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爱了,就爱了 作者:迷路的天使 简介   以为是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攀岩,怎么就掉到古代了呢?苏静郁闷不已,既然如此就看看古代有没有小说书上写的那么好。晕死,自己的身份居然是待嫁新娘!而且‘老公’居然已经先有小老婆了!哼,看我不马上跑路给你们看,惨了惨了,好死不死的居然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貌似这家伙被人下了药?哼哼,我才没小说书中的女猪脚以身犯险那么笨呢,看我不扔……且看情感迟钝的现代女苏静穿越后如何在古代知情识爱!   第1卷   意外   “快点!”喜莲催道。   “知道了!”苏静垮着脸,一脸不情愿的跟在后面。   都是喜莲那丫头说什么发现了一个景色优美的小山,还说自己看了一定会喜欢。到了地方一看,果真漂亮,只是被人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拉出来,心情还是有些不爽。   “最好说一个让我心动的理由,不然。”苏静不爽的说。   “这里有一个很刺激的地方,包你满意。”喜莲笑嘻嘻的回答。   “真的?”苏静狐疑的问。   “还煮的呢!快走。”喜莲拉着她往山上跑。   待走到一个背靠山壁,前有深渊地势峻峭危险的窄路,特殊的地势看的苏静兴奋不已。   “看吧!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欢。”喜莲得意的说,就知道这家伙变态的喜欢挑战危险。   “对对对,还是喜莲最了解我。”苏静高兴的拍着她的肩膀。   “知道就好,你呀,还威胁我,没良心。”喜莲边准备东西边埋怨道,将绳索固定好,整理好备用物品,又将应急伞丢给一旁一脸讨好的人身上。   “好了好了,对不起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欢睡觉了。”苏静讨好的抱歉着。   “哼!那是我不对了?!”喜莲拿着准备好的绳索恨恨的看着苏静,递给她,将绳索在两人身上捆好,一转身就看见苏静那丫头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爬下去了,忙叫道:“哎!等等我!”   “呵呵,这次该你快点了!”苏静坏坏的笑道。   俗话说的好,好马也有失蹄时,虽说苏静在攀岩这方面经验丰富,但不知为什么在一个本不应该犯错的地方,苏静不知道怎么的就滑了一脚,摔了下去。   “啊!”   “啊!”喜莲与苏静一起惊叫,原因是俩人连在一起悬在那儿。   “喜莲,你怎么样?”苏静担心的问了一下。   “我没事,你呢?”喜莲安慰道。   “我也一样,没事就好。”苏静说完就冷静的观察起现在的情势。   二人小心的往上爬,可是有一处绳索在苏静她们在往上爬的时候,竟然在慢慢摩擦断开,喜莲看到后停下动作紧张地叫到:“糟了!绳子在断。”   “什么?”苏静惊道,该死,早不断晚不断偏偏这时候断,到底是哪家的伪略产品,等我回去,一定找他麻烦,看了看旁边似乎有一块突起的山石,努力的荡过去站在那个突起的地方努力的贴着岩壁然后将绳索断开,对喜莲喊道:“喜莲,你先上去,我在这里等着你。”   “啊?那,你当心啊,我先上去。”喜莲知道没别的办法,只能当机立断迅速的往上爬。   糟糕!抓不住了,“啊……”苏静惊叫了一声跌了下去。   “苏静!”喜莲刚爬上去便听到苏静的叫声,一回头就看见苏静踩着的地方迸出一些碎山石,人也跌了下去。   好难受,嗓子好像火烧一样,浑身沉甸甸的,好像有人在说话,应该是得救了,想到这苏静便又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疑似‘穿了’   一个古色古香的屋里,一个老者正在床边似是在把脉,把脉?是的,只见老者皱着眉头,一手把脉一手捋着胡须,顷刻起身对这旁边一群人中的一个长相颇为严厉的中年男人拱手说道:“秦大人,小姐已无大碍,只需调理调理身体便可。”   而那个中年男子则皱着眉问道:“无事?”   老者眉眼不抬的回道:“无事。”   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凝,道:“如此,有劳岳神医了,来人,请岳神医到厢房休息,岳神医,请!”说罢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老者回了句:“有劳!”便随着男子出去了,而留下的人中有个风韵犹存的美妇则急忙走至床前掀开床纱,露出一个面色苍白但模样可人的清秀佳人来。   只见那美妇一脸忧心的伸出手抚摸只床上女孩的小脸,伤心的低喃:“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啊,你不要娘了吗,是娘不好,娘不知道你不同意这门婚事,可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啊,只要你说出来,娘一定会帮你争取的啊,你这孩子为何一定要这么倔强啊,什么都不说,总是不出声,当你爹爹在说出这件事的时候,为娘看你没有反对,以为你是同意了,娘就没有反对,可你为何要寻死啊,我的儿啊,你究竟是如何想的的啊!”啪!美妇的泪滴在了女孩的脸上。   女孩的睫毛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眼中在清醒的那一霎那闪过一丝迷茫,接着是一阵疑惑。而那伤心的美妇则没发现女孩的苏醒,径直低泣,用手帕擦拭着泪水,直到一声疑惑的声音响起“你是?”   美妇猛地抬头发现自己的女儿醒了过来,转泣为喜道:“月儿,你醒了,太好了,吓死娘了,你这孩子怎地如此任性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可曾想过为娘,可曾想过……”忍不住再次落下泪来,女孩迷茫的看了看美妇,有转头看了看四周,眼里的疑惑更浓了。   “请问你是哪位?”女孩问道,话音刚落,美妇楞住了,而苏静有些不解的问道:“请问这里是哪家医院?还有你们是什么人?”   那美妇则一脸惊愕,不敢置信的问道:“月儿,我是娘啊,你不认得了娘吗?”看着女孩一脸的迷茫,美妇急了,惊慌的向旁人叫道:“天啊,来人呐,快,快,快叫老爷,小姐出事了!快!”   苏静一脸茫然的看着屋里的一大群人忙翻了的样子,不太明白这些人到底是谁,只记得自己从岩壁上摔了下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记得喜莲似乎已经爬上去安全了,在放心的同时又有些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奇怪,不仅说话怪怪的,连穿的衣服都不是现代的样式,似乎是很古老的衣服,也说不上来是哪个朝代的,总之这里的一切都是怪怪的。   脑袋进水了?   没过多久,刚才的老者与那中年男子一起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美妇一见老爷与神医就急忙叫道:“神医,快看看我儿,她不认得我了,你快看看啊!”说着也不顾什么礼仪径直把神医拽了过去,而神医则快步走至床前也不顾什么不妥便直接把起了脉,那中年男子站直一旁神色凝重的看着。   少顷,老者放下苏静的手腕不理苏静那迷惑的眼神,对男子道:“小姐可能因溺水的缘故,怕是会忘记一些人和事。”   “什么?怎么会这样?那,那月儿还会想起来吗?”美妇一脸心疼的问。   “也许会也许不会,只能看机缘了,也可以让小姐与亲近之人多多接触,也许会恢复记忆吧。”老者一脸平静的回答。   “那会影响其他的事吗?”男子问道。   “应该不会,只需观察几日即可。”老者回道。   “那就劳烦岳神医多多费心了。”男子语气稍软道。   “应该的,老夫会开出一副调养的方子,希望会对小姐有所帮助。”老者语气平淡的说道。   “如此就有劳岳神医了,神医这边请。”男子看了苏静一眼便与老者一起离开了。   而美妇则留了下来,一脸疼惜的坐在床边,一手拉着苏静的手,一手抚摸着苏静的脸,语气温柔又略带心疼的说:“月儿,我是你娘啊,月儿怎么可以吧娘给忘了呢?”   “娘?”苏静一脸黑线望着这个看起来没那么老的女人,已经意识到自己百分之百是赶了个穿越的潮流,穿了!而眼前的女子怕就是‘我’娘了。   “是啊,你是娘的月儿啊,月儿可有印象?”美妇,啊,不,应该是‘我’娘一脸期望的望着我,见我依旧茫然的摇着头,一脸的失望,但又重新打起精神说:“没关系,月儿只是暂时忘记娘了,说不定过几天月儿就想起来了呢,月儿不要急,安心的躺着,月儿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你等着娘这就去帮你准备饭菜,月儿等着啊。”说完也不管苏静啥反应就奔了出去,转身的时候苏静似乎看到了她眼似乎有一丝泪光。   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所谓的娘离去,也不阻止,只是静静的思考着自己的处境,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确定不是自己的身体后,得出的结果就是--自己的灵魂穿越了!真郁闷呐!看来以后得小心了,毕竟不是自己生存过的环境的,也不知道喜莲现在怎么样了。   定亲了?   当我承认了自己的处境后,打听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原来这家姓秦,而我的爹爹叫秦霸,母亲叫素水烟,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   当然娘年轻时也是一方美女,温柔婉约,年仅十六岁时被我爹那个老牛,咳咳,是滴,当时爹爹遇到‘我’娘时已经二十有七了,本人觉得有够老了,居然看上了我那尚且年幼的娘亲,是滴,在现代,这可是赤裸裸的诱拐未成年少女,是犯法滴,可惜,在这万恶的封建风气下,我娘那年龄已经足够当新娘了,哎!想想真是有够可惜的,想我十六岁时还在玩乐的年龄,压根儿就没想过结婚,而我那可怜的娘亲就已经嫁人了。   咳咳,扯远了,拽会正题,我那爹爹有四房妻妾,四房啊,重婚呐,(作者:再废话就拍飞你)正妻是当朝王爷的庶出女儿,有些蛮横,骄傲自大,但怎么滴也是王爷的女儿啊,所以咱可以稍稍原谅她的目中无人,我娘居位老三,老二是另一位尚书的女儿,据说人有些不怎么好相处,而那老四是一名商贾的掌上明珠,人长的也算娇美,挺会做人,很得老头子的欢心。   老头子膝下有二子三女,大儿子秦世月是大老婆生的,年方二十有六,如今位居侍郎,也算年轻有为了,已有两房妻妾,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   二儿子秦庆月是四老婆生的,如今已有二十,继承了外公的与父亲的精明能干,成了商场里赫赫有名的‘铁面狐狸’,可见此人狡猾成性,尚未娶妻。   大女儿秦若月也是大老婆生的,二十已嫁,姑爷是一位将军,常年在外,不过性情有些粗鲁,哎,可怜我那未见面的‘大姐’啊。   三女儿秦明月是二老婆生的十五岁,平日里没少欺负自己的二姐,可以说是有好东西就先下手为强,绝不留给自己的二姐,就算东西没用宁愿毁了都不给自己的二姐,也爱打骂下人,以惩治人为乐,下人们敢怒不敢言,为什么?那是因为老头子很喜欢她,也是几个儿女中长的最想老头子的孩子。   二女儿,就是我,今年芳龄一十六,性情柔弱,内向胆小,而且据说已经是指腹为婚,对方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一庄之主,二十有二已有两个妾室,自己过门后仍居正室,这是翠儿给我透漏的讯息,让我小小的抓狂了一下,为啥?因为虽然过去是正室,但,那人已经有俩小老婆了耶,这还不算,最最重要的是听说对方在两个月前已经提过亲,在这个月底就要来迎亲了,也就是说只剩下五天了。   前几天不知是何原因自己突然跳湖,呸呸,是那个月儿才对,自己才没那么无聊,活得不耐烦的去跳湖,据说被打捞上来之后一直昏迷不醒,三天之后才醒,醒来就失忆了。   醒来之前我不知道,但醒来之后就是我了,我一现代人当然不认识你们了,更何况本姑娘还没计较你们说我脑子进水的事呢,至于为什么自己会从湖中来到异世,那我就不得而知了,而对于该怎么回去,我也只能回以三个字——不知道!超级郁闷呐!总不能再跳水吧,我可没那么白痴。   无聊中   “哎,好无聊啊!”这已经是苏静第一百零一次的叹息了,自从搞明白那天叽叽喳喳的一群人是自己所谓的‘爹娘’后,又知道了他们的女儿与自己虽然是一个模样,但却不同年龄后,任她如何解释,人家都不信,都认为是自己跳水后,脑子进水了,神志不清,记忆全无,对自己的话一概不予置信,搞得自己都快疯了,最后放弃挣扎,认了!   “二小姐,您若是无聊,可以去绣花啊,以前你不是最喜欢绣花了吗?”一旁那从小到大一直陪着‘月儿’的丫头翠儿建议道。   苏静有气无力的瞥了她一眼,无奈的说:“不会,忘了。”   “没关系的二小姐,您总会记起来的,你看那不是你最喜欢的兰花吗?”翠儿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姐,一副没精神的样子,试着转移话题。   苏静的嘴角隐隐有些抽搐,那是真正的‘月儿’喜欢的,我才不喜欢呢,兰花那么娇弱,虽然我也会怜惜它,但我最爱的是樱花,灿烂盛开的一世,凄美绝艳的落败干干脆脆不拖泥带水。   最近耳边一直都有一群人告诉自己那个月儿的以前怎么怎么着,经过自己的大概总结,明白了那个月儿是一个柔弱内向,没有主见,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主,今年16岁,不像自己已经快奔二的人,不仅暗自窃喜,居然赚了几岁。   而且这个女孩的皮肤那个叫纯天然啊,又嫩又滑,白皙细致,弹性又好而身材有发育良好,不像自己,一直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原因是太瘦了,而这具身体也不胖算得上丰盈饱满,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呵呵每每想到都暗自偷乐,连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对着这副身体亲上一口。   而我这个‘爹’据说是当朝尚书大臣,与明朝官职有些相似,只是最高官职是王爷将军什么的接下来就直接是尚书了,可以说是几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说道这个官职,这个朝代居然是自己所学历史中没有的朝代,架空了,叫那个什么惜月王朝,还有那个什么罗月啊赤月啊什么的,还有太多的小国大朝的记不清了,似乎这些王朝的名字里都有一个月字,而月惜月王朝皇室的名字里都有一个月子,若百姓中要取王室这个字还是必须与皇室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能叫的,而月儿的名字还是因为爹爹关系网庞大,后面代表的面子大,又娶了王爷的女儿才会被皇室赐予子女月字为名。   皇室则是复姓惜月,呵呵,没搞错,就是复姓惜月,想当初自己听说了这个姓氏时,也是呆了好久的,想想当时自己的反应可是有够傻的,不过这些王朝的王室都是以王朝的名字为姓氏的,绝无虚假,百姓是不能叫这个姓氏的,本朝的皇帝就叫惜月震天。   惜月王朝   皇帝膝下已有成年的五子四女,未成年的几个,翠儿虽然告诉了我,但我没记住,呵呵,只记得这九个人,以下是自己根据听来的评语所总结的。   大皇女惜月素荶二十有七,已嫁,对方是罗月王朝的太子,如今是太子妃,二皇女惜月素袭二十有三,已嫁,对方是赤月王朝的皇帝,如今是素妃,地位仅在皇后之下,是四大妃子之一,三皇女惜月素云十七岁,未嫁,四皇女惜月素焉十三岁,还是个小孩。   大皇子惜月阡琅二十有二,当今太子,为人谦逊严谨,温和有礼,博学多才,有惜月第一美男加才子之称,是所有待嫁女子的梦中良人,已立了两位侧妃,后妃也有数位,(作者:色狼!阡琅:还不都是你写的……作者:还不是便宜你了,别那么多废话,回去坚守岗位去!阡琅幽怨的离去)至于正妃只有登基后才能立。   二皇子惜月阡陌今年二十岁,被封的第一位王爷,喜爱打仗,常年居前线,武功卓越,战功显赫,为人冷漠,有着冷情王爷之称,未娶妻。   三皇子惜月阡竹十七岁,温文尔雅,和蔼可亲,虽说只有十七岁,却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似凡人,常常让人忽略掉他的年龄,未娶妻。(作者:这丫的是一腹黑的家伙,姐妹们可别被这家伙的表象给迷惑了啊。阡竹眼睛微眯嗔道:迷儿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作者一阵得瑟,虚汗直流)   四皇子惜月阡俞十七,与三皇子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据说整一座冰山,如果说三皇子给人以春天的感觉的话,那这位皇子绝对是冬天,而且还是一动不动就产生零下摄氏度温度的严寒,至今未有人感踏足他身边三米范围内,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除了某些不怕冻死的厚脸皮之人,未娶妻。   五皇子十岁,整一小屁孩,爱捣蛋,爱整人,皮得不得了。   而这个惜月王朝因为国君治理有方,国内四海升腾,国泰民安一派万民祥和,蒸蒸日上的景象,可以说是几国中实力最强最稳定的王朝。   这么一块肥肉可是让某些有野心的国家眼馋得不得了,却欲占而不得其法,但一直都不曾死心,表面上表示恭顺,暗地里早就使出所有浑身解数,无论是美人计也好,派间谍也好,安插卧底也好,总之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而惜月王朝这些年来也揪出不少别国在国内安插的暗桩,却也无法除根,总是时不时的冒出一些危险分子,让刑部的人头疼不已。   后面的,是苏静根据丫鬟仆人的一些只字片语,与这些日子自己打听到的结合了一下,得出以上结论,也许不太准确,但也猜个七七八八。   要成亲了?   五天的时间匆匆而过,快的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迎来了自己的婚礼。   “我的天!我还没咂么出味儿来呢,就要成亲呐,呜呜,我不要成亲,我要自由啊,难道古代的帅哥要与我无缘了吗?翠儿,不嫁行不行啊?”苏静期盼的对着翠儿哀怨道。   “不行的二小姐,姑爷已经下过聘礼了,今天就要迎您过门了,哎呀小姐,你不要乱动,不然翠儿就没法给您梳好新娘髻了,还有,不要把翠儿给您穿好的新娘服给扯乱了,否则翠儿还得给您整理,不要给翠儿添乱了好不好,我的好小姐,时辰就快到了,翠儿还得给您化妆呢,”翠儿无奈的安抚着自家小姐,小小的抱怨着。   “来不及更好,就不用嫁了,”苏静抱怨道。   翠儿翻了个白眼,打算无视小姐的抗议,继续手中的工作。苏静则暗自后悔不该把一个古代人调教的太好了,这不,才五天的时间就连自己的主子都敢教训,还对着自己翻白眼,呜呜,自己这个主子是不是做得太失败了?以至于丫鬟都快爬到主子的头上了?   “唔,翠儿,这发簪可不可以少插点,好重,还有这些衣服可不可以减少一些,好热的,还有妆可不可以让我自己画,你画的好浓啊,淡一点好不好……”苏静不甘心的挣扎着。   翠儿这下决定了,把小姐的话当做耳旁风,无视小姐那微弱的抗议,将新娘妆进行到底,最后终于整好了,拉下小姐欲扯发簪的手,拿个苹果塞到小姐的手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小姐欲把苹果往嘴里塞,连忙压下小姐的动作,好气的说:“哎哎我的好小姐,这个苹果可不能吃,它是用来保佑你婚姻平安用的,不能吃!”看到小姐一脸的不甘愿,话到最后郑重的警告了一下这个有点任性的主子。   “呜呜,翠儿你果然不疼我了,连个苹果都不让我吃,我从大早上被你折腾到现在连一点东西都没吃,好饿的,就让我把这个苹果吃了吧,反正还有苹果嘛,”苏静一脸讨好的看着翠儿。   翻了个无奈的白眼,发现自己最近好像经常做这个动作,不得已的说:“不行,妆会花。”   “那就再补嘛,”苏静有些无赖的说。   “没时间了,小姐你就乖乖的,不要添乱了好吗?”翠儿有些崩溃的劝着自己的主子。   苏静一脸不甘的瞪着手中的苹果,能看不能吃,真是太痛苦了,猛的想到,自己现在不能吃那我在花轿里翠儿看不到,总可以吃了吧,反正自己也没打算真的要嫁给那个什么庄主,妆花不花,婚姻平不平安,都无所谓。   “小姐!没进洞房之前,你必须保证这颗苹果完好无损!”似是看透苏静心里在想什么的翠儿,连忙警告道。   “啊……”苏静失望的惨嚎了一声,终于无奈的明白今天与苹果暂时无缘了。   截花轿   这时,娘进来了,爱怜的抚摸着苏静的头,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月儿啊,今天的是你出阁的日子,现在由娘来为我儿最后梳一次头,往后就是你的夫君来为你梳头画眉了。”   “娘,月儿舍不得您,月儿不嫁了好吗?月儿永远陪着娘,”苏静一时感慨,不死心的企图推掉这桩婚姻。   “哎,傻月儿,你怎么可能一直会陪在娘身边呢,娘的好月儿,娘也舍不得你啊,可是毕竟月儿长大了,该找一个永远疼惜照顾月儿人了,娘也不可能一辈子照顾月儿啊,娘老了,该放手让另一个人来陪月儿了,来,乖,娘为你梳头,”娘慈爱的拿起梳子为苏静梳起了头。   一梳头:母女情深。   再梳头:父母叮嘱要谨记心头。   三梳头:尊敬公婆多尽孝心。   再梳头:愿一对新人前程似锦。   五梳头:愿你们夫妻恩爱。   六梳头:百年好合。   再梳头:事业有成。   八梳头:好运当头。   九梳头:天长地久。   听着身后娘亲慈爱叮咛的嘱咐,苏静有种眼睛酸涩的感觉,毕竟这副身子还是娘亲的女儿啊,总归是有感觉的。   “吉时到!新娘出阁!”外面有个声音喊道。   “小姐,快,吉时到了,快盖上盖头,不要再说话了,一直到盖头被掀起为止。”翠儿急忙整理好该带的东西,搀扶着盖上红盖头的苏静往外走去。   在门外等着的爹爹一看到自己的女儿出来,就嘱咐了两句:“月儿,出阁以后,你就是红叶山庄的庄主夫人了,以后要以夫为天,事事都要以夫为先,要安分守己,知道了吗?”   “月儿知道了,”苏静在心中暗自咬牙:屁呀,什么以夫为天,安分守己,以为本姑娘我真是你们这些老古董吗?切。   “新娘出阁喽!”先前那个声音有响了起来。   苏静晕晕乎乎的被搀扶着七拐八拐的绕出了秦府,终于坐进花轿里了,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将身子放松下来,刚想在眯一会儿,猛的一阵摇晃,起轿了。   轿子东摇西晃颠来颠去的,苏静暗暗叫苦:妈呀,这可比做那过山车难受多了,晕车都没见这么痛苦的,额滴神呐,快停下吧,我快受不了啦!   终于,似乎是上天听到苏静的呼救了一样,花轿停了下来,只听得一阵‘乒叮乓铛’的一阵喧闹声,便听到有人大喊:“什么人?胆敢拦截秦大人之女的花轿?”   只听得有人哈哈大笑:“拦的就是这个花轿,兄弟们,杀,一个不留。”   接着就是一阵厮杀之声,不断的有人惨叫着。苏静听着轿外的声音有些腿软,继而又想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逃婚的好机会,于是暗自壮了壮胆,走出花轿,左右看看趁那些人未注意偷偷从一侧溜走了。   第2卷   遇到美男子   我跑我跑我跑跑跑,哇哈哈,终于逃出生天拉,哈哈,我,苏静,终于自由了!呃?这里貌似是一个密林,怎么转了半天还不见路啊,真是的,找找。   “奇怪,这里怎么这么大啊,嗯……先换衣服,哈哈,我真是英明呐,幸好事先瞒着翠儿在衣服里藏了一件便装,要不然,我要是穿着一身喜服乱跑,人家不怀疑才怪,呵呵,”苏静把喜服脱掉,露出里面的中衣,再把中衣脱下来,里面就是一件便服,再把便服脱掉换上中衣再套上便服,哇哈哈,从今往后秦月儿就此消失,这个世界上多了个苏静,往后只有苏静没有秦月儿!   把喜服用事先准备好的布包起来,再把头上的珠珠钗钗全给卸下来,呼!轻松了,妈呀,这些珠珠钗钗大概有三四斤重,差点没把我的脖子给压断了,不过等我出去了,这些可是我的救命钱呐,不用担心生活费了哈哈!   现在继续努力找路,这样就可以休息了,大早上的就被挖起来,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呢,虽然刚刚把代表平安的苹果吃了,但压根不够,现在肚子一直咕咕的叫,哎,早知道就偷偷藏一些吃的了,真是的,后悔啊!咦?苏静停下了脚步,望望四周,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应该走过这里了吧,怎么感觉自己是在转圈圈呐,更何况,自己已经走了有大半天了吧,天都已经暗下来了,完了,不会迷路了吧,呜呜,我不要夜宿树林啊,谁知道晚上这里有没有什么野兽啊蚊虫啊之类的,呜呜,怎么这么倒霉啊,苏静在心里暗暗叫苦。   “咕咕,咕,咕咕……”扑棱棱一阵鸟叫声和翅膀扇动的声音,还有周围窸窸窣窣的小动物跑动带起的声音,再加上风吹过树叶带起的哗哗声。   四周好像只有自己耶,禁不住咽了咽口水,苏静再胆大现在心里也有些打鼓了,想想平时自己也挺有胆的,怎么今天就有些害怕呢?   照着昏暗的光线,苏静小心翼翼的找寻着出路,猛地看见前方有一坨暗色的黑影吓得苏静看都没看清,转身就跑,也不看路,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慌乱的四处乱跑。   “唔……”不小心撞进了一个硬硬的怀里。   “嗯!”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闷哼了一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苏静抚着被撞疼的鼻梁,边后退边道歉,由于光线有些暗,而且那人还是背对着光,苏静有些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见他抚着胸口身子摇摇欲坠,呼吸有些粗重,低着头,也不说话,苏静有些担心的问着:“喂,你,没事吧?”   韩钰竹本来是想一个人冷静一下,逼出压在身体里的媚毒,谁知被苏静没头没脑的猛撞了一下,让媚毒又有些脱离自己的掌控,呼吸禁不住粗重了一些,身形晃了晃,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又听见一道柔柔的略带清脆的声音,身子又止不住热了三分,不禁有些恼怒,口气不善的吼道:“没你的事,滚!”   苏静一时没防备被骂的一怔,有些气愤的喊道:“喂,我撞到你是我的不对,我也道歉了,你不接受也就算了,怎么可以骂人啊!”   韩钰竹顿时有些火了:“女人,没有人告诉你在野外遇到陌生人要避开的吗?快走!别惹火我,否则,后悔的就是你自己!”   苏静气的胸口大大的起伏着,瞪着眼前的男人,两颊气鼓鼓的,刚要回嘴,就见那男人忽然倒了下来,吓了苏静一跳,拍拍胸口,试着叫了一声:“喂,你怎么了?喂,”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倒在地上的男人,见他不醒,便鼓起勇气把他翻了个身,把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了他的面容,哇噻!啧啧,这男人长的还真不赖,粗黑有型的剑眉,眼线狭长,睫毛弯弯翘翘,可以想象得出这双眼睛要是睁开一定迷死人,高挺的鼻梁,温润饱满的双唇,棱角分明的脸庞,充满惑人的魅力,哎,怎么看怎么吸引人,只可惜眼睛闭上了。   解决麻烦   这样的男子若是在现代,估计又是一个风靡万千少女的偶像明星了吧,呵呵,运气真好,刚逃离出来,就让我碰到一个帅哥,哇哈哈,皮肤好滑好嫩哦,啧啧,好有弹性哦,好想咬一口哦,咦?晕了还有感觉吗?怎么他的脸这么红啊,额头也有些烫。   “嗯,唔,好,热,唔……”帅哥边喊热边扯衣服,脸色绯红,开始不住的呻吟。   “啊?”苏静张大嘴巴,眨巴眨巴眼睛,傻了,这情况,这情况,可千万不要是我想到的情况啊,可,可,现在的状况,谁能告诉我,地上的男人只是发烧啊!   苏静一脸黑线,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后退,妈妈咪呀,怎么这么倒霉啊,以为是撞见帅哥,怎的是撞见了一个麻烦,俗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连古人都教育我们莫要做好人了,咱现在正是发扬古人精神的时候,跑!   呼呼!跑了一会,苏静慢慢停下脚步,撑着旁边的树喘着气,思索着:如果见死不救,那人在树林里出事了怎么办?想了一会,还是抵不过内心的谴责,又原路返回。   “嘶!”苏静一个抽气,乖乖,幸亏我回来了,要不然自己就真成见死不救了。   只见那人浑身衣物撕扯凌乱,胸膛被抓的血肉模糊,鲜红的血粒粒挂在伤口上,有些都流了下来,脸上颈上手上青筋暴出,看样子极为痛苦。   “哎!算你好命,碰到我,要是别人,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嘞,哼!不过,休想我会帮你解毒,我可没那么傻。”苏静没好气的叨叨。   蹲下身子在韩钰竹的身上摸索了一阵,期间好几次差点被吃了豆腐,大家别误会,我只是想在韩钰竹的身上找到些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那样一会做事就会方便许多。终于在那人的怀里找到了一个玉牌,一些银票,没了,真是简单呐,书上不都说古代男子身上都会带些瓶瓶罐罐的吗,最不济也又会有一些玉佩呀折扇呀笛子之类的啊,怎么这人身上只有一个玉牌和一些银票嘞?哼,小说真是不可信。   “喂喂,干嘛,放手,听见没有,我叫你放手啊”苏静一个不小心就被韩钰竹个缠上了,赶紧挣扎,开玩笑,这家伙现在可是正在发情,要不闪开,吃亏的可是自己呀。   努力的挣脱,谁知越挣扎那人缠的越紧,手还不规矩的在自己身上摸来捏去的,气的苏静一个头脑发热,“咚!”苏静手举石头呼着气看着被自己砸晕过去的男子愣了一下,立马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气呼呼的瞪着地上躺着的某人,咬了咬牙,把那人的手给搭到自己的肩上,半扶半抱的拖了起来将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好重哦,死男人没事长这么重干嘛,看了看四周决定找了个方向前进,这次希望能找到正确的路,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噎,太好了,老天保佑这次终于找对了,你这家伙,这次不用死了,”苏静在看到一条大路的的时候兴奋的对着晕着的韩钰竹道。   把韩钰竹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就快速的往前方的城市走去,在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人古怪的神色中问到了青楼的位置,顾不得许多,苏静顶着人家怪异的目光站在了青楼门口,这时的青楼正是营业的时候,无奈的苏静只能赶快拖着韩钰竹进了去。   “哟,姑娘,您这是?”刚进门,一个年纪颇大的女子晃着水桶腰,扭了过来问道。   “你是这里的妈妈吗?”苏静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没错,姑娘……”   “那就好了,妈妈赶紧替我哥找一个姿色上等的小姐来,我哥要用。”苏静也不等那妈妈把话说完,就截断了她的话,吩咐道。   看了看苏静与韩钰竹的装扮,不像找事的,犹豫间就被苏静一张银票抽出来给晃利索了,“没问题,没问题,姑娘跟老身来,老身这就让人领您到我那乖女儿秋月的房里,这边请,”妈妈乐呵呵的从苏静手中拿走银票让丫鬟领着苏静进去了。   在青楼丫头的帮助下,苏静终于把那个麻烦的家伙给扔进了花魁秋月的床上,告诉花魁:“这位姐姐,我哥因奸人祸害中了春药,麻烦姐姐帮我哥解毒好吗?至于你应得的银两绝不会少的,”苏静直奔主题。   “姑娘说笑了,这点小事,就包在奴家身上了,姑娘放心。”秋月娇笑的掩嘴说道。   “如此,我就放心了,还有我哥会待到醒来为止,期间就麻烦姐姐多照顾一下了,”苏静盘算着。   “没问题,姑娘放心。”秋月保证道。   “嗯,那就好,好了,我回家了,我哥醒来后,若问起我来,就说我先回家了。”苏静一脸的坏笑。   “好的,奴家一定把话带到,姑娘放心。”秋月紧紧地盯着韩钰竹的脸说着。   苏静见此,坏笑的离开了。   小乞丐   从青楼出来,苏静在一家客栈住下了,累了一天,终于可以洗个澡好好休息了。让小二将饭菜端到房中,苏静狼吞虎咽的解决完后泡着舒服的热水澡思索着以后该怎么做,首先必须得有钱,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否则自己就得玩完,这钱嘛,好说,在附近找家铺子做一些买卖,钱不就有了吗,至于开什么店,就等明天考察完再说,再来自己必须换个身份,这个女儿身的隐藏起来,万一被找到,就翘了,等有钱以后,就可以随心所欲啦,哈哈!愉快的想完后路,苏静出浴桶,擦干身子,换好睡衣昏睡了过去,一晚上做的尽是关于日后逍遥江湖的美梦。   第二天,苏静从服饰店里买了几身男装,自己又换了一身,转眼间,清纯俏佳人化作翩翩小俏公子,手中一把摺扇潇洒的逛着街。   一路上左顾右盼的,新鲜的瞅着古代的街道,周围都是一些地地道道的古人,自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古代街道的热情,早把自己救过得人儿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臭乞丐,敢当本少爷的路?给我打,”一个尖锐的男声突然窜进苏静的耳中,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锦衣男子领着几个手下正在打一个小乞丐,那小乞丐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任他们拳打脚踢,只是中间闷哼了几声,看的苏静眉头紧皱,旁边围了一些人在指指点点,却没人肯上前阻止,而那锦衣男子见没人阻拦,就更加变本加厉的吩咐下人道:“给我狠狠的打,不长眼的狗东西,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居然挡本公子的路,不想活了!”而他的手下更是卖力的打着地上的小乞丐,根本不顾小乞丐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   没多久兴许是出够气了,锦衣男子大手一挥:“好了,就给这狗东西一个教训,我们走。”说完扬长而去,那些手下更是在临走之前又踹了几脚,才骂骂咧咧的随着主子离去了。只留下小乞丐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   苏静不忍心,走上前温声问道:“喂,你怎么样了?喂?”叫了几声,不见小乞丐出声,着急的将之扶起,不见睁眼,苏静赶忙将人依着自己的身子背起,问了医馆的方向,就疾步赶去。   经大夫诊断,小乞丐被打断了一根肋骨,胳膊被打得骨折其他地方只是肿了,人也只是昏迷了过去,苏静呼了口气,托大夫帮忙治疗,先让小乞丐在医馆呆一晚上,等他醒来再说,留了一些药费,让大夫好生照看,又留话说是第二天还会来看。   说这些只是怕医馆的人势力,自己前脚走他们后脚就将人给扔出来,电视上有好些这类的例子,所以苏静不得不多留了一些话,方能保证小乞丐的安全。   第二天,苏静心中惦念着那个小乞丐,匆匆吃完早餐就到医馆去了,谁知到了医馆,里面的情形差点让苏静气死。   只见小乞丐跪在地上正在努力的擦地板,额头上都是汗,咬着唇脸色苍白,身子还在不住的微抖,而那大夫则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不屑的撇着地上的人儿。   苏静气愤的将脚步声踩得重重的,站在小乞丐的面前,喝道:“起来!谁让你做这些的?!”   小乞丐愕然的抬头看着苏静愤怒的脸,有些不知所措,一旁的大夫一看苏静这么早就来了,一脸诧异,连忙满脸堆笑的起身讨好道:“呀?公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哎,公子也赶快帮我劝劝这小家伙,大清早的硬要在我这儿干活,说是不能白白受人恩惠,非要不顾身子的抢着活干,你看看,我拦都拦不住。”   苏静心里火大,隐忍着不发,冷冷的说:“是吗?看来这小家伙真是知恩图报啊,不知这小家伙的伤需要几日才能完全康复?”   大夫一脸鄙视的看着小乞丐,不屑的说:“哦,只需七日左右即可康复,在下的药可是全蓝城最好的药了,保证不出几日就药到病除,只是这药费嘛,呵呵,就稍微高了点,不过您看,这小家伙昨日才擦得药,今日不就可以下床了吗?这足以证明在下的药管用了吧。”说完一脸贪婪的望着苏静言下之意是苏静昨日给的药费不够,现下是要狮子大开口了。   苏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的老匹夫,不着痕迹的说:“哦?这样啊不知是什么药,效果如此快,可否让我看上一看。”   大夫高兴的答了声“好嘞”,就屁颠屁颠的跑到后堂拿来了一个瓷瓶,递给苏静观看,苏静打开盖子嗅了嗅,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暗道:确实好药,里面有一些自己叫不出名字却知道是生筋活血的好药材。毕竟自己曾经也是攀岩爱好者,受伤那是家常便饭,对于药草也是略有所知,于是暗中朝满脸隐忍的小乞丐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的赞道:“恩,不错不错,确实好药,不知这药怎么卖?”   大夫一脸贪婪的盯着苏静,仿佛苏静是一块肥肉一般,急忙道:“三百两,公子.”   旁边的小乞丐本来就气那大夫势力,不料见到大夫口中昨天救了自己的恩人后一时愣住,又见那大夫似要讹诈恩人,一脸的愤怒,但见恩人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有了什么主意,便一脸隐忍的站在一旁,忽然间恩人朝自己使眼色,又瞄了一下外面,愣了一下,便明白过来,露出明白的笑容,脚步慢慢朝门口移去。   溜之大吉   苏静见那孩子的动作,暗中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平静的跟大夫讨价还价,那大夫似是被苏静那欲要不要的语气给引急了,也没注意到旁边的情景,急道:“哎呀,我说公子啊,这可是小人祖上传下来的秘方配制的上好良药啊,小人这价钱可是已经赔了血本了,您看就莫要为难小人了,要不两百两?”   苏静一脸不愿的说:“只怕在下手中没这么多的银两啊。”是滴,自己手中的确没那么多银两,因为自己手中只有银票。   大夫恼怒的暗骂了一声,只能再退一步道:“这,得,就算是小人念在公子善良的份上,就在少一些,一百五十两,不能再少了,您看?”   苏静笑的眯了眼睛道:“好,就这个价,可是大夫,在下还想再要一瓶,不知大夫可否在帮在下取一瓶来?”   大夫貌似无奈加肉疼道:“公子可真像个生意人,得,公子,您稍等,我这就帮您去取。”说完,生怕苏静反悔似的,立马进入后堂去取了。   苏静见机不可失,立马拿上药闪人了,在外面跟小乞丐汇合后,带小乞丐回了自己住的客栈,马上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在柜台结了帐,雇了一辆马车,就带着小乞丐出城了。   出了城门,苏静和小乞丐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哈哈……”   “哈哈……”   两人笑的乐不可支,苏静一时没注意露出了女声,让小乞丐听了个正着,小乞丐一时愣住了。   苏静一时也尴尬的停下了笑声,搔了搔脑袋,嗔道:“愣什么愣,你个小丫头,不会是没想到姐姐我是女子吧,哼,就算是,姐姐我不也把你救了吗?干嘛一脸看不起人的样子。”见小乞丐洗干净的脸,清秀俊俏,一双大眼乌溜溜的有神,嫣红小嘴,秀挺鼻梁,画般的双眉,小脸极是耐看,样子也在十一二左右。   小乞丐听了苏静的话,又愣了一下,睥子闪了闪,抿嘴一笑:“姐姐好特别哦。”   苏静听了得意的翘着下巴瞄了她一眼,恰北北的说:“那当然,我苏静可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乞丐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抬起头看着苏静笑道:“以前的名字是代表过去,现在,既然姐姐救了我,那姐姐以后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不如姐姐帮我取一个名字吧?”说着一脸期待的望着苏静。   “呃?这样啊,那,就叫你月儿好了,就跟我一个姓好了,苏月儿!”苏静想了一会,静静的看了小乞丐一会,缓缓道。   “好啊,以后月儿就是姐姐的了。”浑然不在意自己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小乞丐,现在的苏月儿笑眯眯的答道。   “啊?哈哈,那月儿,现在我们两个就一起浪迹天涯啦,哈哈……”苏静一脸憧憬的傻笑着,没看到苏月儿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苏月儿见苏静坐在那儿傻笑,脸上浮现出类似宠溺的笑容。   一路上马车里是不是的发出一些如银铃般的笑声,惹得旁边的小鸟好奇的时不时的围在马车顶上盘旋。天很蓝,苏静却不知现在,她的命运齿轮已经转动,接下来的事,令她应接不暇。   而那个被苏静彻底遗忘的某人,却在青楼醒来问清是由后,将这个无辜的青楼夷为平地,摸着脑后的伤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将自己扔进青楼不管不问的女人-----算账!   此时苏静莫名的打了个寒战,纳闷后又被她粗神经的抛诸脑后,继续和刚认的妹妹,苏月儿,谈笑风声,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麻烦。   *****************************************************************************************   *****************************************************************************************   咳咳,在这里,迷迷要告诉各位粉粉,苏静的生活马上就要发生变化了,她所期待的逍遥日子,不会过太久滴,谁让她老是惹祸。   嘿嘿,迷迷要开始整人了,哈哈……   越城   “从前呢,有一个文人夜观星象失足掉进井里,于是大叫救命,他的邻居听见了,叹气说:‘谁叫他只望高处,不管地下呢!’只向高处看,不顾脚下的结果,有时是下井,有时是下台。不过,下去以后,有的人不说是不小心掉下去的,偏说是有意去做下属工作。譬如这位文人就有很好的借口:坐井观天。呵呵,好笑吗?”苏静哄着苏月儿睡觉,可苏月儿就是不睡,苏静只好给她讲起了故事。   苏月儿听完眼睛眨呀眨的,看了苏静好一会,直看得苏静一阵迷茫,道:“月儿以后一定谦虚,不会像那个文人一样只看天上,不顾其他。”说完,在苏静怀里蹭了蹭,睡下了。   短短的几句话,苏静只是愣愣的听完,心中泛起一种微妙的波动,只是会心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柔声道:“睡吧!”   看着现在的月儿一脸纯净的窝在自己的怀里渐渐睡去,苏静心里莫名暖心,这孩子,太敏感,也很聪明,似乎很久没有这种自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却有人能听出其中的意思的人了,以前,朋友都觉得自己说话不着边,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只是不善表达,就算有时说出实情,却因为太过直接而得罪人,绕着说吧,没人能够直接明白,现代人都是懒得思考,稍微麻烦点的,就直接忽略,不去细想其中的隐意,曾经有过一两个能够反应的过来的,却也关系一直平淡,自己的心中似乎一直都是平淡如水,没有过太大的波澜,似乎没有什么事能引起自己强烈的关注的,自己也一度认为,自己会一直就那样平淡的生活一辈子,可毕竟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什么惜月王朝,还是灵魂穿越到了这个与自己长相一摸一样的女孩身上,现在逃婚吧,又带了一个拖油瓶,呵呵,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想想自己平时是心软,但也没有到了自不量力地步,现在明明处于危险期,却又给自己找来一些麻烦,真是,哎!苏静极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睡下。   慌慌张张的从蓝城匆忙赶至这相隔一个城市之远的越城,虽说离惹事的地方有一定的距离,但苏静就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心中慌慌的,似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样,让人不安。   对于这个月儿,苏静有一定的私心,一方面想借她模糊追自己的人的视角,一方面叫她月儿也是提醒自己,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事实,免得自己一时忘记惹祸。看来自己的尽快找一个背景硬一点的后台,以防被找到时自己无还手之力,自己讨厌做人偶无力的感觉。   第二天,苏静早早的醒来与月儿一起逛街,继续自己之前的计划,先赚钱,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在任何地方任何世界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算算自己手中的资金,看来自己得加快脚步了,不然就没钱做周转资金了。   与月儿分开,在越城寻找着适合的店铺,告诉了月儿自己的打算,两人马不停蹄的打听着周围可有要盘出的店铺,终于在傍晚时分,苏静找到了一个还算满意的铺子,总共三层楼,一层大厅二层雅间三层是一些房间,可供临时休息之用,后院又有家居院落,地方颇大,有几间厢房。而这家店的生意本来很火,但是老东家去后新东家接手却没有好好管理,导致家产败落,不得已把店面盘了出去。   苏静在看到这家店面时就已经决定,要了,于是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用一千两盘了下来,又发话,愿意留下来的员工,自己不介意接受,但是不得有二心,否则直接赶人,于是在苏静一番言语后,有一半的人留了下来,包括那个掌柜,老掌柜在这里干了大半辈子,有了感情,不想轻易离开,就在苏静的话说完后,自动留了下来。   接着苏静又将留下来的十几人分配了工作,又对老掌柜吩咐了几句,留下自己第二天再来整理的话,回了客栈,等待月儿回来。   “家”   在月儿回来后,苏静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她,月儿听完低头内疚的儿说:“静姐姐,月儿没用,没能替姐姐找到更好的地方!”   苏静笑道:“傻丫头,不关你的事,再说,姐姐很满意这个店啊,以后那里会是我们的家了。”   月儿抬起头一脸莫名表情的说:“我们的,家?”   “当然,那里有一个庭院,我就把它布置成我们的家,以后即使出去玩,也有一个家可以回了。”苏静一脸憧憬,想象着激昂庭院布置的舒舒服服的,作为以后旅游的经济后盾。   月儿脸色复杂的望着显然已经神游的苏静,怔了怔,缓缓而又坚定的笑道:“恩,家,我们的家。”   “嗯嗯,我们的家,呵呵,小月儿,快睡,明天就去布置我们的家。”苏静兴奋道。   “嗯,好!”月儿望着苏静的笑颜,脸上浮现暖暖的笑意。   第二天,苏静起了个大早,拉着月儿装扮之后,俨然一对俊俏的兄弟潇洒儒雅的哥哥,苏静,俊秀清冷的弟弟,苏月儿。   “月儿,以后要在旁人面前叫哥哥,知道吗?”苏静一挑眉,沉声道。   “是,哥哥!”月儿一脸古怪的神色,盯着苏静看了又看,看的苏静‘砰’的一下,手中的折扇敲到了身旁亲爱的‘弟弟’的头上。   “哇,哥,会疼哎。”月儿手捂痛处,皱着小脸抗议道。   “哼,让你再看,我又不是外星人,干嘛一脸见鬼的表情。”苏静不满道。   “可是,哥,你多大?”月儿试着问道。   “……十六”苏静一脸纠结的回答。   “啊,我也十六哎,那,哥是几月生辰?”月儿继续问。   “……十二月。”苏静想了想还是以自己的真实月份报了出来。   “啊,那,哥比我小三个月哎,呵呵,那我应该是哥哥才对,”月儿一脸笑意得意的说。   黑线,苏静脑门上耷拉了几条黑线,紧握着折扇,恨恨的盯着月儿瞪了半晌,想着:娘的,一不小心就叫这家伙爬到头上了?看着月儿得意的样子,苏静恨的手痒痒,咬牙道:“不行,谁让你没我高来着,总之,我是哥哥,就这么定了。”说完,仰头走人。   月儿傻眼,本来看着苏静一脸欲揍人的表情,以为又要挨打,谁知竟然使这个结果,好笑的跟了上去。(哎!可怜的孩子,成受虐狂了!作者在一旁假惺惺道)   来到昨天定下的店面,苏静对早已等在里面的老掌柜说:“戚伯,我要改装出一个独一无二的酒楼,您拿好笔记记下来,我们停业一月整修,现在我要将要改装的地方说一下,您要记仔细了。”   戚伯,也就是老掌柜“哎”了一声,迅速拿好本子在一旁等着苏静吩咐,苏静见戚伯训练有素的样子,满意的开始吩咐起来:“首先一楼空出三分之一的地方我要搭一个高台,高度要让一楼二楼的人看的清台面,以后用来请一些唱曲的人用,然后一楼大厅的桌椅要按顺序摆好,制作一些木牌号,比如说一号、二号之类的,以后客人点菜要用菜单,有了桌号,菜也不至于上错,再摆一些绿色植物,点缀,二楼,首先门要做成推拉式的,一会我会画一些图纸给你们作参考,屋中摆设要间间不同,比如说……”苏静一边指着要改装的地方,一边告诉戚伯自己的想法。   月儿就在一边跟着,听着苏静的侃侃而谈,一边注视着苏静一脸的耀眼光彩,含笑陪着。   而其他人则被苏静提早安排去整理后院,给了他们一张昨日写下的要求的纸,让他们不至于闲度光阴,毕竟自己不能一直住客栈啊。   苏静一早就想好要怎么充分的利用好空间,不至于浪费。   装修   随后的一个月里,苏静开始了自己的整修之旅,三层楼全部改观,戚伯在听完苏静的一番更改,又经苏静的一番解释,心中激动的盼望着整修完毕的‘一叶斋’,当时苏静在想名字是,随口吟了一首诗:“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就叫一叶斋吧!”在月儿惊诧的目光中转身离去,剩下的就只有等改装完毕后才能继续了,有聚集了那些留下来的人,进行了整体培训,连戚伯与月儿都不例外,全部按照现代服务生的观念进行培训,又统一了服装,将二楼的雅间进行了专人配制,又把各个雅间取了名字,也是按照诗中提取的。   “华夏竹文化,上下五千年。衣食住行用,处处竹相连。诗词书画卷,卷卷有竹篇。多少高雅士,情寄幽篁间。竹溪六君子,竹林七大贤。东坡有三绝,板桥更超前。刚直凌云志,虚怀不私偏。郁郁婆娑叶,经冬不凋残。迎风更潇洒,亮节益韧坚。群承竹风格,研竹数十年。业余集诗画,选纂万余言。宏扬竹文化,四海共仰瞻。我亦爱竹者,相逢庆有缘。聊聊记数语,以电竹诗篇。七个雅间就叫竹幽、情溪、凌云、迎风、叶残、惜缘、群英,将与名字意境相符的房间挂上牌子,每个雅间两个服务生,另有一个领班随时注意突发情况,”苏静思索了半晌将七个雅间分别取了名字,暗地里抹了一把汗,娘哎,差点撑不下去了,一下子取了这么多名字,可要了我的老命呐。   三楼临时休息的房间,被苏静修改了一下,将八间房改为七间,将其中两间中间的墙壁打穿,改成贵宾房,设施比其他房间要华丽许多。二楼的八间房也按照三楼的将其中两间房打穿,改成了贵宾间,还将其中两面带着窗户的墙给改成了推拉式,又挂了一些纱帘,一面朝里可看表演,一面朝外可看外面的街道,房间里还有一个小型的休息室,用屏风隔开,里面放置躺椅与一副桌椅,可以作为一个单独的聊天室。   而后院则将一侧的两个房间留下,其他的六间厢房则被整理成客房,以防三楼客紧,院子里被苏静种了一些花花草草,养了几只小动物。   又招了一些老实的厨子,在尝了他们的厨艺以后,苏静基本上比较满意,又教了他们一些现代的食物做法,有更正了一些他们在厨艺方面的一些误解,比如番茄不能吃,土豆没有被开发等等一些还没被发现的食物与吃法,有逛街淘了一些比较有特色的餐具与摆饰,又找了一些可怜的女孩当迎宾,与服务员,当然,将她们安排在雅间,这样可以少接触一些登徒子,将整个楼进行一番装饰,又特意在一些可靠的木匠那里绘制一些心中的桌椅,还买断了这些桌椅的使用权,采取股份制,如果有人要做这些桌椅,可以,但是原创是自己,要一半的盈利剩下的木匠们可以平分,还表示以后自己有新的设计还会找他们,如此,惹得那些木匠们一个个热泪盈眶,纷纷表示绝对保证质量,毕竟在这个自私的封建制度里,从来没有人会尊重过他们,苏静的态度让他们感到被人尊重,于是在这次意外的情况下,苏静得到了在日后生存中第一批忠实的跟随者,也为自己日后在生意上又不经意间得到了一份丰富的资产和难得的信任,虽然苏静自己不知道。   月儿心疼的看着苏静这一阵来,忙忙碌碌,没有休息好的脸庞,那上面都已经有这重重的黑眼圈了,脸也瘦了一圈,可自己又帮不上大忙,只能细心地照顾着她,不让她饿着,太晚了,会恶狠狠的催她睡觉,面对苏静一身的干劲,月儿既心疼又佩服。   开业   准备了一个月,终于在紧凑中将苏静心目中的一叶斋给装修好了,看着努力了一个月的成果,苏静心中异常兴奋,又在戚伯的提醒下,给越城有头有脸的一些大人物们送去了请柬,这也是必不可少的站足手段,如没有这些关系,只怕苏静在越城很难混下去。   苏静也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再说自己现在还不是龙……所以尽管不愿意但还是必须得按照戚伯给的法子来走,怎么说戚伯也在越城生活了大半辈子,比起自己这个外来客要有路子的多,于是苏静只能肉疼的将手中一些珍贵的珠珠钗钗送给那些豺狼们,那可是自己当初身上的嫁妆啊,苏静送礼的同时暗暗发誓,早晚让这些家伙连本带利的给我吐出来。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一叶斋开业啦!苏静身着男装,与月儿一起在店门口迎接那些足以影响越城的人物们,一通寒暄,一番假意应酬,面上堆着笑,心中骂着娘的,将这些豺狼给迎进了店,门口训练有素的迎宾姑娘们脆声声的“欢迎光临!”让这些土包子们倍感稀奇,有些是带着新鲜试探的心理,有些是被苏静的一番开业大酬宾活动给吸引过来的,有些是本着苏静的新菜来的,不管是因为什么来的,总之一叶斋开业的第一天生意红火,无人闹事,当然还是因为苏静把越城知府之子云诗逸请来坐镇的原因,谁敢不给知府之子的面子,敢惹事,除非他不想在越城混了!想想这个云诗逸可是难请的很,如果不是让他事先见到了即将竣工的一叶斋,让他感了兴趣,只怕苏静根本就请不到这尊大佛,还好现在不只是请到了人,还和他有了些微交情,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不过应该只有那人单方面的认可,苏静可没有什么惺惺相惜之感,纯粹就应付,装一温柔公子,成功将那人骗了过去。   好不容易逮个空闲,苏静抹着汗到后院休息一下,让月儿在前面先顶着,苏静暗中骂人,都是些什么东西,简直是土匪,MD我这一叶斋还没开业就狮子大开口,NND,还让不让人活了,还好自己当了一些首饰,又有自己从那个男人身上刮来的银票撑着,不然早回家吃自己了,说道那个男人,嘿嘿,他的银票面值还真大,像自己的最近的花销大部分都靠它们,也算没白做好事。   ‘嗵’的一声,苏静警觉的望向声源出,小心翼翼的移步过去,心中有些纠结不安。走到一个墙角,苏静发现地上躺一青衣人,苏静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总觉得过去看了就又会惹到麻烦,可不去看吧,又不忍心丢他一人在那生死不明,最后苏静边暗中嘀咕:苏静,你早晚会被你的好奇心给害死。边慢慢走过去试着叫了叫:“喂!”不动。   “喂!”还是不动。苏静犹豫着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   “呃!”   “不要出声,否则你就别想活命!”地上的人在苏静将他翻转过来的同时猛地掏出匕首指着苏静的喉咙。   苏静顿时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赔笑道:“大虾,请问在下有什么地方可以为您效劳的?”   “带我进屋,不要惊动他人。”地上的人似乎有些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哦!”苏静基本上已经有些无力了,哎,好人难做啊,都怪自己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看来以后与其做好人短命,不如做祸害得了,至少还能多活些日子。   第3卷   整回一麻烦   苏静极是无奈的将地上的人请回自己的屋子,又被威胁不能出去,苏静怒了:“喂,你够了啊,今天是我一叶斋开张大喜的日子,你不要给我找事啊。”   谁知那人只是挑眉瞥了苏静一眼,甩出一句:“我要休息你给我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也不准告诉任何人我在你的屋里,否则,后果自负。”说完自顾自的闭上眼休息去了。   苏静现在真的想扁人,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这是她的屋吧,居然占了她的床,还让她守门?真的是忍无可忍,也得忍,谁让自己不会功夫嘞,哎,她,忍了!   等啊等的,在等到傍晚,月儿已经来看自己两次之后,在这个家伙盯人的目光下,苏静一次次的忍着叫人的冲动,将月儿挡了回去,而他大爷只是在门外人走后继续睡觉,苏静气的直咬牙,却又没办法,直到晚膳时间到了,月儿又一次来叫自己,苏静无奈了,只能告诉月儿自己知道了,让月儿先去将饭菜端过来,苏静重重的踩着步子,双手掐腰,对着青衣人赔笑的询问道:“大虾,你饿不饿,要不要在下帮你拿点饭菜?”   青衣人睁开眼,盯着苏静看了一会,嘴角微翘的说:“我不介意与你同桌共餐!”   苏静嘴角隐隐有些抽搐,恨恨道:“只要大虾你不要吓到我家小弟就行。”见青衣人似乎没有要走人的迹象,苏静只能退一步。   将回来的月儿带进门,在月儿惊讶的目光中,苏静只能干笑的介绍:“月儿,这是我大哥,不用惊讶,大哥他只是小住几日,你再去那一副碗筷来。”说完再一次将月儿推了出去,月儿虽然怀疑,但也没有出声。   苏静转身愤愤的警告道:“喂,我不介意你在我这里养伤,但,不准伤害这里的人,等你走后我会将这些事忘掉,现在,大,哥,请你做好本分!”   “祁楨。”   “什么?”苏静一脸不明。   “我的名字,”祁楨懒懒道。   “哦,”苏静撇撇嘴,不耐道。   “哦?!”祁楨有些意味不明的勾着嘴角,看着苏静。   白了祁楨一眼,苏静无力的回了句:“苏静。”   祁楨定定的看了苏静一眼,勾唇浅笑,看的苏静一阵发晕,之前一直因为生气所以没有意识到这家伙长的妖孽,现下气氛好转,又见对方朝自己笑,虽然是浅笑,但足以让苏静头脑发晕一阵了。   一张中性的脸,略显阴柔,精致的双眉,细长的凤目,眸中揉碎了一把星光,深邃的睥子仿佛能将人的心都吸纳进去,挺直的鼻梁,微翘的鼻尖,浅粉色饱满的唇瓣,散着诱人的光泽,轮廓柔和,青丝有些散乱,但越显得他慵懒魅惑,一身青衣,飘渺俊逸,这男人,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吗?居然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还笑,虽然自己目前是男子身份,但实际上确实货真价实的女孩子啊,苏静一阵脸红心跳,别过眼,不再看那个犹自放电缺无自觉的某人。   苏静一阵窒息的红着脸慌忙打开门想透透气,这时月儿回来了,苏静连忙招呼,转移注意力,妈呀,这男人太妖孽了,只是一个对视就让自己面颊发热心跳加速差点窒息,看来自己是惹回了一麻烦呐。哎,可怜我苏静在现代没见过真实的帅哥,怎么在这里就见到了一个两个,个顶个的极品男人,这算是自己的幸运吗?   吃饭   月儿一声不吭的坐在一旁埋头扒饭,苏静心慌意乱的低头干吃米饭,祁楨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苏静一侧,见苏静只顾扒米,未曾动菜,缓缓开口:“静儿怎么还是这般不会照顾自己呢,只吃米饭怎行,来,吃一块鱼。”说完夹了一块鱼放到苏静的碗里。   苏静傻眼的看着碗中的鱼,暗暗道:我不吃鱼啊老大!本想撇下鱼肉,怎奈旁边的家伙一直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自己,无奈将鱼肉夹起,刚要吃,就被旁边的月儿夹走。   “哥哥,月儿帮你去刺,”月儿一直低着头,帮苏静剔刺。   “那静儿就先吃些素菜吧,”祁楨挑了挑眉又给苏静夹了些素菜。   “哦,哦,谢谢!”苏静暗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被祁楨的一声静儿给叫的汗毛直立,后背一阵冷意,小心翼翼的吃着祁楨夹给自己的素菜。   “静儿还没告诉为兄,这位小兄弟是?”祁楨貌似关切的询问道。   “呃,呵呵,这是我认下的弟弟,叫月儿,月儿,这是我大哥祁楨,呵呵!”苏静一脸干笑的为两人介绍彼此。   “月儿怎么从没听过哥哥提起过大哥呢?”月儿抬起头将剔好的鱼肉放入苏静的碗中,转头一脸好奇的看着祁楨。   “哦?是吗?看来静儿还是在跟为兄赌气呢,居然没有告诉我们可爱的小月儿他有一位大哥!”祁楨一脸嗔怨的瞥了苏静一眼,等待苏静的回答。   “呃,呵呵呵,我,我,忘了!嘿嘿……”苏静没办法了,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忘了?静儿的话可真是伤透为兄的心了!”祁楨一脸哀怨的看着苏静,直看得苏静头冒虚汗。   “哥哥,云公子说他很期待明日高台上的表演,”月儿突然转移话题。   “哦,知道了,不用理他,随说他是知府之子,但必要时不必甩他,明日将我定下的一叶斋规矩挂到高台旁,省得有些人伺机找碴,”苏静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皱着眉头不怎么高兴道。   “恩,月儿知道了,今天东边的高家与南边的吴家都来人了,另外那个有越城之虎的习家老爷也在哥哥休息的时候来了,幸好有云公子在,没出什么乱子,”月儿静静的向苏静汇报着今天开业的情况。   “恩,好,只要挨过这几日就好了,”苏静思索着回答。   一顿饭吃的苏静一阵胆战心惊,生怕祁楨一个不高兴,自己就倒霉了。   突变   晚饭结束后,苏静将自己的屋子让给祁楨,刚要到月儿的房间去,祁楨一脸莫名笑意:“怎么,静儿这般见外?哥哥许久未见静儿了,怎地静儿居然要让为兄独自睡下,不愿与为兄秉烛夜谈?”   苏静僵直着身子,呐呐的不知该如何反应,旁边的月儿看似无意的睁着大眼睛单纯的对这祁楨说:“大哥,其实是月儿要哥哥陪月儿的,月儿不喜欢一个人睡,所以哥哥晚上大多数都是陪月儿睡的。”   “呃,呵,呵呵,是啊,月儿怕黑,呵呵,大哥你就不一样了,一个人睡应该没问题吧?”苏静一脸尴尬的解释着。   祁楨看了苏静一眼,没说话,转身躺回床上,不再说话。苏静见状赶紧拉着月儿出去,不再打扰他大爷休息。   出了房门的苏静没有看见那在门关上的瞬间睁开的凤目,眼中闪过的光芒,祁楨定定的看了门口一会,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弯起的唇角又如昙花一现般消失,让人禁不住怀疑是不是眼花。   “呼……”苏静一脸放松状态。   “哥哥……”月儿微微抬头看着苏静欲言又止。   “没事,走睡觉去,”苏静伸了个懒腰,率先跨进月儿的房间,将一脸问题的月儿抛到后面,鸵鸟的不想回答月儿的任何问题,她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那,倒霉的就不止自己了。   月儿见苏静不愿说任何话,也就不再问什么了。   夜朗星稀,细如柳眉的月牙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空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云公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苏静本来在准备一会高台上的表演,瞄见云诗逸进入大厅站在自己的身后,笑着打声招呼。   “呵呵,苏老板,在下可是对苏老板的曾经承诺过的表演抱有很大的期望哦,希望苏老板不会让在下失望才是,”云诗逸笑道。   “呵呵,一定不负云公子的期望,只是,公子怕是要等上一会儿了,雨娘她们还未准备好,”苏静客气的请云诗逸进入二楼贵宾间,将面向高台的落地窗推拉开,好让云诗逸一会儿倾听曲子。   “哦,是吗,那,在下就洗耳恭听了!”云诗逸温文儒雅的颔首道。   “云公子就等着吧,本店绝不会让公子失望就是,苏静先去看看雨娘她们准备的怎么样了,云公子先品茶,”苏静有些待不住了,拉扯两句就准备闪人。   “呵呵,苏老板客气,在下无碍,苏老板还是尽早安排,在下在此等候佳音,”云诗逸也不废话。   苏静一个颔首,闪人。   后院,一个长相妩媚动人,双十年华的女子焦急的转来转去,似是在等人,见苏静从前厅进来,赶紧迎上去。   “静静,今天我恐怕不能上台唱曲了,”妩媚女子一脸焦急与为难。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唱?”苏静一听,急了。   “哎呀,不是我不要愿,是,是我今天不能唱,”妩媚女子为难道。   “原因!”苏静皱着眉头,有些焦急。   “因为,哎,因为外面有习家的人,你也知道,我不能让习家的人知道我在这里,不然连你也会有麻烦的,”妩媚女子双手绞帕,不安的说。   “……这样,今天的曲子是不能取消,照常进行,雨娘你去叫月儿道前厅去,告诉大家,高台表演时会用事先准备好的纱幔遮挡,而且五天一换新曲,我会作为特殊表演者,歌曲有我唱,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但是我不会经常唱,我只带出新歌,至于再有客人点唱,就有你来,”苏静有些焦急,有些思路打结,暗叹果然是做米虫的料,不适合做劳动者。   “恩,我这就去,”雨娘,也就是妩媚女子眉眼顿开,高兴的去叫月儿去了。   哎,这个雨娘,这么风风火火的,原以为她只是一个落魄的歌女,谁知在自己将她救回来后才知道,她居然是因为在唱歌是被习家长公子习国安看中,欲纳之为妾,强烈反抗而得罪了习家长公子,才被挤垮落魄,要不是自己即时遇到她,说不定她就惨遭不测了,自己也是因为当时正愁没有找到唱曲的人,见她是歌女,又听她嗓音不错才想留她在自己的店里卖艺,没想到今天第一天开工就遇到麻烦,真是——无奈啊!罢了,本不想出风头,如今也是情势逼人,不得不上了。   挑明规矩   前厅,月儿站在高台上含笑对着大厅与二楼做人就已说好今日早就等待已久的客人道:“各位,昨日我一叶斋开业多亏大家捧场,今日我一叶斋在此向大家推出我一叶斋的特色,想必大家昨日就对着高台好奇已久了吧,今日在下苏月,在此向大家公布,这高台是我一叶斋聘请的特殊歌者用来表演的,每五日一换新曲,曲曲不同,但是,这位歌者每曲只唱一次,如果大家还想听的话,我们有专门请人跟歌者学习的艺人可供大家随意点曲,当然,这新歌自然是要付费的,那些大家熟悉的以前的音律则是免费欣赏的,至于新歌每首只需要十两银子点唱,才会表演,并且一叶斋还会设新曲的排行榜,每个月的最高人气歌曲,我一叶斋会在每月的三号免费供大家点唱,若以后大家出现喜欢的歌曲不一样,但又想听的情况下,本店只会表演点曲的人最多的曲子表演,这样也不会造成点歌不公平的现象出现,大家觉得如何?”说完,月儿扫视着店内议论纷纷的人群,一派悠闲,双手附后,静静的等待结论。   “那,要是有人出高价点歌,你们会怎么做?”有人提问。   “刚才在下已经说过,哪首歌点的人多的才表演,相信没有人愿意在大家面前做这种欺压民众的事吧,在这里在下希望大家可以遵守我一叶斋的规矩也尊重一下在此表演的艺人,毕竟大家都是有父有母有家的人,就当是为家人积德添福,不要为难这里表演的艺人才是,”月儿将苏静的意思与担忧说了出来,按照苏静的意思就是,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只有取得群众的认可,一叶斋的安全就会得到进一层的保障。   “那是那是……”   “那是……”   “谁找事就是跟我XXX过不去……”   “……”   场面呈现一面倒的状态,云诗逸在楼上悠闲的喝着茶,看着外面人群激动的情况,眼中闪过一丝讶然,他没想到月儿的能力这么好,居然将这么多人的气氛控制的这么好,一时看向月儿的眼光有些不同。   月儿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映,心中豪情油然而生,双手示意大家安静:“大家安静一下,首先,苏月在此对大家的理解表示感谢,在这里表演的艺人我一叶斋是不会理会出处与身份的,只要符合唱曲的条件,我一叶斋就欢迎各方艺人在此登台献艺,也希望大家莫要纠缠在此表演的艺人才是,至于点歌的费用是即时付费的,会有服务生统计出一刻钟内点歌率多的歌曲,会在收费后的半刻钟内统计出来进行表演,而歌曲的排行榜在门口那个木牌上我们会根据点歌的情况将点歌率最高的歌曲写到木板上,但是苏月的丑话说在前头,一叶斋希望大家以后等够自觉保持点歌的规矩,莫要登上一叶斋的拒绝来往客户的黑名单,那么今天的第一首歌曲现在为大家献上,”说完,月儿上身微倾吩咐服务生将纱幔拉好等待苏静的表演。   苏静在后台抹了一把汗水,还好没有出现反对的,接下来就是今天的表演了,幸好事先教会雨娘几首现代歌,又有与雨娘一起的小姑娘青儿是个吹拉弹唱俱佳的演奏者,否则今天恐怕只有清唱了,这个青儿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音乐天赋极高,自己只是将曲子轻轻哼一遍,她就可以将曲子完美的弹奏下来,并且修正了自己在某些地方的错音之处,真是让自己这个现代人汗颜呐。   现在月儿已经将该交代的都交代好了,轮到自己上台表演了,毕竟是第一次上台,那紧张的感觉不言而喻,虽然自己也曾在歌厅的包厢里唱过,但那是无聊乱唱的,如今可是面对观众呐,虽然是隔着纱幔,人家看不到自己,但是自己还是紧张呐。   一鸣惊人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高台上纱幔中的表演,苏静坐在台上紧张的手心出汗,旁边的青儿看出她的紧张安抚的握着苏静的手,冲她鼓励的笑了一笑,见苏静放松下来,青儿开口道:“今天为大家带来的是歌者独创的爱的水晶鞋,希望大家会喜欢。”便弹起了事先练熟的曲子。   “木头桌上玻璃鞋,粗布衣裙的羞怯,身旁笑声传来两个姐姐的不屑,水晶的光芒闪过,一刹那留在我的脚边,大臣怀疑的脸,让我试着转一圈,喜欢,跳舞的人都过来,这节奏在你意料之外,选上你的水晶鞋,让每个人都跳的精彩,妖魔鬼怪都跑开,这里是王子和公主的世界,音乐让我爱的坚决,那一瞬间你的眼光,只和我交接,我要更勇敢一些,不理会国王的轻蔑,转过脸放肆一些,不在乎他们挑剔的眼,他在人群那一边,穿过了一道道的防线,这熟悉脚步声就快要来到我身边……跳舞的人都过来,这节奏在你意料之外,选上你的水晶鞋,让每个人都跳的精彩,妖魔鬼怪都跑开,这里是王子和公主的世界,音乐让我爱的坚决,那一瞬间你的眼光,只和我交接,我要更勇敢一些,不理会国王的轻蔑,转过脸放肆一些,不在乎他们挑剔的眼,他在人群那一边,穿过了一道道的防线,这熟悉脚步声就快要来到我身边……跳舞的人都过来,这节奏在你意料之外,选上你的水晶鞋,让每个人都跳的精彩,妖魔鬼怪都跑开,这里是王子和公主的世界,音乐让我爱的坚决,那一瞬间你的眼光,只和我交接,我要更勇敢一些,不理会国王的轻蔑,转过脸放肆一些,不在乎他们挑剔的眼,他在人群那一边,穿过了一道道的防线,这熟悉脚步声就快要来到我身边……”   不再理会周围惊讶的目光苏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象着灰姑娘穿上水晶鞋跳舞那一幕的幸福是多么的温暖,想象着王子拿着水晶鞋为灰姑娘穿上的那一瞬间的温柔,那风靡万千少女的一霎那,经久不衰。   二楼,云诗逸惊讶的看向高台,虽然看不到容貌,但还是盯着纱幔似要穿透那薄薄的一层,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唱出这样大胆又独特,给人一种青春飞扬,欢快,清新的歌,听着似乎是给人讲述一段一种豁达开朗而又执着的感情,从来没有过的音律表演方式,有一种击中人心的感觉。   楼下楼上所有人听着苏静的歌有一种想要跟着音乐跳动的感觉,所有人都沉醉在苏静欢快的歌声当中,似乎都看到了一个执着的女孩在心爱的人面前自信的舞蹈,感染着众人,女孩身上散发的自信大胆无畏,对心爱人的召唤,对反对者的挑衅,如公主般高贵优雅,心上人的钟情让女孩精神焕发,激情飞扬。   总之,苏静的歌曲很成功,不,是非常成功,所有人都激动了,甚至有人跟着苏静轻轻哼着,心神都被歌曲吸引,甚至在苏静唱完以后许久才回过神,激动的问着一叶斋另一个老板月儿,苏静的下落与名字,但都被月儿以不可以骚扰歌者的理由给拒绝了,毕竟大家都不想把这个特殊的歌者给吓跑了,所以在被拒绝后后没有生气反而很希望再次听到这首独特的歌曲,在月儿再三保证会有一人继续唱这首歌后才有人退回座位,点了一些一叶斋独有的点心,继续欣赏这独一无二的歌曲,当然,前提得缴费,否则只能听一些常听到的普通卖艺人唱的小曲。   云诗逸在听完歌曲之后久久不能回神,当曲声再次想起时,才回过神,而这次的歌似乎没有了第一次的感染力,里面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东西,却说不出来,当即叫来服务生:“将你们老板叫来一下,就说云诗逸有请。”   拒绝   从专门留下的高台后门溜走的苏静快速的跑回屋中,抄起茶杯倒上茶就饮起来,丝毫没看到旁边坐着的祁槙。   “呼……渴死我了,呼!”苏静心跳极快,还没从刚刚的紧张中回复过来,余光瞟到旁边有人,转过头一瞧,“赫!”苏静吓得连连退后几步,拍着胸口安抚受到惊吓的小心肝,见罪魁祸首仅仅是挑了挑眉毛,火气顿时飙升:“干嘛不吭声,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差点没被你吓得心脏病发作!”发完火没好气的挖了他一眼,将有些发软的身子丢到椅子上。   “怎么,静儿见鬼了吗?怎么如此惊慌?”祁槙难得好心的关心道。   “是啊,见鬼了,还是个漂亮鬼,”没好气的白了祁禎一眼,苏静口气不善道。   “哦?在哪儿?可否领到为兄面前见识见识?”祁槙一脸调谑。   “大哥!别给我添乱了好不?您到地要住到什么时候啊?”苏静无奈了,只想将这尊大瘟神送走,免得惹麻烦。   “怎么?静儿是嫌弃大哥了吗?”祁槙做委屈可怜状。   “MG,你够了啊,我已经无条件收留你一个晚上了,你还想咋滴?”苏静有些恼火了,死男人,已经没事了还死赖着不走,想干嘛,落地生根啊!   “呜呜~,静儿好狠的心啊,居然要将只住了一个晚上的大哥扫地出门?呜呜~,我真是伤心呐,静儿你好没良心啊!”祁槙作哭状。   苏静一脸黑线的看着祁槙在那耍宝,一滴冷汗挂在脑门儿后,试想,被一个国色天香的妖孽一脸委屈的控诉着,怎么看怎么别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自己欺负他了嘞,靠,妖孽就是妖孽,真会搬弄是非,哎~,苏静现在感觉全身无力啊!   祁槙看着苏静一脸的无奈,偷笑,其实自己早看出苏静的女儿身了,没想到本来在阴差阳错的情况下,自己居然撞到了这么好玩的女孩,而且还是没有被发现的,只有自己发现,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很想逗逗眼前的小人儿,见她可爱的反应,自己更是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想私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到,但是他也发现苏静似乎有些独立,与一般女子不同,别人看到自己不是迷恋纠缠贪婪占有就是极度厌恶鄙视,只有眼前的人儿似乎只是在最初看清自己的容貌时脸红了之外,似乎之后就没什么反应了,让自己第一次产生了挫败感,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相貌是不是衰退了,要不然这丫头怎么这么正常?   就在这时月儿进来见苏静瘫在椅子上,立马走过去紧张的问道:“哥哥,你还好吧?”   “没事,怎么?前厅有事?”苏静一下子就猜到前面一定是炸开锅了,要不然月儿就不会来找自己了。   “恩,云公子说要见你。”   “知道是什么事吗?”   “不知道,大概是有关于刚才演唱者的事吧。”   “哦,知道了,我这就去,”苏静无奈的起身,又想起什么似的对这祁禎道:“大哥!麻烦你尽早确定归期,这样家中也不会担心你啊!”说完就离开了,只留月儿与祁禎对视,至于两人会做什么事苏静压根不会留意。   前厅二楼贵宾间,云诗逸微倾着眉头等待着苏静的到来。   “云公子,不知公子叫在下来可有什么需要?”苏静一上来就笑颜相对。   “苏老板,不知那位歌者苏老板是从那里找来的,”云诗逸见苏静到来,急忙问道。   “呵呵,这个,只是苏静运气好碰巧遇上罢了,”苏静一脸谦虚,实则心底暗自心虚,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   “是吗?苏老板的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啊,居然能遇到这么一位独特的歌姬,”云诗逸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静。   “呵呵,运气运气,而且这位歌者并非歌姬,她只是喜欢唱歌罢了,并不是诸位眼中所谓的歌姬,云公子莫要误会了!”苏静非常的不爽,就是不爽,好好的登台唱歌,居然被人叫做歌姬,MD,死男人,要不是你有权有势,老娘才不欢迎你这斯文败类嘞!   “哦?有意思,不知苏老板能不能让那位姑娘出来一见啊,在下很是仰慕她的歌艺,”云诗逸脸上有些急切的问。   “这,非常抱歉,云公子,那位姑娘不喜欢见生人,而且我一叶斋也曾答应过对她的事情保密,除了在这里唱歌以外,我一叶斋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苏静缓缓的拒绝道。   “难道也不能以请她赴宴吗?”云诗逸有些失望。   “这,恐怕不行,那姑娘除了在我这里唱歌外,并不在我这里住,只有唱歌的时候会到以外,其他时间在下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苏静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哎~,罢了,劳烦苏老板了,”云诗逸极为失望。   “没关系,请云公子继续就餐,在下就先下去了,”苏静暗自舒了一口气,施礼闪人。   云诗逸也没阻拦,继续出神。   撞见‘熟人’   好不容易打发了云大公子,苏静赶紧往后院跑,交待了月儿到前厅顶着,自己则到外面散散心收收魂,这两天自己可是左一惊右一吓的,魂都没影儿了,现下赶紧出去将吓坏的小心肝安抚安抚,省的早晚心脏承受力衰弱,翘掉。   走在大街上,一边享受阳光的洗礼,一边暗自揣摩,这一叶斋一看就知道成功了,月儿的能力也不错,这段时间已经可以轻松应对店里的事物了,自己也可以轻松的当米虫了,除了必要时出出面,撑撑场出点奇点子,也就没自己啥事,这也避免了自己遇上‘熟人’的可能性,哇哈哈,自己真是有先见之明呐,我都服死我自己了,我真是太聪明了,想到这个既可以赚钱又不用经常出面的点子,现在自己可以继续逍遥了。   看着旁边有买衣服的有卖首饰的有卖布匹的,苏静很想将现在衣服的元素加入这些俗套的衣服中带起新服潮流,但是现在少了一个合作人,不过这方面不急,现在最主要的是先在越城站稳脚才是正事,要不然很容易被人挤倒的。   买了一个糖葫芦边咬边瞄着周围的事物脑中不停的计算着自己还可以做什么,没有注意前方的情况,“砰”   “哎呦~!”   “嗯!”   苏静的糖葫芦被撞飞了,也撞疼了,感觉对方似乎也被撞到了,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韩钰竹本来在想事情没想到被苏静撞到,皱着眉头,听到苏静的道歉声,下意识的觉得声音有些熟,低下头看向苏静,更确定自己的感觉,一定在哪里见过。   苏静边道歉边抬头,不看还好一看“赫~”这不是那个被自己丢进妓院的男人吗?真是冤家路窄,间那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瞧,似乎不记得自己,被吓了一跳后怔了一下,立马装作不认识:“公子,你没事吧?”还好自己穿的是男装,否则就很容易被认出来了。   韩钰竹皱着眉头看着苏静回忆着,见苏静个子不高,仅到自己的胸膛,细眉凤眼,皮肤细腻白皙透着光泽,长的偏向阴柔之气……但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又听人家跟自己道歉,不由得再次审视了苏静一番,看的苏静心惊肉跳的,生怕韩钰竹看出什么来。   韩钰竹见苏静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暖脱口而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容貌艳丽,纤妍洁白,如美妇人。螓首膏发,自然娥眉。”   苏静一头黑线,这人,收起关心一脸无语的看着韩钰竹。   韩钰竹见眼前人面色突变,猛然惊醒,暗中自责自己是怎么了,怎见人家长的漂亮就念出如此唐突人家的话来,但眼前的人儿的确没有多少男儿气势,反而阴柔气质偏重,但也算温文尔雅,气质出尘了。   苏静见韩钰竹一直盯着自己不吭声,心中一直打鼓,最后受不了的说:“看来兄台是没事了,在下告辞。”绕过他就准备离去,谁知在经过韩钰竹身侧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怎么,认不出我了?”韩钰竹在苏静准备离去是猛的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那个将自己丟进妓院的可恶女人,自己来越城就是手下搜集到自己的银票在此出现而特意赶来抓人的,没想到刚来就又一次的被这可恶的女人撞到了,这算不算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唇角泛起邪恶的意味。   “什,什么?公子在说什么?什么认不出?在下的确不认识公子啊,公子认错人了吧?”苏静在被抓住的时候就预感不妙了,听见韩钰竹的话,就更确定这家伙一定想起来了,当务之急什坚决否认到底。   “既然你不肯认,那我就将你带回去好好回忆回忆,”说完韩钰竹不待苏静有何反应直接将她掳走了事。   身在屋檐下   “啊……,干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听见没,可恶,我要告你,你居然当街掳人,还有没有王法啦,快放我下来,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见没?死男人,放开我¥%&#*%¥&……”任凭苏静鬼吼鬼叫,韩钰竹就是不为所动,继续掳人行为,旁边的百姓见状纷纷躲开,生怕惹事,只见苏静倒挂在韩钰竹的肩上手捶脚踢的不安分,韩钰竹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点了苏静的穴位,世界安静。   火炎宫,充满男子味道,简洁大气的房间内,苏静被韩钰竹直接丢进一张铺着银狐皮的大床上,摔得苏静的小屁屁生疼,怒瞪着罪魁祸首,动又不能动,说也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杀人,虽然不怎么管用,但依然瞪着韩钰竹,死死的瞪着,好像这样就能吓到韩钰竹一样。   好笑的看着苏静瞪得跟个青蛙眼一样圆的眼睛浑身就像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可爱,韩钰竹一脸邪笑爬上床,压在苏静的身上顺便将苏静的穴位解开,迎接而来的是苏静愤怒的踢打,顺利的制住苏静的手脚,看着苏静气呼呼的小脸,笑意直达眼底,这么多年来,她还是唯一一个让自己记住并感兴趣的女人,似乎将她带在身边是个不错的主意,至少这丫头能逗自己开心。   苏静要气疯了,这男人,掳人不说,还点人家的穴,更可恶的是现在居然压在自己的身上,笑得欠扁,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手脚又被他制住不能动弹,啊~,气死人了。   “你究竟想怎样?”苏静不得不审时度势,放软态度,先探明状况再说。   “不就是想让你恢复一下记忆嘛,”韩钰竹一挑眉邪邪的说道。   “那你先起来好不,你这样压着我,很重哎!”苏静好言商量。   “这样舒服,你说我该怎样惩罚你呢?”韩钰竹少有的耍赖道。   “大哥,你舒服,我难受啊,快起来,”苏静无奈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想从韩钰竹的身下挪出来。   “女人,不要再动了,否则,我可不能保证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韩钰竹皱着眉加大重量,眼神逐渐深邃的盯着苏静的唇,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苏静一听,立马僵着身子不敢再动,咽了咽口水,苏静一脸僵笑:“厄,呵呵,大,大虾,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您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再说当时您中的药不是简简单单的就可以解的,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而且,如果您不是遇到我,谁知道您会发生什么事呢?还是说~,您觉得在下我给您找的人,您不合胃口?所以才生在下的气?”苏静双手合十一脸谄媚的边说边注意韩钰竹的表情。   韩钰竹额头上的青筋爆出,看着身下不知死活犹自猜测的女人,很想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给堵上狠狠的蹂躏一番,虽然他长得没有自己宫里的任何一位美姬漂亮,但,该死的她就是能轻易惹起自己的情绪和欲望,尽管如此,自己还是不想做出伤害她的事。   看着韩钰竹的脸色越来越差,苏静的心也越来越没底,怎么说自己将他一个人丢进妓院也是不对的,等等等等,干嘛自责,当时的情况总不能让自己在妓院等着他解完药吧,再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平白无故的进妓院不说,难道还要继续待在那个地方不成?恩,自己没错,这家伙纯属没事抽风,不关自己的事。   正在想的不亦乐乎的苏静猛然觉得身上一轻,那死男人终于放过自己了,心中一喜赶紧坐起来跳下床,离开容易发生危险的地方。   韩钰竹赶在自己失控前离开苏静软香的身体,掩饰的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玩味的转着茶杯,斜睨着全神戒备的苏静,挑了挑眉说:“怎么?女人,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需要我提醒你吗?”   苏静闻言,僵着身子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错在哪了,一脸泄气的暗道:NND,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这人的屋檐还如此低,不低也不行,姑奶奶我,认了。   “我错了,”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自己先认错总可以了吧,你个死沙文主义猪,鸭霸男。   第4卷   逃不掉了   看着苏静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脸,韩钰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女人,你真的知道错了吗?愿意接受惩罚了?”   “可以问一下,是什么惩罚吗?”苏静有些不安的问道。   “侍妾与贴身侍女,自己选,”特意将贴身两字念的极重,韩钰竹歪着头等待着苏静的反应。   傻了,苏静傻了,这,这,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这,若按着一般小说的剧情,接下来是不是就会发生主仆之恋的狗血剧情啊,苏静脑中一阵思绪纠结,无语的看着韩钰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纠结了半天,试着商量道:“可不可以做别的选择?”   “不行!”韩钰竹一脸恶略的看着苏静。   苏静怒了,YY的,姑奶奶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啊:“喂,我说,怎么说我都救了你吧,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你要是想要回我从你那里拿走的钱,我还你就是了。”   韩钰竹看着苏静气呼呼的样子,眼睛微眯凉凉的说:“女人,你以为只是赔偿钱财就足够了吗?你带给我的耻辱呢?”   “啥?什么耻辱啊?我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吗?”苏静压着火问道。   “你说呢?”韩钰竹一脸危险的盯着苏静。   翻了个白眼,苏静气结,这人,自己都不知道受了什么耻辱,还好意思说我嘞,真是,没事找事的混蛋,忍着骂人的冲动,非常有耐心的问着:“大虾,在下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做错什么,如果真要说做错了什么的话,就只有我拿了你的钱作为救你的谢礼而已,我也说了,钱,我可以还你,但是,除此之外在下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女人,看来,你真的没有什么觉悟啊,你真的以为我在昏迷的情况下,处境很好吗?你怎么知道她们会不会对我做些什么吗?”韩钰竹一想起当日在妓院所受的屈辱,就很想将苏静碾成粉末,想当日,自己本来就身中媚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个女人扔进妓院还不说,在解完毒后,那些贱人居然还敢向自己下春药,若不是残狼找到自己,说不定自己就精尽人亡了。   苏静一脸疑惑,瞪着他,不好吗?美人在怀哎,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什么事,他是男人,能吃的了亏?   见苏静依然一脸不解,韩钰竹咬牙切齿的怒瞪着她,‘砰’茶杯惨遭横祸,吓得苏静一个激灵火也没了,小心翼翼的看着怒气腾腾的某人,小步子的往外移,企图逃离危险区域。   一步两步,慢慢的,马上就到门口了,胜利就在眼前了,一只脚已经踏出房门了。   “上哪去?”话音未落韩钰竹就已经从椅子上出现在门外,刚好对着苏静。   一滴冷汗出现在苏静的脑后,保持着抬脚的姿势傻傻的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某人,傻在那,不知该如何反应。   一脸怒意的看着傻在那的女人,韩钰竹心里的那个气啊,恨不得撕了眼前这个频频惹恼自己的小东西。   一脸完蛋表情的苏静暗地里祈祷:主啊,上帝啊,耶稣啊,圣母玛利亚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救救我这个命苦的人啊,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可眼前的人为啥一脸踩到便便的铁青脸色嗫,呜呜,古人诚不欺我,果然好人不长命呐,难道今天我的小命就要交待在这儿了吗?阎王大人呐,您老日理万机,应该没空想起我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吧。   就在苏静极力祈祷时,韩钰竹实在受不了苏静的跑神,一手领着苏静的后衣领,甩在床上,欺身上前举手就要拍下去。   “啊……,不要打我啊~!”苏静见韩钰竹抬手,以为他要打自己,忙双手捏耳,紧闭双眼,身体蜷缩成一团,紧张道。   韩钰竹哭笑不得的看着缩成一团的某人,自己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被自己摔伤而已,这丫头以为自己想打她吗,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   我成小丫鬟了   苏静等了一会没有感觉到疼痛,小心的眯开一只眼见韩钰竹依然举着手,连忙起身拽着韩钰竹的手一脸谄笑的说:“大哥,我错了,我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要罚,我没意见了,我愿意做你的侍女,这样你应该不会打我了吧,呵呵,可以请问一下,我要做到什么时候啊?”   好笑的看着苏静的反应,若是别人,估计这会儿连灰都不剩了吧,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让自己下不了手啊,一脸邪恶意味的看着苏静:“以后你就叫猫儿吧。”   “不行,什么猫儿兔儿的,我有名字,苏静,江苏的苏,安静的静,”苏静一脸气呼呼的看着某人认真道。   “猫儿去准备晚膳吧,”韩钰竹忍笑的看着苏静气鼓鼓的小脸,不理会她的抗议,霸道的吩咐。   “是苏静,还有,我要做到什么时候,你给我说清楚,”苏静气结。   “伺候到我满意为止,”韩钰竹闲闲的丢出一句话,顿时气得苏静差点蹦起来。   “什么?满意?那你什么时候会满意?要是你一直不满意,那我岂不是一直都得待在你身边?”苏静如同炸了毛的猫一样,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恩?猫儿倒是给本宫提了个好建议,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若一直都不能令本宫满意的话,本宫就一直不放人。”韩钰竹似笑非笑的答道。   “啊~,不行,我要是一直在你这儿,我的店该怎么办,五天后还有重要的事等着我呢,”跪坐在床上,直起上身,双手掐腰,抗议道。   “你人在火炎宫,居然还想着别的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就收了,我火炎宫又不是养不起你,”韩钰竹顿时黑了脸,那样子好像斥责妻子惦记着别的男人一样。   但苏静可没想那么多直接拒绝:“我抗议,那是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第一份家产,不能就这么被你给毁了,总之五天后我要回去。”   “抗议无效,你若想逃,我就将你的店直接毁了,”韩钰竹恢复霸气……甩手走人,不再听苏静说话,再听下去,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一是忍不住将这个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臭丫头一掌给拍死。   “哎喂,你不能这么霸道,喂,喂,不要走,喂~,”苏静叫嚷着,可韩钰竹依然不理她直接走人了。   叫了半天依旧没人理的苏静停止叫嚷,爬下床赶至桌子旁,拿起一个茶杯,喝茶润喉,气愤的将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一肚子火的想骂人,可罪魁祸首直接走了,让自己想骂没得骂,若韩钰竹现在还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一定------还是不敢骂!泄气~!   还不容易平复完心情的苏静决定出去,按照自己强行记忆的路线准备偷溜,可转了一圈,还是找不到来时的路,苏静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明明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怎么会找不到呢,自己记路可是超准的哎,平时就是不去特意记就能找回原路的,今天怎么会走错呢?苏静咬着手指头,纳闷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决定,再找找。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闯火炎宫别院?”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苏静思路,茫茫然的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哇,美女耶,用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来形容此女子一点都不过分,就是现在表情冷了点,不,是寒冷才对,奇怪应该没到冬天才对啊,怎么觉得周围有点冷飕飕的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   被疑似杀气的冷意击了个激灵,苏静一脸不怕死的回道:“这位漂亮的姐姐,首先呢,在下并不是,闯,进来的而是被你们宫主‘请’进来的,虽然进来的方式奇怪了点,但是在下的的确确不是闯入者,再者,漂亮姐姐请问厨房在那里啊?”苏静本来想搭讪,但见对方一脸寒意,最终决定,问清自己的目的地。   “左转直走到头再右转三百步有一个院子,那里就是。”美女冷冷的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害苏静连想继续搭讪都没机会了,摸摸鼻子,苏静灰溜溜的照着女子所说找到了传说中的厨房,哇,这是厨房吗?简直是一个大院落,用来做厨房真是大材小用,啧啧,奢侈啊奢侈!腐败啊腐败!   “请问,宫主的晚膳做好了吗?”苏静站在厨房门口,小声问道。   厨房里原本的锅碗瓢盆叮叮当当作响声霎时间消失殆尽,屋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苏静暗中咂舌,自己那么小的声音在那么吵得环境中都能被人听得一清二楚,佩服啊佩服,就在苏静一脸崇拜的看着众人时,‘咣当’一声,有点像是一柄勺子掉地的声音,苏静有些纳闷的看着所有人,发现他们都盯着自己眼睛连眨也不眨,慢慢的,苏静脸上的微笑有些僵了,这些人怎么动也不动呢,难道自己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摸摸脸,好像没有啊。   “可以有人告诉我一声,宫主的晚膳到底好了没?”苏静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话音刚落,所有人瞬间往门口奔来,苏静赶紧闪身让开,眼看人就要跑光了,苏静连忙拽着最后一个人问道:“哎,我问你们话呢,怎么都跑了?”   “宫主说,从今往后他的膳食有你负责,”那人期期艾艾的回答着。   “什么?你们怎么知道宫主要我负责的?你们就不怕认错人?”苏静有点火了。   “因为,因为,宫主吩咐过会有一位身着男装的女子来厨房拿宫主的晚膳,而只有您刚刚问了宫主的膳食,所以小的们可以确定是您没错,”被苏静抓着的人看着苏静越来越黑的脸,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吓得腿直抖。   “什么?!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苏静双眼喷火,捏着小厨子的手握得指关节渐渐发白,也吓得小厨子身子抖的越来越厉害。   一个辣椒引起的血案   看了一眼饱受惊吓的小厨子,苏静一把将手中的倒霉蛋丢开,双手掐腰,面部狰狞,恨恨的自言自语道:“好啊,想吃姑奶奶我做的饭,成,没问题,只要你吃,姑奶奶我就敢做,哼,混蛋,你等着。”   看着苏静在里面噼呖哐啷的一阵捣腾,外面一个个伸直了脑袋的大小厨子们边观察边小声的议论纷纷。   厨子A:“哎,你说宫主为什么要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准备晚膳啊。”   厨子B:“我咋知道,说不定人家做的好吃也不一定。”   厨子C:“什么?她做的好吃,她做的有我们做的好吃吗?这不明摆着抢咱们的饭碗嘛。”   厨子D:“嘘~,小声点,这是宫主吩咐的,我们照办就是了,别多话,小心让宫主知道了,你小命不保。”   厨子A:“就是就是,都别说了,先看看这丫头做了什么吧,但愿她做的膳食能让宫主满意,否则这小姑娘恐怕就完了。”   厨子D:“嗯嗯,也不知道这小姑娘的手艺能不能让咱们挑嘴的宫主满意,要是宫主不满意,按照宫主那可怕的性子,这小姑娘说不定真的会有危险。”   ……   一脸奸笑的看着自己精心烹制的‘佳肴’,苏静心里那个乐啊,哼哼,死男人,敢欺负我,我就让你了解了解,啥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随便找了个人带路,苏静这次学聪明了,不再一个人瞎转悠了,提着食盒一脸等着看好戏的奸诈表情,顺利找到那混蛋的居室,苏静非常有礼貌的将食盒放到桌子上,温柔的对这不知什么时候回屋的韩钰竹道:“公主(宫主)大人,晚膳已经备好,请问公主大人现在是否要用?”YY的,姑奶奶我打不过你就整文字对话玩儿死你,嘿嘿嘿嘿~!   韩钰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笑的一派柔和苏静,觉得有问题,看看苏静放置桌子上的食盒,再看看苏静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韩钰竹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又认为苏静不可能玩出什么花样,所以,虽然奇怪,却没有起什么警惕之心,径直坐下看着苏静为自己准备的两菜一汤,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直接拿起筷子品尝。   苏静在一旁面色柔和非常有职业道德的等待客人品尝菜肴,暗地里仍不住一阵激动,看着韩钰竹将加了料的菜放进嘴里,心中一阵暗爽,却见韩钰竹嚼了半天,不见反应,忍不住微微侧头细细观察韩钰竹的表情,生怕漏掉了某些重要信息。   韩钰竹面色平常的嚼着苏静加了料的菜,余光瞄见小丫头疑惑的神色,按兵不动的说:“怎么?猫儿没吃吗?怎地这般馋像,过来,一起吃。”   “厄,不用不用,我不饿我不饿,公主您继续享用就是,不用管小的,不知,公主觉得饭菜可和胃口?”苏静眼看着韩钰竹将菜一口一口放进嘴里就是不见预料中的效果,心中有些焦急,暗道:不可能没效果啊,放了那么多辣椒制的辣椒油,还是超辣型的,怎么这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韩钰竹见小丫头一脸疑惑懊恼的样子,暗中呼了呼气,不仅咂舌,这丫头还真狠,若不是自己定力好,岂不是让这丫头看了笑话去,哼哼,小丫头,既然你不仁就莫怪我不义了。   “恩,还可以,猫儿辛苦了半天为本宫精心准备了这么和本宫口味的饭菜,本宫也不能亏待了你,来,本宫就赏赐你与本宫一起用膳,莫要推辞。”韩钰竹连哄带骗的不容苏静有任何理由拒绝。   “啊?哦,好吧。”苏静原本就怀疑辣椒的威力,现下刚好有机会试试是不是自己没将辣椒做好,也没有注意到韩钰竹眼中闪过的算计,傻傻的坐下来,将自己最怕的辣椒放入嘴中。   旁边,韩钰竹缓缓端起一杯凉了的茶看着苏静慢慢的自食其果,等待着这调皮的猫儿的反应。   另一边,苏静将加了料的菜放入嘴中一嚼,暮的住了嘴,脸上的肌肉慢慢扭曲,一脸愤恨的望着一旁闲闲的韩钰竹,“哇……”一声,往外奔出,寻找水源。   这,这,这,难道就是,一个辣椒引起的血案吗?老天爷,救命啊!死男人,我恨你……   自作自受   “哈哈哈哈……”韩钰竹大笑。   “水水水,水在哪儿?水在哪?哈,哈,哈……“苏静张着嘴伸着小舌头,不住的用小手扇着风,一脸绯红,喉咙冒烟的四处寻找着可以解辣的凉水,心中将韩钰竹骂了个底朝天,很想狂扁人,这男人怎么会一点事儿都没有,只有自己这么惨,他不怕辣吗?呜呜……早知道这么辣,打死我也会不去证实这菜的效果,该死的,好辣……   这厢,韩钰竹也不好过,那小妮子下手太狠了,多亏自己坚持忍到现在,否则出丑的就有可能是自己了。韩钰竹也是抱着茶壶狂饮,试图压下口中的辣痛感,看着苏静狂奔出门的身影,心中一阵得意,觉得将小丫头留下还是不错的注意,许久没有如此打心底畅快的大笑了。   苏静一路狂奔拽着人就问:“水在哪?”在一个好心人的指引下,终于找到一口水井,打好水就桶狂饮。   半晌,苏静终于瘫软在地,大口呼气,有气无力的骂道:“啊呼,混蛋,呼,死男人,呼呼,骗我,呼呼,可恶!”   想了半晌总是不甘心据这么被耍了,不行,一定要赢回来,娘的,我就不信我21世纪新新女性会斗不过你这几千年前的老古董,哼!   经过恢复,苏静现在不得不面临,饿肚子的窘况,现在又找不回原来的路,苏静心中狂郁闷呐,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该死的臭男人,你等着,我苏静不整的你哭爹叫娘,我就跟你姓。   可是这夜色已晚,估计待会儿那家伙一定会报复,现在自己饿着肚子,根本没有力气去想招啊。   “哇,你,你是谁啊?”苏静猛的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黑衣人给吓了一大跳。   “宫主吩咐,请姑娘前去伺候,这边请。”黑衣人冷冷的将韩钰竹的命令带到,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啊?哦哦,谢谢,麻烦你了,”苏静没能看清来人的长相,只能听到冷漠的声音,谁让他背对这光线来着。   苏静极度郁闷的跟在黑衣人的身后,无聊的打量着前面带路的某人,趁着微弱的灯光,苏静发现这人并不是穿着黑衣,而是墨色的衣服,意识到这点的苏静暗中汗了一把。   “宫主,人已带到,”黑衣人,哦不,是墨衣人恭敬的声音将神游在外的苏静拉回了注意力。   “公主大人,小的回来了,”苏静无奈的撇撇嘴。   “……进来。”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让苏静纳闷的盯着关闭的房门,这人,怎么情绪变化这么快?   墨衣人在得到回答后就离去了,只留苏静一人在房门外干瞪眼,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自己可不会当懦夫,挺挺胸直直腰,试了试嗓子,抬手准备敲门,门却自己开了,有些疑惑的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男人,难得一脸平静的模样,看的苏静纳闷不已,也没多想就跟着进屋了。   看着一言不发静静的站在窗前的人,苏静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注意,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苏静也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着韩钰竹的发难。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马上三个小时就要过去了,苏静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咕噜~’一声,苏静立马脸上跟火烧了一样,忘了自己还饿着肚子呢。   听到那在寂静中尤为突出的声音,韩钰竹猛然回过神,眼睛复杂的看着红着脸的某人,脑中是今天属下回报的关于苏静的情报,她居然会是秦贼的女儿,为什么会是她?   莫名其妙   被自己的肚子闹了个大红脸的苏静见韩钰竹只是盯着自己,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不禁有些恼火,自己可是最禁不得饿的,这会儿,韩钰竹一点关心的话都没有,令苏静肚子里的火越堆越高,就在将要爆发的时候,听到那厮说道:“墨月,准备宵夜。”一口气憋在胸口不得舒发,难受的苏静狠瞪了某人一眼,气呼呼的掉转头不瞧他。   韩钰竹纠结了半天,最终决定,问清楚:“猫儿家住那里?”   拿‘你有病’的眼神挖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越城!”   “真正的家,不是你暂住之地。”   瞪着某人,一副‘你很白痴’的神情:“没错!”越城的确是自己承认的家。   韩钰竹皱着眉头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你的家人,难道你的家人也在越城住吗?”   “是啊,问这个干嘛?”苏静一脸‘你很奇怪’的看着韩钰竹,月儿就是自己的家人,除此之外的那些人都不算自己的家人。   没有表情的看了苏静良久,韩钰竹甩手走人。搞得苏静一脸迷茫,不清楚自己又是什么时候惹到他大爷了。还好刚才那家伙让人做了一些宵夜端了过来,自己也免遭饿肚子的酷刑,填饱肚子后又发现一个新的问题,今晚自己住哪啊,总不能住在男人的房间吧,万一他半夜回来将自己丢出去,那自己不久没地儿睡了吗?   等了许久就是不见韩钰竹回来,苏静实在是困的不得了,就什么都不管了,直接滚到床上衣服也不脱,和衣而眠。   另一边,韩钰竹站在亭子了,双手紧握,指关节发白,一脸铁青,猛的一拳捶在一旁的柱子上,愤怒的吼道:“为什么骗我,你以为你是例外吗?秦月儿!好,真好,秦贼,你以为派一个女儿就可以打听到我火炎宫的秘密了吗?哼~,你也太小看我韩钰竹了,十八年前给你的教训,看来,你不曾记在心上啊,如今居然派自己的女儿来,好,我就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秦,月,儿!”恨恨的盯着水面,月光反射的光芒衬得韩钰竹一张俊脸扭曲的阴狠恐怖,让人瞧着禁不住打寒战。   一夜无事,早上苏静被鸟叫声吵醒,迷迷糊糊的觉得口渴,不等睁眼就诺诺道:“月儿~,帮我倒点水~!”   等了半晌也没有感觉到动静的苏静,半睡半醒的眯开一只眼睛,迷迷糊糊觉得床前站了一个人,眨巴眨巴眼睛,脑袋由混沌渐渐清晰,认清眼前的人后,扯扯嘴角,没说话,撑起身子下床,到桌子前到了一些水漱了漱口,饮了一些水润了润喉,一脸迷茫的看着韩钰竹,脑袋还是笨笨的,在没有洗脸的情况下,苏静依然脑筋转不过来,奇怪的看着一直不说话的某人,疑惑道:“你怎么在这儿?”   面无表情的看着苏静一连串的反应,韩钰竹冷冷的说:“谁允许你睡在本宫的卧室了?”   苏静带着一些起床气的白了韩钰竹一眼,没好气的懒懒道:“你又没告诉我该睡哪,昨晚我等了你半天,你都没有回来,我就只好睡这儿了!”   韩钰竹一脸冰冷,闻言,嘴角扯起一抹邪冷的弧度欺身上前,箍着苏静的腰,凑近苏静的唇,邪邪魅惑道:“哦?难得猫儿原意主动做本宫的暖床丫鬟,看来是本宫昨日扶了猫儿的一片苦心呐,是本宫的不是,本宫这就补偿猫儿。”   “补偿你个头啊补偿,什么暖床,什么苦心,你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啊,大清早的就占我便宜,还有,我不叫什么猫儿兔儿的,我昨天不是说了我叫苏静吗?”苏静面对突然放大在眼前的俊脸,暧昧的气息扑撒在皮肤上,引得自己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有些不太适应的往后移了移身子,却被韩钰竹禁锢着腰,没办法躲开,有些恼怒和莫名其妙,不清楚大清早的,这家伙又抽哪门子的风。   被非礼了   “恩?看来猫儿很没有做贴身侍女的觉悟啊,本宫不介意亲身调教调教猫儿该做些什么!”韩钰竹一边凑近苏静的耳垂吐着暧昧的气息,一边双手不规矩的在苏静的身上游走。   “砰~,啪~!”苏静心火加起床气一起爆发,TNND,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是HalloKitty啊,虽然老娘我喜欢Kitty猫没错,可我不喜欢任人搓扁捏圆,还好自己因为攀岩可以将手上的力道充分发挥,也知道一些防狼术,否则今天不就被这大清早就发春的混蛋占了便宜去?屈肘快速的横向攻向正占自己便宜的咸猪手的猪头,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举起巴掌就挥了过去,将韩钰竹打了个措手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苏静一巴掌。   韩钰竹促防不及,挨了苏静一击一巴掌,抬起手用手背摩擦了一下受伤的脸颊,微眯着眼邪邪的舔了一下微痛的唇角,看着挣脱自己的钳制一身防备的倒退几步的苏静。   苏静谨慎的盯着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危险人物,眼睑微搭一脸忿怒的咬牙切齿道:“大早上的就发情,要女人就到别的地方去找,我只是负责你的饮食起居,不负责你的私生活!”   “猫儿居然朝自己主人挥爪子?看来本宫得好好教教猫儿什么叫本分!”韩钰竹说罢迅速欺身上前抓住苏静。   眼见韩钰竹要抓自己,苏静赶紧闪,可是因为不会武功还是被韩钰竹一下抓到,给扔到床上,韩钰竹一俯身压了上去,制住苏静挥舞的手脚。   韩钰竹现在只想报复,只想狠狠给秦贼一个教训,冷哼一声压制住不断抗拒的苏静,一手扯烂苏静的衣服,眼中是不断翻腾的愤怒与疯狂。   “混蛋,你干什么?放手!你疯了!放手啊,混蛋,你要找女人去别的地方,少惹我!放手~,听到没唔……!”苏静快气炸了,这死混球,居然,居然,敢吃自己的豆腐?什么初吻什么冷静都他娘的现在顾不上了。   “宫主,墨鹰急讯!”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韩钰竹瞬间停止动作,转头对这门的方向沉声道:“炎厅!”   “是!”门外的人也是简短的回答声。   韩钰竹转头看着怒瞪着自己人,冷哼道:“哼!别以为这次逃过就没事了,以后你若再搞不清楚你的身份的话,可就没这么便宜了!”说罢起身甩了甩弄皱的袍子走了出去。   苏静压着火,坐起身双手紧握,利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冷静。   “混,蛋!”苏静气呼呼的抚胸擦嘴呼了几口气压下愤怒的情绪,平复了下心情,开始静下心来思索该如何逃走,首先逃走之后是不能继续待在越城了,想想也够窝囊的,怎么一到这个世界就总是不断地逃嗫?先是逃婚再是整了那个禽兽大夫,再来是得罪这白眼狼,我咋就这么倒霉啊我,哪个穿了的姐妹像我这么惨,连个安生日子都不让人过,存心整人的吧,老天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耍我啊~!不行,一定要逃走,这日子没法过了,个混蛋,你等着,姑奶奶日后一定要你整的你哭爹喊娘。   苏静在脑中快速的转着逃生的法子,起身将被撕裂的外衣脱掉,额上血管突突地猛跳,恨恨的扔掉不能穿的衣服,苏静在韩钰竹的卧室四处扒拉起来,随意寻了一件质地不错的衣服,有搜刮了一些银票,在苏静愤恨目光中全部纳入囊中。   不能走正门,就爬窗,嘿嘿~!没人,想来那家伙是没有料到自己会有此一招吧,居然没有派人看着,哼~!混蛋,等着吧,我早晚会一雪今日之恨。   正在炎厅听墨鹰汇报的韩钰竹此时并没有料到苏静已经逃之夭夭了,要怪只能怪自己太过自信,以为苏静不敢冒着得罪火炎宫的危险而逃走,因此才让苏静在旁若无人的情况下,顺利的溜了出去。   我躲   顺利溜出火炎宫别院的苏静急忙往一叶斋赶,回到店里就碰到月儿在大厅招呼客人,见到自己急忙寒暄了几句,就朝苏静走来,没等说话就被苏静一把拉着进了后院,回了屋。   “姐姐,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没有回来啊?”月儿焦急的问道。   “恩?祈槙呢?”苏静进了自己的屋,不见那妖孽就疑惑的问月儿。   “昨天就走了,姐姐,你还没告诉我昨晚到哪儿了,”月儿不满的撅着嘴看着苏静。   “哦,那先不管他了,听着月儿,从今天起,姐姐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先在这里顶一段时间,等过一段时间姐姐就会找你,至于五日后的献艺,先让雨娘顶着,总之,什么都先别问,姐姐要先避一避,如果有什么麻烦就去找云诗逸云公子,告诉他有人要找一叶斋的麻烦,请他为了城内的治安出面制止,听到没有?”苏静制止月儿说话,将暂时的安排告诉月儿,希望月儿能够撑过一段时间,哎!想想自己有够不负责任的,开了一叶斋就这么丢给年纪这么小的孩子,真该好好反省反省,但是现在不是反省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先躲起来再说。   “姐姐,月儿真的不能问吗?”月儿担忧又委屈的问。   “月儿乖,姐姐会告诉你的,但现在时间紧迫,姐姐没有时间说清楚了,月儿永远都是姐姐的心肝宝贝,乖乖的,等姐姐回来,好吗?”苏静温柔的抚摸着月儿的脑袋,声音恳切。   “恩,月儿会乖,姐姐放心,姐姐走了之后要小心啊,月儿这就给姐姐准备盘缠,”月儿哽咽着声音急急忙忙的准备去拿钱,却被苏静给拦住。   “不用不用,月儿,姐姐有,月儿不用担心,姐姐会很安全的回来的,傻月儿,别哭,姐姐又不是不回来了,乖,姐姐现在就得走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看着家啊~,不懂得就问戚伯,明白不?”苏静心疼的揉着月儿皱成苦瓜的小脸,亲亲脸颊,拍拍月儿的头发,苏静转身干脆的离开了。   月儿脸红红的摸着被亲的脸颊,害羞的看着苏静离开的背影,暗暗发誓,一定要保住一叶斋,因为这是姐姐的心血,更是她们的‘家’。   出了门,苏静思索着可以安全躲避的办法,首先,那个男人一定有一定的势力,不然早让别人挑场子了,再来,有一定势力的人找起人来一定很快,很有可能会存在传说中的专门打探消息的影子部队,这样的话,只要留下蛛丝马迹,就很有可能被找到,恩……,看来得找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而且还是对方认为不可能的地方,哪里呢?   苏静一边走一边想,一只胳膊搭在另一只胳膊的上面,右手抚着下巴,食指敲打着,也没注意前方隐隐的骚乱。   宴湘楼,二楼雅间,一个身穿蓝衣,一脸俊逸沉稳的男子喝着茶,无意中瞄见大街上一个墨衣小子一脸思考状,无视着周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那不停变换的神色,让人很想一窥其想法,突然前方传来骚动,好像是有人在急速驰马,而陷入思考中的人儿似乎没有察觉到。   皱着眉等待大街上那人的反应,眼见马匹就要冲过去了,那人却只是抬头看着前面呆愣在那。一个闪身跃了下去,将处于危险中的笨蛋带开。   “啊~!”苏静只顾着想办法居然不看路,愣愣地看着马儿往自己的位置冲了过来,直到感觉有人碰到自己时才惊叫出声。   “吁……!”骑马人也在关键时刻勒马停了下来。   “你没事吧?”蓝衣人问着怀里的人。   “你没事吧?”马上的人安抚着躁动中的马儿问着。   “厄~,没事没事,喂,骑马的,骑那么快做什么,要是伤着人该怎么办,真是!”苏静安抚完救了自己的人后对着罪魁祸首嚷道。   二哥   “若有事,自可拿着这个令牌到陌逸王府索要赔偿!”丢给苏静一个木牌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调马离开,不再管身后的苏静是什么反应。   呆呆的张着嘴看着那人嚣张的丢给自己一个破木牌子,就扔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就走人了,甚至不给自己任何反驳的机会,小手紧紧地攥着那小木牌,恨恨的瞪了瞪远去的人,愤愤的朝着那人走掉的方向挥挥拳头暗道了句:可恶!算你小子跑得快!   转身看着有意思的盯着自己的蓝衣人,苏静嘿嘿一笑:“多谢了,都怪我想事情想的太投入了,没有注意到有马,今天多亏你了,要不然,我恐怕就惨了!嘿嘿~!”   “没关系,举手之劳,在下出手只是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小兄弟你,不知小兄弟你可是有烦恼之事?如不嫌弃可说出来,说不定在下可以帮忙也不一定,”蓝衣人秦庆月打量着苏静道。   “啊?呵呵,是吗?看来在下是长了一个大众脸呐,”苏静一阵干笑,暗付好烂的搭讪方式!   “大众脸?”秦庆月一阵疑惑。   “啊,就是长得在任何人脸上都能看到影子的脸,”苏静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那小兄弟贵姓?”秦庆月一脸笑意。   “苏静,”耸耸肩,苏静无所谓的的回道。   “呵呵,在下秦庆月,”秦庆月笑的一脸温柔,眼中却是暗含试探。   “哦,秦庆月秦大哥啊,秦庆月秦庆月有点熟,”苏静碎碎的念着秦庆月的名字,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哦?那不知苏兄弟是在哪里听过呢?”秦庆月眼中疑惑更深,继续试探。   “恩---,那,你是做什么的?说说,说不定我回想起来也不一定,”苏静一脸‘你说说看’的表情。   “在下经商,”秦庆月看着苏静一脸疑惑思考的可爱表情,心中微微一动,看向苏静的眼神不再是陌生,而是带着不自觉的温柔。   “经商?秦庆月?秦……”苏静猛的哑然而止,不可能吧,不可能吧,我不可能如此倒霉吧,不要啊。   “怎么?苏兄弟可是想起来了?”秦庆月见苏静的脸色猛的一变,问道。   “厄~,呵呵,那个,在下真的不记得认识过秦大哥,呵呵,”苏静眼睛脸上连忙堆上笑容,眼睛都笑眯了起来,努力的不让自家二哥起疑,没错,苏静现在才想起来,眼前这个自称秦庆月的人就是秦月儿的二哥。妈呀,居然碰到自家人了。   “二,二小姐?”旁边来一人,平地一声称呼炸的苏静急忙跳脚。   “我不是秦月儿,真的不是!”苏静条件反射般保证似的举手证明。   “二妹?!”秦庆月拉下了脸,睥子里的流光闪了闪。   “我不是,真的不是,你们认错人了,我,我是苏静不是秦月儿,”苏静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嘴,连忙磕巴道。   “你既然不是我二妹,那你怎会知道我二妹的名讳,恩?”秦庆月板着脸逼问道。   “我,我,有谁不知道朝中秦大人的二女儿秦月儿?而且早在一个多月以前就嫁人了,虽然,没嫁成,”苏静在秦庆月那迫人的气势下,话音越来越小,最后低头做无辜状。   第5卷   承认   “那你又怎么知道秦生所叫的二小姐就是秦府的二小姐呢?天下姓秦的可不止秦府一家啊!”秦庆月眼神微眯直直的盯着苏静等待着苏静的回答。   “啊~!这,这……”苏静左右试着找理由,最后颓然的放弃,因为自己自认为在自打嘴巴的情况下,还有什么理由能够在狐狸哥哥面前蒙混过关的。   “……二,哥……!”苏静放弃挣扎和解释,耸拉着脑袋。   “跟我来,”秦庆月丢下一句就抬脚率先离开。苏静则弱弱的跟在后面,很不小心的完全将要躲避某人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郁郁闷闷的跟着自家二哥走进了一个府邸。   “带小姐进屋梳洗。”   “啊~,二,二哥,等等等等,那个……”苏静在秦庆月又将走掉之前拽紧自家二哥的袖子欲言又止。   转过头等待着,看着苏静苦着一张脸。   “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先去换衣服,穿成这样,”秦庆月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苏静穿的衣服。   “厄,哦~,”苏静干笑的看着二哥,只能跟着下人离开。   “换好衣服就到我的书房了吧。”   “厄~?”苏静转头看向二哥,却只看到了一个离去的背影。   *************************************************************************************   真碍事!提着长裙,苏静一面抱怨一面走在长廊上。可恶,哪有这么长的裙子,虽然自己以前也穿过长裙,但也没有这长的让人走不成路啊,二哥是不是成心的,就算来到这个世界,作为秦月儿时穿的裙子也是被自己改良过的啊,现在,要不是手里提了一大把裙角,估计,自己早摔得鼻青脸肿了吧!   呼~!终于赶到了,苏静轻吁了一口气,真是,没事建那么复杂的长廊干嘛,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   ‘咚咚咚’   “进来!”   ‘吱~!’   一个小时了吧,哎~!很纠结啊!如果将事实真相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相信,会不会还是被人当做秦家二小姐继续履行那个成亲的义务啊。   看着从一开始进入书房便开始神游的苏静,秦庆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看着苏静脸上从忐忑不安到欲言又止再到迷惑,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变换过。   “那个,二哥……”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恩?”   好冷淡啊,苏静的心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哎呀~,不管了,还是不能说。   “二哥……,”笑的一脸谄媚,跑过去,对着秦庆月掐掐肩,捶捶背,努力讨好着,既然没有办法说出来,就努力争取一下自己的权利吧!   “恩?哼嗬嗬~,说吧!”秦庆月似是很享受的眯着眼,停下手中的工作。   “呐,二哥知道什么是幸福吗?”苏静一脸温柔的问着。   “幸福吗?月儿知道?”秦庆月心中一动,平淡无波的几个字里,听不出任何波动。   “幸福吗?不知道,月儿只知道如果连一面都没有见过,根本不了解那个人还嫁过去的话,月儿可能真的不会幸福,月儿认为的幸福,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给不了我要的幸福!”苏静认真而又坚定的回答。   “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月儿很贪心哦~!”秦庆月一脸调笑,眼中含着复杂的光芒。   “贪心吗?也许吧,二哥不想得到这样的幸福吗?干净的,没有第三人插足的感情,互相理解的不言而喻的彼此间那独一无二的默契,没有任何人可以插足的亲密,永远的,信任!”苏静一脸的向往与渴望。   搞定   “这就是你逃婚的理由?你知不知道家里因为你出嫁半路被劫,都忙成什么样了?就算你不嫁,也不能不给家里带一点讯息啊!你知不知道二娘因为你的事,都哭晕好几回了!你又知不知道,妹夫也派人在到处找你,而你呢?居然一声不吭,躲在一旁,任家人为你担忧,今天见了二哥,居然来个视而不见,若不是秦生认出你来,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躲下去?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通知家里人你安然无恙的消息?恩?”秦庆月越说越生气,最后气的站起来对这头低的快埋进胸脯的苏静喝道。   “恩~,二~哥~,人家知道错了啦~,可是,二哥你想啊,如果我将自己安然无恙的消息告诉你们,爹爹是不是依旧会让月儿继续出嫁呢,这是一定的,爹爹根本不会理会月儿嫁过去到底会不会幸福,会不会快乐,他根本不会真正为月儿考虑的,他只会考虑对自己有益的事,他是不会管月儿嫁过去的死活的,月儿在他的眼里,就只有有用和无用,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秦月儿这个女儿~!”苏静也是越说越激动,说到后来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看着怒气冲冲的苏静,秦庆月一阵沉默,没错,月儿回去的话,爹的确不会管月儿的意愿,一定会将月儿嫁过去,以此给红叶山庄一个交代,爹的为人自己很清楚,更清楚月儿活着的消息如果传入爹的耳中,月儿一定会被爹送去红叶山庄的,本来自己也认为妹妹嫁进红叶山庄,一定是最好的,可现在……   秦庆月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将月儿的消息告诉家里。   苏静见秦庆月有些动摇,于是又加紧游说。   “二哥,如果你执意要将月儿的事告诉爹爹,爹爹一定一定会将月儿嫁给那个月儿不熟悉,甚至可以说是陌生的男人,若那个男人不喜欢月儿,那月儿的一生幸福岂不是毁了吗?难道,二哥就忍心看着月儿以后不幸福,整天以泪洗面,独守空闺,望穿秋水也等不到自己夫君的垂帘,还要忍受夫君小妾受宠的示威,忍受寂寞、孤独、嫉妒、愤恨的心情吗?到最后,在心理扭曲中变得心狠手辣,疯狂变态?最后的结局不是孤独终老就是在争风吃醋中丧命?这,就是二哥要月儿顺从的婚姻吗?二哥要将月儿送进去吗?二哥真的可以不管不顾月儿的幸福吗?二哥,你真的疼月儿吗?真的有将月儿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疼吗?真的有吗?”   苏静开始用亲情攻势,一字一字,一句一句的瓦解秦庆月心中的坚持,质问的秦庆月哑口无言,一想到妹妹会遭受痛苦,自己的心中就忍不住一阵难受,自己也是见爹的妻妾们终日勾心斗角,阴谋陷害,看尽了女人间的争斗的丑恶嘴脸才一直不娶妻的,现在,听着苏静的据理力争,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要将月儿送回去,是不是真的就是对她好,她是不是就真的会如她所说的,会幸福?   秦庆月不确定了,心疼了,心软了,叹了一口气,伸手轻柔的擦掉苏静脸上的泪痕。   “那你以后要怎么办?一个人在外面?二哥不是铁石心肠,二哥也希望月儿可以生活的好好的,既然月儿不想回去,那二哥来照顾你,以后就由二哥来照顾月儿的生活,直到月儿找到自己的幸福,”秦庆月皱着眉头心疼道。   “啊~!太好了!二哥最好了,月儿最爱二哥了,呵呵……!”苏静兴奋的抱住秦庆月,又蹦又跳的,完全没有注意到,秦庆月在被抱住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僵硬与诧异。   感受着苏静的兴奋,诧异于自家小妹热情的反应,发自内心的以为这才是月儿的真性情,欣慰一笑,希望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苏静在心中欢呼,撒花,放竹炮庆祝,哇哈哈~,真的将二哥搞定了,以后就不用担心了,反正有二哥,闯了祸也可以交给二哥处理了,哈哈哈哈……   未婚夫出现了   火炎宫,高坐处背对站立一个挺拔的身影,周围是用夜明珠照亮,柔和的光芒让宽敞的大厅蒙上一层白蒙蒙的光纱,不刺眼,亦不暗,台阶下,半跪着一个墨衣人,气氛有些停滞凝重,轻浅的呼吸声若有若无。   “……追凝阁可有异动?”   “回宫主,追凝阁最近似乎正在寻找某个人,属下派出去的炎鹰折损了过半,据回来的人说,追凝阁的阁主似乎在找一个女人,而且看情况,这个女人对追凝阁的阁主意义非凡,牺牲的兄弟都是被追凝阁的人暗中吃掉的。”   “继续探查,早一步找到。”   “是,宫主,那红叶山庄似乎也在找人。”   “这件事,就不用管了,去帮我查一下,秦月儿,找到后不要轻举妄动,留在那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若有异状,立即回报!下去吧!”   “是!”   一个眨眼的功夫,地上半跪的人不见了,只见那直直的站在那儿的人,缓缓的转过身,一脸的冷峻,韩钰竹,被苏静耍了两回的,一个骄傲的人,此时,心中隐隐的怒火,只有苏静才能平息。   “秦月儿,你居然无视我的话~!”韩钰竹眼中寒光乍现,大厅内,温度似乎又低了几度。   某别院内,睡的正香的苏静,无意识的感觉一阵冷意,习惯性的摸摸身边的薄被,拉了拉,依旧沉睡在睡梦中。   清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清新的空气,让破例早起的苏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恩~啊~……!哎!古代的空气就是好啊,没有工业污染,连皮肤都透光水亮的,比现代好多了,也没有那么多的灰尘,空气清新度那个高啊,简直就像入了水的鱼,畅快啊!”苏静将身心都放松,眯着眼微微仰着头,感受着清晨温柔的阳光,嗅着周边淡淡的青草花香,心口一阵舒坦,觉得连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一直以来苏静都是紧绷着神经,从来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不知道为什么,苏静就是相信二哥秦庆月的话,就是认为他一定会照顾自己,连苏静自己都解释不了自己为何会信任一个刚见面的人,虽说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哥哥,但就是诡异的相信,苏静从头到尾都没有产生过对秦庆月的怀疑。   放松心情,做做广播体操,动一动许久不曾运动的关节,幸亏没生锈,心情超好的苏静自得其乐的唱着欢快的歌调。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我有一双小皮鞭,我从来也不洗。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拿它去河边洗。你手里拿着大刷子,我用力用力洗。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跳出了一堆鱼。我有一只小……!”走着欢快的步子,循着记忆的路往前厅去。   “小姐,你在这儿啊,爷请小姐到膳厅,”一个中年男子突然从旁边走过来。   “哦~,帮忙带一下路,我不知道膳厅在哪,”苏静的歌声戛然而止,迷茫的眨了眨眼,跟着突然蹦出来的男子往那个膳厅走去。   所谓的膳厅又是拐过七万八绕的走廊庭门,绕的苏静头晕,就在苏静频频无语翻白眼的时候,终于到地方了。   见到苏静的身影出现,秦庆月立马笑着为旁边的人介绍:“寒星,这是我的义妹苏静,静儿,过来,这是为兄的好友,红叶山庄的庄主叶寒星。”   张着嘴,瞪着从天而降的逃婚对象,苏静一时脑筋转不过来,只能将目光转向二哥,询问是嘛意思,连秦庆月的那一声肉麻兮兮的称呼都被苏静忽略了过去。   “静儿,愣那儿干嘛,来,坐,准备开膳了,”秦庆月不理苏静傻在那儿向自己投来询问的眼神,自顾自的拉着苏静就坐。   兜底   额滴哥哥哎,你这是在做什么?不是答应自己不让自己嫁了吗?怎地出尔反尔?愣愣的任由二哥将自己拉到餐桌前,想问又想起二哥刚才介绍自己是,叫的是苏静这个名字,那,是不是,代表,二哥没有出卖自己?不明所以的坐下,迷惑的看着二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挑挑眉看着无措的望着自己的妹妹,秦庆月有些好笑,昨天在越城遇见叶寒星时,自己本来不想与之联系,但后来无意间撞见自家二妹,经过昨夜的思考,还是让下人找到叶寒星,请他今早来做客。想让妹妹近距离观察这个未来妹夫,如果妹妹与妹夫两情相悦的话,那事情就不用那么麻烦了,若不行,就只能瞒着,任妹妹自行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不知寒星有没有我家小妹的消息?”秦庆月试探道。   “抱歉,至今仍未找到月儿,当天的贼匪全部未留活口,就是活着的也都自杀,根本就无从查起,不知伯父可有月儿的消息?”叶寒星看了苏静一眼,嘴角含笑的反问秦庆月。   “哎,家里也至今未有月儿的消息,可怜我的二妹居然遭此大劫,现不知是生是死!”秦庆月故作忧郁状,看的一旁正在埋头吃饭的苏静差点噎着,暗付自家二哥就是强,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不带打草稿滴!暗暗地吐了吐舌头,继续吃,不管那时不时扫向自己的目光。   “我想月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叶寒星面色温润,淡漠有礼的回应着。   “哎~!但愿如此!”秦庆月有模有样的唉声叹气。   “哥,你在这里担心也没用啊,说不定月儿妹妹此刻正在好好地,而你却在这儿,愁眉苦脸的,饭也不吃,要是月儿妹妹知道了,说不定会内疚的,搞不好月儿妹妹现在正吃香的喝辣的,用不着咱们在这穷担心,”苏静实在是看不先去了,赶紧开口打断那两个人的消极对话,再让他们说下去,说不定就会认为自己在什么地方吃苦受累,又或者缺胳膊少腿的呢,还大劫叻,我可没事看他们诅咒自己还无动于衷,俗话说的好,好的不灵坏的灵,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好人有好报。   “是啊是啊,静儿说得对,来,我们赶快用膳吧,要不都凉了,”秦庆月没好气的瞥了苏静一眼招呼道。   饭后苏静单独找到秦庆月准备告诉他自己开店的事。   “二哥,我自己开了一个店!”苏静一脸等待表扬的模样,告诉秦庆月自己成果。   “哦?二哥还不知道月儿有经商的天赋呢!”秦庆月一脸感兴趣的样子让苏静好是得意了一番。   “那是,我是谁啊,商场有名的铁面狐狸的妹妹哎~,越城前几天开张的一叶斋就是我开的,我在外面认了个妹妹,现在,店里暂时交给她管理了,”苏静一脸恰恰北的翘着下巴。   “一叶斋?那个刚开业就吸引了大批百姓,就连越城第一公子云诗逸都交口称赞的一叶斋?”秦庆月一脸惊讶的看着苏静。   “恩~!没错啊,呵呵~,妹妹我棒吧!”苏静一脸得意。   “呵呵,月儿还真是让二哥惊讶啊,听说月儿的一叶斋请了一名无名歌者,将一叶斋原本红火的生意又拉向高潮,而且还有一些新出的别的地方没有的菜肴,月儿的创意不错啊,既让大家品尝新菜休息,又让大家因为欣赏歌曲而不像一般的酒楼那样喧闹,还设立雅间,二哥曾进去看过,房间幽雅安静隔音效果不错,里面的设施都比较新颖独特,桌椅全是濯氏的独家款式,这濯氏也是最近新起的一家木行,就是因为这批家具而出名,还想官府申请了独家权,仅此一家生产,并承诺年年向皇家敬献第一批新出的家具,迅速在木行占领首席地位,连往日在木行堪称木行之首的齐家都无法与之抗衡,据说这第一批的款式买的很是抢手啊,似乎到了一木千金的地步,月儿与这濯氏可有关系?”秦庆月心中讶异,连连报出最近的奇事。   合作   “嘿嘿……一叶斋的家具的确是濯氏的,而那个新起的濯氏的确与我有关,本来他们是快被齐家挤垮的木行,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了,是我将那批家具设计告诉了他们,而他们也的确做得不错,还有哦,以后我会继续设计家具给他们,让他们来生产,当然,独家技术权还是我的,若我没有让他们普遍生产的话,他们是不会背信弃义的,本来我是想找个好一点的木行的,可是,越城的木行基本上都是齐家的,而我在齐家木行时被人看不起,还轰人,所以我一时气不过,就联合当时那个快倒闭的濯氏,给他们独家出场权,官府那边,还是我叫他们这么做的呢,要不这么做,他们很快就又会被齐家挤垮的,这样申请了独家制作权,还有了皇室撑腰,我就不信,那齐家还有啥招,他们就算想动濯氏,也会考虑考虑的。”苏静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秦庆月。   连连的惊讶,让秦庆月不得不重新估量这个在家时并不出彩,甚至有些懦弱的二妹,一连串的奇思妙想所表现出的商业天赋,让自己惊叹不已。   “月儿,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不是别人告诉你的?”   “当然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还有很多的想法还未实施,只不过现在时机还不太成熟,而且也还没有找到可以相信的合作伙伴,”苏静一脸可惜。   “二哥呢?月儿相信二哥吗?”秦庆月兴奋的自我推荐道。   “二哥?”苏静眨巴眨巴眼睛,考虑中。   “没错,二哥可以出钱,月儿你负责出点子,至于合作的生意,二哥希望让你出面,二哥隐于幕后,”秦庆月打定主意后,坚定的看着苏静。   “二哥是想做幕后老板吗?二哥觉得我的主意一定能行吗?”苏静疑问着。   “恩,没错,二哥的生意一般都是代表秦家的,二哥希望可以有自己的生意,不是靠家里,而是独自成功的生意,至于月儿,二哥相信月儿的经商天赋,二哥只做隐藏的老板就行,而赚得的财产,你我二人一人一半,要是真的亏了,二哥承担,月儿不必担心。”秦庆月一脸坚毅,闪着认真男人的光辉,让苏静脑袋眩晕了一下,笑了。   伸出手,见秦庆月一脸不明,坦诚的笑道:“二哥,伸手,握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伸出手,“合作愉快!”   面对秦庆月的信任,苏静非常开心,连连将自己对各行各业的看法一一呈现在二哥秦庆月的面前,让秦庆月再次为苏静犀利的看法而折服,苏静独到的看法再加上自己经商多年的经验,最终决定从衣店、染布坊、木行、酒楼、瓷器行、铁质行开始大量撒网。根据苏静在二十一世纪的先进设计,与特殊的制作方法,加上秦庆月在商场上各方面的细致和面面俱到,民间也慢慢开始流传起苏氏商店,这些是后话,在二哥秦庆月的别院住了几天的苏静想起一叶斋的五日一换歌的事情后带着二哥回了一叶斋。   “月儿,我回来了~!”苏静根据员工的指示跑到后院大声叫嚷着。   “姐……哥哥!”刚要叫苏静姐姐的月儿,见苏静身后跟得有人,就临时转舌改叫哥哥。   “没事,月儿,这是我二哥,亲二哥,自家人,”苏静连忙介绍两人认识。   “月儿见过二哥,”月儿有些拘谨的施礼。   “不用多礼,静儿也说了,自家人,”秦庆月打量着月儿,心中有些疑惑,却未表达出来。   “先进屋再说,”苏静拉着两个人,直奔自己的屋子。   竹幽客   前厅,二楼竹幽坐着一个恍若天使,身上隐约撒着一层光晕,温文尔雅,如脱尘仙祗般的俊美男子,似乎有些混淆年龄,让人无法猜测,这男子有多大,浑身透着股清泠之气。   旁边坐着一位,呃,浑身冒着冰冷气息的男子,仔细一看,哇塞~,这两个人居然是双胞胎!只是两人的气质不同罢了,这一位脸上如同写着危险勿近的字样,加上不时露出的不悦,与那如冰刀般的眼神,让人看着从头寒到脚,大热天儿的,很好的天然制冷体。   二人犹如一个春天一个寒冬,两个截然不同的类型让竹幽的服务员有些无措,看向天使吧,容易迷失神智,看向冰山吧,容易上冻,哎~!这年头,服务员也不好干呐!只好离得远远地,除非被叫,否则绝不进去当夹心饼干。   “俞,不要总是冰着个脸嘛,我向你保证,那个歌者,唱的歌真的是独一无二的,而且保证新鲜,明天就是五日之期,就等听完再走也不迟啊。”听听,听听,咱多温柔,语气多委婉,这个四弟,就是不懂得欣赏,非要赶着回去,回那么早干嘛,又得应付那一群花痴,还有那讨厌的环境,多虚伪,不如外面来的实在,不行,一定要拉住俞,不然,就看不了热闹了。   惜月阡俞冷着脸,看着无聊的皇兄,很想一走了之,却被威胁,走了就等于答应父皇娶妻之事,他明明知道自己不爱说话,还用三寸不烂之舌哄得父皇答应先回去的就答应成亲,搞的自己现在回也不是,不回更烦,外面的那些女人简直让人烦不胜烦,无论自己多冷着脸,那些女人就是不为所动,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上扑,恼的自己差点大开杀戒。现在又被拖着在这等什么歌女,整的自己也不得不等,想到这里,心里的怒气又加一层,属于他这边的空气又冷凝了几度,反观天使那边,如春暖花开空气似乎也流动着淡淡的温暖气息。   “服务员,今儿就在这儿住下了,留两间房,”惜月阡竹,就是那个如同天使般的人儿淡淡的吩咐道。   “好的,请稍等,我这就去帮您查看登记薄,”服务员不卑不亢的回答完就下楼了。   “呵呵,这里蛮有意思的,不同一般的酒楼,小二居然调教的如此之好,俞,只怕这惜月王朝,没有这样的店吧!居然无视富贵,在此用膳的人一律平等对待,俞,我有些好奇这一叶斋的老板了,”惜月阡竹温温一笑,声音有些飘忽,似明非明。   无聊的瞥了旁边做作的某人,决定无视。   “俞~,你伤着人家的心了!”惜月阡竹手捂胸口,一脸伤心地哀怨着。月白长衫,淡绿色的绣边,腰间亦是淡绿色的束腰,一块翠玉吊坠一旁,整体清清淡淡,简简单单,又足够的衬出他的气质,人家都是衣服衬人,这家伙是人提衣,让人很容易忽略衣服而只注意他的本身,他就像一个发光体,身上穿的衣服根本强不了他的半分风采。淡绿色的绣边,衬得惜月阡竹的手纤细修长,晶莹饱满,看着让人很想咬上一口,却又担心会伤着天使般的人儿。   “二哥这次会提早回来吗?”难得惜月阡俞开口问话。   “会,当然会,父皇这次的理由可是让人拒绝都无法拒绝的呢!”惜月阡竹眯着眼,听着外面雨娘弹奏的清淡曲调,舒服的展着眉,有一搭没一搭的用左手食指敲打着桌面。   又不说话了,惜月阡竹无奈的看了看坐在那而,当石雕的某人,决定今日放弃挑起他的兴趣,待明日再继续。   交谈   将这几日的事情与月儿说清楚之后,苏静总算松了一口气,想着这几日那个非礼自己的家伙一直没有出现,觉得应该没啥事了,自己一个小老百姓应该不值得他大爷费心劳神的。想到这里苏静放心了,不用再担心会出现麻烦了。   晚上用过饭,二哥单独找了苏静谈话。   苏静闺房内,烛光闪烁,苏静一脸不明的看着要与自己单独谈话的二哥。   “月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小女孩会叫月儿呢?”秦庆月问道。   “呵呵~,二哥你不觉得妹妹的主意不错吗?妹妹刚认的小妹叫月儿,而我则改名为苏静,这样二哥觉得我被找到的可能性有多大?就算有人怀疑月儿这个名字,也会被现在这个月儿给迷惑过去,而我,苏静则根本不会让人怀疑到自己的身上,那些找我的人也不会轻易的发现我,现在有苏月儿这个烟雾弹挡着,他们想找到我可是很难的,更何况,我现在女扮男装开店做生意,更是他们不会料到的事,二哥你就放心吧!”苏静一脸微笑的解释着。   “恩,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但是,万一有人认出来怎么办,再说你还是女孩子家,老是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也不好,还有,这两天,二哥忘了问你,那天你见到红叶山庄的庄主,觉得怎样?”秦庆月皱着眉反对苏静在外招呼客人。   “呵呵,二哥你糊涂了,既然我要开门做生意,当然要面对客人了,要不然怎么开店,再说了,我是老板,更应该出面了,我要不出面的话,咱们以后的生意可就做不成了,”苏静笑呵呵的提醒着自家二哥。   “话是这么说,可,二哥担心你一个姑娘家的会吃亏啊。”   “二哥~,我现在是女扮男装!不会有人知道的,而且我也会小心的,一般情况下,我会让月儿出面解决,再说现在我不是在培养着月儿的吗?等月儿完全掌握好管理技巧后,我就会转到幕后的,还有,二哥别忘了,以后我们还要合作做生意呢,我不出面怎么行?二哥就别担心了,我会小心的,”苏静翻了个白眼耐心的劝着这个正在纠结中的二哥。   “哎~!好了,二哥知道了,如果有什么麻烦,月儿可一定要告诉二哥啊,”秦庆月依旧不放心道。   “恩恩,知道了,二哥现在才担心,不是已经晚了吗?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吧?”苏静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温暖,有人关心就是好啊。   “呵呵,二哥可没有小瞧月儿的意思,对了,月儿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秦庆月笑了笑。   “啊?什么问题啊?”月儿有些不明白的拿食指挠了挠头问道。   “就是妹夫啊,那天,你见了他,到底有没有什么看法,”秦庆月无奈的问道。   “啊~,他啊,呃,我好像,没什么印象了啊~,哈哈~!”苏静有些打哈哈道。   “没印象?怎么会?这不是才隔没两天吗?怎么会没有印象呢?”秦庆月急道。   “就是没有印象了嘛!还说呢,二哥,你都没有事先知会一声,差点吓死我了,我以为二哥反悔了呢,”苏静瞪着眼埋怨道。   “呃呵呵……二哥这不是没来得及告诉你嘛!而且二哥怎么会反悔呢?事关你的幸福,二哥既然答应你不会说出你的事,就一定会帮你的,二哥也希望自己的妹妹可以幸福啊,”秦庆月一脸温柔的宠溺道。   “恩~,哥,别太宠我哦,我会得意忘形的,”苏静心中被某种情绪塞得满满的,从小就渴望可以有一个哥哥来疼爱自己,现在猛地从着异时空感觉到,只觉得,想哭,太久了,自己一个人撑得太久了,好想,好想什么都不管,就呆在哥哥身边,被他保护,好想啊,但是,不行,现在还不行,我不能这么懦弱,不能只躲在别人的怀里,假装外面的世界不存在,还是,没有办法啊,没有办法完全放下,那道墙啊。   糗了   望着低头浅笑的苏静,秦庆月只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太晚了,赶快睡吧!”   “啊,不要揉人家的头发啦,会乱的!”苏静微微抗议着,心里却是柔柔暖暖的。   “呵呵,赶快睡吧,哥哥先回去了,”秦庆月温柔一笑,起身准备离开。   送走哥哥,苏静在屋里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的思考着以后的打算,按照穿越小说中所有的规律,穿越的人一定会纠缠一些情感纠葛,或是,有什么使命,可是,自己在这里已经两个月了,依旧没有出现异常,现在,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这边究竟是为了什么,算了,想再多也没用,船到桥头自然直,随遇而安吧。   银白的月光,为黑暗铺了一层温柔的薄纱,夜,似乎有什么在松动。   “咦?怎么这么多女孩啊?”苏静大清早的就发现前厅似乎坐满了女孩子,疑惑的同时,准备找月儿问清楚。   “呃,哇,哇~,下来了,下来了~!”   “啊~,好俊喔!”   “啊~,他在看我,在看我……!”   “什么啊,他怎么会看你这个丑八怪,他是在看我,看我!”   “在看我,在看我……!”   “他在看我……”   “滚开,他看的是我!”   “……”   “呃?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苏静纳闷的看着众女子对着自己媚眼横飞,娇羞不已的模样,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是自己风度翩翩的样子迷倒她们了吗?   “呵呵~,大家早上好啊,”苏静有点害羞的对着面前激动的似乎要晕倒的众女子打着招呼。   呃~,滴汗,怎么没人回应啊!看着这全女人全部一副沉浸在美梦中的样子,苏静无措的站在那里。   正在苏静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时候,旁边的楼梯处走出两个人来。   嘢?好,好漂亮哦~!好像天使哦!哇……   苏静呆愣的看着出现的惜月阡竹,目光随着惜月阡竹的的走动而移动,无意中瞄见惜月阡竹身后的惜月阡俞,一下子被冻了个透心凉。   呃~,好,好冷哦~!一个人,怎么能冷成这个样子!   无意识的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回过神,再看看那些女人也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两个人,顿时额头上冒出几条黑线,原来,原来,这些人看的是他俩啊,害的自己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无边,迷倒众多少女了嘞,可恶,害我会错意!   “啊~!他在冲我笑哎!”   “胡说,他明明是在冲我笑!”   “……”   黑着脸看着痴迷的人们,苏静手握拳头,忍无可忍,这些人,居然忽视风度翩翩的自己!不可饶恕,正在苏静恼羞成怒的时候。   “哥,哥哥~!”   “恩?啊?月儿啊,怎么了?”苏静正在生气,突然被月儿叫住,转头见月儿从后面出来。   “哥哥,现在这么多人包位子,外面的人怎么办?”月儿看了看惜月阡竹的方向,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莫名有些担忧看着苏静。   “呃?这样啊,那就,拉高包位价吧,反正这些人也是吃饱了撑的,有钱没处花,咱们就帮帮人家嘛,”苏静有些奸诈的瞥了那些人一眼,决定好好整整那些人。   “……好!”月儿见苏静并没有想其他女人一样被那两个男人迷住,放了心。   “我去找雨娘了,月儿你在前厅照顾着点,啊,”苏静极不负责任的将生意丢给小月儿自个儿溜了。   “雨娘,准备好了吗?我教你的几首歌这几天练习了没?”苏静跑到后台对着雨娘和青儿问道。   “恩,都练了,可是,今天唱那首啊?”雨娘问道。   “恩~,就唱那首,爱情加油吧!嘿嘿……!”苏静笑的很阴险,看的雨娘跟青儿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恩,好,吧!”雨娘有种想逃的感觉,无奈在苏静的盯视下,只能答应。   “好,那就准备准备吧!嘿嘿!敢让我苏静出丑,就算是帅哥,也没得商量,更何况,他还敢对自己不屑嘲笑!”苏静喃喃自语,脑海中闪现刚才那个天使般的男子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不屑于嘲讽,正好被自己看了个正着,当时心中那个气啊!哼,等会有你好受的。   第6卷   天使啊   “各位,再过一刻,我们的歌者就开始表演了,在此,苏月要向大家公布一件事,歌者会在这里表演一段时间,就会离开游历四方,顺便创作新歌,以便日后在此能够有新歌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够谅解,并且经过歌者的同意,在下在此公布歌者的艺名,也就是她在公众面前的代称,迷情,好了,想必迷情姑娘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请大家欣赏今日的歌曲,爱情加油,据说这首歌是迷情姑娘送给在座的各位小姐们的,”说完,月儿就从唱台上下来(唱台就是那个高台)。   拉好的纱幔,隐隐约约透着人影,就是看的不是太清,惜月阡竹与惜月阡俞两人依旧坐在昨天的雅阁,拉开推窗,视野很好的将一叶斋里的环境尽收眼底,清幽雅致的环境,淡色薄纱笼罩着唱台,自己的雅间亦有一层极薄的纱帘阻隔了外界的视线,营造出轻松隐秘的气氛,让人不至于有被偷窥的尴尬感。   第二次上台的苏静已经不那么紧张了,毕竟现在是三个人同时在台上,自己的底气也因此足了不少。   “123,有时候外表坚强,内心很脆弱,遇到了爱情对手,就会想逃脱,爷爷他曾经告诉我,你不要发抖,喜欢他就算结巴也要说出口,我天不怕,地不怕,总是勇敢大步的走,相信我的幸福,就会在前头,我千万要把握,就别退缩,爱上他麻烦会很多,我知道,喔我心会痛,头也会痛,总之我的爱情一定要加油,yo-le-yi-o-le-yi-o-le,le-yi-o-le-yi-o-le,yo!le-yi-o-le-yi-o-le-yi-yo,有时候难免我会作个白日梦,梦到他会亲口对我说爱我,爷爷他没有告诉我,要加多少油,才能牢牢把你抱在我胸口(可以快一点)(再快一点)yo-le-yi-o-le-yi-o-le,le-yi-o-le-yi-o-le,总之我的爱情要加油……”   台上苏静唱的得意,台下众女子听的面红耳赤,跃跃欲试,一个个都在等待第一个冲上二楼的人,只要有人动,就绝对是暴动,哈哈,这正是苏静要的效果,嘿嘿,没想到这惜月王朝的女子,作风还满大胆的,面对喜欢的人绝对不会站在原地不动,只会害羞娇做,看,有个长的有些抱歉的女孩忍耐不住,冲了上去,结果她一动,后面紧跟着一大票的花痴也跟着疯了似的争先恐后的往美男所在地冲,看的苏静暗爽不已,交代了被吓到的雨娘继续唱之后,苏静偷偷溜回了屋中换好衣服,出来收验成果。   哇哇~,天呐!萌啊,苏静完全被萌到了,瞅瞅,瞅瞅,那如同受惊的小鹿斑比的眼神,微微颤抖的身体,饱满莹润的手指缩在胸口,收着肩躲在惜月阡俞旁边,一副你们吓着我了的模样,让人不忍再往前靠近他,生怕再吓着那柔弱的人儿,这群女孩子完全被惜月阡竹那令人疼到心窝子里的模样给镇住了。   惜月阡竹一脸惊恐害怕的望着众人,颤颤巍巍可怜兮兮的做惊吓状:“你们,你们干嘛?不要过来,不要伤害我啊~!”惹得众姐妹们一阵心疼,纷纷被激发起心那中母性的光辉,全部自动停在三尺外。   惜月阡俞一脸冰冻的表情,无言的看着三哥在那儿装,自己就只是负责散发冷气即可,都怪三哥要在这里停留,现在,惹来一群烦人的苍蝇,要是昨天就离开,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可恶!   咽了咽口水,苏静被萌到了,这,这还是刚才那个对自己露出嘲讽眼神的家伙吗?怎么这会儿,这么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还露出这么一副小白兔的姿态,这不纯粹招引饥渴大灰狼的嘛!   “公,公子,莫,莫要惊慌,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我只是想请你,吃饭而已,”一个稍稍大胆一点的女孩,含羞带怯的勾着头,细声细气的解释着,说完,还紧张的不停的绞着手中的丝帕。   “是吗?那,那你们也不会伤害我喽?”惜月阡竹一脸单纯,眨巴眨巴眼小心翼翼的问着周围的女子。   “不会不会……!”   “怎么会!”   “当然当然……!”   “……”   周围的女子闻言,连连保证。   惜月阡竹听着众人的话,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又引起一声声的抽气声,有些人的定力不够,还流了一地的口水,更有甚者,‘噗通、噗通……’一些倒地的声音。   惜月阡竹见此眼底飘过一丝鄙夷与厌恶,睫毛微煽,面上依旧是怯生生的,继续装柔弱小白兔。   交际   惜月阡竹的浅笑也闪的苏静一阵晕乎,心中暗暗惊叹美男的杀伤力,太强了,眼前的柔弱美少年真是太令人垂涎了,可惜旁边坐了一尊冰山酷男,仔细一瞧,嘢嘢?哇塞!居然是双胞胎~!只不过这位主对周围的情况似乎有些不满啊,瞧瞧,瞧瞧,浑身一直不断地散发着寒气,让人忍不住打哆嗦,幸好自己离得远,要离得近的话,自己都怀疑会不会被冻成冰雕,只是那周围围着的女人们的抗冻力实在是强啊,苏静看着眼里实在是佩服啊,居然近至三尺,不得不佩服她们的勇气啊,现在,雨娘依旧在唱着刚才的那首歌,唱的那些女子心中直痒痒。   看着楼上楼下的围满了人,苏静这才意识到,得赶紧清场,不然就影响生意了,帅哥在帅,美少年再美,也没有钱来的实在,毕竟美男子是用来观赏的,钱是用来生活的,咱犯不着为了美色而跟钱过不去,是不?   皱了皱眉,过五关斩六将的挤上二楼挡在竹幽门口,对着众人笑容可掬道:“各位小姐若是就餐就请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请不要打扰这两位客官的就餐情绪,我想各位漂亮善良的小姐们一定不希望两位公子因为各位的打扰而不能用膳,难道各位小姐忍心让这两位公子饿肚子吗?再说,若你们将他们吓到,以后不再出现,那大家不就没有再见到他们的机会了吗?在这里,苏靖(静)希望大家可以理智一点,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要惊吓到其他客人,一叶斋在此多谢各位优雅的小姐的配合!”将优雅二字咬的重重的,提醒着围着的人。   等了一会儿,围着的人们开始散开,毕竟谁都希望成为苏静口中的优雅的女子,不想给心仪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暗吁了一口气,还好这些人听劝,要不然,自己也只能采取强硬措施了,不过这样势必会得罪许多人,那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   转过身,脸上浮起职业性的微笑,对着受惊的两个美少年道:“让两位客官受惊实在是很抱歉,为了弥补,我一叶斋今天特别为两位送上一道新菜,一表歉意。”   “哪里,苏老板,能尝到一叶斋的新菜,还是免费的,阡竹可是有口福了呢!”惜月阡竹一脸无害的温笑着,暗中打量着这个不同其他人一样的人,眼中没有痴迷而是清澈,温和有礼,让人忍不住撤下心防。   “呵呵,公子谬赞了,一叶斋也只是为了大家能够多多品尝新的口味而已,至于价钱嘛,也只是保持物以稀为贵的原则,若非如此,恐怕一叶斋早就人满为患,公子就找不到这份清闲了吧!”苏静淡漠有礼的回着,帅哥虽然养眼,但仅止于观赏,再进一步的话,可就失去这份单纯了,不好。   “呵呵~,苏老板可真会做生意啊,”惜月阡竹睥中暗沉,无害的笑呵呵着。   “公子过奖了,接下来,就请公子安心就餐,一叶斋保证公子不会再在一叶斋遇到刚才的情形,”苏静保证道。   “那就多谢苏老板了,”惜月阡竹笑眯眯的看着苏静,温文有礼。   “那苏某就不打扰两位公子了,告辞,”说完施了个礼便潇洒的离去了。   背后注视着苏静离开的惜月阡竹眯了眯眼,唇角微勾,露出一副有意思的模样来。   楼下,苏静急急忙忙赶到厨房去交代送菜的事。   将菜的做法告诉大厨后,苏静慢悠悠的晃到前厅,躲到角落里听着雨娘与青儿演奏着平时易听到的曲子,充满了异世风味儿,那依依呀呀的调子,是在自己时空中没有的,看来,各个时空都有独自的特殊的东西啊,我就这样将另一个时空的东西这样带进来,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叹了一口气,苏静抖抖精神,将消极的想法踢到九霄云外,不管了,穿都穿了,还管它会不会错乱时空干嘛,自己没有那么伟大,指向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管不了那么多。   慕然又被周围的抽气声吸引,循着大家的目光看向门口,啊!呆了,那家伙怎么来了。   愣愣的看着门口的人将目光锁定自己,朝自己走来,歪着头不解的看着他。   貌似同志   接下来迷迷会使用第一人称,哇啦啦,只要亲们轻轻点击一下投票,迷迷就可以感受到大家的热情了,哈哈~,迷迷会伸脖观望的,票票越多,文文就会多更新滴,大家努力哈~,迷迷也会努力滴!   *****************************************************************************************   “静儿还是这般可爱啊!”祁槙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异常邪魅诱人,引得四周一阵啪嗒啪嗒滴水声,看的苏静一阵晕眩。   “……啊,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一脸惊讶,好不容易从眩晕中回过神不解的问道。   “自然是想你了,难道静儿就没有想过我吗?”祁槙一脸哀怨的凑近道。   一脸黑线的推开靠的过近的胸膛,哎!这男人就没有一点自觉吗?先不说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就是眼前自己男装的打扮,他靠得这么近,除了让自己不自然以外,还很有可能引起别人的误会,难道……他喜欢男人!   微张着小嘴,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讶异,这,这男人不会是对自己男装打扮的模样感兴趣吧~!被自己的想法小雷了一下,打了个哆嗦抬手搓搓手臂上无意中起的鸡皮疙瘩,怪异的瞅了妖孽男一眼,扯扯嘴不理他,转身走人,不在这里当那些饥渴饿女的目标。   “哎~,静儿,干嘛一见到我就走啊,“一脸委屈的跟在苏静旁边,纠缠道。   站定,转身,双手叉腰,“你很闲吗?”气势汹汹的来了一句。   “是啊,对静儿来说,我永远有空,”祁槙无赖道。   黑线,我极度无奈的看着对着自己放电的某妖孽,很想冲他呐喊一声:老娘是女人,老娘很正常,要泡妞到别的地方去。   “我可以理解为静儿高兴地说不出话来吗?”祁槙挑挑眉,魅惑道。   “……你,少自恋了,如果你想玩到别的地方玩去,我没空招待大虾你!”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气结。   凑近,几乎鼻尖对鼻尖,“可是~,怎么办,我只想跟静儿在一起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庞上,淡淡的花香沁入鼻中,说不出的好闻迷人,在脑中扒拉半天也没有找到花香的名称,只是味道惑人的紧,有那么一瞬间的迷失,直到唇边若有似无的感觉到瘙痒,猛然惊醒,条件反射般的直接推开快要贴到自己身上的某人,语气不善道:“走开,你这是干嘛,要是你真的有特殊爱好的话,就去找一个与你志同道合的去,我很正常,别来缠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可我只喜欢你,”眼中闪过微光,眉微卿,委屈道。   “可我不喜欢你,别拿着你那张脸在我面前晃,烦!”心中微微不耐,语气也稍稍有些僵硬,又不敢说出太过火的话来,怕伤害到他,毕竟,同性之间的爱情自己也听说过,也从来没有鄙视过,只能说那是别人的事与自己无关。   “静儿你这样说,伤到我的心了,”祁槙一脸受伤的作势要抱苏静。   “喂!我说了我很正常,你要想找爱人,到别的地方找去,别在这儿,还有也不许你打月儿的主意,”急忙出手抵住要靠过来的胸膛,却被抓住,手抽了抽,抽不掉,眉角微抽无奈的声明,现在自己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有二哥在,相信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   “静儿,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吗?还是,你看不起我,也跟他人一样认为我这样就是有违天道的罪人?”祁槙抓着软软的嫩手,边吃豆腐边一脸悲伤的控诉着。   眼皮抖了抖,用力抽出被握着的手,后退一步,深呼吸,压下想K人的念头,握了握拳头,恨恨的说:“我没有说过看不起你,也没有认为喜欢同一性别的的感情是不容于世的,只是,我,没有断袖之癖,不会爱上与我同一性别的人,你不要理解错了!”   无奈   “既然你不反对,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尝试一下呢?让我留在你的身边,说不定,你也会喜欢上我啊!”祁槙一脸的期待。   尴尬着脸看着明显露出祈求之色微微发亮的眼睛,我一阵无力,天呐,我到底是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玩儿我!   努力的很有耐心的劝道:“我说祁大哥啊,这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它不甜,你看,我呢没有龙阳之好,也就是说,我不会喜欢与自己同样是男人的男人,既然如此,那你干脆就放弃,再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伴侣,毕竟大千世界里,我不一定是适合你的,说不定那天你真的遇到你的命中注定的伴侣,那时,你就会发现,现在你的感觉是错误的,人得感情分好几种,爱一个人与喜欢一个人是不一样的,爱可以是喜欢,但喜欢就不一定是爱了,你自己也说了你是,喜,欢,我,所以这喜欢呢,可就不一定是你爱我了,这样分析下来呢,你很有可能是搞错了,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再做决定,好吗?”哎~,我怎么感觉自己那么像是幼稚园的老师啊。   被祁槙直直的看着,顶了一会,慢慢开始觉得不知所措起来,刚要开口,蓦地听到一阵闷笑声“嗬嗬嗬嗬~……”。   “静儿这样说,是不是代表不拒绝我留下来?”祁槙定定的看了苏静一会,心中情绪翻涌,决定将错就错,继续顺着苏静的说法。   “啊?我……”我傻眼的看着说了半天也没说动的某人,还没说完就被截话了。   “静儿,难道你真的看不起我吗?我不会要求你跟我一样,但至少让我留下来试试吧?难道静儿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祁槙紧紧抓着我手臂,眼中带着哀求。   我愣愣的望着祁槙的眼,半晌,还是决定不能告诉他真相,纠结啊!   “那,那你发誓,在我这里不管日后你发现或是看到了什么,都不能说出去!”我只能这样了,虽然欺骗了他,但不这样,我是女子的身份一定保不住,对不起了祁槙,我在心里默默道歉。   “我保证,只要静儿肯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出卖静儿,现在,静儿,我可以在这里住下来了吗?”期待的眼神看的我不忍拒绝。   “可以,但,不准烦我,而且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之内你若不能让我爱上你,那就请你自行离开,不要再打扰我!”   “……可以,但是静儿在这三个月里也要给我机会让你了解我,不能躲着我,不然,三月之诺作废!”   “没问题!”   呼~!松了一口气,这种情况我还真是应付不了,看来穿越书看多了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像这样的情况,好像挺多的,应付起来还不算太难,看来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世界上什么债都容易还,但是,唯有情债最难还,连穿越时空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发生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忽视他,一点希望都不能留给他,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日后发现被我骗,还不如现在就斩断他的念头,往后也可能化解一些他的仇恨。   转瞬间,思绪千般回转,淡漠道:“好了,我也答应了,现在,你可以走开了吧,我忙着呢。”   “静儿你说话不算话!”   “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你还说,你刚刚才答应过我不会躲着我,会给我机会的,你现在却在赶我走!”委屈质问的语气让我一阵无言。   “那你想怎样?”一阵不耐烦的擎着眉瞪着他。   决定   “不想怎样,静儿若是不想遵守承诺,那我也无话可说,”哀怨的转过头,一副极度委屈的模样。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无力道:“我没有说我不遵守承诺啊,只是……哎~!算了,你到底要干嘛,不说的话我就走了,到时别又说我不给你机会了,现在我给,你说说,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要住下来,现在,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待在你身边,省的你转身就不认人。”眼底藏着一抹黝黑,让人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我说过,不要缠我,我很忙!”黑着脸满脸的不愿。   “你看,你又食言了!”   “……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不管你了!”我对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烦躁的挥挥手只能听之任之了。   一天的时间,我都被他如影随形的目光盯着,弄得心里烦躁不已,就连二楼的美男子下楼来到我的旁边都没能让我心情好点。   烦闷的对着在旁边等我说话的美男子礼貌的问道:“两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吗?”   “没什么,只是想请迷情姑娘出来谈一件事,烦劳苏老板跑一趟,请迷情姑娘赏脸一见,”惜月阡竹温文有加,谦和有礼道。   我一脸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皱皱眉,还是抱歉道:“非常抱歉,苏某答应过迷情姑娘,绝不会为除了在一叶斋表演以外的事情而拜托她做任何事。”   惜月阡竹眯眼一笑,温和道:“苏老板不必为难,只需带在下传个话给迷情姑娘即可。”   我疑惑的瞅了瞅他,犹豫的问道:“不知公子要苏某传什么话?”   “呵呵,就劳烦苏老板告诉迷情姑娘一声,阡陌很欣赏她的歌艺,希望她能够在阡陌的家宴上献艺,当然报酬有迷情姑娘老决定。”   被惜月阡竹抛出的巨大诱惑引得头晕目眩的我,狠狠地压制住那激烈跳动的心脏,报酬任我开哎~!啧啧,大手笔啊!金主,这丫的就是一金主。   “公子开出这样的条件,看来是要挖苏某的墙角啊!”我沉下眼脸,脑中迅速转动起来,很显然,我并不想放过这次赚钱的机会,但也不会为了钱而将自己卖掉,这种事,我可不会干。   “呵呵~,阡陌并没有这个意思,在下只是想请迷情姑娘表演一番,并没有别的意思,实在是因为往年的家宴已经是换汤不换药,没有什么意思了,先下见迷情姑娘不凡的本领,想给家里人一个惊喜罢了,也让家中的老人耳目一新,高兴高兴。”   看这话说得,要是我不答应了就是阻止人家做儿子的献孝心不通情理了嘛,哇来来,这高帽子扣得可是让人不敢顶啊,再说这家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这样的要求,就是防止我拒绝,利用人言可畏来要挟,丫的,这家伙不简单,到底要不要答应呢?   “呵呵,公子可真是孝心可嘉啊,放心,这话苏某一定帮公子带到,只是,不知怎样联络公子呢?”为了某些原因,我不得不考虑是否要离开。   “呵呵~,在下就住在云来客栈,苏老板可告诉迷情姑娘到那里找在下即可,”惜月阡竹眼中不动声色的闪过一丝波动,快的让人根本抓不住。   “恩好,苏某一定将话带到,”我一脸客气的恭送两位美少年离开。   转身就看到祁槙板着脸眼神直直的盯着自己,看的我心中一阵哆嗦,娘的,这家伙干嘛一副吃人的样子。   “哥,你真的决定考虑了?”月儿擎着眉头将我拉到一旁问道。   “呃,是啊,毕竟条件优厚,不宰白不宰,月儿啊,可能又要留下你一人在家里看生意了,”我有些歉意道。   发飙?吃醋?   “那,哥哥什么时候会回来?”月儿一脸的不舍。   “呵呵,月儿做这么可爱的表情做什么,哥哥会以最快的速度回来的,毕竟,这里可是我们的家哦~!”我好笑的捏捏月儿的脸颊,哄道。   “真的?哥哥保证?”月儿面露不安道。   “真~的!哥保证!”我耐心的哄着缺乏安全感的月儿,知道她是怕自己丢下她一人而不安。   “那,哥还能保证永远都不会丢下我吗?”将‘我’字念得极重,仿佛是在区别什么似的。   “当然能了,好~,哥保证,永远都不会丢下你,放心了吗?”好笑的柔声保证。   笑着看月儿因为我调笑的话音而脸红的可爱模样。   祁槙在一旁心中不爽的看着静儿对着别人一副耐心温柔的问候却忽视自己的行为,又看见有个长的极为碍眼的两个家伙跟静儿有说有笑,最关键的是那家伙笑的极其刺眼,看的他忍不住差点冲上去将那人扔出去,现在,又当着自己的面跟那所谓的弟弟动作亲密,顿时心里怒火冲天,大步冲过去拉着苏静的手,不顾她的抗议将她拽回后院。   “喂,你干嘛!放手,听见没有,我叫你放手啊……!”我被祁槙粗鲁的动作拽的生疼,连连抗议,可这家伙就是不听,一个劲儿的把自己往后院拉。   “哥~!大哥,你做什么?快放开哥哥!”月儿着急的跟着拉着苏静的另一个胳膊担心的问道。   “月儿,没你的事,为兄要跟静儿好好聊聊,你别跟着!”祁槙黑着个脸,对着月儿甩下话就头也不回的拉着苏静进屋聊聊去了!   “嘭~!!!”惊心的关门声,吓得我的小心肝怦怦直跳,缩着肩惊慌的看着一脸暴风雨的祁槙,不晓得他要做什么。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祁槙抿着唇话语含着压抑低哑的问。   “没,没啊,你干嘛这么说!”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无辜的回着。   “那你为什么宁愿对着别人笑,都不愿意看我,愿意对不认识的陌生人温柔对待都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祁槙低声吼道。   “我,我……”我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嘛,干嘛吼人家!委屈的低下眼帘勾着下巴不知所措的攥攥自由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说啊,为什么,真的那么讨厌吗?连一句话都不愿对我说?”脸色难看心中有种被撕裂的闷疼,疼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胸口压抑着,眼神有些颤抖的等着那牵动自己内心的人儿的回答。   “没没有啊~!”我为难的皱着眉,很想逃跑,好怕这样的气氛,好压抑,心好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不会伤害到他。   “那就说啊,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面对我!?”祁槙轻轻的,生怕错过任何信息的脆弱的捧着苏静的脸蛋,让她抬起头面对自己。   被迫抬起头,眼儿左闪右躲得就是不敢直视祁槙炽烈的眼睛,好想逃,咬着唇,一脸为难,MGD,豁出去了,眼一闭话冲口而出:“哎呀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啦,我又没有喜欢过人,你这样步步紧逼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嘛,我最不喜欢人家逼我了,可你一直却这样逼我,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办,还能怎么正常的去对待你啊!我对别人好是因为别人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根本就无法扰乱我的思绪,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对他们了,之所以不面对你,就是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你跟我的关系,所以见到你难免会有些尴尬了,而我又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难缠的人,我一怕自然就想躲了!”   离开   抿着唇,消化着苏静的话,半晌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惊愕的睁开眼,跟本就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道歉?!   “对不起,我太急切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轻轻的拥住静儿,歉疚的说:“我不该逼你太紧的,静儿,不要逃,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逼你了,别躲我,好吗?”   呆呆地,任祁槙抱着自己,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头,懵了,脸,窘了,心,停跳了一拍,手定格在空中,僵硬了。   “呃,那个,祁,祈大哥啊,先,先放开我好吗?”我窘道。   祁槙闻言不舍的放开手,温柔的看着苏静,不说话,决定采用温柔攻势。   舌头有些打颤,磕磕巴巴的道:“呃,那~个~,祈大哥,恩,我,我们能不能先从朋友做起啊,要不然,我真的接受不了你的行为,而且在以后说不定可能你会突然之间明白,你对我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到那时,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那么尴尬了,好吗?”巴巴的瞅着他,这是自己忍得最大极限了,要是不行就真的没得商量了,要么说出真相,他生气,要么彻底将关系撕裂。   考虑了一会儿,知道这是苏静的底线了,“好,只要你不要避开我就好,就按你说的,先从朋友做起,”本来还想说自己不可能搞错自己的感情的,可又怕真的将她逼开,只能将话噎到肚子里,只是眼神依旧执着。   呼~!吐出憋在胸口的气,心中一阵暗悔,早知道他会答应,就多争取一些空间了,朋友啊,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尴尬了!微微氰了氰眉,暗暗叹了一口气。   吱吱呀呀的马车摩擦声,平心静气的将回忆倒到两天前。   自从跟云来客栈的美男子见过后,就确定了离开的期限,忐忑不安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祁槙,不安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在他一句“好好照顾自己”的话中放下心来,又跟月儿一阵离别拥抱后踏上了国都——云城,美男子阡竹的家的路上。   一路上我都是外带纱帽,面带薄纱的,生怕自己的身份暴漏,再说,这云城可是秦月儿的家啊,万一不小心让秦家人发现,自己可是逃生无门啊,在秦老爹的眼皮子底下晃,可得将皮扒紧点,神经高度紧绷,况且自己还有些怀疑美男子所说的大家子,到底是哪一家,要是碰到‘熟人’的话,那可真是,自投罗网!   外表不起眼,里面舒适的布置,年轻马夫偶尔不经意间眼神中流露出的犀利冷然,都让我暗暗生疑这美男子的身份,但是两人除了气质南辕北辙以外,都没有露出可疑之处,让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个劲儿的问自己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透过纱帽,偷偷的打量着,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一个悠悠的背靠车壁假寐着眼一脸舒适的斜倚在小桌上,一个一身冰冷气息的靠着车壁闭眼养精蓄锐,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什么来,泄气!   无聊的扭头望向车窗外,原始的树林,鸟儿叽叽喳喳欢快的唱歌,微微的凉风吹在脸庞,已经开始泛黄的树叶告示着夏季的结束,眼里闪过一颗颗粗壮的树木,心情因为亲近自然而异常放松,刚刚的烦恼一扫而光,一直精神紧张可不是我苏静的作风,我信奉的是及时行乐,反正开心是一生,不开心也是一生,那我干嘛跟自己过不去,非要找不舒服呢?   惜月阡竹寐着眼,留意着苏静的动作,见她盯着自己与四弟看了半天又转头看向外面,一点都不留恋的样子,不仅心中对她起了兴趣,对自己没有反应的除了不韵世事的幼儿与眼睛残疾的人以外,她是唯一一个对自己的魅力视而不见还是个神秘有趣的女子。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角度,有趣,迷情吗?迷的是谁的情?你自己,还是天下男儿?就让我看看你是否真的是与众不同,清雅不浊!   露营   一阵凉意瞬间而过,让我再次确信秋季真的到了。   车内依旧是一片安静,车外百鸟依旧高歌,命运的安排就算你想逃避,依旧会按照安排好的轨迹运行,逃,只是一时,终究逃脱不了已经安排好的枷锁,逃不掉的!一切开始了~!   一路上,加上车夫四个人相对无言,我郁闷的直想呐喊,无聊的趴在车窗上,数着倒退的树木,两个美男子一个不是卧在小桌子上就是消失的没影儿,另一个也是要么依旧持续做冰雕,要么也是一阵一阵的搞消失,唯一安生的车夫,则是我问一句他答一句,闷葫芦一个。   哎~!请问我可不可以大喊无聊啊!自从我答应美男子同意跟他回去表演后,他大爷的就再也没有跟自己说过什么话了,就算是说,也只是必要的交流,比如“迷情姑娘,今夜就只能委屈你在外过夜了”虽然我也对野外露营很感兴趣,但,除此之外,完全陌生的气氛,我自己也很没有安全感呐!他们又完全不理我,我又不可能厚着脸皮硬跟人家搭讪,所以就导致这样的场面发生,郁闷啊~!   就像现在,在快要抵达云城的地方,夜色降临,不得不在这原始气息浓重的树林里安营扎寨,一路上,快马加鞭的,说是为了要赶上家宴的时辰,不得不委屈自己在外露宿,还说等到云城后,会补偿自己这几日的鞍马劳顿之苦。人家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能咋滴?只能当这是野外露营的体验了,反正到时候,俩人肯定亏待不了自己,嘿嘿,说不定还能捞个意外收获呢!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好心情的低声吟着这首童谣,认真的看着手中烤着的野兔肉,因为无聊所以就请教了车夫怎么烤野兔后就兴致勃勃的自己动手了,在认真的做一件事的时候,我的心情通常是格外的好,不知不觉的就随口唱了出来。   惜月阡竹细耳倾听,轻柔的嗓音,温柔的动作,虽然看不到脸,但自己猜那上面一定很温柔,如同这首曲子般,柔柔的,轻扫着人的内心,不觉得放松了心情,沉浸在温柔的声调里。   蓦地,细眯的眼中,一丝犀利一闪而过,瞥了一旁戒备的属下一眼,见那年轻车夫不动声色的退进身后的黑暗中后,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继续倾听苏静的歌声,那里面没有任何肮脏,纯净温暖,没有杂质,在自己生活的环境里,这样的感觉简直就已经是绝迹了,当下对苏静的感觉又近了一分。   我一心只扑在烤兔上,根本就没有发现旁边的异样,看着粉生生的兔子渐渐变得焦黄流油,烤肉味渐渐挥发出来,看着旁边放着的陌生野果,我犹豫着要不要撒些野果汁在烤兔上,考虑一会,决定,撒!   抓起果子,捏碎将汁液均匀的淋在兔肉上,等待着兔肉烤熟。   过了一会,感觉已经可以了的时候,拿回放在火上的烤肉,小心的撕下一片肉,吹吹,放进嘴里,尝尝,哇!我简直是佩服死自己了,聪明啊,嫩嫩的烤肉里融入野果的清香,咸鲜中又隐藏着酸甜的后感,当下努力的吹着兔肉,将兔子腿撕下龇牙咧嘴的吃的倍儿香,反正有纱帽挡着,别人又看不到自己的吃相,扯下面纱也没什么问题。   ‘咻!’一支箭射向苏静。   感觉到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的我,纳闷的转过头想看看是什么,却被美男子一把推倒压制在地上烤兔也掉在地上报销了。   第7卷   危险   “啊~!我的兔子……!”我心疼的看着掉在地上的烤兔子,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第一次烤的兔子啊!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就不知道浪费粮食就是在犯罪吗?!   “小心~!”惜月阡竹扑倒苏静警告道。   “怎么回事?”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害我刚才还以为这美男子终于忍不住想要将自己扑倒呢!囧啊!   “有杀手,躲在我身后,不要乱动!”惜月阡竹拉起苏静警戒的注意着四周。   “杀,杀手?真的是传说中的杀手吗?”我惊奇的问。   “若你好奇,我很乐意让你正面面对杀手,”惜月阡竹瞥了苏静一眼,调侃道。   “啊!可我不乐意!好奇归好奇,保住小命才是正道!”我讨好的笑道,开玩笑,让我去面对杀手,那我还不玩儿完!   “那就机灵点儿,待会儿别傻在那儿就行!”惜月阡竹低垂着眼帘瞟向紧紧拽着自己衣袖的苏静。   抬头看见美男子已经转过头的侧脸,哇,美男就是美男,连侧脸都这么迷人,暗黑的环境,金黄闪烁的火光,映的美男子的侧脸泛着柔和的光晕,面部因为火光扑朔的关系忽隐忽现,平日里圣洁的线条,在这个时候更添加了一份神秘与危险。   心中瞬间沉重,该死,居然派了这些人,这下有些麻烦了,如果是在平时,自己和四弟还可以安全的离开,可是现在身边有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女人,有些棘手啊。   我愣愣的看了美男子一会儿后猛然回过神来,面部稍稍有些发热,妈呀,我怎么会看着人家发起呆来了呢?   ‘咻~’听到破空的声音,迅速转身抱着苏静跳开,瞬间与一只泛着冷光的箭擦身而过。   ‘噔~!’一支箭没入土壤一半,可见箭的力度是多么的大,若是被这样的箭射到,恐怕就会被穿了个透心凉了吧!   我回头看着插着箭的地方,后背一阵发凉,乖乖,这可是冷兵器的时代啊,没有现代的医疗那么发达,平时一个小小的伤口若处理不当也会因为引起破伤风而丧命,更何况是箭呢!   紧了紧手中的衣袖,身子自然的想美男子靠了靠,这可不是故意吃他豆腐哦,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我可以证明哦!   目光犀利的扫向四周,细微的动静让自己的精神高度集中。   后斜方两个,左边一个,很好,不多。   “在这里别动,尽量减轻呼吸,”低头对着贴着自己的苏静悄声吩咐道。   点点头,无条件配合!   得到保证,惜月阡竹唇角挑起一抹嗜血的角度,身形迅速闪出,出手如电,对方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失去动手的先机了。   暗夜里,无声的厮杀展开。   我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这个时候我根本就做不了什么,给他们最大的帮助就是呆在原地不动,尽量不给他们惹麻烦,脱他们的后退。   嘶~!痛,死,了!   无声的龇牙咧嘴的抚着被波及到的手臂,痛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圈圈,咬着唇,死命的忍着疼痛,呆在原地不动,我就不信站在原地不动还会有人朝我射飞镖!   啊!靠!谁那么没水准,还射~!   意识渐渐模糊,糟了!   好不容易将来人解决掉,回过头去找苏静的时候,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凑近一瞧,糟了,苏静居然中了毒镖,还是两个,沉着个脸,迅速点住伤口附近的穴位不让毒素扩散拔掉毒镖,就着光线,发现苏静的脸色苍白透明,额头冒着细密的虚汗,下唇咬的紧紧的,死死地皱着眉头,就是没有发出痛叫,隐隐的,有些为她心疼。   他是三皇子?   “嘶~!痛!”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却压到了手臂的伤口。   伤口?意识回归,妈的,是那个白痴专朝我的方向射飞镖的!混蛋,痛死我了~!   睁开眼看向受伤的手臂,嘢?这,这是谁给我换的衣服?   诧异的瞅着粉色的内衣,感觉左手臂上似乎缠着一些布,只是动的时候刺痛的感觉让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伤员,还是个倒霉的伤员,想想,有谁在一动不动的情况下还被无辜的射了两下?没有吧,唔~!我果然是走霉运呐!   ‘呀~’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呀!姑娘,你醒了呀!”一个样貌清秀可爱的女孩子端着一个碗进来了。   “恩?你是?”我打量着她,带着一些防备道。   “回小姐,奴婢是小诗,”带着些好奇的看着苏静。   “哦,那,可以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瞧了瞧四周,清雅文气的布置,用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凡,但是自己不懂这些,只能从一些大的方面看出一些猫腻儿。   “回姑娘的话,这里是三皇子的府邸,姑娘来的时候是昏迷的,是三皇子带姑娘回来的,”小诗带着点羡慕的回道。   “三皇子?”谁啊?我心中起了一连串的问号。   “是啊,姑娘可真幸福,三皇子可是一路抱着姑娘赶回来的,还请了德高望重的老御医来给姑娘治病呢!看着三皇子紧张的样子,都说明姑娘真的是很得三皇子的宠爱啊!”小诗眼中闪过一丝妒忌,话里满是羡慕道。   “什么?”我一头黑线,八卦!   “那,你可不可以叫三皇子来一下啊?我有事找他,”我有些漠然道。   “啊?姑娘,三皇子进宫了,要到中午才回来,这会儿可能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姑娘现在先将药服了吧?”小诗将药端到苏静面前。   看着黑乎乎的药汁,浓郁的苦香味儿扑鼻而来,皱着眉头,为难的看着这复古的药,心里很是不愿喝下这超苦的草药汁。   心里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狠下心端过碗,闭息猛的灌下药汁,然后皱着脸喊道:“水,水!”   “哦哦,姑娘稍等,”小诗连忙慌慌张张的去倒水。   接下端过来的水,猛喝了几杯,还是压不住口中的苦涩味儿,压着胸口,试图压下想吐的感觉,大口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依然感觉不好。   “叩见三皇子!”   听到门外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向门口。   首先是一袭白衣,潇洒的跨过门槛进屋,明亮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光晕。   待见到脸时,我的脸降了下来,美男子!   “你是三皇子,”没有任何惊讶,好像事先知道一样。   “没错,但是,我给叫你苏姑娘呢还是迷情姑娘?”挑了一下眉尾,意味不明的问道。   “……迷情吧,现在在这里的是迷情,三皇子不要搞错了!”语气不善,淡漠道。   “呵呵~,迷情姑娘似乎对在下有些不满啊!”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句,惜月阡竹走进,看着苏静微擎的眉头,一脸的冷漠,烦躁的心竟然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平静下来,却对她冷漠的反应刺得有些不悦。   “是有些不满,不满三皇子在没有得到迷情同意的情况下将迷情带进皇子府,不满皇子没有告诉迷情,与皇子一路居然会碰上危险,更不满皇子没有为迷情的身份解释半句而任由别人猜测甚至污蔑迷情的名誉!”缓缓地提出苛刻的意见,很不满,不满这复杂的皇家圈圈。   “哦?看来,真的是在下考虑不周,在下只顾着治疗迷情姑娘的病情,而忽略了迷情姑娘的清誉,在下在此向姑娘告罪!”微倾的上身,谦逊的口气,倒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昏倒   撇撇嘴,翻了一个白眼油盐不进道:“少来,我会受伤归根究底是因为谁?!我也没那么小心眼,迷情只有一个请求。”   “请说,在下能做到的,一定不负所望,”惜月阡竹温和道。   坐直身体,看着他的眼睛道:“我希望三皇子可以保证迷情安全的表演完毕后能够毫发无伤没有任何麻烦的离开。”特意将‘安全’‘毫发无伤’几个字咬的极重。   如同一幅画样的站在一旁,等了半晌,如天使般的人儿终于轻轻的开口道:“如你所愿!”   终于放松的呼了一口气,这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在下想请迷情姑娘准备一下,再过两日就是王上的寿辰了!”惜月阡竹淡淡的说。   “……迷情需要几个乐师与十位舞娘,”我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出头,皇室的恩恩怨怨我并不想招惹,那些穿越书上有名的菊花台啊之类的经典歌曲我还是不用了,省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一旦跟皇室沾边的事,绝对没好事!   “这些不是问题,好需要什么,迷情姑娘尽管提,在下能做到的,一定帮忙,”惜月阡竹语调温柔道。   怪怪的瞅了他一眼,我扯了一下嘴角:“我希望在我准备节目的过程中,没有人来打扰我的心情,否则,节目不好看,可就怨不得我了。”   “好!”依旧是笑容容的,一副无害的模样。   不知是药效的事还是身体还没有恢复的原因,只是觉得很困,很乏,在得到保证后,我放软身子躺下对外挥挥手表示没事了后就沉沉的睡下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清晨了。   脑袋有些眩晕,撑起身子,扶着头,想下床喝点水,下地的时候身子一虚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轻嘘了一口气,摇摇晃晃的往桌边走去。   有些无力的扯起茶壶摸开壶盖看到里面有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杯子,还没喝到嘴里,眼一黑,意识沦陷,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糊中似乎听到了吵吵嚷嚷的噪音,不耐的试图发飙,却觉得浑身无力,连声音似乎都发不出,喉咙感觉干涩,如同沙漠中渴极了却没有水的感觉,只是想到这些就觉得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没能抵抗得了睡神的召唤,又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似是过了好久,感觉手上被人紧紧握住,那感觉好像害怕失去什么似的,让我心中禁不住一阵微动,意识回归的睁开眼,眨了眨,有些涩涩的,努力多眨了几下,才觉得好了一些。   转动有些不舒服的脖子,看向旁边,一个身穿藏青色青衫的男人趴窝在床边,而我的手就是被他紧紧抓住的,小心的抽出,却不想只是这一点点的动静也还是惊动了他。   “情儿!”男子猛地抬起头站起身想查看情况,却不想因为从不良睡眠姿势中霍然醒来还条件反射的站起身子,会引起贫血状况,一个不小心摔倒在苏静的身上,甩了甩头,努力恢复清明,焦急的望向苏静。   “嗬~小心!”我担心道,待他抬头看向我的时候,居然,是那个三皇子?!惊讶的看着他憔悴的模样,有些苍白的面色,一脸颓废的样子,害的自己差点以为认错人了。   “你醒了!”惜月阡竹满脸惊喜道。   “恩~,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流行颓废美吗?”我纳闷的看了看压在自己身上抱着自己的美男,打趣的调侃他。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抚摸着苏静的笑脸,惜月阡竹眼中尽是苏静的模样。   “呃……”我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感觉有点,不妙。   不大对劲   “呃~!你,没事吧?”我小心翼翼的很是客气的问了一句,总觉的这人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总之,心里就是有种毛毛的感觉,很不适应他突如其来的亲昵触碰。   “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倒是你,吓坏我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惜月阡竹很是高兴苏静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会关心自己,兴奋之余禁不住关心起苏静的身体,她中的毒可不是一般的解毒药可以解的。   “呃~,除了有点晕也没有什么,那个,我,有点饿了耶,恩,能不能做点吃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张口要饭,没办法,寄人篱下,没有家里自在,要是在家,我早就嚎月儿让她准备好吃的了。   “哎呀,我怎么忘了,小诗,传膳!”惜月阡竹急忙向外吩咐。   “是!”有点熟悉的软声柔柔的传了进来。   “那个,我想起来哎,你,能不能先离开一下?”尴尬着脸说道。   “好,情儿,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恩?”惜月阡竹温柔的望着苏静,伸手抚了抚苏静的脸侧便一脸宠溺的离开了。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很不对劲,这个家伙是吃错什么药了?刚刚那是温柔的语气吗?苏静有点想往天上看看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要不这个一路上对自己冷冷淡淡的家伙会在自己一觉醒来就温柔似水嘞?搞得自己浑身不舒服,有点怕怕的感觉,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恩,看来我的小心点了,省的让人家吧自己给耍了,那到时自己可是连哭的地儿都没有。   吃了饭,问了伺候自己的小诗一句:“离王上寿辰还有多久?”   小诗恭敬的回答道:“回姑娘的话,明日就是。”   皱了皱眉,明日?这么说,我昏迷了一天两夜?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迷呢?难道……是那飞镖?难道那飞镖上有毒?看来得找那三皇子好好问问了。   刚想找他,他就到了。   外面刚传来报声我的眼帘里就映入了紫色绣边的白色身影。   “情儿,你感觉怎么样了?”惜月阡竹一进门就关心道。   “恩,好多了,三……”我还没讲完就被打断了。   “情儿,不要叫我三皇子,这样很见外,”惜月阡竹不赞同道。   “那,我改叫你什么?惜月?阡竹?”我歪了歪头不解的问向他,连刚刚想问的问题都忘了。   “你想怎么叫?”惜月阡竹笑眯眯的看着苏静,坐在一旁自觉的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饮道。   “恩……我,叫你,惜月吧!?”袭月~!我略带恶搞的看着他的反应。   “都好,只要是情儿叫的都可以。”听着苏静柔柔软软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惜月阡竹平生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也可以这么好听,叫起来这么暖人。   我自然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然,我就不会在那里偷偷的暗爽了。   忽然想起刚才要问的事,收敛表情,认真的问道:“袭,袭月,我是不是中毒了!”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不废话直奔主题。   脸色沉了沉,还是决定告诉苏静。   “……是,”惜月阡竹有一瞬间有一种想要将那个主谋剥皮拆骨的冲动,但是现在还不行。   “是什么毒?能解吗?”我面上平静,内心却一阵恐慌忐忑。   “你放心,能解,现在暂时没事,等过段时日就可以解了,”惜月阡竹并没有将实情说出来,他怕苏静会害怕。   “哦,”听到能解,我就放心了,也没有想到继续问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天生的随遇而安的性子让自己没有想的太多,以至于忘记问了最重要的事。   表演   “啊,对了,乐师和舞娘准备好了吗?”我猛然想起自己到这里的目的来。   “呵呵,都准备好了,情儿要准备什么节目啊?”惜月阡竹温笑的看着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身体的苏静,心中有种微妙的感觉,仔细想想,却又捕捉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恩——,能不能做一些要表演的服装?样式由我来提供,”我想了一下,时间是不多了,就准备一个简单的节目吧,这也是时间紧迫所致,只能如此了。   “没问题,情儿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吩咐下人们来做,不必客气,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就好,”惜月阡竹语带双关的看着气色依旧不是很好的苏静,带些期待的等待她的回答。   “啊,嗬嗬~!谢谢啊,”客气的冲他一笑,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气虚。   云城,王城内,流芳苑,一群身着白色窄袖长裙,同色花环,同色宽腰束带,身上没有多余饰物,简洁大方,行动间似乎还带有隐隐的飘然出尘的味道,淡色的妆容,将天然的容色以纯然的方式表达出来,没有妖媚,没有浓重的脂粉味,更没有勾人摄魄的形态,如同落入凡尘的仙子般圣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趁着晚霞消失月光刚刚升起的时候,终于轮到苏静的节目上场了,昏暗的灯光,昏昏欲睡的倦色渐渐爬上了众人的眼角,但是,麻木的神经却在一瞬间被场上的一幕给吸引了。   只见众女子如仙子般偏偏飘入场中,踩着轻柔的乐调,手捧橘色圆灯将那如同未着粉黛般的丽颜装饰的如梦如幻,白色的裙摆随着众女的移动而轻飘,带动人的心情跟着轻扬起来。   渐渐,清新温柔的嗓音飘起。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有谁看出我的脆弱我来自何方我情归何处谁在下一刻呼唤我天地虽宽这条路却难走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我还有多少爱我还有多少泪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感恩的心感谢命运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有谁看出我的脆弱我来自何方我情归何处谁在下一刻呼唤我天地虽宽这条路却难走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我还有多少爱我还有多少泪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感恩的心感谢命运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感恩的心感谢命运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从刚开始的单人清唱到后来的众人唱,将这首歌的气氛渐渐融入台下人的心中,尤其是高座上身着黑色金边气魄压人的暮色老人,更是若有所思的放软了神情。   手捧圆灯,独特的手势哑语,众女做的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更是温软,温柔如水的气质,大气自然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让人心情舒畅。   忍着手臂上的疼痛,不想半途而废,脸上依旧笑得温柔,随着音乐做着哑语手势,唱着这首自己以前最熟悉的歌。   终于,在众人一片惊艳的晃神中退出,来不及换衣,我急急忙忙带着有些眩晕的脑袋,想找三皇子拿钱走人,总感觉再不走,一定有事。   忍着不舒服,在硕大的王宫里,居然找不到刚才的地方了,我,迷路了!   “请,问一下……”还没说完,一阵黑暗袭来,我失去了意识,昏前还在暗咒树林中那该死的白痴害的自己中毒。   短暂接触   叶寒星本来不想来王宫祝贺,却因为秦家的关系,不得不到场,想到那个现在不知所踪的未婚妻,自己心里就一阵厌恶,秦家,哼,别以为自己不知道那秦老贼打得是什么注意,想将自己的女儿安插进红叶山庄,意图日后吞并,哼,算盘是好只可惜,如今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把女儿弄丢了,呵呵,老天真是开眼呐!   忽然发现前方有个衣着奇怪的女孩摇摇晃晃的往自己的方向过来,心中一阵反感,微微卿着眉头,以为又是一个庸脂俗粉借故搭讪,不过与众不同的衣着无多余的首饰,简简单单,头上的花圈将她的气质衬得如雾般清渺。   细小的声音传来,未待听清,突然,女孩无预警的倒下,引得自己心中一动,瞬间移动,接住飘落的身影,好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些熟悉的容颜,再仔细一想,这不是秦家二公子秦庆月的义妹苏静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带着思索,抱起苏静,没有犹豫的转身走掉。   从混混沉沉中苏醒,睁开眼,陌生的环境令我一阵迷茫,脑袋出现一阵的空白,微微皱眉,撑起身子,想做起来,看着这充满女性气息的房间,我心中一阵纳闷,下了床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没有被换掉,松了一口气,头还是有些沉,手臂上明显被人再次处理过了,打开门,精致的院落,葱葱郁郁的绿色植物,偶尔冒出一些花朵,将其点缀的秀丽文气。   院子里没人,我一阵疑惑的举步走出屋子,心情舒畅的在植物间游荡,暮的听到一阵清亮的男音:“苏姑娘醒了?”   转头循声望去,是他!红叶山庄庄主,秦月儿的准夫君——叶寒星!   “怎么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皱了皱眉,疑声问道。   “是苏姑娘在王宫突然晕倒,被在下遇见,不忍姑娘一人倒在地上,因此不得已将姑娘带回在下的住所,忘苏姑娘莫怪叶某的唐突,”叶寒星面含笑容不徐不疾道。   “哦,那多谢了,只是现在我想回去,你能不能将我带出去?”我不想多留,只想快快离开。   “当然可以,只是,姑娘的身体……”叶寒星眼中微光浮动,不动声色的担忧道。   “我的身体没事,多谢关心,麻烦叶庄主了。”我淡漠的垂下眼帘,不想再看他。   叶寒星眼角微动,有意思,对自己居然没有丝毫的兴趣的样子,不知是装的还是另有图谋,哼,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跟秦家的人在一起的人,就只是这么简单吗?   “苏姑娘,这边请!”叶寒星温文有礼的带着苏静离开。   大街上,我回想着叶寒星刚刚的神情,离开大门时,他的脸上虽然在笑但那意味不明的眼神,让我有种惹上麻烦的感觉,该怎么办,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自己的身份的,到那时就完了。   “哟~小娘子,怎么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呢?要不要本公子教教小娘子如何快乐呢?”一道轻佻的声音突然出现。   我一惊,居然没有发现自己的面前站了一个人,还是一个讨厌的人皱起眉头有些厌恶的转脚准备绕过去,却被他拦住。   “哎~小娘子这是干嘛,本公子可是很好心的想要让小娘子展露笑颜罢了,小娘子做什么不理本公子啊!”那讨厌的人手持薄扇一身华衣,面色白皙,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此时正一脸轻佻邪恶的拦着苏静。   我拉下脸,扯了一下嘴角,抬首瞥了他一眼,扯起脸皮一脸假笑道:“如果公子能将我送回三皇子的府邸,那我就感激不尽了!”   麻烦   “三皇子!你,你是三皇子的人?”讨厌的人一脸惊疑的倒退了一步,如同被吓到一般。   “我是三皇子的客人,就麻烦公子送本姑娘胡三皇子府邸了!”脸上扯着笑,眯着眼暗嘲的看着他。   “你,你……”那讨厌的人举棋不定的看着苏静,不知道苏静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若是假的,自己就会被骗,若是真的,此时得罪苏静是最不明智的,虽然自己好色,但也是知道自己的分量的。   “怎么?公子不愿吗?”我见那人一脸怀疑,更是坚定脸上的表情,佯装冷冽轻蔑的看着他。   仔细观看苏静的表情,不像作假,这让那讨厌的人更是不敢得罪,连连作揖道:“不敢不敢,姑娘这边请。”   冷笑的扯了一下嘴角,无视他谄媚的表现,随着他一起回三皇子的府邸,这样也好,省的再遇见像这个人一样无聊的人。   刚到府邸门口就见惜月阡竹与惜月阡俞走了出来。   “情儿,你终于回来了,昨晚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一夜未归,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惜月阡竹刚出门就看见苏静刚好回来,一时激动,连旁边的人都忽视了,直钳着苏静的胳膊紧张道。   轻拂下制着自己胳膊的大手,转身对着已经是吓的脸色苍白的人柔声道:“多谢公子了,我已经到了,请公子回去吧!”   那人已经被吓的腿脚发软,没想到苏静果真是三皇子的人,幸亏适才没有得罪与她,否则,按照现在三皇子对她的紧张程度,若知道自己欺负与她,还不把自己挫骨扬灰!   听到苏静的发话,连忙冒着虚汗,点头哈腰的不再怀疑道:“是是是,小人知道了,小人告辞,告辞,告辞!”边说边后退着急忙离开。   这一个小插曲将激动中的惜月阡竹给叫醒,恢复平静,却依旧眼神紧张的盯着苏静,平日里的飘然出尘的气质中,多了丝红尘之味。   “我昨日晕倒,被人救走,现在已经没有事了,倒是三皇子……”我淡然的将昨晚的事一语带过,刚要问话就被打断。   “惜月!你说过的,以后要叫我惜月的!情儿忘记了吗?”惜月阡竹一脸不悦的望着苏静,仿佛苏静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   “啊,咳,惜,惜月,”尴尬的咳了一声,看着因为自己纠正叫法而展颜自乐的惜月阡竹,我暗暗的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一个称号嘛,用的着这样计较吗?   “你说你又昏倒了?”惜月阡竹高兴之余不忘自己刚刚听到的话,略带担心的问道。   “恩,不过也没什么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还有,三,惜月,你还没有付费呢!”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毫不在意的样子让惜月阡竹与惜月阡俞的眉头同时聚起,尤其是惜月阡竹听到苏静还要喊自己三皇子,顿时瞪了她一眼,迫使苏静不得不临时转舌改叫惜月。   惜月阡竹听后,心中黯然,原来苏静肯回来只是因为自己尚未付钱,若自己将钱付清了,是不是就再也留不住她了?   想到这里,惜月阡竹道:“当然,钱我是一定会给的,但是,我父王想见一见你,不知情儿是否赏脸?”   听到这话,一旁的惜月阡俞抬头看向自己的三哥,眼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隐忍下心中的疑惑,将目光投向了苏静。   “你不是说会保证我能安全的离开吗?为什么没有遵守承诺?”我顿时有些恼怒的看向惜月阡竹,直觉自己答应了就会很麻烦。   欲要进宫   “没错,但是见我父王又不会有什么危险,我父王也不会吃了你,你用不着害怕,难道,情儿连王宫都不敢进了吗?”惜月阡竹见苏静起了反感之意,一时有些慌张,不得已用了激将法。   “是,我是不敢进,所谓的王宫也不过是一个金色的大铁笼,里面关的什么都有,我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咬上一口或是葬身其中,无论是哪样都是我承受不起的!”我听了惜月阡竹的话心中冷然,语气也不好,暗含鄙夷的嘲讽道。   “本王说过会护你周全,就绝不会食言,你尽管放心好了,”惜月阡竹岂会听不出苏静的话。   “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说完,我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府。   身后,惜月阡竹目中露出点点忧郁,从没有碰到像苏静这般冷漠的态度,还是自己上心的女子,惜月阡竹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了,一般的女子若是得到自己的一言半语的交逢便欣喜若狂了,更何况现在还是王上召见,那更是天大的福泽,可是眼观苏静的态度确实唯恐避之而不及,还含带着不屑与嘲讽,视王宫如洪水猛兽。不过这就是自己上心的女子,若她一般女子无异,那自己也就不会如此上心了,她,真的是与众不同啊!   哼!可恶,早知道就不来了,就算是面对祁禛都比跟皇室牵上关系的强,至少祁禛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带着一身的怒气直接拉了个人带路回了房间,气呼呼的坐下,倒了杯水,喝下,根本就没有留意自己喝的是什么,那可是王室专供的雪云茶,常年积雪的雪圣山上每年下的第一场雪所融化的水,加上雪圣山上专产的雪云茶,味道清冽甘甜,初入口时,一股清新之气直入脑中,慢慢的转化为淡淡的甘甜余香,让人对这样的感觉欲罢不能,之所以叫雪云茶乃是因为此茶叶如白云,白皙晶莹,在雪圣山上不仔细观察是发现不了的,只是,如此珍贵的茶却被苏静当做一般的解渴茶水给一口灌下,根本就没有细细的品尝出它的与众不同,可惜啊可惜!   ‘叩叩叩’门外传来小诗的声音:“姑娘,三皇子吩咐,让姑娘梳洗一下,准备进宫面见王上,”   紧紧地皱起眉头,不悦的看向房门,真想直接一走了之,可恶!   “进来!”别扭了一会儿恨恨的让小诗进来了。   ‘呀’轻微的木头转动时摩擦的声音,小诗带着两个丫头手里端着水盆、衣服、首饰盒,看来,这三皇子是想让我盛装打扮啊!   华丽的刺绣娇艳的锦绣裙衫,无一不透漏着王室的奢华与艳丽,这个三皇子到底知不知道我适不适合这么华丽的衣服啊,我的长相我再清楚不过了,根本就不适合做艳丽的装扮,他这么做到底要干嘛?不就是见一下王上嘛,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吗?   洗过脸,拒绝小诗要往自己脸上涂抹胭脂的举动,抓起准备好的衣服将那些华美的外罩什么的全部去掉,只留下做工精美,刺绣细致的中裙,在我自己的衣服里挑出一些素雅的外罩套上,恩!不错,效果蛮好的,至于头发,就简单的绾了一下,将前半部分的头发分两边拧起束在后面头顶微微隆起,用一根丝带将两边的头发捆好,留下长长地丝带在脑后垂着,微风一吹,发带轻飘,蛮有一股飘然的气质的。   房外的庭院里,惜月阡俞冷声问道:“三哥,父王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吗?为什么现在却直接要她进宫面见父王?”   惜月阡竹依旧潇洒自如的坐在石凳上倚着石桌,眼角带着淡淡笑意的看了自家四弟一眼,慵懒的说:“四弟,你觉得她怎么样?”   “什么?”惜月阡俞皱起好看的眉头,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那眼角带笑的三哥,什么时候,三哥的眼中出现了真正的笑意?是因为她吗?这会是好事吗?一向以一副游乐人间从没有真正付出过真心的三哥,这次是真的吗?   “她,很特别,四弟,我想要她,”惜月阡竹淡淡的很直接的将心中的话告诉了这个从小就跟自己两小无猜的双胞胎弟弟,也许,这在这充满欲望与阴谋的王室里,是特殊的存在吧!自己与四弟之间是坦诚相见的,也许是因为双生子的关系吧,总之,两人之间或多或少都会感应到对方心中的想法,这也是自己能唯一在除了自己以外知道自己内心的另一个人,自己信任的,亲人!   “……三哥,你是认真的吗?”惜月阡俞沉默了半晌,最后妥协的问道。   没有说话,明媚的笑容里那耀眼的光彩回答了他的话,惜月阡俞释然了,嘴角勾起罕见的角度,冰冷的气息有一瞬间的温暖,惜月阡俞从来都不会担心自己的三哥,他知道,三哥一旦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而自己也从来都只会从行动上支持三哥。   惜月阡竹知道,自己的四弟同意了,也支持了,此刻难得的放下了心中的戒防,从心底升起了欢愉的感觉。   第8卷   觐见老狐狸   打开房门,就见到两个人在屋外的院子里坐着,意外的看着惜月阡竹那如同阳光般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随即稳了稳心神紧抿着唇角踏了出去道:“可以了!”   惜月阡竹与惜月阡俞听到声响转头看向屋门处,一时间有些怔愣,金红色绣底褶皱裙透着淡淡的高贵,粉色束腰显得苏静外罩素色轻衫,简单的头饰,无任何装饰的素颜,充满了清灵之气,隐隐透着高雅,在她走出来的的一瞬间,惜月阡竹笑了,再次为自己的眼光而高兴,他就知道,他的情儿是独特的!   皇鸾上,我闭着眼,不去理会身上灼热目光的源头,独自在心中生着闷气,思索着一会该如何应对,王上啊,自古能当上皇帝的人可没那么简单。   看着苏静不自觉皱起的眉头,惜月阡竹有些心疼亦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难道让她与自己多待一会儿都让她那么不甘愿吗?想到这里,惜月阡竹心中莫名的有些心痛与怒气,紧了紧握着的手,指甲陷进手心,微微的刺痛让惜月阡竹暗自收紧心脏,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皇子,宫殿到了,”外面的御车夫恭敬的提醒道。   睁开眼等着惜月阡竹他们下了车,走出去,正准备下的车的时候,眼前伸出一只手,莫名其妙的抬头看向手的主人——惜月阡竹。   “来,”惜月阡竹面露微笑的伸着手。   怔愣的看了他一眼,无言的将手搭向伸出的手,下了车,看着四周的建筑,古朴威严,还是第一次认真的观看呢,上一次因为紧张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仔细观察,现在好好看看正好可以缓解一下心情。   跟着他们一路上,都很沉默,一旁偶尔过一些盈盈姿态的美女、宫女,无不在看到惜月阡竹那温柔的目光而震惊的张着嘴巴,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今日的三皇子格外的与众不同,往日里三皇子虽然只是在笑,但是温文漠然的气质总让人觉的被拒之千里之外,可今日,三皇子的身上明显散去了淡漠的感觉,让人心生亲近之意。   “王上三皇子、四皇子与迷情姑娘到了,”宫仆在殿外恭敬的弯腰道。   “恩,宣!”一道沉稳的声音传了出来。   “宣﹋三皇子、四皇子、迷情姑娘觐见﹋!”一道如同挤出来的细长的声音传来,让等在一旁的苏静一阵恶寒。   进入专门用来接见臣子的宫殿,暗金色的柱子,雕刻着古怪的神兽,空旷的大殿,一种窒息般的的压迫感袭上心头。   我微微有些不满的忍受着周围的气氛,看着面前坐在龙椅上的微微有些衰老的男子,对于他犀利的探视有些微词,却没有说话。   “父王,不知父王召见迷情姑娘有何吩咐?”惜月阡竹首先打破了沉重是气氛。   “……你们先退下,孤要与迷情姑娘有些事要聊,”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周围。   “……是!”   “是!”   跪地而起的两人同时对望了一眼,沉默的退出殿外等候着。   静寂,我的心越来越烦躁,这个老家伙到底要干嘛?无缘无故的把自己找来,又无缘无故的一声不吭的把自己晾在一旁,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站了半天,有些疲惫的苏静看了看周围只有老头坐着的地方有个台阶,没办法,不想耗,举步走到御桌前,双手撑在桌上,看着依旧无视自己的老头,微微有些恼火。   “不知最近秦家二小姐过的怎么样?”轻淡的语气好似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我愣了,脑中迅速闪着穿帮了?承认还是不承认?承认了该怎么说?不承认会怎么样?   最后我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满脸堆笑暗付老狐狸道:“哎呀,王上陛下啊,您在说什么啊,哪个秦家二小姐啊?我好像不认识也没有听过啊!”打死不承认!   “嗬嗬,是吗?看来孤王是认错人了!”停下笔优雅的抬起头,笑意盈盈的看向略有不安的苏静。   “是滴是滴,哎~都怪我长了个大众脸,谁看我都觉得脸熟,不怪王上陛下认错人,”有些夸张的挥挥手,满脸不在乎的扯笑道。   聊天   惜月震天依旧笑容可掬的看着掩饰中的苏静,不打算拆穿。   “呃~我说,不管以前咋滴,现在,我只是我,希望王上不要再弄错了,OK?”我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只好话分两意的暗示那个老狐狸,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的立场。   依旧在笑,笑得我的心里直冒火,这个老家伙~,把人叫来有什么都不说,一来就拆穿人家,吼~!不厚道的老狐狸!   “……O、K?”惜月震天有些不解苏静的话,慢了半拍的重复。   黑线,这老头,迟钝了半天原来是在纠结这个英语单词?   “咳,只是一个地方语言,不必较真,我说,王上陛下找我来,就只是说这样一些无聊的话吗?”咳,差点说漏嘴,我总不能告诉他,这是另一个国家的语言吧。   “自然不是,不知迷情姑娘对我儿有何看法?”继续低头审阅奏章。   “呃?……儿?”我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看法?什么意思?   “阡竹和阡俞,”只是轻描淡写的丢出两个人的名字。   “啊?他们?干嘛?”我有些警惕的看着埋头阅文的老头,有点不妙的感觉。   “只是想知道,迷情姑娘对我儿有何看法,”勾起的唇角,依旧聚精会神的阅读着奏折,简直就是一心二用嘛!   “呃……看法啊,恩……还~好~吧!蛮不错的,”很笼统的看法,拜托,我跟你家儿子又不熟能有什么看法啊!翻翻白眼,我扯了扯嘴角,有些莫名其妙的考虑着,老狐狸这么问的理由。   “哦?算是比较中肯的评价啊,若是,我,作为一位父亲,拜托你一件事,你能答应吗?”惜月震天停下写字的笔,抬起头,眼中闪着无比认真的神采。   呃,这,个,老头,要做什么?   惜月震天站起身绕过御桌,走到台阶处,弯腰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地方:“坐吧!”   啊!我傻傻的张着嘴,愣愣的跟着坐了下来,有点接受不了,刚刚还气势强盛的一代帝王会这么平易近人的叫我和他一起坐在地上!   默然的坐下,看着一脸疲惫的一国之主,心情忽然有些沉重,下意识的嬉皮道:“呦,干嘛啊大叔,玩忧郁啊!”   看了看苏静,惜月震天心中莫名的对她很放心,即使当着她的面露出许久以来从不为外人所知的真实一面,也没有约束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放心,这种感觉,仅此一次,帝王,是不应该在人前露出真实情绪的,这个女孩,是不是应该处理掉呢?   “坐在这个位置上,很累吧!”我想了一下,还是不忍看着一个老人家一脸疲惫的独坐在一旁没人聊天,试着帮他梳理一下心情,帝王之位上的人都是孤独的,就算有心事也无法倾诉,因为没有可以相信的——朋友!   惜月震天闻言扭头看向看着正前方的苏静,她的脸上满是温柔的浅笑,眼神透彻,似乎将一切都看的很透,没有任何的做作、虚伪,清澈的眼眸闪着单纯的光芒,让自己不禁为刚才的杀念略感愧疚。   “知道吗?帝王之位上的人就像是一群人在赛跑,而帝王就是那个领头的,永远都是一个人,永远都得不停的加速快跑,不能停下,因为他的后面跟着一些随时都有可能追过自己的人,他们永远都在随时的找机会超过领头的人,自己来代替,可是,没有人知道,其实,领头的人是什么感受,他是最寂寞、最累、最孤独的人   诱惑   因为他的身边没有可以并肩作战的朋友,也没有可以放心交往的兄弟,永远都是一个人不能与人分享,若是有人与自己平肩的话,就代表自己不再是领头,那个人就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就必须超过他,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的领头人,一个队伍中一旦出现一个以上的领头人,那么这个队伍就会面临混乱,甚至解体的命运,所以,领头人是最不被人理解和关心的,他,永远都处于被追的位置,而他自己则必须用尽全力跑在最前面,你知道吗?往往被追的人才是最可悲的,因为他永远都处于害怕被超过的状态中,没有休息的时间,最终的结果要么是被追上,要么是劳累而亡!”我歪着头,眼神涣散的沉入这可悲的情绪中,语言中不知不觉的带入了怜悯的感情。   惜月震天心中震惊的看着出神的苏静,她~居然如此了解上位者的感受!   “那,你愿不愿意跟领头人做一个普通的朋友,是领头人同意的哦?”惜月震天,心念一动,脱口而出。   我回过神转头看向他,笑了笑耸耸肩语气瞬间轻松道:“不行哦,那样我也会很累,本人比较喜欢自由,更喜欢不受拘束,最最不喜欢麻烦了,跟领头人交朋友?!我还没嫌日子太安逸的去找刺激。”   “呵呵,丫头啊,就当是我这个老头子临死前拜托你也不行吗?”惜月震天面色诚恳,定定的看着苏静。   “啊?临,临死前~?!”我怪异的叫道,虾米?不会吧!不要吧?好像有大麻烦了吔!   惜月震天看着苏静缩着肩一脸欲逃之夭夭是表情,有些焦急,他已经认定苏静可以将自己的几个儿子间的关系联系起来,只有无欲无求的人才能将儿子们之间的隔阂给消磨掉,让自己的儿子们不会为了帝王之位而兄弟残杀,亲情泯灭。   霍然起身,倒退几步,心中的警铃越拉越响,高挑着眉,圆睁着眼,嘟着嘴双手防备的缩在胸前,收着肩侧着身一副防色狼的样子警惕道:“别~!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已经上了好几次当了,你~你别想再骗我了!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丫头啊,我老头子从不说谎,你就答应吧!”惜月震天笑眯眯的样子让苏静很有一种狼外婆的想法。   “得了吧你,想骗我?哼,门都没有!”义正言辞的拒绝,决不能给他任何存有希望的可能。   “丫头啊~!你就真的忍心我这老人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做错事而无能为力也不愿意帮忙吗?老头我不求别的,只求丫头你能够让我那几个儿子不会因为这个位置而互相伤害,只是做到这些就够了,算我老头求你,好吗?”惜月震天瞬间似乎苍老了几岁一样,躹着背皱纹尽显。   我呐呐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若同意了就等于接了一个大麻烦,若不同意,这,眼前的情况,我好说‘不’吗?   看到苏静的面容有些松动,惜月震天再接再厉道:“丫头啊,老头我也不会让你白帮忙,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老头我能做到,就一定会答应你的。”   呃……这样啊,我手指搓着下巴,来回渡着步,思考着,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可是,要让他的儿子们其乐融融~有些困难啊!我又不是他们的什么人,凭什么管他们啊!   奸计得逞   思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老头,拽拽的走到大殿中唯一的座位就是惜月震天的位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一副好商好量的样子,恰好看到桌上有杯茶,顺势端起茶,摸摸,嘿~!温度正好,品品,恩,味道不错,有点熟,好像从哪里尝到过?算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嗯咳~!这个嘛~!帮是可以帮滴啦,只是……,我有一些小小的,小小的要求,”我心中暗自盘算,脸上稍稍有些奸诈的意味,只是稍稍哦!   “好,好,好,你说!”惜月震天一听苏静答应了,高兴地连连应了三声好,可见惜月震天心中是多么激动,多么爱自己的儿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无论是任何人都无可避免的啊!   “恩,无缘无故的,你的儿子们绝对不会听我的,嘿嘿,我说,你,能不能认苏静我当妹妹啊!这样一来,我做事就方便多了!”双手搓搓,一脸奸笑的盯着老头的嘴,想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回答。   “呃,这……”惜月震天犹豫了,本想让这丫头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若认她做义妹,那自己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这么聪明的女子,不留在宫中揽为己用,似乎有些不太放心啊,万一被他人利用,这丫头绝对会是障碍,这……   “哎呦放心了!我既然答应了要帮你,自然会义不容辞了~!但你也应该给我一些方便吧!,放心,你的义妹是‘苏静’,不是其他人!”特地将自己的名字咬重,为的就是不让他有所顾忌,更何况,哼,老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想让我成为红颜祸水?切,别说门儿了,就连窗户都没有,想算计我~,你省省吧!这种把戏,随随便便捞一本穿越小说都写了一大堆,就你这点道行,再修炼一百年吧!等我做了他们的姑姑,嘿嘿!不用你说,我自然会好好‘疼爱疼爱’我的侄子们的~!哦吼吼吼﹋﹋!   “你,难道对我那几个儿子一点意思都没有?要是我认了你,你若是喜欢上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到时可就晚了!”惜月震天试着诱惑着苏静,他就不信了,自己的几个儿子那么优秀,这丫头就没有一个动心的!   “安了安了~!放心,我是不会对你的儿子们动心的,因为他们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就省省心吧!一句话,答应,还是不答应!”哼,我死都不会嫁进皇室的,死老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这……你真的一个都没看上?要不让你们先相处相处,等你看上哪个了,就告诉孤,孤会替你做主的,你不用担心,”惜月震天依旧不死心,他就不相信了,这么大的诱惑摆在这丫头的面前,她会不动心?   “不用不用,老头,你还想不想让我帮忙了,不想我就回去了,啰哩巴索婆婆妈妈的,痛快点给个答复!”哼~老头!你就别再挣扎了,乖乖的应了吧!   “……哎~!罢了罢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惜月震天见苏静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挣扎了半晌,最终还是放弃了。   弯弯的唇角,荡漾开的眉峰,眯着眼哼着小曲,协意的迈着轻快的步子,双手附后大摇大摆的游走在王宫的道路上,背后,手中拿的是老头写的圣旨,哇咔咔!老子从今天起就是惜月王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静然公主是也!御赐上打昏君下打奸臣的皇龙鞭、可免三次死罪的免死金牌见者如王上亲临,还被赐予先斩后奏的权利!哇哈哈……赚了赚了!以后看谁还敢找我的茬,往后我就可以横着走了!哦吼吼吼……   乐极生悲   想起老狐狸的肉痛的表情,哈哈哈!那个叫痛快啊!哼!老狐狸,想算计我?嘿嘿,我叫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吼吼吼吼吼……   月临殿,惜月震天,拿着奏章在出神,苏静,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光凭那份气势与笃定就足以证明此女并非普通女子,“桂,”惜月震天还是不放心的叫出自己的暗卫。   “在!”无声无息的冒出一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   “去,将秦家二小姐再次查一遍,要越详细越好,还有,暗中监视并且保护她的安全。”   “是!”   月临殿,再次陷入寂静。   哎~!我的公主府还未建成,现在只能暂时寄居在三皇子的府内,啊不,现在应该叫三皇侄了,啊哈哈哈,看我状态进入的多快,现代的导演不找我拍戏简直就是他们的损失!   “恭迎公主殿下!”   “恭迎公主殿下!”   “恭迎公主殿下!”   “……”   一路上,凡是见到我的无一不恭敬的低下头,匍匐在地,看来消息传的挺快的嘛!才刚从老头的口里捞出圣旨,仪式都还没有举行,这些人就改口了,瞧瞧,不愧是在皇室工作的人,鼻子就是灵啊!   大厅中,惜月阡竹一脸隐忍的坐在那儿,旁边是千年不变的冰山脸,呃,气氛好像有些微妙啊,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吗?   一脚踏进大厅门槛的我瞅瞅在厅内喝茶的两位,敏感的嗅到空气中那不安定的分子,呃,要不要,先闪啊!   刚想收回踏出去的脚,就被某人一个厉色给定在那儿了,干笑着摸摸鼻子道:“呃嗬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啊!”   隐忍了半天的惜月阡竹在听到苏静那无辜的声音后,怒火彻底被点燃了,‘嘭!’茶杯被重重的摔在桌上,惜月阡竹霍然起身,踩着重重的步子,一副雷雨交加的表情,带着隐隐的黑气朝苏静走去。   我看着惜月阡竹那风雨欲来的神情,直觉的想跑,当下双手平举紧张的阻止道:“呐呐呐!冷静冷静,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   怒瞪着眼前一副‘我是无辜的’表情的苏静,惜月阡竹很想掐死她,愤怒激荡在胸腔,胸膛随着怒火攀升而大大的起伏着,看着让人忍不住只想后退远离。   我咽咽口水望着如同定时炸弹的惜月阡竹,成功阻止他前进的脚步后,移开目光瞅向旁边的冰山,刚开口:“怎……”就被打断。   “为什么!”平地一声雷的乍起,让苏静吓的抖了抖肩,一副受惊的睥子睁得圆圆的看向他。   “什什么?”我吓的心脏缩了缩,有些不安的看着莫名其妙发脾气的某人。   “为什么,为什么!”惜月阡竹失去理智的钳住苏静的瘦肩,愤怒的吼道。   “啊,痛,你干什么?!什么为什么?先放手!”我促防不及的被抓住肩吃痛的皱起脸,抗议道。   “三哥,你心冷静点,”惜月阡俞这时上前拉住三哥的胳膊,皱起眉尖冷声道。   惜月阡竹隐忍的克制下怒火,松开手,愤声道:“说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吃痛的揉揉被掐痛的双肩,有点温怒的抬着头不太明白他到底问的是什么。   “惜月阡竹,你到底怎么了!什么变成这样,说清楚一点好吗?!”我语气不善的冲道。   “你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惜月阡竹恨恨的问道。   我打人了   “知道什么啊?!”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中也是火的很,原本高兴的心情被他破坏的一干二净。   “你……难道我的心意你一点都不明白吗?”惜月阡竹愤怒而又有些悲伤的质问。   “明,明白什么?”我说完就后悔了,老天呐,不要啊,千万不要是我心中的猜想啊,我现在忽然不想知道是什么了,我收回那句问话行不行!然而,事实是残酷的,越是不想面对的,越是躲不开。   “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情儿,你不傻,你明明知道的一清二楚,却残忍的一直忽视,现在却又问我知道什么,情儿,你好残忍你知道吗?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来逃避我,倘若你正面拒绝我,也还好,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给我难堪,是我给不了你现在要的吗?情儿,你要的是这些吗?如果你想要可以告诉我啊,我可以的,我可以坐上那个位置的,我可以给你更多的啊!就算是这个江山我都可以给你的……”惜月阡竹面目有些狰狞的怒吼。   “哥!”惜月阡俞在听到三哥口无遮掩的冒犯之言时,立即出言喝道。   听到弟弟的喝声,惜月阡竹重重的喘息着,愤怒染红了眼,目光触及苏静手中黄色圣旨,闪电般出手扯掉丢掉,猛的抱住苏静将她揉在怀里,下巴抵着苏静的额角,期望喃喃道:“情儿,推掉好吗?不要接,不要接,你想要什么,我给,就是不要接这个圣旨,好吗?我们推掉它,推掉它!”   不幸被我猜中,脑中一片混乱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被他忽然抱住,手中的圣旨也被丢掉,吓了一跳的被他抱在怀里,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额顶,脸上有些发烫,更有些慌乱,伸手挣扎,却越挣越紧,心中慌乱的感觉越来越盛,急吼道:“放开,惜月阡竹你放开我……唔~……”我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放大的脸,他,居然敢这么做,混蛋。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起了挣脱之意,惜月阡竹心中惶然的越抱越紧,听着苏静的怒吼,惜月阡竹突然什么都不顾低头堵住了那让自己恐慌的粉唇,感受到苏静猛的一震,后又加大了挣扎的力道,什么都不管的收紧双臂,只想永远停留在此刻,柔嫩芳香的粉唇,让他如同着了迷一样辗转吸允,想要更深一步,暮的唇上一阵刺痛,霍然离开。   ‘啪!’   一阵静然,我趁他吃痛的瞬间推开他,条件反射的甩了一巴掌出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惜月阡竹的脸上,惊愕!   惜月阡俞亦是对事态的发展有些促防不及,看到三哥被打和苏静惊愕的表情,心绪复杂,从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对不起!”我慌乱的道了歉,急忙闪身离开,没有目的的奔跑。   大厅里,惜月阡竹保持着被打的姿势,一动不动,惜月阡俞担心的上前,刚走两步就被喝停。   “站住!”被发丝遮挡的面孔,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冰冷的声音。   “哥……”惜月阡俞担心道。   “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待,”惜月阡竹丢下一句话,就举步离开了。   看着三哥凌乱的步伐,惜月阡俞担忧的思虑了一会儿,便朝苏静奔离的方向追去。   此时的我,心情烦乱,没有目标的乱闯,心中不停的逼问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再次陷入昏迷   忽然,一阵头晕目眩,沉重的失重感袭来,我失去身体的控制能力倒下,意识也被拉进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惜月阡俞急急的寻找着苏静,却在桃花阵里找到已经晕倒的苏静,看来她是无意中闯进了三哥布置的防御阵里了,急忙走过去将她抱起,看她脸色隐隐有些苍白,就知道,毒,又发了!   惜月阡竹拖着如坠冰窟的身子,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后院的湖边,泄愤的捶向身边的柳树,顿时,如人腰般粗壮的柳树在被打上后承受不了的碎裂。   心痛,不足以表达现在的感觉,他真的很努力的想过自己和苏静日后的生活了,无论是什么,他都甘之若愉,可是,现在,现在这一切都被破坏了,被自己心爱的人,亲手破坏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情儿,你告诉我,之前冰清玉洁的你,为何会这么做,他们说是你亲口向父王要的,这是你想要的吗?这个位置真的会带给你想要的吗?之前那厌恶皇室的你,去哪里了?淡漠如你,视浮华如废物的你,不受拘束的你,渴望自由的你,难道都抵不过这些吗?还是说,你只是为了要避开我?   思及此处,惜月阡竹紧紧地抓紧胸口的衣襟,大口大口的喘气,指关节微微泛白,被发丝遮挡的面部,稍稍露出刀削般华润的下巴,一抹银色的晶莹滑落,滴入泥土,瞬间被隐入,仿若无物。   旁边匆匆走来一个仆人,见到惜月阡竹后,连忙弯腰道:“启禀三皇子,四皇子说迷情姑娘昏迷了。”   身子一震,一阵轻风拂过,人影已不见,只留下仆人抬起头,迷茫的寻找刚刚还在的主子。   离心阁,苏静现在的临时闺房,床边站了两三个人,细看之下,一位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正在眉头紧锁的把着床上人儿的脉,旁边焦急的等待这两个人,正是惜月阡竹兄弟。   “怎么样了?”惜月阡竹急不可待的问道。   “情绪激动,再加上曾毒发过几次,这次……”老爷爷皱着白白的眉头沉吟道。   “洛老,不管任何代价,您一定要救她啊!”惜月阡竹看着洛老,就是老爷爷的表情不容乐观的样子,心中一片冰寒,激动的上前语含祈求道。   “哎~!老夫尽力,只是,若是找到江湖上流传的修罗鬼医,说不定能救活的把握会大一些,”洛老一脸不忍的叹道。   “修罗鬼医,我已经派人去寻了,可是至今仍无消息,他的行踪飘忽不定,时隐时现,且留下的线索也不多,根本就捉摸不定,而且他还有医规,不死不救,不喜不救,即使找到了,让他救人也是很难的,他根本就不把王法常规放在眼里,医毒使得出神入化,功夫更是神鬼莫测,脾气诡异,没人知道他这一刻还是圣医,下一刻会不会瞬间变成修罗,”惜月阡俞在一旁陈述道。   “哎~!老夫能做的也只是延迟毒素的发展,要根除,老夫真的没办法啊,看来皇子只能找那修罗鬼医试试了!”洛老叹息道,满脸的无能为力。   “真的不行吗?情儿,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将你拉来,你就不会受这无妄之灾了,都是我,我该死,我真该死……”惜月阡竹颓废的晃了晃身子,痛苦的自责道。   “哥,别这样,不是你的错,要怪就应该是秦家,才对,洛老,麻烦你了,”惜月阡俞不忍三哥如此自责,出言道。   “四皇子莫要这么说,折杀老夫了,老夫这就去开方子,一日三帖,必须热服,”洛老惶恐道,说罢便识相的退了出去。   解毒   “哥,你不要急,我这就去找那修罗鬼医,你不要着急啊!”惜月阡俞着急道。   惜月阡竹上前拿起苏静的手,坐在床沿上,将苏静的手凑到唇边,眼中尽是怜爱与疼惜,语含歉意道:“四弟,就拜托你了!”   四日过去了,惜月阡竹没日没夜的守在苏静的身边,寸步不离,看着苏静日渐苍白的脸色,惜月阡竹的心越收越紧,渐渐急躁起来,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往日的和悉消失不见,动不动就大发雷霆,前来照顾的仆人与丫头皆人人自危,一时间,往日的天使般的形象尽毁,如今成了大家眼中脾气暴诺,如同会随时爆发的活火山。   是夜,一阵淡薄的清香弥漫开来,惜月阡竹身子动了动,随即睡的更沉了。   一袭红衣如同鬼魅般临近床边,抱起苏静闪身离开。   临水河畔,天上的碎星闪闪发光,没有月亮,只有繁星,祁槙怀抱着苏静,目光温柔,手中将一颗药丸送到苏静嘴边,她却无法吞咽,甚至无法开口。   原来那一袭红衣是祁槙!   见苏静无法吃药,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将药含在嘴上低头送入苏静的口中,碰到苏静的唇,祁槙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不由自主的反喂为吻,轻轻的吸允着如花瓣般柔嫩温润的粉唇,渐渐的有些不满足想要再进一步,却猛地停住,果断的起身抱紧苏静,沉重的呼吸吐纳着,闭着眼,压下心中渴望的冲动,再睁开眼,已满是柔情,温柔的亲了亲苏静的额头,满是柔情的道:“我的小静儿,我答应过你的,答应过你的,除非你接受,否则我绝不会侵犯你,静儿,快点吧,快点接受我吧,我等的好苦的,接下来,我不会再让别人有机会接近你了,这已经是我容忍的极限了,我的小静儿,我不会继续放纵你了!”   晨曦透过纱窗洒在充满药味的屋子,惜月阡竹低吟了一声,不甚清醒的抬起头睁开涩然的眼睛,目光清澈的一瞬间立即看向床上的苏静。   稳稳的呼吸声,让惜月阡竹略略安心,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担忧,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苏静的脸,动作柔的像是在抚摸一朵娇嫩的花朵。   忽然,苏静的睫毛动了动,似乎有转醒的迹象,惜月阡竹激动的仔细辨认,真的,苏静的眼睛真的动了。   好累啊,脸上是什么东西啊,努力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狼狈颓废的面孔,愣了愣,余光瞄到眼旁有只放大的手,转眼发现手的主人就是眼前玩颓废的人,刚要开口,就觉得喉咙里干涩。   “情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对不起,情儿,对不起,要不是我,你就不会中毒,要不是我,你就不会情绪激动毒发,对不起,情儿,我不是有意的,情儿,幸好你醒了,要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太好了!”惜月阡竹激动的俯身抱住苏静,一滴泪落入苏静的脖颈之中。   本来我被突然抱住正茫然,耳边就传来沉哑愧疚又心痛的声音,嗡嗡的吵个不停,不满的皱着眉,想开口抗议,嘶哑的干涩声只是发出轻微的一声,喉咙便痛的我直皱眉头,身体被压的直喘不过来气,正要努力推开身上的人,脖子里突然感觉有一滴温热的水滴落了进来,一怔,他,该不会,哭了吧!   意识到这点,我赶紧手忙脚乱的加大力度推开他,气呼呼的瞪着他,看着隐忍的脸,手指一比划,意思很明确,就是:给我出去……!   娘的,要哭到别的地方哭去,少在我这里办情圣!   第9卷   无动于心   “你……”惜月阡竹本来激动的心情在被苏静推开,还被逐赶的动作给打了下来,如同热火突然浇上凉水一般,心,徒然如坠谷底。   隐忍的起身,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回到床边,顿了顿,依旧轻柔的说:“情儿,睡了这么久,一定渴了吧,来,喝点水。”说着,动作小心的坐下来,去扶苏静。   皱皱眉,抗不过生理渴望,依言起身就着杯子,缓缓将水咽入咽喉,缓解痛苦。   见苏静没有拒绝,惜月阡竹心里升起一股兴奋,压下心底的情绪,尽量保持着距离,不惹苏静烦心。   看着可怜兮兮站在一旁的惜月阡竹,我心里一阵烦闷,娘的,这都什么事儿啊。   “呃,那个,我饿了,”我眼巴巴的看着一边做可怜状的人。   “情儿饿了?你等着,我这就去为你准备膳食,情儿你等一会儿啊~!”惜月阡竹听到苏静喊饿猛的抬起头高兴的说完就急急忙忙出去,直奔厨房。   呼~,总算支开了,我撑起身子坐起来,身体很虚,揉揉额角,叹了一口气,酌么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啊,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复杂,天呐,我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啊,自己可不能在这里欠下任何有关于感情的债,要不然,就算某天回去了,我也会时时惦记着自己犯下的错的!   勉强起身在屋里走了几步,感觉还可以,便闲不住的走出屋外,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放松一下心情,看看秀致的园景,心,一点点的放空,唯一可惜的是,肚子一直饿的隐隐有些发疼。   对于惜月阡竹与祁槙二人,难道只能恢复身份才能让他们知难而退吗?想起日前叶寒星在自己临走前那意味不明的眼神,我就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噫~!算了吧,等我恢复了身份,说不定刚得来的好处就这么烟消云散,还连带的卷进一个未知名的漩涡里,别以为新娘在成亲当日被劫没有什么阴谋,这些,我是能避则避,能躲则躲!   “看你,外边冷,怎么就出来了?你刚醒,要多注意才是!”惜月阡竹刚回来就看到苏静站在走廊处,目光迷离的出神,似乎因为冷而打了一个寒战,急忙上前边责备边脱下外罩披在苏静的身上。   转身看着皱着眉头的惜月阡竹,为啥我的心里就没有一点感觉嘞?祁槙如此,惜月阡竹亦是如此,是他们都不是我命定的人还是下意识的——逃避?   惜月阡竹注视着苏静迷惑的眼神,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伸手抚上苏静的脸庞,见她没有反应心中一阵喜悦,慢慢俯身,凑近。   “做什么?”回过神猛地发现惜月阡竹凑近的脸,疑惑的问。   “嗬嗬~!看你在想什么,”惜月阡竹失望的停下动作,看着苏静纯净的眼神,突然心泛起了疼疼的感觉,因为自己发现,苏静的眼中,没有自己!   “呃?呵呵,没什么,好饿啊!饭好了吗?”我笑笑转移话题,他的眼神让自己很不自在。   “好了,来,”惜月阡竹笑的温柔。   “恩,”我淡淡的回了一声,躲避的不去看惜月阡竹的脸,我怕自己会心软给自己惹来麻烦。   三皇子府邸某高处,一袭随风翻飞的红衣——祁槙,驻立在那,幽深的睥中有着怜爱亦有着隐忍,他知道,现在不是出现的时候,那个围在小静儿身边的男人,虽然没有什么威胁,但,看他围着小静儿的身边转,他的心里就是不舒服,很想将那人从小静儿的身边消除,还有那一直在小静儿身边安排人跟随的火焰宫主人——韩钰竹,这个狠辣的男人居然会派出隐卫来跟踪,看来这个男人对小静儿亦是有特殊的目的啊,还有红叶山庄,小静儿啊,不管你是谁,我只认你是我的小静儿,其他的我是不会管的,静儿,为了你,我甘愿接手那混蛋的梨阁为你创造一个安全的世界,静儿,一定要记得你的承诺啊!   回忆   夜,祁槙悄然落入苏静的房间内,立于床边,看着苏静如婴儿般恬静的睡颜,不由自主的吸引过去,坐到床沿上,就这么直直看着苏静,就这么看了一夜,黎明快来时,才悄然离去。   早上,我赖在床上,蹭来蹭去就是不肯起床,不经意的想起了在现代时,喜莲叫我起床的回忆,呵呵,我自己最喜欢睡懒觉了,为此,喜莲经常变着花儿的叫我起床,一会儿用美食诱惑,一会儿以小动物塞到我的被窝里被舔醒,有时我硬赖着不肯起的时候,她还会爬到我的床上缠着我,一直把我缠的受不了了,不得不起……呵呵,想起这些,我就禁不住既开心又有一阵失落与想念,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咚咚咚!’   “迷情姑娘,您醒了吗?”外面小诗轻轻的敲了敲门问道。   “恩,醒了,进来吧!”无奈的起床,收回思念。   ‘吱~’   顺从的任小诗帮自己找衣服,帮自己穿,洗漱过后,小诗一脸的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我看的憋的慌,皱皱眉道:“小诗,有什么话就说吧!”   “……姑娘,姑娘昏睡时,王上曾来看过姑娘,并留话,若姑娘醒来要记得到宫里看看,”小诗低着头轻声道。   “哦,知道了,吃过饭就去吧!”我并没有多想,直接答应。   进宫前一直没有看到惜月阡竹,纳闷了一会儿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见到我这个大龄义兄,待他挥退左右后,我就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到旁边为我准备的椅子上,喝着温热的茶,等他说话。   “王妹……”惜月震天刚开口就被截断。   “哎……!又没有外人,就叫我静静吧,我朋友和家人都这么叫我,”我刚听见老头叫我王妹,很不对味儿的矫正他的叫法,听着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叫我王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也是一中年大妈嘞!这可不行,我可没那么老,就算是按照现代的年龄来算也才二十来岁。   “家人?朋友?”惜月震天眼神微动疑惑道。   “呃,呵呵,当然,我苏静的父母现在在另一个世界里,在这个世上,我只有妹妹一个亲人,朋友嘛,是一些关系比较好的才这么叫的,嘿嘿……!现在,你既然是我的义兄,那就可以叫我静静啊!”我笑着打哈哈,心道:好险,差点说漏嘴了!   “哦?好啊,静静啊,前几日本想为你举办册封仪式,可是因为你突然晕倒的关系一直延迟,现在你既然醒了,就定在明日好了,”惜月震天一脸慈祥的看着苏静,至于心里怎么想,咱就不知道了。   “啊?哦,随便,我没意见,”我扁扁嘴,不甚无聊道。   “静静,你可知你为什么昏倒吗?”惜月震天问。   “恩?哦,没什么,中毒而已,”我也没打算隐瞒,再说,要隐瞒也隐瞒不了啊,他是谁,皇帝吔,早晚都会查出来,与其说谎让人家拆穿,倒不如,我现在诚实一点说实话,也不会造成什么麻烦。   “中毒?怎么会中毒?”惜月震天皱起眉头面带关心的看着苏静。   “哦,倒霉呗,好好的坐在一旁休息都会被殃及池鱼,也许这就叫传说中的祸从天降吧!”我耸耸肩不甚关心道。   “是吗?居然会有这样的事,那现在呢?毒解了吗?”惜月震天一脸惊讶的看着苏静一脸无所谓的问道。   “哦,解了,”我也不知道到底解没解,反正现在醒了,说不定已经解了,对了,等会儿得去问问惜月阡竹。   遇太子   “那就好,明日,我会叫回我所有的儿子,你先见见熟悉熟悉,府邸还得等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到我那几个儿子的府邸中暂住一些时日吧,”惜月震天面上说的无关痛痒,实际上,心里却打着小九九。   “什么?艾,老头,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居然将我扔进你儿子的家里?这不合适吧!”我叫道。   “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是他们的姑姑,住在他们家有什么?”惜月震天头也不抬的批着他的奏章,不理苏静的些微抗议。   “可,可……”我鼓着脸颊,找不出理由来,是啊,姑侄暂时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可是,就是觉的,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劲。   气鼓鼓的出来,泄气的将脚步踩得重重的,脑中依旧在想到底哪里不对劲,没有注意到前方。   “大胆,见到太子殿下还不跪下?!”一道尖锐的声音猛然出现。   我被吓了一跳,抬起头就见一翩翩佳公子身着白色锦衣,淡黄色绣边,衣服上着同色暗绣,气质卓雅,眉宇间有说不出的温文,总之,是个看起来让人很舒服的如玉般的男子。   “想必姑娘就是父王将要册封的静然公主吧,”如玉扣盘带着微微的磁音,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呃?恩,是,你是太子?”我居然看人家看的有些走神了,汗!   “没错,有什么问题吗?”温和一笑,舒服啊,美男就是美男,连一个淡淡的笑容都这么赏心悦目。   “呵呵~,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个太子让人感觉很舒服,我所知道的一国太子不是阴险狡诈霸道就是淫乱无能懦弱,你给人的感觉,很好,”直言不讳,一脸评价道。   “呵呵,那我还要感谢你的嘴下留情了,”惜月阡琅唇角含笑,目光柔和,人畜无害。   “咳,抱歉啊,只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太子罢了,不要误会,我所说的均是赞的,不是贬你哦!”我为自己看美男走神而微微抱羞,笑着解释道,不想他误会了。   “呵呵,静然公主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惜月阡琅温和道。   听着美男略带磁性的如玉般的声音,我已经乐淘淘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呵呵,哪有,啊,对了,我得回去了,再见~!”虽然美男养眼,但是该做的事,我是不会忘的。   “哦?静然公主是要回三弟的府中吗?”惜月阡琅笑笑的问道。   “恩!?是啊,怎么了?”我点点头,莫名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呵呵,正好,我就随静然公主一起去吧,”惜月阡琅笑的一派温和。   “哦,好啊,”我纳闷的看了看他,无所谓的扁扁嘴道,随着他出宫。   一路上,虽然想看美男,却莫名的没了那胆子,不自在的扭头看向车窗外,总有被盯着的感觉,不止是车里,还有车外,是我神经质还是过分敏感了?   “不知静然公主在烦恼什么?可否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得上忙,”惜月阡琅忽然出声打破沉静。   “啊?没啊,没什么,呵呵,谢谢!”我愕然回头,习惯性的笑道。   “谢什么?”惜月阡琅一身温良。   “啊?呃,当然是谢你的关心了!”我怔了一下随即笑道。   “静然公主不用跟我客气,今后我们等于是一家人了,要是往后经常说谢的话,岂不是挺生分的!”惜月阡琅温文的气质再次让苏静一阵薰陶。   “啊哈哈,我知道了,但是必要的礼貌还是不能省啊,不然多失礼啊,”我一阵干笑,美男的突然亲近让我有些无措,尽量轻松道。   较劲   “还有啊,不要叫我静然公主了,叫我静静吧,我家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这样啊,那静然公主以后就不要叫我太子了,叫我阡琅吧!”惜月阡琅道。   “啊,哦,阡,阡琅?呵呵,也好,就这么叫了,”歪着头琢磨着名字的味道,啥也没有琢磨出来,不在意的同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温和的男子眼底闪过的光芒,似是狡黠?   三皇子府,在得知太子前来,一干下人忙的不可开交,而我也知道了惜月阡竹道现在还没起,一阵纳闷,平时那家伙起的不是挺早的吗?怎么今天起的这么晚啊。   等了半天,午膳都已经上来了,那家伙才姗姗来迟。   “王兄怎么今天想起到三弟这里来了?”惜月阡竹进厅后随意的坐在苏静的身边,不动声色的将苏静与惜月阡琅隔开。   “呵呵,本就想来看看三弟,巧在王宫碰到静静,便一起来了,”惜月阡琅一脸温和的兄长派头,让人无法挑出任何不妥之处。   “哦?不知王兄找三弟有何事?”惜月阡竹今天有点不对劲,这是苏静的感觉。   我看看惜月阡琅又看看惜月阡竹,总觉得这家伙今天有点不对劲,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怪怪的。   “哦,只是前些日子听说三弟从民间找来了一位与众不同的歌者来为父王献艺祝寿,当日的歌艺可是让为兄大开眼见啊,又听说这位歌者被父王召进宫后就传出册封的消息,后来的册封仪式也因为这歌者昏迷而延迟,现在了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让父王破例奉为公主而已。”淡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是吗?那王兄见到了吧,情儿就是,”听着王兄叫苏静静静,惜月阡竹心里一阵恼怒,宣告似的握紧苏静的手。   “见到了,的确独特,三弟的眼光不错,为我们兄弟找了一个有意思的亲人,”在亲人两个字上稍稍停顿了一下,乍听之下没什么,细细品味的话,就会咋么出不怎么对味儿。   见惜月阡竹不出声,手下稍稍收了一些力,我皱皱眉,见气氛不太对劲,连忙掺和道:“艾艾艾,再不吃,菜就凉了,你们不吃的话,那我就开动了!”   俩人不再说话,看着苏静主动提筷,就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吃饭的过程中,又是一阵让苏静无力,瞧:   “静静,来尝尝这水晶饺。”   “情儿,来尝尝这酱牛肉。”   “来,静静,这个粉荷清淡,很适合女孩子吃,你尝尝。”   “情儿,情儿不要光吃素食,你不是爱吃荤食吗?尝尝这五香鸡。”   “静静……”   “情儿……”   “静静……”   “……”   “……”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较劲的俩人,强忍着赶人的冲动,一声不吭的埋头苦吃,不理小孩子一样的两个男人。   越来越过分了,眼见碗里已经越堆越高,而我也刚好吃饱了,筷子往碗边重重一放,‘啪’!   “我吃饱了,你们继续!”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也不管俩人愕然的表情。   惜月阡琅最先恢复过来,一脸风淡云轻的放下筷子也说:“我也好了,三弟若未好,就继续。”说完衣玦飘飘的跟随苏静离去。   眨眼间只剩惜月阡竹一人,看了看苏静碗中的菜,恼怒的将碗甩下,快步跟去。   我一头黑线的赶至府外,走入人群,慢慢的散着火,这两个人简直太过分了,当自己的猪吗?一个劲儿的往我的碗里夹菜,浪费粮食,我是最讨厌在吃饭的时候被人烦了,不可原谅!   巧遇二哥   街边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小孩子欢闹声,纷纷入耳,渐渐的气闷的心情舒展开,双眼也开始留恋在两边的小摊上,琳琅满目的随身饰品首饰,虽然简易粗糙,却也透着古朴的气息,渐渐的,心情飞扬了起来,将之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   “静儿,”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循声望去,呀!二哥!   “哥~!”我高兴跑过去,一下子投入二哥的怀里,撒娇的磨蹭着。   “呵呵,远远的就看到你了,这么大了,还撒娇?”秦庆月宠溺的抱着冲过来的身子,揉着苏静的发定,语气微微责难道,可脸上却没有一丝责难的意思。   “情儿,”惜月阡竹跟在苏静的身后,本来想上前一起逛街,却听见有人叫苏静,又见苏静看向那人,还一脸兴奋的奔过去,亲昵的在那人的怀里撒娇,心,顿时有些惊慌与微凉刺痛,那个人,他认识,秦家二少爷,秦庆月,一个还算不错的男子,情儿是怎么认识他的?带着惊怒,惜月阡竹出言大叫,惊醒了埋在秦庆月怀里的苏静。   “啊?吔?惜月?你怎么来了?呃,阡琅?你怎么也一起来了?”我听到一声含带隐怒的叫声,抬起头扭头看见一脸铁青的惜月阡竹和依旧温和的惜月阡琅,纳闷道,这俩人啥时候跟来的?   “秦家二少爷怎么有闲情逸致在此逛街呢?”惜月阡竹脸色不怎么好是问道,眼神有些犀利的看向秦庆月。   “呵呵,只是有空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会碰到静儿,真是巧啊,”秦庆月一眼就看出一些端倪,笑笑,抱着苏静的手,紧了紧,看着惜月阡竹的反应,果然,在看见自己的手依旧没放开苏静还紧了紧的惜月阡竹,眼神几乎要砍人的盯着自己的手,瞧那架势,一副醋坛子打翻的模样,好像恨不得将自己的手剁掉一样。   “是吗?还真巧啊,不过,秦二少爷是不是应该松手了,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个姑娘家的,不怕失礼吗?”惜月阡竹愤愤的说道,尤其最后几个字简直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哦,呵呵,静儿,你不介意吧?”秦庆月笑眯眯的问着怀里不在状况的苏静。   “啊?哦,不介意啊,人家想抱抱嘛,”说着一脸小孩子气的往二哥的怀里钻了钻,毫不避嫌,二哥身上有让自己安心的味道,我有些贪婪的不撒手,窝在二哥的怀里不出来。   听了苏静的话,惜月阡竹心里顿时妒火冲天,冲动的伸手将促防不及的苏静拽了出来,咬牙切齿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众目睽睽之下任一个男子抱着自己,你不顾及自己的声誉了吗?”   “三弟,你抓疼静静了,先松手,”惜月阡琅温文如玉,不动声色的将苏静从惜月阡竹的手里移了出来。   “啊,嘶~!”我被动的从二哥的怀里被拽了出来,惜月阡竹的手劲大的让我的胳膊疼的很,幸亏惜月阡琅将自己救了出来,要不我还得再承受一会儿,虽然二哥也会救我,但二哥的反应实在是太慢了,估计等二哥反应过来,我的胳膊就应该废了吧!   “惜月阡竹,你干什么!很疼啊,真是!”我怒瞪了惜月阡竹一眼看着疼痛处,轻轻的皱着脸揉着胳膊,不知道他发什么疯,这么用力,疼死我了!   “静儿,你怎么样,痛不痛?”秦庆月及时反应过来,心里暗暗咂舌,乖乖,看来自己是猜对了,这三皇子果然对月儿怀有特殊的感情,只是,看月儿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发觉啊,呵呵,看来,三皇子和月儿之间还有的磨啊!   搬走   “情儿,你,怎么样?我,我不是故意的,”惜月阡竹有些懊恼的看着苏静,很想去看看苏静的伤势,却被秦庆月与惜月阡琅给挡着,无法近前,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没事~!”我气冲冲的回了他一句,简单的揉揉胳膊便不再理他,扭头对着二哥道:“哥,有没有地方住啊,你妹子我现在寄人篱下很不方便,给我找个地方住。”   “呃,有是有,但是,你方便吗?”秦庆月边说边观察惜月阡竹的表情,嘿~!瞧那脸变的,由白到青,再到黑,嗬~!好家伙,现在那眼神,啧啧,真是……不可说啊!   “情儿,我那里不好吗?为什么要搬出去,”惜月阡竹一听苏静要搬出去住,就再也待不住了,心里顿时一阵荒凉,再听见苏静要住到秦庆月家时,脸更是黑的不像话,不,他不要苏静搬走,只要她一搬走,那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她了。   “也不是,就是觉得住在你那儿,有些不太方便,整好今天遇到我哥,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了!”我很是客气的没有将真正的原因讲出来,只是轻描淡写的找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理由。   “不麻烦!”惜月阡竹脱口而出,随后耐住心中翻腾的情绪道:“不麻烦,情儿,真的不麻烦,你不用担心,把我那里当作自己的家好了,不用觉得麻烦,父王不是说了嘛,在你的府邸未建成之前,可以住在皇子府的啊,所以,情儿,不要觉得麻烦,我不介意你住多久的,就算你永远住下去,我也不会介意的,”慌乱,是惜月阡竹现在的心情,真的很怕苏静拒绝。   “啊~!这……”我为难的在心里寻找着理由。   “是啊,静儿,毕竟你住哥哥那里,的确有些不方便,还不如住在三皇子家,会方便一些,也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影响啊!”秦庆月揉揉苏静的头发,眼神中的意思让苏静猛然想起自己是有些考虑不周了。   “哦,好吧,哥,那你要经常来看我啊,我一个人会很无聊的,”我有些失望的耸拉下肩,想起了自己的处境,知道不能任性,看来自己还得住在惜月阡竹家,郁闷啊~!   “静静也可以到我的府邸去看看啊,说不定你会喜欢,”惜月阡琅横插一脚,笑眯眯道。   “嗯?嗯——好啊,那就去你那里看看!”我一听不用回惜月阡竹那里就想了想,同意了,也没去注意旁边惜月阡竹的反应。   “情儿~!你,你真要去王兄家住?”惜月阡竹眼神恍惚,带着一些期望的看着苏静。   “……恩,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我看了看惜月阡竹,最后还是下定决心,离开,带着点疏离感,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拘谨的站在一边,不去关心他的情绪。   看着苏静跟在王兄身后渐渐离去的背影,惜月阡竹知道苏静这么做的原因,可知道归知道,自己就这么惹人嫌吗,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吗?情儿,你就真的一眼都不愿意看我了吗?   不远处,一座茶楼上,临街窗边一个身着墨黑色锦袍的男子,一脸危险的唇角勾起,看着苏静远去,眼中闪过不知名的色彩,随即挥手与手下一起离开。   另一边,一袭红衣衣角在街边一闪而过。   闷闷的呆在惜月阡琅为我准备的房间里,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再有,今天二哥的提醒很明显,就是要我小心,尤其是现在身处皇室,与秦家随时都有碰头的可能,我的身份也是岌岌可危,现在还真是一团乱麻,册封仪式上,秦月儿的爹一定会在场,该怎么隐瞒过去,还是一大难题。   决心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目的,还有没有可能回去,这一切都让我很是闹心,我可不希望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再莫名其妙的回去,那多痛苦啊!   还有那皇帝老头,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这么放心我,又是公主又是特权的,那老家伙一定有什么打算,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不知不觉的就会被他算计了呢!俗话说得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上掉馅饼的事,那是只有白日梦里才会发生的事,现实?!哼,可没那么便宜的事给我捡的。   这厢苏静为自己的处境烦恼,那厢却已经剑拔弩张了。   “王兄,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兮月园是历代太子妃所住的地方,王兄为何将情儿安置在那儿?”惜月阡竹好不容易克服心中的痛苦,不死心的跟随而来,却发现惜月阡琅,他的大哥将情儿安排在了兮月园,怒火冲天的直接找到这个王兄直奔主题。   “呵呵~!三弟不觉得,想静静这样独特的女子,做我们的姑姑不是太浪费了吗?为兄也静静可是一见倾心啊,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进宫想父王请婚,”惜月阡琅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闲闲的喝着茶,无视惜月阡竹喷火的表情,低垂的眼帘下,一闪而过一丝狡诈。   “不可以!”惜月阡竹瞬间爆喝。   惜月阡琅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从来不曾在人前失态过的三弟,此时铁青狰狞的面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有表露出来,依旧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不可以!王兄,任何事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行,不行!”惜月阡竹微微喘着气,困涩的低声道。   “为什么?”风淡云轻的扫了三弟一眼,继续漠不关心的吹着茶叶。   “因为,因为,总之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王兄忘了父王的意思吗?父王是要册封情儿为义妹的,你这么做,会害到她的,不要这么做,”惜月阡竹依旧没有办法说出心中那压抑许久的渴望。   “呵呵,让静静做父王的儿媳妇,我想父王会更高兴吧!”毫不客气的语言直刺入惜月阡竹的心底。   惜月阡竹浑身颤了一下,知道王兄说的不无道理,可是,他怎么甘心,怎么甘心就这么看着情儿就这么被王兄标上太子妃的名衔,那样,他会疯的,会疯的!   “就算情儿做父王的儿媳妇,也不一定要做你的太子妃,我可以,四弟可以,二哥亦可以,王兄,你这么做,太卑略了!”惜月阡竹顿时被刺激的狠下心,就算被天下人嘲笑,亦不打算放手了,情儿,只能是他的,他不敢想象情儿在别的男人怀里嬉笑的场景,即使想到有些合格可能,他的心亦会受一次凌迟。   “三弟,怎么会这样想为兄呢?静静也说了,住在你那里会麻烦你,现在她自愿住在为兄家里三弟当时也是听到的啊,现在怎么会这么说呢?”惜月阡琅抬起眼帘,有些为难的看着惜月阡竹,他的三皇弟,这个平时滑溜的小狐狸,现在终于被自己揪到狐狸尾巴,踩到痛点了,急了!连平时的精明都弃之不顾了,呵呵!   “呵呵!抱歉了,王兄,三弟也是为了王兄一时情急有些措辞不当了,希望王兄不要跟小弟计较才好,”被反将一军的惜月阡竹渐渐冷静了下来,脸上立刻浮上清廉淡雅的表情,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终于在频频失控的情况下找回了自主权,恢复以前的温文有礼,谪仙般的气质,好似刚才那跳脚的人不是他一般,脸皮之厚让人望尘莫及啊!   看着三弟瞬间恢复,惜月阡琅心底暗笑,这局未设,三弟已经输了一半了,就算现在回过神,已是晚矣!感情这东西,谁先动情,就代表着谁先输上半成,看来,父王找了一枚好的棋子啊!   “三弟这是什么话,为兄岂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迁怒于三弟,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兄弟啊。”   “呵呵,王兄说的是,但是,王兄将情儿放置兮月园终归不妥,还是另行安排吧,再怎么说,她也是父王看重的啊!”惜月阡竹现下的脑袋终于渐渐纹路清晰了起来,不再处于被动了。   “呵呵,这些,三弟就不用担心了,父王那里,为兄自会解决,不老三弟挂心了,只是三弟,为何今日起的如此之晚,莫非……”那眼神,瞧得惜月阡竹心里一阵不舒坦。   “呵呵,王兄不必担心,三弟只是难得贪睡了一回罢了!”惜月阡竹将昨夜之事掩饰过去,昨夜只有四弟知道,自己是醉倒的,以至于今日宿醉未醒。   “呵呵,难得啊,三弟,”惜月阡琅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是欠扁。   “呵呵,让王兄见笑了,三弟与人有约,就不打扰王兄了,告辞!”惜月阡竹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了,只有找了一个理由走人。   “哦?好吧,王兄也就不留三弟了,人要言而有信才是,三弟尽管去吧,静静,为兄会好好照顾她的,三弟尽管放心好了,”惜月阡琅一副赞成惜月阡竹前去赴约的举动。   “恩,三弟这就告辞了,王兄请留步,不用送三弟了!”说完,惜月阡竹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人,再呆下去,可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了。   册封   看着惜月阡竹离去,惜月阡琅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现在,开始有意思了!   “主子,云城似乎有火炎宫人的踪迹。”一个身着琉璃银色锦衫的男子单膝跪地。   “哦?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一袭红衣仿佛是亿万年就伫立在那里的身影寂缈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是!……”跪地的男子欲言又止。   “怎么?有什么话要说?”红衣男子依旧未动,若非微风拂过,青丝微动,只怕会让人误以为是一尊雕像。   “……主子,您,才刚刚接手梨阁,现在是否要召集十二花妖?”跪地男子犹豫道。   “……本座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插手了?”收回视线,身子微侧,透过光线,脸上尽显冷酷威视,声音冰冷。   “主子恕罪,琉璃只是想……”跪地男子慌忙解释道。   “想什么?琉璃,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在七楼中只留你琉璃楼一楼之主吗?不要浪费我对你的恩泽,也不要试图去挑战我的耐心!”红衣男子不待他讲完便打断,狠厉道。   “是,属下知道了,属下多嘴,主子莫要动怒,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跪地男子苦涩道,往日的回忆虽然诱人,但此刻,他已不敢再多想。   “退下吧!”毫不留情的甩袖负立,继续将注意力投向窗外,仿佛外面有什么在吸引着他去注意。   无声的退下,眼中难掩的是失落与悔恨。   窗户边上的红衣男子那负后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表情冷漠,但思绪已经不由自主的飘向远处——太子府!   翌日,正在梦乡与周公下棋的苏静,被一大群人从诱人的床上给硬生生的挖了起来,满腹幽怨的暗暗排贬早知道就不接受什么劳什子公主了,娘的,大清早天还没亮就把人家从香喷喷的被窝里捞出来,痛苦啊!   意识迷糊的任人摆弄着,我则趁机偷睡一小会儿,恍恍惚惚间,被人拉着走了出去,后来又好像坐进了轿子,晃晃悠悠的过了一大会儿,又被人扶下去,折腾了半天,我依旧不曾清醒,直到有人从旁边用冰凉的手拉了我一下,我才从那冰冷中打了一个激灵,茫然的抬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惜月阡俞无语的看着一脸迷茫状的苏静,暗自纳闷三哥怎么就看上这样一个女人了呢?看她依旧不在状况内,忍不住提醒道:“仪式已经开始了,所有人都在看你!”   “啊?”我看到身边站着的冰块儿男,知道就是他将自己冻醒的,刚要发火就听见他说什么都在看我的话,茫然四顾,‘轰~’,即使我火儿再大,可眼前的状况也让我顿时脸红,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到的大殿,眼下文武百官个个偷偷的往我这里瞄,王座上,皇帝老头威严的高坐在那儿,脚下一个王仆正在念圣旨。   而我,之前则一直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现在猛的被人叫醒,难掩尴尬的微咳了一下,抖抖衣服,顿时傻眼,天呐,这都是什么衣服啊,简直晃眼,瞧那珠光宝气的闪耀着五颜六色的饰物,我一阵无奈,哎~!感情我现在成了珠宝展示平台了,这么多东西,难怪我刚才一直觉的身子有些网地上坠呢,原以为是困的,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些首饰!俗,太俗了!没一点儿技术含量的往我的身上挂,一堆一堆的,估计有几十斤重了。   “……静然公主上前听封!”一阵嘹亮的声音将郁闷中的苏静叫醒。   “啊?哦,苏静叩见王兄!”我正处在自己的郁闷中时不经意的听到有人叫静然什么的,忙抬头有些接不上的回道。   第10卷   福祸双至   “陛下有旨,封苏静为义妹,着静然公主封号,赐静然公主府邸一座,奴仆三百,绫罗绸缎三百匹,黄金一万两,白银五千,珊瑚珠宝首饰五担,车马三套,钦赐~!”嘹亮的声音频频爆出让苏静流口水的财富。   “谢陛下隆恩,静然接旨!”我乐了,我开心了,我得意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叙述我现在的心情了,总之待那王仆一说完,我就屁颠儿屁颠儿的回谢我那可爱的皇帝老哥。   “静然公主上前听旨~!”刚刚还有些讨厌的声音此刻在苏静的耳力已经变的动听起来。   “是,静然接旨!”我乐淘淘的上前单膝下跪,并不是摆谱,而是我压根儿就没有下跪的习惯,毕竟在现代,只有在亡人墓前才会跪下以示哀悼,现在让我冷不丁儿的对着活人下跪,单膝半跪已经的给他面子了。   “今,得天厚赐孤一王妹,念其博学多才,正直和善,温文纯良……特赐静然公主免死金牌一枚、皇龙鞭一条,免死金牌可免三次死罪,见金牌如见王上,皇龙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可上朝参与议事,今,孤郑重交与静然公主之手,望,静然公主日后以国家社稷为重,并给以静然公主婚姻自主的权利,皇家不可干涉,今诏告天下,普天之下国民同庆……”此刻这动听的声音终于落下。   我别的没有仔细听,只注意到皇帝老头给我的那些特权,哇咔咔……!老头!你太仗义了!太可爱了!真想亲你一口!咳~,想想就得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谢恩啊!   “谢王兄厚恩!”正在心里YY的我,一听到王仆念了一句‘公主,接旨吧!’就回过神来,屁颠儿屁颠儿的接过两道圣旨,手上那个抖啊,心里那个激动啊,脑袋都快成一团浆糊了!   紧接着就是周围一阵“恭喜公主,贺喜公主……”“恭喜王上,贺喜王上……”啊等等之类的没有营养的祝贺之词。   一顿晕晕乎乎的,沉浸在白花花的银子中不知不觉的就到被带到后宫,不知今夕是何夕,像做梦一样的,等稍稍清醒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在一个华丽的宫殿里了。   “呃?吔?好,好了?”我粉迷茫的看看四周,下意识的抬手看向手中握着的东西,哇哇!我的小心肝儿啊~!那个相当滴激动啊!瞅瞅,牌子、鞭子都到手了,那个皇帝老头一定是脑子抽风了,居然给自己这么大的权力,哦!上帝啊,他一定是,是,是那个啥?呵呵,想不起来了,总之,这丫的,让人很是——无语啊!你说,平白无故的,给你这么大的好处,换谁谁不挑眉?真怀疑这老头有三岁吗,居然这么轻易就相信一个人,还是无限度的信任,压力啊!咱不是那种吃干摸净就拍拍屁股走人的说,这么大的便宜硬生生的砸在自个儿的头上,咱的脑袋道现在还是晕乎着呢,俗话说的好,施恩莫忘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这事儿弄的,还挺不好意思滴。   搓着小下巴,在屋里来回的渡着步,努力让自己从客观的角度去分析这诡异的事情,在现代,有句话不得不在这时候提一下‘当别人无故对你好的时候,你就要小心了,他的目的不是要利用你就是要陷害你’,所以,我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想明白,这老狐狸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我可不喜欢被人算计的感觉。   旁边的侍女安分守己的站在一旁,低眉顺耳的做眼观鼻鼻观心状,做侍女的,要懂得适时做透明人,才能被主子满意。   可是安安分分的呆在一边的小小侍女也有飞来横祸的时候,募的后颈一阵疼痛,还未反应过来便失去了意识。   又被抓了   阴暗的地牢里,凄凄哀哀的呻吟声、求饶声、骂娘声……林林总总的嘈杂声聒噪的很,我不耐的皱眉睁开不情愿的眼睛,刚想发火就觉得不大对劲,昏暗的光线,一些有些恐怖的嘈杂声,旁边清晰的老鼠的‘吱吱’声,我撑起身子,漠然的打量着四周,由于光线的问题,我只能大致分辨出是一种岩石般的墙面,还算干净的地面,足有大拇指粗的铁栅栏,对面临墙,只能从传来的嘶吼声分辨出自己处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沉下心压下惊慌,极力冷静的想分析出些什么。   忽然,身上出现的异样让我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该死,怎么会是今天!一阵湿热感浸染了裙底,我黑着脸站起来走到栅栏前,恨恨的大声叫道:“有没有人?来人!”   正要犹豫要不要再叫第二遍时就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徐不疾的走了过来,抬头望去,等待着即将出现的人。   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怔愣了一下便恢复黑脸的趋势冷冷道:“找一个侍女,我需要帮忙。”   “哧~!小猫儿还以为是在王宫吗?”来人一脸冷峻,轻蔑的看着苏静。   我不吭声的看着他,就知道他不会轻易让自己如愿的。   牢门打开,来人轻步走了进来,逼近的身影,带着淡淡的威势,居高临下的看着倔强的冷漠的看着自己的苏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想羞辱她又想怜爱的将她揉进自己的怀抱,很矛盾的感觉,但是,她是那人的女儿,自己是不该对她有任何心软的迹象。   “韩钰竹,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现在,我需要侍女的帮忙!”我微眯着眼冷声道。   “呵呵!小猫儿总是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啊!你以为,以你现在的处境,有资格叫人来服侍吗?”韩钰竹冰冷的嘲讽。   我气极反笑,硬生生的扯起唇角,带起一抹虚假的微笑道:“公主(宫主)大人,难道说连女子月红的事,大人也能帮忙吗?若是如此,不叫侍女也是可以的!”   犹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晕,带着些微的尴尬,冷视着面露嘲笑的苏静,真的恨不得伸手掐死她,怒哼一声拂袖走人。   我眨巴眨巴眼傻了,这人,怎么什么都没有交代就这么走了?刚要喊,就听到飘来一句“带她去潋院”,笑了!   带着酸瑟不适的身体,悠闲的坐在走廊的横栏上,晃着小脚,看着满园的红叶,未入深秋的红叶只是有些橘红,未到火红的程度,但也够震撼了,鲜艳的颜色不同程度的颜色参差不齐,造成一副绚烂的油画般的样子,赏心悦目。   哎~!若是小月在就好了,想想她那高超的揉按技术,在对比一下现在自己的处境,呜~!想小月月了,从来都是小月儿在自己每个月不舒服的时候给自己揉揉的,现在,只能自己承受这非人折磨了,好酸,好难受,好想小月儿啊!想起第一次小月儿给自己揉的时候小脸红的,羞恼的样子害的自己忍不住一个劲儿的逗她,看着她那羞涩的小脸儿就超有成就感,嘿嘿……   回廊拐角处,韩钰竹远远的看着苏静坐在那里,眼睛明亮的四处扫视,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地在那儿傻笑,心里涌起一阵不舒服的味道,她可是自己抓来的阶下囚啊,自己怎么会让她如此舒服的呆在潋院呢?转身离开,平复心情不再看那个扰乱自己心绪的人。   王宫,依旧是那个接见大臣的大殿中站了几个人。   “还没找到?”老狐狸惜月震天皱着眉,一脸威势的看着地下跪着的御前侍卫长。   “回陛下,罪臣已经找了所有的地方,盘查了公主的侍女,确定公主的被人掳走的,此人功夫很高,没有留下丝毫印迹,但是却没有对公主飞侍女下毒手,想必此人暂时不会做出有害公主的事,现在,罪臣请求陛下的惩罚,罪臣失职没有保护好公主殿下的安危,罪臣该死!”一身铁质铠甲的男人跪在地下斩钉截铁道,声音是沉稳有力,让人不容易怀疑。   疑惑   “好了,你先下去吧,至于处罚的事,等找到公主再说吧!”惜月震天极为冷静的吩咐。   “……是,罪臣告退!”侍卫长见陛下并没有责难与他,惊诧的抬头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王上,愣了一下,连忙低头告退。   大殿一片沉寂,惜月震天眯眼背靠王椅假寐,而惜月阡竹四人则站在大殿中各自暗中算计着。   “……你们先退下吧!”良久,惜月震天淡淡的扫出一句话,便继续假寐。   “儿臣告退!”   “儿臣告退!”   “儿臣告退!”   “儿臣告退!”   四人纷纷拘礼退下。   花园中,四兄弟一言不发沉默的走着。   “王兄,三弟还有些要事要与四弟一起去办,要先行告退了,”惜月阡竹忍了许久,终究没能忍住,匆匆告别,便与惜月阡俞一起离去了。   “二王弟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惜月阡琅放走了惜月阡竹便状似无聊的飘出一句话。   “二弟不敢随意质噮此事,但是,此事无论怎样,都是对王室尊严的挑衅,既然静然公主现在都已是王室中人,并被赐予无上荣耀,就代表着是王室的骄傲,如今却被人侵犯,就应该让那些人知道,惜月王朝的圣权是不可侵犯的,只可惜二弟常年在外,并不擅长处理此等事物,还是有劳王兄多多费心,二弟一定支持王兄来维护王室的荣誉,”惜月阡陌眉眼不抬脸色冷漠的将事情原封不动的踢回去。   “呵呵,瞧二弟这话说的,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分什么彼此呢?多见外啊,如今事关我们‘姑姑’的人身安全,身为王室族我怎能置身事外?更何况,此次皇龙鞭和免死金牌与我们的‘姑姑’同时消失,这可是相当于在我王室的脸上涂了一层黑啊!”惜月阡琅似笑非笑道。   “呵呵!既然如此就有劳王兄费心了!二弟要先行回府了!毕竟丢失的两样东西可非比寻常,二弟我要尽快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万一,王兄,告辞!”说完,也不等惜月阡琅有所回应,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人,徒留惜月阡琅一人在原地站着,不知那眼中所闪的光芒为何。   这厢兄弟俩彼此试探纠缠,那厢苏静很是郁闷。   难受的揉着腰,不停的间隔一段时间就捶捶,心里极度渴望见到亲亲小月儿,想念她的温柔,想念她的按摩技术,想念她煮的红枣茶,呜呜呜……!额咋就这么倒霉嘞,没有现代的‘面包’,没有心爱的抱抱熊,更没有心爱的奶茶,哇啊啊啊!简直就是折磨啊,小月儿啊,姐姐我好想你啊……!   旁边被安排照顾苏静的侍女一脸冷漠,安静的站在一边,如同融入空气般让人很容易忽略掉她的存在。   哀怨的看了看旁边的女式扑克脸,始终没有向她求救,心里思索着,试图转移注意力,来时依旧是册封时穿的繁琐衣物,只是手中的牌子与鞭子不见了,难道说……韩钰竹想要的仅仅是这两样?还是……   心思不断转换,连带的脸上的表情也是丰富多彩,以至于面前站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想到什么了?”暮的一道冰冷的声音将苏静惊醒。   慌忙抬头看到韩钰竹那冷然的表情,无言的看着他无赖的来到跟前做到自己半躺的软榻上,而自己则因为身体的不适暂时没有精力去跟他计较这些,只是瞅瞅他继而抿抿嘴将视线掉转到一旁。   “才短短的一个月,小猫儿就在外面玩的风生水起啊,”韩钰竹似笑非笑目光幽深的看着苏静。   “没什么,一般般,”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去跟他争辩什么,有气无力的淡淡的撇出几个字,便继续沉默。   “呵呵呵~!只是一般般吗?小猫儿还真是谦虚啊,这是你爹教你的?”暗恨的微阖了一下睫毛语气似嘲似讽。   “……什么?”有些疑惑与他说的‘爹’。   怀疑   “哼~!你以为可以瞒过所有人吗?半路逃婚,大胆的女扮男装抛头露面,更不知廉耻的去做那下贱的歌姬拉拢生意,现在竟然瞒骗皇子,进宫去做什么公主,那个王早就把你的所有底细查的一清二楚早就知道了,你却还傻傻的去接受那所谓的王妹册封,小猫儿还是那么笨,”韩钰竹一脸不屑的冷哼。   紧皱着眉,一脸不耐的瞪视着他却没有力气去吼,只能将气憋在胸口,剧烈起伏着,知道,知道你们都不是简单的人,知道老狐狸这么做的原因,只是自己不愿意去往深处去想而已,这人为什么一定要掀开呢?坏人!   “哼嗯~!怎么?本宫有说错什么吗?小猫儿?!苏静?!迷情?!亦还是,秦月儿!”重重的咬着苏静的几个名字,声声入扣,击的苏静的心脏一阵紧缩。   猛的抬头盯着他,我早就知道,不能小看这些人,要不然,诸葛亮哪儿来的?孙子兵法哪儿来的?原来古代真的有情报员这一事啊,才多久,就将自己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连一叶斋也没能逃过,那,小月儿呢?   “怎么不说话?本宫说对了,是吗?”韩钰竹眼光犀利渐冷的语气昭示着冰雪的降临。   “说对了又怎样?我就是我,苏静,不是什么小猫儿,更不是什么秦月儿,这些都与我无关,这世上只有苏静一人,再无其他,韩钰竹,你不要弄错了!”低声冷冷的淡然出口,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不怕了,直接宣告自己——苏静的存在,秦月儿,已经是过去式了!   只是将话甩了出去就再也不理他,阖上眼假寐,腰酸腹痛的,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再跟他争辩什么了,干脆置之不理,养我的龙马精神去!   “哼呵呵呵~!苏静吗?……”韩钰竹紧紧地盯着脸色微微苍白阖上眼的苏静,陷入了沉默。   三皇子府邸,一脸寒冰的惜月阡竹依做在椅子上,食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周围的空气略略显得冷凝,惜月阡俞微微氰着眉头坐在一旁。   “三哥,不必担心公主的安危,据我所察公主很聪明,之前我们查到的也证明了她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况且,她身边有着一些人在保护她,我想她是不会让自己落入危险的境地的,倒是这件事该好好查查,毕竟知道公主被册封的人不多,父王也是突然心血来潮,能仅仅在一个月内就查清苏静被册封的消息,还知道了父王的恩赐内容的人可不简单,毕竟连我们也是最近通过特殊渠道才知道这些东西的,公主和金牌龙鞭的失踪这件事的背后代表着什么,我想三哥不可能想不到这之间的关系,关于她的身份我想父王应该已经清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查出是谁掳走了她,那个人究竟要做什么,”惜月阡俞语气罕见的温和。   停下敲击的手指,收手负手而立,丢下一句:“俞,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那个地方也不要放过,虽说她们有着血缘关系,但,也是不可不防!”举步离开,眼中尽是透明,微光闪烁,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三哥放心,”惜月阡俞见三哥已经不再冲动,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终于安心的轻缓了一口气,唇角略略飘起。   云城秦府,一个光线不甚明朗的书房内,秦老爷子端坐在书桌后看着面前温顺拘谨忐忑不安的两个儿子,面沉如水,睥光如炬。   站在下面的秦世月与秦庆月则各怀心思。   秦世月自然也是与爹爹一样怀疑这刚册封的静然公主的真实身份,这个突然冒出的新任王室族人,更想弄清王上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秦庆月则在一边暗暗担心自家小妹的安全,一边思索着等会儿该怎么应付爹爹的问话,不至于让他们怀疑小妹的身份。   偏宠   “世月,可有查清公主殿下失踪时有谁看见?”秦霸一脸深沉的盯着两个儿子。   “回爹爹的话,孩儿只查到公主在回殿休息的时候,殿中只余侍女一人,而据侍女所说,公主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异的举动,而那侍女也是在被人打晕后一无所知,而且随着公主的失踪,免死金牌与皇龙鞭也一起消失,孩儿猜想是被人同公主一起被掳,这两样东西只有静然公主一人可用,旁人无法代替,所以孩儿猜想,应该是某些人想要行动了吧?!”秦世月低头微猜道。   “恩~,庆月,你怎么看?”秦霸略微低吟便将视线掉向秦庆月问道。   “爹,这件事孩儿认为不好说,因为不论是谁掳走的公主,现下绝不会笨的拿出金牌,这样不就昭示众人,公主是被他掳走的吗?我想既然公主已经被掳,短时间内一定不会有事,那人一定会千方百计的让公主配合他,所以,孩儿认为公主目前应该没有危险,”秦庆月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当然,关于苏静身份的事,他是一句都没有透漏。   “恩,庆月说的对,世月,虽然你身为朝臣,但处事依旧不够圆满,看事仍然有些不够全面,这一点,庆月就好多了,只是你二弟不喜官场,可惜了!”秦霸语气微微有些可惜。   “爹爹放心孩儿定当努力磨练,不负爹爹的期望,”秦世月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嘴上却依旧温顺谦和道。   “恩,很好,若是有什么事,可找你二弟探讨,虽然庆月不曾为官,但贵在心思缜密,应该可以给你一些意见参考一下,”秦霸一脸满意的抚了抚微长的胡须。   “是,孩儿记下了,”秦世月躬身福了一礼,便不再说话。   “庆月,”秦霸将注意力再次放在秦庆月身上。   “爹,”秦庆月心中微微有些不安,害怕爹爹问他有关苏静的事。   “关于月儿的事,找的怎么样了?”秦霸似随意的看口询问,眼睛却直直的看着秦庆月。   “回爹爹的话,至今为止,依旧不曾有所消息,红叶山庄也在寻找,这三个月来,孩儿已经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根据一些微小的线索查出,当日截花轿的是……”秦庆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书房的门‘碰’的一声被人踹开,随声而到的是一个娇小的粉衣女子。   “爹~!娘说您要让我嫁给表哥?我不要!”粉衣女子一进门就嚣张的叫道。   “明月啊,爹爹正在与你的两个哥哥谈事,你的事压后再说,嗯?”秦霸并没有被女儿的无理惹怒,只是慈爱的哄着耍小性子的幺女。   “我不管,不管,我就是不要嫁给表哥,就不要,要嫁,就嫁三皇子,女儿只认他是女儿的夫君,其他的一律不嫁!”秦明月此时异常激动,想想自己偷偷暗恋三皇子多时,怎能任凭自己的婚事被爹爹就这么决定了呢?一定要争取!   “明月~!”秦霸有些不悦幺女的缠闹,语气微微有些严厉,“没看见爹爹与哥哥们正忙着吗?你的事缓缓!”   “不,爹,我不要,爹爹今天一定要给女儿一个答复,女儿不要嫁什么表哥,女儿要嫁三皇子,三皇子,爹~,你就答应女儿了好吗……!爹……!”秦明月见爹爹有些不悦,立马斩钉截铁的拒绝,并撒娇的跑上前,拽着秦霸的胳膊一个劲儿的晃。   “哎~!行了行了,不愿嫁就不嫁好了,至于你要嫁给三皇子的事,再说吧,你先出去,爹爹正忙着呢,乖!”秦霸被幺女撒娇的姿态晃的没办法,自小就最宠她,才养的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而自己也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见幺女不愿嫁,就应了,只是幺女要嫁三皇子的事,看来还得琢磨琢磨。   “真的?爹你不准骗女儿啊!说好的?要嫁三皇子的啊~!”秦明月见目的达到变不再撒娇,跑出去告诉娘亲这个好消息。   初露端倪   “唉~!这丫头!风风火火的,庆月啊,刚刚你说到哪儿了?”秦霸对自己的幺女自是宠溺无边,转眼就将脸上慈父般的神色换做冷硬霸气的问着秦庆月,仿佛刚刚的慈爱父亲只是幻觉。   “哦,回爹爹的话,孩儿查到是火炎宫的人与劫花轿的杀手有所关联,”秦庆月自始至终都是一脸的无动于衷。   “哦?火炎宫?就是那个江湖上传闻其宫主神秘莫测手段毒辣,宫人行事干净利落的火炎宫吗?他们会这么容易就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让你查上门吗?”秦霸一脸若有所思。   “这一次是有一个逃逸的刺客逃到一个废院,经查证,此院已荒废二十余年,早先的主人姓韩,二十余年以前不知是何原因被灭了门,据说当时死了一百三十几号人,家中主仆无一幸免,而这个院子曾经出现疑似火炎宫的人,所以孩儿便让人留意了此事,”秦庆月如是说道。   “韩家……”秦霸垂眼思索,猛的眼中厉芒微闪,抬头道:“庆月,查一查火炎宫宫主,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事!”   “是,孩儿记下了!”秦庆月抬手拘礼。   “恩,你们下去吧!”秦霸闭上眼摆摆手。   “是!”   “是!”   和熙的阳光照耀着大地,枝丫上的麻雀无忧的吱吱喳喳的叫的欢,偶尔掠过一阵清冷的微风,让两只麻雀依偎在一起你侬我侬。   哎~!两天了,那个韩钰竹只是露了几次面就将自己丢在这里不闻不问,出又出不去,又没人陪自己聊天,只有一个面瘫丫头,还是超酷的家伙,不愿回答的问题,不论你问几次,人家都很有原则的纹丝不动,不甩额,没事就站在一旁做隐形人,任自己用言语轰炸行眼神注目礼都毫无作用,挫败啊……!行,你酷,你拽,你个性,老娘不甩你了还不行?   好不容易熬过了两天,今天身子终于好多了,舒服的伸伸懒腰,左右摇摆,步入枫叶林间,接住飘落的一叶红,渐渐的放空心情,本人就是随遇而安型,就是环境再差,本人也可以自我催眠,找到那个平衡点,让自己过的舒服些,毕竟谁愿意自找罪受,又没有受虐倾向。   牌牌被拿走,鞭鞭亦没有,怎么让人家稍稍横横也这么难嘞?好不容易盼到硬靠山的说~!就这么不待见人家腰揣牌牌,手持鞭鞭,感受一下女王的待遇么!人家可是很久以前就粉渴望的说~!   韩钰竹遥遥的就看见苏静斜倚在一颗红叶树上,手上捻着一叶红叶,微嘟着粉唇,一脸不甘愿的模样,可爱秀丽的让自己的心底泛起一阵涟漪。   “在想什么?”韩钰竹难得语气轻柔道。   “啊?啊!你,你怎么来了?”正沉浸在无限怨念中的我,猛的被人惊醒,傻傻的循声望去,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的问道。   “干嘛不说话?!”我睁大眼警惕的瞅着他,不晓得他这时候来有什么事。   韩钰竹伸手接住从苏静耳边飘过的红叶,眸光明暗摇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定定的看着手中的红叶,眼神有些恍惚。   “可以告诉我,把我带来有什么事吗?”韩钰竹的凑近让我有些不自然,后退半步脱离了有些暧昧的距离,收敛心思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韩钰竹攸的收回飘忽的心思,看着近乎防备姿态的苏静,有一瞬间心底闪过一丝压抑的炙热,面上不动声色的收起流露的心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说话,亦不想回答。   “……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那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就一句,可不可以放我回去?”皱皱眉,等了半晌依旧等不到回答的我,心底有些冒火,却语气平静淡淡的问着,仿若在诉说今天天气很好般不甚在意。   “你认为呢?”韩钰竹勾起唇角,一抹邪气乍现,捻碎手中红叶,眼含冷酷的凑近苏静,捻起一缕秀发,柔软丝滑的触感让他有些留恋。   再遭非礼   “我说韩大宫主,我应该跟你没有什么恩怨纠葛吧,”带着些微不悦的继续后退半步,扯回沦入敌手的秀发,很认真的问道。   “有!”韩钰竹眼微眯,忽略掉秀发离手时那忽如其来的不舍。   “啊?有?有什么?”我有些诧异,心底却在哀号,不会是……   “呵呵呵,小猫儿的记性看来有待加强啊,要不要我一件件,一条条细细数来?”韩钰竹玩味的看着脸色变的尴尬扭曲的秀脸,轻飘飘的数落着苏静的善忘。   “呃呵呵呵~!不用了不用了,呵呵,我,我,你想怎样说吧,我承认当初是有些恶作剧,不过不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嘛!犯不着这么认真嘛!”眼皮有些抽抽,尴尬的打着哈哈,有些不好意思的暗暗咬咬舌尖。   “呵呵?小事吗?既然小猫儿认为这是小事,那么小猫儿一定不介意也感受一下吧!”缓缓凑近一点点后退的苏静,眼底的色彩渐渐暗沉。   “呵呵,呵呵,不,不,不用了,不用了,我,我知道错啦,我认错还不行嘛,冷静,冷静,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消气,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尽量去做,但,前提是不能违背我的原则,不是一些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事就行,”我被韩钰竹吓得一步步后退,妈呀,太吓人了,他在生气吗?糟了,惨了,完了,他会不会打我啊,毕竟是我把人家丢进妓院的,事后还想捉弄人家,任谁都会生气的吧?!   “是吗?那好,我要你……嫁给我!”眼中闪过不知名的光芒,韩钰竹讲苏静逼至一棵树前,单手撑树,另一只手捏住苏静的下巴,逼近苏静的眼睛,缓缓吐气,暧昧的气氛瞬间围绕在两人的周围。   “啊,啊?不,不行,痛痛痛,轻点儿,我的意思是说,你既然把我查的那么清楚就一定知道我有未婚夫了!我们只差一个婚礼就成了,现在,我怎么能嫁给你呢?你说是吧?!”被树阻挡住后退的路,眼前的男人瞬间变的有些危险,我吓得有些腿软,不能怪我没胆,本来自己就害怕男人的接近,现在,这个男人还来个差不多零距离的接触,我能不怕嘛!况且这男人还捏着自己的小下巴,他的气息一直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更是让自己的心底产生恐慌措乱的感觉,想逃却逃不掉,只能努力镇定试图找出一些理由来过关。   “未婚夫!”韩钰竹周身的气息瞬间变的狂暴,身体也狠狠地压制住试图挣脱自己的苏静,脸凑的更近了,眼对眼,鼻对鼻,唇与唇之间仅差一线的距离,只要苏静再动,两人就会进行亲密接触。   而我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汗毛炸立,眼不自然的睁大,身体蹦的紧紧的,不敢再妄动,呼吸也被吓得差点凝住,两人的距离近的我不敢再说话,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救命啊!!!   “你说,要是我与你先洞房再去告诉你那所谓的未婚夫,你说,是他愿意娶你,还是,你就只能归我?”韩钰竹邪邪的嗅着苏静唇上香甜的气息,口中却吐出让苏静心惊的威胁,眼神由苏静的眼部流连到那稚嫩的粉唇,再缓缓向下,指尖也随着视线的下移缓缓侵犯着那无人开拓的领土。   被韩钰竹的指尖弄的麻痒的唇部让自己不自觉的抿唇,但是随着韩钰竹的手指渐渐向下,听着韩钰竹那近乎低喃的话语,我慌了,仓皇的手脚并用猛的发力,膝盖向上用力,肘部曲起横向击去,妈的,又非礼我。   韩钰竹的身体敏感的躲开苏静的攻击,闪身退开苏静的攻击范围,挑眉看向满脸红晕粗喘的苏静,看着她惊吓的双手防范在胸前,姿势怪异。   怒   “你,你混蛋,”气呼呼的施展自己曾学过的防狼术,知道自己的三脚猫的手脚对他根本无用,可还是抬手防范,羞的在混乱的脑中找了半天只找到那么一个骂人的词汇来,平生第一次羡慕起那些骂起人来毫不费力的人来。   “呵呵呵,小猫儿这是对主人的反抗吗?就凭你这小手小脚的,本宫还真是为小猫儿担心呐!”韩钰竹压下心中涌起的狂怒,冷笑连连。   “哼,我没想到,堂堂火炎宫宫主居然是个善于欺压女孩子的人,传出去也不怕丢人!”我心里那个火儿啊!快烧到喉咙了!   “哼哈哈哈哈……!丢人?嗬嗬嗬嗬……!就算丢人也有小猫儿陪着,对本宫来说,这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反而小猫儿却很可能因为这件事而不得不嫁给本宫,这样的好事,本宫可不介意发生,”韩钰竹狂傲的大笑。   “你,卑鄙!”本想再多骂些,可害怕惹恼他,毕竟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卑鄙?本宫卑鄙?本宫再卑鄙有你爹卑鄙吗?哼!秦月儿,只怕,你还不知道,你那爹爹做过什么卑鄙龌龊之事吧!本宫与之相比,可是大巫见小巫!”韩钰竹怒火上扬,恨恨的盯着几步之远的苏静。   “我爹?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要算错帐了!早在我改名时,秦月儿已经死了,现在只有苏静,没有什么秦月儿!”知道自己的防范在韩钰竹的眼里脆弱如薄纸,干脆放下手很是冷漠的将事实告诉他,只是没有说明原因,本来现在就不是秦月儿,而是我苏静,自己也不算说谎。   “呵呵~!小猫儿打算脱离吗?你以为本宫是谁?本宫会信?秦月儿,你也太小看本宫了吧!凭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韩钰竹轻蔑的扫视这苏静,嘲笑着她的天真。   “不管怎么说,我苏静就是苏静,不是任何人,你爱信不信,至于与秦月儿有关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我只是苏静,在这个世上无父无母的孤儿!你要报仇就去找祸首,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还算是男人吗?”忍不住的讥讽,本来跟自己八辈子打不着边儿的事,一个个都找我,我冤不冤啊我,再说自己这可不算欺骗吧!   “本宫是不是男人,小猫儿来验验不就知道了吗?至于你说的,本宫一个字都不会相信,”韩钰竹俊脸微寒,气势迫人的继续走近。   “你,”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看那家伙又要到跟前了,赶忙闪身离开树木退后几步,省的再被动的陷入险境。   “主人!”一黑衣人突然出现止住了韩钰竹继续向前的脚步。   看到韩钰竹被人引开注意力,苏静连忙闪人。   韩钰竹看着苏静仓皇逃窜的身影,住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甩手一掌,那一边的黑衣人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几步撞到树上,面上的黑巾也跟着湿润。   黑衣人落地后艰难的起身跪地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只是瑟瑟发抖的身子告诉众人,他伤的不轻。   “说吧!”韩钰竹跟个没事人一样,淡淡开口,仿佛刚刚打人的不是他一样。   “回,咳~!回宫主,秦庆月盯上别院了!”黑衣人刚刚开口一阵淤血上涌,咳了一声,连忙将消息上报。   “他怎么会盯上别院的?”轻轻的,冰冷的话语里透着无声的压迫。   “回宫主,是那些杀手被跟了,”黑衣人恐惧的颤了一下,继而忠实的将实情禀告   “哦~?这样啊!被跟了还不知道,要他何用,去吧!”韩钰竹抬手反掌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手掌,拇指揉捏着食指,似是在回味着刚才那柔软的触感,口中不甚在意的丢出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是!”黑衣人敬畏的告退,知道那人是活不了了,宫主是从不留无用之人的。   第11卷   了解前事   “墨月,去召回墨鹰,”韩钰竹对着空气扔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橘黄绚丽的红树林里,飘过一道墨黑色的影子,卷起一道清风消失不见。   “呼呼……”天呐,这副身体真经不起折腾,才这么一点路就喘成这样。   抚了抚心口,‘咚咚咚’声如鼓,肺里有一种微刺的撕裂感,一只手撑着柱子,回头看了看,还好没追来,咽了一口口水,轻吐一口气做了两个深呼吸,平复激烈的心跳,看来得做个健身计划了,这么弱的体制可不行,没走两步就喘根本就不符合我的健康标准。   等心跳恢复后,我站直身子漫步回屋,考虑着要不要跟韩钰竹讲讲道理,又否定这一可能,这丫的根本就是当自己是秦月儿,而且一听就知道他们一定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不然那家伙也不至于三番两次的抓自己,想跟他解释清楚他根本就不听,更不信,他太相信自己手下查到的资料了,根本就听不进去,也是,这身体是秦月儿的,怎么查都是秦月儿的资料,根本就没有苏静这个人,就算是跟他说秦月儿死了他都不信,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我是苏静而不是秦月儿又不会说什么嫁给她啊之类的呢?   摸索着回了房,一下子扑到床上呻吟,天呐,到底该怎么做啊!   床上,苏静郁闷的趴在床褥上,蜷体缩成一团,再伸直翻滚,将床铺蹂躏的七零八落的,左后一手一拍床板翻身而起,乱糟糟的头发盘旋在头顶,烦躁的直吹挡住面颊的发丝,最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精神奕奕的将头一甩,双手一撸将纷乱的发丝梳理利索,以手代梳将头发绑好,跳下床冲出门闭着眼手成扩音状直叫:“来人呐,有没有人~!来一个人……!”   “哇哦哦……!怎么这么快!”刚睁眼就看见有个男人人猛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还一脸冷漠,吓到的拍拍胸口轻嘘的看着眼前的人。   “姑娘有何吩咐,”冷漠,冷漠,很冷漠,这人就不会有一些别的表情吗?   “那个,那个,我,我想见你家主子,”抚着胸口,用粉无辜的表情小心翼翼道。   “哎~!怎么走的这么快啊,”四下瞅了瞅,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了吧,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啊!自我安慰一番,绝不承认是自己让人家连多看一眼的魅力都没有。   刚坐下倒杯茶,细细品尝,还没来得及尝第二口就被人打断了。   “小猫儿找本宫有何事?”韩钰竹自动自发的坐下,拿走苏静手中的茶杯,接着品。   “呃,”看了看他手中的茶,想抗议但又没胆,生怕这家伙继续刚才的事,只能挫挫的另倒一杯。   “那个,你既然已经将秦月儿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那么你就一定知道秦月儿之前曾经溺过水,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溺水之前曾有过什么事?”看着韩钰竹悠哉的吹着茶叶一副休闲样,我忍不住咳了一声,问出了一直藏在心里的疑问。   “……你,真的失忆了?”韩钰竹侧头看了看她,疑惑的问。   “呃,应该是吧,就是因为溺水之前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所以才问的,你,不介意告诉我吧?!”我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不会那么小心眼,跟我一小女子计较,老老实实的将实情告诉我。   “秦月儿,十六岁,秦家二小姐,从小性情懦弱胆小,总是被秦家三小姐欺负,与秦家旁系云诗影的关系有些暧昧,溺水前一晚曾暗中见过云诗影,从子时到丑时两个时辰之后到寅时半刻时跳水自杀,后被巡夜家仆发现救回,捡了一条命,醒后,具大夫所讲,失忆,后与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成婚,却在半路被劫杀,其人却在不见踪影,秦家与其夫古家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其下落,就连云诗影也在暗中找寻,”韩钰竹将查到的资料大概说了一下,至于失踪后的事情则依据也未透漏,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苏静的表情。   试着商量   暧,暧昧?等等,“云,云诗影?”我睁大眼,拔高声调。   “恩~!”韩钰竹看着苏静一副见鬼的样子,饶有兴趣的弯起唇角。   “他,他和云诗逸,是什么关系?”我小心的问道。   “两兄弟,云诗逸为兄,云诗影为弟,”瞟着苏静脸上好玩的表情,韩钰竹诚实回答。   嗬~!我张张嘴,一脸劫后余生的夸张表情,天呐天呐,差一点呐差一点,好险好险,幸亏当初去找云诗逸的时候云诗影不在,否则,岂不是穿帮?!   “当初你去找云诗逸的时候,刚好云诗影外出寻找秦月儿的下落,因此,你们二人未曾碰头,也因此,你的下落没有被人查到,至于云诗逸,则是从小与秦月儿未曾见过几回面所以他才没能认出你女扮男装的身份,”韩钰竹见苏静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模样,故意用幸灾乐祸的口音刺激她。   “……哦!”回过神的我,立马闭嘴,收起一副白痴面孔,只发出一声毫无情绪,一副‘我知道了’的模样,然后就没有反应了。   “哦?!”韩钰竹不相信苏静只是发出一个单音符就没了下文,诧异的正面看向她,按照正常情况下,她不是应该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吗?怎么试这种反应!完全让人没有优越感。(迷:切,这也不能怪苏静啊,你想,在现代,电视上这些事情没演过百遍也演过几十遍了吧,这种情况下,完全差不多免疫了嘛!再说,想让苏静这个某些方面神经大条的家伙去做出相应的反应,呃,迷只能说,你继续努力哈!)   “怎么了?哦,对了,恩……“有些迷茫他的反应,又有些迟疑与自己的决定,只能犹犹豫豫的站起身来,左看右看的不敢说出实情,毕竟好像没人会相信这些吧。   微微一跺脚,转身认真的问道:“你认为一个人失忆前与失忆后,性格会发生完全不同的变化吗?就是说秦月儿失忆前的性格与我现在的性格,你又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你想说什么?”韩钰竹疑惑的看着一脸认真的苏静,直觉觉得苏静一定有什么事。   “哎呀,你说啊,”我急道。   “有,”韩钰竹回想了一下确定道。   “哈,有哪些不同,你能说出来吗?”我高兴了,离我的目的又近了一步。   “……失忆前,就是我查到的,懦弱胆小,易被人欺负,失忆后的你,敢为人所不为,聪颖有头脑,甚至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而且个个新颖,若是让你成功带领一些商号,只怕你会做的比你二哥更好,就凭你那些方法,只怕,到时你二哥都未必能及得上你,而这些,恰恰是失忆前的秦月儿所不具备的,不知道是你藏的好,还是你的心机深沉,总之,你现在的一切,是你以前根本不会让人与之联想到一起的,”韩钰竹越说心下越沉,一想到若她的心机真是深沉若斯,只怕……   “恩,你总算不笨,你想啊,一个人若是失忆了,哪儿来的这么多的奇思妙想,况且这么老练而显著的效果,若说是一个人失忆后的一些大胆想法的话,只怕,是一个内行人都不会相信吧!更何况我做的那些还都是一些被大家所熟识的一些,那些经验与经商手法可不是一个初入道的黄毛丫头所能做的出来的,这一切的一切只有可能就两个原因,要么是有人背后伸手,有么,就根本不是一个人!”说道最后,把重点郑重其事的点出来,不去计较韩钰竹依旧将自己当做秦月儿这一想法,最主要的是,只要让他相信,我与秦月儿根本不是一个人就好了,那他就不必因为要报仇而牵连自己了。   “哼,说了半天你就是想告诉本宫,你不是秦月儿,对吧!”韩钰竹一脸冷笑的看着此时显得有些轻松的苏静。   亦假亦真   “呃,是啊,没错,你就是找错人了嘛,我根本就不是秦月儿嘛!既然你弄明白了,就放了我吧!”我见他终于相信了,总算放心了,这下可以走人了吧!   韩钰竹站起身走近苏静,看着她由放松到莫名,再到不解的紧张样,心底冷笑连连,嘴上却轻若低喃道:“哦,看来我真的是找错人了啊,那当初是谁将我丢进妓院,是谁在那个树林里遇见的我,而且时间上还是那么巧合,应该刚好是秦家二小姐被劫的当日吧!我还记得,好像有人还将秦家二小姐的随嫁物品当掉,还与秦家二少爷关系亲密,状若兄妹,却对外说什么义兄妹的?这么巧合的事,你怎么解释啊,恩~!说啊,”韩钰竹步步紧逼,迫的苏静连连后退。   “我,我真的不是秦月儿嘛,我会有她的嫁妆是因为,啊当天我碰巧遇到她了,而且,她那时也因为受了伤奄奄一息了,临终前将东西送给我以作我将她收敛尸身的恩情嘛,原本她也是不愿意回家的,那我就只好当做做好事,帮帮她嘛,要是知道会惹出这么多的事啊,早就不多事了,你不就是一个例子嘛,当日我好心救你,可你看看,你现在倒好,恩将仇报不说,还三番五次的抓我,这些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可你现在居然不相信我说的话,硬将我当做那个什么秦月儿,哎,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吗?”我被他说的有些心虚,努力硬撑起来辩驳,说到最后觉得自己说的也是很有道理,除却身体是秦月儿的不说,我的确与他没什么关系啊,非要说关系,那就是,我救了他,于他有恩,慢慢的,我觉得自己很有理,便底气十足的朝他吼。   “哼,不知道,秦月儿长的怎么样,如果拿一张她的画像的话……”韩钰竹越听越气,气极倒用异常温柔的语调转身看向他处道,语气中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啊?哎哎哎,我,我承认,我承认我跟秦月儿长的一模一样了,哎不过我当初也是惊讶了好久的,真的,而且秦家二少爷也曾经调查过我的,最后也是证明我与秦月儿不是一个人才因为我的样子认我为义妹的,其实,你真的认错人了,不可否认我原先的确是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长得那么相像的两个人,呐,如果你真的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秦庆月啊,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呢!”呼~!好险,终于绕回来了,心中猛擦汗,nnd,我还从来不知道我还有将黑的说成白的的口才呢。   韩钰竹上前,凑近苏静,带点压迫性的注视着苏静。   呃,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的心底还真的是有些毛毛的,上身微微向后倾斜屏住呼吸,睁大眼睛,跟他比眼神,谁怕谁啊!   “我若说我不信呢?”轻轻的突出几个气死人的字。   “你,你爱信不信,相信了更好,不信了,我也没法,”我一听,恼了没好气的后退几步,气恼道。   “那好,那你告诉我,你家住何处,家中还有何人,是做什么的?”韩钰竹依旧逼问。   “我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泉州,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已无家人,现在是我与义弟开店做生意,又认了一个义兄,在店中偶尔客串唱歌,被王室相中认作义妹,如今正被你,宫主大人给抓到此处,如此,你还有何事不明就只管问,只要别再当我是什么秦月儿就行!”乐呵呵的将自己的事说了个九成真,毕竟穿越时空这种事,不是人人都会相信的,除非身临其境。   “哼,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什么泉州,泉州在赤月王朝南方,你以为本宫不知道?至于你说的什么福建省根本就没有这个地儿,这四大国和一些小国本宫虽不至于一清二楚,但你所说的地方根本就闻所未闻,你还是考虑考虑本宫的建议,不要再妄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韩钰竹甩袖冷哼一声走人,出门前丢下这两句话。   风起   “喂,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呢!喂~!喂~!可恶!怎么走的这么快,到底什么时候放人家走嘛!”我追到门口就看不见那家伙的影子了,闷闷道。   红墙绿瓦,一座玲珑楼阁里祁槙满脸暴风雪般的冷冽表情,狠狠地盯着地上半跪的琉璃,气氛冷凝压抑。   “没有跟踪到?对方有做提防?哼,琉璃,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这就是你的能力?我那么信任你,让你去保护她,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整个梨阁出动还找不到人,我该高兴自己的手下办事能力强吗?恩~!”祁槙冷若冰霜的砸出一个个的质问。   “属下知罪,请主子责罚,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再给属下一个机会让属下将功赎罪,”琉璃低头字字清晰道。   “哼,机会?好啊,本主就再给你三天的时间,若你还找不到的话,就不用回来了,”祁槙压下心中的愤怒道。   “是,多谢主子宽容,属下一定竭尽全力搜寻姑娘的踪迹,”琉璃道。   “恩,还有,你去查一下火炎宫,”祁槙直觉的感觉这件事跟那人脱不了关系,就算不是那人,按那人派出的人也一定知道一些线索。   “是,属下告退!”琉璃心中微讶,但瞬间就明白了,起身离开,干净利落。   虽然已经将命令发了出去,祁槙依然不放心,紧皱的眉头令眉间褶起几道皱褶,魅惑的面孔尽是担忧。   片刻,身影一闪,祁槙还是抵不过心中的急念,决定亲自去查看。   三皇子府,书房内,惜月阡竹与惜月阡俞在书房听着手下的报告。   “禀皇子,公主被掳之前,身边曾有几路人马暗中接近,属下曾查探过其中一路很像火炎宫的人马,另一路像是秦府的人,”身着墨锦色衣服的男子跪地报告着搜集到的资料。   “秦府?”惜月阡竹眯眼俯视着下面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是,据查,公主失踪后,秦府的人也在查探,唯有火炎宫的人似乎没了踪迹,而且,属下还查到,还有另外几班人马也在查探公主的下落,属下只查出其中一路,其他的还没有查出是何人,”男子将所查到的一一呈报。   “……”情儿,你这一失踪到是牵出了几路人马啊,火炎宫、秦府、无名人,这些都与你有关吗?惜月阡竹默默的沉思。   “是何人?”惜月阡俞依旧冰冷道。   “回四皇子,似乎是红叶山庄的人,他们好像也查到了什么,目前分了一些人手在查公主的事情,另外好像另有两路人紧跟在后寻找公主的踪迹,似乎是一些隐秘的江湖势力,”男子如实回答。   “红叶山庄?江湖势力?”惜月阡竹从沉思中回过神,一听到牵扯到江湖中的隐秘势力,眉头又紧皱了起来。   “截断红叶山庄的线索,将公主的身份平常,不要让任何人起疑,即使有人再去查,也不要让那人查处任何蛛丝马迹!至于那些江湖势力……继续留意!”惜月阡俞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吩咐了后便挥手将人打发下去了。   “是!”男子得令。   待男子退下后,惜月阡俞站起身走到三哥面前,“三哥,这些江湖势力没那么容易让我们查出来,我想亲自去查实!”直接的话语让惜月阡竹明白自己的四弟是认真了。   叹了一口气,惜月阡竹也起身抬手拍了拍惜月阡俞的肩膀,错身道:“去吧,只是,要小心,莫要逞强!”   “恩,”惜月阡俞转身看着三哥将要出房门的身影,微不可察的发出一个单音符。   惜月阡竹的身子微微停滞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他在反思自己最近做的事,是不是太反常了,一切好像有些脱离了掌控一样。   云涌   皇宫,对外宣称静然公主来自民间,体恤黎民,不举行庆封宴会,将节省下来的费用用作救济北方灾民,公主亦启程前去微服私访,宫内有发出一道圣旨,所有官员,无论是谁,在接到公主号召,必须第一时间为公主服务,配合公主的行动,不得有误。   一时间朝堂上暗潮涌动,各方势力纷纷猜测这个公主的来历与作用,毕竟突然之间冒出一个公主来,可不是什么小事,在完全毫无防备之下接受这个册封公主的事情,在还没提出抗议之时,又传出公主微服私访去了,所作所为完全一副雷厉风行不容抗拒之姿,而圣旨的发放更是将公主的作用提升到极致,让百官完全无任何插嘴的机会就丢出了一个极有分量的身份,此举更是堵住了百官的嘴,你想啊,公主刚刚册封就做此义举,还不惜放下身份去微服私访,混与灾民之中,其德行堪称典范,什么?有人说不接受册封宴会是对皇家的藐视?嘿嘿,连皇室都发出代表表彰的恩赐之物——玉如意,其他人还有啥可蹦跶的?人家王上都夸人了,你还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做什么,因此,各方势力见此均纷纷闭了嘴,谁想没事找事去挑那个刺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王上授意的,谁还那么不开眼呐!   越城,一叶斋后院,屋内,身着睡衣的苏月儿一脸难看的盯着跪着的几个人,实在是没想到,居然还是被找到了。   “七王子,微臣终于找到您了!怡岚娘娘已经被王上寻回,关于您的事王上已经知道了,并且已经做出公道,将陷害您和怡岚娘娘的韵漪娘娘与二王子打入死牢,现,只等王子回去了,王上还说,这半年来辛苦您和怡岚娘娘了,并且,王上也已经封怡岚娘娘为岚妃了,只等王子您回去后迎接王上于您的补偿,请七王子随臣等回国!”一个一脸正气,长相看得过去的青年身着灰色长衫,恭敬的跪趴在苏月儿的面前。   “……夏将军,你回去告诉父王,就说本王就留守民间了,至于王宫,本王就不回了,若父王依旧要本王回去的话,你就告诉父王,景色依旧,人事已非就好了!”苏月儿一脸隐恨道。   “这……就算王子不回宫,可是你在惜月王朝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啊!”被唤夏将军的青年一脸担忧道。   “这些就不劳夏将军担心了,本王会照顾好自己的,这半年以来,明枪暗箭的,本王都度过了,更何况现在父王已经将陷害本王的人已经解决,本王现在在安全的情况下,自保,不在话下,夏将军只管将本王的原话传到即可,其他的,夏将军不必管!”苏月儿背身走至窗台前,银白色的月色打在他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冷峻神秘的光芒。   “……是!”欲言又止,那名夏将军只能遵从。   几个人又悄无声息的退下离开,只留苏月儿在窗前对月隐忧,姐姐,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你不是答应过月儿会早点回来吗?现在王上的寿辰已经过了,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隐玉!”苏月儿突然开口道。   “在,”一道毫无情绪的声音乍响。   “隐雨可曾与你联系?”苏月儿纹丝不动的迎着月光,望向窗外。   “回主子,隐雨刚回的消息,姑娘被封公主,却在当天失踪,”那声音不带一点感情的叙述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什么!”苏月儿乍听之下,迅速回身,看着隐在自己阴影中的暗卫,失声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立即与我细说!不得隐瞒!”苏月儿急道。   “回主子,姑娘在圣前献艺,被惜月王上看中认作义妹,封静然公主,在册封的当天,隐雨发现有人掳走姑娘,现正在跟随查探,相信,不日将有消息传回来,”暗卫依旧平板无波的回答。   心事   “……派隐箫去支援!消息要随时汇报,还有——注意安全!”苏月儿隐忍下心中的隐忧冷静的吩咐道。   “是!”暗卫回了一声便‘唰’的一声,消失了身影。   “姐……”苏月儿担心的低吟,隐于背光中的脸上是看不清的表情。   至于被抓的苏静,则在火炎宫优哉游哉的,大晚上的睡不着见月色迷人,便只穿睡裙步出屋外,坐与走廊上,蜷缩在上面,靠着柱子,任思绪漂游。   突然有点心烦,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那些花花草草,指尖流连在朵朵花瓣上,神色有些迷离,莫名的有些闷闷的,骤然抓住一朵怒放的花儿,收力随手一扯,徒留花芯颓废的颤抖,看着手中被扯下来的花瓣,在手中无力的绽放,做最后的贡献,却被揉捏遗弃,飘落在花丛间,指尖残留的余香在诉说着方才已逝的芬芳。   “呼~!”吐出胸中的一点闷气,却依旧不得舒心,缓步走在院中散心。   “哒哒哒……竹林的灯火,到过的沙漠……穿越千年的伤痛……”轻轻的唱着这首千年之恋,回味着现代的气息,真的怕有一天自己会忘记在现代的日子,忘记父母,忘记喜莲,忘记,曾经的生活,会把自己当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古人,然后被泯灭在这陌生的世界里。   清唱着,随意的跳着步子,偶尔来个旋转,再轻笑自己的笨拙,舞不成步,仅仅是心血来潮在无人的环境下,随意的施展着心中偶然想起的动作,看着裙角飘飘,月光下的身影清淡飘忽,仅仅如此便玩的自得其乐,心中的郁气也渐渐消散。   渐渐由院子里舞步回屋,在自己的屋子里学着芭比公主般旋转,倒把自己逗得咯咯直笑,最后将自己的身体甩进床褥里,头晕晕眼微眯,轻喘着气,闭上眼,感受着脑袋的眩晕感,翻身缠着薄被伏趴在床上任意识渐渐下沉,夜,明媚,月,迷离。   屋外的韩钰竹则在外面透过未关的窗户看着苏静的放肆,本来因为睡不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这里,不想就听到一曲清灵的歌曲,歌中所表达的,是不是她在寻找着一个人,而且,还是她日思夜想的人?穿越千年的伤痛,秦月儿,你就这么喜欢那个人吗?既然喜欢,那为何不去见他,为何要说自己失忆了呢?还是说,你依旧是为了火炎著?呵呵,可笑我还在希翼你所说的是真的,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在思念他,在思念那个人?!   韩钰竹嘴角泛起一抹苦涩与自嘲,暗恨秦贼的女儿果然厉害,伶牙俐齿,居然在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影响了自己,可恶,那又如何,现在自己不是已经醒了过来了吗,秦月儿,就看我们谁的道行高了,哼!   可是愤然离去的身影啊,为何有一丝不舍,虽然被极力抹杀,却依旧倔强生存。   恩?这是哪里?我不是睡了吗?怎么会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之间周围灰蒙蒙空荡荡的,愣愣的转身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己不认识后,脑袋有点钝钝的,下意识的觉得有点不对劲。   ‘归兮……归兮……归兮……’   “谁?”募然听见一阵飘飘渺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一惊,警觉的问道。   ‘归兮……归兮……’   “你到底是谁?出来……听见没有,出来!”寂静,四周除了自己的声音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动静,心底渐渐有些收紧,镇定的等着。   ‘归兮……归兮……’   “你到底出不出来!什么归不归兮的,你想说什么能不能出来说清楚!”我有些不满的叫道,可是只有自己的声音四散开来。   “出来!”我挥手起身,眼睛猛的睁开下意识的瞄向四周,稍暗的光线,清晨早起的鸟儿零零星星的叫着,清新的空气,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自己,刚刚自己是在睡觉。   嫁人?   看来是在做梦了,那个声音,在说什么?贵、鬼、跪什么?闭眼努力回想,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算了,不想了,躺下继续宝贵的回笼觉。   “姑娘,起床了,”冷着脸的侍女静静的站在床边毫无感情的叫道。   “……zZ”苏静睡的正香。   “姑娘,起床了!”侍女的脸上又冷了一分,加重声音道。   “……zZ”翻身继续睡。   “……姑娘,起床了!!”侍女眼中冒火,声音冷了好几分。   “……恩呃……有事~?”迷糊中,模模糊糊的问着,意识还不大清醒,处于迷蒙状态。   “起床了!!!”侍女有些咬牙道。   “呃喔,知道了,我再睡一会儿,一会儿就行……”唇齿不清的咕哝几声,拉住周大帅哥的衣角,继续跟帅哥哈拉。   “……宫主在等你!”侍女很有忍耐力的气沉丹田叫道。   “恩~,恩~啊?”随声应付一声,猛的觉得好像听到什么宫主什么的,不小心松开了周大帅哥飘飘离去的衣角,转身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床边冷着脸的女人。   看着那女子隐忍的模样,我立刻清醒的道:“哦哦,晓得了,晓得了,这就起,这就起,哎~!对了,你家宫主等我做什么?”边问边起床与衣服搏斗,快速洗漱。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对方回答,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知道知道,您大小姐惜字如金!好~!本人很民主的,不回答就不回答,反正到了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哎~,啥时候起自己这么不得人喜欢了。   磨磨蹭蹭的走到目的地,看着韩钰竹端正的坐在那里,心下有些码不定主意,待坐好后,这家伙来了一句“开始吧”就不再理自己了。   很郁闷的吃完一顿饭,吃的我很是不安,这家伙有想干嘛?   “三日后,你嫁我娶。”   ‘噗~!”   举着茶杯膛目结舌,我瞪着那一脸无波无澜家伙,气的脸颊鼓鼓,眼睛圆睁,“你凭什么这么做!”   “你只管准备好就是,”韩钰竹冷淡的丢下一句话,不理会苏静的瞪视,起身离去,只留苏静在座跳脚。   “喂,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我急的跳起来,可那人根本就不于理会,走的潇洒。   气人呐,什么嫁人,狗屁,老娘要是想嫁人早嫁了,用的着你这混蛋在这儿指手画脚?简直太过分了!想让我嫁人?好啊,你等着,看我怎么回礼!   ‘噌噌噌’跑回房从枕下摸出一块小玉牌,润玉所制,触手细腻润滑,上面一片火焰状的天然红色被做工精细的师傅雕做成燎火之势栩栩如生,简单质朴,毫不花哨。   幸好我有贴身带后援物的习惯,在这异世,一切都要小心翼翼以防不测,这当初从韩钰竹身上摸出的玉牌一直被自己用小锦袋缝合贴身藏在胸前不被人知晓,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途,呵呵,这可是连小月儿都不知道的,嘿嘿,韩钰竹,你要我嫁?好啊,那我就试试看这小牌子到底能有什么用,哼!   惜月王宫,吏部侍郎万皓端立下手,惜月震天手拿奏折看着里面对苏静册封一事的句句反驳,真是委婉呐,什么‘事有仓促,准备不周’、‘身份不明,居心不甚明朗’、‘背景关系复杂,与王室身份不甚匹配,与不明身份之人有所牵扯……’云云,看的惜月震天面容波澜无惊,只是微皱的眉头泄露了他此时的心境,一个册封、一块金牌、一条鞭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偏生这件事自己必须去做,这些也只有这丫头能受的住,虽说她的身份有些不太方便,但是如今朝中暗涛汹涌,国之周围虎狼眈眈,就等着惜月王朝出现可乘之机了,幸好朝中一半军权在惜月阡陌手中,但正是如此,自己才不得不担心他们兄弟之间会以为权势地位而争得血流成河,虽说现在没有露出端倪,但是他们兄弟私底下的小动作自己还是有所察觉的,孩子已经渐渐长大,羽翼渐丰,已经跃跃欲试了,反观自己,身中慢性隐毒,近日已经发作频繁渐渐压制不住了,苏静,可以说是自己走的一步险棋,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到短暂的接触,那清澈的眼睛,平淡的气息,聪慧的心思不是平常女子能比得了的,之前的身份自己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冒险了,仅凭她现在所做的一切,自己也得如此,朝中的局势已经不容拖延,也只能拖她入这泥潭了,再说,那人既然已经告诉自己苏静可以放心,那人的话,可信!   吃瘪   放下奏折,惜月震天抬起高深莫测的眼眸看着被众大臣推做枪头的吏部侍郎,只是淡淡的将奏折往御桌上一撂,放松身子依靠在金龙雕椅上,阖着眼,双手交握搁于腹部,不做声响。   下手的吏部侍郎万皓半白的鬓发,方正的眉眼,额冒虚汗的等着王上的圣意,已经直直的站了一个时辰了,文弱的身子已经不堪,脸上是阵阵的虚汗,但是迫于屋内冷凝的气氛,丝毫不敢冒犯,就在那儿站着,不敢吱声,偶尔偷偷观看王上的脸上,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心中喘喘不安,猜不透王上的心思。   “万卿,”惜月震天缓缓开口,眼睛依旧不曾睁开。   “臣在,”恭敬略带虚弱的声音轻声响起。   “昭告已发,天下已知,公主的身份依然确定,况且,公主心仁将宴会一干费用省下用于救灾,此德行何人能及?折上所述均不成问题,还是说卿下认为孤这么做错了?一个德行仁义,心思善良之人何以不配王室之名?想必万卿应该没有忘记孤初登王位之时,助孤的那个人了吧,此女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身份问题根本不存在,居心嘛,也绝对的没问题,要不然他也不会为孤推荐了,万卿还有何问题一并提出,省的憋在心中,不吐不快,”惜月震天半遮半掩的道出三分事实。   “啊?他?!这,这,微臣已无异议,”万皓一听,骇然,连忙低头俯首。   “恩,既然如此,就退下吧,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惜月震天略略抬手挥退了他。   “是,微臣明白,微臣告退!”退出御书房,万皓抬手擦了擦头上虚汗,思及王上刚才所说的那人的消息,心下戚戚然,知道这个公主后台不简单,也不敢再造次,省的惹来那人的报复,想起那人的手段,心脏微微颤抖,连忙疾步离开。   “万大人,不知王上对奏折一事可有何意?”一身红色鹤禽官袍的中年男子见万皓疾步走来连忙上前询问。   “是啊是啊,万大人,王上说了什么吗?”旁边站着一位绿袍鹤禽官袍的中年男子也是急急附和道。   “说?说什么?上什么奏折,王上已经昭告天下,公主之事依然定案,天下已知,这个时候说什么反对,啊!闹什么闹!都回去,回去,”万皓板着脸喝道。   “啊?万大人,你怎么了?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的吗?为何万大人有此一说?”红袍官服男子惊讶道。   “哼!王大人是何意思?难道王大人是质疑王上的识人辨事的能力?难道王大人认为王上做错事了?难道王大人还要教教王上如何做事不成!”万皓气哼哼的句句质问,那人惹不起,你王硕我还不至于怕了你!   “这,你你,你,万大人何来此意!本官何曾质疑过王上的能力了?万大人莫要胡说八道信口雌黄,”红袍王硕涨红着脸驳道。   “哼!既然不曾质疑,那王大人就莫要再议此事,告辞!”万皓说完甩袖而去。   “你!哼!神气什么!若不是当初被那人提携,你以为你一个市井草民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哼!一个贱民也敢对本官吆五喝六!”王硕面目狰狞,恨恨道。   “呃,王,王大人,这,现在该怎么办,王上是铁了心要封那女子为公主,现在……”绿袍男子观摩王硕颜色小心翼翼道。   “哼!回去!”王硕面色难堪甩袖离去,不去看身边卑躬屈膝的谄媚之徒。   “是是是,王大人请,王大人请,”绿袍男子谄笑道。   太子府,惜月阡琅闲闲的品着茶,吹吹杯中茶叶,细细品茗,轻轻将茶放置一旁木桌上,面含温文,和颜道:“秦大人真是尽心尽职啊,一大早就到本王这里来关心公主赈灾之事,真是难得啊!”   第12卷   太子府   “太子殿下过奖了,为太子殿下与王上分忧,是下官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更何况此次乃是公主殿下亲临灾区,下官更是应该小心谨慎,为公主殿下处理好善后之事,不知殿下还有何需要补充的,若是殿下满意下官所奏,那下官就依奏办事了,”秦霸谦逊拱手道,低下的头颅掩去了眼中的锋芒。   “恩,本王已无补充,秦大人考虑的很周全,本王很满意,就有劳秦大人费心了!”惜月阡琅温和道。   “哪里,既然太子殿下已无异议,那微臣告退,”秦霸瞟了惜月阡琅一眼,见他依然面无异色,便不动声色的告退。   “恩,秦大人慢走,”惜月阡琅淡笑颔首,示意秦霸可以离开。   看着秦霸离开,惜月阡琅再次端起茶杯品茗,顷刻间,一个青色长衫的儒雅男子从外面进来,也不行礼,直接坐下等着上座的人开口。   “夕寒,这个时候来,看来你是有所发现啊,说吧,”温和一笑,惜月阡琅放下茶杯,看着坐着的儒雅男子。   “恩,你让我查的人,我已经查出来了,虽然麻烦了点,但是也让我查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莫夕寒点头道。   “哦?何事能让一向以淡漠处事的莫夕寒起了兴趣?说说,”惜月阡琅微微起了好奇之意,正眼看向莫夕寒,示意他继续说。   “你让我查的人不但身份很有意思,而且她身边围绕的人,可是不少呢!不但有秦家的人,还有江湖中的火炎宫、红叶山庄,另外,连一向诡异的梨阁,也对她很有兴趣,不仅如此,她身边的那个小男孩,身份也不一般,就连越城云家大公子云诗逸都对她刮目相看,对她颇有惜才之心,”莫夕寒玩味的道出自己所查之结果,对这个新进公主起了很大的兴趣。   “哦?呵呵,这么热闹啊,那,她的身份确定了?”惜月阡琅挑眉道。   “恩,的确是秦家失踪的二小姐,秦月儿,只是,她好像不太像回秦府,直接在外自力更生了,连她二哥都在暗中帮她,更有人将有关于她真实身份的线索改动,让我费了一些功夫才查到,索性那人改动的时间短,让我循着一些线索查了出来,”莫夕寒随意的倚靠在椅背上,神情漠然随性道。   “嗬,看来老头子也是早就知晓了,只是,即使如此,他为何还要册封呢?”惜月阡琅收回注意力,将右手放置身旁的木桌上,食指摩擦着杯垫沿,有些不解。   “这,就要问王上了,这中间的意思,我也想不明白,按理说,既然王上已经查出她的身份,就不应该继续册封了,不过看秦家的反应,似乎只有秦家二公子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秦家其他人似乎还不清楚秦月儿就是如今的公主,如今,秦月儿失踪,秦家二公子也是在暗中焦急寻找,并没有惊动其父,那红叶山庄就不同了,那叶寒星似乎对这位公主也颇为上心,不仅派人寻找秦月儿,又另派一路人马去寻找公主的下落,至于他是如何得知公主失踪的,我想,很有可能宫中被他安插了眼线,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作数的,”很随意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莫夕寒依旧淡淡的看着好友温和的无异的表情。   “恩,夕寒,辛苦你了,”暗自思索,惜月阡琅对着莫夕寒感激的颔了一下首。   “行了,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些,只是你要是继续这么独立独行下去,很快就会被排挤了,你就真的忍心?”莫夕寒扯了一下嘴角,习惯性的将心中的问题抛了出来,他们两人之间就是这样,从来都不会对对方心存疑问,不明白就问,这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目前还很是享受,并没有因为身份什么的而产生隔阂。   欲动   “呵,也该让他们磨练磨练了,否则岂不是愧对王室的身份?至于其他的,日后他们会懂,”惜月阡琅淡笑,眼中闪烁着算计,面上依旧温和。   莫夕寒无言,只能任好友继续祸害,自己只是从旁观看,适当的时候加点料,让生活更精彩一点,不至于太过生闷。   朝中虽有各方官员不满从天而降的公主,但是最重要的几方势力都没有动静,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私底下的小动作还是频频欲动,民间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主亦是议论纷纷,茶余饭后总是聚在一起东拉西扯,有传出这个公主是个菩萨般的心善之人,朝中传出的救灾一事可以做出证明,又有人传出这个公主似乎是先皇早年的私生女,不过这个传言因为先皇早已去世二十来年,而公主却只有十来岁,不攻自破,仅作笑料流传,还有人说这个公主是王上某个兄弟遗留民间的遗骨,毕竟如今还有两位亲王上的兄弟在自己的封地过的逍遥自在,早年还有一位重病身亡的琉淮亲王刚刚去世将近十年,而这传言则是说公主是某位亲王的私生女,因为流落民间而被生活所迫,进宫献艺,被王上看中并查出身份,为了不为王室抹黑,才被封为公主,以掩饰真相等等,众多版本如秋后落叶般纷落而至,热闹非凡,一时间,静然公主的大名尽人皆知。   夜幕下,一道红色流星瞬间即逝,火炎宫外,五行八卦形成的普通树林,若是普通人误进只会晕晕乎乎的转出来,若是有心人执意闯入亦会被困其中,被暗藏的陷阱毒草吞噬。   红色身影停顿在树林外,尖细的下玄月淡淡的挂在西方,夜幕中的星辰少的可怜,只是星星点点的光线根本妨碍不了祁槙的视线。   牺牲了落阁将近一半的暗探才查出这个貌似普通的迷雾森林是火炎宫的总据点,里面的危险已有暗探描绘了十之七八,按照八卦形阵里面还套了五行之术,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踩错,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那些毒物毒草在里面肆意横行,让闯入者时时绷紧神经,因为你稍有大意就有可能死在一颗貌似普通的小草下或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上。   眯着眼,祁槙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吃下,又拿出另一个药瓶倒出一些粉末洒在身上,便跨步走了进去,火炎宫的迷雾森林确实厉害,要不是牺牲了那么多人才画出的模糊地图,只怕自己现下要分很大功夫才能破掉这个阵法吧,哼!居然利用毒虫的活动来随时演变阵法,火炎宫主果然厉害啊,用药将一些毒虫控制在某处,让毒虫在里面活动,不停的改变那里的阵法,若误入其中一处,只怕即使懂得阵法也会被那些飞爬的毒虫打了个措手不及吧。   一路上停停走走,前前后后,错步重复,凝神屏气,那雾气,竟然是蓝叶、渔桂、姝滟,他居然将这几种毒草种到这里!   祁槙寻味辨毒,待闻到这几种毒草味道的时候,瞬间沉了脸,他怎么会知道这几种草重在一起会使人产生幻觉,进而在不知不觉中毒气深入人体,最终中毒的人全身腐烂化作脓水,而这身边的树居然是厥衍,一种靠吸收尸水而散发出迷人诱香让人迷失心智的气味,不了解的人只会当它是一种制造香味的普通树木而已,这个火炎宫果然不可小看,光是这些珍稀的树木都很难得了,那些五彩斑斓的飞虫蝶娥亦是一些依靠毒草毒雾而生活的,其毒性也是不可忽视的。   睁开的眼微眯的四处看了看,心下冷然的加快步子,向火炎宫掠去。   潋院,苏静的房内灯火通明,苏静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枚玉牌,甩啊甩的,看着眼前紧紧怒盯着牌子的侍女,笑的那叫个得意啊!   恶作剧   “我说美女啊,知道这是什么吗?来来来,说说,你们宫主大人随手丢给我的烂牌子有什么用呢?说说,”我一脸哄人的笑着,得意啊,从自己亮出这个牌子开始,这女人就死死的盯着自己和这个牌子,看来自己是摸对了宝啊!   “……炎令,见炎令如见宫主,”侍女恨极,不明白宫主为何将这么重要的令牌给了这个女人,气的双手捏紧拳头,本来以为是这女人偷来的,可她却说是宫主亲手给的,她不甘,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拿这个代表宫主身份的炎令,她不甘啊!   “哟~,这样啊,那……我要你从火炎宫里找来二十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来,现在,立刻,马上,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快!去吧~!”我一副‘明白了’的欠扁表情,眼珠一转,厉声吩咐,嘿~,韩钰竹是吧,看我怎么整你!   “是!”不明白苏静找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但炎令在前,不得不从,侍女极不甘愿的半跪服从。   半个时辰过去,我的面前站着两排俊秀不一,但个个长相不俗的男子,形态各异,但统一的表情——冷!   起身上前一一观察,恩,年纪大了点,PS,皮肤粗了点,PS,肤色太黑,PS,排骨太多,PS,肉肉多了点,PS,长的勉强算是清秀,PS……   一圈下来,PS了十几个,只剩这六七个,恩,那个综合程度低了点,PS,咦?那个个子太矮了点,PS……   再一圈下来,剩这四个,恩恩,不错,我满意的搓着小下巴点着头,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们,然后发出‘嘿嘿嘿嘿……’,震的这些个或娇弱、或俊朗、或弱受、或man的男人们心里直打鼓。   “嘿嘿嘿嘿,亲爱哒们,鉴于你们表现良好,现在,你们对着炎令发誓,绝对会完成待会儿的任务,开始吧,”奸笑几声,我收起表现过于明显的心情,佯装严肃的对着四个帅哥道。   “炎令在上,属下誓死完成任务!”   “炎令在上,属下誓死完成任务!”   “炎令在上,属下誓死完成任务!”   “炎令在上,属下誓死完成任务!”   四个男人异口同声,坚定的声音让我心底的笑容越扩越大,嘴巴直咧咧!   “恩,不错,不错,够忠诚,好,那我就发布任务了,但是,你们能做到,无论任何任务都能圆满完成吗?”再刺激一下!   “能!”又是四人同声。   “好,现在,去沐浴!”我豪气冲天的道了一声好,接着挥手吩咐道。   “是!”四人同时愣了一下,随即应声,跟随侍女去沐浴。   嘿嘿,希望他们在看到浴池里的东西时,不会太过错愕,嘿嘿嘿……   一个时辰后,四个男人身着开襟长袍,腰束玉带,内里无任何遮挡物的站在我的面前,恩!不,错,我根据他们的形态所亲自挑选的颜色,果然适合他们啊。   “啧啧~!不错,不错!”我看着娇弱形象的那个,盈盈不及一握的小腰,用宽玉带束起,火红色绣着火焰的敞开的衣领让白皙的胸膛忽隐忽现,更是衬得他肤色白皙,容颜娇弱,诱啊!俊朗形象的那个,柔韧修长的腰身,宽宽的玉带修饰出他腰部的修长,白色绣竹的长袍显得他儒雅俊逸,同色的玉带衬得他书生气息十足,坚毅的胸膛结实而富有弹性,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散发着莹莹饱满的光泽,看的让人流口水啊!弱受形象的那个,身材纤细修长,弱弱的形象搭配嫩青色绣纤弱菟藤的长袍,凸出的锁骨精致细滑,在光线下反射着朦胧的晶莹,柔嫩的青色让他看上去青涩可口,因为躲闪苏静放肆目光的睥子,闪着怯怯的光芒,啊~,若我是腐女的话,早就扑倒他了,顺顺心跳的频率,继续看另一个,哇……,震到了,震到了,黑色柔亮暗纹的锦袍,搭配皮质腰带,胸襟处微敞,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胸肌,超man的气息扑面而来,哎?好像缺了点什么。   调教美男1   我手指轻敲着下巴,细细思索着,哦~!对了,我就说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是他们的表情,当即走到man男子面前,抬头看着他,哎,本人165的身高,感觉有点吃亏啊。   “你,男人点,扭扭捏捏做什么!抬头!挺胸!立腰!目光狂傲一些,男人,男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这么挫啊,拿出你狂傲的气势来,”我将他的衣襟扯松了一些,让古铜色结实坚毅的胸肌多露出一些,让他的气势看起来狂一些。   被数落的男人,俊脸微微有些发黑,身体僵硬,从茉莉花浴,到这些让人羞耻的衣服,再到被一个女人说‘不是男人’,男人已经愤怒了。   “哎,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气势,保持,别散啊~!”我看着这个男人渐渐露出自己满意的样子后,鼓励的抬手拍拍他结实的胸膛,给他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然后小卡了一下油,满意的转向另一个人。   “板着脸做什么,你这个表情不符合你的形象,柔弱一点,来,就像小白兔的气质一样,害羞一点,来,stopit,让你害羞不是让你脸部抽筋,”我怒了,没办法,只能牺牲小我了,上手!   逼近他的脸,歪头温软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处,伸出舌尖,微微触碰敏感的锁骨,如愿以偿的看到他红晕满布的脸颊,满意的退开,但!娘的,你这是什么表情?羞愤?鄙视?不屑?愤怒?好吧,姐姐我脾气好,既然你总是做不对,姐姐我就调教到你做对为止。   “怎么?刚做对你就给我毁场子?姐姐我的牺牲多大啊,你竟然这么辜负我的用心良苦,我要的是柔弱,柔弱!懂吗?你这是什么表情?刚刚是谁说会誓死完成任务来着?这会儿,倒扯后腿了?要么你乖乖的做到柔弱的标准,要么~,别怪姐姐我用手段了~!”我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微抬,别怪姐姐心狠,要怪就怪你们宫主,谁让他逼我来这,他逼我,我就逼你们!   “请问属下要接的到底是什么任务?”被我逼的气愤之极的男子嚯的半跪冷声问道。   “怎么,难道你们在接任务的时候,还要问你们的宫主是什么任务才做的吗?”我低头看着半跪的人,冷漠的反问。   “不曾,”蹦出两个字后,男子覆膝的手紧握成拳。   “那你说,炎令代表着什么?”继续反问。   “宫主,”男子虽然愤怒,但依旧保持着冷静道。   “哦,那用炎令下的任务是不是代表着你们宫主下的任务啊?”我得意的勾起唇角,冷笑的看着不服的男子。   “是!”顿了一下,男子屈辱的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苏静。   “我说过,要柔弱,你这算是吗?”我继续逼。   男子紧抿着嘴垂下眼帘,似是深呼吸了一下,憋红的脸颊,别捏的表情,看的苏静‘噗’的笑了出来。   “呵呵~,好啦好啦,给你一个借鉴,看着我,”见男子被自己整成这样,我笑道。   努力让自己缩缩肩做了个无辜怕生的表情给他看,见他冷硬着脸,试着做出自己的样子,我心底那个笑啊。   “好啦好啦,你自己慢慢练习,我先找另一个,”呵呵直笑的我捂嘴放出了一个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命令,便转身走向下一个。   “嗬,帅哥,笑一个,”看着白衣俊男我调侃了一句。   果然,帅哥乖乖的做了一个笑的表情,我挫败的叹了一口气,撑起笑脸道:“帅哥,让你笑,不是让你皮笑肉不笑,很渗人的说~!来,微笑一个,发自内心的笑,温暖的,阳光的,我晕,难道你只会假笑吗?想想那些让你发自内心觉得开心的事情,然后笑出来,啊,啊,啊,啊,你这是什么笑啊~!很吓人哎!你到底想到什么了?”我抓狂。   调教美男2   “我,我只是想起了宫主有时候派给我的刺杀任务,我圆满完成的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啊!”白衣男子嗫嗫道。   我做了个头晕的动作,手拍额头,无奈的呻吟了一下,放下手盯着他的眼睛道:“看着我眼睛,”无声的绽放出一个极为温暖的笑容,想起了现代的一些幸福画面,让我的心底充满温度。   “什么感觉?”回想完毕后,我收起笑脸问道。   “……很,好看,”半晌,男子从苏静的笑容里回过神,怔怔道。   挫败的看着他道:“你能做出这样的表情吗?”   “我……”男子试着勾起嘴角。   O mygod,我拍额,怎么会这样,这种半笑不笑的扭曲样子,是我做出来的吗?   气愤的放下手,怒了,道:“好吧,不要温暖,不要阳光,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温柔~,温柔的笑一下,来,笑一个看看,当你受伤,同伴关心的帮你疗伤,你心底激荡的是一种什么感觉,当你友善的对着同伴时,发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慢慢的,哎~,好,就这样,保持,记住这个感觉,就是这样,OK,成功,”看着白衣男子的表情终于开始温文了,我松了一口气,总算解决了。   最后一个,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我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柔和蔼的笑容安慰道:“别紧张,放松点,你的很简单,傲娇一点,对同伴的帮助有些不自然的接受想感谢,但又有着自己的骄傲,放不下高傲的心态,想做一些别人轻易能做到的比如说撒娇啊,之类的,但又拘于傲娇的心态放不下面子去直接做出来,平时会对人比较冷淡,甚至没准还会说几句话讽刺人家一下,可是若同伴要是真的出事了,或者需要帮忙,一定比他还担心,但是不会表现出来.有点别扭的性格,哎,对了!太棒了,真聪明!”我拍手称赞,终于有个让我满意的表现了。   看着四个特色各异的风味儿男子,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坐回一边的椅子上,手拿着炎令笑眯了眼睛。   “咳咳,现在,我宣布,你们的任务是,不管你们的宫主是什么反应总之按照我给你们设定的性格形式去,挑逗他!”很是满意的看着众位美男错愕震惊的表情,我甚是享受。   “直到他接受你们,这,就是炎令的命令,也是你们宫主的命令,明白了没有?”继续刺激他们。   傻掉的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纷纷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就连一旁一早被自己雷的石化了的侍女也是傻的嘴巴张的活似能吞下一个鸭蛋一样。   “什,什么?这,宫主,宫主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命令呢?”侍女结结巴巴的求证。   “恩?难道你们怀疑炎令的真实性吗?认为你们的宫主会拿着炎令乱来吗?”我眯眼看着他们一副掉下巴的搓样。   “这……”侍女没的说了,宫主的确不会拿着炎令乱发命令,这,难道真的是宫主发的命令吗?难道,宫主真的有这方面的嗜好?   几个人一副打击颇深的样子,在那里胡思乱想。   “还愣着做什么?你,去,把他们带到宫主沐浴的地方等着,然后将那周围的人给我撤干净,然后站的远远的等着,且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准靠近,”指着面瘫侍女命令道。   “不行,万一宫主出现什么以外……”侍女立即冷着脸拒绝道。   “难道你们就不怕在宫主大人办事的时候搞砸他的好事?还是说,宫主的命令只是你们愿意遵守就遵守,愿意拒绝就拒绝的?”扫视着几个人,将炎令甩的呼呼生风,我可不想功亏一篑,拿着炎令压下去看你们还敢反抗?   “没有,属下的命是宫主的,宫主要属下做什么,属下都不能违抗,”几个人见状立刻半跪表示自己的忠诚。   偷宝   “不能不代表不会,你们现在不就是在违抗吗?还是说你们对宫主的命令不满?”我揪着侍女的语病,瞎掰道,文字游戏?本姑娘可是熟手!   “没有,属下领命!”   “属下领命!”   “属下领命!”   “属下领命!”   “属下领命!”   五个人领命后面瘫侍女领着前去韩钰竹沐浴的地方,只剩苏静在他们背后无声的笑的奸诈!嘿嘿,韩钰竹,希望你能满意本姑娘给你的礼物!   看着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我立即奔到床边收拾一些首饰藏到怀里,然后走出潋院,碰到一个侍女就拿出炎令道:“知道你们宫主现在在哪里吗?”   “回姑娘,宫主现在在炎厅论事,”小侍女道。   “哦,你可知道你们宫主的书房在哪里吗?带我去,”按照小说书上说的,大人物拿到的重要东西一般都会放在书房,要么就在书房中的密室里,要么就在他们的卧室,现在,自己的抓紧时间拿到东西好闪人。   “知道,姑娘这边请,”小侍女恭敬的做出请的动作后,上前领路。   我跟在后面随口问道:“你们宫主论事通常会有多久?”   “回姑娘,宫主议事通常会在晚膳之前结束,”小侍女轻声道。   “哦,那现在离晚膳还有多久?”我盘算着。   “还有两个时辰,”小侍女答道。   “哦,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没有钟表,我算不出时间,中午因为赌气,没去跟他一起吃饭,现在应该是3、4点了吧,秋季的太阳已经开始早早落下了。   “现在是申时,姑娘,”小侍女很有耐心的回答我的问题。   “哦,”申时,还有两个时辰晚膳,按照古人一个时辰是现代两个小时的时间计算,自己有四个小时的时间用来逃跑加找东西,应该够了。   “到了,姑娘,”就在苏静盘算的时候,小侍女已经将苏静领到一个房间门口了。   “呃,哦,谢谢,你可以走了,”反应过来的我立刻朝她笑了笑,便推门进去。   关门前看着小侍女已经离开,我安心的将门关好,开始搜寻自己的牌牌和鞭鞭,东找西找,左翻翻友翻翻,上看看下瞅瞅,找了一圈就是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东西,纳闷道:“难道,小说说的有误?还是,有机关?”   四下摸摸扭扭,转转搬搬,忽然,书桌上的砚台动不了,我顿时来了兴致,小心的掰掰,再左右扭动,‘咳嚓’一声,椅背后面的墙壁向后移动了将近半米的距离。   走过去,看着窄窄的通道,里面有着微弱的光芒,犹豫的走进去,顺着光线,我看到通道的墙壁上镶嵌一颗大大的夜明珠,馋的我直想伸手去抠下来,但是因为高度的问题让我不得不打消念头,眼馋呐~!   闭嘴抿了抿口水,继续朝里走去,嚯!好‘大’的密室啊!里面只放了一些柜箱,还有挂了一些图画,有男有女,好像是一对夫妇。   对图画不感兴趣,走到柜子边打开一瞅,吔?这家伙还蛮有童趣的嘛!里面放了一些小孩子的玩具和一些衣物,关上柜子,再打开一个箱子,哇~!这家伙好有钱呐~!一整箱的珠宝,五光十色,看起来很是名贵,打开另一箱,乖乖~!一整箱的夜明珠啊,有婴儿拳头那么大的,还有更大的,被诱惑的伸手抚摸,拿起来很想带走,但是天色快晚了,若是带着夜明珠的话,目标很明显呐,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珠珠,肉疼啊~!   狠狠心,将箱子盖上,留恋的看了看转身打开后面的柜子,里面放满了玉器,看其通透的成色应该也是价值不菲,可惜自己对这些不懂,关上,往旁边挪一步打开另一个柜子,很多书,拿起两本,上面是繁体字,大约能猜出是家族谱、火什么之类的,没兴趣,关上,转身看着夜明珠箱子旁边的箱子,打开,噢噢噢~,找到了,这家伙竟然将我的小牌牌和鞭鞭跟他的一些玉牌啊瓶瓶罐罐的什么放在一起,真是可恶,剩下的两个柜子和两个箱子自己也没兴趣打开,得赶紧溜才是,万一被抓道,就死定了!   巧遇   将牌子放怀里,鞭子缠在腰上偷偷溜出密室,打开书房的门,看着周围没人,疑惑了一会儿,便镇定自若的跑出老远,找了一个人,用炎令骗他带自己出去,反正他要问就唬唬他,量他也不敢追问手拿炎令的我,嘿嘿,狐假虎威的命令那人将自己带出来后就让他离开了,走在四周均是山石的道路上,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差不多快黑了,这山郊野外的走夜路可是有些危险滴,但是,不走,更危险,想想自己为韩钰竹准备的礼物,嘿嘿一笑,加紧步伐向前赶去。   路过一条小溪,我停了下来,休息休息,山路难走,夜路更难走,这天黑的很快,这会儿已经有几颗星星挂在天上了,早出的月亮都已经挂在半空了,只是因为是尖细的下玄月,所以,月光不是很明亮,清清淡淡的。   摸摸肚子,哀怨的叹了一口气,又犯老毛病了,竟然忘记带吃的了,好饿啊~!没有吃的,只能暂时饿着肚皮了,哎,你说我拿的银子哟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哎……!   要是这会儿有个馒头啃也好啊,‘咕噜噜叽……’。   “哎,你别叫了,人家嘴巴都没说啥,你这小肚子叫个屁啊!”听着肚子抗议的声音,我粉无奈的低着头对着肚子发神经。   喝了点溪水,继续赶路,得走的越远越好,谁知道韩钰竹那家伙会不会恼羞成怒的狂追而来,虽然已经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但是前后我已经花了将近三个小时了,光找东西就花了我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不知道现在韩钰竹有没有收到我的厚礼,嘿嘿嘿~,他会怎样?是气成猪肝脸?还是怒的火冒三丈?又还是……   苏静边走边丫丫韩钰竹,不知不觉的就走进了一片树林里,淡淡的清香,薄薄的轻雾萦绕在树林中,让这里显得神秘而幽雅,没有任何鸟叫虫鸣,安静的只有‘沙沙’的风吹声,幽暗的光线让苏静缩了缩肩。   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一片柔光散发出来,嘿嘿,还是没能忍住,只拿了一颗小点的珠子,看着因为夜明珠的光芒而稍稍清晰的四周,我还是比较自得的,要是真的没有拿,那现在就只能摸黑了。   祁槙小心的走着五行八卦步,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走到这里,还有一点了,马上就能走出去了,又迈了一步,忽的,一道光芒一闪而逝,祁槙警觉的全身绷紧,手中捏着三根银针,小心的观察了四周,没有,但是,刚刚明明又看到亮光,对了,五行八卦每走一步都是不同的景象,刚刚的光芒应该是刚才那两步中间闪过的。   祁槙试探性的后退半步,果然,一道光芒在不远处柔柔的铺洒着,好像是一个人,仔细一看,真的是一个姑娘,犹豫一下,祁槙放弃继续往前走的想法,转身朝她走去。   是夜明珠,看来这个姑娘是中毒昏倒了,祁槙上前扶起她,将夜明珠捡起来,凑近一瞧,惊的差点将夜明珠给撂了,是苏静!   祁槙慌忙将夜明珠放到苏静身上,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小粒药丸喂给苏静,但是,嘴唇已经发紫的苏静根本就已经没了意识,无法吞药,祁槙心痛的含着药就唇喂了下去,又把了把脉知道苏静已经中毒已久,当即双手拦腰抱起,快速的向林外掠去。   火炎宫内,特别是韩钰竹沐浴的浴室内,或站或跪着几个人,细看之下,嘿嘿,跪着的不就是苏静刚调教过的四大美男吗?站着那个不用说,就是咱们的韩大宫主是也!   “谁准你们这么做的?”韩钰竹铁青着脸心里那个火啊,谁愿意洗澡的时候被人调戏?而且还是同性!并且刚开始时还被几个男人摸了好几下,到现在自己还对被碰过的地方隐隐感到嫌恶。   诡异   “回宫主,是苏姑娘吩咐的,”穿嫩青色锦袍的男子立即回道。   “是她让你们这么做的?!”韩钰竹咬牙切齿道。   “是,姑娘说既然宫主要娶她,那么姑娘她就要做到贤妻的本分,还说……”这次是锦白色长袍的男子在回答。   “还、说、了、什、么!”韩钰竹努力平定情绪道。   “还说,上一次姑娘送您的女孩子让宫主你很不满意,看来宫主您很不喜欢女孩,既然这样,姑娘她说,那就送宫主几个……美男,说不定宫主一高兴,就会前事恩怨一笔勾销,不再追究姑娘她曾经不小心犯下的错,也不会气极说要娶她,来惩罚她了!”白衣男跪地将苏静所交代的话一字不露的说了出来,说完头低的更低了,眼中有抹佩服,没想到她居然将宫主的反应猜的那么准,还事先交代好要说的话,真是厉害啊!   韩钰竹怒极挥手打出强劲的掌风,怒吼:“全部给我滚出去!把那女人给我叫来,现在就去!”   ‘啪’   “嗯……是!”四人强忍心口处翻腾的气血,在甩到后边墙壁上后轻微的呻吟一声立马跪地领命离去。   少顷,照顾苏静的侍女慌忙前来跪地道:“宫主,不好了,姑娘不见了!”   “什么!找,立刻给我找!”韩钰竹惊怒交加道。   “是!”侍女连忙起身要离去。   “等等,派人去看看宫外的迷雾森林!”韩钰竹心里莫名的起了忧慌与害怕。   “是!”侍女赶紧离开,生怕主子的怒气波及到自己,更愤恨那女人的不告而别。   韩钰竹看着侍女的离去,心中有些慌乱,连手紧握到泛白都有没注意到。   黑暗中,苏静隐隐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静静,快醒来吧,你已经……了,快……吧……’   一阵一阵的,模模糊糊的,想分辨是哪里传来的,又分布清楚,只是觉得好累!   不知过了多久,我好像看见了喜莲?!   那憔悴担忧的样子真的是她吗?怎么会消瘦这么多,她在说什么?努力想听清楚,但无奈总是听不清,只能听见如蚊嘤般的时隐时现的细声,好想听听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总是听不清楚。   又有一阵好像是男子的声音‘静儿,坚持住啊,不要……坚……我……失去……回来……’,他又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清楚,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抓狂,我焦急的在两个声音之间奔来跑去,可是他们两个就是不愿意把声音放大一些,总是如蚊子哼哼般,细弱罔闻,急的我直想发火,但不知怎地,就是叫不出来,我都感觉自己好像是急的满头大汗了,身上因为奔跑发热所出的汗随着我心里的恐慌而变得越来越冷,我就这么跑着,忽冷忽热的,忽然,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是的,真的是一个人,一个全身光溜溜,蜷缩成一团的女子,样子很熟,看见她,我的心里不怎的就觉得很亲切,好像她就是自己似的,靠近后细细打量,越看越惊,这,这不就是自己的样子吗?   眼前这个光溜溜,在黑暗中散发着莹莹光芒的裸女,真的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她是闭着眼的,头搁在膝盖上,侧着,让我看的一清二楚,头发四处飘散着,试着伸手去叫醒她,手却穿透了她的身体!   我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还能看到自己手指的轮廓,这诡异的一幕让我忍不住想把声尖叫,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我的脑中不断的想起为什么这三个字。   募的,她睁开了眼,幽幽的看着我,直直的好像看进了我的眼底,让我忍不住收回了伸出的手,忐忑不安的看着她,突然,她笑了,那是一种解放的,释怀的,终于等到的笑,我,很没出息的,晕了~!   第13卷   回家   梨阁,祁槙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坐拥着苏静,一声声的呼唤着,已经半个月了,她身上的毒早就已经解了,可是直到现在,苏静依旧没有醒,还曾一度脉搏虚弱,几近停滞,后来,又一阵发热一阵发冷的折腾,祁槙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忽紧忽松,内力输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不见转醒,祁槙急了,日日呼喊,在苏静的耳边叙述着自己的爱恋,描述着自己的害怕,叫着让她苏醒,可依旧不见效,看着苏静静静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样子,祁槙的心在害怕,他怕,怕苏静真的坚持不下去,离他而去,怕苏静不再醒来,更怕看到苏静现在散发着毫无生气的感觉。   祁槙几近哀求的声音嘶哑的呼喊道:“静儿,你为什么不肯醒过来,是不是在怪我没有及早的救你吗?还是在怪我没能保护好你,醒来好吗?要打要骂都随你,只要你醒过来,求你了,我错了,我再也不逼你了,若是当初我没有逼的你远走离开,那你是不是就不会中毒,不会被人欺负,不会遭受这些?你快点醒来,只要你醒过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即使你让我离开也好啊,只求你快点醒来,别再睡了,好吗?静儿……”   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在苏静颈项里,魅惑的容颜因为苏静已经憔悴颓废,散发着动人心魄的哀伤与期盼,颤抖的睫毛不安的覆盖在眼睛上,莹润的嘴唇已经泛起了苍白。   “静儿,不要再睡下去了,再睡下去就睡变成小懒猪的,快醒醒,我们回一叶斋,月儿在等着你回去呢!你怎么可以食言呢?你说过会回去的,月儿在等着你啊,快醒醒啊,我们这就启程回去好吗?你不说话,就是答应喽,静儿真乖,呐,我们回去喽!”又过了几日,祁槙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想试试回到苏静一手创办的一叶斋看看有没有效果,现在只要能让苏静醒来,就是要他的命,他都不会犹豫。   几日后,祁槙带着苏静站在了一叶斋的门口,当苏月儿看到毫无生气的苏静时,差点崩溃,疯狂的跑上前抢过苏静,抱在怀里,怒吼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两个月啊,才两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说,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说啊!”   被吼的祁槙也是自责难当,心痛不已。   “怎么回事?静儿?!这是怎么回事,静儿怎么了?”秦庆月突然从苏月儿身后走来,看到苏静的样子后,惊的连连发问。   “二哥,姐姐……”苏月儿咬着唇哽咽道。   “你是谁?静儿是你带回来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静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秦庆月逼近祁槙质问道。   “她中毒了,毒已经解了,但是就是没有醒来,”祁槙心痛的看着苏静道。   “怎么会这样?!姐姐怎么会中毒的?”苏月儿急问。   “是……”祁槙还未说出来就被打断。   “好了,要说,在这个地方也不是说话的地儿,月儿,先带静儿回去,你也来,”秦庆月突然看了看四周,皱着眉头低声提醒道,特别是对祁槙,抱着怀疑的态度。   一叶斋二楼,叶寒星看着楼下秦庆月等人由门口到后院,一叶斋的小老板苏月的怀里还抱了个人,那人还是个女人,而后面跟着的那个男人……恩?   叶寒星由观望到提起注意,看着那虽然颓废但浑身上下透着漠然魅惑的气息,那是无意中透漏出来的,看来这个男人不太平常啊!   放下手中的酒杯,叶寒星起身步下楼向后院走去。   你是谁?   ‘哆哆哆’苏静的门外突然有人敲门,里面气氛紧张的三人纷纷瞄向屋门处。   苏月儿愤愤的看了祁槙一眼,转身前去开门,“叶庄主?”   “苏老板!”叶寒星客气的微施一礼。   “叶庄主?”秦庆月微讶,豁然想起今日与叶寒星偶遇,本来在二楼凌云浅酌,看到苏月儿在门口见人,心中一动丢下了叶寒星下楼前去查看,毕竟苏月儿是妹妹认的亲人,妹妹不在,自己当然要好好照顾苏月儿,只是这叶寒星怎么会到后院来呢?   “寒星,你怎么会来?”秦庆月对进来的叶寒星问道。   “呵呵~!秦兄,寒星见秦兄匆忙下楼,有所担心,故前来看有何需要帮助的,不知发生何事?”叶寒星含笑施礼道。   “哦?呵呵,那就多谢寒星关心之意了,现只是义妹她如今意外佯病,我只是心急担忧而已,寒星不必担心,”秦庆月心疼的看了看苏静几眼眉头轻展,回身敷衍道。   “是吗?不知寒星有何地方可以帮到苏姑娘的,秦兄你就直言,寒星别的没有,但一些珍贵药材还是有一些的,若有需要,秦兄只管提出,寒星必尽力出手相助,”叶寒星看了看躺在床上依然昏睡的苏静,再看了看仅在自己进屋时看自己一眼的颓废男子,好心言道。   “静儿!你醒了?!”祁槙只是撇了进来之人一眼就继续将目光关注在苏静的身上,忽见苏静的睫毛颤动,呼吸起了异样的波动,便惊喜的打断了秦庆月要说的话。   “静儿!”   “姐姐!”   秦庆月与苏月儿纷纷靠近床榻,紧张的注视着看似即将醒来的苏静,就连旁边站着的叶寒星亦起了关注之心。   祁槙紧张的看着苏静渐渐睁开紧闭的双眼,心底渐渐泛起喜悦之情,看着苏静有些迷惑的表情喜道:“静儿,你终于醒了!”   “你是谁?”   一句话,震的一干人等全部愣在了那里,祁槙更是脑中瞬间空白,失了反映。   “静,静儿,我是祁大哥啊,你,怎么才多久,静儿便忘记祁大哥了吗?”祁槙勉力维持笑容,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可,可我,真的,不认识你啊!”苏静小心翼翼的看着祁槙,怯怯的往床里面缩了缩。   “怎么会?静……”祁槙失声道。   “静儿,我是二哥,静儿可有好些了?”秦庆月在一边看着苏静醒来,等着苏静与祁槙说了两句话后,一着急便打断祁槙的话,将祁槙挤到一边,着急的询问道。   “二哥哥?月儿见过二哥哥,”苏静一见秦庆月坐了过来,惊讶的轻喊了一句,随即起身对着秦庆月柔柔的道了一礼。   “呃?静儿,你?”秦庆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月儿请问二哥哥,这里是……哪里啊?”苏静小心看着自家二哥,弱弱的问道。   “这里是一叶斋啊?静儿是睡糊涂了吧?怎么连自己的地方都不认得了呢?”秦庆月觉得有些奇怪,静儿怎么无缘无故的自称起月儿来了呢?   “一叶斋?二哥哥,那是什么地方啊?月儿,月儿从没听过这个地方啊?更何况,月儿从小住在荷院,没有一叶斋这个地方啊?”苏静一脸迷惑的看着秦庆月,努力的想了想,还是觉得没有听过一叶斋这个地方,胆怯的看着秦庆月,生怕受到责骂。   “荷院?那,静儿可记得他?”秦庆月心里已经有些猜想了,只是想证实一下,便指着苏月儿问道。   疑问   “……月儿,不认得啊?”还有,二哥哥为什么老是叫自己静儿啊?自己的名字明明是月儿啊?苏静有些奇怪的想着。   “姐姐?!姐姐怎么会不认得月儿?”苏月儿急了,上前问道,语气中隐隐有些心慌交错。   “恩……月儿,月儿的确不知,”苏静害怕的又往里缩了缩,轻声喃喃道。   “……姐姐,姐姐不要月儿了吗?”苏月儿脸色煞白,倒退一步,硬撑着问道。   苏静惊愕的看着仿若遭受巨大打击般的苏月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怎么那个男孩子的眼神那么伤心呢?   “二哥哥,娘呢?我……”苏静轻声喊了一声二哥哥,便满脸忧伤的问道。   “月儿?你,你记起自己是谁了,”秦庆月肯定道。   “呃?什么记起?月儿当然知道自己是谁了?二哥哥怎么这么问啊?”苏静奇怪的微微倾头看着秦庆月。   “还有,二哥哥为什么叫月儿为静儿啊?”苏静终于问出了口,又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两三个人全都紧紧的盯着自己,心里一害怕,便缩到了床里面。   “月儿?那你,不记得这里?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吗?”秦庆月也懵了。   “……月儿,月儿是不是真的必须嫁给叶庄主吗?二哥哥?”苏静在秦庆月问到‘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的时候,勾下了头,发丝垂下刚好遮住了苏静的表情,软软的声音飘了出来。   “……月儿……”秦庆月踌躇着想说些什么。   “二哥哥!”苏静突然撇头打断秦庆月的话。   “月儿答应就是,月儿,月儿不会再做傻事了,不会了,”苏静缩身抱膝放声道,声音像是从苏静的怀里挤出来的一样。   “秦家二小姐?!”募的叶寒星突然出声。   “你,你是?”苏静被一道陌生的声音吸引,抬头看着突然看着那个陌生的男子,却被他的目光锁了个正着,心,募的一跳,微微有些羞涩的转过目光。   “你是秦月儿!”叶寒星沉下眼眸上前一步,紧紧地锁住苏静的眼睛。   “恩,是!”苏静有些拘谨的散乱着眼神,不敢去接触他的目光。   “……”叶寒星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暗沉的看向秦庆月,神情严肃。   “……唉,作为哥哥,仅仅是希望自己的妹妹过的幸福一些罢了,在那之前,我这个哥哥必须为妹妹严格把关,若妹妹嫁过去不会幸福的话,那么,就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来杜绝这种事吧!”秦庆月面色复杂的看着床上的苏静,淡淡的将苏静之前所表达过的心思转做自己的心意发表出来。   还没等叶寒星有所表示,床上的苏静突然神色忽变,眼睛炯炯有神的抬头看着秦庆月,忽略掉他愣掉的神情,‘呼’的扑向秦庆月。   “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哥哥最疼静儿了,唔唔,静儿爱死二哥了,呵呵呵……”刚醒来就听到二哥那全然向着我的话,当即高兴的什么也不顾的扑了上去,在二哥的怀里蹭啊蹭的。   “呃,静,静儿……?”秦庆月无措的抬着胳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祁槙原本黯沉的睥光瞬间恢复神彩,希翼的妄想苏静,就连苏月儿亦好像察觉出什么一样也忐忑的看向扑进秦庆月怀里的苏静。   “二哥,我怎么会回来了?你们谁救了我啊?”我抬起头看着二哥,纳闷自己明明是在树林里怎么一睁眼就回家了呢?   “静儿?你……”秦庆月有些不大确定的下意识的环抱住苏静,不知道该不该将心底的疑问给问出来。   “静儿!”祁槙试着叫了苏静一声。   大家的疑问   “恩?咦?祁,祁大哥?你怎么在这儿?”我循声往后看了一下,居然发现祁槙就在一边,而且月儿也在,只是,为何他们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呢?   “啊嗬,你,你终于认得我了?我就知道,静儿一定不会忘记我的,对吧?”祁槙在听到苏静叫出自己时,颓废的脸庞瞬间绽放很出一种叫做惊艳的神彩。   “呃?我记得啊,怎么会忘啊,你怎么了?”我纳闷的看着他的样子,怎么一副颓废样啊?   “姐姐,那,那月儿呢?姐姐还记得月儿吧?”苏月儿紧张的等着苏静回到。   “……不发烧啊!怎么一副白痴样啊?我说小月月,你没事吧?”我诧异的退出二哥的怀抱上前摸了摸苏月儿的额头,以为他怎么了。   秦庆月觉的苏静在离开自己是一瞬间,怀里有些空落落的,收回有些反应慢一拍的双臂,有些怀疑的看着苏静。   “姐姐?”苏月儿有些怯懦的轻喊了一声。   “啊?喂,你干嘛啊,怎么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啊,”我看着月儿害怕的样子,感觉有些郁闷,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怪兮兮的。   “哇哈……姐姐再也不要说不认得月儿的话了,月儿害怕,月儿真的很害怕,要是姐姐不要月儿了,那月儿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苏月儿一个上前将苏静抱入怀中,头也埋到苏静的脖颈处,居然哭了出来。   “哎哎哎,我说,怎么就哭了?!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真是!”我无奈安抚着委屈的人,翻翻白眼,问道。   “有,就在刚才,姐姐你还说不认得月儿了呢!”苏月儿很是委屈的抱怨道。   “啊?什么刚才啊,我才刚醒好不好,怎么会说这种话啊,啊,还有啊,到底是谁把我救回来的啊?”我不解月儿所说的话,但是很肯定自己才刚刚醒过来,现在最要紧的是问是谁救回我的。   “静儿,刚才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祁槙观看苏静的神色似乎真的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恩?你很奇怪哎,我都说了刚醒好不好,怎么一个两个都怪了吧唧的,”我疑惑的扭头看着祁槙怪怪道。   “秦二小姐,”叶寒星忽然开口打断祁槙的话。   “恩?什么秦二小姐?哎~,你怎么在这?今天是开聚会吗?怎么都窝到我的房间里来了?”我怪异的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还有为什么叶寒星那家伙会叫我秦二小姐?他怎么会知道的?   祁槙没有说话,只是上前抓起苏静的手腕,闭眼细细的把着脉。   “呃?”我被抓了个正着,看祁槙只是要帮自己把脉就没有反抗,呶呶嘴静静的站在那等着他的结果,毕竟人家是关心自己嘛,啊!对了,他会医术吗?不过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应该会吧!   良久,祁槙睁开眼放下苏静手,微微有些不解,从脉象上看,苏静没有一点事,可是她明明不记得刚才所发生的事,体内也没有任何余毒,仅仅是身体弱了一些,况且自己天香丹不仅可以解百毒,而且对服用者的身体也有滋补之效,按理说苏静的身体已无大碍,可现在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呢?   “怎么了?”我见祁槙皱起眉头下意识的问道。   “你,会看病?”我见他不说话,有问了一句。   “恩?恩,静儿,你真的对刚才一点印象都没有吗?”祁槙再一次认真的问道。   “刚才?我不是才刚醒吗?只是在醒之前我是在树林里昏迷的啊?醒来后就在这儿了?所以我才问到底是谁救了我嘛,我得谢谢人家啊,”我既郁闷又不解,最后没好气道。   “那你记不记得你在抱他之前所发生的事?”祁槙开始认真了,指了一下秦庆月道。   对质   “啊?之前?你是说我醒来之前啊,还是刚醒的时候?”我有点晕的问道。   “你刚才醒来的时候说不认得我和月儿,而且看你的神色,不像是说谎,只是过了一会儿,你突然抱住你二哥,之后就好像又认识我们了,”祁槙不回答,只是将刚才所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啊?”我扭头向二哥求证的看去。   “恩,”秦庆月点头确定祁槙所说的话。   “怎么可能,”见二哥也证明祁槙的话,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压下那仿似答案的念头。   “你们弄错了吧,二哥,我饿了,好饿,月儿,帮我弄点吃的吧,我的肚子都饿扁了,”好笑的看着众人有点严肃的表情,突然转移话题,委屈的说道,不过肚子饿到是实话。   “恩,姐姐,你等一会儿,月儿这就让厨子给姐姐做些姐姐爱吃的菜,”苏月儿眼底隐下疑问乖乖的去帮苏静准备饭菜。   “二哥,你们先出去一下好吗?我想再休息一下,有点晕,”我抚着额头弱弱道。   “恩,那,静儿就先休息,二哥晚上在来看你,”秦庆月思量道。   苏静不等二哥说完就朝床铺摇晃而去,扑到床里缠进被子里装睡。   几个人见苏静累了,便不再询问,相继离去。   我安静的缩在被窝里,想着祁槙所说的话,醒来后前后表现不一,还有,梦中的那个女孩,该不会就是……秦月儿吧!   怎么办……   院子里,祁槙与秦庆月、叶寒星等安静的站在花圃边,默契的不发一声。   “秦兄不该说些什么吗?”叶寒星打破沉静,冷静的将目光投向沉思的秦庆月。   “什么,该说的什么,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要她嫁人,可以,只要那人能让我妹妹幸福,其他的我自然不会多加阻挠,我想叶庄主之前也对舍妹不是很了解吧,正好,趁现在你们二人好好相处一段时间,若你们二人互有情意,那我便乐成好事,但如若你们二人不合,那,无论如何我都将对这件婚事阻拦到底,”秦庆月霍然从沉思中清醒,面对叶寒星明显的质问,也拉下了脸沉声严肃的将自己的意思说了明白。   “不管怎样,秦二小姐毕竟与我指腹为婚,如今秦兄这话倒是让寒星有些误解为,秦家这是要悔婚?”叶寒星也沉了声,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不,不是悔婚,而是为庄主与舍妹两人的未来找想,毕竟她是我的妹妹,以后她过的好不好幸不幸福都是我这个做兄长的该关心的事,总不能连妹妹嫁过去能不能生活幸福都不知道就盲目决定妹妹的一生啊,你说我这个做兄长的关心妹妹,难道也有错吗?”秦庆月也是面含微笑语词字字透着维护之意。   “秦兄关心妹妹的确没有错,但秦兄怎知秦家二小姐嫁入红叶山庄就不会幸福呢?”叶寒星不愧为一庄之主,一句问话,气势已成。   “嗬,我并不是说寒星不能令舍妹幸福,只是,舍妹成亲当天就被劫杀,事后虽然成功逃脱,但毕竟当初舍妹因病失忆,对所有的事都不熟悉,不敢让他人知道她相安无事,故延迟与家人联系的时间,但又因为对寒星不甚熟悉,才会一直拖延不肯回家,想她一弱智女流在外辛苦逃难,又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凑巧碰到我这二哥,才被寻到,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让舍妹心中甚是慌乱不安,若是追究起来,这一切可都是寒星你引起的,因为你的保护不周,让月儿对她未来的夫君产生了隔阂才会不愿让所有人找到她,现在我这个做二哥的不帮她,还有谁能帮她?若要月儿继续嫁入你红叶山庄,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寒星你打动月儿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的嫁与你,到时,我这个二哥哥绝不阻拦,还会双手将她托付与你,怎么样?”秦庆月亦毫不退让。   月儿的委屈   “呵,看来的确是寒星的不对了,让月儿对寒星产生不信任,寒星的确该负责任,秦兄的建议寒星没有任何异议,”叶寒星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光芒,微笑道。   而祁槙则一直在旁边出神的看着苏静那紧闭的房门,心里一直在研究着苏静醒来后的异状,身边两人的言语较量却只字未入耳中,现在,苏静的情况才是他最关心的事。   直到傍晚,苏静才从熟睡中苏醒,其实也不是正常睡醒,而是被肚子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不甘愿的爬起床来。   才醒来就放声喊道:“月儿~!”   ‘咚咚咚……’一阵轻微的跑步声由远及近,‘嘭’门被人大力推开,外面的人一阵风儿似的扑了进来。   “姐姐,姐姐,月儿来了,月儿来了,”苏月儿在隔壁房间一听到苏静的叫喊就立马奔了过来。   “月儿,我好饿~!”我怨念道。   “哦,姐姐你等一下,月儿马上将饭菜端来,别急啊,”说完便飞快向厨房奔去。   “恩!”我一脸幸福状的看着月儿慌慌张张的身影来了又去,心情难得轻松的打水洗脸坐在屋里等着月儿回来。   “唔~,好好吃,唔唔,月儿,他们呢?怎么不见他们啊?”我边狼吞虎咽的塞食物,边问了问他们的去向。   “哦,祁大哥在客房,秦二哥和叶公子回去了,秦二哥还留话给姐姐,说是明天再来看姐姐,今天晚上让姐姐好好休息,雨娘在姐姐睡觉的时候来看过姐姐了,青儿姐姐也跟雨娘来看了姐姐,不过没有打扰姐姐休息罢了,她们说明天会早些来看望姐姐呢,”苏月儿高兴的看着苏静毫不做作的吃饭的样子,温柔道。   “……恩,呼,终于活过来了,我知道了,”我终于食足餐焉的放下了碗,舔舔嘴上的饭汁,满足的舒了一口气。   “恩对了,店里这段时间没事吧?”我随口问了一句。   “恩,没事,月儿很努力的跟着秦二哥在学习经商之道呢,秦二哥也时不时的会过来指点月儿呢,月儿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姐姐保护了,月儿也可以照顾姐姐了,以后店里的一切,姐姐都不必劳心劳力了,月儿一个人可以应付得过来了,”苏月儿此时就像一个等待大人夸奖的小孩子一般巴巴的看着苏静。   “恩?真的?小月月这么厉害啊!恩,不错不错,姐姐也省心了,只是,月儿怪不怪姐姐讲那么重的重担压在月儿的肩上呢?”我欣慰的看了看有些成熟的月儿,真心的问道。   “不怪,月儿怎么会怪姐姐呢?月儿是男子汉大丈夫,理应照顾姐姐,不应该让姐姐为了月儿劳力奔波才对,月儿能照顾姐姐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姐姐呢!”苏月儿连忙急道。   “呵呵!小傻瓜,急什么,你是把自己的身份忘了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月儿不会要永远扮男装扮下去吧?月儿也不小了,以后万一碰上心爱的人了,姐姐也不会让月儿永远就这么下去啊,月儿迟早是会恢复身份的,再说,姐姐可不舍得我的亲亲小月儿累坏了,那样,姐姐可是会心疼的,”我好笑的看着月儿急的跟什么似的的表情,心疼她的早熟。   “可,可月儿像永远跟姐姐在一起,永远都不离开姐姐,难道姐姐不想要月儿了吗?姐姐讨厌月儿了吗?”苏月儿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忐忑不安的压抑着声线,极度委屈道。   “哎呦,傻丫头,姐姐怎么会不要你呢?但是月儿毕竟将来是要成亲的啊,难道月儿想要跟姐姐一辈子不嫁人了?!”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委屈难受的月儿,好笑道。   夜下   “不嫁不嫁,月儿才不要嫁什么人呢,月儿要永远跟在姐姐身边,一辈子不离开,除非姐姐不要月儿了,那,月儿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姐姐,不要丢下月儿,好不好?!”苏月儿有些心痛的含泪道。   “哎呀,好好的哭什么啊,好好好,不丢下不丢下,月儿爱跟姐姐多久就跟多久,姐姐永远都不会赶月儿离开姐姐的身边,好吧?!”我见月儿含泪的样子,连忙坐过去抱抱她,安慰道。   “真,真的?”苏月儿声音有些哽咽颤抖的抱着苏静闷闷道。   “真的真的,好啦,可别哭哦,一哭可就成小花猫喽,不哭啊,乖~!”我好言安慰着心灵脆弱的小丫头,看来这丫头真的是怕了,敏感的紧。   好不容易将月儿哄好了,夜也沉了,白天睡的太多,有点失眠,我披了一件外衣出了屋,看着清冷的月亮,紧了紧衣襟,秋了,夜里已经开始出现清冷了,院子里的石榴树已经结果了,桃树干枯的枝条孤零零的竖在那里,花圃里菊花开的正盛,美人蕉也摇曳着艳丽的身姿,随着清风摇摆在身子,一些月季科的花也是纷纷争相竞艳的开的满园生色,淡淡的花香袭人心肺,在这样一个清亮淡淡的夜晚,我的心里竟有些淡淡的惆怅,坐在葡萄架旁边的秋千上,缓缓的荡漾着,任那惆怅在心底慢慢铺张开来。   “怎么不睡?”温柔怜惜的声音乍然出现。   我猛地抬头看向旁边,“睡不着!”回过头淡淡道。   “……”一阵静默,凉凉的秋风习习而过,卷来清幽的花香。   “恩?对了,你应该比较失望吧!我是女孩子,你就没有办法跟我在一起了吧,抱歉,当初并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情势不允许,我没办法告诉你事情,你不要生气,”心底的那丝低落使得我的语气也是清清淡淡的。   “我没有失望啊,说实话,我知道你是女子,”祁槙难得与苏静如此温和相处,觉得不像骗她,就将实话说了出来。   “啊?你知道?”我微微有些惊诧的抬头轻声道。   “恩,就在你救我的时候,你没有喉结,另外我挟持你进屋的时候顺便帮你把了脉,”祁槙一脸柔意的含笑看着秋千上微张小嘴的苏静,心底因为此时的相处,起了淡淡的异样温暖。   “哦~!原来你真的会医术啊!”我并不纠结与他早就知道的事情,反而对他会医术而起了关注。   “恩,会一些,”祁槙并不打算将自己被江湖人称‘修罗鬼医’的事情告诉她,他怕苏静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更怕她会因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而害怕自己。   “真的?那,你会不会针灸啊?”我起了兴趣,眼睛闪亮的看着他。   “恩,会一点,”祁槙柔柔的看着月光下轮廓变得朦胧泛光的秀丽容颜,含蓄而答。   “啊,真的,好厉害啊,我只听别人说过,从没见过哎,但是因为我晕针,所以就算见了,也不敢碰吧,呵呵~!”我淡淡的笑出声。   “呵呵,原来静儿害怕针啊!”祁槙温柔的笑,在月光的阴影下,让苏静隐约看不清样子。   “什么啊,每个人都有害怕的某样东西啊,难道你就没有害怕的东西?”我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佯怒道。   “呵呵,有啊,我唯一害怕的就是……”祁槙认真的盯着苏静的脸,有些迷离的情绪让他有些些微的冲动。   “秦月儿!”一道怒声乍然打断祁槙将要说的话。   斗   我吓到的扭身看向斜后方,‘嗬!’是韩钰竹!我立马吓的跳下秋千躲到祁槙的身后。   “韩宫主!”祁槙心惊,居然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哼,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修罗鬼医居然在此,还真是让人惊讶啊!”韩钰竹玄立在屋顶,飘然落下,一身黑色锦衣让他更加冷峻危险,一双厉眼直直的盯着躲在祁槙身后的苏静,心底的愤怒与不悦更加积聚。   “唔,公子救我!”苏静吓的颤着音道,身子在韩钰竹的盯迫下开始哆嗦了起来,害怕那人的目光,好似要吃人般。   “嗬,韩宫主何时管到本公子头上来了?”祁槙护住苏静,同样邪肆狂傲的回视着韩钰竹,一身红衣显得祁槙那罂粟般妖艳又让人战栗。   “修罗鬼医的事本宫自不会插手,但是,这个女人,本宫必须带走!”韩钰竹冷着脸将目光从苏静的身上转向祁槙,眼中的坚定与祁槙的坚持相互碰撞。   “嗬,韩宫主居然狂妄到本公子这里来了,不巧得很,这个女人,本公子保定了!”祁槙邪肆的站在苏静的身前,两人的气势瞬间对立。   “嗬,看来修罗鬼医是一定要插手本宫的事了!”韩钰竹眼底尽是幽深,半眯起眼,冷声道。   “呵呵,并非本公子定要插手韩宫主的事,而是韩宫主非要动本公子早就护着的人,若是让韩宫主当着本公子的面将人带走,那,传到江湖上,本公子的声誉可是会有损失啊!”祁槙不为韩钰竹的威胁为动。   “呵呵,江湖传言,修罗鬼医武功神秘莫测,不知是否属实?”谈判破裂,韩钰竹话毕直接动手。   “静儿回房!”祁槙快速对着苏静交待一句便迎了上去。   苏静惊慌的看着斗在一起的两人,慌不择路的乱跑出去。   隐在一旁的苏月儿一见姐姐因为危险跑向了前厅,急忙追了上去。   “啊!救命啊!”突然,传来苏静的尖叫声。   “啊,姐姐!”苏月儿心里又惊又急的赶到前厅。   “放开我!啊!救命啊……”苏静对着抓住自己的墨色锦衣的男子又打又踢的。   “姐姐,”苏月儿一见苏静被抓,即可急的跑上前出手将那人逼开。   谁知,那人功夫不弱,将苏静点穴然后几招便将苏月儿制服踢倒在一旁,刚要抓起苏静,耳边一道破风声直刺而来。   “主子!”暗处的隐玉一见主子有危险,立马从暗中出手相助。   苏月儿抚着胸口痛苦的闷咳了一声,立即有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苏月儿顾不上擦拭,爬起来赶到苏静的身边,伸手解开苏静的穴。   “啊!救命啊!呜呜呜……”苏静刚被解开穴道便立即躲到苏月儿的身后呜咽着瑟瑟发抖。   “姐姐,别怕,月儿会保护你的,”苏月儿担忧的将苏静护到身后,看着隐玉与墨衣人相斗。   “这,这是怎么回事?”叶寒星因为想要搞清楚苏静到底是不是秦月儿,故特意晚上折返而来,却发现一叶斋的前厅大门开了一道小门,里面更传来打斗声,心中一紧,马上跨步到里面,便看到苏月儿护着苏静,而一边却有两个人在打斗。   “叶庄主?!”苏月儿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愣了一下。   ‘恩!’隐玉不敌,被打了一掌后退几步,喘着气警备的防护在苏月儿身前。   墨衣人还想上前抢人,但被一边的叶寒星闪身挡住,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了手。   这下,隐玉与叶寒星一同出手攻向墨衣人,打了一盏茶的功夫,墨衣人看出自己已无决胜的希望,硬拼着身受叶寒星一掌的代价,脱身而去。   第14卷   答应了   叶寒星看了看墨衣人离去的方向,显然,后院也有人在打斗,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其中一定有墨衣人的同伙,扭头对停在一边的隐玉与苏月儿说:“你们二人先去后院看看,月儿交给我。”   “不行,姐姐有我保护,还是劳烦叶庄主与隐玉前去查看,”苏月儿一听叶寒星的安排,立即反弹,他不放心将姐姐交给这个目前身份敏感男人。   “哼!月儿是我的未婚妻,现在自然有我这个夫君来保护,苏二老板不必担忧,还是去看看后院打斗的人怎么样了吧!”叶寒星有些强制性的看着苏月儿。   “……”苏月儿早已知道了苏静的身份,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知道了苏静就是秦月儿,现在,自己的确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由他来保护苏静,即使有,只怕,眼前的男人也会有更多的借口来驱开自己,所以,苏月儿只能忍耐的与隐玉一起赶到后院去支援祁槙。   “你,你是红叶山庄的叶庄主?”苏静害怕的看着苏月儿离开,听着叶寒星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便大胆的猜测道。   “月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叶寒星深沉的看了苏静一眼,上前状似关心道。   “呜呜呜……我,我好害怕,呜呜……”苏静听到叶寒星关心的问话,一时在恐惧下委屈的扑到叶寒星的怀里抽噎道。   “没事了,别怕,已经没事了,”叶寒星低头环抱着怀里的苏静,隐在阴影下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口气到是出奇的温柔,安抚的轻拍着苏静的后背。   “呜呜……”苏静依旧是害怕的直哭。   “好了好了,月儿,别害怕了,已经没事了,我已经决定在三日后将婚礼继续下去,你可有意见?”叶寒星微微抬头看着通往后院的方向,眼中不知道是什么颜色,却在问向苏静的话中带着为不可查的强制。   “呜呜,唔?成,成亲?”苏静正在哭,猛不丁的听到叶寒星居然说道成亲,一时怔愣的抬起头,也忘记了哭泣,在意识到叶寒星所说的真正意义时,微微羞涩的红着脸,为不可查的应了一声,便躲在叶寒星的怀里,羞耻于自己的大胆。   后院的打斗声早在叶寒星安抚苏静的时候便停下来了,暗处,祁槙亲耳听到苏静答应了叶寒星的求亲,抬手捂住心口涌上来的热流,轻微的闷哼一声,似有液体顺着手指流了下来,落在红艳的衣袍上消失不见,闪耀在黑暗中的星眸闪了闪,暗淡,转身,离开!   而就在苏静刚答应叶寒星的要求时,站在后院与前厅过度走廊上的苏月儿霎时紧咬下唇,死死的压抑住心底的冲动,姐姐答应了,姐姐居然答应了,温柔的姐姐以后就再也不属于自己了吗?以后,姐姐是不是就不在独独疼爱自己了?   身上的伤不足以遮盖住心里的感觉,痛吗?好像不是,憋闷吗?好像也不是,有一种淡淡的窒息,轻微的抽搐,好奇怪的感觉,姐姐,月儿不想姐姐答应啊,不想的。   “主子……”隐玉跟在苏月儿的身边,担心的轻声唤道。   “……没事,”苏月儿募的被隐玉的唤声惊动,低头向后看向隐玉的方向,低低道。   隐玉虽然担心,但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隐于黑暗,只留主子一人在走廊上站着。   叶寒星在听闻到一声隐隐的闷声后低下头面露温柔的抚着苏静的头发,无声的笑了。   沉睡中的我感觉自己犹如身处波涛之上一般,晃晃悠悠,床板不甚安静,就好像,就好像……地震!   小妾出现   猛的意识到这点,我立马吓的惊醒过来,瞬间弹起上身,手中的触感却有些奇怪,迷茫的看向手的方向,恩?人?还是男人?叶,叶寒星?!怎,怎么会,是他?   渐渐清醒的脑子,对于眼前的状况一时有些转不过来,怔怔的看着闭眼休憩的男人,一脸坚硬的线条,浓墨的剑眉,如同扇子般的纤长睫毛覆盖在那让自己印象深刻的莫名情绪的睥子,投下淡淡的阴影,挺直的鼻梁,薄而微粉的唇轻抿着勾出一条冷酷的直线,略微显得古铜色的皮肤隐隐反射着光线,看的自己有些脸颊发热,暗啐自己是不是发了花痴,居然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人家男孩子看,呃,他,应该不算男孩子了吧!   “醒了?”闭着的睥子乍然开启,看的苏静心里不自觉的微紧。   “呃,恩,你……”我有点心虚,干干的扯了一下嘴角,一时反应不过来该说些什么。   “呵呵,快到了,别急,再休息一会儿!”叶寒星看向苏静的睥子,目光柔和,眼底却藏着一抹冷凝。   “啊?什么快到了,到哪儿啊?”我有些不明所以,暗付,怎么回事?   “呵,月儿迷糊了吗?自然是回庄啊,”叶寒星看着苏静迷惑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转眼便将这抹异样丢到脑后,想着这三天来苏静对自己痴迷的程度,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回庄?回什么庄,回哪个庄?”我心底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当真是睡迷糊了,你……”叶寒星轻笑一声,目光柔和的笑看着苏静,欲解释。   “庄主,到庄了,”车外一道低声打断了叶寒星的讲话。   “恩,月儿,下车吧,我们到了,”叶寒星闻言轻哼一声,对苏静说了一句后率先下车了。   我见叶寒星已经下车,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步出车外,刚要跳下车,突然映入眼帘一双细致干净的双手,我微愣的抬头看了看手的主人,见那人只是温和的笑着看着自己,示意自己扶着他下车,我顿了顿,没有拒绝,伸手搭入那双温暖的大手,微微借力跳了下来。   “老爷,您回来了!”一声细软女音募然响起。   老爷?我有点雷的嘴角微抽,看向身边的男人,正脸微淡的笑容轻点脑袋,让那女子吃了个软钉子。   叶寒星对唤自己的清怡仅仅点了点头,便又将目光锁定在从醒来后就有点奇怪的苏静身上,不为别的,只是自己对于有用的东西会特别下功夫罢了。   我忽略女子扫在自己身上的炽烈目光,安静的待在一边,不吭声,隐约间,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进去吧!”柔和的声音让处在苏静身上的目光又热情了几分,我有些无语的跟着他进去,在经过那女子身边时,我的余光明显瞄到她手中的丝帕被绞成了百褶型,心下对将要在里面的生活有了几分预见,唉~   站在门口的吴清怡愤愤的看着被老爷重点对待的苏静,手中的丝帕差点被自己给绞碎,思及里面还有一个自己的老对手,连忙更换表情,一脸柔情蜜意的跟在叶寒星的后面,走到苏静的前面轻瞥了她一眼,暗自打算着。   “老爷~!您终于回来了!棉儿好想您啊!”一身艳丽着装的女子轻嗲着调调扑面落入叶寒星的怀里,媚眼含情脉脉的传递着缕缕情意。   我被这女子的声音激的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不动声色的抖了抖身子,无声的呲了呲牙,眼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端庄女子,那情绪,明显已经受到挑战,僵硬的身姿告诉自己,那女人的脸上绝对不是什么好表情。   突然的记忆   “恩,棉儿,你与清怡一起到大厅去等着,我一会儿会有事宣布,”我看着叶寒星从容不迫的应付着两女,咧咧嘴,没说话。   叶寒星不咸不淡的态度让习棉儿的媚颜僵住,却也瞬间恢复,娇笑道:“是,老爷,棉儿这就去,请老爷放心。”说罢瞥了吴清怡一眼率先扭身离去。   “老爷,清怡这就前去大厅等待老爷,”吴清怡刻意忽略习棉儿的挑衅,放软身子,软软道。   “恩,”叶寒星轻应一声,便领着苏静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我一路无话的跟在叶寒星的身后,在路过一片萧瑟的桃林时,我的耳边募的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是多么的开心啊,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桃林深处,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怎么?想看桃花了?等明年来春时,桃花自然会开,到时,你就可以和小时候一样,在桃花树下跳舞了,”叶寒星温柔的声音将苏静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小时候?我怔了一下,他,刚刚,没有听到吗?再看向桃林时,里面却什么都没有,空空的,只有光秃秃的树枝。   ‘呵呵……星哥哥,快来啊,月儿漂亮吗……’   ‘咯咯……星哥哥,月儿跳的好看吗……’   ‘星哥哥,月儿长大后嫁给星哥哥好吗……’   ‘星哥哥,为什么不理月儿了……’   ‘呜呜……星哥哥,月儿不会的,月儿没有……’   ‘星哥哥,真的不理月儿了吗?’   ‘星哥哥,月儿要回家了……’   ‘星哥哥,星哥哥,月儿长大后一定要嫁给星哥哥,爹爹已经答应了……’   那是一个粉嫩的身影,时而如娇憨的小孩子般邀赏,时而如蝴蝶般在桃花林下旋转飞舞,时而天真的发出让人忍不住疼爱的娇态,又时而一脸委屈的拽着某人的衣角发问,时而伤心,时而着急,时而坚定,这,这个女孩是谁?为什么自称月儿?哪个月儿?那个星哥哥又是谁?谁是她的星哥哥?   我的眼前突然恍惚间出现了好多画面,搅得我的记忆有些模糊混乱,弄不清楚谁是谁,哪个是我,哪个不是我,“星哥哥……”   “月儿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叶寒星眼神微深,面上急切道。   “啊?什么?”我被叶寒星的话惊醒,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刚刚的画面瞬间消失,却被我记了下来,有些茫然叶寒星的话。   “月儿刚刚不是在叫星哥哥吗?月儿是不是想起来了?”叶寒星耐心的重复道。   “星,星哥哥?!”我语气有些怪异的叫道,这么肉麻的称呼,我会喊吗?   “月儿是否真的想起了什么吗?能告诉星哥哥吗?”叶寒星愈加温柔道。   “……想起什么了?我该想起什么吗?”我眼角轻抽,还是没有明白叶寒星想让我想起什么,虽然刚才自己确实是想起一些画面,但是都是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我自己都没有弄明白,怎么可能说的出来,不过,这些是秦月儿的记忆吗?   “没想起来吗?那,月儿刚才为何唤我星哥哥?”叶寒星微微有些失望,复又试探的问道。   “啊?我有叫吗?我,怎么不知道啊?”我纳闷的扫了扫叶寒星那确定的眼神,努力的回忆着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么叫他。   “有,月儿确实有叫,星哥哥是不会听错的,”叶寒星不死心的确定道。   “呃……我,好像,真的没印象啊!没有叫啊?”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道。   红叶山庄   “哦,是吗?算了,月儿没有想起来也没事,只是,月儿以后若是想起什么来,一定要告诉星哥哥啊,”叶寒星见苏静的神态不像撒谎,便失望的安慰了苏静几句。   “恩,”我含糊的应了一声,心里还是搞不清楚,到底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还有,二哥怎么会让他就这么带自己离开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的记忆中会混杂秦月儿的回忆?   叶寒星带我来到一个我觉得有些熟悉的房间里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自己对这间房间有些莫名的熟悉,但很无奈,我熟,而且是很熟的那种。   “月儿,这是你小时候住的房间,有没有什么印象?”叶寒星不死心的再次问道。   “恩?我小时候住的房间?我小时候来过吗?”我故作迷惑的问道。   “是啊,小时候,月儿是最喜欢这间房间的了,因为它离桃林最近,可以闻到桃花香,月儿那时最爱泡的就是桃花瓣澡了,”叶寒星笑笑,似是回忆的眯着眼,只是……叶寒星的记忆突然出现那日自己无意中听到的一幕,眼中的温柔霎时闪烁,却又恢复如初。   我有些疑惑,秦月儿不是最喜欢兰花的吗?怎么到了这里就变成是喜欢桃花了呢?为了解除疑惑我又问了一句:“真的吗?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些小时候的事,好方便我更快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好啊,不过,要过几日了,这两天是我们成亲的大日子,月儿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不然到洞房花烛之时,星哥哥可不希望月儿累着啊!”叶寒星面带戏谑的逗弄了一下苏静,看着苏静迅速蹿红的脸颊,呵呵大笑的走出房门,临出门时丢下一句“月儿此时的样子真真是让星哥哥舍不得离开半步了!”   我被叶寒星突如其来的调侃弄的脸颊温度上升,等他一离开我立马关上房门,懊恼的抚了抚发烫的脸,带着失了规律的心跳,开始转移注意力的打量着房间的设施。   良久,我猛的想起,哎呀,我居然忘了那家伙说要成亲的,天呐,我怎么会吧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啊!   想到这里,我急急忙忙推门往外奔去,途中扯了一个女孩便让她为我带路,去大厅,但愿叶寒星现在还在!   “姑,姑娘,前,前边,就是,大厅,了!”女孩气喘吁吁的弯着腰喘着气,好不容易将话讲完,抬起头就不见人影了,无奈的转身离去。   我一听快到了,就丢下那女子一人加快速度向前跑去,在离大厅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停下脚步,缓着气,这,这副身体,真的是弱啊,这才跑了多久,才跑了多长的路,就喘的不行,再次怀念以前的身体啊,健康!   深呼吸几下,平复紊乱的呼吸,轻轻的走过去,呃,祁槙?怎么他也在这里?   我刚从一边转脚跨入大厅就发现了大厅中出现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更暗暗分析着大厅内有些不明的气氛。   “静,儿?!”祁槙听闻脚步声侧身,一见苏静心下还是欢喜不已,只是不确定苏静此时还记不记得自己,只得微微有些迟疑的试着叫了一声。   “恩?什么事?”虽然我更想问的是他怎么会来的。   “呵,静儿记得我!”祁槙似松了一口气道。   “我当然记得了!我又没有健忘症,怎么会不记得你,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好笑的看着祁槙紧张的态度。   爆料   “静儿可记得自己是如何与叶庄主来到红叶山庄的吗?”祁槙不愿承认红叶山庄是苏静的家,更不愿承认叶寒星是苏静的夫君,想着苏月儿告诉自己的事情,心底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待证实。   “坐马车啊!”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老实的回答,步入大厅站在一旁,扫了一眼厅内的几人,叶寒星,还有那两个女人都在,刚好,我也不用一个个的解释,一起解决。   “我想问的是,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吗?”祁槙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问道。   “啊?刚好,这件事我也准备跟叶寒星好好聊一聊,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听听,”留一个外人在,叶寒星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吧,为了以防万一,只能让祁槙也做一个知情者了。   “叶寒星,首先,你先不要说话,听我把话说完,第一,请你先把除了你与祁槙之外的人都请出门外,因为我不想我要说的这件事让别人听到,”我认真的看着叶寒星,看着他用眼神将不服不甘的两个女人赶出门外,再看着他用不明的眼神等着我继续的话。   我看了看祁槙,示意着门外,见他摇了摇头表示门外无人时,才继续道:“第二,我想说的是,我是苏静,也是秦月儿,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的马车上,但我想应该与秦月儿脱不了关系,但是,我想说的是,秦月儿是秦月儿,我是我,要嫁给你的是秦月儿,不是我苏静,也许我这么说你可能不太明白,这么说吧,你应该听说过借尸还魂吧?这句身体的的确确是秦月儿的,但当我附身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只是,可以说,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人,身体是秦月儿的,但魂魄确实我苏静,我并不想这样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离开,当然,我还是非常愿意离开的,毕竟被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我也很不愿,现在,你却要我嫁给你,试想,在这种情况之下,我怎能答应这种事?!所以,我要说的第三件事就是,我苏静绝不会嫁人,叶庄主你也不要在说什么婚礼之事了,秦月儿已经死了,你们的婚约已经不在了!”   看着处在震惊中的两个人,我不慌不忙的坐在一旁轻松的等待着他们慢慢回味过来,看着他们两个一个震惊不敢相信,一个惊讶若有所思,均没有问出任何问题,就在我以为他们都相信了的时候,祁槙突然开口。   “你是说,你是另外一个人?啊不,魂魄?”祁槙呐呐的问道。   “嗯!”我不想刺激他们更深,便没有丢下更爆炸性的事情。   “你若是另外一个人的话,为什么你不说出来,”叶寒星不太相信道。   “拜托,我要是鲁鲁莽莽的说出来,人家不当我是妖怪给火烧了才怪!”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静儿,那你记不记得你为什么会跟着他走的原因?”祁槙还是比较在意这点的。   “哼,月儿是我妻子,自然会跟我走了!”叶寒星语气微重道。   “静儿才不是你的妻子,你莫要弄错了,静儿不是秦月儿!”祁槙对于叶寒星说的话很是不乐意。   “不是吗?不管怎么说,现在我面前的是货真价实的秦家二小姐,而不是什么苏静儿!”叶寒星微冷的凝眸看向祁槙。   “是苏静,”我弱弱的纠正了一句,可正在较劲的两个人压根儿不理我,我郁闷的做在椅子上看着这两个人吵嘴,准备的等他们都说完了,我再说。   超出理解范围的事   “哦?静儿刚刚也说过,那个秦月儿已经死了,叶庄主还是不要纠缠与静儿了!”祁槙毫不退让的反驳。   “哼,只要月儿的‘人’还在,那她就是我的妻子,再说,月儿如何干卿何事?!”叶寒星重重的咬着‘人’字,心中有些不太舒服于祁槙对苏静的坚持。   “那是静儿曾经答应过我,同意让我留在她的身边,而你,对于静儿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祁槙邪魅的反扫叶寒星冷硬的神色,稍稍关注了一下苏静的反映,见她只是闲闲的做在那儿,一脸兴趣盎然的样子,心底微微有些柔软。   “若是陌生人,月儿亦不会随我而回,”叶寒星笃定道。   “……”这一点正是祁槙无解的地方,气闷的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便将不明白的眼神扫向看的津津有味的苏静。   呃,正看的精彩呢,怎么会突然转到我的身上了呢?我尴尬的干咳了一下,正色道:“呃,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其实,那个,嗯,我,我也不是很明白哎~!”干笑~!   “……”   “……”   嘎嘎~!我感觉有只乌鸦同志在高处飞过,很没骨气的缩缩肩,看着两个没反应的人,我在考虑是不是要继续说下去。   “咳咳,内个,其实,我想说的是,你们有没有发现我最近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的吗?”我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试探性的问了问。   “静儿也发现自己不对劲了吗?”祁槙微氰眉头,走过去执起苏静的手腕,想看出些什么。   “嗯,总是动不动就想晕,”我思量着,挑了一个比较含蓄点的词。   “那你记不记得在那天晚上那个人来后,你做了什么吗?”祁槙看了叶寒星一眼没有将韩钰竹的名字说出来。   “啊?那天晚上啊,呃,好像,不太记得了哎~!”我努力的想了想,确定在看到韩钰竹之后,自己真的就再也没有印象了,好像,好像……   “那你有没有答应叶庄主的求婚?”祁槙眼眸微亮,希翼的上前一步看着苏静。   “求婚!”我一个尖叫,乖哩咙嘀咚,这是啥时候的事啊?   “什么求婚?什么时候的事?”我‘噌’的做起来,惊讶的问道。   “这么说,你是没有答应了?!”祁槙欣喜的上前抓住苏静的一条胳膊激动道。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答应……”别说我答不答应,就是真的有人要娶我我也不会答应的,因为我已经打定主意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成亲,不然总是害人害己,我反映剧烈,想到自己的身份就不敢去招惹那些情事,怕啊~!   “怎么没有,你答应了,还是当着我的面亲口答应的,秦月儿,你想悔婚吗?”叶寒星对于祁槙与苏静的互动总是感到刺眼,当听到苏静在反悔说没有答应的时候,截断苏静的话,隐含愤怒的语气让苏静吓了一跳。   “哎,你都说了是秦月儿了,我是苏静,不是她,别搞错了!而且我可以肯定一定以及确定的告诉你,我,苏静,没有答应你的求婚,事实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向我求过婚,”我翻了个白眼,扁扁嘴闲闲道。   “你……”叶寒星气的刚要说话,就被祁禛抬手制止,看着他慎重的神色,叶寒星也不由自主的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这么说,静儿是丢了一段记忆了?”祁槙在阻止了叶寒星要说的话,压抑着心中的不安正色问道。   “恩?应该可以这么说吧,”我也有些明白了,心在一点点沉重。   “……”祁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这些事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之内了。   他说我危言耸听   “秦月儿,你不要在危言耸听了,这就是你悔婚的理由吗?未免也太可笑了吧!你不要忘记了,要嫁给我是你小时候就已经于我爹定下的事了,可现在你在做什么,耍了我这么多年,让我等了这么多年,就只是你的一句‘没有答应’吗?!”叶寒星忍不住沉声隐怒道。   “呃,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不能嫁啊,而且我说的也都是真的,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无奈的委屈道。   “不要再说了,月儿,星哥哥知道自己不该对你大声说话,但是,你我的婚事是早已定下的事,更何况是你我共同向双方父母征求过的,月儿你可以任性,但你不该悔婚啊,你这么做对得起我爹吗?若是你反悔了,那曾经的定情之吻算什么?你的誓言又算什么?当年是谁闹着要嫁给我的,是谁为了让我答应抢先一步想我爹宣布这件事的?是你,一直都是你,月儿,星哥哥不是无情之人,让年之所以不理你,只是星哥哥懊悔与这种事竟然要你去说,而我却没有你看得开,星哥哥只是在生自己的气啊,我没有拒绝你的意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去找你就是因为,我想做一个配得上你的夫君啊,如今,月儿你却告诉我,你没有答应过,月儿,你让星哥哥情何以堪!”叶寒星情绪激动的逼近苏静,双手钳制着她的双臂,回想着以前的种种,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心里就印上了她的影子,小时候虽然给自己的印象没有什么,但长大后的她不得不说,虽不是什么绝美的人儿,但一身的独特气息似乎从再次见面开始,就隐隐约约吸引着自己,所以,在后来她答应自己的求婚时,自己出来放心以外,还有种欣喜的感觉,那时只以为没有什么,但现在被她拒绝的话给打醒,他要她秦月儿做他的妻子,不只是因为报复。   我傻眼,这,我该怎么回答?是回答‘星哥哥,月儿没有忘记?’咿~!恶寒,那还是骗他回‘对不起,我爱上了其他人,请你放手吧!’我看,我只要说出这句话,这厮绝对抓狂,肯定会逼问我‘奸夫’是谁,郁闷啊,这家伙嘴里的秦月儿确定就是我在秦府里所了解到的那个胆小的丫头吗?定情之吻?!噢麦糕的,以我所了解的秦月儿应该没有那个胆子吧!还是,这丫头是个闷骚的性格?晕啊~!头疼啊~!该怎么办啊~!   “放手!”祁槙愤怒的扯开叶寒星的手,瞬间将苏静圈入自己的怀里护着,防止叶寒星再次靠近苏静。   叶寒星没防着,被祁槙得手,愤怒升级,冷然的对着祁槙直接下了逐客令:“祁公子,红叶山庄现在要解决家务事,请祁公子改日再到红叶山庄做客,届时叶某定好茶相待,现在,请祁公子移步,恕叶某不送,卓锦,送客!”   祁槙冷下脸,环抱苏静,邪睨看着叶寒星,毫不在意的一笑,冷冷道:“既然叶庄主不欢迎祁某,那么静儿,我们走。”   “站住,”叶寒星拦住欲带苏静离开的祁槙,将目光投向苏静,道:“祁公子,叶某请的是祁公子离开,而不是月儿!麻烦祁公子将手移开,月儿乃是叶某的妻子,祁公子这么做于理不合吧!”   “是吗?本公子只知道,要带走的是本公子的静儿,何来月儿之说?”   “哼!什么苏静,叶某只看到祁公子将要带走叶某的妻子而已,至于祁公子说的苏静,恕红叶山庄没有这个人!”   嫁就嫁   “是吗,可是本公子只知道苏静,并不认识叶庄主的妻子——秦月儿!而且本公子要带的人也只是苏静而已,叶庄主屡屡阻拦,是何用意?”   “祁公子,红叶山庄何来的苏静?有的只是红叶山庄的庄主夫人秦月儿,祁公子莫要弄错了,更何况,苏静之说也根本查无实据,而月儿却是货真价实的存在,祁公子若想带人只管讲要带之人带走,但是,必须将红叶山庄的当家主母留下即可!”   “你……”   “好了,我留下,”我打断了两个人的唇枪舌战,转身背对着叶寒星对祁槙清晰的做了个口型便紧接着道:“祁大哥,你先回去吧,我留下。”   祁槙迟疑的看了苏静一会儿,按耐下心中的情绪,语带双关的稳稳道:“好!”   看着祁槙离开,我转身看向叶寒星。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认真的看着他。   “是因为云诗影吗?”叶寒星抿嘴,眼底带着微不可察的薄怒。   “呃?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哦,不会是……   “难道不是吗?若不是因为云诗影,那你是为了什么?”叶寒星反问道。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跟云诗影有什么关系啊?!你乱说什么啊!”   “那你为什么要捏造这些谎言来拒绝我,若是其他原因也就罢了,为什么要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秦月儿,我很好骗吗?还是,你根本就不再继续喜欢星哥哥了?”叶寒星深吸一口气抚上苏静的肩膀,凑近道。   我头痛的拍向额头,还没拍到就被半路截下了,粉无力的说:“我,没,有,说,谎!”   叶寒星抓住苏静的手按在胸口,“月儿,你到底在气些什么,星哥哥已经道歉了,为什么还是不肯原谅星哥哥,你说不关云诗影的事,星哥哥也不予追究了,月儿你还想怎么样!”   又是云诗影,这家伙不会真的怀疑秦月儿跟云诗影吧!可,那也不关我的是啊!这人,怎么就不听说啊!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正确的去理解啊!我说了没有说谎就是是没有说谎,我为什么要骗你,更何况,我根本就不认识云诗影,要说是云诗逸,我倒见过几次,那什么云诗影,我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我深呼吸,压下心中的烦躁,努力平和的解说。   “……”叶寒星深深地看了苏静一眼,伸手将她抱入怀中,叹息般的说道:“月儿,莫要再拒绝了,星哥哥真的不能失去你,真的,月儿,不管你是不是还在气星哥哥,这次,星哥哥都要弥补你,后日便是成亲之日,月儿你先好好休息,一切等到成婚之后再说吧!”   叶寒星也不知道此时自己所说的话到底是因为计划还是因为感触,只知道在他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底并没有反驳。   我无语了,算了,嫁吧,嫁吧,躲了这么久,还是转回原点,何必徒做无谓的挣扎呢,我想,就算我依旧坚持说自己不是秦月儿,他,叶寒星,也依旧会继续这场婚礼吧!只是可怜我做了这么多的争取,却还是没能摆脱,就算我做了那所谓的公主有如何,现在的情况恐怕也不适合我将这个身份公布出来吧,也许,人家早就知道了也说不定,只是,秦家……   夜半,我游荡在屋外,靠着柱子,看着清冷的月色,心思也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是呆呆的发愣。   “静儿,”一声温柔的呼唤,将我的心神拉了回来,轻轻转身看着身处黑暗的祁槙,莫名的没有开口。   第15卷   噩梦   “静儿,为什么不离开,”祁槙按照苏静白天给自己的暗示,在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点晕旁边的值夜侍女,确定周围无人后,才将神游天外的苏静叫醒。   “恩,祁大哥,为什么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啊?”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自己是一抹魂魄的事,在任何人听来都是无稽之谈的事,可是,祁槙为什么就相信自己了呢?   “因为我相信你不会说谎,”柔媚的诱惑之花在祁槙的嘴角绽放。   “……为什么,相信?”我心中一息,神色有些落寞,真的相信吗?   “不知道,静儿是不相信祁大哥吗?没关系,只要静儿依旧当祁大哥是大哥,那么,祁大哥就不会对静儿袖手旁观,”祁槙眼中有抹苦涩沉入眼底,故作轻松道。   “……祁大哥,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我低头恍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些什么,只是忽然想起自己一直怀疑的一件事,如今,只能拜托祁槙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相信自己。   “静儿不用对祁大哥这么生疏,若静儿有什么事只管对祁大哥说,只要祁大哥能办到,一定不会拒绝,”祁槙胸口升起一抹悲哀,仍是温柔以对。   “我,我想知道,秦月儿从小到大的一切事情,因为,我觉得,叶寒星所说的秦月儿与我在秦府所了解到的并不一样,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在说谎,我真的很想知道。   “好,给我两天的时间……静儿,你,真的要嫁给他吗?”祁槙轻轻的问出这句让自己心痛的话。   “……恩,等我了解了前后所有的事之后,我会做出决定,在此之前,我不会反抗,就算我嫁给他,那也不会改变什么,那也仅仅是让秦月儿完成她的婚礼而已,”我沉默,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些,也许,他已经被自己认定为自己人了吧!   “……那,你会喜欢上他吗?”祁槙脸上尽是芳华之色,心底,在期待。   “不会,就算会喜欢,也不会爱上,因为我给不起!”似是在宣告些什么,我很认真的看着温柔注视着自己的男人,是温柔吧,现代中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我,不知道他此时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可以感觉到的是,他,没有危险。   “……我会在两天之内给你你要的答案的,”祁槙避开了苏静话语之中暗含的意思,退入阴影之中,红色的身影落寞的消失。   是月色的关系吗?为什么我觉得他,似乎很不开心。   熟睡中,忽然感觉有些窒息,好像溺水一般,想大口呼吸,却好像怎么都没有办法摆脱,以为自己落水了,想拼命往上游,可是,身体好像被人制住一般,无法动弹,难道,我真的就要这么淹死了吗?   渐渐的意识似乎在慢慢涣散,就在我要绝望的时候,胸口处有一股热气以胸口为中心,迅速扩散,帮我回复体温,清除那让我恐惧的窒息感,猛的惊醒,猝然睁开眼的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心有余悸的抬手抚向胸口,碰到一个硬物,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那个炎令,我被那逼真的梦境吓的仔细检查了自己,没有水,被子也很暖和,没有任何压在我胸口的东西,呼~!   真的是梦啊,好真实哦,自从那个诡异的梦境出现后,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先是祁大哥说我忘记了一些事,甚至做了一些根本就不像是自己会做的事,再接着是今晚逼真的梦,不会是……不会吧,可是,连穿越这种事都会出现了,还有什么不会出现的?那个秦月儿,真的回来了?那,她回来了,我该怎么办?回家吗?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出现任何就要回家的预兆?   红叶山庄   我害怕的蜷起身体,眼睛惶惶的瞄了瞄四周,现在好像正是黎明前的黑暗,周围静寂一片,也许,也许,我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的,也许,是我霸占了她的身体,也许,我应该还给她!   ‘那就还给我吧,还给我……’一个若有似无的嗓音蓦然出现在我耳边。   “嗬……谁,”我惊恐的缩起来。   一阵阴凉的清风拂面,我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就在我害怕到极点的时候,‘喵~’一声轻微的猫叫,伴随着第一道光线出现,周围安静的让我心慌,紧紧的缩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在阳光终于开始散发它的魅力的时候,我才渐渐松下紧绷的神经,慢慢趴回床上,准备在休息一会儿,睡个回笼觉。   ‘咚咚咚’   “谁?”我闻声问道。   “小姐起了吗?奴婢是言儿,来伺候小姐起床,”言儿在门外清脆道。   “没,你先把东西拿进来吧,我还想继续睡一会儿,醒了我会叫你的,”我声音有些沙哑道。   “是,”言儿轻巧的推开门,脚步轻微的走了进来,将东西放好,似乎又看了看我这边才出去,这些我都已经无心去注意了,做了个噩梦,精神很是不好,还是再补补眠好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打了个无力的哈欠,懒懒的爬起来,脑袋混混沌沌的起床穿衣洗漱,直到清凉的水打到脸上,我才被激醒,呼,睡的浑身酸酸的。   ‘咚咚咚’   “小姐醒了吗?”言儿听到屋内有动静,便小心的敲了敲门,轻声问道。   “嗯,醒了醒了!”我边整理床铺边回道。   “小姐!这些让奴婢来做就可以了,小姐莫要动手,”言儿闻言进来就看到苏静将床铺整理了七七八八,屋内纱帘什么的也已经钩挂了起来。   “哦呵呵,没事,习惯了,你先帮我弄点饭菜,我好饿啊~!”我无所谓的笑笑,语含娇憨的对着这个灵秀的小丫头说道。   “嗯,奴婢这就去为小姐传膳,小姐稍等,言儿这就去,”言儿眼神清澈,眼内含着莫名的光彩,轻快道。   “嗯,去吧去吧,快点啊~!”我打发着。   言儿曲了曲礼,离去。   饭后,我随着言儿在后院溜达,看着墨绿色的柳叶摇曳在湖边,拽着重墨色彩倒映在湖面上,满眼的绿色。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咱们的庄主夫人呐,看看,这天儿都已经凉了,房里的丫头怎么就不知道帮主子加件衣裳,怎么伺候的,”一道微微尖刻的声音打破了眼前的宁静,让我轻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甚开心的看着出现在一旁的女人。   “女婢该死,女婢这就去为小姐拿件外套,”言儿吓的连忙跪下告罪,并慌慌张张的起身跑开去拿衣服。   “说吧,把言儿支开,有什么事?”我没有理她,只是出神的看着湖面。   “哼,别以为老爷娶了你,就非你不可了,想我习棉儿伺候了老爷这么久,依旧深受老爷喜爱可不是你一个丑八怪能取代的,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注意,不然,我习棉儿定不让你好过!”习棉儿高傲的放下话之后,拽拽的扭身走人。   我好笑的看着她的背影,不予置否,感叹电视剧真是将这些无聊的女人演的逼真呐,眼前这个给自己下马威的女人还真是像个小孩子,就这么两句不疼不痒的话就想达到自己的目的?真是……   无所谓的走到旁边坐下,并未将那女人的话放在心上,继续神游天外。   “哎呦,这不是庄主夫人嘛,清怡见过姐姐,”吴清怡翩翩施礼。   闲啊   今儿看来是没法儿觅得清净了,一个两个的都来示威来了,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转身看着一脸温柔笑容的吴清怡,若不是早先看到她的另一面,恐怕现在应该也会被她的面相所欺骗了吧!说也奇怪,人都说‘面由心生’,可这女人却是长了一副迷惑人的脸蛋,还是说,她本性还是善良的?毕竟有人说‘人之初性本善’。   “难得在此遇见姐姐,清怡想与姐姐一同煮茶小酌,不知姐姐可否赏脸,好让清怡毫升招待姐姐,以尽地主之谊?!”吴清怡施施然道。   嗬~,地主之谊?我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她柔顺的容颜,开口道:“我倒是很想去,但是,出来了这么久,有些累了,我想恐怕是没有办法去了。”   “哦,这样啊,那姐姐可要好生照顾自个儿的身体,莫要累坏了!清怡就不叨扰姐姐了,清怡还有些绣活儿还未做完,这就回去继续未完之功,姐姐走好,”吴清怡委婉的弯腰施礼,我则起身礼貌性的微笑着颔首离去。   吴清怡看着我的背影,眼中闪着粼粼波光,嘴角微翘,袖子一甩,优雅的转身离去。   哎~!难道所谓的深闺怨妇就是这样炼成的吗?仅仅就这不到半天的功夫我就闷的发慌了,真不知道那些古代女子是怎么忍受下来的,没有丰富的娱乐项目,有不能随随便便出门压马路,更不能找一些要好的麻吉一起乐乐,只能呆呆的坐在家中,不是绣花就是扑蝶,更有甚者出门找找别人的晦气,感情那些个勾心斗角的都是无聊的产物啊!   眼看着外面一些仆人开始忙里忙外的,我无比郁闷的趴在桌子上,眼睛跟着他们的身影团团转,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叛逆,为什么非有答应,就算他是秦月儿的夫君又如何,又不是我的,我干嘛害怕秦月儿找我算账,不过,答应了也好,也可以杜绝一些不必要的意外,省的想那些书中的穿越女主一样,欠下一身的情债,不过,好像那个三皇子对我有些意思哎,呵呵,不过我想,他现在应该已近放弃了吧,毕竟我现在已经算是他的‘姑姑’了吧,想想到这儿以后这几个月,总算是没有欠下什么,只是现在那个秦月儿又好像要回来,看来我得想老一辈儿的人学学,去进进香,烧烧佛,净净身,说不定也会想书中所说的,碰到什么得道高人指点指点迷津,看看我到底来这个世界时要做什么,总不能请我免费异界游吧!   据言儿说因为早先的婚礼未完成,所以有很多东西都没有撤下,现在虽然日子紧些,但还是能够布置得体的,而且新服也有,因此不必再重新定做。   而我只是心不在焉的哼哼两声,算是应了,那言儿见我没啥心思去听她废话,也就闭嘴在一旁专心伺候,不再在我耳边叨叨了。   无聊的东看西看,乱乱的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想着月儿,想着自己的一叶斋,想着老狐狸,想着那两个双胞胎皇子,想着自家二哥,还想着未曾谋面的姐姐姐夫,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大对劲了。   想着自己从醒来莫名其妙的变成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秦月儿开始,素水烟显然是疼惜自己的女儿的,但秦霸却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态度,甚至不顾自己女儿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依然要秦月儿出嫁,接着出嫁的路上遇劫,之后是自己偷偷溜走,这就不说了,可是这叶寒星说的与我自己了解到的秦月儿显然不可能是一个人,即使是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两者之间差距如此之大,到底是谁在说谎,还是,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有听说的?   懒   云诗影与秦月儿所谓的‘暧昧’,出事前的见面,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为什么秦月儿会跳湖自杀,为什么我会对红叶山庄有些记忆印记,还有,为什么秦月儿早不回来晚不会来,偏偏在我昏迷的时候回来,还有还有,为什么我会昏迷,为什么醒来后是在一叶斋,而且他们都在,反应还那么奇怪,按照祁大哥当时的反应,我想,应该在我醒来之前发生过什么,而且是关于我的,这些我一直不敢去问,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的我不去过问了,我承认,我怕死,我不想死,即使这是秦月儿的身体又如何,她已经死了,是我的到来才让她的尸身没有腐烂保存至今,如今,她有凭什么要回去,既然那么不想死,那么当初又为什么自杀,既然自杀了,又为什么要回来,不,我不会让,也不能让,谁知道我让了会出现什么情况,人是自私的,秦月儿,对不起,我不能退出!   “小姐,小姐……”言儿小心的叫着苏静。   “……恩?什么事?”我从思绪中抽身而出,不解的看着言儿过分小心的样子,有些奇怪,难道我很凶吗?   “小姐,需要传晚膳吗?”言儿轻声道。   “呃?”我抬眼看了看外面,天色的确是已经黑了,肚子也不是很饿。   “小姐,等明天的时候,您是不能吃东西的,所以,您看现在是不是多吃一些,若不然,您可能会坚持不住的,”言儿好心的劝道,还偷偷的观察苏静的反应。   “恩,好,那就传吧,谢谢啊,”我察觉到她的好意,再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禁不住笑意铺满心底,弯起唇角,笑道。   “啊,小姐用不着跟奴婢说谢字的,这是奴婢应该做的,”言儿慌忙摇手脸颊微红道。   “呵呵……言儿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自称奴婢,别急,我没有别的意思,而是我不喜欢这样,你只管当我是普通朋友就行,”我好笑的看着因为自己前言而开始慌张的言儿,安抚道。   “奴,言儿不敢,言儿是奴才,是没有资格与小姐平份的,小姐对言儿好,言儿感激不尽,但是,若言儿因此就没了规矩,这是庄里不被允许的,”言儿感激的看着温柔和颜的苏静,被苏静的一个眼神不得不改口本分道。   “呵呵,什么资格不资格的,我说可以就可以,最少,人前你可以规矩一些,但私下里,就不用这么拘束了,好了,就这样了,恩?!”我半强迫性的强制言儿认同我的说法,因为我也懒得跟她纠正什么思想差异了。   “……是,言儿知道,”言儿欣喜不已,暗道自己服侍了个心底善良的主子。   晚膳过后,无聊的又在门外转悠了一会儿,才回屋躺下,没办法这里一没有电视,二没有电脑,三没有夜市可逛生活枯燥的可以,若是可以选择我到是宁愿呆在现代当我到的小老百姓也不愿意在这里做什么贵夫人。   本来是没有睡意的,可是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正睡得香呢就感觉有人在叫我。   “小姐,小姐,该梳妆了,小姐……”言儿站在床边耐心的喊着睡得跟头猪似的苏静。   “恩唔,噢,”乖乖的迷蒙着眼,梦游似的爬起来。   言儿见苏静不是很清醒的样子好笑的连忙上前搀扶着有些摇晃的人儿,细心的替她擦脸上妆,穿衣盘发,一切都轻手轻脚的,生怕惊着苏静。   而我,则看言儿好像把一切都包揽了,就放心的继续梦游。   终于嫁了   弄了好一会儿才让我坐下,我就迷迷糊糊的半睡着,就在我都谁着了的时候,又在隐约中被搀扶起来,身体无意识的跟着那人往前走,听着那人说抬脚,就顺从的抬脚,走路,全身的分量几乎全部压在那人身上,直到一阵唢呐鞭炮声将我震醒,猛的不知所措的晃动着脑袋,耳边传来低低的嗓音:“醒了?!别说话,按照喜婆的话做,”叶寒星好笑的低头看着这个居然在婚礼上睡觉的新娘,低声提醒道。   啊……好丢脸!居然被他知道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睡觉?!居然没有生气,还好心的提醒我,唔,这丢脸丢大了!   我懊恼的低着头,任脸上火辣辣的烧,身子跟着叶寒星,随着喜婆一声声的喊,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直到回到房间我才慢一拍的反应过来时,周围已经只余言儿一人在旁服侍了,我掀开蒙头的红巾,眼睛四处打量。   “哎呀,小姐,啊不,夫人,这盖头可掀不得,得等庄主回来才能动,”言儿见我掀开了盖头连忙出声劝阻。   我撇撇嘴,没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好饿啊!一觉睡醒,正是肚子饿的时候,我发现,最近这段时间,我总是不断的在不是吃就是睡的,在这样下去,唔,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变成一头猪了!   看到外屋桌子上好像有东西,我立刻小跑过去,绕过半透明的屏风就看到一桌干果与美酒放置在那上面,马上眼睛绽放绿光,不顾形象的跑过去——开吃!   “夫人,夫人,现在还不能吃,还不能吃,得等庄主回来啊,夫人……”言儿急的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连连劝阻,可是,不管用啊,尤其是对着饿极了的苏静,那更是没用!   “白共了(别管了),吾亏哦师噜(我快饿死了),”我赛满嘴含糊不清的念叨了几个字后就不再说话,专心攻克眼前的救命果子。   言儿见我已经吃上了,也就无奈的不再说话,放任我继续将桌子扫的一片狼藉。   唔,拍拍肚皮,满足的斜靠在桌子上,擦擦嘴,这时,屋外响起一阵吵杂声,由远及近,慢慢的听出是有人在恭贺新郎的祝福之词,我赶紧招呼言儿将桌面及时清理一下,只余寥寥无几的果子,酒倒是只喝了一口,所以还有很多,连忙整理好形象,跑回床榻上做好,有言儿为我盖好红巾,安安静静的等着新郎的到来。   房门也在我刚刚弄好的时候被推开,一帮人全被叶寒星挡在了门外,好像是在说新娘害羞什么的,让那些人回去继续喝酒,还来个不醉不归什么的,总之,等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屋中只剩叶寒星与苏静了,言儿也被叶寒星打发了出去。   我有点心跳加速的等着叶寒星的靠近,奇怪,明明没有将这婚事当回事,怎么还会紧张啊,等一会儿该怎么跟他说啊,难道我要直接说‘哎,我没有真的要嫁给你,而是为了要完成秦月儿的心愿才这么做的’?那他不当场发飙才怪,不过既然他心心念念的药完成小时候与秦月儿的约定,现在我帮忙圆了他的心愿应该也没错吧?!正好,也躲过了那个白眼儿狼,省的他老是以为我是秦月儿,要报复我,我算是搞明白了,感情这一群人依然是把我当做秦月儿啊,一个两个的哥哥都找我麻烦,现在,我只要一嫁,嘿嘿,估计这些麻烦就统统甩掉了吧!哼,到时候,我再找一个理由让叶寒星将我休了,或是我把他休了都行,到时候,我就真正自由了,那样,所有的人都不会找我麻烦了吧?   泡汤的洞房   “月儿,星哥哥终于实现我们的誓言了,”叶寒星似是感叹的低声道。   我则双耳有些鸣音,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是说‘是啊,星哥哥!’恶,我可叫不出来。   红巾被掀开,叶寒星微红的俊颜显露,哦不,应该是苏静娇羞的样子慢慢展露才对,叶寒星误将苏静因为偷食差点被抓后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欲言又止的样子给认作是女孩子新婚之喜的娇羞。   我不语,只是干干的坐在那里,低着头玩着两根食指,心里纷纷乱乱的。   “月儿,来,喝了这杯合鸾酒,我们就是夫妻了,”叶寒星看苏静‘羞涩’的低着头,不敢说话,和颜的笑笑,端起放置在旁边的酒,坐下,将酒递给苏静,看她接过酒后,带着她将两人的双臂交叉示意她将酒喝掉。   我很不情愿的瞪着杯中的酒,实在是很想拒绝呐,无奈叶寒星已经率先喝了,我也就什么也不管了,一口将就干掉,‘咳咳……咳……’呃,不小心呛到了。   “呵呵,月儿,慢点喝,”叶寒星脸上浮现温柔的笑容,抬手擦掉苏静嘴角的酒渍,心中终于放下一口气,接下来……   我被呛得有些难受,又被叶寒星有些亲昵的动作弄的脸上有些烧,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被呛到的缘故,总之,心里对他的温柔还是很受用的。   “月儿,今晚的你,很美,美得……”叶寒星似乎有些迷离的看着苏静,抬起她的下巴,缓缓凑近。   呃,我傻住了,心‘咚咚咚……’跳的如雷鸣般,睁大眼睛看着叶寒星渐渐逼近,深沉的眼眸浓烈而迫人,身体失去控制,定格在僵硬的姿势上,就在我以为要被亲的时候,忽然,叶寒星倒在了我的身上,我愣住了,懵了,这,这算个什么情况?!新郎在洞房花烛夜里睡倒?把新娘子丢在一边,冷落了一晚?   我晕,哭笑不得的抗着叶寒星有些重量的上身,感觉额头都冒出黑线来了,有些不甚温柔的将叶寒星丢到床上,将他的身体全部塞到床上,有些累的喘了口气,抹抹额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汗,转身就看到祁槙站在我的身后,一身的红衣,这画面,这气氛,咋就感觉有些怪异嘞?   面前站着一个红衣,身后躺着一个红衣,而我,则一身嫁衣的夹在中间一个回身就发现了另一个貌似新郎的红衣,小心的在心里恶搞的丫丫了一番,首先打破沉静。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我不得不惊讶于他的大胆,居然在人家的洞房之中公然出现,虽然新郎已经睡着。   “放心,我在这里,只是因为我已经查到你要我查的东西,所以才会来的,两天,我做到了,”祁槙看着眼前一身嫁衣的苏静,心中的痛令他几欲发狂,情绪有些控制不住的走上前,拉近与苏静之间的距离。   “呃,查,查到了,恩,很好,谢谢你啊祁大哥,”我有些不大自然与两人之间的气氛,轻声道,我可不敢把叶寒星吵醒。   “他不会醒的,”明白苏静的顾忌,祁槙将实话说出,在来的时候,眼看着叶寒星就要对苏静做出什么,心下一怒射出带有移魂的银针,无知无觉的让叶寒星中了招。   “啊?”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他中了我的移魂,一种会让人昏迷上至少三个时辰以上的迷药,”祁槙解释道。   “……”我无语。   “那个,祁大哥,我们坐着说,站着挺累的,”而且你离我这么近,让我很不舒服啊!   率先移开身子,假装忙碌的帮他倒水,在内室有一套小桌椅,我将茶放到上面,首先坐在了其中一个凳子上,拘束的做好,等着他做过来。   退守   祁槙明白苏静是在躲他,有些黯然,却强自露出一抹温柔,坐在苏静的旁边,看着她的侧脸,看出她的不自在,心,有点抽痛,大红的嫁衣,让她显得格外的娇媚,虽然容颜清秀,但是,画过妆的她,很美,有一种引人心动的美。   “呃,那个,祁大哥没有生我的气吧?”我感觉到了祁槙注视自己的专注,有些歉意,本来我就无意骗他,现在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是,断袖之人被一个女人骗,这种事,应该是很让人生气的一件事吧?!   “静儿认为祁大哥应该生什么气?”祁槙有些不解。   “呃,那个,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之所以扮成男装只是便于办事,对于祁大哥的厚爱,我,我很抱歉,希望祁大哥不要生我的气才好,而且,我也是因为祁大哥喜欢的不是异性才会当祁大哥是自己人的,祁大哥也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至于什么时候会离开,我也说不准,所以,我并不像欠下什么情债,那样只是害人害己,况且,我也早已决定不去触碰感情之类的东西,如果祁大哥想问我为什么决定嫁给叶寒星的话,苏静会告诉你实话,嫁给他,只是一个策略,至于是什么策略,还得等祁大哥你告诉我秦月儿的事情之后,我才能将计划周详化,”我有些紧张的解释,是真的怕他会误会,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害人家寄错情。   祁槙并没有留意到苏静那么解释的含义,只是在听到苏静说不碰感情的时候就没有再听后面的话了,不碰感情吗?祁槙心底有些绝望,那,自己的心该往何处放,你说你是一抹游魂,会随时离去,可我的心却只能固定在一个地方,你离开了,我怎么办?事实上,我多想没有或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事,这样,我也不必如此绝望无力,静儿,我该那你怎么办?   我见祁槙没说话,只是微低着头,望着手中的杯子出神,那感觉,有些不大好,难道……我真的伤到他那脆弱的心了?哎呀,罪过啊罪过,这可怎么办才好,我有些急了。   “哎,那个,其实,我们做不成‘恋人’客人做朋友啊,你,还认我这个朋友吧?!”我小心的观察着他的脸色。   朋友?!祁槙被苏静的一句朋友稍稍拉回了些神智,恍惚间,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样,脸上绽开绝美的笑颜,目光如水的看着有些着急的苏静,心里稍微有些安慰,至少,她还是关心我的,“当然,难道静儿不准备当祁大哥是朋友了?”   “不不不,当,当,怎么会不当呢?!太好了,其实,祁大哥你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没,就是‘恋人有可能是短暂的,但是朋友确实一辈子的’,祁大哥觉得我说的对不对?”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放下心的间接安慰了一下。   一辈子吗?这样也未尝不可,“恩,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祁槙隐隐有些一语双关道。   “呃,恩,是啊是啊,一辈子,一辈子,你看,那些成亲的夫妻,那个能维持一辈子的深厚感情的,不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就是劳燕分飞由爱生恨,感情破裂,还是朋友好啊,关系是铁打的,不像恋人之间那不稳定的关系,好像随时都会破裂一样,这样也是挺好的,是不是啊祁大哥!”我自我感觉良好的宽解道。   “是啊,”祁大哥虽然黯然,却也因为可以从另一方面得到苏静一辈子的承诺而升起一股满足于喜悦,虽然是以不同的方式进行,但是,足矣!   “那,祁大哥都查到了什么啊?”我还是比较关心这件事滴。   所谓暧昧   祁槙斟酌了一下,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情筛选下来,先不告诉苏静,只是将秦月儿从从小到大的一些事情逐一说出,当然也提到了秦月儿从八岁时性格突然变化,从早先的活泼开朗蜕变成懦弱内向,胆小怕事。   我注意到了秦月儿变化的前后,很明显的是从红叶山庄回去之后才开始改变的,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一个小女孩前后性格变化这么大呢?   “祁大哥,你说的这些事中,有一点我不太明白,她到底在八岁时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性格大变的?”我提出心中的疑问。   “根据查到的资料,秦月儿性格突变的确切时间是她与叶寒星的婚约正式确定的第三天,在那前一晚,她被自己的爹爹叫到书房,一直待了两个时辰才出来,此后,她便性情大变,更是时不时的会忘记一些事,经常独自发呆,”祁槙未将秦霸的反应说出。   “那,那翠儿是什么时候开始此后她的?”我想起了那个秦月儿的贴身侍女。   “是在她九岁时,被秦霸安排在身边的,”祁槙心中有些淡淡的猜测,但是现在还没有证实,所以不打算提前告诉苏静。   “那,现在那个翠儿在哪?”我忽然想起翠儿在我来到这里后,就一直没见。   “意外溺水而亡了,”祁槙对这点也查过,得到的情报是,被叶寒星的两个妾室中的一个给害死的,虽然当时对外说是意外而亡,但是自己查到的显然不是那样。   “啊?!”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心底有些恍惚,那个乖巧可爱的小丫头就这么没了,是我太冷血还是什么的,我居然只是有些惆怅。   见苏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祁槙慢慢将一些不大不小的资料爆露:“还有,那个云诗影,他……”   “他怎么了?”我见祁槙有些迟疑的态度,以为他是因为那些关于秦月儿与云诗影之间的绯闻而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据我查到的,他和秦月儿并不像外面流传的存有男女之情,反倒是有些说不清的关系,我之所以怀疑这点,是因为,我查到的,秦月儿与云诗影每次见面虽然都会单独会面,却并没有私情,相反,每次秦月儿与他见过之后,都会将自己锁在屋中一天,而且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悦和开心,反而是心事重重,”祁槙还查到,云诗影似乎与秦霸有些某些联系,他们之间似乎并不是像叔侄之间的关系,倒是颇有些某种默契的感觉。   “啊?!”我不明白了,既然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那,为什么会传出流言?   我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太寻常,却始终想不出有什么,“祁大哥,能不能将关于秦府的所有事都告诉我?”这种情况,电视上好像也有演过,不是家庭恩怨纠葛,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就是家族之间的争斗,只要了解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就可以从中获取些什么。   奇怪于苏静对这些的好奇,也惊讶于她的聪明,居然这么快就想到从这些方面入手了,虽然她知道的不多,却能想到那些不为人知的流言秘密有可能能反映出一些真实情况,祁槙在心底暗暗赞赏,一个女子能想到这些,实属不易。   第16卷   秦家的背景   “秦府,相传,秦霸以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吏,但是因为帮助了当今王上的某些事,所以才会步步高升,短短两年的时间,升至如今的尚书之位,而他所娶的四房妻妾所代表的家族背景不可忽视,大夫人惜月敏芝是王上三弟之四女,这个王爷也是当今王上最是关心之人,而其大女儿所嫁之人,是北疆镇守疆城的重将顾仟晏,其人刚正不阿,战术极高,与二皇子陌王爷之名不相上下,都是惜月王朝首屈一指的重臣,大儿子秦世月为朝中侍郎为人还算中庸,对其父很是遵从,娶了工部尚书之女与户部之孙女,二夫人是与秦霸同一品级,却是兵部尚书邵云之女,从小娇惯,其夫也是自持权重经常不循礼法,私下里经常做些欺压官员百姓之事,却因为所作所为并没有太大过错,所以王上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他也是因为王上的一些顾忌而更加的肆无忌惮,特别是最近两年,他的胃口似乎越来越大,而王上的忍耐力似乎也正在遭受考验,三女儿秦明月自小颇受秦霸的娇宠,也因为其母出身武将之家,因此性格难免霸道难驯,经常毒打奴仆,对其两位姐姐也是倨傲不理,更是经常欺负变了性子的秦月儿,三夫人素水烟,出奇的并没有任何背景,只是当初秦霸无意中看重一名女子,但正是这个没有任何背景依靠的女子,却在这好比虎狼之穴的秦府安稳的活到了现在,在我详细查询后怀疑,好像是这女子与某人长的有些相像才会被秦霸一直保护至今,至于是何人,目前还没有查出,四夫人吴涟蕊是南疆首富吴昊之妹,吴昊为人精明善算所经营之生意遍布多个国家,在南疆几乎三分之二的商铺店面都是他的财产,个个行业他都有插手,可谓是树大根深,二儿子秦庆月则继承其母武将的背景,做了商场上的一名商贾,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很是精明,在商场上,依靠着家族关系迅速站稳脚跟,并闯下一个属于秦氏的产业,其能力不可低估,”祁槙将知道的事情一律统统告诉了苏静,期间还不时的观察着她的反应,在她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后继续讲秦府的事情一一讲出。   我傻眼,这秦月儿的爹爹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六位尚书,光他的亲家就占了三个,这还不算他自己,感情这朝堂上基本上已经有大半的势力都与他有关系啊,再加上朝中重臣,民间富商,乖乖,不得了哇,他居然跨了这么多只脚,难得的是,朝廷居然没有阻止,任其做大,原来我这具身体的家庭背景这么硬啊,但是,据韩钰竹所说,那个老狐狸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吗?怎么还会封我为什么公主啊,而且还给了那么多的特权,按照一般来说,帝王在遇到朝中某位大臣权高压主的时候不是应该想方设法的去削减其权利的不是吗?为什么还会在明知我是秦霸之女,依旧册封,那老狐狸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那,那,红叶山庄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有些转不过来,感觉好像是在听天书,祁槙所说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所看的电视演的范围之外,其实力庞大的让我觉的有些不真实。   尴尬的气氛   “红叶山庄前任庄主叶晨与秦霸好像有些交情,秦月儿与叶寒星之间的婚约也是秦霸提出的,叶晨也当场应下了,只是在秦霸离开后的八年里,都不曾有所来往,叶晨也在五年前离世,红叶山庄从此由叶寒星继承,叶寒星一反其父温和对外的做法,手段雷厉风行,短短三年,就将红叶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摆在了显赫的位置上,让那些宵小之辈不敢直触其锋芒,两个妾室,一个是在江湖中算是个和事老的习家之女习棉儿,一个是吴昊之女吴清怡,”祁槙事以巨细的将这些弯弯绕绕的关系网逐渐拉出,听的苏静晕晕乎乎的。   我在心里慢慢的掰着手指算着秦家的一些关系,最终以失败告终,太复杂了,光是其中所隐含的意义就够我慢慢剖析了,更何况还有一些与秦月儿自身的切身利益,唔,好晕,好庞大的家族关系。   “哦,对了,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火炎宫宫主韩钰竹与秦家的关系?那个韩钰竹老是说我,哦不对,是说秦月儿的爹与他好像有什么恩怨,这件事,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啊?”抛开那些纷纷扰扰的麻线团,想起那个白眼狼,这可是事关我自身的安全问题,不可忽视,我可不想在被人抓来抓去的了。   “恩,”祁槙轻啜这茶水掩饰着被苏静忽略关心的失落。   “呃……”我有些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人家,而人家还不计前嫌的这么全力帮助我,而我却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呃,感觉脸上有些薄。   “那个,祁大哥,谢谢你这么帮我,我……”哎,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表达我的感谢与歉意,毕竟人家也算是无缘无故的帮我了,虽说是朋友,但能查到这么多的东西,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也一定是付出了一定的困难的,现在说什么,都觉的有些矫情。   “静儿累吗?”祁槙突然岔开话题。   “啊?呃,有点,”我被突然调开思绪,有些接不上,下意识的老实的说实话。   “头饰还没拆呢,祁大哥帮你,好吗?”祁槙目露希翼的看着苏静。   “呃,哦,”我愣愣的点头,没搞明白,祁槙怎么会突然说到这些。   “呵~!来,”祁槙起身拉着苏静来到梳妆台前,将不明就里的苏静按做在凳子上,动手拆除苏静头上的头饰,解开她的发丝,手指流连在其中,缠绕在乌黑的发丝里,感受着这份细腻与柔滑,有些迷离的看着显然还是没有明白过来的苏静,心下隐隐有些窃喜,贪恋着这一时刻的幸福。   我被莫名其妙的按做在凳子上,被祁槙拆掉头发,梳理着,自知自己是对那些缠缠绕绕的云髻束手无策,也就任由祁槙代劳了。   只是,被祁槙轻柔的动作整的有些头皮发麻,不甚自然的安坐在那儿,为了解除自己的尴尬,我主动说起了我在现代的一些事。   “祁大哥,你知道吗?我生活的地方与这里是完全不一样的,之前,我说过,我只是一抹魂魄,至于为什么会死,呵,都是我自找的,我喜欢攀岩,哦,攀岩就是如在悬崖峭壁上采药的人一样,身上只绑着绳索,在危险的山壁上攀爬的一种冒险旅程,只不过,除了绳索,我们身上还有紧急降落伞,就是一种可以在高空平安落下的大布伞,是这里没有的东西,有一次,我和一个好朋友一起攀爬一个地势危险的渊壁,由于提供绳索的商人给了次品,所以,在我们爬到一半的时候,绳索突然被磨开……   祁槙的心思   ……为了安全起见,我让那个朋友先上去,而我则贴扒在一处突出的山石上等待她的救助,可是,因为山石松动,我掉了下来,那一瞬间,我吓傻了,忘记打开紧急降落伞了,醒来后,就成了秦月儿,那时的她好像是因为落水才死的,而我却占据了她的身体,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我宁愿就那样死掉也不愿意来到这个到处都是陌生的环境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所不熟悉的,不管是人还是物,祁大哥,你能想象在你一睁开眼,突然发现,你处在一个自己完全无法适应和把握的环境里时,那种恐慌的感觉吗?一直以来,我都在告诉自己,安慰自己,不要怕,会回去的,会离开的,可是,在这里待的越久,我就越不开心,我想念家乡,想念朋友,更想念我的家人,我好想回家……”越说,我的眼睛越是酸涩,渐渐的,有些失控,将几个月来所受的一切委屈与害怕统统发泄了出来。   祁槙静静的听着苏静讲述着她的来历,感受着她字里行间那点点思念与不安,感同身受般,心抽疼,尤其是在听到她跌落悬崖的时候,心猛的揪了起来,要是自己在的话,就绝对不会让她遇到危险,更不会让她死于非命,环抱着哭的不能自已的苏静,祁槙心疼的几乎喊出‘以后有我’,可是,他听得出,苏静的心不在这里,她一直都想回家,自己还能自私的留下她,让她在陌生的环境里继续不安吗?   我倒在祁槙的怀里,奋力的哭出声,想念、不安、害怕、委屈等等乱七八糟的情绪纷纷涌上心头,让我哭的格外痛快,此时,我根本就没有去想任何其他的事,只想哭,慢慢的,一阵阵困意袭上来,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满心怜爱的抱着苏静,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减轻,慢慢的,到偶尔抽噎几下,感觉到胸前一片湿意,心疼的勾头去查看,发现她居然哭着睡着了。   心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意,小心的抱起苏静,一个换位,自己做于凳子上,将苏静放于自己的大腿上,抱好,轻拭着苏静脸上残留的泪水,顺理着有些散乱的发丝,看着睡梦中依旧不时抽噎几下的苏静,满含情绪的低头在她唇角偷了个香吻,咸涩的味道一如此时自己的心情。   静儿,以后你不必如此不安了,以后,就由祁大哥来守护你吧,不管发生什么事,祁大哥的怀抱永远对你敞开,如果你受了委屈,就告诉祁大哥吧,任何事,祁大哥都会帮你做到,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是独自一人,祁大哥永远都是属于你的,永不改变,若你离开了,那祁大哥也不会肚子生活在这个孤独的世界上的,祁大哥定会随你而去。   一大清早,我神清气爽的满足的伸个懒腰,例外的早醒,睁开眼,呃!   一双属于男人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自己,募的吓了个激灵,我一个抽气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在听到一声轻笑后才发现原来眼睛的主人是叶寒星啊,吔?我什么时候睡到床上了?昨晚不是跟祁大哥在一起说话的吗?只是后来好像……哭了!噢,苏静,你没脸见人了,居然在别人面前毫无形象的大哭,真是丢脸丢到国外了。   叶寒星一早醒来,意外的发现自己昨晚睡的很是安稳,这倒是不怎么稀奇,稀奇的是,自己居然是在秦月儿的面前毫无防备的就这么睡着,真是太没警觉心了。   习棉儿   看着苏静突然涨红的脸蛋,叶寒星以为苏静是因为害羞才会这样,当即心下冷笑,面上温和道:“月儿,醒了?!”   “恩,嗯,”听到叶寒星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心下立即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面对着这个男人如此温柔的一面,我居然并没有排斥。   “呵呵,该起床了,还是,月儿打算继续睡一会儿?”叶寒星嘴里打趣道。   “不,不用了,我这就起,这就起,”我略微有些尴尬的忙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只是被脱去了外衣,身着中衣而眠,看来应该是祁大哥帮我脱的。   看着苏静慌慌张张的爬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衣,心下感到有些好笑之余,又觉得有些奇怪,自己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想不到任何疑点,叶寒星只好作罢,起身梳洗。   无比尴尬的逃出屋子,扯个丫头就让她带自己去用餐。   “呦,庄主夫人呐,真是稀奇啊,今日怎滴起的如此之早呢?记得老爷的能力可是很强的啊,没到晌午是恢复不过来的,看来咱们的庄主夫人的恢复力真是厉害啊!”习棉儿坐在主位旁讥笑的看着奔跑进来的苏静,不明白老爷为什么要娶这么一个毫无教养的女子,据说还是出身尚书之家,官宦之女就是这种教养吗?嘁~   呃,我有些茫然,怎么一大早就被人冷嘲热讽啊,嘴角有些僵硬的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准备吃饭。   “官家小姐的礼仪就是如此吗?还真是让棉儿大开眼界了呢!”习棉儿不屑的瞥了苏静一眼,冷讽道。   我抽起嘴角,忍耐着,看着一桌的饭菜没人动,由于我被饿得胃里难受,所以我也顾不得别人了,让言儿帮我盛碗粥,我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见苏静对于自己的挑衅无动于衷,习棉儿暗自咬牙,瞥了旁边安分的吴清怡,习棉儿心中越发不爽,刚要说话,只见叶寒星已经抬步走了进来,脸色立马变的春光灿烂。   叶寒星举步走入厅内,首先看到的就是苏静在埋头喝粥,那认真的模样甚是可爱,再接着就发现了不同,微氰了下眉头,看着习棉儿做的位置,不悦的情绪立马跃上心头。   习棉儿心虚的被叶寒星盯的乖乖的站起来,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自己自作主张的做到属于庄主夫人的位置上看来令老爷不满了,本来这个女人没来之前,自己做在这个位置上老爷根本就不会说什么,可是,这个女人一出现,就打破了自己与老爷之间那微妙的关系,好恨,为什么要让这个女人出现,还让她做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正夫人的位置上,原以为凭借这么多年,自己此后老爷的功劳,这这正夫人的位置迟早是自己的,但是都是这个女人的出现,才打碎了自己的梦想,如果可以,真的希望这个女人消失,当然,还有那个小蹄子吴清怡。   叶寒星见习棉儿还算乖巧,满意的扬起唇角,放弃主位坐到苏静的身边,很是温柔的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轻言道:“看你,吃的那么急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来擦擦,吃的满嘴都是的。”   我好像被刺激到一样,抬起头异样的看着满脸笑容的叶寒星,小心肝儿那个跳啊,噗嗵噗嗵的。   看着红晕爬上脸颊的苏静,叶寒星觉的,她还是很让人心动的,但是一瞬间,小时候被自己无意间偷窥到的一幕瞬间跃上心头,眼底泛起寒意,脸上却满是调侃的用指侧刮了下苏静嫩嫩的脸蛋道:“呵呵,月儿还是这样的敏感啊,吃过饭后,我带你去看我们小时候种的树,它已经长成大树了,月儿一定很想看,对不对?!”   柳树   我黑线,多少年了,小树当然会长成大树了,不过我的确是很好奇那是棵什么树。   饭后,我被叶寒星带到这棵柳树前,无语的看着眼前挂满布条的可怜的树,无意中看到一条被风吹的侧翻过来的布条,上面好像写着‘愿吾爱……’咦?难道是……   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上前抓住其中一条仔细一看,心不由得跳了一下。   “……”这些难道都是他写的吗?我转身无言的看着眼神温柔而弥散的叶寒星,显然,他是在回忆些什么。   ‘吾爱已离三月之久,吾心甚念’、‘愿吾爱病体早日康复’、‘吾爱,可否如吾般思念’、‘今日为吾爱之生辰,愿吾爱早日长大,以圆吾之心愿’……   我抓着几条布条,心里感动于叶寒星的痴情,只可惜,我并不是秦月儿,所以……   “月儿可曾记得,在这棵柳树下,当年我们许下的诺言?”叶寒星抽回思绪,看向不发一言的苏静,眼睛微微闪烁着波光。   “……不知道!”没有说其他的,既然你选择不相信我,那么我也只能尽量的避开属于秦月儿与他之间的记忆,因为,刚刚,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有一瞬间的恍神,心跳的加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叶寒星眼中有着些许的失望,一丝急躁一闪而过,却被转过头看向别处的苏静给忽略了过去,叶寒星知道,若不让秦月儿尽快回忆起以前的记忆,那么,那把被自己小时候当做定情之物的玉匙不就要不回来了吗?一想到被秦家掌握到那把玉匙的后果,叶寒星不敢再往下想去,如今只能尽快的拿回玉匙才好。   “记得当初月儿最喜欢的就是,在每次来都会留在这棵柳树下一坐便是许久,那时,星哥哥总是对月儿对于柳树的关注而不满,可是月儿在那个时候总是对着星哥哥一个劲儿的笑,让星哥哥对你毫无办法,”叶寒星对着苏静念起了当年的一些事情。   我边听边在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老大啊,关键是我根本就不是秦月儿好不好,而且,嫁给你并不是我‘想’起了什么,而是我根本就是在拿你当挡箭牌啊,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的就嫁人吗?而且还是一个已有两个女人的男人,并且是一个对于我来说早已作古的老男人?!拜托!我根本就没有将你纳入我的泽夫标准里好不好!你那些陈年旧事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无关痛痒!我暗地里偷偷的翻了个白眼,继续沉默以对,因为有句话说得好‘沉默是金’呐!   叶寒星看苏静一言不发的低着头,以为苏静是在沮丧,有些泄气的放软声音安慰了几句之后,就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而是带着苏静重新熟悉起红叶山庄,当然,转的地方还是以他们两个以前有过共同回忆的地方。   而祁槙这边则在加紧进度的催促着手下去查清自己心中的疑问,如果事实真如自己所想,那静儿……不,我据对不会让静儿受到任何伤害,绝不!   皇宫,惜月震天走进书房的密室中,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封信,拆开看了一遍后叹了一口气,“唉!陶云呀陶云,孤多么的庆幸当初未与你为敌,你的神机妙算,孤,算是服了!”   “王上,您的吩咐属下已经办妥,如今公主安然无恙,”背对着光线,完全处于阴暗之中的人恭敬道。   “恩,继续保护,记住,不要被别人发现,不到关键时刻不能随意出现,”惜月震天面无表情的威严道。   “是!”人影不见。   逗趣   “苏静……秦月儿,陶云,她真的如你所说,是唯一一个能够帮助惜月王朝渡过此次难关的人吗?”唉……算了,就算不想相信,也信了这么多年了,何况再继续相信下去?信吧……   秦府书房内,秦霸站在书架旁,身后是秦庆月微垂头颅恭敬的站在一旁。   “庆月,叶寒星是怎么找到月儿的?”   “这,孩儿不知,孩儿也很是惊讶,为什么月儿会突然出现,并已经完婚。”   “……去一趟!”   “是,孩儿这就去走一趟。”   退出书房,秦庆月满脸的担忧,不知苏静到底怎么样了,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怪异的反应与现在奇怪的传言,难道,小妹真的……   红叶山庄外,一个长相异于惜月王朝之人的男子站在那里,双眸碧绿,深棕色的长发卷曲的披散在双肩上,一身绿色锦袍上绣有复杂花纹和奇图案,立体的五官深邃的充满了混血儿迷人的魅力,微微扬起的薄唇显得有些危险与诱惑。   “呵呵,终于找到了,还真的不容易啊,苏静?秦月儿?还真的会找麻烦,还好,那老家伙有留线索,但是……”男子微眯起变得深绿诡异的双眸,可恶的老头,到头来,我还是被你算计了,什么只要我找到那个女人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这种情况,我怎么退,要是我放任不管的话,我还怎么逍遥,到时候,江湖朝堂,国家都乱成一团,我还怎么能不被打扰的安乐?!明知道我不喜欢被约束,当初就是因为上了你的当才会掌管追凝阁,现在有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老头,你最好祈祷你已经埋入黄土,否则,我会掘地十尺把你活埋!!   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男子眯眼做了个深呼吸,上前敲门。   我无聊的坐在窗子上,晃着脚,哎~,这两天老是被人拉着看这看那的,还有两个无聊人士老是找麻烦,我都尽量不去招惹她们了,怎么还得寸进尺啊!这不……   “两位夫人,你们不能进来的,夫人正在休息,”言儿在院外急切的阻拦着某人。   “唉……”我无奈的怂下肩,nnd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啊!   “言儿,哪家的疯狗没拴好跑出来吠吠啊!赶快,丢根骨头赶走她们!”我气道。   “……”   “……”   “你说什么?你居然说我们是狗?!”习棉儿狠狠地推开言儿,面色难看的走进来。   “呃?我又说是你吗?奇怪了,居然会有人会自动找骂,哎呀哎呀,真是稀奇啊!”我装作惊奇的样子狠狠地刺激那个不知进退的笨女人。   “你,哼,一个连自个儿的丈夫都满足不了的女人,还有何资格在这里说话,哼,对于老爷来说,还是我棉儿最重要,”习棉儿转气为讽道。   “咦?是吗?那还真的是辛苦你了,愿意替我处理掉一些麻烦噢!”呵呵,死女人,在我面前秀宠?!   “什么?你,你居然说老爷是麻烦?!”习棉儿拔高声音道。   “吔?!我有说吗?完全是你说的好不好,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喔!”我冤!   “你……你明明有说,就在刚刚,你敢不承认?”习棉儿气道。   “啊?刚刚?刚刚不是你说的吗?我什么时候说你家老爷是麻烦啦!”我拒不承认道。   “你,刚刚明明有说,有说,你这个女人,敢说不敢认!”习棉儿快气炸了。   “恩?我有说什么了吗?好像,没什么吧!”我装作思考状。   有客到   “好了,两位姐姐,说没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姐妹二人来看望姐姐你,是因为我们听说了姐姐因为意外而失去了记忆,所以特来关心姐姐的,前两天妹妹们不懂事,给姐姐添了一些麻烦,希望姐姐不要见怪才是,”吴清怡欠了欠身,柔柔道。   “……怎么会?!姐姐我可是很大度滴,妹妹你就放心好了,姐姐不会与小孩子计较的,”我笑眯眯的温声道,姐姐?妈妈咪啊,我这么快就荣升姐姐级了?   “姐姐不予妹妹们计较才好,妹妹在此先谢过姐姐了,只是,这次前来不止是这件事,还有一件事要询问一下姐姐,”吴清怡风吹不动的依旧温柔可人。   “呃什么事?”我不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但是,一般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吧……   “就是每年一度的红叶山庄庆典啊,往年都是由妹妹们代办,今年不知是否是由姐姐来呢?”吴清怡温柔的抬头看着苏静,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会被她的表象给迷惑呢!   庆,庆典?我不解,难道是我忽略了什么吗?“你,说的是什么庆典啊?”   “啊?难道姐姐不知道?老爷没有告诉姐姐吗?还是,老爷不准备将庆典交给姐姐办?”吴清怡一副惊讶的模样。   我松下一边的眉,半是真的不知道半是因为她眼中隐隐的得意,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办庆典肯定是累死人的活,我才不干,又不是我的义务。   “我……”我张嘴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一个仆人走了进来,便停住要说的话,等待着。   “禀夫人,庄主请夫人到前厅一趟,”仆人弯腰恭敬道。   “呃?什么事?”我问道。   “这,似乎是有客来,”仆人愕然,随即据实回答。   “客?哦,这就去,两位妹妹,你们看,姐姐我有事要忙了,就失陪了,哦对了,多谢两位妹妹的关切之情喔!”我纳闷之余还不忘对那两女人报以假笑。   脱离两个让人头疼的麻烦精,我带着言儿跟在那个仆人身后,心里在思考到底是谁来了,为什么叶寒星要我去见,难道是我认识的?   踏进前厅,我一眼就看见叶寒星就做在上座,我往旁边一看,吔~!好像是……外国人吧?!   “月儿,来,”叶寒星出声道。   “呃,哦,这是,”我上前迟疑道。   “是这位公子好像有事要跟你说,”叶寒星说话间目光却一直在那个男子身上。   “啊?”我惊讶,将目光横向移到一开始就在观察我的男子身上,目露疑惑。   “呵呵,姑娘与我想象中的很想,一样的可爱啊,”男子面露微笑,顿时一种名为‘绽放’的词语放在这个男人身上,真的是再适合不过了。   “啊?!”我呆了,好,好帅……   “呵呵,喏,这是我师父留给你的,说是只要你看了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男子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苏静。   “啊?!”我哑然的看着眼前的盒子,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他的师父会有东西交给我,但还是看一下吧。   接过盒子,打开,啊?!手,手机!o mygod,这,这不是……   我惊,已经不知道该反应些什么了,呆呆的看看手中的手机,再看看那个男人,“这,这,这你怎么会……”   “呵呵,师父说,这个东西你一定会用,”男子笑道,心里也是很奇怪,自己早就研究过,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用,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会不会,还有师父要我告诉会使用这个小铁盒子的人的话……   雷到   感觉有些,我僵硬着手指按了一下键盘,哦,关机了,将它打开,呃居然还是诺基亚的?!   我眉尾有些抖动,屏幕上有记事本,上面显示有一篇草稿,我打开一看,居然……   按下想扁人的想法,混,混蛋,居然有这种事!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而且,而且,居然还拿能不能回家来这件事来威胁人家~!   我有些气愤的瞪着手中那小巧的手机,对当事人所犯下的那‘小小的错误’而感到无比愤怒!   “呃,不知姑娘能否告诉陆某老家,啊咳,是师父他老人家都说了什么吗?”卢比斯陆小心的将差点就脱口而出的话掩饰起来,无比好奇那个老家伙到底留了什么给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个女人的表情这么的……扭曲?   “你,师,父,在,哪,里!?”我恨恨的咬着牙道。   “呃,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四海,陆某也不知道此时他在哪里,”卢比斯陆暗道:我怎么会知道那个老家伙在哪?   “云游?!”我小小的提高分贝,感觉有些无处撒气的窝囊。   “呃,是,不知姑娘是否又是找家师?”卢比斯陆觉得苏静的优点不大对劲,有股隐隐的不妙感缓缓升起。   “你是说,给我留这个东西的人是你师父?”我气到极致,脑袋格外的冷静。   “是,”卢比斯陆被苏静高度精神给注视的有一种想逃的欲望。   握紧手机,我抿直唇线,走到卢比斯陆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显然有些茫然的男人,“除了这个,你师父还有让你告诉我些什么吗?”   “呃,有,”咦?她怎么会知道师父会有话留给她的?   “他,他说,你可以选择愿意和‘闹’,”卢比斯陆被苏静的气场压制,觉得有些不太舒服,皱皱眉,思及师父告诉自己那个‘闹’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闹’?!No?我能说no吗?”我轻眯眼睑,再次紧了紧手中的手机。   “呃,师父还说,若是你选择愿意的话,那么会有人帮你,至于是谁,恕陆某现在不能说,除非姑娘你愿意,”卢比斯陆大概也能猜到那老家伙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看苏静的表情,显然,应该还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好,”移步后退,一个深呼吸忍下心中那蠢蠢欲动的岩浆,心中极度冷静,知道现在有别人在不方便说,也知道眼前的人肯定会另找时间单独见我,所以,不急~!   “姑娘,东西既然已经送到,那么陆某就要告辞了,”卢比斯陆起身一个颔首,理也不理叶寒星就掉头走人。   放走那人后,我就知道该被查问了。   “月儿,这是?”叶寒星一直隐忍到卢比斯陆离开,才发问。   “呃……”找理由中,“是一个认识的朋友!”   “哦?月儿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记得以前的朋友?而且,月儿交的朋友,星哥哥怎么不知道呢?”叶寒星语气很温柔。   “呃,是我几个月前无意间交到的朋友,因为我要开店,所以需要广结良友,陆大哥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他的师父,”呼,我还真不适合说谎,就几句,就差点圆不过来了。   “嗯~,是吗?那段时间,还真是辛苦月儿了,若是星哥哥早点找到月儿,月儿就不用受那么多的苦了,”叶寒星温柔的靠近苏静半抚着她的脸颊,那眼神,直让苏静起鸡皮疙瘩。   第17卷   老乡   呃,我真的感觉到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忍住拂下的冲动,干笑道:“呃嗬嗬,没有没有,还好还好,不苦不苦,星,星哥哥不要再想那些了,月儿真的不觉得苦,”苏静,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居然只是打了一个磕就把那么肉麻的称呼给叫了出来,真是环境改变人呐!   “以后,就由星哥哥来照顾月儿了,月儿就不必再操劳外面的事了,至于一叶斋,星哥哥会帮月儿照顾的,月儿以后可以安心的住在家里了,”叶寒星的语气堪比宠溺。   “啊?!不,不必了,一叶斋会有小月儿在照顾,那里我已经交给他了,星哥哥不必分心照顾那个小小的一叶斋的,呵呵,真的!”我一听,这还了得,一叶斋我是万万不能交给这家伙的,万一以后离开了,我连个经济后盾都没有了,那怎么行!   “哦?这样啊,那星哥哥就放心了,星哥哥日后定不会让月儿再次吃苦的,”叶寒星没有达到目的,只能怏怏的收手。   “恩恩!”我还能咋着,只能满脸堆笑的点头了!   夜半,我趴在窗口,愣愣的望着手中的诺基亚,依旧觉得有些做梦,从现代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空再到现在居然出现现代才有的手机,白天的时候,我努力抑制的情绪到现在,已经不知道酝酿成什么感觉了,只觉得有些期望,有些盼望,又有些不敢相信。   点开手机,确认这不是恶作剧,漫无目的的乱玩了一通,咦?   我看到视屏播放器里有一个资料,迟疑的打开,先是一片黑暗,但是却有一些脚步声,画面有些晃动。   ‘嗨~!老乡,你能找到这个视屏说明你是一个很念家的人,那么,你一定很想早点回家,对不对?恩恩,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我们也可以说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所以说,嘿嘿,老乡啊,你要是想回家的话,作为同乡又兼穿越前辈的我,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以下省略几百字的形容词)咳咳!好久没这么放松激动过了,有些啰嗦哈,老乡你就担待点,想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差点被人当做奸细给治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好不容易洗清清白又被人看重我举世无双聪明绝顶蕙质兰心,呃咳那是形容女子的,但是,不管是什么词,总之,当时就是因为我一不小心表露了我们中华五千年文化结晶的战略精华,就被惜月震天那个臭小子给黏上了,还有楚钦那个混蛋,他们俩合伙陷害我,让我不小心将我那无比珍贵,无比纯洁,无比……呃的心,那个,总之,就是中了那个叫美人计的就是了,老乡啊,你说我冤不冤,可不可怜?想我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以下再次省略几百字的形容词)的现代一大好青年,居然就这么沦陷情网,呜呜呜,而且还没有一个人伸出援助之手,老乡啊,你说,他们过不过分!你说他们……’画面里一个长相清秀俊雅的干净男子,一把破坏了他的形象,一会儿搞怪,一会儿做一些夸张的表情动作,一会儿又啰嗦的苏静直想扔掉手机,免得自己可爱的耳朵遭受佘毒。   ‘啊,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把正事给忘了,哎,都是因为好久没有遇到可以畅聊的朋友了,好不容易可以碰上一个可以正常交流的,我都不舍得停下来了,但是,再不停下来,老乡你会不会想要砸手机啊,不要啊,砸了我要说的话就没人听了,那个,现在开始说正事,那个老乡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想必你已经看到我留在记事本里的话了吧,呵呵,息怒息怒,这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事啊,只是当时前辈我就要回去了,一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做完,所以只能留给你了,哈,哈,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回来,嘿嘿,现在我还不能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哈哈,先闪了,baybay~!’男子潇洒的做了个飞吻的动作,画面停止。   夜会卢比斯陆   做一个呼吸的动作,收起手机,整理着脑中得到的资料,大概了解了自己要做的事,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无缘无故的让我穿越,一定有事,看吧,任务来了吧,虽然被自己逃了这么久,但是,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无论我逃多久。   “我好像听到我师父的声音了?”卢比斯陆疑惑的在苏静的背后出声。   “你幻听了!”我直接瞎掰。   “是吗?”卢比斯陆并不相信,但是也没有问什么。   “恩,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我故意问道。   “咦?难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卢比斯陆一副惊讶的夸张表情。   “我?我什么时候让你来的?”我好像真的没有说哦~!   “难道不是吗?白天的时候,你明明有机会能问我事情,却没有问,不就是在表示另找时间谈吗?而且这么晚了你不睡,不是在等我吗?”卢比斯陆挑眉,痞痞的斜靠在床边,晕黄的灯光让他的五官更显朦胧,如同画中王子般散发着磁力。   “呃,谁说的,”我嘴硬。   “哦?那好,既然没人邀请,那陆某唐突了,告辞!”卢比斯陆唇角一勾,坏坏的要转身走人。   “哎~,等一下,那个,人家开玩笑的好不好,别走别走!”我忙上前拽住某人。   “恩?开玩笑?”卢比斯陆歪着头斜睨儿的看着苏静,眼中满是戏谑。   “恩恩,真的是开玩笑,不要走嘛,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讨好的带些些微的委屈,望着根本没有要走的卢比斯陆,知道他一定是在跟我玩,也就放下了心。   “呵呵,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对味儿呢?好吧,就看在小静儿离不开我的份上,我就勉勉强强留下来好了!”卢比斯陆好笑的看着一副娇憨可爱的表情,对于她表现出的委屈,知道是她接受自己的一种方式。   “真的,太好了,啊,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苏静,你呢?”我开心道。   “卢比斯陆,”不知道她能不能明白自己的名字是怎样念的。   “卢比斯,以后我就叫你卢比斯好不好?”果然是外国人。   “好啊!”惊讶于苏静正确的念法,欣喜于她的好相处,似乎与别的女子不同啊!   “呵呵,那,能不能告诉我,你师父他有没有什么别的话呀或是什么的留下?”我跟着他,做到床上,黏着他问。   “有啊,但是,你现在不觉得你的动作会让你夫君有所怀疑吗?”卢比斯陆调侃的看着苏静有些亲密的动作,有所指示道。   “啊?哦,哈哈,哈,那个,呵呵,不好意思啊,不过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异议了,我跟他又不熟,”我猛的察觉到自己贴的有点近了,赶紧起开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道。   “不熟?”卢比斯陆凑近注视着苏静的眼睛道。   “呃,是啊,”我莫名的对视着卢比斯陆的眼睛,后仰着身子老实道。   “他不是你夫君吗?”卢比斯陆直视苏静眼底。   “额,话是这么说没错了,但是……”要我从嘴里去承认一个根本就没有在意的所谓‘夫君’,好像有些难度哦!   “但是什么?”卢比斯陆看着苏静有些为难的表情,继续问道。   “哎呀,你怎么这么八卦啊,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你问这么清楚干嘛,你管我跟叶寒星怎么样,这跟我要听的事情有冲突吗?”我开始抓狂。   “冲突是没有,但是,就怕你到时候不忍心呐!”卢比斯陆直起上身,倚在床边一脸懒散道。   原点   “什么不忍心,难道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吗?”我狐疑。   “额,随你怎么想,总之,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要怎么做,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卢比斯陆无所谓的耸耸肩,闲闲道。   “……”我无语的看着有些痞子样的卢比斯陆,暗叹,美男就是美男啊,即使是做一些欠扁的动作也还是那么有魅力啊!   “你师父要你告诉我的事是什么啊?”我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能回到正题,这也是我好奇的。   “他说……”卢比斯陆依旧不是很正经道。   “……”我神情凝重的听着他所说的那些事,开始认真起来了,一开始我只以为事情很简单就可以解决了,但是现在看来,不!   这两天,我均以心情不好为由拒绝与叶寒星见面,一直躲在屋里写写画画,就是言儿来了,我也只是打发她离开,不要打扰我,那两个女人更是被我严令禁止进入我的院子。   忙了这么多天终于算是将手中的画画好了,当初卢比斯陆告诉我他的师父陶云将他的手提电脑放置于中国首都故宫太和殿的位置,想起卢比斯陆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还在纳闷,这里又不是北京,哪来的故宫啊,哪知,卢比斯陆告诉我说,只要我将中国的地图画出来,与惜月王朝的地图对比自会知晓,我那个晕呐,这个老乡也太会折腾了!   带了手机不说,居然还带了手提电脑!而且也不跟自个儿的徒弟解释什么是手提电脑,害的我被卢比斯陆那家伙一个劲儿的逼问,好不容易苦思冥想一个不被他怀疑的解释,才敷衍过去,但是,那怀疑的眼神很明显的告诉我,我说的,他根本就没有全信,只是看我不怎么耐烦的样子,不想再纠缠而已。   拿着卢比斯陆给我的地图,与我努力想出的中国地图一比较,才发现,原来我还是要去云城啊!巧合的是,这个王朝的国都与中国北京的位置刚好是重叠的,也就是说,这里的王宫与中国的故宫是一个地方,兜兜转转,我还是要回到原地啊!   可是,我该找什么样的理由来让叶寒星不怀疑的放我离开呢?   嘿~!还真是想啥来啥,今天言儿告诉我,我二哥秦庆月就要来了,我那个开心啊,虽然不是亲哥哥,但是,难得有一个哥哥宠着自己,还是有些沉溺于那让人温暖的感觉里。   高高兴兴的整理好仪容仪表,被言儿偷笑了一番,我只丢给她一个白眼不于理会,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进入大厅只见二哥正与叶寒星交谈,我不顾其他,开心的大叫:“二哥!呵呵呵……!”   “月儿!”秦庆月转身便接到苏静飞奔而至的身影,呵呵一笑,抚摸着苏静的头发,心里还是很惦念这个妹妹的。   “唔,好想二哥噢,二哥为什么不早些来啊,我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我不自觉的撒起了娇,蹭在二哥的怀里。   “呵呵,傻丫头,你都成了亲了,还这么小孩子气,”秦庆月温柔的环抱着苏静宠溺的点着她的额头,笑道。   “哼,就算成亲了,二哥还是二哥,永远都是,”是我的二哥,我的。   “呵呵,你啊,”秦庆月拿撒娇的苏静没办法。   “二哥劳累奔波而来,月儿,不得再叨扰二哥歇息,”叶寒星皱眉沉声道,不怎的,看到苏静扑进秦庆月的怀里,自己就觉得不太舒服。   “啊?!”我撅嘴。   “呵呵,无妨,我也是好久没见月儿了,”秦庆月护道。   二哥的到来1   呃,不知道该怎么跟叶寒星相处,苏静只能躲在二哥的怀里装傻,躲他的这两天,自己可是找了这个那个的许多理由来避开与他的独处,现在要不是二哥的到来,自个儿说不定还会再躲几天呢。   待在给二哥准备的房间,跟二哥坐在一块儿喝着茶,所在塌上,天气是越来越清凉了,房间里渐渐都置了些保暖的衣物与饰物。   “月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庆月正色问道。   “呃……”我抱着茶杯,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在想着可以搪塞的理由。   “说实话,这一个多月以来你都在哪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还有你跟那个祁槙……”秦庆月始终觉得有些不是特别明白,苏静为什么会跟那个浑身都透着邪魅的男子一起出现。   “啊?他啊,是我的好朋友啊,”我笑眯眯道。   “是吗?那,你又为什么突然决定要跟叶寒星成亲,你之前可是不这么认为的啊!”秦庆月还是问出了此次前来的目的。   “这个,呃,那个,我,我……”结巴,哎,该怎么说呢,实话又不能说,谎话我又没办法立刻找出一个,而且这个二哥可是很聪明的,不那么容易忽悠啊!   “恩?”秦庆月一看苏静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又是在找理由了,心里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个妹妹是因为什么答应这场婚事的,只是不希望她过的不好。   “……呃,好吧,我坦白,我其实,没有喜欢叶寒星,嫁给他,只是因为我是被人掳走的,那人还威胁着要逼婚呢,我想着,嫁给叶寒星总好过嫁给一个‘土匪’强吧?!”嘿嘿,那个韩钰竹要是知道我把他称作土匪,我看他一定又要跳脚了吧!我眯眼嘿嘿直笑。   “什么?真的是被人掳走的?!是什么人,你被掳到了哪儿?为什么会中毒?”秦庆月证实了自己想法后,急忙追问,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掳走妹妹,还有,他的目的是什么。   “呃,是,那个,二哥啊,你,有没有听过火炎宫?”我试着看二哥的反应。   “火炎宫?!难道就是他们,那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秦庆月一听是火炎宫就急了,谁不知道火炎宫宫主心狠手辣,月儿落到他们的手里一定受了不少的苦吧!   “呵呵,二哥,看你急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再说,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我温笑的安抚着急晕了的二哥。   “你,唉~!二哥也查到是他们,但是就是没有办法去救你,”而且,按照火炎宫的作风,他们是不会随随便便乱抓人的,况且,爹让自己查的事,自己也是只查到了一些零碎之事,只是有所怀疑,但是,今天经过妹妹的证实,看来这个韩钰竹的确是与秦家有所牵扯,不然,他们不会对妹妹动用这么大的精力的。   “呵呵,二哥不用自责,我没事,而且,他们抓了我也没做什么,就只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除了被那个韩大宫主逼婚,其实,那里也是挺不错的,景色优美,生活安逸,是隐居的好地方啊!”我打哈哈。   “月儿……即使如此,你所追求的幸福呢?不要了吗?还是你觉得跟着叶寒星能够得到幸福?二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秦庆月揉着苏静的发顶满眼的担心。   “恩,二哥啊,如果,我是说如果,恩,我被人家踢出家门了,你会不会收留妹妹啊!”我半是撒娇半是刺探道。   “说什么话,我看谁敢,我秦庆月的妹妹怎么会被人踢出家门,月儿你在想些什么啊,”秦庆月有些疑惑,一直隐隐存在的怪异的感觉越发明显。   二哥的到来2   “呃,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说假如!假如!看你急的,你还对你妹妹我没信心啊!”我急忙掩饰。   “静儿?”秦庆月突然喊道。   “啊,什么事?”我茫然的回答,二哥怎么突然喊人家的名字啊。   “果然,”秦庆月一脸如此的表情,神色略显凝重。   “啊?果然什么啊?”我不解。   “月儿是不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与做法的,你果然是静儿,只是,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秦庆月已经有些镇定于苏静的变化了。   “啊?!我,我早就醒了,就在到红叶山庄的时候,二哥,你……”摸不清二哥要干什么,我有些忐忑的看着他。   “既然早就醒了过来,为什么还会答应婚事?”秦庆月还是不能接受苏静在清醒的状态下居然会同意这桩早就拒绝过的婚事,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隐情?   “呃,本来我也不知道这件事的,但是在我醒来后就被叶寒星告知我同意成亲了,刚好,我又想急着躲那个家伙所以……”我被二哥的态度给弄的有些委屈,干嘛用这样的语气质问人家啊,人家也不是愿意的好不好!   “那个家伙?火炎宫宫主吗?”秦庆月皱眉。   “恩!”委屈,我微嘟着嘴,满眼柔弱。   “哎,是二哥不好,没能保护好你,”秦庆月皱眉,半晌叹道。   “没有没有!”我急道,二哥才没有呢。   “二哥,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小心啦,再说,那是在王宫哎,连宫内的侍卫都没能保护好我,更何况身在宫外的二哥呢!”我不想二哥自责,也怨自个儿太没警觉心了,那么容易就被人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抓去,真是太没用了!   “哎,静儿,为何你有时候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呢?”秦庆月对于祁槙的说法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呃,二哥会不会认为静儿是妖怪啊!”我拘谨的紧张道。   “怎么会呢?静儿怎会是那妖人,真是,你想到哪儿去了!”秦庆月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奇怪于苏静前后的变化,但是,心里还是不相信妖孽之说。   “……二哥,我不想骗你,以前是因为我以为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但是,现在,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了,”我咬着下唇,纠结了半天想把实情告诉他,因为要隐瞒一件事,特别是对我自己在意的人,真的很困难!   “……”秦庆月怔愣了一下,神色凝重了下来。   “我不是你妹妹,也算是你妹妹,先不要问,我的意思就是说,我这具身体是她的,可是,身体里的灵魂不是,我是另一个人——苏静,也许你会不明白,但是,我真的不是你妹妹秦月儿,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我生活的地方与你们的这个世界是平行的,就像是两条不曾交接的直行线,因为偶然的意外,我才来到这里,进入了当时已经溺水死亡的秦月儿的身体里,不要不相信,这已经是我说的第三遍了,结果只是被人当做胡言乱语,在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试告诉你父母了,可是他们就是不信,只以为我是因为大病初愈神志不清才会胡言乱语,这我忍了,可是在我第二次说出来的时候,叶寒星却只当我是为了拒绝他而编造的谎言,他不相信,这个我也没有办法,可是,我真的说的都是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想要骗谁,”除了祁槙,不这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相信自己,我有些悲哀的低下头,看向其他处。   二哥的到来3   “这,这怎么可能!”秦庆月处于震惊中,不可置信的看着苏静有些忧郁的神色。   “呵,二哥也不信吗?”我有些失望,有些难过,也有些自嘲,也许一直都是我自己在自欺欺人,二哥一直都是秦月儿的哥哥,不是苏静的!   “这,静静儿,你……”秦庆月被苏静失落的样子引的有些心疼,但是她所说的事情,真的是匪夷所思,这,这真的是……   “没关系,毕竟,没有经历过的人,谁听到这种事都不会相信的,我理解,二哥,啊不,应该是秦大哥,我……”我勉强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静儿,你,还是叫我二哥吧!”听到苏静生疏的叫自己秦大哥,秦庆月满不是滋味的打断她的话。“二,二哥?”我抬头愕然道。   “是啊,一直听你叫我二哥,习惯了,猛不丁的改了称呼,二哥,还满不习惯的,再说,也从没人那么亲热的叫过我二哥的,你这个妹妹,我秦庆月认下了,不管你是哪里的人,在这里,我就是你的二哥,”秦庆月居然觉得有这么个妹妹比那个懦弱的妹妹好很多,说实话,自己对于那个妹妹的确是没什么印象,倒是这个‘妹妹’给自己的印象还是蛮深的。   “二哥!”我转忧为喜,惊喜的语调上扬。   “恩,呵呵,现在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会拒绝这门亲事了,但是,那天你跟我说的理由,是真的吗?”秦庆月看到苏静活跃的神采,轻松了心情。   “恩,当然是真的,这我们的世界里,是一夫一妻制的,像你们这样一夫多妻的情况在我们那里可算是犯法的,罪名为重婚罪!呵呵,所以,对于想要享齐人之福的男人,我是不屑的,更不会委曲求全的迎合他,我就是我,我的男人是我的,我是绝对不会让给别人的,”我坚持自己的观点。   “呵呵,那二哥就在心里祝福静儿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了,”秦庆月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因也就不再询问其他,心下已下了一个决定。   “二哥,你,不问其他的吗?”我迟疑的顿了一下,还是小心的问道。   “其他?既然是静儿,那么月儿就与你无关,其他的事,恩哼~,静儿就不用管了,二哥会帮你,”秦庆月微微一笑,抬手抚上苏静的肩膀。   “……”我一时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忍忍,逼出笑容,破涕为笑扑到二哥的怀里,将不小心没能忍住的两滴泪悄悄抹掉,把刚才的难过抛到脑后。   “二哥,我,我想回云城,”我在二哥的怀里闷闷道。   “云城?为什么?”秦庆月毫无戒备的问道。   “……有事,但是我不能说,如果二哥真的想知道的话,我只能说我要找一样东西,其他的,我真的不能说出来,”我悄然起身,脱离二哥的怀抱,抱歉道。   “……不能说的话就不要说了,二哥相信你,但是,你刚刚成婚,就算要离开也要跟你的夫君说啊,”秦庆月道。   “就是不能说,我才不想让叶寒星知道,万一他问起,我想他是不会像二哥你一样一句话不问的相信静儿啊,到时候我要怎么跟他说啊,”我挫败道。   “这……静儿是想二哥带静儿离开吗?”秦庆月问。   “恩,不知道二哥能不能帮到静儿的这个忙,”我满怀期待的看着二哥肯定道。   “……好,既然静儿提出了这个要求,二哥一定会帮你,”秦庆月坚定道。   “二哥,真的很抱歉,静儿要麻烦你了,”我垂下头低低道。   “什么话,静儿要再是与二哥如此客气,那二哥可就永远都不会再理你了!”秦庆月佯怒的瞪了苏静一眼,毫无威慑力的警告。   二哥的到来4   我抿嘴一笑,重新趴回二哥那温暖的怀抱,真的好高兴,好高兴,有一个哥哥能够真正的关心自己,而不是通过别人的身份。   秦庆月复杂的看着悄然入睡的苏静,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灵魂移位这种事吗?到这会儿秦庆月还是觉得犹如梦中,尽管告诉自己要相信,但是,哎,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啊!   次日,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感觉眼前好像有人,仔细一瞅,“啊!”我下一跳的骤然起身。   “怎么了?”叶寒星也醒了过来,有些意识不清的随口问道。   “你你你……我,我们,”我激动的指指他,又看看自己,脑袋有些懵。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叶寒星被苏静吵醒,有些懒散的起身揉揉眼,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清醒的看着苏静惊讶的模样。   “我,我,没,就是,睡饱了,”我无措的找个理由,不想再处在这个让人抓狂的气氛里,手脚慌乱的爬起床,匆匆穿好衣服刚要离开房间就被叫住。   “月儿,”叶寒星沉静的坐于床上,看着苏静连连的动作,在她离开前开口。   “什什么事,”我结巴道。   “为什么躲我,”看着不肯转身的苏静,叶寒星眼中闪烁着光芒。   “没,没啊,我怎么会躲你啊,我,啊,我还有事,先出去了,”说完也不管叶寒星由什么反应,直接奔出房门。   叶寒星眼看着苏静离开,缓缓下床,一股郁结闷在胸口,吞吐不去。   我慌乱的跑出来,看到言儿正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连忙叫喊:“言儿言儿!”   “夫人?!”言儿惊奇的看着一大清早就出现在面前的苏静,有些回不过神来,以往苏静总是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   “言儿,带我去二哥的房间,”我跑上前直接拉着她跑。   “哎哎哎,夫人夫人,二少爷住在这边,您跑错方向了,”言儿好笑的拉回一个劲儿往前冲的苏静,指着另一个方向道。   “啊,那还不快点,快快快!”我被拉回,顺着言儿指的方向直接转头催促道。   “慢点儿慢点儿,”言儿被苏静拉的不由自主的跟上。   “二哥!”到了二哥的房门口,我丢下言儿,不顾她的劝阻直接推门而进叫道。   “静儿?”秦庆月也是刚起,还未穿好衣服,苏静就这么闯了进来,衣衫不整的映入苏静的眼内。   “二哥,我昨晚明明是跟你在一起,为什么我的床上会出现叶寒星!”我压根儿就没注意到二哥的窘状,直接快步到他面前有些不悦道。   “怎么了,他不是你的夫君吗?把你交给他不对吗?”秦庆月有些迷惑的停下手上的动作,衣襟半搭在身上。   “可,可又怎样,你怎么可以把我交给他,你知不知道……”我被问到,有些气结的郁闷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办法对着二哥发火。   “什么?”秦庆月愣愣道。   “……哎呀,总之,总之二哥就是不该把我交给他就是了!”我憋了半天,说不出个一三五来,最后蛮横道。   “哎?他……”秦庆月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就被苏静一个暴躁的样子给打断。   “他什么啊,二哥,他跟我没有关系,没有,不准再把他跟我扯到一块儿!”我鼓着脸颊气呼呼的等着处于不解状态中的二哥。   “可是……”秦庆月还想说些什么,又被打断。   “没有可是,没关系就是没关系,就算是有关系也是秦月儿,不是我!嫁给他只是权宜之计,也是为了完成月儿的心愿,与我无关!”我虽气但是仍认真的吐字清晰的把事情说明白。   莫名其妙的叶寒星   “……你不要总是打断二哥的话好不好,老是被人堵话很火儿的,丫头!”秦庆月难得嘴角抽搐,语塞了半晌,吼了出来。   “呃,啊哈哈,二哥表生气,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但是人家真的是急了嘛!谁让你不经过人家的同意就随随便的吧我交给别人啊!”我干笑两声,踩了踩地板,佯装不满道。   “那是你夫君,虽说他娶得是月儿,但是,要嫁给他的是你!”秦庆月才不会被动挨打,主动抓她痛脚。   “……”我撅嘴鼓着脸颊瞪着二哥,可恶,干嘛扯人家痛处嘛!   “好了好了,一大清早的就跑过来,就为这事啊!”秦庆月好笑的揉了揉苏静的头顶。   “恩,啊还有,你什么时候走啊?!”我好准备一下啊!   “怎么?!这么快就想赶二哥走啊!”秦庆月打趣道。   “什么啊,二哥你明明知道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干嘛曲解人家的话!”我不依的跺脚。   “呵呵,好了赶快出去,二哥要换衣服,静儿不会就这么看着二哥穿衣服吧!”秦庆月戏谑的俯身凑近道。   “啊!讨厌!”我才发觉现在的状况,羞恼的跑出去。   “哈哈哈……”秦庆月大笑。   我火烧火燎的跑出来就看到叶寒星站在外面,愣住,呃,他听到多少?   “去开膳吧!”叶寒星丢下一句话后,就转身离开。   我傻傻的看着叶寒星离去的背影,呐呐不语,超尴尬啊!   “怎么了?愣那儿干嘛?”秦庆月开门就看到苏静傻站在外面。   “啊?没,我,呃恩那个,去吃饭,吃饭!”我结巴的扯了个理由,傻笑道。   秦庆月狐疑的看了她两眼,也不追问。   ‘吱呀吱呀’的车轮摩擦声,我悠哉的坐在车上,看着车外的景色,心里还是好奇的要死,不知道二哥究竟个叶寒星说了什么,怎么叶寒星那么容易就放人了!   “二哥~!你就告诉人家嘛!”我转身缠着坐在一侧的二哥,势要问出个结果来。   “不说不说!”秦庆月摇头道。   “二哥……!”口气再软三分。   “不可说,不可说!”秦庆月依旧坚持。   “二哥!你说不说!”软的不行来硬的!   “怎么?!这么快就没耐性了?!”秦庆月挑眉看着软硬兼施的苏静,暗自偷笑。   “哪有!人家真的很想知道嘛!二哥你就告诉人家好不好,好不好嘛!”我拽着他的衣袖晃啊晃的。   “哎哎~!好了好了,别晃了,二哥这就说,这就说,”秦庆月被苏静大幅度的动作给晃得有些招架不住,赶忙抬手稳住她道。   我暗自奸笑,神色正经的等待着二哥的答案。   “不就是说你过门了这么多天,理应回门看望娘亲爹爹而已,至于他为何没来……那是因为,南方红叶山庄名下几个铺子出了些问题,他必须到场去解决,所以,你回门一事,就自然落到二哥的身上了,”秦庆月一副‘你个笨丫头’的模样看着苏静。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个理由?!我郁闷啊,早知道,我就自己离开了!   秦庆月看着苏静气闷的样子,好笑的拿出一些糕点递给她道:“走了这么久了,肚子应该饿了吧!来先吃些糕点垫垫,晚会儿到了一个客栈就好了!”   “哦,”我有些不乐的接过糕点,闷闷的咬着。   秦庆月好笑两声,不再理会苏静小女儿的姿态,闭目养神起来。   我边咬着糕点,边考虑着接下来的事情,据卢比斯陆所说,他会先到云城等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等我过去后就可以直接去找他师傅陶云给我留下的东西了,可是,我该怎么进王宫啊?表明公主身份?那我该怎么跟他们说我被掳一事啊?还有,那个老狐狸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我到现在都还不太清楚,这种不稳定的因素,总觉得有些不安啊!另外,那个韩钰竹也不知道死心没有,啊……事情好多啊!   第18卷   客栈   路过一个,二哥说停下休息一晚,我也没啥意见,只是在进客栈的时候,大厅里坐着的一些良莠不齐的江湖过客中,一个年纪有些衰老的老人家一直盯着我从门口直到上楼梯,就在将要转角的时候,我特意瞄了一眼,咦?没人了?那个老头坐着的地方空了?!我纳闷的仔细瞧了瞧,真的没人了,大厅里也没见,心里起了些狐疑,难道是我眼花了?   “二哥!”我赶两步凑到二哥身边。   “恩?怎么了?”秦庆月歪头看着有些紧张的苏静道。   “刚刚那里是不是有个老人家?”我指着那个老人坐着的位置问道。   “呃?”秦庆月顺着苏静指的方向看了看,疑惑道:“怎么了?”   “刚刚那里明明有个老人一直在看我,但是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皱了皱眉头,有些迷惑道。   秦庆月再次看了看那个位置,抬手安抚性的拍拍苏静背道:“没事!”   “哦!”我见二哥一副安心的样子,也就将刚刚的疑惑丢到脑后,不去烦心,反正有二哥在,怕什么!   秦庆月进入自己的房间后,就写了个纸条递给手下,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去查清这附近最近有什么人或事的异状,顺便也查一下苏静所说的老人家,他相信苏静不会无中生有。   梨阁内楼,祁槙一脸凝重的看着手中的资料,不出所料,秦霸果然与叶寒星、韩钰竹等人有过节虽说是上一辈儿的恩恩怨怨,但是,现在显然已经没那么简单了,光是叶寒星家掌握的那个有关天下的秘密都有够诱人了,更别说韩钰竹手中的异宝了!想必当年韩家也就是因为这件异宝才招来横祸的吧!至于红叶山庄,好像当年那个震惊世人的男子给他们留了些什么东西,经过多年的流言,有多种说法,有说是举世财富的,也有人说是绝世武功,还有人说是得此宝者得天下等乱七八糟的版本,虽然外面众说纷纭,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找麻烦,据说当年也曾有人试过,但没过几天,那人就离奇死亡,而且死状机器恐怖,连带的跟那人有关系的,也不曾幸免,疯的疯,傻的傻,还有的干脆痴呆,吓的众人不敢再造次。   据查证,那个轰动世人的男子好像叫做陶云的,关于他的事情也是说法不一,有说他吊儿郎当不正经的,也有人说他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更有人说,只要他愿意,这天下只怕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还有人说,如今的天下,多亏了他从旁协助,要不然,惜月王朝也不会成为多个国家中实力最强的一国,据说当年王上有意与他平分天下,以拉拢他继续为国效力,但是,就在王上已经准备强行留下他的时候,他却忽然间带着他的妻子在守卫森严的王宫寝殿中毫无异状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王上曾全力寻找,亦无法寻得踪迹,过了好多年后,王上才放弃寻找他,转而按照他所留下的治国之方,将惜月王朝治理的井井有条,一个人,光留下的东西都能平衡天下,更何况他本人?可见当时王上也是爱才心切,在失去如此才德之人时,是多么的痛惜!   至于秦霸他则是陶云一手提拔上来的人,王上当初也很是信任与他,也因为这样,才无意中培养出一个足以撼动整个惜月王朝的威胁,如今,只怕王上已经后悔不已了吧!杀又杀不得,安抚吧,又怕他继续做大,所以才有了如今这僵持的局面,现在又扯出个极得恩宠又手握重权的公主出来,恐怕也是为了牵制与他吧?!   被毁的炎令   祁槙一边看着资料,一边把这些资料与苏静联系到一起,忽然发现,苏静好像被卷入了一场阴谋当中,当下焦急起来,极力冷静下来,思定叫来琉璃,吩咐一些事,根据探子每日报告的苏静的所有事,知道苏静如今已经离开红叶山庄,便起身追过去,如今苏静的身边怕是极不安稳,自己必须跟在她身边暗中保护才行。   晚上,我悠闲的躺在床上,忽然想起自己偷偷留下的炎令,便想拿出来把玩,可是,一拿出来我就愣了,怎么……   整块儿玉上有好多裂痕,好像是被某种东西撞击到一样,从红色火焰那里开始,玉面上分布着交错的痕迹。   我错愕的看着毁掉的炎令,不知所措,这,这可是我偷人家的啊,就这么毁在我的手里了?天呐,到时候我该怎么还人家啊?!我哭,我沮丧,我完了!怎么办?!   我拿着炎令一个激灵儿坐了起来,皱八着脸,苦恼的看着手上的玉,欲哭无泪啊!我咋就这么不小心啊!好好的一块玉都能被我毁了,我……哎?我啥时候撞到过胸口啊?这玉可是被自己带到脖子上的啊,就算是被撞坏,也应该是很大的撞击力才是,但是,我的印象中好像没有被撞过这回事吧!   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到底什么时候撞到过,最后挫败的瞪着玉,思索着该怎么办,要不来个死不承认?哎不行,我已经在火炎宫用过这东西了,要是不承认我有这个玉,我想他们是不会相信的吧!那就说——丢了?!我大概想了一下那些忠心属下的反应,估计会追杀我吧?!   我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后怕的缩缩肩,咂咂舌,还是不要了,难道,要我耍赖?不给?说看上这块玉了?   不知道那个韩钰竹会不会大方的送给我啊?!可一想到他之前对待我的反应,直觉的好像不太可能,哎……   就这样,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我很郁闷的臣服在周大帅锅的裤下,下棋去也!   一晚上,房顶上均是静音运动,而门外的夜生活也是丝毫不逊于上面啊!唯有房里的人,如同死猪一般,雷打不动的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很是幽怨的爬起床飘飘的开门,一脸迷蒙的看着门外的人。   “呵呵!怎么这个样子就开门了?赶快换衣服,我们吃完饭还要赶路呢!”秦庆月看到苏静一副睡的迷糊的样子,好笑的把衣衫不整苏静推回房内,顺便把门一关就在外面等着。   我被推回来后就迷迷糊糊的好似梦游般,穿了衣服,梳好头,温水一碰到脸,整个的毛孔都为之舒适的张开了,舒服的清醒过来,将自己打理好,才开门。   “下去吧,”秦庆月听到脚步声就转身,刚好苏静打开门,于是温和道。   “恩,二哥早啊!”我心情好好的打招呼。   “早~!”秦庆月宠爱的看着苏静可爱的表情,带着她下楼。   心情不错的跟在二哥身后,哼着曲子,脚步轻快的下楼。   楼下,少了好些人,而且在坐的各位均是挂着彩,让我很是讶异了一会儿,不过,不管我的事,我不甚关心的坐在一旁,拿起筷子,吃着二哥早就叫好的早餐。   秦庆月只是稍微的扫了周围一圈,面上没有任何动容的坐下,与苏静一起就餐,只是在看到一个手下的一个手势后,丢了一个眼神过去,然后安然若泰的优雅的吃着包子,按照苏静的说法,早上喝粥吃包子是最营养的,也就没有反对,在苏静起床前就点好了早餐等着她。   杀人   路上,我一个劲儿的想着客栈里的人的反应,好像他们一直都在偷瞄自己这边,难道是我们的穿着太引人注目了吗?仔细看看,也没啊?!普普通通的裙衫,柔软的布料,在这个气温逐渐下降的季节里,不曾觉得寒冷,而二哥身上也是简单的墨兰锦袍黑色绣边,身上都没有挂什么玉佩啊的一些值钱物,我也没带什么珠珠钗钗的,只是简单的将头发束起,用丝带绑住而已,连马车都是很低调的简单装备,连下人也没带几个,这么低调的赶路,怎么会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类?(迷:你个废话,穿的是最昂贵的绸云布料,坐的是限量级的红杉木车,就是那几个下人随随便便拉出一个来也不是一般人儿,就这,你还在那儿得瑟!哼……)   忽然马车停下,一个声音道:“何人在前,为何拦路?”   “……”   “大胆,居然敢冒犯秦家,还不速速住手!”外面猛的传来打斗声,只听那道声音怒喝道。   “呯呤嗙啷……”一阵金属撞击声传了进来,秦庆月脸色一沉,对着苏静说了“待在里面,不要出来!”后就起身钻了出去。   我则略微有些紧张的做在车里,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心里直打鼓。   “一个不留!”秦庆月的声音忽然钻进苏静的耳朵里。   我楞了一下,脑袋一下子空白,‘一个不留……’这四个字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我的神经。一个不留?!要,要杀人了?我心慌了,好像出声阻止,但是,却不敢,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此时不适合我说这些,一直到二哥重新进来车里,马车重新开动,我依旧没有从那四个字里回过神来,慌乱的看了二哥一眼,在他扫向我的时候,下意识的别开眼,没有焦距的将视线落在某处,心底悬着,空空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些什么,直到听到二哥的叹息声,我才回过神来。   “……静儿,是否觉得二哥残忍?”秦庆月从苏静躲开自己的视线时就知道,一定是吓到她了。   “……没,没有,”我微声道,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好轻,好小,好像烟一般一飘而过。   “……唉~!”秦庆月叹息一声,不再说话,虽然很想跟她说清楚现在的处境,但是,这些还是自己承担吧,不想让苏静的单纯沾染上了污渍。   “……二哥,”我咬了咬唇,弱弱的开口。   秦庆月抬眼无声的看着苏静,似是询问。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像21世纪的和平,而是一个为了生存下去,必须不择手段的平衡状态,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二哥做的也可能是正确的决定,我无法对二哥的做法提出任何有关现代的思想做法,毕竟,在这里,他们为了生存已经在很努力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截杀我们,但是,二哥一定有所准备,不然,现在我也不会这么安全的坐在这里了。   秦庆月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没有开口,担心自己说什么再引起她的误会。   “我知道,二哥一定是为了保护我,对不对?”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脱口而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相信二哥,就如同他一句话都不问的相信我一样。   看着苏静懂事的不问任何问题,抛开自己的害怕反而为了让自己安心,强自镇定的表示理解自己,秦庆月笑了,脸上如同暖阳般荡漾开一抹温暖的笑容,“放心,二哥一定不会让你伤到!”   不能置身事外   “恩!可是二哥,那些到底是什么人?是从客栈的就盯上我们的吗?”我还是没忍住,苏静啊苏静,你的好奇心真的……依旧不曾消减啊!以前的教训还不够多吗?怎么这么没记性啊!   “恩,怕不止如此,”秦庆月思量着,觉得还是告诉苏静一些,好让她有些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危险。   “啊?”不止如此?怎么回事?我惊讶。   “从我们离开红叶山庄开始,就有人开始跟着我们了,只是二哥一直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所以一直都在暗中观察,只是在进客栈的时候才怀疑的,你还记不记得你说的那个老人家?他是江湖人称‘黏鼠’的一个专门跟在一些杀手身后做些打劫杀手目标的事,甚至在可能的情况下,会因为目标的层次而做出一些类似于趁火打劫的事情,也会在可以的情况下破坏杀手的任务,而他以轻功闻名于天下,为人行事钻滑的很,常常让那些任务失败的杀手怒亦不敢怒,追杀吧,又浪费时间,因为他的行踪圆滑的很,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会在哪里出现,而做这些事又是为了什么,我也是因为怀疑他的身份而让人去查一些事,没想到反而查出有人想要对我们不利,所以,才做好了准备,”秦庆月皱着眉头缓缓道来,却没有提及昨晚的精彩战况。   我张着嘴,慢慢的消化着二哥的话,还是很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杀我们,难道是因为二哥?他们的目标是二哥还是秦家?   “二哥,我能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杀我们吗?”我觉得还是要搞清楚,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可就冤死了!   秦庆月紧抿双唇,眼神略显暗沉,本不想让苏静卷入那些是是非非,但是,若是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恐怕以她的性格,反而会绕道从别的地方查清这件事,到时候一些事可能就无法避免的暴露在她面前了,这可不是自己的初衷啊。   看着正在等着自己回答的苏静,秦庆月无奈的轻叹一声:“静儿,二哥不想让你接触这些,二哥只希望静儿可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过日子,这些恩怨打斗,二哥不想让它们扰了你的生活。”   “二哥,你觉得我还能置身事外吗?在客栈,我与你一同出现,光凭这点,我就可能被他们与二哥你划为一条线线上了,更何况,二哥你说他们早就盯上我们了,这说明,我本来就在他们的名单上,快不快乐,开不开心,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了,二哥若真的是为了我找想,我想请二哥告诉我实情,免得我一无所知,成为二哥的包袱!”我难得认真道。   秦庆月开始认真的打量着苏静,看的苏静一阵不自然,“静儿,是否你们那里的女孩子都如你般聪慧?”   “呵呵,那是,在我们那里,女子照样上学堂,找工作,养家,在我们那里,女人可是在国家里顶了半边天呢!二哥可不要小瞧女人的智慧啊~!更何况,从小看电视,耳睹目染的,对于这些恩怨仇杀,我们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之所以会有仇杀,不外乎恩怨情仇、权势名利这几个字,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引起江湖杀戮的,自古以来,不管是哪朝哪代,何时何地,这些都没有人例外,二哥说,对吗?”我笑笑,忆起在现代看的一些电视剧,种种原因引起的争斗,我可是看的不少,虽说江湖实践不多,但理论上还是蛮丰富的,所以,不难想象,这次的截杀,一定有什么猫腻儿。   雏鹰   “电视?养家?找工作?”秦庆月显得很是惊讶,很难想象,平时柔柔弱弱的女子是如何像男人一样在外奔波劳累,难道,静儿以前就是如此吗?秦庆月心里瞬间泛起心疼。   “是啊,在我们那儿,男人能做的,女人也未必不能做,男人不能做的,女人也许比男人做的更好,所以,在我们那里,一定不要小瞧女人,特别是一个干劲十足的女人,”我得意的扬着头,间接告诉二哥不要小瞧我了!   “呵呵,是啊是啊,静儿的能力,二哥是看在眼里的,而且二哥也相信静儿一定可以做的更好,但是,这些事,二哥真的不想静儿你去操心,二哥还是希望静儿你能安心的生活,不希望静儿因此受到伤害,那样,二哥会心疼的,”秦庆月怜爱的抚了抚苏静的肩膀,不舍道。   “二哥,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没有经过雕琢的璞玉哪能绽放属于它的光彩,二哥,若我一直都被你们想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娇娇弱弱的什么事也不管,什么事都没有经历过,那,我一定会变的不堪打击,梢不留神就会夭折,这样的我,二哥还会欣赏吗?”我不满的抗议,雏鹰想要长大,就必须学会展翅飞翔,而我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就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呵呵,好好,静儿永远都有自己的理由,二哥不阻拦你了,但是,若是遇到危险,静儿你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隐瞒,一定要告诉二哥,这样,二哥也好照顾到你啊!”秦庆月知道苏静的脾气,就如同当初商量着开办那些服装首饰店一样,决定的,一定会做到,就算自己阻拦,但是她还有自己找方法去完成,与其让她那样冒险,倒不如自己给她一些空间,这样,她也不会留意其他的,这样反而能更好的保护她。   “恩!”我用力的点点头。   “他们……是因为秦家的势力已经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这次的人还算是少的,许是他们没有料到我这么早就离开红叶山庄吧!”秦庆月只是简单的带过原因,轻松道。   “……”我知道二哥一定还是会担心自己,不会说太多,但是就这些,就够了!   一路上,二哥不再说话,一直闭目养神,而我则一直在脑中演化着各种版本的势力争斗大片,想了半天,头都大了也没想出个什么来,只是心里已经有了底,已经隐隐感觉以后自己的生活恐怕不会平静了!   终于快到云城了,二哥让马车停在一个茶寮处歇息片刻,我松了一口气的爬下马车,舒展着都快散架的骨头,跟着二哥做到一个桌子上,由二哥叫了些茶水润喉。   “哎,你们听说了没?”一个邻桌的汉子在有些吵杂的茶寮中压低声音对着同伴神秘道。   “什么?”与他同桌的两个同伴中的一个也被感染的低声道。   “听说啊……”那汉子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四周,擦接着道:“听说早在二十多年前那个叱咤天下的逍遥侠士的传人现在出现了,而且还掌握着当时那位侠士手中的绝世武功秘籍还有富甲天下的宝藏,嘿嘿,这些你们一定不知道吧?!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的绝密消息啊!而且据传说,那位侠士还有一个能够让人成仙的方法,我想这个传人也一定知道,就因为这样,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红叶山庄、玉清堡还有十大派全部都出动人马在到处寻找这个传人,已经找了快半个月了,如今却是半点消息都没有,嘿,要是老子找到那人,管他成不成仙,老子只要武功秘籍和财宝,其他的,老子一律管不着,怎么样,要不要跟老子一起找,找到咱们分了?!”汉子神秘兮兮的说着,后又露出一副贪婪凶恶的模样来。   避开   我一直都在不动声色的侧耳倾听,隐隐约约大概听明白了汉子所说的意思,心里泛起一丝鄙夷,什么人嘛!成仙?!想得美,估计是以讹传讹都已经是面目全非了,什么绝世武功,什么宝藏,估计啊,十有八九是虚的,这种事不论是电视上,还是小说书上,都有写过,最终恐怕根本就不是他们传的那样,三人成虎啊!这些话,只能信一分,其他的?很难说,就是这一份,我都在怀疑是不是确有其事。   转眼看向二哥,见他脸色沉重,有些不明的轻叫了句:“二哥?”   “恩?”秦庆月回过神来看向苏静,他也听到了那些话,由于功夫的原因,秦庆月要比苏静听的更清楚,心里有些复杂,估计这江湖又要掀起一场风浪了!   “他们……”我迟疑的以眼神示意了一下那汉子的方向,表示疑惑。   二哥只是摇摇头表示暂时不要谈这个话题,我便乖乖的低下头喝水。   回到车上,我忍不住再次问起,二哥只是给我一句“江湖事江湖了,不必多问”的话后就不再理我,径自假寐。   我忍不住撅了撅嘴,将不满压回心底,暗自嘀咕,你不过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打听,总有人会告诉我,更何况那人还提到了红叶山庄!我就更要知道了!   回到云城,二哥问:“静儿,你是要回家?还是……”   家?我……有家吗?呵呵,差点忘了一叶斋了,还有月儿,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天,月儿怎么样了,毕竟这次是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离开的,还不知道那小家伙的反应是什么呢!但是,现在还不能去看他,我必须先找到陶云留下的电脑才行。   “不了,我去三皇子那里,家里……我还是暂时不去了,”我淡淡的笑了笑道。   “也好,那就在这里分开吧,免得爹爹起疑,”秦庆月自然是知道苏静为什么不回去,也就未多挽留。   “恩,二哥,我走了,你也可以到三皇子那里看我,”末了我又加了句表示道。   “去吧二哥知道,静儿你在那里要小心!”秦庆月不放心的提醒道。   “呵呵,知道了二哥,别忘了,我苏静现在是谁?!只有我欺负人的份儿,哪有人能欺负到我啊!放心吧!走了!”我潇洒的挥了挥手跳下车快速的离开。   静儿,不管怎样,你都是二哥的好妹妹,二哥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保护你的!秦庆月把车帘子掀开一条缝儿看着苏静的身影快速的被人群淹没,心里暗自发誓。   “好了,走吧!”恢复平时应有的神色,一脸冷漠的对着赶车的手下道。   三皇子府外,我定定的看了一眼那朱红大门,醒目的金色字体清晰的告诉我,我又转回来了!   暗自叹了一口气,哀怨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白白嫁人被人占了名义上的便宜,真真是不划算啊!躲来躲去的还是要回来,真的——做白工啊!   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肥肥的下人,只见他用很是疑惑与高傲的目光来回的上上下下的扫视着我,让我很是不怎么自然却依旧温柔的开口问道:“请问,三皇子在不在?”   “你是谁?三皇子的行踪也是你这样的贱民问得的?”那肥家伙轻蔑的看着我,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真是恨天高啊!   我见此,心里有些不满,但却隐忍了下来,依旧温和道:“我直想问一下,惜月阡竹他到底在不在,要是不在的话,我就去他大哥那里了。”   “大胆,竟敢直呼三皇子的名讳?!哪儿来的野丫头,去去去,再在这儿纠缠,小心我抓你吃板子!去!”肥家伙很是狐假虎威的摆起了架子挥手赶着苏静。   “你!”真是佛也发火了,我微怒,好,惜月阡竹,你家的门还真是难进啊!由于还不想暴露我的身份,所以只能暂时放弃,看看天色,看来今晚只能暂时住客栈了!   整理   住在离皇宫不远的客栈里,我向店小二要来了纸墨,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所遇到的人和事统统挑重点写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统计下来的事情,我好像感觉到自己似乎一直都没有能成功的避开过,初来乍到是在权倾朝野的秦府,逃婚遇到江湖中颇为有名的火炎宫宫主,然后开店遇到与秦府有关系的云家,再接着是遇到一个美男子,而且貌似这个美男子还会医术,这个可以暂时忽略不计,以为这人已经明确不会对自己不利了,接着是遇到天使美男和冰山帅哥,被请去王宫表演,然后受伤中毒,还是被自己的逃婚对象所救,做贼心虚的离开回到天使美男家,接着被王上那个老狐狸给封为公主,还意外的知道了天使美男对自己有意思,接着又是毒发,醒来后又被宣进宫,遇见传说中争议颇多的太子,又两兄弟像塞猪一样的喂,跑到街上碰到二哥,还搬进了太子府住等待册封,在册封当日就被那个白眼狼韩钰竹给打劫了,接下来的一切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了,那家伙心思翻转不定,前一刻还比较好说话,过一会就像别人杀了他全家一样冷酷的很,不过我最后给他送的大礼不知道他收到没有,嘿嘿嘿……   想到这里,我奸笑两声接着往下看,逃跑吧!又中毒,还好有祁大哥,否则我恐怕就死翘翘了,不过就因为这次的中毒,搞得我好像精神分裂似的一会儿记得人,一会儿又不记得人,还被叶寒星那家伙趁机给拐带回家,如今我可是顶着秦月儿的名义嫁给了叶寒星,不过,我已经想好了,一定要找个理由让他休了我,要不就让秦月儿就此消失,苏静横空出世!总是顶着别人的名号行事,特别不方便!   话说,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关心过周围的环境人事,如今,为了能够早日回家,我看来得尽快了解这个世界上大量的信息了!   丢下笔,我半躺在床上晃着脚,琢磨着该怎么解决信息这方面的问题,在这里又没有网络,也没有像书上所说的庞大信息网,更没有那些穿越女主的好命,能有一个死心塌地的忠实粉丝为自己效命,我在这里只能靠自己,那个陶云的徒弟所说会帮自己,但难保他不会半路撂挑子不干,到时候,我可就惨了!另外,不能将月儿牵扯进来,这事儿还得我自己来解决,真是,干嘛要我来啊!为什么不找别人?!   在这个时候通常不是会有一些人会跳出来帮助女主的吗?那为什么道现在都没人出来啊!人家女主到这里都是桃花朵朵,可我嘞,小猫两三只,不,好像就天使美男一人儿说过喜欢我,还是一个惹不起的主,祁大哥吧,人家当初是把自己当做男人来爱的,现在自己恢复身份了,应该不作数的吧!忽然感觉自己好失败啊……   “姐姐!”就在我郁闷的快要发疯的时候,一声‘姐姐’将我叫懵。   “姐姐!”苏月儿走近,看着茫然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苏静,满心喜悦。   “额?小月儿?!啊!月儿!姐姐好想你啊!”我一看是苏月儿,立马蹦起来冲上去抱住我心心念念的亲亲,高兴的抱住他不丢手。(迷: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姐姐,月儿也想姐姐!很想!”苏月儿紧紧的抱紧苏静贪婪的将头埋进苏静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满的都是姐姐的味道,终于将吊着的心放下了,却在转眼间忧伤起来。   “呵呵,真的吗?看来姐姐没白疼你,呵呵!”我高兴的蹦跶了两下。   小月儿   “姐姐,月儿也想姐姐!很想!”苏月儿紧紧的抱紧苏静贪婪的将头埋进苏静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满的都是姐姐的味道,终于将吊着的心放下了,却在转眼间忧伤起来。   “呵呵,真的吗?看来姐姐没白疼你,呵呵!”我高兴的蹦跶了两下。   “姐姐,你,真的嫁给了叶庄主了吗?”苏月儿眼底带着淡淡的忧伤,多么希望姐姐告诉自己‘没有’啊!   “恩,是真的也不是真的!”我特意买了个关子,果然,小月儿急了起来。   “什么意思?姐姐你快说啊!”苏月儿一听,心下立马升起了一丝希望。   “呵呵!看你急的,来,坐下,”我笑呵呵的逗着小月儿,小月儿的反应还是这么好玩啊!   “姐姐!你快别逗月儿了!快告诉我啊!”苏月儿急的跟什么似的。   “恩……就是,嫁给叶寒星的是秦月儿,不是你姐姐我喔!姐姐我就苏静,可是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喔!”我笑眯眯的拉着小月儿做到旁边的椅子上,摇晃着食指道。   “啊?可是……”苏月儿还想说秦月儿就是姐姐,姐姐就是秦月儿的时候,被苏静一个制止的动作给打断。   “事到如今,姐姐也不骗你了,姐姐我呢,跟秦月儿长的是一模一样,而当初我在树林边遇到秦月儿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好心帮她下葬,她为了报答我就把她的嫁妆什么的给我作为补偿,但是呢,姐姐我很倒霉的就此被她的冤魂给缠上了,于是,就有了之前那好像判若两人的表现,她好像一直想占据的身体,却一直没能得逞,所以姐姐我说答应嫁给叶寒星的是我,却也不是我,是秦月儿的魂魄搞的鬼,不是姐姐我愿意的!”我本末倒置的忽悠道。(迷:真会瞎掰!)   “啊?!那,那姐姐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找个道术高深的高人来为姐姐驱邪啊?”苏月儿一听,连怀疑都没有的直接被苏静带入,紧张的私下打量着苏静,害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不用不用,姐姐我压的住她小月儿不用担心,姐姐没事!”开玩笑,招来高人,不就把我驱没了嘛!好像我就是那个闯入者吧?!   “真的没事,可是……”苏月儿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苏静连连打断。   “哎~!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啦!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还知道我住这儿?”我忽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   “恩是,是我查到的!”苏月儿不好意思的低头偷偷的观察苏静的反应。   哦!我的嘴巴张圆,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哈,那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你,你不会是找人查我的行踪吧?!”我目光灼热的看着小月儿问道,注意,这个灼热可是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因为太想确定心中的想法了,目光难免失控了一下下。   “呃,姐姐,你不会怪月儿吧!”苏月儿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苏静的脸色。   “不会!怎么会呢!哈哈……姐姐还要感谢小月儿呢!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想到这些呢?!哈哈哈!终于解决消息这个问题了!”我想到既然月儿都可以通过别人得到我的消息行踪,那么,我为什么就不能从别人那里得到我想要的资料呢?!哈哈,我亲爱的小月儿啊!你真是我的及时雨啊!   “啊?姐姐为什么这么说啊?!”苏月儿不是很解的问道。   “呵呵,就是说小月儿你帮了姐姐一个大忙啊!”我开心道,终于解决了一件开头事啊!   第19卷   夜半   “啊?”苏月儿还是不太明白的看着苏静。   “呵呵,好了,姐姐的意思是,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跑出来了,家里怎么办?”我刚要找个理由应付过去,猛的想起,他来这里,那么一叶斋岂不是没人看着了?   “没事的,月儿有找人看着,不会出事的,”苏月儿被苏静所说的‘家里’两个字所取悦,很是开心的安抚苏静有些着急的情绪。   “谁啊?”我不解。“戚伯,”其实,还有我的人在,苏月儿只是将戚伯供了出来。   “哦!”小月儿不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他既然将店交给戚伯看,就一定没事,我也不用瞎操心了。   “那你住哪儿?”我开始关心起来。   “我,刚到这里就来见姐姐了,”苏月儿有些抱羞的扭捏道。   “啊?就是说,你没找地方住了?”我第一反应就是直接开始考虑他今晚的住所,也没有去注意小月儿在说这些的时候,那些微妙的反应。   “恩!”苏月儿在心底很想说‘就跟姐姐你睡吧!’但是,不敢开口,怕被姐姐误会。   “这样啊……算了,这么晚了,我去问问小二看还有没有房间了,你等一下啊!”我没管他的反应,直接出门下楼。   还好有房间,不然今晚还真不好办,总不能让小月儿跟我挤一张床吧!以前虽然也有过一起睡的经历,但那是有原因的,毕竟自己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睡的。   送出小月儿,我送了口气的堂会床上,朦胧的睡衣袭来,我睡意渐起的手脚摸索的脱掉衣服鞋子,趴回被子里顺从周大帅锅的魅力。   半梦半醒之际,我隐隐约约觉得床前有人,勉强挤出一丝意识去确定,半眨着眼,模模糊糊的一个黑影的的确确就在我的床前坐着,脑子一阵迟钝过后,猛的吓到,刚要惊叫,一声“是我”打断了我想尖叫的欲望。   我有些惊魂未定的定睛一看,火儿啊!   “祁大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干嘛半夜三更的杵在我的床前,吓死我!”我没好气的抚了抚胸口,紧绷的肌肉也随着被确定的人的身份而放软,慢吞吞的半起了身子。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祁槙有些内疚的看着苏静懒懒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想念她的。   “看我?”我感觉有些怪异,要看为什么不选白天而是晚上?难道……他还没死心?依旧对我的男装有些留恋?呃!这可难办了……   “恩,我查到有人想要对你不利,我担心,所以……想来看看你!”祁槙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紧张,有些担心又有些害怕,还有些筹措不安!   “有人要对我不利?”我傻,怎么会?!我又没有跟人结怨,又没有打过人,害过人,为什么会有人对我不利?   “恩!”祁槙在暗中几不可查的微氰了眉头,有些不放心。   “谁?”我直接脱口而出。   “……江湖中最近盛传逍遥侠士的传人出世,各大家族势力均纷纷出动,欲寻得他的传人,如今,根据我查到的结果显示,他们要找的人与静儿你很像,我担心,所以就来了,”祁槙也觉得很是蹊跷,为何这个传言在最近出现,还是在静儿嫁人之前,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也只是猜测,并未得到证实,唯有找到真相才能帮到静儿,可是琉璃已经在全力去查探了,不知道能查出什么来。   “啊?!”我直接当机,逍遥侠士?不会是……   “那个逍遥侠士叫什么?”我问。   “陶云!”祁槙回道。   半夜独处   我的下巴直接掉地,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人家常说‘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下子,又被自己猜中了,早知道自己猜事这么准,当初在现代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卖注彩票嘞,或许能中个十万八万的。   “怎么了?”祁槙有些不解于苏静的反应。   “呃,祁大哥,如果我说,恩就是,你要是找到那个人会怎样?”我还是不敢冒险,还是先探探底再说。   “与我无关,我只关心静儿的事,”祁槙皱眉淡淡道。   “呃咳,那个,祁大哥啊,你,不会是还惦记着我女扮男装的事吧?”得到祁槙那有些暧昧的回答,我有些不自然的拢拢有些下滑的衣服。   “为什么这么问?”祁槙不解。   “呃呵,那个,既然祁大哥知道我不是男子,为何还对我这么好啊?”我还是觉得,一个有同性倾向的男人对一个女人好,有些怪怪的。   “静儿讨厌祁大哥?”祁槙心底紧绷,忽然有些害怕苏静的回答,又暗自后悔自己为何这么问。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我只是觉得不想害人家继续误会下去而已,纯粹好心,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真的?”祁槙心中一喜,静儿不讨厌我!   “恩~!我要是讨厌祁大哥的话,就不会跟祁大哥你啰嗦这么多了!”我笑,祁大哥还真是敏感哎,我还没说什么呢,就自个儿瞎担心起来了!   “那就好,”祁槙欣喜。   “祁大哥是什么时候来的啊?”我做好,蜷起腿。   “没多久,静儿一定要小心,最近江湖上不是很安宁,”祁槙关心的交代道。   “恩!”我犹豫,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跟他坦白,如果不坦白,据自己听来的和祁大哥带来的消息而言,好像有很多人在找我,不论是因为什么,对于我来说,这件事始终不是一件好事,就算我有心避开,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始终不是很安全,难道只能躲在王宫?   “祁大哥……”我迟疑的喊了一下。   “恩?什么事?”祁槙贪恋于与苏静之间难得的单独相处,虽说自己经常在暗中默默地跟着她,但像现在这样名正言顺的跟苏静面对面坐在一起,是自己已经肖想很久了!   “我想知道怎么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恩,就算说,江湖上可有名誉较好的类似于打探秘密的人或组织?”我尽力解释自己的意思。   “静儿问这个干嘛?是有事想知道?这种事祁大哥就可以帮你,”祁槙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刨根问底,反而自告奋勇。   “真的?!”我惊喜的直起上身。   “恩,祁大哥手里有个收集消息的组织,应该可以帮到静儿,”祁槙并不隐瞒苏静这件事。   “啊~!天呐,祁大哥,你好厉害啊!”我眼冒星星的崇拜。   “呵呵,能帮到静儿就好,”祁槙满眼温柔,在暗夜里依稀只露出一些轮廓,苏静并没有看到这些,而因为习武的关系,夜里祁槙的视线并没有受到阻碍,将苏静脸上的表情尽数收入眼中。   “祁大哥,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都觉得这好像是梦一样,”我有些不安与模糊,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在做梦还是真的,从来都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即使是二哥,他也有他的尺度,虽然他宠我,那我当亲妹妹看,但终究不是亲的,一些事,始终不会对自己坦白。   “呵呵,若是梦祁大哥倒是情愿永远都不醒过来,”祁槙目光灼灼。   “呃……”我愣住,这话,我该怎么理解?可以怎么理解?   “静儿,祁大哥没有断袖之癖,”祁槙突然爆出让苏静掉下巴的话。   “啊?!”我惊诧,没,没有~?   吻   “呵呵,当然,静儿一开始就误会大哥了,”祁槙笑道。   “……”我依旧没能回过神来,自己一直以为的事,居然是自己的误会?!那就是说,祁大哥喜欢的,是女人喽?不知为何,心里好像有些欣喜,莫名的好心情。   “我说,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女人~!”祁槙似笑非笑,凑近呆愣住的苏静耳旁,轻而暖的气息尽数洒在苏静敏感的耳边。   我一个哆嗦,浑身鸡皮疙瘩瞬间起立,面颊燥热,有些无措的向后躲了躲,眼睛四散飞离,就是不敢看他,心跳如踢踏舞般激烈。   “嗬呵呵……”祁槙看着苏静羞乱的模样,心底微微有些躁动。   “笑什么,”我有些恼怒,可恶,跳什么跳,不就是被人吹了口气嘛,至于像个花痴一样被迷的不知东南西北吗?!   “静儿生气的样子……好美,”祁槙心下恍惚,苏静恼羞成怒的撅着唇,再加上此刻一身宽松内衣,有些无意的引诱。   ‘轰’,我想我的脸一定可以煮鸡蛋了,被一个像妖孽一样的男人夸,真的是很让人——脸红啊!   祁槙不由自主的凑近如蜻蜓点水般落在苏静的唇上,细细品味着苏静的青涩,并没有深入,害怕自己吓到她。   眼睁睁的看着祁槙凑近,贴上自己,脑袋一片空白,一团浆糊,所有的反应全部死机,只感觉嘴上一片柔软温润轻轻贴合,想要问的问题全部忘光光。   祁槙心底忐忑的离开,睁开眼看着依旧处于呆愣中的苏静,有些紧张与她的反应。   直到祁槙离开自己的唇,我依旧微张着嘴,傻傻的看着眼前的黑影,冒出:“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居然做梦梦到吃祁大哥的豆腐?真是太不应该了!太不可原谅了!”我喃喃自语,呼的躺回床上,企图进入睡眠中,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当做自己发花痴做的一个春梦。   “梦?不应该?静儿认为是不应该的吗?”祁槙瞬间脸色发白,是自己奢望了吗?   我径自用被蒙住头,试图催眠自己,唾弃自己的猥琐,居然在梦里丫丫祁大哥,还丫丫的脸热心跳加速的,真的是丢死人了,没有理会现在‘梦中’的祁大哥所说的话。   “嗬~!对不起!”祁槙见苏静不愿面对自己,以为苏静已经对自己厌恶了,当即失魂落魄的离开。   一晚上就在我不停的催眠中渡过,第二天顶着淡淡的黑眼圈起床,然后很郁闷的发现,只要自己一想到昨晚的‘梦’就脸颊发烫,心跳加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咚咚咚~!’就在我别扭纠结的时候,门外有人敲了门。   “谁啊?”我上前开门问道。   “姑娘,昨晚有人让小的将这交给您,”店小二哈腰笑道。   “哦,谢谢啊!”我惊讶的接过盒子,关上门,不解的做到床边,打算打开。   慢着,为什么有人知道我在这儿?还给我留东西?我立刻警觉,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是,会不会是卢比斯陆留的?   小心的打开盒子,咦?我拿出里面的手链,下面还有一张纸条,写着手链上的珠子是可以打开的,十八颗珠子里面分别藏了毒药与解药,毒药有七种颜色解药也有七种,另外四种是麻醉药与迷魂药,还有两颗是应急的,倒是没有写是什么药,很好区分,也写了使用说明,这,是卢比斯陆留的吗?我怀疑,他有这么精致的东西?   ‘咚咚咚!’又有人敲门,我起身开门,卢比斯陆?   谁送的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第一句就是问他如何找到我。   “呵呵,自然是有法子了,怎么这么慢才到啊?”卢比斯陆笑道。   “我当然不比你忙的就剩时间了!”我没好气的兑他一句。   “呵呵,也是,想是你夫君不放人吧?!”卢比斯陆打趣道。   我白了他一眼,忽然想起那条手链,问道:“你有没有托人给我东西?”   “没有啊?!你收到什么了吗?”卢比斯陆奇怪于苏静的问题,想了想,确实是没有这回事。   “是吗?”我疑惑了,那是谁给的?还那么细心的表明用法,送错了吗?不会啊,最起码店小二是不会乱给人东西的啊。   “是什么?”卢比斯陆收起玩笑态度稍稍认真的问。   “啊,没什么,就是有人送了我一条手链而已,”我捡不重要的说。   “呦,原来是寄情信物啊?!”卢比斯陆怪异的腔调让苏静很想打他。   “什么寄情信物啊,乱说,对了,你都有什么消息?”我转移话题,顺便将他带进屋内。   “……”卢比斯陆刚要说什么,就停下来了。   我刚要问就听到“姐姐!”两个字,扭头看去,是小月儿端着早餐进来了。   苏月儿端着早餐进了苏静的屋子,在看到卢比斯陆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情绪,随即又稳步走到苏静旁边,放下手中的早餐乖顺的看着苏静等待着介绍。   “呃,小月儿,这是卢比斯,恩,是我一个老乡的徒弟,卢比斯,这是我‘弟弟’,”我只能两边都尽量捡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来说,既然已经决定不让月儿纠缠在里面,就尽量瞒住可能透漏关于这些事的任何一个可能。   “哦?幸会!”苏月儿礼貌的点了下头。   “呵呵,久闻大名啊!景公子!”卢比斯陆见到乖顺的苏月儿,脑海中想起自己查到的资料,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平常百姓。   “你……”苏月儿震惊的抬头正眼瞧他,这个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呵呵,小静儿,你这个弟弟很可爱啊!”卢比斯陆笑眯眯的看着苏月儿的反应,对苏静轻快道。   “啊,是啊,是挺可爱的,不过,你刚刚说‘景公子’?我没听错吧?!”景公子?是小月儿以前的名字吗?我疑道。   “姐姐,你,不会怪月儿没告诉你吧?!”苏月儿有些紧张。   “怪你什么?是我当初没问你嘛,而且,你以前怎样姐姐也管不着啊,姐姐只知道现在小月儿是姐姐的好‘弟弟’嘛!”我一副谅解的态度,看着小月儿紧张的样子,有些不悦的瞪了卢比斯陆一眼,看你把我的小月儿吓的!   “小静儿啊,看你面容憔悴,该不会是想我想的了吧?!”卢比斯陆无视苏月儿不满的目光径自调侃苏静。   “是啊是啊,想你啊,想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办好事啊!”我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心里则还是转到手链上。   “姐姐,要不吃晚饭再办事吧,”苏月儿对于苏静与卢比斯陆之间的互动有些酸意,便插口打断道。   “哦,好,吃饭吃饭,天大地大不如吃饭最大,来,卢比斯先吃饭再说,你应该没吃吧?”我问道。   “没有,小静儿真贴心,关心我啊!”卢比斯陆故作感动样,看得出,这个罗月国的小王子对小静儿是有着不一般的感情啊!   是真的   我没有理会卢比斯陆的耍宝,只是撇了撇嘴,动手开始吃饭。   出乎自己的意料的,很容易的就把两个感情相逢恨晚的男‘女’给送出门,暗暗在想,小月儿是不是春心动了?居然跟一个才见面的男子相谈甚欢?!看来,女大不中留啊!不过,这个卢比斯陆长的也还是不错的了,就是不知道为人品德怎么样,恩!得好好考察考察,以防月儿上当!但是当前还是将这手链给弄清楚吧,不然我睡觉都睡不好啊!   “小二!”我在门口叫到。   “哎!客观,您找小的什么事?”早上交给自己盒子的小二手甩白巾小跑而来。   “我想问一下,早上你交给我的盒子是谁给你的?长什么样?”我问道。   “啊?是一位身穿红衣的男子交待小的,让小的亲手交给姑娘您,”店小二想了下便坦诚而告。   “红衣!”我惊叫,难道……   “是啊!是身穿红衣的一位爷交待小的的!”店小二诚实道。   “那,那他是不是长的很好看?啊不是,是长的很是俊美?!”我心里有些不愿承认自己的猜测。   “俊美?小的没看到啊!那位爷是带着纱罩的,小的只看到那位爷身穿红衣,”店小二小心的看着苏静有些难看的表情。   “那,那他是不是长这么高?”我比划道。   “呃,好像是,恩,是的,”店小二努力想了想觉得那位爷确实有苏静比划的那么高。   “啝~……我知道了,没你的事了,谢谢!”我顿时觉得脑袋如雷击中,随意的打发了小二,便关门靠在门上,猛的扑到床上埋在被子里,只觉得脸上烫得可以,想起昨晚那个被自己当做是一场春梦的吻,我脸上的温度再度上升。   那个吻,思及,我鬼差事的轻触唇瓣,‘轰’才有降温现象的脸蛋儿再次烧燥起来,啊!丢人啊!不就是一个吻嘛!不准再想了!不准再脸红了!没什么,没什么,在现代自己不是经常看到kiss场面嘛,虽然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没用吧!   话说,昨晚祁大哥好像又说了什么吧?是……‘对不起!’对不起?我猛的弹起头,好像是这么一句话,可是,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   我想想,好像之前我说了什么,是——啊!难道是因为我说的‘不应该’之类的这些话吗?噢!神呐,祁大哥好像就是因为我的这些话才误会的吧!   我爬起身子,傻在那儿,不会吧!唔~!我可不可以哭啊!可是祁大哥已经误会了啊!现在我又没办法找到他,好像每次都是他找我的吧?!既然已经误会了,他为什么还要送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有些不解,亦有些难过的坐好,靠在床柱上,找到他又如何,我能给他什么?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异世离魂,我给不了他想要的,就算勉强在一起,到头来,恐怕是两头受伤吧?!   我心里渐渐地的弥漫着悲伤,鼻头一酸泪险些掉下来,努力仰起头想收回它,却没能阻止住,还是顺着眼角滑落,是啊!在这个世界上,我的一切都是不稳定的,是没有办法有结果啊,若不是自己早知如此,之前也不必躲了那么久了!   想爱不能爱,更不敢爱,在现代无论是现实还是虚幻电视,看了太多的世态炎凉,听了太多劳燕分飞,薄情烂爱之事,身旁一件件的情侣分手事件,时不时的刺激着自己,让自己对爱产生了怀疑,所以每次在遇到有男人对自己示好时,都会被自己避开,以至于年至二十连自己的初恋都没有发生,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自己有些心动的男子对自己表白,却又不能接受,真真是让人……痛苦啊!   再会老狐狸   算了,不就一男人嘛!不要就不要,关键是能回家就行!苏静,哭什么,没用!大不了回到家后找个七个八个男人好好谈一场恋爱不就行了嘛,没事没事!三条腿的男人难找,两条腿的不是满大街都是嘛!   被自己成功转移了情绪与注意力后,我做了个深呼吸,拍拍自个儿的脸蛋儿,振作起精神来,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做下来的事好了。   现在,应该去找皇子‘侄儿’了吧!本来还有些顾忌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速战速决,再说,只是找个笔记本而已,至于老狐狸的算计……再说!等我回家了,他就算算破天也不关我的事。   出门,交待小二跟我左边隔壁的小月儿带句话,让小月儿无条件的回一叶斋,安安生生的过日子,至于卢比斯陆,就让小月儿告诉他,我已经去找他师傅了,他那么聪明,想必一定知道我想告诉他什么吧!   来到王宫门口,望着威严的宫墙,肃立的侍卫,我坚定了心里的信念后拿出金牌,看着侍卫瞬间恭敬的跪礼,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要进宫。”   “是,公主玉安,”侍卫极为严谨尽职,顺利的放我进去,又有一个人已经飞速进去通报了,我想,不会有多久,就会有人要见我了吧!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这已经不是什么游戏电影了,我也不再是坐在屏幕前的旁观者了,要回家的路,需要自己走出来。   果然,自己刚游走到大殿附近,就有宫卫找到自己说王上有请,心里居然很是平静的跟在那人身后,坐在专门为我准备的凤辇里,心里一时有些恍惚,想起当初自己自以为是的跟老狐狸要了公主的头衔,现在反而成了要回家的便利条件,真是……世事难料啊!只是,不知这个老狐狸跟陶云的关系怎么样,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搜寻正宫大殿的事情能不能得到他的同意。   思索间,已经有公侍高声道:“静然公主到~!”   收回思绪,安然的踏下步辇,青色的衣裙贴身而动,看着眼前的议事殿门大开,定了定,便稳步走入,仿若走入一个未知的洞穴。   “回来了,”老狐狸依旧是在批阅奏章,只是这次又几个大臣在,还有太子‘侄儿’,我轻应了一声,表示回答,走上前,坐于旁边多出的位子上静静的等待。   等了许久,老狐狸才将那些个不时偷瞄我的大臣解决掉,顺便打发走了太子,只剩我与他时,才放松的将背落于椅背上,抬手轻锤着肩膀,满脸的疲惫。   “你不问什么吗?”我忍不住开口。   “你回来了不是吗?”老狐狸闭着眼,自己动手缓解着自己的不适。   “……我来,是想请你允许一件事,”我歪了歪头,轻缓的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后,轻轻的替他拿捏着肩膀。   而老狐狸也不推脱,享受的闭眼微哼,就是不说话,我也不急,静静的等待着。   “册封当日的事,我不予计较,但是,你一回来就要我为你做事,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拿出点诚意?当初你答应我的事,好像还没有做吧?!”老狐狸悠悠道。   我的手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微微撅了撅嘴,道:“诚意我当然有啊,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刚脱离虎口嘛,怎么有时间替你管教儿子嘞?!”   “没时间吗?好像前些日子,红叶山庄庄主刚刚娶妻吧?!”老狐狸将话说了一半便停下。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   我撇了撇嘴角,朝天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手下恨恨的用力道:“那是红叶山庄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早就想回来了!”一个字‘瞒’,反正这个老狐狸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点破,而我也乐得装迷糊。   “是吗?没有乐不思蜀?”老狐狸依旧享受的直哼哼。   我无趣的放轻手上的力道,不再试图整他,看他的模样似乎还挺受用,郁闷啊。   “哎,怎么力道轻了?重点重点,就刚刚的就行,继续继续,”老狐狸得了便宜还卖乖道。   我心里那个闷啊,很不爽的停手休息,手酸啊!   “想让我替你管儿子,好,但是,前提是先让我去太月殿找样东西才行,你放心,我苏静说过的话算话,绝不黄牛!”我靠在御桌边给自己的手按摩着道。   “太月殿?找什么?”老狐狸此时才睁开眼,状似不在意的问道。   “找,你是不是认识陶云?”我不好直接说找什么,只能从陶云那里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借口。   “你怎么知道他?”这下,老狐狸算是终于肯证实我了。   “恩,怎么说嘞,我跟他吧,应该说是同乡吧!”我酌量道。   老狐狸闻言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盯的我有些不明,亦有些莫名的心虚,啐,我心虚个啥,本来我就没说谎嘛,我就跟陶云是老乡嘛!   老狐狸盯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起身无视我走到一旁的墙壁前,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一面墙就这么突然当着我的面就那么出现了一个旋转的石门,老狐狸转身对微诧的我道:“进来吧!”   啊?啊啊?我有些傻,自觉的跟着他进了那好似传说中的密室,从进去后心跳一直没有没有正常过,直到他拿出一个大大的手托盒子递到我的面前,我依旧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跟着一个一国之主随随便便的走进了应该是属于绝密一类的密室,依旧没有危机意识的接过盒子,在他示意的眼神下打开,啊?!笔记本?!   我彻底傻了,这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吗?我直线条的抬头看看老狐狸,不太明白!至于是不明白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老狐狸淡声道。   “啊,恩,是这个,你……”我疑惑啊!   “这是在我的地盘,我自然是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东西,而且按照陶云的性子,估计也只有他会想到也敢这么将这东西放在我的太月殿了吧!”老狐狸淡定如水的看着这个古怪的铁盒子。   “啊?!”乖乖,老狐狸还真不愧是老狐狸啊,陶云啊陶云,原来我们现代人也没能精明到哪儿去啊!   “只是,他让你照这个东西是为了什么,能告诉我吗?”惜月震天恢复属于帝王的威严,直直的看着苏静。   “呃,”我有些气虚,这,能跟他说吗?答案显然是不能的。   “你的儿子们是不是有什么异动了?”我硬生生的,不甚技巧的转移话题。   “……恩,我想让你替我照看惜月王朝,直到有可以主掌江山的皇子出现为止,”惜月震天看了看苏静,没有逼问,只是顺着苏静笨拙的话题回道。   “什么?这怎么可以!”我惊,这是属于绑定吗?那可不行,我还要回家嘞,不过陶云说的那些事,好像跟着惜月王朝脱不了关系啊!好像我不管也只能管了,反正到时候应该是将所有的事都一起解决掉的,答应了也好像没有什么损失的吧?!   “那,这个东西应该就会永远留在这里了!”惜月震天漫不经心的作势要收回笔记本。   神剑是废铁   “这怎么可以,好,我答应,”爽利的应了,反正他的事也是我顺手的事,要是到了我离开的时候,这个王朝依旧没有出现所谓的掌管者的话,那就我就管不着了!不过,太子呢?   “哎~?你不是有立的太子吗?有太子你还干嘛要我替你照看这里啊?”我终于想起来有太子这么一回事。   “这些你不要管,你只管答应便是,”惜月震天打算等苏静答应了后,再告诉她自己瞒着她的事。   “好吧,我答应,”我不满的扁扁嘴,应了,抱紧笔记本无所谓道。   “记住你的话!”惜月震天郑重的扶着苏静的肩。   “啊,知知道了!”我被惜月震天严肃的模样给吓到了。   临月殿,我躺在床上,脑中依旧回闪着白日的种种,抚了抚胸口,显然还是没有走出被吓到的影子中,翻出笔记本打开,呦,还太阳能的呢,不过电只有三分之二,我找了找,在文档中看到陶云留下的资料,上面写着这个世界上的结构与现代的关系,据上面所写,每三十年会有一次两个世界的交汇机会,而在这个时候只有遇到适合的契机,才会发生时空转化,会有些人误入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发生,至于陶云来的时候正是当时算是世界大混乱的时候,那时的局面就如同五国十乱那样,各个小国纷纷而立,打作一团,百姓苦不堪言,他来的时候,是穿越到一个小孩子的身体里,经过他的努力与种种奇遇,终于拨乱反正将混乱的局面规整清晰,建立了罗月、赤月、与惜月三个强力大国,其中就属惜月的实力最为强硬,这也是因为陶云的妻子莲月的原因,这个莲月据说是惜月震天的师妹,也因为陶云的关系,至今惜月、罗月、赤月三国的关系表面上依旧良好。   而陶云要我做的正好是要解决当初他所遗留下的后遗症,应该是他当初锋芒过露了,所以以至于当初有些问题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与澄清就回了现代。   不过这些个后遗症也够我呛的,不光说那些是几十年前的旧事,光现在衍生出的后事恐怕也不少吧?!   唔唔唔~……我好命苦哇,居然要做苦力,死陶云,烂陶云,拉屎不擦屁屁,现在,居然要我善后!   我不爽的在床上翻腾着,忽然旁边传来一阵嬉笑声,循声望去,原来是卢比斯陆来了,我很是郁闷的起身抱着手提电脑,打开其中一个视屏对着他招手,示意他来看这段视频。   卢比斯陆以来就看到一个小虫子在床上蹂来翻去的,忍不住嬉笑出声,看到苏静一脸的不悦,自己也没有收敛,只是顺着她的意思上前,看到她要自己看的一个铁盒子,上面居然有小人儿在动,还有声音?!   我将视频打开后就看了眼卢比斯陆的反应,果然,一副被惊到的模样,心中恶虐的奸笑两声,不做声,只是以眼神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卢比斯陆惊诧的回头无声的询问苏静,却被告知继续观看,无奈只能按耐着心里的一切疑问,接着看下去,越看嘴角抽筋的越厉害,感情这么多年,那些人争来争去的,全是无用功?!事实上根本没那回事?!直到视频播放完毕,卢比斯陆依旧处于一种莫名的纠结状态中。   “看到了吗?事实就是如此,我想,这就是你师父陶云要我去做的事吧!看到这些我也大概能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就是当初一个误会嘛,等皆是清楚了不就没事了吗?至于为了这些个屁大点儿的事儿弄的几十年不得安稳吗?”我微微有些不赞同的坐于床上,真的想不明白,不就是一把破剑嘛!至于争来争去的吗?还是一把陶云当初嫌弃的所谓‘破神剑’。   第20卷   爆炸性消息   卢比斯陆刚从视频风波中回过神儿来,就被苏静的话再次打击到,屁大点儿事?她到底动不动那些人的利欲熏心啊!就这么轻飘飘的丢出这么几句很是看轻的话来,要是被那些个人知道这些话,估计又会吵出个脸红脖子粗的吧?!也许会有人把这个污蔑他们心中那神圣神剑的女人给砍成十八段吧?!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有说错吗?不就是一把剑嘛!至于上至朝廷下至朝野的纷纷被一把没用的废铁给耍的团团转吗?”我被卢比斯陆的眼光盯得有些吃不消,实话说出自己的观点。   “废铁?!!”卢比斯陆要吐血了,神剑在这个女人的眼里居然只是一柄废铁?!   “是啊,可不就是,一把根被就没有人能用得了的剑,不是废铁是什么?”我不屑,本来就是嘛,那把‘破神剑’根本就没人能用的了,就这么一把没用的废铁还被人挣来抢去的,真想说一句‘一群疯子’!   “那不是废铁,是人人欲得的神剑,一把属于仙人的剑,不是普普通通的铁质品,你到底懂不懂啊?!”卢比斯陆看着苏静依旧一副不甚赞同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直想掰开她的脑袋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仙人?我看是先人吧?!一把已经作古的几百年前的人用过的剑,居然被你们炒作成什么样了?!”我依旧鄙视。   “小静儿,看了你还是不太明白这把剑对于一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你现在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也正因为你的这些话,我比斯陆决定全力帮你去完成师傅要你去做的事,”比斯陆认真的看着满脸不在乎样子的苏静。   “啊,哦,”我耸耸肩,表面上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闹翻了起来,这样一来,自己是不是就又多了一丝成功的筹码?!   在知道比斯陆会帮助自己后,我却对于该怎么开展情况而一筹莫展,想象是美好的,但是行动却是迟缓的,我压根儿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展,还好有比斯陆,他说要我尽快找到那把剑,将他师傅未做完的事情给结尾了,然后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其实我也知道,但是,就是——心里没谱啊!虽说他让我把事情暂时交给他,但是,我也不能干吃白饭吧!我觉得自己还是应给做点儿什么,恩,就是应该做点什么来,就从老狐狸交给我的任务开始吧!嘿嘿嘿!皇子侄儿们,你们的姑姑我,就要来了……   当晚惜月王朝传出一个爆炸性消息,就是当今堪称心慈德善的静然公主要招入赘驸马了!霎时间,群情亢奋啊!你想想啊,静然公主啊!那是谁?!当今王上最最看重,最最信任,最最那啥的超级红人啊!只要能娶到这位公主,那可就飞黄腾达了!想到这里,那还管的了入赘不入赘的啊!只是让那些有心的人难以接受包括震惊了!   翌日清晨王宫里,一位身穿简单素色华服的女子满脸怒气哄哄的向太月殿快步走去,而太月殿里也是热闹的很呐!   “静然公主到~!”殿外宫侍一声高吟,瞬间让犹如菜市场般的大殿静寂到极点。   “王兄!”我一进大殿就气势汹汹的上前,看到一大殿的大臣都在,努力的压了压火气,端正态度,翩翩施礼。   “王妹来了啊!赐坐!”惜月震天也知道苏静来是为了什么,也没什么表示,只是淡稳的坐于王座。   “怎么不说了?刚刚不是都有很多话要说吗?怎么这会儿没音儿了?”惜月震天依旧目光淡淡,却语含威严的扫视着殿下噤了音儿的众大臣。   早朝风波   我虽有急事,但也分场合,现在在大殿上,我还是保持沉默为好,等老狐狸解决了眼前的事后,我在找他算账。   “启禀王上,公主的婚事微臣觉得还是有待商讨,况且,公主尚且刚刚回宫,一切礼仪都未曾学习,并且,册封之后还未祭奠祖庙,如今却以公主称号诏告天下招募驸马,微臣觉得有些不妥,望王上三思~!”我顺着声音瞄去,是一个站在我‘父亲’秦霸身后的一个官员在说话,我微氰了眉头,看着低着头不做声的‘父亲’,我忽然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祁槙告诉我的资料里显示,秦霸不应该这么沉默才是。   “启禀王上,微臣觉得,公主仪德毋庸置疑,公主招驸马也是人之常情,况且以公主的年龄来说,也确实到了婚嫁之龄,至于礼仪方面,完全可以在成婚之前学成,至于祭奠祖庙之事,也可在成婚当日前去祖庙敬拜,”吏部侍郎万皓恭敬道。   “王兄,静儿怎么不知自己要嫁人了?”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的开口冷问。   “哦?嫁人?呵呵,王兄只是有这个打算而已,静儿已经不小了,未免错过年华,所以王兄也只是广招青年才俊前来,看有没有附和静儿的心意的,至于成婚一事嘛——呵呵,自然是静儿自己首肯才是,毕竟王兄曾答应过静儿的,”惜月震天露出一副兄友妹恭的态度来。   “是吗?原来王兄还记得这回事儿啊!我还以为王兄常年国事繁忙一不小心忘记了呢!”我微眯了眯眼语气甚是不爽。   “呵呵,王兄就是再忙也不会忘了静儿的事情啊!你说是不是啊?!”惜月震天当然有听出苏静的不满与隐怒,那暗带软刺的话倒是让自己险些笑出声,这丫头,暗指自己年老糊涂了呢!   上面在径自对话,可下面就被震得不轻啊!那万皓偷偷的擦着额头莫须有的汗,暗暗咂舌,不愧是那人的人,一样的无视权贵,一样的大胆直白啊!   而秦霸这边无意中往上看了一眼之后,心里就闹开了,那,为何那公主跟月儿如此相像,自己几乎都以为是月儿了!但是应该不会,月儿已经嫁于红叶山庄了,眼前这个女子应当不是月儿,况且庆月已然告诉自己月儿在红叶山庄很好,还让自己勿念呢!眼前的公主虽与月儿相像,但这脾气性子却着实不同,至少月儿是不会有这种耀眼的神采。   而其他的大臣则纷纷忐忑不安,听着公主的意思是,这嫁人一事公主是根部就不知晓,是王上搞出来的,可是王上却在曾经亲口对着所有百姓承诺过,公主的婚姻由她自己决定,如今闹出这样的事……唉~!咱这些做臣子的还是静观其变吧!   我怒啊,这老狐狸,道行比我高得多啊!我斗不过他啊!怎么办?难道真要招驸马?啐!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我都答应当一回老妈子来管教他的儿子们了,他还想将我绑的死死的吗?不可能,绝对不行,一定要想出办法来打倒这老狐狸!   努力的憋了许久,我还没有经过脑子就直接脱口而出道:“要招驸马也行,但是,不止是惜月王朝一个国家的男子可以,其他国家也要!”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拍自己一耳刮子,说的什么啊!还嫌不够乱的,要搅得全国大乱吗?   “呵呵,也行,既然静儿有意,那么为兄就准了!”惜月震天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无视苏静悔的要死的表情,直接对外全部:“诏告天下,惜月王朝静然公主二八年华,于三月后进行无国界招募驸马,至于条件~!就以双十年华上下为标准,不得超过三十之龄,品貌才德出众,家世背景良好者皆可入选,由静然公主亲自挑选!被选中者须入赘惜月王朝,御赐封地,赐永贤王封号与静然公主平位~!银饰珍宝……”   八卦的卢比斯陆   我傻坐在椅子上,悔啊!你说我的嘴咋就那么快嘞?!这下别说摆脱了,就连想反悔都不行了!   沮丧的回到临月殿,我无力的趴到床上,真想拿枕头砸死自己!这都什么事儿啊!   “咦?!”我猛的灵光一闪,只要我从我那些个‘侄儿’中选一个出来当我的挡箭牌,不就成了!   “不对!”不能这么做,我好像记得那老狐狸当初就好像有让我当他儿媳的打算,我要这么做了岂不是被那老狐狸算的死死的?!谁知道这个老狐狸为了留住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光看他一直不择手段的留住自己的方法来看,他一定是因为陶云那家伙的才华才会对自己实行绑定之法的吧?!   “我KAO!”我忍不住小声的爆了句粗话,真不知道陶云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引得老狐狸这么关注跟他同乡的我。   拥被坐起,无比郁闷的看向窗外,我仿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儿,至于是什么香,我却分辨不出来,直觉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正要继续努力的去想之际,却被突来的卢比斯陆拉去了注意力。   “你来了!”我没心情跟他嬉笑,只是懒懒淡淡道。   “呵呵,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按理说这个时候你应该是兴高采烈满脸期待的才是啊?!怎么这幅德行?”卢比斯陆照样嬉笑。   “要是硬塞给你数以千计的美女让你从中选出一个与你共度一生的人,你会怎么做?”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堵他。   “我吗?那我会欣然接受,而且也会乐不思蜀的醉倒在美人窝儿里爬不出来!”卢比斯陆坏笑的坐在苏静的旁边忍不住去逗弄她。   “你拉倒吧你!还乐不思蜀嘞,我是你吗?”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堵他。   “呵呵,怎么不行,你是公主,这点特权还是有的吧?!”卢比斯陆继续着诱拐小白兔道。   “你想害我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吗?”我嘴角抽搐,转头恨恨的瞪着他,什么馊主意嘛!虽然自己有一点点心动,但仅仅是一点点哦!那一点点的邪恶已经被自己的正义打倒了!所以现在是正义的社会,邪恶的魔鬼已经没有机会诱骗到纯洁无暇,青春靓丽,正义十足的美少女小公主我了!无比自恋了一番的我,心情好转。   “怎么会!你可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静然公主耶!那些个平民老百姓敢说什么吗?”卢比斯陆继续挑战苏静的脾气,可惜注定是要失败了!   “行了,别玩儿了,我问你,每次都是你来找我,我才能见到你,但要是我有事找你该怎么办啊?”我正经道,这可是正是,必须知道,万一我有什么事要记者找他,而他却没来,那岂不是耽误事儿?   “就这事儿啊,给,这是特制的银哨,它的声音极为独特,一般人是听不到的只有我特别驯养的啸鹰才能识别出它的声音,只要你吹响它,我就会知道你在找我,我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找你,”卢比斯陆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小哨,用银色细线绑住,挂到我的脖子里,落下的时候敲到一个东西,发出‘叮’的一声。   “恩?什么东西啊?”卢比斯陆好奇的盯着苏静的颈项道。   “啊?呃,是一个玉佩,”我有些心虚,双手捂着玉佩,这块炎令我一直都没有丢掉,因为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只能先留着。   “哦,”卢比斯陆挑了挑眉,看苏静那么宝贝它,眼神逐渐暧昧的嬉笑的看着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啊!”我被卢比斯陆的眼神盯的心里有些发毛儿。   “嘿嘿,那是谁送的啊?!”卢比斯陆有些八卦道。   初涉江湖事   “什么谁送的,捡的!”我白了他一眼,不甚自在的别开了眼。   “捡的?”卢比斯陆以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的瞧着苏静,瞧得苏静心虚不已。   “看什么看啊,就是捡的,你有意见?!”我娇蛮的嘟着嘴瞪着眼,看着卢比斯陆一副‘你怎么着吧?!’的样子。   “意见?没,没有意见,”就是有,我敢说吗?卢比斯陆无奈的耸耸肩,一副‘我不计较’的样子。   “哼!你去干嘛了?!”我心里合计着招驸马这回事儿的对策道。   “去查了一些事情,”卢比斯陆痞痞道。   “什么事?”这家伙就会吊人胃口!   “就是……”卢比斯陆拉长语调的看到苏静开始被自己吊起胃口的样子后才开口道:“一些打神剑注意的人而已,我只是想看看有多少人想卷进来!”   “那你都查到什么了?”我开始考虑起后备了,恐怕有很多吧!毕竟书上电视上都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欲望,就会有纷争,我的心已经开始凝重起来了。   “呵呵,这回那些自翔正人君子,正义之派的人,居然打出找回属于正义的神剑,用来驱逐妖邪,泯灭魔教的号子堂而皇之的召集那些有志之士准备出发前去寻找神剑,而且还在寻找当年逍遥侠士的传人,据说是要拉他入营,一起寻找神剑,好名正言顺的拿回神剑,毕竟神剑当初是逍遥侠士的兵器,如今找他的传人来找回神剑,属于名正言顺啊!”卢比斯陆不屑的说道。   我嘴巴张的大大的,还有这回事儿?那么我之前听到的传言都是真的?那些门派都出动了?我还在暗自庆幸呢,这下,我算是做对了选择,还好进了王宫,要不然,恐怕我的身份就曝光了!不过,叶寒星对这把破剑也感兴趣?要是他知道他要找的人是我,嘿嘿,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唉~!不对,我应该及早跟他断了关系才行,不然,就麻烦了!   “卢比斯,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思及,我决定还是尽快解决秦月儿的事,以免夜长梦多。   “什么事?”卢比斯陆奇怪苏静在这个时候会要自己帮她什么。   “恩,你能不能在明天的时间偷偷带我出宫找一个人,”我小心的试探性的看着卢比斯陆的眼睛。   “可以是可以,但是,能知道是谁吗?”卢比斯陆思量着回道。   “叶寒星!”我也不瞒他。   “他?可以知道原因吗?”卢比斯陆有些不解,总觉得苏静与自己的夫君之间的关系有些怪异。   “等见到他再说吧!”我还是觉得再等等。   “好吧!明日这个时候我会来找你,”说完,卢比斯陆便起身快速离开。   “哎~……”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就走了,我只能怏怏的放下抬起的手。   “王上驾到~!”一声高喊将我的注意力瞬间拉去。   “静儿见过王兄!”我忙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迎接圣驾。   “免礼,你们都出去吧,孤要与王妹谈些心事,”惜月震天随手挥退左右,示意我起身,便坐到厅屋内的椅子上。   我有些不解他来的原因,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在看到没有人的时候,大大方方的坐到他旁边的位子上。   “如今老二已经去了北边,老三去了南边,老四也在四处走动,这些个孩子已经沉不住气了,动作虽小,但还是过于莽撞,老大我倒是还算欣慰,至少没做什么,但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呐!”惜月震天闭眼,语含叹息。   啊?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觑觑的打量着老狐狸的神情,摸不着头脑。   要我制止?   “丫头啊,你与陶云既是同乡,想必一定能有办法制止这几个孩子的胡闹,莫要因为王位而兄弟残杀啊!”惜月震天适时的睁开眼直直的盯进苏静毫无防备的睥子里。   “啊啊?制止?我?”我傻愣愣的抬手指了指自己。   “当然,不然还会有谁?!”惜月震天一副‘你以为我在说谁’的看着苏静惊到的样子,心里暗笑。“可是我……”我企图抗议。   “哎~!你可是答应过的,要帮我管教儿子们的,如今他们眼看要兄弟相争,这应该是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的吧?!”惜月震天打断欲要说话的苏静道。   “……哦~!”真憋屈,不过自己本来就打算找那些‘侄儿’们切磋切磋,但愿自己这现代聚集了五千年文化精华的常识可以牵制得住他们。   “不过,我要出去一趟,你对外就宣称我在学习礼仪,不用太久,我解决完事情马上回来,”我得为明天的离开找时间啊。   “好!”惜月震天眯眼扫了苏静一眼,淡淡答道。   “你也不问是什么事?”我惊讶,这老头儿也太相信我了吧?!   “呵呵,我老头子明白的,年轻人嘛!总有些特殊的事情要解决的嘛!”惜月震天暧昧的露出‘我理解我理解’的表情,拍拍苏静的肩膀然后起身离开。   “啊?什么?”这老头,莫名其妙啊!我承认是有些事情要解决的,但是,他这是什么表情啊!好像我是要去做些什么似的!   我不满,但也没办法,误会就误会吧!总好过他要我解释吧?!现在还是赶紧收拾东西,想好让秦月儿消失的办法吧!不然顶着两个人的身份很累的~!   窗外隐秘处,祁槙从那晚被苏静拒绝后就一直躲在梨阁谁也不见,直到琉璃告诉自己苏静进了宫,又传出即将招驸马的消息后,一时愤恼找来王宫,可是却滞步在这一窗之隔不敢跨越,看着苏静一人在房内自言自语,看着她与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相谈甚欢,对他的态度似乎还很是熟稔,心,募然的疼痛酸楚,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又是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害怕面对她陌生疏离的眼神,害怕面对她已有心仪之人的残酷现实,祁槙啊祁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   突然看到苏静朝着自己这边的窗户走来,祁槙下意识的隐藏好身形,默默的注视着她。   我收拾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那股淡香依在,总觉得很是熟悉,像是在哪儿闻到过,便循着味道慢慢找到一个打开的窗口看着外面菊花盛开,还有一些在深秋季节依然怒放的花儿屹立在萧冷的秋风中,摇曳着身姿,是这些花的香味吗?   自己闻到的香味是这个吗?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啊?!有点像是……祁大哥身上的味道,曾有几次自己在他身上好像闻到过这种香味,可是,会是祁大哥吗?我渐渐沉默,嗬~!我在想什么啊!一个被人拒绝过的人还会来看我吗?真是一厢情愿!   幽幽的看着窗外盛开的花朵,我心情沉落的关上窗户不去看那明媚的景色,抑郁的继续收拾的行动。   祁槙亲眼看着苏静当着自己的面关上那扇窗,心绪复杂,在听到苏静要出宫做事后,便悄然决定要跟着她,不为什么。   囧到了   江湖上,十大派与玉清堡杠上了,红叶山庄做沉默状,追凝阁则一直飞鸽忙碌,大量的消息纷纷飞往总部,各路探子暗卫纷纷涌动,江湖酝酿着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路上马车内,我看着依旧一身锦衣绣袍的卢比斯陆,看着他身上绣的纹路,连我这个21世纪的人都看不懂到底是个什么花样,忍不住没话找话道:“哎,你这到底绣的什么啊?!   “家族图腾!”卢比斯陆难得收起痞子样,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家族图腾?”我惊奇的仔细瞅了瞅,好像蛮好看的,就是看不出绣的是什么。   “我查到……”卢比斯陆犹豫着要不要说出自己查到的消息。   “什么?”我抬头疑惑的看着欲言又止的卢比斯,问道。   “我查到当年师父他留给了红叶山庄和韩家两样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师父他没说,据师父的留信,他把一些事情留在了一个电脑里,我想应该就是你找到的那个东西吧!”卢比斯陆猜测道。   “电脑?”我赶紧拿出笔记本打开,我曾把里面翻了个底朝天,里面除了一个加了密的文件以外,其他的都被我搜了出来,已经没什么了,难道是那个文件?可是,我已经多次试图破密了,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所以后来就放弃了,看来还真是那份文件藏了秘密啊!   “这里面只有一个加了密语的信件,我不知道口号啊!”我捡能让他理解的话解释道,想当初为了解释笔记本是什么,可是让我很是为难了一番,由于不太会说谎,只说了八分真,至于笔记本是现代高科技产物这件事我没跟他说,其他的想笔记本的功能与作用,我都有跟他做了简单的解释,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电脑解说员,只能将它神奇化,也幸得卢比斯有看到笔记本的神奇,所以没有过多的怀疑,最多是问了我的家乡而已,这些,我也只是敷衍了一下。   “……师父有留给我一个锦囊,说是如果到了必须的时候,就让我打开它,”卢比斯陆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来。   锦囊?他以为他是诸葛亮?会未卜先知?我眼角微抽,瞪着那个锦囊,一时无语。   “哎,我说,你到底还有什么没跟我说的,一次性说完,省的我绕弯路,”我不满。   “呵呵,没了,师父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一定不要随随便便的拆开锦囊,要不然就没用了,现在我也只是觉得是时候了才拿出来的,要是过早拿出来了可能就没用了,”谁知到那老头子搞什么鬼,非要我在找到那个所谓电脑的时候不到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拿出来,我也好奇过,但那老头也警告过自己,不准私自打开,男子汉大丈夫答应过的话怎能不遵守?   我撇了撇嘴,不爽的扯过锦囊打开,里面一张字条,拆开一看,呵~!还是简体字,哎呀,老乡还真是体贴啊!   只是,上面只写了两个字——秘密!   我睁大眼睛再仔细瞅瞅,没错啊!就是写着‘秘密’俩字儿!我KAO,老乡你搞什么鬼?!   “这是什么字?”卢比斯陆看着苏静一副下巴掉地的模样,也巴巴的凑过来看,可上面的字,自己却不认识?   “我家乡的字!”我的语气无比郁闷啊!   “哦?那写了什么?”卢比斯陆还是比较好奇那个让苏静表情奇特的内容滴。   “写了……”我的视线无意中扫到文件,脑中一闪而过,试探性的将这两个字输入密码确认里,一点Enter键,嘿~!还真打开了!我那个囧啊!那个死陶云,我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密码居然是这两个字!抓狂啊!你个烂陶云,居然恶搞我!我愤愤的打开文件,里面全是简体字,想也是为了防止别人看到吧!   雷人的暗号   “又是你家乡的文字?!”这回轮到卢比斯陆郁闷了,关键的时候居然卡壳~!还有比这更让人郁闷抓狂的事情吗?   我仔细的浏览着文件,上面说只要我找到破神剑就可以得到回家的方法,但是条件是,必须将破神剑放回原位,是他当初无意中将破神剑带出,后来没有机会放回去,所以,只能拜托我,还有,当初自己留下了一个秘密特工队,没有被任何人知道,联系的方法就是在一个刻有上玄月和十字星的商标店里念出‘天龙盖地虎’后,自会有人来接头,有那支特工队帮忙,想必我想做什么都很方便的吧!只要接头,我就是他们的头头,他们只会尽忠于我,谁的话都不会听。   看完后,我依旧处于被雷的外焦里嫩中,天龙盖地虎~?!亏他想的出来!这么山寨的接头暗号都搞得出来,想着那些严肃认真的特工部队的人口中对着‘宝塔镇河妖’的话,我的肚子就忍不住一阵痉挛,天呐!死陶云,你,我对你是无话可说了,真是太佩服了!I服了U!   “到底写了什么?”卢比斯陆是无比好奇啊!   “没什么!”我僵硬着脖子,看向他好奇宝宝的样子,无比平静的回了他一句。   见苏静不愿意说的样子,卢比斯陆也不再自讨没趣儿,收回好奇,问道:“那你知道师父他给红叶山庄和韩家的东西是什么吗?”   “不知道,不过不管我的事,现在,我们先去找叶寒星,然后去找神剑!”我依旧没能恢复过来,手里捏着笔记本,瞪眼瞧着它,良久,终于愤愤的深出一口气,觉得,无视,天龙盖地虎就天龙盖地虎,没啥!想当初电视上还极度认真对着这两句暗号呢,我也尽量忽视这暗号的搞笑效果就行了!   卢比斯陆耸耸肩,不再说话,只是挑帘看向车外,虽然苏静不愿意说那个老家伙写了什么,但看她的表情,应该也是一些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吧?!   一处府邸,卢比斯陆将马车停到门外,和苏静一起下车,示意苏静看向门匾,上面写着叶府。   “这是?”我不太明白。   “叶寒星已经出庄,目前在此休息,”卢比斯陆轻松道。   我皱了皱眉,抬步上前叩门。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家,我只是报出要见叶寒星,那老人家便很是礼貌的请我在门外等候,然后去通报。   我心情空境的站在外面静静等候,卢比斯陆也在旁边难得安静的陪站。   过了一会儿,那老人又打开门道:“夫人请进,庄主已经在等候了!”   我没说什么,带着卢比斯就进去了,至于马车什么的,我想老人家会有所安排吧!   “哟~!外面的庄主夫人终于舍得回来了?这回门的时间可够长的!”习棉儿暗刺道。   一旁吴清怡也在,叶寒星出来居然带着他们俩?我有些纳闷,却也不予深究,只是不清不淡的说了句“我带了客人来”就只看叶寒星的态度了。   “卓锦,安排一个客房给这位陆公子,”叶寒星也没问什么叫出手下,先将客人安排妥当。   卢比斯陆被带开后,叶寒星只是说了句:“累了吧?先休息休息,其他的,晚点再说,”后就让言儿带苏静回房。   “言儿,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还在奇怪,叶寒星怎么会带言儿出来?   “是庄主说夫人会在半路回来,所以带言儿随行,等夫人回来的时候,好服侍夫人,”言儿见到苏静极为开心,所以说话间也亲近了不少。   “是吗?他怎么会知道我会半路回来的?”我奇怪的问。   华丽丽的压倒   “这,言儿也不知道,庄主只是这么吩咐的,”言儿诚实道。   “哦!”见言儿也确实不知,我也就不再询问。   晚膳过后,我无比郁闷的在经历过一顿眼刀刮骨的招待后,身后跟着某罪魁祸首回了房。   “月儿去了这么久,想必岳父岳母他们必定想念你的紧吧?!”叶寒星看着坐在椅子上闲闲的喝茶的苏静,温声道。   “恩,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在这里出现?”我比较奇怪的是,叶寒星怎么会知道我的临时起意?   “若我说是心灵感应,月儿信吗?”叶寒星看着苏静仿若冒黑线的样子,有了逗趣的兴致。   “呃,呵呵,有这种事吗?”我尴尬,心灵感应?我呸~!我可是在前天才决定的,你可是已经赶了至少两天的路了,会有心灵感应?就算有,我掐也要把它掐断!哼!   “当然,星哥哥就是觉得月儿一定赶不及回庄,才带着言儿在路上等待月儿回来,事实证明星哥哥猜对了,月儿果然在此回来了,”叶寒星当然不会说是自己有派人跟着,虽然后来拿几天被人切断了行踪,但是自己还是能猜出苏静回去一定不会那么早回来。   “呵呵,星哥哥还真是聪明啊!”不吝啬的夸奖一句。   “夜已深,月儿该就寝了,”叶寒星眼神深邃的靠近苏静。   “啊?晚了~!哦,是该睡觉了,那星哥哥,晚安啊!月儿要睡了,”我眯眼笑笑的示意叶寒星离开。   “呵呵,春宵一刻值千金,月儿该不会要辜负良宵吧?”叶寒星无视苏静尴尬的表情,继续凑近。   欧买糕的,我咋就忘了叶寒星是秦月儿的夫君嘞?这,这可怎么办嘞?照这情况,很明显的叶寒星这家伙要跟自己的老婆同房啊!怎么办?   “啊!喂喂喂,我说星哥哥,你,你先放下我,好不好,我……”猛的被叶寒星抱起,我吓的连连揪住他的衣襟。   “呵呵,月儿,今晚你逃不掉喽!”叶寒星邪笑的拦腰抱起苏静,大步朝床榻走去。   我的心呐!拔凉拔凉的,难道,我真就这么的从了?慌呐~!被放在床上,我顺势躲在床里,欲哭无泪啊!看着叶寒星俯下的身子,估计我此刻笑得比哭好看不到哪儿去,眼睁睁的看着他打灭灯烛,只感觉一道黑影儿就这么俯下。   “那个,星,星哥哥,你要做什么?月儿,月儿害怕!”我拍死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话!这嘴怎么总是给我惹麻烦!   “呵呵,月儿不要怕,星哥哥不会伤害你的,放心!来过来,”叶寒星哄道。   这,这不明明是一大灰狼嘛,还说什么不会伤害我?!我呸死你!男人,在床上完全一副狼外婆的模样。   “星哥哥,为什么要关灯啊,月儿晚上睡觉喜欢点着一个灯的!”装吧,苏静,你就装吧!   “呵呵,原来月儿喜欢亮着灯做事啊!”叶寒星暧昧不清的话语惹得苏静耳根烧燥。   “做事?做什么事啊?”如今只能顺势装单纯,装无辜,丫的叶寒星,你的罪恶感嘞?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右拐未成年人的罪恶感吗?   “呵呵,自然是做月儿会喜欢的事喽!来,不要怕,星哥哥会很温柔的!”叶寒星钳制着苏静的腰压倒。   “呜~!星哥哥你好重,起来啦!”我真的想踹人了~!   “月儿……”叶寒星低喃的附上苏静不安分的唇,堵住扰人的话语。   “唔……”完了!被亲了!哭啊!我揍他好不好!身上是他四处游走的咸猪手,被他摸的浑身汗毛竖立。   第21卷   华丽丽的晕倒   募然,叶寒星身子重重的压下来,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我迷惑的睁开眼努力一看,只见叶寒星躺在我的身上不动,试着推了推,成功的把他推开,我立马火烧屁股的爬起来,就着暗淡的光线仔细分辨了一下情况,不知道叶寒星怎么了,已经不再动了,嘴里还喃喃自语,甚至那双手还在——自慰?!!!   我被震到了,这……这,我算是逃过一劫了?唏嘘的站在床边,不知所措,可是,他怎么突然成这样儿了?记得上次是祁大哥,这次……难道也是祁大哥?   我想到这里,为了证明,我突然手捂胸口难受的呻吟起来,甚至跌倒在地上蜷缩到一团,假装难受的呻吟着,眼睛却小心的瞄着周围,看没人,便加重药量,缩倒在地上,蜷缩的紧紧地,声音更加的凄惨起来。   一道红影瞬间闪现,急忙扶起地上的苏静,却募的被苏静一把抱住,呆愣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祁大哥!真的是你?”我猛地抱住出现的人,扑鼻而来的是祁大哥身上淡淡的不知名香味。   祁槙知道被苏静骗了,却也不后悔,默默的感受着怀里的馨软,想要试图抱她,她却突然起身。   “祁大哥,你是不是到过王宫?”我想起在临月殿里闻到的香味,真的很像祁大哥身上的味道啊!   祁槙暗淡的放下稍抬的双臂,淡淡应了一句。   一股难喻的欣喜萦绕在心底,莫名的开心,但稍顷,我便闷闷道:“那,那你都听到了吗?”听到我跟卢比斯的谈话了吗?   “……没有!”祁槙压抑着心中的酸楚否认,难道要自己承认他们之间亲昵的互动吗?那样亲密的动作,就连定情信物都互赠了,自己,还有机会吗?不,也许自己从来都没有机会吧!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呼’!我轻出一口气还好,祁大哥不知道我与卢比斯之间的谈话,要不然就不好了,我不想把祁大哥也牵扯进来,这件事,越少人被牵扯越好。   看着苏静庆幸的反应,祁槙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不敢再待下去,怕自己会失控,便丢下一句“我走了”就闪身离开。   “呃?祁……”抬头,人已经没影儿了,我一阵失落,莫名的烦躁,不高兴,至于床上的某人,我也没心情管了!   翌日,我起床,叶寒星已经不见了,叫来言儿一问才知,叶寒星在处理事情,已经一大早就去了。   我闷闷的起床,心情不爽啊!言儿还一脸窃喜的让我多休息,泡个热水澡,又殷勤的给自己捏肩捶背揉腿的,弄的我一阵迷茫,她啥时候这么勤快了?   早餐叶寒星也不在,只有我跟那两个看我不顺眼的女人在一起吃,看着两人精彩的面部表情,我就知道,我的早餐又要加餐了!   “我们的庄主夫人可算是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妾身可就招架不住老爷的刚猛了!”习棉儿尖酸的撇着苏静道。   “咳恩~!”我被噎了一下,淡定的喝了一口汤压下想咳的欲望继续吃饭。   “唉~!只可惜啊,庄内的大典有些人没有福气看到,那些个名门望族可是个个都来头不小,呵呵,居然还有人以为妾身是女主人呢!呵呵,真是的!哎,不说了不说了!妾身都害羞了!”习棉儿见苏静依旧一副淡定自如的模样,气不过在一边自说自话,试图气死某人。   “哦,”都到这份儿上了,我要是再不说话,岂不是对不起人家辛辛苦苦浪费的脑细胞?   习棉儿气怒的被苏静不咸不淡的样子惹得胸口剧烈起伏,旁边的吴清怡咯咯笑出了声。   早餐风波   “你笑什么!”习棉儿没好气道。   “呵呵,两位姐姐,难得聚在一起,妹妹斗胆的想请两位姐姐不要互起争执,现在出门在外,老爷要做的事必定很多,姐姐们就莫要为老爷带来不便了!”柔柔的话语,自一旁一直做旁观的吴清怡口中说出,我心里一阵怪异,她这么说,什么意思?我好像没有争什么吧?!   “清怡说的对,棉儿,多嘴!”叶寒星突然从外面进来。   见此情形,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再次看了吴清怡一眼,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机会说什么,因为某人已经缠上去了。   “老爷~!您怎么这么说棉儿,明明是姐姐……”习棉儿在叶寒星出现的一瞬间,马上变得娇柔依依的嗔道。   “好了,我都已经听到,是你在说些不该在饭桌上说的话,才会引起清怡的阻止,以后莫要出现类似的情况,这次就看着你初犯的情况下,免了你的处罚,可不准有下次了?!”叶寒星搂住送上来的柳腰,宠溺的哄道。   “是,老爷,”习棉儿缠在叶寒星的身上扭来扭去的,悄悄地送给苏静一个示威的眼神,然后无比肉麻的给叶寒星又是夹菜又是亲手喂汤的,看的苏静鸡皮疙瘩是四处起立。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走了,”实在是被弄的没胃口了,我放下筷子起身准备离开。   “月儿,那位陆公子怎么没来就餐?”叶寒星赶忙叫住苏静。   “没吃吗?我去看看,”说完也不管叶寒星要说什么,径自离去。   西厢房,我让言儿带着自己找到卢比斯的房间敲门进去,那家伙已经悠哉悠哉的做在那儿喝茶了。   “你吃饭了没?”我也不客气,直接做到他的对面,接过言儿递过来的茶,轻啜一口。   “恩,吃过了,这么早过来,有事?”卢比斯陆挑眉问道。   “没事,就是看你没去吃饭,关心一下,”我耸耸肩无所谓道。   “哇,那我真是太感动了,”卢比斯陆夸张道。   “呵呵,感动吧,既然感动就不要闲吃米饭,做米虫,赶快改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我眼前晃!”我被逗乐了。   “米虫?是什么?”卢比斯陆觉得,跟苏静在一起抬打击人了,一来自己的容貌对她竟然没有一点作用,害的自己差点自信心崩溃,二来她老是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语言来,让自己摸不着头脑,解释起来还偏偏挺应景。   “米虫就是光吃不做的人!”我笑呵呵的解释道。   “小静儿这么说就冤死我了,瞧我为你东奔西跑忙上忙下当牛做马的,到头来居然得到这么一个评价,噢,我的心碎了!碎了!”卢比斯夸张的捂着心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害的我忍笑忍得很辛苦。   “呵呵,好了好了,心碎了粘起来就好了嘛,言儿,你去帮我把我那个铁盒子拿来,”我支走言儿。   “是,”言儿不疑有他,听话的离开。   “哎~!我要秦月儿就此消失,还是名正言顺的消失,”我盯着卢比斯不甚明白的眼睛道。   “可是……”卢比斯陆疑惑的上下看了看苏静,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不是我,只是‘秦月儿’”明显的将秦月儿的名字咬的重重的。   “怎么说?”卢比斯陆挑眉道。   “这个世界上从此以后只会有苏静,不会再有秦月儿!”我语含暗意道,我想他会听明白的。   “明白了,我想,那两个侍妾应该会帮到我们,”卢比斯陆邪挑嘴角道。   “恩?什么意思?”这回轮到我不明白了。   “呵呵,你就等着看吧,估计那两个人不会容你太久的,”卢比斯陆恢复痞子样。   “……”好一会儿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了,争宠啊!   捉奸   一连两天,叶寒星都是被习棉儿缠着,而我也乐得清闲,跟卢比斯频频见面讨论着江湖动态,据说,不止惜月王朝的人对破神剑感兴趣,连周边各国也是纷纷而动,那些个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的人,为了破神剑居然连小孩妇孺都不放过,杀了太多无辜之人,铉绷得太紧,终于爆发,举国各处纷纷出现混乱杀戮,只为了那不知真假的武功秘籍、宝藏还有破神剑仙丹什么的,当我听到这些的时候,心里一阵悲哀,唉~!这都什么事儿啊!一群疯子!短短的两三天的功夫,就已经风雨满楼了!卢比斯说,还好我躲在这里,叶寒星也没去掺和,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悠闲的在这儿嗑瓜子儿了!   恩恩,我也觉得他说的蛮有理的,也更觉得自己蛮幸运的,顺利躲开了风头,只是,我却总觉得自己应该也悠闲不了多久了,不知道是谁传出当今静然公主是逍遥侠士的传人,立刻所有的人都开始朝云城聚集,王宫也更是频频出现刺客,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是狂摸汗啊!看我多有先见之明,事前转移阵地,要不然,不被抓走也被烦死,据说,三皇子与四皇子已经开始回宫了,二皇子依旧镇守北方,阻挡虎视眈眈的各国,各路所谓的英雄豪杰也是蠢蠢欲动的蛰伏在云城,颇有狩猎的迹象。   我心那个抖啊!怎么前两天还好好的,这么快就变天了!这也太快了吧!我KAO!到底是谁泄露我是陶云传人的消息的?!要是被我知道,我肯定¥&%#¥&*#%……   在心里恨恨的丫丫了一番后,我心情舒坦的荡着临时搭建的秋千,大冷天儿的,虽然太阳不吝啬的发挥着他的热情,但毕竟已经是接近临冬了,温度始终还是挺低的,心情亢奋了一会儿后,就准备起身回屋。   “夫人,老爷请您到西厢房一趟,”一个小丫头跑过来对我说。   “啊?是什么事?”我不解,都有五天的时间,那家伙没来我房里来了,别误会,绝对不是幽怨哈,我还觉得庆幸呢!   “不知道,夫人您还是赶紧过去吧!”小丫头似乎有些面熟,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索性也就不想了,简单的应了一声就跟着去了!   ‘嘭~!’的一声巨响,将我震醒,我迷迷糊糊的循声望去,叶寒星?习棉儿?还有吴清怡?一大堆的仆人丫鬟在门外一脸震惊,接着窃窃私语的对着自己的方向指指点点,而叶寒星则是满脸铁青,犹如一头压抑着愤怒的猛兽般,气势骇人的向我走来。   顿时,我只觉得浑身沁凉的想起身,但是身上柔滑的触感让我低头瞧了一眼,就这一眼,我懵了,也傻了,更明白了!   浑身一丝不挂,点点红紫痕迹,凌乱的床铺,更妄论旁边还睡了一个美男,也是一丝不挂的躺着,种种迹象无不表明——我,红杏出墙了!   立马拥起被子,遮挡寒气,看着叶寒星一脸寒霜的立于我的面前,扬首看着他,一脸平静,本来就是,已经‘捉奸在床’了,我还说些什么?也许我可以将计就计!   “老爷,连事实都证明了这个女人不怀好意,意图侵占红叶山庄,你现在也亲眼看到这个女人联合奸夫欲弑夫谋夺家产,你还要袒护她吗?今天已经将她们当场捉奸,老爷您还是不信吗?”习棉儿在一旁面似悲愤,句句针尖相向,眼中的嫉恨与得意隐藏其中。   无情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真的像棉儿所说的吗?你真的是要杀我吗?”叶寒星一脸的愤怒与质问。“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信吗?”我面无表情眼中却隐隐有些期待的看着叶寒星,等待他的回答。“……”叶寒星沉默了,心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该不该再相信她,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再加上她的父亲当初的阴谋,叶寒星脸上渐渐显出露漠然与质疑。   嗬~!这就是男人,永远的自负,骄傲,只会相信眼前的事,却不知道去查问,也罢!又不是我的男人,反正早晚都是要离开的,这个时候,趁着这个时机,也是该秦月儿适时消失的时候了吧?!我的眼底逐渐露出鄙夷不屑,却没有表现出来。   “……玉匙呢?”等了良久,三个字低沉的从叶寒星的口中吐了出来。   “什么?”我心情有些烦躁。   “当年我交给你的玉匙,那是红叶山庄世代相传之物,如今你……你已经没有了再继续保存它的资格了,拿出来吧!”叶寒星心里升起的愤怒被自己的理智压下,不论如何,玉匙始终是要拿回来的。   我盯着他良久,心中颇为凄凉的冷笑两声,秦月儿,这就是你爱的人?如今在这般田地,他居然只是记得拿回那个什么玉匙?我真替你感到不值,也庆幸你没有嫁给他。   “不知道,以前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忘了,那个玉匙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给你?!”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真行,算计我?!习棉儿,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眼中的兴奋与得意,我可是一点儿都没有错过,还有吴清怡,我现在才想起来那个小丫头是你的人,好,很好,两个合起伙儿来陷害我?!要不是我想顺水推舟,想这么冤枉陷害我?!三个字——不可能!   “真的不知道?”看着苏静倔强的扭头不理自己,叶寒星心里莫名的愤怒。   “从今往后,秦月儿不再是红叶山庄庄主夫人,锁至厢房,直到想起玉匙的下落为止!”叶寒星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带着趾高气扬的习棉儿团团离去,门被关上,看来他还是顾面子的嘛,知道关门让我穿衣啊!   “行了,起来吧!人都走了!”我转身推了美男子一把,早就知道这家伙一定醒着,没好气道。   “呃,呵呵,小静儿,你看,现在天时、地利、人和的,不如我们把未完的事继续,如何?!”卢比斯陆睁眼嬉笑道。   “去,赶紧穿衣服,冻死了!”我搓搓发冷的手臂,推搡着卢比斯。   “哎~!软玉当前,你要我就这么放弃啊!”卢比斯陆还是不肯放过这么调侃苏静的机会,谁让这丫头那反应,简直不是人,哦,不,应该说是,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反应,任谁醒来看到自己这种情况,恐怕都不会是苏静这丫头的反应吧!也太淡定了点儿吧!   “不然嘞?!”我白了他一眼,一脚踹过去:“去!”   “哎呦,小静儿,你也太不温柔了吧!与你平日里的形象不符啊!”卢比斯陆被苏静一脚踹下床,下体裹着单子,就这么赤裸着上身从地上爬起来,幽怨啊!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低头观察了一下自己饱满莹泽的精瘦胸膛,还蛮有男子汉味道的啊!为什么这丫头三番五次的无视自己的魅力啊!天理何在啊!看来自己又要过一段颇受打击的日子了!   谁留的?   把卢比斯从床上赶下去后我也裹紧被子,下床捡起被仍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和被摘下来的炎令与银哨跑到屏风处遮掩的穿好衣服,出来时卢比斯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椅子上等我了。   “怎么回事?”我还是不太明白,明明是在好好的走路,怎么头一晕就变成现在这种状况了?!   “就是这样!”卢比斯陆耸耸肩一副‘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我黑线,这家伙,就不会详细点儿说?!   “呵呵,就是我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我茶里加料,看人家那么辛苦为了照顾人家的心血,所以小小的配合了那么一下,”卢比斯陆痞痞道。   “那我身上的印记呢?”这才是我比较关心的,一想起我胸口,乃至脖颈上的紫红印记,我就满身不舒服。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虽然我有提防,但有一段时间我也是失去意识的,至于你身上的印记,我也不明白是怎么来的,”这一点卢比斯陆也很纳闷,要不是知道那些人下的不是媚药,连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情不自禁的时候留下的了。   我已经基本上无语了,不知道?!好简单的回答啊!可是,nnd到底是那个王八蛋在我身上留的印记啊!要是被我知道了,我一定砍了他!   “接下来,我们就来出以死证清白的戏码吧!”我已经逐渐从将要暴走的边缘转回来了,开始正常思考!   “怎么玩?”卢比斯陆很是好奇。   “嘿嘿,我们这样……”我奸笑两声,趴到卢比斯的耳边咬耳朵。   第二天,传出庄主夫人为表清白跳湖自杀,而事后夫人身边的贴身丫头言儿,则亲口证实夫人与那个疑似奸夫的陆公子没有一点暧昧关系,她亲眼看到事发当日,吴清怡身边的小丫头带着夫人去了陆公子厢房,但之前因为夫人要她扎一个风筝玩,所以也没有跟去瞧,接着就传出夫人红杏出墙的事情来。   而叶寒星也查了那个小丫头,据说是被习棉儿指使前去陷害苏静,那个陆公子房间里喝的茶水中,亦被查出放有蒙汗药,种种证据显示,夫人确实是被冤枉的!   至于那个所谓的‘奸夫’也因为对叶寒星的处事能力感到失望,只留一句‘月儿与我仅是兄妹之义,但你这个夫君,真的不称职,因为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给她’便离去,这句话也正打在了叶寒星的心上。   第三天,习棉儿被休赶出红叶山庄,吴清怡则半疯癫的一直喊着什么‘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杀了你’、‘去死吧’……等等胡言乱语,被叶寒星送到一个偏远的宅子静养。   而当事人我呢?则手捧暖炉,包裹着厚厚的被子,还时不时的打个喷嚏,擤个鼻涕的听着卢比斯陆说着自己离开后的事情。   “哼,算计我?!嘿嘿,我也要你吃不了兜着走!”我搓着鼻子,嘿嘿直笑。   “呵呵,我还从来都不知道小静儿吓唬起人来,还有模有样的,”卢比斯陆想到苏静那晚吓人的手法,就觉得好笑不已。   被抓奸的当晚,苏静与卢比斯陆被叶寒星软禁在西厢,两人咬过耳朵后,让卢比斯陆安排,在当晚将习棉儿与吴清怡掳走,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演了出好戏。   当晚,在漆黑的环境下,苏静坐于高处,背后掌灯将自己衬得颇为阴森,只见习棉儿与吴清怡均昏倒在地上,而卢比斯陆则藏于一旁配合苏静。   我一脸冷笑的看着地上的两人,嘿嘿,习棉儿是吧,吴清怡是吧,你们两个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翠儿的死,那些无辜的侍妾的死,还有那些丫鬟仆人的死,你们的手里究竟沾了多少条人命啊?!那些人且不说,翠儿一个陪嫁丫头哪里惹到你们了?你们就忍心将一个刚刚到一个陌生环境的小丫头活生生的投进湖里生生淹死,只因为你们那些个嫉妒?要不是卢比斯查出翠儿的死因有异,我还不知道翠儿死的是那么冤,你们真的是太歹毒了!   整人   “这里是哪里?”习棉儿醒来看到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前方有光,但是却有一个女子坐于上方,心里一阵害怕,而且身旁还有一个黑影躺在那里。   “你醒了?”我故意用飘飘忽忽的声音道,旁边的卢比斯陆实时的掀起一阵掌风,配合着夜晚凄冷的温度显得阴嗖嗖的。   “啊?!你、你、你、是、是谁?!”习棉儿只感觉一阵阴风从身旁吹过,心里恐惧更甚,再加上苏静那飘忽的声音,习棉儿惊叫道。   “呵呵呵……我~是~月~儿~啊?妹~妹~你~不~记~得~了~吗?”放慢语速,制造出一种飘渺的语调,吓唬道。   “什~什~么?你,你怎么会是秦月儿?”习棉儿惊叫。   “呵呵,怎么,妹妹~这么快就忘记姐姐了?姐姐我~可是在这里时时刻刻的都在念着妹妹呢~!”使坏的对着卢比斯陆使了个眼色,卢比斯陆立刻会意的又掀起一阵掌风。   “你、你、你,不可能,你、你明明已经……”习棉儿吓的浑身颤抖虚软。   “是啊,可是,姐姐我想妹妹你了啊!要不妹妹你就来陪陪姐姐我吧?!”我压低声音,制造出一种不怀好意的气氛。   “啊……!不,不,不要啊!姐姐,求你了,不要,不要,妹妹错了,妹妹不该跟姐姐你做对,姐姐你大人有大量,饶过妹妹吧~!妹妹再也不敢了,姐姐不要带走妹妹啊!妹妹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吧!呜呜……放过我吧!呜呜呜呜……”习棉儿霎时吓的匍匐在地,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   “呵呵……妹妹你在是做什么,姐姐只是一个人觉得孤独了点儿,想妹妹你陪陪姐姐,难道妹妹你看不起姐姐我吗?”语到最后显得阴森不悦。   “没有没有,姐姐……我……妹妹……我……”习棉儿吓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语无伦次的一直摇手,急的不得了。   “啊~……你,你是谁?”这个时候,吴清怡终于醒了。   “呵呵,看来妹妹你也醒了,这下好了,我们姐妹又可以在一起了,姐姐我也不闷了~!”我嬉笑道。   “啊,不,姐姐,就让这个贱人陪姐姐解闷吧,姐姐你就放妹妹我回去吧!姐姐……”习棉儿一看身边的人是吴清怡,立刻犹如抓到一棵救命稻草般,将矛头指向吴清怡。   “你,你在说些什么?!”吴清怡一下子也被周围的环境吓的哆嗦起来,又听习棉儿说的那些个话,吓的立刻反驳。   “说什么,说你命人将姐姐的陪嫁丫鬟扔进湖里吗?”习棉儿为了活命口不择言的说出翠儿的死因。   “嗬~!你在说些什么啊!明明是你,怎么说是我?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老爷呢?”吴清怡倒是比习棉儿多了份冷静,虽然害怕,却依然硬撑着。   “姐姐,姐姐,你别听她胡说,真的是她害了翠儿,姐姐,姐姐你要是找人陪就找她吧,您就放了妹妹我吧?!姐姐,放了我吧!”习棉儿已经慌了,一个劲儿的磕头祈求着苏静放了她。   “你你!胡说,你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的,难道你不怕我家老爷吗?要是我家老爷知道你这样对待我,他必不饶你!”吴清怡也是被习棉儿的反应吓的有些腿软,但是,依然临危不乱的对着习棉儿喝道,也对坐在高出的苏静颇为忌惮,企图用叶寒星的名义来帮自己摆脱恐惧。   “呵呵,你说星哥哥啊?!他说了,把你们两个送给我了,以后,就让你们陪我解闷儿了?!”我笑道,说完周围掀起阵阵阴风,呜呜的不明声音将气氛烘托的阴飒。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飘至苏静身边,恭敬道:“小姐,奴婢来了!”   “啊……”   “啊……”   八卦   两道尖叫声瞬间响起,只因披头散发的黑影转过头来,那若隐若现的面容赫然与已死的翠儿极度相似。   “翠儿啊,你来了啊!看看,姐姐把两个妹妹带来了,以后我们不会寂寞了,她们会陪我们的!”我那显得兴奋的声音在习棉儿她们的耳中,却成了催命符。   只见她们二人纷纷趴伏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哭喊道:“姐姐不要,不要啊,妹妹错了,妹妹错了,求姐姐饶了妹妹吧,妹妹知错了,知错了……”   “是吗?可是,妹妹们怎么会错了呢?哦,对了,还有一些男女仆人之类的也是当初服侍你们的人,如今知道姐姐我想请两位妹妹来,所以都在外面等着两位妹妹呢,你们说,我要不要请他们进来恭喜两位妹妹啊?!”我笑容可掬的看着两个瑟瑟发抖的人,暗淡的光芒从我的下巴处往上照射,形成阴暗的轮廓,让两个想要抬头求饶的人不小心看到,又是一阵尖叫。   看着地上两个心理承受能力脆弱的两人崩溃的样子,我心里莫名的生出一丝不忍,暗叹一声,继续计划,让假扮翠儿的女子处理那心虚害怕导致精神错乱的二人,成功的写下自己的罪状,拿着这些斑斑罪状,我心里升起愤怒,那一丝不忍也被碾碎,气愤的又吓了她们一会儿才让卢比斯将已经吓晕的两人送回去,顺便将她们已经签过名的罪状也带了过去,交给叶寒星,洗清秦月儿的清誉,事情就这么落下了。   现在成功摆脱秦月儿的身份,因为大冷天儿的跳湖,我,感冒了!   一边拧鼻子,一边听着卢比斯陆说着江湖的动荡,心里也在盘算着,虽然已经传出神剑出世的消息,但还是没人查出神剑现在的所在地。   “卢比斯,当年破神剑是在哪里消失的?”我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在王宫啊,当年就是因为师父的突然离开,神剑才会在那个地方消失的,”卢比斯陆看了一眼苏静,照实说道。   “云城?!”我黑线,咋又是云城啊!不过要说也是,根据卢比斯说的当年陶云就是从王宫里突然消失的,神剑在那个时候失踪也是应该的。   “恩,当年师父就是在那里失踪的,”卢比斯陆坐于一旁道。   “哦,哎,对了,卢比斯,你……今年多大啊?!”我忽然想起要替月儿考察的事来,便顺口八卦道。   “干嘛?要对生辰八字?小静儿该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那样的话,我不介意考虑一下哦~!”卢比斯陆虽然不知道苏静要干嘛,但依旧不放过机会的调侃道。   “去,少来,快说!”我白了他一眼催促道。   “二十有七,”卢比斯陆这回老老实实的回答。   “27啊,那你有没有心上人啊?!”我继续问,27岁在现代应该算是黄金时段了。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卢比斯陆含糊道。   “什么叫可以说有可以说没有的,到底有没有?一句话!”我瞪着眼道。   “恩……总是时不时的想起她,想起她了,心里也会很开心,总是想在她身边,不愿她的眉头皱起,算不算?”卢比斯陆目光幽深,状似轻松道。   “啊?!这还不算?!当然算了,谁啊?”我兴起,积极的问道。   “一个……你很熟很熟的人,”卢比斯陆的眼睛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人。   “很熟?跟我熟的人很少啊?难道是……小月儿?!”我看着卢比斯有些不甚自在的样子故意拖着语调故意试探道。   “小月儿?”卢比斯陆由期待到错愕,再到失望。   “对啊,跟我很熟的只有小月儿啊,哦,忘了告诉你了,小月儿其实是女扮男装,是不是很惊讶啊?!”我得意。   “呃,呵呵,是吗?”卢比斯陆也没有明说,只是似是而非的含糊过去。   “你快说,是不是小月儿,从实招来!”我玩笑道。   “不是!”卢比斯陆果断道。   “啊?不是啊!”我失望,唉~!看来小月儿是没希望了,本来还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呢,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卢比斯竟然有了心上人?!   唉   “为什么不猜其他人,”卢比斯陆不想放弃。   “其他人?好像……没谁啊?言儿?雨娘?青儿?”一个一个的名字报出来,得到的总是否认,于是,我开玩笑的说:“不会是我吧?开什么玩笑?!我可没那么自恋啊~!”   “为什么不?说不定就是你啊~!”卢比斯陆痞痞的笑道,只是那眼中的灼灼波光却怎么也遮不住。   “嗬~!我就知道你在开我玩笑,怎么可能是我嘛!我有自知之明的很,才不会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呢!”见卢比斯玩笑似的样子,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这家伙,居然开起我的玩笑来了,只是,心里却打了个突,下意识的否认。   “呵呵,看来小静儿对自己对别人的影响程度还不知道啊!”卢比斯陆眼中迅速闪过一抹失落,但也瞬间挂上一副嬉笑的模样。   “我?我能影响的了谁啊,切~!”我佯装不在意的白了他一眼,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被子。   “呵呵,那就不说这些,跟你说说目前云城的热闹程度,”卢比斯陆快速收起心思,开始了报备。   “恩,说,阿嘁~!”没忍住,我打了个喷嚏。   “来,喝点热水,”卢比斯陆递来一杯茶,看着苏静有些苍白的脸色,微微有些紧张。   “恩,”我接过茶,听着卢比斯继续说云城的情况。   各国的王子俊才已经开始聚集在王城驿馆里了,其他国的一些江湖人士也在赶来云城,可以说,这次云城又一次成了世界上的焦点。   “王上宣布,得到破神剑的人可以得到追求静然公主的权利,”卢比斯陆猛的爆出一句。   “咳、咳咳咳……你,你说什么?”我呛到,惊愕!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卢比斯陆看着苏静惊到的模样,丢出‘你没听错’的表情给她。   “那个……”老狐狸到底要做什么!我怒!   “据说,这个消息一传出,就连朝中各路家中有适龄公子的大臣也是蠢蠢欲动,而三皇子也正好赶回王城,”卢比斯陆幸灾乐祸的看着苏静气鼓鼓的样子。   “那,那我还要不要回去啊?!”我心里没底啊,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你说呢?”卢比斯陆将问题抛回去。   “唉~!明天就回去吧,”我无奈啊,本来一个平平凡凡的小女孩,到了这里居然要处理这些事情,真是,太高看我了啊!   “恩!哦,对了,你身后跟的几条尾巴,我已经帮你切断了,只是,你回去后,可能还会被跟上,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卢比斯陆想到那些跟在苏静身后的人就觉得头痛,光是引开那些人就费了很大的劲了,要是再被跟上,虽然是一定会被跟上的,但是,哎,算了,还是看看怎么能彻底解决好了。   “尾巴?”我若有所思,看了自己还真成了个香饽饽,不过,都有谁在跟?   “恩,秦家、朝廷、火炎宫、还有一些其他可疑的人,”卢比斯陆照实说道。   “……火炎宫?”良久,我才出声,韩钰竹吗?我都差点以为他已经不会在注意到自己了。   “恩,已经跟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据说火炎宫宫主因为前段时间受伤,最近都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不过,他们对破神剑也很感兴趣,我查到,火炎宫宫主已经动身前去云城了,”卢比斯陆看了看苏静,休闲的坐在椅子上,一副悠哉的样子。   “……”我张着嘴,没说什么,淡淡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卢比斯陆知道,现在苏静需要的是安静,所以也没多坐,呆了一会儿便离开,只是,心里还是有一点淡淡的失落。   第22卷   现代元素   知道卢比斯离开,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好像猜到了什么,既然不能回应,就这样吧,他是个聪明的人,知道该怎么做,对不起,卢比斯!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虽然卢比斯完全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但我的心里还是产生了一丝歉疚,之前的坦然相处也仿似不复存在,总觉得有什么隔着,而卢比斯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什么都没说,对我依如故往般的调侃。   到了云城,撩起马车窗帘,我敏感的察觉到,街道上虽然热闹如昔,但依旧加入了些许的紧迫感,这点从街道上多出来的带武器的练家子人中可以察觉出来。   “停车,卢比斯,我去看些东西,一会儿就回来,”我看到一个裁缝铺的招牌上有上玄月与十字星的标记,这应该就是陶云的产业吧!   “需要我陪你吗?”卢比斯陆没有多问。   “谢谢,不用,我自己可以,”笑笑,我起身下车。   走进这家裁缝铺,里面干净的环境,老板只是安静的在一旁看着我打量着四周,看我盯着一个女装在瞧,便微笑的上前。   “您好,请问有什么在下可以帮忙的吗?”店铺老板不卑不亢的微微倾身道。   “啊,恩,这件衣服是谁想出来的?”我直接问,因为这件衣服明显与当朝的服饰特征不符合,当朝的女子服饰均以广罗褶裙为主,但这件衣服明显的加入了二十一世纪的元素,比当朝的服饰大胆性感,色彩也采用新潮,红蓝冷暖两色处理得当,还是采用了晕染和挑染的技术,仅仅是挂在衣架上,就让人觉得秀美飘逸。   “呵呵,这是我家老东家设计出来的,但遗憾的是,一直都没有人敢穿,虽然也有很多夫人小姐喜欢,但,唉……”老板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这样的衣服在二十一世纪来说,没什么,甚至算是极度保守的了,但是对于这个尚处于封建时代的王朝来说,这样的衣服还是太前卫,太有伤风化,虽然在我看来,没那么严重。   “这衣服我要了,有试穿衣服的地方吗?”我指着衣服笑道。   “啊?小姐,您,您当真要这件衣服?”老板显得很惊讶,眼中也尽显不解。   “恩,哪里可以换衣服?”我笑呵呵道。   “这,这里,请,”老板很快就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领着苏静到了后堂换衣。   “哇~!好美!”   “好漂亮~!”   “天呐~!这……!”   裁缝铺外路过的人在看到我穿着这件衣服出来时,纷纷驻足惊叹。   衣服稍稍露了点肩,却不显风尘,粉色抹胸,同色绣纹,束腰束臂,淡淡的灯镂袖,束臂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垂顺下来,束腰的深浅不一的蓝色宽丝带将腰部修饰的盈盈不及一握,群的下摆是带着鱼摆的,分三层铺叠下来,三种红色依次渐深,从后背看,是一件粉红色裙衫,渐深的蓝色腰带,让背影看起来飘逸渺渺,但是从正面看又是另一种感受,抹胸颜色稍浅于外衣的粉,蝴蝶结式的束带,前群如蝉翼般分叉,三层群布依次而裁,荷叶边的处理,让后摆显得灵逸,紧口的窄袖口也有丝带垂下,整个人穿上衣服站于人前,显得飘飘欲仙,不似凡尘。   卢比斯陆这个时候已经下车等待了,眼睁睁的看着苏静就这么款款而出,不能回神,还是苏静的一句“付钱”给叫醒,收起泄露的神色,冷眼扫了四周一圈,仔细的人就会发现那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几分。   要爆发了   我安然的坐于车内,一点都不意外刚才引起的轰动,因为,这是我要的效果,既然已经有那么多人注意到了静然公主,那么,我不介意让静然公主更出名一些,这样,也许可以起到某些作用。   “很漂亮!”卢比斯陆上车看着一身新装的苏静称赞道。   “谢谢!”我勾起唇,不做任何表示的扯出一抹笑。   到了王宫外的一处隐秘处,我走下车,看着比两人身高还要高上几分的围墙,我有些茫然,真的要进去?   “帮我……查一下祁槙是谁?”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卢比斯查祁大哥的身份,毕竟那么多次,他都帮了我,按理说,我不应该对他存在任何怀疑,但是,在这个我掌握不住的陌生时代,我只有掌握更多的资料,自己才能做出更好的选择。   “他?”卢比斯陆挑了挑眉,神色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看着苏静。   “恩,”我淡言道。   “祁槙,人称修罗鬼医,擅长医术,也善使毒,可以说是毒医双绝,平日里行踪飘忽不定,性格诡异,为人桀骜不驯,不服任何礼教,至今正邪难辨,”卢比斯陆将知道的资料直接告诉苏静。   “修罗鬼医?!”知道祁大哥会医术,但没想到,居然那么有名,我沉默。   “没错!”卢比斯陆依在马车边道。   “谢谢!我先进去了,”我对卢比斯笑了笑,低头走开。   卢比斯·陆只是目送苏静离开,许久,淡然一笑,看了,自己真的应该仔细理理有些纷乱的情绪了。   老狐狸,臭老头,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打出那样的消息,什么婚姻自主,全是屁话,nnd全是骗人的,这么做完全是在逼我,老头,既然你不仗义,就别怪我了!   对着侍卫亮出金牌怒气冲冲的走进王宫,我一想起那老头说什么得到破神剑就能得到追求我的权利,我的心里就冒火,什么人呐这是,我结婚跟你有个屁关系,被你先斩后奏已经够火儿了,现在还来这!   “公主,王上请公主速到大殿,”没过多久,一个宫仆快速跑到我面前低头道。   “是吗?正好,”我压抑着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跟着宫仆朝着太月殿走去。   “静然公主到~!”鸭声高音,让里面的人很清楚的知道苏静的到来。   “苏静参加王兄,”我非常优雅,非常温柔的施了个礼,笑的也很可人。   “呵呵,静儿,快快起来,”惜月震天一脸笑容的从王座上下来,亲自搀扶起苏静,心里则暗暗打鼓,这丫头以前怎么不见这么礼貌了?   “谢王兄,王兄真好,还亲自扶静儿啊~!”我笑的眼睛都找不到了。   “呃,呵呵,王兄不对静儿好,还对谁好啊!真是傻丫头!来来来,坐这儿,”惜月震天越来越觉得苏静今天的态度有些不对,好像……乖巧的过头了吧?!   “谢王兄赐坐,”我又是一礼,看看,看看,咱多懂礼貌。   “呵呵,静儿的礼仪学的真是快啊,这么快就这么懂礼数了,好好好!”惜月震天不动声色的夸赞。   “不知王兄叫静儿来此,有何要事?”我很有礼貌的问道。   “呃,”惜月震天抚了抚胡子,眼珠转了转道:“王兄先为静儿引荐几位公子,来!”   “哦?什么人需要王兄你亲自引荐啊?!”我早就注意到殿上站着的几个人了,也知道这些人肯定不是什么寻常人。   “来,这位是罗月王朝三皇子罗月穹天,呵呵,静儿认识一下,”惜月震天抬手对着苏静指引那个身穿象牙白蟒袍的男子道。   慢慢玩   “静儿见过三皇子!”很好,很有礼貌,低头示意,就是不打算正眼儿瞧他,做眼观鼻鼻观心状。   “呵呵,穹天见过静然公主!”男子很有有礼貌的上前一步弯腰施礼,然后退后。   “呃,这位是赤月王朝四皇子赤月钡,”惜月震天见苏静一副极有家教又有涵养的样子,心里觉得,这丫头不会是转性了吧?!怎么这么乖?!   “赤月钡见过静然公主!”另一边身穿蓝色华服的男子也上前一礼,后退。   “静儿见过四皇子,”颔首,高雅的还礼,不要以为二十一世纪的人的礼貌上不了台面,瞧瞧,咱多高雅啊!要有女王的气质,绝对让那些个老古董无话可说。   “这位是……”惜月震天边介绍边看苏静的脸色,乖乖,得体的微笑,就连那有些高傲的施礼都让人觉得无可挑剔。   “呵呵,本王乃胡月国二皇子,胡月凌!见过公主!”最后一个身穿红色华丽锦服的男子抢先自我介绍道。   “静儿见过二皇子,”这个我稍微瞄了一眼,完全是因为他穿红衣的缘故,不过,就算他穿的红衣质量再好,样式再华丽,但,都没有祁大哥穿红衣有型,那红衣简直就是为祁大哥而生嘛,你穿上,啧啧,总觉得有点儿像穿错衣服似的,而且长的也没祁大哥俊,过眼即忘型。   惜月震天见苏静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也觉得眼前的人也长得不如人意,还没自个儿儿子们长得好看呢。(迷撇嘴:完全一副以子为豪的模样!)   “呃,静儿啊,晚上会有一个为各位皇子接尘的宴会,到时候,你就来看看吧!”惜月震天想着,也将自己的几个儿子也叫来,比比!   “好啊!”完全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呃,既然这样,那,请几位皇子先去休息一下,晚上孤会亲自招待几位皇子,”惜月震天实在是对苏静的心思摸不着,只能先让几位皇子离开再说。   “呃,静儿啊,事情都办完了?”惜月震天笑容可掬的看着苏静一副天下太平的神色道。   “是啊,办完了,”我一脸无事的笑的可爱。   “呃,那你刚回来,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其实惜月震天很想问的是,她是怎么做到甩开自己的暗卫的,还有她是怎么发现自己派了暗卫跟着她的,那可是当年陶云训练过的啊,那能力绝对没的怀疑!   “是啊,确实有点累了,那静儿就先下去休息了,”有礼有貌,举止优雅的起身离开,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跟老头好好的玩,慢慢的玩,总不能人家都出招了,我还原地不动吧!   回到临月殿,我非常有肚量的先睡个觉,养足精神,晚上继续玩!   云城里的一个客栈里,琉璃站在祁槙身后,一脸不忿道:“主子,您都已经为她牺牲至此,她却在招摇天下,要招驸马,这对主子你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多亏了你……”   “好了!琉璃,你话太多了!”祁槙喝道。   “主子~,若不是您,她早就死过好几回了,若不是您,她以为她能那么安稳的东奔西跑?为了她梨阁与火炎宫对立,为了她梨阁损失大量精英为她善后,为了她梨阁劳师动众寻觅大量江湖信息,为了她,主子您……”琉璃看不过去越说越激动。   “住口!琉璃,看来本座对你真的太放任了,既然你那么清闲,那本座就命你去查找破神剑,必须拿到它,若是被其他人得到,必须追回!”祁槙冷色道。   “主子!你……”琉璃愤懑。   “怎么~?!本座还指挥不得琉璃楼主吗?!”祁槙冷声反问。   “不,属下这就去,告退!”琉璃忍下怨怼,满是对祁槙的关心和对苏静的不满。   火炎宫   ,韩钰竹静坐在大厅,一个男子跪在下面,光滑沁凉的大理石地面倒影着那人的影子,气氛压抑。   “静然公主招婚,虽然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但是念在你第一时间告诉本宫的份儿上,本宫会赏你,但是,祖宅之事,你说本宫该怎么做呢?”韩钰竹目光冷厉的看着跪地的男子。   男子的身体微微的发抖,自知还是没躲过去,自己暴露了韩家祖宅,惹怒了宫主,也知道自己这次一定活不了了。   “秦霸已将本宫的祖宅烧毁,你说,这件事,本宫该怎么处理呢?”韩钰竹怒气染上双眸。   “宫,宫主,属下,属下该死!”男子已然认命。   “既然已经知道了,就去炎洞吧!”韩钰竹淡淡的扔出让男子瞬间变色的几个字。   “是!”男子一脸死灰的退下,炎洞,一个炽热的地洞,那里的温度极高,平时有人犯错被扔进炎洞,是不会给任何粮食和水,直到那人被高温烤干,而这个地方就是他最终的归宿。   “墨月,本宫是不是冷落小猫儿太久了?!”韩钰竹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唯有的是暴风雨前的暴乱。   “呵呵,既然王上都已经下令,得到破神剑之人能得到追求公主的权利,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凑凑热闹?”韩钰竹仿若自说自话的半眯起眼睛,嘴角有些危险的勾起。   “宫主,那,玉清堡与十大派……”墨月终于出声。   “呵呵,那些人暂时不用管,让墨鹰继续监管,”韩钰竹扔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   大厅恢复安静,只有外面的麻雀吱吱喳喳的叫的欢。   傍晚,王宫里忙碌起来,红灯绿瓦的,各类饰物装饰着一个面积颇大的花园,宫仆丫鬟的忙忙碌碌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   “公主,公主~!”一个小宫女轻声叫道。   “公主还没醒啊?!”另一个小宫女问着同伴。   “恩,怎么办,还有一个时辰宴会就要开始了!”那个小宫女急的不得了。   “这,要不,再试试?”另一个小宫女试探道。   “这,只能这样了,”那小宫女愁着一张脸,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再次上前轻推着苏静。   “公主,醒醒!公主~!”小宫女放大了些音量。   “恩唔,怎么了?”我被推醒,抬头问道。   “公主,宴会要开始了,您该梳洗了,”小宫女恭敬道。   “哦~!”我以为是啥事儿呢,放下头,将神智再次云游一会儿,不得不拉回即将陷下去的意识,满不情愿的起床。   宴会宴会,招驸马招驸马,老狐狸,你等着,想打着我的旗号做事,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就算租房子也得有租金吧!   “公主,这是王上送来的礼服,”小宫女双手捧着一个放衣服的盘子。   “哦?不用,就这件衣服了,我喜欢,”我瞥了一眼老狐狸送来的衣服,根本就不打算穿,所以就继续穿着那件买来的衣服,都怪这个世界的衣服实在是,太保守了这天气是冷了点儿,但是我在外面套件衣服就没事了,这叫混搭,在现代可是流行的很呢,好不容易逮到一件有现代味道的衣服,我才不舍得那么快就脱下来呢!   “啊?这……”小宫女有些为难。   “没事,把衣服拿下去吧,”我挥挥手让她把衣服拿下去,自己自行洗漱整理了一下,画了一个淡妆,因为是铜镜,所以我也不知道效果咋样,只能粗略估计着大概差不多了就准备去赴宴。   宫宴1   “公主,您这,这,”小宫女大概是从没见过对宫宴这么不庄重对待的人吧!   “怎么了,这样不好看吗?”我扭头对着小宫女嫣然一笑。   “没,只是……”小宫女总觉得没有郑重打扮有些不妥。   “以往千篇一律的,乏味,就这么着吧,来点儿不一样的,我王兄不会怪你的,放心,”我安抚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宫女便转身吩咐了一句“带路!”   “是,公主这边请!”小宫女见此,也不执著,赶紧上前带路。   “静然公主到~!”宫侍一声高音伴随着苏静平稳的脚步出现。   硕大的花园里夹杂着一桌桌的盛宴,千姿百态的美女俊男安坐其中,如同小蜜蜂般勤劳的宫女穿梭其中。   看着投向我的各路眼光,我勾起一抹不明笑意,抬头挺胸,顶着那或嫉妒,或不屑,或灼热,或嘲笑,或惊愕等等多种气氛信步走至老狐狸身旁。   “见过王兄,”我微微屈身,算是行了个礼。   “呵呵,免礼,来,见过你王嫂,从你册封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她呢,”惜月震天抬手示意苏静。   “静儿见过王嫂!”不冷不淡的颔了颔首。   “呵呵,这就是静儿吗?果真清丽无双,只是这衣服……呃,不过也很是漂亮呢!”坐在老狐狸身边的有些上了岁数的中年女子拂袖掩嘴轻笑两声,目光审视的扫了苏静两眼,看不出是鄙夷或欢喜的笑着。   “王嫂谬赞了!”我无动于衷,随你怎么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臣等参见公主殿下!”各席上的官员家属纷纷跪地见礼。   “免礼!”嗬,这么大的场面,还真是有些心跳加速呢!   “谢公主!”众人纷纷起身归坐。   “阡琅(阡竹)(阡俞)见过皇姑姑!”三位器宇轩昂的皇子另行一礼。   “免礼!”这次我笑了,绝对不是厚道的笑,嘿嘿!皇侄啊,你们老子想打我的主意,那,你们是不是要做些什么啊?!   “谢皇姑姑!”三人异口同声。   “呵呵,好,难得三位皇儿在,那么孤就在此为三国的皇子接风洗尘,一路上辛苦了,孤在此敬三位皇子一杯,以表情意!”惜月震天开口。   “王上费心,理应本王举杯才是,为了两国和谐,本王代表赤月王朝敬王上!”赤月王朝赤月钡率先起身道。   “王上过谦了,来此是为了应公主之招,那么就应该是本王向王上举杯以表敬意,”罗月王朝罗月穹天也紧跟着举杯。   “我胡月国胡月凌代表胡月国想王上至上最高敬意,”胡月凌毫不示弱的起身跟着举杯。   “哦,呵呵,那孤就应三位皇子之请,来,为了我们各国之间的和平举杯共庆!”惜月震天一脸笑意。   我暗自撇嘴,什么嘛,明明是接风宴,搞的跟什么似的,又不是和平谈判,说的跟你们是来联络感情似的,什么代表这个代表那个,你们代表的了谁啊!   “据闻静然公主贤德,如今一见,看来传闻并不如所见啊,”一句话,所有人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纷现,连我都忍不住侧目看向说这话的胡月凌。   “哦?胡月皇子怎么说?”惜月震天连脸色都不曾动一下的仍旧微笑。   “如今看来,公主娴静高雅,容颜秀丽无双,举止淡若止水,可谓气度非凡,那民间传言也只描述了其一而已,只有见了公主才知道,贤德已不足以描述公主之姿,这,难道不是闻名不如见面吗?”胡月凌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了一大溜。   宫宴2   我额头好像已经拉下了好几条黑线,这人,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要不是我知道自己的德行,我还真会以为那人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人是自己嘞!   “哈哈哈……皇子过誉了,静儿也只是平平常常的一个女子而已!”惜月震天哈哈一笑谦虚道。   你就在那儿得瑟吧!我的嘴角不自在的颤抖几下,完全无语。   “是王上太过谦虚,公主之姿是本王梦寐以求的渴望,若能得到公主青睐,那么本王惜月王朝之行就无憾了!”胡月凌继续他的夸夸其谈。   “公主仙姿,自是需要捧在心尖上,若是能得到公主之心,想必定是世间妙事!”赤月钡被胡月凌抢了个先在惜月王上面前表现,心中不满。   “公主多日奔波,为了灾民不惜亲临,想必一定辛苦吧?!不知赈灾之时公主可安然?”罗月穹天冷眼瞟了两个欲要表现的两人,直接起身对苏静施礼关怀道。   “皇子费心,静儿无恙,只是看到本应生活幸福的百姓遭受无妄之灾,深感痛惜,”嘴角微抽,颔首谦逊,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我淡淡回道。   “公主果然心仁,真是惜月之福啊,只是,就算再大的事,公主也应以玉体为主,如若公主出了什么事,那怕是不妥,没有无恙的玉体,公主又怎能继续施仁布惠?所以,本王在此越矩,规劝公主,一切三思而后行!”罗月穹天满脸怜惜的注视着苏静。   “多谢皇子关系,皇子所言极是,静儿以后定会铭记在心,”呦,这个还蛮会关心人的嘛,不错!   “好了,各位皇子如此关怀王妹,是王妹之福,今夜是为三位皇子洗尘,孤略备酒水,请三位皇子品尝,”惜月震天乐呵呵的在上面主持大局。   “多谢王上,”三位皇子均施礼落座。   “开宴~!”收到王上御示,一旁的宫仆机灵的高喊。   顿时,宴会上歌舞升平,老狐狸与三位皇子,还有各位大臣交结在一起,太子惜月阡琅也是在中间温笑游走,如翩翩蝴蝶,优雅有礼。   三皇子惜月阡竹也是谦和温柔,将那些个带有家眷的大臣们乐得不知东南西北了,那些家眷也是纷纷绣帕遮面,娇羞不已,纷纷芳心陷落。   而四皇子惜月阡俞则一如既往的冰坐在座,浑身的冰冷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我无聊的坐在一边,看着这热闹的场面,总觉得犹如真实版的电影般,融入不进去,觉得自己犹如徒然插入般,安静的坐在那儿,心思纷呈。   惜月阡竹看着如今高坐之人,心里难受,却在面上浮现昔日温和,皇家的骄傲让他没有办法跨越如今的界限,却又总是有意无意的挡下那些欲要搭讪苏静的公子皇子的,就算自己没有办法突破心底界线,但总是看不得有人亲近于她,看着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好想,好想上去问一声“你可有想我”!   惜月阡俞端坐于三哥身旁,对于三哥的举动,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不知道苏静为何这么做,但是,也许她是对的,皇家的人不能留给人任何弱点,尤其是如今的局面,皇子储位已经开始有所波动,各路大臣也是纷纷而动,秘传如今父王身体虚弱,那些个心怀鬼胎的各大势力也已经悄然而动,若是在此刻给人以把柄,只怕……   宫宴3   躲于远处的祁槙,遥遥望着静坐的苏静,眼神陷落,有人谣传静儿是逍遥侠士陶云的传人,所有的人现在都对静儿虎视眈眈,她的周围随时都会出现危险,那些表面仁义的混蛋居然妄想用毒药,幸而自己挡了下来,但是,这些还好,要是有遗漏之人,那可如何是好,如今怕是静儿不愿待见自己吧!毕竟自己做了那样的事!现在,自己唯能做的只能是偷偷的躲在一旁,默默的保护着她吧?!驸马之招,静儿,我有机会吗?我可以争取吗?   实在是枯燥无味,自己来是当壁花的吗?除了一些王兄的妃子对自己讨好了几句话,那个王嫂对自己的态度晦暗不明,让我倍感无趣,想走,又怕失礼,只能干坐,无聊的吃点儿水果糕点的,本来还想在老狐狸跟那三个皇子之间吹吹风,撩拨撩拨,可是,根本就没有机会嘛!难道要自己主动去找人家聊天?心里实在是不愿意,看着那些个带着虚假面具的男人们相互恭维,我实在是想不出他们有什么好说的,还能聊的那么欢,明明是敌对的人,还表现的比谁都亲的样子,我看着都替他们觉得难受,还有那个秦月儿的爹,总是时不时的把目光扫的我这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也没多理他。   “王妹以舞曲取得王上好感,在这宫宴上,不知哀家有没有荣幸能欣赏到王妹的舞艺?”坐于老狐狸身旁的王后满脸笑容的看着苏静,只是那眼神让苏静觉得不悦。   “呃,时间仓促,静儿并没有做好准备,让王嫂失望了,”我轻皱了下眉头,这女人要做什么?   “呵呵,做什么准备啊,舞不成,就唱个曲儿,王嫂很是期待王妹的才情呢!”那王后并没有一丝不悦,只是温柔端庄的续下话题,仿佛苏静不表演,她就不罢休。   “呵呵,是啊,静儿,你的才艺也让孤甚是想念,不如趁这月色,献上一曲,如何?”惜月震天此时也转过头来建议到。   “呃,可是……”我犹豫。   “听说公主才艺无双,不知本王可有幸运听得公主仙籁!”胡月凌也赶紧道。   “我,好吧,”我暗自气恼那个红衣皇子,起什么哄啊!   “呵呵,甚好,甚好,孤也许久未曾听得静儿的歌艺了!”惜月震天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我无奈,寻思着要唱什么歌,看了看老狐狸期待的目光,还有一些幸灾乐祸的人的神色,那几个皇子纷纷侧耳的样子,我眼珠一转,嘿嘿,决定了,就唱那首歌!   “咳咳~!嘿耶……沉睡了千年的身体,从腐枝枯叶里苏醒,是夜莺凄凉的叹息,解开咒语,”不自觉的起身走下去,将一半的心思沉浸在那凄凉的氛围里,步入铺有十二个琉璃花瓣的砖上。   “遗忘的剑被谁封印,追随着箫声和马蹄,找到你,最光荣的牺牲,是英雄的宿命,挥剑的瞬间心却在哭泣,”这花样好像十二芭比娃娃里的舞蹈花瓣哎~!反正已经唱了,就再跳一下?   “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夜是狼深邃眼睛,孤独等待黎明,”回忆着以前看到的十二芭比娃娃跳舞的顺序,扯着裙角开始跳动,十二花瓣根据芭比公主的舞蹈姿势一一旋转。   破神剑现   “看不见未来和过去,分不清生死的差异,不带走喜悦或遗憾,离开这里,破晓和月牙在交替,我穿越过几个世纪,只为你,桃花瓣在飘零,这悲凉的风景,长袖挥不去一生刀光剑影,嘿耶~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夜是狼深邃眼睛,孤独等待黎明,嘿耶~,我是否已经注定,这流离的宿命,我残破的羽翼,直到你,是你让我找回自己,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夜是狼深邃眼睛,孤独等待黎明,嘿~哎——”闭眼,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了,只知道一直旋转,一直旋转,如果,如果我真的是芭比娃娃该多好啊,那样就可以找到一个连接异时空的出口,那样,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咯噔~!’一声异响似乎传进我的耳中,我停下,有些眩晕的脑袋让我看不清人们的表情,忽然我的周围亮起淡淡的光芒,我努力想要恢复神智,一直不停的旋转让我的视线有些飘忽,努力看清周围的异样,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到那花样图案的中间了,而图样的花瓣却纷纷斜立,反射着微弱的月光,顺着月光反射的方向,我抬头看到十二道反射的光线聚集在我头上,脑袋依旧有些沉重的茫然的看着我的头上,意识还没有完全清晰,只是傻傻的站在那儿。   苏静的歌声传进祁槙的耳中,倍感凄凉,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歌声让人酸楚,你不快乐吗?   看着苏静缓缓走下台,步入万花中的一片空地,挥动着双臂,如水般跳动的身影旋转在那里,看着她一刻不停的跳动旋转,祁槙慢慢的开始担心,担心她跌倒,那么快的旋转速度,会晕的,她到底懂不懂!   祁槙担心的不自觉的往前无声无息的落在离苏静不远的暗处隐匿身形,忽然,苏静脚下周围的琉璃板斜立,反射着月光,而苏静也在此时停了下来,看着苏静呆愣在那儿,祁槙心急起来。   我呆呆的望着头上那点儿聚集的光点,心里毫无边际的想着是否是我触动了哪个机关?才会这样?可是,这里是王宫御花园哎~!谁会在这里设置机关啊?!猛然,那个光点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的我条件反射的闭起眼睛拿手遮挡,耳边忽然响起杂乱的尖叫声和惊叫声。   “啊~!”   “看~!”   “啊啊……”   我虽然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那亮光依旧闪耀,我没办法抬头看清楚,想着先走到别处看?刚要离开这个圈圈,忽然好想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眯眼望去。   一把剑,一把通体发亮的剑出现在我的上空,就好像是从另一个时空钻出来的一样,慢慢出现,我抬手握住剑柄等它慢慢完全展现。   祁槙惊诧的看着出现在苏静上方的剑,举手握住剑柄的苏静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感觉,高举着剑,无风而动的裙摆,屹立在光圈里的气势让所有人震惊,这把剑难道就是……   惜月震天震惊的做在御椅上,眼睁睁的看着苏静握住剑柄,破神剑!真的是破神剑!陶云,你真的很聪明,居然把破神剑藏在孤的眼皮子底下!如今当着众人的面,让那个丫头拿到,陶云,你以为这样,破神剑就会安全了吗?   第23卷   遇刺?特种部队?   好漂亮的剑啊,透明荧光的剑体,青色复杂纠结纹路的剑柄,就在它完全出现的时候,我看到空中出现几行字“破神剑现,欲之巅归;两玉合并,异世魂归!”   很快,显现的字便消匿无踪,我的脑中依旧想着那几行字,前面两句我还可以理解,就是现在出现的剑应该就是破神剑了,破神剑出现,应该会是在欲之巅回去,但是‘两玉合并,异世魂归’是怎么回事?异世魂归我可以大概猜出是自己可以回去,但是,两玉是什么?两玉在那里?怎样才能找到这个什么两玉啊?!   我收回手,愣愣的看着手中握着的破神剑,欲之巅归,欲之巅归,可是,欲之巅在哪儿啊~!我哭~!呜呜,陶云是个大坏蛋,说什么找到这把破剑就能回家,纯粹骗人!(迷在一旁小声嘟囔:“你别忘了,人家陶云说的是找到破神剑就会知道回家的‘办法’!”)   ‘咻~!’一声破空响声,‘叮~!’又是一声,我被惊动,看向四周,突然一声“有刺客~!保护王上~!”将我吓到。   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看着别人匆忙警戒,有些茫然,有些害怕,也有些好奇,是谁?要做什么?难道……   “愣着干什么,快,回去!”惜月阡竹忽然扫开射向苏静的暗器,朝着明显不在状况的神游的某白痴吼道。   “啊~,哦哦,”总算回过神来的我,赶紧顺着保护老狐狸的人一起离开,将现场交给那些个护卫。   一时间宫里风声鹤唳,那三个皇子我也没闲心去关注了,现在先保命要紧呐,怀抱着破神剑,我乖乖的呆在临月殿,看着外面拉起警戒的紧张气氛,我倒是有些坏心眼的想着,要是把卢比斯趁机叫进来,会不会让他们草木皆兵的更热闹啊~!嘿嘿,想想就行,我可不会拿朋友的安全开玩笑滴~!   “见过主子!”一个身着紧身黑衣的人半跪在我面前。   “啊?!”我傻,啥状况?   “特种部队005号想主子报道!”黑衣人继续重复。   “005?特种部队?”我好像明白一点了,不会是……   “是,003,004号在外保护,属下005号奉3号队长之命前来与主子汇合!”男子,哦不,应该是005号认真的禀报。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我纳闷,他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主子穿着老主子留下的衣服,还有主子在裁缝铺跟情报人员的暗号对上后,属下便被安排尾随主子,直到现在主子遇到危险,属下才出现保护主子安危,并且,以后特种部队会以主子为首,绝不背叛!”好认真的口气啊!   “哦,起来吧!”他说的话,让我觉得怪怪的,好像以后会有一伙儿人一直在我身后盯着似的,不过,好像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一直都处于人家的监视中吧?!   “你们都是代号,没有名字吗?”我好奇啊!   “是的,只要被选进特种部队训练营,就没有名字,只有代号,”005木木的回答。   “哦,那,你们的训练营在哪儿啊?”真的很好奇!   “抱歉,主子,这是军事机密,恕属下不能回答!”005依旧低头不卑不亢道。   “哦,没事,只是好奇,不能说就别说了,我理解,帮我查两件事,一件是帮我查欲之巅是在什么地方,第二件是帮我查……算了,等第一件事查出来再说,你先把这件事查出来就好了,还有,我的安全问题是谁负责?”既然你们听我的,那么,不用白不用,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我的人身安全问题喽,要是有一个可以放心的保安队,我睡觉也会安心啊!也不用担心再发生像上次那个白眼狼事件了!   争夺   “是003与004,主子放心,属下会誓死保护主子安危,”005抱拳斩钉截铁道。   “呃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赶紧走人,在我这儿呆久了,要是让人怀疑咋办?!   “属下已无事情报告,请问主子还有何吩咐?”005真的很敬职啊!   “没了,你就帮我把那件事查出来告诉我就行了,其他的,以后再说!”我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是,属下告退!”说完快速离开。   好了,欲之巅已经有人帮我找了,现在我只用关心‘两玉合并’这件事了!这件事估计还得找卢比斯,毕竟他跟陶云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应该知道些什么!   带着破神剑上床睡觉~!夜半的时候,总觉得好像有风一阵一阵的扫着,不悦的翻了个身,可是,那风依旧一阵一阵的吹,还越来越过分,吹得越来越近了!起床气一下子翻起来,火儿大的翻身坐起来。   啝~!这……怎么会!我由火山爆发到惊愕,反应过来后赶紧转身抱起放在里侧的破神剑,然后缩倒床里面,看着两个争斗的人。   哇塞,就跟放无声电影一样,两人拳脚相向,其中一个明显是在护着我,不让另一个人靠近,再看一下周围,嘢?还有倒地的几个哎,只是不知道是死是活,嘿嘿,看来有了自己的保卫队,就是安全啊,瞧瞧,人家多敬职啊,以一敌N多敌人啊,想问我为啥知道?嘿嘿,因为我的视线已经逐渐清晰,隐约可以看出对我有危险的人是穿着黑衣,地上的也是,而护着我的那人好像穿着红衣……等等,红衣?   我微张着嘴直直的注视着穿着红衣的人,想仔细看看是谁,可是他一直背对着我,下意识的嗅嗅周围的空气,淡淡的花香是那么的熟悉,心里募的泛起一阵酸楚,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只见红衣人一掌打退那人,翻身落到苏静的面前,一把扯过破神剑丢下一句“你不适合拿它”便闪身离去。   “不要……”还给我!还给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也对这把破剑势在必得,呵呵,是我自作多情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放弃神剑的诱惑呢?原来,你也不过如此,也为了这把破剑,与人争斗?嗬~!还亏我刚才以为……   我咬着唇,眼中泛起流转的水光,看着地上和被打了一掌的人纷纷追逐而去,只留两个黑衣人在那儿起身,我心里一阵难受,也没去思考自己是否处在危险之中,只顾着低头忍泪。   “主子,属下保护不力,请主子责罚!”两个黑衣人艰难起身跪地道。   “你们?是……”我胸口憋闷的问,声音居然有些哽咽~!   “属下003(004)见过主子!”两人的声音显然是在压抑着什么。   “哦,没事,我不是没事吗?你们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伤了?”我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勉强扬起笑脸问道。   “谢主子关心,属下无事,只是……”两人自责的低头,虽然苏静原谅了他们,但是处于职责,他们还是愧疚。   “没事,你们下去吧,我真的没事,不要担心,赶快回去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去吧!”我没有心思去关心他们,只想他们赶快离开,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属下告退!”两人同时相互搀扶着退下。   祁槙,不管是因为什么,那把剑是我回家的希望,我必须要回来,既然你已经对我无情,那么我,也不该犹豫了~!   老狐狸的打算   下了决心,我也不该在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也许以前我真的是太弱了,不愿去争取些什么,只是一心希望日子过的平平凡凡,安安乐乐,如今,就算是为了回家的希望,我也不可以再这么无所谓下去了,我必须为自己争取,祁槙,你真的成了我的一个朦胧的梦了吗?   就这么做到天亮,一晚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小宫女来叫我起床,我才意识到已经天亮了。   “公主,王上说请您到月临殿议事,”小宫女细声细气道。   “哦,”我没有在意的应了一声。   月临殿,老狐狸坐在那儿,我则旁若无人的坐在另外加的椅子上——喝茶!无聊啊,老头,找我来也不说话,感情你以为我的时间很宽裕?抱歉了,人家还等着找被抢走的那把破剑嘞!   “静儿,你可知,昨天出现的剑是什么吗?”老狐狸,按耐不住了吧!嘿嘿……   “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因为昨晚衣襟刚被人抢走了!”语气闲闲的丢出让老狐狸翘胡子的话,然后不负责任的继续喝茶。   “什么?!怎么可能,昨晚孤已经派了那么多人保护,怎会被人抢走?静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老狐狸被打击到了。   “可惜,事实就是,昨晚在我的生命遇到危机的时候,我,以那把破剑换的安全,至于你派了多少人,我不知道,只知道,昨晚,你的人一点用都没有,那剑还是被人抢走了!”无辜啊无辜,本来嘛,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来,命可是只有一次啊,丢了可就没了!   “怎么会!那你可知是谁抢走的?”老狐狸已经失态了。   “我怎么会知道,要是我真的看到他们是谁的话,恐怕我现在都见不到你了吧?!”一副我怎么知道的样子摆给他看。   “……”老狐狸一脸阴郁的坐在那儿思索着。   “乃个,那把剑还是很漂亮滴啦,当个装饰也不错,哎,老头,把你儿子们借给我,我要要回属于我的漂亮剑!”笑!反正我不说,你也会派人跟踪我,倒不如,我自己找人,反而好办一些,再说,有了他们当垫背的,我也不怕你搞什么小动作。   “好,需要什么尽管提,那些人居然敢王室动手,哼~!”呦喝~!老头还真会做表面功夫啊!   “恩,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明天让老大老三老四来我临月殿报道,我就不跟你说了,先走了!”茶也喝够了,目的也达到了,我也该拍拍屁股走人了,看来,我还是猜到老狐狸的心思了啊!要不然,他会这么轻易的放我离开?   “等等!”耶?咋还有事?   “这件事也不急,再有两个月各国的青年才俊,王室贵族就要全部到了,你也在这件事上费费心,毕竟女子的婚姻容不得半点马虎,王兄也希望静儿你能找到一个贴心的人,好好过一辈子啊!”老狐狸啊,你又要搞什么啊,破神剑我已经要找了,怎么还要我招驸马啊,行,招就招,咱也不怕,等我回家了,看你从哪儿找个公主替我招驸马,哼!两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应该能找到回家的路了!   “呵呵,谢谢王兄关心,静儿知道该怎么做,”拉起一抹笑,起身离开。   现在看来,跟在我身后的尾巴除了老狐狸的,很可能还有很多其他的,听卢比斯说,之前我的身后就跟了好多人了,就是不知道现在红叶山庄的人有没有跟,呵呵,这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韩家灭门   在临月殿,悄悄地吹起银哨,静静的等待卢比斯,我需要帮忙,我要掌握一切关于江湖的信息,我要知道,两玉的消息,我还有找回破神剑,我要回家~!回家!就算放弃朦胧的初恋又如何,人家都说,初恋百分之九十的都是以失败告终,能够跟自己过一生的老公才是最重要的,初恋……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抹去脸上不知何时滑下来的水珠,将胸口里的憋闷生生压下,好难受,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吗?难受,酸涩,不舍,忆及那不算是甜蜜的相处,心里居然还有些想念,那,应该算是我和祁大哥相处最美好的时光了吧!   “破神剑是不是在你手里?”卢比斯一来就问道。   “恩!昨晚之前还在,现在,被抢走了!”我淡淡的回答,背对着他,悄悄地整理好情绪转过身。   “谁,”卢比斯好像并不急的样子,悠悠道。   “……祁槙!”有些无知觉的说出这个让我有些木然的名字。   “是他?这个人亦正亦邪,怎么他也对破神剑起了兴趣?”卢比斯有些疑惑。   “不知道,我只知道,剑是他拿的,”我的声音木木的。   “你怎么了?”卢比斯觉得苏静今天有些不对劲。   “没事,”我深呼吸一下,露出一抹微笑,示意自己很好。   “那,你没受伤吧?”卢比斯皱眉,上前细看。   “没事,祁槙把剑拿走后,那些人就追他去了,我没事,”追他?会不会……我的心里居然升起了一丝细细的期望,又瞬间掐灭,嗬,想那么多做什么!   看着苏静瞬息万变的脸色,卢比斯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身旁,“如今破神剑出现,只怕江湖又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了,小静儿要搅进去吗?”   “我要破神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盯着他的眼睛说出我的坚持。   “好,”卢比斯没有任何迟缓,只要苏静想要的,他一定做到。   “你知不知道,就是,你师父陶云有没有交给你什么两玉什么的,比如说两块玉?”两玉合并,这句话解释起来太广泛了,如果真的是两块玉,那么是哪两块玉?   “玉?这我到不知道,不过……师父他好像有给过韩家与红叶山庄两样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卢比斯仔细想了想,觉得师父那老家伙好像不会做些没用的事,那么,他交给那两家的东西是否就是苏静需要的?   “韩家?红叶山庄?”我若有所思,书上不是经常写着女主角需要的任何东西其实都会在她的身边出现吗?而且,来了这么久,我也没认识什么人,除了云家、秦家、叶寒星就是韩钰竹了,再来就是几个皇子还有卢比斯了,人也不多,其中只有韩钰竹姓韩,而且还好像跟秦家有什么恩怨?!恩就先查他吧!   “恩,也因为这样,韩家遭人惦记,被人毁门,当初的一百多号人统统被烧死在韩家大宅,而这件事的背后主谋……应该是秦霸!”卢比斯早就将与师父有关的事掌握的一清二楚,只因为当时那老家伙要自己帮他所说的老乡,不过现在就算自己当初没有答应师父的话,也会帮助苏静的,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不把他当异类看待的女子!   “怎么会?!那,那还有没有生还者?”我惊讶,天呐!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回家的路就那么难走吗?   出动特种部队   “不知道,据说是没有,但,我怀疑有生还者,因为世隔二十年,韩家祖宅被人买下,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我让人探查过,里面的陈设跟灭门之前的韩家一模一样,所以,我猜,应该有人从当年那场灾难中幸存了下来,只是,不知道是谁,”卢比斯据实以告。   “那红叶山庄是怎么回事?”我还是觉得为什么也有红叶山庄的事?   “红叶山庄老庄主跟师父是好友,师父会留东西在红叶山庄不奇怪,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卢比斯笑道。   “……你说,会不会是我要找的东西啊,你看,我需要什么,你师父都会提前准备好,那么玉的事,你师父他会不会也料到了?”我兴致勃勃的凑近卢比斯,之前的抑郁早已白抛到脑后了!   “这~,我也不太肯定,要不去看看?”卢比斯也起了怀疑。   “恩,那么,红叶山庄就交给你了!”我潇洒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样。   “为什么是我?!你怎么不去,要是你去的话,应该更容易吧!”毕竟你跟叶寒星……   “我怎么能去?你忘了?!秦月儿已经消失了!我,这个跟秦月儿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跑到叶寒星的面前不是找抽嘛?!”我白了他一眼,要我去找叶寒星?我可没有疯掉!   “可是,你现在不是已经不是秦月儿看嘛,”卢比斯上下打量着苏静。   “啧,你到底去不去!”恼了,我直接威胁道。   “去~!怎么不去,那你干嘛?!”卢比斯赶紧应道,开玩笑,要是惹苏静生气,然后整自己,那自己可就不得安宁了!一个能设计让自己夫君休掉自己的女子,还是一个能想到扮鬼吓人逼供的小魔女,自己可没那么多条命够她玩儿的!   “恩,那你还站着干什么,赶快去啊!”说着双手一推,就把这家伙推了出去。   确定人已经走了,才关上门就叫人:“003!”   “属下在!”哇,好快啊,都不知道他藏到哪儿了,都没看清是怎么出来的!   “帮我查一下火炎宫宫主韩钰竹是不是当年那个被灭门的韩家的人,”查一下总归是不会错滴,按照穿越定律,女主如果想完成任务,就一定要从自己身边的人查起,嘿嘿,我也不晓得为啥,总之查一下以防万一,要真的是我要找的人,那我就可以少走一些弯路了!   “是!”说完便离开了。   “004!”突然想起,韩钰竹要查,但是秦家也要查。   “属下在!”004半跪出现。   “去找人查一下秦家,我要最详细的资料,包括他的几个儿子,”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现在,我有了情报员,就可以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任何事了,也不必求人了!   “还有,再找人去查探一下,有多少人会来惜月王朝娶公主,要查他们的目的,明白吗?还有还有,我要知道有关修罗鬼医的一切行踪!”破神剑我还是得要回来,虽然我不需要做什么丰功伟绩,但是,我、要、回、家!   一口气把我要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就等他们把资料交给我了!卢比斯去查红叶山庄,特种部队我帮我查韩钰竹跟其他的事,这样,就可以双管齐下了,由于卢比斯之前在红叶山庄做过客,而叶寒星也曾冤枉过他,这样的人情,卢比斯要问事情应该会顺利一点吧?!至于韩钰竹,希望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吧……   兄友弟恭   第二天,惜月阡琅三兄弟齐齐在我的临月殿外等着我,而我却在呼呼大睡,小宫女叫了几次都被我撵了出去,昨晚玩电脑玩得太晚,现在正困得要死,最好谁都别惹我,要不然我给他好看!   “太子,公主,公主……”小宫女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公主是不是还在睡?”惜月阡竹好想知道此时苏静一定在赖床一样,温笑着解了小宫女的尴尬。   “是,”小宫女低头,被惜月阡竹的淡笑惹得小脸儿红霞满面。   “呵呵,大哥,我们还是再等等吧,情儿喜欢多睡觉,等她睡醒再说吧!”惜月阡竹眼含微笑,忆起当初苏静在自个儿府中居住的时候,也经常赖床,据照顾她的小诗报告说,这丫头可是有起床气的,要是没让她睡个够的话,她可是会发飙的。   “三弟好像对静静很了解啊!”惜月阡琅温和的笑看着惜月阡竹,状似无意道。   “呵呵,大哥忘了,情儿曾在三弟的府中住过一段日子,也算知道一些情儿的习惯,要是现在去把她吵醒,估计,呵呵,会闹得厉害吧!”惜月阡竹一派温文,散发着让人心仰的气息。   “是吗?那,咱们就等等吧!”惜月阡琅谦和一笑,没再说些什么,至于在想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三人静默,临月殿里的小宫女们则满脸是汗的不安的在一旁伺候着,毕竟还从来没有敢让太子与皇子等候的,而且原因还是当事人没睡饱!   “太子,公主醒了,正在梳洗,请太子再稍等片刻!”不知过了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小宫女非常兴奋的小跑过来告知。   “呵呵,情儿还是那么能睡,”惜月阡竹挥挥手让小宫女退下,忍不住笑道。   “呵呵,三弟也还是对静静如此的关心呐!”惜月阡琅一声轻笑,漫不经心道。   “大哥说笑了,情儿如今已是自家人,三弟只是略表寸心而已,哪里比得上大哥为了情儿,将要见情儿的官员大臣们统统拦了下来,光是这份心,三弟都赶不上啊!”惜月阡竹面上温柔淡然。   “呵呵,要不是静静刚入宫门,对于宫中礼仪不甚熟悉,大哥我也不必如此多管闲事了!”惜月阡琅三两句话便将关系撇的一清二楚。   “大哥还真是苦心,知道情儿不喜欢那些场面,事先挡了下来,要不然啊,她可是会得罪那些个大臣们呢!”惜月阡竹一想起苏静的脾气,就可以想象得到,要是让苏静去应付那些大臣,估计会抓狂吧?!   “父王那么疼爱静静,作为一家人,我也给关心关心自个儿家的人吧?!”惜月阡琅郁闷了,老三咋又回去了!难得碰到一件让他失了平日作风的事,怎就这么快就又把自己封的一丝不漏了!   “大哥说的是,三弟定会以大哥为榜样,好好对待家人,”惜月阡竹纹丝不动的耍了个太极。   “三弟如此想,大哥也甚感欣慰啊!”死小子,就不信你真的无动于衷,等静静出来后,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一进大厅,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啧啧,兄弟关系明明这么好,老狐狸干嘛要我调教他们啊?   “你们来很久了吗?”我走进入制止他们欲行礼的举动,本来嘛,我就不喜欢那些繁琐的礼节,把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都疏远化了。   “没多久,”惜月阡竹一脸温和的坐在一旁。   “哦,”我有些怪怪的瞅了他一眼,咦?这家伙怎么回事?好像……   五蝎门   “皇……”惜月阡琅刚开口就被苏静打断。   “哎,就还按照原来的称呼就行,别把我叫老了,反正这里也没啥人,放松点,”开玩笑,让一个比我还大的陌生人叫我姑姑,我还没那么老吧!   “好吧!”惜月阡琅倒也从善如流。   “今天让你们来,是想知道破神剑的事,你们都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好让我知道该怎么找,”我笑弯了眼。   “父王说,破神剑前天被盗,静静你对他们可有印象?要是让你再见到他们,你可认得出?”惜月阡琅首先要用排除法,将注意范围缩小。   “不认识,就算认识,他们把自己包的黑布隆冬的,我根本就认不出来嘛,而且,他们是趁我睡着的时候来的,我醒来没多久,剑就被夺走了,我只记得有好几个人追着拿剑的那个人去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并不认识!”我没说出祁槙,下意识的不想他爆露身份,就让昨晚抢破神剑的人成为黑衣神秘人吧!   “这样啊,那,搜索的范围可就大了,”惜月阡琅沉思下来。   “不过……我有捡到这个!”我拿出004被人暗算的暗器,是一个如同蝎子般有倒钩的小巧铜物。   “这是……”惜月阡琅接过看了看,又将东西交给惜月阡竹看,毕竟惜月阡竹他们经常在外跑,应该会知道。   “俞,你看一下,”惜月阡竹拿在手里看了看,不太确定的递给惜月阡俞。   “这是五蝎门的,这支镖是代表铜蝎的,在五蝎派里分铜蝎、铁蝎、银蝎、金蝎和玉蝎,铜蝎是辈分最低的弟子所持,玉蝎只有五蝎门的门主才有,而这个五蝎门是最近两年新起的门派,善使毒,行为作风颇为阴险,曾有帮派不耻五蝎门所作所为,想要除掉这个门派,结果却被五蝎门提前知到,惨遭灭门,后来也有想要除掉五蝎门的人,但都被悄悄的解决掉了,好像五蝎门总会未卜先知一样,提前下手,”惜月阡俞徐徐道来。   “哇,那么看来这五蝎门还是挺厉害的嘛!”五蝎门?名字够怪的,不过,不管我的事,关键是先找回破神剑才行。   “这样看来,夺剑的是江湖中人了?!”惜月阡琅若有所思道。   “呵呵,看样子好像是啊!”惜月阡竹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淡淡道。   “大哥,三哥,关于五蝎门,我会去查实,”惜月阡俞冰冰的没有太多表情道。   “恩,静静,你还有发现什么吗?”惜月阡琅点头,看向苏静,希望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没了,”知道了昨晚另一伙人的身份,就已经没啥了,现在就等004和003的消息了。   “最近各国王子纷纷入驻行宫,静静要不要去看看,摸摸底啊?”惜月阡琅居然鼓动苏静偷看男人?!   “啊?这,呃……”我一听立马这来那去的,想要推脱。   “是啊,情儿也该亲自去观察观察,看哪位王子合眼的,就留下,”惜月阡竹也凑了一脚。   啊?我傻眼的看着惜月阡竹,这家伙真的不对劲,不是之前一直说什么喜欢自己吗?怎么这会儿居然让自己去挑驸马人选啊?这是咋回事儿啊?   “走吧,我带你去,”惜月阡竹温文而笑的上前执起苏静的手,拉起她。   “等等等等,我,我不去可不可以啊?!”先不管这家伙怎么回事,眼前最重要的是退掉这件事才对,我干嘛要去看那些人啊?!   “为什么不去?不去你怎么会知道那些王子的为人如何,万一到时候没蒙骗了,你可别找我哭哦!”惜月阡竹居然调笑的点了点苏静的鼻头。   巧遇   “呃,好吧,”总不能跟你说,我没打算找驸马吗?算了,去看就去看吧,反正待在王宫也没啥玩的,除了可以玩玩电脑里的游戏,也就没啥了,总不能跟那些个宫妃们玩勾心斗角的戏码吗?我还没嫌日子太舒坦,去找不痛快呢!   无比郁悴的跟着惜月阡竹出宫,老大因为有事要处理,所以就只有我跟双胞胎两兄弟一起去看那些据说我的驸马被选人的人。   一路上我都很奇怪的打量着天使美男,奇怪他前后的变化,难道他对我的喜欢已经淡了?   马车里,惜月阡竹知道苏静一直在打量着自己,维持着表面的温淡如水,心里却在渐渐收紧,真的担心自己会露出破绽,泄露了心事。   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天使美男想什么不是我能管得着的,有这闲心,我还不如多看看这个世界,毕竟只要我找到回去的办法就该离开了。   扭头看向车窗外,浏览着街边人景,忽然眼角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转眼仔细一瞅,真的是二哥哎,眼看见就要错过去了,我赶紧开口喊道:“停车,停车!”   “怎么了?情儿?”就在惜月阡竹找回平静点儿的时候,就听见苏静大叫停车,赶紧问道。   “我看到熟人了,快停车!”说着,便起身下车,朝着二哥的方向跑去。   “二哥~!二哥!二哥!”我边跑边喊的追上去。   秦庆月边走边疑惑于爹爹为何让自己去在行宫附近的店铺查看,最近,爹爹好像对自己有了一些戒心,手中暗地里的人马已经被爹爹以名义收回,就连商铺都被爹爹派人取缔了一半,想来是静儿的事让他有所怀疑了,要不然后边也不会找人跟踪自己了。   “二哥……”忽然秦庆月听到有人在后面叫自己,声音很响静儿,不动声色的向后瞥了一眼,真的是静儿在后面叫自己,下意识的觉得此刻不可与她接触,佯装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   “二哥!等等我,”我跑,我追,二哥怎么走的那么快啊!   看着二哥依旧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我急了,大喊一声:“秦庆月~!”看着二哥终于停下转身,我开心的加快速度跑上前。   秦庆月无奈了,这丫头,已经被指名点姓的喊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再做聋哑状了,只能停下无奈的转身,看着那丫头高兴的跑过来,只能暗自苦笑。   “丫头,怎么在这里?”秦庆月看着叉腰喘气扶着自己缓劲儿的苏静,没有办法的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哈,呵,二哥,终于追上你了,累死我!”跑的气喘吁吁的拽着二哥的胳膊,生怕他走人。   “瞧你,没个女孩儿样,慢慢说,来,去茶馆坐坐,”既然已经接触了,就只能小心一点别让爹爹看出什么才行。   “好,”正好,我也跑的口渴了,去喝口水也行。   “三皇子?!一起吧!”秦庆月刚要带着苏静到旁边的茶馆就看到惜月阡竹也来了,介于路上不好说话,便将他也请至茶馆。   “恩,”惜月阡竹颔首随行。   “二哥,怎么会在这里啊?”我坐下后就兴奋的问道。   “二哥是要查看铺子,倒是静儿,你不是应该在宫里吗?怎么会……”将眼神扫到惜月阡竹的身上,以眼神询问苏静。   “哦,惜月说要陪我去偷看那些临国的王子是什么样的人,没想到会碰到二哥,”遇到哥哥,让我不设任何防备的实话实说。   第24卷   美男相谈图   “哦?怎么?静儿是对这些王子的人品不放心吗?”自从传出静然公主招驸马,秦庆月就觉得奇怪,按静儿的脾气,应该不会这么做,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王上的命令,考虑到家族与王室的关系,他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静儿的应允,应该是拖延吧!   “没什么,反正在宫里也无聊,倒不如出来转转,顺便去考察考察那些人,”我扯扯嘴角,不以为然的没有多说什么。   “秦二公子倒是悠闲,这个时候了,还出来巡查,可见秦府管制真是严谨啊!”惜月阡竹坐于一旁,奇怪于秦庆月这个时候出来巡查,也太凑巧了吧?!据自己留意,秦家的商铺不都是晌午过后才去查看的吗?什么时候变时间了?   “呵呵,回三皇子的话,庆月也是听说有几个铺子有些杂事没有处理好才会在这个时候前去解决,”秦庆月有礼的颔首倾身道。   “哦?若有需要的地方,秦二公子不必拘束,尽管提出,看在情儿的面上,本王一定相助,”和熙的微笑,温暖的气息在周围蔓延,惜月阡竹此刻真的很想天使,温柔的气息,助人为乐的性子,温文的举止,都让苏静在一旁看得眼冒星星。   “庆月在此就多谢三皇子了,”秦庆月也是有礼应对,两个长相不俗的男子举止文雅的在苏静面前相互交涉,那散发的温和氛围让苏静极爱,双手攀爬在桌子上,乐呵呵的欣赏着美男俊男图,觉得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啊!   “听说秦大人最近是特别的忙碌啊,希望秦二公子能带本王向秦大人说声辛苦了!”惜月阡竹此刻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注意,温润的睥子里波光微闪,显得笑意盈盈。   “庆月带家父谢过三皇子的关心,倒是三皇子您,最近各国王子俊才逐渐进入云城行宫,到时,怕是少不了应酬,庆月在此希望三皇子多多注意身子,莫要劳累过度啊!”秦庆月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管惜月阡竹打什么注意,总之,一切都给他打回去。   “呵呵,还真得感谢秦二公子的惦记了,本王想,有情儿在,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吧!”温文而笑,手里把玩着一块羊脂玉佩,神色也是不在意的笑谈着,眼光扫过秦庆月,早就知道有着商场‘铁面狐狸’之称的秦庆月一定不好对付,如今一探,果真是圆滑世故。   “二哥,我叫住你是想跟你聊天,怎么你们两个聊起来,把我倒丢一边了!”看着两位美男忽略了自己,我略有不满的撅着嘴插话道。   “呵呵,二哥哪有不理静儿啊!只是与三皇子相谈甚欢,而静儿你又不出声,二哥这才会忽略了你啊!”秦庆月一脸宠笑的将注意力转向苏静笑道。   “哼!”我娇宠的扭头不理二哥。   “呦,还不打算原谅二哥了?”秦庆月好笑的看着苏静耍着小孩脾气。   “……”看了二哥一眼,继续扭头不理。   “呵呵,看看这是什么!”秦庆月拿出早就准备好,但就是没有机会给苏静的手链,递到她跟前,含笑的看着她小小的任性。   眼睛不自主的扫向二哥手里的东西,哇,好漂亮啊!满是晶莹剔透的各色水晶小珠子镶嵌在带着戒指的手链上,就连链子也是用上好的银线串联,连着手腕的链子上挂着好几个小巧精致的银铃铛,稍一动就‘叮呤叮呤’作响,声音煞是悦耳,戒指上也有用黑色玉石雕刻的弯月晨星镶嵌在上面,弯月星辰是用水晶碎石装饰而成,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把水晶碎石镶到玉石上,真的好厉害!   漂亮手链   看着苏静惊喜的样子,秦庆月也打心眼儿里高兴,看了这条星辰链自己没有做错,这可是齐集各路玉石雕工师父花了一个多月采制而成,能让苏静开心,自己也就放心了。   “黑玉!秦二公子对情儿还真是情真意切啊!黑玉罕有,秦二公子能找到这么大一块的黑玉做成手链,并将罗月王朝特产的晶石镶嵌在上面,本王估计,这条手链一定浪费了不少材质才做好的吧!”惜月阡竹也惊讶于星辰链的精美巧致,这条手链估计是价值连城吧!颇有深意的看了看秦庆月,对秦家的财力又做了重新的评估。   “呵呵,也没多少,关键是师父们的手艺不错,并没有浪费多少玉石,只是想让静儿高兴一下而已,”秦庆月不甚在意的淡然道。   “呵呵,这可算得上是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啊!”惜月阡竹眼神氲深,话里话间颇有深意。   “这倒是没什么,静儿册封之喜,庆月没有什么祝贺之物,这星辰链就当是庆月送给静儿的庆贺之礼吧!”秦庆月眼神流转,已是毫无波澜的将话圆了回来。   “哦,秦二公子的贺礼当真是非凡品啊!”惜月阡竹眼底荡起波动温笑而语。   “让三皇子见笑了,区区薄礼,自是与宫内赏赐比之不上,”秦庆月谦逊的颔首谦虚道。   “二哥,这条链子叫星辰链吗?好好听的名字哦!”我并没有注意他们俩人之间谈话的内容,只是,欢喜的将链子戴于左手,祁大哥送的手链我给戴在了右手。   “恩,喜欢吗?”秦庆月知道苏静一定喜欢,要不然也不会迫不及待的戴上了。   “恩恩,喜欢,好漂亮哦,二哥真的送给我了?”我摸着戴在手上的星辰链再次确定的问道。   “没错,是二哥送你的,只要你喜欢就好,”秦庆月执起一旁的茶轻吹啜饮。   “哇,真的耶,呵呵,谢谢二哥!”我高兴的眼睛都弯起来了,对着星辰链爱不释手。   “哦对了,二哥,你应该知道破神剑出现了吧!”二哥跟秦月儿爹那天晚上也在,应该看到破神剑出现的场面了吧!   “恩,静儿……”秦庆月也是因为这件事担忧苏静的安危,爹爹自从破神剑出现后就一直跟一些人在书房不知在商讨些什么,就连自己都不让靠近。   “但是你一定不知道,破神剑又丢了!”我恶略的看着二哥因为我的话儿惊呆的傻样儿。   “……什什么?!”秦庆月被惊到了,怎么会,自从破神剑出现,王宫守卫已经戒严,怎么还会……   “我也很郁闷啊,被人半夜抢走了,今天才知道那伙儿人里有五蝎门的人,另一个我就不知道了,”我耸耸肩颇显松散道。   “五蝎门?那你有没有受伤?我看看!”一听是江湖人,秦庆月立即担心的扯着苏静上下查看,唯恐苏静伤到了哪里。   “我没事,我没事,二哥,现在,我被王上命令与三位皇子一起追回破神剑!”我委屈的皱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二哥。   “什么,这,这牵扯到江湖中人,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抛头露面的去查案?”当然,这话是说给某人听的,绝对不是藐视苏静的意思。   “唉~!没办法,谁让那把破剑是从我的手里丢了滴?我也很冤好不好!”接到二哥默契的眼色,我也顺势哀叹。   收集信息   “破,破剑?!”   “破剑?!”   两个美男同时被雷到,堂堂神剑居然被人说成破剑?!这,是不是太挑战众人的心理素质了?!   “怎么了?”我莫名的看着两个反应有些大的俩人,他们俩好像满默契的嘛!   “静儿你是说,破神剑是从宫里丢的?”秦庆月还是将情绪快速整理好准备将情况问个清楚。   “恩啊!”我非常诚实的点头。   “王宫守备森严,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人混进去得逞?”秦庆月提出了关键的一问。   “王宫守卫被人引开,附近的宫女宫侍都被下了药,王上的寝宫被人夜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了过去,”短短几句便将那晚的纰漏尽数讲明。   “看了那些人还挺有头脑的,就是不知道,除了静儿那里发现的线索,还有没有其他的?”秦庆月不经意间将铁面狐狸的面具戴上,事关自己疼爱的妹妹,他不能掉以轻心。   “……清风派与轩云派的几个弟子被抓到,只不过都在当晚自杀,另外也有一些不明身份的探子,浑水摸鱼,逃掉不少,”惜月阡竹风轻云淡的将当晚的激战描述的轻描淡写。   听着两人的完全忽视我的谈话,我也不恼,只是安静的听着,小心的收集着有用的信息,微卿着眉头,看来自己忽略了不少啊,好多的东西自己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就算自己知道再多的精华知识,没有经过历练依旧是烂泥一团,多亏了二哥的提醒,要不,我还真没往那些方面去想。(迷:你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韵世事了?苏静:你咋出来了,干嘛抢我剧情,赶快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迷:哇,人家好不容易出来冒个泡,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我滴那个小心肝儿啊!伤了啦~!苏静额上拉下几条黑线吼道:还不赶快去码字,在这儿偷懒,小心看文的亲们拍你~!迷:不会滴了,不会滴了!亲们可是很和蔼滴,才不会那么暴力呢~!群亲:丫再废话,没票票~!迷:哇不要啊!偶这就去,这就去码字,呜呜……都欺负银~!迷咬帕爬走!)   这俩人一聊还聊上瘾了!一直到我的肚子都咕噜噜的叫个不停,水也喝得几乎要生厌的时候,人家才意识到已经聊的很晚了,看着我一张哀怨的饥民脸,纷纷不好意思的干咳数声,赶快带着自己出去吃大餐。   满意的填饱肚子,砸吧砸吧嘴,看着因为我停下而停下就餐的两人,那个优雅啊,看的我不自觉的羞愧啊,知道自己的吃相不怎么好看,像是要打破什么似的开口:“惜月,今天就不去看那些人了,我想跟二哥一起去他的铺子里玩,你先回宫吧!”   “哦,既然情儿想玩,那,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到时候也可以将你安全的送回宫里,毕竟现在特殊时期,情儿不可独自在外,万一遇到危险可怎好?”惜月阡竹淡淡的开口。   “可是……”我不满。   “是啊,静儿,如今不必往日,不可任性,依二哥看,你还是随三皇子回宫,要是在外有个什么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乖啊,要是静儿想二哥了,到三皇子的府邸,到时候二哥会在那里见你,外面,还是不太安全,挺话,”秦庆月也知道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担心的还是自己,为了妹妹的安全只能委屈她呆在王宫才好。   “可是二哥,宫里很闷啊~!”真的没什么好玩的嘛!除了玩电脑还是玩电脑,久了也会烦的。   出事   “呵呵,难道各国皇子的到来还没让情儿忙起来吗?看来情儿真的是闲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去跟大哥说一下,陪各国皇子重任就交给情儿好了,”惜月阡竹淡淡一笑,不轻不重的说着。   “哎哎,别别,我很忙,很忙,真的没空,真的!”我会继续玩电脑的,不会再觉得无聊了,真的,我可不要接手那些个麻烦。   “情儿不是很无聊吗?”清清淡淡的话,轻飘飘的说出来。   “不无聊,不无聊,怎么会无聊呢?我还有很多礼仪没学呢,怎么会有时间去无聊啊!哈哈,惜月,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还得好好学礼仪呢,皇子的事,还是你们再忙忙吧,哈哈,我学礼仪,学礼仪!”开玩笑,我才不要跟一群口是心非的面具男们打交道呢。   “真的不无聊?情儿不要勉强啊!”关心的话飘出某人的口。   “不勉强,怎么会勉强嘞?真的不无聊,惜月,不用担心哈,我很忙的,你不会忍心要我在可怜兮兮的学礼仪的时候,再去应付那些男人吧?!”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大有他一说是,我就哭给他看的趋势。   “唉,既然情儿那么忙,那我就不给你添压力了,要是情儿那天无聊了记得跟我说一下,我一定会帮你的,”和熙的微笑,真的很迷人,只是心里狂抹汗的苏静可没那闲心逸致的去欣赏。   “既然静儿那么忙,还是赶快回去吧,外面不安全,”秦庆月担心自家妹妹的安全,觉得还是让她赶快回宫才能放下心来。   “恩恩,好好,这就回,这就回,”只要不去看那些无聊的人就什么都好。   “秦二公子就不必送了,本王会将情儿安全送回去的,”惜月阡竹起身说完,转身就走。   “恩恩,二哥就不要送了,刚才就看到你没吃多少,还是再吃一些吧!”我关心道。   “呵呵,二哥不太饿,静儿不用担心二哥,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什么都好,”秦庆月柔柔的看着这个打心眼儿里疼爱的妹妹,即使知道她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那又如何,至少,他是真的把她当做亲妹妹来看待的就行!   “二哥,那里面很冷清的,”我忍不住扑到二哥的怀里轻声诉苦。   “乖~,既然你已经是公主了,就要承担一些事,总是要学着长大啊~!傻丫头!”秦庆月心疼的安抚着苏静的委屈,轻声哄到。   “真不想回去~!”恨恨的轻声的小小发泄了一下,便果断的退出二哥温暖的怀抱转身离去。   听着苏静近乎任性的话语,秦庆月也是心头微酸,也不舍得这放在心尖上的妹妹进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只是,无能为力啊!如今,为了她的安全,不得不赶她回宫。   路上,我一声不吭,直到马车晃动的节奏出现杂乱,才引起我的注意。   “大胆~……”外面一人大喝一声,还未说完,就断了音儿。   我心里一阵莫名不安,正打算撩起车帘看一下是怎么回事,惜月阡竹忽然伸手挡住自己,神色有了丝丝凝重。   “呆在这里,不要出去,也不要出声,”惜月阡竹淡淡的丢下这句话,就独自掀帘出去,只听得外面一阵打斗之声,街道上鸡飞狗跳的尖叫喊声不绝于耳。   我微微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不安的坐在静静的马车里,听着阵阵噗嗤噗嗤声,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有些恐慌。   “好大的胆子,竟敢冒犯本王,”惜月阡竹的一声怒喝让苏静紧张的引颈探望,差点忍不住掀开车帘。   挨打   猛的马车突然跑动,让没有准备的苏静一下子被那劲道摔的跌坐到最里面,心里一阵慌乱,也不敢开口。   “情儿~!”一声来自马车后方的怒吼,让我意识到了危险,难道驾驶马车的不是王宫的人?   急速的马车,颠的我一阵头晕眼花,还来不及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一道白影闪进来,接着自己的失去了知觉。   阵阵针扎般的头疼,让我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睁开略微酸涩的眼皮,微弱的灯光昏暗的环境,让我有了些自身处境的自觉性,平定略略慌乱的情绪,努力镇静的抬头查看周围。   身体被绑在柱子上,空旷的房子没有人在,只有一盏油灯在一张文案上摇曳,待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之后,我知道,自己被人抓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在那之前,自己应该是安全的吧?!   空空的肚子告诉自己,外面一定很晚了吧,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宫里的那些人一定很乱了吧!不知道二哥知不知道,哎,对了,怎么我被人抓,003跟004干嘛去了,怎么没来救自己?   正在疑问的自己,被一道‘吱~!’的木头摩擦声吸引了注意力,抬头看见一袭藕色裙衫的女子进来。   “醒了?!”那女子毫不惊讶的开口道。   “你是谁?”我平静的问。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需告诉我,破神剑在哪儿?”女子颇为厉色的盯着苏静。   “被人抢了!”我撇撇嘴,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孩子,不过,既然你有求于我,干嘛把态度放的那么拽!   “何人所抢?”女子直白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也是在打破神剑的注意嘛!只不过有人提起抢你一步夺走了而已,问我,我还想问你,是不是你们抢的嘞!”我翻翻白眼没好气道。   “哼!你会不知道?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我用强,你才肯说?”女子眼神狠狠的瞪着苏静。   “喂,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王宫打探啊,要是你打定主意不信我的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反正信不信由你,”我撅嘴不满。   “嘴硬!”一道白影闪过。   ‘啪~!’   “啊~!痛~!”凭空挨了一鞭,顿时,被打的地方一阵颤抖,疼痛立即占满整个痛神经,不自觉的叫出声。   “说不说!”女子无情的逼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啊!”不能,不能说是祁大哥。   “找死!”   ‘啪!’   “恩~!”死死的咬住下唇,硬生生的将溢出喉咙的呼痛压下。   ‘啪~!’   “恩~!”从喉咙里不小心挤出来的闷哼轻微的挑战着女子的耐心。   “啪!啪!啪……”阵阵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清脆声充斥在空旷的屋子里,中间夹杂着微乎其微的压抑着的闷哼声。   痛,疼,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看人家演受刑戏的时候,我还对那虚假的演技嗤之以鼻,如今,自个儿倒是结结实实的尝到了一顿鞭子,真的很疼啊!以前真的是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老天还真的让我亲身经历刑法的痛苦,怪不得以前有屈打成招的冤案,连我都忍不住想说出破神剑的下落了!   一波波的疼痛袭上神经,不知道挨了多少鞭,我也没变态的去数,直到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依旧感觉到那鞭子一下一下的落在身上,痛,已经几乎麻木了我的神经。   酷男   黑暗中,依稀听到有人在吵吵,‘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下手这么重……要是死了……别想在得到……不准再……’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话语,让我浑浑噩噩的意识像录音机一样暂时记下了这些话,和说这话的声音。   朦胧中,感觉有人在喂自己喝些什么,干渴的生理需求,让我乖顺的咽下那些液体,意识继续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如坠梦里。   等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似乎依旧是晚上,我躺卧的床榻旁边,一个小女孩的头一点一点的,睡的沉稳。   微微一动,疼痛感立即让我差点掉下眼泪,nnd,真的痛死我了!没想到,那女人那么狠,据然下手那么重,呜呜~!好想哭!   眼泪汪汪的看看周围,是一个简单素雅的房子,努力的把泪水往回收了收,勉强扭着头观察着现在自己所处的环境。   ‘咿呀!’门开了,我转眼望去,一个长相清爽的男子端着一个碗进来了。   “你醒了,”清清淡淡的嗓音,像是一阵清风一吹而过,抚平心里的郁燥。   我只是谨慎的安静的随着他的走动而转动视线,没有开口,其实,也是因为实在是疼的不敢开口,就怕着一开口,我就会哭出来,我不坚强,但至少还有一些冷静,知道要是自己表现的脆弱不堪,那么自己就很可能有危险,只有表现的镇定,这些人才不会妄动。   “抱歉,青云代莲荷向公主请罪,青云并没有想到莲荷会对公主动刑,望公主看在莲荷年幼无知,原谅了莲荷吧!”平平淡淡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意思歉意,走到床边的青云将手中的碗放在一旁,示意惊醒的小丫头退下。   深呼吸,压下所有的情绪,甚至是疼痛带来的不适,眼光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这个一开始就没有出现第二种表情的男子,虽然不帅,但是还蛮耐看的,去,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跑神儿?!   “这是疗伤的药,来,”说着执起勺子喂苏静和药,也没理会苏静到底有没有原谅他口中那个不小心犯了错的莲荷,径自喂药。   刚要开口,唇上的紧绷感让我有些微痛,下意识的伸出舌头感触,原来是受伤了,应该是被自己咬破的,已经结了痂,硬硬的,为了避免伤口再次裂开,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顺从的喝药,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再去正眼瞧他,喝完药便闭眼假寐。   耳边是悉悉索索的轻微声响,伴随着门开的声音,我知道,他出去了,这药的药效很快,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昏昏欲睡了,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了,便放纵意识沉沦,陷入昏睡。   唉~!照这情形看,当初我要来的牌牌跟鞭鞭根本就没多大用处嘛,除了能进宫顺利一点,完全一鸡肋嘛!可悲!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天天被人追杀不说,还总是被人请去喝茶,现在越混越回去了,都被人打了,我可是连我爸妈都不舍得打的,这女人居然下手这么狠,活像我抢了她老公杀了她全家一样,拿我当仇人一样对待,我真的很想找到她,含情脉脉的望着她,无比幽怨的问一句:“我找你惹你了?!”   空荡荡的院落   当我醒来的时候,正好屋里没人,抬起手臂查看了一下伤势,破皮的地方已经结痂,没有破皮的红红紫紫的痕迹也淡了许多,也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忍着疼痛坐起身,试探性的下床。   因为走动牵扯到伤处,疼的我龇牙咧嘴的,结果,一处疼引动其他伤处一发不可收拾,浑身的伤处均齐袭而来,疼的我额头都冒出一层虚汗,身上的肌肉不住的痉挛抖动。   艰难的打开门,想查探周围的环境,可没发现,我刚打开,就看到那天打我的女子刚好站立在门外,那举着的手很快放下。   “……对不起,”静默了一会儿甩下一句话,那女子很酷的转身离开,徒留我怔愣的站在门内,还在想着她的那句‘对不起’。   好一会儿我才会意到,那女子是在向我道歉,惊讶的同时又忍不住扯了下嘴角,打人一巴掌再说句对不起就想让人家谅解,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俩男女也太相似了吧!全都是霸道的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空空的院落,没有一个人,我疑惑的站在门外,看着院子里冷清的模样,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就这么放心的把我一个人放在这儿,连个看守都没有。   左瞅瞅右瞅瞅,真的没人,“喂~!”试着叫了一声。   “公主有何吩咐~!”妈呀,吓死我了,怎么这些个古人都喜欢突然冒出来啊!   我有些吓到的拍胸口,只不过由于动作有点猛又牵扯到了伤处,立即痛的我‘嘶嘶~!’唏嘘。   “你们什么时候放我回去啊?!”我懒懒的嗓音,听起来不甚活跃。   “公主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小人告退!”说完,那人转身不见。   “喂~!你你,你……”我气,这些个人,怎么都那么喜欢无视人呐!   气呼呼的瞪着空旷没有人气的院落,知道暗处一定有人在,看似无人的院子,恐怕躲在周围的人,不少吧!毕竟我现在应该算是比较抢手的吧!拥有逍遥侠士传人的身份,是那些武林人士垂涎欲得的吧!   活动着虽然疼的让自己呲牙的身体,但已经好像很久没有活动二导致酸木的肢体,帮助身体血液循环。   转悠了一圈,渐渐适应了身体时不时传入大脑的疼痛感,脑袋也开始了转动,看来自己安逸太久了,若不是这一次的挨打,估计我依旧认为这个世界也没什么,随自己耍吧?!呵呵,真的是太自大了,还好,教训来的不晚,而这一身的伤也让我清醒的意识到,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现代那套君子动口不动手在这里压根儿不适用,也许,这就是陶云打造特种部队留给我的目的吧!呵~!不愧是穿越前辈啊!连后援都备好等我用了,现在,我已经不会再轻视这里的人了,再散漫下去,估计我这条小命儿都会被自己玩儿完了!   回到屋子里,我躲到床上掏出脖子里挂着的银哨,全力一吹,极细的哨声冲了出去,然后赶紧藏起来,卢比斯,我就等你来了!   也不知道卢比斯是怎么做的,等晚上他来的时候,就是大摇大摆的直接推门而入,嬉笑的样子让我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知道自己安全了!   跑路   “小静儿,怎么我一会儿没看住,你就乱跑啊!”卢比斯·陆痞子般嬉笑道。   “你以为我愿意啊!明明是有人强制请我喝茶,我压根儿就没有说不的权利!”我极其哀怨的看着某兴致不错的人。   “呵呵,那小静儿要不要随我去缓缓口味?”卢比斯·陆挑眉调侃道。   “要,快,我快闷死了,从醒来就没见到多少人,还全是一些无视我的人!快郁闷死了!”我跳下床,猛烈的动作带来的疼痛再次提醒我,要淑女~!   “怎么了?”看着苏静呲牙,卢比斯·陆的眉梢悄然爬上了忧色。   “没事,没事,走!”利落的跑到卢比斯面前,拉着他就走。   “恐怕,你们谁都走不了了!”院子里,一堆人围在门外,直直的盯着跑出来的我和卢比斯。   我皱着眉看着这些人,五花八门,什么衣服的人都有,看来不是一伙儿,“我想,现在我们有麻烦了!”我侧倾这身子凑到卢比斯的耳边道。   “呵呵,没想到,本公子的魅力这么大,各位为了一睹本公子的风采,居然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清风派元长老,您就算是迷恋本公子的,也不必找这么多人来证明您的号召力啊!本公子真的消受不起您的一番情意啊!”卢比斯邪魅的连消带打的将那带头堵在院子里的老头气的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你~……大家不要听着妖人在此妖言惑众,逍遥侠士的传人就在他身边,大家快些动手,救出被他挟持的小姑娘,”那被称作清风派元长老的老头,恼羞成怒的一番措辞,指挥着众人杀了过来。   “好笑,什么时候本公子成了妖人了?!而且,小静儿也不是本公子挟持的,是本公子就出来的,你们……”卢比斯还没说完,那些人根本就不理会他说些什么,只是认定苏静的被他挟持的弱女子,正等待着他们拯救,然后,好掌握破神剑而已。   “哼!堂堂逍遥侠士的传人,怎么与你这等妖人混在一起,更何况,她还是当今王上的义妹,鼎鼎大名的静然公主!你这妖人,好生可恶!大家加油,一定要救出公主啊!”一伙儿头脑发热,热血沸腾的白痴们一经那老头一番激语,统统头脑充血,什么都不顾的奋力冲上来,都想当救美的英雄,更何况这美人儿还是堂堂公主,更是手握破神剑的人,顿时,所有的人都疯狂的涌上来,卢比斯带来的人虽然挡在前面,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一窝儿昏了头的贪婪之人。   我傻眼的看着眼前的混乱,此时我的鞭鞭和牌牌不在,要是在的话,我一定拿出来,先镇住这伙儿人再说。   我正想跟这些人解释,卢比斯拉住了我,“小静儿,不必多说,这些人名为正义,实则包藏祸心,我们赶快走,要是真让他们抓到你,估计不死也会剥层皮,走!”说着,卢比斯抱起苏静一跃而去,身后那些脱身而出的武林人士均纷纷追赶而来。   黑暗的夜色,就连月亮也不见了,夜幕上只挂了寥寥几颗星星,伸手不见五指的周围,卢比斯带着我快速的飞奔,耳边呼呼的风声告诉我,他跑的很快,我将脸窝在他的怀里才避免寒厉的疾风冻伤我,温暖的怀抱,让我不禁想起了某人那带着淡淡香味的暖怀,曾经我在那怀里哭过,尴尬过,暧昧过,就是不曾真正放心的享受过,如今被另一个人抱着,居然让我如此想念那被自己推出去的温暖,一时,心绪涌动,难耐的憋闷再次袭上喉咙,逃避的将脸再次埋深,抛却脑中那淡淡想念。   第25卷   受惊   “小静儿,你要是再这么蹭下去,估计我就该做些什么了!”卢比斯的胸膛随着他说话而微微震动,也打散了我心口的憋闷感,我出气的抬手拍了他一巴掌,示意他专心跑路。   “呵呵……”又是一阵震动,搔的我有些脸蛋儿发热。   与我说话的同时,他也没忘了跑路,依旧速度飞快,身上感受的风力告诉我,他又加速了,被他碰到的伤处疼的厉害,可我不敢叫出来,怕影响他,只能忍耐的紧抿嘴唇,疼痛的感觉让我的伤处周围的肌肉不住的颤动。   “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他们得逞,”卢比斯感觉到苏静的颤抖,以为她在害怕,便轻声安慰道。   “恩!”没有办法多说话,只能轻应一声,表示自己无恙。   “你先在这里躲着,别出来,我一会儿就回来!”黑暗中,皱起的眉头凌厉的扫视着身后,将苏静安置在一棵树上,放好,凑近她的耳边低语。   “恩,”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是,卢比斯这个时候丢下我一定有原因,我没问,只是乖乖的呆在树上等他回来。   夜间起了风,本就穿的不多,这下冻的我手脚冰凉,缩在树杈上,周围一片漆黑,不时有风吹过树枝发出的‘呜呜’声,身下的树也在摇晃,我紧紧的抓着身边的枝干,努力依附在上面,身上的伤处也随着肌肉紧绷而疼痛起来,现在真的是雪上加霜啊。   忽然有火光朝着我这边来,我小心的掩饰着身子,可是临冬的树木不甚繁茂,遮不住多上,我屏住呼吸就着火光看到一群人在这附近搜索着,我更是连呼吸都差点憋住,看着他们在下面四处寻找,我不禁担心起卢比斯来,这么多人,他能解决好吗?   正在担心,忽然听到有人大叫:“什么人?”   顿时犹如滴入热油锅的一滴水,让这些人全部炸开锅来,所有的人全都呼啦的追了过去,嘴里还嚷嚷着什么“抓活的!”“救公主!”   我松了一口气,轻呼一口气,放松下来,毫无预警的,炸地一声雷“谁!”   我吓的一哆嗦,没抓紧树枝,呼啦一下掉了下去。   “啝!”堕空的感觉让我惊恐的发出一声轻和,就在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摔到的时候,一个带着淡淡香味儿的怀抱环住了我。   “静儿~!”树下的祁槙本来听说苏静被抓,追来后发现是五蝎门的人,但是那些人被人全部杀死,而附近又发现好多武林人士,担心苏静的安危,特地安排手下的人将这些武林人士引开灭杀,谁知,刚走到一棵树下便察觉到树上有人,警觉的一吼,没想到上面的人居然掉了下来,本不想理会,但那一声轻呼给自己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鬼差事的伸手接住了落下来的人,熟悉的感觉让自己意识到是苏静,心中一惊,脱口而出。   “啊?!你……”我一惊,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再加上那熟悉的香味,我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来人,尽管什么都看不到。   “静儿,真的是你,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祁槙一知道是苏静,便紧张是抱紧她,担心的对着她上下检查,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他的举动是多么的不合礼数。   “呃,我,我没事,祁大哥,你,你先停手!”我一下子被祁槙上下其手的动作羞得脸上火辣,就连被触动疼痛的伤处也被自己一时间忘记了。   “呃,没事吗?”祁槙大概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立马听了手,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祁大哥   “没没事,我,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脑袋发热,心神被扰乱,只想急急的脱离这个让自己不能冷静的怀抱。   祁槙闻言身子僵了一下,依言松开了抱着苏静的双手,但是在松开的一瞬间感觉到了苏静身子的异样,立马执起苏静的手腕,一把脉才知道苏静的身子很虚,似乎受过伤。   “你受伤了?”祁槙担心的急急开口。   “呃,没,没,”我下意识的隐瞒。   “没受伤为什么你的脉象这么弱?”祁槙气极,这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   “我,我哪里弱了?!”我嘴硬。   “不要忘了,我是会医术的!静儿,你到底伤到哪儿了?”祁槙又气又急,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臂。   “嘶啊!”该死,正好抓到伤处,我疼的忍不住痛呼。   “哪里?静儿,你伤到哪里了?”祁槙一听到苏静抽气,意识到自己一定抓到她的伤口了,赶紧松手,双手无措的双举,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紧张的问道。   “我,都有,好痛!”啪嗒啪嗒,一颗颗眼泪就这么掉了出来,心里的那点儿坚持,那点儿倔强也随着眼泪的掉落给冲的干干净净,祁槙那发自内心的关心让我忍不住鼻头微酸,被人打的委屈瞬间袭上心头。   “什么?是谁?走,我带你去敷药,”祁槙心疼之余也不忘记带苏静离开这里。   “恩~!”浓浓的鼻音,委屈的轻哼,我的那些个情绪统统像是开了闸门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奇怪,为什么一遇到祁大哥,自己的情绪就总是失控啊?!   一个充满爱惜保护味儿十足的拥抱将我轻轻卷进那淡香的怀里,心头微微起了一串串的悸动,将那些委屈统统赶进角落,虽然依旧有些微抽,但是,心里的那份思念慢慢的,像藤蔓般逐渐蔓延,让我没有一点抵抗之力。   极速飞跃的速度引起的如针尖般的冷风被祁槙用衣袖遮住,苏静则被他整个儿的环抱在怀里,保护的一丝不漏。   点燃火堆的山洞,温度一点点的上升,与外面的冰冷截然相反,我蹲坐在一旁,祁大哥则掀起我的衣袖,看到那上面还没有褪尽的伤痕,动作僵了一下,又手指微颤的轻抚上去,我微微往回抽了一下手,祁大哥满眼心疼抬头看了我一眼,低低的吐出一句:“对不起!”   祁槙带着苏静到了一个山洞,燃起火堆,便检查起她的伤势,待看到那白嫩的胳膊上那一道道於痕时,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几乎不能自禁的抚上那红紫伤痕,感觉到苏静的微缩,才清醒过来,心疼的看了看满脸柔弱的苏静,压抑的低声道:“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没,没事儿,”跳跃的火光闪的我的心也是上上下下的抓不住。   “你不在王宫好好待者,为什么要出来,”祁槙又心疼又生气,这丫头怎么就不安分点儿呢?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跑出来,真是不要命了!   看着祁大哥轻柔的帮自己擦着药,我有些委屈道:“又不是我愿意的,谁让王上逼我招驸马啊!我为了知己知彼好刷掉他们,才出宫去查看的,我怎么会知道,就这么一次都会被人抓住啊!”   “还有啊,剑呢?给我!”还说的,要不是你那剑拿走,我也不会出来了!   “要剑可以,但是你从今天开始不可以离开我身边一步,我就给你,”祁槙手下动作丝毫不受影响的淡淡道。   “凭什么!”我微怒,那把破神剑本来就陶云留给我的。   “喂喂,你干什么!”眼看祁大哥伸手要解自己的衣服,我赶紧抓紧衣口。   旖旎的山洞   “放开,”不放开我怎么知道还有没有伤痕了?!祁槙眉头微氰,眼神认真。   “不,不放,”我脸一红,开什么玩笑,你说放就放,你这是在解我的衣服哎,可不是别的。   “快放开,要不然可别怪我用强的!”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爱跟自己作对。   “你,你,就是不放,这是我的衣服,你干嘛?!”我睁着眼不满道。   “乱想什么,不解开你的衣服我怎么知道你身上还有没有伤?听话!乖~!”那口气就像是哄小孩儿一样。   “有是有,可是……”纠结啊,我身上的伤可都是敏感地方,之前可能是有女孩子帮我涂的药,现在……   “在想什么,祁大哥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难道静儿不相信祁大哥?”祁槙皱眉,眼神纯净认真。   “呃,我,呃……”嘴角微扯,我该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对啊,这句话我怎么就忘了?   “你的伤口必须上药,不然会留下疤痕的,你喜欢身上留满伤疤吗?”祁槙好笑的打断欲要说话的苏静,真不知道这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   “唔,可是,这伤……”还是犹豫不绝的踌躇着。   “我是大夫,是医者!”严肃的表情,认真的话语,让苏静矛盾不已。   “听话~!”祁槙拿下苏静防在胸口的衣服,便开始了工作,看着那错综复杂的伤痕,祁槙心里起了浓浓的愤怒和心疼,平静的手指再次颤抖起来。   我微羞咬着唇轻闭上了眼僵直着身子,不去看祁槙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指,虽然他是在帮我擦药,但是,身上那细嫩的手指带给自己悸动与战栗不可忽视,羞啊羞啊~!我都感觉到身上好似火烧般火热,脸蛋儿也烫的可以。   一旁上药的祁槙也在很努力的想要抛开眼前旖旎美景的诱惑,竭力克制内心那蠢蠢欲动的欲望,手上解着心爱女子的衣服,要是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没能力,要么不爱,事实证明,自己很正常,而且还是该死的正常!   跃动的火光营造出一种晕染的暧昧氛围,一个相貌清秀灵气的少女,眼眸微闭,睫毛如同蝴蝶般轻轻颤抖,而半跪在少女面前的妖魅的俊美男子则额头微汗的时而在少女半露的上身动作快速的擦拭一些药膏,时而眼睛忍不住的露出留恋痴迷的神色又快速收回一脸正经的擦药,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让人心血涌动,鼻血欲喷啊!   终于,这个让人身心备受考验的擦药任务总算结束,伴随着祁槙那有点遗憾有点不舍的目光,动作轻缓的拉好苏静的衣衫,束好,一切恢复原状,但是被撩动的内心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感觉衣服被穿上,我已经没面子睁开眼装作无事了,只能侧身抱膝装睡,好逃避这让人脸红尴尬的场面。   “困了?”祁槙满脸柔情的看着装睡的某人,好心的放过想要调侃苏静的冲动。   “恩~!”轻应一声,继而将脸埋进双臂之中,脸上持续着火辣之势。   突然腾空的感觉人我吓的抬头睁眼抱住能够依势的物件,就在我怔颚间头上传来祁大哥好听的低哑声:“睡吧,坐在地上容易着凉,这样就不会了,放心睡吧!”   心跳如雷般躲在祁大哥的怀里,那感觉,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好羞人呐!僵着身子,不敢动,心跳如同骤雨般咚咚作响,耳朵都快被吵的耳鸣了!   “放松,要不然会睡的不舒服的!”带着魔力的手安抚着缩在自己怀里的某鸵鸟,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夜下   熟稔的香味,安抚的动作,安全感十足的怀抱,全都让我毫无防备的沉沉睡去,香甜无梦。   祁槙看着怀里恬静如婴孩儿的睡颜,温软馨香的身子,心被填的满满的,只为此,哪怕倾尽全力,也要守护好这片睡颜,什么武林至尊,什么权倾天下,皆不比这点宁静来的让人上心。   夜,深沉,外面的风森冷,洞内的宁静与洞外的狂躁与急切截然不同,所有的野心欲望,阴谋诡计皆尽数上演。   “宫主,静然公主被劫,花城一个简陋的院子里发现踪迹,但是却被人提前一步救走,清风派那帮人带着大量武林人士在那附近四处搜索,就连追凝阁的人都出现在那里,根据尸体验证,是五蝎门的人劫持了静然公主,而后被追凝阁的人找到并将留在那个院落的五蝎门的人全部杀了,本来追凝阁的人行动谨慎,却不知道这次是为什么不小心留下了踪迹,被清风派的人找到并前去索要静然公主,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跟追凝阁的人争斗,只是不见静然公主的行踪,朝廷也听到了风声,目前三皇子正带领着军队朝着花城迅速赶来,各国皇子听说静然公主出事,纷纷派遣兵力前来协助,边关紧张,”墨鹰半跪在地对着韩钰竹禀报着所查到的所有情况。   “恩,可有公主的消息?”韩钰竹暗自攥紧了手指,沉声问道。   “至今除了晚上的时候出现一次,并未发现公主行踪,”墨鹰冰冷的声音,不含任何情绪,忠实的遵守着自己的职责。   “恩,继续观察,一旦发现公主,立即带回来,不得有误,”韩钰竹背过身去沉声道。   “是!属下告退!”说完便闪身离开。   韩钰竹背光的脸上阴晴不定,暗自愤恨,为何,已经决定要报仇,为何还对那秦贼的女儿恋恋不舍,为何会不忍心下决心去折磨她,为何到头来自己什么都没做,反而一再放任韩家宝玉雕琢的炎令留在她的手里,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拿回来的,炎令,不同于其他,那是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严加保护好的,可如今,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让炎令流落她手,眼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一再挑衅自己的威严而不去处罚,反而在提到要她做自己的妻子时,心不经意的一跳,竟然下意识的没有去抵抗,竟隐隐的有些期望?!呵呵,真是可笑啊!韩钰竹,你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最不孝之人,爹娘的大仇未报,面对仇敌之女竟然心怀侥幸,韩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冤魂尚未安息,面对仇敌之女竟然多次心软,韩钰竹,父母之仇,家族仇恨,你就这么放弃了吗?不,不杀秦贼,决不罢休!不要再心软了,不可以再放任自己这么不争气了!既然要报仇就不可以再有心慈手软的时候了!   终于下定决心的韩钰竹转身看向门外,无尽的夜色,仿佛能吞进一切,心,就像是在割舍什么似的,沉沉的疼,将一切喜怒哀乐统统丢进永恒的黑暗中,淹没不见。   瞬间恢复冷冽神色的韩钰竹,仿佛刚才一脸挣扎的人儿从来都没有出现般,空气中流动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从今往后,火炎宫韩钰竹,不会再有心软的时候,不会再有不忍心的时候,一切,恢复如初,想必自己的本性始终是冷血残酷的吧,不然,为何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即使站在太阳下,自己的心,依旧像是处在极寒之地一样,冷的麻木。   夜下对峙   暗夜下,卢比斯·陆身后立着追凝阁的数十位精英,直面面对着数十帮武林帮派,气氛紧绷,虽然面上风淡云轻,但心里早就急死了,苏静不好好的带在自己给她指定的地方,反而到处跑,现在,不仅前面的那帮无事生非的老不休句句咄咄逼人的要自己交人,就连自己都快急疯了,这么大的林子,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要是苏静乱跑一个不小心遇到危险可怎么办?更何况这里到处都是武林之人,要是被他们抓到,后果不堪想象。   “快将公主交出来!”一个体形魁梧的汉子怒目而视。   “交出来!交出来……”身后立即响应一片。   站在最前边的清风派元长老一个挥手示意,他身后的那帮人统统闭了嘴,霎时四周一片静寂。   “追凝阁阁主陆天,你究竟是何居心,私自掳劫当朝公主,并霸占逍遥侠士当年留给江湖的破神剑,其心不得不让人怀疑,追凝阁是否准备于整个武林,整个朝廷为敌了?!”元长老字正腔圆,说的好一派正气凌然,只是,在卢比斯眼中,只是跳梁小丑的无稽之谈罢了。   “清风派元长老,说话还是三思的好,这里可没有元长老你要找的静然公主,只有陆某相识的朋友——苏静!关于元长老所说的破神剑,陆某可就得为自己辩解辩解了,听说破神剑在王宫出现,目前应该正留在王宫刚才对,怎么会流落在外呢?就算流落在外,为何江湖上下没有一点风声,如今元长老却说破神剑在陆某的手里,只是不知元长老从何而知破神剑在陆某手里啊?还是元长老用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证实的这件事?还是长老只是随手拈来?”卢比斯似笑非笑的盯着元长老,目色冷清。   “陆阁主,公主出现在你手里,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元某不必多说什么,大家都知道,破神剑是公主找到的,前些日子听说公主在云城被劫,如今却出现在陆阁主你这里,这可怪不得我等一连猜想了!这天下,谁都知道,公主德高望重,手握破神剑,并且这段时间正是公主无色驸马之时,陆阁主掳走公主的目的,真的很让人值得非议,当今王上下令,公主之驸马封地封侯,且有破神剑当做聘礼,谁都知道,公主背后代表着什么,陆阁主,你倒是说说,你掳走公主当真是一点居心都没有?!”元长老眼中精光闪烁,光面堂皇的搬出数条诱人心动的理由,在这么大的诱惑前,相信没人不会心动吧?!这么多人,就不信没人动心!   “哈哈哈哈,元长老说的,陆某自然知道,但是,陆某交友不分贵贱,至于元长老所说,不在陆某考虑范围之内,陆某呢?只在乎朋友之情,关于元长老所说的种种,呵呵,苏静也早就跟陆某说过,陆某与苏静之间乃是正常交往,并无暗事,元长老所担心的,陆某觉得应该不会发生,至于元长老,您既然知道当今静然公主的身份非同小可,就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当今胆敢非议王室之事,不知元长老置王室与何地,元长老私自散播公主被劫之事,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卢比斯咬定王室于对公主被劫之事一定封锁,现在清风派元长老这么说,看来,当日夜探王宫的人一定有他。   暗夜血腥   “胡说八道,陆阁主怎么可以含血喷人!本长老怎么会非议王室,更何况,破神剑是属于武林的,陆阁主该不会是要独吞吧?!”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么久不要怪老夫心狠了!   “元长老,这话,说的太重了吧!陆某可顶不起这么大的帽子啊!元长老口口声声指责陆某掳劫公主独吞破神剑,敢问元长老可曾有真凭实据,还是只凭一己猜测而判定陆某是那种人吗?”卢比斯桀骜不驯的抬起下巴藐视着对面的那个老头。   “哼,还用猜测吗?公主这种时候理应在宫中接受礼仪训练,与各国皇子见面,如今却与陆阁主你在此一同出现,本长老也是为了天下找想,不愿看到公主被人诱骗,导致破神剑落入奸人之手生灵涂炭,特此召集各武林有志之士来此保护凤驾,陆阁主,事已至此,你还有何话要狡辩?!”元长老掷地有声,言辞犀利的怒视着卢比斯,好似他真的是一个图谋不轨的奸人一般!   “哦?那么找元长老的说法就是指陆某是那个所谓的奸人喽?!”冠冕堂皇!还不是有私心?!卢比斯彻底鄙视这个面上道貌岸然的老匹夫。   “哼,老夫可没有指名道姓,真正的奸人我想,在场的各位武林同仁皆心里明了,用不着老夫去指明,”元长老手抚胡须正然道。   “说到底,元长老就是认定陆某心存邪意喽?!”话不投机,一帮口是心非的人,居然在这里冠冕堂皇的要锄奸?哼~!   “并非老夫单独认定,而是在场各位都见证了公主在你手里的事实,现在,废话少说,赶快交出公主,老夫还可以跟各位武林同仁求个请饶了你,如若不然,就莫要怪老夫没有劝解过你!”元长老指着卢比斯严厉道。   “对!对!交出公主,交出公主……”顿时一大群武林之人群起吼啸,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若是我不交呢?!”哼凭什么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当我卢比斯好欺负的吗?!   “那就别怪老夫倚强凌弱了!”说完身边就有人按耐不住先动起了手,一时间,如同掉入湖面的石子般荡起涟漪,众人就如蝴蝶效应般纷纷搅浑到一起厮打起来。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只见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嘶吼怒喝,血如同不要钱般纷纷洒落,有你的有我的,不分彼此混合在一起汇聚成细流。   “宫主,您看我们要不要上去一网打尽?”藏在暗处的韩钰竹冷眼旁观那令人作呕的厮杀场面,旁边的人见此提议道。   “不妨,再等等,”韩钰竹的嘴角泛起嗜血的冷光淡淡道。   “是!”那人不再言语,退守一旁看着那些厮杀着的人们,眼中也是如见血的豹子般按耐不动。   追凝阁,清风派,还有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杀吧,尽情的杀吧,最好杀的两败俱伤,元气尽散才好,哼,现在就等秦贼了,要是他也加入的话,我想,我会更了见其成!   韩钰竹狠捩的闻着空中传来的血腥味儿,心中亦被这血腥味儿引的嗜血的冲动几乎按耐不住,看着昔日逼迫韩家的一些江湖门派在那里昏了头般的杀红眼,心里近乎残忍的痛快着,心想,就差秦贼了,就差秦贼了!只要解决了他,韩家的仇就算是报完了!   风云欲变   在通向花城的路上,惜月阡竹带领着两千御林军快马加鞭的连夜赶路,自从苏静被人劫走,王宫就封锁了这件事,当时四周的百姓也被以乱党为由被监禁了起来,经过千般防范依旧被人走漏了风声,各国的皇子也在当晚要求见苏静,表面上说要跟苏静见礼,却是借此确定苏静被劫一事,尽管这些衣襟刚被太子以公主正在进修礼仪为由阻挡了下来,但是边关依旧传来各国的军队已经纷纷整顿欲过界来,朝中亦对公主失踪一事紧追不放,更有一些大臣已经暗中有所动作,欲图得破神剑而窥视大权了!如今又加上江湖武林也参与进来,所有的事,麻烦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找到苏静,要不然,为了破神剑真的回引发天下大乱的!   一脸正色的惜月阡竹担忧不已,亦自责不已,当日,若不是自己鼓动苏静离开王宫,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都是自己造成的,要是苏静因此受到什么伤害的话,那自己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造成现今的局面,虽然父王没说什么,但是从父王下令加紧边关巡查,勒令二皇兄和四弟一南一北密切关注临国兵况看来,父王真的生气了,也真的担心了,时至今日,本以为惜月王朝是永远都不会出现崩溃的想法,在这件事的影响下,自己也一点点的看到朝中大臣的各怀鬼胎,边关各国的虎视眈眈,江湖动荡不安,风雨欲来,难道,天,真的要变了吗?!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为了向与苏静多待一些时辰,就引发了如今的局势,自己,真的很后悔,好后悔啊!要是,要是一切可以重来,自己宁愿放弃对苏静的情,也不愿成为造成一切悲剧的千古罪人啊!   正在惜月阡竹内心谴责不已的时候,前方奔来一匹马,警惕的等来人靠近,等要防备就听来人大声禀报:“报~!三皇子,花城西南城角一座院落聚集大量江湖人士打斗一片,据称公主在那里出现!”   “好,前面带路,所有人听着,立即赶往那里,不得有误!”惜月阡竹立马露出惊喜的神色,跟着来人前往卢比斯跟人打斗的地方。   一切的一切都被一个叫做欲望的魔鬼推动着,因为破神剑,所有的人都开始破釜沉舟,欲夺得这能号令天下,令所有人臣服的神器,只要得到破神剑,这天下就算是得到了一半,传说,破神剑里隐含着神界的秘密,只要得到破神剑,就可以得到神界的支持,到时候别说是天下,就是想做神仙呼风唤雨都可以,至于这个传说是从哪里从什么时候流传开的,没人知道,也没人留意到,只知道,只要得到破神剑,那就是天下霸主了!天大权势尽收于手,于是疯了,所有的人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全都撕下表面的伪装,化作最赤裸最真实的人性黑暗的一面,疯狂了!不顾一切了,杀戮四起,野心纷显,各路势力均争先恐后的抢夺破神剑,就连最起码的耐心与冷静都丢的差不多了!破神剑,这是所有人红着眼死死盯着的猎物,如今已经快要引发天下大战了,这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十年的和平又要被打破了,人呐,欲望的奴隶啊!只因那所谓的钱财权势,可以抛却所有的礼义廉耻,不择手段,人性的阴暗统统搬上桌面,暴露在青天白日下,赤裸裸的展示着它。   惜月危机   “阁主,人太多,我们先撤吧?!”一个追凝阁的人靠近卢比斯道。   “恩,好,让兄弟们看情况,找到机会就先撤!”卢比斯看了看情势,敌众我寡,按照老家伙的说法,不易硬拼,应以退为进养精蓄锐,好保住主力,以便以防万一。   “是!”那人立刻将追凝阁的吩咐四散分布追凝阁众人,不消一刻钟的时间追凝阁的人纷纷退离打斗圈,把那些个正斗的眼红的正义之士晾在那里,干跺脚,就是追不上,追凝阁的人全都互相掩护尽数撤退,没有损失一人,反观那些武林正义之人却死伤无数。   “宫主,追凝阁的人撤了,我们要追吗?”韩钰竹身边的人一看卢比斯他们要撤,赶紧建议道,甚至忘了身边的人可是最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的了。   “你认为呢?!”危险的声音如同极寒之地吹来一样,让那个提议的人打心底打了个哆嗦,瞬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浑身沁凉。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宫主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恐惧至极的身子瘫跪在地极力求饶。   “哼!”韩钰竹冷眼扫了地上的人一眼,也没有过多追究,而是转身离开。   跪在地上的人在韩钰竹离开后彻底放松下来,抹了一把汗,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被晾下来的一帮武林人均直觉的看向清风派元长老,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而那元长老也是在心底恨极,怎么会让那妖人全身而退?!   “各位,先不要着急,既然追凝阁野心勃勃,我们身为武林正义的拥护者,一定要阻止破神剑落入奸人之手,所以,从今天开始,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一定要多多留意破神剑的下落,那些想要打破神剑注意的邪魔外道,大家一定要见之灭之!”元长老眼底闪烁着精光,一番义正言辞将那帮武林人说的群情亢奋,跃跃欲试。   “元长老说的对,消灭邪魔外道,维护武林正义,消灭邪魔外道,维护武林正义!”人群里有人附和的大声拉起口号来。   “消灭邪魔外道,维护武林正义……”一群人都跟着一呼百应起来。   元长老看着眼前的情景,嘴角悄然勾起。   云城王宫,月临殿内,一脸疲惫的惜月震天坐卧在御椅上,听着暗卫禀报的情报,心思百转,想着应对之策。   那些国家的人已经悄悄聚首,军队也整装待发,如今惜月王朝面临的不是往常的小打小闹,而是四面楚歌啊,加上朝中一些根深树壮的暗中势力,惜月王朝已经不像往日那般屹立不动了,现今的惜月就如同被虫子快要蛀空的大树,即将面临狂风暴雨的洗礼般摇摇欲坠,儿子们在此时不但没有团结一致,反而各管其职,如同散沙,若不是苏静的出现,恐怕惜月想要渡过这一劫,难呐!   “吩咐下去,各国皇子从现在开始,暗中监禁,给三皇子报信,要他火速寻回公主,不得有误!给二皇子四皇子写信,要他时刻注意边关情况,以防各国有所动作,给太子说,要他安抚好各国皇子,莫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惜月震天在听完暗卫的消息后,挥退他,对着门外等候的宫侍徐徐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一道公鸭嗓以一种疑似温柔的腔调应道。   摇曳的烛光,暗淡的光线,惜月震天目光幽深的看向手中拿到的资料,秦霸,我们真的回不到当初了吗?是啊,是自己恩将仇报,你恨孤叶是理所应当的,可是,这个天下是陶云助孤做上的,孤就不会轻易毁掉它,即使那人是你!   第26卷   刺激的清晨   天际,泛起了鱼肚白,次日的清晨已经逐步走来,火红的朝阳正在一点一点爬上晴空。   睡了一个好觉,我舒服的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幸福的伸了一个懒腰,好香的抱抱哦,香?抱抱?   我一下子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红,接着往上看,一个如同漫画里的柔美俊逸的王子般的脸庞出现在我的眼里,好像睡美人哦!只不过这个睡美人是男的,不过也不影响我的审美观啊!一大清早的就看到这么养眼的画面,幸福啊!   我的心,被这幅美男晨睡图给勾的心痒难耐,魔指蠢蠢欲动,色手不知不觉的爬上了美男的脸上,好嫩,好滑,好Q的皮肤哦!好羡慕啊!捏一捏,弹性也好好哦!   此刻我的表情一定是色色的,眼泛绿光,此时的美男就如同可口的小绵羊一般,正被我这头小色狼揩着油,吃着豆腐。   哇哈哈,一直以来本人都是对美男有贼心没贼胆的,也没机会去发扬色女本性,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正好美男没醒,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光明正大的揩油了!哎呀,不好,美男的睫毛动了,要醒了!   见没那有醒来的迹象,我赶紧收回色抓,勾头装睡,努力平复差点被抓包的混乱心跳。   “呵呵呵……”震动的胸膛,戏谑的笑声从我的头顶传入耳中。   “还没醒吗?”   没醒!   “还在睡?”   还在睡!   “……”   恩?他在干嘛?   一阵淡香扑鼻而来,温润的触感告诉我,如果我睁眼的话,一定是桃色无边~!   祁槙起身早在苏静呼吸紊乱的时候就知道她醒了,没睁眼不过是为了向看她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吃起自己的豆腐来,虽然自己很乐意,但是这小妮子一定不知道清晨的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吧!赶在自个儿爆发之前,状似刚醒的睁开眼,看着装睡的某人,唇角邪邪的勾起,明知故问的问了两句,这小丫头居然不回答,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如同饿狼凑近小白兔的俯下身子,压上那渴望已久的柔嫩,青涩的唇瓣,错愕慌乱的微启,正好给了自己机会攻城略地,品香!   不小心被美男吻了个正着,我愣愣的回不过神儿来,就这么闭着眼,被人来了个深吻,此时我悲哀的发现,我沦陷了!我沉醉了!我无法自拔了!我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我华丽丽滴——晕了!   我内小心肝儿啊!噗嗵噗嗵,太刺激了!太香艳了!太邪恶了!呜呜……我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可是,我这念念不忘的是什么?还想再来一次?!噢!杀了我吧!我彻底邪恶了!   祁槙察觉到怀中某人的不对劲,停下动作,抬头一看,额头拉下几根黑线!有谁跟心爱的人亲密接触的时候,爱人却昏迷了?!郁闷呐!哎~!无奈的叹了口气的放弃想要继续的念头,将她放下,起身去准备洗漱的东西,顺便问问昨夜的情况。   我无颜见江东父老啊!好丢脸呐!竟然接吻接到晕倒?!呜呜呜……我哭!真是太太太没用了!   就在我自爱自怜的时候,祁槙已经起身离开,我也幽幽转醒,小心的瞄了瞄周围,没人,很好,免除了尴尬,现在,起身,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来不及整理自己的心情就准备开溜!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小姐,主子正在给小姐准备洗漱用品,请小姐安心等待!”刚要开溜的某人一下子撞在一杆冷硬的肉墙上,唏嘘的揉着撞到的地方,被人抓包,又被人来了个软钉子,某人撇撇嘴,回到洞中,等人来。   祁槙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某人正气鼓鼓的四处打量着山洞,睁得圆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好笑的上前将沾湿的布锦递给苏静,示意她擦一下脸,又将盛有溪水的树叶递过去,让她漱口。   美男亲自服务,我的莫名火气也消了不少,真是,自己现在到拿乔起来了!看来女人真的不能宠啊!一宠都上天了!   “饿了吧?!给,”祁槙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些糕点,散发着清甜的味道,白嫩剔透。   “这是什么啊?”早就饥肠辘辘的我,被这香味儿吸引的集中了注意力,惊奇的捻起一块,好奇的问道。   “呵呵,是我制的糕点,你尝尝,看能不能尝出来,”祁槙笑盈盈的看着将什么心事都摆在脸上的苏静,宠溺的将糕点全都交给她。   “唔恩!好好吃,恩~,有点像桂花的味道,又有点不知名的香味,有点苦苦的,却不是很重,入口即化,滑而不腻,到底是什么啊?我吃不出来哎!”我眯眼享受的品尝着糕点,一大早的不适合吃太腻的东西,而这个糕点正好清爽软滑,不会引起腻食。   “我用了一些补药加了进去,你的身体有些虚,我想你一定不喜欢吃药,所以就把药加进了糕点里,怎么样,喜欢吗?”祁槙不在意的淡化做糕点时的困难,看到苏静喜欢的模样,心满意足。   “加了药?没吃出来哎!好厉害哦,一定很困难吧?!谢谢你啊!”我惊讶,在糕点里加药,必须得熟悉药材相克的原理才行,祁大哥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而且还是在一夜之间,我根本就没注意到祁大哥有去做糕点,这么早就有热乎乎的糕点准备给自己,这是从来都没有人为自己找想过的,鼻子忽然觉得有些酸酸的,从来都没有人为自己想的这么细,从来都没有,我从小就是一个从没让父母担心过的孩子,所以,周围的人都认为我不需要过多照顾,认为我一切都可以自己做好,从来都没有人会认为我也会有脆弱的时候,有需要别人照顾关心的时候,一直以来,连我自己都以为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不需要别人来关注,可是,今天,这热乎乎的糕点却让我募然发现,原来,我也渴望关怀,渴望别人的注意,真的很可笑,活了将近二十年,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只是一个小姑娘,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小女孩!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祁槙注意到苏静渐渐黯淡的神情,紧张的伸手抬起苏静的脸颊,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慌了手脚。   “怎么了?为什么哭?是不是伤口疼了?”祁槙慌了,心疼的将药膏拿出来,伸手欲解苏静的衣服查看。   “祁大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哽噎压抑的音调,喉间如鲠在喉的闷痛,我竟然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漏了出来。   “……你不喜欢吗?”祁槙愣了愣,眼底的光芒黯淡下来,语气飘忽道。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我迟早要回去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感情,因为,会受伤的,”我低下头,声调平板无波。   爱就爱吧   “我不在乎,”祁槙的手募然锁紧,低低道。   “我不在乎,静儿,我真的不在乎,我只想,只想在你在这个世界的时候,能把时间留给我,其他的我不管,只留给我一人,好不好!”祁槙目含渴望的看着苏静。   “……”我无言,心底一片混乱,贪恋与决绝互相拉扯,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只知道,此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若是按照以前,我的回答一定是NO,可是,为何,现在我的心在动摇,决定在模糊,到底是该放开大胆的去爱,还是拒绝以后的伤害?   “你不必现在就回答,祁大哥不会逼你,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祁槙见苏静默不作声,心瞬间跌落谷底,却不愿放弃,逃避的拒绝现在就听到她的回答。   “恩,”我轻声应了一句,便跟他一起离开,心里一团乱。   琉璃站在暗处,看着主子的付出被人辜负,愤恨的看着那个叫苏静的女人,主子那么辛苦的为她清除障碍,解决危险,甚至不止一次的为她受伤,这些她不知道就算了,为什么,主子这么优秀的人,她为什么要拒绝,这个女人!   看着主子那么珍护的带着那女人离开,琉璃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祁槙的身上,那么依依不舍,那么的,哀伤。   半个月了,距离我被抓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待在梨阁里,整天都像米虫般过着日子,祁大哥虽然整天陪着我,想尽办法的不让我感到无聊,一直避着那天的谈话,好像我们真的是相恋的两人,这样的日子让我好像被蛊惑了般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就此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摸摸脖子上带着的银哨与炎令,我的心再一次纠结,脑海里就好像有两个意识一样在互相争执,在爱与不爱中摇摆不定,我恨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因为贪恋祁大哥的温柔与宠爱,就这么一直拖着,以前的我好像最讨厌那种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人吧?!呵呵,怎么突然想到这句话了呢?   我自嘲的笑了笑,打开窗户,怔愣的看着外面点点晶莹好像跳舞般飘落下来,伸手,一丝丝的沁凉融入掌心,下雪了?!   是啊,屋内温暖的温度都让我忘记现在已经初冬了,会下雪是应该的,看来自己真的是忽视了好多啊!   出了屋,看着天上洋洋洒洒的雪花,心,就这么的被洗涤了似的,变得纯净,空白,其实,说实在的,祁大哥真的不错呢,长的帅到极致,又温柔体贴,还知道哄女人,啊~!唯一不知道的就是他会不会始终如一啊!那么……爱吧?!在自己离开前,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就这么放任自己一次吧!要是真的拒绝了,那自己才会后悔的吧?!苏静!果断一点,坚强一点,放开心去爱吧!不为什么,就算是为了自己吧!毕竟自己是女孩子嘛!应该有任性的权利吧?!   想通了一直纠缠在心底的郁结,我放开胸怀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沁凉的空气,呦西,从现在开始,苏静的初恋,正式开始,祁大哥,等着我!   琉璃的回忆   忽然意识到旁边好像有人,转身看去,呃?!好像是经常跟在祁大哥身边的那个人,“你是……”   “琉璃!”琉璃看着站在屋门口的苏静,粉色的长袄,白兔毛边,颜色稍深的重粉色束腰,大大的蝴蝶结在那腰上摇摇欲坠,深色的长裙及地,晶莹的雪花在她的身旁悄悄落下,那是一幅多么宁静的画面啊!只一眼,便能将心中的纷扰平定下来。   “哦,你好!”礼貌性的微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来这里有什么事。   “能跟你谈谈吗?”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想要让她知道留在梨阁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的,可现在,自己居然没有办法给她难看,自己是怎么了?心软了吗?呵呵,我琉璃也有对人心软的时候吗?   “呃?可以啊?进来吧,外面挺冷的,”虽然不知道他找自己要谈什么,不过,外面的确是挺冷的。   ‘咕噜噜……’桌子上随时都准备着热茶,这应该是祁大哥的吩咐吧!   “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我和颜的帮他倒茶,看着他受宠若惊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   “多谢苏姑娘,”琉璃有些想不到,一个公主,居然肯屈尊为一个小小的江湖之人亲手倒茶,这到于以往的皇亲国戚完全不同。   “你……是为了祁大哥的事来的吧?!”我低头看着杯中的茶叶,淡淡道。   琉璃一怔,暗道,原来她还算不笨,那么,自己真的能让她自愿离开吗?   我静坐在一旁,默不吭声,等着琉璃自己开口,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一定跟祁大哥有关吧?!会是什么呢?!   一时间,屋内安静的让人窒息,打破这个气氛的倒是琉璃,“你知道主子的过往吗?你知道主子是怎么得到梨阁的吗?”   我抬起头看着严肃的看着自己的琉璃,开始了吗?心跳募的有些加速,有些喘喘不安,不知道一会儿将面临什么。   梨阁之前的主人是个混蛋,心狠手辣,残忍至极,在琉璃被前任主子捡回来的时候,祁槙已经在那里生活了七年,当时,琉璃只有四岁,当时琉璃唯一记得的是,祁槙是唯一一个对他关心的人,从那个时候开始,年幼的琉璃就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那就是永远跟在祁槙的身边,保护他,只要自己长大了,就开以保护他了,这个念头尤其是在小琉璃无意中看到的一件事后更加坚定了。   那天晚上,小琉璃睡不着,虽然是在规定休息的时间里,阁里的人不准随意走动,除了守夜的人,但是,实在是睡不着,小琉璃便偷偷的起床,想要去找祁槙,那时的祁槙单独住一个房间。   漆黑的夜色,周围一片寂静,小琉璃有些害怕的快速向祁槙的房间走去,小心的避开守卫,九岁的小琉璃的轻功已经很是出色了,再加上特意减轻脚步声,屏息避开,故没有人发现走廊间一个小小的身影快速的走动。   马上就要接近了,欣喜的小琉璃刚要窜上前去,突然被一声轻微的闷哼声吓的躲了起来。   小琉璃谨慎的观察了四周,没有人,那,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年纪尚小的小琉璃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在再一次听到那声闷哼的时候,他愕然的发现,那声音竟是从祁槙的房里传出来的,暗淡的灯光,压抑莫名的气氛,小琉璃心里不安的悄然上前,躲在一侧的窗户下,屏住呼吸,悄悄的从窗户缝里往里探去,屋内的情景,瞬间让小琉璃惊愕的没有了反应,呆呆的看着床上痛苦的祁槙,小琉璃愣愣的将目光移向站在床边的主子,那狰狞的面孔,让小琉璃至今难忘。   祁槙的过往   “吃下它!”站在床边的主子递给祁槙一粒黑色的药丸。   床上痛苦的祁槙艰难的抬起手接过药丸塞进嘴里,苍白透明的唇紧紧的咬在一起,眉头也纠缠的紧锁,看着床上因痛苦缩成一团的祁槙,小琉璃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本想冲进去阻止,但是,床上的祁槙突然睁开一半眼皮,直直的看向窗外,那眼神,只一眼就让小琉璃知道,大师兄不希望自己进去,为什么,为什么师父要给大师兄喂药,为什么,那是什么药?极力忍住几欲发动的手脚,死死的盯着屋内发生的一切,眼睁睁的看着大师兄独自承受的一切。   小琉璃死死的握紧手掌,看着师父一点一点的折磨着祁槙,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叫恨的情绪。   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师父不断的给祁槙喂药,那种变态的表情,让小琉璃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自那以后,小琉璃总会在那个时候偷偷的在祁槙的房外陪着他,听着祁槙一声声的闷哼,琉璃不止一次的痛恨自己,要不是自己没用,怎么会让大师兄连带自己的那一份试药都承受了呢?!   渐渐的,小琉璃的心里对大师兄祁槙的感情渐渐发生变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琉璃的目光开始不断的追随着祁槙的身影,对祁槙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对他的庇护感也越来越强烈,逐渐的,小琉璃不再满足于默默的陪护,而是渐渐的锋芒展露,开始以另一种方式来引开师父对祁槙的注意力,将师父的眼神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终于,在琉璃二十岁的时候,在无意中听到师父有打算将大师兄跟自己两个人一起扔进虫窟试药的时候,自己联合愤怒的大师兄一起杀了师父,大师兄也因为受伤过重失踪了,在等到自己再次找到大师兄的时候,他却为了一个女人而不肯回到梨阁,即使自己多次请求,可是大师兄都不肯松口,甚至到后来为了这个女人,自愿回到那个让大师兄深恶痛绝的梨阁,并以大师兄的名义接手梨阁,铲除了阁内想要叛变的那些楼主,只留自己,甚至为了这个女人动用梨阁所有情报组织,只为了帮她解决她身边随时会出现的危险,与火炎宫对立,到现在的与天下做对,只为了这个女人,大师兄倾尽了所有,被火炎宫宫主打伤,独自疗伤,在解决这个女人身边的危险时甚至不止一次受伤,这些,那个蠢女人一点都不知道,在面对大师兄的真心的时候,也不止一次的伤害过他,身边还不断的出现各个男人,就是不曾回过头看看大师兄的付出……只是一味的伤害大师兄的心,可是,即使如此,大师兄依旧放不下那个女人,一次次回头暗中帮她,所有的事,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知道,哪怕是一件也好,可是,大师兄说,这样就好,不想给她造成麻烦,说,看着她笑,自己所有的付出就都值了,无所谓回报不回报,现在,这个女人为梨阁带来了巨大的危机,梨阁随时都有可能被天下人毁灭,如今,为了保护这个女人,大师兄每时每刻都在注意着武林甚至天下的动向,提早做好防范,只为了这个女人。   琉璃的目的   “你说这些不会是只是给我讲故事吧,你是什么意思?”我低头看着有些发凉的茶水,无意识的转动着,问。   “离开主子,离开梨阁,以后不要再见主子,只要你在,主子就不会安全,如果你真的为主子找想的话,请你离开!”琉璃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你喜欢他吧?!”我抬头直直的看着琉璃的眼睛,看着他错愕的样子,心里不明意义的发笑,虽然在现代,耽美事件比较常见,但是……   “你,你说什么!”琉璃惊的一瞬间站起来,坐着的凳子也随之翻到在地。   “我不管你找我到底为了什么,如果你想我这样离开,很抱歉,我做不到,哦,忘了告诉你了,我苏静最讨厌别人命令我了,我自己决定的事,是绝对不会反悔的,琉璃,谢谢你之前为他所做的一切,但是,从今天开始,祁大哥的心里身边只能有我,所以,琉璃,放手吧!有的时候,爱一个人不是一定要得到他,看着他幸福,也是自己的一种幸福,不是吗?若非如此,为什么这久了,你依旧是默默的在背后守护着他?琉璃,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自私心的女人,我想要幸福,就一定会去争取,更何况,他,也爱我,不是吗?琉璃,你究竟在不安些什么?天下,只是你的借口吧!那些,很好解决,不能解决的,是你的心吧?!”我安静的坐在凳子上,仰头看着惊异的琉璃,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破裂,看到了他流露出的真实面容,是那么的恐慌狰狞,琉璃,你在害怕!   “你在乱说些什么!”琉璃怒吼的瞪着安坐在那儿的苏静。   “无聊,这种把戏,本姑娘我早就看的腻歪了,你今天居然在我面前做这种事,啧啧,不好意思啊,琉璃,即使对手是你,我也依旧不会退缩,因为,我决定了,我要跟祁大哥,永远在一起!”哪怕是不再回家!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居然没有异议,呵~!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竟然可以让我放弃回家的意愿!   “你,你就不怕,我会在主子回来之前将你毁尸灭迹吗?”琉璃的眼中已经开始渗流杀气了。   我看着已经开始恼羞成怒的琉璃,安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虽然他的眼神真的让我很害怕,可是,面对对手,首先不能输的就是气势,虽然忘记这句话是谁说的,但是,现在,我只知道,不能输掉。   忽然,琉璃神色一变,迅速闪身离开。   “啊?”我呆愣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知所措,怎么会,突然离开?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愣在那里,遂有些后怕的呼了口气,捏了捏有些发凉的手心,脚有些发软的呆坐着。   院子里,祁槙一进来就感觉到一丝杀气,凌然的盯向苏静所住的房间,心中担心的一跃而上,一进去就看到苏静坐在凳子上发愣。   “静儿?!”祁槙上前,看着脸色有些不对的苏静隐隐有些不安的执起苏静的手腕,发现只是紧张过度,又有些不解。   “呃?祁大哥?你回来了?!”看到祁大哥好像有些担心的样子,我扬起笑脸,不想他担心。   “恩,”看到桌子上尚有余温的另一个茶杯,祁槙若有所思的看着留有一些缝隙的窗户。   “祁大哥……”我抬头看着他出神的样子,起身,不自觉的抬手抚向那张绝世容颜,方才琉璃所说的话,再次出现在我的耳边。   祁槙的固执   祁槙莫名的低头看着苏静,她的眼中,充满了怜惜,心疼,和庆幸?!募的,心被触动,握住抚着自己脸颊的柔荑,眼含温柔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说……”脸募的有些灼热,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抽回手,却被抓的紧紧的。   抬着头的我就好像掉进祁大哥那幽深的眼眸中一样,我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般,渐渐迷失,沉醉在那如同浩瀚星际般的漩涡中,无法自拔……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大喘气的趴在祁大哥的怀里了。   “呵呵,还是没有变啊!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哎~!你说,我是不是该再次惩罚你一次呢?!”祁槙邪魅的勾起苏静的下巴,弯起的唇角是那么的充满邪气,眼神危险的直盯着红着脸回过神来的苏静。   “啊啊,不,不用了!”啊!好丢人~!居然在接吻的时候出神?!啊……我不要活了!   “呵呵呵~!”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塞进怀里的脑袋,祁槙宠溺的抱紧,真的很想时间久停留在此刻,只要一想到苏静会随时离开……祁槙不自觉的收紧怀抱,好想,好想将她刻进骨子里。   “呃,祁大哥,你抱的太紧了,我透不过气来了,”我皱眉,隐约间,我好像感觉到了祁大哥的不安,没错,是不安,是因为我吗?   “对不起,静儿,你不要紧吧?”祁槙闻言赶紧松开,紧张的查看着苏静的身体,唯恐自己伤到了她。   “呃,我,我没事,祁大哥,我真的没事!啊呵呵~!”手忙脚乱的扯下祁大哥在自己身上四处查探的双手,尴尬道。   “祁大哥,那个,能不能把破神剑给我啊?!”要解决破神剑引起的争夺战,还是应该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那样,就不会有人再去窥觊了吧?!至于两玉的事,只要不让它们合并,那么就不会有问题吧?!   “你不适合拿它!”祁槙皱起眉头,拒绝把破神剑放在她的手中。   “我只是想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我看到祁大哥皱眉,也有些不爽,但是依旧把我的打算说了出来。   “原来的地方?不行,太危险,”祁槙不想苏静因为破神剑而遭到任何伤害。   “你不会保护我啊!”忍住不爽,这男人,果真不论什么时候,男人都是大沙猪!   “不可以,你告诉我地方,我去放,”祁槙坚决不妥协,只要是有任何危害苏静的可能,他都不允许发生。   “不知道,据说好像是在欲之巅的地方,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收到消息,还不知道欲之巅在什么地方,”要不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早就知道欲之巅的消息了,真不知道特种部队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让我被抓,这么久了还没找到我,真是太没用了!   “欲之巅?”祁槙在脑海中找遍了所知的地方,就是没有一点关于欲之巅的信息,这个欲之巅到底是在哪儿?   “恩唔!把我送回王宫,我就有办法知道欲之巅的消息,”我点头,伸出手要破神剑。   “不准你回去!”只要一想到苏静有可能再次与别的男人成婚,祁槙就忍不住的想要杀人,这种忍耐,一次就够了!   “啊?”我傻住了,这个男人又在纠缠些什么啊!不是已经跟他说了只是要还回破神剑嘛!难道……   “你舍不得?!”舍不得破神剑?我怒!   “不准回去,”祁槙皱眉,不愿解释,只是伸手点晕了苏静,将她抱到床上,抚平苏静皱起的眉头,俯下身轻轻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便转身离开。   龟速的卢比斯   可恶啊!该死的臭男人!居然点我!什么爱我,全是狗屁!只是一把破剑就比我重要了?!那把除了穿越的人能用之外,别人根本就用不了的的破剑!就是当初陶云留给我的资料,我才认为,那是一把对于这里的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把废铁的所谓破神剑,根本就没有人能用得了,还抢的热火朝天的,就连祁大哥也是!讨厌!   讨厌讨厌!祁大哥讨厌,我讨厌祁大哥!不就是一把破剑嘛!拿在你手里的时候,你应该就知道了吧?!那是一把你没办法用的破剑,为什么现在那么宝贝它!既然没法用,为什么不给我!还是……祁大哥不知道破神剑在别人的手里不管用?   我惊醒的坐直身体,气恼的捶向被子,可恶!啊~!真的很不甘心输给一把破剑!祁~槙~!我生气了!   抓起银哨,使劲儿吹起,然后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等人,死男人,臭男人,不给我,我就自己抢!哼,你不是也很会抢吗?!   盘坐在床上,无聊的等啊等的,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来啊!卢比斯也太慢了吧?!   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光线,‘吱呀’门被打开,我立刻怒视过去,呃?!   “呃,小姐,您醒了?!椿儿这就帮您添灯,”那个一直照顾我小丫头手拿灯火进来。   “祁大哥呢?!”我失望的落下眉头。   “主子外出了,小姐,需要传膳吗?”椿儿淡漠有礼的弯腰问道。   “恩~!”有气无力的回了句,然后就下床,又外出,整天忙的不知踪影,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还是说,是在忙我的事?嘁~!我才没那么自恋呢!谁说他忙就一定在忙我的事!   屋内又剩我一个人,以前好像一直都希望可以过米虫生活吧?!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日子却让我总是有种烦躁的感觉,好多事都没有解决,就这么待在梨阁,真的很闷啊!那些事在我的心里一直蹦啊跳啊的,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还没解决呢!   咬着筷子,巴巴的扒着饭,无意中看到椿儿一直不停瞄向外面的眼神,外面有什么吗?椿儿好像很着急似的。   “椿儿,你有什么事吗?”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没,小姐,椿儿没事,多谢小姐关心,”椿儿一惊,赶紧低头回道。   “是吗?”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嗬~!小丫头,跟姐姐斗?   “椿儿,我想吃卤鸭,你亲自帮我去做,好吗?现在!”根本就不是帮忙的口气,而是直接命令了,既然人家有事,我当然得成人之美喽!再说,椿儿在这儿,卢比斯怎么来!所以,椿儿啊,尽管去吧!   “呃,是!椿儿这就去为小姐做卤鸭,小姐稍等,”椿儿好像送了口气似的,连忙退出屋去,将门关好。   啊!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卢比斯应该快来了吧?!真是的,他也太慢了吧?!不过,椿儿到底有什么事啊,那么紧张!   “喂~!我说,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溜进来,你倒好,好吃好喝的坐享其福,还有啊,你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啊?!又是阵法又是陷阱毒药瘴气的,光解决这些都有够忙了,还有人守着,而且身手个个顶尖,呼~!差点阴沟里翻船!”卢比斯一进来就不住的吐苦水。   “哎呀,呵呵,辛苦了辛苦了,来,坐下喝杯茶,缓口气,来来来,不要客气!”我一见着卢比斯就赶紧拽着他坐下,又是捏肩又是端茶的。   第27卷   听说外面很混乱   “哎,你这次带了多少人来啊?”我讨好的看着他。   “不多,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赶紧离开,我的人支撑不了多久,这里太厉害了,不知道是哪位高人设的,趁人家还没发现,我们赶紧走人,快,走啊?!”卢比斯放下茶杯拉着苏静就准备离开,可是,苏静却一个劲儿的坐在凳子上不起身,卢比斯急了。   “先等等,不急不急,那个,我想问的是,外面怎么样了?”每次我一想问外面的事,祁大哥都会转移话题,搞得我特郁闷,这次无论如何也要问出来。   “你还说?!要不是你突然失踪,我会那么惨,被武林人士追杀,追凝阁的势力虽然让他们忌惮,但是,破神剑的诱惑还是不小的,虽然他们明着不敢跟追凝阁斗,但是,追凝阁的一些生意还是受到了牵连,好多一旦被发现是追凝阁的人就会被围攻,大姐,我损失惨重呐!你还是赶紧想办法解决吧!我撑不了多久的!”卢比斯一想到那些被残杀的部下就忍不住抓狂,想杀了那些人泄愤。   “那个,破神剑我还没拿到手啊!等我拿到了,自然会解决这件事的,我还想知道,王宫都有什么反应?”我还是得问问,不然老狐狸要是逮到我,一定说我不遵守约定了!   “王宫?哦,忙翻了,光是应付留在行宫里的皇子们就有够呛的,更别提边关军事紧张了!惜月家的老二跟老四可是忙的紧呢,老三也在到处找你的消息,不过,他倒是聪明,一直派人盯着追凝阁,应该是从那些江湖人的口中知道那天的争斗了吧!我想不会有多久,那个皇子就会追到这里来了吧!说到这些,你留在这里做什么?”终于意识到苏静暂时不愿离开的意图,卢比斯认真的问道。   “呃,我找到破神剑了嘛,只不过,还没拿到,等我拿到了就出去解决,好不?!”我不好意思道。   “在哪儿?我去帮你拿!”卢比斯怔了一下,然后没好气道。   “呃,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拿到,那个,你先回去,顺便帮我看看我二哥,还有小月儿他们,我不想他们受到牵连,现在我已经找到破神剑,就不用二哥去费心了,”还算我有良心,没有有了异性没人性,忘记我那亲亲二哥,还有可爱的小月儿,当然了,还有我在这里的第一桶金——‘一叶斋’!   顺利推走不甚情愿的卢比斯,我烦恼的趴在桌子上,破神剑啊!说的好听,怎么拿?!   明抢?抢不过,偷拿?不知道在哪里,打探打探?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破神剑吧?!毕竟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吧破神剑的消息到处放。   唉~!挫败啊!难道我就这么的一无是处?除了依靠别人的能力外,自己就一点能力都没有吗?真的是标标准准的米虫加花瓶啊!不,也许也只是一个中等花瓶!唉~!   “小姐,卤鸡做好了,您看现在要吃吗?”看着桌子上明显已经吃得差不多的饭菜,椿儿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为了闯进梨阁的人,自己离开的时间也够久了,有些心虚。   “不用了,谢谢,你就把它给别人吃吧,我吃饱了!”我有气无力的随口应了句。   “呃,是!”椿儿因为心虚,也没敢多留,就准备退下。   “等等!祁大哥什么时候回来?”这才是最重要的,要抢破神剑,关键的是拿剑的人在才行啊!   ……   迷好不容易码出这么多,亲们先将就着看,迷在很努力的找灵感了,最近一直难产啊!差点没把迷给憋死,硬是挤出了这么一米米的文,要是亲们不满意,迷也没办法了,没有灵感的迷,就好像便秘病患一样,怎么挤,都挤不出什么来!所以,表催哈!迷一但有灵感了,一定会加倍补偿亲们的,好了,就哈拉这么多了,好困,眼睛都睁不开了,先去睡了~!   贪恋的味道   “回小姐,主子的行踪,椿儿没有资格过问,望小姐恕罪!”椿儿施了一礼,轻轻柔柔道。   “哦,你先下去吧!”我撇撇嘴,没兴趣的挥退椿儿。   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我,隐约间觉得身边有一个很熟的味道,好像——祁大哥?!   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躺在我身边的男人,黑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直直的盯着我,见我睁开眼,也只是伸手将我搂得更紧了些。   “你怎么在这儿?”略微有些沙哑的低吟,我皱了皱眉,嗓子有些不太舒服。   “静儿,你会留在我的身边,对不对?!”祁槙的语气里隐隐有些不安与颤抖。   “恩,除非你不要我,或者背叛我,”虽然不知道祁大哥为什么问这句话,但是,我下意识的觉得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出了什么叉子,到时候没地方哭。   “不会的,祁大哥永远都不会离开静儿,永远都留在静儿身边,”祁槙貌似发誓般的坚定道。   “我要身体留在跟前做什么,有人无心,白搭,我倒宁愿你在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时候,还会这么疼我,那才是真正的好。”我不满的嘟囔道,声音也没有可以放小,正好可以让他听得清楚。   “就算你牙齿掉光,青丝染雪,我的心,也依旧会停留在你身上,静儿,嫁给我,好不好?”祁槙有些忐忑,不知道苏静会不会答应,更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脱口而出,虽然这是自己早就想的很久的愿望。   “……”嫁人吗?我心底升起了一股无力感,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跟祁大哥过完一生,我害怕他会后悔,我总觉得他会喜欢我,只是因为自己跟时下的女子那不同之处,其实,这些只要时间久了,是人都会产生视觉疲劳感,到时候,若是他将我的不同看腻了,没有新鲜感了,那么,他还会想起今日他所说的这些话吗?   “对不起,静儿,是祁大哥鲁莽了,你可以先不必回答,祁大哥会等,但是,祁大哥不会放弃,真的,不管静儿相不相信,祁大哥这一生都只会为静儿一个人活!”祁槙心痛,因为苏静的沉默,以为她依旧没有爱上自己,没有完全接受自己,虽然心痛,但依旧想为自己争取,如今,为了避免痛失所爱,避免再次与苏静错身而过,自己必须采取手段了,哪怕是最为不耻的坑蒙拐骗,只要能让苏静永远留在自己身边,那么,自己也不会计较用什么手段了!   “祁大哥,能不能先把破神剑给我,我要解决因为它引起的纷争,我必须将它放回原位,不然,会引起大乱的,好不好,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找到欲之巅,放回破神剑,”我避开了祁大哥的眼神那专注的目光,让我窒息,让我怦然心动,也让我欲罢不能。   “……好!”如果这是你的心愿,哪怕是面对悠悠众口,面对指剑相向的天下人,自己也毅然站在她的身旁,为她撑起一片晴空。   “谢谢你,祁大哥!”将头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好温暖,好像只要在这个怀里,我就可以完全放心了似的。   静儿,祁大哥要的不是你的谢谢啊!收紧双臂,抱紧完全镶嵌在自己怀里的苏静,心痛的不能呼吸,没有得到确定的心,不安的跳动着。   赶回云城   翌日,我从祁大哥手里拿回只剩剑柄的破神剑,看着它在自己的手里会然恢复原状的样子,感觉有些神奇,不过,连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那么破神剑的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祁大哥,我们回云城吧?!正好可以在那里将破神剑的事解释清楚,这把剑不是他们能用的,也可以打消他们的念头,阻止不必要的纷争,”我晃着破神剑的剑身,眼睛跟着晃来晃去道。   “……恩!”祁槙皱眉,只是,神色更加凝重,只怕那些人不但不会放弃破神剑,就连静儿自身都会有危险吧!   “呵呵,要回去了,祁大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一些惊喜啊?!”我顽皮的朝祁大哥奸诈的嘿嘿直笑。   “你想怎么做?”祁槙抿嘴一笑,黝黑的眼眸里尽是醉人的宠溺与温柔。   “你说,要是他们看到他们一心追求的神剑,到了他们的手中却连根破刀都比不过的话,他们会怎样?!”我幸灾乐祸啊!   “只要你注意自己的安全,其他的,随你怎么玩!”祁槙只要苏静安全,其他的,没那份闲心去管。   “哦吼吼……”好期待呀~!   一路上,美滋滋的享受着美男服务,又是捏肩又是当免费靠垫,过的是相当滋润呐!一路上除了阴沉沉的天,冷飕飕的风,也没啥,马车中有自动‘暖炉’,随时随刻有热乎乎的茶点,高星级的享受,让我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而就此沉溺下去。   相比苏静的舒坦,祁槙的神经可就绷得紧多了,一路上打发了数批找事的人马,暗中尾随的也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虽然苏静说要归还破神剑,但是,那些里里外外,方方面面的麻烦不能忽视,尤其是那几个势力不容小嘘的野心勃勃的人,要想打发那些人,估计得下重手。   “祁大哥,还有多久到啊?!”虽然马车里很舒服,但是,我还是想尽快敲定破神剑的事,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跟祁大哥潇潇洒洒的生活在一起了,两玉的事,就放弃吧!反正已经决定不回去了,找来干嘛!家里有没有人会担心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估计情况很糟糕吧!要不然我怎么会借尸还魂到这里呢?!   “不要急,再有两个时辰就到了,乖,再躺会儿!”说着动作轻柔的将苏静按回怀里,继续搂抱着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幸福。   “哦!”乖乖的躺回去,偷偷的揩油吃豆腐,心里那个美啊!哈哈~!老娘也不用再去眼馋那些穿越女主的桃花运了,如今,老娘怀里就有一个一个赛俩的超级美男,知足了!   祁槙低头唇角含笑的看着如同偷了腥的小猫一样的苏静,好笑的同时也满心欢喜,看样子,苏静并不是对自己无意,只是还没有承认罢了。   此时的云城就想今天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四处充满了紧迫感,路上的行人均行迹匆忙的往目的地赶,往日的繁华,如今却落得个清冷下场,要问为什么会这样?嘿嘿,当然是破神剑闹的呗!   朝中的大多数官员势力已经开始慢慢偏向逐渐显露异心的秦尚书,江湖上也有一些江湖势力有了想跟秦霸结盟的苗头。   贪恋   江湖上,也有与秦霸做对的势力,以火炎宫为首,红叶山庄居然与火炎宫宫主联手对抗秦霸,且不说红叶山庄的蹊跷,单单红叶山庄庄主曾是秦霸的女婿这件事,红叶山庄也不应该这么做,但是,事实上,红叶山庄不但与火炎宫结盟,而且率先对秦家在商界的生意进行了挤兑与收购,成功的吃掉了秦家差不多一半的生意,让秦霸气的脸黑了又黑。   秦家在商场上素有‘铁面狐狸’之称的秦二公子,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消失,撒手不管秦家事务,与之同时消失的还有秦家二小姐的生母,素水烟,这又是百姓们茶余饭后闲聊的另一件蹊跷事,同时,与秦家争生意的不止红叶山庄,还有一个新起之秀,苏氏产业,这个苏氏产业涉猎广泛,不仅柴米油盐酱醋茶做的傲然生机,就连衣食住行范围的产业也是亮点多多,更是插足了娱乐类的生意,可谓是到处有影可循呐!   只是,谁都不知道这苏氏产业的老板是谁,只知道,有个幕后主人一直在操纵着苏氏产业的发展,而且,不仅惜月王朝遍布苏氏产业,就连外国的多个国家也都有苏氏产业的踪影,并且,每个据点都有意无意的坐落在每个国家的要点上,与之同时商界也诡异的出现了一位‘残月公子’,只要残月公子出现的地方,苏氏产业就一定会出现一个新的亮点,渐渐的,有些人就开始怀疑,这残月公子是否就是苏氏产业的幕后老板,但是,谁都没有得到认证,所以,这件事也就成了大家相互闲聊挖八卦的兴趣。   这些事,正在赶往云城的我,毫不知情,只知道每天窝在马车上,享受高级服务,只等回到云城将破神剑亮出来,召开一个神剑解密大会即可。   “到了,静儿,你是要直接回王宫吗?”最好是,不然自己还真不放心苏静住在外面。   “恩!直接回去,这次你也跟着我进去,”招驸马?好啊,我就带回去一个驸马给老狐狸瞧瞧,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想趁着联姻之势取得惜月王朝在各国之间更高的优势,那么,我就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祁槙愣住。   “恩,你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还有,别忘了你的话!”恶狠狠的警告某个不明所以的家伙,希望他到时候别掉链子就行。   “永不忘却!”祁槙收起呆愣的模样,认真而且霸道的抱紧苏静,在她的唇上印上如同誓言般的印章。   “可不可以再来一次啊?!”某人食髓知味,傻兮兮的仰头索吻。   “呵呵~!”祁槙眉眼绽开,如她所愿的低下头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温柔备至的深吻。   我晕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深吻?有些晕陶陶的瘫软在祁大哥的怀里,认真的去感受其中滋味,哇呜呜,千万不要再晕了,要不然,我真的会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感觉到苏静的不专心,祁槙惩罚似的收紧放在苏静腰上的手,将她勒紧在怀,恨恨的咬了一下她的唇,以示不满。   “唔~!唔母~!”好嘛!讨厌,干嘛咬人家!真是的,只是一个吻而已,祁大哥差点将人家给谋杀了,呼呼~!好喘,不过,我总算了解了那些恋爱的情人们为什么那么喜欢接吻了,那感觉,真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呐!羞羞啊!   我放任自己醉在那个淡香怀里,食足餐焉的磨蹭着,有点类似害羞的不去看祁槙那调侃的目光。   祁槙好笑的看着怀里某个像是猫咪般满足的色女,对于那不含任何色彩的磨蹭感到身体发热,某个地方明显的出现了兴奋感,头疼的拉起某人,以免自己的反应吓到她,将她固定在胸前,任她装迷糊。   宫门风波   听着祁大哥咚咚有力的心跳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重重的包围在我的心上,放弃回家,现在,我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了,就这么待在这个怀里,享受着被保护的滋味,过完一生,也不错哦~!   “主子,宫门到了,”真是让人讨厌的声音,不会让人家多留恋会儿那香香的怀抱吗?!怎么那么快就催啊!   “恩,”祁槙暗自送了口气,再继续跟苏静待一会儿,指不定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吓到她的事呢!   “静儿,来,我们下车吧!”轻柔的扶起苏静半躺的身子,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才率先下车。   呵呵,我暗自偷乐,好贤惠呐,随即笑弯了眼,看着祁大哥潇洒的背影,我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他的身后准备下车。   “别急,小心点儿,来,”祁槙转身伸手欲扶苏静下车。   “呵呵,好~!”幸福啊~!祁大哥好细心呐!温柔的祁大哥真的很帅,很迷人呐!哦~!我的心跳又加速了!   开心的抚着祁大哥的手跳下车,顺势扑进他的怀里,再次揩油,哇咔咔,果然,揩自己男人的油就是名正言顺,就是理所应当,就是顺其自然呐!而且,最关键的是,祁大哥很喜欢就是啦~!   “站住,什么人,这里是皇家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守卫大哥很是英勇的厉声喝道。   “啊?!”糟了,我的牌牌和鞭鞭之前留在宫内了,现在,我没有任何可以代表身份的东西,不会就这么被挡在门外吧?!   “静儿,用破神剑,”祁槙低声贴在苏静的耳边道,顺便示意手下将车中的盒子拿出来。   “破神剑?!”我有点迷惑的看向祁大哥不为所动的样子。   “给,破神剑应该也能代表你的身份吧!”祁槙浅笑的将手下递过来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的正是破神剑光秃秃的剑柄。   我低头看着有点搞笑的破神剑,一阵闷笑,将破神剑拿出来,对着守卫就底气十足的拿出类似公主威严的气势来,剑尖指向那人,道:“怎么?!本公主是那些闲杂人等吗?怎么本公主从来都不知道?!”   “大胆!有刺客!”谁知,那守卫根本就不甩苏静的话,看到苏静拿剑指着自己,就立马大声示警。   黑线!爆青筋!!蠢货!!!太不给面子了~!我怒视着已经拔剑开始警戒的守卫,心里那个气啊!眉毛都被气的一抖一抖的。   唰唰唰,瞬间我的周围围满了皇家守卫,那寒光闪闪的剑,森森的反射着光芒,刺的我那个小心肝儿呐!一胀一缩,运动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   我气的手不自觉的把剑当拐杖朝着地面狠狠的一杵,‘嗡!’一声闷响,那帮皇家守卫就好像波浪般摇晃着摔倒在地,md,还真的不把废铁当剑看了?!   祁槙惊讶的看着苏静制造出来的效果,眼光再次停留在破神剑上,那眼中闪现的是——可怜?怜悯?!可怜堂堂一把神剑被人当做拐杖使,怜悯的是一把绝世神剑被人这么糟蹋,唉~!   “见过静然公主!”一个黑色身影快速出现,唰的跪在我面前,表明我的身份,那帮刚刚挣扎着起来的皇家守卫,惊讶的面面相觑。   “总算出来一个认得本公主的人了?!”虽然惊讶那些守卫为什么瞬间倒地,不过想想,祁大哥应该不会眼看着我遇到危险吧?!哇塞,居然一下子把那么多人一招制服,祁大哥好厉害啊~!   003的鲁莽   “公主,是王上派属下前来查探!”黑色锦衣的男子恭敬的跪地,心中惊叹破神剑的威力。   “哦!”撇撇嘴,原来不是来接我的啊!   “走吧,告诉王兄,后天我要召开一个天下豪杰大会,不是武林人的人,只要对破神剑有意的人都可以来,我有一件关于破神剑的秘密要公布,你要是跟兴趣,也可以来听,”我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人,没理他,径直带着祁大哥进宫去也!   吩咐宫人准备沐浴的东西,已经有两天没洗澡了,身上有些不舒服,顺便私底下见见003和004,不知道他们在干嘛!   “啊!0~0~3!”我惊怒的低吼。   “啊~!主子,对不起,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这就出去,这几出去!”原来,003不知道苏静在沐浴,一得到苏静回宫的消息就风风火火的赶来见苏静了,结果却是这样的场景,吓的连连后退,闭眼不去观看。   ‘嘭咣当’一声物体坠地声,我一看,晕,那家伙把放在一旁的破神剑撞掉了。   “公主,出了什么事?”屋外面宫女担心的轻声问道。   “没事!”以眼神杀过去,让有些手脚慌乱的003停下别动,果然,那孩子就是乖,一看到我恶狠狠的目光扫过去,立马僵直不动了。   003因为自己犯得小小错误一时没反应过来,脑中还闪着苏静光洁的玉臂横卧在木桶边缘,升腾的水蒸气将苏静的肌肤衬得水当当的,让003一时有些晃神,然后就犯下了非礼勿视之过,当即满脸羞愧,连耳朵都红了。   “你先转过去!”我咬牙切齿的低声吼道,死家伙,啥时候不来,偏偏我想要享受一下的时候,就来打颤,真真是……气死我了!今日真是诸事不顺呐!   恋恋不舍的从热乎乎的水中爬出来,大概擦了一下,穿上衣服,拉了一件皮裘紧紧地裹住自己,做在精致的镂空雕花暖炉旁,没好气的说:“好了,转过来吧!”   “属下冒犯主子,请主子责罚!”003羞愧不已的转身直接跪地请罚。   “好了,你也没看到什么,你来找我是不是我让你查的事查出来了?”我翻翻白眼,暗自嘀咕,我又不是老虎,干嘛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回主子,查出来了!”003见苏静并不责罚自己,更加自责。   “说!”期待的竖起耳朵准备听003查到的资料。   “火炎宫的确是当年韩家劫后余生的人建立的,而且,火炎宫宫主还是韩家小公子,当日因为贪玩,躲过了一劫,如今,建立火炎宫除了在武林中树立威信与名声之外,大多数时间是在注意秦尚书的举动,并不时的收集秦尚书的谋反证据和弱点,同时,设计让武林中的一些人与秦尚书结怨,时不时的破坏秦尚书在武林中的信誉,属下还查到,韩家小公子韩钰竹之父早年与秦尚书的关系很好,好像是因为老主子给了韩家一样东西,在老主子失踪后,秦尚书便开始针对韩家做出设计陷害之事,直至韩家被人纵火灭门!”003因为心怀愧疚,所以毫不保留的,态度极为认真的为苏静禀报资料。   “哦,那知不知道陶云给了韩家什么东西?”我比较好奇的是,陶云那家伙给了什么东西,为韩家招来灭门之灾。   “这个……属下并没有查出来,老主子也没交待,”虽然对于苏静直呼老主子的名讳有些不悦,但是,003更明白,如今,苏静才是自己现在的主子。   003带来的消息   “哦,那004查的事情,有没有消息了?”比较失望,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查的东西,自己早就有预感了,所以,也没多大的反应,反倒是对那个陶云送给韩家的东西,有些莫名的执着,总觉得有些没底。   “查到了,秦尚书以前只是一个书生,被老主子遇到,赏识他的才华举荐他前去投奔正在招揽人才的七皇子,也就是当今王上的身边做了幕僚,如今的地位也是秦尚书凭着自身的能力一步一步的走上今天的,秦家大公子秦世月,二十有六,跟随秦尚书在朝中做官,对其父的话言听计从,不过,心眼极小,心胸狭隘,却也不笨,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秦家二公子秦庆月,二十,拒随其父入朝为官,而是转身投入了生意中,做了一名商人,其手腕能力极强,其父不止一次归劝过秦庆月入朝,但都被拒绝,最近又被其父不明原因的限制手中生意权利,最后几乎软禁,如今下落不明,不知去向,”003迅速回道。   “恩,那有没有查到现在有多少人前来应征驸马?”我挑眉,对于这个问题,我心下有些奸笑,老狐狸,你等着,女子报仇为时不晚。   “罗月王朝、赤月王朝、胡月国、蓝临国、昭云国记过皇子均有到来,并有各国俊才武林人士相继云集云城,不过,前些日子,不知道谁泄露了主子你失踪的消息,造成各国皇子纷纷要求相见公主,那些民间人士也纷纷骚动,只是,这些都被太子安抚了下来,如今主子回来,恐怕那些人会立即要求见主子一面,”003并不担心,因为对于老主子的信任,连带的觉得现任主子也一定能解决好事情。   “哦,知道了,”惊讶啊,没想到惜月阡琅的交际能力那么强,连这种类似暴动一样的危机都能处理,真是厉害啊!怪不得能成为太子呢!   “修罗鬼医这一直的行踪也很是飘忽不定,属下曾多次跟踪一些与修罗鬼医有所联系的人,但都无功而返,甚至牺牲了一些队员,属下无能没能查出修罗鬼医的行踪与居住的地方,”003偷偷抬眼瞄了一眼懒洋洋的苏静,心里摸不准主子在想些什么   “恩,好了,暂时没事了,你先退下吧!”你当然找不到了,祁大哥可是很厉害的,不过,有人牺牲了?!这算不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是!属下告退,”003面带忐忑的退下,觉得苏静的反应也太平静了,心里有点没底啊!   003退下后,我就那么坐在那里想事情,陶云不会无缘无故的送人东西,能引起秦霸的争夺,只怕那东西一定重要,只是,为什么秦霸会对陶云送给韩家与叶家的东西那么感兴趣,即使灭人全家也在所不惜?!   据陶云给的资料讲,当年只是给惜月震天留了一张写有三十六计的的纸条,并告诉那老狐狸,这三十六计不仅战场需要,朝堂亦是不可或缺,想要想高枕无忧,只能熟用计谋,平衡朝中实力,不可出现独大的现象,可惜,因为同为陶云生死之交的秦霸也得陶云曾亲自指点,所以,在朝中所做之事都在暗地实行,瞒过了老狐狸,等老狐狸有所发觉的时候,秦霸的势力已经不可小徐了,最近几年,老狐狸时时与秦霸耍太极,玩手段,但因为事先没有提防,所以先天失了一半赢面,如今,秦霸的势力已经日益逼迫王位,老狐狸肯定急的不得了。   宣见   现在,自己处在一个比较特殊敏感的位置,再加上手中拿着破神剑,所以说,这个世界要战要和,只看我的态度了,真是高压力啊!怪不得当初老狐狸答应的那么快,想来,自己还是给人家算计了,只不过,现在自己站在主动位置,而不再被动了!   看来,破神剑秘密的澄清是势在必行了!管他要做什么,我只管好我自己,其他的与我无关,等这件事了了,我就跟祁大哥关起山门,过自个儿的逍遥小日子儿!我自知没那么大的本事操纵天下平衡,所以,这些个事儿还是留给那些有雄心壮志的人去做吧!   思定,我便不再去费脑筋去考虑其他事情了,急切的想要解决完这件事后,好摆脱这种政治漩涡,我很有自知之明,很自觉的知道自己不是从政的那块料。   “公主,王上宣您进月临殿,”小宫女在门外敲门道。   “知道了,进来吧!”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赶紧去做,免得夜长梦多。   被宫女收拾了一阵,我顶着两根簪子挽起的简易望月髻,身着粉白色棉质罗裙,外罩火红色狐皮裘衣,不急不缓的朝着月临殿走去。   “静然公主到~!”   “宣公主进殿~!”   两声如同被人捏着嗓子叫的男声相继响起,我的脚步毫不停留的径直进入殿内,里面已经等了几个人。   大概扫视一圈,两个皇子,几个臣子,当然,秦霸也在其中,老狐狸坐在老位置,旁边有留我的座位,我微微欠了个身,淡淡道:“静儿见过王兄!”   “免礼吧!来,坐,”老狐狸的声音似乎有些虚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总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有点飘。   “是!”带着点点疑惑,我不动声色的坐好,眼观鼻鼻观心的安坐一旁。   “静儿,听说你要召开什么武林大会?!可有这事?!”老狐狸喜怒不形于色的貌似不经意的关心道。   “是!”我低眼扫了那些大臣一圈,心中泛起嘲讽,这下好了,那些个对破神剑有意的人已经开始浮出水面了,这样也更方便我一窝儿处理。   “公主不可,破神剑乃惜月王朝的圣物,怎可让那些暗藏狼子野心的武林草莽轻易亵渎的?!望公主三思,这个大会一旦开始,只怕惜月就此民不聊生,纷争不断了!”好家伙,一下子就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   我淡然的抬头看向秦霸,居然第一个开口,迫不及待了吗?!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清清淡淡的开口:“是吗?破神剑真的是惜月的圣物吗?怎么本公主听说这剑本是当年那个逍遥侠士的武器呢?!”   “逍遥侠士本是惜月之人,这破神剑又是神器,如今逍遥侠士已经逝世,这破神剑自然归惜月朝廷保管,如今已经成为了惜月的圣物,自然与往日等级不同,身为圣物,那么,就不能让那些贱民目睹,万一亵渎了剑灵,迁怒于惜月,这个责任,公主但当的起吗?”秦霸强势的直视苏静,要背挺得直直的,一副睥睨天下之势。   “贱民?!”我拔高音调挑眉冷眼看着一脸傲视的秦霸,真的是多年来的权势已经消蚀了他的自觉,在一个帝王面前,你这么强势,当真是活腻了!   “没错,圣物岂是那帮贱民能瞻仰的?!”一副傲慢的模样,秦霸此时已经不把惜月震天放在心上了,如今的他,手握重权,朝中大臣已经基本被自己收服了一大半,只差自己加冕为王了!   第28卷   强势秦霸   “秦大人,本公主可以问你一句话吗?”我脸上笑得适宜,心底却冷意连连,秦霸,这是你自找的,别以为你是秦月儿的爹爹,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她是她,我是我,你要害我,我岂会让你如愿?!   “公主尽管问,老臣定当全力回答!”秦霸连丝毫的为人臣子的规矩都没有,直盯盯的迫视着苏静。   “请问,秦大人所说的贱民都指的是谁?”我微眯了下眼,满脸笑容的问道。   “自然是那些非王室之人,”秦霸斩钉截铁的回道,并一脸不屑谈到他们的样子。   我暗自冷笑,继续堆着笑脸问:“那么,请问秦大人,本公主在被册封之前的身份是什么?!”   “是,平民,不过,公主与那些平民自然不同,公主的名册已经编入王室,自是身份高贵之人,岂可与那些平民相提并论!”秦霸刚要回答,顿时觉得有异,立即拐了个弯,并没有说出苏静期望的答案。   我的眼波动了动,不动声色的浅笑,不上钩?没关系,反正不急这一会儿,“话是这么说,但是古人言,人不可忘本,本公主在册封之后可是时时刻刻心系百姓,以自身为榜样,为百姓做事,好报答往日对自己多做照顾的父老乡亲,秦大人,据说您在做官之前也是平民哦?!怎么才几年的功夫,秦大人就把自己的原本为忘得一干二净了呢?!现在居然还在大肆评判当年与您同是平民身份的百姓呢?!还是说,秦大人您自觉做了官就比那些平民高贵,不屑于之为伍?!这是否就是民间流传的白眼狼?!”md,我最恨白眼狼了!韩钰竹就是一个例子!   “你,本官没有!”秦霸怒视,却还没有到大胆的直接挑衅王权的地步,毕竟苏静的手中可是握着皇龙鞭呢!   “是吗?可是,秦大人,难道你刚才没有说那些百姓是贱民吗?难道是本公主听错了?!”眉继续挑。   “咳咳~……”老狐狸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让我微起担忧的看向他,只见他咳得脸色酱红,止不住的咳嗽。   “王上!”已经有大臣开始担心了。   “父王!”太子上前帮老狐狸拍背顺气。   “父王,您要不要紧,用不用宣太医?!”老三皱眉上前一步道。   “咳,不,咳,不用!孤不妨事,”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惜月震天摆手示意。   “你没事吧?!”我皱眉,他的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弱了?!刚刚我明明有看到他的脸色瞬间苍白,眼圈青黑,我以为是他没睡好,难道是生病了?   “孤没事,”惜月震天微笑示意自己无碍。   “静儿,破神剑有何秘密要你这么隆重的广招天下人前来告知?!”惜月震天也想知道,为何当初陶云的剑辉留给苏静,那个机关,连自己的没有想到,陶云居然把破神剑就这么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二十多年,想想都不甘啊!想起那天破神剑就那么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一刻的不甘怨恨,时至今日,还是抚平不下,眼看着苏静手持破神剑,惊世而立的模样,是那么的神圣,那么的威慑众人,今日单单一个抨击就震动了整个王城,这样一把威力巨大的神器,就这么出现在苏静的手上,更无奈的是面对各国皇子,自己还不能拿来,只能派人保护苏静,以防破神剑落入他手,可是,那么森严的守卫,依旧被人闯了进来抢走了破神剑。   忽悠   “只是一些有关破神剑的使用资格的问题要说一下,并不是任谁都可以使用破神剑的,至于,谁有资格,我会在会上当众公布,王兄,不管是谁能使用破神剑,都不会对惜月王朝造成威胁,王兄放心,”那是因为,我会把破神剑放回原位,哦,对了,我咋就忘了问003欲之巅的位置了呐?!哎呀!真是失策啊失策,小小的忏悔一下下。   “哦?可否跟王兄说一说?”淡淡的口吻,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看了看老狐狸,再瞥了一眼秦霸,不知道老狐狸为什么要为秦霸铺台阶,但是,既然你不让我找他的事,那我就省得麻烦,留给你们头疼去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次破神剑出世只是为了回归本位而已,”这只是其一,其二嘛……自然是为了打开异世之门的前奏,不过,我也没办法啊,要是不把它还回去的话,我就没有好日子过啊,所以,只要那个什么两玉的不合并,我不就可以留在这里了吗?!   “回归本位?!”惜月震天愣住。   “恩,就是说,破神剑不会再出现在世间了,这次就的要回归本位,才出现让我带它归位的,”一半一半啦~!相信他们不会怪我说谎的吧,彻底绝了破神剑出世的消息,才不会引起天下骚动。   “你怎么知道破神剑此次出世就是为了归位?!”惜月震天眼底泛起阴郁,就连殿内的众人也都竖起耳朵。   “你没看到破神剑出来的时候,空中出现的几个字吗?”佯装惊讶的故意将几行字说成几个字,免得他刨根问底。   “什么字?”惜月震天一脸惊讶与急切,难得啊,一位当世霸主的脸上居然出现这么失态的表情。   “破神剑现,欲之巅归,”这句话我可没说谎,真的有这两行字,只不过,后面的没说罢了。   “欲之巅?什么地方?”惜月震天脸都黑了一半,底下的人也在心中寻找着跟欲之巅相符的地方,期望可以找到关于欲之巅的信息。   “欲之巅啊~!众欲之巅呗~!”瞎扯的,我怎么会知道欲之巅的位置,回头问一下003,最好别再忘了!   “啊?!”有人不小心诧异的呼出了声,立即所有人的目光群都集中在那人身上,顿时,那人缩了缩身子,一副吓到的模样。   我好玩的看着一帮各怀鬼胎的男人,心底渐渐升腾起厌恶的感觉,真想立马走人,窝到俺家亲亲祁大哥的美人怀里,享受美男服务,哇,我被惯坏了!   “好了,王兄,如果没有问题了,我要回去了,还有,这次的驸马之选,我已经找到人了,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帮我给那些皇子解释一下吧!如果你想知道我带回来的人是谁,就请你等两天,等大会过后,我再跟你说,现在我很忙,欲之巅可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我必须做些准备才行,就这么着吧!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连两位皇子的反应都没有在意,一心只想去问003欲之巅的位置。   月临殿内的众人依旧不知道,自己被苏静忽悠了,气氛凝重的僵在那里,惜月震天黑着脸,秦霸眼底闪烁着狠厉,惜月阡琅眼中波光微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惜月阡竹则微皱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旁边的那几位大臣也是各自低头暗自琢磨。   苏静的表白方式   啦啦啦啦……愉悦的心情,前面是被自己拉来当指路牌的宫侍,不知道在宫里,祁大哥会不会不习惯。   目瞪口呆,本来抱着好心情来看望祁大哥的,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常青树下,祁大哥半躺在贵妃椅上,暖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泛起一层神圣的光泽,狭长的眼线,惑人的黑瞳被遮住,挺直的鼻梁,饱满莹润的唇角上反射的莹莹光芒诱惑着人们去采撷,本来看到这幅美男图我应该高兴的,但是,都是因为那围在周围的一群已经不知道还有没有魂魄附体的花痴们的目光,让我怒火中烧,怒啊,我家亲亲哪里轮得到你们去K冰激凌啊!可恶啊,这是我的权利啊!   踩着重重的步子,我无视旁边流着汗揦子的花痴们,径直走到祁大哥的身旁,被我挡住的阳光在他的脸上呈现出一道黑影。   呃?祁槙正在享受日光浴,却听到苏静的脚步声……不过那声音在一次停顿过后就变得奇怪起来,似乎她在生气,将步子踩的极重,直到感觉到眼皮上方出现黑影的时候,正要睁眼,却忽然感觉到,苏静的气息凑近,柔嫩的触感让自己不自觉的轻扬唇角,在感觉到那抹柔嫩有离去的意图时,伸手将位于上方的人儿搂住,既然已经送上门来了,就断然没有错过的理由。   啊?!本来是想给那些花痴来个立威的,宣示这个男人是本公主的,却没料到,祁大哥居然趁人之危?!   注意到苏静的不专心,心底微叹,手上加重力道,将苏静扯到贵妃椅上压下!   呃!祁大哥怎么可以这样啊!那么多人看着呢!真是羞死人啦~!哇唔,人家专心成了吧!居然又咬人家!   旁边的宫侍尴尬又有眼色的急忙退开,那些丢了魂的小宫女们也纷纷羞红脸四散而去。   啊啊,讨厌,祁大哥,害人家把重要的事都给忘了!回过神的我,赶紧推开祁大哥的身子,红着脸,结结巴巴道:“祁,祁大哥,那个我还有事要做,那个,你,能不能先起来?!”   “谁让你老是不专心呢?!这是惩罚?!”说着戏谑暧昧的又要凑近。   “啊!等等等等,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好了好了,大不了人家补偿你嘛!但是不是现在,”赶紧声明,妈妈呀,在祁大哥的身边果然没办法办正经事,老是被干扰。   “唉~!好吧,说吧,有什么事?!”就知道这丫头找自己一定有事。   “哎,呵呵,那个,我,我好像对武林的那些事情不太熟悉哈,那个,能不能帮我聚集一下他们啊?!”我讪笑。   “哎~!我就知道,静儿根本就不在意祁大哥,找祁大哥也只是为了这些,”忽然,很害怕自己随口说的话成真的,面上佯装责怪,委屈道。   “……”呃,一阵尴尬,人家不习惯说那些肉麻的话嘛~!真是的!   “嗳,我这就去,静儿放心,祁大哥一定帮你做到,”察觉到苏静为难的表情,突然心中一阵揪痛,呵呵~!罢了罢了,我祁槙算是栽在这丫头手上了,暗自苦涩的刚要起身,就被一双手环住腰身拉向一个柔软的怀抱,唇,被贴上,生涩的吻如同小孩子般模仿着自己曾经的动作,呆了呆,瞬间收紧手臂,静儿,祁大哥知道了,虽然没能亲耳听到,但是,祁大哥已经满足了,真的!   害羞了   原本只是羞涩的一吻,却被某人反客为主纠缠了甚久,直到某女气喘吁吁,脸似樱桃,仿佛能滴出水般的红晕让某人的心神再次晃了晃,睥色加深,眼底流动着浓郁的柔情欲望,此刻,某人的眼中只剩那羞得欲躲的某女身上,气息急促,一双手不自觉的轻解罗衫,难耐心中的冲动。   一阵冷风拂过,我打了个激灵,思绪立马清晰,感觉到胸前一阵清凉,一声抽气,手脚迅速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祁大哥,就这么衣衫不整的狂奔,天呐~!要死啊!居然……居然……呜呜~!居然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差点被祁大哥扒光,呜哇哇~!我不要见人了~!死祁槙,坏祁槙,想扒干嘛不等进了屋再扒,偏偏在院子里扒!我没脸见人了,没脸见人了~!!!   祁槙正陷入内心的欲望之中,不料怀中的人推开,一时愣住,就这么看着苏静逃跑,呆了一下,好笑又懊悔的暗自埋怨,为什么自己的动作不能再快一点呢?!想起那丫头在自己怀里情动的样子,祁槙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呵呵~!他不急,反正他已经确定苏静对自己不是没心,只是情窦初开,女儿家羞怯。   急速往前奔跑的我没有注意到前方,就那么直直的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吃惊的欲后退,却被人拉住,“情儿?!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子?!”   呃?我抬头,吓?!天使美男?!还有太子?!他们怎么在这儿?!   “静静?!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惜月阡琅意有所指的看向此时衣衫混乱的苏静,问道。   “啊?啊!没,没事!”天呐~!真想一头撞到豆腐上,装死,我居然忘记整理衣服了!衣服错乱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想是有事的样子,脸上立马火热,我赶紧一边整理一边开口说没事。   “你刚从清苑殿出来?”惜月阡竹看了看刚刚苏静奔来的方向,问道,   “啊?呃,呵呵,是啊,那个,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我极度尴尬的打哈哈。   “路过,不想在此碰到静静你,我想,咱们王室应该办喜事了吧?!”惜月阡琅戏笑的看着苏静,注意力却放在一旁沉默的惜月阡竹的身上。   “啊,呵呵,那个,那个,应该吧!如果你们没事的话,我要先走了!”天呐,没脸再待下去了,居然被人家看到这么糗的一幕,真的天要亡我——的形象啊!说完,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去。   “二弟,看来我们真的该吃到静静的喜酒了!”风轻云淡的一句话,惜月阡琅淡淡的看着沉默的惜月阡竹,提醒着他。   “……是啊,大哥,二弟有事现行离开了!”稍顷,惜月阡竹空灵般的声音响起,施了个礼,垂下的发丝遮住了惜月阡竹的神色,低头身形恍然的转身。   惜月阡琅神色无奈,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放走了惜月阡竹,最近一连串的事情,都预示着惜月王朝将不再和平,内忧外患,本想将两个弟弟好好调教,好兄弟齐心治理国家,但是,看惜月阡竹的反应,及最近的动作,看来这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意愿啊!看来还真让莫夕寒说对了,自己真的没有顾及他们的感受,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用意啊!   两天,很快就这么过去了,003的回答,让我不满,什么叫没找到这个地方,什么叫没有欲之巅的记录,既然已经出现这个名字,就一定有这个地方,他们到底有没有用心去找啊!   玉匙出现   我气闷的拽着院子里的松针,不知道欲之巅我就没有办法把破神剑送回去了,那么,是不是会发生像陶云所说的天下大乱,还有,那个所谓的邪气入侵之类的东西,据说,万一邪气入侵这个世界,那么,被万年前封印起来的各类妖魔就会逐渐苏醒,那么,就真的糟了,不止我回不去,而且这个世界也会再次进入混乱,身为被选中的穿越人的我,责无旁贷,必须将那些妖魔送回封印地,哇唔,为啥我的命这么苦嘞?!什么屁妖魔,根本就没有这种事的好不好,虽然有穿越的事情发生,但不一定就存在那些虚幻的东西好不好!   我极度愤懑的用力扯拽着可怜的松针,一会儿大会就要开始了,万一他们问我欲之巅的方位,我该怎么说?!   “静儿,他们已经聚得差不多了,你现在要过去吗?”进的院子的祁槙好笑的看着小孩子气的苏静,上前温柔道。   “……去!怎么不去!”死就死吧!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不让他们再对破神剑存有幻想了!   气嘟嘟的踩着步子朝前走去,如果他们不信的话,就让他们自己亲自去试,相信,没人会要一个自己用不了的东西吧?!   几日前,红叶山庄内,叶寒星一个人站在栽种着小时候与秦月儿一起栽下的柳树旁,萧瑟的景色,寒风吹过,垂下的光秃秃的柳枝随风伏摆,面容带着一丝忧郁的叶寒星再次看了看这棵树,开口:“拔了它吧!”   不愿看到那颗载满往日回忆的树被毁掉的样子,叶寒星背过身,满心凄凉,那日,他听到了苏静与秦庆月的对话,也终于相信了苏静不是秦月儿的事实,但是,自己就是不愿放手,宁愿继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认苏静做自己的妻子,可是,终究自己没能留住她,她还是离开了,当天听到苏静跳湖的消息时,自己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真的害怕彻底失去她,更害怕自己看到的会是她冰冷的尸体,可是,在仆人打捞了一天一夜仍没有打捞到她的尸首时,他就明白了,苏静离开了,不是死了,而是离开自己了,她不愿留下,在自己与她和房的那晚,自己差点就真的拥有她了,只是,错过了,第二天醒来,留意到屋内异样的气味与床锦上干净的床铺后,他就知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苏静的心,不会在自己的身上,她要离开,自己就成全她,向外宣布秦月儿已死的消息,放她自由,遣散妾室,徒留自己一人夜夜苦涩的回味着往日与她那少得可怜的记忆,没有甜蜜,没有刻骨铭心,很平淡,她根本就没有去争取什么,只是一个人做自己要做的事,后来更是躲着自己,每每晚上看着睡的香甜的她,自己就忍不住不平衡起来,凭什么她就能睡的那么香,而自己就彻夜失眠只因眼前满是她清灵透彻的眼眸,苏静,我,真的爱上你了!怎么办?   “庄主!奴才在树根下发现这个东西,”旁边挖树的仆人在挖的过程中发现一块用布锦包裹的物品,只是,看布锦的损坏程度,应该是很久了。   “拿过来,”被惊回思绪的叶寒星,冷淡的转身,开口,莫名的觉得,自己一定要看这个东西,更是奇怪这棵树下会藏着什么东西。   打开布锦一看,叶寒星呆住,玉匙,真的是玉匙,原来,秦月儿一直不曾拿走玉匙,她只是将玉匙藏到了树下,要是自己没有拔树的打算,恐怕永远都不知道吧!   心底,苦涩渐渐蔓延,想起那日苏静认真说着不知道玉匙的下落时的模样,自己就一阵阵的后悔,要是,要是当初自己相信了她,那么,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失去她?!   不一样的武林大会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在听到苏静回到王宫,并要召开武林大会解说破神剑的秘密时,叶寒星片刻也没有犹豫的起身赶往云城。   云城,此刻聚集了成千上百的武林高人,那些三教九流的小帮小派早已被人打发,在高度警戒的云城里,小老百姓们纷纷闭门关窗,以期避过一劫。   两天,紧凑的时间,但是,那些位于临国的国主还是纷纷到来,让惜月震天的心再一次的沉到谷底,惜月阡琅的脸再次沉下来,惜月阡竹则看似悠闲的游走于云城各个防卫点。   终于,在今天,万人期待的武林大会要开始了,主角还未到场,御花园内早已站满了人,那些昔日以取悦人为乐的娇花早已凋零,只余数棵梅花含苞待放。   按照苏静的要求,今日御花园对外开放,只因为了让更多的人听到破神剑的事,为此那帮朝臣又是一阵之乎者也的反驳,不过,统统被惜月震天驳回。   人多的地方就免不了争斗,可是在当今太子面前,谁干放肆?!一时间,御花园内静悄悄的,如果忽略掉那些如同斗鸡眼般的眼神对视的话,那么,这个场景真的可以称之为万籁俱静,和谐啊~!   我郁卒的蹒跚着步子,不紧不慢的与祁大哥一起赶到御花园,迎接自己的是数道可以媲美聚光灯效果的注视,脚步忍不住顿了一下,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随意的扫视了一圈,却发现,当初那个在我被绑的院子里发现的老头也在,还有——叶寒星?!他怎么来了?!   我微讶,在与他的眼神交汇的瞬间,我错开,那目光里有太多我不敢接触的情绪,他来这里也是为了破神剑吗?   就在我心思百转的时候,在另一边看到一个面带黑色泛光面具的黑色锦袍的男人,旁边跟着的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无意识的走到惜月震天的身边,我仍旧没有回过神来,还在想,耳边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将我唤醒。   扭头看了看脸上不明意义的老狐狸,我放弃回想那个熟悉的人到底是谁,端了端神,神色收敛,放眼望去,啧啧,来的人真的不少,认识的不认识的,统统注意力集中的盯着我,不,确切的说,是盯着我手中的破神剑。   唇角勾起,抬手挥了挥破神剑,语气轻松道:“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这开这个会吧?!在说之前,苏静在此多谢各位赏脸前来参与我的会议,那么,现在我要说的是,破神剑不是你们能用的东西,不是我夸大其词,而是,你们不具备某些特质,至于是什么特质,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们,因为就算告诉了你们,破神剑也不会再出现在世上,这一次破神剑出世就是为了回归本位,好继续履行它的职责,所以,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就算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拿到了破神剑,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没人可以使用破神剑,如若大家不信,我苏静可以在这里给大家做一个示范!”   瞅了一圈,看到一些有些面熟的人,却对他们的脸没有什么印象,只是身形样子有些让我怀疑,不过,我也没那么多的心思去琢磨,直接将目光定在秦霸的身上,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破神剑的吗?那好,我就让你亲自尝尝心愿破碎的感觉。   “秦大人,在场您的官职因给算是很大的了,而且为人也是经过众位大臣鉴定过的,所以,苏静在此想请秦大人做一个实验,来,拿着破神剑!”抬手,示意秦霸上前,将破神剑交到他的手中。   秦霸被苏静点名,心中虽然诧异,但面对破神剑,他还是心动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破神剑,一步一步慢慢接近,这把曾经跟随陶云的剑,如今终于要落到自己的手中了吗?   混乱   秦霸心底激动的伸出双手,接过破神剑,就在他狂喜的那一霎那,秦霸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不可能,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破神剑的剑身呢?!没了剑身,徒留剑柄有什么用?!   底下的人因为亲眼看到破神剑在离开苏静的手,接触到秦霸的时候,破神剑的剑身居然诡异的消失了?!只留下一把剑柄,几乎所有的人都傻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本来寂静的御花园,此刻更是掉根针都能听到声响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霸抓狂,紧紧地抓着剑柄凸着眼球,吼道。   “事实就如大家所看到的那样,破神剑在其他人的手中是不起作用的,无论你们谁拿到,结果都会这样,不要不信,若不然,你们找个人出来试试,就可以证明我苏静说的是不是真的了!”我看好戏的轻抿唇角,耸肩示意他们‘你们看着办’,反正我是言尽于此。   瞬间,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想要涌上前去试一试,暴动就是这么开始的,想要拿剑的努力往前挤,不想放手的拼命护着只剩剑柄的破神剑,场面就这么失去控制。   而我,早就被祁槙牢牢护在怀中,远远的飘开,冷眼注视着脚下那些疯狂争夺的人们,什么面子,什么矜持,什么名望,统统被丢掷一旁,声名显赫的,名望甚高的,仙风道骨的,无论表面上维持的任何形象,在此刻都纷纷破裂,人性贪婪险恶的一面就这么赤裸裸的出现。   就在那些人争抢的同时,我发现有几个人依旧原地不动,甚至避开纷争的圈子,远远的在一旁观看。   定眼一看,原来就是那些我觉得眼熟的人,还有叶寒星,他们似乎对争夺破神剑的人不感兴趣,目光统统的集中在我的身上,叶寒星倒也罢了,因为我跟秦月儿一模一样的样子让他注意,但是,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也一直看着我,甚至其中还有一个人对着自己眨了下眼睛?!   我愕然,迷惑的看着那人,只见他朝着自己咧嘴笑的样子,好像跟自己很熟,我努力的想了半天,依旧没有半点头绪,抱着我的祁大哥注意到我的异样,便低头问道:“怎么了?”   “那几个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我皱眉,真的想不起来。   祁槙闻言望去,眼睛微眯,根据自己手中的资料,不难猜测,这几个人里有红叶山庄的人,火炎宫的人,还有苏氏产业的幕后人也来了,看着那明显的三拨人,祁槙的心里慢慢的给他们对上号,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很显然,带着火炎宫的人,这个倒对上了身份,但是,那几个面容平凡,丢在人群里找到都找不到的样子,真的就是苏氏产业的幕后老板吗?还是——易了容?!   低头对苏静说出自己心里想的可能,苏静平静的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将目光再次放回破神剑上,心中一直闪烁着一个可能,就等证实了!   苏氏吗?是二哥?一定了!涉及那么多行业,那是自己同二哥早先定下的目标,如今似乎已经实现了,原来,二哥消失就是为了接手苏氏产业啊!倒也是,二哥早就说过,秦家的产业不是他想要的,他一直都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天下,如今,算是已经实现了!   至于火炎宫,那个黑色锦袍的男子就是韩钰竹吗?!还真是冷酷的让人不敢直视啊!不管他是为了什么而来,都与我无关了,有祁大哥在,我的安全不成问题。   倒是那个叶寒星,是个问题啊!头疼啊!他咋就在这里出现了呢?!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只要把破神剑送回原位,我就在江湖上消失的彻彻底底,跟祁大哥过那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逍遥小日子儿去!   骤变   就在我出神乱七八糟的整理着情绪的时候,忽然人群里发出的惊呼拉回我的注意力。   嘢?!还真的让我预料到了,真的跟我想的一模一样,欲之巅就是众欲之巅的意思,拜这些人所赐,那些各种各样的欲望交织成团,触动了欲之巅的契机,平静的空中出现涟漪,慢慢的,波动激烈开来,一瞬间,出现了一座平台,上面有一个突起的高台,若隐若现的样子,让所有的人都愣愣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异象。   突然破神剑飞至我的手中,我傻呆呆的接住,破神剑恢复原样,剔透流萤的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我下意识的开口:“破神剑现,欲之巅归,剑鞘出动,元神归位!”   话音刚落,破神剑猛的发出强烈的白光,飞窜至空中的平台上,‘唰~’一声,破神剑竖立插回那突出的高台,原本若隐若现的平台骤然收缩,形成一个漩涡,隐隐的,一股吸力轻扯这自己,不,扯着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灵魂!   我煞那间惊慌失措,想要抓住祁槙却只来得及惊叫一声:“祁大哥……!”便感觉轻飘飘的失去了意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的人都傻了,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一切就那么发生下来,唯有祁槙,在感觉到苏静不安的同时刚要问话,就听到苏静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后,身体瘫软下来,心脏骤然猛缩,手下明显的感觉到苏静在一霎那失去了心跳,与生命迹象,脑袋‘轰’的一声——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被人瞬间抽尽般,冰凉入骨,空中的漩涡由大开始慢慢缩小。   同时人群开始骚动,已经有人开始争先恐后的动用轻功,企图飞入漩涡中。   “仙界之门,仙界之门打开了!”不知道是谁吼了那么一句,所有人就都开始疯狂的往漩涡那里狂挤。   任谁都没有注意到,祁槙原本一头乌黑的青丝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全部花白,苍白失色的脸庞,呆呆的抱着苏静的尸体,双目空洞,不相信,他不相信,苏静明明前一刻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苏静不会死的,她才刚刚接受自己,不会就这么丢下自己不管的,不会的!   头颅下意识的僵硬的看向那众人抢夺的漩涡,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祁槙脑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抱着苏静的尸首身形猛的一窜,直射越来越小的漩涡中,身形一闪即没,漩涡也适时的消失,徒留一地石化的人们。   自当天之后,惜月王朝真正的爆发了内乱外患,全国上下人心惶惶,秦霸发了狠的直接竖旗而立,当着天下人的面——造反了!   同时,天下传出一个流言,那就是,秦霸痴恋逍遥侠士陶云,当年欲囚禁陶云当做禁脔,但是,被陶云逃开,后,遇到一个与陶云极度相似的女子,不顾任何人的反对娶之为妻,甚是宠爱,如今,其妻不堪每日被秦霸当做男人般凌辱,伙同秦家被雪藏的二少爷秦庆月一起判出秦门,另立门户,并靠秦庆月独树一帜的头脑创建出苏氏产业,与秦霸一争商场天下,至于,为何叫苏氏产业而不是秦氏或素氏,就不得而知了,而秦霸痴恋陶云的消息,据说是从云家传出的,至于是谁传出来的,没有找出来,只知道,身为秦家旁支的云家,与秦家决裂,秦霸,彻底被所有人抛弃了!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御赐同时流传出的还有一个流言,那就是,当今静然公主功德备至,被仙界封为上仙,脱离尘世,已经羽化成仙,而破神剑也被公主带回仙界永不出世。   事后三个月,惜月王朝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王上驾瞢,太子即位,三王封号,各自为政,互不干涉,却也默契的从不翻脸,边关军危也顺利解决,原因是秦霸被人活活烧死,所犯之罪状也被一一翻至百姓面前,受千夫所指,万人唾弃,鄙视!   第29卷   惜月后事   苏氏产业在其中出来不少的力,更动用所有苏氏命脉钳制住所有开有苏氏商铺的国家的经济,导致那些国家经济危机,百姓生活面临窘迫,生活链差点断层,引起天下恐慌,索性,那些一国之主识相,纷纷收回边关兵马,再也威胁不到惜月王朝了,苏氏产业才开始恢复原状,各国也想过拔出苏氏势力,奈何,苏氏势力全然渗入百姓生活,根本欲拔不能,一拔,那么国民将面临失去大多数必用物品的恐慌,国家经济直接面临崩溃,所以,各国国主只能恨得牙痒痒的眼睁睁的看着苏氏在挑战了王室权威后仍旧怡然自得,大摇大摆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荡,无可奈何。   衣食住行,家中用的木质家具,锦缎稠被,茶水膳食,哪一样离得了苏氏的势力,哪一样没有苏氏不涉及的?没有,很显然,苏静当初给秦庆月灌输的,要么平平淡淡做些小本生意,要么轰轰烈烈闯出可以撼动所有国家的庞大树根,这其中的任何一样,只看秦庆月怎么选择了,显然,秦庆月选择了后者,拥有了无可比拟的惊人势力,当然,这与苏静跟他说的现代管理方法脱不了关系,不论古今,这管理之法,总是通用的。   天下逐渐平稳下来,百姓们也逐渐松了一口气,如今身份显赫的一些人,却各自不相往来,叶寒星,娶了一个妻子,一生一妻,韩钰竹报了仇,带领着火炎宫继续震慑混乱的江湖,秦庆月,在西域之行的时候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苏月儿,回到了故国继承了罗月王朝,他的父兄在这次动荡中,纷纷应劫而亡,只余他一条皇室血脉,为了避免罗月王朝陨落,苏月儿只能承担起应付的责任。   这些跺跺脚都能引发一方地震的权贵们,却偏偏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每晚临睡前都会望月,都会自问,当初的那个人儿是否是幻觉,短短的半年,风云突变,天下局势瞬间换位,而那个与苏静一起消失修罗鬼医,自那天以后,再也没了消息,任凭梨阁众人翻遍王宫江湖天下,仍是一无所获,最后,由琉璃楼楼主——琉璃担任梨阁主位,只是,梨阁发出了一个长期搜寻信息,那就是,无限期的寻找前任主子——祁槙!   这条消息一经发出,江湖又是一阵波动,谁都没有想到名闻天下的修罗鬼医居然的梨阁主子!   奈何,民间江湖就是再闹腾,也依旧不知道当日的真相,因为那日在御花园目睹破神剑消失全过程的人都死的死,疯的疯,要不就是退隐江湖,不再理会世事,以至于那天的真相永远的被埋在血腥里。   二十一世纪,xx医院里,已经躺了半个多月的苏静,睫毛挣扎,轻皱眉头,一声惊呼霍然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手揪紧胸口,仿佛那里缺了什么似的,心好像一下子空荡下来,无措的望着四周,精神慢慢恢复,脑筋有些转不过来弯的迷茫的看着周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铺被子,身上还插着仪器导线,一身的病号衣,呆愣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里,看来喜莲已经把自己送到医院里了,真是,居然在阴沟里翻船?!看来自己的攀岩技巧还有待提高啊!   现在好像的清晨吧!没有一点睡意的我起身小心的拔掉身上粘贴的东西,下床走动,脑中一片空白,好像有好多事被自己忘掉了的感觉一样,不过,任谁躺的久了,脑子都会暂时混沌一会儿吧?!正好趁着清晨人少的机会,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穿越回现代   话说祁槙抱着苏静的尸体窜入漩涡,里面罡烈的劲风无情的撕扯着祁槙的身体,怀中的苏静亦不能幸免,被罡风绞成碎屑,化作颗粒四散开来,祁槙根本就无法阻止,就在他即将绝望的时候,突然眼前一白,祁槙下意识的闭眼胳膊抬起防范,身体却突然失重般坠落,瞬间惊慌的祁槙迅速调整身体,运起内力施展轻功,轻飘飘的安全落地,只是,在他再次睁眼看到四周的环境时,祁槙愣住了,这是……   完全陌生的环境,怪异奇特的房子,有规有矩的树木,淡淡的刺鼻的药水味儿,祁槙依稀能分辨出里面的药物成分,知道里面含有一种可以消肿的药物,只是,这里是哪里?为何所有的东西都那么奇怪?!   耳边听到有人的脚步声接近,祁槙立刻闪身隐藏,待那人走开后,祁槙偷偷注意了他们的衣着,很奇怪的服饰,是异族吗?长长地披散着的异色发色,紧身的能勾勒出身形的衣裤,包括衣服上奇怪的图文,一切的一切都让祁槙紧皱眉头,不了解自己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   感觉有些压抑的我独自一人走出病楼,挑一些人少的路漫步,就是碰到个别起的早的人也只是淡漠的一扫而过,专注于放松自己的心情,突然,我的鼻子似乎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极淡的那种,而且也有种奇异的熟悉感,莫名的循着味道走到一棵树旁,一个转角,眼前站着一个身穿古代衣衫的白色长发男子,我怔住,好奇怪的感觉,居然觉得有种想哭,想要扑上去的感觉,好在我的自制力还算不错,为自己的孟浪稍稍感到羞愧,在察觉到到眼前的人那警惕的眼神时,我温和的笑了笑,忍不住开口:“你是……”   早晨的阳光洒满大地,清风扬起,两个对面站立的人长发飘动,鸟鸣声就这么响起,一切好像有着冥冥中的注定要相遇一般,虽然对面而立的人对于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存在都不明了,但是,心中的感觉却从来没有错过,只是有待挖掘。   はじまりの风よ届けメッセージ つでもあなたを信じているから じまりの风 词路川ひまり ocal平原绫香 の时梦に见ていた世界に立っているのに 渡す景色に足を少しすくませ けど后ろ振り向かないで いてゆくこと决めたから 上げた空七色の虹 なたも见てますか? じまりの风よ届けメッセージ 驱け出した背中见守るから 上がる风よ想いを伝えて でもあなたを信じているから たけ未来へ ば、たいせつなひとを胸に想う时は がきっと优しい颜をしてるはず 时に果てしなくても谛めずに行くよ まりの风よ届けメッセージ 旅路のその先で待ってる がる风よ运命も越えて 届くと信じられるから また逢えたならあの笑颜见せて りの风よ届けメッセージ 路のその先で待ってる る风よ运命も越えて くと信じられるから のなどない いるから 空灵的歌声,将两人之间的气氛浓缩! 迷终于结局了,亲们一直都想知道女主的结局,这下终于可以看到了,哈哈,投票吧,推荐吧,迷终于挖完坑了,亲们尽情跳吧!最后的这首歌是迷在听到《彩云国物语》的片头曲时,一时心血来潮加上的,嘿嘿,也摆脱不了凑字的嫌疑,不过这首歌真的不错,亲们可以听听,名字叫——万物初始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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