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要嫁村夫 作者:麦妖妖   简介一:   穿到一个男人三妻四妾的年代,嫁给哪个优秀点的男人都不安心,这是时代的原因,可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夏末可以改变的,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好好挣些钱,找个山沟沟,嫁给一个村夫,嘿嘿,还怕他能三妻四妾不成,咱男女平等的时代人是在看不惯他们左拥右抱的,为了这个理想,挣点钱就逃吧~   简介二:   前世:卫东,忘记了我的你一定会幸福的吧.   今生:   他,在一个阳光绚烂的下午,遇到了她成为了她的暗卫,从此,她成为他生命的全部,那一年他10岁,她4岁。他从没想过,那样一个小小的女孩竟会走进他的心里,就那么悄悄的,那么的不留余地。   他,与她的相遇是那么的平淡,就那样成为了她的师兄,她没有注意他,他也没有注意她,谁知生活得点滴却把她印在了心里,他痛苦地发现他喜欢上了她这个男孩,他开始躲着她;等有一天自己想要面对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她。   他……   还有他……   本文美男还在不断增加中,一对一,不NP。   女主不万能,但也不弱,嘿嘿~   不虐,不小白,亲们累的时候可以把它当一个故事来瞄瞄~   亲的关注就是对妖妖的支持!   这是一篇比较平淡的文,里面没有大起大落,麦子希望能写出一些温馨~ 楔子   “卫东,我们办公室今天去K歌,可以带家属的,你有没有时间啊”夏末期待地问。   “恐怕没有时间,刚才魏美佳才通知今晚有个应酬,具体地点还没定。”卫东无奈地道,转而笑嘻嘻的问“亲爱的末末,想我了没。”   “想你才怪,一个星期没个人影,谁知道你是谁啊。”   “末末大人,我这个星期应酬太多了,我有罪。我们下个月去旅行让我向末末大人赎罪好不好。”   “哼~那我勉为其难先考虑考虑再说吧,不理你了,先收拾收拾K歌去了”   “那你今天晚上注意安全,玩的开心,早点回家休息,睡晚了对皮肤不好。”   “安啦,知道了。”   “那我会想你的,也要想我噢。”   “嗯”。   卫东挂上电话,小江贼兮兮的凑过来问“哎哟看把你甜蜜的,嫂子的电话?”   “是啊是啊,羡慕吧。”卫东一脸我就是得意爱咋咋地。   “那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明年吧,你嫂子今年不嫁我。”卫东做出一副愁眉苦脸样。   “得意去吧你!”   “哈哈哈哈!”   晚上六点:   “卫东没来?”魏振海看夏末一个人问道,他跟卫东和夏末是大学同学。   “嗯,他今天晚上有应酬,你呢,怎么还是一个人,这么多年没见你有过女朋友,你不会想搞耽美吧,在学校的时候没看出来你有这倾向啊。”   魏振海在夏末看不到的角度,苦笑一下,满眼的落寞转瞬即逝。   “我想搞耽美的时候一定叫上你来鉴赏鉴赏。”   “好啊好啊”夏末满眼冒红心。   “末末,我们一起唱悲伤的秋千。”蒋研把话筒递过来。   “好,如果说痛快的哭一场,是不是就能够变坚强”   晚上七点钟:   “末末,你怎么了,怎么看你忽然情绪不高呢。”蒋研莫名其妙的问。   “没什么,就是突然感觉心神不宁,感觉很不踏实。”夏末也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去趟厕所”夏末决定给卫东打个电话,夏末是个孤儿,如果说现在还有让她特别关心的人就只有卫东了。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Sorry”打了好几篇都是这样,难道卫东真的出事了,夏末越想越紧张,不行,她必须去找卫东。   在转角处夏末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一个房间,等走到他们包房的门口的时候想到那个人应该是魏美佳,她想起卫东说的“刚才魏美佳才通知今晚有个应酬”,她急忙转身去问她卫东去哪里应酬了。卫东不能出事,卫东是她二十多年来,最贴心的温暖。   当夏末打开魏美佳那个包房门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就像上天给她开了一个玩笑,把从不敢奢望的温暖送给她,又在她满心欢喜的时候无情的夺走,还是太奢求了吗?   “卫东,美佳,你们你们”   卫东在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迷茫的眸子闪过一丝清明,复又被欲望淹没,疯狂的撕着魏美佳的衣服狠狠地吻着。魏美佳的眼中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在昏暗的光线中湮没,我还没让人叫你来看呢你自己就来了,这可不能怪我噢,魏美佳满脸得意的想。   夏末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她需要逃跑,她不知道是自己不应该相信看到的这些,还是不应该相信自己的幸福,她需要冷静。夏末转身逃离那个让她觉得浑身冰冷的地方。   当夏末逃离KTV,脑海里没有任何的意识,只是一味的跑,机械的跑,直到一抹强光,带着嘎吱的声音,掀飞她的身体,夏末的大脑中闪过一丝清明,感觉到身体中力量和生命力的流失,夏末想到,就这样结束了吗?她不想这样的,她只是需要冷静,她不想死的,夏末的心理有深深的不甘,卫东还没有给她解释,还没有向她道歉,还没有告诉她为什么。是误会还是背叛,谁来告诉我夏末缓缓地闭上眼睛没有看到,怀中的那块玉佩,浸在血泊中,点点荧光从血中散发出来聚向玉佩,当玉佩吸收足够的荧光的时候,淡淡的乳白色光晕从玉佩中罩向夏末的身体   “卫东卫东,你怎么了,黑子把卫东扶起来送医院,块”魏美佳看着忽然捂着胸口抽搐哭泣的卫东,套上衣服赶紧起身,叫来隔壁守着的黑子给卫东套上衣服背上车子送往医院去,“难道是用药过量,还是用错药了,千万不能出事”   “末末,末末”卫东的口中痛苦的呢喃着。   “咣当”在夏末闭眼的同一时间魏振海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感觉心中空了一般的难过,捂着胸口呼唤着一个无数次出现在梦中却总也不敢喊出口的名字“末末”,魏振海打夏末的手机无人接听,魏振海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再也无法坐定,拔腿冲出了KTV   第二天早晨   急诊室的大门打开,医生满脸疲惫的出来。   “医生,夏末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医生”魏振海一脸的疲惫和焦急冲上来问道。   “别着急,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还需要住院观察,不过由于病人送来的不及时失血过多,造成大脑长时间缺氧,所以脑死亡的可能性很大,治疗的最好结果也只能是植物人。”   “夏末,夏末,你醒醒,醒醒,医生说的不是真的,他骗你的,真的,他骗你的,你醒来好不好,醒来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醒醒,你醒醒。”魏振海不愿相信地深情地喊着。   “让一让,病人还没脱离危险,需要观察,请让开”护士拉开魏振海。   魏振海呆呆的站在那里,有些无法思考。   “夏末为什么会跑到那里,一定和卫东有关系,一定是,卫东,卫东,一个晚上都不接电话,肯定有问题,肯定有”魏振海翻出卫东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美佳,卫东昨天晚上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啊,怎么了”魏美佳有些心虚的讲,虽然做出了这件事,但是面对她那个哥哥,她还是很畏惧。   “卫东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魏美佳你最好想好了再说”卫东除了工作就是夏末,在夏末这里找不到就一定可以在美佳这里找到。   “在,在医院”还是没有办法不怕啊,这个哥哥虽然儒雅,但是总能让她畏惧,记得她的母亲害死哥哥的母亲时被哥哥看到了,最终他当着她的面又杀死了她的母亲,从那时起,她一直就对魏振海怀有畏惧之心。   “告诉我具体地点,我过去!”   医院304病房   “怎么回事”魏振海强压这怒气问道。其实看看两人身上的衣服,也不难想象夏末为什么会出事了。“卫东,我一直相信你会给夏末幸福,可是你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做出伤害夏末的事,是我一直太相信你了,还是上天对我懦弱的惩罚。”   “卫东和我都喝醉了,我们就发生了关系,然后卫东突然就捂着胸口抽搐哭泣,所以就送医院来了。”魏美佳尽量选择不会惹祸的语言,她知道她不能说实情,反正别人不知道,这样她就可以让卫东负责。   “被夏末看到了。”魏振海用的是肯定而不是疑问。   “夏末说的?又不是我强迫卫东的,他一个大男人,他不愿意谁也没办法。”   “要不要我让警察检查春药成分,我想你盛春药的东西还没来的及扔掉吧。”   “都知道了还问”魏美佳知道无法狡辩了,这个哥哥面前她无法拥有任何秘密。   魏振海一巴掌甩过去“以后公司不用去了,在家待着,没有我的同意不准出去。”   “凭什么,这么点小事就要把我禁足,我不服,这是我的事情,你凭什么管”   “就凭我能管”   “卫东是我的,我一定会抢过来”   “你没机会了,夏末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所以你永远也取代不了她,卫东之前对你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卫东一定会恨你”魏振海在心里加上一句“我更恨你”。   “不肯能!不会这样!”她惊的不是夏末如何,而是卫东会恨她,因为她而死掉的人不止一个,所以她并不害怕,她害怕的是她唯一喜欢的人卫东会因此恨她。她只是想拆撒他们,她想和卫东在一起,夏末如何不关她的事。魏美佳呆呆的被拉走,一直无发相信卫东会恨她。   中午   “醒了”   “大海,我怎么会在这里”卫东睁开眼睛,等回过神来有感觉到那种揪心的痛,像失去了最心爱的东西,“末末,末末,大海,末末怎么没来,我在医院末末为什么没有来看我,你帮我把末末叫过来,好不好,我怎么会有种把末末给弄丢了的感觉。”   “末末一定是嫌我这个星期都没找她,她一定是生气了,一定在等我哄她。”卫东慌忙的去抓魏振海。   “你感觉到了不是吗”魏振海没有理会卫东的挣扎。   “你也感觉到了”卫东闻言失望的倒在床上,他无法相信,昨天他们还约好了下个月一起去旅行,怎么才过了一天世界就变了。“带我去看她。”   “她不一定想见你”魏振海转身走开,卫东末末跟上。   “怎么会这样”卫东看到了夏末无法相信地看想魏振海,忽然又觉得可笑,自己的未婚妻出事了,自己却要问别人怎么了。   “昨天夏末看到你和美佳在一起,情绪激动,在路上除了车祸”魏振海没什么感情的讲述着,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讲,他在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昨天聚会,恨美佳为什么要这样算计,恨卫东为什么做出对不起夏末的事,他知道卫东是无意识的却无法不恨,他恨自己为什么认为夏末和卫东在一起会幸福。他在想,有谁来为夏末所受的伤害买单。   “不可能”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记得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做出对不起夏末的事情来,虽然他知道魏振海不会撒谎。   “也许美佳肚子里已经有你们的孩子了”既然美佳选了这一天,这一天肯定是危险期,怀孕基本上是不用怀疑的。   卫东瞬间红了眼“把孩子打掉,我对美佳做的事可以用命来还。但我不希望一个玷污我和末末的爱情的孩子出现。”   “不用你的命,美佳使用了春药,责任不在你,你可以安心了。”魏振海转身走开,看到紧闭双眼的末末,再看看卫东,突然觉得卫东很碍眼。   “如果你醒不过来,我经常来陪你好不好”魏振海念处心里的那个称呼“末末”   夏末睁开眼,应该说意识中睁开眼,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身体,就好像是一团意识,随时可能消失,这就是死了的感觉吗?末末想。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心中响起“孩子,就要离开了,被菩提玉认可的人,可以在轮回前实现一个愿望。你想实现什么愿望?”   “我想实现什么愿望,我想活过来可以吗?一定不可以的吧。”夏末陷入沉思   “卫东知道我死了吗?应该会伤心吧。虽然看到了他和魏美佳在一起,还是无法相信他会伤害自己,也许他爱的一直是美佳,也许他只是怕自己伤心才一直瞒着吧。一直以为他是爱我的,到头来连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卫东的心里会不会因为我的死而留下阴影呢,其实我不想这样决绝的,这样对彼此都是伤害,卫东对不起,我无意用死来伤害你,无意用死来让你内疚。”   “卫东,如果可以那么请忘记我吧。你是我永远的温暖,也请你温暖下去。”   “让他忘记我吧”夏末对心中那个声音说。   “好的,我会完成你的愿望。”   第二天早晨   “病人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一位大夫检查过之后通知了病人家属,把夏末转入了普通病房。   魏振海给卫东接了一杯水,相比于卫东,魏振海的情况要好多了,比起魏振海的伤心,卫东心中更多的是自责和内疚和刻骨铭心的伤痛。卫东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几岁,平时干净整齐的一个人一下子邋遢了许多,青黑色的胡茬是夏末所不熟悉的。夏末的印象里,卫东一直是一个干净温暖阳光的存在。   夏末看到点点绿色的荧光从菩提玉中逸向水中,魏振海似有所觉的看过来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卫东拿起水杯,夏末紧张的看着他,喝下去就解脱了。卫东忽然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又放下水杯,夏末着急起来。   “怎么了,喝些水吧,还得陪夏末,一会我让人买饭来。”魏振海没觉有什么不妥的劝道。   卫东拿起水杯喝了两口,边喝边流泪,放下水杯后,就那么坐着泪流满面,感觉突然好空虚,好失落,有些迷失了方向。卫东就这样呆呆地坐着。   过了许久   “卫东,吃饭了”魏振海叫醒发呆的卫东。   “嗯?我怎么会在这里,嗯~衣服上怎么这么酸,臭死了,大海你也是还不赶紧洗洗去,脏死了,末末最讨厌脏了”卫东忽又觉得奇怪,嘟囔道“末末,什么末末,好像是个人名吧莫名其妙。”边说边发现脸上湿湿的,用手一抹,尽然是泪,转身看到病床上一个女孩子,问:“大海,这是嫂子?生病了?”他确定他不认识,所以只能是魏振海的女朋友。   魏振海惊骇地看着卫东,卫东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小夏”魏振海没有说出那个末字,莫名的就是不想说出那个“末”字。   “那我先去收拾收拾自己,一定要干净点”卫东不知道为什么要干净点,他只记得自己应该干净点。他不记得有一个女孩子叫夏末,她喜欢干净的男孩。“一会再来看嫂子”说完卫东就一溜烟跑了。   魏振海看着卫东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倏的魏振海的目光转向那杯水,凝望许久缓缓端起,最终洒掉了,深情的目光凝视着夏末,他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夏末,那样的深情专注,他把夏末的手放在掌心“末末”他终于对她喊出了这个名字,是那样的开心幸福。魏振海转向刚才觉察有异的地方,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夏末有些惊异,她竟然一直不知道魏振海爱她,也许她知道了就不会像之前那么安心了吧,魏振海是那个永远不用她去操心的人,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能够帮助你,你却不知道他会需要你。夏末淡淡的笑了,不管怎样她相信,魏振海会幸福。   “走吧,消灭证据,然后轮回。”心中的那个声音有一次响起。   夏末胸口的玉佩闪了一下消失了。魏振海望着某一个方向,久久~~   玉佩带着夏末的灵魂来到了卫东的住处,荧光弥散而过,与夏末有关的东西全消失了,照片也变成了一张没有人物的风景画   卫东工作的地方在玉佩经过之后亦如此   夏末也随着那块玉佩,轮回   “卫东,怎么还接这么大的案子,下个月不是要和嫂子一块旅行吗,时间赶不及的”小江看到卫东接了一个大案子提醒道。   “什么嫂子,你东哥我还单身呢,哪有人陪,有合适的记得帮忙介绍”卫东笑着说。   “你和末末嫂子”小江的话还没有说完,看到卫东突然涌出的眼泪噤了声,不再言语。   “我这是怎么了”卫东抹掉脸上的泪,笑了笑开始工作    第一章 谁喝了我的孟婆汤   “这是哪里?有一点点温暖,有一点点安心,感觉得到自己的存在却又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还没有轮回么,还是已经在轮回中?”在这黑暗却又暖洋洋的环境中,夏末又一次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夏末感觉到有个东西在挤自己,无奈的左右踢了踢,“嗯,继续睡”。没过一会挤压的感觉又来了,夏末不耐了,用脚使劲踢着“让你挤,死了都不让人安生,急着投胎啊!”夏末感觉到自己被挤入一个通道,很不舒服,想退又退不回去,干脆挤过去,反正都死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了,挤呀挤,在夏末快没力气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亮堂堂的。还没松口气,屁股上就被人掴了一掌火辣辣的疼,莫名被打这让我们的夏末很气愤,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却睁不开,只能吼道“谁打我?”谁知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婴儿“哇哇”的哭声。   夏末的身体瞬间僵硬,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轮回了吗?她还没喝孟婆汤呢。“我不要带着记忆过婴儿的生活啊!这是一种折磨,这绝对是一种折磨!”   夏末这一次真的怒了,不禁要仰天大吼一生,“谁喝了我的孟婆汤?”   蓝海大陆,沂国,肃王府   “恭喜二夫人,是位千金!”丫鬟折柳欣喜地道。   二夫人安心的笑了一下,笑容尚未完全绽放痛苦地皱起眉头。   “夫人用力,还有一个,再用些力气”稳婆一边按摩着一边说道。   随着又一声“哇哇”声,又一个孩子出世了。   “恭喜夫人,这回是个小少爷”稳婆刘嬷嬷高兴地说,生的是男孩的话她又能得到很多赏钱了。   听到是个男孩二夫人紫嫣和丫鬟折柳对视一眼苦笑了一下,紫嫣的笑容中多了那一抹惨淡,“还是逃不过么”紫嫣喃喃的说,“柳儿,把少爷和小姐抱过来让我看看”。   折柳意会,抱过少爷和小姐,眼泪止也止不住。   “孩子,娘不能看你们长大了,你们一定要活下来”紫嫣又专注的看着女儿“女儿,以后一定要嫁个平凡人家。”   “柳儿,少爷和小姐就托你照抚了,看在我们姐妹这么多年的份上,一定要让他们活下来”紫嫣转身对折柳说道“想办法把小姐当男孩子养不要像咱们姐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长大点就送到个小地方,嫁个平凡人家。”   “夫人,您就放心吧,柳儿就是拼了命也会保护好少爷小姐的”折柳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三夫人的丫鬟芙儿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来。   “二夫人,您就安心的去吧,你要去的晚了,这大少爷和大小姐的命保不保的住可就难说了!”芙儿一副你早死我早交差的表情说道。   紫嫣留恋的看了孩子们一眼,毅然喝下那黑漆漆的药汁,带着留恋和挂念闭上了眼   “刘嬷嬷,二夫人因为失血和耗力过多,一口气没喘上来就过去了”芙儿转身塞给稳婆刘嬷嬷一锭银元宝。   “是啊,二夫人身子还是太弱了,用人参都没掉上来这口气”刘嬷嬷笑嘻嘻的接过元宝,这种事情她见多了自然不会紧张。   门被推开,进来了两个丫鬟,抱走了两个孩子,折柳擦擦泪后脚跟上,夫人没了她得保护小姐和少爷。   落霞居   “王妃料事如神,二夫人去了,三夫人的丫鬟下的手。”丫鬟秋儿端上一杯茶,轻轻地给王妃揉着肩膀。   “她还是那么沉不住气,王爷怎么说?”王妃穆研轻抿了一口茶问道。   “王爷赏了刘嬷嬷,把二夫人追封为嫣侧妃,风光葬了”秋儿接口道“王爷还说两个孩子都能生下来就已经是老天爷保佑了”   “也是,谁会想到二夫人她生了双胞胎会没有难产而死”   飘露居   “夫人,事办好了”芙儿回道。   “王爷没发现吧。”   “没有”   “嗯,下去吧” 第二章 成男孩了   萧王府,大厅,晚宴   “恭喜王爷喜得贵子和千金,小少爷和小小姐出生时晚霞似火,这是红红火火的象征啊,王府的香火一定会越来越旺”管家苏历看着两个小家伙眉开眼笑,夸着两个孩子,忽略了三夫人眉眼间的一丝厌恶。   “两个小家伙怎么这么丑,皱巴巴的”萧王爷苏扬萧抱着小男孩皱眉道,难道在娘胎的时候被人害过?   “刚出生的小孩都这样,过几天长开了就好了,小少爷和小小姐比一般的孩子红润壮实多了”管家笑的更欢了,萧王爷听了立马满脸笑容。初为人父的喜悦,让他想把最好的都给自己的孩子,不让他们受半点伤害。   “王爷,瞧您乐的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王妃笑吟吟的道,这两个孩子终归要过继给她,王爷越喜欢就越有价值,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最大的赢家。   “禀王爷,奴婢有话要说。”折柳跪在萧王爷面前,并没有去想她的动作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恐慌。   三夫人慕云抓紧手中的锦帕,额头似有细汗冒出。她怎么就把这个丫鬟给忽略了,她不敢想一个丫鬟会去为死去的主人喊冤,折柳不该去追随她的小主子么,若不是怕别人起疑心,她不会留这个丫鬟到现在。虽然知道王爷不会相信折柳的话,但是引起王爷的不快对她没有半点好处反而会把王爷推到王妃哪里去。   王妃事不关己的抿口茶,感慨这丫鬟还真是沉不住气,与其现在为心中的不平赔了命,不若留下来让心虚的人担惊。   萧王爷脸上的笑容不再,任谁在一家和乐融融时被一个下人搅了气氛都不会高兴,心想这丫鬟最好不要在现在找堵,否则他不保证会留她的命。“说!”   “王爷,奴婢听过一种说法,家里的第一个孩子是女孩的话,把女孩当男孩子养会让这个家的香火更旺,并且之后的男孩也会因此受益,所以奴婢建议把小小姐当男孩来养,这样一来对女孩男养可以使小小姐的女气收敛,这样小少爷便不会沾染女气,二来还能增加王府的阳刚之气,使王府气运悠长”折柳磕了几个头继续道“奴婢知道奴婢僭越了,但奴婢是为了整个王府好,所以只能委屈小小姐了。还望王爷赎罪。”   萧王爷凝视着折柳,眼中光芒晦涩不明,他在想折柳这样说的用意,折柳是紫嫣的陪嫁丫鬟这是否代表着是紫嫣的意思。对于紫嫣萧王爷倒是没有太大感觉,几个夫人均是政治婚姻,互相争斗的结果如何他并不关心,只要他的孩子没事她们的事情就随她们去了。不过府上确实女人多,再加上一个姐姐的话,他的儿子还真容易沾染上脂粉气,而且女儿当男孩养的话也不怕被别人欺负了去。   “嗯,有点道理,”萧王爷翘起嘴角“就当我有两个儿子了,哈哈哈哈。你先退下吧”   “谢王爷!”折柳退下,脊背已经湿透。三夫人也松了一口气,擦擦额角的细汗。王妃微微挑眉也不知作何想法。   “恭喜王爷,喜得贵子!”众人皆是暗送口气。   “王爷,瞅这一折腾,还没给咱这两个儿子起名字呢”王妃从善如流。   “嗯,老大就叫苏夏末,老二叫苏夏暮,嗯,不好,叫苏夏牧”晚宴的气氛又热闹起来。没有人提起两个孩子那死去的亲娘,没有人去关注飘满白色的嫣然居的苍凉。   从此,我们的末末便开始了她的男孩生涯,噢,我们应该称作“他”。 第三章 苏夏末的婴儿生活   “我努力努力,一定要坚持住,坚持住”苏夏末实在无奈了,谁来解救她,让一个成人如何适应这个婴儿的躯体啊。   “柳儿姐姐,你看末少爷怎么面脸通红啊,是不是发烧了”环儿是王妃的一个小丫鬟,随折柳一起照顾两位少爷。   “哗~”到底还是没能坚持住,“哇哇哇哇~”   “哭了?尿了吧。”折柳熟练的抱起大少爷给大少爷换尿布“你刚来多留意点,大少爷脸红之后再哭那就是尿湿了,不脸红那就是饿了。”   “那大少爷是不是有病?”环儿说完立马噤声,噗通跪下,在折柳刀子般的目光中打了个寒战,“柳儿姐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没别的意思,奴婢只是关心大少爷。”边说边磕头。她暗怪自己不小心,这话可是暗疾的意思,是一个忌讳,如果被王爷听了去,少不了要受罚。   “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要清楚。”折柳放下大少爷,想着大少爷过会该饿了,得让奶娘看照看着,“咱大少爷和小少爷都健康的很,身子骨不比一般四五个月的孩子差。你好好照看大少爷。”说完又去检查二少爷是不是尿了,二少爷尿了也不哭可能就得捂着了,那可对身体不好。折柳是紫嫣的陪嫁丫鬟,让她来照顾两个小家伙,萧王爷感觉比较放心,也正是如此三夫人才没有动她。女人之间怎么争斗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作为政治婚姻这本就是各方势力的争斗,可一旦涉及到孩子萧王府的惩罚还是非常严厉的。   苏夏末已经快两个月大了,两个月来可算是倍受煎熬,好在身体比较结实对身体的掌控也在一天天加强。不睡觉的时候她会想到卫东,想到卫东的身边是不是有了另一个她,而那个她是不是魏美佳,她一直都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明白事情最后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让她感觉比较诧异的是她想魏振海的时间会比想卫东的时间多。也许那个已经忘记了夏末这个人的卫东,那个温暖的卫东,她坚信他可以得到幸福。而那个被她忽略的魏振海,那个选择了记着她的魏振海着实让她有些担忧了,希望他也可以忘掉她吧。   “唔唔~”旁边的夏牧小朋友不甘寂寞了。   “这就是那个别自己踢了好几脚的小家伙吧”夏末想,听丫鬟们说那个小家伙刚生下来的时候身上有好几块程暗红了,想来是被她踢的,刚出生的小孩还真娇气,以后对他好点吧,怎么说也是血脉至亲吧。上一辈子的孤儿生涯,让夏末对于亲情有些抵触还有些渴盼,但对于同一个婴儿的血脉亲情夏末还是很开心地去接受的,婴儿的单纯让她无法去抵触。   “嗯~好饿”婴儿就是麻烦夏末想着,然后嘴巴一撇“哇哇哇哇”   皇宫蓝海殿   “皇弟看朕这幅天伦图如何”皇帝苏源放下笔,欣赏起来。画中的父亲和孩子们颇有神韵,好一幅承欢膝下图,只是画中的几位女子只有一些简单的线条,似乎只是那可有可无的背景。   “皇兄的意思,萧明白”女人的作用不过是政治的平衡和传宗接代。   “哪天把那两个小家伙抱来给朕瞧瞧,龙凤胎还真是不多见”刚出生就没了母亲,皇家的孩子母亲靠山不够硬就会是这样。   “皇兄,萧有一事相求”萧王爷跪在皇帝的面前,已为人父的喜悦给他俊逸的样貌又添加了一抹神韵。   “噢,说来听听。”皇弟求他倒是很少见。   “萧想把大女儿当作男孩来养,希望皇兄能人可小女,允小女享受与男孩同等的机会。”他本来只是想把女孩随便当男孩养养的,可最近天天看着女儿是越看越喜爱,每次女儿看到他时那乌溜溜的大眼睛总是充满了笑意和亲热,总是能让他体会到血脉相连的悸动,想让他给她最好的,给他所能给的。那种感觉总是让他不自觉的翘起嘴角,那是儿子没能给他的感觉,他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女儿是他第一个孩子的关系,还是她女儿的特别,他一点都不怀疑他会成为一个女儿奴,不过他乐意见得。   “噢?”说来这小女孩似乎有些神奇了,皇弟的淡漠,皇室子孙的众多,能让他为了女儿做到这些,确实有些不寻常,不过皇室的孩子多多一个男孩或是女孩问题并不大“朕允了,不是什么大事,朕倒是有些稀奇这个让皇弟开口的小女孩”   “谢皇兄!”   夏末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认清了她轮回到古代的事实,她只是想多讨好讨好她的父亲,那样生命会比较有保证,日子也会轻松一些。在夏末看来皇室的儿女众多,不自己争取,没有母亲的他们能不能轻松活着都是个问题。所以夏末每次都竭尽所能能与她那个父亲套近乎,争取成为他的爱女,等他的弟弟大点的时候,她再把弟弟培养的惹人爱一点推上去,她再功成身退,就大功告成了。不过以萧王爷的表现来看,我们的夏末同学的计划还是很成功的,我们可爱的萧王爷成为女儿奴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从宫中回来后,萧王爷又来到了暖玉阁(夏末宝宝和夏牧宝宝的住处),抱起女儿“女儿,以后父亲可能都叫你儿子了,皇兄都答应你当男孩养了,以后可是会当成未来的小王爷培养噢,我们可爱的小夏末以后可就是末少了,小末少高不高兴啊”   夏末立马送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讨好的向萧王爷凑凑,引得萧王爷更是抱住不放。这萧王爷只想到了女儿的福利,将来小女孩的性向问题被大家一致忽略了,还好我们的夏末思想上不是真的婴儿,要不然以后指不定真搞出娶妻的笑剧来。   “唔啊~”旁边的小夏牧也不甘寂寞,不过另外两个人沉浸在天伦之乐里直接忽视了他的存在。 第四章 抓周 北齐颜之推《颜氏家训&8226;风操》:“江南风俗,儿生一期,为制新衣,盥浴装饰。男则用弓、矢、纸、笔,女则用刀、尺、针、缕,并加饮食之物及珍宝服玩,置之儿前,观其发意所取,以验贪廉愚智,名之为‘试儿’。”   夏末不知道这个朝代的抓周习俗从何二来,不过抓周上的东西却比史书记载的要多许多。并且并无男女之分。这是夏末能完全控制身体以来参加的第一件比较大事情,之前的产儿报喜、三朝洗儿、满月礼、百日礼夏末可都是被动接受的。   夏末和夏牧一起被放在一块地毯上,周围一圈摆着许多事物。有笔、墨、纸、砚、算盘、金元宝、帐册、竹笛、玉箫、琴、镶有宝石的长剑、首饰、花朵、吃食、玩具、铲子、勺子、剪子、尺子、绣线、花样子等甚至不乏胭脂和香囊。每件东西均有两样且均为上品,想来是以防两个小孩抓一样的东西的。   “你们两个每人选一样自己最喜欢的吧”一岁的小孩子,多多少少能听懂些。   夏牧被放下之后就开始左翻翻右翻翻最终拿起一把长剑便不放手了。看到小儿子选了武器萧王爷还是很开心的,武器在皇室可能就代表着开疆拓土或成就一番霸业了,虽然小孩子抓周儿并不能说明以后就一定如此,单这个寓意就足以让人开心,孩子还小,总可以培养的。   夏末不跟弟弟抢,等弟弟选完之后直接爬到一边的一支玉箫搂在怀里不撒手。其实从刚被放在圈子里夏末就相中了这支玉箫,玉箫上少见的镶着一些不规则的玉石的碎片,她感觉到这支玉箫跟她有一种很微妙的联系。而且抓周的东西可以归自己所有,她还是很想要一支箫的,既可以作为乐器还可以作为武器。   萧王爷对于夏末也只是笑了笑,一样是非常开心,虽然说是当男孩子养了毕竟还是女孩子家,打打杀杀伤倒就不怎么好了,选样乐器多些才华也是相当不错的,他反而觉得女儿还是很有品位的,这把箫是所有物品里面价值最不好估计的了,乃是他偶然得到的,样式古朴年代与出处却无从查起,虽是玉质的其坚硬程度比精钢也不遑多让。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萧王爷抱起夏末来开心的逗弄着,夏末笑的一脸幸福,不时在父亲的脸上亲几下,萧王爷更是抱住不放了。   “王爷,牧儿选了长剑,咱们今天中午可得庆祝一下。”王妃也很是开心,她不能生育,倒也把两个孩子当作自己的养,只不过养儿防老,女儿总是要嫁出去的,差不多就行,儿子得多疼一些。   “嗯,是要庆祝一下。”萧王爷抱着夏末做到王妃身边,用手挑了挑小牧儿的下巴。   牧儿看向哥哥的方向(其实是我们的夏末),他觉得哪里有让他非常舒服的感觉,就像在母亲的臂弯里一样的感觉,让他很安心,那个感觉好像来自哥哥手中抱着的那个东西。于是牧儿放下长剑伸出小手去抓哥哥手中的玉箫。   夏末无所谓的随他拿去,随便玩反正最后还是她的。   牧儿拿到手中之后感觉那种感觉有变淡了,还不若哥哥身上的那种安心的感觉强烈。他又把玉箫还给了哥哥,当哥哥拿住玉箫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感觉又来了,对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于是他又夺了过来,反复几次,夏末怒了,小屁孩还真烦,不再去接那支玉箫,等你不玩了再还我吧,不陪你傻乎乎的折腾,夏末气哼哼的扭过头不理牧儿。   王爷和王妃看着两个小孩的举动都笑了。“这小家伙还真淘气,看你哥哥不理你了吧。”萧王爷拍拍女儿的后背,可别真气到。   牧儿歪着头想了会儿,忽然眼睛一亮,把玉箫塞给哥哥,又扑上去把哥哥抱住傻傻的笑了,心想就是这种感觉。夏末无奈地翻翻白眼。   “王爷,您瞧,这俩孩子感情真好”王妃乐呵呵的笑道,能增进与王爷的感情的机会她从来不会放过。如果利用孩子可以,她一定会多创造这种机会。至于一边嫉妒的脸都有些扭曲的三夫人,她直接无视掉,愚蠢的女人是不配做对手的。   萧王爷感觉这两个孩子就是他的开心果,总能让他开怀大笑。而夏末则是看着抱着她不放一个劲傻笑的牧儿不住地翻着白眼,这孩子真是莫名其妙。       第五章 王府琐事   沂国历527年春   夏末两岁,萧王爷已经有7房女人,一个正妃,一位后来娶得侧妃排行第七,还有包括三夫人在内的五位夫人。三夫人和五夫人都已怀孕,预产期就在最近几天。   萧王爷并不好女色,夫人不算多,也都还算安稳。从夏末和夏牧出生以来,萧王爷陪两个孩子的时间多过于陪那些夫人,两个孩子尤其是夏末总是让他有种窝心的感觉,让他疼到了骨子里,打心眼里为这两个没有娘的孩子打算。感觉两个孩子浑身都冒着灵透劲,粉雕玉琢瓷娃娃般着实可爱的紧。这也让他对即将出生的两个孩子多了一些期待。   萧王妃倒也不紧张,她是王妃,在王府的女人里没人能比她尊贵,有那两个灵泛的孩子,她不用担心失宠,那两个孩子就是她不失宠的保证,好好培养两个孩子才是她该做的。孩子贵不在多,不可能个个孩子都像这姐弟俩一样讨人喜,一般孩子还是不懂事的。天天瞅着姐弟俩这么会讨人欢心的孩子,再看那些普通的孩子不惹人厌就不错了,用孩子拴住王爷的心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她乐得在一边看戏。   2月正是春寒料峭时,三夫人和五夫人同一天临盆,三夫人一女五夫人一儿,萧王爷来过几次,逗弄了会儿,看着两个孩子都不怎么灵泛,一会哭一会拉尿,着实有些烦人,便失去了兴趣,随便挑了两个暗卫暗中保护便不怎么过问,每天还是陪着搬男孩的大女儿和大儿子。萧王妃就当是看了一场已知结局的戏,落幕之后她仍是赢家。   说起暗卫来,沂国皇室的每一位子孙,出生后都会有暗卫来保护,这种暗卫是忠于皇室的,在每一个孩子16岁之前,只在暗中负责保护皇室子孙的生命安全而却并不听从其差遣。而作为皇帝或王爷他们还会给自己中意的孩子培养只忠于他们孩子的私人暗卫,每个孩子只能有一个忠诚于他们的暗卫,每个王爷也最多只能培养6名私人暗卫。而在夏末和夏牧1岁的时候萧王爷便开始给他们培养私人暗卫,到现在那6名暗卫也不过才7岁。   夏末和夏牧才两岁看上去却像三四岁的孩子,由于菩提玉的温养,从娘胎里出来两个孩子身子骨就好而且比一般的小孩要聪明的多。无论是习武还是习文都有着无可比拟的先天优势,年龄虽小与其他孩子的差距却已相当明显了。这让萧王爷好生得意。   至于两个孩子以后的路,萧王爷也都做了一番打算。萧王爷已经打算请他的叔爷爷出山来教两个孩子武学,等到年龄了在到皇家学院学习文治。   萧王府并不在闹区,而是在城南,城中的婆娑湖也被划入王府范围之内,萧王爷把婆娑湖和一个小型练功场及周围的一些建筑划出来,规划成一个幽静的院子,拆掉那些建筑,盖了几座木屋,移来许多古树,栽了一片竹林,并弄来许多小动物,还真有一些山野的味道。可以见得为了给两个孩子请来他的叔爷爷,萧王爷着实费了一番心思。   这素二更~~    第六章 皇室和皇家学府的那些事 皇家学府建立于建国之初,至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   沂国的第一位帝王蓝海大帝,是一位伟大而又睿智的帝王。他结束了蓝海大陆中心许多国家的纷争,统一了周边的五个小国,建立了蓝沂帝国,简称沂国,并使蓝海大陆其他四国称臣,成为不折不扣的帝王,自称蓝海大帝。蓝海大帝的功绩不只是在朝政上,他更侧重于内部安定的治理,在他看来,帝国的向前发展是一个大的方向,但向前走的路上是否能走好却要看帝国内部是否够稳定够团结。   对于皇室,他写下了“重国轻妇多儿孙”的祖训,严禁了后宫干政,并对残害皇室子女的行为做出了最为严厉绝不姑息的决策。制订了皇室子女的暗卫政策及各种保护措施。最具有历史意义的是他还规定了成年试练,没能通过试练的只能作为皇室的普通分支而失去了皇位的争夺权力,只是在官员选拔的时候具有优先权,四品以上的仍享有皇室的福利。而这成年历练却是十分严格的每代能通过的不过3、4人,一位最终成为帝王,剩下的为王爷,他们都属于真正的皇室,而萧王爷这一代经过争斗最终只有一位帝王和一位王爷。成年试练不仅促进了皇室子女的努力的积极性,更保证了每一代的帝王都是非常优秀的,更减少了夺位的可能,把争夺皇位的范围最小化,尽可能的减少了争夺皇位引起的损失和国力倒退现象。以最和平的方式来实现优胜劣汰的规则,不得不让人感慨蓝海大帝的睿智。   对于朝臣,蓝海大帝建立了皇家学府,京城所有九品以上以及全国六品以上的官员的儿子必须到帝国学府就学,资质非常优秀的普通老百姓的儿子通过选拔也可以到帝国学府就学。皇家学府的基本课程就是对国家和帝王忠诚的学习,从孩子很小的时候便灌输精忠报国忠于皇室的思想,其次才是各种才能的学习。皇室在通过对学员的观察和测试为以后的官员的选拔提供一个借鉴,可以说,四品以上的官员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皇家学府的学员。当然皇室的子孙是必须到皇家学府学习的,即有学习和引导的作用,还可以对其的领导能力进行锻炼,也是对下一任帝王的选拔的一个考虑因素,可谓是一举多得。   对于百姓,朝廷更是不遗余力的进行忠国的教育和引导,鼓励百姓经商和自主创新,民风一直比较开放。   是以几百年来,蓝沂帝国一直走在五国的最前沿。    第七章 叔爷爷那不得不说的故事 萧王爷的叔爷爷在皇室里是一个另类的存在,这位叔爷爷有多大岁数了连萧王爷也不清楚,只是在他很小的时候见到过一次,当时看上去就已经是一个不惑之年的老人,现在二十年过去了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他还记得他的爷爷也称呼他为叔爷爷。   叔爷爷是他们那一代最小的一个孩子,也是资质最好最有潜力做帝王的一位,除叔爷爷之外,皇后、淑贵妃、水贵妃和典贵妃的儿子则是最有可能做帝王的。当时的皇后是宰相的嫡长女,自认势大,暗中毒害了深受皇帝宠爱的只有5岁的叔爷爷。当时的皇帝知道叔爷爷中毒之后大发雷霆,血洗了半个皇宫,最终查出是皇后所为,当场格杀了皇后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诛了皇后的九族,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另立宰相稳定了朝政,以雷霆手段向世界证明了皇室的实力和皇室血脉的尊贵和不可撼动。之后当时的皇帝在祖宗面前跪了三天三夜,之后把叔爷爷送到了隐世的“神医谷”。而这件事之后直到现在都没有再次发生过残害皇室子女的事情。   神医谷,出名的却不在于医术,而是它各种远古流传下来的各种你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武功,小到发丝大道山石,一切皆可为兵。当然神医谷的医术也是蓝海大陆第一位的。   叔爷爷的资质本就百年难得一遇,在神医谷一边清楚体内的毒素一边学习各种武功秘籍,等到二十四岁体内毒素已经排完回归皇室的时候,也早已经过了成年试练的年龄,典贵妃的儿子也已经成为下一任的帝王。叔爷爷的父皇破例给叔爷爷封了一个闲散王爷的位子,享受着皇室应有的尊崇。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该比较完美了,可偏偏叔爷爷又喜欢上了自己的嫂子,也就是下一任帝王的皇后。叔爷爷本不是皇室长大,皇室的祖训对于叔爷爷来说还是比较陌生的,皇室中重孩子轻女人的思想并没有影响到叔爷爷。叔爷爷遇到了这二十几年里他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子,就是本有可能是他妻子最终却已是他嫂子的未来皇后。是以叔爷爷一直没有成家,一直暗中关心保护着他喜欢的女子,并且主动亲自教导那名女子的儿子,最终那名女子的儿子成为了又一代的帝王,直到那名女子去世前,叔爷爷一直保持着二十多岁的模样。在那名女子的葬礼之后,只有少数的皇室成员注意到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宫中搬到京城附近的四连山上。而后皇室通过成年试练的人都知道,京城附近的四连山上有一位武功和医术都很厉害的老人,他们要管那位老人叫叔爷爷。    第八章 私人暗卫   沂国529年   夏末和夏牧已经五岁了,看上去却已是6、7岁的孩子的样子,那机灵劲更是讨喜的紧。萧王爷想着孩子都已经非常懂事了,应该可以跟叔爷爷学习一些防身之术了。   “小末,想不想学武功啊?”萧王爷抱起女儿,狠狠的亲了一口。   “父王,你偏心,每次都只亲哥哥。”夏牧欺身上来撒娇道,夏末眨眨眼,背对着萧王爷向夏牧竖起大拇指,夏牧立马眉开眼笑,撒娇撒的更欢了。对于弟弟的教导夏末向来是不遗余力的,她还准备弟弟懂事后功成身退呢,出生以来夏末一直努力的把自己当作一个孩子,用心的做一个惹人疼爱的孩子,小孩子的身体容不得她有什么作为,想的太多只能徒增烦恼。她在只有萧王爷和弟弟时,高调的扮演着一个古灵精怪又让人心暖的可爱小娃,肆意的享受着亲情和宠爱,又在众人在时,低调的做一个不起眼的孩子,让人只感受到她的安静与不争。   萧王爷了然的抱起夏牧亲了亲,有皇家暗卫在时刻保护着,对于这两个小孩子的行为他也是有所了解的,不过两个孩子感情好让他心里也舒畅,毕竟皇家的亲情着实难得了一些,他不介意多疼疼两个孩子。想来给他们培养的私人暗卫也该合格了,资质自然是不错的,这四年了也就是对他们进行洗脑,让他们牢记主子是他们生命的全部,至于武功倒是急不来的。   “萧影,把给小主子们的私人暗卫都叫来”萧王爷似是自言自语,连眼睛都没眨,毅然逗弄着自己的儿子女儿。夏末惊奇的瞪大眼睛,竟然真的有暗卫,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小说里的杜撰,竟然真有这种生物,那是不是说明所谓的武林高手也是说出现就出现、说消失就消失那般神乎其神。萧王爷好笑的看着瞪着大眼睛的女儿,刮刮她那可爱的小鼻子道“一会儿来了要挑一个最喜欢的,以后就一直跟着你了。”又看看在怀里一拱一拱的儿子,摸摸那小脑袋哄到“父王当然也不会忘了你。”皇室的孩子众多,儿子反倒不及普通人家那么稀奇,对于男孩萧王爷倒是没什么偏爱。   不多一会便凭空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脸上也蒙着黑纱的男子,以及六个同样打扮,身型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萧王爷看向六个孩子点点头,向黑衣人问道,“黑总管,训练成果如何?”原来这黑衣人并不是萧影,而是皇室专门培训私人暗卫的总管。   “回王爷,六人均为11岁,受训四年,忠心绝对没有问题,隐匿的功夫也已有小成,只是功力尚浅还需时日来提高。”   “嗯,没关系,大少爷和二少爷也要学武,让他们陪着免的生疏了。”其实萧王爷心里想的是不能让他们给培养成只会执行命令的木头人了,他还准备把他们培养成两个孩子的好帮手,所以才这么早就要过来。懂得贴心的暗卫要比只会执行命令的暗卫要让人放心的多。   “末儿,牧儿,你们两个自己选吧。”萧王爷把两个孩子放在地上。   夏牧看向哥哥,夏末无所谓,反正差不多水平都一样,不过她还是喜欢干净点的男孩。   “把你们的头脸露出来”要不然怎么选,夏末想。   六个人都没有说话,动作利索的摘掉头巾和脸上的纱巾。这个说话的小孩很可能就是他们一生的主子,没有人想引起自己主子的不快。   嗯,长的都还不错呢,不过也是小孩子家家的没几个长的讨厌的。“就他吧!”夏末选了他们中的看上去最干净的一个,那眉那眼儿那紧抿的唇角,要不是知道暗卫只有男性(女性成年后月事影响其执行任务),她都要以为这名暗卫和她一样是穿着男孩衣服的女孩子了呢。“属下末影叩见主人”在暗卫择主之后名字也自然随主人改变。“嗯,起来吧”末影起身自动站在了夏末身后。   夏牧瞅了那个暗卫好一会,眨眨眼也选了一个与那名暗卫比较神似的,说来就是比较漂亮的,自然叫做“牧影”,夏牧想哥哥这样选肯定是有道理的,虽然他一点也没看出来有什么。   “那好就这两位吧,其他四位就劳烦黑总管继续培养了。”萧王爷看了看自己两个视觉系的孩子,对于他们的选择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是臣份内的事,臣告退。”说完又带着四个孩子凭空消失了。   夏末又好奇的瞪大眼,两只眼睛里面叫做红心的东西慢慢溢出来。萧王爷好笑的敲了敲夏末的脑袋,就奇怪又那么值得好奇吗?夏末立马回神,“父王”夏末甜甜的叫到,都快把萧王爷的骨头给叫酥了,“让我看看萧影好不好呀”实在是好奇啊。   萧王爷捏了捏小夏末的鼻子,“你现在不是也有末影了吗,怎么还这么好奇”,不过转而一想当年的自己的好奇心好像比起女儿来好不到哪里去,让萧影一个劲的玩消失和出现,暗卫那么坚毅的神经都差点让他整崩溃了。正要叫出萧影来,夏末已经提前出声“末影消失!”末影立马消失在原地,夏末兴奋的直跳脚,“末影出来!”末影又凭空出现。夏末立马扑上去上下其手,看的萧王爷心里直冒酸气,这可是自己才有的待遇啊。恨恨的瞪了末影一眼,一出现就跟他抢女儿,以后不能让他太神秘了。末影微微打个寒战,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习惯被人抱着?末影想想觉得应该是这样。夏末对其的寒战直接无视,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再说。夏牧也在一边有样学样。   “萧影”萧王爷要争回主动权。   “萧影见过末少爷”萧影意会的摘下头巾和面纱,给夏末行礼然后抬头。   夏末扭转头,立马再一次红心中。二十多岁的样子,看上去和父王差不多。一身黑色锦衣,有着说不出的潇洒,白皙的面颊,高鼻、剑眉、粉色薄唇还有那清澈的丹凤眼那微微挑起的眼角,无处不是一种魅惑的美。夏末突然觉得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女王受的形象。天!自己的父王是不是传说中的强攻,美型攻,王爷攻。夏末立马扑到完美女王受萧影的身上,上下其手,就差啃两口了。然后恋恋不舍地退下来,缩到萧王爷的怀中,不能太过分,还没弄清楚二人是不是攻受关系之前他可不能让父王吃了醋才行。萧影魅惑一笑,消失在原地,留着夏末呆呆的差点连口水都流下来了。   “好了,人都走了,明天带你和牧儿去拜见叔爷爷去。”说完带着两个孩子走出了大厅,末影和牧影自动隐匿。萧王爷想着今天把暗卫搞定,以后就可以让叔爷爷顺便指点了,暗卫就是孩子的第二条命,武功高强些就代表着孩子的第二条命比较硬一些,想来叔爷爷也不会拒绝的。 第九章 拜师   “小末,牧儿我们到了。”萧王爷抱着两个孩子走下马车。今天,夏末和夏牧均做一身短打扮,头上用湖绿色的缎带梳着一个高高的小发髻甚是可爱。末影和牧影今天也一直追随二人身侧不曾隐匿身型,一来是对叔爷爷的尊敬,二来也为免引起叔爷爷的不快。   夏末望着眼前的景色不禁心中感慨,还真是一养老的好去处,木屋,翠竹,清泉,鸟鸣,偶尔还有青蛙跳过,一派悠然宁静祥和,丝毫不显颓废与破败。   “叔爷爷,萧儿携末儿、牧儿前来拜访。”萧王爷带着夏末和夏牧在鹅卵石围出的圈子外面止步,想来这连10厘米有没有的鹅卵石就相当于围墙了。   “师傅请几位进去。”从木屋中走出来的确实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夏末望向父王,从父王的表情看来并未见过这名孩童。   萧王爷带着夏末和夏牧进入到木屋内,末影和牧影在门口停下。   夏末刚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吸力把自己吸进屋内,吸力刚消失又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捏了个遍,之后又放下,等夏末回过神来看到夏牧正在遭受她刚刚收到的待遇。那双手的主人是一名老人,或者说是一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人,实在无法把这名老人与故事中那个一夜白头的叔爷爷联系在一起,想来百多年来,看那花开花谢云卷云舒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了。   放下两个孩子,叔爷爷皱起了眉头并没有说话。萧王爷不懂了,两个孩子的资质都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不可能入不了叔爷爷的眼啊,他们父皇那一代有还不如两个孩子的资质的,叔爷爷都有收做弟子的,他和皇兄的武功就是那名皇叔传授的,说来算是叔爷爷的徒孙了。   “萧儿,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叔爷爷指着夏末向萧王爷要一个解释。   “叔爷爷,我叫苏夏末,叔爷爷可以叫我末儿”夏末甜甜的道,争取机会的时候夏末向来不会放弃自己的优势,向来都知道如何做一个惹人疼的孩子。   “末儿到叔爷爷这里来。”好好一女娃怎么就一身男装了,难道是女人争宠的牺牲品?还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夏末从善如流,乖乖的走过去,牵住叔爷爷的手。夏牧照样有样学样,他还小,好多事情还分析不了,他只知道姐姐做的自己照做就对了。   萧王爷看到叔爷爷对夏末并不是不喜,才反应过来,叔爷爷说的应该是夏末女扮男装的事。   “回叔爷爷,末儿和牧儿是萧儿最疼的孩子,他们的娘亲去的早,萧儿只是不想末儿受了委屈,更不想末儿嫁入皇家,毕竟皇家的媳妇不是那么好做的。”萧王爷知道怎么说最能打动叔爷爷,对于皇家媳妇的生存状况,叔爷爷比他更清楚,更何况这也是他的真是想法。   叔爷爷一听的确深受触动,自己心爱女子也曾在宫中小心翼翼的活着,自己为她排除了多少困难和伤害自己都数不清,这样一想心里对末儿更是心疼的紧了。   “这两个孩子的资质确实百年难得一遇,比之我当年也不遑多让,孩子留下吧,外面哪两个暗卫也一起留下,你可以回去了。”留两个也是留,留四个也是留,倒也无妨。   “萧儿在府上已经为叔爷爷准备好了住处,绝对安静,适宜静修,还希望叔爷爷能够到府上,也让萧儿尽尽孝心”萧王爷躬身到,他可舍不得两个孩子,留在山上以后见一面可就难了。   “叔爷爷去吧,父王给我们盖了新的木屋,有竹林还有湖,最主要的是在那里末儿还可以做许多新奇的小东西给叔爷爷看,而且我们还可以一点一点的把我们的地盘弄成我们喜欢的样子,想想都很美好,叔爷爷去吧,去吧,那些小东西我想在这里做都没有原料,都不能做给叔爷爷看,叔爷爷一定会喜欢的,去吧,好不好嘛!”夏末用力的摇着叔爷爷的胳膊,嘟着小嘴极尽撒娇之能,就不信叔爷爷会不动心。孤零零的一个人这么多年,她就不信叔爷爷会不孤单不寂寞,他也是渴望亲情渴望子孙满堂的吧。   叔爷爷怎么会不寂寞,百多年来,心爱的女子早已离去,世上也没什么牵挂,自己一个人那种感伤早已随着时光殆尽,留下的只是孤老的寂寞。每次有资质好的孩子送来,他总是很开心的,只是这种开心从来不溢于言表罢了,每次不过相处几年,便又做孤单一人,何尝不想体验膝下绕孙的快乐,只是自己拉不下脸面罢了。有时也会偷偷去市井寻一寻是否有心性优秀有些资质的孤儿来陪自己几年,自己那徒儿楚希正是从市井捡来的。   “叔爷爷,您可以先过去看看,就当是看看子孙过的好不好,如果您住的不满意随时都可以搬回来,山上这里我会命人照料的。”萧王爷努力争取着,他也认为叔爷爷只是需要面子和理由,这些他自然做足。   “那我就陪末儿和牧儿住住,这么好的徒儿也着实难得。”叔爷爷思索了会才开口道。其实叔爷爷的心理早就开心坏了,但总不能表现出来让别人说自己耐不住寂寞吧,要不然这些年早就出去了。   “耶!叔爷爷,噢不,师傅您真好,徒儿给师傅上茶。”夏末和夏牧端上早就准备好的茶双双跪下。   “嗯,好徒儿起来吧”叔爷爷喝完茶,又从怀里拿出两块玉佩,两块玉佩比一般的玉佩要小了一半多还不止,“这是千年暖玉,对你们以后内功修行有很大好处,师傅可是一直都没有舍得送人的,要贴身带着,人养玉玉养人。”叔爷爷的动作甚是小心,可见珍重。   “谢谢师傅,师傅我们走吧!”   “嗯,走。”   就这样叔爷爷就被一个大人两个小鬼拐到了王府。当然顺带着打包了一个师兄楚希。 第十章 学武,萧王爷的思虑   叔爷爷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王府划出的那片园子也从修整之初便成为王府的一处禁地,内部的修整均由萧王爷的高级护卫来完成,一方面是对叔爷爷的恭敬,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隐秘。院子命名为“沁园”有沁人心脾之意,这园子确也当得如此称呼。   安排好叔爷爷,萧王爷又送两个孩子回到了暖玉阁,而萧王妃则在暖玉阁的门口静静等着,落日的余晖为萧王妃的身型添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眼眸微眨金色的光晕在长长的睫毛上跳跃着,平添了几分神秘和灵动。看见丈夫带着两个孩子归来萧王妃的脸上露出祥和的微笑,轻移莲步走过去,牵起一个孩子的手,祥和的笑容中多了一抹慈爱,天地间的芳华因这一笑霎那便失了颜色。只是萧王爷的目光却并未停留,那风华绝代的身姿似又凭空多了一抹孤寂。   “王爷今日奔波劳顿,不如就在暖玉阁歇息,臣妾也好让人给爷调理一下身体。”王妃的眼中似乎有着期待又似乎有着不在意。   “不了,本王还有朝事没处理,耽误不得,王妃也多注意身体,孩子还小你就多辛苦了。”萧王爷的回答并没有出乎萧王妃的预料,同样的对话这并不是第一次。萧王爷送回两个孩子便毫不留恋的走了,也带走了一室芳华。   萧王妃并没有因此而失落,安排着折柳服侍两个孩子清洗,便坐在床边为两个孩子绣起了丝帕。从嫁入王府那刻起,她就知道这一生不可能得到丈夫无微不至的爱,皇室的爱就遥远得如同一个数代女子都无法实现的梦,她从不自大的认为自己可以实现。她坐看王府里的风起云涌,潮起潮落,不是没有人想要害她,而是害她的人都得到了惩罚。她没有动那些想要害她的女人,只是悄无声息的灭掉了她们的爪牙,并让她们醒来后看到悄然出现在枕边的她们自己的一缕长发和她们作案的证据,震慑了王府里的那些安份的和不安份的女子,她用事实告诉那些女人,不是她不敢动她们,而是嫌杀了一些还得再娶进来一些比较麻烦。她就那样看似无害而又安安稳稳的坐着王妃的位子。无法受孕对她来说并不是问题,自然会有人把孩子推到她这里。如今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她的生命更多的是围绕着两个孩子,孩子出生不久后她就搬到了暖玉阁把自己的爱倾注在了孩子的身上,这是她下半生的保证,也是她可以奢望的依靠。   “王妃,两位小主子已经要入睡了,你也早点歇息吧。”折柳走来,从心里关心着这个疼爱着两位小主子的王妃,如果她真心爱两个孩子,自己也不介意真心对她。   “嗯,先看看两个小家伙去。”王妃移步向两个孩子的卧室,每天坚持送上自己充满爱意的晚安吻。   翌日,沁园   “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这么晚,习武之人怎可如此懒惰。”叔爷爷看着这个日上三竿才到这里来的两个小家伙,眯着一双眼睛,夏末怎么看怎么感觉师傅那微眯的眼睛中有一种叫做阴谋的东西。   “师傅,你又没说什么时候来。”夏末翻了个白眼。   “呵,小家伙,还有理了。回头跟你父亲说,明天起你和牧儿就住在这里了。”叔爷爷虽板着一张脸可眼中却是止也止不住的笑意,还有点阴谋得逞的小得意。   夏末恍然,还真是一个老顽童式的老人,想来是想他们在这里多陪陪他吧。可夏末想也不能把父王扔一边去啊,得争取一下。“可是我们每天都还要陪父王,住在这里父王会想我们的。”   “那就让他过来看望你们。”叔爷爷不在意的道。   这么好说话,她怎么感觉今天的事情有点诡异呢,难道是自己多心了,也是,师傅有不会害自己,还是自己想太多了。“那好吧。”   于是夏末和夏牧就这样上了贼船,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你们的师兄楚希,你们要好好相处,互相友爱。”叔爷爷笑眯眯的说,怎么看他今天开心的都不太正常,“至于你们的暗卫,也和你们一起训练就是了。”   除夕?还春节呢。看了看那个白白净净的师兄,平凡的五官没有多少表情,对于他们这两个小师弟既没表示欢迎也没表示排斥,就好像是多了只阿猫阿狗似的,不过在夏末的眼中,他也不过是不相关的路人甲罢了,对于这些小屁孩,不能要求夏末能对他有什么感觉。   “楚师兄好”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两位师弟好。”也只是该有的客套而已。   “那好,今天我们就说一下我们要怎么学习武功。学习武功,无论是内功还是外功都要有一个好的身体,所以我们首先要练体。而内功是需要天赋的,它到后期的成就不是外功可以比拟的,所以我主要教你们内功。学习内功要持之以恒,不可随意间断,还有有毅力不怕枯燥。”   “师傅长生是不是因为内功的关系”夏末想着既然真有内功的存在,那是不是小说中的修真者也是真是存在的,而师傅就是传说中的修真者。   “呵呵,当然不是。师傅幼年中毒,后来用各种药物调理身体,用了很多珍贵的药材,最后竟是能够长生,神医谷百多年来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自然师傅也不明白。不过内功确实可以滋养身体延年益寿,练好内功活上一百多岁是绝对没有问题。”叔爷爷耐心的讲解着。   “那世上内功高手应该很多吧。”都活那么长时间肯定会越来越多的。   “内功是需要天赋的而且还要常年的苦修,自然不会太多,而且现在天下太平,学武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叔爷爷解释着,转而又诱惑道“你要跟师傅练好了武功,这天下随便你去哪里,没有几个人能够奈何到你的。”   夏末眼睛一亮,这句话确实有吸引力,夏末早晚要离开的,这也是夏末想学武功的一个原因,要能自保才行。这个年代三妻四妾很正常,其实夏末也能够理解。本来女孩子的出生率就是男孩子的1.2倍,而且女孩子更容易成活,再加上战争或者徭役而死的男子使得男子数量更少,外加女子地位本就不高,所以三妻四妾就理所当然了。但是理解不代表能够接受。   夏末在躺在襁褓里的时候仔细想过了自己的处境和未来所可能会面对的事情,夏末作为一个王爷的长女而且还是王妃的女儿(虽然是过继的)以后一定会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做妻子,也必然要看着自己的丈夫再把一个一个女子带回家。夏末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去改变这个社会的大潮流,不认为自己可以让一个位高权重的丈夫在这个注重香火的年代只娶她一个。在这个年代只有一个妻子并不是一种荣耀,也并不是人们眼中的好男人。在这里好男人要有很多妻子和孩子,还有金钱和权利。文人携妓出游,不是无耻,而是风流和高雅。夏末作为现代社会的女子绝不允许自己的丈夫还有别的女人,这对于现代的女子来讲绝对是一种耻辱和对爱情的不忠和背叛。   所以夏末一直想着长大之后逃离这里,到一个人烟稀少的乡村或山野,嫁给一个让自己看着舒服的人就好,自己做村妇他做村夫,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叔爷爷一个爆栗让夏末回过神来,“魂都飞了!不管怎么者得先学好武功才行。明天开始正式练体。”   “嗯,师傅,我一定会用心学的”夏末在一边担心着自己的未来却不知道那个爱女如痴的父亲也正在为夏末的未来筹划着。   王府,书房   “影,你说我是不是该找几个男孩当未来女婿培养培养。”萧王爷若有所思。   “嗯,可以啊,找几个我帮你带。”萧影身着一袭墨青色锦衣,松垮的搭在身上不若平时的干练却平添了几分慵懒,修长而干净的手指轻轻挑起几缕发丝,端起一杯清茶轻啜一口,凤眼微眯发出满足的叹息。   萧王爷眼眸微闪“不问问原因。”   “呵呵,我怎会不了解你,还不是怕宝贝末儿嫁给别人受了欺负,所以好好培养几个以后留给末儿欺负,说来末儿还真是个惹人爱的孩子。”萧影放下茶杯,轻抬双足窝进榻里,单手支着头,发丝滑落胸前一阵荡漾,嘴角微抬,话语中似是不在意又似是全部洞悉的了然,慵懒肆意的动作又带着说不明的魅惑。   “嗯,那就这么办。不等别人想起的时候我就把末儿嫁出去,噢不对,是找个乘龙快婿,嗯,骗个女婿给她。”萧王爷满意的笑了,似乎在憧憬着什么,那笑意在英俊中又多了几分傻傻的可爱。 第十一章 师徒斗法之这样扎马步 第二天一大早,萧王爷就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两个小暗卫来到了沁园,亲自给两个孩子收拾好了屋子才放心的离开。王妃自是不舍他们搬到这里,夏末和夏牧说会常去看她,她才稍稍放下些心来。   “徒儿们,今天我们就练习最基本的,扎马步,来跟我做。”就这样夏末他们就开始了他们的学武生涯。   “嗯,腿再打开一些,屁股再往下蹲,对,就这样,保持住”叔爷爷让五人一字排开,拿起一条柳枝不时的在几人身上戳戳点点,看上去兴趣甚浓。   夏末倒是没有多埋怨也没有多问,武学第一步扎马步是很重要的,无论什么时候基础都是最重要的,只有拥有好的基础以后才能快速的提升。只是还没多一会腿就想要发抖了,没办法还是太小了,即使体质已有6、7岁的样子,她确实只有4周岁啊。   再看看夏牧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虽是男孩可和夏末经过菩提玉充分滋养的体质相比也差不了太多。而其他三人看上去却轻松多了。   一个时辰后,夏牧终于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虽然和夏末体质相差不大,毕竟在心理上还是个小孩子,毅力是比不上成年人的。   叔爷爷把夏牧抱起,放在走廊亭子里的软榻上,然后在夏牧的身上按了个遍,夏牧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又过了一刻钟,夏末也噗通一屁股坐了下来。叔爷爷也把夏末抱进亭子的软榻上身体按了个遍,夏末感觉师傅的手所过之处都有种暖洋洋的感觉,那种酸麻感也随之消失,骨子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师傅这就是内功?”   “嗯,内功的一种运用罢了。”   以后一定要找个会内功的老公,夏末想着,转而又一想会内功的村夫?好像不大可能,可是内功感觉上真的好好噢,于是夏末纠结了。   两名小暗卫和“除夕”师兄倒是坚持了三个半时辰,想来是练过的,期间夏末和夏牧两人休息够了之后又继续开始扎马步。   到了晚上夏末和夏牧去看望了王妃,又找萧王爷腻歪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沁园。晚上的时候发现末影并没有房间,夏末才知道即使这么小,暗卫也是不在床上睡的,半夜醒来好奇之下轻轻喊了一声末影,末影就出现了。   “你晚上不睡?”这么轻都会醒,怎么可能睡好。   “属下浅眠,主子起身的时候属下就醒了。”   “那你能睡好?”   “属下有练习内功,每天只睡两个半时辰”   “额~别属下属下的,听的我头皮法发麻,那你会按摩吗,就是用内功按摩的那种。”暗卫是不会离开主子的,那是不是只要她的暗卫会内功就好了,不过嫁个村夫还带着个暗卫貌似有点奇怪啊。   “属下末影功力尚浅,要想熟练运用内力至少还需两年。”   “噢,你回去吧”夏末话落的同时,末影就消失在原地。   “还有你睡哪里?”夏末其实很好奇。   “墙角”末影再次出现。   “嗯,以后不用带面纱和头巾了,必要的时候再带”天天看个蒙面人还是很奇怪的,而且末影长的很是不错的,挺漂亮一小正太,夏末虽然不是正太控,但是美丽的事物人们都会喜欢的。   “是”末影又一次睡墙角去了。   扎马步的日子是枯燥的,尤其是对于夏末这种练功就是为了自保的人来说,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夏末和夏牧就在一块嘀咕开了。   “哥哥,扎马步很没意思,还累”夏牧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睛里却写满了委屈,很是让人心疼。   “嗯,对啊,可是牧儿你想成为武林高手吗?要是想学很厉害的武功就得辛苦一些啊”虽然夏末也有和夏牧一样的想法,可她不能教坏弟弟,多学点东西对弟弟的以后会有好处。   “可是我们还这么小,不急啊,万一累坏我们怎么办。学习武功也得慢慢来啊”要不是哥哥和他一起练习他早就罢工了,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这么辛苦过。   夏末那本就不坚定的心立马动摇,“是啊,得劳逸结合,慢慢来才好,我们还不到5周岁呢,过犹不及啊。”夏末绝不会承认这是给自己偷懒找借口。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让父王跟师傅说找我们有事,或者是皇叔要我们进宫住一段时间”   “那都不长久啊,之后还得天天如此啊”夏末叹道。   “那怎么办,得找个长久点的借口。”夏牧挠挠头苦恼道。   “对了,我们可以让父王请个夫子,这样我们就可以跟师傅说要跟夫子学习,之后还可以借口写夫子留得作业就可以少扎马步了”夏末突然觉得这个注意相当妙,还有一个月他们就5周岁了,开始习字也不算早。   “那我们明天就跟父王说要请夫子。”夏牧也开始心动了。   于是,第二日二人就找到了萧王爷,萧王爷看到两个要请夫子的孩子感觉很奇怪。这么好学?小孩子该是喜欢玩才对啊,主动要求请夫子?绝对有问题。不过他还是先答应了两个孩子,请夫子而已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在两个孩子得到满意的答案走后,萧王爷叫来皇家暗卫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慨了声“这两个孩子!”   “很可爱不是吗?”萧影带着笑意闪了出来,折射了日光,看羞了繁花,带来了一室芳华。双手轻抬为萧王爷斟上一杯清茶。   沁园   “师傅,明天父王要给我们请夫子,我们要开始学字,所以上午就不能练习扎马步了。”夏末和夏牧尽量不让自己的兴奋写在脸上。   “噢?”叔爷爷看向夏末和夏牧,二人脸上那努力忍住的笑意自然没逃过叔爷爷的眼睛,看二人的表情,叔爷爷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呵呵,终于坚持不住了,还挺有耐心嘛,不过徒儿都出招了,师傅不接招岂不是显得太逊了,以后还怎么管的住。’叔爷爷也笑了,那笑中又一次带着一种叫做阴谋的东西,只不过这一次,夏末和夏牧沉浸在自己的开心中,根本就没有看到。   “没关系,我们可以推到晚上。”   夏牧刚要拒绝,夏末拦住了他,拒绝也是白搭,而且还把自己的目的给露出来,到时候找个别的借口再说。   翌日清晨,夏末和夏牧早早的出了园子,高高兴兴的去找夫子上课,夫子看到两个小孩竟然这么好学,也是开心不已。殊不知二人是因为不用扎马步而开心,比之于扎马步,习字反而轻松有趣多了。   沁园,夜   “末儿、牧儿开始扎马步,就在屋里吧,把今天早晨落下的补上来。”叔爷爷笑眯眯的说道,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慈祥的老人。   “师傅,夫子让我们练习写字,明天还要检查,我们是不是可以写完字剩下的时间再扎马步。”嘿嘿,一直写到睡觉前,夏末不无开心的想。   “习字?”叔爷爷还是笑眯眯的,似乎一点都不奇怪。“嗯,是得要好好习字,不能空有一身功夫,那就只能成为一名武夫。”转而对另外三人说道“你们就和他们一块习字吧。”说完搬来几张小几。   “师傅,小几太矮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矮凳,我们站在桌子边上写就好了。   “嗯,不需要矮凳,你们就在小几旁边边扎马步边习字就好,还不耽误时间。”叔爷爷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可这一次夏末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容是那么的奸诈,夏末就奇怪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   “师傅,那我们还是以后慢慢再习字吧,不急。”夏末赶紧到,她可不想那么痛苦。   “没关系,不影响扎马步,时间合理利用,这也是一种统筹方法,我们还得坚持下来才行,武学和文治都要学习才好,你们这么年轻自然是学的越多越好,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啊。”叔爷爷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夏末无语,心中呐喊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不可以后悔啊。呐喊完后只能乖乖的走到小几旁边一边扎马步一边习字。   夏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只能乖乖的跟过去。其他三人自然没什么意见也乖乖的过去。   结果这种方法在夏末他们的学武生涯中一直延续了下去,以致于对‘哥哥总是对的’这一点深信不已的夏牧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开始学会质疑哥哥的想法,也开始学习成熟。   第二日清晨,夫子看到无精打采的两个小孩,再也没有了昨日的热情。不禁感慨,这才一日而已就已经厌烦了吗?小孩子的兴趣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于是在这次师徒斗法中,夏末和夏牧以惨败而告终。    第十二章 师徒斗法之小小水龙头 “师傅,我当初不是说想要给你做一些小玩意吗,今天给师傅做好不好。”夏末想了好久终于在昨天晚上想出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办法,只要能转移师傅的注意力一切都好说。   “噢,是吗,那今天就休息一天吧”两个小孩毕竟还小,刚开始这么严,也只是为了锻炼他们的毅力,并且坚定他们吃苦的决心,现在这样都坚持下来了,以后便会觉得很轻松。眼见几个孩子这段时间一直很努力,倒是挺有毅力的,叔爷爷也乐得给他们放松放松,毕竟武功最主要的是内功的修炼。   “师傅,我想做个水龙头”夏末赶紧道。   “噢,那是什么东西?”叔爷爷很是配合。   “就是一种能够控制水流大小的东西,您看啊,现在我们就算有竹管引来水还是要用木塞塞住出水口,不能控制水流的大小,而且摘下来塞上去很是麻烦,我们要用水龙头就方便多了”夏末尽全力的挑起叔爷爷的兴趣。   “噢,那你做出来给师傅看看吧。”   “嘿嘿,师傅,末儿还小没什么力气,手也不够灵活,做起来太慢,我把图画了出来,师傅做给我们看好不好。”夏末那笑容里带着谄媚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看得叔爷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叔爷爷拿起图一看,很是简明一目了然,叔爷爷好奇的问,“谁教你这样画的?”虽然很清楚,但绝对不是蓝海大陆有画法。   “我自己想的,本来还准备前后上下左右的都画上去,后来怕麻烦所以就偷懒了,嘿嘿”她可不敢告诉师傅这是大学里工程制图课上学的画法,只能找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嗯,虽然是花了三个面却已经是足够了,多了也不过是累赘。”叔爷爷只当是夏末的聪明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不会有人想到夏末是带着科技发达的异世的记忆投胎的。   夏末又给叔爷爷讲解了了螺纹的构造和原理,叔爷爷啧啧称奇,问“你小子怎么想出来的?还真是一个创举呢。”   “嘿嘿,徒儿可是聪明着呢,羡慕不来地!”夏末很是臭屁的说道。   其他4人自是看不懂,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热情。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叔爷爷抽出匕首,砍下一截竹枝,“唰唰唰”几声就把各个配件弄好,然后夏末把配件安装好,把不合适的地方又让叔爷爷修了修,就这样折腾了一下午,夏末他们终于制出了一个完美的简易版水龙头。于是异世的第一个水龙头诞生了。   夏末没有看到的是,“除夕”师兄看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热情和兴趣。末影看他的目光也多了一丝赞叹,而牧影的注意力则是全在他的主子夏牧身上,至于夏牧看向哥哥的眼中则是多了许多的光辉,一种叫做汝慕的东西在他的眼中又多了一分,虽然学会怀疑和成熟,但却减少不了他对哥哥的敬佩和崇拜。   夏末这时正忙着拿出昨天晚上画好的压水泵和蓄水塔的图拿出来给叔爷爷看,并勾勒出一幅现代的上下水系统的蓝图。听的叔爷爷又是一阵惊奇,很是心动。像他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人,能让他们感到新奇的东西实在太少了,这种小发明小创造无疑对他们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叔爷爷爽快地统一了改造上下水系统的计划,并答应夏末取消下午的扎马步练习,改为研究并改造上下水系统。   于是师徒斗法的第二回合在表面上以夏末等人的胜利,至于实际上嘛,看叔爷爷那老狐狸一样的笑容就知道叔爷爷绝对没有输,其实几个孩子扎马步也有半年了,是时候学其他的东西了,至于学其他东西放松一下自是在叔爷爷的计划之内,夏末乖乖的自己送上门,叔爷爷自是很享受夏末的东西带来的乐趣。   沁园在六人的努力下一点点改变着,它的上下水系统一点一点的趋于完善。萧王爷最近来看孩子们的时候也把沁园的变化看在眼里,看到几个孩子做出来的水龙头和水泵等东西很是好奇。问明了原理和作用,萧王爷感觉这绝对会是一个非常使用的发明,于是便带着夏末的图纸和做好的水龙头、水泵,回到了书房,把图纸用蓝海大陆的一般画法画出来,并给水龙头换了一个比较科学又不会引起皇室忌讳的名字“水阀”,并想好了一套说辞便直奔皇宫。   夏末不知道,她那一个小小的水龙头和水泵,带来了一场上下水系统的革命。宫廷的技师通过对水龙头和螺纹原理以及水泵的压力差原理的研究与实践,改造出一批不同的水阀、水泵以及各种水系统用品,并投入生产和使用,一度使得铸造业很兴隆。不得不说术业有专攻,那些技师的成品比起夏末他们最初的那些成品来,无论从技术上还是工艺上都有极大的提高,好多地方也有了创造性地进展。   不过这个年代没有知识产权这一说,更没有专利权,所以外面的变化没能给夏末带来一点财富,夏末他们有的是用自己的双手打造出舒适环境的热情,和那种沉浸于发明和创造中的乐趣。   至于期间“除夕”师兄那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的目光,末影那更加专注的神情以及夏牧越来越亮的眼睛,夏末都当作崇拜来臭屁一下然后华丽丽的忽视掉了。       第十三章 开始学箫 在夏末他们完成对沁园上下水系统的改造之后,叔爷爷终于开始教他们开始学习内功。   叔爷爷让每个人选择一样武器。夏末选择了玉箫,而其他四人均选择了长剑。   “箫要想学好比较困难,它没有其他武器那样的伤害力,要想有所成就不仅需要对乐理的深刻理解还需要深厚的内力,也就是说你学箫的话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没有多少反抗能力。”叔爷爷给夏末讲了学箫的弊端,毕竟箫是一种乐器而更胜于武器。   夏末从来没想过要和别人硬抗什么,她只是想以后可以有自保能力,至于箫难学一点没关系,她学好轻功能够逃跑就好,来自和平世界的她并不喜欢打打杀杀。于是夏末拿出一直随身携带的玉箫说道“师傅,末儿一直很喜欢玉箫,这是末儿抓周时抓到的玉箫,末儿想用它做我的武器。至于学武只要可以自保就好,所以末儿想跟师傅学好轻功。”   “打不过就跑?这丫头想法倒是不错,女孩子家家多学一些才艺是不错,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她那个暗卫就好了,况且这丫头这么喜欢玉箫,还真没准就能学好呢”叔爷爷便想着目光瞟过夏末手中的玉箫时却忽然定住了。   叔爷爷抢过夏末手中的玉箫,手指按在玉箫上的一个细小的碎玉片上使用内力一震,一片薄如蝉翼的利刃便在玉箫的一头弹了出来,“不错不错,还真是薄翼箫,这可是非常不错的一件武器呢,这样你在学箫的同时还可以学习剑术,薄翼箫玉质坚硬堪比精钢,内藏的利刃更是锋利无比,丫头你可是赚到了。”   夏末也很是惊奇“我一直以为那碎玉片只是装饰,没想到竟然还是机关。”   “嗯,不过,蝉翼的弹出需要熟练的运用内力,所以短时间内你是没有办法使用的。”说完又按了一下另一片碎玉片蝉翼再一次消失后还给了夏末。   当天叔爷爷教授给三人内功心法,夏末他们开始了内功的学习。   第二日一早,五只准时起床,叔爷爷教了那四只出剑和收剑的手法,便让四只开始练习并在一边进行纠正,剑客的水平从其出剑和收剑的手法以及速度便可以看出来,十年磨一剑,磨得便是那一出一收以及速度和变化。纠正好几个人的动作之后叔爷爷便开始了教夏末吹玉箫,于是竹林里便响起了惊天地泣鬼神的箫声,那箫声一起周围一公里内飞鸟尽起,小动物们也争相逃跑,端的是热闹非凡。这箫声自然是夏末吹出来的,没有学习过吹奏乐器她,一开始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好在园子够大箫音还传不出去也不怕被别人找上门来,只是苦了那四只。   当晚,那四只均做了几副棉花耳塞,当然是背着夏末悄悄做的。第二天早晨,那四只又在离竹林最远的婆娑湖附近开始练剑,那种不被外物所影响的忘我的形象,不知道他们带着耳塞的还真能骗倒一大片。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夏末的箫音慢慢的变得有些圆润,而那四只的出剑和收剑的手法和速度水平也渐渐有所增加。每日下午,夏末他们也不再练习扎马步,而是改成了内功心法以及剑招的学习。每每停顿下来休息的时候,“除夕”师兄都会给没人镇上一杯清茶,从改造上下水系统后,“除夕”师兄便开始学习煮茶,当然这是叔爷爷的看法,夏末四人都认为这是他的习惯,只是以前扎马步没时间煮罢了。而“除夕”师兄也对大家热情了许多,不再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现在那脸上虽然也没有多少表情,但却已温和了许多,那张平凡的连倒也给人一些暖意,虽然算不上俊逸,但看上去却还是让人感觉很舒心。   “师兄可知薰衣草”夏末轻啜一口香茶,师兄的茶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茶中加了一些竹叶去了一些涩感,品起来更清醇有一些绵软和圆润,还有那淡淡的竹香,端的是一种享受。   “薰衣草?”   “嗯,紫色花穗的一种小草,叶子细长呈灰绿色,细杆,花穗有香味,有镇静,舒缓,宁神的功效。”   “师弟说的应该是灵香草,四连山的后山比较干燥的地方有一些不过很少。师弟问它作何?”“除夕”师兄坐在夏末的身边,细细品着杯中的茶水,想着下次改用龙井试试。   “我想用它泡茶试试。”   “嗯,我哪里倒有一些,下次泡给你尝尝。”这个师弟让人好奇的地方很多,他到有些关注这个小小家伙了。   “嗯,谢谢师兄,我要加柠檬。”夏末很是兴奋,薰衣草呢,她前世最喜欢的花茶之一。   “师兄,我也要。”夏牧凑过来,他要和哥哥一样的。   “嗯,每人都有。”“除夕”师兄不很在意的接道。     第十四章 末影情动   成长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当走过一个夏天发现又到了另一个夏天才想起竟是又过了一年。   这一年,苏夏末和苏夏牧7岁看上去有9岁的样子,末影、牧影13岁,楚希12岁。夏末已经能吹一些曲子虽然还达不到用箫声表达心灵的境界,却也可以吹奏出一丝曲中的心情,叔爷爷也感慨夏末的资质优秀;而五人的剑术学的也越来越有样子,只是年龄太小力量上无法达到要求,都一直只能用竹剑练习;而内功的修炼自是没有落下,末影、牧影本身就有内力,而经过两年也都有所壮大,而另外三人也都修炼出了内力,只是还不能灵活运用罢了。   “末影,你现在可以用内力了吗?”夏末一直都没有忘记内功按摩的事情。   “回主子,可以,只是时间短,效果不好。”末影从内力控制招数方面客观的评价自己的内功水平。说来他练习内功有6年了,但他也就是资质较好而已,内功本就难练像他这样的速度已经非常可观了。   “能不能用内功按摩。”强不强她不关心,她关心的是能不能用来按摩。   “完全可以。”让他给按摩?末影低下头。   “过来帮我按”暗卫也,不用白不用,夏末可不认为在这个年代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如果夏末转世到一个穷苦人家估计现在就是自己伺候别人了。万恶的旧社会万,恶的封建制度,不过现在的封建制度刚好代表着夏末的利益,所以她安心接受了。   “是!”末影迟疑了一下回答到。然后走到穿着中衣的夏末的床边轻轻按起来,触手的感觉软软的,末影的脸立马红彤彤的,他时刻都陪着主子自然知道主子是个女孩,13岁已是知道男女有别的年龄了。末影让自己尽量不要想这些,主子虽然看上去已经有9岁,可她确确实实才只有7岁还是个小孩子,末影用这种想法来让自己静下心来。末影脸上的温度好不容易慢慢降下来,按着按着又闻到夏末身上那似有淡淡的奶香味的体香,末影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主子不仅看上去有9岁多的样子,而且主子平时的表现并不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平时和主子的交流就像同龄人一样,而且主子比自己还要懂的多,可以见得主子也并不能算是一个纯粹的小孩子,从思想上主子应该算是自己的同龄人甚至比自己还要年长的人了。在手下软软的触感和萦绕在鼻尖的女孩子身上诱人的淡淡体香的双重折磨下,末影在不断的坐着思想斗争。   “嗯,用力点……嗯,好,往下一点……嗯,在再下一点……嗯,这里轻一点……”虽然末影按摩的感觉跟师傅的没法比,但是还是很舒服的,嗯,感觉暖洋洋的。暖洋洋……懒洋洋……然后夏末便在那暖洋洋的感觉中进入了梦乡。   本就在做思想斗争的末影,听到主子那软软的犹如梦呓一样的声音,大脑立马停止了思考,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脸立马烧的烫烫的,耳边只有主子那软软的低语和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手下是主子软香如玉的身子,鼻中满是主子身上越来越浓的体香,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他感觉自己似乎整个人都燃烧起来,手也烫起来,主子那暖暖的身子在他手的温度的对比下,显得反倒有些凉了,摸起来甚是舒服,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贴上去。末影努力克制着自己,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又有些胆颤心惊地按着,害怕主子通过自己的手温发现自己的异常。末影低着头尽量让发丝遮住自己的脸,直到听不到主子的声音,末影才小心的抬起头,看到夏末安心的睡颜才放心的吐了一口热气,小心给主子盖上被子便逃也似的消失在原地。   在夏末的心里自己才7岁小孩子而已,根本就没想那么多。而且夏末的心理年龄可是有二十多岁,虽然她一直努力的扮演自己小孩子的角色,可在她眼中13岁的末影还是一个小孩子罢了,不能要求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对一个小孩子有什么想法。   没有人知道,这个宁静的夜里,那个被教导自己的一切都属于主子的末影,那个把主子夏末一直当作自己最重要东西的末影,那个刚刚了解男女有别的末影的心中悄悄埋下了一颗情动的种子。 第十五章 表兄来访 翌日清晨,夏末准时醒来,伸个拦腰,感觉神清气爽,浑身舒畅的紧。‘内功按摩果然不同凡响,以后要坚持下去,不仅能放松身体,最最主要的是防止变成肌肉女,天天挥剑,最近还练习轻功,发育身体的时候再练成粗胳膊粗腿可就没地方哭了,女孩子纤细一些还是比较舒服些。’夏末一边洗漱一边想着。   夏末几人的早饭一直是在沁园吃的,由高级护卫送到门口,五个孩子和叔爷爷在沁园时一直是在同一个餐桌吃饭,今日吃早饭的时候,夏末注意到身侧的末影一直低着头,脸也是红红的,夏末关心的问道:“末影你脸怎么红红的,是不是受寒了,吃完饭我让苏管家叫个大夫给你把把脉。”   “多谢主子,末影无碍,无需看大夫。”末影说着头扎的更低了,耳朵也立马红起来。   “还是看看吧,不能讳疾忌医,我看也就是受寒了,整天睡墙角总有注意不到的时候,让大夫开两服药就能好,不用太紧张。”夏末直接理解成小孩子都不喜欢看病。   “主子,真的不用,末影只是只是……”末影急的脸越来越红。   看着急的满脸通红的末影,夏末只能妥协,要不然找大夫来了估计人也躲着不让看,“那就先观察一天,明天还是不好的话再看大夫。”   “多谢主子。”末影匆匆的吃完手中的馒头和碗里的稀粥消失在原地。   “小孩子就是奇怪。”夏末心想。   叔爷爷笑呵呵的看着两人,对于夏末那小大人的行为他早就习以为常了,看着夏末这个小家伙几句话把末影那小子就给吓跑了,感觉甚是有趣。   练箫结束后,夏末和夏牧又来到平时跟夫子学习的地方,却发现今日夫子不在。   “末儿,牧儿,以后你们就不用来这里了,你们两个也都7岁了,再过几日就该去皇家学府学习了。这几日就放松一下,准备准备。”萧王爷走进屋里,慈爱的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牵起两个孩子的小手往外走。“五皇子和七皇子来找你们玩了,正在暖玉阁等你们。”   “噢。”就是那两个什么都好奇的表兄,天啊,她可不想陪他们玩,同样的年龄自己的弟弟夏牧就懂事聪明多了,那两个小孩子可是很皮的,想想办法哄哄他们,上次教他们玩动物棋,这次教他们玩扑克好了,反正扑克玩法多以后再烦的时候就再教他们一种玩法。   “表弟,你们可来啦,我们等你们好久了。”夏末刚进门就被两名皇子牵住了手。   “表弟,上次你教我们玩的动物棋真好玩,我们一块玩吧。”五皇子边转身又冲着旁边的一个小太监道“小福子,把本殿下的新棋拿过来。”   “诺,殿下”说着拿出一副崭新的动物棋,有常用的象棋那么大,每一枚棋子上面的图案都栩栩如生。   真是奢侈啊,夏末想着。“五表兄,我们今天玩点别的,保证比这个还好玩。”饶了她吧,跟他们这些小屁孩玩动物棋太没技术含量了。   “玩什么?”这个表弟总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他一直想把这个表弟弄到皇宫里陪他玩,可惜表弟还要跟那个在他印象里神秘的让他害怕的叔爷爷学习武学,自己又不能常出宫玩,还好马上要去皇家学府了,以后让他天天陪自己玩。   “一种纸牌,不过我现在没有现成的,所以我们一块做好不好。”做纸牌也比陪他们玩动物棋好。   “好啊,我还没有自己动手做过东西呢,表弟教我们吧。”表弟不玩动物棋都要做这个,那做这个一定比动物棋好玩。   “我要表弟陪我玩动物棋。”七皇子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你让二表弟陪你玩好了,我和大表弟做纸牌。”五皇子一副哥哥姿态指挥道。   “不要,我也要和哥哥一样做纸牌。”夏牧并没有那么容易妥协,赢他们太容易,实在没意思。   “那就让小福子陪你玩吧。”五皇子把小福子叫过来。   “哼,不要,整天都是和他一起玩,都腻了,我也要做纸牌。”其实他也就是发表一下意见,让大家注意他的存在罢了,好不容易出来,他当然要和两个表弟一起玩了。   “折柳,拿一些硬纸片、一把尺子、我的羽毛笔还有两支毛笔来。”夏末吩咐到。出了沁园之后一直是折柳陪在他们身边服侍着。   过了一会儿,折柳拿来东西,夏末吩咐一人划线,她自己裁纸,另外两人标数字。   “大表弟,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去皇家学府上学了,皇叔跟你说了吧。”五皇子一边标着数字一边跟夏末说到。   “叫我夏末,或者末表弟。”大表弟怎么听怎么傻。   “那我叫你末儿吧,皇叔都这么叫你”五皇子自来熟道。   “我跟你没那么熟。”不感觉这么叫太亲热了吗?   “末儿,开学那天我来接你吧,以后我们一起去上学。”末儿这么好玩一定得先占住,免得到学府让别人抢走。   “你那又不顺路,我和牧儿一起去就好了,反正到学府能够见到。”都快赶上狗皮膏药了。   “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早点来,你可别先走了,一定要等我啊,一会儿我跟皇叔说一声。”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一开始就得抓住,要不然就不一定是自己的了。   夏末嘟嘟嘴,懒得跟小孩子计较,说都说不清,随他去吧,但愿早点玩腻。   中午,正堂   一家人围在餐桌前,两位皇子霸着夏末和夏牧不放,一左一右围在两个孩子旁边。   “皇叔,过几天皇家学府开学时,我们来接两位表弟一起去,皇叔到时候一定要等我们,可不要先走了。”五皇子一直惦记着,看到皇叔过来立马招呼到。   “皇宫离这里可不近,马车也要两刻钟。到时候我送他们两个去学府就好了。”萧王爷笑笑道。   “没关系,我们起早一些就好,可以在马车上补觉,皇叔一定要等我们。”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劝动的。   “呵呵,那你可不要晚了,赶紧吃饭,今天特意给你们做了你们最爱吃的桂花饼。”萧王爷不置可否,小孩子家家的热情应该不会持续多久。   殊不知小时候一旦形成习惯就很难改了,萧王爷的一个放任,让五皇子和七皇子陪这二人上学一陪就是八年。饶是他后来想了许多办法也没能让这两个孩子放弃。   饭后,五皇子和七皇子想要夏末他们再陪他们玩会儿,夏末二人借口还要找叔爷爷学武然后遛了,留下两名皇子带着哀怨的眼神离开了王府。   萧王爷书房   “你不怕那两个小子将来把小末儿给拐跑了,那可是皇子,以后很可能就是皇帝或者王爷,可与你初衷不符噢!”萧影一身黑色劲装,不同于宽松装束时给人的慵懒,这时的萧影给人的感觉像一把出鞘的宝剑,犀利、耀眼,少了几分柔美变却又添了许多邪肆之感。   “小孩子,能有几天热情,等他们热情劲过去了自然就不来了。要是真粘着不放我们再想办法。”萧王爷倒不是很担心,这主要是他不知道末儿对那些小屁孩的吸引力。   “呵呵,上次你找的那几个小家伙还不错,长的倒是挺俊俏,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长残。毕竟还太小,我们好像找的还是有点早了。”萧影换了个话题,以后的事他只是提醒一种可能,也不能肯定。   “嗯,是我太急了,先培养着吧,最不济也能多几个人才。”萧王爷抿了一口茶轻轻品着。   “其实我觉得那个末影挺不错的,已经13岁了,相貌相当不错,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忠心还挺聪明,配给小末儿也不错。”萧影笑眯眯的望着萧王爷提议道,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像不怀好意。   萧王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红了脸,萧影笑的更加邪魅了。萧王爷低下头装作品茶,“嗯,都先观察着,以后再说吧。”那红扑扑的脸颊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第十六章 第一天上学 第二日清晨,夏末和夏牧二人晨练结束之后便带着末影和牧影去了王府的门口,末影和牧影均做书童打扮。刚到门口就听到五皇子的声音。   “末儿,你们怎么才来,我们都等了你们好一会了。”五皇子一般说着,一边从马车上走下来,拉起夏末的小手就要往车上走。   “请叫我末表弟,或者阿末。”叫一个男孩子末儿,怎么听怎么感觉奇怪。   “阿末,我们一起上我们的马车,让书童们上你们那辆就好了,快上来,快来。”五皇子还不等夏末答应就把夏末拉上马车。   上了马车,夏末才发现这辆马车的空间很大,马车的座位很宽敞都可以躺两个成年人了,上面铺着一层层厚厚的棉被,最上面盖着一层不知名的精美的白色毛皮,坐上去之后很柔软,手感也很顺滑。五皇子从座位下面拿出许多吃的东西,有蜜饯,有桂花糕,还有栗子和榛子之类的坚果。原来那座位是中空的,想来设计者也是很会利用空间的。   “阿末,阿牧,你们尝尝这桂花糕,这可是宫里做桂花糕最拿手的李嬷嬷做的,我特意给你们留的,你们快尝尝。”五皇子一副你夸我吧的表情。   夏末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入口即化,香而不腻,有些微甜,更多的却是桂花那怡人的清淡。夏末看了一眼夏牧,夏牧此时的表情亦是十分享受。   “怎么样,好吃吧,上次听苏管家说你喜欢吃清淡的东西和坚果,今天就准备了这些,你要有其他想吃的下次再给你们带”五皇子看二人喜欢自是十分高兴。   “嗯,多谢五表兄,这些就挺好。”没想到五皇兄会这么有心,夏末想着,下手一点都不含糊。吃了几口桂花糕之后,夏末拿起手边的夹子开始夹榛子吃。   “阿末,你不是跟那个神秘的叔爷爷在学习武功吗?你现在应该可以用手直接剥榛子了吧。”五皇子问道。   夏末并没有接他的话题,在夏末看来在人前要低调,她学习武功本来就是用来防身的,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全亮出来。于是夏末说道:“吃榛子,剥壳本就是一种乐趣,我只是在体会这种乐趣罢了。还有关于我会武功的是你们几个一定要给我保密噢。”   “为什么啊?要是别人知道你会武功的话就不会随便欺负你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五皇子不明白了。   “别人知道我会武功的话找个比我厉害的不照样欺负,反正你们不要说就对了,要不然以后不跟你们玩了,这是咱们的秘密好不好?”夏末随便找了个借口。   “那好吧,这是我们的秘密。”这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和阿末、阿牧两位表弟的关系更亲近了呢,他们可是知道两个表弟的秘密噢,更亲密就代表着两位表弟会更喜欢跟自己玩,五皇子这样一想,立马坚定了要保住这个秘密的决心。   到了皇家学府,苏管家把几个小家伙送进了学府之后便回了王府。几个小家伙便由学府的小书童带着到了一个叫做兰阁的地方,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大概有30张桌子,每张桌子上笔墨纸砚俱全,还有一本三字经想来是教材了,这时屋子里面已经有不少小孩,看上去都是7岁左右的年龄。夏末刚要找个位置坐下,就被五皇子拉住,“那边刚好四个作为我们四个人坐一块!”。夏末一看位置还不错,不太靠前也不会太靠后,就有着他们去了,七皇子和夏牧坐一排,五皇子和夏末坐他们身后。每个人的书童都跟在自己身边侍候着。   不久,一名头发胡须均已花白的夫子便走了进来,讲了学府的规章制度和所教授的课程后便开始教大家学习三字经,这个年龄的富家子弟大部分都已经认识一些字,夫子教这些也是为了统一一下进度。夏末和夏牧在家时便跟着夫子学过了,现在都能倒背如流了,于是二人便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练习毛笔字。这里的文字是繁体字而不是篆体字这一点让夏末很是庆幸,刚开始虽然好多繁体字还写不上来,不过倒是都能识得,经过一年多的学习现在那些字夏末基本上都已经能够熟练的写出来了。   7岁的小孩差不多都已经懂事了,大部分小孩都认真的跟着夫子学着,不过也免不了有一些爱捣乱的。这不,坐在最后排的一个胖墩墩的家伙就开始在那里跟着旁边的人说话了。   “哎,徐洋,你看到没有,前面那两个看上去比较大的孩子,就是萧王府的那两个克死娘的孩子。”胖墩墩的家伙小声说道,不过这小声也足以让夏牧那排听到了,夏末自然也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两个没娘疼怎么还长这么大,比咱们看上去都要高大许多,大家不都是七岁吗?”旁边嫁徐洋的那个瘦瘦的男孩好奇的问道。   “就是因为他们吸了他们娘亲的精气所以才能长的比咱们还高大,他们两个出生后就过继到了我姑母萧王妃的名下,幸亏他们不跟我姑母住,要不然还不得把我姑母精气也给吸完了。”原来那个胖墩墩的小男孩是萧王妃二哥的大儿子穆建。   “哎呀,那你姑母可得小心了,你怎么还敢去你姑母家玩啊。”瘦瘦的徐洋立马接口,转而一想又接着小声说道:“那他们现在岂不是嫡子了,我们还是小点声音吧。”   “怕什么,庶出就是庶出,出身就是草鸡在怎么变也变不成凤凰。”穆建的声音非但不见低下来反而又提高了一点。   这穆建本来就是萧王妃的外甥,刚听到他们两个议论的时候,夏末还想忍一忍他们毕竟惹了他王妃对他的二哥也不好交代。不过这二人越说越过分,夏末一个成人思想倒也不在意小孩子的言论,不过夏牧虽然比一般小孩子成熟了许多却是个真真正正的小孩子。任何小孩子听到自己克死自己母亲的言论都必然会非常伤心,夏牧自然不例外。   这时的夏牧此时的脸色苍白中又泛着铁青,浑身发抖已有暴起的迹象,夏末二人在王府一直都只和萧王爷、萧王妃以及服侍他们的下人接触,大家都把他们疼到骨子里去了,自然没有人说这些。只有上次穆建去王府的时候跟夏牧说过,当时他虽然不信却也没有问过别人,他也没有向哥哥提起这件事,在他看来,自己听到这样的话会很伤心,哥哥听到自然也会很伤心,他不愿哥哥伤心,所以就自己悄悄的守着这个秘密。这时这个他心目中的秘密却被那个穆建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了出来,夏牧很伤心但更担心哥哥会伤心。       第十七章 打架 正当夏牧准备出手的时候,夏末起身按住一旁同样暴怒的五皇子说道:“帮我拦住牧儿。”然后便扑向穆建,夏末并没有用武功,而是纯粹的小孩子打架。夏末并没有说什么话,就是使劲的用拳头打着,用脚踢着。末影也起身按住穆建的书童使得那书童动弹不得。那穆建极力反抗者,一边推着夏末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都帮我拉开他,快点,愣着干吗!”那徐洋正要去帮忙便被五皇子的书童给按住。夏末不管不顾的使劲打着,哪里疼打哪里,那穆建自然不是对手。这时这里的动作已经引起了夫子的注意。   “你们做什么呢,这是学堂,读圣贤书的地方,你们竟然在这里打架,简直有辱斯文,旁边的人还愣着干吗,赶紧把两个人拉开!”夫子看着眼前的景象气的胡子都快歪了,这才第一天上学,竟然就出现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众人一听赶紧上去把二人分开,夏末狠狠的打了几拳就放手让人拉开了。夏末这两年的武功自然不是白学的,打哪里疼打哪里开不出来自然是非常清楚。众人拉开二人后,只见夏末的衣服凌乱,而穆建的衣服则是整齐多了,两人表面上倒是都没有什么伤,看上去似乎是夏末吃了亏。这时穆建仍是哼哼哈哈的叫着疼,夏末则是在一边安静的不出声。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夫子虽然很生气,但是面对这些小孩子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夏末低着头不说话,那穆建本就是一个没什么脑子的主,这时被打又听到夫子的训斥立马暴起,“我哪一句说的不是实话,他们就是克死了他们的娘亲,还死赖上了我姑母,两个低贱的庶出的家伙,就是换了娘也是低贱的庶出。”穆建一边说着一边疼得shen吟。   夫子一听气的想上去再把他揍一顿,简直太不像话了,穆宰相那么睿智的一个人怎么就养了个这么不长进的孙子。夫子转身望向夏末,夏末立马一扭头,做出一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样子,明明白白的向大家表示是他受了欺负的那一位。夫子叹口气,把夏末定义为可怜的受害者,听到别人说自己克母后心灵受到伤害,虽然实力不济却奋起反抗;再看看穆建,比起夏末的狼狈,穆建看上去明显占了优势,而且穆建本身就比较胖,夏末虽然看上去9岁的样子,可毕竟是女孩子,看上去比较消瘦,比起穆建来夏末算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再加上夏末默不作声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和穆建那哼哼哈哈不断呼痛的样子一对比,穆建就成了得了便宜还装委屈。每个人都有一颗同情弱小的心,夫子自然也不例外,而且这件事的起因本来就在穆建身上,穆建就又多了一个故意挑衅的罪名。   夫子对着穆建说道:“在学圣贤书的课堂上竟然讲话,本来就是你不对,你不但不关心书友,竟然还用那么恶毒的言语挑衅书友,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反思,所以我必须罚你。就罚你三戒尺,外加在家思过三天,你可服。”   “不服,凭什么,凭什么他打了我还得罚我,我不服,不服!”穆建感觉自己很委屈,明明吃亏的是自己,而且自己刚才是完完全全挨打,根本就没有打到苏夏末。   “哼,不服也得领罚,回家好好反思想通了再来听课!”夫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戒尺打了穆建三手板,打的穆建嗷嗷直叫唤。   夫子又转身过来对夏木说道:“虽然这件事上你受了委屈,但是在课堂上打架就是不对,所以我罚打你一戒尺,外加在家思过三天,你可服。”   夏末使劲抿抿嘴唇点点头,还是那副委屈而又倔强的样子。夫子在夏末的手上也打了一手板,夏末一声也没坑,这让夫子更加认定夏末身上受的伤比穆建多,这样想着就觉得自己刚才打的时候应该力气再小一些的。   发生这些事,大家都静不下心来听夫子讲学了,于是夫子带着大家读了几遍三字经,便让大家看了会书,就放学了。   等到上了马车,夏牧赶紧心疼的抓起夏末的手,“哥哥,还疼不疼,一定很疼吧。”边说着边小心的吹着夏末的手心。夏末看着这一幕感觉心里暖暖的,夏末抱住夏牧说:“没事儿,一点都不疼,夫子打的时候我用内力包住了手板,根本一点都不疼。”夏末自然不可能乖乖挨打。   “那你身上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看你的衣服都快扯破了。”五皇子插口道。   “是呀,痛不痛,那个穆建简直太可恶了,我们找个机会一定要揍他一顿。”七皇子也义愤填膺的说道。   “嘿嘿,他根本就没打着,衣服是我自己扯得,跟那头笨猪打我怎么可能吃亏,你们就放心吧,我好着呢。”夏末赶紧安慰众人紧张的心情,说来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夏末再看两位表兄立马亲切多了。两位皇子发现这个变化也很是高兴。   “那我们计划一下怎么把他打一顿。”七皇子又提起这件事。   “这件事你们就不用想了,我们就等他给我们创造机会就好了。”其实夏末心里对这种小孩子家家的报复没什么兴趣,她现在想着回道王府后萧王爷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第一天上学就打架是什么反应。       第十八章 情思 回道王府,自然是午饭时间,吃饭的时候萧王爷什么都没有说,还和平时一样,夏末相信今天的事萧王爷可定已经知道了。饭后萧王爷把二人叫进了书房,抱起夏末先亲了口,摸摸夏末的头说道:“末儿,今天有没有受伤,嗯?”。   “父亲,不怪我?”怎么说也算是找了麻烦吧。   “当然不会,又不是你的错,不过下次这样的事让随从来就好,不要自己上,万一受伤怎么办。”萧王爷不甚在意,虽然是宰相的孙子,可欺负了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孩子就得受到惩罚,说到底他的地位还是可以让他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宰相的孙子很多,可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就这么两个,自然要娇贵的多。   “孩儿知道了,父王。”夏末在萧王爷怀里蹭蹭,心里那种暖暖的感觉让她很是感动,她想过父王不会怪她,但是却没有想过父王会这么维护她还反过来关心她。不过她自然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让仆人上,自己上那是小孩子打架,仆人上就成仗势欺人了。   萧王爷有抱起一边低着头的夏牧,亲了一口道:“你们是不是想知道你们生母的事情?以前你们还小,父王就没有跟你们提起过。”萧王爷摸了摸怀中两个孩子的头继续道,“你们的生母并不是王妃,而是嫣侧妃紫嫣,礼部尚书家的唯一的一位小姐,你们的母亲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只是一直身体很不好,你们两个也是我和你母亲的意外之喜,你们的母亲很疼你们,怀你们的时候就非常小心生怕你们饿着了,天天吃好多东西本来纤细的身材硬生生的肥了一圈。只是你们母亲的身体本就不好生下你们两个之后体虚,没过多久就去了。”萧王爷编着一个善意的谎言,尽量不让两个孩子心里有阴影有负担。   “那就是说我们真的是克母了。”夏牧听了萧王爷的话更加伤心,没有知道真相以前他还可以骗自己说那些都是谣言,可听了父亲的话他就无法自己骗自己了。   “当然不是,本来你母亲在怀你们之前,大夫就诊出她大限不久了,后来怀上了你们身体才奇迹般地好了起来,所以说啊,你们不是灾星是福星,当然不是克母了,你们出生的那会儿啊,满天红霞,是祥瑞之兆。大家都见了呢,你不信可以问问苏管家。”萧王爷这次倒是没有说谎,当时紫嫣中慢性毒药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半个月后诊出有了孩子,身子就好了起来,毒也自己解了,大夫都直说奇怪。   “我信!我信!我当然信父王,我最信父王了!”夏牧高兴的在萧王爷怀里使劲供着,然后抬起头在萧王爷的脸上狠狠亲了几口,乐得萧王爷,呵呵直笑,夏牧知道自己不是灾星反而是福星之后,心里也没有了负担,立马靓汤起来。   “末儿,怎么不说话?”萧王爷看着在怀里静静依着的夏末关心的问道,这孩子不会还很在意吧。   “没事儿,父王,我就是很感动,我爱你们,父王、牧儿。”夏末依旧静静的依偎在萧王爷的怀中,声音中微带哽咽。   “这孩子!父王也爱你们!”萧王爷听着夏末的话觉得自己这样爱他们都是值得的。   其实萧王爷那个善意的谎言,夏牧不知道,可夏末知道,夏末知道他们的生母不是体虚而死,而是被人害死的,只是自己现在还是小孩子,无法报仇罢了。萧王爷对女人的态度可以见得对于他们的生母紫嫣也不会例外,而萧王爷却编造了一个温馨的谎言,可以见得萧王爷是很爱他们的。   “那父王,我们是不是还有外公,可为什么外公从来没有看过我们呢?”夏牧想起应该还有外公才对,他一直以为萧王妃是自己的生母,是以一直很奇怪那个宰相外公一直没有看过他们,现在才知道那不是自己外公。那自己的外公,为什么不来看他们,难道也和别人一样认为自己和哥哥克死了母亲,想到这里夏牧又紧张起来。   萧王爷敲了夏牧一个爆栗,“瞎想什么呢,你们的外公在还没有你们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怎么有父王疼你们还不够!”,如果你们的外公在,你们的母亲就不会那么早过世了吧,萧王爷这样想着,自然不会说出来。   “够!够!我们也爱父王!也只要父王爱!”在夏牧心里最亲最近的人就是父王和哥哥,其他人不过是不重要的路人甲。   萧王爷把两个孩子送回了沁园,今日的夏末有些沉默,回道沁园后并没有练剑,而是来到了竹林开始练箫。轻灵的箫声响起,夏牧四人才发现夏末的箫已经练习的非常不错了,想起自己天天戴着棉花耳塞一时竟也有些羞赧。   夏末细细体味着心中那种暖暖的感觉,那是一种不同于爱情的感觉,却给他她带来了比爱更贴切的亲近感,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亲近和信任,是让自己无条件安心的存在。这就是亲情吗?夏末在心里低喃道,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经历过前世的爱情,夏末觉得爱情并不是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东西,当她发现卫东和魏美佳在一起时,心中的不敢相信更大于心中的伤痛,或者说那时还没来的急伤痛,当时的难过与冲动致使她冲了出去,可是当生命结束时,不甘却更多于不舍。而现在的亲情给她的感觉却是无法舍弃的依赖和毫不保留的相信,她甚至相信,即使有一天父王和夏牧伤了自己,那也一定是不得已的,他们也会加倍的心痛。   夏末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因为自己前世的孤儿生涯而让自己一直忽略了亲情,那种只是因为你是你而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来决定的亲情。夏末这才发现自己以前那种长大后找个山坳坳嫁一个村夫的想法简直太自私了,她只想到了自己却没有想到爱自己的父王和夏末,或者再包括上师傅和所有爱自己的人。如果自己长大后离开大家,大家也会伤心吧,爱自己的父王和牧儿也会很难过自己爱的女儿和哥哥那样毫不留恋的离开自己吧。一个人不能只为了自己而活,更不能因为自己那一点点自尊和坚持而去伤害爱自己的亲人。   在这个异世夏末用心扮演着一个小孩子的角色,7年的生活,使得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有的时候夏末甚至怀疑,那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个梦,梦醒了竟不知道那只是个梦境。   叔爷爷听着夏末的箫声,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个孩子的领悟能力相当优秀,现在的她竟已吹出了自己的心声,虽然只是偶然,但是境界的差别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你可能怎么努力都找不到突破点,有的时候一不小心踏进那个境界,突破这个境界就是时间的问题了。叔爷爷听着那箫声中对情的留恋和依赖、对自己的怀疑以及到后来的反思,感慨着这个小女孩那细腻的心思。   夏牧四人也被那箫音所吸引,夏牧听到箫音中那对亲情的留恋和依赖时感觉与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产生了契合之感,拿起竹剑随着箫声,剑招时而温柔时而坚定。末影,牧影和楚希则是听着箫声心生向往。   那晚的末影在用内功给夏末按摩时格外的用心,只是夏末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曾留意,就算留意了恐怕也只是感慨一下末影的手法进步了吧。   那一夜,夜很静,却有许多人心潮翻涌……       第十九章 今生梦回 第二日,夏末反复叮嘱夏牧不要轻易打架,要打也要等自己去打,反正自己不准备在仕途上有所发展,以后夏牧不好出手的情况就由她来扫平就好,送走了夏牧,夏末回到了沁园,看到师兄楚希背着一个竹篓,正准备往外走。   “师兄这是要做何?”夏末上前问道。   “山居种的茶可以采摘了,我去采些回来给你们尝尝鲜。”楚希对这个师弟倒是不似以前那么疏远。   “带我一起去可好,我对这些也很感兴趣。”前世的夏末就比较喜爱喝茶,尤其是花草茶,不过这个时代的人一般都用叶子泡茶,花一般只用来入药,倒是没有人用它泡茶。   “嗯,好吧,跟师傅说一声再去。”楚希倒是很痛快,这个师弟年龄虽然小却不似一般小孩那样不懂事。   告诉师傅之后二人便去了四连山,楚希带着夏末来到了师傅以前住的那个山头的后山,满山的野花引得夏末一声惊呼,前世的夏末整天忙碌这生活根本没有时间去郊游,是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景色,满山的花儿,带着淡淡的馨香,花丛中化蝶翩翩起舞。这座山头由于他们的师傅叔爷爷在这里隐居所以也成了一处禁地,基本上没有人会来这里,这里各种花草也很是完整,没有受到什么破坏。那一望无际的花田,感受着花田带给她的那种自由和奔放的感觉,夏末深深的震撼了。   她就那样沉浸在花田中,感受着生命的热忱与奔放,望着那一望无际的花田,漫步其中感觉自己就好像花丛中的一只蝴蝶,又好似万花中的一朵,少女的心扉就那么不自觉的敞开来,夏末在那花儿的芬芳中就那样不知不觉的舒展着手臂和腰肢,随着心中的乐章舞出对生命的热爱、多自由的渴望和心中对尘世的不羁,那一刻她忘记了时间与空间,更不记得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观众。   前世的种种在夏末的脑海一一闪过,初时生活的艰辛,孤独时的无助,被人鄙视时的自卑与无望,到后来卫东温暖下重拾生活的希望,开始走出自己孤单的世界,让他住进了自己的心房,她开始乐观,开始向上,开始让自己变得优秀,喜欢上了舞蹈,喜欢上了花茶,喜欢上了卫东身上那淡淡的香皂味,喜欢上了生活,爱上了他,爱上了幸福。直到后来那一幕破碎了自己的幸福,破碎了自己的希望。直到最后她仍感激着卫东,感激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在她想要放弃生活的时候带给了她阳光。所以在最后她才想要那个带给她希望和幸福的人能够不悲伤吧。她又想到了那个一直默默关心着她却又被她遗忘的魏振海,那个像大哥哥一样关心他的人,那个总是被她忽略的人,那个在她离开前送给她一个幸福微笑的人,在心里希望他也能够幸福。那些往事,似在昨天,又似已经很遥远,相隔着一个时空的距离的前生似乎就是一场梦,只是那梦太真切,让她一直不愿意醒。   前世的种种结束,父王的笑颜和夏牧乖乖的叫哥哥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昨日才意识到的那种血脉亲情渐渐更深的融入她的心中。父王那无私的爱,弟弟看自己发呆时的紧张表情,一一划过心底,父王的每一个亲密动作,弟弟叫哥哥时那软软的童音,都一下下敲打着夏末的心扉,流入夏末的心中。前世已远似梦,今生情浓在行。花非花,梦非梦,情到浓时,方梦醒……   楚希看着那个到了这片花田中之后就有些恍惚的身影,那沉醉的表情,那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锦衣起舞时翩跹的身影。清晨的阳光照耀,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看上去是那样的圣洁。只见他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灵动,他的表情开始时的迷惘、无助、自卑、无望、到重新燃起希冀、开始向往,再到快乐,到幸福,到幸福突然破碎的哀伤,以及到后来释然,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而他的动作也随着他的表情给他演绎了那场梦境。这一刻,他的心被深深触动了,他想要上去告诉他,我愿陪着你让你不再哀伤,让你重燃希望,如果可以我愿意永远做你随时可以依靠的肩膀。然而不待他多想,那个影子又开始舞动,这一次,却带着浓浓的暖,浓浓的依恋,浓浓的幸福,浓浓的希望。忽的楚希觉得有些失望,失望的是那个让他温暖依恋的不是自己。   夏末从沉醉中醒来,前生似乎已经遥远的如黄粱一梦,今生自己虽然一直努力想要好好活下去,却时刻觉得这一切是那样的不真实,只当自己是个局外人,从来都是想要逃避想要远离,却没有想过去面对,对待一切都没有什么热情,什么都唤不起自己的激情。而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父王与夏牧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让她再也无法放下,让她明白这是现现实实的生活,他们对她是最真诚的爱。这一刻她终于回归现实,认清了自己的现状,她现在是苏夏末,萧王府的长子,苏夏牧的哥哥,而不是那个孤儿夏末,卫东的夏末。她拥有新的人生,新的一切,有爱她的亲人和朋友,她同样也应该爱他们。既然已经轮回虽然带着记忆,但她也应该获得新生,那些记忆就如梦境一样该远去了。她应该是苏夏末,那个备受疼爱的萧王府的长子苏夏末,那么就让以这个身份活出自己的精彩吧!   夏末的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看痴了一直注意着她的楚希。“师兄,可采好了茶。”   楚希回神,听着那雌雄莫辨的声音,看着夏末一身男子的装束,方才意识到夏末是个男子,还是一个7岁的男孩子。而自己却对一个男孩子有那样的想法,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在他的印象中,他刚才看到了一个圣洁而又哀伤的少女,看着夏末那灿烂的笑脸他又是一阵恍惚,楚希突然有些恨,恨夏末打破了他的梦境,,恨他带来了他少年心怀的最初悸动,却又让他无法去奢望。   楚希并没有做声,转身走到一边去。夏末感觉莫名其妙,不过也并没有别的想法,她现在只感觉生活真美好,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并充满着生机,夏末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可是对着满山的不知名的野花夏末有些发愁了,这些花能不能泡茶她可不清楚,不过转而一想可以让师傅帮忙辨认一下,虽然师傅在神医谷的时候并没怎么学习医术,但是基本的药草及功效还是知道的,于是夏末便采了好多的野花。   回去的时候楚希并不若平时随和,却如初见时的疏离,夏末跟他讲了几句话,他也只是淡淡的应着,夏末自是不会没事找抽型的,所以几句话后,心里说了声莫名其妙便不再做声。   下午的修炼照常进行,只是今天下午楚希师兄却没有给大家上茶,这让大家很奇怪却也没有人做声,毕竟人家是师兄没有义务给大家准备茶水。修炼结束之后,夏末让师傅帮忙鉴别了那些花的功效,便把那些花用一个竹篮晾晒起来,准备以后自己泡茶喝。想起自己最爱的薰衣草茶也快没有了,应该想办法弄一些才好,今天楚希师兄爱搭不理的,自然是不能找了,而且他哪里估计也没什么存货了,于是夏末想到了那个五表兄,皇子想要的东西一定能够弄到的,那就向五表兄问问,夏末便打定主意下次向五表兄提一下。   晚饭期间,萧王爷几次认真的瞅了瞅自己的女儿,感觉自己的女儿一下子耀眼了许多,那笑容也与以往不同,以前笑的虽然很甜,但是却没有现在这么温暖,这么明艳。现在再一看每一个表情都那么生动,都那么熠熠生辉,感觉自己的女儿就像是蒙尘的宝物终于开始散发自己的光辉。   “末儿今天有什么事这么开心?”萧王爷给夏末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夏末立马送上一个温暖的笑荣。   看着那块糖醋排骨夏末笑的更开心了,心里那种暖暖的感觉更浓,伸手给父王和牧儿各夹了一只虾仁,想了想又给萧王妃夹了一块儿,萧王妃也开心的笑了。   “末儿开心不好吗?”夏末调皮一笑,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立马逗乐了大家。   “好,当然好,那父王,希望末儿天天这么开心,赶紧吃。”   “嗯!”   三夫人看着这一幕脸开始变得扭曲,同样是孩子,就没见王爷对自己的女儿这么好,自己的女儿也不争气,每次见了王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有时候她有些后悔对付了二夫人,如果是二夫人没有死,相必这两个孩子也会跟着二夫人,自然不会和王爷有这么亲近。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想想五夫人的孩子一样不得宠也就没那么难接受了。有些人啊,总要有个比自己不如的,才能活得舒心一点。   第二十章 被惦记了 那日过后,楚希师兄一直对夏末很疏远,夏末刚开始还以为有什么误会还会跟他说几句话,后来发现这个人根本就是莫名其妙。想着12岁的少年应该是叛逆期了,这个时代的人,16岁的男孩子就可以成婚了,想来叛逆期早一些也正常,于是夏末也就不再理会。众人也多少觉得楚希有些奇怪却都没有多追究。而夏末发现末影的按摩水平是越来越高了,使用内功按摩不仅可以放松身体,还可以疏通一些筋脉,虽然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是长久坚持下来还是会有不小的好处的,只是没有人像夏末这么奢侈罢了。   转眼又是五年,夏末已长成了一名12岁的少年,身材颀长稍有些消瘦,浓眉入鬓却不显得突兀(此乃夏末的杰作),丹凤眼微眨长长的睫毛如碟翼翻飞,眸子中光滑流转,白皙的瓜子脸微微有些透明,端的是俊美异常却又不乏英气。夏末的箫艺已经非常精湛,在四年前夏末认清确确实实活在这个世界开始,夏末便开始用心的感受这个世界,萧艺也开始突飞猛进,音律入情自然不同凡响,现在夏末的箫音早足以迷惑人的心智,再配上内力杀伤力自是无与伦比,连师傅都感慨她简直是妖孽,以致于现在每次在夏末练习时剩下几人都会塞上耳朵。夏末的剑术也有不小的进步,只是与夏牧几人比起来却是不够看了。夏牧虽然比末影、牧影小了6岁,但是资质却比二人要好上许多,是以现在三人的剑术水平相差无几。楚希师兄早在两年前就出去游历了,之前的三年一直比较沉默,对几人太多都不怎么热情,对夏末的尤其疏远,甚至还有些排斥,夏末虽奇怪却也没什么办法,前世的自己是孤儿的关系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排斥自己的大有人在,对此夏末早已习惯了置之不理。每天早晨都和五表兄和七表兄一块去学府,与穆建冲突倒是经常有,偶尔也打过几次架,夏末自然不会吃亏,在夏末感慨自己也变得有些小腹黑的同时也惊讶与穆建那反复挑衅的毅力。每每被夫子命令回家反思,萧王爷也是一笑而过,毕竟末儿平时一直很懂事,小孩子打架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叔爷爷依然还是四年前的样子,岁月似乎忘记了这个老人,有了这几个开心果,他的日子自然也是风生水起,根据夏末的讲解还研究出来了钟表,之后对此便兴趣大增,开始了机械制造。至于两个夏末那表兄,不得不说皇家的孩子确实早熟……   “阿末,今日可不是我们非要来打扰你的,实在是三姐要来找你玩,我们才一块来的。”五皇子萧扬看到夏末在凉亭里继续眯着眼赶紧说道。   听了他的话夏末立马头大,这个三公主萧怡情是当今皇后唯一的女儿,深受众人的宠爱,这脾气自然就骄横了点,自从前不久夏末几人在皇宫玩滑板被她看到之后就缠住几人不放了,知道滑板是夏末的杰作之后看夏末的眼神就有了爱慕之色,之后每次五皇子和七皇子再来找夏末的时候就多了一个小尾巴,说来三公主比夏末几人都要大一岁。夏末端起茶杯,大口的喝着杯中的薰衣草茶,告诉自己要淡定,一定要淡定。天知道夏末最怕陪这个小公主玩了,比那两个表兄还难搞定。   夏末正头痛着,就听到外面三公主的声音:“阿末,我们玩滑板吧,今天阳光这么好还有柳絮,多美啊!”边说着边踏着滑板晃晃悠悠的向亭子里划来,而七皇子萧逸则是小心地在一边扶着生怕她摔了。   “三公主,皇宫里面风景好路平坦,你怎么就出来滑了。”夏末甚是无奈起身说道。   “哼,臭小子,说了叫我怡情或表姐,怎么着,我来找你玩,你敢不欢迎,别人想让我去还不一定能见到我呢!”三公主俏脸一扬,对着夏末说道。   “欢迎欢迎。”夏末转身对夏牧道:“牧儿,你先陪公主和表兄去翠柳园,我去吩咐下人弄些吃食。”说完夏末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阿末,我陪你去,让他们几个先过去。”五皇子萧扬丢下另外几人跟上来。   “阿末,平时看你很厉害啊,怎么这么怕三姐,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哈哈”萧扬幸灾乐祸的笑着。   夏末听了满脸黑线,她能不怕吗?上次三公主来,她就躲着,希望三公主觉得没劲就不再找他玩了,她实在没什么心情陪小孩子玩,谁知当天是能躲了,第二天,皇后就说想念夏末和夏牧二人,传旨让二人在宫中住了两日,实际上也就是陪三公主玩了两日。自此夏末就不敢不理她了,她可不想再在皇宫待几日。   “其实三姐也就脾气娇纵了一些,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配阿末你刚刚好,你完全可以考虑考虑的,娶了我三姐你绝对不吃亏。”五皇子很积极地当着红娘的角色。反正从小就一块玩,他娶了姐姐还可以亲上加亲,他们哥们就可以常在一起了。   夏末挂满黑线的脸立马变成墨绿色,“你才12岁,怎么开始想着娶亲了!”   “那有什么,我大哥今年不也才14岁,都有两个通房丫头了,再过两年就可以娶正妃了。我不过才小两岁而已。”五皇子一脸的不以为然,皇家的孩子发育都很早,像他这个年龄有这点小心思也很正常。“而且,我们看上去也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了”   夏末无语了,这都还没成年呢,“太早有房事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近亲结婚对以后孩子不好,病残的可能性比较大。”   “切!还说我想着呢,你这不比我懂得还多。”五皇子一脸的揶揄,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不再想以前那样夏末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呃……”夏末无奈了。   不得不说夏末这几年的男孩生涯非常成功,当年本身对外公布的就是两个男孩,皇上也同意了,自然不会有什么担忧,至于知道的那几个人萧王爷打点了一下,也没什么人说闲话,毕竟皇家的闲话没那么好说。再者,七岁以前接触过夏末二人的人很少,只有王爷王妃和折柳以及沁园几人,人们对于夏末二人都已经有些淡忘了。当夏末出现在众人的眼中的时候一直都是男孩形象。而且夏末虽长的很清秀却想父亲更多一下,夏牧反而更像母亲,如此一来夏牧比夏末还要俊美一些,自然不会有人怀疑夏末的性别。到现在还记得夏末是个女孩子的也就只有萧王爷、萧王妃、折柳、末影以及叔爷爷了。对于这些夏末和萧王爷自然是乐意见得的。   送走了三公主三人,夏末洗了个澡软趴趴的趴在床上,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床边,手法纯熟的给夏末按摩着,夏末舒服的哼哼着,感慨着如果没有那个小魔女生活该多美好啊,却不知另外一个地方有人正惦记着她。   萧王爷书房   “末儿做的果冻真是别出心裁,味道真的不错!”萧影靠在书桌前的软榻上,一手抵着头,一手拿着勺子,轻轻的从白瓷碗中,剜出一小块果冻放进口中细细品尝着。晚春的季节已不是那么凉了,末影身着一简约大方的红色长袍,腰间的束带松松垮垮的挽着,松散的衣襟露出麦色的胸膛,身体微斜,衣襟荡漾性感的锁骨时隐时现,轻舒双腿,白净的双足带着一截小腿滑出袍子,柔和的烛光给萧影的肌肤添上一抹淡淡的光晕,有着说不尽的妖娆。凤眼微眯,薄唇轻启发出带有磁性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性感魅惑。   “来,萧,吃块草莓,这可是末儿特意为你做的。”萧影又用勺子剜出一块带草莓的来,喂到萧王爷的嘴边,萧王爷张口含住轻轻咀嚼着,萧影笑的很是满意,“感觉草莓最适合萧了。”萧王爷听了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萧,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萧影边品着果冻慢慢张口说道。萧王爷一听这话脸上的红霞更深了。   “噢,什么事。”萧王爷努力使自己自然点,可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他。   “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末儿她的性别,好像我们一直忘了告诉她,她是个女孩子,万一她真把自己当男孩子以后要娶亲要怎么办。”   “呃……”萧王爷一愣,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啊,想想自己刚才的想法,萧王爷这回连耳朵都红透了。萧影看着萧王爷的样子感觉越看越养眼,眼睛眯起一个陶醉的弧度。   “好像确实忘了。”萧王爷这才想起这个一直都被他们忽略的问题。   “我也是听刚才管家报说三公主经常来找末儿玩才想起来的,这三公主虽然跋扈点,可确实长的挺可爱,末儿要把自己当男孩万一喜欢上了三公主,那不就晚了。”   萧王爷听了萧影的话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脸上的红晕褪去,开始思考这个严峻的问题。   “有什么好办法吗?”   “叫我说就先告诉她男孩和女孩的不同,先让她有个认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嗯,希望还不迟。就算迟了也得想办法掰回来,我们得想个杜绝一切可能的方法。”萧王爷含了一口萧影送到嘴边的果冻,边盘算开了……    第二十一章 你是女孩 第二日清晨,夏末和夏牧如往常般同五皇子、七皇子一块去了学府。夏末自从认识到自己确确实实的活在当下之后,本性便开始流露出来。前世的夏末,因为生活的关系使得自己不得不勤快,不得不积极的面对生活,总是那样忙碌。其实夏末骨子里是一个很懒的人,今生有了这个条件,夏末的懒因子便彻底开始发挥作用了。   “今日,三十六计第六计声东击西,就先讲到这里,你们再把我们所讲的内容温习一下,有问题的可以提问。”夫子合上书,看着大家,大家皆低下头开始温习夫子所讲授的内容,呃……除了夏末。   夏末本身就不准备在仕途上有所发展,而且她现在正准备功成身退呢,弟弟现在已经很懂事了,她要给弟弟足够的发展空间,不能让自己的光华盖住弟弟,虽然不用自己做纨绔,不过做个混吃等死的样子,也就好了。于是,现在的夏末正在枕着末影的胳膊睡觉。   夫子看着夏末再看看认真温习的夏牧,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同一个父亲教出来的孩子怎么就相差这么多。苏夏牧聪明勤奋乖巧,俨然一个温和儒雅少年;而他的哥哥苏夏末却完全不同,苟且度日,不思进取,平时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偏偏他和穆建二人总爱打架,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管一管,现在他看见都当没看见,除了长的比较俊逸这个孩子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但据说在王府却深的王爷喜爱,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个睿智的萧王爷怎么想的,或许是沾了那个好弟弟的光吧。夏末不知道自己在夫子的眼中基本上就是一个未来的纨绔了。   “哥哥,不要睡了,该回家了。”夏牧摇了摇睡的香甜的哥哥。   “嗯,走!”夏末一边伸懒腰,一边往外走。   “苏夏末,哼!我们今天再打,我决不轻易认输!”夏末懒腰还没伸完,就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说穆建,你就不能换一句,每次都这一句,听都听腻了,”夏末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走,出去打!”说完就往门外一块宽敞的草地走去。   穆建很快跟上,“我这次不会输的!”   “行啦,行啦,开始吧。”夏末打了个哈欠,便与穆建打到一块去了。   现在的穆建,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胖子,12岁的他身材明显瘦了不少,也健壮了不少,在他们那个年龄中算是比较魁梧的了,1米6多的身高,结实的肌肉,麦色的皮肤,看上去更像一个武士,打架水平也是越来越高,只是每次与夏末交手都是以失败而告终,而抗打击能力自然更是越来越强。   结果毫无意外,自然是夏末赢了,夏末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不错,有进步,不过要赢我还差得远,继续努力吧,我等你打回来。”说完便和夏牧几人离开了,留下穆建一个人躺在哪里。   说起穆建来,夏末倒是觉得也不是那么讨厌,刚开始那个穆建确实有恶意,可是发生过几次冲突之后,穆建倒也没做出其他什么伤害夏末和夏牧的事情,也没再说那些恶毒的话,基本上也就是二人经常打打架,虽然每次那个穆建都被打得趴在地上,奇怪的是那个穆建似乎并没有什么怨愤之气,貌似还是越打越来劲。夏末倒是无所谓,反正打打架松松筋骨也挺好,刚好平时也没什么娱乐,全当放松了,每次打完夏末的心情都会很不错,那个感觉就叫一个舒畅。   穆建躺在地上,嘴角微微翘起,脸上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配合他的现在的状况却有说不出的诡异。说来穆建本身也是一个清秀的少年,虽算不上俊美,却给人一种干净洒脱之感,又有武士的不羁。   “大少爷,属下实在看不下去了,您这五年努力学武不就是为了能够打赢他,您现在怎么说也是会武功的人,只要你用上内力或武功招式打赢他那是轻而易举,没必要一定要陪着他用蛮力打,内力以及武功招式也是您实力的一部分,即使您用上武功他也不会有什么话可说。”穆建的书童兼护卫穆童边说着便要扶起穆建。   穆建收起嘴角的笑意,挥挥手拦住了穆童扶自己的举动,“他既然用蛮力,我自然不能用招数,否则胜之不武。”   “大少爷,不如让属下找机会教训他一顿……”   “行了!”穆建打断穆童的话,“这种话不要再提,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做主,如果让我知道有谁在背后搞小动作的话绝不轻饶!”   “属下不敢!”穆童虽然很不情愿也很不理解,但是主子的决定是他们不能违背的。   穆建动了动胳膊,发出“呲”的抽气声,‘还真疼呢,每次下手都专找会疼的地方打,一点都不留手呢。’穆建心里呢喃着,脸上则是多了一抹回味的表情。   夏末打架回来,心情很是舒爽,萧王爷看了也好奇,饭后问道:“末儿心情看上去很好啊,有什么开心的跟父王分享一下。”   “末儿只是想起了一个笑话,说甲说乙是猪,乙说:我是猪才怪。从此甲便叫乙“猪才怪”!终于有一天,乙忍不住向众人吼道:我不是猪才怪!”   “噗~”夏牧扑出口中的茶水,萧王爷看着夏牧那湿淋淋的衣服很是庆幸自己没有喝茶。   “牧儿,你先回去把衣服换了吧,你哥哥留下,我刚好有几句话要跟你哥哥说。”   “是,孩儿告退。”夏牧赶紧起身,他正准备回去换衣服,哥哥自小就有些小洁癖,而他自然也变得很爱干净。   等到夏牧离开之后,萧王爷才让夏末坐在自己面前的椅子上,看着不知不觉已经长大了的女儿很是欣慰,印象里末儿还是那个小小的坐在自己腿上软软的叫着“父王”小孩童,转眼间尽然已经是一个翩翩少年了。   “末儿可知自己是个女孩子,与牧儿并不相同。”萧王爷认真的看着夏末的眼睛,直奔主题。   “嗯,末儿知道。”原来是说这个事啊,感谢自己是穿来的,要不然现在才想起提醒自己,还真有可能搞不清性别。   “末儿可明白女孩代表着什么。”不奇怪?还是根本就不明白女孩子代表着什么。   “嗯,知道。”不就是以后得嫁人而不是娶媳妇。   “末儿是女孩子,就说明末儿和王妃以及三公主一样,以后要嫁人,而不是娶妻。末儿喜欢的人应该是男孩子,就像你在学府的见到的那些男孩子。”萧王爷很有耐心的跟夏末讲着。   “嗯,末儿明白,不过末儿要嫁自己喜欢的人。”   “真的明白?”萧王爷很是怀疑,按道理说她不应该这么快明白才对啊,不正常,绝对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嗯,末儿真的明白,父王!”不用这么怀疑吧,难不成希望我真当男孩,恶寒一个!   萧王爷脑子开始翻腾了,一定要杜绝一切可能,夏末没有看过别人的身体,自然不应该知道自己与其他男孩有什么不同,也就是说,夏末的表现很不正常,很有可能已经把自己当成男孩子了,那她所谓的明白就不那么可信了……   “哥哥,父王跟你讲什么了?”夏牧化身为好奇宝宝看向躺在床上的哥哥,什么事不能当着他的面说,这好像是第一次吧。   “没什么,就是奇怪我怎么会想到那个笑话。我上次给你写的那个乘法口诀记住了没有。”   “嗯,记住了,不过哥哥,你说的那个阿拉伯字母确实很好用,可是平时用的话得把阿拉伯字母和文字来回换,很是麻烦,如果大家都用阿拉伯字母岂不是很好。”那个奇怪的符号确实比字要容易写的多,用来计算也很方便。   “嗯,你可以跟父王提一下建议,还有加减乘除法一并告诉父王,如果推广开来,父王也算是多了一项功绩。”夏末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衣服想着是不是以后的衣服全都换成立领的,大家都快发育了吧,自己可没办法长喉结,贴一个假的不知道能不能行,还是先把衣服全换成立领的,以后别人习惯了自然不会注意。   “可这是哥哥想出来的,哥哥去说不是更好吗?”哥哥很聪明,他好多东西都是哥哥教的。   “哥哥我懒啊,能者多劳,弟弟你就辛苦一些,记住我的话,不要说是我教你的,否则以后都不理你,至于那些别人不知道的知识全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嗯,可以说是做梦梦到的,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夏末可是想把自己的弟弟培养的优秀一些,这些能给弟弟增光的东西自然不能少。   “那好吧,不过哥哥要帮我想好怎么跟父王说。”明明不是自己想出来的,会心虚哎!   “嗯,放心!”夏末好心的拍拍夏牧的肩膀,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第二十二章 书 萧王爷书房   “影,你说末儿的小脑袋瓜怎么长的,是不是聪明的有点过分啊!”萧王爷看着早晨夏牧送来的那本《数学基础知识手册》,一脸的感慨。   “她不一直都这样吗,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不仅聪明而且还很睿智,小小年纪就知道低调行事,咱家小末儿是相当不简单。”萧影还是那副慵懒邪魅的样子。   “而且还刻意培养牧儿淡化自己,看她在人前的那副小纨绔样就觉得又好笑又可爱,真是一个小精灵鬼,如果不是有皇家暗卫保卫他们在沁园之外的安全,我们都不可能知道这个小家伙藏的这么深,像她这个年龄应该想要得到别人的承认,巴不得别人都羡慕才对。”萧王爷想着夏末平时的样子嘴角就止不住的翘了起来。   “嗯,确实讨人喜欢,现在估计大家差不多都把她当成未来的小纨绔了吧,她还真沉得住气,”萧影笑笑,“你这本《数学基础知识手册》是她让牧儿誊写的吧,好像这个东西她整理出来已经有半年多了吧。”   “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孩子编写的,这绝对是一个创举,会带来一场学术界革命,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她怎么想出来的,真想撬开她的小脑瓜看看是怎么长的。她才12岁啊!”萧王爷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由于夏末二人在沁园外一直有皇家暗卫的保护,而萧王府的皇室暗卫自然是又萧王爷掌管的,所以夏末和夏牧在沁园外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萧王爷。   “呵呵,她那里貌似还有不少有用的东西吧,她知不知道她弄出来的东西有的人终其一生未必就能弄出一样来啊!”萧影对于这个小女孩也是相当佩服的,如果有人说她是文曲星,估计萧影也半点都不会怀疑。   “嗯,那个小家伙,还不知道能藏多久才拿出来呢,先把眼下的事情搞定比较好,我想这一本《数学基础知识手册》让江太傅推出比较好,江太傅刚好对算数有一些研究。”   “确实,以江太傅在学术界的威望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萧影伸手入怀中拿出一本薄薄的书,递给萧王爷,“我也有编写一本书噢,你先来过目。”说完嘴角微扬,脸上挂着一抹邪肆的笑意。   萧王爷狐疑的接过那本书,翻看起来,刚翻看几页嘴角就开始抽搐,脸上也染上可疑的红晕,“给末儿的?”   “嗯,我想这个方法挺好,我们得循序渐进,一点一点慢慢来。”萧影挑起萧王爷胸前的一缕发丝,慢慢在手上缠绕着。“你先帮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和补充的,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   几日后,萧王爷书房   “末儿,怎么又打架了,你是个女孩子,以后需要打架的时候让男孩子来就好,牧儿和末影都一直在你身边,不需要亲自动手。”萧王爷看着刚换好衣服的夏末,心疼的道,“那些男孩子,万一不知轻重打伤了我们可爱的末儿怎么办。”冷酷少言的萧王爷觉得自己越来越唠叨了。   “放心吧,父王,我从来就没吃过亏,我师傅都说我现在武功水平都也算是一个小小高手了。”夏末可不想被剥夺了这项乐趣。   “可我们可爱的末儿是个女孩子,当然要男孩子来保护了。不能太野蛮,万一嫁不出去怎么办。”萧王爷扭扭夏末的鼻子努力说服夏末。   “放心啦,末儿嫁不出去就拐个回来!”夏末一脸豪气,看的萧王爷是一脸无奈,心想纠正行动任重道远啊。   “嗯,回去看看这本书,好好消化消化。”萧王爷拿出重新编好的书放进夏末手中,“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问父王,”萧王爷脸色微红,补充道:“自己看,保密噢!”   这么神秘,什么书?武功秘籍?   夏末好奇的猜着,不过看到书的名字之后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书的封面上写着两个大字:启蒙! 第二十三章 书(二) 启蒙?什么启蒙?夏末正要翻开书看一看,就被萧王爷按住,“咳咳,回去再看吧,一定要认真看,不可敷衍。”   “好吧,末儿知道了。”于是夏末就把那本启蒙揣进怀里回到了沁园   ……   夏末带着好奇心终于到了晚上可以看那本书了(没办法白天夏牧总是不离夏末),白天不看倒不是真想自己一个人藏着不给夏牧看,而是要她得看看这书是讲什么的,适合不适合夏牧看,她总要把把关的。   泡上一壶薰衣草清茶放在枕边,夏末懒洋洋的趴在床上,末影自动显出身形,在夏末的身上认真按摩起来。   “答案终于要揭晓了!”夏末兴奋的想着,享受的含了一口茶,轻轻地翻开书页。   “噗!”还没翻两页夏末就把口中的那口茶给喷了出来。   “咳咳……”夏末一边咳着,一边赶紧那袖子去擦喷在书上的茶水。   末影赶紧起身给主子拍背,看着主子正要用袖子去擦书,立马伸出自己的袖子,主子有点洁癖,当然不能让主子擦。末影转头认真的去擦书,目光转到书上时脸立马“刷”的一下红了,手顿了一下,装作没看见赶紧把书擦好。夏末脸也变得通红,不过夏末是因为茶水呛得。末影继续按摩着,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影,今天就按摩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先去休息吧”夏末制止了末影继续按摩的动作。末影又一次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   夏末的注意力又回到这本书上,夏末翻开的这一页上是一个男子的裸体图,专业一些应该叫生理图解。男子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很清晰,为了看上去更具有学术性,上面还标注了人身体上的几个大的穴位。这图也不知道是谁画的,当真是惟妙惟肖。   21世纪来的夏末自然不会被一副裸男图吓到,初中的生物课上大家都学过,课本上的图自然比这个详细多了,大学的生理学的讲解则更是细致。   让夏末惊讶的是这里是古代!虽然这个朝代的民风比较开放,但还没有把人体生理作为一门学问来学习。而萧王爷给夏末这本书,其实就是生理学的一个启蒙,上面详细讲解了男孩和女孩的区别,并附有男子和女子的全裸图,对男子的介绍比较简单,对女子的讲解就比较多了,以致于连青春期发育的表现,和第二性征都有详细的讲解。包括月经期的可能症状和解决办法以及注意事项都有详细的介绍。   夏末看着这本书心里哀嚎着:“我真的知道自己是女孩子,呜呜!”   看了这本书的内容,夏末自然知道了萧王爷心中所想,前几天萧王爷还告诉自己自己不是男孩而是女孩,现在有送来生理启蒙书,就是怕夏末弄不清自己的性别。   可是夏末现在有什么办法,自己已经告诉父王自己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了,萧王爷只是听着夏末的话却并没有相信,也是,夏末虽然说知道,却无法证明自己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哭死!   夏末转而一想,心里又暖暖的,父王这是真的担心自己把自己放在了心上啊,如果是不关心的人,自然不会花那么多时间来想这些,事情,还专门编了这本书。几个兄弟姐妹里面,父王最疼自己和弟弟夏牧了,其他人父王都不太亲热,皇室的亲情一向淡漠,能有这样一个疼爱自己和弟弟的父王,夏末觉得自己和弟弟都很幸运。   不过,想来父王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心的,必然还会有后招,夏末就想着,还可能会有什么招数。   “不会吧!”夏末“蹭”的从床上跳起来。   “哎哟!”这一激动头都撞到了房顶(夏末一激动,没有控制,不自觉的就用上了内力),末影立马从暗处现身,给主子用内力按摩了一下撞到了地方,并擦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膏药,又隐身到暗处。   不过夏末现在顾不上这些,夏末现在在想的是:先是口头告诉自己说自己是女孩子,再用详细的知识和图画来告诉自己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区别,那接下来会不会是……   实物!   “天……”夏末的脸红的可以和猴子的PP比了,“一定不要是我想的这样。”   ……   吼吼,只是生理学启蒙噢~~想歪的亲自动面壁~~~吼吼~~    第二十四章 实物教材 老天似乎没有听到夏末的祈祷,不过同样不能否认老天在这件事上是非常仁慈的。   几日后   “末儿,上次给你的书,你可有认真的学习。”萧王爷摸了摸夏末的头慈爱的说。   “父王,末儿已经看过了,而且末儿也非常明白自己是个女孩子,父王就不用在这件事上操心了。”夏末努力表现出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敷衍?没有道理这么快就明白,所以这话很值得怀疑。也怪自己一直忽略了,12年的认知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这事得慢慢来慢慢改变,急不得。“末儿,今天就陪父王去看看你的弟弟和妹妹吧。”   话题转的这么快?不是父王的风格啊。难道有阴谋?“好的,父王。”   ……   萧王府,静雪阁   “奴婢给王爷、大少爷请安!王爷万福!”静雪阁的婢女们看到王爷到来纷纷上前请安。王爷不好女色,一般这个时候也不会来,看王爷的面色也并不像出事了,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七夫人是特别的。   “都起来吧!”萧王爷随意挥挥手,牵着夏末往正厅走去。   “臣妾给王爷请安!”七夫人江霓裳起身给王爷请安,猜测着王爷的来意。   “起来吧,菲儿最近可好!”萧王爷没有理会七夫人的心思,直奔主题。自然也没让夏末请安,反正自己的孩子爱怎么宠着就怎么宠着。   “菲儿很乖,身体也很好。臣妾代菲儿谢过王爷的关怀。”七夫人有些受宠若惊。   “带我去看看这个小家伙长大没有。”倒是没什么心情跟这些女人无聊周旋。   “是,现在菲儿很爱玩,今天庭儿刚好过来看她。”七夫人便带着大家往偏厅走,随便找着话题。   “噢,庭儿的身体可好了?听岳丈说庭儿一直在外求医。”   “嗯,已经差不多好了,虽然没有办法根治,只要以后注意调养就没什么大碍。”七夫人见萧王爷提起,便立马抓住这个话题,“哥哥前几天还跟我说,安顿好了庭儿过几天就让他去皇家学府学习,刚好末儿和牧儿都在那里。”   七夫人转头对末儿说:“末儿,你庭儿哥哥过几天就去学府学习了,你们今天认识一下,你庭儿哥哥刚去,你和牧儿还要多关照关照啊。”   “末儿知道了,七娘,末儿也许还要庭儿哥哥多关照呢。”末儿对自己不关心的人向来没多大热情。   正说着,三人已经到了偏厅,刚进门七夫人就开口道:“庭儿,开过来给王爷请安。”   “庭儿拜见姑父!”夏末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男孩装束的人,跪在地上给父王请安。   “起来吧,让姑父看看,听说江太傅的孙子是一个俊逸的小伙子呢!”萧王爷看着地上的男孩,态度倒是热情了一些。   男孩抬起头,笑容有些腼腆。   “卫东!”夏末呆呆的呢喃道,男孩的笑很温暖,卫东式的温暖,男孩嘴角微微翘起,是卫东式的弧度,男孩的眉眼弯弯,是卫东式的笑颜。   “不,不是卫东。”男孩的脸型有些婴儿肥,比卫东可爱却少了卫东的成熟,男孩的皮肤很白,比卫东白净却少了卫东的阳光,男孩的笑有些腼腆,却少了卫东笑容带给她的春暖花开的感觉。   “末儿说什么呢?”萧王爷发现末儿的表情有些奇怪,有些呆呆的,还有些迷茫。   “噢,没什么。”夏末立马回神,这里不是地球,不是21世纪,这里也不可能有卫东。“这位是?”   “呵呵,刚才都说是庭儿了,怎么末儿还走神了?”七夫人笑笑接口到。   “姑姑我自己来介绍吧。”说着转向末儿,“你好,我是江庭,江太傅的孙子。”   “你好,我是夏末!”夏末想起她和卫东初次见面的情景。“你好!我是卫东,你的同班同学。”“你好,我是夏末!”……   “好了末儿,你们以后都在学府学习,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我们今天可是特意来看菲儿的,以往的时候你也就在吃饭的时候见过,今天可要好好和妹妹熟悉熟悉。”末儿的态度有点奇怪,不像平时的样子,他可不喜欢看到女儿那种有点迷惘又有些忧伤的表情,而且他们今天可是有任务的。   “噢!”夏末的情绪有些低落,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来,抱抱菲儿,这可是你的妹妹,是个小女孩噢!”萧王爷特意加重了“小女孩”三个字的语气。   “噢!”夏末接过萧王爷手中的小家伙,没有注意萧王爷的话,如果在平时她一定会想原来父王打的这个注意啊,这就是实物教育部分,可惜夏末现在根本没这个心情去想这些。   现在刚好是夏季,小女孩只穿了一只肚兜,所以身体特征还是挺明显的。本来这是一个很好的教材,可是看夏末的表情,萧王爷知道这次是失败了,想来今天再逗留也没什么效果,于是逗弄了一会小女儿,便带着兴致不高的末儿离开了。原计划去看自己的小儿子的打算,也就此取消了。   萧王爷看着心事重重的女儿,关心的问了许多问题,见女儿都情绪不高的随便敷衍了一下,只好让女儿先回去休息了。   “影,从今天的情形来看,你觉得末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萧王爷百思不得其解,今天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自从女儿见到那个江庭,就有些不正常了。   “应该和那个江庭有关,末儿似乎认识他,或者认识和他相似的人,而且这个人应该和末儿的关系不一般。”萧影说出自己的客观猜测,他自己都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却不知道自己完全猜对了。   “这应该不可能,这个江庭一直在外求医,末儿没有机会见到,至于和江庭相似且和末儿关系不一般的人,我想应该更不会有了。末儿熟悉的人,我们也都认识,没有这样一个人。”   “呵呵,也有可能,今天末儿见到那个小妹妹,发现自己和小妹妹竟然一样,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有可能的。”萧影看着沉思的萧王爷安慰道,萧对着两个孩子也太关心了,尤其是对末儿,不过想想自己也是很疼爱很关心这两个孩子也就释然了,只是孩子的事情有的时候让他们自己解决也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嗯,也有可能,今天本来还准备带她去见空儿呢,也没去成。”萧王爷想想也觉得自己可能太紧张了,对于这个懂事的女儿自己实在太疼爱了,也许原本就没什么问题,全是自己瞎操心罢了。   “呵呵,我还在倚翠楼包下了那个花魁呢,这不也排不上用场了。看来我们得慢慢来,万一吓到那个小家伙就不好了。”萧影一边说着,一边在心疼着自己浪费掉的银子。   “还好我没同意,让末儿去勾栏院接触男人。”萧王爷想起影这个提议就满头大汗,让女儿去看女人来纠正,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看男人,万一产生心理障碍他找谁哭去啊。   “我也是好心啊,谁知道小家伙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是你的提议太吓人好不好。   ……      第二十五章 想起前生   夏末回到沁园,一直坐在竹林,就那样思考着。夏末的心里很乱,前世那些如浮梦的情景又一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是忘记了吗?不是已经轮回了吗?不是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吗?不是已经看开了吗?为什么还要记起,为什么还要这么清晰的记起。   还是放不开吗?卫东我以为我已经看开了,我以为我已经忘记前生了,我以为我只为我这一世而活了。卫东,是你不甘心我忘记你吗?这五年来,想起你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到现在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你了。多久了,半年还是一年?卫东,是你不甘心我们最后一点牵扯也消失吗?曾经那么让我依赖过的你,已经被我淡忘了,如果你还记得我,你会因为我的淡忘而伤痛吗?你现在有没有重新找到一个爱人,如果你知道我偷走了你对我们那份爱情的记忆,你是会感谢还是会怨恨?是不是正是因为我偷走了你的那份记忆,你才让这么一个人,来找回我对那份感情的记忆,用我的记忆,我的心伤来祭奠我们的爱情。   老天,为什么让这样一个人来到我身旁,难道你也看不惯我这些年的逍遥吗?难道你也觉得我偷走卫东那份爱情的记忆就该付出赔偿吗?难道已经轮回的我还要因为前世的记忆受折磨吗?   可是我有什么错!前世的我亲眼看到了情人的背叛,前世的我因为肇事司机的逃逸而死亡,前世的我为了那个曾经的爱人不悲伤而选择了让他遗忘。今生,我已经不再是夏末,我是苏夏末,是王府的大少爷。我那样小心翼翼的活了7年才真正放开心扉去面对生活,才5年就已经不可以了吗?   夏末取出怀中的玉箫,轻轻放在嘴边,箫声有些呜咽,有些迷茫,有些感伤,有些无措……   末影在不远处静静的望着那个有些孤单的背影,那个他一生的主子,那个他想要守护的女孩。他不理解她的悲伤,却想要给一个可以温暖她的肩膀。他心里有些嗤笑自己,一个暗卫,不过是个下人而已,怎能又能肖想自己的主子。本身暗卫就是影子一样的存在,他能跟着小姐,能经常出现在小姐眼前陪着小姐就已经很幸运了。暗卫从来就藏在暗处保护主子的一个工具,他有幸能够生活在阳光下,他已经很感激了。   一件披风披在夏末身上,让夏末微凉的身体和微凉的心都有了一丝丝暖意。   “主子,夜凉了,回房休息吧!”   “影,陪我坐会儿吧!”夏末拍拍自己身边的那个位置。末影没有回答,只是悄无声息的坐在那里,月光落在他微红的脸上却只是泛着淡淡的银光。   夏末感觉到一个充满男性气息的身躯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夏末抬头看着末影,才想自己除了选暗卫时,竟从没有好好看过这个男孩,是因为太习惯了,还是因为知道他一直会在这里所以才不会注意。   夏夜的月光,带着一丝微凉落在末影的脸上,映出了他那张绝美的脸庞。纤细的脸颊不同于普通男人的阳刚,多了那么一丝的柔弱和单薄,狭长的眼睛是夏末最喜欢的类型,微微翘起的眼角带着一丝妩媚,月光下的眸子显得格外的深邃,鼻梁高挺却不显得突兀,薄薄的嘴唇紧抿,带给人一种不同于他容貌的坚毅,皮肤光滑而细腻,由于不长时间见阳光而显得有一些透明,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些朦胧有些梦幻。拥有近乎妖魅的容颜,全身上下却又散发着男人的阳刚。   一个如此阳刚的男人对于自己如此妖魅的容颜不知作何感想。   “影多少岁了,跟了我多久?”看上去已经是成年人了,自己认识卫东的时候,卫东也就这个年纪吧。   “18岁,跟了主子整7年了。”7年的磨合,末影的回答也不再那么刻板了。   “暗卫有成亲的吗?”如果不是暗卫,以末影的外在条件应该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没有,暗卫守则:主子是自己的一切,遵从主子的一切命令。所以暗卫是不允许有妻子的。”   “那如果主子让暗卫成亲呢?”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可以,只是多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成亲后也与暗卫无关。”什么意思?想要谁成亲?他不要,如果可以,他想保证自己的一切都属于主子,他并不想与别的女人有什么瓜葛,即使只是名份上的也一样。   “呵呵,不要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夏末感觉着身边末影骤然绷紧的身体,解释道。   末影的打岔,让夏末不再那么伤感和迷惘。   “相信人有来生吗?”夏末突然有一种倾诉的冲动,末影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那现在她是不是可以依靠一下。   “相信!”只有相信才可以奢望来生能够和你站在同一个高度,而不是做你的仆人。   “知道吗?我以前不信的,可是我现在必须信!”夏末有些自嘲的挠挠自己的头。   “如果我说我想起了自己的前生,你会怎么想。”虽然很想倾诉但把影吓坏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孟婆汤没熬好,药效太短!”   夏末看着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一番话的人,才突然发现影居然有冷幽默的潜质。不过这样她很喜欢,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暗卫是块木头。   “噢?会不会害怕。”这个问题才是主要的。   “不会,即使记起前生,主子依然是主子。”末影的话虽然没有那么感性,但是夏末却听出了其中的真诚。   “你相信我说的话?相信我可以想起前生?”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恐怕连自己也不会相信有前生,而有的人却是带着记忆穿越的吧!   “主子自然不会骗影!主子说有就一定是有。”她真的想起了前生?她的迷惘和伤感是不是来自前生的记忆,她的前生可有自己,自己是不是该遗憾自己没能陪她度过前生或没有她前生的记忆。   “我真的想起了自己的前生……”    二更噢~~我勤快吧~~吼吼~~~      第二十六章 都是月亮惹的祸 月光静静的洒落在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身上,给夜添了一丝静谧,又给那风景增加了许多梦幻。   “就这样,卫东忘记了我,而我则投胎重生在了这个异界。”夏末静静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影也静静的听着。   “不,不是异界,现在这个世界才是我们的世界,才是主子所在的世界,前生的那个世界才是真正的异界!”影纠正着自己主子话中的错误,或者说思想中的错误。   一句话,让夏末呆在了那里。在夏末的心中她一直都是重生在了异界,在这个异界生活着,即使在5年前幡然醒悟自己实实在在生活在这里的时候,也只是认为自己确确实实生活在异界。她从没有想过这本来就是她生活得世界,她从来都以为她是属于前生的那个世界的。而影的话如一道惊雷闪现在她的脑海中。“前世才是真正的异界!”。是啊,她生活在当下,她属于这个世界,而她拥有的记忆却是前世的,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是属于相对于这个世界的异界的。   “而且,那个卫东背叛了主子,是他不懂得珍惜,他失去了主子的爱是他的损失,他选择了背叛是他的错。主子从来都没有错,主子也不应该受到惩罚,主子更不应该悲伤,失去一个不爱你的人,主子应该庆幸,主子还有机会去找寻一个爱自己的人,而不是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生活一生并且被他欺骗一生。”影没有等主子多想,又道出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如果自己是卫东,自己一定不会选择背叛,那个不知道珍惜的人既然已经放弃,那么就让懂得珍惜的人来给主子幸福。   夏末惊异的看着影,他从来不知道影竟然是一个这么有想法的人,他也从来不知道影会有这么透彻的分析,他从来不知道影会用这么义正严词的语言来安慰人,是自己一直都忽略了吗?   “主子在这一世还有很多爱主子的人,包括王爷、牧少爷、师傅等等,影也会陪着主子走完这一生。这一世的主子应该是幸福的不孤单的,前生如梦,今生梦醒,主子不应该纠结于无法改变的前生,而应该好好享受今生的幸福生活,爱着今生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不想看主子不开心,所以主子开心一些,忘记前生吧!   “从来都不知道影这么会安慰人,谢谢你。”夏末看着影笑了笑,心里感觉很温暖。   想起了那个酷似卫东的江庭,夏末又苦笑起来,“只是今天遇到了一个酷似卫东的人,想起了那些无法遗忘的哀伤。而且也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去面对那个江庭,如果他去学府,应该会经常见。”   夏末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对影说这些话,是月亮惹的祸,还是影身上的气息让人太有安全感了,还是只是因为今天太哀伤。   “再像,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如果主子能够注意自己,自己会有多幸福。   “陌生人?”夏末细细咀嚼着这个词,江庭不过是个陌生人?   夏末叹息一声,只是一句陌生人就可以让自己真的把他当成陌生人吗?这样想着,突然又有些累了,是逃避,是视而不见,还是该讨厌?   “影,借个肩膀给我。”只是有些留恋身边那种让自己安心的气息,只是想远离那种悲伤。   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主子,影的脸倏的一下就红了,心跳也开始加速,身上也开始越来越热。不行,这样一定会被主子发现的,一定会被厌弃的。末影暗自开始运功,想要压下全身的那种燥热。   “影,你好暖和。”夏末时节天已经有些凉了,影身上的那种暖让自己很舒心、很留恋。   影一动也不敢动,僵直着背,努力使主子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自己的肩膀。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可以一辈子都能够做那个可以让你随之依靠的肩膀。   “影,今晚陪我睡吧。”在自己脆弱的时候,总是渴望有人能够陪着自己,让自己不悲伤。   “主子,这样于礼不合。”影刚刚降下温度的脸上又浮上一抹红晕,深邃的眼眸中,闪现出渴望、踟躇、甜蜜和挣扎。   “我不过才12岁,一个孩子而已,有什么不合的。”不陪的话也许就只能找弟弟了,不过这么晚了,想来弟弟已经睡了。   “这是命令!”没有等影回答,夏末就补充道,毕竟这个时间自己也没有办法找别人了,再说了暗卫本来就应该是最亲近的人,也许比爱人还要亲近,因为爱人之间可以有秘密,而与暗卫之间却没有秘密一说。   “影遵命!”末影的话很平静,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泄露了他最真实的感情——兴奋、紧张还有那么一丝丝罪恶感。   ……   回到夏末休息的小木屋,洗漱完毕,影如往常般给夏末按摩着,只是紧张的表情和稍微有一些些颤抖的双手泄露了他心中的不平静。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夏末却没有发现这些。   末影看着在自己的按摩中进入睡眠的主子,想了想却并没有睡在主子一边,舒了口气带着有些有些释然又有些遗憾的表情隐没了身形。   “影,陪我睡!”夏末往里挪了挪身子,让出一大片空间给末影。   末影现出身形,想了想,最终和衣躺在了床上。   “脱掉外衣,脏!”从前世带来的一点点小洁癖一直没有改变,虽然知道刚刚末影已经在洗澡后换过了。   末影顿了一下,脱掉了自己的外衣,想了想又隐身到暗处。   夏末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一会儿末影又出现在床前,轻轻躺在床的外面。只是这一次末影的身上有了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配合着末影本身的那种让人安心的气息,让夏末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夜已深,夏末闻着那好闻安心的气息已经甜甜的进入了梦想。而末影却久久无法入睡。激荡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第一次与主子这么亲密,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体会这种心情。   “主子,睡了吗?”末影看着紧贴着自己胸膛的主子,轻轻的问道。主子向来睡眠比较深,想来已经睡熟了。   末影看着怀中的主子,安睡中的她是那样的宁静祥和,紧闭的眼睑,遮住了那双灵动的眸子,小巧的鼻子让人不自禁的先要捏一捏,小小的嘴唇微微嘟起,窗外的月光撒下来,给那柔软的唇涂上一层晶莹。就像一个害羞的女孩,向自己的爱人寻求一个爱的轻吻。   末影感觉自己全身都开始燥热,刚刚降下来的温度,再一次升起,而且这一次的温度比刚才还要高。   鬼使神差的,影慢慢的低下自己的头,在主子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当滚烫的唇碰触到那微凉的额头时,有说不出的舒畅,却又想要更多。   末影耳朵一阵轰鸣,一股热流热流开始在小腹飞窜,全身开始止不住的燥热,想要紧紧拥抱住自己的主子,想要把自己的主子揉进自己的心里。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走火入魔?不行!不能连累了主子。末影放开主子,把主子安放到床上,起身飞出木屋,跳入不远处的婆娑湖。微凉的湖水,让末影开始有些清醒,末影努力的运着功,梳理着体内有些暴动的真气。终于在微凉的水温和自己努力运功的双重作用下,压下了体内气血的躁动。   末影回道木屋,本想隐身在墙角的他,看着微微皱眉有些不安的主子,不自觉的又走到主子的身边,轻轻躺下。看着主子栖身上来,紧紧的依偎在自己的怀中,眉头也缓缓的舒展开来,脸上的表情也从不安复又转变成安详。   末影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主子多久没有不安过了。印象里,刚认识主子的时候主子总是那么小心翼翼的活着,连睡觉都不安稳。大概是五年前吧,好像是自从主子开始在去学府之后,主子才开始不那么小心翼翼起来,睡觉了越来越安稳,越来越安详。   末影看着在自己怀中安睡中的主子,感觉自己现在是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刻。看着主子那眉,那眼,那鼻子,那唇……末影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主子,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唇又一次贴上了主子那微凉的额头,于是像是重复一样,末影感觉一阵舒畅却又总觉得不够,耳朵响起阵阵轰鸣,小腹再次有一股热流开始飞窜,全身又一次开始止不住的燥热,再次想要紧紧拥抱住自己的主子,想要更多。   末影再一次起身起身飞入婆娑湖,平静下了自己体内躁动的气血……   夜微凉,月光也带着凉意洒在沁园中,竹林中的月光有些斑驳静谧,婆娑湖的湖水反射着月光,也使婆娑湖有些梦幻有些激荡。一个黑影几次三番,跳入婆娑湖中,破碎了湖中的月,荡起了一层层波纹,使月光跳跃在水面上,似乎在为那夜唱一曲无声的月之谣。   数次的气血暴动,末影终于认清自己气血暴动的原因,是自己的主子,而且好像还是因为自己对自己的主子有一些想法。于是在影第5次从婆娑湖中出来之后,便不再看自己的主子,影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主子还是一个孩子,可是感受着那怀中的柔软,嗅着那萦绕在鼻尖的少女的芬芳,影再一次把自己扔进了婆娑湖。   突然,影感觉鼻子有些痒,似乎有些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自己的唇上,影用手轻轻一抹,手中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一丝丝红色,影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   嘿嘿,亲们,影可爱否?喜欢影的亲一定要支持一下妖妖噢~~吼吼~~~~     第二十七章 初次见面 第二日,夏末从好眠中醒来,看着身旁空了位置,用手一摸,还留有影的体温。夏末不禁笑了笑,如果没有影陪伴,自己昨夜一定无法入睡吧。   吃饭的时候看到影,影的精神还不错,只是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看来是习惯了睡墙角,乍一睡床还不习惯呢,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么想来这是影跟随自己以来第一次睡床吧,以后对他好点,可不能光能吃苦不能享福。’夏末便吃着饭便想着。   夏末几人照旧来到了学府,进门后夏末不自觉的在学堂里扫视了一圈,当视线碰触到那个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夏末一下子定在了那里。   淡黄色的衣衫折射出阳光的温暖,额头上绣有翠玉的缎带在日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微垂的眼眸专注于手中的书卷,殷红的唇带着微笑的弧度,纤长干净的手指轻轻的揭过一页薄薄的书纸。   曾想过可能经常见面,曾想过避而不见,却不曾想过,竟然会在同一个屋檐下学习。这让我如何逃避?夏末的视线久久不能移动。   那么的熟悉,那么的真实,就那样提醒着自己的爱,自己的痛!   江庭感觉到一道视线久久的停留在自己身上,抬头寻向那道视线的主人,看到一个的俊逸的身影。身材修长挺拔,略有些单薄,一身白色的锦袍,简约又不失大气,精致的五官,俊美却又不失英气。   对着那视线的主人,江庭的脸上浮上一个友好的笑意。这个人是他昨天见到的那个表弟,听姑姑说虽然不见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却是深得王爷的喜爱,比那个优秀的二表弟还要得宠。他自然要友好一些,如果和这个表弟关系好一些,想来对姑姑和家人都是有好处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的爷爷就是萧王爷一派的。   “哥哥,怎么不进去?”跟在夏末身后的夏牧奇怪的看着那定在门口的哥哥,顺着哥哥的实现看到,学堂里多出来的那个陌生人。‘他是谁,为何哥哥会注意他?’。   末影的目光也随着主子的视线停留在那个人的身上。‘就是这个人吗?昨天主子好像也只见过这一个陌生人,想来他就是酷似卫东的人了吧!’。   “噢,没什么,只是有些没想到。”夏末回过神来,抬脚走进学堂。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见面,只是没想到避不开!   夏牧盯着那个人看了很久,‘很普通,虽然也算俊逸,但是跟自己和哥哥比却是差远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为什么会吸引哥哥的注意力呢?而且哥哥看他的目光有些复杂,思念?悲伤?或是逃避?’。   凭什么占据哥哥的视线,与其让哥哥注意这些不相干的人,还不如让哥哥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夏牧第一时间把这个人定义为敌人或对手。   “你好,我是苏夏牧,萧王府的二少爷。”扼杀潜在的危险之前一定要对对方有充分的了解。   “你好,我是江庭,江太傅的长孙。”原来这个就是萧王府的那个二表弟,只是这个表弟的态度有些奇怪,似乎有些敌意。   “原来是七娘的侄子。”这个身份不足以让哥哥注意到他。   “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庭表兄。”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哥哥教育过自己该有礼貌的时候,还是要有一些礼貌的。   “庭生下来的时候身体就不太好,这些年一直在外求医,最近才医好,是以表弟一直没有见过也很正常。”既然不喜欢他,又为何问这么多。   怎么不医死,偏跑回来惹人不开心。不过这也说明哥哥以前不可能认识他,那哥哥看他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表兄认识我哥哥?”怎么他会不知道。   “昨日庭看望姑姑的时候,见过末表弟。”至于末表弟的态度他也有些奇怪,不过对他们好一点总是没错的,姑姑也说了这两个小孩对萧王爷很有影响。   只是昨天才认识?   “噢?”他竟然不知道,看来在王府也得牢牢缠着哥哥,谁知道他们这些人是不是不怀好意。   他和哥哥都长的越来越俊美了,上次他们出去喝茶,竟然会有人打着让他和哥哥做男宠的主意想要把他和哥哥掳走,幸好他发现的早,让暗中随在他们身后的护卫把那些人给解决了,要不然被哥哥知道,万一留下阴影就不好了。他的哥哥他来缠就好,其他人最好还是不要有什么想法。   既然问题的关键不再这个人身上,那他也没有必要理这些不相干的人。   “学堂里人多,打架斗殴也不是不可能,表兄还要多加小心。”咒你被打得来不了。   “多谢表弟关怀!表兄会多注意的。”警告?还是他多心了?这个表弟看上去很不友好啊。   夏牧回到自己的座位,却在思考哥哥的反常,他可以确定,哥哥的反常绝对和这个人有关系。是他错过了什么吗?   夏牧转头看向哥哥,平日这个时候哥哥应该会趴着睡觉吧,以哥哥的聪明确实不需要听夫子的讲学。而现在的哥哥依然在那里趴着,只是阴影中那一直皱着不放的眉头,和不安的合上又放开的手掌,都说明今天的哥哥显然不寻常。哥哥好像很苦恼,很不安,往日的光华也似乎随着哥哥的心情暗淡。看来这个人给哥哥的影响相当不小。   看着末影抚在哥哥背上的手,夏牧皱了一下眉头,不过立马又松开了,暗卫关心自己的主子是很正常的,倒也不能说是对哥哥有什么企图。他也发现了哥哥的反常吗?他会不会知道些什么。看来他需要和哥哥的暗卫聊一聊了。   “牧表弟什么时候对那些猫啊狗啊的感兴趣了。”五皇子和七皇子凑到夏末的身边,他们也发现了今天两个表弟的反常。   “没什么,只是担心这些陌生的猫狗会咬人。”   “如果那些猫狗不听话,我们自可以给他们来点教训。”他们的身份使得他们可以嚣张,福利该用的时候就不要错过。   “呵呵,我只是试探一下,你也知道我哥哥不太喜欢我们出手的。”这些事情他还不想让这两个表兄来插手。   “也是,那个穆建的事就不让咱们插手,这打了这么多回,也不见消停。”每次看他们打其实他和七弟也很想试试的。   “呵呵,穆建的事,咱们还是不要管了,我看哥哥也乐得有个人给他消遣。你们可不要坏了哥哥的好事,到时候可会有你们好果子吃。”那也是哥哥的一项娱乐啊。   “那是自然,我们还指着末表弟再弄些好玩的东西呢。”五皇子自然知道末表弟的脾气。   “夫子来了,坐回去吧。”没等二人继续说,夫子就进了学堂,开始了这一天的讲学。   偶还是10:00更吧,17点更的点击率还没有平时的零头多,呜呜~~~    第二十八章 暗查 当日下午,夏末如往常在竹林里进行长达一个时辰的萧艺练习,夏牧和两名暗卫则是在湖边练习剑术。   如今几人的剑术也经略有小成,差的不过是熟练度、随机应变的能力以及内力,是以不需要他们的师傅一直在旁指导,而他们的师傅也长期沉浸于小机械的研究,只是偶尔指点一下几人。于是婆娑湖边经常只有几个徒儿在练习。   夏牧今日倒是没有急着修习武功,他走到末影的身边。末影看着他,知道他一定是有话要问自己,只是说与不说却是在自己了。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问什么。”夏牧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主题。   “末影,不明白。”末影继续装傻,主子没有跟他说,自己自然不会多嘴。   “哥哥的反常我不相信你没有觉察。”暗卫毕竟只忠于主子,得到这样的回答,倒也不是很意外。   “末影,不过是主子的暗卫,不过问主子的事情。”何必来问他。   “你知道我没有恶意,我也是为哥哥好。”夏牧还没等末影借口又继续说道,“暗卫只忠于自己的主子,但不代表暗卫就必须做一个只会执行主子命令的木头,父亲让你和牧影早早的跟着我和哥哥,就是想让你们更贴心,更会关心主子,为主子分忧。”   夏牧死死盯住末影的眼睛,“告诉我是为了更好的帮哥哥解决这个问题,你仍然是只忠于自己主子的暗卫。”。   “末影真的不知道主子为何会反常。”毕竟主子的事情不适合说出来,不说记起前生这件事让人难已相信,单是主子的性别,也应该算是一个秘密吧。   夏牧盯着牧影看了一会儿,无奈的叹息道:“那你回答几个问题吧。”   “哥哥可是昨天才认识那个江庭?”   “是的。”他也希望能够为主子分忧,所以从侧面帮助主子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而且自己不回答,牧少爷一样可以查出来。   “哥哥之前有见过和江庭相似的人,是不是?那个人是谁?”这是他能猜到最大的可能。   “没有,主子认识的人本就不多,外人就更少了。”猜的很准,但却不能说。   “那就是和江庭有关的人?”这种可能性似乎不大。   “没有,主子的反常似乎确实是那个江庭引起的,不过主子以前和江庭确实没有交集。不过主子似乎不太喜欢见那个家伙。”如果不出现在主子眼前,主子就不会困扰了吧,虽然他很希望主子能够自己走出来。   “噢?是这样?”这个信息比较有用,“以后有什么发现要及时告诉我,你应该明白这样对哥哥是最好的。”   “是!”如果可以借助牧少爷的手最好不过。   ……   沁园,夜   “影,明天去查一下,江太傅的长孙得的什么病,可有痊愈。”夏牧对着空气吩咐了句,这句话自然是对着牧影说的。   “既然还找不到源头,那就先把危险的人物解决掉好了,先让哥哥回复精神再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牧影躺在床上轻声的呢喃着,“以前都是哥哥护着自己,自己也算长大了,以后换我护着哥哥吧!”   ……   沁园,深夜,夏末的木屋   “还是睡不着啊!”夏末在床上翻来覆去,已经深夜了还是没有睡意,纠结的思绪一直扰乱着她的神经,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末影在暗处注视着一直不安稳的主子,主子没睡,他自然也没有睡。看着主子猛然坐起身,末影立马显出身形给主子斟上一杯薰衣草茶,主子说这个茶有安神镇定的功效,也许喝些茶能够入睡吧。   夏末接过末影递过来的茶,一口喝掉,茶温刚刚好,想来是末影用内力加热过的。   “你也没睡,还是被我吵醒了?”   “主子没睡,末影自然也没有睡。”   “陪我睡吧!”昨夜有影陪自己睡,自己倒是睡的挺安稳,自己还是个孩子,自然不忌讳那么多,而且影还是自己的暗卫,就更没有什么可忌讳的了。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小男孩和小女孩睡一块也很正常。如果不是看影昨晚睡床好像很不习惯,自己今天早就让影陪自己睡了。影身上的气息让自己很安心。反正自己睡不着,影也就无法入睡,那就让影陪自己吧,这样自己也能安心入睡,影也能睡会儿,虽然可能会睡不太好,总比没得睡强。   “是!”这次影没有迟疑。如果需要,我可以陪你一辈子,只是自己都感觉自己是在痴心妄想,那么就珍惜这仅有的机会吧。   影脱掉自己的外衣,躺在床的外侧。夏末欺身上来,贴近影的胸膛,闻着影身上安心的气息,很快就安稳的睡去。   只是可怜的影,又一次开始重复昨夜的行为,只是这一次,影克制多了,顺带着,跳入婆娑湖的次数少了。不过最终,鼻血还是又一次现身了。可怜的末影,真担心他会失血过多而亡啊!   第二日清晨,夏末看着影眼睛下面面积又大了一些的阴影,关心的问道:“影,是不是睡床很不习惯?”。可怜的娃,只能吃苦却享不了福。   “不是的,主子,影很习惯,只是影最近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才有些睡眠不足。”影可不想因为这个而失去仅有的机会。   “嗯,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白天想,晚上还是早些入睡比较好。”不是因为睡床不习惯就好,如果是因为自己让末影睡床而使得末影精神不济的话,自己会有罪恶感的。   末影想着晚上想的事情,脸立马红了。晚上想就已经很克制了,白天还是想些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    29 思 日子依然那样不紧不慢的过着,纠结的人依然纠结,碍眼的人依然碍眼。   夏末这几日精神一直不好,想离那个江庭远一些却不能。也不知为何,那个江庭对她似乎很感兴趣,这让夏末很是苦恼。夏牧表面不懂声色,暗地里却加紧了对江庭的调查。   “回主子,江太傅的长孙江庭,是江太傅长子的独苗,出生时便体弱,不久后又患上了哮喘。之后一直在外求医,最近才回来。”牧影站在主子的床边恭敬的报告着打听到的消息。   “哦?治愈了?”长子独苗啊,有点麻烦。   “听说没有痊愈,那种病只能小心养着,至今没有治愈的办法。”牧影顿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打听到的另外一个消息告诉主子,“属下还打听到,那个江庭今年14岁了,按道理讲不应该跟主子在一个学堂上课。”   “噢?有这回事?”竟然不是同岁,那他出现有什么目的。看他最近倒是对哥哥很殷勤,或者说对他、哥哥以及两位皇子态度都很热情。如果是他想的那样的话,他的用意就比较明显了。   “再打听一下,哮喘需要注意些什么,或者说怎么样可以让哮喘复发。”夏牧缕缕额角的发丝,神情似是不怎么在意,说出的话却是带着丝丝寒意。‘不管你是什么用意,伤害到了哥哥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   几日后,皇家学府   “庭表兄似乎对我的哥哥很有兴趣。”夏牧坐到江庭的书桌前拦下了刚要起身的江庭。   “为兄只是欣赏末表弟的处事态度,那种无为的境界,所以想要与末表弟多探讨探讨。”江庭回身坐到座位上,对夏牧的话不以为意。   “噢?庭表兄或许真该学一学无为的境界。只是,家兄最近心情不好,庭表兄还是不要多打扰了。”夏牧看着对方的目光怎么看都算不上友好。   “既然这样,那就更应该多关心一下末表弟了。有什么事都要讲出来,大家好好开导他一下才行。想来是末表弟平时与人交流的太少,所以才有些思绪郁结吧。”江庭对于那不友好的目光视而不见,他有他的想法,不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改变。   “家兄的事情就不劳庭表兄操心了,或许大家都不打扰他,他才会好的更快。”死都看不上这么没有眼色的人。   “想来这是牧表弟的想法了。也或者正是由于牧表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令兄才会心绪郁结。毕竟牧表弟的想法无法代替令兄的想法。”江庭仍是那么不痛不痒,长两岁长的不只是年龄,还有经验与阅历。本身他就是一个比较聪慧的孩子,与一个比自己小两岁而且没有什么生活阅历的人交手,自然不会落下风。   “庭表兄还是多注意自己的好,听说庭表兄的身体一直不好。”倒是能言善辩,就是不知道身体抗不抗的住。   “表兄自会注意,就不劳牧表弟多操心了。”说不过就威胁?到底还是个孩子。   ……   江府,竹轩   江庭的书童江岩为少爷端上一碗桂花莲子羹,然后蹲下身开始给少爷捶腿。   “少爷,奴有一些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少爷可否为奴解惑。”   “说来听听。”这个江岩从小跟着自己照顾自己,自己对他自然是很不错。   “少爷的目的不是为了与五皇子和苏夏牧少爷搞好关系吗?又为何弃二人于不顾,反而去接近那个不学无术的苏夏末少爷。”江岩确实是不懂,怎么看那个末少爷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又为何在他身上花心思。   “呵呵,我的接近他自然不会违背自己的初衷。你要是多观察观察就会发现,那个苏夏末虽然看上去不学无术,不务正业,可是五皇子、七皇子和苏夏牧对他的态度却不同于对其他人,那个苏夏末很有可能是他们四人的中心。而今天苏夏牧的举动也证实了我的猜测。”江庭喝着碗中的桂花莲子羹,舒服的靠在软榻上。   “擒贼先擒王,先要打入他们内部得到他们的认可,就需要得到苏夏末的认同,否则再怎么接近另外几人也是白搭。要不然他们在学府这五年始终没有人能够进入他们这个团体,那是因为苏夏末对那些人不感兴趣,所以我的目标就是那个苏夏末。只要拿下那个苏夏末其他人自然不成问题。”   江岩听着自家少爷的讲解,觉得少爷说的很有道理。少爷自小就聪慧过人,自是别人不能比的。只是……   “那个苏夏末对少爷的态度有些奇怪,似乎不像刚认识少爷。”   “嗯,确实很奇怪,但未必是件坏事。若真要是把少爷我当成普通人,你少爷我也许就该发愁了呢。”那个苏夏末的态度确实奇怪。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他认识自己,而且和自己很熟,但他对自己有一些排斥,还有一些迷茫,有些忧伤。不过既然他对自己有不同的感觉,自己自然是要好好利用这一点,这或许可以是自己的优势,即使不是自己也可以把它变成自己的优势。   ……   穆府,飞鸿园   “回少爷,二人以前似乎并不认识。那江庭得的是哮喘,未能治愈。”   “那就奇怪了!他最近打架都没什么精神,少爷我打的也不爽啊。”   ……    30 夏牧的皮草计划 沁园一如既往的清雅,不同于王府其他地方的那种精致与华贵,这里的一切都有那么一种随意的格调,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放开身心。是以虽然现在夏末几人的武功已经不需要师傅时时的督导,他们仍然在沁园居住,而且无事的时候也会留在沁园。而夏末最喜欢的地方就是沁园的那片翠竹林,在那里她更容易让自己融入这个天地,在那里也最容易流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感情。   夏牧循着那哀伤的箫音找到了自己的哥哥。夏末身着一袭裁剪合体的月白色长袍,静静坐在竹林深处的一块淡青色的光滑大石上,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在背后用一条湖绿色的丝带松松的挽着,翠绿的竹子像一个个安静的听众在倾听着那吹箫人的心声,午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竹林洒下点点光辉,落在那升腾的淡淡的水汽之上,又给竹林染上一层梦幻色彩。偶尔几束光线突破重围,洒落在那个消瘦寂寥的身影上,反而为那一抹身影增添了些许惨淡。衬着那落寞的箫音,生生的使本该生机勃勃的景色,染上涤不尽的破败。   夏牧看着那个不似往日那般耀眼神采的哥哥,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哥哥不应该寂寥而哀伤的,哥哥应该是那个随时都散发着自信的光彩的那个让他景仰的存在。’夏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轻跃起坐在哥哥的身旁,凝望着那紧闭着双眼的哥哥。   “哥哥的心不静。”声音柔和,充满了关怀和温暖,破碎了那一林的寂寥,带来了一身的芳华。   夏末粉唇微启,双手把玉箫带离了嘴边,那寂寥的箫音也渐渐悠远。那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夏末缓缓张开眼睛,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弟弟时,目光温和荡出了无限温情。   “牧儿,怎么没有在练习剑术,以你现在的臂力应该可以用铁剑了吧。”   “哥哥不要转移话题,哥哥最近一直都无精打采的,都不像以前那么疼牧儿了,是不是牧儿不乖惹哥哥生气了。”夏牧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眼中流露出被忽视的委屈,隐隐还有一点淡淡的水光。   “怎么会,只是哥哥最近在想一些事情罢了,哥哥还像以前一样疼牧儿啊。”夏末用手摸摸弟弟的头。‘哎!弟弟虽然很聪明,但是似乎有些太单纯了,现在是不要紧,可是自己不能一辈子陪着弟弟,这怎么才能让自己不担心啊。’   “哥哥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给牧儿听吧,也许牧儿能帮忙想想办法呢。”夏牧拉过哥哥的胳膊,靠在哥哥身上,想要向哥哥传递自己的温暖。   “哥哥这么聪明,怎么会有哥哥我解决不了的事情,牧儿就不要操心了,哥哥很好呢。”在夏末的心目中,弟弟始终是一个孩子,再聪慧也不能弥补缺少阅历的事实。   “那我陪哥哥散散心吧,刚好已经入秋了,我们也该准备冬衣了,最近云裳绸缎庄(京城最大的绸缎庄,出售各种布匹和毛皮)刚好进了一批上等的毛皮,我们去选一些如何。”哥哥从小就体寒怕冷,虽然修习了武功冬天仍然喜欢穿的厚厚的。不过今年他准备让哥哥的冬衣全是毛绒绒的,谁让动物的毛发容易引起哮喘的复发呢。   “好啊,去年的那件狐裘已经小了,是该再置办一件了。”出去散散心也不错,一个人老想着那些事情确实有些憋闷。   ……   夏末二人,找到苏管家,让苏管家挑了两个伶俐的小厮,便上了街。夏末二人除了吃饭、请安一般很少在府内走动,偶尔在府内午休也是由折柳伺候,所以他们二人并没有自己的贴身小厮。当然外人看来末影和牧影就是他们二人的小厮了,不过除了去学府,一般时候两个暗卫还是严格的执行暗卫的职责——暗中保护。   说起二人不在府内走动,也不能说是夏末他们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实在是那些姨娘的各种小动作让人烦不胜烦,而那些姨娘说话夹枪带棒的也着实惹人厌,连带着那些弟弟妹妹什么的也都被教育的恶语相向。可见他们因为得宠所以成了府上那些人的眼中钉。夏末二人自然不会找不自在,更懒的与这些人一般见识。夏末有时候觉得她们都挺可怜的,也就兴不起教训她们一番的心思。   话说回来,夏末二人带着两个小厮,不多一会就来到了云裳绸缎庄。换季时节绸缎庄总是格外的红火,不过显然绸缎庄的主人应付这些很有经验,店里的小二也比平时要多的多,所以倒是不用担心没人来给介绍这些货物。   夏末二人一进门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二人看上去有13、4岁的样子,衣着简约却不失高贵。当然在京城都是高官富商,这样的衣着自然不稀奇。人们注意夏末二人则是因为二人的相貌。二人继承了他们父母的容貌,端的是俊美异常。夏末更像他们的父亲,所以具有一种中性的美,夏牧却更像他们的母亲,那种更倾向于女性的绝美容颜与男性的阳刚气质结合起来给人一种妖魅而又不显女气之感。   店小二见有客人进来,立马迎上去,抬头看到二人的容貌,当视线扫过夏牧时,就不禁呆住了。好美的公子!   夏牧看着视线停留在自己脸上呆呆站在那里的店小二,眼中寒光聚敛。店小二感觉到那束寒光,立马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这样盯着别人的脸看,那可是相当不尊重的,而且自己盯的这个人还是如此尊贵的客人。   小二赶紧上前,热情的招呼道:“二位尊贵的少爷,您要看点什么,我们店有最新花样的上等绸缎还有最近的精品皮毛,您要喜欢,我带您看看。”   “听说贵店最近有一批新进的毛皮,我们来看看。”夏牧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点点寒意。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他倒也不会与这个店小二计较。   夏末看着夏牧那冷冰冰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乖宝宝的形象,不过想也知道是因为众人的目光。夏末笑了笑,倒也没去破坏夏牧那很少见的冰山形象。   店小二听着那带着寒意的声音,汗更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滑,“这位少爷的消息真是灵通,我们店昨日才进的新货,您随我这边走。”   夏末二人跟着店小二往里走,目光不时的打量着周围墙上挂着的绸缎。店小二走在二人前面,在二人看不见的角度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冷汗,提醒着下次一定要小心,还是定力不足啊。   店小二引着二人到了一个专门摆放着各种毛皮的大厅,在店小二的介绍下,二人选了两块白色的狐皮和两块紫色的貂皮。夏牧准备让哥哥这一冬都用毛皮衣装武装好,自然不满足于这些。   “哥哥再选一些吧,哥哥怕冷,每年就一件毛皮大衣怎么换洗的过来。”武装好了,看那个江庭还敢不敢靠近。   “咱们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今年做了明年就小了,多浪费,而且这精品的狐皮和貂皮都不便宜呢,以后体形不怎么变化的时候再多置办一些吧。”节俭的美德,夏末倒是一直保持着。前世的夏末别说狐皮,就是普通的皮衣都没有穿过,现在有这样一件纯白色狐皮大衣就已经很满足了。   “咱们长身体就更不能亏待了自己,而且父亲给了我们那么多私房钱,才做几件衣服而已,要是哥哥舍不得钱,那牧儿就不做了,给哥哥做,反正牧儿有内功不怕冷。”夏牧执拗的拉着哥哥,一定要让哥哥保证一冬毛皮不离身。   “好吧好吧,我们就奢侈一次吧。哎!小资啊!”夏牧看着弟弟执拗的眼神知道自己不答应不行,弟弟平时很听话,可是执拗起来谁都劝不动。   于是夏末二人又选了一些其他毛皮,乐得那个店小二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直叹这次挨吓挨的值。   夏末二人从云裳绸缎庄出来,看天色还早,于是便决定让两个小厮带着东西回去,他们再四处逛逛。夏末是个宅女,要么不出门,一旦出门自然是得逛够了才能回去。       31 遭遇小偷 初秋的午后天气已经有些凉爽,街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熙熙攘攘的倒也热闹。夏末二人随意的在街上逛着,每个小摊都会留意一下,颇有淘宝的感觉。   夏末二人停在一个卖玉石饰品的冷清的小摊前,小摊的玉饰质地自然不会很好,但是做工都十分精致,很是让人眼前一亮。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夏末都对玉石有一种特别的偏爱。只是鉴于前生的条件不允许,是以夏末直到轮回前都一直只有那块家传的玉佩。今生有条件了,自然是要满足一下自己,为此夏末还偷偷开了一间小小的玉石店,偶尔去看看摸摸也感觉心情舒畅。当然有皇家暗卫在,她的这些小秘密自然瞒不过萧王爷,只是夏末不知道罢了。而萧王爷也由她玩去,反正王府也不差那些钱。   “这只玉镯很适合哥哥,像哥哥一样干净透明温和。”夏牧拿起一只无色的翡翠玉镯,甚是喜爱的把玩着。在这里无论男女都有带玉镯的,毕竟玉养人。   夏末看了看弟弟手中的那只玉镯,是后世很流行的一种,与夏末曾经见过的一只名叫紫罗兰贵妃的玉镯相似。通体透明,有一点淡淡的乳白色,使得不至于太冰冷,稍微还有一些不明显的蓝绿色光泽。玉镯的表面还雕刻这一些浅浅的纹路,仔细一看原来是雕刻了一些挺拔的竹子,倒是平添了几分雅致。   “嗯,确实挺漂亮,这里倒是没有什么适合牧儿的,回头哥哥再帮你选一只。”在这里无色翡翠属于一种普通的质地,在后世也是在翡翠流行之后价格飙升的。小摊上的东西颜色都比较温和或者说暗淡一些,倒是没有适合夏牧那种妖魅型的。夏末打定注意去自己的小店里,给弟弟选只能衬出他的光华的饰品。   “这两只镯子怎么买?”夏末又选了一只不透明的颜色温和的镯子。   小摊的主人是一个长的干瘦的老年人,看上去精神很好。看到夏末二人倒也不是特别热情,依旧在那里拿着一块质地看上去挺一般的原玉,在那里雕刻着。听到二人问话才停了下来。   “每只一两,一共二两银子。”   在这里二两银子足够维持一个三口之家生活一个月了。   夏末付了钱收起两只玉镯,夏末想着带着弟弟去自己的雅玉阁选一只镯子,她印象里最近刚好有一只祖母绿的手镯,应该会适合弟弟。   没几步,夏末就感觉身旁刮过一阵风,一个人影从眼前迅速闪过。夏末一摸钱袋,果然……   夏末扭头看向人影掠过的方向,只见一名青衣男子回过头来冲着夏末颠了颠钱袋,用清朗的声音道:“谢啦!”,不等夏末有所反应就转过头继续往前飞掠而去。   青衣男子背对这日光,看不清楚样貌,但是夏末可以想想的到他的表情有多嚣张多欠揍。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可忍!夏末一跺脚,运起轻功纵身向那个男子的方向跃去。   “哥哥!”夏牧看着忽然扭头飞速离开的哥哥,叫了一声也起身追去。   ……   孟莫离现在是有苦难言,心里面诅咒着那些说京城没有多少武林人士的家伙,没有武林人士那他后面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是什么。   他这次是被家里逼婚逃了出来。以前听身边的那些人说由于武林与皇室的协议,所以京城的武林人士很少,他这才逃到这里避难来了。他不过是逃的太匆忙,没来得及拿钱,身上仅有的那些盘缠也已经花光了,没有办法了才只能向别人借一些了。至于还钱的问题吗,你见过小偷偷了钱会还的吗?   可是为什么他的运气就这么差呢。他看那两个小公子衣着大气精致,肯定不缺钱,借来花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而且自己也不贪心,只拿了一个人的,还谢了他。用得着这么小气追这么远吗。不过,他都道过谢了,自然没有把钱还回去的道理。   那个身影终于追上来了,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拳,完全就是流氓打架的手法看不出一点武功影子,直接而又暴力(原谅夏末吧,夏末也就经常与穆建动手,习惯性的就选择了这种方式,人家夏末学的是玉箫,还算是很温和的一种武功滴。)。   孟莫离身子微微前倾,收腰向右一扭,躲开了夏末那来势汹汹的一拳。   夏末迅速欺身上来又是一拳,孟莫离正是余力用完新立未生之时,自然躲不过,只好用右手的折扇去接。   夏末只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力在手背上轻轻一拨,右拳就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打在了空处。   夏末不甘心的又是几拳,仍然是拳拳打空。而这时对方也开始发起攻击。夏末不自觉的运起内功,虽然夏末的内力已经相当不错了,可是毕竟缺少实战的经验,应付下来也是左支右绌。   孟莫离也很郁闷,这个人明明没有什么打斗经验,可每一拳都来势汹汹不得不挡,想要点他的穴道把他制住,却总被他躲过去,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的轻功很厉害,估计就这速度在年轻一代里绝对是顶尖的存在。不过这个人才13、4岁吧,轻功竟然比自己都要好,他可是16岁了,从小到大都被人成为天才,不过今天的情况却让他受打击了。看来平时那些人的话也不可信啊。   “喂!你停下来,别打了,我不想伤你,停手吧。”孟莫离猛地进攻了一下便迅速向后退去。   “哼,偷别人钱袋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你不想打就不打?”夏末一拳又要上去。本来如果只是被人偷了钱袋,夏末倒不至于锲而不舍的追这么久。实在是这个家伙太嚣张,偷了钱还挑衅,自己岂不是显得太好欺负了。   “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拿的,而且我还跟你说谢了,你可不能不认账啊!”孟莫离还不知道,自己不想做小偷,所以才光明正大的说谢谢的行为,在夏末看来就是一种赤果果的挑衅。如果知道的话,估计就不知道该怎么哭了。   “哼,狡辩!”夏末懒得理这个人。   两人又战在一块,几番交手再次分开。   “喂,我说,你不能这么不讲理,我不过是借一些钱花至于吗,大不了以后还你得了。”孟莫离看着又欲出手的夏末赶紧出声道。   “钱不用还了,让我打一顿就好。”那些钱夏末还不至于太在意,只是看不过这个人太过嚣张罢了。   “可你打不到啊,论武功你打不过我,论轻功我比不上你,咱们两个谁也拿谁没有办法,只能干耗着。我倒是无所谓,可你不得回家吗,而且在京城你肯定有很多认识的人,相比被人见了,也不体面吧。”这些有地位的人都比较爱面子,应该能说动吧。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夏末,夏末自然不是怕丢面子,只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底细。刚才自己也是下意识的没有使用自己的武器玉箫,在别人眼里它不过是一件乐器罢了。虽然自己现在没有危险,但是难保以后不会有,把自己的底牌都抖出来的人会死的更快。自己与这个小偷对峙的时间越久反而对自己越不利。   孟莫离看着自己的话似乎说动了那个小家伙,又赶紧紧追道:“这样吧!我叫孟莫离,怎么说你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算是前你一个人请,以后有需要的话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会帮你的。”   夏末不置可否,谁知道这个偷儿用的是不是真名字,不过已经逼着他服软了,倒也算是出了口气。   孟莫离看着对方并没有拒绝,松了口气。“那我走了,就此别过!”说完起身飞跃而去。   ‘哼!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些说京城没有武林高手的人,害的小爷我被人追了这么久都躲不掉,真是可恶!’孟莫离一边飞速前进着,一边想着。‘明天就离开京城,省的让那些人找到。我才16岁哎!还没闯江湖就成亲,开玩笑,他还想多玩几年呢!’。       32 关怀 夏末看着那偷儿的方向,并没有追去,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起身跃到一处房顶上,等着自己弟弟和末影追过来。   刚才一时气愤,倒也忘了说一声,想来弟弟会着急的吧。这样想着,夏末就有点愧疚了。自己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经不起撩拨啊,不过是一个小小偷儿,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反正自己也不是太在乎那些钱。还好自己和那个偷儿交手也不过几分钟而已,没有暴露太多。还好那个偷儿提醒了自己,应该没有多少人见到。下次遇到事情不能这么莽撞了,而且自己好像真的很缺少实战经验啊。   “哥哥,有没有受伤?”夏末正想着,夏牧便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刚一到夏末身边就开始对夏末上下其手,紧张的检查着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儿,让你担心了。”夏末很是不好意思,以前都是自己担心他吧,现在倒轮到他担心自己了,这种感觉还真是怪怪的,不过心里那种暖暖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感觉很舒服很熨帖。   夏牧检查了一遍发现哥哥没有受伤,才开始抱怨道:“哥哥,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好了,没事了,别担心,哥哥的轻功好着呢,就算有危险也能逃得了。再说了大白天的能有什么危险。”夏末揉揉弟弟的头发,弟弟的抱怨听着也感觉舒服,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啊。   夏牧享受的眯着狭长的眸子,却依然问着自己的问题。“哥哥在追什么人?”   “一个嚣张的偷儿!”说起这个来,夏末还是有些咬牙切齿。偷东西不要紧,可是偷完东西之后还这么嚣张就让人不爽了。   “噢?没追回来?”夏牧听着哥哥的语气估计是没追回来。不过,偷儿?也好,只要不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让哥哥伤心的人就好,他刚才还一直担心会是哥哥认识的人呢。   “跑了!”至于打了一架的事情就还是不讲了,省的弟弟担心。   “哥哥!”夏牧拉下哥夏末的手,严肃的盯着夏末的眼睛,“下次不要这样了,一些钱财而已,怎么都比不过哥哥的安全。这次只是个偷儿,万一下次是别人设计好的陷阱呢?哥哥这么不注意自己的安全,牧儿会担心的。”   夏末有些赧然,好吧,她承认,第一次被弟弟批评还真是有些尴尬呢。不过看着弟弟那严肃的表情和满是关切的眼神,她还是不自觉的点点头。   看着哥哥的脸红了起来,夏牧很是稀奇,能让哥哥脸红,他是不是该为自己叫一声好呢,不过他也知道一个词叫恼羞成怒,他现在可不想见识,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   “哥哥,那我们还继续逛街吧,才一刻钟而已,时间还早,而且我这里还有钱。”夏牧拉起夏末的手跃下屋顶。   “嗯,好吧。”夏末听了弟弟的话立马又来了精神,她还要给弟弟选镯子呢,都让那个小偷给打扰得差点忘了。不过说起那个小偷,夏末才想起了,自己竟然没有注意那个小偷的相貌,只记得那个小偷有一双明亮灵动狡黠的眸子。不过一个小偷能有那样的眸子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算了,反正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见到长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叫孟莫离吧?还茉莉花咧!切~~   ……   夏末在自己的雅玉阁给弟弟选了一只祖母绿的翡翠玉镯。那种经晶莹剔透又妖冶异常的色泽,与夏牧那邪魅的气质交相辉映有说不出的契合感,似乎那镯子就是为夏牧量身定做的,使夏牧那妖魅的气质又强烈了几分。夏末看着带在弟弟手上的玉镯,暗赞着自己的眼光。   虽然这个玉镯贵重了一些,不过夏牧知道这是自己哥哥开的店,自然也就不客气了。而且哥哥送的东西,就算是一颗小草,自己也一定把它当玉兰花好好照料着。   出了小偷的事,夏末买完了镯子就一心想着要提高自己的实战能力,倒是对逛街失去了兴致,二人也没有多逛就回了王府。   ……   “影,以后陪我实战!”夏末闭着眼睛对给自己按摩的末影闷闷的说道。她想来想去还是末影最合适,她不想把自己的实力暴露给外人知道,这也是她一直以来都没有进行实战练习的原因。   “是!”末影轻声答道。他本来是准备多加练习轻功的,不过主子的命令他不会违背,自己可以抽其他时间练习。   今天以前他都不太热衷练习轻功,更多的是练习隐匿和剑术,他不从没准备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逃跑,他要留下抵挡危险,给主子创造逃离危险的机会。他所学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主子,帮助主子。可是像今天这样主子主动去找危险的话自己却根本就帮不上忙。自己的轻功比不上主子,今天是和主子的弟弟一块赶到的,这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可以了,影,睡吧!”夏末往床的内侧挪了挪,给影腾出了地方。   末影轻轻的脱了衣服躺下,陪主子睡了一段时间,他也不再像开始那样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过,这段时间他的内功明显有很大的增长,而且内力的控制水平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意志自然是更加坚韧。   末影看着在睡梦中爬入自己怀中的主子,嘴角不自觉的翘起,这种感觉真好!   依然沁园,牧影的木屋   “影,今天哥哥的速度你可能跟上?”夏牧手中把玩着那只祖母绿的镯子,淡淡的开口,又似是自言自语。   “不能,影的轻功只能跟上主子。”那个声音就如凭空出现的一样,屋内却并无其他异样。   “还是太差啊!以后努力些,至少要能追上哥哥才行。”虽然在王府的时候能够得到很好的保护,可是出去之后就难说了。   哥哥不爱出门,对外面世界知道的很少,自己自然要多关注一下。在外面欺男霸女的事情虽然不会放在明面上,暗地里可是相当不少的。有些权贵豢还喜欢豢养娈童,像自己和哥哥这样子的保不准会有不知情的人打注意。而且武功也不是万能的,据他所知,就有一种软筋散的药物是专门用来对付有武功的人的。而这些肮脏的事情他又不想让哥哥知道,哥哥是那样的纯洁高雅让人不忍亵渎,所以只能提高自己的实力吧。至于哥哥,自己护着就好,反正不管以后成亲生子哥哥也都不会离开,他们兄弟自然不会分开。   33 邀请 时光总是再不知不觉间逝去,那个偷儿也只不过夏末生活的小小调剂罢了,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浪。   初秋的天已是有些凉爽,只是夏末的心里却依然有些浮躁。夏末发现一个一直以来都被自己忽略的问题——她竟然已经开始发育了。   她最近感觉胸前有些涨涨的,痒痒的,还微微有些突起。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是那种感觉还是挺不舒服的。发育之后第二性征会越来越明显,性别可能就瞒不住了。   对这个年代了解的多了,夏末就更不想要嫁给那些高官权贵了。感情也许会有,但感情绝对不会被那些人放在第一位的,如果你想要把幸福寄托在丈夫的感情上,那你的日子基本上也就到头了。嫁给那些人,就必须做好争斗的准备,就连公主也不能避免这样的命运。   所以夏末对自己的男子身份还是很满意的,她并不像让别人知道她是女孩子。大不了以后被人传是断袖之癖,这种现象在这里并不少见。她不也整天YY自己的父王和父王的暗卫吗,也没有什么难为情的。   “末表弟,最近看上去似乎有些烦恼。”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夏末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庭表兄多虑了,夏末最近只是有些少眠而已,并无大碍。”夏末只是轻轻抬头,不愠不火的回了一句。   “末表弟为何一直如此冷淡,可是为兄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江庭不怎么在意夏末的态度,依然是那样温润如玉的样子。   “只是夏末自己生性有些凉薄罢了!”难道要说是因为你的样貌和温柔?   “依我看,表弟应该多和同龄人接触接触,多和人交流交流,抑郁容易积疾。”认识这么久,而且自己还不断示好,竟然还是如此拒人千里,还真是让人好奇。“再过7天就是中秋了,两位表弟可有什么打算。”   “还没考虑呢。”有什么就直接说吧,拐这么多弯累不累。   “那与庭一起泛舟西柳湖如何?西柳湖的鱼味道相当不错,我们可以去钓鱼。”   “看情况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钓鱼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夏末余光瞥到夫子刚好走了进来,“夫子来了,表兄还是赶紧回去做好吧。”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适应,夏末看到江庭时已经不再是刚开始那么失控了。她努力的告诫自己,这个人跟卫东一点关系也没有,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她也努力去这样做了,礼貌而疏远。却不知自己对待那些陌生人的接近向来理都不理的,对江庭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江庭在她这么疏远的态度下仍然来接近她,虽然打的是亲情牌,但是比别人多了一世经验的夏末尽管自然能看出来他的目的。尽管如此,她依然无法拒绝这个卫东样的男子,所以她答应了他的邀请,至于会不会被认可,就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沁园,午后   “哥哥答应那个江庭中秋去西柳湖?”夏牧拉住要去竹林练箫的夏末问道。   “嗯,以往中秋也没什么事情,泛舟钓鱼也不错。”夏末回手揉揉弟弟的头发。   “可是哥哥对这个江庭不一样,别人也有邀请过我们的,哥哥以前都没有同意。”夏牧直直的盯着哥哥的眼睛,想要看出些什么。   “有吗?以前太小不懂事。你以后总是要和一些人接触的,政治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这些倒也是实话。那个江庭虽然是江太傅最疼爱的长孙,可是他年幼时便父母双亡,自己又在外求医最近才回来,在京城自是没什么势力,一旦江太傅去世了,他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相比他的境遇也自会凄凉一些。是以才如此急切的想要攀上一棵大树。夏末倒也是比较理解,而且刚好以后五皇子和夏牧他们需要这样有声望又容易掌控的臣子。   “哥哥,那个江庭这么积极的接触我们,肯定目的不纯。”夏牧仍然提醒着哥哥,哥哥对那个人的态度越来越好了,这不是个好现象。   “不过是想找个靠山罢了,多我们并没有坏处。”弟弟也看出来了,是不是说明弟弟也有些长大了。   “哥哥知道?”知道竟然不生气,而且还顺着他的计划,这样看来那个江庭更是不寻常了。   “嗯,到时候把五皇子和七皇子也一块儿请来吧,你们自己审查审查,他从小就在外,一回来就认清了自己的形势,应该是个人才。”   “噢!”夏牧看着哥哥已不像刚认识那个江庭时那么悲伤,那么就原谅那个江庭吧,那个江庭的资质他也略有耳闻,去掉哥哥这一层因素,倒是确实可以考虑。   “好了,练习吧!”夏末再次摸摸弟弟的头,再过一段时间弟弟也该发育了吧,以后想摸未必就能够得着啊。   ……   穆府,飞鸿园   “竟然答应他去游湖,不寻常啊!”这个小子才来不到半年吧,竟然这么轻易就攀上了这棵大树。自己可是知道好多人想进入那四个人的圈子都不能呢,他竟然能成功!   其实穆建也并非真的草包,当年也不过是骄横跋扈惯了。他一直挺感谢苏夏末,如果不是他和自己打了几架,估计自己现在还是那个骄横跋扈的纨绔。而自己和那个苏夏末四人之间也因为打架,关系也还算融洽。虽然不时的打一架,却并不伤害他们之间的友谊,反而让他们之间不那么疏远。他们虽然没有太多交集,但是他们之间的友情却是真实的。   “那些花可都晒干封存好了?”穆建对着给自己斟茶的小厮问道。   “都好了,以月季为主,余下的也是花粉比较多的品种。”小厮恭敬的答道。   “可够装扮一只船?”有些问题早点解决的好。   “完全足够!而且还会剩余一多半。”   “那就好!”穆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享受的叹息。清灵花茶,或者叫薰衣草茶,他怎么想到的,确实很不错!   ……       34 辛劳的父王 沁园的婆娑湖畔,有一只小型的水车,是夏末提出一个雏形,然后和师傅几人一起设计改造的。在竹林的附近还有一块小小的稻田,远远的就能看到金灿灿的稻田的水面下似乎有暗流涌动,为那稻田平添了几分生机,而走近些就可以发现原来稻田中竟然有许多的鱼儿。俨然就是后世人们研究出来的一种合理利用各种资源的方法——稻田养鱼。这些自然是夏末为了帮自己的父王而做出来的。夏末二人虽然已经长大了,但是萧王爷对二人的疼爱程度不减反增。萧王爷基本上每天都会来沁园看两个孩子,自然也就看到了沁园的变化。对于夏末的用心也是非常的感动。   “末儿,父王明天带你见几个小伙伴,,你要喜欢的话就把他们留下。”萧王爷踏着水车,看着有点走神的女儿,轻轻说道。估计外人很难把萧王爷那有点冷酷的形象与踏水车的动作联系起来。   “嗯?噢!呀?什么人?”走神中的夏末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对父亲口中的几个小伙伴一无所知。   “一些小户人家的孩子,不过以后可能是大户之家的女婿。”萧王爷带着些揶揄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女儿的小迷糊样。   “噢,那见他们干吗?大户之家的女婿应该还不需要我去见吧”即便是皇家的女婿也未必能有资格让她去见。   “如果这个大户之家是咱们家呢?”萧王爷冲着夏末眨眨眼睛。   “噗通!”夏末一愣,紧接着脚下一个趔趄掉进了湖里。不要怪她这么激动,实在是父王的话让她太惊讶了。   “哈哈哈哈!”萧王爷看着自己女儿的反映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激烈,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跟孩子们在一块也开始变得有些小淘气了。   夏末挣扎着从河里爬了出来,成了一只落汤鸡,样子有些狼狈。不过夏末顾不得这些,她还沉浸在父王的话中。夏末脑海中第一个反映是:父王竟然给她找了好几个丈夫!第二个念头则是:父王竟然为了她不在乎门第之见。   萧王爷轻轻一跃,落在女儿面前。双掌运功帮女儿烘干了衣服和头发。看着女儿仍然有些呆呆的表情,好笑的同时又不禁有些担心,不会真的吓到了吧。自己也没有爆料什么太劲爆的消息呀!   夏末抬起头冲着父王眨眨眼,不是开玩笑?   萧王爷也认真的眨眨眼,就是你认为的那样!   “几个?”是几个而不是一个?   “对,几个!具体来说是5个,不过你可以选择其中的一个或几个先培养培养感情!”本来只是准备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相公的。不过反正末儿也是男孩子的身份,如果她喜欢多要几个相公的话也无所谓。大不了就一直在大众外人面前保持男儿身份就好了,至于那些相公么,自然就是男宠的身份了。那些小户之家的孩子能够踏进王府就已经使他们的福气了,男宠的身份并不辱没他们。   可以见得萧王爷的女儿奴形象越来越鲜明了!完全把女儿当女皇养!   夏末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还好,还有的选!至于一个都不选的情况,夏末想都没有想过。父王的心思她自然明白,也许她最后的相公不会是父王选的人,但是她会从中选一个放身边一段时间,因为那些人代表着父王对她无条件的爱。   萧王爷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夏末:“呶,你那个便宜师兄给你师傅的信,回头转交给你的师傅。”   萧王爷摸了摸夏末的头想了想又说道:“你要是喜欢那个便宜师兄也可以,虽然相貌普通了点,人品似乎还不错。”   夏末瞥了瞥嘴,那个便宜师兄?整天对大家都爱理不理,整个别人欠他二五八万似的。他她可对那张死人脸没兴趣。   萧王爷混不在意,凑近夏末的耳朵轻轻的说道:“其实末影也还不错,相貌俊美,又与你一块长大,你们互相之间也足够了解。虽然出身差了点,不过出身好的保不定以后就想纳妾。想末影这样其实最合适了,反正都要跟你一辈子。”   萧王爷朝附近某个地方看了一眼,他确信刚才那里绝对有声音,看来那个末影对自己的女儿有意思。不过想也是,自己的女儿这么可爱谁能不喜欢自己的女儿。   “所以父亲才和萧影叔叔在一起,是不是?”夏末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正的问道。   “呃……”萧王爷立马飞上两抹红霞,他没想到女儿会突然这么问,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父王,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你。”夏末一脸严肃,用眼睛紧紧盯着萧王爷。   “噢?什么问题?”萧王爷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严肃,也不再尴尬,立马严肃起来。   夏末勾勾手,萧王爷赶紧矮下身子,把耳朵凑到女儿嘴边。   “你和萧影叔叔谁是下面的那一个啊?”夏末神秘兮兮的小声问道。   萧王爷只感觉轰的一声,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连耳朵都烧了起来。他实在没想到女儿会用这么严肃的表情,问一个这么隐私,这么让人害羞的问题。萧王爷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那认真又好奇的眼神,那眼神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严肃。小孩子的求知欲还真是强啊,不过父亲的威信也是要保持的。   “咳咳!”萧王爷直起身来,努力的让自己脸上的红晕淡去,却没有收到想要的效果。他仰起头一脸的骄傲与自信,低声说道:“你这么英明神武的父王我,自然不会在下面了!”   “噢!是吗?”其实她也觉得父王应该是上面的那个。那个萧影叔叔很美,是一种诱惑的美,在夏末看来那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女王型诱受。而父王虽然对她和牧儿很慈爱,但是对别人都比较冷漠,有萧影叔叔在时也是很酷的,对萧影叔叔的态度,亲切中还有一丝主人的高贵与傲气,俨然一个王爷型强攻的形象。   “嗯,父王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一些奏折没有处理完,就不多陪你了。明天下午带你见几个小朋友,父王先走了!”萧王爷说完揉揉夏末的头,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沁园。再待下去下去还不知道女儿会问出多少让他难以启齿的问题呢,女儿那认真而又纯洁的眼神让他不得不答却又更加羞于回答,这个时候他自然是有多远逃多远。   “噢!”夏末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听的萧王爷更是愧疚不已。只是夏末眼中的狡黠和恶作剧成功的笑意怎么掩也掩不住,不过匆忙往沁园外走的萧王爷自然是看不到的。   夏末承认她是故意的,也承认这是她的恶作剧。不过谁让自己的父王先消遣自己呢,虽然父王给自己培养丈夫是对自己爱极的表现,但是她可以肯定,父王今天的行为绝对是要看她出糗的!不过,想来是父亲注意到自己最近情绪一直比较低迷吧,所以才故意逗她玩的。想到这里夏末的心里暖暖的,满是感动。这样的父亲让她怎么不爱?   夜,萧王爷书房内室   萧影停下身,看着身下的主子,淡粉色的肌肤泛着点点荧光,眼神有些迷离,眼睑微闭,粉唇微微张开带着微微的喘息吐出低沉而又诱人的shen吟。   “嗯,不要停,影!”萧王爷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带着些意乱情迷。   “今天是谁说自己肯定不会是下面的那一个的?”萧影的眼神带着火热的情欲,不过,怀中的可人每次都要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显摆自己的威严,树立自己那光辉伟大的形象,他自然是配合,不过收点福利也是应该的吧!   “我不得(dei)维护自己作为父亲的高大形象么。”萧王爷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委屈。   萧影起身躺在萧王爷的身侧,把自己的爱人拉进自己的胸膛,微微眯起丹凤眼,嘴角高高翘起“那你这个光辉高大的父亲今天晚上就在上面吧!”   “不要,累!”他才不上当,不管在上面还是下面,影都不会给他机会的,他宁可躺在下面享受。   “今天自己来!”萧影不理会萧王爷那带着点撒娇的声音,他要保持体力,他今晚可是打算打持久战的。   萧王爷知道自己再坚持萧影也不会改变主意,只得不情不愿的爬起身来。芙蓉帐,暖春宵……   翌日清晨   夏末二人照常来到父王的书房给父王请安,却看到苏管家守在门外。   “二位少爷早,王爷昨天比较累,现在还没有起床。”苏管家慈爱看着这两位少爷,两位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自然是疼爱异常。   “那我们就不打扰父王了,请管家爷爷带我们向父王问安!”原来父王昨天真的还有很多工作,她还以为父王是因为害羞才匆忙走了的。   父亲真是辛劳呢,自己还是把梯田的方案拿出来让牧儿给父亲吧。本来她是不太想动那些山的,在后世那么美丽的景色可是很难得的,而且山体植被的破坏容易引起山体滑坡和泥石流,不过多种树也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这些问题。   父王这么辛劳,做儿女的自然要为父母分忧的,更何况父亲这么爱他们,昨天那么忙还专门去看他们,还为她的个人情绪担忧。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还是太低了,自己的父亲为了天下苍生累的起不来床,而自己却因为自己的小情绪让父亲操劳,简直太不孝了!‘自己也要多为父亲分忧,而不是让父亲为自己担忧。’夏末暗暗的想着。   35 辛劳问题,美男 当日中午放学回来,夏末二人便直接去了书房看望自己的父王。夏末二人进来时,看到父王坐在书桌前在整理公文。   “父王,末儿和牧儿来看您来了。今早来给您请安,结果管家爷爷说您昨天太累还没起床!”夏末拱进父王的怀中关心的说道。牧儿也拉住父王的一直胳膊关切的注视着父王。   萧王爷被两个孩子那关切又认真的眼神看的有点窘迫,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似乎带着可疑的红晕。   “你们两个小家伙不用担心,父王很好,只是偶尔赖赖床而已。”   夏末听了父王的话,更加心疼自己的父亲,觉得以前自己对父王的关心还是太少了,这都把父王累的起不来床了自己才注意到。   于是夏末赶紧劝道:“父王我们知道您很辛劳,可您也要注意身体才好,什么事情都要慢慢来,不急于一时。事情是做不完的,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父王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才行,要不然我和牧儿会担心的。”   萧王爷听着自己两个孩子对自己的关心,心里面即感觉暖暖的又感觉更加窘迫。暖暖的是因为两个对自己那真真切切的关怀,窘迫的是自己并不是因为操劳公事才起不来床的,反而是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嗯,父王知道了,父王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不过,这不是父王能够决定的啊。昨晚他都说不要了,可是……   夏牧看到自己哥哥冲自己眨了眨眼睛,便接口道:“父王为何事如此操劳,跟我们说说吧,牧儿和哥哥也可以帮父王一起想办法。”   听了自己这个可爱的儿子的问话,萧王爷一时间尴尬不已,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孩子说。萧王爷现在的感觉是痛苦并快乐着,窘迫并幸福着。突然感觉自己的两个可爱的孩子就像两个天真的小恶魔,让他爱着又无奈着。萧王爷看着两个孩子认真的神情,只能说道:“一些琐事罢了,你们两个不必担心,父王能够解决。”   “父王,我和哥哥虽然不知道父王为何事如此操劳,但是我和哥哥确实想要为父王分忧。”夏牧看着自己的父王认真的说道,然后从怀中取出几页折好的纸张递给自己的父王,“这是我和哥哥之前去四连山之后一起想出来的山地种植方法——梯田耕作,具体效果如何我们还没有试过,父王可以试试。我们只是想要父王不要那么操劳!”   萧王爷顾不得尴尬,伸手接过儿子递给他的纸张,这不是孩子们第一次给他这些东西,可是每一次都绝对能够带给他震撼。这几章纸的价值绝对比朝廷里搞技术的几个老家伙要更大。   萧王爷并没有急着打开看里面的内容,而是如对待珍宝般把它轻轻的放入怀中。这些东西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弄透的,他需要时间来研究,自然也不急于一时。   “父王会认真看的,你们两个能够为父王分忧,父王很高兴。其实只要你们每天开开心心的,父王也就会很高兴的。其他的事情交给父王来做就好,你们还小就该好好的享受人生。要不然就把武功学好,以后也多一些资本。”萧王爷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儿和抱着自己胳膊的儿子,心里满满的全是温情。那种整个身心都暖暖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被幸福包围着,对两个孩子的爱更深了几分。亲情爱情他都拥有了,这种幸福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王爷,该用午膳了。”苏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其实他过来已经有一会了,不过主子和两位少爷在联络感情他自然不会去打扰,谁让他也很喜欢这两位少爷呢。   “嗯,吃饭去!”萧王爷还是很感谢苏管家的提醒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两个孩子再关心他的“辛劳”的问题。   ……   午膳之后,夏末二人照常在暖玉阁睡了会儿午觉,萧王爷就带走了夏末。夏牧其实很好奇,父王不是第一次跟哥哥单独谈话了,每次他问哥哥,哥哥也不告诉他。嫉妒么?不平么?自然不会!在他看来这很正常。哥哥从小就很优秀,他的很多东西都是哥哥教他的,哥哥还会好多别人不会的东西。父王就是再怎么偏爱哥哥都是应该的。只是几次单独谈话,他自然更不会放在心上。   夏末被父王牵着手,带到了王府大厅的偏厅,那里已经有五个小孩子在等待。   “草民参见王爷!”   “起来吧!”   萧王爷拉着夏末一起在主位上坐好,对着女儿说:“末儿自己选吧,想选那几个都行。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问他们。”   夏末看了看下面站成一排的5位男孩,他们看上去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相貌和身材都还没有完全张开,毕竟都还没过青春期。单从相貌和身材上来讲,这几个男孩都还不错。每个人的气质却是各不相同:   左手边的第一个看上去是那种热情如火的男子,一袭火红的衣衫让他看上去像一簇跃动的烈焰,他狭长的眸子带着一丝诱惑的望着夏末,嘴上翘起一个妖娆的弧度。在夏末看来这简直就是一只妖孽。   左手边的第二名男子气质温润如玉,身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袍,稍显消瘦的身型却为他的气质增色几分,俊美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望着夏末的眼神也传达着自己的友好。   中间的那名男子在几人中算是比较魁梧的,一袭墨绿色衣衫,脸如刀削,眉如利剑。整个人看上去健美却不粗俗,透露着一种阳刚之美,望向夏末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刚毅。   右手边的第二位却是一名小家碧玉型的男子(这个形容词用的,汗!),一身淡黄色的衣衫衬托出他那份灵动,脸蛋有些婴儿肥,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望向夏末的眼神带着点好奇。在夏末看来他简直就是一只人形小玉兔。   右手边的第一位是一名冷酷型的男子,一身紧身黑衣短打扮,袖口束起,脸型削瘦,脸色白皙,却并没有什么表情,望向夏末的目光也是平静无波,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夏末直接把这个人定义为杀手型。   夏末转头又看向父王,满脸的惊叹,真是什么类型的都包括了。父王还真是下了大功夫呢。   萧王爷一脸的得意,这几个人可是经过了千挑万选才最终确定下来的,绝对是精品,绝对是各不相同。   夏末送上一个佩服的眼神,萧王爷理所当然的接受。   萧王爷眨眨眼,意思是:怎么样,不错吧!赶紧选吧! 36 就他们俩吧! 萧王爷看着下面的5个男孩,有提醒夏末道:“两边和中间的那几个男孩子都会武功,尤其是左边的那个,武功与你和牧儿二人相差不大。”   5个人的资料昨天萧王爷已经交给夏末一份,不过萧王爷担心夏末并没有看,所以才提醒夏末一句,事实上夏末确实没有看那些资料。拥有着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的夏末,对于这种类似于童养媳的方式虽然不排斥但也不会太热情,只是当作了一次单方面的相亲。当然,只是她相他们而已。   “你们知道叫你们来的目的吗?”虽然夏末知道父王不可能逼迫这些人,但是这些人的家人却不一定不逼迫他们呢。夏末不想选那些不情愿的人,她可不希望这些人因此搞出什么事端,只要他们有人露出排斥或者不愿意的情绪,她会立马把他排除在外。   “不就是男宠么,我们自然知道,而且我们都是自愿的,少爷大可放心。少爷这么美,我们并不吃亏。”红衣妖孽男子面带着笑意答道,声音带着磁性,带着诱惑。   其他几人也点点头同意了这名男子的回答。他们之前都有见过这位少爷的画像,他们也都知道这次被选中的就会成为这位少爷的人,准确点说就是男宠。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愿意,他们都是出生在小户家的人,他们一旦被选中,那么对他们的家族会有莫大的好处。一国王爷的支持,会比他们几代人的努力还要有效。即便是给一位丑男当男宠,他们也仍然会义无反顾的选择来这里。更何况他们还都是庶出,在家中地位并不高,这也是他们改变现状的一个机会。   夏末看着几人的表情,没有一个人作假。每个人都用自己的眼神向夏末表达了自己的真诚。她自然不会认为,这些人甘心做男宠是因为她的关系。这些人之所以甘心做她的男宠是因为她有一个王爷父亲。而且她和弟弟都很受宠,王爷的头衔可以向下传三代,他们二人则是最有可能的人选。   是以即使这些人再怎么优秀,再怎么真诚,夏末都不会对他们有太大的感觉。夏末知道在他们眼中,她不过是一个帮助家族和自己向上爬的工具而已;而在自己眼中,他们也不过是想要借助自己往上爬的漂亮的路人甲而已。   夏末认真的看着下面的几人思考着。她需要选两个人:选一个不合适,那会让那一个人成为一个特殊的存在,这是她不想看到的;三个又太多,两个刚刚好。即不会成为唯一,又不会太多,而且两个人的话他们也会有个伴,她也能安心的把他们放一边不理会。那么选哪两个呢?   直觉告诉她这个红衣妖孽绝对不好惹,她不想惹麻烦,所以排除掉。那名温润如玉的男子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他是个聪明人,如果自己不愿相必他也不会纠缠,而且他能感觉出他对她并没有太多的兴趣。那名魁梧的耿直男子,认定了的事情必然不会轻易改变,如果自己选他的话,她相信他绝对会把他当作她自己的男宠,而且还要让自己切切实实的成为她自己的男宠,这样的男子她自然也不会惹。而那名小玉兔型的男子就更不能选了,一旦选了之后身边必然会对一个小尾巴,自己很有可能就变保姆了。那名杀手型的男子的淡漠,却是夏末比较乐意见得的,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淡青色衣衫的和黑色衣衫的,就他们俩吧!”他们看重的条件她会给,但是她同样希望他们不要给她找麻烦。这个年代的婚姻多多少少都夹杂着利益,他们跟了她之后就相当于卖身给她了,但是事实上还是一种利益关系。   虽然萧王爷他们并不这样认为,萧王爷这样做也是不希望夏末的婚姻会是一种政治联姻,而处于主导地位的萧王爷却忽略了,即使是买过来的人,也仍然与他们以前的家庭有割不断的牵连。当然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萧王爷相信自己女儿的魅力。   “清远、玄予,见过少爷!”两名男孩子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免礼吧!”夏末转向自己的父王,“父王我们可以走了么?”   萧王爷正要说好,一个带着磁性的声音想起:“在下想知道,少爷为何没有选择在下,在下是否有哪里让少爷不喜了。”   红衣妖孽男子眼神灼灼的盯着夏末,他很想知道自己落选的原因,在他想来像他这样的男子在几人中是最优秀了,没有理由落选才对。   “像你这样风华绝代的男子,做我的男宠实在有点可惜了。本少爷要找的是男宠,而像你这样的男子注定要有更广阔的天空的!”夏末说的是实话,想这样的男子,一个男宠的身份绝对困不住他,强留只能徒增烦恼。   红衣妖孽男子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夏末,如果是别人讲出这番话,他一定会是敷衍或者讽刺,可是看着那人认真的神情,他知道那个人确实是这样想的。本来还有些不平的心,也不再有那些想法了,直觉的相信自己确实会有更广阔的天空。   “影,一会安排他们三人明天离开吧,对他们家族的承诺依然有效。”这次来的5位,他们的家族都会得到一定的好处,只是一旦选中好处会多很多罢了。   萧王爷拉着夏末的手带着夏末挑选的两名男子,回到了暖玉阁,吩咐折柳安排两个男孩子的住处。   “以后你们两个就是末少爷的人了,现在你们先做末少爷的书童,和末少爷多培养培养感情。如果末儿喜欢你们的话,你们也有可能成为主子,所以你们以后要尽心一点。”萧王爷叮嘱着两个男孩。   “是,王爷,我们定会用心服侍末少爷!”   夏末急了,她更喜欢让末影当她的书童,而且她也习惯了末影,突然换成陌生人让她很不舒服。   “父王,让末影当书童就好。”   “末儿不喜欢父王为你挑选的人吗?”萧王爷一脸委屈的表情。如果只选过来当摆设,他的用心就白费了。   夏末看着父王的表情,知道如果自己说是,那么自己可能就会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看到自己父王哀怨的神情了。算了,自己还是忍一忍吧,书童而已,习惯就好。   “不是啦,父王也知道,皇家学府每个人只能带一名书童的。”   “没关系,让他们呢轮流来就好。”这点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那好吧!”    37 美男 萧王爷带三人到暖玉阁之后,便忙着去处理公务了,留下夏末在暖玉阁和两位美男联络感情。   “少爷,在下任清扬,比较擅长作画。”淡青色衣衫男子上前一步,表情温和。   “在下,薛飞,比较擅长舞剑。”黑衣男子也上前一步,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夏末坐在暖玉阁大厅的主座上,淡淡的瞥了下面的两名男子一眼。   “都坐吧!”   “谢少爷!”任清扬和薛飞二人在夏末下面左手位置坐下。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日后,你们做好你们份内的事情,王府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在这里对你们不会有太多限制,除了陪我之外,其他时间你们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也不要无故给我惹麻烦。”夏末看着下手那两位男子,虽然很优秀,却是有价的。你们想要的我可以给,但是你们要安份一些,安安心心的做书童,当陪读。   “我们明白,少爷!”自己应该怎么做,家里面已经是千叮咛万嘱咐,自然明白。牺牲美色,就是为了攀上一棵大树,当然还要做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嗯,以后称呼我为末少即可,我的弟弟为牧少。关于这里该注意的问题,一会儿,折柳姐姐会告诉你们,你们先休息吧!”夏末说完便起身走出门外。   “那明天末少要谁陪您去上课?”淡青色衣衫男子任清扬追到大厅外问道。   “就你吧,以后你们轮流着就好!”夏末没有回头,随意的说道。   “那我们以后去哪里找您?”青衣男子继续追问。   夏末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只是掺杂了利益纠葛,那温润的气质却似一件有价格的商品,失去了他的灵性和吸引人的特质。   “早晨在正门等我就好,如果平时有急事让折柳姐姐来找我就可以。”夏末的表情平淡而疏离。   薛飞站在暖玉阁的大厅内,看着那转身走回来的任清扬,眼中的神色多了一丝迷茫。“你甘心?”   “我可以不甘心吗?”任清扬还是那淡淡的笑容。   “权势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薛飞语带嘲讽的说。   “各取所需罢了,很公平。不过是一场交易,双方自愿并没有人强迫。商人逐利,我们也不过是家族和自己的一件商品”   “你准备主动?”薛飞似是一点也不意外。   “你不是吗?来都来了,现实已经无法改变,那么为什么不去争取更大的利益。”任清扬依然是那么一个如玉般的男子,似乎谈论的是一件风雅之事。   “你倒是想的明白,不过,人家好像并不领情。他似乎并不是很喜欢我们,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喜欢男子,你不觉得他的年龄还太小了吗?再怎么纨绔也还是个孩子,找男宠难道不太了点。”薛飞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或者说他一开始就很疑惑。   “父亲帮未成年的儿子找男宠,这点也让我很疑惑。不过这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我们应该关心如何利益最大化。”任清扬坐在一个位子上,端起一杯凉茶,轻轻啜了一口。   “慢慢来吧,我们对他并不了解。”薛飞也轻轻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拿起茶杯把玩着,相对于喝茶来说,他更喜欢喝酒。   “嗯,其实情况不见的多坏。他虽然是个纨绔,但同样也是个美男,我们也不算太亏。而且我们未必就是被压的那一个,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任清扬眼中有一些莫名的神采,征服一个美男,好过被一个美男征服。   “噢?”薛飞惊奇的转过头,看着自己旁边的这个气质温和的男子,很难想像这样的男子会有这么强势的想法。   “他是个美男子,而且有可能会是以后的王爷。压倒一位美男王爷你不觉的也是一件挺有挑战性的事情。”任清扬眼中的莫名神采更深。   薛飞嘴角抽搐,虽然他是自愿来的,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很难接受。让他向一个男人献殷勤就已经很为难了,让他主动去压倒一名男子,他还说服不了自己。但是让一名男子压倒就更难接受了。纠结啊,慢慢来吧,为了家族的利益和自己的前途,他不能放弃。   “好了,我们先去收拾一下,一会儿,那位少爷口中的折柳姐姐应该就会来了,我们还是先多打听一下那位少爷的情况再说。”任清扬放下茶杯,起身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薛飞也只能跟上,说到底他还是一位优秀的男子,只是男宠的身份使他失了平常心罢了。   ……   沁园   “哥哥,父王找你什么事啊?”夏牧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副我很好奇的表情。   “父王给我找了两个书童。”总不能说父王给他找了两个男人吧。   “末影不好么?为什么还要找新的书童。”中途换书童的情况是很少的,学府里基本上没有会换书童的。   “呃……我也不清楚啊,这得问父王。”夏末无辜的眨眨眼。   “那父王应该不会让我也换吧,我还是用牧影用的比较顺手。”哥哥应该也是比较习惯用末影吧,同情一小下下吧。不过父王的用意是什么?   “嗯,肯定不会!”夏末说的很肯定,因为她知道父王肯定不会主动给弟弟找男人。自己是女孩子,可弟弟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那我就放心了!”夏牧垂下眼睑,没有让人看到他眼中的神色。哥哥这么肯定,只能说明哥哥知道父王给他换书童的原因。哥哥为什么要隐瞒,哥哥又隐瞒了什么?   哥哥真是越来越不让人放心了,父王也不让人省心。哥哥现在已经出落成一个美男子了,每次出门都能看到有人垂涎哥哥的美色,哥哥却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不得不让他为哥哥担忧。觊觎哥哥美色的人已经很多了,父王竟然还在哥哥身旁放陌生的男子。      38 各方反应 第二日清晨,夏末来到王府门口的时候,任清扬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秋日的清晨微微有些水汽,柔和的红日洒下的光辉落在他的侧脸上,为那俊美的容颜又增添了许多圣洁的色彩。日光在微微扎动的睫毛上跳动,一如欢快的精灵。他身着一身书童的装束,就那样安静温和的站在那里,微微勾起的嘴角,为他的美又增添了几分柔和的神韵。   “末少早!”任清扬微笑着上来请安。   “嗯,走吧!”夏末没有多看他,虽然他那么美那么温柔,但夏末总感觉那笑,那温柔都只是这个人的面具罢了。   五皇子看到走出来的夏末,拉着就要上车,眼睛瞟到夏末身后的书童并不是以往的那个。   “你的书童怎么换了?”看上去并不如以前的那个啊。   夏末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解释,五皇子自然也就不再多问。   任清扬看着另外一名少爷的书童上了后面的那辆车,想了想也跟着上了后面的那一辆。   其实他现在心里面有些震惊,昨日才打听到那位末少和他的弟弟在王府的地位相当高,可以说仅次于王爷。那座府上最好的院子之一的暖玉阁只是他们中午歇脚的地方,而他们的住处确实府上的禁地之一——沁园,那个相当于王爷书房的禁地。没有人知道沁园里是什么样子的,没有人知道沁园里都有什么人。人们只知道,京城最美的婆娑湖就在沁园内。他知道这为少爷受宠,却不知道这位少爷竟然受宠到这种地步。   而刚才的那辆马车,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皇家的马车,刚才出来的那名少年也就是皇子了。那这位夏末少爷又何德何能让一名皇子来接他上学呢?又何德何能让一名皇子亲自下车请他上车呢?只是因为权势吗?只是因为受宠吗?那么他又为何能够受宠呢?   “下车了!”身旁的一名书童知会道。   “噢!”只是走了一下神,竟然已经到学府了。自己还是好好抓紧这位少爷吧,他的价值似乎比自己预期的要更高。任清扬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带着不变的微笑,走下车来。温和儒雅!   ……   五皇子看着身后的那名陌生男子,那笑是淡淡的。看到这个人他就想到了江庭,笑容之于他们不过是面具罢了,是因为相似所以才会成为他的书童吗?   末表弟对那个江庭的不同,他自然有觉察。末表弟的低迷和消极是他不想看到的。他是皇位的继承人之一,更是众多皇子中最聪颖的一位,从小就当作未来的皇帝来培养。他知道他需要什么样的人才,也许在别人的眼中末表弟是一名纨绔,可是他明白末表弟的价值,末表弟绝对是一个宝。他不动那个江庭,只是因为他相信末表弟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否则也不值得他去期待了。   至于那个江庭,也是一个人才,最重要的是他没什么依靠,一旦江太傅过时,那个江庭也便失了势,势必要牢牢抓住他这座靠山。末表弟与他之间的关系与纠葛就让他们自己解决了。   ……   江庭看着走进门的几人,一如既往的送上一个温和而热情的微笑,眼神就那么不期然的与一名陌生的男子撞在一起。江庭眼神微眯,同类?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同类,他们同样的笑容,同样的温和,恐怕也有同样的目的。   ‘这名陌生男子做书童打扮,应该就是夏末的书童了,可夏末为什么会换一名书童,而这名书童有为什么与自己相似的气质。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么说来,自己应该真的是特殊的,而且并不是让他讨厌的。不过,想因为他江庭的原因而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个人想的未免太简单了。他们目的相同,但他不会输!’   ……   夏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手后习惯性的去圈桌子上的胳膊,却发现圈了一个空。   ‘末影不在真是不习惯,他现在应该在沁园练剑吧。’学府不允许带护卫,暗卫自然不行,夏末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新的书童,说实话,对这个人夏末并没什么好感。躺一名陌生男子的胳膊,夏末感觉自己还是做不到的,虽然这名男子肯定不会拒绝自己。   ‘带着目的的接近,总是让人缺乏好感。不过,那个江庭也是吧,低调如她在这里并不多显眼,可江庭还是可以的接近她。与这个书童的目的都是相同的吧。只不过江庭太像卫东了,让她不忍,让她甘愿被利用。也算是对得起自己与卫东前世的感情了吧。而这个书童,她可以帮他,却绝不允许利用她!’   任清扬翻开书页,洗好毛笔,在一边开始研墨。看到末少爷的手在桌子上兜了一圈,感觉很奇怪。这是什么动作?   “末少在找东西吗?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清扬说。”   “没!你就在一边坐着就好,不用研墨”夏末收起书童铺好的书,垫在胳膊下面,便趴在桌子上开始睡觉。   任清扬看了一下四周,只有几人瞟了他一眼,却没有人对这位少爷的行为有所表示,想来是见怪不怪的。‘不听课?就在课上睡觉?这名少爷也太嚣张了吧!纨绔也该有个度。多少人想要学习却没有机会,而有机会学习的人却不珍惜。这样的人活该被他们利用。’   “末少要不要枕着清扬的胳膊?”无知无为的美男,倒也是极品。   “不需要,做好你自己该做的就好了!”夏末闭着眼睛嘟囔道。   ‘自己该做的?不就是服侍这位美男,并争取爬上美男的床么?’任清扬轻轻一笑,其实他比那个薛飞要幸运的多。   没有人知道,其实他一直讨厌女人。他的母亲就是被那些争宠的女人给害死的,而他从小就常常被那些女人虐待,在他看来女人都是狠毒而丑恶的。好在他长的美,好在他一直都有在努力,他被选中了,他逃离了那群恶毒的女人。当美男少爷的男宠,当一名纨绔美男少爷的男宠,没有人知道,其实他很乐意。以他的才智,把这名美男纨绔牢牢掌握在手心里,自然不再话下。   任清扬轻轻趴在夏末身边的桌子上,勾起夏末一缕发丝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下,薰衣草那淡淡的让人心安的邮箱,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39 被厌弃了 “末少,放学了!”任清扬温润的嗓音,从那水润的红唇中滑出。   “嗯!”唉,没有影还真是不习惯,胳膊疼,背疼,脖子疼。回去让影好好按一下,平时躺着影的胳膊从来没这么累过。   穆建走过夏末的身旁,在夏末的桌边停了下来。“苏夏末,我在老地方等你!”说完便抬腿走人。   “嗯!”刚好躺得浑身不舒服,打一架疏松一下筋骨。这个穆建真是越看越顺眼,以前都没有发现呢!   夏末站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起身往外走去。穆建说的老地方,是学堂前的一个草坪,他们经常在哪里打架,倒也不容易磕着。   来到老地方之后,两人二话不说,直接抱到一起,开始打起来。说是大家其实还不如说是摔跤。   穆建的打架的水平也见长,以前总是不多会便被打的怕不起来,现在夏末打四五拳才有一拳落在穆建的身上,其他都被穆建挡住,而夏末则是基本上不会挨打。说是打架,不如说穆建是夏末打架的陪练。   过了半个时辰,夏末一身舒畅的,从穆建身上爬起来,穆建则是躺在草地上动弹不得。夏末好心情的向穆建伸出手来,穆建抬起胳膊带动身上一阵肉痛,只得放下胳膊,摇摇头。“我再躺会儿!”   夏末也不多说,拍拍身上的衣服,抬脚转身走开。   穆建看着那人的背影,喃喃道,‘我还庆幸自己水平提高了呢,结果你下手也越来越狠了,我都这么努力了怎么还是打不过你呢。貌似从来没打到过,怨念!什么时候才能打到啊!我可是个大男人,不能总是被打倒,回去还得继续努力!’   任清扬这时坐在后面的马车上低着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任清扬抬起头,向旁边的一位书童问道:“末少打架,看你们似乎并不奇怪!”   那名书童是五皇子的,他看了任清扬一眼,“你是末少爷的书童吧,没有人告诉你末少爷的情况吗?末少爷从开学第一天就和那个穆建打了一架,后来就经常打,这件事情全学府基本上都知道,没什么奇怪的。”   “末少跟你们的主子感情似乎很好。”任清扬温和的笑笑,他需要了解的更多。   “末少爷、牧少爷和主子们的感情向来很好。”   “你们看来末少的人如何?”他需要从认识她的人口中了解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末少爷是主子,我们是奴才,哪有奴才评论主子的。在我们的眼中,主子们自然是好的。”那名书童微微一笑,说完之后便看向别处。在皇宫里生存,向来都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说出来可能就是致命的错误。   任清扬看那名书童不愿多言,只好放弃了继续问的打算。看了看牧少的那名书童,冷漠寡言,想来更难问出什么来了。‘夏末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真的只是一名纨绔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乎他?我是该庆幸,还是该警醒?总之自己还是要小心应对,自己15岁那个末少也才不到13岁,慢慢培养感情就好。’   ……   回到王府,夏末用过午膳并没有像往常般在暖玉阁午休,而是回到了沁园。   “影,帮我按摩一下,今天你不在,我睡在桌子上,都快累死了!”夏末躺在床上,对着煮茶的末影说道。   “是,主子!”末影放好炭火,来到床前给主子轻轻按起来,手法娴熟,动作温柔,眼神也溢满了柔情。   “影上午都做了些什么?”自己离开影还真是不习惯呢。自己是不是该改一改这个毛病呢?   “练剑!”其实他没有说的是,他自己在主子常坐的那块大石上坐了好久。七年来,主子就是他的全部,没有主子在身边让他感觉很恐慌,他在园子里努力的寻找着主子的足迹。   “你若是无聊可以出去走走,如果遇到喜欢的女子,我可以成全你们的。”就是可惜了一个好的按摩高手。不过影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只做一名暗卫似乎有些可惜了。   “暗卫并不允许成亲,影也没有成亲的想法!”难道主子发现了自己对她的感情?那自己要承认吗?   “其实你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做一名暗卫太可惜了。”没有人会愿意永远不见天日吧。   “暗卫是一种荣耀!不是那些所谓可以独当一面的人能够比的。”主子可以把自己的生命交给暗卫,却不能交给所谓能独当一面的人。暗卫用永远的黑暗换来的是绝对的信任,和生命的嘱托。暗卫是一种骄傲,是忠诚,是不离不弃!   “我只是给你提一种可能,你可以自己选择。”   ……   第二日夏末带着另一名书童薛飞,来到了学府,众人对于这个新的书童也仅仅是表示了一下诧异。毕竟很少有人会半路换书童,更何况还不止换一次。   夏末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个对她避如蛇蝎的书童,感觉这个男人很莫名其妙,是他自愿被选来服侍他的,现在又衣服清高的样子,似乎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侵犯他似的。   夏末正要趴下睡觉,刚好这时薛飞正在打开书页,看到夏末的动作,立马抽出手,好像那书是一本烫手的山芋似的。又好像夏末要占他便宜似的。   “神经病!”夏末小声的嘟囔着,既然不喜欢就不要来,她还不想要呢。弄得他好像受了多大的被委屈似的,即使是前生的孤儿生涯,夏末都没有被如此过分的厌弃过。   夏末趴在一边开始睡觉,薛飞离夏末远远的。   ‘这两个书童真是两个极端,一个热情的不得了,一个疏离的惹人厌。她还嫌他们占用了末影的位置呢!’   ……   好不容易放学回到王府,夏末打发走夏牧之后,叫住转身要往暖玉阁走去的薛飞,“等一下!”   薛飞停下脚步,却并没有转身。   “以后你就不用陪我上课了!”她没心情看别人的脸色,与其放着这么一个人在身边让自己别扭,还不如不见。       40 不委屈 薛飞身子一僵,猛然转身,眼睛中流露出难以致信的神色,还有一丝丝受伤。‘自己已经这么委屈自己了,竟然还被嫌弃了!而且还是被一个纨绔给嫌弃了!就是因为他有权势所以才可以对自己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愤怒!不甘!受伤!   “为什么?”冷酷的声音带着点点冰霜。   “既然你这么厌弃我,我又何必找不自在!以后你就安心在王府待着,一切自由,你应得的利益我也不会少你。你满16岁时自会安排你离开。”夏末的声音没有一丝变化,之所以解释也不过是为了防止以后的麻烦。   “我只是不习惯!”薛飞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还带着一丝别扭。   “你很委屈!”不是疑问,是肯定。   “我需要慢慢适应!”薛飞并没有接夏末的话,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没时间也没义务给你适应!”夏末淡淡的瞥了薛飞一眼,声音冰冷,“没有人逼你来这里,也没有人逼你陪我。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你凭什么委屈,你又有什么可委屈的!”   夏末抬脚向薛飞走进几步,薛飞下意识的向后退。   “我付出了利益,却不是让自己找别扭受的。不用这么害怕,我可不是什么豺狼虎豹。”夏末邪魅的一笑,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你么,我还不屑于强迫!如果你真的很抵触我,那么很好,请保持。如果你用的是欲迎还拒,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失败了!”   “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还有,提醒你一句,你,还没有资格厌弃我!”夏末转身大步离开。   那种被厌弃的感觉,真糟糕!前世的孤儿生涯,免不了会看到人们厌弃的眼神,儿时的伤害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忘却的。可是再怎么被别人讨厌,被别人嫌弃,也从没有人如这个薛飞般如此过分。他的眼神,他的行为,无一不在撩拨着夏末心中的那些受伤的过往和心底的自卑。   她是苏夏末,是萧王爷最疼爱的孩子,是苏夏末最优秀的哥哥,是末影的唯一,也是师傅的骄傲。她不再是那个自卑的孤儿!所以她有权利拒绝那种眼神,有权利拒绝被人厌弃。   薛飞看着那个大步远去的身影,怔怔的站在那里。自己不该委屈吗?不该厌弃吗?自己是个男人,有男人的尊严。自己是因为他才站在这里的,他凭什么讨厌自己。   14岁的男孩终究还只是个孩子,更何况薛飞本就不是一个心思多的人。   “回来了,末少怎么没有一块儿回来。”任清扬看着有些呆怔的薛飞独自一人回来,轻轻问道。据那个折柳说,末少这个时间应该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才去用午膳的。他昨天也没来,看来那个末少还真是不喜欢他们呢。   “嗯?”薛飞一惊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知不觉走回了暖玉阁的偏厅里。   “你怎么了,似乎有心事。”这个薛飞也太单纯了点,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只看他平时那冷酷淡漠的表情,还真看不出来他竟会是一个如此单纯的人。不过这样才好,聪明的人有他一个就好。   “没!”薛飞只是闷闷的吐出一个字,任谁都能看出他绝对有问题。   “和末少吵架了?”这种可能性不大,不过八成肯定和末少有关。   “谁跟他吵架了,”听到‘末少’两个字,刚刚坐下的薛飞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隐约似乎能看到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我怎么敢跟他吵架,他是少爷,我不过是一个未来的男宠罢了。”薛飞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自嘲的撇撇嘴。“而且,现在连未来男宠都不是了。”   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任清扬的兴趣,“噢?末少爷让你离开?”   “没,他只是让我以后没他吩咐不准出现在他面前。”薛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闷闷的说。   “惹他生气了?”任清扬很有耐心的坐下,轻轻斟上一杯茶。   “才没有,我只是不习惯服侍他,有些抵触而已。可就因为这样他就讨厌我,他就不让我在出现在他面前。我回来这里就是因为他,你说他凭什么就因为我的一个不习惯就讨厌我!”薛飞越说越激动。自己是抵触他,排斥他,那是因为他是男人,而且还会是将来和自己关系很亲密的男人,这让他无法说服自己。可是他讨厌自己,排斥自己这一点,却让自己很难受。   任清扬给薛飞斟上一杯清茶,示意薛飞慢慢品一品。薛飞端起茶杯就一口给喝掉了,然后自己又给自己倒上一杯茶一饮而尽。任清扬无奈的摇摇头。   “大家都是自愿的,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有心里准备了。面对末少爷的时候又何必故作矜持。”不是好心帮他,只不过是帮自己罢了。虽然自己有信心能够摆平那个末少,但是却阻止不了他有其他男人,更何况还有那个会给自己儿子找男人的萧王爷。既然这样就不如找一个自己能够掌控的人,而薛飞无疑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想的时候很坚决,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难免会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听着任清扬提起以前的事,薛飞也回忆起来王府之前的生活,慢慢的心里也平静了下来。   “其实我们和王府之间,一开始来说,只是一场交易。他们用利益和权势买我们做末少爷的男人。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他可选择其他的男人,我们却没有其他可以给我们这么优厚条件的人去选择。我们被选中是我们的机会,是我们的幸运。”任清扬轻啜一口清茶,认真的盯着薛飞的眼睛说:“我们不委屈!我们服侍他是我们应该付出的代价。我们应该感激,而不是去排斥,去指责。”   薛飞又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慢慢的放在自己的唇边,浸润着自己的唇角。其实如果他想不明白这些的话,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没来之前他已经想过自己该怎么做了,可是事情到了眼前,却又有些犹豫和挣扎了。刚才不过是气不过,所以才会那么愤愤不平。现在平静下来才发现被讨厌了,他也很难过。想必那个末少再被自己莫名疏离的时候也很不开心吧,所以才不想见自己吧。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以后也见不到他,想弥补也没机会了。”薛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可以选择在16岁之后离开,可是他不介意争取另外一个机会。   “到也未必,后天就是中秋,这也许是个机会。虽然我们现在改变不了末少爷的想法,我们却可以请萧王爷帮忙。我们刚来,他会乐意给我们创造机会的。”任清扬勾起嘴角,他相信那个萧王爷不会希望看到他们只是个摆设。在萧王爷还支持他们的时候,他们当然要好好抓住机会。   “你为什么要帮我?如果末少爷不喜欢我的话,你得宠的机会会更大。”他不相信任清扬会只是好心。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目标,不相互排挤就很难得了。   “有萧王爷在,末少爷肯定不止一个男人。与其让别人占了那个位置,不如换成自己认识的人。我们互相了解,我自然会选择与你同盟。”他说的是实话,却不是全部的理由。   “嗯!”薛飞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观点。看着那个一身淡青色衣袍的温柔俊逸的男子,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实在难以让人把他与市侩和算计两个词联系在一起。可那圆润的嗓音,却实实在在的吐出了那些言语。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并不好相与。       41 思虑,游湖 萧王爷书房   任清扬的身影,消失在萧王爷书房的门口,萧影慢慢现出身形。   “你怎么看?”萧王爷目光窝进软榻里的萧影。   “唉!看来末儿不喜欢我给她选的人呢,人家可是精挑细选的呢。”萧影的表情有些哀怨。   “这不才认识没几天,现在下定论还太早呢。回头我跟末儿说一声,就给他们创造个机会,不过把握的住与否,就看他们自己的了。”萧王爷摩挲着下巴沉思着。   “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本末倒置了,如果让末儿换回女装也就没有这些麻烦事了。”萧影撩起自己的发丝,在手指上缠绕着。   萧王爷似是在思考萧影的话,许久才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个檀木的盒子轻轻打开,取出里面的一叠纸张。赫然便是夏末一直以来给萧王爷的有关各方面的研究与发明的文件。   “末儿若真是个男子该多好,身为女儿实在可惜了。”萧王爷看着手中厚厚的文件,每一份都足以让沂国的民生水平提高一大截。   “恢复女儿身,只会束缚住末儿。绣花、扑蝶,这些事情不该是我那可爱的牧儿去做的。末儿是我们的珍宝,我们的精灵,她应该是自由的。”不得不说,其实对于萧影的说法,萧王爷其实已经动心了,他只是用这些话来说服自己罢了。   “回头还是由末儿自己决定吧!毕竟我们的决定无法代表她的意志。”他不想束缚女儿,但更为女儿的幸福担忧。   萧影看着面带忧虑的萧王爷,轻轻起身趿上鞋子走到萧王爷的身后,白净纤长的手指搭在萧王爷的肩上,力道适中的按摩起来。萧影嘴角轻轻挑起,用磁性的声音安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了自己能做的就好,不必太强求的。我们要是把所有的路都安排好了,他们也会感觉没意思的。生活么,总是有点风浪才会精彩!”   “嗯,还是尊重末儿的决定吧,明天问问她的意思。”萧王爷舒了口气,想想觉得自己是关心则乱。自己还是不要太干涉末儿的事情的好,只要自己做好末儿的后盾,就任末儿活的精彩吧!   “瞧咱们两个女儿奴!”萧影有些自嘲,有些哀怨,只是心里却乐得如此。他没有孩子,末儿是他看着长大的,是自己爱人的孩子,也就是自己的孩子。那么一个钟秀灵透的孩子,他从心里疼爱着。   萧王爷也自嘲的笑笑,他从来就不怀疑自己会成为女儿奴,他也乐意。   ……   转眼又过了一天,今天是中秋节,举国欢庆,学府自然也休息了。夏末吃完早饭后,便来到了暖玉阁,等着五皇子那个人的到来。   她计划着,上午陪五皇子还有江庭等人游湖,下午陪着父亲下象棋、做月饼,晚上陪着师傅赏月。楚希师兄自从出去游历已有几年的时间,每次过节前都会给师傅写信,只是人却从来没有回来过。夏末一直觉得,楚希师兄对亲情太淡漠,比之自己这个已经足够淡漠的人更甚。她有时候会想,几年没有见过师兄,师傅也会想念的吧。   夏末二人带着末影和牧影来到暖玉阁的时候,任清扬和薛飞已经在暖玉阁的正厅等待。   “末少爷、牧少爷好!”   “坐吧!”   昨天午膳之后,父王留下她,问她是否愿意换回女装,被她拒绝了,夏末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她可不想养在深闺里绣花。之后父王又让她趁着中秋节跟两位书童多熟悉熟悉,她也只能答应下来。她知道父王为她以后的幸福担心,不过还是有些太早了。她现在还不到13岁呢,还是个孩子。   薛飞转身走到偏厅,端来早晨特意煮的香茶,走到两位少爷的身边,分别斟好。夏末没有拒绝也没有端起来品尝,这几年已经习惯喝末影煮的茶,突然换个人还是很不习惯的。   夏牧也和夏末一样没有拒绝也没有品尝,不同的是,他习惯了时刻保持警惕。前一段时间听说那个五娘得了重病,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中毒。王府的女眷并不是那么安份的,虽然现在没有人会对他和哥哥下手,但指不定那一天会有人铤而走险,他自然不能疏忽。   时间就那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大厅里静的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清楚,安静的有些诡异。   “末表弟,牧表弟,你们准备好了吗?”突兀的一个声音打破了那诡异的宁静。   “五表兄,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夏末并没有起身,依然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先歇歇脚,等一下江庭。”   “不用等了,”边说着,人已经到了门口,“已经来了,就在后面。”   “那我们走吧!”夏末说完就要起身。   “先让我喝口茶水!”五皇子和七皇子走进门口,江庭也随在二人身后。   “一会儿到船上煮给你喝!”主要是自己也想喝了。   “那行,走!”五皇子说完便转身出门。末表弟煮的茶味道可是很别致的,何况自己现在并不怎么渴,等等倒也无妨。   ……   中秋节,是一年中的一个大的节日,是一个团圆日。虽然还是早晨,街上已经非常热闹,各种小商贩挤满了一条条街道。街上的游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不时还能看到,一些小孩拉着自己的长辈,在人群中穿梭,流连于各个小摊之间。   沂国的中秋节,人们祭土地神、扮演杂剧、声乐、文物,称为“看会”。除了吃月饼外,沂国人也在中秋节打粑、杀鸭子、吃麻饼、蜜饼等等。有的地方也点桔灯。将桔子挖空,点上蜡烛,悬於门口,以示庆祝。也有儿童在柚子上插满香,沿街舞动,叫做“舞流星香球”。   夏末等人并没有在街上流连,而是直接坐马车来到了城外的西柳湖。西柳湖是一个活水湖,称之为湖,其面积却是相当的大。西柳湖的秋鱼大而肥,肉质鲜嫩,是以中秋节选择泛舟西柳湖的人也很多。夏末几人赶到的时候,西柳湖上已有不少的船只。   “扬少爷,船只已经准备妥当了,各位请跟我来吧!”夏末几人刚下马车,便有一个小厮走到五皇子的身边,给众人行了一个礼,然后走在他们身前给他们带路。   小厮带着众人来到一只中型的船只前。这只船的造型,简约而又大气,线条流畅,却并不怎么奢华。   “各位请吧!”五皇子说完,便先一步上了船,夏末几人随后跟上。   夏末等人走进船舱才发现船舱内的装扮极尽奢华,船舱分为两层。   一层是一个客厅式的大厅,大厅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深蓝色的地毯,地毯很柔软,质感似棉布又似绸缎。大厅中央摆放着一个能十二人左右的方桌,上面摆放着一些茶具和盆景。在船两侧的窗户边还摆放着几只软榻,每两个软榻相对,之间还有一个案几,案几上笔墨纸砚俱全,想来是为了记录有感而发的诗句。在夏末右手侧的位置的窗户附近,还有一个楼梯通向二楼。   二层是一些小隔间,每个隔间都是一个小卧室,想来是为了休息之用。二楼的地毯是乳白色的地毯,绸缎的质感,触手有些微凉。   五皇子走到方桌的一边席地而坐,“都坐吧!”   夏末、夏牧、七皇子、江庭也各自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末影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在夏末身后右手位坐定,然后把食盒放在了右手边,其他几名书童也各自坐在自己的主子身后。   末影打开食盒,拿出煮茶需要用的东西,放在了夏末身前的桌子上。   “诸位觉得这船内设计的如何。”五皇子出声道。这船内的摆设,可都是他亲自设计的,他其实很喜欢钓鱼,那种平静和专注可以让他很好的思考问题。   “大气儒雅,简约却又不失奢华,最重要的是——舒服!”夏末给出了最中肯的评价。这次游湖,本来是江庭邀请的,后来五表兄说他刚好有只船,于是就变成了五表兄做东。   “雅致、舒适、格局豪放而不失细腻。”夏牧也给出了他的评价,他的眼光自然和夏末不会相差太多。   “我与末表弟、牧表弟的感觉差不多,大气优雅,浑然天成,容于秀美景色之中。”江庭同夏牧坐在一边,带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柔和而有磁性。   “哥哥想要的不正是这种感觉吗?”七皇子轻轻笑道。他知道五哥很喜欢这艘船,内部的装潢,可完全由他一个人设计的。   “哈哈哈哈!”五皇子很高兴,他想追求的就是这样一种感觉,无不彰显着大气,又无不存在着精致。“这正是我所想要的那种感觉!”   五皇子看着在一边安静煮茶的夏末,那种安宁的神态,让他感觉的心也不自觉的沉静下来。那种认真的神情,彰显着一种淡定。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不自觉的想要体会那种宁静。只是末表弟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安宁的神态了,如果他没记错,从今年夏天开始末表弟就很少这么安宁了。只是……   “末表弟煮的什么茶”如果末表弟自己走不出这一关,也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末表弟了,也就不值得自己去重视了。作为一名命运的强者,首先要能掌控自我。   “香灵草柠檬茶,我更喜欢称它为薰衣草柠檬茶。”夏末从薰衣草带来的安宁中回过神来。嘴角微微挑起,带出一个温和的弧度,那柔和的微笑带来了一室的芳华,引起众人的一瞬的呆滞。       42 茶,菊花茶   毕竟是皇家的儿女,对于各种风华都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五皇子只是呆了一呆便回过神来。   “噢,末表弟可是对这薰衣草柠檬茶宝贝的紧,我可也只喝过那么几次,没想到今天能有这口服。”五皇子轻轻一些,带着些打趣的口吻,惊醒了呆滞的众人。   “五表兄可真是愿望表弟我了,这薰衣草还是表兄帮我弄的,表兄自然不会缺它,只是表兄懒得弄罢了。也就表弟我这样的闲人才会捣弄这些东西,表兄的心思自然不在这些吃吃喝喝上。”夏末的话也算是拍了一个小小的马屁。   “香灵草,我也略有耳闻,不知道竟然还能煮茶。”江庭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接口道。   没有人知道夏末的那个安宁柔和的微笑带给他的是怎么致命的吸引。自小父母双亡,自己又得难医之症,常年在外求医,并时刻都可能面临生命危险。不安、恐慌、无助无数的情绪不断冲刷着他的神经,以致于他都有些麻木了,习惯于用一个不变的笑容来代表自己的一切表情。   安宁?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奢望,以前是,以后更是。他本意是想要借着苏夏末走进他们这个圈子的,但若苏夏末能满足他对安宁的奢望,那么他不介意真心的靠近一些。   “很多花草都可以用来煮茶,而且还会有一些你意想不到的功效。”夏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茶壶上,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不自然。   “皇兄可还记得上次末表弟给咱们那个茉莉花茶,上次让逸带回去的那些给逸的母妃煮过一次,母妃喜欢就经常煮来喝,连胃口都有变好呢!”七皇子萧逸也颇有兴趣的说道。用花泡茶就已经很稀奇了,尽然还能有这样意想不到的功效。    “茉莉味辛甘、性温,能帮助胃的消化吸收、缓和胃痛,对腹泻腹痛有很好的疗效。所以茉莉花茶素有胃部保护茶之称。此外,茉莉还有安定精神的效果,可以让人情绪镇定、舒缓紧张、心情清新、舒畅。最适合夏天饮用了。”说起花茶,夏末就很感兴趣。前一世的夏末就是一个花草茶爱好者,对于各种花草茶的搭配与泡制都很有研究。   “那秋季应该喝些什么花茶呢?”江庭紧接着问道。这是他们第一次聚在一起,他需要尽可能的融入这个圈子,自然要做一个知趣的人。   夏末的心情很好,对于江庭的问题也是想也没想,下意识的回答道:“菊花茶!”   说完夏末楞了一下,然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夏末刚才的回答完全是下意识的,当回答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前一世的时候,夏末从来不管菊花茶叫‘菊花茶’,而是叫‘香菊茶’。主要是在前一世的时候,对于腐女来说,菊花的含义简直太邪恶了,对于喜欢耽美的人来说,听到菊花这两个字的时候会下意识的联想到人体的某个部位。所以夏末这个腐女在说到‘菊花茶’的时候,下意识的邪恶了一下下。   “表弟笑什么?”七皇子一脸的好奇,会这么忍不住笑出来的一定是很有趣的事情。   “呃,没什么。只是想到再过几日刚好是菊花盛开的季节,刚好能够采摘一些。”夏末在心里不无邪恶的YY着菊花盛开的场景。   “那菊花茶有什么功效呢?”江庭带着温和的微笑接口道。   “菊花么,菊花的功效可大了呢!”夏末的头上都快长出两只恶魔角来了。“咳咳!”夏末轻轻嗓子使劲的挥了挥脑子中的邪恶想法。   “菊花性甘、味寒,具有散风热、平肝明目之功效,久服利气,轻身耐劳延年。菊花茶对口干、火旺、目涩,或由风、寒、湿引起的肢体疼痛、麻木的疾病均有一定的疗效。真是老少皆宜啊!”夏末说着说着又在脑子里YY起来。   好在煮茶的水沸了,勾回了夏末的心思。夏末向茶壶中放入薰衣草和茉莉花等配料,柠檬要晚些再放。   “如此看来,菊花还真是好东西,可惜我们沂国如此繁盛,以前竟没有人对这些花草茶有所了解,实在是不应该啊!”五皇子叹息道。已经快13岁的他越来越有上为者的气质,在谈论中,他只要主导着话题的方向,然后让下面的人跟着他的思路走就好。   上位者,从来不用事事亲为,从来不需要太多的话语来表达他的意思。他只要保持足够的沉默,足够的淡定,足够的神秘感,就可以让下面的人想破脑袋来迎合他的问题。   夏末在一边YY着,听了五皇子的话,也是发出一声叹息。不同的是,夏末叹息的是,不是每段历史都能出现一个李时珍。在中国古代花草茶,并不少见,而夏末对于菊花功效的解释也是来自于李时珍的《本草纲目》。   “其实表兄也不必遗憾,要知道每一种草药的发现和运用,都是人们长期积累下的经验。而对于花草茶这些短时间内不会出现明显功效草本植物,人们的关注自然不会多。而且相信也有许多人在饮用花草茶,不过是没有形成规模而且药典上也没有具体的记载罢了。”夏末边说着,便打开壶盖,放进去几篇柠檬。   “既然发现了问题,自然就该解决了它。这一次只是花茶,下一次就不一定是什么东西了。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无知却并不想要弥补。”五皇子的表情有些认真,只是他在意的却并不是这一个具体的问题。作为一名皇子,而且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未来的帝王,他需要通过一些问题考察他未来的臣子。   “好了,大家尝一尝味道如何。”夏末接过末影递过来的五只杯子,给他们五个人,每人斟上一杯香茶。   “香而不腻,淡而不寡,口感淳厚,表弟好手艺!”七皇子抿上一口,不由赞道。   “嗯,七弟可是茶中高手,能得到这样的评价,表弟你可以自傲了!”五皇子也出口赞道。他虽说不出其中的所以然来,只是那茶的味道,他却是真心喜欢的。   “清爽淡雅,口留余香,好茶,好艺,好人!只有拥有末表弟那种淡薄的心境的人,才能煮出这一番风味。”江庭的眼神微微有些迷离,他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思绪。   夏牧并没有说话,哥哥泡的茶他喝的多了,该评价的早已经评价过了,他更乐意安静的品着。   夏末饮尽杯中的香茶,比起前世来,没有污染的植物和水源煮出来的茶味道果然要好许多,让人心情也不自觉的好起来。   “那诸位可要想办法,把各种花茶的功效弄清楚并推广下去啊,还得想办法从根本上杜绝这种遗漏现象,要不然大家该错过多少好东西啊。”既然五表兄想要把话题拉到这个上面来,她不介意帮一把。   “是啊,诸位可有什么办法!”五皇子当然乐意看着事情向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 43 还是钓鱼吧 43、   “庭觉得应该组织一次大规模的药典的编著,让各地的大夫们记录下自己所在地的各种药材以及药效和民间的配方,然后再让太医院里的太医编撰成册,这样就能完备现已有的药典。”江庭长久在外求医,对于各地的医术并不相通这一点深有感触。为了治好自己的病,他可是用过很多的偏方,以及祖传秘方的。   五皇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夏末,他其实比较想听听自己这个表弟的想法。他一直相信自己的表弟的不同,不仅仅是在制作小东西,发明小游戏上。这个表弟似乎简单的一眼就让人看透,又似乎复杂的什么都不真实。   夏末被五皇子那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坐不住了,只好把头转向自己的弟弟夏牧。在她看来,这个江庭的想法太简单了些,他虽然意识到了各地医术不同,并且意识到应该把那些东西进行系统的总结,但他的做法还是稚嫩了些。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偏方或者祖传秘方交出来,即便是许以厚利都未必能够成行。虽然这个时代还没有垄断这一说,但是这种思想在医者身上表现的还是非常明显的。他们更喜欢把自己的秘方紧紧握在手中而不是公之于众,即便是用名声和厚利来换也未必会肯,毕竟握在自己的手中那么造福的则是自己好几代的子孙。   夏牧受到哥哥求救的目光,微微一笑,开口道:“江庭表兄的方法虽然好,但是实施起来却未必能够如愿。牧以为应该由太医院等直接设立一个搜集各种药材和药方的机关,而这个机关则是负责常年在外搜集记录各种药材和药方。而且这将会是一个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的工程,并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的。所以牧以为这两件事都应该去做,而且还有坚持长久的做。”   夏牧可以说的夏末一手教导出来的,他的思想和眼界也并不拘泥于这个时代,他的思想跟接近于夏末的。拥有跨时代的眼界与认知,其未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五皇子的眼中的光华更胜,隐隐还泛着精光。那的江庭的想法虽然不错,却并不稀奇,而夏牧表弟的想法则不是一个普通12岁的孩童能够有的。他虽然也感觉的到江庭的方法似乎并不完美,却并没有想到问题的关键所在以及解决的办法。或者说他虽然已有上位者的意识,却还并不是上位者,还没有那么大的魄力。而夏牧表弟的想法却更接近一名上位者。有这样一个人才能够辅佐他的话,他的路一定会更宽。   “嗯,江庭的想法很不错,但牧表弟的想法却是更周到大气。”五皇子暗中压下心中的激动情绪赞扬道,然后又转而把目光扫向夏末,他是真的想知道自己的这位表弟的想法。   “呃……”夏末看着再一次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了,“其实刚才他们两个说的已经很好了,两个方法结合使用便可以受到不错的效果。只是那民间的各种秘方却是比较难以得到,那些医者更喜欢把药方握在自己手中,还可以造福子孙。所以在找那些秘方的时候,不仅要给药方持有者厚利和名声,还应该给这些秘方持有者的子孙以学习医药的权利和条件。最好是协同太医院,开设一个专门讲学医药知识的学堂。而对于持有者的名声问题,则可以用持有者的名字命名药方,或者雕刻石像供人瞻仰。”   夏末并不想多出彩,所以只是提出了一些细节的小问题的解决办法,却没有改变大的方针和办法,而且夏牧的方法本身就已经相当不错。   只是夏末的话,显然不能让五皇子满意,在他看来,末表弟既然连这些细节都能想到,那么她肯定有一套完整的方案。于是五皇子的目光依然钉在夏末的身上。   夏末感受着那死死订在自己身上的的目光,赶紧想办法转移真的,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肯定不能参政,她并不像这些未来的皇帝和大臣注意到她。   “表兄的话题,末听起来还真有些吃力,末还是去钓些鱼一会儿烤给大家吃!”夏末起身就要出去,末影跟两名书童也都起身准备和夏末一起出去。   夏末看着两名书童,突然转身对五皇子说道:“我这两名书童都是小户之家的公子,倒也有些见解。表兄不妨让他们坐下来陪大家聊聊,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顺便也帮末看看这两个人可堪一用。”夏末的话点名了两名书童的身份,为他们入座找到一个勉强合格的身份,最后一句略带调侃的话语,也暗示了两个人如果能力通过的话,可以入朝为官让他们辅佐他。   五皇子点点头,没有人会嫌向着自己的臣子多,他自然乐意培养自己的班底。   夏末带着末影走出了船舱,而任清扬和薛飞也入了座。   夏末走到甲板上,在船沿的一侧停了下来。末影安置好从船舱内拿出来的软靠椅,让主子坐上之后,自己也席地坐在靠椅旁边的甲板上。   夏末躺在靠椅上,感受着湖上带着水汽的和风。刚才她一开始是沉浸在煮茶的专注和薰衣草的安宁中,后来又是被五表兄的问题转走了注意力,是以与江庭相处的不自然并没有太多的表现出来。可是现在一旦静下来了,思绪有开始蔓延开来。   这一个多月以来,江庭可以说是无孔不入,总是在无时不刻的在关心她,融入她的生活。她的烦躁与焦虑也是他关心的理由,却不知他知不知道其实她焦虑的原由就是他自己呢。她知道他关心她是有目的的,她也知道他的目的所在。只是那张酷似卫东的脸却让她无法拒绝,纵使她不恨卫东,却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忘记他,毕竟那曾经是她唯一的温暖。而卫东带给她的温暖则是她不恨卫东的理由,她选择原谅卫东,同样也是选择救赎她自己……   “苏夏末,好巧!”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夏末的沉思。   夏末抬起头看到了声音的主人,轻松的笑容,一点点爬上她的眼角。       44 如此钓鱼   44、   “确实好巧,你也来游湖!”虽然与穆建认识的原由并不怎么愉快,但不可否认穆建是一个直爽的人。之所以在认识之初出言不逊,想来也是听了别人口舌。   “西柳湖的秋鱼味可算是一绝,我自是衬着这个时候过来享受一下美味。想必夏末兄弟也是为这秋鱼而来吧。”穆建的声音清越中透露着随和,话语礼貌却又透露着亲切。那一身墨色长衫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健美却不嫌臃肿的身材早已不见当年那个小胖子的身影。干净而又沉稳的气质,带着青春的洋溢与光华,如振翅欲飞的雏鹰,带着傲然与对天空的渴望。如今的他早已与当年的那个草包形象判若两人。   “那是自然,在江上烤鱼可是别有一番风味的。”穆建的到来,把夏末从那纷扰的思绪中拉了出来。虽然夏末和穆建的接触基本上就是打架,却也是夏末难得的放松时刻。在将夏末心中,穆建基本上已经与‘轻松’划上等号。看到穆建,夏末的心情也不自觉的好起来。   “那我们两个来比钓鱼如何?虽说我穆建平时打架打不过你,可要说钓鱼夏末兄弟你未必就是我的对手。”他知道夏末并没有钓鱼的爱好,或者说夏末的爱好很少,似乎没有多少事情能够引起他的兴趣。   “好啊!比赛总有个赌注吧!”夏末笑的有些奸诈还有些兴奋。钓鱼也是夏末打发时间的一个爱好,夏末倒是很享受在婆娑湖边上躺在躺椅里品着香茶静静的钓鱼的那份安宁与祥和。   “那谁输了谁来烤鱼如何?”没有什么会比这个赌注更适合了,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赌钱或者赌物都有些生分有些掉价了。   “如此甚好!”说完夏末便调整着鱼竿准备开始钓鱼。   穆建看着夏末的动作,又提议道:“夏末兄弟,不如来我的船上,我这里可是有专门准备好的烤鱼的工具和调料,而且要在一块儿钓才能真正的比出一个高低来吧。”他可是专门准备了很多的干花,即便最后派不上用场也总得有一个欣赏者吧。   “好啊!你把船靠近一些,我过去!”夏末略一思索便答应了穆建的提议。她在这艘船上指不定哪一会儿五表兄就找过来让她回答问题了,还有那个江庭,在她没弄清楚自己的感觉之前,她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他们这次来游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她自然可以选择去做让自己开心的事。   末影在夏末回答之后就径自去了舱内,告知其他几位主子的去向。几年的相处,他已经习惯了为主子打理好一切,他们之间的默契也是让他暗自兴奋的存在。   夏末和提着一个巨大食盒的末影来到了穆建的船上。穆建所在的船大气简朴、线条刚劲,远没有五皇子的船的精致与奢华。夏末走上船才发现船上铺满了许多干燥的花瓣,还有许多晒干的花朵。人走过时,裙袍飞扬带起花瓣的浪潮。柔和温馨之感与那种刚劲大气冲撞在一起却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穆建兄弟喜欢花?”夏末微微诧异,一个男人竟然用花瓣装饰自己的船,这也太诡异了些。更何况这个男人貌似还是那种硬汉型的人物。   穆建的表情有些尴尬,毕竟一个大男人弄这么一艘花瓣船确实有些奇怪。他当时只想着教训那个江庭,只想着让那个江庭离夏末远一些,却忘了想自己的处境。刚刚上了船才发现这个问题,好在他想到了一个说法。“只是感觉若是让鱼的腥味破坏了烤鱼的雅致就大大不妥了,这些话的馨香倒是可以冲淡鱼腥味。”   夏末听着穆建的话,感觉确实有道理,但是却又惊讶于穆建心思的细腻。在夏末眼中,穆建是一个直爽的简单线条的男孩子,却不想竟能有这样的心思。   夏末和穆建各自收拾一番之后便都在靠椅上开始钓鱼,而末影则习惯性的在一边开始煮茶。   “夏末兄弟自己来游湖?”他不过是随便挑起一个话题而已。   “当然不是,还有夏牧和三位表兄”其实穆建也是她的表兄,只是他们却从来不这么称呼。   “那还好遇到我,要不然你自己要钓到什么时候才够这么多人吃!”穆建有些打趣的说道。   “嗯,还真是呢!”夏末不怎么在意的笑道。她只是想感受钓鱼的那种乐趣,至于鱼么,自己吃自己钓的,其他人的直接在水里抓比较快。   穆建也跟着笑笑,其实他更喜欢跟他打架时的苏夏末,那个时候的苏夏末给他的感觉很真实,慵懒、随意、爽快、率真!而现在的他,很安宁,但是却安宁的遥远与虚幻。这样的安宁让人想要靠近,却又生出一种无法接近的无力感。   穆建正想着,突然感觉手中的鱼竿一沉,他的嘴角滑出一个喜悦的弧度,迅速的提起鱼竿。一条半尺长的鱼儿就这样被穆建送到了身旁的木桶。   “夏末兄弟可要加把劲了,我可是已经钓上一条了。”穆建的声音带着喜悦。想到一会儿夏末能为他烤鱼,他的心情自然的有点飞扬。   夏末没有说话,她只是淡淡一笑,笑容里却有着莫名的自信。她现在是在找钓鱼的那种感觉。笑到最后的才是笑的最好的。   穆建心情大好的又把鱼钩放入湖水中,没多久便又有一条鱼儿上了钩,而再看夏末那里却依然没有动静。在穆建看来夏末一定是没怎么钓过鱼,而今天的烤鱼也必然由夏末来做。   但是穆建的这种想法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穆建的第三条鱼放进木桶中时,夏末那里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夏末动作飞快的提起鱼竿,末影默契的抓住鱼钩上的鱼,迅速的把鱼拆下来,一系列的动作下来,甚至连鱼饵都没有一点变化。看的穆建是目瞪口呆,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认知中的错误,这个夏末绝对不是一个不怎么会钓鱼的新手。看他们二人的默契程度,甚至于不用言语和眼神,这样的事情必然是经常做的。   穆建的料想没有错,而夏末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则直接把穆建看傻掉了。   只见夏末把鱼钩又一次丢进水里,没过多一会儿,有迅速的提起鱼竿,这时鱼钩上已经挂着一条半尺长的鱼儿,而末影也是又一次动作迅速的摘下鱼儿。就这样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夏末身旁的木桶已经装满了鱼儿。   而这是末影更是做了一系列让他嘴角抽搐的动作。之间末影双手拎起木桶走到甲板的另一边,一只手托起木桶的底部,轻轻一翻,“哗啦!”一桶的鲜鱼就这样又被他放回了水中。那动作流畅的,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看得穆建只想吐血,他钓了这么会儿就钓了三条鱼已经是个中高手了,没想到与这个被自己认定不会钓鱼的夏末却是简直没法比。   穆建的鱼也不钓了,直接在一边直直的盯着夏末,想要看看他是怎么做到的。却发现夏末的周身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气场,让他看起来似乎在那里,又似乎不存在。那种感觉有些诡异,却又很和谐。   其实夏末一直以来学习音律,就很注重对自然的感悟。她喜欢在竹林中倾听各种鸟儿和昆虫的歌声,感受着清风吹过时竹林的悸动,喜欢竹叶摇曳的舞姿;她也喜欢在婆娑湖畔倾听水的欢歌,感受鱼儿的脉动。她总是试着去融入这个自然,而显然夏末也确实做到了。   末影在积满第三桶鱼的时候,终于不再往水里倒鱼了,而夏末也恰好回过神来。那种默契让穆建看的是既羡慕又嫉妒。   夏末转头看着直直盯着自己的穆建,想到自己刚才不自觉的动作,微微感觉有些好笑。向来是在沁园这样钓鱼习惯了。夏末这样想着,笑容也便爬上了她的嘴角,带着自信与张扬。   “穆建兄,你输了!” 45 崴脚了 45   穆建现在有一种跳到水里掐着水中的鱼儿的脖子问问这些鱼怎么回事的冲动。在他看来,这情形就是夏末把鱼钩放到湖中说“我要钓鱼啦,你们都过来吧!”,然后那些笨鱼就一个个的抢着让他钓。   “你是怎么做到的?”穆建死死盯住夏末,目光中带着一种要把夏末看透的神采。这太非议多思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   末影走过去主子收拾鱼钩,身子不着痕迹的挡住穆建的视线。他不喜欢别人盯着主子看,每次有人这样看主子他都会感觉很不舒服,想把那视线拉开。他也不喜欢看别人与主子亲近,每次看主子和别人走的比较近的时候,他的心里都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尤其是在看到那个江庭来接近主子时,连嘴巴和嗓子都泛着酸味,心也像是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又一下,让他莫名的烦躁不安。   夏末没怎么注意末影的动作,她也从没有想过末影会如何。   “我只是让鱼儿感觉我很友好很亲切,然后鱼儿不怕了自然就会过来吃东西了。又或者那些鱼儿觉得我是一条风流倜傥的俊鱼。”夏末的话带着些玩笑的意味,关于武功有关的问题,她到时不想说什么。   “那我们要看看,这些鱼是不是都是母鱼!”穆建也是知趣的人,夏末这种玩笑意味的话自然代表他不想解释。   “呵呵,穆建兄可是输了,准备烤鱼吧!”夏末的心情不错,从座位上起身,准备去叫夏牧几人来烤鱼吃。   “没问题,愿赌服输!你坐着就好,我来烤!”穆建把手上的鱼竿递给旁边的小厮,“走吧,我们先过去!”   夏末跟着穆建来到船的另一头的甲板上,发现那里烤鱼的所有用具有已经准备齐全,显然是有备而来。   “对了,夏末兄弟可以去叫和你一块儿来的几个人”穆建似是刚刚想起。他的目标是那个江庭,自然要提醒一下。   “也好!”她刚才本来想去的,不过她只是客,不好提罢了。   夏末踩着竹板回到了来时的那艘大船,看到那几人在桌旁边品着茶边聊着写什么,气氛到时挺不错。   “各位可要去烤鱼?”夏末的话语立马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末表弟,过来坐。这种活让下人来就好!”五皇子对着夏末招招手说道。钓鱼是雅兴,但是烤鱼却是大为不雅的事,君子远庖厨,他自然没有兴趣。其他人点点头,这么掉价的事情他们自然不会主动去做。   “刚才和穆建比钓鱼,输了的可是要烤鱼的!”夏末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输了?”七皇子开口道。   “自然没有。穆建邀请你们过去吃他烤的鱼呢。”   “噢?他亲自烤,还邀请我们去吃?”五皇子有点惊奇,贵公子亲手烤鱼也算是难得。“那我们可得去捧一下场才行。”五皇子说完便带着众人去了穆建的船。   众人刚到穆建的船上走了还没多久就听到后面传出对话的声音。   “哎呀!”   “少爷你怎么了?”   “扭到脚了!”   “那怎么办,那我扶您赶紧回去找大夫吧!”   “没事,不打紧的,只要回去擦些药就成,只是可惜不能去烤鱼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众人停了下来。   “江庭怎么了?”说话的是七皇子。   “刚才感觉船似乎晃了一下,然后就扭到脚了。怕是不能和大家一块儿烤鱼了,我得先回去敷些药。”江庭满含歉意的说道。   “来时的船上的二楼有各种跌打损伤的药,你赶紧先去敷些药,休息一下,等靠岸之后再找个大夫好好看看。”五皇子也适时的表示担心。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江庭向众人施了一个礼,然后在书童的搀扶下向来时的船上走去。   对于众人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毕竟现在江庭还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这是穆建刚好迎上来,看了一眼江庭离开的方向,便带着众人走向船尾烤鱼的位置。   江庭在书童的搀扶下上了来时船的二楼,进了一个小隔间,书童关上们之后,江庭立马正常了。   “少爷,你脚受伤了怎么不等我扶着。”书童关上门转身之后看到扭伤脚的少爷竟然自己走起来,赶紧就要上前去搀扶。   “我没事!”江庭挥挥手,拒绝了书童的搀扶。   “少爷没事?那刚才少爷为何要假装受伤,那可是与各位皇子接触的好机会,少爷你……”书童江岩有些着急了,他一直陪着少爷,自然是少爷的心腹。   “你少爷我要不回来可能就回不来了。”那个船上全是花瓣,空气中也全是花的香气,空气中自然也会有许多花粉。还好他刚上船并没怎么吸入,否则很可能会发病。   “少爷说那条船有问题?”江岩并不笨,少爷这么说肯定是船有问题了,可是其他人怎么都没看出来。   “那些花!”只是是有目的的还是巧合?毕竟他和穆建没有矛盾,而且他还不至于为了对付自己弄出这么大的手笔。更何况,今天会上他的船也只是个意外。或许是他想多了。   “花?什么花?”书童江岩诧异的问道,他的目光一直在主子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花。   “那是一艘花瓣船!”   “有人要害主子?”江岩一点就通。   “这倒不一定,毕竟今天遇上他只是巧合!”他实在找不到穆建会对付他的理由,而且也未必就是穆建弄得。   “可惜了少爷的这次机会!”   “没关系,今天的收获也不小了,他们那个圈子并不排斥少爷我,而且少爷我能感觉到那个五皇子对我有兴趣。”江庭躺在丝质的棉被上,入手的微凉是他所不喜的感觉。   “对您有兴趣?”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他有让我加入他们的圈子的意图!”江庭知道书童江岩想歪了,他们在外漂泊多年,见识光了自然容易想的多。   “噢!”江岩舒了一口气,如果那个五皇子对少爷有意思的话,那么少爷肯定逃不掉的,这就是绝对的皇权,更何况少爷没有多少背景。   “那少爷是不是可以不去接近那个夏末了。”少爷的目的可以说已经达到了。   “要,自然要,为了融入这个圈子怎么努力去做都不会显得过分。”江庭为自己找着借口,只是心里却清楚,接近不接近夏末也不在有什么意义,不顾莫名的他似乎真心有些想要接近他。   ……   穆建看着身后的众人,有些遗憾那个江庭竟然刚上船就崴脚了。如果是真的崴脚只能说是运气好,没办法。而如果是假的则是说明他的警觉性很高。       46 差别待遇 穆建的准备十分丰富,除了鱼之外还有许多新鲜的肉类和菜蔬。穆建招呼几人坐在炉子较远处的一个临湖的圆桌周围,吩咐下人上了些茶点。   “各位先吃些茶点,建这就去烤些鱼来吃。”说着便要转身要去烤鱼。   “穆建兄,我和你一起去吧,说来,末对烧烤可是非常感兴趣的。”夏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烧烤炉走去。   几名书童自然跟上,留下剩下的四人品着香茶,赏着美景,吟诗作对。   夏末几人围在烧烤炉周围,烧烤炉的炭火已经烧很旺,各种材料也都准备齐全,夏末几人坐下便开始烤起来。在现代烧烤本来就是一件很怡情的事情,夏末对于烧烤也是情有独钟。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烤鱼便已经烤熟了,夏末咬了一口手中的烤鱼,嗯,还不错,很嫩。   另外几人也烤好了手中的鱼,放在一边的盘子中等着一会儿一块儿给自己的主子送去。   这时薛飞走过来把自己烤好的鱼递给夏末,却被末影截下来放在了一边的盘子里。而末影却是动作自然的把自己的手中的烤鱼递给了自己的主子。   夏末接过末影的烤鱼,对薛飞说道:“你们自己吃就好,不用太拘谨。”然后有转头对末影笑笑说:“你也自己吃吧,我自己烤就行了。”   末影只是笑笑不语,然后又拿起一串蔬菜烤了起来,主子口味淡,不是特别喜欢荤食。   薛飞表情难看的回到自己的座位,虽然他想明白了自己不委屈可毕竟还是会别扭。而自己主动示好却又被回绝了,心里自然会不舒服。更何况自己这次主要就是为了挽回自己的机会,可是显然情况并不乐观。   任清扬看着这一幕,对薛飞安慰性的笑笑,把手中的烤鱼递给薛飞。“西柳湖的秋鱼可是极品的美味,薛兄尝一尝。”   薛飞看着任清扬,迟疑了一下,接下了那串烤鱼。虽然任清扬未必真心待他,可他们毕竟是站在一方的,他至少不孤单。   任清扬笑笑,又拿起一串烤鱼开始烤起来,而这时的夏末则是吃的正欢。   夏末把两串烤鱼吃下去之后,也拿起一串蔬菜烤起来,吃鱼也不过是尝个鲜。   夏末还正烤着,末影手中的蔬菜已经烤熟了。末影把烤好的蔬菜递给夏末。   “影,你吃吧!我自己烤就好。”夏末抬头对应露出一个微笑。   影不说话,只是把烧烤递到夏末的嘴边。   夏末有些微囧,脸也有些变红,只是害羞了一下就张开粉唇轻轻咬下一口。一直以来都是受末影的照料,让夏末下意识的不想拒绝。或者说对于末影,夏末从来就没有想过拒绝。   薛飞看到这一幕,心里不自在的撇开头。有可能是他的男人的人在他面前跟别的男人秀恩爱,他自然会很不舒服。更何况刚才对自己的差别待遇。而任清扬则是低下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夏末自然没有注意他们,对于这些路人甲,夏末还提不起精神。只是刚才上船的时候看他们心情都挺不错,想来是在五皇子面前有不错的表现。   而穆建虽然一言不发可是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那四人之间仿佛又暗流涌动,这让他有些好奇。夏末似乎并不喜欢那两个书童,可他又为什么换书童呢。而且刚才两名书童并没有和他一块儿过来钓鱼,那应该就是和五皇子他们呆在一块儿。那他们的身份就应该不只是书童,难道是夏末为自己以后的政治生涯找的班底?不过这也说不过去,以他对夏末的感觉,夏末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纨绔,他似乎只是不想入仕才如此的。更何况一五皇子对他的重视,他也不需要如此做。那夏末为什么要给他们创造机会呢?这两个人又会是什么身份?   夏末这时已经把手中的蔬菜烤好了,夏末并没有吃而是递给了末影。“你还没吃呢。”她虽然习惯了末影的照料,但是他也习惯了和末影一同进餐。   末影嘴角勾起一个开心的弧度,接过主子手中的烧烤,异常珍惜,他细细的吃着,像吃着天下最美味的佳肴。   不一会儿,众人烤的也都有些分量了,然后端给了各自的主子。而那些坐着等吃的人对这些烧烤自然也是赞不绝口。然后回来继续烤着。   穆建找了几个话题和夏末聊了聊,气氛倒也融洽,穆建没想过夏末会和自己一块儿烧烤心情自然也是非常不错。而五皇子几人边吃边聊也甚是欢畅。   不管这次游湖的众人心下有什么想法,表面上却是宾主尽欢。另外一艘船上的江庭看着那其乐融融的一幕,拳头握得紧紧的。没有人会嫌机会多,如果不是他的身体,他会有更多的机会。他不怨穆建,但是他却恨他的身体成为他的拖累。   夏末几人在湖上游玩了一段时间后,便在中午前各自回家。毕竟中秋节的家宴谁也不会轻易缺席。   夏末回到王府没多久就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中秋节的家宴,人自然比较全。在宴上连许久不曾出来用膳的三娘和最近被传得重病的五娘也都来了。   那个三娘就是毒害夏末母亲紫嫣的人,夏末曾想过要为紫嫣报仇,可是毕竟自己身子的年龄还小,很多事情不容易去做,就算是准备毒药也很难做到,而且21世纪来的人对于杀人总是非常排斥的,是以夏末想着成年之后再解决掉她。而且自己现在解决掉她的话,她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和弟弟带来什么麻烦,自己还好以后不会入仕,可是弟弟一定会,她还不想这么早就给弟弟树立一个政治敌人。   而大概一年多前,在三娘却莫名其妙的得了一场大病,之后身体就每况愈下。三娘的脸色灰白中带着些许青色,原本有些丰腴的身型也变得削瘦异常,颧骨已是高高突起,一副好皮囊算是毁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中了毒。想来时日也不久了。   夏末在暗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在心中感慨这是不是就是因果报应呢?想来三娘没有少毒害过别人吧,最后却是因为相同的原因死去。   用完午膳,萧王爷在众多的小萝卜头那渴盼的眼神中离开了大厅去了沁园。习惯了那些女人渴盼的目光,对于那些孩子们的渴盼目光也是有了免疫力。更何况,孩子多了也不过是一个数,真正在意的也不过就那么两个,他不可能各个都去关心的,而且这些孩子面对他时的拘谨,让他也自然的亲热不起来,反而有一种面对下属,应付公事的感觉。他有夏末和夏牧两个孩子就足够了,他们让他感受到当父亲的乐趣,感受到亲情与轻松。       47 阖家欢乐 47   萧王爷和夏末二人,以及他们三人的暗卫来到沁园,到沁园之后萧影就现出了身型。萧王爷和夏末二人在婆娑湖不远处的亭子里下象棋,末影和牧影去离婆娑湖最远的竹林练剑,而萧影则是非常贤惠的给大家煮茶。   与萧王爷对弈的是夏牧,说来这象棋是夏末教的,可是这二人都是和她下了两三遍就彻底超过她这个师傅了。谁让夏末的象棋本来就差呢,想欺负一下新手结果也没机会了。   “父王,我们先做月饼吧!”她并不喜欢看别人下棋。   “等父王杀完这一局!”萧王爷笑笑摸摸女儿的头,他做事喜欢有始有终。   夏牧也开口道:“父王这一局又要赢了,牧儿跟父王下棋都没怎么赢过!”   “所有的游戏都是有规则的,当你掌握并运用了这个规则,你便是赢家!”萧王爷对着儿子循循善诱道。“将军!”   “我们还是去做月饼吧。”夏牧摊摊手,他虽然能赢过哥哥,但是赢父王还是有些勉强,还要努力才行。   “嗯,去!”萧王爷笑笑放下手中的棋子。   “先喝些茶!”萧影适时的递上一杯茶,把体贴演绎的淋漓尽致。   “萧影叔叔,末儿和弟弟也渴了!”夏末调侃道。这可是个极品小受受呢。   萧影装似害羞的对夏末和夏牧二人道:“都已经给你们斟好了,还不知足。要不然就让你们的影儿来就好了。”   萧王爷表情酷酷的饮完茶,对着连个孩子道:“嗯,我们去做月饼吧!”   萧王爷对两个孩子的疼爱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若换做以前,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会这么宠溺一个孩子。而现在他却心甘情愿的和孩子们一起下厨房,把君子远庖厨的圣人之言给忘在脑后。   萧王爷几人并没有去厨房而是把东西拿到了亭子里。欢乐的笑声不时从亭子里传来,为秋的精美又增添了些许活力与张扬。萧影不时的为几人挽挽发丝、擦擦粘在身上的面粉,笑容里带着慈爱和满足。一眼的望去,那亭子里俨然是一副阖家欢乐图。   叔爷爷虽寂寞却也不喜与外人接触,这时的他在自己的木屋中看着那远处亭子里的情景,眼中也流露出不易觉察的向往。   如果他能和心爱的女子一起,他是不是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会有人替他挽起发丝,又或者有人让他来挽起那青丝。不过这些孩子也是她的子孙,那也就是自己的子孙了,能看着他们也好。   叔爷爷从一边的书架上取出一个信封,俨然就是那天萧王爷让夏末转交给叔爷爷的楚希的来信。   楚希已经出去两年了,每逢节日都会报个平安,却从来没回来过。是淡漠还是逃避?他之前虽有觉察到他的异样却并不知道原因,儿孙自由儿孙福,孩子们的事他也就不要管太多了。楚希徒儿也说了再过一年不管能不能找到答案都会回来,其实都飞出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自己会在这里一直等待着给他们一个依靠。   叔爷爷望了望窗外已经有些寂寥的景色,慨叹着秋的落寞,就那样静静的任时间在指尖划过……   “师傅!我们的月饼已经做好了,您尝尝。这是你最喜欢的抹茶口味的。”夏末爬到师傅的腿上,虽然已是一名12岁的少年,她却依然怀念着师傅怀中那种长辈的舒心感。那种疼爱多了一种淡定,一中安宁。   叔爷爷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过了好久,太阳也落入了西山。叔爷爷接过夏末递过来的月饼尝了尝,清淡香醇,唇齿留香。“末儿手艺见涨。”   “那师傅就多吃些,还有好多。”夏末坐在师傅的怀中,抱住师傅的胳膊。   “师傅在想师兄?师兄也真是的,都两年多了也不回来看看您!”这个时代,师徒如父子,而楚希师兄的做法显然太无情。   “师傅只是在想那个自行车轴承的原理和如何实现而已。你楚希师兄已经大了,自然要在外面飞的,飞累了自然会回来歇歇的。如果有一天末儿也出去飞了,飞累了也要回来,师傅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们。”   “师傅!”夏末被师傅说的微微有些哽咽。   “呵呵,小家伙,难过什么。你父王一会儿该着急了,赶紧过去吧。一会儿你们就该吃晚宴了。”叔爷爷摸摸夏末的头,把夏末从怀中拉出来。   “嗯,那师傅等我们回来用晚餐!”每年的节日,夏末二人都会吃两顿晚饭。   “行了,去吧!”   夏末出去不多一会儿,夏牧便是进来了。也同样与师傅联络了会儿感情。叔爷爷知道两个孩子怕他孤单,还特意分别过来陪他,他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   傍晚,夏末二人在外院用过晚餐之后便是要回沁园,而在会沁园的路上确实遇到了任清扬和薛飞两个人。   “少爷!”他们更喜欢叫少爷而不是末少。   “有事?”夏末不自觉地皱皱眉头,她今天都已经给他们制造机会了,他们还不知足?   “少爷可否借一步说话!”任清扬说道。他知道少爷并不想让牧少爷知道他们是男宠的事情。   “什么事?”夏末并没有值金额听他的。   “是关于王爷的一些吩咐。”他只好搬出王爷来。虽然夏末不喜欢他们,可是他们毕竟是王爷送他的礼物,搬出王爷来还是有效果的。   夏末微微有些头疼,这些人还真是不能拒绝的太绝对,要不然父王也会伤心。   “牧儿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再回去。”夏末对着身边的牧儿说道。   “哥哥和父亲,每次都这样,有什么不能和牧儿说的。”他也只是说说,说完就已经走开了。   夏末也不是很在意,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空间,弟弟太缠自己并不是好事。   送走牧儿,夏末努力使自己表情平静,对着任清扬二人开口道:“什么事,说吧!”       48 嫁给你的男子 任清扬看着表情冷漠的夏末,其实心里并没有多难过。他有他的目的,目的达到就好,感情并不是他所追求的。   “我们给少爷做了些月饼,希望少爷能尝尝我们的心意。”任清扬说着,薛飞这时走到他们身旁的一颗大树的后面拿出来一个食盒。   “嗯,以后这些事情就不要操心了。”夏末表情淡漠的接过食盒。“还有其他事么?”   “少爷不喜欢我们!”任清扬的的语气很是肯定。   “我没有理由喜欢你们。”在她看来他们终究是个麻烦。   “少爷甚至讨厌我们!”   “倒不至于!”   “那少爷为什么会如此疏远我们。”任清扬声音带着丝丝的委屈,可是委屈不委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们自己也应该明白,你们接触我是有目的的,那么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们,这对我有什么好处。而我又为什么不能拒绝。”夏末看着已经挂在天边的月亮,想着自己还是快点回去。   “可是少爷,我们为您而来,而不是为王府的少爷这个身份而来。只有您,而不是其他的少爷。少爷您不觉得您应该对我们负责吗?即便不负责,难道少爷不该给我们一个机会吗?”   任清扬顿了顿,看着夏末少爷的表情并没有太反感又继续说道,“少爷你也许觉得我们接近您是有目的的,可是每一个接近您的人不是都有着各自的原因或者目的吗?只是我们的原因和目的都摆在明面上罢了。”   “五皇子接近您是为了您的才华或者是为了您的弟弟,江庭少爷接近您更是为了利用您。可是您也并没有像排斥我们一样排斥他们。少爷似乎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夏末认真听着任清扬的话,她只是为了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可是事情显然不会这么容易。“一个人容易接受别人因为他的才情而接受他,却不喜欢别人因为他的权势和财富而接近他,这是人之常情。”   只是关于江庭的问题,她或者是为了还卫东前世曾给她的温暖,也许被利用过,她才可以坦然的面对他。如果她活着她也许会怨恨,可是她死了那么她也该解脱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薛飞这时走上一步,目光灼灼的盯着夏末,“可是少爷你可否想过,我们其实相当于嫁给了您。您如果娶一名女子,这名女子看重的自然便是你的权势和财富,可您会因此而讨厌您的妻子吗?而我们又和那嫁给您的女子有什么不同,而您又何必对我们不同。”   任清扬没有想到这个少言并有些孤僻的薛飞会说出这样一段话来,而且还说的句句在理,说到了点子上,那个“相当于嫁给他的女子”的想法,他都没有想到。夏末也惊讶于薛飞的一番言论,她一直认为像薛飞既然排斥她,那么他应该还没有摆正他自己的位置,却不想他却比任何人都透彻。   “薛飞兄的话有道理,我们不过是将要嫁给少爷的男子罢了,与那些将要嫁给少爷的女子没有什么不同。”任清扬微笑着开口道,这个理由让他们的存在更合理。   夏末没有接任清扬的话,而是对着薛飞道:“我会认真考虑你们的话的,今天就先这样吧,这些事情我需要想一想。”   夏末的语气比起之前要温和的多,毕竟这两个男子以未来男宠的身份存在着,自己还不理他们,他们也挺可怜吧。   夏末拎着食盒往沁园走去,留下任清扬二人在原地。   “没想到薛飞兄也有这么好的口才,早知道这样就让你来说了。”任清扬对着薛飞笑笑,这次的成功有薛飞的很大的功劳。   “不知道末少爷会怎么想,我们毕竟是为他而来,被他排斥的话就不应该了。”薛飞并换了个话题。其实没有人知道,他刚才说的是他一直以来的心中所想,或者说他的心中夏末就是自己未来的男人,虽然无法接受,但是却明白是事实。   “少爷应该会想的,看他的表情并没有不耐烦,我们这次应该算是成功的。先回去吧,今天可是中秋节,我们回去吃茶赏月也是美事一桩。”任清扬拍拍薛飞的肩膀,率先走开了。   薛飞看了看夏末离开的地方,也转身回了暖玉阁。   ……       49 怕他们不成   夏末回到了沁园与往年一般和夏牧、师傅一块儿赏月吃月饼,谈谈师傅感兴趣的机械制造的问题。那光景却有着说不出的温馨和宁谧,月光带着些微凉,却也带去了世间最温暖的时光。   ……   夏末回到自己的木屋躺在床上,感受着末影指尖传来的力道和那暖烘烘的感觉,心里舒畅而又安心。   “没想到师傅竟然能做出自行车,虽然不可能普及但是已经很厉害了,真是意外。”夏末的语气中带着感叹。   末影只是听着,主子今天在船上吹了风自己要给主子多按一会才好。   “影,你怎么看那个任清扬和薛飞?”夏末突然转移话题道。今天晚上他们的话让夏末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用一个思维定势来思考。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思维固化对人的发展是一种限制。   末影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按起来。“任清扬和薛飞是王爷给您选的,自然不会差。”   “影,我问的是你的看法,何必说这些虚的。”夏末嘟囔了一句。   末影想了想又说道,“主子有没有感觉到,那个任清扬和江庭极其相似,可以说他们其实是一种人。但是主子对他们的态度却完全不同。他们的心思并不简单,相比之下那个薛飞在影看来却是一个直爽的人。”暗卫善于隐匿,但同样暗卫也比一般人更容易感觉到一个人的气场。   “影,我有没有跟你讲过,其实江庭和卫东很像。在我眼中江庭似乎就是卫东的前世,而我也情愿被他利用一次,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的面对他。”夏末的声音有一点点闷。   “如果主子没有记起前生,那么那个江庭也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甲,比之任清扬还不如,主子又何必烦恼。而现在主子既然让他利用了,那需要感到歉疚和纠结的人应该是他才对。”路人甲的说法是主子常用的,不过他喜欢。   “呵呵,也是呢,只是到底不是说说就可以。我们说任清扬和薛飞呢,不提江庭。”夏末笑笑,其实她也知道,但是有的时候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其实他们两个也是优秀的男子,就像薛飞说的,他们不过是要嫁给少爷的男子,也许有利益在里面,但是婚姻不就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感情么。”主子是他的全部,所以对于与主子有关的事情他都反反复复想过很多次,所以想的也自然通透许多。   “影,你的说法很经典!”确实啊,这个年代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感情。作为一个现代人,确实难以接受了一些。   “主子是当局者迷,主子用平常心对待他们就好了,不必把他们当成特殊的存在,这样主子或许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你的意思51 发病   50 紫衣   50、   日子就那么不咸不淡的过着,江庭渐渐走进了五皇子的圈子,而夏末与两名书童的关系也比以前有了很大的好转。   这一日,夏末带着薛飞去了学府,薛飞已经不再排斥夏末了,只是在他的心中是如何想的却没有人知道,连夏末也诧异薛飞转变的速度。   “你们平时在王府都做些什么打发时间?”夏末斜着眼睛瞥了一眼旁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薛飞问道。   薛飞微微一怔才意识到少爷是在跟他说话,薛飞连微微有些发热,只是在微微黑了点的肤色下并不明显。“回少爷,薛飞平日无事时喜欢舞剑,清扬兄平日无事时喜欢在花园里赏景写诗。”薛飞的回答更像是一名称职的下属。   古人的娱乐还怎是单调,“会不会下棋?”天越来越冷了,不适合在课堂上睡觉了。   “不太会,不过薛飞可以学。”薛飞的态度温和了许多,他知道自己如果太生硬,恐怕又会被赶走。   “陪我下五子棋,很简单的。”不会就好,每次与弟弟玩都是输,她也想赢两回增加点信心的。   于是夏末便教薛飞五子棋的规则,两个人便在纸上用毛笔开始下棋。   而这时的任清扬却坐在花园的亭子里,亭子的石桌上放着笔墨纸砚、茶壶和一盏茶。而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一名淡紫色衣衫的女子正悄悄而又专注的望着这里。   “两竿落日溪桥上,半缕轻烟柳影中。多少绿荷相倚恨,一时回首背西风。(某妖引用了杜牧的诗)”任清扬望着旁边池塘的绿荷,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感伤,已是秋日时光,荷塘里已经有些破败了。   紫衣女子凝视着那温润如玉的俊朗少年的容颜,那温和的眸子中似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淡淡的感伤,让她觉得自己的心似是被人揪了一下,生生的痛。   ‘听别人说这个人是大哥的书童叫任清扬,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却仅仅只能是自己那名据说是不学无术的大哥的一名书童,他也在感伤吧。只是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人儿是不应该为这些而伤感的,他的脸上最适合的表情是那温文尔雅的笑。那种让人感觉到整个人都沐浴在春光中的笑容。’紫衣女子的眼中流露出浓重的犹豫,‘要不要过去安慰他呢,他应该也需要一个人来关心吧。可是娘说了,和大哥二哥相关的人自己都要离得远远的。娘的脾气不好而且近年来娘的身体也是不好起来,自己还是暂时不要忤逆她的意思吧!’想完这些紫衣女子带着不舍又悄悄的褪去了。   任清扬感觉到那道视线的消失,微微挑了挑眉,喃喃道:“还是不行么?自己还得努力才行啊!”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这位女子了。早在几日前,他就发现这名女子一直在暗处悄悄的跟着她,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位就是府上那位三夫人的女儿,名叫苏夏琼。是王府的长女,性格与其母却是刚好相反,温柔中带着点懦弱,人也比较天真。其母虽也百般教导,却一直保持着纯真的心性。   任清扬的目的便是让这名女子爱上他,这名女子已经快12岁了,在这个时代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迷恋的自然是那种温文尔雅又微微有点忧郁的男子。   他自然不是想让王爷把那名女子嫁给他,先不说他并不喜欢女人,就是王爷也不可能把他的女儿嫁给他。他的出身决定他可以做王府的男宠却做不了王府的女婿。他却并不甘心于只做一名男宠,他需要发展,需要自己的势力。只要这名女子爱上他,那么这名女子的夫家也有很大的机会能够成为他的助力。   “不急,慢慢来!”任清扬露出一个招牌式的温和微笑,轻轻的对自己说道。以他对这名女子的了解,这名女子一定会爱上他,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名女子没有过来,但是他对自己有信心。   ……   夏末回到王府的时候,末影已经在王府的门口等待。夏末对着末影露出一个微笑,晃花了末影的视线。末影微微一呆,立马恢复正常,嘴角也抿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走到夏末的身后。   夏末也是有些无奈又有些幸福,以前末影总是在沁园的,最近却总是来接她。她虽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但是有人在家等自己回来的感觉真好。   夏末没走两步又看到任清扬在去暖玉阁的毕竟之路上等着他们,自从中秋之后,夏末又恢复了在暖玉阁睡午觉的习惯。   任清扬带着招牌式的微笑,走上前了,给夏末请了一个安。   “你若是带着这种面具式的笑,倒不若不笑。”夏末的话很是不客气,主要是他的笑让她看着不爽。你永远不知道你笑容下隐藏着什么。   任清扬一怔,然后又是轻轻一笑。“少爷可难为清扬了,清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笑的。”是的,他没这么笑之前都是哭的时候多。   夏末不在意的挥挥手,她并不认为她的话会有什么用,只是看不惯罢了,他不摘下自己的面具,她也不会强求,反正自己对他也没有多少兴趣。   夏牧看着几人的互动,眼睛微微暗了一暗,他不喜欢哥哥忽略自己。刚好这个时候一名小厮走过来,对着夏牧说了些什么。   夏牧听了小厮的话,开心的对哥哥说:“哥哥,我们的裘皮大一已经做好了。一会儿我们吃完饭就可以去取回去了。”   等哥哥穿上裘皮大衣,那个江庭就不能靠哥哥太近了,最近江庭的举动越来月过分,哥哥似乎也不想以前那么排斥他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不想别人成为哥哥心目中特殊的存在。任清扬和薛飞不过是小角色,江庭才是他需要担忧的。   “好啊!”夏末也挺开心,现在已经是暮秋世界,天已经很凉了。夏末比较怕冷,而裘皮大衣则是保暖的法宝。   任清扬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听了两人的对话,在心里想到:‘裘皮大衣?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江庭那个家伙应该是比较忌讳这些的。裘皮大衣,真是个好东西!’任清扬笑的愈发灿烂了,作为相似的人,他还是比较忌讳那个江庭的。     51、发病   午膳之后夏末二人便去管家那里取了他们的毛皮大衣,管家还给了他们二人一人一件紫貂皮的小夹袄,并告诉二位少爷说这是王爷为他们二人专门准备的,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提就好。   夏末摸着手中的小夹袄,那皮毛的感觉绝对是少见的极品,想来应该是御赐的。夏末的心里熨帖的不得了,感觉上面充满了温暖的味道。夹袄的紫貂毛皮是向内的,外面是一层湖绿色的精致的缎面小褂。袖口和领口的毛向外翻着,看上去很是精致小巧,穿上之后也很贴身,一点都不显臃肿。   “哥哥试试这件白色狐皮的袍子。”夏牧拿着那件白色的毛皮大衣递给夏末。   夏末伸手接过,脱下身上的小褂穿上那件白色的狐皮袍子。袍子柔软而舒适,也不知是经过如何处理的倒也算轻盈。夏末穿好之后转过身来给弟弟看。   “哥哥好美!”夏牧情不自禁的赞叹着。   一袭白衣剪裁合理,衬出哥哥姣好的身型,那白色衬得哥哥的脸颊白皙中带着粉嫩。那种气质,阳刚中带着柔美,而柔美中又透露着英气。   只是想到这样的哥哥会被众人见到之后,某些人对哥哥那觊觎的眼光之后,夏牧又觉得哥哥应该打扮的平凡一些。“哥哥下次穿黑色!”然后想像了一下哥哥穿黑衣的形象,突然觉得很好笑。不自觉的嘴角的弧度已经弯起。那一笑,驱走了秋的破败带着夏日骄阳的耀眼与亮丽。   “过几日就要入冬了,我们就穿着吧,想来也快是时候了。”夏牧建议着。   “也好!”夏末本身就怕冷,这还是前一世带来的毛病。   ……   于是又过了一段时日,在学府里已经有人开始穿毛皮衣装的时候,夏末二人也在这一日穿着各自的紫貂小袄来到了学府。   江庭也一如往常般来夏末座位前,轻轻摘下蒙在自己脸上的素色面纱,微微一笑。   “庭表兄最近在玩江洋大盗呢,整天蒙着个面纱。”夏末轻语调侃着江庭。夏末并没有调查过江庭的情况,一直以来也有一些抵触情绪,是以并不知道江庭患有哮喘病。   江庭轻轻笑了一下,开口道:“只是近日风凉而已。”   “庭表兄还是多注意保暖的好,现在的天已经很凉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夏末在心中卫东的影子也和江庭的形象重合,夏末渐渐的似乎已经不记得卫东是个什么样子的了,似乎卫东就是江庭,江庭就是卫东。前世已然成为岁月中的烟尘,而对卫东的一些情谊也慢慢的转嫁到了江庭的身上。只是爱还不至于,或者即便是卫东,夏末也可能会选择放弃,毕竟她的爱情中不容许背叛的存在。   “听说末表弟发明了一种五子棋,庭表兄很感兴趣呢。私以为虽然规则简单却是相当有深度的一个游戏。”江庭对着夏末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那与任清扬一样的笑容却因为有着卫东的容颜,而成为了卫东式的微笑。   夏末正要说话却见江庭猛然用手捂住口鼻轻咳了两声,之后便开始粗重的喘息,而且越来越厉害。   看到江庭的反映夏末脑子先是“哄”的一下懵了,之后又迅速回过神来,抱起江庭飞一般的冲出学府。   夏末抱着江庭冲到来时的那辆豪华的马车上,吩咐道:“快去最近的医馆!”   江庭艰难的把手伸进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却怎么也打不开盖子。夏末立马夺过来,打开瓶盖,倒出几粒药丸。“要几粒?”夏末紧张的问。   江庭伸出三根手指,夏末立马喂给他三粒药丸,然后有端起小几上的茶水喂给江庭喝。   看到江庭的呼吸渐渐顺畅起来夏末才慢慢平静下来。   在刚才江庭剧烈喘息的那一刻,夏末承认自己受到刺激了。前一世在孤儿院时,那个最疼爱夏末的老院长就是在夏末面前哮喘病发而死的。这也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了夏末的梦魇。而刚才看到江庭发病的那一瞬,夏末似乎看到了老院长发病时的情形,一如梦中那般剧烈而无力的喘息。   “好些了没有?”夏末依然微微有些紧张的看着江庭。   “没什么大碍了。”江庭的话微微有些无力,却也不像发病时那么严重。   “你有哮喘病!”夏末语气肯定。   “是啊,所以才一直在外求医。”江庭艰难的露出一个微笑,面色苍白,语气也有些无奈和寂寥。   夏末忽然想起江庭发病的原因很可能就是自己的袍子,于是赶紧想要去脱下外面的袍子。而这时夏末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抱着江庭,而那个江庭则是坐在自己的腿上由自己搂着。   夏末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然后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在哀嚎:“这算什么事情啊,我夏末一个女孩子家竟然用公主抱法,抱着一个大男孩。而这个男孩则是坐在自己腿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因为江庭根本就没有力气了)。”   夏末赶紧抱着江庭把江庭安置到一旁的垫子上坐好,才问道:“你明知道我今天穿的是皮毛衣物,很容易引起哮喘病发的,为何还要摘掉面纱跟我说话。”这是夏末想不通的。故意的?似乎这样太冒险了。   江庭靠着马车的内壁,无力的勾勾嘴角:“只是想和你说话,又不想隔着那层面纱,就像那样直接的坦诚的与你对话,没有遮挡,没有隐瞒。”   夏末有些不相信,或者说根本不可能相信。江庭不可能喜欢自己,尤其是自己现在还是男孩身份。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骗自己,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让自己内疚?或许有可能,可是那代价也太大了。而自己内疚又会有什么用呢?所以夏末有些糊涂了。   ‘总之一定是有目的的,但是这个目的应该对自己并没有害处,那么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夏末对着自己说道。遇到江庭的问题时,夏末总是当局者迷。   “直接去江府吧,不要去医馆了,我求医多年,府里的药方要比一般医馆的药方还好好一些。”江庭对着在沉思的夏末开口道。   夏末想了想也是如此,于是吩咐车夫去了江太傅的江府。   ……    52 常来看你   52、   马车带着夏末和江庭来到江府时,江庭的症状已经明显有了好转。只是还有些喘息,脸色也是苍白如纸。夏末扶着江庭下了马车,江庭却是腿一软扑到了夏末的怀中。   江庭满含歉意的笑了笑,“表兄现在还是没力气,表弟帮我叫个小厮过来扶我就行。”   “嗯,好。”她本来也没准备再抱他进去,刚才之所以会抱他不过是因为被刺激到了而已。   夏末敲开江府的大门,开门的老扑,看到夏末后问了一声:“您找谁?”然后才发现夏末怀中的竟然是自己府里的长孙少爷,立马打开大门,然后跑进府里去叫来两个小厮。   两名小厮接替了夏末的工作,一左一右扶住江庭。动作娴熟,想来江庭的身体一直不好,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病了。   小厮扶着江庭来到江府的一处宁静的小别院,院子倒是不大,里面却是很精致。各种摆设显然也是价值不菲,摆明了院子的主人还是比较受宠的。   ‘如果江太傅入土了,江庭恐怕就不会有这种待遇了吧。’夏末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想着。对于江庭的身世,夏末也是有些了解的,毕竟江太傅也是京城的一名比较重要的官员。   ‘江庭也看到了吧,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想要找个靠山吧!’夏末这样想着,却没有一点被利用的悲哀,只能自嘲的撇撇嘴。   江庭被小厮扶到床上之后,两名小厮就迅速离开了。夏末走进床边,在床边的一个软榻上坐下。   “江庭表兄感觉好些了没有,要不要夏末去叫人来!”小厮怎么就这么走了。   “末表弟不用担心,那两名小厮一名去找爷爷了,另一名去吩咐下人煎药去了。末表弟在这里坐着便好。”江庭虚弱的笑笑,笑容中隐隐有着惊喜。   夏末注意到江庭眼中惊喜后,不自觉的撇开头。卫东追自己的时候,自己刚开始很自卑,不自信,不接受,卫东就一点点的温暖着自己。在卫东有一次为了自己挡开汽车,而他自己却因为闪躲不及时被擦到了,当时自己吓坏了,扶起地上的卫东紧张的问他有没有事。当时的卫东就是这样,带着点微喘虚弱的告诉她,没什么事不用担心,不用紧张。而那时卫东的眼睛里笑意中带着点惊喜……   “夏末!”江庭看着有点走神的夏末轻轻的唤道。   “嗯?”夏末一愣,回过神来。连江庭叫的是‘夏末’而不是‘末表弟’都没有主意。   “在想什么?”江庭看着夏末,那眼神有点专注,隐隐似乎还有一点点的迷恋。   在想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像卫东。“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夏末微微笑了一下,笑意有一些勉强。   江庭也笑了一下,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庭儿!”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带着点焦急,打破了室内的尴尬。   紧接着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体形微微偏胖的老人,急急的冲进了屋内。然后直奔江庭的床边,拉住江庭的手,紧张的上下观察了一边,看到江庭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才放下心来。   老人叹了一口气:“庭儿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这病不是已经控制住没什么大碍了吗?怎么突然又发病了呢。”   老人说着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你的父亲和你娘亲走的都比较早,就留下你一个,爷爷为你求医这么多年也没能治好你的病,这让爷爷我以后怎么有脸去见你的父母啊。你可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那神医也说了,只要多加注意是不会再有什么大碍的,你这次回来也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有发病了呢。爷爷要怎么做才好啊……”老人擦擦眼角在一边牢骚着。   “爷爷,别说了,末表弟在呢。您都让人家笑话了!”江庭见自己想要夏末知道的内容,爷爷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阻止了爷爷下面的话语。   老人听了江庭的话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于是立马调整好表情,恢复了自己平时的儒雅形象。哪里还有刚才为自己孙子着急的普通老人的样子。   夏末刚才听了老人的话也是微微有些尴尬,江庭的病发明显是因为自己,而老人的话则是让夏末更加愧疚。听到江庭开口,夏末立马起身对老人行了一礼,开口道:“想必您就是江太傅江爷爷吧,听父王常提起您,说您是一名名副其实的文学大儒,成就更是无人能比。今日一见果然。小生苏夏末,见过江爷爷了。”   苏夏末?那个传说中很受宠却不学无术的王府大少?庭儿怎么会和他在一块儿?“快快请起,苏大少爷这可就见外了。这次是苏大少爷把庭儿送回来的吧,真是多谢苏大少爷了。”   夏末起身,听了老人的话更是有些尴尬,如果江太傅知道他孙子发病是因为他的关系,想来就不会这么想了。所以夏末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江爷爷叫我夏末就好,庭表兄的这种病我也略有耳闻,倒是听说过一些养生的方法或许有用,以后末儿会常来看望庭表兄的。”   “噢,那感情好!”老人有些意外,难道这名大少爷并非完全的不学无术。   “爷爷,你们两个就不要见外了,末表弟在学府很是照顾我的。”江庭及时的插口道。   “行啦,庭儿没事儿就好,我去看看庭儿的药好了没,你们年轻人多联络联络感情,我这个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便笑笑,在夏末和江庭的目送下离开。   他虽然不知道孙庭儿这个苏大少爷交好的原因,但是他知道庭儿需要靠山,而王府也是相当不错的选择。他不能保证自己百年之后那些人还能买自己的帐,而支持庭儿。庭儿以后能够依靠的就是他自己,现在赶紧找个靠山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对于庭儿的行为他是很支持也很配合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庭儿才进了五皇子所在的那个学堂。只是想要攀附一个势力的话子嗣还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没有子嗣并且还有顽疾的官员是很难被重用的。想来庭儿没有想到这些,自己还是得给庭儿多操操心才行……   “末表弟以后会常来看我?”江庭有些开心的看着夏末。   “嗯,夏末知道一些哮喘的养生方法,以后可以过来教给表兄府上的下人,也希望能对表兄有所帮助”对于哮喘的恐惧迫使夏末对于哮喘有比较深的研究。那些养生的方法自然不再话下。   “表弟能常来就好,表兄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两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江庭的眼中流露出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寂寥。   夏末只是笑笑,虽然有些当局者迷,但是夏末心里明白江庭的许多话未必就是真话。只是她也不想去揣度江庭说这些话的用意罢了,只要不是伤害自己就好。她可以被他利用这一次,但是也仅仅是这一次(指的是江庭成功的走入五皇子的圈子)。   江庭与夏末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会儿,然后一名丫鬟便端着一碗药进来。江庭在丫鬟的服侍下用过药后躺好,夏末便起身告辞了。   夏末走后,江庭的书童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早就回来了,不过是躲在旁边的一个房间而已。   “少爷,您这样做太冒险了,单单一个苏夏末还不值得您这样,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才行。”书童江岩拿着一块儿湿毛巾认真的擦着少爷的右手,擦过之后又换了水,给少爷把脸和手都认真的洗了一边。   江庭任由书童折腾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少爷我就不声不响的不去学校了,那么少爷我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现在不是挺好,以后苏夏末会常来,想来五皇子等人也会不时来看看,只要他们不忘记少爷我的存在,我就有把握抓住机会。”   “可是少爷这样也太冒险了,您也知道您这病马虎不得,这要有个什么意外还了得。”书童江岩的话有些责备的意味,他只知道少爷简直就是在拿命赌。   “放心,你少爷我自然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手中的那点花粉虽然可以引起病发,但是不会太严重。总比真的被那些毛皮弄的病发要好得多。”他这还是手那个穆建的启发的,不管他们是不是想要他发病,他的病都要发的有意义才行。   书童江岩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照顾着自己的少爷休息了。   …… 53 吃醋了   53、   夏末赶回学府的时候,并没有去学堂,而是在学府门口等到夏牧等人放学。   夏牧等人放学后立马赶向马车,夏牧看到哥哥安然的在马车上,不由有些抱怨道:“哥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抱着那个江庭就往外跑。”   五皇子、七皇子也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夏末,虽然五皇子有上位者的气质,但是只有他们几人时却没有那么拘束,还是如小时候般自由。   夏末安慰性的冲夏牧等人笑了笑,“那个江庭在我面前哮喘病发,我这一急,这不就下意识抱着他想要去找大夫了。”   “哥哥,你好偏心,都不见你紧张我!”夏牧的嘴唇微嘟,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有说不出的可爱。   “就是,末表弟也不曾如此紧张过我们!”五皇子和七皇子也附和道。他们可是和末表弟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的感情基础可不是江庭能比的。即便是友情也有吃醋嫉妒的道理。   “我要是偏心也肯定是偏向你们!今天江庭发病的原因很可能就是我,要知道花粉毛皮之类的东西是很容易引起哮喘病发的。这种病可是拖不得,必须即使缓解病发的症状,要不然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是以我才那么紧张!”夏末解释道。说的倒是实话,虽然不是全部的实话。   “哼!”夏牧小小的哼了一声,然后拉住哥哥的胳膊在一边坐着有些赌气的不说话。而五皇子和七皇子听了原因也就释怀了,毕竟他们对他们之间的友谊还是有信心的。   夏末看着有些孩子气的夏末,微微有些好笑,用手摸了摸夏牧的头,而夏牧虽然生气却也没有躲开。夏末知道弟弟从小就喜欢粘她,对她也很依赖。这里面除了血脉相连的心情,还有很一部分原因是那融入她身体里的菩提玉。   ……   夏末二人回到王府用过午膳之后,便如往常般在暖玉阁小睡了一会儿。然后便又回了沁园。   “哥哥!”刚走到沁园的门口,夏牧便停了下来。   “牧儿怎么了?”夏末转过身走到夏牧面前摸了摸夏牧的头,这已经成为她安慰弟弟的一个常用方法。   “哥哥,牧儿吃醋了,吃江庭的醋了。哥哥对江庭比对牧儿还要好!”夏牧说着,嘴巴嘟得更高了,脸上还带着委屈的色彩。   哥哥就应该最疼他,最紧张他才对。哥哥还没抱过他怎么可以先去抱别人,那个人还是江庭,所以他心里不舒服。他心里不舒服就要让哥哥知道他的情绪。   “牧儿也知道事出有因的,而且那个江庭也不过是为了加入五皇子的圈子而已,我怎么可能会更紧张他,哥哥今天只是被他发病吓坏了。哥哥最疼的当然还是牧儿了。”夏末看着有点钻入牛角尖的弟弟,有些无奈的解释道。但是她对江庭也确实特别了些,也难怪弟弟会心里不平衡。   “哥哥都没有抱过牧儿,今天却抱了江庭!”夏牧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原来是在计较这个,夏末知道原因所在就有些放心了,脸上的表情也舒展开来。“那哥哥也抱你走一段如何,”夏末想了想又觉得公主抱的姿势还是有些奇怪,于是道:“要不哥哥被你吧,哥哥还从来没有被过人呢!”夏末突然才想到,自己竟然没有背过自己的弟弟,不过似乎弟弟从来也没有需要她背的时候。   “那好吧!”夏牧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些妥协的味道。没有人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哥哥还是最疼他的,他就是气不过哥哥去紧张别人。   夏末捏了捏夏牧的小鼻子,然后背对着夏牧蹲下身。夏牧似是不情愿的爬上去搂住哥哥的脖子。然后夏末就背着夏牧往沁园里面走去。   夏牧趴在哥哥的背上,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被哥哥宠着的感觉真好,他最喜欢哥哥身上的那种感觉了,很有安全感,很让人依恋。那种感觉从他记事起就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欲罢不能。哥哥以后可以娶妻子,自己也可以允许自己嫂子的存在,但是兄弟,有他一个就好,再加上五皇子和七皇子也可以,但是他一定要做他最疼爱的弟弟。   “哥哥,牧儿想让哥哥背着在竹林转一圈!”牧儿撒着娇,想要躲在哥哥身上多赖一会儿。   夏末有些无奈的笑笑,只是她也很享受弟弟的这种依赖,这种亲情。那是前世她所不敢奢求的。   “哥哥,背着你飞好不好!”说着夏末便运气轻功,飘忽在竹林里。   夏牧紧紧的抱住哥哥,开心的笑了出来。   末影和牧影在竹林边,悄悄的关注着林子里的情形。他们都是孤儿,亲情是他们所向往却无法得到的。还好他们有主子,虽然只是有主子,但是确实对他们完全信任,完全亲近的主子。   ……   夏末当天晚上便开始回忆前世那些治疗哮喘比较有用的药膳和哮喘病人的养生方法,并一一记载下来。   末影看着主子的行为也微微有些吃味,仅仅是因为一个容貌相似就要如此不同的对待吗?那如果自己长的像卫东的话,主子是不是也会对自己有所不同,那么自己是不是会有机会。可是自己会想要长的像那个人吗?心里还是不想的吧!他宁可永远做主子的影卫,也不要做主子心目中的那个人的影子。最起码在主子心中自己就是自己,而那个江庭则可能是卫东了。自己在主子心目中也应该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吧。末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认真的给主子按摩着。   习惯了早睡的夏末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末影拿掉主子手中的纸张和特制羽毛笔,把主子扶正盖上被子。然后换好衣服之后躺在了床的外侧。看着那不自觉的凑过来的主子,末影感觉自己很幸福。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影,你该知足了。’   这一夜,夏末睡的并不安稳,经过白天的惊吓,曾经的噩梦又一次找上了她。夏末在梦里剧烈的喘息,浑身颤抖并出了一身的冷汗。   末影觉察出主子的异状,紧张的想要叫醒主子,但去徒、却劳无功。最后之后洗了一条热毛巾给主子擦了擦汗,然后给主子按摩放松起来。   而这是夏末却是突然拉住末影的胳膊抱在怀里,生怕那温暖的来源离她远去。末影微微一怔,然后躺下身子,把主子整个抱入怀中。   夏末渐渐安稳起来,月光下那张苍白的小脸也不再扭曲。睡梦中的夏末只觉得好温暖,好安全。   末影在主子的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这时的他心中没有一丝杂念,有的只是对怀中人的紧张和关心。“末儿,我可不可以温暖你一世!”末影轻轻呢喃着,道出他心底最大的愿望。   “嗯~”夏末似是若有所感,发出轻轻的声音。   是谁把自己从那个恐怖的场景中带出来的?“末儿,我可不可以温暖你一世!”这个声音又是谁,她多想说好!只是任性的想要说好,不管这个人是谁!只是依恋他的温暖,和他带给她的安心。   末影听着主子那一声类似与呻的声音,虽然知道主子只是无意识的哼哼了一声,但是那声音却似乎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般。一时间,他,欣喜若狂……    54 牧思   54、   同一夜,夏牧的木屋   “影,你怎么看待今天的问题。”夏牧习惯性的问着影。他不想影做一个只会执行任务的工具,所以他比较喜欢问一些问题让影来思考。   “主子指的是今天江庭的事情还是少爷的事情?”牧影安静的垂首立在床边。   “都有,说说你的看法。”夏牧躺在床上用手勾起自己胸前的一缕长发把玩着,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之一。   “江庭似乎是有意为之,否则以他对自己病情的了解及他平时的谨慎,他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应该在于大少爷。而大少爷今天的行为显然反常,大少爷今天的紧张的神情是牧影不曾见过的。”牧影认真的回答着主子的问题。主子问的多了,他也找到些分析问题的门道。   夏牧显然不满意于牧影说的这些,以他们对情况的了解程度,如果只是得到这些结论还是太浅显了。“那江庭的目的呢?”   这一次牧影想了会儿才回答道:“似乎是为了让大少爷内疚,毕竟怎么发病都是发病,这样应该能让他获得做大的利益。”   “嗯,”夏牧轻轻答了一声,“以哥哥对他的不同,如果他因为哥哥而发病,哥哥一定会因为内疚而会经常去看他。那么即便他不去学府大家也不会忘了他,他之前的努力也不会白费。要知道哮喘病在冬天可不是那么好过的,到时候学府穿毛皮衣服之类的会很多。他总是要退的,只是他选择了一个好的时机,选择了主动,让他的退更有价值罢了。”   夏牧说完轻轻叹了口气,以哥哥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看不透这些,可是哥哥却从来没有拆穿过江庭的计划,甚至还顺着江庭的计划。要说哥哥对这个江庭的态度不反常,他绝对不信。要么是哥哥当局者迷,所以才没有看透江庭设的局,要么就是哥哥根本就知道却还是顺着他。无论是哪一个原因都足够他头痛了。   他调查江庭这么久,没有发现一点可以让哥哥对他另眼相待的地方。他不介意哥哥多一些朋友,可是这么一个随时会乱了哥哥的阵脚,妨碍了哥哥的判断力的人,都不应该留在哥哥身旁。至少也要让哥哥认清实情。   “这次是少爷我失算了,还是低估了江庭,没想到他会赌命。”夏牧喃喃道。自己的皮草计划也宣告失败了。他确实很聪明,但是毕竟经历的事情还少,没经历生活的困境与绝望,终究不能明白那些人的决然。   “主子为何不直接问大少爷,毕竟大少爷的想法也只有大少爷自己才清楚。”其实他一直就想问这个问题,只不过这不是主子的做事风格罢了。   “这个问题可是愚蠢了点,要知道你主子我在哥哥的心目中可是个好孩子。在哥哥面前少主子我足够聪明就可以,但是却不需要那么多心思。而且这些事情我出手就好。”说完夏牧便陷入了沉思。   自己该怎么做呢?除掉江庭显然不行,否则会成为哥哥心中永远都解不开的结。那么帮助江庭又如何?江庭的目的就是走进这个圈子,如果自己帮助他走进这个圈子,那么想必哥哥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到时候再想办法让哥哥看明白这一切,想必这样也比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好。这个方法应该可行。   “哥哥,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迷失在无尽的沼泽中,不如让弟弟带你走出这片迷雾吧。虽然一切都摆在眼前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痛。”他的聪颖和超越这个时代的认知是他的优势,之所以会输,不过是因为他缺少阅历罢了。   ……   第二日下午,夏末没有像往常般在沁园练习玉箫和轻功,而是在沁园的厨房捣鼓了好半天,然后带着一个食盒和自己昨晚写好的一些食谱和养生方法,便准备出门。   只是还没有走出沁园便被夏牧叫住了,“哥哥!哥哥这是要去哪里?”   “牧儿,你也知道昨天江庭因为我发病,怎么说,哥哥也该去看望他才行。”夏末宠溺的摸摸夏牧的头,心里想着以后牧儿再长高了自己未必就够的着了。   “江庭!江庭!又是江庭!牧儿又要吃醋了。哼!”牧儿撅起嘴巴,俨然一副小孩子生气的可爱模样。   “那哥哥回来给牧儿做果冻怎么样?”夏末耐心的哄着弟弟。江庭那里她还是要去的。   “哼,那牧儿就勉强原谅哥哥了,哥哥早点回来。”换做往常夏牧肯定要死死粘在哥哥身边的,他很少让哥哥离开他的视线。   “嗯,知道了。那牧儿也要好好练习剑术。”说完,夏末拍拍夏牧的头离开了沁园。   等没有了夏末的身影的时候,牧影突然出现在夏牧身后。   “影可明白主子我为什么没有跟着去?”夏牧望着哥哥的身影消失的地方,背对着牧影问道。他难免哪一天也会有哥哥这样当局者迷的情况,那时候他需要身边信任的人来点醒他。   “影也很疑惑。”牧影确实想不明白主子的做法。   “没有对比就没有效果,飞的不高摔的就不痛,而不痛就不容易清醒。所以要先让哥哥看到江庭的热情,然后再发现江庭的热情不过是为了权势,而对于感情也不过是冷漠。”至于江庭会对夏末冷漠吗?夏牧诡异的一笑,对于权势的问题,他有绝对的把握。   ……   夏末不多久的时间便来到了江府,江庭依然在床上躺着。看到夏末的到来,赶紧就要起身。   夏末赶忙过去扶住江庭,“庭表兄不要乱动,还是好好养身体的好。”   江庭神色里有着淡淡的哀愁,脸色依然有些苍白,温文的气质中多了一丝孤寂。“唉!我这身子以后恐怕也是很久不能去学府了,习惯了学府,自己一个人在家总感觉特别的寂寥。末表弟来看为兄,为兄自然是欢喜的紧,就让表兄起来吧。末表弟也多陪会儿表兄可好?”带着点沙哑带、着点磁性、带着点幽怨的声音完美的吐露出声音的主人想要表达的意境。   夏末微微有些动容,前世的孤儿生涯,‘孤寂’这个词夏末并不陌生。“好!”夏末微微一笑,然后扶着江庭坐了起来。   江庭看到夏末的笑容,神情微微有些迷离,不自觉的便让夏末把自己扶了起来。   “庭表兄这里的下人似乎并不多啊。”作为江太傅疼爱的长孙,江庭的庭院似乎不应该如此清冷。   江庭听到夏末的声音才从刚才的迷离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夏末说了些什么后回答道,“表兄回来才几个月,一时没有合适的下人,爷爷也不放心,所以院子里的下人都是爷爷从爷爷那里过来的,是以并不多。”   夏末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目光瞥到自己带来的食盒,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庭表兄先坐一下,夏末给表兄带了些对哮喘有些效果的汤食,给表兄端过来。”   说着夏末便亲自走到桌边打开食盒。    55 你若喜欢   夏末从食盒中端出一个精致的小盅,“这是白芨冰糖燕窝,对哮喘有些效果,冬天服用它尤其合适。”夏末说完便想要把小盅端给江庭。   江庭似是很努力的想要支撑好自己,去端夏末手中的食盅,却又不小心身子歪了一下,没能如愿。   夏末见此赶紧放下手中的食盅,把江庭扶好。“庭表兄的病如此严重?”不应该会有如此眼中才对。   江庭似是无力的喘息了一会儿,才无奈的笑了笑。“表弟有所不知,庭自小就患此疾,求医多年虽然平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一发病就会非常厉害。表弟把食盅先放在一边吧,过会儿让下人过来服侍我用就可以了。”   夏末思量了一下说道:“这个燕窝倒是热的服用好一些,这次就由表弟来喂吧!”也算是了了当年没能照顾院长奶奶的夙愿。   “那就有劳表弟了。”江庭扎下眼睛,微闭的眼睑下泛着丝精光,只是转身去端食盅的夏末并没有看到。   夏末端过食盅一勺一勺的喂着江庭,在心里却想像着实在喂着院长奶奶。   “表弟这个燕窝是自己想出来的做法?”他以前没有听说过的。   夏末一怔回过神来,自从见到江庭之后,本已经深埋心底的往事又一幕幕的浮现出来,夏末有时候也会有些恍惚。听到江庭的问话才意识到自己喂的是江庭而不是院长奶奶。“以前看书看到的。”   “竟然还有记录膳食做法的书,那这燕窝是表弟自己做的?”江庭的目光带着些期待,目光中流露出对关爱的渴望。   “嗯。”夏末在那目光中下意识的答了一句。   听了夏末的回答,江庭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那笑容中有开朗,有阳光,还有真诚。夏末霎时就迷失在那个笑容中,“你若喜欢,我以后常做给你就是了。”笑容中小女儿态毕露。   江庭看到那个笑容呆呆的无法回神,他有没有看错,那个有点暴力有点纨绔还有点慵懒的男孩子,竟然露出一个女孩子式的有些温婉有些调皮的神情。他的心竟莫名的噗通噗通的快速跳了起来,脸上也泛上一抹红晕。他下意识的答道:“好啊!”然后就笑的更加灿烂了。本有些苍白的脸上也熠熠生辉。   夏末沉醉在那个卫东式的微笑中,回忆着与卫东在一起时的时光。手上喂食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只是回忆到最好定格在卫东吻魏美佳的那一幕时,夏末的脸色骤然惨白,手中的食盅也不自觉的滑落。食盅的破碎声惊醒了沉浸在各自思绪中的两人。   “夏末你怎么了?要不要紧,要不要叫大夫!”此时的江庭哪里还有刚才的虚弱的样子,他紧张的抓住夏末的胳膊,声音里也带着急切。   夏末抬头望了一眼江庭,下意识的推开他,江庭“嗯”的闷哼一声摔倒在床上。看着被自己推到的江庭,夏末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去扶好他。   “庭表兄可有摔到哪里?”夏末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就把江庭当成了卫东了。可是卫东又是什么样子的,夏末又有些想不起来了。是因为十几年的异世生涯让她淡忘了;还是那个卫东也不过是她自己思想的杜撰,而有的不过是江庭而已。   “我没事,夏末刚才怎么了?”若平时这显然是一个很好的利用机会,但现在显然不适合他发挥。   “我没事,只是想到曾经做的一个恶梦吓到了而已。”现在的夏末自是没有注意到江庭的称呼。   “表弟突然想起府上还有件急事要解决,就不在这里逗留了。”夏末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一沓纸张,“这是表弟昨天想到的对哮喘有益的药膳,表兄可以把它交给厨房做。表弟这就先告辞了。”说完夏末就匆匆忙忙的转身要离开。   “你还会来看我的吧!”江庭急忙叫住快走到门口的夏末,声音中五分期待,两分幽怨,三分寂寥。   “我,”夏末到口的想要拒绝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了,“我看情况吧!”说完就急急的走出了门。   书童江岩在夏末走之后便立马走进了江庭的房间,看到地上破碎的食盅,立马紧张的走过去。“少爷,这是怎么了?”怪不得他刚才看那个王府的大少爷走的那么急。   江岩绕过破碎的食盅,扑倒自己少爷的身上,上下摸了个便,发现没有什么伤才舒了一口气,放心下来。   “没事儿,不过是不小心打碎了,食盅而已。你先去收拾一下吧。”江庭不知道在想写什么,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说其中的原委。   江岩虽然有些狐疑却也没有违背少爷的命令,帮着少爷躺好之后,便下去收拾去了……   江庭伸手扶住自己的胸口,刚才那里跳动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难道是错觉?如果不是的话他怎么会在一个男孩的身上看到春暖花开的感觉,看到女儿家的无限娇羞,看到了自己所渴望的一种东西。江庭合适困惑,他只觉得那一刻,他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后来在夏末喂他吃东西的时候,他竟然会有一种暖暖的感觉,那种感觉似乎叫做幸福。   而看到他脸色突然惨白,表情哀伤时,自己的心也隐隐的跟着痛了。似是被他乃哀伤的表情所牵动,而自己又突然渴望去抚平他的哀伤。   而自己最后问的那句话,虽然有着目的,但这一次确实真真切切的带着期许。他知道如果他不问,很有可能那个人以后就不会再踏入这里。最可笑的是,他当时最怕的是自己不留他,他可能就不再与自己有交集,而不是担心自己之前的努力会白费。   “你若喜欢,我常做给你就是了!”是他说的吗?还是自己的幻觉。那样的神态,那样的表情会出现在那个人身上吗?而且那个表情还是对着自己。一时间江庭不敢肯定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了。   江庭就那样躺在床上,任下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也没能打扰他的思绪……         56 思,忧   56、   夏末回到王府的时候,情绪稍微有些低迷。夏牧有些诧异的看着哥哥,却更加坚定了他帮助哥哥解决这个问题的决心。   “哥哥怎么了?脸色不好呢。”夏牧紧张的抓住哥哥的手,哥哥可是他最关心的人。   “可能是吃坏了东西吧,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夏末有些疲惫的笑了笑,不想让弟弟担忧。   “那哥哥要好好休息!”夏牧一脸的关切和天真,说完还搀着夏末去了夏末的卧室。   把夏末安排好之后,夏牧又嘱咐了哥哥几句便走开了。他要研究一下对策。   末影习惯性的要给主子煮上一壶薰衣草柠檬茶,却被夏末叫住。   “以后都不要煮薰衣草茶了。改煮百合花茶。”夏末淡淡的道,薰衣草茶是和卫东在一起之后才开始喝的,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潜意识里还是保留着有那个人时的习惯。   “可是主子,百合花性微寒。主子怕冷,冬天饮用这个不大合适。”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突然换茶,但是主子的身体比较要紧。   “不要紧,别忘了我有练习内功的。”她需要冷静一下,最近的日子她越来越不像她了。   末影没有多说,开始给主子煮百合花茶。要说内功,主子的恐怕要比自己的更雄厚一些。毕竟主子的天资在那里。   “影,我突然感觉自己好没用,一个小小的江庭竟然能让我心神不宁。”夏末有些自嘲的笑笑。   “让主子心神不宁的是江庭还是主子心里的那个卫东。”今天的情况他都看到了,当时主子对江庭的反常他也看到了。想来当时主子把江庭当作卫东了吧。那样的温柔和调皮,是自己所不熟悉的,那一刻他好嫉妒卫东甚至嫉妒卫东的替代品——江庭。“你若喜欢,我常做给你就是了!”能够得到这句话的人何其有幸。   “唉,我已经分不清卫东是什么样子而江庭又是什么样子了。”夏末想了半天,才淡淡的吐出这句话。   “那想必现在,在主子的心中,江庭就是卫东,卫东就是江庭了吧!”末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如果主子的心中江庭和卫东已经是同一个人了,那么主子就不会永远的活在卫东的影响下,还有机会走出卫东的阴影。不过他也担心主子会爱上那个江庭。   “是啊,尤其今天江庭那一笑,让我看到了卫东。有时候我就想也许卫东不过是我自己杜撰出来的一个虚幻的存在罢了,而那个江庭却是真实存在的。而我不过是曾经经历过一个幻境而已。”没有遇到江庭之前,夏末心中卫东的影子还是很清晰的,只是现在当夏末想到卫东时,眼前浮现的却是江庭的身影。若不是自己有超脱这个时代的知识和意识,她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前生是否是真实经历过的。   “主子可还爱着卫东,或者说爱着江庭?”末影紧张的等着主子的回答。而夏末则因为末影的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还爱吗?如果没有江庭出现的话,自己还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不爱,可是江庭的出现却又把卫东的回忆带回了她的心底。突然夏末又想到了魏振海,那个选择记住她的男子,因为江庭的出现,她也几乎没有想起过这名男子了,到底还是不爱他啊。   夏末与末影二人都没有再说话,木屋内只有水煮沸的咕嘟声,更添了几分宁静。   末影就那样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自己的主子,而自己的心情也随着主子的表情起伏。   夏末依旧沉思着,当眼前又浮现了卫东与魏美佳在一起的那一幕,她的脸色又立马惨白。   “曾经爱,不再爱!”到底还是无法容忍自己最亲的人的背叛,自己到底是没有那么大度。   末影听着主子那类似于呓语的话,“呼”的舒了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是甜的。既然主子心中江庭和卫东已经是同一个人,那么主子选择了不再爱,那是不是说明,只要主子走出了江庭的局,那么便走出了“曾经爱”。想到这里末影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没能参与主子的前生一直是末影心中无法弥补的遗憾。   “听说洛水那个地方四季如春,景色怡人,主子要不要出去逛逛。长这么大还没出去过岂不是一件很遗憾的事。影也很想出去走走,看看大好河山呢。等主子年龄大了,恐怕身不由己的时候就多了。”主子应该离开江庭静一静,现在的主子显然并不能用一颗平和的心去面对江庭。   “洛水?帝国南部的那个城市?。”听说那个城市很美,只是以前的年纪小,所以一直没能去看看。现在听末影这么一说,夏末还真是有些心动。   前世没有条件,夏末也只能在网上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而能够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不得不说这是每个人心中都有的愿望。   只是,江庭的事情没有解决自己还是不放心,最起码帮了江庭最后一次,自己才能真正放开吧。“过段时间吧,最近事情有些多。”   末影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主子到底还是没能完全放下江庭。这么想着,末影把煮好的茶,斟上一杯端给主子。主子的温柔和俏皮如果是对着自己该多好!离开这些纷争与利益纠葛,主子会不会开心一些?   ……   夏牧在自己的房间走来走去,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的摩挲着哥哥送给他的那只玉镯,艳绿的颜色,把他映衬的格外妖冶。“我要淡定、淡定,不能沉不住气。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能着急。只有让哥哥感受到现在江庭对他的热情,才会在之后深刻体会到江庭的凉薄。”夏牧呢喃着,希望能够说服自己,只是毕竟是自己最亲的哥哥,看着哥哥难受他也很急躁。“影,陪我对打一场!”他现在需要发泄一下。   …… 57 风起   57、   夏末平静了几日后,终究是担心着江庭的病情,于是这一日下午,又做了一些药膳去了江府。   夏牧望着哥哥渐渐消失的背影,对着身后的牧影道:“换上书童的装扮,准备出门!”然后自己也回到木屋换了衣装。   ……   江府   “表弟来了!”江庭的声音里带着欣喜。   那日之后江庭想了好久,都没能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幻觉。只是每每回想起那一幕,心总会“砰砰”直响,脸也不自觉的有些微微发烫,心里带着店甜蜜还带着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后来索性不想睡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好笑,那夏末可是个男子,就算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又如何。自己竟然沉溺在一个男子的笑容中那么久,竟然会有甜蜜的感觉。“看来自己真的想女孩子了。”江庭自嘲的呢喃道。可是心里还是期望能够尽快再见到夏末的,不只是为了让五皇子等人不会忘记他,也同样是纯粹的希望见到那个人,见到他的笑。   夏末放下食盒,轻轻笑了一下,尽量平静着心里的感觉。“庭表兄最近身体如何,什么时候可以去学府。”   江庭的眼神微微一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寂寥的说:“这次恐怕要静养很久才可以,想来今年或许去不得学府了。”   “那改天末和五皇子几人可能会来叨扰表兄,表兄可不要嫌弃。”夏末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她知道江庭总是要提的,还是早点解决江庭的问题,自己也好放心。   “好啊,刚好表兄一个人在家也寂寞呢!”江庭听了夏末的话欣喜之色更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夏末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情,但是这个结果绝对是他乐意见到的。   夏末笑了笑也不多说话,从食盒中端出一个中型的汤碗,“这是生姜芥菜汤,末想着表兄最近的饮食可能会比较补所以做了一个清淡的汤,这个也是一日两次。”   夏末把手中的汤碗递给靠在床沿的江庭。江庭伸手接过,他这一次没有再歪下去。已经静养了一些日子,自然不可能那么弱,若是再倒也就太明显了。   “表弟的手艺真好!”江庭便喝着边夸赞道。君子远庖厨,夏末能为自己亲手做东西就让自己很惊讶了。   夏末微微一笑,“这个方子我已经写下来了,表兄如果喜欢以后可以让下人做来喝。”   听到夏末这句话,江庭想着自己上次一定是听错了,然后自嘲的笑了笑。   江庭喝完之后,夏末收拾了一下碗和食盒。江庭主动和夏末聊起一些他这些年在外求医的见闻。这倒是让夏末又想起了末影的提议,想着自己确实应该出去走走了。   ……   皇宫,曜阳宫   “牧表弟这次来可是有事?末表弟怎么没有一块儿来。”五皇子的表情微微有些疑惑,这两个表弟向来是不分开的,难得今天竟然没有一起。   夏牧没有接五皇子的话,直接开口问道,“五表兄可是想要把江庭拉入圈子。”   五皇子更疑惑了,牧表弟似乎对那个江庭没什么兴趣才对。“表兄我是有这个打算。只是还要看他的表现再决定”   “表兄看好他?”其实夏牧多少明白五皇子选择江庭的原因,关于这些事情哥哥都教过他的。   “嗯,表弟也知道,江庭需要一个靠山,而我们需要一个完全可以掌控的官员。江庭的加入对我们双方都有利。”一个朝代经历了数百年,即便是依然繁荣昌盛也必然存在着隐忧。朝廷官员之间的关系也都错综复杂牵扯不清,只有提携一批然后再打压一批,才可以让朝廷更加安稳。   “如果江庭的存在对于哥哥来说是一个祸害呢。”他需要知道五皇子的态度。虽然他们感情很好,但是涉及到政治和社稷的问题,感情能够有多大的分量,他也不能确定。   “江庭没有能力把末表弟怎么样的,就算有这个能力我也相信两位表弟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江庭毕竟是一代文化大儒江太傅的长孙。他对于安抚文人稳定文化风气还是有很大的作用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话,牧表弟还是放过他一马。”五皇子的话流露出一些真诚。以夏末对江庭的不同,江庭还真有可能是一个隐患,但是江庭出身高但却没什么势力这一点又是自己看重的。皇家的教育,重兄弟但更重江山。   “呵呵,”夏牧轻笑了起来,打破了刚才的严肃气氛。“以哥哥的聪慧自然不会被那个江庭如何,牧也不过是问问。其实今天牧专程过来就是想商议一下把江庭拉入圈子的事。”夏末笑着但是那笑却未达眼底,无论是谁想要伤害哥哥都不可以。   “现在拉江庭过来还为时过早了些,先观察一些日子再说,虽然他的身份很合适,但也要看他的人品和能力的。”五皇子对于自己的臣子自然有自己的一番考量。   “我看他还可以,就算有心机也未必是件坏事。如果以后发现不行的话还可以打压,毕竟他没多少势力。”江庭如何不是他关心的,但是他的哥哥是否能走出江庭的局却是要江庭的配合。   五皇子沉思了许久才看口问道,“牧表弟为何突然对这个江庭这么关心了。”就算是真的关心也不应该会帮助他才对啊。   “我们也不用拐弯抹角的说,五表兄也知道,这个江庭对我的哥哥的影响不小,这很是让我这个做弟弟的担心。江庭的目的就是上位,那么如果他目的达到了,自然不会再纠缠哥哥。我帮江庭也不过是为哥哥罢了。”夏牧的话半真半假。   “也好,那什么时机去拉江庭就由牧表弟决定吧。”这么多年的友情自然是很深的,不影响大局的事情,自然就由他们去了。更何况是为了那个自己也摸不透的末表弟。   “那牧就先回府了,等过些时日,表兄和牧一块儿去看望江庭。”夏牧说完便起身告退。他要尽量在哥哥之前赶回去做他的乖宝宝。   “苏夏牧,你给我站住!”夏牧刚走出曜阳宫的大门,就被一声娇叱打断了步伐。    58 风起兮2 58、   夏牧头痛的赶紧转身请安道:“夏牧给三表姐请安!”   “哼,起来吧!末表弟呢,怎么就你一个人?”三公主萧怡情向周围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夏末的身影。   “这次是夏牧自己来的,没有和哥哥一块儿。”夏牧赶紧堆笑道。他可是拿这个表姐没办法的。   “末表弟是不是躲着我呢,竟然没和你一块儿来。”三公主气哼哼的说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是不是末表弟让你来的。”   “三表姐,哥哥今天有事出去了,牧感觉无聊所以才来找五表兄玩会儿。这不看哥哥快回来了,要赶紧回去了。”夏牧边说着边做出一脸急切的想要回去的样子。   “末表弟做什么去了?”她可是知道这个表弟不怎么喜欢和外人接触的。   “一个学府的书友病了,哥哥去看他了。三表姐我就不跟您多说了,赶紧回去了。”夏牧赶紧转移话题,江庭的事情还不需要那么多人插手。   “站住!”三公主一边喊着一边一把抓住夏牧,然后把嘴巴悄悄的凑到夏牧的耳朵旁说道:“你可要记得帮我看好末表弟,不能让末表弟身边有什么女子。要不然表姐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一定会给你找几个凶悍的女子让父皇赐给你当妾室。”   夏牧苦着脸说道,“三表姐你放心,我这几年可是严格的执行着您的命令呢。再说了我和哥哥也不过才要13岁还小呢。”   三公主瞪了夏牧一眼,开口道:“那又如何!我父皇14岁就有妾室了。皇家的事情怎么能按平常人家来算。”   三公主说的倒是事实,一般人家14岁就可以有通房丫头什么的,16才会大婚,但皇室却并不在这个范围内。皇室很多子孙在14岁的时候就会有很多妾侍,大婚的年龄却相差很多。   “三表姐,我夏牧办事你放心!我一定把哥哥看得牢牢的。”夏牧把胸脯拍的“砰砰”直响。   “这还差不多,赶紧回去吧!”三公主听了夏牧的保证才安心的放了人。   看着夏牧走远的身影,三公主拍拍身边丫头若惜的脸道:“都走远了,别看了。”   若惜红着一张脸说道:“奴婢哪有,公主就知道取笑奴婢。”   看着若惜那红红的脸蛋,三公主叹了一口气。以若惜的身份想顶多只能做夏牧表弟的一个侍妾,这还是看她三公主面子的关系。那自己呢?虽然可以让父皇赐婚,可是末表弟会喜欢自己吗?如果末表弟喜欢其他的人怎么办。   这些年来,末表弟对自己的态度都是有些敬谢不敏的味道,可是自己就是喜欢他的聪慧和沉稳。也许在别人看来末表弟有点不学无术有点纨绔,可是看在自己眼中那就是低调。难道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喜欢一个人应该看他哪里都是好的吧。   “三公主为什么不喜欢夏牧少爷呢?夏牧少爷要比那夏末少爷更有才华更英俊才是啊。”若惜红着脸问道。夏牧少爷美的都让她叹息,还更是京城有名的聪慧才子呢。   “小丫头,这是主子我让着你,还不感谢我。”三公主一脸我很大义快来感谢我吧的样子。对于夏末的感觉藏在心里就好了。   ……   日子依然那么不咸不淡的过着,夏末也去看过了江庭几次。两人之间的关系慢慢的竟然也有些融洽。   这一日,夏末邀请夏牧、五皇子、七皇子几人一块儿去看望江庭。由于之前有夏牧打过招呼,所以几人没有说什么就答应了。这还让不知情的夏末好好诧异了一下。   “哥哥,你不用每次去江庭那里的时候都换一身衣服吧!”哥哥怕冷,可是每次去江庭那里都会换下带毛皮的衣服。这让他很心疼,也更觉得江庭这个人注定不能存在于哥哥的世界里。   “也不多会儿的时间,将就一下就好了。总不能因为咱们的衣服让他再发病吧。”夏末安抚的摸了摸夏牧的头。   “谁知道他怎么就发病了。”夏牧小声嘟囔着,他对江庭那么轻易就发病一直有所怀疑,只是那并不是最重要的地方,所以才没去多下心思。   夏末几人来到江府,江庭自是不是一般的欣喜。由于夏牧提前打过招呼,所以五皇子的试探与考验的行为少了许多,反倒是多了一些亲切。几人之间的关系的飞速进步使得江庭也活跃了许多,对夏末的态度更是亲切了。   ……   萧王府,花园   任清扬看着那抹紫色的娇弱身影似乎消瘦了许多,脸上的神情羞涩中又增加了抹不去的忧愁。直觉告诉他,这是个机会。   任清扬收拾着亭子石桌上的东西,准备给自己制造机会。暗处的紫衣女子看着任清扬的动作,也悄悄的抬脚准备离开。   任清扬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并没有往回去的方向走而是走到女子之前所在的方向。从袖子中悄悄的滑出一跟精致的发簪掉在地上。   “那位紫衣小姐等一下!”任清扬对着正往远处走的苏夏琼出声道。   苏夏琼立马停住脚步,脸一下子通红。他发现自己了?自己要怎么说才好。   任清扬捡起地上的簪子快走几步到苏夏琼的身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小姐,这簪子可是小姐掉的。”   苏夏琼悄悄的抬起头,看了任清扬一眼。目光与任清扬那带着温柔笑意的视线相撞,害羞的她立马低下了头。   任清扬的眼中泛起一丝精光,“刚才看小姐从这里经过,这只簪子想必是小姐掉的了。”边说着,便把簪子递到苏夏琼的眼前。   苏夏琼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温柔的笑容,那种温柔迅速融化了她的心。他的耳边满是男子的温柔声音和自己如雷鸣般的心跳声,看着男子笑着递给自己一支簪子,她下意识的接过。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后,苏夏琼的脸色更加红了。   任清扬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他冲着女子又露出一个温柔而带着关爱的笑容,说道:“小姐穿紫色很漂亮!只是冬天比较冷,小姐可要注意身体。”然后微微一笑,便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留给苏夏琼一个潇洒飘逸的背影。   苏夏琼呆呆的看着那个温柔的男子离去,直到一阵冷风肆虐而过,肌肤上的凉意才让她回过神来。   这个温柔的男子,他竟然关心自己!苏夏琼叹息到。她从没奢望过能和他有什么交集,毕竟她的婚姻由不得她做主,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她都没有可能嫁给他,只要能让自己远远的看上几眼就好。最近娘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大夫说很有可能熬不过今年的冬天了,自己的心里也是很惶恐很忧虑。今日她又不自觉的来到这里看着这名温柔的男子,看着他就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似乎也平静下来,似乎自己有了依靠。   苏夏琼微微握紧了双手,才意识到手中还有东西,一看才发现是一支淡紫色的玉质发簪,簪子的头部是一只镂空的梅花,很是精致淡雅。他说什么?是她掉的?显然他找错了主人,下次再还他吧。   ……   暖玉阁   “清扬兄弟怎么这么冷了还去花园,冬天的花园可没有什么好景色啊?”薛飞身着一件玄色单衣,大冬天的他的额头竟然隐隐还有着些细汗。   “冬天自有冬天的美,冬天的诗意。”任清扬笑笑也知道薛飞不过随口问问。毕竟平日暖玉阁的人不多,也就他们两个能说上话。   “今天折柳姐姐送来了冬天用的手炉,除了两位少爷的,还特地给咱们两个准备了。我倒是不怎么用的到,你把我的也拿去好了。”薛飞边说着便用一块白色的丝绸擦着手中剑。   “嗯,那就多谢薛飞兄弟了。”任清扬也不客气,他确实比薛飞要需要的多。   ……      59 通房丫头   59、   江府,黄昏   晚饭后,江太傅带着两名清秀的丫头和几个小厮来到了江庭的房间。   “庭儿,爷爷给你带来了两名丫头和几个小厮,以后他们就服侍你了。”江太傅扶起自己的孙儿笑道。   “奴婢(奴才)见过少爷!”那两名丫鬟和几个小厮也很是伶俐,听到老主子的介绍后,立马给自己的小主子请安。   “嗯,都起来吧。”几个下人而已,没必要多兴师动众。   “这两名丫头先留下,其他人先下去吧。”江太傅吩咐道。   “是!”   于是室内就剩下爷孙俩和两名丫头,老人恢复了在孙儿面前的一贯的慈祥表情。“这两个丫头是爷爷特意为你选的通房丫头,以后就让她们服侍你。”   “青儿、翠儿,见过少爷。”两名丫头赶紧再次给小主子请安。   “爷爷!”江庭“嚯”的一下子坐直,抓住爷爷的袖子急切的说道:“庭儿还小,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江太傅拍拍孙子的手背,挥退了两个丫鬟,看着孙子静了下来才开口道:“庭儿,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完年你也就15岁了。本来你14岁的时候爷爷就该给你准备通房丫头的,只是你身体不好所以才拖了拖。”   江太傅看着孙儿又要插话,又拍了拍孙儿的手继续说道:“庭儿以后想要再仕途上走的远走的顺,就必须要保证香火的旺盛。一个没有根基又没有子嗣的官员的仕途之路是走不远的。你以为五皇子一直以来没有明确的把你纳入麾下的原因是什么?除了需要对你多了解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身体不好,而且还在快15岁了还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爷爷,庭儿也都知道。”只是以前身体不好,现在莫名不想要而已。   “庭儿也不用太在意,现在大户人家的子孙,哪一个不是在刚到14岁就有通房丫头了,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再纳为妾。至于以后遇到喜欢的女子还可以娶妻纳妾,一点也没有影响的。庭儿你没有亲兄弟姐妹,以后的子嗣就是你的依仗。所以庭儿要尽快有自己的孩子才行。”   “爷爷,庭儿都明白!”江庭顺从的说道。他还能说什么,他知道爷爷讲的都是事实。只是莫名的他不期然的想起那个人,想起他那带着点温柔和调皮的微笑。   江太傅看着孙儿那顺从孝顺的样子,很是欣慰。他突然想起什么的拍了一下额头。“对了,给你这个!”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塞到孙儿的手中。   “这个是?”   “你床下的那个小箱子的钥匙。”江太傅笑了笑,似乎看到了自己曾孙出世的情景。   “爷爷就先走了,庭儿可以打开床下的箱子看看。”江太傅说完就拍拍孙儿那握着钥匙的手,走到了出去。   “会是什么呢?”江庭把玩着手中的钥匙,决定起身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屋外   “今天晚上你们要好好服侍少爷,一会儿我会让厨房端些汤过来,你们要服侍少爷用下。”   ……   江庭小心翼翼搬出床下的那个小箱子,放在床上。由于他不能接触太多灰尘,所以即使是床下的东西也打扫的一尘不染。   江庭轻轻的打开箱子,映入眼中的却是一些书卷。难道是什么古籍?看着不像。江庭拿起一本,轻轻的打开。看到的景象让他的脸“轰”的一下子涨的紫红。   书页上是一幅图,图中有一对拥抱在一起半果的男女,男女的上衣的衣衫有些凌乱,微微露出胸膛,而下半身却是赤、果的,而两人的下半身的样子却是非常清晰。   江庭猛的把书页合上,心跳的声音宛如雷鸣。他平复着自己有些粗重的喘息,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那本书。可是心底的好奇与燥热让他不自觉的想要看个究竟。于是最终江庭还是没能抵挡住心底的好奇和那书的诱惑。   江庭再一次轻轻的将书页翻开,入目的画面让他的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他一页页翻看着,感受着心底的燥热和脸上的高温却又不想放开手中的书。他看着看着只觉得书中的女子那温柔而害羞的神态有些相识的样子,慢慢的画面中女子的容颜变成了夏末那中性的俊逸姿容。他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向自己的小腹中胡乱冲撞着,而心中的那种燥热的感觉更浓了。书页中那一个个撩人的姿态,一一幕幕让人脸红的情景,都无不让江庭的心开始悸动。   就在这时江庭感觉自己的身旁似乎有人再呼唤着自己,他愣愣的转过头,那个身影背对着灯光使得他看不清他的面容。那个身影端着一个食盅,轻轻的用勺子盛出一些,似是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然后递到他嘴边。   江庭下意识的张开口,熟悉的白芨冰糖燕窝的味道滑入口中。“夏末?”江庭愣愣的呢喃道。这时的他哪里还注意到为什么自己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人,也忘记了去思考夏末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出现。   青儿看着有点呆滞的少爷,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仍然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喊了少爷好久,少爷竟然都没有反映。她走进一看才发现少爷竟然在看一本春宫图,真是羞死她了。不过她之前可是受过这方面的教导的,她们本来就是少爷的通房丫头,自然也不会慌乱。老爷今天可是交代过要尽快与少爷同房的,今天晚上她自然得争取。   夏末?什么夏末?难道是少爷喜欢的女子?那自己还是就当自己是夏末就好,只要不说话少爷应该认不出来。青儿看着有点迷乱的少爷做出了决定。一口一口喂着少爷喜欢喝的白芨冰糖燕窝,少爷最近好像比较迷这个燕窝呢,只是今晚的燕窝老爷给加了些补身体的东西……   江庭恍惚中似乎回到了那个下午,那个人,那个带着点娇羞和俏皮的笑容,那种幸福的感觉……   青儿抬手擦了擦少爷的嘴角。江庭感受到嘴角那有些滑腻的触感,下意识的抬手抓住正在擦拭自己嘴角的柔荑。青儿害羞的低下头。江庭小腹的躁动依然没有平复,隐隐有着愈发激烈的趋势。他如受了蛊惑般,轻握手中的柔荑放在嘴角边,烙下轻柔却又滚烫的一吻。   “嗯哼……”青儿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诱人的shen吟,她毕竟还是一名处子,虽然受过这方面的教导,但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无论是从所学中所得的经验还是她自己的真实感受上,她此时都应该露出应有的娇羞。   江庭一个激灵,那种燥热的感觉充斥着他的神经,疯狂的在他的脑海中叫嚣着,那声shen()吟更是让他小腹的邪火愈烧愈旺。昏暗的灯光下,那个带给自己幸福感觉的人儿。江庭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幸福,他拉过身边的人儿,轻轻的在她的唇上烙下滚烫的一吻。他刚欲离开,那柔软的唇却追了上来,将他轻轻的吻住。心中那人的主动将他所有的努力的克制都打碎了,心中过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末儿!”江庭发出一声幸福而又满含欲望的叹息。   青儿被自己的少爷轻轻拥住扑倒在床上,感受着身上那人的温柔而带着怜惜的动作,情欲也渐渐被挑起,慢慢的开始热切的回应起来……   夜渐深,窗外的寒风却吹不散一室的春情……      60 武林 江湖   60、   穆府飞鸿园   “你是说,今日夏家两兄弟和两名皇子一块儿去了江府?”穆建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的扶手。   “是的少爷,而且最后走的时候几人的心情似乎还很不错。”小厮恭敬的给少爷递上手炉。   “嗯,你先下去吧!”穆建打发小厮下去后,起身拿出纸笔动笔开始写一些东西。   ……   第二日清晨,江庭如往常般,早早就醒了过来。感受到腰上的有点沉重的力量和那柔滑的触感,江庭猛地惊坐起来,空气的低温使得他完全清醒过来。思绪回到昨晚,他的脸再一次“轰”的一下红透了。只是这时的他已经意识到那个人应该不会是夏末,但他仍然带着点期待和忐忑,他轻轻扭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只是这一看却使得他的心里的火热一下子熄灭了,脸色也有些难看。   那是一个全身赤果的女子,很清秀纯情却有点陌生,想来是自己的通房丫头了。   青儿感觉着身体有些凉,打了个冷战,睁开迷蒙的双眼。当视线接触到自己身边那个赤果的男子的身体之时,她娇羞的闭上了眼,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想要遮挡住那泄露的春光。青儿闭了会儿眼睛却发现自己身边的那名坐着的男子没有半分动静。她又一次睁开眼,当视线对上男子有点冰冷的眼神的时候,她立马完全清醒过来。   “奴婢给少爷请安!”青儿猛的跪了起来,给主子请安。只是下体的撕痛却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江庭看着昨夜辗转在自己身下的女子,女子身上的那些瘀痕和女子的那声抽气声都在向他诉说着他昨夜的激烈。江庭轻轻叹了一口气。对这那跪在地上随着自己的叹气声微微开始发抖的女子说道:   “你先下去吧!”   女子终于不抖了,她小心的看了下少爷的脸色,然后道:“让青儿服侍您起床吧!”   “让其他人来就好,”江庭看着那女子瞬间有点受伤的眼神,下意识的补充道:“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今天就让别人来就好。”   女子的目光里闪过感动和惊喜,“是,少爷!青儿一定会儿养好身体。”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呢。她赶紧起身离开,带动身体的撕扯的疼痛,娇羞中更是多了一抹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女子走后,江庭就那样呆呆的坐在那里。温暖的被子掀开后也带来了一室的暧昧的味道,让他下意识的有些烦躁。“来人,备水,本少爷要沐浴。”   江庭蜷缩在热水中,回想着昨晚的每一幕。最让他纠结的是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孩子产生了这样的幻想,这算不算是因果报应呢?自己主动靠近夏末达到利用他自己的政治目的,不去管自己这样给他带来如何的困惑和烦恼;而结果呢,自己确实达到了目的,但是却丢了自己的心。   江庭甩了甩自己的头发,与通房丫头的事情即便昨天没有发生,以后也一定会发生的。这样就走出了第一步也省的他纠结了,倒是会更轻松更心安理得一些。至于夏末,那名男子,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更靠近一些……   ……   夏末今天的精神不是很好,昨晚莫名的烦躁搅的她心里有些不安。还好有末影的按摩和他煮的安神茶。   坐在去学府的马车上,夏末有一搭没一搭的磕着松子。   “这次皇位之争,末表弟一定要帮我。”五皇子突然冒出的一句话惊醒了有点迷糊的夏末。   “五表兄为什么这么说,现在皇伯伯正值壮年。应该还不急着退位吧。”夏末有些惊诧。   五皇子笑了笑,开口解释道:“末表弟对于朝事一直不感兴趣,所以才这么觉得。末表弟应该知道只有通过了成年试练才有机会争夺皇储之位。但是试练之后皇储之位的争夺才是最激烈的。”   夏末有些理解,毕竟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有人去争夺那个位子,试练是一个槛,通过试练的都不会差,而那时的激烈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这一次能通过成年试练的人,大概有我和老七还有十三弟。老七对皇位没有兴趣,所以我们需要争夺的对象只有十三弟一个。”五皇子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自己的语言。   “十三皇子一个人似乎应该对你造不成太大的威胁吧!”   “十三皇子一个人确实不足以威胁到我,但是如果加上父皇和皇叔的师傅,也就是他们的皇叔萧玄呢?”五皇子叹息道。   “难道皇伯伯和父王会因为萧玄而支持十三皇子?”那个萧玄有这么大的能耐?   “末表弟听我慢慢解释。”五皇子知道夏末对这些完全不了解,于是给夏末耐心的开始解释。   夏末听了五皇子的话才知道自己以前还真是偏安一隅孤陋寡闻了。   虽然现在学武的人比之以往少了许多,但仍然是一股不小的势力。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江湖的规矩。现在管理江湖的是武林盟,受朝廷的管理监督。盟主孟子凡是萧玄的徒弟,而十三皇子则是萧玄唯一的女儿的孩子。这样一来武林盟自然会偏向于十三皇子了。而武林盟和皇家的暗卫势力是皇家的两大势力,一般都不会参与皇储的争夺,而这一次却是个意外。五皇子也是才打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应该在14岁才开始的皇储之争也不得已的在现在开始了。会求助夏末一方面是因为夏末和夏牧跟着那个神秘的叔爷爷学习武功,水平自然是一流,另一方面则是以夏末和他们也算同门的关系,他们也不会对夏末下毒手。   “表兄想要我做什么?”夏末倒是无所谓,她本身也无所事事的。   “听说末表弟要出去游历,所以表兄想让表弟沿途的时候多拉拢一些江湖人士。明年就是武林盟主又一次大选的日子,如果表弟能够夺魁或者交好武林盟主,这都是最好不过了。只要能够让他们继续中立就可以。”五皇子说着自己的打算,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像用处最后的杀手锏。   “这倒是没问题。”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游历的,自己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才对。   夏牧在一边一直静静的听着,听到哥哥不置可否的回答,才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一下。难道哥哥真的想过要出去散心?他是想让哥哥去散散心的,正好碰上五皇子的这件事,所以才故意向五皇子透露哥哥要游历这个讯息,没想到确实歪打正着。   夏末靠在车的内壁上,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五官,终于长大了么?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了,而自己也终于无可避免的卷入了权势的争夺了。也许江湖会比政治中心更让自己舒心一些吧。江庭也被他们接纳了,自己是不是也该放心了。   ……    61 两不相欠   61、   又过了几日,夏末和五皇子几人再一次去看望了江庭。既然要提前开始皇储之争,自然要努力去拉拢所有可能的势力。   “你们来啦!”江庭开心的起身,只是眼光接触到夏末的时候不自觉地闪了一下,移开了目光,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江庭几人的谈话也是比较愉快的,但是江庭在面对夏末时有明显的闪躲。   这么快就甩开自己了吗?夏末自嘲的笑笑。自己被利用的还真是利索呢,不过这样也说明自己已经帮了他一次了。   卫东,欠你的那些,到这里就清了吧!不管你是卫东还是江庭我们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翠儿这个时候走进门来,带着少妇特有的娇羞,给众人斟上一杯茶。每斟上一杯茶,都会偷偷瞄自己的少爷一眼,那眼角带着淡淡的羞涩和媚意,和那举手投足间的风情都无不昭示她初为人妇的幸福与甜蜜。   在坐的众人也接受到了女子的讯息,五皇子哈哈一笑:“江庭,本殿下可要恭喜你啊,说来你一直没有女人这件事也是本殿下一直担心的一个问题,现在显然让本殿下放心了。”   江庭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偷偷瞄了一眼夏末,却见他只是那样淡淡的坐着,没有一次多余的表情。而这样的淡漠却莫名的让他很是烦躁。再看看昨夜在自己身下的女子却也并没有责备的借口。“翠儿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你们就在外候着就好。”   翠儿对着江庭轻轻一笑,迈着婀娜的步伐退了下去。经过夏末的时候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刚才少爷的目光似乎都在他身上?不得不说女子的敏感。   夏末对着女子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最近回想前生卫东和魏美佳在一起的画面多了渐渐的便也不痛了,她从没有想用卫东的错误来束缚和惩罚自己。痛过了,便是淡然。江庭那略带尴尬和心虚的眼神和女子疑惑的眼神,让夏末觉得微微有些好笑。他们三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用得着用那么奇怪的眼神来看她吗?   夏末几人离开了江府,留下有些欣喜又有些惆怅江庭。   夏末回到沁园的时候取出来一直珍藏着的薰衣草茶,全都洒在了婆娑湖。又找出薰衣草的熏香和枕头等物品,让末影全都给换成了百合花的。先用百合花,以后再选一些其他的,夏末想着,她这一世不会再委屈自己。   不管你是卫东还是江庭,我们都——两不相欠!   ……   第二日中午回来,夏末发现府上的人脚步有些匆忙,府上有一些东西都换成了素色。午膳时的人似乎也少了一些,只是从父王的面色上似乎也没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饭后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三姨娘去了,就在昨夜,今天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据说死前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面容惊恐扭曲,但是人却并没有什么伤。想来是生前坏事做多了,临死前也不能安心。   终于……死了么!夏末叹息了一声。   ……   萧夏琼跪在娘亲的棺材前静静的哭泣着,本来就有些柔弱的身体,也有颤巍巍的。   “小姐,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身体才好。夫人已经去了,小姐可不能再让夫人为您担心了啊!”芙儿给萧夏琼拿来一个柔软的跪垫,然后又给她端来一杯温度适中的清茶。   夏琼重新跪好在娘亲的棺材前面,轻轻拭着泪。三夫人再恶毒也终究是为了自己的子女,对于子女也甚是溺爱。   “小姐可要记得夫人的嘱托,多和王爷走动走动,讨王爷的欢心,以后才好嫁一个好人家。”至于大少爷其实是大小姐的事情,夫人终究是瞒了下来,而且夫人也乐意看那个贱人的女儿得不到幸福。   嫁一个好人家?娘亲眼中的好人家是什么样子的呢。夏琼不期然的想起花园那个温文尔雅又有些寂寥的身影,丧母的痛也似乎减轻了些。可是那个人可以吗?父王会允许自己嫁给一名没有权势的书童吗。夏琼叹息了一声,娘亲指的好人家应该是有权有势的吧。但那不是自己想要的啊。夏琼从头上摘下那支淡紫色的簪子,自己上次要还给他的时候,他让她经常带着,这样也能尽快找到簪子的主人。谁知道这一带就这么久,竟也没有人来找。摩挲着这个簪子,夏琼的脑海里又浮现那个身影,温润如玉。   ……   由于已经快到年关了,三夫人的葬礼办的比较匆忙,虽然也算风光却是免不了寂寥。夏末感慨了一下,多年的一件心事也算是了了。   沁园,晚   “影,年后我们出去四处走走吧!”夏末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百合花的花香亦是她喜欢的味道。   “好啊,有什么要影准备的吗?”影在桌旁整理着晒干的梅花。   “没什么要准备的,年后我跟父王打声招呼就行。只是你最近多收集一些江湖上的讯息。”沉寂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逃不开各种争斗。   “主子放心,影会尽力去做的。”影轻轻一笑,声音轻柔。“牧少爷来了!”   影的话音刚落,便传来了敲门声,“哥哥睡了吗?”   “牧儿进来吧,门没锁。”夏末放下茶杯挑亮了油灯。   “哥哥真要去结识那些江湖人?哥哥难道不留在这里陪牧儿了吗?”夏牧一副委屈宝宝的样子,眼睛里晶晶亮的,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再闪烁。   “牧儿,哥哥又不是不回来。哥哥到时候给牧儿带各地的特产回来好不好。”夏末都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就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牧儿要多多的,哥哥要天天想牧儿。”哥哥的出游在他的计划之内。不知道江庭今天收到自己的信会是何反应。   “哥哥肯定忘不了哥哥最疼的牧儿!”夏末捏一捏夏牧的小鼻子,看着小小年纪已经出落的风华绝代的弟弟,感慨古代的山水养人。   ……   江府,夜   江庭在身下丫鬟的身上奋力驰骋着,那一室的情欲却在他那有些铁青的脸色映衬下显得有些怪异。大手不自觉紧紧抓住身下人的双肩,指甲深深印在身下人那娇嫩的肌肤上,身下的丫鬟发出痛苦而又带着点欢愉的shen吟。江庭低吼了一声猛地冲撞了几下瘫在了床上,粗重的喘息着。   一定要放弃吗?那个人儿。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不开心。   ……    62 冬雪   62、   已近年关了,王府上人人也不自禁的透露出喜庆的气息,没有谁会去惦记那个才死不久的三夫人。三夫人走后,飘露居也冷清了许多。这一日,苏夏琼终于受不了那冷清的气息,便出来走走。   脚步就那么习惯性的带着她来到了花园的那个亭子周围,视线越过了空间落在那个人的身影上。温和飘逸,似乎能赶走冬的严寒,带着春的柔和和温暖。亭子新增的纱帘在风中摇曳,衬着那温和的人儿如仙人一般。夏琼就那样静悄悄的望着那个人儿,只是身心的双重冰寒让她不自觉的走向那个似乎能给他带来温暖的人,等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时候,她竟然已经走到了亭子的周围。   “小姐,外面天气冰寒,进来暖和一下吧。”温润的嗓音从任清扬那丰盈的红唇中滑出,似乎能带走时间一切的冰寒。   苏夏琼脸上瞬时飞上一抹红霞,面对自己心动的人儿,心跳也快了起来。她竟有些管不住自己的脚步了,就像受了蛊惑般走进那个亭子。   纱帘滑落遮挡住冬的寒冷。苏夏琼就那样低着头,绞着手中的丝帕,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她感到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抬起头轻轻瞟了一眼,发现是一个手炉。   “暖暖手吧。”任清扬微笑着递上一个手炉,待苏夏琼接过后又拿起身后的垫子放在放在苏夏琼身边的一个石凳上。然后示意苏夏琼坐下。   苏夏琼乖乖的坐在了凳子上,滚烫的脸和雷鸣般的心跳声让她有些无法思考。   “苏小姐也喜欢赏景?”任清扬随意聊着些什么。   “嗯。”苏夏琼哪里还有心思想问题。   “天寒了,苏小姐以后可要多注意身体,景致再好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受冻。冻坏了身体可就不值得了。”   “嗯。”苏夏琼的声音带着些鼻音。他在关心自己呢,她以为只有娘亲和芙儿才会关心自己呢。娘亲走了,她多么希望有个人能常常来安慰她呢。   “苏小姐的脸上似乎有点土,擦一下吧。”任清扬递上一块儿丝帕。   苏夏琼下意识的接过,在脸上紧张的擦着。她竟然在那个仙人一样的人儿面前出丑了。   “已经好了。”任清扬轻轻的笑着,和煦如春风。   苏夏琼想把丝帕还回去,后来一想自己刚刚用脏了又怎么好意思,所以紧紧攥着,想着洗干净了再还回去。   任清扬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而又提起另外一个话题,“苏小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清扬说说,清扬虽做不了什么却可以当一个忠实的听众。有什么事窝在心里对身体也不好。”   苏夏琼一听这话,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娘亲死了之后她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芙儿对她虽好,但是始终只是奴才对主子的好。她需要一个和她平等的人;来倾听她的心声。   “小姐!小姐!”芙儿的声音在远处响了起来,带着点焦急。小主子突然不见了,可不能出了什么事。   苏夏琼听到芙儿的声音赶紧立了起来,“我先走了,谢谢公子的关心,希望下次有机会还能见到公子。”   任清扬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清扬经常在这里,苏小姐可以常来找清扬坐坐。”   苏夏琼“嗯”了一声就跑开了。直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远,慢慢的再也听不到,任清扬才赶紧搓搓自己的双手,冬天的室外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呢。任清扬赶紧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还是回去暖和暖和吧。   飘露居   “人道海水深,不敌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盼。”苏夏琼呢喃着丝帕上的那首诗,眼中露出深深的迷茫。那个仙儿一般的人,你思念的是谁?自己可否有机会成为你思念的那个她。   ……   夏末近日心情还不错,脱下了心的束缚,感觉空气都是甜美的。   再有五天就过年了,学府也早就不用去了。今日一大早夏末就发现世界竟然变成了银白色,那种干净的感觉让夏末不自觉的喜爱。   “下雪了呢!”夏末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惊喜。“影,去收集一些雪来。”这个世界的学可是很干净呢。   只见这时一个物体“嗖”的一声,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急速向夏末飞来。说时迟那时快,夏末身子轻轻一侧便躲过了那物体。   这时又是几个物体夹杂着寒风,带着有些尖锐的声音飞了过来。夏末轻轻退了几步,双掌轻抬,纤细的十指张开,一股浑厚的力道从掌心中涌出,以雷霆之势冲向那飞来的物体。那物体瞬时便被击成了碎末。   那物体的主人显然不会就此罢休,尖锐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渐渐的竟也带着空气爆破的声音。   夏末接起来也渐渐没有那么容易起来,最终还是没能完全躲过,一个物体终于击中夏末的胸口发出“噗”的一声。   “哈哈!哥哥,你输了!”夏牧丢掉手中的雪球,拍拍手掌,蹦蹦跳跳的来到哥哥的身前。   看着砸在哥哥胸口的雪球,夏牧皱皱眉头,纤长的手指覆上去,轻轻拍掉那没有掉的雪块。“哥哥这样怎么能让牧儿放心呢,哥哥出去后可没有府上这么安全了,别人也不会用雪球来对付哥哥的。哥哥好舍不得你出去呢。”夏牧轻轻的抱住哥哥,哥哥身上那种安全的感觉一直都在。只是这个让他有安全感的哥哥什么时候开始让他操心了呢。   夏末有些窘迫的挠挠头,呵呵傻笑了一下,才开口道,“这不是在沁园嘛,所以才没留那个意。哥哥的武功你放心,哥哥的箫音一出,几乎没人能够不倒。”说道这里夏末又有些信心了,她的箫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她全力发功的时候,连师傅那么厉害的存在都会有片刻的晃神。可别小看这片刻的功夫,在生死对决时,这片刻很有可能就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可那也得有机会把箫拿出来的,如果牧儿刚才一发招就用全力,那哥哥可就在第一招就败下阵来的。”夏牧看着有些不在意的哥哥叹息道,“哥哥,牧儿不会伤你,可别人就不一定了。哥哥可不要让牧儿这么担心啊。”   夏末看着那不似往常般调皮的弟弟也有些害羞,自己都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还让一个13岁的小屁孩来操心,真是不应该啊。   “牧儿放心,哥哥一定会努力练习武功的。再说了,哥哥是去游玩,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夏末看着弟弟仍然有些怀疑的眼神,赶紧转移话题道:“我们去找父王玩吧。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我们找父王打雪仗,这一次一定要把父王打败。”   “好!”每一个父亲都是儿子心目中的英雄,能够比自己的父亲还厉害是每一个孩子心中的梦想。   “对了,哥哥,你要出游的事情什么时候告诉父王?”   “过年之后吧,哥哥我可不想被父亲唠叨着过年”夏末带着些打趣的道。她知道父王会担心,可是她也一定要出去走走,毕竟她不想做金丝雀。   夏牧想了想才开口道:“哥哥要不要和江庭说一声。”毕竟哥哥很在乎他,不是吗?   “江庭?干吗要跟他讲。他又不是我们可爱的小夏牧。”无论是江庭还是卫东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那是当然,谁能有你弟弟这么可爱。”夏牧把头扬的高高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哥哥能不在乎他就最好了,就让他多逍遥几天吧。   “快走吧!”夏末拉拉弟弟的手,感受着血脉相连的亲情,心情也好了起来。   “嗯!”   萧王爷书房   “萧,两个孩子来了噢!”萧影带着点坏笑,看着那脸色有些别扭的爱人。   “这两个小坏蛋!”萧王爷的声音有些恨恨的,表情也有些古怪。只是那眼中怎么也遮挡不住的笑意和溺爱,却明显的口不对心。   孩子比较粘他喜欢他,他自然开心。爱人和天伦之乐他同时拥有了,还有什么能让他不开心呢?    63 雪仗 发现   63、   “父王,下雪了呢,我们打雪仗吧。”夏末刚进书房就冲到萧王爷的怀中,使劲晃着萧王爷。   “咳咳,”萧王爷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道:“你们两个都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还老想着玩呢。这大冷天的冻坏了怎么办,没事儿坐在屋子里品着香茶,赏赏雪景不是更好。”   “父王,”夏牧也欺身上来,拉住萧王爷的一只胳膊,“父王每年可都是这几句,讲也讲完了我们就去玩吧!”   听了儿子那略带调侃的话,萧王爷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也装不住了。轻轻咳了几声,脸上竟然还有可疑的红晕。   “萧影叔叔呢,不要躲着了。出来啦,我们一块儿玩。”夏末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影,陪孩子们玩一会儿吧。”萧王爷目光带着宠溺的看着两个孩子。   萧王爷的话落,萧影才现出身形来。对着萧王爷暧昧的一笑,不着痕迹的在他耳边说道,“晚上你在上面噢!”   夏末看着萧王爷和萧影的暧昧动作,眼中不禁冒出了红心,好有爱噢!   萧王爷脸微微一红,也不着痕迹的轻轻“嗯”了一声。转头看到夏末的花痴状,立马敲了敲她的头。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哎呦!”夏末赶紧双手抱住头,讨好的说道,“父王,我们走吧!”   随后,萧王爷的院子里很快便传来了一阵阵欢声笑语。   ……   “好累呢!”夏末一屁股坐在地上,懒人一个的她这时候那还顾得上凉。   “哥哥,地上凉呢,我们先去换身衣服吧。一会儿还得用午膳呢。”夏牧赶紧拉起地上的哥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反倒更像哥哥了。   “嗯,好的。”夏末任由弟弟拉自己起来,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越来越像个孩子一样任性了。   夏末和夏牧在走往沁园的路上的时候,这时候她突然感觉脖子里一凉,寒意立马直冲大脑。   “嘻嘻!”夏牧调皮的笑了。   夏末赶紧掏出脖子里的雪,浑身抖了一下。“牧儿你不乖噢!”夏末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攥起一捧雪。   “嘻嘻,哥哥来追我啊!”夏牧说着,便运起轻功,身影飘忽的消失在原地。   夏末自信一笑,“轻功,你可是比不上哥哥噢!”说完也运起轻功追了上去。一路的欢笑声洒落在王府的街道上。   夏末看着马上就要追上的弟弟,开心的笑了,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家伙,都敢捉弄哥哥了。   只见这是夏牧反身冲回来,抓住夏末的手臂,然后神秘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起哥哥向自己刚才在的地方飞去。   落定之后,夏末顺着夏牧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是一个亭子,亭子的四周都挂着纱帘,纱帘内有两个身影。   “哥哥,你的书童为什么会和那个妹妹在一起。”夏牧似是惊讶的问道。   看清楚之后,夏末才发现原来是任清扬和苏夏琼,而这时任清扬似乎刚好拉起苏夏琼的手,动作温柔,而苏夏琼则是害羞的低下头。夏末不甚在意的挑挑眉,这两个人怎么凑一块了。   “哥哥,他们为什么还要牵手啊。说话拉着手会更好吗?”夏牧似是不懂的拉起哥哥的手问道。   夏末敲了敲夏牧的头,“那是因为喜欢。以后牧儿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也会想拉她的手和她有跟亲密的动作的。”   “牧儿喜欢哥哥呢,牧儿就想离哥哥近一些。”牧儿嘟着小嘴儿认真的说道。   “牧儿,那不一样的,你现在还小,以后就懂了。”夏末说完拍拍夏牧的头,然后拉着夏牧转身走开。   这个任清扬,果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看到刚才那一幕她倒不觉得那个任清扬一定是喜欢苏夏琼的。他对自己不也是很热情,显得他很是喜欢自己,对自己很专情的样子吗?这种人就是天生的演员。不过王府里她在乎的人只有父王和弟弟,其他人如何她还不想去操心。   “噢,哥哥手中的雪不凉吗?”夏牧赶紧拍掉哥哥手中的雪球,冻坏了可不好。   哥哥看来是真的不在乎那个书童呢,也不枉费自己专门带哥哥过来了,这下自己心里可就踏实多了。不过这个书童和江庭一样讨厌,都缠着自己的哥哥,他还表现出很喜欢自己哥哥的样子。他算什么东西,怎么可以喜欢哥哥,这简直是对哥哥的侮辱。哥哥明明是个男孩子呢,怎么总有男孩子想要靠近他呢。仅仅是为了利用,貌似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哥哥还是太优秀了!   ……   大雪纷纷扬扬一直到了大年初一才停了下来。瑞雪兆丰年,所以今年格外的喜庆。   夏末和夏牧因为家里有丧事所以借故直到过年也没有再去江庭那里。五皇子也只来过王府一次,说是三公主让夏末有时间一定要去找她玩。   “哥哥这几天要去找三公主玩吗?”夏牧撩起哥哥的一缕发丝在指间把玩着。   “哥哥躲还来不及呢,不过如果牧儿想去的话,哥哥可以陪牧儿去。”夏末看着又凑到自己身边的弟弟宠溺的说。   “哥哥,不喜欢三公主吗?”其实他觉得三公主除了刁蛮了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的。   “先不说她不是哥哥的那杯茶,就是她三表姐的身份也不能喜欢。哥哥跟你讲过三代以内的直系血亲是不可以结婚的。”夏牧耐心的给弟弟讲着,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喜欢的是近亲,那以后孩子很可能就是他们永远的痛。   “那不去了?”哥哥讲的那些他都明白,不过婚姻有的时候是政治的产物,这一点哥哥也讲过。   “总得去拜年的啊。”夏末有些无奈的叹息道。过年可是要拜年的。她是有点宅,有点不爱与人接触,可是这种情况就没什么办法了。   于是,年就在夏末二人四处拜年中度过了   ……   萧王府书房   “末儿,你说你要去游历!”萧王爷“呼”的一声从座位上坐了起来,没有顾及被掀翻的奏折,大步跨到夏末的身前,紧紧的抓住夏末的肩膀问道。   他听皇家暗卫提起过这件事,但他以为会是在末儿成年之后,没想到会这么快,末儿才13岁,虽然她看上去已经有15、6岁的样子了。可她确实才13岁,还小呢。   “是的,父王!” 64 同意出游 64、   萧王爷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起身走到女儿的面前,抱起女儿回到座位上,宠溺的摸摸女儿的头,问道:“末儿,怎么突然要去游历的,难道是这里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   江庭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如果女儿因为这个要远游的话,他不介意做一次恶人。   夏末乖巧的依偎在父王的怀中,“父王多心了,末儿有父王和弟弟怎么会不开心。只是父王想过没有,末儿已经长大了,总会有人要给提亲的,到时候女孩子的事情总会瞒不住的。末儿去处玩玩,避避风头也好。”夏末早就想好了让父王无法拒绝的理由。   “瞒不住就瞒不住,我们末儿就是女儿,别人又能把末儿怎么着了。”萧王爷一心不想让女儿远游,有些赌气的说道。   “父王,末儿可不想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呢。”夏末哪能不知道父亲说的是赌气的话。   “要不末儿不要去学府了,然后父王就说你去游历了。”   “可是末儿也不想整天都窝在王府呢,末儿还没有出去过,好想去逛逛的。父王也不忍心把末儿关在王府吧。”软肋啊,软肋。   “末儿,这件事情太突然了些,让父王想想好不好。”萧王爷知道女儿很少坚持什么,一旦坚持了,也就不可改变了。   “嗯,父王其实不用太担心,末儿的武功怎么也算是一高手,而且末儿还百毒不侵呢。出去没什么危险,末儿出去后还可以常给父王写信,告诉父王末儿的见闻呢。”夏末尽力的化解父王的担心。“父王先忙,末儿先回去了。”   说完夏末便把思考的时间留给父王,离出游还有半个月,她还不急。   “影,你说我该怎么办。”萧王爷烦躁的挠挠头对着空气说道。   一个妖魅的男子凭空出现在萧王爷的身边,修长的手指轻抬,指尖按在萧王爷的太阳穴上轻轻按着。“孩子们大了总是要飞的,我们只要做他们的坚实后盾就好。”   “他们毕竟还小,而且末儿还要离开京城,你知道皇家暗卫没有皇上的密令是不得离开京城的。”感受着那温柔的触觉,萧王爷的心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末儿的武功可是相当高的,就是缺乏点经验,出去历练一下也不错。你给他一个王府的牌子,也不会出什么问题。”萧影知道留不住末儿,所以只能尽力的开导自己的爱人。   “末儿毕竟是个女孩子家,她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心呢。”萧王爷嘟着嘴儿,一脸的烦恼。   萧影笑笑把爱人揽到自己的怀中继续给他按摩着,“不是还有末影么,再说了,你就不能相信孩子一下,我们末儿这么聪明能出什么大问题,不就是去玩玩么。难不成你还想跟着去。”   “这个注意好!”萧王爷猛地做起来,傻呵呵的笑了,觉得这个主意相当不错。   萧影按下自己的爱人,说道:“首先,你有这个时间吗?其次,你要去了末儿还是游历吗?你呀,就少操些心。咱疼孩子,但也不能束缚了孩子啊。”   “那我就只能这样看着女儿去游历?”萧王爷有点不甘心道。   “难道你希望把末儿留在这里然后被大家记起来是女儿身之后给嫁出去。那末儿可就真成了别人家的了。”萧影还能不知道萧王爷担心些什么。   一想到那个情景,立马摇摇头,让自己这么可爱的末儿像别的女子一样在别人家的后院,赏赏花,扑扑蝶,再争争宠,勾心斗角的,那自己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而且自己也舍不得女儿受那些苦啊。   “那不就得了!”萧影嘴角微微的勾起,感觉苦恼中的爱人也非常可爱。   ……   第二日,午膳后   “父王,你是说你同意了。”夏末惊喜的叫了一声扑倒父王的怀中,她没想到父王会这么快就同意了呢。   “嗯,父王是同意了。可是叔爷爷那里怎么说,他老人家能同意你出去吗?”萧王爷抱着最后的希望。   “师傅说了,雄鹰长大了总是要飞翔的。所以师傅没有反对。”   “那你准备都带谁一起?”   “我和末影就好了,游历的话人太多也不好。”   “那父王送你的两个未来夫婿呢?你不一块儿带去培养培养感情?”最好是游历回来就成亲,那样别人就抢不走末儿了。   “父王,我是去游历,带他们干吗。再说了,万一我路上遇到比他们好的男子,然后喜欢上了怎么办。末儿可不像被他们搞砸了。也许末儿回来就给你带个女婿回来呢。”夏末不知道她这玩笑式的话语却最终应验了,至于带回来的那一位,是不是自己带出去的就不知道了。   “那父王给你留着他们,好好培养着。”那两个娃看上去还行,总的来讲还是不错的。   “父王不用管他们,随他们去就好了。能错过的就不是姻缘。他们若真喜欢末儿那也不在乎多等几年。再说了,末儿对他们也没什么感觉。”夏末一点都没有发现,她现在说这些话,完全就是一副小大人的形象。   “行,那父王就听末儿的,让他们先做家臣好了。他们陪我们的末儿,还真是让我们的末儿吃亏呢。”只是能够配上女儿的,他又担心女儿会吃苦。   “末儿什么时候走?”他也好为女儿准备一些又用的东西。   “再过半个月。”刚好再过20天就开学了,她想在开学前离开。   “这么快!”萧王爷很是意外,他以为怎么也会过一段时间的,不过既然女儿已经决定了,“那末儿最近收拾东西之余要多来陪陪父王。”   “嗯,父王,我会的。”夏末深深的抱住父王,这个父亲对自己的爱真的是无止境呢。她又怎么会舍得他,但是她也要有自己的人生才行,这样的她才配做他疼爱的女儿。   ……       65 出游前夕   65、   说起来,末儿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除了一些最近这段时间需要的衣物和一些细软盘缠以及师傅给准备的一些常用的药物,也没什么别的了。   末儿近些时日经常陪着父王,出现在外院的时间也多了起来。而任清扬和薛飞出现在夏末来回的路上的机会也多了起来。   对于薛飞,夏末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更像一个下属,虽然不亲切却不会让人觉得讨厌。任清扬么,夏末也无意与他纠缠,这种人心思太多了,有时候她都怀疑这种人会不会有心。   “少爷!”薛飞站在路边的松树下,他的刚毅和松树的挺拔相映衬也别有一番滋味。   “有事?”夏末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这个人她并不讨厌。   “送您!”薛飞红着脸从怀中取出一支竹箫双手托给夏末。   “自己做的?”她能看出来加工的手法还不是很纯熟。   “嗯。”他用了三个月来研究箫才做出来的,他知道少爷总带着一支玉箫,想来是比较喜欢箫的。   “嗯,多谢了,我收了。”看着薛飞那有些欣喜的脸色,夏末突然有些坏心的打击道:“下次送别人礼物的时候,除了选别人喜欢的,也要选别人没有的。”   薛飞脸色微微有些尴尬,红晕也多了一些。他当时只想着少爷可能喜欢,都忘记了少爷已经有一直很喜欢的玉箫了,自己送了估计也很少用到的。   看着薛飞脸色的变化,夏末的笑容更胜了,“不过,少爷我刚好需要一支竹箫呢。这支很不错,少爷我喜欢!”   说完夏末哈哈的笑了起来,转身离开了。   薛飞看着少爷笑着走开,才知道少爷并不是不喜欢。虽然他觉得少爷刚才似乎是在捉弄他,不过少爷喜欢他就开心了。也许自己不能爱上少爷,可是能让他开心自己也会安心一些。   ……   又是一日的上午,萧王爷书房   “王爷,五皇子和七皇子来找大少爷了。”苏管家在门口通报道。   这两个坏家伙连他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都来打扰,“先带他们去正厅吧,末儿一会而就过去。”萧王爷有些不愤说道。   “父王,我马上回来。”夏末讨好的蹭蹭萧王爷的胳膊。   “嗯,快去吧。”就是可惜了这局没有下完的棋。   ……   正厅   “五表兄、七表兄你们来啦。”几人很熟,自然也懒得说什么客套话。   “末表弟,你要走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五皇子有点抱怨道,“我们还是听牧表弟说起的。”   “是啊,末表弟没把我们放心上,真让人伤心呢。”七皇子也慢悠悠的说道。   “行啦!”夏末没好气的拍了下两个人的肩膀,“你也这不也知道了吗,我又没想瞒着你们。”   “表弟啊,你要出去难道不跟三姐说一声。她要知道你不声不响的走人了,一定会发飙的。”   “要是有机会的话,你们跟表姐暗示一下,我不喜欢女子。”夏末有些无奈的道。三公主喜欢她,可是从来没有表白过,她也没办法拒绝什么。   “什么!”五皇子“倏”的站了起来,“末表弟喜欢男子?”心里那有些意动的感觉是什么?   七皇子也很惊讶,虽然很多人好南风,但还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   夏牧的表情有些惊讶,又有些了然。他垂下眼睑,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夏末挑挑眉,轻啜一口茶,没好气道:“我什么时候说我好男风了。是你们乱会意,好不好!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劝三表姐嘛。”   五皇子尴尬的笑了笑,坐了下来,“是你的话太有歧义了。”心底的那丝遗憾的感觉又是为何呢?   七皇子浅笑不语,夏牧也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能想到这个理由就必然有一定的原因。   ……   沁园,夜   “咚咚……”   “牧儿进来吧,门没有锁。”末影隐身在暗处,夏末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吱……”木门打开,夏牧走了进来,然后又“吱”的一声关上了门。   “牧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夏末宠溺的笑了笑。   夏牧没有说话,轻轻走到夏末的床边。夏末这才发现夏牧竟然只穿了一件轻薄墨色的外衫。外衫的胸口部位敞开着,露出那因为长期练武而健美结实的胸膛。   “哥哥……”声音由于变声带着点沙哑,却又散发着无限的魅惑。   夏末这才意识到,今晚的弟弟有些不一样。   “哥哥……”夏牧轻轻坐在夏末的床边,抬起修长的双腿,整个人坐在了夏末的床上。这一动作,使得夏牧本就松散的衣服更加遮不住那完美的身躯了,胸口的衣衫大敞着,露出大片的麦色肌肤和那性感的锁骨。   “牧儿,现在天还这么凉,怎么也不怕冻到。”夏末赶紧起身给弟弟拿了一件长衫披上。他们虽然习武了不怕冷,但是他们还是和习惯和常人一般。   夏牧有些懊恼的看着哥哥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衫,轻抬自己的左手卷起一绺发丝,轻轻绕着。左手的袖口滑落,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臂,一只晶莹剔透的手镯露出它那妖娆的绿色,在昏黄的灯光的映衬下多了一些诡异。夏牧轻轻咬着自己那粉嫩的嘴唇,带着点娇羞带着点诱惑,看向自己的哥哥。   “牧儿是怎么了?”夏末紧张的看着与往常不同的弟弟,摸了摸弟弟的头发现没什么问题,才开口道:“末儿是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夏牧有些丧气,难道自己这个样子还是没什么诱惑力吗?自己可是对着镜子研究了半天呢。   夏牧轻轻扑到哥哥的怀中,“哥哥……哥哥喜欢牧儿吗?”   “喜欢啊!”别怪夏末的迟钝,毕竟这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弟弟啊。   “牧儿也喜欢哥哥。”夏牧又往哥哥怀里钻了钻,搂住哥哥的腰。哥哥身上有他喜欢的感觉。   “牧儿有什么事就说,哥哥一定会帮你的?”夏末宠溺的看着怀中的弟弟。   “哥哥就要出去游历了,牧儿今晚要和哥哥一起睡。”夏牧带着点撒娇的说道,可那略带沙哑的声音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带着些诱惑的味道。   夏末有些头痛的想了想,弟弟晚上的睡相可不怎么样,自己以前和弟弟睡的时候,每次都被弟弟给压醒。不过自己就要远游了,又怎么能够拒绝弟弟的要求呢。   “嗯,好吧。”夏末有些无奈的道。   “嗯,那我们睡吧!”夏牧开心的说道,一挥衣袖,吹灭了那昏暗的油灯。   ……   “牧儿,你的手放哪里了。”夏末抓住弟弟的手,无奈的说道。   夏牧无辜的眨眨眼,说道:“牧儿只是觉得哥哥的胸膛会比较暖和些而已啦。”夏牧动了动快要钻进哥哥里衣的手,有些遗憾的叹息了一声。   夏末有些后悔答应弟弟的要求了,自己已经开始发育,胸部也快成小荷包蛋了,很容易被发现的。如果被弟弟发现哥哥其实是姐姐,他会作何感想呢?自己一直以来的依靠突然没了,想来会很不好受的。还是瞒着吧。   “哥哥喜欢男子。”夏牧轻轻的呢喃道。    66、终于出发了 66、   没等夏末说话,夏牧继续说道:“哥哥不要否认,哥哥对将江庭的不同牧儿可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以前从没有想过哥哥喜欢的是男子罢了。可是如果哥哥喜欢的是男子的话,是不是就会有一个人取代自己在哥哥心目中的位置呢。他可以忍受哥哥有嫂子,但是要忍受哥哥有男人,他心里很不自在。   夏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对江庭的不同又如何解释的清楚呢。   “哥哥现在不喜欢那个江庭最好,他都有两房通房丫头了呢。”夏牧继续呢喃着,“任清扬也不好,和那个妹妹眉来眼去的,薛飞也不好,死板的像木头。”   夏牧一手抵住头斜靠着身子,松散的衣襟露出大片的肌肤,一颗粉红色的草莓若隐若现,无限性感诱惑,一手揽住哥哥的腰,轻轻的在哥哥的腰际之间摩挲着,“哥哥,牧儿不行么?”   夏末呆呆得看着弟弟的动作,这时她都有些恨习武之人的夜视能力了。   久久,夏末叹息一声,按住弟弟来回摩挲的手,拉住握在手心里,那手掌中的细茧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弟弟的心思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夏牧哀怨的看了哥哥一眼,然后安静的躺到哥哥的怀中。   “牧儿是怕哥哥以后有了心爱的人,忽略了牧儿吧。哥哥向你保证,牧儿永远都是哥哥最疼的弟弟,是谁都无法取代的。”夏末看着弟弟手上的手镯,还真是把弟弟衬托的更加妖孽了呢,   “那哥哥要记得这句话。”还是哥哥懂他。   “哥哥为什么喜欢男孩子啊,应该喜欢女孩子才对不是吗?其实牧儿觉得三表姐挺不错的,总比后院的那些女人要好多了。”   夏末笑了笑,“因为哥哥上辈子是女孩子。”   “不要告诉我,哥哥上辈子喜欢的人是江庭。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哥哥我可没说。”无论是与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忘却的是不该留恋的记忆。   ……   三日后   “师傅,末儿今天就走了。”夏末爬上师傅的腿,在师傅和父王的面前,她都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   “再过两个月,你的师兄就要回来了,你要不要等等他。”叔爷爷随口提了那么一句。   “不了,反正师兄也不稀罕看到末儿,而且末儿总会回来的,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对于楚希师兄,夏末还是有些陌生的,毕竟他们的交集不多,而且楚希师兄还有写排斥她。   叔爷爷从身旁的一个小盒子里带出几个小瓶子放到夏末手中。   “这是什么?”夏末疑惑的看着师傅,该给的药物师傅上次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上次给你的是治蒙汗药和软筋撒的,这次是治春药的。”叔爷爷一本正经的说着,“虽然你的身体百毒不侵,可是对于这些非毒的东西却没有什么效果的。你又懒得学医,师傅就只能把师傅想的到的给你配好了。”   夏末有些脸红的把瓶子收到怀里,她以前没有想过去江湖,而且自己百毒不侵自然用不上这些,再说了,不是还有师傅吗,要是中毒的话完全可以靠内力压制着来让师傅来解的。这次江湖之旅纯粹是意外。   夏末和师傅闲聊了会儿就告别了。来到王府门口的时候,萧王爷已经在那里等待。   “末儿!”萧王爷把末儿抱入怀中,不知不觉中女儿已经这么大,要飞出自己的怀抱了。   夏末也紧紧抱住父王,这是保护了自己13年给了自己无条件宠爱的人啊。心里的亲情和感动,是自己永远的财富。   “父王已经把你路上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看看还缺不缺什么东西。”   “不缺了,东西已经很多了。”她身上还有很多银票呢,有自己的,牧儿的,那天五皇子和七皇子给的,还有昨晚父王给的。足够她用很久很久了。   “嗯,那赶紧去吧。要不然天黑就到不了大的城镇了。”萧王爷放开女儿。女儿终归要走的,走的晚了,可就不好找落脚点了。   “父王多保重,末儿会常给父王写信的。”夏末说完便上了车,对着萧王爷挥了挥手。   “走吧!”   “驾!”车夫赶动马车……   萧王爷望着那越走越远的马车,失落的叹息了一声,回了书房。   夏牧躲在一颗大树上一直那样看着马车,直到要用午膳的时候,才回了王府。   而我们的夏末就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初春的早晨,在少数几个人的注视中离开了京城,开始了她的江湖之旅。   ……   五日后,皇家学府   江庭看着那空着的座位一阵恍惚,他自己都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段时间特别盼望着开学。可是当看到那个空落落的座位时,那满心的期盼却变成了满心的失落还有担心。失落的是没有见到日思夜想的那个人,担心的是那个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想问问为什么那个人没有来,可是自己能问谁?苏夏牧吗?自然不可能,自己答应了他的条件自然就不能再去过问。而其他人他又不知道该问谁。   “夏牧兄,夏末兄弟怎么没有来。”穆建看着那个空落落的作为疑惑的问道。   江庭也不着痕迹的听着这边的对话,心里面,满满的全是紧张。   夏牧笑了笑,他就知道这个人会问,“哥哥出去散心了,哥哥对课堂本身就没什么兴趣,自然是找了个理由去玩了。”   “那是真是遗憾啊,以后没人陪建打架了呢。”穆建有些遗憾的说道。竟然出游了,真是意外。因为江庭么?不过那个江庭怎么没来问。这个江庭还真是讨厌呢。   散心了么!竟然是不在京城了。难道连见面都是奢望了吗?心里那空落落的感觉为什么又强烈了些,是因为那个人吗?因为……那名被自己利用过的男子……   ……   江府,午后   江太傅满脸喜意的看着自己的孙儿。   “爷爷什么事这么开心。”江庭甩掉自己心里的失落,对爷爷笑着问道。   “庭儿,以后可要多关心点青儿啊。”江太傅笑眯眯的看着在一边站着的青儿说道,“以后青儿就不用做这些活了,爷爷一会儿再吩咐两个丫头过来,一个接替青儿的活,一个以后照顾青儿。”   江庭疑惑的看着爷爷,为什么要找人照顾青儿,难道……   “爷爷,你的意思……”江庭迟疑的说道。   “庭儿啊,你再过几个月可就要做父亲了。青儿的肚子里可是我们江府的曾长孙或曾长孙女呢。没想到啊,爷爷竟然还能看到自己的曾孙儿们出世啊。”江太傅一边说着,一边擦着有些湿润的眼角。   “爷爷,你怎么还哭了,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情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有些烦躁呢。   “爷爷这是开心的。”江太傅拍拍江庭的手说道,“庭儿啊,爷爷老了,最担心的就是你了,现在爷爷真的很欣慰。”   “爷爷一点都不老,不仅要看着曾孙的出世,还要看着曾曾孙的出世呢。”江庭握住爷爷的手,从小到大只有爷爷真心的关心他,或者,还有那个人。江庭甩甩头,让自己尽量不要去想那个人。   而这一天被大家提起最多的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新的一卷终于要开始了,喔吼吼吼~~~~~~~~~~       67 第一次见血   67、   夏末趴在马车上,一边享受末影的按摩一边磕着松子,这个季节没什么水果可吃啊。   “少爷,前面有个树林,我们是走树林还是绕道走大路。这里已经远离京城了,树林并不安全。”车夫在外面提醒道。他就不明白这位少爷怎么会喜欢走小路和树林什么的却偏偏不喜欢走大路。之前倒是没什么,可现在已经远离京城了,这些树林已经很不安全了。   “走树林,少爷我就喜欢树林的景致。”夏末懒洋洋的开口道。出了京城夏末的心也不自觉的飞扬了起来,人也不自觉的少了以往的淡漠多了一些调皮。   车夫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才初春,那些树也不过才冒了些新绿,哪有什么好景致。不过这些当主子的心思又哪里是他们这些干粗活的人猜的透的。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不留买路财,管杀不管埋!”   三个彪形大汉拦在马车前,看着眼前的肥羊喊出自己的口号   “终于遇到了么?”夏末呢喃了一声,挥退末影坐起了身。只是这口号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呢。   “少,少爷,有强盗。我们怎么办。”车夫那有些颤抖的声音,马车的帘外传来。   “告诉他们,我们是游历路过的,没有什么钱财。”夏末不甚在意的说道。   车夫听了夏末的话,嘴角使劲抽搐了一下。果然是王府的纨绔大少啊,这些鬼话都能想的出来,谁会信。这次要被这位少爷害死了。   “听到没有,赶紧把你们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为首着破旧灰色衣衫的大汉看那肥羊没什么动静又吼了一声。   大汉左边的男子借口道:“就是!赶紧交出来,要不然让你们今天走不出这青松林。”   左边的男子说完,右边的男子也配合的把手中的两把大刀敲的“咣咣”响。   车夫一直在京城生活,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时就吓的瘫软在自己的位置上。   夏末听到车外的动静,无奈的挑挑眉,起身走下车来。温和的笑笑,说道:“各位大哥,小弟出来游历路过此地,实在没带什么钱财。还望各位大哥今日能放小弟一马,小弟感激不尽。”   三名大汉看着夏末,就那样呆住了。好美的公子!   听到夏末的话,众人才微微回过神来,左边的大汉怪笑一声,“小兄弟,哥哥今日也不要你的钱财了,只要你跟哥哥回去陪哥哥几日就行。哥哥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日日销魂,赶你都不想走。”说完还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夏末。   中间的大汉也哈哈一笑,应和道:“就是就是,干脆跟哥哥回去做个压寨夫人就好了。真他娘的,比我那婆娘还要漂亮。瞧这身板,瞧这声音,这文文弱弱的样子,哥哥就喜欢这种调调的。”说完也不住的打量着夏末,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右边的大汉又配合得敲击了几下自己的大刀。   夏末垂下眼睑掩去眼中的厌恶神色,却并没有说话。   三名大汉看那肥羊并没有什么动作,认定是怕了他们,于是就怪笑着走了上去。左边和右边的大汉走向马车,中间的大汉却一脸猥琐的怪笑着走向夏末。   夏末状似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就在大汉的手快要抓住夏末的胳膊时。忽然从夏末身旁的大树后飞出一道身影,后发先至眨眼就到了夏末的身侧,长剑急速挑开大汉的胳膊,随着那剑的光影亮起的同时,夏末的眼前飙出一道血剑。   大汉“啊”的痛呼一声,脸色扭曲的后退几步,手中的大刀掉在了地上,左手抱住右胳膊杀猪似的哀嚎起来。   紧接着那身影一闪,“砰砰砰”又是几声闷响,之后便是几道痛苦哀嚎的声音。   夏末呆呆的立在那里,眼前反复浮现刚才那道血剑。她木木的扭转头,看到大汉的胳膊已经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夏末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身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不错,她武功很好,她完全可以一掌打飞这名大汉。她也可以用玉箫让这名大汉在不知不觉中永远沉睡。但是,血,人的鲜血,一个人在自己眼前飙出一道血剑,一个人在自己面前鲜血淋淋白骨森森。夏末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景象。和平年代的人,那里见过这样的血腥。   “呕……”夏末扑到一边的大树旁开始呕吐起来。   那道身影又在那三个大汉身上又补了几招,把三个大汉撂倒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大爷,大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大爷放过我们吧。”三个大汉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只是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一个这么简朴的马车,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护卫啊。“小的们也是被生活所迫啊,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等事情,大爷饶了小的们吧,小的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吧!”冰冷的声音从那人的口中滑出,他见过血,但也没有杀过人。   几个大汉赶紧感恩戴德的互相扶持着跑开。   “少爷,你没事吧。”那人走到夏末的身旁,轻轻拍打着夏末的后背。然后回身到马车上端出一杯茶。   夏末接过茶水,漱了漱口,然后递了回去,那人又回到马车又倒了一杯。如此几次,终于停了下来。夏末无力的靠在大树上,脸色惨白惨白的。   那人拿出怀中的丝帕,轻轻的给夏末擦了擦嘴角,又认真的给夏末擦了擦汗。   夏末轻轻叹了口气,自己以后要习惯才行,这种血腥的事情必然不会少的。   “少爷好些没有?”那人看着夏末脸色稍微恢复了些,又关心的问道。   “我没什么大碍,只是第一次见血,有些不习惯。”夏末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少爷别怕,还有薛飞,薛飞会一直陪在少爷身边,永远忠心于少爷的。”那人单膝跪在夏末的身边,右手平伸放在左胸,双目注视着夏末认真的说道。   “只是,少爷下一次可不可以不要悄悄的走开。”声音中待着点失落与无奈。   68 跟随   68、   夏末挑挑眉,“只是没想到你会跟来!”两天前发现他跟在后面的时候还是挺惊讶的。   “薛飞本就是少爷的人了,少爷在哪里,薛飞就到哪里。”薛飞的表情很认真,眼神忠诚坚定却不带男女之间的情意。   “呵呵,其实你不必如此,如果你想走,没有人会拦你,只要你忠于王府,作为王府的家臣,你的家族仍然会得到帮助的。”夏末随意说道,自己要带上一个人总不能要一个不坚定的吧。   “薛飞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少爷还是让薛飞跟着吧,不行的话,薛飞继续暗中跟随也可以。”   “我这里缺一个车夫,不知道你能不能行。”夏末仍然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但是不可否认的,她心情不错。   薛飞嘴角轻轻弯起,“薛飞驾车的技术还是有的,薛飞扶少爷上车吧。”说完便等着夏末的答复。   夏末轻轻的点点头,呕吐带来的虚弱让她不想动弹。   薛飞把夏末扶到车上,把仍然有些瘫软的车夫也扶到一边。然后驾着马车离开了树林。   夏末躺在车内,末影现出身形,紧张的盯着夏末,用眼神问道:“主子没事吧?”   夏末安慰的笑了一下,同样用眼神回答到:“我没事。”   就那么一个简单的眼神,让两个人之间温馨流转。   末影给主子斟上一杯茶,然后又重新煮上一壶,给主子轻轻按摩起来,来缓解主子的不适。   淡淡的水汽在车内散开,为那温馨又多了些梦幻和朦胧。   “少爷,下一站要到哪里?”有些冷清的声音从帘外传来,打破了一室的氤氲。   “余阳镇!”   ……   到了余阳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余阳镇是从京城去洛水城的一个毕竟之路,所以余阳镇也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小镇。   车夫已经缓过神来,看到自己身边那个神色清冷的黑衣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到了客栈后,那名男子就吩咐小二照顾好马车,也没他什么事了。   夏末看着仍然有些心悸的车夫,笑了笑,这两天的道是没有白绕。“刘叔,薛飞你可能没有见过,他父亲为我选的书童,有些功夫。刘叔不如就从这里回王府吧,以后让薛飞来赶车就好。这一路风尘的,刘叔年纪大了也不适合这么颠簸着。”   “好的,少爷。有少爷的书童保护少爷,想必老爷也能放心。老头子我就回去给老爷报个平安。”要换在以前,他肯定不会轻易放手这个肥差。不过这两天的经历告诉他,挣再多的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夏末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到刘叔的手上,“刘叔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上路吧。”   “多谢少爷。”刘叔接过银子就下去了,他知道这里没他什么事情了。   “少爷不怕他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恐怕王爷知道后,少爷的游离也该结束了。”薛飞站在夏末的身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敢,否则他将会被认定为贪生怕死。”而且就算说了父王也不会太担心,以她的功夫,几个小蟊贼还不放在眼里。   “还有,以后请叫我公子,夏公子!”夏末习惯性的摩挲着腰上的箫。出门在外,钱财不外露这点她是清楚的,玉箫已经被她藏到怀中,在外面的这支是薛飞送的。“吩咐小儿准备些吃食送过来。”   薛飞看着主子腰间的竹箫,心情不自觉的有些飞扬,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吩咐完小儿后,又加了句“要清淡些!”。   客栈的服务很是不错,上菜的速度也很快,不一会儿,小二就送来一桌子的菜。   “以后不必叫这么多,够吃就好,多了浪费。坐下来吃吧。”夏末看着满桌子的菜却没什么胃口,可是她知道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就不能不吃饭。   薛飞双手抱拳躬身道:“公子是主子,薛飞是下人,没有同席用餐的道理。”   “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的规矩,以后饭菜叫两份,你的在你自己的房间吃就好,另一份送到我这里。”夏末现在想的是末影今天怎么吃饭,最近习惯了和末影一块儿吃饭了,这不一起吃了还真是惦记他。   薛飞看着夏末那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只能扭捏的坐了下来。这是他同少爷第一次同桌共餐,他怎么都感觉不自在。   夏末没有看他,喝了两口汤就吃不下去了。薛飞也简单的吃了几口,就结束了,整桌的菜,有好几个根本就没动。   “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自己吩咐人过来收拾。”夏末对着起身准备煮茶的薛飞说道。   薛飞闻言放下手中的茶具,轻轻躬了躬身退了下去。   “影,吃些东西吧。”夏末边说着,便把薛飞和自己动过的菜端到了一边。   “主子我来!”末影说着接过主子手中的东西,夏末也不推诿,直接交给了末影。   末影弄好后坐在一边,说道:“主子也再吃一些吧,今天主子可只喝了几口汤。”   “你知道的,我今天没有胃口。”夏末无奈的笑了笑。   末影没有说话,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这是他下车前专门取出来的。他轻轻打开盒子,薄荷的清香和那舒爽的感觉一块儿溢了出来。末影取出几片放入夏末的米饭中,又取出几片放入汤中。然后双手同时给两个器皿加热。不多久,清香甘甜的气息就从饭中溢了出来。   末影没有说话,只是淡笑着把碗放回夏末的身前。   看着末影的动作,夏末轻轻一笑,感觉心情好了许多,胃口也不自觉的好了些。吃了一口饭,那薄荷的凉凉的味道确实让她舒爽了不少。   末影看着主子终于开始吃了,也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这一顿,夏末吃的虽然没有平时多,但也不算少。而因为首次看到那些血腥场面引起的不适也舒缓了许多。   饭后,夏末如在沁园般,洗漱一番,同末影一同入睡了。   血腥的场面引起夏末梦中的颤栗,而末影身上那安心的味道和温度却让夏末很快的平复下来。   ……   下一章会出现一个新的男主人选噢~~之前有出现过一次,大家猜猜是谁?    69 那个偷儿   69、   翌日,打发走了车夫,夏末并没有急着离开。余阳镇由于是一个交通枢纽,所以也是颇为繁华,夏末自然要逛逛。   夏末一身白色的低调棉布衣衫,腰上挎着一个竹箫,慢慢悠悠的晃到了余阳镇的闹市区。   街道两旁很多的小摊小贩,有卖小饰品的,买蔬菜的,买吃食的等等。夏末的目的是那些玉石,虽然千年暖玉是可遇不可求的,夏末也想碰碰运气。   “公子,来看看我们这些玉石吧,做工精细,价格绝对低廉。”小贩热情的招呼着。   夏末拿起几样东西翻看了一下,感觉小摊上一支簪子似乎对她有些吸引,这是每次遇到好玉的时候都会有的感觉。   夏末把那支簪子拿到手中把玩着,发现竟然是软玉的,“这支簪子多少钱。”   “公子好眼光,这可是小老这摊上最好的簪子之一,你看这玉质温润,还没有什么瑕疵。才收您10两银子,一点都不贵。”   这个价格确实不贵,不过这个小贩明显不识货,“五两银子如何。”   “得,七两银子就给您了。”   夏末没有多说,从怀中取出钱袋,掏出七两银子给了摊主。她并不在乎那么几两银子,只是习惯性的杀一下价罢了。   夏末甚是喜爱的摩挲着那支簪子,想着回去后把它换上。然后又向下一家玉石摊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夏末感觉到怀里一空。伸手一摸钱袋没有了,就连自己另外存放的银票也没有了。可恶!夏末扭头,看着那道青色身影,脚步微错,追了上去。   “公子!”薛飞目瞪口呆的立在那里。公子竟然会武功,而且还相当不错的样子。   半晌,薛飞回过神来想要追上去,却发现哪里还有公子的身影。他只能带着复杂的思绪回了客栈。   却说这边,那青色身影看到物主竟然追了上来,本想要停下来的动作,立马加速。他可是练武的天才,这人比他还要年轻肯定追不上他的。但是显然他这一次又失算了。   夏末运起轻功,追了上来,师傅都说了,她的轻功就是在武林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不过这还是第二次有人偷她的东西呢,上次是在京城,也是卖完玉石首饰之后,这一次竟然出奇的相似。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夏末就追了上来,竹箫早已拿在手上,对着那人的后背就是一点。   那青衣男子显然也不是一个弱角色,只见他身体微侧就躲过了夏末的竹箫。   夏末拿竹箫当剑使,眨眼的功夫就与那男子对了几招。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可以不和你计较。”夏末停下身来,看着对面的青衣男子,那名男子长的也算丰神俊朗,阳光潇洒,怎么看也不像个偷儿。真是人不可貌相。   青衣男子也正郁闷呢,他还真是不适合偷东西呢,偷了两次被逮了两次。“喂,兄弟,不过是借个钱花,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吧。我看你也不缺这几个钱,就当救助贫困了。”   “我没看出你哪里贫困来,再说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夏末不为所动。   “那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在下孟莫离,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孟莫离报出自己的名字,发现对面的人竟然没有半点反映。江湖上的人不应该没有听说过自己才对啊。   孟莫离?怎么这么熟?而且今天的场景也很熟。莫离,茉莉,原来他就是上次的那个偷儿。夏末这时完全忘了她前一段时间在有关江湖的信息里看到过这个名字。“有名的偷儿?”   有的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若不是与上次相似的场景,想必现在夏末想起的会是江湖上的孟莫离而不是偷儿孟莫离。   “这叫借好不好,我可是有给你留纸条的。而且我也不过是第二次借别人钱而已。”孟莫离委屈的眨眨眼,出来之后只能靠打劫强盗养活自己了,偷两次东西都被逮到了。   “第一次是在京城!”夏末淡淡的说道。   孟莫离脸色一变,摆出一个防备的姿势,冷冷的说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怎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人。   夏末不屑的撇撇嘴,“上次你偷的是一个湖绿色的钱袋,里面有一百五十六两三钱银子。”夏末也不知道当时为了什么,鬼使神差的就把钱数给记了下来,也许是为了纪念首次遭遇小偷。   “你怎么知道!”孟莫离是真的惊讶了,就算监视他也不应该把钱数都了解的这么清楚吧。   “因为我就是那钱袋的主人。”夏末淡淡的吐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又说道,“上次你可就欠我一个人情没还了。”   孟莫离窘迫的挠挠头,这才发现对面的男子确实有些眼熟。自己就偷过两次,竟然两次都偷到一个人身上了,“那你说要我怎么还吧。”   “第一个人情就给我当保镖来还就好了,第二个人情,你就先欠着吧。”她的鞋底袜子里,还有裤腿,好多地方还有钱呢,倒也不是差那些钱。不过这个人既然在江湖上小有名气自然对江湖也会比较了解,总比她这样盲目的乱逛好。   “行,你管饭。”反正自己也是到处游荡。   “没问题,跟我走吧,不要试图逃跑,你逃不过我的。”   孟莫离撇撇嘴,有人管饭他才不逃呢,这样刚好还能逃过父亲的追查。   夏末带着孟莫离回到了客栈,薛飞只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少爷会武功的事情,大家竟然一点都不知道,那么多出来这么一个人倒也没什么稀奇的了。他也是今天才发现他竟然一点都不了解少爷,他显然不像自己的印象中一样只是个纨绔公子。   “这是薛飞,我的书童。也是孟莫离我的保镖。”夏末介绍着两人认识之后,又喊来小儿要再定一间房。   “哎呦,客官可真不巧,小店的房间都已经定出去了,几位客官恐怕只能挤一挤了。现在估计其他的店也都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小二为难的说道。   “噢?有什么事情,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你们这里平时也是如此吗?”夏末狐疑的问道,就是京城的客栈也没有这么火啊。   说道这个小二就来劲了,“公子有所不知,三日后及时全国首富金福贵的独女金小姐的抛绣球选亲的日子,大家自然都来碰碰运气。不说那金福贵许诺的万贯家财,就是那金小姐的容貌也是冠绝四方。有闭月羞花之姿,沉鱼落雁之美啊。”   “你见过那金家小姐?”夏末看着那小二说的天花乱坠的,开口问道。   小二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首富的千金,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轻易见到。但是传闻也不会作假,要不然三天后那金家千金一出来岂不是就戳穿了。几位公子如果不赶时间也不妨去碰碰运气,就算是见见这场面也不错的。”小二说完,看着夏末没有再说什么,就训练有素的退了下去。   “你对那金家小姐感兴趣。”孟莫离在夏末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斟上一杯茶问道。   “我只是好奇那金家为什么非要抛绣球选亲,以金家的财势想要找个什么样的亲家应该都不难。”夏末轻轻摩挲着茶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些人的思想又怎么是普通人能够猜的透的,不过如果你感兴趣也可以去看看,没准儿还真被选中了,到时候那可是万贯家财啊。”孟莫离说着,似乎对那万贯家财很感兴趣,可是眼神却是很平淡。   “我倒是还没有见过抛绣球选亲的,自然要去凑凑热闹。”夏末轻抿一口茶,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这种场面的兴趣。抛绣球选亲呢,前世在电视中才有机会见到的场面,自然要去看看。   “行了,我去午休会儿,我的房间怎么办。”孟莫离现在很是悠闲,有人管饭吃,有的玩,他也乐的自在。   “你和薛飞先住一个房间吧。”   孟莫离看了看在一旁站着的黑衣冰山男,下意识的摇摇头,“我还是和你一个房间吧,我可不想被冻死。”   “在我的房间我不保证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夏末淡淡的瞥了孟莫离一眼,不甚在意的说道。   孟莫离盘算了一下还是打算先不惹自己的金主,起身回了自己和薛飞的房间。   薛飞一直没有动,他希望主子能给他一个解释,主子竟然会武功,那主子那天全是装出来的了。他不过是一名小小的书童,主子需要下那么大的心思来装出来骗他吗。他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   “我要午休了,薛飞你也先回去吧。”夏末并没有解释什么,或者说夏末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解释什么。自己并没有说过谎,骗过人,她自然也很坦然。作为一名下属,也不该过问主子的隐私。   薛飞眼神带着点失望的抱拳躬了躬身,然后退了下去。   是夜   末影看着怀中的主子,想到主子这么一个淡漠的人却轻易地被那名叫孟莫离的男子撩拨了,不自禁的有些担心。那个人会影响到主子吗,自己还有多少机会可以像现在这样抱着主子入睡呢。末影轻轻叹了一口气,在主子那莹润的粉唇上烙上一个浅浅的吻。   …… 70 就是他了!   夏末在余阳镇游玩了几日,余阳镇与其说是一个镇倒不如说是一座城,它比之一般的城市还要繁华,还要像一座城。听说除了这里是交通枢纽的关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金福贵,发家之后回报乡里,把余阳镇发展了起来。   夏末不时的让孟莫离讲了一下江湖的现状,才知道江湖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安平静。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争斗。皇家可以统御江湖,可以引导江湖,却不能消除江湖。江湖人向来快意恩仇,是以江湖上也分好多个势力,虽然都受武林盟的管理,但是彼此之间的争斗武林盟却不能插手。   现今武林上的三大势力是白帮、青帮和红帮。白帮有一些武林世家组成,有公孙、司徒、百里、南宫四大家族管理。青帮则是一些闲散的武林人士组成,里面的亡命之徒比较多,都是一些狠角色。红帮则是类似于乞丐帮的一个帮派,由一些地痞流氓和乞丐等组成,它的优势在于人多,分布广对于各地的情况都比较了解,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情报来源。强龙不压地头蛇,虽然从武力上不能与其他两个帮派相比,但是却让人无法小觑。   白帮向来自诩正值仁义,私底下却免不了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青帮倒是恶名远扬,也确实做过一些坏事,毕竟亡命之徒并不是那么好管理的。白帮看不惯青帮的作恶,青帮看不惯白帮的伪善和假道义。两帮之间本就有些摩擦,后来慢慢升级到现在完全对立。而红帮一直比较安稳的发展着,不怎么参与他们的争斗,比较安于现状。另外两帮也就不太关注他们。   而如今,由于家族的模式有利于长期的发展和壮大,白帮的势力也是越来越大。而与之相对的青帮的势力确实逐渐缩小,隐隐有被白帮吞并的趋势。   “那些恶人,都是些亡命之徒,被消灭了也是大快人心的事情。白帮虽然会用一些阴谋,但是青帮却是赤果果的杀戮。”孟莫离下定义道。   夏末却不这样认为,暗中的刀子永远比放在明处的刀子更可怕。白帮现在想要消灭青帮,成为江湖上的一支中流砥柱的势力。但是谁又能保证白帮的野心就会到此为止呢。人总是不会满足的,得到了江湖,他们还会想要更多,那下一步可能就是江山。   “平衡未必不好,打破平衡也必然会引来动乱。以前三足鼎立的时候不也天下太平,完全没有改变这种形式的必要。”皇室应该也知道这种情况才对。没有出来制止的原因,是有绝对的把握来控制住江湖,还是为了这一次的夺嫡之战才没有行动。如果是夺嫡的原因的话,那皇上和父王知不知道江湖上的情况呢。   “武林盟又是偏向哪一方的?”夏末在一边暗暗琢磨着。   “武林盟本来就是一个联合,自然是哪一方更强就代表哪一方的势力了。”   那青帮的削弱和白帮的壮大和父王的师傅是不是也有些关系呢?   “武林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属于哪方势力?”   孟莫离挑挑眉,却也没有多做表示,“武林盟主我不太好评价,不过这届武林盟主并不属于这三方势力。”   “噢?那就是一些江湖侠客了。”夏末并没有注意孟莫离话中的意思。   “嗯,江湖上的侠客还是不少的,有名号的就有很多,没有名号的更是数不胜数。”   “那你看这次武林大会谁有可能做盟主呢?”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武林盟主更换的可能性不大,盟主的武功还是非常厉害的,已经连任好几届了。”   “那武林上的事情可都是听盟主的?”如果是的话,就只能从盟主身上下手了。   “这自然不是,盟主只负责一些日常事务,和处理一些纠纷。但是大的方向还是要和各个势力商量的。”   ……   转眼就是三日后了,夏末这几日在这里游玩,发现这里的店铺竟然清一色的全是金家的,也难怪金家的小姐的选亲大会竟然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选亲的地点在金家老宅附近的一个阁楼前,才不过刚刚天亮,阁楼前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了。这场面可是比之前世的大明星的出场都有过之而不及啊。   “小兄弟可见过那金家小姐?”夏末钻进那拥挤的人群中,对着身边的一个人问道。   那个人倒也不介意在等待之余闲聊几句,“这哪是我们这些人平时能够见到的,但是听说那金家小姐不仅人长的美,而且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呢。”那人一边说着还一脸向往的神情。   夏末不置可否的笑笑,传言总是有夸大的成分的。   就在这时之间人群一阵骚动,原来是金老爷出来了。   “今天是小女的选亲之日,非常高兴大家能到这里给金某捧场,小女的嫁妆也就是金某的全部身家。金某在这里也就不多说什么了。”金老爷说完,便让人去请自己的女儿去了。   夏末突然想到这样丰厚的嫁妆,想必就是江湖人也不会无动于衷的,怪不得这几日感觉余阳镇的江湖人士非常多呢。夏末转身对着孟莫离问道:“今天也一定有许多江湖人士吧。”   “那是自然,金家的财产可不是一般的大。今天四大家族的人都有来,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的武功都比不上你,你还是很有优势的。”孟莫离不甚在意的说道。他这次来余阳镇就是为了阻止四大家族之一获得金家的支持,否则一家独大,对整个武林都有很坏的影响。   “我可没说要抢绣球,本公子还不需要抢。”她可是女孩子啊。   孟莫离没有接夏末的话,不过如果绣球到这里的话,他一定会让夏末拿到。这夏末不是江湖人士,金家的财产给他也不会对武林有什么影响。   就在这是,突然周围一片寂静,夏末抬起头,看到阁楼的珠帘卷起,走出一个纤长的身影,那身影一身火红色的裙装,把身材衬托的更是凹凸有质,曼妙非常。等那袅娜的身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的视线中时,夏末看到她面带着一块纱巾,遮住了眼睛以下的部位。   她的眼睛让夏末这样见过美男的人也忍不住惊叹,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水露露的,清纯的犹如一头活泼的小鹿,但那眼角却微微勾起带着无限的魅惑,常常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轻轻扇着,又为她增加了些许的妖娆。她看着下面的众人,眼角落出一个笑意,霎时间,无限芳华,绝色妖娆。   夏末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妖孽!   金紫看着看着下面的人潮,在人群中搜索着父亲给自己看过的资料中的身影。公孙驰、司徒襄、百里冰、南宫凉。嗯?孟莫离竟然也来了,真是意外,就选他吧。金紫轻笑着,那笑容引起了下面的一阵抽气声。   金紫摩挲着手中的绣球,看着场中的众人的位置,想着怎么样才能让绣球顺利传给自己想要的人那里。视线在孟莫离周围扫视了一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金紫这次留意了一下他们的周围,发现他和孟莫离竟然在一个少年的身后,隐隐有将少年保护在内的意思。看到那名少年,金紫嘴角的笑意再也控制不住的扩大了起来,那双眼睛也变得熠熠生辉。   就是他了!    71 抢绣球 玲珑的绣球滑出美人的柔荑,带着劲气,却看似轻飘飘的飞向绣球主人的目标。随着绣球的抛出人群一顿翻滚,突然从各个方向飞出七八道身影,只见那些身影全都扑向那正在飘飞的绣球。   只见那几道身影还没有接触到绣球,彼此之间就过了几招,天空中也连续发出几声“砰砰砰”的撞击声。   最终一道绿色的身影和一道紫色的身影同时冲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追上那绣球,眼见就要抓到那绣球。就在这时异变突起,一黑一青两道身影突然杀了出来,拦住了那绿、紫两道身影,又是“砰砰砰”的几声撞击声,而随着那撞击声的响起,那绣球不受任何阻碍的飞到了夏末的怀中。   夏末此时正在观看几人抢绣球呢,想着这绣球应该是这名绿衣男子的,他的动作比较快一些呢。谁知两道身影阻挡住了那抢绣球的男子,那绣球就那么直接的落到了她的怀中。夏末当时就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时怎么回事,她可是只是来看热闹的啊。   想到这里夏末立马回神,第一反应就是把那绣球抛开。谁知夏末没有动作,就被返身而回的青色身影连人带绣球一块儿抱住。   “公子抢到绣球了呢!”一道似乎有些欣喜的声音喊道。   夏末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一边挣扎着急声说道:“孟莫离,你干什么赶紧放开我,不要喊了,快让我把绣球抛出去。”   这时那黑色身影也回到夏末的身后,道了一声:“恭喜公子!”   这时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都冲向夏末想看看究竟是哪位幸运的公子夺得了绣球。大家本来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能看到这么戏剧化的一幕,自然是要好好热闹一下。还有些人感慨,为什么不是自己站在哪里呢,没准儿那绣球也直接飞到自己的怀中了。   夏末一下子就成了人海的中心,想跑都跑不掉。阁楼上的金紫看着那个被拥簇在人群中的身影,笑意更加浓厚了。   “今日金某多谢大家捧场了,还请大家让一让把那位公子请到老宅里来吧。”金老爷温和的笑着,但是有心的人就会发现他笑的有多勉强。   金老爷走到阁楼内,对着那笑的妖娆的人儿叹气道:“别笑了,不是孟莫离,是一个无名小子。真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啊。还是该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吧。”   金紫依然笑的开心,“嫁给他呗,这有什么好担忧的。”   金老爷一急,脱口道:“嫁给他也只能害了他,更不能救咱们金家啊。”   “如果我说那个人是萧王爷最疼爱的孩子呢。”金紫风轻云淡的吐出了一句差点让金老爷蹦起来的话。   “什么!你是说当今圣上的弟弟,萧王爷的儿子!”   ……   公孙驰、司徒襄、百里冰、南宫凉四个人凑到了一块儿,看着那个在众人的拥簇下走向金家老宅的湖绿色身影,若有所思。   百里冰气哼哼的抱怨道:“都是你们说什么为了公平起见,不让其他人插手帮忙。这下可好被这个小子白白捡了个大便宜。”   司徒襄无辜的说道:“谁知道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啊,这完全是意外嘛!”   “你们两个也别吵了,你们没发现有件事很奇怪吗。那孟莫离竟然在护着那小子,隐隐有做那小子手下的意思。那个小子又是谁呢?”南宫凉打断两个人的争吵,一如既往的冷静的开口。   “他的黑衣护卫武功也不错。”刚刚与薛飞交手的公孙驰开口补充道。   司徒襄立马会意:“你们是说这个人不简单,不过以前确实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   “那又怎么样!”百里冰仍然气不过。   南宫凉定论道:“这个人要么是什么隐藏比较深的武林人士,要么就是京城人士。只要他不是其他两个帮派的人,我们只要拉拢他就好。”   另外三人点点头,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能够娶到金家小姐。就算娶不到,也不能让另外三家和另外两个帮派娶到。如果那个小子不是其他两个帮派的人他们也就不算是失败。   “那我们先回去吧,我先让人查一下这个人的底细。”司徒襄建议道。   其他三人闻言点点头,各自回去了。   另一个角落   “帮主,我们要不要把那小子给咔嚓了”刀疤脸大汉边说着,边用手在脖子边比划着。   “你真的以为金家能够成为首富仅仅靠的是经商的能力吗。没有绝对的实力,财富只能让命丢的更快。以后你要多动动脑子。”青衣男子敲击着手指回答道。   “那我们就放任不管?”   “先查查他的背景,他得了那金家的家产总比那白帮的人得了去的好。”   “是,帮主!”   ……   夏末坐在金家的大堂内,气呼呼的看着坐在自己左手边的孟莫离,吼道:“孟莫离,你什么意思!你要想娶亲,你自己娶去,干嘛拉上我。我没有说,我要抢那个绣球吧!你凭什么给我做决定!”   孟莫离无辜的摊摊手说道:“人家以为你想要娶金家小姐的啊,要不然你来这里干嘛!人家也是好心啦。”   “谁说来看抛绣球就一定是想要娶金家小姐的!本公子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夏末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娶金家小姐有什么不好的,不仅有万贯家财做嫁妆,而且金家小姐还是才貌双全。与夏公子可是天作之合啊。而且去看抛绣球的自然得有被选中的觉悟,相信除了你没有人会拒绝的。”孟莫离还是一副不痛不痒的表情。   “那你怎么不抢给自己!”她没那么好骗,而且要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娶妻啊。   “首先,是公子你要去看抛绣球的,不是我;其次人家也是有婚约的人,自然不能再随意招惹金家小姐了;最后呢,我现在怎么也是公子的保镖,怎么可以和公子抢女人呢。”孟莫离还是一副无赖样,他可是出来逃婚的,自然不可能去招惹那金家小姐。   就在夏末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金老爷协同金小姐走进了大堂。    72 此金紫非彼金子 “在下夏末有礼了。”夏末先起身给金老爷二人施了个礼。   “夏公子快快起身,以后小女可就托付给你了,还望夏公子能够善待小女。我们金家也不会亏待夏公子的,小女的嫁妆就是我金某的全部身家。”金老爷没给夏末插话的机会,一口气说了下来。然后拉过身旁的女儿介绍到:“这就是小女,金紫。”   “金紫见过夏公子。”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娇嫩,反而带着点沙哑和中性的感觉。只是这名字差点雷倒了众人。   “小女之前大病一场,结果嗓音就变成这样了,金某给女儿求医多年也没能治好。”说完金老爷叹了一口气,也解除了众人的疑惑。   “金老爷!”夏末正要说什么却被金老爷打断了。   “金某今日刚好有些急事,就先行离开了。夏公子可以让小女陪着在府里逛逛,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说完有看了看薛飞和孟莫离,说道:“这两位公子可否给金某帮个小忙。”   两人一听立马知道金老爷的打算,孟莫离赶紧接道:“自然没有问题,公子在这里我们也放心。”然后又对夏末说道:“公子先在这里歇息片刻,我和薛飞去去就回。”说完不等夏末有所表示就跟着金老爷出了大堂。   这么一来,大堂内就只剩下夏末和金紫两个人,夏末尴尬的笑了笑。这两个家伙,回头一定得收拾他们。   “公子,喝茶!”金紫取下面纱,落出姣好的容颜,给夏末斟上一杯茶,夏末赶紧接过。   “那个,金小姐,夏某有些话要说,还望金小姐不要介意。”夏末喝了口茶,捋顺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说道:“夏某今天出现在这里绝对是个意外,夏某实在不能娶金小姐。”   “公子是嫌弃金紫出生在商贾人家,地位低微吗?还是金紫有其他的地方让公子不满意。”金紫眼睛中流露出哀怨的神色。   夏末赶紧解释道:“金小姐误会了,金小姐才貌双全,金家也是全国首富。像金小姐条件如此优秀的女子,配谁都绰绰有余。只是夏某另有隐情。”   “夏公子不用安慰紫了,紫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公子。”金紫的眼神越发哀怨,那水露露的眼睛中似乎有晶莹要溢出来。   “夏某说的都是实情,”夏末顿了顿终于吐出一句话,“实在是因为夏某不喜欢女子。”   夏末看着右手边女子的反应,却发现她竟然没有一点的惊讶。只见那女子无奈一笑,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认真的看了夏末一眼。   “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沙哑磁性的男声从女子的口中滑出,再看她的表情哪里还有刚才那个清清纯纯娇娇弱弱的样子,除了妖魅还是妖魅却多了一些阳刚和中性的美。   夏末被女子的突然变声和气质的转变下了一跳,敛下眼睑,脸上去不动声色,开口道:“我们以前见过?”   “苏少爷,你多让人家伤心啊,人家可是差点就成了你的男宠呢。”金紫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坐到夏末的腿上。   这一坐,让夏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金紫可是比她要高大许多,之前她只以为是长的比较高罢了并没有多想。这么一个大男人坐在自己腿上怎么想怎么有些惊悚。   “那个,金……金子你先下来。”夏末尴尬的不知道怎么称呼了。   “人家叫金紫不叫金子,苏少爷可不要记错了。”金紫也没有多纠缠,离开了夏末的腿,回到座位上,只是这次却抓住夏末的一直手把玩着。   夏末松了一口气,听着金紫的话才想起来当时确实有一个红色衣衫的男子,这个人能知道自己姓苏应该也不会差了。   “当时人家还问你为什么不选人家,结果你说像人家这么风华绝代的人,就该有更广阔的天空,难道少爷都忘记了。”金紫一边玩弄这夏末纤长干净的手指一边呢喃着。   夏末又是尴尬的笑了笑,她确实忘了呢,她有说过这样的话吗?她可是不怎么清楚。   感觉到手被人把玩着,夏末赶紧要抽回来,谁知那人却死拉着不放,夏末一用力,那人“嗯”的一声就倒在了夏末的怀中。夏末惊讶的张大嘴,她没用那么大的力气吧,如果她记的没错的话,当时那个红衣男子应该是用武功的啊。   夏末还在发呆中的时候,金紫的手就已经开始在夏末的身上游走起来。夏末立马清醒,却怎么也拉不开那人,只能抓住那人的手吼道:“住手!”   金紫委屈的撇撇嘴,“那么凶干嘛!”   “你说你是男子,可是为什么你还会比武招亲。”夏末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哄过去。   “你不信,那人家给你摸摸。”说着便拉着夏末的手向自己的怀中探去。   “不要闹了,你给我正常点!”夏末抽回自己的手,板着脸说道。这个人明摆着玩她呢,她自然不能由着他来。   “好啦,人家不闹了。”金紫又一次拉住夏末的手。   “回答我的问题。”夏末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悠闲,与刚才的样子真是相去甚远。   “这时家族的一些秘密啦,不过我保证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金紫抬起头,一脸深情的注视着夏末的脸,开口道:“少爷要相信紫,紫绝对不会伤害少爷的,紫就算是伤害自己也不会做半点对少爷不利的事。”   夏末被金紫的神情的眼神看的不自在了,印象里这样看过自己的还有那个叫魏振海的男人吧。夏末撇开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这次抛绣球选亲也就作罢吧。你应该知道以我的身份,不可能入赘到你们金府的。”   “没关系,我嫁给你就好,入赘不入赘都没有关系。”金紫把自己的唇轻轻的印在夏末的手上,夏末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引来金紫的一阵笑声。   夏末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再说话。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反正他马上就要离开了,到时候他们找不到她了,自然不能把她怎么着。她不准备找一个有断袖之癖的男人但也还不准备让别人知道她是女儿家。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走了之,虽然这样貌似有些不负责,可是他一个大男人要她一个女人负责?   ……   中午的时候,薛飞和孟莫离已经回来了,同时也把夏末在客栈的东西都带过来了。   “你们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给我搬住处呢。”夏末很是气愤,这两个人,说的好听是她的手下,可是根本就不听她的,总是乱做主张,要不然,她现在哪里有这些麻烦。   孟莫离好脾气的解释道:“反正这里以后都会是公子你的,我们就来提前享受呗,在客栈哪里有这金府舒服。而且呢,还不用花钱。”   他可是知道没钱的难处,要不是因为没钱,他用的着给别人做保镖?好吧,他承认,他有自愿的成分在里面。不过他那也是为了免费的吃喝啊。   “先不说本公子不会做这金家的女婿,就说本公子现在还在游历,自然不可能常住在这里。”夏末气呼呼的说道。   发现那个人根本不为自己的言语所动,又看了看薛飞,发现他也低着头。夏末知道自己说什么都白搭了,于是便气呼呼的走了。   到时候我走了,你们爱跟不跟,反正她还有影,关于江湖的问题,从孟莫离那里知道的差不多了,留着也没用。那个薛飞,她骑马就不用车夫了,轻功也不用车夫,哼!夏末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了给自己安排的房间。   末影自然的现出身形来,给主子煮上一壶安神的茶。然后给主子轻轻按摩起来。   夏末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那让自己舒服的触觉,感受着影的宁静和安心,喃喃的开口道:“影,你真好!”   ……    73 逃离 73、   第二日,天还未亮,只见一道身影从金府悄悄的飞射而出,急速的消失在赶往城外的方向。不久后又是一道身影,向同一个方向奔去。   夏末悠闲的飞了两个多时辰,终于落在一颗大树上准备歇下脚,她从包袱中取出一块灰色的棉布铺在一支粗壮的树枝上,然后整个人就躺了上去,晒着暖洋洋的日光,好不惬意。   末影看着躺在树上的主子,不禁担心主子会着凉,可是那个家伙缀的那么紧,他想提醒主子都不能。   ……   “公子!”薛飞敲了敲夏末的房门在外面等候许久却没有得到回应。公子怎么这么晚还不起床,难道是在赌气?好吧,他承认这次他确实做错了,可是这件事情不能怪他啦。   “薛飞怎么在公子的门口,公子还没起床吗?这可都日上三竿了。”孟莫离甩了甩衣袖走了过来。   “不知道,一直没动静。”薛飞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没动静?我来看看”孟莫离边说着,边“咣咣咣”的敲着门。   真没动静,难道……孟莫离“咣”的一脚踹开房门,发现里面仍然没有动静。孟莫离走近床前,摸了摸被子,凉的!   “看来是早就走了,没想到这个夏末竟然是个如此不负责任的男人!”孟莫离的语气有些不善,他承认夏末成为金家女婿有他算计的成分在里面,不过他就这样离开也太不负责任了。   “孟公子这样说也不对吧,是你先算计公子在先,现在公子把烂摊子留给你也没什么不对。”薛飞语气骤然冰寒,要不是被这个人欺骗了,公子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而不理他。现在公子应该会讨厌他吧,真是烦恼。   孟莫离挑挑眉,扑打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转身走了出去。不理这种心里永远都是主子对的人。   薛飞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也不喜欢这个随时都有可能算计人的人。明明看上去挺正经的人,谁知道竟一肚子坏水。   孟莫离想着选亲大会也结了,结果也非常不错。虽然现在那金老爷的乘龙快婿跑了,他也算圆满了。你说让他去解释?开玩笑,让他去哪里再给金家找个女婿。反正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也遛吧。这么想着,孟莫离就招呼也不打的走了。金主就这么走了,还好他早就拿到了一些银两,本来还想向金老爷子敲点呢,看来计划是赶不上变化了。   而薛飞自然也不会去找金家人说什么,保护少爷才是他的目的,记得少爷的目的地是洛水城,那自己往那个方向走总不会错的。   ……   夏末吸吸鼻子,好香!今天早晨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呢,装东西的马车也丢在金府了,而她为了躲避某些人的追踪也都走的小路,别说客栈了,之前连个人都见到。   “咕咕”夏末的肚子叫了起来。过去问别人买些过来吧。夏末便想着便向着香味的来源走过去。   走过一段几步之后夏末才发现香味的来源离自己很近,如果自己注意的话,那么刚才在树上也应该可以看到的。   入目的是一名男子的背影,男子着红色劲装坐在地上,玄色腰带,长长的黑发高高的挽成一条马尾,显得潇洒而又不羁。男子身前用树枝支起的支架上挂着一只香喷喷油亮亮黄嫩嫩的烤鸡。   “这位公子。”夏末微微有些窘迫,向别人讨吃的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这让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红衣男子扭过头来,对着夏末微微一笑,“饿了吧!”   夏末惊得一跳,退后一步,双眼圆睁,开口惊声道:“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红衣妖孽无辜的眨眨眼,然后开心的拿起支架上的烤鸡说道:“我专门为相公烤的呢,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说完后星星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夏末。   夏末看着那香喷喷的烤鸡,听着肚子那“咕噜噜”的响声,可是貌似现在的问题不是烤鸡。   “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的。”夏末懊恼的问道,不过影怎么一直没跟她讲。   “相公半夜里偷偷跑出去,人家自然担心,就跟过来了。”金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拿烤鸡的手又缩了回来,一点都没有暗中监视别人的觉悟。   “你的意思是一开始就跟着了?”怪不得影没有跟她讲,是根本没有机会。   “可是相公有什么急事吗,怎么半夜就赶着走呢。”金紫一脸的无知相,用刀子在烤鸡上划了几刀,饿了吧,饿了就吃才对。   “谁是你相公,不要乱叫!”夏末这时才反映过来金紫的称呼,气急败坏的叫道。   “相公就是你啊,你就是相公嘛,难道相公不要金紫了。”说着便是一副怅然欲泣的样子,那美丽明亮的大眼睛中霎时就溢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只是配合着那拿着烤鸡诱惑夏末胃口的举动却是有着说不出来的搞怪。   夏末看着那人手中在自己面前摇来晃去的香喷喷的烤鸡,还有那人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一脸的天真无邪。无奈的承认这绝对是一个活宝。   “相公饿了吧,这可是金紫专门为相公烤的,金紫就想啊,相公那么一大早就起来了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肯定饿了,所以金紫啊就去抓了只鸡给相公烤鸡,这大冷天的这鸡还真不好抓呢,数量又少,金紫抓了好久才抓了这么瘦瘦的一只,相公可不要嫌它瘦啊。下次金紫一定要给相公抓一只肥肥的。其实金紫也很无奈的,现在那些小动物什么的都还不出来,你说相公饿了它们怎么能不出来……”金紫在那里絮絮叨叨的,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张油纸铺在腿上,用小刀把烤鸡的肉削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然后还专门把翅膀和大腿剔了出来。   夏末这才发现金紫的衣服有些脏乱,袖口的地方还有划破的痕迹,连他的脸上都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他就那样认真的一点点的在弄着烤鸡,神情认真而又愉悦。   夏末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责备和疑问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了。夏末轻轻的坐在金紫一旁的地上,看着有点脏兮兮的金紫,突然觉得这样的金紫很可爱很温暖。       74 相公你真好 “疼不疼?”夏末轻轻的开口,语气异常轻柔。   金紫下垂的眼睑微微一动,然后抬起脸,露出一副开心的表情,星星眼中满满的全是笑意和幸福。“不疼,相公问了,金紫就不疼。”然后金紫又垂下头,弱弱的问:“不过,相公可以给金紫吹吹,吹吹就更不疼了!”   夏末看着讷讷的有点自言自语的金紫,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条绣帕,鬼使神差的伸手轻轻擦拭着金紫脸上的灰尘,当擦到伤口时,金紫“嘶”的抽了口气,夏末不自觉的放轻了动作。   金紫偷偷的看了夏末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睑,嘴角是怎么也止不住的笑意。这一笑带动了脸上的伤口,金紫又“嘶”的一声痛呼出来。   “别动!”夏末抬起金紫的小脸,从包袱中取出两个瓶子,打开一个酒精味扑鼻而来。金紫诧异的看了一眼夏末,夏末温和的笑了一下,用绣帕沾了些瓶子里的液体,然后封好瓶子,然后用绣帕沾有液体的部分轻轻拭着金紫脸上的伤痕。   “嘶,疼!”金紫眼睛立马涌现出水痕,可怜巴巴的望着夏末。   “乖,不哭,马上就好,要不然容易感染,留下疤痕可就不漂亮了。”夏末温和的哄着那泪眼汪汪的美男子。   金紫闻言立马止住快要涌出的眼泪,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闭上眼睛大义凛然的说道:“擦吧!”   夏末轻轻笑出声来,换了一个瓶子,沾了些许的药膏,涂在金紫的脸上,动作温柔如羽毛轻轻划过。   “嗯哼……”金紫轻轻的shen吟出声来,“凉凉的,舒服!”神情甚是享受。   夏末擦好药膏后,手刚要拿开。金紫却伸手抓住夏末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着,并一脸享受的表情,并发出享受的“哼哼”声。   夏末脸色通红的缩回手,金紫这才回过神来,拿起自己腿上的油纸包,眨巴着星星眼,递给夏末,似乎刚才那些动作不是他做的。   夏末看着递过来的油纸包,又看看偷偷咽着口水的金紫。   “咕噜噜”金紫的肚子也叫了起来,他脸色红红的低下头。   “噗哧!”夏末也笑出声来,拿出一块布铺在地上,然后接过金紫手中的油纸包,说道“谢谢金紫,我们一块儿吃吧。”   金紫脸色红红的“嗯”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吃起来。   一边吃着夏末一边想着,影怎么办啊,影应该也没有吃的。当时就想着不让那几个讨厌的家伙找到,却把这么严重的问题给忘了呢。不过金紫还真是蛮厉害的,她之前也有找吃的,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喜欢男人了呢。   “金紫啊,你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在哪里吗?”她得准备点吃的才行。   “最近的吗,应该是赤岩镇吧,不过那也要两个时辰才能到。”金紫咽下一口鸡肉说道。   “那你一会儿要去哪里?”自己肯定是不会跟他回去的。   “自然是相公到哪里,金紫就到哪里了。”金紫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不回去?”   “回去做什么,难道相公要和金紫一块儿回去?”金紫说着又亮起星星眼,看着夏末。   “我还有事,不能回去。”开玩笑,难道回去做人家的乘龙快婿去。   “金紫也有事情,不能回去。”金紫也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有什么事?”   “当然是跟着相公啦。”金紫一脸郑重的表情,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一跨,嘟囔道:“可惜相公不是女子,要是相公是女子多好啊,这样我们就可以有自己的小宝宝了。其实金紫也不是一定要小宝宝的啦,可是金紫也不想看到相公和别人有小宝宝,所以金紫要跟着相公,相公这样就不能和别人有小宝宝了……”   夏末听着金紫在那里嘟囔,疑惑道:“难道金紫喜欢的是女子?”   金紫停下嘟囔,哀怨的看了夏末一眼:“金紫是男子,自然是喜欢女子的啦。”   “那你还招女婿!”夏末更加疑惑了,她还以为他喜欢男子呢。   只见这时金紫一脸开心的笑容,“不招女婿,金紫怎么能遇到相公呢。不管相公是女子还是女子,金紫都最喜欢相公了。”说着就要扑到夏末的怀中。   夏末立马用胳膊抵住,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粘人。金紫哀怨的看了夏末一眼,又坐回去,低头吃着鸡肉。   “那个,金紫,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要不然你父亲就该着急了。”夏末还是努力劝着金紫。   金紫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了夏末一眼,哀怨的瞥了撇嘴,闷闷的道:“父亲知道,相公就那么讨厌金紫吗?”   “当然不是!”怎么看着都像是她欺负这个人呢,但是她很无辜好不好,她可是什么都没做。   金紫又哀怨的看了夏末一下,垂下眼睑不再说话,拿起一个鸡腿狠狠的咬了一口,好像跟鸡腿有仇似的。嘴里还一边嘟囔:“咬你,咬你,叫你欺负金紫,叫你坏……”   夏末无语的看着那个咬鸡腿发泄的人,认清了自己不可能随便丢掉他的现实。这样一个人,要真是被她随便丢了,恐怕也会被人拐了去吧。她虽然怀疑,金紫是装成这样子的,可她实在看不出破绽。自己还是带着他吧,等回来的时候再把他送回来,反正他会武功,还会找吃的,也不算是累赘。   夏末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金紫的星星眼,晶晶亮的望着夏末。   “吃好了吗,吃好了就走吧。”   金紫嘴巴一瞥就快要哭出来了。   “快跟上来啊”夏末微笑着回过身来招呼道。   “哇呜!”金紫的眼泪立马流了回去,兴奋的大叫一声,收拾好油纸包跟了上来。   “相公你真好,金紫就知道相公最好了,相公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类,金紫可喜欢相公了……”   金紫那沙哑磁性的声音吐露出欢快的话语,在树林里回荡着,似乎让阳光都染上了些许活力。   ……        75 不正常啊不正常 75、   赤岩镇因为红色的岩石而得名,赤岩镇是一个小镇,比之繁华的余阳镇就显得萧条破败了许多。夏末二人来到赤岩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赤岩镇只有一家客栈,赤岩客栈。来到赤岩客栈,却因为住宿的问题发生了争执。   “要两间!”   “不要,要一间!”   “两间!”   “一间!”金紫执拗的说道,然后眼泪汪汪的看着夏末说:“你准备半夜逃跑!”   “没有!”上次逃就没逃掉,而且她也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那就要一间!”金紫仍然坚持着。   “两间!我肯定不会半夜逃跑的!”夏末无奈的承诺道。   金紫嘟囔了一句:“抢了人家的绣球还不想娶人家呢。”   夏末无语,感情这个金紫知道自己是逃跑而不是什么有急事。看来自己的信誉度在金紫的眼中有很严重的问题。   “你嫌弃人家!”金紫的眼泪攻势又来了。   “绝对没有,你想啊,金紫,我们还没有成亲,怎么可以共处一室呢,你说对吧。”夏末只能用这个借口开拒绝。   金紫歪着脑袋似是认真的想了想,夏末紧张的看着。   “好吧!”金紫一脸的不情愿,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算不算他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夏末松了一口气,“掌柜的,两间上房!”   掌柜的接过银子笑嘻嘻的招呼道:“好嘞,客官!请跟小二过去吧。”   夏末进了客房后,塞给小二一些碎银,道:“小二哥,给我和另一个房间来点好的茶水和吃食,晚点时候再来两桶热水,余下的就答谢小二哥了。”   “好嘞,客官,你稍等。”小二开心的接过银子。多出来的赏银够他一个月的工钱呢。   有了赏银就有动力,小二的行动也快了许多。赤岩客栈的菜色都是一些家常菜也比较简单,不过菜的分量还是很足的。   “影,饿了没?”夏末关心的问道。   影现出身形来,温和的笑了笑,点点头。   夏末看着诚实的末影,也不自觉的笑了笑,“那还不坐下来吃!”边说着,便给末影夹菜。   末影坐在座位上,拿起碗筷,在主子看不到的角度神情的注视着主子,眼神中有感动还有无奈隐隐还透漏着悲伤。   “影啊,其他暗卫都怎么吃饭啊。”为什么影跟着她还会饿肚子呢?   “暗卫一般都是吃干粮和一些熟食,平时都准备好,带身上的。主子以后不用担心影的,影可以准备一些吃食。”末影自然知道主子问的是什么。   夏末摇摇头,整天这样吃,谁受的了。“最近没有马车,也只能先委屈你了。你喜欢吃什么就准备一些,晚饭和早饭我们一起吃。”   “嗯,好!”能与主子一块儿吃饭他已经很满足了。他也知道以后主子属于他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暗卫,永远隐在暗处。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幸福还是该悲哀。   “来,吃个鸡翅。”夏末夹了个鸡翅给末影。   “主子也吃!”末影下意识的给主子一个鸡翅,发现自己的行为之后才紧张的用眼瞟着主子。   夏末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的夹起鸡腿吃了起来,她虽然有点小洁癖,但是父王、牧儿和末影是她不嫌弃的人。   末影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个开心的弧度。主子不嫌弃他呢,自己在主子心中也是特别的吧。想到这里末影的心情好了起来,之前的点点忧愁和郁闷也不翼而飞,胃口也好了起来。   “咚咚咚!”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相公,我进来了啊!”   听到声音,末影下意识的要隐去身形,却被夏末一把抓住。   “金紫先回去吃饭吧,有事情一会儿再说好吗?”夏末按下末影,对着门口说道。   金紫推了推门,却发现门竟然是插着的。“相公!你做什么呢?怎么插门了呢。金紫还要找你一块儿吃饭呢,给金紫开开门啦。”   “我已经吃过了,现在有点事情,金紫先吃饭去吧,乖哈!”夏末一边给末影夹菜,一边答话。   末影不知道现在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一边欣喜于主子为了自己把别人关在门外,又一边失落于自己不能明目张胆的站在主子的身边。   “臭相公,坏相公,吃饭都不等金紫,金紫那么喜欢相公,相公却一点也关心金紫……”金紫的嘟囔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想起金紫那划破的衣服和划伤的脸蛋还有他那天真无邪的表情,夏末又觉得自己这样对金紫,确实有点太不关心了。可自己也要让影吃饭才行啊,虽然这样会让金紫有些委屈,可不这样做她又会心疼末影的。夏末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到底还是末影在自己的心中地位重一些。   饭后,夏末叫来小二收拾了饭菜,又弄来两桶水送到两个房间。洗完澡之后,又让小二换了一桶水给末影洗。见金紫一直没来找她,她也没有自找麻烦的过去,于是就在末影按摩过后,躺在末影身边睡着了。   金紫坐在自己房间的圆桌前,用手敲打着桌子,听着外面的动静。现在的他那里还有那天真无知的样子,媚眼挑起,喃喃道:“不正常啊,不正常。”   如果仅仅是用两桶水的话,他可以理解为她爱干净,可是再加上吃饭也要插上门就有问题了。   等到外面的动静都静了下来,金紫才从座位上起来,褪下衣服,踏入浴桶中。   ……   夜半   末影听到拨动门闩的声音,机警的起身穿好衣服,悄悄的移到门后,轻轻甩出袖口的那把黑漆漆的匕首握在手中,隐去了身形。如同一只要觅食的豹子,在伺机而动。   “咣啷!”本不大的声音在暗夜中却显得有些突兀。一个身影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子里,然后反身关上房门。   正要有所行动的末影在看到那个人的容貌的时候,又悄悄的退了回去。   那道身影蹑手蹑脚的走到夏末的床前,然后右手伸向夏末,末影再一次掏出匕首想要探向那人的脖子的时候,之间那人却掀起了夏末的被子,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然后把手放在夏末的腰上,紧紧的抱住夏末,香香的睡了起来。       76 气死奸夫 76、   末影看着那人的动作,恨不得把那人给烧出一个洞来。那是他的位置,这个人怎么可以抢他的位置,抢他的特权。末影现在真希望主子醒来,然后把这个人一脚踹开。   可是末影的期望注定是要落空的,之前夏末感觉身边突然有些凉凉的,正感觉不舒服呢,这时身边却又突然暖和起来,夏末下意识的往那热源凑了凑,钻入热源的怀中。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错觉,错觉!   金紫看着自动钻进自己怀中的人儿,嘴角勾起一个开心的弧度。不过他还有些疑问,这边的被子很多,夏末只盖了一部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边的被子是热的。   “有奸情!”三个大字浮上金紫的脑海。这么一想,金紫的嘴就瞥了下来。哼,被子还热着,说明奸夫一定没有走远,很有可能还在房间,但是自己却一直没有发现这说明奸夫的隐匿水平绝对一流。而奸夫却没有出来阻止他,说明奸夫并不便于出现在人前。综上,他决定:气死奸夫!   金紫搂住怀中的人儿,然后在怀中人儿的额头上烙上轻轻的一吻,看怀中的人儿没有什么反映之后,然后又偷偷的在怀中人儿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这一碰,立马让他有种触电的感觉。错觉?他又碰了一下,触电的感觉依然清晰。酥酥的,麻麻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金紫忍不住的一下一下的碰着,气死奸夫的想法早已经抛出了脑海,却付之了行动。   末影看着那个人的举动,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可是他是暗卫,没有威胁主子安全的情况下,除了主子的命令,不得出手。末影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扣入掌中,血气弥散在空气中,让末影一个机灵回过神来。   他首先是一名暗卫,他不能犯这么简单的错误。末影拿出丝帕擦去掌中的鲜血,还好血气不浓并没有散开。末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执行着暗卫的职责。   夏末在睡梦中,感觉一个凉凉的软软的东西,一下一下的触碰着她的唇。果冻?出来后就没有吃过果冻了呢。当那那凉凉软软的东西再次触碰到她的唇的时候,夏末下意识的吮吸了两下,还发出“啧啧”的声音,在暗夜中格外的暧昧与诱惑。什么味道的呢?没有尝出来呢,再咬两口尝尝。   末影听着那“啧啧”的声音满眼受伤的低下头,心痛的有些无法呼吸了。   而金紫则是彻底呆住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唇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暗夜中那“啧啧”的诱惑声。无不引诱着他化身为狼。   怎么只是凉凉的,清清淡淡的,却没有别的味道呢。这是谁做的,下次一定告诉他要加点水果。夏末不情愿的放开,吧嗒了几下嘴巴。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怎么没有了,金紫下意识的追上那离开的唇,轻轻吮吸啃咬着。   夏末被弄得有些呼吸困难了,梦到一块果冻硬是追着让她吃,可是那果冻确实没什么味道啦,吃着不够爽呢。“呜呜呜!”换个好吃的。   听到那“呜呜”的声音,金紫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怀中人那红肿的唇,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脸“轰”的一下就红了。下意识的推开怀中的人儿,而那怀中的人却追了上来。   金紫一怔,轻轻拥住怀中的人儿,自己不能太着急呢,吓坏了她就不好了。这么一想,金紫身上那燥热的感觉就低了几分,轻轻吻了一下怀中人儿的额头,运功平复下身上的燥热,然后叹了一口气,进入了梦乡。   天蒙蒙亮的时候,金紫悄悄起身来,吻了一下床上之人的额头,然后又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又用匕首把门闩闩好。   ……   清晨,夏末醒过来,感觉嘴巴有些难受,用手一摸,有些刺刺的痛。   拿出包袱里的小小铜镜一照才发现竟然肿了。怎么突然肿了呢?难道是水土不服?夏末闷闷的想,然后从包袱中拿出一些缓解过敏舒缓疼痛并且败火的药膏涂在嘴巴上,然后开始起床。   吩咐小二上了洗漱用的东西后,便叫了饭菜和末影一起用早餐。夏末发现末影的精神不是很好,关心的问道:“影,你怎么了?你也水土不服吗?我也是哎,你看嘴巴都肿了,还好我有师傅给的药膏,要不怎么见人啊。”   末影看着主子欲言又止,要告诉主子吗?可是告诉主子的话,主子会怎么想?责问那个人?那样的话,那个人会不会明目张胆的要与主子一块儿睡。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以后把门窗锁好,看那个人还进的来。   “嗯,有些水土不服。”   “这也难怪,你看赤岩镇的石头都是红色的,水质什么的肯定也有些差别的。我们今天就离开这里。”夏末深以为然。   这次的早餐时间,金紫没过来打扰,夏末也吃的自在。   饭后夏末去通知金紫收拾收拾就离开这里,敲了敲金紫的门,却见金紫似乎开门后有些紧张,低着头,“进来吧”。   “不用,我就是通知你一下,赶紧收拾收拾我们一会儿就离开。”   金紫闻言抬起头,却看到夏末那亮晶晶的嘴唇,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那嘴唇微微嘟起,晶晶亮的,让人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夏末看金紫一直盯着她的嘴唇窘迫的说道:“别看了,不就是水土不服肿了么。”一抬头却发现金紫的嘴唇也肿了。   夏末立马笑嘻嘻的凑上来,“原来你也水土不服呢,还好我有消肿的药膏,我可是很好心噢,我去拿给你!”说着便回了房间。有人和自己一样嘴唇肿了还要见人,夏末坏心的心理平衡了。   水土不服?金紫挑挑眉送了口气,他早晨发现嘴唇还肿着的时候还担心呢。这个理由好。看来以前那个奸夫一定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想到这里,金紫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这时,夏末已经拿着药膏过来,递给金紫。   “相公帮人家涂啦,人家疼!”金紫撒娇道。   “我涂也一样疼。”夏末把药膏塞给金紫,不为所动。   “相公坏,不心疼人家,还要人家自己把自己弄痛。相公怎么就忍心呢,相公真坏。”声音越说越低,眼中的水汽也越积越多。   看着金紫的样子,夏末都以为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了呢。   就在金紫眼泪要喷涌出来的前一刻,夏末夺过金紫手中的药膏,动作轻柔的给他涂上一层药膏。   金紫盯着夏末那莹润的唇,感受着唇上那轻柔的触觉,金紫不自觉的抿了一下唇,刚好把夏末的手指含在了口中,然后下意识的舔了舔。   夏末触电般的缩回手,看着对方那有些呆呆的表情才知道他是无意识的。刚刚升起的火气也“噗”的一声灭掉了。   “好了,赶紧收拾收拾吧!”夏末说完便转身离开。   “相公真好!”金紫那带着幸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夏末心里有些甜甜的,却又有些怀疑自己带着他的决定对不对。   收拾好东西后,夏末看了看金紫身上有些破碎的红色劲装摇摇头。然后带着他去成衣店选了几件衣服,又买了一些吃食,才上了路。   ……       77反应   却说,那日夏末悄悄的离开了余阳镇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金府也没有传出什么丢了女儿女婿的言论。   当公孙驰、司徒襄、百里冰、南宫凉四个人几人得到有关夏末的情报时早已是几日之后。   “消息怎么来的这么迟?”百里冰不耐烦的说道。   南宫凉倒是不急,“你也别怪襄,这个人本来就是突然冒出来的自然不好查,还是让襄说一下消息吧”。   公孙驰一如既往的寡言,只是坐在那里用柔软的丝帕擦拭着长剑。   司徒襄笑了笑,打开了手中的信笺,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脸色立马变的不是那么好看。   另外三人见状,脸色也严肃起来。百里冰问道:“如何?”   “萧王府最受宠的纨绔长子!”   ……   金府   “在下南宫凉,特来拜见金老爷。还望小哥给通报一声。”   “真是不巧,老爷已经携同小姐和小姐的夫君出游了。南宫公子若有什么急事,可以留信一封。等老爷回来,小的会交给老爷的。”   “金老爷可又说什么时候回来?”   “主子们的事情怎么会知会我们这些下人。不过老爷回来了,小的会告诉老爷南宫公子来访的。”   ……   百里冰跳了起来,“你是说他们都走了!”   南宫凉点点头。   司徒襄抿口茶道:“查!”   ……   再说京城   皇宫   “什么!夏末竟然出去游历了!”三公主闻言猛的站了起来,撞翻了手边的茶盏。   “公主小心!”丫鬟环儿赶紧用袖子接住从桌子上流下来的茶水。   三公主离开座位来回走动,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游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我就这么悄悄的走了。难不成还怕本公主跟着他!气死我了,不行!外面野花那么多,谁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沾花惹草的。跟上去?父王肯定不同意!”   三公主来回走动着,许久后突然站住脚步,眼睛一亮,:“就这么办!”然后转身对环儿温柔的说道:“环儿给本公主换装,本公主要去见父皇!”   ……   皇帝摸摸女儿的头,想着那个夏末应该是什么样子:“萧王府的长子?据说是纨绔的那个?”   “夏末才不是纨绔呢,他很聪明不过是对学府的那些东西不感兴趣罢了。人家就喜欢他那样的,父皇您就批准了吧。”   他记得王府的那对双胞胎中有一个是女儿来着,就是不知道哪一个是。皇帝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告诉她。   “父皇,你就批了嘛,好嘛!”萧怡情不依的摇着父皇的胳膊。   皇帝抱起自己的女儿,迟疑了一下说道:“情儿啊,不是父皇不答应你,是因为你皇叔的那对双胞胎其实是龙凤胎,也就是说那对兄弟中有一个是女孩子。父皇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女孩。自然不能现在就做决定。”   萧怡情一下子惊的定到那里。夏末和夏牧二人中竟然有一个是女子,夏末竟然可能是女子!   “父皇,他们为什么要隐瞒性别?”萧怡情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当时你皇叔求的父皇,父皇就答应了。”谁知道竟会出现这种情况。   萧怡情表情有些难看的笑了笑,“没准儿那个夏牧才是女子呢,夏末怎么可能是女子,哪里有她那样聪明淡然的女子。”这么一想萧怡情心里舒服了许多。   想着夏末和夏牧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夏牧应该是女孩子:“女儿还一直感慨那个夏牧长的美,想来夏牧应该就是女子了,夏末肯定是男子。他怎么可能是女子呢”是啊,一定是这样的。   “父皇还是先问问再决定如何?”皇帝宠溺的摸摸女儿的头,有点担心,看女儿的样子对那个夏末是情根深种呢,希望真如女儿所说,那个夏牧才是男子吧。女儿当时自己的一个决定却害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这让他情何以堪!   ……   王府还如以往一般的平静,夏牧的作息还和往常一样。   书房   “今天那江家和穆家的两个小家伙又来王府了。”萧影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慢悠悠的说道。   “末儿在时也没见他们这么殷勤,末儿这一走反倒是给王府招来两个常客。”女儿出去了没几天他就已经开始想了。   “穆家小子挺不错的。”萧影起身给萧王爷续上一杯茶。   “末儿毕竟还小,就不想这些事情了,先由她玩几年再说。”他和影给末儿选的女婿竟然和他未来的小姨子到了一起,这不得不让他头痛。   看着萧王爷皱着眉头,萧影哪里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哀怨的说:“都怪我当时没有选好。”   “感情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我们的做法本来就不对,你也不用自责了,这也没什么损失。”萧王爷放下茶杯拉住萧影的手拍了拍。   萧影顺势把萧王爷拉起来坐到自己腿上,把头贴在萧王爷的胸口说道:“夏琼现在还还在接济那个任清扬呢,你不管?”   “会有人管的,咱们犯不着去做坏人”   “那可是你女儿。”萧影吃吃的笑了笑。   萧王爷抓住那在自己胸前作恶的手掌说道:“虱子多了不痒,孩子多了不疼。”更何况那夏琼的外公还一直妄想着插手王府的事情,那就由有他去吧。   …… 78 露宿 78、   夏末看着四面茂密的树林,无力的倒在马车的座位处,叹了一口气。   “相公你别气,人家也是不小心打了个盹而已,谁知道这破马自己就跑到这里了,人家不是故意的。”金紫一脸无辜的讷讷的说道。   夏末没好气的说道:“是谁说他会驾马车的!”她就不应该相信他的话,首富的公子,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可能会做这些粗活。   “人家确实会驾马车,可是人家不认识路。”金紫绞着手指回答道。边说还偷偷抬头看了眼夏末,看到夏末也在看他,立马低下头,神情还是那么的无辜。   “那你不说!”   “相公没问!”金紫抬起头一脸的理所当然。看到夏末无奈的眼神后,又嘟着嘴巴,低下头。   许久,金紫小心的扯扯夏末的衣袖怯怯的问道:“相公,我们今天晚上怎么办。”   “凉拌!”   “拌什么?我们只有牛肉没有别的东西啊,怎么拌呢?”金紫一脸的疑惑。   夏末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起身认栽。   “相公去做什么?”金紫小心的扯着夏末的袖子问道。   “找个有水的地方,今天晚上就在这林子里过了。”   “相公在这里等着,金紫去就好,金紫对野外露宿还是有些经验的,很快就能找到。”金紫一脸我很厉害赶紧夸我吧的得意表情。   夏末很是怀疑的看着金紫:“你真的行?”   金紫一脸的委屈,“你等着就好。”说完就起身飞了出去。   ……   金紫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夏末还没有等多久,金紫就已经回来了。赶着马车到了一个小水潭的附近。   夏末很是怀疑,一个野外生存经验这么丰富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单纯?   金紫被夏末看的不自在了,问道:“相公怎么了?”   “没什么。”问也得不到答案。   “相公,晚膳也用过了,我们睡觉吧!”   “睡觉?”夏末闻言从车上拿出一个帐篷样的东西,就要支起来。   “相公,你要在外面睡?”金紫跟在夏末后面,看着夏末的动作问道。   夏末的嘴角抽搐着,她是要给他支帐篷好不好,她一个女孩子家自然要在车上睡了。可是他这么问了,让她怎么回答?   金紫似是没有注意夏末的表情,一副我很好心的表情说道:“相公,现在外面还冷呢,在外面睡容易冻到的。而且现在刚刚开春,这里离水潭也比较近容易有蛇的。金紫怎么忍心让相公在外面睡呢。”   “相公也不用不好意思噢,金紫不会嫌弃相公的。”说完又一脸害羞的低下头,脸色红红的说道:“虽然金紫和相公还没有成亲,可是金紫早晚都是相公的人,如果相公想的话,金紫其实也不介意的……”   金紫的话越说声音越低,而且还是一脸的娇羞和天真。完全没有发现夏末的嘴角和眼角一起抽搐起来。   “我在外面睡就好!”夏末咬牙切齿的说道。   “相公,人家舍不得你在外面睡啦,可是相公肯定舍不得金紫在外面睡的。金紫就知道相公最疼金紫了,所以金紫一点都不嫌弃相公的,相公要想和金紫一块儿在车上睡,金紫真的不会介意的。而且金紫也舍不得相公一个人在外面睡呢……”   “停!停!停!”夏末赶紧打断金紫的言语,带着点哀求说道:“我今晚在外面睡好吗?我看着初春的景色怡人,空气也好,夏末最喜欢这种季节了。在马车上睡有什么好的,金紫就一个人在车上睡吧。”   金紫一脸遗憾的看着夏末,“原来相公喜欢在外面睡啊。”然后顿了顿,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要不金紫陪相公在外面睡好了!”   夏末赶紧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哪里能让金紫在外面睡呢,我自己在外面睡就好。”   金紫的星星眼中满是感动:“相公对金紫真好!”   夏末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嘴角,却依然笑着。   ……   是夜   夏末躺在帐篷里,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可是想到自己附近很可能会有蛇虫存在就感觉毛骨悚然的。后来想到师傅给自己的瓶子里似乎有趋蛇虫的药粉,立马翻了出来。在帐篷的周围撒了一圈,这才躺回去睡了下来。   ……   隐身暗处的末影听着主子在帐篷里的动静,想要上去给主子驱寒却不能。主子睡前要按摩放松一下才能睡的安稳,主子还怕冷,篝火就在帐篷的一边,主子一定会不知不觉中凑过去的。而且主子还爱干净,怕那些蛇虫,今夜一定会睡不好的。   想着主子和那金紫白天的互动,末影的眼中又多了一份黯然。身为暗卫,是幸还是不幸?自己终究只能生活在暗处,看着主子投入他人的怀抱吗?   ……   夜有些深了,周围也都安静了下来,马车里也没有了动静。末影听着帐篷中悉悉索索的声音,知道主子一定是向篝火哪里挪动了。于是末影悄悄靠近到主子的帐篷,正要现出身形,却听到马车那里传出了动静,末影立马又隐回暗处。   金紫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确定他刚才听到一声隐隐的叹息声。是那个奸夫?哼,他在这里,那个奸夫别想插空子。   金紫走到帐篷出,矮身钻进帐篷中。藏在暗处的末影身子立马紧绷,认真的听着帐篷里的一举一动。   金紫看着那人睡的不太安稳的样子,眉头皱着,被子紧紧的裹着。他细细描绘着那人的容颜,脑海中是初见她时她的淡然,让他那一直以来都有些焦躁的心似乎就那样平静下来。这个人,温润如玉!   金紫抱起睡的不太安稳的人儿,那人儿动了动,却是往他的怀中钻了钻。金紫的淡淡的笑了笑,她的轻功比他要好不少,功力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可警觉性却这么低,竟然能够睡的那么沉。不过他希望她能够一直能够睡的这么沉,睡的更安稳。这份安宁,这份平静,他希望他能够守护……   藏身在暗处的末影,看着自己的主子躺在那个人的怀中,怒气和不甘让他的眼睛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他努力的压制着心中想要把主子抢回来的冲动,紧紧的攥着拳头。看到主子往那个人怀中钻了钻,心立马痛的快要不能呼吸。末影狠狠的揪住自己的胸口,压制着自己粗重的呼吸。   末影转身靠在一颗大树后面,松开已经血淋淋的手掌,无力的瘫倒在地。眼中是无尽的落寞、无奈、不甘与伤痛……   我永远只能在暗中注视着你,看你投入别人的怀中吗?可为什么心是这样的痛,痛的都希望自己没有心……       79 客栈遇袭 79、   第二日醒来,夏末发现自己竟然在车上睡觉,更过分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依偎在金紫的怀中……   “相公醒了啊!”金紫一脸迷糊的边揉着自己的眼睛边问道,声音沙哑却也格外的诱惑。   “我怎么会在车上?”夏末疑惑的问道,自己明明是在帐篷里的啊。   “相公昨晚自己钻进来的啊,相公还说外面冷还脏。”金紫理所当然的说道。然后又是一脸的害羞:“相公要是想和金紫一块儿睡就和金紫说就好了,不用半夜钻进来的,金紫真的不嫌弃相公的……”   “我自己?”夏末打断金紫的话,对于金紫的话有点不相信,可是冷和脏的说辞也确实是自己的想法。   金紫一脸的天真说道:“是啊,相公半夜钻进来,还吓了金紫一跳呢,金紫差点就要扑上去打人了看,然后才发现是相公呢……”   自己没有梦游的毛病啊,回头问问影。   “先起来吃东西吧!”   ……   夏末和金紫吃了一些牛肉又赶路了,不巧的是,这次金紫又再次的打了个盹远离了大道,走到了一些小山林,好在路上的时候备了一些吃食,倒也不怕挨饿。   夏末只能在金紫一脸无辜的眼神下又一次的露宿野外,醒来的时候不意外的又出现在金紫的怀中。   夏末这次没有多问,也没有解释什么,她昨天已经找机会问过影了,影也说是自己钻进去的,那就不会有错了。   而今天夏末则是不敢再让金紫一个人驾马车了。   “相公你怎么出来了?”金紫一脸疑惑的看着夏末。   “外面风景挺好,总在车厢里也没什么意思,刚好赏赏景。”夏末可不想告诉他,她是怕他再次走树林里。   她是出来游历的,在夏末的理解中就是出来玩的,自然要走大路,要不是之前要赶走车夫甩掉薛飞二人,她也不会选走小树林的。   “嗯,相公能陪金紫,金紫很开心。”金紫一脸我都知道,你不用害羞的表情。   夏末也懒得解释,就由他去了。只是,看着金紫那开心的表情,自己的心情也会不自觉的好起来。   金紫这次终于没有再把马车驾到小树林里。午后不久,夏末一行终于抵达了一座城池,青桐城。   夏末一行早早找了个客栈落了脚。   晚饭时分到了,夏末又一次把金紫拒之门外,金紫气哼哼的埋怨了几句也就回了房间。   夏末自然是又叫出末影来一块用的晚餐。   青桐称毕竟是一座城,客栈的饮食也比小县城要好的多,夏末有两日多没有和末影一块用餐还是很不习惯的,叮嘱着末影多吃些。   “主子也多吃些。”末影的夹了一筷子菜给夏末,看着夏末没有嫌弃,心里也有说不出的甜蜜。两天来的黯然和不甘也都一下子消失了。眼睛中的笑意也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只是这笑容没有多久便是一滞,末影伸手挥掉夏末伸向嘴边的筷子。   “啪,啪……”两只筷子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夏末一怔,茫然的望向末影。看到末影痛苦的表情之后,又是一愣,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影,你怎么了?”边说着便紧张的抓住影的手。   “主子,赶快离开这里,饭菜里有毒!”末影抓着自己的胸口说道,边说着就要起身给夏末收拾东西。   夏末一把抓住就要动的影,说道:“影,别动,赶快运功压制住毒性。”   “主子先离开这里要紧,我们没有办法确定这毒是不是冲我们来到的,也不知道这些人还有没有后招,先离开这里再说。”末影挣开主子的手,赶紧去拿主子的包裹。   “能不能确定是什么毒,我们有没有解药。”夏末紧张的问道,影可不是百毒不侵。   末影摇了摇头,说道:“主子,我不要紧,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主子带的药物都是解那些非毒类的,没有普通的解毒药,而且他也分不清这些毒药的不同。   夏末想着他们现在连是什么毒都不清楚,自然没有办法解毒。现在最好是找一个大夫看看才行。   这么一想,夏末立马接过末影手中的包袱,对末影说道:“影,你先悄悄去客栈的后面等我,我去把金紫带出来。”   末影点点头,他也明白主子不可能丢下那个家伙的。   只是夏末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破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全身的寒毛立马竖了起来。夏末伸手握住腰间的竹箫,运起内力,回手向后一挡,湛湛挡住三枚飞镖。   夏末立马飞身退回末影的身边,把末影挡在身后。末影转身与主子背靠背提防着随时可能飞出来的暗器。   就在这时,“唰唰唰唰……”几声响起,四面又飞出好多的暗器,夏末二人均都挡了下来。这还多亏了她离家前师傅的特别训练。   那里!夏末和末影同时发现了飞镖的发出地点,分别飞身攻去。   两名黑衣人被夏末和末影给逼的现出身形,就在这时又有四个黑衣人加入了战局。   夏末一边与黑衣人打斗着,一边为金紫的处境心焦。她不能确定这些人是不是冲他们来的,金紫就在隔壁,他的安全自然也让人担忧。   几名黑衣人的暗器玩的还不错,可是功夫就一般了。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就已经被夏末二人打晕了。   夏末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末影,刚刚放下的心有立马提起来了。“影,我们赶紧找大夫,你的脸已经成紫色的了,不能再拖了,快点!”说着就要拉着末影走人。   “主子,还有金紫!”末影提醒道。   夏末一时间有些挣扎,一方面害怕影的毒来不及治疗,另一方面又害怕金紫出事。   “主子,我还不要紧,主子先把金紫带过来我们一起走。”   夏末心想也只能如此,但愿影的毒不要这么快发作。这么想着就急速去了金紫的房间。   末影看主子已经离开,便起身给每一名刺客的脖颈上补了一刀,以绝后患。然后才起身出门来到隔壁的房间。   夏末一脚踢开金紫的房门,看到金紫静静的趴在主子上,桌子上的饭菜还在,夏末立马紧张起来。金紫也中毒了?   夏末赶紧走到金紫的身边,“金紫,金紫!”夏末把手放在金紫的鼻子下,发现还有鼻息,而且脸色也还正常立马放下心来。低身把金紫背在自己的背上出了房门。打开方面却发现末影刚好走过来。   “我们从窗户走!”末影赶紧叮嘱主子。   夏末闻言二话不说又背着金紫走回了房间。末影也没有说接过金紫,也随着主子的脚步走近了屋子里,只是脚步稍稍有些踉跄。   夏末三人从窗户中逃了出来,悄悄的行进了一段距离,然后在一个有些寂静的小胡同里停下了脚步。   “影,你怎么样!”夏末停下脚步放下金紫后,立马查看影的情况,却发现影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影的嘴角已经有一些血丝流出。   夏末立马紧张起来,现在一时间肯定来不及找大夫。   “主子,不用紧张,只是影以后可能不能再陪在主子身边了。”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毒已经开始发作了,恐怕是没有时间再寻找解药了。“主子自己一个人还是早点回去吧,不要一个人在外面。”   夏末听了末影的话,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心里的内疚和自责都要把她给掩埋了。   “主子不要难过,不要自责,能做主子的暗卫,是影一生最开心的一件事。”影顿了顿还是没有说出心里对主子的爱慕,他不希望主子以后的带着愧疚活着。       80 解毒、回家? 夏末扶着顺着墙角滑倒的末影坐在地上,影的脸色已经有些乌黑了,嘴角的血渍也带着些诡异的黑色。那黑红的颜色却是灼伤了夏末的眼睛。   听着末影的话,夏末的脑子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与影相处的点点滴滴一点点的浮现在脑海。   休息时的一杯清茶,睡前的一次按摩,睡梦中的一个安心的怀抱,回头时永远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身影。她才发现影已经渗入她中的点点滴滴,成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不!影一定不能有事!她不能想象如果没有了影的存在,她还有没有勇气再向江湖向未知走下去。   夏末努力静下心来,脑海中灵光一闪,对了自己没有事情,也许自己的血液会有解毒的功效。   想到这里夏末毫不犹豫的掏出怀中用来吃肉的匕首,在自己的左手臂上急速的划出一道口子。   “主子!”影激动的要抓住夏末的右手,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割腕。   夏末没有多言,直接把左手腕递到末影的嘴边,“用力吸!”   影怔在那里没有动作。   夏末看末影没有动作知道这样行不通,恐怕就是让影死掉,影也不会去吸自己的血。可现在这里没有什么容器,夏末这时也顾不得迟疑和害羞了,救影的命是最要紧的。   夏末对着自己左腕的伤口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欺身上前,用嘴巴稳稳的对住末影的唇……   “轰!”末影一下子呆在了那里,满脸的不可置信,还有狂喜?主子,竟然……吻了他……   夏末一口一口吸着自己的血喂着末影,末影下意识的呆呆的吞咽着。   随着吸血的越来越多,夏末的左手已经开始颤抖,伤口越来越疼,吸出来的血却越来越少。夏末努力的运功想要把血都逼到伤口处。   影终于慢慢的回过神来,感受到口中的血腥的味道,立马紧张的看向主子。看到主子苍白的脸色,心痛和自责的感觉一起涌上来。   影伸手抓住主子的手,不再让主子喂血。   “影,有没有好些?”夏末紧张的看着末影,一定要有效啊。   影诧异的运了一下功,发现毒素竟然开始减少,然后点了点头。   “赶快运功吸收血里的药效!”说完衬着末影打坐的功夫又使劲吸了一口血,又欺身上前对着影的嘴巴喂了下去。   影张开唇,轻轻吸走主子嘴巴中的血液。“主子,可以了,影感觉的到,这些已经足够了。”明知道血是咸的腥的,可嘴巴和心里的味道却是甜甜的。   夏末松了一口气,靠在一边的墙上。她喂了末影不少的血液,现在已经有些头晕了,左手臂已经很难吸出血了,再要的话,她只能再在右手臂上划一道伤口了。   夏末稍稍运功调息了一下,忍着微微的眩晕挪到金紫的位置,她刚才只顾着影了,还没有看金紫的状况。   检查了金紫的状况发现只是中了普通的蒙汗药的症状,夏末也放下心来。   惊惧交加再加上失血过多,使得夏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末影挣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主子靠在墙上疲惫的睡颜。   末影心疼的把主子抱入怀中,扶起主子的手腕,从怀中拿出一条帕子,轻轻的裹上。抱着主子正要离开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人,望了那人一眼,思索了一下,放下主子,从包裹里掏出一个瓷瓶,拿出一粒药丸给那人喂下。待那人醒来,影冷冰冰的说道:“跟上来!”   然后便抱着主子,带着身后的尾巴,消失在黑夜中……   夏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十分。夏末挣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在影的怀中,想起昨日的事情,夏末连忙抓住影问道:“影,你怎么样,好点没有?”边说着便挣扎着要起身,可是脑海中一阵阵的眩晕却让她又栽倒在末影的怀中。   “主子小心,影已经好了。”影轻轻的笑了,那笑里满满的全是阳光快乐与风华。   夏末看的有些呆了,怔怔的说了一句:“影,你真好看!”   “哼!”一声生气的哼声打破了夏末与末影之间的淡淡的甜蜜和温馨。   金紫一边烤着鸡一边撅着嘴,气哼哼的告状道:“相公,这个冰山欺负金紫,不让金紫看相公,金紫可担心相公了。也不知道这个冰山是什么坏人,跟金紫抢相公……”   夏末没有接金紫的话,任由金紫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看着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感觉金紫的声音也特别的动听。   夏末三人吃过烤鸡后,商量了一下都没有想出来为什么会对付他们,更让夏末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给金紫下的是蒙汗药,给她下的确实毒药。   “肯定是想留着金紫卖钱,父亲说了金紫的命很值钱。”金紫气哼哼的说着,转而又是一脸紧张的拉住夏末的袖子说道:“相公,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要轻易离开金紫身边,他们知道金紫值钱肯定不会毒害金紫的。”   末影不动声色的瞥了金紫一眼,直觉的认为这件事一定与那个金紫有关系。   金紫继续说着:“相公的家在哪里啊,相公是不是要回家,回家了我们是不是就要成亲了。那相公我们赶紧回家吧。”然后金紫脸蛋开始变得红红的,“相公真是个好人,遇到危险也不会抛下金紫。金紫就知道相公最好了,相公永远也不会抛弃金紫的是不是?”说完一双眼睛带着期许,亮晶晶的望着夏末。   “金紫想不想回家?”外面太危险了,自己也不一定能每次都没保证他的安全,这次是蒙汗药还好,如果是其他毒药的话,她岂不是要愧疚一辈子了。   “要回金紫家成亲?”金紫依然满脸笑意的望着夏末,可是末影却看到了他眼中一划而过的失望。   看到主子没有回答金紫的问题,末影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金紫,你也看到了外面很危险。这次还好是蒙汗药,要是其他的毒药的话该怎么办。我还要在外面游历一段时间,金紫先回家好吗?”夏末耐心的劝着金紫。   金紫嘟着嘴巴,扭过身去,把后背对着夏末。许久,金紫有点落寞哀怨委屈的声音传来:“金紫不会给相公添麻烦的,金紫饭前有用银针试过毒的,只不过蒙汗药试不出来的。金紫也会武功,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保护相公。相公不要赶金紫走,相公也不要讨厌金紫,金紫真的很喜欢相公,金紫也想要相公能够喜欢金紫,不想要相公讨厌金紫……”   听着金紫那带着天真和真诚的话语,夏末一时间无法言语。这么一个惹人疼的人实在让人无法伤害……       81 偶遇? 那日之后,夏末听从了影和金紫的建议,在丛林里赶了几日路。越往南走也越发有春的气息了,景色也越见好起来。   这一日夏末终于决定不再从小道里赶路了。   “主子,走大路会比较危险。”影微不可察的皱皱眉。   “小路也未必好到哪里去,而且我这游历也总不能不与人接触吧。”夏末不甚在意的说道。“该来的总会来,总也躲不掉,而且那些人未必就是冲咱们来的。”   影没有多说什么,隐入暗处。夏末和金紫二人则是走向了镇子的方向。   镇子的名字叫清河镇,是一个比较大型的镇子,而越远离京城,江湖人士也越多了起来。   夏末二人在清河客栈歇了脚,要了两个房间。午餐的时候,夏末反常的没有在屋子里吃,而是在楼下的大厅里找了个角落的的位置,叫上几个小菜。   夏末不着痕迹的用一阵在各个饭菜中检查了一遍,然后才让金紫开始吃饭。   “相公,不如,我们下午的时候去定做几副银筷子。”金紫开口建议道。   “也好。”夏末点点头。   说完,夏末发现店里突然静了下来,抬头一看,发现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门口的方向。转头看过去,一名容貌秀丽的黄衫女子走近大门。   “婉儿,小心些脚下。”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女子的身后传来。   “穆大哥费心了,婉儿不打紧。”女子的声音清脆如夜莺,却又带着无限的温柔。   男子的身影在黄衫女子身后显露出来,一袭紫衣,身材挺拔,容貌俊朗却也不失柔和,看上去17、8岁的样子。   “穆大哥,没有座位了。”女子微微带着遗憾的声音传来,让人有沐浴在春风中之感。   紫衣男子微一皱眉,在大堂内扫视一遍,然后把视线停留在夏末二人所在的方位。带着和煦的微笑,走到夏末二人身前轻声问道:“打扰二位,在家穆肃,可否和二位拼个桌?”   金紫看着夏末,夏末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多谢二位。”   黄衫女子也走过来,“多谢二位小兄弟。”   夏末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点了点头。金紫起身坐到夏末的身边也没有说话。   黄衫女子诧异的看了夏末二人一眼,对自己的容貌视如不见的人可是很少的。这不禁让她来了兴趣。   “二位小兄弟是哪里人啊。”黄衫女子开口说道。   “真不礼貌,跟人说话前不知道要先介绍一下自己吗!”金紫在一边嘟嘟囔囔的说道,声音的大小刚好够黄衫女子听到。   黄衫女子尴尬的笑了笑,但又有些气恼,自己怎么也算是武林四大美女之一,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   紫衣男子解围道:“我们还是先叫些吃的再慢慢聊吧。”说着便对着小二招呼道:“小二!”   这一声招呼,唤醒了看呆了的众人,看到美女已经落座,纷纷叹息道为什么美女不坐在自己身边呢。客栈的大堂内又恢复了起初的热闹。   “家弟不懂事,还望二位必要介意。”夏末抬起头给那对男女赔了个礼,“今日的饭菜就当夏末赔礼了,还望二位不要客气。”   夏末倒是不想和他们二人多做纠缠,江湖上的人她认识的不多,但是不轻易与这些人交恶总是对的。   “哪里,刚才是小女子唐突了。小女子姜婉儿给公子陪不是了,还望公子海涵。”能做为四大美女之一,姜婉儿绝对不是个草包,该有的礼数做的比谁都全。   “相……”金紫的称呼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夏末制止的眼神,忙不情愿的改口道:“像哥哥这样子大度的人肯定不会计较的。”   黄衫女子面不改色道:“令弟还真是可爱,若不是令弟的心性还小,只看外表,还以为他才是哥哥呢。”   “我叫金紫,别令弟令弟的。”金紫仗着自己看上去心性并不成熟,一点都不客气。这两个人真是古怪,才不过第一次见面哪里有这么热情的。   “下金子?”黄衫女子诧异的看了金紫一眼,然后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便回荡在客栈的大厅,陶醉了一众客栈的客人。   金紫哼了一声没有言语,夏末也笑了笑,像是对自己的弟弟般捏了捏金紫的鼻子。金紫诧异的看了一眼夏末,然后低下头窃窃的笑了起来。   “婉儿,你还真是调皮,这才第一次见这两位小兄弟,竟然就和这两位小兄弟闹开了,说来你们还真是有缘呢。”紫衣男子爱怜的看着黄衫女子说道。   “婉儿不过是看着这两位小兄弟觉得亲切罢了,穆大哥也知道,这一路上,遇到的那些人的眼神真让婉儿受不了,好不容易遇到对婉儿容貌不在意的小兄弟,婉儿自然会觉得亲切了。”黄衫女子撒娇道,那一脸的娇嗔看呆了众人。紫衣男子也宠溺的笑了笑。   夏末这才知道黄衫女子对自己二人亲切热络的原因,原本的堤防和防备也淡了许多。   “两位小兄弟不是江湖人士吧。”黄衫女子问道,如果是江湖人士的话,不会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字。   “噢,为何?”夏末并没有否认,这两个人看上去并没有恶意,如果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的话,他们提出来自己也好改正。   小二端菜上来,说了声慢用就退了下去。   “看着二位面生而已。”黄衫女子笑了笑,总不能说因为你们不知道江湖四大美女吧。   紫衣男子给每一盘饭菜都用银针试了毒之后,黄衫女子方开始用餐。   夏末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不懂的地方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黄衫女子二人饭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要了两间上房,在客栈歇了脚。   “咚咚咚……”   “请进!”夏末的话音刚落,末影就隐去了身形,金紫也往夏末的身边贴了贴。   “吱……”姜婉儿端着一壶香茶走了进来。   夏末赶紧起身,“姜姑娘!”   姜婉儿不在意的挥挥手,“可别叫我姜姑娘,怪生分的。婉儿感觉着和两位小兄弟有缘,我也就托个大,你们两位就叫我婉儿姐姐就好。”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婉儿姐姐。”夏末自然是从善如流。   “婉儿姐姐。”金紫拉着夏末的胳膊不情愿的叫了声。   姜婉儿放下碗,白了金紫一眼,那一眼也是风情无限。“你还不乐意,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呢,多向你哥哥学习才是。”   金紫哼了一声,坐在了桌边。   姜婉儿也不在意,给夏末二人各斟上一杯茶,用银针搅了搅。“两位弟弟常常,这可是姐姐特意带在身上的茶。”   夏末微笑着品了口,开口赞道:“好茶!”   姜婉儿笑的很是开心,问道:“两位小兄弟可是要南下?”       82 结伴 走光事件   夏末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问道:“婉儿姐姐这时要去哪里?”   姜婉儿挑挑眉也不介意,抿了一口茶回答道:“姐姐这是要南下的,看两位弟弟也是初来江湖的。姐姐感觉着和两位弟弟有缘,想邀两位弟弟一起走,如何?”   金紫本想开口,可看了看夏末,最终还是低头慢慢喝着茶。   夏末轻轻笑了笑,拱手道:“那可要多谢婉儿姐姐的照料了,在下和弟弟对江湖还真是不太了解呢,还望婉儿姐姐多提点着点。”   姜婉儿也开心的笑了笑,“那弟弟准备什么动身呢?”   “在下倒是不要紧,看姐姐的意思了。”   “那明天可好,今天弟弟就好好休息一下,姐姐就不打扰了。”   “也好。”   夏末起身送走了姜婉儿,金紫抱住夏末的胳膊问道:“相公,你怎么就同意了呢。我们还不知道这些人是好人坏人呢。”   “我不同意他们就能不跟吗?而且我能感觉到他们是善意的。而且我们确实该多和这些江湖人接触接触。”夏末顿了顿,又对金紫说道:“还有,以后金紫要叫我哥哥,不要叫相公,知道吗?”   “可相公分明就是相公啊!”金紫嘟着嘴不乐意的说道,然后抬头看了看夏末的表情才不情愿的说道:“好啦相公,金紫知道了。”   夏末无奈的叹了口气,面对这个和自己的弟弟一样粘自己,一样爱撒娇的人,她总也硬不下心肠来。虽然自己一直觉得他本来面目不是这样的才对,但只要他没有恶意,她也就不多追究了。   ……   当晚,夏末饭后便叫了热水洗澡。失血过多外加几日的奔波,让夏末在热水的温暖中不自觉的放松开来,然后就靠在浴桶的桶沿上睡着了。而大意的她,没有发现自己左胸的那颗青色莲花的胎记竟是淡了许多……   末影从暗处显露出身形,看着在水中睡着的主子,宠溺的笑了笑。然后拿出一张单子,把主子从浴桶中抱了出来,放在被窝里。伸手又拿出一块白布,给主子轻轻的擦拭的头发,并用内力一点点的烘干。   末影隔着被子给主子按摩了一遍,然后隔着被子躺在床的外侧。   这一晚注定不能让影安稳。   末影刚刚躺下不久,就听到门闩的声响。他机警的翻身下床,拔出随身的长剑,悄悄的移到房门的旁边。   随着一连串锁链的响声,之后便是一阵寂静,末影正要松一口气。又听到匕首切割锁链的声音,末影正在思索着要不要叫醒主子的时候,咣啷一声,铁链掉在地上。之后便是“噌噌……”的划开门闩的声音。   “吱……”月光随着门的开启洒进了屋子里,打在夏末的床上。   末影轻移脚步闪身上前,右手的长剑直指来人的的喉咙。但来人显然是有防备的,匕首准确的对上袭来的长剑。   “叮叮叮叮……”几声脆响,末影便与来人接了好几招。   “深更半夜的,你鬼鬼祟祟的来主子的房间有什么目的!”末影寒声问道。   “哼!我才要问你什么目的呢,天天霸着末儿不放,她是你的主子,不是你的妻子,你无权霸着她。你还是趁早认清自己下人的身份,不要干涉你主子的事情。”金紫也毫不客气的回应道。   “哼,你缠着主子也不知有何目的,不要否认上次的刺杀跟你有关系。如果你是为主子好就离主子远一些。”末影看金紫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哼,不要那么大义凛然的样子。你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已。而末儿可是我未来的妻子,你还是放聪明些。”金紫也早看他不顺眼了。   “哼,你凭什么!”末影很是气不过,自己守护了这么多年的主子,怎么就成了他的妻子。妻子?“你怎么知道主子是……”   “那是当然,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男子吧!”金紫嗤笑道。   末影哼了一声,又一次持剑上前,想要把这个厚颜无耻的人给打出房间。   又是一阵“叮叮叮叮……”的声音想起。   “都给我出去打!”夏末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指着两个打的正欢的人吼道。   末影和金紫二人闻言都收回了自己的武器,然后一脸尴尬的望向夏末,这一望,让两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夏末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胸前凉凉的,诧异的望了一眼,“啊!”一声响彻天边的叫声划破了夜空,镇子上一阵鸡飞狗叫的声音。   “都给我出去!”夏末用被子捂住胸前,低吼的声音中压抑着怒火。   末影和金紫闻言立马转身飞出了门外,并顺手把门也关好了。   夏末躺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脸,脸烧的都能煎蛋了。夏末咬牙切齿的悲哀道:自己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在两个小屁孩面前华丽丽的走光了。自己那两个可怜的小荷包蛋就那样曝光在月光下,曝光在两个人的目光中。夏末这时才意识到刚才两个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自己的胸前,想到这里她恨不得把两个人都胖揍一顿。   ……   末影站在门的一边,脸烧的红红的,感觉自己的鼻子下面有些痒,用手一擦,鼻血?“轰!”末影的脸更红了。自己之前把主子抱出来的时候只想到不能让主子着凉了,并没有注意到太多,或者刻意的忽略着什么。可刚才……   金紫也站在门的一边,脸也烧的红红的,比末影好不到那里去。他也轻轻擦去了鼻子里流出来的热热的液体。回想着刚才的一幕,那个人的发丝有些凌乱,惨白的月光下多了丝柔弱美。她那姣好的面容,圆润的肩膀,泛着月亮那莹白的光泽的小小“荷包蛋”……想到这里,金紫的鼻子里又一次流出热热的液体。   末影也回想这刚才那一幕,突然想到还有个人和自己一样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该死!末影恨恨的望向金紫,刚好对上金紫恨恨的目光。   自己的妻子竟让被这个暗卫给看光了,真是可恶,更可恶的是这个暗卫竟然还陪自己的妻子睡过觉,虽然很明显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就是睡觉也不可以。   两个人就那样恨恨的互相望着,谁也都认为认为对方最可恶,最多余。   “可是有什么意外?”姜婉儿看到穆肃走进门问道。   “没什么事,没想到那个小家伙还带着一名暗卫,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    83 同行 感动   83   第二日清晨,夏末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脸色也是铁青一片。末影和金紫也反常的没有出现。   夏末也是独自吃了早餐,然后独自收拾了东西,独自坐在床边,独自在那里发呆。   “金紫小兄弟怎么在门外站着,夏末兄弟呢?”姜婉儿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之后便是敲门声响起,“夏末兄弟收拾好了吗?我们早些赶路吧!”   “吱……”夏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婉儿姐姐,我们走吧!”   婉儿微微一笑,走在了前面,给身后人留下讨论隐私的空间。   金紫怯懦的看了夏末一眼,然后低着头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跟在夏末的身后。   夏末淡淡的瞥了金紫一眼,淡漠的开口道:“金公子以后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我夏末也不是什么猛虎。不过金公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是不是可以早点回家了,夏末可禁不起一次次的暗杀。”   金紫的表情微微一窒,身形也僵了一下,随后便放松下来,表情有些黯然和苦涩。她终究还是知道了!   “末儿,”金紫的声音成熟而暗哑却带着别样的诱惑与真诚“你要相信我绝对没有恶意的。从第一次见到末儿你开始,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金紫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左胸,眼神虔诚,似是交付了全部的生命。   只是可惜的是,夏末并没有关注。她的眼神就那样淡淡的看着前方,那种淡然曾让他迷恋,而现在却又让他无比的失落。   夏末没有多言,走在了前面,她从来没有认为这个人会被简单的劝走。   ……   夏末一行人,出了客栈,去马市挑了两匹马,便上了路。路上姜婉儿热情的讲解着江湖上的种种趣事,倒是让夏末的心情好了起来。   “穆肃大哥是独行的侠客?”夏末好奇的问道,对于江湖上那些独行的侠客,夏末知道的倒是比较少。   “到不能说是独行的侠客,只不过在江湖上混了两年,也没有加入什么帮派罢了,顶多是一个闲人而已。”穆肃爽朗的笑了笑,引得姜婉儿眼中冒着红心。   “那江湖上像穆肃大哥这样的人多吗?”夏末满足着自己的好奇心。   “江湖上像穆某这样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他们并不加入什么帮派,有的不过是为了快意人生。这也是一种爽快的活法。我们这一辈人中称得上名号的有不羁公子孟莫离,冷面罗刹许宁,无心书生楚希等人。”穆肃很有耐心的讲解着,谁让自己的表弟特意叮嘱过要照料他的,原来他竟然是她。   “穆大哥,你还忘了自己了呢,玉扇笑生穆肃!”姜婉儿补充道。   “你呀!”穆肃对着其在马背上的姜婉儿宠溺的摇摇头,“还不都是你给叫的。”   “其他几个人的名字也是我起的,不也一样!”姜婉儿不服气的嘟着嘴,哪里还有面对夏末他们时的那副大姐的样子。   夏末看着这二位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突然之间有些羡慕。   由于环境的不同,这个世界的人寿命比较长,却偏偏发育的比较早,在这里的15岁就相当于前世的18岁了。而现在夏末也相当于15岁左右,而由于天生体制就异于常人,现在的夏末看上去已有15、6岁左右,也就是相当于前世的18、9岁。只是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罢了。   想到这里夏末又想起自己胸前可怜的小荷包蛋,想起胸前可怜的小荷包蛋夏末又想起了昨晚的糗事。本来不错的心情也变的有些糟糕了。   夏末突然意识到,离开了父亲和弟弟,自己竟然开始孤独了呢。想到这里夏末自嘲的挑挑嘴角。夏末又想到了影,只是他对自己是职责吧,职责和爱情终归是不同的。   金紫看到夏末看着那二人郎情妾意的场景后,情绪有些低落,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嫌了,直接打马到夏末的身边。他更希望看到夏末开心的样子。   “末儿,金紫会永远陪着末儿的。陪着末儿开心,陪着末儿生气,陪着末儿游山玩水。末儿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金紫都希望能和末儿一同分享。陪着末儿,一辈子!”金紫的声音真诚中带着坚定。   其实昨晚的行为他确实有些冒险,但是他想让她知道他的想法。扮小孩,扮可爱固然能让她放松警惕,可是却走不进她的心里。   本是有些低落的夏末,听了这些话,感觉心里暖暖的,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曾经有个人想要永远陪着自己,不管这个人是谁,不管他以后如何想,至少现在她听到了真诚。夏末勾勾嘴角,笑容温婉和煦。   金紫那一瞬看呆了,他觉得这时的夏末比初见时还要美丽,还要吸引人。等他回过神来时,他的嘴巴已经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夏末看着金紫那有些呆呆的样子,觉得比之前几天要可爱真实多了。   有时候,感情对事不对人,幸运只降临给那个恰好抓住了时机的人。那一刻,夏末对金紫产生了好感,或者说对那个说可以陪自己一辈子的人产生了好感,而无关乎这个人是谁。   有的时候感动却无关乎爱情!   而金紫也没有料想到自己之前那么努力都没能走近夏末的心里,而一次真真切切的关心之举却给了他这个契机。   只是,他可曾意识到?他是否抓得住。    84 蜕变 身在暗处的末影看着眼前的一幕,心狠狠的抽了一下,扯的这个身心都生生的疼。他那黑色的眸子中闪过痛苦,失落,无奈,最终终于转为黯然。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无尽的黑暗中,疲惫而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倏地,末影的脑海中闪过一丝亮光,他呆了一呆,之后眼睛变得幽暗,眼中闪过一丝光华。他似是在思考着什么,而后慢慢的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复以前的安静而冷淡,转而是完全一副妖媚却又深沉的气质。如果萧王爷在这里,他一定会惊呼,这时的末影与萧影的气质出奇的相似。   然而这一切的变化却没有一个观众,夏末四人仍然在聊着写江湖的趣事。   ……   夏末一行在傍晚的时候却是在一处山林里露宿的,按穆肃和姜婉儿的话来说,江湖儿女就该快意人生。如今越往南天气也开始暖和起来,已经完全是春暖花开的气氛,在外露宿才能体现江湖儿女的豪爽。那些说是闯江湖结果却连露宿都无法忍受的不过是叶公好龙罢了,不是正真的喜爱江湖。   听了他们的一番言论,夏末在暗处擦了擦额角的汗,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确实不够爽快,没有快意江湖的热情。想到这里夏末也便放开了,江湖如果不享受,那又何苦来哉!   “夏末以前倒是孤陋了,太刻意和矫情了,还多谢穆肃大哥和婉儿姐姐的提醒。”夏末陈恳的对着穆肃二人鞠了一躬。   “夏末兄弟不用这么客气,初出江湖,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放开的,多和一些江湖人接触自然会更容易融入江湖的。”穆肃倒是心安理得的受了这一躬。   夏末几人动作迅速支起了帐篷,并在帐篷周围撒了一些驱蛇虫的药粉。   夏末二人和穆肃二人的帐篷并没有紧挨着,而是隔了一段距离,想来穆肃二人也不想引起夏末的戒备。这种安排让人觉得亲近却不会防备或者反感。   是夜,末影悄悄的闪身进入夏末的帐篷,运起内力熟练的给夏末按摩起来。   夏末本就没有睡着,感到有人接近身体微微一僵,之后又感受到身上那熟悉的力道,下意识的放松了身体。“影,在外面不用按摩的。”   末影轻轻一笑,却不像以往一样沉默。他轻轻开口道,“以后影天天都要给主子按摩,直到影的手再也抬不起来了。”声音柔和温润却带着不同以往的魅惑。   听到这些话,夏末心中莫名的一暖,感觉有些浪漫,有些甜蜜。这种感觉让她很是诧异,突然就想到哪句歌词: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夏末现在对末影的感觉有些奇怪,她觉得末影似乎有些不同了。以前的末影像自己的左右手,体贴负责却带着些淡漠。而现在的感觉却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感觉,自己的意愿和想法。莫名的她更喜欢现在的影。   “影,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似乎突然变了,这种感觉真是奇怪。”夏末说完痴痴的笑了一声,暗叹自己发神经了。   末影的脊背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过来,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变化。   “是主子以前都不注意影。”末影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失落和埋怨,但又让人感觉出他只是无奈。   “呃……”夏末直觉的认为今天的末影有些反常却又说不出他哪里有变化。   夏末都没有发现,今天金紫和末影的反常让她把昨晚的“荷包蛋”事件给抛到脑后了。   帐篷里静了下来,只有末影手指划过衣料时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主子……”末影迟疑的说道:“影今晚可不可以还在主子这里睡,影这么多年影已经习惯了平躺着睡,在暗处蹲着睡不着。”声音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带着丝夏牧平时撒娇时的语气。   “嗯!”夏末下意识的答道,她现在在想着穆肃他们白天的话,楚希师兄竟然是江湖上有名的无心书生,这倒是让她很意外。不过说是师兄,他们却并不熟悉,她甚至想不起来那个师兄长什么样子了。   末影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道流光,如果说刚开始他还有一些忐忑,那么现在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不过,他还不急,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这一晚,金紫却是失策了,他以为末影会和以前一样,为了避讳外人,不会在有人的时候有什么动作。却不知末影和他一样开始了自己的追爱行动。   第二日,夏末醒来的时候末影已经不再身边了,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就和其他三人一块吃了早餐上了路。   就这样,赶了几日路,夏末一行在秦安城落了脚。   “婉儿姐姐,我们要在这里住几日?”夏末诧异的问道,他们赶了几日路竟然要在这里休息几日。   “嗯,秦安城可是一个不小的城,我们在这里休整几日再走,再说了,江湖儿女四海为家,到了哪里都该游玩一下才对的起自己,没有哪里是最终的目的地。”姜婉儿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夏末想想觉得也有道理,她本来只是疑惑而已,她出来本来就是四处游玩的,结交拉拢江湖人士也不过是顺便的事情而已。   当日晚上,问题却出来了。   “末儿,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和其他的男子睡在一起了,就是要睡也是要和相公我一起睡才对。”洗漱完毕之后,金紫来到夏末的房间,坐在夏末房间的桌子旁边说道。边说着还轻轻向桌子靠了靠,火红色的衣衫轻轻滑落,露出性感的锁骨,淡麦色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粉红草莓。   末影起身给主子斟上一杯茶,身形有意无意的挡在夏末和金紫之间,阻挡住那泄露的春光。   “暗卫要时刻保护主子的,可不是什么其他的男子。”末影淡淡的道:“金公子可能不清楚,暗卫是可以让主子以生命相托的存在,是属于主子并永远忠于主子的,它超脱所有的感情,是一种完全的新信任和忠诚。他们的一切都是主子的,是主子的第二条命,不可以离开主子身边的。当然金公子自然不会明白,不过主子想来不会怪罪金公子的,只是金公子以后可不要提这种比较好笑的话题噢。”   末影放下茶壶,坐在夏末的一边,对着金紫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而且,金公子与我家公子并没有什么媒妁之言,更没有成亲,我家公子自然不能与公子同床而卧的。”   “那你就有了?你就可以了?”金紫嗤笑道。   “末影是为了保护主子,没有金公子想的那么龌龊。”末影在脑海里想着萧影的气质与姿态,一点点的学习着萧影的优越之处。   夏末本来听着他们的谈话想起了几日前的“荷包蛋”事件,本想让他们两个以后都离得远远的,但是听了影的解释又觉得合情合理。暗卫,最没有秘密的存在。不用设防,不用排斥。   “哼,说的那么道貌岸然,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金紫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被说服。       85 梦中的果冻 “金公子可知道影的名字是如何来的,末影,末影,就是末的影子。影子又怎能离开主人呢?”末影好脾气的说道,他才发现萧影的那种慢声细语未尝不是一种笃定的理所当然。   金紫正要接口,夏末却是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和声说道:“金紫先回房休息吧!”   金紫不可置信的望着夏末,之后缓缓的低下头,再抬起头时又已经是满脸的笑容,只是眼底却流露出怎么也掩不住的失望。他轻轻抬手,做西子捧心状,哀怨的道:“末儿真是伤金紫的心呢,看来,金紫要早点跟未来的岳父提亲才是。”   说完便轻笑着离开了房间,关上门后,金紫的笑再也挂不住了。眼神变得落寞孤寂。   第一次见她时,常年扮女子的他就已经知道她是女子了。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那种近在咫尺却又万水千山的感觉。忍不住问她,为什么没有选自己。她说:“像你这样风华绝代的男子,做我的男宠实在有点可惜了。本少爷要找的是男宠,而像你这样的男子注定要有更广阔的天空的!”她说自己风华绝代,可她又为何不曾记住自己。   那是做去选男宠不过是无奈之举,可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却很庆幸自己去了。她的笑带着花开的声音,带着清风拂面的触感,她是那么淡然,淡然的让他爱,却又让他痛。   “风华绝代?若真的风华绝代末儿你又为何不喜欢!”金紫失神的呢喃,却只有风成为了他的听众……   “主子休息吧!”末影关心的上前,现在的他不再隐藏自己的感情。萧影可以做到的,自己也一定可以做到。他们甚至跨越了禁忌,那自己连追求幸福的勇气都没有吗?   “嗯!”夏末起身上床。末影熟练的运功准备给主子按摩。   “影,”夏末迟疑了一下说道:“以后还是不要按摩了!”   “为什么?影的手艺不好么?”末影手微微一顿疑惑的问道。换做以前他一定会一个人躲一边伤感去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竟然都没有去抓住自己的幸福。   “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怎么着也得注意点啊。”夏末嘟着嘴说道。   “可影要跟主子一辈子的啊,别的男子能跟某一个女子一辈子吗?男女授受不亲是因为他们不是自己人而已。有人说儿子和母亲、父亲和女儿、丈夫和妻子授受不亲的吗?难道主子把影当外人?”最后一句话,却是用哀怨和失落的声音说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夏牧和萧影的影响太深了,末影决定改变之后竟然发现自己的变化让自己感觉如鱼得水,并没有任何不适。   “你知道的,当然没有!”夏末笑着回答道,她总觉得影说的有不对的地方,可是影按摩的手法太好了,按的她舒舒服服晕晕乎乎的,哪里还有那么多心思思考。   “影,你的手法真棒,真怕以后成亲后没人给本公子按摩了。”夏末口吃不清的说着。   不过,专注的末影显然听清了她的话。“影说了,给主子按一辈子。”   “要是你主子我以后有相公了,看他不吃醋的!就是可怜你主子我了,到时候没人按摩了,人家一定会不习惯,一定会想的。所以人家现在才想早点习惯啦……”夏末说着说着慢慢的没了声音,几日的赶路还是比较辛苦的。   末影看着闭着眼睛没了声音的主子轻轻的呢喃道:“那末儿嫁给影多好,我们永远在一起。末儿什么时候累了,影可以给末儿煮茶按摩,末儿想看看外面的风景,影就背着末儿去,末儿就不会这么累了。末儿吹箫影舞剑,末儿洗澡影偷看……”   说到这里,末影的声音停住了,脸一下子变的通红,自己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真是莫名其妙呢。末影脸色发烫的说:“影可不是要偷看末儿洗澡噢,影的意思是在一边守着防止别人偷看。哎呀!自己这是说什么呢。咳咳,影的意思是影一定会好好保护末儿的,陪末儿一生一世……”   影一边按摩着一边低声呢喃着,柔柔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映着他那害羞的笑容。那温馨的一幕,诠释着少年情窦初开的雀跃。   夜   末影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放着他趁夏末洗澡时偷偷去厨房做的果冻。   末影用纤长的手指取出一块果冻,轻轻放在夏末的唇边,夏末却没有什么动作,末影又推了推,夏末还是没有动静。   末影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把果冻放嘴边含了一小口,轻轻把唇送到夏末的唇边,吻住夏末的唇,用舌头轻轻拱开夏末的牙齿,把果冻推进夏末的口中。   本来感觉呼吸有些不畅夏末正要挣扎,忽然感觉到甜甜的滑滑的触感。果冻?嗯,好久没有吃了好像吃。夏末一口含住那甜甜滑滑的东西,并用力吸了吸嘴巴,想要吸出更多的来。   末影正准备抽出舌头却被吸住,下意识的想要吻回去,想起自己的计划却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末影拿起果冻,放在夏末的唇边。夏末感受到唇边滑滑的触感张开口就含住,嗯,好吃,还得着薄荷的味道呢。   末影看到主子含住自己的手指,微微一笑,把手慢慢向回缩。看着主子一点点跟上来小的更开心了。   嗯,果冻不要跑!夏末紧紧追着果冻。   末影平躺下来,拿出一块果冻,放在自己微敞的胸口上,慢慢的指引着夏末一点点移向胸口。   嗯,怎么果冻味道淡了?夏末用舌头舔了舔没有了多少味道的手指想到。   那小舌头扫过手指的感觉让末影的心微微一荡,然后继续引着夏末来到自己的胸前。   末影终于把夏末引到自己的胸前,看着夏末的目标已经转移到自己的胸口的那块果冻上,才松了口气。   然后不着痕迹的把主子扶到自己的身上,把剩下的果冻,放在自己胸口的几个位置。   “啧啧啧……”暗夜中的吮吸声格外的暧昧。   末影运起内力压制着自己的欲火,无奈情动又怎能压得住?他的体温一点点的高起来,皮肤在月光下都泛着粉红。   嗯,果冻呢,怎么没有了?还没吃够呢,再找找……   末影看着开始胡乱的撕扯着自己衣服的主子,知道时候差不多了,而且自己也忍不下去了。          86 末影告白 末影双手在夏末的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会儿,然后定住,内力运到双手指尖……   “嗯!”睡梦中的夏末突然感到有些尿急,莫名的还突然有些清醒,她慢慢的睁开眼。   “嗯……主子……”末影沙哑的声音带着撩人的魅惑。   夏末疑惑的顺着声音望去,看到眼前的情景却傻在了那里。连为什么自己突然这么清醒的疑惑都给抛在了脑后。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会趴在影的身上,而且自己双手还把拉着影的衣服。影那诱人的肌肤就那样曝露在月光下,曝露在暗夜中。末影敞开的衣襟露出的胸部上还有着点点红梅和可疑的水渍。   夏末又木木的抬起头。影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在静静的月光下像是一片黑色的瀑布。他嘴角紧抿着,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狭长的眼睛微眯,眼角微微上翘起一个妖娆的弧度,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眸子中似是蒙着一层轻纱般的雾气。带着丝慵懒带着丝疑惑。   好美!妖男!夏末脑海里冒出这么两个字眼,她带着些痴迷的目光望着这幅月下美人初醒图。   “主子……”沙哑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   夏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轻“啊”一声,手扶着末影的胸膛坐了起来。   “嗯!”一声闷哼,然后又是一阵粗重的喘息。“主子!”隐忍的声音。   “这个……那个……”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趴在末影的身上了。最主要的是貌似她吃了影的豆腐,影胸前那点点红梅和那可疑的水渍就是赤果果的罪证啊。   “影,呵呵……呵呵……”夏末干笑着,不安地挪动着身子。   “主子别动!”更隐忍更沙哑的声音。   夏末的脸“轰”的变的通红,她……她……她竟然骑着影,她屁股下面是……   石化中……   突然,夏末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背和头着床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和影换了个位置。   夏末看着影双手支在自己的头两边,红艳艳的唇微微张着,吐出一口口灼热的气息,他那泛着水汽的眸子带着些迷茫地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气氛有些暧昧,正在夏末准备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却发现,影的头慢慢低下来……   夏末倏地瞪大眼睛,呆呆的想,难道自己这辈子的初吻就要在今晚奉献出去了?不要吧,她还未成年啊!   影的唇一点点接近夏末,却在快要碰到夏末的唇的时候轻轻滑开,继续向下移动到夏末的耳边。   “影都不知道主子这么喜欢影!”   耳边灼热的气息使得夏末的思维有些迟钝,她只感觉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她正要开口解释,影却没有让她破坏这个气氛。   “影一直很爱主子,在主子很小的时候影就爱上了主子,爱主子的聪慧,爱主子的淡然,爱主子的慵懒,爱主子的调皮,爱主子所有的一切。一个微笑,一句软语都让影沉醉。影曾想只要能守护主子一辈子就好,可看到主子对别的男子笑,想着注意以后会投入别的男子的怀抱,影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生生的疼。可今天主子给了影勇气,知道主子也是喜欢影的,影真的很开心,真的。影希望能与主子——天涯相随!”   夏末呆呆的听着,自己这是被表白了?   “主子不说话,影就当主子给影机会了。”影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   “影……”   “嗯,主子说!”末影非常好心情的接口道。   “本,公,子,要,如厕!”夏末一字一顿的开口,说完便一把推开末影,飞奔而出。   末影一听先是满头黑线,然后看着夏末飞奔而出的身影却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她没有拒绝不是吗?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砰!”肉体相撞的声音从夏末飞奔的方向传来,接着便是脚步的挪动声和“砰砰”的响声传来。   末影的心一紧,眼神爆发出犀利的寒芒,也顾不得理衣穿鞋,直接飞奔而出。      87 夜袭 再遇   末影抽剑挡住袭向夏末背后的一波儿攻击,同时迅速矮身躲过背后的偷袭。四周瞅了一眼,乌压压的黑衣人,占满了整个走廊。   “主子,人太多,我们向墙角方向移动。”末影趁躲剑的功夫欺到夏末的耳边低声道。   “嗯。”   夏末用竹箫接下一击,然后在袭来的长剑上轻绕,用柔和的力道把长剑给推到一边,左手趁机运气内力猛击在来袭着的右胸。   “砰!”黑衣人却只是倒退几步,并没有吐血晕倒。   夏末眸色一暗,这次的黑衣人的武功明显要比之前的几波要高许多,怪不得这么名目张胆也没有投毒。自己三成功力打在黑衣人身上竟然没造成太重的伤,要知道附近的黑衣人,有不下百人。   夏末再次用竹箫接住一把长剑,但竹箫毕竟只是竹箫,无法和钢铁相比,在长久的缠斗中,竹箫的劣势也显现出来。夏末的每次也不过是防守,真正对敌人有害的攻击却是不多,毕竟竹箫是承受不了多少内力的。   “砰!”竹箫终于无法承受夏末的内力而碎裂了,夏末赶紧移动脚步躲过袭来的三把长剑,伸手入怀取出自己随身的玉箫。玉箫毕竟是夏末的武器,是竹箫无法比拟的。   夏末用玉箫缠住又重新袭来的三把剑中的一把,借力跃起,用双脚踢开另外两把,然后翻身落地,浑厚的内力涌到玉箫上,反手把玉箫击打在第一把剑主人的脖颈。   “喀拉!”骨头碎裂的声音。   黑衣人软绵绵的倒在地上,眼见已经停止了呼吸。夏末的眼前立马空出了一片地方,她只觉得手中的玉箫已经是她的身体的一部分似的,与握着竹箫的感觉完全不同。   不能夏末多想,又一波儿黑衣人袭来,夏末立马迎上。   末影这里的情况比夏末那里更加激烈或者说更加血腥。末影右手的长剑挡住眼前的两把剑,左脚向后抬踢飞后面袭来的长剑。他运起内力掀起那两把长剑,然后在两剑之间左右敲击两下,便选择其中的一人,侧身向前,长剑滑过黑衣人的脖颈,血花飞溅……   说时长,其实也不过短短几个呼吸。   闻讯而来的金紫和姜婉儿二人也加入了战局,夏末二人的压力也立马减轻。虽然他们三人的功力比不上夏末,不过穆肃的武功和末影却是不相上下。不过多时,黑衣人便被全部击杀。   “这都第几波儿了,还真是麻烦呢,连个觉都不让人睡安稳!”姜婉儿撇撇嘴,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金紫的方向。   末影也瞥了金紫一眼,也嘟囔了一句:“还真是个祸害!”   夏末没有多说什么,金紫不想走她也赶不走,她看了一眼血淋淋的四周。   “我们赶紧清理一下吧,要不然该吓到人了。”她还记得两个月前,只是一道血剑就让她呕吐虚弱好久,而现在她竟然能在血淋淋的环境中谈笑自若。江湖,真是一个残忍的地方。   夏末几人清理了一下周围,便各自回了房间。而夏末也忘记了如厕的事情,看来穴位的刺激并不是特别长久。   ……   第二日清晨,客栈的众人醒来,昨夜的动静并不小,而且客栈内还弥漫着一丝丝的血腥味,但却没有人咋咋呼呼的说什么,显然常在江湖上混的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夏末几人走出房间的时候,众人的目光明显的集中过来,带着点警惕,带着点小心翼翼。   夏末几人走到大厅,叫来小二,要了些早点。小二也明显小心翼翼恭敬多了。   等夏末几人开始用餐后,周围才恢复了安静,还有一些人在窃窃私语。气压却明显比以往要低很多,气氛也有些压抑。   “表兄!”姜婉儿的声音带着点欣喜。   夏末疑惑的顺着姜婉儿的目光望去,一身青衫的孟莫离大大咧咧的走近门口,听到姜婉儿的喊声也望了过来,和夏末的目光不期地对上,“哈哈哈哈!”孟莫离大笑几声,走了过来。驱散了一室的压抑,似乎带来了室外的阳光。这时客栈的气氛才真正恢复了正常。   夏末这时才看到孟莫离后面的薛飞,薛飞一脸的疲惫,眼睛红肿,显然是着急上火有一段时间了。   “有劳表妹和穆兄弟了,改天孟某一定请二位畅饮一番。”   姜婉儿看着这个样子的表哥,调皮的笑了笑,“表兄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孟莫离干笑几声,想:他这不是跟穆肃说的吗,他们还没那么熟,他可不敢让穆肃白给他帮忙。   “表兄不用客气,婉儿的事就是穆肃的事。”穆肃抱拳一笑。   姜婉儿脸蛋红红的低下头,嘴角带着笑意。   孟莫离这时才扭转头,对夏末抱拳道:“夏末兄弟也在这里!”   “嗯!”夏末淡淡应了一声,却没有多么的热情。情况很明显,上次的选亲时间她是被孟莫离算计了。似乎他见到孟莫离就没有什么好事。之前两次都是被他偷东西。   孟莫离也不在意,毕竟自己给人家带来了很多的麻烦。虽然这是完全在他意料之外。如果他只是京城的普通人家或者官员家庭都无所谓,谁知他竟然是皇族的。还好自己多留了个心思,查了一下,这才又找到他的护卫,一块来找他。自己之后得保护着他一段时间了,要不然还真有可能害了他。   薛飞进来后,直接站在夏末的身后一言不发。在路上他已经知道公子一路上遇到很多危险,而这些危险显然与这次选亲事件有关,这让他十分自责。他瞥了一眼公子的腰间,竹箫已经不在了,又换成了公子一贯用的玉箫。薛飞眼睛一痛,还真是被公子讨厌了,连自己送的东西也一并讨厌了。   薛飞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又闭上了。还是没人的时候再跟主子请罪吧!也免得主子更讨厌自己。   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一桌人都在默默的吃着东西。   “我也没吃早餐呢,饿死了,小二!”孟莫离大大咧咧的喊道。他虽然不羁,但今天显然有些过头了,面对夏末他到底有些紧张,不知道全然是因为紧张还是有别的原因。   姜婉儿似洞察般的窃窃的笑了笑。    88 揭开迷雾   饭后,夏末和姜婉儿等人各自回了房间。   薛飞并没有跟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着公子心情好的时候能够原谅他。   孟莫离也进了姜婉儿的房间。   “表兄喜欢那个夏末?”姜婉儿调皮的眨眨眼,“怪不得表兄一直逃婚呢,原来是心有所属。”   “胡说什么!你表兄我怎么可能喜欢男子。”孟莫离没好气的弹了一下姜婉儿的额头。不过心里却有些怪怪的,还有些急于解释的窘迫。   姜婉儿撅撅嘴,在桌边坐下道:“表兄,你这可不厚道了。我可已经知道那个夏末是女子了。”   孟莫离蹭的站了起来,惊讶的睁大双眼,眼睛中有惊讶,有诧异,还有欣喜?之后似是想到什么,苦笑着摇摇头。   “那个金紫才是女子,夏末是男子。”想必是婉儿弄混了吧   姜婉儿也睁大双眼,表情十分惊讶。   “表兄不知道夏末是女子竟然就这么关心,看来表兄对这个夏末的感情非同一般啊。”这还是表兄第一次求她办事呢,她还以为找的是未来的嫂子,所以对那个金紫的行为还是有点不喜的。   孟莫离诧异婉儿为什么一直坚持夏末是女子。不过对夏末的感情?自己跟他认识并不久,还谈不上什么感情的事,自己会关心他也不过是因为他是因为自己的行为才落入险境的吧。更何况他还是男子。   “表兄可得积极点噢,要不然那夏末可能就被那金紫给拐跑了。还有噢,那个夏末的暗卫似乎对她也有意思。”姜婉儿看表兄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赶紧提醒道。这几天的接触她还是挺喜欢夏末那个淡然的女子的,比之表兄名义上的未婚妻可是要讨喜多了。   “那个夏末本来就是金家的成龙快婿,还是你表兄我帮他抢的绣球。”孟莫离笑了笑,“谁知道那个夏末竟然是萧王爷最疼爱的长子。”   “表兄自己把夏末推给金紫的?”姜婉儿突然觉得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有何不可,金家怎么说也是首富,而且那金紫也是数的上的美女。”   “表兄,那夏末是女子,金紫才是男子,我敢保证!穆肃亲眼见过的。”姜婉儿哭丧着脸,这是什么事啊。   “真有此事?可……”孟莫离脸色不是很好,自己之前也隐隐有些感觉吧,只不过因为她的功力比之他这个天才都要深厚,所以才忽略了,而得知他是萧王府长子的时候更是彻底否定了自己那隐隐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人怀疑夏末是女子,但是萧王府最受宠爱的长子的身份却让人们下意识的打消了这种怀疑。更有夏牧的美丽妖娆衬托,夏末的美丽淡然也显得很是正常了。   “那些人就是因为那金紫才对夏末下手的吧。”姜婉儿乃寒月山庄的庄主独女,对于江湖上的情况比一般人知道的要多的多。   “嗯,也不全是。他们四大家族这次跟支持十三皇子的伊王府勾结起来,想要帮十三皇子上位。而首富金家自然是他们想要争取的。谁知那夏末竟然是萧王府的长子。萧王府和伊王府一直不和,能借四大家族之手暗中除掉萧王府的长子,伊王府自然乐意。”   “伊王府现在继承到第三代了吧,怪不得铤而走险。不过这四大家族看来也不满足于现状啊。孟伯伯是什么意思。”姜婉儿若有所思。   “父亲自然不想插足皇室夺嫡的事情,要知道江湖一直都不插手皇室的事情,否则又是一场血雨腥风。那四大家族只看到自己的势力越来越大,却不知道皇室能屹立几百年,自然不是他们这些小小的家族可以比拟的。不过若是能借助皇室的手来削弱他们,父亲自然乐意,这几年他们越来越嚣张了。”   “那又何必把金家搅进来,金家若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会让很多家庭分崩离析的,真是罪孽。”对于把金家算计进去的事情姜婉儿并不能苟同。   “是伊王府想联合四大家族吞并金家,金老爷子才想出选亲的办法来离间他们的联盟,从而保全自己。”   姜婉儿扶了扶自己的额头,这些家伙真是个个都不安生,凭的搞出这么多事情。“算了算了,这些事情我是不管了,有什么要我做的,跟我说就行。至于夏末,我劝表兄还是争取一下,免的后悔。”   孟莫离挑挑眉,没有多说什么,显然没有把姜婉儿的话听进去。姜婉儿叹了口气,当局者迷,只怕表兄有一天会后悔。   孟莫离和姜婉儿话了会儿旧就离开了姜婉儿的房间,想起自己还没有定房间,正便准备叫小二,眼睛就瞥到金紫捧着一大束花向这边走来。   “金小姐这是?”孟莫离恶意的继续叫着金小姐,他实在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竟然扮女子,扮女子也就算了,竟然还招亲。诅咒他有断袖之癖。   “孟公子叫我金紫就好,叫金公子也可以,金紫毕竟是男装,叫金小姐实在不怎么合适。”金紫非常好脾气的笑了笑,从孟莫离的身侧走过,一点都不以为意。   孟莫离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一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刻薄了。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就走开了。   “叩叩叩!”金紫轻轻敲了敲夏末的房门。   “吱……”夏末看了门外的金紫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对于这个赶不走的麻烦精她也有些无奈,不过她今天倒是想问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一直莫名奇妙的被追杀吧。   “末儿,现在外面花开的正好呢,我看有一家的梨花开的非常不错,所以特意采了些来。”金紫笑了笑走了进来。   “偷的吧!”末影的声音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采花贼的摧残,才少了许多果实。”   金紫依然保持着微笑,只是颜色微微暗了一下就立马恢复了正常。   夏末在桌边坐下后,接过末影递来的花茶,轻抿一口,淡淡的道:“金公子可有什么和夏末解释的,末自从和金公子在一起之后就一直被追杀啊。而且末比较奇怪的是,那些人目标却是夏末而对金公子却是不忍伤害,这让夏末很是疑惑啊”   金紫叹了一口气,就知道她总会问的,不过倒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秘密。   金紫把手中的花束插在房间中闲置的茶壶中,然后也坐在桌边,跟夏末解释了被追杀的原因。   听了金紫的解释,夏末还是有些疑惑,“如果只是图谋金家的万贯家财,他们完全可以拉拢我,没有必要这么追杀我吧。”   金紫想了想,才把伊王府有关的事情讲了出来。   “这就难怪了。”伊王府拉拢金家不成,所以想要合四大家族之力灭掉金家,而四大家族也想各自占有金家,是以金家倒也算是暂时比较安全。而选亲则是为了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结果却因为她改变了计划。在得知她不可能被拉拢利用之后才会想要除之后快。   伊王府想要支持十三皇子吧,这么说来四大家族也要支持十三皇子的。   “那个孟莫离是武林盟主的长子!姜婉儿是他的表妹,也是寒月山庄的独女,武林四大美女之一。穆肃也是穆家山的少主。”金紫开口补充道。   夏末垂下眼睑,既然孟莫离阻止四大家族吞并金家,而且还找来姜婉儿他们保护她,那武林盟主并不是支持十三皇子才对,难道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说来也是,自己一个人在江湖上能改变什么呢。五皇子应该也知道自己应该起不了什么作用才对,竟然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说的好像把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自己似的。好在自己并没有傻傻的去闯什么龙潭虎穴。只是这么多年的友情却终究敌不过政治。   夏末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心情有些低落。   金紫看着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的夏末,嘴巴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座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转身又走了回来。   金紫站在夏末的身边,拉起夏末的手,眼神专注而温柔。   “其实金紫在王府看到末儿的那一次就知道末儿是女子了,就从那时起,末儿就印在了金紫的心上,想要忘记,却怎么也办不到。第二次再看到末儿的时候,金紫当时的感觉真的是欣喜若狂,当时真的没有想会给末儿带来这么多的麻烦。再遇到末儿的时候,曾夸过金紫风华绝代的末儿竟然不记得金紫了,金紫当时真的很失落,不过好在我们重逢的还不晚,我们还有机会。末儿,我真的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把你深深的印在了心上。”说完不待夏末抽手,在夏末的手背上烙下一吻,便放开夏末的手,退了出去。   夏末头痛的扶扶额角,最近是怎么了,接连着被别人告白。一个是自己一直以为对自己是职责所在的影卫,一个是自己一直认为是利用和欺骗自己的首富之子金紫。   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受欢迎了,夏末自嘲的撇撇嘴。   走一步看一步吧,说来对于这两个人夏末并不讨厌,隐隐的还有着数不清楚的好感,选其中的一个做老公倒也不错。   夏末迷迷糊糊的想着。而坐在夏末旁边的末影一直很安静的坐在哪里,连金紫表白的时候也只是眼神暗了暗,自己有优势不是吗?不过自己也要拿出点行动才行。   其实萧影暗中曾教过自己一些方法,他说他还是比较看好他的,必要的时候要出手。自己曾问过他为什么能容忍萧王爷身边有那么多女子,记得当时他苦笑了一下,回答道:萧王爷毕竟是王爷,不可能为了他完全抛弃他的责任,不过萧王爷只有他一个男人,只有他一个爱人,不是吗?   末影瞥了夏末一眼,自己也想做他唯一的男人,唯一的爱人。    89 各自出招   89   下午的时候,孟莫离邀请夏末去洛南山庄,想通其中关节的夏末也欣然应允。   洛南山庄位于洛南城,在洛水城的南边。洛南山庄具体来说并不属于某个人,而是江湖的总部。武林盟主就住在洛南山庄,而武林有什么大事也在洛南山庄举行。   夏末一行人,这次倒是没有赶路,一路上倒是游山玩水的。自从出来游历,夏末还是第一次这么惬意,之前竟然一直都在逃命。   穿过了一个树林,又绕过了一座山,夏末心情特别的舒畅。前世一直没有机会去旅游,现在有这个机会了,自然要好好享受。大自然的灵动与活力远胜于城市的喧嚣。   若以后能常常游走在山林多好!夏末不禁在心中感慨一番。   她伸手取下腰间的玉箫,放在嘴边。纤长白净的手指跳跃着,带出轻灵的音符。   夏末陶醉在自然的灵动与活力中,连吹奏出的音符都带着生命的活力。   绿草轻轻扭动这身姿,花儿也随着歌声展开了笑颜,小兔子从窝里跳了出来,随着箫声伸展着自己的腰肢,鸟儿在天空飞过,盘旋在箫声上空久久不肯离去……   箫声落,金紫看向夏末的爱慕之色更重,而孟莫离看向夏末的目光则是有些复杂,诧异、后悔、黯然、爱慕?而薛飞则是多了一丝迷茫。   “啪啪啪……”姜婉儿和穆肃的掌声响了起来。“夏末兄弟的箫吹的真的非常棒!”   一语惊醒了还有些沉醉的夏末,也惊醒了沉醉在歌声中的众人和众兽。   “那是,我金紫选的相公,自然是很棒的。”金紫得意的宣布了夏末的归属权,孟莫离来了他和夏末的关系也不需要瞒了,而且他也不想瞒。   薛飞看了看金紫又看了看公子,不明白那金家小姐怎么就变成了男子。   孟莫离淡淡的瞥了金紫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姜婉儿看了看孟莫离、金紫和夏末,之后冲着穆肃吐了吐舌头,穆肃宠溺的对姜婉儿笑了笑。   傍晚时分,夏末一行人在一座小山的山脚下停了下来。   几人分工合作,夏末去捡柴,薛飞支帐篷,金紫和穆肃去找食物,姜婉儿去找水,孟莫离拢起了火。   不一会儿东西就找齐了,金紫还特意给夏末找来一些野菜。   夏末看着野菜,眼角带着笑意,还不错,挺有心的。不过他之前瞒自己一些事情,还是需要先惩罚一下。然后再慢慢观察。   金紫看着夏末忍着的笑意,心里也开心了许多。“闭上眼睛,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夏末冷淡的说道,自己还是不能太快给他好脸色。   “你闭上眼睛不久知道了。”金紫笑嘻嘻哄着夏末。   夏末眼睛故意睁得大大的,瞪着金紫,明确的表示不闭眼。   “好吧”金紫挫败的妥协了,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灰色兔子,递给夏末。   好可爱!夏末眼中淡淡的惊喜一闪而逝,却没有瞒过金紫的眼睛。金紫的笑意更深,看着夏末接过兔子后,一屁股坐在夏末的身边,从地上拔了一根草芯逗弄着夏末手中的兔子。毛绒绒的小兔子的头随着草芯来回晃动着,逗得夏末嘴角也翘了起来。   孟莫离看着两个人在一块笑的挺开心,心里面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而金紫的笑也莫名的有些刺眼。   “金公子,穆肃一个人收拾不来,你过去帮帮忙!”   “好的,”金紫满含笑意的瞥了孟莫离一眼,转头对夏末说:“末儿等着,我先去收拾晚饭。”   夏末点了点头,拿出昨晚影给的匕首,把树枝削成烤食物用的长签子。   ……   是夜,影给夏末按摩的时候提起自己平时是不是可以不躲在暗处,毕竟一个人总是有些孤单寂寥。夏末想着大家都知道影的存在了,确实没有必要藏着了,便答应了影的提议。   第二日,众人看到影的时候并没有很惊讶,只有金紫诧异于影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就出来了,同时他也有了危机感。   “主子,我们出来之后好久没有晨练了,真是有点怀念那段日子。我们一起锻炼锻炼如何。”   “好啊!”出来有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父王、弟弟和师傅他们如何了。   悠扬的箫声,回荡在丛林里,带这晨的静谧,日出的生机。末影挽起一朵剑花,开始舞剑。箫音高亢,剑走偏锋,箫音低婉,剑势柔和。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都被这唯美的一幕震撼了。   金紫看着二人舞剑吹箫,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的默契,那箫音流转间的一个眼神的对视。清晨的日光,穿过丛林打在二人的身上,跳跃在在箫音的婉转间,在剑花的纵横间,那两人似要羽化登仙,似要飘然离去。他的心突然开始发慌,他急匆匆的奔向夏末,一把抓住她的衣袖。   “不要走!”声音中带着哀求。   箫声戛然而止,剑势也突兀的停了下来。   “金紫怎么了?”夏末疑惑的问道。   “末儿,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不要走,不要走!”金紫的眼中带着些迷茫,神情也微微有些呆滞,满脸的伤痛看的夏末确实心中一痛。   这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哀伤的表情。   “金紫,金紫!”夏末拍了拍金紫的脸颊,想要唤回失神的金紫。   金紫慢慢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可怜兮兮的拉着夏末的胳膊,他尴尬的想要笑笑,却发现已是满嘴的苦涩。他复又坚定的看着夏末,“末儿,我喜欢你!”感觉脸上有些凉凉的,用手一擦,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金紫轻轻的抱了一下夏末,之后便拉着夏末的袖口不放手。   他们之间的默契让自己恐慌,刚才他以为他们两个就要飞走了。其实夏末对那个暗卫是有情的吧,只是他们自己还没有发现,不过没关系,只要她没有发现就好,自己可以一点点把他们的情意慢慢抹掉。   末影垂下眼睑,他能看出来那个金紫是真心喜欢末儿的,不过他也是真心喜欢的,喜欢的时间更长,更久,也更了解末儿。他不会放手。   孟莫离心里难过的撇开头,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可是那酸酸涩涩的感觉是什么?一定是吃错东西了,回头吃些止酸涩的草药……    90 你争我斗 饭后临行前,金紫不知道从哪里采来一束不知名的花送非夏末,而想过要试着在他们中间选一个夏末也欣然接受了。女孩子都喜欢别人送自己东西的,尤其是鲜花。   由于少一匹马,金紫末影为谁和夏末共乘一骑发生了争执,最后还是姜婉儿主动要求和穆肃共乘了骑才解决了这个问题,不过显然,两个人并不领姜婉儿的情,姜婉儿也不甚在意的撇撇嘴。   一路上游山玩水的,倒也惬意。金紫和末影两个人也不闲着,一会儿这个抓来一只小鸟,一会儿那个采来几多鲜花。   孟莫离看着那三人的互动,不屑的撇撇嘴,不过是一个女人用更得着这么讨好吗?女人要听男人的才对,把她捧上天,以后还不得被她骑在头上。嗯?蝴蝶?女孩子都喜欢蝴蝶吧!孟莫离飞身从马上跃起,身体一个翻滚,急速出手,抓住一只蝴蝶,然后又飞快的跃回马上。   姜婉儿等人诧异的看着孟莫离,忽然飞来飞去。难道是在马上坐的无聊了,所以运动一下?   孟莫离虚握着左手,若无其实的看着前方,就像刚才那动作不是他做的,那微微有些泛红的脸颊却说明刚才确有其事。   刚刚不知道跑到哪里的金紫也飞回了马上,递给夏末一束蒲公英。夏末看了一眼,没有接,运气一口气:“呼!”蒲公英,飞的满天都是,还有许多飞落在金紫的眉上、头上、衣服上。   “咯咯咯……”夏末开心的笑了。   一阵风吹过,带飞了那漫天的蒲公英,末影笑了笑,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他冲着夏末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口袋。   “猜猜是什么?甜甜的,可以吃噢!”   夏末闻言,眼睛一亮,最近肉吃的比较多一些,还真让她有点受不了。可是她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没能想出来是什么东西。   看着夏末那疑惑而又可爱的表情,影嘴角挑起一个开心的弧度,打开袋子,拿出一串淡绿色的东西递给夏末。   “榆钱!”夏末惊喜的欢呼了一声,没想到这里能有榆钱呢。她可是很喜欢吃这个东西的,每年他们都会特意去采些回来食用的。   夏末接过榆钱,伸手撸下一串,塞进嘴巴里。嗯,淡淡的,甜甜的,很清香,很舒爽。   末影看夏末吃的开心,便把袋子递给夏末。夏末接过后拿了几串分给众人,然后便开心的吃起来。   末影接过夏末递来的榆钱,勾了勾嘴角,慢慢品了起来,似是在吃天下最美味的佳肴。而金紫不友善的眼神,则被他直接无视掉了。   中午,大家在一处有水源的草地上停了下来,准备着午饭。孟莫离趁众人都去各自干活的时候,慢慢的,似是不经意的蹭到夏末的身边,猛的拉住夏末的手,把藏在袖口里的蝴蝶,放在夏末的手心,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夏末诧异的看了看手中的蝴蝶,又诧异的望了孟莫离一眼,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不过看这孟莫离那不想多言的表情,她也没上去自讨没趣。盯着那蝴蝶研究了半天,确定这只蝴蝶除了漂亮点没有什么意外之处。   夏末又盯着手中的蝴蝶看了会儿,没毒、没特殊功效、但也不能吃,夏末一脸的莫名其妙,她现在可没办法把它做成标本带着。自己也没有必要帮孟莫离带着,反正自己没义务。夏末把蝴蝶放在一边的草丛上,决定放生了。   孟莫离拿眼睛偷偷观察着夏末的动作,发现她看了会儿就放在了草丛里,心里一阵不舒服。自己可从来不送女孩子东西的,第一次送,竟然被人这么不珍惜,哼,真是太可恶了。不过……昨天金紫送的她那只兔子也被她放生了吧。这么想着孟莫离心里那不舒服的感觉又淡了些。   下次还是找些吃的吧,看她今天吃榆钱吃的挺开心的。她可是个女孩子怎么一点都不矜持,就那样把榆钱塞进自己的嘴巴,一点都没有女孩子娇羞的样子。不过那样子怎么看着那么舒服呢?自己最近肯定是生病了,不禁心跳有时候会加快,连还会红红的,还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就连审美观都出问题了,回去后得找个大夫好好看看。孟莫离自顾自的点点头。   夏末看着孟莫离在那里若有所思,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动作,认定今天的孟莫离很反常。   金紫去抓了几条鱼,竟然还捞了几只瘦弱的小虾子,用一只细细的树枝签上,烤好后递给夏末。   夏末尴尬的看了看众人,这里可就这么几只虾子啊。   “末儿吃,这是我特意给末儿抓的。”金紫笑了笑,摘下一只虾子,剥皮之后递到夏末的嘴边。   夏末尴尬的笑笑,伸手想要推开金紫的胳膊。金紫固执的不动弹,他就是要在众人面前秀亲密,气死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夏末尴尬的抽了抽嘴角,红着脸把嘴边的虾子吞下,然后又赶紧接过金紫手中的签子,防止金紫的下一步动作,然后自己吃了起来。   末影拿出一只丝帕,给夏末擦了擦嘴角那根本看不到的油渍。他也看不惯有些人乱献殷勤,扮什么亲密,再亲密能亲密过他们?   夏末习惯性的扭转头,让末影擦了擦嘴角。然后又开始吃手上的虾子。   众人看着这一幕,气氛有些诡异,两个男人的争斗啊,这种方式还真是不多见啊。金紫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夏末的反映很明白的说,说明了他们之间的亲疏。这点恐怕连夏末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金紫垂下眼睑,嘴角微微勾起,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神。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吗?只不过是他们相处的比较久罢了。金紫这样安慰着自己,心里也慢慢平静下来。   孟莫离低着头烤着一只野鸡,似是没有看到那三人之间的互动。怎么这么慢呢,孟莫离心里抱怨着,感觉这只鸡烤的时间特别久。   穆肃烤的是一只夏末说不上名字的鸟儿,明显比鸡要瘦小多了。不多一会儿便香气肆意,他撕下一直鸟翅膀递给姜婉儿。姜婉儿调皮的咬了一口才伸手接过来。穆肃宠溺的笑了笑,然后用匕首把手中的鸟肉切了切分给了大家。   怎么还不熟,怎么还这么生,今天一定是一只老鸡,这么耐烤。早知道自己应该烤一些小东西才对。孟莫离在心里抱怨着。   终于,烤鸡的香气慢慢溢了出来。孟莫离得意的撕了一只鸡腿递给夏末。       91 莺儿到来(二更)   夏末诧异的看了看鸡腿,又看了看孟莫离,确定是给自己的之后才接了过来。   众人的眼神也被孟莫离给吸引了过来。姜婉儿窃窃的笑着,穆肃也淡淡一笑,薛飞淡淡的瞥了一眼,面无表情,末影看了孟莫离一眼,若有所思,金紫诧异的望了孟莫离一眼,面带疑惑。   感受着众人各色的目光,孟莫离才醒悟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时间羞的脸色发红,感觉十分的尴尬。他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拿出匕首把烤鸡切成块状,然后招呼大家开始吃。心里面却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保护对象,所以自己才对她比较不同。她现在可是关系着武林的走向的,自然不能与普通人等同对待。孟莫离点点头,觉得自己应该就是这样子想的。   就这样,夏末一行人在丛林里穿梭着度过了几日。期间末影和金紫对夏末是热情非凡,不时的找些东西送给夏末,然后又是贴心的关怀。而孟莫离也总是莫名其妙的插一脚,让大家都感觉出了他的异常。而他自己却以夏末是自己要保护的人来对自己解释着自己的异常行为。而姜婉儿和穆肃总是在一边笑着看着他们。   而由于不再在暗处,所以末影也没有再陪夏末睡觉,这倒是让夏末有些不习惯。夏末感慨着,自己真是安逸惯了,竟然这么依赖影。   这一日,夏末等人寄存的一些物资也用完了,所以打算到附近的一个较大的城镇歇歇脚,补充一下物资。   ……   夏末几人在镇上的客栈住下,当天晚上不意外的又遇到了刺杀。人数多了些,武功也厉害了些,看得出都是一些非常不错的杀手。不过对于夏末几人来说也不过是麻烦了一些,只是免不了一些划伤,倒也不碍事。   第二日夏末几人照常去进行了采购,偶有刺杀也都解决掉了。   傍晚的时候,他们在客栈却遇到了一名不速之客。   “离哥哥!”少女的清脆嗓音吸引了众人的吸引力。她一身嫩黄色的衣衫,像一只蝴蝶一样飞到孟莫离的身边,拉住孟莫离的胳膊一脸的欣喜。   “离哥哥这次怎么离家这么久,出去也不说一声,让莺儿找了好久”   孟莫离抽了抽嘴角,使劲拉女孩子的手臂却没能从胳膊上拉下来。“莺儿,你怎么来了,你父亲他们会放心你自己出来。”   女孩紧紧抓住孟莫离的胳膊,“他们才不放心,所以才让左执事陪我一块儿的,他们就在后面呢。”她的话刚落,一名白衣男子就带着一队人马走了进来。   夏末一行人,瞥了一眼又继续吃菜。而那些人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并叫了饭菜。   “离哥哥,这次可要带莺儿玩噢,莺儿还没怎么出来玩过呢。莺儿以前就想啊,和离哥哥做一对江湖侠侣,现在刚好是提前体验了,嘻嘻。”女子一边摇着孟莫离的胳膊一边开心的说道。   “莺儿,就只看到你离哥哥了,让我多伤心啊!”婉儿适时的给孟莫离解了围。孟莫离赶紧投去感激的一瞥。   “呀!婉儿姐姐也在呀,莺儿刚才……刚才……”女孩一脸的窘迫和害羞,脸色烧得红红的。   “呵呵,好了,莺儿也还没吃饭呢吧,赶紧坐下来吃些吧。”穆肃宠溺的看了看婉儿,对着女孩温和的说道。   “嗯,谢谢穆大哥!”女孩赶紧叫来小二在孟莫离的左边加了椅子和碗筷。   女孩坐下后,好奇的看了桌上的众人一眼。“离哥哥,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莺儿怎么没有见过。”   “莺儿,不得无理。这几位分别是薛公子、末公子、夏公子和金公子。都是我的朋友,这次要和我们一起回洛南山庄的。”孟莫离依次介绍道,然后又指了指身边的女孩,“这位是燕莺儿,明月湖岛主的小女儿。”   “我还是离哥哥的没过门的妻子噢!”燕莺儿骄傲的仰了仰头。   薛飞在孟莫离介绍到自己的时候点了一下头,有继续低头吃饭;末影则是抬头点了一下,继续挑鱼刺;夏末也抬头点了一下,便开始继续向碗里越来越多的菜进攻;金紫也淡淡的瞥了一眼,点点头,继续剥手中的大虾。   而燕莺儿说道妻子时得意的瞥了瞥那几人的时候,心里却是一团火起。之间那几个人根本就没有看他,更让她气愤的是,那两个很美的男子竟然对坐在他们中间那个男子非常殷勤。   ……   末影把挑去鱼刺的鱼,放在夏末碗中。“末儿多吃些鱼,虾子还是硬了些,少吃一些的好。”说着拿着专门为夏末夹菜用的筷子,把夏末碗中的虾仁给往外拨了几个出来。   金紫恶狠狠的瞪了末影一眼,把剥好皮的虾子放进夏末的碗里,用专门为夏末夹菜的筷子,把夏末碗中的鱼肉往外拨了几块出来。“末儿,鱼生火,还是虾子清淡些。”   “没关系,末儿再吃些苦瓜就好了,清淡败火,末儿也一直很喜欢的。”末影夹了块苦瓜放在夏末碗中。   “还是黄瓜好一些,瘦身美容。”金紫夹起一筷子黄瓜放在夏末的碗中。   夏末看着碗中越来越高的菜,欲哭无泪。“我……我……我吃不完!”夏末咬牙切齿的说道。   金紫用勺子盛了一勺汤放进夏末的汤碗里,“这个汤里含有山楂,不仅清淡还最有利于消化了。”   末影把汤碗放在一边,嘴角带着淡淡的讽刺,“末儿对山楂过敏,当然金公子一定是不知道的。”   ……   燕莺儿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转瞬即逝。   “这位公子是什么人啊,怎么他旁边的人对他这么热情。”燕莺儿声音里带着惊讶和疑惑和淡淡的不屑。   “我主子(相公)!”末影和金紫同时开口道,然后两人又狠狠的对视了一眼,撇开头,继续不痛不痒的说着那道菜好,并不时的往夏末的碗中夹着菜。    92 皇城 亲爱的们,之前偶忘了说,9号和11号的都是两章噢,大家不要漏掉了~~~~~~群么一个~~~~~~~姜婉儿看着自己想吃的鸡翅转眼间全进了夏末的碗中,哀怨的看了夏末一眼,又可怜兮兮的看着穆肃。穆肃宠溺的笑了笑,又叫来小二,重新上了一盘,姜婉儿又开心的吃了起来。   燕莺儿看着自己最喜欢吃的虾子竟然全进了夏末的碗里,撇了撇嘴,撅着嘴,满脸委屈的看着孟莫离,却发现孟莫离连看都不看自己。燕莺儿看向夏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小二!再来两盘炒虾!”   不多会儿,炒虾就上来了。燕莺儿而看着眼前的炒虾,再看看夏末碗中拨了皮的虾仁,眼中的怨恨之色更重。自己要不是为了能跟着离哥哥闯荡江湖也不会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不带,现在倒好,被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毛小子给抢了风头。   她又瞥了瞥那两个对那名夏公子献殷勤的男子,这两个家伙放着自己这个大美女不管,竟然向一个男子献殷勤。这么想着,她的眼神又转回到夏末身上,这个男人一定是个妖精,连男人都受他蛊惑了,自己可要看好离哥哥,可不能让离哥哥也喜欢上他,哼,离哥哥只能是自己的。不管是谁都别想和自己抢,否则……燕莺儿低垂的眼睑,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恐怕夏末怎么也想不到因为一盘虾子会让人对自己产生怨恨,或者说是嫉妒更合适一些。   ……   ——————————————————————————   皇城   江庭看着青儿那隆起的肚子莫名的有些烦躁,自己还是个孩子,自己还没有成年,竟然就要做父亲了。更何况,他还在自己不喜欢的时候到来。如果,她们到他身边晚一点是不是什么都会不一样。如果这个孩子来的晚一点是不是会不一样。   这时的江庭早已经忘了夏末走之后他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他只觉得夏末的离开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夏末伤心了,生气了所以离开了。他能感觉到夏末对他是不同的,一切的一切的变化都在有这两个通房丫头之后,在这个孩子之后。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少爷,您怎么了?参汤都快凉了,怎么还不喝。”青儿看着少爷的脸色不大好,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今天不太想喝,你喝掉吧。你有着身子,也注意补一补。”江庭回过神来温和的说道。   “嗯,青儿可注意着呢,青儿想给少爷生一个小少爷呢。”青儿轻轻的笑着,喝下了拿碗参汤。只是一时欢喜的他没有注意到江庭那闪烁的眼神。   江庭看着青儿喝下那碗汤,似是松下一口气,又似是很难过,他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复杂。   江庭温和的笑了笑,“青儿早点回去休息吧,三个月还没过,你多注意一些。”   “嗯!”青儿笑着起身离开。   ……   第二日,皇宫   “江庭的那个通房丫头流产了!”七皇子放下一颗白子慢悠悠的说道。   “噢?”五皇子似是不很在意的答了一声,思索了一会儿落下一颗黑子。   “五哥,夏末一个人去江湖应该起不了什么作用吧?你就那么放心把这样的事情交付给他,或者之前的话只是个幌子?”七皇子又落下一子。   五皇子的表情有些不好看,“七弟,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五哥,我只是在想,自己会不会也有一天会变成下一个夏末,哥哥会不会也为了政治而放弃我这个弟弟。”七皇子叹了一口气,有些意兴阑珊。   五皇子沉默了好久才叹了一口气,“我也有很多无奈啊,那个夏末实在留不得,我没有想把他怎么样,只是让他多在外面待一段时间,让大家都忘却他,或者冷却一下对他的热情也好。”   “五哥,他对你没有威胁的,他也不是个有野心的人。”七皇子的眼前浮现那个人的一脸慵懒的面孔,连这样一个淡然的人都会被猜忌的话,那么自己又会被如何对待呢。   “他是没有野心,但不表示他不会影响朝局。你也知道,夏牧、江庭甚至穆健都被他深深吸引。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们。”   五皇子低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夏牧就不说了,就说江庭他为了引起夏末的关注不惜让自己犯病,而现在更是把那通房丫头肚子里的孩子也给弄没了。还有那个穆健,夏末离开才两个月吧,你现在再看看他的样子,简直就是那个夏末的翻版。那一举一动和夏末简直一摸一样,若不是知道夏末不在,好几次我都以为是夏末了。哪里还有他以前的样子,哪里还像我们看中的那个穆健。”   “这不能怪他啊,而且他的才华也不能忽视啊。水车、梯田、水龙头、稻田养鱼等等,许多许多的新点子,新想法据说都和他有关系的。”   “咱们宁可损失一个有才的人也不能要一个可能会扰乱朝廷的人。可以有忠臣、权臣、佞臣、宠臣,但是不能有一个这么不确定的因素存在。更何况三皇姐还喜欢他的,他现在简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中的那一发,在这么敏感的时期,我也只能先让他离开久一些,让大家忘却。”   五皇子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人谁能够不喜欢呢?就连自己的心里也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这让他有些恐慌,更坚定了要把他支远一点的冲动。等他成年了,就封他在外地做一个油水的差事吧。   七皇子的心有些微凉,自己和皇兄跟夏牧两兄弟是从小玩到大的。皇兄与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和与自己的亲密程度差不了多少。夏末会被这样猜忌,那自己以后的路又该如何呢,看来自己以后得谨慎些才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刚才的举动就有些莽撞了!唉,长大真是烦恼……   萧王府   萧王爷又拿出女儿写的家书看了又看,似乎多看几遍能看出花来。   “这个孩子真调皮,女婿没给我找到一个竟然给我找来一个儿媳妇,这可怎么办啊。”萧王爷说着,可脸上没有一点为难的样子,倒是一脸的有趣。“貌似这个媳妇还没甩掉啊,这几次的信里都有提到呢。对了,影咱那儿媳的身份查了没。我倒要看看谁家的女儿比咱们的末儿还厉害。”   萧影笑了笑,“你前几天才心血来潮要查的,要今天晚上才有结果,你再等等。”   萧王爷理解的笑了笑,朝廷的情报系统归皇上直接统御,而他们自己要查一些什么事情自然慢了些。   ……   傍晚,书房   “金家?首富金家?他家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萧王爷疑惑的想着,   “金家!末儿可能会有危险!”萧王爷倏地从作为上站了起来。金家的财富,富可敌国,而金家独女的女婿自然也会有危险。   “影,立即收拾一下东西,我现在就去皇宫找皇兄,我们必须赶快找到末儿,末儿的江湖经验毕竟不足,金家女婿的身份简直是一道催命符啊!”萧王爷连衣服都没有整理,火速赶往了宫中。   刚刚入夜时分,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从内城响起,一直到了城外……       93 危险逼近 燕莺儿到来的那日晚上,夏末他们又一次遭到了攻击,这次的打斗明显惨烈了几分。   在最后有一个人竟然事先装死,趁夏末不注意时,在夏末背后猛的跃起,举起大刀向夏末劈来。由于众人放松了警惕,离的夏末都不算太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来得急惊呼一声。   夏末听到惊呼,赶紧扭转身,大刀的势头眼见已经阻拦不下。而想要用玉箫敲碎对方的脖子也是不可能,那形势也只够夏末用玉箫戳过去,可是玉箫这样的钝器,怎么可能轻易戳透人呢。众人这么想着,一时间心跳都快停止了。末影、金紫和孟莫离更是大吼一声,飞速移动过去,那架势竟是要为夏末用身体挡下那一刀。   夏末脚步快速移动,矮身贴到那持刀敌人的怀中,右手执箫戳向敌人的左胸。   那拿刀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转而那轻蔑便变成了惊愕。他身形一顿,而夏末则趁着这一顿,翻身移动到黑衣人的身后,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黑衣人,缓缓的把目光移向胸口的位置,那里血流汩汩的样子让他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瞪得更大了。玉箫穿胸?可能吗?只是还没待他想明白,就被飞过来的末影三人分了尸。   “末儿,你没事吧!”末影三人击毙黑衣人之后,都凑到夏末身边,紧紧的抓住夏末想要看个究竟。   “没事!”夏末撕下一片衣角,擦拭着玉箫上的利刃,这时自己拿这把玉箫以来它第一次沾血吧。回去好好洗洗再把这利刃收回去吧。   金紫和孟莫离诧异的看着夏末手中玉箫那多出来的利刃,而末影的眼中则是多了一抹了然。   姜婉儿和穆肃那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燕莺儿看了看夏末,又看了看执着夏末衣角的一脸紧张的孟莫离,眼神闪过一片寒芒。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勾引谁不好,却偏偏和我抢离哥哥……   “这次真是多亏了莺儿来的人啊,要不然,今天晚上要麻烦多了,还不知道大家要受多少伤!”姜婉儿感概道。   “是啊,多谢莺儿了。”孟莫离回过神来,立马放下夏末的衣袖,向燕莺儿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燕莺儿一脸欢喜的抬起头,“能帮助离哥哥,莺儿很开心呢。”然后又是一脸怕怕的说,“离哥哥这是遇到什么问题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追杀你们。是因为那几位公子的关系吗?”   “这件事一时将不明白,总的来说也是我引起的,我也得保护他们的安全。”孟莫离含糊的回答了一句。   “噢!”燕莺儿一脸乖乖的表情。“还好今天没有让左叔叔他们回去。”   穆肃走了过来说道:“咱们总等着他们追杀也不是回事,看今日的情形也该轮到他们自己出动了。”   “应该吧,他们应该除了最大的风雨楼和踏月阁的杀手没有请,其他都请过了。”孟莫离若有所思。   “风雨楼他们应该还不敢,它毕竟和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扯上皇室的问题,他们必然不敢去请风雨楼的。那接下来应该就是他们和踏月阁的联合出手了,否则他们也就没什么机会了。”   “狩猎吧!”夏末带着末影和金紫走了过来。   “狩猎?”穆肃和孟莫离疑惑的看向夏末。   夏末早就被这不时的骚扰给弄烦了,“与其等他们不时的来偷袭我们,倒不如把他们引到一起,一网打尽。”   “可谁能保证我们一定能赢,要知道我们的人还是太少了。要不是我们每次走的都比较隐蔽,早就被他们发现了。”孟莫离不怎么赞同夏末的提议。穆肃也觉得夏末的提议太大胆了些。   “我能保证赢,只要能把他们都引出来就好。”自己的音攻对付这些人应该还不成问题,顶多就是疲劳一些而已。她虽然想留着自己的底牌,可是现在看来是留不得了,今晚就非常危险了。与其被他们逼出来,不如自己拿出来。   孟莫离还想要反对,但看夏末那自信的眼神却让他不自觉的想要相信。   “那好吧!”最不济,还可以逃跑,他们几个的轻功还是不错的。   第二日,夏末一行人慢慢悠悠的晃出了城,末影和金紫仍然一路上献着殷勤;孟莫离的眼睛也不时的瞟过来,不时的还插上一脚破坏一下;燕莺儿也一直注意着孟莫离,而她看向夏末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就这样晃了三日,竟然没有遇到有人来攻击他们,这倒是让他们几人很是意外。但俗话说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可能也代表着他们正在酝酿更大的攻击。   孟莫离一路上还有些担心,他本意是要再拖延半个多月的,向来自己给父亲的信父亲应该也收到了,援兵的话差不多半个多月就能到,到时候会安全许多。不过正如夏末所说,一旦援兵来了,这些人也不可能再给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了。这让孟莫离很是为难,一方面不想害夏末有什么危险,另一方面又想消弱越来越不安分的四大家族的势力。   武林盟代表着大多数的利益,这个大多数,不是青帮、白帮、也不是红帮,而是大多数的零散的侠客,他们有游侠,有有庄园的小势力。这些才是江湖中的大多数。而孟莫离父亲当武林盟主之前也是青玉山庄的庄主。   “前面有一座许愿崖,据说那里是最接近神仙的地方。曾经有一对恋人受家人的阻挠不能在一起,他们想要用生命祭奠自己的爱情,于是便来到了这座山崖,结果他们的执着感动了上苍,神仙便降下了福祉,并保佑他们一生幸福。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也受到了家庭和周围人的祝福并幸福一生。”燕莺儿笑嘻嘻的向大家解说着许愿崖的由来。   “离哥哥,我们去那里玩,好不好!”燕莺儿拉着孟莫离的胳膊撒娇道。她可是又是追兔子,又是抓野鸡,好不容易才不动声色地众人引到这里的,自然不能错过。   她是很不喜欢那个夏末,而老天就刚好让这里有个许愿崖,看来老天也不喜欢他呢。她当然没有必要告诉别人,许愿崖又名无生崖。只要从许愿崖掉下去的无论人畜,绝无生还的可能。   “莺儿,不要胡闹,我们现在去那些地方太危险。”如果敌人在那里埋伏的话,可要比别的地方更加危险。   “夏公子不是说他保证能赢吗?离哥哥还担心什么,再说了,这都好几日了都没有人来,没准儿人家早放弃了,就我们自己杞人忧天呢。去啦去啦,莺儿想去哪里许愿,听说是很灵的呢。”燕莺儿不依不挠的摇着孟莫离的胳膊。   孟莫离却没有那么乐观,他不能拿大家的命来赌。   燕莺儿看孟莫离没有同意,又把目光转向夏末,可怜兮兮的说:“夏公子,好嘛!我们去吧。莺儿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到了许愿崖怎么能不许愿呢。再说了夏公子这么有信心的保证了一定是没问题的。我们去吧,好不好!”   夏末淡淡的瞥了燕莺儿一眼,不是她的错觉,这个燕莺儿对她有敌意,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应该是因为那个孟莫离吧,她可对那个孟莫离没什么意思,自己现在遇到的麻烦还是他给找的呢,要不是遇到他,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开心呢。   “去看看吧,刚好我也很好奇。”那里的地势高,而且攻击只能来自一个方向,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倒也省了她之前的顾虑。   “末儿(夏末)!”末影、金紫、孟莫离三人惊呼出口,他们最关心的是夏末的安全问题。   “别担心,我自有打算。”夏末笑了笑安慰了一下众人,众人听她这么说也就没再反对,只是担心还是难免的,毕竟那个地方就连逃跑也不容易。   又行进了一段路程,末影凑到夏末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夏末点了点头。末影看了看夏末腰上的玉箫,又用疑问的眼神看了眼夏末。夏末点了点头,末影低着头想了想也放下心来。   ……   “身后的那些尾巴已经向许愿崖的方向去了。”没有人比暗卫更懂的隐藏也更容易觉察隐藏。   ……       94 崖顶战斗   94   夏末几人半个多时辰之后出现在许愿崖的崖顶。许愿崖的崖顶有一颗大石,大石旁有一颗两人合抱的大树,上面挂着各色的丝带,在风中摇曳着,还真有些虚幻飘渺的味道。   燕莺儿从衣服的袖子上撕下一条布片,又从左执事那里要来笔墨。把字条铺在大石上,写了些什么,然后跃上大树,把不跳绑在一个高高的树枝上。   “以衣为媒,于许愿石上书写,后挂之于许愿树,愿望便能实现噢!”燕莺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然后看了看刚刚挂上去的布条,脸上浮上一片红霞,低下头偷偷瞅了孟莫离一眼,却见孟莫离的目光正望向夏末似乎若有所思。燕莺儿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垂下眼睑掩住眸中的神色。   “那我也要试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姜婉儿停了燕莺儿的话也撕下一片衣襟铺在大石上,写了些什么后挂在了树上。   “主子要写吗?”末影深情的看着夏末,和声问道。   “好啊!”她不迷信,可是她穿越的事又让她冥冥之中又不敢怀疑有神的存在。   夏末的布条挂在树枝上之后,不知道想什么的金紫也走出来,撕下一片衣襟。   “来都来了,许个愿也无妨。”不相信命运一说,可是他却希望命运能祝福他。   末影瞥了金紫一眼,他才不做这么无聊的人。可是……主子也写了呢,他写应该也不算无聊吧,反正他没什么损失。这么想着,夏末也撕下一片衣襟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还未等末影走到许愿石的旁边他有飞快的退了回来。   “叮叮叮叮!”兵器相撞的声音,无数枚暗器击落在夏末的周围。   末影几人似是早就安排好的,把夏末给围在中央。夏末把玉箫放在唇边,尖锐的箫声响起,带着破空的声音,无数道细密的音针飞向周围。接二连三的闷哼声响起。   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把夏末一行人包围在悬崖顶,而夏末一行人的周围则出现一个半圆形的空白区,而空白区的地上则是一片黑衣人的死尸。   夏末闭着眼睛没有去看眼前的情景。尖锐的箫音刚出,一阵悠扬绵软的声音又传来,强烈的反差听得一种黑衣人一阵眩晕。而眩晕引起的短暂的停顿,而末影等人则是在这一刻,飞身而出,在黑衣人中走了一圈,黑衣人又倒下了一大片。   夏末闭着眼睛,萧影也来越虚无缥缈,似是若有若无却又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黑衣人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而末影等人的动作确实丝毫不受影响。不过他们却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围在夏末的周围给夏末挡着暗器也各个方向的攻击。   随着时间的流逝,黑衣人渐渐败下阵来,不复平时的犀利,还带着点恍惚。渐渐的,黑衣人一个个慢慢倒下,似是安睡般。而躲在暗处的四大公子则是运起全身的功力抵挡着箫音,他们一点都不怀疑,现在哪怕是一个拿着匕首的小娃娃都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夏末的箫声并没有因为黑衣人的全部倒下而停止,而是又响了好久好久。   ……   夏末轻轻的睁开眼,看着眼前地上黑压压的一片,叹了口气。她刚才吹的是安魂曲,安魂曲,让人在没有痛苦,没有直觉的情况下睡过去,永久的睡过去。   末影等人从脖子上摘下一只拇指大小的玉箫样的东西还给夏末。夏末接过放进了怀中。她刚才的用的是扇形的无差别攻击,在她身后也就是悬崖的方向听起来箫声如仙乐一般,而她身前,也就是黑衣人的方向听起来确实地狱的魔音。而这个拇指大小的东西则是消除这首安魂曲带来的音攻效果的。   “莺儿和婉儿照顾一下夏末,其他人和我一块清理一下!”孟莫离对着众人开口道。   莺儿和婉儿闻言点点头,扶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夏末靠在许愿石上。刚才的音攻消耗了她大部分的内力,现在的她明显有些虚弱。    95 坠崖   “莺儿,你先扶着夏公子坐下,我去包袱里那些吃食来,给夏公子补充一下体力。”姜婉儿说完便去给夏末拿吃的。   “夏公子,莺儿扶你坐下吧。”燕莺儿的脚似是不在意的动了一下,一颗泛着乌光的东西被踢到夏末的身后。   “好!”她确实没有力气了。由着燕莺儿扶她坐下。   “嗯!”夏末只感觉屁股上一痛,然后便开始变的麻麻的。之后一股热流从左胸心脏的部位涌到犯疼的右屁股上。   夏末看了燕莺儿一眼,燕莺儿正小心的给她清理一边的石块,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夏公子就在那里坐会儿,我把这里整理好了再坐过来。”   难道不使她故意的?刚才袭击他们的暗器上都泛着乌光,想来是有剧毒的。而这附近还有一些,她不应该这么马虎把她刚好放在暗器上才对。   “公子先喝点水!”燕莺儿拿下腰间的水袋递给夏末。   夏末接过来,喝了几口。毒?她不怕。   奇怪,怎么这么热?那股在身上流窜的热流是什么?过了不多会,夏末就感觉到全身一阵燥热。难道自己中毒了?自己不是百毒不侵吗?怎么可能中毒。不带夏末多想,那燥热的感觉就直冲脑海,轰的一声,什么也不知道了。   燕莺儿看着无意识的扒拉这自己衣服的夏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真好,大家都没注意这里。她不动声色的扶起夏末。   “夏公子,我们换一块地方坐。”燕莺儿扶起夏末,衣袖无意的扫过夏末的臀部,衣袖勾落扎在夏末肌肉里的暗器。她扶着夏末坐在了一边的整理好的空地上。   背对着众人,打开水袋,倒了一些水在那颗暗器上,然后运气内力,小心烘了烘,让它看上去不是那么水湿。   燕莺儿拉住夏末的衣袖,猛地往身上一拽,夏末立马扑倒在燕莺儿的身上。   “哧!”衣服的破裂声。   “夏公子,你要做什么,不要!啊!不要!”燕莺儿的声音带着惊恐和慌乱。   夏末无意识的扒拉着自己的衣服挣扎着,热……热……难受……   孟莫离等人听到燕莺儿的叫声后都赶紧回过头来。只见夏末趴在燕莺儿的身上,胡乱的动着,而燕莺儿也使劲的挣扎着,中间夹杂着燕莺儿惊恐的叫声和绵薄的破裂声。   “混账!”左执事反身就冲向悬崖的方向,向夏末攻去。由于末影、金紫和孟莫离离的都比较远,想要阻止左执事已经是来不及。而就在这时,黑压压的尸体中“嗖嗖嗖”的又飞出好多暗器,末影几人只来得及阻挡暗器,救援已是来不及。   左执事急速来到夏末和燕莺儿的身前,抬脚踹向夏末。燕莺儿目光一寒,暗中运气内力就着左执事的势头也暗中踢向夏末。   嗯!夏末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身体向破败的布娃娃飞向了悬崖。   “末儿!”   “师弟!”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楚希和叔爷爷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夏末飞向悬崖的一幕。   左执事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脚,他没用那么大的力气啊,他虽然气急,但还不至于没了分寸。这几天的经历告诉他这个夏末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的。   末影三人出剑杀了那几个还没有死掉的黑衣人,然后飞身来到悬崖前就要跳下去,却被赶上来的叔爷爷、楚希和薛飞给拉住。   “你们跳下去也救不了末儿。”叔爷爷寒着一张脸冷声说道。自己好不容易出来找心爱的徒儿,可看到的确实徒儿被人踢下悬崖的情景。这悬崖可是又叫无回崖,基本上是生还无望啊,不过末儿的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能力,也不知道这次这股能量能不能救了她。   叔爷爷看了一眼四周,眼神越来越冰寒。自己最疼爱的徒儿却被这几个人给害的生死不明,绝不能轻易饶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叔爷爷强压着心里的怒气。就末儿要紧,可他不想就末儿的时候再出现什么意外,最好是先解决了后顾之忧。   末影三人目眦尽裂,闻言举起手中的长剑向左执事劈去。   左执事赶紧拔剑阻挡,但是他一个人显然不是末影三人的对手,虽然躲过了致命的攻击,但是却失去了一条左臂,左胸和脖颈出也留住汩汩的血液。   “听我解释,这都是意外,我无意把夏公子踢下去,只是看小姐受欺负,一时情急。”左执事赶紧解释道。他相信如果他不解析清楚,那么他今天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燕莺儿掩下眸中得意的神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离哥哥……离哥哥……呜呜……”端的是人比花娇,海棠落泪。   燕莺儿努力的遮掩着破落的衣衫露出的肌肤,一张小脸哭的是芙蓉沾露,让人心疼。   姜婉儿刚从拴马的地方拿食物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情景。   “莺儿,你怎么了?”姜婉儿紧张却又诧异的看着燕莺儿,又看了看被末影三人围在中间的左执事。难道左执事要对莺儿不轨?   姜婉儿疑惑的摇摇头,拿着食物就要递给夏末却发现没有人。“夏公子呢?”姜婉儿更加疑惑了,这个时候夏公子能跑哪里去。   “呜呜,我也不知道夏公子怎么了,他突然就扑到我身上,使劲撕着我的衣服,我当时好害怕好害怕。然后就看到夏公子飞了出去。呜呜,离哥哥,夏公子好可怕,呜呜……”燕莺儿哭的是闻着心痛。   姜婉儿和穆肃看向燕莺儿的目光有些奇怪,而末儿等人看向燕莺儿的目光则是带着赤果果的杀意。   燕莺儿一时间心里有着怔住了,这时怎么回事,大家怎么这个反映。在她的预计里,大家应该上来安慰她,或者对那姓夏的行为不齿,甚至开始讨厌他才对,大家现在怎么是这种反映。   “你是说夏末她非礼你。”孟莫离的声音中也带着冰寒。   燕莺儿不明所以,离哥哥应该心疼自己,看清那个姓夏的本质才对,怎么可能会用这么冰寒的声音跟自己说话,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燕莺儿没有回答,只是在那里“嘤嘤”的哭着。   叔爷爷拿起地上那枚沾血的暗器,闻了闻,断肠草、幽魂。断肠草还好说,致命而基本上无解的毒药。幽魂,极品春药,服下少许就能迷惑人的心智,出现在这里就有些怪异了。叔爷爷在周围走了一圈,轻轻嗅了嗅,最终停在燕莺儿的面前。   作为一名神医,对药物的敏感程度是一般人不能比的。   腰间、双手,而且水袋也没有了。想来是这名女子自己下的春药然后反咬一口了。   真是恶毒的女子,连自己这么无害的徒儿都要杀害。   哼!是为了他那个什么离哥哥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害了自己的徒儿,这几个人都要不得。   叔爷爷抬脚离开,不理这些没用的家伙,先让他们纠结去,过几天再一块儿解决他们。自己现在还是赶紧去看看自己最疼爱的徒儿,一定不要有事啊,否则,叔爷爷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会用整个武林给她陪葬。   楚希无言的跟上,叔爷爷瞅了他一眼,突然觉得不顺眼,要不是这小子晚回来一个多月,自己早就悄悄的跟上末儿了,哪里还能让末儿发生现在这样的意外。“希儿先留在这里把剩下的杂碎处理一下。”   四大家族?敢动他的小末儿就有被毁灭的觉悟。   楚希动了动嘴巴,最后还是留了下来,把心中的不快和郁结统统发泄在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的四大家族的公子身上。   ……   末影呆呆的看着悬崖,心里的伤痛和空虚无以表达。主子呢,影,你说过影永远也不离开主子的,可你的主子呢?主子不在这里,那你又为什么要在这里。你是影卫,是主子的影子,你怎么可以把主子一个人放在一边?你说你想和她并肩,你说你想为她清除障碍,可是你怎么忘记了保护她的安全,她都习惯了你在身边,她都因为你的存在忘记了去防备什么。而你呢,你却忘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你该在她身边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在她身边,你是要保护她的,即便不能站在她身边,只能站在她身后也要保护她。哪怕一辈子都是影子也要保护她。   末影愣愣的看着悬崖的方向发呆,然后又一步一步走过去。等到穆肃拉住他时,他才回过神来。   “末公子,要找夏公子也要从下面去找,从这里下去是帮不上夏公子的。”   对啊,他还要保护主子,他要去找主子,他要好好的找到主子,然后保护主子。   主子,原谅他,原谅他曾期盼站在主子的身边,原谅他想要给他清除障碍而忘记了时刻站在她身后。   主子,活下来,只要主子活下来,我愿意永远站在你身后,永远……    96 捡头小野猪   金紫呆呆的睁大眼睛,无法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切。末儿坠崖了,这怎么可能!   金紫的桃花眼中滑出一滴泪水,都是他,都是他不好,如果不是他选了她死缠着她,她也不会被这些人追杀了,不被这些人追杀也就不会出现这些意外了。   他不该和末影争,如果他不争,末影应该会留在末儿的身边的,末影是知道他不会让他一个人留在末儿身边才没有陪着末儿。   末儿那样淡然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被扯入这些争斗的。   他要找到末儿,看着末儿无事,然后再安心的离开,他的人生注定不平静,如果只能给末儿带来伤害,那么他宁愿默默的离开,然后在一个角落里悄悄的看着她。看着她好,看着她幸福,看着她继续淡然。所以,末儿,请活下去。   至于江湖么,既然这么不安稳了,他不介意再搅乱一湖浑浊的水。   金紫擦擦眼角的泪,黯然的离开。   ……   孟莫离看着离开的两人,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痛?愧疚?后悔?恨?或者都有。   他突然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趣,谁主导江湖,谁又是否会害了整个江湖,这对他有什么意义?   心中的那份痛,那份酸楚又有谁来抹平?   唉!江湖自有它的出路,自己又何必费心,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又谈何保护整个江湖。   痛!撕心裂肺的痛!这又是为何?   ……   孟莫离和薛飞几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崖顶,不再清理那些死尸。是啊,如果那个人没有了,这些人的死活又有什么关系,不管死活他们永远了伤害不了她了。   只是她的死总要有人来买单的……   燕莺儿难以置信的看着一个个理都没理她就走了的人,心里的愤恨难以平复。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明明是那个人的错,明明是他非礼她,明明是左执事把他踢下去的。她是受害者,他们不该谴责他,而来关心她吗?他们怎么可以不在乎那个人的行为,他们怎么可以把她晾在一边。   “小姐!”左执事拿着断臂走到燕莺儿的身边,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把那人推下山崖的,我真的有注意力道的。”   “不是你,难道是我!”燕莺儿恶狠狠的说道。   左执事只当是她对自己把夏公子踢下山崖的怒气,没有多想。   “小姐,我们也下山吧!”   燕莺儿压下眼中的痛恨,点点头,哼!再多人在乎又怎么样,还不是死人一个,离哥哥最终还得是她的。   ………………   夏末浑身燥热的掉下了悬崖,晕晕乎乎的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害怕和痛苦。   她不断的在凸出的崖壁和崖壁上长出的小树上磕磕碰碰,伴随着石头和树枝的断裂声,夏末的四肢也软软的耷拉下来,脑后和后背已经是白骨森森。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破碎,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咚!啪!”夏末的身体先是被地面狠狠的弹起,然后又落在地面上。而坠地的那一瞬,夏末的左胸前爆发出耀眼的青光拖住了夏末的身体。缓冲了她的力道。   只见那青光以夏末的左胸为中心,以放射装像四周蔓延。随着青光的流转,夏末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势也一点点的开始愈合,肌肉蠕动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覆盖住森森的白骨。   夏末头部的肌肤也开始生长,左脸上的洞一耸一耸的,也慢慢愈合起来,后脑勺的白骨也覆盖上了肌肤。   白光一点点的减弱,直到快到达夏末膝盖部分的时候渐渐的失去了光华。   ……   阿牛肩上扛着一只豹子,在山涧中优哉游哉的走过。他今天的运气不错,打猎的时候还有仙乐听,而这只傻豹子也听的入了迷,他轻而易举的就把它给拿下了,这张豹子皮他还可以做一件衣服。   有血气!猎人的敏锐让阿牛第一时间发现了周围的血气,他敏捷的躲到大树后。他可能遇到受伤的猎物了呢,反正便宜不捡白不捡。   阿牛嗅了嗅鼻子,不对!这不是动物的血气!动物的血更腥,还有着一股骚味,而他闻到的血气却是淡淡的还有些花草的香气。   阿牛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什么危险之后才从树后走出,慢慢的走到血腥味的源头。   “好丑!”阿牛瞪大他的牛眼看着眼前那个一身血淋淋脏兮兮的也叫做人的小东西说道。   阿牛奇怪的看着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他从哪里来的?山崖上?不可能,山崖上的话恐怕早就成了一块肉泥了。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虽然一身破破烂烂的血衣,可膝盖以上的肌肤却是完好的。不过不是跳崖又怎么会来这里?就当他是跳崖的好了。   “真丑!”阿牛摇摇头,转身走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怎么说这也是一个人啊,虽然很丑,可自己也不应该因为他丑就不救吧。也许他正是因为觉得他自己丑才跳崖了的,自己再这么歧视他岂不是更不应该了?阿牛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那个脏兮兮的小东西带回去。   阿牛伸手把那脏兮兮的小东西捞在怀里,手揽着小东西的腰,入手的柔软触感,让阿牛不自觉的捏了两把,真软,还有弹性,想不到这个脏兮兮的小东西手感还不错,像是自己以前抓的小野猪。   “就当是捡了一头小野猪吧!”阿牛自言自语道,一手揽着怀中脏兮兮的小东西,一手扶着肩上的豹子离开了山涧。   ……   半日后,叔爷爷来到山涧,四处搜索了一下,在那片血迹附近沉吟了半响,然后清理了一下血迹和一些碎布片,然后就走开了。   ……   神医谷在哪里?世人都不知。   人们都知无回崖有去无回,却不知,神医谷就在无回崖的崖底。   无回崖,没有生还的跳崖人,神医谷,没有救治不了的病人。无回崖与神医谷世代相依。神医谷用无回崖鞭策着自己,神医谷,只有能救下无回崖的跳崖人才算真正的尽头……    97 阿牛的小九九   阿牛看着被自己洗白白的“小野猪”,睁着他那大大的牛眼,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   母的!竟然是母的!不对,是女的!没想到竟然捡回来一个女人。   这也不能怪他,这只“小野猪”之前的衣饰和发型隐约中能看出来都是男子的装扮,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动手。   可万一她因为被自己看了非要自己负责怎么办?不行,自己得想想办法。扔了?捡回来了哪里还能扔回去,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一阵子?再说了,他捡的自然就是他的东西。对啊!他捡回来就是他的了,他让她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他说东她就不能往西。嗯,对,就是这样,就当她是自己圈养的小野猪吧。   想到这里,阿牛笑的一脸的得意,眉毛都扬了起来。不过他刚得意了没多一会儿,眉头又皱了起来。   “小野猪”现在有点虚弱呢,膝盖及以下的骨头全碎了,变得软绵绵的,有的部分甚至连骨头都露出来了,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这双腿就废了。   阿牛看了昏睡中的“小野猪”一眼,一副我很好心,快来夸我吧的表情说道:“感谢我吧,要不是遇到我,你这双腿可就废了。以后我可就是你的主人了,你可什么都要听我的。”   阿牛看了“小野猪”半天,见她没有反映,便又说道:“那,你没有反对我就当是答应了哈。”   说完抱起“小野猪”便出了门,来到一个小山坡上,放声吼开了:“老头子,收药材啦!”   吼了几遍便抱着“小野猪”坐在了地上。   嗯!“小野猪”的手感真不错,软软的又非常有弹性,像是有一种魔力让他想要不住的摸着,摸着摸着又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阿牛敲敲自己的额头,想什么呢自己,这可不是真的小野猪,可是不能吃呢。难道是最近没有吃野猪肉的关系?那明天自己去打只野猪来,刚好也给这只“小野猪”补补,人家不是说是什么补什么吗,给她吃小野猪肉刚好合适。   一个红色衣衫的白须老者飘然而至,“你个大笨牛,今天有什么好药草!”   阿牛抱着夏末站起身来,笑嘻嘻的走过去,用肩膀碰了碰红衣老者,才开口道:“我说红老头,今天我阿牛可是捡了个好东西,你瞅瞅,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呢,这腿骨头可都快碎成沫了,你看她竟然还有口气。”   红衣老者闻言先是眼前一亮,接着又一脸不相信的摇摇头:“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我还没见过几个还有气的,就算有气也快差不多了。你抱的这小娃明明只有双腿有问题,其他地方都完好的,不可能是从崖上掉下来的。”   阿牛一时有些急了:“我可真是山崖下捡的,当时她身子下面还是一大摊血迹呢,衣服也破烂的不成样子,满身的血污,可怪就怪在她身上头上全是血迹,那头发都被血粘成块了,可她膝盖以上就是没伤口。”   阿牛一边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在自己的怀中摸了摸,掏出一个不规则的玉佩。   “喏!你看,这是她当时佩戴的一块玉佩,这么硬这么小的东西竟然都碎成这个样子了,她肯定是从崖上摔下来的,要不然这玉佩它不能成这样。”   红衣老者接过玉佩,玉佩的质地坚硬,应该是具有什么象征作用的玉牌,玉佩的创口确实都是新鲜的,显然是最近才破碎的。他翻到玉佩的背面,上面有一个比较明显的“萧”字。   萧?红衣老者低头沉思着,现在能把萧刻在玉佩上做标记的恐怕只有萧王府了吧。   他又翻到玉佩的正面,上面的隐隐约约确实还有“苏”字的痕迹,想来是萧王府的人不错了。萧王府啊,不管这个人是怎么受伤的,自己都得救了。自己神医谷的那个活祖先现在就在萧王府住,自己不仅要救还得好好的救这个人。    98 阿牛的心思   想到这里红衣老者也不管阿牛的反映,直接把玉佩放在了怀里,走到夏末的身边,摸了摸夏末受伤的腿部。   确实很严重,看伤情应该是从很高的地方摔的,可其他地方确实完好,端的是怪异无比。   “你把人抱过来吧,跟紧我!”红衣老者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说道,说完便转身去前面带路。   阿牛憨憨的一笑,眯着眼睛掩住眸中的精光,赶紧跟上。别当他看不出来红老头看到玉佩时的表情,他的“小野猪”的伤也肯定不是问题。   阿牛紧跟着红老头,走了许多曲曲折折的道路,又是进又是推的,终于来到一个山谷。   谷中的景色分外的祥和,草长莺飞,一派悠然。午后的阳光给谷内的万物蒙上一层朦胧的淡黄色面纱,为这山谷增添了一丝梦幻和飘渺。   阿牛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是很不错,可他又不是要养老,他还是喜欢丛林的生机盎然,那种战斗的激情、那种寻宝的乐趣。   无回谷是许愿崖下的一个巨型山谷,无回谷的地势险要,进出都非常不宜,而无回谷内的谷中谷——神医谷,更是机关重重。无回谷内的居民基本上都以打猎和采药材为生。   阿牛是在附近的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猎户出身却天生怪力,在打猎方面还很有天赋,有猎人的机智、谨慎和狡猾。近两年这无回谷对阿牛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威胁,每次归来猎物总是多的吃不完,渐渐的便觉得有些无趣,转而开始了他的寻宝游戏——采集药草,由于对无回谷的熟悉他总能采到一些稀有的药草。渐渐的他便跟神医谷的红老头熟悉了,偶尔兴趣来了,也跟红老头学学医术,生活倒也悠哉。   红老头带着阿牛来到一个木屋内,木屋是神医谷专门为求医的病患准备的。木屋面积不算太小,一共有两个房间,一个在内一个在外,内室是病患的房间,而外室则是照顾病患的人休息的地方。   阿牛把夏末安置到床上之后,红老头便坐到床边开始给夏末诊脉。   红老头诊了一会儿眉头就皱了起来,阿牛看着情景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焦急。他可是给“小野猪”打过保票的,虽然“小野猪”没有听到,可自己也不能失信啊。   阿牛在一边一脸焦急的看着,却没有任何动作。知道红老头一脸凝重的睁开眼他才紧张的问道:“红老头,怎么样,她的伤应该不要紧吧,我给她诊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才对。”   “她是名女子!”红老头叹了口气,看这女子穿的衣服很是宽松是阿牛常穿的样式,想来是阿牛给她换的,难道这女子就便宜了这个怪小子?   “我知道!”阿牛一脸的不在意,他的东西,他自然清楚。   “她内功很深厚,骨骼清奇,是几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好苗子。”红衣老头又叹了一口气,叹的阿牛直心慌。   “我说红老头,你赶紧说重点的!”   “这孩子被的地方没有问题,可的膝盖以下的骨骼都粉碎了,筋脉也短的七七八八,我虽然能把她的骨骼和筋脉勉强都接上,日常生活是没问题,但是以后恐怕是连跑都不行。这辈子都得好好养着!”   红老头一脸的遗憾,转而又想到,萧王府的,内力深厚的人,会不会和那个活祖宗有很亲密的关系?比如说师徒!想到这个可能红老头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若真是如此,那活祖宗岂不得把他给扒了皮!   阿牛闻言一脸的紧张,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娃子,以后都无法奔跑甚至疾走,要她知道这情况得多伤心啊。“没别的可能了?”   别的可能?除非活祖宗自己来治疗!红老头苦笑着摇摇头。先不说他不保证活祖宗能把她完全治好,就说时间上也赶不上,如果她的腿在36个时辰内得不到有效治疗的话就只能落下病根了啊。   阿牛的表情也有些沮丧,如果“小野猪”不能跑,那他岂不是得天天照顾她,她怎么说也是他的,照顾他才是应该的,怎么可以让他照顾呢!   不对,看红老头对那玉佩的态度,他也猜到“小野猪”的身份应该不一般,那自己大不了跑一趟把她给送回去。   这么想着,阿牛的表情也好多了。他最不喜欢那种娇气的东西了,像他去县城里买皮子的时候,见到的那个马四爷的三姨太。那娇滴滴的样子好像一碰就能碎了,那声音嗲的他浑身发抖。马四爷捏了她手一下就叫疼,他要碰一下岂不得升西天了。   不过他也不喜欢附近人家的姑娘,如今都18、9了还没个媳妇。总感觉附近的那些女子粗糙了些,想想她们以后变成隔壁二婶那比他还粗的腰他就觉得别扭,觉得她们还没有小野猪可爱,小野猪怎么说也是手感柔柔的,还活泼,不过长大后也变的不可爱了。   想到这里,阿牛看了看床上的“小野猪”,想着她变成大野猪的样子,打了个哆嗦。   红老头递过他刚刚写下的药方给了阿牛,“拿着这个方子,让药童带你去熬药去。”   阿牛瞥了一眼床上的“小野猪”又是一个哆嗦,赶紧接过药方跑了出去。   红老头疑惑的抬了抬眉角,便开始给夏末修正筋骨。   由于夏末的骨头都碎的不成样子差点就变成两根肉面条了,红老头疗起伤来也格外的费力气,银针内力膏药都用上了用了两个时辰才修正了半条腿。   红老头该放下银针想要休息一下,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不悦的皱了皱眉,神医谷的人一般不会在人治病的时候打扰人,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谁会犯这种错误。    99 小师妹   亲爱的们,我有罪~~~~~~~我忏悔~~~~~~~~~~   昨天寝室吃散伙饭,偶被两瓶啤酒放倒了~~~~~咳咳~~~~~~~~~   亲爱的们,原谅偶~~~~~~~~偶继续忏悔去~~~~~~~~~~   ————————————————————————————————————————   “师傅,谷主召集所有的长老都赶紧到大堂去!”   红老头脸上的不悦神色更浓,他本以为是那个大笨牛,谁知道竟然是自己的徒弟,这就更不应该了,谷里也经常会在一起研讨医术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每次这么急他还要不要给别人治病了。   “让他们先讨论着,我正在救治病人。”红老头决定还是下次再训他,他喜欢给人第二次机会,就像治病,从不一句话说死,他喜欢那种变化,每次的变化都有可能是转机。   “师傅,这次是急事,谷主的命令是紧急召集,只要不出人命就得过去!”   红老头疑惑的思索了下,赶紧赶过去了,能让谷主说不出人命就必须过去的,一定是非常大的事。   红老头来到大堂的时候,白长老、黄长老、蓝长老、黑长老以及谷主都已经来齐了。   当红老头看到谷主身边坐着的那位青衣人时,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大,嘴巴也惊讶的合不拢了。   那一位鹤发童颜的青衣人,不就是活祖宗吗?他只在刚做上长老的时候见过他一面,不过就是这一面已经让他记忆深刻了。   神医谷没那么多规矩,红老头压下心里的诧异和惊喜,活祖宗来了,那自己那边的那个小女孩也就不用他操心了。不过,活祖宗来做什么?难道有什么大事?   至于和那名小女孩,红老头下意识的认为,只要有活祖宗在,那小女孩就绝不会受伤。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今天找大家过来,是师祖让大家给找一个人。”谷主适时的开口解除了大家的疑惑。   叔爷爷接口说道:“是一名女子,男装,相貌大约15、6左右,骨骼年龄13,身上有一只玉箫和一只玉佩!身上可能有伤。”   叔爷爷没有多说其他的,他也不清楚末儿的伤有多重,但看当时地上的鲜血,明显的不是特别多,面积虽大,但是却是薄薄的一层,按道理讲应该不会太严重才对。   红老头的眼睛再一次瞪的铜铃一样大,“师祖所找何人?”   “我的徒儿!”   “师妹?”竟然真的是师祖的徒弟,那谁又能从师傅的手中伤了自己的师妹啊!这个人恐怕也太恐怖了。   似是明白红老头的想法,叔爷爷摇摇头说:“我赶到的时候她刚刚落崖!”   红老头一下子神情开始激动了,那个女娃子竟然是自己的小师妹,幸好自己没事喜欢溜达,自己经常去收药草,要是其他长老的弟子或者自己的弟子,向来不会轻易把人带过来的,没准儿就真耽误了小师妹的治疗了。想到这里红老头就一阵庆幸。   “红长老,你怎么了?”谷主看着红长老又是庆幸又是惊喜的表情一阵疑惑。   “师……师祖!”红老头紧张的结巴起来,自己这次很可能有机会可以跟师祖学习医术啊,这才是他最激动的。   “嗯?”叔爷爷淡淡的挑挑眉,应了一声,再着急也得在这些徒孙面前保持淡定。   “我……我想,小师妹她……她应该在我房间里!”红老头结结巴巴的憋出一句话。   而这句话成功的让叔爷爷激动了起来。“你说什么?末儿在你那里!”庆幸、激动,末儿真的没什么大事,命一定是保住了,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红老头激动的哆哆嗦嗦的从怀里取出那块破碎的玉佩,“这时她身上找到的,其它的条件也都符合。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小师妹。”   叔爷爷抢也似的夺过玉佩,上面的“萧”字让他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是了,一定是自己最疼爱的徒儿了。   “快带我过去!”    100 救治     叔爷爷提着红老头的胳膊,在红老头的指引下,急匆匆的走到了红老头救治病人的木屋。一脚踹开木屋的大门,把床边的不明生物扔到一边,望了床上人一眼,便仔细的给床上的人儿诊起脉来。   被仍在一边的阿牛,疑惑的望着那个认真诊脉的老头,又望了望老头后面一脸恭敬甚至带着谄媚的红老头。抓了抓头,眼珠子转了几圈,立马也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乖乖的爬起来,和红老头一样站在诊脉老头的后面。   诊脉老头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放松,而阿牛的心也跟他的动作时而提起而是放下。连阿牛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床上的这个捡来的人儿的紧张程度很是不一般。   叔爷爷终于把夏末的手放了回去,松了一口气便开始检查夏末的双腿。这一检查,看的他是心疼无比,自己那么疼的小人,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自责、愧疚、气愤同时用上心头,他心里暗暗下决定,一定要让伤自己徒儿的人付出代价的。   阿牛看着老头检查完就想问话,可还没等他说出口就被红老头给制止了。只见那诊脉老头在“小野猪”的腿上按来按去,手法越来越奇特,而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慢慢的竟然出现一道道残影。   而叔爷爷的动作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他吩咐红老头找来一些竹板把夏末的腿固定起来,便在等下开始写药方。   叔爷爷写完药方抬起头,迎上阿牛期待的目光和红老头满眼的绿光。“这些做成药膏,要大量的。”   阿牛一扭身,把红老头挡在后面,紧张的问道:“大夫,我家小……女人的腿怎么样了,能不能治好。”阿牛本来想说“小野猪”的,觉得不对头才改成“女人”。   “他家女人?”叔爷爷盯着阿牛上下大量了一眼,身强力壮看上去也还老实,以他老人家的眼光来看,还不错的一小伙,虽然土了点,但胜在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你妻子?”这不可能,末儿和他在一块也不过一天,怎么可能是他妻子。   “我女人!我捡来的。”妻子?貌似“小野猪”当自己的妻子也很不错。阿牛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眯起来眼睛,神情有些陶醉。只是这表情在红老头看起来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猥琐。   叔爷爷对阿牛的表情倒是不甚在意,也没有再问阿牛问题。“正常生活不是问题,平时的走路跑步都不会有影响。内力还可以继续修炼,但是腿部经脉比较脆弱,需要常年的温养。至于骨骼,碎裂过一次之后,再怎么治疗都不可能完好如初。平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天气比较凉的时候腿就会胀痛,而且还不宜劳累。”   “就是不能凉着、冻着、累着呗。”“小野猪”没事呢,那自己真的可以把她养在身边呢。   红老头一把把阿牛挡在一边,眼冒绿光的对着叔爷爷恭敬的鞠了一躬。“师祖的医术果然出神入化,红小子对师祖刚才的手法非常好奇,师祖可否教教红小子。”   阿牛听着红老头对着这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老头称呼他自己为“红小子”,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嘴巴大大的裂开就想笑。不过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他赶紧闭上嘴巴,又换上刚才那副谄媚的样子,走到红老头的一边,对着那个诊脉老头鞠了一躬。   “多谢神医救了我家女人,神医真是医术盖世,救死扶伤,大公无私,博爱众生……”   也不知道阿牛从哪里听来那么多夸人的话,听的红老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并在心里把阿牛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平时看阿牛挺老实的一娃子,没想到竟然也是个马屁精。   “神医,您的仁慈一定会感动上苍,我家女人在神医的治疗下也一定会很快的好起来……”   “好了好了!”叔爷爷打断阿牛的话,“想要她早点好,就赶紧去准备这些药去!”   “哎!好!”阿牛拿上药方就颠颠的跑了。   “师祖……”红老头迟疑的叫了一声,刚才自己的话被阿牛给打断,师祖也没说教不教自己呢。   “今天太晚了,明天过来我再教你吧。”叔爷爷很是和气,从末儿之前的情况可以看出来,这个红小子还是很用心的给末儿治疗过的。   “哎!多谢师祖。”红老头高兴的欢呼道。他迟疑了一下,又问道:“那小师妹和阿牛?”小师妹可被阿牛给看光光了,而且阿牛还想把小师妹据为己有。   “随末儿高兴吧,等末儿醒了再说。”叔爷爷起身,“你今晚就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人动她。”他要去准备一些石膏,那东西还是他和末儿一块琢磨出来的,没想到竟然会用在末儿的身上。   “哎!”红老头恭敬的送叔爷爷出了门,叫来些吃的,便尽职的开始守夜。   ……   第二日,阿牛早早就守在夏末的床前,他和药童一起准备的药膏也交给了叔爷爷。   阿牛看着诊脉老头把药膏敷在“小野猪”的腿上,裹上一层层轻柔的丝绸之后,又给“小野猪”的腿上弄上一层白色的奇怪东西。   叔爷爷打完石膏后,便交代众人不可以动夏末的腿,并好生照顾着。末儿除了失血过多和小腿骨折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把血补回来也就能腥过来了。不过外面的事情他得在末儿醒来之前处理好,省得末儿以后心里会愧疚。   阿牛看着诊脉老头想就这样把“小野猪”放在那里不管了,顿时有些着急了。这个老头子,不会让“小野猪”以后都拖着两条石头腿吧!不过阿牛眼珠子转了几转又静了下来,他从昨天这诊脉老头的态度可以看出来他和“小野猪”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对“小野猪”是非常重视的,而红老头对诊脉老头的态度也说明诊脉老头不一般。想来诊脉老头是不会害“小野猪”的,一定是有自己没弄明白的地方,自己先观察观察再说。   叔爷爷交代了红老头一些事宜,便离开了神医谷。阿牛见诊脉老头走了,便缠着红老头问了一大堆“小野猪”的情况。在得知“小野猪”确实没什么大碍,而且也不会拖着两条石头腿之后才放下心来。   他看着床上安静的睡着的粉嘟嘟的“小野猪”,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咬上几口。不行!自己一定要把“小野猪”留下来自己养。   阿牛咽了几口口水,对着红老头喊道:“红老头,你好好照顾我家女人,我去打只小野猪来给你开开胃”   …… 101 醒来,失忆? 萧王爷一行人接到末儿坠崖的消息时已经是几天之后,与这个消息一起传来的还有四大家族和明月岛全部覆灭的消息。江湖上一时间风起云涌,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萧王爷呆呆的站在那里许久许久,眼睛中流露出震惊、不可置信、无法抑制的悲伤还有自责……   他就那样呆呆的站着,已经有一个时辰了。萧影也无意识的呆在了那里,一脸难以置信和悲伤,还有对萧王爷那浓浓的担忧。   一滴泪从萧王爷的眼中滑出,滑过脸颊、下巴,然后重重的滴在地上。   “我不信!”不信那个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小精灵就这样的消失了,不信那个喜欢用软软的童音叫自己“父王”的小家伙再也不会开口叫自己了,不信喜欢趴在自己腿上撒娇的孩子再也不能讨他开心了。   “末儿的……身体……在哪里……”他不想说出“尸体”两个字,他不信他的小末儿已经去了。   “还没有找到!”萧影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庆幸还有希望,还是该悲伤竟是尸骨无存。   萧王爷闻言一阵狂喜,是的,狂喜。他反身紧紧抓住萧影的胳膊,激动的语无伦次。“末儿应该还没死,我们还有希望,一定是他们弄错了,末儿一定躲在一个地方等我们去把她找回来。”   萧王爷猛地来回走动,“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末儿一定是嫌我这个父王这么久都没来找她,所以生气了躲了起来,只要我们用心的找,她一定会出来的。末儿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心软,一定不舍得我们伤心的,她怎么会舍得我们伤心呢。她一定是躲起来让我们着急,嫌我们最近太不紧张她了。我这就去找她回来。”   萧王爷说完就跑了出去。是的,他感觉到末儿还没有离开他,他还没有失掉自己最疼的孩子。他觉得末儿不曾离开,只要他找他一定就能找到。   萧影叹了一口气,如果这样能让他觉得安慰的话,他可以一直陪他找下去。末儿的消失他也很伤心很难过,但是他却比萧王爷这个父亲要理智。末儿为什么会和江湖上的人扯上关系,她的死又和四大家族和明月岛有什么关系。甚至于末儿这次的游历和五皇子等人有什么关联,皇家暗卫之前曾提过那么一句,只不过当时他和萧王爷都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却不是那么简单了。   第二日,萧王爷便调集了所有的人手前往了无回谷,他誓要把无回谷翻个个也要把末儿给找出来。   ……   阿牛看着躺在床上的“小野猪”,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来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咬她几口。而那个让“小野猪”做自己妻子的想法,自从出现后就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这让他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小野猪”给抢过来。不过已经有七八日了,“小野猪”怎么还不醒,想到这里阿牛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红老头,你说,你是不是庸医,我女人只不过是腿部骨折,这都七八天了,竟然还没有醒过来,这也太不应该了。”   红老头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白了阿牛一眼,他已经对阿牛的话有些免疫了,要不是看在他是师妹的救命恩人,他早一脚把这头笨牛给踹飞了。   “她这是失血过多,补回来自然就会好了。”只不过这么多天,血也该补回来了,可小师妹还是没有醒,他也没有办法,他也不敢拿小师妹乱做试验。   阿牛嘀咕了一声“庸医”,便开始盯着床上安静的“小野猪”,也去不管红老头那愤怒外加哀怨的眼神。   ‘小野猪啊,我现在怎么也算是你的主人啊,你这么躺着,让主人这么站着盯着你,你也会不好意思的吧,那你就赶紧醒来吧,这样才对得起你伟大而英明的主人啊。’阿牛的眼神使劲在小野猪的身上扫射着,似乎想用意念跟“小野猪”进行交流。   也不知道是不是阿牛的意念交流起了作用,还是夏末已经睡够了,夏末的手指轻微的动了动,眼睑也轻微的眨了眨。   “庸医,庸医!小野猪动了,动了!”阿牛激动的叫了出来,看来自己的意念交流法还是起作用的。   红老头蹭的一下,跃到床前,他这时也顾不上阿牛的称呼了。   夏末艰难的睁开眼,她像是睡了好久一样,慢慢的醒来,浑身的无力感提醒着她的状态非常的不好,不过她的心情却不错。没死么?真好!   “女人,你终于醒了。”小野猪要悄悄叫,不能太明目张胆。   “小师妹,你终于醒了。”总算不用担心被师祖惩罚了。   阿牛疑惑的看了红老头一眼,“你也不害羞,这么一把年纪了,我女人都能当你女儿了,你竟然叫我女人小师妹。真是一名猥琐的庸医!”   红老头顿时气结,他说的可是事实,不过他现在懒的跟这头笨牛争执。   “小姑娘,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红老头的语气里带着点谄媚,在他眼中,这个小师妹和师祖没什么差别。   夏末疑惑的看着红老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记得她去KTV看到卫东和魏美佳在一起,然后她伤心的跑了出去,结果发生了车祸,然后她死了,给卫东喝了忘情水之后,她的灵魂被菩提玉带走了……   夏末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古式的床,古式的帘子,还有古式的人……   竟然不是重新轮回,而是穿越了。夏末叹了一口气,不过这样也好,让她重新过婴儿的生活的话,那绝对是一种折磨。   她又想到了自己死前看到的情景,记忆清晰的如同昨日,却又遥远的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想起卫东和魏美佳的时候,却没有感受到记忆中的那种伤心和痛苦,难道自己这么快就放下了,还是从来就不曾爱过?   “女人,你感觉怎么样啊。”似乎“小野猪”醒来之后就不在状态啊,不会是给摔傻了吧。   “女人?”自己不会是这个魁梧的男子的女人吧!夏末的心里一阵哀嚎,不要啊,她还没结婚怎么就穿成了别人的女人了。       102 我们的家 “那个,你是谁,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小说上都这么写的吧,刚穿越要装失忆。   红老头激动的一下子撞开阿牛,紧紧的拉住夏末的手。“你……你……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要啊,师祖一定会把他给劈了的,只是一个腿伤,竟然给治失忆了。他这时都忘了这次的治疗基本上是他师祖来的,他也不过是按师祖的吩咐做的。   “是啊,老爷爷,你是谁?”不会是自己的父亲吧,怎么这么老?   阿牛在一边不知道想着什么,眼中精光直冒。他上前撞开红老头,拉住夏末的手,说道:“女人,你终于醒了,你可是昏睡了七八天了。爷天天守着你,天天用意念呼唤着你,这不终于把你给叫醒了”   红老头在一边听不下去了,这笨牛师兄是想要拐跑自己的小师妹啊。他使劲的想要挤开阿牛,但是早有防备的阿牛哪有那么容易挤开。   “至于这个老头子嘛,就是一名总想认你做师妹的猥琐的庸医,你不用搭理他就好。”   红老头气的就要发飙,就听见阿牛又说道:“庸医,我女人都醒了,你都不知道赶紧给瞅瞅,大夫的操守都跑哪里去了!”   红老头使劲咬咬牙,终于忍住和阿牛打一顿的冲动,开始给小师妹诊脉。   “那个,你是谁?我又是谁?”夏末感觉有些混乱。   “我叫阿牛,你叫珠儿,你是我捡来的,是我的女人。”他没有撒谎,珠儿、猪儿,是他给她起的名字,她是他捡来的,自然是他的。   ‘自己这一世竟然又是一名孤儿,还被人捡了回去做童养媳……’夏末晕晕乎乎的发挥着自己的想象。   红老头叹了一口气,他明白事情的真像,他知道虽然阿牛说的都是实话,却又完全歪曲了事实,不过现在小师妹失忆了,师祖又说让小师妹自己决定,那自己还是别管太多的好,反正天塌下来有师祖顶着呢。   红老头确实夏末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等腿上的石膏拿下来之后就可以完全康复了。这一消息让阿牛和夏末都很开心,一个是整天不动弹不习惯,一个是躺着无聊。   ……   夏末靠在躺椅上,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她看了看在自己身边也一样躺着的阿牛问道:“那个,阿牛。我是怎么受伤的。”她现在基本上已经不怀疑自己是阿牛的女人的事实了,阿牛对自己确实非常关心,什么事都亲历亲为,完全一副当家人的姿态。虽然还不能很快的接受,不过对于阿牛她倒也不太排斥。有了前世的经历,阿牛这样憨厚的人反倒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很舒心。   “摔的!”阿牛的话简单明了,他也知道说的多错的多。“珠儿啊,你之前说想吃小野猪的,也没来的及吃,明天爷给你炖野猪腿吃,人家都说吃啥补啥,咱也好好补补你的腿。”自己之前想吃,自己的女人自然也想吃。   自己有说过吗?可能是自己附身前的那个珠儿说过吧。“好啊!”   “阿牛,你给我讲讲外面的情况吧,我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夏末还是想早点了解外面的情况,她现在很郁闷。古代啊!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小说,更没有QQ让她怎么活啊,难道以后让她种地做饭?她倒是不反对,可她需要和别人交流,交流!她不想一辈子就对着阿牛一个人,对着一个院子,一块地。   阿牛耐心的给夏末介绍了一下这个年代,不过阿牛本就不是特别关心这些事,所以也不过说了个大概。   “那……咱……咱们的情况呢?”夏末苦难的说出“咱们”这个字眼,前世她和卫东最亲密的行为也不过接接吻,现在竟然一下子就成了别人的女人,这让她真的很难适应。   “爷我呢,是个猎人,咱家也就是猎户。不过爷厉害,三月不打猎,打猎吃三月,爷打猎太容易了,所以就没事采采药草玩。你呢,就是爷打猎的时候捡回来的。现在虽然你受了伤,不过爷一样会对你好的,你不用担心,咱家有什么事爷扛着。你只管好好养着,以后爷照样宠你。”   阿牛得意的臭屁着,其实自己平时很含蓄很内敛的,不过面对“小野猪”时,他就像让她知道他很厉害,他能保护她,他很安全。他发现“小野猪”醒了之后更讨喜了,他现在都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不过他不能吓坏了她,他得慢慢来。他阿牛可是一个很有耐心,很有想法的人,他还是一个聪明的猎人,他明白怎么让猎物放松警惕,怎么靠近猎物,怎么最终捕获猎物。而“小野猪”现在就是他的猎物,虽然他总觉得自己已经是“小野猪”的猎物了,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夏末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突然暖暖的,很安心。“家”从来都是她向往却又得不到的。前世的时候,卫东就曾说过,他们会有一个家,可是也许现在卫东已经有了家,可是家里却没有她。那么阿牛的家里有她,她是不是就可以拥有这个家。   “你是说我们的家,我有家?”夏末带着点期许和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的问着。   “对啊,咱家!”阿牛肯定的回答了夏末的问题。   夏末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她突然的愉悦连阿牛都感受的到。   “小野猪”很喜欢家!阿牛得出这么个结论。   只是夏末突然又有些失落,家是阿牛和珠儿的家,却不是她夏末的家,如果阿牛知道自己不是珠儿的话,还会对她这么好,还会说咱家吗?她终究不是珠儿啊,阿牛对她好,也不过是因为她是珠儿罢了,她终究不过是一抹孤魂罢了。   阿牛看着情绪突然又低落下去的“小野猪”有些摸不到头脑,刚才不是还很开心吗?   连夏末都不知道,自己因为阿牛的一个“家”,而不再那么排斥她是阿牛的女人的事实。家,对于她来说,实在是有太大的诱惑。尤其是“家”曾离她那么近,却又突然那么远……   红老头,照列来给夏末做每天的检查,阿牛也一直死守着自己的地盘,不给红老头单独说话的机会。而夏末也不想单独和红老头相处,在她看来,她毕竟是附身的,难保大夫能不能看出什么来,据说古代的大夫能从脉象上看出什么东西,她不能保证她的脉象是正常的。而且红老头看她的眼神明显的带着谄媚,殷勤的有点不正常,难道他想把她骗过去做研究?这也难怪他之前叫自己小师妹了。想到这里夏末就更加抵触红老头了。   可怜的红老头,都怪阿牛看上去太老实了,夏末根本就没有怀疑过阿牛说的话。   红老头也很无奈,现在那个大笨牛不让自己接触小师妹,连小师妹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有些抵触自己,自己可是对小师妹殷勤有加,关爱非常的,谁知道竟然会这样,一定是大笨牛捣的鬼。自己还是等师祖回来之后再说吧,谁让现在的小师妹对阿牛似乎很依赖呢。   ……    103 叔爷爷归来 叔爷爷回到神医谷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夏末和阿牛二人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情景。   “小末儿,感觉怎么样?”叔爷爷笑呵呵的走过来,捏了捏夏末的鼻子。   夏末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这个捏自己鼻子的老头,他的动作很自然,神态很慈祥,一看便知应该和这个身体的主人很熟才对。可是“小末儿”?自己不是叫珠儿吗?   “那个,老爷爷,你是谁?”还是继续装失忆的好。   叔爷爷诧异的盯着夏末上下看了个遍,直看的夏末浑身不自在,他才确定不是小末儿在跟他开玩笑。难道是后遗症?他紧张的拉过夏末的手腕,诊了半天却没有诊出任何异样。   他自然诊不出任何异样,其实夏末坠崖的时候,身体在峭壁上不断的碰撞,已经像个破烂的布娃娃了,头部更是收到了严重的撞击,造成脑部失血过多,导致大量脑细胞的死亡,而夏末胸前的青莲虽及时的救了她,却对那些已经死亡的脑细胞没有办法。若夏末真的死了,记忆便会自动提取到灵魂,可夏末还活着。而部分脑细胞的死亡,却似的夏末一时间无法激活自己的记忆,许多记忆细胞都陷入了沉睡。   可以说,如果没有夏末胸前的青莲,夏末就不可能再活过来,而如果不是夏末的灵魂带着前世的记忆,那么活过来的夏末也不过变成一个没有任何记忆的白痴。   “小末儿可有哪里不舒服?”叔爷爷小心的盯着夏末的表情,不允许自己有一丝的遗漏。   “我很好,真的!”看来这个人也是个大夫啊,而且看旁边红老头恭敬的态度,这个老爷爷的医术更是了得啊,千万别看出什么来。   叔爷爷叹了一口气,神色中有悲伤、自责和懊悔。“末儿别怕,有师傅在。师傅之前就不该放末儿一个人去游历,幸好末儿命大,只是末儿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看着慈祥的老爷爷那痛苦自责的眼神,夏末的心也软了下来,只是如果这位老爷爷知道他的徒儿已经去世了一定会很伤心吧。   “那个,老爷爷,你叫我什么?”夏末为了让老人不再悲伤便转移了话题。而且她也困惑于,这位老人和阿牛对自己的称呼不同。   “末儿,你叫夏末,苏夏末!萧王爷最受宠的长女!”   夏末!和自己的名字一样呢,只是自己不姓苏。   夏末疑惑的看了看阿牛,那阿牛为什么叫她珠儿?   红老头不等阿牛开口,就赶紧说道:“小师妹啊,你别相信阿牛的话。你确实是苏夏末,不是什么珠儿。”阿牛没有骗夏末,却误导了夏末。   阿牛这时倒是很光棍,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诊脉老头竟然是“小野猪”的师傅,更没想到她的身份竟然这么高。“小野猪”是他看上的,他才不过她是什么身份。   “你确实是我捡回来的,珠儿是我给你起的名字,不过这位大夫是不是你的师傅我就不清楚了。”阿牛挠挠头,对诊脉老头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珠儿是你的徒弟?”   “末儿本来就是我徒儿,那还能有假。要说证据,从末儿五岁的时候我就开始教她了,末儿的左胸前有一朵青色的莲花胎记。”这个笨小子怎么想他不在乎,这些话他是说给末儿听的。他的好徒儿怎么偏偏就失忆了呢,唉!   夏末困惑的看了看慈祥的老者,她没有啊?难道真是老者弄错了?   阿牛本就信了八九分,可“小野猪”本来就失忆了,他自然不能让比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得把“小野猪”争取过来。只是听到诊脉老头的话,阿牛却乐了,而且是非常乐。   “我说老头,这回你可真的认错人了,我家女人身上可是白白净净的,没有任何胎记的。”阿牛的声音要多得意有多得意,要多得瑟有多得瑟,就差仰天来几声周星驰式的笑声。   “不可能!”叔爷爷眼睛一瞪,他绝对不可能认错人,这分明是他的小末儿,而且还有萧王府的牌子为证,对啊,还有牌子。叔爷爷赶紧拿出怀里那块破碎的玉牌,递给夏末。   “末儿,你真的是师傅的小末儿啊,我们师徒一直生活在一起,师傅决不可能认错。这次师傅赶到的时候你刚好掉下悬崖,而你来神医谷的时间和这刚好相符。你的伤也确实为摔伤,这时你身上带的玉牌,你自己看一下。”   至于胎记的事,荣他再想想,这次末儿坠崖后全身上下只腿受了伤,而且还伤的分外严重,符合坠崖的情况,其他地方却完好,这本就很反常。   夏末接过玉牌,玉牌上的萧和苏两个字也证实了慈祥老者的言论。只是他的徒儿已经死了,这里有的不过是一缕孤魂罢了。人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她21世纪的夏末可不想继续身体主人的命运,回去与人勾心斗角,然后再来个政治婚姻,再看着自己的丈夫纳小三、小四甚至小五、小六、小十八。那还不如自己先跟着阿牛的好,好歹自己以后想溜也容易啊。于是夏末下定了决心。   “那个,老爷爷,我身上确实没有你说的胎记。至于外物,总是有相似的,或者仿造的。至于外貌相似者就更多了。”   叔爷爷眼睛一瞪,眼睛里满是审视和疑惑。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确实是他的徒儿了,可她为什么偏偏否认了。她就算有疑惑也不应该这么干脆的否认啊,难道她宁可做这个笨小子的媳妇,也不愿去做王爷的长女?难道问题在这个笨小子身上?叔爷爷这么想着,转头看了看听了夏末的话之后笑的更加灿烂的阿牛。   叔爷爷现在是又心疼又心急啊,他舍不得直接强硬的把末儿带走,又不能放任末儿不管。现在末儿似乎比较偏向那个笨小子,不过也难怪,末儿醒来后接触最多,最信任最亲的应该就是这个笨小子了,自然会依赖一些。自己现在想让末儿先接纳自己,就得接受了笨小子的存在。   罢了!想想之前喜欢末儿的几个小子也都不得他心:之前的就不说了,就说跟着夏末出来的这几位,那个首富之子金紫貌似伤心失落的回家了,竟然都没去找末儿的尸首;薛飞小子不过当末儿是上司,就不提了;末影倒是一直在崖下找,不曾放弃,可气的是,这娃太不争气,守着末儿快十年了,也喜欢了快十年了,可就是没把握住机会,还是让人逼的才表白了,结果这刚表白末儿就出事了,还是让他继续着急去,看他以后还这么笨的不懂抓住机会;至于孟莫离,就更可气了,他竟然在末儿坠崖后就神速回家成亲去了,自己也是听到这个消息后,故意去给他捣乱才回来的晚了几日,不过那个婚礼是鸡飞狗跳也不枉费他跑了一趟。(TAT叔爷爷真是老顽童……)   “我说老头,我家女人真的不是你徒儿,你还是赶紧去找找你徒儿吧,没准儿你徒儿现在正需要你,你却不在呢。”阿牛现在是得意万分,万分得意啊。   “叫爷爷!”叔爷爷拍了阿牛的脑袋一下,他现在可是想通了,先哄住这个笨小子再说,他也可以观察观察。唉!他怎么和萧小子一样开始给末儿当红娘了呢……   阿牛那大大的牛眼一亮,转而立马回复了正常,那得意万分的表情却急转直下变成了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只是那眼中的精光、得意和狡黠却使得他的眼睛分外明亮,那止不住的笑意更是挂上了眉梢。   “爷爷!”似是很不情愿。   叔爷爷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小子看上去笨笨的,没想到却挺机灵的。   “末儿,你现在可能还记不起师傅,等过段时间也许就能恢复记忆了,你的身体还需要调理,师傅呢,先陪着你调理身体。你就和阿牛一样,先叫我爷爷就好,等记起来了,就随便你怎么叫。”   夏末还能说什么,先答应呗,反正她知道自己是没可能会记起来的。   “好!”   ……         104 寻找 104   无回崖的崖底依然如往日般宁静,郁郁葱葱的树木翠绿的有些妖艳。   一名身着已看不出颜色的衣衫的人形生物在一点点顺着陡峭的崖壁向上面攀爬着,他的手上脸上满是泥污,混合着伤口的血渍,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汗滴滑过他的脸颊,带出一条沟壑,露出细密的血痕。他的脸颊消瘦,眼眶深凹,使眼睛看起来大的有些突兀,眼睛下深深的黑眼圈和眼神中的萎顿都昭示他已经很疲劳了。只是他的动作却一点也不迟疑,似乎向世人倾诉他的决心。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一下子来了精神,神情似乎也非常的激动。   他急匆匆的更加卖力的往上怕,情急治下却没注意到脚下,只听“哗啦”一声响,他的右脚一下子踩空了,他的左脚已经抬起,这么一来便没了着力点,匆忙中双手也不稳,整个人便后仰着向下掉去。   只见他在坠落过程中,右脚点在一颗横着生长出来的树上,借力在空中翻了个身,然后双手把住小树,这才止住了下坠的身形。   如此惊现的情况下他确实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他轻轻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坚定而平稳的再一次向上攀去。   ……   萧王爷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他伸手向后挥了挥,示意手下安静,便在崖下静静的等待。   攀崖人的目标似乎是一块凸出来的尖角的石头,他轻轻的摘下石头尖角上挂着的一块带血的布条,又在尖角石头周围仔细的搜了搜,发现没有什么东西之后,拔出腰上的剑,砍下一块石头直直的丢了下去,然后才一点点的向下攀。   攀崖人下来后便走向自己仍的石头的大概方位。   萧王爷看着那人已经安全下来,便准备走过去问一些情况。而听到他们动静的攀崖人看了一眼后,却赶紧走了过来,行了一礼。   “王爷!”   “你是?”萧王爷疑惑的看着攀崖人,他没有这样的故交啊,只是声音确实有些熟悉。   攀崖人抬起头,萧王爷盯着他瞅了一会儿才惊呼出声:“末影!”   喊完之后便急急的拉住末影的胳膊急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末儿呢?快说!”   “王爷,”末影行了一礼把手中的布条呈上,“末影刚刚找到这块布条,还没有主子的确切消息。”   末影并没有向萧王爷请罪,因为影成为私人暗卫之后就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他的影主。他要找到的主子,向他的主子请罪,求他的主子原谅他。   萧王爷瞅了瞅手中的布条,布条的颜色和料子还比较新,很明显衣服应该是新做的,不可能是以前坠崖之人的。也就是说应该是末儿的,而末影交过来的,那特定就错不了。那末儿应该就是掉在这附近。   “吩咐下去,在这一片仔细搜索,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   ……   末影也不过是昨天才到这里,无回谷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进出的道路的,而且地形诡异很容易迷路。他这几天基本上除了实在熬不住的时候,他都一直在找路,然后找一切线索。他的心里急的狠不得把无回谷给凿出条洞来,懊悔、自责、心痛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   萧王爷确实幸运多了,作为皇室每代最后的赢家,他们都有一个福利,那就是知道无回谷进出的道路和除神医谷之外的大部分地图。这也是为什么萧王爷能赶到这里,碰到末影的原因了。只是萧王爷心里所受的折磨却并不比末影少多少。   ……   “王爷!”一名精锐兵双手拖着一些东西,恭敬的呈给萧王爷。   萧王爷伸手接过,是一些和刚才末影呈上来的相同的破碎布料,和一块碎玉。萧王爷摩挲着破碎的碎玉,他认识的,他带了这么多年的玉。   “王爷!”末影走了过来,期盼的看着萧王爷手中的东西。   萧王爷看了末影一眼,把东西递给了他。对于末影他是有些恨的,末儿出事了,他这个暗卫却依然安全的存在着。他没有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保护好末儿。同样他也恨着自己,自己竟然就那么放心的让末儿不在自己身边。   萧王爷看着有些不成人形的末影,心里的恨意却淡了些。唉!末影何尝不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疼末影更甚于疼末儿兄妹之外的孩子。可是谁伤了末儿都不可原谅,那是他的珍宝!   “王爷,主子衣物的一些小碎片被单独埋了起来,说明主子应该是被人救了去,主子应该就在无回谷内了。”这么说着,末影的眼中也多了许多的身材,这些天来,他终于找到了有关主子的讯息,而且还是好消息,这让他一直提着的心也微微放松了下来。   “嗯!”他之前只忙着找末儿了,都忘了向神医谷求救。如果末儿当真被人救了,现在最可能在的地方应该是神医谷了。   ……   当日下午,萧王爷留下一众精锐兵,协同萧影和末影一同来到了神医谷门外。通过皇室特有的方式通报之后,方有一名小童出来带着他们进了谷内。   ……   这一日,阿牛又殷勤的照顾着他的“小野猪”,自从“小野猪”醒来他就越来越喜欢她了,他现在狠不得时刻都把小野猪给抱在怀里。   阿牛端来一盘子的洗干净的新鲜桃子,递给夏末一个后,便放在夏末靠椅旁边的小几上,然后也躺在旁边的一个靠椅上晒太阳。   夏末无聊的啃着手中她最喜欢的桃子,人家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动弹啊,她现在快无聊死了,整天除了吃饭睡觉晒太阳就没别的事了。她感觉她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   阿牛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他的“小野猪”,他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喜欢看小野猪,一刻也不想让“小野猪”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总会想着:“小野猪”喜欢吃什么呢?“小野猪”在想什么呢?   “珠儿,是不是想溜达溜达。”阿牛发现他的“小野猪”很没精神,一副恹恹的样子,明显是很无聊。他阿牛可是很体贴的。   “你能带我去?”夏末立马眼冒精光,期盼着看着阿牛。   “小野猪”的眼神让阿牛很受用,他挺了挺胸膛,一副大爷样,得意洋洋的说道:“爷既然问了当然是带你去,怎么样,是不是发现爷很疼你,发现爷很英明!”   夏末现在为了能动弹一下,连自己的节操都不管了,一副谄媚的狗腿道:“牛爷,您真厉害,简直就是英明神武。我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得!”阿牛打断了夏末的马屁,一把捞起夏末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英明神武的爷带你去溜达溜达!”   夏末猛地被举高,下意识的紧紧抓住身边可以抓的东西来稳定自己的身子,省得一头栽下去。   “珠儿,你抓爷头发干啥,抓的爷生疼!”阿牛呲牙咧嘴的问道,他是舍不得去掰“小野猪”那白嫩的小“猪蹄”,只能用语言制止。   夏末这才意识到你抓的是阿牛的头发,她干笑着放开手,转而双手去抓阿牛的耳朵,她可是担心自己会从阿牛的肩上摔下来啊,到时候没好的腿岂不是更糟糕。   “呲!”阿牛吸了一口气,叹道:“得!你还是抓着爷的头发吧!”   “噢!爷,还是抓耳朵吧,耳朵手感好,头发又细又硬硌手!”夏末一副乖宝宝的语气建议道。   阿牛一听,想想也是,只能忍着耳朵根的疼,应道:“行!你想咋抓都行,爷扶着你呢,不会把你掉下去的。”   “噢!爷您真厉害!”   “那是!”阿牛傻呵呵的笑道。   夏末坐在阿牛的肩上也偷偷的笑了,然后悄悄的放松了手上的力气,听着阿牛放松似的出了一口气,她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她通过近几日的接触,发现阿牛这个人特好玩,超爱在她面前耍宝充大爷。自己夸他两句,他立马就能飞到天上。而且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和阿牛并没有交集之后,夏末也不再担心阿牛看出来她不是之前的那个苏夏末,倒是对阿牛不再那么防备着。阿牛这个人,粗中有细倒是很体贴,耍宝也是为了逗她开心,她也不知道怎么得,看到这样的阿牛竟也变的开心起来,竟然也跟着阿牛一起耍宝,开始变的有些无厘头。她现在的生活啊,就是吃饭睡觉逗阿牛。   “珠儿想去哪里?”   “随便!”   “那爷带你去掏鸟蛋,晚上煮给你吃!”   “好啊!”   ……   ————————————   哇咔咔……影出来了……吼吼……虽然影现在的形象……咳咳……   俺发现俺最近有些小勤劳呢……自己夸俺自己一下……喔哈哈哈……    105 用热情感化 105   萧王爷三人来到神医谷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叔爷爷。他本来是想让这些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多吃些苦头的,奈何现在末儿根本就不认他啊。末儿跟那个叫阿牛的笨小子倒是亲近,一跟他这个师傅在一块儿就变的拘谨了起来。   至于末儿胸前青莲诡异的消失,叔爷爷下意识的觉得和末儿坠崖不死有很大关系。末儿小的时候他就曾研究过那朵青莲,不是斑,也不是胎记,莲花上有着奇异的花纹,似乎是暗含着某种轨迹,但仔细看却又似不存在一样,端的是怪异无比。他索性不管那青莲为何消失了,反正他很肯定那就是末儿,他的小末儿,他自然不会认错。他现在操心的是末儿的疏离,他得尽快帮末儿回复记忆。其中一种最常用的方法就是多接触以前的人和事。   “叔爷爷!”萧王爷三人见到叔爷爷赶紧给叔爷爷行了个礼。   “嗯,都起来吧!”叔爷爷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那还有之前猴急的样子。   “是!”萧王爷其身后,快走两步到叔爷爷面前,紧张的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叔爷爷您怎么回来了,末儿是不是也在这里,末儿她现在怎么样,她还好吗?”   叔爷爷看了萧王爷三人一眼,怪罪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他们没有保护好小末儿,自己不也没有保护好吗?谁也没有资格责备谁。   “嗯!”叔爷爷淡淡的应了一声,表情没有半丝的改变。如果阿牛在这里,他一定会惊讶于诊脉老头的反映。那个老头平时不都是记得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吗?那简直就是一个老顽童啊,竟然也有严肃的时候?   “太好了!太好了!”听了叔爷爷的话,萧王爷高兴的连连高呼,他激动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住的用右拳击打着左掌。   末影紧张期待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主子在这里,主子没事,主子还或者,真好!一直都未曾哭的末影,这时眼角才划过一滴泪。不悲伤是为了为你争取多一丝的活着的可能而没有时间给自己去感受那份心痛。不是不痛,而是心已经痛得忘记了去痛!   萧影也松了一口气,脸上挂上由衷的笑意。   “唉!”叔爷爷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直叹的另外三人的心又陡的提了起来。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   萧王爷紧张的问道:“叔爷爷,难道末儿的情况很糟?”   其他二人也紧张的盯着叔爷爷,等着叔爷爷的回答。   叔爷爷没有说话,末儿现在除了腿上的石膏,其他的都非常健康,这不能说糟,只能说很好;可末儿现在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也可以说是很糟。   萧王爷以为他猜中了,登时一脸的懊悔自责伤痛还有满满的心疼。末影也便的一脸的惨然。萧影伤感的叹了口气。   忽而,萧王爷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坚定的说道:“不管末儿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我最疼爱的末儿!叔爷爷,你带我们去见见末儿吧!”萧王爷的心中,末儿现在一定是缺胳膊少腿的,而且很可能还毁容了。从那种地方摔下来,能抱住命就不错了,其他的,他不该强求的。   萧影点点头,对萧王爷的话表示赞同。   末影也坚定的说道:“不离不弃!”   叔爷爷对于三人的反应很是满意,这才决定告诉他们末儿的情况。   ……   “失忆!”萧王爷叫了一声,这岂不是说末儿记不得他这个父王了?不要啊,记不得别人不要紧,但他的小末儿一定要记得他才行。   萧影诧异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拍了拍萧王爷的肩膀。   末影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随即眼神变的黯然。失忆!那岂不是说主子什么也不记得了,而自己在主子的记忆中也是不曾来过。八年多的相伴,在主子的记忆中却没有留下半点的痕迹,就那样的被驱逐出她的记忆。   转而,末影又想到,没有了记忆的主子是孤单的吧,一切都那么陌生,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别人对她的好,不记得曾经的快乐与烦恼。   主子,你可是寂寞?你可会害怕?不过,现在请别怕,你的影来了,影再也不离开主子的身边,影会用自己的行动乃至生命来告诉主子,你永远都不会孤单。想到这里,影的眼中流转出光华的神采,主子还活着,真好!   了解了夏末的情况后,他们几人便开始商量对策。   “叔爷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听叔爷爷竟然说自己的小末儿现在很信赖一个笨小子,连对叔爷爷都比较淡漠和疏离。   末影也有些紧张,主子现在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不是他,而是他不曾知道的一个存在。能够让主子无条件信赖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主子,影曾经的位置,现在还在吗?   “最好的办法是让末儿多接触熟悉的事物和人,不过末儿现在就信任叔爷爷口中的那个笨小子,我们只能用我们的热情来感化她,让她放下戒心,信任我们,然后等末儿的腿伤好了,我们再带末儿回王府修养。”叔爷爷从医学的角度提出一个办法,不过他似乎忘了,他最近的热情都快把末儿给吓到了。   “好!”他们现在只能听叔爷爷这个权威的。   “末儿现在在哪里?叔爷爷赶紧带我们去看看末儿吧!”萧王爷急切的央求道。末影的眼中也带着急切的期盼。   “好像被那个笨小子给带出去玩了,估计这会儿在后山呢。”叔爷爷毫不留情的泼了众人一头冷水,让他们认识到敌人的强大。   这一下,四人心中都开始大骂叔爷爷口中的那个笨小子,并坚定了一定要把末儿夺回来的决心。   ……   夏末得意的伸出一只手摸摸怀里的几只鸟蛋,然后又缩回去,继续抓着阿牛的耳朵来以防万一。   自从她醒来之后,她的心情也一点点好起来,性格也开朗了许多,越来越变的有些调皮还有些无厘头,这一切也许应该归功于阿牛的宠溺。不可否认,和阿牛在一起很开心,而且没有负担。她不用操心这个月的工资什么时候发,也不用担心工资够不够用。阿牛打猎很厉害,她和阿牛都不用发愁会饿到,那还有什么值得烦恼的呢?能平白无故多了几十年的寿命,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阿牛,等我腿好了之后去哪里啊?”他们不可能一直住在神医谷吧。   “回家啊!等你腿好了咱就回家,以后爷出去打猎和采药草的时候都带上你,爷带你看看这无回谷的景色。”阿牛得意洋洋的臭屁道。   “好!”回家!多么美妙的感觉。不过,“阿牛,咱就一直呆在无回谷吗?”好像这样会比较无聊哎。   “爷还可以带你去镇上,爷得去镇上换些米面来。到时候珠儿要喜欢什么,爷都买给你。”他打猎可是很厉害的,“小野猪”要喜欢什么东西的话,他就多打几次猎,卖钱买给“小野猪”。   “呃……”夏末一阵无语,她想说的是不要一直生活在无回谷好不好。不过看阿牛这么高兴又没什么觉悟的样子,还是以后再说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和时间,不是吗?   “阿牛,你真好!嘻嘻!”拍拍阿牛的马屁还是很应该的。   “那可不!谁让你是爷的女人呢!”阿牛得瑟的都快飞上天了。   夏末开心的笑着,和阿牛一起在五彩的晚霞中,走向神医谷的住所。       106 完美印象 106   萧王爷三人在夏末的病房外排排站着,等候着夏末的归来。   落日的余辉洒落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一层沁人心脾的暖色。他们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带着抹飘逸,带着点梦幻,带着潇洒与不羁。如从天边而来的谪仙,似要羽化而去,又似自然的精灵,带着灵动与轻盈。   “末儿怎么还没回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打破了那如梦似幻的美景。萧王爷一边说着,眼睛一边焦急的扫视着门口,而他的脸上却保持着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动作也仍然是一派悠然。   萧影活动了一下已经笑僵了的嘴角,建议性的开口道:“要不然咱们先休息一下,咱们总这么保持着也不是事啊,我脸都僵了。”   “可主子万一刚好来了怎么办?”末影也抽dong了一下嘴角,却不赞同的说道。   “咱们应该让一个人在门口把风,等末儿快回来的时候再摆姿势的,之前怎么没想到呢。”萧王爷活动着盯门盯太久而酸痛的眼珠,“末影,你先去门口等着,末儿回来的时候,咱们再一起摆姿势。”   “好!”末影眼也不眨,头也不转的回答道,然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步步的走向门口。   他们今天商量好决定一定要给末儿一个好印象,所以早早的就在这里摆起了造型,他们要把最优雅、最潇洒、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末儿。用他们的完美衬托出那个“笨小子”的粗鄙,然后再把末儿抢回来。   萧王爷和萧影松了一口气,用双手揉揉自己那僵硬的脸颊。就在这时,院门“砰!”的一声开了,阿牛扛着夏末走了进来。   萧王爷和萧影赶紧想要摆好造型,等目光接触到来人的时候却一下子顿在了那里。   末影也好不到哪里去,也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肤若凝脂颜如玉!萧王爷三人虽知道夏末是女孩子,不过却从来没有见过夏末穿女装的样子,这也难怪,夏末失忆之前从来没有穿过女装。   夏末自来到神医谷之后便一直身着女装。女装的夏末少了一抹俊逸却多了柔美与轻盈,少了一抹英气却多了许多的俏皮与灵动。她坐在男子的右肩上,双手抓着男子的耳朵,笑的分外灿烂,笑的山花烂漫。笑容中带着狡黠与调皮,让她像一只落入凡间的一只小精灵。那样的笑,无忧无虑,那样的笑,灿烂无比。就是萧王爷三人都从来没有见过夏末如此的笑靥。真真是妖娆女子,风华绝代!   夏末好奇的看着院子里的三个人,这三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其中一个离的比较近的,还保持着走路的姿势,他呆呆的望着自己,眼中流过惊讶喜悦愧疚还有惊艳?还有一些连她也看不明白的东西。另外两个就更加奇怪了,双手捧着脸,不是吧!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扮可爱?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才来看病的?嗯!有可能。这两个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也很奇怪,惊喜、愧疚?这些人都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表情?   “那个,我们不是大夫,你们先在院子里等一下吧!”夏末开口说道。她下意识的排除另外一种可能,不可能来找她的,她能被阿牛捡回去说明自己不会是太重要的人才对,自然也不会有人特意来找她的。   夏末的话似乎是激活了院里的三人,三人立马激动无比,什么形象的问题立马都被抛在了脑后,眼中和脑子里都只有那坐在阿牛身上的末儿。   “末儿!”萧王爷一溜烟奔向自己的爱女,萧影也紧随其后护驾,末影也自动跟上。   夏末被这阵仗吓的立马想逃,奈何她坐在阿牛的肩上,有心无力。   阿牛看着情景立马抬脚就要往外跑,这三个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先甩开再说。只是念头才刚起,就已经被来人给扑了上来。   末影和萧影配合默契的一左一右拉开阿牛的双手,萧王爷一把抱住阿牛肩上的女儿,把女儿拥入怀中。   阿牛一看也急了,用力甩开抓自己的手,又把手伸向夏末,就准备把夏末抢回来。   萧王爷一个转身用后背挡住阿牛袭来的双手,末影和萧影自然也不会让阿牛得逞,再一次的抓住阿牛的胳膊,并把阿牛的双手被在背后。   “你们干什么,放开!你们要对珠儿做什么!放下珠儿!否则你们会后悔的!”阿牛在刚进门的时候已经从三人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不过三人没说,他自然当不知道,就是三人说了,估计阿牛也当不知道。他傻了才会去承认这些人和“小野猪”的关系,他们明摆着来抢自己“小野猪”的。他得防着点,不过他也得让这些人放松警惕。是以,阿牛故意大声的喊着并似乎底气不足的威胁着。   夏末只感觉一阵风扑面而来,紧接着,她就被拉下了阿牛的肩膀,就在她担心自己会摔在地上的时候,她扑入了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抱,怀抱里的味道莫名的让她感觉亲切和安心,待她要细细感受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那个怀抱也更紧了些。“咔嚓……咔嚓……”几声碎响,唤回了夏末的心思。   夏末霎时呆住,紧接着“啊!……”的一声尖叫,响彻在神医谷的上空……   萧王爷闻言紧张的就要查看是不是伤到末儿哪里了,末儿的伤还没好,可不能再受伤了。   末影和萧影听到夏末的尖叫声也赶紧放开阿牛,赶紧来给末儿检查。阿牛趁机也欺身上去,挤开末影和萧影,一把把夏末给捞在怀里。而萧王爷三人碍着夏末的伤,也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   “珠儿,你怎么样?珠儿你没事吧!”阿牛紧张的问道,刚才“小野猪”的叫声可是吓了他一大跳呢。   阿牛把夏末给上下检查了一遍,见没有什么伤才放心下来。紧紧的把夏末给抱在怀里。竟然这么快就又有人来跟他抢他的“小野猪”,他可得抱紧了。   只听这时,“咔嚓……咔嚓……”又是几声碎响,夏末又是一声“啊……”的尖叫,听的四人都是浑身一抖,紧张起来。   萧王爷三人赶紧又要把夏末给抢回去检查检查,阿牛自然不肯。而我们可怜的末儿则又是经历了一番天旋地转……    107 我是影   107   末儿争夺战最终以叔爷爷的出场而结束,末儿这才有机会说话。   “我……我……我要……洗……澡……”夏末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众人才发现夏末胸前的衣襟已经湿了,貌似上面还有些黏黏的,黄黄的东西……   阿牛这才想起来,他们今天掏的鸟蛋还在“小野猪”身上,没想到小野猪给放怀里了。不过也难怪,“小野猪”也没有别的什么地方来放鸟蛋了。阿牛看了看“小野猪”的衣襟,又看了看她的脸色,又回想了一下之前把“小野猪”抱在怀里的“咔嚓咔嚓”的声音,他明智的决定要装傻。别看“小野猪”平时脾气很好,这一发起火来也是会地动山摇的。   “珠儿,走!咱不理这些讨厌的家伙,爷给你准备水洗澡去!”阿牛说完一把捞起叔爷爷怀中的夏末,放在肩上,然后扭身走开,便走还边嘟囔着:“见了别人的女人二话不说就抢,这都什么人啊!”   只是阿牛即便是嘟囔的声音,也足以让萧王爷几人听到了,直气得萧王爷几人现在恨不得把阿牛给一掌拍死。不过想到末儿胸前的那一片污渍,他们又开始心疼起来。末儿从小就有点小洁癖,这些污渍恐怕是都沾到末儿身上了。   后来几人突然想到末儿说的话,“洗澡!”三人脑海中都冒出这么一个词,紧接着三人一溜烟的跑向一边的盥洗室。他们的末儿,可不能被阿牛给沾了便宜。   不过萧王爷三人的担心是多余了,阿牛不过是帮末儿烧了水,洗澡的事是一名女药童帮忙打理的。   夏末洗完澡之后,也到了该用晚膳的时间,今日的晚膳上倒是有些热闹,人数比平日多了两倍。   叔爷爷坐在桌边,对着夏末和蔼的笑着,平日末儿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很拘谨,是以他和末儿一起吃饭的机会也少了许多。   “末儿啊,这几位都是你以前最熟悉的人,我给你介绍一下。”   “叔爷爷,我们自己来吧。”萧王爷打断了叔爷爷的话,他还想和末儿多说几句让末儿早点想起他呢。   “末儿,我是最疼你的父王。你以前啊,最喜欢坐在父王腿上和父王撒娇了。你现在可能不记得父王了,不过没关系,父王会经常在你身边,让你慢慢想起父王来。这次的事情,父王我有责任,我也很内疚,父王不该答应让末儿只带末影就出来的……”巴拉巴拉巴拉……   萧王爷一张口就滔滔不绝,惹得想介绍自己的末影在心里直着急。   萧影体贴的给萧王爷递上一碗汤,萧王爷喝了一口之后继续巴拉巴拉巴拉……   “咳咳……”叔爷爷清了清嗓子,萧王爷这才停了下来。   “菜都快凉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再慢慢聊。”他实在没想到萧王爷会这么婆妈啊,平时怎么就没看出来啊?看来是爱女心切啊。   萧王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末儿,快吃饭。末儿没事就好,我们饭后慢慢聊,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回记忆的,末儿不要太着急太伤心啊。来,末儿,这时你最喜欢吃的苦瓜。”说着便给夏末夹了一筷子菜。   阿牛可看不过去了,这几个人不过今天才来,就想霸占他的“小野猪”的注意力,也太过分了。   “珠儿,来啃骨头,腿好的快。”   “末儿,来吃青菜,对身体好。”   “珠儿,吃青椒”   “末儿,吃桃子”桃子……那貌似不是菜吧!   ……   饭后,萧王爷又一直守在末儿身边,一点点的讲她从小到大的一些趣事。   这也让夏末非常的诧异的知道,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是真的非常的受宠,而不是会被用来联姻的一个工具。这也让夏末非常佩服这个身体的主人,能在众多的子女中脱颖而出,争过男孩而成为最受疼爱的孩子,这名女子着实不简单。   末影一直紧紧盯着静静的坐在床上的女子,她似乎变了,与自己印象中的人不同了。印象中的那个她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偶尔会俏皮,却又俏皮的那么不在意。而现在的她更有存在感一些,不再总是那么淡淡的。会烦恼,会俏皮,会开心,会郁闷。如果说以前的主子有笑看云卷云舒的淡定,那么现在的主子有的是笑傲人生的从容。   是因为失忆,还是因为他改变了你。只是,无论是什么样的你,都耀眼的让我移不开眼,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无不牵动着我的心。   阿牛一屁股把滔滔不绝的萧王爷给挤到了一边,把一大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野花塞到夏末的手中,还得意嚷嚷的臭屁道:“怎么样,爷浪漫吧,这可是爷亲自采摘的。爷这可是第一次送女孩子花!”   萧王爷根本不用什么动作,萧影贴心的上前,拎住阿牛的衣领,把阿牛给丢到了门外,还顺手关上了门。   阿牛“砰”的一脚踢开了门,没事人一样走到了夏末的床边,对夏末安慰性的一笑。   “爷不跟不讲理的野蛮人一般见识。这些野蛮人啊,想抢爷的女人,连个解释都没有。你说你要当我女人的爹吧,我也没说不让你当。可你把我给仍出去了,这明摆着对我女人居心不良啊,是不是想趁我不在的时候骗我家珠儿。我说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家珠儿可聪明着呢,怎么可能被你轻易拐走……”巴拉巴拉巴拉……   萧王爷闻言倒也真不能对阿牛怎么样了,说来,他们以来这里就只顾着抢末儿了,都忘记了末儿的这个救命恩人了。   末影看着这一幕,不禁感慨:真的要放弃吗?虽然当时曾想过只要主子或者,一切都不重要,他可以一辈子站在主子的身后去守护。可看到主子后,想要靠近的心情却仍然强烈的让自己都无法控制住。而且输给阿牛这样的人真的无法甘心,那样的人能够是主子的幸福吗?他不敢确定。   末影皱起了眉头,终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舒了一口气。   末儿,请允许我这样叫你。我会永远守在你身边,请原谅我仍然无法放弃心中的渴盼,请允许我们重新认识,好吗?   入夜,萧王爷已离开了夏末的房间,影仍然站在哪里,就像一个影子。他不理会阿牛那想要杀人的目光,对着夏末微微一笑。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数不尽的温柔。   “末儿,我是影!”    108 微微一笑很倾城   还未等夏末开口,阿牛已经不耐烦了。   “珠儿已经要睡觉了,你是不是该离开了,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说。”别人都走了,他竟然还这么不知趣的留在这里。说来,这几个人里面,最让阿牛防备的还是这个自称是“影”的人,看他看“小野猪”的眼神就很不对劲,他得好好防着点。   末影没有理会阿牛,仍然温柔的笑着。“我是末儿的影,不离不弃,永相随。”右手抬起轻轻扶住自己的左胸,“不管末儿变成什么样子,是否记得影,末儿永远都在影心里。”   深情的注视了夏末一眼,微微一笑,说道:“末儿先休息,晚上有什么事情,直接叫影就好。”说着便隐去了身形。   阿牛看着消失在原地的人影,又看了看没有任何动静的门和窗户,越想越觉得不放心。   “女人,我看啊,这几个人太让人不放心了,尤其是刚才那个。不行,爷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说完阿牛去了外室。   夏末想着穿越来之后的经历,其实她接触最多的还是那个憨厚可爱莫名的让她感到安心的阿牛。今日的三人,不可否认的,让她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想来是这个身体原主人的关系吧。说来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还真是一个幸运的女子,有这么疼爱他的父亲,还有一名对她用情至深的男子。影,如影随形吗?可惜我不是你爱的她。   “咣!”阿牛抱着一床被褥走了进来,然后在夏末的床边打了个地铺。   “爷以后陪你睡,要不然爷不放心!”   夏末一脸的不赞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伤风化!”。阿牛虽然可爱,可自己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和阿牛一起一辈子呢,怎么能在一个卧室睡觉呢。   “你浑身上下爷都看遍了,你还害羞个啥!”阿牛不以为然的说道,让他走,没门,他可不放心。   “咚!”的一声从一个昏暗的角落传来。   夏末的连也一下子变的通红,羞的快把头埋到被子里了。   阿牛挑挑眉,看吧,他就知道某些人得严防死守着点。夏末也无奈的撇撇嘴,看来阿牛的担心不无道理。   “珠儿啊,你觉得今天那个叫“影”的小子如何?”阿牛不放心的问道。   “微微一笑很倾城!”夏末故意气这头大笨牛,谁叫他刚才的话让她那么窘迫。   “哼!就是一小白脸,哪有爷这么英勇威武!”阿牛不服气的反对道,不过在心里却把影的威胁度提升了几个档次。女人嘛,总喜欢漂亮的东西,不得不防。   ……   之后的日子,阿牛对夏末更是无微不至,甚至有片刻不离身。对于萧王爷对夏末的接近,阿牛倒是没再反对。只是末影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末影静静的站在夏末的身边,注视着夏末,温柔的眼神中似乎能够滴出水来。   阿牛气哼哼的瞥了末影一眼,心里嘟囔了一句“严防死守”,然后臭屁的对夏末说道:“珠儿,爷今儿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好!”夏末赶紧送上笑脸,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小脸又皱到了一起,问道:“去玩什么?”   “我们去占知了、摸鱼、抓虾,怎么样?”阿牛一脸的讨好又一脸的得意的样子端的是怪异无比,直看的夏末皱着的小脸变成了笑脸。   “好!”   阿牛“嘿嘿”一笑,捞起夏末放在肩上,就走了出去。他当然知道刚才他的“小野猪”皱眉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上次那几枚鸟蛋。说来还得怪那个男人,噢,不,现在应该叫岳父才对。   “岳父!我和珠儿去后山了哈!”便说着人已经走出了好远。   末影不紧不慢的很自然的跟上,一个护卫的角色却被他扮演的优雅绝伦。   萧王爷无奈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很憨厚的男孩子,怎么脸皮会这么厚。这“岳父岳父”的还叫上隐了,不过谁让现在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依赖他呢。而且他竟然是那个人的遗孤,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那个人的妻子儿女都被杀贼给杀害了,谁知竟然被叔爷爷无意间给救了并交给了无回谷的一家膝下无子的老夫妇给养着。这个消息如果让父皇知道了,他的心里会少一些内疚吧。想到父皇临终前仍念念不忘那件事,一直反反复复的说着对不住那个人,萧王爷终是伤感的叹了一口气。   “萧,我们该回去了。”萧影悄无声息的站在萧王爷的身后,温柔的开口道。   “嗯!”萧王爷的眼中又闪过一些无奈,终究要回去的,京城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好了,别感慨了,我们这次把事情处理完了就可以一直陪着末儿了,就怕到时候末儿会烦咱们呢。”萧影温柔的安慰道。   “嗯,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到处走走,本来还想多帮皇兄几年。只是这次的事情,真的让人有些心寒啊!”他可以为皇室牺牲,可是他无法容忍别人动他最疼爱的珍宝   “皇家毕竟是以皇室的利益为第一原则的,他们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只是结果出乎他们意料罢了。你若不顺心,就不要做罢了,这十几年来,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从少年时,他们就已经想要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大好河山了,只是碍于皇室的责任和那份少年的豪情,终是被束缚在了京城。如今皇上已经大权在握,江湖上更上前所未有的让人省心。而他们也该退出历史的舞台了,去完成他们少年时的梦了。   ……   夏末三人回来的时候,萧王爷已经离开了神医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夏末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有些离别的淡淡的伤感和愁绪。那份莫名的熟悉和亲切,让她一点也不怀疑这个父亲对身体主人曾经的疼爱。她一直以来都很感谢这个身体的主人,不仅让她有了新生,还让她在她的身后享受着浓浓的亲情。   阿牛在听到消息后,很是高兴了一阵子,能够明目张胆的霸着末儿的人终于走了,他现在可是要放心许多了。兴奋中的阿牛转着眼珠子想了许久,最终下了个决定。   “珠儿,等你腿上的白石头摘了咱就回咱家吧!”   ————————————————   终于赶咱俺说滴10——12点之间发的~~~~~~~~   话说文文很快就要结局了,不过之后会有番外~~~~~~~~~   纠结啊~~~纠结~~~~~~~~~~   阿牛和影偶都喜欢~~~~~~~~咋办捏~~~~~~纠结中~~~~~~~~~~~~\("▔□▔)/    109 出谷   109   “嗯,好!”谷里的景色再美也有看尽的时候。   阿牛更是得意了,现在珠儿基本上不反对自己的话,真是一个好现象呢。这算不算是一种依赖?他现在要做的是就是让珠儿的对自己的依赖变成习惯。   ……   又过了一些时日,夏末腿上的石膏也终于拆了下来。这让行动不便了三个来月的夏末很是兴奋,直高兴的走过来走过去,最后还是阿牛看不过去了,一把把夏末捞了起来放在肩上。夏末这才停止了祸害自己那刚刚好了的腿。   叔爷爷眼不见心不烦的叮嘱了一番,就离开了。他现在得研究一下自己乖徒儿的情况,想办法把自己徒儿的失忆症给治好了。   阿牛听着叔爷爷的叮嘱,骨碌碌的转着眼珠子,也不知道动了什么心思。末影也在一边听着,并记下了叔爷爷所说的注意事项。   叔爷爷走后没有多久,阿牛就叮嘱了夏末一番也走了出去。夏末疑惑的抬了抬眉,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能让一直都时刻不离她身边的阿牛离开这里,倒也是一件稀奇的事。   阿牛走出房间后,末影神情自然的坐在夏末的床边。   “末儿,刚才走了那么多路,腿有没有不舒服?”说着便把手伸向夏末的双腿。   夏末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只是却没能躲过末影的手。   末影轻轻扶了下夏末,然后把夏末的腿放在他的腿上。运起内功,熟练的给夏末按摩起来。   夏末感觉自己的腿被一个及熟悉又陌生的人给抓住,脸也一下子红了起来。而被碰到的地方涌出一股暖流,这使得夏末更加的羞赧。   “那个,我现在状态很好,不用按摩了。”夏末说着,便要抽走自己的双腿。   “以前天天都有全身按摩的,现在不过按摩一下腿而已。”末影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把末儿的腿固定在原地。他记得末儿的那句话“微微一笑很倾城”,不管是真的,还是一种调侃,他都乐意相信。对于末儿,他从来都不吝啬使用美男计。   “末儿喜欢喝什么茶?”末影语气轻柔的问道。   “薰衣草茶!”夏末低着头,纠结于怎么摆脱现在的尴尬境界。   “呵呵,末儿虽然失忆了,但习惯还是保持着呢。”末影微微一笑,眼角的笑意却加深了。还保留着以前的习惯,说明没有完全的遗忘,真好!   “晚上我们来个‘水汆丸子汤’怎么样?”末儿以前最喜欢了。   “嗯,好啊!”她最喜欢的汤了。想起水汆丸子的味道,夏末下意识的忽略了腿上的那双手,或者说是因为那莫名的熟悉感,和那个人温柔的神情。   ……   阿牛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十分。末影早已像往常般安静的站在那里。   夏末看到阿牛的时候,倒是把夏末那有些怪异的气氛给抛在了脑后。毕竟无论怎样的熟悉感,她现在最能够相信最能够依赖的就是阿牛了。阿牛喜欢的就是她,而其他人对她的好,不过是因为这个身体的主人罢了。一旦发现了她和身体的主人的诸多不同,他们会仍旧疼她,还是毫不怜惜的把她踩在脚下并交出身体的原主人呢?想到这些,夏末再看阿牛就觉得阿牛更加可爱了,而末影那双温柔的眼睛带来的莫名的熟悉和触动也变的淡了许多。   阿牛每天都会神秘的消失一段时间,而末影也非常自然的关心着夏末。夏末吃完桂花糕时,末影手中的帕子已经到了嘴边,轻轻的给夏末擦了擦嘴角,然后又递上一杯清茶。整个动作是行云流水自然至极。直吓的夏末不敢吃东西了。   她可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一名大美男时刻这么无微不至的关怀着,而且还得时刻提防着他从自己的行为中看出什么不妥来。这让夏末心理面急得火急火燎的,每日阿牛出去的时候也是夏末备受煎熬的时候。   拒绝,人家根本不听;躲,也躲不掉;打,更别想了,人家抓住她的腿她就只能怪怪听令。她现在都怀疑,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是不是也活的这么窝囊,竟然被一个男人给吃的死死地。   还好有阿牛!夏末不禁感叹道。   这一待又是一个来月,在夏末终于行动自如的时候,阿牛终于提出要离开神医谷。这让夏末也是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每天要面对红老头好奇的眼光,那个说是她师傅的老者的探究的神色,还有那个叫影的男人的满腔的温柔。倒不如早些出谷,面对一个总比面对三个要好。   夏末三人出谷的时候,倒是比来的时候多带了许多东西。阿牛一只胳膊扶着坐在他肩膀上的夏末,一只手拎着一个装着许多药草的麻袋。末影的手中则是捧着一些煮药、敷药用的器具。夏末自然是最清闲的,她坐在阿牛的肩上,啃着一颗桃子,头还不时的来回晃晃看看四周的景色。   待阿牛三人从神医谷出来,去向阿牛家的路上,意外的遇到了一个人。夏末只是诧异的打量了一眼之后,然后直接无视,继续吃桃子。阿牛也瞥了男人一眼,一样无视,关心这个男人还不如去操心身后的那个男子。末影的目光也在男子的身上停顿了一下,便如没有看到般继续跟着阿牛的步伐。   倒是那名男子,盯着末影看了许久,之后又用怀疑和惊惧的眼神盯着阿牛打量了许久。最后目光才扫过夏末,只是这轻轻的一扫,他整个人就定在了哪里,一动也不懂,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和惊喜。    110 秀秀 110   男子看着夏末三人的背影许久,终是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夏末三人终于在午饭前赶回了阿牛的家。阿牛家坐落在无回谷的一个小村落,是村子入口的第一户人家。由于阿牛的能干,家里也比较殷实,所以房子自然也是不缺的。   阿牛给夏末安排好房间之后,正准备去做饭。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阿牛哥在家吧!”一个身着蓝色衣衫的女子右手端着一个大碗推开大门,左手推开了院子的大门,在门口问道。   “哎,在呢,秀秀啊,有事?”阿牛随意的答了一句。   秀秀听到了回答,立马羞涩笑了了,双手捧着大碗走到阿牛身边说:“阿牛哥,我妈刚刚听你这里有动静,寻思着应该是你回来了。担心你出去太久家里不方便做饭,就多做了些,让我给你端了过来。”   “哎,帮我跟李婶说声谢。”阿牛接过秀秀手中的碗便进了厨房。他去城里回来的时候,隔壁的李婶也常给他送饭,阿牛倒也没怎么意外。   秀秀在厨房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阿牛走了进去,看着阿牛在收拾炉灶便赶紧走过去要帮忙。   “阿牛哥,我来帮你收拾,你这一路回来肯定也饿了,先吃饭吧!”   阿牛想了想也是,珠儿现在应该也饿了,他本来是想亲自做给珠儿吃的,不过饿到珠儿就不好了。   “珠儿别动手了,我自己收拾就行,我先给你嫂子把饭端过去,你嫂子肯定饿了。”阿牛说着便乐呵呵的端着大碗走了出去。   秀秀正要去拿抹布的手顿在那里,嫂子?一定是她听错了。   阿牛把碗端给躺在床上的夏末。   “珠儿,来,先吃些东西垫垫胃,爷过会儿再给你做好吃的!”   夏末疑惑的接过大碗,这么快?   “有人来?”她刚才好像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嗯,隔壁的李婶家女儿,给送了些饭菜。”   “你很熟?”巴拉了两口饭菜。   “我以前常给李婶家一些猎物,李婶也对我挺照顾。”阿牛解释道。   “……”   “那我先去收拾一下厨房,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   “珠儿怎么了?”阿牛疑惑的的把手放在夏末的额头上,“没发烧啊!”   “辣死我了!”夏末一把把碗放在床上,末影已经递过来一个桃子,夏末赶紧啃了两口。   “辣的?那可不能吃,你现在可还吃着药呢!”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只记得不能饿着珠儿,忘了李婶每次都喜欢多放辣椒了。   “你故意的!”夏末小嘴一噘,把头扭到一边。   “我不是故意的,我把这事给忘了……”阿牛赶紧开口解释。   “你不疼我了,一从神医谷出来你就不疼我了!”夏末感觉到自己渐渐的喜欢上阿牛紧张自己的感觉了。   “没,我可是最疼珠儿了。”他可不敢放松,身边这不还有一个人准备抢他的珠儿呢,他可得时刻小心着。   “那你还给我吃辣,我现在还是病人,大夫说了,忌辣!”   “珠儿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做给你吃,好不好?”阿牛哄道。最近珠儿越来越喜欢跟她撒娇了,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了呢?真好!这样的珠儿,他更加喜欢。   “苦瓜!”见好就收。   “现在找不到苦瓜,回头爷去镇上给你买,咱先吃别的行吗?”阿牛为难的说道。   “莲藕!”无回谷里肯定没这东西。   “莲藕也没有!”   “你不疼我了,一出来没半天就不疼我了!”   “爷改天一定给你做,今儿也给你炒丝瓜再煎个鸡蛋咋样?”那个诊脉老头说了,病人的情绪容易激动,脾气会便不好,所以得多顺着点。   “那我要丝瓜和鸡蛋一起煎!”   “行!”这是什么做法?   ……   看着阿牛的背影,夏末轻轻了勾起了嘴角。阿牛对她很好,真的很好。她也喜欢对着阿牛任性撒娇,她不一定真的要怎么样,她就是喜欢让阿牛顺着她,哄着她。她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呢。   末影垂下来眼睑,端走了床上的大碗放在桌上。虽然看着主子对阿牛任性撒娇他会痛,但是再痛又怎能比上失去的痛?而且他要强势起来,不要再做以前那个只会默默站在一边的影。   “末儿又调皮了!”只是从来都没有对其他人这么调皮过,末儿一直很懂事,就是对着萧王爷也从来没有任性过。总是懂事的让人怜惜,让人心疼。那么,能让你肆意任性的阿牛,是不是在你的心中的地位真的很与众不同。   夏末尴尬的笑了笑,对于这个自称是她的影子的影,她其实还是蛮害怕的。就怕哪一会儿发现她不是真的苏夏末后,把她给结果了。   “不过,影喜欢末儿调皮撒娇的样子,以后末儿也不要这么拘谨。我们以前一直很亲密无间的,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联系武功,影时时刻刻都陪着末儿。末儿以前还非常喜欢抱着影睡觉,要不然就睡不安稳呢。”末影抓过夏末的双脚给夏末揉了起来。   难道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是个小色女?夏末恶寒了一下。古人不都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是个大家闺秀,怎么还抱着一名男子睡觉?真是要雷死她了。   “末儿有一段时间睡觉很不安稳,经常做恶梦,所以影才经常陪着末儿,那时候末儿还很小,后来习惯了影也就一直陪着末儿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她还以为是那个苏夏末看影太俊美了,所以才……呃,她最近还真是有点不纯洁。   “不过,那时候影已经不小了,都可以成亲了,所以啊,末儿,你可要对我负责噢!”影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呃……”一个大美男竟然让她负责,上天来道雷劈死她吧,她今天一定是在做梦。   这个男子,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安静,很温柔。可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变的越来越恐怖了呢?她怎么总感觉他变的越来越强势,越来越难对付了呢。       111 貌似情敌 111、   当日晚上,阿牛仍然在夏末的房间打地铺,夏末也乐得如此。对于影,她还是有些害怕的,一名陌生的男子,总是把亲热的行为做的那么自然,任她的神经再大条也不能无动于衷啊。而且,他还说那个苏夏末以前喜欢抱着他睡,那谁知道他现在会不会半夜爬上她的床啊,她可是不放心。   “阿牛,改天再做张床,这房间还能再放一张。”谁知道在地上会不会有什么虫子爬过啊。   “嗯,好!”还是珠儿关心他。   阿牛端来烧好的热水,给夏末轻轻的洗了洗脚,然后拿一块干布擦好之后,把夏末的脚放在腿上按了起来。   夏末惊讶的张大眼睛瞪着阿牛,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夏末惊讶的样子,阿牛得意的扬扬头,得瑟道:“怎么样,爷的技术不错吧。”   “你学的?”   “当然,爷特意跟那个自称你师傅的老头学的,爷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学会了,那可是他的一门绝学啊。”   夏末感觉眼睛涩涩的,有些感动。原来阿牛那一个多月来每天都有一段时间不在是为了学这个按摩。   “怎么样?舒服不,脚有没有感觉很放松?”阿牛又一次问道。这可是他第一次给珠儿按摩,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技术怎么样。   夏末认真的感觉了一下,和影的按摩很不同,影的按摩是他的手碰到哪里,哪里就会涌出一股暖流,而阿牛则是让叫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似乎是在有规律的刺激一些穴道。   “嗯,很舒服,酥酥麻麻的,很放松。阿牛真棒!”夏末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那你看,爷当然厉害了。那老头还说了,你的腿虽然好了但是这一凉一累就容易疼,要多养着点。爷啊,以后天天给你按脚。”   “阿牛你真好!就知道阿牛最疼珠儿了。”不时的夸奖一下,有利于继续进步。   “那是当然,谁让你是爷的女人。”阿牛一阵飘飘然。   “那爷的女人想吃苦瓜”   “明天做!”   “爷的女人想吃莲藕!”   “明天吃!”   “爷的女人……”   “珠儿啊,”阿牛打断了夏末的话,他刚才就忙着高兴了,仔细一品这话可不能乱答应啊。他不好意思的狗腿道:“咱现在没这些啊,咱要去镇上也得两天才能回来,明天吃不上啊。要不咱改天?”   “你刚才明明答应的。”夏末委屈的噘着嘴。“原来爷的女人没的吃。”   “成,咱明天就吃苦瓜和莲藕!”阿牛赶紧接口道,他可不能在珠儿面前食言。他又想了想说道:“爷的女人自然不能受委屈!”   夏末往阿牛身边蹭了蹭,在阿牛的耳边小声说道:“那爷把那个叫影的男人给赶走怎么样?爷的女人怕他。”   阿牛也小声的回答道:“可爷打不过他!”   “你还没他力气大?”   “他武功比我厉害。”   “你也会武功?”   “会,我们村子里的人都会。你以前也会,那红老头还说你内力雄厚,骨骼清奇,是练武的极品。”   “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你失忆了。”   “那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以前不知道,现在肯定是他厉害。”   “那就是咱们赶不走他?”   “赶不走!”   ……   末影听着两人的对话,眼中是深深的受伤。末儿怕他,想要赶他走。他从来没有想过末儿会想要赶他走。痛!心痛!真的好痛!末儿,你怎么可以把影忘了后再拒绝影的靠近。只是,这一次,我绝不放手。末影轻轻笑着,虽然嘴角、眼角满是苦涩。   第二日,阿牛一早给夏末做了饭,一起吃过饭后。阿牛捞起夏末放在肩上,便出了门。   “阿牛,咱这是要去哪里?”夏末百无聊赖的问道。   “去吃苦瓜和莲藕。”   “这有?”她不过是故意和阿牛撒娇罢了。   “你前一段时间不是就经常吃么。”   “我们现在是去神医谷吃饭?”这里到神医谷可是要半天的时间啊。   “不能这么说,爷这是按脚的手法有个别地方没记熟,要再向那个老头请教一下,然后爷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这不才一起过来的吗。”阿牛一本正经的说道。   “嘻嘻……爷你真厉害,真聪明!”夏末开心的笑道。阿牛还真是好玩,谁能想到看上去很老实的阿牛,心眼一点都不比别人少。   “爷还是不够聪明啊,爷没准儿哪天又忘了,到时候咱再来神医谷学习一下。”阿牛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他是打定注意,珠儿要是想吃什么又来不及买的话就来神医谷蹭饭。神医谷里可是什么都有,好像还有一个用琉璃建的什么大棚,冬天都能吃上青菜,末儿可是很喜欢吃青菜。   ……   阿牛带着夏末从神医谷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秀秀一个人站在阿牛家的门口,向着村外张望着,看见阿牛的身影时,高兴的挥挥手,当目光停到夏末的身上时,动作顿了顿,眼神中的神采也淡了几分。   “秀秀怎么在这里站着?”阿牛大大咧咧的问道。   “阿牛哥,今儿我一早就瞅着你家的门一直锁着,还以为有什么事,所以就过来等着,看有什么秀秀能够帮的上忙的。”秀秀脸色红红的低下头。   “没什么事,我就是陪你嫂子回了趟娘家!”阿牛含糊的说着。   “嫂子?”秀秀的脸色有些发白,她使劲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的还难看。“怎么没见阿牛哥成亲啊。”   “你嫂子年龄还小,等年龄到了在成亲。”听珠儿的父亲说珠儿竟然才13岁,还有一年半才到15岁。   秀秀松了一口气,还没有成亲就没有成定局,再说了,就算是成亲了,还可以纳妾,以阿牛的条件,纳几房妾侍也是正常的。她刚才是太紧张了。   夏末从一开始就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看上去有前世17、8岁的样子,也就她现在这个世界的14岁左右的样子。长相还算清秀,不过跟她是没的比。她看阿牛的眼神那是赤果果的爱慕啊,把她这个大活人完全当空气了。丫丫的,阿牛怎么说也是她内定的丈夫人选,她还没说不要呢,谁敢来抢。(都被阿牛给宠坏了,以前也没见她这么嚣张过……)   “阿牛,牛牛,这是谁啊?”夏末揪揪阿牛的耳朵。   “李婶的女儿,秀秀,昨天给咱送饭的那个。”阿牛乖乖的回答道,那一声糯糯的“牛牛”,喊的他骨头都酥了。   “噢,牛牛,我累了,脚疼。”天知道她今天都没走路,不过她不要在路人甲身上浪费时间。   阿牛紧张的问道:“珠儿,你没事吧,我一会儿赶紧给你揉揉。”说完转头对秀秀招呼了声:“秀秀啊,你嫂子脚疼,我就不招呼你了。改天再带你嫂子去你家玩啊。”说完就扛着夏末进了家门。   秀秀恨恨的扯着衣角,她的阿牛哥,竟然因为别人而忽略了她。她早就当自己是阿牛哥的妻子了,要不然阿牛哥都17岁了都没成亲,一定是等她张大的。只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抢走了她的阿牛哥,她一定要抢回来。   ……       112 头痛 112   夏末发现自从他们回家之后,家里似乎就多了一个人……   第一天   “阿牛哥,我来帮忙种些青菜,虽然阿牛哥打猎是一把好手,可这种菜啊,就赶不上秀秀了。”   第二天   “阿牛哥,我过来帮忙浇浇水,这菜啊,水不能浇太多,也不能给旱着了。”   第三天   “阿牛哥,昨天听你说要做张床,我寻思着你这里应该没有拉墨线用的线了,就拿过来了点。”   ……   第七天   “阿牛哥……”   “牛牛,我头痛!好痛好痛!”夏末捂住头在床上打滚。   阿牛赶紧走过去,紧张的抱住夏末,问道:“珠儿,你怎么样了?哪里痛,给爷瞅瞅。”   “头痛!头痛!”挑个最不好研究明白的。   “怎么头痛了呢?走,爷带你看大夫去!”说着就抱起夏末,就要赶往神医谷。   影不紧不慢的跟上,以他对末儿的了解自然能看出末儿是装的。不过,末儿竟然用这种办法来吸引阿牛的注意力。哎,看来末儿对阿牛真是上心了。末儿,你告诉影,影该怎么办?   神医谷谷口   “珠儿,你干嘛要下来,不是头痛吗?爷抱着你!”   “我没事了,不疼了,咱回去吧。”夏末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冲着阿牛喊了声,就率先走在了前面。半天的路程,就算是对他不会拒绝秀秀的惩罚。丫丫的,这都一个星期了,真不让人消停。   阿牛不放心的拉住夏末,上下瞅了几遍,瞅的夏末心里直发毛。“我真没事了!”   阿牛一把捞起夏末,抱在怀里,就往神医谷走。“咱还是去看看保险,要不然爷心里直突突。”   “不要了,我没事了,不要看了!”夏末使劲挣扎着,不过最终也没能挣扎出阿牛的怀里。夏末不禁庆幸到,幸亏她说的是头痛,要不然说是肚子疼岂不是就穿帮了。   ……   “大夫,我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头痛了呢?”阿牛摸了摸夏末的额头,直摸的夏末直翻白眼。   叔爷爷放下夏末的手,捋着胡须沉思了许久。他这些日子都在研究怎么治好末儿的失忆症,可这种病例太少见了。一般伤到脑子的,活命的机会都不大,就算活下来也容易有许多并发症。偶有失忆的一般也是忘记某一段,像末儿这样全都忘记的也不多。   他倒是找到一个残卷,是有关头部的一套针灸之法,只是并不是专门治疗失忆的而是一套活血化瘀并且养神的方法。总的来说,对人没有什么坏处,倒是可以试试。要不然,末儿总不与他们亲近而且还对他们保持着戒备,让他们这些曾经非常亲近的人,也是心痛无比。   “可能是坠崖的后遗症,我这里倒是有个治疗的法子,刚好可以试试。”叔爷爷说着便拿出他随身带的银针包。   夏末一个鱼打挺,蹭的一下窜了起来。“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我困了想回去睡觉。牛牛,我们回去吧。”说完夏末赶紧拽拽阿牛的袖子,她可不想变刺猬。   阿牛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珠儿,咱还是给大夫看看吧,要不然真要出了什么事,我可定会恨死自己的。”   “你们不用担心,就一个没有病的人施了这套针也不会出什么状况的,而且还能有好处。我是末儿的师傅,自然不会做对末儿不利的事,你们放心好了。”叔爷爷安慰道,就算末儿不来找他,他也会去找末儿的。   影自然是没有担心,他知道叔爷爷如果没有十全的把握是不会给末儿施针的,他对末儿的疼爱甚至超过了萧王爷。   “不要!不要!”她不要往头上扎针,万一扎成白痴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才穿越的。   “唉!”叔爷爷叹了口气,伸手点了末儿的穴道。不去看末儿的表情,直接把末儿平放在床上,背朝上。   夏末现在是欲哭无泪啊,她现在这算不算自作自受。想想把针扎在头上她就想发抖,可是点着穴道的她,连发抖都做不到。   ————————————   今天身体不舒服,少更一些,明天补上少的字数……   偶再好好构思一下结局,貌似大家对我们可爱滴牛牛有意见,难道牛牛终究还是要杯具?偶再思考一下……       113 “刺猬大刑”   113   看着叔爷爷把一根根长长的银针插在夏末的头上,阿牛和末影虽然知道叔爷爷一定有把握,却也禁不住担心紧张起来。   夏末神经紧绷的准备即将到来的“刺猬大刑”,等了半天却没有发现半点感觉。不扎了?夏末眼珠子使劲转了转,终于拿眼睛瞟到之前看到的银针包。   这一瞟不要紧,把夏末吓的寒毛全都竖起来了。银针包竟然空了,那岂不是说那一百多根针全在自己头上了。她以前听人说,他针灸没有半点感觉,你还等人家扎呢,人家早就结束了。她当时还以为是夸大之词呢,现在看来,那人说的全是实话啊。她还紧张的等着忍耐接下来的疼痛呢,结果发现其实自己早在还准备时,就不知不觉的变成“刺猬”了。   夏末一想到头上插着一百多根针就觉得头痛,想着想着头似乎真的痛了起来,她想要转移注意力,尽量不去想这些事情。可是头痛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她甚至感觉到大脑里有什么一抽一抽的,抽的她直想要大吼出来,抽的她直想撞墙,直想呕吐。   可是叔爷爷点穴的时候连同哑穴也一块点了,她现在是想动动不了,想喊也喊不出来。没有排解的途径使得大脑的痛愈发无法无法忍受,而随着那一抽一抽的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入到夏末的意识中,只是处在蚀心般的疼痛中的夏末却没有注意到。   叔爷爷在给夏末扎上针之后,就以夏末需要休息为由,把阿牛和末影二人给强行赶到了室外。是以只有叔爷爷看到了夏末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叔爷爷轻轻叹了口气,闭上满是心疼的神色的眼睛。这套针灸之法虽然痛苦,可胜在没有任何后遗症,即便没有病也不会有什么害处。   到了时间后,叔爷爷把银针全都拔了起来。这时夏末早已晕了过去,叔爷爷给夏末揭开穴道后,让她平躺在床上,诊了诊脉,确定夏末安好之后便走了出去。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阿牛和夏末迎了上来。“珠儿(末儿)怎么样了?”   “她现在已经休息了,不过从针灸的情况来看,末儿的头真的存在问题,这个针灸必须坚持下去。也许末儿的记忆能够完全恢复。”   “珠儿也不是非要回复记忆,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恢复了记忆,珠儿在乎的人就多了,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分他的珠儿。   末影的嘴巴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他相信叔爷爷想要末儿回复记忆的急切,一点都不必他少。   叔爷爷看了阿牛一眼,才摇摇头说道:“毕竟头是个精细之物,人们对头的研究虽多,却终究是无法真真切切的弄明白它。末儿现在恢复记忆事小,但是安全隐患是大。我们不能确定末儿的头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失去记忆,但是我必须确保治好末儿头部存在的问题。”   叔爷爷坐在一条凳子上,继续说道:“按常理,头部没有问题的人,经过我今天的针灸是不会有任何反应和症状的。而今天末儿表现出明显的头痛,说明末儿的头部有很严重的病情,必须坚持治疗。若因为我们现在一个疏忽而伤了末儿的性命,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珠儿(末儿)有明显的头痛!”阿牛和末影的脑海中都出现这么一个概念。紧接着他们又开始心疼起来,当时珠儿(末儿)双腿都快碎成末了,那得遭了多大的罪啊,现在竟然还得忍受头痛的痛苦。他们真的很想去为末儿分担一些。   ……   夏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分,她的眼神有些呆滞,大脑里也是一片混乱。一些些破碎的记忆碎片,一点点的从脑海里闪过,却没能形成完整的情节。   “末儿,吃饭了。”叔爷爷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一脸的心疼和慈爱。   夏末闻言抬头看了看叔爷爷,然后眼神呆呆的想了会儿,才回过神来。看向叔爷爷的眼中充满了戒备,自己会头痛可都是因为这个老人那一百多根针啊。   叔爷爷看着夏末那戒备的样子,叹了口气。他早就料到小末儿会害怕他,会心有余悸,但是真的看到了,还是止不住的心疼。这么一个让人疼的孩子,怎么就得受这么多罪呢。   叔爷爷转身走向了门外,还是让阿牛他们来吧,她现在比较信任他们,见见他们也好发泄一下情绪,也有利于接下来的治疗。   夏末看着走进门来的阿牛,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直到阿牛走到了床边才一把抱住阿牛的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珠儿,怎么了。”阿牛紧张的摸了摸夏末依在他怀里的头。   “牛牛,牛牛……”   “我在,珠儿乖哈,谁欺负我们珠儿,告诉我,我去打他给我们珠儿报仇。”阿牛拍拍夏末的肩膀安慰道。   末影听着末儿痛哭的声音,心都快要碎了。他有些用颤抖的右手,摸了摸末儿的头。末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她何时受过这种痛苦。只要末儿能有所减轻,他宁愿把末儿所受的苦,十倍的加在自己身上。他现在也顾不得介意阿牛什么了,末儿现在最信任阿牛,他也没有办法。如果末儿这样可以好过些,他可以暂时把末儿借阿牛抱抱。   “牛牛,头痛!”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无法不去恋爱。   “现在还疼吗?”怎么情况好像加剧了。   “现在头晕,很乱。”   “那珠儿吃点东西早点休息,好不好。”   “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要治疗了。”那种痛苦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珠儿,我们先吃饭,好不好。”他不能一时心软而害了珠儿的性命啊。   “末儿,来喝些粥。”末影端起一碗粥放在末儿的嘴边。   末儿现在也顾不上害怕和顾忌了,早已经饿的浑身没力气的她,就着碗边一口气喝下大半碗。喝完后,继续哭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   “珠儿!”阿牛为难的叹了口气,“你可知,若不治疗,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不能冒这个险。”   末影把饭菜端到床边,用筷子夹起一些菜,送到末儿的嘴边。   早已饿的心发慌的夏末,一口把菜吃下,继续哭着:“头疼,头疼!扎针,疼!……”   末影又夹起一些米饭,夏末又一口吃下。   “扎针,疼……很疼……一抽一抽的疼……疼死我了……”   阿牛看着怀中眼神微微有些呆滞恍惚的珠儿,心疼的想要立马抱起珠儿回家,可是想到老者的话,又放弃了这个念头。什么都没有珠儿的生命重要啊!   ……   “疼……疼……”不知道是吃饱了还是哭累了的夏末呢喃着,渐渐睡着了。阿牛心疼的把夏末给放在床上,开始给夏末揉起脚来。   末影也放下碗筷,一言不发的给夏末揉着头,希望能够减轻夏末的痛苦。看着夏末紧皱的眉头,末影心疼的想着:‘应该找些安神的东西来!’   ……   三天后,待夏末的眼神已经恢复清明后,叔爷爷又一次对夏末进行了“刺猬大刑”。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脑中的那些混乱的记忆的夏末,又一次陷入了混乱。这次的疼痛,比上次来的更猛烈。相比之下,上一次的也不过小儿科而已。   夏末接受完这次治疗时,衣服早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叔爷爷让一名女药童给清洗了一番,才让夏末进入了睡眠。晚饭十分,夏末醒来后口中一直呢喃着疼,却没有向上次一样抱住阿牛痛哭一场。   阿牛和末影,忍着心痛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夏末用完晚饭,才让夏末再一次入睡。   ……   又过了七天……   又过了十五天……   ……   阿牛的心里越来越担忧,珠儿最近越来越沉默,对他也不再那么亲近,珠儿已经好久没有向他撒娇了。他觉得珠儿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远到他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个珠儿。现在的那个沉默又有些云淡风轻的人,还是他的那个活泼调皮得让他无法不疼爱的珠儿吗?她还能属于他吗?为什么他的心越来越慌,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失掉了自己的珍宝……   ——————————————————   昨天少的字数补上……   为毛偶家那么可爱滴牛牛没人喜欢捏……纠结……    114 选择   114   这日叔爷爷给夏末治疗结束后,并没有再让阿牛和末影去见夏末,这也使得二人心情一片急躁。阿牛则更是担忧非常,他最近心里越来越慌,他总觉得,他似乎要失去他心里最最无法失去的珍宝。   叔爷爷看着二人的神色,然后又盯着阿牛看了会儿,最终无言的叹了一口气。   又过了些时日,叔爷爷终于通知二人说夏末的病已经完全好了。二人这才放下了心。   阿牛和末影打开夏末房门的一霎那,夏末扭过头来看着二人淡淡一笑,这一笑使得二人,一个激动的不能自已,一个如坠冰窟。   “主……主子?”末影哆嗦着嘴唇呢喃着,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影,怎么了?我很可怕吗?呵呵!”夏末淡淡的打趣道,然后看了看末影身边的阿牛,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的阿牛,听了夏末的问话后,连表面上的镇定也保持不住了。   “你不记得我了?”阿牛的神情带着一分忧伤,三分悲怆,六分落寞。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夏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师傅他老人家跟我说了,我之前得了失忆症,现在的记忆停留在坠崖那会儿了。之后的记忆随着原先记忆的恢复,也都记不得了。”   “呵呵……”阿牛干笑了两声,挠挠头,说道:“我去看看厨房的茶煮好了没。”说完不等夏末答话便扭头跑了出去,颇有几番落荒而逃的味道。   夏末看着阿牛的背影,叹了口气,眼角露出一丝不忍,却终究被坚毅所替代。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末影,没有多说什么,走到夏末的身边,有些羞涩的说道:“主子,我给你揉揉脚。”   “影,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不是一直在叫末儿吗,何必改回来。”夏末淡淡的笑着,只是心情还是有些低落。   “主子都还记得?那为何……”为何装作不记得阿牛。他不相信主子是因为嫌弃阿牛,才想要抹去那段过往。   “唉!”夏末叹了口气,神情亦有些落寞。   其实早在后几次治疗的时候,夏末的记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最后一次治疗后,要求师傅让她自己单独静几天也是为了想阿牛和末影的问题。   和阿牛的相处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也许是雏鸟情节的关系,夏末对于阿牛的依赖非同一般,她也渐渐的喜欢上那个有些臭屁但却善良细心的阿牛。阿牛扛着她一起掏鸟窝、摸鱼,怕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带着无聊,陪她四处走动,逗她开心。他能感觉到,阿牛已经把她当成了他心中的珍宝。而她也在他的纵容与宠溺下,变的调皮而嚣张。   如果没有恢复记忆,她一定会和阿牛一起好好生活的,因为她的世界只有阿牛,其他的她可以当作是身体原主人的。她可以无视父王、师傅和末影的影响。可是现在的她不能!   十几年的父爱,她无法忽视;师傅不计回报的疼爱,她无法忽视;末影一片真心的相随,她无法忽视;而心中对影的情思,她亦无法忽视!   是了,经过这几日的思考,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去看她的过往,她不得不承认,影在她的心中有着不可忽视的地位。   若不是喜欢,她不会跟那人谈起她想起前生的过往,即便她知道他不会背叛;若不是喜欢,她亦不会让一名男子给她做按摩,即便她那时还只是个孩子;若不是喜欢,她定然不会允许一名男子陪她入睡吧,即便他是她的暗卫。   只是末影在爱情中亦以仆人的身份自居,也使得她竟没有及时的发现她的感情。若在爱情中,身份亦不平等,那么再爱也无法长久吧。   “影,阿牛我是喜欢的,但是若二者取其一,影,你才是我最终的选择。”是不是,我不曾给你自信,让你在爱情中卑微的怯懦着。   “主子……”末影惊异的抬起头,主子的意思难道是……   “还是叫我末儿吧,我喜欢你叫我末儿。”多给你些自信,请你,不要再那么卑微的对我。   末影的神情带着难以言语的激动,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小声而迟疑的叫了声:“末儿!”   “嗯,影!”夏末上前搂住末影的脖子呢喃道:“有你真好!”   末影迟疑了一下,才伸手小心翼翼的把夏末抱在怀里,满心窝里全是喜悦。有一种感觉,叫做春暖花开!   虽然他在夏末失忆时也曾那样叫过,那是因为夏末不曾记得,他想要重新开始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当看到昔日的主子时,下意识的,他又一次变的小心翼翼。而这一次,主子允许,那么他一定不会让主子失望。噢,不,应该叫末儿。   “影,我喜欢你!”当明白你的心意,那么主动一次有何妨?   末影只感觉自己现在如坠云端,飘忽的似乎如梦境。他激动的有些颤抖的喃喃道:“末儿,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那么,影,可不可以不卑微。我喜欢你霸道的温柔!”夏末的连红红的,不过为了让影更加自信,为了以后的幸福,她就主动一次吧!虽然她,确实感觉很害羞。   “可……”你终究是我的主子啊,不过……“好!”我也希望能与你并肩,而不是站在你的身后。   “末儿,阿牛怎么办?”说道这里末影还是有些吃味的,刚才末儿可是说了她喜欢阿牛的。   对于阿牛,夏末的心里还是很复杂的,她喜欢阿牛,但是她也知道影会在她身边一辈子。若她对阿牛和末影的喜欢程度一样的话,就因为末影不可能离开自己这一因素,她也会去选末影,更何况她喜欢末影更多一些。末影是她失忆前喜欢的人,阿牛则是她失忆后喜欢的人。说到底,她是不忍心伤害的。但是爱情里,一个人孤单,三个人太挤,只有两个人才是正好。   “还是让他认为我忘记了那段记忆的好,就让他的珠儿,随着我的记忆的恢复而消失吧。终究是我负了他!”幸好他们相处的还不久,幸好她还可以放弃。   “末儿,我会对你好!”   “嗯,在爱情里,没有谁是谁的仆人,影,我不想你总把自己当作我的仆人。”   “末儿,我会珍惜!”   “嗯!”   ————————————————    115 牛牛的思绪 115   阿牛一路从夏末的房间浑浑噩噩的走出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后山的山涧处。   这里是他和珠儿常来玩的地方,他们经常在这里摸鱼抓虾,这里留有他们太多太多的欢乐,多到一草一木似乎都承载着他曾经的幸福。   “阿牛,我要这条银色的鱼!”   “嗯,不好,太胖了,我要瘦的!”   “那还是这条灰色的吧!”   “太丑了呢,要不,牛牛你给俺抓那条黑色的!”   ……   “牛牛,来,擦擦汗!”   “牛牛,俺也想去抓虾!”   “牛牛,牛牛,我坐着烦啦,我也想玩水。”   “好吧!等我腿好了你再带我来玩!”   ……   珠儿,我想为你抓一条你喜欢的鱼,可是,你还要吗?珠儿,我想带你来玩水,可是,你会来吗?珠儿,我用心的温习着我们一起的点点滴滴的幸福,可是,你还记得吗?   珠儿,你的牛牛的汗已经要滴下来了,为什么你这次没有为他来擦。珠儿,你的牛牛给你抓了一条细细长长的银色小鱼,为什么你还不来拿。珠儿,夏天真的很适合玩水,山涧的水真的很清凉,为什么你却不再你的牛牛的身边了。   阿牛的泪顺着脸颊,划过下巴,落入到清凉的山泉中溅出一朵水花。   阿牛啊阿牛,你何必太贪心。你不是早就做好了失去的准备了吗?所以才珍惜着相处的点点滴滴,把每一个美好的点滴都刻画进记忆里。她真的如你想的般,是上天看不过你十几年的孤寂而来带给你欢乐的精灵。她的灵动与俏皮,搅活了你生命的清泉,带给你无尽的欢乐,也拨动了你沉寂的心弦。   几个月的相处已然是奢望,当一切回归从前又何必太过忧伤。那个属于你的珠儿已然不在了,就如她不曾来过一样。   若没有你的思念,珠儿,也不过是一个不被人记忆的过往。可是,她是阿牛的珠儿啊,属于阿牛一个人的珠儿,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那么喜欢着那样的珠儿,那个只信任他的珠儿。   该知足了,阿牛!   珠儿,我的珍宝,不要害怕,你不会就那样消失,你不会寂寞。即便被所有人遗忘,你依然是我心中最最疼爱的珍宝。奉献给你我的爱情,珠儿,你可珍惜?   珠儿,即便我已找不到你,你却依然那样俏皮的活在我心里。你的牛牛会快快乐乐的活着,会活的长长久久,因为你的牛牛会为你活着,他活多久,你就在他的心中活多久。   珠儿,还想吃苦瓜吗?你的牛牛一定会为你种一山的苦瓜。珠儿,还想吃莲藕吗?你的牛牛一定会为你养一湖的荷花。鸟蛋碎了粘在身上的滋味不好受吧,爷下次一定煮熟了再给你。爷的女人,不受委屈!   阿牛的眼角,又一次滑出一行清泪……   ……   阿牛回到夏末的住所时,已没有这日初见夏末时的悲伤和绝望。他只淡淡的看了夏末一眼,微微一笑,挥了挥手,便离开了神医谷。   他是幸福的,他相信。因为他的珠儿会一直陪着他,那个属于他的珠儿,那个只信任他的珠儿。只要他想,珠儿就一直存在,只要他思念,珠儿依然是他最最疼爱的珍宝。他的珠儿,不属于影,不属于那个恢复记忆的夏末,更不属于所谓的路人甲。   珠儿,你仍然是阿牛一个人的珠儿,真好!   珠儿,你那么调皮爱玩,一定喜欢到处游玩吧,你的牛牛带你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可好?   珠儿,你不会孤单,因为有你的牛牛无时不刻的思念。不要担心,你的牛牛也不会孤单,因为他的心里有属于他一个人的珠儿!   珠儿,我的幸福,牛牛带你远走高飞,可好?   ……   ——————————————   这章就是写俺家最最可爱的牛牛的,不适合和别的章节合一块,所以字数有些少……   唉!俺家可怜滴牛牛……   话说,下一章就素结局鸟……吼吼……后面还会有番外……       116 尘埃落定   夏末看着阿牛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她喜欢过且仍旧喜欢的,终究是不忍伤害的。她这些天最苦恼的就是阿牛的问题,没想到阿牛却没有丝毫的让她为难,走的那样的毫不留恋,那样的风轻云淡。   阿牛,你是不是很难过于还是那个人,却不再是你的珠儿。只是,拥有了夏末的完整记忆的珠儿,她也确实不再是你的珠儿了。珠儿的心里只有她的牛牛,可是夏末的心里还有一个更让她无法放弃的影。   末影轻轻的站在夏末的背后,同样看着阿牛的背影出神。这样的阿牛,是末儿一辈子也无法忘怀的吧。不过,如果爱,那么末儿只爱影一个人就好。就让阿牛成为她青春中的一抹亮色,却终究不是爱情里的一朵玫瑰吧。   末影轻轻抱起夏末走向院子里的软塌。除开刚刚发现末儿恢复记忆时他惊愕下的下意识的卑微,他现在依然是那个开始变的有点小霸道的影。   “末儿,我吃醋了,你看阿牛的时间已经超过半刻钟了!”即便是阿牛也不能成为他们之间不可触碰的禁忌。   “影,你知道的,我心里终究还是觉得亏欠阿牛的!”夏末叹了一口气。   就在今天她依然装成以前的样子,对,是装!为了让阿牛认为珠儿真的不存在了而装。她害怕阿牛看出来,她没有忘却那段记忆。   这两个多月来的记忆对她的影响是巨大的,尤其是性格上。刚来异世的夏末还是一个孤儿,她不能做什么,以一个成人的角度看小孩子的世界,不自觉的她的心态变的淡然起来。她自己十几年竟然都那么安安静静的待在王府,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所以说,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而如今,与阿牛相处时的性格,才是她真正的性格。而真实的性格一旦激活,她亦不复以前的淡然。   末影一脸委屈的说道:“还说呢,那时候末儿你整天和阿牛在一起,对我那是又是戒备又是想赶走。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啊!说吧,怎么补偿我!”说完,一副我很受伤的样子。   从没有见过影这么搞怪的样子的夏末,一脸古怪的表情问道:“你想怎么样?”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看到末影的样子,刚才的那些忧伤已然无影无踪。   末影似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指着左脸颊说道:“那先亲我一口吧!”   夏末的脸颊红了红,她虽然说了喜欢影,但是亲一口哎,真的让人害羞呢!夏末正想拒绝,可是看到末影又是委屈又是期盼的眼神,她承认她不忍心拒绝了。   夏末眼睛贼溜溜的四处瞄了瞄,发现没人,猛的起身,目标——影的左脸颊。   末影的眼角带着深深的笑意,他似是不经意的扭了下头,夏末的唇稳稳的落在他的唇上。他似是惊讶的睁大眼睛,之后薄唇微张,加深这个吻……   夏末惊讶的睁大眼睛,真是怎么回事?不过,似乎,好像,感觉还不错……   ……   ……   ……   “末儿,我们吃馒头好不好?”   “好!”   “末儿,我们喝粥好不好?”   “好!”   “末儿,我喂你好不好?”   “好!”   “呃……”被吻的头晕目眩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末儿,再一次被影那性感的唇夺取了呼吸……   末影看着被自己吻的晕头转向的末儿无辜的想到:“是你自己答应让我喂的噢!”   ……   “末儿,我们出谷吧!”天知道最近叔爷爷看他的眼神似乎要吃了他,好吧,虽然他最近和末儿有些亲密,但也不至于一副女儿被拐的样子吧。   哼!不理他!她虽然说喜欢他霸道的温柔,唔……怎么感觉被吃的死死的很没面子啊!以前那个有些小心翼翼又可爱的影跑哪里去了?这个影好坏的说……   “末儿,你注意力好不集中啊!看来我得把你的注意力赢过来再谈论我们的问题。”末影的话刚说完,唇又一次的迎了上来。   一番气喘吁吁之后,夏末终于认识到一个问题——还是老实的回答问题的好!   “末儿,我们出谷吧!”   “好!”   “真乖!奖励下!”末影说着又是一吻……   “带你去四处游玩怎么样?”   不理你,理不理都会欺负人。   “末儿怎么不说话?”末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注意力又不集中了”又是一吻……   “我们去四处游玩怎么样?”   “好!”   “真乖……”末影刚说完这两个字,夏末就赶紧打断他。   “为毛老是欺负俺!”   “我这是喜欢你的表现啊!”末影无辜的眨眨眼。   “可这也太……”频繁了吧!   “谁让我们还没有成亲呢,我只能吻着了!”继续无辜。   “可我才13岁!”   “所以我只吻啊!”   “可……”为毛那个羞涩可爱的影不见了,去哪里了……呜呜……   “看来我的努力不够呢,还有心思想其他的。”说完又是一吻。好吧,他承认,他在耍无赖,可是他总觉得怎么吻也吻不够啊……   夏末在心里哀嚎着:“还我那个乖乖可爱的影……”结果没想多久,就被影给吻晕乎了。   她晕晕乎乎的想着,影接吻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囧……   ————————————————   文文还没有结束噢,后面的部分会有文中一些人物的后续交代。还有末和影之后生活的一些叙述……还有不少内容噢……而且还有麦子原计划的结局……   不过,嘻嘻……因为番外要参考前文,所以更新的可能会没有正文稳定……亲们见谅噢……    番外——孟莫离(一)【二更】   汗!偶今天一看大家的留言,赶紧连午睡都没睡就去码了一章……   咳咳,俺其实是想说……后面还有捏……还没有结束……   只不过后面的进度偶不敢保证……偶尽量快点的说……   ————————————————————————————————————   番外——孟莫离(一)   大堂里的人熙熙攘攘处处透露着喜气,可为何却红的那么刺眼和悲凉。   末儿,崖下的你是否如现在的我一般一身血衣。红的苍凉而孤寂!你的亲人可已找到你?请原谅,原谅我没能去找你,我怕我的愧疚会让我失去活下去的动力。   “莫离兄!”穆肃端着酒杯走来。   我一怔,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又走神了。最近总是这个样子,莫非我已经老了?   穆肃一脸担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要不要我送你去休息一下。”   “没关系,我不要紧!”只是有些伤心,只是有些悲凉,只是有些想她了……   “今晚一醉方休如何?”穆肃善意的建议道。我知道他是怕我今晚洞房时会为难。   “不必了!”其实不用那么担心的,没有那么为难的,只是最近一直有些不太清醒。   “啊!蛇!有蛇!”一声尖角打破了和乐融融的气氛。紧接着又是几声尖叫,大堂里一片混乱。   “啊!毒蜘蛛!”又是一声尖叫,紧接着是一阵阵杯盘破碎的声音。   人们不断的惊呼,夹杂着“丁当咣啷”的声音。   “莫离兄!”穆肃紧张的看着我,婚宴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恐怕谁都不希望的吧。   “李童,去那些解毒的药丸来!”乱些就乱些吧,反倒看着舒坦。   “这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的,莫离兄别放在心上!”穆肃仍然是一脸紧张,想来是害怕我会多想吧。   这次回来后,穆肃和婉儿就经常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其实我也不过是经常会想着些事情而忘掉手上的一些事情罢了。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我轻轻的笑了笑,这些人都想什么呢,我自然会好好的。   “姑爷,我给你带路去洞房吧!”一个双髻丫鬟对我说道。   “噢!”该洞房了。   ……   ‘末儿,唯有的两次偷窃都偷到你身上,若说这不是缘分我不信!’   “姑爷,前面是墙,该往左拐了。”   ‘末儿,那两个钱包我都让人去找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   ‘末儿,如果当时不是我把你推给了金紫,我是不是亦有可能会陪在你身边。你是不是就会一直平安下去!’   ‘末儿,听说四大家族和明月岛都在一夜间覆灭了。我一直在等,却没有人来找我!’   “姑爷,下台阶了,您小心下面!”   ‘末儿,我回来时问了清心寺的住持,他说不能善终的人死去亦会收折磨。不知道你有没有受苦。’   “姑爷,小心门槛!”   我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那个丫鬟,不耐烦于她的啰嗦。你不是扶着我呢吗,何必还多费口舌。   只是,想想以后她也没多少机会这样啰嗦了,我也便失了开口的兴趣。   随着众人的一番折腾,终于只剩下我和那个被称做是新娘的女人。   “相公!”   闻言我看了一眼那个出声的女子,其实也就是习惯性的转头罢了。最近看东西有些模糊,至于她长什么样子,我是看不清的。   “我想要个儿子!”我直接说出了我的目的。   “相公!”声音中似乎带着羞赧。   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虽然什么也看不清。这本来就是她的职责罢了,何必有这样的反应。   我动手脱了她的衣服,不想多浪费时间。   “相公!”声音软软的,让我怀疑她是否有吃晚饭。   “婷儿喜欢相公!”   这又何必呢,今天不过才第一次见面,谈何喜欢。大家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了,何必那么麻烦。   “相公,灯!”   我无所谓的吹了灯,有无灯光对我来说没多大差别,我又不会盯着你看,你又何必害羞。   我错开身下人送上来的唇,这不是怀孕的必须步骤,又何必多此一举。   “相公!”身下人不依不挠的叫着,再一次送上自己的唇。同样又一次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伸手砍在她的脖颈一侧,这一次世界终于安静了。   父亲说,母亲就是在洞房夜那天怀上我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给父母一个孙子。   ……   半个月后,我从绿瑶阁带回来一名女子。她是我之前买下来的清倌,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母亲叹了口气,道:“离儿,你成亲才半个月,带回一名侍妾终究是不合适的。”   “娘,她的肚子里可是有着你的孙子或者孙女。”   “什么?”母亲一脸的惊讶,转而变成一脸的狂喜。母亲和父亲盼着能有个孙子已经盼了很久了。   就这样,母亲欢欢喜喜的给这名女子安排了住所和下人。   而我也时不时的带回一名女子。   两个月后,听说与我成亲的那名女子也怀孕了。而我带回的女子也有六名之多。   一共七个人的话,总会有一个是男子吧!这么想着,我也便不再带女子回来。   六个多月后,最先带回来的那名女子终于临盆了,产下了一名女婴。我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太在意。后面不还有六个吗?   之后的三个来月,另外的六名女子也纷纷临盆,在第四名女子产下一名男婴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而与我成亲的那名女子和另外两名女子也都产下了一名男婴,这使得我的父母格外的欢喜。   等给孩子们过完百天之后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   “什么!你这个不孝子,竟然要出家!”百天宴会后,父亲把茶杯摔在我的脚边。   “孩儿决心已定!”   ……    番外——孟莫离(二)   番外——孟莫离(二)   在寺里浑厚的钟声中,春日去了又回,转眼已经是两个年头了。在静心寺的日子过的飞快,而那平静的岁月亦使得我的视力好了许多。今日坐在寺庙院子后的高山上,静静的看着天空,感觉天是那么的近,而星辰却是那么的远。   末儿,你这两年可好。师傅说为一个人诵经,可以超渡他的灵魂,让他在黄泉中免受许多的疾苦。我日日夜夜都在为你诵经,你可曾听到。   末儿,师傅说,诵经可祈来生,我要诵多少经,才可以祈你的来生。   末儿,天上的星如你狡黠的眼睛,若你可以通过他们看到这个世界,那你会不会偶尔看看我。   末儿,山下的榆钱树又结了许多的榆钱,我今日去采了许多,不知道现在你还爱不爱吃。   末儿,你曾经说过,有一个人叫屈原,他投江后,人们为了不让鱼儿吃他的身体所以用叶子包上米投入江中。那我每年你祭日的那天投入无回崖下的青叶榆钱饭,你可曾见过。   (神医谷某个红衣老者:我说怎么那天竟然被一包米给砸了一身,原来是你小子在作怪!囧……)   末儿,我可曾告诉你,我喜欢你。   末儿,爱你那么深,却发现我们竟不曾牵过手,不曾拥抱过。   末儿,不曾想过,我会印证你的哪句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末儿……   “净空,你又痴了!”住持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了我的身后,叹了口气。   我赶紧站起身,“师傅,我……”不曾也不想忘记……   “明天就是寺里的庙会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是,师傅!”我恭敬的双手合十给师傅施了一礼。   “我带你回去吧!”师傅叹了口气,我赶紧跟上。   我亦知道师傅对我这个总是迷路的弟子很是担忧,但是我却无法停止自己的思考,总是走着走着便忘记了在走路。   ……   清心寺是沂国的十六大寺庙之一,而清心寺每年一度的庙会在整个岭南地区都是有名的。   今日的庙会亦如往年般热闹,来祈福的人从山顶一直绵延到山脚。   我也一如往常般扫着院落里的灰尘碎屑。是的,我是一名扫地僧,不是因为我在寺里的地位不高,恰恰相反,我是住持坐下的十二僧之一。只是,那人曾眉飞色舞的讲过,在寺院里,最最厉害的僧人不是住持,不是罗汉,而是最不起眼,最深藏不漏的扫地僧。那么,若你的清魂若有一日游历此地,你是否会把目光留给那最不起眼的扫地僧。   “师叔,今日人格外多,还是让弟子来扫吧!”师叔什么都很好,就是总爱发呆、迷路,以今日的混乱,他担心师叔会不知道扫到哪里去。   “不用了,我来就可以!”今日是庙会,若她的灵魂还在,爱看热闹的她,也许会来这里。   ……   ——————传说中的分割线————————   “影,再快些,我要喝粥!”夏末两手拉着末影的耳朵拽了拽。   “小心些,末儿!可要坐稳了,喝不上粥的话我回去再做给你!”影赶紧抓住骑在自己脖子上的末儿,生怕她磕着碰着。   “那不一样,这叫斋饭!咱自己做的就失了寺庙的那种韵味。”她今天可是专门冲着这斋饭来的。   末影宠溺的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带着他的末儿又钻进了人群中。   “影,岭北的梨花节还有多久?”   “就是这几天,今年恐怕是赶不上了。”   “那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岭西的西瓜快要熟了,我们可以去那里吃个够。”   岭西的气候类似与前世的新疆,那里的西瓜也格外的好吃。   “嗯,这个主意不错!”夏末左右瞅了瞅,见旁边的人没怎么注意他们,动作迅速的低下头,在末影的右脸上“叭!”的来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的抬起头,对影说:“大门就在前面了,我们赶紧冲!”   影被夏末前倾的动作吓了一跳,正要稳住身体的平衡,不成想右脸却遭到了夏末的偷袭。影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他们虽然成亲了,而且平时都是他主动,但是在外人面前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他还是有些不习惯的。下意识的,他便顺从着末儿的话向大门的方向急速移去。   夏末笑的眯起了眼睛如偷腥得逞的猫儿一般。   ———————传说中的分割线————————   我仔细的扫着大门前的地面,控制着内力把人们自然的挡在了一米之外。无他,只是希望,她若曾飘来,便可以一眼看到我。   “真饱!寺庙死赊的粥,味道果然不同凡响。明年我还要来!”   我一下子怔在那里,这个声音……末儿,你真的听到了我的祈祷,你真的……来了……   “也不怕撑坏了肚子!”声音里充满了宠溺。   好熟悉的声音……   “影,你瞅这个扫地僧,貌似不一般噢,在这么挤的地方,他身旁一米左右的范围内可是一个人也没有。我就说嘛,很多寺庙的扫地僧可是深藏不漏的高手。”声音小小的,还带着些神秘。   “对啊对啊,我家末儿说的最对了!”   真的是她,我一时紧张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手掌开了又合。我终于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去,生怕自己的动作太明显,会吓到她。   终于看到了,真的是她,是她!   她竟然还活着,真好,真好!   我激动的想要冲上去,把她抱在怀里感受一下她的温度,让她亲口告诉我,她还活着,她很好!   她似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扭过头来看了我一样。眼神中先是惊讶后是疑惑最后转变成了然。   她摇着头嘟囔了一句:“长的真像!才知道原来那朵大茉莉长了一张大众脸。”   她身旁的男子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蹲下身冲着她拍拍肩膀:“上来!”   “不要,刚刚吃饱,我要散步下去!”说完,她似是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小腹。   “好,累了要说话!”   “嗯!”   我这才发现,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父亲的我,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她竟然怀孕了,也就是说她已经成亲了……   是她身边的这位男子吧!   我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贸然的冲上去,没有去打搅她的幸福。   我已为人夫,她已为人妇,终究是没了可能。   我淡淡的一笑恢复了平静,之前的激动情绪烟消云散。   初见时,我不懂;懂了时,却忘了倾诉;想倾诉时,没了你;再见你时,却没了可能。一个个的过错,造成一生的错过!   末儿,这一生,我不强求,我预定一个来生可好?   末儿,这一生,请幸福,我会每天为你诵经祈福,可否换你来生的一个早相遇!可否换你来生的一次回眸!可否预定一个来生!   末儿,你明年还会来,真好!明年,我亲手为你煮粥,明年我依然站在这里,等你!等你看一眼,这个你眼中不一般的扫地僧。   ……    117再入江湖 麦子把部分番外的内容另起一卷,以续章的形式写出来。   117再入江湖   夏末的病情在经过叔爷爷又几次的针灸稳固后也终于完全治愈了。这一晃,竟然已是十月份,业已经临近了武林大会的日期。   夏末近日也一直在考虑着武林大会的事。说来,想起之前的经历夏末总是止不住的一阵脸红,她前世今生加起来将近四十多年的经历竟然也让她自己被人用这么简单的方法给算计了。直让她感慨这么多年都白活了。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夏末,穿越后这十几年里,她一直生活在萧王爷和叔爷爷的过度保护下,使得她的生活环境纯净的过分,就连后院女人之间的争斗也与她毫无干系,自然没有经历过什么阴谋和阳谋。这也让她自然而然的放松了警惕之心和起码的戒备,习惯于这种平静祥和与安宁。这也造就了这一世夏末性格的单纯和没什么警惕心。否则以夏末正常的判断力以及一身的功力,在江湖上绝对能学螃蟹大哥——横着走。   而这次夏末这段失忆的经历倒是给了她一个以局外人和前世的眼光看问题的机会,这一看把她自己给雷了个外焦里嫩。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能在萧王府那么安安稳稳的过了十几年,接触的人物也不过那么十几个。她确实宅,但却不知道自己可以宅到这种程度。而看到她之后单纯的甚至有些单蠢的行为,她直想找个地缝钻。   不得不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绝对是一句至理名言。   江庭的利用,五皇子的别有用心,她都那么傻傻的钻了进去。而在江湖上她的行为更是幼稚的可以,毫无戒心的她,竟然能活这么久,也算是个奇迹。被孟莫离和金紫卷入一场江湖的争斗,甚至还差点被莫名其妙的送了命。想想都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   好在,她现在终于清醒了过来,好在,她拥有了局外的眼光。看清了局势和自己的错误,她相信她也可以无敌。   至于之前受的委屈么,自然要讨回来。   ……   “师傅,末儿要出谷!”   “好!”   叔爷爷给夏末整理好了一些常用的药物,叮嘱了夏末一番,倒也没有阻止夏末的行为。他也看出来自己的徒儿这次似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倒也不似之前那么让他操心。而且大好年华不快意江湖一次,到晚年时徒留遗憾并不是他所希望的。而他只要悄悄的跟在后面就好。能让他疼到骨子里的徒儿,他自然不介意自己这些时间,更何况自己的时间要多少有多少。   夏末骑在末影的脖子上出了神医谷,自从这次醒来她就喜欢上了这种高度的视野,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空气新鲜视野开阔。当然仅仅是如此的话,她倒也不会要求让别人这样扛着她。因为她腿脚的问题,末影也一直坚持不让她走太多的路,而背着的话又怕她不舒服,是以就采用了阿牛之前的方法,只不过现在夏末的坐法更亲密了。谁让她和末影在她恢复记忆后的两个月之间,亲密程度直线飙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呢。还好夏末虽然高但却很纤细,而以末影的功力自然也不在乎夏末的那点重量。   “影,我记得小时候父王经常这样驮着我。”夏末轻轻揪了揪影的耳朵。   影满头黑线的说:“感情在末儿的眼中,影就是一匹大马?”说完还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只是眼角却笑意盎然。   “嗯,你是一匹黑马,在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然后被我这个伯乐一眼相中,然后纳入麾下!”夏末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得意的臭屁到:“怎么样,是不是在感慨于我的火眼金睛。”   “是,您是伯乐,我在您面前跑了快十年,终于被您这个伯乐给发现了。”末影也配合的一脸揶揄道。   夏末的脸红了红,不过现在的她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倒。   “影,你说四大家族现在还剩多少人?”她要转移话题。   “虽然师傅他老人家让四大家族一夜之间灭门,但在祖宅内的毕竟是少数,所以应该还有不少人,只不过那些族里的高层应该被师傅消灭不少。”影闻言便一本正经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嗯,我们只要消灭那些高层就好,下面的小喽喽倒是无妨。”   “听师傅说,外面的在心惊胆战的沉寂了两个月之后,近两个月又开始不太平了,尤其是白帮的重组和青帮的吞并引起的白青两帮之间的冲突也愈发严重了。”   “又是什么所谓的正邪不两立,都不过是驱逐利益罢了。”夏末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末儿想怎么办呢?”末影宠溺的笑笑。   “杀人者人恒杀之!”想起之前他们对付自己的手段,夏末也没多少怜悯之心。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   “末儿好久没有听过你的箫音了。”   夏末撇撇嘴,自从她恢复记忆后,师傅就把他拿去研究的玉箫又还给了她,可是因为影的关系,她都还没吹过呢。(乃问和影有毛关系?咳咳……话说某影激动之下差点化身接吻狂人……囧……)   “少爷我现在给你吹一曲!”   “末儿,你现在是女装!”   “那怎么称呼?”   “自称娘子就好,末儿可以说,娘子给相公吹一曲。”   “爷给你吹一曲!”   “那还是自称大小姐吧!”   “大爷给你来一曲!”   “哪里有女装的爷?”   “那是因为你不让爷穿男装!”   “这不是怕有心人会注意吗,咱们现在这个样子刚好可以扮侠侣。”   “那你穿女装就好了。”   “你见过这么高的女子。”影的身高有一米87左右。   “见过!”在电视上,打篮球的,有很多。   “你见过女子这样扛着男子?”   “见过!”母亲扛着小孩。   “你见过这样的男女夫妇?”   “你换成女装我就见过了。”   “……”   “影,换一下嘛……我很好奇!”夏末拉着常长长的软软的腔调撒娇道。   “你有变装癖?”这个词末儿曾经解释过。   “没,只是突然想玩一下古装反串cosplay。”   “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角色扮演。”   “我扮演女子,你扮演男子?”   “嗯!”   末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中划过一抹狡黠的神色。似是很勉强的答道:“那好吧!”   ……          118 好高的女子 三日后,末儿和末影终于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城镇。二人定下房间之后,末儿便拉着末影火速赶往一家成衣店,给自己选了两身男装,又给末影定做了一身女装,没办法,影太高了,没有合适的成衣。   对于店老板诧异的眼神,夏末解释为:“家姐身高如此,羞于出门,吾兄身材相仿,故而代之。”   而又过了两日,影的女装终于在夏末的期盼下火热出炉。夏末迫不及待的让影穿上女装后,给影打扮起来。   影本来就是一名极美的男子,平日的隐匿也使得他的肤色偏白,隐隐的还有些透明的感觉。   夏末摩挲着影那柔滑的肌肤,甚是有些爱不释手。她把影的头发留了一部分在胸前和背后,其余的部分用三只簪子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灵动、飘逸而不失柔美。之后又稍微修饰了一下影容貌,使得他的面容看上去没有那么多的棱角。折腾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大功告成。呃……当然,最后还给影塞了两个大馒头,囧……   影一身大红色的简约女装,简单的发髻让人看上去感觉很清爽,脸两侧的墨丝遮住了脸的棱角也使得脸颊更为纤细,尖尖的下巴看上去很精致。他那溢满温柔的桃花眼对着夏末微微一笑,立马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夏末看着那个绝美的人儿,却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这样的打扮,影却仍然不显女气。整个人无处不透露着一种中性美。这也许就是气质使然,影确实美,但却美的阳刚而硬气,美的飘逸,美的英姿飒爽。   “好美!”比女装的她都要美。   “末儿可喜欢?”声音带着磁性,似乎要吸引人的全部心神。   “喜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好想摸一摸。说动就动,夏末走到影的身前,拉着影的胳膊把影按到座位上,然后才居高临下的看着影,挑起影的下巴,怪声怪气的说道:“小妞,来,给大爷笑一个!”   看着夏末搞怪的样子,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末儿从失忆然后又恢复记忆之后,变的越来越喜欢搞怪了,不过这样俏皮的她,他更加喜欢,这样的她,让他感觉他们更贴近一些。而这又何尝不是末儿为了淡化他们之间地位差距才如此作为呢,这样的末儿好可爱,这样的末儿让他感动。   看着末影笑的那么灿烂,夏末得意的说道:“真乖,爷赏你一个吻!”说完“吧唧”在影的脸上留下一个口水印,然后脸色红红的却又一脸若无其事的转身走向了门外。   “跟上噢!”   末影轻轻一笑,拿上包袱跟了上去。   夏末和末影这一怪异组合的出现,立马吸引了众人的眼光。   “你看那名女子好高挑啊,身材真好,这腰肢,简直不盈一握,我敢肯定她的腿一定是笔直而修长的……”一名男子看着末影两眼放光道。   “那名男子好矮啊,竟然要比那么女子矮一个头还要多,啧啧……真是糟蹋了一朵鲜花啊。”又一名男子不甘心的说道。(貌似夏末也不矮,这个时候已经一米六多了,在沂国的南部是她这个年龄的男子的一个很普遍的身高。所以说没有对比就没有效果……)   “那男子竟然让这么柔弱的一名女子扛包袱,太过分了……”一名女子打抱不平道。(柔弱吗?怎么看出来的?)   “可不是,那女子虽然一看上去就是一名不让须眉的侠女,可那男子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如此没有风度。”女子的同伴也赞同的说道。   “那男子一定是仗着有钱有势,所以才逼迫那名女子如此的……”   “哼!最看不惯这种人了,要好好教训一下这种人才行!”说完紧紧的握住腰上的长剑准备来场英雄救美。   ……   夏末和末影从二楼走了下来,众人的议论自然逃不过他们的耳朵。夏末立马怀疑她让影扮女子的注意是不是错了,貌似她现在已经引起公愤了?   她和影下了楼梯,慢慢的走近一楼的大厅。有几个人似是若无其事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夏末和影的方向靠近。影不动声色的握住腰间的长剑。   不过影的担心显然是多余了,本来有些杀气腾腾的人,走到他和末儿二人身前的时候竟又似是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影自然不知道的是那些本来想要英雄救美,或者直接把美抢回家的人,在走到“美”的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是“美”身边的小子太矮了,而是“美”高的太吓人了,足足比平常的男人高了一个头。这样的“美”,估计白送给他们,他们也不敢收。   本来闹哄哄的大堂在几个人从夏末二人的身边走过后,变得鸦雀无声。直到夏末二人结账出了大堂后,大堂才“轰”的一下子再次喧闹起来。   “唉呀,那名小公子长的看着文文静静的,竟然有这种怪癖。喜欢那么高的女子……”   “可惜了一枚美女啊,为什么一定要长那么高啊,也太吓人了。”   “那公子怎么会喜欢如此高的女子,难道是父母之命不可违?”   “天啊,那女子竟然比一般的男子还要高一个头,她还让不让男人活啊。真为和她一起的男子感到悲哀”   ……   不管人们怎么议论,而事情的主角早已经坐在准备好的马车上向洛南山庄进发。      118 感兴趣?   夏末二人在下午的时候在一个小镇子上的客栈落了脚。客栈下午的时候人不多,夏末二人的到来倒是没吸引多少人的注意。   二人定了房间后,便先进行了一番梳洗。到晚饭的时候才下了楼,在大厅里找了个位置叫了饭菜,准备边吃饭边探听消息。   末影动作熟练的拿起一只空盘子放在夏末的面前,便开始给夏末布菜。夏末本想说今天就三道菜,不用那么麻烦了。只是看到影那认真的神情和温柔的动作,突然觉得很幸福,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细细的体会着影那无言的温柔。   只是这么温馨的时刻,却总有不识相的人上来打扰。   “这位小哥,好兴致!”一名清瘦的黄衫男子走到夏末二人的桌前笑着开口道。   夏末抬头打量了一下这名男子,大概二十三四左右,身高有大概有一米六,满眼的精光,一看就是一名精明的商人。   夏末友善的一笑,没有多言。好兴致?貌似她没做什么有兴致的事。不过人在江湖,自然要注意与人为善。   黄衫男子对于夏末的不言也不甚在意,毕竟自己的搭讪也确实勉强了些。118   “在下可否与小哥拼个桌?”   夏末点了点头,想来男子应该是想要和他们聊些什么了。否则也不会闲着空桌不坐,来跟他们拼桌。   “这位小哥可是出来历练的?”男子坐下之后,叫了两个菜,便开始跟夏末聊了起来。   “嗯,家里做生意,所以出来长长见识,也好承父业。”夏末早就想好了说辞,毕竟若是说是江湖上的侠士还是太眨眼了。   “小哥,真是有魄力,像小哥这样家境优越的公子竟然还有心出来长见识,吃的其苦方知其深。小哥将来定会有一番作为。”男子满口溢美之词,让夏末直怀疑他有什么阴谋。   “这位公子也是做生意的?”夏末笑了笑接口道。   “是啊,在下黄羽之,出来做些小生意来养家糊口。小哥叫我黄大哥就好。”黄羽之说着话,眼睛却不自觉的瞟向一身红装的末影。   末影似是没觉察般,继续给夏末布菜。   “在下夏末,黄公子称我小夏就好。”夏末用有礼而疏离的口气说道,说完后对着末影温柔一笑。“影,我自己来就好,你也吃!”   末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拿起丝帕给夏末擦了擦嘴角,似是对待最心爱的珍宝。   黄羽之看着末影那倾城的笑颜、温和的神色、轻柔的动作,痴痴的呆在了那里。   夏末的脸微微一红,然后开心的低下头开始吃饭。   末影转头看向黄羽之的眼神逐渐转冷。相信没有男子会喜欢被别的男子这么痴痴的看着,即便这名男子是女装。   黄羽之的眼神接触到末影的眼睛后,被末影眼中的寒芒给激的立马打了个寒战,感觉如同被野狼盯住般,芒刺在背!他赶紧调转头,等他再回头去看的时候发现影仍然是满脸温柔的神色,似乎刚才他看到的都是假象般。可手背上竖起的寒毛却提醒着他刚才一切的真实性。   “黄公子最近可听说过什么新鲜事,可否给在下讲讲。”夏末抬起头一脸好奇的看着黄羽之,像是一个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小子。   “夏兄弟对这感兴趣?”黄羽之从善如流,“不过最近的新鲜事还真挺多。”   “噢?”   “就从商人说起吧,听说沂国首富金福贵携他的女儿女婿出游,结果路上遭遇变故,金小姐不幸身亡,金福贵大恸之下,收金小姐的夫君为义子,并将其万贯家财全都交付给这义子。并让这义子改名为金紫。”说道这里黄羽之叹了口气,偷偷的瞥了末影一眼才继续说道:“这金福贵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如此放心。就在众人都在怀疑金小姐的身亡与这义子脱不了干系时,这义子却做出了让人出乎意料的举动。”   黄羽之说道这里停了下来,夏末暗暗好笑,讲故事的人都是这样喜欢吊人胃口,不过她现在自然要满足黄羽之的趣味。   “噢,什么事?”       119 缘由 黄羽之笑眯眯的继续讲道:“听说那义子竟然在两个月前将金家的三分之一的财产经由萧王府过手,全部捐给了国库。这也让许多与金家无法抗衡的商人看到了商机,掀起了一个经商的热潮。当然若仅如此那义子也不过败财罢了,接下来的一件事则是更加出乎众人的意料。”   “噢?还有更出乎意料之举?”   “那义子以金家的部分隐藏势力为基础,成立了一个帮派——金帮。广招贤士与武林人士,并拿出金家的另外三分之一的财产作为这次武林大会排名前一百的人士加入金家后的奖励。是以江湖上又掀起了一阵武林风,各路人士纷纷赶往洛南山庄,准备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人们都说,这是金家想要在四大家族灭亡之后崛起,成为三足鼎立的其中一足。而朝廷收了金家的好处,自然也给金家提供了不少的方便,这眼见的,江湖就要是另一番风景喽!”黄羽之说着又不动声色的瞥了末影几眼。   “噢,竟有此事。黄兄弟消息真是灵通!”夏末一个马屁拍过去。   “其实现在这件事在江湖上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只是夏兄弟不知道罢了。”黄羽之谦虚了一下却是欣然接受。   黄羽之喝了一口小酒,觉得这番谈话下来,二人也熟悉了许多便压低声音说道:“黄某可否与夏兄弟单独聊两句。”   “噢?”夏末看了末影一眼,笑了笑说道:“黄兄弟说就是了,这是内子影儿,无需避讳。”   末影淡淡的瞥了黄羽之一眼,拿起绣帕给夏末擦了擦嘴角和根本不存在的汗滴,然后欺身上前,在夏末的嘴角印上一个浅浅的吻。   夏末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当着外人的面这么亲密让她很是窘迫呢,她一直以来都是个比较保守的女子。而嘴角那柔柔的触感,却使得她大脑晕晕乎乎的有点转不过神来。   末影又盛起一勺汤,递到夏末的嘴边,夏末下意识了喝了下去。末影微微一笑,微微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夏末嘴边的汤汁。晕晕乎乎中夏末感觉嘴巴有些痒,下意识巴拉了一下嘴巴却是含住了影的唇。末影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神采,渐渐的加深这个吻。   夏末知道末影把她放开之后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竟然和影在这个黄羽之的面前接吻了,她就脸红的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她偷偷的看了看黄羽之的神色,发现并无异常之后才松了口气。   其实黄羽之哪里是没有什么反应,他刚才看到对面那名高个女子那么主动而大胆的行为后,吓了一大跳。转而又满是羡慕的神色,他就那么痴痴的看着末影,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直到接触到末影的不善目光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这才没给夏末看出什么异常来。   “黄兄弟刚才要说什么事?”夏末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笑了笑问道。边说着还边用手悄悄的掐着影的腰,影真坏,让他在外人面前出丑。   黄羽之呆了一下后才赶紧回答道:“黄某想问一下夏兄弟的娘子是哪里人,家里可还有姐妹。”他本来是想要问问可否把对面那高个女子卖给他的,本来商人逐利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买卖的。不过看刚才的情况,这夏兄弟被那女子吃的死死的,想来是没希望了。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若有相似的女子也好。   “内子是个孤儿,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是以感情也比较深。”夏末解释着刚才的行为。她抬头看了黄羽之一眼,难道他对影感兴趣?   “噢!”黄羽之的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失望。“那夏兄弟可知晓哪里还有未出嫁的身材高挑的女子,黄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女子。不瞒夏兄弟说,黄某一直以来都想要找一个高个的女子为妻,以期儿孙也能长的威武雄壮,也能免去不少遗憾。”   夏末眼神怪异的看了黄羽之一眼,这黄羽之虽然矮了些,但却并不算过分,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像影这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的女子确实很难找,即便有恐怕也羞得不敢出家门了。   “黄兄弟的身高与我相仿,也算不得太矮啊,黄兄弟又何须妄自菲薄。”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竟然还有人喜欢比自己高一个头还要多的女子,尤其是在这个男子处处都要压女子一头的时代。   “黄某家人个子都不高而且体质还有些孱弱,是以小时候想要学武却因为体质孱弱未能拜得一个高人门下,这也是黄某的一个遗憾啊。哪个少年没有一个笑傲江湖的梦,哪个少年不曾想凭借自己的身手走南闯北。黄某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没有遗憾,所以想找个个高体壮的女子为妻。”黄羽之说完还瞅了末影几眼,继续说道:“黄某现在的妻子也不过比黄某高半个头多一些,一般高个女子都羞于出门,难得见到,所以今日见了夏兄弟的妻子才又抱着侥幸前来问问。”   夏末暗暗有些好笑,她说这个人怎么热情,原来是打的影的注意,不过他的心思必定要落空了。不过夏末自然还要说一些场面话:“黄兄弟何必纠结于此,个人自有个人命,儿孙自有儿孙福。不闯江湖也少了性命之忧,像咱们这样行行商也可以饱览大好河山。”   “唉!也罢,黄某今天是见了自己一直羡慕的人儿这才失了分寸,还望夏兄弟不要见怪。”黄羽之也知道今天自己的行为是太过了些,想来若有人觊觎自己的妻子的话自己也一定会有所介意,虽然若条件合适的话他甚至可以卖掉自己的妻子。   “无妨!”夏末笑了笑。真的无妨吗?呵呵,不过是她不喜欢太招摇罢了。   ……   饭后,夏末和末影就在黄羽之艳羡的目光中回了房间。末影关上门刚刚转过身,夏末便一下子扑上来,把腿缠在影的腰上,两只胳膊搂住影的脖子,然后一口咬住末影的唇,然后一脸委屈的盯住末影的眼睛。      120 小小惩戒   末影眼中闪过笑意轻轻搂住夏末的腰,然后带着夏末走向床边。   夏末本是想让末影说些什么,后来想起自己咬着影的唇,影也说不了话,这才松口然后咬住末影的鼻子。   末影在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夏末的后背,似是安慰又似是在哄小孩子。而夏末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咬着末影鼻子的嘴巴也松了下来。   “末儿,来,坐下,我去弄些水给你洗洗脚。”末影开口哄到。   “人家吃醋了,你没看到啊。”夏末的声音糯糯的,还带着些微鼻音,听上去完全似一个撒娇的孩童。   末影宠溺的笑了笑,摸了摸夏末的头:“那你说要怎么样吧!”   “没诚意!”夏末翻了个白眼。   末影捧起夏末的脸,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一点点的把自己的脸凑上去……   夏末看着凑上来的俊脸,脸一下子变的通红,转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却是一把把末影给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骑在末影的腰上,双手支在末影的头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末影,然后得意一笑,闭上眼睛压了下去。   末影看着身上那闭着眼睛做强吻装的心上人,心里暗暗地觉得好笑。不过他自然是非常配合,他伸手搂住夏末的腰,把她整个人也带向自己。   夏末刚把嘴巴贴到末影的唇上,腰上的力道却把她整个人给贴到末影身上。夏末一阵气恼,在末影的嘴巴上使劲咬起来。   末影也不甘落伍的主动迎上,想要把夏末这个凶悍的吻,化成一个缠绵的深吻。他一个翻身把夏末压在身下,加深这个吻。   夏末也一个翻身再次把末影压在身下,在末影的嘴巴上狠狠的咬了两口。   末影一个翻身……   夏末又一个翻身,呃……没翻过去,原来已经贴着墙壁了。夏末只得换了个方向,继续翻身想要占据主动。   末影不敢寂寞的也再次来了一个翻身,眼神幽暗的撬开身下人的牙齿,有些微凉的舌探入了身下人的口腔。   夏末想退也退不出来,只好再来一个翻身,这才抬起头来喘了一口气。   可惜一口气还没喘完,末影就来了个反击,夏末再一次被压在身下。末影那微凉的唇又来抢夺她那本就不多的空气。   夏末气急,她就不信她就强吻不了他。(囧……貌似你不用强吻吧……可怜的乃似乎是被反吻了捏……)   夏末又是一个翻身,结果却没有如预料般把影压在身下,而身体的悬空感,却使得她下意识的抓紧自己能抓紧的东西。于是她便像无尾熊般紧紧的缠住了末影……   过了会儿,夏末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末影一脸的笑意和带着戏谑的眼睛。夏末立马恶从胆边生,张口向末影的左胸咬去……(某妖:为毛要咬胸?末:据偶看的耽美文文说,男子的胸也素很敏感而脆弱滴……某妖:囧……)   感觉到口中的质感,夏末的脸一下子窘的通红,她缓缓地往里翻了一下,把末影压在身下,然后动作利索的从末影身上爬起来。伸手从末影的胸前摸出刚刚咬到的东西,放在嘴边咬了一口。然后瞥了一眼末影那憋的通红的俊脸,撇撇嘴说道:“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一阵畅快的笑声从房间里传出好远。   “末儿你真可爱!”末影坐起身来捏了捏夏末的鼻子。他瞥了一眼夏末手中的东西说道:“干吃馒头太没味道了,要不然我给你叫些小菜。”   夏末看了看手中的馒头,摇了摇头,脸色红红的说:“不用了,就是觉得咬一口就扔掉太浪费。”   末影笑了笑,然后凑到夏末的身边,张口咬走夏末手中的馒头。咬了两口后,看着夏末戏谑地说道:“嗯,这个馒头味道果然不错,怪不得末儿这么喜欢呢。”   夏末白了末影一眼,她怎么发现影越来越坏了呢。   “末儿准备怎么教训那个黄羽之?”末影几口吃掉馒头后,开始给夏末整理身上的衣服。   夏末嘟了嘟嘴巴,揉着末影的俊脸说道:“影,你说你怎么这么招蜂引蝶呢。”   末影无奈的抓住夏末的双手,一脸无辜的开口道:“穿女装可是末儿你的意思,我也是受害者啊。”说完还眨巴了两下眼睛。   “那怎么办?”夏末把皮球提过去。   末影从怀中拿出另外一个同样用油纸包包着的馒头说:“咱不玩角色扮演了,大不了咱们以后关上门之后偷偷玩,怎么样。至于黄羽之么,嗯,就给他上点颜色就好了。”   夏末对了对手指,然后一脸犹豫的问道:“这不要好吧,其实那个黄羽之也没犯什么错,而且还告诉了咱们那么多的消息。”   “他告诉你那么多的消息还不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然后打你家相公的主意。再说了我肯定有分寸,不会伤到他的。”   “那……那……那好吧!”夏末似是很犹豫的说道,其实心里早就赞同了影的说法。谁让那个家伙觊觎她的影呢,不给他点小颜色,她心里会不舒服的。   “那我去看看小二弄好了热水没有。”   “嗯,好,去吧。”   末影出了房间想黄羽之房间的方向走去,在黄羽之的房间门口经过,然后走向楼下。   “小二,热水好了没?”   “哎!马上就好,我马上就给客官您送过去,客官你在房间稍等片刻。”   “嗯!”末影点点头,然后又经由黄羽之房间的门口,停顿了一下满意一笑,便又回了房间。   是夜   一个黑影从黄羽之的门口一闪而逝,之后黄羽之的房内传来几声几不可闻的啪啪声,片刻便又安静下来。   第二日   夏末看着黄羽之那青紫的脸和那有些不太协调的动作还真是有些不忍。   “黄公子这是怎么了?”夏末一脸关心的问道。   黄羽之似乎扯疼了哪里痛吸了一口气才无奈的说道:“昨日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早早就迷迷糊糊睡着了,今日一早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地上,想来是这几日赶路太辛苦了,结果昨晚给摔到了。”   夏末一本正经的劝道:“黄公子可要多注意身体了,这挣钱再重要也没身体重要啊!”   黄羽之似是有些感动的说道:“夏兄弟说的是,所以黄某决定再休息一天再赶路。”说完他看了看夏末的身边然后有些遗憾又有些疑惑的问道:“夏兄弟怎么就一个人?”   “噢,内子去看我们的车子去了,在下今日就要赶路了,在这里就和黄公子告别了。”夏末一脸的温和,心里却在想着,竟然还觊觎她的影,真是活该被打。   “噢!那夏兄弟路上小心,我们有缘再见。”黄羽之一脸的遗憾。   如果你知道是影把你打成这样的话,不知道你还希望不希望再见。夏末不无恶意的想道。   “那后会有期!”夏末一抱拳,然后在黄羽之遗憾的目光中与末影又踏上上了前往洛南山庄的路途。    121 南宫凉的谋划   黄羽之看着绝尘而去的夏末二人,一脸遗憾的摇摇头,招呼了小二准备些饭菜一会儿送到房间,便急忙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毕竟这一脸的青紫还是有些丢人的。至于这些青紫,他自然看出来是有人打的,只是最近江湖不太平,自己一不小心招惹到哪位爷也是有可能的,好在那位不知名的爷也不过是打了自己一通出出气,他自己也不会多声张。   黄羽之刚关上房门就感觉到脖子一凉,他立马僵在了那里。心里哀叹着难道那不知名的爷要自己的命?   “刚刚你送走的是什么人?”一个冰冷的男声响起。   “一个叫夏末,一个叫莺,他们说自己是商人,是从家族里出来历练的。”黄羽之一边小心注意着脖子上的匕首一边用有点颤抖的声音把自己知道的尽可能的全都说了出来,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黄羽之刚说完就感觉到脖子上那微凉的触感没了,而身后也没了声音。过了许久仍不见什么动静之后,黄羽之才小心的问道:“爷?”   见没人答应黄羽之才回过头,发现屋子里早已经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什么人影,正要松口气又听见“当当当”的声音,吓得立马跳了起来。   “客官,您的饭菜已经备好了。”小二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黄羽之松了口气。   “吱……”小二推门而入,然后动作娴熟的把饭菜摆在桌子上后,说了声“客官请慢用”便退了出去,到了门口还顺便带上了门。   待小二哥一走,黄羽之终于松了一大口气,他这才感觉到后背竟然已经全都被冷汗浸透了。他也顾不得换什么衣服了,保命要紧,他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那饭菜看都没看一眼,便匆忙的离开了客栈。   ……   “回主子,据与那二人曾有过接触的人说,那二人一个叫夏末一个叫莺。”一名黑衣大汉躬身禀道。   “夏末,苏夏末,真的是他,他不是已经……”南宫凉惊异呢喃道,转而眼睛中闪过一抹仇恨与狠历。“不管你为何没有死,你都必须要死。我要你为整个南宫家族陪葬!”   南宫凉转身对黑衣大汉说道:“黑一,召集所有人今晚在这里集合。”   “是!”黑衣大汉应了一声后便迅速退下。   南宫凉摩挲着手中代表南宫家族的玉佩,眼中闪烁着浓浓的仇恨。他没有想到南宫家族的嫡系血脉竟然只余他一人,那日他们围杀孟莫离一行失败后,他与司徒襄等人仗着家族给家族接班人的保命之物分别逃离了那一行人的追杀,待他逃回家族的途中却得到了四大家族在一夜间全部被灭的消息。心痛欲裂下,多年的接班人教育,让他迅速冷静下来,他悄悄的用家族特有的联络方式联络着散落在各地的幸存的家族死忠者。   他明白这次家族的灭亡与那萧王爷的长子有着必然的联系。他要养精蓄锐,把家族重新建立起来,他要改名换姓以防那些人的打击,他要把萧王爷一脉重重的踩在脚底下,然后告诉他们他叫南宫凉,让他们后悔曾这样对待南宫家族。   当日晚上掌灯时分,南宫凉所在的大厅已经站满了各种装扮的人物,南宫凉坐在大厅的主座上两手不停的敲打着座椅的把手,待到中午的黑衣大汉禀告人已经来齐了才停了下来。   他扫视了众人一眼,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如今南宫家就剩下我们这些血脉了,而南宫家的仇敌是谁,我想大家大概还不知道。在外人看来我们四大家族似乎是一夜之间莫名其妙就灭门了,大家可能呃很疑惑,甚至有的人还以为是天灾。不过我要告诉大家,南宫家的灭门惨案是人祸,而你们的仇人如今就在离你们不远的地方。”   南宫的话音刚落,静悄悄的大堂就哄的一下子开始乱起来,竟然是有人害的,而且还离他们不远,是谁有这样的能量,而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样的仇恨使得南宫家族遭受灭门之灾。   南宫凉并没有制止他们,而是等大家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他身上之后才继续说道:“你们知道是谁让你们失去了亲人吗?你们知道是谁让你们有家不能回吗?对于那个人你们能放过吗?”   南宫凉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是的,他失去了他的亲人,他有家不能回,他要这个人付出代价。灭四大家族的人不就是因为那个苏夏末吗?他对付不了那个人,但是他能对付得了苏夏末一次就能再杀她第二次。他的心里满是对那个人的仇恨,他不仅要杀了苏夏末,他还要灭了萧王府,他要他们整个皇族都为他南宫家陪葬。只是他忘了,南宫家的悲剧也不过是他们贪心引起的罢了,人总是这样,遇到什么事情就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却不反思自己的过错,以至于一意孤行而犯下更大的过错。   “不能!”一群人的怒火成功的被南宫凉给挑起了,大堂内也弥漫起一股萧杀的气氛。   南宫凉挥挥手,黑衣大汉把南宫凉早已准备好的资料给众人分发下去。   “就是资料上的男子,今日刚从这里经过,他的详细情况都写在资料上了,大家要小心应对,这个人的武功很厉害,而且一般的毒药对她都无效。所以你们要好好研究一下再行动,切不可鲁莽行事,南宫家就剩下我们这些人了,我们要保存住实力。”南宫凉开口劝告道。他也知道这样做有些冒险,但是放着害他灭族的仇人不管绝不是他的作风,他也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南宫凉摆摆手。   就在这时一抹淡青色划过众人的视线,出现在大堂门口,用淡淡的语调开口道:“我看还是都留下吧!”   122 路上见闻   南宫凉抬起头看向门口之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历,这个人怎么出现在这里,绝对不能留。虽然他武功很厉害,但是好在他这里人多,围攻他也未必不可。想到这里南宫凉轻轻一笑,开口道:“原来是无心书生,久仰久仰,说来我南宫家与楚公子您没有什么过节吧,还望楚公子能通融一下,大家之间有什么误会我们坐下来慢慢解开。”   本已经用手握住剑柄的众人闻言也微微松了口气,在家族只剩下苟延残喘的时候,他们也不想做莫名的牺牲。   楚希淡淡的看了南宫凉一眼,关上大门插好门闩。他们刚才的谈话,他已经听的很清楚了。这些人势必要要师妹的麻烦了,那么就绝对留不得。上次的事件师傅到现在都对他没好脸色,他也知道因为自己一时贪玩竟然差点还小师妹丧命,这也使得他很内疚,也自动担下了保镖以及清理余孽的任务。   “没有误会,我不过是为小师妹铲除余孽罢了。”楚希说完便一晃失去了身影。   时刻注意着他的众人也一下子绷紧了神经,右手握住剑柄拔出长剑,时刻警戒着周围。   南宫凉恨恨的一拍桌子,厉声道:“楚希,你欺人太甚!”声音刚落便抓起桌上的长剑,在自己面前挥舞了几下。只听“叮叮叮叮”几声响带着火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南宫凉受力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好在楚希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在南宫凉不远处凉凉一笑。   南宫凉喘着粗气,握紧自己的长剑准备找机会反击。而惊醒过来的众人也连忙上前把楚希团团围住,一双双眼睛也紧紧的盯住楚希。   楚希不甚在意的对着南宫凉微微笑着,直笑的南宫凉心里发毛。   南宫凉突然感觉自己浑身越来越没力气,全身上下都变的软软的,他惊疑的望向楚希。楚希淡淡的一挑眉,意思是就是这么回事。   “你卑鄙!竟然下毒!”南宫凉跃身而起,他要在身上力气还没有完全消失之前把这个人解决掉,否则他们南宫家族今天真的就完全覆灭了。   “不自量力!”楚希见招拆招,只几招的功夫就在南宫凉的背后停了下来。南宫凉在全力的时候尚且不是他的敌手,更何况是中软筋散之后。   南宫凉捂住喉咙,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他张了张嘴巴,最终只发出“咔咔”的声音,然后轰然倒地。   本已冲上来的众人见状哄的一下四散逃窜,他们本就比不上南宫凉,更不会是眼前这无心书生的对手,而且他们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气正在消失,留在这里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而楚希自然也不会给他们逃窜的机会,斩草要除根……   解决完最后一个人后,楚希看了一眼血雾弥漫的大堂,把烛台丢向了纱帐。   他还得赶紧向师傅禀告一声,早点哄师傅开心。而且他也要多看看他的小师妹,把这些年所没看的全补回来。只是一个曾经的怯懦,只是一个不确定,便让他永远都失去了站在她身边的机会。小师妹,你可知,经历这么多年的风雨,看过了那么多的山山水水,我得到的那个结论却是,即便你是男孩,我一样无法忘记你,一样深深的想你,喜欢你,爱你。只是如今却只能静静的看着你……   ……   夏末和末影自离开客栈不久便换回了各自的装束,然后便慢慢悠悠的赶了几日路。   这日,夏末和末影歇脚的时候,夏末吃了口菜后,终于忍不住问末影:“影,你说怎么路上江湖上的人这么少呢,不是说现在江湖上血雨腥风,正是混乱时刻吗?不该有大量的江湖人士,然后风气云涌,掀起一股争斗的狂潮。”   末影宠溺的对这夏末笑了笑,开口道:“你说的呀是前两个月的状况,现在这不马上就要举行武林大会了吗,由于今年四大家族的覆灭引起的江湖势力的重整,大部分厉害人物都已经早早赶到洛南山庄附近的城镇等待了,所以你想的那种高手满大街的样子恐怕是看不到了。”   “那我们这也太清净了,连四大家族余下的喽喽都一个也没见到。”她还没出气呢,虽然说她之前小白到让人陷害,但是她现在清醒了总不能不算账吧,话说她可不是被人打了左脸还要送上右脸的人,她还想打回来呢。   “师傅不是已经帮你出气了吗?我们现在就四处看看就好,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难不成你还真想完成五皇子那所谓的嘱托?”末影提到五皇子的时候眼神暗了一下,不难看出五皇子是因为忌讳末儿才故意把末儿支出来的,这些他就不计较了,可是让末儿刻意打入江湖就明摆着居心不良了,好在末儿没事。在以前自己只是末儿的影卫,不能自作主张去对五皇子做些什么,可是现在自己可是末儿的男人,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自己自然要讨回些利息来。   夏末纠结的皱着眉头,哎,气自然是自己出才会感觉比较爽啊。   “这位小哥,老板娘我看你顺眼送你壶酒!”纠结中的夏末被一个柔中带媚的声音给打断了思路。她抬起头,刚好看到一个半老徐娘正在向她家影抛媚眼。夏末的火气“噌”就上来了,她刚才进门就看到这个风骚的老板娘看她家影的眼神就不对,现在这女人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勾引她家影。   夏末把丝帕轻轻的放在酒壶上,然后用手指捻起酒壶,远远的放在另一个桌子上才舒了口气般拍拍胸口开口道:“大娘,我家相公有洁癖,不碰不干净的东西。”   老板娘显然敢当着别人的面勾引自然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倒是对夏末的行为不甚在意,一直用直勾勾的眼神望着末影,好像这么看能把末影的魂给勾出来般。   夏末火大的拉起末影,狠狠的在末影的唇角印上一个吻后挑衅的看着老板娘。   末影的眼神微微一暗,他早就被那个老板娘直勾勾的目光看的不耐烦了,不过他就是喜欢看末儿紧张他的样子,所以才忍到现在。既然末儿已经有行动了自己当然要配合不是。   末影把夏末抱在怀里,站起身来。夏末微微一怔,转而恢复正常,既然影这么配合一会儿就惩罚轻一点好了。   夏末搂住末影的脖子,对着那老板娘说道:“老奶奶,我家相公嫌你在这里碍眼了,那,我家相公是我的,你呀,一把年纪的人了,也不知道检点,羞不羞!”说完一扭身子对影说道:“影,咱们回房!”   影宠溺的在末儿头上烙下一吻,抱着末儿向房间走去。   老板娘气的脸都快绿了,想她也是一个成熟而又韵味的女人竟然就这样被忽视了,而且还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给叫做老奶奶,真是气死她了。   夏末看着那张绿脸,恶作剧的对老板喊道:“老板,管好你家婆娘,她觊觎我相公。”然后对着老板娘吐舌头道:“老不修!呕!”   老板娘气的浑身发抖,老板闻言本来还有的身影一下子不见了,他家婆娘什么样子他自然知道,可是关键是他家是他婆娘做主啊,他管不住啊。   末影关上房门之后便给夏末来了一个深吻,他心里叹息着:末儿啊,你快点长大吧!早点嫁给我,我才能安心啊,你不知道我每天看到那么多被你吸引的目光心里有多酸,今天也让你知道吃醋的滋味,不要怪我噢,有难同当嘛!   “坏坏影,老是拈花惹草!”夏末嘟起小巧的嘴唇。   影一脸无辜的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末儿要不放心就赶紧把我印上末儿的标签可好。”早点嫁给他吧。   夏末闻言无语了,她还不想这么早成亲呢。嗯,转移话题,“影,我们收拾东西悄悄的走掉吧!”   “为什么?我们给过钱的,随时可以光明正大走。你若不开心我们也可以收拾他们一顿再走。”   “你想啊,那个老板娘肯定怀恨在心,然后还是对你有所觊觎,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并把你弄到手的,所以我们就悄悄走。这样当她以为她已经得逞时才发现咱们竟然已经走了,这不气死那老太婆才怪。让她有火没出发,哈哈!”夏末一脸的小人得志兼奸诈,被四大家族弄得一口恶气也舒缓了不少。至于收拾他们一顿,貌似也有些必要呢。   末影闻言脸红红的,末儿的话说的是他是美色,让他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好!”   末影和夏末二人收拾了一番便偷偷离开了房间。   当夜,老板娘在向夏末二人的房间里吹了足够的迷香之后,一脸的恶毒的把房间的门踢开。还没等她嘴角的划出一个完整的弧度,“当啷”一个盛满面粉的盆子扣在了她的头上,她生气的刚拿下盆子“哗”一桶水从头顶撒了下来,她立马火冒三丈,发誓一定要把那个小贱人给劈了,刚迈出一步便站立不稳的一头栽到了地上,脸也被满地的黄豆给硌的生疼。她感觉似乎有人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她就“噌!”的滑了进去,一头撞在房间的桌子腿上。   昏迷前她脑海里闪过的一个年头是,她一定要那个小贱人好看,还没想完,桌子上掉下一个水壶,“咚”的一声,砸的她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      123 洛水城   某末和某影一路畅快的奔向了洛南山庄的方向,路上虽有一些小喽喽和一些普通的武夫,倒也没有人找他们两个的麻烦。那些混迹江湖的人自然也是有些眼光的,这些一眼就能看出是大家族的人物他们一般是不招惹甚至有些避讳的。   夏末二人就这样一路悠哉的赶到了洛水城,到了洛水城之后江湖上的人物也多了起来,客栈也都住的满满的。夏末二人无奈之下只能在城内的一户人家借宿,当然借宿费也是不菲的。   洛水和洛南虽然同样都是城,但是两座城相距却是非常近的,中间也只隔了一个罗镇洛水城因商贸和交通而繁华,洛南城则是因为洛南山庄而崛起的。   夏末和末影在一户杜姓人家落脚之后便去街上溜达了起来。洛水城的繁华近乎有与京城比肩的实力。街道两旁的商贩多如牛毛,小贩的叫喊声也一声高过一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一派生机。   “前面怎么回事?”夏末看着前方似乎有一大群人围着一个大台子,便拉住一个路过的人问道。   那路人倒也不生气,热情的向夏末解释道:“姑娘是新来的吧,前方是金帮的选拔擂台,只要能在那守擂者手下过二十招就能做金帮的外门弟子,不仅每个月有二两的月俸,还有机会进入金帮的内门,那可是每个月有十两银子的好差事啊。这不,大家也都去试试运气,没准儿就选上了呢。”那路人说完看了看末影,又热情的说道:“这位公子倒可以去试试,虽然可能看不上这些银钱,但也是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夏末和末影对视了一眼,然后对那路人微微一笑,说道:“多谢这位小哥了。”   那路人看二人无意,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夏末一个劲的感慨,洛水不愧是商都啊,一个路人都这么热情。   “过去看看?”末影提议道。   “好啊!”夏末无所谓的点点头,只是想到金紫的时候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人在自己坠崖后竟然连找都没有去找自己就离开了。说到底,还是挂掉的自己对他没有什么用啊,当时自己竟然还对他有好感,甚至还在他和影之间有了犹豫,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有点遇人不淑啊。商人的本质就是逐利,金紫当时会追自己想来也不过是一种逐利的行为罢了。   “人真多!”夏末撇撇嘴。   “那也是因为筹码有足够的吸引力。”   “人人都逐利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末影故意气着某末。   “那你也是事事为己了!”夏末恶狠狠的道。   “末儿是我的全部,为末儿就是为我自己。”末影一本正经的说道。   “花言巧语!”夏末脸红红的嘟囔了句,然后扭头看着打擂的人,不屑道:“真不怎么样!”   末影看着那些人微微笑了笑,“确实不怎么样,不过有这样的实力在普通人中已经是很厉害的了。”末儿接触的都是武功高强的人,这些人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了。   “这样的人一个两个不足为惧,但是又成百上千个人一起的话也是一个非常不小的势力了。我想这也是金帮的想法。”   “他确实很聪明!”夏末淡淡的开口。   “是啊!”很聪明,聪明的选了萧王府这个靠山而不是皇室。聪明的能从四大家族的覆灭看出萧王府背后隐藏的实力。他不知道叔爷爷的存在,却一定预料到萧王府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罩着。   “还很有魄力!”能捐赠三分之一的家产,还用三分之一的家产做招揽。就算是金福贵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怎么末儿总是说他!”末影一脸幽怨的瞥了夏末一眼,撇的夏末一个哆嗦。   “影,你的眼神太……”吓人!夏末看着末影哀怨的神色最终没有说出那打击人的两个字。   “末儿,还有八天就是武林大会了,我们不去洛南山庄落脚吗?”末影给了几个痴痴的望着夏末的人几个眼刀后,挡住那些人的视线对夏末说道。   “不去了,我们不过是过来玩的,懒的去理那些人。”经过孟莫离也能看出来那些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己一个无辜的人也能被牵入一场争斗,而那些老成精的人儿自然比之孟莫离还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末儿不喜欢我们就不去!”末影宠溺的笑笑,孟莫离,自然也要受些惩罚才行。   他要以守护者的身份,去惩罚那些曾伤害过末儿的人。   “影,想什么呢?”   “我在想洛水有什么特产。”   “影,笨呢!打听就好了。”   “嗯,还是末儿聪明!”末影摸摸末儿的头。   “我怎么听的那么不对味,你哄小孩呢。”末儿一脸的黑线。   “没啊!”末影一脸的无辜。   末儿满脸怀疑的撇撇嘴,然后想着,洛水有什么特产呢?   ……      124 半山扎营   夏末和末影二人在洛水城逛了几天街,也把洛水城的特产给吃了个遍。   当然以夏末二人的俊男靓女组合外加优雅得体的气质和举止,顺带着还交了不少的朋友也属正常。眼看后天就是武林大会的召开日期了,夏末一行自然要去踩踩点。   不过一个多时辰,他们便来到了洛南山庄的山脚下。夏末望了望山上一簇簇的黑点,诧异的皱了皱眉。   那是什么东西?满山的垃圾?   这走进了一瞅,才知道竟然是一堆堆的人。   “这些人怎么都聚在半山腰?”夏末疑惑的问道。   “这些人都是为武林大会而来的,末儿姐姐刚才也看到了,离这里最近的那个罗镇也有半个时辰的路程,除外就是一些小村庄了,自然是容不下这么多的人。所以他们就在这半山腰找了地方扎了营,也不过十来天的功夫,对江湖人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还方便掌握江湖上的消息和武林大会的动态,自然这种半山而居的行为就很受欢迎了。”小麻雀一样的杨千娇叽叽喳喳的给夏末解释道。   “那我们也要和他们一样扎营?”夏末带着点好奇又有点跃跃欲试道。   “洛南山庄是不会给咱们这些没有名号的人物准备住所的,所以只能和大家一样了。”杨千娇理所当然的耸耸肩膀。   “杨姑娘对这些很熟悉!”末影试探道,自从发生燕莺儿事件后,他对接近夏末的陌生人都会自然而然的有些戒备。   “五年前叔叔带我来过。”杨千娇不甚在意,一见面就熟的给一个人似的才有问题,大家之间亲和却不亲近才是最正常的。   另外几人闻言了然的点点头,他们大多是第一次来,对于这里的情况并不怎么熟悉。   “刘某最近见金帮正在招募人手,不知夏兄弟可有意?”一名同行的黄衣男子凑到末影的身边问道。夏末和末影向外人介绍时自称为夏末和夏影,夏末是随夫姓,是以众人都以夏兄弟夏姑娘称呼二人。   末影淡淡的摇了摇头,“我不过是陪内子出来游玩,长长见识罢了,不准备参加那武林大会,自然也不准备加入金帮的。内子心性散漫,受不了这些约束。刘兄弟想要加入金帮?”   “唉!”黄衣男子一脸可惜的叹了口气,“江湖儿女若不闯荡一番,却是可惜了。刘某还想着和夏兄弟一起加入金帮以后也好有个扶持,将来的路也能好走一些。金帮的奖励还是非常丰厚的,若夏兄弟没有别的计划也不妨去试试,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黄衣男子是通过近几日的接触看出这个把妻子宠上天的男子也是个厉害角色,武功绝对在他之上,是以想拉拢一下,这对将来自己在金帮的发展也有莫大的好处,可显然他的计划落空了。   “却是要辜负刘兄弟的一番好意了。”末影淡淡的谢过,一路上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也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武功,所以这些人从几天的接触中看出些什么也是很正常的。想要拉拢他也是常理,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厌烦的,但也不会去感激什么。   “影,我们在这里扎营可好?”夏末站在一个比较空的地方对影挥挥手。   影看了看,地方够大,也够平坦,只是离唯一的一条山溪却是远了些。不过倒也无妨,离水虽远了些地面也会干一些,不会太潮湿,也免得对末儿的腿不好。   “我和末儿就在这里扎营了。”意思是你们随便。   “我们也在这附近吧!”杨千娇和夏末一起找的地方自然不会嫌弃。   其他四个人见状也表示赞同,于是几个人把不重要的东西一起放在空地中央后,便各自找地方来整理出晚上休息的地方来。   末影看其他人都去整理休息的地方后,方才对夏末小声说道:“末儿,你腿不好,我们何不去洛南山庄内找个住所。以你萧王府长子的身份,那武林盟主自然得给你面子。你在这里住几天,我怕你腿会难受。”   夏末无奈的揉揉末影的脸,叹口气道:“代表萧王府的那块玉佩已经被我弄碎了,想去也去不得。再说了,现在这样很好啊,这叫体验生活,平时想这么多人都睡在半山腰都不行呢。腿么,有影在,不怕!嘻嘻!”   末影宠溺的对夏末笑笑,自己也是关心则乱,只想着不能让末儿受委屈了,倒也没想别的。不过末儿喜欢的话自己也不好阻拦,自己只要多注意,自然也不能出什么事。   “奈个,影,俺饿了……”夏末羞答答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末影听着自己心上人那搞怪的语调和那搞笑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我去问问这里的人都怎么解决饮食问题。”末影揉了揉夏末的头发,便去问对这些事情比较了解的杨千娇。   杨千娇一脸娇羞的偷偷瞥了几眼末影,告诉了末影在这里如何解决饮食的问题。   原来再往上走几十步的地方溪流会比较宽一些,那里会有许多的小贩在卖一些熟食,更有一些商家把摊位都摆到山上来了。而今天的摊位还比较少,明天整个溪流的沿岸都会摆满小摊,大多是卖吃食的,还有很多卖一些特产和日用品之类的,这些小摊将会一直持续到武林大会结束才会离去。而武林大会期间大家的大部分需求都靠这些小摊来提供。   就这样夏末一行便在洛南山庄的半山腰安顿下来,等着明天熟悉一下山庄,后天武林大会就正式开始了。       125 武林大会   这一日,武林大会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到来,武林盟主*和往年一样讲了武林大会的规则并对大会表示了期许和祝贺,便在众人的叫好声中宣布武林大会拉开帷幕。   夏末和末影早早就赶到了会场,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了两个不太远的位置,又花了二十两叫了些茶点,便开始观看起来。   武林大会一共有十天,前五天以淘汰赛的形式角逐出前一百名,后五天再循环赛的方式排出名次。而第一名则有机会挑战原武林盟主,成功后便成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若第一名素有恶名也将会被取消这个资格。这么说来似乎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但一般恶名在外的人一般也不会来争夺武林盟主这个位子,因为在有资格争夺并成为新的武林盟主后,新的武林盟主要在洛南山庄摆擂15天,来解决一些个人的恩怨,一旦过了这15天成为真正的武林盟主之后,再有人找武林盟主寻仇时,武林盟的人都将有义务在不违背道义的情况下援手。   每年的大会都有十个擂台,每个擂台周围都提供了许多的座位,前五天座位的价格分别为十两、二十两、三十两、四十两、五十两,而特设的最佳视角位的价格则要翻倍。这些天观看打擂的除了大部分的选手,主要就是一些小家族和小势力,他们为的就是能早些找到自己中意的人才,然后尽早的拉拢到自己旗下。后五天则是前一百的排名赛,而真正大家族和大势力也都是冲着这五天来的,这五天的座位价格自然更是高了许多前四天都是一百两,最后一天则要二百两。   当然你也可以在后面远远的站着站着或打地铺,倒是没人说什么,不过若要招揽人自然还是有个作为才能显出身份更何况里的远了自然也就看不清什么了。   夏末二人虽不准备招揽谁,不过那些银两还是拿得出来的,末影自然也舍不得让腿本来就不太好的夏末在后面远远的站着或打地铺。夏末坐下后便一边吃着末影剥好的松子一边懒懒的看着擂台。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本来是要便游历便交好武林人士的,可是坠崖后,看清一些事情,那些心思也就淡了,到现在也不过是因为之前的目的是武林大会,所以她才来了。但是心里面却没了那些目的,也不过是纯粹的来看看好玩,长长见识罢了。   杨千娇几人也各自寻了地方,他们也都有参加比赛。   夏末看着擂台上的对打的两个人摇摇头道:“太慢了,这动作一点都不飘逸,像是两个莽夫。”   末影无语的挑了挑眉,末儿见过的基本上都是高手,这些不过比普通人好一些的身手,自然是看不上眼了。不过想来到最后那两天的比赛末儿也不会觉得很厉害吧,毕竟他和末儿还有夏牧主仆的武功在这些人里绝对算的上是顶尖的了。   夏末接过末影递过来的松子,又品上一口茶,待到再看擂台时,擂台上已经换做两名清秀的男子。   夏末眼睛一眯,以欣赏男艺人的眼光品评道:“这两个都很不错噢,那个青衣身材消瘦却显的很挺拔,有种飘然之感,面容虽不够美,可关键是那种气韵;再看那白衣男子,虽然看上去有些羸弱,但唇红齿白的,那眉眼看上去还带着些羞怯,端的是多了几分可爱……”夏末咬住末影递到嘴边的哈密瓜,悄悄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简直是两个小受受在决斗啊。   夏末嚼了两口咽下哈密瓜后,突然来了兴致,开始在一边小声嘟囔着解说起来:“青衣淡淡的瞥了白衣一眼,开口道:‘离开他!’。白衣小鹿般的眼睛带着些水雾望了青衣一眼,咬了咬嘴唇,两颊浮上两抹红霞,害羞的开口道:‘他让我留下’。青衣握紧手中的剑,似是在回忆似是在告诉自己:‘他是我的,想要抢就拿命来抢吧!’。白衣也不甘示弱,同样握紧自己的长剑紧抿着唇角说:‘我既然都抢了自然就不会怕你!’。青衣男子长剑一挥,便欺身袭上白衣男子,白衣眼神一凌,一改之前的可爱正太状,轻抬莲足(囧……),施展出凌波微步,湛湛躲过轻易的长剑。只见那青衣手腕反转,剑势也跟着一转再次袭向白衣的前胸。白衣早在之前闪躲时做好准备,手中长剑准确的抵挡住青衣的长剑,纤细的手臂似有莫大的力气,轻易的就挑开了青衣的长剑,并趁着青衣的剑势已老,胸前空门大开之际,抬脚踢向青衣的前胸。青衣也早有准备一个后仰却是做了一个后空翻,手中的长剑仍然不甘示弱的趁机刺向白衣的腋下,白衣也做了个侧空翻来闪躲……”   末影看着擂台上的比赛再听着末儿的讲解,总觉得,这看着是一回事,可听着末儿讲解似乎又是另外一个情形了。   末儿喝口茶继续自娱自乐着:“且说这青衣眼见机会到来,来了一个黑虎掏心,那白衣则身躲过后,也不甘示弱的用出一招猴子偷桃,青衣见状大怒,使出江湖绝学撩阴腿,白衣看青衣已恼羞成怒,自然也不再撩拨,趁机用出绝学雪山飞剑,最终封住了青衣的几处命脉,使得青衣不得不败下阵来。白衣拿下指在青衣喉咙上的长剑说道:‘其实我在乎的不是他,是你,他有什么好,不过是早认识了你一些,你应该知道他不在乎你的,否则也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选择了我而放弃你。’青衣神色有些凄然的说道:‘只是不甘心,付出那么多,得到的不过是背叛罢了。’白衣上前拍拍青衣的肩膀:‘青衣,跟我走吧,忘了他。’青衣看了白衣一眼,点点头。他选择相信眼前这名男子。”   末影听着末儿的解说越来越离谱,抽了抽嘴角,赶紧塞了块哈密瓜给他的末儿吃,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末儿怎么会把一场好好的比赛看成这个样子。难道是看萧王爷和萧影恩爱的后遗症?不应该啊……   ……       126 他来了   末儿咽下哈密瓜,又继续开始她的‘实况转播’:“这一次是蓝衣和黄衣的角逐,只见蓝衣瞥了黄衣一眼,那一眼纵使有万众情深却也也抹不去眼角处的那丝绝望,他重新打起精神,冷冷的行了一礼便不愿多言。那黄衣看着蓝衣,眼神有万般无奈,又有那欲说还休哀怨。蓝衣用眼神说道:‘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黄衣,骗我时可曾想过我会用剑指向你!’黄衣深情默默的看着蓝衣:‘蓝,只怪当初陷的太深,不忍破坏那美好,只能祈祷那多一刻的相守。’蓝衣移开眼,不愿再被黄衣的谎言迷惑。他拔出腰间的长剑,不加试探的,出手便是一招潜龙出海。黄衣左右闪躲终于将那狠历的一招化解开去。蓝衣对他修炼已久的绝招没有起到作用很是不甘,双脚交错使出那踏雪无痕的绝妙轻功,呃……”   末影看着那在台上自己把自己绊倒的武者,有看着卡壳的末儿,暗暗有些好笑。看到末儿似乎有些诧异和窘迫的样子,只觉可爱极了。就这么注视着都是一种享受,而他手上剥松子的动作更是麻利了几分。   末儿装模作样的用小叉子叉起一块哈密瓜后,继续若无其事的讲解开来:“只见那蓝衣竟然是‘啪’的一声自己将自己绊倒在地。黄衣见状一脸的激动,他眼神专注的看着蓝衣,用眼神说道:‘蓝,我就知道你不忍伤我,你一如往常生气般故意跌倒了。’蓝一狠狠的望了黄衣一眼,同样用眼神回道:‘今天的袍子长了些,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哼!’蓝衣把长剑放入剑鞘中,却是没有再去看那黄衣一眼。黄衣却仍是一脸的意外和欣喜,想着蓝衣终究还是舍不得他,也许他还是有机会的。”   末影嘴角抽了抽,终是没有忍住,他无奈的摸摸末儿的头,宠溺的低声道:“真不知道你这小脑瓜里装的是什么。”   “智慧!”末儿得意的回答道。   末影有些庆幸末儿讲解时的声音很小,而会场很乱,要不然恐怕旁人都要看怪物一样看末儿了吧。   末儿讲解多时也是累了,便默默的看了起来,毕竟真的武功比试要比看电视上的那些要精彩了许多。而各种招式也是层出不穷,不过像末儿之前所设想的‘猴子偷桃’‘撩阴腿’之类的招式却是没有的,这种招式正的打起来时可以用,可是用在比试上却会让人觉得有些阴险和无耻了,只能惹人瞧不起。是以比试中光明真大的招式比较多,阴人的招式一般人都不会用出来的。   末影在末儿静下来之后便开始给末儿分析一些招式的优劣和破解之法,毕竟平时的练习总比不上实战,看别人比试也是有很多收获的。   前五天就在夏末和末影的插科打诨中度过了,中间有一次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观察了他们许久的人,却又在夏末二人等待他们后招的时候没了动静。夏末本以为是四大家族的人,想要找机会出手教训却是蓄力完成没处用,只能狠狠的YY了一下台上的比试者。   待到第五日晚的时候才知道那杨千娇竟然也是一个小高手,打进了前一百名。   第六日时,来观看武林大会的人似乎多了许多,众人对前一百名的排名也是比较感兴趣。而对他们之间的比赛则更是他们所热衷的,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以后的一个谈资,众人有些都是成群结伙的,很有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待到第八天时,晋级前二十名的武林人士也新鲜出炉了。而杨千娇也获得了滴八十四名,她自己倒是非常满意这个结果。   “他真的来了?”夏末满脸的惊诧,今天听杨千娇提起时她还以为只是名字相同罢了。   “嗯,我今天都打听过了,应该就是他。”只是他已经来着这么多天都没见他们,想来是故意躲着的,否则就太巧了。   “他来这里干嘛呢?他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比试呢?”夏末疑惑的敲敲额头。   “我想应该是为了你,他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那我们去找他吧!”   “好,明天,今天赶紧休息!躺好,我给你揉揉脚。”   “噢!”末儿应了一声,许久,久到末影以为她都睡了,她带开口道:“想他了!”   “嗯!”   ……   第二日,夏末和末影早早的赶到了会场,与杨千娇告了声罪,并没有同杨千娇一块去看她哥哥的比赛,而是绕着十个擂台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她想了一夜的那个人。   “他高了也瘦了,比以往更加俊逸了。”夏末看着那个人有些心疼的说道。   “要过去吗?”末影拍了拍夏末的头。   夏末摇摇头,“我想先看看他的比赛。”其实是突然间有点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   末影了然的点点头,开解道:“末儿,不管你怎么变,你终究都是他最疼爱,也最疼爱他的哥哥。”   “我终究是隐瞒了啊,要不我换上男装再见他?”夏末有些纠结,要是他看到自己的哥哥变成了姐姐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啊,更何况还是他一直都那么依赖的哥哥。   “你以为他现在还会不知道你是姐姐?萧王爷应该已经和他说过你的事情了,他也应该已经知道你是姐姐了。我想啊,他来这里应该就是要给你出气的。要不然的话他跑这么大老远来这么做什么,你说呢?”末影看着皱眉的末儿,心疼的用手把那皱起的眉揉开。   “也许他是奉命来夺武林盟主之位的。”好吧,她承认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可是想想弟弟对她这么好,还来给她找场子,她这当了十几年哥哥的人是感觉即欣慰又羞愧。“啊……我要怎样面对你,我的弟弟……”   末影理解的揉揉夏末的头,劝道:“我们先看看他现在武功怎么样了,有没有退步,怎么样?”   夏末纠结的回答道:“好!”      127 与牧儿相认   夏末看着伸手敏捷的弟弟轻轻松松的把对手给打败了,她不得不承认弟弟真的很厉害。   “以前看牧儿也不是这么厉害啊,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这么厉害了呢?”夏末疑惑的喃喃道。“影,有没有发现牧儿的功夫厉害了许多。”   末影看着台上那人敏捷的身手对着夏末笑道:“牧少爷一直很厉害啊,我和牧影远不是牧少爷的对手。”   “哈?”夏末惊讶的长大了眼睛,原来牧儿这么厉害,她一直都想着照顾弟弟保护弟弟没想到弟弟已经这么强了,比她要厉害许多呢。   末影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释道:“牧少爷的天资虽然比不上末儿,但牧少爷很勤奋刻苦。”   末儿不置可否,论资质牧儿和她相差不多的。她天资好一些,但牧儿的男孩子的体格却很占优势,而且她主修音律,修内力,内家功夫还是不错的,只是缺少经验。牧儿天资本就属于难得,而他还是个勤奋的孩子,内外兼修,且实战经验要比她多许多,他们得到的又是师傅最有效的学习和修炼方法,自然要比其他人要强上许多。只是她从来不知道弟弟已经厉害到这个地步,向来以往的时候弟弟在自己面前还是藏拙了,难道是为了不伤自己这个哥哥的自尊心?想到这里末儿的心里又暖了暖。她的弟弟,真的很惹人疼啊!   夏末看着牧儿已经走下擂台,赶紧拉着末影赶过去。到了牧儿的必经之路上时又停了下来。她要怎么和弟弟相认啊,直接喊他?万一弟弟不理她怎么办,又或者万一弟弟还不知道她是女孩子怎么办?这么想着她又纠结了。   她就那样纠结着,然后盯着她的弟弟一步一步从她的身边走过,终究还是没鼓起勇气把他拉住。   “唉!”夏末叹了口气,她还是换上男装再来吧。这么想着,突然眼前一暗,一个身影挡在了眼前,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她的鼻子不禁有些酸酸的,多久了,遇到了才发现竟是如此的思念,才发现他似乎一直都在她身边。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满是委屈的妖孽脸。   “哥哥……”声音哑哑的,却很有磁性,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带着点委屈的意味。   闻言夏末舒了一口气,心情也一下子轻松起来。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忧有些莫名其妙,是啊,不管自己怎么变,他都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啊。   她开心的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宠溺的说道:“牧儿,长高了呢,哥哥现在都要抬头看你了呢。”   “哥哥……”夏牧把头埋在夏末的颈间,温热的液体顺着夏末的脖颈滑下。他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他的哥哥了,都怨他,想要哥哥出来散心,想要哥哥忘记那些不重要的人,早知道他把那些人偷偷解决掉就好了。他最疼爱的哥哥,最疼爱他的哥哥,他这次就是要给哥哥找回场子的,以哥哥的脾气想来也不想回京了,那他就在江湖上混出写名气来,他的哥哥,他来罩。哥哥,以前都是你疼牧儿,照顾牧儿,以后由牧儿来疼你,罩着你。   “牧儿刚才从哥哥眼前走过,哥哥都不叫住牧儿,哥哥是不是都忘记牧儿了。”夏牧不依的在夏末的颈间蹭了蹭,蹭掉刚才没有忍住的泪,撒娇道。   “我……”怕你生气,气哥哥瞒着你。“哥哥错了!牧儿原谅哥哥可好,哥哥只是看到牧儿然后太高兴了。”   “哥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周围的那些人太讨厌了,他怕哥哥害羞。   夏牧的话音刚落就抱着夏末一个转身卷起一阵清风消失了身影,而末影自然紧追而上。用夏末的讲解就是:‘只见那玄色衣衫的妖孽男子,如对待珍宝般轻轻拥住那绿衫女子,双脚交错,施展出天外飞仙的绝妙身法,一个转身便携着那绿衫女子如一片柳叶,又如一只蝴蝶般向天边移去,直到消失了身影。只留得众人一阵失神,似是带着遗憾,又似是带着神往。’(众:影呢?某妖:呃……没看到啊,貌似他用他们影卫的秘法隐去了身形,人家这叫体贴,不忍破坏末儿和牧儿刚刚见面的气氛。众:那刚才看到牧儿抱着末儿后,眼睛都开始冒酸气的人素谁捏?某妖一副无辜状:偶没看到啊。众:拍之!)   ……   夏牧抱着夏末在一个山峰上停了下来,他把夏末放在一块大石上,自己也坐在一边。   “哥哥……”想你。   “牧儿瘦了!”夏末轻轻揽住夏牧的胳膊。   “想哥哥想的!”知道哥哥受伤后日日想夜夜想,一直很愧疚。   “哥哥也想你!”想怎么样向你解释才能不伤害到你。   “哥哥还记得牧儿,真好!”父王说哥哥你把什么什么都忘记了,只信任和依赖救了你的那名叫阿牛的男子。其实刚来的时候就知道哥哥你在这里了,一直怕你不记得牧儿,所以才故意避开你,然后找时间观察你。今日见你来找牧儿,牧儿才确定哥哥你真的什么都记起来了。   “嗯,是啊,怎么可以不记得牧儿啊。”不提受伤的事情了,知道你会内疚,那样不好。   “嫂子呢,怎么没来?”他不要改口叫姐姐,自然不会承认什么姐夫。哥哥是他一个人的哥哥,这一生只会有他一个人叫她哥哥。   “你说影?”嫂子?真是有趣的称呼。“估计是怕打扰我们哥俩叙旧所以躲起来了,影还是很体贴的。”夏末笑了笑,笑容里有幸福和甜蜜。   “影?”不是叫阿牛吗?不过少一个人跟他抢哥哥总是好的,反正影是哥哥摆脱不掉的。“他的轻功可比不上牧儿噢,没准儿还在后面正追呢。”   夏末掰了掰夏牧的手指,问道:“牧儿什么时候来洛南山庄的,现在在庄内住?”   “自然是专门为了武林大会而来,来了后发现哥哥也在,真好!”夏牧紧紧握住哥哥的双手,认真的说道:“哥哥,之前让你遇到了危险,牧儿真的很害怕很内疚,这一次牧儿来,就是要灭一灭这些武林人士的气焰,让他们知道我们苏家人不是好惹的,让他们知道哥哥你是我罩着的。”   “牧儿,之前的事情不怪你,是哥哥大意了。”是她一直以来太安逸了。让弟弟担心她,她真的很惭愧。   “哥哥以后有什么打算?”夏牧把头依在夏末的肩上,知道哥哥是女子的消息是在哥哥坠崖的消息传来之后,哥哥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本来难以接受的现实也因为哥哥仍然活着的喜悦而冲淡,活着真好,不管是以男孩子的身份活着,还是以女孩子的身份活着,只要活着就好。不管哥哥怎么变,你都一直是牧儿永远的哥哥。   “哥哥想去四处逛逛,看看这大好河山,吃吃各地的名吃,找找一些趣事。不过牧儿放心,哥哥以后会小心不会再出什么事情了,之前只是意外,而且哥哥之前太大意了。”   “可是牧儿想让哥哥陪牧儿!”夏牧摇摇夏末的胳膊。   “哥哥没过一段时间都会回去歇歇的,到时候给牧儿带各地的特产,给牧儿讲路上遇到的故事,可好?”   “那哥哥要经常回来。”他知道不可能把哥哥绑在身边,他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吃影的醋。男子可以视兄弟为手足,视女人为衣服,可女子却总喜欢视男子为天。知道哥哥是女子时,他很矛盾,希望哥哥永远都是哥哥,又希望哥哥不是他的哥哥。若不是他的哥哥,那么便不是他的姐姐,他就可以娶她为妻,让她永远的陪在他身边。只是,明知道不可能,所以希望永远是他的哥哥,他手足亲情的哥哥。   “嗯!”   “那哥哥今日便陪牧儿去山庄内吧。”   “好!”   128 挑战   128   待夏末兄弟二人商量好之后,末影也及时的现出身形,虽然他很吃醋,但也知道小舅子是要讨好滴,所以只能在一边干吃醋,还要装作不在意。怎么说都是拐了别人最亲的姐姐吧,自己要态度好一些。   夏牧也不跟他客气,缠着自己的哥哥在他看来这时天经地义的事情。   就这样三人来到了夏牧在洛南山庄的住所。当日晚夏牧便以久未想见甚是思念为由要和哥哥一起睡。夏末一想啊,牧儿现在都知道她是女子了,再一起睡似乎就不太合适了。她说出了她的顾虑,但夏牧嘴一撇,说:“哥哥有了影就不要牧儿了,半年多前哥哥还可以和牧儿同榻而眠,现在就嫌弃牧儿了。”夏末只能乖乖的听从牧儿的安排。   由于在洛南山庄借宿的这些客人,武林盟主已经在第一天的时候请自热情招待过,是以之后的几天并没有再过来打扰。故而并没有人太在意夏末和末影二人的到来。   “哥哥说怎么教训那个可恶的孟莫离好呢?”若不是这个人给哥哥找麻烦,哥哥也不会遇到危险。   “算了,一些不相关的人罢了,他也不知道会给哥哥带来这些麻烦,无意的,也算不上教训不教训了。”对于孟莫离这个人,夏末也说不上给怎么评价,只是觉得,不相关罢了。虽然之前有一些交情,但却是不深,而且那交情也是建立在孟莫离的歉意之上。至于教训自然也没有必要,毕竟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嗯。”哥哥不在意最好,听说那人过的很滋润呢,哥哥坠崖后那人就回来成了亲,然后又接二连三的往家里带小妾。教训这种人,没有比他想到的那个办法更好了。他最看不过这样的人了,他之前的行为给哥哥带来那么大的麻烦和危机本已经是不应该,而哥哥坠崖后,他竟然不顾交情,连尸体都不寻就离开,并很快就成亲纳妾开始过悠哉的日子,这就更不可原谅了。哥哥能放过那孟莫离,他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   第二日已经是武林大会的第九天,夏牧在夏末的助威下,轻松了击败了几名对手,顺利的进入最后一天的第一名和第二名的争夺赛。   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天   “末儿姐姐,你在这里!”杨千娇惊喜的声音在夏末的耳边想起。   “千娇!那日姐姐遇到了自家弟弟,所以没有再回去,千娇可要见谅。”她对这么活泼率真的小丫头还是很喜欢的。   “嗯,末儿姐姐不要介怀,夏大哥那日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千娇也没再和那些人一块儿,而是去找了自家哥哥,一会儿我哥哥可是会打擂噢,他可是很厉害呢,进入了第一名第二名的争夺呢。不过哥哥说他的对手很厉害,他比不过他的对手。我就想啊,真不知道是谁呢,竟然比哥哥还厉害。”杨千娇在夏末的身边坐下来便叽叽喳喳说开了。   夏末轻轻一笑,也不觉得吵闹,笑着应和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哥哥的对手应该就是我弟弟了。”   “噢?”杨千娇瞪大了眼睛,“竟然是末儿姐姐的弟弟!听哥哥讲那个人还很小,是萧王府的嫡二子。”   “那就没错了,正是我弟弟。你哥哥是?”前二十名似乎都是有名气的人物吧。   “我哥哥是青帮的帮主,就是大名鼎鼎的杨寒噢!虽然没有末儿姐姐的弟弟厉害,但是也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呢,据说哥哥的武功比武林盟主要高一些,不过哥哥的身份不适合当武林盟主,所以才在上次武林大会的时候挑战武林盟主呢。”小丫头说起她的哥哥一脸的得意和自豪,夏末就想,牧儿说起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呢,是不是也以有她这样一个哥哥为荣呢。   “那千娇怎么之前不去找你哥哥去呢,调皮噢,会让你哥哥担心的。”   “人家不是想和末儿姐姐玩嘛!”   “千娇以后可要跟紧你哥哥噢,要不然他一定会担心的。”   “千娇知道了,末儿姐姐真啰嗦呢,你看,我哥哥上来了噢,比试马上开始了,我们赶紧看吧。”   夏末一抬头便看到了潇洒俊逸的弟弟,牧儿这时候也往过来,还抛了个媚眼。   只听到夏末身后的几名女子叫道:“你看那个美男冲我抛媚眼呢!”   “是冲我抛的好不好,明明他看的是我这个方向。”   “哪里,是我这个方向才对!”   ……   夏末直接无语,她的弟弟真是越来越妖孽了呢。一身玄色衣衫,称的他的身材挺拔而修长,出尘中却有多了抹沉稳,妖魅中却多了分阳刚。轻轻抬起的左手腕,一只祖母绿的镯子衬着他雪白的肌肤更加的莹润如玉,修长的手指,干净的似乎有些透明。端的是魅而不娇,阳刚却不粗俗。   而夏牧的对手,那个叫杨寒的男人,也是一身玄色的衣衫,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的还算俊逸,阳刚中多了一抹狠历,看上去也是个狠角色。与他相比,夏牧则显得似乎是弱了些,却又似乎更琢磨不透,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夏牧与杨寒很快战在了一起,他们之间的战斗与夏末之前看到的战斗完全不在一个水平。虽然知道就算弟弟输了也不会受到伤害,夏末还是忍不住担心。之间他们二人你来我往,似乎斗的不相上下。   很明显杨寒的实战经验要比夏牧多了许多,但是夏牧武功的精妙却是杨寒所不能比的。二人一开始便战了个平手,慢慢的等夏牧熟悉了杨寒的作战方式之后便逐渐占了上风,而且夏牧是越打越顺手,越打越得利。   其实倒也不是夏牧的功夫比杨寒厉害许多,占绝对的上风。其实杨寒毕竟是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老手,他若真的全力以赴不顾重伤的话两人必然是两败俱伤的结局,胜负还真不好确定。但这是打擂台,只能算是切磋性质的,只为一个比试就出杀招的话必然会引起众人的猜忌,更引起对手的敌对情绪,而萧王府的敌对恐怕在四大家族之后没有人再愿意尝试。单只从武功上来说,他也只能甘拜下风了。他相信下一次武林大会,即便他使出所有的杀招也难以把眼前的男人打败了,只因为眼前的男人太年轻了,年轻到甚至还只能叫做男孩。   杨寒在接了夏牧一掌后,便向后飞退,退到擂台边缘时才停了下来,对夏牧行了一礼,说道:“苏公子一身武艺果然厉害,杨寒甘拜下风!”   夏牧倒也不矫情,也回了一礼,道:“杨公子客气了,这毕竟是切磋,若真是生死之战的话,苏某未必赢得了杨公子。杨公子的经验苏某也是佩服万分,若杨公子有时间的话,苏某一定要和杨公子畅饮一番。”   “好,爽快!我喜欢,哈哈哈!那就不打扰苏公子接下来的挑战了。”   夏牧微微一笑,转身面对武林盟主孟子凡时已换上一副冷清的面孔。   “孟盟主,京城萧王府苏夏牧在此挑战!”   129 决赛   129   坐在贵宾台最中间的紫衣中年人,暗中叹了口气,他知道那苏府的公子这次是为何而来,不过他也必须得配合。   “苏公子既然得了魁首,自然有这个权利。”紫衣中年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一个纵身,便来到了擂台上。   夏牧看着孟子凡也拱手行了个礼,开口道:“今日苏某并无意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只是孟盟主是上次武林大会的第一人,是以苏某相与盟主切磋一下。”   “那第一人也不过是个虚名罢了,这江湖上没有出手的前辈高人都看不上这些虚名。”孟子凡自然不会那么自大。   “既然那些前辈高人不出世,孟盟主自然就是那第一人。”夏牧轻轻一笑,“孟盟主请吧!”   “请!”   话音刚落,孟子凡和夏牧同时飞身而起,转眼间两人的武器已经碰撞在一起。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吸引住,他们都想知道这个蝉联了两届盟主之位的孟子凡是否能够胜出。他们也想知道这个让武林盟主都这么客气的年轻人是否真的比武林盟主更厉害。   擂台上的夏牧没有去理会下面这些人的想法,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定要打败这些所谓的武林人士,让他们再也不敢轻视他萧王府的人,再也不敢欺负他的哥哥。他要做他哥哥最坚实的后盾,一直以男孩子的身份来罩着他的“哥哥”,以后就由他这个弟弟来罩着吧。   孟子凡也是很无奈,他的年龄和阅历虽然比那苏家公子要多出许多,但是武功是讲求天分的一件事情,听师傅说他的师傅(叔爷爷)收的这两个徒弟的天分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小小年纪武功已经趋于大成。上次被害坠崖的那名公子就是萧王府的长子,也是那个被称做叔爷爷的老者最疼爱的弟子。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四大家族和明月岛一夜之间全部灭门的事件。而今天的这名苏公子便是那人的弟弟,是专门为了哥哥找找场子的。他本意是打个平手,但看那名苏公子并不这么想,而那苏公子也确实有不这么想的实力。   台上大的昏昏暗暗,台下的夏末也是一脸的紧张,虽然这只是一个切磋,但是所谓刀枪无眼,谁都不能保证一定没有什么闪失。   末影轻轻拍了拍夏末紧握的拳头,他也想去给他的心上人找回场子,但是那些直接设计伤害末儿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死了,他以后还是保护好末儿就好。他转头看了看末儿的侧脸,那是他怎么都看不够的容颜。末儿,对你,我将用心守护,用生命守护,我决不允许自己再一次的失手!   台下的众人也是心思百转,本来这朝廷之人参与到这武林大会已经让众人心中疑云重重,而如今这萧王府的公子竟然得了魁首。这本无可厚非,虽然朝廷和武林有约定只要武林不做出对朝廷有害的事,朝廷是不插手江湖中事情的,但这次四大家族的覆灭也是灭掉了江湖上的一股不小的势力,朝廷想要破坏约定而插足武林的话,即便是武林盟也拿不出好的法子。可问题是这苏公子已说明他并无意于武林盟主,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擂台上人影翻飞,兵器交接的声音不断传来,金属碰撞产生的火星落在擂台边缘的木桩子上竟然打出一个个细密的黑坑。台下的众人也不自觉的离擂台远了些。这会儿子,台下人也都看出来了,之前的那些比赛如果是切磋的话,那么现在的擂台上的短兵相接间已多了抹狠历。   这也难怪,之前那孟莫离到了第十名就结束了,夏牧一直没有能与孟莫离同台,对于孟莫离的怒气自然就要撒在他父亲的身上。   而孟莫离此时并没有在场,他只有在有他比赛的时候才在下人领上台比赛。结束后就回了自己所在的小院,经常是做着些事情便开始发呆,然后要许久之后有人来叫才能回过神来。   擂台上一番昏天暗地之后,终于在夏牧与孟子凡二人的最后一次内力对撞之后结束了比试。   夏牧轻轻施了一礼:“承让了!”   孟子凡不愧是蝉联两届的武林盟主,比之一般的江湖人士多了许多的隐忍。他一个翻身重新飞回了擂台上,回了一礼道:“苏公子果然天子绝伦武艺高强,孟某佩服!”   夏牧轻轻一笑,转身面向擂台下的众人,带着煞气的眼神向台下望了一圈,突又轻轻一笑,开口道:“这次苏某来参加武林大会,很多人可能心有疑惑,是不是朝廷要插足武林的事。大家请放心,苏某的这次参赛不过是苏某的个人行为,只是想和大家混个脸熟,希望以后大家能看在我苏夏牧的面子上不要与持有苏某人玉佩之人为难。”   台下“哄”的一声热闹起来,原来这苏公子竟然是来为他人撑腰的,难道是这位苏公子的红颜知己?只是众人互相讨论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定论,只得记得以后行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毕竟无论是萧王府还是武林第一人都不是好惹的。   夏牧并没有说出哥哥的身份,以父王的意思似乎并不想让人知道哥哥仍然还活着的消息,现在想来恐怕是为了避免哥哥被赐婚吧。之前就曾听见皇伯伯提起过赐婚的事情,也不知道父王是怎么挡住的。以后把代表自己身份的玉佩给哥哥就好,虽然哥哥也许并不需要他这样做,但是这是他的心意,这样做才可以让他安心。   众人的焦点之下的夏牧并没有走向夏末的方向,而是坐在早已准备好的武林前十的位置上。听着武林盟主的结束辞。   待回到住处的时候夏牧把头轻轻埋在夏末的颈项间,轻轻喊道:“哥哥!”   “牧儿越来越厉害了,真是长大了!”小孩子是要夸的,这样他们才能更加自信,才能健康成长。   “哥哥,以后再有人欺负你,牧儿一定见一次砍一次。”夏牧的声音柔柔的,只是说出的话咋这么暴力捏。   “呃……我上次纯粹是失误,其实哥哥没那么弱的。”这孩子貌似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啊,怎么不像她呢。   “嗯。”不弱,就是太笨了些。       130 生个小小末儿   130   武林大会结束后,自然会有一个前百名交流的机会,在七天时间内,前一百名的打擂者均可在洛南山庄落脚,并与各位武林人士自由交流,而洛南山庄也会提供这些人的食宿。   而夏末兄弟二人的意图并不在此是以并没有准备久留,只打算留宿一宿,第二日早晨再离去。   当晚   孟莫离的房间房间附近不时有黑影飘过……   黑影一:哼,害得我老人家的徒弟受了伤,你这小子竟然还敢活的这么滋润,嗯,看不过眼哪。给你来点我老人家自制的药粉吧……   黑影二:欺负过师妹的人,我都得欺负回来才能平息众怒啊,看你现在活的这么滋润,怕你太累,你还是歇歇吧。给你来点师傅他老人家的自制药粉吧……   黑影三:哼!哥哥可以当你不存在,可我不能当你没欺负过我哥哥,看你这三妻四妾十六房的,还真是个色狼呢,我还是拯救一下天下无辜的女子吧。给你来点师傅他老人家的自制药粉吧……   黑影四:曾经相关的人,到现在竟然只遇到你一个,说来你也算是源头了,没有你的多事,没有你故意给末儿找麻烦,末儿便不会受那么多伤了。曾以为你也是喜欢末儿的,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多情罢了。算不得上是惩罚,只是算是让你找个时间忏悔吧,给你来点叔爷爷自制的药粉吧……   囧……   于是,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洛南山庄的仆人们都非常疑惑于为什么自从成亲后就夜夜都要女子相伴的大公子竟然突然间便接连好几个月都没有找女子同房……   第二日   夏牧拉着夏末的手,问道:“哥哥真的不随我回去?”   夏末轻轻的揉揉夏牧的头,说道:“你也说了,现在父王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还安好的消息。若真回去了,免不了被发现的。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去看你。”   夏牧也知道现在哥哥还不好在京城出现,父王的意思似乎也是想借哥哥的事情而隐退,从而择出哥哥和父王自己。若让皇上知道哥哥仍然安好恐怕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哥哥现在准备去哪里?”   “你昨天也说了,父王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来找我,我就先回无回谷看看阿牛吧。谁能想到阿牛竟然是战天的遗孤,我们的爷爷终究是欠了他们一家的,我想尽可能补偿一下阿牛。”昨天听夏牧讲才知道阿牛竟然是战天的遗孤。   战天,一个天生神力的男子,他曾与先帝并肩作战过,在一次战斗中甚至为先帝挡过一剑,深得先帝的信赖。他从一名平民男子坐到大将军的位置,足以见得他的不凡。人人都以为战天的出现会造就一个强大的家族的崛起,谁知在他人生的最巅峰时期,却被人用一本轻飘飘的奏折轻易的踢下了权利的巅峰。谁都知道奏折上的言语绝对是诬蔑,但铁一般的证据却使得先皇不得不为了保持平衡和所谓的皇家威严而定了他的罪。先帝本准备先关他一段时间再找机会赦免他的罪。谁知不久战天的家宅却遭到了围剿,战天在得到消息后,越狱而出,却终究敌不过敌人周密计划,在身中剧毒后战竭而死。而在众人保护下好不容易冲出封锁的妻子和儿子也遭到了追杀,等官差赶来时看到的是女子和孩子的尸体。而没有人知道那个孩子恰巧被叔爷爷给救了,并把他交给了无回谷的一家猎户收养。先皇一直为此愧疚于心,直到死时仍念叨着自己对不住兄弟。而知道萧王爷见到阿牛时,问过叔爷爷,才知道原来阿牛竟是那战天的遗孤。   “那哥哥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把哥哥恢复记忆的消息带给父王,父王一定会很开心。”   “那我在无回谷等父王。”   “嗯,哥哥,我回想你的!”   “哥哥也会想牧儿的!”   “末儿,我们走吧,再完了恐怕晚上就找不到好的落脚点了。”好吧,他承认,看着他们姐弟这么亲热他感觉有些酸酸的,他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爱吃醋了呢。   “嗯。”貌似最近的城镇也不远吧,难道是怕人多?貌似是!   ……   两个月后   “末儿,今天去抓鱼好不好?”末影看着那一脸郁闷的心上人轻轻笑着建议道。   “不要,大前天才抓过!上次那个冰窟窿肯定还没恢复呢。”冬天的鱼抓起来虽然别有乐趣,但是总抓也便失了乐趣。   “那你想做什么呢?”   “……”   又过了一会儿,夏末戳戳末影的胳膊问道:“哎,你说,父王什么时候才能来啊,我们都等了两个月了。阿牛也不在,我们也不能出去找。总在这一个地方待着很无聊啊!”   “再过几天就是年关了,王爷可能得年关之后才能到吧。”   谁知末影的话刚落……   “末儿!”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带着欣喜。   “父王!”夏末抬起头一个纵身便跃了出去,呜呜,太好了,父王终于来了,她终于不用在这个无聊的地方等着了。   萧王爷一看自己的小末儿竟然哭了,一下子感慨万千。这娃子不白疼,不过是几个月,竟然想念自己如斯。这都哭成了泪人,末儿从小到大还没怎么哭过呢,感动死他了。他一把抱住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末儿!”   “父王!”   “以后叫父亲就好!”   “嗯?”毛意思?难不成皇帝还撸了父亲王爷的头衔?   “父亲已经把王爷之位传给了你弟弟。”   “哈?”这么快?呃……可怜的弟弟!   “以后末儿想去哪里父亲都可以陪你去!”孩子不见他都想哭了,他看着心疼啊。   “呃……”你肯定办不到,萧叔叔肯定会把您打包带走的,他哪可能让俺打扰你们滴二人世界。这不……   “萧,你看你,激动的都说胡话了。这年轻的孩子们在一起,咱们瞎掺和什么。咱们得给孩子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萧影说着还拿眼睛示意末影。   萧王爷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宝贝娃,又看了看末影,转头再看向自己的爱人,纠结了……   爱人一出声,才发现之前自己把他给忽略了,想着他也不会放过欺负自己的机会的,肯定没事儿就找机会欺负他。他到现在还腰疼呢,这一路都是坐马车来的,压根就没敢骑也骑不了马。自己要是硬要和女儿一起,他一定能让自己三天下不了床,然后还会美其名曰和女儿在一起后亲密的机会就少了所以先补回来,囧……不过就这样把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推到别人的怀抱,他怎么感觉酸酸的呢,这可是他最疼爱的宝贝呢,竟然要变成别人的,难道这就是父亲嫁女儿的心情?唉!这么想着,连带着以前看着很顺眼的末影也有些碍眼了呢。   “萧……”萧影的声音中带着点宠溺,带着点妩媚,带着点沙哑,带着点诱惑?   “嗯?”萧王爷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来。   “你想啊,我们多给末儿他们创造机会,那么他们早点在一块后,我们就可以早点抱小小末儿噢。还记得末儿小时候的可爱样子么?想不想要一个小小末儿来带呢?”萧影的声音里带着诱惑或者诱拐?   萧王爷眼睛一亮,小小末儿呢。他眯起眼睛,末儿小时候真的好可爱哦,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整个小人粉嫩嫩的,香香的,软软的,滑滑的,那小脚趾像一粒粒的小豆子,那小脚丫……   萧王爷一下子魂游天外,他可是最萌末儿小时候的样子呢,太可爱了。   萧影的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他就知道会如此。他瞥了一眼爱人怀中的人儿,嗯,真碍眼呢,虽然是爱人的女儿,不过占他亲爱滴的怀抱就不应该了。嗯,捏走……萧影想到做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夏末衣服的后领子,把她从魂游天外的爱人怀中拎出来。然后抱起爱人,轻飘飘的飘走。   清清淡淡的声音却从他走的方向传来:“你们的房间我们征用了,我们决定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你们两个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要不然今晚就睡雪地。”   “噢,对了!还有啊,早点生一个小小末儿给我们玩……”   夏末的嘴角抽搐,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那个萧叔叔这么……这么……好吧,她承认她找不出形容词来。哎!这么腹黑怪不得把父亲给吃的死死的,貌似自己的父亲不做王爷后,情商也有退化的迹象,轻松的就被萧叔叔给搞定了。   “末儿!”   “啊?”夏末木木的转过头,干什么?没看到她正在悲苦么?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哈?”这么快?不要告诉我你早有预谋!   “你想晚上睡雪地?”   “呃……那我们赶紧走吧!”幸好现在是早晨啊。可怜的父亲,你被吃的死死的,连女儿也跟着受委屈啊……   “末儿,一起浪迹天涯的感觉真好!”   “哈?”她竟然要流浪……呜呜   “末儿,萧叔叔说让我们早点生一个小小末儿。”   “啊?可我们还没成亲。”拒绝未婚先孕。   “那我们成亲吧!”   “我还小!”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过了年就15了,已经是成年了。”   “呃……”才15,就算是在前世也不过才相当于18、9岁的样子。“15好小的。”   “末儿,前面到一个小镇了。”   耶?真的哎。   “末儿,我们在这里歇息好不好?”   “好!”   “在客栈吃完饭好不好?”   “好!”   “吃米饭好不好?”   “好!”   “年后嫁给我好不好”   “好!呃……俺啥都没说。”   “嗯,你没说,只是答应嫁给我而已。”   “影,咱们晚上要一个房间好不好?”   “好!”眼睛亮了亮。   “饭后帮我揉揉脚好不好?”   “好!”   “嗯,咱们一起休息好不好?”   “好!”眼睛更亮了。   “我们晚点成亲好不好?”   “不好!”没有半点迟疑!   夏末悲催的握爪,望天,为毛他一点都不入套捏。   末影轻轻笑着,吻了吻夏末握紧的爪,然后又吻了吻她的眼睛。   “那我们晚两年再成亲,怎么样?”   “影,你真好!”影现在已经二十了呢,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竟然就因为自己说自己小就答应自己晚成亲,这样的宠溺,她真的很感动。   末影的眼中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众人可怜兮兮的望着夏末:乃个悲催的娃,这么轻易就被绕进去了,话说,乃虾米时候答应他要嫁给他的说,结果现在不仅要嫁,还感激涕零外加感动的说。可怜的娃……)       番外——夏牧(一)   从懂事起最亲最近的人就是哥哥,他总喜欢拉着我的手,教我做许多的东西,告诉我许多道理。   “两位少爷,羊奶热好了,趁热喝吧。”折柳端着两碗羊奶放在桌上。   哥哥拉起我的手,我放下手中的那个哥哥管它叫做七巧板的东西,迈起自己的小短腿跟着哥哥走过去。   哥哥说我们要自己把自己照顾好,所以不能总是让人抱。不过哥哥却非常喜欢父王抱我们,每次父王抱她的时候她都很开心,还让父王把我也抱起来。说实话,让人抱着的感觉真的很开心,感觉自己很重要,我最喜欢父王和哥哥抱了。   折柳把我和哥哥抱上软塌,让我们并排坐好。我和哥哥从折柳手上接过玉管,吸着碗中的羊奶。玉管是哥哥要求制作的,哥哥不喜欢让人端着碗或者用勺子喂他喝奶。哥哥真的很厉害很聪明,这样的东西都能想得到,连我和哥哥的很多玩具都是哥哥教我一起做的。   喝完了羊奶,我们漱了漱口,哥哥又拉着我回我们的房间歇息了。我躺在哥哥的旁边巴了巴嘴巴,回味着刚刚羊奶的味道,然后向哥哥的方向蹭了蹭。哥哥的身上总有一种让我感觉很安心的味道,离得越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所以我也特别喜欢缠着哥哥,喜欢让哥哥拉着手,喜欢让哥哥抱着我。   我爬了起来,把嘴巴凑到哥哥的脸旁。“吧唧”啃了哥哥一口,哥哥的身上有一种奶香,每次我闻着都想咬一口,很美味的感觉。   哥哥无奈的把我推到一边,给我盖好被子,拍拍我的肚子,小声的哄着我:“牧儿,睡觉觉了,乖!哥哥也困了。”   那我就陪哥哥一起睡吧,哥哥睡好了才能带我玩更多的东西。我乖乖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儿竟也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哥哥正坐在房间的桌子上在写着些什么。   “哥哥!”   哥哥闻言对我笑了笑,说道:“牧儿醒了。”   “嗯,哥哥在做什么?”   “哥哥在写算数教程,等哥哥写完了用它教你学算数。”   “算数是什么东西?”   哥哥歪着头想了想,才回答道:“它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学问,而且用途还很广泛。”   我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算数是什么东西我并不感兴趣,只是想让哥哥多看看我,想让哥哥更喜欢我。哥哥很聪明,懂得很多东西。其实我很懒的,对哥哥教的一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不过我不能让哥哥知道我懒,因为每次我学会一些东西的时候哥哥都会很开心。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其实是一个很懒的人的话,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吗?还会再教我这些东西吗?我想哥哥应该还会喜欢我,不过肯定不会教我这么多东西了,那么和哥哥相处的机会也就少了,那我还是勤快一点吧,我喜欢和哥哥在一起。   “哥哥我想吃布丁!”   “那让折柳去做些布丁来。”   “嗯!”我穿上鞋子迈起自己的小短腿,走到外室吩咐了折柳去做布丁。   折柳是娘亲的丫鬟,可是很奇怪的是折柳并不怎么服侍娘亲,折柳对我和哥哥比对娘亲还要好。   娘亲是一个很美丽很温柔的女人,她总喜欢抱着我,叫我牧儿,还总给我留一些好吃的。娘亲很疼我,远胜于疼哥哥,这让我感觉很疑惑。难道不应该更疼哥哥吗?哥哥很聪明懂的很多,父王就特别疼哥哥。   哥哥似乎并不介意娘亲疼我更甚于疼他,我曾问过哥哥为什么父王那么疼哥哥,娘亲却更疼我。哥哥笑了笑,只是说:“因为牧儿很可爱啊,哥哥就很喜欢牧儿啊。父王也很疼牧儿,如果牧儿更聪明一些的话,父王会更疼牧儿的。”   “那牧儿更聪明了,哥哥是不是会更疼牧儿?”其实我最在乎的还是哥哥,哥哥给我的那种安心的感觉更甚于父王和娘亲能给的。   “当然,不管牧儿是否便的更聪明,哥哥都会喜欢牧儿,不过若牧儿变的更聪明的话,哥哥会很开心。”哥哥揉揉我的头,话语中满是宠溺。   会让我开心的人,我一般都会更喜欢一些,那么我如果便聪明能让哥哥更开心的话,那哥哥应该也会喜欢我更多一些。唉!本来想偷偷懒的,还是勤快一些吧,那样哥哥就会更喜欢我一些。   “哥哥,今天娘亲跟我说乖孩子有糖吃,还给了我一些糖果。”我献宝似的把娘亲给我的糖果都拿给哥哥。   哥哥像往常一样拿了一颗含在口中,看着哥哥眯起眼睛很开心的样子,我也感觉很开心。   “哥哥,今天我去问问娘亲为什么不像疼牧儿一样疼哥哥,娘亲说她疼我们的心是一样的,只是父王疼哥哥多一些,所以她要疼我多一些补回来。”我认真的对哥哥说着,怕哥哥因为娘亲更疼我而伤心。如果哥哥伤心了或生气了,我也会感觉不开心。   哥哥拉住我的人,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道:“牧儿,以后不要再问娘亲这个问题,娘亲会伤心的。牧儿要多讨父王和娘亲的欢心,要习惯被他们疼爱,以后父王也会更疼爱牧儿的。牧儿是最棒的,大家都会很疼爱牧儿的。”   “那是不是要很乖啊,娘亲说乖孩子有糖吃!”自己很乖的时候,娘亲都会给自己一些好吃的。   “牧儿已经很乖了,不需要再乖了。要知道其实乖孩子没糖吃噢,而且啊,牧儿可不能被这些小恩小惠给收买了。”哥哥拉着我的手,坐在软塌上。   “牧儿听话的时候,娘亲会给牧儿好吃的,可是牧儿想过没有,牧儿如果想吃的话,可以直接跟父王要好吃的,有些甚至让折柳去做就好,甚至比娘亲给的东西要多要好。所以牧儿想要什么的时候可以告诉别人你想要,这样别人才能知道你想要什么。牧儿要学会撒娇,学会怎么跟父王满足你的需要。而不是一味的学乖,明白吗?”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哥哥,乖一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哥哥的意思似乎是可以乖,但不能无条件的乖,不过什么是无条件的乖呢。我敲敲脑门,还是没弄明白。   哥哥见状拉下我的手,继续说道:“牧儿,你这样想,如果现在娘亲让你跟父王说四娘打你,然后就给你做最好吃的布丁,还让你吃个够,那你会不会去做呢?”   我皱起眉头,娘亲不会提这样的要求啊,不过,哥哥既然说了就一定是有理由的。布丁啊,很好吃的,而且只要跟父王说四娘打我,娘亲就会给我很多的布丁吃,而且娘亲还会很疼我,哥哥没损失,父王没损失,我没损失,娘亲也没损失,貌似去做也无妨啊。不过哥哥既然问了应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   我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娘亲没这样要求过。”   哥哥继续耐心的说着:“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啊,娘亲没有不代表别人不会。这只是一个假设。”   我继续摇摇头:“我不清楚。”主要是不知道哥哥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我担心自己的担心会让哥哥失望,哥哥是我最喜欢的人了,我不想让哥哥不开心。   哥哥揉揉我的手,似乎对我这样的答案并不失望,似乎我这样的回答很正常。   “牧儿,你想啊,四娘并没有打你,你这样说却是诬蔑了四娘,如果父王知道你撒了谎,以后还会像以前那么相信你吗?肯定不会。所以牧儿就想啊,你虽然做了娘亲的乖孩子,但是却失去了父王的父王,是不是得不偿失呢?你再想啊,你既不想做这些得不偿失的事情,不想失去父王的信任,又想吃到好吃的布丁,你该怎么做呢?”   “让折柳做给我吃。”其实折柳就会做,我要的话,她一定会满足的。   “如果不是布丁而是其他的东西呢,而这些东西折柳给不了,哥哥也给不了呢?”   “那还有父王!”   “对,你想啊,娘亲能给的,父王也一定能给。那么你可以向父王要,可以学着向父王撒娇,让父王喜欢你。所以牧儿不能只做一个乖孩子等着娘亲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牧儿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去主动争取。衡量一些事情的时候,也要在自己的心里有一杆秤,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嗯,知道了。”我听的有些懵懂,但我明白哥哥的意思是不能什么都听娘亲的,娘亲的话要多想一想对不对。虽然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让我不要太相信娘亲,但是既然哥哥不喜欢我那样做,我就要改过来。哥哥与娘亲之间我更相信哥哥,虽然知道别的孩子最亲的人是娘亲,但是我最亲的人却是哥哥然后是父王最后才是娘亲。   经过哥哥的话之后,我仔细观察才发现,哥哥和父王的疼是发自内心的疼,他们做一些事情的时候都是从为我好的角度出发。而娘亲的疼,虽然也发自内心,却不自觉的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当时我不懂,知道后来有了牧影,让牧影去查一些事情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娘亲并不是我的亲娘亲。当知道哥哥是女子之后才知道娘亲疼我更甚于哥哥的理由。当我掌权后,娘亲提出过分的要求,我理直气壮的拒绝而无需过分纠结时才明白了哥哥的良苦用心。   而作为小孩子的我,只知道哥哥是最疼的,哥哥的话一定是有道理的,哥哥的话要听,要比娘亲的更先执行。    番外-苏夏牧(二)      吃过了布丁,我便和哥哥一块儿去花园里散步去了,哥哥说我们还小,吃过布丁后一定要运动运动才好。我不懂,但是哥哥说的一定是对的,哥哥最聪明懂的最多了。   刚进花园就遇到了那个被称做是我们妹妹的人,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不出所料的哭着要离开。我一直不明白她这么怕我和哥哥。   记得以前的时候,我也想要一个比自己小的娃娃来疼,就像哥哥疼我一样。于是有一次我偷偷的跑出来,也是在花园里,看到了这个瘦瘦小小的妹妹(长大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自己长的远比同龄人结实多了)。   我能感觉到哥哥不喜欢她的娘亲,那么她的娘亲一定不是好人,一定是对她不好,要不然她不会这么瘦小,也不会只有一个丫鬟带着她。于是我很开心的跑过去,想要拯救这个陷入水深火热中的妹妹,让她跟我和哥哥在一起,远离哥哥讨厌的那个人。我跑到那个叫做芙儿的丫鬟跟前,拉住小妹妹的手。可谁知刚抓住她的手,她便“哇”的一声哭了(悲催的娃,那孩子刚好手上有伤,乃的力气还那么大,囧……)。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她不是应该喜欢才对吗,她不是应该笑吗?我最喜欢哥哥拉着我的手了,哥哥拉着我我就会感觉很开心。愣怔中芙儿一下子拍掉我的手,喝道:“二少爷,虽然您是嫡子,但也不能欺负小姐,小姐就算是庶出也是王府的长女!”她说完便抱着痛哭的小娃娃走了。边走还小声嘀咕着什么贱人的孩子就是贱人的孩子,有奶便是娘,成了嫡子也一样是贱人的孩子。   我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挨骂了,我又看了看自己红红的手背,感觉自己很委屈,于是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哇哇”的哭了起来。直到哥哥后来找到我,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回了住所。我没有告诉哥哥自己被欺负的事情,因为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却被欺负了,这让我觉得很丢脸。晚上抱着哥哥睡觉的时候我就想我受委屈了还有哥哥来疼我,可哥哥受委屈了谁来疼哥哥啊,于是我决定不再去找其他的小孩子来疼,而是要像哥哥来疼自己一样疼哥哥。而后来看到那些不懂事的只知道哭闹的不可爱的弟弟妹妹们之后,我便更加庆幸当时自己那明智的决定。而那个叫做夏琼的妹妹之后见到我和哥哥的时候都是一副怯怯的眼神,我们离的近了她还会哭。当时真的不懂,还以为自己和哥哥真的很吓人,直到后来才知道了原因。   “牧儿想什么呢?”哥哥笑着揉揉我的头。   “在想父王让我们明天去他的书房有什么事情。”我眯起眼睛,享受着哥哥的亲近,随便找了个话题。   “嗯,我也猜不到,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嗯!”   第二日,我和哥哥早早的来到了父王的书房。   父王抱起哥哥亲了一口,问道:“小末儿,想不想学武功啊?”   “父王,你偏心,每次都只亲哥哥。”我欺身上去撒娇道。哥哥眨眨眼,背对着萧父王向我竖起大拇指,我立马眉开眼笑,撒娇撒的更欢了。哥哥说要学会告诉别人自己想要什么,适当的撒娇也是别人注意到自己的一个办法。我不懂那些大道理,但是却知道父王喜欢这样的我,哥哥也喜欢我这样做。   父王亲了我一口,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萧影,把给小主子们的私人暗卫都叫来!”   我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一点也不好奇,主要是懒得好奇,不过哥哥既然这样做了就一定有这样做的道理。果然父王见我们好奇的眼神后笑的很是开心,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许多。   等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下面的时候下面已经站了6个看上去身材比我和哥哥要大一些的蒙面黑衣人。   “末儿,牧儿,你们两个自己选吧。”父王把我和哥哥放在地上。   我看向哥哥,其实选什么样子的都无所谓,在当时的我看来只不过是一个玩具而已,可以和哥哥换着玩(囧……)。   “把你们的头脸露出来”哥哥发话了。   下面的六个人动作利索的摘掉了他们的面纱和头巾,我才发现原来是六个比我和哥哥大一些的小哥哥们。   “就他吧!”哥哥选了一个小哥哥出来。   我盯着那个小哥哥看了许久,白白净净的是哥哥喜欢的那种干干净净的样子,长的也很漂亮,像一个精致的大娃娃。看哥哥选的,那就是应该选干净漂亮的吧。于是我也选了一个干净漂亮的“娃娃”,“娃娃”的名字叫牧影,以我的名字命名的,这让我很欢喜,这就说明他是我的东西呢,是属于我自己的,就像哥哥一样属于我一个人。   父王应哥哥的要求把萧影叔叔叫了出来,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萧影叔叔,也是第一次知道暗卫的存在。听父王说,刚才选的那两个小哥哥并不是娃娃,而是我们的暗卫,我和哥哥便乐此不疲的开始让那两个小哥哥玩“出现”“消失”的游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哥哥抱着那个叫末影的小哥哥上下其手的样子,我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我想我一定是生病了,要不然不会觉得不舒服。直到很多年以后看着末影拥着女装的哥哥的时候,我才发现曾经以为的玩具竟然成了哥哥心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存在,一个重要的让我嫉妒的存在。他没有夺走哥哥对我的亲情,却偷走了哥哥的另一份独一无二的感情。那时的我,除了酸酸的感觉之外,竟还多了一些欣慰和祝福。   父王看我们玩的差不多之后,便嘱咐我们明天要去见叔爷爷。父王的语气里满是恭敬,也让我对明天的见面有些忐忑。   第二天一大早,父王便带着我和哥哥去见了那个父王称做叔爷爷的老人。老人身上的气息并没有那么可怕,这样让我忐忑的心安定了下来。   老人收了我和哥哥为徒,并送了我们一人一块暖玉,和我们一起回了王府,而我和哥哥也同那个老人一起住进了我和哥哥前一段时间曾经去逛过的一个园子。   其实这些事情我都懒的去搭理,只是自己竟然要和哥哥分开睡,这让我很是气愤。哥哥是我的,我和哥哥一起睡又怎么了,一定是别人嫉妒我有个哥哥陪我。   “哥哥不喜欢牧儿了么?为什么要和牧儿分开睡,牧儿想要和哥哥像以前一样在一起。”   “牧儿,哥哥这不还是和你在一个园子么。只是再亲密的人也要有自己的空间。而且无论哥哥是不是和牧儿一起睡,牧儿都是哥哥最疼爱的弟弟。”   知道哥哥决定的事情我反对也不管用,于是我用水汪汪的眼睛,像被遗弃一般可怜巴巴的望着哥哥。不求哥哥能够和我一起睡,只要哥哥产生愧疚感就好,这样他会对我更好的。(娃,乃腹黑了……)   哥哥果然一脸的愧疚,抱住我亲了亲,并认真的说我是他最疼爱的弟弟,会一直对我好的。   我还是保持那副表情,紧紧的抱住哥哥,对哥哥说:“哥哥,我相信你!”心里面却在想:愧疚吧,愧疚吧,以后一定要对我更好一些噢。   番外---夏牧(三) 拜师之后便是学艺,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哥哥也是懒人一枚。哥哥想了许多的办法来应对师傅的严酷训练,但无一例外都被叔爷爷给识破并发出了反击。而反击的结果则是我和哥哥已经两名暗卫的学习内容更多了一些。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哥哥也不是永远都是对的,也不是最厉害的。最起码师傅就比哥哥厉害,那我一定要像师傅多多学习,这样才会比哥哥厉害,这样才能保护哥哥。于是懒人一枚的我,第一次开始有兴趣去做一些事情。   跟师傅学习武功之后,哥哥身上那种安心的气息更浓了,我喜欢有哥哥在身边的感觉,也想要守护这份安宁。   五皇子和七皇子自从我和哥哥进学府之后,来找我和哥哥的时候更多了,我知道他们也很喜欢我的哥哥。但是我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他们再怎么喜欢也变不成他们的。就像那个无事献殷勤的“除夕”师兄一样,即便再讨好我的哥哥,也不会变成他的。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经好几年过去了。几年的时间足够我懂事,足够我长大,也足够我查清一些事情。   “主子,三夫人的身子若继续下去恐怕挺不过这个冬天了。”   “嗯!”我拿出一包最近调配的药物递给牧影,“这些若不够,再跟我要。”我不像哥哥一样百毒不侵,所以还是要认真的学一些医术的。   “是!”   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哥哥对娘亲不如对父王亲热,不理解为什么哥哥不喜欢三娘,不理解为什么三娘也厌恶我和哥哥。直到让牧影查清楚之后才知道,原来娘亲并不是亲娘亲,而所谓的三娘却是我的杀母仇人。至于王妃娘亲,本来感情就谈不上多深,明白缘由后也淡了许多。不是因为她不是我的娘亲,而是因为她会对我好是抱着利用的目的而已,当年她故意不救我的娘亲,也不过是为了我和哥哥能过继到她名下。   哥哥应该知道这些,却从没有告诉过我,想来是怕我伤心吧。报仇的事情就由我来做吧,而在哥哥面前我仍然是那个一无所知的乖弟弟。   父王最近给哥哥找了两个书童,这让我很是不解。从两名书童的行为上来看,父王应该是想要给哥哥找两个男人,这让我更是疑惑了。父王和萧叔叔的关系,如今的我自然不会不明白,只是父王应该也不希望哥哥也像他们一样终究不能光明正大吧。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让我最不爽的是那名叫做江庭的男子。自从遇到他之后哥哥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哥哥身上的气息也不再是那么平和了,人也变的浮躁了许多,忧郁了许多。哥哥的反常让我对江庭很是抵触,激动之余也难免做一些小孩子气的事情,好在我很快就回过神来。   五皇子对于哥哥牵动那么多人的心思这一点已经有些不满了,只是哥哥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所以也并没有太上心。我怕五皇子会做出什么对哥哥不利的事情便提出了让哥哥出去散散心的想法,虽然我能够保护哥哥,但毕竟也不能事事躬亲。跟哥哥提起后,哥哥也巧合的刚好想要出去游历。以哥哥和末影的实力,想要畅游天下也遇不到什么危险。于是哥哥便准备年后出游。   年关将近,江庭有了两个通房丫头,而我观察哥哥的神色发现哥哥没有太在意,似乎还多了一些释然。这让我的心情也有些飞扬了,那个可以影响哥哥的人也终究不能影响哥哥了,真好!   那个我要叫三娘的女人,终究还是没能撑过这个冬天,在年前走了。据说走的很不安宁,我只能说坏事做多了心里会有鬼。她的葬礼办的很简单,没办法,谁让她死的不是时候呢。   哥哥在年后还是踏上了游历的马车,我在一棵树上一直从日出站到了日落。哥哥的存在终究是让上位者有些顾忌,五皇子恐怕是担心他好不容易选拔出来的班底都围着哥哥转吧,没办法哥哥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所以我只能趁着五皇子还没有把哥哥的事情给捅到皇伯伯那里的时候给哥哥找一条安全的路。没人能保证皇上不会暗中出手,就像没人能保证哥哥一定安全。皇室与官场终究是一个吃人的存在,倒不若游历四方逍遥了。我又何尝不想去游历呢,只是个人有个人的使命罢了,哥哥不喜欢官场,就只能由我来做哥哥的后盾了。   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还是太幼稚了,哥哥当局者迷想要去游历,而我却一样没有看清楚自己的位子。那时的我和哥哥都忽略了父王的能量和保护,那时的我们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自己能飞。而我的疏忽也让自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差点造成天人永隔的悲剧,差点就永远也见不到我最爱的哥哥。   哥哥是女子的消息是三公主告诉我的,或者说是三公主不相信皇上的话而来求证的,当时我亦不相信,向父王求证后,才知道竟然是真的。   那时的感觉很复杂,失望、迷茫、心酸、难以置信……各种感觉潮涌而来,让我无法面对这个现实。那是我的哥哥啊,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疼我爱我的哥哥。可为什么哥哥要对自己隐瞒他是女孩子的事情,难道是不相信自己能保守这个秘密。我的哥哥一直是我的榜样,我的依靠,竟然变成了一名弱女子,我突然感觉很迷茫很无助。那样的洒脱的哥哥,那样风华绝代的哥哥,那样让我敬仰崇拜的哥哥,竟然是一名女子。我的心里面有着深深的难以置信!若哥哥是女子,那我还如何再像以前一样与哥哥相拥,让哥哥背着我哄着我;若哥哥是女子,我还如何能再抱着我的哥哥入睡;若哥哥是女子,我又如何能和我的哥哥相守一生。女子终究要嫁人的,终究不能像兄弟一样相伴一世。   而当得知哥哥坠崖后的那一刻,突然的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哥哥能够好好的活着,一切都不重要。即便不能再相守,我只希望哥哥能够幸福的活着。我带着牧影和这些年来悄悄招募的私军去搜寻哥哥的路上却碰到了返程的父王,他告诉我哥哥安好,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她还喜欢上了一个叫阿牛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是战天的儿子。   我急着想要去尽快见到我的哥哥,想要哥哥快点记起我来。最疼爱我的哥哥,你怎么可以忘记你最疼爱的牧儿呢,你一定要记得牧儿,无论如何!   父王拦下我,并交给了我一个任务——捕杀四大家族和明月岛的余孽并拿下武林第一的名号。我想了想终究是点了头,我的哥哥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苏夏牧,让人因了我的名号,而不敢欺负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我要罩着!   在清理了一些余孽之后,我匆忙的赶上了武林大会。在第一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哥哥的存在,没办法那种牵引不是别人能理解的。我没有贸然去与她相认,我怕对上她陌生的眼神,我怕她问我‘你是谁’。   哥哥换了一身女装,并没有和那个据说叫做阿牛的男子在一起,哥哥的身边是末影,但是却又不是以前的那个藏在哥哥身后的末影。他温柔的对着哥哥笑,眼神里满是宠溺。哥哥也不时的向他撒娇,神态很是可爱。只一眼就能感觉出他们之间的那种温馨与甜蜜,那种感觉让我很是吃味。我也从他们之间的互动中明白,末影应该就是哥哥这一声的伴侣了。   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感觉,有些不甘,却也同时松了一口气。若末影和哥哥在一起,那么哥哥还是会陪着我一起到老吧,就像我们曾经在沁园一样。   经过几日的相处我差不多确定哥哥应该已经恢复了记忆,这让我有些欣喜若狂。那日,我下了擂台故意从哥哥面前走过,没有错过哥哥眼中的纠结,可是哥哥终究是没叫住我。我很没志气的返身回来,一脸委屈的看着哥哥叫道:“哥哥!”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称谓,自己却一下子特别的满足。满足于能这样的看着哥哥,能够继续向哥哥撒娇。至于哥哥是男孩还是女孩的问题,早就抛到了脑后,看到哥哥之后才发现自己当时的纠结是多么的幼稚。这就是自己的哥哥啊,不管他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是最疼爱自己的哥哥,都是那个任自己撒娇的哥哥,是那个永远包容他的哥哥。自己一点都没有因为之前所纠结的那些问题而对哥哥有所陌生。哥哥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人安心的魔力。   哥哥开心的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宠溺的说道:“牧儿,长高了呢,哥哥现在都要抬头看你了呢。”   “哥哥……”我把头埋在夏末的颈间,温热的液体顺着哥哥的脖颈滑下。   “牧儿刚才从哥哥眼前走过,哥哥都不叫住牧儿,哥哥是不是都忘记牧儿了。”我不依的在哥哥的颈间蹭了蹭,蹭掉刚才没有忍住的泪,撒娇道。抱着哥哥的感觉真好,那是一种安心的感觉,是家的感觉。虽然哥哥身上那种莫名的牵引的感觉淡的近乎于消失了,但那种安心的感觉仍然一如既往的强烈。这是我的哥哥啊,最疼我最亲我的哥哥!   哥哥在武林大会后终究没有和我一起回王府,父王也不想哥哥现在就回王府,想来哥哥受伤的事情让父王也是很气愤,父王想由此事和哥哥一起淡出朝廷。我也想与父王和哥哥一样,自由自在游遍大好河山,可是我不能,我要做哥哥的后盾,做哥哥永远可以依靠的靠山。当哥哥累了,牧儿这里永远都是哥哥避风的港湾。   “嗯,哥哥,我回想你的!”   “哥哥也会想牧儿的!”   真好,哥哥会想起牧儿真好!有哥哥想的牧儿是幸福的,而哥哥你也一定要幸福!         番外---金紫(一)   番外——金紫   余阳镇夏日的清晨依然如往日般,到处充满着生机。街道上的小贩也底气十足的叫嚷着,迎来了新的一天。   晨光中,一名身着破烂衣衫的男子走进了余阳镇的地界。男子的衣服勉强能看出它原来的颜色,只是那红却被那衣服的破损和主人的颓然给生生衬托出血腥和病态的感觉。   人们看到那人后都不自觉的瞅了两眼,叫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行人也尽量离得远远的避免麻烦上身,直到那人离开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街道上又恢复了热闹的景象。   金紫眼神茫然而空洞的向前走着,只是遵循着本能那样走的。   金府的护卫看到远处走来的身影后都暗中戒备起来,知道那身影走到近处后,其中一名护卫才惊呼一声:“小姐!”   然后连忙让另外一名护卫去给老爷传话,而他自己则是赶紧迎了上去。小姐有时候会扮男装出去,所以他对于男装的小姐并不陌生。   那名护卫护着金紫刚走进金府还没有多久,就看到金老爷急急忙忙的迎了出来,看到他唯一的孩子真的如那护卫说的那般狼狈,赶紧心疼的拉住自己的孩子。看到金紫那茫然空洞悲伤的眼神后,金老爷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他的儿啊,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眼神,什么时候这样悲伤过。他对不起玉珍啊,他终究没能保护好他们两个唯一的孩子啊。   金紫是悄悄离开的,他虽然着急却也没有办法,他也找红帮买消息了,可是红帮有一个消息不卖两家的规定,所以也是废了一番事才查出来金紫的大概方位。他临时只能抽出金府的一半力量,而远在各地的力量却是赶不急的。谁知排出去的人却总也找不到他的儿,他在金府是焦虑万分却还要做出悠闲惬意的姿态。   好在,他的儿终于回来了,平安的回来了,虽然看上去满是茫然和悲伤。好在他的儿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只是希望他的儿能够挺过这一关,他期待他们的孩子的成长。江湖不是那么好混的,而经历挫折后,他希望他的儿能够挺立于江湖。玉珍请保佑我们的孩子!   金老爷差大夫给儿子检查过身体后,确定身上没什么伤之后才放下心来。至于那很明显的悲伤,金老爷也是一番叹息。江湖上的消息这两天也已经传到了这里。对于那个女娃子最后的遭遇,他多少也有些意料之中,只是当时儿子悄悄走了没能听到他的劝告。他本意是让女娃留在这里差人通知她的家人来保护着女娃和他的儿子一起去京城的。谁知一步晚竟是另一番场景,只是可惜了那个女娃,也可惜了儿子的一片心伤啊。   金老爷打发走大夫后,才赶紧让人给儿子洗漱并准备吃食。大夫说了他的儿子大悲大恸已经许久没有进食了,虽然修炼过内功的人到了他儿子这种境界即便是半个月不吃也没什么为题,可是这一个多月不吃东西却是会糟蹋坏身子的。他现在非常庆幸他的儿子会武功,否则他也许就见不到他的儿子了。   木然的金紫在被人收拾干净并喂食了一些稀粥后,又被金老爷给安排着被人扶上了床。   房间内安神的熏香点上后,众人均退了下去。金老爷看了儿子一眼,终究是什么也没说的转身离开了。直到关上了房门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金紫的眼睛缓缓的闭上,眼角划过两行清泪。    番外---金紫(二)   金紫回来的下午,金府就传出消息,一直在外求医的金府长子如今已然回府,再修养一段时间的病就可以痊愈了。据传金府的长子和金府的小姐本是龙凤胎,只是金府的长子出生后就身体不好,一直在外求医,所以知道的人甚少,所幸金家长子求得名医,终能继承家业,这让金老爷很是高兴。   金紫的房间满是浓浓的药香,几位大夫轮流上阵,给床上的人诊脉,金老爷满脸担忧的叹了一口气。儿子本来不过是身体有些虚弱,大悲大恸之后精神有些不好。可谁知回来的当天深夜竟然开始发烧,而且还持续高烧不退,意识混乱中的儿子那一脸伤痛和绝望的样子让他的心狠狠的揪了起来。这已经好几日了,烧好不容易退了下去,可儿子还是昏迷不醒,这让他不能不担忧啊。   几位大夫诊完脉之后,互相商量了一会儿,便由一名老大夫出来讲话:“少爷的病是身体过于虚弱外加过于心里伤痛,才引发了这场大病。”   “那我儿为何还不醒?”不由的他不急,这是他唯一的孩子,是他和玉珍唯一的孩子。商场上的精明和淡定在面对儿子的病情时都荡然无存。   “少爷身体太虚了,要慢慢调养过来才有可能醒过来。”   “有可能?”   “对,有可能!少爷现在的情况有身体太虚的原因,还有可能还有心里过于悲恸的原因。而且少爷高烧不退多日,也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一些意外的伤害。这些具体的都要等少爷醒过来才能知道。”作为府上的大夫,他们自然要把所有的情况都要交代清楚,否则若少爷出了什么情况不是他们能够担待的起的。   “那就先把少爷的身子养好吧!”金老爷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大夫退下,他没想到情况会变得这么糟糕,只是希望儿子能恢复过来才好。他踱到床前,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儿子,又是叹了一口气。   当年玉珍去的时候,他不也这样伤痛么,只是那时候自己还有个儿子,还有寄托,还有玉珍的心愿,所以才没有倒下。这些年来,儿子就是他的动力和活下去的信念,否则他早就随玉珍去了。而如今儿子的她可有留下寄托,可有留下心愿,可有留下让儿子能够好好活下去的信念?   这是他的儿啊,他小心翼翼保护着的儿子,他为了让儿子活下去一直让儿子伴着女装,来让觊觎他家产的人放松对他儿子的警惕,又让儿子去萧王府争取好感(他知道萧王府的长子还小,所以他把儿子送过去并不是要儿子做男宠的,而是让儿子攀上萧王府的线,也好在他百年后保儿子的平安),萧王府的路子没有走通后又想着从觊觎他金家的各方势力中选一个江湖世家来保儿子的平安,而如今四大家族和明月岛已经不在了,真正觊觎他们家族而又有实力来对付他们家族的人要么已经没了,要么已经没了助力。而他的儿,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儿啊,你赶紧醒来,以后便不用再受那么多的委屈了。如今江湖势力重整,而我们金家也要占领一方,人不能光有钱还要有势。   十三皇子一脉自是不能再依靠了,金家之前就是选错了靠山,才被靠山给觊觎了,甚至差点被靠山给把金家一脉给灭了。如今他只能趁着江湖上风起云涌,前靠山的势力受严重打击的时候,赶紧脱离前靠山的控制,去投奔开明的萧王爷。萧王爷以开明、正直和勤勉被人称颂,而且萧王爷还不爱财色,下一代中也仅有一位非常出色的嫡子,这也使得萧王府的势力在百年内必然如现在般繁荣昌盛。所以萧王府是金家的不二选择。   金老爷想了想,便提笔开始写信,写完后密封了起来。   “金宝,找个可靠的人选,把这封信送到京城的萧王府。”   一名老人恭敬的恭敬的应了一声,便拿着信迅速退了下去。   金老爷踱到金紫的床边坐下,慈爱的拉起儿子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儿啊,爹爹知道你伤心,可你想过没有,若你都这样昏迷不醒,又还有谁来证明你们之间的感情存在过。若你都消沉下去,还有谁来完成她的心愿。她已经走了,可她还有她的牵挂。你必须好好活着,把属于她的那份也好好的活过来,你要活的精彩,活的比一般人要好才能对的起她。你还要帮助她完成她未完成的心愿,要照顾她惦记着的家人。你要好好活着,活着才能想她,你的记忆才能证明她存在过,你活多久她就存在多久。你若也不醒来了,那么她也许就在不久后就被人们忘去了。你舍得她那样消失吗?若舍不得就赶紧醒来吧,用你自己来证明她存在过,你若能够站在人群的顶峰则可以让更多的人来陪你一块记得她。就像你的娘亲一样,她虽然去了,可是她依然被人记得,作为金府的唯一的夫人,作为首富的唯一夫人,作为很多人羡慕的一个存在。爹爹想你娘亲,爹爹害怕只有一个人记得你的娘亲,所以爹爹要让人瞩目,要让很多人陪着你爹爹我一起想你的娘亲。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娘亲活过,而如今她依然存在于人们的话语之间。而儿子你,爹爹相信你能做的更好!”   金老爷又慈爱的拍了拍儿子的手,便离开了房间。他不知道儿子能不能听得到,但是大夫也说了有心伤的原因,那么儿子也就很有可能是不愿意醒来,所以儿子很有可能能够听到他的话,只要有这个可能,他就不会放弃。他决定以后每天都来宽慰他的儿子。相信若他的儿子真的能听得到,他一定能够醒来的。   金紫的眼睑轻轻动了动,轻的甚至会让人以为是幻觉。他的表情哀伤、痛苦中却似乎少了一些绝望多了一些生机和坚定……    番外——金紫(三)   金紫的病当日晚上便开始有了很大好转,身子骨也迅速的好了起来,府里的大夫们诊完脉后都啧啧称奇。金老爷见状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每天都去跟他的儿子说说话,宽慰宽慰自己的儿子。   金老爷让管家回绝了近日的所有拜帖,并声称等儿子身体痊愈之时一定大宴宾客,介绍儿子给众人认识。   就这样金府众人都小心翼翼却又似乎带着点喜庆的过了好几日。无论怎么说,一个家族是否后继有人都是让人觉得这个家族值得依靠的一个参考项,它代表着这个家族的持续性和可发展性,这时再多的金钱也不能替代的。   这一日,丫鬟月儿如往常般端着洗漱用具进了少爷的房间,她拧干了手巾动作熟练的就要给少爷擦脸,当视线落在少爷那微微眨动着的双眼上时,她吓的一把把毛巾给甩了出去还差点惊呼出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拔脚就往外跑,跑到门口的时候才叫了出来:“少爷醒了!少爷醒了!老天爷保佑,少爷终于醒了!”   门外候着的小厮闻言也不等月儿招呼,直接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少爷醒了!少爷醒了!”整个金府似乎也被这一声声欢呼打破了那小心翼翼的气氛,打破了那种沉闷,一下子也欢愉起来,变得生机勃勃。   房间里金紫的眼睛眨了眨终于睁开了,入目的环境是他生长了许多年的地方。他的眸色深沉,带着让人心疼的伤痛。他轻轻的抬起右手,慢慢的放在左胸心脏的位置。那里——像被掏空一般,空虚无助还有生生的疼!淡淡的水汽溢满他的眼眶,也朦胧了他的眼眸。   “末儿……”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似乎带着叹息带着沉痛带着虔诚!   他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直到他遇到了她。   初见时的她是那样的温和随意带着点洒脱带着点慵懒与俏皮,只一眼,她就吸引了他的目光,只一眼,他就对这次的挑选产生了期待。对,期待!本来有些无所谓的事情,却因为是她而让他产生了期待。女扮男装么?很好!和他算的上是一对吧,他窃喜着,他总是男扮女装呢。可是,没想到,她却没有选他!虽然以那样一个美好的理由。那时的他并没有太在意,他想也许这本就是他不该觊觎的。   他以为这不过是一点点的心动而已,以后遇到的女子会有很多,而会让他心动的也不止这一个,不是吗?可在回到金府后的无数个日夜里,脑海中那个越发清晰的笑容却让他明白,这一次他不止是心动,那个人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才发现,原来他——爱她!如此简单却又深刻的爱着她!只是终究却是奢望了吧!   让他没有想到的时,他竟然还有机会见到她。招亲大会上,他俯视着楼下,看着这一场不得不进行的闹剧。是的,不得不进行,那些人的动作越来越大了,若他们金家再不采取一些办法,必然会被他们给吞了。所以他们需要这场闹剧,哪怕只是缓兵之计。可是他竟然看到了她!那时候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看到她,他就满足了。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想要的只有她!他很开心,真的很开心,翘起的嘴角怎么也抿不住。他毫不犹豫把绣球一精准的力道和角度抛向了她,看到她抱着绣球呆呆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再也止不住,眉眼也弯了起来。末儿,这一次的相遇,我不想再放手!   想到这里金紫的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衬着那沉痛的神色生生的让人觉得心疼。   金老爷进屋时看到的就是儿子的这副表情,脸上的欣喜也一下子消失无踪。他挥了挥手,把其他人都阻挡在门外,独自走到儿子的床边,静静的看着他最疼爱的儿子。   而金紫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只见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表情似乎还带着些……怒气?或者说赌气更合适一些。   他仍然在想着他的心事。谁曾想,她竟然要偷偷逃跑,这让他又惊又怒。难道他不好吗?难道他就这么让她无法忍受吗?   好吧,他承认,她并不认识现在的自己,她不了解自己所以对这突如其来的亲事有点无法接受。你可以跑,我追上去就好了,于是他便给父亲留了一封信悄悄的跟了上去。他知道若父亲知道此事的话一定会不同意,毕竟他会担心了。但是这一次他想任性一次,十几年来第一次如此的想任性一次。末儿,上次你没有选我,而我也轻易地走开了。这一次,你不可以再逃了,因为,我不准 番外——金紫(四)   “相公半夜里偷偷跑出去,人家自然担心,就跟过来了。”   “可是相公有什么急事吗,怎么半夜就赶着走呢。”   “相公就是你啊,你就是相公嘛,难道相公不要金紫了。”   “相公饿了吧,这可是金紫专门为相公烤的,金紫就想啊,相公那么一大早就起来了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肯定饿了,所以金紫啊就去抓了只鸡给相公烤鸡,这大冷天的这鸡还真不好抓呢,数量又少,金紫抓了好久才抓了这么瘦瘦的一只,相公可不要嫌它瘦啊。下次金紫一定要给相公抓一只肥肥的。其实金紫也很无奈的,现在那些小动物什么的都还不出来,你说相公饿了它们怎么能不出来……”   “自然是相公到哪里,金紫就到哪里了。”   ……   与末儿相处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金紫的脸上复又挂上幸福而甜美的微笑。他都不知道原来他可以这么无赖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会这样扮可爱,他都不知道原来遇到她世界真的可以这么的不同,而他的心也可以感到那么的幸福与满足。   “相公你真好,金紫就知道相公最好了,相公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类,金紫可喜欢相公了……”   末儿你知不知道,其实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相公你别气,人家也是不小心打了个盹而已,谁知道这破马自己就跑到这里了,人家不是故意的。”   其实是想能和你多些时间在一起,喜欢夜晚的相拥,虽然知道怀中的你是无意识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那个让他很不爽的影。   “金公子可知道影的名字是如何来的,末影,末影,就是末的影子。影子又怎能离开主人呢?”   真是太可恶了,末儿是他金紫的!而那个影子就永远做一个影子吧。   只是……   他以为他可以保护好末儿,他以为凭着他和末儿的武功对付那些因为他而给末儿带来的追杀没有问题。可他偏偏却算漏了人心,他的末儿,那样淡然而无欲无求的末儿,竟然就被人用那么一个简单的计谋给害了。   终究是幸福的忘了危险,终究是幸福的没了戒心。   金紫的眼前又浮现出末儿坠崖的那一幕,铺天盖地的哀伤压得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末儿……”   金老爷看着儿子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前他最担心的是儿子持续高烧不退会对脑子有所损害,现在看儿子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只不过这精神还得好好调养才能恢复好。说起来,他也算是有经验,知道儿子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目标,一个信念。   “紫儿!”儿子扮女装时,他都喊习惯了,想到这里,他更加心疼了,他的儿这么多年来吃了太多的苦了。   金紫有些茫然的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良久后,才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爹爹,让您担忧了,紫儿不孝!”   金老爷抓起儿子的手拍了拍安慰道:“紫儿,你平平安安的就好。我和你娘亲就你一个孩子,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让爹爹怎么活啊!”   金紫挣扎着在父亲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拉住父亲的手问道:“爹爹,当年娘亲走的时候您是不是也特别伤心。”   金老爷叹了一口气,回忆起他的妻子,眼神也变得有些黯然。   “你娘亲是个非常善良美好的女子,也是爹爹这一声唯一爱着的女子,当年若不是因为还要你在,爹爹早就随你娘亲去了。可是爹爹没有随你娘亲走,因为爹爹知道你娘亲特别疼你,特别担心你。若爹爹随她去了,恐怕是到了黄泉,你娘亲也不会原谅爹爹的。你是你娘亲的牵挂,是你娘亲的遗愿,爹爹要照顾好你,把你养大才对得起你娘。爹爹很伤心,但是爹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因为还有你,还有你娘的遗愿。爹爹要活着,活着想你娘,爹爹活多久,你娘就在爹爹的心中活多久,就在人们的记忆里活多久。所以爹爹要更努力的让人陪爹爹一起记住你娘。”   金紫轻轻的靠在父亲的肩膀上,低语道:“孩儿也想要个我和她的孩子,可是没有,孩儿什么都没有留住。”   “你留住了你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这几日儿子出去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差不多全部都打探清楚了,所以他知道儿子对那女孩的感情,也知道那女孩对儿子应该也是有情的。那个女孩带给了这十几年来都不曾有的快乐开心和幸福,却也同时给儿子带来人生中最大的痛苦。他不知道该恨还是该感谢。   “紫儿,想不想要天下都陪你一起记住她?”   “想!”   “那就赶紧好起来,努力让天下人都记住你!”   “嗯!可是……爹爹,我不知道她有什么遗愿!”想到这里金紫复又有些伤心,他竟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金紫突然想到,他只顾着伤心了,竟然还没有解决那些伤害了末儿的人。   “爹爹,我要给她报仇!”金紫的目光里满是仇恨与伤痛。   “紫儿,四大家族和明月岛一夜间全部覆灭了,她的仇已经是报了。她还有父亲还有弟弟,你以后帮着她照顾她的亲人,替她尽尽孝道就好。”   “可她的父亲是王爷,我根本帮不上什么忙!”金紫有些颓然。   “所以你才要努力,努力让自己拥有更多的力量!”   金紫轻轻抬手搂住自己的父亲,轻声说道:“爹爹,谢谢!”   金老爷轻轻的笑了一下,放下心来。   “来,躺下。我去让大夫给你诊诊脉,让你赶紧把身子养好。”   “嗯,我现在感觉很好,爹爹不用担忧。”金紫轻声的安慰着父亲,不想父亲再为自己操太多的心。   ……   那日大夫给金紫诊脉后,均恭喜了金老爷,并开了一些补身体的方子。   这几日,金紫也一直在床上养病,渐渐的也能下床了,每天都让人扶着在屋外散会儿步。金老爷看着儿子逐渐康复起来也非常开心,每天都和儿子在屋里悄悄的嘀咕着什么。   不几日,金家招募武林能人异士及武林高手的消息从金府传了出来。又过了几日,金家重金招募这次武林大会的前一百名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一时间,本人心惶惶的江湖上,再一次风起云涌,江湖势力也将重新洗牌。   早已经完全康复的金紫,静静的摩挲着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末儿……”如今的他竟是简简单单的一声呼唤就觉得非常的满足。   “末儿,从今天起我叫金思夏!而我的妻就是你——夏末。末儿,我要天下人陪我一起想你,记住你。”   “末儿,奈何桥边等等我好吗?他们说人自杀后会下地狱,我不怕下地狱,我只怕下下地狱后再也见不到你。我不敢太早离开,我怕你会嫌弃我没有为你照顾好你的家人。”   “末儿,你若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好吗?”   “末儿,若可以,你能不能来我的梦里?”   “末儿,你可知道我的心里很痛很痛!”   “末儿,你可知道——我想你!”   ——————————————————————   金紫的番外就先到这里了……   THE END -------------------------------- 本文由久久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提供下载,久久出品,必属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