,可是不知怎么画着画着就画成了梦月的样子,愤然的撕碎了画,走出房门才发现天色已晚,出去走了走,结果又走到了那烟花之地,飞窗而入,居然看到那就睡的身影已经醒了,不自觉的就与她调侃起来。 说了半天的话虽没有一句是正规正矩,但是他知道她已经好了,而且恢复的很不错,这一刻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与畅快,不自觉的就说了明天请她吃饭的话,没想到她答应的也爽快,心满意足的飞出窗外回到了王府,府里的管家看到王爷一脸高兴的样子都惊讶的,他们从未见过王爷会有这般孩童般的微笑。 他飞快的回到房间里,没有急着做其他的事情,而是拉开了衣柜像个姑娘一样的选明天要穿的衣服,这时候一直伺候他的小厮进来了,他拉过小厮,叫着要他帮忙选衣服,来来去去,最后选了一件宝蓝的袍子,上面绣着淡淡的铜钱样的纹路,再配上那块雨,一下子显得更加的挺拔。 满意的收好衣服,打发走了小厮,自己留在房间里处理了一下事务,接着和被而眠。一夜无梦。 八,眉上心痣(3) 一早梦月刚刚收拾好自己,简单的穿了件翠绿的荷叶边的裙子,梳了一个灵蛇髻插上了一只极其简单的玉簪,配上一对翠玉小花的耳环,一条玉花的项链和着一对玉镯,再给自己画上可柳叶眉樱桃唇桃红腮,最后戴了一个简单的玉环于无名指,一身的翠绿加上少女红的妆,显得梦月更加的和蔼亲切,再给自己画上可柳叶眉樱桃唇桃红腮就在此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梦月转身对着大门。 “吱呀。”门开了。 “这么早就好了,现在可不是吃饭的时辰啊!”梦月站起来看了看一身宝蓝显得尊贵无比的木子。 “现在先出去走走嘛,难道非要吃饭才出去吗?”木子笑着走到了梦月身边。 梦月起身,牵起木子。胳膊走出了梦春阁。 阳光懒懒的洒在这两人的身上,慢慢的走着。 “去看看那些灾民吧,我有好久都没去了!”梦月转身看着身边的木子。 “你说好就行,我没有意见!”木子笑了笑,反手牵起梦月的胳膊朝着灾民的方向走去。 差不多半个时辰走到了灾民区,梦月拿出身上带出的一百两银子在那里慢慢的发给大家。木子跟在身后看着梦月笑着发银子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 “今天带这么多银子干嘛,怕我不请你吃饭啊!”木子笑着拍拍梦月的脑袋。 “本来准备一个人过来然后再找你的,可是没想到你这么早来了!”梦月笑着拿下木子的手。 “那我来的不对咯!”木子装作一脸的委屈。 “没有啦,其实还挺高兴你能来这么早的,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一起派发银两了,大家就可以多撑些日子,这样我何乐而不为呢!”梦月笑着牵牵木子的衣袖。 派发了银两也到了午时,木子带着梦月来到了京城有名的格兰居,小二很热情的给他们两个开了一个包房,木子很熟悉的点了几个菜然后给梦月倒了一杯茶,“尝尝这茶吧,上好的碧螺春,这是除了皇宫以外唯一能喝到这等茶得地方。” 梦月端起茶杯轻轻的咄了一口,微微一笑,“茶是好,可是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梦春阁里那普通的茶。” “那以后我再请你喝梦春阁才有的茶吧!”木子笑了笑。 “那个茶是最简单的毛尖然后寒雪丫头给我用茉莉兼着炒过的,一般没有这种茶卖的。”梦月放下茶杯看向了窗外。 “这个我有办法,你就等着吧!”木子笑笑,重新给梦月倒上了碧螺春。 “哦,对了,差点忘了,这是你作为武术老师这个月的钱。”梦月拿出五两银子推到木子的面前。 “哦!这么快就发钱了,真是个好老板,谢谢梦老板了!”木子像一个下人一样拜了拜梦月。 “菜来了!”小二推开了门,一道道菜出现在桌上。 “客官,你们点的菜齐了,慢用,有什么需要就叫小的,小的就在外面候着!”小二退出房外。 “来尝尝吧,这些是这里有名的菜点,多吃点。”木子一样样的夹进梦月的碗里。 “我知道吃的,你也吃,别总顾及我!”梦月也一样样的给木子夹了一份。 一顿饭就这样你夹过来我夹过去各自推搪中结束。木子结过账和梦月一起走出格兰居,梦月并没有急着回梦春阁,而是一路走向了大头他们那里,这次过去他们正在上课,梦月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叫出了先生,拿出了准备好的银两交于先生,并问了寒雪的情况,可是先生却告知说寒雪今天来了但是没有上课,并且告诉先生以后都不来了,梦月没有跟大头他们告别,而是急忙赶回了梦春阁,木子一路跟随,他知道一定出事了。 回到梦春阁,梦月四处寻找寒雪的踪影可终究没发现,这时她看到了一个总是伺候老鸨的丫头叫住了她,“站住,我问你,寒雪人呢?”梦月的声音变的冷峻而无情。 “梦月姑娘,这个..这个我不知道!”这丫头结结巴巴的说着。 “真的不知道吗,我若查出来了知道你知道定不饶你!”梦月变得越来越冷酷。 “梦月姑娘,你就饶了奴婢吧,奴婢不能说,妈妈吩咐了!”那丫头直接跪了下来。 “好了,我不为难你,你退下吧!”梦月直接从她身边走过,木子愣愣的看着这个冷酷的脸,仿佛从未见过。 一直走到老鸨所住的房间门口,梦月敲了敲门,“妈妈,我是梦月!” “梦月啊,进来吧!”老鸨唤进了梦月。 木子正想一同进去但是梦月把他挡在了外面,“木子,去我的房间等等吧,这种事情我能解决,你放心。” 木子很自觉的往梦月的房间方向走去,梦月看着他离开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妈妈,我的丫头寒雪呢?”梦月单刀直入让老鸨有些惊讶。 “你的丫头妈妈怎么能够知道!”老鸨压了压情绪。 “哦,妈妈当真不知!既然如此我以后就不再跳舞了,没有寒雪丫头我也没法跳舞,妈妈你就等着关门吧!”梦月转身推门抬脚准备离开。 “哎呦,我的丫头啊,你不能这样啊,寒雪那丫头说要赚钱,所以现在准备接客了,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可别走了啊!”老鸨急着拉住梦月。 “哦!是她需要银子还是妈妈你要银子啊!”梦月甩掉了老鸨的手。 “梦月梦月,妈妈还不是为了梦春阁,你看看现在的那些姑娘都不成气候了,那寒雪丫头生的又漂亮,妈妈也是没办法啊!”老鸨再次拉住了梦月的手。 “说吧,要多少放人,妈妈你可别给我乱开价!”梦月再次甩开了老鸨的手直视这老鸨的眼睛。 “这样吧,妈妈也不贪心,五百两我就放了她!”老鸨伸出了一只手。 “好,但是妈妈你没给她吃什么吧!”梦月知道这里做姑娘的规矩,但由于她是艺妓所以没有受到这些规矩的束缚。 “这个,这..”老鸨有些吞吞吐吐。 “你真给她喝了!”梦月一手拽住了老鸨的胳膊。 “嗯,妈妈也是没办法的,你知道这里的规矩的!”老鸨吃痛的看着梦月。 “三百两买人,这丫头的后半生都给你毁了给你三百两足够了吧!”梦月冷冷的眼神直逼老鸨。 “好,成交。”老鸨快速的成交了。 梦月回到房间打开柜子拿出三百两银票,看了看坐在那里等待的木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得你等会,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没事的,去吧,我就在这里等着。”木子笑笑。 梦月拿着银票走出房间去找老鸨,老鸨接过银票笑的像多花儿一样。 梦月回到了房间木子早已给她倒好了一杯茶等着她回来,坐了没一会便有敲门声响起,梦月叫了声进吧,就看见寒雪丫头泪眼朦松的跑进来趴在了梦月的身上。 “小姐,谢谢你!寒雪这辈子都要跟着小姐,好好报答小姐!”泪水打湿了梦月的衣裙。 “好了好了,你没事就好了,这两天想来你也没睡好吧,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记得去学堂上课,以后有事记得跟我说,别做傻事。”梦月给寒雪擦掉眼泪拍拍她的头表示安慰。 寒雪走出房间,木子就那样盯着梦月看着,看的梦月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九,秋落绿起(1) “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梦月摸摸自己的脸。 “哦,那倒没有,只是第一次见你怒气冲冲的样子所以想好好看看!”木子继续看着梦月。 “我哪有发火,我现在可是很好的在这里耶!”梦月敲敲桌子。 “就你刚才那样子我看了都感觉好害怕,就好像可以吃掉一个人一样,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恐怖!”木子装出了刚才梦月的表情,梦月经不住一口水全喷再了木子的脸上。木子无奈的用手抹了一下脸,梦月感觉站起来说着对不起然后拿出丝绢给木子一点点的擦掉脸上的水。 “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我做的可是你的表情耶!”木子无奈的看看正在忙着给他擦脸的梦月。 “我的表情应该没你那么狰狞吧,而且就你这脸要做出我那种表情也做不出来啊,我觉得吧你还是消停点好!”梦月放下丝绢,重新给各自倒了一杯茶。 “可是你刚才的表情真的是那个样子嘛,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有女子的怒气是这么的深,让我这样的男人都心存畏惧。”木子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这不是出了事吗,若一切都好好的我怎么会这个样子呢,其实我不喜欢生气的,每次生气人都会觉得好累好累,哪里都不舒服。”梦月用手揉揉太阳穴,看来她今天真的是很累了。 “寒雪那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啊!”木子站起来给拿下梦月的手给梦月揉着。 “你说这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这种地方,哎。”梦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那你是怎么在这里好好的生存了这么长时间,如果可以说的话我想听你说说。”木子扶正了梦月的脑袋慢慢的给她揉着。 “其实在我的记忆力对我来这里的事情很模糊了,只知道我那时应该是五岁,然后有个人把我带到了这里,然后我就一直在这里生活,直到我十三岁的时候有一次我在后面园子里跳舞被妈妈看到了,妈妈就把我推到了舞台上,说来也巧,我的舞虽不怎么好,但是每次都可以给妈妈赚来一笔不菲的钱财,就这样我一直跳到,妈妈也不会刻意的去为难我,现在我的舞已经响彻京城了所以妈妈就更不敢随便的为难我了。我的故事也就这么简单!”梦月仰头看了看木子笑了笑。 ;看来你真的很特别,想来这么多年你基本上都是靠运气走过来的,就是最近才靠自己的实力走过来的吧! ;木子调笑的看着梦月。 “也算是这样吧,不过现在也算是碰了运气吧!毕竟运气的碰上了你!”梦月扬起了嘴角。 “若你还想自由记得跟我说,我一定给你自由。”木子放下了手,看了看梦月。 “木子,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没办法,我不能走。我走了大家怎么办,一切只能靠这里才能走下去!”梦月无奈的笑了笑。 “没事的,我只要在京城定然每天来看你,若我离开我一定会来给你告别告诉你我的归期!”木子看着梦月坚定的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木子,有生之年能遇到你真是有幸,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只是不知道命运会给我们怎样的结局!”梦月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无限忧伤。 “我想会一直下去的,放心吧!”木子拍了拍梦月的肩。 梦月转身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是她心里一直爱着的男人,可是这一世不知道该如何的去取舍。 “木子,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想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好处理吧!”梦月回到了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对啊,时辰不早了,你早点歇息吧,明天我来找你,顺便看看你的功夫练得如何,我想再教你一种,你早点休息吧!”木子慢慢的走到红木门前笑着跟梦月道别。 “嗯,明个等你来!”梦月并不起身,只是这样目送着他走了出去。 梦月喝过杯中的茶水,起身沐浴,然后回到内阁躺下,继续拿着一本书慢慢的看着,眼睛慢慢变的酸涩,放下书就睡了,安静的环境,淡淡的檀香,促使着梦月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九,秋落绿起(2) “姐姐,起床了!”寒雪叫起了还在熟睡中的梦月。 “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啊!”梦月看着身边的寒雪一脸的疑惑。 “姐姐,现在还早,我先叫你起来,早餐也给你端进来了,现在就过去了!”寒雪给梦月拿过衣服就转身准备出去了。 “寒雪,路上小心啊!”梦月对着出去的人影喊着。 “嗯,知道了姐姐,你就放心吧!”寒雪的声音透过珠帘穿了进来。 梦月看看了看天色还早就慢慢的起来,因为今天要练功,所以换了一身武服,接着用一根木簪束起了长长的发,简单的画了眉和唇擦了点粉,没有戴任何的饰品。 走到桌前慢慢的吃着温热的早餐,空空的胃开始被填满,摸了摸吃的略鼓的肚子倒了杯茶给自己,慢慢的喝过茶水,走出房间,看着偌大的阁里空荡荡的。走出了阁里,在门口的一个棋摊边坐下看着人群慢慢的热闹,然后在里面找着熟悉的身影。没一会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没在阁里等啊!”紫色的袍子出现在梦月的面前。 “阁里太闷了,所以出来坐坐,顺便等你!”梦月笑着抬起头。 “走吧徒弟!”木子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两人就这样并肩往林子里走去,来到林子深处,木子推到了百米的距离看着梦月耍了一遍他教的鞭法和轻功,不自觉的拍了拍手,“很不错,比我想的要好很多,现在和我一起对打一下吧!”木子拿出了长鞭就向梦月这边挥来,梦月赶紧挡住,就这样两人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打的是周围呼呼作响,终于在梦月一鞭打到木子的手上而告终。 “你怎么样,没事吧,要你别让着我了,你看你,给我看看!”梦月焦急的拿过木子的手,轻轻的吹着那道血痕。 “我没有让着你,是你的功夫练得已经比我好了,我很高兴,这点小伤对我而言也算不了什么,你不用担心!”木子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还没什么!看来你的皮真厚!”梦月又拽过了木子的手狠狠的在那道痕上压了一下,看着吃痛的木子梦月得意的笑了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给木子敷上,然后拿出丝绢,轻轻的系了一个结。 “谢谢!”木子摇了摇手。 “不客气了师傅,不知道你今天是否还能教我接下来的东西呢?”梦月拍拍衣服上的灰看着木子。 “这点伤不碍事的,我现在教你剑法,你要看清楚。”木子拿起一只树枝就开始了。梦月在那里认真的记着那些招数,可是剑法的变换实在是太多了,她有些目不暇接,正在她苦恼于前面的一招是向上出剑还是下出剑的时候木子交给她一只树枝就要她试试,可是不论怎么试,总有很多的招数都不明白,木子无奈的只能一招一招的教,足足两个时辰梦月才基本上记住了那些招式,但是要她耍出来还是很难看出到底是什么招的。 “你在这里练练吧,我先过去看看大头他们,我想也该教些新的东西他们了!”木子对着还在研究的梦月叫了叫。 “嗯,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梦月拿着树枝敷衍的回答着。 木子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开,梦月还在那里努力的研习着。 木子去到了大头他们那里,大头他们高兴的表演着木子交给他们的一切,木子很满意的点点头,他没有想到这帮孩子居然这么乖巧,不在的这段日子拳脚的功夫练得这么好,说了几句赞美他们的话就开始教他们新的功夫,这一次教的和梦月的一样,剑法,唯一不同的是教梦月的是母子剑,一长一短的双剑,而教他们的只是长剑而已,但是招式就更加的复杂,但是大头一看就会了,木子很惊讶的看着大头,没想到他的记忆里,这么好,于是交给了大头一个任务帮助大家把招式记熟,下次来的所有人都要知道有哪些招式的,接着在那里陪他们呆了半个时辰就称有事走了。 再次回到了梦月的身边,看着熟练舞剑梦月,拿过一枝树枝开始和梦月过招,很显然梦月有些吃不消,双手的配合还没有到最好。 最后的一招使过,木子梦月两人齐齐的落在地上,梦月手扶着腰慢慢的喘着粗气。 “嗯,比我想象的要快,提示你一下,母子剑其实可以分为长剑和短剑分别使用,但是当它们一起使用的时候短的为防守,长的为攻击,你要分清这个双手配合起来就轻松多了,今天就到这吧,别太累了!”木子拿过梦月手上的树枝,扔于一旁然后牵着梦月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树林。 九,秋落绿起(3) 回到梦春阁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寒雪还没回来,梦月亲自到厨房准备了点小菜端进了房内。 “不嫌弃我做的饭菜就一起吃吧!”梦月把餐盘放到木子面前。 “从未试过你的手艺,这次肯定不会错过了!”说着就拿起了筷子开吃。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梦月看着眼前这个狼吞虎咽的人表示很无奈。 “哇,梦月,没发现你的手艺这么好!谁教你的啊!”木子边说边吃,样子跟以往的样子成了一个极大的反差。 “很早就会了,其实我很喜欢做饭的,感觉挺好玩的,只是有寒雪还有厨娘在我就很少动手了,今天这个时辰厨娘不会做饭,寒雪也没回来我就来动手咯!”梦月笑着给木子倒了一杯茶。 木子拿着茶慢慢的来来会会就是不放入口中。 “怎么了,茶不好喝吗?”梦月给自己倒了一杯试了试,感觉很好的啊,但是不知道木子怎么不喝。 “哎,你说说这么好的菜没有酒配只有茶多可惜啊!”木子放下茶杯看着梦月,眼神中透着点点星光。 “你等着吧,我这就给你去拿!”梦月走出门去,没一会儿就抱着两坛酒走进了房间。 “哇,这里居然有烧刀子,没想到啊!”木子抱着就爱不释手。 “我们这里很多这种酒的,这酒可便宜了!”梦月给木子倒上酒。 “这些日子回到京城就没喝过这种酒了,我都想死这酒了!”木子一口饮尽杯中酒接着拿着坛子就开始灌起来。 “你慢点喝,急什么啊,没人抢的,你这样容易醉的!”梦月无奈的看着木子。 “放心吧我醉不了,我们喝酒都是这样喝的,只有这样喝才有感觉,对了,上次我回来的时候你说给我接风怎么没拿出这个酒啊!”木子有些疑惑的看着梦月。 “上次你作为贵客是妈妈拿的酒,那个是上等我女儿红!”梦月笑了笑给木子把第二坛酒打开。 “下次就给我这个酒就好了!”木子仰头饮尽了手里的那灌酒。 “好,只要你喜欢就好!”梦月把另一坛就送到木子的手上,没一会儿木子就酒足饭饱了,梦月看着这一片狼藉满意的笑了笑。起身走到内阁,拿出了一本书走了出来坐到桌边慢慢的看了起来。 “干嘛看书啊!陪我说说话吧!”木子拿下了梦月手上的书。 “看你吃的那么饱喝的那么充足我以为你没有力气说话了!原来你经历这充足啊!”梦月转头和木子四目相对。 “你啊!理由最多了。对了,你看的懂书,但是你为什么说字写的不好呢?”木子疑惑的拿着书看了看。 “我一次邂逅了一位西洋人,他送给了我一只西洋笔,所以我用的笔不是毛笔而是西洋笔,但是西洋笔现在坏了没办法写了啊!”梦月笑着拿起头上的木簪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写着字。那长长的发像瀑布一样落下遮住了一半的烛光。 “那我来教你写毛笔字吧,你看看,其实你的字写的也很不错的嘛!”木子指了指梦月写在桌上的字。 “好啊!但是我要说我很笨的哦!不一定写的好!”梦月收起簪子这才发现了散落的发。 木子叫来了走廊上的丫鬟要她们拿来了文房四宝,就这样两个人在那里一笔一划的练着古老的字体。时而还会传出一两句“哎,我后悔教你了,真的很笨!”“不对,应该勾的!”“哎,不是这样,是这样!” 房内一片热闹。 十,花开遍地(1) “小姐,已经三更了!”寒雪敲了敲门,提醒了梦月时间已经很晚了。 “嗯,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梦月对着门外喊了一句。 “咚咚咚...”的走路声渐消失。梦月回头看了看身边还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的木子。 “怎么样,我现在的字写的可好?”梦月笑着用眼神指了指纸上的字。 “嗯,总算是有点形了!我真的没想过,你的武功和舞蹈练的倒是很快,而且你刚刚用水沾着写的字也很好,怎么拿着这笔就成了这样,而且笨的厉害,练到现在才跟大头他们写的差不多,真是让我想不通啊!”木子一脸的无奈,随后拿回了落在梦月手上的手。 “我早已说过我不会毛笔啦,而且我也说过我练这个会很让人头疼的,但是你的不怕死的精神在那里,而且还深深的打动了我,你说说,我能不放手让你教我吗,可是现在,哎,怪起我来了!哎!”梦月长长的叹了口气,用手沾了一指的墨汁,在纸上写了一首小诗 : “梦化如纱亦如雾, 月影似水亦似娟。 木摇叶飘萧萧下, 子醒望镜思故乡。” “没想到你这个样子的字写的倒不错嘛!”木子看着梦月做的诗不禁点点头。 “我说过我只会这样写啊!”梦月笑笑,拿起丝绢擦了擦手。 “这诗是你自己做的吗?”木子拿起桌上的宣纸,死死的盯着梦月做诗的那个角落。 “你说呢?我这个人不喜欢盗用别人的东西,要么自己争取去取得,要么就舍去不去争取。”梦月笑笑倒了两杯茶,拿起一杯递到木子的手里,笑了笑,走到床边看着那如水般柔情的月亮。 “没想到你还会这个,怎么,你想家了吗?不是说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这里吗?”木子看了看略带忧郁正在看月亮的脸。 “很多事情不是说这个样子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只有自己明白,别人是无从知晓的,就像这一刻,你不明白我最真实的真情,我也不明白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一样!”梦月转头带着无限忧郁的目光看着木子,然后牵起嘴角,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全身感觉一阵寒冷。 “对不起,我以为你对以前的事情的记忆已经模糊,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原来不是这样,真的很抱歉!”木子一脸歉意的看着梦月,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忧伤的女子不要误会他刚才的话! “没事了,很多人都会因为环境的问题而看待一个问题,我也会这样,所以我知道你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你不要介怀我刚才的语气才是!”梦月含蓄的笑了笑,但是眼中的忧伤没有一点的退却。 “那就好,只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其他的都没关系了!”木子笑着摸摸自己的脑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害羞的男孩。 “看了我的诗除了看出我的感情,还看出什么没?”梦月指指桌上的宣纸。 “我看看,我看看.这个...嗯..有点奇怪,我再瞧瞧,马上就知道了,你不要急啊!嗯..这个...哦!我看到了,藏头诗。有你我的名字!”木子欢呼的拿着纸张朝着梦月挥手。 “看到了!这首诗就送给你作为你找到这个藏头的奖励吧!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梦月指了指窗外黑黑的天空。 “那我就谢谢你的奖励咯!”木子把宣纸一下一下的折好放进怀里,“我就先告辞了,明天再来看你!” “好,明天见,路上小心!”梦月笑着陪木子走到门口打开大红的木门,看着木子走出了自己的视线。 关上那沉重的红色大门,走进内阁,吹灭了所有的蜡烛,抹黑走到床边,脱掉细软的鞋子,躺下,感受着微风从窗口吹进来,想着刚刚的事情,心里不觉一阵凄凉。 自己因为渡的一句因为千年自己没能度过就莫名的到了这里,没想到到了这里生活也没有那般的安定,而是更加的沉浮不定,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说,只能留存在自己的心里,这是多么的难受啊,如果舒远和若凡在还可以说说,他们还可以为她想想下面该走的路,可是这一刻一切只能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要经历些什么,恐惧与空虚袭满了全身。加上这微风,只感觉更加的凉,每个毛孔好像都无限的扩大,感觉寒冷要吞噬了自己,拉了拉被子,盖上,然后闭上眼睛,想快点沉睡,沉睡。 十,花开遍地(2) 来来回回的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而且情绪莫名的悲伤,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无奈的拉开身上的被子,坐起来,看着珠帘在风的催促下抖动着,一下一下,向着不一样的方向散落,梦月起身,点燃所有的蜡烛,顿时房内一片明亮。 走在房间里,闭着眼睛去摸索着一切,那古老的雕花,那温润的陶瓷杯,还有那冰冷的窗台,一点一点的摸索,最后摸索到一张凳子,坐下,睁开了眼睛。 千年前自己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吧,只是为何现在去触碰的这些没有一丝丝的熟悉感,反而觉得是如此般的陌生,是真的来过这里吗,还是本来该来这里的其实并不是自己,是不是渡一时的大意而找错人了?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脑子里越来越乱了,就像有一堆的线不知是什么规律的缠绕在那里,让人找不是头绪。 摇了摇头,想让自己不要乱想了,可是还是没有用,无奈的再次吹灭了所有的蜡烛,回到内阁躺下,这一次但愿能早点睡着。 只是但愿如此。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在这一刻还有一个人也陪着她一起失眠,只是那个人不想她那般惆怅,他是兴奋的睡不着。 当梦月把他送出了梦春阁后,他就一路开心的往王府走去,刚到王府大门,管家就开始作揖请安,可是他却高兴的忘了身边的人,而是径直走到了书房内,唤来了贴身的小厮,“晴天,你进来!” “王爷,不知找奴才有何事?”晴天单膝跪下抱拳,等着王爷的话。 “本王想问你,在本王离开的半月里本王派遣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本王这次回来发生了太多还没来得及问你,现在你给本王说说吧!”王爷从胸口里拿出了那封叠好的宣纸。 “禀王爷,梦月姑娘在您离开的这半个月里一切都安好,每天她的作息都很固定,晚上跳舞,和身边的丫鬟寒雪闲聊一会儿,白天就去看郊外的那群孩子,然后就去深郊练舞。除了这些没其他的什么事情发生了?”晴天很恭敬的说完,然后低头等待着王爷继续的问答。 “是这样吗?”威严的声音穿过了晴天的耳朵。 “王爷,奴才说的聚聚属实,如有欺瞒愿受军法处置!”晴天斩钉截铁的回答了王爷的话。 “那就好,明天你去深郊那里等候,看到那位女子单独处在那里就给我出杀招,但是要记住,千万不能伤到她。”王爷打开宣纸看了上面的诗愣了愣。 “是,属下领命!”晴天做了一个领命的姿势。 “先退下吧!”王爷挥了挥手,就看见晴天已经退出了房门。 这个奴才真的想不明白王爷这么尊贵的身份为何会对这样一个青楼女子如此如此关心,要说王爷想要女人随便找都可以找到比梦月强的女子,再说那梦月女子长的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最多也就是个小家碧玉,真的不知道王爷是如何想的,但是王爷的命令必须要遵从,这是身为奴才的自己必须做的! 王爷并不知道自己的属下在想些什么,他现在的思想都积聚在手上的那张纸上。 “梦化如纱亦如雾, 月影似水亦似娟。 木摇叶飘萧萧下, 子醒望镜思故乡。” 一字一句,这位拜读过不少名著知识渊博的王爷在那里慢慢的读着。 每读一遍,他就会感到无比的开心,他没想到她是这样一个感情浓厚的女子,也没想到她的字看起来是这样的娟秀,只是他也很疑惑,他总觉得这个女子身上有让他读不懂的故事,但是每次看到这样的他他就会莫名的想去好好的抱抱她给她点力量,只是每一次都想到彼此的身份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有如此的想法,为何看着诗上两人的名字就会莫名的开心,为什么看到她生病了就会莫名的心疼着急,不知道,这位战功赫赫,政绩不错的王爷这一刻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想着从遇到梦月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终于在微笑中,这位伟大的王爷总结出了原因,“看来我只是同情她啊,如果不是同情我也不会这么做的嘛,毕竟我是个尊贵的王爷,哈哈哈哈哈...这肯定就是答案。”自言自语,但是语气肯定,只是他的心却有些颤抖,连他自己都发觉到的颤抖。 收好手中的诗,回到房内,安静的躺下,闭上眼睛,想平息一下心的颤抖,可是相反,心的抖动让他感觉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他无法安然入睡。 皎洁的明月照在两人的身上,只是这两人却不知道这刻的情景。 十,花开遍地(3) 清晨,梦月起来,一宿未睡的她并没有显得很疲惫,除了眼圈黑了点,出现了一点眼袋,精神看起来还是不错的,穿上了武服,化了一个淡淡的妆,然后将长长的发挽起用了两根极其简单的木簪固定住,就这样走出了房间,刚出梦春阁就看到木子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 “这么早来了!”梦月笑了笑走到木子的身边。 “知道你勤快,会赶早所以我就来了,而且我现在清闲的很,没什么事做,所以就早起过来看看你咯!”木子笑着看看身边的女子,其实他也是一宿未睡,很早就来此等候了。 “那么走吧!对了,我还没请你这师傅吃过早餐呢?走吧,今天我请你!”梦月拉起了身边的木子。 “哦,是吗,那我今天可得吃穷你哦!”木子调笑的刮了刮梦月的鼻子,这个动作让来往不知情的人看来甚是亲密。 “想吃穷我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梦月拉着木子来到一个面摊馆坐下。 “你就请我吃面啊!我要吃山珍海味!”木子在那里像孩子一样叫嚣着。 “有你吃的就不错了,你看看很多人想吃都没得吃呢,而且这家老板做的面可好吃了,皇帝的御厨都不一定做的比这个好吃!”梦月拿出一双筷子递给了木子。 “哦,是吗,那我要试试看了!”木子拿起筷子,咬在嘴里,“老板,你们这里都有些什么面啊!”含糊的声音从木子的 嘴里发出。 “哦,客官,我们这里有素面,馄饨面,香菇鸡汁面,鸡蛋面,牛肉面,客官你要什么?”老板热情的念叨着菜谱。 “这个,嗯..梦月你吃什么?”木子转过头看了看梦月。 “我,我吃馄饨面。”梦月笑着给木子倒了杯茶。 “那好吧,老板,给我每样来一碗,给这位姑娘来一碗馄饨面。 ;木子笑着看了看老板,然后转头看了看梦月。 梦月这时候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男子,她真的不知道原来吃面也是可以把她吃穷的,愣了几秒,回过神来,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转头看着老板,“老板,就按这位公子说的做吧!不过请快点!”梦月打发走了老板,转头看了正在偷笑的木子。 “你今天不吃完我可不会让你走的,要知道粮食是来之不易的,随便浪费粮食是会遭天谴的!”梦月指了指天。 “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吃完!”木子玩味的一笑,拉了拉梦月指天的手。 没一会儿面就上了,梦月在那里慢慢的吃着自己的馄饨面,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旁边的这个人正在快速的吃着,身边已经放了两只空碗了! “你慢点吃,没能跟你抢!”梦月递上了丝绢。 “你不知道我好饿的!”接过丝绢,木子继续满头苦吃。 一盏茶的功夫梦月吃完了碗中的面,再看看身边的人,五只空碗就那样赫然的摆在了桌子中间,而消灭它们的人正在那里揉着肚子,“哇,真饱,这家老板的面真的不错。” 梦月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她的头顿时变的两个大,“你知道吗,你是一次性吃面最多而且是速度最快的人,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什么做的,怎么可以吃这么多,还好我没带你去吃山珍海味,那我真的得穷死。”梦月拿出钱包,掏出银子放在桌上。 “没有很能吃啦,你不知道,我可是撑死了,要不是你在之前说的那些什么粮食重要的话我才不会都吃完呢,我还不是给你面子!”木子笑着站起身来。 “那你干嘛点那么多啊!”梦月好奇的看着这个圆滚滚的肚子。 “不是你说这里的老板做的面好吃吗,那我就只能全点了尝尝咯!”木子笑着拉起梦月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不在说话,就这样一路走到了郊外,孩子们看到了这两个人过来顿时热闹起来,梦月走到寒雪的身边,“怎么样丫头,在这里过的好吗?”梦月摸摸寒雪的脑袋。 “嗯,很好,大头哥哥他们都很照顾我的!”寒雪笑着点了点头。 “孩子们,你们先玩一会儿,我先和你们的梦月姐姐有点事,等会儿来教你们好吗?”木子笑着弯腰跟大家交代着。 “嗯,好。”孩子们齐声回答。 木子拉起梦月向深郊走去。 “今天你就在这里好好练剑术吧,我等会儿过来看你,记住要认真!”木子递上了一长一短的两根树枝。 “嗯,好,你先去教孩子们吧,我自己行的!”梦月笑着接过树枝,看着木子渐渐消失在那片树林之中。 正转身准备练剑,突然发现身后已经站了一个蒙面人,不知道要做什么。 “不知阁下要做什么?”梦月看着眼前的人充满了敌意。 “杀你!”冷血而简短的两个字说明了来意。 还没等梦月反应过来那边就已经出了招,无奈的梦月只能一下下的抵挡,可是剑法不熟的她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吃力,突然一脚把她踢的好远,梦月放下了手中的树枝,拿起腰间的长鞭,肆意的挥舞起来,可是面对眼前的这个人,长鞭视乎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无奈之下,梦月再次捡起了地上的树枝,凭着记忆中木子的样子一招招的使出来,终于,梦月打跑了蒙面人,只是她也伤的不轻,那重重的一角踢的她甚是疼痛,收起了树枝,找了快空地坐了下来,想缓解一下疼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坐就感觉越痛,而且呼吸也越发的困难,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来。 十一,未知君心(1) “梦月姐姐!梦月姐姐!醒醒!”什么声音在叫着她,感觉声音很熟悉,只是分不清楚。 “小姐你怎么了,醒醒啊,别吓寒雪了,醒醒啊!”这个声音她知道,是一直跟在身边的寒雪。 “喂,梦月,醒醒!”是木子的声音。 “怎么大家都要我醒过来呢,然道我睡着了吗?我不是在练武的吗?”梦月很疑惑,她不知道这一刻为什么大家又在叫她起来,终于努力的睁开眼睛。 “你们在干嘛啊,我怎么睡着了!”梦月揉了揉脑袋,看了看那一双双急切的眼睛。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去练功我去看你的时候你晕倒了!”木子责备的看着眼前的人。 “对啊,我不是在练功吗?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走后我刚准备练功就有一个蒙面人过来了,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要杀我就和我打了起来,我被他一脚踢翻在地,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就用你叫的剑法打退了他,但是被他踢的好痛好痛,结果我就痛晕过去了。”梦月回忆的说着那些经过。 “有人要杀你!还要踢你?对了踢到你哪里了?”木子焦急的看着梦月。 “我也不知道是谁要杀我,在我的印象中我也没跟什么人结仇。他踢到了我的肚子。”梦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不觉感到一阵疼痛。 “把你的手给我!”木子拉起了梦月的手给她把着脉。 “你干嘛啊!”梦月急着拉回自己的手。 “你别动,我给你看看。要是伤重了小心你没命的。”木子威胁的看着梦月。 顿时间房间安静了,似乎都不敢打扰木子把脉。 一盏茶的时间,木子放下了梦月的手,很严肃的看了看梦月,“寒雪,你去给我找一副银针去,大头,你快去烧壶热水,快点,另外其他人都出去,出去之前给我把所有的门窗都关好。”木子吩咐着这些人。然后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按着他的话去实践。 “你要干嘛啊!”梦月看着木子,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伤势有多重吗?要是再这样下去,每一个月你就成废人了!”木子看着床上浑然不知的梦月,不知怎么言语。 “废人!有这么严重吗?”梦月有些惊讶的看着身边的人。 木子无奈的摇摇头,他真的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才能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木公子,银针我找来了!”寒雪的话打破了木子的无奈。 “给我吧,你先出去,对了,要大头快点把水拿进来!”木子吩咐着寒雪。 “嗯,我这就去。”寒雪快速的退出了房间。 没一会儿大头就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放在了木子的旁边,安静的退出了房间,顿时房内变的一片黑漆漆的,木子点燃一根蜡烛放在了梦月的面前,随后浮起了梦月,“把衣服脱了!”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话。 “什么!”梦月惊叫的看着木子,接着一阵疼痛感袭满了全身。 “别废话了,把衣服脱了!”木子拔出一根银针,放在烛火上来回的烤着。 梦月鄙夷的看着身边的这个人,极不情愿的脱掉了外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肚兜摆在那里。 突然间木子扶梦月躺下,在梦月正不知发生什么的时候,一阵剧痛就那样充满了全身。 接着就看到木子拿起第二根银针扎了下来,痛,又是无尽的痛,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看到木子一根根的拔起银针,梦月数了数,一共八针,接着就看到有血流了出来,一条一条,就像八条小溪一样顺着肚子,就那样流了下来。 木子赶紧拿起一条毛巾扔滚烫的水中然后直接拿起来,敷在了那八条小溪,顿时觉得一阵滚烫,随后那八个地方的血流的更多,血水也渐渐变成黑色,木子给她换了一条毛巾,再次敷在了上面,这一次,血色变得正常。 “怎么样,你舒服点没?”那里了梦月肚子上的毛巾。 “ 嗯,好多了,谢谢你!”梦月会给了他一个笑脸。 “那就好,来,这里是我出门你要我带的药,现在我都一直带着呢,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木子拿起一个药瓶打来一点点的讲药粉洒在梦月的肚子上,一阵冰凉,接着木子拿起了一条长长的布条一点点的给梦月缠上。 “把衣服穿好吧!”木子递过了衣服。 穿好衣服,梦月慢慢的走下床去,感觉舒服了很多。 十一,未知君心(2) “梦月姐姐,你好了吗?”大头关切的看着走出房间的梦月。 “谢谢你的关心,姐姐已经好了,你就放心吧!”梦月摸摸大头的脑袋表示谢谢。 “姐姐不知道,木哥哥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吓死了,真的好怕姐姐你有事呢?”大头看了看大家,转头看了看梦月。 “姐姐现在不是好了吗,你可以放心了,再说有你们在这里关心姐姐姐姐能不好起来吗?”梦月笑着看了看身边的人。 “那就好,姐姐没事就好,这样大头和大家就能放心了!”大头像个大人一样点点头。 梦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大家在那里商量着自己,感觉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多人对自己的关心。 “姐,你现在没有什么不适的吧!”寒雪走了过来,担忧的看着梦月。 “放心吧,我没事的,有事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梦月笑着拉起寒雪的手摸了摸,表示安慰。 “嗯,那寒雪就放心了!”寒雪终于露出了笑脸。 “去和他们去玩吧,不用担心我!”梦月看了看大头他们那边。 寒雪很顺从的跑到了大头他们的队伍里,一时间队伍变得更加的热闹。 “给我说说你遇到的情况吧!”木子突然出现在梦月的身后。 “刚才你走后我准备练武就看到有个蒙面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问他有什么事他就说要杀我,然后就和我打起来了,接着踢了我一脚,后来我用你教的母子剑法打跑了他,可是我已经体力不支晕倒了!”梦月重复了一遍过程。 “我不是要你说这个,我想知道的是那个人的特点,比如说身高或者有什么不一样的特点呢?”木子看了看那群正在疯闹的孩子们。 “那个人应该有六尺高,不是很胖,有点瘦,而且打斗的时候我好像隐约之间看到了那个人的手腕上有一颗痣,但是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隐约见看到的,至于其他的,我到没有什么发现!哦!多了,我想起来了,他的眼神让我看起来特别的害怕,总感觉他要知我于死地一样!”梦月有些害怕的拉了拉衣服。 “以后要注意点,要知道现在的你不是那么安全了,对了,我想现在你应该会了那套剑法了吧!以后就好好的在练习了!”木子解开了自己的外衣给梦月披上。 “谢谢你的衣服!”梦月拉着木子的衣服,顿时一股香味传到了梦月的鼻子里。 “你现在应该会感觉很冷的,这是自然,所以多穿点,不要再感染风寒,那样我可真没办法可以救你!”木子笑着给梦月拉好了衣服。 “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严重?”梦月突然严肃的砖头看着木子的眼睛。 “没事,现在都好了,你就放心吧!”木子笑着转过了梦月的肩膀。 “你不说算了,那么你现在应该可以告诉我我现在怎么样了吧!”梦月造次看上了木子的眼睛。 “放心,你现在很好,不用担心,只要好好的修养,不要吃油腻的东西,不要感染风寒就没事了!”木子继续微笑的解释着。 “谢谢你,木子!”这一次梦月总算扬起了笑容。 木子笑着刮了刮梦月的鼻子,然后一起看着外面欢闹的人群,不自觉的两人就那样笑了,很快乐的笑了! 十一,未知君心(3) 随着天色渐渐变晚,木子和寒雪一起搀扶着梦月回到了梦春阁,木子吩咐寒雪给梦月熬了一晚粥看着梦月喝下就走了,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很重要。 刚到王府的门口管家已经在那里守候,“王爷您回来了!” “给我把晴天带到书房,本王有事要问他。”一脸怒气的走到了书房,管家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王爷,即使是在打仗输了的时候王爷也没这样过。 “王爷,晴天带到了!”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要他进来,你们都退下吧,本王要和他单独谈谈!”木子打退了所有的人,接着就看到晴天走了进来。 “王爷吉祥,不知王爷找奴才来有什么事?”晴天疑惑的看着王爷,不知道王爷怎么会如此愤怒,刚才管家叫他来的时候就说了王爷今天脾气很大,没想打这刻见了王爷才发现王爷是这么的愤怒。 “本王没记错的话,你的右手应该有颗痣吧!而且本王看你也有六尺高吧!而且本王没想错的话,今天在深郊外袭击梦月的是你吧!”王爷不威自怒的脸让晴天吓了一跳。 “禀王爷,奴才手上是有一颗痣,而且奴才也是有六尺高,今天在深郊袭击梦月姑娘的正是奴才!”晴天很认真的回答了王爷的问题。 “那本王问你,你为何要下杀手!”冷到无法再冷的声音回荡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充斥了晴天的耳朵。 “王爷,奴才是按你的吩咐去袭击梦月姑娘的,不知王爷为何如此一问!”晴天疑惑的偷偷看了看王爷。 “本王说过,不许你伤害她分毫的,但是你却一脚踢的她体内都有淤血聚集在丹田,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违抗本王的命令,你要知道你是本王最信任的人,但是这一刻你办的事情实在是让本王有想杀了你的心,但是本王还是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王爷的声音变得愈发的凌厉。 “王爷,奴才...”晴天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言语。 “如果你不说我就立马杀了你!你要知道本王向来是说到做到的!”王爷看着晴天,他实在不想对自己这个能干的属下痛下杀令,但是他这次做的事情又无法去原谅。 “王爷,那奴才就说了!奴才只是不想王爷迷恋青楼女子,要知道王爷你的身份尊贵,要什么要的女子没有,但是王爷现在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而失了身份,要是让朝堂上的大臣们知道了,那么王爷的脸面何存啊!”晴天低着头无奈的说着。 “晴天,本王的事本王自有分寸,这次本王饶了你,但是你要知道,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你只需要按我的吩咐做就好了,更重要的是,有些人并不是你所看到的样子,是需要深交才能知道她的真实,你不要因为外在的一切就否定了别人,要知道,很多有能之士的命运都是多舛的。”王爷的声音总算平和了一点。 “是,奴才知道了,以后奴才再也不会这么想了!”晴天做了一个领命的手势退出了房门。 看着身边的人走出了房间,一时间这位刚才还无比愤怒的王爷变的忧伤起来。 “梦月,为何你是青楼女子呢,若你是一个大家闺秀,即使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都该有多好,我也不会在这里烦扰和你的关系,我的属下也不会伤了你。你要是能答应让我为你赎身也好啊,可是你偏偏得为了他们留在那里,要知道那是最低贱的地方啊!梦月啊梦月,你真的让我很为难!”王爷无奈的打开窗,看着外面的寒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 十二,断然离别(1) 回到梦春阁的梦月打退了寒雪,并吩咐她告诉老鸨自己今天不能演出,然后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里。 点燃房间的蜡烛,关上了窗,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静静的坐下,茉莉的香味充斥着房间,让梦月一时间变得平静下来,看着烛火在那里慢慢的闪烁着,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来到这里从未得罪过任何人,可是为何有人要杀她,即使是买凶杀人,可是她是真的从未得罪过谁啊!更重要的是她无财无色,这是知道她的人都再清楚不过的事实,可是现在却偏偏有人要杀她,这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她开始回忆着这具身体以前的记忆,可是在那记忆里,她更加的容易让人忽视,所以怎么可能有人要去杀她呢! 不懂,很不明白,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谁吗?那么到底是谁呢?那个人隐蔽的太好了,真的让她无从下手去查。 “真希望只是个误会啊!”梦月在那里感叹着。 “吱呀”门开了,梦月向门外望了望,接着就笑了。 “怎么现在来了,不是都回去了吗!”梦月对着来人悠长的说着。 “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怎么样,还好吧!”来人微微一笑走到她的身旁坐下。 “好,怎么能不好呢,你们为我忙前忙后的再怎么样我都得好好的啊!”梦月笑着给他倒了杯茶。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了,怎么没看到寒雪丫头来照顾你啊?”他疑惑的看着四周。 “我要她去休息了,今天她也累了,再说我现在也好好的,不用人照顾了!”梦月笑着牵了牵裙角,裙角的碎花在一瞬间绽放开来。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为自己想一想呢?”他激动的拉起了她的手,让她袖口的碎花变得颤抖。 “人活着就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我们生命的时间都已经注定了,我们活着就是去填补生命的空白,既然如此,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在我认为,让大家好好的就是我该做的事,仅此而已。”梦月笑着为摆脱了那双牵扯她的手,然后整了整有些皱的袖口。 “你知道你的力量有多小吗,你根本不可能救助那么多的人,为什么不好好的为自己去打算呢?”他有些气馁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难道没发现吗,我现在能帮一个,那么久减少了一个不幸的人生,现在我帮了十个就会减少十个,人不能只看一个总共的结果,要知道,一件大事的办成都是这些小事给累积的。而且在为我看来,我买那个帮助这些人就是对我的救赎,不要只认为身体的自由才是真正的释放,要知道,灵魂的自由才能让人自在。”梦月拿起了一本书,慢慢的翻开,她知道有些事情很难懂,有些做法很难让人明白,只是自己要去坚持。 “我多希望你能为自己打算,可是你的想法我真的很难明白,也许是我太肤浅,也许是我没你那么伟大吧!”他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眼前的女子。 “我知道你不会理解,但是你看到我们每次去帮助的那些人脸上的笑容了吗,看到了大头他们现在开心的样子没?反正现在的我只要看到了他们如今的表情我就会感觉值得,幸福!”不自觉的梦月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梦月,你要好好的。”突然他就这样淡淡的确坚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木子,你也要好好的。”梦月合上了手中的书,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张脸。 “嗯,我们都要好好的。”木子笑着拿过梦月的书,敲了敲她的脑袋。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再说什么,只看到烛火在那里翻飞,梦月拿起一根银簪在那里挑动着烛火。 “烛火翻飞红泪流, 春风涌动花已残。 美人挑眉心梦醉, 秋夜微凉月也寒。” 不自觉的,梦月就吟起着诗,一字一句,不知为何如此凄凉,听得身旁的木子都一阵寒意。 “红烛尽夜已去, 将军挥兵阵起。 风月变战事新, 歌一曲酒一杯。 尔等何惧风云, 战事止战果累。” 木子慷慨激昂的诵完全诗,只为给梦月找回一点的激情,不要让她继续的消沉下去。 “没想到木子你的诗这么慷慨雄浑,真是让梦月拜服!”梦月作一个揖来表示自己的虔诚膜拜。 “我只是希望你能有点力量继续生活下去,你的诗太悲凉!”木子笑着给梦月倒上一杯茶,一时间茶香四溢。 十二,断然离别(2) 月色如雪,却没有人去欣赏。 “木子,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吧!”起身走到了门边。 “嗯,你早些歇息吧,你要多想。”木子拍拍梦月瘦弱的肩膀,想给她一点力量。 “嗯,知道了,明个见吧!”梦月慢慢的打开了门,只听见一声闷响门就完全开了。 木子大踏步的走出了梦月的房间,接着走出了梦春阁,抬头间猛然发现,今晚月色非凡。 正准备睡觉,突然门开了,梦月惊吓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谁?寒雪吗?”声音带着疑问和惊讶。 “是妈妈,不用怕!”没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梦月赶紧披上了一件外衣走了出来。 “不知妈妈深夜造访所为何事?”梦月很惊讶于来人,她不知道她出于什么目的到此。 “梦月丫头啊,你说说你多久没有上台了,妈妈都没钱养你了!”老鸨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妈妈,最近女儿遇到了点事不是吗?明个我就登台表演,绝不让妈妈为难。”梦月笑着给老鸨倒了杯茶。 “嗯,那就好,对了,最近大学士看中你了,你想想吧,他的价钱可不低啊!”老鸨谄媚的接过了梦月递过来的茶杯意味深长的把玩着。 “妈妈,你知道女儿心思的,何必多言呢?”梦月有些恼了。 “好好好,你明天上台就好。”老鸨也不再多言,她知道梦月的性子是软硬不吃的。 看着老鸨走出了房门,梦月吹灭了蜡烛,摸索着走进了内阁睡下了。 一觉到天明,感觉精神好了很多,寒雪给梦月整理了一下,换了一个精致的装束,换上了今天要表演的舞服,如仙女般丝带飘飘极其性感的舞服一下子把梦月变成了一个极其妩媚的女子。 “好,真不错!”熟悉的声音夹杂着鼓掌声出现在了梦月的身后。 “哦,当真的好!”梦月翘起唇角,只是一瞬间,却可以化开千年的冰雪。 “我从不说谎!”他笑着拿起一根细长丰富的珠钗插在了她的发间,一时间增添了不少的仙气。 “在好也只是化出来的壳子,卸掉那壳子,剩下的也只是平庸而已。”梦月笑着给自己画着眉。 “不,卸掉了它你更美,那时你的是真实的美,无人能及!”他坚定的握住她画眉的手。 她笑笑,不再言语。 今天的她不用去练舞,这是他命令她的,她只能照做,但是今晚的舞是一定要跳的,这是不能推迟的,否则后果她很清楚。 “我今晚就在房内等你,你记得早点回来!”他拿过她手中的眉笔一点一点的给她画着。 “我现在先跳给你看吧,反正时间还早的狠,让你先尝尝鲜!”她推开了她拉开桌子就跳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听到了一阵笛声,那笛声跟她的舞步紧密的和在了一起。 她在那里更入情的跳了起来,一上一下,一仰一停,笛声也是一会儿急促,一会儿缓慢,一会儿低沉,一会儿高昂,终于,笛声停了下来,那舞步也慢慢的收和停了下来。 “没想到你的笛子吹的这么好!”梦月笑着拿过他手中的笛子。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如果将来有机会我在慢慢的让你发现我所有的一切吧!”他笑着给她挽起了额前掉下来的发。 “若有机会,我定当看明白!”她笑着擦了擦额上的细汗。 “小姐,吃饭吧,等会儿没时间吃了。”寒雪端着餐盘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我不饿,你先吃吧,等会儿我来安排就好了,你放心吧!别把自己给饿坏了!”梦月拿起筷子递到了寒雪的手上。 “小姐,这怎么可以呢,你快吃吧!要是饿坏了怎么办,你的身体还不好啊!快点吃了吧,寒雪我身体好,没关系的。”寒雪把筷子又递到了梦月的手里。 “傻丫头啊,没关系的,你好好的才能照顾我嘛,听话,快点吃吧,现在我真的不饿,而且我现在的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啦!”梦月这次干脆把餐盘都推到了寒雪的面前,自己起身走到了梳妆台前面。 “你这丫头啊,你就听她的话吧,没事的,我等会儿陪她吃,你就放心吧!”他笑着给寒雪倒了杯茶走到了梦月的身后,弯下腰,在铜镜中看着她的样子。 寒雪看着梳妆台前的两个人不在说话,自己慢慢的吃着饭,也不管两个人干什么。 “看够没有啊!”梦月突然抬头,没想到撞上了他的下颚,两人在那里一起嚎了起来。 “你们没事吧!”寒雪惊讶的看着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干啥成这样了。 “没事没事,别担心,就是撞了一下,没事。”梦月一支手摸着额头,一只手连连挥着表示自己没事。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梦春阁里变得热闹无比,梦月提着细碎的裙角走出了房间。 “记得早点回来!我等你!”房间里传出了他的声音,这一刻她的心倍感温暖。 走到舞台,梦月的舞姿就开始曼妙的展开,这一刻的她就像一朵花骨朵,在这一瞬间里绽放开来,像是要释放所有的能量。一时间台下的叫好声不绝如缕。 十二,断然离别(3) 乐坊中的声音渐渐的停了下来,梦月也停下了动作,正准备回房,老鸨拦住了她的去路。 “妈妈,你这是干什么啊!”梦月疑惑的看着老鸨的动作。 “女儿啊,你的舞是跳的越来越好了,妈妈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今个妈妈敬你一杯。”一只酒杯送到了梦月的面前,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饮尽。 “妈妈客气了,只要妈妈不为难女儿女儿自当为妈妈赚更多的钱,现在没什么的话我就...”突然眼前一黑,四肢无力的倒下了,还好有人扶住了她,是谁呢,不知道,很累。 “薛大人,人我就交给你的,这个钱呢?”老鸨讨好的将梦月交到了这位薛大人手里,接着就看到这位薛大人拿出厚厚的一叠银票交给了老鸨。 “这是十万两银票,你点清楚,人我就先带到我的房间了,记住,不要让其他人来打扰我!”薛大人厉声的吩咐着老鸨。 “哎哟,瞧薛大人说的,你这么看的起我女儿我怎么会让人打扰你呢?您就放心吧!”老鸨那副市侩的样子看的真是想给她暴打一顿。 木子在房间里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看梦月还没有回来觉得很不对劲,平时这个时候是最晚的也该回来了,今天是怎么了?而且心里觉得很不平静,总感觉有事发生一样。 “寒雪,梦月呢,她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他叫来了寒雪,声音很是急切。 “刚跳完舞妈妈把她叫过去了,但是现在没看到她的人。”寒雪也疑惑的朝着门外看着。 “带我去找你们那个妈妈,快点!”他拽着她走出了房间,似乎是转眼间就到了老鸨的面前。 “梦月呢?”他的声音一时间变得无比之冷,听的让人发寒。 “她去见重要的客人了!”老鸨笑着解释着. “说在哪里,快点,否则我就毁了你的梦春阁!”他的目光也开始变的凌厉。 “这个..这..”老鸨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然后指了指梦月被带走的地方。 他纵身一下子就到了老鸨指的地方,推开门,看到一个猥琐的男人正趴在梦月仅剩一件肚兜的身体上,而梦月正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谁啊,居然敢打扰本大人的雅兴!”那位薛大人气愤的看着来人。 “原来是薛大人啊,不知道我够不够破坏大人你雅兴的资格呢?”他笑着走过去,但是那笑声让人听起来就像是催命一下,摄人心魄。 “王,王,王...”那刚还威风凛凛的薛大人害怕的说不出话来,战战兢兢的爬下了床。 “你没把她怎么样吧!”他径直走过了薛大人的身边来到床上,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 “没没没,卑职刚准备办事的您就来了!”薛大人老实的回答了他的话。 “给我到我的府上等着我,快点滚出我的面前!”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连愤怒都没有。 他抱起她一路走向了她的房间,一路上看到的人都惊讶不已。 “寒雪,你家小姐应该被人下了迷魂散,明天醒来就应该没事了,你给你家小姐找一间衣服穿着吧,明天她问起发生什么事就如实告诉她,然后要她放心,没有事情发生,她还是好好的,如果不说她又会乱想的,还有告诉她,我明天来看她。”说着还不等回答就看到他飞出了窗外。 回到王府,径直走到大堂,看到那位薛大人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顿时怒火中烧。 “薛大人,你可真闲适啊。”他笑着走到了主位坐下。 “王爷好!”薛大人坐着作了一个揖。 “薛飞,见到本王不跪就算了,你还如此轻佻,你有没有把本王放在眼里。”他敲了敲桌子提声怒吼,吓的薛飞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 “王爷我...”薛飞想说些什么,但是王爷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薛飞,你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而且不分等级,不把本王放在眼里,这些算起来你都是一等一的大罪,本王可以将你碎尸万段。”他的怒气充斥着全身,现在在他一米范围内的人应该都可以感受到这阵气场。 “王爷,我只是找找乐子而已,而且王爷今天不是也出现在了那烟花之地吗,说起来我们还是同犯,不如就饶了我这一次,那么您以后去烟花之地的事我也不说而且所有的费用我都包了,对了您要是看上了梦月那丫头我明天就送到您的府上,不知这样如何!”薛飞在那里像狗讨好主人那般。 “就你现在说的话有犯了两大罪,一,贪赃枉法,二,贿赂朝廷命官。薛飞,你到底是怎么到了进入的这个位子啊!”他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位位居一品却是个脑子愚蠢的人怎么走到今天这么地步的。 ”王爷,话不能说的这么难听,现在朝堂上很多人都在说您经常逗留烟花之地,今天您若放了我,我可以帮您解决这么麻烦,但是你非要治我,那么我只能说您的事我都会给你斗出来!“薛飞豪气万丈的站了起来。 一把软剑划过了他的脖子,只看到那身体直直的倒下,然后有血水从那一道浅浅的伤口中慢慢的流下。 “本王一生最不受人威胁,也不让任何人去伤害对我而言重要的人,你已经犯了本王的两条禁忌了,本王岂能容的下你。”对着渐渐冷去的尸体他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晴天,进来!”刚说完就看到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王爷,有何吩咐。”晴天恭敬的在那里候着。 “给本王那一张草席卷好这具尸体,然后给本王写本奏折,就写大学士薛飞沉迷烟花之地臣弟进行劝阻未果反遭其威逼利诱,且不分尊卑,经臣弟调查发现其贪赃枉法数年,终因其抵抗给与其一剑结束性命。臣弟有过,没有上请先行处决,愿受圣罚。” “是,王爷!”接着就看到人影和尸体都不见了,只看到一滩血迹在那里。 十三,泉深似井(1) 一夜未睡,一早就吩咐好下人给自己换上朝服那好晴天写好的奏折走了。 “皇上驾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了这大殿的安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间朝堂齐声高呼。 “众爱卿平身。”一个不是威严的声音叫起了所有的人。 “今个怎么没见薛大学士上朝啊?”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明明是个问句却听不出丝毫疑问的口味。 “皇上,臣有本启奏!”王爷缓缓的走上前跪下,双手向上托起,上面赫然放着一本奏折。 “呈上来!”还是没有丝毫的感情,词句极其的简短。 那位声音尖细的公公走下来拿过王爷手上的奏折又一步步的走上阶梯呈到了皇上的面前。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皇上合上奏折,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王爷,“雍亲王,朕问你,这奏折是否属实!”那奏折再次交到了身边那位公公手里. “启禀皇上,微臣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愿受圣罚!”突然王爷深深地发下身子,叩首。 “来人,把门外大学士的尸体给朕抬上来,兵部右侍郎冷俊华上前听令。”这一次的声音总算带了点急促的感觉。 ;微臣在! ;一个俊秀的男子跪在了大殿之上。 “朕命你现在去抄了薛飞的家,不管查到什么都立即向朕禀报!”一道令下,朝堂顿时热闹纷纷。 “微臣领命。”接着就看着那俊秀的男子走出了华丽的大殿。 “皇上,薛大人的尸体抬到了,不知怎么处理!”那尖细的声音在那明黄的不是威严的人耳边小声的提醒着。 “先等着吧!”没有更多的话,只是朝堂上更加的热闹起来。 “成钰,起来吧!”声音变得柔和了点。 “谢皇上。”王爷缓缓地站起身,环看着四周大臣的议论,也有人过来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看那冰冷的尸体,然后在看看问的人,最后笑了笑。没有人知道他的意思。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看到了冷俊华回来的身影。 “启禀皇上,微臣奉命查抄薛大人的府邸,发现薛大人家里有价值连成的珠宝玉器和百万纹银,同时通过逼问,他府里的人说薛大人在江南有一座避暑山庄,耗资纹银几十万两,还有两天百余亩。”冷俊华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他发现的事情。 “点好一切充公国库!”依旧简短,依旧没有什么感情。 “喳!”接着又看到冷俊华走出了这大殿。 “刚刚雍亲王给朕的奏折就是上报了此事,先已经查明,雍亲王所说句句属实,现在削去薛飞大学士的封号,坟其尸骨,葬于荒郊,雍亲王发现有功,赏白银万两,良田百亩。” 王爷谢了恩后朝堂上所有人都纷纷跪下,纷纷呐喊,“皇上英明。” 就这样退了早朝.一切似乎都是顺利成章的。 可是梦春阁里,在梦月的房间里却没有那么顺利成章的继续下去。 一早起来,梦月就想起了昨天的事,叫来了寒雪开始询问,这丫头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梦月,可是梦月就是不相信,叫寒雪烧了好多好多的水去沐浴,就这样整整在水里泡到了现在还不肯起来,就是觉得自己好脏,怎么都洗不干净,寒雪看着梦月都把自己好多地方都给弄的青一块紫一块了真的好心疼,上前去阻止可是梦月把她推开了不让她靠近,她就只能这样看着木桶中的人蹂躏着自己。 “梦月,梦月,在哪儿呢?”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这个小小的浴室里,寒雪赶紧走了出去。 “木公子,快点帮我劝劝小姐吧,她知道了昨天的事后一直泡在浴桶里不肯出来,就说自己不干净,都把自己弄的紫一块青一块了,这可怎么办啊!寒雪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寒雪丫头的眼泪就那样流着出来,看的出来她是那么的心疼梦月。 “你去拿件她穿的衣服给我,我去看看她!”木子眼睛充满了怜惜。 没一会儿寒雪就拿了一套衣服给木子,然后带着他来到浴室的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梦月,穿上衣服出来吧,我是木子,我有话跟你说,听话好吗?不要让我担心!”木子焦急的打开门把衣服放在门口然后匆匆关上门。 “你等着,等我洗赶紧了我就出来,等等,等等就好,等等,呜呜呜呜呜呜...怎么就是赶紧不了呢?”里面发出了哭泣的声音,声声催人泪下。 “寒雪,把这跟针刺在她的肩胛上突起的位子,然后给她穿好衣服,快去!”木子递过一根银针。 寒雪拿着银针慢慢的走进了房间,乘着梦月在那里掐这自己的空当刺进了木子说的地方,接着就看到梦月软软的倒在了浴桶里,好不容易给梦月穿上了衣服,叫进了木子。 “木公子,小姐没事吧!”寒雪把梦月脸上湿漉漉的头发一点点的拿下来。 “放心吧,没事的,她只是没力了,一会儿就好了!”木子笑着安慰了一下寒雪就抱着梦月回到了内阁。 “你这是干什么,我还要沐浴。”梦月在那里无力的叫嚣着。 “听话,你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我昨天及时救了你,真的,你难道都不相信我吗?”他真切的目光就那样死死的看着她。 “你骗人,你骗人!”眼泪就这样从她的双颊落了下来。 “我不骗你,是真的,要不我发誓,如果我骗了你我会被天打五雷轰,死无全尸,这样可好。”他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了。 “木子,你告诉我,你好好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无力的手拽住了他的袖口。 “梦月,我很真切的告诉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他为她擦去了落下的泪水。 突然间梦月就安静了下来,只是这样死死的看着木子,她想找出他是否在撒谎,是否在欺骗她,可是不管她怎么看都只看到了一双真切的眼睛。 十三,泉深似井(2) “我好饿,好想吃东西。”突然她就说了一句让大家都不知所措的话,还好寒雪反应的快,马上跑出了房间。木子给梦月倒了一杯茶慢慢的给她喝了下去。 “谢谢你木子!”她终于露出了笑脸。 “你好就好了,没什么谢不谢的.以后要长个心眼知道吗?不要让人家在欺负你了!”木子笑着有给她倒了杯茶。 “嗯,知道的。”这一次她的笑容更深了。 “小姐,饭菜来了,你快吃吧!”寒雪端着丰富的餐盘走到了梦月的面前,木子拿起筷子和饭一点点的喂进了梦月的嘴里。 “寒雪,辛苦你了,害你今天又没去上课,你现在快过去吧,有木子在我没事的。”梦月不好意思的笑着。 “那木公子,我就把小姐叫给你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她吧!”说着走出去给梦月倒了一杯茶过来。 “你放心吧,我在这里你家小姐没事的。”他笑着继续给梦月喂这饭。 寒雪放心的走了出去,她知道有木公子在梦月绝对会安全的,不要为她为什么,这是她的直觉。 也许真的是饿了,那饭菜就见底了,梦月笑着拿过寒雪倒来的那杯茶一饮而尽,顿觉舒畅。而且体力也恢复了。 “真畅快啊,舒服。”梦月笑着走下了床坐到了桌边。 “你啊!真是容易满足,怎么样,我现在帮你赎身可好!”木子笑着给梦月和自己隔倒了一杯茶然后一个人慢慢的品着。 “不知道的,我就不说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你放心好了!”梦月用手指沾了沾杯中的水在桌子上胡乱的画着。 “那我现在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等着。”说着就走了出去,还没等梦月回答他。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梦月走到了窗前,打开窗抬起脚垮到窗上坐下,然后张开双手,感受着风一点点的向自己的每个角落吹去,自己就想一只鸟一样在那里停留着,只是马上就要走了,毕竟这不是自己该留的地方,终身一跃,飞出了窗外,她就像一个失去翅膀的天使没有力量而坠落下来。 “再见,我本不该来这里,现在我就回去,你们要一切都好!”她笑了,第一次最释怀的笑了,好像没有了所有的负重,就这样笑了。 “咚..!”长长的一声,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了那河水之中。 “梦月,梦月,你在哪儿啊!”回到房间的木子焦急的找寻着梦月的影子,可是翻遍了房间都没找到,突然发现开着的窗,跑过去向下一望,发现了一具熟悉的身体现在正浮在水上,他赶紧飞跃而下,一手抓住了她然后又飞回了房间,赶紧给按压她的胸部,想她能将胸口中的那口水给吐出来,可是没有,眼前的人还是死死的躺在那里,而且脉搏有些微弱,他没法了,给她做着人工呼吸,终于,一口水吐了出来,他跑出门外叫来了一位丫头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吩咐她煮了一杯姜茶进来一点点的喂给她喝下去,要知道她是不能受风寒的,她还带着伤呢。 黄昏时分,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前的两个人正焦急的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你终于醒了,你怎么这么傻啊,怎么不相信我的话呢!难道我就这么不让你相信吗?”他有些愤恨的说着,可是听的出来那愤恨是对自己的。 “对不起。”她的头埋的更深了。 “小姐,你不能丢下寒雪一个人啊,寒雪还要跟着你一起呢,你要是走了寒雪怎么办啊!”寒雪丫头抱着梦月哭的稀里哗啦。 “以后他在你就喊我姐姐吧,我都听不习惯你叫我小姐了。对不起啊,没有想到以后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梦月摸摸寒雪的头,以示安慰。 “只要姐姐你好好的寒雪就好了!”寒雪擦了擦泪水看着床上的人。 “现在知道你有多重要了吧,以后不要做傻事了,还有,老鸨那里我已经说了,你以后上台全凭意愿,而且不许再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你就放心吧!”他给她掩好被子。 “谢谢你木子。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应该都被我折腾累坏了吧!”梦月羞赧的一笑。 “你还知道你折腾我了,总算有点良心.那好,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的休息吧,寒雪丫头,你好好照顾你家小姐哦!”他终于露出了笑脸,和着着无限美好的夕阳,一下子变的温暖。 十三,泉深似井(3) 也许真的是累了,没一会儿梦月就睡着了。 刚到王府的木子就看到管家焦急的在门口等候,看到他回来赶紧走上前去,“王爷,皇上来了,在府上已经等您两个时辰了。” “好,我知道了。”淡淡的语气不带一点色彩。 大踏步的走进了大厅,看到一个威严的人影已经立于主位只是,王爷跪下叩首,皇帝并没有叫他起来,就这么无声的看着他,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皇上才慢慢的唤了声“起吧!” “谢皇上!”王爷恭敬的叩谢后站了起来。 “不知这次圣上驾临所为何事?”他立于一旁,静静的看着主位上的那个人。 “成钰,朕最近听说你沉迷于青楼之中,迷恋上了一位叫梦月的女子,不是此时是否当真?”皇帝很直接的表明了来意,可是王爷并不惊讶,他知道处理了薛飞,他就是遇到这样的情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启禀圣上,臣弟最近确实每天去梦春阁找一位梦月姑娘,只是并非他人所说是迷恋,只是因为梦月姑娘是我的知己好友,仅此而已。”他单膝跪下,坚定的回答了皇帝的问题。 “朕不管你怎样,现在你的行为有辱我们皇室的名声,朕希望你明白朕现在找你的意图,不要最后让朕为难。”皇帝有些微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不知道皇上知否见过身在青楼却心系社会的青楼女子。在我如此繁荣的盛世里,却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可是这位卑微的青楼女子却不断的去救助那些贫苦的灾民和孩子,更重要的是明明可以离开那肮脏的地方,却因为这些需要帮助的人而坚守在那里,不知认识这种人是有多么的有辱咱们皇室啊!”他猛然的一叩首,整个大厅都回荡着脑袋撞击地面的声音。 “朕不管怎样,她的身份在那里,这是无从选择的事实,你是朕的弟弟,我们皇族是不能做出有违声誉的事情,所以,你没有选择,就像朕一样,没有权利选择想走的路。”声音多了些凄婉。 “皇上,若你还是我的皇兄,就请放任我这一次吧!”他有些乞求的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哥哥。 “哎.成钰,你让我很失望。”接着就看到这伟大的皇帝走出了王府,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皇兄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忤逆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我们都希望有最好的开始发生然后有最完美的结果,可是现实不是如此,第一次被他们那群人拉近梦春阁的时候我也想的是皇族的名声,但天意让我遇到了这么一个心怀天下,不一般的女子,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每一次看见她我就能静下来做点事情,看到她对我笑我才能感到开心,我知道她没有什么好的,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可是她就是那么特别,特别到这个世界再也无法找出第二个她来。所以皇兄,请原谅弟弟的执着,原谅弟弟这次的不听话吧。”他看着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什么都让这他的哥哥的背影默默的说着。 等了两个时辰终于等会的皇弟却让这个皇上如此的失望,回到皇宫,径直走到了御书房,唤来了带刀侍卫进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待到侍卫恭敬的行着礼。 “姚军,朕命你挑五个能手去杀了一位在梦春阁叫梦月的女子,不得有误。”冰冷的命令就这样下达。 “皇上放心,臣一定完成。”姚军坚定的行礼离开,御书房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皇弟,不要怪朕,朕只是希望你能走上正途,咱们皇族的声誉比一切都重要,要知道你还是大将军,这些要是传出去了你知不知道你会收到多大的影响啊,所以就让为兄的给你解决了后事吧,你就好好的做好你的大将军和你的雍亲王就好。”皇上无奈的对着空气说着,他真的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够理解自己的这次行为。 十四,车马喧喧(1) 一夜安宁,只是清晨清晨醒来后的风雨又有谁能知呢! 辰时,梦月悠悠的起来,寒雪已经去学堂了,房间内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不过她并不觉得孤独,很多时候她都希望自己一个人在一个空间里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就想现在,她穿了一件白色没有任何纹路的衣服,踩着一双细软的白鞋子,也不梳发,任它们散落在自己的背上,更不去化妆,只是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然后到厨房拿了点吃的就回房了。 回到房间的梦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拿出了文房四宝在那里慢慢的练起字来,从上次木子教她到现在都有一点时间没写了,这会儿写起来还真有点不顺手,梦月笑笑自己,然后换上一张纸继续开始练习,毫不怠慢,渐渐的终于熟悉了笔路,写起来也顺畅了许多,放下笔,情不自禁的拿起来欣赏起来。 “嗯,总算有点样子了,没让我失望。”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梦月也不说什么,继续拿着笔慢慢的写着。 “你今个感觉怎么样,没有感染风寒吧!”关切的声音一点点的化进梦月的心里。 “我很好,放心吧。”梦月抬起头笑笑,可是长长的发挡住了她的脸。 “嗯,那就好。”平静的声音和着茶水倒下的声音。 “你吃过早餐没?这么早来,今天没事吗?”梦月没有抬头,像是跟手下的字说着话。 “今天我很清闲,所以来看你了,我还饿着呢,就是为了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所以都急的没吃早餐!”他摸摸肚子表示抗议,语气也变得孩子气,可是梦月却没有看到,只是专心的写着字。 “你等等,我把这个字写完了给你端份早餐上来。”一个字收尾,梦月放下手中的笔,走出了房间,也不等房内另一个人要说什么。 他走到她练字的桌前,拿着她写的字不禁点头叫好,她没想到她的字现在写的这么飘逸,真的看不出来这只是练了几天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很雄浑,一点都不想个女子写的字。 “怎么样,我的字写的还好吧!”梦月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你的字怎么写的像男人一样雄浑啊,人家女子都是娟秀的小字,再看看你的,真是让人看不出来啊!”听不出这话是表扬还是讽刺。 “我不喜欢那种小女子的羞赧,人活着只有一次就要活的开心,这个我喜欢,所以我就这样做。”梦月继续拿着笔开始写着。 “你的个性真是独具一格,我真的是想不到啊,一个好好的女子,居然还偷着男子的潇洒,独特,真的独特。”他在那里盯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活的太累罢了,本来人生就已经够艰难了,何苦还要为难自己呢!”梦月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正在那里发呆的木子。 “你的思想我是从未听过的,不过我觉得很新奇的。”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不是很饿吗,还不吃啊!”梦月指指桌上的餐盘,在看看他 。 就这样木子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吃着早餐。而梦月则在那里翻开一本书继续写着书上的文字,谁也不知道暴风雨即将到来,大家都还沉浸在自己的欢乐里。 快到中午的时候梦月终于收起了她的文房四宝,然后拿着那一片狼藉的餐盘走出了房间,而另一个人则在她的美人榻上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太舒服了,居然还在这里打呼噜。 走出房间的梦月来到厨房,看着时间还早就亲自动手做了几个小菜,一个宫保鸡丁,一个水煮鱼,一个水煮白菜,还有一个红焖狮子头,最后做了一晚大大的饺子作为主食,端进了房间,可是那个人还在那里睡的像头猪一样。 梦月那出一根在鸡毛在他的鼻子上面扫来扫去,可是没想到根本没用这人太死了。最后梦月仍不住了,俯身到他的耳边,大叫,“死猪,吃饭啦!”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谁死了!”床上的人被吓醒了,突然噌的就坐起来了。 “我说死猪,吃饭了,你说谁死了呢!”梦月拎这他的耳朵到桌前坐下,把筷子递给他,然后给他盛了碗饺子,“吃吧!”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放进了嘴里,“这是你做的,我吃出来了!”着饺子的嘴烫的说话都模糊不清,还好梦月挺清楚了。 “对 ,是我做的,你就慢慢吃吧!”梦月也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给了他一个白眼。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这么看我,我是怎么了我。”他想放抗,可是很抱歉,没用,因为梦月夹起一个大大的狮子头塞进了他的嘴里。 “好好吃饭,不要说哈!”梦月敲了敲她的碗。 那边含着滚烫的狮子头在那里含糊的叫着,最后狮子头掉进了碗里,饺子的汤汁溅了一桌。 “你这是干嘛啊,吃个饭都造反啊!”梦月赶紧擦着衣服和桌子。 “烫死我了,你不能这样对待恩人啊!”他又在那里叫嚣着,可是梦月已经夹起了第二个狮子头看了看他,终于,安静了下来,梦月慢慢的吃着狮子头看着面前的人,想笑但是活生生的憋住了。 十四,车马喧喧(2) 梦春阁的红瓦顶上的人看到里面的这一幕不觉吃惊的看了看对方。 “头,这不是王爷吗?我们该怎么行动啊?”一个瘦小的人影凑到了姚军的身边向着房内张望着。 “大家先不要行动,等王爷走了再说,现在看看形势!”姚军朝身后挥了挥手,就看见大家一个个的退下了屋顶。 而房内还是热闹非常。 “不知道皇上这次为什么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而派我找了大内高手来解决,看现在,那女子也不过一个柔弱的妇人,只要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何王爷会在此,而且现在看来王爷与这位女子的关系非凡,不知道是该动手还是回去,可是皇命不可违,只是拼了,只希望王爷不要在此久留的好。”姚军自己在心里嘀咕着,没有人注意到他在想什么。 在梦春阁的门外差不多等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看见王爷慢悠悠的走出了这与他身份极为不符的烟花之地,姚军他们看着王爷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黑幕之中然后又齐齐的飞上了屋顶,看着房内只有梦月一人在那里悠闲的练着字,姚军向他们挥了挥手,就这样齐齐的来到了梦月的房间。 “你们是何人,又是来杀我的吗?”梦月放下了手中的笔,目光凌厉的看着这五个人,没有丝毫的惊诧。 “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来杀你的,你是自己自行解决还是要我们动手。”他扔过去了一把匕首,他其实不想惹太多的麻烦,要知道这里随乱,但是出了事肯定是最麻烦的,毕竟这里什么人都有。 “在我临死之前不知可否让我知道到底是谁要杀我,容不得我吧。”梦月拿起扔过来的匕首在那里把玩着,轻松的样子让五个人都大吃一惊。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在这里有人容不下你,你必须得死就行了。快点,要么自己动手,要么我们动手。”姚军有些赖不住了,毕竟自己长久呆在皇宫,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很对不起各位,我还不想死,你们看看我现在正年芳十八,正是大好的年纪,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可惜了!”梦月笑着拿起匕首向姚军他们逼过来。 “真是大胆,阎王要你三更死岂可留你到天明。”姚军在那里努力的挡着梦月逼过来的招式。 “阎王可告诉我了,我正值青春年华,还不能死呢!”梦月笑着一招一招的打开,眼看着姚军有些招架不住,其他的几个人纷纷上来围住了梦月。 狭小的空间里阻碍了梦月的施展,趁着一个空子梦月猛然飞出窗外,来到了湖边,一时间地方空旷了好多,梦月拿起随身携带的九节鞭跟姚军他们斗了起来,可是五个男的她一个女的,这样让她真的站在了劣势上面,看着那刀伤一条条的爬上了她的身体就可以知道这一刻她是有多难。 “啊!”一声惨叫,梦月被活生生的打到在地,可以看到好多血渍布满了周围。 “我说过要你自己解决的,那样你也可以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看看现在,你说你这是何必。”姚军有些怜惜的看着地上遍体鳞伤的梦月。 “我记忆里一直不知道我得罪了什么人,要我怎么样死去,我做不到。”突然一下子梦月窜起来,拿起匕首猛的刺进了姚军的手腕,她不想杀了她他,她知道什么有多么的宝贵,所以只是刺伤了他。 效果很好,其他的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在了姚军身上,梦月趁这空子逃到了梦春阁的大厅里,一下子,大厅里的人都惊恐的看着浑身是血的梦月,这时的梦月意识开始模糊了,强撑着走到了房间,这时候寒雪赶了进来看着浑身是血的梦月不知道该做什么。 “姐姐,你怎么了,姐姐!”寒雪害怕的叫着梦月。 “快,关上门窗,然后大声说话,快!”梦月急促的吩咐着,也许太过急忙了,血就那样一点一点的渗出了伤口。 寒雪赶紧按着梦月说的关上了门窗,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梦月丫头,你怎么了,开门让妈妈进去看看啊!”熟悉的老鸨的声音。 “寒雪,快去打发走妈妈,不要让她进来,快去。”最后的力气使了出来然后就晕了过去。 寒雪打发走了老鸨关上门就跑了进来,假装跟着梦月说着话,然后拿出了医药箱,可是血水喝肉已经粘在一块了,衣服脱不下来,药上不去,这可急坏了寒雪,又不能出去,怎么办呢。 突然看到了阵线篮里的剪刀,寒雪赶紧跑了过去,拿起剪刀一点点的剪开了梦月的衣服,还好床上的人昏过去了,否则肯定会疼晕的,毕竟那些衣服还粘在肉上,有的刀口深都粘在了肉里面,看的寒雪是触目惊心,就剪了这衣服就足足用了一个多时辰。 看着含糊的伤口,没有水可以洗干净,不好上药,又不能出去,寒雪赶紧走到了门口叫了一个丫头打来了一盆水,轻轻的个梦月擦拭了身体,清澈的水也变的浑浊不堪,还好伤口都看到了,身上的血污都洗干净了,寒雪赶紧给她上药,顺便数了数伤口,一共37处,多是浅口小伤,但是有四个足矣致命的伤口在那里裂开着,狰狞的对着寒雪。 “水,我要喝水,水,水,水。”床上的人在迷迷糊糊中喊着。 寒雪赶紧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喂梦月喝下去。放下杯子,然后警觉的守候在梦月的身边,还好,一切都没发生,就这样过了一夜。 “寒雪,寒雪,我好渴,想喝水。”梦月叫着身边快睡着的寒雪。 “姐姐,你等等,我马上给你端来,你不要乱动啊!”寒雪赶紧走出了房间给梦月倒了一杯水。 梦月拿起杯子一口喝下,眼睛感觉有些疼痛,而且光线感觉很不适。 “姐姐,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的伤口啊,不要动你的眼睛,你的眼睛都肿了,我等会给你敷敷吧。”寒雪轻轻的拿下梦月的手放在了被子里。 “没什么,只是出门遇到了土匪,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好的。”梦月闭着眼睛微笑的说着。 “这里哪有土匪啊,这里可是京城啊!”寒雪不信的在那里叫嚣着。 “有的,真的有的,我好累啊,寒雪,我先休息一下,你也去休息吧,守了我一天你也该累了吧!”梦月转过脸去不想解释。 寒雪知道梦月是不会说的也就不再多问,走出了房门,她守了一夜,真的是太累了。 梦月听着寒雪走出了房间,安心的继续睡着,失血过多的她是真的累了。 十四,车马喧喧(3) 黄昏时分,梦月醒了过来,眼睛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身体不能随便动了,一动就扯到伤口,好疼好疼.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着红木雕花床,还有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串成的珠帘,很是无聊。 就这样呆了一会儿,门开了,梦月没有刻意的去想是谁,听这脚步声应该不是昨晚那些人。 “姐姐,你醒啦,饿没,我给你端了点清粥,你要不要吃点。”寒雪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出现在梦月的眼前。 “你不说还不觉得,你这一说啊真是饿了。”梦月笑着看着寒雪。 寒雪就这样端着粥坐在了梦月的床边一点一点的喂梦月吃着粥,满满的一碗粥就在顷刻间吃完了。 “好饿吗,要不要我再去给你盛一碗。”寒雪给梦月擦了擦嘴角。 “很饱了。帮我拿本书我看看吧,我这样呆着也挺累的。”梦月笑着看着书桌的方向。 “姐姐你就是呆不住,总想找点事做,等着把,我这就给你拿过来。”寒雪起身给梦月拿了本书放到她的手里走出了房门,梦月看着红色的门一点点的关上,心里突然有一丝寂寞和害怕.拿起手上的书,一页页的翻阅着,想驱散那些情绪。 外面渐渐热闹起来,可是房内却只有一个人在那里冷清的在那里慢慢的耗着时间。 门又开了,突然的心里一惊,也许这个时间跟昨天的那个时候太过相似了吧,相似到让人畏惧来人。 “梦月,不在吗?”来人熟悉的声音直直的敲击着梦月的耳朵。 “我在内阁呢!”梦月对着厅外的人喊了一声,可是拉到了伤口,一阵疼痛袭击而来。 “你是不是又偷懒呢,不想动了就躺下啦!”声音越来越近,带着玩笑的口气。 “哪有,我才不会偷懒呢。”梦月缓缓的吐出着几个字,害怕再次扯到了伤口。 “你怎么了,怎么全包上了纱带啊,手上了吗?”来人激动的拉着梦月包扎的手,完全没想到这样触碰到了伤口,弄的梦月是一阵痛楚。 “放手,快点,好疼。”梦月感觉喊着,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疼痛感。 “哦哦哦,对不起,弄疼你了吧,我..我..我..真的对不起,你这是怎么了。”他手忙脚乱的给她道歉,惹的她哈哈大笑,可是笑也牵动了伤口啊,没办法,只能憋着了。 “没事,只是受了点伤,过几天就好了!”梦月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很好。 “才不是小伤呢,你走后没多久姐姐就浑身是血的从大门冲了进来,而且我昨天数了的,姐姐,身上一共了37处伤口,而且有4个地方如果再深点姐姐就没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寒雪已经跑进了房间在那里抱怨着梦月不说实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他的声音和眼神变得凶狠,那种感觉让梦月感到无限的恐惧。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真的很害怕,请你离开。”梦月收起了笑容,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你说啊,到底怎么回事!”他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的凶狠。 “寒雪,送客。”四个字表明了自己的厌恶。 “这..”寒雪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当真要我走,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声音终于变的缓和。 “你的语气让我害怕,很对不起,我适应不了你的语气,如果你还要继续,那么请你走,立刻,马上离开这里。”梦月的声音变得冰冷,似乎可以寒彻骨。 “不起,让你害怕了,请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好吗?”一时间他的声音变得无限的温柔。 “跟上次树林一样,只是这次是5个人,仅此而已。”梦月的声音依旧冷的没有一丝的感情。 “那你好好休养吧,我明天来看你。”他摸摸她的额头走了出去。 “寒雪,去送送他吧!”梦月看着身边的寒雪,轻轻的吩咐着。 寒雪跟着走了出去,半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 梦月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书慢慢的看着。 十五,红尘如渊(1) 刚刚在梦春阁看到梦月的样子着实让这位一向冷酷的王爷吓了一跳,他从没想过那般善良的她还有如此冰冷的一刻,他是真的怕了,但是看到她身上的伤后担心代替了所有,他真的很想找到那个残忍的凶手,可是没有线索怎么找。 一路上有事那么的焦躁不安,刚回到王府还没进大门就吩咐着,“立马要晴天来见我!” 身边的人立马就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他不担心,他知道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一个真相。 刚进书房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已经跪在了那里,“王爷吉祥,不知王爷此刻找奴才来所为何事?”声音恭恭敬敬,没有丝毫怠慢。 “晴天,本王问你,你今天傍晚时分在干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他威严的坐在了主位,拿着一杯上好的茶在那里慢慢的喝着,似乎在询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可是偏偏语气中带了那么多的想知道。 “今天傍晚奴才去酒坊喝酒了,就在王爷。”一丝不苟的回答,只为让他知道他要的答案。 “你是一个人去的还是带了几个人去的?”主位上的人仍旧在那里喝着茶水,可是不知为何就是喝不出梦春阁的感觉,于是蒙的将被子扣在了桌子上。 “奴才今个儿是和贱妾一起去的,因为今天是贱妾的生辰。”地上的人声音有了一丝喜悦。 “嗯,你下去吧,回去好好的陪你的妻吧!”他挥了挥手打退了地上的人。 不是晴天那会是谁呢,有谁和她有仇呢,难道是薛飞的同党为他报仇,可是薛飞明明是我杀死的,要报仇也该来找我啊,谁,到底是谁,还有谁跟她有血海深仇非杀她不可。 不知道想不明白,脑袋里面一团乱麻。 可是睡不着的又何止是他呢,在那深深的红墙之中,那万人之上的明黄身影也在烛火下摇曳着睡不着啊。 “你说什么,一个青楼女子会武功,而且使用的招式和王爷的很像!”明黄身影的声音带着无限的不可思议。 “启禀皇上,属下说的句句属实,而且属下等人去到梦春阁发现王爷和那女子的关系非同一般。”地上的人捂着受伤的手在那里说着看到的一切。 “那么那个女子现在是死是活。”这位高高在上的人似乎并不在乎地上的人说的那些,他要的只是她是死是活的答案。 “应该活不了!”地上的人恭敬的回答。 “退下吧,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挥挥手,身后的人就走了出去。 这下可以安心了吧,成钰应该不会受到威胁了。那么明黄的声音在烛火下喃喃自语。 “皇兄,果然是你做的!”一身黑衣,一双紫靴还有那头上的玉冠,加上腰间的和田玉,让来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冷,冷的没有一丝温润的感觉。 “成钰,皇兄只是不想你受到威胁,不想你在朝堂上无法立足,要知道朕能相信的也就只是你,我的弟弟。”明黄的身影有些摇晃,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了吧。 “哥哥你若真的是想弟弟好那就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如果你真的要继续这样下去,那么我马上离开或者马上就结束我的性命,哥哥你自己权衡吧!”他跪在了地上,头狠狠的地下,接着就看到了大理石的地面上有一点点的水滴滴在了上面。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朕还能说什么,朕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就好,现在那个女子已经死了,你以后不要去那个地方,朕也就不再干涉你了。”一双明黄的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人。 “她没有死,她活了,若她死了,我想现在皇上也看不到我了吧!”他笑着抬起头,满脸的泪光。 “什么,没死,可是刚才..”无比的惊措。 “对,没死,皇上,你若要再次想要杀死她那么先拿了我的明吧!微臣告退。”不再是亲密的兄弟之称,冰冷的皇上一词已经隔绝了他们的距离。 出了宫,看着稀疏的星空,他微微一笑,前一刻真的还在纠结为什么有人会要杀她,她跟谁都没有仇,想着那天皇兄找过自己,一种不祥的预感就蔓延的全身,没想到来到御书房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一切真的让他难以想象,只是今天所做的一切应该可以保住她的命了,不过他们的兄弟关系好像变的很远很远。 回头看看那高高的红墙,不经意的叹了口气,“哥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们也不能随便拿了一个普通百姓的性命啊,即使这民百姓的名声不好,可是只要心善,哪里都有净土,虽然我们得维护我们皇族的名声,但是要用人命去维护的话我情愿我不再是皇族中人。哥哥照顾好自己吧,我会一直帮你,在你的身后,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出现在你的身边。”默默的说完这些话,转身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十五,红尘如渊(2) 没有人知道一个晚上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大家依旧站在自己的位子上重复着生活,叫卖的还在叫卖,饭馆的刚刚开门,赶集市的还是在那里挑着货物,而梦春阁还是关着门。 “姐姐,你今天觉得好些了吗?”寒雪端着一碗粥过来慢慢的喂着梦月。 “嗯,好很多了呢,今天你等会儿去学堂的时候记得把我衣柜里的银两带去交给先生,再怎么样都不能让他们挨饿受冻啊!”梦月笑着看了看柜子的方向。 “姐姐你这样我怎么能走开啊,不行,我得守着你,钱要别人送过去就可以了!”寒雪执拗的不肯离开。 “傻丫头,我没事,而且钱放在别人那里我也不安心啊,还是妹妹靠的住嘛,快去吧,我没事的,放心,你要是这样我反倒不放心了!”梦月嗔怒的看着眼前的寒雪。 “姐姐!”寒雪扭扭咧咧的不肯离去。 “这是干什么呢?”熟悉的声音穿过了珠帘,把房内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你来了,坐吧!”梦月笑着看着来人。 “寒雪,你看,我现在有人陪了,你可以放心的去学堂了吧!”梦月笑着看着寒雪想表示自己真的很好。 “好好好,我这就走,你好好的养着吧。对了木公子,姐姐就麻烦你了。”寒雪起身离开了。 “你好些了吗?”关切的声音完全不像昨天那般冷酷。 “嗯,好多了,今早寒雪给我换了药,很多伤口已经愈合结痂了,想是快好了,而且我也不觉得那么痛了!”梦月笑着摇摇自己包扎的手。 “好了,别摇了,就安静点养伤吧,今天我带了点血燕过来,等会儿你要寒雪弄给你吃,好好补补。”他给她掩好被子,轻轻的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昨天对不起,语气不好。”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上一片羞红。 “哎哟,你看看你的脸.红的哦!”他笑着用手指触碰着她的脸颊。 “跟你道歉你还这样,早知道什么都不说了!”她闭着眼睛在那里叫嚷着。 “看你底气十足应该真的快好了!”他突然严肃的看着她,不知道想干什么。 “是啊是啊,我马上就好了,你有什么意见吗!”她撅着嘴佯装生气。 “呵呵,没什么意见,就是有个疑问,为什么下手的人不让你多疼几天呢,那样你就可以安分好多了,我还记得你那天往我嘴里塞狮子头,烫死我了。”他突然笑着看着床上的人。 “你还记仇了是吧!好啊好啊,那你再给我几刀让我多疼几天吧,这这这,往这砍。”梦月直直的伸出一只胳膊在他的面前晃着。 “切,我才不傻呢,砍了你你报官抓我怎么办。”他笑着把她的胳膊再次放进了被子里。 “是你自己放弃这个机会的,不能怪我。”梦月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是是是,是我自己放弃的,与我们的梦月小姐无关,是我自己傻了不要这个机会,这样可好!”他笑着给她倒了杯茶,慢慢的喂进她的嘴里。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扯到了午时,他起身准备离开了,“我今天下去去看看大头他们,顺便教他们点新东西,你这里我看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你就先睡会儿吧,我到时候早点下课让寒雪回来看你,今晚我就不来了。”他慢慢的说我这些就走出了房门。 她看着他的身影完全的消失转过头,闭上眼睛安静的躺着,感受着外面的阳光散在里面,那种懒洋洋的感觉,来到这里这么久了,经历了这么多,虽然有两次都差点丢了性命,而且倍感疲惫,可是却有一点不想离去的情绪正在蔓延,扩散。 十五,红尘如渊(3) 来到学堂,还没进那茅草屋门就听见孩子们在那里高兴的叫着,“木哥哥,你总算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对了梦月姐姐还好吧,我们听寒雪说了,都担心着呢。” “你们看我这不是来了吗,今天来教你们一点新东西,你们好好学,将来好保护你们的梦月姐姐。还有你们的梦月姐姐现在很好,活蹦乱跳的,你们就放心吧,相信过几天她就会来看你们的。他”亲切的摸着身边孩子的头,告诉着他们事情的结果,让他们放心。 “那就好,梦月姐姐没事就好。那木哥哥你快来教我们功夫吧,我们都想好好的保护梦月姐姐呢!”孩子们迫不及待的拉着木子要他教功夫,他也不怠慢,真的就教了起来,今天教他们的还是剑法,只是不同于上一次教的招式,孩子们都在那里认真的学着,丝毫不敢松懈。 就这样整整练了两个时辰,看着大家也都累了,而且时辰也不早了,木子就给大家放学了。 “寒雪,你快回去照顾梦月吧,记得把桌上的血燕弄给她吃让她补补,今晚我就不过去了,她就交给你了!”他笑着看着远方,不知道到底在看些什么。 “嗯,你就放心吧,姐姐交给我没事的,我现在就回去。”说完寒雪就飞快的跑向了梦春阁。 看着那丫头离开后他也慢慢的向着自己的王府的方向走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很奇怪,梦月的情绪总可以牵动他的情绪,最重要的是梦月的一举一动他都是那么的在意,而且最近总是失眠睡不着,然后满脑子都是想着梦月的样子,想不去想都不行,她就那么的扎进了他的脑子里。 刚回到王府,他就唤出了府里所有的谋士,他真的已经受不了了,这种感觉让他既开心又失落,只是患得患失真的不是他的作风,所以今天他一定要弄个明白。 “王爷,不知叫属下等前来所谓何事,是战事上出现了问题还是朝堂上出现了什么危机。”谋士们一个个静静的等待着主位上王爷的回答。 “今天叫你们前来既不是战事也不是朝堂上的事情,但是这比这些更严重,若不能解决本王的性命堪忧。”他有些激动,可是怎么也隐忍不了这情绪。 “王爷请快快说来,我等定当尽全力解决。”谋士们一个个严肃的看着王爷。 “现在有一女子,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我的想法和行为,她的一颦一笑都会牵动我的情绪,但是只要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想起她我就会变得很安定很开心,最重要的是我最近几乎每夜失眠,然后她就不经意的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想甩也甩不掉,各位谋士,你们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你们说说,本王是不是中蛊了!”他焦急的等待着他们的答案,但是又不太像知道,他怕自己真的中个蛊毒。 看着他们一个个在底下讨论着他的心里突然出现一丝不安。 “启禀王爷,据我们所知,从未有过这样的蛊毒,而且按王爷您说的症状,经过我们讨论,我们一致认定,王爷您是喜欢上这位姑娘了。”谋士们恭敬的回答了王爷的问题。 “喜欢!这就是喜欢,可是本王怎么会喜欢上她呢,她不漂亮,不妩媚,而且她的出身..”他在那里疑惑的问着这群谋士。 “王爷,有时候喜欢上一个人无关外表,也无关身份,因为一旦喜欢,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在你的心中扎根发芽开花了。”谋士们看着以往那威风凛凛的王爷这刻却是如此般的纠结。 “你们下去吧,容本王好好想想。”打发走了所有人,偌大的厅里就剩下自己一个在那里遐想。也不知道可以想出些什么。 十六,繁花锦绣(1) 也许太阳每天出来也累了,今天的天气变得阴沉沉的,没一会儿就看到哗啦啦的雨下了起来,就好像是往下倒一样,梦月赶紧关上了窗,点燃了桌上的红烛,然后拿起桌边的书慢慢的看着,这一刻她感到久违的安宁。 “丫头啊,在看书呢!”谄媚的声音一下就充斥了梦月的耳朵打乱了这段安宁。 梦月放下书,抬起眼,笑着看着来人,“哦,是妈妈来了啊,不知有何事啊?” “来看看你的身体好了没有啊,毕竟你是妈妈的女儿嘛 ,怎么样,还痛不痛啊!”老鸨笑着拉着梦月翻看着。 “让妈妈担心了,我没事,已经快完全好了。”梦月笑着扯过自己的衣服给老鸨倒了杯茶,老鸨也识趣的没有再拉着。 “哎哟,看看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妈妈不关心你关心谁啊!不过梦月丫头啊,最近梦春阁里的生意越来越差了,妈妈看你主意挺多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帮帮妈妈想想办法呢?”老鸨放下茶杯拉着梦月的手不肯放下。 “妈妈,我看这梦春阁的生意挺好的啊,每天妈妈不都是忙的很吗?”梦月笑着抽出自己的手。 “哎,丫头啊,你也别拿妈妈开玩笑了,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也是逼不得已啊,而且不是也没发生什么吗?”老鸨有些不悦的拿起茶杯。 “哦!妈妈是想要发生点什么是吧!”梦月的声音变得无限的冰冷,似乎要冰封所有。 “我想你也清楚,要是这梦春阁垮了你也没有容身之地!”老鸨愤然的摔下了茶杯。 “这就是求人的态度吗?”梦月站起来冷冷的打翻了桌上的杯子走到了镜子面前摆弄着自己的眉。 “好啦好啦,妈妈知道自己的语气不好,你就帮妈妈想想办法吧,妈妈也是为你好嘛!毕竟多赚点我们都有好处啊!”老鸨有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神态走到梦月的身后拿起一朵鲜红的牡丹插在梦月的发间。“看看,多美的人儿啊!” “这个忙我也可以帮,可是我有要求!”梦月转过头笑着看着面前的老鸨。 “你说,只要能做到我就答应!”老鸨很爽快的答应了梦月的要求。 “我的要求妈妈你肯定做的到!我要从今天起梦春阁所赚的钱我们三七分账,你若答应就帮你,你若不答应我也不强求!”转过身继续给自己化着唇。 “梦月,你这是不是也太狠了一点!”老鸨有些恼怒的盯着镜中的人。 梦月对着镜子笑了笑也不说话,只是做着自己的事,她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人是必须要低头的,特别是为钱,这是必须的。 一盏茶的功夫,梦月画好了妆容,起身到衣柜里挑了一件天蓝的裙子换上,裙角的喇叭花在那里肆意的摆动着。 “妈妈,你想好了吗,我现在可是要出去了,你若还要考虑我想我的主意也许就要变了!”梦月笑着牵起裙角,拿着一把油布伞准备出门。 “等等,二八分账行不行!”老鸨做着最后的调节。 梦月转身笑笑,推开了红色的门。 “好!就按你说的做!”身后老鸨在那里叫着。 “那妈妈你就等我回来吧!”梦月笑着没有停住脚步。 走出了梦春阁才发现雨势比自己想的还好大些,没一会儿就已经打湿了裙角,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其实本来没打算出来的,可是老鸨过来了,打乱了她的平静让她无法再呆下去,没办法就出来了,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突然一个熟悉的牌匾出现在了梦月的面前,“格兰居,好久没来了!”喃喃自语的梦月提起步子走了进去。 “客官几位?”老二很热情的招待着刚进门的梦月。 “一位,但是可以给我找间包房吗?我想一个人安静点!”梦月笑着递过手中的雨伞。 “没问题,客官请跟我来!”小二手向前一伸带着梦月往包房走去,没想到带去的是和上次的地方一样,不自觉地笑了笑,随便点了点点心就打发走了小二。 一个人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感觉真的很舒服,想着那段短短的记忆,不自觉的感觉到一种幸福。 “客官你点的点心给您上齐了,还有什么需要叫我就可以了,您请慢用!”小二很恭敬的走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梦月夹着点心一点点的吃着,想着那时候的味道,幸福的笑容就爬上了脸颊。 十六,繁花锦绣(2) “王爷,您来了!”是熟悉的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给我找间安静的房间,我等会儿要和几个大人聚聚,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们。”熟悉的声音一下子传到了梦月的耳朵里,她安静的站起来走到门边,透过模糊的窗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梦月回到桌前做下,呆呆的看着桌子,心里空空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差不多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炷香的时辰,梦月抬起头叫来了小二,“小二,帮我把这些打包吧!”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种心酸想流泪的感觉。 “好的,客官的稍等,我马上就去给您打包好!”没一会儿小二把打包好的东西递到了梦月的面前。 “对了小二,请问当今皇上和王爷叫什么啊?”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您不是这里的人吧,这都不知道!”小二有些奇怪的看着梦月。 “我从来不闻窗外事,总是一个人呆着,今天出来都是很难得的,所以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还请小二哥告知一下!”梦月笑着拿起桌上打包好的食物。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看你也不像是外来人嘛!我们的皇上叫李成珏,王爷叫李成钰.我们的王爷还是大将军呢!”小二骄傲的说着,似乎是在说自己的亲人一样。 “谢谢小二哥的指教,请问一共多少钱!”梦月指了指手上的点心。 “不客气的,一共是八两。”小二客气的笑笑。 梦月付完了银两,拿着油布伞融入了雨中,可是眼泪就那么流着出来。 “一直都知道木子不是他的真实姓名,一直都知道他或是富家子弟或是官宦之家的公子,没想到他居然是王爷,而自己只是个青楼女子,真的是太讽刺了。”在雨中梦月一个人默默的念叨着,一直念叨着,都忘了手中掉落的伞,还有那掉落满地的点心。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梦春阁的,反正就像幽魂一般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老鸨跟着走了进去。 “丫头,你这是怎么搞的啊!”老鸨拿过一条毛巾给梦月擦拭着。 “没什么的,没什么,一切都很好啊,妈妈,我听说你前几天又买回了一批姑娘是吧。”梦月笑着看着给她擦头发的老鸨。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可是都藏着呢,你这丫头真是不赖啊!”老鸨继续给梦月擦这头发,没有一丝的惊讶。 “那天突然看到了而已,妈妈你要想发财就必须要靠她们了,至于怎么做我等会儿些给你吧,我现在想先洗个澡,不知道可不可以!” “好好好,我这就叫人给你拧水过来,你弄好了就好找我,我在房间里等你!”老鸨讨好的出了门。 没一会儿就有三个壮丁拧着痛桶冒着热气的水走进了房间,然后拧着空桶走了出去,接着又进来了,倒完水再次出去了,两个回合,短短的时刻里,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 退下湿漉漉的衣服,泡在暖暖的木桶里,闭着眼睛,没想到这样居然睡着了,感觉很累很累,累到不想睁开眼睛,可是冰凉的水无情的叫醒了她,赶紧换上了一件水红的裙衫走了出去。 “妈妈,把那些姑娘讲出来吧!”梦月走到老鸨的房门口看着红红的房间。 “你先进来,我这就叫去!”老鸨飞快的跑了出去,半盏茶的功夫就带了八个水淋淋的女子走了进来,看的出来这些都是不愿来这里的女子,身上的伤都已经淋漓精致的展现在梦月的面前了。 “你们现在就听梦月姑娘的安排听见没有,如果你们非要受那皮肉之苦我也不会留情的!”老鸨冷冷的警告着这群可怜的孩子。 “你们以后就叫我姐姐吧,放心,我不要你们做什么事,听我的安排就好,如果你们做的好我想你们会和我一样不用去面对那些人,但是有一点就是你们一点要做好,没问题的话就跟着我到我的房间去吧!”梦月笑着说完所有起身往外走,那些孩子们都很听话的跟着梦月走了出去,也许在这冰冷的地方能有一丝温暖真的很难,所以一旦遇见就会死死的抓住吧。 一路走到梦月的房价,大家走没有说话,都怕打破这段平静。 “你们都进来吧!先自己找张凳子坐会儿。”梦月指了指桌旁的凳子,看着她们一个个的坐下了。 “寒雪,寒雪,进来一下,快点。”梦月对着门外喊着。 一眨眼的功夫寒雪就来到了房间,“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寒雪你帮忙准备些吃的来吧,还有金创药绷带和热水,我有用。”梦月看看桌前的八个孩子。 寒雪会意的走了出去,梦月看着她走了出去关上了门,“你们先给我说说你们叫什么吧!” “我叫二丫,我叫黑妞,我叫石榴,我叫翠花,我叫胖丫,我叫花花,我叫大丫,和二丫是姐妹,我叫小红。”大家很有次序的一个个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拘谨的看着梦月。 “我给你们起个新名字吧.在这种地方不能用你们的那些名字的。”梦月笑着倒了八杯茶分到她们的手里。 “谢谢姐姐了!”大家都很客气的说着谢谢。 “丫和二丫,你们分别叫做冰凝和灵冰吧,黑妞就叫雪鸢,石榴就叫枫桦,翠花你就叫霜月,胖丫你就叫涵梦吧,最后是花花和小红,你们就一个叫雨嫣和寒姬吧!以后大家记住现在的名字。”梦月拿出八张纸把她们的名字分别写在上面分给她们。 “嗯,谢谢姐姐了!”大家拿着手中的纸在那里看着。 “你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把纸上的名字练好,这个以后就跟着你们了。”梦月指了指她们手中的纸张。 “姐姐,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弄来了。”寒雪拿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摇摇晃晃的,好像都要摔下去了。 梦月赶紧走过去帮忙,把食物放在桌子上看着然后笑着要她们填饱肚子,然后拿着毛巾给她们把伤口一点点的擦赶紧敷上了金创药。 “你们以后看着寒雪就叫她寒雪姐姐吧!以后我有很多事就会交代给她,你们听她的就好了!”梦月笑着拉过寒雪介绍给大家。 “嗯,知道了梦月姐姐。”大家都很客气的说着谢谢,看着她们吃完了饭梦月就打发她们都了,但是在打发她们离开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们练好自己的名字。 十六,繁花锦绣(3) “姐姐,你为什么要答应帮妈妈做事啊!这里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不该帮她的啊!”寒雪愤愤的在那里叫嚷着。 “我答应帮她只是因为这样我还可以救这几个孩子,让她们至少可以像你我一样,但是我若不帮你看看她们身上的伤你就该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何况我也赚了不少啊!”梦月笑着看着寒雪从疑惑到豁然开朗的样子突然噗的一下笑开了。 “原来姐姐是这样的打算了,寒雪真是是姐姐想的远啊!”寒雪拍拍自己的脑袋。 “今天在学堂上课还好吧,这么大的雨没淋着吧!”梦月笑着拉过寒雪在身边坐下。 “有大头哥哥他们在我好的很呢,而且我们一整天都呆在学堂里所以没有淋到雨,回来的时候雨已经很小了。”寒雪给梦月倒上一杯香味飘逸的茶。 “嗯,那我就可以放心了。你现在去跟妈妈说一下,就说是我说的,要她给我做161个空牌子,要刚好写上一个人名字大小的,然后给我就可以了,不过要在两天内完成。”梦月拿起茶杯慢慢的喝着,熟悉的味道充满了全身。 “嗯,我这就去,姐姐你先休息一下吧!”寒雪站起来走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感觉有空了好多好多,放下茶杯,打开了关了一天的窗,有风吹了进来,带着零星的雨水打湿了梦月的发梢,可是她却浑然不知的望着窗外,好像看穿了一切,但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姐姐,我已经跟妈妈说了,她说了两天后就给你。”寒雪气喘嘘嘘的跑了进来,也许是太急了吧,说话都有点呛到的感觉。 “你慢点,我不急,我知道妈妈会答应的,你看看你急的!”梦月赶紧给寒雪倒了杯茶。 “没事没事,我好的很,干嘛把窗户打开啊,看看你的头发都被打湿了!”寒雪责备的看着梦月,然后起身关上了窗。 “寒雪,会不会有一天你也会离我而去啊,那时候我一个人怎么办啊!”梦月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不会的,不会的,再怎么样寒雪也不会离开姐姐的。”寒雪赶紧擦掉了梦月落下的泪。 “人与人总有一天会分开,只是时间问题,可是我在这里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我舍不得啊!”终于眼泪决堤。 “姐姐,你放心,寒雪不会扔下你的,不是还有木先生吗,他也会在啊!”寒雪抱着梦月一起哭了起来。 “他有他的生活,毕竟这里只是一个短暂的停留的地方,他不属于这里,终会走的,终会走的!”泪越落越快。 “木先生今天没来看你吗?”寒雪看了看空空的房间发现没有木子来过的痕迹。 “寒雪,如果有一天他来了请不要让他再来见了,他该回到自己的位子了,不能沉溺在这里,听到了吗,一定要答应我,不论他怎么说都不要让他再来见我,如果他再去教你们,帮我把银两给他,顺便帮我谢谢他。”梦月擦掉了眼泪转过头去,可是谁都阻止不了它继续落下的步伐。 “虽然寒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是姐姐你说的寒雪一定做到,但是寒雪希望姐姐你能够开心点好吗!”寒雪在梦月的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角。 “放心吧寒雪,我会马上开心起来,放心吧,我现在去睡觉,明天我就会很开心很开心了!”梦月大踏步的往内阁走,似乎是想和泪水的步伐比赛。 十七,百花艳绽(1) 也许悲伤的人总会很快的入眠,没一会儿梦月就和着泪水进入了梦乡,也许她忘了,这里并不是她真正的归属,她总要回去的,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她会不会比这一刻更伤心。 在她的心里也许有一道永远过不去的坎,她不能拿她低贱的身份去和他连在一起,不论什么时候,即使是现世,在她的心里还是一样的过不去,所以总是和他们保持这一段看不见的距离,到了这里,更是身份的悬殊,她不敢,她怕自己拖累了他。 还没有发生什么但是这样的心理已经深深地断送了所有吧,心才会那样的痛,眼泪才会那样的汹涌,还好,梦里没有那么悲伤的场景,这是唯一可以依赖的地方了吧,可是却不是真实的场景。 “姐姐,醒醒!”寒雪叫醒了不愿醒过来了梦月。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梦月看看四周,没有什么改变,于是把目光转向了寒雪,眼神中一无限的疑惑,而且眼睛种的好大。 “那八位姑娘已经候在门外了,我看姐姐你是不是该起来了?不过看姐姐这个样子还是算了吧,我这就把她们打发走!”寒雪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不用了,扶我起来吧,我用冰水把眼睛敷敷就好,你先给她们准备点吃的吧!”梦月一手搭着寒雪的胳膊上缓缓的坐起。 “我来的时候已经给她们端过去了,我来帮你梳妆吧!”寒雪笑着扶着梦月坐下,端来了漱口水和一条温湿的毛巾。 梦月机械的做好一切,然后走到梳妆台前等着寒雪帮她挽发化妆,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贴心,乘着空给梦月端来一盆冰水拿过一条新毛巾放在梦月的身边,梦月拿起毛巾放进冰水里,冰冷的水刺激着她的手,更刺痛了她的每个毛孔,赶紧拿起,拧干敷在眼睛上,寒雪就在那里慢慢的给她挽发。 一炷香的时间,一个桃心髻就出现在了梦月的头上,梦月拿下了敷在眼睛上的毛巾,看着寒雪给她梳好的发笑了笑,“你这丫头手就是巧。”寒雪也不说话,拿起一朵粉红的牡丹插与髻顶,简单的样子,可是就是给梦月活生生的增添了不少的娇美。 “姐姐,其实你看看这样行吗!”终于说话了,不过语气不似问句,反而有点得意。 “嗯,不错,很漂亮!”梦月笑着拍拍她的手。 接着寒雪拿起胭脂就开始为梦月上妆了,淡淡的腮红,淡淡的眼影,淡淡的口红,全是淡淡的粉红。 一切都弄的差不多了,寒雪给梦月拿了一条水红的裙子,还是那般淡淡的,梦月不禁的笑了笑,“丫头啊,你说你今天把我弄的淡淡的全是红是有什么意图吗?” “红色都是喜庆的嘛,寒雪想姐姐应该喜庆点,但是又不能是大红色所以今天都给你选的淡淡的红了,姐姐不喜欢吗?”寒雪笑着给梦月系上最后固定的腰带,有些不安心的看着梦月。 “没有,很喜欢,谢谢你!”梦月笑着摸摸她的头。 “哦,对了,姐姐你的耳环还没戴呢,快点,我给你带上。”寒雪激动的跑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拿出那对耀眼的红翡翠滴珠耳环给梦月戴上,真的是一切都弄好了,寒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拿过桌上已经放的温热的早餐递给梦月然后出去了。 梦月随便的吃了两口便放下了,是在实在是没有胃口。 打开就关的房门,随便唤来了一位丫头端走了剩下的早餐,然后叫进了那八个孩子。 “姐姐好!”大家齐齐的给她行了一个礼。 “你们都坐下吧,先把你们的名字写给我看看,做个应该连过了吧!”梦月拿过八张纸分发到她们手里,然后拿过桌上仅有的两支毛笔给她们,看着她们一个个的已经可以熟练的写出自己的名字梦月满意的点点头。 “你们回去了还得继续练下去,现在你们只是数熟练了你们名字的写法,可是还没有写出那种韵味来。今天我要看看你们的才艺!你们会些什么就都给我表演出来吧!”梦月站起来把桌子板凳挪到一边,让房间空出了一块大大的面积。 这些孩子先是一个个的面面相觑,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终于有人带头表演起来,可是她们表演的真的是毫无章法,梦月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一点点的教着她们。 “梦月姐姐,我们来的时候大家都说你的舞跳的很好,你可以教我们你跳的一支舞吗?”霜月突然打断了梦月的教课。 “我的舞不是你们一天两天可以学会的,就连寒雪都学不会我的舞,不过你们现在先把这些学会吧,这些足够你们去应付下面我安排的东西了。”梦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看着她们跳着。 “不知道梦月姐姐你教我们这些到底是要我们做些什么?”枫桦疑惑的看着梦月,很想明白其中的意图。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你们先练着吧,还有,我希望你们还有点其他的才艺,仅仅是这些是不够的,你们可以去找这里其他的姑娘们学学。”梦月看着她们在那里卖力的学着突然感觉像是回到了来到这里的前一天的情景。 “不知道我们有多长的时间可以学呢?”冰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们加上今天有三天的时间,现在你们先回去自己学吧,记住我刚才说的,不要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要知道我是为你们好!”梦月放下了手中的青花瓷杯,严肃的吩咐着。 “姐姐,我们先告辞了!”看着大家一个个的走出了房间,但是感觉空了好多,可是也觉得安静了好多。 十七,百花艳绽(2) 静静的站了会儿,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袋空空如也,放下思绪,想着眼前的事,抬起步子便走了出去。 “妈妈,在吗?”纤细的手轻轻的敲击着红色的门。 “进来吧!”老鸨的声音有些疲惫,梦月慢慢的推开了门,缓步走了进去。 “妈妈,你今天去跟我们阁里的客人说,两天后阁里选花魁,由各位客官来选,至于规则到时候公布,有意的就到时候来参加,至于这里面怎么去赚我就不说了吧,还有,我要妈妈做的161个牌子是一人一个,不是一人多得的,妈妈你去把这个说一说吧。”梦月笑着坐下来鼓捞着老鸨的首饰。 “好,我今晚就说,不过这个真的可以赚很多吗?”老鸨既激动又不放心的询问着梦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的事情谁也不能说个准,就像妈妈的首饰,你说是金的,但是它就真的里里外外全是金的吗,没人敢肯定,即使再有把握也不敢说一定啊!”梦月拿起一只采蝶轩的蝴蝶簪插在房间,头上的花顿时活了一样。 “好,反正我这次是豁出去了。不过梦月丫头啊,你很久都没有登台了,今天不知道可否登一次台啊,很多客人都等着看你的表演呢!”老鸨笑着走到梦月身后给她把簪花扶正。 “哦,是吗?”梦月也不回答可不可以,只是盯着镜中的自己看着。 “这簪花配你真美,妈妈是戴不出这样的效果了,真是老咯,这个就送给你吧!”老鸨笑着为梦月挽起额前掉下的发。 “谢谢妈妈了,今晚我就跳一支舞,只在亥时的时候表演,你若觉得不行那么就取消吧!”梦月笑着转身,抬起手摸了摸头上的簪花。 “没问题,你要你愿意跳一只舞什么时辰都没问题,那妈妈等会去给你安排了!”老鸨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要知道梦月现在的一支舞已经可以解决她们整个梦春阁一年所有人的开销啊,这可是活生生的摇钱树啊! 梦月也不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她没有直接会房间,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梦春阁,一个人在街上慢慢的闲逛,路上的行人也不多,毕竟赶集的时辰都已经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时而经过的车马,可是一点都不喧嚣,反而有种世外的感觉,没有目的的走着,也不管自己的步子要走到哪里。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一个人普通百姓都没有啊,好美的房子啊,主人一定很有钱吧!”梦月感叹的走到房子正门前,看着上面的牌匾,赫然写着雍亲王府!四个大字。 “喂喂喂,你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门口的家丁在那里驱赶着梦月。 “哦,很抱歉,我迷路了,这就离开。”赶紧逃离了那里,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回头。 “若我们不是在这个时代里,而是回到了你是舒远我是许梦的年代该多好,我想那时候我会勇敢的去爱你,可是很对不起,现实不允许我的如果,我只能静静的看着你在我的身边远去,不能伸手去抓住你的衣角求你留下,反而要笑着对你说一路走好,要幸福。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我以为我有一个好的开始,可以好好的去爱你,可是真的真的不行,那么希望我们从此以后不再有交集,希望我们在这一刻彼此分离。”梦月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每一字都像是刀在剜自己的心,一下一下,鲜血淋漓,可是无人发现那斑驳的血迹。 抬起头,笑着看着天上的太阳,努力的不让眼泪流出来,可是谁能控制住泪的步伐呢,透明的泪水就这样划过了她的脸颊,滴落在泥土里溅起了一朵泥花。 不知道站了多久,感觉已经没有了泪水,可是脸颊上好干涩,赶紧跑到最近的河边,透着清清的河水,看清了已经花了的面容,拿出丝绢,一点一点的擦点妆容,素面朝天。 起身往回走着,经过采蝶轩的门口,梦月走了进去,看着各色的胭脂和首饰,一个个的拿起,然后一个个的看着,一支泪滴状的簪子在梦月的手里来回的滚动,太美了,美的让人心疼,赶紧要老板帮她包起来,可是老板却很遗憾的告诉她,“哦,姑娘,不好意思,这支簪已经有人定下来了,而且钱已经给了,只是没有来拿,要不姑娘你看看我们店里其他的吧,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呢!”说着老板就把一盒盒的首饰拿出来摆在了梦月的面前。 “不用了,既然最心爱的多无法拥有,那么看那些并不喜欢的又有什么用呢!”梦月推走了她面前的首饰,拿了两盒上好的胭脂就走了。 十七,百花艳绽(3) 快步的回到梦春阁,然后飞跑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随意的把两盒胭脂放在桌上,扒开珠帘,踢下鞋子,拉过被子,蒙上头,闭着眼睛。 累了,真的是累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累了,已经承担不了任何的重量了,就这样吧,好好的睡过去吧,谁都可以不去理会,管它什么的,只要睡着,睡着就好。 可是她又哪里知道他的事呢,她不知道,所以才会这般的无奈,但是若她知道了她会不会更加的悲伤呢。没人知道答案,因为世上没有如果给你选择。 这两天,从梦月在格兰居见到他开始就他就不似原来那般自在了,几个谋士的话是深深的吓到了他,那天在格兰居,他只是找来了几位好友在那里询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敢去信谋士们的话,在他心里,他认为谋士只是政治和军事上的人才,在这方面还是自己的这几个朋友靠的住,可是没想到他的话刚托出口大家就调笑的问他是爱上了哪家的姑娘,他顿时就傻了眼,他从没想过他会真的喜欢上这么一个连平凡都称不上的女子。 大家在那里起着哄,非逼着他说出她的名字,但是他却死咬着不肯说出来,大家见没辙也就不再多问,而是点了一丢昂贵的食物在那里弥补没有满足的好奇心,可是他却像是失了魂一样在那里机械的呆了一个时辰左右。 出了格兰居,那帮好友都各自离去,其实他真的很想去梦春阁和她说说话,即使不说,就这样看看就好,可是想到大家的话,想到他们的身份他却步了,转身往自己的府邸走,可是步子异样的沉重。 回到王府,大家看着他都不敢说话,他也懒得说什么,只是径直的走回了书房,拿出笔墨纸砚在那里练着字,可是练着练着就画了起来,画着画着就画出了梦月的脸,撕掉,愤然的撕掉,可是心里的牵挂就是撕不掉。 “来人,叫晴空过来!”冷冷的声音吩咐着门外的奴仆。 没一会儿就看到晴空跪在那里等着王爷的派遣。 “晴空,从即日起跟随我左右不得离开,还有,要制止我去梦春阁,听到没有!”他冷冷的下着命令,但是心却在那里颤抖。 “奴才遵命!”晴空站起来立于他身后跟随着他的步伐。 “也许距离和时间可以让这种感觉消失吧,只是希望能够快点,快点消失。”他在心里默默的念着,一遍一遍。 一天过去了,很难熬的过去了,晴空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去,即使在他失眠的时候他也一直守在那里,像一个不用休息的木偶一样。 “下去休息吧,本王以后就寝的时候你就不用陪了!”他淡淡的吩咐着让他离开,看着离开的背影,他下床在那里慢慢的踱步。 “不知道她今天过的好不好,也许没有我在那里烦她她会过的更自在些吧,最重要的是她应该不会在有危险了吧,跟她在一起的日子真的让她受了太多的伤了。不知道她现在睡着了,她其实睡着的样子真的像个孩子让人想保护。哎,怎么又想起她了,不是说好忘记的吗?李成钰,你是个王爷,有点自制力好不好!”他拍拍自己的脑袋走回床边坐下,可是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一点一点的蔓延。 “她的伤会不会还没好啊,她会不会又失眠啦,她的被子不知道盖没盖好...”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他站起来,穿了一件黑色的外衣,轻功直上,没一会就来到了她的房间,房间好黑,他悄悄的点燃了蜡烛,慢慢的一步步的走进她的身边,他不敢出声,怕吵醒了她,可是看到她脸上的泪痕的时候他的心着实痛了起来,很痛很痛。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但是就是觉得满足,就这样看着就有的满足,突然她翻了一个身,把他吓了一跳,赶紧吹熄了蜡烛退出了她的房间。 一路又飞回了王府,想着刚刚看到他就不经意的笑了起来,可是一想到她的泪痕他就痛了,“她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了她吗?”他疑惑的问着自己。 “不会啊,她不是会功夫了吗,以她现在的功夫能欺负她的也该是些武林高手啊,可是最近并没有收到什么高手入京的情报啊!”自问自答,不过他显得更加的迷茫。 “哎,她到底是怎么哭了呢!”就这样,为了这一个问题他整整的思考了一个晚上,一早晴空来的时候他还在那里纠结着,晴空打断了他的思绪,给他递上了漱口杯和毛巾,然后要下人给他换好朝服就去上朝了,今天的朝会异常的短,下了朝他就匆忙的走了出去。 晴空跟在他的身后,没有换掉朝服,就这样在马路上走着,突然看到了一家买首饰的店子,走了进去,一下就看到了一个泪滴似地簪子,感觉很配她就买了下来,可是突然发现穿的是朝服,没有戴银两,没办法,只得让老板先留下来不能卖出去等会拿钱过来买,老板也知道这位是王爷,所以只能答应下来,就在他离开没一会儿她就走了进去,很抱歉的是她看上了那只簪,却不能买下来,悲伤的离开,却不知后面的来人是谁,匆匆的错过,却是无限的痛。 十八,红衣黑幕(1) “梦月姐姐,不知道我现在可不可以进来!”外有个不熟悉的声音敲着门,声音很轻,但是足够听见。 “有什么事吗?”梦月实在不想在这一刻难得的安静里被人打扰。 “梦月姐姐,我和妹妹想请教你一点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声音带着颤抖,想是很害怕吧。 “进来吧!”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宁静被打破。 “吱呀!”门开了,两个女子走了进来,一步步的很小心的向着梦月的方向走着。 “姐姐好!”齐齐行了一个礼。 “不用多礼了,我不喜欢这些规矩,怎么,找我有些什么事?”梦月看着这两个人,可是眼神空空的就像眼前是透明的一样。 “姐姐,我们想要姐姐教我们姐妹两个一支舞。”她们的声音变得极小,小到梦月差点都没听到。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的舞你们是难得学会的,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去找其他的姐姐们去学吧!”梦月有些恼怒的想打发她们走。 “姐姐,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姐妹两个吧,我们家里穷,爹爹为了给我们的两个弟弟买点干粮就把我们姐妹两个卖了,结果买我们的人接着就把我们卖到了这里,姐姐,我们知道你是个好人,求求你了,我们只是想好好的活下来,一日三餐,有个温饱就好,姐姐,求求你了!”姐妹两个齐齐跪下抱着梦月的腿在那里哭的梨花带雨。 “好啦好啦,不要哭啦!每个进这里的哪个又是自愿的呢,都不是有原因的,可是既然来了就别无选择,只能是一步步的走,今天你们遇到了我,我也不能保证你们就能像我这样的活着,有些路还是得自己走.也罢,现在我就教你们一支简单点的舞,只是希望你们以后的路自己能好好的走。”梦月用尽全身的力气拉起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拿起随身的丝绢给她们擦干净了哭花的脸。 “谢谢姐姐。”两个抱着梦月的胳膊激动的道谢。 梦月笑了笑,教了她们一个极其柔美的舞,虽然动作很简单,可是跳起来就像是一个个的仙女落入了凡尘一样,这对姐妹也非常的认真,没一个动作都很认真的做,直到梦月认可了她们才会停下来,一支舞就这样打发掉了一天的时间,看着这对姐妹开心的离去,梦月笑了笑,然后关上了门,给自己化了同早上寒雪为自己化地妆束,然后吃了点晚饭,拿起书看到了亥时,随后走出了房门来到了自己的舞台上。 所有的烛火都熄灭了,音乐起,一只只的蜡烛也随着点燃,当大家看着梦月的动作的时候都呆了,虽然每个动作就像是木偶一样被线拉扯着动着,可是可以看的出这些动作有多么的凄婉,还有那身装扮,一点一点的恢复原有的色彩,正好反托出了舞者的悲伤,梦月笑了笑,眼泪跟着泪水一起滑落下来,所有的看客都惊呆了,整个环境中除了音乐都可以听到泪水滴到地板上的声音,最后,蜡烛又依次的熄灭,台上的动作和人也变的模糊,当音乐停下,所有的烛火再次点燃的时候台上已经没了梦月的影子,就好像她没来过一样,引起了看客的骚动,大家都叫着要看梦月的人,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了。 “姐姐,今天的舞是什么,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寒雪为梦月卸着妆,镜中的人一脸的疲惫。 “这个舞是根据木偶的原理变来的,很简单的一支舞,没什么特别的。”无力的解释着寒雪的问题。 “姐姐先去沐浴吧,今天一定很累了,早点休息!”寒雪扶着梦月来到浴桶边给她拿着脱下来的衣服。 “寒雪,去告诉妈妈,要她快点完成我的任务,然后把今天赚的钱给我拿回来。”闭着眼睛,似乎说的是梦话,可是条理又是那么的清晰。 “好,我这就去。”寒雪把手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搭在屏风上走出了房间。 安静,再次的安静.梦月睁开眼睛看着四周,没有一个人的空间显得真的好空旷,深吸一口气猛的一头扎进浴桶里,这里的空间不大了吧,应该不会心痛了吧!可是为什么,这么小的空间里却是这么的寂寞,为什么心会颤抖,伸出头,喘着粗气,满脸的水阻碍了她的视线,“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声的笑着,似乎想要笑掉一切的不如意,可是声音变得好弱好弱,直到后来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为什么要我来这里,到底要我度过些什么,当我是许梦的时候我就得不到我想要的爱情,得不到我想要的家庭,得不到任何的依靠,到了这里,为什么还好这样,为什么,我真的很害怕,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可是偏偏要在这一刻又要剥夺,为什么,既然我度不过就不要度了,让我回去吧,至少他们都会在我身边,至少不会这样的无助,至少我还有自己的小窝给我温软.让我会去吧,让我回去吧,让我回去吧...”无声的呐喊,我人可知,只有自已一个人去面对。 十八,红衣黑幕(2) “姐姐,我已经跟妈妈说了,妈妈说明天就可以把你要的东西给你,还有这是妈妈要我给你的银子,要你点点!”寒雪把一个黑布裹着的东西递到梦月的面前然后轻轻的打开,白花花的银子刺痛了梦月的眼睛。 “嗯,放在桌上你就去休息吧,我这里不需要你照顾了,今天先生布置的任务你应该还没完成吧!”梦月转过脸微微一笑,很浅很浅,浅到让人看不见。 “呵呵,姐姐你怎么知道啊!”寒雪傻笑的摸摸自己的脑袋,极为不好意思。 “去吧,快去完成你自己的事情去,毕竟人得为自己活着!”说这句话的时候梦月的眼神变得朦胧,似是为自己而说。 “嗯,那寒雪这就走了,姐姐你早点休息!”寒雪笑着走了出去,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梦月起身穿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打开窗子,飞了出去,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一路的向前飞走,终于累了,落到地面,正好是一片浓郁的树林,拿起一直随身携带的长鞭和九节鞭,一遍一遍的练着,周围的树身都布满了密密的伤痕,不知道练了多久,长鞭一甩,几节树枝齐齐落下,收起鞭子,捡起两根树枝又开始舞了起来,若说刚才树上的伤为轻伤,那么这一刻,应该说招招致命。 一次次把树枝穿进树干里,一次次得拔出,应该说一个初学武者是不会有这么大的力,应该说招式都不是很熟悉,可是在这一刻看到的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也许人心才是力道的源泉,情伤才是力道的根。 天色终于变成了鱼肚白,一夜过去了,她也累了,放下了手中的树枝,依靠着树,慢慢的向下滑落坐在了地上,额上的汗水一点点的向下滴着,喘着粗气,低着头,可以看到肩膀在微微的抖动。 天色越来越亮了,她微微的起身,拍了拍脏了的衣服,腾空一跃,往梦春阁的方向飞去了。 树林里悠悠的走出一个人影,来到她刚坐下的地方坐下,看着地上未干的液体,他迟疑了。 昨晚他飞上屋顶,只因听说她要在亥时起舞,看着她的舞姿,还有那泪水,他的心就那样抖动了,后来看着她飞出窗外,在这漆黑的树林里整整练了一夜他交给她所有的功夫,直到这一刻看着她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才能去忘掉她,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她才不会落泪,其实他更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她种在了心里,正在生根发芽。 起身,看着周围树上的伤痕,用手一点一点的抚摸着,闭上眼睛,感受着昨晚在树林后面看着她练武的样子,他的手就颤抖了。 无奈的睁开眼睛看着时辰已经不早了,赶紧回到王府换上了朝服赶到了宫里,只是心却留在了那树林之中无法回来。 可是她却不知道,不知道有个人其实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不知道自己爱着的那个人其实早已爱上了她,不知道她的眼泪会无限的灼烧他的心...她不知道的东西太多太多。 就像现在,她回到梦春阁换上了一身睡衣就躺下了,也许她真的太累了。 醒来的时候已是午时,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换上了一身简单的行头,带上桌上的银两就出门了,很久没有去帮助那些穷苦的百姓了,今天她准备把赚来的这些分给他们,刚走过去大家就都围着她不肯放手,脏脏的手弄脏了她刚换上的衣裙,她也不恼,微笑的将手中的银两分给大家,看着大家满意的神情她笑得更开心了,也许只有在这一刻她才是快乐的吧! 分完了银两,看着原本围着她的人群都一一散去,她笑着转身离开,没有过多的在街上逗留,径直回到了梦春阁,找到老鸨,“妈妈,我要的东西完成没有!” “刚准备给你的,你过来了就直接给你吧!”老鸨将161块木牌交到梦月手里。 “这个不用给我了,先放在这里,我要你传出去的话怎么样,传的如何!”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效果很好呢,大家都说等着看呢!”老鸨笑着坐在她的身边。 “明天花魁大赛开始,规矩我就先给你说了吧,我明天就不出来了,我也不喜欢这些热闹的场面!”梦月转过头看着老鸨笑了笑,可以看出和刚才的笑容差别甚大。 “好好好,你说,剩下的事就叫给我!”老鸨讨好的给梦月快见底的茶杯里加满了茶水。 梦月笑了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明天分三个回合,首先是样貌比,让她们一个个的出来,用一块小一点的丝绢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缝在胸口之上,名字的大小要让所有的看客都能看的清楚,接着就是妈妈你赚钱的时候,投票,要所有的看客投票,当然,票数有限,只有161个,相信很多人去买票投选,记得,妈妈要声明,每人仅限一个投票机会,至于是否是一个一票那就看妈妈的了,选好了回收,记数,公布每人得票数,票数最少的两个就淘汰掉,那么妈妈就可以做生意了,至于第二回合,那就得第二天在开始了,至于规则我明天告诉妈妈!”她笑颜如花的看着老鸨,只是眼中是无尽的痛。 “好,那我就按你说的办。”老鸨开心的拿着那些投票排再那里把玩着。 “妈妈,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三七分账!”她站起身,冷冷的声音打断了老鸨的兴奋。 “放心吧!我说话是算话的,这点你可以放心!”老鸨拍着胸脯保证着。 梦月笑了笑走出了老鸨的房间,懒懒的阳光散在她的身上照的她晕晕的。 十八,红衣黑幕(3) “梦春阁花魁赛正式开始,大赛分为三个回合,由各位客官投票选择,今天开始第一回合,选美,首先我这里有161个选牌,每人仅限一个名额,大家先来买牌,买到牌的客官才能有选美资格!”老鸨在梦月跳舞的台上卖力的宣传。 “我要买!我要买!我要买!...”台下的人一时间热闹非常,老鸨开心的拿着牌走了下去,刚下去就被大家围的水泄不通,大家争相着要买牌,一时间牌价买到一百两一个,就是这价格买的人也不少,老鸨乘着着石头价抬的更高,一个时辰,终于卖完了所有的牌,数着手里的银票,一时间真的是乐开了花! 赶紧回到台上,“等会儿出来的姑娘们胸前都用丝绢写了自己的名字,给位拿牌的客官认为哪个好就写上她的名字,等姑娘们全都走过了一遍后,我们给一炷香的时间给位考虑,一炷香后我们收牌计票,公布各位的得票成绩,票数最少的两名今晚将接客,到时候价高者接!”一时间台下热闹纷纷,老鸨看着这势头眼睛都快笑没了。 “下面有请第一位,雪鸢姑娘。”龟奴在那里卖力的叫着。 雪鸢在缓缓的走到台上,慢慢的一步一步,然后转了一个圈,接着走到台前,“小女子名雪鸢,年芳15,请给位客官多多支持。”微微行礼,随后下了台。 “下面请出我们的枫桦姑娘。” 和雪鸢一样在台上走了一遍介绍了自己。后面的几个都同样的遵循着第一个的做法,可是在看台的人没有觉得丝毫的无趣,反而更加的热闹,可以听到很多人叫着她们名字的声音,在房内的梦月却并不关心,而是安静的拿着一本书慢慢的看着,寒雪则被她吩咐出去监视老鸨和今天给位的票数,她可不放心老鸨说的,做这一行,特别是做了这么多年的老鸨不会那么老实的把钱拿出来,所以必须要去监视着,至于那些姑娘们的票数,其实她也不想看到这些可怜的孩子们被糟蹋,可是没办法,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关注着到时候能帮帮她们吧。 两个时辰后寒雪推门进来了,“姐姐,今晚妈妈少说赚了五万两,就最后落选的枫桦和寒姬她们两个都为妈妈赚了三万两。”寒雪激动的告诉梦月这个消息。 “落选的是枫桦和寒姬?”梦月放下手里的书诧异的看着寒雪。 “是啊,姐姐你不知道,刚刚宣布了票数之后她们两个哭的有多伤心,然后妈妈把她们两个带出来要人出价的时候她们两个差点就哭晕过去,后来有两位客官一位出了两万两一位出了一万两把她们两个要了过去,去的时候她们两个死都不肯,抓着柱子不放,后来还是妈妈请了两个壮汉把她们两个扛去的。”寒雪说着伤心的流着眼泪。 “好啦,我知道了,你也别哭了,我知道你心地好,可是这是注定的事情我们改变不了!”梦月无奈的拿起丝绢为寒雪擦掉眼泪。 “姐姐,你是怎么成为这里唯一的艺妓的?为什么不能帮帮她们,让她们和你一样呢?”寒雪泪眼朦松的看着梦月,想找到一个答案,要知道,梦月在她心中一直是那么的善良啊! “说起来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小时候我是被人卖进这里的,那时候我才四岁,我只记得我跟你一样是做别人的丫头,那时候我伺候的是这里有名的艺妓胭脂,她是个心地很好的人,长的可以说是倾城倾国了,那时候很多王孙公子都要为她赎身娶她,可是她却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不愿接受,那时候她心爱的人只是一个极为低下的挑水工.我记得那个时候她怕我跟这里其他的姑娘一样所以每天都会教我跳舞,而且还跟妈妈做了一笔交易,说她愿三天跳舞分文不收,要知道她那时候的一支舞就是万两啊,妈妈当然答应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我。只是很可惜,在那三天之后她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我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梦月努力的找寻那段她不知道的记忆一点一点的述说。 “那姐姐那不效仿呢,这样她们就不会受苦啦!”寒雪激动的拉起梦月的胳膊。 “寒雪,你要知道,这梦春阁并不是缺我不可,可是那时是缺胭脂不可啊!虽然现在我的舞也算是值钱,可是要知道,我没有出色的容貌,我一场舞下来最多也不过当初胭脂的十分之一,你想想妈妈她会给我做这样的交易吗?我今天之所以能保持这个样子你应该清楚,其中还有一个人的帮助.寒雪啊,不是我不帮,我也想帮,可是我无能为力!”梦月无奈的低下了头,如果可以她想帮所有的不幸的人,可是她也只是也普通人,她的能力也只有那么多。 “姐姐,对不起,我忘了姐姐曾经的处境。”寒雪跪着拉着梦月的手无比的惭愧。 “傻丫头,没事的,姐姐知道你心肠好,只是姐姐希望你明白人的能力有限,只能量力而行啊!”梦月笑着拉着她的手,她是真的希望她能明白。 十九,玫瑰玉血(1) 月色如雾,让人看着像在梦中一样。寒雪不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陪在梦月身边,今晚她听到的和看到的真的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可是她也明白,梦月的无奈。 “外面应该都散了吧!好安静啊!”梦月的手抓了抓空中的月,可惜手里只是空落落的。 “嗯,应该是散了,大家应该现在都在屋里热闹呢!” “寒雪丫头,你去休息吧,很晚了,明天还要去学堂呢。” “姐姐你不休息吗?” “你先休息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去吧!”终于久立的身体转了过来,带上了一丝悲伤的微笑。 “那寒雪就先走了,姐姐你记得早点休息!”寒雪很识趣的走了。 梦月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随后打开朱红的门走到了那充斥着谄媚声的房间里。 “妈妈,今个不知道你可赚好!”梦月自己坐在桌旁也不看人,只是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好好好,要不是你的办法好妈妈我也不会赚这么多啊,不过不知道后面的你要怎么做?”老鸨笑着坐到梦月的身边。 “先分账吧,没账我怎么知道事情办好了妈妈是不是一脚把我踢开呢,毕竟妈妈的心思我可猜不到啊!”冷冷的语气像冰一样。 “哎,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难不成我还过河拆桥啊!”老鸨有些不满,脸上带了些愠色,可是随后就换上了笑脸拿出了银子。 “明天比她们的才艺,还是一样,输的由你处理,但是仍旧由客官们选牌,多的我就不说了,想必妈妈也知道怎么赚了,只希望到时候记得把银子给我送过去,我可不想再过来拿,妈妈你是知道的,梦月很懒的。对了,最后的一招今天也说了吧,剩下的几个要出钱高的客官出题考吧,然后也选票,这个我想妈妈你自会有办法去赚的,我就不再去解释什么了!”梦月拿着银子在手上掂了掂。 “丫头,你这方法真的是好啊,没想到你这小脑袋居然可以帮我赚这么多钱,妈妈果然没看错人。”老鸨兴奋的拉着梦月的手,完全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我也是为了自己多赚点,只希望妈妈到时候不要忘了就好,要知道梦月有办法让妈妈你赚钱必然有办法让妈妈你赔钱,利益权衡,我想妈妈你明白的。”冷,依旧是无尽的冷。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老鸨也不恼,现在她满脑子可都是梦月的赚钱的计谋。 拿着银两就这样走了出去,没有回房间,而是一间间的穿过梦春阁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女子的床弟声在那里充斥着梦月的耳朵,时而还可以听到有些男子发出的声音,与着静静的大厅比起来甚是热闹。梦月笑笑,一步一步走出了梦春阁。 路上没有人,安安静静的,这么晚了,应该都睡了吧.没想到这无人的街道是这么的安宁,随着自己的脚步走,也不管到哪里,就这样走着走着,“给点吃的吧,好饿啊!”哀求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安宁,梦月回过神,看着眼前不知哪里来的一群灾民正围着自己讨着吃的。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乞食啊!” “姑娘,现在天灾频频我们都是没办法了啊!我们这一路逃荒而来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姑娘,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你们先站好队好吗?我现在给你们一些银两,这么晚了,这街上也没点买吃的地方,你们先领好银子,明个天一亮你们就到城东口,我在那里派粥可好!” “谢谢姑娘了,谢谢姑娘了!”大家边说着谢谢边排着队,梦月则给他们一人发了一钱银子,最后一个人领完了银子,“各位乡亲,我知道这银子不多,可是我也不是什么大富人家,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一钱银子我想大家可以过两天,还望大家尽快找到一份差事养活自己和身边的亲人。” “姑娘,你这一钱银子已经可以说是救了我们的命了,真的是谢谢你了,我们会尽快的找份差事的,到时候一定报答姑娘。” “大家能好好生活,就算是对我的报答了,我现在还有事,明天希望大家记得到城东口吃点粥。”梦月笑了笑转身一跃一瞬间消失在大家的面前。 看着这一幕大家一阵唏嘘,“这是菩萨显灵啊!”突然大家齐齐跪下叩首。 十九,玫瑰玉血(2) 梦月飞回了梦春阁,今晚出去发生的一切真的出乎她的意料,她从未想过在这盛世里居然还会遇到这么多的灾民。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本来还是黑漆漆的夜空,这一下就变白了,梦月赶紧准备好一切,叫起寒雪帮忙把东西搬到了城东口,接着送走了寒雪一个人在那里忙活着,大家来的也早,刚刚弄好,回头就看到他们出现了。 梦月一个一个的分着粥,看着长长的队伍慢慢的变短然后又慢慢的边长,累的她满头大汗,终于到了傍晚,晚霞已经出来了这才看到队伍的尾端,梦月拿出最后的一桶粥。 “姐姐,我来了,怎么样完了吗?” “嗯,刚分完,咱们把东西拿回去吧。” “你休息一下吧,看你累的,这些我来收拾就行了!” “没事的,你一个人也搬不完这些啊,最多我少拿点就是啦!” “好吧,那姐姐你就把那个剩饭的勺子拿着就好了!” “你这丫头啊!”梦月无奈的看着推着车的寒雪吃力的向前走着。 “乡亲们,这是梦月能为你们做的最后的事了,梦月的能力也只有这么多,以后的还靠大家自己走下去了。”说着就跑到寒雪身边帮忙推着车。 “姑娘,谢谢你了,今生的大恩大德我们报答不了了,还希望姑娘你能好好照顾自己!”乡亲们在身后呐喊,一声比一声高,好像是害怕梦月听不到一样。 回到梦春阁,梦月软趴趴的趴在美人榻上,吐着舌头喘着粗气。 “姐姐,你怎么像只小狗一下趴着吐气啊!”寒雪倒过一杯茶递给梦月。 梦月一口饮尽翻了个白眼,“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都快累死了你还拿我开刷!现在什么时辰了,花魁赛怎么还没开始啊!” “知道累了吧,你也是的,叫上我多好,干嘛非要赶我走,现在知道赶走我是错的吧!现在还早呢,里花魁赛还有一个多时辰呢!” “你要好好上课,我可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而耽误了你学习啊!” “好啦好啦,我来给你按按啦!”小手一下一下按在梦月的肩背上,不知不觉的竟然舒服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了睡着的梦月, ;寒雪,寒雪! ; “怎么了姐姐,有什么事吗?” “外面怎么这么吵啊,发生了什么事吗?” “姐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现在是花魁赛得高潮啊,当然吵啦!” “哦,都这么晚了!好饿啊,有没有什么吃的没?” “我刚给你端了点饭菜进来,现在还有些人,你快吃吧!” “嗯,好,对了你吃过没?” “吃了,在你睡的正香的时候我就吃好了!” 梦月笑了笑,拿起筷子慢慢的吃着,看了她真是饿了,一碗饭吃的干干净净,那两盘菜也差不多都清理干净了。 “啊!吃的真舒服。寒雪,明天我去学堂,你早上起来的时候记得叫我。现在很晚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先去休息吧!” “嗯,好,那我先下去了,姐姐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吧!” 梦月点了点头送走了寒雪,关上门,吹熄灯,打开窗就飞了出去,一路往郊外飞去。 长鞭,九节鞭,还有那子母剑在那里是耍的淋漓精致,而且可以看出练这个的人很熟练的在那里练着。 “什么人?”梦月突然对着一个黑影惊慌的喊着。 黑影并不回答,反而突然袭了过来,梦月正想着可以看清来人的脸了,可是没想到黑影居然戴了面纱,没办法只能打了,刀光剑影在这里闪闪烁烁,乒乒乓乓的声音在这里不断的回旋,终于梦月逮住了一个机会,长鞭一挥揭开了来人的面纱.可是这一揭开梦月就惊住了。 “是你!” “没错,是我。” “为什么要袭击我?” “看你一个人练功应该很没趣,所以就陪你玩玩咯!” “陪我玩玩?木子,当真如此!”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 “呵呵,你招招都是要我的命你说是陪我玩!这样真的很好玩啊,我很想知道若我没有揭开你的面纱你是不是要这么杀了我呢?” “梦月,要知道当你真的面临你的敌人的时候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啊,一直以来你都是一个人练习,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的敌人,可是你要知道世道险恶,我只是想帮你,若你没有揭开我的面纱我也不会杀你,我会找一个机会离开。” “此话当真?” “句句属实!”语气坚定,没有一丝的虚假,可是谁都没想到的是刚刚说完他就轻轻一跃消失了。 其实他并没有打算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看着她一个人在这深郊里练着,又想到了现在的世道,他只是想用一种不暴露自己的方式来教她明白,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揭掉了他的面纱。 在她问他那些话的时候他真的很想说他一直都在她身边关注着她,他真的很想她,可是就是说不出口,当她误会他的那一刻,他真的很想说出这些天他对她的感情,可是不行,只能离开。 十九,玫瑰玉血(3) 看着离去的背影梦月的心开始颤抖,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消失的人现在又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更不明白他刚刚所做的一切是不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不明白,太多太多的不明白.收起鞭子,扔掉手上的两根树枝就静静的飞回梦春阁。 杂乱的思绪惹的她实在是头疼,无奈的强迫自己睡下,好久好久,终于入眠,一夜无梦。 “姐姐,起来了,姐姐,姐姐。” 梦月拉开被子,懒懒的起床。 寒雪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看着还懒懒的人她有些生气的走过去拉起了又要倒下去的梦月,看着她终于要起来才转身走出去,过了一会端着想喷喷的早餐走了进来,放下早餐,看看外面的天空,发现快要迟到了,风一般的跑了出去,边跑好不忘叮嘱床上的那个懒猪起来。 “嗯,知道了,你快去上学吧!” 床上的人懒懒的站起来,匆匆的身影划过了梦月的眼睛,起床,整理好一切,随口吃了点早餐就出门了,大街上这个时候甚是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群,梦月来到一家糖果铺买了些糖果就慢悠悠的往学堂走。 “你来了!” “很久没过来,所以今天来看看,他们现在都怎么样?” “都很好,昨天的事情我希望你明白。” “已经过去了,而且你的用意你也说了,我没有必要再去纠结与那个问题。” 木子点点头,想再去解释说明点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不知道开口后到底该说些什么。 “我先过去看看他们。”说着就往孩子们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她就要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身影,他还是开口了,只是话题却已经不知道扯的多远了。 看到孩子们,她还是一眼找出了大头,叫过来寒暄了几句,没想到所有的孩子都围了过来。 “姐姐你最近都没来看我们,你过的好不好?” “好,姐姐过的很好,你们放心吧,姐姐给你们买了些糖果过来,就当做是这么长时间,没来的补偿吧。”梦月递过手中的糖果。 “谢谢姐姐!”孩子们高兴的分着糖果,甚是开心。 “先生呢?不再吗?” “先生今天给我们去买书去了,所以今天全部都是木哥哥给我们上课!” “哦,是这样啊,那大头,你等会把这二十两银子给先生吧,就说是书费和这个月的工钱了!” “嗯,好的,姐姐你就放心吧!” “我放心着呢,你们先去玩会吧,我有话给你们的木哥哥说。”孩子们很听话的到一边玩去了,欢声笑语,似有无限的欢乐。 “木公子,这个是你这些日子的工钱。”一个黑布包着的东西递到他的面前。 “怎么这么多,不是一个月才五两吗?”他疑惑的看着手中的银两,不知道她这是为什么。 “木公子,我想你应该很忙吧,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百姓,相信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武术老师我想哪里都可以聘请到,所以木公子,以后就不再麻烦你了。” 他终于慌了,他明白,因为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变得支离破碎了,只是他想把它们捡起来,想把它们修不好,只是身边的这个人似乎很不愿意,更可以说是根本的不愿意,怎么办,他找不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他看着她,希望她可以收回她说的话,可是她幽怨的眼神似乎说明了一切都不再可能,放下手中的银两,没有在说什么,转身,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开,他在她的身后抓住了快要离开的手,可是她却轻轻的甩开,回头笑笑,挥手,没有情面的远走。 深夜,他前往梦春阁,希望一切能够解释清楚,只是眼前的这个人似乎一点都不想听,只是挥手要寒雪赶走了她,并且吩咐,近期将不再出台,不再表演,不再露面。可是他还是不放弃,不断的敲打着她的房门。 她没有再说话,可是她的心很乱,她很想知道为什么今晚他要过来,想知道今晚会发生些什么,可是她不是仙人,无法预测。 老鸨的前来打断了这段僵持,让一切变得透明而复杂。 ;哎哟,丫头啊,妈妈我可等你好长时间了! ; ;找我有什么事啊! ; ;这不是给你送银子过来了吗!这是昨天赚的,你分五万两。 ; ;谢谢妈妈了,我很累,想休息下,妈妈你先忙吧! ;还没等老鸨答应她就拿着五万两的银票走了。 脱下外衣,仅穿着一件薄薄的内衣躺在美人榻上,也许真的是太累了,没一会儿竟然真的睡着了。 二十,冰逝春来(1) “王爷,你这是为什么啊?你这样也许会身败名裂的!” “晴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要知道有些时候心很难控制住的,何况是真爱上了!” “王爷,你这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女子找你到偏偏要找这种出身的女子,而且她的容貌也不是那般的倾城倾国,王爷,你说说你这是为何啊!” “晴空,今晚你随我一起去吧,和我呆几天也许你会明白。” “但愿吧!” “不,你一定会明白的。”他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那笑容似乎是已经预测到了一切。 夜晚总是来得那么快,本来还是一片明亮的天空这一刻变的如此漆黑。 “咚咚咚...” “等等,来啦!咦,木公子,怎么是你啊,这位是?” “梦月在吗?” “哦,姐姐在里屋睡着了,你先进来吧!不过这位!” “哦,这是我的随从,他叫晴空。” “哦,那就一起进来吧,我这就把姐姐叫起来,您等等啊!” “不用,等她自己醒吧,别去打扰她。” “最近姐姐都很忙,昨个几乎都没怎么睡,忙着给灾民施粥,一早就起来准备,结果忙了一天自己什么都没吃倒是把别人都喂饱了。” “呵呵,她就是这样,你不是早知道的吗?” “可是看着她累成这样我...哎!” “你啊,年级轻轻就唉声叹气的,小心变老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帘内走出一个人,朦松的睡眼还没完全睁开。 “姐姐,你醒了,看看谁来啦!” 梦月看看来人并不说话,只是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晴空,寒雪,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要跟梦月说。” 大家很识趣的出去了,梦月也没有阻拦,看着两个人退出了房间。一时间房内就安静了下来。 “要说什么就说吧,若不说我再去睡觉了!” “梦月,等等.其实我想说我喜欢上你了,可是你的身份让我退却了,我认为只要不见你不找你我就可以把你忘记,就可以不再想你,可是每天晚上我都很没用的过来偷偷的看你,看着你哭,看着你失眠,看着你为那些灾民的问题忙活,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昨天我看着你又一个人在树林里练武我实在是受不了就那么看着你所以就跑了出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为我自己的懦弱表示深深的歉意,梦月,请你原谅。” “既然知道了我们身份有别那么干嘛还过来呢,你应该找个大家闺秀,然后好好的过日子,这样就可以忘记我啦,你走吧!” “既然爱了怎么能用别人来代替,我可以放弃所有只愿为你,求求你别赶我走。” 梦月终于转过了头,可是眼泪就那么在那里流淌着,要知道她是多么希望这些话能够成真啊,可是,不行,她不能毁了他。 “我不能因为你的恳求就答应你,因为我不喜欢你,而且我很讨厌你,你走吧,给我走的远远的,永远别回来,永远给我消失在我的眼前!走,给我走!”梦月推开坐在她身边的他。 “梦月!别骗自己了,你那晚在树林里练功的时候我都看到了,别骗自己了!”他拉着她的手,两人的眼泪就这么滴答在两人的手上。 “你也说是那晚啦,那晚已经过了,对不起,我不再喜欢你了,这样行不行!”她倔强的看着他,可是泪水那么软弱的流出来。 他不再听她说什么,一个吻就那样吻上了她的唇,她拼命的推开他,可以越推他抱她就抱的越紧,吻的更用力,她狠心的咬破了他的唇,鲜红的血可以看到就那么流了下来,可是他依旧深深的吻着,似乎要用尽所有的力气,终于她放弃了,闭上了眼睛,回吻他满是鲜血的唇,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不愿放开。 二十,冰逝春来(2)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她松开了手,可是他依旧那么抱着她,笑着看着她的眼睛。 “承认了吧!梦月,不要在倔强了!” “承认什么,有什么好承认的!” “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不要不承认了!” “我是青楼女子,刚刚我只是做了我本分以内的事情而已!这有什么的!” “你说什么?” “公子,你还要怎样啊?” 他恼羞成怒的看着她,用力的抓着她的手一把把她甩到了床上,愤怒的撕掉了她的衣服,她就那样看着他,笑容可掬。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承认!” “公子,你还要撕吗?还是要让我来自己脱呢?” “够了,梦月,够了。我现在就为你赎身,我现在就让你自由,我让你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良好的身份,然后我娶你好不好,好不好?” “不,我不要!” “梦月,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别再这样了。我知道你不想毁了我才会做这么多说这么多的,我知道,可是那是我的事,我自己会选择,只要你别这样,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好吗?” 再也承受不了的梦月嚎啕大哭起来,她拉过他的胳膊,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哭着。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到,从我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这么多天我是有多么的想你,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失去你,可是,对不起,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习惯了没有你的日子,所以,请你离开吧,离开我的生活吧,我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求你别再让它裂开了好吗!求求你了!” “梦月,不管怎样我会等,等到你重新接受我的那一天,从明天起,我会用比以前更多的时间来陪你,我会等到你接受再也离不开我的那天,今天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记得好好休息。” 他轻轻的给她擦掉了眼泪,然后缓缓的放平她的脑袋,给她掩好被子,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主子,你怎么了,你的嘴怎么流血了?” “我没事,放心吧。对了寒雪,不要进去打扰梦月,她睡着了!” “你们没事吧? ; “傻丫头,我们没事,明天告诉你家小姐,我会要晴空给她送早餐过来。” “嗯,好的。” 一步一步,不舍的离开了梦春阁,离开了那个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人,今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他喘不过起来,可是他还是得打起精神等待着让梦月重新找回那份感觉。 “王爷,你还好吧?从刚才出来到现在您一句话都没说,您没事吧?” “没事晴空,明天早上记得要王府的厨子做份早餐给梦月带过去。” “嗯,奴才遵命。” “回去吧,以后我不在梦月身边的时候你就帮我守着她吧!” “王爷,你当真要这么做?”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呢,就当事本王求你吧!” “王爷的命令奴才一定遵从,只希望王爷能够开心。” 他回头看看晴空笑了笑,他知道他是一个忠心的奴才,只是可惜他不能站在他这边支持他。 一夜过去,一清早,还可以听到鸡叫声,梦月的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梦月姑娘,醒醒!梦月姑娘...” “啊!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姑娘别担心,我的主子是木子,他昨晚要我给你送早餐来,现在早餐送来了,还希望姑娘起来尝尝。” “你先去厅里等我吧!我马上出来。 ; 晴空走出阁内,静静的坐在厅内。梦月赶紧整理还衣着打扮,漱口洗脸,然后就赶着走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叫晴空。” “晴空!好温暖的名字啊,晴朗的天空,真好!” “哪里!还请梦月姑娘就餐。” “你别叫我梦月姑娘了,就叫我梦月吧。” “好,梦月,请就餐吧!” “你吃过早餐没?” “在下的事情不劳您操心了,你吃好就行。” “这么多我也吃不了啊,坐下来陪我吃吧!” “我的职责是负责看着您吃完,陪您不在我的职责之内。” “那我也不吃了,直接倒了吧!” “这...” “没什么这这那那的,来坐下陪我吧,在这里没有主仆,你没有必要这么拘谨。若你不嫌弃可以把我当个朋友。”梦月盛了一大碗推到晴空面前,递上一双筷子,看着他有些为难的样子笑了笑。 “谢谢梦月姑娘。”他拿起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点一点的吃着。 “说了叫我梦月嘛,你不介意就把我当个朋友,介意的话就把我当个认识的人就行了,可是不用这么客套和拘谨了。” “我家主子要我从现在起跟着你,希望梦月你能接受。” “不说这个了,随便吧,也许你在可以陪我说说话也不一定。” “你快点吃吧!” 梦月笑着一点一点吃着,可是就那么少少的一部分她愣是没有吃完,还剩了好一丢。 “你就吃那么一点啊!” “没什么胃口,再说我已经饱啦,饱了就好嘛,干嘛要强迫自己硬塞呢!对了,你饱没,我们梦春阁也有早餐,要不我给你再端些来?” “不用了,我已经很饱了。谢谢你的心意。” “说过不用这么客气的!” “我现在要出去有些事,你是不是要跟着一起?” “对,还望你不要见外,这是我的职责。” “好啦,你就是改不了你见外的脾气,走啦走啦,我可警告你哦,我可是要你帮忙的!” 梦月取出老鸨给的五万两银票走出了梦春阁。 二十,冰逝春来(3) “晴空,你怎么不问我们这是去哪里啊,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吗?” “我想你没有那么心,而且你带了那么多的银两出来,你若当真要把我给卖了也不会带那么多的钱财吧!” “没想到你观察的这么仔细.晴空,你开心吗?” “开心?这个世道开不开心有什么问题吗?我们都是活着,能活着好好的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谁还有时间去管开不开心的问题呢!” “人有追求自己开心的权利嘛!像现在能认识你我就很开心啊!好了,我们到了!” “老板,给我把三万两拿出来,我现在就要!” “好勒,你等等,马上就点出来给您!” 一盏茶的功夫,老板拿出了梦月要的三万两银子,梦月笑着拿出一块打方布,把三万两银子到进方布里包好递给晴空。 “帮我拿着吧!” 晴空接过这沉甸甸的包袱跟在梦月的身后,这一路梦月没有说话,只是一路上看着风景微笑,时而有一两讨饭的过来了就给出一些银子,走了好久,终于停了下来,晴空看着这破破烂烂的房子,还有一些穷苦的百姓在那里艰难的行动着,突然一瞬间他觉得他到了地狱。 “喂,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帮我分银两啦,一家分二十两,我们一人一边,你左我右,分完了就在这里汇合吧!” “你怎么拿银子啊,你拿的动吗?” “没事的,我还带了一块方布,分着分着就少了,没事的,拿的动的。”梦月笑着拿出一块方布,然后分出一半的银两走了。 一家一家的分着银两,一个一个在那里说着谢谢,梦月笑着看着大家,好像要把所有的爱都给他们一样。 差不多两个时辰,梦月终于分完了手里的银子,慢慢的往回走,每个看到她的人都笑着给她打招呼,她也笑着给大家招手。 “梦月丫头,你每次来都给我们带银两过来,你自己够用吗?” “你们放心吧,梦月的够用的,你们照顾好自己就好,不用担心我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我们在那里谢谢你拉!” “大家说的是什么话啊,只要大家能好好的,梦月就能好好的了,大家放心,梦月有时间会再来看你们的。” “丫头啊,我们会在这里为你祈福,你要好好的啊!” “丫头我知道好好的,大家去忙吧,丫头这就走了!” 梦月笑着跟大家挥挥手告别,看着大家因为天灾人祸到了现在这般窘迫的样子梦月就很不好受,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帮他们多少,但是她一直希望可以帮到他们百年归老,只是每次都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晴空,走吧!” “你经常来看他们的吧!” “对啊,至从我找到这个地方开始我就经常过来,很想让他们所有人都能够像普通家庭那样安稳的过日子,可是我能力有些,也只能让他们在苦难中过的勉强点。” “你是个好人!” “不,我不是一个好人,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甚至可以说的低贱。” “那些所谓高贵的人我看也不会做这些好事!” “我只是做了些让自己开心点的事情而已,没有什么的.我这一辈子可能就会这么过去,可是我希望在那样无情的岁月里我可以的开心点,仅此而已。” “对了,我现在要去买些笔墨纸砚,需要你帮忙拿,可以吗?” “当然,走吧!” 一路走到文具舍,梦月一口气买了一百两的笔墨纸砚,老板是乐呵呵的为梦月在那里包装,要知道这年头这样的客人可是少之又少的啊。拿过包装好的笔墨纸砚.梦月拧着毛笔,其他的全交给了晴空.两人在路上一前一后的走着,没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学堂,正好孩子们下课,梦月把这些笔墨纸砚全拿进去给他们一一的分配,最后流了一套最好的送给了先生。 “姐姐,没想到你今天又来了,还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多的东西。” “怎么,小子,你这话是欢迎我呢,还是不欢迎我呢?” “当然是欢迎姐姐了,我们都巴不得你每天都能来看我们呢!只是每次都是好久才来一次,这是唯一的一次来的这么勤。” “你们这些家伙啊,没有我在你们都不知道可以玩的多开心呢!” “姐姐,没有你在我们都只能玩才能开心,你看看你来了我们记这样静静的看着你我们就开心了。” “你们的嘴啊!好了,你们也快上课了,姐姐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你们要记得好好读书啊!” “知道了姐姐!那你先去忙吧,记得常来看我们!” “知道啦知道啦,快去上课吧!” 梦月看着孩子们一个个不舍的回头看她,她笑了笑,挥着手说着再见。 “回去吧!” “好!” “这些孩子记得第一次遇见他们的时候都是叫花子,那天他们饿的太厉害就偷了我的钱包,没想到现在都这么大了,都懂事了!” “我终于明白我家主子为什么会喜欢你了,原来的我是真的不懂,我以为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懂,没想到跟了你一天你就让我找到了原因。” “是吗?可是我一直都认为他喜欢我不值得。” “你知道吗?我家主子认识的那些大家闺秀名门贵族的女子虽然各个都有艳丽的容貌可却没有善德,没有善德的人有再艳丽的容貌也不会觉得她是有多么的完美,多么的好,反而会觉得很空,可是有善德的人,纵然没有艳丽的容貌,可是她是完美的,也许这就是答案。” “晴空,有些话我跟你说希望你不要告诉你的主子,我想我们都明白什么是最好的选择!” “好,你说,我答应不跟主子说就是了!” “其实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家主子,不论是什么时候,即使是现在的这一刻我可依然很爱,我真的很希望我们能在一起,可是现实不允许,我不能离开梦春阁,离开了那里那么你看到的那些人我就没有办法再去搭救,而且若你家主子真的娶了我和我在一起我想他的前途和他的一切都完了,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然后有一天找一个配的上他的姑娘在一起.这是我唯一的愿望。可是他却不愿意,他执拗的要拖着我一起,晴空我知道你一心为主,那么我希望,你现在就回到你主子身边告诉他,我不想在看到他包括跟他有关的任何人和东西,要他别在勉强,就当我求求你了。” “对不起,我做不到,没有主子的命令我不能擅自离开,但是今晚我会把你的话带到。另外我想说,我晴空认识了你这个朋友我觉得很开心,这是晴空第一次感觉到开心的滋味。” 梦月没有再说话,莞尔一笑过后就回到梦春阁,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在美人榻上看书,也不管晴空在那里干嘛,她知道有些时候朋友间不用说什么都可以明白,她同时也坚信,这一刻的晴空明白她的所有意图。 二十一,梨雨桃酒(1)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被人打伤的时候吗?” “记得!是你打伤我的,对吗? ;梦月放下书笑着看着坐在桌边的晴空。 “对,是我.真的很对不起,如果你现在要杀了我来解恨我绝对愿意!” “呵呵,晴空,谢谢你,谢谢你那时候打伤了我,如果不是你把我打伤了我想我肯定没有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是太累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家主子想要我去锻炼锻炼你的功夫,可是我看到主子那么关心一位青楼女子怕他深陷下去所以就想斩草除根,不过今天很庆幸你还活着!还好那个时候我没有真的把你给杀了。” “是吗!不过还是算你做错了一件事,现在我要惩罚你。”梦月笑着受起手中的书站了起来。 “从今天起,我晴空除了我家主子,我的命也只允许你来裁决。说吧,要什么要的惩罚!” “你去给我熬粥和做馒头,越多越好,然后拿到城东口分给那些需要的人,现在我给你一个时辰去买好米粮做好这些食物,一个时辰后我在城东口要看到你已经在那里派粮了。这是一千两,你得给我做好。”梦月笑着递过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晴空拿着银两有些为难的看着梦月。 “这个,我不会做饭!” “这就是我的惩罚,快点,现在我已经开始计时了,你再不快点可就真的完成不了了!”梦月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完全没有看到晴空那张扭曲的脸。 无奈的晴空只好拿着银两买了材料叫来王府的厨娘帮忙,可是梦月真的是太会为难人了,着足足一千两的东西少说也要一天才能做完啊,现在这一个时辰真是太赶了,没办法,晴空不知道在那里又搞来了六口大锅一起在那里烧着,就这样紧赶慢赶终于在接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里赶完了,看着做好的粥和馒头晴空又忧郁了,这么多,怎么拖去!没办法了,又叫来王府所有的家丁帮着把东西搬到了城东口,一个多时辰的时间终于弄好的一切。 刚只要摊准备施粥的晴空被突如其来的一群灾民给吓了一跳,大家在那里拉扯着他的衣服,请求着施舍,正当晴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端着盛满粥的碗出现在他的面前,抓着他的手一下子都放开了。 “你发馒头吧,我来发粥!”梦月笑着把一碗碗盛好的粥递给面前的人。 晴空看着梦月这样忙着他也开始了他的任务,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准备好的东西也一点一点的减少。当太阳刚落,越来刚起的时候梦月笑着收好了东西。 “走吧,今天的任务是真的完成了,这些东西你就送回到它们该呆的地方吧,我在格兰居等你。” 晴空没有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仅仅只是跟着她一天,可是那种信任就无形的形成了,他信她的每一句话,同意她的每一种行为,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他真的已经把她当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了吧。 梦月慢悠悠的走到格兰居,要了一间笑笑的包房,通过包房的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感觉真的好惬意,今天把所有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人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门突然打开了,吓到了在窗边看风景的梦月,紧得一回头,看到来人,不觉笑了笑。 “这么快就来了!” “那些锅桶都空了,轻好多,所以搬起来就不那么费力了,也就快了。” “坐吧,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作为报酬就请你吃顿饭吧.”梦月唤来小二,要晴空点了几道菜然后打退下去了。 “我今天是真的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很谢谢你。” “只要快乐就好,没有什么谢不谢的.其实快乐真的很简单,我记得有位禅师对一位找不到快乐的富商说过,学会布施,给那些需要的人一些帮助,他们开心了,自然的开心就会传给你。我现在只是学着去做而已。” “以后如果还能有这样的机会请记得叫上我帮忙,我很乐意效劳。” “应该没有机会了吧.你以后要好好的守护好你的主子,不要让他受伤,要用尽所有的办法让他快乐。”梦月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伤感。 “说什么呢!我快乐就是要你在身边,没你在我怎么能够快乐!”门外突然进来一个人,手里端着的是他们刚点的菜,看到来人进来晴空赶紧站起来行礼,“主子吉祥。” “免了免了.”来人坐下,也不说什么,就是看着对面的梦月,晴空就这么立在他的身后,桌上的菜冒了腾腾的热气。 “我今天是请晴空吃饭,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让他坐下来。 ;她不看他,而是看着他身后的人。 “晴空,坐下吃饭吧,今天在这里没有主子。” “这不好吧!”晴空为难的看着桌上的两个人。 “你若为难了,我岂不是更为难,这里身份最低贱的就是我了,你若站了,那我就只有跪着了。”梦月说着就跪了下来。 “晴空,快点,给我坐下。 ;他有些微怒的看着身后的晴空,这一刻晴空匆匆坐下,轻轻的告诉梦月“梦月,我坐下了,你起来吧! ; 他伸手准备拉起跪在他面前的她,可是她倔强的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然后坐在桌旁慢慢的吃着东西,也不说话,更不管他。本来一顿比较轻松的晚饭结果在一阵压抑下结束,付完账的梦月也不管其他人,径直回到了梦春阁。 二十一,梨雨桃酒(2) “晴空,你们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今天早上陪梦月去给一个很多穷困百姓呆的地方发银子,后来买了很多的文房四宝给郊外的孩子,接着下午就到城东口给灾民施粥,发馒头。最后梦月看天色不早了就请我到格兰居吃饭,我刚到没一会王爷您就来了。” “梦月!你怎么这么叫她。” “启禀王爷,是梦月说的,她说她把我当朋友,所以要我这样叫她,显得亲切一些,而且今天一天相处我也明白了王爷为何会如此喜欢梦月,因为我也发现,梦月就如那难得一见的和氏璧,多少年才有那么一个的,虽然外边不美,可是价值却是无价的。” “晴空,你终于明白了,可是现在怎么办,她不理我就算了,更重要的是她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王爷,梦月要我跟您说,要您好好的照顾自己,你好了她就好了,以后不要找她,要您找个人一起过一辈子,忘了她。” “怎么可能,晴空,你说怎么可能,现在你也知道她是怎样的人了,你说说可能吗?” “其实王爷,梦月其实真的是太善良了,她不想毁了您,所以她情愿毁了自己,您不知道她有多爱您,说句实话,我这一刻真的很希望您能和她在一起,可是,现实却不容许,您就成全了梦月的美意吧,否则她的牺牲真的不值得。” “认识她,我情愿失去所有。我的地位,我的权利,我的财产,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可是,现在大局未定,边境仍有胡人来犯,朝野之上也是动荡不安,我不能把皇兄一个人丢在这水深火热的局面之中,晴空,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主子,回去吧,走吧,以后梦月这里我来替您守着,您先处理好朝堂的事情吧。” “我想进去再看她一面。哪怕一面也好,晴空,记住这里一旦发生了事情就给我说,一定要。” “知道的,主子放心,这里有什么事奴才就跟您报告。” “晴空,你是我唯一可信的人,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了。你先回去吧,我看过她就回去。” 晴空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他的这位主子虽然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可是他也是有情的,他的情不比一般的人少,只是现在的这一刻他需要时间。 看着主子离去的背影,晴空突然发现自己的自己看似坚强,其实他也是那么的脆弱。 “梦月,从明天起我可能不能再来了,最近有些忙,我跟晴空说好了,要他每天陪着你,等我忙完了就会好好的来陪你,那时候我们平心静气的说说话好吗?” “人生一切皆要随缘,没缘再怎样也是无用,你要坚持一段没有缘分的相识我能做的就是看着,我没有权利去干涉你的选择,不过我有权利拒绝。” “为什么你现在变成了这样,我知道这些日子是我的不对,我不该有门户之见,可是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你就当真不能原谅我了!” “我从未怪你,何谈原谅,这里本来就是烟花之地,给位恩客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只要有银子你就可以在这里长待,这是这里的规矩,梦月我也要遵守,所以请你不要误会的好。” “那为什么到现在你都不肯和我好好的说说话呢?为什么你的态度一直是这般的让我害怕!” “要知道公子若想找姑娘梦月只是艺妓,给不了你需要的,你该去对门去找。”梦月指指对面的房门。 “明明知道我的心思你却还要这样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子,晴空说你是为了我好,也许我现在还比不上晴空,可以跟你好好的说说话了,但是既然晴空说了那么我就信,我信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要你记得,你不好我既是变的再好,我的心永远是好不了了。你好好休息,再见。”话刚落地的他就走出了房间,一时间房内静静的,静得让人觉得冷,无限的冷。 梦月拿出一件披肩给自己披上,倒了杯热茶拿在手里,她害怕这种感觉,很怕很怕,这种一个人呆着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明明这个时刻大家都是热热闹闹的可是偏偏在她的房间里确实如此的冷清,仿佛这里不是属于那梦春阁。 “寒雪,寒雪,你在哪里,快过来,寒雪,寒雪...” “怎么了,怎么了,姐姐,怎么了。”寒雪气喘吁吁的跑到梦月的面前,嘴里还在咀嚼着,嘴角还有饭粒,可是她却浑然不知。 “你啊,吃东西都不注意,吃的满嘴都是.”梦月拿起丝绢给寒雪轻轻的擦去嘴角的饭粒,刮了刮她的鼻子,“丫头,帮我梳头化妆,我今天要跳舞。” “今天不是花魁赛的最后一场吗,按理说姐姐你今天不用出场啊。”寒雪疑惑的给梦月挽着发。 “当做是助场吧,这房间呆的太闷了,我也想出去换换气啊。” 寒雪没有再说什么,认真的给梦月挽发,化妆,半个时辰的功夫,一个分髫髻就像一只燕子尾一样立于梦月的脑后,然后一个桃花妆把梦月打扮的极其艳丽.寒雪给梦月挑来人一件七色舞服穿上,戴上手铃,脚铃,最后在脖子上戴上了一串极其昂贵的七彩水晶链。 “姐姐,好了,今天的姐姐看起来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真是看的太舒服了。” “丫头,别给我拍马屁了,快去跟妈妈说我今晚要出场,在他们比赛之前,要妈妈去跟大家说一下。” “嗯,那姐姐你就先休息一下,我跟妈妈说好了就回来。”好美等梦月回答她就跑了出去,梦月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想着,也许孩子真的是最快乐的吧。 二十一,梨雨桃酒(3) 时间过的真快,明明才说了一会话,没想到现在就要出场表演了.梦月笑了笑,慢慢的走到三楼,寒雪就跟在她的后面也不问什么,她知道现在梦月的舞一个比一个有意思,一个不一个美,只要跟在她的身后你就会发现很多的奇特的地方。 音乐已经响起,可是大家却一直不见有人出来,正当大家在那里骂骂咧咧,梦月慢慢的从三楼飘下,七色的舞衣,七色的长绸带,一时间场内无比安静,大家就这样关注着飘下来的人,似有无限的崇敬,终于飘到舞台上,一时间掌声呐喊声不绝如缕.梦月慢慢的跟着音乐一会甩出长绸带,一会收回,一会弯腰,一会俯下,当大家看的如此如醉的时候梦月猛的响动身上所有的铃在那里旋转,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突然一下飞起,然后消失在大家的眼前,可是音乐仍在继续,只是人已经不见了。 “梦月姑娘今天的舞就到这里,下面是花魁赛,还请大家积极参加,梦月姑娘说了,今天每一桌都上一壶好酒,当做她给各位客官对她这么久的支持。” “还比什么啊,就要梦月姑娘当花魁算了,我看现在没人能比的上咱们的梦月姑娘了。”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突然的一声呐喊,可是这一声呐喊却是真的带来了不少人的支持。 “多谢各位的抬爱,梦月自知没有绝色的容颜,没有那么的妩媚,今天这些候选的花魁可各个都是国色天香,梦月没法比,也不想比,梦月唯一想做的就是有时间就给给位客官跳两支舞,让大家高兴高兴,今个谢谢大家的支持了,还请大家好好的选出你们心中的花魁吧,梦月还有事,先告辞了。”三楼若隐若现的那个身影缓缓的吐出声,可是楼下却没有人打扰,明明很小的声音却让大家听的清清楚楚。 “既然梦月姑娘无意当花魁我们也不为难,今个就借梦月姑娘请的酒和我们干一杯如何,想来梦月姑娘这个时间是有的吧。” 梦月缓缓的从三楼飘下,大家再次惊呼,看着她飘到大家的面前,接过一杯倒好的酒,微微一笑, ;这杯就当梦月敬大家的了。 ;说完一口饮尽,接着又飞出了大家的视线之外。 “好了,给位客官梦月姑娘酒也敬了,话也说了,人大家也见着了,现在开始我们的花魁赛吧。”老鸨站在梦月刚跳舞的舞台上,那臃肿的身材和梦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时间大厅内又变的热闹了起来,人们似乎忘了刚才出现的梦月,这一刻都叫着心中花魁的名字,房内的梦月笑笑,卸掉脸上的妆容,拿去头上所有的簪花,就那样随意的在房内行走,寒雪跟着她的身后,也不说什么,就这样随着。 “寒雪,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这样走着。” “不知道,我也觉得奇怪.不知道姐姐你为什么要在这房间里走来走去,按寒雪看来姐姐你也不想是为了什么事情焦虑不安啊。 ; “我只是想这样走走好好的休息一次,我很累,真的很累,可是我又睡不着,所有就这样走走,这样还可以排出身体的废气,对身体有好处的,你也多走走吧。” “姐姐,今天花魁赛就要结束了,不知道姐姐有什么安排。” “怎么好好的说到这个了。” “我怕花魁赛结束后姐姐你的位子保不住了。” “她们想抢我的位子还没有那个能耐,这点你可以放心,至于着比赛结束后的我的打算,那就是好好的睡一觉,每天这样真的好吵,我都没好好的休息了。” 寒雪很无奈的看了梦月一眼,她想不到梦月的打算就是一句睡上一个安稳觉,不过想想也是,最近这几天大家都闹腾的太晚了,而且梦月最近的事情也很多,她真的是很累了,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丫头,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想怎么可以帮助你睡好。” “今天过后一切恢复往常我就可以睡好了,你不用操心。不过我现在有些饿了,你饿不饿?” “我?我还好啦。” “你去厨房要厨娘做些糕点我们一起吃吧.就当是陪我了。” “好吧,那你等着,我这就过去。”寒雪跑着出去了,没一会就带了几盘糕点进来了。 “怎么这么快啊,是刚做的吗?” “我进厨房跟厨娘说你要吃糕刚好有位客人点了糕点却突然有事走了,所以就要我给你带来了,还是热的呢!” 梦月笑笑,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寒雪的嘴里,这突如其来的一起把寒雪吓了一跳,弄的她满嘴都是,梦月在那里哈哈大笑,这是多久了,来这里从未这样开怀过就,在许梦的那一世她的笑容也是那般的勉强,也许这个笑容是第一次才有的吧。 二十二,雪落血淋(1) 天刚微亮,梦月突然醒了,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会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无奈的起床,渐渐淡淡的梳洗了一下,化了一个淡妆穿了一身天蓝色的裙衫随意的将头发轻轻的挽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少女。 “这么早就起啦。” “你这么早就来了!” “这是带给你的早餐,本来还想着怎么跟你保温着,现在很好,快吃吧。” “老规矩,一起吧!” 两个人在那里慢慢的吃着早餐,彼此都不怎么说话,就直说这么慢悠悠的享受着自己时光。 “哇,好饱啊.真舒服。”梦月放下碗伸了一个懒腰。 “现在时间还早你要不要在靠会等会在起来。” “不用了,我现在很有精神的.你先在房内等我一下,我把这些东西收一收,然后办好一些事情你就陪我出去吧。” “这里交给我吧,你去忙你的吧。” “没事的,总不能这样白吃不劳动啊,等着吧,反正也是顺便解决嘛,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就好。” “那好吧,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梦月点点头笑着把那些餐具拿出了房间,关上房门,增额梦春阁一片安静.梦月把碗筷放到厨房,转身就向着老鸨的房间走去了。 “妈妈果然没睡啊,昨天想必是赚了很多吧!” “哎呀,丫头这么早你就来了,你可知道昨天咱们可是双花魁,冰凝和灵冰两个可是同时中选啊!” “梦月在那里恭喜妈妈你了,只是银两不知道这次妈妈分给梦月多少。” “这是十二万两,昨天你的那支舞是真的为妈妈很赚了点,只是你请每位客官喝酒,那就是我们梦春阁最好的女儿红,你知道那就的价钱了,你的舞就抵了那酒钱吧。” “妈妈,我想我的舞不止那酒钱那么少吧,不过也算了,这么多年也多亏妈妈照顾,那个就当梦月给妈妈买糖吃的钱了,只是希望妈妈以后聪明点,我想妈妈你也知道若是这梦春阁没有了我这里会变成怎么样你是会知道的。” “哎呀,丫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妈妈当然知道你有多宝贝了,你就放心吧,妈妈以后知道怎么做了。” 梦月没有说什么拿着银票就走出了那颗让她呼气困难的房间,深吸一口气,快步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晴空正在那里安静的坐着看着她看的书,看到她进来放下书笑了笑。 “走吧,出去吧,今天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 “只要能帮到忙,不管怎样都好,走吧!” 两人就这么走出了梦春阁,今天梦月的路线有些奇怪,既没有去那贫民居住的地方也没有去郊外学堂那里,而是去了一个运粮的地方。 “不知道你们这里可还收运粮的人。” “不收不收,快走,不要挡着我们干活。” “老板,我知道你们是这里最大的运粮所,而且常年缺人,我这里有三千两,请老板让我进十个人过来做事可好,我可以保证他们很勤快的。” “你知道现在找份差事都是很难的,不过看你这么诚恳我就答应了吧,但是如果他们不勤快我会立马开了他们,那时候你就不要怪我了。” “谢谢老板,我等会要我这位兄弟把人带过来,真是麻烦您了。” “晴空,去上次我们去的地方带十个壮丁过来做事,快点,我现在去渡口那边的木材所看看,你忙完了就过来找我,最好也带十个人跟你一起过去。” “这些就叫给我吧,你自己路上小心点.我会尽快赶过去。” “放心吧,要知道你上次杀我还没杀成了,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你快去忙吧。” 看着晴空离去的背影梦月也开始忙碌起来,今天她还要去很多地方,现在她需要跟时间赛跑了。 二十二,雪落血淋(2) 整整一天,梦月跑遍了城内所有的大型场所,帮三百多人找到了一份稳定的事情,晴空也是帮着忙前忙后,两人就这么忙活着,都忘了吃点东西喝口水,好不容易终于停下来了这才发现真的是累了,肚子饿的咕咕叫,腿也走不动了.梦月看着晴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麻烦你一天了,让你跟着我都没吃点东西喝口水,真的很对不起。” “我说过只要你有事情就找我帮忙,我的命都在你手里这些不算什么。” “好啦好啦,我也不说什么谢与不谢了,走吧,吃点东西去,我可是真的又累又饿又渴呢。” 晴空笑笑,伸出自己的胳膊给梦月搭着,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前走着本来只要一盏茶不功夫就可以走到了格兰居,没想到走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要了间包房点了几个菜,梦月赶紧倒了两杯水,然后自己一口饮尽这才感觉舒服了点。 “你慢点,小心呛着。” “没事没事,放心吧。” “你今天为什么要给他们找事做啊?已经不都是给些银两就好的吗?” “要知道人要活着总靠人救济是不能生存下来的,要生存就要自己动手,自己学会去争取,我只是给他们一个生存下去的机会,要是他们不能把握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还能像现在一样可以跟老鸨去争,不知道我还可不可以跳的起来,所以我现在只能这么做.”梦月笑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一次她没有一口饮尽,而是慢慢的吹凉他们,等着他们凉到她可以接受的温度。 “也许想这么远的也就只有你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够把你给的这个生存下去的机会好好的把握了。”晴空拿过梦月手里已经微凉的茶一口饮尽,“嗯,好茶!” “客官,你们的菜来了!”小二拿着梦月他们点的菜一盘一盘的放到他们的桌上,小二刚出去梦月就猛的吃起来,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晴空也不说她,配合着她一起这样吃吃喝喝,两人就像比赛谁吃的多一样。 “啊,好饱啊,终于觉得舒服了点。” “你当然饱了,你也不看看你吃东西的样子,一点都没那些姑娘家的样子。” “你我都这么熟识还讲那么多干嘛,何况人活着就是要开心至上,我现在这样吃的很舒服啊,这对我而言就够了。” “我还没说完你就都说了。咱们以后朋友之间就应该这样,要是朋友间还要拘拘束束的那多别扭,你这样吃东西是没有姑娘家的样子,但是有女侠的样子,我很喜欢。” “哈哈哈哈哈....”两个人在包房内笑的你来我去,是不是梦月还扰扰晴空的痒痒,也许这两个人都很久没有这样单纯的开心笑笑了吧。 “走吧,回去吧,很晚了。” “嗯,好吧,回去吧。” 两人停下了打闹的手结完账梦月吵着要和晴空比晴空,晴空拗不过,两人就这么飞了回去。 “雪姬,你说说,当初我们一行八人来到这里,本来都是去伺候人,可是那个梦月非要搞个什么花魁赛,好啊,比啊,那时候我们姐妹也都去请了这位梦月要她教我们舞,可是她居然以我们天资不足给拨了回去,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双赢偷偷的教了她们两姐妹,我不管,这口气我眼不下去,不是我说雪姬,你的长相可算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了,说句不该说的那个花魁不属于我们我们倒还可以接受,但你我们真的是为你不值啊!” “对啊,对啊,雪姬你真是不值!”大家齐齐称是。 “哎,不值又能怎样,局已定,我还能改变什么?” “是,我们是不能改变,但是我们可以解这一口气,只要雪姬你加入,我就把计划告诉你!”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选择呢,你说吧。” 一个黑暗的房间里秘密的说着一些阴谋,秘密的没有一个多余的人听到,而在她们里面多次强调的那个名字的人,现在已经飞回了自己的房内开心的和晴空说着以前的故事,全然没有感觉到危机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好啦,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你的娘子还在家等着你呢!” “没事,她已经习惯了我很晚回去了。” “这样吧,你若不介意我们就结拜吧,我有点小阴谋想玩玩,不知道可不可以答应。” “哪有人有阴谋还说出来的。你啊!跟你结拜是我的荣幸,何来介意之礼!” 两人就这样对着窗外的圆月结拜成了兄妹。 “哥,我要说我的阴谋咯,明天把嫂子带出来陪我走走可好,我从未见过嫂子,你不能不答应哦!” “就这么件事啊,没问题,你说好就好。” “那梦月明天就等着了,今天真的是晚了,你先回去吧。” “你好好注意,现在局势不安,你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哥哥,快回去吧,别让嫂子担心了.” 送走了晴空,梦月洗了个澡,就安睡了,今天真的是好好的锻炼了一次,没想到一倒下就着了。 二十二,雪落血淋(3) “喂喂喂,懒猪起床了,再不起来哥就打你屁股的!” “什么什么啊,我好累,让我睡会!”梦月一下拉过被子把脑袋盖了进去。 “你嫂子来了,你是见还是不见!” “我马上起来,你先出去,我现在就穿衣服。”梦月腾的一起坐了起来,吓的晴空赶紧跑了出去,梦月看着晴空吓着的样子哈哈大笑,“哥,你就那么怕啊,我可是穿了衣服的,你看看你,哎!” “你快点起来吧,还跟我耍嘴皮子,你嫂子现在都笑死我了!” 梦月拨开水晶帘笑了笑,“我这不是都弄好了吗!” “这个就是你嫂子!”晴空指指身边的女子。 “嫂子,你好,我是晴空哥哥的义妹,很高兴见到你,没想到我这傻哥哥居然有这么好的福气,娶到这么一位美人,我可是嫉妒啊!”梦月朝着晴空做了个鬼脸,晴空无奈的拿起一杯水慢慢的喝。 “妹妹说的是哪里话,看妹妹这么标致的脸,嫂子我可是自叹不如呢!” “嫂子你何必这么谦虚,是个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嫂子你有多美,哥哥也知道我的性子,向来直来直往不拘小节,是什么我就说什么,所以嫂子你就别自谦了!”梦月笑着拉着她坐下。 “好了好了,你的早餐给你带来了,你快点吃吧!”晴空无奈的把早餐推到梦月的面前想打断她们的谈话。 “你们等着,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等着啊!”也不等别人回答梦月就飞的跑出了房间,没一会她就端着三碗东西走了进来. ;这个是我昨晚就备好的三份燕窝粥,就等你们今天来了,不是什么上好的燕窝,还请你们不要介意啊! ;梦月笑着把三碗东西一一分到人前。 “那这个怎么办?”晴空指指带来的早餐,不知道怎么安排。 “天天都给我带这个来我可是吃腻的,要是个别某个人说,你就跟他说要他每天吃一样东西试试,看他会不会腻!”梦月嘟着嘴巴把晴空带来的东西递给了门外的一位丫头要她交给了老鸨。 “你倒会送人情啊!那可是上好的鱼翅啊!” “嫂子,你说说我哥这表情是不是特像乌龟的脸,太扭曲了!” “你说什么呢,谁像乌龟啊!” “我哥啊,晴空,不知道你说哪位!” “我给你两个糖炒栗子! ;晴空举起手正准备敲下去梦月就急着躲到嫂子的后面, ;啊,嫂子救命!” “好啦好啦,不要闹了!” 梦月赶紧坐下来乖乖的喝粥,时不时的再看看晴空,晴空实在被她看的受不了了,放下了碗筷,“你又想说我像什么说吧!” “不是的哥,我想问你,我嫂子的姓名,你难道没有发现你一直没有给我介绍一下吗?” “呼!还好还好,我一位你又要我说吃东西像乌龟!你要问你嫂子的姓名自己去问你嫂子。”晴空继续拿起碗筷慢慢的吃着。 “哥,你吃东西真的很像一只刚破壳的小乌龟吃东西的样子。对了嫂子,可否告知你的姓名!” “哎哟!哥,你偷袭!”梦月捂着自己的脑袋疼的哇哇直叫。 “你再说我是乌龟我就再给你两个!”晴空伸出手吓的梦月到处乱跳。 “嫂子,你快告诉我你的姓名吧!” “我姓李,名茗,品茗的茗。” “好名字,有诗意,只是嫁了个没诗意还粗暴的乌龟!可惜可惜!”说完就赶紧从窗外飞了出去,要知道这句话可是会挨打的! “你给我站住,快点!” 梦月无奈找了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身后两人双双落下梦月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 “你小心点,外面很乱的。”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关心。 “知道了,哥哥,嫂子怎么也会武功啊?” “你嫂子就会轻功而已,这是教她逃跑只用的.别想跟你嫂子比,她的轻功能比的上的在咱们境内应该还没有。” “哇,好厉害啊!”梦月无比崇敬的拉着李茗的手完全忽视了身后的糖炒栗子。 当梦月捂着脑袋泪眼朦松的和晴空他们走在街上的时候她真的是后悔说了乌龟这个词了,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不说乌龟也不吃乌龟了,她讨厌乌龟。 二十三,月影重人(1) 玩了一天,虽然开始的乌龟事件让梦月吃到了苦头,但是后面的时光却很欢乐的度过了,特别是和嫂子李茗一起,梦月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也多了一个姐妹可以说说那些不能说的话。 送走了他们夫妻两,梦月就美美的沐浴,浓郁的花瓣香味驱散了身体的疲劳,温热的水轻轻的滑过她白白的肌肤,让那肌肤更显水灵,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梦月起身穿衣。淡淡的花香还可以闻到。 “寒雪,寒雪!” “怎么了姐姐?” “陪我坐坐吧,这几天都没和你好好的说说话了,在学堂可好?” “很好呢,大家都很照顾我,而且最近先生教了我们四书五经,可好玩了。” “那就好,不过你们的武艺怎样?” “最近木公子都没怎么去我们那里,不过他教了我们轻功的要诀,要我们好好的练习轻功。”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姐姐,大头哥哥他们要我跟你说他们都很想你,而且要我带了些他们种的一盆菊花给你,我刚浇了点水给你放在了你的放内。” “是吗?明天帮我跟他们说声谢谢,告诉他们我最近比较忙,等我闲了点就去看他们.等会在帮我把花拿到窗边放着吧,这样有助于它的生长。” “很晚了,姐姐你早点休息吧,你说的我会一一做好的。” “那我先去睡了其他的就要麻烦你了.你也早点休息!” 梦月慢慢的走进了房内睡下,她没想到原来开开心心的时间这么短,明天她的一切开始改变,她的人生也随着明天发生逆转,可是谁都无法看清这样的转变是好还是坏。 清早的空气总是那么清晰,淡淡的菊花香伴着微风缓缓的拂过梦月的脸颊,她安安静静的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 “这么早起了!今天给你的早餐换了,你看看怎么样吧!” “嫂子怎么没有来?” “她今天有事情要处理,说了有时间她回来看你的,而且你嫂子说了很喜欢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妹妹!” “那个没大没小是你加上的吧!” “吃你的吧!” “哥,你不能为了昨天的事情还生气,要知道你是我哥,你是大肚子可以划船的!” “好好好,不生气,我的好妹妹,你快点吃,看看合不合胃口!” “老规矩,我就不说啦!” 两人吃过早餐,梦月笑着收起碗筷走了出去,刚出去就有人叫住了她,“梦月姐姐,你可还记得我。” “你是涵梦吧,有什么事吗?” “梦月姐姐,我给你做了件衣服,你现在试试好吗?” “你给我做衣服?” “当做报答姐姐你的恩情,请姐姐笑纳!” “不用了,你留着自己穿吧,我自问我什么都没做过,受不起你的衣服。” “姐姐,你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求姐姐收下了。” “好吧好吧。 ;梦月无奈的脱下自己的衣服穿上了涵梦递上来的一身衣衫。 “这袖子有些长了,姐姐,你脱下来换上你的衣服吧,我改改,改好了就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改改就好。” “姐姐,你就交给我吧,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会不安心的。” 梦月无奈的换好自己的衣服往自己的房间走着,刚到门口就看到老鸨怒气匆匆的跑了过来,身后还带可两个丫头,“给我收!” 两个丫头就扑上了梦月一阵乱收,最后拿出一叠银票教到老鸨的面前。 “梦月,我自问待你不薄,你的要求我都一一答应了,可是为什么你还要偷我的银两!” “偷!我自问妈妈你的东西我从未碰过何来偷之理,何况有谁看到是我偷的。” “妈妈,我亲眼看到梦月姐姐鬼鬼祟祟进了你的房间,然后又偷偷摸摸的跑了出来。” “雨嫣,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去过妈妈的房间!” “妈妈,不止雨嫣,那天我们姐妹几个都看到了,不信你可以问问雪鸢和雪姬她们,她们那时都在!” “梦月,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既然有人存心要污蔑我我也没办法,妈妈要信就信,要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我不想多说一句。” “来人,把梦月带到后院大厅!” 梦月也不反抗,急这样被她们架着走到了后院大厅,刚到大厅就一下子被她们甩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老鸨一路跟着走了进来,拿起一根长长的竹棍就要打下去。 “住手!你们想做什么!” “你是谁,我现在正在家法处置偷窃走,你若要来寻欢对不起我们这里还没开张,您晚上再来,您若要管闲事那我也不会让您这么好好的走出去。”话音刚落就看到十个大汗走了出来,堵住了去路。 “哥,你快走,不要管我,记住我的话,以后不要再来这个地方,这里毕竟不属于你,快走!” “不行,不说你是我妹妹,就是主子的命令我也不能违抗!” “你若不走我现在就死在这里,你走了也许我会苟活下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好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你撑住,你撑住!” 梦月看着晴空离去的背影笑了笑,那凄厉的小说听的每个人都心里一寒。 “妈妈,从今个起,你梦春阁的出路问题我再也不会过问也不会帮忙,我等着看你赔本,赔的你连一个铜钱也拿不出来.你宁可听信一个刚来的人说的话也不愿意相信身边人,好好好!我今天不还手,不动手,但是你记着,这是我还给你的最后的恩情,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打,给我重重的打!” 棍子一下一下的打到梦月的身上,可以看到隐约的血迹,然后就变成满身的血水,可是梦月仍旧不哼一声,就这样看着周围的人看着她的结局。 “梦月,我已经给了你够多的面子了,是你自己不去珍惜,这次你不能怪我,当初为了花魁赛我处处对你忍让至今,你应该见好就收,但你偏偏要选这样的一条路。” “给我包围这里,把这里给我烧了!”熟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 “梦月,梦月,你没事吧,都怪我不好,我不该走的,我应该好好陪着你的,你要挺住,我带你去看日落好不好。” “你怎么来了,说好的不来了不是吗?我没事,不要烧了这里,不要怪她们,只能说是我没有防人之心,是我自己的错。我好累了,想休息了,所以求求你,不要毁了这里!” “好好好,我不烧,我不烧!晴空快点快点把她抱会房间把我带来的大夫带过去,快点,快去。” 看着怀里的人被带走,可是她的安危却无从可知,他是真的想毁了这里,晴空回来的时候他还在朝堂只上,等了他好一会他才回来,这样算下来她肯定在这段时间里吃了不少的苦,真的很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的陪着她。 二十三,月影重人(2) “你就是这里的老鸨吧,是谁跟你说梦月偷了你的银子!”他走到主位上坐下,那种久经沙场的气息顿时充斥着整个大厅。 “王爷,是我们这里的枫桦姑娘告诉我的。”老鸨连滚带爬的跪倒他的面前。 “本王记得本王曾跟你说过要你不要去惹梦月,你为何不把我的话当话,是不是本王的话真的就是废话不起作用啊!” “王爷息怒,都是她们跟我说,我一时气急所以才会做出这么些鲁莽的事,还请王爷恕罪!” “你的罪要我怎么给你恕啊!” “王爷,我知道我该死,求求王爷念在我照顾梦月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若不是梦月给你求情我早就把你这梦春阁毁了,从今天起,这个梦春阁真正主子就是梦月,这是我给你的惩罚,你没意见吧!记着这个不许跟梦月说,一切的事情还是由你来打点,若再有半分闪失你就直接要了你的命!”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谁是枫桦!给本王出来!” “王爷王爷,枫桦真的不是有意诬陷,都是她们几个因为花魁赛输了所以要我一起来陷害梦月姐姐的,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枫桦,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提出来的,你怎么都往我们身上推!王爷请您做主!” “现在真想大白,中间你们陷害人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了,现在把你们全给我送去军营当军妓,其他的人都给我退下吧!” 该走的都走了,不该走的也被送走了,大厅一时间安静非常,他扶着椅子艰难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熟悉的房间,看着床上俯卧着悲伤满是鲜血的人他就感觉自己有种失去支撑的感觉。 “王爷放心,这位姑娘没有伤及筋骨,只是皮外伤而已,每天记得上药换药,一个星期就可以结痂,半个月差不多就可以好。” “你退下吧。”他缓缓的坐到她的床边握着她有些微凉的手,忘记了时间。 “主子,已经一夜了,你擦把脸吃点粥吧!” “晴空,我记得你刚跟我说你们成了拜把的兄妹,而且很开心的玩了一天,怎么现在她就满是伤痕的躺在这里了,这是为什么 啊!” “主子,人有祸福旦夕,相信义妹今天过后以后的都是好日子。 ; “我真的很羡慕你能陪她这么多天,可以和他这么开心的聊天玩耍,我却做不到,能做的就是在她受伤之后再来收拾残局。” “主子不要这样想,那个时候她要我走要我不要再来我就知道她其实根本就不想在麻烦我们,可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她永远不愿意别人为了她受伤.主子,若我们从未相识,那么会不会就不会有今天的为难,大家都会过的开心点。” “若我们都不相识,我们有各自的生活,可是我们一定会少了这份感情,少了这份经历,少了这份牵挂。若是如此我情愿要现在的生活,至少不会有遗憾!” “人生遗憾多多,谁敢说没有遗憾,你有你没有来得及完成的遗憾,他有他的,我们都至少凡人,没有本事去改变那些事情,也许神仙也有我们所不知的遗憾,既然是必须存在,那么有为什么去介意遗憾是什么呢!”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记住不要乱动,昨天寒雪丫头给你上药的时候哭的死去活来,你该不会舍得她再为你哭吧。” “我没事,你们都走吧!” “这一刻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不管怎样,我知道你心好,所以你不会让寒雪为难,你不会折磨自己,你现在需要人照顾,那么我就来好好的照顾你,你现在没得选!” “哥,帮我把他带走吧!” “傻妹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止伤害了你一个人,你还伤害了所有关心你的人,你不能这样,一直你都是个为人着想的人,为什么这一刻却要我们承受无尽的担忧呢!我们都知道你只不过是想让所有的人都好好的,都不会因为你而受到牵连,但是你要知道没有了你的话我们就少了一部分,那比受到牵连更难受,你嫂子要我跟你说,人生在世,开心就好!知道吗,开心就好!”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开心!多久了,除了那两天有他们在身边陪着她的时候开心点,已经有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真的已经压抑了好久好久,窗外的风缓缓的吹了进来,带着几瓣菊花的花瓣飘到房内,梦月就这样看着,身边的人帮她抹去泪水,她没有反抗,也许她真的需要快乐点了。 二十三,月影重人(3) 半个月里他就这样守在她的身边,朝上的事情全然晴空帮忙打理,这次也没有再推开他,每一天她都很享受的和他在一起,听他的话,乖乖的吃饭,乖乖的睡觉,认真的听他讲着以往的故事.有时下起雨他就打开窗户扶着她看雨,给她梳头,这些日子是他们最安心的时候,可是有谁知道后面的故事会那样的发展,以至于今天的一切变成了回忆再也无法找回。 “今天是第二十天了吧,我的伤已经全好了,结的痂已经完全脱落了,你们可以放心了。” “那我们一起去格兰局吃点东西吧!” “好啊,很怀恋那里糕点的味道了,现在就去!”她说着就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不用等你的哥哥吗?” “对哦,哥哥还在忙,那我们就等等他吧!不过你是他的主子,你知不知道嫂子现在在哪里,可不可以叫上她一起?” “好,我现在去给你叫过来,你好好的在房间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恩.你快点,我好饿了!”梦月笑着摸摸自己的肚子。 他点点头走了出去.房间内就剩下了她一个人,很久了,很久没有这么舒心了.每次和他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安心,现在他离开了,虽然会回来可是心里就是那么的不安,总感觉马上就要分离,而且这样的感觉在现在越来越浓烈。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希望这些情绪都只是自己缺少安全感所致,但是这样可以的压下来那种情绪就越发的明显。 “我回来了!看看你的嫂子!” “这么快就回来了,才没一会呢!” “我说过我很快回来嘛!”他笑笑像宠爱自己孩子一般的摸摸她的头。 “嫂子,我们等会去吃好吃的,你记得多点一些哦,反正今天有某些人请客,你千万不要客气哦!” “你啊!就是一个淘气的小家伙,每次见到你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喂喂喂,我的钱就不是钱了吗,凭什么花我的钱请客,你也有钱啊,你出,我不管,是你病好了要吃糕点的!” “你就知道欺负病人,若我现在好好的我绝对拧下你的耳朵,然后好好的收拾你!”她笑着就跑过去拧着他的耳朵转来转去。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请我请还不行啊,这么多天没见你,没想到你病一好就变成了孩子!”他摸着拧红的耳朵在那里乱声叫嚣着。 “我现在这样你看不过眼可以走啊,我可不拦着你,不过记得把钱留下。” “你现在的样子我觉得很好,以前的你太拘谨了,现在这样子我反而觉得自在。走啦,不等你哥哥了,给他留着张纸条他会去找我们的,我可不敢再把你给饿着。” 一行三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梦春阁来到了格兰局,梦月这次是真的发怒的,全部点的都是最贵的糕点,他也不拦着她,任她在哪里一会点着这个一会点着那个,李茗就陪着他坐在那里笑着看着她。 “好了,先就这么多吧,不够我再点!” “真是麻烦我们的梦月姑娘了,整整用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点完,来来来,我们劳苦的梦月姑娘来喝杯茶吧! ;他将一杯上好的铁观音递到她的面前。 “不劳烦不劳烦,反正某些人你就等着出钱吧,每次都是我救济别人,今天我也让别人来救济救济一下我,看看是种什么样的感受。”梦月拿起茶杯一口,结果忘了烫全喷了出来。 “哎呀,你说说你这么急干嘛,怎么样,烫着没,来来来,含口凉水会好些的。”他赶紧要小二拿来一壶凉水到了一杯味道她的嘴里。 “你不早说烫,明知道我点了一盏茶的功夫,想想我说了多少话,我肯定会口渴啊,你却给我这么一杯热茶,你谋杀啊!” “我错了,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今天我任打任怨。” “客官,你们点的糕点来了,有什么事你们叫我就好,请慢用!”小二的话打断了梦月的报复,而是化怨恨为食欲在那里猛吃,身边的两个人耶不说她,一个个的帮她夹着,她就干脆的把盘里剩下的给他们两个分了。两个人看着她的举动不禁的笑了,知道她是不愿意别人伺候她的,所以都停下了手上为她夹糕点的动作,自己在那里慢慢的吃着。 “小二,进来!”旁边的两人纷纷抬头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 “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小二,把我刚才点的再做一份然后给我打包,快去!” “好勒,您等着,我这就去! ;小二笑着跑了出去,要想想,这样的主可是很少才有的啊! “你还没吃饱吗,干嘛要打包啊!” “哥哥不是没来吗,我怕我们走的时候他还没到,说到底都不是因为你不好好做事,都交给哥哥了,要不是这样今天哥哥不是可以陪我了!”她猛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不小心脸就到了碗里,等他坐起来的时候那满脸的糕点惹的梦月笑的捂住了肚子,身旁的李茗也忍不住了拉着梦月一起笑了起来,他有些恼怒的拉过笑的差点趴下的他给他一点一点的擦掉脸上的糕点,她无奈的被他钳住在那里慢慢的擦着,边擦边笑,弄的他都痛死了。 “客官,你要的打包的糕点我给您送来了,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不用了,结账!” 从他身上跳下来,赶紧拿着打包好的糕点就跑了出去,李茗追在她的身后,他无奈的结过账跟着跑了出去,刚出去没走多远就看到晴空走了过来,梦月飞快的跑了过去,“哥,我们都吃完了,不过我给你打包了。”她拿出打包好的糕点递到他的面前。 “还是妹妹好啊,时时都记得哥哥,不过哥哥现在找主子有事,等会陪你好不好!” “哥哥,你去忙吧,他在后面呢,马上就过来了。”梦月回头看了看跑过来得两个人,“喂,那个主子,我哥哥说有事找你,你快点啊!” “主子,今天宰相又跟我们发生了分歧,现在府里来了好几位大臣准给跟您商讨商讨呢,您看现在怎么办!” “怎么好好的又出分歧了,这个老顽固,每次都是他和我对着干!” “你们要是忙的话就先走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你们可以放心。” “梦月,真的不好意思,我家里突然发生点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你现在乖乖的回去,我忙完了就来找你,记住不要到处乱跑。” “知道了,你们去吧,我现在就回去,我等你忙完继续请我吃糕点!” “恩,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看着他们一行三人离开,梦月知道事情肯定有些严重,否则他不会这么急着走,要知道在陪她的二十多天里晴空也多次找过他可是他都没有离开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她的眼前,她笑笑,往梦春阁的方向走着,她从未想过,这一回去大家就变成了天涯相隔。 二十四,亲重聚缘(1) 路上的行人热热闹闹的从她的身边走过,也许是心情好,她笑着在人群里像条鱼一样到处乱窜,终于窜出来了抬头一望发现已经到了梦春阁的门口,可是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门口突然多了很多把守的人,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似的,她赶紧跑过去,守着的人拦住了她,她表明了身份走了进去。 整个梦春阁被笼罩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的氛围,梦月的每一步变的小心翼翼,每走过一个房间她都会往里面看看,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所有的房间里都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前不久的那种要分离的感觉这一次再一次袭来,而且极其的浓烈,想压制住都没办法,快步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可是刚到门口就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气息从房内传了出来。 轻轻的推开门,若能重新给她一次机会她是怎么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推开这扇门的吧,可是没有办法,人生的选择只有一次,现在推开了就是推开了,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房内有很多人,其中一男一女坐在桌旁,其他的人都跪在地上,这么多人中,梦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发现出了老鸨其他的人她是从未见过。 “这是怎么回事?是梦月做错了什么事吗?怎么都在梦月的房里跪着,不知坐着的这两位是何人,为何要让大家都跪着? ; “梦月,这是咱们的当朝宰相和宰相的三夫人,你快点跪下。”老鸨赶紧要梦月跪下,要知道现在梦春阁可是都要梦月一人撑着,要是她有什么事不说这梦春阁会垮就是她的命都只怕不在她的身上了。 “梦月叩见宰相,宰相夫人。”梦月跪下行了一礼,可是现在她还是蒙头蒙脑,在她的印象中是从未得罪过宰相这批人的啊。 “你就是梦月?”坐着的宰相终于说话了。 “是的,梦月正是我,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的。”梦月小心翼翼的回答。 “其他的人都出去,给我把门关上,至于梦月,老鸨,还有你们两个都给我留下。”房内其他的人都在一时间纷纷的退出了梦月的房间。 “梦月,你起来吧!走过来让我看看。”这时候宰相身边的夫人突然说话了。 梦月缓缓的站起来,慢慢的走过去,这位夫人就这样拉着她的手看着眼前的人,有些颤抖的抚摸着她的脸,眼中还有些泪花,梦月很奇怪的看着这位神色异常的夫人。 “你们两个说说是怎么把小姐拐到这里来的吧!”宰相有发话了,对着跪着的那个从未见过的中年男子,声音有些冷酷。 “宰相大人,求求您了,放过我们吧,我们当时不知道带走的就是宰相大人的千金,大人,求你了。”两个人在那里颤抖的乞求。 “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不要给我说其他的话!”这一次的声音明显的有些恼怒。 “当初我们在静安寺的门口看到了一位小姑娘,也就是宰相千金,一个人在那里哭着找自己的娘亲,于是我一时心起,就把宰相您的千金骗走了,本来是准备卖到乡下给别人当个童养媳的,没想到去了赌坊把我的盘缠全输了,正在这个时候他出现了,我就把宰相千金卖给了他换了点银子。”他指指身边的另一个男子。 “你继续说吧!要知道如果说谎的话你们的命我可就保不住了。” “宰相大人,我一定以实相报。” “那就说吧,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宰相倒了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那个时候刚好看到输的精光的他牵着宰相千金,心想这个时候正好可以便宜一点把她收回来,这样宰相千金就落到了我的手里,当天晚上我连夜兼程的回到京城卖给了梦春阁的老鸨。 ; “老鸨,这个梦月就是当初他卖过来的吗?” “宰相大人,当时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您的千金啊!” “我问你的问题难倒你没挺清楚吗?”一杯茶泼到了老鸨的身上。 “是,当初那个卖过来的孩子就是现在在夫人身边的梦月。”老鸨赶紧回答了宰相的问题,她克不敢惹怒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梦月就这样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去证实一个问题,也许是她下意识的要把那个宰相千金是自己这个事实给忽略掉,所以当大家都颤颤巍巍的回答完了问题,她很疑惑的问了一句,“你们在干嘛啊,在我的房间里玩什么呢?” “儿啊,我的儿啊,娘找了你十几年,没想到你一直在娘的身边,都怪娘当时没有把你抱再身边,要不然你也不会受这么多年的苦,孩子,跟娘回家吧。”夫人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可以很清楚的听出来。 “你们弄错了吧,就这么三个人的话你们真的信吗?我看宰相大人也是不信的啊!” “我还有证据证明你就是我的女儿。”夫人变的严肃了。 “敢问是什么这么重要的证据?” “我刚刚看了你的手,你的是个手指上有两个罗,而且你的小指没有过你无名指的线,最重要的是你手上有一个轻微的疤痕,在你的左手食指与中指的指根交汇处,这是你以前捡风筝的时候不小心摔后留下的,而且人的手都不一样,你的手我看的出就是我女儿的手,这些就是你的父亲,当朝的宰相也知道,那时候你手受伤还是他为你包扎的。” “你们现在找到我想做什么?”梦月终于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她最亲的两位亲人,可是为什么总感觉有那么大的距离。 “当然是回家了,离家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你了肯定是要回家啊! ;夫人再次变的喜悦起来。 “那他们呢,你们要怎么处理!”梦月指指地上跪着的三个人。 “他们胆敢贩卖我的女儿,当然是赐死罪!” “要我回去可以,首先就请放过他们,也许没有他们我早就死了,没有栖身之所了,另外我要你帮我照看好灾民区得那些灾民和郊外学堂的孩子,最后给我一晚的时间,明天早上我亲自回去。” “好,不愧是我冷寒的女儿,爽快。”这位宰相终于笑了起来,只是梦月看来是那么的想逃离。 “梦月谢谢您了.”梦月俯身行礼,也许现在能做的就这么多吧。 “记住,你刚刚的那句梦月是最后的一次,以后你是我宰相的女儿,你的名字叫冷若冰,那些过去的事情全忘记了吧。我今天留下管家冷祺,明天他会带你回去。” “若冰知道了,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还请二位先行离开吧!” “不急,等我把这最后一件事说我.你本来有个贴身的玉坠,他们在拐走你的时候给你当了,现在我给你找回了,物归原主,好好保管!”一个似曾相识的玉坠交到了她的手里。 “我记得它,小时候差点吞下它了!”她拿着玉坠在那里细细打量。 “明天早点回家,我们都等着你。”这一次说话的换成了宰相。 看着他们离去,她软趴趴的坐在了凳子上,她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还可以见到自己的父母,更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是当朝宰相,可是刚刚她听到的话却深知从此以后他们就要分隔了,毕竟自己的父亲与他是那么的不合。 “冷祺,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很快回来,千万不要跟着我,否则我就立马消失,不会再让你们找到。” “小姐吩咐的话奴才自当遵从,请小姐一路小心。” 梦月拿出所有的银票和银两首先去了灾民区给他们发了银两,然后去了郊外看了看那些孩子们,然后给了夫子三年了学费和一些多余的银两要夫子好好的照顾他们,最后和他们一一道别。 离开的是偶梦月有很多的不舍,可是没办法,她真的很喜欢大家叫她梦月姐姐,其实她很喜欢梦月这个名字,至少这个名字的距离离他要近一些。 “姐姐,夫子说今天提前放学,我和你一起走吧!”寒雪突然追上了梦月。 “好啊,一起吧!丫头,如果姐姐要离开梦春阁去别的地方你是愿意呆在梦春阁还是跟我一起走啊?” “姐姐怎么这么问,当然是姐姐到哪里寒雪就跟到哪里啦!” “丫头,刚刚当朝宰相过来已经证实我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女儿,我要回去了,你要跟着我一起吗?” “姐姐,你一个人在那里我怕你被欺负,就让寒雪跟你一起吧!”寒雪很郑重的回答了梦月的问题,因为在她心里梦月已经是她最亲最亲的人了,她可以离开所有人,但是一定要陪在自己最亲的人身边保护好她。 二十四,亲重聚缘(2) “你可能再也来不了这里上学了!”梦月笑着摸摸她的头,她愿意听她真实的选择,只要是发自内心,她不介意她离开她,只是会想她。 “姐姐,没关系,你可以教我嘛,我看姐姐你的学识比那些状元高的多了,有姐姐你教我肯定会很棒!”寒雪笑着挽起梦月的胳膊不愿意放开。 “丫头,以后你在人前就不能叫我姐姐了,不过没人的时候我还是希望你叫我姐姐,而且以后我再也不是梦月,记住,我叫冷若冰,知道了吗?” “放心吧,这些小事寒雪都知道,反正只要在姐姐身边就好,其他的事情姐姐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做好的,不会丢姐姐你的脸的。” “我从未怕过你丢我的脸,我怕的事我丢了自己的脸。现在陪我去一个地方吧!”梦月有些无奈的看着前方的路,没想到前面已经起了一大片的雾,根本看不清方向。 一路放缓自己的脚步,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到了王府的门口,“这位管家,不知可否帮我给你们府内的晴空通传一下,就说他的妹妹来了。” “去去去,你是什么闲人,胆敢烦恼我们的晴空侍卫首领!”守在门口的人一下推开了梦月。 “这点小小的意思还请您笑纳,求求您帮忙通传一声。”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塞入了那个人的手里。 “看你这么急那我就去通传一声,若是晴空首领有事出不来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只要您通传一声,若哥哥不出来那我就自行离开,决不为难您。” 那人走了进去,梦月和寒雪就这么在门口等着,寒雪也不问她为什么要来这里,总之就是跟着,然后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群。 “你怎么来了!” “哥哥,我想见见王爷,不知现在她是否有时间。” “你先跟我进去吧,他还在会客。”晴空领着梦月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哥哥,帮我找个人先照顾一下寒雪可好,我想和哥哥说说话!” 晴空知道这次一定有事情发生,于是命了两个人照顾寒雪便带着梦月走到了后花园。 “你怎么知道来这里的?”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出来。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说而已。” “难怪你当初不肯要王爷陪着你,原来你早就知道了,看来你真的是用心良苦。” “哥哥,今天来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也许过了今晚我们都没有什么机会在这里的说说话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解决不了了就叫给哥哥,哥哥一定给你解决。” “我跟你见个故事吧,当朝的宰相和他的三夫人育有一女,可惜在他们去静安寺拜佛的时候他们的女儿被拐,今天,他们终于找到了失散十几年的女儿,那个孩子就是现在梦春阁里的梦月。也就是我。” “你是冷祺的女儿?”晴空无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 “对啊,我就是咱们雍亲王死对头的女儿。”梦月无奈的笑笑,她多希望这就是一个笑话。 “世事弄人,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哥哥,不管怎样你永远是我的哥哥,我是梦月也好,是宰相的女儿冷若冰也好,我都有一个哥哥,他叫晴空,还有一个嫂子,她叫李茗。” “那王爷呢,他怎么办?” 梦月摇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该做什么,她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见他一面,然后告诉他所有的事情,最后离开。 “哥哥,帮我把他请出来吧,我没有什么时间可以等了。” “你就在这里等我,现在就叫王爷出来.哎!”晴空摇摇头在一个走廊中消失了。 梦月就这样看着院内的花草,好多茉莉啊,很香很香,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还可以闻到。 “花很香吧,知道你最喜欢茉莉了,本来是准备有日告诉你我真实的身份,然后接你到我府中永远的陪你看花的,没想到你居然知道了我的身份。” “从第一次见你,你告诉我你的姓名开始我就知道你是骗我,木子合一,你姓李,然后看你的穿着就知道你是皇亲国戚,可是没想到你是当朝的雍亲王,要不是当日我在格兰居听到一位大臣这样叫你我也不能完全知道你的身份。” “原来你很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啦,早只如此的话我就该早点告诉你了。” “告知与否都不重要了,今天我来是跟你辞行的。” “你要去哪里?你不是说过不离开梦春阁的吗?”他激动的拉起她的手。 “我的父母找到了我,现在要接我回家,我要回家了。” “真的,那岂不是很好,这样我就可以娶你,你就可以陪我赏花了。”他兴奋的拉着她跑在那片茉莉的小路上,清香的味道飘过他们的身体,可是浓厚的清香中却带着一丝丝的苦涩。 二十四,亲重聚缘(3) “我的父亲是冷寒,我的母亲是他的三夫人何嫣然,我是他们的女儿冷若冰。”梦月突然停下来,冷静的看着面前的人的脸色由喜悦变成了不信。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好不容易你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身份,好不容易我可以真的和你在一起,好不容易我有了一个娶你的机会,你怎么可能是宰相的女儿呢,你骗我的,我知道你肯定是生我的气没有提早吧身份告诉你,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为了这个问题我要生气我早发脾气了,我根本就不在意你没有告诉我你身份的问题,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现在我说的也都是事实,刚刚我哥哥跟你说的话我也听到了,我知道你和当朝宰相是死对头,我不会拿这个问题跟你开玩笑。成钰,这是你的名字吧,我多希望能我的名字能和这个名字在一起,但事实如此。” “冷若冰!冷的像冰一样,说的就是现在的感觉,我很冷很冷,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为什么不骗下去。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他拽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 “因为我不想骗你,我已经骗了你一次就不想骗你第二次,我真的很喜欢你,那个时候我骗你,让你为了我而心神不振,那么现在我情愿告诉你,让你知道这个事实而不是有一天你我突然想见发现我又骗了你!” “如果真是如此我倒希望你一直骗下去,至少我会好过点,还能有点念想,有点期盼,你这样无疑就是打消了我的所有,让我一下子进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之中。” “再见,也许我们本就该不见.希望你以后珍重。”转身,抬脚起步。 “冷若冰,你给我记着,你今天夺走了我的梦月,夺走了我所有的希望,我会要你加倍偿还你夺走我的一切。” “你现在就可以拿走我的性命,也许这样我会过的开心点。”回头,已是泪流满面。 “让我抱抱你好吗,梦月,最后让我抱抱你!”忍住已久的情绪这一切终于爆发,她笑着走过去,抱着他,“木子,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记住你每天都看我的时候,记得你叫我武功,记得我受伤了是你守在我的身边,记得你忍不住来看我,记得你今天陪我开心玩耍,更记得这个拥抱。木子,我不在我日子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开心点,不要让身边的人担心,记得好好保重身体,记得微笑,记得要幸福的去生活。” “梦月,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我知道你会换成宰相的女儿与我见面,我知道你一直都会在,不曾远去,但是在另一个地方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不在你身边你不要受伤,这样没我陪在你身边你肯定会不老实,那样你的伤会很难好的,你要多笑笑,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我等你,等你重新回到梦月的一天。” 彼此都不再说话,就这么抱着,舍不得分开,墙角的两个人也落泪了。 “李茗,你还记得王爷当初赐你李姓的时候吗?” “记得,那时候的王爷意气风发,对待所有的事情都是干脆利落,有时候可以说有些冷酷和无情。” “现在你看看咱们的王爷,不知道现在的样子对他是好是坏!” “晴空,作为一个将军个王爷不是无情和冷酷就能征服一切,有时候你有一点善心放人一马也是为自己留下了一条后路,要知道天意难测,也许有一天王爷也会受到贬谪,现在对人留一线也许将来对他是有好处的。” “可是现在弄成了这样,不知道王爷会不会一蹶不振。” “放心吧,这个拥抱就可以说明王爷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看他们抱的这么就就可以看出王爷已经原谅了她。” “你说说,这两个人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好事多磨,希望他们能磨出好的结果。” “以后再见到她就是冷小姐了,这么好的妹妹,没想到...哎!” “她不是跟你说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她的哥哥,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你这个哥哥都是不会变的吗!” 晴空笑笑,继续看着院中的两个人。 梦月终于放开了拥抱的手,两人慢慢的拉开了距离,隔到一米远的时候梦月笑着给他挥挥手, ;木子,再见。” “梦月,再见。”他也笑着挥挥手。 两人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行,越走越远。 二十五,碧天黄地(1) “寒雪,把衣服带着,然后银票首饰带着就好,其他的古董字画就留在这里吧。”梦月看着忙碌的寒雪有些无奈的吩咐。 “姐姐,这些课都是值钱的宝贝怎么能不拿呢?”寒雪抱着一个大大的花瓶正找着地方包起来。 “丫头,这些本来就是以前那些客官送的,也不是我自己的物件,再说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这些就当做是送给这里的礼物吧,好啦好啦,不要收拾啦。”梦月赶着拉过寒雪手里的花瓶放下。 寒雪也不说什么了,随便收拾了一点自己的衣物就跟着梦月身后安静的等着她的吩咐。 “寒雪,以后我就是冷若冰了,梦月再也没有了,你要记住哦,更重要的是你要让我记住,我怕我怕忘了。” “寒雪知道,寒雪会时时刻刻提醒你的。” “冷管家,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天色也不早了,看看时辰应该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守了一晚你也该累了。”梦月看着桌边的管家。 “这么多年了,终于又听到小姐你对奴才的关心了,上一次小姐问候奴才的时候已经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没想到这么多年小姐您一点都没变。”一直黑着脸的管家一下子老泪纵横,下了梦月一跳。 “您尽然是我们家的管家就可以说是我们家的人,既然都是自家人我问候一下也是自然啊,更何况您是长辈,那么我的问候就是必须的,您何须感慨呢,明天我回去了就天天给您问好,现在您就早点去休息吧。” “好好,奴才听小姐的话,现在就去。” “寒雪,带冷管家到准备好的厢房休息。” 寒雪很听话的在前面带路,领走了无比激动的管家。梦月,不,更应该说是若冰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像第一次来到这里醒来的时候那样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房间,里里外外,看的通透,可是很遗憾,上一次的时候他在这里,这一次却已没有了他。 她轻轻的关上了窗,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圆月,人人都说人月两团圆,现在也是应了这句话,但却偏偏不开心,更多的是无奈和头痛。 吹熄了桌上快烧完的红烛,摸索着走到床边,脱下鞋,和衣静静躺在那里,没有眼泪,没有情绪,一切都是空空的,但是身体却僵硬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还做了一个梦,可惜已经忘了梦的内容,敲门声吵醒了她。 “冷小姐,你起床梳洗了,管家已经起来,等小姐你梳洗完后就该回宰相府了。”寒雪拿着洗漱的工具出现若冰的面前。 “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成你的冷小姐了,这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叹呢!”她无力的拿起杯子漱口,轻轻的擦了一下脸交给了寒雪。 “其实没有能力改变的事那么我们记开心点接受不好吗?”寒雪拿走洗漱完的工具,带着她走到梳妆台前给她挽着发。 “给我梳一个同心髻吧,只用木簪和一只翠玉簪,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然后给我戴一对翡翠环的耳坠,一对翡翠玉镯,一个翡翠指环,然后给我花一个淡妆,越淡越好,最好给我拿一套白色丝缎的裙衫,鞋子就穿那个绣着粉红牡丹的白色绸缎鞋。” “小姐,今天这么好的日子理应穿红,可是你为何一身素色?” “我只想舒服点,不想那么的累,你应该知道我的,那些艳丽的颜色我真的不喜欢。” “那好,我今天就把小姐你打扮成一个世外仙人,让宰相府中的人都大吃一惊。” 若冰没有说话,只是笑笑寒雪,一晚的时间已经把所有的界限都划分出来了,更重要的是把所有的位子都隔绝的一清二楚。好不容易弄好了一切,管家早已把她收拾好的行李给拿好了,她就这样跟着管家后面慢慢的走,一路上人群热闹,可是始终还是没有见他来送她最后的一段路。 “小姐,你该笑笑的,不管怎么说现在你总算是找到自己家了,这可是一件幸事啊。”寒雪小声的她身边提醒。 她很听话的挂上了笑容,也许她是想给他最后的一个微笑吧,毕竟人群中那个躲闪的身影还是被她发现了。那个身影她怎么会忘呢!不管怎么掩饰也掩饰不掉那熟悉的腰间玉牌和那支他从未吹响过的短玉笛。 二十五,碧天黄地(2) “小姐回府!”刚到门口管家就卖力的一喊,若冰跟在管家后面,一个个下人在那里行李问安,终于走到了大堂,她抬头一看,除了昨天见过一面的宰相和宰相的三夫人,其他的很多打扮华贵的人她都不认识。 “女儿,这个是大夫人,这个是二夫人,这个是四夫人,这三个都是你的哥哥,这个是你大哥冷俊华,这个是你二哥冷俊才,这个是你三哥冷俊能,你以后要和他们和睦相处知道吗?”三夫人拉过管家身旁的若冰一个个的在那里介绍着。 “三位夫人,三位哥哥好.”她对着大家轻轻的行过一礼,大家也都说着一些客套的话,可是言行举止中分明可以看出大家对她的排斥与不屑。 “好了,家人你也见过和认识了,以后就好好相处吧,等会大家一起吃了团圆饭,另外我冷寒的千金回来了我还要办一个回归宴,嫣然,这个就交给你了,我准备三天后举行。”许久没说话的宰相这次终于说话了。 “妾身知道了,自当竭力去办,就请老爷您放心吧!”三夫人开心的接过了宰相的命令。 “若冰啊,为父知道你舞跳的很好,而且听说你的字也写的不错,还会作诗,那么从今天起,往后的两个月里你就在西院好好的学习一下礼仪,两个月后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若冰知道了。不过有件事情我先开始没有跟您说,这是一直陪着我的丫头,她叫寒雪,这次我把她带过来了,希望你能允许她留在我身边。”她拉着寒雪来到她前面。 “宰相大人好,奴婢寒雪见过宰相,各位夫人,各位公子。”寒雪轻轻的一行李,本就娇美的面容顿时显得更加的娇俏。 “既然是一直跟着冰儿的那么你以后就做她的贴身婢女吧,另外我在派两个婢女和奴才过去,你以后好好的教他们,不要让我的冰儿受到委屈。” “奴婢知道了,一定遵照宰相大人您的吩咐。”又一行礼,美丽的面容勾动了堂上的三位公子。 一行人在那里介绍来介绍去,你说我的我说你的,可是没有人去理会若冰,反而寒雪倒忙了起来,三位公子的问答,还有赐过来的四个人来讨教,若冰也没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大家的圈外,看着大家热闹的场景她反而落的清净。 宰相府真的很美,就说着大堂里吧,雕栏玉砌说不上,可是离这个也不远了,到处都是名家字画和大型盆栽,还有很多的古董,墙上的装饰物都是祥和的玉器制品,放眼堂外,一座假山,上面有很多的类似珊瑚一类的东西,水中有很多的锦鲤,很漂亮。 她就这样打量着这四周的景色,不过再怎么看也觉得里自己的距离好远,反而昨晚第一次去的雍王府感觉是那么的亲切,也许没有距离的人都在那里反而自己也是融入其中了吧。不经意的苦笑了一下,却没想到这一笑到让周围的人都看向了自己。 “什么事这么好笑啊,来来来跟我们说说! ;二夫人突然说话了. “哎呀,姐姐,你想想一个流落的青楼女子不知自己的身世,突然的自己的爹娘找到了,还是当朝的宰相,你想想,是你你能不高兴吗?”四夫人笑着拉过二夫人的手。 “你们这是说什么呢,我的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不高兴可以不过来,没人逼你们!”三夫人忍不住了,本来笑着的脸突然就变了。 “哎呀,姐姐,我们都知道老爷最宠的就是你,即使是你为他就生了一个女儿,还在青楼生活了十几年,但是我们也知道你的能耐.”四夫人又说话了,一句不一句难听。 “你你你..你说什么!若冰是我们冷家的千金就是我们冷家的人,虽然从小生活在青楼,可是你听听外面她的名声,我可以比你这位尊贵的四夫人都要好的多了!”三夫人不示弱的说着,似乎是想争回所有。 “好啦,难得一家团圆,你们还说些什么,毕竟是一家人,那些过去的底子虽然洗不掉,但再怎样现在也是新的生活,一个人都少说一句。”久久未说话的大夫人终于说话了,虽然是打圆场,可是那嫌弃的味道却字字之中都流露出来,可是三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这就是大夫人的厉害之处了吧。 若冰对着大家笑笑,把头上的所有的簪子全都那走,一个一个的全都扔在了地板之上,唯一的一只玉簪就那样死死的打进了身后的红木柱之上,堂内一时之间全都安静下来。 “你们的是非之争我管不着,这个家所有的东西我也没有想过去争什么,今天我就把我的玉簪赠与这座府中,就当是我不争的誓言,可是你们要记得,不要欺负我身边的人,你们自己有本事就去争取到你们老爷的喜欢,没本事那就是你们自己没用了,怪不得别人,人有脸树有皮望你们珍重,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夫人,有时候人做事还是得直爽一点,不喜欢别勉强,这样打圆场只会让人觉得更假,好了,我累了,休息了.寒雪,走了!”说着就转身就了,根本不理会后面得一群的气的要死的面容。 寒雪一路带着梦月走着,前面是派过来的四个人在前面带路拿着东西,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披头散发的走在路上,可是没有人敢上来说一句,大家都很害怕的躲开。 “小姐,这个就是您住的西院,您现在这厅里等一下,我们给您把东西放好就过来带您过去。”一位奴才很谦卑的站在她的面前. “好,你们去吧,快点,我很累了,你们弄好了给我弄桶水,我要洗澡。” “奴才现在就要她们两个给您去打水,我们两个就去给您放东西。” “去吧,你们忙完了就在这厅里等我,我有话要说。” “知道了小姐,那我们现在就去了。”一行四个人退了出去,偌大的厅里就剩下这两个人。 “姐姐,你今天一来就给了她们一个下马威,这样对您将来会不会不好啊?”寒雪担心的看着这个本来该开开心心的人。 “我想两个月,最多不超过三个月我就会离开这里,宰相要我学礼仪不会是要我呆在家里这么简单,他肯定有意图,所以我也不担心她们会为难我,毕竟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月而已.倒是你,小心这些人,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她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寒雪,担心的眼神让寒雪有些动容。 二十五,碧天黄地(3) “小姐,你现在可以去沐浴了,我们在这里候着您。”一行四个人走了出来。 “你们教教寒雪这府里的规矩吧.寒雪,你也好好学学,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家。”说完就走了出去。 厅里的人看着她走了出去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在那里问着寒雪关于她的事情,要知道当初她在这座城市也是有名的啊,她的舞,她的人,她的心,这些可都是像传奇一样。 寒雪看着他们认真的表情很开心的告诉了他们关于她在外面的一切,没讲过一个事情她自己的心都是那样的动容,也许若冰是真的已经让她震撼了吧! “寒雪姐姐,你说的这么传奇,可是这些都是真的吗?我们没见到小姐以前都听说她是个特别好的人,对人很温柔,可是今天见到她...”一个婢女有些怯怯不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今天看到她非常的严厉,而且有种不近人情的感觉是吗?”寒雪笑着问出了口。 “嗯,是啊,像姐姐你说的,和外面的那些人说的,小姐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难道你们都是编的故事来骗大家的吗?” “今天你们也看到了三位夫人对我们家小姐的为难,然后有让三夫人下不了台,我家小姐她最不喜欢有人为难她身边的人,也讨厌别人对她评头论足,所以她才会这样,这也是唯一保护自己的方式了。”寒雪给自己倒了杯茶,有些伤感的说着这些话。 “你们在说什么啊!”突然的一声吓坏了房内的五个人。 “小姐好,我们没说什么,我们只是在问些问题而已。”四个人战战兢兢的回答了她的话。 “寒雪,怎么回事?难道我就这么让人害怕吗?怎么都一个个的都像做错是的在这里低着头。”她直接把话语对准了寒雪,她知道寒雪是这个家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不会骗她。 “还不是小姐你今天刚才那样的一幕把大家吓坏啦,人家在你没进门前听说你舞好,人好,可是现在见到的却刚刚相反,你说大家会不怕吗?”寒雪打趣的看着若冰。 “好了好了,过去了,不说了,你们说说你们叫什么吧。”若冰摆了摆手走到了桌前,到了一杯茶,可是不是她喜欢的味道。 “我叫冷安。” “我叫冷全。” “我们两个是管家给您挑的奴才,在您没来之前我们是保护府里安全的。” “我叫冷翠。” “我叫冷香。” “我们也是管家给您挑的,在您没来之前我们是府里专门伺候三夫人的。” “我现在也认识你们了,我想我是谁也不用我多说你们也都知道.以后你们在我西院里不用小姐小姐的叫我,也不用您前您后,以后再西院都叫我若冰就好,另外以后不用跪着等我的命令,在我的西院里没有这些规矩。” “小姐,这样可不好吧,要是被老爷知道了我们可是连命都没有了!” “若是被宰相知道了我自当救你们不会连累你们,你们放心好了。” “可是直呼小姐的名字我们是真的不敢,即使你救我们我们也不敢这么做.”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继续这么叫就好,其他的就能免就免吧,我喜欢简单一点。”又喝了一口,虽然是好茶,可是还是那么的难以下咽。 “谢谢小姐,没想到小姐真的如传说中的那么好。” “寒雪,给他们一人一百两银子,当做是我的见面礼吧。”寒雪按吩咐一人给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拿着银票的四个人顿时傻了眼。 “小姐,照顾您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你这是做什么啊,小姐,您留着自己花吧!”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遮掩自己的情绪,想要就拿着,这是我西院的规矩。 ;虽然是句狠话,可是说出来却用了很温柔的语调。 “小姐,说句实话,在您没回来的时候我们真担心你一回来就变了,变成一个骄纵的大小姐,也是没想到小姐你不但没有变,还是一如大家说的那般好。” “你们对我真诚我亦如此,这是我,我不喜欢,你们想说什么就说,我不想限制你们的言论,人活着已经很累了,我想我没有必要再去限制你们言论的自由。不过现在我需要你们帮我把管家叫过来,我有事找他,你们谁有时间去,现在请帮我去一下。”实在是喝不惯这茶索性放下了茶杯。 “冷安这就过去,小姐你先坐会,我马上就回来。”还没说完就已经跑出了厅外。 “他平时才不是这样,要不是是小姐您吩咐,他肯定不会这么积极。”冷翠笑着看着跑出去的人。 “那等他回来了我可要好好的谢谢他愿意给我这个面子了!”她笑了笑,要大家坐下,然后给大家倒了杯茶,聊起了家常。 “小姐,管家来了。”刚说完身边坐着的人一下子腾的站了起来。 “小姐,不知道您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啊?”管家恭敬的行李作揖。 “管家,虽然我见你没有超过八个时辰的时间,但是我知道您就是我小时候一直陪着我玩的叔叔,这是一千两,若冰没出去,能给的就这么多,还行您笑纳。”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错,要知道能陪您玩我可高兴了。” “管家叔叔,这个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只是敬我的孝心而已,您年纪这么大了,没点钱养老也不行,多的我也给不了,您知道我的钱都给了灾民区的人,您就收下吧!” “小姐,我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啊,从小您就疼我,总喜欢把好吃的好喝的给我,现在您还给钱我防老,小姐啊,我是真的盼您回家啊!”这是大家第一次看见管家在众人面前老泪纵横,一时间都为之震撼。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若冰给管家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抱了抱他。 “回来了,回来了,我最好的小姐回来了。”管家在她的肩头不断的呢喃。 她轻轻的放开了抱着管家的手,为管家擦干了又泪湿的脸颊,笑着刮勒一下管家的鼻子,管家也跟着笑了,很开心的笑了。她知道这是打心眼里关心自己,欢迎自己回来的人。 管家还有事忙,稍微的说了几句就离开了。她也没有挽留,看着那佝偻的背影离开了西院,微微的叹了口气,又倒了杯茶,刚刚进嘴全喷了出来,是真的不习惯这味道。回头看着身边的几个人,大家都热泪盈眶的看着她,她有些疑惑的在他们眼前招招手,这才让大家回过神来。 二十六,风吹雷响(1) “寒雪,这个茶虽好,可是我喝不惯,你知道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味道,现在你还可以帮我找回来吗?” “小姐放心,这个包在我的身上,今个晚上我就让你喝到,现在你就和点白开水吧!” “你们几个坐啊,接着说说你们的故事,我可真的很久都没听别人说自己的故事了。”几个人又坐下来开始和她说着,欢声笑语这一刻应该可以贴切的用在这里吧. 也许是大家都说的忘形了,没有注意到时间,管家在门口叫了好几声都没人答应他,管家生气的走进厅里,一个个的训斥这这些奴才,刚说了没几句就被她拦了下来,管家知道要给小姐面子,只要不说,换上了笑容请小姐出去吃饭.她笑了笑,打退了管家。 “你们谁带我过去吧,这里这么大我是真的不会走!” “小姐,让冷香带您过去吧!” “那好,就你了,你们其他人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一个时辰后在厅里等我回来。” 大家齐齐的说是,就看着冷香带着她走了出去,走到半路这才发现她的头发还是散开着没有盘起来,这下可吓到了冷香,反倒是她看着冷笑着急的样子笑的前俯后仰,随手拿出一支簪把头发全挽了上去,看上去就想一个小姑娘,这下倒让冷香笑了。 “没想到小姐你这个样子看起来这么年轻,就想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你这丫头,我不是看你为难吗,要不我就这样散发过去?” “别别别,小姐这样蛮好的,看起来精神。”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走进了大厅,厅里的人差不多到齐了,如果不算她那么就差两个人,一个宰相,一个她,现在她过来了,那么就差宰相一人了。 刚进去坐在最末的一个位子上,身边的是三位哥哥,她略一行李,轻轻说了声哥哥好,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倒是三人的话全被她听的清清楚楚。 “大哥,大嫂怎么没过来啊,不会是又犯病了吧,前不久就因为冷若冰回来头疼,这次不会又是因为这个吧!”老二冷俊才在那里坏笑的说着。 “你也知道咱们大嫂是礼部尚书的千金,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怎么能入的了她的眼睛呢.二嫂不是也没来吗?”老三冷俊能对着他们做了一个怪脸。 “你也别说我们,就你那房不是也没出来吗!”两个哥哥也不示弱的挑着老三。 “你说说,以前她没回来的时候我们家多热闹啊,回来她一个,三个不出门,你说说,得不偿失啊,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她身在青楼还非要把她接回来。”老三的语气极其无奈。 她笑着看着身边的三个人在那里说着她的是是非非,她也不辩解,拿起桌上的酒壶一饮而尽,整整一天都没喝水,这府里能下口的应该也只有这酒了吧! 桌上其他的人就这么的看着她喝酒的样子,谁会相信一个女子会一口饮尽壶中的酒还这么神态自若的问 ;还有酒吗?” “老爷回来了,大家迎接!”管家在门口提声一句打断了桌上谈论的声音。 “老爷好!父亲好!”大家齐齐站起问好,惟独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拿着新上的一壶酒又一口饮尽。 宰相也不说什么,笑着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吩咐上菜,然后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着饭,也不管她,一顿饭她一口没吃,倒是喝了五壶酒。 “你们慢吃,我饱了,就不占这着个位子了,本来就人多,我最小,该让出来的!告辞了!” 一步一步走出饭厅,没有人理会她,也没有人说什么,就这么一个人孤寂的走出了厅里,回到自己的西院,也许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安静点的地方吧。 “小姐,你要的茶我已经给您弄好了,你喝口看看。”寒雪看着她回来赶紧给她送了一杯茶上去。 “寒雪,还是你知道我,这茶真好。” “小姐,这是老爷要我送过来给您的,他说要您一定把这个吃完。”冷全拿着一晚不知道什么东西送了进来。 “什么东西?” “小姐,这是血燕粥,你快吃吧!”冷全吧粥送到她的面前,没想到一送过去她就吐了,吐的稀里哗啦。 “没事吧,小姐,你没事吧!”寒雪慌张的给她倒茶,漱口。 “寒雪,扶我回房,你们帮我把这里打扫一下就去休息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们了。”挥挥手,就扶着寒雪的手走进了陌生的房间。 “姐姐,你喝了多少啊?”寒雪在房间里忙前忙后的替她擦洗,停不下手来。 “这个饭我吃不下,唯一可以做的那就只有喝酒了,所以我就喝了五壶。” 寒雪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守在她的身边,不知道这里的几个月她能不能好好的过下去。 二十六,风吹雷响(2) 喝醉后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快,一睁眼已经是大白天了,她缓缓的坐起来,害怕吵醒了坐在她身边的寒雪,可是没想到她刚一坐起来寒雪就醒了,她有些尴尬的笑笑。 “姐姐,我已经给你煮了粥,你起来吧,粥差不多放到可以入口的温度了。” “你一晚都没睡吗?”她有些心疼的看着她的脸。 “我没事,一晚不睡没什么,倒是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喝了,多伤身啊!” “知道了,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她笑着起来,寒雪给她穿好衣服,化了一个淡妆,简单的盘了一个发髻,没有佩戴任何的首饰,一身轻松。 “对了姐姐,那个叫你礼仪的嬷嬷来了,你喝过粥就在厅里去找她吧,她在那里等你。” “嗯,好,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那好,等你学完了就叫我起来。”也许是真的累了,寒雪慢慢的走到她的房后的一张大床上躺下了。 她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吩咐了其他的四个人不要打扰到她,大家很听话的远离了她的房间,她笑着喝过粥,来到了厅里,一位严肃的嬷嬷看到她笑了笑,算是一个礼貌吧,然后就教着她一些礼仪,这些礼仪都很简单,她学的也很快,嬷嬷很满意的点点头。 “嬷嬷,您知道我学这些礼仪是要做什么吗?” “小姐,这个自有用处,您就不用问那么多了!” “我也不为难嬷嬷您,那么我就请您把这两个月要教我的东西今天一天都教给我吧,以后的两个月您就在我这西厅里坐着就好。” “小姐,每天有每天的任务,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若宰相的话就是命令,那么我的话就做数了吗?” “小姐您这是什么话,您的话我自当遵从,现在我就把您要我教的都教给您,其实要学的也不多,只是要多练而已。”嬷嬷说完就一个一个步伐,一个一个手势教了起来。 整整一天的时间,嬷嬷教完了所有,临走之前一个个的检查了一遍,满意的点点头后就离开了。 一天没吃东西的她肚子开始叫了起来,无奈的去叫醒睡了一天的寒雪给自己做了点粥,两人一起喝了一大锅。 夜晚她就在房间里叫寒雪读书,识字,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争吵,没有算计,没有难过。 “谁在门外?”一个人影晃过,她急忙打开了门。 “小姐,我们看着您在房里叫寒雪姐姐读书,我们也想听听,所有...请小姐赎罪!”大家害怕的跪下,磕头认错。 “我说过这里没这些规矩,你们想学就都进来吧,我来教你们就是了,你们不懂就问寒雪,问我都可以的。”扶起跪着的四个人,安排他们坐下。 六个人的房间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大家在那里你问着我我问着你,甚是热闹。寒雪这次也当上了小先生,非常卖力的在那里教着他们四个人,反倒是她没事了,乘着大家没注意轻轻的飞到屋顶看着天上的星星,也许看的太入迷,伸手去抓,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的张开,这才发现手心空空如也。 收起心情,回到房内,看着房内还如刚才一般热热闹闹的人,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喝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有人叫她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又什么问题吗?” “时间不早了,小姐您休息吧,我们先出去了。” “你们问完了吗,没问完就继续,我没关系的。” “我们的问题太多了,小姐您就先休息吧,反正我们还有时间,还可以请教。” “你们的名字你们都会写了吗?” “我们的名字?”大家好奇的看着她。 “你们现在看着我把你们的名字写一遍,然后你们在回去多练练吧!”拿出四张宣纸,一个一个写着他们的名字,他们很认真的看着然后拿着自己名字的纸张走出了房间。 看着走出去的四个人,她轻轻的吹熄了蜡烛,和衣睡了下来。 “寒雪,你也早点睡吧,明天也许有事情要发生了。” “知道了姐姐,你也早点休息吧!” 黑黑的夜没有人去打破,静静的心没人打扰,可是在这黑夜中的预谋又有谁知道呢! 二十六,风吹雷响(3) “小姐,小姐,老爷找你,你快点起来吧!”门外的人焦急的在外面喊着。 “什么事啊?”她快速的起来,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顺便梳洗了一下就出去了。 “今天老爷要跟你办回归宴,您是主角,当然要快点出来啊,而且老爷说有些事要跟你说。” “好了,你带我过去吧,等会寒雪起来了就把她带过去。”看望屋里看了看。 “嗯,知道了,我这就带你过去。” 一路就这样走到了宰相的书房,三夫人和宰相都在,可是身边却没有一个下人来打点,带她过来的奴才也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若冰,那大厅内柱子上的玉簪是你打进去的?” “早知道有人会跟你说,既然已经有人说了又何必问呢!” “你怎么可以怎样说话,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啊!”三夫人有些愠怒。 “父亲!看看你的妻房,你的儿子,都是些什么人,都那么油尖嘴利不去说外人就知道在自己家里闹是非,都很厉害啊!”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宠你的母亲,就因为她从来不说别人是非,她很善良,我知道这个家里各个都不是那么的好,但是你也不用那样对待他们啊!” “你知道,知道而不处理有什么用,堂堂宰相,自己家里的事情都处理不好,那么朝堂只是必定也只是粉饰太平。” “好了,你刚回来,我也不想对你发火,那天的事就这样吧,今天是专门为你办的回归宴,你先去打扮一下吧! ; “我不会谢你,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你想发火就发,要知道我可以回来也可以走,你是拦不住我的。”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发出了自己的情感。 “我知道你可以,你的武功,我想即使是你的三位哥哥也打不过你!” “你只需要知道,我回来只是不像外面的人说你宰相因为女儿是青楼的就不要了,回来只是为了让你的名声好点,今天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还请你好自为之。”愤然的推开门,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真的是我们的孩子,性子跟我们年轻的时候一样,心肠也跟你的一样,只是这个孩子的命注定和我们不同啊!”宰相感慨的握着三夫人的手,有些动容。 “她是真的很为我们想,可是这府里的人真的不知道她可以受的了多少,昨天你也看到了,三个嫂子知道自己的小姑子回来了不闻不问不说还根本就不相见,三个哥哥也在那里言辞激烈,至于三位夫人根本就是嘲笑她,哎,老爷,我们当初是不是不该找到她啊!”三夫人有些伤感的擦掉眼角落下的泪水。 “她是我的千金,不管在哪里她都是,她是我最疼爱的孩子,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每次想起小时候她看着我累了给我捶腿,跟我揉肩,看我看书给我磨墨倒茶,不能陪她玩的时候她就坐在我的身边陪我看书我就开心,今天能把她找回不管怎样我都可以接受。” 夫妇两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都没有起责怪她刚才的言行,反而很欣慰自己的女儿能这么直白自己的情感,也许这就是父母对儿女的爱吧。 回到西院寒雪已经起来,她吩咐大家给她打水沐浴,一炷香的功夫,她沐浴完后唤来了寒雪,今天的她要寒雪给她化了一个极其妖艳的浓妆,然后换上了一身粉红的裙衫,梳了个新兴髻,配上了两个采蝶轩的蝴蝶簪花和一些细小的珍珠配饰,随后配上了一对同簪花一样的蝴蝶耳坠,戴上了一对细细的银镯,换上了一双粉色的细软鞋,寒雪还给她在腰间配上了宰相给她的那个玉坠,看着打扮好的若冰,寒雪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看来看去就是没看出来,结果把其他的四个人全叫来了一起看,这才发现原来忘记戴项链了,寒雪感觉抽开她的首饰盒,一条一条的找这一个配搭的,她看着忙碌的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我不是有一条粉色水晶蝴蝶坠子的项链吗,就那个吧!在我首饰盒的最底下那一层。” 寒雪抽开最下面的一层,拿出项链替她戴上,这样一看才发现终于不缺东西了,而且今天的她看起来妖艳而且清雅。 “你也好好打扮一下吧,在怎么说今天也是个好日子。”她笑着拉着寒雪,要其他的四个人替她打扮着,然后自己一个人站在后面慢慢的等待。 一身天蓝色的衣裙,一双蓝色的绣花鞋,一个灵蛇髻配上一个玉制的发饰,一对银耳环,简简单单,看起来却让人忘神。 “我们的寒雪是越来越漂亮了。” “小姐,你的神态我可一份也学不会啊,再漂亮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像姐姐这样反而看得让人觉得高贵,舒服。” “好了,别跟我贫了,出去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缓缓的走了出去,其他的四个人都跟随其后。 二十七,玉笛相思(1) “小姐,您来了,您先去后厢坐会吧,等会我叫您出来。”管家看到她走了管来赶忙迎接。 “管家叔叔,不用我帮您吗?” “不用了,小姐有心我就有劲了,您先去歇着去吧。” “那您先忙,我先下去了。” 她带着一行人走向了后厢,恰好和几位夫人擦身而过,这一次她没有再去理会那群物质的妇人,而是自行自的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了。 “寒雪,你出去看看,若是有木子过来就立马带他来见我,若是没有你就快点回来。” “知道了,小姐放心,我一定会认真查看的。”寒雪跑着走了出去。 她很想知道今天的场合他会不会过来,他会不会为了她放下一时的恩怨而来看看她.其实她真的很怀恋那段日子,很想念叫木子的那个人。 “冷小姐好,不知道冷小姐叫我过来所谓何事啊!”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 “你们都出去,我和王爷有话要说。” “是,小姐,有事叫我们,我们在门外候着。”大家纷纷退了出去。 “王爷,我想告诉您,您的好友木子他想知道的关于梦月这几天的近况而已。” “好,你说吧,我一定会转达.有劳冷小姐了。” “梦月要我告诉木子她很好,她现在衣食住行都无忧,而且灾民区的那些人也有人为她打点,只是她很想知道木子的消息,不知道他好不好。” “麻烦小姐告诉梦月,木子很想她,虽然这些日子她不在,她说她会回来,可是木子还是想着她,木子很听她的话,每天都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认真的帮皇上处理朝纲的问题,帮她去看着那些孩子们,每天都会在无数次的不经意间想念梦月。” “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去告诉梦月的,不知道王爷有没有时间陪我到后花园走走。” “冷小姐的美意我怎么好拒绝呢!还请小姐带路。” 她就这样带着他从后门走了出去,一路上彼此都没有说话,就这样跟着对方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害怕落下。 “不知道梦月的晴空哥哥在哪里,怎么没看到他过来。”她还是打破了这段平静。 “晴空要我跟梦月说,他很想梦月妹妹,只是最近有要事在身要带着李茗一起出趟远门,希望梦月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他一定会来看这个妹妹的。” “那请王爷在帮忙给晴空传达一下了,梦月很想她的哥哥和嫂子,希望他们好好的照顾自己,要开心,幸福,不要总因为别人而束缚了自己快乐的自由。” “该传达的本王一定会为你传达,只是现在时辰不早了,咱们应该回大厅了吧!” “王爷,我还有最后一句话.很谢谢你能抛开一时的恩怨来陪我说这几句话,我真的很开心,希望王爷一切都好,永远平安。” “今天是你的回归宴,本王也没什么送你的,这个是很久之前梦月看上的一支簪花,现在我就送给你吧,当做是祝贺你回家的礼物。” “泪滴状簪花,当初我是那么的想要,可是店主说以给人买去,没想到居然是你,今天它能又回到我的手里,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木子。”她将簪花别与发间,摇了摇脑袋。 “冷小姐,你激动了,今天木子没有来。”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结果被来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把他们带到了大厅之中,厅内一时热闹非常,纷纷向他行礼问好,他也忙活着去跟给位寒暄,倒是她一个人被冷落在一旁,只是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反而觉得很充实很开心。 宰相也走进了大厅,看着人已经差不多起了就叫管家开宴庆贺,席间拉着她走到大厅中间,给各位介绍了一下,大家也都说着一些有须拍马的话。 二十七,玉笛相思(2) 一顿宴席很快结束,大家也纷纷告辞,当然他也不例外,告辞的时候他没有直接找到她,就这样跟宰相随口说了几句就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人就感觉像掏空了一样的难受,可是不能追出去,亦不能喊住他,只能看着他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人都散去,她一步一步像失了魂一般的往自己的西院走去,没有要任何人的带领,包括寒雪,这一刻她只想这样安静一下,也许这是她唯一休息的方式吧。 其实她有何尝知道离开的他是做了一些什么呢。 在他进入大厅的时候柱子上的玉簪就立马让他注意到了,他记得那是她的玉簪,可是现在这样深深的打进了柱子里,他知道她并不是说的那般好,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把玉簪打进去的,可是她不说他当然也不能去问,唯一能做的就是要人去查。 急忙唤来了晴空,其实晴空并没有远出,而是呆在王府中等着他的命令,他告诉了她要带给晴空的话,然后吩咐晴空在三天内调查出关于玉簪的事情经过。 晴空领命后就急忙的出去寻求答案,可是每个知道他是王府侍卫的都不愿意相告知,实在无奈的他只好先回去想办法,还好李茗大家都不认识,这次的打探就交给了她,三天不到,仅是一天多的功夫她就把事情打探清楚,更把她这几天在宰相府里的事情几乎全都弄到了手。 可是她不知道这些是不是该告诉王爷,如果告诉了他他会受不了,很可能会冲进宰相府,这样对大家都不会好,本来在想的什么回归宴他很可以不去,但是就是为了见她一面他还是放下了所有的架子过去了。 她无奈的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她的枕边人,当晴空听完李茗的话拿起了手上的剑就准备冲过去,那是他最疼爱的妹妹,是让他感受到真正开心的妹妹,他怎么能让她受那么多的苦,李茗无奈的抱住这个已经发怒的男人,她不能让他这么鲁莽行事,可是谁又想到这个时候已经按捺不住的王爷已经来了呢。 “你们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爷,告诉您可以,但是有个条件,您不能冲动。” “你说,我保证我不冲动。” 李茗放开了已经冷静下来的晴空,一五一十的把打听到的事情告诉面前这位身份尊贵的王爷,不过出乎她的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像晴空那样冲动,而是很冷静的听完,然后喝了一杯茶。 “王爷,走吧,我们不能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以前在梦春阁的时候都没人敢这样对她,今天进了那宰相府反而不如那梦春阁,我们现在一起过去,把她接过来.王爷走吧。”晴空又一次激动了,他是真的恨,恨那些是非之人。 “晴空,干嘛这么冲动,她说了她很好就是很好,我怎么能让她不好呢。”他站起身,离开了晴空的房间。 他有多么想把她接过来没有人知道,也是不行,既然她特意说了她很好那么他就不能那么冲动的把她接过来,可是刚才听到的那些事情真的惹恼了他,不能接她过来,那么就为她把身边的那些人都一个个的弄死吧。 一路上他哈哈大笑,干渴的笑声没有一点的喜悦的感觉,也没人敢说什么,只是都知道避开,给他让出一条路,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剩下的就是请计划中的人一个个的入局,这个对他而言,不难,只要是为她,没有什么事情是难的。 回到书房,写了三封信,封上了蜡,随后又传来了晴空,要他把三封信,一天之内送到信上的几个地方,接着就唤来李茗,要她去了几个地方,那些一些东西。 没有人明白他的意图,甚至是她都不知道他现在已经了解到所有,更重要的是他在为她铲除掉那些让她受到委屈的那些人。也许这一切只有天和地知道吧。 二十七,玉笛相思(3) “寒雪,到这边来一下。”宰相府中的凉亭内,三位公子正在那里休息,经过的寒雪突然就这么被他们叫了过去。 “三位公子好,不知三位公子好奴婢过来所谓何事?”寒雪轻轻一行礼,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漫上心头。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大公子,我小姐还等着我回去有事呢,以后有时间再陪您聊天可以吗?” “能和我们聊天是你的荣幸,要知道我和二弟分别是户部右侍郎和兵部左侍郎,三弟虽未为官,但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的商人,你说说是不是你的荣幸啊!” “这是奴婢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是三位公子,小姐真的有急事召我回去,请公子放行。” “你说说就那个青楼来的有什么好招待了,今天你必须在这里陪我们说说话.”终于三个人发怒了。 “不知道三位公子想说点什么?”寒雪怯怯的不敢再去反抗。 “你多大了?你家小姐把你许配给人没有啊?” “回二公子,奴婢今年年芳十八,一直都跟着小姐,没有许配给人。” “你站近点让我们看看。”三公子说着就拉着寒雪的手往里一扯,寒雪没站稳就这样倒在了他的怀里,惊慌的寒雪想赶紧起来,可是却被死死的钳住了。 “三公子,您现在也看了,可以放开奴婢了吧?”寒雪无力的反抗,可是根本没有一点用。 “看是看了,可是只看了脸,身子还没看呢,来,让我看看。”说着就一下子拉开了寒雪的衣襟,露出了红色的肚兜。 “啊,大公子,二公子,求求你们为我求求情让三公子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哎,我家三弟要看你就让他看嘛,看完了再给我们看看,我们也想好好看看呢。”大公子在那里笑着打着哈哈,根本不理会寒雪的乞求。 “你看看你,一张美人胚子的脸,真是让我不舍放开你啊,现在我又看到了你的身材,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跟你的脸这么的相配,你就跟了我们三兄弟算了。”三公子如饥似渴的吻着寒雪的粉颈和锁骨,身边两个看戏的哥哥在那里笑的欢腾。 “啊...”一声惊天惨叫从三公子的嘴里发出。 “好大的胆子,我冷若冰的人你们也敢动,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吧!”她拿着长鞭,鞭头上还有些血迹。 “好你个冷若冰,别以为你娘亲是父亲的宠妾就可以胡作非为,你不还是青楼回来的。”三公子捂着脸在那里叫嚣着,寒雪就这样无力的倒在他的旁边的地上。 “堂堂宰相府的三位公子,说话口无遮拦,今天我就替宰相好好的教教你们。”鞭子再次挥下来,这一次不再是冲这一个人,而是三个人。 也许是太过愤怒,每一鞭都抽的他们身上皮开肉绽,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三个人已经是遍体鳞伤。 她走过去扶起寒雪,又是一鞭抽在了三公子的身上。 “你们要告状就去告,记住,我冷若冰今天打了你们,我就不怕你们去道我的是非,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没本事你们以后就别碰我的人,给我安分一点,否则下一次就不是皮开肉绽这么简单,我觉得会让你们曝尸荒野。” 脱下自己的外衫轻轻的给寒雪穿上,收起鞭子,扶着她慢慢的走回西院,随后要冷翠熬了一晚定惊茶给她喝下,这才好了点,若冰也没有再吩咐她,安抚她睡下就走了出去,要知道今晚肯定又是不得安宁。 坐在西厅里,喝着寒雪给她拿回来的茶,一口一杯,旁人也不去打扰她,要知道现在的她还在气头之上。差不多快喝光了一壶茶的时候人终于都来了。 除了三夫人,其他的三位夫人都携子走进了大厅,大夫人的身后还有一位奴才,拿着一个长长的盒子,不用猜就知道你们是所谓的家法了。 她看着这些人笑了笑,倒了壶里的最后一杯茶,没有喝,而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三位夫人大驾光临,若冰没有去迎接真是该死啊!”不知为何,她就这样笑弯了腰,“来来来,我给给位倒杯茶当赔罪了。”笑着拿起茶壶倒水,可是怎么倒也倒不出来,“{对不起哦,被我喝完了,不介意的话等等,我去再烧一壶。”拿起茶壶狠狠的摔在地上,“哦,对不起,烧好了也没东西装了,你们还是回去喝吧。” 笑,不断的笑,笑的让周围所有人都觉得发麻,可是她还是没有停止,还是在放肆的笑着,越是看着她们一群人她就笑的越厉害。 二十八,火烧春芽(1) “好你个冷若冰,不认错就算了还在这里给我肆无忌惮,不分尊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四夫人牵着儿子的血肉模糊的手像只愤怒的小鸟一样对着她叽叽喳喳。 “我眼里有没有你们要看你们眼里有没有我了,你们眼里若没有我我的眼里又怎么会有你们呢,人贵自知,相信你们都懂吧!”她笑着站起来走到三公子的三遍把他还在渗血的手狠狠的捏了一把,血水就这样染到了她的手上。 “你放肆!本来过来看看你若有悔改之心我就原谅你的过失,可是现在看来你不但不知错还目无尊长.那么我也只有家法伺候了!”大夫人终于说话了,每次她的话都会让若冰觉得好笑加无奈。 “看你们是这个家里的人,我现在先劝告你们,最好是给我自行回去,否则我会让你们死无全尸!”她笑着站在那里把玩这自己长长的指甲。 “放肆。”大夫人立马打开那长长的盒子拿出一根不知道多粗的竹鞭出来,对着若冰就是狠狠的一下。 若冰没有躲开,就这样挨了重重的一下,血很快染红了衣服,几位夫人和公子的脸上露出了喜色,她就这样看着他们,笑了笑,拿出一对母子间,一下子刺到了大夫人的肩上。 “这一下是肩,等一下就是心脏了,我说过要你们回去的,你们不听,这可不能怪我啊!” 顿时厅里两位夫人和公子们到处的躲藏求饶,她也不说什么,就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 “这是干什么!”宰相终于来了,她之所以做什么多就是为了等他过来。 “老爷,您的千金现在要傻我!”大夫人倒在他的怀里指着若冰,想要自己的丈夫为她出了这口气。 “宰相,你看看,我若要杀她会只是在她的肩头刺伤一件吗?这里这么多人你也可以问问,我是不是开始就说过要他们回去好好休息.是大夫人非要跟我家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你们大家给我应一句啊,我刚才是怎么说的。” “老爷,都是我们的儿子不对,不该调戏若冰小姐的婢女寒雪的,还是若冰小姐好,帮我们教管了一下儿子,我们来的时候她也说了要我们回去好好休息,可是大夫人非要给小姐家法,小姐挨了一下,您也看到了她的背还在流血,我想小姐也只是疼过了,所以就刺了大夫人一剑。”地上害怕的人群在那里颤抖的解释。 “现在已经真相大白,如果宰相要把我赶出去那么我现在就走,若宰相认为我对,那么请宰相您带着您的妻房儿子快点回去养伤,我要休息了。”她打了个哈欠,没想到扯到了背后的伤口,一阵疼痛。 “以后这个家的大大小小事物全交给三夫人管,大夫人从明日起搬到普宁寺去养伤,你们三个从今以后教给若冰管,如果再犯事,任由若冰责罚.现在都给我回去。” “冷翠,冷香,你们快点给小姐上药,冷安冷全,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若冰,你就好好休息吧。” 宰相带着一家老小走出了西院,她看着离去的人影才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刚才的那一场仗她真的是在赌,赌宰相一直念着旧情不会为难她,起初她是真的没有一点的把握,没想到居然让她给赢了,想来真是险啊。 冷翠她们扶着她进了房间上了药给她盖好被子就出去了,她今天是真的太累了,现在她需要好好的睡一觉,需要恢复一点体力。 二十八,火烧春芽(2) 一觉睡到自然醒,随意的梳洗了一下,去看了看寒雪,发现她好了很多,一颗还悬着的心这下终于放下来了,走出房门吃了点东西,练了一下嬷嬷教的那些规矩和礼仪,然后找了一块僻静的地方练了一下武功,很久没有练了,没想到居然有些吃力。 快到午时,她收起了那些鞭子和母子剑,叫来冷香她们烧水沐浴,差不多斤半个时辰,她归置好一切,来到厅里发现寒雪已经出来了,她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想着大堂得方向走去。 “小姐今天不在厅里吃饭吗,干嘛要到这大堂里来呢?” “大家都在这里吃饭,再怎么说我也是冷家小姐,怎么可以总是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来呢?” “可是小姐,三位公子也在那里,我..”寒雪止步不敢往前。 “你放心,我在呢,没人敢把你怎样的。”她笑着拉着寒雪想前走。 刚进大厅,三夫人就热情的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其他的人也不敢说什么,就这样看着。 “冰儿啊,娘亲听说你昨晚受了伤,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只怪我惹怒了大夫人,否则她也不会那么生气的动用家法啊!对了,大夫人现在可好?” “你还是担心自己的伤吧,大夫人她有人伺候没事的.再说普宁寺环境清幽适合养伤,你就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真的很害怕大夫人出事了呢,知道她很好就好,其实也怪我昨晚脾气没忍住,否则也不会伤了夫人啊!” “你也别自责了,我还听说昨天你的贴身婢女的事情了,怎么样她还好吧。” “回夫人,奴婢有小姐照顾,现在已经全好了,劳夫人挂心了。”寒雪很温柔的回答了三夫人的话。 “你们呢,都还好吧?听说我家若冰昨晚把你们伤的不轻,你们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我一定做主。”三夫人热心的询问着桌上的人。 “三娘,您放心吧,我们现在都没事了,三娘您要是真的想给我们点什么那就要您多做点好吃的给我们吃,我们都想您做的桂花糕了。” “好,只要你们听话,三娘就天天做给你们吃。” “谢谢三娘了,有三娘的桂花糕我们的伤肯定马上就好了。”三个公子现在居然都像孩子一样的耐在三夫人的身边。 她就这样看着这一幕,突然发现这样也挺好,也许这样可以让大家彼此间过的开心点。 吃过午饭,若冰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是叫三位公子留下,遣走了所有的人。 “你们放心,毕竟是一家人,我也不会说什么真的杀了你们,只要你们不惹我,不惹我身边的人,我说过我可以很好的跟你相处下去,我今早准备了三个荷包,分别送与你们,若你们有难,只要将荷包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再把荷包交给我一定会帮你们解决,这就当做是我送给你们的一份礼物吧,至于各位嫂子,你们回去说一声,既然都不肯出来相见,我也懒得见,最好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后话我就不多说了。” “你干嘛要这样对我们,打了我们再给我们一颗糖吃吗?我们可不接受。”三个人把递到手里的荷包全都扔了出去。 “你们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寒雪,把荷包拿走.你们以后也好自为之吧!我从来都对你们没有敌意,而是是你们一直都把我当一个仇敌似的,昨天的事情我也承认我过分了,但是也请你们想想你们做了些什么对我。” 抬起步子,扶着寒雪就这样快步的走出了大家的视线之外,对啊,一直都不是她去无故的侵犯别人,都是他们先惹到她头上的啊,只是谁又能在一时之间看清这么多呢。 二十八,火烧春芽(3) 一时间这里的生活变的平静下来,虽然对她大家还是那样,但是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明目张胆,可以说宰相府现在才算安定下来吧,他们几个也应该记住了她那天的话,没有让自己的妻房出现在她的面前。 转眼间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寒雪的精神也全都恢复了,她背上的上也却都好了,只是大夫人没有再回来,派人去请,只是回了一句要一心参佛,为家人祈福。 府中的人该忙的还是在忙,该闲着的还是闲着,她每天的事情就是练习那些礼仪规矩和叫他们读书识字,时而自己躺在美人靠上看会书。 谁也不会想到半个月后身边的会又发生变化呢。 这天阳光很好,她正在自己的院里晒着太阳,可是突然就有人过来跟她说府里的三位公子都被带走了,两位夫人正跟三夫人在哭诉呢。 她赶紧收拾好自己的闲情,快步的走到大堂里,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晴空晴大人,不知您为何要把我府中的三位公子都带走啊?” “原来是冷小姐,我是奉王爷的命令过来抓人的,至于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还望小姐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人。” “不知晴大人可否让我见王爷一面,我想这其中应该有些误会。” “冷小姐您放心,若有误会我们一定会把几位公子安然的放回来的,您要知道,我们在宰相府抓人也是通过了宰相大人的允许的。 ; “我知道了,不过还是有劳晴大人替我跟王爷说声我冷若冰要求见他。” “冷小姐的话我一定带到,现在我先把人带走了,告辞。”一行三人就这样被带走了。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他会来这里抓人,而且一抓就抓了三个,她相信他不是一个急迫的人,虽然他与宰相恩怨极深,可是他不会这么快就行动,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只是到底是什么她真的猜不到。 七天过后,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她终于听到他请她过府一叙,她谁也没带,包括寒雪,就这样一个人来到了他的王府。 刚进去就发现他已经在厅内等候了,她福身给他请安,他也客套的请她坐下上茶,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在这王府之中喝到的却是她最爱的,也是最便宜的茶。 “能告诉我抓他们的原因吗?”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他们?” “我知道你不会是为了你自己而去做这件事,我想了这么多天我都不明白你是为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你是为了梦月,至于为了她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看到梦月并非她说的那么好,我打听到了关于她现在的所有情况,那么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把那些欺负她的人都除掉。” “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样你可能会有危险,很可能会被宰相参一本的。” “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梦月过的好,什么都不重要。” “王爷,现在我求您放了他们三个,不管您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他们入狱我希望现在您就把他们放出来,这样您才不会受到伤害。”她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呢,总是为别人而不想想你自己,这样值得吗?”她扶起地上的她,可是怎么都拉不动。 “我只是不想让你被别人背后插一刀而已,其他的人我根本就不想理会,你若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你真的很让我为难,你先回去,在家里等着,人会回去的。” “我想去看看他们,就看看就好,另外我想带走一点你这里的茶叶,我的茶喝完了,不知王爷是否舍得。” “先去看他们吧。”他扶起跪在地上的她走到了一个地下室,三个人正被关在里面,看到了她来都想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若冰,救救我们,我们知道以前不该那样对你的,我们错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放心吧,你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记住在这里好好的呆着,不要吵不要闹,该吃吃该喝喝,王爷不喜欢不听话而且吵闹的人。”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知道了,若冰,我们就靠你了。” 走出了地下室,看他没有折磨这些人她感觉很欣慰,其实她不知道他其实准备把他们杀了,所以才会不折磨这些人。道了谢,拿过茶叶,她很开心的走出了王府,不过她留下了一样东西,这是她要寒雪教的一针一线缝制的荷包,里面有她求的平安府,这是她早就想送给他的,今天算是如了她的愿。 二十九,红围四方(1) 回到府里,已是午时,大家都在大厅里坐着,看到她回来突然拥着走过去询问情况,这样被推搡着她的头都变大了,虽然大家现在的心情她明白,可是这样的举动真的是受不了了,她在原地一转,旁边人的都腾的往后一退,她腾的飞出了那个圈之外,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我知道你们着急,可是你们再急也不是我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解决的,现在你们等着吧,过几天人应该就可以回来了,我也去看过他们,王爷没有折磨他们,反而很优待,你们就放宽心吧。” “若冰,为什么你一回来就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没有你的时候我的孩子不知道过的多好,现在你说过几天回来,你能肯定吗,你说他很好,那也只是你说,我怎么知道。你给我滚,滚出我们家,滚啊,你就是这个家的扫把星,你快给我滚。”二夫人不知道怎么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朝着她骂着,还是不是的拿地上的石子扔她,她就在那里站着,任她扔,她知道,这件事也确实是由她起,没有她也许这个家真的会安宁很多。 “二夫人,好了,在怎么说冰儿也是宰相的女儿,你这么做是不是有违你二娘的形象,要知道现在大夫人不在,你可是这个府里辈分最高的人,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想让外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三夫人终时忍不住了,毕竟这个是她的女儿。 “我儿子都没了还要讲那么多的东西做什么,我只要我的儿子,嫣然,我知道我们一直对你不好,嫉妒你是老爷的宠妾,求求你,你去求求你女儿放过我儿子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原本言辞激烈的人现在却像一条丧家之犬跪在那里求着一点希望。 “够了,我冷若冰说了过几天回来就会回来,说他们好好的你们就放心,若是几天之后人未回,或者回来有什么伤,我任你们处置。”轻轻一跃就这么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她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参与到这个家族中的事情里,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回来大家都要如此般对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家人却不能和和睦睦的在一起,更不知道后面的路该怎么走。现在她唯一知道的也只有等待,等待到一个时间的到来。 “小姐,你回来了,怎么样,王爷说什么了?”寒雪很激动的问着她,可是眼前的她却是那么的奇怪,有种失了神的感觉。 “很好,他们很快就会被放出来,寒雪给我烧水,我想沐浴休息,很累。” “那小姐你先坐下来喝杯茶,我这就去给你烧水.对了,你这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啊,我给你放起来吧。”寒雪指指她双手紧握的东西。 “这个是我跟王爷讨的茶叶,你放在我的房里就好,记住,不要动里面的茶。”她有些不舍的将茶叶交给寒雪。 寒雪给她倒了杯茶,拿着茶叶就走了出去.这西厅里突然就这么安静下来。她就拿着手里的茶也不喝,看着腾腾的雾气,想着这里的点点滴滴。 一阵风突然吹了进来,带着一股寒冷的风,她吓了一下,手里的茶就这样掉在了地上,茶水打湿了地上的地毯。 “怎么这么不小心。”一个人影捡起了地上的被子坐在了她的对面。 “不知道宰相大人这么晚前来所谓何事,不会只是为了来看我是不是不小心吧?”她微微一笑,倒过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 “你今天去了雍王府吧!” “我知道宰相您和雍亲王的关系势如水火,可是我来这里之前他是我最亲的人。” “你在外面那些事情我都知道,当然还有你认识王爷的事情,我不反对你去见王爷,我只是希望你能用你现在的身份去见他。” “从我到这里之后和王爷见面都是用的冷家小姐的身份,您可以放心,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当然我也知道我该怎么去做,您不用担心。” “那就好,只要你明白就好,我也放心了.你哥哥的事情今天麻烦你了。” “我再怎么不喜欢这些人也有一个改变不了的事实,那就是我们留着同一种血液,这是我无法选择的。” 短短的一句话顿时让整个大厅再次安静下来,厅里的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喝着自己手中的茶,就这么足足呆了一盏茶的功夫,寒雪丫头进来才打破了这段安静。 “你休息吧,很晚了.对了,你的茶很好喝,我很喜欢。” “您一路好走,若冰就不送了。” “不用送了,不用送了,只要你好好的就可以了。”宰相笑着离开了,她也被寒雪带着去沐浴,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二十九,红围四方(2) 时间就是这么快的过去了,一睁眼一闭眼就是一天,这样睁睁闭闭几次,五天就过了.今个一大早起来就听见府里热热闹闹的声音,派了冷全出去看看才知道三位公子回来了,而且都好好的。 她笑了笑走了出去,看着回来的三个人笑了笑,也许经过了这么多他们三兄弟会长大点吧.正想转头回去的时候没想到却被人叫住了。 “若冰妹妹,等等。” “有什么事吗?” “当日我们兄弟三人对你有冒犯之处还请你原谅,现在我们都知道自己错了。” “我从未怪过你们,何况我也打过你们,那些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你们都好好的,多孝顺孝顺长辈,多帮帮那些可怜的人,都陪陪自己的媳妇,多帮宰相处理一下朝堂上的问题就好。” “妹妹说的是,这次没有妹妹你的相救只怕我们连名都没有了,真的是谢谢妹妹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们说,我们兄弟三人一定会帮你办到的。” “你们先去沐浴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吃点东西吧,其他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说。” “好,只要是你说的我们就去做。”一行三人就这样下去了,她也微微一行礼走了。 还是在自己的西院里舒服,没人吵,没人争,大家都是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闲下来的时候还可以一起说说以往的故事,教教他们读书识字,这样简单的生活也许是最适合她的吧。 “小姐,小姐,三位公子求见,现在都后在外面呢!”冷香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你慢点,不急,冷翠去带他们进来。” 没一会就看到三个人仪表堂堂的走了进来,和刚回来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不知三位过来所谓何事?”她微微一福身。 “妹妹,不用这么多礼了,我们只是想到妹妹回来多时我们都为来看过你,所以现在过来看看。” “三位请坐吧,我这里没有什么好茶,就只有这最差的茶叶,不嫌弃的话就尝尝吧。” “妹妹说的是哪里话,你这茶虽然是最便宜的,但是这味道却这般淡雅,我们很是喜欢啊!” “你们今天回来就妹妹前妹妹后的,什么话都是为着我说,不知道你们是想干什么。” “妹妹,我们一开始因为你在青楼长大,都认为你回来是丢了我们冷家的脸,后来我们冒犯了寒雪姑娘,你打了我们,我们因此怀恨,可是前几天你去王府救我们我们才真的看清了你。过去的总总都是我们的错,现在我们已经知错了。” “好了,这里没有谁对谁错,就连我也不敢说刚开始那样对你们是对的,你们若是真的认为自己错了,那么我希望你们从今以后好好生活。” “知道了,妹妹的心意我们都明白了,明天其实是我们三弟的寿辰,我们已经通知了府里,那时候因为那些过去的事情没有通知你,今天我们特地过来,请你明天一定要过去。” “明个一早我就过去,你们放心吧.现在我有一事不明白需要你们给我说说,这次你们是怎么被关进去的,现在又是怎么被放出来的,王爷不肯跟我说,可是我也深知他不会没证据抓人,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放人,一定是有理由。” “我和二弟是因为收受贿赂被抓,三弟是做米和盐的生意,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有很多人买了三弟的盐都中毒了。今早突然又一位公公过来宣纸,说我和二弟因受贿未遂,三弟的盐并未致人死,现在大家都逐渐康复,但是仍有错在先,所以我和二弟被隔去官职,三弟的所有盐铺被收。” “性命还在就好,有了命那些东西都可以争回来,不过有件事我真的需要三哥为我去办。” “妹妹,只要我能做你就说。” “请哥哥赈灾派粮,不知为何今年的灾祸频繁,太多的灾民没饭吃都快饿死了,求求哥哥了,若哥哥有心,我想哥哥把其中的青壮年收为己用,给他们一份安定。” “请妹妹放心,这件是就包在我身上,我回去了就去安排。” “大哥二哥,我希望你们多多帮帮三哥发展他的米业,这样可以让更多的人受益。” “我们现在也算是无官一身轻,有的时间去帮三弟。” “我在这里谢过三位哥哥了。”这一次她是真的狠狠的行了一礼。 二十九,红围四方(3) 厅内的四个人突然的不知道怎么变的这么熟稔,又说又笑,外面的寒雪看着厅里开怀大笑的她这一刻也变的开心起来,这是来这里这么久她第一次一展欢颜,真希望能永远看着她笑下去,每次看到她笑的时候就会觉得这个世界有那么一些希望,也许这就是她跟着她最主要的原因吧。 不知不觉天已经渐渐的黑了,月亮和星星都已经出来了,厅里的四个人也发现时间不早了,可是没有人说要离开。 “寒雪,你叫他们几个帮我办张桌子到外面,然后给我上晚宴,我要和三位哥哥赏月看星星。” “好,寒雪这就去。”开心的结果命令飞快的布置好她要的东西,一行四人走了出去一个个的坐好。 “没想到妹妹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拉着我们三个一起陪你边看月亮星星吃饭,一点都没变啊。” “哦,真的吗,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啊,我都不记得了,你们倒是记得清楚。” “你不知道小时候你可调皮了,不让我们去大堂和大家用餐,硬是逼着爹要我们三个陪你在这西园里看星星,那时候我们也不敢违抗爹的命令,只要陪着你了,有时候爹也会过来陪我们一起。” “可是星星真的很美,月亮也是靠着这些星星才会显得这么的大这么的亮。而且有一个传说,就是死去的人会化作星星一直守在自己的亲人身边,每当你抬头看到最不一样的那一刻就是你死去的那位亲人。” “还有这样的传说啊,我们可都没有听过你还知道些什么传说都给我们说说吧。” “你们都看到过流星,都喜欢那它许愿是吗!可是有一个传说却说每一个流星的陨落都会有一个人去世。” “好了好了,不说了,为什么说的都是和死人有关呢,今天是个好日子,来来来,我们来干一杯。” 一顿饭大家一会说星星,一会说往事,一会说以后,就这样说来说去,喝来喝去中过去了,酒酣饭饱后的三个人也都微醉的离开了西院,走之前还不忘嘱咐着明天赴宴的事情,她笑笑,看来这三个人是真的懂事了,她长长的输出一口气,这几天真是消耗了太多精力了。 人走了,西院里并没有冷清下来,反而变的更热闹,大家都在那里叫着如何做孔明灯,可是没有一个人会,大家都在那里摸索着,一整晚大家都没有睡什么,就这么研究了一整晚,做了九个还算像模像样的出来,若冰就拿着毛笔在上面写着一个个不同字体的寿字,辰时十分才完成好这些东西,看看天色也来不及睡了,只要随便的洗了把脸,要寒雪化了一个浓妆遮住了一晚没睡而起来的黑眼圈,随后输了一个螺髻,戴上了他送给她的那支发簪,换上了一身华美的舞服便走去了大堂。 堂中的数人看着她的到来都惊诧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冰儿,你这是准备做什么啊?” “今天不是三哥的生辰吗,我也没来得及准备,那么就只有送上一支舞了。” “可是晚宴才开始啊,你现在就这样穿吗?” “既然是生辰,怎么只能是晚上呢,要弄就弄一天嘛,就这么决定了,其他的事情我要管家去安排,反正现在还早。” 还没等大家说什么她就跑了出去找管家去了,堂里的一群人看着孩子般的她都开怀大笑。 “各位夫人公子,小姐说了,去她的西院,她已经先行过去安排了。” “走吧各位,咱们冰儿的好意我们可不能违啊! ;三夫人笑着带着一群人向着西远走。 刚到西院门口就看到很多的下人站在那里排成两排,看着他们经过一个个的都在那里说着 ;恭贺三公子生辰快乐。” 到了西院,并没有把他们带到厅里,而是就在这西院的院子里放了一个高高的舞台,舞台旁边分别放了五张八仙桌.来的人一一被下人领着做到指定的位子,台上却空空如也,也没有人看到她的身影。 正当大家在忙着准备找她的时候突然台上热闹起来,一群杂耍的人突然吸引了大家的视线,让大家暂时忘了找她的事情。一上午,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反倒是台上的花样层出不穷,台下的各位也是看的津津有味,是不是还有几句叫好声,可是没有节目的最后所有的表演者都会说上,或者是拿出一个写着东西的布条纸张,但是内容都是一样,恭祝三公子生辰快乐。 夜幕开始降临,奴才们开始收拾好台下的八仙桌,刚收拾好宰相就过来了,一位奴才领着他坐到了主位,接着就是一道道菜肴上到桌前,正当大家准备动筷的时候突然两条极长的七彩丝带飘了下来,接着就看到拿着丝带了人从屋顶落下。 音乐渐渐响起,舞台上的人也跟着动了起来,五个桌上的人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甚至是呼吸,就这样看着台上的人,音乐渐渐变的急促,突然七色的丝带又展开来,大家在看向舞台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反而出现了一个极大的红球,红球上有一根长长的红丝带,丝带的头却放在了三公子的面前,他轻轻的一拉,她就这样飞了出来,同时带着一副生辰快乐飞不见了,可是那副字条却留在了三公子的位子上。 正当大家惊呼人在哪里的时候她就那样衣着端庄的从偏门走了出来,身后是一直跟在身边寒雪和四个下人,他们一人拿着两个孔明灯,寒雪则是抱着一个最大走到了台上。 “今天若冰加上自己的节目一共安排了二十四个,也就是三哥的年龄,今天若冰的舞的名字叫做仙女贺寿,祝三哥永远健康,永远快乐。我知道三哥不缺珍贵的礼物,而且珍贵的礼物若冰也买不起,所以就花了一晚的时间给哥哥你做了就个百寿孔明灯,祝愿哥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请哥哥上来点等吧!” 她笑着讲燃烧的红烛交给三公子,看着他点好九盏灯,然后一起把连着的九盏等放飞到天上,越飞越远。 三十,琉灯琥瓦(1) 热热闹闹的宴会就这么在九盏灯飞远后没多久就结束了,西院里前所未有的欢腾也消失了,剩下的杯盘狼藉则是由管家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累了整整一天,为了那么多的节目她就和管家商量,然后一个个的请这些人来,中午更是滴米未进,好不容易现在可以吃点东西,她却太累了,短短的沐浴就让她睡着了,要不是寒雪过来喊她,她真的有可能被自己的洗澡水给淹死。 从浴桶里爬出来,美美的趴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这应该是她最快入睡的一次吧。 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看了看寒雪不在,整个房间里就剩她一个人,不过梳洗的水和毛巾已经放在这里了,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没有梳头,而是简单的用那根泪滴状的簪花把头发束在一起而已,没有化妆,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走了出去。 “妹妹你可起来了!” “哥哥们怎么都在这啊,寒雪那丫头怎么没叫我。” “她准备叫你,我们没让她叫,你知道你一晚没睡,昨天又忙了一天,所以就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咯。” “哥哥们不用陪嫂子吗?都来我这里嫂子们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不管她们,她们都是成天没事喜欢找事的人,不用管她们.怎么样,睡好没有,睡好了我们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你们不会是想把我带出去给卖了吧!” “我们带你出去出东西是有意图的,绝对不是为了把你给卖掉!” “那就说说你们的意图吧!看看我能不能接受!” “昨天三弟的生辰你给他办的那么好,我们也要,你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可是你们要告诉我你们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吧!” “我和二弟都是腊月生的,我是腊月初三,二弟是腊月十三。” “你们出生的时候难道不觉得冷吗!那么冷你们也舍得出来啊!” “时辰我们也不能选啊,哎,你就答应我们吧!” “我有反对吗,我只是为你们出身那那个时间感觉冷而已。” “走啦走啦,我们今天带你去格兰居去吃好吃的,走吧,对了今天由三弟付账,这个我们已经说好了!” 三个人就这样拉着她去了她还算熟悉的格兰居,唯一让她没想到的是他们既然定了第一次和他一起来时的那个包间,更重要的是就在隔壁,她听到了他熟悉的声音。 “妹妹,你喜欢吃什么啊,三弟有钱,咱们今天都搞贵的点你说怎样!” “好啊,那就什么贵就点什么吧!这里有些闷,我都走廊上去吐吐气,马上进来。” “那好吧,那你快点进来。” 她轻轻的点点头走了出去,带上了房门,来到隔壁的门外,敲敲门。 “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许来打扰我和王爷喝茶吗?”房内突然传出一个很严厉粗犷的声音。 “对不起,我走错房了,请原谅。”她有些怯弱的不敢大声说话。 “将军,别动气,我出去看看。”她还没回过神的瞬间他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刚在隔壁听到了你的声音,所以...” “最近好吗,还有没有人为难你?” “很好,现在是真的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我听说昨天宰相府的三公子生辰,你为他跳了一支仙女拜寿是吗?”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好好照顾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记住我在,我会帮你。” “嗯,我知道.你先进去吧,否则里面的人要等急了,我也要进去了。” 他点点头,看着她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苦笑了一下也转身走了进去。 三十,琉灯琥瓦(2) “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没那么闷了,对了你们都点了些什么啊!” “呵呵...”两位公子在那里阴笑着看着身边的老三一脸的苦相。 “若冰,这两个哥哥太狠了,把这里所有的点心都点了一份。” “什么!都点了一份,根本就吃不了那么多啊!” “要知道三弟请客是难得,我们还不是能多骗点就骗点,若冰,我觉得你有不要再点一些什么。” “算了吧,我可没你们那么大的胃,我还是安安分分的吃一点就好,再说三哥好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可不需要他再花钱!” “不过话说回来了,若冰,你要我找的那些青壮年真的很好,比我以前请的那些人有用多了,做的多说的少,而且还不要求加工钱,说句实在的我还要谢谢你呢!” “这是你的福气与我无关,你有福找到这么一伙人帮你,我呢就没你那么好的福气,只有在这里蹭吃蹭喝的份。” “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去济南开三间分铺,然后在请一些人去那边做事。” “小二呢,我可真的还要点些东西来庆祝了!” “你们啊,一个比一个狠,我就快被你们掏光了!”老三的一句话惹的房内一片笑声。 吃过点心,四个人在街上逛了逛,可是没想到的是当若冰看到买糖葫芦的时候叫着要大哥给她把整个糖葫芦的架子都买下来了,然后给她扛着,她倒好,一个人发了一串糖葫芦陪着她在街上啃,三个人都在那里低着头,害怕被人看到,倒是她大方的喊着他们的名字要他们抬头向前走。 “你们不要怕丢人,以前做的事不要因为长大了因为身份就不再去做,要知道人活着就这么短,你不开心点过那你过的多艰难啊,来来来,我们开心就好。”说着把糖葫芦含在嘴里,然后双手抱着他们的头向上抬。 无奈的三个人就这么陪着她走了一路,可是看到他们的熟人都说他们好闲情,好哥哥,这么好愿意陪妹妹出去玩,还可以一起吃糖葫芦,每次她听到了就分给他们一串,笑着说请你们吃。回家的时候四个人还是一个一串糖葫芦的拿着慢慢的啃着,可是完全少了原有的介意与尴尬,府里的人看到他们一行四人开始的回来都换上了笑容,也许快乐真的可以传染吧。 “管家叔叔,你怎么还在忙啊?” “因为大家还没有休息啊,我得照看着这个家啊!” “管家叔叔真辛苦,这个是我们从格兰居打包回来的糕点,管家叔叔,给你吧,补充一下,才有力气嘛!” “好好,谢谢小姐。” “要谢就些三个哥哥吧,他们说看你每天劳累,特意给你带回来的,更要谢谢三哥,因为这个是他付的钱。” “奴才谢谢给位公子了,劳公子挂心,奴才真是过意不去。” “冷管家,你不要这样说,这么多年了都是你照顾着这个宅子,陪我们最多的也就是您了,你这么说反倒让我们过意不去了。” “好啦,别客套了,都是一家人嘛,管家叔叔您先忙,我和哥哥们就先走了,再见。” 一行三人拿着糖葫芦走到了西院。 “没想到我们剩下的糕点居然可以让冷管家这么开心,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呢?” “因为你们以前没做啊,所以当然没有发现咯,你们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发现了嘛!” “不过说句实话,从小陪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们长大的就是冷管家了,每次只要我们犯了错他都会出来为我们说好话的。” “是啊,好像是昨天的事情,可是真的已经过去好就了,管家也老了。” “你们怎么想是在悲秋啊,要知道秋天的确已经快是一年中靠近尾声的时候,可是那也是收获的好时节啊。” 三个人点点头,把手里最后的糖葫芦都一口塞进了嘴里,可是他们忘了糖葫芦的糖很粘牙,现在一个个都在那里为自己的牙齿奋战着,而她就这样看着他们,自己却在一旁吃着最后一粒糖葫芦,同时幸灾乐祸的说,“糖葫芦就是那么好吃啊。” 三十,琉灯琥瓦(3) 一行四个人就那样玩玩闹闹到了傍晚才打道回府.玩了一天的她也累了,洗了个澡就赶紧倒下睡了,也没管院里其他的人。 一早起来,最近睡的好,感觉精神也好了很多,站在门外练习着吐气,一呼一吸,顿时觉得身上所有的累赘都抛开了。 “小姐,这么早就起了,今天寒雪姐姐一早就出去给你弄茶叶去了,现在就让我为你梳头吧。”冷翠悠悠的走到她的面前,突然出现的一下把她吓了一跳。 “好啊,我今天想要一个警鹄髻,我不要太多的头饰,你给我用那些流苏装扮一下就好,然后用这只泪滴玉簪固定吧,然后今天给我化个淡淡的红妆,另外给我戴上这点翠玉耳坠就可以了,衣服就给我拿那一身淡绿的,裙摆是荷花边,袖口和领口都绣着荷花的衣服就可以了。” “小姐,你今天选的一身真配今天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她惊讶的一转头。 “今天是为大公子选妾,昨天本来就是要跟你说的,可是你玩累了,沐浴完后就睡了,我们就没说。” “怎么回事你们知道吗!怎么好好的就要纳妾?” “着事情谁都知道,只是谁都没有说出口,这几年大少奶奶总是欺负大公子,而且三年都为有一子,但是其他的两位夫人都已经为咱们宰相添丁或添女了。” “这事大公子和大少奶奶知道吗?” “知道,已经跟他们说了,而且这次为大公子选的妾室是和公子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大公子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娶她而是娶了现在的这一位呢?” “小姐,我也不瞒你,大公子的这门婚事是因为宰相,当初宰相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要大公子娶了这位夫人。” “现在那位夫人是不是哭哭闹闹呢!” “哎,谁希望自己的相公去了别的女人呢,而且还是从小一起长大,互相喜欢,可是苦了她了。” “你这丫头年纪轻轻的倒是感叹的不少啊,你知不知道,之所以走到今天 这个地步这位夫人的责任不说一半,但是也是至关重要的那一部分。” “都是命,改不了的命,以后就不知道这位大少奶奶该怎么过下去了.好了,小姐,你现在换上衣服就可以出门了。” “每个人的命都已经被老天爷给固定好了,人不可以改变,可是人可以选择用一种好点的方式去接受命,至少这样会过的好一点。”她看看天,冷翠给她穿好衣服,不自觉的有种沧桑的感觉。 扶着冷翠,其他的三个人留在了西院,快步走向了大堂,刚到门口里面就已经吵吵闹闹了,哭啼声更是直接窜进了她的耳朵,她扶稳了冷翠,跨进门栏,一步步的往里面走,地上的人应该是意识到身后有人进来,赶紧转身。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厅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扶着她的冷翠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告诉她这就是大少奶奶,她略微行了一个礼,什么都没说,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妹妹,你来了,你劝劝你大嫂,我不就是纳个妾吗,你看看她把这个家闹的。”大公子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已经哭花脸的娘子。 “哥哥,你可是她的相公啊,她若不爱你怎么可能会这样的舍不得跟人分享你呢,你因该高兴遇到了这样一位爱你的娘子啊。”她笑着看着地上那张惊诧的脸。 “你怕妹妹你笑话,这母老虎就知道在家里凶,把我都整的全身是伤,不信你过来看看,我让你亲眼瞧瞧这个女人有多恶毒。”说着就把自己的衣袖给拉了起来,不过上面确实有很多的伤痕。 “我可听说一句话,打是疼骂是爱呢,照我说啊你娘子是真的疼你爱你。”她拉过他的胳膊,叫可管家拿过药给他轻轻的擦着。 “妹妹,我知道你都是理我说不过你,可是今天我一定要纳妾,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的。” “我从未想过要哥哥放弃这个念头,我所这么多也只是想让哥哥你知道她是爱你的而已,其他的我可没想过去改变你们的想法。”包扎好,最后美美的系上了一个蝴蝶结放下了拉起的袖子。 “不不不,求求你了,相公求求你了,我答应我以后好好的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二娘,三娘,四娘,请你们为我说说情,求求你们了,媳妇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但是媳妇一定会改的,求求你们了,对了,若冰,你帮我跟你哥哥说说,你哥哥现在最听你的话了,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地上的人一个个的磕头,一个个的祈求,可是没有一个愿意去帮她。 “好了,你还闲不够吵吗?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实在是受不了这哭哭啼啼的声音,一把拉过她走了出去。 三十一,红装憔悴(1) 也许是哭了太久,突然出来被阳光一照刺痛了眼睛,这一切她就这样看在眼里,只是她什么都不想做,不想为眼前的这个人做任何的事情。 “今天的阳光很好,多少人想晒还晒不到,可是有很多人却晒不得着太阳,譬如说现在的你。” “若冰我知道你回来的时候我没有出来迎接你,回归宴的时候我也没出席,我有违现在的这个身份,可是若冰,我是真心的爱着你大哥的,我求求你,求你帮帮我好吗!” “难道你还没懂我刚才说的话,那么我现在就说的明白一点吧,不是所有美好的事物可以让每个人都接受,有些时候明明很喜欢很想要可是你就是不能拥有它,否则就会伤害到自己,就想刚才那么温暖的阳光却灼伤了你的眼睛.哥哥就好比这太阳一样,虽然你很想拥有,可注定会伤了自己。” “我不怕伤害自己,我情愿我失明了我也要拥有这个太阳。” “愚蠢之极.越是这样只会越快让太阳离你而去,要知道你的行为并不能显示出太阳的伟大,只会让它觉得无能.你现在这样子只会让原本觉得愧疚的哥哥对你不仅没有一丝的怜悯反而还会生厌,要知道这样的后果就是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你再也得不到这个人,或者他马上就会给你一纸休书。”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不想失去他,更不想离开他。”眼泪再次流淌,更重要的是她拽着她的衣袖不肯放开。 “给我收起你的眼泪和你的手!这是你要做的第一件事。以后对人要宽容点,不会自己慢慢的去学,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该是你的,不是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该你去拥有,你能拥有请你惜福,最后好好的关心你身边的人,多笑笑,多问候问候,善良一点,这些做起来不难。” “可是现在这件事怎么办呢?”终于松开了抱着她的双手。 “现在你就走进去,笑着跟大家说你同意大哥再娶,不仅如此,同为夫人而非妾室,而且所有的事情由你一手操办,到时候只需要请各位准时参加就好。” 她为她擦点了眼泪,领着她一路走回了大厅,送到了大家的面前,随后走到冷翠的身边扶着冷翠,等着看一出她导演好的戏,只是不知道这位演员是否能演好。 “各位,我同意我相公娶亲,而且新夫人以后与我平起平坐,所有事情由媳妇我一份操办,到时候请各位准时驾临。” 果然没让她失望,虽然她的本意也非大公子再娶,可是这里并非二十一世纪,没有那么开放的观点可以所分开就分开,这里的颜面太重要,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他们本来就是一场没有爱的婚姻,无爱,怎么能继续下去。 不过让她大吃一惊的事情并非这出戏演得好,更重要的是午饭刚过,就看到一行人走进了她的西院给她布置院子,红红的绸缎挂面了院子里,这样速度的行事才是最让她惊奇的。 一行人在那里忙着,她也没事可做了,今天两位哥哥都在帮大哥在那里策划着娶亲的事情,也没来她这里,不过倒是给她腾出了一大把的时间教着院里的五个人在那里读书识字。 寒雪比他们学的早,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寒雪在教他们,然后被问晕头转向的时候又来求教她,她也高兴,每次都解释的清清楚楚. “小姐,打扰了,我们该装的都装好了,您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们来改改. ;突然的来人打断了他们学习的进程。 “你们继续,我出去看看,寒雪,你教教他们。” “小姐,大少奶奶说了,您这里一定要弄的漂亮,你看看这些合不合您的心意。” “大嫂有心了,也辛苦各位了,很好,我很喜欢.不过你们这么早就到我这边来,其他的地方都弄好了吗?” “放心吧小姐,其他的地方都弄好了,我们是最后才来您这里尽心布置的您可以去看看,现在整个府里都是一片红火。” “我也不管这么多,反正只要夫人几个和哥哥他们说好就行了,我也插不上什么嘴,毕竟我也只是个小女子,说话没那么重的分量。” “小姐说的是哪里的话,大少奶奶说了,一定要尊崇您的话行事。” “好了,没事的话你们几个先下去吧。”打发走了一行人,整个院子里显得安静了许多,不过看着这红火的绸缎没有什么喜庆,反而觉得眼睛很疼。 “你们几个怎么样啦!学到些什么啊?” “小姐,有个地方寒雪姐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你给我们看看吧!”冷安拿着书就送到了她的面前。 “啊,我的眼睛,为什么我看不到东西了,怎么回事,我的眼睛好痛。” “快,快,冷安冷全你们去叫大夫,冷香冷翠你们去通知三夫人,我先把小姐扶到房里,你们快去。” 五个人各自奔向不同的地方,寒雪扶着她慢慢的走回房间,让她躺着休息一下,可是她真的很担心,一直都好好的她怎么会突然的就失明了。 “冰儿你怎么样了,看不看的见娘亲,看不看的见啊!”三夫人焦急的把手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 “呵呵,很抱歉,我看不到.现在我什么都看不到。” “夫人,小姐,大夫来了,先让大夫看看吧.”冷安请大夫坐到了她身边。 大夫一下把脉,一下看看她的眼睛,又把把脉,又看看眼睛,可是就是没有一个结论,甚至是一句话说出口,大家都迫切的看着大夫的动作,可是还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敢问小姐,在失明之前是不是看过什么?”终于大夫说话了,可是这句话根本就打消不了大家的疑虑。 “因为马上我打个要娶亲,所以大家就在我院子里布置,他们离开的时候要我看看布置的怎么样我就抬头看了看,因为到处都是一片鲜红,所以我觉得很刺眼,后来回到厅里看书的时候刚看到书除了第一眼,后面的就什么都看不清,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小姐的病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引起了,由于府里一直都是青砖白瓦,都是很清淡的颜色,小姐一直呆在府中,长期接触的就是这些颜色,可是突然鲜艳的红色出现了,这样就让眼睛受到了一定的冲击,所以才会失眠。” “那大夫,能治好吗?”三夫人有些担忧的问着。 “其实这个病也没什么,很多人都会这样,只要过一段时间都回来,不过如果想快点好起来那么就敷几贴我配的药就好,不过这几天最好都呆在室内,若不得已要出行就请系上一块黑色的布挡光。” “太好了,菩萨保佑,还好没大事,你们几个就好好的陪着小姐在房内呆着,记住大夫说的话,小姐要出去就给小姐系上黑布。”三夫人的声音总算有了点喜色。 “知道了夫人,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 “对你们几个我还是放心的,还有,你们等会不会是谁,反正出个人给我把院里的红绸给拆了,免得小姐好了又被这个给弄伤了眼睛。” “不用了,反正我的眼睛这几天也好不了,就放着吧,等哥哥娶完亲再拆也不迟啊,放心吧,我没事的。” “那就等你哥过两天娶完亲再拆,但是你记住要好好养着知道吗!” “怎么了,我们兄弟几个本来在商量几天后的娶亲的事情,结果看到管家慌慌张张的,一问才知道妹妹眼睛看不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三兄弟齐齐的站在她的房间里,看着床上什么也看不到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的,就是突然被红绸的颜色刺伤了眼睛,大夫说了过几天就会好的,你们放心吧。” “谁在你这里弄了这么多的红绸,说,哥哥替你去教训她。” “你不是要娶亲吗,当然要布置府里啊,我这西院再怎么说也是府里的一部分啊,怎么能不布置呢。” “都是哥哥害了你,对不起若冰。” “现在我可以看不到所有不想看到的东西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样多好,免得看着让我心烦嘛。” “你们兄弟三个来了就替我好好的陪着若冰吧,其他的事情我去帮你们办。”三夫人看着聊的开心的四个人知趣的走开了。 “三娘,走好,放心把妹妹交给我们吧。” 听着已经走出去的声音本来笑着的她突然就这样僵住了面孔,把围着她坐着的三个人吓了一跳。 三十一,红装憔悴(2) “怎么了,不舒服吗?大夫还没走,要不要我们帮你把他叫回来再看看。”三个人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她。 “大哥,我把你的娘亲刺伤了难道你不恨我吗?现在把我救好也许会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你打可以乘现在这个时候在我的眼里下毒让我从此失明啊。” “也许其他家里的孩子都会因为别人欺负了自己家里的人而心存抱怨,但是我们不会,因为我们三个其实从小就是有三娘抚养长大的,我们的娘亲很少管我们,当我们记事的时候就是三娘陪着我们玩,为我们的事情忙前忙后,可是我们的亲娘却从来没管过我们,因为她们都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只有三娘是最普通最平凡的出生,所以什么事情都是由三娘来做。其实我们都把三娘当做自己的母亲了。” “她真的那么好吗,难道不是为了今天的地位而故意做出来的吗?” “三娘一直都是很善良的人,不管我们做错什么都只是小小的惩戒一下,如果碰到父亲要打我们她从来都是会为我们挡下的,记得我们小时候又一次不愿好好读书,就把先生骗的掉进了茅坑里面,当时父亲暴跳如雷,不管三娘怎么为我们求情父亲就是不肯原谅我们,后来父亲打我们的时候三娘替我们挨了几下,父亲看不过去这才放过我们,可是三娘却被打伤了好几处。” “看来她是真的很疼你们,不过很可惜,我却从未体会到这种疼惜。” “不是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自从你丢后三娘就大病一场,虽然后来好了,可是每次和我们玩的很开心的时候就会突然叫起你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她就躲在那里哭,三娘是真的很疼你的。” “你们可以去骗三娘说要吃桂花糕吗,我也想尝尝娘亲的味道。” “你说啊,你说的话三娘一定会很高兴为你做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就一直这样下去,我不想让她觉得差我很多,我可以证明自己活的很好,很快乐,我可以在没有他们的时候保护好自己,所以现在我想麻烦你们。” “好,你放心,我们等会就去骗三娘去做,不过有个要求,你得分一半我们,要知道三娘的桂花糕做的可好吃了,谁都比不上的.” “你们一个个的比我大还抢我的东西,都只知道欺负我个病人。哼哼哼。” “怎么样,答应了就帮你去要,不答应我们就自己去要了自己吃。” “好啦好啦,答应你们就是了.对了记得在你娶亲那天把大夫人叫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要知道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娘,我想三夫人也是想看到你这么做的。” “好吧,既然是你说的那么我相信三娘也是这样想的,等我们帮你去要来桂花糕就去请娘亲回来吧。” 终于她释怀的笑了,这么久一直为了这些事情而压抑了自己,现在总算是爬过了这块挡路石,可以好好的走一段路了。 香喷喷的桂花糕在她的鼻子前晃来晃去,可是就是抓不到,生气的她在床上乱棍发泄着这三个人不给自己桂花糕的怨气,突然香味在一瞬间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偷偷的慢慢的伸出那只邪恶的手爪突然的一下抢到了盘子.拿着盘子的人也轻轻的放手并没有和她争抢。 “怎么样,还是被我抢到了吧!哼哼,跟我斗,别看我眼睛看不见,我的鼻子还闻的见呢,何况我的身手也很灵敏,怎么样,要不要分一半,要的话现在都给我求饶我就分你们一半!”她得意的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自己的嘴里。 “你想吃娘亲做的桂花糕就跟我说,干嘛要这三个哥哥跟我说呢!你要吃难道我还不跟你做吗?怎么样,好不好吃。”突如其来的声音弄得她突如其来的跟着吓了一下。 “我..我不是看不见吗,所以我不能去告诉你啊,只有劳烦三位哥哥了,我又不想让你看到我太馋所以就要哥哥们说是他们要吃。不过这个桂花糕真的很不错,比格兰居的好吃多了。” “傻丫头,以后要吃就跟我说,我马上就跟你做,好吃呢你就多吃点,反正你哥哥们的那一份也在你这里的,你慢慢吃吧,我先去忙了。” “三娘走好。”三个人怏怏的跟三夫人道别。 “出卖我,你们继续啊,现在报应来了吧,吃不到好吃的桂花糕了吧,哼,我让你们馋死。”她一口一个的往嘴里塞,可是她忘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的嘴就那么大,塞多只会噎住,而现在她就这样被活生生的噎到了。 三个人看到时机来了,赶紧抢下她手中的桂花糕,不过算他们有点良心给她倒了杯茶,不过刚刚已经把她噎的够呛。 “哎,三娘的桂花糕永远是这么的美味,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到咯。”三个人拿着桂花糕在她的面前津津有味的吃着,刚被噎住的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抢了。 “你们多吃点,我祝你们都被噎到,而且没人给你们倒茶,噎死你们!!!” 三十一,红装憔悴(3) 难得吃一次自己娘亲做的糕点,没想到居然因为得瑟而被噎到最后还被抢,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就感觉全身上下有无数的小虫不甘心的要钻出自己身体那般的难受。 不甘心,就是那么不甘心的在床上滚来滚去,还好是宰相府里的床,要是再梦春阁,那床照她这样滚也差不多要塌了吧。 “好啦,还剩最后一个,你要是叫我们说一声哥哥我错了我们就给你,你要是不说我们可就分了。” “吃吧,你们吃,多吃点,我保佑你们吃了这个以后都没得吃。我等会就去跟三夫人说以后再也不给你们做桂花糕了,跟我斗,你们还差那么一点。” “这可是你说的哦,可不能怪我们了,你放心,三娘是不会不给我们最桂花糕的.我们可对这个放心着呢!再怎么说三娘曾经也答应我们,只要我们好好念书她就给我们做好吃的桂花糕,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只要我们要,她就一定会去做.怎么样,我们有没有这本事和冷小姐斗啊!” “好,我认输了,可是我总会找到一个办法让三夫人不给你们做了,你们等着,我会找到的。” “你快点早,我们现在分桂花糕了,哎,真香,真是舍不得吃进肚子里啊。” 床上的人没声了,也不说话,也不滚来滚去,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里,眼睛无神的盯着一个地方,三人个有些惊讶的走过去,刚俯身看她怎么样了,突然一声咆哮吓得他们把手中的桂花糕全掉了。 “寒雪,我要出去!”就是这么一声,就让三个正高兴赢了她一局的人输的一败涂地。 寒雪赶紧来到房里,跟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带上了黑布条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笑着说,“掉在地上的桂花糕可好吃!” 三个人听到这句话长大了嘴巴,没想到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这一次输的是真不甘心啊。 不过没办法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最后的桂花糕谁都没有吃到,不过正事还是要去办的,三个人收拾好心情就去普宁寺去找大夫人。 也许是这佛堂真的是可以让人心安宁,大夫人怎么说也不愿回去,更不愿去主持自己儿子的婚典,三个人是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可就是求不动她.无奈的三个人回到了宰相府,只是没想到刚进门就看到要出门的她。 “妹妹,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宰相府里呆的闷了,刚刚把所有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可是太没意思,所以现在准备出去走走,干嘛,要赔我桂花糕啊!” “妹妹,不说桂花糕的问题了,反正我们最后也是没吃成,还不是你赢啦,我们刚刚听你的话去请了娘亲,可是不管我们几个怎么说她就是不愿回来,现在可怎么办啊!” “那就我去说说咯,不过我有要求。” “什么你说,只要我们做的到。” “以后不许抢我的桂花糕!” “好好好,只要你能把娘亲劝说下来我帮你监督他们,绝对不抢你的桂花糕!” 她笑着满意的点点头,现在这样才算赢了,刚刚对她而言只是跟他们打了个平局,虽然他们没吃到,可是她也没吃着啊,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普宁寺看看了。 寒雪在前面扶着她告诉她路况,然后两个人一步步的爬到了普宁寺,刚到寺门口就感觉到了一种很祥和的感觉,不自觉的就在这里多停留了一下,还是寒雪提醒她去找大夫人她才想起来此的主要目的。 “大夫人近来可好啊,这里的祥和之气我想也化了你心中的那份戾气吧!” “在这里多日,那股戾气自然消失,现在我在这里过的很平静,只是不知道你来这里所谓何事。” “没什么事,我只是想知道冷俊华是不是你的亲儿子。” “为何这样一问,这是不争的事实。” “夫人当真可以肯定,如今宰相的大公子冷俊华就是你的亲身儿子,是有你所出!” “当然,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何况血溶于水,不管怎样,你们可以去验证,我就是他的亲娘。” “即使如此为何自己的儿子要娶亲而不去主持,身为长辈,这是你的责任,身为母亲,这是你必须做的事情,现在你久避于此,是不是有些不符合情理之中,或者你一直在骗别人,他冷俊华就不是你的儿子。” “府里不是有三夫人把持吗,而且府里的三个公子不是都交给你管了吗,既然如此还有我回去干嘛,自讨没趣吗?” “没想到住在这里这么就你的那口戾气就是消不了,不用自欺欺人了,这里是佛门清净地,你的每句话佛主都听的到,你这样的人我想佛主也不想你留于此,你在这里我想只会毁了这里的祥和之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宰相府你不让我呆,好,我走,现在我已经走了你为什么还是容不下我,是不是非要把我逼上绝路你才满意。” “我从未想过如此,我只是想要你回去而已,我也没想过要赶你走,要你走的是宰相并非我,倒是我今天来是真的为了接你回去,不管怎么说你是府里的大夫人,即使把持家务的是三夫人,可是你堂堂正室的位子却仍旧在那里。你要知道,你若继续久居与此,那么宰相府从此以后就真的与你绝缘。.” “那里还容的下我吗,没有我在的日子你们不是过的更好,何必呢,反正我已经可有可无,又何必去争那空空的位子。” “那本是你的位子,没人去抢,只是你一直都不相信你可以把那个位子坐好,你一直都在害怕有人去抢了你的位子而已,其实你一直想的那些都是多余,宰相已经把那个位子给了你就是你的,没人敢动,今天要你来也并非我一人的意愿,其实是三为公子和三夫人要我前来劝你回去,所以你一直说是大家抛弃了你,可是事实却是你抛弃了大家。” 听到这样一席话的大夫人终于是忍不住了,她抱着若冰哭的像个孩子,多久了,至从自己嫁给宰相开始她就一直为了她这个大夫人的位子谋划,她害怕,害怕有人去抢,因为这样她每天都在地方,都在算计,知道今天她才明白,这么多年其实都是自己想的太多,其实身边的人从未怎样过,她真的太累了。 “寒雪,给大夫人收拾东西,我们带大夫人回家。” “知道了小姐,我收拾好后就在门口等你们。” “去吧,记住,仔细一点,不要把大夫人的东西给弄丢了,顺便给主持说声谢谢,再捐一百两的香油钱。” 三十二,醒不来的梦(1) “好了,好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们该开开心心的回家了,要知道回家可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若冰,我知道我不好,你回来的时候我该好好的关心关心你,在外面漂泊了那么多年,还不容易回家我却还要给你家法,是大娘的错。” “好了,你也说那是我回来时候的事啦,过去了我们就不提,今天我们回家就又是一个开始,以后大家和和睦睦的就好啦。不哭了,来我们擦干眼泪,笑一笑。” “你的眼睛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没事,就是习惯了温软的色调,突然看到了艳丽的红色眼睛一时之间调整不过来所以暂时性失明而已,过几天就会好了。” “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一点,失明可不是一件小事。” “好啦,放心吧,我真的没事了,而且我最近恢复的很好,已经可以看见东西了,相信过几天就可以很快的好起来的。今天是接您回家,咱们就抛开所有的不要,只带了最好的回去。” “好好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眼看时间不早了,她笑着牵起大夫人的手走了出去,可以感觉到今天的阳光很明媚,空气很清新,人的心情也很舒畅。 “小姐,你小心点.一步步的走不要着急。”寒雪背着大夫人的行李在前面看着路,大夫人就扶着摸索的她慢慢的走。 “寒雪,那么多东西你拿着累不累啊,我来帮你拿一点吧,你看你要我我探路,还要背着东西,多累啊。”她心疼的想着寒雪现在的样子。 “没事的,大夫人的东西不多,就是一件衣服和书,这点东西我还拿的动。”寒雪笑着说着打过去一把手扶着她下楼梯。 “把衣服给我拿着吧,没事的,大夫人年纪大了不能拿可是我还年轻啊,何况我还练过武,就交给我吧。 ;她摸索着在寒雪的身上那下衣物的包裹。 “都怪我不好,应该跟着他们三个下来的,这样也不会要你们帮我拿东西了。” “没事的,能到普宁寺一次也是我的福气,毕竟在这里让我感受到了一种祥和和安宁。” 寒雪无奈,只要把衣物交给的她,她倒很欢喜的背着衣服扶着两个人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宰相府。 “大夫人回来了,大夫人回来了。”管家看到回来的人立马大声的喊叫起来。 “管家叔叔,你别激动,帮夫人把行李拿回房间吧。”她笑着把行李拿下往前一递。 “大姐回来了,本来我还准备去接你,没想到若冰先把你给接回来了,看来人老了,还是腿脚慢了哦!”三夫人拉着大夫人一路走回了大厅,寒雪就扶着她跟在她们的身后。 “娘亲回来了,妹妹真的把娘亲带回来了!”三位公子一起走进了大厅里。 “回来了回来了,你的娘亲回来了,你快点过来看看。”三夫人笑着拉着大公子走了过去。 “真的是娘亲回来了,这个真的是娘亲。” “你啊,得谢谢若冰,不是她我也想不通,也就不会回来了。” 大堂里一下子变的沸腾起来,这样难得的一次团聚真的是很难才有的吧,现在终于是盼到了,她就在自己的位子上感受着这份快乐,不去打扰,亦不去邀功,就这样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真正的安宁。 “什么事这么热闹啊!” “老爷,大夫人回来了,这次咱们一家可算是真的团圆了。” “回来就好。以后就好好的做你的大夫人吧。” “老爷,我知道从前的我有多么的坏,知道给老爷您添了很多的麻烦,以后我会好好的做好我自己的事情,不会再让老爷您为难了。” “我从来没有觉得为难过,其实你一直都很好,只是你一直都害怕失去,所以你才会把自己弄成那样,不过现在都好了,我也就放心了,以后一家人好好的过,不要再让我担忧了。” “老爷,我想能不能我们自家再重新办一次回归宴,这次我能想通全因为若冰,上一次虽然热闹可是自家的人却没有到齐,这次我想我们全家所有的人一起好好的庆祝她回来。” “不用了,既然你们都找到了最根本的自己,都寻回了那颗善心,与我而言就是团圆,而且我现在也没有精力去在办一次回归宴,就说我这眼睛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复明。大夫人,您的心意我领了,至于其他的就算了吧。” “既然若冰不愿意我们就不要去勉强她,若哪天她想做了,那么再办也不迟.现在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自己的眼睛.明天就是咱们家的老大娶二房,今天大家都好好的休息,明天要早早的起来,办好事情。至于若冰到时候我去西院接你过去。” “您明天不用忙大哥的事情吗,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我明天有些话要跟你说,你大哥这边既然大夫人已经回来了有她在没问题的。” 她点点头,可是她很想不通到底要跟她说些什么,来到这里这么久他们父女两个谈话的次数屈指可数,真不知道是不是又要说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三十二,醒不来的梦(2) 大家一起吃过晚饭纷纷回到了自己房间,现在在这个家里应该没有人会再去算计一些什么东西了吧,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再去给人算计了,该坦白的大家都已经坦白,该说的大家都已经说清楚,没有什么涂抹不清的事情需要人处理了。 回到西院,因为看不到所以不知道大家在做些什么,只有寒雪一个人在身边忙活着,她也不问,反正大家都很听话,也没有什么事情会发生,现在也算是落的自在。 “小姐,大少奶奶来了,说想见你,现在正在外面候着。” “她一个人吗?” “是的,一个奴才都没带,就看到大少奶奶一个人在外面等着。” “要她进来吧。” “妹妹,你的眼睛可好,本来那天就想过来看看你,可是因为要布置,还有些事情需要打点,我没办法离开,所以今天才得空过来。” “我没事,放心吧.过几天就会好了。 ;她笑笑,虽然不知道来人看不看得到, ;寒雪给大少奶奶倒杯茶。” “这是什么茶,这么香。” “我这里的茶都是最差的茶,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喝着试试看。不过我想你过来也不会只是为了问我眼睛怎样,茶香的事情吧,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说句实话,这次我过来是来跟妹妹你说声谢谢的,若不是你那天教我怎么做也许俊华真的就不要我了,那天回去俊华就对我说了对不起,说以后会好好的补偿我。” “这没有什么,看多了人事自然就懂得人的一个心理,你长年呆在这里,看的人也就这么多自然揣摩的就少.我也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而已,现在你能过的好那是你的造化,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知道妹妹肯定是为了以前的那些事不开心,我也知道以前是我的不对,以后我还希望妹妹你能多多提点。” “我跟你说过,过去的事情我已经没有心情去追究,不妨跟你直说,三位少夫人没出现的日子我过的不比现在差,反而可以说比现在过的更好,因为我不用去为了一些不关我的事情去操心,反而现在我过的比较累。”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给你添了这么多得多麻烦。” “好了,够了,既然我现在已经参与进了这个事情我必然会保你,那些没用的废话可以不说.说句实话,宰相的女儿当的真的很没意思,如果我可以选择,我真希望我只是一个平凡人家丢弃的孩子。要知道,越是官位高的家里越是乱。” “如能让我选择,我希望不用因为政治而嫁进这里,不会看到俊华的第一面就爱上了他。” “那是你的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想管.现在我告诉你几句话请你记清楚,只要你以后能乖乖的按着这几句话做,也许你的日子会好过很多。第一,越是看不过眼的人越是要用最真诚的心去对待,第二,善待你周围的人,你一个人说没有用,可是周围的人都帮着你那么你的一句话就非常的有用,第三,永远不要去害人,要知道害人终害己。” “我知道了,谢谢你。” “以后不要来找我,记着,有些话说出来很无用,譬如谢谢和对不起,所以知道谢,知道对不起,那么就请你取用行动证明你是真的明白,要知道语言只能表达你的态度,可是却很无力。” “知道了,那我就告辞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不过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记得有我这个人。告辞。” “若有一天你不在把现在的这一切很伤感的看待我倒愿意你过来找我聊聊天.一路好走。” 慢慢的喝下一杯茶,听着周围的声音,这一刻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在她的身边忙碌着。 其实她很想让大少奶奶明白,她不是讨厌她,而是若一直用悲伤面对生活中的不愉快,即使你笑着接受,可是你的笑容依然很难看,倒不如不笑,去换上一种坦然的心境去接受,也许你哭的再凶,可是你哭的很美.人生本就苦短,何必为了发生的事情伤怀,可是她不明白,所以她才会那么讨厌的要她不许再来。 三十二,醒不来的梦(3) “小姐,虽说咱们大公子今天是再娶,可是和上次娶大少奶奶相比这次热闹了好多哦,而且好多达官贵人都来了。”冷香在一旁羡慕的说着,似乎希望自己就是被娶的那个人。 “在怎么说这个女子也是大哥最心爱的人,大哥是绝对不会委屈她的,毕竟大哥的心地好,在他的心里肯定认为自己欠了她很多,所以这一次必须要给她最好的。”她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小姐,你不知道,其实大公子的这位新夫人的心肠也很好的,以前管家跟我们说大少爷很坏,可是每次看到她就会乖乖的了,有一段时间老爷还专门送大少爷去这位新夫人的家里呆了好长时间,后来大少爷回来就变的很好了,府里的人说都是因为有了这位新夫人才救了少爷呢!” “没想到这府里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啊.不过你说这位新夫人人好我倒信,为了大哥愿意做个二房而且还没有那么多的要求,这样的女子真的很难得。” “原来我们的冰儿和她的大哥一样也觉得这位姑娘好啊!” “老爷好。”大家齐齐问安。 “至少这位姑娘她懂得怎么在已经注定好的生活里用最好的心态去面对,这样的一位姑娘肯定很知足于现在得到的和拥有的,而且很开心,并不会因为别人同时拥有而去算计。” “没想到你没看到人就已经知道了这么多.曾几何时我也想让她做我们家的大少奶奶,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事情发生,害她不仅没做成,反而等了这么就,最后等到的也只是一个妾的位子。” “对你也许感觉很惋惜很惭愧,对她也许就够了,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呢,毕竟她只是一位柔弱的女子,能做的就是等她心爱的人找一个时间来接她。” “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什么事情都看的这么透彻,作为父亲的,我真的觉得很骄傲。” “我想您特地来接我不会只是为了和我讨论这位大哥的新夫人,然后来表扬我的吧.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冰儿,如果我做了一件事让你不高兴,甚至不幸福你会不会恨我?” “恨有用吗?这么多年在外面我唯一学会了一件事就是不去恨任何人,因为恨是最没有用的,不仅伤身,而且还会忘不掉,这样痛苦的只会是自己,更何况人生本来就只有那么短短的数十载,我不想因为恨而占据了我的生命,如果你真的做了你说的那样的事情我也只是会坦然的接受,因为既然你做了,我就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冰儿,我知道这些年我欠了你很多,可是我希望你知道你是我冷寒最爱的孩儿,如果我真的做了那样一件事情,我但愿有一天你能明白我的苦衷。” “那件事什么时候发生?不要惊讶,我知道你已经有了打算,而且什么时候也定下来了吧,以你的权利,只要不是天意你安排的事情应该没有人可以改变它发生的轨道。” “你回来也快两个月了吧!等你大哥的婚事办完,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应该就在三天之后吧.” “我知道了,可是我说一句,请您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要知道因果报应,您剥夺了别人的幸福,到头来您也会失去的。” “走吧,我带你去你大哥那边,三天后我就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站起身来,寒雪给她戴上了一块外红里黑的布条,然后扶着她跟着宰相走了出去,外面真的很热闹,刚走出没多远就听到了鞭炮声,还有好多人的杂音,她稳了稳步子,扶紧了寒雪,宰相在一旁牵着她的手。 “真的很热闹,虽然我看不到,可是还是感觉的到这种热闹的场景,寒雪,人很多,而且都很匆忙是吗?” “是的小姐,你小心点,小心被人撞到了。” “我没事,有宰相大人在我身边,没有人敢直接跑过来撞到我的,倒是你小心点,别只顾着我,要看清楚路。” 三个人就这样一路走到了宰相府的主厅,宰相扶着她坐到一个位子,吩咐寒雪好好照顾就离开了,要知道这么多人来可都是冲着宰相,而且来人大多都是有事相商而非专门道贺而来,这一点她当然知道,所以微微一行礼后就听着他离开了。 “寒雪,你说说他们这么热闹到底是真的开心还是装出来的啊?” “这么喜庆的日子当然是真的啊,我看见大家都笑的很开心啊,而且一口一句恭喜说的很有诚意嘛。” “可是我看到的却是很多的不情愿,这里这么多人来,冷香也说了比大哥的正室还要热闹,你说说,为什么,都不过是仗着宰相这个人才来,若大哥只是一位普通人家的公子,或者不是宰相而是什么大学士的公子肯定就不会这么热闹。其实我觉得这些人真的很可怜,而且也让人讨厌。” “嘻嘻,小姐,你每次看到的为什么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呢,明明大家都是欢欢喜喜的,你却在这里说人家可怜,哎,要是谁娶了小姐你啊谁就是真的可怜咯。” “我没打算嫁人啊,我就准备把你拖着和我一起耗着,让你可怜一辈子。” “不行不行,寒雪可是等到小姐嫁人了就去找我的那一位,再说我陪了你这么多年还不够吗,我可不要陪着你老。” “说吧,是不是喜欢上谁了,是大头对不对,我早就看出来了。” “谁说啦,不是他。” “真的不是,那好,我看有家小姐不错,到时候我帮大头说说,大头我看将来肯定有出息,正好配的上那家小姐。” “不行不行,小姐你不能干涩大头哥哥的选择。” “我的话大头肯定会听,也肯定会接受,这叫什么干涩呢!”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再不说实话我管你说多少个不行,反正我也会那样做。” “好啦好啦,我说实话,我喜欢大头哥哥,大头哥哥跟我说了,他要我等他高中,到时候他就帮我赎身。” “哟哟哟,我们家寒雪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了.真好,等你出嫁的那一天姐姐我一定给你一份大礼。” “真的,姐姐,你不要我陪你一起变老,也不要大头哥哥去那个小姐啦!” “笨啊,我都不认识什么小姐哪来介绍的啊,更何况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只要你们幸福,我就开心了.还有,不要得意忘形了,记得这里该叫我小姐,要是被人听到了小心受罚。” “我高兴嘛,所以一时就忘了,不过放心啦,现在大家都这么忙,没有谁会听到的,不过小姐,你刚才的话要作数啊,不能反悔,要和我拉钩! ;寒雪拉起她的小指和自己的勾在一起,在那里念叨着,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就是大王八。” 她无奈的苦笑,想想从来到这里遇到这个丫头开始她说的那句话没作数过,这丫头啊,真可以说是有了情人忘了姐姐。 三十三,玫瑰的红(1) “小姐,小姐,王爷来了。”寒雪激动的拉着她的手。 “你过去带我向王爷问声好吧!如果看到了晴空哥哥帮我也问问好。” “没看到晴空,来的只有王爷。 ; “那好,你去吧,不要说太久,王爷有公务在身很忙的。” “知道了,小姐你乖乖在这里坐着,我先过去了,不要乱跑啊。” 她笑笑,看不见东西的她还怎么到处的跑,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呆着,不乱动,不给大家添,麻烦。 “你的眼睛怎么了?”熟悉的声音浮上了她的脸,她感觉眼睛有些湿润。 “因为受到突然看到很多很鲜艳的颜色所以暂时性的失明,不过大夫说了,过几天就好了。” “已经几天了?” “已经好几天了,可是小姐就是说看不到。”寒雪有些担忧的看看她。 “不是说几天就好了吗,现在已经好几天了还没好难道宰相没有跟你换个大夫来看吗?”他有些火大,语气变得有些急躁。 “其实并非我看不到,而是我不想看到,有些时候就这样也很好,不用看着那些离别,不用看着那些伤感,对我而言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 “难道你不想看到木子了吗?” “我每天都可以看到木子,因为他已经在我的心里住下了,每天我都跟他说晚安再入眠,每天早上我起来都会跟他说早安,吃饭的时候我会跟他说我吃饭咯,看书的时候我会跟他说我要看书了。我无时无刻不是在看着他。” “木子也一样,每一天起来就会对着心里的梦月说懒猪起床了,吃饭的时候就跟她说,不能不吃,身体好了才可以出去郊游,出门时候会跟她说我要出门了,你乖乖的呆在我的心里,不要闹...我没做一件事情也会跟我心里的梦月说,我知道她一直都在我身边。” “王爷,这里人多,有些话您不能随便说啊.我要寒雪带你去入座吧,至于您刚才说的话梦月已经知道了,她要我跟您说一声,她一直都在。” 其实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能多和他说说话,哪怕是吵吵架也无所谓,可是这里对他而言是最大的是非之地,所以不能让他在这里受到是非,吩咐了寒雪,就这样感觉着他渐渐离她越来越远。 “小姐,王爷我已经带过去了,不过王爷要我跟你说,有时候美丽的事物必须要用眼睛去看,因为心可以看到的距离太远,而美好的事物离我们太近,我们需要眼睛。” 她一手拽住了眼睛上的布条,轻轻一拉,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人群,还有一个个忙碌着的丫头,还有已经坐在主座上的他,她笑了,很淡很淡的笑了,即使这样,他还是看到了那一抹微笑。 “小姐,你这样突然的拿下布条眼睛会受不了的。”寒雪赶紧拿过布条准备给她重新系上。 “不用了,我昨天眼睛就好了,而且我看过了阳光,看过了院里的那些红绸,现在我已经适应了,放心吧。” 一把拿过已经被寒雪拿去的布条,系了一个蝴蝶结绑在了发间,然后走到厅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子坐下,等待着一场婚宴的开始。 坐了没一会就看到一对新人走了进来,本来坐着的人都一个个的站起来鼓掌欢迎,大哥很开心的跟大家客气的说着谢谢,可是脸色的那抹喜悦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交拜天地,喝过交杯酒,在大家的要求下当众掀了新娘的红盖头,凤冠霞披穿把这新娘承托的甚是娇艳,细看这位新娘张的虽没有大少奶奶那么漂亮,可是看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而且那娇羞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我见犹怜。 虽然看到了新娘,可是大家仍旧不肯放过这对新人,非要他们玩点什么,可是又没有人出主意,最后不知道是谁在台下叫了一句要新郎亲新娘,这下可得到了大家的统一,又是一阵闹腾,最后也让大家满意,大哥亲吻了新娘。 乘着大家都还在想招的空,大哥赶紧要下人带走了新娘,怕他们再有节目,大家看着新娘已经下去了也不要再说什么,就此作罢,各桌各自热闹着。 “妹妹,你眼睛好了,早知道就要你和我们一起去闹了。”两个哥哥走了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看着你们热闹就好了,更何况我眼睛刚好,不能太激动也不能看太久。” “也是,只要妹妹眼睛好了就好.不过妹妹你觉得这个嫂子怎么样,和咱们大哥配不配。” “我看着挺好的,和大哥挺配的。” 桌子上的其他人拉着他们两兄弟喝酒说话,两兄弟也不好再和她多聊,她回答完了他们的问题就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吃东西,到了差不多的时候就退席扶着寒雪走了回去。 三十三,玫瑰的红(2) 烟花绚丽了整个夜空,府里的客人也都一个个离开了,这些却都打扰不到西院的安宁。 “小姐,好美的烟花,不知道我出嫁的时候能不能也放这么没的烟花。”寒雪一脸痴情的看着天上的烟火,可再她看来她更像是在看一个人。 “白痴丫头,你就放心吧,等你出嫁的时候我给你放比这个更漂亮的烟花。”她捏捏寒雪的脸,想要把她捏醒。 “疼疼,小姐放手,真的好疼。” “你终于醒了,今天你怎么就像一个小白痴,变得痴痴傻傻的了。” 寒雪吐了吐舌头,倒了一杯水刚准备喝就被她抢了过去一口饮尽了,这丫头嘟嘟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满后就跑出去看烟花去了。 府里的生活真的过的很快,宰相说的三天几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不知道要带着她去哪里赔掉自己的幸福,不过很奇怪,今天一早宰相就过来检查了她学的礼仪,离开的时候又唤了四个丫头过来服侍她。 既然给她她也就欣然接受,不过这四个丫头很奇怪,并不做事,而是就这样守在她的身边,差不多刚刚吃过晚饭没多久四个丫头就要她去沐浴,沐浴出来后就要她去就寝,本来准备教教他们几个读书的,可是几个丫头居然直接把她抬到了床上。 一早,天刚微亮她就被叫起来,四个丫头一个给她化妆,一个给她梳发,一个给她洗漱,一个给她拿着衣服,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就弄好了一切带着她走出宰相府大门坐进了一顶轿子里。 当她还在半梦半醒中的时候轿子已经停了下来,一位轿夫扒开轿帘让她走出来,刚走出轿门就看到宰相已经在她的面前等着她了。 四面红墙,雕镂玉砌,金砖玉瓦,出了皇宫还有什么地方有这等华丽,她也不好奇,就这样跟在宰相的身后,什么都不说,亦什么都不做。 左弯右拐,把本来就分不清方向的她弄的更加的晕头转向,还好前面有宰相带路,否则她真的可以在这个地方迷路,走了很久才在一个红色大门前停下来,她抬头一望,赫然的三个大字,“养心殿。” 一位公公看到来人道了声宰相大人请便带路走了进去,她自然也得紧随其后,刚进去就看到还有一位大人带着一位女子已经站立一旁了。 “微臣冷寒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跪拜行礼。 “民女冷若冰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还好嬷嬷交过这些礼节,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这一刻该怎么做。 “都平身吧.你就是冷爱卿的千金冷若冰,抬起头让朕看看。” 她抬起低着的头,可是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是这么的熟悉,他那么像若凡,眉宇之间没有一丝改变,只是不可能,就像舒远不是他一样,他亦不是若凡,只是两个人真的同他们好像好像。 “太后驾到。”门外的公公突然一声,殿里的人纷纷跪下,皇帝也走下了自己的座位,扶着太后走了进去。 “大家都平身吧,今天请来宰相和太傅的两位千金,只是为了给皇上选后纳皇贵妃,大家都不必拘谨了。”太后很慈爱的扶起她和太傅之女,随后就坐到了皇帝的身边。 “谢太后。”其他的两位大臣也站了起来。 “哀家早就听说冷爱卿的女儿虽然从小走丢,被卖去青楼,可是心底善良,甚得百姓的喜爱,还会跳舞,舞姿是千金难求,今日一见果然不错。” “太后抬爱了,那些不过是传言罢了,民女也没做过些什么。” “不要谦虚,既是传言也不然有根有据,要知道无风不起浪。” “虽然是无风不起浪,可是很多时候风很小,浪却很大。” “若冰,不得对太后无礼。”宰相赶紧叫住了她。 “没事,何况这孩子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直爽的性格我也是很喜欢的。 ;太后很宽厚的一笑,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冒犯。 “太傅的女儿,你叫什么名字啊?”话锋突然转向了另外的来人。 “回太后,民女叫筱娟。” “哦,筱娟,司徒筱娟,很优雅的名字嘛!我听说你秀外慧中,贤良淑德,今日看来你不仅如此,还甚是娇羞嘛,怎么都不抬头让哀家看看。” “太后,我只怕我的容貌太过丑陋吓坏了您。” “没事的,你抬头让哀家看看你,虽说你是从小和皇帝一起长大,可是哀家却鲜少见到你,近几年可说是根本都没见过。” 她慢慢的抬起头,这容貌虽说不上倾城倾国,可是也可以说是闭月羞花了,就连她看到了都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多漂亮的小美人啊,你可真的把哀家吓到了,不过哀家倒心甘情愿的被你吓到。” “谢太后抬爱。”对面的女子很高兴的行礼。 “哀家想问你们一个问题,现在要你们选,你们是选择爱皇帝还是选择要后位,你们谁先说说看看。” “太后,民女选择爱皇帝,若不爱那么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又有什么值得去祈盼的呢,不如去好好的爱,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宫婢也好,皇后也罢,只要爱了才有希望,才能幸福。”司徒筱娟深情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意,在她看来并不像假。 “回太后,也许我很肤浅,在这皇宫之中有太多的人爱皇帝,可是皇帝只有一颗心,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就不会有多的空间去给别人,既然如此,我何必要把我的一腔热情错付到这样一个人身上呢,如果我不能去追寻我的幸福,只能成为这里的一份子,那么我愿意就要拿皇后的位子,至少没有人爱你可以拿着权位完成一些你想完成的事情,这样至少可以让我的人生少一点遗憾。” “果然是宰相的女儿,想法就是独特,不错,哀家很喜欢你的一番措辞,可是哀家很想知道你有什么愿望是要权利才能帮你完成的。” “当初我还深陷烟花之地,有一日出游,突然碰到很多穿着似乞丐的一些人拉着我要我给他们一口粮,经过我询问我才知道他们是逃荒至此,虽然第二天我就施粥与他们,可是这些都只能解一时的燃眉之急,要想他们不为一口粮食而愁就必须要给他们找一份差事,可是没找一个地方希望给他们找点事做,那里的管事就管我走,若不是给了他们钱财他们一定不会收留那些人,同样的,若你有足够的权势你的一句话必然有人为你去做。而我想用权势去做的就是救人。救不了所有人那么我就一个个的去救,不管怎么样都会在那庞大的灾民区里少一部分的人,对我而言于愿足矣。”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你们的心意哀家知道了,其他的事情到时候哀家会派人通知的。” “微臣告退。” “民女告退。” 两位大臣各自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了养心殿,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三十三,玫瑰的红(3) 回到宰相府,宰相并没有让她直接回到自己的西院,而是叫着她一起走到了书房,屏退了下人,关上了木门,房间的灯光暗了好多,宰相点燃了一直蜡烛,可是驱散不了这里的黑暗。 “是想说我今天说的太过分了吗? ;她很直接的吹熄了蜡烛。 “你知道吗,今天你说的话很可能被关进大牢的,要不是太后心胸宽广,没人救的了你。” “我只想知道你是为了政治还是想要补偿我才要我进宫的。” “这些知道了还有用吗,现在能不能去还是一个问题。” “你放心,太后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我和太傅的女儿都会入宫,入宫后一个为皇贵妃,一个为皇后,只是身份不一样而已,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有些事情不是不去知道会好一些吗,你何必去执着呢!若冰,你要明白,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这个家。” “老爷老爷,宫里的禄公公来传旨了,您快点出来。”门外的声音打断了房内的谈话。 宰相最后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带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宰相冷汗之女冷若冰心地善良,品德贤良,宅心仁厚,特封她为裕德皇后,并选为五天后举行大典。钦赐。”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宰相领过圣旨,却没有一丝的开心,不过门面功夫还是要做。 “禄公公这一趟麻烦您了,这点意思还请您收下。”一张不知道多少面额的银票塞进了公公的袖子里。 “恭喜宰相大人了,有此贤女也算是大人你的福气了。” “对啊,是福气啊,一般人谁可以得到呢。”她一步步的走到他们面前,一字一句的说着剜心窝子的话。 “裕德皇后吉祥,奴才给您请安了,还望您进宫后多多照顾一下奴才。 ;一脸奴才样的讨好弄的她觉得全身都累。 “我还不是皇后呢,大典都后没举行,五天的时间会有什么变数也说不定啊。” “皇后这是说的什么话,皇后吉人天像,怎么会有什么变化呢,您别吓小人了,小人这还有事,先告退了。” “公公一路好走,以后我家若冰还有望公公多多提点提点才是啊!”又是一张银票塞了进去,仍旧没看到面额是多少。 看着那公公满意而去,府里的人开始热闹起来,一个个在那里请安,说着吉祥话,可是宰相和她两个人都没有一点的悦色,她推开众人,走进了宰相的书房,宰相紧随其后,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你放心,我不恨你,有了今天这样的局面我并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投错了胎。我没有什么要求,我要三天时间去做一些事情,不要任何人跟着,也不要任何人陪同,三天后我自会回来。” 没等他答应她就打开了房门,走出了宰相府,一路走到梦春阁,进入了老鸨的房间.老鸨看到她是着实吃了一惊,更何况那床上还躺着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正抱着她。 “哎呀,是宰相大人的千金啊,不知道您驾临我们这梦春阁有什么事啊?” “别给我装了,我知道曾经王爷跟你说过这里真正的主是我,那么我今天过来收银子,你最好给我识相点。” 老鸨安抚了床上有些不满的男人,走下床披了件外衣坐到了她的对面。 “梦月,你走了之后这阁里已经没什么生意了,你看看,要不是你走我怎么会接客呢!”老鸨指指床上的男子。 “你还想骗我!”一把匕首就那样插在了桌上。 “好好,我这就给你去拿,你小心点,别把刀拿掉了。”老鸨战战巍巍的打开柜子拿出了一打银票。 她看了看,正好五十万两,收起了刀就这样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没有转身,就这样说了一句, ;给我看好梦春阁,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给我关了它。” 身后的人连连答是,可是已经看不到她的影子,等了好久,看到没有人在近来,老鸨趴到门边,看看人真的走了这才敢关上门,床上的男人已经等不及急了,可是仍旧可以听到老鸨埋怨的声音,“刚才那么危险居然都不救我,我养你有什么用啊!哎哟,你轻点。你这死鬼啊...” 三十四,爱似浪淘沙(1) 走出梦春阁,没有理会任何事,就这样一直走到了雍王府.这一次没有劳烦任何人的通报,就那样起身一跃跳了进去。 “什么人?”府里的侍卫看到了她,她也不躲,就任他们抓了自己。 “王爷,府里抓了一个女刺客,是把她就地正法,还是关进地牢里?” “女刺客,你把她带过来让本王看看。” “是。” 短短数秒她就被五花大绑的捆到他的面前。 “王爷近来可好?”她笑着跪在他的脚下,似乎很讽刺自己现在的样子。 “你们都站着干什么,这是马上就被奉为皇后的宰相千金,快点给本王松绑。” “不用了,可以让他们先下去吗,我有话想说,是梦月要我带给木子的。” 他打退了那群没用的下人,准备给她解开绳子,可是她就是不让。 “王爷,梦月要我跟木子说,她说她这次要走了,要进宫,因为她被封为了裕德皇后,以后就是木子的嫂子了,她想在这最后的几天里要木子陪她一起,度过这几天。” “好,木子答应,只要是她说的我都答应,那么先让木子提梦月把绳子解开好吗?” “不,梦月想听木子称自己为成钰,称梦月为若冰。” “我答应你,答应你,若冰,让成钰给你把绳子解开好不好。” 终于,她哭着笑起来,用力的点头,这才是最真实的他们,为什么总因为外在的那些而束缚了自己呢。 “还记得我们真正认识是在哪里吗?”她笑着问他,可是眼泪就那么不听话的流。 “记得,在灾民区那里,你去发银子,正好碰到了我去验证你是否真的如你的丫头寒雪所说,结果正好碰上了。” “那么今天我们最先去那里好不好。” “你说好就好,你想去那里我就陪你。”他笑着给她擦掉眼泪,然后牵起她的手就走了出去,出门之前吩咐下人通知晴空这三天不去上朝,要陪晴空的妹妹。 两个人似乎都想尽量的拖延时间,每走一步都异常的慢,银两打完的时候都已经到了傍晚,他拉着她一路飞到了郊外,然后带着她飞到枝头,一起看着这夕阳美景。 “一天过去了,你看看这夕阳真的好美啊,美的让人忘记了时间,却也提醒了人们,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一天还是过去了。” “没关系,我不是还在你身边吗!放心,有我。” “成钰,我好饿,我们去梦春阁好不好,我跟你做一顿好吃的。” “好啊,不过你梦春阁的房间还在吗?” “我不是里面的老板吗,我的话应该还有用的,否则你凶他们也行,他们也怕你。” “我凶还不是因为他们欺负你,要是都不欺负你我干嘛要凶他们呢.走吧,我牵着你过去。” 她把手交到他的手里,他死死的握紧不愿松开。 没想到那个房间还空着,回去的两个人正好有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她安排他坐下就去厨房做菜去了,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转身准备端菜的瞬间才发现他就在她身后站了很久,接过她手中的菜,两人高兴的上楼。 “没想到这么久了,你的菜做的还是这么好吃。” “那你就多吃点,不够我就再去做。” “来,我们一起奋战,不够我们再一起去做。” 两个人就这样抢着吃光了所有,最后都撑着不能动了.他笑她这个样子像老太婆,她笑他像老头子,笑着笑着的两人人突然就安静了,接着就听到她哭着说那些一起的故事,说着说着就又笑了,笑着笑着声音就哽咽了。 三十四,爱似浪淘沙(2)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擦点脸上的泪水,换上了一副笑脸,可是眼神的痛却驱散不了。 “今晚我就留在这里,你睡里面的床,我就睡这外面的这张美人榻。” “好,那你早点休息,我先看着你睡着。” “我送你进去,看着你睡着了我再睡,乖乖的听话。” “这次就依我的好吗,就当我求你,明天,明天我就听你的乖乖的去睡觉好不好。”她拉着他的袖子撒着娇。 “好,那你就陪着我吧,不过我睡着了你就要乖乖的去睡觉,不许不听话。”他笑着刮她的鼻子。 吹熄了蜡烛,接着窗外的月光,她就这样陪在他的身旁,他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她就将头轻轻的依偎在他的身边,感受着他的呼吸。 坐了很久,才感觉到躺着的人已经睡着,她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就这样把他刻到了心里。刚想抽出被握着的手,可是没想到她轻轻的一动他就握的更紧。看着这个样子的他她反而觉得很安心,就这样靠在他的身边跟着他的呼吸慢慢的睡着了。 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她和他一起隐居在一个深山老林里,他给她在屋前种满了茉莉,每天都陪着她在屋前赏花看日落,有时下雨,他就陪着她听雨,两人还一起练剑练鞭,每一次他都会让着她赢,梦很没,可是只是梦,终究是要醒来。 身上突然感觉到有一个什么东西盖上,然后就觉得一阵温软,她微微的张开眼睛,看着正在给她掩被子的他,她笑笑,扬起手无根手指,小声的说,“早上好。” “还是把你给弄醒啦!昨天怎么没去房间里睡呢,在这里呆了一晚,还没盖被子,不怕着凉吗?”他隔着被子从身后抱住了她。 “你昨晚握着我的手我感觉很软和。”她从被子里拿出双手紧紧的抱着他保住的双臂。 “那我就一直握着你的手吧,这样你就可以一直软和着,多好。” “你说的,要一直握着我的手,那么千万不要放开,要那么一直握着。”她把手放进了他的手掌里让他死死的握住,一阵阵温暖就这样传遍了全身。 “不放,不管你怎么说要我放开我都会握着,答应你的我就一定做到,不管我以前或者将来骗了谁我都不会骗你,只要你说,我就答应这么做。”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们先洗漱吧,今天我们一起去看大头他们好不好,我好久都没见过他们了,真的很想他们。” “你说去哪里就去那里,我会一步不落的跟着你。” 可是两人并没有马上起来洗漱,而是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太阳从窗外刺痛了他们的眼睛,他们才起来。 就如他所说,一路上他就没有放开她的手,就那样一直的握着,不管别人怎么看,也不管别人怎么说,两人就这样一路走到了郊外的学堂。 “姐姐,你总算来了,我们可都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因为你这么长时间没来我们差点都去梦春阁找你了。”大头看着她的到来激动的有些说不出来。 “今天我不是来看你们了吗,我可给你们带了很多东西呢,有你们要的书,还有文房四宝,另外还给你们带了很多的糖果点心。” “东西呢,我们怎么都没看到?”大头好奇的看着两手空空而来的她,没有带任何的东西。 她顺手往自己的身后一直,一个抱着一堆东西没过了脑袋看不清是谁的人正一步步的走了过来,不过大头他们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他们的木哥哥,都赶紧跑过去帮他拿东西。 “还是这些孩子们好,知道帮我拿东西,看看你,就那样把我丢在身后。”他嗔怒的怪着她,可是就那样牵起了她的手。 “我想他们了嘛,所以就迫不及待的快点跑过来了,累坏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等会请你吃饭补偿好不好。”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要吃好多好吃的。” “姐姐,这些糖果真好吃,谢谢姐姐了。”孩子们的话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姐姐买过来的怎么会不好吃呢。”她骄傲的看着这群孩子们。 “对了,姐姐,寒雪怎么最近都没有来,她怎么了?”大头很关切的看看她的身后,可是除了他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她很好,你放心吧,她现在有我教她读书,你要加油哦,小心再见到寒雪的时候她的学问比你高。” “我不担心,我现在可是先生最得意的学生呢!不过姐姐,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 “大头,以后姐姐也不能再过来了,不过你记住姐姐的一句话,一定要争取考上状元,得到皇后的接见,也许这样你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大头知道了,只是姐姐你要走了吗,为什么都不会再来了呢,那我们想你了怎么办?” “大头,只要你考上状元我们终有一天会相见的,记住,想姐姐和寒雪了就要记住用功读书,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还有,你是这里最大的,姐姐给你五百两的银票,你要记住给弟弟妹妹们买些好吃的,然后买些衣服,好好的照顾他们。”她悄悄的将银票塞到他的衣服里。 “姐姐放心,大头一定不会忘记姐姐的话,姐姐你就等着大头考上状元相见的一天,大头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无比坚定的目光深深地打动了她。 和孩子们玩了一上午就依依不舍的分开了,不过她相信大头说的话,她会等,等到大头实现他诺言的那一天。 三十四,爱似浪淘沙(3) 走出了学堂,他一路吵着肚子饿了要她请他吃东西,她偷偷一笑,反牵着他的手走到一个面摊要了两碗阳春面。 “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吗?”他有些怀疑的指指他面前的面条,十分不相信的看着正在吃东西的她。 “你不要吗,那我就跟老板说把你的这一晚给退了,不过你放心,我等会绝对不会再请你吃东西的。”她拿起那碗面条就准备喊老板。 “不不不,我吃,谁说我不吃了,我都饿死了,吃,我现在就吃。”无奈的拿起筷子吃着难吃的面条,不知道怎么回事,吃到一半还发现了一直苍蝇在里面游泳,那一刻他是真的吃不下了,吃下的也全吐了。 吃的好好的她突然看到他那个样子就笑的直拍桌子,同时还不忘把老板叫过来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老板也没法,说只能重新做一碗当做赔罪,她笑着要老板快去,可是接着就看到老板用油腻腻的手把苍蝇拿出来又把碗里剩下的面给倒进了锅里和刚下的面一起煮,这下她可受不了了,一下全吐了出来,他看着她一脸狼狈的样子笑的比她刚才更开心。 “你还笑,我已经都快虚脱了。” “谁要你笑我的,要我请我吃好吃的就这么难,把我带来这样一个面摊,吃到苍蝇就不说了,而且还是别人剩下的.你是我能不笑吗?”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现在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胃很不舒服,而且我头好疼。” “喂喂喂,你挺住,我现在就背你去看大夫,你挺住啊。”他赶紧背起了装晕的她一路向前跑,就连面摊的银子都忘了给。 “好啦,跑去格兰居,我们去吃好吃的。”跑了很远的他突然听到背后传来这样的一声。 “你没晕啊,那你装晕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担心的。”他愤怒的放下了背上的她就向前走。 “我只是想教训那个老板,不给他银两,我也想要你背着我而已,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在他的身后拼命的说着对不起,然后就哭着蹲下来抱住颤抖的自己。 “不要哭了,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我只是想好你好好的,你知道吗,刚才你装晕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来,我来背你,想要我背就告诉我嘛,我肯定会背你的.来起来吧。”他给她擦掉眼泪,把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前,直到哭泣终于停止,他又背起了她走向了格兰居。 一路把她背到了楼上的包房里,没想到放下她的时候她已经在他的背上睡着了,点了几样店里最拿手的小菜,轻轻的唤醒了熟睡的她。 “要吃饭了,起床吧。” “有什么好吃的?”她睁开眼睛与他四目相对。 “都是这里的拿手小菜,你喜欢吃的。” “这顿谁付账?”也许这才是她最主要的问题。 “我请你,这样好不好?” 腾地一下,谈突然跳起来抱着他开心的跳来跳去,吓坏了端菜进来的小二。 “你干嘛怎么激动啊,不就是请你吃饭吗?”他将一块鸡腿夹进了她的碗里。 “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请你吃饭啊,请你到面馆是我知道那个面馆的面很难吃,至于吐是因为我要让自己空好肚子现在大吃你一顿啊,现在你的话也说了不能反悔了!” 他用力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啊,知不知道你那样空你的肚子对你的身体很不好,以后不要这样了知道没有。” “知道了,可是你干嘛要打我的脑袋,好疼的,而且你敲坏了怎么办,那样我就不认识你了。”她吃痛的摸着自己的脑袋。 “只要我认识你就好了。”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低沉下来。 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把自己吃了一口的鸡腿塞进了他的嘴里。他无语的看着她的行为,然后摸摸的啃掉了那个被吃过一口的鸡腿。 三十五,春水映梨花(1) 一顿饭吃下来可以说是用尽了两个人的力气,因为一个人往这个人嘴里塞,另一个往那个的嘴里塞,塞来塞去,两个人是塞的筋疲力尽。 可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却一直都很开心的笑着,忘却了分离,忘却了悲伤,只把快乐停在了这一秒之中。 “想去泛舟吗?”他轻轻的问着正吃饱了摸着肚子的她。 “好啊,从来都没去玩过,我们现在就去吧。”她拉着撑地不行的他一步步的往外托。 “你不会又不付帐的,等我把账付了我们在去也不迟啊。” 付过帐她就等不住的拉着他飞快的跑到了湖边,她拉着他跳到一条船上,船夫慢慢的划着,她很兴奋的在船上摇来摇去,他就在那里拧着眉严肃的看着她不让她乱动,倒是船夫人很好,告诉她不要太用力摇就要,轻轻的摇着其实蛮好玩的。 也许是阳光太过温软,她就这样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他温柔的拂过她额前掉下的头发,轻轻地握住了她略显冰凉的手,湖风轻轻的从他们身边吹过。 “客官,您夫人的性子好纯真啊,就像个孩子。”船夫笑着看着他怀里熟睡的她。 “对啊,她很率真,而且心地很善良,只是命不好。”他有些疼惜的握紧了她的手。 “有公子您这样的相公怎么会命不好呢,我看公子对夫人可是非常的疼惜啊。” 他没有再去接船夫的话,不是他不接,而是他不敢去接,他怕说出那样一个事实,这个女子不是他的夫人,而是他将来的嫂子,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个事实,船划到了尽头,他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她,睁开眼睛,看着完全不一样的风景有些激动的又摇船了。 “你慢点,这么急,小心掉下去了。”他小心的扶着她站稳。 “这里好漂亮啊,好喜欢这里。” “好了,我们下船吧,去这里看看。”他牵着她走下了船,刚走了没几步她就转了回来。 “船夫,谢谢您,这是给您的银子。”她递过一锭五十两的银子给船夫。 “夫人,这老夫可找不开啊。”船夫看着手里的银子十分的为难。 “多的是给您的善德的报答,您那么照顾每个坐船的人,这是您该得的,您就收下吧,我们现在去看风景了,再见了。”她挥手道别然后跑到了他的身边牵起了他的手。 这里真的很漂亮,很多不知名的小花,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地,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在草地上来来回回的打滚,不肯起来。 “你看看你,孩子起来比孩子还孩子,冷静起来却又比一般的人都冷静。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的。” “你要不要陪我一起打滚啊,真的很好玩。”她根本不理会他的话,就自顾自的在那里玩着。 他就这样在一旁看着玩的开心的她,然后他就笑了,跟着她一起笑了。 “若冰,快过来,走,快点,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他突然叫了起来,拉着她就跑到了下船的地方。 “来这里干嘛,要走了吗?” “你看看天空。”他指了指头上的天。 晚霞烧红了整个天空,夕阳像是发出了所有的能量红红的往下落,渐渐的就掉进了水里不见了。晚霞也跟着渐渐的消退,露出了微白的天空。 “走吧,回去吧。”她牵起他的手走上了一条船,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刚才的船夫。 “没想到这么巧又坐到了您的穿上!”她有些激动的笑笑。 “船夫等了我们很久了,一般刚到傍晚时分就没船了,你看看现在的时辰。” “您等了我们很久了吗?”她有些疑惑的问着面前微笑的船夫。 “我回去后也在了两趟人过来,可是没看到你们回来,我想你们肯定会错过回来的时间,所有就划了过来等你们回来,也没有很久,陪着你们两个看着一次夕阳美景而已。” “谢谢您,您等我们肯定都没有吃晚饭吧?” “我们靠船为生的都会自己带干粮,我已经吃过了。” “成钰,船夫真好,没想到我们出门就遇到了贵人。” 他看着她笑了笑,抱紧她不说话。 三十五,春水映梨花(2) “客官,到了.这一趟不用给银子了,这是我对夫人善德的报答。” “谢谢您了,以后再坐船希望还能坐上您的。” “夫人,您以后要坐我的船就问大家黄老头的船在哪里,大家都知道的。” “好,以后我坐船我一定找您。” “夫人尽管过来做,我黄老头一份不收您的。当做是对夫人善德的延传。” “这个就以后再说吧,很晚了,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否则家里的人要急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握着手往前走了。 “今天去我的王府可好?” “好啊,只要你带着我走,我跟着就是了。” 他就这样牵着她走在前面,为她带着路.刚进王府就看到了晴空和李茗,她无比激动的跑过去,抱着这两个人。 “哥哥,嫂子,我好想你们。” “我们也想你.你的事情我们都听王爷说了,苦了我妹妹了。” “哥哥,事情发生了就不能改变,那么我也只能一步步的走了,再说我身边有你们这么多人陪着我,我不苦,很幸福。” “妹妹,你记住,以后要好好保护自己,要是真的受了委屈没办法自己解决就跟嫂子说,嫂子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解决。” “嫂子,你就好好的帮我照顾好哥哥,然后帮我好好的为他解决一些麻烦就好,更重要的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至于若冰的事若冰会有办法的,要相信各人有个人的福气,我的福气到了你们帮也是帮不了的。” “好了,我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晴空和李茗你们去完成你们没有完成的事情去吧。”他打发走了两个人就带着她走进了一个跟厨房有点像却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这里是干嘛的?”她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口大锅。 “你看着,我要跟你做一件事情。” 看着他倒出一些茶叶,然后拿出很多茉莉在那里炒着她终于明白他是在为她做他最爱喝的茶。 “你怎么会这个的?” “其实我很早的时候问过寒雪,为什么你的房间里总是那么便宜的茶水,寒雪告诉我那是你最爱喝的茶,倒是其他的好茶你喝不进口,所以我就学着去做,其实这个很简单,教我的师傅教了一遍我就回了,你在宰相府里喝到的那些全都是我炒出来的,味道还不错吧!” “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一直一直,只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现在不就知道了,来,尝尝我刚炒好的,味道新鲜,不过入口不是那么的好,试试吧!”他将一碗热腾腾的茶送到了她的面前,她轻轻的吹过浮在上面的茶叶,喝了一口。 “茶很香,味道很清新,心里很甜。” “等这些茶凉了就给你装好带回去慢慢喝。” “先出去吧,那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好了,我想跟你说会话。” 他点点头,带着她走到了大堂之中,王府的大堂就是比宰相府里的大而且华丽,可是却更多的是显得温和,没有宰相府里那般绚丽.可是她并不愿意在大堂里坐着,而是带着他飞到了大堂的屋顶之上。 “成钰,你到底是为什么和宰相变成了今天的势如水火各不相容,你们本来一个文一个武互不相干,可是看你们之间的仇恨却是那般的大。” “其实说句实话,要不是你是宰相的女儿,那么宰相府里的什么回归宴,什么大公子娶二房这些我都不会参加。我很宰相变为今天的样子要从很早说起,那时候我还没有当大将军,没有出去打仗,我也是一个文官,有一次边疆告急,我主张继续进攻,而宰相主张求和,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在政治上的意见就越来越大,后来甚至大大出手,也许是皇兄总是采纳我的一件,所以宰相就更加的对我恨之入骨,直到今天也就是这样的一个局面产生。” “如果我没有被选进宫,今天我还在待嫁闺中,你会不会放下一时的恩怨来娶我呢?” “在这几年里应该不会,不过过了这几年也许我会。” “原来恩怨大于一切。其实成钰,你若在我上次进宫面圣之前跟宰相求亲,他会答应,因为我们的事情他都知道,他也想我能幸福,可是你一直不去做,他必须去找另一个依靠。” 他惊讶的看着说出这番话的她,他真的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三十五,春水映梨花(3) “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你早说也不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你也不会去那么一个吃人的地方。” “因为我不想你为了我而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我要给你一个最真实的自己,即使我去了那样一个地方又怎样,只要你好对我而言就够了。我曾经想过若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意气风发,肯定会因为我而屈全与宰相,那样对我而言不公平,更重要的是朝堂上不能有人一手遮天,这样只会毁了这个国家。” “就是这样让你放弃了告诉我的机会而成就了今天的结果,你说你值得吗,这个朝堂不是你的,更何况保家卫国都是男儿的责任,怎么可以要你这样一个女子来承担,这样不公平。” “同为子民,没有什么之分,男也好女也好只是性别的问题,至于其他有什么区别呢,让你为难的事我不愿做,让朝堂不安的是我也不会去做,现在两件我不愿做的事会同时发生那么我就更会去阻止。” “你真傻,傻的够可以了,什么时候你能为自己想想!” “不说了,成钰,你腰间总是系着那支玉笛,可是我却从未听你吹过,可以吹给我听听吗?” 他解下了他腰间的玉笛,一个音符跟着一个音符从玉笛里发出,她就这样躺在了红瓦之上,看着月亮,数着星星,听着他的曲子。正当她听的入神,声音就这样停了下来。 “怎么突然就停了?曲子结束了吗?” “对啊,曲子结束了,怎么样,你要学吗?” “这个好学吗?” “我教你你就知道好不好学了。” 他把笛子放到她的手上,告诉她如何换气,怎么去发出不同的声音,然后教着她那首刚刚吹过的曲子。 “怎么样,好学吗?”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拿着笛子对着他吹奏着他教她的曲子。 “我吹的有没有你吹的那么好?”她笑着把笛子还给了他。 他笑笑,点点头,“你知道吗,这只玉笛是我额娘临死前交给我的,额娘告诉我这是她进宫的时候她的母亲送给她的礼物,可是没想到却再也拥有不了了,她希望将来我能把这只玉笛送给我的王妃。” “你的母妃难道不是当今的太后吗?” “当今的太后是皇上的亲母后,而太后却是当年的皇后,而我的母后却是当年的皇贵妃,那时候父皇很爱我的母妃,给了我母妃所有能给的,同时也让人生妒,在我六岁那年我的母妃就因为被人下毒而害死了。” “毕竟曾经爱过,即使生命在短暂也少了些遗憾。” “这只玉笛就送给你吧。” “它不是留给你的王妃的吗,怎么可以给我呢,要知道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你的王妃。” “在我的心里能做我王妃的也只有你,玉笛拿好,记住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只要玉笛响我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她拿着那只玉笛,对着月光看,光华的表面,温润的色调,想着拿着笛子的那位皇后,一定很幸福。 过了很久很久,她回过身来,看着身边的人已经靠着她安然入睡,她笑着抚摸着她的眉宇,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泪水就这样不小心的滴到了他的脸上,她赶紧起身,飞了下去,拿上来一床厚厚的被子给他盖上,轻轻的说了声再见就飞走了。 她真的不敢当面跟他说再见,她害怕这样的离别,那一刻不舍得就不愿意走了,所以她只能在他睡着的那一刻敲敲的离开,就像是这几天的快乐是一场梦,醒来的时候也不会那样的悲痛,也不会那样的不舍毕竟梦醒了就不再了。 三十六,白发芳华(1) 她没有直接会宰相府,而是去到了深郊,折了两根树枝发泄着最后的伤痛,每一招始出来都是那些过往的片段,一点一点,从枝头满过枝身,接着到手里,最后满到心里。 天色渐渐变的微白,太阳也渐渐的升起,她最后一下将两根树枝直直的插进树干之中,飞的一下到了宰相府的门口。刚踏进门就看到三位哥哥在门口站着,像是在等着谁,可是看到她回来都跑了过去。 “妹妹,还没吃早餐吧,我们带你去格兰居吃好吃的,然后到处走走好吗?” “我想先沐浴换身衣服,你们可否等我一下。” “好,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你快去。” 她径直走到了自己住的西院,寒雪看到她回来激动的抱着她,虽然只是两天不见她可是真的很为她担心,想到以前她去哪里都会带着自己的,可是偏偏这一次她一个人出门,谁也没带。 “寒雪,有水吗,我要沐浴。” “有,水有的是,小姐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把水弄好。” 看着寒雪忙着的样子她有点恍惚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到底是在哪里.没过多久寒雪就带着她去沐浴。她真的好想就这样一瞬间死去多好,可是这是多么的不切实际,从浴桶里出来,换了一身洁白的裙衫,梳了一个百花髻,化了一个粉淡的妆就走了出去. “妹妹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淡雅,以前不管怎样都会戴上那支泪滴状的碧玉簪,今天怎么什么都没戴啊?” “因为我很累,就想这样轻轻松松的过一天,难道不行吗?” “当然可以,反正不管妹妹怎么看都觉得很舒服,气质也一点都没变。” “好了,三位哥哥,别在这里说些假话了,我好饿,你们可以快点带我去吃东西吗?” “走走走,这就走,今天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只要你吃好就行。” 一行四个人又走进了格兰居,格兰居的小二都已经认熟了她,看到她来笑着给她带到了一直在那里吃饭的包房,她很刻意的点了昨天他请她吃的那几道菜,然后就交给了三位哥哥,三位公子也随便点了些自己爱吃的就打发走了小二。 “妹妹,今天一过也就只有一天的时间你就要进宫了,以后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大公子颇为感慨的说着,其他的两位公子频频点头。 “以后我不在你们就可以不用请我吃饭,可以节约一笔钱了,而且也没有人会打你们了,更重要的是你们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生活,这样不是很好吗?” “其实你回来这么短的两个月除了刚开始的一点不愉快后面的日子我们都觉得其实你真的很好的,你打我们也是为了不让我们犯错,你刺伤了大娘却换的大娘醒悟这么多年自己活错了方式,也因为你的劝说你大嫂愿意大哥娶现在的这位新夫人,更何况你和我们一起玩的这段时间我们真的过的很快乐,因为你我们这段日子脱下了面具,可以好好的活自己,妹妹,其实我们真的舍不得你。”三公子在那里颇为感慨,眼里的泪水似乎随时可出。 “妹妹,多的我也不说,大哥和三弟都说了,我只想说因为你在我们才保住了性命,若是没有你,也许我们都已经死了,也坐不到一起。”二公子的眼泪就那么出来了。 “我从未想过我离开你们会这样的舍不得,我一直认为我走了你们就可以过会以前的日子,你们肯定都会很开心,结果却让二哥还为我流泪,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也控制不住了.这些天和他们一起外出游玩真的是很开心,说句实话,她是真的舍不得这三位哥哥,“小二,给我拿一坛酒来,我要最烈的烧刀子.”她提声向外一喊。 小二很快把酒和菜都给端了上来,她给每个人倒上一杯酒,举着酒杯,任由眼泪就这么淌,“三位哥哥,今天若冰首先在这里为当初刚进家门对你们的不敬赔罪。”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然后为了后来和哥哥们一起出游,给了若冰开心敬大家一杯。”又是一杯,“最后,我为我要离去,感谢各位哥哥为若冰践行,干杯。”三杯酒把她的眼泪辣的落的更快。 三位哥哥看着她这个样子都陪着她一起哭了,抢过了她手中的酒坛子,三个人就这样分了,她不依他们,又叫了一坛酒,一个人喝,任他们怎么抢都抢不走,终于是醉了,她抱着空空的酒坛,一边笑,一边哭, ;我真的不想走啊,可是不行啊,我也舍不得你们,舍不得啊,你们陪我出游让我找到了开心,那是你们啊,我舍不得,舍不得...” 三十六,白发芳华(2) 三位哥哥听着她酒后的呢喃自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结了账,帮她擦掉眼泪,拿下她怀中的空酒坛,二公子抱着她一路走回了家,把她放下的时候才发现她的眼泪早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而嘴里练着的不再是舍不得,而是成钰,再见。 寒雪赶紧给她煮了杯醒酒茶灌下,她是第一次看到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真的很心疼这个主子,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点。 三位公子就这样坐在西院的厅里等着她醒来,也许他们有很多的话要跟她说.不过很庆幸,喝过醒酒茶后的她终于在一个时辰后醒了过来,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很是诧异。 “寒雪,我不是在吃饭吗,怎么就回来了?” “小姐你还说,看你喝的那么醉,要不是三位公子把你抱回来你都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了。” “哦,我喝醉了。那么三位哥哥呢,走了吗?” “他们在厅里等着你呢,跟他们说了要他们先回去他们不肯,说要在这里等你,还有话要跟你说。” “那你现在扶我过去吧。” “小姐你急什么啊,先擦把脸淑下口然后再去也不迟啊。” 寒雪拿着东西就摆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搽完脸后撤下了东西就扶着她走到了厅里,三位公子在厅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到她来都跑过去扶着她坐下。 “怎么样,头不疼吧。” “放心吧哥哥,我没事,现在酒已经醒了。” “没事就好,看你抱着酒坛子不放可真的把我们吓坏了。” “哥哥们有什么事情要说就说吧,你们也喝了不少,寒雪跟我说要你们回去休息你们也不愿意就是要等我醒过来,说吧,有什么事情?” “妹妹,我们打包回了上次我们点了很多糕点你吃的最多的那几样,刚刚已经给了冷翠了,你等会吃点。” “不会就这么多吧,还有呢?” “我们还买回了糖葫芦,也交给冷翠了,你也记得等会吃。” “谢谢哥哥们了,没想到你们居然把这些东西都跟我找到了,难为你们了。” “妹妹,进了宫记得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堤防身边的每一个人。” “哥哥,你们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妹妹,我和你二哥在朝为官也有些时日,虽然我们不能踏入后宫,可是后宫的是是非非我们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虽为皇后可是仍旧有人会来害你,前朝的皇后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曾在民间也是深受大家的喜欢,她的心肠很好,可是还是落得个被毒死的下场,所以妹妹,记住发现不对就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用尽办法帮你解决。” “若冰不知道前世修了多少的福德今天居然可以拥有这么疼爱我关心我的三位兄长,若冰此生是真的知足了。哥哥,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要知道那些被害的都只是皇上的宠妃,一切若冰自有分寸。” “哥哥们也没什么东西送给你,学你当时为我们做的,我们一人给你一个锦囊,若有什么事情,只要有人将锦囊带出我们就会帮你,记住好好照顾自己。”三个哥哥分别把锦囊递交给她。 “没想到当初我没做成的事情倒成哥哥们为我做了,若冰谢谢三位哥哥。” “记住,锦囊里有字条,用的时候打开它然后在上面写上你的名字,这样我们就知道这个是你所托。” “哥哥,你们的好意若冰收下了,同样,若冰也再次把上次的三个锦囊交给你们,锦囊里我装着的其实是一万两的银票,这些就我希望能解哥哥们的燃眉之急,要知道有钱才能使鬼推磨。” 寒雪拿着三个当初他们没有收下的锦囊放于他们的面前,他们拿过锦囊一一打开,看着里面的银票可是却都发现除了银票还有一块小小的玉牌,上面都有他们的名字。 “这玉牌是...?” “那是你们的救命牌,记住好好保管.时辰也不早了,我想你们也该回去了吧!” 三个人站起来一一说了再见就离开了,她看着手里的三个锦囊笑了笑揣到了胸口,却没想碰到了玉笛,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三十六,白发芳华(3) “寒雪,你帮我把宰相叫过来,还有三夫人,我要事情要找他们说说。”用手支起疲重的头。 “知道了小姐,你先休息一下,我这就去叫。” 寒雪就那样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跟了她这么久了,没想到从跑步的姿势都没有变,还是那样的急促。 窗外有风吹了进来,牵动了裙角,吹起了发丝,还有那满院的大红绸缎,只是她都没看见,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不想看见,亦不想想起。 也许有时候一个人的生活应该会好些吧,至少不用去迎合那么多的人事,不用去委屈求全一个结果,一个人,可以放下所有,可以拥抱所有,可是偏偏这个世界不容许一个人的生活,必须有那么几个人参与到你的生命里,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相反,不管怎样,你都得笑着去接受。 现在的她就是这样,好不容易去接受了一个不愿接受的生世,可以笑着去面对这里的所有的人和事可是偏偏要这样的作弄她一下。她不自禁的苦笑了一下,站起来,仰天大笑的看着门外的一片红火,这是属于她的那片红海,可是却不是她想要的那片,真是可悲,无限的可悲。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民妇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自己的亲生父母就那样跪在她的面前,看着这一幕的她是真的笑了,笑尽了沧桑,笑尽了悲凉,可是却转身坐到了厅里的主位之上,端庄大方,可是无限凄凉尽在眼角处。 “平身吧,自家人就不必这些礼节了,都坐吧。” “谢娘娘恩典。” 两人这才起身坐在一旁的副座之上,恭敬的等待着她的发落。 “本宫还没进宫,今天也只是想跟自己的家人说说话,可是你们却是如此拘谨,是怕本宫杀了你们,还是怕本宫不放过你们呢?” “娘娘,不管您进宫与否皇上已经下发圣旨,昭告天下您乃是当今的裕德皇后,这是不争的事实,不管您现在走到哪里也是一样,您的身份就在那里,没人敢说半句不是。” “宰相大人,那些虚的我也不说了,相信宰相也知道那都是没有意义之谈,今天我也只是想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和你们说几句话,当做是当今皇后的命令也好,当做是宰相府里的千金冷若冰也家人闲聊也好,就那么几句,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陪我说说。” “你说吧,我们听着。” “三位哥哥都是有用的人才,他们曾经是有错,但是我希望宰相能够把他们重新扶持起来,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因为一次的过错就否定了他们的能力。另外希望三夫人能够好好的培养一下大少奶奶,其实她这个人还不错,好好的教一下将来她也许就可以扶植这个家里的事情.另外有一件事情我想求宰相您的答应,我要带寒雪一起进宫,要知道她是我最贴心的人,我不想在那四面冷墙中孤独的生活。” “我想皇后还不知道吧,您的两位哥哥的官职在您大婚那天就会恢复原职,皇上说了,这是赏赐,只是你不在家不知道,所以这点请你放心,你三哥的米铺现在也成了皇家的专用粮业。至于寒雪这丫头你想带着就带着吧,您是皇后,您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们遵从您的旨意。” “皇后放心,大媳妇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教她的,不过还希望皇后您再宫中能好好的照顾自己。”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不过有件事情还希望你们注意,记住要好好照顾你们自己的身体,不要为了孩子们的事情而忙坏了,记得好好休息,该吃好的就吃,该喝好的就喝,多为自己活点.好了,我也累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话刚说完两个人又跪了下来,齐齐恭送她离开,无奈的叹息一声扶着寒雪就走了,不想多说,更不想说了,也许有时候默然是最后的解释吧。 累了,真的是累了,戴上一个本不该属于自己的面具,假装坚强的撑到现在,这一刻真希望可以长眠不醒。 寒雪给她盖好被子,秋天的夜晚真的有些凉,她缩紧自己的身体就那样卷曲在被子里,渴望找到一丝温软,可是没想到被脚却是一片冰凉。 “寒雪,你握着我的手可好,真的好冷,冷的我睡不着。”她微微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寒雪把手放上了她的额头,不过还好,没有发烧。 寒雪握着她冰凉的手,一点一点的捂暖,等着她睡着,然后小心的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三十七,天青色烟雨(1) 夜晚总是过的那么开,在一睁眼的功夫里就那样过去了,可是谁都知道那月夜有多么的漫长,那是等待,无限的等待所变更出的岁月,我们随都无法穿越。那些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不该发生的也在慢慢的酝酿出发生的时间。 “小姐,起来了,快醒醒,大夫人来看你了。” “好,你们先给大夫人备茶,我这就起来。” 简单的穿了一身厚厚的长裙,随便梳了一个发髻,画上了一个淡淡的妆容,就这样走了出来。 “我们家的若冰真的是长大了,我记得你小时候可调皮了,就喜欢四处乱跑,没想到现在这么乖,哪里都不去了,就连我那房间你都没去看了。” “大夫人,真的很对不起,若冰出去了几天回来了就和哥哥们出去了,没有时间去看望您是若冰的错,希望大夫人能原谅。” “看着我这么端庄善良的孩子我怎么能不原谅呢,大娘我可都舍不得怪你呢!好了,别自责了,大娘可要告诉你,今天我过来是给你带来了我亲手做的一顿早餐,你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一碗热腾腾的早餐就这样推到了她的面前,她开心的拿起汤匙了一口,随后放下汤匙一口给喝下了。 “没想到大娘的手艺这么好,若冰真是看走眼了,还以为大娘您从小官宦之家长大不会这些呢,若冰真是惭愧啊。” “你叫我大娘了,我的若冰叫我大娘了。冰儿啊,你知道吗,我盼这声大娘好久了,真的是好久了,我想你啊若冰,从你被拐走的那天开始我就想你,足足十几年的光景,我可怜的孩子啊。”大夫人说着说着就声泪俱下,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多年积压的感情在这一刻都爆发了。 “大娘不哭,大娘,您再普宁寺参佛那么久应该知道一切有因有果,我们要拿得起放得下.不哭了,不哭了。”她为这位最先对敌的大夫人擦掉了眼泪。 “冰儿,你不知道,你回来的时候大娘就通过很多的渠道知道了你近年的事情,每一件对大娘来说都是一个打击,所以当你进了家门的时候大娘不放心,大娘认为你把那些烟花之地的浪性都带回了家里,可是没想到我的冰儿这么多年还是一如大娘当年所疼爱的那样善良。大娘有错啊!” “没错,大娘没错,大娘只是为了让冰儿回到以前嘛,大娘这都是为了冰儿好,这怎么有错呢,冰儿明白,冰儿都明白,所以大娘以后就不要自责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冰儿,不管什么时候大娘都希望你活的开心,能够像小时候那样笑的让身边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那份纯真的快乐。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大娘都在你身边。” “大娘,我相信你们都会在我的身边,我相信,所以请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你们若不在了,我身边就没有人了。” “好,你的心意大娘明白.对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再陪我去一趟普宁寺,我想去拜拜。” “好啊,我也想去拜拜,那冰儿现在就随大娘一起去吧。” 牵起大夫人的手,迎着微微的凉风,说着那些你我的故事,两人就这样一路走到了普宁寺。 寺里还是一如那时候来的那般宁静,大殿中的如来拈花微笑的看着跪拜他的世人,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是为世人的愚昧,或是为了世人可悲,更或是因为世人的无知,不知道,也许就连佛的心里都不明白为什么要不断的去笑着面对世人的参拜。 风还在吹,人还是那般的忙碌,她站起身来走到佛堂的一角,对着一位僧人捐赠了一些银两,大夫人还在那里求签拜佛,她就那样看着这位妇人,看着妇人鬓角的白发,感叹着岁月的无情。 “冰儿,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走了,回去了。” “大娘你要做的都做完了吗?” “做完了,我为你求了一支签,是上上签,恭喜你了,另外我还给你求了一道平安福,以求保你这辈子平平安安。”大夫人张开手掌,一道福和签文递交到她的面前,她轻轻的拿过,慢慢的揣在了怀里。 挽着大夫人的胳膊,一步步的欢快的跳下了山,回到了宰相府,大夫人也很开心的陪着她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家,府里的人看着两个开心的人也都很自然的扬起了笑容 三十七,天青色烟雨(2) “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刚刚宫里来人了,可是你不在。”寒雪有些激动的拉着她的手。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宰相不是特许这几天不用上朝在家操办婚事吗?”她疑惑的倒过一杯茶。 “是你的凤冠霞披啦!难道你不要凤冠霞披就嫁出去吗?” “不是那天宫里来宣旨的时候就送过来了吗?怎么现在又送过来了。” “那天没有送过来,那天送过来的只是聘礼,听说着凤冠霞披是皇帝下令这几天给你赶工做好的。” “这几天赶制而成!不可能啊,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我也不知道,也只是听说的而已。” “那你不可能只是听说了一个结果,过程肯定也有吧,说吧,别担心,我不会生气的,你不说我反而要生气。” “哎,小姐,这可是你要我说的,我听说历代皇后的凤冠霞披送给早你两天进宫的皇贵妃了,这个皇贵妃是当今皇上唯一爱的女子,所以...所以..” “所以皇上就把最好的送给了这位皇贵妃,而我这位可有可无的皇后就是赶制而成的礼服,对吗?” “小姐,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 “走,去看看那件赶制而成的凤冠霞披!” 还没等寒雪在说话,她就一口饮尽杯中茶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一身鲜艳的红色礼服,还有那华丽的黄金做成的凤冠。 走过去,轻轻的拿起这件属于她却不想要的衣服,还有那不想戴却非要戴上的凤冠,她肆意的狂笑,笑到院里的四个下人都跑了过来。 “寒雪,冷香冷翠,你们三个给我换好这凤冠霞帔,冷安冷全,你们去给我烧热水,我试完衣服要沐浴。” 一一领命,不敢有任何的违抗。 抹胸的红着长裙,胸前是金丝线修成的牡丹,裙角是由金线修成的祥云,外面一件红色的轻纱,轻纱的背后是有金线修成的凤凰,而整个衣服的袖口和裙边,也全是由金线修成的福字图,华美,真的很华美,可是这本不属于她。 穿好衣服,三个人又为她戴上了沉重的凤冠,凤冠的四周是有金线条围成的一个半月,就这样包住了新娘的脸,而后固定头发的则是用了珊瑚蝙蝠簪,喜鹊登梅簪梅英采胜簪,另外少不了的是红色绒花和穿米珠双喜字流苏,最后一支大大的金色凤凰衔着一颗红色珊瑚珠的流苏依然的放在了头顶发间.另外还有很多的配饰,像什么发蓝镶金花细,红翡翠滴珠耳环,纯金嵌翡翠滴珠护甲,纯金凤尾绿玛瑙流苏,纯金宝钗花细,景泰蓝红珊瑚耳环,溜银喜鹊儿珠花,金累丝托镶茄形坠角儿,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银凤镂花长簪,银子缠丝双扣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 “够了,不要在戴了!”头上重重的,身上没有一处可以清闲点,难受真的很难受。 “小姐,这里还有很多的发饰没有戴上,还有很多的首饰什么的都还没有给你戴全呢,你真的不要戴了吗?” “够了,我累了,不想在弄这些弄东西了,很累很累。”一手抓起头上的朱钗随手的扔在地上,不想去理会。 退却那些华丽的金,红两色,身上顿时觉得轻松了好多,可是心却更累了。 “小姐,去沐浴吧,他们已经给你把水都弄好了。”寒雪过来扶住疲惫的她。 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简短的闲暇,没有人去打扰,也没有人敢去打扰。 “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有什么就说吧,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当不当讲的,想说就说,何必拘泥呢!” “其实我不止听到了那些,我还听说这件衣服的每一针一线都是王爷给你设计的。” “不可能,这么简短的几天,他还陪了我两天,他不可能有时间去做这些的。” “我还没有说完,听说这件衣服很早的时候王爷就已经做好了,那时候王爷是为了送给自己心爱的姑娘,可是刚好皇上把礼服给了皇贵妃,王爷为了恭贺自己的皇兄被送了这样的一套礼服,没想到现在就送到了你的手里。” “好了,给我更衣吧。” 没有波澜的语气,更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可是有谁知道她心里的涟漪已经荡开了几层,没有人知,她也不想让人知道。 三十七,天青色烟雨(3) 刚刚换上了一身简单的行装出来就看见冷全跑了过来。 “小姐,王爷来了,说有礼相赠,而且只愿赠给你本人,不愿给老爷。” “那你去请王爷过来吧,我就在厅里等他。” “不用请了,我已经过来了。” “你们下去那些糕点过来吧,寒雪你去烧壶热茶过来。”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下去了,整个大厅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她就这样看着他,却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臣弟拜见皇后,愿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呵呵呵呵,原来你来就是为了拜见皇后的,好!很好,那王爷就起来吧,不用这么多礼了!” “臣弟谢皇后恩典。” “对啊,恩典,谁说不是呢!不知道这次王爷过来所谓何事?” “这里有四支紫玉花簪,希望皇后喜欢。” “喜欢,王爷送的本宫怎能不喜欢呢。收下了,劳王爷您费心了。” “能为皇后您做事是我的福分,何来费心之说。” “糕点呢,怎么还没来啊,这府里的人,做事越来越慢了,真是让王爷您见笑了。” “皇后不需介怀,臣弟可以等。” “好,那本宫就陪你一起等吧。” 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这样等待着一个时间的到来,可是这时间来的太快,没一会的功夫这段时间就到来,同样的,分离的时间也到了。 “皇后府里的糕点果真不错,不过臣弟还有要事要办不能好好的一尝着味道了。” “有机会的,下次王爷您过来本宫就命人多做些给你带回去好好的品尝。” “谢谢娘娘了,臣弟先行告辞。” “王爷请!哦,对了,谢谢王爷的嫁衣,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惟独的一次抛弃了各自的身份,却很遗憾这是最后的一句道别。 看着来人远去,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静静的回到厅里,看着那四只紫玉花簪,轻轻的笑了笑,合上。 “小姐,大少奶奶过来了,说要跟你说几句话。” “怎么最近都喜欢往我这里跑了,跟她说,没什么事就算了,以后再说吧。” 刚倒了一杯茶准备入口,没想到有来话了,“小姐,大少奶奶说了,现在不说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了,还是请你见见她。” “好了,要她进来吧。” “民妇参见皇后,皇后娘娘吉祥。” “好了,你来不会就是为了祝我吉祥的吧,有什么就说吧。” “民妇想前来告诉娘娘,民妇现在已经懂了娘娘要我懂的道理,明白了该怎么去做,该怎么生活。” “明白就好,希望你能好自为之,以后好好的听各位夫人的教诲,多多学习怎么去处理事情。” “民妇知道,其实今天民妇过来还有一事,民妇也没什么好出手相送的礼,所以就打造了这串红珊瑚的项链,希望您能喜欢。 ; “好,我很喜欢,收下了,劳你费心了,没什么事的话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应该会很忙。” “谢皇后体恤,民妇告退。” “记得以后好好的对待自己,当所有人都遗弃你,或者不那么疼爱你的时候一定要记住,你自己还没有遗弃自己,你自己还可以疼爱自己。回去吧。” 也许这句话不是对别人说,其实本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吧。 三十八,满地伤(1) “快点快点,要上花轿了,快点啊!” “好了,我什么簪花都不要,就给我戴上那四支紫玉簪花,穿米珠双喜字流苏,还有那凤冠就行,另外给我戴上昨天大嫂送给我的那串珊瑚项链就好,其他的就不要了。” “这怎么行,小姐,今天可是你大婚,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今天过后就真正的成为了皇后,不打扮的富丽堂皇那怎么行!” “既然知道我是皇后就请按照我说的做,别那么多废话。” 身边的人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她说的去做,可是就这么简单的装扮却比昨天那么多的堆积如山要看的更加的舒服,更加的威严。盖上红盖头,就这样被抬走了。 送别她的人很多,欢笑聚闹的人更多,可是她依旧感觉凄凉,以后她的生活就是外面四堵红墙,里面四堵红窗。另外的就是孤独的金碧辉煌。 一路上都是那么的热闹,似乎所有的人都忘了还有一个她存在于大家当中,也许她真的不该做今天的主角吧,一个被人遗忘的主角还能被叫做主角吗? 被抬了很久很久,外面的锣鼓声一声一声的宣誓着今天的热闹,终于到了一个地方,一只手出现在她的手边,扶着那只手,慢慢的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四面的烛光照亮了漆黑的房间,没有人来打扰这个不被重视的主角,反而让她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床边的一角,等待,等待那个相识却无比陌生的人走进这间屋,打破这段静。 “小姐,这里真的好华丽,每一面墙都是有金子做的,真美。”寒雪的一声惊叹让她还发现原来还有人陪着这位被人遗忘的主角。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会说出一些不应景的话,所以干脆不说,免得这个丫头担心,只是拉着寒雪的手不松开,也许这是唯一可以握住的温暖吧。 “皇上吉祥!”房内的声音突然变得多而响,但是明显可以知道,今天最重要的主角已经来了。 交杯酒,莲子茶,一切都像平常家的嫁娶一样,可是明明就感觉有些东西正在变化。 “你们都退下吧。”一句话就让房内变得空荡而安静。 接下了那层红头纱,拨开了那紧密的流苏,一切就这样成了定局,只是谁知道他们的心中的那抹不甘心呢! 退下华丽的凤冠霞披,感受着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凉风,紧了紧衣襟,却依旧感到冷。 静静的躺下,等待着一件不情愿却必须要做的事情发生,心里一片乱糟糟的,想逃,却无处可逃。 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如她所想,譬如现在的一刻并没有发生她不想发生的那一幕,身边那抹明黄的身影就躺在旁边,不碰她,只是闭着眼睛,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她就这样静静的躺在他的身边,安静的睡着。 清晨醒来,身边的人还没有醒来,看看天色,应该马上就要上朝了,轻轻的叫起了给他弄好一起,拿起一把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将鲜血一点点的滴在床上的那块白布之上。 “你这是干什么?” “回皇上,有些事情不该让你为难,那么就由我来处理。早朝快到了,您快去了。” 他愣愣的看着她,转身离开了偌大的储秀宫。他真的很震惊她的做法.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娘娘,您该起来了,皇上说了,今个六宫都要过来请安,要您好好准备。” “今天我去先给太后请安,若有人过来你就要她们等着吧。” “娘娘,太后最近因各个地方灾祸连连已经去相国寺祈福烧香,而且最近都不会回来。” “好,我知道了,要我的寒雪过来,以后我的一切由她负责,你们听从她的安排就好。” “是,奴婢知道了。” 寒雪走进来的一刹那她真的有种不认识的感觉,宫里的婢女服装没想到穿在她身上是这么的美,美的让她都有点惊讶。 “娘娘,我来给您穿衣吧!” “以后还是叫我小姐吧,没事的。” 一身华服穿在身上,一个皇后的发髻盘与头上,朝珠,还有护甲,精致的耳坠,温润的玉镯一切穿戴好,扶着寒雪来带储秀宫的正殿大厅之中,等待着一群所谓的姐妹。 三十八,满地伤(2) 衣着光鲜的人一个个的走进了殿里,一个个的请安问好,一个个的谄媚讨好,还有那一份份的礼物递到她的面前,她一一谢过,一一收好,也不管是不是毒药。 拿出一份份点心,跟着大家说说家常,等待着最重要的一位到来,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太阳一点点的移动着位子,风一点点的加大了力度,等的人却还没有到来。 近午时,大家一点点的散去,说着有时间再来探访的话语,其实语气间的那份不屑已经出卖了她们微笑的脸,她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说好,送着了这批人。 偌大的厅里一下子就剩下一堆下人,还有她和寒雪,风开始呼呼的吹进来,扬起了沙,迷了她的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位缺席的重要之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福身请安,就像是平常的规矩一样,她笑着叫妹妹起来,坐下,两人说着不知道什么话,离开的时候她说了一句, ;你这的和我的一位故人长的一模一样。 ; 厅里这一次是真的安静了,这样也好,可以让她平静一下,只是这外面的风似乎不想放过她,就这样一直吹着吹着,无奈的关上门,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寒雪给她端了点吃的,看着她勉强的吃了几口就撤下了,然后屏退了所有人,自己也走出了房门,剩下她自己一个人想着自己的事情。 来到这个地方也应该是不断的时间了,可是她一直不知道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真实的目的,一切似乎都是渡的安排,可是她不能违抗,只是能遵循着渡给的路走。可是她真的很想求一个明白,很想,可是做不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也许一个人呆着真的很容易悲伤的沉睡吧,只是这一次她终于看到了熟悉的景色,还是那个带她来这里的人。 “你来了!” “不是你要我过来的吗?” “只要你一心只想到我,或者是这镜花水月你就可以来,并不是我带你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问我?” “渡,你能告诉我现在我经历的一切有什么意义吗?” “孩子,你一直为了一个错误的念想而执着,直到今天也是如此,可是这个经历会给你答案,好好去面对吧。” 猛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已不再是镜花水月的景色,而眼前也多了一抹明黄的色彩和龙涎香的味道。 赶紧起身行礼,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当然也不知道他等了她多久。 “你醒了。” “臣妾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望请恕罪。” “好了,没那么多礼节.朕过来只是想要你陪朕一起用膳而已。” “臣妾遵旨。” 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感觉没那么担忧了才缓缓的起来,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偏厅,桌上已经摆好了,就差两人过去了,厅里的人看到他们走进来齐齐跪下叩首,看着他说了声平身就带着她坐到了桌边。 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饭,两人都不说话,也都不为对方夹菜,就那样想着各自的心事吃着东西,但偏偏往那些奴婢和奴才们认为这是皇上对皇后的宠爱。 饭后的他并没有急着走,反而很悠闲的陪着她坐在厅里,看着她看书,没事还拿着她身边的其他的书慢慢的翻着看,直到她放下书,倒了一杯茶给自己。 “为什么你要权利?” 她愣住了,就这样含着杯口呆呆的看着他突然的一句问话。 “因为有了权利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她终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没有爱了你还有什么想做的?” “没有爱不等于我没有想做的事情,就像现在,我想让那些受灾的人可以有饭吃,有房子住,不用颠沛流离。” “这是凤印,你的权利。” 一个黄灿灿的锦盒交到她的手里,可是并没有她想的那般轻松,更多的确有一种压抑。 天色开始变了,有细雨飘落,她轻轻的提上裙角,站在庭院里不许任何人来打扰,细雨打湿了她的衣衫华服,淋乱了她的青丝长发。 三十八,满地伤(3) 看着雨越来越大,寒雪实在是看不下去,跑了过去拖着她回到了房内。 看着华美的朝服被雨淋湿了颜色,还有那长长的青丝挽成的发髻被打乱的像个疯子,寒雪把她拖到浴桶里,将水从她的头上泼下来。 好不容易给她收拾好,却没想到把自己给累坏了。 “皇上赐,皇上赐皇后娘娘白玉观音一座,赐玛瑙,珍珠,翡翠项链各五条,赐红宝石发簪一对,赐玉如意一对,赐青花瓷花瓶一对,绸缎十匹,赐血玉十块,钦赐。”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叩头谢恩,接着就是一个个不知哪里来的人拿着一样样东西走了进来,接着在宫婢们的指挥下一个个的将东西放好,看着那么多的东西放进来,却看不到一点点的拥挤。 回到房里,也不管大家怎么忙碌,关上门打开窗,听着外面的雨声,如果可以她到希望拿这些赏赐换一份自由,但这偏偏是一种妄想。多么可悲。 拿出一直藏在胸口的玉笛,吹着他教她的那首曲子,闭着眼睛,任泪水落下,眼里全是那些欢乐的片段。 “这是朕皇弟的笛子和曲子。” 她没有理会他的话,就这样自顾自的吹着心中的那首歌,不管不顾。 “朕一直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你不和成钰在一起,偏偏要进到这皇宫里。” 这一次的问话终于让她停下了吹奏,转身看着眼前这位至高无上的君王。 “因为命,我的命如此,无法改变。” 放好玉笛,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天空,没有星星的夜空也是明亮的,只是亮到黑暗,亮到恐慌。 他没有再去问她什么,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看着立在窗前的她,孤独的身影,其实他真的不敢看那么背影,因为太像自己无助是的悲伤,可是偏偏却又被吸引。 自己虽是君王,可是有太多的为难,天灾人祸,刀马战乱,宰相和王爷的不合,这些就足够他头疼,可是没办法,他必须要面对,即使没有按照承诺给心爱的她这个后位,可是她还在身旁,还陪着他,够了,只是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让人心伤,她的孤独似乎比自己的还好大,也许她要承载的比他更多吧。 他知道,知道每一个她跟他的故事,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知道他们的无奈,可是没办法,为了稳定朝堂,必须有人牺牲,有人要付出代价,别无他法。 他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看着的方向,想找到她那么孤单的源头,但却看不明白,反而更加的模糊。 “今晚你不去皇贵妃那里吗?”她淡淡的问,似乎不是自己问出口的一样。 “你是朕的皇后,难道朕不能在这里陪你吗?”他将手搭上了她瘦弱的肩上,才发现原来她这么的单薄。 “我知道你真心爱的那个是皇贵妃,我知道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让你没有如当年所说把后位留给她,你不必勉强自己。”她笑着看着他的眼睛,知道看得他逃掉了她的眼神。 “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 “我知道你很累,我也很累,休息吧,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去好好的应付明天的事情吧。” 牵起他的手,给他宽衣,自己退却身上的那身皮囊,如昨晚一样静静躺在他的身边,平稳的呼吸,各自守在自己的阵营里,默默寂静。 身边的龙涎香慢慢的变得平静而安详,她悄悄的爬起身,走到房间的一角,躺在美人榻上拿着本书慢慢的看,睡不着,也许累过了,所以就那样无法入眠了吧。 三十九,影若流水(1)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只是睁眼的时候看到太阳已经升起,床上的人已经不在了,而自己的身上多了一条被子,她悠悠的起身,看了看这空荡荡的房间,仿佛昨晚没有人来过一样,可是偏偏床上有过有人来过的痕迹。 无奈的笑笑,唤来了寒雪,简单的洗漱后寒雪又拿出了那身象征她身份的朝服,她笑笑,扔掉已经穿上一只袖子的朝服,拿上那件最简单的白裙衫套上,寒雪跟她抢着把这件衣服换下来,可是就是拗不过她的性子,只好乖乖的给她梳头,可是没想到她更不戴那凤冠,而是拿了一只洁白的玉簪将头发束在一起,其他的什么她就更没有佩戴的兴趣。 寒雪跟在她的后面说她没有皇后的样子,说皇后不会穿的这么普通,她笑笑,什么也不说,只是扶着寒雪走向了会见给位嫔妃的大厅,但是寒雪好像不愿意放过她一样,一路上就这么唠叨着过去了。 刚走进大厅,厅里的妃嫔们真的是着实吓了一跳,更可以说在第一眼的时候根本没发现这就是威仪天下的国母,可是大家还是一一行礼问安,今天的皇贵妃也来了,坐在她的左边,给她恭敬的福身问好。 看着这些不愿意却偏偏要给她行礼问安的人她不自觉的笑了笑,唤了声自家人不用这样便要大家都起来了,还是如昨天一样,大家还是在那里话家常,有时候问到她她就随口的说上几句,但是今天有那么一两个人却有些反常。 “皇后娘娘,您今天的装扮真是漂亮。” “德妃过奖了,本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德妃你今天的穿着可甚是不简单啊,本宫看着都喜欢呢,不知道这件衣服是不是有什么名堂?” “皇后有所不知,德妃姐姐的这件衣服可是皇上亲自为她挑选的。” “哦!看来宁妃知道的很多,不妨说给本宫听听,说起来本宫进宫才三天,相比你们进宫服侍皇上的时间本宫还着实得喊你们每人一声姐姐呢!” 就这么一句话就让宁妃开始滔滔不绝的讲着那些个过去她们辉煌的岁月,她就这么听着,笑着看着她们,看着眼前的这位女子越讲越激动。 其实她很想说要她们不要再讲下去,她根本不想跟她们正这个皇帝,同样的,这个皇帝也不想要她,只是不能说,只能看着她们因妒忌在那里说着那些历史用来刺激她。 好不容易宁妃停下来了,她看着那张眉飞色舞的脸,有一瞬间的错觉,这里不是她的地方,反倒是这宁妃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来,看着身边的人都停下了说话的声音,反倒是都看着她的举动,她笑着站起来,慢慢的抬起步子走了下去。 “时辰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了,明天再过来吧,对了,德妃,宁妃,你们明天再多给本宫讲讲那些事情,本宫今天还没有听尽兴呢。好了,都下去吧。” 没有等大家行礼就走出了房间扶着寒雪没有回自己的卧室,反倒是去了御花园,刚刚在大厅里实在是把她闷坏了,人多,空气就变的杂乱,这一下感觉舒服了很多。 一路走,不管是什么方向,就这样跟着自己的步子走着,她也不担心,寒雪也就这样跟在她的身后,她似乎比她更悠闲,也许在这个丫头的心里,有主子在的地方哪里都是放心的吧。 “丫头,你看看这里有个亭子,我们进去坐坐吧,我也走累了。” 扶着寒雪就那样走进了亭子里,可惜在这富丽堂皇的皇宫里这座亭却被人遗忘,已经变得斑驳淋漓,藤蔓四处,也许这才是最真实的皇宫吧。 亭外的风景真的很好,也许是亭建的比较高,所以可以看到很多的风景,只可以人很少,少的让人落寞。 倚在亭子的一根柱子上,拿出怀中的那根玉笛,清脆的声音一点点的开始出现,一点点的形成乐章,最后一点点的化为凄凉,没有人来打扰她,也许这里是真的没有人会来,也许这里谁也不敢来吧. “皇后娘娘,没想到您居然有雅兴来此。”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笛声,更打断了她的回忆,收起玉笛,身边的寒雪福身问候了来人,她笑着起身看着来人的她,等待着她说些什么,可是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并不说话,可是脸上都有同样的笑容,若不认识这两个人,看到此景,也许就会想到这两个是久别未见的朋友,谁也不会知道,她们认识的时间没有超过五天。 三十九,影若流水(2) 深秋的风似乎带足了劲,吹的她不觉感觉有些冷,紧了紧衣衫捋了捋吹乱的头发,扶着寒雪走到了她的身边。 牵起她的手,一步步的走回亭里,坐下,可是彼此间依旧没有说话。 “寒雪,天有些凉,你回去给我拿两件披风过来吧,我在这里等你。” 寒雪福了福身就退下了。回到最初做的位子,拿出玉笛,继续吹着自己的曲子,这一次多了一个倾听的人,曲子也让人感觉到一丝温暖。 风越来越大,笛声有些混乱,她吹完最后一个音调便放下了玉笛,看看身后原来寒雪依旧回来了,手里正拿着两件披风,看着她收好玉笛变将一件大红的斗篷披在了她身上。她反手拿好了另一件水红的斗篷给她穿上。 “你是跟着我来到这里的吧,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回皇后,我只是想看看您而已,没有什么想说的。” “你真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真的很像。而且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皇后,其实我真的不喜欢这个称呼,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姐姐吧。” 两人就这样在亭里说着话,讲着各自的生活,她讲着宫外的一切,那些人,那些事,还有那些话,而身边的这个人则讲着从小和皇帝的事情,每一件事讲完后都有一种无限的甜蜜,她知道这个女子是真的爱这位至高无上的皇。 时间似乎走的太快了,当着两个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个人都忘了用午膳,但是两人似乎都不觉得饿,反而聊的很开心,也许这也是一种满足。 月亮有些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夜空之中,她走出亭外,看着这一轮弯月,有些忘情,身后的寒雪看着时间不早,而且寒气越来越重,便提醒着她回宫。 这一次她一手牵着一个女子一起走回了宫中,刚进屋子变有奴婢说皇上久候多时,等着一起用膳,她带着这位一起的皇贵妃走进了偏厅,看到厅里那威严的身影齐齐问安。 皇上并不诧异她们两个一起回来,走过去扶着她们起来把她们带到了身边坐下,这也算是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吧,只是这饭桌上彼此都没有说些什么,却也不显得空荡。 饭后喝了一杯茶皇贵妃便起身告辞了,房内就有剩下了一排下人和着两个至高无上的一男一女。 “皇上,其实您不必呆在这里,您可以放心的去您想去那里,朝堂上本来就让您疲惫,您何苦还要束缚自己的心的自由呢?” “为朕吹一曲吧。” 无奈的再次拿起玉笛吹起了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旋律,偌大的储秀宫里顿时被这阵笛声给覆盖住,他就那样愣愣的看着她吹奏着,似乎想在她那里找到些失去已久的东西。 曲子渐渐的停了下来,放下手中的笛子,看着这个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她很好奇的看着,明明不是属于自己的那个人为何却要如此深情的望着,这眼神不像是对情人,更多的却是对一个消失很久终于找到的老朋友,她不敢打扰,更多的是不愿意去打扰,继续拿起放下的笛,继续的吹奏着。 不知道吹奏了多久,默然间衣袖被身边的人拽了拽,她立即停止了吹奏,等待着一个故事的述说。 “若冰,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这一刻的他似乎问的很怯弱,似乎不敢去提出这样的一种要求。 “当然可以,不说其他的,你是皇上,我是皇后,您直呼我的名字也没什么不妥之处。” “若冰,你想听故事吗?” “您说我当然愿意听,很多时候故事不必说给每个人听,但是你可以说给你愿意给的那个人听,因为我们的情绪需要一个释放,皇上您也一样,我很高兴能听这个故事。” “在朕还是太子,朕的这个位子还是由朕的父王坐的时候朕的父王很喜欢吹这样的一首曲子给朕听,可是父王却并不爱我的母后,而是爱成钰的母妃,所以父王把这首曲子和玉笛都传给了成钰的额娘,那时候我很喜欢这首曲子,可是父王很忙,很少有时间吹奏给我听,所以我就经常去求成钰的额娘,她的人很好,很善良,只要我的请求她都愿意满足我,只是可惜,她死的很早,宫里的人传她得重病而逝,可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是我的母后下毒毒死了她,一直都知道却从未告诉过我的父皇。” 她听着他的故事,听他讲到了结局,看着他的脑袋一点点的低垂下去,不知道怎么的,她就走过去抱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身体有些颤抖,她就这样的抱着他,轻轻的抚摸着他颤抖的背脊。 皇宫就是这样,在她没有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了君王后宫的争斗有多么的凶险,为后位,为储君的位子,哪个后宫的女子不去争抢呢,只是可惜,她一直不想去做任何的争取,要选择,她其实更情愿普普通通的活着。 怀里的身体总算没有那么的颤抖了,她放开了抱着他的手,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继续拿着笛吹着曲子,只是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曲调。 三十九,影若流水(3) 看着他渐渐的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她才停下了吹奏的手,一首拿着玉笛,一首牵着他往回来的那个亭子里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记路地她这条路走起来却这么的熟悉,一路上各种花香一点点的冲进他们的鼻子里,可是没有人为这花香陶醉。 坐在亭里,她笑着指指天空,一个个星星撒满了这漆黑的密布里,陪着那孤独的弯月。其实这星空真的很像这位君王,虽有很多的人陪伴,可是自己仍是孤身一人奋战在这个为难的局势里,孤独,真的很孤独。 晚上真的有些凉,她将身上的披风紧了紧,看看身边的人痴情的看着夜空,似乎忘了寒冷变脱下了自己的披风给他披上,随后清了清亭里的枯叶,慢慢的在那里起舞。 也许身边的人也注意到院里的她正在起舞,本来忘情的眼睛一下子就回到了亭里来,洁白的裙衫,洁白的鞋子,还有那洁白的白玉簪,这个女子真的很纯洁。 他很忘情的看着这个起舞的女子,可是他也知道,她的路注定坎坷,注定艰难,因为她太简单,简单的忘记了防备,忘记了为自己筹划每一段路的方向。 终于她听了下来,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她起舞的原因很简单,拿走了披风她怕冷,所以决定动动免得受寒而已,可是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正陪着她。 “天有点凉,所以动动,没打扰您的雅兴吧?” “你的舞真的像传说那样好,很美,我很喜欢。” 彼此间没有再说话,也许他们之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吧。他拿下身上的那件披风又给她披上,她笑笑,没有接,而是死死的系在了他的脖子上,她知道这个国家少了她可以,但是这位君王无论如何必须给保护着,因为这个国家的子民需要他。 看着身边抱紧自己又不愿意穿斗篷的她他笑笑,牵着她的手回到了储秀宫,宫里的奴婢们看着皇上牵着皇后回来都笑笑的走开,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还是一如往昔,他们各自守着自己的阵营安然的入睡,只是今天的她很快就睡着了,也许自己是真的安心了,没有顾虑了,所以就放心的入眠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着,没有人来打扰,也没有人来闹事,后宫里的生活似乎格外的平静,唯一有些变化的就是那个亭子被华丽的装扮了,宫里的各位嫔妃变得对她越来越尊敬客气了,皇贵妃和她之间越来越亲近了。 他还是每天都来,每天都会陪她用完膳,每天都会听她吹奏,有时候就去亭里坐坐,看看星星,看看她跳舞,每天的生活似乎变的简单。 一个月,安安稳稳的过了一个月,也许老天妒忌安稳的人,喜欢给他们一些考验来让自己有些消遣,可是没想到这次的考验差点让人丢了性命。 他还是一如往昔一样的来陪她用晚膳,只是今天的他眉宇间有些说不出的为难,她不去问他,只是陪着他安心的用着晚膳,一顿饭下来,似乎有些压抑,终于她给他倒了杯茶后他压制不住的说了出来。 “若冰,因边界有人犯境,而且已经收到了战书,所以明天就要打仗了。” “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若冰,明天成钰回带队出发,到前线接管大将军一职,朕要前去送他,你要不要一起去送送。” 细算下来也有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吧,若不是皇上说起,她真的可以把他压在心底,可是现在却偏偏挑起了这个心里的人,好心酸,可是还得压制自己的情绪。 “不去了,朝廷里的事我参与进去会给大臣们落下话柄的,皇上您去送就好。” 这是句多么违心的话不问她自己,就连身边的这位皇上都看的出来,只是大家都不道破,他只是答了一句好就离开了。 这天真的很热闹,即使是着深宫之中她也听到了外面的喧哗,越是这样她就越想出去看看。临近午时,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打退了所有人,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包括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寒雪。 她在房间里留了两封信,随后收拾了几件衣服,银两和四支紫玉簪便从翻出了窗口,接着乘大家不注意凌空一跃,飞了出去。她真的呆不住了,前线有多危险不用她想也能知道,她不能把他一个人抛在那死亡的边缘。 一出皇宫,立马买了一匹上好的良驹边骑着去追那已经走了很远的部队,不过还好部队人多,行军速度慢,很快就追上了,可是她却不肯在他的面前现身,就这样跟在他们的后面,紧紧相随。 四十,风吹月邪(1) 深夜,整个下午没出房门的若冰终于引起了寒雪的注意,她担忧的往房间跑,要若冰在她心里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她唯一的依靠,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的陪着这位亲人,一直走,一直走,不管是哪里。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好像就快要跳出来一样,太静了,静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不像是有人在的房间,确切的说不像是若冰在的房间,她在的时候不管怎样都会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可是现在的空荡很明显的提示她这里很可能没有人在这里。她怕了,脚步变得无比的慢而艰难。 可是再缓慢的步伐也改变不了走到目的地的方向,终于走到了窗前,手有些微抖的揭开那帷帐,空荡荡的床上告诉这她她感觉的正确,深深地吸了一口起,她想要压制住心口的那缕不安的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下来。 把帷帐挽起,点燃了桌上的一支红烛,这才发现,刚才的漆黑让她看掉了一样东西,原来床上安安静静的躺着两封信。这一次的她没有像开始那样变得缓慢,而是飞扑过去,拿着那两封信,还好,有她的一封。 打开信,一行行的读着信里的内容,内容很短,没一会就读完了,收起信,好好的揣在自己的怀里,吹熄了蜡烛,不慌不忙的放下帷帐,走了出去,关上了沉重的门。 “你们都给我听着,皇后身体有些不适,你们所有人不许打扰,更不许踏进皇后寝宫半步,有什么事情你们跟我说,我来像皇后禀报,听见没有!” 这应该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这么说话吧,没有丝毫的感情,相反还带着一丝威严。 说完这句话,寝宫外所有的奴才,奴婢们都很乖乖的去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该说一句,甚至是问一句,也许都害怕得罪这个皇后身边的红人吧。 看着大家都散去,她整了整衣衫,问了一下今晚皇上的动向,知道今天皇上不会过来,而且会留宿养心殿的她快步的走了过去。一路上的宫女和太监看到她的身影都福身说着姑姑好,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一贯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的她居然没有意识到他们在给她问安。一时间庞大的下人队伍里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哎,你给我站住,养心殿这种地方其实你这等下人能来的!” “公公赎罪,寒雪一时情急,还望公公海涵。请公公向皇上通报一声,就说储秀宫宫女寒雪有关于皇后的要事禀报。” “恩,你给我在这里等着,不许在那么乱闯了。” 也许是听到是储秀宫的事情,这位公公赶忙的跑了进去,没过多久就出来带着寒雪走了进去,刚进门,寒雪就赶紧问安,可是很奇怪,这位高高在上的皇上并没有要她起来,她就这样硬着头皮跪在那里。 “皇后怎么了,这么晚了还要你过来?” “皇上,皇后说了,这件事情只能说给您一人听,若是被旁人听到了会有祸事发生。” 他也不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依着她的话打发走了所有的下人,养心殿在这一瞬间变了格外的安静。她起身,拿着那封信上写着皇上亲启的信件,低着头一步步的走过去送到了他的身边。 “皇上: 当您手里拿这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离开皇宫了,我知道我没有任何的理由请求您的原谅,等我回来的时候您要废了 我也好,杀了我也罢我都愿意承担,只是希望您不要罚我的亲人和寒雪,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婚姻就是一场政治的角逐,没有任何的感情,我想您也知道我和王爷的事情,我们 彼此之间都有太多的无奈,不可选择,既然如此,我们只能选一条最好的路走下去,我想现在的结果就是当初做好的路。只 是很可惜,在我准备好好的生活在这条路上的时候听到了他要去前线的消息,我不能看着他就这样去了悬崖边上,那是一个 无情而且用血筑成的地上,我不能在这里享受而把他抛在那里不管不顾,所以,我要跟在他的身后,等我看到他没有危险的 时候我就会回来,回来请求您的处置,只是希望您能给我一点时间,既是是一天也好,至少我也可以保他一天的周全。 我明白,这样的我很自私,没有顾虑到您的处境,为了自己的一点小小的心思就抛弃了您安排的一切,很对不起,我只 能说一句抱歉。 若冰 留” 看完这封语言凌乱的信他没有过多的说什么,甚至没有一点的生气,反而很开怀的笑了,偌大的殿里充满了他的笑声,这让站在他身边的寒雪有些无法是从,她不知道这位君王到底会做出一件什么事情,也许很可能就是要把她和若冰都杀了,不明白,也不敢去揣测。 “来人,传朕口谕,皇后身染天花,不能见人,后宫之事由皇贵妃代为管理,皇后留与自己的房中,不得出门半步,一切事情由寒雪处理,其他人等一律听从寒雪吩咐。” 看着一个公公进来领完命后又出去忙碌的身影这下她才安心下来,不经意间深深地叹了口气。身边那位高高在上的身影笑着看着她的反应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打发她离开了。 刚回到储秀宫,宫里的宫女太监就围着她问着皇后的情况,本来就身心疲惫的她无奈的敷衍着他们得问题,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解决了他们的问题皇贵妃就过来了。 “我听闻皇后染了天花,所以就过来看看,皇后没事吧。”她急切的握住寒雪的手想知道一个答案。 “劳娘娘挂心,主子还好,只是长睡不醒,有点发烧。” “哎,我也不能做些什么帮帮皇后。” “娘娘,我家主子说了,皇贵妃您心地善良,人也漂亮,她很是喜欢,所以希望您能帮她在她不能出面的日子里好好的处理后宫琐事。” “你去告诉皇后要她不必挂心,这些我都会做好,另外要她好好休息,我有时间就过来看看她,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送走了皇贵妃,她已经累到都不能很好的站着呢,赶紧扶住身边的柱子,一步步的挪动自己的位子,走进了若冰的寝宫,点燃了蜡烛,是不是里面还传出些拧毛巾的声音,屋外的人都卖力的做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一夜就在大家的忙忙碌碌中过去了,而寒雪就真的是被活生生的累趴下了,不过没办法,还得继续坚持下去,到了中午,以为宫女送来一碗药,寒雪接过去,随后便打发走了宫女,倒了药,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也许是累的太恨,门外的敲门声都没有把她吵醒。 不知道睡了多久,又是一阵敲门声把她给吵醒了,睁开眼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而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披风,她记得自己没有拿过这件披风,这下她急了,她知道肯定是有人进来了。 打开房门,又是中午的那位宫女端了一碗药过来,她拿过药,有些警惕的问着那位宫女,今天中午是有什么人进来过,还好,进来的那位是皇上,这下她就安心了,端着药走了进去。 四十,风吹月邪(2) 风有些强劲,也许是快要入冬的缘故吧,只是前面的军队还是那样一点点的在前行着,即使现在是深夜,她疲惫的跟在他们的后面,不敢让他们发现,也不敢掉队,所以时时刻刻都要保持着一份警惕。 天越来越冷,终于在第一场雪得时候他们到达了前线,可是没想到刚到这里就看到了一些残兵在战场上找寻着自己军队或者亲人的尸首,而这方的将士也遭受了重创,若不是这批人及时赶到,相信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失守。 他领了命令,带领各方将士在大帐篷里面讨论着作战的路线和策略,她就悄悄的换上一身他们的士兵服站在帐篷外偷听,等里面的讲完了一切她飞快的回到自己的小帐篷里打开地图,看着上面他说的那些路线。 第一场仗来的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当她还在哪里研究着地图上的路线上,那边已经拉起了号角,马上就要出发了,她赶紧收拾好一切,换上一身简单的白色衣衫,拿着那把长剑戴上一条白色的面纱,悄悄的尾随其后。 战争开始的那一瞬间,她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这里的一切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那些士兵并不是把对方杀死就算了,更多的是对尸体的发泄,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亲人死于对方的手上,也许是憎恨战争给他们带来不信,所以只要有一条生命藏送在他们的手上,他们便会开始虐待那些已经没有生命的躯壳,你可以看到一些肠子,或者一些不知名的物体带着鲜红的血液呈现在你的面前。 更可怕的是她没有穿军服,所以,双方都不知道她是敌是友,她就这样两面受敌,不过她的顾忌,她不能伤害他这边的士兵,因为这样她的每一招都施展的无比艰难,不过万幸,他对着所有的士兵喊了一句这是我们的朋友,一时间她才没有受到开始那般的阻碍。 一个个士兵伤在她的手里,极少数的命断她的剑下,她不想杀人,所以她的每一件都是伤到他们的四肢胫骨让他们无法动弹,可是还是有那么一些人执着的要对她出剑夺命。 一场战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结束了,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敌方的军队已经撤走,她悄悄的来到一角,起身一跃,飞回了自己的帐篷那里。 “将军,今天出来的那位白衣侠士的武功真厉害,为我们解决了不少的麻烦,不知道我们要不要请侠士过来。” “这位侠士今天固然帮了我们很多,可是他招招只伤人,而非杀人,是敌是友还不清楚,等摸清底细再作定夺,现在我们看看我们下一步的计划。” 她就在帐外听着他们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意思失望,有一丝不甘,她努力的压住这一丝感情。 每一天她就这样听着他们的计划,听着他们的号角,陪着他一起出发,一起杀敌,只是她仍旧不要他们的性命,只是伤他们的胫骨,他仍旧怀疑她的真实的目的和身份,派人去找,可是每次都是没有音讯的回来。她躲的太隐蔽,隐蔽到只能看到他,而他却找不到她的蛛丝马迹。 一如往昔的一次出战,对方今天的兵士多了很多,攻击她的人也增加了很多,这一次的她有些手忙脚乱,没过多久,她的胳膊和腿上就中了一刀,她吃力的想搏出一条出路,人越来越多,终于她被困住了,这下子她像疯了似得抽出自己的长鞭,用力的划出一条弧线,围着她的人都赶紧让开,她就这样逃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她的面色变得惨白,赶紧脱掉了身上被雪染红的白衫,那些伤口粘着的地方扯下来的时候疼的她直冒冷汗,可是她就这样撑着自己要倒下的身体,找到一点清水,轻轻的洗干净那些伤口,涂上带来的金疮药,用那件白衫上唯一干净的衣料包扎了伤口。 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安然的倒下了,没有任何的顾虑,安心的进入那无边黑暗的世界。 “王子,属下无能,还是让那个白衣人逃了。” “怎么回事,那么多人围攻他一个还让他跑了,一群没用的家伙,我养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王子,那白衣人不知怎么的居然在最后拿出一条长鞭打开了一条出路。” “你知不知道,因为他我们有多少士兵不能上战场只能这么养着,那些军医都说了,那白衣人下手的那些士兵全都残了,以后只能慢行,手只能拿筷子,我们相当于养了一群废物,你知不知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要么招贤,要么见到他的尸体。” 一个华丽的大帐中一个高高在上穿着少数名族衣服的人正对着地上那个穿着一身盔甲的下士下达了一个死死的命名。 因为她的不杀,所以他让他们每一个人成了战场上的废人,同样的也保全了他们的性命,可是这却给两边的军队都带来了估计,自己这边的认为她是敌方的探子,而敌方却要她赔偿损失的将士和粮食,只是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正在一片黑暗中徘徊。 不知道自己晕了多少天,只是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的体力恢复了很多,吃了点随身带的一些干粮,喝了一点清水,她扶着地面想试图站起来,可是腿上的伤口是那般的痛,她吃力的坐下来,解掉所有的布条,看着那些快要结痂却还可以看到丝丝血迹的伤口,找了点水,洗干净了伤口再次敷上了药。 这样安安静静的呆了好几天,可是她已经没有听到号角声想起,纳闷的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照理说战争不会这么快结束,她也不好走出去看,只能安静的等到着号声的再次响起。 这几天的休养,让她的伤差不多都好了,结了痂的地方痂壳也在慢慢的脱落,腿上的伤也几乎全好了,原地活动了几下的她换上了一件和原来那件差不多的白衫偷偷的跑进了他的军营,看着他在烛光下的身影不自觉的就笑了。 就这样静静的呆着会看着没什么事情发生她又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平静的过了三天,号角声再次响起,她赶紧飞了出去,跟着他一起出现在了战场之上,今天对方的人数好似少了很多,她打起来也轻松了很多,当她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对方一排排隐蔽的弓箭手,她知道他们上当了,今天肯定打的很难,一切不出她所料,即使这边使用了盾牌做防卫也抵挡不住暗箭索命。 她偷偷的闪过一角,来到弓箭手的后方,偷袭着他们,那边的人也发现了那些弓箭手的位子,一点点的进军过来,很快的弓箭手就差不多被消灭了。 她缓缓的放下心中的那块石头,笑着看着成功的局势,陡然间却看到一个正在拉弓准备房间的将士,而看看方向,对着的那个人就是里自己不过二十米的他。 她跃起身体,张开双臂,挡住了那只要射进他心脏的箭,不过很可惜,那把箭刺进了她的右箭上。 他赶紧抱住要落下的她跳下了马,却听到她笑着说这一句,“还好,你没事。”接着就是一口鲜血染红了面纱。他怒了,真的怒了,当他听到她声音的那刻起他就要疯了。 “晴空,快带她离开交给军医,快点。” “王爷,这里很危险,我不能把您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战事结束了再带她离开也一样。” “晴空,她是你妹妹,你妹妹。” 晴空一时间就这样愣住了,他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这个会是他的妹妹,抱起这个瘦弱的身体,不管任何人的言辞,骑上马飞快的往军营里跑。 而战场上的他终于是疯了,来到这里到今天差不多三个月有余,虽然一直都打退了敌人,可是没有一次是打跑敌人,而今天的这一次不仅仅是打跑,更重要的是打到不敢再来。 一刀一剑,每一落下就是一个生命的消失,他杀红了眼,即使是有人砍伤了他的胳膊他似乎都不知道疼痛感,终于杀到了敌方的将军面前,手起刀落,人头滚到他的面前,一时间将士们欢呼雀跃,而他却没有一点的喜色,骑着马,吩咐了副将收拾残局,一鞭落在马背上,飞快的驰骋。 “她怎么样了,军医,她怎么样了?” “王爷,您的手上了,让我先为您包扎吧。” “我问你,她怎么样了,回答我!” “王爷,那箭上有毒,而且是剧毒啊,这里又是军营,没有那些药材啊。” “说,要些什么药材。” “要解这个毒要血红珍珠做药引,还要清晨的露水,可是这里位处荒漠,根本收集不到需要的露水啊,更何况她等不到你们收集齐这些东西的时候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延长她最少七天的寿命,一天过后你说的那些都有,倘若是七天之内她死了,你就全家老小一起陪葬吧。” 没等军医答应他就走了出去,他知道血红珍珠哪里有,也知道哪里可以收集到需要的露水,只是他需要时间。 “李茗,你带上我的信,快点赶回皇宫给皇上,记住,你来回只有五天的时候,不许有任何的差池。” 他快速的写好一封信,赶紧交给了李茗,李茗知道发生了什么,接过信件就快速的赶了过去。 “晴空,你找五个将士陪我去一起去一个地方,戴好竹筒,我们要收集露水,快去。” 一时间大家都变的忙碌起来,他最后去她在的帐篷里看了她一眼,他看的出她有多么的难受,可是他却无法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四十,风吹月邪(3) 两天,仅仅是两天的时间,中途跑死了六匹马,终于到达了皇宫,将信交到了皇上的手里,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笑的开心,而是极其凝重的站起身跑到了慈宁宫,也不管那些嬷嬷们拦着,就这样冲了进去,找到一个盒子交给了李茗。 而这边的几个人用了一天的时间达到了一片草原,呆了三天,收集了,满满七罐竹筒,开始往军营赶去。 还好,她的身体还有起伏,还有呼吸,还可以听到她的心跳,他握住她的手,吩咐晴空将收集来的露水交给了军医,现在等的就是李茗带着血红珍珠回来,等待,无尽的等待,似乎没有尽头。 他摸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消失,心就那般的疼起来,疼,无尽的疼。 突然的红色染红了他的手,更染红了他的眼睛,他发疯一样的叫来配药的军医,军医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常态,只是嘴角变得愈发的苍白。 “王爷,您不知道,她能撑到现在不是给了她什么药,是她自己的意志,不过现在看来她中的毒已经消磨了她的意志了。” “你可知道,这是当今的皇后,你要治不好她不说我,就是皇上也会要了你的性命!” “那微臣只要施针试试,不过在六个时辰后再拿不到珍珠,即使臣有再大的法子也是救不活皇后的。” 银针一根根的扎进她的身上手上,每扎一下军医都是小心翼翼,本来寒冷的冬天,他的脸上却布满了汗水。可是那个被他扎的人却丝毫的反应都没有,仿佛就像睡着了一样。 终于最后一根银拔了出来,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看的他心惊动魄。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他便走出了帐篷来到营门口来回的踱步,守在门口的士兵看到第一次如此失神的将军甚是不解,可是他们也不敢多问他什么,就这样疑惑的看着。 “王爷,我相信妹妹会好好的活下来。” “晴空,为什么我第一眼的时候没有将她认出来,为什么我会掉以轻心的没看到那个射手,晴空,告诉我,为什么。” “她会好起来的,很快,很快好起来。” 晴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许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答他的问题,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在这里和他一起等,等到李茗带着珍珠快点回来。 夜幕渐渐开始降临,营里的士兵都开始吃饭了,而这两个人还在这里等着,就像两座被风化的石像一样,士兵们不管去打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不敢发出一点的声响打扰了这两个人。 “还有一个时辰,唯一的一个时辰。” “主子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悲观,不是你教我们要有希望的吗?” “对她,我不敢。” 星星一步步的爬上了夜空,吃完饭的将士们也都回到自己的位子,守门口的士兵拧着灯笼走了回来,将灯笼挂在了门口。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谁,来人是谁!” 一个骑着马的黑影吓坏了守门的两个人。 “我是将军的情报员,让开。” “李茗,你回来了,快快,她还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了。” 马从这几个人的身边悄然滑过,带来一阵不小的风,可是没有人说什么,似乎都希望这风能再大些。 匆匆忙忙的将药交给熬药的军医,还好,刚刚来的及把这味药下下去。 他端着药碗快步的走到她的身边,一点点的将要喂进她的嘴里,她很乖,似乎知道这是救她唯一的解药,很乖的喝完了所有,可是却依旧没有醒过来,反而睡的更加安稳。他就这样陪着她,他希望她醒来的第一刻可以让他看到。 深夜,他被一阵风吹醒,惊醒的他赶紧看着床上的人,还好,还在,他摸摸她的额头,一阵冰凉,凉到她一惊,颤抖的用手试着她的呼吸。 “军医,快点过来军医!” “王爷,怎么了王爷?” “她怎么没有呼吸了?” 军医看看她的脸,又把把她的脉搏,失望的摇摇头,他这一摇头让在身后的他彻底的失望。 将军医关进了牢房,他坐在他的身边讲述着以前的故事,那些只有他们两个的故事,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心就空了。 晴空和李茗走进来,想要看看他们的妹妹,想做最后的道别,可是他却将他们赶了出去,警告他们她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只是睡着了,很安心的睡着了,总有一天会醒过来,晴空他们无奈的退出了帐篷。 一夜就这样过去,床上的人还没有醒过来,床边的人还在那里讲着故事,没有人再敢靠近这顶帐篷,这里就这样成了两个人的世界。 说着说着以往故事的他不知道为何,突然就说起了这些天他一个人的生活,他告诉她,他很乖,很听话,每天都是按照她的话,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再想她,可是每次做梦却都是她,他就那样说着说着,似乎忘记了身边还有人的存在。 “我好饿,有什么可以吃的吗?” 一个声音就这样打断了他的故事,他低着头看着床上睁开眼睛的她,一时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也许情绪的转换太大了,大到他惊骇吧。 “喂!我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 “来人,给我准备好一大碗粥端进来。” 他开心的朝着帐篷外面喊,没过多久晴空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妹妹,你醒啦,这到底是真是假啊,我是不是在做梦,来,你掐掐我。” “我饿了,先让我喝粥吧,喝完了我才有力气掐你嘛。” 她一手拿过粥,一手狠狠的掐在了晴空的胳膊上,这一掐让晴空兴奋的跳了起来。 “妹妹醒了,妹妹真的醒了。” 四十一,风过留恒(1) 晴空拿了一碗粥,看着她一点点的吃完,可是谁都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除了她。 当晴空走进来的时候他就出去了,很安静,没有吵到任何人,可是偏偏吵到了她的心。 晴空陪着她聊了很久很久,说了她昏迷的这些日子他的担忧,还有李茗为她的奔波,当然还有他们去收集露水的事情,每一件他都讲的像一个笑话一样惹的她捧腹大笑,很多时候都笑的捂住肚子,可是笑过之后心里的凄凉却无处可藏。 深夜,她穿好衣服,扶着床站起来,艰难的走出了帐篷,关外的星空真的很美,让她忘记了身边的一切,就这样痴痴的看着,看着牛郎织女分隔两地间的银河。 路过她身边的士兵都不敢打扰她的兴致,一一行过礼就走开了,她知道自己的身边走过很多人,可是她不想理会,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自己就是那么的喜欢安静,喜欢一个人,也许是真的老了吧,没有力气再去争取,再去理会了。 一阵风吹过,她抱紧了身体,她怕冷,特别是在一个人的时候,这种怕更是一种畏惧。 “皇后吉祥,天冷了,这是将军要我拿来给您的。” 一个士兵拿着一件毛茸茸的披风交给她的手上,她笑笑披在了身上。 “谢谢你了,帮我转告将军,就说劳他挂心了。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是皇后?” “启禀皇后,只有我们几个将军的贴身将领才知道,这样是便于照顾您。” “那你先去忙吧,我这里不需要照顾,去好好做你的事吧。” 打发走了来人,她笑着走回了帐篷,一阵暖流就这样迎面袭来,安静的躺在床上,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一次的安宁。 夜晚总是过去的那么快,睁眼的时候已经天色不早了,随便吃了点士兵拿进来的粥,晴空和李茗走了进来,看着她已经弄好了手头上的事没说什么就牵着她跑了出去。 她并没有排斥这种行为,很顺从的跟着他们一起朝着一个方向跑着,也许是顾及她的伤势,他们跑的很慢很慢,一人扶着她的一支胳膊慢慢的走。 当面前的景色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她真的受到了惊吓,茫茫的沙漠上居然有这样的一片绿洲,还有这样的一片清清的湖水,静,极其的静。 整整一天,三个人就像孩子一样在这充满希望的地方吸收着能量。 傍晚,当夕阳的最后一缕彩霞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她悄然的起身,牵起他们的手回到了军营里。 当夜深人静,所有的人差不多都睡着的时候,她却悄悄的走出帐篷,飞了出去,回到自己原来住的地方,自己的白驹还在那里悠闲的吃着草,看到她回来似乎很高兴,她轻轻的拍拍它的头骑上了它的身上。 “闪电,我们回家。” 扬鞭一起,一身马鸣响彻了整个军营,她笑着说了一声大家珍重就消失在夜雾里,很多人都认为这是自己梦里所听,只有他知道,她是真的走了。 飞沙狼烟的时候过去了,可是策马尘飞却在她的身后乱滚翻腾,没有人知道她在马背上留了多少泪水,也没有人知道这一刻她的心是多么的累,还有那个伤口,它还在那里隐隐作痛。 终于是累了,跑步动了,拉了拉缰绳,闪电很乖巧的停了下来,她艰难的下马,抱着闪电痛苦,凄婉的声音就如鬼魅般吓人,可是闪电没有被吓到,而是用自己的脸擦擦她的脸。 她点了一把火,就这样抱着闪电坐了一夜,一人一马就这样依偎着。 清早,她像是蓄积了所有的力量一般重新骑上了马背,一路车马扬鞭,飞道而驰。 足足十天,每天夜里都是闪电陪着她入眠,清早再带着她一路往那个不该她的地方跑,十天,就这样过去,她终于是被带回了这里。 站在红城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就这样牵着自己的马走到了皇宫的门前,门口的士兵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无奈的笑笑,拿出那枚从未用过的凤印,放于掌心。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是奉皇后懿旨出去办事,现在请放我进去,另外帮我照顾好这匹白驹,这是皇后的爱驹,小心喂养。” 守门的士兵不敢怠慢,打开了久闭的红门,她一步步的走进去,不知道这次选择不知道对不对。 虽然皇宫之中宫女太监很多,可是她一路走来却鲜少看到有人,不自禁的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储秀宫,而是走进了那所红门之中。 红墙中虽是华丽,却也寂寥,当那红木门发出沉重的闷声时明显的感觉到一种岁月的痕迹。她一步步的走进去,虽迟疑,却没有退却,也许有些事情必须她去承担。 看到她进来的他没有丝毫的诧异,只是打退了所有的人,偌大的殿里就留下了高高在上的黄色身影,还有这个跪在下面的白色衣裙。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也许是她在等他的问话,也许是他在等着她交代着这些事情,很久,直到她的腿已经没有知觉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 “你的伤怎么样?” 简单的一句问话把她吓到了,她抬起头,惊诧的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君王,她万万没想到他会关心她的伤,她知道这一次的行动的罪过是多么的大。 “劳皇上挂心了,我的伤已经好了。” 又是一阵沉默,无比的安静。 四十一,风过留恒(2) 跪久了的腿已经不听她的使唤了,痛而麻痹,同时牵动着她还未痊愈的伤口,倒下,终于是倒下了。 她看到他急匆匆的跑下来抱起她,一瞬间,她很安详的睡过去了,安详,没有一丝担忧。 可是谁都不会知道,从这一刻起,所有本来该走的命运轨道全都变了,变得错乱,悲伤。 “王子,经过我们多方打听,已经查清楚了那位白衣人的身份,她是当朝的皇后,叫冷若冰。” 一个穿着少数名族服饰的男子恭敬的跪在高贵的王子面前,禀报着打听来的一切。 王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打退了这个给他打听情报的人,一个人在自己的帐篷里思索。 皇后,他真的没想到一个女子既然会有如此大的本事,更没有想到这位女子还是当朝的皇后。 他真的很佩服这样的一位女子,不仅仅是佩服,更多的是仰慕,这么多年来,唯一让他会有如此心理的女子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吧。 他自嘲的笑笑,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欣赏的女子。端起桌上的一碗酒仰头饮尽,狂笑不已。 唤来士兵拿来纸笔,没过多久将一份降书交给士兵送去了王爷的军营。 征战这么久,也真的是累了,当降书交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真的很轻松,很自在,只是心里有些思恋,思恋一个白衣女子。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着偌大的储秀宫时,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熟悉的房间冲进了她的眼里,更看到了很久未见的寒雪,一时间她既然激动的说不出话。 “小姐你醒了,还要不要多睡会?” 寒雪扶着坐起来的她小心的问着话,昨晚看到她被抱回来的时候她就吓坏了,后来给她换衣服看到她的箭伤她就更为她担心,现在看到她醒过来她真的是很开心。 “扶我起来吧,有些饿了,想吃点东西。” 寒雪扶着她坐了起来,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棉袄,简单的梳了一个发髻,她轻轻的将玉笛挂在腰间。 天真的变冷了,加了暖炉的房间还是那么冷,吃过早餐,怕冷的她就钻进了被子里,寒雪也不说她,给她掩好被子坐在她的身边,她要好好的看住这个不听话的小姐,她怕,怕她再次丢下自己跑掉了。 “丫头,给我说说我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吧。” “其实小姐你不在的时候储秀宫很安静,只是每天午时不管刮风下雨皇贵妃都会来这里坐坐,听一听你的情况,然后给你请安就走了,皇上也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坐会就离开了。” 她笑笑,没有再说什么,拉起被子把自己的头盖住,也许她真的要休息一下了。 下午他传来话,今天一起用完膳,她笑着谢谢前来传旨的公公便又钻进了被子里,她真的很怕冷,怕到一种畏惧。 傍晚,他走进了她的寝宫,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她他笑了笑,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 “没想到替朕打回江山的皇后居然这么怕冷啊!” “说起来我还没有谢谢皇上为我找来红珍珠解毒呢,谢谢皇上了。不过不知道我这次私自出宫皇上准备怎么罚我?” “你该自称臣妾,而非我!你有功有过,那么就功过相抵吧。” 他拉出藏在被子里的她给她裹上厚厚的被子牵着她走进了偏厅,一盘盘美味的佳肴已经如数摆上了餐桌,他扶着她坐下,给她夹着她爱吃的菜。 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退给他,她很不习惯今天的这个饭局,她总觉得他今天的话和行为有些说不出的不自在,总感觉有些事情要发生,可是却不能问。 闷头吃完了一顿饭,今天的两个人是调过来他开心,她闷声不响。 晚膳用尽,他再次牵着她回到寝宫,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陪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的脸,似乎想看清楚些什么,可是什么都找不到。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朕只是想找出你有什么本事可以为朕打赢这场战,凭什么让那位骁勇善战的王子跟朕要你的人。” “赢并非我,而是您的弟弟,当朝的王爷,所以我没本事,而是王爷有本事,至于您说的王子我根本就不认识,所以也就没有凭什么。” 他笑笑,没有再说什么,也许他找到了答案,也许他根本就不想找出答案,看着他大踏步的走出自己的寝宫,一时间悬着的心就这样放下了,安然的放下了。 四十一,风过留恒(3) 一夜,终于安然入眠,清晨醒来,寒雪替她安排好了所有,只是没有让她再穿那些她爱的白色,而是给她穿了一件华丽的冬季宫装,梳了一个凤凰朝天的发髻,那金灿灿的凤凰衔着金穗在她的头上摇来摇去。 她撅着嘴,很不情愿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可是没办法,她必须得听寒雪的安排,谁叫寒雪早上说今天皇上要带她一起上早朝呢,没办法,什么都得讲究。 一个时辰,终于弄好了,寒雪扶着摇摇晃晃的她往大殿走,刚进去就看到满朝的文武百官齐齐跪下直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她扶着寒雪走到他的旁边,一个金灿灿的椅子就放在那里,她缓缓坐下,看着他叫大臣们起来。 整整一个早朝,她就呆呆的坐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说些什么,他也不管她,只是和大臣们商量着事情,终于,当她正准备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离开的时候早朝结束了,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今天他为什么要她一起上早朝,在她的记忆力也没有皇后陪同早朝的例子,历代以来都是后宫女子不得干政的,今天他的行为她很难理解,可是没办法,她必须遵从。 回到寝宫没多久就看到他也进来了,宫里的人都齐齐请安,他并没有让他们伺候他,反而赶走了所有的奴才,再一次留下了他们两个人。 “母后知道朕拿了她唯一的一颗先帝留给她的珍珠给你,现在正在回宫的路上。” “太后一定很生气吧,不知道太后要怎样惩罚我?” “母后说了,那是先帝留给她的念想,既然融入了你的血液里,那么就赶快诞下一位皇子,让先帝的精髓留下来。” “什么?” 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看着眼前的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给怎么去做,不知道,她现在就希望有个人能够搭救她,可是谁能? “不就是一颗珍珠,在找一颗还给太后不行吗?” “其实那颗珍珠本来如一般珍珠一样是白色的,当时先帝送给母后的时候母后不肯接受,先帝为了讨母后开心所以将自己的手割破滴在珍珠上,没想到珍珠从此以后就变成了血红色,也由此,那颗珍珠是母后最珍爱的东西。” 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给怎么办,若当初就知道这个故事,那么她肯定愿意就此死去,只是现在回不到当初,这次太后回来想来也是为了让她诞下一位皇子,可是不行,她不能这么做,她想等等到他可以接走她的一天。 外面的风越吹越大,似乎可以吞噬所有,这一刻的她真的好想自己被风带走,不再回来,不用去面对这样的一个困局。 不知道多久了,就到她忘记了身边的所有人,所有事,他叫醒了失魂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放我走吧,就当我求你!” 她就这样跪了下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许这样是唯一的一个机会。 “朕也想放你走,可是没办法,若你不见了或者突然死去了你的父亲,当朝宰相肯定不会放过朕,还有那位王子,他马上过来,而且说了由你接待,都则不管怎样都会再次发动战争,更重要的是成钰,不用朕说,你也该知道他会怎么样。” “那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 哭了,她终于哭了,磅礴的眼泪就这样一泻千里,她真的没有办法了,什么出路都没有了。 他摸摸她的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这样一个失落的女子,认识她也算有一段时间了,他看的出来这是一位善良的女子,当初对她的认识是一个错误,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去改变这样一个事实。 当初听到她需要那颗珍珠的时候他不顾一切的去拿,可是他也忘记了那时自己的母后最心爱的宝贝,现在的这一刻真的不知道该说是谁造成的。 皇宫之中,那么多的女子,那么多的妾嫔,每一个女子他都可以逢场作戏,可是对她他不能那样做,不说她多么的美好,最重要的是她是自己唯一的弟弟最心爱的人,他不能抢走弟弟的心啊,可是自己的母后他也无法违抗。 她突然笑着站起来,眼泪也一并落下,轻轻的,她拔掉了所有的发簪,然后一件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走到床上躺下。 “皇上,该就寝了。” 笑声充满了整个储秀宫,可是听不出一点的快乐,反而满是凄凉。 四十二,天涯断肠(1) 红烛过半,房间的光线一点点的变暗,坐在桌旁的他还是欺上了她的身。不哭不闹,任他在她的身上夺取。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她感觉好像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一样,可是想想什么都在脑海之中,身上的人也安然的睡着了,安静,这一刻变得安静到一种寂寞。 她笑了笑,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快点睡着,然后做个梦,醒来的时候都不记得,强迫变成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清晨,当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明白,梦终归是梦,现实终归是现实,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改变它们的轨迹,身边的人已经走了,可是床上的那抹红色的印记却时刻提醒着她发生的一切。 从今天起她真的就只是他的皇后了,无可厚非的成了皇后,而和他终成了陌路。 痛,无尽的痛,头,四肢,腰,还有心脏,每个地方都像有万只蚂蚁一样咬的她好痛好痛,也许痛才是最现实的姿态吧。 她扶着床起身,今天的阳光很好,可是照不到她的心里,寒雪替她简单的打扮了一下,后宫中的各位嫔妃也都依次走了进来,当她还在纳闷的时候寒雪适时的提醒着她已经回来,礼节也应当恢复。 一整天都在一个个的请安中过去,皇贵妃没有来,来人说她身体抱恙,她笑笑,没有在说什么,她知道这后宫中唯一谈得上幸福的也就只有她了吧。 看着大家一个个的离去,她端起桌上的一杯茶,这是唯一值得开心的味道,也是他亲手给她做出来得味道。抬头一口饮尽,吩咐了寒雪准备了一些补品就往皇贵妃那里去了。 第一次来这里才发现这里的环境真的好清幽,她的储秀宫虽然华丽,可是她却更喜欢这份悠然,走进去,看到抱恙在床的人脸色煞白,她有些担忧的走过去询问了一下她的情况,还好,没她想的那么严重,她笑了笑,给她掩好被子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便起身离开了。 风狂烈的吹着,夹杂着片片雪花,她扶着寒雪走带亭里坐下,拿出随身的玉笛一遍遍的吹着他教她的曲子,一遍一遍,直到笛子被血染的鲜红。 寒雪这一次是真的恐慌了,赶紧背着她就往寝宫里跑,刚到寝宫就吩咐了几个宫女去传太医,而她却还在笑,笑的如一朵鲜红的花。 “皇后只是急火攻心,无碍的,微臣开几服药吃下去就好了,只是还望娘娘不要烦躁,保持平和的心态才好。” 太医的话让寒雪总算是放心下来,只是看着床上面容憔悴没有一丝血色的她寒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送走了太医,寒雪给她煎好药,喂她一点点的喝完,就这样守在她的身边,她笑了笑,这一次她的笑容还无力。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寒雪,开春就要开始科举考试了,大头他应该在的,你可以看到他了,如果他高中了我就把你许配给他,你说好不好。” “姐姐。” 寒雪这次是真的恼了,她不想看到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闭上了眼睛,不等寒雪继续说下去,似乎很安然的睡了。 夜慢慢的来临,储秀宫却灯火辉煌,他走了进来,看到面容苍白的她有些心疼。 来之前就已经听说了她今天发生的事情,没想到会这么糟糕,他坐在她身边,看着闭着眼睛的她眼泪一点点的划过眼角,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 她突然睁开眼睛,笑笑,要他去看看他的皇贵妃,他最爱的那个女子,她病了,需要他的照顾,而她只是希望每天能少见他一下,这样至少可以开怀点。 “母后三天后回来,你好好休息。” 起身而去,也许他们都活的很艰难,都有一种伤痛需要背负。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之间她有一种可怜他的感情,也许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单薄,不管男女,都需要一个依靠,即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需要一个可以依靠可以说话的人,不过很可以,他不能直接说出来,因为他是百姓眼中最有能力的人,他不能把他的无助说出来,不能。 “他什么时候回来?” 看着他快快出门栏的脚她突然间就问了,这是她一直最想知道的问题。 “最快也得明年开春。” “那请你尽快帮他找个大家闺秀吧,回来了就跟他说说,谢谢了。” 他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身影有些微斜,当她准备问他是否答应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了。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突然看见了他的身影,她走过去,用手抚摸着那张熟悉的脸,只是很可惜,空空荡荡。 “如果可以,那么从现在起我就希望你能恨我,只有恨才能代替爱,那样我们才不会受到如此大的痛苦,至少你不会,我也不希望你去承担那份痛苦,所有的一切,不管多么艰难,就让我一个人承担,以后,从此以后,你要陪着你身边的人好好的走下去。再见。” 她知道这些话她听不到,可是她知道这些话她要去实现它,无论如何,她只希望,没有了她,他依然可以幸福。 四十二,天涯断肠(2) 时间总是走的那么快,只是看到下了两场雪,没想到太后就回来了,领着众妃,结果一身华贵的太后回到后宫,一群众人在那里讨好献媚,她就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一个个妃嫔的巴结着。 寒雪立在她的身后,看着呆坐的她也不说话,将一杯茶放到她手里,熟悉的茶香突然惊醒了这个呆望的人,转头看向了寒雪,寒雪笑笑也不说话,只是指指茶杯,她也跟着笑了笑,笑容看起来很舒心,然后慢慢饮着杯中的茶水。 外面的雪还在下,似乎可以听到雪飘落的声音,她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窗边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风肆虐的拂过她的脸。一旁的宫女赶紧关上了窗,提醒着她回到自己该去的位子上。 时间一点点的划过,太后也一个个的把那些连她都叫不全名的嫔妃打发走,终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一个,她起身,妄想着离开,也是太后偏偏拉住了她的手。 虽然眼前的这位妇人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的和蔼,可是让抓住她手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马上要死去一样,那是一种生命被活生生剥夺的感觉。 她笑笑,轻轻的抽出了手,这才觉得生命的安定下来,太后也不怪她这个不得体的动作,反而很开心的坐在了明黄的椅子上看着一旁有点受惊的她。 “哀家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很抱歉哀家做了一个这样的安排,希望你能理解哀家的苦心。”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着实吓到了这个本就受惊的女子,可是她却强装着镇定。 “为哀家生位小皇孙吧,就当哀家求你。” 终于她没有了那般的镇定,福了福身,“太后,虽然都说人定胜天,可是命却是天注定,一切的一切我们都无法改变,既然现在是这样的一个情节,不管怎样,我也只是这样演下去,太后放心为好。臣妾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没有等太后允许,她就扶着寒雪走出了偌大的宫殿,外面真的很冷,冷的她觉得自己在一点点的被冰封住,可是却有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剩下来的岁月该如何过去。 不想回宫,一路随意而行,不管任何人的神色,这一刻的她真的只需要一个人就好。 “皇后娘娘吉祥!这里是冷宫,还请您止步。” 不知道为何,最近的自己总是很轻易的就被吓到,就像现在的这一刻,一个侍卫的一句话就把她瞎退了好几步,还好有寒雪扶着,否则真的会摔倒。 “这里就是冷宫!” 她看着这个红的发黑的房子,有种说不出来的悠远和凄凉,脚步也不听使唤的往里走,侍卫想拦着,可是身后的寒雪却挡住了侍卫的手,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推开红黑的门,里面没有其他的宫殿那么温软,可是依旧没那么冷,她小心的走进去,也许是看过太多冷宫里的那些文字和图片,这一刻的她有些谨慎。 不过看过这里,原来的那些对冷宫的描写都变的苍白无力,至少在这个朝代,这里的环境好不错,虽然没有宫殿的奢华,可是也有平常百姓家的那份简单。 “你是谁,干嘛来这里,说,你是谁?”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她有些害怕,可是仍旧安静的抬起她的脸,这是一张极其妖艳,倾国倾城的脸,也是如此熟悉的一张脸。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一个叫梦月的丫头?” 她轻轻的问,害怕她不是她熟知的那位故人,更怕她是,却忘了自己。 “你是梦月,你是我的梦月丫头?” 突然的一句话让她喜出望外,她没想到这个女子还记得她,没想到在这样的红墙之中还可以遇见自己的故人。 她点点头,和这位女子说着自己的故事,可是故事里没有他,没有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听完她的故事,这个女子也开始了自己的述说,她告诉她,好不容易逃梦春阁的她还是被他抛弃,为了一点银两就把她卖进了这四面红墙之中,好不容易从一位答应做到妃子的位子,可是因为德妃和宁妃的陷害而进了这冰冷的后宫之中,一晃在这里已是三年。 她感慨她的故事,更感慨她的人生,可是没有办法,谁都改变不了命运的安排,她起身,准备离开,没想到又是一位小孩模样的女子抱住了她的腿。 “这位姐姐,求求你了,救救我和如姐姐,这里真的好黑好黑,我们真的好怕。” 她摸摸她的头,随后点了点头。 四十二,天涯断肠(3) 扶着寒雪,一步一步好像比刚才的步伐更加艰难的前行,她真的好累了,要应付的东西太多,要想的事情太复杂,而她,本就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人,现在的一切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负担,重重的负担。 没有回储秀宫,一路上就这样想,想着想着就走到了养心殿,进去,看见高高在上的他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她知道,这个人比自己更累,可是他还要去伪装,比自己更可怜。 福身问安,他抬起了头,笑着把她叫到身边也没说什么,等待着她说话。 她也不语,拿起案桌上的奏折看了看,然后放回了他的桌案上,提笔写了一个字,“杀”,他也不说什么,看着她写完就拟定了一道圣旨,盖上了那金龙玉玺。 她并没有诧异他的举动,只是就这样看着,笑着看着,直到圣旨发下去,他屏退了所有的人。 “没想到我今天会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虽是一句自嘲的话,可是字里行间里听不出一点的惭愧,倒是觉得一种理所当然。 “这位知府不管你怎么写朕都会要了他的命,你只是替朕把心思写出来了而已。” 他没有看她,而是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奏折,想着解决的法子。 “不知道我有没有权利管理后宫中所有的事情?” 她拿下他手里的奏折,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她很想知道她的权利有多大。 “你是皇后,凤印在手,后宫当然由你管理,朕已经很忙了,家里的事情就由你来管吧。” 说到家里,他的眼光变得深邃而悠远,这是一种心动,更是一种想要去依靠的神采,这一切自然也逃脱不掉她的眼睛。 “我想把冷宫中的两个妃嫔放出来,要知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想她们不管犯了什么错关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够了吧。” 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这次如果不成功那么要救她们出来就更加的困难,她知道,所以字字小心。 “这是后宫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你是皇后,你该知道你的权利。” 她福了福身退了出去,回到储秀宫,一道懿旨下去,没过多长时间,刚刚才碰到的人一下子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穿的依旧寒酸,可是神采都恢复的不错。没有多说什么,就打退她们下去了。 静静的拿起一杯熟悉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整个人觉得舒服了很多,寒雪笑着看着她一下子卸下所有的样子,她也笑了笑,放下了茶杯,来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小姐,你为什么要救她们出来,你要知道,这后宫本就是人吃人的地方,你现在这样做不怕将来她们吃了你吗?” 寒雪有些担忧的看着悠闲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女子的生活过的平静点。 她笑了笑,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寒雪的话,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所做的是否真确,她只是不想看到两个青春年华在那无人进入的地方逝去,人生苦短,即使在艰难,至少可以有自己在乎的一起,那样就不枉过一辈子了。 “娘娘,德妃和宁妃求见。” 她没想到这两人的速度这么快,刚下旨就过来了,传了她们进来,她高高的立在最上面的位子,看着两个穿的无比艳丽的妃子在下面给她请安,她笑笑,要寒雪扶着她们两个起来。 刚刚坐下的两个人就开始问她那道懿旨是否是她所谓,她笑笑点点头,没想到这两个妃嫔居然毫不顾忌她们的身份,在那里不断的数落她,她一直笑着,没有多说一句,两人看着她的态度,不自觉的就更加的嚣张起来。 “不要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要知道,你只是个摆设,谁不知道当今皇上最爱的是皇贵妃!” “放肆!” 以为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一个一嘴巴打下去,甚是响亮。 “来人,将德妃和宁妃打入冷宫!” 一道令下,两个人立即跪下,面色变的苍白,都在那里求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的饶恕。 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这三个人的这场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局外人。 看着两个人被拉到门口,她终于说话了,“太后,这一切都怪臣妾管教无方,还请太后恕罪。其实她们两个也只是说出了对臣妾管制后宫的意见,不过她们的方法有些偏激而已,所以就罚她们禁足三个月好了,这样既处罚了她们,也让她们明白了以后处事的道理,太后认为这样可好。” 太后笑了笑,点点头算是应允,看着两个人谢恩后赶紧逃离的样子她的笑意真的有些忍不住,可是不得不忍着。扶着太后坐到自己刚做的位子上,看着这位连皇帝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人,等待着她的话。 这一次,太后并没有和她两个人那样安静的对坐着,反而刚坐下就发话了,很简单的一句问候反倒把她下了一跳,她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太后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把她们打入冷宫之中呢,要知道,一直在后宫中兴风作浪的人就是她们两个,这次有机会不是该好好的管教一下吗?” 太后的话终于说到了重点,她拿起身边的茶一口饮尽,笑了笑,福福身,款款的回答太后的问题。 “若我真的那样做了只会显得这堂堂的国母是那么的没肚量,身为国母就该有一个国母的样子,更何况我也处罚了她们。其实她们说的也是事实,若我为了一个事实而去对身边的人赶尽杀绝,那么我和一个冷血的杀手有什么区别。” 太后没有说什么,点点头,更是拉着她的手,似乎在肯定自己当初的选择。坐了一会,太后起身,慢慢离去,可是看得出她的步伐变的很轻松,也许一直以来,心里的那块石头放下了。 四十三,镜花水月(1) 看着殿里终于安静下来感觉舒服了很多,其实她真的很恼怒有人在她的面前不断的说话,更重要的是不断的责备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很想让人杀之而后快,可是当太后说要把她们打入冷宫,她又是那么的舍不得,心就是这样,改变不了。 寒雪看着这一幕幕的发生,其实当她们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都准备冲上去给她们几记耳光,可是她拦住了自己,接着就看到太后来了,寒雪其实真的很想看这两个人被打入冷宫,毕竟她们已经伤害到自己的主子,可是主子说不能那样,她也只能跟着答应了,只是她很不开心,很不很不开心。 若冰知道她不开心,想着法子想让她笑一笑,可是她一点都不配合自己,而且不再理会若冰,这一下没辙的若冰只能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眼神诚恳的看着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妹妹。 安静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当她正准备去看书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子走了进来,一样的福身问安。 她迎着她坐下,上了杯茶,笑着看着她。 “臣妾听说皇后刚刚被德妃和宁妃给责备了,皇后您没事吧。” 她知道她是真诚的,所以没有生气,笑容变得更加的祥和。 “皇贵妃,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她们只是抒发了自己的感情,说出了事实的真相,我怎么会有事呢。” 皇贵妃突然跪了下来,不断的说着是自己的罪过,她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个女子居然会给她认错,扶起她,牵起她的手,让她坐下。随后轻轻的告诉她,没事的,眼前的这位皇贵妃才算安静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这位皇上深爱也同样深爱着皇上的女子,其实她要的并不是现在的一切,所以她真的不在乎所有的语言,只是她不能说,不能就这样直白的告诉她,因为这里是皇宫,因为她是皇后,这一切的一切,也只能让它沉淀在心里,腐烂。 眼看着晚膳的时间到了,她传了旨,一道道丰富的佳肴摆在了她的面前,牵起身边的她坐下,一起用着着寻常人家一辈子都吃不上的饭菜,可是并不觉得可口。 刚放下筷子,一个奴才便慌乱的跑了进来,“皇后娘娘,皇上现在召见皇贵妃,正在皇贵妃的宫里等着呢!” 身边的人突然站起来,福身便走了出去,她没有怪她的行为唐突,反而觉得很安心的看着眼前的人离去,撤下了慢慢一桌的饭菜,躺在美人榻上,看着还在生气的寒雪,突然心生一计。 突然好好的她在美人榻上来回滚动,而且还喊着疼,寒雪真的跑了过去,没有了刚才生气的样子,反而满是担心,关切的问着是哪里疼,她突然就笑起来,捏捏寒雪的鼻子,告诉她只要她不生气自己哪里都不疼了,寒雪无奈的捏捏她的脸,表示自己很是生气。可是等自己做完了这个动作才发现现在的身份似乎这个动作是犯了死罪的,她赶紧看看四周是否有人看见,若冰看着她这个样子笑的不行。 “皇上驾到!” 突然的一声把正笑的不知死活的她吓了一跳,她赶紧起来,整了整衣装,福下身。 明黄的身影走了进来,扶起了福身的她,打退了所有的人。 “什么事情笑的那么开心,朕在外面都听到了!” “没什么事,只是和寒雪丫头闹着玩。” “今天的事朕听说了,现在看你没事就好。” “其实你我都何尝不明白,现在的一切都是无奈的选择,我是这样,皇上你也是如此,既是这样,那么那些说出真话的又有什么错呢。” 她笑了笑,只是笑容不似刚才那般纯粹。 他也笑笑,只是那笑容好勉强,没有一点的开心。 夜晚,他留在了她这里,经过那夜之后,他几乎长时间都会停留在她这里,做着一个妃嫔该做的事情。一夜过去,红烛已经燃尽,她轻轻的叫起了身边的他,看着他洗漱完后离开了储秀宫。 她亦起身,白衫淡妆,简单至极。 一年很快就要到头了,似乎有很多的舍不得,可是又希望能够快点将这段寒冷的岁月过去,昨晚他跟她说过,还有半月就要过年,只是他不会回来。 一道道她的懿旨下去,各宫众人开始筹备着过年的事宜,一下子冷冷的城变得热闹起来,她也偷得空闲,教着寒雪那些认为很复杂难认的字词,还有轻功,寒雪很认真的学,可是她更想去跟着大家伙一起去享受一下节日的热闹,若冰也看出了这丫头的心思,学了几天,轻功还算勉强可以的情况下就没有再教下去,只是深夜,趁着无人,皇上不在,她悄悄的飞出了这厚厚的红墙,看着寒冷的街头,拿起玉笛,对着他的方向一遍遍的吹奏着。 四十三,镜花水月(2) 要过年了,即使是在这关外,一样有着过年的气氛,营里的将士们都想着法子找出一些能够过年用的东西出来备着,他也没闲着,给将士们买来一件件新衣算是新年的礼物。 可是在他的心里总是空缺了那么一块,很大的一块。这是一个团圆的日子,但他却无法团圆,这里没有他的哥哥,更没有她。 一口累就狠狠的灌进了嘴里,烧的胃很痛,可是他却没有停下继续拿起酒杯的手,一杯一杯,一口一口,想着那一点一点的记忆,没有人敢去打扰他,在这些无战的日子里已经有太多的士兵被他骂过了,大家都怕了。 终于,眼泪一点点的蒙湿了双眼,眼前开始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最爱的人,他轻轻的抚摸上她的脸,可是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又是一杯酒,没有力气再去站起来,眼泪划过眼角,终于,梦中的他牵上了她的手,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而久远。 清晨醒来,没有梳洗变唤来了晴空和李茗,一句话,要他们回去,去陪着她一起。他不希望她如自己一般一个人过着这个团圆的节日,晴空和李茗领命,纷纷往那个熟悉的地方赶去,这里终是剩下了他一个人。 看着离去的两个人,他简单的洗漱,换上了一身她最爱的白色走出了帐篷,看着热热闹闹的将士们他走了过去,想融合进去,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温暖,即使再短暂也好。 将士们看到他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他们都知道将军的心情不好,可是他们都不明白为何,现在的仗打胜了,还有三个月就要和他们的王子一起回朝了,这是多么值得开心的时候,可是将军却是那么的不高兴。 他知道自己这些日子的脾气吓到了身边的将士,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们畏惧他到了如此地步,无奈的笑笑,解释着嘴角的脾气,为着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道歉,这才让将士们变回了刚才的样子,大家和这位备受人敬重的将军一起在那里欢歌酒语,谈天说地,没有丝毫的距离。 只是谁都不知道,年过后居然会拉起那么大的腥风血雨,会让所有的人都乱了阵脚,只是这一刻大家都笑着,开心的笑着。 晴空和李茗就这样一路赶了回去,王府虽然主人不在,可是气氛没有丝毫的减弱,府里的人看到他们两个回来都询问着王爷的情况,他们笑笑,给大家说着关外的故事,府里有几个小家伙,一个个都听的津津有味,是不是还发出感慨说要像王爷一样,将来也能成为将军,他两笑笑,没有在说什么,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路上的这几天光顾着赶路了,回来了才发现满身都是灰尘。 一切的一切都做好了,可是怎么进宫,怎么去找她他们一下没了办法,只能等到晚上让李茗进去找她。 宫里的她不知道有人回来陪她了,她就这样守在窗口,看着一个个忙来忙去的人,有些因为地面结冰而摔倒,她笑笑,要人去扶起,她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可以做的,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站在哪里,哪里才是自己的位子,只是这个要她挪挪位子她就挪一下,那个要她让一下她就让一下,现在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不知道会不会马上又被转换了。 一天总算是过去了,中午皇上过来查看了一下,觉得布置的不错就离开了,越是到了快过年的时候这位帝王就越发的忙起来,最近的这些日子都没有来她这里,说是忙,就留在了养心殿里,这一下她也乐得自在。 冬天的夜总是那么的冷,冷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取得一点点的暖,起身,披上厚厚的披风,站在暖炉旁烤着火。 一个身影划过,她感觉转身,“什么人!” “妹妹,是我,李茗!” 终于现身在她的面前,她激动的抱着眼前这个人,好冰凉,她赶紧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给她穿上,拉着她走到了暖炉边烤着,她真的没想到嫂子居然回来了,而且现在就陪在她的身边,更重要的是告诉了她是他怕自己一个人孤独的过年,所以派他们来陪自己的。 这一刻的她感受到了一种幸福,一晚,她抱着自己的嫂子安然入睡,清晨,天还没亮她就下了一道懿旨要哥哥进宫。 等待总是漫长的,身边的李茗告诉她晴空喜欢赖床,没要得回来,可是她就是不消停,来回的走动,深怕自己错过了接哥哥的机会,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冒着寒风,她跑到宫门口等,宫里的奴才宫女们都跟着她一起在那里等着,一堆人在那里甚是显眼。 将近午时,她终于等到了晴空,只是她已经冷的说不出话了,晴空扶着她赶紧走回了储秀宫,一碗姜茶,然后是厚厚的衣服,还有旺盛的暖炉,等了好久她终于发出了声。 “你们都喝完姜茶,免得生病了,快过年了,生病了可不好!” 看着大家一个个的下去喝过姜茶她总算是安心了。 “就知道关心别人,怎么不知道关心自己啊!这么冷的天还在那里等,不怕冻成冰条啊!” 晴空责备的看着这个妹妹。 “你啊就别说了,她是怕接不到你所以才跑到门口接你的,我算算,她应该在那里站了一个多时辰,我跟她说了你懒床她也不听,你自己给你的好妹妹说吧。” 李茗挑衅的看着晴空,心疼的看着这个冻得不行的妹妹。 晴空笑笑,高傲的讲着我妹妹最疼我,是不会怪我的。 一句话,两个身边的人笑的肚子都痛了。 四十三,镜花水月(3) 有最想见的人陪在身边的时光总是过的那么的快,刚一转眼,已经到了年三十,这一天的储秀宫算是最热闹的一次了,一位位妃嫔宫人从一清早便过来请安献礼,有的闲着没事在那里跟她话着家常,她就这样陪着笑着。 晴空夫妇两个也得到了皇上的恩准留在宫中陪她过年,不过看到一群人围着她他们也知趣的出去逛着御花园了,这一切在这一刻显得是格外的和谐。 接近午时,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妃子带着一个穿着宝蓝色披风的答应走了进来,只是刚福身问安,其他的妃嫔变纷纷找着理由告退了,她也没说什么,一一应允。 看着热闹的人群一下子散去,一起前来的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反而笑着将礼物送上,坐下来跟她说着这些日子的生活,还不断的感激她就她们两个出冷宫。只是从头到尾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这两人在那里不听的咂吧着嘴,终于等到两人停下来。 看看时辰也不早了,打退了两人,吩咐着寒雪将给各宫准备好的礼物一一送了出去,而自己得闲偷偷的跑到御花园找晴空他们,可是偌大的御花园谁又知道他们转到哪里去了呢。 找了整整一圈,结果也只是空寻,无奈的回到宫里才发现皇贵妃过来了,而且已经等待已久,她跑着进去,看着这位穿着一身新宫装的女子正坐在那里安静的等待。 她静静的走到她的身旁,仔细的看着这位权利至高者最心爱的女人,她发现,这个女子虽不及如妃那般倾城,可是她却比如妃更觉得可以让人亲近。 “皇后吉祥,恭祝皇后吉祥如意。” 突然的一句话打断了她继续盯着的眼睛,她不好意思的扶着她起来。 “臣妾因为早上起来感到有些不适,所以来晚了,还请皇后恕罪,另外,谢谢皇后赐的礼物,臣妾很是喜欢。” 刚刚扶起的人这一下又跪下去了,她只好再次将她扶起来,笑着摇摇头。 “身体要紧,再说本宫也不喜欢那些个礼数,而且你现在不是来了吗!对了请了太医看过没有,要知道都要过年了,可不能把不好的东西带到年后去啊,这样不吉利的。” 坐会自己的位子,看着这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有些心疼,更有些不忍。 一个宫女突然将一摞书拿到她的面前,把她原有的那份可怜的心情一下子吓不见了,刚准备责罚,宫女就开口了,原来这是皇贵妃给她的礼物,知道她爱看书,所以给她找了一些古老的书籍,这些也算是古董了吧。 她笑着谢过,继续问着她的身体,问了半天这位口紧了皇贵妃才说没有看太医,她责骂了几句便要一个宫女请来了太医。 太医看了好久,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下倒把她给急了,差一点给掀了太医的医箱。 “禀皇后,据微臣所查,皇贵妃乃是有了身孕,只是她不知,所以有些动了胎气,微臣开几服药服下便好,只是皇贵妃身子虚,还是静养为好。” 开过药方,送走太医,叫来寒雪去给皇上传报消息,接着就叫来一顶宫轿送走了皇贵妃。 这下宫里变得越发热闹了,那些真真假假的恭喜一下子布满了整个后宫,她就在她的储秀宫看着这一场华丽的戏。 “寒雪,你帮我做几件刚出身的婴儿穿的衣服和鞋袜吧,做好了就给皇贵妃送去。” 轻声吩咐着要寒雪做的事情,慢慢的走进寝宫,看着一片金黄火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空了,空着空着就睡着了。 还是一如往昔的美景,还是依旧如初的容颜和声音,“你来了!” 她笑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镜花水月的湖边,看着一点都没有波澜的湖水,不知道自己该去想些什么,渡神也没有去打扰她,静静的陪着她坐在一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站了起来,“这里真的很舒服,谢谢你,渡!” “回去吧,记住,好好保护好自己,有些事情要发生的时候就要发生,不管你怎么去阻止都是没有用的,天意如此,不要妄为。” 醒来已是傍晚,夕阳的最后一缕余辉真的很美,只是马上就要被黑夜所覆盖。 换上一身绯罗蹙金刺五凤吉服的宫装,戴上那重重的凤冠,还有万年吉庆簪、事事如意簪、牡丹簪、蝴蝶簪、金嵌米珠喜在眼前头花、红宝石串米珠头花、点翠嵌珠凤凰步摇、碧玉滕花玉佩、纯金凤尾绿玛瑙流苏、景泰蓝红珊瑚耳环、银子缠丝双扣镯、景泰蓝红珊瑚耳环、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当这些全都佩戴好后,镜中的人倒是真的好看而且富贵,可是她的头好重好重,正准备全都卸下来,可是身边的寒雪却阻止了她的手。 扶着寒雪,不敢有丝毫的差池,刚走到厅里,所有的人都齐齐跪下请安,仔细看看,发现晴空夫妇也在其中,叫着他们起来,拿出了准备好的礼物,一个个发下去,吩咐了大家好好照顾自己的哥哥和嫂子,就被寒雪扶着坐进了一顶轿子里。 四十四,玫瑰的红(1) 轿子一路颠簸,终于把她抬到了该去的地方,走下轿子,抬头看到一个大大的匾额“望江阁”,阁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家都热热闹闹的闹着,皇上走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到台上齐齐跪下给太后请安,本来热热闹闹的人群一下子都安静下来,接着就听到齐齐跪下问安的声音,太后很开心的叫大家起来。 他扶着她坐在左边,下面的众人再次跪下,给这两人问安,身旁的他说了句平身也没再说什么,她仔细的看了看,皇贵妃没有来,想必是他已经特许过了,看着宴席开始,大家再次热闹起来,中间空着的台子渐渐上了一些人,跳舞的跳舞,杂耍的杂耍,唱戏的唱戏。 只是她心里没有大家那么开心,也许可以选择,她真的希望可以去他的身边,陪她过一个新年。她明白,他为了不让自己感到孤单而命晴空他们回来,可是他们回来了他不就孤单了吗。 她真的不愿意看到他为了自己而独自承受两人创造下的孤独,她懂那种滋味,所以更不想要他去一个人扛着。酒一杯杯的下肚,看着这些自己安排的活动,身边的人都是那么的开心,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丝毫的喜气,却还要保持着那种亘古不变的笑容,其实有谁又能明白,在痛的时候微笑,那种心的撕裂的感觉,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有自己去承担。 “别喝那么多的酒,对身体不好。” 身边的人突然的一句话把她的酒杯吓的掉落在地,她赶紧跪下,请求恕罪,他扶起她,笑着说没事,她跟着笑笑,看来今天的他真的很开心,毕竟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怀了自己最疼爱的孩子,这换到谁不高兴呢。 找了一个理由退下,回到储秀宫,卸下了所有的累赘,换上了最当初跳给他看的第一支舞的舞裙,把他送给她的新婚礼物的四支紫玉钗挽了一个第一次见到他时发髻,画了一个淡的不能再淡的妆容,轻轻一跃,停落阁顶,在顶上敲了三下,音乐一点点的响起,她轻轻的飞下去,舞姿一点点的张开,所有的人都没有再说话。 没有谁发下她缓落的泪水,大家都已经被她的舞姿给吸引,看到的,也是那抹微笑的容颜,她知道,这一刻的自己从此再也不属于他。 音乐终于停下,她也消失在房顶,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有那高高在上的王不断的拍手叫好。 再次回到储秀宫,换上了一直深爱的一身白,晴空两人笑着看着她走出来,她也笑笑,唤来寒雪,没一会功夫一道道佳肴就上上来了,关上了储秀宫所有的门,唤来了寝宫里所有的宫女太监坐下,大家都不敢入座,倒是晴空两人帮着她的忙把所有人都给按到位子上了。 储秀宫里一下子变得温暖了起来,大家都在那里说些宫里的事情,晴空夫妇就在那里跟大家玩着游戏,而她就一边听着故事,一边跟着大家闹着,若不是宫中,也许大家真的会认为这是一家子。 “皇后,你不陪着大家伙在望江阁,反倒在自己的宫里玩的如此之欢,是不是不合规矩啊!” 突然的一个声音把玩的正高兴的一桌人给齐齐吓的跪下去了,她慢慢的站起来,福了福身,也没等他叫平身自己就起来了,“望江阁是各位先皇为了一望自己的江山而建造,而我只是一个妃嫔,怎么如此的资格,所以我就只能为了给各位先皇拜年献舞,献完了,也就得回到够我资格的地方呆着了,皇上若要怪就责罚我一个,他们也都是被我逼了才会和我如此疯闹的。” 堂上的人突然就笑了起来,她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变脸如此之快的皇帝,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皇后能做到与民同乐比朕强啊!只是你可知道,你和朕还有母后才能算是一家人,你一个人怎么算了,今天过年,该吃团圆饭,而现在你似乎是一个人独享啊!” 她笑笑,对啊,现在真的如他所说,自己和他们才是一家人,那么他呢,算是什么了呢? “好了,继续刚才的活动吧,今天只有我和我的妻,还有妻的一群家人一起过年,没有皇后,亦没有皇上。” 听到这句话,她还没什么反应,地上的一群人一下子开始欢呼起来,大家都围着这个至尊,问着一他们想问的问题,玩着游戏,而她似乎一下子成了绝缘体,刚才的一切似乎都合不上景。 “皇上说的没错,既然是现实,就接受吧,王爷要是知道了你不开心他也会不好过的,来吧,一起玩吧。” 李茗笑着拉着她坐在他的身边一起玩着宫里的那些游戏,他很配合她,每一次都是他们得胜,看着大家一个个的喝的烂醉他们笑的很开心,只是这不是夫妻之间有的默契,而是一个习惯性的配合而已。 清晨醒来,看着桌上趴着的一个个睡的正舒服的奴才们她笑了笑,想起昨晚的开心真的是很满足。 “我答应成钰不管怎样都会让你在三十的晚上开始一晚,没想到我真的做到了。” 身边的一句话让她收起了笑容,她转过头,诧异的看着他,“你说什么,这一切都是他求你的?” “晴空回来的时候也带了皇弟的一封信,皇弟要我好好照顾你,让你开心,即使做不到那么至少也要让你在这个团圆的日子里开心的过一天。” 她笑着落泪着跑到宫门口,拿起那支玉笛,对着他的方向吹响。 四十四,玫瑰的红(2) 笛声让一个个熟睡的人向醒来,大家赶紧打扫好昨晚的一片狼藉,晴空两人也请安过后离去。 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身影她真的很舍不得,至少陪她的时限已经到了,终还是要离别,她一直将两人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忍耐已久的泪水终于是落了下来。 回到储秀宫,寒雪又一次给她弄了昨天那么浓重的一身,今天的她没有昨天那般不听话,任由着寒雪摆弄着,还是一样的轿子,抬去了不一样的地方,下轿,走进去,一个个灵牌摆在她的面前,那是各位先主的灵位,走到他的身边,一个太监喊着一遍遍的叩首,行礼。 整整一个上午,全都是在那里度过,不过今天的她没有昨天的那般烦躁,反而多了一份平和。 中午陪着这群众人用过膳,便离开了,可是她并没有回到储秀宫,而是悠悠的来到皇贵妃的宫里,看着躺在床上看书的影子她慢慢的走过去,绕开纱帘。 看到她来,床上的人着实吓了一跳,只是这一瞬间过去的很快,她笑笑给床上的人掩好被子,问候了几句便离开了。 回到宫里,寒雪泡了壶她爱的茶,拿着茶一点点的吸着它的香味却并不饮下。 “皇后娘娘,户部右侍郎,兵部左侍郎,还有京城第一富商在外求见。” 她点点头,放下了拿着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捧在手中。 一样的礼节,一样的吉祥话,她也一样的听过,一样的要他们起来,寒雪给他们每人上了一杯茶,便带着所有的奴才下去了。 三个人看着一下子空了的大厅激动的站起来握住她的手,问着她的近况,她笑着回答他们的每个问题。说实在的,其实她真的好想念他们三个人,虽然当初是那么的不愉快,可是那后来的日子真的是值得她怀恋。 “妹妹,你尝尝这个。” 老三突然拿出了一个篮子,她轻轻的打开,都是她最爱吃的点心,没想到他们还记得,看着些点心,她真的好开心,顺手拿起一个桂花糕放进嘴里,熟悉的味道,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他们笑笑,点点头,她知道,这是娘的味道。 眼泪就这样留出来了,三位兄长看着一时落泪的妹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倒是大哥想起来,拿起桌上的丝绢给她轻轻的擦掉泪水,告诉她不要哭。 可是越是这样说她哭的就越厉害,这么久了,她真的很想念这些味道,上次好不容易出去了,可是回来的时候都没有好好的去看看他们,她是真的感觉到一种思恋的味道了。 “别哭了,朕今天要他们过来看看你的,谁知道居然把你给弄哭了。” 最近的每一次出现似乎都有些神出鬼没,她都在想,是不是他派人在监视着自己的每一步的举动,一旦有些什么差池就会跑过来。 “我只是想大家,一时控制不住,请皇上恕罪。” “皇上莫怪皇后,都因为臣等几个把皇后的思家情绪给勾出来了,是臣等的罪过,若要罚就发我们吧。” 三位兄长齐齐跪下,她知道,这是真的,有人,而且是自己最亲的亲人在关心自己。 “既然知罪那么就要罚,就罚你们先行回去准备,明天皇后归宁,初五朕去接皇后回宫,你们给我好生照看。” 一道旨意,让四个人都笑了起来,齐齐领罪,也许最好的结局就该到此为止,不管怎么,至少有家人关心,有晴空他们照顾,有他的关怀,还有这位地方的保护,若一直就这样过下去,到此处就成为结局那该是多么的完美,只是渡说过,天意难违,上天若不想这样作为一个结局,那么就必须去经历,这一切的一切也只能是一个美好的过程而已。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宫里出发,一路走到宰相府,宰相府里所有人齐齐跪在那里迎接着这位裕德皇后的驾临,寒雪扶着她走出轿门,一身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的她走出来,一时间齐齐的“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响彻了整个大街,她笑着说着平身,慢慢的走进着熟悉的府邸,当初所发生的似乎都未曾改变。 只是当走进去坐在主位上的时候她才发现,那些未曾改变的感觉其实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其实在她被奉为裕德皇后之时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只是她不曾发现罢了。 四十四,玫瑰的红(3) 家里的人一个个的请安,她一个个的说着起来吧,拿着从宫里带出来的礼物一个个的发给大家,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高兴,除了她自己。 忙了一天准备休息,回到房间才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换成了宫里的东西,她无奈的笑笑,打退了跟着的所有人,寒雪要留下也被她阻止了,关上房门,打开窗,看着一轮圆月,还有那漫天的烟花,离她是那么的遥远。 寒风吹的她赶紧关上了窗,坐在床边,不知道自己这一刻该做些什么,脱下那沉重的宫装,卸下所有的累赘,盖上被子,闭着眼睛,想着那些过去的事情。 在那些熟睡的人眼里夜总是过的如此之快,在还没有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可是在那些被记忆扰的无法安睡的人而言,夜是那么的漫长,仿佛没一刻都过的那么的冗长。 她就这样熬着,被记忆煎熬,被想念煎熬,被一切无法的挽回煎熬。 一阵敲门声弄乱了她已经习惯的煎熬,披着外衣打开门,看见三个冻得缩在一起的哥哥正站在门外,她赶紧请他们进屋给他们倒了杯热茶。 “你们这么晚过来不会只是喝茶的吧,有什么事吗?” 三个人笑着看着她,似乎是一场阴谋已经得逞一样,她抬起一遍的眉毛,疑惑的看着这三个人,这一次,她是真的猜不到他们的意图。 “妹妹,你赶紧换上一身平常人家穿的衣服吧,然后和我们出去,至于什么事你等会就会知道了。” 三个人笑着走出了房间,关上门,可是依旧可以看到三个人在门外的身影,她笑笑也不多问,赶紧换上了一身简单的衣服,束上了发髻,打开了门。 外面真的很冷,刚一打开门就是一阵寒风,几乎都要把她吹进屋子,挽起两位兄长的胳膊,一蹦一跳的逃出了宰相府。 三个人就这样带着她一路走到郊外,只是这里看不到大头他们一群人。 “妹妹你看!” 老三把她往前一拉,好多好多的烟花摆在那里,还有好多的孔明灯,她高兴的跑了过去,拿起老大递过来的火折子就开始点,他们也没闲着,陪着她一起点燃了所有的烟花。 一时间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在那些烟花丛中乱跑乱跳,只是这些烟花也有燃尽之时。 “这么快就玩完了,真是可惜了,哎!” 感伤的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有很多的不舍,老二看着她这样一幅模样,笑着将一旁的一支孔明灯点起,她赶紧跑了过去,抢过老二手上的火折子,一个人将所有的孔明灯点亮,看着灯一个个的飞上天空,她默默的合上双手,心里想的只有六个字“保佑成钰平安。” 地面上一下子变的空空荡荡,可是她没有了那份凄凉,反而很开心,很知足。 再次挽上了两位哥哥的胳膊,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到家里,安静的和各位哥哥说了晚安,吹熄了蜡烛,安然入梦,梦里全是烟火绚丽的场景。 清晨,她还未张开眼睛,门外的敲门声就把她给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穿上一身简单的衣服走打开了门,三个哥哥已经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早餐走了进来。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在看看进到屋里的三个人,“喂喂喂,三位哥哥,这么早你们没瞌睡吗,我都累死了!” “妹妹,快吃,吃完了我们有活动的。” 活动两个字光说出来她那满是睡意的眼睛一下子发出无人可挡的光芒,赶紧唤来寒雪,准备好一切,随便的吃了两口早餐就拖着三位哥哥往外走,府里的下人看到这样的一番场景都不知道是该回避好,还是该过去请安好。 倒是她,旁若无人的拖着他们三个走出了家门。今天的活动也算是不错,让她吃到了很久都没有吃到的格兰居的点心,看到了很多见都没有见到的杂耍,还有和三位兄长在深郊外捉迷藏,只是很可惜,每次去找的人都是她。 玩了一天也算是累的够呛的四个人回到家里,三夫人端着一盘点心就出来了,四个人一下子就开始抢起来,差点把三夫人给弄摔了。 时间总在过去,你在意也罢,不在意也罢,你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时间终在走,即使你说了无数的好话它也不会为你而停留。 初五,很快就到了,清晨起来,穿上了那晚脱下就在没穿上的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戴上了一到家就卸下的累赘,扶着寒雪一步步的走到了大厅,等待着来接她的人,府里的很多人都莫名的哭了起来,也许是舍不得她,也许是庆幸她终于离去了吧。 没多久,就看到一身明黄的身影走了进来,身边还是那么多的侍卫,走到她的身边,笑着牵起她的手,和宰相说了几句话便带着她离去了,她看到了三位兄长为她落下的泪,她知道,这是舍不得。 四十五,梦魇如花(1) 两人坐在轿子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好像想找到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将目光远离。 他就笑着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看着,也许是想在她的眼里看到一些她想知道的东西。 轿子一点点的向前进,可是人却一点点的向后推移,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距离。 “能告诉我吗,为什么要选择我做皇后,为什么明明知道我心里有个人还对我这么好?” 她总算是把自己的疑惑问出,可是身边的人却没有一点的诧异,反而笑容变的更加深邃。 “娶你是为了稳固朕的朝纲,对你好是因为你和朕一样,心里的那个人都不是身边的这个,而是其他人,我们也可以说是同道中人。” 她笑了,终于笑了,她知道了最想知道的答案,同道中人不可欺,这就是她要的一个答案。 回到储秀宫,寒雪端上了一杯茶,可是不是她想要的味道,放下茶杯,叫来寒雪,询问着缘由,这才明白,那些茶叶已经喝完了,可是送她茶得人却不在她身边了。 寒雪知道她的心思,退了下去,过了好久,她才回来,又是一杯茶,味道和原来虽不同,可是香味依旧,她看看寒雪,寒雪笑着点点头,这是她刚炒好的茶叶。 喝过茶,拿起一杯皇贵妃送来的书,这才想起上次要寒雪帮忙做的衣服,她赶紧放下书,叫来寒雪,还好,已经完成,拿起那做好的小小衣服鞋袜,不自禁的觉得好可爱。 检查了一遍,带着寒雪一路走到了皇贵妃的寝宫,看着床上的正在熟睡,没有要人吵醒她,放下了手中的衣服,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刚回到宫里,宫女就告诉她如妃和静嫔过来了,而且德妃和宁妃也在里面等候,她快步的走进去,还好,没有她臆想中的争吵,只是言语间的不屑很明白的流露与面。 她笑着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下面的四个人纷纷请安,她并没有说话,不过四个人也很自觉的起来,坐下。她不知道这下突然出现的四个人是什么来意,在她的印象当中好像德妃和宁妃禁足的日子还没有到。 看着下面的四个人,她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皇后娘娘,臣妾听说您今天刚回宫所以就带着静嫔来看您,不知道您这一路回去可好?” 她笑笑点点头,也不说话,寒雪给她拿过来一杯茶,她就一个人在那里慢慢的喝着茶水,似乎这厅里没有其他的人一般。 如妃和静嫔看着她回来也没什么事就这样退下了,刚看着她们走出储秀宫的大门,在厅里的另外两人终于说话了,“皇后,我们知道你不喜欢我们两个,可是我们还是要跟您说,毕竟那天您救了我们两个。其实很早以前,在您和皇贵妃未进宫前是如妃独大,其次就是我们姐妹两个,只是这如妃心肠极其恶毒,曾害的我们两人纷纷流产,最后我们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反击,我们都知道您和如妃的关系好,可是如妃这个人真的不可信,还行皇后保重。我们先告退了。” 看着这两人人退下去,她也没说什么,其实在三十夜的那晚她就在和那些宫女太监聊天的时候就听到些有关如妃的事情,只是那时没有挂在心上,现在着两个明明禁足的人突然过来告诉她这些,她知道,那些都不是自己看的那般简单。可是如妃是曾经有恩与她的人,她不能去对付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是去就她。 看着一下子空下来的大厅,站在一旁的寒雪突然笑了起来,她转头挑着眉毛看着寒雪,这下寒雪笑的更开心了,她无奈的摇摇头,也不好在说这丫头什么的,倒是这丫头开口说话了,“小姐,你不觉得这些人很可笑吗,争来争去,而且,若是谁敢欺负你,不是有我寒雪吗,我一定帮你。” “谁敢欺负皇后啊,还要你这个丫头帮!” 她知道是他来了,起身,福身问安,他扶起她,坐在一旁,问着寒雪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寒雪笑着说些刚才听到的一切,只是越听,坐在那里的人的脸色就变得越黑,看着那副模样,她知道,那些都是真的,如妃真的害死了他的两个孩子,只是他不说,一个人承受下来。 打断了寒雪的话,问了一下他的来意,只是这次前来原来只是和她一起用完膳,而已,用过膳,他的脸色变得好了很多,她看早眼里,只是她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也许永远的被埋没才是最好选择。 这一晚,他留在了她那里,只是这晚的他有些奇怪,似乎有怨气未消,弄的她生疼,一早起来,腰疼的要命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起来,倒是寒雪贴心,给她揉着腰,穿好衣服,扶着她坐起来。 四十五,梦魇如花(2) 天气渐渐变暖,一眨眼的功夫已经都到了快科举的日子,身边的寒雪倒是没什么在意,只是一直忙着手头上的活,最近皇贵妃求她帮忙多做些小孩子的衣服鞋袜,她每天都在那里赶工,倒忘了重要的日子。 夜晚,他还是一如往昔的过来,陪她用膳,看会书,喝杯茶,有时候留下来,有时候看着她睡下就离开,日子就如流水般慢慢的过去,只是今天,她没有看书,也没有喝茶,而是求着他办一件事情。 “皇上,马上就要到科举考试了,若是这次的进三甲中有一位被人叫做大头的人,请皇上让臣妾接见他,而且希望皇上能将寒雪许配给他。” 他笑了笑,点点头,算是答应,这下子可真的乐坏了她。 科举考的那天,寒雪还在那里赶着做着手头上的事情,而她则躲在他的龙椅后面听着消息,只是她忘记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大头的名字,每次都是和大家一起叫的大头。 终于到了最后的一场考试,这一刻的她等的真的是好急好急,寒雪倒是忙完了手上的活,陪着她在那里等,只是这丫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很悠哉的和身边的宫女太监们聊着天。 “你们有谁被人叫做大头的吗?” “回皇上,我是!” 突然的一句简单的对话让躲在后面的她高兴的差点咬寒雪,扶着寒雪,一路跑着回到储秀宫,等着见一见这位很久未见的大头弟弟。 终于,他和他一起走了进来,她福身问安,立在他一旁的他跪下问安,可是一直他都不敢抬起头。 “喂,南宫智,你还不抬头看看我是谁! ; 寒雪的一句话让地上的人突然就抬起头来,一瞬间,他失控的抱住了若冰,不断的叫着梦月姐姐,而她,泪水就那样落了下来,没有人去打断这段久别的情感,大家都很开心的看着这刻的重逢。 擦点眼泪,扶起来跪在地上的大头,她笑笑,抬头看看这样熟悉的脸,没想到本来跟她一般高的孩子,这些日子不见自己都要抬头看了,拍拍他的脑袋,指了指身后的寒雪,这孩子居然还脸红起来。 倒是寒雪,也不管身边的人,居然上去就和以前一样的闹了起来,只是大家都没有去责备他们两人,而是都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笑话。 “寒雪,你知道大头的名字啊,怎么不告诉我呢!” 她有些责备的看着寒雪,要明白,若她知道大头的名字,那么在龙椅后偷听的时候就可以知道结果了,那不用害怕的提心掉胆嘛,不过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刚才偷听的时候,这个叫做南宫智的人好像是中了状元。 他看着他们热热闹闹的一群人,也不说什么,就坐在那里看着笑着。 “对了,梦月姐姐,你怎么会在宫里啊?这里好像是皇后住的寝宫,你不会是被卖进来当宫女了吧!” 还没等她出手,寒雪就几个糖炒栗子赏给了他,“笨啦,你的姐姐怎么可能当宫女,她是皇后!” 大头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其实他也是很纳闷的,本来刚进来的时候听到皇后给皇上请安,可是怎么抬眼看到的没见到皇后的人,反而见到了梦月姐姐,不过现在倒是明白了,自己的梦月姐姐就是皇后,可是木哥哥呢,怎么没见到木哥哥,这位皇上也不是木哥哥啊! 看着四处张望的大头,她蹲下来,跟着他看的方向四处看了看,可是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这孩子,还在到处的看来看去。 “梦!哦!不是,是皇后,请问一下,您可知道木子哥哥去了哪里?” 终归是问出了口,只是这一刻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的问题,是说,还是不说,她真的很为难。 “你说的木子应该就是朕的皇弟了,他去打仗去了,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 他替她回答了让她为难的问题,她转身,对着他的方向很真诚的笑了,这是这么久以来,她对她真正的感激。随便的说了些家常话,问了她不在的日子他们的生活,还好,有哥哥他们还有他吩咐的人照看着。 看着他们聊的如此开心,他吩咐下来,留下状元在此陪皇后叙旧,用完晚膳再离开,另外,下了一道圣旨,任状元南宫智为大学士,并赐婚,三日后和寒雪成婚。 大家都开心的接受着这难得的恩惠,笑声第一次布满了整个储秀宫。 四十五,梦魇如花(3) 三天后,一场由她主持的婚礼开始了,鲜红鲜红的绸缎挂满了整个学士府,今天的两个人都开心的不得了。 鲜红的轿子从皇宫里抬了出来,她坐在他赐的御鄻上一路跟着走了过来,来的客人真的很多,包括哪些以前在学堂的孩子们,看到她来,大家都很开心的围在她身边,问着她宫里的故事,她也耐心,给他们讲着故事。 寒雪不在,身边的人也变了,昨晚经过挑选,选了一个叫做若兰的宫女替了寒雪的位子,寒雪也将她的喜好一一写了下来交给她,只是她还是不习惯这个侍女,还是习惯寒雪在身边,只是不行。 一对新人走了出来,若兰扶着她坐上了主座,看着两位新人拜天地,给她敬茶,突然间真的很感慨时间的变迁,喝过茶,一人也个红包,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一切的礼节昨晚,宴席开始,大家热热闹闹的要看新娘,新郎拗不过,只好把已经送入新房的新娘接了出来,一下子,整个宴席变得更加热闹起来,想法整这对新人的在那里想着各种各样的法子,要和这对新人喝酒的就死命的拖着这对新人喝酒。 终于走到她的面前,这对新人一起举起就被,只是突然不知道谁在她的背后推了她一把,不小心撞掉了新娘的酒杯,她赶紧道歉,唤了下人赶紧从新拿一支上来,若兰递过就杯,她将酒倒满,递给寒雪,三人碰杯,一起饮酒杯中酒。 正当大家都高兴的时候,新娘却突然倒了下来,嘴角还有血迹,她害怕的跑到寒雪身边,扶住寒雪的身子,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拼命的喊,拼命的喊着寒雪的名字,终于,寒雪张开了眼睛,只是极其的虚弱,“姐姐,小心身边人,小心...” 握住的手一下子滑落下来,本来开开心心的人一下子从她的身边消失,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不能接受寒雪已经逝世这个现实,不能,她不能。 大头突然像一只发疯的野兽,推开了寒雪身边的她,下了命令,彻查所有的杯具,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她就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一身鲜红嫁衣的寒雪,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让这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丫头醒过来。 “大人,查出来了,是夫人的酒杯离有毒。” 他放下她的尸体,直愣愣的看着眼前已经失魂的她,“说,你为什么要害死寒雪,她哪里对不起你,你说,你说啊!” 这一下她终于醒了过来,酒杯是通过自己的手给她的,酒是自己亲自给她倒上的,那么她就是凶手,可是自己是什么时候下的毒自己为什么不记得,为什么要害死寒雪,这是什么时候的念头,不对,很多的不对,她从未想过要害死寒雪,寒雪是她最贴心的妹妹,她何曾想过要害她,酒是一样,大家都喝了没事,酒杯,一定是酒杯,有人从背后推过自己,可是是谁,她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怎么都说不清的陷阱里。 “大头,你相信我,我是被人害的,真的。” 她握住了大头的手,希望他们相信自己的话,可是显然这个痛失爱妻的人不再相信自己的每一个字,她无奈的回到宫里,刚进储秀宫皇上就过来了,拿了她的凤印,脱了她的宫装,单薄的一身被押进了冷宫之中。 熟悉的景象,虽然这是第二次过来,可是依旧是那么的熟悉,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她居然安静下来,不在反抗,不再争辩,就这样安静的走进了冷宫里,也许这里是最安静的地方。 刚进去没多久,突然来了一些人,拿走了多有的被子和衣服,身下的就是一个简单的床板,还有自己本来穿着的一件单衣,她笑笑,安静的躺在 床板上。 没有人再来了吧,应该不会了,寒雪临终前说过,要自己小心身边人,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堤防就已经被陷害,什么都无所谓了,其实储秀宫和冷宫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个是好一点的壳子,一个是差一点的壳子。 闭着眼睛,不知怎么的,竟然这般安然的入眠,没有睡再来打扰她的睡眠,也许这样活着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平平静静的呆了七天,虽然已是春天,可是依旧是那般的寒冷,没有被子,没有衣服,不过还有些稻草,每天她就把稻草盖着或抱着,取那么一点点的温暖,只是不知道怎么,这天居然这么热闹,即使是这寒冷的冷宫也可以听到外面的那片喧哗,只是外面的一切似乎都和她没有了关系,关上门,抱着唯一的稻草,享受着唯一的安宁。 外面的喧闹没有一刻停止,反而越来越喧哗,只是她已经安然的入梦,感受不到那份热闹了。 又是三天,也许是上天爱怜,天气变暖和的很多,不再那么的冷,过的也就更加的安宁。 四十六,一杯已醉(1) 门突然的打开,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坐起来抱着那堆一直陪着她的稻草,看着来人,多么熟悉的脸,这是她每夜都会梦到的脸,每次回忆都会千遍万遍出现的脸。 她笑笑,放下怀里的稻草,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拿起那只偷偷藏于腰间的玉笛,轻轻的吹起,他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听着她的曲子,泪流满面。 “这是我还不容易藏起来的,那时候太急,没等我想好就已经把我送到这里,我就偷偷的藏到了腰间,想着等你回来了还给你。” 她把玉笛放在他的手里,转身回到自己开始呆着的位子,抱着稻草哼着歌谣,似乎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现,眼前的人也不存在一样,只是她的心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就在她的身边,就在她的眼前。 “等我,我会给你查出真相。” 离开,不曾回头,关上了那扇门,眼泪就那样落了下来,多久了,多久没有看到他,多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可是这么就才能见一面却是在着冷宫只中。 擦掉眼泪,继续抱着稻草安然入睡,只是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多了一床被子,还有几件衣服。 深夜,她静静的看着夜空,数着一颗一颗的星星,想着一点一点的心事,只是突然的一个人影打断了她,他轻轻的坐在她身边,怕打扰到她,可是没想到却是已经打扰,她笑着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些什么。 他也笑笑,从身后拿出一个竹篮,里面是格兰居里她常点的点心,她也不客气,拿起糕点就慢慢的啃起来。 “说说那天的事情吧,至少你该告诉我要从哪里开始查吧!” 她吃着点心,他吹着玉笛,大家似乎都在等待一个谜题揭晓。 “那天,我妹妹寒雪死在了我的手里,就是这样。” 她笑笑,躺在床板上,盖好被子,闭着眼睛。 “你难道你想把杀死你妹妹的凶手找出来,你要知道凶手杀死的是你的妹妹,你最好的妹妹,最疼你的妹妹。” 她突然的睁开了眼睛,想起了寒雪的脸,不自觉的心就颤抖了,坐起来,抱着被子,看着一旁继续吹着笛子的他。 “寒雪给我敬酒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推了我,我不小心弄掉了寒雪的杯子,后来命人换了一只,我亲自倒上酒,递给了寒雪。” 笛声就这样停了下来,他走到她的身边,把她的头埋在了自己的怀里,哭声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冷宫,这么久了,其实她的心里真的很难过,只是没有人可以听她说出事实的真相,自然的,没有人可以帮她,她只能自我麻痹的生活。 哭了好久,她在他的怀里告诉了她那天发生的所有细节,告诉他寒雪是多么的疼她,在前一晚还为了让她不会为了寒雪离开而不适应将自己所有的喜好都写了下来交给了若兰,一点一滴,每一个细节她都说的清清楚楚。 终于哭累了,他扶着在她怀里睡着的她轻轻的走了出去,回到王府,给晴空和李茗将清除了所有的事情,调查,已经开始。 他没有再去她那里,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知道,她终归不属于自己,只是他要保护她,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她是不是属于自己。 晴空出去一夜回来,带回一个消息,若兰失踪,宫里已经找不到她的人,更重要的是,出宫记录里也没有她的名字,李茗也回来,一整晚,她找到了坐在若冰身边的客人,询问了他们是谁推的若冰,根据描述,应该是若兰。 一下子,事情变得透明,而清晰,只是这个若兰到底在哪里,他需要找到她,需要一个答案,可是人海茫茫,哪里才能找到。 在他正为难的时候,突然的三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们只为妹妹,不为其他,还请王爷帮忙。” 一句话让他知道了他们的来由,他也不退却,请人画了一张若兰的画像交给他们去找,三个人拿着画像便走了出去。 找成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他命了王府所有人都出去寻找,可是宫里怎么办,他必须得想个万全的法子。 走进宫,来到养心殿,“皇兄,请以宫中鼠患为由让臣弟找到那个女子的下落。” 带着人,一个个的去收着宫中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只是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 无奈的回到王府,等到这其他人的消息,只是这等待的过程太过漫长,让他有些恼怒。 夜晚,晴空他们一群人都空手而回,偌大的王府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安静,空气中似乎还充斥了满满的火药味。 四十六,一杯已醉(2) 一整夜,他都没有合眼,他在想,想从她的话中找到另一个突破口,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整整一夜就这样过去,清早,三个人再次来到王府,只是这次还带了一具尸体过来,揭开来看才发现这就是若兰的尸首。 这是老三在城门外的一所破庙里发现的,只是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更重要的是随身的物件都没了。 偌大王王府里的火药终于在这一刻燃烧,他像一只发怒的狮子一样打破了身旁的桌子,没有人赶去说什么,也没有人敢靠近,若冰的三位兄长也只好离去。 深夜,他再次来到她的身边,看着熟睡的她心里好生的疼,只是不能吵醒她,也不能打扰到她,因为他不能让她绝望。 足足找了半个多月,直到今天晨曦刚现,他悄悄的飞出了冷宫,一路往王府走,刚进府就看到若冰的三位兄长再次前来,只是这次带了人过来,那人看起来好生瘦弱,他问明了这个人的情况,原来这个是若兰的兄长,她知道自己可能这次活不了所以讲一件东西交给了兄长,若是知道自己真的死了,那么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这个证据,除非见到皇后本人,否则一定不能拿出来。 这么久,这是他听到最好的一个消息,带着人,一路来到皇宫,见了皇帝,皇上派人去请皇后,可是回来的人却报皇后晕倒在冷宫,一群众人来到冷宫,太医把过脉,恭喜了皇上,皇后有喜,这一刻,他愣了,他乐了。 她悠悠的醒过来,若兰的哥哥将一封信交给她,还有一块上好的玉佩,她打开信,轻轻的一扫而过,交给了皇上。 其实当她看到玉佩时她就知道凶手是谁,只是她不愿意去相信,所以才会打开信件,没想到真的是她。 众人扶着她回到储秀宫,换上一身衣裙,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跟着大家伙一起去了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 “德妃,你杀人嫁祸的事情现在已经查明,你还有什么说的。” 跪在地上的人连连喊冤,只是没有人去相信她的话,亦没有人在意她说的是什么,短短的审训,最后将她打入冷宫。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看着德妃的眼神是那么的无辜,只是她没有去问,在她的心里,只是为了报仇,不管怎样,证据在此,是她杀了寒雪。 一切的风波看起来好像都已经平定,她因为怀有身孕所以免除所有妃嫔的请安,好生休息,只是他一直都没有说话,没有看他,她知道他是真的受伤了。 每天呆在储秀宫里,不能出去走走,亦不能去看他,所有的一切对她而言是一种无尽的煎熬,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变得更多,每一步路都要经过宫女的比量才能前进,累,无比的累。 深夜,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撤走了那些山珍海味,赌气的把书翻的呼呼响,正当她觉得不解气准备掀桌子的时候皇上走了进来,笑着将桌子放好,扶着她坐下。 “明天呼和王子要来跟我们定制条约,知道你最近被关闷了,接待事宜由你安排吧,记住,不要操劳。” 刚说完就离去了,不过她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可以出去走走,有点事做,不会整天的闷着那么累了。 一早,他接她一起去接呼和王子,他也在,只是他的眼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半分,她知道自己不该再去奢求,可是她真的好想和他说说话,即使跟他说一句谢谢都好啊。 王子驾临,没有给皇上问好,没有管任何的礼节,只是径直走到她的面前行礼问好,她有些为难的笑笑,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 这一天没有谈什么合约,也没有说什么国家大事,反而都是很轻松的在那里闲聊闲逛,她和他就陪在他们的身后,只是虽然他们讲个的距离近了,心却远了。 夜晚,是她安排的节目,都是呼和王子他们那边最爱看的节目,一整晚,大家大家都非常的开心。 清晨,她安静的呆在储秀宫里,看着那些皇贵妃送来还没来得及看的书,只是不知怎么,接近午时突然传旨要她前去养心殿议事,坐上轿子,进到养心殿,殿里就三个人,呼和王子,他,还有皇帝,她进去,福身问安,然后坐下,看着三个人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裕德皇后,请问你是否愿意跟我去草原,做我的王妃?” 突然的一句话着实把她给吓到了,她惊讶的看着着三个人,算是明白了现在这个局面的原因。 “多谢王子抬爱,只是我已是有家之人,怎么能够跟王子而去了,再说了,我若真的跟王子走了,相比王子也会认为我是一个轻佻之人。” 没有人在说话,四个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王子,你也看到了,不说朕不愿意,就是皇后她自己也是如此,王子还是说说其他的条件吧。” 他的话打断了四个人的安静,只是分明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异常的光闪过,那是一种胜利的窃喜。 四十六,一杯已醉(3) 三个人在那里商量着和谈的事宜,她就在一旁拿着他的奏折慢慢的看着各个地方发生的事情,只是很多人都在弹劾宰相,不知道到底外面发生了些什么。 终于午时过半,三个人商量好了和谈事宜,准备去用膳,她跟在他们的后面,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只有安静的闷在后面,倒是王子注意到一个人默默跟在后面的她,停下来走在她身边,跟她讲着他对她打仗,对她的爱慕,还有那些草原上有趣的事情。 无奈的她只能跟着笑笑,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前面的两个人的目光都不是那么的友好,她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受,用过午膳,她赶紧找了一个理由会储秀宫,虽然这里没人陪她说话聊天,可是至少比在外面安全。 “娘娘,大学士求见。” 她点点头,看着几天不见,目光涣散的大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头请安问好后,她要他坐下,好好的说说话,只是大头的言语明显的少了很多,只是说了一句抱歉便不再说话,她知道失去心爱人的感受,可是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后娘娘,其实你明不明白,即使真正的凶手不是你,可是也是因为你寒雪才会死的。” 突然的一句话把她吓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大头起身告辞,她想喊住这个一直看着他长大的孩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发不出声来,扶着宫女走到御花园,想借着自然的气息去平复这段胆战心惊的情绪。 “皇后,没想到又遇见你了,怎么,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看着眼前的人她勉强的咧开嘴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有些累,劳王子关心了,不知王子在此是为了赏花,还是?” “我只是想找条路出去,刚刚遇到一位妃子,她告诉我从这里走。” 她笑笑,告诉他这里只能到她的储秀宫,出去不了,跟他指了指路,可是他仍旧很糊涂,无奈之下,她叫来身边的一个宫女带着她走了出去,她悠悠的走到王子说的那个位子,一个妃子正在那里喝茶赏花,她笑了笑,没走过去,转身回了储秀宫。 回到宫里才发现有人在储秀宫,走过去,发现原来是他,福身问安,少不了的礼数,可是为什么就这么的不想看见呢,侧过脸叫着平身。 他将玉笛送到她的面前,“这是皇后前几天遗落在冷宫之中的,臣弟有幸找到,现在还与皇后。” 接过玉笛,她轻轻的吹起了那首大家都熟知的曲子,只是他没有听,而是离开了。 十四天,王子前来告别,一行众人送着王子,王子将她叫到一旁,拿出一块冰魄交给她,她推迟着不肯接纳,可是王子也不愿收回,“这块冰魄是我们王室的宝贝,一直是由上辈交给继承人,然后在继承人找到王妃之时送于王妃的,上次那场仗后我就只认准了你是我的王妃,所以不管怎么样,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会将这块冰魄送于你,因为其他人成不了我心中的王妃,这个冰魄可以满足你的一个愿望,若有一天需要我请你带着它来找我。” 收下冰魄,她跪了下来,“谢谢王子的抬爱,若王子不嫌弃,请受我一拜,从此以后,王子您就是我冷若冰的哥哥。” 突然间王子大笑起来,扶起跪在地上的她,“好,我能有如此般厉害的妹妹还有何求!” 所有人都因为这样的一句话笑起来,开心也罢,羡慕也罢,从这一刻起,这些人的命运就这样被连在了一起,那些以后的岁月,也因为有了这些人而更加的精彩。 送走了王子,她再一次被活活的闷在宫里,太后时常来看她,问她的身体如何,还会给她带来很多的孩子穿的小衣服,可是每次看到这些衣服她就想起死在自己面前的寒雪,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大头舒服点,让寒雪安心的走。 时而她回去看看一样怀有身孕的皇贵妃,只是皇贵妃身子虚,整天只能躺在床上,可是她的肚子是明显的大了起来,有时候她也会陪着她说起寒雪,讲着寒雪的事情,只是多半是惆怅而终。 而他,至上次送完玉笛后便再也没有来过,更确切的说是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皇上时而过来带着一些各个地方上上来的贡品来,便会离去。 生活就这样一直的继续着,没风没浪,安安静静。 四十七,一叶知秋(1) 安静,有时候太过的安静只会显示出下一件事情发生的可怕性。 转眼间夏至将至,天气愈发的热了起来,对于一个怀有身孕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难熬的时光,房间的冰块不敢放的太大,怕影响了胎儿,却有不敢让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有丝毫的不适,储秀宫的每一个人都在那里想着法子。 太后时常过来看看,时不时的告诉她该注意的事情,有时候带些小东西过来送给她腹中的孩子,她就这样应付着。 皇贵妃的身体依旧那么虚弱,不过也来看过她几次,只是多的是她去皇贵妃那里看她,而每次都会给皇贵妃带好些礼物,只是再也没有寒雪做的小衣服。 每次呆在宫里,她总会安静的想着那些过去的事情,想着寒雪,想着那时候一直以她为骄傲的大头,想着那个只爱她的木子,想着想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落泪了,宫里的人都不敢再这种时候去打扰她,他们怕被她再次的责备。 只是每次喝茶都是那原有的味道,她不知道是不是他一直在她身边守着自己,还是寒雪一直都在,那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只是每次端起手中的茶杯她就会舍不得喝下去,渐渐的闻着茶香成了她最习惯的事情。 “娘娘,如妃求见。” 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思绪,渐渐的抬起头,看了看门口,轻轻的点点头,接着就看到一个身影走了进来,还是那么的倾城倾国,还是那么的熟悉,只是在一瞬之间她既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这个想法着实把她给吓坏了。 如妃福了福身,送上了带来的礼物,她笑着要她坐下,赐了茶却依旧不知道该去说什么,倒是如妃先说话了,只是她的话让若冰诧异了。 “皇后,臣妾没能在您出冷宫后就来看您,臣妾有罪,不过皇后娘娘,臣妾有事想向您禀报,臣妾怀有了龙胎。” 她就这样死死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不知道她是什么来意,只是她感觉到压抑,似乎这个人在给她不断的威胁,她想逃,只是不知道能逃到哪里,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昨天如亲姐妹的两个人在这一瞬间居然会这么的陌生。 换上一副笑容,轻轻地起身站起,走到这个人的身边,俯下身来将头靠近她的肚子,听这里面的动静,很久很久直到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疼才慢慢的起来,笑了笑,唤来太医,一切如她所言。 宫里一下子热闹起来,皇帝的三位妃子一起怀有身孕,这是大家都觉得喜庆的事情,当然,最开心的莫过于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他的脸上,谁都可以看到不言而喻的喜色。 一个人呆在储秀宫,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拿着茶杯的手也不知道该往何处放置,烦躁的放下那青花瓷的杯子,扶着那金灿灿的扶手起来,眼睛直直的看着这偌大的宫殿,红的如血液, 让她感觉到恶心,感觉到一种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凉。 “储秀宫里的所有奴才,都给本宫进来。” 她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只是她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意识,只是从脑中一晃就过去了,但是她知道,有些事情,她现在必须去做。 一个个宫人站在她的面前,原本还是偌大的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而拥挤,她看着这一个个陌生的,熟悉的脸,有些说不出来的闷。 “从今日起,擢升佩如为姑姑,以后本宫的一切就由她来打点,你们务必遵循,另擢升小顺子为储秀宫总管,宫内的一切事物大家要听从他的安排。” 大家一个个的福身谢恩离开,空间再次恢复了原来的大,只是她没有再停留,唤了佩如,扶着她走进了紫云殿,看着一起入宫的女子现在艰难的挺着肚子躺在床上,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怜惜,可是在这深宫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去保全这样一个女子。 床上的人知道有人来,睁开了久闭的眼睛,看到她,笑了笑,她轻轻的拂过那张苍白的脸上落下的发丝,也温和的笑笑。 “你的临盆之期快要到了吧,好好照顾自己。” 每一个字说的都是那样的柔和,让人觉得是那么的舒服。 “皇后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 床上的人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似乎是想传递自己剩余的力量给她,让她可以撑起整个自己。 点点头,没有多留,起身回到储秀宫,刚到门口,就看到小顺子前来通报太后驾临,她赶紧扶着佩如和小顺子匆匆走了进去,慌乱的脚步差点让她摔倒,还好太后在前面扶住了她,她赶紧站好,福身问安。 这一次太后并没有久坐,问了一下她的情况,吩咐了一下最近要办的事情就离开了,她也不敢多问什么,听完太后吩咐的一切遵了旨意,就送走了太后。 四十七,一叶知秋(2) 夜总是来的那么深邃,似乎掩盖了所有的真相,却又给出无数的星星点点的光让你去寻找一个真相,只是今天的这个晚上并不是一个去寻找真相的夜,这个夜,是一个生命的夜。 她怕光,怕声音,所以遣散了守着她入睡的所有宫女太监,吹灭了所有的蜡烛,放下了所有的帐幕,她就安静的在躺在床上,虽然不想睡,可是很快还是进入了梦里。 只是这并不是一个美梦,她看到了自己七窍流血的样子,梦到了被人灌入毒酒的情景,怕,她在梦里拼命的挣扎,可是却怎么也逃脱不了最后死去的命运。 突然,外面的吵闹声把她吵醒,虽然还是睡眼蒙松,可是她很感谢自己不用在噩梦中停留,继续闭着眼睛安睡,可是外面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终还是无法入睡。 坐起身,摸索着拿过一件披风披上,唤来了宫人,点燃了红烛,拉起了帷帐。 “发生什么事了,外面怎么这般的吵闹?” 她疑惑的听着外面忙忙碌碌的声音,甚是好奇。 “禀主子,皇贵妃难产,现在产婆和太医都在那里忙着呢!” 佩如扶着她走到门外,看着忙碌的人群,神色慌张。 “给本宫穿衣。” 简单的命令让所有人都忙了起来,华服朱钗,一炷香的功夫做好了全部,扶着佩如,赶紧走向了紫云殿。 殿里的人比刚刚在宫门口看到的人更加的慌乱,皇上那身明黄的身影在那里来回的摇摆,眼睛和眉毛都聚在了一起,她知道他有多么的紧张,更知道他有多么的担忧,只是现在这一刻,没有人可以为他解决忧虑。 她快步的走过去,殿里的人赶紧福身问安,她手一挥,“现在如此为难关头,这些礼节就免了吧。” 一时间大家都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她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就准备往屋里走,可是所有的人都拦住了她。 “皇后,您怀有身孕,这样的地方您不能进去,会不吉利的。” 她知道所有的人都是为她好,可是她更明白,如果现在她不能进去,不能把情况告诉他,那么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只会崩溃。 不顾一切的反对,推开所有人,走了进去。 床上的红艳比她的储秀宫来的真实,储秀宫里的红是燃料所染,这里的红却是鲜艳的鲜血所浸湿而成。 太医和产婆看到她来都急急的问安,她点点头再到皇贵妃的床头,看着这个已经虚弱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调理的好好的吗,怎么会难产呢?” 她焦急的拿起手中的斯帕给那苍白的脸擦拭着触手可觉的冷汗。 “皇后,皇贵妃乃是胎位不正所致。” 产婆急忙的禀告,害怕受到责罚。 胎位不正,她知道这有多么的严重,虽然在她真实的那个年代里已经没有了这种难产的现象,可是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床上的人渐渐没有了声音,太医急急下针整治,却怎么也找不出一个法子让孩子出生。 “皇后,若一炷香的时间里再不让孩子出生的话这孩子就会闷死在皇贵妃的肚子里,现在我等也没有什么法子,素问皇后见多识广,还请皇后想个法子。” 一群太医的话让本来就心急如焚的她突然之间觉得好笑,身为堂堂一朝国母,这似乎不是她的职责范围,可是现在却被一群这样的太医求着想法子,真是无稽之谈。 可是,现在却是要想一个法子出来,不管怎样,床上的这个人是一个无辜的生命。 四十七,一叶知秋(3) 她想着她知道的所有的历史资料,想找出一点可以救人的线索,想,可是却有一点力不从心,肚子再隐隐作痛。 赶紧扶住佩如,坐下,佩如倒过一杯茶,她轻轻的喝过一口,可是肚子还是痛的要命,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止住现在的痛苦。 这一刻的她真的还想被麻痹,对了麻痹,她突然想到了华佗的麻沸散。 “各位太医,本宫想了一个法子,你们破腹将皇贵妃肚中的胎儿取出,各位太医看这样可好。” 一句话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傻了,各位太医更是颤抖起来,要知道这样的案例从未有过,虽然也有为人开刀取瘤的案例,可是那都是相当危险的,最主要的是这是皇贵妃,是皇上最爱的人,若是有散失,谁也不敢担当啊! 看到这样的一副景象,她突然就笑了,她知道现在这一刻谁都想保住眼前这个人,只要有这个人在,那么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就不会动怒,可是自己想的这个法子却是陷这个人的生命于危难之中。 “一炷香的时间不多,各位要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现在这个关头,要知道大人都可能保不住,若按我说的法子,也许皆可保全,你们若是怕到时候圣上责罚,那么现在本宫就跟你们说,若有一切责罚本宫一人承担,绝不拖累大家,若是有赏赐,本宫也绝不贪恋分毫。” 一段话落,终于有人站出来点头愿意了,接踵而至的所有的人都点头答应。 床上的人服过麻沸散就昏昏欲睡了,她传过身边的佩如,交代了几句便要她出去了,房间里的人也赶出去了很多,仅留下了她和产婆还有几位太医。 时间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谁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两条命,更重要的是这里所有人的性命,只有她,不慌不忙的叫产婆端来热水为躺在床上的人擦汗。 房门外,刚出去的佩如就被那黄色的身影给拦住,问了好半天里面的情况,佩如都按着她说的话一一回答,只见原本紧张的人这下子轻松了好多。 当大家都在那里焦急的等待之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了这段焦急,大家一时间都高兴的不知所措,产婆赶紧抱着学淋淋的孩子洗了洗,用一块明黄的布包裹好交到她的手里,她笑着轻轻的抱着婴儿,更是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这是格格还是阿哥?” “回皇后,是格格。” 走出了房间,将孩子交到了孩子父亲的手里。 可是房内还是一片安静的忙着,太医小心的为皇贵妃缝着刀口,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太医走了出来,虽然满是疲惫,可是各个面露喜色,嘱咐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情,各位太医就离开了,他迫不及待的跑进去,可是床上的人还没有醒来。 她悄悄的离开紫云殿,扶着佩如,肚子一阵的疼痛,只是她一直忍着没有说。 终于回到了储秀宫,刚准备坐下来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佩如赶紧叫人过来抬她躺在床上,小顺子也怕了,赶紧跑着去叫来太医,还好太医没有走远,小顺子没出去多久就碰上了。 太医赶到储秀宫,赶紧为她把脉,还好,一切无大碍,只是动了胎气,开了药方便带着小顺子去抓药。 佩如喂过太医开的药,给她掩好被子,拉下帷帐,吹熄了蜡烛,退了出去。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黄昏,穿上一身简单的行装,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戴上了那四支最爱的紫玉簪,吃了一点粥,喝过太医开的药她就扶着佩如来到了紫云殿,殿里的人变的多了也愈发的忙碌起来,她慢慢的走过去,看着已经醒来的皇贵妃,还有在她一旁睡着的小格格,笑着走了过去。 “筱娟,感谢皇后救命之恩,皇后昨天的事情产婆已经如数告诉我了,真是谢谢皇后了。” 她仍旧笑着,却摇了摇后,看了一下睡着的小格格,送上了连夜准备的小金饰,没有在说什么就走了。 没有直接回储秀宫,反而很有兴致的往如妃的仙居殿那边走,想着如妃和仙居这个名称,她觉得真是服帖,如妃本就美如天仙,仙子居住的地方,也么就该叫做仙居殿,想着想着就到了。 还是一贯的礼数,她也一样的敷衍,看着愈发美艳的如妃,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是,倒是如妃,似乎没有见地的跟她聊着皇贵妃的事情,她就这样听着,也不说什么,坐了没一会静嫔也来了,看到她在赶紧行礼问安,本是孩子的,行完礼后就像孩子一样黏在她的身边,说着一些孩子话,沉默的喉咙终于说话了,只是没有和如妃,只是和眼前的这个孩子。 四十八,梦断愁肠(一)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的身子也愈发的沉重,人也愈发的累了。 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打扰这位皇后,任她安静的休息着,太后也把后宫之主的位子扛了起来,让她落的个清闲。 这天也是一样,安静的她就这样安静的睡着,可是突然被一个噩梦惊醒后却在也睡不着,无奈的起身,扶着身边的佩如,换上了一身简单的衣服,慢悠悠的往着御花园的方向走。 花开正茂,芳香袭人,只是让她并没有觉得美,反而有种厌恶,急急的找到一天路走过去,四周的景色开始变得一片碧绿,没想到这让她得到了一份安宁。 静静的走着,身边的佩如小心的扶着,看到前面有石头树枝,就在她耳边叫句小心,她也知道,这是个忠心的丫头,可是却不是一个能说上话的丫头。 “寒雪”她低低的唤了一声,心里是揪心的疼,右手也不知觉得捂了捂胸口。 寒雪着丫头也走了好久好久,可是每每想到她,想到这个名字心就会痛,人就会累,也许真的是自己害了她,若不是因为寒雪是她的丫头,也许她就不会死。 越想就越发的难受,眼泪也就不自觉的流出来,佩如知道事情不对,赶紧扶着她坐在亭间休息。 “皇嫂吉祥。” 熟悉的声音让她不自觉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有很多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倒是他先开了口。 “皇嫂要知道眼泪珍贵,有时候一滴眼泪是可以和一条甚至多条生命等价的。” 他轻轻的递上宝蓝色的手帕,她笑笑拿着手帕擦掉脸上的泪水。 泪眼朦松的眼睛这才看清了身边的风景,可是就这一眼就让她不知所措,这是她从未来过的地方,更是她从未见过的地方,她赶紧站起来,俯览亭下四周的景色,可是一眼望见的是她的储秀宫,她惊愕的回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我到宫中这么多日子却从未知道有这个地方?” 她想知道一个答案,因为她更想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可以遇到他。 “这里是我母妃生前住的清幽殿,母妃仙逝后我求皇兄把这里送给了我做宫中居所,皇嫂现在所呆的这座亭就是父皇当年为我母妃所建,因为不能封我母妃为后,所以就让我母妃可以立于皇后的宫殿至上,也算是给我母妃的一个交代。” 虽是回答她的话,可是却一直没有看她,而是直直地看着储秀宫的位子,她不知道他是在思恋他的母妃,还是在看储秀宫的自己。 扶着佩如,安安静静的走下了亭,轻轻的回头看看还保持着一味姿势的他,没有多说一句,悄悄的离开。 她知道,她不能再去打扰她,他需要安静,那么她必须给他安静。 一路走回宫,可是还没到宫门口小顺子就跑过来告诉她如妃动了胎气皇上正在处理国事,要她前去看望,扶着佩如,领着一帮宫人就火急火燎的往如妃的仙居殿跑。 刚到仙居殿就看到如妃有红似白的走出来,倒是她,脸色变得苍白,额上出了不少的虚汗。 坐了一下,问了几句,知道如妃并没有动胎气,只是一般的阵痛而已,她也放心的走了。 刚走到宫门口,不知道为何,肚子疼的让她差点晕厥,她就这样硬撑着走着,可是没想到刚走进门就因为脚滑而摔倒,一下子,储秀宫变得,忙碌起来。 四十八,梦断愁肠(二) 太医,产婆,还有一堆的奴才都在那里忙碌着,而她却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不动不叫,可是从额头淌下的汗水就可以知道她有多难受。 佩如在床头拼命的叫着她,她可以听得到,可是就是没有办法回答,太医在她的身上扎着针,希望她可以早点醒过来,等待,大家都在那里等待着她的苏醒。 没过多久她终于用尽一身的力气睁开了双眼,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早餐,这一刻,让所有人更加的忙碌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储秀宫里可以听到很多很多的声音,有产婆喊着有力的声音,有太医喊着煎药的声音,当黄昏出现之时,终于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划破了整个天空,掩盖了所有声音。 接着就看到那高高在上的皇走进了她的身边,拿过了佩如给她擦汗的毛巾,轻轻的给她擦拭着。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喜得龙子。” 一时间整个储秀宫的人都开始叫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笑容,这是一种喜悦。 “皇上,快给小皇子起名吧。” 倒是一旁的佩如提醒了高兴的皇帝。 “皇贵妃的公主朕赐名伯阳,那么朕的儿子就赐名天泽,寓意天泽大地。” 刚赐名就看到所有人给这位小皇子请安问好。 她笑笑,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再一次晕厥过去,只是这一次没有刚才那般快的醒来,这一次足足睡了五天,她才睁开了双眼。 佩如看着自己守着这么多天的主子终于醒了过来赶紧唤来了太医,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佩如扶着她坐起来,吩咐奶娘抱着皇子过来看她,她笑着接过自己的孩子,嘴里唤着孩子的名字,这孩子很乖,一直都笑嘻嘻的看着她。 看着自己的主子刚好,佩如也不敢让她太操劳,看着他们娘俩玩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吩咐奶娘抱着皇子下去了。 “佩如,发现了什么该跟我说说了吧。” 看着奶娘带着皇子消失的身影,她忽然收起了那副笑脸,严肃的看着身边的佩如。 “娘娘,我想您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天您御花园的时候感觉不适就是因为一种香味,那不是花香,奴婢当时就很好奇那种味道,直到到了仙居殿的门口那种味道更加的浓烈而且熟悉,奴婢想了好久,终于想到是麝香,至于娘娘回来时滑到恐怕就是因为麝香让娘娘恍惚,又恰逢今天宫人们打扫,地面水未干所致。” 她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在她晕倒的这五天里她一直觉得有一种透彻心骨的凉穿过来,只是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娘娘,还有一件事,很严重。” 严重两个字让她又感觉到了那股凉。 “何事如此严重。” “回娘娘,当初德妃陷害您的近身寒雪是招人陷害,证据奴婢正在追查。” 寒雪,又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她的心又一次的纠痛,只是现在更重要的事,是要搞清楚谁是真正的凶手。 “你为何要去追查当年之事,要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接近一年的时间。” 她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奴才,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她的命令这位奴才就擅自做主的去做这些事情,即使她很想很想知道真相。 “奴婢的主子跟奴婢说过要好好照顾皇后,满足皇后所有的需求,只是不允许把主子的真实身份告诉皇后。” 这一句话让她更加的疑惑,她不知道谁会这般对她,不会是王爷,因为王爷一直用自己保护着她,还有谁,她真的不知道,不过她唯一知道的是这个奴才的忠心,这一点,足够了。 “好,本宫不问就是,只是希望你梦快点查清楚,现在为本宫梳妆,本宫要去看看德妃。” 凤冠金钗,步摇簪花,一样一样的摆在她的面前,等着挽上她的发,凤服,护甲,一点点的穿戴起来。 两个时辰,终于是弄好一切。扶着佩如,小顺子,身后是一群宫人跟着。 冷宫并没有当初她进这里的那般凄凉,德妃看到她来跪拜行礼,她走到那个她曾睡过的床边坐下,打退了所有的宫人,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位衣衫简陋的德妃。 四十八,梦断愁肠(三) 也许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德妃微微的抬起头,看着正在盯着自己看的她,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只有继续把头低着,等待着她的问话。 她却依旧不说,就这样看,似乎是想看出些什么端倪,只是很可惜,看来看去,还是那么的衣衫简陋,这个人还是那个样子,不过少了当日的那般嚣张。 她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这个素颜的女子其实没有当日那般的美艳,不过倒是多了几分恬静,对着这张脸笑笑,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坐到自己的身边。 身边的人这下变得惶恐起来,感觉跪在地上说着不敢有罪的话,这倒让她笑出了声。 “本宫今天来看你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你不要那么拘谨。” 她继续扶起跪在地上的人,可是没有再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刚才的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皇后娘娘不知道前来所谓何事,罪妾已经知罪,在此思过,不知道是否罪妾又犯了什么错,还望娘娘明察。” 眼看着扶起来的人又跪了下去,她倒真不好再去说什么了。 “起来吧,本宫知道你没有做错什么,一切的一切本宫会查明还给你一个真相,只是你还得在这里委屈些日子。” 地上的人赶紧谢恩站起来,很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皇后,她似乎没有想到在这后宫这种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地方还有这种去救人的人。 她倒是不说话了,看着她一直笑着,似乎自己很高兴。 “娘娘,不知宁妃可好?” “至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皇上就没有再去她那里,她每天都不出宫门,生活的很安静。” 德妃的眼泪就那样落了下来,有很多很多的愧疚,可是没有说出来,她地上随身带的斯帕,离开了冷宫之地。 只是让所有人都倍感奇怪的是这位皇后并没有回宫,也没有去经常去的地方,反而去了宁妃那里,这里果然安静,宫门紧闭,门口连守着的宫人都没有,佩如帮她推开了面前的折扇门,宣了一下她的到访,她一步一步小心的走过去,害怕踩到谁。 刚走了几步就听见有人请安,接着黑漆漆的房间里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坐在高高的主位,看着这个胭脂都盖不住的憔悴的摸样她居然有几分心疼,也许自己当初真的不该那么做吧,否则眼前的人儿也不会变成现在的这般摸样啊。 “来人,把宁妃宫里的所有奴才都给本宫带过来。” 心疼的她似乎想弥补些什么。 看着一个个宫人被带到她的面前,直到小顺子说都到齐了,她这才发现这偌大的宫里就五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殿里怎么就这么区区五个人,其他的人呢! ; 她大怒的一敲桌子,底下的人都变得愈加的惶恐。 “禀皇后,是臣妾让他们都走了,人少,清静些。” 宁妃突然站起来一句清静些让她有些无力是从。 “传本宫懿旨,再调五人过来负责守殿,你们这五个人给我好生伺候你们的主子,若有丝毫差池,我让你们不得好死。” 一挥衣袖,愤怒的离开了这黑暗的宫殿。 只是心中的那抹愧疚始终无法抚平,她知道,宁妃和德妃要的都不是清净,她们真正要的是皇帝的爱,那是他们唯一的夫君给的,对她们而言也是最珍贵的,只是很可惜,这一些都被她给破坏了,狠狠的破坏了。 四十九,若以安息(一) 她扶着宫墙慢慢走到门边,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有种说不出的心酸,其实她真的好想回去,虽然那里已经没有了亲人,可是那里不会限制她的自由,她可以四处的游走,可是只为了自己一个人去活着。 “外面风大,进去吧。” 那黄色的身影牵着她回到了殿里,屏退了所有人,她好奇的看着他的举动,不知为何,想来这些日子他是甚少在这里呆的。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那种不适宜,笑着牵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倒了一杯茶给她。 她接过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慢慢的喝着,可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今天你的几位兄长过来你心情可好。” 她点点头,也不敢说什么。 一下子,又变得安静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身边的下人也都在外面安静的忙着自己手中的活计。 “你知道吗,朕其实好累,原本以为立了后,侧了妃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没想到一切变得更加的糟糕,朝堂上官员的分歧,后宫里尔虞我诈的计谋,朕真的好累。” 突然的一句话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她从未想过这位高高在上的皇会跟自己说这么多,而且是皇帝最不能说的话,她有些好奇的看向这位皇,她想找到一个理由,一个他会说这些话给她听的理由。 身边的人似乎注意到她不经意的那抹眼神,无奈的笑过两声,端起茶杯饮过一口茶,缓缓放下,眼睛盯着那寥寥的檀香炉,声音变得低沉。 “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也有自己的承受能力,可是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神,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我,累了,真的是累了。” 听着他的话,她知道,这个人在自己的面前已经再也不是高高的皇,而是一个朋友,一个和自己说着知心话的朋友,她轻轻的拍拍他放在查案上颤抖的手,微微一笑,像是包容了所有。 “我知道自古以来当皇帝的都是最累的人,在人前,他们享受的是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看似无比风光,可是着天下的所有事情也都需要这一个人去裁决,累,是每个君王必须背负的,这也是每个君王生下来的烙印,甩不掉逃不脱。” 倒过一杯茶,轻轻的放在他的手里,似乎想给他一点希望,一个盼头。 他苦涩的笑笑,拿起递过来的茶杯,却并没有引用,而是缓缓的放下,两眼仍死死的盯着那轻轻的烟。 她也不再说话,就这么陪着看着,等待着下一刻的到来。 等待永远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即使是短短的几秒钟,可是依旧难熬,因为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特别是喜怒无常的君王。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外面的天色也越来越黑,她也越来越困。 “人生的命运皆被上天注定,我们可以说累,说乏,可是仍的过下去,而且得过的更好,上天让一个人成为了君王,统治着整个天下,也必然会给这个人常人所没有的能力,君王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能力。” 身边的人终于是干脆的笑了,嘴里不断的说着好,她也跟着笑着,只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排挤,可是又不知道排挤些什么。 没一会,身边的皇要人带来了皇子天泽,看着自己的孩子安静的睡着,这位皇居然让她感到一阵的温婉,没有那般凌烈的气息,她喜欢这样的一种氛围,可是她忘了,他是皇,刚才的那一刻只是片刻的须臾,得不来长久。 陪着自己的儿子玩了会,他就离开了储秀宫,离开之际他告诉她,她是自己唯一能说知心话的朋友。朋友一词让她突然之间觉得回到了属于她的年代,那时候,他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她的心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种依靠,一种熟悉的味道,可是转身过来,那明黄的色彩却深深的告诉她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妄想,那些画面不存在这个空间,这个世界里。 四十九,若以安息(二) 转眼间又是一年的岁月,这段时间里也许就是她最安心的日子,没有争斗,没有算计,安心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听着自己的孩子对着她喊着额娘,日子就这样的过着,一切就像是注定一样,没有谁去破坏这份安宁。 如妃在这段时间里也诞下了一位小皇子,只是孩子没有天泽那般的乖巧,但是也讨到了皇帝的喜欢,而皇帝,在这段岁月里也是时常的去储秀宫,只是每一次都是陪用过膳,说一些心里话,听着她几句劝解就离开了,说实在的,她喜欢这样的生活,每一次听着这位皇在那里说着自己的痛苦其实她真的很同情他,虽然人前显赫,可是人后的凄凉却无处可说,她知道,这是每一位帝王的悲哀,也是每一位帝王的宿命。 皇贵妃又怀上了一胎,只是身体不再像当初那般的那么脆弱,可以四处的走走看看,不用久呆在床上,她也时常带着自己的儿子去看她,陪着皇贵妃的女儿玩耍两个孩子也是落的自在。 只是这短短一载的年月后,却让她的命运再次变更,一切的一切也许可以说是祸,但对她而言,也许这是她最大的福气。 这天她依着自己的性子又去了皇贵妃那里,看着怀有三个多月的皇贵妃有些吃力的走出来迎接她笑着赶紧过去扶起她,闲话家常,一切似乎是顺理成章,聊着聊着,肚子不觉有些饿了,她吩咐着佩如端上些糕点,一道道美味的糕点上来,她拿起皇贵妃爱吃的开口笑递过去,可是没想到刚吃了一个皇贵妃就捂着肚子大呼难受,她看着事情不妙赶紧传来太医,只是很可惜孩子没有保住,皇帝也在这一刻来了,看着床上苍白的脸他的怒气一下子充斥全身,吩咐着彻查原因,没想到却是她最忠心的奴婢端来的那盘糕点的问题,堂上的人威严的声音让她不知所措,只能跪在地上做着无畏的辩解。 但是谁都忘了,那是皇帝最爱的人,而伤害皇帝最爱的那个人却是她,即使是辩解,却也毫无作用,在宣判下了她的命运,她用最后的一点尊严求的皇上放过了佩如一命,只是她却永远的沦为了綄洗婢,而佩如却是永远的守着那空无人眼的陵园。 堂堂皇后招人诬陷,沦为了綄洗婢,可是那些诬陷她的人又怎么让她如此简单的洗着衣物呢!退下了朱钗金凤,脱下了锦衣华服,抹去了红粉胭脂,押到了洗漱宫人马桶的地方。 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天堂了吧,她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一点的心酸悲苦,反而乐得自在,拿起刷子,拿过马桶,慢慢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只是那些个奴才有谁还会怕她,都只是在那里不断的变着法子欺负她,不知在她刷好的马桶里撒尿,就是卸下那些马桶的时候故意的仍到她的身上,她也不气不恼,一点点的重新弄好。 只是这里的冬天却不是那么的能熬,漫天的雪花,还有寒风,她的十个手指已经全都红肿腐烂,十指连心,那种痛让她在夜里时常无法入眠,若说冬天就可以这般的痛过去,那么春天就更难了,春天到了,那些冻坏的伤口好不容易愈合却以为奇痒无比又被自己抓破,这种痛苦,更加的难受,但是,她没有说一句痛苦,更没有轻轻一跃离开这座宫墙,而是就这么呆着受尽所有的凌辱。 夏天到了,转眼就是天泽的生辰,这么久了,她没有看见自己的孩子,说实在的,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她不知道现在在她孩子身边的人会不会因为她的关系而欺负他。 夜晚,看着漫天的星星,她默默的许着愿望,只是当她低头哭泣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过来,她慢慢的走过去,看着这个她思恋多时的孩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倒是这孩子,看到了她赶紧抱上去叫着额娘,喊着想她,她的泪叶就这样落了下来。 “天泽,身边的人对你还好吗,你是怎么找到额娘这里来的,额娘不在你身边你听话吗?” 她想知道的太多太多,可是对于一个孩子,她却无法问的那么细致,她怕伤到了孩子的心。 “额娘,是佩如姑姑带天泽来的,佩如姑姑现在就在外面守着呢,额娘放心,有佩如姑姑在,大家都没有欺负我。” 这孩子笑着回答她的话,不断的把小脑袋乘像她的怀里,她笑着把她抱在怀里,一起走了出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守在外面的佩如。 “谢谢你照顾我的孩子,守陵墓的日子不是那般的好过吧。” “皇后放心,奴婢已经调回了储秀宫照顾皇子,另外德妃已经被放出来了,奴婢现在正在找娘娘被人陷害的证据,还请娘娘好好照顾自己。” 听到这些她放心了许多,她也不问佩如是用什么法子又回到储秀宫的,在她的心里她一直相信佩如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能力,只是要找到证据谈何容易,上一次是他不眠不休近半月才查出来,而且查出的不过是一个幌子中的人物,那么这次就更加的难,否则不会到现在她还在这里。 看着天色渐渐变白,她将怀中熟睡的天泽交到佩如的手里,不舍的看着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四十九,若以安息(三) 风轻轻的吹过,她轻轻的用袖子擦掉要落下的泪,泪擦尽,她缓缓抬头,却看见许久未见的他,没有着朝服,只是如她第一次见他那般的穿着,她笑着看着她,慢慢的走过去,福身,问安,她已是奴婢,最低贱的奴婢。 他赶紧扶起她,眼里全是不舍,她知道,可是却不能说什么。 眼看着天色已亮,他们两人就这么看着,直到太监叫她,他们才缓过神来,她匆匆跑过去,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听到她轻轻的说“今晚等我。” 简单的四个字,让她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可是到了晚上,她正准备和衣而眠,却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发现一身黑袍的他,而背上背着的是行李。她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他轻轻的对她说,可是就是这轻轻的一句让她惊诧不已。 “为什么要走,我没有做过,为什么要我走。” 她有些激动,更多是对那个躲在暗处的人的恨。 “我查了一年,毫无线索,梦月,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跟我走,我带你走。” 她知道这里不是她该呆的地方,从一开始就知道,可是有谁来救过她,没有,反而是一堆的人看着她走向了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看着她在哪里沦落,她真的累了,不止是在这个空间里,更多的是在她本该带的年代里,本来富裕的家庭一夜之间化为须有,本有疼爱自己的父母依稀之间离世,让自己变为孤儿,就是自己长大了,却被无数的人欺压着,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却并不爱自己,看着自己的事业还有一步就成功了,却没想到一下子一场车祸让她到了这里。 委屈,她真的有很多很多的委屈,她也想改变在这个空间里的事实,可以每次她想去改变的时候似乎都有一种力量控制着她让她无所适从,最后只能接受这命运一次次的变迁和戏弄,说实在的,她真的很委屈,她想哭,可是她不能,她必须承担起这些,因为这是她的宿命,也是无法改变的宿命。 看着自己眼前的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她知道他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很多,她也想去报答她,可是,现实如此,要她情何以堪,一切都是命的安排。 “皇兄已经下命,你的儿子交给皇贵妃抚养了,走吧。” 一句话让她无法在去听下面的语言,自己的儿子自己不能去养着,自己不能去抱着,自己不能去教着,却必须假与人手,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求些什么了,她真的感到了一种无能为力。 “我要回储秀宫拿一些东西,你能我。” 她冷漠的眼神似乎表明了自己的心,这片华丽的红妆瓦块,她笑着想着它几百年后的命运,狂笑不已。 其实她并没有那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拿了他送给她的玉牌,玉笛,还有四支紫玉簪,这是她最宝贝的三样东西,她不能失去。 两人轻轻一跃,穿过红红的围墙,一路越过城门,迎来了自己的天地。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出城门就看到了晴空和李茗,她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两人带着她走到一辆马车旁,把准备好的衣服交给她,换上一身简单的行装,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别上了那四支紫玉簪,缓缓的走出了马车,三个人正在外面等着她,看着她出来,都笑了,她拿起玉牌别在她的腰间,将玉笛放于袖中,整个人就如同一位仙人,脱尘了一般。 四个人,一辆马车,奔驰在自由的草地上,这一刻,她总算找到了自由,找到了一份快乐。 五十,策马奔腾(一) 清晨,他们来到一个小小的市集,买了一些干粮,继续前行,只是在市集的尽头,看到人山人海的群众围在一起,他们也一起凑着热闹过去,才发现大家正在看刚下的皇榜。 四个人轻轻的一瞥后就坐着马车一路离开,她知道,皇榜上她的病重休养,和身边的这个人的巡查民情给了他们一个自由,只是她有些不懂,为何没有宣她死讯,而仅仅只是一个病重而已。 虽然有很多的不明白,但是她知道,现在的她可以真正的快乐,真正的自由,不用再去委曲求全,或者是用心算计,她离那些,越来越远。 “木子先生,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她笑着挽起他的左手,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脏有些快的跳动着。 他也不说她,反而反手抱着她,让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享受着温暖,赶着马车的两个人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着腻歪的两个人。 “我们要去江南,我带你去看哪里的美景,而且哪里有很多的美食,我想很适合你。” 听到后面的那句话她气呼呼的坐起来,赏了他一个糖炒栗子,然后叫着赶着马车的两个人进来帮她一起欺负着一脸笑嘻嘻的他。 也许这是他能给她最后的宠溺了吧,宫里的事情他真的无能为力,看着她深陷泥泞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拉她一把,也许只有这样,才是给她真正的解脱。 她也欺负他欺负累了,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她就重重的倒在他的怀里,安静的睡着了,也只有在他的怀里,她才敢这么安心的入眠吧。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拥她入怀的人为她付出了多少,高高在上的位子,心中的那团理想的火,还有锦衣玉食的生活,也许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说而已。 她悠悠的醒来,看着外面一片火红的夕阳,她有些着迷,身边的他坐在她身边抱着她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夕阳真美,只是黑夜就要来临。”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她没有说什么,继续看着渐渐消散的红霞,只是心在他的那句话落下的时候颤抖了很久很久。 在夜已经来临之际,他们终于赶到了一个小小的酒店,吃了点东西,要了三间房,平静的过去了一夜。 清晨,她被一阵鸟鸣声吵醒,推开窗,看着外面一片广阔的风景,人似乎也开阔了许多,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喊了声进来就看见一身白色衣袍的他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放下水,走到她的身后,拥着她一起看着外面的风景。 她真的有一瞬间那么的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让他们就这样一直死去,只是谁都无法阻挡时间的步伐,她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跟着时间一步步的走下去,不敢有丝毫差池。 洗漱完,下楼去四个人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顿早餐就继续上路了,只是这一次,再不是他们两个腻腻歪歪的在一起,而是四个人荡气回肠的漂泊在一路的车辙里。 快活,也只有这个词能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深夜,他们没有像昨天那般的幸运找到酒店,只有在外面露宿,三个人都感慨着露宿的悲剧,只有她在那里高兴的拍着巴掌,叫着真棒,三个人无奈的看着她,她也却笑嘻嘻的拧着两个人耳朵大叫着说她是第一次,所以新鲜,两个人没有办法,只有留下剩下那个极其悲剧的李茗陪着她,他们去捡些树枝。 看着两个人悲剧的走开她笑的更开心了,只是身边的李茗没有她那般的快活。 “若冰,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反抗吗,你明明是有武功的,而且极少有人是你的对手啊!” 李茗的一句问话把本来笑嘻嘻的她一下子变得沉默,她看着圆圆的月亮,又看看身边的李茗,无奈的笑了笑,那种无奈,是一种绝望的无奈。 “没错,我是可以反抗,可是反抗过后又会有什么能,你所谓的夫君根本就不相信我,即使我真的没有做过有什么用,若我反抗了,我的儿子怎么办,我不能那么的自私,只为自己一个人活着。” 她说的那么的苍凉,好像是看尽了尘世间一切的沧桑,只是心里的那么悲伤,谁能够彻底为她解除呢! “能告诉我,为什么从一开始你不愿意和王爷在一起吗,我记得那时候王爷为了你甚至是和自己的哥哥闹开了,而且当时朝堂上和整个京城里都说王爷为青楼女子舍江山,你应该知道王爷为你做了多少事情。”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其实她真的很想从一开始就跟他走,可是不能。 “我不能一辈子靠他,要知道,真正爱一个人不是成为他的负担,我知道当时京城中的流言蜚语,也知道朝堂上对他的抨击,所以我就更加的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不能因为我自私的爱而让他身陷囹圄,更何况,我最后的身世是宰相的女儿,是他的死敌。” 身边的李茗没有再问什么,她已经从若冰的回答里知道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怎样的爱,只是她真的很同情她,同情她的遭遇,同情她和王爷之间的感情,可是一切都是定局,没有人可以改变,也只有一步一步的走,看看上天时候怜悯这对相爱的人,给他们一个最美好的结局。 五十,策马奔腾(二) 风轻轻吹,人的心情也跟着轻轻的摇摆,一路上大家都甩掉了那些本就不该属于他们的悲伤和负担,打打闹闹,风风火火,一路上遇到的人都会停下来看着他们四个嘻嘻哈哈的笑闹着,他们也乐得自在。 只是这里再没有皇后冷若冰,没有王爷李成钰,有的只有梦月,木子,哥哥和嫂子。 说来也快,一个多月的功夫就到了江南,刚下马车,看着这里的风景,她有些说不出的激动,只有呆呆的望着,身边的人跟着下了马车,陪着她痴痴的望着这里的一切。 她轻轻的迈起步子,害怕把这里的美好踩碎了,只有小心翼翼的走着。 “这里真美,不愧是江南啊!” 她感慨的看着这里的一切,虽然她的现世也有这个地方,可是一切都被破坏了,已经没有了这种纯粹的味道了,而那皇宫,虽然华丽无比,却只是冷冰冰的建筑而已,没有一点温暖的气息。 “我们在这里住下吧。” 他走到她身后低低的在她的耳边说着这么简短的一句话,倒是把她吓了一跳,等她回过神来,身后的人正拥着她一起看着这里景色。 “如果可以,我不想住在这里。” 她握着他放在他腰间的手,感受着他的一点温暖,她是真的怕,怕自己的寒冷把这里的温暖给扑灭了,所以她情愿就这样看一眼也不要让它破碎。 “你说去哪就去哪,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他没有辩驳,也没有问她理由,他知道她心里的感受,所以不去强迫她,更不去打扰她,而是随着她。 她回头朝他笑笑,笑容里尽是温暖的味道,他当然感觉的到,所有环在她腰间的手更加的紧了。 逗留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她可没有一点当初来时那般的安静享受,每天不是跟晴空抢东西吃,就是和李茗逛街买东西,更甚至撒开了手在那里跟他们划拳喝酒,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他也不恼,陪着她一起欺负晴空,跟着她和李茗的身后当搬运工,更是在她猜拳输了的时候去帮她顶酒,自在,没有任何束缚的自在。 可是半个月过去后她却想离开这里了,她想去看看更多的地方,只是当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晴空和李茗要离开了。 其实她真的很害怕离开这个词,因为它不仅是离别,更多的是不能相见。 她极力的挽留,可是这一次身边的他也没有再帮她说话,倒是劝着她让他们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他们回去,我们四个人不是很好吗!” 她是真的恼了,因为从一起离开那冰冷的地方开始她就没有想过面对分离。 “梦月,他们回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要知道我们出来可是掉脑袋的事,如果他们再不回去,我想即使皇兄想帮我们圆这个谎,朝里的大臣也会有意见的,我们不能让他为难。” 她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挽留不了了,只好默默的给他们收拾好包袱,把那些一起逛街买的玩意塞进他们的包袱里给他们留点念想。 看着他们骑着马消失在快要落下的夜幕里她的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他是知道她的难过的,可是没有办法,他不能让他的皇兄为难,他拿出随身带着的斯帕,为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可是她是真的好痛好痛,双手张开,她死死的抱住了他,在他的耳边放声大哭,他轻抚着她的背,想给她一丝依靠。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的起来,可是肿的如核桃一般大小的眼睛是着实睁不开,他一早推门进来,看着摸索着走路的她笑的前俯后仰,她追着他的声音去打他,可是看不到,撞到了桌子疼的哇哇叫,他是心疼她的,赶紧扶着她坐下上药,顺便打了盆冷水敷了敷她的眼睛,这才看到了东西。 只是刚好的她又不消停了,逮着坐在身边的他就是一顿暴打,打完了还不解气,叫嚣着在那里逼着他说着对不起。 五十,策马奔腾(三) 已是午时,他们简单的吃过午饭就背着行李继续上路了,他没有问她到底想去什么地方,只是跟着她的马一路策马扬鞭,飞驰在树林之间。 “你不问我要去那里吗?这么放心的跟着我走,不怕我把你给卖了啊!” 她笑着看着紧随身后的他悠闲的坐在马背上,说实在的,从离开那里开始,她的笑容就变的多了,几乎每天都在笑着,而且笑容也变得愈发的真实,这让本来就有仙人一般气息的她变得愈发的像了。 很多时候他痴痴的看着她都感觉她随时要离开回到属于她的天界一般,只是在回神时她就那样真实的站在自己的身边,跟自己说说笑笑。 “我知道你舍不得卖掉我的,再说要我想去哪里多累啊,不如就跟在你身后走,这是乐得自在,况且我也说过,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你去那里,我不都是回家吗!” 他无赖的说着,不过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让她想到了一个整他的法子。 她笑嘻嘻的停下马,回头等着他来到自己的身边,然而眼神里的那么狡猾的色彩却全部被他接受眼里。 “我要去呼和王子,也就是我呼和哥哥那里去,不过不好意思,我不认识方向,现在就请我们的木子先生为我带路了。” 她讪讪地笑着,享受着自己的得意,不过倒是身边的他听到她的话后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你知道吗!我们彻底的走错方向了!” 一句话,把本来幸灾乐祸的她也吓到了,走错方向,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路痴,无奈的在马背上忧郁着。 “哈哈哈哈,现在轮到我整你了吧,怎么样,我演得像吧!” 他哈哈大笑的看着一脸自责加失落的她,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惹她的后果是什么。 她生气的下马,冷笑着围着他转了一圈,一脚踢在马屁股上面,受惊的马一下子在那里乱串起来。 他也镇定,毕竟征战沙场多年,这点御马的技术还是有的,只是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的报复她,想来她的行为真是对不起她那仙人般的气场。 不过他也开心,至少这样的善良,不拘小节,又懂人心思的女子真的是少之又少的。 马终于停下来了,可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她一脚御马扬鞭离他好远了,他赶紧一路追上去,就这么一路,两人愣是没有消停过。 深夜,没有找到酒店的他们也只有在着荒郊野外里入眠了,只是这个深夜没有那天那般的安宁,四处都能听见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声音,所以在他说要去捡树枝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拉着他的胳膊紧靠着他去了。 身边的他看着害怕的他有些不舍,不自禁的用左手轻轻的拥她入怀,只是一直警惕着周围的她浑然不觉着小小的动作。 拾了柴点燃,她还是不敢理他太远,他一点一点的移到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 “别怕,我在这里。” 简单的一句话让她悬着的心就这么放了下来,原本需要安静的环境才能睡着的她没想到很快就在他的怀里入眠了。 只是她不知道,拥着她的他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话。 清晨醒来,发现自己尽然靠在一块石头上,而身边的他居然不见了,一下子,她感觉这些日子的时光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什么都不在了,她赶紧站起来,四处叫着他的名字,怕,她真的很害怕,终于,她看到打着水一路走过来的他,一下子,她一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抱着他,他拿着的水一下子洒落满地,而她的泪也浸湿了他的肩头。 “不要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一个人好吗,我怕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梦。” 她的声音变得哽咽,他能感觉到肩头湿了,冷了有热了,他紧紧的抱着她,紧紧的抱着。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来到湖边,整理好衣着,便又踏上了马,离开了这片土地,只是马上的两个人并没有奔驰,而是手牵着手,他在前她在后,她的马跟着他的马慢慢的走。 五十一,漫天风雪(一) 数月行程,终于到了呼和王的地界,只是这天气却变得格外的很冷,他们也不再骑马,而是一手牵马,一手牵着彼此一步步的向着呼和王的帐篷走去。 足足走了几天,终于是看到了呼和王的帐篷,只是这雪却下的漫天飞舞,她倒是不怕冷了,挣脱了他的手,去感受着雪的温度。 他就这么陪着她,在她只要一转身就能看见的地方站着,好不容易等她玩够了回来了,他再次牵起她的手,比刚开始要更加的冰凉,可是他却觉得很暖。 到了帐篷外,却被一些侍卫拦了下来,没办法,进不去,她只好拿出呼和王临走时送她的冰魄,可是这里的士兵却一点都不买账,没办法的她只好在帐篷外面大声喊着呼和王。 士兵怕她吵到主子,不断地赶她离开,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士兵也不赖烦了,一下子把她推到了地上,一旁的他本就看不过去,这一下就更加的恼了,没几下的功夫就把士兵打的鼻青脸肿,旁边守着的侍卫也过来了,一下子包围了他们把他们带到了呼和王的帐篷里。 刚押进去,她看着坐在上面看着奏折的人就开始破口大骂了。 “堂堂呼和王,认了妹妹却不算数,算什么英雄好汉,亏妹妹一直惦记,现在过来探望,原来呼和王就是这么对待的,真是我看走了眼!” 一句话倒是让高高在上的呼和王放下了奏折看了下去,在才发现这真是自己的妹妹,赶紧命人松开,并下令杀了那几个对她粗鲁的士兵,她也知道不是士兵的错,赶紧求了情,免了他们死。 奉茶,糕点,火炉一下子端到了她的面前,呼和王吩咐所有的人都出去,看着他们两个,有很多的疑问。 “若冰,你不是病重吗,还有王爷,不是说了访民情吗?” 一旁的他看着她笑笑,端着杯子慢慢的喝着茶水,她也笑笑,拿起一块糕点,狠狠的咬了一口,白了呼和王一眼。 “我可不是若冰,我是梦月,这位也不是王爷,是木子,我的爱人,所以我们既不是皇后也不是王爷,自然也没有什么病重,更没有什么查房民情。” 她的回答自然是让呼和王听明白了,而他也笑了点点头,赞同她的答案。 “好好好,不管是若冰还是梦月,都是我的妹妹,既然妹妹和爱人来了那就好好的玩些日子。” 呼和王笑着看着眼前这位曾经何时爱慕万分的女子。 “还玩些日子呢,今天来都差点没命了我还敢在这里玩吗,我还是马上走为妙,我可算不准什么时候你就把我的小命好了,还有,我的好哥哥,你的至宝你的人却不认识,这是哪门子的至宝啊!我还是还给你吧! ; 她嘟着嘴拿出那块冰魄放在呼和王的案上,然后转身就牵着他的手准备离开。 “我的好妹妹,哥哥错了,是哥哥不对,这东西送给你了你就拿着,哥哥说过,这可换一个愿望的。如果妹妹好生气的话,那么这些日子哥哥全程陪你玩可好!” 她转过身,拿过呼和王手中的冰魄,点点头,算是原谅了,只是这帐篷中却因为她的这个举动,两个男人笑的声音扩散了整个阵营。 “你的好好管管我这妹妹啊,你看看她,这可完全不像你们中原的女子啊,倒是颇有我们这草原女子的习性!” 呼和王对着一旁的木子笑着调侃着眼前这位坐在那里肆意啃着那些糕点的她。 “我可不敢管她,你可不知道,要管她不如让她管我的好,她要是抱负起来,没几个人吃的消。” 他笑着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害怕她耶到。 “哥,你就不会教他点好的,还好他来管教我,真不知道你是帮谁的,说起来你是我哥,可是做起来你又完全不站在我这边,哎,算我认错哥了。” 她白着眼,看着一旁笑嘻嘻的呼和王,眼里全是要杀他的火花。 “得得,我的错,我的错,今晚给你安排一些表演给你看算是认错可好。” 听着有戏看她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只是嘴里吃着的东西确实是把她给耶到了。 五十一,漫天风雪(二) 夜晚的节目是真的热闹,他们没有想呼和王招待其他外宾一样坐在客位上,而是并齐的坐在呼和王的身边,节目开始之前呼和王妃也来了,她循规蹈矩的坐在呼和王的身边,节目就在她落座的那一刻开始了。 一整晚,她都玩的疯狂至极,当然她的疯狂肯定是带着身边的他,而这一次,不仅如此,就连呼和王和王妃也被她带着疯狂了一把。 人群渐渐退去,呼和王和王妃也走了,她就这么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说实在的,她玩累了,真的好想休息,可是她又好喜欢着草原上的星空,所以忍不住就躺下来看着,倒是他,虽然看起来很累了,却也陪着她倒在草地上看着星星,只是寒冷的风实在是把她吹的受不了。 站起来,拉起他,一起向着帐篷走。 “白天还是一片白雪,没想到夜晚尽有如此美妙的星空,木子,我喜欢,很喜欢这里。” 她把头倚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没有刚才那边疯狂。 他把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让她听着里面的心跳声,感受着心的温暖。 走到帐篷,他送她进去,给她盖好被子走了出去,呼和王本来是给他们一顶帐篷,可是她要了两顶,呼和王没有问为什么,毕竟是王,他懂他们现在的处境。 她安然的闭着眼睛,可是刚闭上就出现了王妃的那张脸,说实在的,有点像一个人,可是却想不起来到底像谁。 放下思绪,安然入睡,可是没想到居然到了镜花水月。 “你来了。” 渡还是那么的温柔,还是那么的美。 她点点头,走到渡的身边,“这一次也是我的心想来这里吗?” “当然,只要你的心想来你就回来这里,我没有召唤你来的能力。” 渡帮她捋了捋散落的头发,牵着她坐在一个她根本看不见的凳子上。 “我以后的生活是不是都会这样过下去?” 她有些着急的问着,说实在的,这是她最幸福的日子,她不想有任何的变数。 “不,可是这样的日子你可以享受一段时间,但是只是一段,当这段时间过后,你将会面对最难过的时光。”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位波澜不禁的仙女,她很想知道这段时间有多长,可是当她想问的时候渡已经离开了,整个镜花水月里只充斥了渡的那句“回去吧,回去吧...” 她被一下子惊醒,突然的睁开了眼睛,才发现他已经坐在她的身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来已是辰时时分。 在他的伺候下起来,换上了呼和王特地为他两准备的族里的服装换上,他两就这样对着看着对方的样子,笑个不停,不过刚出去就碰到了呼和王和王妃,看到他们两个,呼和王倒是着实称赞了一番。 可是看着王妃,她还是问出了她的问题,“请问王妃嫂嫂,我是否在哪里见过你?” 王妃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你没有见过我,不过我见过你,我见过呼和王给你画的画像,也有幸目睹过你在战场上的那股飘逸。” 她笑了笑,可是记忆力分明出现过有几分相似的脸,只是就是记不得是哪里见过。 “好啦,今天可有很多的节目,你在这么想下去可就都错过了。” 呼和王在一边叫着她过去,原本已经在马上的他下来牵起她的手抱着她上了马。 一整天,玩的高兴过头的她也忘了继续去想那张熟悉的脸,不过今天她到真觉得这王妃是个很好的人,她的所有喜好都知道,更重要的是什么都让着她,即使是和呼和王欺负她她也是帮着她说着话,只是让她万万想不到的却是晚上喝到的茶,那是她最爱的味道,她知道这不是木子为她所为,所以吃惊的看着王妃,王妃笑笑,也不说话,她倒是忍不住了,逼着呼和王。 被逼无奈的呼和王只好老实交代,“上次进宫知道你喜欢这种茶,想着有一天你能来草原做客,所以就请王妃帮忙研制,没想到我这高高在上的妹妹居然喜欢喝那么廉价的茶,不过王妃倒是喜欢上了这种味道,每天的饮品全改成了你爱喝的这种茶,所以你来,自然是少不了你喜欢的这种味道。” 她站起来行了一个草原礼,对着王妃,表示着自己的万分感谢。 五十一,漫天风雪(三) 在这草原上没想到一呆便是半年,看着这里漫天的雪花变成艳阳高照,她知道,要离开的时间要到了。 这天一早起来,用过早膳,便和木子一起去见呼和王,看着他们两个过来,呼和王笑着要他们坐下,然后高兴的说着今天的安排,可是没想到刚说几句就被她打断了。 “哥哥,我们要走了。” 简单的几个字就让本来高高兴兴的呼和王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看着坐在下面的两个人,他真的很难相信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好分开,说实在的,以前是因为欣赏她战场上的英姿,还有那如痴如醉的舞蹈才喜欢上的她,可是现在,每天陪她疯玩在一起,他真的很开心,就想两个玩伴一下,没有忧虑的开心,只是现在要走了,就是要夺走他那纯真的快乐。 “不能留下来吗,这里难道有什么不好的吗?” 呼和王是真的想挽留,可是他不知道,她是一个牧羊人,注定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即使再喜欢,她也会在某个忽然的一天离开。 “这里很好,我很喜欢哥哥这里,这里自由,快乐,这里有我最喜欢的星空,可是这里不属于我,我要去找属于我的地方。” 她笑着走过去,抚平呼和王紧皱的眉头,笑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木子,你劝她留下来吧,你劝劝她。” 呼和王的声音都有些哽咽,可是他还是忍下来,用求助的目光看着站立一旁的木子。 “她的心意我是无法改变的,这辈子我注定了跟着她的步伐走,却永远改变不了她的步伐,即使知道她的方向是错的,我也只能跟着走下去,永远不能去改变。” 她朝着他笑了笑,然后要他先出去收拾行李,偌大的帐篷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她拿出那枚触手寒气渗骨的冰魄交到他的手里,“我知道哥哥已经不再爱我,已经只是把我当做是心爱的妹妹,哥哥现在爱的是王妃,不要否认,因为在王妃病的时候你的着急谁都看不出,还有王妃的习性,她的爱好,你全都知晓,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位陪在你身边的爱人,自然,这块冰魄也该物归原主,好好保重,好好爱你身边的人。” 轻轻转身,裙角划出一个美丽的弧线,她笑着走到他的身边,牵过他手中的马,笑着一步一步离开。 “等等。” 身后熟悉的声音唤住了将要离开的两个人,他们一起转身,看着呼和王和王妃一起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妹妹,这是你的一个愿望,等你有一天要许愿了再还回来,现在的它已经不再是相爱的证据,只是一个愿望的替代品。” 王妃笑着将冰魄交到她的手里,她小心的将它收在怀里,笑了笑,给了她和呼和王一个大大的拥抱,挥手,离开。 “是不是有问题想问我!” 她笑着看着一直以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的木子。 “你那么害怕分离,为何这次却主动的要离开呢,难道这里你过的不开心吗,还是你根本就不喜欢这里。” 木子笑着牵着她的手,只是心里有些凉,这双手原本以为春天到了就会好,没想到,现在都快夏天了,这双手还是满目疮痍。 “我已经说过了,那里不属于我,我们出来都一年多了,你想想,我在什么地方说过停留。” 她笑着看着他,把他的手捏的更紧了,可是她却不知道他为她的心疼。 “你想在哪里停留?” “我不是已经停留了吗!” 她笑着看着身边的他,笑着他的愚笨,“我不是已经停留在你那里了吗!” 他笑了,没有在说什么,因为这是他听到的最好的答案,什么都比不上的答案。 五十二,月落西山(1) 两人两马就这样悠悠的走着,似乎时间并没有在他们的身边流逝过。 他就跟着她的脚步,也不问她的去向,就这么牵着她的手一直走着,深夜,他为她赶走所有扰她清梦的威胁,白天,他就这么静静的守候在她的身后,为她阻挡着一切的纷争,她明白,可是却不说,只是他能感觉到她的手越来越紧的握着他。 一路上走走停停,欢声笑语,没有任何的束缚和约束,看到了需要帮助的人和事就一起出来打抱不平,等着一切结束然后悄然离开,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姓名,只是流传说有一对侠义夫妻,专好打抱不平。 终于,她停下了脚步,跳下马,转头微笑的看着他,他欣然的走到她身边,等着她说话。 “我喜欢这里,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 看着一片深幽的山谷,毫无人烟,可是偏偏她就觉得,这里才是属于自己的,那些纷杂的世界再美好也没有自己一点的容身之处。 他握住她的手点点头便转身去伐木,她陪着他,和他一起搭建属于他们的家。 足足一个月,这个小小的家才算搭建好,眼看着夏季到来,终于可以歇下来喘口气,她慢慢的归置好每一件东西,让本来简单的房子一下子变得温馨起来。 他就这么坐在一旁看着她的摆弄,也不说什么,只是每一次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他就会点点头表示认可,也许这是他能给她唯一的爱。 好不容易一切都安排妥当,她吐着舌头喘着气坐在他身边,看来这夏天是真的难熬了,他给她递过去一杯茶,很凉很凉,却是她喜欢的味道,一口饮尽,举着杯子再要一杯,他敲敲她的脑袋,说她傻,可是她却笑的更加的开怀。 喝过茶,看着家里还缺些家常的碗筷,她牵着他一起骑着马去市集,逛了整整一个下午,把需要的不需要的全卖了回来,她得意的看着自己的这些战利品,忘记了脸上淌下的汗水,他就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扯起衣袖,为她拂掉一脸的炎热。 看着她摆弄着买回来的玩意,他悄悄的退出了房间,半个时辰,他端着她最爱的饭菜进来,唤着她过来吃饭,她像孩子似地蹦蹦跳跳的来到他身边,看着那些她爱的美味一下子没了个样子,他也不说她,陪着她一起没规没距的吃完一顿晚饭。 她撑的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在一旁不断的喊着太饱了,他笑着拍拍她的头,端起桌上的碗筷便走了出去,她偷偷的跟在他的身后,可是她似乎忘记了,她的武功还是他交给她的,只是他也不说,走进厨房安静的洗着碗筷,她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优美的动作,可惜时间并没有维持多久,在他把水弹到她脸上开始,一场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事情做完了,两个人也完累了,他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出了厨房来到院子里。 “在这里等我。” 他放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她就安静的站在那里,安静的等待,不多时变看着他拿出一个摇摇椅出来,他放在她的身边,笑着要她坐下试试,这一座她就不愿意再起来,他宠溺的看着她,转身又消失在她的眼前,只是片刻,他又端出一把摇椅,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第三次消失在她的眼前,这一次,要久一点,久到她开始有些着急,只是当他出来的时候,她的心就安静了。 端着她最爱吃的水果和一把凳子放在他两中间,他安静的躺在她的一旁,陪着她一起摇动着身下的摇椅。 “这里的星空真美。” 她憧憬的看着漫天的星星,举起手,想摘下来,可是手里永远都是空的。 “真的很美,不过仙子已经不在天上,再美也没有用了。” 他握住她缓缓滑下的手,这么热的天,她的手却那么的冰凉。 “木子,你知道一件事吗?” 她转过头来看着身边一脸疑惑的他摇了摇头,她排掉了他握住她的那支手,咆哮起来,“我已经被蚊子咬的不行了,你看看,都是包。” 她拉起他刚握住的那只手的衣袖,密密麻麻的包就这样赫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感觉拉着她走进房间,找来今天特地买的药膏给她抹上,可是她就是不断的叫着痒,狠命的抓着自己的胳膊,看着一条条血丝出现在她的胳膊上他赶紧拉过她轻轻的给她饶着,她倒是很安然的进入了梦乡。 五十二,月落西山(2) 清晨醒来,就看到倚在床头睡着的他,刚想动动就发现他握着自己的胳膊,她就这么安静的躺在床上,自己的打量着这个男人的轮廓。 只是一声鸡鸣让他醒了过来,四目相对,她有些尴尬的笑笑,倒是他,邪恶的笑着,问着她有什么企图,她摇摇头,赶紧起来,穿衣梳头。 刚梳好发髻准备去洗脸,却看到铜镜里出现了他的脸,他笑着拿起桌上的眉笔,轻轻的为她描眉,一笔一笔,满是爱意。 她刚刚洗漱完,转身就看到他已经坐在桌边端着早餐等待着她,说实在的她真的不知道在她安然入睡的那段时间里他到底为了她做了多少的事情。 “什么时候你的厨艺变得这么好了。” 她笑着喝过一勺粥,看着眼前这么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完美的男人,这是她爱的人也是爱她的那个人。 “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 他轻轻的回答,舀过一勺粥轻轻的吹凉,喂到了她的嘴里。 她很乖的吃完他为她做好的早餐,他也跟高兴的喂着心爱的女子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食物,幸福,就这样产生。 从出来开始他就不再让她做任何的事情,她要吃东西他会亲手为她做,她要帮着洗碗他会弹她满身的水让她离开,她要亲自画眉他就藏起她的眉笔让她无可奈何,只是每一次的无奈都让她是那么的高兴。 每一天当黄昏快要降临,她都会要他陪着自己坐在摇椅上看着夕阳一点点的消失,然后到夜幕的来临,只是每次夕阳刚刚消失他就会要她回到房间里,她也想过反抗,可是他就这么抱着她进去,她知道他是怕蚊子又咬到了她。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他们也会争吵,只是每一次都是他为了她好,可是每一次的道歉都是他,她越来越被他宠溺,越来越忘记了那些过去的岁月。 转眼间就过去了一年的时光,算算也逃出来了两年,这两年里她真的过的很开心,很幸福,不光是有他的陪伴,更重要的是她拥有了一篇属于自己的天地。 又是大半年过去,这一天他陪着她一起逛着集市,看着她有些累了的身影,他笑着带着她来到了一家客栈,点了她爱吃的糕点,只是刚点完还没等上上来,他就说有点急事要离开,她正准备一起,可是她却打消了她的念头,她只好乖乖的等着他回来,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她在背后不断的重复那句快点回来。 看着一盘盘糕点上上来,她却完全没有胃口,眼睛就死死的盯着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过客,却始终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她有些气馁的低下了头,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完全忘了味道,在抬头时,发现他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他笑着刮刮她的鼻子,满是宠爱的味道。 “丫头,你怎么不吃糕点,你看看,这些可都是你爱吃的哦。” 他夹着一块糕点房间她的碗里,她白了他一眼,很鄙夷的说,“你把钱走带走了,我吃了如果你没回来我怎么付账!” 狠狠的咬了一口糕点,却没想到脑子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你记住,我永远不会你开你的,小笨猪。” 她摸着稍微有点疼的脑袋,装成一副受重伤的样子,眼泪吧唧吧唧的落下来,把身边的他吓的半死,看着吓的不行的他她破涕而笑,拿起桌上的糕点就一口塞进嘴里。 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他怕,怕自己真的在不经意间让她受伤。 “你刚忙什么正事去了,可以说吗?” 她咽下满嘴的糕点,迫不及待的等着他的回到,不过很可惜,这一次他没有买她的账,不许两个字让她着实生了一下午的气。 黄昏,她躺在摇椅上看着夕阳,不去理会身边的这个人,说实在的,已经三年了,她早已经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宠溺,只是这一次,她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跟自己说,那一瞬间,她真的有种失去他的感觉,很可怕,很可怕。 夜一点点的降临,很奇怪他并没有叫着自己进屋去,至从回来开始他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当时她认为他也在生自己的气,可是现在她的气都已经消了,那么他呢。 三年,她躺在摇椅上想着他们经历的这三年,几乎全是美好的,她找不到一点的不愉快,可是当记忆转到这一刻时,那种不安的念头开始扩散到每一个细胞,她赶紧坐起来,满世界的叫着他的名字,只是忽然间,屋里那根一直亮着的蜡烛灭了。 她惊恐的看着四周的漆黑,她不敢再去喊他的名字,眼泪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落了下来。 只是片刻,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好几盏孔明灯,大大的,每一个上面都有一个字,她抹去满脸的泪水,一个字一个字读着,“梦,月,嫁,给,我。” 她转头看着身后一脸为笑的看着她的木子,高兴的跑过去,忘记了所有,死死的抱住了他。 五十二,月落西山(3) 他似乎有些惊讶,他从没想到他消失的这段时间会让她变的这么脆弱,他有些后悔,更多的是心疼,这几年,他从未让她掉过眼泪,可是现在,她却哭的这么伤心。 终于,她停止了哭声,放开了紧抱的身体,他为她擦掉满脸的眼泪,然后用力抱紧了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那孔明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放开了怀抱里的她,牵着她的手走进了房间,房间里全是蜡烛,只是很有规律的摆放着。 “我爱你。”三个字用红烛燃烧的火红。 她看着身边的他,才想起刚才黑暗是看到的孔明灯。 “这些就是你说的急事吗?” 她的手指在烛火间四处游走。 “嫁给我,好吗!” 他握住她玩弄烛火的手,严肃的表情,眼神里却全是对她的爱。 她点点头,然后倚在他的怀里,清晰的听着他的心跳声,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三年,他们虽同住一间房,却在两张床上做着各自的清梦,终于,终于可以在一起团圆。 清晨,她早早的醒来,却发现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只等她睁开眼睛,同往常一样,梳洗穿衣,画眉,吃早餐,然后一起去集市买结婚的必须品。 喜字,红烛,对联,红布...终于把这些零散的东西都买好了,接着就是凤冠霞披。 选好了凤冠霞披,可是因为衣服有些大,需要改改,必须第二天才能拿,他们也只要多等一天,回到家,先把那些零碎的东西摆弄好,原本简单清雅的一个家,一下子变得红火热闹起来。 早早的睡觉,只为第二天能够早早的起来,拿到那重要的凤冠霞披。 清晨醒来,还是一如既往,正当他准备和她一起出门,却被她挡在了家里。 想着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他也只有允了她,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拿过凤冠霞披,她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很多人在议论着一件事情,只是当她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了天泽这个名字,她激动的跑过去,问着他们情况,他们只是指着前面的皇榜,要她前去看看便能明白。 她飞快的走了过去,挤开人群,看着皇榜是一个个字,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到了尽头。 疲惫的拖着身子回到家里,看着一脸喜庆忙的不亦乐乎的木子,她换上了一副笑脸,高兴的走到他身边。 夜晚,拜过堂,他们两个人一起喝着酒,她笑着走到他的身后,手掌一切,他轰然倒在了酒桌上,她的体内的酒化作泪,滚烫的滴落在他的掌心。 “对不起,我不能让我的儿子站在那高高的位子,太危险,我必须要救他。” 拿出文房四宝,一字一句,泣不成声,拿出他送给她的紫玉簪,玉牌还有玉笛,放在了桌案上,换上一身行装,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唇,骑着马,一路往那么让她梦魇的地方走去。 一路走,泪就洒了一路,她不敢睁开眼睛,怕一旦睁开,泪就会更加的汹涌。 清晨,终于到了清晨,她擦干了泪水,一步不听的挥舞了马鞭,奔驰。 近午时,他终于醒来,只是屋里没有了她的人,他四处寻找,却没有发现她任何的踪影,回到房间,四处环绕,似乎是想发现一点痕迹,只是看到桌上的那三样东西,他有些不敢靠近。 一步一步,他畏惧的走过去,拿起那些他送于她的东西,打开她留下的信件。 “成钰: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里京城不远了,很对 不起,在新婚之夜离开。可是就是因为新婚之夜我才发现原 来我并不爱你,我爱上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王,这么多年,我 说那些不属于我的地方,并不是不属于,现在我才明白,因 为那里没有我心爱的人,那晚我怕的哭了,狠狠的哭了也不 是因为我怕失去你,而是我怕我会死去,那么我就再也无法 去见我心爱的人,和我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 很谢谢你在这三年里陪着我,可是很抱歉,我已经爱上 了那个容貌,爱上了那个地位,爱上了那个人,我的心里再 没有别的位子给你,你是个好人,我不想伤害你,以后找个 属于你的人好好在一起吧,那些你送我的东西现在我也该物 归原主,希望以后我们各自珍重,再见。 冷若冰 留” 他拿着手中的信,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敢,他掀掉了桌子,换了行装,拿着行李,一路追了上去,他想要一个答案,一个她亲口的答案。 五十三,凤凰归巢(1) 整整不眠不休三天,累死了五匹马,终于回到了京城,可是很奇怪,她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梦春阁。 这里还是那么的吵闹,她悄悄的走进后门,偷偷跑到了老鸨的房间里,还好,老鸨正在房间内数银子,看到她来,着实吓了一跳。 她笑笑,径直坐了下来,老鸨赶紧把银子收起来,抱在怀里,用害怕的眼神看着她。 她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并没有饮下,反而推到老鸨面前。 “许久未见,不知妈妈过的可好啊。” 她的笑变的愈发让人害怕,只是却没人敢逃。 “回皇后,草民过的很好。” 老鸨害怕的跪了下来,她倒有些好笑的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人。 “这次我来,只是来要一碗姑娘们做事之前喝的药,你现在给我取一碗来,我就把这梦春阁还给你。” 她取出一张契约放在桌上,跪在地上的老鸨看着契约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没多久就端着一碗极难闻的药走了进来,把契约交给老鸨,吩咐着她忘记今天的所见所闻就打发她出去了,看着关上的房门,她一口饮尽碗中的药,然后悄然消失在梦春阁里。 快马加鞭,来到冷府的墙角边,轻轻一跃,熟悉的门路,摸到了大哥的住所,轻轻推开门,看着正在看书的大哥,她悄悄的走过去,害怕打扰到他。 “大哥,进来可好。” 她用最小的声音吐出这几个字。 正在看书的人倒是吓了一跳,看着一身白色衣裙的妹妹,他真有种看到仙女下凡的感觉。 她笑着拿走大哥手上的书,坐在一旁,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不是病重吗,怎么现在跑出来了。” 大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扬起手中的杯子,饮尽一杯茶,笑了笑,放下杯子,“大哥,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件好事,知道了也许有杀身之祸,现在我要进宫,还请大哥想个法子。” 他也知道不该在问什么,只是难得见到一次妹妹,说起来都几年未见了,可是没想到刚见面就要离开,这让他着实有些舍不得。 吩咐下人叫来两位弟弟,关上房门,等待着两位弟弟的到来,一起好想着法子完成妹妹所说的事情,没多久就看到两位兄长走了进来,看着多年未见的妹子,所有的人都激动了,可是现在事情紧急,来不及让他们许久就要分离。 终于研究了片刻想出了一个法子,由老三进贡,让她躲在箱子了,然后由老二押送,老大通报皇上,这样来把她送进宫里,一切商量妥当,就开始准备了。 下午,她终于被送进了养心殿,大哥要皇上退走了所有的下人,打开了箱子,她缓缓走出来,却没想到并没有吓倒眼前的这位皇帝。 皇上手下了进贡的东西,大哥也离开了,偌大的殿里就身下了这两个高高在上的人。 一时间两人并没有说话,皇帝继续批阅着奏折,她继续站在那里站着,说实在的她一直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想法,摸不透,也猜不着。 夜已初现,皇帝总算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看向了她。 “你这样回来对得起朕的弟弟吗!” 她从没想到他的第一句居然是这个问题。 “我一直都对不起他,那么就让我继续对不起吧。” 她淡淡一笑,却再也没有当初真是,谁都可以看出,这只是敷衍而已。 一时间继续安静下来,没有后文,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听见外面有人问皇帝是否传膳这才打破了僵局。 “传旨下去,皇后凤体已愈,现解除储秀宫禁约。” 他牵着她的手,笑着对身边的她说,“走吧,皇后,一起用膳吧。” 短短的动作,让她真的彻底摸不清这位皇帝的真实想法。 五十三,凤凰归巢(2) 用过膳,沐浴完,他并没有走,而是告诉她今晚留在了这里,她突然就笑了,她知道,现在的一切终于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王爷回朝,朝堂上下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只是这王爷没有一丝的暖意,即使是隔着一段长长的距离,看到他就会觉得异常的冰冷。 早朝上,皇帝问着他四处巡查后的结果,他一个地方一个地方说着,只是没有人知道,他说的那些地方全是有她的,现在说起来,心就在那里撕扯着颤抖。 终于结束早朝,正当他准备去储秀宫问她的时候,她却已经候在了殿外,看到那抹明黄的身影走了出来,她满脸微笑的走过去,挽着他的手臂,轻轻的为他擦掉鬓角的汗水,一切的一切都进入他的眼睛。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是心脏破碎的声音,行礼问安,她大方的叫着他起来,他知道,一切都尘埃落定,只是为何,心还是那般的疼痛。 “皇上,王爷也该到了成家的年龄了,我听闻礼部尚书的女儿生的沉鱼落雁,而且蕙质兰心,最重要的是到了婚嫁的年龄,不如就给他两赐婚吧。” 每一次字都像一根根尖细无比的针扎在他的心上,终于他抬起了头,满眼的怨怒看着她,可是她一直笑着,一直笑着。 “皇兄,臣弟在外巡查之时已经成亲,只是成亲没多久她就去世了,她是臣弟这辈子唯一的爱,至于他人,臣弟不要。” 他说完,还不等她和皇帝多说什么就福身问安离开了,皇帝和她回到储秀宫,一路上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挽着的手已经放下,擦过的手帕也已经扔的无疑无踪。 皇帝坐在一旁,拿着一本书安静的看着,他没有注意到她嘴角的变化,也许不爱一个人,也就不会关注一个人吧。 时间一点点的流过,心也一点点的沉淀,终于,他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到了一脸疲惫的她。 “你难道没有什么要和朕说的吗?” 她被突如而来的声音下了一跳,手上的杯子再地上变的支离破碎。 “我要我的儿子,还有我的贴身侍婢佩如。” 慌乱的她没有忘记自己回来的目的。 他允了她的要求,只是在他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无尽的疑惑,也许他也是猜不透她的吧。 三年未见,没想到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不过让她庆幸的是自己的孩子还认得自己,看到她是,他并没有一点的不熟悉,反而在她的怀里撒娇,她看了一眼身旁的佩如,知道这一切都是佩如的功劳。 “母后,这么多年父皇都不让天泽见你,天泽真的好想你。” 天泽抱着她的身子,不愿意放开手。 “天泽,你母后刚好,你别缠这她,再说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先下去休息吧。” 看着好不容易见到的儿子有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她真的有些恍惚,不知道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真的。 用过晚膳,他还是留在了她的储秀宫,只是她的心里全是今天看到他时的场景,她不知道现在的他好不好。 回到王府的他让府里的人着实都吓了一跳,只是这一次回来的王爷没有当初那般慈爱。 晴空和李茗早就等候在王府,看着他回来的身影都为他担忧,他们知道,在前一天,皇后病愈,这个对王爷而是是多么大的打击。 现在看到绝望的王爷,他们都怒了,不知道这位皇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纷纷说要去皇宫找皇后算账,只是他拦住了他们,苦涩的笑笑,便晕倒了。 再次睁眼已是第二天,晴空和李茗都在一旁伺候着,换好朝服,吩咐晴空他们帮忙收拾着行李便走进了那偌大的皇宫中。 “最近常有番邦来犯,臣弟特来辞行,准备前往军营。” 他没有问真正的原因,只是一句准了,顺便恢复了他大将军的爵位,没有践行就看着他带着晴空李茗离开了。 她知道他要离开,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来不及说一句再见就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她咧开嘴笑笑,只是眼泪就那样轰然而出,天泽为她擦掉了眼泪,她赶紧抬头,佩如立刻明白了,带走了天泽,打退了所有的下人,任她一人,在宫里哭的肝肠寸断。 五十三,凤凰归巢(3) 时间一瞬间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太子天泽的寿辰,既是太子,寿辰自然不能含糊,宫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同时边关手来喜讯,番邦已退,已下降书。 一时间本就热闹的场面变得更加的喜庆,慢慢的一位位妃嫔携子而来,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不在的这几年里,皇贵妃又添两子,如妃也添一子,宁妃添了一女,静嫔也挺着一个大肚子走了过来。 天泽看着皇贵妃带来的三个孩子笑着跑了过去,当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身边的佩如笑着提醒着着三年来天泽所呆的地方,这才让她明白,到底为何会如此。 终于开了筵席,天泽高兴的坐在自己的父皇母后身旁,只是开席没多久,就看到久未露面的皇太后前来,她慈祥的递上了自己的贺礼,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筵席正式开始,如妃端着一杯酒过来贺喜,她笑着举杯,只是没想到杯子一下子落了下来,掉在了天泽的碗里,赶紧吩咐着换掉餐具,可是已经来不及,天泽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角是鲜红的血液,她抱着自己的儿子,赶紧跑向储秀宫,太医过来,全是摇摇头。 她痛哭的趴在天泽身边,不断的唤着天泽的名字,她真的好痛好痛,这次回来只为保护她,可是她从未想过,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就会失去他。 “母后,天泽真的很想你,每天都想。” 她的泪就这么一直滚落一直滚落。 “母后也想你,每时每刻都想你。” 她真的好痛好痛,可是却没办法。 “父皇,天泽好累,好想睡觉,你答应天泽你会带着我和母后去狩猎的,你别忘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皇帝这一刻也是泪流不止,他不知道怎么去救这么孩子,他是那么的喜欢他,可是却在这一刻要失去他,他真的好痛苦,好痛苦。 “父皇答应你,父皇这就带你去狩猎。” “天泽现在想睡觉,让天泽睡醒了再去吧,父皇你答应天泽不要让母后落泪了,母后落泪就不漂亮了。” 她赶紧擦掉了泪水笑着看着天泽,嘴里不断的重复着,母后不哭,天泽乖,母后不哭。 可是他还是离开了世界,离开了他们的生命。 天昏地暗,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突然看见了天泽,她笑着跑过去,可是天泽就这样离她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她害怕的睁开眼睛,佩如正守在她的身旁,她掀掉被子,疯了似的找着天泽的影子,可惜什么都看不到,真么也找不着。 皇帝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看着这个身影,拽着他的衣服,要他赔这自己的孩子,可是有什么用,一切都没有用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有陷入了黑暗里。 来来回回,不能走出去,这么久了她真的累了,她真的不知道是谁对这么无辜的孩子下手,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也许就这么安静的在黑暗中沉沦是最好的结果。 “母后,醒来吧,你还有很多事没做呢!” 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猛然醒来,没有再次胡闹下去,而是很安静的呆着,很安静。 唤来佩如,吩咐了一下,便打发她出去了,叫来两个奴婢给她换上了朝服凤冠,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走出了储秀宫,四处闲逛,只是她的身上在也没有一种仁慈的味道,有的,只是冰冷,也许这一刻真的如她的名字,冷的像寒冰一样。 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了这个消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他会如此的心痛,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明明她抛弃了自己,为什么自己还会如此的在乎她的每一件事情,吩咐了李茗回去守着她,怕她做傻事,只是让他很惊讶的却是她在前一刻崩溃不已的她,这一刻却是这么的镇定,也许她真的没有自己想的那般脆弱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种东西正从她的身上消失。 皇上追查不出凶手,这些日子也是在悲伤中度过,每天都会在太子居住的宫殿里坐着发呆,时而笑笑,时而落泪,时而自言自语,只是谁都不敢去打扰。 五十四,百花凋零(1) 宫里一下子变得惶恐起来,每个人都在找着各自救命的法子,尽量不去打扰到这高高在上的两位。 而他却吩咐李茗更加关注她的动向,只是越观察就越发的奇怪,她没有一点的哀思,更没有一点的悲痛,每天都按时吃饭,听着各宫嫔妃的问安,然后就四处走走,或者是看看书,品品茶。 只是他却没有听到李茗说她笑过,她是真的一点笑容都没有了,即使只是敷衍的笑都没有再出现在她的脸上,他想写信去劝她,可是提起笔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最后也只能作罢。 这天消失了一段日子的佩如总算是回到了储秀宫,只是她不在宫里,已经出去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都等着她回来。 不过在李茗给他的信报里,那天她去了他的母妃,良妃那里,看到信报时他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只是还是那句话,严密监视。 回到储秀宫,打退了所有的宫人,关上沉重的大门,佩如安静的告诉着她打探来的一些事情,她就这么安静的听着,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握住椅子的手却越来越紧,听完佩如的话,她的手轻轻一抬,椅子就变得支离破碎。 佩如赶紧收拾好走了出去,空空的宫殿里变得愈发的清冷,她冷冷的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就愈发让人觉得寒冷,可是谁都不敢打扰她,不敢。 披上一件披肩,推开重重的门,扶着佩如走出了储秀宫,没有人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包括一直以来那么了解她的他。 她其实哪里都没有去,只是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佩如也只是陪着她而已。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嫔妃过来跟她请安后便一一离去,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她们离开,她扶着佩如缓缓走向了皇太后哪里,行了礼,坐了会,皇太后安慰着她的丧子之痛,她笑笑,表示自己很好,然后就离开了,没有回储秀宫,而是一路走到了养心殿。 刚到殿门口就发现当朝宰相,也就是她的父亲跪在殿门口,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当她刚准备跨进养心殿时一道圣旨穿了出来。 “冷寒居宰相之职已有两朝,任职期间为官清廉,克己奉公,现年事已高,特赐良田千亩,黄金千两回乡养老。” 宰相领过纸,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她没有踏进养心殿,只是就这样看着那单薄的身影离开,心有些微微的刺痛,扶着佩如,离开了养心殿的大门,回到了储秀宫。 深夜,她正做着噩梦,突然有人叫醒了她,她睁开眼睛,看着这个自从天泽离开后便再也没有踏进储秀宫半步的明黄身影,不知道他此番前来的目的。 “你父亲服了慢性毒药自杀,现在等着你去见他最后一面。” 她赶紧换好一身衣装,踏上马车,只是没想到那黄色的身影也在马车中等候,来不及想那么多,赶紧去了宰相府,府里的人看到她回来都哭的不行,她穿过人群,来到宰相的房间,四位夫人都在,看到她来,都退了下去。 “冰儿,是我对不起你,不该把你送进那冰冷的宫殿里,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在我临死之前能见你一面。” 她的眼泪就那么流了出来,说实在的,当初的自己真的很恨很恨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明明是他把自己弄丢了,好不容易找回了却要把自己这个世上最大的牢笼里,可是现在,她真的不愿意看到他离开,很舍不得。 “我不恨你,不恨,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命而已,父亲,你快点好起来吧。” 她握着这个从来没有握过的最亲最亲人的手,发现他的手既是如此的粗糙。 “我的冰儿终于叫我父亲了,冰儿,我现在要跟你讲一个故事,你要认真地听好。” 床上的人似乎很高兴,也许他等这声父亲真的等了太久太久,就到连他自己都忘了吧,只是他的故事还在讲,她也在听。 终于故事讲完了,床上的人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液,她不知所措的用衣袖擦拭着。 “冰儿,好好照顾自己,也请你帮我保护好府里所有的人。” 床上的人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嘴角有一抹满足的笑意,这辈子,他也许是真的满足了吧。 她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大家看到她袖口的鲜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冲进了屋子,看着已经赫然长逝的宰相,哭声一片,她反而笑了笑走到他的身边,他没有带她离开,而是给了她三天的时间处理这些事情便离开了,她福身问安,恭送,然后关上了府邸的大门,一声长长的闷响。 随着这声闷响,她安然的倒在了地上。 五十四,百花凋零(2) 睁开眼睛的时候三位兄长正围绕在她的身边,她笑了笑坐起来,吃了一点东西,三位兄长都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她,他们知道,她在一瞬间失去了太多太多,不光是儿子,父亲,还有娘亲。 她缓步走了出去,吩咐着佩如叫三夫人过来,可是佩如却没有离开,只是弱弱的回答“回皇后,三夫人在宰相去后没多久也跟着去了。” 回头望望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奴婢,看着她的表情,她知道,这是真的,真的又有人离开了。 “传本宫的话,三夫人和宰相合葬,即日起,有大夫人掌管整个冷家上下。” 房间里再次剩下他们兄妹四人,她没有他们想的那抹悲哀,反而笑着喝过手中的茶,拿出三个他们在她出嫁前送给她的锦囊。 “这是三位兄长曾经给若冰的三个愿望,现在若冰就要许愿,若冰希望你们以最快的时间处理好这边所有的事情然后去关外找呼和王,永远不要在回来,记住,照顾好府里所有人。” 她走到桌边,拿起毛笔,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大哥,“到了关外交给呼和王,他们会好好照顾你们的,记住,快点离开。” 她笑着走出房间,布置好府里的一切,也不等他们的问话,只是她知道她的话他们一定会做,而且会做好的,这样也许就完成了宰相临终前的一个遗愿吧。 三日之期很快就到了,处理完府里的事情,变回到了宫里,他早已在宫里等候,看到她回来,他笑了笑,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他笑吧。 “陪我说说话吧。” 他指了指一旁的位子,看着她坐下,一整天,她听着他说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好的坏的,都说了出来,终于说完了,没有久留便离开了。 她看着他离开,打退了所有人,“出来吧,跟了我这么多天也该现身了吧。”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一份平静,只是没多久就看到一个人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转过身,笑着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其实从她第一天来到她身边开始她就有感觉,只是她没有发现一种危险的信息,反而觉得很安全所以就一直没有说,不过现在,她要做一件事情,那么就必须要所有人都离开她,以免受到牵连。 “回去吧,就说是我说的,他不会为难你。”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心就好痛好痛,其实他不知道,在那天她说要给他赐婚时她的已经被无限的烈火烧成了灰烬,那种痛,是她有生以来最痛的时候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王爷,你认为这样公平吗?” 眼前的这个人显然是那么的愤怒,她笑了起来,没有声音,只有样貌,然后一口鲜血就那么喷出。 “他教我的武功,现在我已经废了,一切的一切,该还给他的我都还了,你若再不走,我就以刺客之名逮捕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她转过身,不再看身后,她知道她走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他也应该再也得不到自己的消息了,也许这样还可以给他一种自由。 五天后朝堂上传来消息,户部右侍郎和兵部左侍郎辞官回乡,皇帝也已经批准,她笑了笑,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不再是她最爱的味道。 听到消息没多久佩如就传三位兄长求见,看着三位熟悉的面孔,她知道,这一别就是永远,只是她不说,只是说着一定会再见,看着他们离开,她突然叫住了他们,问了一个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若冰不知道为何三位兄长待我如此只好,还请你们言明。”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笑着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亲人,“因为你是我们的妹妹,最好的妹妹。” 她的眼泪就这么倾盆大雨的落了下来,拿出这么多年积攒下的所有银票交到他们手里,一句珍重后,变各自背道而驰。 现在所有的一切后事她都安排妥帖,可以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五十四,百花凋零(3) 深夜,她带着一干众人一起来带了如妃的仙居殿,推开了仙居殿的大门,看着正哄着自己孩子入睡的如妃,她笑着命下人带走她身边的孩子,拿出了那个含有剧毒的手帕,一下子扔在了如妃的面前。 看到手帕的那一刹那如妃并没有惊讶,而是很开心的笑了,很开心。 “如妃谋害太子,证据确凿,现先打入冷宫,听后发落。” 看着下人们带着那绝世的容颜离开她的视线,经过她身边时,如妃笑着告诉她自己很谢谢她,这么多年,在这个牢笼里太累了,终于可以自由了。 她冷哼一声,笑了笑,自由,你越想要,就越得不到。 第二天皇上下旨,如妃谋害太子,最大恶疾,贬为军妓连带两子,生生世世,不得为良民。 一道圣旨下,原本来指望着以死谢罪重获自由的人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离宫之前,她去看望这位被贬为军妓的如妃,笑颜如花,只是没想到如妃的两个孩子却咬住了她的手,血液流出,她仍旧笑的放肆。 “想要自由,我就偏不给你,这辈子,你就好好过吧。” 扶着佩如慢慢的走回了储秀宫,一个写着自己年庚八字的布偶交到佩如的手里,等待着下面的一场戏。 深夜,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喊着疼痛无比,太医却束手无策,最后只能推说是厌胜之术,翻遍后宫,终于在宁妃的寝宫里守了出来,正好是一根针扎在布偶的肚子上,她捂着肚子,拿着布偶,满眼通红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们合伙让皇上误会我,把我打入冷宫,受尽折磨,现在我就要你们通通还给我。” 带走了宁妃,她没有回宫里而是去了德妃那里,德妃正在品茶,看到她来,赶紧福身问安,她笑着扶她起来,德妃赶紧命人端来了糕点和茶水,只是片刻须臾,她便口吐鲜血,晕倒在德妃的寝宫里。 午夜醒来,看着漆黑的宫殿,她知道,马上就快结束了,很快很快。 清晨醒来,德妃被打入辛者库为奴,宁妃被打入冷宫,两人永远也翻身不了。 妃嫔们还是一个个的来请安,只是她留住了静嫔一人,看着她的大肚子,她有些好笑。 “静嫔,我听说你是太后的干女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端着茶水,看着眼前这位长的愈发娇艳的女子。 “不知道皇后是哪里听说的,我哪有那个福气啊。” 眼前的这位女子已经不再如初见般那么简单了,她笑着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冰凉。 “教唆德妃宁妃害我,如妃与我反目,还有害皇贵妃流产嫁祸与我身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所为,现在本宫已经查明,念你怀有龙胎暂时禁足在你的静安殿里,待产下龙胎,立刻押往大理寺永远拘禁。” 静嫔一下子慌了神,赶紧跪下来求她的原谅,可是她已非当初了她了,那颗仁慈的心早被这些人给撕的支离破碎,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看着她们一个一个受到惩罚,死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无休止的活着,没有自由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动了胎气的静嫔早产,还好,孩子没事,是为公主,不过很可惜,还没看见就已经被抱走,身体也还没有复原就被送到了大理寺,她看着手中的孩子,笑了笑,扔在了一旁。 短短数天,后宫中就是一场又一场的腥风血雨,那些本没有当她一回事的妃嫔对她是越来越怕,她们从未想过,一直低调的皇后会突然间变得如此可怕。 倒是她,更加镇定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处理掉那些本该早就处理掉的人,她扶着佩如走进了皇贵妃的寝宫,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陈设,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忘记了时间。 皇贵妃的请安打断了她的遐想,她笑着点点头打退了所有人。 “早闻你和皇上相爱,可是却因为我的出现让这个本该属于你的位子落到了我的手里。” 她笑着摆弄着珠帘,看着珠帘来回的敲打,她试图让它们停止住。 “只要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其他的又有什么意义呢,何况现在我很幸福。” 她看到皇贵妃脸上流露出的幸福,那是她羡慕的,也是她想拥有的。 “宫里的一切争斗现在都结束了,这是我给你最后的礼物,你是一个好人,在我消失的日子里照顾了我的孩子,谢谢你。” 她最后笑了笑,离开了,外面的阳光很好,只是驱赶不了她所有的寒冷。 五十五,凤凰泣血(大结局1) 回到储秀宫,她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里,心感觉好疼好疼,不知道为什么,至从佩如告诉她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她就完全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报复,那种心情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抑制的住,虽然她没有要任何人的性命,但是那种生不如死的惩罚让她的心更加的不安,一整天,出了去皇贵妃那里喝过一杯茶就什么都没有吃过喝过,说实在的,她真的很累了,从一开始她注定只能做一个好人,这种角色始终不是她所为。 深夜,她推开窗,看着满空繁星,心里乱糟糟的,当她准备回头时发现皇太后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她福了福身,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因为一直看起来那么慈祥的太后这刻却是这般狰狞的面孔,她知道,她的生命要结束了。 太后勾了勾手,一位婢女端上来了一壶酒便下去了,本就安静的宫殿一下子变得异常的诡异,倒是她的心却平静了,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闻了闻,摇了摇头。 “果然是好酒,只是加了凤凰泣血而已,不过这样更好,一杯酒下肚就真的可以解千愁了。” 可是却她却并没有饮下,反而是将酒杯放到了桌上,笑着看着面前的这位高高在上的母亲。 “这是你最后该得的结果,喝吧。” 太后的面孔变得越来越狰狞,只是她却可以在狰狞的面目后看到那满是疮痍的伤口,伤口是那么深,那么痛。 “我喝可以,但是我有两个要求,我知道凤凰泣血喝下后还有半个时辰,只是这一个时辰里就如凤凰浴火般全身血液烧痛,我只希望太后能让我送出三封信件,然后听我讲一个故事,太后不必忧心,我的信件只是希望我的亲人能够放心我在这里的生活。” 她笑着指指桌上的酒,等待着这位母亲的回答。 太后点点头便看着她一口饮尽了杯中酒,转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三封信件,打开大门,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候着的佩如,她笑着将信件交给她,吩咐着明早将三封信件交出,顺便送上的还有那块冰魄,透骨的凉却让她想起了那么多的温暖,看着佩如离开,她关上了沉重的大门,点燃了宫里所有的蜡烛,整个房间被照的火红,只是她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那么的痛,抑制不住的痛。 回到太后的身边,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自己,仔细的打量着太后的面容,很久很久,就到心脏的刺痛让她醒了过来。 “曾经有一位吏部小官,他有四位妻房,有三个儿子,只是他却并不爱他们,因为他遇上了一位叫岚烟的女子,从他第一眼见到她时就彻底的爱上了她,于是他撒了一个谎,在那位女子家中住了一年多,就在这一年多里,这位叫岚烟的女子也爱上了眼前的那位男人,同时怀上了他的孩子,那时候这位吏部小官准备休掉自己的四位妻房娶这位女子为妻,可是偏偏天意弄人,正当他带着岚烟回家跟自己的四位夫人摊牌时家里已有当时高高在上的皇等待着他的到来,看到他身旁的女子,这位皇也动心了,皇以他全家的性命为抵押要这位女子,他也想过一起死去,可是看着府里那么多的人他是真的舍不得,那都是别人的生命,他舍不得他们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死去,于是在那女子临产那晚,买了一个死婴把她生下来的女婴掉包交给了他的三夫人抚养,随后还未等她醒过来就把她送进了宫里,这位女子睁眼后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满是害怕,可是她却怎么也逃不出去,想过自杀,可是每次都被救了过来,无奈,她真的是满心的无奈,最后只好在那深宫之中生存下来,也许是上天怜悯,没过多久她就被查出有孕,而在此时,宫里的皇贵妃也怀有身孕,皇帝一下子高兴至极,到了临盆那天,她却诞下了一名死婴,当初的那位小小吏官因为送她进宫没多久就升为了宰相,权高无比,当初的他听闻了这个消息命令太医将皇贵妃催生,皇贵妃诞下一位皇子却被他换了下来,只是这件事除了当初参与此事的几个人,其余的人都不知道,也就是因为她诞下皇子,随后便被奉为了皇后。” 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使她不得不停下来,苍白的手心满是汗水,她的痛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只是她还是强撑着,不去落泪。 只是身旁的太后眼神变得没有那般的狰狞,反而有了些许的疑惑看着她,她笑笑,喘了口气。 “当时皇贵妃身体不好,又因为丧子,皇帝心疼她,于是日日宠幸她,没过多久,她便有怀上了孩子,诞下了成钰,只是君王注定薄幸,当初的热情只是一时的冲动罢了,她不甘心了,她要报复,报复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于是她派人日日观察宰相府里的动静,突然的有一天,她知道了宰相要带着女儿和三个人上香,于是她拐跑了宰相的女儿,卖到了梦春阁,上天也许是可怜这个孩子,只是让她做了一名雅妓,后来还被寻回,不过这倒给了她机会,她要让宰相的女儿也尝尝这后宫中无限的斗争,她成功了,她找到了宁妃,如妃她们陷害她让她进冷宫,让她洗马桶,只是她想不到她会逃走,于是她思前想后,她等到这她的皇孙长大,利用了她的皇孙,让她不得不回来,只是她的心远没有那般简单,她要的,是所有人的命,她很成功,在她皇孙生辰那天她送去的礼品若于她皇孙最爱吃的食物混合,那么便是剧毒,她很成功,她的皇孙就这么没了性命,更成功的是让皇帝夺取了宰相的权利,让他自杀身亡,只是她没想到,宰相死前,告诉了他的女儿真实的身世,当今太后才是她的亲身母亲,她不知道,所以看着宰相的女儿为了自己的儿子报仇把后宫弄的腥风血雨,然后出来给了她一杯凤凰泣血,一杯凤凰泣血。” 她笑,用尽所有的力气笑着,只是身边的太后慌了,她看着眼前的这位皇后,在前一刻她是那么的恨她,可是这一刻,她害怕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凤凰终是泣血,一口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轰然倒下,她看着慌乱的太后,伸出自己的手,可是怎么也勾不着。 “娘亲,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也是最后一次了,父亲临死前得最后一句话是要我保护好你,现在我去了,还好我把所有会威胁你的都除去了,从今以后,你要,你要好好,好好照顾自己。” 伸出的手就这样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闷声一响,太后也终于醒了过来,抱着她的尸体失声痛苦,她原本只是想报复,可是没想到却要了自己女儿的性命。 终于,天色亮了,太后放下手中的尸体,落魄的走出了储秀宫,只是今天没有太阳,有的只是绵绵细雨。 五十五,凤凰泣血(大结局2) 辰时十分,佩如悄悄将信封上写有皇上亲启的信件放在了皇贵妃的宫殿门口,随后不久便找来信鸽将皇后薨逝的信条放了出去,接着悄悄的逃出了宫里,一路策马扬鞭,带着成钰亲启和呼和王收的信件朝着军营的方向跑去。 午时,皇帝下朝,看着皇贵妃拿来的信件打开,“皇上,当您看到这封信得时候想必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很高兴能有皇上这位朋友,只是很可惜,不能深交下去,皇贵妃是为好女子,值得皇上去爱和疼惜,我知道从一开始皇上便是把后位的位子许给了她,只是没想到突然出现的我抢走了,现在我终于可以还给你们了,我也什么都不欠你们的了。只是我有一事求皇上,就当做看到我死去的儿子的份上求皇上将我火化然后埋在一个可以看到他的地方,离开这个纷争的宫廷里,就当我求求你。若冰绝笔。” 午时过半,皇帝宣纸,裕德皇后薨,谥号为孝康端肃庄慈哲懿翊天赞圣敬皇后,葬于皇陵。 两天过后,呼和王收到自己妹妹去世的信条大怒,立即举兵进攻,成钰收到呼和王进攻的消息,不知为何,吩咐迎敌的命令后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挥笔给皇上写了一封信,“皇兄,这辈子有你这个兄弟我很开心,只是我想以后我都没有机会在辅助你,不管这场战是成是败,我都决定离开,只是皇兄,下辈子我希望我能跟你换了容貌,换了身份,然后和她生生世世在一起。成钰拜别。” 放下笔,唤来了李茗,将信件交给她,吩咐着晴空保护着她回去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战场上两支队伍就这么站立着,呼和王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愤怒的目光,而他却是真的不明白明明说好何解的呼和王为什么在短短数载内再次发动了进攻,对于草原族而言,都是讲信用的,可是为何现在却要遭天下人唾弃宣战,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我们的王爷,我当初那么的看重你,所以放心的把妹妹交给你,可是你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她,为什么!” 呼和王终于是忍不住了,泪水就这么夺眶而出,他想起在草原上的半年,说实在的,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妹妹,在他眼里,她必他所有的亲兄弟姐妹还要亲,可是现在就这样失去了,还没见到最后一面就失去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若冰是自己回到皇城之中做高高在上的皇后,这与我有何干系。” 他是真的不知道,可是他的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什么东西消失了,而且很重要,很重要。 “你难道不知道吗,若冰妹妹死了,就在两天前,死了。” 在呼和王身边的王妃已经泣不成声,她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子,她的心是那么脱俗,那么好,甚至那么让人心安,可是好端端的却突然收到来报,她就那么去了,这叫他们如何是好。 坐在马上的他突然的心就这样抽空了,他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眼前两个人,可是自己的泪却一点也落不下来,呼和王一掌推到了他,带着所有的士兵齐齐进攻,他就那样跪在地上,任刀光剑影在他身上来来回回。 终于,战场上一片血海,他的瞳孔也开始扩散,他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她还是那么的小心保护自己,还是那么小心。 杀到关内,呼和王做了暂时的休整,正准备继续前行时却被佩如拦住了脚步,拿着从佩如手中递过的信件和冰魄,本来已经安定的情绪再次爆发。 拿着信件的手不断的颤抖,王妃知道他的伤痛,接过他手中的信,一字一句的念给他听。 “哥哥,嫂子:这辈子我最高兴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们,并且成为了你们的妹妹,我知道佩如是你们安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人,所以我想出了皇城中的人,你们应该是最早知道我死讯的人,哥哥,你曾经答应过去拿着冰魄找你你便可以满足我的一个愿望,可是现在我有好多好多愿望没有完成,希望我能在哥哥面前耍最后一次赖,我希望哥哥可以帮我照顾好我的家人,我知道他们在你那里我可以放心,但是哥哥那么忙,所以还请哥哥帮我多多看看他们,然后我希望哥哥原谅佩如,还给她自由,这一次不是她不救我,而是我不要她救,我放弃了生的权利,因为我真的累了,最后希望哥哥永远不要发动战争,每个人的生命都该由他们去支配,哥哥,你不能自私,因为你妹妹我是这么的不自私,你是我哥哥,就应该跟我一样。 冰魄现在我该还给嫂嫂了,对了一定要记住给我多生一个小侄子,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嫂嫂,哥哥是个值得爱的人,以后你们要幸福的在一起,永远。 妹妹敬上” 她终是什么都算到什么就想到了,听完她写给他的信,他笑了,笑的满是凄凉,他真的很想跟自己的妹妹说最该为自己过,最该自己安排命运的那个人其实就是她自己,只是现在想说她却不在了。 下了命令,全军撤退,只是他和王妃并没有跟着一起回去,他们要去看一看妹妹最后的遗容,那是他们最后的愿望。 佩如拿着最后的一封信前去军营,却没想到王爷已经战死沙场,她找到要前往京城的呼和王和王妃,要他们带着王爷的尸首和最后的一封信回到京城,而她,呼和王也还给了她自由。 来到京城,他们马不停蹄的来到灵堂,看着自己的妹妹嘴角的微笑,那一刻他们突然就释然了,三天后他们准备回去,只是临行前皇帝交给了他们两个盒子便送他们走了。 番外,五世情缘 看着他们离去,皇帝传来了皇贵妃,打退了所有的宫人,打开了那最后的一封信。 “成钰,心念兮,汝乃知,盼汝归之 两相忘 ,闻马蹄归故,不见汝还 泪戚戚,卷帘抱环,辄身不望 静安兮,旧人已故,冥与心,止与妄 ,芜茗忘 初时既携子之手,终时只愿于子老 若冰遗言” 皇贵妃抱着身边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她知道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悲伤,自己唯一可以诉说所有心事的好友失去,自己最亲爱的弟弟也失去,他是真的真的失去了,只剩下了眼前这位最心爱的人。 “筱娟,若下辈子我和成钰换了身份和容貌,你是否还会找到我!” 他握住这个最后能握住的手,感受着最后的一点温暖和依靠,说实在的,他真的不想当这位高高在上的王,虽然锦衣玉食,可是却要失去太多太多。 “你放心,你已经在我心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是什么身份,我都会找到你,永远。” 他笑了,终于是舒心的笑了,对着面前的空气,他无声的说着,“我答应你。” 一个月后皇太后薨,死前曾跟皇上深谈数个时辰,皇上走后便去了。 随后皇上将太后葬于先皇皇陵,并追封先帝的良妃为仁敬皇太后,牵棺与先皇皇陵。 一年后,加封皇贵妃为皇后,同时册封其子为太子,同年解除后宫,放掉所有妃嫔和大部分宫人。 而在那草原上,呼和王的帐篷旁多了两座坟,上面并没有名字,只是刻着妹夫之墓和妹妹之墓,每天都有冷家的几位当家拿着她曾经给他们的一人一只锦囊来怀恋他们或是孩子们过来陪着说说话,或是摘些花放在墓前,呼和王和王妃也是每天都来,还有晴空夫妇,风雨不改,只是最近多了几个个婴儿的哭声,大家都没有了伤悲,很多的都是说些很多很多开心的事情。 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她也扬起了微笑,只是忽然间她被吸进了镜花水月里,看着许久未见,容颜未变的渡,她有一种很安静的心态。 渡轻轻走到她的身边,手指轻轻一挥,她的衣服还有头发一下子变成了许梦的样子,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只是渡的手指指了指她身旁如镜子般的湖泊,她走过去,看着她所经过的一世又一世。 错过,不断的错过,她记住了那张脸,只是记住了那张脸,而真实的他她却全忘了,每一世他都是那么的爱她,可是每一世她都将她推开,如此反复。 终于她看到了她的这一世,看到了小时候她被欺负的时候,每一次都是舒远拉着他跑,而他每一次都在她看不见的转角处拦着那些欺负他的人而被打的遍体鳞伤,她看到了父母破产后自己变成了孤儿,每一次都是舒远带着她爱吃的蛋糕给她,可是每一次的蛋糕都是他请手做的交给舒远交给了她,直到她长到,她所有的委屈都是他在身后为她抚平,他总站在她一转身就可以看见的地方,可是每一次她都坚持的不愿转身。 她忍住泪水,转头看着身后的渡,“为什么我会一直一直的忘记他,为什么我会一直一直的和他错过,为什么我那么那么的想他。” 渡轻轻的笑着,温柔的声音慢慢响起,“因为在你的心里你只是记住了他的容颜,而司徒筱娟她却记住了她爱的人,所以你们四个人的五世情缘,你和他在不断的错过,而他们两个却能够世世相守,现在你回到了你们的第一世,看到了你真正爱的那个人,我想你不会再只是记住他的容颜。” 她转过头,看着镜子躺在病床上的她,还有一直守候在她病床边的他,泪终于落下,镜花水月的湖开始像镜子一般破碎,接着镜花水月所有的一切都开始破碎,她被一个黑洞吸了过去,而耳边继续回旋的是渡的那句,“回去吧,回去吧...” 她听到耳边有人在讲小鸭子的故事,声音很熟悉,她微微的张开了眼睛,看着正抱着书认真给她讲故事的人,她轻轻的喊了声他的名字,可是干涩的喉咙好难发出声音,缓了缓,她再次叫了他的名字,只是这个讲故事的人太认真,认真到只是简单的恩了一声连头都没有抬,她笑了笑,第三次叫了他的名字,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她,那一刻的惊喜与惊讶让她都觉得好笑,他赶紧叫来了医生。 “伤者昏迷近六年,没想到醒来后的精神状况这么好,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也露出了笑容,这让一旁的他高兴坏了,看着医生走出去,关上病房的门,拉着她的手脚四处看着,就怕哪个地方没有好。 “喂,我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她有些无赖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他真的放心,说实在的她真的让他等了太久太久。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一个个人打电话,完全忘记了她刚刚说的话,她生气的夺过他的手机,看着手机上的名字,她将手机放在耳边,“喂,舒远,我肚子饿了,你有良心就给我快点带吃的过来,我眼前的这个人已经疯了。” 挂掉电话,她吵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可是他就是那么的开心,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没过多久舒远和冉冉一起过来了带了一份香喷喷的粥过来,只是刚准备吃就有一个小脑袋出现在她的床上,把她吓的差点掉到床下面。 “贪睡阿姨,你终于醒了。” 她好奇的看着这个小家伙对自己的称号,不过还好,冉冉抱起了她,敲了敲她的脑袋,介绍着自己的孩子,这才让她明白过来,原来在这几年里他们已经结婚,并且有了眼前得这位宝宝。她笑着要宝宝到她的床上,然后开始了两人的饶痒痒大战。 “小家伙,居然敢说我是贪睡阿姨,看我怎么收拾你,哈哈哈哈... ; 身边的一群人看着这两个人甚是无赖,只是看着她现在一切都好大家也都放下了心。 终于出院了,她轻松的走着,只是身后的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乐开了花,没有去她住的那件屋子,按他的话说房东早就租给别人了,而她所有的家当都搬到了他的家里。 也没有去他的家,他把她领到了他父母的家中,他的母亲把她拉到一个房间,跟她说着这六年来他的执着和等待,说了好久好久终于走了出来,只是还没等他们说话,他的母亲就开口了。 “儿子,求婚啊,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刚说完就看到他单膝跪了下来,拿着一枚曾一起在舒远家珠宝店里看到的镇店之宝取名为唯一的戒子,她没有拒绝,那枚唯一就这么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一星期后一场盛大的婚礼举行,热闹程度不言而喻,当她穿着一袭白婚纱出现时,所有知道他们故事的人都落泪了。 一年后,她哄着刚出生的儿子刚睡着,准备坐会,他就从背后抱住了她。 “亲爱的,你都从没说过爱我,每次都是我说耶,这是不是不公平啊。” 她一下子拍掉他的手,严肃的看着他。 “徐若凡,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随后她轻轻的抱住他,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徐若凡,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他将双手环在她的腰间,也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说,“不,你要生生世世都跟定我,我爱你,若冰。” 其实他没有告诉她在她昏迷的这六年里,他每天都在做一个梦,梦到他是李成钰,她是许梦,直到她醒来的那天起,他的梦才戛然而止。 突然,电视里放出一首歌,“穿越千年的伤痛,只为... ; 92Դ��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92Դ��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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