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潇王的正妃 作者:喵星人Lily佳 1.-第一章 铭朝68年2月初2,这是一个大喜的日子。丞相府二小姐沈若婷远嫁湖国和亲,四小姐沈若雪嫁到潇王府做正妃,整个寅城(铭朝国都)都洋溢着一派喜气。 和亲不是小事,能够以和亲的名义嫁到邻国做太子妃,那是公主才有的待遇。 再说潇王的正妃,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身份啊!潇王!鼎鼎有名的铭朝大将军王,战功赫赫,几乎打下了大铭朝的半壁江山。而这样一个本该是粗犷彪悍的汉子,却长着一张比女人还要美丽的脸孔,是的,美丽!所以啊,这样一个人间尤物,他的老婆该多幸福啊,上辈子要积多少德啊! 顺理成章,今天大铭朝的女孩们异常激动!这样长得帅又有权利的男淫,如果还有女人不喜欢,那这个女的一定是脑子进水了,而且不是普通的水,必须是水银。因此几乎全城的雌性生物都跑来围观了。生物们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不敢轻易造反,只得木讷地呐喊着,似乎这样可以淡化她们的一些悲痛。 潇天王大婚带来的轰动效应甚至惊动了御林军,整个结婚过程必须在维稳工作组的配合下才能顺利完成。喧闹的锣鼓,拥挤的人潮,寅城真的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终于到了洞房花烛的时刻,沈若雪紧张的不得了,一个差点成了自己姐夫的人居然成了自己的丈夫,搁谁身上能泰然自若啊~ 哐当一声,门被踢开了,望着那双红靴慢慢靠近自己,若雪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把盖头掀开。”十足命令的口气,那么霸道,那么蛮横,这,就是潇王的声音吧,她这样想着。 “本王说的话你听不见么!?”潇王一把扯下了她的红盖头。 她长得不是很美,但脸蛋很小,眼睛圆圆的,两道眉毛看起来有些调皮的味道。不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倒像是一个可爱的女孩。此刻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恐,潇王对她这样的反应似乎不是很满意,伸手便捏住了她的下巴“记住,以后不许直视本王。现在,该是你服侍本王的时候了。”还未待她反应,他已将她压在身下,毫无怜惜的掠夺,暴风骤雨一般。 当她疲惫的睁开眼时,潇王早就不在她身边了,昨晚的记忆太过恐怖,她只记得那个像妖孽一样的男人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晕了过去。 他不在乎她,是的,一点也不在乎。即使她一直求饶着,他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他的一个工具,发泄欲望和愤怒的工具。她记得他说的一句话,虽然他只说了一遍,但是她记得。 穿好衣服后,丫鬟端来了一碗汤让她喝,她看懂了她们的表情,她也不打算再抗争什么了,即使自己身份尊贵又如何,即使自己是家里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又如何?如今嫁到这潇王府,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再感受到爱了。昨晚那句话像是魔咒一般萦绕在她的耳边,他的声音那么冷漠,那么残忍。 他说“贱人!若婷受多少委屈,本王让你加倍偿还!” 一个月后,潇王府又多了几位侧妃。最受宠的莫过于颜侧妃,虽说她的出身不太光彩,但奈何潇王就是喜欢她。下人们都是心照不宣,沈若雪这个王妃无非是个摆设,再好的出身都掩盖不了被冷落的真相,青楼出身的颜侧妃才是潇王府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无数巴结奉承的人几乎要把颜如殿的房门给踩破了。 一日天气正好,若雪和贴身丫鬟翼玲在园中散步。一个月以来,潇王再也没有进过她的房间。她不是不难过,但是难过又能怎么样呢,这就是她的命。 “哟!这不是王妃么!王妃吉祥~” 一听这尖锐的声音,若雪就知道这是最近正得宠的颜侧妃。她晗了颔首,准备离开。 “大胆!见了我们主子竟敢不行礼!?”颜侧妃身旁的小丫头狗仗人势得有些凶残。 翼玲气的满脸通红,大嚷到“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这样说话!擦擦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潇王府的正妃!” 狗腿子不甘示弱“哼,正妃又怎么了,我们姑娘是王爷最喜欢的妃子!” 翼玲瞅准时间开始尖酸刻薄“姑娘……哼!你们青楼女子的称呼真得改改了,进了王府,还叫什么姑娘,难道这里还有熟客光顾不成?” “你好大的胆子!”不知什么时候,潇王竟已经来到颜侧妃身后。此刻他的表情可怕极了,像是随时可能把翼玲生吞活剥。 “王爷,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不是说王爷……奴婢……奴婢是……”翼玲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若雪上前,本想代翼玲道歉,没想到颜侧妃竟一把将她推入一旁的湖中。 倒下的瞬间,她看到颜侧妃眼里的得意,那个像冰山一样的男人竟抱着她,给她的,不过是一个冷漠的眼神。 尽管翼玲发了疯一般在岸边大叫着,尽管感觉到许多人向她游来,但她的心早就沉入湖底了,多希望就这样死了,就这样死了吧。若雪发现心底的声音在这样说着。 2.-第二章 21世纪,跑车内,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正在急躁地打着电话。手机里机械的声音一遍遍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赌气地把手机狠狠砸在座椅上,她嘟着嘴,一脸不开心。 坐在她身旁的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他此刻紧紧抿着嘴,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她又无聊的拿起手机摆弄了几下,看向身边的男孩问道“沐城,丞峰哥哥为什么一定要送我去英国念书啊!还有啊,他为什么不能来送我,为什么连电话都打不通?” 被唤作沐城的男孩温柔的笑着,语气里掩饰不了的宠溺“大小姐,少爷生意上有些事情要处理,现在正在开会,所以没办法接电话的。至于为什么送你去英国念书,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大小姐放心,少爷说了,只要他处理好事情,就会马上到英国来看你的。” 对于他的这番话,女孩将信将疑的,但实在找不出什么漏洞,只好靠在椅子上玩起手机来。 无聊的时候玩什么最有意思呢?答:微博。 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还有什么比微博传播信息更快呢?女孩开开心心的刷着微博,一条本地微话题讨论引起了她的兴趣——#欧盛华跃合二为一,你怎么看# 欧盛?这不是哥哥的公司么,为什么要和华跃合二为一呢?商场上的事情她虽然从来不管,但华跃还是听过的,听哥哥说是一个很厉害的集团呢,现在合二为一,难道说哥哥最近忙着处理的就是这件事?难道说,哥哥把华跃收购了? 她越想越开心,忍不住想去评论那里吼两句欧盛最厉害之类的口号。可是刚看到评论她就惊呆了。 “我就在门口哦,今天好多豪车啊,刚才有看到欧盛总裁,本人有比杂志上好看哦!超帅的!还有华跃千金,好漂亮的!CP啊CP!” “这样的婚姻不会幸福吧,豪门婚姻听说都是利益交换的。” “我是嫉妒党。” “可能会离吧~我祝福他们快点离婚,让我嫁给欧总裁吧!我是大美女哦@欧丞峰” …… “停车!”女孩突然大叫。 沐城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大小姐,怎么了?” “怎么了?!你就和他们合着伙骗我是么!”女孩紧紧攥着拳头。 沐城抓着方向盘不知如何是好。 “我叫你停车啊!” 凌飞饭店内,欧丞峰的婚礼正在举行。他有些不安地看看手表,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上飞机了吧。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但是他没有办法,想要成为商业霸主就必须得不择手段。娶了华跃的千金,他才可以顺理成章的介入华跃的生意,假以时日,华跃必是他囊中之物。到时候欧盛趁机收购华跃,还有谁可以和他作对?他不可以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可以! “欧丞峰先生,您是否愿意娶裴雅舒小姐为妻,无论……” “欧丞峰!”熟悉的声音让他愣在原地,迟迟不敢回头。 女孩疾步走近他,道“你为什么不转过头看我?你说啊!” 他眉头紧锁着,缓缓转过身。说实话,他真的很帅,就像是从海报里走出的人一样,完美的不真实。即使他现在皱着眉,还是那么好看。 他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仔仔细细的说给她听“雪儿,不要闹了,今天是哥哥和嫂子的婚礼。” 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她看着他“我想问你,为什么要结婚?我想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你先回家去,之后哥哥慢慢解释这件事给你听。”他有些着急,长这么大,第一次说话竟有些结巴了。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要和他结婚,是不是?”她的眼神让他不忍心说出那个字,但事实摆在面前他无可否认。 “是。”他终于承认了。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像是所有的声音都沉入了海底,一瞬间寂静的可怕。她突然大笑起来,步履轻松地走到司仪身边,借过话筒,满脸微笑地说“谢谢各位来宾来参加我哥哥的婚礼,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因为我最好的哥哥——欧丞峰,他要结婚了!我开心的都语无伦次了。呵呵……其实呢,大家应该都知道,我呢,是欧若雪。是欧家的养女。这么多年来,全靠欧家的照顾了,不然啊,我现在还是一个在街边乞讨的孤儿呢。嗯,我整的好感谢欧家的。不怕大家笑话哦,我以前觉得吧,我一定要报答欧家的,然后,我就想嫁给我哥哥,我真的这么想过的。”这段发言引得台下一片哗然。欧丞峰走上前想要抢过话筒,欧若雪却像是保护着一个宝贝一样紧握着话筒不放。 “你们看,我哥哥都急了,嘿嘿……哥哥你不用急,我还没说完呢。”她无所谓的擦擦眼泪,继续说着“我以前是想嫁给哥哥的,我就是个变态,可是我哥哥他不是变态啊,你们想想看,裴小姐是多么高贵的人啊,我跟她比,简直……简直都不如她的一根头发丝儿……” 急急忙忙赶到的沐城硬生生把话筒抢了下来,扶着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她说“对不起了各位,我们家大小姐刚才喝了点酒,她醉了,我这就带她回家,你们继续。” 她一把推开沐城,试图再次抢话筒。欧丞峰一个眼神,她身边立刻多了几个壮汉。 “送小姐回家。” 她此刻已经没有眼泪可流,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刻进眼睛里。她真的很爱他,真的很爱。爱到可以为了他发疯发狂,爱到可以为了他毁灭自己。 短短几秒的凝视,她满足的笑了,她说“这些话不用话筒也可以,不用诏告全天下也可以。我爱你,永远。我恨你,永远。”然后谁也没想到,她居然快速冲到露台的位置,那个摆满白玫瑰的位置,然后纵身一跃,从23楼直直落了下去。 身后撕心裂肺的声音听不见了,身后崩溃绝望的眼泪看不见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要了。丢了他,已经没有了全世界,她爱的极端,爱的毁灭。 3.-第三章 “王妃,王妃?”若雪在嘈杂声中醒来。头很痛,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尝试着坐了起来,她费力的活动着四肢。 “王妃,您可算是醒了!吓死奴婢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居然叫她王菲?这是什么情况? 眼见着一屋子的同性生物,若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欧家啥时候全是女人了?还有这些人的穿着为什么这么匪夷所思? 正思考中,门口出现一异性生物,看身材相当伟岸的说! 异性生物快步向她走来,第一句话就把她吓得不轻。 “四妹,你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三哥。” 三哥?三哥……谁是三哥啊次奥~ “四妹,你怎么不说话了?”三哥明显着急了。 她摸了摸脸,接着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然后潇王府就传出一声惊悚的“啊~”荡气回肠~ 脸颊传来的刺痛让她深刻认识到,这不是梦,是真的!她被绑架了,货真价实的绑架!并且绑匪是一群来历不明的无聊coseplay爱好者!真是没有比这个更滑稽可笑的了。以后怎么讲给别人听?现在想报警都觉得惭愧。 可是好好想一下,自己明明是……跳楼了啊!怎么会……正在努力拼凑着记忆,丫鬟仆人们一句“王爷吉祥!”把她拖回现实。 王爷?什么情况?不过这个……这个男淫帅得也太凶残了!冷静理智!不能被皮囊蒙蔽了双眼! 在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后,她硬起十足地来了一句“你就是这里的老大?”OZ “老大”似乎对他充满敌意,盯着她一言不发。 “四妹,你……” “你闭嘴,我还没让你说话呢!”她积极制止了三哥抢答,继续对话老大。 “我说,你们的方式未免太过滑稽了吧?呐,你看看你这些手下,呐,那个!诶,就是头发像鸡窝那个,就是你。喂你看看她!她像是混社会的么?”被批评的丫鬟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你看你的发型,跟你的脸型完全不搭,你的脸型又跟你的体形大相径庭,你的体形又和你的发型完全冲突,你到底是要怎么样啊你!” 一屋子的人想笑却又不敢笑,于是就看到这样诡异的画面:潇王府阮凌阁内,一屋子丫鬟下人都低着头颤抖着肩膀。 潇王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只能顶着怪异的表情吼道“沈若雪,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沈若雪?身份?你在说什么啊你!”任何人被轻易改姓都是会愤怒的吧,何况天不怕地不怕,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欧大小姐! 看着她一脸探究的模样,潇王有些不明所以,难道真如太医所说,被湖水淹太久,伤了脑子? 眼看着对面的男人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她不开心了。 “喂!你看够了没有!没看见过这么貌美如花的女孩么!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还有!我可没有闲工夫跟你闲扯篇。听着,我只说一遍,立刻!马上!将我送回家!否则……” “否则怎样?”潇王竟和她斗起嘴来。 她弯了弯嘴角,笑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不是你能动的人。妖孽!” “妖孽??”潇王意味深长~“全都给本王下去!” 妖孽一声令下,全体人员立刻火速撤离,钉子户“三哥”显然执着不想离开。在被妖孽瞪一眼后只得悻悻离去T^T 同伙全部撤离,看来妖孽还是有点高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难道想玩什么把戏?她警觉地盯着他。 “太医说你的脑子被伤了,看来是真的?”妖孽的语气有些冷。 “太医?”她摇摇头,不行,不能顺着他的意思说,不管他是谁,总之反着来,就对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的脑袋也没有毛病。我清醒得很。现在只剩咱们两个人了,我就坦白给你说吧。我叫欧若雪,我哥哥就是欧盛总裁欧丞峰,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不然你也不会绑架我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亡命之徒,无非就是想要点钱。你放心好了,我家还就是不缺钱。只要你乖乖把我放回家,我相信我哥哥是不会找你什么麻烦的,以后你继续过你的独木桥,我继续走我的阳关道。怎么样?”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样知书达理,他应该能了解她的良苦用心了吧。得罪欧丞峰可不是小事,谁不知道欧丞峰有多厉害,黑白两道哪个敢得罪他。 妖孽显然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去,一脸傲娇“欧若雪?欧丞峰?什么时候你和你哥连名字都改了?你不要以为这种奇怪的方式就可以引起本王的注意。你最好安分守己一点,本王还可以留你继续在这王府,安度晚年。”他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加重了语气,言语间似乎恨不得直接明白地告诉她“总之就是让你受一辈子活寡!” 对话失败,她有些紧张起来,这个妖孽一直说什么本王王府之类,而她分明记得自己从很高的楼上掉下来,所以……莫非?难道?当真? “你既然已经嫁到王府来,就该知道王府的规矩。堂堂端宜公主,不会连这点礼节都不懂吧。”妖孽继续打击。 端宜公主四个字成为了压倒欧小姐的最后一根稻草~次奥啊!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啊!这绝逼是穿越了无疑!! 4.-第四章 经过了几天的了解,欧若雪同学彻底放弃了这是一起奇怪绑架案的想法。这不是21世纪,这是赤LL的古代,还是一个历史上根本没有的朝代!除了自己的脸,她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进入了哪个时空,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一直呆在这里,会不会某天早上一觉醒来,就像做了一场梦,然后……然后睁开眼就可以看见丞峰哥哥,他还会叫她一起吃早饭,还会亲自下厨给她做她最喜欢吃的菜? 不会了吧,即使不是在古代,即使回到21世纪,丞峰哥哥也不会继续宠她了,他结婚了,他娶了别的女人。想到这里,她难过的想哭。 “王妃,您怎么了?”翼玲一脸担忧。自从王妃醒来以后就很奇怪,总是问很多问题,问她叫什么,问这里是哪里,问皇帝是谁,问王爷是谁,王妃会不会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变傻了? 若雪叹了口气,无奈道“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看着若雪这样,翼玲有些心疼“王妃,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主子了,以前王府也有些侧妃侍妾很得宠,但是他们都不把我们这些下人当人看的,王妃您出身高贵,谈吐优雅,对人也好,对翼玲更好,所以翼玲希望王妃可以每天都很开心。” 若雪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这样的年纪,还在读高中呢,居然就出来伺候人了,古代人真是作孽啊。以前欧家也有很多佣人,但毕竟是现代,佣人不是奴隶,只是出钱让他们帮忙办事,各取所需而已。她欧若雪虽然任性,但从来不打骂佣人,所以欧家上下的佣人都很喜欢这个娇贵的大小姐,知道她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 想起过去的事情,她拉着翼玲的手说“翼玲,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你放心,我欧……我沈若雪,一定会对你好的!” 像是受到了无尚的恩宠,翼玲兴奋的有些语无伦次“谢王妃……谢” 看到她这样手足无措,若雪的心情也好了一点,这个小丫头蛮有意思的。 “你啊,以后不要总是王妃王妃的,我总会想到李亚鹏。可惜他们离婚了,好惨啊,一说到离婚,我就心情不好。唉~” 翼玲听得云里雾里“王妃和你呀碰了什么?什么离魂?离魂不就死了么?王妃不要死。” 若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算了算了,解释起来麻烦,随便她怎么叫吧。 她不知道,她这一笑,让别人看见了有多么动人,比如不远处刚好经过的妖孽——潇王爷。 难得看见王妃笑的这么开心,翼玲决定继续哄“王妃,您不要在意以前那件事了。是您的娘舍不得您嫁去湖国,才让皇后娘娘做手脚,让二小姐嫁去了。但是那不是您的错,再说了,我听说二小姐在湖国也过得挺好呢。你就不要再自责了。” 对于这个事情,若雪之前已经听过了,所以面对翼玲的开导,她显得满不在乎“我才不自责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老天怎么安排就怎么着呗。我现在才不是享福呢,根本就是受罪,看见那个什么王爷就想吐,那么多老婆,根本就是种马一个嘛!” “王妃……”翼玲惊恐地盯着若雪后面。 “你那个表情是怎样啊?我说的不对么?你们家王爷真心的有病啊,不能放弃治疗啊!说话臭屁的跟什么似的!他不就是会投胎么?我告诉你啊,他要是在我们那里,真的就是一弱智低能儿,会什么呀?人际关系又不好,又不会替别人着想,最重要的是还花心,娶那么多老婆,你说这是不是不科学!真的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本王看你说的挺好的~” …… “喂!你想吓死谁啊!站在别人后面干什么啊你!”这潇王是幽灵么!什么时候飘过来的!太凶残了! “上次对你的警告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冷静的陈述句。 若雪咬了咬唇“你威胁我我干嘛听你的?再说了,我初来乍到……我的意思是我对你们王府不熟,不懂规矩很正常,再说了,你们繁文缛节那么多,谁能一样样记住,我不就是说话声音大了点么?怎样,不行啊?我在家就这样!” 潇王眯了眯眼睛,惊得翼玲一声冷汗,以她对自家王爷的了解,这是要发火的节奏。 果然不出翼玲所料,下一秒,那个骄傲跋扈的王妃已经被送进潇王府人神共愤的东苑了。 还没搞清楚地方,若雪的面前已经堆了一大堆衣服。一个老妇人拖着咯吱作响的腿走了过来,若雪怀疑她随时可能从腿里抽出一把什么武器来把她就地正法,不然怎么那么响! 老妇人在她面前站定,浑浊的声音让人随时感觉心绞痛。 她说“王妃,太阳落山之前,可得把这些衣服洗完。” 若雪几乎当场石化“什么!洗完?老太太我说你没事吧你!本小姐什么时候洗过衣服!” 老太太“王妃金枝玉叶,千金之躯,自然是没有干过这些粗活。不过这不是老奴的主意,这是王爷的命令,老奴不敢不从。” “哦哟喂,不敢不从?那我堂堂王妃命令你帮我洗完,你是不是也不敢不从啊?” “老奴只听王爷的话,只有王爷的话最管用,只有王爷的话才是对的。” “你放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居然敢说只听王爷的话!你想造反啊你!”总算是找到了“老奴”的漏洞,若雪绝不放过! “王妃,您要怎么说老奴不想争辩,您不洗这些衣服也可以。不过东苑的规矩是:不劳动就没有饭吃,人人都一样。如果王妃不想吃饭,也可以不洗。” 若雪气的牙痒痒,这个老太婆简直比容嬷嬷还可恶!本小姐就是不洗,你能奈我何?不吃就不吃,减肥!顺便踩两脚!死衣服!脏死你!就不洗! 太阳慢慢落山了,若雪坐在小板凳上发呆。这东苑是个什么地方,怎么比监狱还严格?害的翼玲都不能来看她,她初来乍到根本不熟悉这王府的路线,想逃跑都不行。真是郁闷!东苑的人开始吃饭了。不知道是太饿还是饭菜实在太香,她不停地咽着口水。 “饭菜真香哦~” 哪个不要脸的还在那里说风凉话!香又怎样!又不是没吃过饭!哼! 捱啊捱,总算是捱到了深夜,深夜好逃跑啊!不管逃不逃得出去,跑一下总是对自己的尊重吧!(喂!这是什么逻辑!) 待到东苑的人都睡着,她才蹑手蹑脚走出房门。这TM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刚才还因为寝室问题和那个老太婆吵了一架,怎么能让她睡地铺!这王府不是挺有钱么!怎么还有地铺这种东西的存在,太诡异了! 在王府里四处乱窜,始终没有找到能走出去的地方,气愤的是!连个狗洞都没有!揪心! “王妃夜游王府,真是好兴致!”典型的潇王语气。 “喂!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逃跑不成还被抓个现行,太丢脸了! 潇王看出她的心虚,突然有些想逗逗她“你这么晚从东苑跑出来,不会是想念本王,想给本王实情吧?” 她真真儿是一脸嫌疑溢于言表“侍寝?!您没事吧您?”很自然的就把手伸向他的额头,仔细探了探,再摸摸自己的额头,语重心长“没发烧啊。” 潇王被她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这样自然随意地触碰过他。他应该会很生气的,但是此刻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吼她比较好,于是就出现了沉默。 骂人狂突然不言不语,弄得她也有些不自在“你不说话我走了啊。” “你出来干什么的?” 她气死了,明知故问,分明看出来她是越狱未遂嘛!真是矫情! “我出来上厕所,不可以啊!”意识到他可能不明白厕所,她又补充道“我上茅房,不可以啊!” 潇王抿着嘴笑了一下“那你上吧。” 某雪呆若木鸡“这里?” 某王继续挑逗“不然呢?” …… “……再联系……”此时必须脚底抹油。 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沈若雪,你最好不要再做这种愚蠢的事,你逃不出本王的手心!” 次奥~你才做愚蠢的事,你全家都做愚蠢的事! 5.-第五章 清晨,睡梦中的若雪被无情的叫醒,那苍老的悲鸣比一千个闹钟同时响起还要令人感到胆战心惊。天大地大,睡觉最大!这是欧大小姐一向贯彻的宗旨,如今居然有人胆敢挑战权威,真是不要老命了! 一阵激烈的带有辩论色彩的争吵过后,若雪顺利抢回了属于自己的小被,窝在那个她自以为永远都不会睡的地铺上昏天黑地地睡去。 她梦见自己一会掉进水里,一会又跳进火坑,忽冷忽热折磨的她死去活来。突然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托了起来,接着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很陌生,但是足够她依靠了。闻着近在咫尺的特殊味道,她有些想哭。梦中还有一个梦,梦里,她在一条孤寂的大街上走啊走,可是怎么也走不到尽头,周围没有人,灯光也是忽明忽暗,她很害怕,可是如果停下来会更害怕,所以就不停的走啊走,走啊走,前面有一栋别墅! 这栋别墅看起来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咦!这不是欧家么!这是她的家! 她兴奋地跑过去,可是门锁着。她一直敲门一直敲门,可是没有人给她开门。她小声的哭起来。她不敢放声大哭,她觉得那样一定会招来坏人或者鬼怪什么的。 潇王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她的眉头紧锁着,似乎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情。 太医为她仔细的把脉,告诉他,她是感染了风寒,裹上被子好好睡一觉,醒来把药喝了就行了。 虽然得知她没有大碍,但不知道为什么,潇王生平第一次有了担心这种情绪,这样的感觉很糟糕。他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种想法,但是越是摇头越是担心。所以只好支开所有的下人,竟亲自守在床边照顾她。 她哭了一会,想继续走,可是却看见远处走来一个人。那个人那么威武,那么高大,那样的眉眼,那样的笑,还能有谁呢? “哥哥,哥哥……”她含糊不清的叫着。 潇王静静看着她,听她那么温柔地叫着哥哥,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被触动了。 “来人!去丞相府,请沈将军过来。” 她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黄昏。一睁开眼便看到了上次的三哥。这个三哥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看见她醒来,三哥明显松了一口气。“四妹,你总算是醒来了,三哥担心死了。怎么样,头还痛么?” 眼见着这个三哥这样关心自己,这语气,这表情,活脱脱就是自己的丞峰哥哥,她竟然不顾形象大哭起来“你都不关我,我都生病了你也不理。你是坏人!” 三哥见宝贝妹妹哭成这样,心痛的不得了“四妹,是三哥不好,三哥说过要好好保护你,却连你生病了都不知道,三哥该死。”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坏蛋!你最坏!”似乎想把对欧丞峰的气全都撒在他身上,若雪一股脑的骂他打他,像小时候对欧丞峰一样,把鼻涕眼泪全都擦在了三哥的袖子上。好在三哥也很忘我,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哭过之后放松不少,三哥撺掇她喝药,那黏糊糊的药啊,看起来就恶心扒拉的,谁愿意喝啊!她严词拒绝“让我喝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宁愿去死!” “你的命是本王救的,你敢随便死?”潇王这家伙,什么时候空降的? “喂!我的命是父母给我的,关你什么事,管天管地,你还能管我拉屎放屁啊!不能!你既然都不能管我拉屎放屁,自然更不能管我要怎么活怎么死,我就是把自己切成一百块再做成串串香,也不关你的事!”欧大小姐是真心和这个王爷杠上了! 如常的寂静之后,熟悉的话语响起“都给本王出去!” 三哥和上次一样一张苦瓜脸后黯然离去,房间里又只剩下一对冤家。 若雪决定先发制人“你想怎样啊?” “你最好不要用这种口气对待本王。”又是命令! 最受不了他这样臭屁了,她瘪瘪嘴“反正我是觉得我的死活跟你没关系,当然你放心好了,我也不会让你负责的,咱们俩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我要死要活你都不用管,你知要不要来随便罚我这罚我那,我就谢天谢地了。” 潇王狠狠盯着她,刚才明明还对着沈若豪撒娇,现在这算什么?看见他就像看见瘟神一样,为什么一定要躲着他?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讨厌这样的感觉,非常讨厌! “你是说本王管不了你是么?那本王就好好管管你,让你看清楚,你该重视的是谁!”似乎是为了宣示主权,他急切的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吻充满了掠夺的气息,每一次触碰都似乎是一种警告“你是我的!” 她讨厌这种野蛮的感觉,可是无论她怎样挣扎,都始终逃不出他的魔掌。 “你这个流氓无赖小瘪三!混蛋禽兽不要脸!” “不要脸?”他重复着“本王让你好好看看,本王有多不要脸!” 很快,他便脱光了两人的衣服,没有任何前戏,极其粗暴的进入,极其机械的动作,只是为了宣泄。 若雪绝望的呼喊着“你这个大混蛋!好疼啊!混蛋!不得好死!人渣!啊!你这个不要脸的!” 她疼得发抖,虽然这副身躯不是第一次接受欢爱,但这毕竟是欧若雪的第一次啊,心理上的紧张和害怕让她感觉更加痛苦难熬,这个人渣死王爷!总有一天将你千刀万剐! 潇王冷哼着,继续着动作,甚至以下比一下更加用力,她只得本能地向后退缩。 感受到她的拒绝,他更加愤怒地撞击着,两行热泪从她眼中滑落。虽然她拼命安慰自己不许哭,但这样的屈辱还是让她崩溃了。似是低诉一般,她说“好痛哦。” 看着哭的像个孩子的她,潇王心上一紧,他和她只同房过一次,她的身体根本还没有熟悉他的欢爱,他居然就这样粗暴的索取,而且他是怎么了?他是多么理智的一个人,为什么会一瞬间就被激怒了,甚至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种种情绪纠结在一起,他放柔了动作。渐渐的,她感到疼痛感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痛麻木了,她似乎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感。天哪!怎么可以在敌人面前舒服呢!她立刻调整心态,拧紧眉头,故意部发出任何声音。身上的男人见此有些恼怒,突然更加用力了,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男人满意的笑了“告诉本王,你现在可以抗争么?本王管得住你么?”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就要抗争,就是管不着,咋滴!” 潇王气得一把拉起她。她像是坐在他的怀里,这种姿势让她又羞又恼,只好闭了眼睛不去看这变态。 “看着本王!” 她瘪瘪嘴,不理。 愤怒的狮子一口咬上她的耳垂“聋了么!” “啊!你TMD是不是变态啊你!反人类!”感觉到她刚才的反应,他邪气的笑了。接下来就是不断的啃噬、挑逗,她终究是个凡人,还遇到这么个色胚子,意乱情迷下,只得缴械投降了。 6.-第六章 欢爱过后剩下什么?甜蜜?NO!那是对于爱人。对于敌人,只有仇恨,深深的仇恨!嗯! 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就已经想象无数种杀人方法:潇王爷,你这个大种马!女人无数还敢来碰本小姐!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正当某人义愤填膺之际,身后的男人已经默默醒来。 “还不起来?去让丫鬟准备晚膳。” 不知道是刚经历一场恶战还是怎么的,总感觉他的语气不像是责备,倒像是……宠溺?!她被这个词吓到了,不可以对敌人有丝毫松懈啊!不可以!她将被子裹得紧紧的“你先起来,我后起来。” “为何?”他有些不解。 “喂!我是一个女孩子诶!你杵在这里,我怎么穿衣服啊!” “你身上有哪里是本王没有看过的?” 也对啊=0= “就是……就是不许看……” 看着她为难的样子,他突然觉得有趣,于是继续逗“你不穿,那……本王再要你一次好了。” “要个屁……皮球是一种球呢……”淫威之下不能不服。 说实话吧,脱都脱了还怕穿么!问题是,还真怕!古代的衣服也太麻烦了,前两天有翼玲,昨天在东苑压根没脱,现在这样脱光了真是要了老命!左一条带子,右一条带子,到底要怎么系啊喂! 正纠结着,潇王已经穿戴整齐,转头看了看随时可能剖腹的某人,摇摇头开始帮她穿衣服。 “喂!” “不要对本王说喂。” “那我怎么叫你,难道叫你王爷?我可叫不出口,叫夫君?你娘子那么多,你怎么知道是我在叫你?”不得不说,小欧分析的很全面。 潇王无奈看她一眼“本王叫铭宇潇。还有,本王的娘子只有一个。” 她愣了半晌,尴尬道“你当我瞎的啊,那么多妃子难道是幽灵么?” 他居然认真道“妻子只有一个,妻妾当然不同。” “管你同不同,你这家伙这么会替人穿衣服,真是个种马。” “……你的词汇真丰富。” “你终于知道夸我了。” “我是在骂你……” “哎哟喂,王爷骂起人来都这么优雅高端上档次!” 他默默剜她一眼,说“这是本王第一次给别人穿衣服。” “……那有怎样,那……”她突然词穷了,经不知道如何反驳他。 “一会用完晚膳再喝药。” “不……” “别跟本王说什么不喝之类的废话,因为你必须喝。否则本王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这……这根本就是威胁嘛!什么人呐! 宇宙第一厚脸皮妖孽帅哥铭宇潇居然在若雪的阮凌阁呆了整整一周!每次都要监督她喝药,不喝就是一顿男女混合运动,得个感冒居然要喝一周的中药,吓得她都不敢再随便生病博同情了。但是有一点她非常不解,她不喝药的时候,铭宇潇义正言辞要求惩罚,她喝了药还是要进行同样的活动,美其名曰:奖励!这到底是什么逻辑?这不科学! 铭宇潇这厮,就像是个禁欲过久的重刑犯,每晚都要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才算罢休。且姿势千奇百怪,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从日本穿越过来的,当年肯定拍过无数MAO片并且断然拿过大奖的! 虽然在心理上极度不接受,但毕竟这身躯还是潇王的正妃,悲哀感油然而生。还好每次都喝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据说是类似避孕药之类的东东。 这一日,若雪正在房里和翼玲学习绣花,张管家突然来请她,说是王爷找她。 来到他的书房,她也没有敲门便走了进去,这是以前被欧丞峰惯出来的,她进书房就从来没听说有敲门这回事。 “你找我什么事啊?” 潇王撇了她一眼,说教口气“下次注意礼数。” “这一家人还管什么礼数不礼数,真是……” 潇王很中意她的“一家人”,少有的温柔语气“你准备一下,明日随本王一起去林辉寺上香,给母妃祈福。” “母妃?你的母妃不是皇后么?”她记得翼玲是这么告诉她的啊。 他眼里的哀伤一闪而过“我说的母妃是徐贵妃,皇室有规定,皇后娘娘如果有两个皇子,必须把其中一个交给其他没孩子的妃子抚养,所以我母后把我交给徐贵妃抚养。” “啊?那要是皇后有三个孩子怎么办?”这个问题很纠结啊。 “总之只能留一个在身边的,每个妃子只能抚养一个皇子。”他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哦,真是奇怪的规定。那你蛮幸福的,有两个娘呢。” 他静静的看着她,似乎想看穿她一般。 她眨巴着眼睛“不是吗?你母后对你真好,让你享受两份母爱呢。” 他心里一暖,虽然明知道母后是偏爱兄长才把他送给徐贵妃,可她这样说,竟让他不那么恨母后了。 7.-第七章 次日,若雪一大早就起床了。要去山上玩怎么能让她不兴奋呢!以前就喜欢和丞峰哥哥一起登山的!唉~丞峰哥哥,那已经只能是一个回忆了。 刚上马车就郁闷了,马车里全是女人啊!(除了种马),那个经常阴阳怪气说话的颜侧妃也在,听翼玲说,她自己(真正的沈若雪)就是被这个女人推进湖里的,要是她不穿越,这沈若雪就真的不复存在了!讨厌的人!哼!!若雪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坐下了,离那个瘟神越远越好。 “王爷,还是让王妃姐姐坐到您的身边吧,是小小不懂事,不该坐在这里的。”若雪立即赠她白眼一枚,内容为“贱人就是矫情!”。 颜侧妃似乎没有自行脑补白眼内涵,还一个劲的让座,若雪实在忍不住了,故作轻松到“我才不要,谁愿意坐他身边谁坐,我就坐这里挺好。” 此话一出,潇王的脸立刻黑了下来,颜侧妃一脸得意不想赘述。(把她揍成包子脸!!!) 一路上,女人们都竭力讨好潇王,恨不得能贴在他身上去(没有黄色意义),当然也有一个完全不涨薪的孩纸——沈若雪。 若雪同学一路上兴奋的不得了,第一次坐马车,第一次去古代的山上玩,好奇宝宝真是对什么都好奇。 一路上不停地问马车外的翼玲:这是什么树?那是房子么?为什么那么小?刚刚那个山坡上流下来的水可以喝么?寺庙是什么样子啊?我们呆几天,是不是每天都吃素啊?吃肉会被打么?于是雪同学被众人嫌弃了。 终于到了山顶,寺庙看上去非常雄伟,香火也很旺盛。刚下马车便有和尚迎过来带着一行人去上香。上完香后,妃子们都在主动情愿去抄佛经了,潇王一直坐在后院,拿着一块玉佩发呆。 无所事事的若雪啃着苹果,东逛西逛,发现了呆坐的潇王。 “你怎么在这儿啊?” 他见有人走进,立刻收起了玉佩。这一举动引起了她的好奇。 “你藏什么?给我看看呗。”她作势要抢,他一个转身将玉佩放进怀里。 “沈若婷送你的?”她贼兮兮的问。 “是本王母妃的遗物。” 意识到揭了人家的伤疤,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这个小动作被他看在眼里格外可爱。不知怎么的,很想把心事告诉她。 “你知道本王为什么喜欢你二姐么?” “不知道。” “你还挺坦白。” 她瘪瘪嘴,这个还真没打听出来,只知道她老娘为了让她不嫁到邻国去,硬是软磨硬泡把沈若婷弄去了,至于沈若婷和这个潇王有啥纠葛,她是真心不知道。 “若婷和本王一样,没有亲生母亲的爱。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本王觉得自己和她一样,虽然母后健在,但这世上真正最疼本王的,只有徐贵妃。你知道她过世的时候本王有多难过么?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本王的人都走了,真的很痛。本王和若婷是在这座寺庙认识的。当时正值母妃忌日,也是她母亲的忌日,我们就在这个后院聊了一夜。她说她小时候也像你一样幸福,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众人宠爱。可是后来她的母亲过世了,然后你的母亲出现了,你三哥和你出世了,她失去了所有的幸福。本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若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怨恨母后,只是每次想到母后把本王交给别人,就会觉得好难过,为何被送走的是本王?为何?” 这是潇王第一次和若雪谈起自己的过去,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轻松。 “你知道么,小时候兄弟们一起念书,本王的字写得好差,母妃就陪着我练字。现在只要想她了,本王就会练字。这样就好像母妃一直陪着本王。” 若雪安静地呆在他身边,听他说他的过去。从他怎么调皮到他母妃过世,说到开心的时候一起大笑,难过的时候一起流泪。这是沈若雪第一次看见铭宇潇这样开怀大笑,也是第一次看到铭宇潇这样放声痛哭。 从他的描述中,她像是看见一个美好的少年,孤独的在无数的困难挫折中摸爬滚打,一步步走到现在,走的好不容易。 很多人说,等到明天的太阳升起,昨天的一切都会过去。事实证明这是真理。昨夜的一切真的了无痕迹,若雪也不再提起,但她不知道,一切的一切,全都刻在某个人的心里。他的心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或许哪怕进入,也只能呆一小会,但他向她展示了他的所有,他想让她呆久一点,再久一点。 8.-第八章 在山上住了几日,若雪都不想走了,这里的空气真心无敌好。可惜朝廷中好像出了什么事,于是只能急匆匆安排着回府了。 马车行至半路,突然冲出来一伙黑衣人,个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若雪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这样的阵仗,现在表演现场版,自是兴奋的不得了,真恨不得能加入进去。 铭宇潇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冲出马车便和为首的黑衣人打了起来。你还别说,大将军王这称呼真不是盖的,三下两下就让黑衣人明显招架不住了。 突然,铭宇潇背后又飞来一个持剑的黑衣人,纵是他有三头六臂,也招架不住这背后的偷袭啊。时间紧迫管不了那许多,若雪直接冲了上去,一剑刺来,她本能的用手去当,手臂上立即就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居然会为他挡剑,这傻子,不知道别人的功夫有多厉害,这样鲁莽冲出来,不怕丢了性命么!想到她刚才或许差一点就死了,他气得不行,狠狠拽过她护在身后,气到“你能不给本王添乱么!”,她本想争辩两句,但目前还是大局为重,也懒得和他做口舌之争,便瞪了他一眼以示不满。王府的增援侍卫很快赶到了现场,黑衣人见力量悬殊,只得撤退了。 “属下护驾来迟,万望王爷恕罪。”潇王并未理会他们,拖着那个受伤的人进了马车。是的,拖着……若雪心中再次给他扣分,这男银还真是,就不会怜香惜玉一点嘛!很浪漫的抱一下也好啊,真是……扣分扣分! 下一刻,侧妃们被集体赶出了马车,潇王卷起若雪的袖子,露出了那骇人的伤口。 “忍着点,这会有点痛。” 她还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已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小瓶,当瓶子里的粉末接触到伤口的时候,她痛的几乎杀人“铭宇潇!这是有点痛么!这是有好多点痛!” 见她这样了还能耍嘴皮子,他竟然笑了“痛才好!痛才能让你记住,以后不要再做这样愚蠢的事。” 愚蠢的事?这铭宇潇词汇量当真贫乏啊,除了愚蠢还会说什么,真是的! 见她一脸不乐意,他无奈地摇着头,忽然,恶作剧般,他在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有意用了点劲,这一举动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道“你是变态么你!伤口不在你身上,你就这么虐待我!你不知道有多痛!” 恶作剧的得逞,他开心地笑起来“本王受过的伤比这吓人千百倍,却也不像你这般鬼哭狼嚎。这可是最好的金创药,本王对你够好了!” 鬼哭狼嚎?这是什么形容词!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形容!她一直有觉得自己的声音是天籁好么! 为了扳回一局,她脑袋飞速运转着,一定要找到突破口打败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见她贼眉鼠眼地盯着自己,他便知道这厮心里又有鬼主意了,且看看她如何翻江倒海。 她抿了抿嘴,偷揶道“诶,你胸口那伤……难道你之前就没嚎过?那么长哟~”幸灾乐祸的眼神真让人控制不住情绪想揍她。 他突然鬼魅一笑“什么胸口的伤?本王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承认?!这可气坏了她!她亲眼见过还能有假么! “就是你胸口那个长长的疤啊!”证据都在还敢抵赖! “本王胸口有疤,你怎么知道的?”如果她肯理智一点,就能明显感到这是HLL的陷阱啊喂! 像是急于在嘴仗上一决高低,她道“废话!上次我们那个的时候……” 眼见着某些男淫桃花眼笑的凶残,她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埋头郁闷中…… 看她红了脸,他也不再逗她“那是打仗留下的。本王13岁随王叔打仗,身上的疤痕多了去了。” 13岁?!她瞪大了眼睛“好小啊!那么小就去打仗,你父皇都不担心你的么?” 他笑的有些苦涩“身为大铭朝的王爷,这是应该的。” 应该的?她觉得真该好好教育教育他,这明显就是滥用童工啊,完全不合理嘛! “你们家难道就你一个儿子?不能叫你的什么哥哥去么?我听说你不是排行老四么!” 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在意这个问题,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问了让你不开心的问题?” 他摇了摇头,说“总之,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杀人工具,战场上有我在,就会死很多敌人。” 她原本想继续问下去,却被他打断“好了,现在我们要尽快回王府。” 既然他不想多说,她也不好再问,只好悻悻地点点头。 9.-第九章 队伍继续前行着,车内只剩下侧妃一干人等,若雪大小姐已经快速升级,从坐马车变成了骑马,这骑马可难不倒她。毕竟在欧家这样的豪门长大,骑术也是多少会一点的。不过此刻她手臂受了伤,铭宇潇根本不同意让她一个人骑,于是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况:他和她共骑一匹马,这在旁人看来诡异极了:王爷不是最讨厌王妃么?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好久没有骑过马,她真是觉得新鲜的不得了,一个劲的说“哎呀要是我没受伤就好了!”潇王见她如此聒噪,有些宠溺地摸着她的头“等你伤好了,再来骑马。王府有的是好马,到时候你慢慢选。” 没想到铭宇潇会这么大方,她惊喜地叫起来“真的!耶!太好了!到时候我要到大草原去策马奔腾,哈哈哈哈~”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迷恋上她这样干净的微笑,她就像是一个天使一样,即使经历了再糟糕的事情,也可以保持笑容,就是是一个小太阳一样温暖。不过她会骑马还是让他觉得很是惊讶,照理说这丞相家的千金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骑马呢?本来是心里想想的,没想到竟脱口而出“你怎么会骑马的?” 她一脸理所当然“我哥哥教我的啊。” 哥哥?“沈若豪?”像是问她又像是自言自语,他点点头。也对,沈若豪是将军,又那么宠爱若雪,教她骑马并不奇怪。他哪里知道,此哥哥非彼哥哥啊~ 就在快要下山的一处拐角,突然又冲出一伙黑衣人,这伙人明显比刚才的要多。潇王飞身而起,将若雪安顿在离自己较远的安全地带后便去和黑衣人打起来,这次他一定要活捉这些刺客! 谁知他刚离去,便有三四个黑衣人从若雪背后窜出,抓起她就飞离了人群。潇王懊悔的不得了,本是怕她受伤才把她放远些,没想到黑衣人竟是打她的主意。一个走神让他瞬间被刺了一剑,眼见若雪被人带走,他急的乱了阵脚,身上的伤口也随之加多。暴怒之下也顾不上伤口,一挥剑就结果了那几个缠住自己的黑衣人高手,他明知道自己不该鲁莽,应该留下活口。但是他顾不了了,他现在只担心那个被劫走的可人儿。 “全城搜索!一定要让王妃毫发无损的回来!” 片刻之后,若雪被带到了一处极荒芜的地方,黑衣人将她关进了一个小木屋里。 这些人真是狗胆包天,居然连王妃都敢抓!他们武功那么高,她想要直接逃跑肯定是不行了,可是这些人看起来就是一副死脑筋,要怎么智取呢! 四周静悄悄的,她有些害怕起来,大叫道“喂!有没有人啊!喂!你们知道本小姐是谁么!我是欧若雪!不对,我是沈若雪!堂堂的潇王妃!你们是有几个脑袋既然抓我!我老公可厉害了,要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快放了我!喂!” 郁闷死了,叫了半天也没人反应,难道那些人都走了?走了?想到此,她便毫不犹豫站起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刚起身,门便开了。一个蒙面人走了进来。 “王妃,请用膳。” “用你妹!”她一脚就把饭碗踢出老远。这踢饭碗倒没什么,但她注意到了,这黑衣人竟穿的是官靴!原来这一路上要害潇王的,居然是官府的人!可是怎么可能呢要说这潇王可是皇帝的儿子啊,谁这么大胆敢对他下手?正思考间,蒙面人已经出去了。 冷静下来后,她这才发现,原来看守他的人并不多,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刚才送饭的,还有一个站在外面,可能是个把风的。只有两个人,这样的条件似乎为她逃跑做好的基础。 她眼睛一转,顺势倒在地板上哀嚎起来“啊!肚子好痛!好痛啊!救命啊!”装病这事儿,她简直太能干了!以前只要不想上课了,她就会用这招,把许管家吓个半死,赶紧给老师打电话请假,当然了,她每次玩这种把戏,都会被欧丞峰轻易拆穿,但是他就是那么宠溺她,无论她做出多么荒谬的事,他还是顺着她。 蒙面人眼见着她痛得死去活来,紧张的不得了,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急的原地打转。 “大哥,你行行好,给我请个大夫吧,哎哟!”若雪叫的那叫一个凄惨。 两个蒙面人面面相觑,犹豫着不敢走。 看着计划不怎么成功,她气得不行,大叫道“你们想痛死本小姐么!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可是潇王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被碎尸万段吧!” 两个蒙面人纠结了一会,终于决定派一个人去请大夫,另一个人留下看守。 她猜中了前头,却没有猜中这结局。若雪终于明白紫霞现在这句台词的揪心了。剩下这个怎么骗走呢?看他们对自己还是蛮尊敬的,她决定赌一把。 “你……就是你!去叫你们老大过来,我疼得不行了,恐怕等不到大夫了!我有遗言要说,你去叫他过来。” 蒙面人有些为难“这……我们主人不在这里啊……” 主人不在?把她抓来却也不对她用刑,也不用她向铭宇潇勒索,而且绑她的大咖居然也不在,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不管了,看目前的情况,她分析得不错,现在这里只剩下一个人,还怕走不掉么?她灵机一转,道“你过来,我把遗言告诉你。” 蒙面人显然有些尴尬,但看见她一脸回光返照的模样,也只得靠了过去,谁知下一秒,他就遭受了某雪的突然袭击。 “哼,这么粗的木棍,还不砸晕你!” 顺利解决完坏蛋,她一溜烟便逃出了小屋。经过一条岔路口,她果断撕下自己的衣袖,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消失在夜幕中。 山里夜晚非常寒冷,她只顾得埋头猛跑,一个不小心便被一不明物体给绊倒了。 “什么东西!”她着爬起来,用脚踢了踢,咦?是个人!倒着的人呻吟了一声,她终于放下心来,还好是个活的! “喂,你这个人真奇怪,半夜三更躺在这里干嘛!” “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挣扎着爬了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深山老林,也是有极品美男的! 10.-第十章 美男直勾勾盯着她,她也直勾勾盯着美男,这样盯了有一分钟,她终于开口“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么!” 美男看起来很虚弱,却还是不忘鄙视了她一眼,抬脚便要走。 她这才发现这美男原来受伤了,如果说她手臂上的伤很严重,那美男此刻的伤就是重到无法形容,因为他胸口的大块衣服都被血染红了,在月光下看起来竟有些渗人的阴冷气息。 想起铭宇潇刚才给她擦得据说是最好的金创药,她十分慷慨的想给美男使用。谁知美男一脸臭屁不肯接受,那样子像极了铭宇潇。 下一刻,臭屁的美男便因失血过多轰然倒地。 待到男子醒来,发现自己的伤居然都已经被包扎好了。虽然看起来有些怪异,但好歹没有流血了。 “咦?你醒了?”她开心的笑起来。 “你救了我。”简单的陈述句让她十分不爽。 “大哥诶,你有没有搞错啊,本小姐救了你你就是这样的态度么?那可是最好的金创药诶!你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么!” 美男勾勾嘴角“我说了你也会说不客气,何必多此一举。” “你……”真是出门遇怪人!算了!欧大小姐大人有大量才不和他计较。 “你知道怎么去城里么?我找不到路。”美男完全视她如空气,径直向前走去。 “喂!”她简直要被这个男人怄死了!这个人分明就是翻版的铭宇潇!太可恶了!不过看他的样子肯定不是三中的猎人,那他肯定也是要下山去的,思及此,她便尾随着他。他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也并未阻止,只是默默向前走着。 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虽隔着一段距离,却也不算太远。 走了大半天,她停了下来。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停了,男人转过头“怎么不走了?” 她低着头“我饿了,你去给我找点吃的。” “为什么要给你找?” “你不给我吃的,我就不走了。”她像个无赖的小孩,坐了下来。 “你不走与我何干?”男人继续向前走。 “你一个人很危险,山里有狼有虎还有鬼,没有我陪着你,你就死定了。”她好心提醒着。 “狼和鬼最喜欢吃女人的肉。”他说完便向前走去。 这个可恶的男人!“本小姐好歹救了你,你怎么这么没良心!你这个禽兽变态死人妖!”在持续不断的骂声中,他渐行渐远。 狼叫声让她此刻坐立难安,不会真的要来吃她了吧!不知道铭宇潇有没有来找她。他肯定早就想让自己死了,越想越不平衡,她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喂铭宇潇,你到底有没有来找我?” “有啊。” “那你怎么还没找到我啊?” “总会找到的嘛。” “你是不是早就想丢掉我了?” “这么嘛……”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大坏蛋!” “你还真喜欢自娱自乐。”身后响起冷冷的声音。她吓得跳了起来“大半夜你想吓死谁啊你!” 细细一看,咦?这不是刚才那个死人妖么! “天快下雨了,不想淋雨就跟着来。” 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死人妖来到了一个山洞,人妖拿出火折子点火堆,开始烤起肉来。 “哪里来的鸡啊?”她贼头贼脑的凑到他跟前,那样子,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我都还没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啊?”先套套近乎,一会有肉吃。 人妖再次鄙视了她一眼“莫轩。” “哦,我叫欧……我叫沈若雪。” “沈若雪?潇王妃?” “咦?看来我还蛮有名气嘛!”没想到这沈若雪还不错,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认识她。 “堂堂的潇王妃,端宜公主沈若雪,谁不知道。”莫轩继续烤着肉。 她的眼神黯下来“可惜我不是真正的沈若雪,没有她那么好的命。” 他怔怔的看着不再说话的她,她再说什么?什么不适真正的她? “肉好了,吃吧。” 她接过他的烤肉,慢慢吃起来。 “谢谢你,谢谢你还回来了,谢谢你没有丢掉我。” 看着这样说话的她,他竟有些心疼,沈若雪,你究竟有什么秘密? 11.-第十一章 潇王府内最近气愤特别凝重。自从王妃失踪后,王爷每天都早出晚归寻找她,殊不知某些人早就乐不思蜀了。自从结识了莫轩,若雪那叫一个相见恨晚!终于见识了什么是武林大会,什么是江湖恩怨。 “今晚要住这家店?”她拖着他的手问。 莫轩明显嫌弃了她一眼,道“当你是一个男人的时候,不要跟我这样拉拉扯扯,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有断袖之癖。” 她无奈吐吐舌头,这个莫轩!非要她打扮成男人的样子,活生生掩盖了她作为一个美女的光华。 莫轩小心靠近她“今天这里有些异常,你跟紧我。”她乖乖点着头,有莫轩这样的大保镖,她绝对放心! 夜深了,莫轩依然神神秘秘杵在若雪房间不肯走。 “我说……” “你可别说我要占你的便宜!”某轩直接将某雪的自恋言论狠狠扼杀掉。 她瘪瘪嘴“你若不是想占本小姐的便宜,哪干嘛现在还不走?” “这是我的房间。”不知什么时候,莫轩这厮已经做到床上来了! 若雪紧紧抓着被子“什什什么!” 他一点点靠近她“因为……我只要了一间房。” “瓦特!”她光着脚跳下床,指着一脸狡黠的莫轩“你果然心术不正!居然想再这样一个破烂的地方将我霸占!” 莫轩头上明显有乌鸦飞过……他怒吼道“沈若雪!你还好意思说!这些天来你住酒楼要住最好的,吃东西要吃最好的,还有这些……”他说着便把包袱里一大堆东西倒在床上。 “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玩意儿!我们现在是在干嘛!是在行走江湖你知道么!我哪还有钱租两间房?啊?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么!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夫君么!啊?!……” “纳尼!夫君!你……” 未待她咆哮完,他已经将其推倒“臭丫头,你真是要气死我了,看我不好好惩罚你!”说着便欺身下来。 “唔……”她的嘴被他捂住了,为了反抗,她只有不停地乱蹬乱抓,房外听来更像是闺房之乐。 “别闹,门外有人。”他小心的在发狂的她耳边交代。 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问“谁啊?”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这样尴尬的姿势保持了一会,他便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走了?”她问。 “嗯,这里不能呆了,我们马上走。”他将她这些天来买的小玩意儿一股脑塞进包袱,拉起她便从窗口跃下。 刚落地,他便丢出一个不知是什么的暗器,将一只鸽子打了下来,捡起鸽子,驮上若雪,他三下两下便用轻功飞离客栈很远。 到了安全的地方,他停下来将鸽子腿上的信拿下来看,看到了那行字,他便笑起来“还以为是暗夜的手下。” 眼见纸条被扔掉。若雪急忙捡起来看。看完纸条后她拔腿就跑,莫轩摇摇头跟在身后。 纸条上写着“潇王重伤未愈,王妃无恙,主人可以行动。” “你跑那么快干嘛?”莫轩优哉游哉地跟着跑得气喘吁吁的若雪。 “你没看见‘行动’么!他们肯定要对铭宇潇下毒手了!” 莫轩勾勾唇“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夫君啊。” 若雪送他一记爆栗“你不知道,绑架我的人穿着官靴呢!这几天跟着你玩,都不知道他受伤了,也没告诉他是朝廷有人要害他了!” “朝廷本就如此,潇王战功赫赫,自然有人想出他而后快。” 若雪惊讶的看着他“听你的口气,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墨轩不置可否“潇王势力大。对谁最有威胁?” “你是说……”若雪捂住了嘴巴。 “所以,就凭你,能怎样?” 她摇摇头“我不管,就算是太子又如何!我要去告诉铭宇潇真相!” “潇王不是傻瓜,他肯定早就知道。生在帝王家,这就是他的命。况且他们一定早有计划,潇王一定是死定了。” “不要你管!”她赌气一般向前冲。 “你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吧。”他上前拉住愤怒的小女人“我送你。” 急急赶到王府,见到若雪,管家开心的像是中了五百万“见过王妃,王妃可算回来了,额,可是王妃为何这身小子打扮?” 若雪东瞅西瞅“王爷呢?” “禀王妃,王爷被宣进宫了。” “进宫!?”她急的拔腿就往外跑。 “王妃!”管家正想带人去追,却被莫轩拦住“我会保护你们王妃的,她现在肯定是进宫去了。” 管家一脸茫然,那难得是谁啊!啊!王妃!快追王妃! 12.-第十二章 有莫轩在就是好,很快就到了宫门口,可是宫门口的侍卫硬是死活不让她进去。 “你这个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拦着本妃!” 侍卫恶狠狠威胁“臭小子,最好不要在这里撒野!” 若雪气的发抖,这个不长眼的混蛋侍卫!铭宇潇不会已经被人给害死了吧! “若雪?”一个柔柔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的方向,她发现了马车里的女人。 “若雪,果然是你,我刚才听着声音像,还以为弄错了,你怎么这身打扮?” “你谁啊?”若雪对这个温柔女印象不错,但她好像不认识她啊。 “我是你大姐啊。”女子缓缓从马车上下来,侍卫们连忙跪了一地“拜见太子妃。” 太子妃?“你是沈若兰?” “呵呵,若雪竟然连大姐都不记得了呢。也难怪,我嫁给太子那年,你也才10岁,现在你都18岁了,我回家次数不多,每次回去你都被二娘带出门玩了。”沈若兰温柔的笑着。 “额,对额……”若雪尴尬死了,何止8年啊,我是从来没见过你耶~ “若雪,你是要进宫么?”沈若兰的声音真好听啊。 “对啊,可是这群人都不让我进去!”她顺势狠狠剜了一眼骂她的侍卫,那人吓得浑身发抖。 若兰拉起她的手“行了,随大姐一起进宫吧。”若雪连连点头。快点进宫才是重点!铭宇潇这个熊孩子不知道被人蒸了还是炸了。 “哦哦,莫轩,你先走吧,后会有期。”她转头向他匆匆道了别便随沈若兰上了马车,所以也没看见他那诡异的笑容。 一进宫,若兰便吩咐丫鬟们伺候若雪洗漱更衣。若雪现在哪里想做这些,一心想着快点见到铭宇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这样担心他了。 看着若雪走进内室,若兰才问起来“如月,太子殿下呢?” “回娘娘,太子殿下去昭和宫议事了。不过……”如月欲言又止。 “什么?”若兰放下了茶杯。 “回娘娘,奴婢看紧潇王爷也进了宫,去昭和宫议事,听说皇上发了很大的脾气,要给王妃娘娘说么?” 若兰皱了皱眉“以后不要听这些闲话,去看看王妃衣服换好了没有。” 他们不知道,刚才的这段对话,已经落入若雪的耳中。 “王妃,您换好了么?”听到屋里没有响声,如月只得在门外候着。又过了许久还是不见她出来,便敲起门来“王妃?王妃?” “怎么回事?”若兰盯着直敲门的如月。 “回娘娘,里面没动静。” 若兰摇摇头,推开门,只见小丫鬟被绑在椅子上,外套却不见了。小太监急忙走上前扯掉她嘴里的布,问道“王妃呢!” 小丫鬟吓得不敢看若兰,说“王妃让奴婢把衣服脱给她穿,然后,然后奴婢就被王妃打晕了,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若兰眉头更紧了。连忙吩咐“丹儿,你立即去请皇后娘娘到昭和宫,就说潇王妃闯祸了!” “如月” “奴婢在。” “摆驾昭和宫。” “是!” “小顺子,你立刻出宫,去请丞相大人来宫中一趟!” 昭和宫内,气愤异常紧张。皇上压抑着怒气问潇王“你还有何话可说!人证物证俱在!真让朕寒心!这就是朕的好儿子,通敌的好儿子!” “父王,儿臣还是那句话,儿臣没有。” “没有?”皇上怒火中烧。 “那你倒说说,从你府中搜出的通敌信函作何解释!” 潇王紧紧握着拳头“儿臣从来都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我大铭朝安康,不曾有其他想法。” “混账!朕看你不是要大铭朝安康!你是要坐这大铭朝的江山!” “儿臣……” “四弟!你快向父王认个错,父王一向看重你,只要你肯认错,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太子“好心”提醒。 潇王冷冷道“本王没有做过的事情,本王为何要认错!” 听到“本王”两个字,皇上更是气上加气,这逆子,居然敢在他的面前自称本王!“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朕拉下去砍了!” “父王恕罪啊!”太子假惺惺的拉着一干兄弟跪了下来。 见此阵仗,皇上怒不可遏“谁再敢替这逆子说情,朕便一起砍了他!”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大家纷纷向门口看去。 “若雪?”潇王和太子异口同声。 “混账!”皇上现在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看到若雪竟这样大胆闯进来,更是气愤的不得了。 “你才混账!”她不怕死的冲上前,大吼道“你凭什么杀铭宇潇!就因为一封破信?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吧你!”她毫无意识,她眼前的可是皇帝啊!掌握着所有人命运的皇帝!其实她刚才就到了,躲在门口偷听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什么通敌信件,谁会那么白痴把信件藏在家里,生怕别人找不到么! “你!来人!把这贱人给朕拉出去杖毙!” 若雪也是豁出去了,大叫道“随你处置!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可我就是要骂你这个昏君!你说铭宇潇通敌,好,那我马上写一封通敌信放在你面前,你是不是也是通敌的叛徒呢!你仅凭一封书信就要杀人,你知道你要杀的人是谁么!是铭宇潇!是你的亲儿子!他为你保家卫国,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你跟本就是个是非不分的坏皇帝!” “混账!” “父王恕罪!”太子这次看起来是真的为若雪求情,他担心的眼神是怎么都装不出来的。 潇王几乎呆住了,从来没有人为他这样不顾生死,即使是母妃徐贵妃,也只是尽量帮他说过好话,可是若雪今天分明就是带着必死的心在这里为他叫屈,怎么能让他不震撼,不感动! 片刻后他急忙拉若雪跪下“父王,儿臣的确没有通敌,弱父王不信,要怎样处置儿臣都可以,请父王宽恕若雪。” “谁要他宽恕!”她猛然站起来,继续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来人啊!把这贱人拖下去!” “皇上饶命啊!”一瞬间,皇后若兰都赶来跪在地上。皇后哭的几乎昏死过去“皇上,若雪再怎么说也是潇儿的正妃,是臣妾的干女儿啊,老丞相是我铭朝的功臣,万不可,万不可杀了若雪啊!” “都给朕闭嘴!谁再多嘴一样死路一条!来人,把潇王关进天牢!” 若雪奋力挣开侍卫“放开我!你们好大的狗胆!连本小姐也敢动!放开!昏君!你这个不要脸的昏君!你凭什么关他!凭什么啊!他13岁为你打江山,13岁!你知道他身上有多少伤口么!你有把他当儿子么!”若雪转而看着太子“还有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有把他当成你的弟弟吗!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你又在干什么!他是一个人啊!你们以为他是木头么!不会有感情的么!你们不心疼他,我心疼!通敌是吧,实话说了,就是本小姐通的!是本小姐写的信!和铭宇潇没有半毛钱关系!”她说的几乎哽咽,铭宇潇眼睛血红,伸手拉过她怒吼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她紧紧握着他的手,想要给他些力量“难道你要我看着你被别人诬陷,还要无动于衷么!” 正混乱间,丞相已经赶到。一个劲的磕头“皇上开恩!皇上恕罪!” “丞相,你是我朝功臣,朕对你不予追究。但你的女儿骄横跋扈,朕今日一定要处死她。” “皇上!”沈若豪及时赶到。 “皇上,这是臣抓到的此刺客,这人鬼鬼祟祟潜伏在潇王府周围,臣在他身上找到了这个。”沈若豪将从刺客身上搜到的敌国印章交到皇帝手上。 “这……” “父皇,这分明就是通敌信上的印章!”六王爷及时提醒。 “说!这是怎么回事!”皇上盯着刺客问。 “皇上,奴才……奴才……”刺客吞吞吐吐。 沈若豪连忙上前“皇上,臣不仅从他身上搜到了这枚印章……还有……” 看出沈若豪意有所指,皇上直截了当“快说!” 沈若豪看了太子一眼,又看了二王爷一眼,道“皇上,这是这此刻身上的令牌,这个令牌,是二王爷府的侍卫令牌。” “什么!” 二王爷吓得跪倒在地“父王,儿臣……儿臣不知道这个狗奴才去四弟府上做什么,儿臣……” “混帐东西!”皇上一脚便将他踹翻。 “皇上,臣以为,此事疑点重重,一封信尚不可证明潇王通敌,况且……”沈若豪看向面如死灰的二王爷。 皇上不是傻子,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还看不出来。 “沈将军,这件事情不必在追查了,朕自会断定。老二,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反省!” “是,儿臣一定反省!一定反省!” 大势已去,皇上明显偏袒二王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然多说无益。沈若豪还是想为若雪争取一下“,皇上,小妹年幼不懂事,请皇上免除死罪。” 皇上看了看一脸不甘心的沈若雪,气不打一处来“沈若雪目无尊卑,藐视君上,朕今日削其王妃、公主头衔,贬为庶民!杖责一百,发配厄尔塔,以儆效尤!” “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老丞相一个劲磕头谢恩,皇后当场晕了过去。太子似乎也丢了魂,潇王眼里全是血丝,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六王爷见状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四哥,来日方长,莫坏了大计!” 潇王握着拳头,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都揉进身体里,眼睁睁看着她被侍卫拉出去,他的心真的好痛。可是他不能做任何事,他不能! 13.-第十三章 一个月过去了,若雪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被打之后就被催促着上了路,马车颠簸,她的伤口根本无法完全恢复,还好据说还有几日便到厄尔塔了,真是累人。幸好身边有翼玲照顾着。说是发配,其实日子也并不难过,有翼玲跟着,随行的侍卫也不少,这些还是得仰仗潇王啊,果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正想着,翼玲已经在耳畔提醒“王妃,到客栈了。” 若雪捏捏她的鼻子,教训道“翼玲,我现在可不是王妃了,你这样叫,小心那昏君砍你的头。”翼玲连忙捂住她的嘴“王……小姐您可不要再胡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若雪笑起来“怕什么,他本来就是。”翼玲一脸担心“总之啊,小姐不要再说了就好。” 远离寅城,一切景色看起来都很荒芜。若雪苦笑着,她欧若雪何时吃过这等苦!晚饭过后便躺在床上思考人生。这沈若雪真是命不好,嫁给一个王爷吧,还不受宠,好不容易让她欧若雪来给她转转运,还害得她什么都没有了。“悲剧啊!” “你认为这是悲剧?”暗处,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你你你……” “哟!小雪雪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呢!”男子似乎有些委屈。 小雪雪……她被这个称呼恶心到了。 “好歹我也保护了你那么多天吧,怎么娘子这么快就不记得为夫了么?” “莫轩?”她试探着问。 “啊,为夫的在啊。” “切!”若雪朝声音来源处丢了个枕头。 房间里的蜡烛很快被点亮,她看见了莫轩那张无耻的笑脸。 “你不会死暗恋我吧?要不干吗尾随我?告诉你啊,本小姐现在是被发配了!发配,懂么?” “懂!看你这么中气十足,尚好的差不多了呗!” “诶?你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了?”以前没发现他这么能说会道啊。 “哈哈哈,以前你是潇王的女人,以后你是我的女人,自然不一样了。” “你有妄想症吧你!”若雪爬上床不再理他。 “你睡吧,我会在门外守着。” “你干嘛这么柔情啊?”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啊。” “……” 次日。 “小姐,他是谁啊?”翼玲看着莫轩一脸好奇。 “额,他是……他是志愿者!” “……” “小姐,那我们还是快上路吧,志愿者是什么?” “志愿者就是志愿的行者……” “哦……”翼玲又偷偷瞟了一眼“志愿者”,乖乖爬上了马车。 潇王府暗室内,一男子正在向潇王报告“主上,王妃现在非常安全。估摸着还有两日便可抵达厄尔塔。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王妃一到便会被接到府里。” “下去吧。” 男子走了两步,突然犹豫着说“主上,还有一事,不知……” “讲。” “王妃的身边……莫轩跟着。” “嗜血教的教主?” “是。” 潇王缓缓坐下。 若雪怎么会认识他?看来他必须尽快去厄尔塔了。 一路艰辛,总算是到了目的地。厄尔塔是边塞小县,虽不及寅城繁华,但也不像想象中那么糟糕,刚到城门便有人迎了上来。 “沈小姐,一路辛苦了,请随奴才来。” 若雪一脸莫名其妙,这人是谁啊?眼见着身旁的侍卫并未阻拦,她也就大大方方上了马车。车行至一座大宅子前便停了下来,这宅子虽不及潇王府富丽堂皇,却也算得上雅致。 “沈小姐,这是我们周大人的别苑,潇王爷特意安排您在这住。” 14.-第十四章 “周大人?” “是的,周大人是我们厄尔塔的县令。” 若雪点点头,看来这铭宇潇真是够义气,居然安排的这样周到,不错不错!不过……她转头问道“莫轩,你不会也想住在这里吧?” 莫轩一脸理所当然“不然呢?” “你凭什么赖着不走?!”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啊。” “……” 朝堂上,皇上正在为西南的堤坝问题发愁“厄尔塔一带堤坝迟迟没有修好,众卿谁愿去监工?” “儿臣愿去!”潇王和太子同时请命。 “哦?也是难得,太子,厄尔塔气候不比寅城,你可想好了?” “儿臣愿为父王分忧。” “好,那就……” “父王,太子殿下需要帮父王处理国事,况且厄尔塔气候异常,太子万金之躯不可冒险。儿臣请父王派儿臣前去。” “父王,儿臣不怕……”太子坚持着。 “父王,厄尔塔乃边塞之地,强盗土匪甚多,难免会有外国刺客混杂,儿臣以为,太子殿下不适合去。”潇王眼神坚决。 “父王,儿臣……”太子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皇上打断“潇王所言甚是,太子,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监工的事情,就让你四弟去吧。” 辗转一月有余,潇王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厄尔塔,视察完河堤情况,他便片刻也不耽误,去周府了。 “17、18、19、20……”院子里传来女孩的声音。 “沈小姐踢毽子好厉害!” “那当然了!”若雪一手牵着裙角,一边踢着毽子。自豪的神情展露无遗。 潇王呆呆地立在原地,一个月不见了,还以为她病未复原,如今看来是好全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王爷!”翼玲急忙跪了下来。 “王什么?”若雪笑嘻嘻的转过头。 “铭宇潇!” 了解到铭宇潇只是来监工,不知怎么的,她竟然有些失落。 看见她的样子,他心疼极了,像是誓言一般,他说“本王一定会把你接回府,一定会。” 见他眉头皱着,她本能的想去抚平“铭宇潇,你不要皱眉,这样好像小老头。” 他轻轻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摩擦着。 感觉到气氛过于暧昧,她急忙收手,讪笑着“三哥也来了啊?” 沈若豪笑笑“四妹总算是看到三哥了。” “呵呵……”她笑的有点尴尬。 沈若豪感受到潇王投来的冷冷目光,轻笑一声,将目光投到了一旁的莫轩身上。这潇王爷的占有欲真的很强,难道他连跟亲妹妹说说话都不行了么? “四妹,这位是?” “我是……” “他叫雷锋!”害怕莫轩又说出什么话刺激观众,她将他硬生生改名! “雷锋?你是四妹的侍卫,潇王府的?”沈若豪转头看着潇王。 潇王眼神不善啊! “你接近若雪有何目的。” 莫轩摸了摸下巴“这个你要问小雪雪了。”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若雪立即与莫轩划清界限“我不想说他!他就是个变态~” 莫轩笑眯眯的盯着她“是啊,我就是变态,小雪雪,以后你成了我嗜血教的教主夫人,可不许这么叫了。” 沉默。 忽的,潇王大笑起来“莫教主,要让潇王妃变成莫夫人,恐怕不行。” “王爷记性真不好,如果我没记错,小雪雪已经不是潇王妃了。” 两道冷冷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谁有勇气站在中间,保证“后天”提前来临。若雪就是这个勇敢的人,后天什么的也顾不上了,开口道“那个……呵呵呵……听说今晚是什么灯会,咱们别叙旧了,去看灯吧!”看着她渴望的眼神,男人们纷纷收起杀人眼光。 15.-第十五章 花灯会是厄尔塔一年一度的盛会,所以今晚出来逛夜市的人尤其多,有吐火表演,有吞剑表扬,有魔术表演……若雪看得眼花缭乱。 “哇!糖人!”若雪最喜欢吃糖人了,以前和哥哥一起去北京玩,就吃过糖人,当时觉得好神奇,一块糖居然可以弄出那么多花样。 若雪看到这也想买,那也想买,苦了翼玲,跟在她身后做提款机。 不到片刻,若雪怀里已经买了一大堆东西。潇王伸手便要替她拿。 “不要不要,我自己来,一会你给我贪污了。呀!那是什么!”若雪火速飞奔到一群人中间瞅来瞅去。 “小姐,这是卖泥人的。” “泥人?我要买!” 老板结果钱便问“姑娘想要哪一个呢?” 若雪一脸崇拜“这些都是你做的?” “对啊。” “哇!那你可以现场做一个给我看看么?”她实在想看看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可以啊,故娘想做什么呢?” “嗯……就做……”犹豫间看见莫轩一脸嫌弃,于是拉着他到老板面前谄媚的笑“就做他!” 若雪这边泥人捏的开心,全然不顾潇王变黑的脸。 片刻功夫,泥人莫轩便做好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不错,蛮像的!喏,送你!” “不要!” “切!你是嫉妒你人比你长的好看!” “什么!”莫轩的肺快要爆炸。 “本来就是~” 看着两人斗嘴,潇王说不出的愤怒,扯起她便往回走。 “哎呀干嘛!”她不喜欢他这样粗暴的动作。 潇王铁青着脸,拉着她却不肯看她。 讨好一般,若雪朝着他做鬼脸“你怎么啦?你看我给你买了小玩意儿哦。” 看着她手中的小木球他突然什么火气都没有了。他记得上次在寺庙里他对她讲起过去,他说他小时候最喜欢玩这样的小木球,后来再也没有玩过。 “本王才不稀罕这种小孩子的东西。”潇王此刻就像个别扭的大男孩,以及其扭捏的动作抢过木球,放进了袖子里。 “今天好开心,下次过节我们再来吧!”若雪一边吃糖人一边和翼玲分享今晚的战果。 “小姐,周府的青青说,这里还有一个龙舟节,那时候才更热闹呢!” “真的啊?那到时候我们再来!” 看着有说有笑的主仆二人,潇王和沈若豪不自觉皱了皱眉,莫轩却是一脸欣赏,他的小雪雪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呢,虽然一身公主病,却可以和下人的关系这样好。 “一会回去,你把青青啊,彩云他们都叫过来,这个给彩云吧,这个给青青,这个我留着……”感受到若雪的迟疑,翼玲呆呆地望着她“小姐,你怎么了?” 众人也发现了若雪的异常,都疑惑的看着她。若雪视线所及之处,一个穿白衬衣的短发男子也正愣愣的看着她。 “大小姐?”男子突然推开人群冲了过来。 “大小姐!”男子试探着又叫了一声。 “沐城……”若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沐城啊!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沐城啊! “是,是我!”沐城强忍着泪水。 她用力掐了掐自己,会痛!是真的,不是梦!沐城来了!沐城来接他了! 她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沐城你为什么才来!你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么!你这个大坏蛋!” “是是是,我是大坏蛋!” “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么?”她似乎想把自己受到的所有虐待一瞬间全部讲给他听。从小到大,他都是最最爱听她抱怨的人。 沐城心疼的抱着她,一遍遍说着对不起。潇王的眼里有醋意更有恨意。他一直觉得若雪是一个好神奇的人,不论发生任何事,她都可以那么勇敢坚强,现在却像个小孩一样哭着,只有在最信任的人怀中,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吧。可那个让她信任的人,为什么是别人? 莫轩攥着拳头,他恨不得一把拉开那个奇怪的男人,他从来没有看见小雪雪这样哭过,为什么小雪雪要那么以来那个男人! 沈若豪眼里闪过不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四妹怎么会认识这个奇怪的男人? 哭过之后,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沐城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温柔的揉着她的头发,就像小时候一样,细心的安慰着她。 “对了沐城,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他笑笑“这个说来话长了,不过能在这里遇见大小姐,我真的很开心。” 她低下头“以后你不要叫我大小姐了,我已经不在欧家了,现在也不是欧若雪,哪里还是什么大小姐。” “你永远都是欧家大小姐,无论发生任何事!”他握了握她有些无力的手。 “丞峰哥哥……他好么?”终是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沐城眼里分明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少爷还算好,只是少爷真的很想念大小姐。大小姐走了以后,少爷每天都会在小姐的房间呆很久,也不怎么笑了。” 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是他不要我的。” “大小姐,少爷并没有不要你。在少爷的心里,大小姐比什么都重要。可是你知道,欧盛是老爷的心血。少爷只是想让欧盛壮大,所以才和少夫人结婚的……当然,少爷也很喜欢少夫人,但是这不能说明少爷就不关心大小姐。”沐城不希望若雪心里一直有疙瘩,他想把这件事情给她讲清楚。 若雪摇着头“可是他明明知道我爱他!他明明知道!我从小到大都爱他!我只爱他一个,没有了他我什么都没有了!” 沐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潇王听到她说的那些话,整个人都懵掉了,她说她爱另一个人! 似乎是为了不要破坏团聚的开心氛围,她哭了一会便强装微笑“不过我现在也可以过得很好,没有他的保护,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沐城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大小姐,我知道你喜欢少爷,但是你知道么?少爷一直把你当成妹妹的,你的离开真的给少爷很大的打击。他甚至都恨不得自己去死。你并没有失去少爷,因为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是欧家的一份子,少爷说你是他在这时尚唯一的亲人了,他很想你。真的。” 若雪停了又哭起来“其实我有时候也再想,我的脾气那么坏,我死了,肯定好多人都好开心。我真的觉得好怕,除了丞峰哥哥,我真的怕自己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大小姐,你刚走那会儿,许伯还每天去你的房间门口叫你吃饭,秦妈说大小姐在的是户家里多热闹啊!少爷每天都亲自打扫你的房间。” 若雪泣不成声“我真的很任性,我做任何事情永远只为自己考虑,我永远都是这样,对不起……我这样的人死了就算了啊,大家为什么要想我啊……” 沐城真的心疼这样脆弱的她,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办法才能让她不要哭所以他只是笨拙的为她擦着眼泪。 看着痛哭的她,潇王也好心痛,虽然不知道沈若雪为什么变成了欧若雪,但只要看到她难过他就好心痛。于是他也顾不得沐城的眼光,将她抢过来搂在怀里安慰。 听到他的安慰,她更觉得委屈“铭宇潇,你不知道,我没有家了啊,我没有家了……” “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16.-第十六章 心情彻底平复以后,若雪向众人坦白,其实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沈若雪,她是来自未来世界的欧若雪,因为一次意外,魂魄附体到沈若雪的身上。这听起来很诡异,但就是发生了。翼玲吃惊极了。 “小姐,怎么会?” “觉得很恐怖?”若雪无奈苦笑。 潇王一言不发向外走去,也不知道是被吓坏了还是压根儿就把她当成了神经病,他的反应有些过于平静了。 相比而言,莫轩的反应强烈许多“附体!?那你也有可能回到你的世界去?” 她摇摇头“准确的说,我就是一缕魂魄,以后会到哪里,我也不知道。” “那么……也就是说……若雪,我们家若雪,已经死了?”沈若豪眼眶红红的。 她点点头“我也不知道,总之,那次落水之后,我就是欧若雪了。” 沈若豪似乎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冲出去找到铭宇潇就打了起来。 “铭宇潇!如果不是你!我妹妹就不会死!你这个混蛋!” 铭宇潇轻轻一跃就躲过了他的攻击。他现在很烦,如果说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那么她随时都可能消失。她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来,轻易的让他沉沦之后,再告诉他这样残忍的消息!他不敢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他不敢想象她会离开! 沐城与若雪几乎彻夜长谈,原来沐城家有一块祖传的玉。他是通过这块玉来到这里的,不过来到这里以后,玉就消失了。而沐城也从若雪的口中得知,她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知道她洗过衣服,当过佣人,被刺杀过,被杖刑过,现在还被发配到这里,如果少爷知道他的心肝宝贝被这样虐待,一定会很心疼的。 次日清晨,若雪心情格外好。以前生活再好,总觉得自己是孤单的,现在不一样了。沐城来了,一切大不相同!(PS:沐城穿古装也很帅哦~) “铭宇潇,你吃早饭没?”她一大清早就看见铭宇潇杵在自己房门口。这熊孩子难道在门外站了一夜? “男女授受不亲,你好像从来没意识到这一点。”铭氏臭屁语气。 “什么啊,那是沐城!是我的家人!” 听到家人,潇王脸色更加难看“看样子,他不过是你家的侍卫,算什么家人。”活生生的疑问句被铭宇潇给说成了陈述句。潜台词是“死丫头,你再说一句家人试试!” “切~懒得和你扯,我和沐城逛街去~”一溜烟,她已经拉着沐城跑出老远。 暗室里,一黑衣男子跪在地上等待命令。 “你去吧那个男人解决掉!”说话的男人面无表情。 “属下领命!” “你身边不可以有别人,绝对不可以!” 逛了一天的街,买了许多小玩意。若雪心情好的不得了,有沐城在就是好,自己可以永远做那个无忧无虑的欧若雪。一回府便看见莫轩似笑非笑的脸。咦?怎么铭宇潇不在捏? “王爷去巡视河堤了。”翼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脸红红的看着沐城。 自从昨晚小姐和沐城聊完天,她就伺候沐城洗澡,水桶的水有些多,结果沐城居然说自己来提,还不停的向她说谢谢。她真是感动的不得了,服侍人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见别人对自己说谢谢。即使小姐很好相处,但还是有小姐的架子的,亩嗔就完全不一样了,真的平易近人,又爱笑。 看出端倪的若雪贼头贼脑的笑着“翼玲,你带沐城去好好转转,他第一次来这里,不熟悉环境哦。”翼玲领命后又欣喜又紧张,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沐城有些尴尬,交代好若雪好好照顾自己,就和同样尴尬的翼玲出门去了。 “莫轩,我们去找铭宇潇吧!”她毫无顾忌的去拉她的袖子。 “找他干嘛?”他喜欢她这样亲昵的小动作,不过提到那个王爷就不怎么爽了。 “三个人好斗地主。” “斗地主?”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比较难解释,总之是一个游戏,走嘛,我们一起去找他!过几天他都会寅城了。”她也不顾别人酸死人的眼神,拉着他就往外走。 出门不一会,莫轩就跟着一个神神秘秘的老头走了,交代她一定要快点会周府,教里有急事要处理。 百无聊赖的走在街上,没人陪着真可怜啊。莫轩这个没良心的,下次一定不可以主动理他! 17.-第十七章 回到周府,沐城和翼玲居然也不在。若雪在花园转了半天,实在是无聊,只好打算回房间睡觉。 正走着,脚边突然蹿过过一只小白兔,兔星人什么的,还是很萌的,于是她有了兴趣,开始进行人兔赛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这话还真是有道理的,何况这还是一只真兔子,才一会功夫就不见了踪影。若雪懊恼得很,好不容易有个小萌物,居然就这么跑丢了。 “沈小姐在找什么?奴才叫下人来一起找吧?”周府的管家向来对她关怀备至。这小姐可是老爷专门吩咐过他们的“她是潇王妃,是丞相大人的千金,现在到我们周府来,不许任何人嚼舌根,总之,像是伺候老祖宗一样伺候她,就对了。”此刻老祖宗正一脸焦急,怎能让他不担心。 “一只兔星人,跑到这里就没了。” “兔星人?”管家一脸迷糊,这个兔星人是哪位神圣?竟让王妃都到石头缝里去找了。 若雪突然想到,这是古代诶!连忙改口“就是兔子,耳朵这么长那种~”说着还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兔子的长耳朵,弄得管家忍俊不禁。 “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叫人来找。” 管家的号召力果然不是盖的,一瞬间就召集了大队人马开始在花园里地毯式搜索兔子。 转来转去,若雪越走越偏。别看这周府虽然只是别院,却出奇的大。这周大人真是牛逼,一个小县太居然能修这么大的府邸,土豪无误!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来到一出极为荒芜的院落,这里看起来像是常年没有人打扫一样,但草坪却明显有被踩踏的痕迹,都说好奇心害死猫,这好奇心也能害死人啊,不怕死的沈若雪还就真去好奇了一次。 沿着被踩踏的痕迹一路走,竟发现了一堵石门。太刺激了!这不就是电视里常演的什么密室通道么!她学着电视剧里那些主角们的样子开始仔细查找石门开关,可是这个石门看上去光秃秃的,根本找不出什么破绽。 算了,说不定根本没有什么密室。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她还是不甘心地踢了一脚门。“破门,你这辈子只能做破门!”没想到这一踢,门居然开了。她激动的不得了,像是正在冲刺的博尔特,一溜烟就冲了进去。谁知刚进去门就关上了。这可把她吓坏了,左踢右踢连环踢,门怎么样也不肯开了。 “喂!有没有人啊!我在里面!有没有人啊!”喊了半天也没反应。她无奈地坐了下来,早知道就不进来了!这座石门看起来好厚,她就算喊破喉咙,外面的人也一定听不到。越想越伤心,可是她真的不想死啊,一定有别的出口的,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悻悻地往里走,真是伸手不见五指。越走越害怕。为什么要进来啊!早知道就不该追那只兔子,要是不追兔子,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可是追兔子也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还是莫轩!魂淡!居然丢下她去开什么会,这是什么道理!简直不可原谅!最可恨的是铭宇潇,要不是为了找他,她根本就不会出门,如果不出门,莫轩也不会抛弃她!原来罪魁祸首是铭宇潇!得知结果的她简直怒火中烧,铭宇潇这家伙太可恶了!简直不可饶恕! 一面诅咒着铭宇潇,一面小心翼翼走着。终于发现前方有微弱的光,她兴奋地跑起来,说不定前面就是出口了! 终于跑道尽头,居然是一间屋子,屋子里没有床,只有一张桌子,上面点着一盏煤油灯。没有人却有灯,尼玛,这是要演鬼片的节奏吗?她小脸吓得煞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往回跑! 谁知刚跑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儿。” 莫轩随着老头来到一家客栈,嗜血教的教徒们早已在这里聚集。 “究竟有何事?” “教主,最近我教有不少人被那个人杀了。” “他?”莫轩明显有些震惊。 “是的。江湖传言那个人三年前走火入魔死了,没想到这次……” “确定了吗?”莫轩的竟不自主握紧了拳头。 “教主,确定了。死的兄弟都是死于那种功夫,眼珠也都被挖走了,应该是那个人没错。” “魔焰……”莫轩的眼里透着嗜血的冰冷。 看着教主的样子,大家都捏了把汗,大家都知道教主最恨的就是魔焰,但不知道这恨来自于哪里。或许教主的亲人也被魔焰杀过?没有人敢问。 鼎鼎大名的魔焰,以狠毒的武功威震江湖。他每次杀人都会把尸体变得如同焦炭一样,并且毫无例外,尸体都不会有眼睛。有人猜测魔焰可能是个丑八怪,所以才会病态的把所有见过他的人统统杀掉并挖掉眼珠。也有人说魔焰其实是个千年不遇的美男子,可是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容颜,于是便杀了那些人……传言有很多,不管哪一款,都可以证明,这个魔焰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与他匹敌,那就是另一个号称赤血的人了。 赤血同样练了一种诡异的武功,他也疯狂杀人,死者的尸体都会充血肿大,双眼突出。有人怀疑,魔焰赤血是一对兄弟,也有人怀疑他们是一对情侣。据说赤血长相妖艳,生的像女人一般白嫩,性格古怪,喜欢穿大红色的衣服。莫轩曾经就因为穿着大红袍被人们列为赤血的怀疑对象。不过他虽然武功高强,但从不滥杀无辜,由此成功洗脱嫌疑。 回到现在,嗜血教一干人等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有人甚至私下议论过,教主一定是恨江湖对魔焰赤血的评价太过浮夸,所以提到他们才会这么生气,特别是那个魔焰,教里没有一个人敢提他的名字,曾经有个兄弟因为说了魔焰这两个字,就被教主震断了手筋脚筋。所以大家都有一个共识,就是统称魔焰为“那个人”,至于赤血,教主好像并不在意大家怎么谈论。 此刻的莫轩面无表情,他冷酷的表情下潜藏着的并不是淡定,而是愤怒!魔焰,我一定会让你死!死的比她还要痛苦! 18.-第十八章 “你你你……”若雪看清背后的人。这不是铭宇潇么! “别看!”他一挥手便灭了桌上的灯。 “啊!这么黑,我害怕!铭宇潇你快把灯点亮!快点!”她颤颤抖抖向刚才看见他的方向走去。 “你别过来!”听到脚步声的铭宇潇情绪有些激动。 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她连忙问“铭宇潇,你怎么了?我怎么不能过来了?我怕黑,好不容易走到这个有光的地方来了,你怎么还把灯灭了,你什么意思啊你!” 他沉默了一会,道“别过来。” 呆在黑暗里本来已经够害怕了,这家伙居然还这么直白的拒绝她。这可惹恼了某人,于是她开始咆哮“铭宇潇!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个时候你应该马上跑到我身边来安慰我,而不是站在那里一个劲的说什么别过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太过分了!我就过来!我看你能怎么着!” 她快速向前冲去,不料他已经一个转身避开了。 她委屈地哭起来“铭宇潇你混蛋!”即使听到她的哭声,他还是没有要安慰她的打算,黑暗中的两个人各处一角。 哭了好一会,她终于冷静下来,慢慢坐了下来。其实她不知道,她哭的时候,他有多想抱着她,可是他不能。 似乎是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她终于开始说话。 “铭宇潇你知道么,我长这么大真的没有真正信任过谁。我总觉得,不可以太相信别人,太相信一个人就会太依赖他。如果依赖了一个人,那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听到她不再往自己这边走,他像是终于放了心,也安安静静坐了下来。 “你在听我说话么?”她不满的嘟嘟嘴。 “在听。”他的声音异常温柔。 “以前我和丞峰哥哥在一起,他对我真的很好,可是你也知道,我不是他的亲妹妹,我是他捡来的。我始终忘不了那个夜晚。那是我这辈子最难过的夜晚,也是我最开心的夜晚。” “为什么呢?”他听得很认真,他真的很想知道她的过去,似乎只要知道了就像是参与了一样。她不知道,他是那么想参与她的曾经。 她擦了擦眼泪,回忆着“那天我没了妈妈,也就是没了娘,但却有了最爱我的人,也就是我哥丞峰哥哥。那是我很小的时候,那天我娘说带我去玩,到了一家人门前的时候,她说她要去买东西,就走了,她让我好好呆着原地。我记得清清楚楚,她真的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你呆在这里不要走开,妈妈会来接你的。’结果我等了好久,她再也没回来,我冷的全身发抖,你知道么,那是冬天啊,我就站在雪地里一直等她。” 他心疼的叹了口气“她没有回来?” 她点点头,突然想起他看不见,忙说“是的。” “后来呢?”他问。 “后来我就哭了起来,我说‘妈妈你在哪里?我真的好冷,你在哪里?’我哭了很久,可是没有人理我,就当我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他长得真好看,他低着头看我,他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说我找不到家。然后他就用他的大手摸我的脸,他的眼睛好漂亮。我对他说我的妈妈要我等她,可是我等了很久了,她还没有回来。他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跟我来。’这三个字就好像有魔力一样,我就跟着他走了。” “那个人就是你的哥哥。”他说。 “嗯,是的。那之后,他弄了好多寻人启事,可是我妈妈再也没来找过我,我经常会站在门前等她,但她没有再回来过。后来欧家就收养了我,爸爸妈妈对我很好,可是他们年纪很大,没多久就去世了,后来就是丞峰哥哥养着我,他真的好宠我,只要是我想要得东西,不管多么难,他总会想办法给我。你知道么?他真的好宠我……”她停了停,像是在安抚自己的情绪“我整的很依赖他,很信任他,我觉得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他是我唯一的家人,唯一的依靠。可是他成亲了,和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他还骗我,把我骗到别的地方去。他成亲的那天,我很生气,我大闹了他的婚礼,然后我自杀了。后来,就来到了这里。” 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声音的来源处,多么想给她一个拥抱。 “铭宇潇?”她唤着,声音出奇的温柔。 “嗯。”他回应。 “你知不知道,我到这里来,最大的死对头就是你,你真的好爱欺负我,当我知道你是我丈夫的时候,我真的快要气死了,我想,我要和你这样的讨厌鬼在一起一辈子诶,当时我真的要气炸了,可是你知道么,想到一辈子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好开心,原来真的有人可以跟我一辈子的,就像家人一样,家人不就是一辈子么?可是想到我的父母,他们也是早早的就离我和哥哥而去了,唯一的哥哥,也抛弃我了。所以家人恐怕都不是最牢靠的?我常常这样想。我经常惹你生气,经常顶撞你,这是我以前在家里常干的事情,可是到了这里我依然这样,你虽然生气,却从来没有赶我走,即使把我弄到那个东苑去,却还是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来看我……” 他静静听她说着,往日的一幕幕都在脑海中闪过。她是那么耀眼,那么不同,总是会做些事让他火大,可是他居然不厌烦这样的她,甚至想就这样由着她,宠着她。她为他受伤的时候,他真的很心疼,她被坏人抓走了,他心急如焚。她为他冲撞父王,为了他被杖责,现在还为了他被发配到这蛮荒之地,这个小丫头,一直在用她的方式守护着他啊! “铭宇潇,即使你那么坏,我还是觉得,我们真的会在一起一辈子,因为你始终没有放弃过我,即使我到了这么远的地方,即使交通这么不发达,你还是来这里看我。虽然我知道你的主要任务是监工修堤坝,但是我还是好开心。所以我真的很信任你,我第一次这么信任一个人,说实话,以前在欧家的时候我很怕,我怕我做错什么就会惹怒丞峰哥哥,他就会赶我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怕你赶我走。所以,铭宇潇,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你……你知道么,你真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她听到对面传来的叹息,她知道他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铭宇潇,我很害怕这样一个人呆着,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这样恳求的语气,天不怕地不怕一向视死如归的小霸王居然在求他。 他闭上眼睛,鼓足了勇气,慢慢走向她。行至跟前,他缓缓蹲了下来,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个怀抱那么温暖,她才知道,自己已经这样依赖这个怀抱了。 19.-第十九章 哭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平静下来。瓮声瓮气地问“铭宇潇,你为什么把灯灭了?” 他用下巴蹭蹭她的头发“我现在的样子很可怕,我不想让你看见。” 她忙用手摸了摸他的脸“没有什么特别啊~”她感叹。 “总之很恐怖就是了。”他擒住她的手,在唇边摩擦着。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缩手,问道“铭宇潇,我真的很好奇,你难道毁容了?耳朵长歪了还是鼻子长了三个洞?或者眼睛一大一小?不会吧,你那么帅啊,我很客观的,你真的很好看啊,简直是妖孽嘛。” 妖孽?他很讨厌这个词。 感觉到他突然紧绷的身体,她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他放开了她,一字一句道“我送你出去,但是你得闭上眼睛。” 突然的冰冷语气让她有些生气,赌气到“凭什么闭眼睛,我就要睁得大大的!” 他没有回答她,起身向前走去。恶作剧一般,她突然蹦上前去,准确地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衣服有些冰凉,有他特有的气息,她已经熟悉他身上的味道了。 像是坏事得逞了一半,她炫耀着“看你怎么走,你走啊你走啊~” 他愣了愣,随即把手覆在她的手上,仰着头叹息。 虽然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总叹气,但她真的不希望他这样。 “铭宇潇,你不开心。” “嗯。” “可以说说为什么么?” 他没有回答。 “铭宇潇,我把我的小秘密都告诉你了,你现在肯定偷着乐是不是?我对你这么坦白,你也应该对我坦白,你这样不公平哦。” 寂静。 “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可是你还是铭宇潇,我记得你的味道,记得你的拥抱,你什么都没有改变,那又为什么要这样拒绝我呢?我们是最亲的人不是么?是不是你也厌烦我了,不想要我了?”她小心翼翼猜测着。 “不是。不是这样。”他急切的解释着,面对着这样的告白,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想让她误会。 “铭宇潇,我……我爱你,你不要这样不理我,这样我会害怕……”她将他圈的更紧了,像是下一秒他就会飞掉。 他轻轻拉开她的手,转过身,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了灯。 她终于看清了此刻的他。他有一双红的骇人的眸子,像是被鲜血染红的一般,诡异的像是随时能滴出血来。那样的血眸配上他那绝世的容颜,简直惊艳到爆胎! 她惊喜地看着他,兴奋地拉着他的手“你怎么做到的啊?这眼睛?你们这里也有美瞳?可是不科学啊,这眼白部分怎么弄红的?我研究研究……”说着她便踮起脚去研究人家的眼睛。 他拉下她的手,说“你就不怕么?你刚才不是说我是妖孽么?” 她翻了个白眼“我说的妖孽又不是在骂你,是在说你英俊到没有办法形容了好么!真是的,你这眼睛到底咋弄的?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某些人对人家的眸子颜色真是崇拜的五体投地。 “本王只有在运功的时候才会这样。所以本王平时都不怎么用内力。”他有些不敢看她。 “酷毙了!不过……话说你不会在练什么邪教武功吧?葵花宝典?”她立刻一脸嫌弃,躲的老远。 “什么宝典?”他一脸疑惑。 她哂笑着“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看她一脸猥琐,他相信这个宝典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呀,就是变太监的~”某些人承受不住心理压力,曝光了真相。 “……”他简直佩服死她了,在这样的时候居然会想到这个! 意识到冷场了,她连忙打圆场“不过我发现你这样看起来皮肤更好了,嗯嗯,像公公,像公公……”这……这圆场看起来多么无力且欠揍! 他被她的样子逗乐了“本王是不是太监,你不是最清楚么?” 她的脸立刻红的像要滴出血来,简直更他的红眸交相呼应了! 看她一直和自己打趣,却丝毫没有怕他的样子,他心里一暖“除了母妃,你是这世上唯一不怕我的人。” “你怎么啦?”看到他低落的深情,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铭宇潇,你不要这样不开心,这样会老很快的诶~”她的眉毛也揪成一团。 突然灵机一动,她在他面前搬起鬼脸“哦额呵呵呵,我是小丑雪,我丑不丑啊丑不丑?”看着她奇怪的表演和纠结的脸,他忍不住笑起来。 看着他终于开心起来,她也松了口气“平时就是你教训我,看你臭脸的时间多了都习惯了,你突然沉默我还真不习惯,你看,笑笑多好啊~”她单纯的笑容让他觉得温暖极了。 “我们快出去吧,这里还是阴森森的。”他坏笑着靠近她“本王刚才才听某人说本王是太监呢。居然还想沾本王的光出去……” 她从来不知道潇王的记性竟如此之好,瞬间懊悔的不得了,只好一个劲摇头。 看着她的可爱动作,他更是笑的欢“本王堂堂一个王爷,可不能背上不举的恶名啊~”那个啊字简直意味深长,弄得她打了个寒颤。 “你想干嘛?”她分明看到野兽露出了可怕的凶光。 下一秒,野兽果真露出真面目,一下便将她按在墙上,霸道地吻了起来。这个吻长驱直入,淘气的在她的口中冲撞,她生涩地回应着,这更激发了他的征服欲,像是急于把她吞进腹中一般,他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带领她进入美妙之境。 她被他吻得几乎晕厥,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脖子。他想起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她说他是她最亲的人,她依赖他。她爱她。他兴奋地抱起她放在桌上,似乎想了想,急忙脱去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然后将她放在上面,更加霸道地吻着。 双手开始熟悉地游走,他用指尖挑开她的衣衫,温柔的爱抚着她的隆起。 “不要……”她的话语被他含在嘴里。他没有急于让她臣服,而是用手点着火,让她欲罢不能。 “你不要在……”她累的气喘吁吁,这混蛋真是个调情高手,情场奇葩,这娴熟的手法弄得她几乎要崩溃了。还未等她抱怨完,他的手已经来到了她最敏感的秘密花园。 她敏感的夹紧了双腿,恳求着“你不要闹了,我不要。” 他一脸坏笑的看着她“本王可不能让王妃失望,太监这个称号本王不喜欢。” “本什么本,整天本王你不累啊?喂你在摸哪儿!”她简直又羞又气,这个变态狂居然在那里毫无顾忌的挑逗。 “你说这是哪儿?”某人持续微笑中…… “铭宇潇!你这个变态狂!”她不安地扭动着,企图摆脱这束缚。 他突然将她一把拉起来,将她的双腿熟练的放在自己腰间,用自己早已肿胀的家伙蹭着。 “你……”感受到那里的火热,她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自己已经跟他有很多次了,可是这里,这里是密室啊,这样很变态诶有木有! 20.-第二十章 “若雪,你爱我么?”他突然问。 “我拒绝回答。”她简直要被气死了,刚才不是说过了么,干嘛还问啊,他记性不是好的很么! 他轻笑一声,将她的衣衫褪至锁骨处,露出她美丽的香肩。 她想去遮,无奈手立刻被他擒住。 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咬她的肩膀,于是怒吼“你属狗的么!” 他不理他,继续啃着。牙印持续出现在她的肩膀四周,虽然力气不大,却有些痒痒麻麻的感觉,铭宇潇这家伙果然变态。 咬了一会他便将她的衣衫瞬间拉到腰间,傲人的双峰立即暴露在他的面前。她反抗着想去遮盖一下,却不料他一口就咬在了她的敏感上。她惊叫一声,脸红透了。 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将自己的一只手解放出来,单手擒着她不安分的小手,竟不知廉耻的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底。 “铭宇潇不要闹了,不要。”她再次恳求。殊不知这个男人已经欲火焚身了,任凭她说什么都没用。 他用手挑逗着她的敏感,她的身体出卖了自己,她竟然十分渴求他的手指,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抬起。他像是受到鼓舞般,轻轻将手指放了进去。 异物的入侵让她不适,她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嘤嘤的声音,他看着她可爱的摸样,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他不可以这么直接这么粗暴的进入,他知道她害怕,知道她不适应,他不能急。 他的手法不是特别娴熟,这让她有些意外“看来王爷的技术也不咋样嘛,我还以为你应该很熟练。喂你在干嘛?!” 他惩罚性的抽出手“本王从来没给任何女人这样做过,生疏又怎么了。” 突然感觉空落落的,她有些不适应的嘟嘟嘴。 他实在受不了她这些小动作,抬起她的屁股,将自己的裤子褪去,然后让自己的火热缓缓进入了。 即使有过那么多次,这样的入侵还是让她无法接受,她拧着眉“不要了,很痛啊……” 他满头大汗的停了下来,保持着尴尬的姿势。 “铭宇潇,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坏蛋!”她此刻恨不得杀了他!“你快出来听见没有!” 他纠结着“本王也想出来……” “我真的是败给你了!你这个淫魔!”她分明感受到了,某些人趁她不注意,又进去了一点。 淫魔此刻非常苦恼,进退不得。 连哄带骗的,这两个冤家总算开始正常的(人家不知道用什么词好……大家自行脑部……害羞ING) 身体的每一次碰撞都带给她有些撕裂的痛,但这痛的背后却又忽隐忽现的有着快乐的感觉。她被自己莫名其妙的反应给吓到了。这是变欲女的节奏么?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他惩罚似的加大了力度。 “啊~”她本能的叫出了声。肇事者一脸满意,邪笑着望着她。 “铭宇潇,您……你把灯弄灭……” “为什么?”他继续着动作。 “我……我不要看到你的脸……”她把脸转到一边。 他愣了愣“你害怕了?” “……是的。” 他似乎苦笑了一下,加快了速度,很快便结束了这场欢爱,然后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安静的坐在一边。 看着这样的他,她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急忙纠正“我的意思是你刚才太猥琐了,和你开玩笑的。” 不理。 她小心翼翼到他身边,看着他的脸嘟嘴。 沉默。 心一横,她把衣服丢掉,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用头蹭着他的脖子“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啦~你不可以这么小气,我比你年纪小,你应该让着我,现在随便你怎么样,我再也不批评你了,我错了好吧~” 他终于伸手搂着她的腰,缓缓俯下身去…… 又是一场激战,这勇猛的潇王就像是铁打的,完全不会累啊!若雪彻彻底底后悔了,自己简直就是个弱智!居然自己送上门去求虐! 他看着自己怀里一脸委屈的她,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既然你把小秘密告诉我了,我也告诉你我的小秘密。我小时候经常这样红眼睛。那时候母后说我是妖孽,父王把我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兄弟们就像看猴子一样看我。我当时很饿,他们给我丢了很多东西,就像是喂狗一样,我一个都没有吃。我想,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他们丢的东西。” 她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故事。只是在讲着一个陌生人无关痛痒的事情。 他看了看她,笑着说“有一天很热,他们对我做了一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呵呵……你知道么,他们对着笼子里的本王撒尿,哈哈哈哈……” 她注意到他用的词,我,和本王。她终于感受到了他说“本王”的原因,那是一种隐藏情绪的自称,她心疼这样的他。 “铭宇潇……你不要去想过去的事情了,你也不要再不开心了,我们以后都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他摇摇头“我觉得自己的脸好脏,居然有那么多人羡慕,他们说我是大铭朝第一美男子,哈哈,第一美男子的脸太脏了!” 她拼命摇头“才不是才不是,你不脏。”她抚摸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说着。 “铭宇潇,每个人都会遇到珍惜他的人,你也是,你看我就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她亲昵的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他闭着眼睛感受她的触碰。 “铭宇潇,我要是早点来就好了,我要是……唔”他吻掉了她接下来的话,这世上,还有人能这样爱他么?欧若雪,你这辈子都不可以在离开了,不可以…… 21.-第二十一章 若雪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难道说密室的事情是她臆想出来的? 本以为是自己做了场春梦,结果浑身的酸痛证明了一切,再看看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铭宇潇这禽兽,他是改行搞纹身了么! 正在心里对铭宇潇进行第三百次咒骂,周府的丫鬟敲响了房门“沈小姐?晚膳时间到了,您是到饭厅里和王爷一起用饭,还是要叫人把饭送到房间来?”她想也没想便打开了房门“去饭厅~” 刚到饭厅,便看见肇事者还在优哉游哉地饮茶。她本想骂点什么,但无奈无数词语在脑中奔腾而过,硬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憋气坐下,便看见对面投来了暧昧的目光。 “铭宇潇,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不要那么猥琐!” ……铭宇潇嘴角明显抽搐了几下。 环顾四周,若雪这才发现,沐城居然不在。便顺口问道“沐城和翼玲怎么都没回来么?” “吃饭。”铭宇潇语气冷冷的,听到她提沐城,他简直几万个不乐意。 “小雪雪真是薄情,都没有发现我也不在吗?”一听这略浮夸的语气,就知道是莫轩了。所以她头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回家了呢,你不是为了个老头就把我撇下了么?” 莫轩嬉皮笑脸坐到她身边,丝毫不顾及铭宇潇那立即会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撒娇道“小雪雪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你这人真是……你干嘛总贴着我不放啊!”若雪气急败坏。 “因为你是我的……” “吃吧你!”为了制止莫轩这傻瓜在潇王面前说出“你是我的女人”这样大逆不道的口头禅,她及时用食物将其封口。毕竟她实在不想看到莫轩被潇王给活活看死,或者当场劈死。 已到深夜,沐城却还是没有半点消息。虽说沐城身手不错,可这毕竟是在古代,别人都真的有内功的!说不定一掌就能让他saygoogbye~越想越担心,急忙跑去找潇王。 也没有经过通报,她便莽莽撞撞冲进潇王房间,只见潇王正在和周大人说着什么。 “下次记得敲门。”潇王明显有些生气。 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她上前拉扯着他的手道“哦,你可以借点人给我么,越多越好!” 潇王很喜欢她这样亲密的动作,语气也立即柔和起来“你要人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去找沐城啊,他到现在还没回来。” 看着她紧张的眼神,他十分不爽,语气也是冷冷的“他不过是你家的家丁,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不成。” 这铭宇潇是吃了炸药怎么着?找沐城当然是大事了,什么叫紧张什么!? “沐城第一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唯一的亲人就是我,我不紧张他谁紧张他,你发什么火!” 铭宇潇彻底被激怒了“我发火?你的意思是我还不该发火了?你跟那个男人整天不三不四的,难道我还要笑脸相迎么!” “什么不三不四!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是本小姐什么人啊,凭什么管本小姐的事情!你听清楚,不管沈若雪还是欧若雪,现在都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 “没有关系?”他上前一把拉住她“本王就让你看看你和本王是什么关系!”说着便开始强行吻起来,吓得周大人立刻躲了出去。 若雪奋力挣扎着,可是铭宇潇是野蛮人啊,她小胳膊小腿儿怎么抗争!急中生智,一口狠狠咬了下去,他吃痛放开她,嘴角的血显得那么刺眼。 “铭宇潇,你就是个冷血怪物!你没有朋友就不许我有朋友,你就是心理变态,你活该从小被孤立,你活该!” 这句话一出,铭宇潇眼神黯了下去,他轻轻放开了依然钳着她的双手,一言不发的立在一旁。 看到他这样,若雪也是懊恼的不得了,没想到自己一气之下竟说了这样的话,确实太过分了。可惜说出的话无法收回,她也只好呆呆地站在一旁。 这样过了也不知多久,她偷偷瞟了一眼依然不发一言的铭宇潇,这家伙可能快气死了,算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本王未许你走,你如何走!”潇王终于说话了。 她一脸委屈“我讨厌你,我不想看见你!现在,我要去找沐城,你不帮忙就算了,我可以找莫轩,他一样可以帮我!” 沐城、莫轩,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他此生最恨的两个人,这女人居然同时提起!怒火终于被再次点燃。他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向内室走去。 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若雪不断踢着腿“你放我下来!你这个禽兽!你放我下来!我要找沐城!” “潇王的占有欲真是让人害怕呢。”门被踢开,门口站着的,正是一脸玩味的莫轩。 眼见救星来了,若雪激动地手舞足蹈“喂!救我啊!” 莫轩依旧一脸玩味地看着潇王,大庭广众,还有这么个不懂事的第三者,潇王就是再有“性致”,也没办法继续进行了。 刚把若雪放下,她便一溜烟躲到莫轩身后“莫轩,铭宇潇是变态,我们不要理他,走,跟我一起去找沐城。” 莫轩意味深远地对潇王笑着,随即看着她“小雪雪不必着急,沐城已经找到了。” “真的么!”她开心地跳起来。可是下一秒,便眼见着沐城被人抬了进来,此刻的他浑身是血,脸上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沐城你怎么了!这是谁干的!”她怒吼。 “小雪雪,你冷静点,他受的伤很重,恐怕是撑不过……”莫轩安慰着。 “撑不过什么!谁敢让他撑不过!”她此刻的样子简直和疯子没什么区别。 “你……”铭宇潇伸手想抱住她,谁知她竟一耳光扇去“你给我滚远一点!” 顾不得此刻潇王的反应,她强忍着泪水,轻轻唤着沐城的名字。 “这样对他的伤势没有帮助,我们要尽快把他放到床上去。”莫轩提醒着。 “都给我滚!”她拉起沐城,想要把他背在背上。 记得小时候学校运动会,她不小心把脚崴了,痛的走不动路,瘦弱的沐城二话不说就把她背回了家。多少年了,沐城总是细心照顾着她,她一直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对她的好,却从来没有对他付出过半分。她此刻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光,为什么不好好看着沐城,为什么一直都要沐城来照顾她?明明他们的岁数相当,沐城却一直像哥哥一样守护着她。她为他做过什么呢? 看着几乎崩溃的若雪,潇王一把抢过沐城,三步两步便走进自己的内室,将他放在床上。 “不用你……” “你如果想让他死得更快,尽管把他搬来搬去!”潇王扶起沐城,一掌打在他背心,开始给他运送真气。 “你!” “他在救他。”莫轩安慰着暴躁的女人。 此刻的若雪,一心只想着沐城,完全忽略了潇王逐渐变红的双眸,以及莫轩嘴边神秘莫测的微笑。 22.-第二十二章 “他没事了。”潇王说完这句话便往外走。 “魔焰,要找你可真不容易。”莫轩微笑着看向潇王。 魔焰?若雪看着潇王。天哪!他的眼睛居然!他紧张沐城,居然忘了潇王说过,他不可以用内力,否则就会变成红眸,完蛋了,这么多家丁在场,铭宇潇又要被说是妖怪了! 潇王先是一愣,随即了然一笑“原来莫教主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引本王出来……” 莫轩冷笑着“不这么做,你怎么会这么快现身。” 若雪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现身,什么魔焰,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啊! 潇王看了看周围的家丁,怒喝到“都滚出去!”随即眯缝着眼睛打量对面的男人“本王可不记得和你有什么恩怨。” 没有恩怨?莫轩狠狠盯着潇王,眼睛竟也开始一点点变红,不一会儿,便和潇王一样红的骇人。“潇王的记性真不好,那么我就提醒提醒你。十几年前,你杀了一个小宫女。” 潇王冷哼“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嗯?赤血。” 看着他如此不屑一顾,莫轩眼中的怒火更盛了“你杀了我的妹妹,今天我就要杀了你报仇!” 话音刚落,两人便打了起来。若雪急的不得了,可是又没有办法阻止,只能不停的叫嚷“别打了别打了!” 眼见着他们跳上跳下,一溜烟,已经打到门外去了。若雪刚想出门观战,却听见沐城似乎在叫她。转头看向床边,沐城果然醒了,也顾不上外面疯打的两人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掩饰不住的激动“你醒了!我还以为……” “大小姐,我们不能在这里呆了。”沐城的声音很虚弱。 她觉得奇怪“为什么呢?” 沐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缓缓道“我怀疑,我的伤是那个莫轩找人干的。我看他的样子,不像什么好人,还有那个潇王,我总觉得他怪怪的,凭我跟着少爷那么多年,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这两个男人都很不简单。这次我受伤,下次说不定就……我不可以死,因为我要保护大小姐,我们对这里根本不熟悉,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离开,等我找到玉佩,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回去。” 若雪失望地低下头“可是我不是很想走啊,我……”她不知道怎么告诉沐城,她真的很喜欢铭宇潇。“而且……我在现代都已经死了,现在已经是一把灰了吧,我回去又能怎么样呢?” 沐城心疼地看着她“大小姐你别难过,我们连穿越这样的事都遇上了,未来说不定会有什么奇迹呢。” 这边两个人在想象着奇迹,门外两个人也打出了一片奇迹。莫轩的眼睛不知何时也变得血红,此时两个人不分上下,左一拳又一掌,恨不得能把对方撕成碎渣。 剧烈的打斗终于将若雪拖回现实,她看着沐城安慰“沐城,要走的事情我们一会再商量,你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哪里放心她出去,奈何自己目前是伤残人士,竟连拉住她的力气都没有。 眼见着两人殊死搏斗,若雪的心都揪紧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这样在乎铭宇潇了,她真的很怕他受伤,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太多了,她不希望他再受伤。没想到心里的话居然直接就脱口而出“铭宇潇你不要受伤!” 潇王为这声呼喊激动不已,自己的女人正在为他加油,他一定不能败,于是战斗欲望立即提升一倍。我天,这根本不是若雪同学的本意好么! 打动潇王无望,她立即开始第二步计划——说服莫轩! “莫轩!你不要打了,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讲嘛!” 看着她这样维护他,莫轩顿时怒火攻心,战斗力立即追平潇王。 第二步计划华丽丽失败! 她简直要被这两个男人气死了,一定要这样不清不楚的打来打去吗,铭宇潇虽然腹黑,但不至于残暴吧,十几年前他也是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去杀害一个小宫女,莫轩是不是搞错了? 不忍心看两个人两败俱伤,她一咬牙,瞬间冲进一线,站在两人之间。正欲出掌的两人看到她急忙收掌,纷纷退了两步。 “你们两个怎么都这么不可理喻,有什么是不可以慢慢说的。”她看着莫轩问道“你亲眼见着是他杀了你妹妹的么?” 莫轩握紧了拳头,解释道“我妹妹眼睛被挖了,全身焦黑,能这样杀人的,只会是魔焰。” 若雪偷偷看了潇王一眼,继续道“那是魔焰啊,你怎么知道潇王就是魔焰?” 莫轩咬牙切齿“你没看见他的眼睛么!只有魔焰才会有这样的眼睛,那是走火入魔的状态。” 走火入魔?铭宇潇不是说他从小就这样的么?也来不及细想这些问题,她明显偏袒潇王“莫轩,你现在的眼睛和他一样……” “你的意思是我杀了我妹妹?”莫轩激动起来。 她急忙摆手“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完全有可能弄错啊,因为红眼睛的不止他,还有你,说不定还有别人,所以他不一定就是魔焰啊……” “本王就是魔焰。”潇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淡定的承认了。 “你!”莫轩说着便又要动手。 若雪简直被气晕了,大吼道“铭宇潇,你就不能不打架么,你就不能不承认么!你就非得把局面搞僵了你才开心是不是!” 潇王把脸转到一边“本王不需要解释什么,更不需要女人来保护,没用的人直接杀掉,有用的人接着利用。” “那么于你而言,我是有用的还是没用的呢。”她倔强的看着他。 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小雪雪,这不关你的事,我和他的恩怨,今天一定要有个了断。”莫轩上前一步。 “莫轩,你欠我一份人情,还记得么?”她问。 他沉默着。 “我曾经救过你一命,今天我就让你还我这个人情,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相信铭宇潇当时一定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有苦衷的,哪怕他没有苦衷,我今天就这样问你要回我的人情,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好么?” “算了?”莫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的妹妹没了,她永远也回不来了,你叫我算了?” 她焦急的搓着手“我知道这样说不对,可是我……” “欧若雪!本王说过,本王的事不用你插手。”潇王命令着。 她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铭宇潇,你永远都是那么自私,你以为你的生命只是你自己的么?你以为你活的多潇洒,想怎样就可以怎样么?你让我这样毫无征兆的爱上你,却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承诺,你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不顾我的感受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你说我胆小也好,说我懦弱也好,我都不管,我就是不许你死不许你受伤不许你难过,我是欧若雪,我不许的事情,你就是不可以做!” “你不许。”他重复着。 “是!”她快要哭出来。 他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她。在许多人眼里,他是高高在上的潇王,他是残忍的,是恐怖的,是血腥的,但在她眼里,他是那么珍贵,那么宝贝,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会哭会笑会难过。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诚挚的爱,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揉了揉眼睛,转而恳求着莫轩“莫轩,我知道什么都不能弥补你的痛,可是我以前听过一句话‘人生最大的美德,就是饶恕。’我知道失去亲人的痛,因为我经历了两次这样的痛,可是我们的生活还是要继续,有些时候,对别人宽容,也是对自己慈悲。从我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就那么好玩,我希望你永远是开心的,不要活在仇恨里。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还你一个妹妹,但是我可以当你的妹妹啊,我一定会像对待亲哥哥一样对待你,这样可以么?” 莫轩认真地看着她,问“你爱他?” 她点点头。 “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他提醒。 “我知道,他是王爷。” 他摇摇头“小雪雪,我向来恩仇必报,这件事……如你所愿。但如果日后他欺负你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来把你接走。” 她点点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23.-第二十三章 自从上次“报仇事件”过后,莫轩彻底消失了,他再也不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若雪,这让潇王宽慰不少,可是眼见着回寅城的时间就要到了,若雪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碍事的沐城,他简直郁闷的快得脑膜炎了。 而沐城呢,伤好之后,一直筹划着要怎么才能带若雪离开这个王爷身边,如今听到他要走的消息,简直想放鞭炮庆祝了。 若雪的情况就比较中立了,一方面她是真的蛮舍不得铭宇潇,另一方面,她真的很想陪沐城去找玉。一想到找到玉就可能会回到现代,她恨不得立即飞离铭宇潇身边,她真的太想念丞峰哥哥了,她知道丞峰哥哥一直自责着,她不想他那么不开心。即使自己不能亲口告诉他自己现在很好,也希望能由沐城告诉他。她不想让他担心自己,欧家是她的家啊,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丞峰哥哥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她怎么可能不想念,怎么可能不憧憬,可是这样好像背叛了铭宇潇啊…… 离别的日子终于到来了,若雪和沐城私下里已经商量好了,等铭宇潇一走,他们就动身去寻找玉。所以此刻面对着铭宇潇,她有一种做贼心虚的自责感。 看着她的样子,潇王有些心疼“若雪,对不起,本王现在不能带你回去,但是你相信本王,很快,真的,本王保证,一定会来接你。” 若雪此刻更加自责了。 看她不说话,他也束手无策,只是一直温柔地注视着她。 “潇王,我会好好照顾大小姐的,你就放心回去吧。”沐城适时出击。 潇王一个翻身上马,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他知道若雪对自己的感情,纵使他心里对沐城有一万个不满,他还是要忍耐,现在若雪在这样偏远的地方,不敢保证别的人能真心实意照顾她。只有沐城,忠心耿耿并且有贼心没贼胆,所以也只能将就一下便宜他做护花使者了。 相对而言,沈若豪的话少得可怜,几乎都没有什么存在感。虽然名义上若雪还是他妹妹,但毕竟灵魂都已经换的干干净净,所以他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嘱咐它要照顾好自己便不再赘言。 浩浩荡荡一群人起程了,潇王频频回首。这一别,又要隔多少山水,多少思念。 潇王离开两天后,若雪便以外出游玩为由骗过了潇王的眼线和周府的人,顺利的和沐城踏上了找玉的不归路,翼玲当然也跟着他们,不过她至今也没弄明白,沐公子是怎么受的伤,自己又为什么会昏迷。 辗转多日,他们已经离开厄尔塔很远了,眼见着身上的银两就快用光了,玉佩还是没有半点消息。这可急坏了沐城,至于若雪,人家压根没担心钱的事,因为她向来以为钱从来不是回事儿,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孩子。 另一边,潇王已经顺利抵达寅城,刚到王府,便有探子回报若雪离开周府的消息,重要的是,那个叫沐城的也一起消失了。难道说,他们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另一个世界? “四哥,你可算回来了!”六王爷急冲冲感到潇王府。 “怎么了。”潇王心不在焉,还在想着若雪离开的事情。 “四哥,父王病重,现在大权完全掌握在太子手中了!” 潇王皱着眉“王叔那里呢。” 六王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王叔能怎样,太子说父王有口谕,让王叔把兵权暂时交给他保管,王叔能说什么,当然是乖乖交出兵权了。太子分明是看着四哥不在朝中,才做出这样的事,现在父王病重,说是除了太子谁也不见,太子想说什么口谕就说什么口谕,真是气死人了!” 没想到他离开寅城这段日子竟发生了这么多事,眼下也顾不得若雪的事情,看来和太子的斗争,要放到台面上来了。 “小姐,我们剩下的银两不多了,要是继续赶路,恐怕……”翼玲提醒着某人。 “啊?银两不够?”若雪一脸纠结的看着沐城“沐城,怎么办啊?” 沐城此刻也是急的要脑淤血了,这不是在现代,认识的人太少,想借点钱都没办法。 看着无言的沐城,若雪知道这次是真没办法了,嘟囔着“要不咱们回厄尔塔吧……” “不行。”沐城一口回绝。“大小姐,那个周府你不可以再回去了,那里有潇王那么多眼线,我们好不容易出来,怎么可以再回去。那个潇王不简单,我觉得他不止是想做一个王爷,你看他说话做事,果断决绝,阴狠毒辣。而且我也听说了,他和太子关系不好,以后难免会卷进皇位之争中,成王败寇,到时候大小姐该怎么办呢?” 是啊,她不是不知道潇王有怎样的宏图大志。那次在密室中,她感觉到了他对皇室的仇恨,对他那些兄弟的仇恨,不要说皇位之争了,就是现在弑父篡位都极有可能。可是如果因为这样她就要离开他身边,那也太无情无意了。她只是想帮沐城找到玉佩,可以让他平安的回去,至于自己,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即使自己可以回去又能怎样,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欧若雪了,丞峰哥哥也有了妻子,他们之间,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大小姐,即使潇王真的当上皇帝,他必定妻妾成群,大小姐真的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么?”沐城努力说服着她。 “可是我们现在没有钱了,除了回周府,还能去哪里呢?况且现在他已经回寅城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到厄尔塔,我们可以先回周府拿点钱,再想办法逃走啊。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跟潇王有瓜葛,可是沐城你知道么,在你没来之前,他就像是我在这个陌生世界的唯一依靠。他是我的丈夫,不管他曾经怎样对待我,我都清楚的知道,只有他和我是一家人,所以我那么依赖他,到现在,我想到如果自己永远见不到他了,我都会觉得好害怕。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的感觉,我只是觉得在他身边才会平静,有他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那欧家呢?”沐城眼睛红红的。 “欧家……”若雪嘴唇有些颤抖。“欧家是我的一个梦,很美但却不真实。你知道么,在欧家的每一天我都胆战心惊,所以我才会用娇纵蛮横来隐藏自己的害怕,我只是一个过客啊,你看,丞峰哥哥最后不是也把我赶出欧家了么?” 沐城摇着头“少爷没有赶你走,他是怕你难过,所以才……” “他和别人结婚了不是么?如果把我当成一家人,为什么不让我参加他的婚礼,反而要把我送去国外?”若雪陷入痛苦的回忆。 沐城心疼的看着她“可是……” 她捂着耳朵“我恨他!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了!沐城你不要再说了!” 眼见着小姐这么痛苦,翼玲也忍不住劝着沐城“沐公子,您就不要担心了,昨天晚上我整理了一下,小姐和我都有些首饰,我们这样长途跋涉的,带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当掉,能换很多钱的。”她转头看着若雪“小姐,可以么?” 不用回周府,又能解决现在的困境,她当然同意,于是三个人立即就出门去当铺了。 典当了首饰,他们拿到了一大笔银子,正筹划着先好好吃一顿,哪想一个小偷迅速抢过包袱跑了。 “抢东西啦!抓小偷!”翼玲大叫着。 小偷眼见沐城追得紧,急忙将包袱丢给人群中另一个人。这可急坏了若雪,原来这是团队作案,到手的银子都能飞了! 突然人群中一阵喧闹,一个青衣女子顺利抓住了那个拿着包袱的同伙。沐城抓着小偷与青衣女子会和,不停地说着感谢。 青衣女子抢过包袱丢给沐城“这里是边塞,流氓强盗可多了,小心一点。” 沐城连连道谢。 “喂!谢谢你啊!”若雪向女孩招着手。 女孩粲然一笑“不客气,这是一个女侠该做的。” 若雪走到她身边,这个女侠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说话竟这么成熟,古代还真是早熟啊~ “你叫什么名字,我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她可不想欠谁的人情。 “我嘛……”女孩转着眼珠。 “你如果不想说也可以。”若雪从包袱里拿出几锭银子“你不说名字,那我就只有这点钱给你了,算是小小答谢。” “小姐……”翼玲简直被她给吓坏了,这一出手就给这么多,以后的路还长,不可以这么破费啊。 看出了丫头的意思,女孩摇摇头“本……我不缺钱,况且今天也没帮你多大忙。至于名字么……就不告诉你了。” 若雪来了兴趣,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不敢说的,于是调侃道“你不会是叫什么小花小草之类的吧?” 女孩一听就来了气“什么小花!本郡怎么会是那个名字!” 翼玲一听本郡立刻跪了下来“参见郡主。” 疏桐没想到这样的地方竟也有人认识她,问道“你怎么认识本郡?” 翼玲小心翼翼道“这大铭朝只有一位郡主,正是鸿王府的疏桐郡主,您自称本郡,肯定就是疏桐郡主啊。” 疏桐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嗯,我这习惯得改。” 若雪开心起来“原来你是郡主啊,那怎么算咱们还算亲戚,这个钱就不给了,哈哈。” 疏桐看着她问“亲戚?你是?” 翼玲急忙回话“回禀郡主,这位正是潇王妃沈若雪。” 疏桐仔细打量着对面的女孩,一脸崇拜“你就是潇王妃?好厉害啊,听说你为了四哥都被发配到厄尔塔了啊,怎么会在这里呢?不过你真的好勇敢,居然敢和皇上对着干。” 若雪瘪瘪嘴,怎么这点小事人人都知道的感觉啊…… 疏桐也笑起来“这样说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四嫂了。” 若雪摇摇头“我现在可不是什么潇王妃了,我已经被贬为庶民啦~” 看着她调笑的样子,疏桐更觉得崇拜,开心地说“我呀,就要叫你四嫂。” 24.-第二十四章 山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行进着。自从和疏桐同行以后,他们再也不担心钱了。 疏桐的父亲是鸿王爷,也就是铭宇潇常说的王叔。鸿王爷虽然有四个儿子,但女儿却只有这一个,因此对她是极尽宠爱。 疏桐不喜欢王府里的生活,她向往着仗剑天涯的感觉,因此趁着朝中有事牵绊着她老爹,便偷偷跑了出来。 “疏桐,你的武功真好。”若雪赞叹着,什么时候自己也有武功就好了。 疏桐吐吐舌头“四嫂,这才不是好呢,想要变成最厉害的高手还要继续努力,我哥哥他们生怕伤了我,教的武功都没意思,爹爹请来的师父也是花拳绣腿。我呀,要找到武林盟主来当我的师父。” “武林盟主?”若雪沐城异口同声。原来真的有武林盟主这种称号,他们以为只有在电视里才会有这样的称呼呢。 疏桐疑惑的看着她“对呀,武林盟主当然是武功最好的人了,只要让他当了我的师父,我一定可以变成真正的女侠。” “那你找到了么?”沐城赶着马车也不忘搭讪。 疏桐无奈低着头“我前段时间听说他在厄尔塔,所以我才往这边赶啊,可是刚到这里,听说他已经离开了,所以我也不准备去厄尔塔了。” 若雪一脸惊讶“那么个小地方还有武林盟主?”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么个小地方还有周大人那样的土豪,还有铭宇潇那样的王爷呢,武林盟主去了也极有可能。 眼见着太阳就快落山了,翼玲提议“小姐,郡主,今天我们可能只能在郊外过夜了。” 外出就是麻烦啊,半山上也没有地方住,吃过干娘之后,三个女孩就挤在马车里,沐城在外面充当守卫。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只能靠聊天打发日子。 经过几天的相处,若雪真的特别喜欢疏桐,从小到大,除了沐城,她几乎都没什么朋友,更别说闺蜜了,可是疏桐却给她很亲切的感觉。 想着想着便说起来“疏桐,我们做闺蜜吧!” 疏桐愣了愣“闺蜜是什么?” 翼玲也来了兴趣,仔细听着。 “闺蜜就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啊,我的脾气不好,以前都没有闺蜜,以后你做我的闺蜜好不好?” 疏桐开心地点头“好啊,我也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女孩和我玩呢。” 翼玲有些尴尬的绕着手指“小姐,郡主,你们慢慢聊,奴婢到外面去。” 若雪一把拉住她“翼玲,你干嘛到外面去啊,再说了,谁让你自称奴婢的,你也是我的好闺蜜啊,我们三个都是闺蜜。” 疏桐点点头“就是阿,翼玲,这几天你把我们照顾得可好了,你也和我们做闺蜜好不好,这样我就有两个闺蜜了!” 翼玲开心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一个劲点头。没想到自己一个丫鬟,居然可以有王妃和郡主这样的好朋友。 车里谈的热闹,若雪这才想起沐城还在外面吹着风呢,急忙打开车门,叫到“沐城,你也过来吧,外面风很大的。” 沐城转头微笑着看着她“大小姐,我没事,你看,我裹着披风呢,我在外面守着才能放心。” 夜幕中的沐城看上去很温柔,他的脸被风吹的有些苍白了。若雪突然意识到,从小到大,她的目光一直追随者丞峰哥哥,什么时候这样仔细的看过沐城呢?她摔倒了他背她,她不开心了他哄她。现在她到了这个异时空,他还是这样无怨无悔的追随着她,守护着她。 想到这些,若雪不仅红了眼眶。 “大小姐你怎么了?”沐城习惯性的想要摸摸她的头,手却在中途停下来,尴尬的放在她的肩膀上。 若雪揉了揉眼睛,轻声道“沐城,对不起。” 他摇摇头“大小姐,快进去吧,风大。” 夜已深,沐城却丝毫没有睡意。翼玲从马车里走出来,坐在他旁边。 他看着她问“睡不着?” 她点点头,问道“沐公子,你……喜欢小姐是么?” 他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你每一次看小姐的时候,都那么柔情,我还听到过你们的谈话。你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一定很喜欢小姐。” 他苦笑着“是啊,不过她的目光从来不在我身上,以前是少爷,现在是潇王。” “其实沐公子是一个很好的人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像沐公子这样,英俊温柔又懂得照顾人。” “是么?”他笑起来。 翼玲看得痴了,结巴起来“是是……是” 沐城低头看着她,突然大笑起来“翼玲,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像花痴哦。” 花痴?翼玲思考着这个词的意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啦,你快进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这一夜,翼玲失眠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明明知道沐公子喜欢小姐,自己却还是止不住想要去靠近他。脑子里一直想着他,看见他就会不好意思。他刚刚说的花痴又是谁?莫非沐公子还喜欢另外一个叫花痴的女孩? 次日,翼玲精神出奇的差。偷偷问了若雪才知道,原来花痴就是形容一个人迷恋美色,原来不是指一个人啊!她立刻开心起来,也就是说沐公子已经了解到她的心意了! 伺候翼玲的举动就变得异常怪异,夹菜的时候会有意给沐城多夹,赶路的时候也不再坐在车里,而是在外面和沐城坐在一起。看到沐城的时候,会低下头羞红脸。 若雪当然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于是撺掇疏桐一起撮合两人,谁知沐城根本不领情。 “大小姐,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事。”沐城竟然当着翼玲的面回绝了若雪。 若雪有些为翼玲打抱不平“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沐城,你看不出来翼玲喜欢你么?翼玲哪里不好了?哪里配不上你了?” 沐城不敢看翼玲,纠结着眉毛“大小姐,我对翼玲……我对翼玲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我不可能和她怎么样的。” 翼玲听的眼泪直流“小姐,您就不要为难沐公子了。” 沐城想要安慰她,内心却又告诉自己“不要再做让她误会的事了。” 疏桐虽然不是特别了解情况,但她看得出来翼玲是真心喜欢沐城,这个沐城怎么可以像个木头一样呢。 “沐城,你是不是觉得翼玲是丫鬟,所以才不接受她的?我可告诉你,他是本郡的好妹妹,等本郡回去,就让我父王认她做干女儿,堂堂郡主还配不上你么?” 翼玲吃惊的看着她“郡主……” “就是,你看,我们都给翼玲出头,再说了,你可是21世纪的新青年,怎么能有门第观念呢,人人平等不是么?” 沐城摇摇头“大小姐,不是门第观念,我也是普通人,我没有看不起翼玲。只是我对翼玲真的没有……没有情侣之间的感觉,这种事情不可以强求的。” 他已经说的这样清楚,翼玲又怎么会不明白。为了避免太尴尬,她只好谎称要去捡柴火,离开了这个让她快要呼吸不过来的地方。 相当媒人却没当成,若雪郁闷的不得了,真想把沐城拖去打一顿! 正筹划怎样教训沐城,已经有一群黑衣人来到他们面前。“就是那个!”黑衣人首领指着若雪。 眼见一群黑衣人纷纷冲过来抓她。若雪吓得赶紧躲到沐城身后。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潇王妃你们也敢动!”疏桐拔出了剑。 “除了潇王妃,其他人统统杀掉!”黑衣人得到命令后立即动手,沐城和疏桐一前一后保护着若雪。渐渐的,两人便支撑不住,眼睁睁看着若雪被抓走。疏桐上前想要抢回她,却不料黑衣人一掌向她袭来,躲闪不及,她直直落下悬崖,身后传来若雪沐城绝望的呼喊。 25.-第二十五章 “教主,前面好像有个人!” 莫轩极目望去,小溪边的确躺了一个人。 “去看看是什么人。”莫轩语气冷冷的。 “禀教主,是一个女人!她受了重伤!” “教主,这里离我们总坛很近,那个人说不定是暗夜教的探子,我看不如杀了她。”柳飘飘怂恿着。 “她不过是一个受伤的女人,柳堂主需要这么草木皆兵么?”莫轩缓缓走到受伤女人身边,她看样子是受了内伤,不管她是不是暗夜的杀手,目前看来也没必要杀她了,等她自生自灭好了。刚想走却听见她嘴里念着“若雪,若雪……”不理会教众奇怪的眼神,他一把将她抱起。 疏桐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全是黑纱的房间里。这里看起来没有多么华贵,却有一种威严的感觉,这是哪儿? “你醒了。”莫轩踱步到她跟前。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袭大红色的袍子,眉眼之间竟透出几分妩媚,可是浓密的眉毛又似乎宣告着男人的刚毅,她几乎看呆了。 “伤了脑子?”莫轩没什么表情。 疏桐瞪了他一眼,问道“是你救了我?” 他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和若雪什么关系?她怎么了?”自从上次离开厄尔塔,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前几天去厄尔塔,听说全城都在找她。看来她是离开了周府,那她又能去哪儿呢? “若雪?”疏桐突然想起来,对啊!若雪被抓走了啊!急忙说“她被黑衣人抓走了!” “黑衣人?”莫轩紧张起来。 “嗯,一大群黑衣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可是他们明确的知道,若雪是潇王妃,他们连王妃都敢抓,太可恶了!咳咳……”伤口扯得她咳嗽起来。 莫轩陷入了沉思,黑衣人?会是谁呢?难道是……上次和若雪在客栈就有人飞鸽传书,说王妃没事,那些人是太子的手下,莫非这次也是…… “你叫什么名字,你救了本……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疏桐询问着。 “不必了。”莫轩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欲走。 这可惹恼了她,她铭疏桐怎么说也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这个人居然这样漠视她,简直过分! “你!本郡说要谢你是给你面子,你这样不理不睬是什么意思!” 莫轩停了下来,这个丫头是郡主?他转身看着她,冷笑道“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也可以随时拿回去。”他杀不了潇王为妹妹报仇,但杀了潇王的妹妹也可以解解气。 看他冷酷的样子,她更加生气,救了她了不起么!于是威胁到“本郡是堂堂疏桐郡主,你敢动本郡试试!” 莫轩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脖子,狠狠道“那我就如你所愿。” 脖子被掐的紧紧的,她感觉自己要死掉了,不停地拍着他的手,费力叫唤着“你放开……放开……咳咳……” “教主!”门外响起守卫的声音。 他放开她,缓缓道“何事。” “暗夜教又有行动了,云堂主受伤了。”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疏桐不停地咳嗽着,这个妖孽是怎么一回事,凭什么动不动就动粗,混蛋!可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看样子他的武功一定很厉害,硬碰硬是不行的了。 见她没有说话,他便打开门出去了。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差一点就杀掉了一个无辜的人,就算她是潇王的妹妹,但自己妹妹的死根本就与她无关,自己这样滥杀无辜,又和潇王有什么区别?若雪说的没错,冤冤相报何时了…… 最大的威胁走了,疏桐立马起床,看来这地方是一刻也不能多呆了!谁知刚打开门,便撞见守卫。 “你不能走。”守卫也是面无表情。 “为什么!你敢拦本郡!” “郡主的脾气真是大!”柳飘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莫轩房门口。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袭水蓝色长裙,看起来的确是风情万种,不过此刻她可没有时间欣赏她,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魔窟。 “本郡是疏桐郡主,你们教主救了本郡,本郡非常感激。不过本郡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会!告辞!” “郡主,我们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柳飘飘笑的很狰狞。 “你们想怎么样!”疏桐有些害怕起来。 “看好了郡主!”柳飘飘竟转身走了。 “喂!你们凭什么软禁我!喂!”无奈自己技不如人,连个守卫都打不过,气愤的关上门,她真想扇自己几个耳光。若雪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翼玲呢,沐城呢…… 莫轩来到大殿,云海正跪在地上。 “教主,属下没用。” 莫轩没有说话,气氛诡异的让人害怕。 “教主,暗夜突然袭击,属下……属下实在没有防备……” “没有防备?”莫轩看向地上的云海。 众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暗夜教铲平了他的堂口,他居然敢说自己没有防备,这不是赤LL找死么!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被莫轩一脚踢飞。 “日后,不要再说什么没有防备之类的话!云海的堂口掌管着薛城所有的茶叶生意,现在整个堂口被端了,他居然还不思悔改,你们说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教众纷纷跪了下来。 “教主息怒,眼下最主要的,还是得杀杀暗夜教的威风,原本铭朝的生意是我们两教各做一半,可是上次暗夜教连寅城的堂口也端了,他们打乱了规矩,我们也不必客气。”柳飘飘建议。 莫轩玩着手上的扳指“发嗜血令,凡见暗夜门徒者,杀无赦。” “教主,那个郡主非常可疑,属下觉得教主应该杀掉她。”柳飘飘的声音再次响起。 莫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柳堂主,什么时候我的事情也需要你来管了?嗯?” “属下……属下……”柳飘飘急得一头汗。 莫轩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极其温柔“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过问。”手指轻轻游走在她的唇边,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越是温柔冷静的他,越是危险。慢慢地,他将手指放在了她的脖子上,教徒们识趣的退了下去。 “教……教主……”她浑身发着抖。 “哼,这样就受不了了么?”莫轩突然一把拉起她,狠狠捏着她的下巴“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该明白,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也该明白。不要以为和我上了几次床就是我的什么人,我要杀谁,要救谁,你,没有资格过问。” “是。”柳飘飘紧紧咬着唇。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没想到他的心竟这么难以接近,他那么高高在上,那么不可捉摸,他不喜欢被谁牵制,她不过仅仅提了一个建议,他就这样生气,为什么会这样……柳飘飘心里的酸楚蔓延着。 26.-第二十六章 “来人啊!你们想饿死本郡么!”疏桐简直要气疯了。这嗜血教的人也太过份了,软禁她就算了,居然还要饿她!最可恶的是那个教主,居然敢掐她!她的脖子上现在都还有淤青! “你在鬼叫什么。” “是你!”疏桐再次见到可恶的教主,气愤之情溢于言表。 “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命可是我救回来的。”莫轩提醒着。 “那又怎样!”疏桐一脸嫌弃“我又没求你救我。” 莫轩微笑着看向她“可惜我已经救了你,你欠我一份人情。” 疏桐瘪瘪嘴“哼,你刚才差点掐死本郡,还想……” “如果不是你武功差。会被我掐住脖子么。”莫轩简直是个毒舌男。 疏桐明显不服气了“你以为你武功有多好!有本事我们打一架啊!”这男人刚才明显是突然袭击,看这样子这么妖,肯定是个绣花枕头,再怎么说,她铭疏桐也是学过几年功夫的,怎么可能打不过他。 莫轩大笑起来“你连我衣服都碰不到。” 疏桐被他激的已经崩溃,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大叫着向他冲去,谁知这厮一闪,她便华丽丽撞在柱子上。什么叫眼冒金星,她是真的明白了。 “郡主是在打我,还是在打柱子?”莫轩不忘调侃一番。 “你!”疏桐嘟着嘴,太欺负人了!“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厉害,本郡的师父来了,打的你满地找牙!” 莫轩嘴角勾了勾“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教出你这样徒弟的,会是什么人。” 明显看不起人!疏桐脑海中几张老脸呼啸而过,不行,这些老师父都是寅城武馆的,说出来不具有威慑力,该说谁好呢……突然想到自己曾和若雪说过的话,她傲娇一甩头“说出来吓死你!本郡的师父就是武林盟主!武林盟主从来不收弟子的,我是唯一一个。怎么样,怕了吧!” 莫轩强忍着笑意“武林盟主的徒弟就是这样的?那武林盟主肯定会气的吐血吧?” 看着他一脸的不相信,疏桐更气了,虽说自己现在还不是武林盟主的徒弟,但总有一天会是的,他这样嫌弃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啊! “你尽管笑话本郡好了,等本郡武功练好的那一天,第一个杀了你!” 莫轩轻笑着,从腰间掏出一个令牌丢给她“你看看上面刻得什么字。” 疏桐拿着仔细一看……次奥!完全不科学!怎么可能是——武林盟主…… 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 莫轩夺过令牌“我可从来不知道,我有你这样一个徒弟。” 怎么可能?疏桐努力回想,据说武林盟主是嗜血教的教主,莫非这个妖孽是……“你是嗜血教教主?” 莫轩没有回答她,转身向外走去。 莫轩走后,居然有人来送饭给她,她虽然很饿,却犹豫着不敢吃。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好人,要是毒死她怎么办。 终于到了深夜,她蹑手蹑脚起床,虽然已经饿的头晕眼花了,但逃跑的信念支持着她。偷偷向外面瞟了瞟,守卫好像也不在了,真是天时地利。悄悄穿上衣服,贼兮兮的溜了出去。 “徒弟想去哪里?”莫轩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疏桐当场石化。 “徒弟怎么不说话了?”莫轩慢慢走近。 “我知道不应该假扮你的徒弟,对不起。”疏桐现在真的服了这个教主了,这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况且这个教主喜怒不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杀了她,她怎么能不走呢,况且也不知道若雪他们怎么样了,她怎么可以不管不顾呢。 注意到她没有用“本郡”,莫轩奇怪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掐死我,我的朋友被人抓走了,我要去救她。”疏桐强忍着眼泪。 莫轩没有说话,毕竟妹妹的死确实和这个郡主没有关系,自己迁怒到她的身上,本来就不占理。 “你放了我好不好。”疏桐望着他。 “如果我没猜错,若雪现在应该没事。”莫轩仔细想过,看上次那个纸条,太子应该是不会伤害若雪的,至于为什么抓他,他还在派人调查。现在暗夜教频频惹事,他暂时不能离开这里。 “真的?你怎么知道?”疏桐有些激动。 “我可是武林盟主。” 疏桐半信半疑。 “我可记得,刚才有些人说是我的徒弟。”莫轩玩味的笑着。 疏桐有些心虚,除了若雪,她已经骗了很多人,说自己是武林盟主的徒弟,难道这个也被他调查出来了? “教里的兄弟说,最近江湖上总有人说是我的徒弟,原来这个人就是你?” 果真被调查出来了,她尴尬的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离开以后,不会又散播谣言,说是我的徒弟吧?” 急忙摇头。 “郡主似乎总是说一套做一套,我很不放心呢。”莫轩话里有话。 “我又没有毁你的名声,我是真的很崇拜你才会那样说的。如果你有胆量,就做我的师父啊,等我武功练好了,你就不会觉得我在给你丢脸了。”疏桐非常懂得得寸进尺。 莫轩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来找我,我走了啊……” “我收你做徒弟。”莫轩居然答应了这个无耻的要求。 “什么!”疏桐眼珠差点掉出来。 其实很多年以后,莫轩也没弄明白,当时为什么会答应做疏桐的师父,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许只是随口说说?不管怎么样,疏桐真的成了武林盟主的徒弟,唯一的徒弟。 第二天一早,疏桐便在守卫的带领下搬到了心的房间,她这才知道,原来她受伤时住的竟然是莫轩的房间。 安排好房间,莫轩便开始教他最基本的扎马步。疏桐心想,这也太简单了好么!于是便优雅的扎了一个马步。不料莫轩一脚就把她踢倒了。 “你干嘛!”小宇宙爆发了! “练武功最基础的就是扎马步,扎马步最重要的就是稳,我轻轻一碰你就倒了,你还练什么功夫。”莫轩很严厉。 疏桐瘪瘪嘴“本郡……” “作为徒弟,也是我嗜血教的一份子,没有郡主公主。”莫轩受不了她的公主病。 她嘟嘟嘴,站起来重新扎了一个。 一脚再次踢倒。 “你!” “如果练不好,就趁早离开,我可不想别人说我莫轩的徒弟是个连马步都扎不好的笨蛋。”莫轩坐在一旁喝起茶来。 带着幽怨的心情再次爬起来,她心里把莫轩骂了一万遍。不就是扎马步么,扎就是了! 拿着茶杯站起来,莫轩又是一脚。 “你干嘛!”疏桐实在忍不住了。 “听说他就是那个冒充教主徒弟的人。”不知道怎么的,周围竟已经围了一圈不明真相的群众。 “听说是郡主,你看她的样子,能练什么功夫。”哪个长舌妇! 可以输功夫,不能输脸面,看着莫轩不怀好意的笑,她彻底崩溃了。这厮根本就是无言的报复,她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孽,才会遭到这样的虐待! 强忍着怒意再次爬起来,她默默鼓励自己:铭疏桐你要加油,不能让别人看不起! 一次次踢倒,一次次爬起,这励志的画面简直让人动容,可惜莫大教主铁石心肠,每踢倒一次他心里就爽一分,每看见她爬起来一次,他脸上就乐开了花。 一天的扎马步训练总算结束了,疏桐饿的前胸贴后背,谁知刚到饭堂就被告知晚饭已经没有了! 天杀的嗜血教!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待她!她气的大叫。 或许哪里还有什么残羹冷炙?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在饭堂里来回穿梭,企图找到一点吃的。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真的在锅里找到了馒头和咸菜,顾不得形象便啃起来。 她哪里知道,此刻的莫轩正在暗处偷笑着“小丫头,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扎马步练了有一周的时间,前两天天天被踢,次次被踢倒,后几天还是天天被踢,但倒下的次数明显减少了,接下来就是练剑了。 27.-第二十七章 寅城。 若雪被歹徒抓来已经将近两周了,每天都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早中晚饭有人会定时送来,她很想逃走,可是这里犹如铜墙铁壁,她虽然可以自由活动,却根本没有一点机会逃出去。不知道疏桐怎么样了,不知道沐城怎么样了,还有翼玲,发生劫持的时候,翼玲去捡柴火了,她是顺利逃掉了,还是……正想着,午饭又送来了。 “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她死死拉着丫鬟的衣袖。 丫鬟没有理她,放下托盘便向外走。门再度关上,若雪简直要憋疯了,这根本就是精神虐待!放眼四周,除了饭菜只有一战油灯。或许是为了避免她自杀,餐具竟都是木头做的,油灯也是在墙上,根本没有可以伤害自己的工具。望着桌上的菜,她突然心生一计。 晚饭的时候,丫鬟端来了新的饭菜,她平静的要求“我要吃苹果。”丫鬟依旧没有理她,转身出去了。 不出她所料,第二天的早饭多了一个苹果。看来她没有猜错,这个抓她的人并不想伤害她,好像只是把她藏起来。没有了生命威胁,她终于放下心来,悄悄把苹果藏起来。 午饭按时送来,她要求“我要吃虾。” 晚饭的菜里果然加上了爆炒虾仁这道菜,她满意的笑了。 今后几天,早中午饭都有虾仁和苹果。这一天,丫鬟走后,她悄悄拿出已经有些烂了的苹果,忍着恶心一口咬下去,然后猛吃几口虾仁,以前在百度上看过,这样是会中毒的,她就不信自己中毒了他们还不把她弄出去治病。 事情再次朝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着,丫鬟送饭来发现她已经倒在床上,头上不停的冒着虚汗,下一刻,她便被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抱离了这个密室,她真的很想拉下他的面具看看他是谁,但是此刻中毒,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恍惚中看见男人请来了大夫,大夫对她的中毒表示了疑惑,片刻后便开出一大堆药。 浑浑噩噩的喝了几次药,身体总算有点力气了,该谋划逃跑的事情了。 丫鬟按时送来了汤药,她缓缓支起身体,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小姐的药。”丫鬟总算开口说话了,她一度怀疑这些人恐怕都是哑巴呢。 “我不要喝了,喝着感觉怪怪的。”她皱着眉。 丫鬟有些手足无措“这……小姐,您的病还没有痊愈,请……” “请什么请,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毒药,我喝了怪不舒服的,你先放下,我想想再喝。” 丫鬟犹豫着将药碗放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此刻她的脑袋正飞速运转着,要怎么才能把这个丫鬟骗走呢? “你……你去给我找点吃的,我饿了。”想来想去,也只有饿了这个借口比较合理。丫鬟点点头出门去,分分钟竟然就回来了。 “饭呢?”她有些生气,这个丫鬟也太聪明了,料事如神么!她怎么知道知道她要跑? “小姐,已经派人去准备了。药快要凉了,小姐快喝吧。” 看来直接逃跑是不行了,望着药碗,她突然偷笑起来“你,喝一口!” 丫鬟惊讶的指着自己“奴婢喝?” 她点点头“对,就是你喝,你喝了我才能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毒,若是真的没毒,我再喝。” 想到主人的命令,丫鬟端起药碗喝了一口。 “小姐,您现在可以放心喝了。” 她突然大笑起来,覆在丫鬟耳边“我告诉你,我刚才在里面放了毒药,只有我有解药,现在你已经中毒了,想活命的话,快想办法放我出去。” 丫鬟正大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怎么会……没有恨么感觉啊。” 她发现这个丫鬟不像普通的丫鬟,被告知中了毒居然还能这么冷静。果然,那个丫鬟立刻运动企图把毒逼出来,原来她有武功的! 她眼睛飞速一转,道“你运功也没用,这种毒无色无味,中毒以后,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不会察觉到,不过三日之后,必定毒发身亡,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丫鬟探究的看着她。 她尽量保持着镇静,这种时候一定要够淡定够执着,千万不能被看穿在撒谎。 看她一脸无所谓,丫鬟也只好相信,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请小姐等一等。”不肖片刻,她便带来了一个丫鬟。还未待丫鬟反应过来,她已经将其敲晕“小姐换上她的衣服,随奴婢来。” 换装以后,若雪紧张的跟在丫鬟的身旁,骗过了重重防卫,总算来到了大门口。 “站住!”守卫用戟挡住了去路。 “大胆!”丫鬟大喝一声“我奉主人之命。去外面替沈小姐采买胭脂,谁敢阻拦!” 守卫仔细一看,忙谄媚道“原来是景鸢姑娘,奴才眼拙,请,请。” 顺利逃出牢笼,若雪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她叫景鸢?名字蛮好听的,人也不错,可她做什么不好,非要做绑匪,真是失足青年啊~ “小姐,奴婢已经带你出来了,你是不是……”景鸢语气尊敬,但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屑,这个丫鬟的身份很可疑啊。 若雪摇摇头“你只是带我出来,我怎么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危险,你告诉我,这是哪里?” 景鸢强忍着怒意“这是薛城。” “薛城?”若雪默念着。“那离寅城有多远?” “很远。”景鸢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送我出城门,还要给我准备一匹马,要快,有了马匹,我马上给你解药。”以为她欧若雪是笨蛋么。不离开这个什么薛城,她随时可能再被抓回去。 景鸢纠结着,想到自己身中剧毒,也顾不得什么了,点点头答应了。 出城门后,她很快牵来了马匹“小姐可以给我解药了么?” 若雪快速翻身上马,丢给她一个小袋子“这个解药要今晚才能打开,要是你打开早了,解药就毫无用处,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你辛辛苦苦把我放出来,我当然不想你死了,但是如果你不听我的,要提前吃解药,那后果……”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拖着长长的尾音消失在景鸢面前。 景鸢紧紧捏着袋子,硬是到了晚上才打开,打开的瞬间气的差点吐血,袋子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28.-第二十八章 景鸢跪在面具男身后,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她放走了沈若雪,主人一定会大发雷霆,可是她没有办法啊,难道要看着自己毒发身亡么。最可恶的是沈若雪,根本毫无信用!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面具男的声音很冷。 “主人……属下只是……”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放走她?”像是来自地狱的审问。 景鸢紧紧握着拳头“属下办事不利,被……被沈小姐下了毒,所以才……” “中毒?”面具男似乎并不相信。 “是的,主人明察,属下真的没有说谎,可是她……属下是说沈小姐,她答应给属下解药,却并没有给。”欧若雪啊欧若雪,你看看你给别人的心灵伤害有多大! “她没给你解药,你却放走了她?”面具男更生气了。 “不是……”景鸢急忙解释“她……沈小姐丢给属下一个袋子,她说一定要晚上打开才能吃,属下刚才打开……里面……里面居然什么也没有……” “没有?”面具男转过身来“把东西拿来看看。” 景鸢立即交上小袋子,面具男沉思片刻,突然大笑起来“她的顽劣真是一点也没有改。” “主人……”景鸢被他的笑给吓住了,这是气疯了的节奏么? 面具男将小袋子小心放入怀中“袋子里什么都没有说明你没有中毒,这次你放走她,是死罪,念在你跟了本座多年,这次就饶了你,出去领40鞭。” 景鸢含着泪点头,为什么!为什么在主人眼里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她从来没有见主人对任何一个女人这般,她真的好不甘心! 若雪骑着马一路狂奔,现在沐城、翼玲还有疏桐都失踪了,她一定要尽快到寅城找到铭宇潇,他一定可以帮她找到他们! 连连赶路弄得她几乎要虚脱了,已经跑了这么久,看来那些绑匪是不会来追她的了。行至一出破庙前,她决定今晚在这里落脚了。 想想以前在欧家的时候,要多风光有多风光,就算是到了古代,好歹也是个王妃,就算是被发配边疆,怎么着也有翼玲跟在身边照顾,后来还有沐城,现在一个人呆在这样一个荒山野岭,没有灯,没有吃的,气愤诡异的能吓死人。 突然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紧张的躲到暗处。吱呀一声门开了。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会是闹鬼吧!在月光的衬托下,门口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她越看越诡异,索性闭上眼。看不见看不见,相由心生,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黑影好像低声说了句什么,接着在身上摸了一阵,黑暗的破庙立马有了光亮。她睁开眼,看见了一个脏兮兮的男人,本能促使她向后退了一点。男人听见响声回过头来,正好看到她一脸探究的表情。 “看什么看!”男人的脾气有点暴躁。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若雪无聊的玩起文字游戏。 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他有些生气的别开脸。 “小乞丐,你怎么不说话了?”若雪继续挑事儿。 男人很不满意这个称呼,大声嚷起来“你才是乞丐!” 看他那样子,活脱脱是一个不成熟的大男孩啊。她恶作剧的吐吐舌头“你看看你,脏兮兮的,还敢说自己不是乞丐。” 男人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看了看,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竟赞同的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瞪了她一眼便坐下来,为了体现自己对她的厌恶,还有意背对着她。 这个破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若雪的暴脾气也上来了,指着他的背影强调“你!转过来。” 岿然不动。 “你听不见我说话么!转过来,不许用你难看的后脑勺对着我。” 稳如泰山。 哟呵!她就不信了,也顾不上形象,竟兀自爬到他背后扯他的头发“本小姐叫你转过来!” 男子彻底生气了,转身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盛气凌人的看着她。一个小小的乞丐,身上竟散发出很强的压迫感。她不甘心的咬咬唇,小声咒骂着“不就是力气大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男人竟听到了她的抱怨,剜了她一眼道“你再欺负我,我就打你。” 她这下被彻底震惊了,这……这是一个大男人该说的话么?!这完全就是小孩子的语气好么!这是什么情况! 男子见她也不再招惹自己,便满意的笑了笑“你很乖,很听话,我下次赏你东西,现在我要就寝了,你好好保护我。”说着便躺了下来。 保护!很乖!不明觉厉啊! 在破庙度过的一晚可以说是欧若雪这辈子过得最恐怖的一晚了,地方破烂就不说了,身边还躺着个神经病患者,搁谁身上不害怕啊!于是天一亮,她便打算开溜。 “你去哪里?”患者发话了。 “我要回家了。”她深知得罪神经病的厉害,语气也有些柔和。 “回家?”患者的眼神飘忽不定,看来病的确实不轻啊。 “小乞……那个,我走了啊,呵呵……”若雪拉开门便要走。 “小七?我叫小七?”患者拉着她,有些惊喜。 什么小七!幻听也很严重啊,她是想说小乞丐好么! 小七此刻拉着她不肯放手,像是拉着一根救命稻草“我就知道我不是叫狗啊猪啊的,我原来叫小七啊。”他竟开心的笑起来,虽然脸上脏脏的,但笑起来竟那么好看。 若雪有些不好意思,这个男人看来真的有些精神错乱,怎么会有人叫猪叫狗呢。不过现在没时间想这些问题,她要尽快赶回寅城。 她尴尬的拉开男人的手“额,我真的有事要走,拜拜啊~” 男人紧紧拉着她“不要,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一定知道我家住在哪里,你带我回家。”这命令的口气让人略不爽啊。 她努力扯了扯拉着她衣袖的手,吼道“我根本不认识你!现在我要走了,你快放开!你在不放开我就报警了你信不信!”一着急竟用另一只手去摸口袋,咦?手机呢? 片刻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古代!5S已远去多日了,可怜的土豪金! 男人好好想了想她说的话,确定自己听不懂后继续要求“我要回家,你带我回家。” 她简直要哭了,这都哪跟哪儿啊,她带他回哪里啊! 小子力气挺大。看来硬来不行,那只有软攻了。战术立即确定,她谄媚的笑着“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我刚才随便乱叫的,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真的,我发誓!”她认真的举着左手发誓。 男人死死盯着她,眼睛像是突然没了光,慢慢放开了她。 “我的家在哪里。”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委屈。 她突然就愣住了,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多年前那个夜晚,她孤独的走在大街上,她多么想找到回家的路,那样绝望的心情她太明白了。 男人默默走回破庙角落,用力抱着头蹲下来,似乎企图想起点什么。她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身影,她总觉得好熟悉,虽然他的脸已经脏的看不清,但那样的轮廓却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特别是但她看见他失落的眼神时,她的心竟有些触动。 “喂!”她对他叫着。 他抬起头看着她。 “跟我来。”她说。 他的眼里又亮起好看的光。 29.-第二十九章 沐城醒来的时候,发现全身都裹着纱布,他记忆的最后一个镜头是自己被歹徒的刀砍中,接着就失去知觉了。怎么会躺在床上,伤口都被包扎好了呢? “沐公子你醒了?”翼玲一进门就看见已经坐起来的沐城,欣喜若狂。大夫说他受的伤很重,让她做好最坏的打算,她每天都祈祷,期待下一刻他就能够醒过来,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他真的醒了! 看着开心不已的翼玲,他有些不敢面对。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她还是这样无怨无悔的照顾着他?如果没有她,他恐怕早就死了。可是…… “翼玲。我……”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看出了他的心思,微笑道“沐公子,翼玲只是一个丫鬟,你是小姐的朋友,翼玲照顾你是应该的,你不必介怀。” 听到她这样说,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他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她又误会。 翼玲本想像平常他昏迷的时候一样,帮他擦脸,手却还是在半空停了下来。 “沐公子,你擦擦脸吧,我去给你准备晚饭。”她笑了笑,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 “那个……大小姐”他始终还是担心大着。 翼玲突然低下头“我捡柴火回来的时候看见你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小姐和郡主都不见了。” 沐城捶了捶床“都怪我没用,大小姐才会被绑匪抓走!” 见他这样激动,翼玲赶紧上前查看他手上还未痊愈的伤口,心疼道“沐公子,小姐失踪不关你的事啊,你的伤还没有好,你要好好爱护自己啊。” 沐城被这几句话打动了,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珍视过他。当年母亲因为他难产而死,七岁的时候父亲也因为癌症去世。因为父亲是欧家以前的管家,所以父亲去世以后,他便由欧氏夫妻收养,虽然成为了欧家的养子,他却还是小心翼翼的过活,在少爷的光环下,他永远是那个不起眼的跟班,他分明那么喜欢大小姐,却还是要远远的看着她。没有人将他视若珍宝,若近却又一个人这样关心他,他怎么能不感动! 见他没有说话,翼玲有些着急起来“沐公子,是不是伤口真的很痛?我去请大夫来。” 他拉住她的手“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你不必管我了,这些天你照顾我肯定很辛苦,你看你眼睛都红红的,去休息一下吧。” 翼玲偷偷瞟了一眼自己被拉着的手,悄悄羞红了脸“沐公子,我没事,我去给你准备晚饭。” 意识到自己抓了别人的手,他也有些尴尬,急忙放开。 晚饭过后,翼玲便亲自给他换药,脱掉衣服的时候,又想好好换药,又不敢看他,那样子竟有几分娇憨可爱。 他尴尬的笑着“真不好意思,这样麻烦你。” 翼玲抿着嘴“沐公子,你别这么说,我是丫鬟,做这些是应该的。” 沐城摇摇头“翼玲,我是真的很感激你,在我眼里,你不是丫鬟。” 能够听到他这样的话,她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可又得努力控制笑意,差点憋出内伤来。 “真的谢谢你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沐城微笑着。 翼玲摇了摇头“沐公子,你休息吧,我不累。” “你又不是铁人,怎么会不累呢?我真的没事了,你看,你刚才也给我换了药了,多亿你就别担心我了,好好休息吧。”他真的不像这样麻烦她,再说了,他一定是昏迷了很久,瘦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还可以这样或者,她一定肥了很多心,他不希望她为了她累垮了,他不可以再这样欠她了。 “那好吧。”翼玲甜甜的笑着,走到桌边坐下,趴在桌子上睡起来、 “你回房间吧,这样对身体不好。”他没想到她竟然…… 翼玲始终微笑着“沐公子,我们的盘缠本来就不多,为了抓药请大夫,我只要了一间房。” 他连忙坐起来“那你快到床上来睡。这么多天你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翼玲点点头“沐公子我没事,我伺候人习惯了,一点也不辛苦,你快躺下休息,你身上有伤呢。”说着便走过来想要扶他躺下。 他拉过她的手“翼玲,我说过了,在我眼里你不是丫鬟。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这个床我必须让给你睡。” 眼见着自己拗不过他,她只好从床上拿过一床被子放在床下的榻上“我睡这里就好了,这样你不舒服了我也一下就知道了。沐公子你不可以在争了哦,你是病人,下次要是我病了,就换我来睡床。” “这是什么话。”他皱着眉看她躺下,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终于等到她睡熟,他悄悄起身,将她抱到床上自己蜷在榻上,这一次,竟安然睡去。 次日凌晨,翼玲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又是惊又是喜。沐公子真的很体贴,即使自己是一个丫鬟,他还是对自己这样好。可惜自己不是小姐,要是自己变成小姐就好了,这样沐公子就可以喜欢自己了,她这样想着。 “你醒了?”沐城从门外进来,手里还拿着刚买的早餐。 “过来吃早餐吧。”他说。 “早餐?”翼玲疑惑的看着他。 他瞬间反应过来,笑“瞧我这记性,就是早饭,呵呵……” 翼玲心里暖暖的,没想到沐公子还亲自买早饭给她吃,自己真是幸福的快要死掉了。要是这样的时光长一点就好了,她期盼着。 “吃完以后我们就上路吧,我们得去找大小姐和疏桐。”沐城递给她一根油条,动作无比自然。 她接过油条仔细吃起来,自己虽然真的很希望小姐和郡主没事,但却不希望这么快找到他们,她也有私心,她也想要和沐城多呆一些时候啊。 “不好吃么?”他看她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没有,很好吃。”她急忙大咬几口以示证明。 沐城开心的笑起来,他不知道,不知不觉里,自己已经喜欢上她这样呆萌的样子了。 30.-第三十章 六王爷急匆匆感到潇王府时已经是深夜了。 “四哥,我去打听了,太子近日竟然不在宫中。” 潇王有些诧异“消息准确么?” 六王爷点点头“是苏公公派人告诉我的,四哥……你看咱们是不是……” “你想说什么?”潇王的眼神有些可怕。 “四哥,我的意思是……反正一不做二不休,父王偏爱太子,根本就没看到四哥你的才华。太子想篡位的事情明摆着呢,要不他软禁父王干嘛?他现在不在宫中,咱们就正好取而代之,到时候……” “混账!”潇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四哥……我” “我说过不准的事情,你不许再提。”潇王转身欲走。 “可是四哥,这江山你原本就想要不是么?不管是怎么得来的,得到了才是最重要的。”六王爷实在不明白,明明有很多次,只要四哥够强硬,江山轻而易举就是他的,何苦费这么多力气! 潇王眼神冷冷的“老六,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要得东西,绝对是光明正大得到的,那些所谓的权术手段,本王不屑。” “四哥,你如果一直这样,那太子就会越来越猖狂,你忘记四嫂的事情了么?就是因为你之前太过妇人之仁,才会错失那么多机会,让父王专宠太子一人,你看看,四嫂差点就死了!虽然侥幸逃脱,可是现在已经被发配,四哥,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有了权力才有了一切,哪个有权力的人手里不站点鲜血?再说了……” “再说什么?”潇王身上明显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我的意思是……”六王爷有些发抖。 潇王突然狠狠捏住他的脖子“本王从来不需要别人来指点,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本王很清楚。” 六王爷识趣的点着头。这还是那个在桂花树下教他练剑的四哥么?为什么他可以一下这么凶残,一下又那么……他可以对太子和父王一忍再忍,却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几乎置他于死地,他们是最好的兄弟啊!四哥到底怎么了? “王爷?”门外响起侍卫的声音。 “进来。”潇王脸上的怒气明显没有褪去。 “王爷,您让属下去查的事情,属下查到了。”侍卫看了看六王爷,欲言又止。 “说吧。”潇王并没有要支开六王爷的意思。 侍卫咽了咽口水“王妃的确是离开了周府,也的确是和那个叫沐城的男人一起离开的。不过他们很可能在在距离薛城不远的地方遭到了埋伏。属下暗中查探,发现翼玲现在薛城,她身边没有王妃,还照顾着一个重伤的男人,想必就是沐城了。” 潇王猛然站起来“没有王妃?!” 侍卫吓得一身冷汗“是的,属下……属下确实没有见到王妃,看那个男人伤势如此之重,属下才料定,他们是遭遇了埋伏。” 看着潇王一脸的担心,六王爷急忙吩咐侍卫退下。 “四哥,吉人自有天相,四嫂不会有事的。” 潇王皱紧了眉头,吩咐道“备马!” “四哥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要立刻动身去薛城,你尽快进宫去看父王。”潇王一边说着,一边走出门“对了,带上孙太医去父王寝宫。” 六王爷还想说点什么,无奈潇王脚力太好,一瞬间已不见了身影。 这边潇王着急忙慌的赶往薛城,那边若雪也是马不停蹄的想要回到寅城。 不过想要回寅城必须得有路费啊,她真是悔不当初,当时为什么只要了马呢,马是她目前唯一的交通工具,她总不能因为饿就把它给吃了啊,可是长路漫漫,没有钱也没有吃的,能走多远呢?况且自己还一瞬间同情心泛滥,带了个不知道会不会随时发作的神经病患者。 患者的脸依旧脏兮兮的,若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全身上下这么脏,却跟着我这么漂亮的女孩,你不会不好意思么?” 患者一脸茫然“啊?” 她真是败给这家伙了,一点也不讲卫生的啊~ “好啦,我去找个地方给你洗洗。” 牵着马来到小河边,水还蛮干净的,现在也不是计较什么伤不伤风化的事情了,情势所困,目前也只有在这里洗了。 她指了指小河“你去那里洗澡,快去。” 患者摇摇头“水很凉的,我不去。” “不去?”她瞪大了眼睛“你看看你全身多脏!还有你这张脸!除了这两颗眼珠,已经看不到其他东西了好么?你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别人考虑啊,别人看见你这张脸该有多难受,啊!?” 患者依旧表示不情愿,嘟囔道“那么冷,我才不洗。” 这可气坏了她,大叫道“你如果不洗就不要再跟着我,你知道你身上的气味有多难闻么!我好心好意帮你找家人,你却一点也不配合,你不洗是吧?好,那你就不要洗了,我走了,你也不许再跟着我!”说着,她便去牵马。 只听扑通一声,患者已经跳进了河水中。 他背对着她,河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他在颤抖着。她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厚厚的衣服,这已经是秋天了吧,天气真的蛮冷的,可是她居然逼他跳进冷水里……看着发抖的他,她心里有些内疚,她当时只是想让他洗澡,并没有想太多,也许是从小被丞峰哥哥娇惯的原因,她很多时候都不够细心,不是很能为别人着想。 “那个……”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你快起来吧,我……是我不对,你快起来,我不嫌弃你臭了。”她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歉意。 谁知他并没有起来,反而开始认真洗起来。虽然和他相识不久,但她能感觉得到他是一个倔强的人,于是便只能压抑着愧疚,由他去了。 想到他一会儿洗完会没有衣服穿,她急得原地打转。咦?手镯?她眼珠一转,道“你好好洗,不要离开,我很快回来。” 患者停下了动作,背影有些僵硬“我已经洗了,你还要走么?” 她咬咬唇“我不会走的,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还好集市不算太远,骑着马一会儿就到了。她四处询问当铺地点,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的手镯总算是当了个好价钱。这下不仅可以给患者买衣服了,今晚住宾馆的钱也有了。哈哈~ “诶,大婶,请问一下哪里有衣服卖的?”她随手拉住一个大妈询问。 “前面有衣帽铺子。”大妈也挺热心的。 兴冲冲赶到衣帽铺子,她却再次面临难题,要怎么说呢?买L号?XL号还是什么? “额,老板,那个……我想买男人的衣服。”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给别人买衣服啊,以前连自己的衣服都是家里的阿姨买好的。 “姑娘想买多大的?” “额……”她仔细想了想,说什么好呢? 对了!她眼睛一亮“那个,他高一米八左右,然后看起来比较壮,但也不算太壮,就是刚刚好那种。”患者的身材和丞峰哥哥差不多,身高什么的应该误差不大。 老板表示了不理解。 难道老板不明白一米八是多高?她仔细想了想,好想以前念古文的时候,写到什么身高八尺有余,看来古代人都说尺,可她哪儿知道他是几尺啊!于是便东瞟西瞟,看看有什么参照物没有。 此刻正好有一个大汉走进来,这可把她给乐坏了,拉着人家二话不说就往老板面前拽“就差不多这样,比他高一点点,然后比他瘦一点点,你看多大的衣服合适,就拿给我吧。” 老板顿悟,点点头立马拿出一大堆衣服“姑娘,你看你喜欢哪一件?” 她随手翻了翻,既然患者身材那么像丞峰哥哥,那就按照丞峰哥哥的喜好吧。 “白色的。”她说。 当她再次骑着马到河边时,患者居然不在了。她急的不得了,这个家伙脑子本来就不怎么好使,现在居然还自己逃跑了,不是口口声声让她带他回家么,现在怎么没影了!? “喂!小七!”她只好这样叫他,这个人完全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只有她叫他小七的时候,他才会开心的笑起来。 “小七!你在哪里?小七!”她牵着马在附近找起来,真是该死!她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能遇上这么个讨债鬼! “在这里!”草丛出传来熟悉的声音。 循着声音走去,她发现了背对着她,全身湿淋淋的小七同学。 “你怎么乱跑啊,你这样我会很担心的。”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也不忍心再责备,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 “来,把干净的衣服换上,不要感冒了。”她把衣服放在他身后便背过身去。 听到他脱衣服的声音,她微笑起来,还以为这家伙会赌气不穿呢。 “穿好了叫我,我今天有很多钱,我们可以去住大宾馆哦。”她试图安慰刚才被她伤了心的某人。 “我穿好了。”他说。 她笑嘻嘻的回过头,接着立刻石化了。这……怎么可能! 31.-第三十一章 若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还可以再见到他——欧丞峰。 转身看见他的那一瞬,她几乎要晕厥,不会的,这不是真的。她反复说着这句话,可是面前的人那么真实,那样的眉眼,那样的脸,这不是欧丞峰能是谁呢!可是丞峰哥哥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什么又要跟他开这样的玩笑呢? 她忍着眼泪,问“为什么?” 他依旧一脸迷茫“你不是说有好多钱么?我要吃东西,你带我吃东西。” 不对啊,这声音分明不是丞峰哥哥,但是这脸…… “我饿了。”他很自然的过来拉她。她紧紧盯着他,这分明就是自己的丞峰哥哥,为什么会…… “我饿。”他重复着。 她狠狠甩开他的手“欧丞峰!” 他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到了这里还要装疯卖傻,还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的接近她?他究竟想干什么?她质问着“你到底想怎样?你想要结婚我也成全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成全你了,你还想怎样!你到这里还要玩弄我,你以为我真的是一个笨蛋么?欧丞峰!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罢休!”说着说着便哭起来。她真的好委屈,结婚那天所有没来得及说的话都一股脑抖出来,她真的不甘心,为什么自己已经认定的人也会离开她,为什么! 看着她哭了,他有些手足无措“是不是衣服不好了?我脱下来就是了。”他吓得急忙去脱新衣服。 “你还在装!”她看着他怒吼。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也很着急。 “听不懂?欧丞峰,你敢说你听不懂?”她真恨不得给他一耳光。 “你不是说我叫小七么?”他认真的看着她。 她彻底被激怒了,拉起他的手臂“小七?那请小七你告诉我,你手上这个胎记要怎么解释!” 小七忙低下头看自己的手臂,哪有什么胎记? 看着他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自己,她低下头企图把证据指给他看“就是……怎么会!”他的手臂上的的确确没有那块胎记! 不可能啊,她记得清清楚楚,丞峰哥哥的手臂上有一块像是伤疤一样的圆形胎记,医生说那个胎记很奇怪,根本去不掉的。 难道这个人真的不是丞峰哥哥?她又仔细的看了看他。分明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还有什么办法呢?她仔细回想。对了!纹身!欧家的人都有一个家族纹身,就在背上!纹身就算洗掉了也会有痕迹的。也不顾他诧异的眼神,她一溜烟跑到他背后,拉着衣服看别人的背。 “你……”他的脸立刻红了。 没有!她擦了擦眼睛再看,确实没有! 没有胎记,没有纹身……眼前这个人确实不是丞峰哥哥…… 得知真相的她竟有些失落,明明刚才还在大骂着他,没想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他。 看着她一下不开心了,他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她望着这张脸,这是自己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爱不爱他,但她明白,在她心里,他的位置从来没有变过。可是现实多么讽刺,一样的脸,不一样的人。 “我没事,只是觉得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 “我长得像你的一个很重要的人?”他问。 “你怎么知道?”这家伙不是傻子来的么? “你看我的时候,眼睛是这样告诉我的。”傻子认真的说。 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好抿抿嘴。 “我刚才弄了点钱,我们现在去找地方住吧。”她转身去牵马,心里波涛汹涌。 顺利找的住的地方,她再也不敢看他。 “我们去吃东西吧,好饿。”他要求着。 她把银子交到他手上“我真的有事,你自己去找你的家人吧,这些钱给你用,今晚的房租已经付了,我走了。” 他一把拉住她“你不是答应我了么?你怎么总是说话不算数。” 她低着头“我就是这样恶劣的人,你看清我了吧,好了,随便你怎么说,我走了。” 他突然放开了手,转身跑出了客栈。 夜已深,躺在床上的她久久不能入睡。那个谁好像脑子不太好使,就这样跑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但是他那么大一个人,而且是男人,总不可能被拐卖吧!可是……想起他曾经穿的那么破烂,那样狼狈,一定也是受过什么欺负的。她明明答应了他的事情,却没有做到,分明就是她不对啊。越想越内疚,索性起床去找他。这个冤家,要不是长得像丞峰哥哥,她才懒得管他呢! 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久,也没有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这家伙莫非已经走远了? 试探着喊了一声“小七?” 巷子里传来他的声音“在这里!” 她飞快的跑进巷子,找到了坐在地上的他。 “你怎么总是跑到这些不容易找到的地方啊!”她拉起他。 他竟然笑了“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但是我不能在明处等你,不然会被别人发现我,我就会被抓走。” 她简直无语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心态,谁没事儿抓他玩啊。 “好了,走吧,我们回去了。”她去拉他的手。 他已经习惯被她牵着,所以也没有特别尴尬,笑着点点头。 她被她逗得也笑起来“你知道么,你真的像个小孩子。” 他皱皱眉“我不是!” 这家伙,一会儿像个不懂事的正太,一会儿又像个傲娇的骚年…… 回到客栈,骚年便提出一个让她匪夷所思的要求“你陪我睡……” 当场一记爆栗。 他摸着头,一脸不服气“你为什么动手!” “因为你下流!”她气愤的关上自己的房间门,坐在床上开始了无尽的诅咒。 他站在门外不知所措,片刻过后轻轻地说“你以后不要丢下我了。” 她彻底内疚了,自己一直没有对他很好,他却全心全意相信着她。悄悄走到门口,听了听门外没了声音,她回答“对不起,小七。” “没关系。”小七反馈。 她猛然拉开门“你还不去睡觉!” 他低着头走回对面的房间,脸上却挂着开心地笑。 32.-第三十二章 若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沐城怎么样了,不知道翼玲怎么样了,还有疏桐……说起疏桐她的心里就不是滋味,那么高的悬崖,疏桐一定是摔死了。都怪她,要不是为了救她,疏桐根本不会跟那些人打起来,也不会……砰砰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无精打采的打开门,小七一脸委屈的站在她面前。怎么又是这家伙? “怎么了?”她问。 “我饿了。”他有点不好意思。 她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找他之前好歹喝了点粥,这个家伙可是实实在在饿了一整天了。 “走吧,带你去吃东西。” 还好自己的镯子争气,当了个好价钱,要不拖着这么个赔钱货,不定得被折磨的怎么样呢。看看,已经吃了两只鸡了! “你还没吃饱么?”她抓狂了。 他抬起头“是不是我们没钱了?” 这家伙真是好意思!“什么叫我们?那是我的钱好么?” 某七低头猛吃。 “你在报复我是么!你故意又吃了那么多是么!”她快被气的心肌梗塞了。 “老板,再来十个馒头!”他喊着。 …… 作孽啊!她在心里呐喊着。 就他这样吃下去,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寅城?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镯子都当掉了,今后该怎么办?这里不是21世纪,没有可以随意透支的信用卡啊喂! 她真是恨不得把自己得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根本就不该同情心泛滥啊!不过既然事已至此,她不能再任由事情变得更坏,一定要想办法赚钱!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床了。昨晚想了一夜,总算是想到了好办法。这里虽然只是一个小城镇,但因为靠近薛城这样的二线城市,所以比起边远的厄尔塔繁华多了。繁华的地方有什么?没错,肯定是娱乐啊!在古代,最好的娱乐场所当然就是——妓院咯! 她一脸兴奋地拉着还没睡醒的小七直奔妓院,目前的情况当然是能越快挣到钱越好! “我们要去哪里啊?”小七对被她吵醒这件事依旧耿耿于怀。 “不要废话,我们现在要去挣钱。”想到一坨一坨的银子,她恨不得自己能有双翅膀。 顺利抵达据说是本镇最大的妓院,可门口超低的人流量让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么点人光顾,看来这家姑娘质量不怎么好啊…… “哟!官人您里边儿请啊……”一个大妈模样的人看见英俊挺拔的小七顿时迎了上来。 “哟!官人还带了姑娘来?”大妈一脸探究的看着若雪。 若雪咽了咽口水“我们家公子看你们生意不好,特来捧场,我是他的特约嘉宾,怎么,不行么?” 大妈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多年的江湖经验还是让她顺利的接了话“公子姑娘里边请。” 来到妓院里面,她开始东张西望。古代的夜总会还是很不错的! “公子,您是找小娟呢,还是找小燕呢?”一个老鸨模样的人两眼放光的看着小七。 小七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怒喝到“滚!” 这熊孩子!若雪瞪了他一眼,随即拉过老鸨开始游说。 “老板,我看你们这里生意不怎么好啊。”先说说他们的痛处,不然他们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不便于她发挥。 老鸨点点头“最近薛城新开了一家天香苑,据说啊,那里的老板是什么暗夜教的教主呢,客人们一是看着那里姑娘好,二是没人敢得罪这样的人,都去捧场了,我们春风阁自然没什么人了。” 暗夜教?难道就是莫轩说的那个? “姑娘,你问这个做什么?”老鸨有些疑惑。 “哦~”她故意拖长了腔调“其实想要让你们这个店起死回生不是难事儿,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老鸨来了兴趣。 “只不过我可从来不做没有报酬的事。”她意有所指。 老鸨了然一笑“小姑娘,你要是真有办法把我这个春风阁给救活了,要多少报酬我都给。” “一言为定!”她伸出手比了个耶。 其实这样的小店要大改是不可能了,但是小改一下还是可以见人的。她想到的办法就是把这里变成歌舞厅。她从小学跳舞,教姑娘跳舞自然不在话下,不过选什么歌让她有些为难。 “我们还要在这个地方呆多久?”小七不喜欢那些女的总是盯着他看,此时的情绪有些激动。 她继续瞪他,眼神里明明写着恨特不成钢。 接收到她生气的讯息,他也只好憋气坐下,继续忍受那些女人们肆无忌惮的眼神。 脑袋中忽然灵光一闪!有了! 她叫老鸨拿来纸笔,开始写起歌词。 她点点头写起来“夜春风,夜春风,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夜生活都为了衣食住行。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晓色朦胧惓眼惺忪,大家归去心灵儿随着转动的车轮。换一换新天地,别有一个新环境,回味着夜生活如梦初醒……” 一首《夜上海》被她活生生改成了《夜春风》,不知道上海会不会有意见…… “这首歌呢,我会教姑娘们唱,所有的姑娘都要学的。接下来还会写几首大家要学的,还有几首呢,是……额,就是什么花魁啊之类学的。明白么?”她将纸递给老鸨。 老鸨惊讶于她一个小丫鬟经写了这样一手好字,自然也更加相信她了。 她终于发现以前练字确实有好处,这还得归功于丞峰哥哥,她的毛笔字可都是丞峰哥哥亲手教的呢。 “对了老板,你把你们这里学习能力最强的几个叫出来。”她吩咐着。 “啊?”老鸨呈痴呆状。 “哦哦,就是……就是……你把你们这里最聪明,学东西最快的姑娘们叫来,我教他们学唱歌,她们再教别的姑娘。” “哦,好。”老鸨十分配合,不一会便招呼来了五个女孩,个个美艳动人。看不出来这小小的夜总会还当真是卧虎藏龙…… 她清清嗓子“你们呢,看着歌词,也就是纸上的字,一句一句跟着我学,明白了么?” 女孩们点点头。此时的小七也不再狂躁了,饶有兴趣的坐在一旁看着她像个教书先生一样对那些女孩说话,傻傻的笑着。 她一句一句认真的教着,女孩们也不负众望,很快便学会了。接着她便安排大家分组学习,一个人带一群人学习,她计划把这首歌弄成春风阁的主打歌。 33.-第三十三章 午饭过后,她便继续教那几位姑娘学跳肚皮舞,这个舞不需要人人都会,他们五个会就可以了。她还给她们几个取了一个牛逼的名字——五月风! 五月风个个都是好苗子,学东西根本不用她操太多心。很快他们便学会了肚皮舞的跳法,虽然动作不是十分标准,但已经足够妖娆了,这就可以了。 一天下来,大家累的不得了,学唱歌的几个姑娘都喊着嗓子痛,这可吓坏了老鸨,赶忙安排大家休息。 晚饭过后她便和小七住了下来。老鸨还很热情的请人去客栈把他们的马牵了回来。 “你怎么会那么多东西,你一直摇啊摇的,是什么?”小七对她很是好奇。 “那个是肚皮舞。”她指指自己的肚子。 “真是奇怪的舞。”他抿抿嘴。 “等你看到他们穿上好看的衣服,你就不会这么说啦。这个舞一定要穿上适合的衣服,否则就不好看了。”她揉揉眼睛“好困啊,想睡觉。” 他识趣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一觉醒来心情大好,先去检查一下成果。效果好就教别的,她睡前已经把《甜蜜蜜》也加入了教学计划,许嵩周杰伦的歌也不能幸免。 检验结果让她非常开心,这些女孩们还是很有觉悟的,学的很快,接下来的几天,春风阁闭门不做生意,天天接受若雪同学再教育。老鸨本来还有点顾虑,但眼看着店里生意本来就不好,也就死马当活马医,信她一次。 有老鸨这个坚强的后盾,她的教学非常顺利。甚至连春风阁跑堂的伙计都被她强行凑成了组合,名曰——春风神奇,特定表演曲目为:双截棍、好汉歌、天下等。 花魁柔柔也有了一个拉风的外号——春风忧郁天后,代表作品有《宿敌》、《南山忆》、《断桥残雪》等略伤感的歌曲。 万事俱备以后,她开始着手画海报。准备工作做好了不能算是成功,宣传到位才是硬道理!好歹她也是堂堂欧家大小姐,这点经营理念还是明白滴~ 在各位艺人练习的同时,她绞尽脑汁画着海报。经过两天的努力,一张完美的海报终于出炉!她从小学画画,国画漫画素描一样不落,做一副海报又有何难? 为了使海报看起来更具美感,她还让老鸨叫人去弄了青草汁、番茄酱、橘子水,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是弄了一张彩色的出来。 接着她便写了一份宣传单,让全春风阁会写字的人都去抄写。宣传单很简单,16k大小,内容为:春风阁年度大酬宾,节目精彩纷呈,姑娘才艺双馨,提供免费酒水,绝不要错过~ 老鸨对免费酒水表示了不乐意,酒水都免费了,还赚什么钱? 若雪对她的目光短浅表示了嫌弃“老板,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这里都什么样子了,你以为不做点变动客人会来?拜托你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好伐?我们上海人都没有你会精打细算。我们这个项目做好了,银子是大把大把的来,到时候这点酒水钱算个屁啊。” 老鸨瘪瘪嘴“要是赔了怎么办?” 她真想一头撞死,转身看看依旧在欣赏她海报的小七“如果赔了,我就把他送给你。” 老鸨笑得花枝乱颤,这么一个小鲜肉很可能会被她吃了,她能不开心么?可怜的小七一点也不知情…… 海报贴在镇上最繁华的地段,若雪还安排了几个身强力壮的跑堂伙计去街上散步传单,她像一个正在洗脑的传销人员,叮嘱着汉子们“这是关乎我们店存亡的大计!你们见着男人就发,记住,是男人!看见什么商铺茶楼的,就主动给一摞,明白了么?” 汉子们点点头表示理解,走上了漫漫传单路。 一天宣传下来,大家都累得不行。若雪有些担心起来,要是晚上不来人,她就完蛋了……准确的说……是小七就完蛋了。想到完蛋的小七,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此刻的小七却还是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着,微笑着…… 夜幕降临,店里陆陆续续来了人。所有人立马打起精神,穿着背面印有“春风欢迎你”字样的新制服,跑堂的男人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优越感,这样奇怪的衣服他们没有穿过,特别是衣服的正面还写着“NIKE”这样奇怪的符号。 若雪为这样不知廉耻的植入了广告而开心不已,古代的NIKE服看起来还不错哦! 平日冷冷清清的春风阁此时已经是人头攒动。若雪在后台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会儿我上去,我们按照排练的流程来,是否明白?”演员们纷纷点头。 她做了个深呼吸,准备上台。 “诶?”小七拉住了她。 “我要上场了,你拉着我干什么?”这家伙不懂事啊。 “我想给你信心啊。”他说。 “那你就说加油喏~”她笑。 “加油?”他学她说着。 “对啊,加油!”她做了个鬼脸。 他开心的笑起来“嗯,那加油!” 站在台上还是有点小小紧张,不过还好她带了面具,别人也看不到她脸红。 “为什么戴面具啊!” “我们要看花魁!” 台下的群众反应很强烈。 她再次深呼吸,说“各位朋友!各位朋友请安静!今天是我们春风阁年度大酬宾活动,凡是今晚来春风阁的,酒水可以任意喝!接下来是今天的第一个节目——春风大合唱《夜春风》,表演者:春风阁业务部,大家掌声有请!” 一阵激烈的掌声过后,春风阁的姑娘们纷纷上台站好,平日里他们总是站在客人身边陪酒,今天却全部站在台上,好不新鲜! 若雪点点头,大家开始唱起来“夜春风,夜春风,你是个不夜城……” 台下的人被这样震撼的大合唱给惊呆了,女孩们唱的如天籁一般,把自己的委屈无奈诉说得淋漓尽致,怎能不惹人怜爱,大家纷纷叫好。 一曲结束,客人们吵嚷着还要看。 若雪适时上台“各位各位,刚才的表演大家喜欢不喜欢?” “喜欢!”众人异口同声。 “很好,谢谢大家对春风阁的支持!接下来的节目会更精彩!接下来是第二个节目——肚皮舞,表演者:五月风!” 在一片尖叫声中,五个美女穿着特制的肚皮舞服饰上场了,若雪在后台指挥着乐师,古朴的音乐响起,女孩们翩翩起舞,那诱人的动作惹得台下的看客频频尖叫。 一舞罢,看客们意犹未尽。 若雪再次上台“朋友们,大家还想看表演么?” “想!”铿锵有力的回答。 “是这样的,我们春风阁今天的免费酬宾呢已经结束了。从明天开始,进入春风阁看节目是要买票的,给的银子越多,就能离看台越近,我们还会有抽奖环节,中奖的朋友可以选五月风组合的姑娘陪你饮酒作乐,今天就到此结束了,明天请早啊~” 众人表示不乐意,若雪一个眼神,保镖们便将众人请出了春风阁。 老鸨一脸凶相“我看大家挺喜欢看的,趁机要钱不就行了?你还搞什么花样?” 若雪简直要被气死“什么叫要点钱就行了?我这是在做企业,不是在搞丐帮。” 老鸨扭扭屁股“你之前说赔了就要……” “要什么啊!明天过后,一切自有定论!”急忙拉着不明真相的小七上楼,要是被这个暴脾气知道自己把他拿来当赌注了,不知道会怎么发飙呢! 第二天一早,她便拿着座位表到门口坐着,不一会儿便有一大群人来咨询晚上表演的事,她耐心解答着,再比较浮夸的渲染了一下,立马有人开始买门票,买了门票的人可以领一张绣有春风阁的手帕,这是她之前叫人定做的,现在做门票正好。 仅仅一上午,她就卖出了一百张票,票价各异。 老鸨乐开了花,这还没让姑娘怎么样呢,钱就到手了,她对若雪的崇拜简直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瞬间将其视为自己的老祖宗。 下午的卖票工作交给了跑堂的小唐,她开开心心拉着小七逛街去了。这么些天她也没买几件像样的衣裳,今天正好老鸨给了她钱,她也正好买几件衣服,顺便也给小七这家伙买了两件。他立马开心的不得了,嚷着要立刻丢点身上穿着的衣服。 “你有没有搞错?先生,这个是我当了镯子才给你买的,你居然这么喜新厌旧,不要这么直白好吧?”她教训着。 他看看她“你把镯子当掉了?” 她瞪他一眼。 他低着头不说话。 “额……好了啦……”她实在受不了丞峰哥哥这张脸做出这样委屈的表情,只好投降“那个镯子不重要,就算不是给你买衣服,我也会当掉的。” 小七似乎心情好了一些,认真的说“以后我买一个最好的镯子给你。” 她大笑起来“你这个家伙!” 34.-第三十四章 和小七相处了一段日子,若雪才慢慢发现,这个家伙看起来呆呆笨笨,其实精得很,油嘴滑舌的功夫一点也不输给莫轩那厮。 此刻那厮正痛苦地看着学剑的疏桐,这哪里是在学剑,绣花都不像。 站在疏桐面前的男子郁闷异常“疏桐,你舞的不对,要这样舞,你看。”男子说着便比划了几下。 她拧着眉毛“这不是一样嘛!” …… “你下去。”莫轩对教剑的男人说。 慢慢踱步到她跟前,他调侃着“我看你还是别学了,学也学不会。” 她顿时火大了“我这不是刚开始么!你的要求也太严格了!而且你给我找的那是什么人呐,笨手笨脚一副傻瓜相!” “自己学不好到怪起别人来了。”轻蔑地笑。 她倔强的咬着唇“我是来拜武林盟主为师的,你却让别人教我……” 看着她委屈的表情,他笑的更欢了“最简单的剑法都练不好,这样的徒弟,盟主怕是不敢要。” 听到对面的人不再顶嘴,他有些好奇地看着她,只见这傲娇的小郡主此刻正在擦着眼泪。 “你……”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皱着眉看他。 “你说我功夫底子不好,让我做这做那,扎马步就算了,还让我又是砍柴又是挑水,终于可以学功夫了,还让别人教我,我不会你还骂我……”越说越难过,她竟放声大哭起来。 “我不就是想学点武功么,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明明是你说要教我的。我对你那么尊敬,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当过谁的佣人,还整天端茶倒水伺候你,结果你还这样对我,呜呜呜……” “你别哭了。”他有些内疚。 “你这个狠心的坏蛋!我不学了,我回家去了!”她说着便把剑丢在一旁,转身便要走。 “谁让你走的!”他伸手去拉她,不料被她打开。 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以后我教你,不过你要是还学不好,就不要再说是别人的问题。” 她急忙点点头“你说的哦!来,拉钩!” 他被她小孩子似的举动逗乐了,伸出手与她打了一个钩。 武林盟主当然不能食言了,第二天他便开始认真教她功夫。 “这一剑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快,你这样畏畏缩缩的怎么行!”都说严师出高徒,到了莫轩这儿就…… “我这不是挺快了么!”公主病又开始了。 “究竟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他有些怒了。 她瞪了他一眼“你那么凶干嘛!学功夫本来就要循序渐进的!” 他夺过剑丢在地上,回瞪她一眼“你这样还不如不要练剑了!知道你为什么功夫这么差么,就因为你总觉得自己是郡主,心高气傲的,谁敢好好教你?学功夫本来就苦,磕着碰着的是常有的事儿,我看你学了这么多年功夫,恐怕一次伤也没受过吧!你这样的徒弟我要不起,你要走就尽快走,不要在这里招人烦。” 这一段话实实在在说到她的心里去了,她确实仗着自己是郡主,对教功夫的师父们又打又骂,师父教的认真了她要生气,教的不认真她也要生气,这样难伺候,怎么可能学得好。 见她不说话,他转身便走。 她赶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道歉“我错了,师父你不要生气了。” “你说话从来不作数,我不相信你了。” “我真的错了,我会改的,我一定好好学功夫。”她恳求着。 他偷笑了一下,转过身来“这个是你说的,来,把刚刚那个招数练给为师看看。” 她点点头,捡起剑向前刺去,认真的看着他“对么?” 他笑起来,摇摇头拉过她的手,像是将她抱在怀里一般教着“这样,再这样……” 她咬着唇笑,脸却不由自主红了起来,认真学着。 看着花痴的某人,她的心情异常的好,嘴上却还是不饶人“行了,现在我教一个招式,你学一个招式,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一遍!?疏桐用眼神表示不接受,谁知他刷刷几下已经把第一个招式比划完了。 “练一遍看看。”他要求着。 “啊?”她瘪着嘴,那么快,她根本没有看清啊,而且那么长一串,真的是一个招式么? 带着疑惑的心情,她问“师父,刚才那个好难,挣的是一个招式么?会不会你记错了?” “记错?”莫轩明显装傻充愣“那就是一个招式,怎么,你不会?” 看着他人畜无害的微笑,她猛点头。 谁知下一刻,她就被莫轩这厮给弄去罚站了,这一站,居然就是一个时辰。 “我感觉一个时辰已经到了。”她好心提醒着还在吃着葡萄的好师父。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放心,还早呢。” 她郁闷的翻了个白眼“我脚都麻了。” “为师的还没脚麻,你怎么就脚麻了?”他吐着葡萄皮,那样子太下贱了。 “我也想吃……”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葡萄了,现在看他吃得香,实在是馋的很。 “你喜欢吃葡萄皮?” 疏桐感觉到了来自自己师父深深的恶意……这个师父为什么总是喜欢整她! “你可千万别哭,哭的话就没有晚饭吃了。”他及时给某些人打预防针。 狠狠剜了他一眼,她暗自发誓:等本郡练好了功夫,第一个杀了你! “千万别想着要杀我,你恐怕只能再投胎一次才能做得到。” 她吃惊地看着他,这厮会读心术么! 这一切在柳飘飘看来是那么刺眼,为什么自己跟了教主这么久,教主从来没有好好对待过自己,即使自己已经是教主的人,他却还是对自己没有半点感情,又什么时候和他这样单独相处过?这个郡主不知道用了什么魅惑人的功夫,竟让从来不收徒弟的教主收了她,现在还这样手把手教她功夫,不甘心!她柳飘飘怎么会输给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她一定要报复,一定要! “教主,属下有事禀报。”柳飘飘单膝而跪。 他站起来“什么事。” “有教里的兄弟发现暗夜教的人又有动作了,他们集聚在红叶镇。”柳飘飘偷偷瞟了一眼他。 他沉思了一会“不是发了嗜血令么?江湖之人,凡见暗夜教徒者,杀。” 柳飘飘点点头“上次发了嗜血令,暗夜教的人死伤无数,不过不知道是谁放出消息,说……” “说什么。” “说教主您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发出嗜血令,说暗夜教的一个教徒不小心顶撞了我们嗜血教的姑娘,所以教主您才会……才会公报私仇……现在江湖上的人对您诸多不满……” “根本就是谣言。”莫轩眯缝着眼。 当然是谣言了,因为这个谣言就是她散布出去的,柳飘飘心里暗爽。 “这种事情不用管,你下去吧。”他根本没兴趣听这些有的没的。 柳飘飘眼珠一转“教主,此事并不简单,那个传言中的女人……有名有姓的。” 他认真看着她“有名有姓?是谁?” “就是她——铭疏桐!”柳飘飘指向正在偷听的某人。 “我?”铭疏桐指着自己,什么暗夜教,自己根本不知道啊! “江湖传言,郡主铭疏桐是您的徒弟,暗夜教前段时间伤了郡主,所以您才会发了嗜血令,大家都说您和朝廷扯上了关系,嚷着要重新推选武林盟主呢。”柳飘飘一脸无辜。 他看向还在罚站的某人,欲言又止。 这是什么意思!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暗夜教扯上了关系啊,急忙解释“我……我行走江湖的时候的确说过我是你的徒弟……但是我没有和暗夜教结仇啊。” 他忽然笑了“不管她是不是被暗夜教所伤,但知道她被我救了的,只有我们嗜血教的人,也就是说,散布谣言的,也是我们教里的人。” 柳飘飘紧张起来“教主,属下一直觉得这个郡主奇奇怪怪,她为什么要说是您的徒弟呢?她说不定就是和暗夜教一伙的,故意弄出这样一个事情让教主的声誉扫地,我看这件事就是她散布的。” 疏桐一下就急了,指着柳飘飘怒吼“你乱说什么?是!我承认我的确是说我是她的徒弟,可是我没有和暗夜教结怨,我也没有散布什么消息,你不要血口喷人!” 柳飘飘站起来反驳“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又为什么要无中生有?你之前分明就不认识教主,你还说是他的徒弟!还有你为什么会倒在我们回教的必经之路上?分明就是事先安排好的,你还敢狡辩!” 疏桐气的快要发疯“你根本就是胡说!我这些天都在学功夫,我哪有时间去散布什么谣言啊!” 看她急了,柳飘飘更是志在必得“学功夫?我看你每天都想尽办法不好好学,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去乱说啊,你是郡主,暗中保护你的人肯定不少,随随便便派一个人就可以散布了啊。” 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疏桐指着她“如果我有人保护,我怎么可能被打落悬崖!” 柳飘飘笑着“这就更可疑了,你被打落悬崖,可你的伤却并不是特别严重,如果没有人保护,你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我……”疏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够了!”莫轩将疏桐拉到自己身后。 “她是本座的徒弟,本座相信她。” 疏桐感动的不得了,悄悄看了看牵着她的那只手,心理满足极了。 35.-第三十五章 “教主……”柳飘飘不甘心就这样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抢走,竟直接拉住了他的衣袖。 他愣了愣,随即甩开她“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本座记得告诉过你,不要企图牵制本座的想法!” 一旁的佟海立刻上前拉过柳飘飘跪下“教主息怒。” 莫轩看着他们的样子,冷笑着“佟海,你倒是每次都护着她。” 佟海低头不敢看他“教主……属下只是……”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就成全你好了。”莫轩放开拉着疏桐的手,抽出佟海的刀丢在地上。 “该怎么办,你应该很清楚。” 佟海咬紧了牙关。 疏桐也有些过意不去,忙帮着说话“你也不要无缘无故就要打要杀的,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有私情?他不就是帮她说了句话吗,再说了,就算他们真的怎样又如何?你们嗜血教又不是少林寺,不可以谈情说爱么?” “谈情说爱?”莫轩似笑非笑“他跟谁谈情说爱都可以,唯独和她,不可以。” 看着他指着柳飘飘,她更疑惑了,她只知道这个柳飘飘各种不顺眼她,难道和莫轩也有什么纠葛? “为什么啊?”好奇宝宝再次发问。 柳飘飘一脸期待的看着莫轩,他不准别人喜欢她,这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莫轩靠近疏桐“因为我动过的东西,别人绝不能碰。” 疏桐一脸茫然,东西?什么东西? 佟海满头大汗“教主,属下没有和柳堂主有私情,是属下一直喜欢柳堂主,柳堂主并不知情。” “并不知情?”莫轩盯着柳飘飘。 “教主,属下是你的人,属下绝不会……” “我的人?”莫轩大笑起来“本座可不记得跟你有过什么。” “教主……”柳飘飘哭起来。 看这场面,疏桐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也看明白了,这个柳飘飘是莫轩的情人,而这个莫轩呢好像不怎么喜欢她,更复杂的是这个佟海苦恋着柳飘飘,而柳飘飘又对他没意思,真是乱啊! 正在疏桐为他们的关系感到纠结时,佟海竟一把拉过她,用刀抵着她的脖子。 他不是笨蛋,他喜欢柳飘飘就注定他不会有好下场,他知道莫轩不可能会放过他的,与其死在莫轩手里,不如赌一把。 “你逃不掉。”莫轩脸上很冷静,心里却紧张起来。 “如果不想她死,你就放我和飘飘走!”佟海威胁着。 “你威胁本座。”莫轩冷哼。 “喂!快救我啊!”疏桐害怕极了,这真的是狗急跳墙,佟海随时可以结果了她啊。 “飘飘,到我身边来。”佟海叫到。 柳飘飘看了莫轩一眼,这个男人实在太无情了,自己跟了他那么多年,他却从来不给她任何温暖,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着爱自己的佟海。 她快速走到佟海身边,教唆着“先割她一只耳朵,看看教主肯不肯放我们走。” 疏桐瞬间瞪大了眼睛,什么!割耳朵!这个柳飘飘是魔鬼来的么!她猛眨眼睛,大叫着“不要不要!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是郡主!你们敢动本郡!” 柳飘飘瞪了她一眼“落到我手里还敢大言不惭,先割你的耳朵,再割你的舌头,看你怎么兴风作浪!” “救我啊!”疏桐朝莫轩大叫。 “就算你杀了她,你也逃不出这里。”莫轩依然淡定。 佟海冷笑“教主,那你可要看看谁来了。” 教徒们四处张望,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疏桐看着这个人的身影,总觉得有些熟悉,可有说不出哪里熟悉,他戴着面具,无法看到表情。 “暗夜?”莫轩似笑非笑。 “莫教主,好久不见。”被叫做暗夜的男人走到佟海身边,将疏桐揽进怀里,一只手却掐住了她的脖子。 “莫教主,我到这里来就是找一样东西,不过太难找了,不过这个丫头蛮有意思的,我就带她回去吧。”暗夜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没想到堂堂暗夜教教主,也会干这样偷鸡摸狗的事。”莫轩握紧了拳头,他很讨厌暗夜这样亲昵的抱着疏桐。 “谁叫我技不如人呢,莫教主,你的功夫天下第一,我也想练练,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就是赤血吧?”暗夜另一只手在疏桐身上游走着。 众教徒都被惊呆了!原来教主就是与魔焰齐名的赤血! “你放肆!”疏桐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个暗夜简直是色狼,居然公然调戏她! “暗夜教主,你不要以为抓了她就可以威胁到本座。”莫轩咬牙切齿。 “哦?莫教主当真是这样想的?”暗夜靠近疏桐的耳朵,轻轻吹着气。 “你混账!你要是再敢对本郡动手动脚,本郡诛你九族!”疏桐气的想哭。 暗夜哈哈大笑“郡主,诛九族这种事还是不要随便说,既然你的师父不肯救你,那我就带你回去做我的夫人可好?” 疏桐大叫“他要什么东西你给他啊!难道要看着本郡被抓走吗!” 莫轩看着继续调戏着疏桐的暗夜,拳头握的更紧了。 “你想要本座的武功秘籍?很可惜,早就烧掉了。” 暗夜没有料到这个结局,竟一时走了神。莫轩立刻一掌打去,暗夜急急避开,疏桐终于脱离了控制。莫轩迅速上前拉过她飞起,不知道从哪抽出暗器,瞬间结果了佟海。到安全地带后小心放下她,便和暗夜打了起来。 柳飘飘偷瞄了众人一眼,发现大家都仔细看着暗夜和莫轩打架,便偷偷溜了出去。铭疏桐,你等着! 眼见着人质已经不在自己身上,暗夜也不想继续缠斗,挥手一掌便迅速逃遁。 “你!”疏桐对莫轩不救自己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指着他便要开骂。 “为师平时没少教导你,要好好学武功,这下好了,被人家抓了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你还好意思指着我,你指什么!”莫轩反守为攻。 疏桐瘪瘪嘴“那个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啊因为,就是因为你自己不好好学练剑,这下好了吧。”莫轩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只是……” “只是什么啊只是,你刚才在干嘛?”莫轩拍拍她的头。 “我……”疏桐仔细回想“哦,在罚站。” “那还不去赶快站着啊。”莫轩推了推她。 “哦……”疏桐嘟着嘴站回原位。 教徒们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下去啊。”莫轩看了大家一眼。 教徒们纷纷退下去,莫轩坐回凳子上继续吃葡萄,疏桐一脸莫名其妙,明明是他的错啊,怎么到现在,自己错的这么合理自然? 36.-第三十六章 连夜赶路,潇王终于赶到了薛城,在侍卫之前提供的线索客栈里却并没有看到沐城和翼玲。薛城县太爷得知潇王来了,急忙到客栈邀请“下官不知潇王到了薛城,有失远迎,请潇王到府上小坐。” 潇王皱着眉,若雪啊若雪,我们要怎么才可以相见! “潇王在找人?”县太爷问。 “把店家找来,本王有话要问。” 店家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竟让大名鼎鼎的大将军王铭宇潇都万里跋涉到薛城来问话了。 “你这里之前是不是住了一个受伤的男人和女人?”潇王的声音听上去冷冷的。 店家回想了一下,急忙点头“回王爷,是的。” “他们人呢?” 店家擦了擦汗“额……他们昨天走了。” “走了?说要去干嘛么?”潇王有些着急。 “没……这客人的事我们哪能问啊,不过前几天倒是听着那个姑娘说要去找什么小姐。”店家吞了吞口水。 “他们往哪个方向走的?” “这个……这个草民真的不知道。”店家猛摇头。 县太爷一脚踢在他身上“你这个狗东西,什么叫不知道,你好好想想!” 店家忍着痛继续摇头“草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潇王冷冷的看着县太爷“你的官威还真是大。” 县太爷吓得立马跪了下来“下官该死,下官只是觉得王爷急着找人,这才……这才急王爷所急……” 潇王沉思着。 “王爷……”县太爷谄媚的笑着。 见潇王并没有说话,县太爷便继续说起来“王爷,距离这里不远有一个霜叶镇,那里有一个春风阁,那里的漂亮姑娘多了去,那里的表演也是独一无二的,王爷要不要……” “混账!”潇王怒叱。 “下官该死……”县太爷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潇王万里迢迢来到薛城找一个女人,自己给他提供好地方,他怎么就生气了…… “四弟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太子居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潇王非常客套的打了个招呼。 太子?县太爷头也不敢抬,一个劲磕着头,这是怎么了,潇王太子怎么都到这薛城来了。 “四弟怎么会来这里?”太子微笑着。 “太子不也在这儿么。”潇王没什么表情。 “哈哈哈!四弟,你我可是亲兄弟,你这一口一个太子的,可不亲热了啊。” “本王还有别的事,告辞。”潇王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欧若雪,哪里有空跟他叙旧。 不料太子却先一步挡住他的去路“四弟这是着急去哪儿?莫非是听说春风阁不错,这是要去凑热闹了?”他笑着对县太爷说“你们可不知道,潇王最好这一口了。对吧四弟?本宫可是记得你大婚不久,就跑去妓院的啊~” 潇王冷冷的看着他“如今父王抱恙,太子殿下不在宫中处理政事,倒有空来关心本王的私事。” 太子眯缝着眼“四弟这就不知道了,本宫是看太医们对父王的病束手无策,这才到薛城来,听说薛城有个了不起的神医,本宫这是尽孝啊。” “那本王不打扰太子寻找神医了。”潇王拱手道别。 “诶,四弟,这春风阁可是在这一代出了名的,来都来了就不要错过了,知县,还不快去备轿!”一听到太子的吩咐,知县立马来了精神“下官马上去准备!” “哟!四弟你怎么这个表情?怎么,对本宫的安排不满意?还是四弟来这里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说出来本宫或许可以帮帮忙呢。”太子明知故问,如今他不在皇宫,正是潇王的好机会,可是他竟出现在薛城,能让他把江山都撇下的,除了若雪还会有谁,这潇王明摆着是来薛城找若雪的,可他就是偏不让他如愿,他是太子,他的命令他铭宇潇敢不从么? 潇王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轻视,却还是在下一刻笑起来“既然太子这么有兴致,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 不多一会儿,他们便到了霜叶镇。 “今晚是柔柔姑娘表演!有新的歌曲要唱呢!”一个男人兴奋的喊着。 “不过可惜啦,现在的春风阁只有有钱人才能进去,今晚的门票早就被他们抢光啦!”另一个男人感叹着。 “是啊是啊,听说不仅咱们霜叶镇的有钱人爱去,连薛城都有人慕名而来啊,甚至连湖国的有钱人都来了。” “咱们这里靠近湖国,有那里的人来也不奇怪,可是你们说说,这春风阁以前还没有怡红楼生意好呢,这突然就大变样了还!” …… 太子饶有兴趣的听着众人议论纷纷,似笑非笑的看着潇王“怎么样四弟,本宫是听说不错才带你来的。” “太子来了薛城有些日子了吧,难道没有去过?”潇王将他一军。 太子哈哈大笑“我要忙着找神医呢,哪能有四弟这么闲。” 不一会儿,他们便到了春风阁门口。县太爷明显对这里很熟,挤着去看今晚的节目单。 “禀告太子、王爷,今晚来的巧,这里的花魁要表演,她可是难得表演啊。”县太爷满脸横肉的笑着。 “是么?四弟你看,你来的倒是时候,本宫也跟着沾光了。” 潇王淡然一笑。 一进门,他们便发现这春风阁和别的妓院不太一样,装潢很是雅致,跑堂的伙计们都穿着奇怪的服饰,好在姑娘们的打扮还算正常。 老鸨听跑堂的说薛城县太爷来了,立马迎了上来“钱大人,您怎么才来啊,想死奴家了。” 往日钱大人看见自己都是笑眯眯的,今日怎么像吃了黄莲一般苦着个脸,老鸨一脸疑惑。 钱大人清清嗓子“这是……这是京城来的两位大人,你还不快好好接待!” 老鸨一脸尊敬的看了看太子和潇王,忙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 分分钟时间,他们就坐在了最好的雅间,身边的姑娘们个个花枝招展,可潇王却看也不看她们一眼。 37.-第三十七章 一阵锣声过后,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上场了“今天……今天……”男人有些紧张,说话结结巴巴的。 台下顿时乱起来“你会不会说啊!今天什么节目啊!” 男子被吼得更紧张,交叉着手不知如何是好。 一个黄衫女子立刻冲上台“各位,今天的第一个节目是我为大家表演,谢谢!” 台下声音更大了“你是柔柔姑娘么?为什么带着面纱!” 面纱女颔首“我是柔柔,今晨不小心吃坏了东西,过敏了,脸上长了几个小斑点,这才带着面纱上来唱歌了,还请大家不要见怪。” 台下的议论声明显小了。 她冲面具男点点头,面具男便下去了。 “我为大家演唱一首《菊花台》,谢谢!” 台下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太子充满兴趣,潇王却心不在焉,刚才听那黄衫女子的声音,竟觉得有些像若雪,自己是怎么了,若雪怎么会和青楼女子的声音一样,一定是自己太过想念她,才会出现幻觉。 “四弟,你怎么眼神飘忽不定的?”太子调侃。 “太子是来看表演的,还是来看本王的?”潇王反击。 两人僵持之际,楼下的女子已经唱起歌来,潇王不着痕迹的将目光投在女子身上,不再去理会咬牙切齿的太子。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苍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的绝望。风轻轻弹朱红色的窗,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梦在远方化成一缕伤,随风飘散你的模样。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黄衫女子唱着唱着竟跳起舞来,那舞步有着他们不曾见过的优雅高贵,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潇王竟看得有些入迷。 “好美的歌词,好美的舞!”太子拍手称赞。 后台悄悄看着的小七也惊呆了,以前只看她教别人唱,今天看她在台上,居然可以唱的这样好,跳的这样好,真的是太厉害了! 几个漂亮的转身,她继续唱起来“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一夜惆怅如此委婉。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一曲罢,女子谢幕“接下来是五月风的表演,大家掌声有请。” 又一阵掌声中,五个女孩上场。 潇王没想到在这样的边陲小镇竟也有这般有才气的女子,她的歌词那么美,一定是饱读诗书之人,又怎么会沦落风尘? 老鸨看两位爷看得开心,自然也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若雪到后台拖着看得痴痴傻傻的小七便往楼上走。 “去哪里啊?” “当然是离开这里了!”若雪打打他的头。 他摸着头“为什么要走?” “你白痴啊!难道真要我在这里卖唱!” 小七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她嗓子不行了才让你唱的么?” “这种白痴话你也信!今天中午我找那个老鸨了,之前我们说好只要赚了钱他就会给我们一笔答谢金让我们走的,可是这个不要脸的,她居然不肯给钱,还说要让我当她的摇钱树!当本小姐是什么人!我是故意骗她的,我说我愿意在这里干,她才放松了戒备,要不现在我们才没机会跑呢。” 小七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对若雪的行为还是表示了怀疑“门在一楼啊,我们干嘛往楼上跑?” “你傻啊!我们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跑了!” 小七懵懵懂懂,跟着她到了房间,若雪背好包袱便开始接床单。 “我们哪来的行李啊?你在干什么?” 她此刻真想缝上这家伙的嘴“不要问我在干什么,你跟着我做就对了。” 床单接好后,她将一段在窗户上绑好,拿起另一边丢到楼下。 “小七,你先下去接应我,快点。” 小七点点头,沿着床单做成的绳子爬到了楼下,大叫着“你快下来。” 她连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从窗口爬下去,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什么叫猪一样的队友,她终于体会到了。 顺利抵达地面便给了他一记爆栗“你是猪啊!” 小七摸着被打的头郁闷“我怎么了又……” 她东张西望一会儿,叫到“快走!” “马怎么办?”亏得这家伙还记得马。 “人重要还是马重要,脱线!” “什么脱线?” “你闭嘴!”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消失在夜幕中。 太子此刻已经没了看节目的心情,他对那个黄衫女子充满了好奇。 “去把刚才那个唱歌的女人叫来。”太子命令着。 “是是是。”老鸨笑着准备去叫人。 一个伙计突然跑来禀告“妈妈,不好了!” “怎么了!没看见这里有贵客么!”老鸨一脚踢在伙计身上。 伙计结结巴巴“跑了跑了……她跑了……” “谁跑了!” “欧……欧若雪!” “什么!”老鸨推开伙计便往一旁的房间跑去,潇王听到若雪的名字,也急忙跟着她进了房间。看着潇王紧张的样子,太子疑惑了半响,欧若雪? 看着窗台上的床单,老鸨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你们几个狗东西,这么个大活人也能放跑了!小七呢?” 伙计们低下头“也不在了,估摸着是和那个丫头一块儿跑了,他们不是一路的么……” 老鸨气的原地跺脚“这个死丫头!” “妈妈!”又一个伙计跑了过来。 “怎么了?” “帐房少了一百两银子。” “什么!?”老鸨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个死丫头!” 潇王环顾着房间,随即怒火中烧,一把提起老鸨“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若雪弄到这样的地方来!来人!把这个狗东西拉下去砍了!” 老鸨吓得跪下磕头“大人饶命啊,民妇没有对她做什么,她是一个女骗子,她……她骗了民妇的钱,她是女骗子啊!” “混账!”太子竟也气的不得了,看潇王的表现,欧若雪就是指若雪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沈若雪变成了欧若雪,但欺负若雪就是不行。他怒吼“你这个狗奴才,居然让若雪在这里受苦,实在可恶,杀一万次都不够!” “大人饶命啊大人!”老鸨爬向县太爷“救我啊钱大人,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啊,她来到我这里就是教我的姑娘们唱歌跳舞,我没有逼他接客啊!哦哦,今晚她唱歌是因为我们柔柔真的病了,她才顶替的,我保证,我没有让她接过客,饶命啊!” 潇王一脚踢在她身上“如果你没有虐待她,她又为什么要逃跑,还是从这么高的地方逃跑!你这个狗东西,本王今天要了你的命!” 本王?!老鸨瞪大了眼睛,他是王爷? “来人,把这个妖妇拖下去!”太子吼着。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拖走了疯狂求饶的老鸨。 “这……这”钱大人急忙跪了下来,不知道这个欧若雪是何方神圣,居然让太子和潇王这样动怒。 “你立刻去找画师来!”潇王看也不看一眼钱大人。 “是,是。”钱大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春风阁。 潇王环顾着这个房间,不仅悲从中来,可怜的若雪竟然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了那么久,为什么会是这样?明明刚才他们离的那样近,他却还是与她再次分别,老天到底要跟他开多大的玩笑才肯罢休?若雪坚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于是她和小七在霜叶镇的一个小客栈里待了一晚上,打算天亮了再走。谁知刚到城门口就发现城门戒严了,所有人都要检查,厉害的是城门口居然还贴了她的画像! 不过这画像被她深深嫌弃了,画像画像,就是要画的像才能叫画像嘛!这个长得像芙蓉姐姐的人到底是谁啊!能不要在下面写上她欧若雪这样的大名么!悬赏的奖金居然是!一万两……黄金! “次奥!这老板娘没事吧她!药不能停啊……黄金!她这是什么节奏,让我很惶恐啊……”若雪自言自语。 “你在说什么啊,一点都听不懂。”小七啃着馒头。 “说了你也不明白,还好我已经换了衣服和发型,就他们这画,能找到我才怪了!走吧,我们出城。你记住了,别人问你什么你都别说话,从现在开始,你就装一个哑巴知道不?你要是说话了我一定会穿帮,到时候你就看着我被抓回去做妓女,而你,只能当一辈子鸭子,多少润滑油都救不了你,明白不?” “知道了,不过……润滑油是什么东西?”小七问。 “这个不必明白,你只需要记得,你不会说话,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小七乖乖点头。 若雪还是有些担心,这个小七疯起来不可小觑,再次叮嘱“打死也不说话,记住!” 战战兢兢终于到了城门口,官兵立刻要求检查。 对着画像反复打量之后,逮着小七问“哪里人?要到哪里去?” 小七坚持原则,一个字也不说。官兵怒了,用刀指着他“为什么不说话!” 小七视死如归,竟还瞪了别人一眼。 这熊孩子!谁给他安排的表情! “官爷……”若雪偷偷塞给他一锭银子“官爷,这是我们家相公,他是个哑巴,不会讲话。我丈夫是湖国人,我们这是回娘家来省亲的,现在要回去了。” “湖国人?”官兵仔细看了看两人,随即点点头“走吧走吧。” 出城以后她便开始骂起来“你怎么回事儿啊你!谁给你设计的动作啊!你还学会抢戏了你还!” 小七低着头“他看你的时候色眯眯的,我不仅瞪他,我还想打他呢。” 若雪简直哭笑不得“喂!我告诉你哦,我可是有丈夫的人,你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可不会感动。” 小七抬起头“你刚才不是说我是你丈夫么。” “那是我骗他的啊!”她真想一拳打醒他。 “我不管,反正我听到了,就是那样的。”小七向前走去。 “你没事儿吧你……喂你走去哪儿!”这家伙一生气就走得快,他是博尔特上身了怎么的! 38.-第三十八章 “你走那么快,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么?”若雪真心搞不懂小七这家伙。 他停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哟呵!你这是什么态度!”她走到他面前训斥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吃的用的,全是本小姐给你提供的,你居然还敢这么对我吼,嗯?!” 他低着头不说话,她更加生气“怎么不说了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把包袱丢在地上,向前走去。 “你去哪儿!”她追上前去拦住他。 “不用你管!”他瞪着她。 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她有些晃神,此刻的他像极了丞峰哥哥。回想以前,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丞峰哥哥从来没有骂过她。现在他也没做错什么,自己就对他大喊大叫…… 带着内疚的心情拉着他的衣袖“你又找不到路,要去哪里啊。” 他把头转到一边。 她偏着头去看他“小七?” 他哼了一声,继续装酷。 “按理说我这样给你道歉,你不应该再这样傲娇了。”她嘟着嘴。“不理我算了,我走了。” 他急忙拉住她。 “你拉我做什么,我不理你了。”她立刻反守为攻。 “我找不到路。”他说。 她鄙视他一眼“那又怎样,哼!” “那我……”看着她捡起包袱向前走去,他连忙跟在后面。 “不许你跟着我。”她堵着气。 他停了一下,低着头不说话。 她继续向前走,他继续跟着。 这样别别扭扭一路,总算到了一个小乡村。早知道走路这样辛苦,再怎么样也该在镇上买匹马再走的,失败啊失败! “请问这里离寅城还有多远?”她拉住一个老乡问。 “寅城啊?还远哩。”老乡指了指前方。 她皱着眉“你们这里哪里有马卖么?我实在走不动了。” 老乡指着另一个方向“那边有一个马场。” 满心欢喜的跑到马场,心却凉了半截。所有的马都没有马鞍,这可怎么骑! “有人么?有人么?”她大叫着。 “谁啊?”一个老人家从小木屋里走出来。 “老伯你好,我想买马,你这里有没有那种可以骑的,我的意思是有没有那种有马鞍的马?”她拿出了几锭银子。 老人笑起来“马鞍都是单独卖的,你要几匹?” 她回头看看还跟着自己的小七,别扭地说“两匹吧。” 老人点点头去屋里取马鞍。 小七上前拉了拉她,她憋着笑“干嘛?” 小七看她的样子也开心起来,自然而然的把另一个包袱抢来背在肩上。 “我帮你们把马鞍装好。”老人一脸暧昧的看着两人。 “老伯,装马鞍要装多久啊?我们急着上路。”她跟在老人身后。 “很快的。” 果然不一会儿,老人就已经装好了马鞍。 “装好了。”老人家拍了拍马。 她围着马转了一圈,称赞着“不错不错。” “姑娘,这天都快黑了,你们还要赶路啊?”老人问。 她看了看天“实不相瞒,我们急着去寅城,所以不能在这里多留。” “可是这已经天黑了啊,你们又怎么方便赶路呢?如果不嫌弃,就在这里住一晚再走吧。”老人诚心邀请。 “这……”她有些犹豫,毕竟这个老人跟他们非亲非故的,住在这里也不知道安不安全,他们两个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诶,要是这个老人是坏人…… “要不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晚吧。”小七提议。 她仔细想了想,着急也不是办法,安全起见,还是在这里住一晚吧。 老人很热情的为他们做了好几个菜,她第一次觉得原来素菜也可以这么好吃,小七那厮甚至吃了好几碗饭。要知道这家伙平时吃饭挑的很,在春风阁的时候,每天给他准备饭就像是在给皇上准备御膳一般,老鸨本来就对他觊觎已久,他的要求自然是竭力完成。 “你怎么今天吃这么多?王子病不犯啦?”她调侃着。 他瘪瘪嘴“老伯做的这个东西很好吃啊。” 她笑起来,不过依旧很好奇,现在都快到冬天了,到哪里来这么多新鲜的蔬菜呢?这里又没有冰库。 “老伯,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蔬菜的?”她问。 老人笑起来“姑娘,我这里有一个地窖,没吃完的菜都放在那里,这样整个冬天都有菜吃了。” 她好奇极了“地窖?我以前听说过,但没有见过,你能带我看看么?” 老人点点头“当然可以啦。” 随着老人的带领,他们来到了地窖。地窖不是很大,他们一进去就觉得头晕晕的。 “你看,这里有很多菜,够我老头子吃啦。哟,看你们不太舒服,我们上去吧。” 小七迷迷糊糊的“我们怎么会头晕啊?” 她想了想“应该是地窖一直不透风,所以氧气少吧。” “氧气是什么东西?”小七问。 “额……这个……”她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比较好,只能笼统的解释“就是我们活着的依靠啊,反正没有氧气,人就会死的。” 小七点点头“那你就是我的氧气?” 她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这个……你还真是有够肉麻的……” “肉麻是什么?”小七的问题还真是多。 “问那么多干嘛!你不头晕啊?走,我们上去了。”她真是服了这个问题王。 从地窖上来以后她就开始发呆,看着那张和丞峰哥哥一模一样的脸,她真的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明明自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明明自己那么担心沐城,明明自己那么想要快到寅城见到铭宇潇,却还是舍不得丢下他独自离开。 她到底怎么了?她现在是铭宇潇的妻子,她怎么可以还这样朝三暮四呢?要不现在就丢下小七偷偷去寅城?可是小七的精神看起来时好时坏,又没有记忆,撇下他,他一定又会变成以前那样,肯定会被人欺负的…… 她很讨厌这样安静的时候,这样的时候她就会胡思乱想,沐城啊沐城,到底在哪里?还有疏桐,她回去以后要怎么跟铭宇潇解释,再怎么说疏桐也是他亲堂妹,却为了救她死于非命。还有翼玲,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紧张起来。小七拉了拉帘子“有人在敲门。”她拿好包袱,和他从窗户翻了出去,躲在窗下听着屋内的动静。 “你们是什么人,这……这是干嘛……”老人诧异的看着冲进门的黑衣人。 “是不是有一男一女来到这里了?”领头的人问。 老人紧张的攥着衣袖,结结巴巴的“没……没有……” “没有?”领头人提着老人的衣领“老头儿,你最好把人交出来,要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小七紧张的拉着她,两人此刻只能用眼神交流。 小七:怎么办?如果我们不出去,那个老伯一定死定了。 若雪:你没看我正在想办法么? 小七:他们是官兵? 若雪:你没看见他们穿着黑衣么?是杀手的装扮。 小七:杀手为什么会来找我们? 若雪:我怎么知道,你呆在这里别动,我过去。 小七:你别…… 她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进入“住手!” 领头人看见她笑了起来,提起老人就从窗口丢了出去。小七眼睁睁看着老人咳嗽了两下,吐出一口鲜血闭上了眼睛。 “你!”她气得发抖。 小七爬过去摇了摇老人,站起来冲领头人怒吼“你为什么杀了他!” “你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跑!”她简直要被他气死了,站起来吼什么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躲在那里么! “是他!”黑衣人立刻冲出去抓住了他。 落脚的小木屋立刻成为了关押他们的监狱。看着老人被拖去埋掉,她一直哭个不停。本来老人生活的无忧无虑,却因为收留了他们遭遇这样的横祸,这样的情该怎么还…… 黑衣人在门外商量着什么,可惜他们的声音太小,她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不一会儿,一个黑衣人走进来问“哪里有吃的?” “地窖里啊。”她回答。 “地窖在哪里?” 她看着黑衣人“你绑着我,我怎么带你去?” 黑衣人去门外请示了一下,获得批准后解掉了她手上的绳子“去拿菜,快点!” 她瞪了黑衣人一眼“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大呼小叫的,我老公是潇王!” “死到临头话还这么多!还不快去!”黑衣人推着她。 “你别碰她!”小七气愤地站起来。 领头人听到声音走进来,看着发怒的小七,对黑衣人说“你客气点儿。” 黑衣人不甘心的点点头,用眼神逼迫着她去拿菜了。 一路上她都绞尽脑汁在想办法,怎么才可以顺利逃走呢? 来到地窖后,她忿忿不平的选着菜,这些家伙太过分了,难道都不怕潇王的么!看着篮子中的四季豆,她突然笑起来。 “喏,菜都在这里了。”她把篮子拿给黑衣人检查。 “去做饭!”黑衣人要求着。 她没有发怒,这正好遂了她的意。不过到了厨房她就发起愁来,平时只知道吃饭,可这生米该怎么弄成熟饭?还有厨房里这些瓶瓶罐罐的,该怎么弄啊? “快点弄!”黑衣人拿着刀威胁。 “你一直站在这里我怎么做饭啊!”她把铁勺用力丢在地上表示不满。 黑衣人将刀架在她脖子上“少给我玩花样,快点做!” 淫威之下不得不屈服,她心里暗自发着誓:等找到了铭宇潇,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她将米放在锅里便跑去洗菜。 “你这米都没有加水!”黑衣人提醒。 “我不知道要加水啊……”她舀起一大瓢水倒进锅里。 “你不烧火,米怎么熟!”黑衣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怒视着他“我又要做饭又要炒菜还要烧火,你以为我是孙悟空么!” 黑衣人正想骂人,见领头人在门外看了一眼,只好放下刀烧起火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捣鼓出来几个菜,可是那些菜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 当黑衣人把菜一个个端到桌上的时候,其他人都惊呆了。除了米饭看上比较正常外,另外那些一盘盘乌漆抹黑的东西真的可以吃么? “饭是我煮的,其他的东西都是她炒的。”黑衣人扒拉着饭也不忘碎碎念。 “吵什么吵,赶紧吃,吃完了才有力气走。”领头人敲了敲桌子。 一众黑衣人只好埋头吃起来,大家都把目标对准了那盆唯一有颜色的爆炒四季豆。是的,整整一盆。 虽然吃起来怪怪的,但比起那些看起来就吓人的菜实在好多了。 若雪暗自高兴的不得了,吃吧,吃死你们! 39.-第三十九章 黑衣人吃完饭后,就又把她绑了起来。她能明显感觉的到,这些黑衣人不是冲她来的,至少以她被绑架这么多次的经验来看,每次绑架她的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上次还明确说了不许弄伤她,这次居然让她做饭,这样看来,这些人只能是冲着小七来的了,可是小七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招惹这么一些武功高强的人呢?不管怎么样,这些人非常残暴,她一定要尽快逃走,刚才她故意没把四季豆炒熟,以前在百度上看得,四季豆没有炒熟会导致人中毒,会呕吐腹泻,甚至头晕。可是这些人吃了怎么都没反应呢?难道练武之人就不会中这样的毒? 正想着,黑衣人看了她一眼,对领头人说“头儿,我看这个女的没什么用,干脆一刀杀了她。” 小七立即吼道“谁敢动她!” 领头人看了看小七,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作主张。” 她这下彻底看明白了,这些人的确是冲着小七来的,而且他们似乎有些忌惮小七,虽然他俩都被绑着,但是待遇明显不同。小七可以坐在床上,她只能坐在地上,这些绑匪还真是没有绅士风度,什么帮派来的,一定会垮掉好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衣人也开始轮流到屋里休息。不一会儿,便有人开始频繁往厕所跑,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一个接一个的上厕所,难道起效果了?她有些激动。 眼看着所以人都跑去上厕所,领头人似乎也有些憋不住了,可是看着被绑着的两人,还是有些不放心。 “志平……志平……”领头人喊着。 被唤作志平的正是刚才监督若雪做饭的黑衣男,他痛苦的跑进屋来,说“头儿,实在疼得不行,我……哎哟,我又要去茅房!” 头儿紧皱着眉毛,心想他们俩还被绑着呢,没什么事儿,于是也急忙加入上厕所的队伍。 这颗乐坏了若雪,她将腿翘起来,慢慢将手从背后沿着腿滑倒脚踝处,然后又从脚踝处顺利翻过脚背一路来到身前,张开嘴解着绳子。 小七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愣愣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我从小就练习舞蹈,这算什么,快,我帮你解开。” 小七迅速转过身对着她。 他们拿上包袱从窗口翻出,悄悄跑去牵马。谁知一个黑衣人立马发现了他们,大叫起来“来人啊!他们跑了!” 领头人很快赶到,用刀指着他们“你们跑不掉的!” 她迅速翻身上马,叫到“小七,快上马啊!” 小七也很快上马,两人不顾一切向前冲去。领头人想追,无奈自己头晕眼花,腹痛难耐,只好抽出弓箭射去。 若雪不幸中箭,从马上摔了下来。 “若雪!”小七勒住马,跳下来拉她。 “快走,他们是想抓你,你快走!”她推着他。 他猛摇头“我们要一起走!”他一把折断箭,将她放在自己的马背上,然后上马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他说“我不会丢下你的。”不知怎么的,听到这句话,她竟流下了眼泪。 马儿一路狂奔,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他抱着她进入破庙,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她已经有些虚脱,含糊不清的问“是不是……是不是我要……要死了?” 他强忍着泪摇头。 “你……你把箭拔出来……”她已满头大汗。 他颤抖着手“我不敢……我……我不敢……”他真的不敢,要是自己稍有疏忽,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她吞了吞口水,咬着牙说“算了……小七,你不要管我了,他们中的毒不深,很快就会追上来,你快走,快走……” “我不会走的!”他像个赌气的孩子。 “那……那你总不想看着我死吧?你……你去找个大夫来……我这样一直流血……一定会死的……你快去……”她推着他。 他咬着牙点头“那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笑了笑“往前,那个老伯告诉我,前面有一个很大的村庄,一定会有大夫的,你一直往前走,看见村庄就可以了。” 他忙点头,他不知道,老伯跟她说过,前面几百里都没有村庄了,等他看到村庄的时候几乎快到寅城了,他这么心急一定会马不停蹄的跑,到时候那些坏人也一定追不上他了。 出门前他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她,说“你一定等我回来。” 她点着头,还好这家伙智商不行,不然这么明显骗他走的行为他一定不难发现的。 骑上马开始狂奔,他心里着急的不得了,村庄,村庄,只要看到村庄就有救了! 若雪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这样的感觉好熟悉,就像是……像是自己跳楼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感觉…… “王爷,天快下雨了,我们先到里面休息一下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地方避雨……”门外的声音太过熟悉,若雪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这声音像极了铭宇潇啊,怎么会……这里离寅城那么远,一定是自己幻听了……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轻,她终于失去了知觉。 “王爷,你看,这里有个人!” 潇王走近,正好看到了满身是血的若雪。 “若雪!”潇王一把抱起她。看清她背上的伤后,他更是怒不可遏“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大夫!” 随从们急急忙忙跑去找大夫,他将她扶起来坐好,撕开衣服,看见了陷在肉里的箭头。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将她在自己怀里固定,然后用刀缓缓将箭头拔了出来。 她一直嘤嘤叫着,很痛苦的样子,他心疼的看着满头是汗却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她,将药粉倒在她的伤口上,撕下衣服将伤口包扎好,紧接着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若雪?”他唤着。 她拧着眉,叫着“铭宇潇,铭宇潇救我……” 他将她抱在怀里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铭宇潇……铭宇潇……”她不停的叫着。 他望了望门口,低声咒骂着“为什么还不来!” 实在等不及大夫,他将她抱起,骑上马向薛城飞奔而去。 小七一路驰骋,却总也见不到村庄,心里的恐惧越来越重,若雪明明说前面有村庄的,为什么没有!若雪不会骗他的,他一定要找到大夫救若雪,村庄快出现啊! 马儿终于体力不支倒下了,他被狠狠摔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头一下撞在石头上,他立刻晕了过去。 “大人,前面有个人!”一个士兵指着昏迷的小七。 “去看看。”骑在马上的男人命令着。 士兵看到小七的那一瞬呆住了。 “怎么了?”马上的男人问。 士兵结结巴巴“是……是太子殿下!” 薛城县太爷府上,潇王正发着脾气。大家都知道,他抱回来的女人还没有脱离危险,大夫说血虽然止住了,但是她却一直昏迷,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也是活不成的。潇王听到这话,差点没把大夫当场掐死。 此刻他叫退了所有的人,独自坐在床边和若雪说着话。 “为什么会这样?若雪,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你知道的。不要丢下我,求你……我求你……”没人知道他此刻的无助,身经百战,受了再重的伤也从来没哭过的潇王,此刻竟哭得像个孩子。 “若雪,我不管你是哪里的人,你哪里都不准去,你只准呆在我身边,你不要离开我,你快点醒过来,哪怕跟我吵架跟我闹,你醒过来,你快醒过来。” 他拉着她有些冰凉的手亲吻着,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夺走了最爱他的母妃,如今连若雪也要夺走…… “铭宇潇……”她叫着。 “我在,我在。”他抚摸着她的脸回应。 “铭宇潇……”她反复叫着。 她真的很难受,后背火辣辣的疼,她听见了他说的话,可是她疲惫的睁不开眼睛。 他低着头去亲她“我在,你别怕。” 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她努力唤着他的名字。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对丞峰哥哥,她是彻底的依赖,可是对铭宇潇,她是真正的爱,她受不了自己不能呆在他的身边。离开他的每一天,她都好想念他,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她想的念的,依然是他。 她好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她真的太想看看他了。 他轻轻帮她擦着泪“若雪不要哭,不要哭。” 突然想起在密室那一夜,她说她怕,她想要他抱着她。他急忙躺上床,将她小心翼翼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轻轻安慰着“不怕,我在这里,若雪,我在这里。” 在这个怀抱里,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这些日子所有的惊吓,所有的委屈都一扫而空,她安心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看见了抱着自己的铭宇潇。难道一切都不是梦?铭宇潇真的找到她了?她想用手掐掐自己,结果不小心扯到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 他被她的小动作吵醒,一睁眼就看见了正盯着自己的她。 “你醒了?”他连忙坐起来“怎么样,伤口还疼么?” 她摇摇头,认认真真看着他“铭宇潇?”她喊着。 “是,是我。”他抚摸着她的脸。 她哇的一声哭起来“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将她揽进怀里“我也是,我也终于找到你了。” “铭宇潇,我想你。”她紧紧抱着他。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去吻她。 “嗯……”她皱着眉头。他这才想起来她受了伤,急忙停了下来,将她好好抱在怀里“你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你这样突然走了,知道我有多着急么?” 她嘟着嘴“我是陪沐城去找玉佩,结果遇到了歹徒。” “以后不要跟他走那么近,你看,如果你没有和他一起,根本不会遇到歹徒,也根本不会受伤了。”他亲吻着她的头发。 “可是……” “本王说了不许就是不许。”他的态度有些强硬。 她掐了他的手臂一下表示不满,他却开心的笑起来“好了,我叫人拿药过来,你得把药喝了。” 她猛摇头“不要不要,你们这里的药好大一碗,而且那么苦,我不要喝。” “良药苦口,药不苦了还能是药么。”他起身去拿药。 “我们那里的药就不苦的,外面有一层糖衣,甜甜的。”她有些委屈,在这里简直不敢生病受伤,那么大一碗中药,喝下去都能管饱。 他沉默着,出门拿药去了。 40.-第四十章 等他回来,她发现他不仅端了一碗药,还端了一盘黄黄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指着那盘好看的东西问。 她故作神秘“你喝一口药我就告诉你。” 她躺回床上不理他。 “乖,快起来。”他轻轻拉她。 “不要。”她背过身去。 听到身后沉默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正好看见潇王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若雪,我知道你不喜欢喝药,这药确实很苦,我没有办法做你要吃的甜的药,我只找到了蜜饯,你喝一口药,就吃一个蜜饯好不好?” 她有些感动,点点头坐起来喝药。 “你把蜜饯丢到药碗里。”她笑着。 “这怎么行,这样蜜饯也变苦了。”他犹豫着。 “多丢几个呗,我就当在喝奇怪的蜜饯汤。”她吐吐舌头。 他也笑起来,选了几个大的丢在碗里“请享用。” 她为他难得的幽默笑了起来,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这不是中药,这是甜汤这是甜汤…… “来,快吃一颗。”他接过空碗,将一颗蜜饯递给她。 她咬了一口,叫到“好难吃!” 他忙接过来,叫到“怎么会啊,这是最甜的。” “不信你尝一口。” 他忙塞到嘴里……这……明明很甜啊…… 谁知下一刻她就扑过来“我嘴里就是苦的。”说着便吻了上去。他明显冷了一下,接着眼睛闭起来,嘴角一勾,反守为攻,霸道地吻起来。 她紧紧攀着他的脖子,脸却越来越红。 许久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他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伤口,另一只手抚摸着她长长的秀发,手指一带,衣服便缓缓滑落。他摸着她的香肩,嘴唇不由自主的凑上去爱抚。 她呻吟着,手却去解他的衣服。一动手便扯到了伤口,她立即停了下来。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放在胸口,将她背面朝上放在床上,慢慢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看见她背上的伤口,他立即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问。 他将她的衣服穿好,抱在怀里“是我不好,你都受伤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它被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弄得羞红了脸,娇嗔到“谁跟你有时间了,不要脸。” 他笑起来,将头搁在她的头顶“若雪,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突然想起小七,她急忙说“你能帮我去找一个人么?” 他点点头“我已经在派人继续找沐城和翼玲了。” “还有。”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还有?是谁?”他有些疑惑。 “疏桐和一个……我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的,总之他失忆了,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我的,我出事的时候他去找大夫了,不知道有没有脱险……” “疏桐?”他明显有些震惊“他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还有那个失忆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她咽咽口水,将自己怎么遇见疏桐,怎么跑掉,怎么遇见小七的事情仔仔细细讲给了铭宇潇听。她清楚的看到了铭宇潇变化莫测的表情,特别是她讲到自己和小七在春风阁相依为命的时候,她甚至觉得铭宇潇随时可能把小七当场掐死…… “所以你的伤也是因为那个失忆人?”潇王语气不善啊…… 她弱弱的点头。 铭宇潇没有再说什么,她急忙抬头看他。 “你生气了?”她问。 他看着她“是,我生气了,我生气我在找你的时候,你身边却有别人陪着。” 她瘪瘪嘴“我总不能不顾他吧。”她故意隐藏了小七和丞峰哥哥撞脸的事实,否则不知道铭宇潇会气成什么样。 “你当然可以不管他,他又不是你的谁。”铭宇潇明显在气头上。 她连忙讨好“哎呀,我错了,我以后不提他就好了。”在你面前不提他就好了,她想着。 以小七那智商,现在恐怕都还在疯跑,坏人一定没有抓到他,嗯! “你在想什么?”潇王扳着她的脸问。 “没什么啊,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她笑的很猥琐。 他开心起来“就你贫嘴。” 她靠在他怀里放心的呼吸着,就是这样了,她终于又走到他身边了。 “不要!”洛天大叫着坐起来。 “殿下你醒了?”一个女人欣喜的叫着。 “是你?这是在哪儿?”他揉了揉太阳穴。 “殿下,这是在您的寝宫啊。”女人将一个枕头放在他背后。 他四处打量了一会儿,摸着头回想,他记得自己是去围场打猎,然后就摔下了马……接着……接着怎么了? “殿下,徐大人在外求见。”太监进来通报。 “叫他进来。”他起身穿衣服。 “臣叩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他整理着衣袖“徐闻,有什么事?” 徐闻四下看了看,犹豫着没有说话。 “都下去。” “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他断过茶杯喝起茶来。 “不知道殿下是不是还记得您失踪前发生的事?” “失踪前?”他摇摇头“本宫只记得自己堕马,其他的……不是很清楚……怎么?我失踪了很久?” 徐闻点点头“足足三月有余。” “三月!” “是,奇怪的是,丞相大人还说您是在通源寺为先帝祈福,皇上听信了丞相的妖言,也没有让人去找你。臣一直觉得事有蹊跷,便带着几个亲信去通源寺,没想到通源寺的和尚们根本不让臣进入,说殿下有旨意,不想让任何人打扰。臣暗夜潜入,发现殿下根本不在通源寺中,臣本想奏明皇上,却怕节外生枝,这朝中有半数大臣是丞相的亲信,丞相摆明了不想让人找到殿下,于是臣只好暗中查访,这才发现……三皇子府中的几个高手集中在铭国的薛城,没想到我们赶到薛城的时候却没能找到殿下。后来我们沿路一直找,在路上碰到了昏迷的殿下。” 洛天虽不记得堕马以后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在薛城的街上被乞丐们追着打,在破庙遇到若雪,她还叫他小七,这些他全部都记得。若雪?她还在破庙,想起当日的情景,他恍然大悟,她是为了骗他跑,决定牺牲自己!想到这里他立刻冲了出去。 “殿下!”徐闻连忙跟在身后。 来到分别的破庙,只看见地上有一滩已经干枯的血,他的心紧紧揪着。 “殿下?”徐闻不知道殿下为什么要来这里,但这里毕竟还是铭国的地界,虽说两国已经和亲以示友好,但明目张胆的来到别人的地方,确实不够稳妥。 “殿下,我们先回宫吧。” 他咬着牙“本宫要先去海王府!” “洛海!你给本宫滚出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很快跑出来。 “大哥!大哥……这……这是……”洛海明显受到了惊吓。 “怎么?看着本宫安然无恙,你觉得很奇怪?”他的眼神很冷。 “不是……我听说……听说大哥去通源寺了……所以……所以对大哥的出现……颇感意外……颇感意外……” “颇感意外?” “是……” 他瞬间抽出腰间的剑架在洛海脖子上“本宫杀了你,不知道你会不会更意外!” 洛海急忙跪了下来“大哥……我做错了什么……大哥息怒啊!” 徐闻忙拉住他“殿下息怒……殿下!” 他颤抖着手,自己真的想杀了他替若雪报仇! “殿下,海王爷不管做错了什么,都要有真凭实据方可定罪,请殿下息怒!”徐闻劝着。 “大哥,你你你……你小心一点,这个……刀剑无眼,大哥小……小心……”海王爷吓得冷汗直冒。 “你的手下多龙腾呢!” “他……他早就被我赶出王府了,真……真的,我我我……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海王爷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那看来本宫要给你提醒提醒。” “殿下!”徐闻用手握住了剑。 “你!”眼看着徐闻的手滴出血来,他气的咬紧了牙关。 “殿下,宫中还有政事要处理,殿下该回宫了。”徐闻死死握着。 他丢掉剑,转身狠狠看了一眼洛海“你想要跟跟宫斗,还嫩点!” 目送着他离去,洛海眼里慢慢的不甘“洛天,咱们走着瞧!” 回到宫里的时候,若婷已经在等着他了。 “殿下,还没用晚膳吧,妾身已经准备好了。” 他没有看她,径直走到桌前。看着满桌子的菜,他突然想起若雪。当初他和若雪闹别扭,她还带他去街边吃面,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面,味道却是那么好,到现在还是没办法忘记。 “殿下?”若婷叫着。 他摇摇头坐下来,随手夹了几个菜吃起来。 “殿下以前不是爱吃这个吗?”若婷夹了一块鱼在他的碗里。 他抬头看着她,这才发现,她和若雪竟有几分相像。 她摸摸自己的脸“殿下在看什么?妾身脸上有东西么?” 他摇摇头“没有。” 他心中酸楚漫过,成亲这么久,殿下对她总是不温不火。她宁愿他讨厌他,也不要这样冷冷淡淡。 “殿下今晚是去哪位娘娘房里?”太监跪在地上问着。 “今晚有太子妃在,不去别的地方了。” 他要她陪他?!她紧张起来,自从新婚过后,他们只园过一次房,都是母后说他对她太过冷淡,他才去了她的房里,怎么现在一回来就对自己这样好?不管怎么样,真是谢天谢地。 用过晚膳,洛天便去看给皇上请安,皇上很诧异他居然不声不响就从通源寺回来了,还责备他不许人去看他,害的皇后很是想念。他微笑着点头,没有解释什么。无凭无据,总不能说是丞相害了他吧。 若婷洗过澡后,便在房里等着他。今晚是自己的好机会,如果能在今晚怀上孩子就好了,有了孩子就有了依靠,太子天性仁爱,肯定会是个好父亲,也一定会对孩子的母亲好,想到这里,她羞涩的笑起来。 门外响起脚步声,她紧张的抓着被单。 太监进来跪在地上“太子妃娘娘,殿下今晚要处理政事,让奴才来禀告娘娘早些歇息。” “那太子忙完以后在哪里休息呢?”她问。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你下去吧。”她颓然的躺在床上。 “我不在的日子里,丞相还有什么动作没有?”洛天问徐闻。 “他一直有旁敲侧击皇上另立太子,话里的意思也就是殿下一心向佛,可能不是很适合做太子。”徐闻回答。 洛天笑了笑“他的目标是谁呢?洛海?” 徐闻点点头“海王爷暗地里与他勾结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们倒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洛天认真批改着奏章。 “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按兵不动,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你先下去吧。” 徐闻拱手退下“殿下,夜已深了,尽快休息吧。” 休息?他现在怎么能休息?自己可以重新稳稳当当当这个太子,全靠若雪,如果没有她,自己早就被流氓瘪三打死了,甚至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了,如今自己的生活回到了原地,若雪却音信全无。她从来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即使遇到再多困难,也没有放弃过自己,他真的好想念她,真的好想找到她。 41.-第四十一章 经过大夫的调养和铭宇潇细心的照顾,若雪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心里担心着小七,却又不好说出来,纠结的不得了。 从厄尔塔一路走来,她担心的人是越来越多,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怎么又站在窗口?”潇王端着药走进来。 她已经喝了太多碗这种药了,现在简直闻到就想吐。 “我已经喝了很多了,这个就不要喝了,反正伤都已经好了,不需要再喝啦……”她恳求着。 他摇摇头“不喝药怎么能好全?你的身子要好好调养才行。” 他没有忘记大夫的话,以前他给她喝了太多避孕的药,大夫给她复查的时候悄悄告诉过他,像若雪这样的身子,想要怀孕真的是很难很难。他恨死自己了,以前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他现在只想好好弥补她,让她的身子可以尽快恢复起来,他不想剥夺她做为母亲的权利。 她苦着脸“不知道每天喝这么多药干嘛!” 他递上蜜饯“快吃一个。” 她笑着接过,自己不就是说了一个甜的药么,他真的是记到心里去了,每次吃药都会给她带来蜜饯。 “你问我为什么喝药,我还要问你为什么会唱歌呢?你以前怎么没告诉我你会唱那么好听的歌?”他还对那首《菊花台》耿耿于怀。 她笑起来“我一直都会唱歌好么?你又没问过我。” “那你再给我唱一个。”他抱着她。 “才不要,你让我唱我就唱,那我多没面子啊!” “好啊!”他突然抱起她放在床上。 “大白天的你干嘛!”她的脸立刻红了。 “你说我干嘛!”他压住她。 “你你你……你是大淫虫!”她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看着她一脸羞涩,他更来劲“我是王爷,我想干嘛就干嘛!” “混蛋!”她伸手去打他。 他没有避让,两眼直勾勾盯着她“若雪,我想要你,好不好?” 她转过脸去“你不是说你是王爷,想干嘛就干嘛么?diao爆了你……” “什么爆了?”他扳过她的脸问。 “不告诉你!”她咬着唇。 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舌头灵活的撬开她的贝齿,在口腔里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 她呻吟着,生涩的回应着他。 手指熟练的解开她的衣衫,轻触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全身发起烫来,有些不舒服的扭动着腰肢。 他微笑着伸手固定住不安分的她,另一只手快速褪去自己碍事的衣衫。 两幅酮体纠缠在一起,他犹豫着摸了摸她的伤口,问“还痛么?” 她摇着头,仰起头任他亲吻着自己的脖颈。 “抱着我。”他说。 她乖乖的抱住他的腰,心扑通扑通乱乱跳着。 感觉到抵在下身火辣辣的东西,她习惯性的夹紧了腿。 他邪魅的笑着“乖,不要怕。” 听到他的蛊惑,她在他的带领下,将腿盘在他的腰上。 “若雪,我们要一个孩子好不好?”他问。 “嗯。”她亲吻着他的胸口,来不及思考。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挺身进入了。许久没有享受这样的欢爱,她有些措手不及,忙去推他“不要这样,不行……” 他用唇封住了她没说完的话,一下又一下剧烈的撞击着。 qy的声音让她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腰肢抗议。他更紧的抱住她,让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一场云雨过后,两人躺在一起互诉衷肠。 “我在寅城每天都想你,后来知道你离开了厄尔塔,我还以为……你回到你的世界去了。”潇王故意说的很平淡,脸上却掩饰不住的忧伤。 她抚摸着他的脸“我要是回去了,也会想办法回来的,因为我舍不得你啊,因为我是你的妻子。” 这个妻子让他心情大好“那我的妻子是不是也该给我唱首歌呢?你上次当着那么多人唱了那么好听的歌,这次也该给我一个人唱一次。” 她咯咯笑着“给你唱的话,就是小剧场啦,当然不能唱那么悲剧的歌,我给你唱一首新的。” 他点点头。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她清了清嗓子,认真唱起来。 “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也不是无影踪,只是想你太浓,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爱的路上有你,我并不寂寞,你对我那么的好,这次真的不同,也许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就像你一直为我守候。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他听的入了谜,眼睛里像是有光在闪动。 “很难听?”她问。 他笑“有你的日子我也很轻松很快乐,能拥有你是我最大的快乐。”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身不由己的离开……那你会怎么样?”她问。 “我会去找你,一直找一直找,找到我老,找到我死。” 她趴在他胸口开心的笑起来。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这个故事我超级喜欢的。”她说。 他点头。 “这是我以前读过的一个故事。有一个叫若曦的姑娘爱上了一个叫胤禛的男人,这个姑娘和我一样,也是因为一场意外来到了胤禛的年代。他们从相知到相许,经历了好多好多的苦难,若曦知道胤禛以后会做皇帝,会有很多的女人,会面临很多的无可奈何,可是她还是爱着他。但在他之前,若曦先爱上了胤禛的一个弟弟,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他们分手了,再后来,胤禛终于坐上了皇位,可是他却变得冷酷无情,他耍各种手段去伤害自己的兄弟手足,若曦想尽各种办法阻止,到最后还是没能让悲剧停止。她不想让自己深爱的人变成那样冷漠的人,可是她的力量太微弱了……” 他听得很认真“后来呢?” “后来若曦离开了皇宫,她到了很远很远的边疆,可是她每天思念着胤禛。有一天她的重病发作了,便叫人去送信给胤禛,希望在死前能见他最后一面。你能体会吧?那种日日思念却不能见的心情。胤禛不知道那是若曦写的信,于是就没有看。若曦每天梳洗打扮好,坐在凳子上他,直到她死,她也再没有等来他。”她哭起来,《步步惊心》她看了很多遍,每看一次都会抑制不住的哭一次。很多人说若曦想太多,只要不顾一切和四爷在一起就好,可是人不是冷血动物,她不可能放着和八爷那样的情分不管,不可能放着和十爷十四爷的友谊不管,她一生的左右为难都是因为他们兄弟几个。每每看到若曦哭的时候,她就伤心的无以复加,此时再说一遍,她更觉得难过。 他替她擦着眼泪“我们不会是他们那样,我们一定会有很好的结局,我们会儿孙满堂,共享天伦。” “宇潇,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要好好爱。”她说。 他伸出手发誓“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永远。” 她开心起来“我相信你!” 他抱着她若有所思。 若雪,我绝不会像你说的胤禛那样,我会给你天下女人都仰望的幸福。 42.-第四十二章 在莫轩这个严厉师父的监督下,疏桐的武功总算是进步了不少。其实她本来就是一个很聪明的姑娘,只是以前学武不得当,再加上身份高贵,学一点有技术性的招式就喊难叫苦,自然是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只知道挥着剑乱砍一气,现在的武功修为虽然也不高,但好歹舞剑像那么点样子了,为此她高兴的不得了,结果师父大人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泼了她一盆冷水,给了个透心凉。 “你跟了我这么久,结果武功还是这么烂,你究竟有没有脑袋的?” 疏桐憋着气,这段日子他除了让她做砍柴挑水洗衣服等等看起来毫无用处的事情之外,根本没有教过她一丁点功夫好么! “你还瞪我?”莫轩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没教你?以前你连剑都拿不好,现在已经可以和别人过过手了,但是你不能忘了,你是我莫轩的徒弟,这一丁点进步根本是不够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嘛!”她气得丢掉剑。 对于她这样三天两头就发脾气丢东西的做法,他从来不纵容,立刻吼道“把剑捡起来!” 她倔脾气上来了,嚷道“不捡!这破武功本郡不学了!”说完拔腿就走。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莫轩踢起剑拿在受伤指着她, “你杀了我吧!反正本郡的命是你救的么,那你拿去好了,从此互不相欠!”她是彻底生气了,大不了一死,才不要受这种窝囊气! 他不知道自己脾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也喜怒无常,但绝没有精力去和别人吵架,自从认识了铭疏桐,几乎每天都要大吵一架,这是怎么了。 她咬着唇,心里想着:不就仗着知几时教主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惜自己武功没他好,报不了仇,现在想要跑是不可能了,这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可是走是一定要走的,该怎么办呢? “你在想什么?”他问。 她哼了一声“本郡想什么还非得告诉你么!”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疏桐完全没理会这句话的真谛,于是下一刻她就被莫轩无情地关进了小黑屋。 天气煞是诡异,黑屋内的气愤更加可怕,她咽了咽口水,开始内心问候莫轩的祖宗十八代…… “教主,疏桐不过是个小姑娘,实在没必要这样对她。”卓然似乎对她很是关心。 对于他的这个举动大家不免有些奇怪。卓然是嗜血教四大堂主之一,虽然温文儒雅,但大家都能感觉得到他的冷漠,他在嗜血教这么久,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说过一句话。要说在嗜血教的时间,他比莫轩还要长,早在老教主还在的时候,卓然就已经在教里了,因此莫轩对他还是有几份尊敬的。 大家估计他的年龄肯定不小,但看起来却和教主一样也就20出头,真是奇了。回到此刻,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看着莫轩,他们太清楚自家教主的脾气了,他生平最讨厌谁求情,但毕竟这是卓然第一次开口,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 “卓堂主好像对她很是关心?”莫轩微笑着。 一旁的人都不免打了一个寒战,这样的笑很让人惶恐啊,根本就是包含了某种邪恶的内容。 卓然点点头“她年纪还小,如果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希望教主能原谅。” 莫轩依然笑着“如果本座说不呢?卓堂主准备怎么办?” “希望教主可以答应。”卓然的声音有种特殊的稳重感。 莫轩大笑起来“卓堂主,你从来不求人,这个面子今天本座一定给你,来人,去放了铭疏桐。” “谢教主。”卓然有些不卑不亢。 莫轩愣了几秒转身离开。这个卓然真的很不简单,虽然武功一般,但却好像有很多秘密。他莫轩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对他却一点也猜不透。师父曾说过,卓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还对他有恩,所以再三嘱咐过莫轩,不论发生什么事,一定不能轻易杀掉卓然。任凭谁得到这样的特权都会有恃无恐吧,卓然却完全不是这样,他依旧活得很低调,分内的事一定会做的妥妥帖帖,不该管的事绝对不管,这也是莫轩不讨厌他的原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他这样维护铭疏桐,莫轩的心里竟有些不舒服。 得到释放的疏桐并没有开心多少,这算什么?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关她?她好歹是王爷的女儿啊!越想越气愤,看来这嗜血教是真不能呆了,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她问了放她的小哥,小哥居然告诉她是卓堂主帮她求了情,她真是感动的不得了,不知道这个卓堂主何许人也,平时根本没有交集啊,居然这样仗义!她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一下再走。 经过多方打听,她终于确定了卓然的房间方向。此刻她正端着从厨房弄来的包子和稀饭,在感恩的路上前行着。 别看嗜血教只是一个江湖教派,可一点也不比王府小,从厨房走到卓然的房间,粥竟然都凉了。 走到门前,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手敲门了,只好咳嗽起来。 门打开了,卓然清秀的面庞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张脸怎么觉得好像哪里见过似的……她努力回想着。 “有事么?”卓然微笑着。 她反应过来“这个是感谢你把我放出来的,你趁热……你趁冷吃了吧……” 他伸手接过“谢谢你。” 她有点不好意思,长这么大还没有谁对她说过谢谢呢,因为她从来也没为谁做过让别人说谢谢的事情。 “在这里生活还习惯么?”卓然的话异常的多。 她点点头,随即摇摇头。 卓然笑起来“怎么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 她吐吐舌头“因为有时候要被骂,但是呢,学功夫还是蛮有意思的。所以不快乐也快乐。” “这样啊……”卓然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非常好看。 “这里的生活自然是不必王府了,你肯定是不习惯的。”卓然眼神有些暗淡。 她立刻摇头“王府有王府的好,这里也没那么差的。” “为什么呢?”他问。 她一时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着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他用头示意了一下,问“进来坐坐么?” 她摇摇头“我爹说,男女授受不亲。” 他笑起来“以后你肯定不会这样说了。” 她满脸疑惑“为什么啊?” 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你就知道了,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她尴尬的缩缩头,心想这个卓堂主真够奇怪的,说话有些暧昧,眼睛里透露的似乎又不是情愫,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也想不透,只好眨眨眼,朝着来时的方向跑走了。而他的眼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43.-第四十三章 天气越来越冷,应该是要到冬天了。沐城记得冬天是若雪最喜欢的季节,她最喜欢和他打雪仗,少爷还会给她堆雪人。 看着沉默的他,翼玲知道他一定又想小姐了。 “吃点东西吧,一会儿我们再赶路。”她把馒头递给他。 他拿着却怎么也吃不下,已经过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有若雪的半点消息,他心里着急的不得了,那些绑架者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他们出手那么狠,会不会已经把若雪杀了?想到这些他像是要窒息,明明自己在她身边,却眼睁睁看着她被坏人掳走,他真的好失败! “沐公子,我知道你担心小姐,可是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身体一定会受不了的,到时候又哪有力气去找小姐呢?” 是啊,如果自己的身体都垮了,还怎么找小姐,他猛啃几口馒头,看得翼玲一阵心疼。 “沐公子,再过几日我们就可以到寅城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去找王爷,有了王爷的帮助,一定很快就能找到小姐的。” 话是这样说,但其实她也没有把握,小姐是被别人绑架的,绑到哪里都不清楚,就算王爷再厉害,茫茫人海又该怎么找呢。 “现在天还没黑,我们再赶一段路吧。”沐城开始收拾包袱。 翼玲点点头“一会儿说不定就遇不上这样的茶铺了,我再去买点馒头做干粮。” “诶,你们看见城门口的画像没有?”邻桌的男人问。 “看见啦,画的真好。诶?”青衣男人站起来打量着买馒头的翼玲“就和她长得很像,你们看看?” 一群人围过来看着“是啊是啊,真的很像。” 翼玲被一群人看得不好意思,急忙拿着馒头躲在沐城身后。 “你们在说什么?”沐城眼神有些不善。 青衣男子仔细端详起沐城,对周围的人说“你们看,他像画像上那个男人!” 旁人立刻围上来“他们就是画像上的男女!” 翼玲紧紧拉着沐城的袖子,这群人怎么这样奇怪,总说他们像什么画像,怎么回事? “你可是叫沐城?”青衣男子问。 沐城有些戒备,并没有回答他。 青衣男子笑起来“公子,你一定是沐城,你和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 “画像?什么画像?”沐城轻轻拉着翼玲的手,想要给此刻紧张的她一些安慰。 青衣男子比划着“就是城门口的画像啊,潇王四处找你们呢,诶,画像上不是有三个人么……” 城门口?潇王怎么会找他们?难道是……他拉起翼玲就往城门口跑。 翼玲看着拉着自己的手,脸却烧起来,傻傻的笑着。 终于来到城门口,这才发现了青衣男子口中所说的画像。看着画他顿时就笑了,虽然是用毛笔画的,但画的非常好,一看就知道画的是他、翼玲、疏桐。还有下面那样的文字说明(沐城,我是若雪,我和MYX在一起【他不准我写全名,只能这样了,你能懂是吧?】,我们现在薛城,如果你看到这份寻人启事就快来与我会师。PS:我第一次写寻人启事,还是这么大张的,我画的好吧^o^),他确定若雪是没事了,而且现在正在薛城等着他。 “翼玲,我们不去寅城了,现在我们往回走,去薛城。”沐城笑得很开心。 “去薛城?”翼玲不认识字,也不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至看出来画像上画的是她和沐公子,可是他们不是要去寅城找王爷么?怎么就不去了? 沐城摸摸她的头“对啊,潇王已经找到大小姐了,现在我们去薛城就可以跟她会合了。” 翼玲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这样亲昵的动作说明了什么么?难道是这段时间和沐公子单独相处,所以沐公子喜欢上了她? “你在想什么?”沐城半蹲下来看她。 她立刻转过头去“那我们要去买一辆马车吧?” 他皱皱眉,笑得很可爱“我们一直骑一匹马,你这是怎么了?” 说道这里翼玲更是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急着去寅城,便与沐城骑一匹马,现在已经知道小姐没事,自然可以慢慢去薛城与小姐会和,再骑一匹马难免会觉得不好意思。 沐城了然一笑“我们去买辆马车吧。” 片刻之后他们便买到了马车,不过这几乎耗尽了他们全身的家当。幸好这旻城的县太爷早就得到了潇王的命令,要是能找到沐城便重重有赏,如今沐城自动冒出来,县太爷自然也很高兴,立马写了书信叫人去薛城交给潇王,更给了沐城一大笔钱。本想派人护送二人到达薛城,却没想到沐城竟一口回绝。 若雪此刻要是知道沐城正在风尘仆仆赶来薛城,恐怕就不会拉着潇王又啃又咬了。 “你咬我做什么!”潇王有些生气,这丫头是属狗的么?不让她出门就开始咬人了。 她嘟着嘴“我要去找沐城!花香贴了那么久都没反应,能不着急么!” “本王说了,哪里都不许去!” “王爷,有人求见,是旻城县太派来的。”侍卫在门外传话。 “叫他进来。”潇王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她不甘心的躲到内室,干嘛非让她去里面躲着,她就那么见不得人么? 男人被侍卫带来,立刻跪在地上“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若雪这才发现,铭宇潇似乎只有在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才会有变化,对其他人,好像永远都是一个调调。 “禀王爷,您要求找的那人在旻城出现了,他们两个正往薛城赶来。”男人说。 “真的!”若雪一下蹦出来,把跪着的男人吓了一跳,潇王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他看到我的寻人启示了!两个?那是谁失踪了?翼玲……还是疏桐……”她有些难过起来,怎么不是三个呢…… 潇王看出他的担心,问道“是哪两个?” 男子埋着头“除了疏桐郡主,其他两个人都安然无恙。” 若雪向后退了一步“也就是说疏桐……她还是……” 潇王扶着她“别担心,疏桐不会有事的。” 她哭起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疏桐就不会……我不想让她死,铭宇潇,你再去想想办法好不好?” 潇王心疼的不得了,紧皱着眉毛“若雪听话,别哭了,我答应你一定会找到疏桐,好么?” 众人都有些吃惊,潇王竟在一个小姑娘面前自称“我”,实在有些费解。若雪哪里顾得这些细节,只是一味窝在他怀里哭。突然觉得来到古代一切都太可怕,自己被频频绑架不说,还总是连累别人,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你们都下去。”潇王对众人吩咐着。 待众人下去,潇王才捧着她的脸打趣“你看你,哭成小花猫了。” 她吸了吸鼻子“铭宇潇,我真的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没用,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为了我受伤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让别人因为我的事再受伤,真想跑的远远的,让任何人都找不到我,这样才好。” 他害怕起来“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让你离开。” 她抬起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好好回答。” 他点点头。 “宇潇,你……是不是……是不是要和太子……抢皇位?”她不是没看出来,铭宇潇那么优秀,怎么会安心做一个小小的王爷? 他没想到她竟会问这个,沉默了几秒回答“是。” “你明知道,那个位子有无数的人想坐,你为什么还要去抢?”她真的很想说服他放弃皇位。 他盯着她“因为太子不配坐那个位子。” “我不管谁配坐,我只希望你不要坐,你可以答应我不要再去想篡权夺位的事么?”她拉着他的手问。 他突然甩开她的手“篡权夺位?凭什么那个位子就该是他的!?铭朝的江山是本王保住的!” “你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哥哥争呢!” 他扳过她的脸“若雪,如果没有太子,你就不会被发配,如果没有他,本王不会这样渴望那个位子,那个位子有绝对的权力,没有人再敢忤逆本王,本王才可以好好保护你,本王不想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那个位子那是那么容易就得到的?你一旦做了皇帝,就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你还记得胤禛和若曦的故事么?” 他转过头“我们不会那样的。” “铭宇潇,在我和皇位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她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却还是执着的要问。此刻的铭宇潇就像当时的丞峰哥哥,哥哥为了生意选择和华跃联姻伤害了她,潇王又会不会为了争夺皇位伤了她? 他攥着拳头“若雪,你何苦这样为难本王?本王做皇帝有什么不好?” “我们之间就有这些阻碍着,你一口一个本王,以后便是一口一个朕,我只是一个平凡人,我只想要平凡的爱情,我高攀不起你这样的男人,你以后妻妾成群的时候我又该怎么办?” 她是现代人,不是唯唯诺诺的古代女人,她不可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还要和别人分享,以前她不在乎他有几个老婆几个妾,可是现在不同,她承认她是爱上了他,所以她只想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他对她的咆哮无法理解“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我以后不说了。但男子妻妾成群本就平常,何况我是一个王爷,你何苦去介意这些?” 她推开他“在你心里就觉得自己有一百个老婆也没事,可是我不一样,我无法接受,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又同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是什么想法?” 他狠狠攥着她的手腕“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不许?”她苦笑着“你受不了我就受得了么!我要的是唯一,你做不到,你要是做了皇帝就更做不到!你回答啊,在我和皇位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选什么?” 他紧紧盯着她“我选皇位,有了皇位,什么都是我的,包括你!” 包括?“所以我在你心里不过是你得到皇位以后的一个附属品而已,你这样和欧丞峰又有什么差别!铭宇潇,我爱错你了!” 他彻底生气了,大吼道“你不要把我和那个人比!我不许你提他!” 她彻底崩溃“我就是要提!你不是也有很多女人么,那我有一个他又怎么了?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恨你,我讨厌你!” “你恨我?”他眼睛红红的,看起来特别可怕。 “是啊,我整的烦透了,我不要这样下去,你是别人的,你不是我的。”她哭着去收拾行李。 “你去哪儿!”他将她收拾好的衣服丢在地上。 她看着他“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爹不是已经把我发配厄尔塔了么,按你们这里的规矩,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没有关系?!”他揽着她的腰“那你告诉我,昨晚我们是在干什么?” 她知道他特指什么事,咬着牙说“上床不过是一件平常的不得了的事情,这能说明什么?铭宇潇,你刚才已经做了选择,我明白了,我也不会再像个傻子一样不明不白的跟着你。” 他以为她在乎身份的事情,立刻保证“我答应过你,一定会给你名分,你会是我唯一的正妃,我潇王唯一的正妃!” “潇王的正妃?你以为我想要的就是这个称号么?你现在连我在气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之间真的没办法沟通!” 他急的不得了“那要怎样才可以沟通?你要什么我不能给你?” “我要你只喜欢我一个!”她像是任性的小孩,急的跳脚。 他忙抱住她“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那你就不许去想做皇帝,就不许娶那么多女人。” “女人是男人的面子,我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妻妾?”他像是安慰着撒娇的小孩,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更是激怒了她。 “混蛋!”她气的不得了,这家伙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嫌气她气的不够么!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面对“无理取闹”的她,他真的是束手无策。 “也许你觉得我有病,也许你觉得我恃宠而骄,可是我就是这样,除非你身边只有我一个女人,否则我决不会和你在一起!” 他叹了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房里立刻响起砸东西的声音。 44.-第四十四章 沐城和翼玲连日奔波,总算顺利来到薛城,一到薛城便马不停蹄去与若雪会和。若雪见到他们自然也是高兴的不得了,与翼玲寒暄了几句便拉着沐城到一旁说起话来。看着有些消瘦的若雪,沐城心里有些难受。 “大小姐,你怎么会和潇王遇见的?” “这个说来话长了……”她把自己怎么逃出来又怎么遇见潇王交代得清清楚楚。之前给潇王讲述的时候故意忽略了小七长相的事情,这次给沐城交代,却是一句也没有隐瞒。 “小七和……和少爷长得像?”沐城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情。 她猛点头“像的不得了,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那他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么?”沐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是啊,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他奇奇怪怪,那日在那个老伯的屋里也是,那些人看起来都像是经过训练的一样,不像是一般的草寇,小七的身世真的很可疑。不过哦,我看过他的后背没有丞峰哥哥的纹身,手臂上也没有胎记,分明不是同一个人……可是,如果你看过他,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沐城点点头“是有点奇怪。” 翼玲看两人说着悄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沐公子眼里现在哪里还容得下她?只要看见小姐,他就再也不会顾及任何人了。 潇王这时也看到了两人,皱着眉走过来。 “参见王爷。”翼玲忙跪了下来。 “王爷。”沐城点了点头。 对他这样的打招呼方式,潇王并没有准备接受“你好像还没学会王府的规矩。” “这里又不是王府。”若雪立刻帮沐城解围。 沐城拉了拉她,笑道“我不是王爷的侍卫,我只听欧家的吩咐。” 潇王眯缝着眼睛“你敢对本王说这样的话?来人!” 几个大汉立刻赶来听候吩咐。 “把这个人拉下去砍了。”潇王咬牙切齿。 “谁敢!”若雪挡在沐城面前。 翼玲一个劲磕着头“王爷恕罪。” 潇王一个箭步拉过若雪,吼道“拉下去!” 若雪奋力挣扎“谁动沐城我杀了谁!”她不明白铭宇潇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酷,或许他根本就是一个嗜血的人,自己从来都不了解他。 “愣着做什么!拖下去!”潇王的声音像是撒旦的召唤。 沐城狠狠盯着他,却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 若雪急忙拉住潇王的衣袖,哭着央求“铭宇潇我求你,你不要杀他,我求你了,求你了!” 潇王紧紧抱着她,却没有回答,侍卫们见此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不要杀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求你了!” 潇王终究松了口“都下去!” 翼玲吓得急忙爬到沐城身边,拉着他的衣摆“沐公子我们先下去吧。” 沐城眼神依旧冷冷的,他拉起翼玲,指着潇王“你以为自己是王爷就了不起么?你今天所有的权力都是你的身份给你的,你自己做过什么?” 潇王放开若雪,对上他的眼光“你说的没错,本王就是王爷,本王就是有这样的生杀大权,你服也好,不服也罢,本王就是随时能杀了你。”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足以羞辱沐城,他继续补充“你喜欢若雪,可是她却不喜欢你,甚至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你不过是她一个朋友,一个老乡。本王不管你们来自哪里,在这里我做主!她爱本王也好,恨本王也罢,本王都可以把她留在身边,而你不可以。在你们的世界你争不过欧丞峰,在这个世界,你没资格与本王争,你永远都是一个失败者。” 被说中了心事,沐城咬着牙不知道该如何还击。他确实喜欢大小姐,可是他从来没有表达过。一个男人的心事被这样肆无忌惮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免会紧张。 若雪瞪大了眼睛看着沐城“你……喜欢我?”她不敢相信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伙伴竟然喜欢自己,她一直以为沐城对她好只是因为把她当妹妹,她也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 眼见着已经没办法隐藏,沐城也只好承认“是,我承认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我潜意识里告诉自己要保护你,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可我知道你喜欢少爷,所以我……说以我没有说。”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揪着衣袖发呆。 “大小姐,少爷也就算了,我决不能看着你跟他在一起!就像他说的,他是王爷,他根本不可能一心一意对你。”沐城上前想要拉她。 潇王立刻挡在她面前“本王不许你碰她。” 沐城一拳打去,潇王没料到他会出手,脸上立刻挂了彩。 沐城继续挥拳,若雪急忙上前拦住,要是打起来沐城就死定了。 看着若雪这样维护自己,潇王心里一暖,轻轻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我没事。” 沐城一点也不了解她的心意,急着引发冲突,挥着拳头又想冲上来。 若雪大吼“够了沐城!你不要闹事了!” “大小姐!”沐城眼神很绝望。 “难道非要叫你滚,你才懂她的意思么?”潇王赶紧在别人伤口上肆无忌惮的撒盐。 沐城咬着牙看他,如果说眼光能杀人的话,此刻潇王已经死了好几遍了。 看着这样的沐城,翼玲也顾不上其他,站起来拉着若雪“小姐,你知道么,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沐公子每天都在担心你,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还是执意要去找你,沐公子他真的很喜欢你啊。” 听了这些,若雪更加内疚。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些人对你很好,你也想用尽全力去对他好,但你内心很清楚这不是爱,她对沐城就是这样。回想起过去种种,沐城始终在她身边,在丞峰哥哥的光芒下,沐城显得更加普通,可就是这样的普通才让她那么相信,那么依赖。她这才发现,自己所有的坏脾气并不是欧家给的,也不是丞峰哥哥宠的,是沐城惯的。 每次她不开心了,都可以肆无忌惮的朝沐城发脾气,丞峰哥哥工作忙不能和她一起玩,沐城就可以陪她打游戏到深夜,她赌气不回家,沐城就整个城市去找她……这样好的沐城,她却一直忽略了。 她强忍着眼泪“沐城,对不起,对不起啊……” 沐城笑起来,和从前一样温暖。 “大小姐,我从来没想过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只是想好好保护你,让你不要再受到任何伤害。你表面对人很凶,其实你比谁都善良,比谁都有责任心。这样好的你真的让人很心疼,你不必在意我喜欢你的事,我说过我会守护你一辈子,不管是以什么身份呆在你身边。” “可是……”若雪哭起来,沐城对她这样好,好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是你想留在她身边就可以。”强烈的占有欲让潇王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若雪拉着他“铭宇潇,你一定要让我这么难堪么?你明知道我和沐城从小一起长大,为什么还要逼我呢?”她转过头看着沐城“我现在好乱,你让我好好想一下,好好想清楚,好么?” 沐城点点头。 她看着潇王,他虽不情愿,却也勉强点了点头。 翼玲陪着她进了房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站在站在一旁看着。 她坐在床上,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翼玲,你过来。” 翼玲乖乖坐到她身边,双手握着。 “刚才你也听到了,你帮我想想,该怎么办?”若雪把翼玲当闺蜜倾诉。 翼玲瘪瘪嘴“小姐,王爷对你好是谁都看在眼里的,可是沐公子对你也是情真意切,这样看来,真的没有办法选择。” 若雪叹口气,她不是没办法选择,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离开铭宇潇,她只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沐城,不回应对他是伤害,回应了却有违背了自己的心,真的很头疼。 “小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翼玲神情有些忧伤,此时此刻她真的没办法和小姐继续探讨这些问题,她只是很心疼沐城,她好想让他开心,可是她做不到…… 黑夜来临,沐城悄悄收拾着行囊,他说过会永远陪着大小姐,可如今她的陪伴已经成为了她的负担,他怎么还能留下去。 翼玲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打算,竟在门口等着他。 “翼玲?你在这儿干嘛?”他有些意外。 翼玲笑的甜甜的“沐公子,你要走就带上翼玲吧,你路上总需要人照顾啊,何况你人生地不熟的,有我在也方便许多。” 沐城摇摇头“我这一走可能就不会回来了,你不必跟着我。” “不会回来?你是要回去你们的世界么?”翼玲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沐城想替她擦泪,想想还是不要再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只好点点头“应该是的,我去找玉佩,找打了……就会回去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翼玲语气坚决。 “你留下吧,毕竟大小姐还需要你照顾。”沐城轻轻推开他,向大门走去。 翼玲冲上去拉住他的袖子“沐公子,小姐可以有很多丫鬟,但翼玲再也遇不到第二个沐公子,我只想再陪你走一段路,只想再跟着你一些日子,我知道你想回家,我也知道你现在很受伤,我不会阻拦你,我只是想默默呆在你身边,至少可以一直看着你……” 沐城呆在原地,他知道这丫头的心意,可是他的心结始终放不下。 “翼玲,你已经知道了,我心里只有大小姐,你说我残忍也好,说我冷酷也好,我真的没有办法还你这份情,对不起。”沐城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45.-第四十五章 若雪一早醒来便去找沐城,她已经想好了,拖着只会让沐城更难过,就算不能做情人,也可以做兄妹啊,说不定沐城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只是自己没发觉而已呢,自己只要认沐城做哥哥不就好了么?从小到大沐城都没有拒绝过她任何事,这次一定也一样,开始可能会有些难过不能接受,但时间长了一定就好了。 刚打开沐城的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疑惑地跑到花园里找了个遍也不见人影,大清早的,能去哪里呢? “你不用找了,他昨夜离开了。”潇王突然出现。 “离开?到哪里去了?”若雪急忙上前拉着他。 他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他的选择很对,他知道你一定不会选他,所以自动消失了。” 好不容易才和沐城团聚,就因为他的嫉妒,沐城才会给逼走,现在他居然还好意思这样云淡风轻的说话,太过分了! 看着她杀人的眼神,他心里极度不爽“怎么?本王说的不对么?莫非你还想和他一起走?” “是,王爷说的全对!”她咬着牙向房间走去,回到房间便开始收拾行李。 “你要做什么!”潇王将她的东西统统丢到地上。 她瞪了他一眼继续收拾。 他抓过包袱,用内力瞬间将其震成了碎片。此刻他的眼睛血红,像是随时可能吃人的僵尸。 她并不吃他这一套,跑到柜子里拿了一张新布继续装衣服。 “你在为他生本王的气?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可以下令杀了他!”他攥着她的手威胁。 她嘴唇颤抖着,下一刻就一巴掌扇了上去。 “你这个成天只知道杀人的魔鬼!我不要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你真恶心!”也不顾及包袱,她拔腿就跑。 “魔鬼?本王就让你看看魔鬼的样子!”说着他便靠近她,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拉过她的脖子,将嘴靠了过去。 她以为他想要强吻她,本能地向后退,谁知他力气太大,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更为恐怖的是她清楚的感觉到他在用舌头舔她的脖子,下一刻,脖子上一股剧痛袭来。她惊恐万分,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没错,此刻已经发狂的潇王正在吸她的血,皮肤破裂的感觉,血液流动的声音,她被吓得脸色惨白,而潇王却像是一个饿了太久的吸血鬼,正在尽情享受美好的血液大餐。 她用手推着他的头,喉咙发出细碎的呼救“铭宇潇……你……你……放开……放……” 此刻的他几乎失去了心智,大口大口喝着美味的鲜血。 她的身体几近虚脱,求生的本能促使她不断推着他的头,她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她一定会被他吸干的,她奋力蹬着腿。他此刻加大了腰间的力度,没有丝毫怜惜。 “痛……救命……铭宇潇……救命……救……”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铭宇潇手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可以!”猛然反应过来,他立刻停止自己疯狂的行为。她体力不支向后倒去,他立即接住了她。 看着她脖子上深深的伤痕,他不敢相信的摇着头。 将昏迷的她放在床上,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是血,真的是她的血!他竟吸了她的血!不是的,他不想这样的,他只是想吓唬她,不是的…… 他抱着头,刚才的一幕幕重新浮现在眼前,她一直叫他救她,可他却停不下来,他差一点就杀了她,差一点,就像……他不愿意再想下去。 仔细为她包扎好伤口,他擦了擦嘴,落寞的走了出去,以后再也无法面对她了吧…… 若雪反复做着噩梦,梦里的铭宇潇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怪物,他仗着血盆大口要吃她,无论她如何反抗,他还是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脖子。 惊叫着坐了起来,这才发现是一个梦。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梦?沐城说喜欢她是梦,沐城走了也是梦?铭宇潇……吸血……也是梦?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喘气,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这一切都是假的,是自己想太多。刚想下床却发现自己浑身软软的没有力气,脖子上也传来阵阵刺痛。伸手覆上脖子,她呆住了,有布条包着,还这么疼……不是梦!铭宇潇真的吸了她的血…… 怎么会这样?铭宇潇用内力的时候眼睛会变红这她知道,可是铭宇潇会吸血她从来不知道啊,这究竟怎么了?铭宇潇真的是妖怪么? 她匆忙穿上衣服去找他,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亲口问清楚。 一出门才发现已经是深夜,没想到自己竟昏睡了这么久。匆忙到书房,却发现铭宇潇并不在,花园里也没有人,她还该到哪里去找他?“沈小姐在找王爷?”县太府的丫鬟问。 她连忙点头“你看见他了么?他去哪里了?” 丫鬟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话啊,看见还是没看见?” 丫鬟点点头“王爷去怡红楼了。” 怡红楼?她听说过,这是春风阁老鸨以前最大的竞争对手,是一家青楼,铭宇潇怎么会去那里?顾不上许多,她立马前往怡红楼。 此时的铭宇潇左拥右抱,脸上的笑意那么明显,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的不快乐。 若雪的到来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没有理睬旁人的目光,她丢了几锭银子给老鸨,问道“潇王在哪里?” 老鸨颤抖着手不敢收“姑娘您说什么话,我不懂,我们这里没有什么潇王……” “混账!我是潇王妃!你还不快给我老实交代!”若雪说着便上楼,她就不信了,这样一间间搜还搜不出来。 老鸨一听她的名号立马跪了下来,这大铭朝有谁不知道潇王脾气的,这个人敢说是潇王妃那就一定是潇王妃,可潇王妃不敢得罪,潇王更不敢得罪啊,她哪里敢说。 若雪坚持自己的办法,一间一间踹开,门内的男女不是喝着酒的就是正在做运动的,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揪着跟在身后的老鸨“还不说是么!是不是要我把这些房间统统踹开!” 老鸨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王妃娘娘饶命,王爷他……他……他在哪儿!” 顺着老鸨手指的方向,她顺利在一间门前站定,门内的声音让她怒火中烧,一脚踹开房门,果然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 正在床上享受雨露的女人被若雪的突然袭击吓得够呛,大叫着躲到潇王背后。 潇王却像是没有看见若雪一般,将女人拉到身下准备继续活动。 “滚出去!”若雪指着女人。 女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潇王,动也不敢动。 潇王一挥手门便关上了,他继续将若雪视为空气,一下又一下爱抚着身下的女人,女人很快便顾不得若雪这观赏者,毫不隐晦的娇喘起来,那样的靡靡之音几乎让人昏厥。若雪强忍着眼泪,现在不可以生气,她倒要看看,铭宇潇要搞什么花样! 床上的女人叫声越来越大,若雪只好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似乎过去了很久,房间内终于安静下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床上,女人正不顾形象的依偎在铭宇潇怀里,她此刻多么想说一句华妃名言啊——贱人就是矫情! “你也完事儿了,我可以问你问题了么?”她忍着愤怒,就算是自己昨天说的话有些过分,他嫖娼一次她也可以既往不咎,但要是不把吸血的事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她是断然不会罢休的!这个铭宇潇到底还瞒了她多少事儿! 潇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淡定,抚摸着身旁女人的头发,声音及其慵懒“什么事。” 她自动过滤掉那只在随意抚摸别人的手,指着自己的脖子“就是这里,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潇王看了女人一眼,嘱咐“先出去。” 女人点点头,捞过一旁的青衫穿上,笑着退了出去。 不就是个风尘女子么,有必要笑的那么妖艳么!若雪狠狠剜了她一眼。 “人也走了,你可以说了吧。”她走到桌旁,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他拉过衣服盖在身上“你想让本王说什么?” “说真相啊!”她吼到。 他笑起来“真相?真相就是你脖子上的伤口。事到如今也不必隐瞒了,本王也不妨告诉你,本王就是这样一个怪物,喜欢喝人血的怪物。” 她摇头“你不是怪物,你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吸血鬼……吸血鬼不是假的么?怎么会真的有吸血鬼,你明明是那么正常的一个人,你怎么可能是……” “本王就是。”他打断她的话“你现在知道真相了,满意了?” 她眼含泪水“什么是我满意了?我怎么会满意?你什么意思!” 他別过头不去看她“本王的意思就是,你已经没有价值了,本王喝过你的血,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美味,所以不想让你呆在本王身边了。” “什么价值,我听不懂。你是爱我的,你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吸血?你告诉我啊。” 他大笑着“你还真是一个笨蛋,本王从来没有爱过你,本王想要女人有的是,为什么要花心思在你身上?” 46.-第四十六章 她摇头“你的谎言根本就是千疮百孔,如果你只是一个魔鬼,如果你只是为了吸我的血,为什么一开始不吸,在厄尔塔的时候不吸,在我身受重伤的时候不吸,偏偏是昨天?”她着急地上前,蹲在床边看着他“是不是你吸了我的血,所以你感到内疚了?所以你才说这些话?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对我怎么样,我不该因为沐城和你吵架,可是我真的当沐城是我哥哥,我只是不想失去他这个亲人,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么?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她哭的梨花带雨,任谁都会怜惜吧,何况是这样深爱着她的他。 心里纵有万般不舍,他表情依然那么冷漠“是你太自负了,昨天你激怒了本王,所以本王想杀了你,没想到你能活下来。” 她抱着他“你撒谎!如果你不爱我,你怎么会生气,你根本就是因为吃醋才会生气。如果你想杀了我,又怎么会给我包扎伤口!” 他咬着牙推开她“欧若雪,你真的太自以为是了,本王生气不是因为爱你,是因为你忤逆本王,包扎伤口的不是本王,至于是谁本王没兴趣,现在你立刻从本王眼前消失!” 她流着泪“我不要!你骗我!”她扑上去想继续抱他,结果他却一掌向她打去,她被打得重重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不敢相信他会打她,愣愣的看着他。 “还不快滚!”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冰冷。 此时胸口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的痛,不管铭宇潇有什么难言之隐,如今他已经挥手打了她,如果她还要死皮赖脸赖着不走,就真的太让人笑话了。何况眼下看来铭宇潇真的没有爱过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对她那样好过,现在都化为泡影,她不过是一个被再次抛弃的可怜虫,被母亲抛弃,被丞峰哥哥抛弃,被沐城抛弃,被铭宇潇抛弃…… 她咳嗽着站起来,这一掌不算太重,虽然吐出了血,却似乎没伤到经脉,但此刻她也不愿意再去研究这些东西,伸手擦了擦嘴上的血,盯着床上的男人,自言自语一般“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哈哈哈哈哈,骗人的狗屁!” 看着几近癫狂的她,潇王的心里无比挣扎,可是他不能走到她的身边,他不能执子之手,从今以后,更不可能与子偕老……目送着她走出房间,他的眼泪突然砸了下来。 脚步蹒跚的走在街上,若雪觉得自己心都死了,前方的路像是没有尽头,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心痛的无法呼吸,潇王这一掌,实实在在打在了她的心上,好大好大一个印记。 天下起雨来,她依然慢慢走着,下雨天又如何?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燃,欧若雪没有家,从来都没有。 雨越下越大,她一个不小心摔在了水坑里。 她用力拍打着地面“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悄悄跟在身后的潇王此时也是浑身湿淋淋的,看着几乎崩溃的若雪,他多想上前抱着她,可是他不能,昨天他居然已经那么控制不住自己,差一点就杀了她。十几年前他也这样过一次,那一次……他咬死了母妃,本以为长期吃药调理,自己可以恢复一点,可是昨天居然发作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现在的喉咙和多年前一样,很干很痛,想要喝血,喝更多的血,这样下去他一定会伤害若雪,他记得给他看过病的大夫说过,只要再次发作,他一定会越来越凶残,到最后会完全丧失心智。他不要她看到自己变成疯子,更不要亲手毁掉她。即使她恨他,他也认了。 哭的累了,若雪慢慢站起来向前走去,她现在只想离他越远越好,她不要他看见自己这么难过,她不要这么懦弱! 潇王依旧悄悄跟在身后,不一会便觉得喉咙难受,他知道自己是想喝血了,看着前方的若雪,他痛哭的闭上了眼睛,不着声色的离开了。 下着大雨的街并没有其他人,他血红着眼睛,抚摸着难受的喉咙一步步艰难地走着,血……他要血…… 赌场里突然走出一个男人,开心的玩着手里的袋子“总算是让老子赢了……” 他看着男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男人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咬住了脖子,他像饿狼一般,狠狠咬开他的脖子,大口大口享受美味。 鲜血流进喉咙,他的眼睛恢复正常,饱餐一顿后喉咙不再兴风作浪,瞬间解脱了一般,看着被自己咬死的男人,他痛苦的抱着头,小时候的一幕幕统统浮现出来。 因为眼睛红被父王关进铁笼子,御花园一掌打死了一个小宫女,在母妃寝殿咬死了母妃……如今知道他会咬人的,除了若雪都死了,父王母后也不过知道他会眼睛红。 不知道走了多久,若雪终于晕倒了。生无可恋,就这样死了也挺好,她这样想着。 清晨的光线异常美好,因为昨夜下雨,草上都粘着露珠,晶莹剔透的煞是好看。洛天骑着马来到薛城郊外,当日若雪让他在这里洗澡,她去买衣服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悄悄走掉了……正想着却发现河边躺着一个人。 下马慢慢走到那人身边,看样子像是晕倒了。将那人翻过来一看,他立刻瞪大了眼睛。 昏昏沉沉的若雪只觉得自己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又熟悉又陌生,她的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 看着这样憔悴的她,洛天的心都揪紧了。 不能随便把她带进皇宫,他匆忙将她放到自己在宫外的行宫。若雪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铭国国界,离开了铭宇潇好远。 “太医,你快看看她严重不严重!我看她嘴上有血迹,但却并没有受内伤,这是怎么回事?”洛天着急的很。 太医仔细为若雪把着脉“回禀殿下,这个姑娘并无大碍,不过受了些风寒,开几幅药便可痊愈。至于嘴上有血这件事……下官实在不明白。” 洛天点点头“她脖子上也有伤,你给好好瞧瞧。” 太医将她脖子上的布条拆下来,紧张的说“这……这可能是被猛兽咬伤啊……这伤口沾了水,要尽快换药才是。” 洛天急忙坐到她身旁“拿药来,本宫给她换。” 太医立刻配上上好的金创药递给他。 他小心的将药粉撒在伤口上,看这样子咬的不轻,若雪怎么会被猛兽咬伤呢?他疑惑着将伤口包扎好,看着太医“她饮食上面可有忌讳?这伤风了是不是不能吃什么?” 太医点点头“不要吃太过辛辣油腻的东西,这姑娘怕是失血过多,要好好补补血气。” 他招招手示意太医下去,一脸担心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殿下,姑娘还昏迷着,药是不是一会儿再吃?”丫鬟小心翼翼的问着,瞎子都能感觉的到太子殿下有多宝贝这个姑娘,他们这些丫鬟做事自然也得小心点。 他帮她敷着毛巾,说“去熬好了端过来,再命人去弄些补血的汤来,不要辛辣油腻。” 丫鬟领命后退下,不一会儿便端来了药。 “殿下,药熬好了,补血的汤也做好了,等姑娘醒了再送来还是?” “你下去吧。”他起身端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口,俯下身去嘴对嘴喂她。勉强吞下一些,她的嘴唇颤抖着。 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他心疼的抚摸着“若雪,快点醒过来。” 再次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难道地狱就是这样的?正想着,一个男人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由于是逆光,她看不清男人的面目。待男人在她面前站定,她才一下哭出声来“哥哥……” 洛天没想到她会叫自己哥哥,但看她现在这样虚弱,也并没有计较,只是轻轻搂着她,任由她把鼻涕眼泪擦在自己身上。 哭过之后她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这才发现这不是哥哥,猛然一想,和哥哥相似的,不就是小七么? 试探着叫了一声“小七?” 洛天开心的笑起来“在这里。” 她也跟着笑起来“你没事啊,我担心死你了。” 他拿着勺子“来,先把药喝了,再说别的。” 看着药,她突然难过起来,想起当初她不肯喝药,铭宇潇还给她弄来蜜饯,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却感动了她。如今物是人非,她怎么可能不伤心。 看着突然不开心的她,洛天打起趣来“怎么?很久没见到我,这都开心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勉强笑笑“把药拿走吧,我不要喝。” “那怎么行,来,喝掉。”洛天轻轻吹着勺子里的药,那样子像极了丞峰哥哥,以前她不吃饭的时候丞峰哥哥就爱这样喂她,一口一口哄着来。 她张开嘴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 “怎么了?”洛天急忙帮她拍着背。 一滴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他猛然抬起头,这才发现她哭了。 他立刻放下碗“怎么哭了?” “不是这个味道……”她抽泣着。 “来人!”洛天怒吼着。 丫鬟们进来跪了一地。 “你们干什么吃的!把药拿下去重新熬!”他的眼神很冷。 她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要怪别人,是我自己,我尝不出以前的味道了。” 洛天心疼的看着她“没事的,是下人们没有煮好,别哭了,啊。” 她摇摇头躺了下去“小七,你出去吧,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哭,你出去吧。” 洛天在她身后安慰“若雪,不管你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你不会明白的,你不会明白的。”她悄悄擦着眼泪。 他俯身下去抱着她“那你就告诉我让我明白。” “他不要我了,他打我……”说起铭宇潇她就心痛,自己那么爱他,那么信任他,他为什么要这样! 洛天有些猜到,之前若雪说过她有丈夫,这个男人未免太不懂得珍惜!像若雪这样的好女孩儿,心疼都来不及,怎么可以伤害。 “他是谁?”洛天急于找出这个负心郎替她出气。 她哭着“你打不过他,我也不想再招惹他……算了。” “这世上还没有我惹不得的人,若雪你别怕,尽管说。” 她慢慢坐起来“他就是铭国的潇王。” 洛天愣了几秒,他从来没想过,若雪竟然是潇王妃,怪不得觉得若婷和她有几分相像,沈家两女一个嫁给潇王,一个嫁到湖国来,这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47.-第四十七章 “是不是吓到了?”她擦擦鼻子。 他笑起来“不就是潇王么!若雪,我可以立刻发兵与铭国开战,一定取了他首级替你出气!” 首级!这也太残忍了,她连忙摇头。不过话说这小七也太大言不惭了,多日不见,他怎么还是这样疯疯癫癫。 洛天看出她一脸同情的目光,立刻表示自己是湖国太子,绝没有吹嘘。 她无奈地摇摇头“你最近疯的更厉害了。” 洛天立即表示不满,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立刻叫了下人过来。眼看着所有人都叫他殿下,她这才相信这个曾经跟着自己四处流亡的小乞丐居然是太子!虽然觉得太过惊讶,但仔细想想还是合理,毕竟长了丞峰哥哥的脸,长这么帅必须得是高富帅啊! 身份被证实后,洛天一五一十告诉她自己失忆的事情。原来当日在老伯家追杀他们的就是湖国三王爷派出的杀手,领头的人叫多龙腾,是三王爷的心腹。她对多龙腾的名字表示了嘲笑“怎么会有人姓多的?”后来想想也对,中国好声音还是什么的不是还有一个选手叫多亮么? “所以我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洛天说。 她点点头。 看着她还是不开心,他忙安慰“若雪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一定替你出气。” 她摇头“出气又有什么用,他不爱我,就算杀了他,我的心还是会痛。” 洛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感觉到他的小心,她突然觉得有些鼻酸,吸了吸鼻子说“小七,你真的很像我哥哥。” 他愣住“哥哥?” 她点头“嗯,你和我哥哥长的一模一样,我是说我真的哥哥,不是沈若豪……怎么说呢,总之不是你知道的那个沈家的哥哥。” “所以你才会用欧若雪这个名字,欧若雪才是你的真名?”他问。 “是的。”她仔仔细细把自己穿越的事情讲给他听,虽然有些诡异,但他却一点都没有怀疑。 片刻之后他皱着眉“可是我不想做你的哥哥。” “为什么?” 他站起来“因为……我想做你的丈夫。” 她明显吃了一惊“丈夫!我已经嫁过人啦……” “那又怎样?”他俯身下来牵过她的手“我要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我会把整个天下捧到你的面前来。” 她不想要天下,她只想要一个爱她而且她也爱的人。虽然不知道小七是不是说的真心话,但她已经爱上了铭宇潇,即使现在知道铭宇潇并不爱她,她却还是放不下。 “怎么不说话了?”他问。 看着这样深情的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可是感情的事情一定要快刀斩乱麻,她不喜欢他就要及时说清楚,不能给他任何一点幻想,那样的伤害会更大。 “小七……我……我不能喜欢你……对不起。” “为什么?” 她咬了咬唇“我喜欢铭宇潇,即使他这样对我,我还是喜欢他。虽然自尊告诉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了,但我还是爱他,所以我不能爱你。” “你不是很喜欢你的丞峰哥哥么?既然我长得像他,为什么你就不可以把对他的爱转移到我的身上?”他不介意自己变成别人的替代品,只要她可以留在他的身边,他什么都愿意。 “感情的事情怎么可以转移呢?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那你为什么会爱上铭宇潇?你有没有想过,你也许并不爱他,只是他身上有你哥哥的影子,他像欧丞峰一样给了你一个家,给了你为数不多的温暖,,所以你可以转移到他的身上,为什么就不试试看转移到我的身上呢?”洛天游说着。 她猛摇头“我承认,即使我现在爱着铭宇潇,心里深处还是有丞峰哥哥,毕竟他是这世上最疼爱我的人。但我爱他,绝对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像丞峰哥哥。我爱他,只因为他是铭宇潇,不是什么王爷铭宇潇,也不是什么大将军王铭宇潇,只是我爱的那个铭宇潇。也许你不相信,但爱情就是这样毫无理由,遇上他,就是他,就是这样的感觉。” “殿下,补药煮好了。”丫鬟端来了补血的汤。 “好了,我不逼你,这件事我们慢慢来,你先吧这汤喝了,太医说你被猛兽咬伤,失血太多,要喝点这些汤补一补。” “苦么?她有些害怕。 他笑起来“这是当归枸杞鸡汤,当然不苦了。” 听到是鸡汤,她忙咽口水“老实讲,我整的快要饿晕倒了。” 他微笑着把汤端给她“小心,有点烫。” 喝过鸡汤之后她就睡下了,她没有解释自己脖子的伤从何而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古代人的承受能力毕竟要低一点,直接说铭宇潇是吸血鬼自然不太好,要是被传出去了,也不太好,所以她选择了什么都不说。还好洛天也很体贴,什么都没问。 “好好照顾姑娘。”吩咐好下人们,他就急急忙忙回宫了。最近朝廷上的事情特别多,刚传来西北闹了水灾,他急着和群臣商议对策。 睡了一觉醒来精神特别好,若雪想下床出去走走,却被丫鬟给禁止了。 “姑娘,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能到处走动啊,殿下说了,要是您有一点闪失,奴婢们就死定了。”丫鬟连连磕头。 她忙去扶她,以前她就看不惯这些习惯,翼玲跟着她的时候,就从来不必行这样的礼,跪来跪去太可怜了。 丫鬟不敢接受她的好意,跪着不肯动。 “你起来啦,我不出去好了。”无奈地坐回床上,这样一直躺着才会生病呢! 见她不再折腾,丫鬟这才放下心站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她只好和别人闲聊来打发无聊日子。 “奴婢叫晚秋。”丫鬟笑起来。 “晚秋?像是个什么电视剧里的名字啊……”她认真回想着,想来想去也只有《山楂树之恋》里的静秋,得到结果后她又开始提问。 “这里是皇宫?” 晚秋摇头“这里是殿下在宫外的行宫。” 她点点头“你们殿下今年多大?” “32。” “和哥哥一样大,嗯。” “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么?”她抱着枕头。 丫鬟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呢。” 她重重的叹口气,没有玩的,只能躺在床上,这是什么日子啊!宅女好歹还有小说看啊! 回想起自己读书的时候,每次上课都悄悄看小说,成绩一度从年级前50名落到了300名之后,为这事丞峰哥哥有些生气,还没收了手机,后来她哭天喊地的,总算是把手机还给她了。她承认她是一个没羞没臊的富二代,高中刚毕业,丞峰哥哥就安排她到国外留学,虽然其中有部分原因是为了避免她在他的婚礼上闹事,但丞峰哥哥早就看出来她不会考出什么好大学,所以早就给她安排好了后路。因此每到同学们挑灯夜战做功课的时候,她在挑灯夜战看小说。想起小说她就是泪啊,穿越之前还在看喵星人Lily佳的书呢,才看了一半,不知道男女主角最后能不能在一起啊! 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丫鬟有点害怕“姑娘,你没事儿吧?” 一声姑娘将她拉回现实,这里是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她看不了小说! 小说?突然想到一个生财之道,她笑起来。 按照她的吩咐,丫鬟们立刻拿来了笔墨纸砚。她决定了,既然现在要做宅女,那就过过宅女的生活,宅女一般都干什么呢?不是抱一大堆零食看电视剧看小说,就是蓬松着头发目光呆滞的写小说。现在她没办法做到前者,后者还是很有意思的。 她不是很会写小说,但语言组织能力很不错,记忆力也很好。不会写就抄呗!反正这是历史上没有的时代,抄别人的也不会涉及版权问题。于是她就开始恬不知耻的开始自己的写作生涯,她的第一本作品就是——默写《步步惊心》。 逐字逐句默写当然是不行了,但是大概内容是可以的,就像讲故事一样,她认真写起来。 想起上次在春风阁,她有问过老鸨这里有没有印刷厂可以印刷她写的内容,老鸨没听懂印刷厂,但表示有可以成批复制她写的内容的地方,不过价格有点高,况且都是帮朝廷办事的,于是她只能叫伙计们抄写。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她是靠着太子这样的大树,想要成批印刷当然不是问题了。 毛笔写字可不是一般的慢,写了几天才写到八爷和若曦定情,不过这正好达到她的要求,她准备先把这些拿去印刷出版,然后让人代卖,先看看读者反应,要是读者喜欢就接着连载。 写小说的几天里,小七居然都没有出现。她问丫鬟怎么回事,丫鬟告诉她殿下在朝中有事。反正吃得好穿的好,她也没什么意见,写小说的时候她是轻松的,不像闲着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铭宇潇,所以渐渐的,她喜欢上了写作。她决定了,只要把《步步惊心》写完了,就写一部完完全全是自己创作的小说。 48.-第四十八章 《步步惊心》一出版,买的人就很多,她开心的不得了。她永远不会知道,每天她熟睡以后,洛天不论有多忙,都会从宫里出来看她,悄悄进门看她一眼,再急匆匆赶回宫里处理政事。听说她在搞什么出版,立即派了许多人去买。 不过这些书让被迫买到的人都喜欢的不得了,大家纷纷表示想要继续看,于是欧若雪同学就没羞没臊的开始抄袭作家的生涯,对然有些……不太好,但是能赚钱总是好啊,桐华老师要是知道自己的作品在古代都能这么畅销,一定会乐死的,想到这里,她的负罪感总算减轻不少,继续没日没夜写着。 这一天,洛天既然忙里偷闲,下午就过来看她了。此时她正吃过晚饭,忙着写四爷和若曦最重要的感情戏。 “这么忙啊?”洛天打趣着。 “是你?你好久没来了。”她放下笔,脸上洋溢着喜悦。 他也笑起来,将披风递给一旁的丫鬟。 “你的故事我看了好多了,写得真好。”他拿起桌上的稿子看起来。 她连忙夺过“诶?你虽然是我的粉丝,但是也不能享受这样提前看的优待啊,读者人人平等。” “粉丝?”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古代,连忙解释“粉丝就是……额,怎么说比较好呢?就是……你很喜欢我,对,你很喜欢我……” 他笑起来“对啊,我是喜欢你,我是你的粉丝。” 意识到话题进入不该进入的误区,她急忙澄清“其实那个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啦……额,其实这书也不是我写的……我只是讲出这个故事而已……” 他点点头“这个故事很好,不过这个女孩子先喜欢了八爷,后来又喜欢四爷,她究竟最爱哪一个?”他问出了很多读者都想要问的问题。 都说爱情追求唯一,若曦对八爷的爱那么真,对四爷的那么深,那她最爱的到底是哪一个? 她坐下来“我觉得都爱吧,很多人觉得若曦和四爷的爱才是真爱,我却觉得她和八爷的爱也是真爱。人这一生,究竟会爱几个人呢?完美主义者也许觉得只有一个,而我觉得爱多少个不是重点,因为每一段感情都值得珍惜,每一段感情都是真爱。有的爱可以相知相守,有的爱却只能作为回忆,而这两种爱,都是非常美的,一个因为完美而美,一个因为缺憾而美。所以我才那么喜欢那句话‘若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吧。’” “说得好!若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他的眼中有些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大笑起来“若雪,你的想法让我获益良多,宫中还有事,我先走了,你慢慢写,我等着看结局呢。” 她也跟着笑起来“嗯,好的。” 接下来的日子她认认真真连载着小说,考虑到尊重原作者,于是她把笔名改成了桐华。耗时四个月,总算是完成了整部小说。 洛天吩咐人把所有发布过的章节收集起来去印刷,齐刷刷印了一万本。要知道古代的印刷技术并不发达,能印这么多真的太不错了。 书很漂亮,封面是若曦穿着长裙在跳舞,正中写着“步步惊心”,右下角署名“桐华”。 “做得很精致,谢谢你小七。”她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很好看。 洛天也笑起来“我要拿一本走,这本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她笑着抢过书“我看看有何不同。” 横看竖看也没什么不同,她打趣道“你就会拿我寻开心,哪有什么独一无二的……” “一共就这么多本,还没有拿出去卖,我先拿了,不就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么?我比所有人都先看了封面,先看了内容,还不是特别的?” 她把书放在桌上,拿起毛笔“好啦好啦,你赢了!那么我就给这独一无二的书签个名吧~” 待她写完,他接过仔细看了看“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欧若雪字” 她点点头“这句话送给你,希望你可以找到一个一心一意只爱你的女人,和她白头偕老。” “只爱我,你是意有所指?”他关上书看着她。 她瘪瘪嘴“我们不会又进入死循环吧?” 他拍拍她的头“好了,我去安排人把书拿出去卖。” 一天时间而已,书就被卖得精光,她不禁感慨:桐华老师的作品真是到哪里都受欢迎啊~ 本以为只是无聊写写东西打发日子,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意外的红了! 越来越多的人谈论一个叫桐华的人,都说他写的东西太好看了,《步步惊心》简直就是不可超越的书籍!虽然大家不知道这个桐华是男是女,但是能从她的文章中感受到细腻的爱。茶余饭后,大家都在讨论四爷和八爷,如果还有人没看过《步步惊心》,那他一定不是湖国人。 对于迅速走红这件事,若雪完全无法淡定,没想到一部书可以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她都甚至在筹划要不要雇一个经纪人了? “你在想什么?”洛天风尘仆仆的进门。 “你回来啦?”她已经习惯每天这个时候等他回来,所以语气也显得很随意。 洛天因为她的一个“回”字开心不已。 “最近街头巷尾都在讨论你呢,说你是大才子。我看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大臣启奏父王,要让你入朝面圣,看看能不能给你个一官半职了。” “不会吧?”她捂着嘴。这也太夸张了吧,不过一本书而已啊……尤其可见古代群众的生活多么枯燥啊,一本小说就可以让他们有这么强烈的幸福感,此刻的她太有存在感了啊! 他习惯性的拍拍她的头“我看啊,你以后就留在湖国为官算了。” “哇塞,政府机关!没想到一个兼职作家还可以当公务员!”她吐吐舌头。 “征服籍贯?是什么东西?共舞苑……是什么地方么?”他问。 她讪笑着“没事拉没事拉,我不会做官的,我还是好好干我的兼职作家吧。” “兼职作家?”对于她的很对词汇他真的没办法理解。不过回想她讲的“穿越”故事,他也只好不在多问,说不定这是她的家乡话呢。 “我们一起去用膳吧。”洛天说。 她这才发现他看起来很疲惫,一定是朝中的事情太多太复杂,她记得他说过那个什么海王爷一直想要算计他。可是即使这样辛苦,他还是每天都急着赶回来和她一起吃饭。 这让她想起和丞峰哥哥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那时父母刚去世,偌大的欧家只剩下她和哥哥两个人。哥哥当时不过15岁,却要面临接手欧盛。那些董事总是千方百计刁难哥哥,哥哥却从来没说过苦,依旧无微不至的照顾她。那时不管哥哥的眼睛有多红,脸上写着多少疲惫,依旧会每晚给年幼的她讲故事。有一次她半夜突然醒了,害怕的不得了,哭着去隔壁房间找哥哥,居然发现哥哥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当时她还特别不懂事的用水彩笔悄悄给哥哥花了一个大花脸,结果第二天哥哥不仅没骂她,还笑了起来。那是那段日子以来,哥哥笑得最开心的时候。 “小七?”她叫。 他看着她“怎么了?” 她拉了拉他的手“小七,以后不管我在哪里,我们都是一家人,所以你的困难和不开心不用瞒着我,也不用每天都这样奔波,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有痛苦的时候告诉我,我们一起分担,有快乐的时候我也告诉你,我们一起享受,好不好?” 他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若雪,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在说你喜欢我哦。” 她微微一笑“我是喜欢你啊,一直都喜欢你,家人的喜欢。” 他心中有些苦涩,却又因为这句家人而感动。 “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你还会这样对我么?”他的问题很尖锐。 “当然。”她丝毫没有犹豫。 “一开始我是觉得你像丞峰哥哥,所以才对你好,可是后来知道你不是他,你是小七,或者你是洛天,都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很心疼你。我承认你和丞峰哥哥有太多的相似之处,性格、脾气、习惯……你们几乎一模一样。因为丞峰哥哥,我们才有这么多机会相处,因为丞峰哥哥,我才能这样去了解你,因为丞峰哥哥,我才能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中找到家人,这难道不是缘分么?我很清楚,你不是他的替代品,你是和我一起共患难的小七,我喜欢你做我的家人,只因为你是小七。” 他突然将她拥进怀里“若雪你知道么,生在帝王家,我早就忘记什么是家人了,所有的一切都要靠手段,靠地位。失忆的那段时间,你一直陪着我,那真的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了,不用担心朝政大事,不用担心被谁迫害,也不用费尽心机去对付别人。你那么单纯善良,我怎么会不愿意做你的家人,即使不能作为丈夫陪伴着你,但这样也是好的。这样奇妙的缘分我很珍惜,虽然有时候想到像你的丞峰哥哥会觉得很难过,可是如果没有这张脸,我们不过是茫茫人海中匆匆一瞥的路人,所以我很感激上苍,让我拥有这样的相貌。” 心结总算是打开了,她忙追问“那你做我的哥哥好不好?这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他笑起来“当然好,不过你要是不幸福,我随时会反悔的。” “小七你真好!”她叫起来。 “还叫我小七啊,有这么叫大哥的么?” 她有些害羞“哥哥。” 他笑着,即使心里还是那么难受,但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好了,只要能看着她就好了。 49.-第四十九章 铭国皇宫内,太子正跪在地上,旁边几个兄弟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潇王却有些心不在焉。 “逆子!你怎么不说话了,啊?若不是老六带着太医来给朕诊治,你是不是就任由朕病死!”皇上一向宠爱太子,没想到自己病了他居然堂而皇之的跑去鸿王府要兵权,还不许任何人来探望他。要不是老六及时赶到,自己恐怕病死了都没人知道。 太子满头大汗,语气却很镇定“父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儿臣请太医为您诊治了,谁知太医诊治有误,他说父王是得了很严重的风寒,如果兄弟们来探望,必定会被传染,这件事儿臣告诉过母后,不信你问母后。儿臣知道这样有失妥当,但儿臣并没有不管不顾,儿臣听闻神医鬼先生在薛城,这才披星戴月去薛城寻找,就是为了治父王的病。” 皇上皱了皱眉,看着一旁的皇后“是这样么?” “是的。”皇后答得很干脆。 “那兵权又是怎么回事?”皇上追问。 “这个儿臣想私下跟父王说。”太子神神秘秘。 皇上想了想,随即道“其他人退下。” 潇王一干人等被迫退下,屋子里只剩下皇上与太子两人。 “说。”皇上明显还是在生气。 “父王,刚才皇叔在,儿臣不好开口,其实儿臣之所以拿了皇叔兵权,也是因为父王啊。父王这一病,如果皇叔趁机作乱,儿臣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儿臣不想父王的江山被别人夺了去,这才出此下策。” 皇上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毕竟是自己最爱的儿子,他又对他给予了厚望,何况这江山早晚是他的,他又何必去抢?想到此,他终于有些放下心来。 “你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以后做事不可再这么鲁莽。” 太子点点头。 “这次若不是你四弟和六弟,朕恐怕……”皇上也不想多说,示意他下去。 太子狠狠握了握拳头,脸上依旧保持镇静“这次是儿臣疏忽了……儿臣在薛城寻找多日也不见鬼先生踪影,挂念着父王的病情,这才急急忙忙赶回来,不过却偶然在薛城发现一件天大的事。”太子说。 “什么事?” 太子压低了声音“儿臣发现四弟与薛城县令关系极好,听闻四弟闲来无事总爱结交官员,不知道……” “好了,朕有些乏了,你也退下吧。” 看到父王明显维护了老四,太子心中的恨意更多了。 潇王一从昭和宫出来,老六就开始详细给他说着近来宫中发生的事情。太子这次功亏一篑,现在肯定在大发脾气,他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他想要皇位并不难,但他绝不会强取,一定要父王心甘情愿交给他,让他好好看看,谁才是最有用的儿子。 鸿王爷对兵权被夺依然耿耿于怀,嘱咐潇王莫失良机之后便准备出宫。潇王这才想起若雪说的疏桐的事情,连忙上前问“皇叔,疏桐最近怎么样?” 鸿王爷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平时根本不搭理的堂妹,心里一瞬间有些喜悦“这丫头去学什么武功了,最近来信了,说是现在好好学着功夫,学成以后就会回来了。她野的很,本王也管不住了。” 潇王点点头“嗯,那皇叔你慢走。” 疏桐没事,要是若雪知道一定会乐坏的,只可惜现在没办法告诉她。 眼见着鸿王爷走远,六王爷这才问“四哥,你问疏桐做什么?” “没什么。” 回到潇王府的时候已是深夜,潇王晚饭都没吃就去了王府密室。 “不要,求你放了我。”被绑着的女子绝望的呼喊着。 两个侍卫走上前,一个强行扳着女子的脑袋,另一个快速抽出刀在她脖子上划了一下。鲜红的血立即奔涌而出,准确的流在她身旁的盆子里。她抽搐了几下,随即闭上了眼睛。 石门开始响动,他们知道是潇王来了。 潇王一进门便看到已经咽气的女人,他狠狠掐住侍卫的脖子“本王说要血,你不知道去死人身上取么!” 被掐的侍卫不能言语,跪着的侍卫急忙解释“王……王爷……属下该死,误解了王爷的意思,请王爷息怒,息怒。” 他狠狠一甩侍卫便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墙上后倒了下来,口中立刻吐出一口鲜血。 跪着的侍卫颤颤巍巍,接下来就是自己了吧? 看着盆子里的血,潇王突然感觉喉咙一阵刺痛,是的,他又想喝血了。自从旧疾发作以后,他不断的想要喝血,即使想要努力克制,却怎么也克制不下来。他想找到多年前给他看病的大夫,只要喝了他开的药,说不定可以控制一阵子。可是那大夫没名没姓,他去哪里找?眼下顾不了许多,他只想要喝! 几步上前,他端起盆子喝起来,眼睛已经变得血红,精致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像一个十足的妖怪。 侍卫被这场景吓得大叫,他们从没想过王爷要人血是拿来喝的,此时看到他这副模样,几乎要吓破胆了,大叫着向石门跑去。 不能让别人知道!潇王心里呼喊着,随即像一头猛兽,快速冲到二人面前。他能清晰的看到他们的血管,跳动的脉搏似乎在邀请着他。像是发了狂一般,他大笑着扑了上去,一口咬开侍卫的脖子,新鲜的血液更加美味,他的眼睛越发血红,另一个侍卫早已吓瘫在地。 享受过大餐的他更加兴奋,拉起地上的侍卫又是一阵猛吸,就是这样的味道,这是鲜血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此刻越发狂躁,看着已经死去的女人,他的瞳孔突然放大,飞一般的走到女人面前。 “若雪?”他叫着。 女人早已没有了呼吸,杂乱的头发盖着脸庞。此时的他就像一头怪兽,他将她从铁链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紧紧抱在怀里“若雪,若雪……” 女人在他怀中当然没有任何反应,头无力的垂下,他看到了那个骇人的伤口,伤口处还在不断的冒出鲜血。 像是饿久了一般,他轻轻舔着那些鲜红。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脑海中传来一遍又一遍这样的声音,他痛苦的闭上眼睛。 “对不起若雪,我知道很疼,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好不好?”他捧着女人的脸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女人闭着眼睛。 “为什么不理我?若雪?你在生我的气对不对?啊?”他更加用力地抱紧她。 感受到女子身体越来越冷,他害怕起来“若雪你怎么了?别吓我,你不会有事的,看着我,看着我!” 女子依旧没有反应,此时的潇王已经和疯子无异,一具尸体怎么能回答他的问题呢。 他突然笑起来“我知道了,你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你一定是受寒了,不怕,来,我抱着你,我抱着你。” 陷入疯癫的他就这样抱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睡了一夜。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昨夜的疯狂举动,看着怀里陌生的女人,他知道自己的精神已经不能自由控制了,真像那个大夫说的,只要再次发作,他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到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搞不清楚,只会杀人……他失控的大叫起来。 若雪似乎是被一阵叫声惊醒的,那人的声音像极了铭宇潇。可是她现在实在湖国,怎么会听到铭宇潇的声音呢?她摇摇头准备继续补觉。 “姑娘?”丫鬟在门外喊着。 “进来。”她无奈地坐起来。 丫鬟进来行了个礼“太子妃求见。” 太子妃?她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太子妃啊。 丫鬟看出她的疑虑,急忙解释“太子妃也是铭国的呢,是不是以前和姑娘见过面,姑娘忘了?” 铭国?拜托,她在铭国也没认识几个人好吧。 瘪瘪嘴穿戴起来,怎么说也是太子妃,总不能不见人家吧。 “你?!”太子妃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她摸了摸。 太子妃急忙将她拖进屋里“若雪,你怎么会……你怎么会认识太子的?宫中侧妃们说的那个女人就是你?” 貌似这女人认识她啊,怎么办,她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啊。 “若雪,你怎么不说话啊?”太子妃有些着急。 她只好实话实说“说实话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太子妃的嘴巴彻底O型了“我是你二姐若婷啊。” 若婷?沈若婷?她立刻反应过来“哦哦,是你啊姐姐,我……我没认出来……” “啊?”沈若婷对这个解释更为吃惊。 看来这是来抢老公的节奏了,此时必须正确站队,她立刻回答“姐姐,我跟洛天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只是……” “洛天哥哥?你直呼殿下的名讳?”若婷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情。 意识到自己叫法有误,她连忙纠正“总之我跟……我跟殿下不是那样啦!” 若婷咬了咬唇“若雪,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你,包括潇王。可是现在我已经是殿下的女人,我真的不能……也许是命运捉弄吧,原本你才是他的太子妃,可是现在大局已定,我只希望你不要……” 她明白了若婷的意思,现在的自己不论以什么身份站在洛天身边,都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她向来痛恨第三者,如今自己居然成为了这个角色,真是讽刺。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离开的。” “若雪……对不起……你是和潇王发生了什么误会么?为什么会……”若婷欲言又止。 她笑笑“没什么啦,我就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走的,不会介入你们之间。” 若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去牵她的手。 好歹也是这副身体的主人,她给了沈若婷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要去收拾行李了,我想还是立刻就出发吧,不然他下午过来,我就走不了了,你过来应该就是想带我走吧,毕竟这里守卫森严,我也不好随便走掉的。” 若婷点点头,叫来了贴身宫女。 “若雪,你穿上她的衣服跟我一起出去,你出去以后……” 她拍拍她的肩膀“我出去以后当然是回铭国啦,不用担心。” 顺利出了太子行宫,她的心却像是落到了谷底。虽然沈若婷给了她一大笔钱,可是行宫是她目前唯一的家啊,居然这么短暂的时间就没有了,接下来她又该去哪儿呢? 50.-第五十章 “六哥!”十四王爷一下朝就扭着老六。 “怎么啦你又!”六王爷立刻与这个爱粘着自己的弟弟划清界限。 十四没有感受到来自他六哥深深的嫌弃,一脸开心的说“我最近得到了一本好好玩的书,写得真好,想到六哥也是爱书之人,想借给六哥你看看。” 这话可没差,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六王爷爱书如命?于是他立刻来了兴趣“什么书?” 十四献宝似的从怀里拿出来“你看!这本书叫《步步惊心》,可好看了!是湖国的文人写的。” “湖国的?那你哪来的?”六王爷研究起书来。 十四一脸骄傲“寅城哪个商队我不认识?他们上次去湖国的时候买的,回来就给我了。” “是么?”看着精致的封面,他也觉得甚是喜爱。以往他也读过不少书,可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封面,这个女子画的栩栩如生,就是皇宫的画师也比不上啊。 “在这里干嘛?”潇王慢慢走过来。 “四哥?父王找你什么事?”六王爷问。 “一点小事而已,你怎么还在这里?”潇王看着矮他一个多头的十四问。平时这小子一下朝跑得比兔子都快,今天怎么有兴趣在这里久呆? 十四有些惧怕他,连忙看向六王爷“六哥,书你慢慢看,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溜走了。 看着潇王面无表情的脸,六王爷赶紧打圆场“四哥,十四还小,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你手里拿的什么?” 六王爷连忙递给他“十四给的书,说是湖国文人写的。” “桐华。”他念到。 六王爷忙探过头看“哦,可能是那个文人的名字吧。” “这些书没什么意思,你也少看。” “六王爷……”十四的侍卫突然跑来。 “什么事?”六王爷也很诧异,这十四都走了,还派人回来干嘛。 侍卫偷偷看了看潇王,道“十四爷说了,书只借给您看……” 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把书给四哥看了?东张西望一会儿,发现那厮正在一个角落里偷瞄着。 “十四!”六王爷喊着。 谁知他一溜烟跑走了。 这个小家伙,说他怕四哥吧,他总爱躲在角落偷看四哥,说他不怕四哥吧,今年都16了还不敢和四哥说话…… “告诉你们家主子,这本书本王看定了。”潇王的语气竟像赌气一般。 侍卫吓得不敢说话,六王爷当场石化了。这……四哥难道还要故意气十四?貌似……很幼稚啊…… 回到潇王府他并没有看那本书。说那句话不过是一时兴起,想必十四听了那句话,以后连看也不看看他了。 现在只要一闲下来,满脑子都是若雪,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地方住,有没有人照顾。 心烦的时候只能练字,他拿起笔却发现自己写的全是她的名字。无奈跌坐在椅子上,自己是疯了,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怪物,就算若雪回到自己身边又怎样,自己什么也不可能给她,还可能随时杀了她…… 看着丢在桌上的书,封面的女子竟那么像她。轻轻抚摸着女子的眉眼,他竟拿起书看起来。 扉页有一段文字,像是诗却又不是诗,这段文字引起了他读这本书的欲望。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第六最好不想对,如此便可不相会。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花了一整晚的时间,他读完了这本书。他已了然,桐华就是若雪,若曦的故事她曾讲给他讲过。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他自言自语。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这几句话狠狠戳痛了他的心。 回想和若雪的点点滴滴,那些争吵的时光现在看来也是幸福。人总是这样,得到的时候很难珍惜,失去的时候却盼相守,爱情从来都不容易。 或许是心意相通,此刻的若雪也正思念着他。 离开太子行宫已经有些时日了,她能够想象,现在的洛天哥哥一定在四处找她,可是她早已在太子妃¬¬——她的好二姐沈若婷的掩护下顺利远离了湖国。 兜兜转转,她来到了熟悉的厄尔塔。 看到眼前有些凄凉的景色,物是人非的感觉猛然袭上心头,她突然有些想哭。 当时自己的境遇虽然有些惨,可身边还有那么一大群人:铭宇潇、沐城、莫轩、翼玲。如今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异乡,当真的无依无靠,天大地大,却没有她欧若雪的容身之处。 孤独地走在街上,摸摸包袱里所剩不多的钱,她的心情更郁闷了…… “放河灯了!”一个小孩欢呼着从她的身旁跑过。 看着集体向河边跑的群众,她赶紧拉了个大嫂“你们在干嘛?为什么要放河灯啊?” “今天是河灯节啊,你是外地来的吧?” “河灯节是什么节日啊?庆祝什么呢?会不会和花灯会一样,有很多表演的人啊!”她有些兴奋,连日赶路实在是又无聊又疲惫,以后的路还得自己一个人走,能找乐子就千万不能放过。 “不一样的,河灯节是团圆节,家家户户都要吃团圆饭,没有人出来表演的。这个节日一过就是三天,白天的时候就亲戚朋友们串门,晚上的时候就一家人出来放河灯,家人们累了一年,也可以好好休息了。哦,我家人在那边等我了,我要走了啊。”大婶笑嘻嘻的走开了。 团圆节?不就跟春节一样么?春节的时候当然要吃团圆饭了,她心里有些难受,如今的自己,还能跟谁团圆…… 心不在焉的她走走停停竟然已经来到了河边。河边有很多荷花灯,她东瞧西瞧也没看见个卖灯的人,只好搓着手站在河边看别人放。 “小东啊,你许了愿望就告诉河灯,河灯会悄悄告诉河神,河神听到后就能帮你达成心愿了。”一个中年妇女抚摸着小孩的头。 小孩转头看着女人身旁的男人,问道“爹,我可以许两个愿望么?” 男人笑起来“当然可以啊。” 小孩开心地笑着“河灯,我有两个愿望,第一个希望爹娘身体健康,第二个希望我和爹娘永远在一起。” 女人和男人相视一笑,小孩轻轻将河灯放进河里,笑得无比灿烂。 看着这样幸福的一家子,若雪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再这样下去,她都担心自己会不会心理扭曲报复社会…… “姐姐,你怎么不放河灯?”小孩突然看到了面色凝重的她。 “额……这个……因为老板不在,所以我没办法买河灯。” 小孩的母亲明显愣了几秒,再打量了她的穿着,解释道“姑娘你是外地人吧,今天是我们厄尔塔的河灯节,这些河灯都是每家每户很久以前就做好了放在这里的,都不用买的,你随便放就好了。” “啊?”她显然没料到这个结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一家人。 小孩父亲连连点头“姑娘,你就随便放吧。” “好的,谢谢你们。”她说。 小孩上前拉着她的手“花灯节快乐哦,姐姐。” 她伸手捏捏他的鼻头“谢谢你小家伙,你也快乐!” 选来选去,总算选到一个长得不错的花灯。点燃花灯后,她突然想起刚才女人教小男孩要许愿,于是她也开始绞尽脑汁想愿望,想来想去自己的愿望太多了,也不好意思麻烦河神,只好什么都不许,任由花灯飘走。 目送着自己的花灯渐行渐远,她突然闭起眼睛许下一个愿望。 ——希望丞峰哥哥很幸福。 小花灯儿你慢慢漂,漂到丞峰哥哥的梦里去。 21世纪,正在看裴雅舒放河灯的欧丞峰突然感觉一阵心疼。 “丞峰你没事儿吧?” 意识到他的不对劲,雅舒急忙放下正在摆弄的灯。 他摇头“没事,不知道怎么的,刚才心有点痛。” 雅舒满脸担心“我们现在回上海吧?本想着和你一起出来散心,没想到会让你不舒服,身体最重要了,我们去看看医生吧。” “没事,现在一点也不痛了,只是刚才……”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雅舒看出他表情的含义,问“刚才你想到若雪了是么?” 他没有否认。 “刚才看见那些河灯的时候,突然觉得很难受,不知道怎么的,像是见到了雪儿一样……对不起雅舒,你知道……我看着雪儿长大,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是她唯一的依靠。现在她走了,我真的没办法让自己忘记对她的伤害,我无法原谅自己,可我又不能辜负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痛苦,就像是……就像是自己的幸福是雪儿用命换来的……我……” “丞峰。”雅舒抱住他“我知道若雪离开对你的打击很大,可这是意外,她的性格太强硬了。我能感受得到你对她的宠爱,可是逝者已矣,生者还需节哀。你是若雪最好最爱的哥哥,我想她也一定希望你好的,或许她正在一个地方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呢,我们只需要好好的祝福她,你来跟我一起放河灯好不好,把你想对她说的话,都说给河灯听。” “有用么?” 雅舒猛点头“听说放河灯是这里的传统节日,只要对着河灯许下你的愿望,你的愿望就一定会成真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试试吧。” 他认真的挑选出一个河灯,悄悄许下一个愿望。 ——希望雪儿可以很幸福。 夜光下的河面比以往更加好看,无数承载着愿望的花灯向远方漂着不知道会漂到哪里。人么陆陆续续回家,若雪却站在河边久久不能离开。 现在她终于明白那句诗的含义——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不知道作者写下这两句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现在的她一样泪流满面呢? 51.-第五十一章 在莫轩魔鬼般的训练下,疏桐的武功终于有长进了,她这下得瑟的姓什么都快忘记了,整天嚷嚷着要和暗夜决一死战。开玩笑,好歹也来嗜血教小半年了,如果连自家门派最大的仇人是谁都搞不清楚,那江湖岂不是白混了! “师父!你就是太能忍了,我就不明白了,你怕什么?咱们大门大派的,还怕他们不成!”她此刻的表情极其欠揍,于是莫轩没忍住,一记爆栗赏给她。 摸着无辜的脑门,她心里的小小草泥马又开始奔腾了…… 看着她变化莫测的小脸,他知道这丫头一定又在心里想什么鬼招了。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一拳挥了过来,还好他早有准备,轻轻松松就躲开了。 眼见着偷袭没有成功,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敢打师父还叹什么气?”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怪异的小女人。 她低着头从他身旁走过,幽幽的来了一句“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看着她好笑的举动,他有些忍俊不禁“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一只乌龟在爬行。” “什么!”铭疏桐怒发冲冠…… 他立刻摸摸她的头“看这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吓死为师了……” 她打下他的手“我不开心,学了武功没机会用,那我学来干嘛!” “谁说学武功就是要打打杀杀的,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整天就知道刀枪棍棒。”他真是不明白了,堂堂一个郡主,怎么就这么崇尚暴力哇。 “你不觉得行侠仗义很有气概么?干嘛说的我好像打家劫舍一样。”她真是搞不懂,这莫轩好歹也是武林盟主啊,怎么一点老大的样子都没有,整天就告诉她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真是比女人还啰嗦。 “你知不知……” “教主!属下有事禀报。” “说。” 男人看了看疏桐,犹豫着不敢开口。 她看出了男人的意思,撅着嘴走开了。毕竟她也在嗜血教这么长时间了,这个人他还是认识的,他真是嗜血教四大堂主之一——飞龙。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他是不会这么急着找莫轩的。 “说吧。”莫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最近江湖上有很多门派被灭门,现场都留下了我教的斩杀令,起先我们也没注意,以为是那些门派坏了规矩,所以有堂主发了令。可是近来被灭门的教派越来越多,江湖上人人自危,说是教主练了魔功走火入魔,所以才会吩咐堂主们发令。” “有资格发斩杀令的堂主不多,你有没有好好查过,谁的嫌疑最大。”莫轩问。 飞龙沉默了几秒,犹豫着说“其他堂口的堂主属下已经仔细调查过,没有什么问题,至于四大堂主,云海已经死了,卓然一直呆在教内,属下也是一直跟着教主,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柳飘飘。”莫轩笑起来,眼神却及其阴冷“她清楚斩杀令的密令是什么,即使现在不在教内,她也可以轻而易举发令。” 飞龙点头“加上上次的事情,江湖人士已经对我教诸多不满,暗夜还光明正大说着要替天行道。这次,我们可能要做点动作了。” “传令下去,举办舞林大会推选新武林盟主,那些武林人士不是要靠着暗夜么?我就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希望是怎么破碎的。” 很快,舞林大会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江湖,武林人士都急匆匆赶往冰凌山。 嗜血教的一种人自然也努力准备着,疏桐乐坏了,没想到自己可以摊上这样的大好事,舞林大会啊!可以施展才华的时机来了!她一定要一战成名! 这次去冰凌山的人不算太多,毕竟是去比武,有一二十个代表也就足够了。疏桐是软磨硬泡,总算是得到莫轩恩准,可以一起去,但前提是只能看,不能比。这样的噩耗她哪里承受的住,立刻表示不同意,于是莫轩也立刻收回成命,让她在教里继续玩去。面对这样强大的恶势力,她只好暂时低下她傲娇的脑袋屈服,承诺自己一定不会比武,只是去看看热闹,如果自己参加了比武,就一辈子没有男人娶。面对这样狠毒的誓言,莫轩微笑着让她回去收拾行李。 一路上她对莫轩惊醒了惨无人道令人发指丧心病狂的心理辱骂,不过想想自己早已定好的婚事,她也有些放下心来。怕什么呢,反正皇上早就把她指婚给沈家的三少爷沈若豪了,嫁不嫁什么的,完全没有压力好么?想到此,她的心情越发好起来。 一路上卓然都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旁,渴了立即递上水,饿了立刻有馒头。大家为卓然这样贴心到令人发指的服务感到担忧,因为教主大人明显已经快用眼神将他戳死了。 行至深夜,大家终于来到一家客栈。经过分组决定两个人住一间,因为随行的队伍中只有疏桐一个是女孩子,所以她非常幸福的享受了和教主莫轩一样的待遇——单独住一间房。 吃过晚饭后大家都准备回房睡觉,没想到卓然却相当自然地走进了疏桐的房间。 “额?你怎么过来了?”她有些尴尬。 他笑起来“出门在外,小心一点比较好,你马马虎虎的,我帮你检查一下。”说着便四处查看起来。 看着仔细查看的他,疏桐心里竟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 “额,没事了,我会注意的,你快出去吧。”她拉开门。 “你想说男女授受不亲?” 她点头。 他笑“你应该也听教里面的人说了吧,我今年的岁数不小了,让我想想……嗯,快五十了呢,所以我算是你的长辈,你不用这样可以回避的,我只是把你当成女儿一样。” 女儿?虽然他年纪大她是知道的,但毕竟这么年轻啊,怎么可能把他当成爹一辈的人啊……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手抓着门沿傻笑。 看着她天真的样子,他忍不住上前摸摸她的头“傻姑娘,笑起来真的很像她。” “像谁?” “你想知道?”他问。 “当然。” 像是终于鼓足勇气,他说“疏桐,其实……” “卓堂主,这么晚了还在女人房里,不太好吧?”莫轩突然出现在门口。 卓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表情有些尴尬。 “师父你干嘛呢,人家刚才要给我说事情呢。” 莫轩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卓堂主,你刚才也说了,自己的年纪都是父辈的人了,所以应该清楚分寸才对。” “原来教主喜欢偷听别人谈话。”卓然眼神不善。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听不得了?”莫轩语气冷冷的。 听到这里,疏桐气的不得了,大吼“什么见不得人了,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 “你还好意思说,一个姑娘家,让一个大男人进自己的房间,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莫轩声音高了几度。 这下彻底惹怒了她“什么害臊了!我就是喜欢卓然走到我房间来怎么了,我就是不喜欢你走到我房间来!你出去!” 莫轩狠狠瞪着她“我出去?好啊,我出去!” 看着他甩手走人,她心里竟有些难过,可是看她那样说话,她更加生气。 卓然此刻有些懊悔的样子,伸手去摸她的头,却被她打开。 “你走啊!” 他低着头,轻声说“对不起。”,转身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委屈感一波波袭来。凭什么要这样对她啊!为什么总是那么凶巴巴的说话,她到底怎得罪他了? 此刻独自在房里喝酒的莫轩也对自己莫名的怒火感到伤脑筋。卓然不过是过去检查了一下房间,甚至都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自己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 昏暗的灯光下,一袭黑衣的卓然摸了摸自己的脸,似是自言自语一般“你还真是不肯老……”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开始继续赶路。疏桐坚持“绝对不要先理莫轩的原则”,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跟他说,莫轩也开启了装逼模式,看也不看她一眼,“罪魁祸首”卓然一脸无奈,也只好默默跟在疏桐身边。 旅途无聊,疏桐只好和身旁的卓然聊起天来“你骑马骑得真好。” 卓然笑笑“我以前很差的。” 某轩鄙视两人一眼。 哼!鄙视又怎样?就是不跟你说话,寂寞死你! “那我以后怎么叫你呢?卓前辈?” 卓然继续笑“你叫我卓叔叔吧。” 某轩翻个白眼。 翻你的,反正不搭理你。 她继续搭讪“卓叔叔,你昨天说的我像谁,还没说完呢。” 似乎一辈子都在微笑的卓然回答“挺像我妻子的。” 某轩瘪瘪嘴。 瘪嘴算怎么回事啊,你以为你的这些小动作会逃过本郡的法眼?她轻蔑的笑着。 看到她一直在关注着莫轩的反应,卓然笑着摇头“你好像不是很想和我说话?” 她猛摇头“不是不是,我在听,我最喜欢和你说话了。你说我想你妻子啊,那你妻子肯定很漂亮!”可耻的为自己带了高帽。 “是的。”他说的很认真。 “那你妻子现在在哪里呢?”她很好奇。 他的眼神突然没了光亮“她过世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吐吐舌头“对不起啊……我……” “没事。”他笑着。 “你一直都喜欢笑。”她说。 “只有对你才会这样。”卓然伸手想去摸她的头。 习惯性的看了看莫轩的方向,她故意将头伸近些。看到她这样的举动,卓然也向着莫轩的方向看了看,随即将手伸了回来。 她疑惑的看着他。 “再过一会儿,我们会看见一片草原,很漂亮的。”他指着前方。 “真的?”她兴奋起来。 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莫轩看在眼里气在心里。铭疏桐,你就得意吧,看我得了空怎么收拾你! 52.-第五十二章 潇王已经连续几天没有上朝,皇上问起来原因,六王爷只好帮着搪塞说是他生病了在家休养,于是皇上也没有在具体追问。其实六王爷也很疑惑,四哥做事那么谨慎,这次怎么招呼都没有打一个?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可是出了大事为什么都没有给他说呢?要说兄弟里面和四哥最亲厚的也就是他了……一大堆的问题压得他喘不过气,于是一下朝他便奔着潇王府去了。 来到潇王府才发现四哥居然不在府中。这就怪了,四哥不在家能在哪儿呢?侧妃们一个个都说不知道,六王爷更加紧张起来。目前的情况很难办,不能不找四哥,却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找,否则传到太子耳朵里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他只好暗自祈祷四哥快点回来。 与此同时,莫轩也正在寻找负气出走的铭疏桐。他不过是就白天的问题敲了敲她的警钟而已,没想到她居然大发脾气,发脾气砸砸东西也就算了,居然趁夜出走。这下他气的快要吃人了!已经快到冰凌山了,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那个家伙根本只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 “教主。”卓然突然截住他的去路。 他盯着他,眼神里有不用演说的愤怒。如果不是这个卓然,他根本不会去骂她,归根究底都是他的错!此时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有胆自己撞上来。 卓然眼里透露着更浓的恨意“教主,我不知道疏桐和你有什么恩怨,但是他不过是一个16岁的小丫头,我希望你不要再为难她。” 为难?真是好笑,他卓然凭什么来说教?他以为自己是疏桐的谁? “卓堂主,你管的好像越来越多了,本座想要做什么,还需要卓堂主来教么?” “你要做什么我不管,让疏桐流泪就不可以。”卓然的眼神很坚决那样子完完全全是在保护心爱之物的样子。 这样的眼神让莫轩大为恼火“卓然,你喜欢她是不是。” “我们现在要赶快去找到疏桐。”卓然越过他向前走去。 莫轩拉住他“喜欢都不敢说么?” “是,我是喜欢她,非常非常喜欢。”卓然的语气特别平静,像在诉说一件及其合理的事情。 “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离她远一点,我说得够清楚了么?”强烈的占有欲让莫轩不假思索的说出这句话,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疏桐,但他知道他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她。 卓然静静的看着他“他是不是你的女人,不是你说了算,我要不要靠近她,却是我说了算。” 两个人正冷战着,一声“卓叔叔”打破死寂。 “疏桐!”卓然的声音明显很兴奋,顾不得一旁莫轩的眼神,他几乎是飞奔着跑到疏桐身边。 “你到哪里去了。”卓然问。 她神秘的笑着“出去逛逛了。”偷偷看了看不远处一脸臭屁的莫轩,她撅了撅嘴,继续道“卓叔叔,你知道么?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好眼熟。现在我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为什么啊?”卓然有些奇怪。 她向暗处吹了个口哨,一男一女走了出来,正是沐城和翼玲,而卓然在看到沐城那一刻彻底惊呆了。 她急急忙忙跑去拉过沐城“卓叔叔,你看,你们俩是不是长得很像?有点像双胞胎呢!却又不太像,哈哈。” “卓叔叔?”沐城完全无法接受眼前这个和自己看起来一样大的男人居然被叫成了叔叔。 看出他的疑惑,疏桐赶紧解释“沐城,卓叔叔有一张不老的容颜,他今年已经很大了,是父亲那一辈的人了。” 沐城挠挠头“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事,我还以为只有小说和电视剧里才有。” “小说?那是什么?”疏桐很好奇,翼玲也望着他等待答案。 “你叫沐城?”卓然问。 沐城伸出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沐城。” 卓然看着他的样子,眼睛里竟有泪光闪烁,伸出手与他相握“我叫卓然。” 看着两人奇怪的打招呼方式,疏桐只好看着翼玲求解,翼玲一脸“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的表情彻底击垮了她。 “半夜三更就知道乱跑……”莫轩终于说话了。 “我只是出来逛逛,不可以啊?”她轻哼一声从莫轩身边走过,姿态绝未有过的傲娇。 一回客栈,疏桐便要求和翼玲一间房,卓然也立刻邀请沐城和他同一间房,毕竟马上要武林大会了,房源真的很紧张。 疏桐对他提出这个建议倒是没什么异议,莫轩却一脸怪异的看着两人,怎么会长的这么像呢? 卓然小心翼翼关上门,反复看了看沐城,问道“你是21世纪的?” 没想到他会知道21世纪,更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沐城没有回答,准备看他要耍什么花样。 看出了沐城对自己的疑心,他继续说“你的父亲叫沐卓良,我没猜错吧?”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沐城吓得站了起来“你是谁?”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就告诉你我是谁。”卓然说。 沐城只好妥协“我是来找一块玉佩的,我是用这块玉佩穿越到这个地方来,我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卓然从怀里拿出自己贴身的玉佩“是这个么?” 见到熟悉的玉佩,沐城简直快疯掉了“对,就是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 卓然笑笑“你找这个玉佩是为了回家对么?” 沐城犹豫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怎么说?” “是的原因,是这里没什么好留恋的,这本来也不该是我来的地方,不是的原因……我放不下我们家大小姐。”沐城没有说谎,他想走却又担心,继续留下根本就是大小姐的负担。 “大小姐?”卓然似乎对她很有兴趣。 沐城也不准备和他说太多,问道“我也讲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卓然将玉佩递给他“如果我说我是你父亲,你会相信么?” 沐城吓得差点把玉佩丢掉,结巴着问“什么!?” “我们一定要这样站着说话?坐下来吧。”卓然指了指凳子。 看见沐城一脸“你没事儿吧”标准表情,卓然开始了自己的故事。 “我的全名是沐卓然,是一名普通的临床医师。十八年前我妻子生了一对龙凤胎,对于平常人来说这是最大的幸福,可对于我来说不是。当时我妻子因为医生的操作不当导致了大出血,生产后就进行了紧急抢救,可最后还是离开了我。当时我很难过,全部心思都在妻子身上,没有顾全刚生下的两个孩子,当我想起来去婴儿室抱孩子的时候,女儿已经被别人抱走了。我当时像发了狂一样去打那个混蛋妇科医生,可是打了又有什么用,我的妻子死了,我的女儿不见了,我还因为这个被医院开除了。那个混蛋家有很硬的后台,我打官司根本赢不了他,那段时间我很消沉。哥哥嫂子看我丢了工作还带个孩子就特别心疼,让我先把儿子放在他们那里养,我同意了。” 沐城几乎猜到了,卓然所谓的儿子,应该就是自己。 “后来呢?”沐城追问。 “六月初八是我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那一天我喝的大醉,不知不觉就上了楼顶,当时真的是生无可恋,想着哥哥嫂子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儿子,我就没有什么牵挂了,于是我就从楼上跳了下去,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我想我终于可以喝我最爱的妻子见面了。结果当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来了这里。” “你自杀有想过你儿子的感受么?你的女儿呢,你就不管了?”沐城眼睛红红的,他不能接受自己母亲悲惨的命运,更不能接受这样残忍抛下他的父亲。 “爱情有时候真的会让人昏了头,当时我只想着一了百了,是的,挺自私的。”卓然有些不敢看他。 沐城站起来“你说的不一定是真的,我不一定是你儿子。” 卓然拉住他“你的名字是你母亲取的,她说如果是男孩就叫沐城,女孩就叫沐婷。没想到她却生了一堆龙飞胎……你的后背有一个心形的胎记对不对?你妹妹也有。” 沐城呆住了,没错,他的后背的确有一个心形的胎记,他还记得是小时候大小姐告诉他的。当时他正好脱了上衣在院子里拔草,大小姐抱着洋娃娃看他。然后指着他的背说“沐城哥哥,你背上有颗心。”是的,当时她还很乖巧的叫他哥哥,他也很亲切的叫她雪儿。后来父亲告诉他若雪是欧家大小姐,以后只能叫大小姐,不能再叫雪儿。他不想父亲不高兴,只好硬生生的开始叫大小姐,从那以后,若雪再也没有叫过他哥哥。 “你怎么了?”卓然看着发呆的他。 他有些不自然的推开卓然的手“这个也不能证明什么,我只知道我的父亲叫沐卓良。” 卓然有些尴尬“对不起阿城,我知道你恨我把你交给别人抚养,可是当时德沃真的没办法走出来,我只想跟着你妈妈去……对不起,这么些年,我从来没有照顾到你,我……” “我并没有责怪你,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现在你说了这个故事,我想我更有必要回去,必须要找到妹妹。” 卓然低着头“谈何容易……你看见我的脸了吧?我在这里十几年了,容貌却和以前一样,这真的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穿越到了这个历史上没有的朝代,这样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时代,所以我的容颜不会随着这个时空的变化而变化?” “我就是拿着这块玉穿越的。你莫非也是?”沐城晃着玉佩。 卓然拿过玉佩“倒不是,当时把你寄养在哥哥家的时候,我就把这块传家玉佩放到你身上了,我像是被一股力量给吸到这个时空的,可能类似于黑洞之类的。我试过很多次,没办法回去了。” “一股力量……和若雪有点像啊……”沐城自言自语。 “什么若雪?” 沐城将若雪的故事也讲了一遍给卓然听,卓然也表示有些不可思议。 “没想到在这样的异时空,居然有三个21世纪的。可怜我的婷婷,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卓然眼圈红红的,想到自己的女儿就难过,他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就被别人抱走了,不知道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 “妹妹会没事的,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回家的办法,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妹妹。”沐城握了握卓然的手,两父子终于冰释前嫌。 果然,这世上没有什么能阻隔血浓于水的亲情,即使相隔再遥远,也终归会有相遇的一天。 53.-第五十三章 夜已深,若雪无聊的在街上闲逛着。前几天离开了厄尔塔,实在不知道去哪儿,只好四处乱走,没想到来到了湖国滨城。 前几天她买了一大堆糕点放在客栈里,一日三餐都在房间里解决了。今天突然上街来,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来了滨城也有几天了,听说的夜市还是比较热闹的,但这才刚入夜,怎么街上都没什么人了? 东逛西逛总算看到一家还开着门的面馆,立刻走了进去。 “老板,给我来碗面。”她找了个位置坐下。 “姑娘,我们打烊了。”老板有些尴尬。 “打烊?这才多少点啊,我走累了,你就给我碗面吧。” 老板摇着头“姑娘,你看这都入夜了,最近不安生,你还是快回家吧。” “不安生?”她越看这老板的脸越像是《西游记》里那些被妖怪们吓怕的村民,瞬间觉得自己就是孙悟空,在等待着聆听一个传奇的故事。 老板看她不肯走,只好解释“姑娘,你没听说么?最近有个妖怪专吸人血,前面的镇上死了好几个壮汉了。” 吸血?妖怪?她一脸不相信。 “又死人啦!”一个人在街上疯跑着。 老板赶紧出门东张西望,回过头赶着她“姑娘,你快回家吧,我们真的要关门了。” 她瘪瘪嘴起身,没想到吃碗面都这么麻烦,算了,回客栈吃好了。 一路上她都有些心惊胆战,这时街上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了,还好路上有些灯笼,要不这乌漆抹黑的真的会把她吓死。 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总会觉得后面有人跟着你,现在的她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真的觉得后面有个人一直跟着她,可是她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回头。 以前看过灵异小说,说如果你感觉背后有人,千万不要转身,因为人的肩膀上有两盏灯,你一转身灯就会灭掉,到时候自己的阳气也会跟着灭掉,所以她下决心一定不转头。 身后的那个不明物体似乎更得越来越近了,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跑。她疯了一般的跑起来,可是这样跑起来以后,身后的物体似乎追的更紧了,次奥!这一定是鬼啊,要不怎么能这么快! 到了一处拐角,她突然灵机一动立刻停了下来,却没想到后面的物体也停了下来。她手心的汗越来越多,是鬼,是妖怪,是强盗?物体似乎在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她冷静下来,现在街上没有人,这个物体如果是恶的,一定早就对她下手了,但“它”只是一直跟着她,没有主动做过什么,或许只是自己想太多?或许是心理作用,后面什么也没有? 她吞吞口水,一直以来都没有听到过脚步声,一定不是人,那就排除强盗了……想到这里她又紧张起来,不是强盗,那就真的是妖怪,或者鬼?! 她攥着拳头,全身不由自主的发着抖,大喊着“你是鬼么?你……为什么跟着我?你你……我告诉你……我我我我我……我不会怕你的!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我不会怕你的!你是什么东西,你有种说话啊!” 身后没有声音,她鼓足了勇气猛然转头。 没有人!身后什么都没有!她壮着胆子东张西望一会儿,真的没有什么。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 “是谁?”她喊着。 没有回应。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好好歇了口气,看来深夜真的不适合走夜路。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慢慢走回客栈。如果此时她再回头,一定可以看到身后一直看着她的黑影。 终于走回客栈,才发现客栈的门居然也关了。敲了很久的门,终于有小二来开门。 “谁啊?”小二问。 “是我啊,二楼第五间房的客人。”她答。 小二很快打开了门。 “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门啊,快进来吧。”小二看了看她的身后。 “你在看什么?”她也望了望自己的身后。 “哦,没什么,你快进来。”小二让到一边。 她点点头向楼上走,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饭,转身说“小二,麻烦你弄点吃的。” “好的。”小二立刻去准备了。 回到房里,她特意好好检查了一下。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只要出过们,回来都会仔细检查。银子和衣服都没少,能藏人的地方也没发现什么可疑。打开窗户透了透风,她趴在桌子上开始等饭。 敲门声响起,她立刻站了起来。 “进来吧。” 一个陌生的小二端来了饭菜。 她有些警惕的看着他问“刚才那个小二呢?” “老板叫他有点事,所以让我过来。”小二将饭放在桌上。 仔细打量了他几眼,除了个子高点儿,也没什么不对劲。 “好,那你出去吧,谢谢你。”她坐下来准备吃饭。 小二并没有出去,而是立在一旁看着她。 “还有什么事么?”她问。 小二摇头。 “那你……”她看着他。 小二突然反应过来,低下头“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我出去了。” “嗯,谢谢。” 等小二出门,她立刻拿出自己的银镯子放在饭菜里查看起来。看到镯子没变黑,终于安心吃起来。 一早起来便听到大家都在讨论昨晚死人的事情,她立刻加入八卦团队。 “昨天啊又死了一个,眼睛瞪得大大的,可吓人了!”一个大婶啃着馒头。 “太吓人了,应该请道士来。”另一个大婶唾沫横飞。 “人怎么死的?”她问。 大婶们集体摇头“就是妖怪咬死的。” “是个吸血的妖怪,长得很恶心的。”一个女孩说的有模有样的。 “你见过?”她问。 女孩瘪瘪嘴“想也想得到,妖怪嘛,肯定丑死了。” 大婶立刻接话“不过这妖怪也真奇怪,都吸男人的血,怎么不吸女人的呢?” “总之是妖怪就要杀掉。”另外一个大婶咬牙切齿的。 她摸摸自己的脖子,想起那一夜,突然有些担心起来,这些人口中所说的妖怪不会就是…… “你怎么回事儿啊!”大婶对一个小二大嚷着。 “怎么了?”女孩问。 “烫着我的手了。”大婶恶狠狠地说。 若雪这才发现,这个差点烫了大婶手的竟然是昨晚那个小二。 此刻的小二一点也没有愧疚的样子,眼神冷冷的看着大婶。 看着他这个眼神,若雪总觉得自己在那里见过似的,却一时什么也想不起来。 “混帐东西!”女孩一巴掌过去,小二的脸上立刻出现一个巴掌形状的红印。 “喂!”若雪立刻占了起来,不过是不小心烫了手,至于打人么。 “你叫什么叫!”女孩恶狠狠的。 若雪指着她“人家是不小心的,你怎能打人呢!” “他烫了我娘的手,我打他算轻的,就算现在杀了他都可以!” “真是泼妇,你以为你是谁,能随便决定人的生死?”若雪讽刺着。 女孩拍拍手,立刻走出两个彪形大汉。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关起来!”女孩指着小二。 大汉立刻上前捉住了小二。 “住手!”若雪喊着。 “你敢拦我?”女孩一把推开若雪。嚷道“你知道我爹是谁么!” “我管你爹是谁,你爹是李刚我都不怕!”若雪是存心和这个女人杠上了。 女孩没有听懂李刚是谁,但听出了若雪口气中的不屑,立刻指着其中一个大汉“你再去叫几个人过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起抓走!” 大汉得令后立刻去找人,很快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就把若雪和小二一起押到大牢关了起来。 “混账!你们凭什么关我!”若雪拉着牢门怒吼,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野蛮!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的女孩出现在监牢里。 “你?”若雪捏着拳头。 看着她的样子,女孩更加开心“怎么?想打我?你不是问我凭什么关你么?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爹就是滨城县太爷,你说我能不能关你?” 县太爷?官二代?若雪没有说话,瘪瘪嘴坐下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女孩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想给我说话我就说话,你还真把自己看成一盘菜了。”若雪懒得理她。 女孩没想到得知自己的身份后,这个女人还敢这样对她说话,瞬间怒火中烧“那你就好好享受这里的生活吧!” 女孩走后,若雪立刻蹦起来“不要脸的!官二代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还是富二代呢!” 沉默的小二终于开口说话“你根本不用管闲事。” 她瞪他一眼,这家伙的语气太欠揍了! “现在被关了,这就是教训。”小二居然训斥她,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背过他坐下,拿着草玩起来。 片刻后,一大群人来到了监狱。 “还不快开门!”为首的大叔恨不得一口吃掉身旁的人。 狱卒慌忙打开牢门,小心翼翼站在一旁。 大叔立刻又作揖又道歉“下官教女无方,请姑娘恕罪。” 若雪立刻站起来“额,这怎么回事……” “若雪?”熟悉的声音响起,她立刻望着大叔身后。 看着那张和丞峰哥哥一样的脸,她突然有些委屈,就像是以前自己做错了事,丞峰哥哥永远会来帮她一样,就算是在这样陌生的时空,依然是这样。 “哥哥!”她哭着奔向洛天。 洛天紧紧抱着她“为什么不告而别?你知道这样我有多担心么?” “她说让我走,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结巴起来。 他眼睛红红的“我们不是一家人么?你不要去管别人怎么说,好么?” 听到一家人这个词,她鼻子有些酸。 小二的眼神有些复杂,沉默了一会儿,悄悄走开了。 54.-第五十四章 “你怎么找到我的?”若雪对突然出现的洛天感到好奇。 洛天指了指她的房间“所以这段时间你都住在这里?” “也不是,前段时间去了厄尔塔,后来才到这里来。”她将他拉进房间。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走之后我就命人画了你的画像四处找你,前几天刚到滨城,刚才侍卫说看见一个像你的人被抓到牢里去了,我就去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不过你怎么会被关的?”他一脸好奇。 她尴尬的笑着“这个说来话长,反正是被冤枉的,就不要去追究了。” “冤枉?真是混账!随随便便就把人关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得好好治治这县太爷!”他说着便向外走。 “算了,真的是小事,反正我现在也出来了,没事的。”她没兴趣去跟那个不讲理的官二代扯,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怎么样,懒得计较。 “跟我回去好么?”他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他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样漂泊在外,也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受委屈。 “我不想别人说闲话,再说了,我跟你回去了算什么啊。”她不可能嫁给他,做妃子这路算是堵死了。再说兄妹,就算她心里把他当成哥哥,但是这是古代啊,别人会那么想么?她也是骄傲的人,不想任由别人对她指指点点。 “可是你这样一直住客栈也不是个办法啊。”他试图说服她。 “但……” “殿下!”侍卫匆忙跑来。 “什么事。” “客栈后院发现了一具尸体。” 他愣了愣,随即和侍卫一起下楼。 一行人来到后院,正好看到刚挖出来的尸体。 “这人像是刚死不久的。”侍卫说。 “怎么死的?”洛天问。 仵作翻看着死者的脖子回答“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死亡的,他的脖子这里有个伤口。” 若雪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瞪大双眼的尸体,这个人正是昨天晚上和她说过话的店小二!她还让他帮忙准备饭菜,怎么会死了! 回想起昨晚给她拿饭的小二,她突然警觉起来,小心翼翼打量着四周。 因为后院挖出了尸体,客栈里许多人都跑来围观。她仔细看了一阵,终于发现人群中那双眼睛,而男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扯了扯洛天的衣袖,洛天转过头看她。她踮起脚“人群中那个穿店小二衣服的高个子男人可能就是杀人凶手,相信我,离我不远的那个,他正看着我。” 洛天看着她,用眼神示意自己明白了,随即看向身旁的侍卫。 侍卫看懂了主子的眼神,立刻吩咐“所有人站在原地接受检查。” 她面不改色的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小二,心里有些发怵。不知道怎么的,那个人的眼神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突然觉得自己告诉洛天他是杀人凶手有些对不起他。可是凶手就该受到惩罚,不应该同情! 侍卫们并没有检查其他人,而是按着若雪眼神的方向顺利锁定了镇定自若的店小二。 侍卫拿着刀,似是威胁一般“跟我们过去。” 店小二不为所动,依然盯着若雪看。 “你过来。”洛天的声音里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店小二缓缓走来,经过尸体旁边的时候,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尸体抓起来抛向洛天。 “保护殿下!”侍卫们纷纷冲上前去挡在洛天身前,洛天本能背过身去抱若雪,怕她被伤到,就这一个转身的动作,她竟已经被店小二抢过拥在怀里。 “若雪!”洛天紧张的大叫起来。 “就凭你也想跟我抢东西?”店小二的声音冷冷的,听上去有些沙哑。 洛天气的牙痒痒“你跑不掉!” 店小二笑起来“普天之下,还没有什么能困住我。”说完这句话,他便一个跃起飞上屋顶,三下两下竟飞离了客栈很远。 “你想干什么!”若雪挣扎着。 “不想干什么。”店小二的声音沙哑的有些奇怪,像是刻意在隐藏自己原本的声音。 “你放开我!” “好啊,如果你不怕被摔死的话!”店小二做出要放开她的动作,她吓得急忙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他突然笑起来,嘴角的弧度有些张扬。 不一会儿,他们已经停在一处竹林。她四处打量着,心里盘算着要怎么逃出魔窟。 “这里除了我没人能进来。”店小二拉着她继续向前走。 看着自己的手被一个杀人嫌疑犯牵着,她更觉得恶心,努力想要甩掉。 男人看出她的不情愿,讽刺着“刚才看你和湖国太子不是前的很开心么?怎么?草民牵一下就不乐意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打他,却被他中途拦下“怎么?许做还不许说了?” “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我本来也不必解释,但是被你这么恶心的人误会我觉得更恶心!”她狠狠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将他凌迟处死。 “不是?看你们那么亲密,你怕是他的小妾吧?”店小二的话句句带刺。 “你放开我!”她懒得再跟这个混蛋废话! 店小二突然大笑起来“放开?” 看着他恐怖的笑容,她突然觉得很害怕,此刻的店小二不再是冷冷淡淡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而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微笑的面具下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嘴脸! 被拖拽着来到一个小木屋,她越发紧张起来,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感觉到危险越来越近,她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店小二不顾她的叫喊,将她强行拖进屋子。 看着紧紧关上的门,她吓得结巴起来“你……你想干什么!你你你……别……别乱来!我我我……我会叫的!” “你叫,这里不会有人的。”店小二突然开始脱衣服,这是……她猛摇着头。 “你别过来!别过来!”她四处张望着有没有可以自保的东西,桌上的茶壶、杯子、花盆……统统用来扔人,可惜灵巧的店小二一一避开了。此刻的他已经一丝不挂伫立在她面前。 “不要!”她突然向窗户跑去。 死命的拉动,窗户却一点也没有打开,被钉死了!她绝望的拍打着,大声呼救“来人啊!来人啊!” 窗户外没有丝毫声音传来,洛天真的没有跟上来!看着靠近自己的店小二,她大吼“你不要碰我!你不能碰我!” 店小二一把抱起她丢在床上,随后压在她身上“怎么?洛天能碰你,我就不行?” 想到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威胁着“是,我就是洛天的女人,你好大的胆子!太子的女人你也敢碰?你会被诛九族!诛十族!” “是么?”店小二被这句话彻底激怒,扯下她的袭裤,粗暴的进入了。 锥心的痛让她绝望的哭起来。自己的衣服没有被脱掉,下半身却进行着最耻辱的事情,她不停地拍打着店小二的肩膀,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可惜身上的男人像是发了狂,一下又一下奋力撞击着,她的眼泪几乎快要流干了,此时她心里想着的全部都是铭宇潇。她真的觉得很羞耻,此刻被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强行夺去了身子,自己真的好脏好脏! “和你的殿下比起来,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店小二依旧嘲讽着。 她流着泪不去看他,嘴唇已经变得苍白。心里的有个声音在呐喊:铭宇潇,你快来救我!你快来救我!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让他更加恼火。腾出钳制着她的手扳过她偏向一旁的脑袋“怎么?舒服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是你的殿下太厉害,觉得我满足不了你?” 她被激怒了,用尽全身力气大吼着“你这个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 他停了下来,用手捏着她的下巴“生气了?可惜你再生气也是我的玩偶,这里你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她绝望的哭着,泪水打湿了被单。身下的撞击再次袭来,一下接着一下,她强忍着生理反应,咬破了嘴唇。 他眼中闪过心疼,俯身下去含住她的嘴唇,贪婪的吮吸着她唇上的鲜血。舌头灵巧的进入口腔,在里面肆无忌惮的转动着。她狠狠咬了一口,他立刻退了出来,舌头上血的味道咸咸的。 他轻哼一声,将她拖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嘴唇又凑了上去。这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吻她,而是像她刚才那样咬着她的舌头,每一下都将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她全身颤抖着,这样的吻有些可怕却又有些刺激,她不敢发出令自己羞愧的声音,紧皱着眉毛不去回应他。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发现自己很快适应了他的节奏,生理上竟有些欢快的表现,因为此刻她的屁股有些不由自主的翘起,像是急于得到更多的爱抚。 他将手慢慢滑倒她的腰下,在她最敏感的秘密花园停了下来。此刻那里早已泛滥成灾,且正进行着剧烈的运动。似是爱抚一般,他用手拨弄着她的柔软,好像在提醒她看看自己现在正在接受什么。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自己正被侵犯的领地,羞耻感让她瞬间红了脸,她突然一狠心,想要咬舌自尽。他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立即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嘴巴,强行将一瓶药倒进她嘴里。 药的苦味让她咳嗽起来,片刻功夫便只觉得浑身燥热,虽然人还很清醒,却完全无法思考别的东西,只觉得靠着男人的胸膛很舒服。她心里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药了,可是她没有办法反抗,此刻只想紧紧抱着眼前的男人。 看着慢慢听话的她,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笑意,他只是一下又一下用力撞击着。她糊里糊涂的呻吟着,这呻吟声刺激了他更加卖力着。 不知道换了多少种姿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终于没有动静了。她此刻趴在床上,觉得自己好累好累。 男人俯下身来抱着她,贪婪的舔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残余的理智让她呼唤着“别碰我……” 55.-第五十五章 一夜过去,她疲惫的睁开了眼睛。 放眼望着这个陌生的房间,昨晚的一幕幕像是电影一般回放着。她羞耻的想要自杀,却发现自己的嘴里被布条塞得死死的,手也被绑在床架上。以前看电影总是骂那些人笨,塞着布条吐掉就好了啊,可惜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真的觉得好难,她试着吐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眼下只有脚能动了,她伸出脚想要勾到点什么工具把身后的绳子割掉,可是看来看去,身边除了一堆衣服以外啥也没有。 不能哭一定不能哭,这样关键的时候一定要淡定,她努力安慰着自己“没事没事,这不是我的身体,就算被人侵犯了也没事,不怕不怕。” 嘎吱一声,门开了。店小二穿着一声黑衣服走了进来。此刻的他虽然顶着一张路人脸,却无端显示出一种威严和霸气。她将腿伸回被子里,躺下去不再理他。 他走进她,将她的布条扯掉。 “把这粥喝下去。”命令的口气竟有些像铭宇潇。 她瞪着他表示了自己不要喝的意愿。 此时不咬舌何时咬舌!她瞅准机会狠狠咬住舌头。他立刻反应过来,单手在她胸前一点,她便再也动弹不得。 “你最好不要想着自杀,你的太子身边有很多我的人,你一死,他立刻来陪你!”他准确的戳到她的软肋。 看到她的反应,他咬牙切齿“他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重要到即使我这样羞辱你,你也不怕?”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此时的自己已经不能说话,只好自动屏蔽他。 他立即点开她的穴道“说话!” “你这个混蛋!你想要折磨你随便你好了!洛天哥哥一定会杀了你!你不得好死!” “洛天哥哥?”他恐怖的笑起来“你们还真是亲热!” 看着他气愤的丢掉碗,她预料到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了,立刻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着自己的绳子。 他用力掀开被子,美丽的酮体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欺身上去,他狂野的吻起来,她奋力抗拒着,腿被他的膝盖挡住无法发力,手又被绑着,这样的感觉简直就是酷刑。 他将她的身子抬起来一些,很快解掉她手上的束缚。她竟天真的以为他放过自己了,没想到下一刻他就将她的手高举过她的头顶,拾起绳子将其绑在了床头。 “放开我!”她不要再经历那样的痛苦,双腿奋力向前踢着。 他轻轻松松捉住她不安分的脚踝,将手伸进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将两腿分开,没有任何前奏,以同样粗暴的方式进入了。也许是昨晚的欢爱太过频繁,她此刻已经受不了再次的入侵,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 他低吼着“把腿打开!” 她猛摇头,就算明知道已经被侵犯了,但还是要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他为她愚蠢的行为大动肝火,将她的两条腿拿起来举到自己肩上,开始了冲刺。 “不要!啊!啊!”她闭着嘴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强烈的冲击感让她没有办法再保持理智,难道自己是潘金莲转世?她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为什么自己并不厌恶正在侵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对这身体有些熟悉?她闭着眼睛让自己冷静。可是男人并不打算让她冷静,他的动作那么强势,似乎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才肯罢休。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她流着泪渴求,她不享受这样的煎熬,明明知道不可以,身体却这样自然的接受着,她不要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男人停下来“怎么?想你的太子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流着泪。 看着几乎崩溃的她,他竟没有继续下去,起身整理好衣服,将布条塞在她嘴里后出去了。看着自己被蹂躏的不像样的身子,她伤心的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发现床头上有一块凸起的木屑,她咬着牙,用力将绑着的手靠向那个位置。手被这样的动作勒出了淤青,她咬着牙努力着。终于靠近那块凸起,她闭着眼,用力将手腕戳了下去。 顾不得洛天哥哥,她只想快点死去。 手腕上传来凉凉的感觉,血慢慢流出,滴在床单上竟是那样刺目。就是这样了,快点流干吧,她期待着。 男人打开门正好看到躺在床上惨白着脸的她,走近一看,他的脸顿时煞白。 迅速将她的绳子解掉,撕下衣服一角,小心翼翼的将她手腕的伤口包扎起来。 此刻她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着,像是随时都会碎掉的瓷娃娃。 “铭宇潇……”她小声呼唤着。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铭宇潇……”她的声音极其微弱,但他准确的听到了这三个字。 抚摸着她惨白的脸,他的心很痛。 “铭宇潇……”她的眼角流下一滴泪。 他轻轻吻去她的泪痕,躺上床小心翼翼抱着她。 混沌中,她只觉得自己突然安全了,这个怀抱异常温暖,像是将她当作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呵护着。她放心的依赖着,只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抱着自己的竟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包着布条。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解开了绳子。 看着依旧熟睡的男人,她脑袋飞快转动着,一定要抓住时机!一定要快!极其小心的将手伸到男人腰间,那把匕首近在咫尺,一定要得到! 终于顺利摸到匕首,她用力一扯,匕首便到了她的手中,这个动作幅度过大,男人立即醒来。 她快速将匕首横在他脖子上“放我出去!否则你就死定了!” 他好笑的看着她“我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她颤抖着手,长这么大从来没干过杀人的事,要是真让她动手她一定不敢,只是为了吓唬他啊,可惜现在骑虎难下,她只好加重语气“你别以为我不敢,我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是么!”他突然伸手揽过她的腰,迅速将她按在身下。一只手握着她拿匕首对准自己的脖子,教她“从这里割下去,我很快就会死。” 她咽着口水“你不要逼我!”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我这么折磨你,你早就想杀了我吧?那就杀好了。与其看你死,倒不如我死了。”他的语气非常平静。 “别以为我不敢!” 他微笑“动手。” 她咬着牙,平时自己看别人杀鱼都觉得恐怖,现在要杀一个人,更是想都不敢想,虽然自己想要把他千刀万剐,但并没有想过要亲自动手。 “你放我出去我就不杀你!”不是不杀,只是找人来杀。 他看着她,眼神里透露着坚决“我不会让你离开,除非我死。” 看来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她闭着眼狠狠划了一刀。 睁开眼时正看到他流着血的脖子,她惊讶的说不出话。 “还可以再狠一点。”他的声音虽然沙哑,此刻却很温柔。 她大叫着丢掉了刀,躲在角落里哭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起身抱住了她。 “你走开!”她用力打着他。 他没有松手,双手用力抱着她,像是在发泄着什么情绪。 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湿润,她惊呆了,因为这个一直折磨着她的男人居然哭了! “你杀掉我,我就不用做坏事了,杀掉我,就可以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杀掉我,就不用那么讨厌我了。”他的语气轻轻的,是她不敢相信的温柔。 她突然推开他,用被子裹住自己。 脖子上的血不停地流着,他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捡起一旁的匕首递给她“我这么对你,你就该杀了我。” 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她抢过匕首对着他“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手是么!” 他突然扑了上去,匕首直接插入了他的身体。 她吓得立刻躲到一旁,胸口的血渗出来,他却笑了。 “等我死了,你才能走。”他说。 她一脸惊恐,闭上眼不敢看这血淋淋的场面。 他突然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摩擦着“对不起,对不起。” 她颤抖着睁开眼,看见他脸色越来越白,血已经流到了床上,颜色诡异的吓人。天性善良的她也顾不得什么,竟伸出手去捂住他的伤口。 他依旧笑着“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按理说这样的坏人死了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现在看着他这样惨,她竟有些不忍心。不过不忍心归不忍心,该逃还是得逃。 裹着被子跳下床,她立刻翻箱倒柜。 床上的男人几乎奄奄一息,眼睛却片刻也不肯离开她。 柜子里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还有很多银子。她拿起衣服穿上,这才发现这衣服根本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小盒子里有地图,照着地图走可以出去。”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她拿起小盒子打开,果然是一副绘制的非常细致的地图。将地图小心翼翼揣好,她立刻跑到床前。 “照着地图上的指示走,否则会落入陷阱。”他交代着。 “我不会感谢你的,你就在这里等死吧!”她居高临下看了看他,转身走出门。 片刻之后,她又折返回来,将被子捡起来盖在他身上“你害人无数,这就是报应!”说完便迅速跑出屋子。 看着她消失的身影,他笑的有些苦涩。 56.-第五十六章 在竹林里穿梭着,她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为什么那个人给她的感觉那么奇怪?为什么那个人在死前要说那么奇怪的话? 她犹豫了片刻,捏了捏拳头,飞快转身跑回了小木屋。 门被推开,男人疲惫的睁开眼,惊讶的看着回来的她。 看着盖着被子一脸惨白的他,她竟有些心痛。之所以会跑回来,完完全全是因为脑海中那个眼神,那个太像铭宇潇的眼神。在很多人的眼里,铭宇潇都是一个暴戾的王爷,可是她知道他有多让人心疼,因此即使自己现在恨透了这个欺负自己的混蛋,她依然不能见死不救,只因他像他。 她轻轻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我把匕首拔出来,然后再给你止血,活不活得成看你自己的造化。”她试着去拔刀。 “为什么回来?”他努力转过头看她。 “别乱动,我要拔了!” “为什么回来?”他依旧不死心的问着。 她停了下来。 “你的眼神很像我的丈夫,我不想看着你死。”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手术太吓人了,会不会一拔他就当场挂掉?! “你的丈夫……”他苦笑着。“原来是因为洛天。” “洛天是我认的干哥哥,因为他和我亲哥哥长得一样,我的丈夫不是他。”她回答。 “那你的丈夫是怎样一个人?”他问。 “你要问多少问题?没看见现在流了很多血么?”她真是服了这朵奇葩,都快死了还这么八卦。 他轻笑着“我都是快死的人了,你就不能多说一点我感兴趣的东西?” 她皱着眉“都是要死的人就不要那么聒噪。”撕下衣服一角先包扎好了他脖子上的伤口,紧接着掏出被子里的棉花,将表面的一层去掉,留下干净的棉花放在一旁,很快便凑齐了一大堆干净棉花。 “闭上眼睛!”她实在没办法看着这双眼睛行动,要是有个好歹,就像活生生弄死了铭宇潇,这太恐怖了! 他乖乖闭上眼睛。 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她将手伸向匕首,咬紧牙关猛一用力,匕首被成功拔出,他当场晕了过去。 血一股股流出来,她立刻用棉花止血。接着扯下簪子,再扯下几缕头,制作好简易的针线便开始缝伤口,这样没消毒一定会感染吧!她现在也顾不了这些了,能保命最重要! 棉花统统被染红,她吓得几乎晕倒。怎么办!怎么会这么多血!她慌忙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试图找到一点止血的金创药什么的。 黄天不负苦心人,终于找到一瓶药,瓶子有些熟悉,她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创药,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医了。 她解开布条,拿出棉花,将药一股脑倒在伤口上,然后扯出新棉花压在上面,最上面则是布条。包扎完毕,她累的坐在桌旁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醒过来。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他有些失落,胸口传来的刺痛让他有些眩晕。 “醒了?”她端着碗走进来。 “把这个喝了。”她将碗递给他。 他没有问是什么,端起碗一饮而尽。 “就不问问是什么?”她接过空碗放在桌上。 他笑“莫非是毒药?” 她懒得跟他耍嘴皮子,解释到“我以前在书上看过,说这种紫色的花叫做白芨,可以止血,能不能止血我是不知道了,是不是白芨我就更不知道了,反正我觉得蛮像的,你喝都喝了也没办法了。” “你救了我就不怕羊入虎口?”他一本正经。 “你别忘了,现在你是病人,我随时可以决定你的生死,就你刚才的不谨慎行为,如果遇到我心情不好,你已经死翘翘了。”她嘲讽。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丈夫是怎样一个人?”他始终对这个问题念念不忘。 “怎么样的人与你何干?你喜欢上他了?” 他对她的想法哭笑不得,嘴上却丝毫不放松“莫不是你丈夫是个奸佞之人,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她立刻像炸了毛的猫咪“你才是奸佞之人!我丈夫是个大英雄,做事光明磊落,好多人崇拜他佩服他!” 他努力坐起来靠着床沿“大英雄却让我轻薄了他最爱的女人?” “我不是他爱的女人。”她瘪瘪嘴。 他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 “你已经醒了,我也该走了。今天救了你并不说明什么,他日你一样得死,只不过不是死在我手里。”她转身欲走。 “要回到你的太子身边去?”他问。 “关你什么事?”她顶他一句。 “你的太子妻妾成群,恐怕对你也不过一时兴趣。” 她愣了愣,随即笑起来“这世上唯一不会伤害我不会放弃我的人只有他一个,我不是他的妻妾,也不愿成为他的妻妾,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把我当成最心疼的人,这就够了。” “和你的丈夫相比,谁更重要?”他问。 她没有回答,转身出去了。 其实没有谁更重要,就像那句话:一个人的一生总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温暖了岁月,一个惊艳了时光。依旧是八爷和四爷的抉择,都在心里,怎么决出胜负? 看着包扎好的伤口,想到她刚才说的话,他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欧若雪!”他叫。 听着熟悉的声音,她缓缓转过头。 受伤的男人伸手撕下脸上的一层假皮,露出她无比熟悉的容颜。 虽然脸色太过苍白,但那样的眉,那样的眼,还能是谁呢! 她呆在原地,他却快步上前“我没有不爱你,我只是太怕伤害你,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一个丑恶的魔鬼,我控制不住的想伤害你,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事逼你走。你走的每一天我都好痛苦,我想你想到快要发疯,终于忍不住出来找你,在客栈假扮成店小二接近你,却发现你和洛天那么暧昧,我忍不住把你强行抢到自己身边,忍不住对你做出那些事,我宁愿就这样霸占着你,我受不了你和别人在一起,受不了看着你离开我。可是你那么倔,你宁可死也不要和我在一起,放你走我做不到,我宁愿是你杀了我,你要去找你的幸福我也不再阻拦。可是你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为什么要回来?仅仅因为一个眼神?你就那么轻易地去救这样伤害你的我。若雪,我真的没办法再放手,我真的没办法看你走。” “你爱我么?”她问。 他紧紧抱着她“我爱,我爱。” 不再去追究他的欺骗,不再去追究他的伤害,也不再去追究他的凶残……此刻她只想感受他的拥抱“我好怕,真的好怕。” “不要怕,我在这里。”他的声音那么温柔。 “怕你放开我,怕你身不由己。”他们的感情太曲折,有那么多因素困扰,有那么多猜忌和怀疑,以后究竟该怎么办? “我发誓,以后不论发生任何事,我再也不会放开你,再也不会。”他看着她认真说着。 “铭宇潇,你知道你有多坏么?你这样让我杀掉你,你要让我内疚死么?不管你是妖怪也好,魔鬼也好,我只想跟在你身边,你不要再推开我,你以为让我自由自在就是对我好么?不是的!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快乐。我不要离开你,你不要再赶走我好不好?就算是你要变成吸血鬼吸光我的血也好,我就是一直一直跟着你。” 他紧紧拥着她“我不要吸光你的血,我会控制自己,我不要伤害你,我不。” 夕阳的光辉下,两个相拥的人看起来那么美好。 冰释前嫌后,两人在竹林里过起了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天早晨他都会带着她去竹林里的小河划船捕鱼,中午就吃香喷喷的烤鱼。傍晚回家的时候,他们已经挖了一大堆竹笋磨菇。每次她走两步就喊累,非要嚷着叫他背。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却每一次都心甘情愿背着她一步步走回家。 她嗅着他衣服上的味道,开心的笑起来“铭宇潇,我们要是永远这样就好了。” “让我背你一辈子,那肯定会累死我,你太重了。”他的毒舌总是让她惊叹。 她哼哼着表示不满。 “既然都这么重了就要更重些,免得胖不胖瘦不瘦的,看起来难看死了。”他继续挖苦。 “你不要说了!我最讨厌你了!” “是么?”他突然将她放下来。 “喂!怎么可以这样小气!快背我!” 他将她的小背篓丢在一边“我要看看你有多讨厌我?” 看到他邪恶的笑容,她知道这厮又开始想要乱七八糟的内容了,连忙提醒“这可是野外!你想玩野战么?我可没那么前卫!” 对于她莫名其妙的词他早已见怪不怪了,很轻松便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就是玩野战,怎么了?” “天理不容!举头三尺有神明的!”她后退着。 “我是魔鬼,我不怕神明。”他微笑着靠近。 背后的一棵竹子挡住了去路,她尴尬的笑着。 他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声音无比暧昧“过来。” 她羞红了脸,这……太粉红太刺激了吧! 踩着小碎步走进,她低着头看他。 他伸出手拉她坐下。 “虽然是春天了,还是有些冷,咱们就不脱衣服了。”他提议。 不脱衣服?她脑袋飞速运转,这么说只是抱一抱?想到这里她放下心来,乖乖坐到他身旁。 57.-第五十七章 他依旧暧昧的看着她,一只手不安分的伸进她的裙子里。 “干什么?”她紧张起来。 粗糙的手很快触摸到她的秘密花园,他笑着将她拉进怀里。 “不要……”她夹紧了双腿。 “别怕、”他轻声安慰着。 手指灵活的挑拨着,很快她便觉得自己有些反应。 他伸出手让她看自己的手指,她羞红了脸。 诡计得逞一般,他笑起来,将手重新伸进去抚摸着。 “放轻松。”他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 她咬着唇不敢看他,下面的感觉已经有些无法控制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还能不能支撑得住。 一只手指很轻松的顺着润滑的花园滑了进去,她全身颤抖着,这样也未免太过刺激了。 他轻轻进出了几下,发现她并没有不适应,便开始肆意的摆弄起来。 “嗯……不要了……”她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他将她轻轻放在衣服上,让她以平躺的姿势对着自己,手指一下一下进出着。 感觉到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触碰,他轻轻放进第二根手指。 这样的做法让她瞬间紧张起来“不要……铭宇潇不要,就像刚才那样好不好?嗯……” “听话。”他低头吻了吻她。 她闭上眼呻吟着。 不适的感觉还是让她无法淡定,她用手推着他“我不要了……不要这样……” 他笑着放缓了动作,却没有如她所愿。 “铭宇潇,求你了……只要一个……嗯……”这样露骨的话让她的脸瞬间烧红。 他低头吻她“别怕,慢慢就好了,每次要你你都疼得不行,要慢慢适应,慢慢就好了,相信我。” 她大口大口喘息着,终于忍不住去用手拉他的手。 他腾出揽着她腰肢的手制止了她的行为,将两只小手固定在自己脖子上。 她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了,扭着屁股拒绝这样的欢爱。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几乎快要喊出声来。感觉到自己受不了了,她努力想要夹紧双腿,感受到她的反应,他慢慢将第三只手指放进去。 强烈的撑破般的肿胀感让她全身剧烈的颤抖着。 “啊……不要……这样好痛……啊……”她睁开眼请求结束这样的难过。 他的动作很轻,却始终没有放弃。 “宇潇,宇潇我下次不喊疼了,你快停下来,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受不了……” 她几乎哭着说。 他开始俯身吻她,他们的舌头纠缠着,像是永远也尝不尽对方的甜蜜。她依然细碎的求饶着,他不给他机会,不停地吻着她。 待她慢慢适应了,他努力放进最后一根手指。 她立刻向后退,他及时捉住她,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 “很快就好了,听话。”他安慰着。 她哭起来,眼泪滴落在衣服上。 他低头吻着她的眼睛,将她的眼泪尽数吃进嘴里。 四根手指让她极度不安的扭动着,他轻轻将她抱起放在自己怀里。 “好了很快就好了,你看现在已经没事了对不对。” 她感受到下体传来的不适,努力摆动着腰肢。 他将她紧紧抱着,那只放肆的大手终于开始了细碎的进出。 她大叫着求饶,他却一下也不肯再停,下身早已肿胀的不行,但他不能再次粗暴的进入。她受不了他,他必须让她习惯。 “啊!”她大叫着想要逃脱,这样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狂了。 他将她的裙子拉开,让她看到了正在被蹂躏的下体,这场面让她血脉贲张,几乎快要流鼻血了。 痛苦的同时居然开始渴望他的进出。 她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变得嘶哑了“……嗯……快点……嗯……” 受到他的鼓励,他毫无顾忌的进进出出,液体弄得他满手都是,是时候了,他想着。 将她放倒在地上,他立刻掏出自己的庞然大物。 她看着那个可怕的东西,下体剧烈的反应着。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俯下身去,一声让人羞耻的声音过后,她第一次觉得夫妻之事那么美妙。 剧烈的碰撞,毫无顾忌的深入,他几乎要疯狂了。 她被这样的撞击吓到了,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着。 他抱起她狠狠撞击着,一股热流涌出,她瘫软在他怀里。 他将她抱起,轻声道“背过身去。” 她听话照做,如果有照相机拍下她此刻的动作,她一定恨不得把自己的肠子掏出来立刻勒死自己。 经过刚才的欢爱,她已经完全接受了他,他轻而易举的就从后面进入了。 “嗯……”不一样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太适应,他的每一下撞击似乎都让她无法承受,她伸出手向后推着他“停下来宇潇……停下来……” 他配合的停下来,轻轻抱着她的腰肢“不要了么?不舒服是不是?” 她点头。 “我慢一点好不好?”他的声音无比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小孩。 “慢一点。”她重复着。 他履行诺言,小心翼翼进出着。她开始猛摇着头“不要了,慢一点也不要了!” 看着她猛烈的拒绝,他再也不顾太多,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快速有力的开始了进出。 “不要!”她努力摆动着,这使得他能够更深入。他笑起来“小家伙,这样会更深的。” 她嘤嘤的哼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知道她快要受不了了,抱紧她的腰肢用力拉向自己,重复很多次以后,悄悄放开她。惯性作用,她不停地向后撞击着。 “不是不要了么?嗯?现在在做什么?”他笑的无比灿烂。 她狠狠抓着地上的衣服,满头大汗。 这可真是桃花朵朵的场景啊,明明是两个衣冠楚楚的人,下身却做着这样香艳的勾当。 后面的进出越来越快,她习惯性的撅着屁股。又一股热流之后,他将她放在地上,让她侧身对着自己。 轻轻抬起她的左腿,他又一次顺利进入。这个角度使得她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两人欢爱的过程,她也有些好奇,聚精会神看着,这简直比现场版还激动人心啊,毕竟她是女主角! “喜欢么?”他问。 她简直被雷到了,这个怎么能用喜欢不喜欢来说呢? 他将她的腿放下来,任由她自由的摆着,身下却不含糊,一下接着一下。 “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片刻后便顺利摸着她的隆起调戏着。 这样的动作惹得她发抖,他配合着她的姿势进出着,温柔而又霸道。 她突然吻他,小舌头笨拙的去挑逗着。 他勾着嘴角,任由她练习。 两幅躯体这样结缠着直到后半夜,他背起已经安睡的她回到了木屋。 清晨醒来,看到抱着自己的手,她调皮的转过身去摸他的脸。 仔细看看真是吓一跳,他的睫毛好密啊,她无聊的数起来。左眼上眼睑有171根,下眼睑有92根,再数数右眼。哦,上眼睑175根,下眼睑90根。哈哈,两边不对称啊,怎么看起来像一样的?她眨着眼想看自己有多少根。 “一大早就做鬼脸啊?”他亲亲她的额头。 “你帮我数数我有多少根睫毛,看看有没有你的多?”她拉着他要求。 “什么?数睫毛?” “对呀!”她一脸兴奋。 “太无聊了,我不要数。” “什么无聊啊,我都帮你数了,左边上面171根,下面92根,右边上面175根,下面90根。”她说的无比认真。 他看着她,脸上有不言说的幸福。 “闭上眼睛。”他说。 “左上149,左下52,右上154,右下55。”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崩溃了,爬起来拿着枕头砸人。 “你胡说!” 看着她生气的小模样,他笑起来“那我把我的给你,你拔吧。” 她赌气转过头“走远一点啊!不要理你了!” 他大笑起来,俯身下去想要安慰她。 突然看见她白皙的脖子,熟悉的感觉又一次袭来!本来以为很久没有吸血,自己已经好了,现在突然看到她的脖子,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 掐着脖子立刻下床,他披着衣服很快走出房间。 感受到身后的人没有动作,她奇怪的转身,这才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穿好衣服跑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她急的不得了。会去哪里呢?沿着平时走的路,她焦急的寻找着。 看到前方背靠着竹子的黑衣,她的心顿时放下来。踱步走到他跟前,这才发现他已经双眼血红。 “怎么了?”她摸着他的脸。 他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若雪,我发作了……我想要血,你在这里好好等我,我很快回来。” “不可以!”她不可以再眼睁睁看着他杀人,她知道他不想杀人,他只是没办法控制自己。 “我很快回来,你好好等我。”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 “不行!宇潇你不可以在杀人了!”她紧紧抱着她。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味,他狠狠掐着自己的脖子“放我走,我忍不住了……” “不要不要!”她紧紧拉住他,不能让他害人,不能! “若雪……”他紧皱着眉毛“听话,我很快回来,听话。” 她知道他受不了了,既然不能阻止他杀别人,那就让他来杀自己吧。 她将脖子凑到他跟前“你想要的话就喝我的吧。” 他双眼血红,喉咙不由自主翻滚着。 “不要……”理智残存的他向前走去。 她突然跑上去抱住他“因为是你啊,我不怕,真的不怕,我知道你不想杀人,我知道的宇潇,你不要害怕,我不会怪你的,你一定会掌握分寸的对不对?”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闭着眼摇头。 她走到他跟前“来吧,我真的不怕,我们一起来承担这份痛苦。” 眼睛越来越红,他的理智也越来越少,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面容已经有些模糊,现在他能看到的,只有鲜血。 终于,他将嘴巴凑了上去。闻着熟悉的味道,他恢复了几分理智“不!不!” 她抱着他不肯松手。 喉咙刺痛着,要血!要血!他流着泪开始舔她的脖子,一遍遍舔着,似乎这样可以让她不要那么痛。 她微笑着抱紧她,他颤抖着双手摸着她的头。 “咬下去。”她蛊惑着。 他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血液入口之后,喉咙的刺痛感立刻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久旱逢甘露的爽快。他用力吮吸着,眼泪却止不住的泪。 她也哭了,这样的痛不是常人能承受的,可是她依旧没有一点退缩。 喉咙刺痛感消失了,他立刻停了下来。 她微笑着看着他“没事了。” 他用手擦着嘴,自责的眼神让人心疼。 “离开我……”他转身欲走。 “你答应过我的……”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他继续向前走。 她体力不支跪了下来,依旧说着“你把我当做什么?只要是你的我都接受,在你身边我才不会害怕,为什么要一次次放弃我?” 他停了下来,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他不敢回头,不敢面对她血淋淋的脖子。 “我……不过是一缕魂魄……我不在乎是生是死,我只想一直这样跟着你,有多久算多久。” 他终于转过身来,跑过来跪在地上搂着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我想死,可是我舍不得你,可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对不起……” “我们想想办法,总有办法的。你以前都不会这样,以前是怎么控制的呢?” 他将自己以前得到过神医鬼先生的救治告诉了她。 “那我们一起去找鬼先生,天涯海角,一定得找出他!”她安慰着。 58.-第五十八章 自从再次见到沐城,疏桐终于明白为什么看卓然那么眼熟了,因为两个人长得长得很像啊!况且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们居然是父子! “疏桐,你已经这样奇怪的看了我和我爸很久了。”沐城伸手敲敲她的头,这个动作引得一旁的莫轩十分不爽。 “可是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们居然是父子诶!但是你们长得又很像……会不会是弄错了?其实你们是兄弟?”她力图篡改别人的亲戚关系。 莫轩终于忍不住开口“卓堂主在嗜血教多年,按年纪来说,是沐城的爹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脸……”她还想说点什么,卓然却突然笑起来,极其暧昧的揉着她的碎发。 “疏桐,我的脸没有老,心却老了,对于我和沐城的关系,你真的一点都不用怀疑。” 看着他这样的动作,莫轩终于发飙了“卓然!作为长辈,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一个小女孩做出这些动作,你真的觉得合适么?况且还是在你的儿子面前。” 沐城对卓然的行为也不是很理解,但是他相信自己老爸的为人,虽然他们认识不久,但老爸绝不是轻佻之人,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一脸探究的看着卓然。 卓然没有立刻回答莫轩的问题,而是微笑着反问他“你这么紧张是为什么?” 莫轩冷哼一声“她是我徒弟我当然紧张,我不希望她被一些居心不良的老男人给骗了。” “谁被骗了!”疏桐嚷嚷着表示不满。 “爸,你最好把事情解释清楚。”沐城一脸敌意的看着莫轩,任何人在看到自己的父亲被别人恶意揣度,都会生气。 卓然纠结着看向疏桐“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么?” 疏桐一脸天真“因为我长得可爱。” …… “是,你很可爱,但不足以可爱到让我这样喜欢你。”卓然回答。 疏桐茫然了“那是为什么?” 卓然沉默了几秒,有些歉意的看了看沐城,转头对她说“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什么?”齐刷刷的疑问声响起。 场面有些尴尬,疏桐大笑起来“卓叔叔,我看你是想女儿想疯了,我是铭疏桐,鸿王爷才是我爹呢。” 卓然摇头“他不是你爹,他是你姨父。” “姨父?”疏桐明显不能接受自己的亲爹变成了姨父,眼睛瞪得大大的。 卓然看了看沐城,开始回忆起自己穿越后的事。 “那时候我因为妻子的死而消沉,自杀以后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还记得那一天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河滩上。当时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发烫,我知道自己是生病了,我就那么一直躺着等死,直到遇到姝颜。那一天姝颜骑马郊游,正好看到了昏昏沉沉的我,她救了我。后来我才知道,姝颜是礼部尚书董大人的小女儿,当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本以为死亡意味着永远的消失,却不知道它其实也是另一种开始。姝颜和我的妻子长的一模一样,我根本不敢相信在这样的异时空可以见到自己最爱的女人。我老天既然给我重新爱的机会,那我一定不能放弃。后来我就慢慢和姝颜相爱了,真不能想象,她的性格和我妻子几乎一模一样,我们相处起来非常融洽,可惜她的家里人并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卓然停了下来。 “然后呢?”疏桐听得很认真,毕竟关系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必须要搞清楚。 卓然看看她,继续说“我们最终私奔了,带着为数不多的银两开始了逃亡生活。姝颜的姐夫是鸿王爷,他下令全国搜捕我们,就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遇到了嗜血教的教主慕容凌,当时他身受重伤,我为他做了手术,救了他一命。他很感激,就收留了我们。只是当时嗜血教和暗夜教的斗争比现在要厉害得多,所以我和姝颜也并没有过上安稳的生活,但比起颠沛流离的逃亡要好太多了。再后来情况渐渐好转,我和姝颜在教里办了小小的婚礼,后来她怀上了宝宝。宝宝的名字是我取的,因为我很喜欢苏东坡,所以用了他的词句做为孩子的名字。” “苏东坡?词句?”疏桐听得云里雾里。 沐城仔细看着她,回答“‘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醒。捡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这首词有些伤感,你是为了表达什么?”最后这句话是问卓然的。 卓然点点头“当时的我有妻子,有未出世的孩子,生活真的很幸福。可是想到自己抛下的两个孩子,心里真的很难受,不由想到了这么悲凉的诗。姝颜知道我的故事,她喜欢疏桐这两个字,于是就给孩子取名叫疏桐,不管男女都可以叫这个名字,如果是两个,另一个就叫鴻影。”回忆着快乐的过去,他的嘴角也有些上扬。 “那郡主怎么会到鸿王府?”一直不说话的翼玲问。 卓然闭上眼睛,表情有些痛苦。 “当时慕容凌生了一种怪病,我一时也没办法医治,只能配制一些中药材给他,暂时控制他的病情。有一天我照例去给他看病,回家以后却发现姝颜不见了,只剩下哭泣的疏桐。第二天,嗜血教和暗夜教就开始了大战,两个门派的人死伤无数,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朝廷的人也牵扯进来,按理说江湖恩怨朝廷不会过问,但那时朝廷不仅过问,还明显有偏袒暗夜的样子。慕容凌为了保存实力,决定离开寅城。离开的那一夜,姝颜的姐姐鸿王妃偷偷来找到了我,她希望我能够为疏桐的未来考虑,颠沛流离的我根本不能给疏桐好的前程,她答应在我离开寅城的这段时间,会暂时把疏桐放到鸿王府养着,等我一有机会回来,就会把女儿还给我。慕容凌收留过我和姝颜,我不能丢下生病的他不管,更不能放着对我有恩的嗜血教不管,所以我当时答应了。一个月以后我悄悄赶回寅城,任我用尽办法却也进不了鸿王府。后来鸿王府的一个女人告诉我疏桐生病死了,当时我不肯相信,我要求见鸿王妃,可惜当时鸿王爷出征,王妃跟着他一起走了。女人把那个死掉的婴儿放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失去了理智。一次又一次失去自己的孩子,任谁都会受不了,当时我太难过,根本没有好好看看孩子的模样,况且一个婴儿我又能看出什么呢?把孩子火化之后,我带着她回到薛城总教,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姝颜,也一直在自责,想想每一次都是自己亲手把孩子交到别人手上,多么讽刺。” 疏桐有些心疼这样憔悴的卓然,红着眼睛看他。 “直到那天看见疏桐,看到她的样子,听到她的名字,我才知道我的女儿没有死。”卓然有些激动。 “只是名字相同,不能证明什么。”疏桐解释。 “你和姝颜长的几乎一模一样,怎么会不是我的女儿?我误会了鸿王爷,没想到他们连你的名字都没有改掉。他们一定以为我死了,怕你以后被人说三道四,才会让你做了他们的女儿。可是王府那个骗我的女人又是谁呢?” 莫轩回想起卓然对疏桐的所作所为,点点滴滴的确有父亲爱女儿的表现,没想到自己居然…… 疏桐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摇着头大嚷“你胡说!你不是我爹!我爹是鸿王爷!我不要相信你的故事!” 沐城完全相信了这个故事,看着难过的疏桐,他顿时有些心疼。想到第一次见面,他总觉得对她有一种莫名的好感,没想到她居然是自己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种事情很难一下想明白,只是它的一面之词,如果有疑问,可以回去问问你爹娘。”莫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疏桐身边,此刻她应该想要一个怀抱。 赌气一般,她红着眼跑回房间。 发生了这样的事,所有人都没有心情吃饭。疏桐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很久了,她心里真的很纠结。明明那么心疼卓然,却又不敢相信他的故事。她不是在意郡主的身份,只是火了16年,一直不知道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搁谁身上能受得了呢? 嘎吱一声门开了,她一脸怒气望着来人,在她心情这么差的时候敢进来,真是不要命了! 待看清来人,她立刻转过头去。 来人一袭红衣,正是像随时要拜堂的妖孽魔君——莫轩。 “怎么?饭都不吃了,要成仙?”一如既往的调侃语气。 她瘪着嘴不理。 “把这个吃掉。”他不知道从哪里编出来一个馒头给她。 “我不要吃。” 他这次竟然没有生气,将馒头拿在手里坐下来面对着她“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她的态度极其不友善。 他笑“是不是在想,卓然讲的一定是假的,我是高贵的郡主,怎么可能是平民家的孩子呢?” “才不是!你出去!”居然被这样误会,她气的不得了。 知道她中了自己的计,他开始慢慢安慰这个别扭孩子“你不在乎身份,所以你现在还难过什么呢?卓然并不是有意离开你,当时那个情况,如果我是他,我也会把你留在安全的地方,你也听他说了,是王府有个女人骗他孩子死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孩子,相反,我觉得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父亲。每个人在失去挚爱的时候都是痛彻心扉的,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还是冷静的安排好了沐城的生活,你的生活,这还不够么?我觉得这样的父亲很伟大。” 听了他这一席话,她突然觉得很有道理,自己其实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接受,原来说起来也不难,只要她肯跨过那一步,一切都解决了。 59.-第五十九章 自从再次吸了若雪的血,潇王平静了很长时间。他们四处寻访神医鬼先生已经多日,却依旧没有半点令人开心的消息。 看着愁眉不展的潇王,若雪牵着他的手安慰起来“没事的,总会找到的,天快黑了,我们去住店吧。” 潇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跟着她进了客栈。如今的若雪已经对古代相当熟悉了,行走江湖也一点都不怕,大大方方找了位置坐下。 小二立刻跑来招呼“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先吃饭,再住店。”她微笑着回答。 小二偷偷瞄了一眼一旁的潇王,小声嘀咕“居然比那个红衣客人还要好看……” 看着鬼鬼祟祟的小二,若雪有些谨慎地问“你在说什么?” “我们店里现在住着一个红衣男子,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却没想到这位公子长得更是出众。” 听到别人这样夸自己老公,若雪自然高兴的不得了,连连点头表示赞成。 “大小姐?”沐城从外面走进来,一下就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的若雪,这样的背影,他不会认错的。 听到他的声音,若雪迅速转头,许久不见的沐城竟然已经续上了长长的头发,看上去有些陌生。 沐城快步上前拉住她“大小姐怎么会在这儿的?” 潇王的表情有些冷冷的,沐城只好讪讪放开手,有些尴尬的看着若雪。 见此情景,若雪及时拉过潇王的手向沐城解释“我们是找神医鬼先生的,没想到能碰到你,你啊你,怎么可以不辞而别呢!” “当时的情况……”沐城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笑着看她。终于又能见到她了,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开心呢? “沐城?”卓然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欧家大小姐欧若雪。” 若雪一脸惊讶“爸?这是怎么回事?” 沐城卓然相视一笑。 听到沐城的身世后她大吃一惊,原来沐管家不是沐城的亲爹,眼前这个穿着古人衣服,和沐城有七分相像的男人才是他的正牌老爸。 “太离奇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啊……”若雪自言自语。 卓然笑起来“这世上连穿越都会发生,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看着说话稳重的卓然,若雪突然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眼前的男人给她很熟悉的感觉,可是他们今天才见面啊,真奇怪。 “我听阿城说过你,你还真是蛮任性的。”虽然言语间有些小小的责备,若雪却一点也不生气,笑嘻嘻的看着卓然。 “这位是?”卓然看着表情有些不善的潇王。 “这是我老公,他叫铭宇潇。”若雪回答的甜甜的。 潇王没明白“老公”的意思,但看若雪的表情,他知道她至少是在夸赞自己,不由挑了挑眉毛。平时严肃的他居然有这样可爱的小动作,若雪激动得不得了,大叫“要是有相机一定给你拍下来!现在多可爱啊~” 听到可爱,潇王的立刻恢复扑克牌表情。装酷这种事情,看来是不能松懈的。 卓然仔细盯着若雪看,沐城都担心这样看下去会不会在若雪身上盯出个洞,连忙拉了拉自己老爹“爸,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 “若雪!?”疏桐从门外飞奔而来。 看见很久没见的疏桐,若雪立刻红了眼眶“我还以为你……” 疏桐从沐城那里听说了若雪有多担心自己,刺客看到她红着眼眶,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若雪,我好久不见你,真的好想你。” 若雪猛点头“我也是,我生怕你出了什么事。” 看着两人这样要好,卓然眼中有些不明的情绪在涌动。 “小雪雪。”若雪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莫轩那厮了,除了他,没人会这样肉麻。 本来想给小雪雪一个大大的拥抱,看到身旁那个黑着脸的某王,莫轩也只好无奈瘪瘪嘴。 “小雪雪,我们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很有意思的哦,比上次带你看的还要有意思。”莫轩微笑着。 一听到武林大会若雪就激动得不得了。记得上次被绑架后遇到了莫轩,他带她行走江湖,让她见了好多没见过的场面,真真儿是刺激的不得了,这次居然有幸再次参加,自然是兴奋。 可是一想到铭宇潇的病情,她又突然担心起来。 看着她突然变坏的脸色,莫轩紧张起来“怎么?你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 对他这样殷勤的表现,疏桐显得有些不高兴,嘟着嘴看他。可惜他现在所有注意力都在若雪身上,没空注意她的表现。 卓然看着这一切,眼里写着担忧。 若雪摇摇头看了看潇王“铭宇潇生病了,我们要去找神医鬼先生,所以不能去参加武林大会了。” 莫轩一脸探究的看着潇王,这家伙看起来除了脸色差点,没什么异常啊。 “是什么病?”卓然表情有些奇怪。 若雪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看向潇王。 潇王拉着她向外走,什么也不肯说。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患有嗜血的怪病吧?”卓然问。 潇王愣了愣,转头看着他。 “嗜血?”沐城和疏桐异口同声。 若雪一脸惊讶,忙问“你怎么知道?” 卓然看了看她,随即走到两人身边,对潇王耳语“这里人多,我们不妨到屋里谈。” 知道自己怪病的人除了若雪没有别人,可若雪根本能告诉任何人,看着眼前的男人对自己的病情这样了解,潇王只好答应他的要求,看看他能玩什么花样。 来到卓然房间,若雪犹豫着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虽然她很清楚潇王的病情,但她能感觉到潇王对这个病的厌恶,为了不让他为难,她很想出去,但出于对他的关心,她又很想留下来听听卓然的说法,说不定能为他们找到鬼先生提供什么线索。 “你了解他的病情,就留在这里,其他人都出去吧。”卓然看出了她的焦虑。 潇王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盯着他。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你可以说了。”卓然的笑很温暖。 潇王皱着眉“应该是你说才对吧?你怎么知道本王的病?” 卓然喝了口茶“你小时候我还给你看过病。” 潇王和若雪一脸惊讶,异口同声“你是神医鬼先生?” 卓然点点头“鬼先生是我,神医不敢当。” 想到沐城和自己说卓然是一名外科医生,她有些相信他就是所谓的神医,毕竟现代的医术相较与古代,当然算是出神入化了,不过铭宇潇这是吸血鬼的症状啊,现代医术真的能治么?她还以为神医是一个什么世外高人,这样看来,治愈恐怕无望了。 “你的表情好像是在说对我没有期待了?”卓然打趣着她。 她有些心虚“我知道你是外科医生,可是他这病……你真的能治么?” 卓然摇头“多年前我也只能控制他体内的魔性,现在也一样,只能控制,恐怕没法根治。” 怎么会这样?她有些失落“怎么会是魔性的问题?你的意思是他是魔鬼?” 卓然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潇王,回答“他的病和嗜血教以前的慕容教主一样,像是中了什么巫蛊之术。” “巫蛊之术?”她不敢相信这样邪门的东西真的存在。 “是的,因为以前我给他们两个都看过病,他们表面看来并没有什么病症,可他们的内脏表现出与常人不同的地方,没有科学仪器,我也无法看到是哪里发生了病变。这种情况很像以前我的教授告诉过我的巫蛊之术,就算是在21世纪,也有这种可以给别人下蛊的人。”卓然解释。 “那怎么办?”她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过那些被蛊虫控制的人,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她不要自己的我铭宇潇变成那样。 卓然叹了口气“慕容教主是因为巫蛊发作死的,当时我没有办法救他,如今……” “我不管什么慕容教主!”她流着泪“你一定要救铭宇潇,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得起!” “这不是钱的问题,欧小姐,我可以给他配点药,让他暂时……” “我不要暂时!我要和铭宇潇在一起一辈子的,他要是只有暂时,我该怎么办,我不要他死,你救救他吧。”看着她这样难过,潇王十分心疼。 “若雪,别这样。” 她哭起来“我以为找到鬼先生就可以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我不会有事的,别哭。”潇王笨拙的安慰着。 卓然有些不忍心,可自己实在没有办法。 若雪突然冲到卓然身边,跪在地上求着“你一定有办法的,你一定有的,求求你了,你想想办法嘛。” 潇王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眼眶红红的去拉她。 卓然一边拉她一边安慰“我真的没有办法,除非找到下蛊的人给他解蛊,否则真的没办法的。” “下蛊的人?”若雪默念着。 “若雪,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下蛊,茫茫人海又该去哪里找人呢?”潇王试图安慰几乎崩溃的她。 “我不管我不管,就算把整个天下翻过来,也一定要找到那个人!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潇王紧紧抱住她。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爱护过他,在父王母后眼里,他就是一个杀人武器,战争武器。在兄弟眼里,他就是一个妖孽,一个怪物。在外人眼里,他就是个冷漠的王爷。没有人心疼过他,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看待。 小时候在皇宫里受欺负,长大一点去军营,本以为皇叔是爱自己的,却没想到皇叔对他十分苛刻,他就像是一个木头人,整天被灌输着要杀敌人的思想。十几岁的孩子啊,每天都要面对那么多的尸体,怎么能承受得住。 “铭宇潇,你不要有事,我不要你有事。”若雪哭得很伤心。 “欧小姐,你先起来,我会想办法,一定想办法。”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小丫头哭的这样可怜,他真的很心疼。 “若雪,先起来,地上很凉。”潇王扶着她坐到椅子上。 亲亲吻了吻她有些冰凉的额头,潇王转身对卓然说“我们去外面聊。” 她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要走。” 潇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不会走,你在这里左一下,我们出去谈事情。” 她摇头“你要说的那些我都能猜到,我不要你离开我。宇潇,你不会有事的,即使真的要死,我也会跟你一起。” “说什么傻话。”潇王单膝跪地看着她。 “我先给你配药吧。”卓然走出门去。 潇王轻轻替她擦着泪,笑到“哭成小花猫了。” 她抽泣着“铭宇潇你不可以离开我。” 潇王强忍着眼泪“我不会的,我舍不得你。” 60.-第六十章 夜幕降临,卓然依旧心事重重。 “爸,这么晚了还在弄药?” 卓然转过头,正好看到沐城和翼玲。他有些了然的笑了笑,自己的儿子真是有够木头的,这姑娘明显是喜欢他的,他却好像没把别人当一回事。 看着卓然一脸暧昧的笑,沐城更是疑惑“爸,你奇奇怪怪的,是在笑什么?” “笑你这个傻儿子。”卓然微笑着看向翼玲。 沐城看懂了自己老爹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是不知道翼玲对他好,他只是不敢轻易做出什么承诺,毕竟自己不属于这里,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身不由己的离开。 卓然怎么会不知道儿子的心意,也只得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调侃。正色道“找我有事?” 沐城点头“我听大小姐说了,潇王的病确实没治么?能不能想想办法?” 卓然摇头“以我目前的医术,真的没有办法。” 沐城皱着眉头,大小姐那么喜欢潇王,要是潇王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一定不会独活…… 卓然有些担心的看着他“阿城,你喜欢欧小姐是么?” 沐城没想到他绘制么直接的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旁的翼玲也有些尴尬,悄悄看了看他,对卓然说“沐叔叔,我先帮你把这些草药搬进去。” 顺利的找到了理由,翼玲适时离开“是非之地”。 “翼玲走了,你也可以说了。”卓然找了个石凳坐下来。 沐城叹了口气“爸,我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不想对你说什么,我只想听你对我说。”卓然的声音给人安定的感觉。 沐城在他对面坐下来,似乎是在回忆一般“大小姐很小的时候被母亲抛弃,少爷把她带回了欧家。老爷夫人很喜欢她,少爷也很喜欢她,她就像是一个光芒万丈的小公主,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和她接近。5岁那年,爸爸……大伯车祸去世了,我很难过,跑到车库去偷偷哭,没想到小姐也跑来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我的,当时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只是跟着我一起哭。我想我就是那个时候被她感动的吧。老爷夫人走的早,小姐对他们的印象不太深刻,她是少爷一手带大的,少爷生意上的事情多,我就成了他唯一的朋友。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陪在她身边的。她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任何人都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吧,我也一样。” “你有没有想过,你对她并不是爱情?”卓然问。 “怎么可能不是爱情?”沐城苦笑。 卓然揉揉鼻梁“你和欧小姐一起长大,你们之间的亲情恐怕早就超过了爱情。” 沐城沉默了,他隐约觉得卓然说的有些道理,可是身处其中,他还是无法一下明白。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卓然笑着去拿剩下的草药,沐城点点头走回房间。 夜晚静悄悄的,每个人都怀着心事无法入睡。 看着身旁已经入眠的若雪,潇王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准备穿衣服。没想到这样小小的动作还是吵醒了她。 “你要去哪里?”由于刚刚醒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温柔的笑着“我出去一下,你好好睡。” 她立刻坐了起来,像一只无尾熊一般缠着他。 “这是干嘛?”他哭笑不得。 她抬头看他“你要走,我知道。” 他垂下眼睑“我已经……” 她捂住他的嘴“我不许你离开,也不许你说放弃的话。今天沐叔叔不是给你配了药么?沐叔叔医术精湛,他一定会找到办法的,就算他找不到办法,别人总会有办法的。” 他拉下她的手“我不是不知道蛊毒的厉害,若雪,我注定是活不成的,我不想再拖累你。” “那你想怎么样?偷偷离开我?然后呢?你觉得我会怎么样?”她强忍着眼泪。 他別过头“你可以去找洛天,我看得出来他爱你。” “那你爱我么?”她的眼泪一滴滴砸下来。 他没有说话,此刻的房间静的可怕。 她苦笑起来“你不爱我对么?所以你才可以这么残忍的说出这些话,所以你才可以这样不顾一切的伤害我。你以为你走了我就会快乐?铭宇潇,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等我爱上你,你却又放弃了我。明明我一个人活得好好的,你非要扮作什么小二来绑架我,强行让我回到你身边。不管你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还是一心一意爱着你,你呢?你为我做过什么?我承认,我欧若雪是很任性,可是你就不任性么?你想要我走就赶我走,你想要我回来就要我回来,你想要抛下我就随随便便抛下我,我是什么?是垃圾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他伸手想去抱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永远都是你在决定,永远都是你在放弃,为什么我永远都只能学着去接受去痛?我们的感情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这样来伤害我,到底凭什么!” “对不起……”他的眼睛红红的。 “对不起?”她笑起来“你除了会说这个你还会说什么?铭宇潇,你知道么,你在我心上已经戳了好多个洞,这样千疮百孔的我却还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喜欢着你……” “对不起……”他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 “铭宇潇,你不可以这样欺负我……你不可以这样……”她终究崩溃了,眼泪决堤,再也控制不住。 他将她揽进怀里,太多的话梗在喉咙。 “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她委屈的说着。 他抱着她,眼泪一滴滴落进她的脖颈“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可以活一天,那就做一天的夫妻,如果可以活一个时辰,那就做一个时辰的夫妻,如果只有此刻,也是像这样抱着彼此。请你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不想让你孤单地走,不想让你再一个人,我们明明都那么需要彼此,那么需要一个家,你为什么要放弃呢?如果你孤单地走,我就找不到你了。你痛,你害怕,我到哪里去找你?铭宇潇,我舍不得……再难的路我们也一起走,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好不好?”她哀求着。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从来没有哭得这样伤心过,也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害怕过,生死对他来说没什么了不起,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那么眷恋生命。 他的若雪,他最爱最爱的若雪,他舍不得留下她一个人孤单。嘴里说着让她跟别人在一起这样大义凛然的话,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如果可以,他不许任何人多看她一眼,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住在竹林里。 以前总觉得她痴傻,说着唯一这样不靠谱的话,现在方才醒悟,能够有一个把自己视若珍宝的女人,别的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江山,什么宏图,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感受到脖子传来的温热和湿润,她知道他哭了。 揉了揉眼睛,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若雪。” 她瓮声瓮气答应着。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我向你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和你一起面对,再也不逃避了,再也不说让让你和别人在一起的话。” 她点头,眼泪不争气的又落下来。 他笑着替她擦眼泪,语气温柔“你哭的时候真的不好看,答应我,以后不哭了。” 她努力笑了笑“哭是女人的特权,就用这个吓唬你。” “我不会再让你哭了。”他吻上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61.-第六十一章 自从若雪和铭宇潇好好谈过心,他终于肯配合卓然用药,连疏桐都惊呼“四哥是变成妻管严了么?” 潇王不懂妻管严的意思,但看疏桐贼眉鼠眼看自己的样子,就知道不知什么好话,自然也不能给她什么好脸。 疏桐一看他给自己摆脸子,立刻跑去求救“四嫂,你看四哥,好凶哦……” 若雪悄悄她的头“肯定是沐城教你的吧,不学好。” 疏桐委屈的摸摸头“这怎么能时不学好呢?又不是骂人的话,对吧……哥……” 看着疏桐这么自然的叫沐城哥,卓然的脸上有些欣慰的笑意。 沐城趁热打铁“疏桐,都叫哥了,那还不快叫……” 疏桐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她叫卓然一声“爸”,虽然这个词很新鲜,但是听沐城的意思,毕竟是代表爹的意思,好歹她也叫了鸿王爷那么多年的爹,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叫别人爹,于是她总是别扭的不叫他,总是一口一个“沐城的爹……” 潇王还是有些不相信沐城和疏桐是兄妹,不过看若雪深信不疑的样子,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等到回寅城之后,去好好问问皇叔了。 “你们这一家子认亲也认完了,治病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去冰凌山了?”莫轩倚在门口,十足一副痞子相,不过是非常有姿色的痞子。 若雪看向潇王“我们是去冰凌山还是回寅城呢?” 潇王微笑“随你。” 若雪托着腮想了想“要不我们和他们一起去冰凌山吧,沐叔叔现在正在给你治病,总不能半途而废啊。” 潇王点头。 “皇上要是问起来,怎么办?”若雪想到这个问题就头疼。 “没事,六弟会处理好的。”潇王伸手去揉她的碎发。 看着二人这样亲昵,莫轩的眼神有些不自在,沐城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进房间收拾包袱去了。 疏桐不是傻子,她能看出莫轩对若雪很上心,虽然若雪是自己的好姐妹,可是看着莫轩这样在意,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卓然有些担心这样的疏桐,拉着她去了外面。 “你拉我做什么……”疏桐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她其实不怎么愿意和卓然单独呆在一起,特别是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她总觉得这一切不是真的,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卓然知道她对自己有些抗拒,于是也没有介意她对自己的疏离,微笑道“疏桐,莫轩不是你该喜欢的人,不要再迷恋下去了。” 疏桐很讨厌别人干涉自己的事情,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爹。这就好比自己在写着情书呢,结果老爹一下扯过来看得清清楚楚,简直比扒了衣服还让人难堪。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气愤的往里走。 卓然及时拉住她“疏桐,莫轩是亡命之徒,你们不会有结果的。就像当年的慕容凌和他的妻子,他们两个到头来还不是悲剧一场。” 她很讨厌这样说教的口气,嚷道“你以为你是我爹就可以随便来指手画脚了么?我要喜欢谁讨厌谁是我的自由。” “你明知道他心里有别人,又何苦去受那个苦呢!”卓然太心疼自己的女儿,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卓堂主,你这样干涉自己女儿的事情,只会让她更反感你而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莫轩竟已经来到两人身后。 转头看着一脸奇怪笑容的莫轩,疏桐的心跳的有些快。 “教主,疏桐是我的女儿,不管她喜欢我也好,讨厌我也罢,我都会好好照看她。她年纪小不懂事,希望教主能够清醒。”卓然的语气里明显的有警告的成分。 莫轩笑起来“父亲关心女儿当然是天经地义的,不过卓堂主也不能忘了,本座是她的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样看来本座和卓堂主倒算是同辈了,本座当然也会爱护晚辈,卓堂主又何必紧张?” “什么啊!”疏桐无法接受莫轩成了她“爹”,小宇宙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你就闭嘴吧,明天就要启程了,还不快去收拾行李。”莫轩敲敲她的头,像是在敲打一块木鱼。 卓然表情明显写着不爽,莫轩笑了笑,拉起疏桐转身走进客栈。 收拾好衣服,疏桐屁颠屁颠跑去找若雪。 得知她的来意后,若雪表示非常烦躁。 本以为莫轩那厮已经对自己没兴趣了,可是听疏桐这么一分析,似乎,真的,可能……他还是没有死心啊……虽然离冰凌山已经不远了,但毕竟还是有些路途要走,这样下去该怎么办才好?要是莫轩好死不死给她玩个表白啥的,铭宇潇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得吸血鬼病情爆发,到时候真的会血流成河的……阿门…… “若雪?你在想什么?快帮我想想办法啊。”疏桐催促着。 “额……我在想啦……”若雪尴尬的笑着。 “疏桐?你怎么在这?”潇王端着药走进来,这些天他已经喝了太多药,现在闻着药味就想吐了。 疏桐瞟到他手中的药碗,立刻捏着鼻子冲了出去。 不知道卓然是怎么了,弄的药都是些奇怪的虫子,熬出来的味道真不是“难闻”两个字可以形容的,还好若雪已经习惯了。 “你喂我喝。”潇王居然对着若雪撒起娇来。 若雪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鼎鼎大名的潇王,居然这样说话,要是你的侍卫们,士兵们看到了,恐怕大牙都给笑掉。” 看她近日为了自己的病情担心,好久都没这样开怀大笑了,潇王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想到自己这样说句话能让她这样高兴,他也跟着开心起来。 “来吧,我喂你。”若雪接过碗,像是招呼着一个小朋友一般。 潇王也不顾及她的调笑,乖乖坐到她身旁张开嘴。 她轻轻吹了吹药,低头尝了一口“呀!苦!” 这细心的动作被他看在眼里,心里一暖。 他不是不知道她有多怕吃药,如今却为了他尝药,心里的欢喜简直说不出来。 “愣着干嘛啊,喝掉。”她说。 他立刻一口气喝掉,眉头也不皱一下。 一整碗药很快就喂完了。她笑道“你是残疾人啊,还让我喂。” “要是真是残疾人就好了,天天让你伺候我。”他笑。 敲门声响起,他一本正经的坐好。 “进来。”若雪无比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表情切换完全无障碍啊。 翼玲将饭菜放在桌上“小姐,吃饭吧。” 若雪这才好好注意到翼玲,这些日子关顾着关注沐城和疏桐了,都忘记询问她的状况了。 “翼玲,你最近怎么样?” 翼玲笑起来,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小姐,我挺好的,这饭菜是沐公子让我送进来的,说小姐最近要照顾王爷,不方便在外面用饭。” 若雪注意到她故意说出是沐城让送来的饭,这丫头啊,真的是很喜欢沐城吧,否则也不会这样让她知道这饭的来历了。 “我知道了,你快去吃饭吧,替我谢谢沐城。”若雪将空的托盘递给她。 翼玲接过托盘,脸上不难看到失落,犹豫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吃饭吧。”若雪将筷子递给潇王。 潇王拨弄着饭菜,却始终没什么胃口。不知道怎么的,吃了那药,感觉吃什么都恶心。 怎么说自己也是征战多年的将士,不至于吃几幅药就弄得没胃口吃饭啊。 “不喜欢吃这些么?”若雪加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 他摇头“只是觉得这药吃了没什么胃口,你快吃吧。” 若雪放下碗“要不我给你做一道你没吃过的的东西,保准你吃了就有胃口了。” 他笑起来“你还会做东西?” “当然啦!”她自信满满“你等着,我很快就做好。” 火急火燎的跑到厨房,她开始认真做起来。 似乎是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做好了一郭看起来几乎人神共愤的的东西。 急匆匆端到房间,发现铭宇潇竟还耐心等着。 她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先打预防针“我先说哦,看起来不好看,可是吃起来很好的,因为以前在家都是阿姨们买好了皮和馅儿,我只需要放佐料……这一次是全手工,你可不能嫌弃……这可是我第一次全手工的作品……” 潇王温柔的笑着“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她跟着笑起来“好吧,那就给你品尝品尝……当当当当……这就是传说中最好吃的无敌生煎!” 看着那个怪异的类似包子的东西,潇王眉毛挑了挑,还是迅速拿起一个放进嘴里。 “怎么样?好吃不?”她的眼里发出希望之光。 “嗯。”他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又拿起一个放进嘴里。 六个超大号生煎,就那样被他全部吃掉。欧若雪的满足感终于爆棚,开心得手舞足蹈。 悲剧的是,后来潇王拉了好久的肚子,在她的反复逼问下,他终于承认,生煎里面的馅儿都是半生半熟的,因为不想打击她,再听她说是生煎,他也只好忍着全部吃光了…… 无力感顿时填满了若雪那颗受伤的心,她发誓再也不要做生煎了!生煎最难吃了! 卓然和沐城都听说了这个笑话,于是卓然快速给潇王开了开胃的药,毕竟每天喝那么恶心的药,想要有胃口确实很难,加上现在吃了那么怪异的生煎,更是对潇王充满同情。 沐城以最快的速度做了色香味俱全的生煎给各位品尝,若雪彻底沦陷了,她真的不要做生煎了,真的不要! 带着这个悲伤的故事,若雪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前往冰凌山的道路。 62.-第六十二章 赶了几天的路,总算顺利到达冰凌山。 若雪本以为到了山上,生活应该会很艰苦。没想到一切的设施都很完善,“运动场”有,饭堂也有。不过鉴于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太多,所以房间稍微紧张了一点。最后的分配是若雪、疏桐、翼玲住一间房,潇王、莫轩、沐城住一间房,卓然和几个认识的江湖中人住一间房。 对于这样的分配,若雪有些担心。像潇王这样的官二代+富二代,长这么大一定没有跟两个大男人拼过房吧…… “那个……你不介意吧?”若雪问潇王。 潇王笑起来“我可是行军打仗的人,和男人住一起没什么奇怪的。倒是你,房间不大,你能习惯么?” 若雪点点头“我现在已经不那么娇气啦!” 疏桐偷偷瞟了莫轩一眼,果不其然,他正看着若雪。 “若雪翼玲,我们进房间吧。”疏桐的脸色不太好。 卓然微微叹了口气。 入夜了,若雪还是有些担心潇王。今天下午吃饭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高原反应啊?这冰凌山海拔貌似挺高的。 越想越担心,只好蹑手蹑脚起床去找潇王。 虽然一路上提都有灯笼,可若雪心里还是有些发怵。胆战心惊的终于来到潇王房间门口,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敲起门来。 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立刻瞪大了眼睛,结巴着说“你你你……” 门内的女人明显有些惊讶,伸手就准备关门。 “是谁?”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 女人往里屋看了一眼,回答“没有谁。” 若雪咽了咽口水,拔腿欲走。可惜天不遂人愿,下一刻,屋内的男人就堵住了她。好家伙!怎么能这么快! 黑衣蒙面男有些惊喜的看着她“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若雪额头开始冒冷汗,真是该死!她怎么会走错房间!而且好死不死,还走到上次绑架她的那个人房里…… “主人,明天就是武林大会,这个女人在我们门口鬼鬼祟祟肯定有问题,干脆杀了她。”女人对男人说。 什么?杀了?她急忙撇清“我没有鬼鬼祟祟,我敲了门的。”看着蒙面男人不说话,她急忙解释“我是去找我丈夫的,不小心走错了……我没有偷听什么……” 蒙面男人似乎有些不喜欢“丈夫”这个词,轻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女人见自己的主人并没有反对自己的意见,连忙拉过若雪准备下毒手。 “我有说过你可以碰她么?”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女人立刻跪在地上“主人……景鸢只是觉得……” “混账!”男人一脚将自称景鸢的女人踹出很远。 若雪惊讶的张着嘴巴,更加畏惧起眼前的奇怪男人。 “进来坐坐吧。”男人的声音异常温柔。 若雪的头摇的像波浪鼓“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来都来了,还回去做什么。”男人一把将若雪拉进房间。 眼看着自己落入狼窝,若雪立刻大叫起来。 男人急忙想要捂住她的嘴,她迅速跑到桌边,拿起一个杯子砸过去。男人灵巧的避开,她立即捡起碎片放在自己脖子旁“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男人立刻停下脚步看着她“把东西放下,小心伤到你。” “你放我走!要不然我立刻死!”若雪狠下心在脖子上割了一下。 男人紧张起来“停下来,我放你走。” 若雪还是有些不放心,既然现在他不敢接近自己,那干脆呼叫好了。想到这里,她开始大声呼救“铭宇潇!铭宇潇!” 片刻之后,潇王循声找到了她。 “若雪?快把东西放下。”潇王的声音里透着担心。 眼见着救兵来了,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急忙丢了碎片奔进他怀里。 “我好害怕,这个人以前抓过我。”她有些委屈。 潇王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接着一掌打向他。 男人迅速避开了这一掌,抽出腰间的佩剑刺向潇王,而与此同时,刚才被男人踢倒的景鸢也及时加入阵营,帮着男人对付起潇王来。 潇王搂着若雪轻松避让着,眼下的情况,他们无法伤到他,但他因为要顾及若雪,几乎不能腾出手去反抗,只能一味躲闪着。 “暗夜教主,明天才是比武呢,怎么现在就这样着急?”莫轩的声音响起,大家纷纷向门口看去。 此时的莫轩似笑非笑,沐城和疏桐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卓然一如既往的冷静。 打斗终于停止,男人将剑收回鞘内。 “欧小姐一定是不小心迷路了吧?这里房间都一个样,也难怪你会走错,你脖子上好像有伤,我给你上点药吧。”卓然出来打圆场,目前的情况,最好就是大事化小,总不能在今晚就大打一架吧,说出去像什么样子。 若雪立刻明白卓然的意思,扯了扯潇王的袖子“脖子疼,先上药吧。” 看着她流血的脖子,潇王自然一刻也不肯耽误,点点头拉起她向外走。先把若雪的伤口处理了,再好好找这个男人算账! 卓然小心的为若雪包扎好了伤口,又吩咐好绝对不能碰水,便收拾起东西往门外走。 “我留在这里陪她。”潇王似乎是在对卓然说,又似乎是在对莫轩说。 疏桐张了张嘴却也没好意思开口。毕竟现在夜深了,也没办法再去换房间,潇王呆在这里,她和翼玲只能出去了,可是出去没地方住啊。 若雪也意识到房源紧张的问题,连忙回绝“你还是回房间吧,我没事的。”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潇王又仔细的看了看被包扎好的伤口,眼里满满的怜惜。 若雪一脸担忧的看着疏桐和翼玲,心里的自责开始蔓延。她太了解潇王的脾气了,他一向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了不走就一定不会走了,怎么办呢? “翼玲,疏桐,你们到我们房间休息吧。”沐城说。 莫轩看了一眼疏桐,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若雪,说“你们就去我们房间吧。” 疏桐有些担心“大半夜的,你们去哪儿啊?” 莫轩笑的不正经“我可是武林盟主,多少姑娘希望我进他们房间,嗯?” 疏桐的脸迅速烧红“我管你在哪儿睡,我问我哥呢。” 沐城拍了拍莫轩的肩膀“疏桐不用担心,哥哥跟着武林盟主,总不会吃亏的。” 翼玲此刻有些尴尬,自己好像是多余的一般,是啊,一个丫鬟,根本不会有人在乎的啊。 分配好了房间,大家向若雪告别,纷纷回房间睡觉。 “晚安。”沐城经过翼玲身边的时候说。 翼玲脸红起来,从前和沐城在一起的每一天,一到晚上他都会说这句话,她问什么意思,他说就是希望她能好好睡觉的意思。想到这里,她开心的笑着。 “翼玲,你笑什么?”疏桐问。 翼玲摇头,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秘密一定要好好守住。 “笑你笨啊,看见小雪雪的遭遇没有?晚上最好不要出门。”莫轩在疏桐耳旁交代。 疏桐翻了个白眼“不用你提醒……小雪雪……真够肉麻的……” 看着明显在吃醋的她,卓然眉头皱的更紧了。 其他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若雪和潇王。 潇王的脸色有些差“这么完了,你怎么到处乱走,这样很危险的,知道么?这不是在府里,江湖险恶,怎么不多张个心眼?那个人我一定会杀了他。” “你不要整天就喊打喊杀的,我没事了,真的。” 潇王轻轻摸着她的伤口“他是暗夜教的教主,你怎么会得罪他的?你还说上次就是他绑架的你?” 若雪点头“就是他绑架的我。” 潇王若有所思。 “你今天下午吃饭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舒服了?”她问。 潇王微笑“没什么,你也知道那药吃了本来就没什么食欲的。你还没告诉我,半夜出门干嘛?” 若雪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怕你不舒服,想来看看你的,结果走错屋子了。” 潇王愣了愣,随即将她揽进怀里“傻瓜,我没事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再让自己身处险境,好么?” 她点头。 63.-第六十三章 第二天的比武进行的异常顺利,目前的情况,占最大优势的依然是嗜血教,暗夜教紧随其后。 “太棒了!我们最厉害!”疏桐欢呼着,莫轩也跟着笑起来。 “莫教主,明天可就是我们两个比了。”暗夜依旧带着黑色的面具,看不出他的表情,但能猜到,此刻面具下的人一定是一脸的狡黠。 “你要对付的,可不是他。”潇王没有忘记昨晚的事情,若雪脖子上的伤口时刻提醒着他,一定要干掉这个对若雪有巨大威胁的人。 暗夜笑起来“潇王可真是个记仇的人,我只能说,昨晚是她走错了房间,我并没有做什么,不信你问她?” 若雪简直要被这个人给气死了,他确实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伤口也确实是自己弄得,但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是坏人,难道一定要他杀了自己,才可以证明他是坏人么?她狠狠瞪着面具男。 “明天见。”面具男云淡风轻的告别。 又到午饭时间,为了安全起见,莫轩建议不要吃饭堂的饭菜,最好能自己做。 沐城非常同意这个观点,立刻到厨房忙活起来。翼玲一见这场景,也立刻跟了过去。 疏桐无奈瘪瘪嘴,只好回房等现成。 “沐城,我来帮你吧。”若雪屁颠屁颠的跟在沐城身后。 潇王明显很不开心,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你不会做饭,跟去做什么。” “我看我们不会做饭的都不要参加了,免得越帮越忙。”卓然暧昧的看了一眼沐城。 看见有些尴尬的翼玲和沐城,若雪恍然大悟,立刻拉着潇王飞奔回房间。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沐城和翼玲。 “你帮我打下手吧,我来做。”沐城十分体贴。 翼玲点头跟进厨房。 因为厨房是公用的,因此总是有人进进出出。 做了一会儿,突然有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你们在煮什么啊?”女人笑眯眯的问沐城。 “一点家乡美食。”沐城揭开过闻了闻,大小姐最喜欢喝甜汤,今天中午一定得把汤做好。 女人点点头,开始做起自己的菜。 翼玲认认真真烧着火,看见女人往锅里倒着什么东西。沐城不经意间也注意到了女人这个动作,有些谨慎的看着她。 “哦,这是我独家的香料,加上这个,菜会更鲜美。”女人说着便用筷子夹起一块菜放进嘴里。 沐城笑了笑,开始切别的菜。 “你要一点么?”女人问沐城。 沐城摇摇头,自己不是很会做饭,最拿手的就是熬汤,拿到香料也不知道该怎么弄,何况这个人来历不明,当然不能随随便便要她的香料。 “沐公子,柴火快没了。”翼玲说。 “好,我出去抱一点过来。”沐城转身走出去。 女人瞅准时机走向翼玲“我看你们在熬汤,这个丢下去效果最好了。你闻闻,很香的。” 翼玲摇头,既然沐公子都没有要,她也不能要。 女人眼珠一转,突然用一只手捂住眼睛“啊,有沙子进去,好痛,能帮我吹出来么?” 翼玲连忙帮她看眼睛。 此时的翼玲正对着她,她嘴角缓缓翘起,另一只手一抖,便将手里拿着的香料抖进了锅里。 “没事了没事了,谢谢你。”女人揉揉眼睛快速走回自己的锅帮,脸上是浅浅的笑容。 沐城拿着柴火回来,笑着说“这些木头好大啊,还得一块块劈开,呵呵。” 翼玲跟着笑起来“沐公子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人,这些柴火都是要慢慢劈开才能用的啊。” “是么?额……我们那里都是用电,所以……呵呵……”沐城解释着。 翼玲不明白什么是电,不过想想沐公子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我做好了,你们做的菜真多,我先走啦。”女人端着菜走了出去。 大概半个小时后,沐城终于做出了一大桌子菜。 若雪平时也算是挑食的人了,可是一看见这一桌家乡菜,瞬间有些感慨。离开家这么久了,却没想到还能吃到正宗的上海菜。 “大小姐,我记得这些是你以前最爱吃的,你也知道,我厨艺真的很一般,你就讲究吃点吧。”沐城笑着。 卓然看了看有些失落的翼玲,微微叹了口气。 潇王对这些菜不怎么感冒,甜中带点咸,真的蛮奇怪的。 吃不惯上海菜的诸位只好猛喝那锅甜汤,毕竟只有甜这一种味道,比较容易接受一点。 午饭过后,大家纷纷回屋休息。 “铭宇潇,我给你唱歌吧。”若雪躺在他腿上。 潇王仔细看了看她的伤口,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脖颈“唱吧。” 她笑着“给你唱首什么呢……嗯……有了,歌名不告诉你,我先唱,你来猜。歌名就在歌词里。” 潇王点头“好。” 难得见他这么配合,她摇头晃脑唱起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任岁月东流去。今昔知何夕,无人来怜惜,谁解这相思意。遇见你是一个秘密,眼里心里都逃不去,恨不能奔向你,挡住一切风雨,哪怕为你死去。太爱你目光无法转移,心痛到完全不能呼吸。为了你走下去相信总会有奇迹,哪怕哭泣,决不放弃爱你。太爱你忘了还有自己,没留意寂寞不再美丽。为了你走下去,相信缘分会记起,曾经有我不离不弃爱你。” 潇王低头吻了吻她“我猜不出来怎么办?” “好听不?”她问。 他点头“你唱歌很好听,尤其是这首,词写得很好。” 她咯咯地笑,眼里像是有星光在闪烁。 突然,潇王轻轻放开了她,抚着胸口喘息。 “怎么了?”她紧张起来。 突然,他喷出一大口血。 “我中毒了。”他说。 另一边,疏桐正在和莫轩闹着别捏,谁知下一刻,莫轩便吐出一口鲜血,猝不及防跪在地上。 “来人啊!”疏桐大叫着。 听到声音的卓然立刻赶到,在替莫轩把过脉后,他摇了摇头“不知道中了什么毒,现在他很危险。” “卓叔叔在哪儿!铭宇潇他吐血了!”若雪满头大汗跑到疏桐和翼玲的房间。 卓然立刻去往若雪房间,沐城也忙跟了过去。 把过脉后,卓然紧皱着眉头“我想,他们俩是中了同一种毒……可是……怎么会一点也看不出来呢……” “当然看不出来,这种毒,只有对付武功高强的人才有用。”暗夜笑着走进房间,身后跟着的除了景鸢,还有刚才在厨房遇到的那个女人。 64.-第六十四章 “是你下的毒?”若雪一脸怒气的指着暗夜。 景鸢非常不爽她这个动作,用剑指着她“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敢这样对主人说话!” 暗夜转头看了看景鸢“我记得我警告过你……” 景鸢低着头退到后面,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她怎么会忘记呢?主人为了这个女人,曾打过自己40鞭,还狠狠踢了自己一脚。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能够让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主人这让上心。 “解药在哪里,快点拿出来!”若雪上前拉着暗夜的袖子。 “大小姐……”沐城大喊。 暗夜一把抓住她的手“没有解药。” 躺在床上的潇王见到若雪被抓,怒吼“暗夜!放开她!你若敢动她,本王杀了你!” “你先能站起来再说吧。”暗夜嘲讽。 潇王又吐出一口鲜血,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若雪,四哥他……”疏桐一进门便见到了站在暗夜身边的蓝衣女子,顿时瞪大了双眼。 “哼,怎么,没想到我还活着么?”蓝衣女子表情阴冷。 疏桐拔出剑指着她“柳飘飘,你以前欺负本郡,现在本郡就好好教训你!” “就凭你!”柳飘飘拔剑和疏桐打起来,她没想到疏桐的武功进步竟然这样神速,跟以前简直是天差地别。 “主人,把莫轩押过来了!”几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押着浑身无力的莫轩来到了若雪房间。 “师父!”疏桐不再缠斗,急忙跑了过去。 莫轩虚弱的抬起头看她,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心。 “师父!”疏桐想要去扶莫轩,却没想到柳飘飘快一步扶过他。 “郡主千金之躯,还是让我来干这种扶人的粗活吧。” “把潇王和莫教主带下去。哦,对了,潇王脾气暴躁,把他的琵琶骨锁了。”暗夜语气轻柔。 若雪瞪大了眼睛,锁琵琶骨! 她大叫“不!不许!” 暗夜上前紧紧抱着她“那么血腥,你就不要去看了。” “混账!”疏桐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救四哥和师父还是先解救若雪。 “把郡主一干人等带下去好好看起来。”暗夜吩咐。 “主人,就让我去看着铭疏桐吧。”柳飘飘请愿。 暗夜看了她一眼“你恨不得吃了她,让你看着她还有命么?景鸢?” “属下在。” “带下去。”暗夜看都不看柳飘飘一眼。 “是!”景鸢瞟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柳飘飘,眼里的嘲笑不言而明。 这个柳飘飘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主人不过利用她帮着下毒而已,要是之前那个潇王妃没有走错房间发现自己,下毒都轮不到她柳飘飘。 柳飘飘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狠狠咬着唇。 眼看着铭宇潇被别人带下去,若雪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若雪。”暗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若雪紧紧捏着拳头“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是你敢伤害铭宇潇,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若雪,你以前不会这样大吼大叫的,我记得,你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姑娘。”暗夜像是在安慰一个别扭的小孩。 若雪瞪着他“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要告诉你,我不是你的若雪。不,准确的说,我不是沈若雪,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不认识你也不打算认识你,更不知道什么以前不以前,你要是个男人就和铭宇潇单挑,这样玩阴的算什么东西!” 暗夜明显不相信她的话,摇着头坐下,伸手招呼她“到我身边来。” “我没空跟你闲扯篇!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铭宇潇他们!”若雪急的跳脚。 暗夜笑起来“我可以放过他们,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暗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回来我身边。” 若雪简直想大骂神经病,她压根不认识这个什么暗夜好么!怎么回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锁琵琶骨”这四个字。 见她并不说话,暗夜开始游说起来“若雪,潇王娶你不过是为了气我,你以为以他的能力,想要娶你姐姐真的办不到么?即使你母亲想尽办法让你姐姐代替你嫁去湖国,可只要他铭宇潇想要,任何人都没法抢走他的东西。他不过是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才没有反抗。抢走我最爱的女人,对他来说才是最刺激的事。” 若雪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反正她不是沈若雪,随便这个暗夜爆料任何真相,她一点也不在乎。 “他娶了你,却不停的伤害你,说到底就是为了看我难过。若雪,你不要被他骗了。”暗夜像抱她。 她灵巧地避开,笑着说“呵呵,我真想对你呵呵一下,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存在感真强啊,铭宇潇干嘛要和你抢女人?你以为他吃饱了撑的?拜托,你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地方社团而已,真把自己看成皇帝啦?” 暗夜笑着接下面具“我说了那么多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太子!”若雪向后退了两步。 暗夜皱着眉“以前你不是这样叫我的。” “我不管什么以前,我现在要见铭宇潇!如果你不让我见,我就咬舌自尽,不要想着点我的穴,就算你点了我的穴,我还有各种办法可以让自己死,你最好按着我说的做!”她威胁着。 “你伤自己一点,我就让他伤10倍。”太子语气强硬。 若雪一脚踹翻一旁的凳子“我要见铭宇潇!” “你听不进我的话就算了,好好休息。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有任何损伤,那么我就会去潇王身上讨回来,所以你最好不要做傻事,我说到做到。”太子转身走了出去。 地牢里,此刻的潇王披散着头发,琵琶骨已经被铁链穿透,全身血淋淋的。一旁的莫轩也被悬挂着,身上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鞭伤。 “四弟,这滋味怎么样?”太子笑嘻嘻的看着几乎虚脱的潇王。 “原来是你……”潇王吐出一口血。 “暗夜,你可真有意思。”莫轩呼吸有些沉重。 暗夜转向他“莫教主这个时候还有空耍嘴皮子。” “我现在动也动不得,只会说话了。”莫轩笑起来。 “那你就慢慢说吧。”太子留下一句“好好伺候莫教主”就走了。地牢里再次响起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 65.-第六十五章 “莫教主旧疾发作,今日的比赛由我主持,有谁想上来和我比试的,请自动站出来。”暗夜站在擂台上说。 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敢动,这暗夜的功夫不在莫轩之下,上去的人完全就是找死的。 “怎么?没有人上来么?”暗夜似乎有点惊讶的意思。 “暗夜教主,既然莫教主有病在身,又委托你主持比赛,那你就暂时担任武林盟主吧,等莫教主好了,你们再比试一场决胜负。”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建议着。 暗夜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回答“如果实在没有英雄上来,那么我就暂时担此大任了。” 台下一片叫好声。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若雪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铭宇潇和莫轩还撑不撑得住…… “若雪?”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若雪小心翼翼转过头,问“谁?” 一个黑影从窗户边一闪而过,接着她的嘴就被捂住了“别叫,是我。” 她看着那张脸,委屈的哭起来“哥哥你怎么才来……” 洛天吻了吻她的头发“好了不哭了,我会设法救你的,这里到处都是暗夜的人,要想把你捞出去不容易,但是也绝不是没有可能。” 若雪压低了声音和他耳语“哥哥,我现在不能走。铭宇潇和莫轩不知道关在哪里了,还有疏桐他们也被软禁了,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可是现在……” “他来了,你快走。”若雪紧张的坐到凳子上,她的耳朵向来很灵敏,这脚步声虽然不太熟悉,但现在能随意进出自己房间的只有太子一个人。不能让他看到洛天哥哥在这里,否则又会有麻烦了。 洛天快速从窗户跃出。 果不其然,下一秒太子便黑着脸推门而入。 “我听说你连早饭都没有吃,这样怎么行呢?” 若雪瘪瘪嘴“要不要吃东西是我的自由,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 太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让他们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小点心,一会儿给你送过来。”太子想摸摸她的头发,她偏了偏头,顺利避开。 “我要休息了,你在这里我睡不好。”她下逐客令。 太子犹豫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仔细听着他的脚步远去,她急忙跑到窗户的位置,可是洛天居然不在了。 不一会儿,就有黑衣人端来了点心,她看也不看一眼,走到床边坐下。 “姑娘来尝尝点心吧。”黑衣人说。 她拍了拍衣服,没有理他。 “欧小姐这样不吃不喝可不是个办法。”黑衣人小声的说。 “你怎会知道我……” 黑衣人笑了笑“我叫小七,这点心看起来不错,欧小姐要不要给郡主送一点去?” 若雪心领神会,眼前的这个人是洛天哥哥!没想到他的易容术竟然这样好。 “馅儿的味道很不错的,小姐尝尝吧。”,洛天递给她一块。 她小心翼翼看了看门外的守卫,接过点心掰开。 “挺好吃的,给郡主送一点去。”她拿出馅儿里的纸条说。 洛天点头“是。” 守卫看着洛天将端进去的点心又端了出来,有些狐疑问“这是要给郡主送去?” 洛天望了望屋子里的若雪,问“小姐是要给郡主吃么?” 若雪立刻端起架子“是我让他去的!” 问话的守卫还是有些担心,对另一个守卫说“你去问问主人,看能不能给郡主送去。” 片刻后守卫回来了,仔细检查过点心后对问话守卫点点头。 洛天刚想走,却又被问话守卫叫住“虎子,你今天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刚才听你说你叫小七,怎么回事?” 洛天笑了笑“我的乳名叫小七,最近有点伤风了,所以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同。” 守卫仔细看了看他,回答“哦,那你快去吧。” 见到洛天顺利拿走点心,若雪总算松了口气。 她紧紧攥着纸条走到门边,大声说“看什么看!”接着用力关上了门。 守卫偷偷瞟了一眼门缝,见她走到床边坐下,便也不再怀疑什么。 她躺下来背对着门,小心翼翼将纸条打开。 “潇王他们被关在地牢,我会找人去救,郡主那边我会想办法,三更的时候你想办法到马厩来与我们会和。洛天。” 她将纸条小心放在怀里,扯过被子假装睡觉。 夜深了,她有些头疼起来。三更差不多就是晚上十二点,可是现在没有手表,她怎么能知道多少点? 看着外面的天色,应该差不多了吧,她偷偷摸摸走到窗边,刚打开窗户,却发现窗边也有守卫。 “姑娘有什么事?”守卫问。 她瘪瘪嘴“现在几点了?”想到守卫不懂她的意思,忙问“什么时候了?” “快三更天了。”守卫回答。 她有些开心得到了答案,却又瞬间沮丧起来,这个屋子现在被团团围住,她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呢? 无奈地走到床边坐下,心烦意乱的绞着手指。 这个太子真是老狐狸,居然派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知道这个沈若雪以前和太子究竟有什么故事,值得他这样三番五次绑架她。 太子?她突然心生一计。 “来人!”她喊。 守卫很快打开门“姑娘有何吩咐?” “我要见你们主人。”她说。 守卫们面面相觑,领头人立刻反应过来“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禀报主人。” 眼见计划要泡汤,她立刻站起来“我要亲自去见他,一分钟都等不了,现在就去,带我过去!” “这……”守卫有些为难。 “你们个个都有武功,还怕我飞了不成?看你们一个个大男人,胆子这样小。”她用激将法。 领头守卫明显有些尴尬“额,那好吧,那我陪着姑娘去。” 她点点头,反正先离开房间,一会儿有的是机会。 两个人并排走,若雪脑袋飞速运转着。突然,她停了下来,指着身后说“铭宇潇快救我!” 守卫急忙转头,若雪瞅准机会立刻跳入一旁的湖里,大叫“救命啊!我不会水!” 守卫急的团团转,开始大叫救命。 看样子这个守卫不会游泳,若雪更加高兴,本来她想等他跳下来她就沉下去,让他慢慢找,然后自己就悄悄潜走,现在更好,她只要假装沉下去就好了。 “救命……救……”若雪沉入水底。 赶到的守卫急忙跳下水找人,可惜现在是深夜,根本没有照明设施,找起人来相当困难。 若雪悄悄潜到一处没有人的岸边,小心翼翼爬上了岸。 以前每到夏天,丞峰哥哥都会带她去马尔代夫潜水,没想到这技能还真用上了。 66.-第六十六章 一路小跑,总算是到了马厩,可惜等了半天也没有人,这可急坏了她。安全起见,她跑到马棚里用草盖着自己。 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向这边走来,远远的也看不清,不知道是敌是友,她悄悄往草里缩了缩。 “在这里等若雪么?她能不能顺利跑出来啊?”是疏桐的声音。 若雪立刻冲出来“我在这里!” 疏桐激动得抱着她“你没事太好了!” 她也哭起来“我也很担心你啊。” “欧小姐,我们要尽快离开这儿。”说话的男人有些眼熟,若雪这才想起来,这个人是徐闻,是洛天身边的亲信侍卫。 她向四周看了看,问“洛天哥哥呢?” “殿下带人去救潇王他们了。”徐闻回答。 “大家快上马!”卓然说。 众人纷纷上马。 若雪总觉得心跳的很快,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纠结着对沐城说“沐城,你们先走吧,我想在这里等着铭宇潇他们。” “你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还是跟我们一起先离开这里,等着他们过来跟我们会合。”卓然提议。 翼玲点着头“是啊小姐,你又不会武功,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大小姐,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情况很危急,我也听洛天说了,暗夜就是铭国太子,他的势力那么大,我们不可能和他直接冲突的,能走一个是一个。”沐城想要说服若雪。 “可……”若雪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一酸,接着就晕了过去。 徐闻扶着她对沐城说“我会让人护送你们下山,你们快走吧。” 卓然下马扶过若雪“大恩不言谢,我们先走了,你们小心。” 徐闻点点头,吩咐好几个兄弟保护若雪一干人等后,带着两个兄弟向地牢的方向去了。 此刻的地牢里,太子悠闲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几乎虚脱的潇王和莫轩。 “你们两个是本宫这辈子最大的对手,没想到可以一次性抓到你们,知道这一刻本宫等了多久么?” 潇王讽刺的笑着“你不是本王的对手。” 太子大笑起来“四弟,本宫承认,本宫确实样样都不如你,可是那又怎么样,今日你落在本宫手里,这就是命。” “如果父王知道你是暗夜,不知道会怎样?”潇王咳出一口血。 父王痛恨江湖中人,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何况现在太子还是暗夜教的教主。 太子站起来“父王?父王现在恐怕已经投胎了。” “你说什么!”潇王瞪大了眼睛。 太子拿着鞭子“暗夜教就是父王创立的,本宫是他的亲儿子,他把教主之位传给本宫,不应该么?不过他忘了一句话,叫做一生不能容二虎。他都能把教主位置给本宫,也应该想到本宫不会给他活路,对吧?哦,你知道父王为什么恨江湖人么?因为他有一个对手……”说到这里他看向莫轩“就是你的师父,嗜血教前任教主慕容凌。一个皇帝想要稳住江山,首先就要稳住江湖,可惜慕容凌势力太大,父王才以暗夜的身份创立了暗夜教,光明正大的牵制着嗜血教。当然了,他恨慕容凌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一个女人,慕容凌的女人。” 看着潇王疑惑的眼神,太子将鞭子放下“看来本宫得好好给你讲个故事。多年前父王还是普通的皇子,先皇儿子很多,自然不是特别看重他一个。一次和先皇去山里狩猎,他被摔下了马。当时身边没有亲信,他的腿摔断了,根本没法行走。就在那个时候,他遇见了当时的嗜血教教主慕容风之女慕容婷。慕容婷被称为江湖第一美人,年少的父王看到这么美的女人自然有些仰慕,加上她对他的救命之恩,他更是一心想要娶到她,可是慕容凌的出现使他的愿望落空。慕容凌是慕容风的养子,和慕容婷从小一起长大,深刻的感情自然是他比不上的。不过他是一个要强的人,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腿伤好了以后,他去找慕容凌挑战,只可惜技不如人,他被慕容凌羞辱了一顿。之后他就开始刻苦练习武功,还暗中集结人员建立了暗夜教,顺利夺下皇位后,他开始认真对付嗜血教。嗜血教是江湖第一大教,他用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彻底击垮慕容凌。之后慕容凌和慕容婷成亲了,眼看着最爱的女人被夺走,他开始直接动用朝廷的力量对付嗜血教。当时他买通了慕容婷身边一个叫金兰的侍女,侍女按照他的吩咐在慕容凌的饭菜里下了蛊。中蛊后的慕容凌开始行为失常,他杀人如麻,成了嗜血的妖怪。几年后他病情加重,竟失手杀掉了慕容风,慕容婷接受不了现实离开了他。你一定很惊讶本宫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太子顿了顿“因为我们的母后……不,应该说是本宫的母后就是金兰……那个慕容婷的贴身丫鬟金兰。” 潇王看着他“什么叫你的母后?” 太子坐下来“如果我告诉你,你不是潇王,你是慕容凌的儿子,你会不会觉得这个故事更有趣了?” 潇王愤怒的想要走近他,无奈琵琶骨被锁着,此刻的他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痛。 莫轩转过头看着潇王,这张脸确实很像师父!之前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现在被这个太子一说,倒觉得真的有些相似。 “莫教主看出什么了?”太子笑着问。 “本座对他的身世没什么兴趣,不过关于本座师父的事情,倒是很想听听。”莫轩看着太子。 太子喝了一口茶“慕容凌恐怕也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儿子。慕容婷离开慕容凌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她千辛万苦来到寅城找母后,父王趁机将她接到宫里照顾,慕容婷不知道父王就是暗夜的教主,对他的照顾更是感激,当时的母后也怀了第二胎,父王却对她爱理不理,这引起了母后很大的反感。母后其实是慕容风的私生女,长得和慕容婷有几分相似,这也是父王会封她做皇后的原因。慕容婷不知道这个真相,她只是一直把母后当成很好的姐妹。明明都是教主的女儿,母后却要以丫鬟的身份活着,现在自己的丈夫还要被抢走,心里自然有怨恨。慕容婷生产那天,母后故意买通产婆,慕容婷顺理成章难产而死。可是没想到她的孩子命大活了下来。慕容婷死前哀求父王一定要保护她的孩子,父王答应了。出于对慕容凌的恨,他不喜欢这个孩子,但是孩子的眉眼太像慕容婷,他狠不下心杀。在这样的情绪下,他把孩子交给了不受宠的徐贵妃,不必天天见到,也免得心烦。宫里人都以为这个孩子是母后的第二个孩子,他们不知道母后的第二胎是一个死婴,这个所谓的四王爷其实是慕容凌的儿子。” 看着潇王变化莫测的脸,太子很开心“小时候你总是被父王关在笼子里,兄弟们可以随便羞辱你,你知道是为什么么?因为你是他最恨的人的儿子。你爹被下了蛊,所以你一生下来身上也带着蛊。你不过是父王的杀人机器。说实话,以前本宫真的有些嫉妒你,不过当父王把暗夜的位子给本宫,当母后把一切的真相告诉本宫时,本宫甚至开始可怜你。好歹兄弟一场,本宫会让你这条贱命再多活两天的。” 潇王狠狠瞪着他,他却笑着拿起鞭子“好好感受一下吧。”说着便一鞭一鞭打起来。 67.-第六十七章 “主人!”守卫突然冲进来禀报。 太子停了下来“什么事!” 守卫结结巴巴“沈小姐跑了……” “什么!”太子丢掉鞭子。 “不过……她又跑回来了。”守卫补充。 “回来了?”太子脸上有些欣慰“在哪里?” 守卫吞吞口水“在地牢门口抓到的。” 太子急忙往外走。 一到门口就发现若雪用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带我进去见铭宇潇。” “把刀放下!”太子叫到。 若雪狠狠盯着他“让我见他,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太子无奈妥协“你跟我来。” 顺着阶梯一步步来到地牢,若雪终于发现被绑着的潇王和莫轩。平时的潇王总是衣着得体,现在却浑身是血披散着头发,她顿时红了眼眶。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鼻子一酸,眼里一颗颗砸下来。 潇王也红着眼睛看她“傻瓜,为什么要……” 她不顾一切冲到他面前哭起来“你怎么了……”摸到他肩上的铁锁,她哭得更厉害“他们真的锁了你的琵琶骨……”她转身对着太子怒吼“你快把这个东西拿下来!快点!” 太子快步走到她身边,一把抢过她的匕首丢在一旁,揽过她说“若雪,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你放开我!”若雪拼命拍打着他。 潇王狠狠要着铁锁“放开她!” 莫轩用力想要挣断手腕处的铁链,却发现浑身上下使不上劲,还是那个药,该死的药! 太子用力扳过若雪的脸“你忘记了么?小时候你分明那么粘我,为什么我们要变成这样,为什么!他到底有什么好,你说啊!” 若雪伸手给了他一耳光“他就是比你好,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太子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不过是一个野种!我是太子,我马上就是皇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拿什么和我比!和我重新开始,我让你做高高在上的皇后!” “那又怎样?你们眼里身世很重要,血缘很重要,对于我什么都不重要!我爱他敬他,不因为他是王爷,不因为他身上有皇家血脉。只因为,他是世界上唯一的铭宇潇。他是贩夫走卒的儿子也好,是地痞流氓的儿子也好,是杀人凶手的儿子也好,是穷酸乞丐的儿子也好,他依然是我的铭宇潇!我对他的感情和欣赏,绝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有丝毫改变!要我用我的铭宇潇来换取荣华富贵,未免太小看我了!”若雪一字一句说着。 “说得好!”莫轩大笑着“小雪雪,我可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他转头看着无言的潇王“你的命真好啊,这么好的一个女人都得到了。” “你的命也不错啊!”疏桐拿着剑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疏桐?”若雪一脸疑惑。 “你怎么能悄悄走了?还好洛天之前找人去找了我爹,要不哪来这么多人救你?”疏桐一脸痛心疾首。 若雪懵了“你爹?” 疏桐瘪嘴“鸿王爷。” “王叔?”太子默念着,看着疏桐身后的御林军,他知道大势已去,立刻用手掐住若雪脖子“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 六王爷很快赶到“大哥,你还要执迷不悟么!” “混账!我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太子有些癫狂。 “大哥,你快收手吧!你的人已经全部投降了。”六王爷劝着。 太子大笑起来“收手?如何收手?赵将军呢?赵将军!” 沈若豪走出来“赵鹏已经投降了,现在他的部下由我接管。” “不可能……本宫不可能输……”太子难以置信的摇头。 “四哥!”六王爷看见身受重伤的潇王,眉头紧皱着。 “放我走!”太子一步步向前逼近。 “让他走!”潇王大喊着。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路,太子一步步小心走着,手在若雪脖子上,稍不注意,随时可能掐死她。 待他终于走出地牢,沈若豪立刻带人跟了上去。 六王爷急忙去救潇王。 “四哥,你还好吧。”看着血淋淋的肩膀,六王爷的眼里说不出的担心。 疏桐很快打开了莫轩的铁链,还好莫轩没有遭受四哥那样的酷刑,只是身上的鞭伤多了一点。 “师父,你还好么?”疏桐摸着他的伤口。 莫轩皱着眉“你也太鲁莽了,怎么……” “我总不能不管你啊……”疏桐心疼的查看着伤口。 “我没事,我们快去救……” “若雪会没事的,你现在伤成这样就不要管别人了!”她实在见不惯他这样担心别的女人,虽然她也很担心若雪,但沈若豪已经去追了,况且还有洛天在外面,难道就缺他莫轩一个? 谈话间潇王已经追了出去,肩膀上的铁链竟都还没取下来。 “我很担心,我必须去!”莫轩也跟着追出去。 冲出地牢的太子此刻已是瓮中之鳖。前面是洛天等人挡住了去路,后面是沈若豪等人穷追不舍。 “你怕么?”他问若雪。 若雪瞪着他“你杀了我好了,只要铭宇潇没事了,我什么都不怕。” “你就那么在乎他?”太子的眼里泛起水雾。 若雪没有回答他,盯着前方的洛天。 “你已经逃不掉了!”洛天威胁着。 太子轻蔑地笑“本宫是铭国太子,你们有什么资格杀本宫!” “太子殿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沈若豪说着。 太子低头看着怀里的若雪,迅速抽出匕首放在她颈上。 “放开她!”潇王赶到。 看着他肩上的铁链,若雪哭起来“铭宇潇,你不要管我了,我不怕。” 太子咬牙切齿“铭宇潇,如果你肯自尽,本宫立刻放了她。” 潇王看着那个哭成泪人的若雪,微微一笑“好!是个男人就说话算数!” 眼见着潇王夺过沈若豪手上的剑,追上来的六王爷立刻夺下来“四哥!太子诡计多端,你千万不能上当!” “我带他死,你放了她!”莫轩站出来。 疏桐大嚷“不行!你不可以死!” 莫轩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她急的大哭“莫轩你这个笨蛋,你不可以死,本郡命令你不可以死!” 沐城和卓然骑着马赶到,看着眼前的形势,沐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只要铭宇潇的命。”太子将匕首靠近了些。 “把剑给我!”潇王颤抖着手,现在的他被锁了琵琶骨,根本没有任何武功,加上中了毒,说话都很费力。 六王爷含着泪摇头。 莫轩被疏桐紧紧抱着,身上也使不出一点力气。 “你杀了我啊!”若雪不想看到大家这样为难,大声对太子吼着。 “我是湖国太子,你放了若雪,我把湖国江山让给你!”洛天说。 太子冷哼“你以为本宫是傻子么?你不过是太子,如何给本宫江山?” “我父王前几日病逝,我已经算是湖国皇帝,现在只差登基大典。我可以立即下诏书将皇位让给你,只要你放了若雪。”洛天眼神坚决。 太子狐疑的看着他。 “徐闻!”洛天叫。 徐闻跪在地上等待命令。 “快拿纸笔,本宫要立刻拟诏书!”洛天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若雪。 徐闻犹豫着“殿下……” “放肆!本宫的命令你也敢不听!”洛天怒视徐闻。 “是!”徐闻立刻找来纸笔。 68.-第六十八章 诏书拟好,洛天拿出玉玺准备盖印。眼见着湖国江山将落入别人之手,若雪含泪用力向刀撞去,大不了就是一死!拼了! 太子见她这个动作,忙丢掉匕首。 沈若豪瞅准机会抢过六王爷手上的剑向他射去。 太子中剑倒地,喷出一大口血。 若雪摸着脖子大口喘气,潇王忙走向她。 劫后余生,若雪扑在潇王怀里大哭起来。 莫轩松了口气,洛天的眼里闪过失落。 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太子突然从地上跃起,洛天迅速飞奔过去挡在若雪和潇王面前,一根黑色的粗铁钉直接打进了他的手臂。 徐闻立刻冲上来一剑捅在太子身上,接着狠狠一脚将他踹翻。 再次中剑的太子不停地吐着血。 若雪惊魂未定,看着表情痛苦的洛天,吓得几乎瘫软。 “洛天哥哥!”她流着泪喊。 洛天单膝跪地抓着受伤的手臂,脸色惨白。 卓然立刻到他身边查看伤势。 “铁钉有毒。”卓然迅速摸出药粉倒在伤口上。 “殿下!”徐闻扶着洛天。 “沐叔叔,快救他!”若雪声音颤抖着。 倒地的太子看着一脸紧张的若雪,心里的酸楚蔓延着,他费力地唤着“若雪……若雪……” 若雪瞪着他“解药呢!解药!” 他伸着手“若雪……若雪……” 若雪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搜起解药。 可惜搜了半天只搜到一只簪子,她气愤的想打人,却不料太子抓住了她的手“若雪,这支簪子你还记得么?” 若雪推开他,丢掉簪子走到洛天身边“哥哥,你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洛天笑起来“若雪,我没事。” 潇王有些体力不支,却还是单手抱着若雪“卓然一定会治好他的,放心。” 卓然皱着眉“要先把钉子拔出来,先把他放到床上去。” “拔出来就没事了么?”若雪很着急。 “还得找到解药才行,否则不仅这只手保不住,恐怕……”卓然没有说下去。 若雪回头瞪着奄奄一息的太子“快把解药交出来!”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景鸢快步跑到太子身边。 太子依然恋恋不舍得看着若雪,虚弱的吩咐景鸢“把解药给他们。” 景鸢流着泪将解药丢给若雪。 卓然立刻将解药给洛天服下。 “我们现在把他搬到房间去,我给他做手术把钉子取出来。”卓然示意沈若豪帮忙。 徐闻沐城沈若豪立刻抬起洛天向房间走去。 六王爷担心的看着潇王,拉着卓然“你也给我四哥看看,他被锁了琵琶骨……” 卓然四处张望“得叫一个功夫好的人来,把他的铁链挣断才行。” “我来!”莫轩快步走到潇王身边。 “你的毒还没解。”卓然有些担心。 若雪看向太子,太子示意景鸢给解药。 景鸢依旧流着泪,从身上摸出一个蓝色的瓶子丢给若雪。 卓然闻了闻药,点点头交给莫轩。 莫轩拿了一颗给潇王,自己服下另一颗。 “若雪……”太子叫着。 六王爷似乎有些于心不忍,看着若雪说“四嫂,你去看看他吧,他也快死了,你就圆了他的心愿吧。” 若雪内心一万个不愿意,但不知道怎么的,脚步却不听使唤的走到太子跟前。 景鸢沉默着将太子交到她手上,跪在一旁默默流泪。 看着若雪抱着自己,太子笑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若雪不想继续跟他纠缠,只好由着他说。 恢复体力的莫轩一掌打向潇王,潇王肩上的铁链啪的一声碎掉,哐哐哐哐掉了一地。 潇王此刻已经满头大汗。 “你的体力深厚,现在已经去了铁链,调养调养即可。我去看看洛天。”卓然忙向房间跑去。 莫轩顺着潇王的眼光看着抱着太子的若雪,脸上也是一脸的疑惑。 六王爷拉着潇王的袖子“四哥,兄弟一场,你就让他说说自己想说的话吧。” 疏桐眼眶也有些湿润,毕竟自己也喊了他那么多年的大哥,现在看他这样可怜,难免心痛。 莫轩看出她的不舍,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太子痴痴的看着若雪“还记得8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你穿着大红色的裙子,头上插着那只好看的簪子。”他望了望被她丢在一旁的簪子,伸手想要去捡。 若雪不知道这些事情,只能看着他不说话。 “你还记得那天么?”他问。 若雪摇头。 他苦笑“那一年我8岁,做错了事情,被父王罚跪在御花园。天下着雨,你打着小伞走过,你看我跪在那里,就跑来给我打伞。结果伞太小了,淋得你全身都湿透了。”太子眼角流出泪,若雪心里竟有些难受。 “你以前喜欢叫我太子哥哥的,还记得么?”他问。 似乎是为了不伤他的心,她违心的点点头。虽然她知道她说的是沈若雪,但此刻面对着已经快要死的他,她实在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我只是想把你抢回来,若雪……我只是想把你抢回来……刚才……我并不想杀你……我永远都不会杀你……我只想是……只是想多看你一会儿。”太子又喷出一口血。 “你别说话了。”若雪咬着唇。 “你能再叫我一声太子哥哥么?”太子要求着。 若雪回头看了看潇王,潇王将头转到一边,似乎默许了。 她舔了舔嘴唇,叫到“太子哥哥。” 太子满足的笑了“真好……真好……” 她不知道面对这样一个坏人时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痛,也许是沈若雪在痛吧。 太子伸手去摸他的脸“若雪……铭宇潇中了蛊毒,解药在我手臂里。疤痕的位置划开后会看见一个白色的药丸,里面的粉末就是解药。” 若雪连忙拉过他的手臂,手腕处的确有一个疤痕。 “这是父王放进去的,他说铭宇潇到死都不会知道解药在这里。”太子说。 若雪有些感动,他也并不是十分坏,在这样的时刻,还是选择了把解药拿出来。他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一分一毫,他只是用他的方式在爱着自己喜欢的人。 “下次……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太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若雪突然流下一滴泪,心里像是灌满了铅,沈若雪,是你在难过么? 景鸢抢过尸体大哭起来“我也一样爱你啊,我也爱你那么久,为什么!为什么!” 若雪呆呆的愣在原地,她第一次看见有人在自己面前这样死掉,捂着嘴巴哭起来。 潇王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抱进怀里“别哭了傻丫头。” 疏桐也跟着哭起来,莫轩轻声安慰着,心里竟是那么心疼此刻脆弱的她。 洛天的手术很成功,只不过在手臂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伤疤。看着这疤痕,若雪终于明白什么是因果循环。丞峰哥哥手上的胎记和洛天的伤疤一模一样。 沐城惊异于洛天与少爷几乎一样的长相,很久都无法相信他是湖国太子。 69.-第六十九章 潇王的伤恢复得很好,莫轩也完全恢复了。 “你是要回寅城了么?”洛天问若雪。 若雪抿抿嘴“洛天哥哥,你还记得你是小七的时候,我认错你的事么?” 洛天点头。 若雪拉过他的手臂,指着他的疤痕“我哥哥手臂上的胎记跟你这个一模一样。” 洛天疑惑的看着她。 “我想,我来到这里是有原因的。哥哥捡了我,我捡了你,你说到底是为了报答哥哥,我才遇到了你,还是因为遇到了你才会在未来遇到对我好的哥哥?” 洛天没有说话。 沐城笑起来“有些事情说不准,如果没有少爷或许不会有大小姐,如果没有大小姐,说不定也不会有少爷了。” 潇王眼里有些失落,像是终于下了决心,他说“若雪,你可以自己选择,我不会再困着你。” 若雪看着他“你还记得我说的那句话么?” 他点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就是这样啊。”若雪笑着抱住他。 他贪婪的嗅着她的味道“可是……” “珍惜眼前的幸福。”她回答。 洛天看着两人,心中像是终于放心了千金的担子,无比轻松。 “潇王,你一定要对若雪好,她是我最爱的妹妹,你若欺负她,我可不会对你手软。”洛天警告。 潇王挑眉“你抢不走她。” 洛天大笑“可能以后就要叫你铭国皇上?为了两国和平,我看来要收敛一点。” 潇王有些不自然的瘪瘪嘴,指着六王爷“铭国皇上是他,我也不是什么潇王。” 六王爷急忙摇头“四哥你吓死我了,我哪里能当什么皇帝!” “我不是你四哥,之前已经告诉你了。”他早就把太子告诉他的真相讲给六王爷听了。 六王爷摇头“你永远是我的四哥。” 潇王看着若雪“我们回竹林好不好?你喜欢那个屋子么?” 若雪点头。 六王爷连忙拉住潇王“四哥,就算你不当皇帝,你总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就走啊。你让我当皇帝,可以。但是我对政事哪有你了解?你总不想看着我把铭国给败了吧?就算是帮帮我,回寅城好么?” 沈若豪看着潇王“王爷是铭国大将军王,有王爷在,铭国江山才能稳固,希望王爷以大局为重。” 疏桐也加入游说战局“就是啊四哥,我都叫了你那么多年四哥了,怎么可能突然不叫?” 若雪偷笑“你看你多重要,那咱们就回寅城呗,那怎么说也是咱俩初恋的地方,不过……” “不过什么?”潇王追问。 若雪嘟着嘴“你府里不可以有别的女人。” 潇王难得一笑“除了你,全都换成男人。” “四哥这是答应了?”六王爷大笑起来。 “要做皇帝的人,还不稳重一点。”潇王又开始摆脸色。 若雪立刻表示不高兴“以后不要总皱眉啦!” 潇王尴尬的看向一旁“本王……” “你看看,还是改不了吧……所以你还是继续做王爷吧。”若雪偷笑。 一切尘埃落定,洛天回湖国的日子终于到了。 若雪请示过潇王后,单独去送他。 “以后一定要幸福,若是他欺负你,你尽管派人来给我捎信。不过我想是没这个机会了,他一定不会欺负你的。”洛天笑着说。 若雪有些想哭。 “洛天哥哥,我……” 洛天摸着她的头“有些话你不必说我也明白。你送给我的《步步惊心》看完了,真是一本好书。还记得八爷的话么?” 若雪看着他“哪一句?” 洛天眼里像是有波光在跳动“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忘记过去,忘记欧丞峰,忘记我。你要对待的,要共度一生的,从今后只有潇王。” 若雪哭起来“你也会忘记我么?” 洛天点头“一天一天,总会忘记的。” 若雪点头“我也希望你能忘记我。” 洛天看看远处的徐闻“我得走了,你保重。” 看着他转身一步步远去,若雪突然奔上去抱住他“以后再也不能见了。” 洛天微笑“你不是说过么?人生相逢,自是有时。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她哭“你要好好的。” 他点头“我知道。” 渐渐放开手,渐渐看着他远去,她知道这一次是彻底放开了。明明自己已经有了选择,为什么离别的时候还是这么难过。 洛天一步步向前走着,眼泪一颗颗掉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哭。 对不起若雪,我说谎了,我不会一天天忘记你,我还是这样爱你。 房里的潇王默默收拾着行李,已经这么久了,她不会回来了吧。 心里的酸楚无法诉说,回想起和若雪的一幕幕,他无奈地摇头。 坐在床上又等了许久,他终于拿上东西出门。 “四哥,不等四嫂了么?”六王爷有些诧异。 “走吧。”潇王语气平静。 疏桐轻轻捋着马尾,悄悄看向莫轩。 卓然和沐城竟不约而同叹着气。 “铭宇潇!”若雪的声音响起。 潇王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到了笑嘻嘻的她。 “怎么东西都收拾好啦?”她跑过来拉着他的手。 “你……”他的嘴被她堵住。 “不要再问我那些傻不拉唧的问题,你是潇王,我是你的正妃,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啊。” 六王爷开心的笑起来“四嫂,你可不知道,昨晚四哥担心了一夜,刚才失魂落魄的,就怕……” “闭嘴。”潇王黑着脸。 若雪笑起来“某些人还真是……” 潇王快速上马“上来。” 若雪扮鬼脸“我自己骑马。” 潇王一把将她捞起来放在身前。 翼玲不会骑马,自然也是和沐城同骑一匹马。 见此阵仗,疏桐鬼灵精怪的看着莫轩“师父,我也想和你骑一匹马。” 莫轩一脸惊讶“你不是会骑马么?” “那若雪也会骑马,你看,四哥还不是跟她一起骑。”疏桐反驳着。 莫轩看了看若雪“那你也可以问问你四哥,要不要和你一起骑啊。” …… 疏桐愤怒的瞪了他一眼,翻身上马,一行人终于踏上下山的道路。 他们不会知道,身后一个穿着蓝衣服的女人站在山崖上看着他们,她的眼光始终落在红衣莫轩的身上,望着熟悉的身影,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哭起来。 顺利抵达寅城后,疏桐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老爹自己的身世。得知自己真是卓然的女儿后,她着实郁闷了很久。 后来的后来,他们终于明白那个骗卓然说他的女儿已经死了的是以前王府的一个厨娘,因为自己的孩子死后就疯了,大家都没发现她精神不正常,直到看见她把已经死去的女儿抱着和自己一块睡觉。她的丈夫为了安慰她,就骗说那是前些日子抱到府上来的那人的女儿,让她快点去埋掉。她抱着孩子出门时正好碰到卓然来要孩子,就说了那些话。 别扭的疏桐总算是别扭的叫了卓然一声爹。 卓然留在了王府,沐城和翼玲在众人的撮合下也总算要修成正果。唯独莫轩这厮,像是完全看不懂疏桐心意的木头人,整天不是练功就是随时玩失踪。 疏桐一气之下天天跑去丞相府找沈若豪,更是威胁她的六哥(当今皇上)给她和沈若豪指婚,这一终极招数终于奏效,莫轩嗖的一声就冒了出来,气愤的表示疏桐做为他的入室弟子武功却依旧非常之烂,相当丢他的脸,为了保证他的江湖威望,他决定将疏桐带回教里好好培养。 在若雪和沐城的指点下,疏桐果断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投怀送抱。 原来的计划是亲亲莫轩就好,毕竟古代人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只要她强行失去自己的“贞洁”,莫轩再不愿意也得娶她。谁知莫轩这孩子特实在,说什么“不要白不要,做事做全套。”于是就发生了相当脸红的一幕。 后来,他们当然就成亲啦,虽然莫轩一脸臭屁表示自己相当吃亏。 疏桐也迅速站好立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以后呢你想当这个郡马爷就好,不想当也没事。我哥说了,不喜欢可以分开,分开了还可以再找。” 莫轩盯着她“你哥的想法是错误的。” 她一脸无可奈何“反正我知道你喜欢四嫂,可惜人家不喜欢你,我嘛现在也是破罐破摔了,你不喜欢我我也认了,以后咱们就分开睡,等我腻了,我就回王府了。我堂堂一个郡主,就算是被你休了,也可以让六哥再指婚,谁还敢不从呢。” 莫轩扳过她的脸“我倒要看看谁的胆子那么大,敢跟我莫轩抢女人。” “我可不是你什么女人。”疏桐一脸无所谓。 “是么?”莫轩笑的有些暧昧。 “你干嘛?”疏桐看到了大灰狼的残忍微笑。 “干。”莫轩笑着扑过去。 当所有人都过上了幸福的小生活(好吧,我承认莫轩两口子是吵闹的小生活)之后,若雪在卓然的药膳调理下,终于怀孕了! 两个人兴奋地不得了,潇王每天都在辛辛苦苦想名字。 若雪终于开启了久违的公主病模式,大半夜要吃生煎,弄得潇王只好跑去找沐城现学。要不就是前一秒说要吃酸的,菜端上来又哭着要甜的。 半夜三更就开始玩潇王的头发,死活要把他满头编满辫子才满意。后半夜又吵着要去看星星。一大早醒来就要去踢毽子,在潇王的禁止下又开始让他抄写《步步惊心》…… 在这样魔鬼般的变态打压下,潇王依旧不卑不亢的照顾着她,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总算等到生产的日子,在所有人的期盼下,一个可爱的男婴出世了,潇王给孩子取名——慕容博。 沐城不打算再回去找自己的龙凤胎妹妹,毕竟他已经无法抛开翼玲。卓然也放弃了寻找妻子姝颜,所幸他已经找到了儿子女儿。也许一切的一切,会在下个故事里得到结局,所有的所有,会在另一段生命里有一个解释。 “铭宇潇,我都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若雪悄悄在他耳边说。 “什么事?” 她笑起来“小时候我看见沐城背上有一个心形的胎记,后来一个阿姨告诉我,我的背上也有一个,你说有缘不。” 他敲敲她的头“以后不许看别的男人。” 她吐吐舌头“是小时候嘛!” 70.-第七十章 番外之前世情缘 下着大雪的傍晚,小雪和父亲在山路上行进着。 “爹爹,小雪好累啊。”小女孩揉了揉自己的腿。 男人转过来看着自己的女儿,笑起来“小雪,我们要快快回家哦,娘已经煮好了小雪最喜欢喝的蘑菇汤。” 女孩笑起来“真的么!” 男人点点头“小雪累了就到爹爹背上来,爹爹背你。” 女孩懂事的摇头“爹爹背了那么多柴火,背不动我了,我自己能走。” 男人将女孩手里的鱼拿到自己手里“那爹爹帮你拿着鱼,走吧。” 女孩乖巧的点头。 行至一处拐角,她发现一只通身黑毛的小狼崽。小狼崽身下的雪被染成了红色,它受伤了。 “爹爹,你看!”她指着受伤的狼崽。 男人看了看,皱着眉“这只狼真奇怪,毛色竟这样黑的发亮,眼睛还是血红的,小雪,咱们走吧。” 女孩撒着娇“不要嘛,爹爹,小狼崽好可怜,我们把它带回家好不好,它的腿还流血了,在这里会冻死的。” 男人低头看了看“小雪,这只狼不像别的狼,咱们不能把它带回家。” 女孩哭起来“爹爹,小狼崽好可怜啊。” 男人抱了抱女儿“乖小雪,听话,我们走吧。” 女孩两步一回头,小狼崽血红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她突然甩开父亲牵着自己的手,跑过去蹲下来看它。 男人叹了口气,走回去捡了一根树枝在狼崽面前晃动。狼崽看了一眼,低下头看着自己受伤的腿。 女孩用手去摸小狼崽的头,它突然恶狠狠的低声叫,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女儿是来帮你的。”男人试图和小狼崽沟通。 小狼崽看着自己的腿,低声叫唤着。 女孩突然脱下自己的外套“我给你披上。”她将外套盖在小狼崽身上。 狼狈的小狼崽不安的扭动了几下,可能发现衣服有些温暖,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这孩子!”男人迅速放下柴火,将衣服脱下来披在女儿身上。 “爹爹,我们把它带回家吧。”女孩建议。 男人犹豫着“它要咬人啊,不好弄。” 女孩看着小狼崽耐心做辅导“你不要咬人好不好,你看看你都流血了,我把你带回家给你把腿包扎好,你就不会疼了。我家还有蘑菇汤哦,你看,还有鱼,我可以给你喝点鱼汤呢。爹爹,我可以给它喝么?” 看着这样善良的女儿,男人点点头“如果它愿意跟你走,你就给它喝吧。” 小狼崽似乎听懂了女孩的话,不再用可怕的红眸看它,一动不动的坐在雪地里。 女孩伸手去抱它,男人有些紧张的看着。 小狼崽还是有些重,女孩报了两次终于抱了起来。没想到一抱起来,发现它身下有一块黑色的玉佩。她好奇的放下它,将玉佩捡起来带在脖子上,然后抱起小狼崽向前走去。 男人看女儿抱的吃力,想要伸手接过,却没想到狼崽怒气冲冲盯着他看,那双红眸甚是吓人。 “爹爹,你会把它吓到的。”女孩说。 男人看了看前路,还好离家也不远了,就随了女儿去,反正她抱不动总会放下的。 可没想到女孩儿竟一路抱回了家里。 回到家以后,小狼崽依旧不需任何人碰,当然除了小女孩。 在娘亲的指导下,女孩顺利的给小狼崽包扎好了伤口,还把自己的鱼汤分给它喝。 小狼刚开始有些谨慎,闻了一下就在周围打转,小女孩天真的抚摸它的头,说“喝吧,很好喝的。” 小狼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头品尝起鱼汤。 夜深了,娘亲叫她睡觉。她悄悄把小狼崽抱到自己被窝里。 小狼崽的红眸在夜里看起来特别醒目,一声的黑毛煞是好看。 她轻轻抚摸着它的毛,覆在它耳边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雪。” 小狼崽好像听懂了一般,低声呜呜叫着。 她看着它的样子笑起来“你这么黑,就叫你小黑好不好?” 小狼崽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个平凡的名字,趴在床上不理她。 “那叫什么呢?”她看出它的不开心。 “呜呜呜呜”小狼崽叫。 女孩连忙摆手“不能叫,娘亲听到了会把你赶下去的,地上特别冷。” 小狼崽又趴在床上。 “我就叫你小黑哦。”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名字。 小狼崽看了她一眼,只好妥协。轻轻呜了一声表示同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狼崽慢慢长大。她依旧每天把好吃的东西悄悄分给它,依旧抱着它悄悄上床睡觉。小黑已经成为她最喜欢的宠物,或者说最忠实的朋友。 慢慢的,她发现自己已经抱不动它了。 这一天夜晚,她无奈的看着长大的小黑,摇着头“小黑你好重啊,我抱不动了,现在不冷了,你去窝里睡吧。” 小黑似乎很不开心,一跃就跳上了床。 “好棒!”她惊呼。 小黑骄傲的摇着尾巴,走到她身旁躺下。 她用手去摸它的毛发,咯咯地笑。 小黑用头去蹭她,用舌头舔她的鼻子。 “呵呵呵……小黑不要舔啦~”她笑的在床上打滚。 又是几年过去,女孩慢慢长大。 这一天,村里的媒婆来家里提亲。爹爹很快便答应将她嫁给邻村刘家的二娃。 亲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也没什么意见,况且二娃这个人老老实实的,她也喜欢。 小黑看着一家人整天忙来忙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像以前一样每天都跟着小雪。 村里人都知道小雪有一只宠物狼,大家羡慕的不得了,这只狼非常忠诚,除了小雪,谁的话也不听,包括小雪的爹娘。 大家都在猜测,小雪成亲的时候会不会把小黑也带走。 这一夜,小雪有些紧张的试着嫁衣。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自己紧张的不得了。 小黑看着一直不肯脱下红衣服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静静坐在床上看她。 “小黑?好看么?”她问。 小黑呜呜叫着。 她笑起来“你真好。” 东看看西瞅瞅,总算是脱下了衣裳。她穿着肚兜钻进被窝,小黑竟也挤了进来。 “呀呀!不行啊,我现在是大姑娘了,明天都成亲了,小黑快出去。”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小黑比别的动物要聪明,好像能看懂她似的。 小黑眯了眯眼睛,像是在生气,点头用舌头舔她的嘴巴。 她将头埋进被子,过了好一会儿,发现小黑已经跳下床。 终于等到第二天,娘亲一大早就来帮她梳妆打扮。弄好一切之后,花轿也上门了。 爹爹背着她上了花轿,众人吹吹打打向着刘二娃家去。小黑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追着花轿一路狂奔。 它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追上了队伍。众人一看狼来了,吓得四处逃窜。 小黑长得很壮,毛发浓密漆黑,眼睛红彤彤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小雪揭开盖头用手绢赶着它“小黑,快回去,快回去!” 众人都吓得发抖。 小黑看了一会儿,转身跑进树林里,像是赌气一般背对着她。 “新娘子快把盖头盖好。”媒婆看狼跑了也算松了口气,催促着大家上路。 小雪看着那个不肯转过来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却还是盖上了盖头。 拜过天地后,新郎开始四处敬酒。几轮下来总算是熬到了天黑。宾客散去,新郎来到房间。 小雪羞涩的低着头,新郎将她的盖头揭开,看到了那张素净的小脸。 “你真美。”他说。 她不好意思的抓住自己的衣角。 他想了想,慢慢脱去自己的衣衫,她红着脸被他压在身下。 屋子里响起迷醉的声音,两个人如痴如醉的享受着洞房,窗外,一只黑狼眼神凌厉。 看完了整场洞房,黑狼一步步向森林走去。 狼群见了这狼,像是见到帝王一般呜呜叫着。它低着头慢慢行进,消失在夜幕里。 寂静的森林深处,一只银色的老狼趴在地上,片刻后它双脚站立起来,在月光下竟慢慢化成人形,变成了一个披着白发的LuoTi男人。 “我尊贵的王,你真的想变成人?”银发男人跪在黑狼面前。 黑狼盯着他。 “我尊贵的王,你是狼族的骄傲啊,只要在月圆之夜,你都可以短暂的化为人形,正如我一样,你又何苦要让自己变成完完全全的人类?” 黑狼慢慢化成人形,他有着血红的双眸和绝美的容颜,精壮的身体散发着男人的魅力。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不要做短暂的人,我要做永远的人。” 银发男人低着头不敢看他“尊贵的王,你真的决定了么?” “决定了。”他说。 银发男人站起来念着咒语,接着快速抚摸上红眸男人的脊背,长长的指甲很快穿透他的皮肤,只见他用力一扯就从红眸男人背上扯出一条发着光的金色绳子一般的东西。 红眸男人无力的跪在地上,眼睛里逐渐失去光芒。 “我尊贵的王,您的狼筋已经被我扯掉,它将永远尘封在这里,只要你找回你的令牌,回到这里,你便可以继续做黑衣的神,狼族的王,期待您回来的那一天,我们会想念你的,尊敬的王。” 森林里响起呜呜的呼叫,狼群像在发泄着什么。 红眸男人的身体渐渐化成灰烬,狼群们也逐渐散去。 像是过了很久很久,红眸男人行走在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上,全身像是快要被冻僵了,他一步步向着光线来源走去,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他晕了过去。 又过了很久,他渐渐醒来,前面像是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他爬起来向前走去。 “皇上,生出来了,生出来了!是儿子!是儿子!”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孕妇怎么样?”一个男人的声音。 “哎呀,孕妇难产,哎呀……”中年女人的声音有些着急“她不行了……” “什么!”男人大叫起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一个女人哭起来。 “滚开!”男人一脚踢开女人,女人捧着大肚子在一旁哭。 “哎呀,皇后娘娘见红了!”产婆急忙叫人来扶娘娘,男人却看也不看一眼皇后,一脸担心的看着床上快要死去的女人。 “婷婷,你怎么样了?”男人语气轻柔。 “你……你可以……可以保护我的孩子么?”女人满头大汗的哀求着。 “我可以我可以,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男人抓着女人的手。 “求求你,保护我的孩子,求求你求求你。” 男人的眼泪滴在女人手背上“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女人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就闭上了眼睛。 男人沉默着看着婴儿,那样的眉,那样的眼神,像极了床上的女人。他将伸到婴儿颈边的手伸了回来。 “皇上!皇后娘娘生下一个小皇子,只可惜……”产婆不敢说下去。 “说!” 产婆颤抖着“小皇子是个死婴……” 他看着怀里的孩子“谁说小皇子是个死婴,小皇子好好的。” 产婆小心翼翼抬头看着他“是,是,小皇子好好的。” 他轻轻吻了吻死去的女人,站起来走到大厅“这是皇后替朕生的四皇子,朕给其取名宇潇,今日封为潇王!” 大臣们跪了一地“恭喜皇上喜得麟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潇王千岁千千岁!” 全文完 欢迎访问本站手机阅读服务,请使用手机访问wap.fmx.cn完全与网站同步更新,方便您随时阅读喜爱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