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书香中文网电子书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sxcnw.org/ [前篇导读:后续故事发展]   韩修的来访,让早已有心攀上富贵的兰儿再次春心暗许,岂知韩修心中早以许下翠儿,兰儿那争强好胜的心岂会服输,一颗少女的心灵就此转变成邪恶的化身成为云舒来到异世后的又一磨难。   离开山庄后的云舒原以为离开纳兰轩自己的心就不会再痛,可怎知心痛的伤并非那么容易平复,而且身边所发生的事接二连三都与纳兰轩有关,原是一个愉快的上京路程,却也能深山中再次遇到霖儿,是这个小小奶娃把她带近了云雾山庄,而她的离开却又与他中途相遇,而再次相见时,小霖儿以是身中剧毒,命在旦夕,在霖儿中毒的背后又是一串串的阴谋,云舒在不知不觉卷入其中,一步一步破解着阴谋的原委,使身在暗处的主使者渐渐浮出水面。    [前篇导读:月月的歉意]   最近的小月天确实很忙,但小月天也深知忙不是理由,对于这篇文文小月天其实有很多话想要对读者朋友们讲的。   说实话看到各位朋友能够喜欢并支持月月把文写下去,月月就在这里深深的致谢了,对于该文的故事情节月月也是有灵感的时候就会跟着灵感走的,所以导致很多朋友都觉得文中配觉的戏太多了。其实月月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想给在文中出现的每个人物一个完美的结局和归宿,所以才会让各位朋友觉得很文中的发展很是脱踏。这里月月向各位朋友表示歉意了。   月月也是第一次尝试着写这么长的文,一心只好着把文写好,才发觉可能是自己的模式走错了,为了能够对得住各位朋友,所以月月一定会加倍努力。   还请各位朋友继续支持月月吧,你们才是月月写下去的动力哦。 [前篇导读:后续的内容简介]   热闹的王都,繁华的街巷,正如云舒所想的那样,王都,她向往的地方,不枉费她千里条条来到这里。   繁华的店铺,品种多样的首饰,不亚于二十一世纪的行货,看得云舒眼花缭乱,爱不释手。   不曾想到才入王都,还没玩够的她就为一起医疗事故挺身而出,不为别人,只因为那位老中医有着与爷爷相似的花白胡须,只因为他是一位心里装着病人的老医生。原以为只是一桩小小的欺骗,却不知它的背后有着旁大的阴谋团伙。   因此事,云舒打响了在王都的医术招牌,依她已经融合了现代,古代的医术,称霸这古时的医界应该不算是一个难题。   因此事,名声大起的她成为各个名门旺族想要结交的对像   因此事,原本以为最危险的地方真的变成了危险之地。   因此事,多少王侯将相想要娶她过门   因此事,那个让她心痛的男人轻而易举的踹开她的房门。   而面对一脸震怒的男人,云舒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请你出去!”   虽然再见时,自己经历过生死边缘的徘徊,但是心中的痛依然存在。   虽然再见时,也想让他拥自己入怀,但小女人的心里让她强装出无情的坚强。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没有了结局,   却不曾想到,更大的磨练就横在两个人面前。   *********月月会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    [前篇导读:转载让月月感动的文]   那时候,她是学校里的校花。为了追她,他几乎成了情书王子。每次约会,总是他在不停地说,从王小波到村上春树,从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到超现实主义……她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抿着嘴羞涩地笑,优雅得令他欲罢不能。其实,她自幼父母双亡,惟外婆与她相依为命。外婆很宠她,吃饭时,总在她的碗里盛满饭,再层层叠叠地铺上肉片和蔬菜,堆得像一座色彩斑斓的小山。但是她的饭量一向不大,总是剩下半碗,而外婆每次都会笑着帮她吃掉剩饭。   一次他请她吃饭,她习惯性地将米饭剩在碗里。结果他不假思索地将她的饭碗端起来,从容吃掉了剩饭,吃得那么自然,仿佛从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他就已经这么做了。那一瞬间,她怦然心动。在同样的情景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后,那天,他用纸巾擦擦她嘴边的油星,握住她的手说:“嫁给我吧。”   外婆说,肯吃她剩饭的男人一定是可靠的,因为他是真心实意要和她过日子,这份诚意比玫瑰或誓言都来得实在。事实上,结婚后,他确实是真心实意地对她。下雨天,他会将雨伞倾向她,哪怕自己淋湿半个肩膀;她喜欢吃水果,每天饭后,家里的果盘里就总摆好新鲜干净的水果。   刚结婚的日子并不宽裕,他在工厂上班,她没有工作,天天在家洗衣做饭。二月里春寒料峭,她为下班回家的他端上一杯热茶,突然发现他白衬衫领口的扣子居然没有系上,脖子生生地露在外面的冷风中,再一瞧,袖口也是大开着的。不冷吗?她想,也许是他干活身上发热了吧。第二天早上,他正要出门,细心的她看见他的领口、袖口还是大敞着,便按捺不住走上前去给他系好。他竟然阻拦:“扣上好难受!”她温柔地劝说:“外面风大,还是系上吧!”他于是乖乖听话,任由她摆布。她目送他走出家门,忽然,她看见他的手伸向领口,然后是袖口。她明白了,他是在解开扣子!她自然生气他如此任性。   晚上他回来,扣子系得整整齐齐的。她假装生气:“到家门口才系扣子,不冷吗?”他倒老实,惊讶地问:“你都看见了?”她大笑,又批评他:“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惜,怎么来顾惜这个家?”他急了,涨红了脸分辩说:“还不都是为了你!”因为家里没有洗衣机,所以不管有多冷,换下的脏衣服都要由她亲手清洗。看着她被冻得通红的手,他心疼。为了让白衬衫脏得不那么快,让她少洗几次衣服,他就在刺骨的寒风里,敞着自己的领口、袖口,微笑着来来回回。她感动于他的爱,心想能一辈子这样生活就满足了。   到怀孕时,她双腿浮肿,医生建议她每晚坚持用温水烫脚。于是每天入睡前,他都会端着一盆温度适宜的水,将她肿胀的脚丫放进去,小心翼翼地揉搓按摩。水是温的,脚是痒的,她的心却是暖暖的。不知不觉中,他端温水为她泡脚就成了习惯。可不知什么时候,这个甜蜜的习惯开始停了下来。他吃完饭就一言不发地躺在沙发上,无休无止地看新闻和球赛,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然后窝在沙发上不遗余力地打呼噜。她安顿女儿睡下,将一双疲惫的脚放进自己准备的温水里,听他的呼噜如同山响,心里涌过一阵悲哀:多深的爱,终究敌不过岁月,这个男人对她的爱倦了、淡了……想着,想着,泪水一滴一滴落到脚盆里。   带着满腹的委屈回家,她耐着性子听外婆坐在床头拉家常。临睡前,看到外婆那双层层缠裹的脚,忍不住问:“外公给您洗过脚吗?”外婆淡淡地说:“我为他洗了一辈子的脚,他连我的脚长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她像被什么刺痛了似的,一下子沉默下来。外婆看见她的模样,转身从柜子里找出一副老银镯,“你外公那样粗心的一个人,居然知道用祖传的银元给我打了这副银镯子。每次看到这副银镯子,我都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我的感情。”回应?她猛然惊醒:他给自己洗水果、端洗脚水,处处对自己用心,自己又几时为他做过什么呢?一生的爱就像一场长跑,一个人在那里辛苦地跑,很容易疲倦。这时候,哪怕为他擦把汗、说一句鼓舞的话,他也会鼓起劲头继续往前跑。可是,她却一直吝啬回应他的爱,把他抛弃在孤独而漫长的跑道上。   她回家,决心要和他一起将整个赛程跑完。她开始每晚为他打来一盆温水,然后把他的脚泡在里面,轻柔地按摩脚上的每一寸皮肤。她第一次发现他的脚背很宽,指甲有些发黄,而脚指肚的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积了一层厚厚的茧子,脚后跟的一些地方已经开始出现了细碎的裂纹……开始时,他有些受宠若惊,怎么也不肯让她为自己洗脚。但是,她不肯放弃。然后,他们开始互相为对方洗脚,当自己的脚被对方的手掌包裹住时,他们开心地相视而笑。而他也不再烦躁不安,可以不借助电视的催眠就能睡得很香。她知道,她的爱已经从他的脚底一直渗到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不知道,其实那时的他已经下岗了,每天背着她偷偷到汽车维修厂打零工。后来,他成了维修厂里出色的技师。当难关过去的时候,他才告诉她自己当初的艰难和担忧。他攥住她的手,动情地说:“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在我最难的时候,你坚持为我洗脚,这让我觉得自己并不孤单,还能挺下去。”她把头埋在他那沾满汽油味的掌心里,心疼得哭了起来。她不知道,原来自己在因为他的冷落而感到委屈时,他早已经为她承担了一切痛苦。   两个人的岁月是如此漫长,生死相随的激情总有一天会变成骨子里的相濡以沫,这时候,一人索取不如互相回应,只要把你曾经得到的爱加倍还给对方,并且坚持下去,那么幸福就会在不远的前方等 [前篇导读:月月请假了]   各位支持月月的亲们,月月从明天开始的四天又要出差了,所以关于云舒和纳兰轩的故事要停更几天的,支持月月的朋友们,要给月月加油哦,月月很快就回来了。 [前篇导读:第六卷:原,缘--内容简介]   宝贝,妈妈很爱你,云舒轻抚着自己毫没变形的小腹,可是妈妈真的好想将下留下,可是……   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迷人的月色,云舒的心却在落泪。不是因为她将要成为未婚妈妈,而是因为她不舍却不能留下来这个宝宝。   如果她没有记错,自己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漏掉兰儿送来的药。   “宝宝不要怪妈妈的心狠,如果你原谅了妈妈,就在投胎做妈妈的宝宝好不好。”轻抚着正在自己的腹中生长的宝宝,泪已轻轻的落下。   她与他,断不了的牵挂。   她与他,不得不断的牵挂。   宝宝,别怪妈妈。   妈妈真的爱你。   *   铁青的脸色,怒视着眼前的女人,她竟然敢,她真的敢没经他的同意而打掉他的孩子。   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这样的狠。   原以为她只是怪他的不惜情,没想到,她却做的如此冷血。   原以他们之间,只要他不放弃,就还会再生情缘。   可是她的冷血,彻底击毁了他的信心与坚持。   他真的要放手吗?   他真的要还她自由吗?   他们之间的那点牵挂已不存在,   是应该放手了?他当真抓不住她的心?    [前篇导读:通知]   各位亲们,先对这几天月月没有更文表示报歉,只因为月月在筹备婚礼的事宜,很累,时实抱歉不能及时更文,还请亲们谅解   再有,从27号开始,月月要回老家结婚,所以要到4号回来时,才能恢复正常更文,   亲们还是要多多支持月月。 [前篇导读:第七卷代嫁简介]   真儿走了,真的为了她与李影的爱而远走他乡,却留下一堆乱摊子没有人收拾。   也许真儿是为舒儿着想,也许真儿为自己想得更多。   真儿的离家出走,让云舒不得不为了韩府一家而代替真儿嫁给了纳兰轩;   不是出于无耐,或是更想拥有他的爱,她选择了不告诉任何人包括他在内,她选择了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   新婚夜,她怕,怕他发现真像时,会是什么样子。   新婚夜,他坐在她的面前,却面有掀开她的盖头。   有了新的身份,有了新的居处,可是安逸得让云舒好想外面的世界。   有了新的王妃,却找不到爱的感觉,更找不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到底躲在什么地方。    [前篇导读:第八卷,简介]   云舒的伤,伤到了纳兰轩的心。   只恨醒悟太晚,相让太多,失去的就越多。   得到的人完成不知收敛,想要毁灭更多,想要得到更多。   云舒的伤,犹如一根刺深深的刺入纳兰轩豪无戒备的胸怀,也燃起了对云舒的爱情火焰。   复仇不是他所想要的,却硬要将他逼上这条路,他只能选择拿回应该属于自己的。从睡梦中轻醒,却仿佛睡了千年,浑身的酸痛,入眼的屋内摆设,以及翠姐姐挂着泪珠的小脸,一切都不是陌生,她又回来了,亦或是根本就没有离开。    [第一卷 穿越篇:第一章 采药]   ==============================================================   “爷爷……我不要去啦,不要去啦!!”梳着马尾辫的女孩抱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白发老人哀求着。   “人家才二十岁啦,你们怎么忍心让人家一个人去采药呢?”噘着粉红的小嘴,原本精致的五官全都挤在一起,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而坐在太师椅中的老人看上去并没有对女孩的可怜样儿有所感动,仍然一副不可抗拒的严肃,和毋庸质疑必须服从的命令感。   “不去好不好麻?”嘟着嘴,女孩的俏脸转向一边拼命的眨眼,想让眼圈看起来红红的,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爷爷,舒儿真是舍不得你们,好不容易放暑假,人家好想天天陪在你们的身边,好想天天孝顺你们呢。”见装哭也没有效果,女孩只能搬出“百善孝为先”的借口,试图改变爷爷的心意。   “舒儿啊!你……”老人终于打破沉默。   见爷爷有所反应,女孩立马笑脸相迎,不等老人把话讲完就抢先开口。   “爷爷,我就知道你最舍不得我啦,你是最开明的老人呢!。”刚才还欲哭无泪的小脸,已是笑得如花般灿烂,而且双手已改为老人捶腿,一副讨老人开心的样子。   “舒儿,听我把话讲完。”   老人的手爱抚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女。看着她从呱呱落地,到伊呀学语,到如今婷婷玉立,如今也有二十年啦,他又何尝舍得。但他们是否真的注定只有二十年的祖孙之情啊…..老人的目光转向房间的保险柜,那里藏着一个很久很久之前留下来的秘密,只是不知道这个秘密会不会和自己的舒儿有关。从四年前开始,每年的暑假时期,自己都不得不把这个宝贝的孙女送去天山采药,只等她二十以后方可不用再去。而今年,舒儿刚好二十岁,如果能够安全的渡过今年这一关,那么舒儿就真的可以承欢膝下,自己也不用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   “爷爷。”女孩等了半天也不见爷爷继续讲下去,却见爷爷盯着保险柜出神。   “爷爷,不会是提前帮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吧。”下个月可就是自己二十岁的生日呢。想一想,都四年没有好好过过生日了,不过这四年的生日还真是特别,因为她都在天山采药,对,四年来,每到这个时候,爷爷肯定会让自己去采药。   虽然云舒对自己的智商很满意,但也不用爷爷这样帮她继续开发吧。从小到大,自己不用怎么念书,就可以科科课业都拿到优的好成绩,更让人大跌眼镜的竟是自己对医学知识有着不可抗拒的渴求感。从懂事开始,自己就非常喜爱爷爷收藏的那些医书,在没有别人的指导下,小小女娃竟可捧着那些医书看上半日,不吵不闹,更绝的是看过之后竟能记住书的内容。所以基于她这个优点,从很小开始,就跟着爷爷开始学习中医医术。虽然住在繁华的城市中,但对于书中所描写的各种草药的样子及功效可是了如指掌。谁让她对这些花花草草有一种特别的情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十六岁开始,每到暑假时候,爷爷就力排爸爸妈妈的反对,非要把她送去天山采药。一开始家人当然不会同意让她一个人出行,也不知道爷爷给两个亲亲大人用了什么家法,反正接下来的几年当中,虽然大家都是愁眉苦脸的把她送走,但是却谁也不反对爷爷的命令,让她独自一人在外面风吹日晒蚊子咬,蛇虫吓,不过还好几年下来自己没有被山中野兽吃掉,真是万幸中的万幸。   虽然每次去天山,自己没有真正采到书中所云的仙花灵草,采到只是一些普通的药草,到是去年就在准备启程回家的前一天,刚好不好的被她采到一支天山雪莲,如今野生的雪莲已是相当珍贵,她也就献宝一样的把它送给爷爷作为七十大寿的礼物,还记得当时爷爷乐得合不拢嘴的模样。想到这个特别的生日礼物,云舒不仅皱了皱眉头。   爷爷每年让她去采药,不会就是为了能够得到那些有点特别的生日礼物吧,那爷爷也太狠心了,为了满足他自己的一点点私欲,竟然让她这么娇小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女娃进入深山老林,与恶劣的大自然奋斗个把月,想一想就来气。   虽然十六岁不算太小,但毕竟未成年不是么。不过仔细想想,爷爷虽然说让自己去天山采药,她一个人在外,将令当然有所不受,所以从第一次进山开始,就为自己找了一个服务态度较好的旅游舍,舒舒服服的游山玩水,天山那么大,玩到哪里算哪里,玩够日子,带着游玩时顺便发现的花花草草回家,自然没人知道自己这个把月到底在干什么。但是一连几年的故地重游还真是无聊,就算天山在美,也不能年年去吧。如果换个地方也行,怎么可以年年去同一个地方度假,现在的自己都可以去那里当导游了。   对,今年说什么也不要再去了,不要。   “舒儿,舒儿,在想什么。”老人看着自己想事入神的孙女,不仅开始后悔自己相信那个秘密到底是否是正确的。   “啊,爷爷,你改变主意了,太好啦。”云舒吐吐舌头,可不能让他老人家知道这几年自己都是借采药之名而行游玩打混之实。   “舒儿。”面对孙女的打混,老人没有被唬到。   “哦。”云舒低头继续给爷爷捶腿。   “舒儿,不是爷爷心狠不疼爱你,不想让你天天伴在左右,只是有些事不是爷爷能够改变的,有些时候我们就该相信命运,也许现在你还不懂,但爷爷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相信爷爷的话。让你去天山采药,是无耐之举,爷爷也不想的,但是没有办法。”老人的目光看得好远好远,好像要看到人生尽头的那一端。   “不想就不要让我去麻,又没有人逼你非让我去天山。”听到爷爷说的话,云舒在心里嘀咕,明明就是他老人家逼自己去的,还为自己开托。   “爷爷知道你不想去,也知道去天山会有危险,但是这是最后一次,爷爷保证,今年回来后,你想干什么都行,再也不让你去采药了。”是啊,如果今年舒儿还能顺利的回来话,那么就表示那个秘密所做的指示是不会发生在舒儿身上的,舒儿就真的可以生活在自己的身边了。   “危险,哪有什么危险!其实天山还算……”听爷爷讲到天山的危险,云舒立马反驳,天山很好玩啦,但是话出一半,方才发觉自己差点说漏嘴,当然不能告诉爷爷实情。   “嗯?天山怎么样?”对舒儿的突然插话,老人感到奇怪。每次舒儿出去回来只字不提天山的事,问也不会讲,只会丢给大家一句“你们也去采药看看啊”,而大家也知道理亏,到后来就根本没有人无趣的去提天山之行的事情了。   “啊,我,我是说天山还真的危险,你们竟放任我一个人在深山里面,不管不问,还说怕我遇到危险,其实你们心里根本只想着自己才对,才不会管我的生死呢。”想到这里就生气,虽然自己每年都是以玩为主,但毕竟家里人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非让自己去采什么鬼药。就算自己对中医很感兴趣,对草药很感兴趣。但他们也不想一想,现在中医用药还有多少是野生的啊,几乎全部以人工种植为主。再说,天山都差不多被旅游业开发完了,哪还有什么珍贵药材生长的环境,就算自己去年走了狗屎运采到天山雪莲,但也不会每次都被她遇到啊。   “舒儿,爷爷知道你怪爷爷,但有些事情等你这次回来爷爷一定告诉你,同时爷爷保证再也不逼你去采药了,这是最后一回。”老人脸上尽是无耐。   “真是最后一次吗?”云舒疑惑的追问,如果是最后一次到还可以再忍受个把月,毕竟天山也很美,再说自己真的很爱爷爷,当然希望自己能够完成爷爷的任何愿望,就当作自己在孝敬老人吧。   “当然,以后再也不让你出去了,天天守在爷爷身边。”老人笑道,也许自己真的是瞎担心,也许根本没有秘密里所指的事。   “真的哦,爷爷不可以骗我,拉勾。”俊俏的小脸露出孩童的笑容,云舒认认真真的伸出纤纤玉手与老人拉起勾来。    [第一卷 穿越篇:第二章 银狐]   “啊!美丽的夜空,明皓的月啊!我就要远离你们而去,我会记住你们的美丽,用你们的记忆来充实我今后的人生。”   是夜,是月,是山林。   云舒最终还是依了爷爷,再一次来到天山。   几年的游玩,让云舒发现,只有这里,一个偏僻的山村最是接近天山原始的本色,这里的夜空总是给人一片宁静,这里的草原森林总是那样的安宁,风吹过树林,一片沙沙声,似树木花草在为她歌唱,在为她送行。   “啊!我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采药之行。感谢你天山,给了我这几年来最特别的生日礼物。”为了明天即可返回她热爱的都市生活,云舒的兴奋是难以言语的。   “嗯……嘛,吻你,我爱的夜空。”躺在村边草地上的她,尽情的抒发着自己的感情。也许以后自己还会再来,但相信绝对不会在四五年之内再次回来。   完全投入到自我感情宣泄当中的云舒,当然不会发现她所狂吻的夜空开始变得鬼异,更没有注意到瞬间的月光以将她带离了那个幽静的山村。   ============================================================   一阵清脆的鸟叫声,打扰了草窝中的云舒,只见云舒原地翻了个身,似乎并没有清醒的打算。   “嗯,好吵哦!!谁家养的鸟啊,吵死人啦。”嘟起的小嘴显示出主人公的不满。   云舒的翻身却吓到那只一直守在她身边的银色小狐狸,全身闪着银光,没有一丝杂色。小银狐跳开几尺远,见云舒半天没有再动,就再次小心的靠近。   “嗯,好痒啊,嘟嘟,不要再舔了。”云舒伸手护着自己的小脸,阻挡嘟嘟湿湿的亲吻。只是几秒钟后,云舒那混沌的大脑才清醒过来。   自己是在天山啊,根本没有把她的小可爱嘟嘟宝宝带出来,但刚刚却实是嘟嘟在舔她的脸颊。等等,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在村边赏月,可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有回到村里的借住人家,难道自己就这样睡在外面?而刚才不是嘟嘟在和自己玩耍,难道是其它……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不会是她想的那样遂吧。   僵硬的躺在地上不敢动一下,一直到护着脸的手背再次感觉到湿湿的舌舔。   “啊,不要啊!不要吃我啦。”云舒被吓的大叫起来,她可不想被山中野兽当成早餐。   小银狐已被云舒大叫声吓跑到几米远的地方,滴溜溜转着眼睛正盯着云舒的举动。   “求你啦,我的肉不好吃,还有我全身都是骨头,没有肉拉,你还是找别的东西吃吧。”双手仍然捂着脸不肯放下来,心里还在鸵鸟的想,也许自己不去看它,是不是它就不会吃掉自己。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发生自己想象的事情,终于鼓足勇气,掀开一个指缝,偷偷的看向外面,发现并没有异常,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梢梢的回落一些。双手轻轻的拍着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看来刚才还真是有吓到哦。   “那是什么?”云舒好奇的盯着自己正前方不远处的一抹银色,由于刚才睁眼一时很难适应空野里的阳光,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那抹银色。   而此时的自己正和那抹银色对视着目光,小东西也正谨慎的防着自己。   “好可爱哦,你是小银狐吧。”云舒不由自主的问出口,早已抛开了刚才的恐惧,笑眯眯的盯着小银狐,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要是依书中记载,银狐出没之处,必有奇花异草,而银狐就是那奇花异草的守护神。   “哈哈,看来自己这趟没有白来哦,今年又可以送给爷爷一个不错的礼物啦。”只顾着采药的云舒根本忘记了自己原本打算今天启程回家的事,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原本就高智商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自己为什么会赏赏夜空,赏赏月光就会不知不觉的跑到完全陌生的地方,看来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小银狐的身上了。   看着小银狐那身银光闪闪的毛毛,云舒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它,想把它抱在怀里,用它的毛毛来轻拂自己的脸颊,感觉一定要比嘟嘟好上千辈。   “呵呵,嘟嘟不要生气哦,谁让你不在我身边呢。”云舒竟然还在为自己辩解为什么会变成墙头草。   “小银狐,快过来,让姐姐抱抱。”绞尽脑汁的想让小银狐钻进自己的怀里,而小银狐面对云舒的百般讨好却不为所动,即不前进也不后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云舒的一举一动,好像还满欣赏云舒的搞怪。   “乖乖宝宝,姐姐只是想抱你一下啦,来麻。”   小银狐不为所动。   “好麻,好麻,你不动,姐姐过来抱你哦。”似乎小银狐真的听懂她的话一样,云舒就像哄一个正在闹脾气的宝宝一样,轻轻的向小银狐爬去,此时的云舒怕是已经忘记自己是要用两条腿走路的高级动物了,竟然采用四肢并用的向前爬着。   明显小银狐并不领情,完全没有把她当成同类,云舒进一步,它就退一退,始终保持着两到三米的距离,让云舒不得靠近,又舍不得就此放弃。一人一狐就这样进行着拉距战,谁也不放松,云舒进,小银狐就退,云舒停下休息,小银狐也停下来盯着云舒的一举一动,偶尔云舒气自己,也气那小东西的时候,会突然做出较大的动作来吓吓它,希望它被吓跑,自己也就死心了。但不管怎么样,跑出去的小银狐不用一会的功夫,见危险消除,就会重新跑回来,蹲坐在离云舒两米开外的地方,毛茸茸的尾巴由身后摆到身前,还轻轻的晃动着,时而小小的后爪也会不安分的抓抓这抓抓那,模样甚是可爱。   “哈哈,你好可爱哦。”看着小东西在自己面前搔手弄姿,云舒已是笑翻在地。   “哈哈,你好好玩哦。”小银狐见云舒笑翻在地,也就地打起滚来,更是惹得云舒一阵狂笑,明显那个小东西再学云舒的举动。   “哈,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啦,我的肚皮好痛哦,哈哈。”   “哈哈,哈哈。”一阵阵回音回绕在空旷的荒野中。   而此时早已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云舒才发觉自己所在地有点异常,哪里还有山村的影子,而自己此时正身处在几年来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没有一点人为开发的痕迹。   终于发觉异常的云舒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参天的古树,枝枝蔓蔓的藤条,晃动的树影透露出斑斑的日光。   “天,好美啊!可这是哪里?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一串串的疑问从云舒的脑海中闪过。   “小东西,都怪你啦,把我领到这里,我要是迷路回不了家,看我不把你抓来做成围脖。”云舒嘟起嘴,也全怪自己大意,怎么能玩过头了,要真是在这山里迷了路,怕是到死都没有人会发现。   “啊,我不会真的变成恶狼的早,中,晚中的一餐吧。”   “不要啦,我好命苦哇。”   “都怪你啦,破狐狸,烂狐狸,一点也不好玩。”此时的云舒不但不去想怎样才能离开这山林,反而开始怪起小银狐,和小银狐耍起赖来。   “不管,反正是你把我领来的,你要把我送回去,听到没有?”云舒十分认真的看着小银狐,好像自己的话,小东西都能听懂一样。   而小银狐则莫明其妙的盯着云舒,看她又笑,又哭,又闹,怕是也搞不清自己眼前的小美女到底要干麻吧。   笑过,哭过,闹过,云舒才想到自己的包包行礼还都放在自己暂住的人家,连手机钱包都没有带出来。   “唉,这回真是惨了,希望自己的好命能够让我安安全全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云舒一边起身一边自语到。   “被你害惨了,我不陪你玩了,我要找回去的路。”再美的森林也不比家里的被窝安全,所以云舒决定不再理会小银狐,她可不想因为小银狐而真的变成凶猛动物的餐点。   “哦,嘶……好痛。”膝上传来的酸痛,才让云舒意识到自己究竟是爬了多远,而初一站起来时牵动全身的酸痛,使云舒整张小脸上的五观都挤在了一起。   “哦,痛,痛,好痛。”呲牙裂嘴的喊痛,双手扶在腰间,努力的伸直上身,慢慢的扭动着挺翘的小屁屁。   “舒服,能直立行走真是好。”小丫头竟然在感慨做人的好处,看来这次爬行是让她吃足了苦头。   “好,来个原地广播体操。”说做还真的将广播体操原地复习一翻。   而始终保持警惕的小银狐就蹲坐在不远处,看着云舒。   “还以为真的有奇花异草,原来竟是骗人的,连你也耍我玩。”活动完的云舒看着小银狐做出扑打的姿势,然而这次,小银狐却没有动,仍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观望,似乎早已看出云舒的这个假动作。   “你到是学的快,很狡猾哦,不对,你是狐狸,原本就狡猾,是我笨啦。”才发现自己被一只小银狐玩耍的云舒气愤的直跺脚。   “看我非不抓到你取暖不可。”一人一狐再次开始了你追我跑的游戏。   云舒也不管是否能够记住回去的路,只是跟着小银狐不停的在树林里东窜西跑的,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了多远。    [第一卷 穿越篇:第三章 雪参娃娃]   “呼……呼,别跑,你,你给我站住,呼……”云舒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但始终没有改变她和小银狐之间的距离。   云舒弯腰,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原本梳理整齐的马尾辫已被树枝杂草刮成了乱草窝,还挂着几片草叶,小脸也被汗水及泥土图成了小花脸,如果云舒可以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模样的话,相信一开始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和小银狐较劲,也不会被小银狐领引到山林的更深处。   “我跑不动了,不管了,休息一会。”云舒还真把小银狐当成能听懂自己讲话的伴了。   “哦,舒服。”云舒整个人成大字型躺在一颗大树下面,放松全身的每一根神精,闭着双眼感觉着大自然的气息。   “好美啊,怎么以前没有来过这里。”感慨大自然给她带来的享受,更感慨人类开发能力的强大。对于这片尚未被开发的森林而由衷的感到高兴,这才是真正的大自然。   “今年还是没有枉费此行啊!”回去一定要带爷爷也来这里玩玩,让他老人家也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风光。   =====================================================================   疲惫的云舒再次被湿湿的舌舔给吵醒。   “小东西,我不要陪你玩啦,我好累,再睡一会儿。”对于小银狐的再次舌舔,云舒并没有打算理会。因为她现在懂得一点,她玩不过它。   “你是什么人。”一个清脆的童音飘入云舒的耳朵。   “我能是什么人,当然是路人。”云舒懒懒的回答,答后才想到自己追逐小银狐来到这里,而且这深山老林的,哪里会有小朋友。等等,银狐,奇花异草,小朋友,难道是传说中的天山雪参娃娃。古有七两为参,八两这宝,九两十两遍地跑的谚语,难道是真的?不会真的让自己遇到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童音再次传来,听声音的位置就在自己面前,难道这就是小银狐把自己引领到这儿的目地。   “嗯,我想看看你,你不要跑开哦。”云舒并没有回答小朋友的问题,而是生怕自己会把小朋友吓跑,还在耐心的开导。   “我为什么要跑,你是坏人?”   “姐姐当然是好人,那我睁眼啰。”云舒缓缓的睁开双眼。   “哇,好漂亮的宝宝。”云舒竟然对眼前的小娃娃看痴了,胖乎乎的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正盯着自己,从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个小娃娃正防着自己,抿起的小嘴好像有很多好奇的话想要问,却又不知道要问什么的样子。   散落在耳迹的短发并未梳成羊角辫,一身上等的丝绸长衫,腰间还系着一块一打眼就知是上等货的温玉,脚穿小马靴,胖胖的小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全身戒备的防着自己。   “呃,你是雪参娃娃吗?”从小娃娃的装扮看,怎么也不像书中所描写的头梳羊角辫,绑着红头绳,身穿红肚兜,劲戴银项圈的雪参娃娃,眼前的小人到更像古剧中的富家小少爷。   可怎么可能,不是雪参娃娃,那他怎么可能一个人出现在深山老林中,而且身穿古装,没有大人在身边,只有一只小银狐,所以依此判定,小娃娃一定是雪参娃娃没错,只是书中记载有误,想是那些撰书人根本也没有见过真正的雪参娃娃。   对于云舒的寻问,小娃娃并没有回答,只是双眼不停的在云舒的身上仔细的打量。因为小娃娃也对眼前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和她独特的装扮感到好奇。   “你肯定是雪参娃娃对吧?呵呵。”一大人一小人一狐就这样对望着。   “来,姐姐抱抱。”张开双臂,做出拥抱小娃娃的动作。书中说抱住雪参娃娃的同时,只要用手抓住他绑发的红头绳,就不会让雪参娃娃再次跑掉,可是眼前的小人没有绑红头绳啊,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回去绑好再来吧。不管总要试试看能不能抓到他。   “来啊。”云舒耐心的哄着,但对于自己的热情,小娃娃可不为所动,只是谨慎的盯着她,而那只小银狐则乖巧的趴在小娃娃的脚边,那双滴溜溜的眼睛可并没有离开云舒的活动范围。   “你是坏人。”面对云舒的讨好诱惑,小娃娃只给了一个果断的结论。   “呵呵。”云舒尴尬的笑着,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评价自己是坏人,她那总是挂满笑容的小脸,怎么看也不会像坏人。不过现在想一想,自己到还真是坏人,因为她想抓住眼前这个雪参娃娃。   “呵呵,姐姐不是坏人,真的不是。”云舒还为自己辩解着。   “姐姐也不想抓你,都是小银狐的错,是它领我来的。”云舒将手指向小娃娃身边的小狐狸,而小狐狸似乎听懂了她的指控,起身在小娃娃的身边摇晃着尾巴,它在讨好它的主人。   “撒娇也没用,就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云舒很是了解小银狐的举动,因为她的嘟嘟在做完坏事后,就会在自己的身边撒娇耍赖,装可怜,这样就可避免她的责罚。   而小银狐则回给云舒一个呲牙,似乎再说,那又怎样。   “我……”   “我不跟你讲。”云舒气竭,想想自己怎么又和这狡猾的小银狐对上了。   “是你想抓它,才会跟来的不是吗?”小娃娃一语中的。   “呃…..”云舒对于小娃娃的结论很是赞同,没错,如果不是自己想抓住它,也不会跟来这里。   “可是,可是,我真的只想抱抱它而已,它的毛毛很可爱。”云舒发誓,当时追逐而来只有两个目地,一个是自己真的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奇花异草,另一个则是真的好想抱抱小银狐,感觉一下它的毛毛带给自己的舒服感,但是自己为奇花异草而来总不能告诉眼前的雪参娃娃吧。   “哼,说实话了吧,就是想抓它来做上等围巾。”小娃娃的脸立马板起来,语气也变得僵硬。   “我,我怎么会那样做,真的只是想抱抱它而已,它这么可爱,我当然不会伤害它。”看来雪参娃娃的误会更深了,真是越描越黑。   “哦,当真。”小娃娃俨然一副大人的架式。   “当然,我发誓,我云舒真的没有想要伤害到小银狐,我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这回你信了吧。”云舒举起右手,认认真真的说道。   唉,活了二十年,还从来没有向今天这么狼狈过,竟然当着一个小娃娃,不,是雪参娃娃的面发誓,不过还好,自己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小银狐,否则真不知会不会被雷劈。   “好,我相信你了,不过银风是不会让你抱的,你可以走了。”面对云舒的誓言,小娃娃不为所动,反而下了逐客令。   “啊??”傻眼了,今天真是糗大了。   见到小银狐却不得一抱,遇到雪参娃娃一样也拐不到。   “不满意?还是你刚才讲的话都是骗我年幼无知。”刚刚放松的戒备再次紧绷起来。   “哪有,我只是有一个疑问,想要问你。”他还小?这雪参娃娃怎么也有千年的生命了,在他面前,她才小呢。   “问吧?”干脆的回答。   “那你到底是不是雪参娃娃。”云舒直截了当,自己在跟一个千年的生灵讲话,想必拐弯抹角的也没有用。   “愚蠢,竟然相信那些怪异之说。”小娃娃明显一脸不懈。   “哈哈,还想骗我,明明就是,还不敢承认。”对于小娃娃的回答云舒当然不信,这深山里不是雪参娃娃是什么。   “哦,难道你是雪莲娃娃,还是……”难道一直是自己搞错了,他不是雪参娃娃,而是其它什么奇花异草换化成人型。   只见小娃娃朝云舒翻翻白眼,摇摇胖胖的小脑袋,似乎认为云舒已经是无可救药的样子。   “我们走吧,银风。”小娃娃朝小银狐招招手,也不理会云舒转身就走。   云舒哪肯就此放手,赶紧起身跟着前面的一人一狐。   “你是雪参娃娃,对吧?”云舒跟在不远处,不停的询问。云舒当然不会知道此时的自己对草药及雪参娃娃的热衷已经达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告诉我吧。”   “我没有想要伤害你,也不会把你挖走,真的不会。”   “要不,你送我一粒你的种子吧,反正你年年都会结,也不差送我一粒。”   云舒跟在后面,自顾自的说着,如果真能要到一粒雪参的种子送给爷爷做生日礼物,也不错。   对于云舒的不断疑问,小娃娃想必是不懈回答。   而懊恼的云舒如今也只有跟在这一人一狐的后面,否则留她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她还真的有点害怕,再有如果真能感动这小娃娃,也许他真的会送自己一粒种子。   “咕噜。”直到听到自己肚子的抗议,云舒才想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吃东西了,自己随身带的零食全部都放在暂住的农家,而且今早一醒就被小银狐拐到山里,根本连早饭都没有吃,而现也不知道是几点了,肚子的空城计怕是唱了半天,只是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雪参娃娃的身上了,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肚子。    [第一卷 穿越篇:第四章 深山豪宅]      深山中,一座金碧辉煌的豪宅,四周高大的院墙将豪宅与大自然显明的分隔开来,但院墙外的参天古树又全都将枝枝叶叶伸进院墙里侧,似乎要窥探豪宅内人类的奢华生活。   而豪宅内却不见参天古树,而是亭桥小径,湖泊楼阁,假山林立,竹梅相应,百花争艳。虽不比皇帝的玉花园,也相差不远。   院落东侧的议事厅内,一年约三十左右,相貌眉清目朗,身着一袭白色儒衫的俊朗男人端坐在主位之上,不用猜也知道,这座豪华的庄院是他的没错。   而此时男人的脸色苍白,却难掩他一脸的怒气。   而堂下的几个丫环及仆人全都目视脚尖,双手紧握,汗顺着额髻下趟,不因别的,只因他们丢了小少爷,已经一整天了,找遍整个庄院的角角落落,也没有一点进展。而此时的几个下人正是前来回报他们搜索结果的。   “庄,庄主,还,还没有找到小少爷。”一身穿粗布衣服的下人不得不开口汇报他们几人的寻找结果。他也不想死,可是没办法,他猜拳输了,这个时候要是庄主大怒,怕是他的小命也就活到头了。   “砰……”男人大手用力的拍向那上等红木雕刻而成的方桌,果真是上等木料,否则怕是已经应声毁在男人的手下。   一声巨响吓得堂下几人扑通跪倒,却不敢多言一句。   此时谁还敢讲话,一句不对,想继续活下去可就难了,还是保命要紧。   “你们跪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找。”男人吼到。   “是,是,小的这就去寻找。”刚才讲话的下人马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   “快,快,再去找。”一边跑,一边招呼其它几个已经吓傻的同伴。   “去哪找?”男人再次吼到。   “去,去,去……”下人被吼声再次吓的跌倒,反应过来庄主是问去哪里寻找时,一时也回答不出来,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他也不知道刚满五岁的小少爷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而且庄内能找的地方他们都找了几遍,就算是一根绣花针怕是也被他们找出来了,可就是不见小少爷的踪影。   “请庄,庄主,明,明示,小的不,不知。”即使怕死也要问,也许庄主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否则他们几个乱找一通,又找不到,还不是死路一条。   “出庄去找,找不到你们也不用回来了,听到没?”男人沉稳的下达命令。   “是,小的们马上去找。”   几个下人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此地,快速冲出庄去。   *   这庄内已经翻了几遍,就算霖儿有心和几个下人玩耍东躲西藏,也不可能一整天不出来。   “咳,咳……”见几个下人跑远后,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连声咳起,如泄了气的气球,立马失了力气。瘫软在椅中,   “李叔,药,药,咳,咳。”男人急忙伸手去接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位年纪五旬左右的老人递过来的药丸,接过药后快速的送入口中,同时接过递上来的水一饮而下。   “呼,呼……”服药后,男人喘着粗气,原本苍白的脸色竟透出隐隐的青黑色。   “轩儿,你不可动怒的,身体要紧。”被唤做李叔的老人一脸担忧。   “没事,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他自己当然清楚的知道他的病怕是好不了了,可他怎么也放不下妖月用生命为他所生的爱子。   “李叔,影那边可有消息传来。”当下的他早已不在妄想自己的病能够痊愈,只是好想在他有生之年能够多和他的霖儿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早时,影有传回消息,并没有发现庄外有外人偷袭的痕迹,而且山下哨岗也回了消息,并未发现有人靠近。”一天的查找,庄院内外均无线索,可又能是什么人在庄内重多高手防卫之下将小少爷带离。   “李叔,银风呢,见到银风没。”男人突然想到了霖的宝贝爱狐银风。   银风是他小时在山中救过的一只受伤的小银狐,原本打算医好小银狐后再放它入山,可谁知这小银狐却懂得知恩图报,怎么也不离去,所幸他也就不再赶它,让它自愿追随他的左右。有时小东西会消失一段时间,但用不了多久他总会再次找到自己,回到他的身边。   自从霖儿出生后,小银狐似乎更喜欢霖儿,成天围在霖儿身前身后,陪它玩耍,而这一人一狐也不曾分开过。就连霖儿睡着时,银风也会爬上床,更是机警的时睡时而观察周围环境。五年来,银风并未再次消失过。而这一整天,好像并没有见到银风的身影。   “嗯,没有见到,一定是和霖儿在一起。”经提醒,李叔也想到今天也未见到银风的身影。   “我也这样想,如果银风真的和霖儿一起,想必我们早晚都会找到霖儿。”男人浓郁的双眉皱起。   “是,如果霖儿落入坏人之手,银风一定会回来通知我们的。”李叔也了解银风的灵性。   “嗯,希望是这样。”他当然希望银风会和霖儿在一起,但另一种不好的感觉强烈的充刺着自己的感观,如果霖儿并不是被他的仇人所掠,而是追随银风而去,那他一个小小的孩儿,怎会独自走出天山,怕是山里的凶猛野兽也不会放过霖儿,想到这里,男人不仅打了一个冷颤,到更希望霖儿是被自己的仇人所掠,因为他们掠走霖儿无非是想用霖儿来要挟他纳兰轩,如他所推算,如果霖儿被仇人所掠,此时定无生命危险,因为只有这个筹码在手,他们才敢向自己挑衅。   “轩儿不用担忧,霖儿虽小却机灵的很,不会有事的。”李叔可是相当了解这个小鬼头的历害,好几次都吃了暗亏,如果真被他人所掠,怕是现在也正享受着掠他之人的伺候吧。   “李叔,你说霖儿会不会自己出去了?”纳兰轩还是问出口,因为他想确定,霖儿不是自己出庄的。   “呃,这个。”李叔突然被问,心里也是一紧,他根本没有想过霖儿会自己出庄的问题,因为这高墙大院,霖儿就是再机灵也不可能爬出墙,再说,入庄的唯一通道都由亲信人把守,他们也并未见到小少爷出庄。   “应该不会,霖儿尚小,他一个人不可能出去的。”他一个小娃娃应该不会自己跑出去的,可怎么心里开始有些不安呢。如果真的一个人跑出去,深山里可是野兽出没的地方,要真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为追银风而去呢?”纳兰轩也希望霖儿一个人出不去,可是有银风在,还真不敢十分肯定。   “这,这。”有银风在,李叔也不敢保证,那个小东西毕竟有灵性。   “来人,来人。”纳兰轩对着堂外喊,可哪还有人,全部被他吓跑,出庄去找小少爷了。   等了半天不见半个人影出现,纳兰轩有点急了,他要确认霖儿不是一个人跑出去的。   “现在庄里的人都出庄去找了,他们一定会找到的。”李叔也开始担心起来。   “我们去找,我们去找。”说着男人就起身往外走。   “轩儿,不可,你的身子不行啊,此时正要日落,你受不了霞光。”见纳兰轩要往外走,李叔赶紧拉住他前进的身子。   “李叔,求你,我真的很担心,我没事的。”他也知道自己是见不得霞光,可是霖儿更要紧。   “再等等,再两个时辰就好。”李叔已急得满头大汗,自从六年前,轩儿为了少夫人妖月而狠下杀手杀死当时正要毁掉少夫人容貌的血女苍眉后,便与少夫人同时身染重病。访尽天下名医,也只是诊出两位是种了苗僵的盅毒,却无人可医。少夫人更是在五年前不顾自己所受病魔的折磨,硬是要为轩儿生下小少爷,而妖月少夫人也因生产时失血过多加之盅毒再犯而使医生无力回天,独独留下刚刚出生几日的小少爷及轩儿二人。   少夫人的死对轩儿无疑是晴天霹雳。再加之盅毒的折磨,他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而每当盅毒发作,整个人就如同死过一回,如果不是对小少爷的不舍,想必轩儿更想来一个痛快的,而不用承受这万箭穿身般的痛苦。   “李叔知道霖儿的重要,可是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霖儿还小,你忍心让他这么小就失去双亲,一个人长大成人。”李叔见拉不动往外走的身形,只好搬出霖儿,现在也只有霖儿才是他会考虑的人或是事。   想到霖儿今年才满五岁,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能够看着他成长?   见自己拉着的人失去力气,李叔才使尽力气要将其扶回椅座上。   “庄主,爹。”一进入议事厅就见自己的老爹正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把庄主扶到椅座上,便急跑几步,赶来搀扶。   见自己的儿子,也是轩儿贴身护卫的李影从外面进来,李叔的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有找到。”已是全身无力的纳兰轩将全身的重量靠在李影身上。   李影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头,他不想更大的刺激这位让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主人,虽然他是主子,但却从来没有要求自己像一个下人,而是把自己当成亲兄弟一样对待。   “影,带几个人沿着墙边仔细的找,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爬出去的地方,如果有,就从那里开始向墙外寻找,不管是生是死,都要给我找回来。”由李影去办此事,纳兰轩是十分放心的,如果全天下的人都要杀他,他想李影父子也决计不会。   “呃……”对于纳兰轩的吩咐,李影不是十分明白,转向自己的老爹,希望老爹会讲的更清楚一些。   “影儿,我和庄主都怀疑霖儿是自己出庄的,所以你要沿着高墙仔细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能让霖儿爬出墙外。”对于自己儿子的迟钝,李老爹只能无耐的摇头。   “属下知道了,一定不放过任何角落。”李影将纳兰轩扶到椅座后便匆匆跑了出去。   庄主及老爹的想法也惊得他一身冷汗,如果真是如此,霖儿此时怕是凶多吉少了,自己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挣取时间,希望一切都来得急。    [第一卷 穿越篇:第五章 野外生存(1)]   “喂,你们等等我呀。”云舒一手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又一步不落的跟着前面的小人。   “你们不饿吗?”云舒完全把这一人一狐看成同类了,反正都是怪异的很。   她可快要饿死了。   “饿。”走在前面的雪参娃娃终于开口回答她的问话,一时云舒还没能反应过来。   “呃,你说什么?”怀疑自己饿得产生了幻音。   “我说,我也好饿,笨蛋。”小娃娃毫不客气的回答云舒的再次问话。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遇到一个这么笨的女人,还把他当成什么雪参娃娃,依他看,她到像是一个落难的白痴花仙子。   “你真的饿了?你也会饿,你不是雪参娃娃吗?”对于自己的观点,云舒倒是十分坚持。   “哦,对哦,你快点变出一桌山珍海味,我们一起吃!”雪参娃娃是不是就是神仙,如果是,那他是不是会变出吃的来,看来云舒真的是饿晕了。   “你,你……”听到跟在身后的云舒让自己变一桌山珍海味出来,霖儿真想去敲她的脑袋,让她清醒清醒。   面对突然停步转过身来的小娃娃,云舒立马笑容满面的想要讨好。   “你当真不相信我不是雪参娃娃。”看来只能让眼前这个邋遢的女人了解一下现实,否则他不被饿死,怕是也要被她吵死了。   “呃,我,我……”云舒被问的一时回答不出来,如说坚持自己的观点,她也拿不准,如说不坚持,那眼前的小娃娃又是哪来的,她可不相信有哪个爸爸妈妈出游会把孩子丢到山林里面。   “都对你讲过我不是雪参娃娃了,你都不相信我的话,爹爹说男子汉要敢做敢当,我当然不会骗你。”见云舒还是有些怀疑,霖儿解释到。   “那你说你是谁?”怎么跑到山里来的?”云舒干脆蹲在小娃娃的面前,她总要搞清楚他是谁家的小朋友,自己也好帮忙把他送回家,看小朋友的认真劲,云舒选择相信他的话了。   “我叫霖儿,我就住在山里。”霖儿如实回答。   “你住山里。”云舒激动的差点放歌高唱了,他住在山里,是否表示她们不会被饿死或是被野兽吃掉,相信这里一定离他的家不远。   “那你的家里还有谁啊?”   “有我,爹爹,李爷爷,影叔叔,还有翠姐姐,兰姐姐,梅姐姐,好多好多人。”霖儿认认真真的掰着他的小手数着。   “啊?你家那么多人!”难道是为了躲在山里超生?   “那你叫什么名字?”看看你的那些兰啊梅的姐姐,小娃娃不会叫什么铁蛋啊狗子之类的土名字吧。   “霖儿,爹爹说我是在山林里下雨的时候生的。”霖儿一面认真的把爹爹对他讲的话重复给云舒听。   “还不错,你爹爹还算有点学问,呵呵。”云舒吐吐舌头,还好没有人知道她刚才的想法。   “我爹爹最好啦。”说到爹爹霖儿就满脸的崇拜样。   “哦,姐姐知道了。”   既然搞清楚眼前的霖儿是这山里农家的小孩儿,当务之急,当然是快点找到他家。   “那我们快点去你家吧。”真的好饿,快点找到他家,吃饱肚子才行。   “可是我找不到。”霖儿眨眨眼,一副要哭的样子。   “找不到?”热呼呼的馒头才刚要拿到手,就被这句找不到搞得瞬间消失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是,可是,找不到,你一个人怎么跑出来的。”霖儿也不过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应该不会跑得离自家太远才对,可是仔细想想,刚刚跟在他们身后也走出不近的距离,这山还真大。   “我是跟着银风出来的,爹爹不知道。”霖儿指着身边的小银狐,而小银狐则很无辜的看看她看看他。   “又是你。”云舒现在真想把这只小狐狸做成围脖了,不仅把她引入这大山,还要拐人家的孩子进山,真是坏蛋一个。   “不要怪银风,都是我硬要跟来的。”霖儿见云舒则怪银风,立马替它辩解。   “那怎么办,我们到底要往哪边走才对。”云舒也蒙了,这山林到处都差不多,又不知道有人家处在何方,要往哪个方向走哇?   “跟着银风就好,它会领我回去的。”霖儿十分相信小银狐。   “哦,也只能这样了。”   “希望你能把我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云舒瞪着眼前的小狐狸,却忘了相见到现在,她一直都是让这只小狐狸牵着鼻子走,现在也只能相信它了。   “走吧。”一大人一小人就这样解开了之前的误会,云舒上前牵着霖儿的手,两个迷失山林的人要全靠那只小狐狸了。   “可是我好饿。”霖儿仰头看着云舒。   经霖儿的提醒,云舒也记起自己也快饿晕的事实。   “姐姐也好饿。”摸摸空空的可怜的肚子,看着霖儿水灵灵的小眼睛里出现的雾气。   “好啦,好啦,霖儿宝宝不要哭,姐姐帮你找吃的。”可千万不能哭啊,最怕小孩子永无止境的哭声了。   “哦。”鬼灵精怪的眼睛立马浮出笑意,红扑扑的脸蛋上出现了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小鬼。”云舒当然不会错过霖儿眼中的那抹得意,只是她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找到能吃的东西,而不是和这个小鬼斗法。   *   还好自己对森林并不陌生,还能认出各种花草树木,否则她们今天非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不可。云舒现在到开始感谢爷爷当初逼迫自己进山采药了,虽然每次都没有这么深入山林,但毕竟也不是白来玩过,多多少少还是有收获的。再有自己记忆中多种多样的花草,树木,果实的样本及其对应的功效,在这个时候也会帮忙不小的。   “走吧,我们先跟着你的银风走,姐姐看看路上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云舒拉起霖儿的小手就打算往前走。   “我累累,要抱抱。”霖儿的童音再次吓到云舒,她自己也快走不动了,还要抱着他,虽然他还很小,但看看那肥嘟嘟的脸也知道肯定不轻。   云舒就这样盯着霖儿的脸,并没有伸出双手去迎接小娃娃向自己张开的两只小手。云舒开始懊悔刚见面时就想着要抱抱他的想法,现在机会来了。   见云舒半天没有打算抱自己的意思,霖儿可没想到,在庄院内,很多人想抱他,他都不让,可现在真的想要别人抱着走的时候,人家好像不想抱自己。   “哇……”霖儿的哭声真是洪亮,震得云舒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自己的耳朵。   见哭也没有效果,小霖儿干脆坐在地上蹬着他的两支小短腿,来个一哭二闹的招术,反正他现在是又饿又不想走了。小银狐则在小主人身边蹭来蹭去,似乎在安扶小主人不要伤心。   看着小脸蛋上一对一对下滑的眼泪,云舒在心里唉叹,为什么每次自己拿这招对付爷爷时,总是没有效果,是这小娃娃的功力深,还是她的心思软啊。   “好啦,好啦,抱你啦。”无耐,自己是玩不过这个鬼的,总不能自已也来个就地打滚吧。只好认命的伸出双手,抱起霖儿。   一被抱起,那响彻的哭声立马停止了,两只小手就像落水之人抓住救生圈一样,紧紧的搂上云舒的脖子,胖胖的脸蛋儿上还挂着最后两滴泪水。   “呼,你该减肥了,太重了。”云舒抱着霖儿吃力的跟着银风,又要左顾右看寻找可以充饥的东西。   “霖儿,你今年几岁了。”   “刚刚五岁。”趴在云舒肩膀的霖儿迷迷糊糊的回答,因为小家伙就要进入梦香了。   “我们要快点找到吃的。”   “呼,见到你的爹爹一定要让他给你减肥。”   “你快把我累死了。”   “我好命苦啊,我再也不要来这个破地方了。”   云舒一个人说着,霖儿根本不再回话,因为睡着了。   想她大学校园内的大才女,如今却落得山中背小娃娃,还得四处寻找能够果腹的东西,真是后悔自己怎么会相信爷爷这是最后一次进山,早知现在,当初打死她不会进山的。   直到此时云舒都没有察觉以前的她和如今的她已是身在不同时空,她现在更期望霖儿的家人或是自己借住的农家能够早点发现她们不见了,能够早点报警,如果她们走不出去,也只能期待警察能够早点找到她们。    [第一卷 穿越篇:第五章 野外生存(2)] 想的入神的云舒也不知走了多远。只见银风围着一棵挂满腾条的大树打转,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云舒只能艰难的买开脚步,向银风靠近。   “小东西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耍我,我就,就……”云舒已经找不到什么话来威胁小银狐了。   双手抱着霖儿,又怕他被树枝刮到,又要顾着脚下,还真是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越过重重障碍,才来到小银狐的身边。   “银风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不是又在耍我吧。”云舒已经又累又饿,没有气和这小狐狸斗了。   银风却不理会云舒的抱怨,而是不停的在树下藤下乱转。   云舒也看出银风的异常,难道小东西要和告诉自己什么事情吗?   云舒开始仔细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除去四周的齐人高的杂乱树木外,就只有这棵较高的古树及古藤有点奇怪,好像四周到很安静,并无异常,难道这树这藤有问题?   “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从银风的表现上看,它肯定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事情。   难道这树这藤果真有问题?   云舒双手紧紧的抱着霖儿,抬头仔细的检查起古树藤条来。   “银风,你太可爱了!”对于自己的发现,云舒真的想马上感谢上帝。因为她发现树藤结着一串串可爱的绿色果实,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那隐藏在枝叶后面的小果实。对于这种果实云舒是非常了解的,因这每次进出,都会在农家吃到这种野果,咬上去酸酸甜甜的,味道就如同猕猴挑的味道,只是要比猕猴桃小很多。   “霖儿,醒醒。”云舒轻轻的唤着自己怀里的宝宝,她可不想把睡梦中的小宝宝放在比较潮湿的地上,这样对宝宝的身体非常不好,再说一会自己肯定是要爬到树上去采摘野果,还是让霖儿清醒一点,她才会更加放心。   “霖儿,快醒醒,我们有东西可以吃啦。”云舒将霖儿的双脚放在地上,睡梦中的霖儿似乎很难被叫醒,现在只有吃的东西能把他叫醒。   “嗯……”霖儿胖呼呼的小手揉着眼睛,小脸蛋也变成的小花猫,明显可以看到刚才哭过的痕迹。一听到有东西吃,再不愿意,也得醒啊。   “醒醒哦,小花猫,呵呵。”看着霖儿可爱的模样,云舒不仅笑出声来,小孩再怎么样也是小孩,如果自己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宝宝,一定会倍加小心不会和他走失的。   看着还抱着自己的双腿没有完全清醒的霖儿,云舒的心里一暖,小时候的自己怕是也和霖儿一样依靠爷爷吧。   “霖儿,自己站好,姐姐现在要去摘野果啦,你要在树下帮姐姐的忙。”云舒给霖儿下达任务。   “哦,好饿。”他现在只想吃东西,哪还管什么放哨不放哨,再说从来都是那些大人帮自己放哨盯着爹爹,他好干坏事,他哪里给别人放过哨。   “姐姐爬树的时候,你不能乱跑,听到没?”一个小娃娃能帮自己什么忙,只要他别趁自己上树之时到处乱走就谢天谢地了。   “哦,我不动。”有东西吃,当然不会动。   “那好,我要爬了哦。”听到霖儿的保证,云舒安心了一些。   “大树我来啦,野果我来啦!”云舒此时也不知自己到底从哪里来的力气,刚才明明还快要断气的样子。   还好自己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否则只怕光能看着果实而采摘不到。还好从小自己顽皮爬上爬下的,否则只能坐在树下大哭了。   云舒使尽全身力气,小心的爬到大树的一个枝丫上,那里可是缠绕着不少树藤,那里藏着好多野果。双脚死劲的勾紧树干,一只手同样的搂抱着树干,稳定自己的平横后,另一只手开始在能够够到的范围内折取成串的果实,并将折下来的果实轻轻的丢在地上。   “来啦,霖儿给你。”云舒将折下来的果实丢到树下的那两个正仰头盯着自己爬树摘果的小家伙的脚边。   “好棒,好棒。”霖儿兴高采烈的将丢在自己脚边的一串串果实捡起来堆放在一起后,又专注云舒树上的一举一动。   感觉采摘的差不多了,云舒决定来,她不可能把整个藤上的果实全部采完,就算可能采完怕是也没命吃,因为累死在树上了。   “霖儿,银风,我要下来了哦,热烈欢迎一下。”对于自己的收获,云舒竟然还想着下面的两个家伙的鼓励,显然她已经将银风当成另外一个能够听懂她的话的‘人类’了。   见云舒从树上下来,霖儿快速的跑过去抱住她的双腿,整个小脸堆满了迷人的笑容。   “好棒哦,呵呵。”此时的霖儿可能光崇拜云舒的爬树技巧了,根本忘记了刚才还在喊饿的人就是他。   “是吧?姐姐很厉害吧?”被目前唯一能够崇拜她的人崇拜一下,感觉还不错。   “是。”霖儿乖乖的回答。   “那我们就快点吃吧,享受我们的餐点。”   来到成堆的果实旁,云舒一屁股坐在地上。   “过来吧,宝宝,我们开餐。”张开双手将站在自己身边的霖儿拉坐在自己的怀里。并将一串野果递给霖儿。   霖儿接过野果却没有吃的意思,只是抬头直直的盯着云舒。   “怎么了,不喜欢?”云舒很奇怪,不是说饿吗?怎么不吃呢。   “爹爹说,不能乱吃东西,小肚肚会痛痛。”霖儿乖乖说出自己的担心,也是爹爹的叮嘱。   “啊?”云舒有些傻眼了,现在的家长是都教育自己的宝宝不肯乱要别人的东西吃,一个理由是要宝宝从小懂得礼貌,另外一个就是怕坏人借给小朋友东西之名而将其拐走。可是在饥饿面前还能记得这些教诲的孩子还真的很少有。   “不怕,可以吃的,姐姐是医生,不会肚子痛痛,不信姐姐吃给你看。”目前也只能骗骗小朋友了,不过虽然自己不是真正的医生,但起码也是很懂医术的人。   说完,云舒就伸手摘下一颗成熟的果实放入口中。   “嗯,好甜,好香啊。”迷起双眼,享受着野果入口后带来的香甜,并回味着那种清香的味道,这可是她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东西后所吃到的最美味的水果。   “呸,呸,骗人,根本不好吃。”霖儿一边吐着口中的野果,一边瞪着看上去真的很享受的云舒。   “哈哈。”云舒被怀里的小宝宝搞得笑声连连,因为霖儿根本就不会吃,他吃的是还没有成熟的生果,味道当然会涩涩的。   “不笑了,不笑了。”见霖儿的眼眸又染水气,云舒只能收回笑声,再笑下去,恐怕他又要放声山林了。   “吃这个。”摘下一个熟透的果实,送到霖儿的嘴边,哄着他将果实放进嘴里,可能刚才的生果让他有些忌讳。   “试试,好吃吗?”耐心的哄着,她不可想把一个饿死的小朋友交到他父母的手上。   “好吃。”小心的再次尝尝果实的味道,没想到,真的比刚才那颗要好吃百倍,而且甜甜的,是自己以前没有吃过的水果。   “看吧,姐姐没有骗人是不?”见霖儿能够吃得这种野果,云舒安心不少,否则自己还得苦命去帮他另外觅食。   霖儿似乎并不想自己选择哪颗能吃,哪颗不能吃,而是全等着云舒选好后送到他的嘴边。   一大一小就这样你颗我一颗的大吃起来。云舒爽朗笑声及霖儿孩童的笑声混在一起回荡在山林中,而这两个人在吃的差不多后又你给我抢的大玩起来。   “你坏。”对于一直抢不到云舒手中果实的霖儿嘟起小嘴生起气来。   “抢不到吧,呵呵。”云舒也似孩童般的玩兴大起,根本不甩霖儿小阴谋。   “才没有。”霖儿当然不会服输,伸出的两只小手根本够不到云舒高高举起的双手,挣扎着从云舒的怀里爬站起来,使劲的蹦跳着去够云舒手中的果实。   “啊,好痛。”被霖儿蹦起的小脚踩到脚踝,云舒顺着小小身体扑过来的方向倒在地面,没有了声音。   “喂,喂。”趴在云舒身上的小人见云舒紧闭双眼,两只小手轻轻的推了两下也没有反应,早已吓坏了,肯定是自己又闯祸了。   “哇。”一声哄音暴发了。   “哈哈,霖儿乖,姐姐和你玩呢,别哭。”暗恨自己这次玩过火了,只能轻声哄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宝宝。    [第一卷 穿越篇:第五章 野外生存(3)] 抱着还在为刚才事情而委屈的直抽咽的霖儿,心想下次在也不敢了,这可是哭起来没完没了。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山林,云舒不由的担心起来。依目前的情况看,她们怕是一时半会走不出去了。而且天色就要黑了,如果再找不到有人家的地方,她们两个还不得喂这山里的豺狼。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以防万一。   “银风,吃饱了吗?”见银风已将一串野果吃完,并趴在大树底下看着两个人玩耍。   听到云舒的话,银风好像真得听得懂一样,咕噜一下爬起来,看着两人摇着尾巴,好像再说,吃好了。   “霖儿,我们离你家还有多远。”如果马上就到该有多好。   还在抽咽的霖儿摇摇头,他只是跟着银风跑出来,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而且这么久没有回去,爹爹一定很急,一定很生气,气霖儿不乖,想着想着竟然又哭声大起。   “怎么又哭了?”对于小孩毫无预警的哭,云舒有些头大。   “爹爹一定会气霖儿不乖,哇哇……”哭的很伤心。   “不会啦,到时候姐姐告诉爹爹,霖儿多勇敢,爹爹就不会生气了,他那么爱霖儿。”对于小朋友只能哄骗,骗过这一阵儿再说。   “真,真的。”继续抽咽中。   “当然,姐姐不会骗你,不是吗?”希望这小朋友快点收声,否则是不是会招来狼啊,还是狼已经被吓跑了。整个一张天真的小花脸,看着不断因抽咽而耸动的小小肩膀,云舒伸手帮霖儿擦拭眼泪。   “不骗你,真的。”有哪家父母在见到走失的孩子后,会只顾打骂孩子不乖的。   看着无意再走的银风,看着这颗缠绕着这么多树藤并结满果实的大树,云舒灵机一动,这里不就是一个不错的过夜之地吗。只要她们都爬到树上,相信一定会安全的渡过今夜。   “霖儿,我们今天不走了,就在这里住下,明天天亮了再走,否则会有危险的,山里有很多凶猛的野兽,会把我们吃掉的。”认真的看关霖儿,希望他听到自己的决定不会反对,否则如果他继续哭下去,自己可真不知如何收场。   “哦。”   很是庆幸霖儿没有哭闹。   “那你在树下和银风玩,姐姐来准备我们睡觉的地方。”   “哦。”霖儿听到会有野兽出来,也只能全听这个自称姐姐,姐姐的人的话了,他也不想被吃掉。   见霖儿很乖,云舒就开始着手实施自己已经策划好的方案。   首先她要在这棵树上选一个合适且结实牢固的位置,再利用已经攀附在树上的藤制造一个结实的藤床,就像挂在树上的吊床一样,同时也要制作一个人工电梯把霖儿吊上来,再把两人绑在藤床上,这样就可安稳的好好睡一觉了。   经过一阵在树上的紧张忙碌,一张藤床就在云舒的爬上爬下东扯西拽下诞生了。   ****************************   “霖儿,登,登,登登。”坐在树枝上的云舒向玩的正高兴的霖儿隆重介绍她的杰作。   “我也要,我也要。”见到云舒坐在藤床上,霖儿在树下可是很着急,但是他又没办法爬上去,只能朝云舒伸出两只小胖手,希望自己能够被抱上去。   “来啰,现在就把你弄上来,哈哈。”   云舒将已做好的‘电梯’放到地面。   “嘘嘘,嘘嘘。”看着放下来的藤条,但霖儿却没有坐上去的意思,而是在树下不停的叫嘘嘘。   “啊,来了,来了,坚持一下哦。”云舒终于明白霖儿想干什么了,原来小家伙想上要尿尿。   急急忙忙从树上爬下来,生怕一个耽误,小家伙就就地解决到裤子上,这天气已开始变凉,他要是尿了裤子,不但不能弄干不说,这晚上非着凉不可。急急忙忙的来到霖儿身边,生怕小家伙等不急了。   “哦,天啊,为什么要给你穿这种衣服,这怎么脱啊。”云舒一个头两个大,本身就没带过小朋友,如今又遇到一个穿古装的,到底要怎么搞啊,再不快点,不会就直接解决了吧。   “你好笨哦。”见云舒一阵忙活也没能帮自己脱掉裤子,霖儿又使起他小少爷的脾气了,平时翠姐姐他们可是快的很。   “小鬼,还敢说我,也不看看穿的是什么衣服,这么麻烦。”霖儿的家长到底是怎么想的,穿古装也就穿件外衣好了,他们可到好,给霖儿穿了一个全套,小朋友上厕所多不方便啊,小号还好,要是大号的话,不会直接拉到长长的外衫上吧。   “呵呵。”想着霖儿将大号拉在长衫上,他的爸爸妈妈捏着鼻子帮他清理的样子,云舒就觉得好笑,以后她的宝宝可不要穿成这样。   “快点,快点。”霖儿催处着,怎么这个姐姐这么慢,连他的裤裤都不会脱。   “好了,好了,呼,不容易啊!”终于将小家伙的长裤拉了下来。   “好了。”一阵哗哗声后。   “OK,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湿到裤子哦,嗯,还不错,没有湿到。”还真是担心他尿到裤子上。   又是一阵忙活,才将霖儿的裤裤重新穿好。   “好了。我们上去休息吧。”看着已渐渐黑下来的天色。   “哦,哦,好棒哦。”霖儿对于即将爬上藤床到是很兴奋及期待。   “等等,我们得再找点树叶盖在身上取暖,否则会着凉的。”这山里的夜晚肯定很凉。   “那我们快去找吧。”霖儿可急着想爬上去玩耍呢。   一大一小又开始借着渐渐暗下来的光,在大树的周围采起草被来。她们需要快点才行,否则天全部黑下来可就不好办了。   霖儿根本就不是帮忙,完全是捣乱,云舒又要看着他,又要加快采摘那些宽大树叶的速度。   “好了,差不多够用了,我们回去吧。”云舒看着已经堆成小山状的大叶子。   “姐姐先把这些树叶搬上去,再把你拉上去。”看来得先把这些大叶弄到藤床上铺好。   又是一阵忙活,等把霖儿和银风也拉上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部黑下来了,只能透着月光隐隐的感觉到树木晃动的身影。   “终于大功告成。”云舒把霖儿抱在怀里,又将树叶盖在身上,看来晚上也不会太冷,只是期望这月高星稀的夜晚不要下雨就好。   “怕怕。”面对已经黑下来的天,霖儿怎么可能会不怕。   “不怕,不是有姐姐在身边吗,霖儿最勇敢了。”哄着怀里小家伙,此时的银风也在藤床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蜷起身子,竖着儿朵听着周围的声音。   忙了一天,走了一天,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回想这一天的经历还真是精彩。也不知道家人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山里迷路了,发现原本今天应该回去的她这么晚了还没有到家,他们会不会担心。经过这件事,爷爷一定不会再让自己进山采药了。现在她才知道,山里一点也不好玩,而且会有危险。   从遇见小银狐,到遇见霖儿,今天发生的事还真多,谁会相信自己会在山里捡倒一个可爱又好玩的小朋友。从见到霖儿误以为他是传说中的雪参娃娃,从他一开始对自己不懈一顾,从他张着双手非要让自己抱抱,从他不会选择野果而吃到生果时对自己的怨恨表情,从两人玩耍时自己玩过头把他吓得大哭,从他不会自己上小号而又嫌弃自己不会帮忙脱裤裤时的鄙夷,从他想帮忙采树叶却处处碍手碍脚的帮倒忙,从他也会怕黑的窝在自己的怀里,霖儿还真是一个超级有趣的小孩,最少她云舒已经开始喜欢上这个小鬼,真的希望她们能够平安的离开山林。   可是整个相处过程中,霖儿好像一直叫自己是唉,喂,从来都是她姐姐这姐姐那的,小鬼根本没有叫过一声自己姐姐。   “霖儿,你叫一声姐姐好不好啊?”想到霖儿从来没有叫过自己,云舒还真是有点气,这一天,自己不是白忙活照顾他了,他不说谢谢也就算了,就连声姐姐都没叫过。   “姐姐。”身边传来霖儿细弱的童音,小家伙是累坏了,已经迷糊的进入梦香。   “恩,啵。”云舒非常满意这声弱弱的称呼,并低头在他的小脸上啵了一下。   整天的疲惫,上云舒也渐渐的放松了警惕,进入了梦香。    [第一卷 穿越篇:第六章 获救(1)]   “李叔,影那里可有消息。”现在离影去查霖儿是否自己出庄已有一段时间了,应该绕庄内的院墙搜寻一遍了吧。   “轩儿,影儿一柱香前已经让护卫回过消息了,只是刚才见你小睡,并未让他进来打扰。”。   “怎么说。”纳兰轩并没有责怪李叔的自作主张,他也懂得李叔只是关心自己的身体,才没让护卫打扰。   “刚才护卫来报,影儿他们确实发现院墙上的一处漏洞,现在已经加派人手按漏洞方向扩大范围寻找了。”希望他们的方向没有搞错,小少爷真是从此洞爬出去的。   “在哪里,我们快点过去。”纳兰轩急忙向外走去。   “李叔,叫庄内所有人都不得休息,在找到霖儿前谁也不得休息。”一边走一边叮嘱李叔监督下面的人。   “是,大家都出去寻找了。”现在的情况,谁敢休息啊,就算再累也要找到小少爷,否则受罚可不是一个两个人。   “好,他们朝什么方向去了?”男人黑色的眼眸透出冷冷的光,那种完全可以叫敌人感到冰冻般的光。亦然没有了白天病入膏肓的样子,完全变了一个人。脸色也不似白天那样苍白,到是多了些青紫。   “庄,庄主。”一波沿出庄大道而去寻找的几个下人已经回来。   “情况。”生冷的语音,显得没有白天时的焦急及愤怒,反而更加沉着,但字字都透出威严,让人不安。   “没,没有,一点痕迹也没有。”几个人中的代表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他们几个并没有偷懒,否则也不会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李叔,影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并没有责备几个人的无用,而是想快点知道霖儿最有可能去的方向。如今天色以黑,再不快点,霖儿怕是真的会有危险。   “后山。”后山通向天山的最深处,山里树木繁茂,常有大型野兽出没,他们这些大人都很少会进入后山,可院墙内唯一通向外处的就是那个一看就是人唯而成的破洞,并有杂草掩好,如果不仔细认真查找,肯定不会被发现。   闻言,纳兰轩的脸上多了一些怒意,但并未被他人查觉。   “你们几人去吃些东西,再到后山去找。”说完人以在十米开外。快速移动的身影已朝后山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是,啊??”几个下人已经被庄主这上等的轻功惊呆了,他们几个人按说最早进庄的也有四五年之久,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庄主是这等身手。原本白天里,庄主根本不出楼阁,偶尔进入楼阁送饭服侍之人出来也都说庄主一副重病在身的样子。   而且庄内每隔半年就要全部戒严一次,偶尔也有人偷偷见到有不明身份的年轻女子被李护卫带进山庄,隔日又会悄悄的送走,而此时的夜里更会听到庄内的东厢院里传来男人的阵阵低吼,好似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可从来没有人见过庄主会像今日这般矫健的身手,整个人和白天见时,完全变了一个样。只是天色黑暗,几个人根本没有发现庄主的脸色还不如白天时的苍白来的好看。   “你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能对外说,否则小心自己的脑袋。”李叔见这几个半天没有动静的下人,看来是被庄主刚才的身手吓到了。但庄主的身份及身体情况是完会保密的,不能让外界人士有所察觉。   “啊。”   “哦。”   “是。”   几个人被李叔警告后,才回过神来。   虽然他们很是好奇,可还是命要紧。再说从进庄后,大家都觉得庄内很神秘,但是他们每个人都会按时领到较高的薪水,又没有较大的工作量,大家也就是负责平时庄内的清洁卫生及这几十号人的吃穿住,谁也不知道庄内一切开支的来源,但谁又会去关心,反正没有克扣他们下人的钱。在进庄时就被警告过庄内一切事情不可外传,所以他们虽然很好奇,但也不会去过分的关心,只顾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下去吧。”对于庄内的下人,李叔到不是很担心,第一他们大多来自农家,没有复杂的关系,而且轩儿对待下人确实十分仁慈,不但不为难他们,对他们各自的家人都是相当照顾。如果他们当中真的有人出卖轩儿,就算轩儿放过他,怕是他的爹娘也不会放过他这不争气的儿子吧。   “是,管家。”几个下人对庄内这个管家也是毕恭毕敬,他可是庄内的大总管,大多事情都是由管家吩咐他们去做的。   朝几个人摆摆手,李叔转身去了东厢。他得准备好轩儿的床褥,希望他们能够安全的找到小少爷。   *   “什么人?”打着火把的几个护卫相隔几米就排一人,大家如拉开一张网一样的向前推进着。而耳灵的李影已听到身后有人而来,而且决对是上等轻功,因为来人正快速向他们靠近。   “我。”纳兰轩应声而至。   “庄主,你的身体??”李影当然知道染病前的纳兰轩是何等身手,只是五年前和夫人一同染上这怪病后,自己就不曾再见过他漏过身手。而傍晚时他的身体明明还差得没有一丝力气,可现在却看不出有任何异样。就如同当年那个雷厉风行,我行我素,不计个人得失,对朋友,兄弟肝脑涂地的好大哥,好兄弟。   “勉强还好。”纳兰轩当然明白李影的疑惑。这几年来身缠重病,对自己的功夫早已荒废了,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当真还能达到这个水平。   “可有线索。”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霖儿,只要让他无事回来,就算自己耗竭功力而死,他也愿意,只是不能再陪着霖儿长大。   “没有。”李影摇摇头。   天色太暗,他们也很难发现微小的线索。   “继续找。”就算希望再小,他也要继续找下去。   “报…..。”一个被派去前方探路的护卫匆忙回来报告他所发现的情况。   “有何发现。”纳兰轩急忙问道。   “属下参见庄主。”见庄主也在,护卫马上上前施礼。   “免,免。”他现在哪还有心情接收护卫的施礼。   “什么情况。”   “在前方发现有大片人为的痕迹,出现很多好像是顾意折断的树枝。”   当然是顾意了,因为那就是云舒和霖儿两人为采树叶为被而折的。   “快去看看。”话落,纳兰轩的人已朝护卫来时的方向飞速而去。   李影赶紧招集护卫跟随而去。   *   “就是这里,周边也都有折过的痕际。”护卫指着他们附近的树木说着。   纳兰轩,拾起散乱的扔在地上的树枝,这些都是霖儿所为,因为他采的都不合格所以就地扔掉了。   “四处找找。”这些的确是人为的,不会有野兽会折断这么多的树枝。   而此时藤床上的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正睡得香甜,完全没有发现周围有人寻来。   银风的耳朵早已立起来,因为他早在护卫发现有断树枝时就已查觉到有人靠进,只是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所以只是保持着警觉,并为暴露目标。   听出是纳兰轩的声音,银风骨碌爬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发现了救兵的银风钻进藤床上厚厚的树叶被窝,用它的小嘴咬着云舒的衣服,拉扯着,想将云舒从睡梦中叫醒。   “别闹,嘟嘟。”感觉到外衣的拉扯,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可爱嘟嘟和自己玩。但一下秒云舒就恢复了意识,这里哪有什么嘟嘟,只有一个把她引进山来的银风,一个当她是佣人的霖儿。   再次感觉到外衣上的拉扯力量,云舒可是已经吓得全醒了,低头看看还在睡梦中的霖儿,不由又放下心来。她现在身处半空中,即使真的有野兽来了,也不会有危险才对。   睁大了双眼,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庄主,前面有人。”云舒刚才所讲的话,虽然声小,可没有逃过纳兰轩他们的耳朵。只是一声后就再没动静了。   “过去看看。”刚刚明明有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呜,呜……”见扯了半天,云舒还是不动,银风只好靠自己向主人求救了,他可不能错过他们。   “是银风。”这声音他是不会忘记的,银风跟在自己身边也有二十年了吧。话落人已朝声音的方向飞去。   “银风,别叫。”云舒不知是有人寻来,还以为来了野兽,所以生怕银风将野兽招来。   已到树下的纳兰轩,奇怪声音应该是在此处发出,怎么不见银风的身影,就听到头上再次传来让银风闭嘴的女人声音。    [第一卷 穿越篇:第六章 获救(2)] 原来黑夜中,让纳兰轩忽视的半空中。纵身飞上大树,落脚于云舒所选的树杆上。只见银风快速的朝自己跑来。   “过来,银风。”伸手接住朝自己扑来的银风。   浑厚的男声先是把云舒吓了一跳,即而带来的是更多的欢喜。依她断定,能够拥有这般有磁性的声音的男人必定也拥有一张让人陶醉的脸,此时比起自己能够获救她更想证实她的推断。   急忙用手推开盖在自己身上的树叶,露出自己的脸,向树下张望,一看不要紧,树下已经围了十几个人,模糊的夜色,让她看不见他们的表情。   “喂,我们在这儿,快来救我们。”生怕没人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急忙挥手招呼下面的人。   “出来。”对于眼前这个根本没有看见他,只向自己的护卫求救的女人,纳兰轩虽是好奇,却不想多去了解,他现在只想知道霖儿在哪,银风跟在她的身边,那霖儿必定也在,可是却不见霖儿的身影。   “呃。”原来那好听的声音来自自己的身后。迅速回头寻找声音的主人。   “啊!。”被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纳兰轩吓到。   “吓死人啊,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道理啊,老兄。”一只手依然抱着还在树叶下继续睡的霖儿,一只手不停的拍自己的心口。原以为人在树下,哪想一回头,就在自己的身边,这么黑,真是吓死了。   “霖儿在哪,快交出霖儿来。”纳兰轩并不理会云舒的埋怨。他只想确定霖儿在不在。   “你是谁?”见眼前的男人根本不管自己,好像只关心霖儿,云舒有点气,好逮也是她帮忙照顾霖儿的吧,即使不关心她的死活,也不能用这个语气和她讲话吧。好像他还很生气的样子。   “我!你不必知道!。”多久了,多久没有人问过自己是谁了,自己又多久没有想过自己曾经是谁了。但眼前的人怕是知道他是谁后一定会后悔刚才有问过这个愚蠢的问题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可能把霖儿交给你。”这个男人声音虽然好听,但语气没有一点善意。再有听他叫出霖儿名字,想必是霖儿的家人,有这么没有礼貌的家人,难怪霖儿也这么不懂礼貌,连姐姐都不叫一声。而眼前的男人又一付很自以为是的样子,自己就倒胃口。还好没有看清此人的长像,否则一定会后悔刚才的推断,听他讲话的语气,一定不会是她哈的那种帅哥。   突然自己的脖子一紧,云舒完全不能呼吸了。因为他的大手正掐着她细细的脖子,靠近的脸旁,让云舒不由的更冷,已经顾不得他的具体五官长像,只是那怒火愤出的双眼就已经让云舒吓得半死了。   “我再问一次,霖儿呢。”低沉的声音让云舒明白一点,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掐死自己。   惊恐的双眼瞪得圆圆的,还在试图拉下正掐着自己脖子的大手的小手再听完他的问话后,轻轻的指向她身边的一堆树叶下面,之后又重新回来拉扯仍掐住她脖子的手。   “呼,呼。”见男人松懈了手上的力气,一手去拨开盖在自己和霖儿身上的树叶,云舒马上开始呼吸,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见到霖儿紧紧依偎在云舒的怀里睡得香甜,纳兰轩那一直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喂,你懂不懂礼貌啊,可是我一直照顾他的。”见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并没有拿开的意思,云舒真是气愤,又不敢发作。她自己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种不祥的感觉迅速窜遍全身。他不会是电视上常演的毒枭吧,常年住在深山种植罂粟,制造冰毒,更是杀人不眼的亡命之徒。   “mygod!。”自己怎么这么命苦,本想等着警察来救,没想到来的却是与警察势不两立的亡命徒。   “你说什么?”掐在脖子上的手再次收紧,确定霖儿安全后,纳兰轩才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女人。她不怕他。因为一见面她对他说话的语气,她对霖儿很好,从霖儿依偎在她的怀里可以看出,同时她也很怪异,她乱糟糟的头发他到可以理解,可她这身衣着却是自己从没有见过,虽然她的脸很脏,但手上传来的感觉告诉他,她的肌肤很细腻光滑,她的语气虽然不好,但是她的声音却是十分入耳。这个女人不在自己所了解的范围内,她的出现到底有什么目地,她又是怎么和霖儿遇到一起的,是她有目地的接近,还是纯属偶遇。   “英,英语,放,放手。”再次的失去呼吸,云舒的整个小脸憋的通红。更没注意到对方听不懂英语。   意识到自己手上的力量,纳兰轩将手由掐着脖子转为捏着云舒的下颚,轻轻的将她的小脸抬起,仔细的打量她的五官。   看着纳兰轩注视自己的目光,云舒心里开始发毛,他不会是看出自己的长像,想要把她那个吧。看着逐渐逼近的脸庞,她紧闭双眼,向外彻转脸,可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大手,抗拒不了他的力量,他不会是想要先奸后杀吧。   “你到底是谁。”逼近的脸庞,没有再近一步,只是看着云舒小脸紧皱起来,就觉得有点好笑,这女人不会把自己当然色魔了吧,不过眼前的人却实长像不错,不过他对她没有半点兴趣。   “我,我,我是游客。”云舒如实回答。   “游客,到天山来干什么?”他可不觉得天山是她一个女人家可以来游完的地方。   “我,我,我采药。”还是交待实情吧,也许他们看在霖儿的份上可以放她一条生路。   “嗯?”明显不相信,一个身着怪异,语言怪异的小女人到天山采药,难道她不知道天山的危险吗?   “真的,真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我爷爷,是他非让我来的。”都怪爷爷,让她来这个鬼地方,害死她了。   “果真受他人指使。”她说打电话又是什么暗语吗,不过不管怎样,她绝对还有同伙。   “就是,就是,要不是爷爷,我才不会来这个鬼地方呢。”   “你的同伙藏身何处,何门何派,与我有什么愁恨。”纳兰轩追问道,这小女人要不就是没有心机,问什么回答什么,要不就是心机太深,让他进入她的圈套。   同伙,何门何派,愁恨,云舒脑海里快速抓住这几个重点词,这都哪跟哪啊,她也就是一个大学未毕业的学生啊,哪来的同伙,谁又是自己的同伙,何门何派,是不是他电视看多了,学起令狐冲了,愁恨,更是无机之谈,她才刚刚救了霖儿,应该算是有恩于他吧,怎么会有愁恨。   “我说,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不管了,管他是杀人犯也好,亡命徒也好,她云舒是不想和他无理头下去了。   “你!。”纳兰轩目露冷光,暗暗运气,抬起另外一只手。既然她不肯从实招来,又这般对自己无理,那就是她自己找死,不能怪他心狠手辣,谁让她对霖儿不怀好心。   “如果你真的有病,我可以帮你治治的。”云舒继续不要命的和眼前人抬杠,因为她还死闭着双眼,如果她此时看到纳兰轩的表情,怕是打死也不敢继续嘴硬了。   因为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即不是她想的杀人犯,也不是亡命徒,而是与她在不同时空中的人送外号索命鬼见愁的纳兰轩,他可当真杀人无数,也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有一丁点的心慈手软,取她的命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爹爹,爹爹,是你吗?。”两个人的对话终于把依偎在云舒身边的霖儿吵醒。霖儿醒的也是时候,否则云舒肯定到阎王那里报道去了。   “是爹爹。”听到霖儿嫩嫩的童音,纳兰轩顿时收了力气,并放开云舒,双手改为去抱云舒怀里的霖儿。   “爹爹,霖儿乖,再也不淘气了。”这小家伙一醒就想起自己偷跑出庄的事,马上主动承认错误,好免去责罚。同时小小的身子更是靠紧云舒,小手紧紧的抱着云舒不肯放松。云舒也感觉到了霖儿的紧张,好像很怕眼前的男人,霖儿口中的爹爹。所幸她也用力的抱紧霖儿,以给他安全感。   伸出的去抱霖儿的双手僵硬在霖儿和云舒之间。纳兰轩很是奇怪,霖儿怎么会不让他抱反而更加搂抱着云舒。   “霖儿最乖了,爹爹怎么会怪霖儿呢。”云舒哄着怀里的小娃娃,并低头帮霖儿整了整乱乱的头发。   “看来你平时太严肃了,他有点怕你。”云舒如实的说出她的感觉。   听到云舒的话,纳兰轩一脸的挫败。他有多么爱这个儿子,可却怎么也拉不进两人的关系,有时,他也能感觉到霖儿怕自己,在自己面前很是拘束。可叫他一个即当爹又当妈的大男人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姐姐抱。”霖儿躲在云舒的怀里。   “嗯,姐姐抱着霖儿,霖儿再睡会。”轻轻的拍着霖的背部。不再理会眼前的男人。   *   对于在树上半天没有讲话的两个人,可急坏了树下的李影他们。   “庄主,时辰不早了,就要一更天了。”李影见上面的人还不打算下来,心里很是着急。对于纳兰轩的病他很了解,虽然入夜后,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会好很多,但每当二更时,便会经过一阵痛苦的折磨,这种痛苦大约会持续半柱香的时间,痛过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抽了经脉,这时候就要泡在药桶里,以排出身体的毒素,补充体力。   “可以回去了。”纳兰轩当然懂得李影的提醒。   伸手将云舒及霖儿一起抱起,原本只想带走霖儿就好,如今看来行不通了。   “啊,你干什么,啊。”一阵腾空,才发现自己已被对方抱起,云舒扯着嗓子喊着,这里可是树上啊,掉下去不摔死也得摔残。   “闭嘴。”她的叫声还真有穿透力,震得他的耳膜嗡嗡响。   一个纵身从树上跃下。   “啊,啊,啊。”察觉抱着她的人是想跳下去后,云舒又是一阵乱叫。要死了,这不是自杀吗?   但是叫了半天也没有自己预想的事情发生,再睁眼时,他们已经安全着地了。他是怎么办到的,从那么高的树上跳下来,没有一点惯性。   “姐姐好吵哦。”被自己怀的霖儿嫌弃了。   “庄主,由属下来吧。”李影上前想要接过纳兰轩抱着的云舒,不想让他过分受累。   “不用,我们快点回去。”话一出口,他也很奇怪,怎么会就想这样抱着怀里的女人,是自己太久没有碰过女人的原因,还是……   “可是你的身体。”李影着时担心。   “你抱着霖儿。”说完心中又是一阵莫名,自己竟会选择抱着这个对自己出言狂言,一点也不怕自己的女人。   “是。”李影不在挣辩,对于庄主决定了的事,怕是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现在只想分担一下他的重量,能够接过霖儿怕已是最大极限。   “姐姐,姐姐。”突然被转到李影怀里的霖儿正张着他的两只手拼命的朝云舒伸去,他想让姐姐抱啦,姐姐的怀里最温暖。   “快把我放下,我可以自己走的。”怀里没了霖儿,云舒顿时感到不自在起来,怎么说她也是生的落落大方,该有的地方一样也不少的二十岁少女,就这样让一个第一次见面又坏脾气的男人抱在怀里,怎么可能会舒服。   “闭嘴。”对于他的好心完全不领情的人,纳兰轩有些气竭,要不是看在霖儿十分喜爱她的份上,怕是现在她已经死在自己的掌下了吧。再说让她一个人走,以她的速度天亮了他   们一行也回不了庄,怕只怕没累晕她,也会累死他吧,他可不想在这深山里发病。   对于男人的不带一点温度的警告,云舒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不由一颤,便乖乖的住嘴了。依她现在的情况,就算自己走也真的是走不动了,既然有人甘愿抱着自己走,她也就不计较太多了,抱就抱吧。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想死在他的手里。    [第一卷 穿越篇:第七章 发病(1)]   纳兰轩一路抱着云舒飞奔回庄,身后的李影紧随其后,将其它几名护卫远远的落在身后。   缩在纳兰轩怀里的云舒现在可是清醒的很,刚刚捡回一条小命的她可不想再无缘无故的被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掐死、或是拍死。   一路上小手紧紧的抱着纳兰轩的脖子,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全部紧紧的缩在他的怀里,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身边呼啸的风声。   云舒很是奇怪,这男人怎么跑的那么快,又完全没有原本应该出现的颠簸,一路上他们走的飞快,而且又十分平稳,依惯性来讲,应该是他们越快,受到的惯性就会越大,而颠簸也就会越严重,可时此就完全不同。   她哪知道,她现在正在感受着上层轻功所带给他们的速度。   此时的纳兰轩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小女的举动,她娇小的身体正紧紧的靠在自己的胸前,紧紧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没有一点空隙。而他的完全可以感觉到她紧张的短暂急促的呼吸,那轻拂在自己颈上的热热的暖流,那胸前柔软的碰触,完全让纳兰轩享受着云舒带给他的女人的感觉。   有多长时间自己没有这种感觉了,纳兰轩心里有些苦笑。有谁会相信他一个堂堂的王朝九王爷,江湖人称索命鬼见愁的风去人物,却落得今天这般下场。不但身染这让人痛苦万分的盅毒,就连自己心爱之人也不能救回,更要为了爱儿苟活于世,忍受这病痛的折磨,让自己心痛的是,每半年的病重时,不得不用清白了好儿身为自己解毒,虽然这些不是他想要了,但为了在已逝的爱妻面前的誓言,为了能够让霖儿在自己的守护下快点成长,他必须那样做,只为了能够活下去。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纳兰轩,却忽略了自己正在耗尽自己的体力,额上细细的汗珠正在告诉他,他的体力已损耗到极限。   *   “庄主。”感觉到身边人的速度渐渐慢下来的李影,很是心急,生怕他担心的事情会发生。   “没事,我们进庄。”经提醒也察觉到身体异常的纳兰轩并没有放下怀里的云舒。因为两人已经进入庄院。   “快来人,爹,爹。”李影只能快速的跟进,只想尽快的找到人影,因为他发现庄主情行已经开始不对了。   “轩儿。”李叔带着几个下人早已等在山庄的门口,生怕纳兰轩会误了时辰。   “快点,你们几个快去扶着庄主。”见轩儿竟抱着一个女人,而此时的他步伐已经乱了,整个人也在摇晃,随时有跌倒的可能。   一直闭着眼睛感觉身边风声的云舒也感觉到了不对,抱着她的男人体温明显升高,似乎已经超过了正常人体温所能容忍的上限,此时男人的整个身体好像也在打晃,没有了刚才的平移。   “喂,喂,快把我放下来。”发现两人就要跌倒的样子,云舒马上叫嚷着,想要下来,她可不想在经过这么多后,因为跌倒也摔死。   “哎哟。”根本不等云舒做出任何反应,男人已经松开了搂抱自己腰部及小腿的手,云舒整个人失去的依靠,而跌落在地上,小屁屁狠狠的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庄主。”   “轩儿。”   “你这个人怎么……”对于自己刚刚的遭遇,云舒刚想回头指责,却见那个高大的男人就这样软软的倒下去了。   “庄主。”   “轩儿。”   十几个人立马将男人围了起来。   根本没有人理会还坐在地上的云舒。   “喂,你…….。”还没等云舒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怀里就多了一样东西。没错,的确多了一样东西,就是那个折磨她一天的小东西霖儿。   霖儿已被周围的吵杂声吵醒,正揉着自己睡眼朦胧的眼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拜托,你照看一下霖儿。”李影并未多说,交出霖儿后,身行已经快速的掺扶起已经失去知觉的男人。   “快回东厢房。”李叔急切的说道,轩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李影已经背起庄主飞快的朝庄内而去。其余的十几个下人也呼啦啦的跟了过去。   只留下云舒和她怀里的霖儿还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这帮人快速的离去。      “呃,姑娘。”跟着跑了几步的李叔才又想起霖儿和刚才轩儿抱回的姑娘还留在原地又急忙了转了回来。   “李然,张群,你们过来。”见云舒抱着霖儿还坐在地上,李叔又叫回已跟着跑出挺远的两个人。   “呼,是,是管家,有,有什么吩咐。”两个被叫回的人,气喘吁吁的问道。他们也很关心庄主的身体啦。   “带小少爷和这位姑娘前去休息。”他当然看出两人不情愿被叫回,也知道他们担心庄主的身体,但也是十分好奇庄主的病情。   但不管怎么,小少爷还是需要人照顾的,虽然眼前这位姑娘的着装有些怪异,但是由轩儿亲自抱回,想必也是十分重要的人,当然怠慢不得。   当下之急,轩儿那边怕是离不开他的照顾,只能委派这两个比较安分可靠的下人去招待这位客人了。   “好生伺候,不得怠慢。”   “姑娘,老申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有什么需要直管吩咐他二人。”   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等轩儿熬过这关再说吧。   说完人已刚才的方向而去。   李然,张群虽不是很情愿,但管家吩咐了,他们当然会照办。   “姑娘,请随我们来。”两人上前想要扶起还坐在地上的云舒。   “我自己来就好。”发现两个较年轻一点的男人想要拉自己起来,云舒马上拒绝,因为她现在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陌生,为什么周围的一切都这般怪异。但现在她的整个大脑已经停机罢工了,只是嗡嗡作响,完全理不出一个思绪。   “姐姐,饿。”   见云舒坐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打算,又不让别人帮忙,霖儿有些着急。   “哦。”经霖儿一说,云舒也觉得有些饿了,毕竟两个人到现在只吃了一点野果,根本抵挡不了什么。   “姑娘,请随我们到厢房去,我们马上叫人准备吃的东西。”   两人见这身着怪异服装的小姑娘,依然没有起来的打算,两人有些着急,又不能无理,刚才他们可看是庄主亲自把她抱回来了,谁知她到底是什么人,而且小少爷又在她怀里,依此可见,肯定不是一般人。   “哦,好的,谢谢啦。”听到有东西可以吃,云舒当然会马上起身了,谁让她饿,而对于她心中的疑问,还是等她饱了再说,万事吃为先啊。   抱着霖儿起身,根在两人的身后,唉叹命苦啊,现在怎么摆脱不了这个小鬼了呢,连回家了也要她抱着,她招谁惹谁了。   如果云舒会知道今后她的生活中再也躲不掉霖儿,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第一卷 穿越篇:第七章 发病(2)] 东厢院内已经灯火通明。   几个下人正来来往往的窜梭于东厢房与厨房之间。   房内的人已经乱成一团。   “影儿,快去吩咐准备开水,准备药浴。”李叔已是一头大汗。   原本要到月底才会进入盅毒发病高期的人,怎么突然病情加重,难道是因为小少爷出庄而心急,难道是因为再次使用武功损耗大量内力而致。   “是,马上吩咐去办。”李影转身就往外走。   “影儿,加派人手守护庄院,不得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只怕轩儿要提前进入度关期了,可是长山医圣还没有回来,叫他一个小小大夫如何是好。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面色铁青,全身汗如雨下,只因刚才损耗功力太多而进入昏迷状态,真想轩儿就这样昏迷着,不用去感受发病时的痛苦,此时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真的发起病来,他也只能学着长山医圣的手法去处理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察觉轩儿动了动手指,似乎开始清醒了。   “你们几个,快去准备清水,布巾。”对着几个已经来回几次正准备出去的下人说道。   “还有,还有绳索。”急急叮嘱道。   原本已经准备出去的几个人听到管家的吩咐又重新定在原地,他们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是要准备绳索吗,庄主生病在身,准备绳索干什么,难道是想要惩罚谁?但谁也不敢问出心里的疑问。   一回头见几个下人还站在原地发愣,李叔有些火了,如今已经够乱了,他们几个还给他添乱。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使尽力气喊到,看来他平时是太随和了,这几个下人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哦。”   “是。”   几个下人见管家发起火来,更不敢问是否是真的要绳索了,既然刚才听到没错,就去找好了,管他是干什么用。   “爹,怎么样。”李影吩咐好,再次回到屋内。   李叔并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情况不妙啊。   “哦,对,影,快飞鸽传书给长山医圣,就说庄主病情严重,怕是要替前进入发病期,请他老人家误必快些赶回。”   “是,孩儿这就去办。”李影快速出去。   “误必快些赶回!。”李叔像是怕李影忘记一样,对着离去的身影再次大声强调。      “唔……”床上的人胸口一紧,一口乌黑的血被吐出,顺着嘴角流下来。   “轩儿,轩儿,你感觉怎么样?”李叔一边用湿巾擦拭着轩儿吐出的血迹,一边急切问道他现在的感觉。   “李叔,又要麻烦你了。”自己体内的那种翻江倒海的痛楚,纳兰轩清楚的很,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只是现在体内的蠕动让他知道,怕是自己要提前进入盅毒发作期了吧,但依目前的情行看,一定不是今晚,因为那种痛还没达到最高点。   “轩儿,这是什么话,只要你能好起来,李叔又算什么。”急忙为床上的人擦拭汗水,整个人已经全身都湿透了。   看着正为自己脱掉上衣的老人,纳兰轩苦笑,几年了,是四年,五年,还是更久,李叔就这样每次看着自己发病,就这样为自己脱去衣服,为自己擦汗,为自己心痛。   “李叔,谢谢你。”   气弱游丝的声音却打断了李叔手中的动作,抬头惊疑的看着正在忍受痛苦的人。泪水已在眼中打转,轩儿在谢他,他听见了,他可是当今王朝的九王爷啊,何需感谢他人。   “轩儿,你……?”李叔哽咽。   “李叔,真的谢谢你这几年来的照顾,要不我……唔。”口中的话还没讲完,又一口乌血吐出,那种血腥味在纳兰轩的口中迅速扩散。   吓得李叔急忙拿起湿巾去擦。   “轩儿,不要讲话,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泪已经管不助了,噼里啪啦的落下。   “李叔,如果,如果我有什么不测,霖儿就拜托你了,唔。”又一口乌血。   “你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一定会挺过去,一定会好起来的。”李叔已经呜咽出声,怎么感觉轩儿是在托孤。   “我知道自己的身子,怕是好不了。”他对自己的病清楚的很,这么多年来,自己强挺着,从来没有放弃过活下去的任何希望,就因为霖儿,他也得抓住一线活下去的机会。   “轩儿……”看着眼前的轩儿,李叔心里是百般痛苦。   “轩儿,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霖儿的。”现在他能做的只是让轩儿放心,全心全力的去抵抗病魔。   “李,李叔,记住,不要让人知道霖儿是我的儿子,也不要让他知道他的爹爹是谁,让他,让他平安的长大,做,做一个普通人。”那么小的孩子,他怎么舍得丢下他而去,要是真有什么万一,还是让他做一个普通人平安的长大吧,不要像他这样,总是提防别人,却是累了自己所爱的人。   “唔……”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轩儿,你别在讲话了,要保持体力啊。”他不想听到这些,他想让轩儿自己保护霖儿,自己看管霖儿长大,娶亲生娃。   “快,快把我困起来。”感觉到身内又是一阵翻滚,疼痛更加一层。   “李影,快点,快点,拿绳索来。”李叔急忙叫着守在门外的李影。   “来了,爹。”声落,李影的人已经来到床前。   “快点,快点,把轩儿困起来。”   “哦,好的。”   虽然李影并未真的见到过纳兰轩发病时的模样,也不知道爹为何让他把他绑起来,这样做总有什么用途吧,毕竟庄主发病时都是爹和长山医圣在边上看管。   一老一小一阵忙活,也不管床上的人怎么挣扎,硬是将人给捆了起来。   看着已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在床上翻滚挣扎,李影有些于心不忍。   “爹……”   看出李影心中的疑惑和担忧。   “没事,不用担心,只有这样,才能帮他克制痛苦,也防轩儿做出什么自毁的动作。”   看着床上痛苦万分的纳兰轩,李影也管不住自己的泪,他知道庄主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发病,而发病后整个人都如死过一般,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真正发病的样子,如果床上的人换成是他,怕是早就自断经脉选择一个快点的死法吧。   “啊,啊,杀了我吧,啊。”   “我受不了了。”   痛苦的吼叫在寂静的山庄、山林回档着,传出好远好远。   “啊,啊,李叔,求你,求你,给我个痛快的。”   “啊,求你,李影,啊。”   此时床上的人双眼暴突,四肢被捆,回来翻滚,不知他在承受多大的痛苦。   “影儿,塞住轩儿的嘴,封了他的经脉。”李叔突又想起这些,还是做的万全一些的好。   看着被自己封了经脉的人,如同失去抵抗力一样,任痛苦折磨着自己,却无技可施。李影只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帮着分担一些痛苦,这样他是不是就会好受一些。   就这样看着床上的人痛苦的折腾着,慢慢的,慢慢的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如同散架了一般,软软的躺在床上,只能从他那微的呼吸声中知道他还活着。   “快,解开绳索,快。”见床上的人不在折腾,李叔知道轩儿又挺过一劫。   “背到密室,泡药浴。”   只见李叔朝床边一摸,房内东彻的墙整面移开。李影背着没了知觉的人进入了密室。    [第一卷 穿越篇:第八章 身处异空间(1)]   “霖儿,听到什么没?”云舒问正在忙活自己碗中的米粥的霖儿。   她刚才确实听到有男人的吼声传来,而且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哦,是爹爹。”霖儿没有抬头,仍专心吃他的。   “啊?”云舒相当意外,是那个既没礼貌,又不温柔,还差点掐死她的人,他怎么会叫得这么痛苦,看刚才凶她的样子,怎么也不像啊,不过刚才他在自己面前就那样晕过去,想是身体也不会很好,但应该不至于这样惨烈吧。   “你爹爹?”云舒再次强调,生怕霖儿讲错了。   “嗯,爹爹病病,很痛痛。”虽然霖儿还不是很懂,但每当自己见到爹爹时,总是感觉他和影叔叔不一样,脸色也好难看,总是白白的,让他不敢太过亲近。   “爹爹和影叔叔不一样,脸白白地,霖儿怕怕。”说完又低头继续吃饭。   “哦,那霖儿知不知道爹爹得的是什么病啊?”听到自己的身边有病人存在,这个从小学医的她当然不会放过,想要了解更多的情况。   “痛痛。”霖儿看着云舒摇摇头,他只知道有时候爹爹会痛的叫的好大声,但是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痛。   “哦。唉。”看来霖儿是不知道实情了,想他一个小朋友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云舒不由的有些叹气。看来要了解实情,还得下番功夫啊。   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稀饭。由于她和霖儿两个人长时间没有进食,所以当领路的两个下人问她要吃些什么时,云舒只讲了稀饭和清淡的小菜,饿的时间太长了,不易吃的太油和太饱。   而两个下人的速度也快,没等多久,两碗热腾腾的米粥和几样比较精致的小菜就端了上来。正当两个吃的不亦乐乎时,就听到那让人有点寒毛直立的吼声,由其是在这半夜三更的深山老林里。   **************   吃饱的云舒头脑终于有些清醒了,今天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太多怪事让她现在不得不好好想一想,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本现在的自己应该可以躺在自己的被窝中舒舒服服的睡觉,可如今到好,遇上了狡猾漂亮聪明的银风,遇到了根本就是一个小鬼却硬要装出大人模样,却又要耍无赖撒娇的霖儿,遇到了一见面就差点送自己去见阎王,却又温柔将自己抱回山庄后晕倒的霖儿的爹爹,遇到了一群全部身穿古代长衫的佣人,来到这处处精心打造的深山里的豪宅,这一切的一切原本都是在电视或是梦里才会出现的人和事,现在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真真切切。   现在自己一个人跑到这个怪地方,也不知道家里的人有没有了发现她不见了,或是现在他们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应该不会,如果他们会急,就不会同意爷爷的意见让自己一个人进山了。想他们现在肯定在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做着美梦,根本把她这个正在外面受苦的女儿,孙儿给忘记了。想到这里云舒不由的悲从心来,她到底是不是她们亲生的女儿或是孙儿啊,竟这样对她。   “姐姐,姐姐。”终于忙完自己碗里的饭后,却见云舒双手托着脑袋,想事情想的入神。   见喊了几声云舒仍然没动,霖儿跳下椅子,转到她的身边,伸出小手扯着云舒的衣袖。   “姐姐,想看爹爹。”霖儿的双眼又开始积水,有即将爆发的趋势。   “啊?哦!。”终于回神的云舒被吓了一跳,原来是吃饱了想见他的爹爹了。   对于那个人的病,云舒也是十分好奇,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前去看看,偷学一些实践经验。得是多有钱的人才能住起这么大的庄院,有这么多的佣人,肯定也配备了医术上好的医生。至于刚才自己所想的那些奇怪的事情,还是先放一放,终究会有人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当下既然霖儿要去看看他的爹爹,自己何常不一同前去呢,霖儿现地可是很腻她的。   “好啊,咱们就去看看爹爹。”云舒伸手抱起霖儿向外走去。   只想着学艺的事了,到把纳兰轩是怎么对他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位姑娘,小少爷,你们这是?”两个人上前问道。   “原来你们还在啊,还以为你们休息了呢,那正好,带我们去见霖儿他爹吧。”云舒见刚才带自己过来的两个人还站在门口,正好找不到人送他们过去呢,好像从这到那里有段路程。   李然,张群二人当然不敢离去了,小少爷还和这位陌生的怪异的女人在一起呢,虽然管家只吩咐他们好好照顾,谁知道是不是想让他们两人看着这个女人啊。再说庄主就算是抱着他回来的,但一进庄就晕过去了,小少爷失踪是不是和她有关系他们也不清楚,反正看着肯定没错。   “呃,这个……”二人见云舒直呼庄主为霖儿他爹先是一惊,有谁敢这样称呼庄主啊。但是又一想庄主此时正在发病,根本不让他们这些下人靠近,更何况是她一个外人。   见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没有打算带路的意思,云舒到也不奇怪,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外人,人家防着自己也是应该的。   “如果有什么难处,那就不麻烦二位了。”   “不是,不是,不敢。”听眼前人这样讲,他二人有些惶恐,虽说他们不敢带着她到东厢院,但是这个姑娘是庄主亲自抱回来的,他们也是不敢怠慢,如果此人当真重要,他俩得罪了她,那不就等于和庄主过不去吗,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好好过了。这带不带路都是错,两个人也是忧郁不决,不知如可是好。   “李然,快带我去见爹爹。”见两个下人挡在他和姐姐前面,霖儿有些生气,他想现在见到爹爹啦。   “小少爷,可是……”李然刚想回答此时庄主不见外人,却被张群拉扯自己衣服的动作打断了下面的话,不甚其解的看着拉扯自己衣服的张群   “既然是小少爷一定要见,那咱们就带路,到了东厢院再请示庄主要不要见。”张群接下话来。   庄主不敢得罪,这位姑娘他们也不敢怠慢,小少爷他们也得罪不起啊,他可是他们将来的主子,还是先将人带过去吧,如果庄主怪罪,就说是小少爷非要来看,他们这些下人也是没折。   “那还不快点带路。”霖儿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不高兴的板起脸来。   “噗。”云舒很不配合的笑出声来,这小鬼,肯定是和他那个高傲的爹爹学的,有模有样的,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就这样,长大后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了,比他的老子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极。   伸手捏捏霖儿的脸蛋,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有这么大年龄的样。一味的学大人可不是好事。   “霖儿,不可没有礼貌哦。”小朋友还是乖一点,爱撒娇一点的好。   “哦,霖儿听姐姐的。”虽然他不知道刚才他是否是真的没有礼貌,不过姐姐真的好好哦,他决定要听她的话啦。   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听到这一大一小的对话,可是额上出现了三条黑线。今天小少爷的语气已经够好了,而那位姑娘还说不可没有礼貌,要是在讲的话前面都加一个请字,怕他们也不敢接受啊,哪有主子对下人会用请的,这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姑娘啊。   *************   抱着霖儿,跟着前面人的脚步,借着月光,云舒打量起所过之处。   这个庄院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他们几个已经走上一段路程了,而且所到之处不是种植了花草,就是亭台楼阁,还真的和电视中所见的相仿呢,怕是这里的会更加精致美丽吧。只是夜色太暗看得不是很清楚,明天一定要好好仔细的欣赏一下,如果自己的像机带在身上就好了,一定要好好拍几张照片,拿回去给爷爷他们看。这几年来,虽然自己每年都到天山的各处游玩,但还真没有来过这么让人心动的地方。也难怪呢,这里可是私人庄院,想是也不会对外开放,让人观光的吧。 [第一卷 穿越篇:第八章 身处异空间(2)]   “什么人?干什么的。”李影见远处有人靠近,好像不只一两人,就打起十分的警惕,现在的庄主可容不得半点散失。   “李护卫,是我们,李然,张群。”走在前面的两人急时回答,他们可不想被这些护卫当成外来的入侵者。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庄院内有他们这么多的下人外还有这么多的护卫,不过这些护卫都是由李影统一管理,直接听命庄主的,等级自然在他们这些下人之上,虽然他们每天只是看看庄院,根本不干一丝粗活重活,但是也是他们这些下人得罪不起的。   “你们跑到这来干什么,不知道今天戒严了吗?一切人等不可在户外停留,更不可靠近东厢房。”看来这些下人需要好好管教管教,已经拿庄内的规矩不当规矩了。   “小的不敢,只是小少爷非要见庄主,小的没办法只得带他们过来,还请李爷多多包涵。”见李影发难,二人只能搬出小少爷,可不是他们忘了规矩,是他们也没折。   “影叔叔,影叔叔。”霖儿听出是李影的声音,便大声叫喊,生怕对方不知道他在这儿。   见果然是霖儿过来,李影提起来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   “霖儿,来,影叔叔抱抱,让影叔叔看看霖儿乖不乖。”李影上前从云舒怀里接过霖儿。   “霖儿乖乖。”被抱在怀里的霖儿现宝到。   “那霖儿告诉影叔叔,你来干什么了?”这么晚了,而且累了一天的小孩应该需要休息才是,不会是这个奇怪的女人教唆霖儿前来的吧,想到这些,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起,并暗中运气,提防起云舒来,毕竟他们对她都不够了解。   “爹爹痛痛,霖儿给吹吹。”霖儿天真的回答,因为每次他说哪里痛痛的时候翠姐姐都会帮自己吹吹,吹吹后就不痛了。   “哦,霖儿真乖,可是爹爹已经睡了,不能见霖儿呢。”李影只能撒谎骗自己怀里一小人,因为庄主现在正在药浴,什么事都不可以打扰,更不会见任何人。   “哦。”小人明显有些失望。   李影骗得了霖儿当然骗不了云舒,依她听到的吼叫声来推断,刚才那个人肯定经受着巨大的痛苦,不可能这么快就睡下的,除非他们给他打了镇静剂,但那也只能解决一时之痛,药效过了之后肯定还会痛苦难忍。现在眼前的人这么说,怕是不想让她们进去看霖儿的爹爹,或是不想让霖儿见到被折磨过后的爹爹,怕小小的他被吓到。   “霖儿,爹爹已经休息了,那我们回去吧。”云舒伸手去抱霖儿,一起来的,当然是一起回去。   “姑娘,不劳烦了,霖儿还是交给我们照顾吧,天已经很晚了,还请姑娘早些休息,明日庄主肯定会接见姑娘的。”   “呃,哦,也好。”看来是白来一趟,早知道就直接去睡了。云舒当然知晓这个李护卫的想法,第一怕自己一个外人不好照顾人家的小少爷,其实根本就是防着自己。第二,他们有事瞒着自己,不想让自己知道更多,她也不想知道,除了那个人的病外,谁让她是医生呢。   “李然,为这位姑娘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服。”见云舒并没有反对自己的决定,心里轻了一口气,也许这个怪异的她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是,小的这就去办。”   “那就谢谢了先。”一提到水,云舒才觉得浑身不自在,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姐姐,姐姐。”见云舒转身要走,霖儿开始着急,他要和姐姐在一起。   “霖儿乖,姐姐要休息了,明天再陪霖儿玩。”   云舒并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李护卫会照顾好霖儿,不需要她来担心。   *   经过洗漱后,天已经东方发白了,这一天一夜的折腾还真是累人。   云舒穿着李然送来的怪异的衣服,不但衣袖奇长,裤管也长的托在地上。看着自己这身打扮不觉的有些好笑,穿成这样,她能睡得着么,再说像她这么讲究睡眠的人,怎么可能穿成这样子。   可是又没办法,自己的可爱睡衣都放在行囊里,根本没带在身边,再有总不能穿着那身已经脏稀稀的牛仔装睡觉吧,那也不是睡觉时可以穿的衣服啊!   眼睛四处乱扫,终于找到一把剪刀,呵呵,这里的主人这么有钱,应该不借意她改一改这套衣服吧,打着鬼主意的眼睛笑得迷成了一条缝。   “吱……”布料撕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吱……”接连几声,只见云舒身上这件上好的衣服已经变成一套七分长短的睡衣。   “哈哈,还不错吗?”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哦,这里还要改一下。”看着已经改短的衣袖和裤腿,发现长长的衣摆已经盖过自己的臀部,显得非常的不协调。   “吱……”原本可以当一件外裙穿的长衫,就被云舒这样给改成了小可爱,终于满意自己的作品后,伸手打着哈欠,走向摆在最里面的木雕大床。现在她只想舒服的睡上一觉,补补眠。   这次进山的收获还真不小,就看现在身边发生的这些事,写一本小说也不为过吧。原本还想躺在床上缕缕今天发生的事情,可哪想人一挨床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看来云舒是累坏了。   原本二十岁的花季正是享受青春的时候,需要的是一帮男男女女的朋友一起逛街,K歌,外出烧烤,校园内的你追我打,图书馆内的仔细查找资料,夜灯下为考试而通宵达旦,而云舒的二十岁却是如此不同,如此的特别。梦中的云舒还在为这个特别的值得记住的生日礼物而高兴,其不知这个生日礼物岂止是特别,而是非常特别,特别的改变了她的一生。   *   山里的清晨都是雾蒙蒙的,要等太阳的温度上来才会使雾气慢慢的散去。而在雾气笼罩中的庄院内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对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人提起。   “轩儿,你再休息一会吧,昨天晚上那么……”看着纳兰轩如同平时一般起床,惨白的脸色,李叔很是心痛,不知怎么才能医好轩儿,或是轩儿还能再挺过几次。   “李叔,没事,我这不是挺好的吗?”对于自己的病,李叔他们已经够累了,不想再让他们担心。   “是。”李叔没有再次强调,他也不想让轩儿唯一感觉舒服好过一点的时候提起他的痛。   吃完从李叔手里接过药,纳兰轩看着一桌早已备好的各色早点,却没有丝毫想动的想法,自己的嘴里满是药的苦味,而自己唯一最不想吃的就是药。   “轩儿,为了身体也得多吃点啊。”看着坐在桌前的人半天没动,李叔主动为纳兰轩夹了小菜放在他面前的银制餐碟中。   “李叔,我……”很想说,我吃不下,但看着李叔期待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都是这可恶的病累的,要不是霖儿,自己真的不想再多活一天。   “李叔,霖儿呢,他怎么样?”只记得找到霖儿后,交给李影抱他回来,而自己却在进庄后就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霖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还有那个被自己抱回来的既怪异又吸引了他注意力的女人。   想起抱她从树上下来时,她大喊救命的样子,还有她怎么会想到爬到树上过夜的法子,她那身他从来没能见过的身服,她被自己扔到地上时的愤怒,眼前浮现出一幕幕云舒的影子,她的种种,纳兰轩不觉婉尔。   “霖儿很好,呃……”见轩儿难得一笑,李叔觉得很难得,不知道有多久没见到轩儿的笑容了。   “哦,那昨晚那位姑娘?”纳兰轩问道。   “哦,我已经吩咐人去看过了,现在还没有起床,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原来轩儿是因昨天抱回来的那位而笑,昨天的一切都太乱了,也不知道那位姑娘到底是什么来路,看来一会一定要问清楚。   “也对,昨天在后山一定也吓到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吧。”   那个姑娘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来路,看她挺生龙活虎的,但却没有一点武功,昨天掐着她脖子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她的经脉中没有一点练过功的人应该有的气息,而她一个女孩子又怎么会一个人进入这深山老林,难道真是为了采药,但采药这个说辞总是不能让他相信,或许是自己的敌人故意找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接近自己,这样能更快一点获得他的信任,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看来一会一定要弄清楚她的来龙去脉才行。   忽又想起院墙上的漏洞,到底是和人所为。   “李叔叫影来见我。”他到要看看是谁这到大的胆子,敢藐视庄内的规矩。    [第一卷 穿越篇:第八章 身处异空间(3)]   “嗯……啊……”一向不怎么喜欢早起的云舒在舒服的被窝里又抻又踹的,还在留恋被窝里的温暖。真是讨厌啦,偏偏让自己记得现在身在何处,作为客人的她不好太晚起床,真是要命,要是昨天已经回到家中,是不是现地自己完全可以装驼鸟,耍赖睡到自然起啊。   “嗯……舒服,想不到有钱人家的床睡起来就是舒服。”还在享受被窝的舒服感,实在不想从被窝里钻出来。   “烦啦,这么好的被窝也不能多睡会。”云舒在被窝里折腾了半天,终于坐起身来。   “哦,天啊,这是哪啊,皇宫吗?”仍坐在床上的云舒开始打量起房间的摆设。不由的感慨万分,想是几千年前的皇帝也就住得这般吧。   看着眼前的一切,云舒早已情不自禁的下床,开始仔细的观察起屋子里的东西来。   “真是太神奇了,这哪是一般的有钱,简直有钱死了。看看这雕花的大床,不会真的是红木的啊,看看这手工,还活龙活现了,这,这得多少钱啊。”云舒不但仔细的看着,伸手摸着,还喃喃自语着,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何止刘姥姥进大观园啊,人家也就是这看看那看看,那像云舒不但看了摸了,遇到金制的摆设还要捧起来用牙咬咬看看是不是真的。用嘴吹吹看看有没有嗡嗡声,说此时的她整个一个小市民一点不过,也不知她这是得哪学来的。   “哇,哇,真的唉,真的是真的吧,呵呵。”云舒现在是开眼了。就爷爷那一把红木的椅子好像也要几万块,看看人家,这整个屋里,哪件不比爷爷那把椅子上等啊,看看那床,上面不但雕工了得,还镀了金吧,再看那古香古色的小金炉,也太像样了。   “这要是拿到哪个拍买场,随便也会叫个好价钱吧。这就是文物啊,文,文物。”突然被自己的话吓到,不会吧,这里的人也太崇古了吧,这完全比古装电视演得还像啊。   “等等,等等,这里的每个人不会都穿古装吧。”云舒这时才想起自己见到的人到底怪在哪里,昨天太饿太累太黑,也没太注意这一点,不过今天一回想,还真是吓了自己一身冷汗。   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被改过了的衣服,昨天送来时也是古装没错吧,可是自己明明就在天山啊,没记得被邀请参加什么电视拍摄啊,否则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再说就是拍戏也不用搞的这么真吧,这得下多大的血本啊。   “不对,不对,这里住得应该是非常非常有钱的少数民族。”中国可是有56个少数民族呢,说不定自己就是遇到了其中的哪一个。人家穿着自己民族的服装也不为过呀。   “对哦,傻啦,自己吓自己,在我身上怎么会发生那种乌龙事麻!。”云舒还在为自己找安慰呢,如果现在有人告诉她就是被乌龙了,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可是东看西看,云舒在整个屋子里也没有找到任何一种家用电器,哪管和电有关的东西都没发现一样,这才想起怪不得觉得昨晚怎么那么暗呢,原来人家根本只是点的蜡烛,依旧摆在圆桌上还没有用完的蜡烛完全可以证明这一点。这个屋子里不只是没有电器,根本就连电也没有。   “不会吧,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么有钱的人家,怎么会没通电呢,难道是因为住在深山里不方便拉电线,不会啊,依这里的摆设看,主人应该不会舍不得那点小钱。”   “不管拉,我还是找那个人问问比较轻松,省得自己乱猜一通。”决定放弃自己的胡乱猜测。   *   云舒急忙的推门往外走,想更快的了解她所看到的,感觉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有没有……呃人?”一推开重重的雕花木门,云舒就扯着嗓子喊,高八度的音量在一开门就见到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后自动降了下来,怕是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最后的两个字。   只见一身着浅绿色长衫,年纪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小姑娘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的边缘上搭着一方白色的方巾,正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好像见到鬼一样。   “呃,这个……”云舒原本没有想到门口会有人,所以打算大声喊喊看能不能叫个人来问问,可眼前这小姑娘明显是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到了。   “我,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在,呵呵。”云舒吐吐舌,尴尬的说到,有点不好意思的伸手抓着自己及肩的黑发。   见云舒调皮的动作,站在门外等了很久的翠儿才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小,小姐,你起来了。”   自己也是今天早上从李然那里知道昨晚庄主亲自抱回了一个奇怪的姑娘。刚才李管家吩咐自己前来看看这位小姐是否起床了,好伺候她梳洗,站在门外等了好久,也没见屋里有什么动静,生怕自己硬生生的进去打扰到人家休息,也就没敢自作主张进去。再说从李然那里听说这位小姐可是很特别,不但穿着怪异,言行也很大胆,连庄主他都敢直呼是小少爷他爹,想是来头不小,自己又怎么敢怠慢,只能端着水站在门口等里面的人醒来传唤她们这些下人了。   可眼前的人也太不成体统了吧,还是不是一个姑娘家啊。   看着她这身衣服,睡裤只盖到小腿,小腿以下全部露在外面,这上衣就更过分了,不但露出两截白皙的胳膊,竟然上衣只盖住胸部下面一点点,整个腰身都裸露在外,散着头发,光着脚丫,这也太那个了吧。穿成这样也就算了,竟然还打开房门大声喊人,这不都让别人看见了,这以后可还怎么嫁人啊。恐怕青楼女子也不敢大厅广众之下穿成这样吧。   “呵呵,是啊,起来一会了,你是?”自己已经将屋里仔细参观一遍了。   “奴婢是来伺候小姐梳洗的。”   见左右没人,翠儿急急忙忙的将云舒往屋里让,就算真的是庄主的女人也不能这样啦,这要是让其他人看见,对庄主和这位姑娘的影响都不会好的。   “啊,这,不用了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见眼前人反应过来后就急急忙忙的将自己往屋里让,云舒有些不好意思了,两个人年纪相仿,怎么好让人家来伺候自己呢,这不是想让自己折寿吗,再有自己现在第一要做的就是见到那个人问一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姐,不用客气,这是我们这些下人的职责。”翠儿放下水盆又快速回来将房门关好。她可不想被管家或是庄主怪罪自己照顾不周。   “哦。”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在强调什么,反而会显得自己不实抬举。   “小姐,请净脸吧。”翠儿将方巾拿起,等着云舒过来洗脸。   “洗面奶,呃,或是香皂也行。”总不能让她只能清水洗洗吧,女人的脸有多重要啊,不好好护理肯定会老的快。   “啊,小姐,要,要什么奶。”翠儿被云舒问得一愣,这位小姐要什么东西啊,洗面奶,香皂,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还有什么东西是庄里没有的啊。   “哦,没什么,没什么。”想到人家都亲自把水端到跟前了,自己还龟毛的要什么洗面奶,也只差这一回了,回家后好好做个面膜算了。   “哦。”翠儿不在回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没听过小姐要的东西吧,到不是怕自己丢脸,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整个庄院啊。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云舒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要求有些过分,所以找话来打破两个人的尴尬。   “小姐奴婢叫翠儿,青翠的翠。”翠儿赶紧答话。   “我叫云舒,是从深圳来的,到天山游玩采药,你也别小姐小姐的叫我了,我看咱俩年纪差不多,就叫我名字吧。”云舒一边洗脸一边说到,小姐小姐叫的她好难受,在家里张妈也都是叫自己名字的,那样才亲切麻。   “啊,奴婢不敢。”云舒说的轻巧,翠儿哪受得起啊,这叫小姐她都怕叫错了,哪还敢叫她名讳啊,这不是要她的命么,翠儿已经吓得双膝跪在地上了。   “没关系的。”   云舒抬起头来准备拿翠儿手里的毛巾,却见翠儿正跪在自己面前,她那受得起这个,连忙上前扶她起来。   “快起来啊,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不是折我寿呢吗?”云舒莫明奇妙,这庄院对带下人也太没人性了吧,自己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就下跪啊。   “翠儿不敢,小姐别再开奴婢的玩笑了。”翠儿的脸都白了,这要是让庄主知道了,还不把自己撵走。   “好了,好了,随你的便吧,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云舒捂着隐隐作痛的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怎么样,漂亮吧,我自己改的。”。”云舒在翠儿面前转了一个圈,还不忘展示自己的作品,同时岔开刚才的话题。   “可是,可是这样穿,是不对的。”翠儿不敢评价好不好看,只是知道女儿家不可以这样穿。   “哈哈,哪有啊,还好啦,挺漂亮的。”云舒只当翠儿是不喜欢,或是没有眼光。   “可,可是。”翠儿还想说什么,但是云舒没给她机会。   “好啦,好啦,这样不错。”不喜欢就算了,还想挑毛病啊。   接过翠儿手里的毛巾,胡乱擦了下脸,虽然是上等的方巾,也带给不了云舒任何感觉。她当下的任务就是快点搞清楚这是哪里,快点联系她的家人,向他们报个平安后,快点离开这里。   “那个,那个我想见你们这里的主人。”和这个唯命是从的翠儿怕是也说不清楚了。   “啊?”   “哦,就是霖儿的爹爹。”见翠儿一愣,云舒生怕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谁就又补充了一句。   “啊?啊,这个……这个……”就这么去见啊,穿成这样,本想说请云舒穿戴整齐了再去见,但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啊,那我自己去找吧,就不麻烦翠姐姐了。”见翠儿这个那个半天也没有带路的意思,云舒决定还是自己去找,希望自己还记得昨晚走过的路。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她只想证明这里不是她想的那样,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回到她向往的都市生活中。   可是跑了两步又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低头一看,原来自早上醒来就被屋里的装饰所吸引,竟然忘记了穿鞋,怪不得一直觉得脚底凉凉的。   又迅速转身回来,跑回床边,急忙登上自己那双阿迪,这可是她自己花钱买的限量版呢,没想到昨天在山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又爬上爬下的早没了鞋样了,好心疼啊。要是霖儿他爹能给自己赔就好了,再怎么说她救了他的宝贝儿子啊。   翠儿见云舒风风火火得往外跑,又风风火火的转回来,她穿的什么啊,是鞋子吗,她怎么没有见过,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傻了。   “小,小姐,小姐,回来啊。”回过神来的翠儿赶紧追了出去,也只能看见云舒的背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翠儿已经腿软的跌坐在地上,看来她是在庄里干到头了,只希望自己能够不受皮肉之苦,这位小姐可是害死她拉。    [第一卷 穿越篇:第九章 人质(1)]   “庄主,你找我?”   没一会功夫,李影就被叫了进来。   “影,吃过了吗?”纳兰轩看着满桌的东西问到。   “谢庄主,属下已经在下房吃过了。”李影马上回答,没想到庄主竟会关心自己是否吃过早饭,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看着眼前人,脸色苍白,却比昨日夜里来的好看多了,昨天是真的吓坏他了。   “昨天,辛苦你了。”说实话,自己的心里真是很感激李叔和李影,只是爱于自己的身份不好表露出来。   “属下没什么,倒是庄主身体要紧。”   “可有去查院墙的事情?”昨天他只顾着霖儿的安全,并未来得及深究院墙之事,没有追究不表示他不再追究,他不允许再有任何会伤害到他所爱的人存在。   “属下已经查过了,是一个下人所为,说是想偷偷回家看看年迈的母亲。”李影据实回报。   “可属实。”如果真如下人所讲,他到可以考虑从轻处理此事,如果他撒慌,拿自己的父母做挡箭牌,可别怪他心狠手辣,冰冷的眼中露出冷冷的光。   “属下已派人去核实了。”李影当然希望那个下人所讲的真话,否则他也不会放过那个奴才,敢有这个胆子。   “把人带上来,我亲自问问?”他到要看看此人到底是真孝顺,还是假孝顺。   “是。”李影转身准备出去带人。   “叫下面的人去办,我还有事。”简单的交待。   “是。”   李影出去后又重新回来。   “庄主还有何吩咐。”不知庄主还有什么要事。   “影,昨天那个女人,可有查过。”那个怪异的女人成功的吸引了他和霖儿的注意力,不管她是什么动机,最好不要伤害到霖儿,否则……   “庄主,已经去查了,但还没有消息。”   “嗯!抓紧查办。”   “是,可,可是?”   见李影吞吞吐吐,有话要说的样子。   “有什么事,直说无防。”很少见到李影这个样子,知道他是不敢肯定,否则依他的个性肯定会直接汇报,不会像现在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今早收到山下兄弟的消息,并未发现有任何人进山,可是……”收到这个消息,李影也很吃惊,怎么可能有人进山了,他们的人会不知道,这方圆百里可都有他们的暗哨,他不相信是自己的兄弟玩忽职守,但依那位姑娘的年纪也不像是一个深怀绝技的上层高手,可如果不是,她又是怎么躲过山下的兄弟进山的呢?   “果真没有一丝痕迹或线索。”纳兰轩也皱起眉来,山下的兄弟都是跟他出生入死过的,肯定不会假报消息。但昨天明明没有察觉她身上有内力护体啊,难道是高手,那她装得也太像了,在自己抱她下树的时候竟然还装出很怕的样子。   想到这里,纳兰轩的双手已经不由的撰紧,如果真是这样,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目前还没有,已经让兄弟仔细查了,不管怎样也应该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的。”   “嗯,叫他们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只要是从山下来的,不管是什么人都会留下痕迹,他就不相信她能从天上来。纳兰轩哪知道云舒是借时光异位而来,所以根本没有进山的记录。   “还有,昨晚,那位姑娘抱着霖儿来了东厢院。”李影把自己刚刚想到的事说了出来,虽然他很怀疑,但是并没有真凭实据证明她是有意而来。   “什么时候。”纳兰轩的眼神更加犀利,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胆小之人怕是已经被杀死几回了。   “庄主刚进密室不久,还好属下急时拦下了,并未让她靠近。”   “可有说什么。”   “也没说什么,只是霖儿说要见你,我说庄主已经休息了,并把霖儿留下来由我们的人照顾,让李然带她去休息了。”李影将昨晚发生的事大致回忆了一下。   “没有可疑之处?。”   李影揺揺头,他也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知她是太过小心掩饰,还是真的没有其它意图。   “她人呢?”见李影摇头,纳兰轩也很奇怪,按理说都已经靠近东厢房了,不应该这么容易放弃才对,再说还有霖儿给她打掩护。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虽然他对她有些好感,但如果她真是有心进山,他也决不会手软,只希望事情简单一点的好,别搞的太过复杂。   “好像还没起床,屋内没有动静?”之前也派人问过了。   “哦,那盯紧点,不能让霖儿再接近她。”他可不想让霖儿成为她的盾牌。      “报,庄主,人已经带来了。”被吩咐前去带人的护卫已经将人带了过来,在门外汇报,没经允许不敢踏进屋里半步。   “带进来。”声音沉稳,听不出有一丝情绪在里面。   “是。”   “你给我进来。”只见一个护卫拎着一个已经全身瘫软的下人进来。   一进屋里,就将手上之人扔在地上:“庄主,就是此人。”   “嗯,你出去吧。”纳兰轩只瞄了地上的人一眼,就开始把玩起手上的玉扳指。   “庄,庄主,饶命啊。”下人全身趴扶上地,浑身不停的颤抖。   “说说怎么了。”声音冰冷。   “奴才不该因思家心切,在墙上挖洞,妄想偷偷回家看望母亲。”趴在地上的人,一边解释一边用眼睛偷偷的观看纳兰轩的表情。   “当真,可是去调查的人回来好像不是这样说呢?”从见到他的第一眼,纳兰轩就看出他有问题,而刚才他更不应该偷偷的看自己。   “庄,庄主,奴才说的话句句属实啊,庄主一定要相信奴才啊?肯定是奴才得罪了那些护卫,他们想借机报复我的。”地上的人虽然感到意外,没想到纳兰轩的动作这么快,但现在的情况自己只能硬挺了,死不承认,最好能够蒙过这一关,不但鼻涕一把泪一把,希望能感动纳兰轩,但他不知道,他的强调让他更加被动了,此时就连一开始有些相信他的李影也听出了问题,全身戒备起来,他千不该万不该拿护卫做文章,如果他知道那些弟兄都是庄主的死士,怕是现在已经吓的尿裤子了吧。   “这么说是那些护卫公报私仇了。”纳兰轩手往桌上一拍,震得还摆在桌上的蝶蝶碗碗花拉花拉的异了位。   “呃,庄,庄主,奴才不敢有半点假话,庄主一定要替小的做主啊。”   跪在下面的人心里开始画回,自从进入山庄已经一年多了,自己做事一向小心,也没出什么差错,好不容易摸清了纳兰轩的实际情况,可是又出不了庄院,出庄的道只有正门一个,像他这种下人想要出去是谈何容易啊,可是如今一年半的期限已满,自己再不想法子回去向主人报告他所查到的事情,怕是自己体内的毒一发作,小命就没了。只好趁人不注意在后墙挖了一个洞,可他还没能爬出去呢,到让小少爷爬出去了,事已至此,自己只能乱编说想回家看望母亲,可是怎么感觉好像骗不过去呢。   “当真,没说假话。”语气生硬,让人听了真打颤。   “当,当真,当真。”跪在下面的人已经开始心虚了,依他的水平,怎么可能算计过人称索命鬼见愁的纳兰轩。   “你受谁人指使啊?”他已经不想和他玩下去了,他只想知道是哪个仇人找上门来了,而且还将眼线打入到自己的内部了,如果他没有记错,有一年多了吧,也不知道他到底查到了什么,或都是传出去过什么。   “奴才没受什么人指使?”跪着的人回答完纳兰轩的话才知道上了当。不由惊恐的抬头看着他。   “你,你套我的话。”见事情拜露,跪在地上的人竟从鞋底抽出一把匕首,迅速起身向纳兰轩扑去,他今天落在他们手里是活不成了,只能拼了,就算杀不了纳兰轩,刺他一刀也算够本了。   “庄主小心。”站在边上的李影早已闪身上前,将要扑上来的人一脚踹翻在地,长剑已经搭在他的咽喉之上。   “我要活的。”纳兰轩的话刚刚好,再晚一秒,就怕李影的剑已经穿喉而入了,而此时的纳兰轩不但没动一动,就连眼睛恐怕也没眨一下。   “是。”   “是谁派你来的。”依旧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既然已经败露,也不用再低三下四的装了,这一年多来,他装得也够辛苦了。   “真的不想说。”   见地上的人只是瞪着自己,却不肯开口,他纳兰轩可没时间陪他耗着。   “那先割他的耳朵,再割手脚,直到他说为止。”   “是。”李影响亮的回答。   “纳兰轩,你干脆杀了我,你这个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了。”听到纳兰轩要这样折磨自己,谁不害怕呀。   “呵呵,放心,你一时半会做不了鬼的,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了。”字字渗入人的身体了,就只听这几句冷笑,也让人毛骨悚然。   “纳兰轩,你不敢杀我,你怕血女门找你为我们报仇。”死盯着纳兰轩,眼中透着殷红的血丝。   “哈哈,是吗,原来受用血女门下,可我和血女门并没有深仇大恨啊?”他在江湖中,虽然心狠手辣杀了不少人,平了不少山寨,但是血女门他到还是第一次听说。   “别装了,别以为我们查不出是谁杀了我们家小姐。”眼中满是仇恨。   “血女门,你们家小姐,血女苍眉。”纳兰轩满脸震惊,有什么能够比让他想起这个女人更加恨之入骨,纳兰轩撰紧的手上青筋之暴。   “还以为你忘了。哼哼。”   “忘,杀妻之仇怎可忘,我没找你们,你们到找上门来了。”手撰的喀喀直响,看来这几年因他身染得病,太安于现状了,没有今天的事怕是自己都忘了杀妻之仇了。   “你,你这个魔鬼。”他怎么从纳兰轩的身上看到了魔鬼的影子,这个人就是魔鬼化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纳兰轩仰天长笑,魔鬼,多么贴切他的名字,如果有人看见发病中的他,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魔鬼吧,是谁把他变成了魔鬼,还不是那些假惺惺的江湖豪杰。   “哈哈,哈哈,哈哈。”纳兰轩的今天都是谁造成的。   “庄主,注意身体。”看着纳兰轩凄惨的笑,李影的心里不仅仅是担心,更多的是恨,恨自己当初不能保护好庄主。    [第一卷 穿越篇:第九章 人质(2)]   “报,报,报告。”外面的人老早就听见里面的笑声,但是他们不敢上前观看,只是远远的守着东厢院,不让外人靠近。可是这飞奔而来的小姑娘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怎么能穿成这样出门见人,而且点名要见庄主,让他们拦也不敢拦,拉也不敢拉,生怕人家喊非礼,她可是庄主亲自抱回来的,他们可碰不得。   “什么事。”李影问到。   “外,外面,昨,昨天那个姑娘要、要见庄主。”护卫可没敢到处乱看,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庄主,其余的可是一概不管。   李影看着纳兰轩,没敢做主是让进还是不让进,只是此时前来,不会两个人是一伙的吧。   “让她进来。”既然来了,他总得见见,他到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花招。      站在外面的云舒听到里面笑的那么可怕,早知道自己不来了,不知道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   正想转身离开,就见进去通报的护卫已经出来了。   “姑娘,庄主有请。”护卫并不敢看云舒这身装扮,搞不好她可是庄主的女人,就算她敢乱穿,可是谁敢乱看啊。   “哦,呃,那个我,那个我想起点事,还是一会再来吧。”还是不要进去的好,里面肯定没有好事,这个时候来不是往枪口上撞么,昨天那个人没把自己掐死,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进去,进去怕是活不成了。   “姑娘,庄主有请。”护卫拦住转身要往回走的云舒,他都通报了,她却说不想进去,拿这当什么地方了,他要是让她走了,庄主还不得扒了他的皮,这个时候谁敢闹着玩,也许这位姑娘进去了还能给庄主降降火,这身打扮能不让人想入非非么,就算他没敢看,但也看了一眼。   “哦,我又想起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见护卫上前拦着自己,明摆着不想让自己走,依自己这个头,好像是打不过他吧,何况是两个,手里拿的是刀吧。   “还真跟电视里演的似的,笑死人,这么有钱,怎么不干脆每人配把机关枪呢,那多威风啊,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不相信他们真敢杀人。”云舒一边往里走,一边嘀咕着,一边给自己打气。   沿着阶梯上来,云舒就直接推门进了东厢房。这屋子还真大,光看外边大厅的摆设,可比她住的那屋好上好几倍呢,空间也大,再往里是隔着一层缦帘的内屋,而她要见的人应该在内屋,因为外厅没人。   云舒借打量外厅的装饰而放慢了脚步,她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怎么刚才还笑的那么可怕,现在却一点声音也没有了,真让人起了一起身的鸡皮疙瘩。   “姑娘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纳兰轩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啊,吓死人啦。”虽然猜到人在内屋,但就这么突然说话,谁能受得了啊,而且还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云舒小手拍着自己的胸口。怎么这两天自己常常被吓到,这是第几回了,再在这呆下去,恐怕她真的会被吓死。   “你这个人怎么,这,这样。”爱谁谁了,她就不相信他真敢把自己怎么地,还没有没王法了。云舒的牛皮气又上来了。她哪知道,还真让她说中了,他就是王法。   可见到屋里的架式,原本还很冲的语气差点没把自己给噎着,把话硬咽回去能不噎着么。   这又是什么情况啊,这几天的惊喜也太多了吧,她已经受不起了。   一个满脸努气冲冲,脸色白的跟纸一样,不用想肯定是霖儿他爹这里的主人了,一个手拿长剑指着另一个正趴在地上不敢乱动的,一桌已经看不出什么是什么的餐点,这仨人玩什么呢。也太逼真了点吧。   “不,不会是真的吧。”怎么看怎么是真的啊。   “你指哪一点。”纳兰轩的脸色更难看了,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她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自己吗?   而此时的李影同样被云舒打扮吓到了,这是什么穿法,她还真是大胆。不过怎么感觉有道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庄主射来的目光,李影赶紧把头转向一边,却发现地上趴着的人也死盯着云舒的身上看,这人死到临头了,还敢乱看。   “看什么看,找死呢你。”李影上前踹了一脚趴在地上的人,心里在想是不是庄主也想说,找死啊,李影你看什么看。   “噗。”想得太过专注了,李影竟笑出声来,发现不对,马上用手捂住嘴巴,硬是把自己没笑出来的那部分给憋回去了。不用想也知道庄主这回肯定没拿好眼神看他。   见屋里的三个怪人都盯着自己看,云舒有点气愤,他们懂不懂礼貌啊,这样盯着姑娘看,没见过啊,她穿得又不过分。只是露露肚脐,没见过露胸露乳,三点全露的艳星啊,她这样算是保守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一帮色男人。”云舒可是将一屋的仨个男人一概而论了。   “没人给你找件能穿的衣服吗?”昨天她穿得也很怪异,但总没像今天露这么多,而且她还敢到处乱走。   “怎么样,我自己设计的,还不错吧。”云舒竟然还在纳兰轩的面前转了个圈,展示自己的杰作,小翠不懂,他应该懂点吧,再说他们的衣服怎么穿啊长手长脚的,就是穿上了也烦死她了。   “你。”纳兰轩的脸都气黑了,这女人是不是就是来气他的。   再看边上的李影,一抖一抖的肩明显想笑又不敢出声。   “怎么样,我觉得提挺好看,眼光吧。”这里的人眼光就是差劲,白对他有这么高的期望值了。但怎么看他的脸色好像比刚才更难看了,不会自己又惹着他了吧。她没做什么才对,难道不能说几句心里话了。   “我,我不跟你斗嘴。”如果眼前的人是心机重,那么他得小心防着她点,如果她是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人,那么她成功的勾起了他的欲望。   “此人可是与你同伙。”现在他只想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我怎么认识她,你可别乱讲啊,你讲话是要有凭有据的。”不会这人偷了他家的东西吧,现在问她是不是同伙,有没有搞错,她可是有恩于他的。   “当真不认识他?”纳兰轩追问道。   “你搞清楚好不好,我为什么要认识他,你们也太那个了吧,别想给我安个什么偷盗的罪名。我可没拿你家任何东西,如果你觉得这件破衣服我应该赔的话,大不了我赔给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是气死了,当云舒是什么人了,虽然他家的装饰很让她感兴趣,但她不会偷人家东西啊,这要是传到校园,她还哪有脸做人了。   说着说着不由的眼睛竟然红了起来。从小到大,她可没受过这个,都怪爷爷,要是不来,就没这么多乱事了。   “你,我又没说你是小偷。”纳兰轩的头都大了,这是哪跟哪啊,他怎么就对付不了她了呢。   “你是没直接说,但你就是那个意思。”还在为他自己狡辩,云舒用手背擦着不争气的眼泪。   “唉!!”纳兰轩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别装了,你把手机给我用一下,我给我家里打个电话就走,不在你们这多呆一会,省得让你们防这防那的,你们不累,我觉得都累。”云舒伸手朝纳兰轩要手机,她现在只想回家,刚才来的路上还在想如果可以自己想多住几天,这个庄院的风景真的不错,看来都是自己妄想了,他家可根本没打算感谢她对霖儿的救命之恩。   “呃……”,手机,电话,家里,别装了,纳兰轩总算总结出几个关键词,可什么是手机,什么是电话,别装了,谁装呢,不是她一直在装吗,而且装得挺像的,让他摸不清楚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快点,别告诉我你没有,谁相信呢,这么有钱的人竟然没有手机,骗谁呢。”她云舒可不是吃干饭长大的,有谁会相信,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没有手机,而且是这么有钱的人,这么哈古的人,把自己整的真跟古代人是的,显摆什么啊,有钱怎么不多做点慈善事业呢,怎么不多建几所希望小学呢,跑到这深山老林里养着,真是社会的败类,白瞎那些钱让他挣了。   “呃,呃,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个世上还有他没见过的东西,那还真是奇珍异宝了。   “怎么地,想起来要感谢我对霖儿的救命之恩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云舒,蓝天白云的云,舒服的舒。”看着眼前人明显放缓了语气,想必是觉得对不住自己了。   “呃,云舒小姐,你看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纳兰轩决定改变对策,硬碰硬,这丫头不吃这一套。   “少小姐,小姐的,叫的让人恶心,准许你叫我云舒。”她可不想被小姐小姐的叫,别人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啊,哦。”纳兰轩又是一蒙,他这是怎么了,叫小姐是不尊重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她在山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不了解外面发生的变化。   “手机到底有没有,没有座机也行。”她可不想和他绕弯子,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家,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是,寒舍真没有小、呃云舒姑娘要的什么鸡。”山鸡,家鸡,野鸡他见得多了,吃得多了,可她说的手鸡,坐鸡他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晕,你有这么多钱都干什么了,真土。”这个男人也太土了,是在山里呆的太久了,简直跟不上时代要求,连现在最基本的通讯设备都没有,哦,不对,不是没有,是根本没听过,这还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呢。   “唉,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也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她可要记牢他的名字,万一有人问起,她可得说自己不认识,丢人。   “你……”一直在一旁听着的李影可是笑不上来了,这个小姑娘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庄主给她点儿脸,她就不知道好歹了,说话越来越过分了。   “李影,这没你的事。”纳兰轩到觉得这个自称是云舒的女孩有意思。   “有你什么事啊,继续演你的吧。又没问你叫什么,你急啥呀。”早就看他这个狗仗人势装模作样的人来气了,昨晚就是他拦着自己和霖儿不让进来,今天到好,一副很强壮的样了,拿把破剑还真当回事了,就算人家真偷了你家东西,你也不至于这么不尊重人权吧。   “你,你……找……”李影的话还没说完,就让纳兰轩给瞪了回去。   “找啥,找死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呢,来,来,我就不相信你真敢。”云舒跟李影对上了,说着就往李影身前靠。   李影又不敢看她,不敢回嘴,更不敢回手,只能朝边上躲,心急嘴笨的他早就忘了自己还看着一个人呢。   “你,你别过来,庄,庄主。”李影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向纳兰轩求救。   “哈哈,看你那个出息。”云舒光得意去了,还以为李影真是怕她呢,人家那是不敢靠近她这么暴露的女人才躲的。    [第一卷 穿越篇:第九章 人质(3)]   怎么觉得那个人刚刚好点的脸色又翻脸了呢,好像更恐怖了,不是吧,她也只是和他的手下开个玩笑,至于么。   “啊,。”才想是不是要道歉,就感觉到脖子上一紧,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怎么回事啊,又发生什么了,还让不让她活了。   “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你。”抓住机会从地上爬起来的人,正好顺手将云舒拉在胸前做人质。看这小姑娘的嘴是真厉害,就她这一张嘴就能把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说的放松警惕。早知道这样,他就多练几年嘴了。   “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又没惹你,你抓着我干什么,有本事你找他们啊。”看着站在自己前面不远的纳兰轩,云舒心里有些害怕了,他的表情怎么好像是不想救她啊,这可是他们之间的事,和她一点边也不搭边,她这是和哪个神仙过不去啊,这不明摆着玩她呢么。   “少费话,我就不信他能连你一起杀。”男人急红的眼睛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一点点的希望他不会放过的。   “哼,你杀了她吧,呵呵。”纳兰轩的眼睛盯着云舒,自己还真的相信她了,原来她在这等着呢,利用他对她的信任是吧,就想这样救走自己的同伙,拿他纳兰轩当成什么了。   “喂,你怎么这么没有人性啊,我可是有恩于你的。”看着他盯着自己的眼睛,云舒感觉他好像很恨自己,她又没招人,就是说了几句过头的话,也不至于和她玩命吧。   “有恩?我到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眼前的两个都该死,原本以为她真的与她无关,没想到,他也错的时候。   “喂,我说老兄,你不就是偷人家点东西被抓的了么,大不了去公安局自首,争取从宽处理,可犯不上杀人,那样性质可就变了。”见纳兰轩一副看戏的样子,云舒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她可不想陪这个疯子玩,谁知道他们玩的是什么啊。   “你最好闭嘴。”男人根本听不懂云舒讲的是什么鬼话,他现在只能用她来换自己的命,可纳兰轩好像根本不在乎,难道自己又失算了。   “我为什么要闭嘴,是你拿着刀放在我的脖子上。”   “你。”男人无语,只是手上的刀已经施加了压力,就算他失算了,死前能找个漂亮的妞陪他也值了。   “喂,喂,喂,你不会是真的想杀我吧。”云舒已经感觉到脖子上的痛,看来这回是真的了,可眼前的死男人根本无动于衷,看他阴沉的脸,好像自己死了才好。   “想活就跟我走。”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她有没有用,他都要试一试。   “喂,你别拉我啊。”云舒被人从后面拉着往外退。   “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啊,你这样做是犯法的。”自己的脖子感觉越来越紧了,云舒只能双手使劲的拉着那只横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   听到王法两个字,纳兰轩的眼神更暗了,王法,他就是王法。   “就,就算杀了我,肯,肯定也逃、逃不掉。”她现在快缺氧了,谁来救救她啊,她才二十岁,真的不想死。   “呜……,呜……”想她天生就是一个快乐的小天使,没做过任何坏事,还做了那么多的好事,怎么老天会这样惩罚她啦,她好想回家,不要留在这里。   “闭嘴,再哭我现在就宰了你。”男人已经被云舒吵得激动起来,自己怎么会拉着她做人质,不但对方不受威胁,她还吵的不停,今天真是他的倒霉日子。   “我好怕,你管我哭不哭,呜……,咳咳,太,太紧了。”快没有呼吸了云舒还不忘发挥她的唐僧精神。   “庄主。”看了半天的李影似乎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了,这位自称是云舒的姑娘好像真的是无辜的,因为她眼里的恐惧是不会骗人的。   “杀。”他当然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还以为他们是一伙的,看来自己真的看错了,眼前的小女人的脸色已经惨白,怕是已经吓破胆了,但她的嘴怎么还不停的说,她难道不知她每多说一句话,就会给自己多加一分危险吗,说她是不怕死,还是无知。   纳兰轩的眼里冰冷的光,和那低沉却带着威慑的话,已经让云舒失去了还想活着的希望了,他说什么,杀,多简单的一个词,自己没有被深山老林里被野兽吃掉,没被他在树上掐死,如今却只因自己多说了几句话要被一个小偷杀死,多么戏剧性的残酷现实。   “嘿嘿,就算你倒霉吧。”只有一个冷冷的杀字,就让男人感觉到了死亡的接进,看来今天他是别想活着出去了,别怪他心恨,只能让她陪着自己了,谁让她来的不是时候。   杀意一起,男人手上的匕首刚要动,就感觉手上一麻,失去了知觉。   “啊。”   “啊。”   一声是来自男人失去只觉后的恐惧。   一声是来自云舒以为真的要向上帝报道的恐惧,都说感谢上帝,可真到上帝想要接见的时候,却谁也不爱去。   没有等来刀子的刺痛,却感觉到脖子上多了一只大手,似乎想要掐断自己的脖子。   而求生的本能让云舒不停的挣扎,想要摆脱大手的控制,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真的要被掐断了,忽然脸上一热,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慢慢的松开了,而原本控制她的男人却整个身子靠在她的身上慢慢的下滑,倒在地上。   感觉到自己又重新获得新生,云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也顾不上脖子上的痛了,她现在只想感谢能够呼吸真好。   “你,你,你。”躺在地上的人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因为他根本没有看见纳兰轩和李影出手,这样的身手,真是太恐怖。   感觉到自己脚边的人好像很痛苦,云舒也不清楚事情怎么是这样。   “呼,呼,啊。”终于觉得体内的空气够用了,却被睁开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吓得失了魂。   “你,你们,杀,杀了他。”云舒惊恐的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人,血从他的脖子,嘴里不停的冒出。从小学医的她很了解,躺在地上的人活不成了,即使就算他现在是躺在医院里,也没有人能够救活他,因为他的整个气管都被切开了。   回头看着仍然没有动过一动的纳兰轩和李影,伸手摸着自己脸上湿湿的东西,是血没错,云舒的心头一紧,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软软的倒了下去。   冷眼看着这一切的纳兰轩在云舒倒下去的那一刻,已经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感受她软软的身子,巴掌大的小脸已经失了血色,伸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残血,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要着他给不起的东西,穿着让所有男人喷血的衣服,不怕死却被死人吓晕,这个奇怪的小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偏偏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不但让霖儿乖乖的依赖,就连他的心也被牵动着。   “庄,庄主。”站在边上的李影看着自己的主人抱着这位奇怪的姑娘失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拖出去。”始终没有看躺在地上的人一眼,现在他的眼里只有这个自称是云舒的小女人。   “是,可,可是。”李影想提醒庄主,现在他怀里的女人可是衣不避体,如果叫护卫进来是不是不太好。   纳兰轩理会了李影的意思,伸手将云舒抱起,走向自己的大床。    [第一卷 穿越篇:第十章 噩梦]   “李叔,怎么样。”纳兰轩看着李叔为云舒把脉,半天没有说话。   “身体没有大碍,她怎么了。”他只是出去吩咐下面的人该做什么,看看这个月的账,怎么就发生这么多事。   “她被吓到了,看着那个奴才是怎么死的。”纳兰轩的眼神一暗,当时自己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以为她敢顶撞自己,所以应该不会怕。   “哦,这就难怪了,看来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轩儿,你的身体怎么样。”李叔担心的问到。   “我还好,会多注意的。”自己的病还能怎么办,只能咬牙挺着,挺过一关又一关,只等着医圣能够早点找到解盅的办法。   “她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醒?”目前他到更关心她,因为她身上有太多自己没有,却十分渴望能够拥有的东西。   “应该不会太久,只是怕她醒后会更难接受现实,毕竟让一个女孩子接受一场血腥很难,只是希望她的精神不会受到太大的刺激,你们这次有点太鲁莽了。”李叔有点责怪两个人处理这件事的做法。   看着躺在床上的云舒,李叔不由的心疼,谁会啥得自己的女儿受到这样的惊吓,如果是一个柔弱的孩子,他真担心她会不会精神失常,那该多可惜。   “李叔,她不会有事,对吧。”听李叔的话,他的心里怎么有点害怕呢,她应该不会被吓疯才对,看她对讲自己的方式一点也不像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希望她能挺过这一关。”他也不敢肯定,毕竟自己的医术有限。   *   “爷爷,爷爷,不,不。”躺在床上的人不安分来起,额上的汗不停的冒。   “李叔,她这是?”目光没有离开床上的身影。   “可能是做噩梦了,或是想起什么伤心的事。”看着床上的人,李叔也很焦急,只是希望她能够挺过这一关,快点醒过来,有时梦境比现实更可怕,更让人伤心。   纳兰轩,站在床边看着睡得并不安稳的云舒,心中满是不舍,也为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感到后悔,如果当时他不考验她的话,她也不会靠近那个奴才,就不会被当作人质,他也不会当着她的面杀了那个人。可此时后悔又有什么用,后悔永远改变不了过去。   “轩儿,我让翠儿进来照顾吧,看样子,她需要一个人专门照顾。”看着云舒头上不断流下的汗,他们这些男人也不好帮她擦拭,还是有个奴婢在好一些。   “就叫翠儿吧。”纳兰轩转身走出了内屋,他看不下去了,她让他想起了妖月,想起了妖月躺在床上忍受着痛苦,而他却无能为力,看着妖月一点一点的离自己远去,而自己却只能看着,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留住她,他不想她也像妖月一样,如果一定是这样,那么他不想再看一次,不想让自己的心再痛一次,不知何时,她已经走进了他的心,而他却是一天天靠近死亡,如果能,他愿意选择放弃一切,放弃自己再次心动的情,让他走的轻松一些。   *   梦里的云舒不停的跑着,不停的跑,在人声喧闹的街头,人们匆匆而过,没有人在意她,也没有人停下来帮助她,她就这样无助的跑着。   “不要,妈,不要。”   妈妈身影就在前面,却不管自己怎么伸手也够不到,不管自己怎么叫喊,妈妈也听不到,只是不停的往前走,不管自己跑的多快,却始终追不到。   “妈妈,等等舒儿,舒儿一定听话,呜……”云舒哭着求妈妈停下来,求妈妈等她,她实在是跑不动了,一点也跑不动了。   已经毫无力气的云舒只能趴扶在地方,看着妈妈就这样的走远,头也没有回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了。   无助的跪坐在地上,看着从自己身边匆匆而过的人群。   “爸,爸,是我啊,舒儿,我是舒儿。”   而自己的爸爸就这样无视自己的存在,而从她的身边走过,和妈妈一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喂,喂,是我,云舒啊,我是你们的同学。”   这三三两两从自己身边过去的同学,没有一个人理会自己。   看着这些说说笑笑的同学,云舒大声的哭了起来。   “你们都是怎么了,怎么都不理我,我是云舒啊,我是你们的舒儿啊。”没有什么比被人无视更加让人难受的了,她不想这样。   “求求你们,以后我一定乖,我一定不在搞怪吓你们了,求求你们理理我吧,呜……”云舒不停的哭着。   “舒儿,你怎么在这?”   哭泣中的云舒突然听到爷爷的声音,没错是爷爷。   “爷、爷爷,不要不要舒儿,舒儿以后听话。”还是爷爷最疼自己,云舒抽涕着。   “舒儿,你怎么在这,为什么不回家?”爷爷心疼的问到。   “爷爷,爸爸,妈妈不要舒儿了,舒儿好怕。”   “不用怕,跟爷爷回家。”   “哦,舒儿眼爷爷回家。”   可是自己却怎么也赶不上走在前面的爷爷。   “爷爷,等等舒儿。”   “爷爷,爷爷。”和妈妈一样,无论自己跑的多快,始终追不上爷爷。就在自己要抓住爷爷的手时,爷爷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转过头了,露出狰狞的笑,已完全不是爷爷的样子。   “不要,不要。”云舒不停的后退,这不是她的爷爷,不是。   “哈哈,哈哈,我这不是过来了么。”那人不停的靠近云舒,而他的嘴和他的脖子还在不停的流血。   “不要,不要,不是我杀的你,不是我,不,不要。”看着那人不断的靠近自己,而自己身后已无退路。   “是你,就是你。”血染的脸不断的向前靠进,突然张开血盆大口。   “不,不要,啊。”她不要被吃掉。   云舒从梦中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而自己的身上如同在水里泡过一样,湿漉漉的。   空洞的眼睛看着前方,喘着粗气,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太可怕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翠儿被云舒这个表情吓到了,刚才自己一直在为云舒擦汗,刚转身去洗一下方巾,云舒就尖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起来后的表情又那么吓人。   “小姐,小姐,你别吓我啊。”翠儿哪知道离开她后云舒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自己再也经不起她的吓了。原以为管家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没想到庄主不但没责罚她的失职,还让自己来照顾这位小姐,可她好像梦到好多可怕的事情,睡的一直不安稳。   “小姐,你做噩梦了吗,不用害怕,梦都是反的。”翠儿安慰云舒。   “啊,哦,我怎么了。嘶。”终于回过神来,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云舒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会痛。   “小姐肯定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翠儿肯定。   “哦。”不是可怕,是非常可怕。   回过神的云舒开始打量自己周围的一切。这里是哪,她怎么好像记得自己来过。   “啊。”云舒大叫,没错,自己来过,刚才就是在这里自己被人用刀抵着脖子,就是这里那个人躺在自己的脚边抽搐着死去。就是在这里他们杀了他。   偷偷的小心的看向发生事情的位置,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没有血,没有一丝痕迹。不可能,明明就是这里,他们一定毁尸灭迹,她不要呆在这里,她要马上回家。   “翠儿,我们快走。”   云舒急忙从床上起来,拉着翠儿就往外走,她要离开这里。   “小姐,小姐。”翠儿一头雾水被云舒拉着往外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一出内屋,云舒的目光就对上了纳兰轩投来的眼神,急忙躲到翠儿的身后,好像这样别人就不能看见自己了。    [第一卷 穿越篇:第十一章 盘查(1)]   看见纳兰轩,云舒心里就不由的害怕,这个男人的脸色怎么一直这么难看,这到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杀人了。   “我,我,我要回家了。”云舒藏在翠儿的身后不敢出来,当务之急就是快点回家,刚才的梦一定预示着什么,家里的人一定在为她担心,所以才会不理自己。   “庄,庄主。”被推在前面的翠儿快吓死了,她什么时候这么近的见过庄主啊,以前她都是只伺候小少爷和在下房干活的,哪里有机会见到庄主,可现在她怎么看庄主都很恐怖,她快要站不住了,可云舒小姐又把自己推在前面,她要怎么办啊。   “去把我的披风拿来。”纳兰轩看着腿软的翠儿,这个丫头他是知道的,每次霖儿来都会翠姐姐长翠姐姐短的,说的次数多了,他也就特别的关注起来,只是翠儿不知道。   “是,是。”翠儿转身进又进了内屋,可云舒拉着的她的手不放,跟着进去了。   “轩儿,多注意身体。”李叔提醒着,这位小姑娘的出现,已经影响的轩儿。   “我知道。”此时的自己还会奢求什么,又能给予别人什么。   “庄,庄主。”翠儿手里拿着纳兰轩的披风从里面出来,身后还藏着云舒,虽然她不想见到他,但是她更不想一个人留在杀人现场。   “嗯,给她披上。”纳兰轩指了指翠儿身后的云舒。   “哦,是。”翠儿当然明白,云舒小姐的穿着实在是让她不能苟同,可她却没想到庄主会这么细心,将手里的披风为云舒严严实实的披上,只露出云舒的一颗小脑袋。   这是怎么回事,他知道她冷,不可能啊,他又不是她,云舒的大眼睛咕噜咕噜的直转,想看出其中的究竟。   “出去吧。”   “是,是。”翠儿得到了纳兰轩的特赦令,快步的向外面跑去,她可不想多留一会,庄主的脸色也太吓人了,就像死人一样,呃,不对,她也没见过真正的死人,都是听家里人讲人死了后脸色会惨白惨白的,还会透着青,不管了,反正现在她可以出去了。   “喂,喂,翠儿,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见翠儿不管自己一个人往外跑,她哪能同意啊,当然要跟着一起走了,这个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   “云舒小,呃姑娘请留步,在下还有话说。”看着云舒害怕自己,纳兰轩的心很痛,如果注定留不住她,他是不会强求的,但现在他想搞清楚,刚才山下兄弟发现的这些东西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只想快点走了,心急口快的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说过了,她现在能不听他的那,如果他不放自己走,就怕她插翅难飞,更何况自己还见到他杀人,是一个疯子,自己知道他这么多秘密,他不会放自己走啦。   翠儿已经跑没影了,云舒环视着外厅,除了纳兰轩和李影外,还有一个大叔正一脸关心的盯着自己,云舒不由得跑到李叔的身后,把李叔当成自己的依靠,她不要一个人面对那个人啦。   “你最好还是听我的。”   纳兰轩低沉的声音让云舒心里不由的打颤,他的声音虽然很好听,但是没有一丝感情,不带一点情绪,低沉的气压也太恐怖了。   “我,我,我。”躲在李叔身后的云舒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现在自己还能说什么说,说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可自己明明看到了,还吓晕了,说自己什么都忘了,人家也不会相信啊,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   “姑娘不用害怕,轩儿不会伤害你的。”李叔笑道,这位小姑娘也太有趣了,明明躲在自己的身后,却还露出她的小脑袋,盯着轩儿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她到底是要躲还是要看。   “哦。”云舒低声应着,他不会伤害她,谁相信啊,看那人一脸的病样。   “病,病样,自己怎么忘了他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云舒小声的在嘴里嘀咕,不知道他要是死了,自己能不能回家。   “姑娘说什么。”离云舒最近的人就是李叔,他有听到,他听到云舒在讲轩儿的病。在山庄里的人可以说都知道轩儿有病在身,但是没有人知道病情如何,为何他刚才听到她讲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了,她怎么知道,她也才来庄一天时间,怎么会这么清楚轩儿的病。   “没,没说什么。”云舒不敢看李叔,他肯定听到她的话了,如果知道自己这样说那个人,不知道这位大叔还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因为他们的关系好像很好。   “可是我,明明?”   “没有啦。”云舒小心的拉着李叔的衣服,生怕他把她说的话重复一遍,要是那样,那个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要死的人还会怕什么,顾忌什么。   “李叔?”看着李叔奇怪的表情,纳兰轩有些不解。   “哦,啊,没什么。”看着云舒可怜兮兮的央求眼神,李叔心软了,等一会单独问问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舒感激的差点想抱着李叔亲上一口了,这个大叔真好。   “哦。”虽然看出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什么约定,但李叔现在不想说,一定有他的考虑,自己也不好再问。   *   见有人给自己撑腰,云舒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喂,你不说有事要问我吗,快问吧,问完了我好回家。”   “云舒姑娘,在下有一事不明,所以想请姑娘明示。”   “别明示,暗示了,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这个人说话累不累啊,云舒在李叔的后面翻着白眼。   “那在下就直说了。”看来她是忘了自己有多害怕了。   “问吧,问吧。”还真麻烦,云舒有些不耐烦。   “姑娘到底是怎么进山的。”   对于这点纳兰轩很是奇怪,不可能哪一个没有一点功夫底子的人可以躲过山下暗哨的眼睛进山的,而刚才山下来人承报他的搜索的结果,除了发现一个奇怪的怀疑是背包的东西,和在离背包500米远的地方开始有人为的痕迹外,没能其它任何发现,痕迹只是从那里开始,却找不到是从哪里进入的山区,也不知是从哪里躲过暗哨。   “我,我就是晚上看着夜景不小心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银风,觉得它好玩就跟在它后面,然后就遇到霖儿,然后就遇到你,然后就发现你……”云舒快速的捂上嘴吧,她差点又说露了,杀人的事现在不能提啊。   “姑娘说的是实话?没有骗在下。”看夜景睡着了,可她是怎么跑进山来看夜的呢。   “废话,我为什么要骗你。不信拉倒,本姑娘没求你相信,哼。”说完云舒马上将头缩在李叔的背后,烂人,不相信干嘛还问她。   “啊,不是,在下到没有那个意思。”纳兰轩忙解释,却不知自己为什么解释,他又何常需要解释。   “哼。”相信你才怪。   “不知云舒姑娘家住哪里,进山所为何事?”   “我呀,我从深圳来的,都是我爷爷,非让我进山采药,还好今年是最后一次。”想起爷爷云舒就生气,要不是爷爷她也不会遇到这么多的事,回去后一定不再理他了。   “深圳,最后一次?”不只纳兰轩,就连李叔和李影也都吓了一跳,深圳是什么地方先不说,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是说她以前也来过,可为什么山下的人没有发现。   “最后一次?什么意思?”纳兰轩惊讶的问到。   “最后一次都不懂,就是以后都不用再来了。”想都以后都不用再来了,云舒的心里就有点小小的期待,明年就可以享受自己的假期了。   “我是想问,之前真有来过,来过几次?”怎么看她好像很得意,是在笑自己的防卫做的太差吗,竟没有发现她以前进过山。   “嗯,这是第四次进山了,从十六岁开始,每年这个时候爷爷都非让我进山采药,很烦的。”云舒如实的说。   “四次?你到天山来过四次?”纳兰轩更是吃惊,不可能,她不可能四次都错开安排在山下的人,可为什么从来没有收到过关于她进山的消息。   “有什么奇怪了,每年来都会呆一个月再走的。”云舒继续翻着她的白眼,之前说她是土一点没错,再说这天山又不是他家的,他管人家来过几次。   “一个月?”屋里的三个人同时回问到。   “啊,一个月啊,看看风景,采采药,也挺好玩的。”对于三个人的疑问云舒很是不解,至于大惊小怪的吗?不过就是来的太频了,哪管两年来玩一回也行啊。唉。   “你一个人?”纳兰轩追问,这怎么可能,来了四次也就罢了,还每次要呆一个月,她是怎么生存下去的,依他所知,这方百里除了他的人可再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不是啊,有时候跟团,不过大多是我一个人玩?”问得这么细干嘛。   “跟团?什么意思?”她的话怎么越来越怪了,可又不像是在骗自己。   “哦,对,你太土,不懂哦。”这个人连手机电话都没听过,想是也没听过旅游团吧。   “快说。”他现在只想知道到底哪出了问题。   “跟团就是跟着一大帮也喜欢到这里玩的人一起来玩,只是这中间有人专门负责组织,负责大家的食宿,负责解说各处景点的历史啊,故事啊什么的。”这样说的够清楚了吧。   看着脸色超级难看的纳兰轩,他又怎么了,是他让自己说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你们一般有多少人?”一大帮人,他们拿他这里当成什么了,如果说一个人可能会躲过他的防护,可是一帮人,怎么可能,纳兰轩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正在一步一步的放宽自己的防护能力。   “也没有多少,一般也就是二三十人吧。”是他要问的,她当然要告诉他了。   “二三十人?”还不多,就她一个就已经够多了,还二三十人。   云舒只能点点头,表示肯定,那个人又生气了,不会又要杀人了吧,可是这里除了他,只有他们三个了,能杀的就是她啰,想到这里,云舒赶紧又躲到李叔的身后,以防不测。    [第一卷 穿越篇:第十一章 盘查(2)]   看着屋里诡异的气氛,每个人脸上都不是好表情,云舒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怎么每个人都看着自己,就连李叔的脸上也没了笑容。   “呃,那个,是不是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云舒小心的问着,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没有人回答。   云舒就这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怎么回事啊,她可说的都是实话。      “影,你觉得如何?”难道真的是自己防卫出了问题。   “庄主,山下的兄弟不可能有问题,那些兄弟可都是和庄主出生入死过的。”李影明白纳兰轩的意思。   “李叔,你看?”他当然明白,可是她讲的也不像是假话。   “轩儿,我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身后的小姑娘从昨天一出现就很怪异。从她的穿着,说话的语气,说的内容有很多是他们听不懂的。   “嗯。”纳兰轩只是肯定了一下李叔的话,这其中有定有什么是他现在还没有发现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很是奇怪,她身上有太多的迷一样的东西。   “喂,喂,我是不是我可以走了。”   他们再说什么啊,怎么没能人理她。   “姑娘想去哪里啊?”她好像不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总是说着要走,是真的只是回家,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我当然是回家啊,家里人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着急的。”自己已经有两天没有和家里联系了,这个破地方连个电话也没有。   “回家,你家是??”刚才他说的地方他好像没有听过。   “深圳啊,宝安区,不会让我告诉你是哪个小区,哪栋哪号吧。”这个人要查户口,还是想要查出自己的家人,好对他们不利,云舒盯着纳兰轩的反应,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呃!!”这是什么地方。   “李叔?”只能求助比自己年长的李叔,希望他能听过。   李叔摇摇头,他也没听过,或许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吧。   看着三个人一脸不知道的表情,云舒几乎绝望了。就算没听过宝安区,也得知道深圳啊,中国也就只有一个深圳,他们怎么可以不知道。   “你,你们是不是中国人,怎么可以不知道深圳。”真是气死她啦。   “中国人??”三个人又一次同时问出,他们现在是王朝啊,中国是什么国家?   “中国,站地面积世界第三,拥有15亿人口的世界大国,你们……”她找不到可以形容他们的词了,还真是难坏她了。   纳兰轩的脸可是好看不到哪,他也就在山里住了五六年的时间,怎么王朝周边就崛起一个这么强大的国家,想想,15亿人口,那得拥有多么庞大的军队,拥有多么繁华的经济。王朝也就只有几千万的人口啊。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收到过关于中国的消息。按理说这么大的事,不可能被自己的人忽略掉啊。   “你们不是中国人?”看他们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中国哦,可是怎么可能。   “你认为我们是?”纳兰轩没有正面回答云舒的问题。   “当然,这天山不就是中国的吗?就算你是少数民族,可也是中国一份子呀。”他们应该不是外国人,要不怎么可能穿成中国古代人的样子,古,古代,不,不会吧。云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砰。”一声巨响,纳兰轩愤怒的站了起来。什么天山属于中国,什么时候王朝改朝换代了他这个九王爷怎么不知道,当初是自己亲手把皇位亲手传给十一弟的,可这才短短几年,怎么就成了中国。   “庄主。”   “轩儿。”   两人急忙相劝,他动不得怒啊。   “你,你发什么火啊。”云舒感觉到纳兰轩充满怒火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李影,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他们担心自己的身体连这么重大的事都瞒着自己吧。   “庄,庄主,属下也不知,只是整个王朝的百姓都安居乐业。并没有,没有……”改朝换代这几个字他可不敢讲。   “当真?”那为什么天山变成中国的了。   “是,属下可用性命担保。”   又来了,又来了,怎么又扯上性命了,不至于吧。不管了,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现在就要走,不陪这帮疯子了。   “喂。我可以走了吧。”那个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了,生那么大气干啥,大不了也就是他无知一点,他的身子可是经不得气的。   “把话说清楚再走。”她在这说了一堆他们不懂的话,难道想拍拍屁股走人。   “我哪里没说清楚啊,再清楚不过了。”云舒回瞪着纳兰轩,是他无知,还说她没讲清楚,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   “王朝的天山什么时候变成中国的了。”他要看看她是怎么解释的。   “王,王朝的。”什么情况,云舒的脸都黑了。   “嗯哼。”看她还能讲出什么理由。   “可,可明明是中国的啊。”不是中国的,她怎么可能来这里不用办户照。   “证据?”冷冷的声音。   “证,证据?我哪有。”她哪有什么证据,要证据也得和政府要吧。   “没有证据你怎么说是中国的。”   “哦,我是没有啦,你说是谁的就是谁的吧。”他想就好,她也不需要证据,反正天山是中国的,如果他想把天山据为己有也得看看中国人民同不同意。   “你。”怎么自己挣赢了,好像还是输的感觉。   “好了,好了,天山是你的,行了吧,快点让人把我送下山吧,我要回家了。”再和他耗一会,天又黑了,只要能让她安全的回家,她管天山是谁的,这不是她能操心的事,如果真怎么样,自然有人会管。   纳兰轩气竭,派人送她下山,她不是自己来过很多次了吗?应该比他都熟吧。   “姑娘,今天天色已晚,你还是在这里再住一晚,如真要下山,明日老夫一定让下人送你下山。”李叔看着云舒说,依他看,就以她的速度下山怎么也得走上两天,这里可是荒芜人烟,现在下山一定得在野外过夜。   “啊,不要啦。”云舒就差抱头痛哭了,他们想要监禁自己,说是明天让她走,明天肯定会有新理由不让她下山的。   云舒一副想耍赖的样子,她想要走啦,不知道耍赖可不可过关。   “李叔,人家想家啦。”这位大叔是李叔吧,那个人都一直这样称呼她。   看着李叔,云舒使劲的想把眼泪酝酿出来,好让这里唯一的一位好人同情同情自己,放自己下山。   一边要表演给李叔看,一边要偷偷观察其它两个人的表情。眼光就这样东瞟西瞟的观察屋里的情况。   等等,她看到了什么,她,她的包包,还有她的画板,它们怎么会在这里?   云舒飞快的跑到桌子边,拿起自己的包包。   “真的是我,真的是我的包包。”云舒高兴的看着自己的包包,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不是把它们放在借住的农家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怎么找到我人包包的,你们怎么知道这是我的东西。”云舒一边问着一边快速的打开包包翻找自己的手机。她要给家里打个平安电话,然后她要报警,让警察来就她。   可是为什么翻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这是你的东西?”纳兰轩看着这些奇怪的东西和奇怪的画,如果说是她的,那到也不奇怪了,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人。   “当然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云舒没好气的说着。   “怎么可能没有,明明就放在里面的?”云舒翻便了整个包包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喂,是不是你们拿了我的手机?”肯定是被他们给拿走了,否则自己怎么找不到。   “我们没有动里面任何东西。”虽然自己对这个包包那些画好好奇,可自己不会拿她的东西,再说自己缺过什么,没见过什么,不过想到这里纳兰轩到是有点心虚,那是再遇到她以前,遇到她之后,她所讲的地方,所要的东西都是他没见过也没听过的。   “肯定是你,你怕我打电话报警对不对?”云舒依然抱着自己的希望,重新翻着自己的包包。   索性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倒在桌上,还不死心的怕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没倒出来而使劲的抖了几下。   “这是什么?”最后一样掉出来的东西让云舒感到奇怪。   “怎么会有一封信。”云舒拿起桌上的信,好生纳闷,自己每天不下十余次的打开拉上自己的包包,怎么从来没有发现里面还有一封信呢,看见上面写着舒儿亲启,云舒更加困惑了,会是谁写给自己的信呢?    [第一卷 穿越篇:第十二章 写给云舒的信]   疑惑中,云舒快速的打开了信封,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云舒并没有直接去看内容,而是先看了落款,是爷爷,爷爷为什么会给自己写信。带着疑问,读完了这封现在才被自己发现的信,云舒已是泪流满面。   舒儿: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家在去天山的路上了,或是已经到了天山。爷爷知道你一直不愿意去天山采药,也知道你每次去其实都是游山玩水,但是爷爷不怪你,反你很高兴你会这样做。   其实爷爷也十分舍不得你离开爷爷的身边。你可是爷爷的心肝宝贝,我怎么舍得把你放逐山林,但是爷爷也有自己的苦衷,请原谅爷爷的做法,其实你的爸爸妈妈一开始是不同意爷爷这种做法的,但是当他们知道了事情缘由后,也无能为力了,只是希望你能够每次平安的回来,那才是我们最期待的。   也许你觉得爷爷只为自己的做法很自私,但是爷爷还是希望你能够谅解我。   原本打算等你回来再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但是你这次离开,爷爷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又不能跟你直说,生怕你拗起来不肯去面对现实,所以爷爷写了这封信,就是想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我们的家族是一个世代以学中医为主的家族,已经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但代代相传的除了可以治病救人的医术外,就剩一个老祖宗留下来的秘密了。这个秘密也传到爷爷这里,当时年轻爷爷没把它当回事,可是直到你的出生,好像一切都变了。   你出生那天,家里来了一个算命先生,非要帮刚刚出生的你算一算,开始你爸爸想把他赶走,是爷爷因为后代有人乐得高兴过头了,把你抱出来给那个人看,而算命先生却说你的命里有怪异,只应生在千年前,不知道为何会来我们家。而且说我们和你只有十六到二十年的亲情,如果你在二十一岁之前不回到原本所属的世界,那么将死于非命,不会继续守在我们的身边。   虽然我们当时很生气,但是他的话确一直没被大家忘记,我们只想好好的守着你平安的渡过二十一岁的生日。   直到有一天,爷爷无意中整理你曾爷爷遗物时,发现那个让爷爷心痛的秘密。一块已经旧得不能在旧的羊皮纸,上面写着这样几句话:   告之我的子孙后代,在千年后,我们家族将会有一位漂亮的女娃出现,而她的出现只为拯救千年前的世事,该女名为云舒,无论哪一代子孙,都务必让她在成年以后到天山采药,她将会借月光回到她原本应该属于的世界。务必牢记,不得失传,后世子孙定要完成我的心愿。   这就是爷爷为什么让你去天山的理由,每次你走的时候,我们都很伤心,生怕你不再回来,而每次你都会平平安安的回来,今年是你的二十岁,如果你能平安的回来,则证明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或是根本就不该是你。   爷爷希望你在这次旅途中能够玩的开心,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平安归来。   爷爷字20080603   云舒将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多遍,爷爷是什么意思,说她不属于这个时代,说她要借着月光回到千年前的世界中,千年前,古代。   云舒看着周围的一切,古时的建筑,古时的装饰,还有那身染重病的古人。如果爷爷没有说错,那么她现在是真的借着月光回到了千年前,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虽然这里的鸟很多。   可自己想过的是快节奏,快步伐,一切都飞快发展的都市生活,而不是这种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原始生活。   “爷爷,爷爷,你害死我拉,呜……”爷爷怎么可以相信这些,如果她不来天山不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她不要啦,谁告诉她,她该怎么回去啊。   “呜……”云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大哭起来,哭的伤心极了。   哭得屋里的另外三人不知所措。   “姑娘,有什么伤心事对李叔讲,李叔一定会帮你的。”看着云舒哭的伤心,李叔心里也跟着难受,不知怎么回事,一见到她就觉得她和自己特别投缘。   “哇……不要啦,舒儿没有家啦。”云舒转而抱着李叔号啕大哭,她没有家了,她的家人不要她了,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举目无亲,怎么活呀。   “不怕,不怕,不是有李叔在吗?”李叔将云舒搂在怀里,全当是自己的女儿了,要是自己也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该有多好,肯定比李影那傻小子贴心。   “哇,可,可是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云舒一边哭一边说。   “呃,啊?”李叔呆掉了,什么叫他和他们是一伙的?   “噗。”   “哈哈。”   纳兰轩和李影终于笑破场了,本来两人只是在边上观看,可这对白也太逗了,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哈哈。   “闭嘴。”云舒泪眼婆娑的瞪着那两个不识好歹的人,没看到她已经没有家了吗。   “哈哈,哈哈。”两人不但没有闭嘴,反而笑的更大声了,她也太好玩了吧,看了一封信就能哭成这样。   “李叔,你看他们,他们欺负我。”云舒不满的看了一眼纳兰轩,开始向李叔撒娇。   “影儿。”李叔已经被云舒彻底收买了,谁不疼这么乖巧的女儿,呃,虽然不是他的女儿,虽然她看起来也不乖巧,到是有点鬼灵精怪。   “爹。”怎么回事,他才是他的儿子吧,怎么老爹向着一个外人讲话,李影心里郁闷却又不敢讲,只能憋着嘴看纳兰轩。   纳兰轩也停住了笑声,李叔虽然没有说自己,但是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李叔的意思,只是不好开口说自己而已,可李影的表情那么难看,怎么好像是他的爹被别人抢了似的。   “哈哈。”好不容易憋回的声音又爆发出来。   “李叔,以后你和我是一伙的,不理他们。”看着纳兰轩笑得真可恶。   “好。”李叔马上同意了,被云舒完全成功收买。   “啊?”   “啊?”   另外两人立马傻眼,她也太明目张胆了,当着他们的面收买人心。   “哼?”云舒得意的向两个人翘起下颚,怎么地,你们不服啊?   “李叔,我们走。”云舒将被自己倒在桌上的东西又全部丢到包包里,那可都是她的宝贝,一手抓着包包,夹着她的画板,一手拉着李叔就往外走。   既然来到这里已成改变不了现实,她也无计可施,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适应这里没有电,没有车,没有手机的原始生活,她要学的坚强起来,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让坏人,由其是刚才那两个人欺负。   看着云舒将李叔拉走,刚才还在嚷着要走的她,怎么才哭一会就好像又改变注意不准备走了。   她,云舒,有着太多迷的女人,在短短的一天里,她让他担心,让他害怕,让他莫名其妙,让他愤怒,让他开心的笑。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能够让自己一天里情绪变化这么多。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   可是自己的病,望着外面晚霞的魅力,他却不能去感受霞光的妖娆,不知他有多想能够站在晚霞中,哪怕只有一柱香的时间,他也满足了。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导读]   我甘愿为你牺牲一切,却不知到头来,得到的只是满身的伤痛。你只用一个缠绵的吻就捕获了我的心,却不知心碎时那种钻心的痛。我想做你的天使,没想到却变成了你暖床的工具,难到我真的不值得你去珍惜,不值得你那怕只有一点点的心疼。初夜的痛让我把全部都给了你,而你回应我的只是轻轻的一声:“月,不要离开我。”原来我只是你心中的一个替代品。   彻夜的疯狂,让他以为身下的人是他的月,可清醒后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不是,她是他的天使,她用她最珍贵的初夜替他解了体内最后的余毒。她的火热,她的热情,她的一切都已深深的印在他的心中。原以为她是天使,却没想到他和一般女人一样,一样的贪婪一样的只为他的名利钱财,而她更不该诋毁他的月,他要为他曾经的心动让她付出代价。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一章 干爹(1)]   被云舒拉出来的李叔当然也有自己的用意,他需要和这位小姑娘好好的谈一谈,她身上有太多让他不解的东西,而且对于轩儿的病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慢点。”李叔被云舒拉着走,他这把老骨头怎么经得起她的折腾。   “哦,好的,我慢点。”云舒拉着李叔就在庄院里面乱转,她怎么找不到早上来的路了,这里也太大了,到处都很像,难怪她会迷路。   “我们坐这歇一下吧。”再不歇一歇,他还没等问出个所以然就先死翘翘了。   “好吧。”这里太大了,她也好累,是要休息一下。   云舒随便找一个凉亭就进去坐下。这里真大啊。景色也不错。   “姑娘,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李叔,你别姑娘姑娘的叫,那都把我们叫远了,就叫我云舒或是舒儿吧。”   “呃,好的,那舒儿,我能不能问一件事情啊?”李叔看着云舒,觉得选择叫舒儿会更好一些。   “好,要问什么就问吧。”怎么感觉李叔小心翼翼的。   “是这样,刚才我听到舒儿说轩儿的病?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我是医生哦。”云舒还很小心生怕别人知道她是医生的样子,趴在李叔的耳边小声的说。   “啊?”李叔被云舒的话吓到了,女大夫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不是男人才可以学医的吗?   “不骗你,只是我还没有毕业,还没正式参加工作呢!”云舒有些遗憾,如果不是来了这里,自己一定会完成学业,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医师,可是现在,没有那个机会了。   “啊?”李叔更不懂了,一个女人学医还要参加工作?   “哦,说你也不懂。”云舒才想起自己正和一个不同时代空间的古人谈她原来的生活,他当然不懂。   “李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一个古代的人见到他多年的后人会是什么感觉。   李叔点点头,她是奇怪,很多事情都很奇怪。   “李叔,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她要将这个秘密告诉眼前这位和蔼可亲的人。   “哦,好。”李叔学着云舒很小心的样子,左右看看有没有人,然后将自己的耳朵送到云舒的跟前。   “我不是这里的人。”云舒小心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生怕李叔听不懂。   “嗯,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这里的人。”她是昨天才来的。   “不是,我是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感觉出李叔是误会自己刚刚所说的话了,云舒又换了一个说法。   这回李叔没有出声,只是盯着云舒。   “真的,不骗你,我是从很久很久以后的时代来到里的。”   “在我们的时代里,我们出门不是骑马,而是有汽车,我们通讯已经不再怎么使用书信了,而是有手机电话,我们有电视,电脑,所有的家用电器。我们那里所有的孩子都可以上学,不分男女。”想着这些,云舒又开始想家了,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舒儿。”看着云舒流下的眼泪,李叔好生心疼,虽然她说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很久很久之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他只想活好现在,只想轩儿,影儿能够好好的活着,还有眼前的舒儿,不想让他们伤心。   “李叔,我真的好想家,想爸爸妈妈,想爷爷,想我的朋友和同学。”云舒趴在李叔肩膀上伤心的哭着,可是现在只能想一想,却回不去。   “舒儿不哭,以后李叔就是你的家人,有什么事来找李叔,李叔肯定为你做主。”想想她一个人从很久很久以后的时代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背景离乡,多不容易。   “李叔,那你做我的干爹好不好。”她一个人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又遇到那么多事情,现在的她一定要找个依靠才行,如果有人欺负她,由其是那两个杀人狂,自己也好有一个同伙,所以一定要找个能够大过他们的人照着自己,李叔好像正合适。   “啊?干爹?”自己是很想要一个女儿没错,也很想要云舒做自己的女儿没错,可是刚一听到云舒的要求,自己还是被吓一跳。   “李叔,好不好麻,舒儿一个人在这边好可怜,没人疼没人爱的。”不管了,一定要让李叔做自己的干爹,干爹都是很向着干女儿的。   “好,好,李叔就收你做义女了。”收这个义女他可是乐不得的,更何况云舒已经把他哄的心花怒放,有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下来的。   “干爹,干爹,我有干爹了,呵呵。”见李叔同意,云舒乐得就差想要飞起来了。以后的生活自己再也不会怕了,看那两个人还敢不敢欺负自己。      “舒儿,小心点。”看着云舒高兴的蹦蹦跳跳的,生怕她摔到。   “哦,干爹。”云舒搂着自己干爹的脖子甜甜的叫着,还原小女孩的心态,二十岁的她在二十一世纪还是父母眼中的孩子,可要是在古代可说不定是几个孩子的娘了。   “舒儿,过来坐,干爹还有话问。”李叔将云舒拉到自己边上的石椅上。   “哦。”云舒乖乖的坐下来,看干爹好像很严肃的样子,不知道要问什么。   “舒儿,轩儿的病,你看出什么来了。”刚才她有说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之类的话,难道她的医术很是了得。   “哦,这个啊。”   “只是昨天他把我抱回来就晕了,还有我和霖儿听到很凄惨的叫声,就知道他一定病得不轻,否则不会痛得叫那么大声。”   “恩,今天看见他的脸色很不对劲,只有久病在身的人才会有那种脸色,后来他生气了,脸色反尔更难看,有点铁青,只有病入膏肓的人才有那种脸色的,或者是他中毒了。”云舒认真的将自己的分析结果告诉李叔。   “那依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治。”已经访遍了天下名医,也不差多问这一回。   “哦,他得的是什么病我都还不知道呢,要看过才能确认有没有办法。”总要让她把把脉,翻番眼皮吧,看都没看,她可不敢说自己能治。再说自己也没能什么实际经验,以前也就是跟着爷爷身边给人看看头疼脑热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中医也就起到一个调补的作用。   “哦。”看她一个小姑娘,能看出病情来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想想也应该是医不了轩儿的病,治不了轩儿体内的盅。   “唉!”刚有的一线希望又这样破灭了。   “干爹,不要伤心吗,也许我正好可以帮他治好呢,呵呵。”云舒如此说,多半只是想安慰一下李叔,她可没见过治过什么大病。再说二十一世纪的医疗水平多先进,得了什么病抽个血化验一下,做个B超,X光什么的,基本也就检查出来了,可在这里,只能靠望,闻,问,切,这也相差太远了,虽然自己从小和爷爷学中医,但她可不是小看中医的医术,事实上西医确实比中医先进,所以大学自己才选择学医,学习了先进的西医技术。   “嗯,有你这句话,干爹就心满意足了。”就连医圣都医治不了,他又怎么敢指望舒儿,只是希望医圣能够赶在轩儿发病前回来。   “哦。”那个人到底得了什么病,会病这么久,还让干爹操心。   先别说有机会帮他把脉看病了,现在就是自己站在那个人面前都腿软,两次见面自己都还没仔细看过他,就两次差点上了西天,她还哪敢靠近他,躲都来不急呢。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一章 干爹(2)]   “干爹,你看这张,这也是我画的,看这儿,这儿,景色都不错的。”凉亭里,云舒正拿着她的画给李叔看。这些画也都是云舒这次进山游玩休闲时乱画的,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而她的这些宝贝竟然也跟了过来,虽然像手机,像机这些现代的产物没有跟来,但至少还有这些,可以让她想家的时候可以看看。   “这是哪里?”李叔看着画中的景物问到。   “这就是天山的一角啊?哦,对,这里是很久很久以后的天山,所以你不知道。”想想这些,肯定都是后人修建的,所以李叔根本不知道。   “哦,原来你的时代是这样的?”看着画中的亭台楼阁和现在的差别不是很大,可怎么感觉生活方式是相差很多。   “哪有,这画里的都是开放的旅游的地方,我们生活的地方才不是这个样子呢!”看就知道李叔误把她画的这些风景把当她的家了。   “哦。”李叔点点头,好像懂了,其实什么也没懂。   “知道了吧?”看干爹点头,云舒还真以为李叔了解了。   “哈哈,干爹,你好可爱哦!”看着李叔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样子,云舒不由得乐出声来。   “你这丫头,怎么能这样说干爹。”李叔用手指点了点云舒的额头,活这么大岁数了,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可爱的。   “呵呵,就是可爱麻。”云舒吐吐舌头向李叔撒娇。   *   “爹,爹。”李影急跑过来。   远远得就看见自己的爹和那位奇怪的小姑娘有说有笑的。   听到有人的叫喊,李叔和云舒都看向由远而近的李影。   “什么事?”李叔霍在站起来,收起了笑容,看影儿跑的这么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难道是轩儿的病又犯了。   云舒也跟着李叔站了起来,一同看向李影,满脸的严肃,看干爹的脸色,她现在最好不要说话,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爹,你快回去,医圣回来了。”   李影一边说着自己急忙找李叔的事,一边用眼眼的余光瞄着云舒,她怎么还和老爹在一起,怎么感觉他们相谈甚欢。   “真的,真的回来了?”李叔激动起来,医圣回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是,真的回来了,刚到,庄主就让我来找你了,可是找了老半天。”李影都些郁闷,老爹呆在这里,害自己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   “走,走,快去看看。”也不管李影的抱怨,急忙抬腿就走,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刚收的干女儿呢。   “干爹,等等我,我和你一起。”云舒赶紧收拾石桌上的东西,生怕李叔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和李影大眼瞪小眼。   “干爹。”   “爹,这是怎么回事。”听到云舒叫自己的爹为干爹,李影差点没吓背气了,这才多大会功夫啊,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啊,我,我到是忘了说了。”   “舒儿,过来?”李叔根本没有理会李影的怪叫。   “哦。”云舒听话的走到李叔身边,可是一见李影正怒视自己,吓得她怕怕的躲到李叔的身后。   “舒儿,来,别怕,这是你义兄李影。”   “爹?”李影瞪着自己的老爹,这是什么情况,兄妹相认?可她是从何而来的妹妹?   “义兄?”云舒试探的叫了一声,她可不怕被一巴掌拍死。   见李影只是瞪着自己,并没有应声,云舒立马又躲到李叔的身后,他好像很生气。   “干哥哥。”云舒又不死心,躲在李叔的身后又叫了一声,叫干哥哥顺口多了。   “影儿!”见李影绷着脸不肯应声,李叔也沉下脸来,他这个臭小子,平时也不好好孝顺他,现在自己收了一个可爱的干女儿,他摆的是什么脸色。   “嗯。”李影从自己的鼻子冷冷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的云舒的叫唤。   “哈哈,这才像话,以后可要好好的对待舒儿,你们可算是兄妹了。”李叔才不管李影那张臭脸呢,相信们他们兄妹日后一定会相处的很好了,舒儿这么可爱。   “舒儿,干爹去一下东厢院,让你义兄带你去休息。”   “影儿,你先带舒儿去休息,和下人交代一下。”   “我不去,我和你一起去看庄主。”他认她这个义妹就不错了,现在还让他伺候她,打死他也不干。   “你连你老爹的话都不听了?”李叔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伸手欲打过去了。   “爹,你不要生气啦,舒儿自己去休息好了。”这回云舒干脆连干字都省了,来个狠的,直接叫爹。   “走吧,我的大小姐。”见老爹生气,云舒又撒娇,自己今天是霉到底了,只好认命了。   “呵呵,爹你消消气,我和干哥哥先走了。”见李影服软,云舒就来了一个顺坡下驴,笑呵呵的跟着李影走了。可是走着的两个人中,只有云舒笑的灿烂如花,李影可是臭着一张脸。      “李银多,你过来!”李影没有好气的叫着不远处的李银多,心里十分不爽,老爹没吱一声收了个干女儿不说,这小丫头也太狠了点吧,把自己的老爹吃的死死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对自己的儿子这么好过。   云舒可不管那些,自己到是乐得享受这庄里的风景,反正有这位她的伟大的干哥哥帮她安排,想必也会安排的不错。   “李爷,叫小的什么事?”李银多一路小跑过来,点头哈腰,一副狗眼看人低的下人样子。   “她交给你了,领她去休息。”李影愤愤的交代,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摆脱云舒。   “啊?是,小的马上就去。”李银多上下打量着云舒,看着云舒怪异的打扮,满脸的不以为意,再看李护卫臭着整张脸,肯定是这位姑娘得罪了李爷,自己是不是要帮李爷出出气?李银多打量着李影的脸色,想从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走吧,小姐。”嘿嘿,落到他手里肯定有这位姑娘受的,又保证她找不出毛病。   云舒看着这位叫李银多的男子,怎么看他的眼神就是不怀好意呢!再看看李影,一脸不耐烦,立马明白这个下人的说话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自己的干哥哥受意下人好好款待自己。   “干哥哥,那我去休息了,要帮我和爹说声,我挺好的,别让他惦记。”嘿嘿想算计她,也太小看她了吧。   “啊?”李银多差点没把下巴掉到地上,今天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原以为是李护卫受意自己好好款待一下眼前的人,没想到,人家是兄妹俩儿赌气,和自己想的就没搭上边。   “哼。”李影到没注意自己板着的脸让下人误会了,这头还摆谱呢。   “我们走吧。”云舒得意的看着李银多,看来自己这一句干哥哥的效果还不错,还有这里的下人也不是那么简单淳朴,自己还是要处处小心,免得被他们欺负。   “小姐这边请。”李银多,悄悄的擦拭额上的汗,只能心里求神保佑这位李总管的干女儿没有听出他的语气有什么异常。   “小哥,你都是看人下菜碟吗?”云舒决定要整整这个看人下菜的奴才。   “呃,啊?”李银多差点没吓个狗抢屎,什么叫他看人下菜碟,他哪敢啊,就算刚才敢,可是知道她的身份后,他哪还敢啊!她可是李总管的千金,李护卫的妹子,可是李总管什么时候有个女儿啊!   “呵呵,你小心脚下的路,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当真啊。”看眼前人的样子,云舒心里暗暗的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二章 长山医圣(1)]   “师叔,我……”纳兰轩看着长山医圣给自己认真的把脉,紧闭着双眼,认真的思索着,半天没有讲话。   长山医圣,此人医术了得,而且性格古怪,现在年过百岁,长年居于长白山,每年上山求医的人多,前来拜师学艺的也多,但却很少有人见得到他老人家,多少人带着金山银山去求他,都不得一见。   “嗯!”只见坐在纳兰轩对面的老者轻轻的摇头,一手搭在他的右手腕上,一手轻轻的有节奏的在桌上搞着。   “侄儿可有按时服药?”并未理会纳兰轩的问话。   “有,每日都服?”   “最近可有再次发病?”   “有,昨夜,已经感觉到体内的变化。”那种万蚁钻心的痛,他到死也不会忘。   “昨日,怎么提前十几天?”医圣蒙得睁开双眼,看着纳兰轩,眼神中带着疑问和不解。   “昨日为了寻找霖儿可能……”纳兰轩没有讲完,因为知道知道瞒不过师叔。   “只为霖儿,不可能,一定是动了情吧?”看轩儿说话的表情,也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师叔,我……”云舒的身影确实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除了妖月她是第二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女人,她的那种淳朴,那种泼辣,那种不屑,那种鬼灵精怪都牵动着他的心,虽然他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种情感,但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   “侄儿,师叔也知道,可是你真的不能再动感情了,你中的是苦情盅啊,这种盅毒师叔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你可不能……”医圣表情严肃,真没有想到这苦情盅的历害,想他枉有医圣之名,苦苦寻找试验几十次却无功也获,真是难这他了。   “师叔,真得不能……”纳兰轩惨白的脸带着一丝痛苦,好不容易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出现,自己的身体确说,不行,你不能爱。   “解毒之前,都不行,否则性命不保。”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也只能这样让轩儿在痛苦中挣扎,总比没了命的好。   “师叔,她很特别,待霖儿也很好。”昨日见她护着霖儿,及霖儿对她的依赖,到真想将霖儿托付给她,相信那样霖儿一定会过的幸福。   “当真,不知道是一位什么样的姑娘让侄儿动心,不过切忌此时不可再动真感情。”能被轩儿看上的姑娘一定不是一般的姑娘。   “可是,唔……”话没有讲完,一口乌黑的血从纳兰轩的嘴中涌出。那种揪心的痛迅速传遍全身。   “侄儿,快快放下心念。”医圣快速了封了纳兰轩的穴道,并迅速的取出身的单药给他服下。   “师,师叔,多亏有你,你在。”纳兰轩手捂着胸口,如今的自己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盼头,唯有霖儿年幼。   “侄儿,你一定要挺住啊,师叔一定会想到办法帮你医好的。”   长山医圣对纳兰轩身中苦情盅的事一直想不透,不仅只是此盅非常歹毒,不但能够折磨人的心质,而且对心中有情的人来说痛苦会倍增。可是经他几年查访,要下此盅时一定得在一位处女身中饲养苦情盅的幼虫,两年以后可以通过男女合欢之时由女人身中传入男人身中,而后会在男人身中快速成长为成盅,开始危害男人的生命。但轩儿一向为人谨慎,从为有过不良喜好,但为什么会身中此毒,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会和妖月有关,但是妖月与轩儿确实是为真心相爱,又不太可能。   “师叔放心,我会挺到最后一刻的。”纳兰轩一脸苦笑,现在他还能做什么,又能做什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具活死人,什么也做不了,连自己的心都管不住。      “唉呀,老人家你可终于回来了。”李叔急急忙忙的赶到东厢院,就看到医圣正和纳兰轩聊着。   “呵呵,小李子,你可还是一个毛头小子样。”医圣看着李叔急匆匆的跑进来,好兴致的调侃他。   “老人家,也就别拿我开心了,我这不都是为轩儿急的,你不在,我可是手忙脚乱,你回来了,我可就放心了,呵呵。”李叔一连串的说出自己心里的话,有医圣在,他就不用提心吊胆了,再难都有医圣给他安心药吃。   “看看,就知道你没有专心学医,唉。”   “老人家,你就饶了我吧,我哪是学医的料啊,要不是为了轩儿我才不想学什么医,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李叔一面愁眉苦脸,要不是因为医圣不能长居这里,他才不会跟着医圣学这些基本的保命法子,他也不是学医的料,要是让他管管庄院,管管下人他到是十分拿手。可是几年前,医圣偏偏选中他,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怎么着,多少人想得我真传我都不肯,你这里还在嫌这嫌那呢。”医圣笑道,当初会选中李叔全是看中他为人中厚,也决不会对轩儿不利,否则他才不会选他这个没有一点天分的人做自己的传人,可是光自己有心将毕生之学传给他,他却只学会了自己的皮毛,医之精髓一点没通,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枉费他有这份心了。还好一开始就没有拜师收徒,否则被外人知道他教了这么一个徒弟,那他定是颜面了。   “老人家,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我的情况你也了解的很,我真的不是学医的料。”李叔被说的脸色红润。   “呵呵,看在你这份诚实的份上,我就先放过你了。”医圣也不想再强求李叔。   纳兰轩看着两个年龄加起来超过一百五十岁的人再那里东一句西一名的聊着,不由的莞尔。   “老人家,轩儿的身子……?”李叔并没有问全,也不想问全,生怕这回还是没有好的消息。   医圣没有回答李叔的问话,只是轻轻的遥遥头,没想到自己也有才穷技短的时候。   而李叔原来的一脸期待,却直接被泼了一盆冷水。   再看看轩儿,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面上没有一丝失望的表情,依旧那个冷。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心存希望了,因为往往面对失望时,希望越大,失落感就越大,现在没有什么比死亡会来得让他更加平静了。   也许就是自己的罪孽太重,杀戮太深,老天才会让自己身患此病,要死又死不得,只能忍受这种痛苦,直到还清他的债。   *   “李小子,我们到外面聊聊。”他有些事情想要搞清楚。   “哦,好的。”   “轩儿,我陪医圣到处看看,你先休息一下。”   “你们去吧,我没事的。”纳兰轩看着两人笑着回答。   “李影,正好你回来了,我和医圣出去走走,你在这里陪着轩儿,有什么事要马上通知我们。”李叔对着才进门的李影吩咐着,正好李影回来了,好有个人陪着轩儿。   “哦,你们去吧,有我在这里庄主不会有事的。”李影上前扶起纳兰轩,准备进入内屋休息。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二章 长山医圣(2)]   “小李子,最近庄里来了一位姑娘?”对于轩儿会动情,肯定不会是他跑出去遇到的,肯定是庄里来了外人,否则他不可能提前发病。   “是,昨天夜里来的,轩儿都和你老讲了?”李叔点头承认,云舒也只是昨天夜里进庄的。   “哦,果真来了一位姑娘,什么时候的事,轩儿只字为提。”医圣很奇怪,能是一位什么样的姑娘能让轩儿在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动情了。   “那你老是怎么知道庄里来了外人。”如果轩儿没有说,那其他下人又没有机会说,医圣是怎么知道庄里来人了,而且是一位姑娘,能道他老人家会算?   “我说你啊,孺子不可教啊。”医圣用手指点了点李叔的头,遥遥头,还真是不可教啊,看来他得趁早重新选择衣钵传人了。   “啊?我,我……”李叔被医圣说的一头雾水,到底怎么回来啊,他老人家算出庄里来了一位姑娘,跟他学不学医,学没学好医有什么关系呀。   “你看,忘了是吧,不是说过轩儿不可动情么,这此发病时间提前就和这个有必要联系。”看着李叔一面不知为何的样子,医圣到觉得好笑,当初怎么就会选中他。   “啊?你老不是自己算出来的,我还以为你老是算出来的呢。”李叔一脸顿悟。   “别把我当成神仙了。”看他那副崇拜的样。   “呵呵,你老说轩儿不能动情?是什么意思?”李叔不解,轩儿怎么会动情,又和谁动情。“等等,不会是轩儿喜欢上舒儿了吧,可是舒儿昨天夜里才来啊!怎么可能!!”李叔不由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这也太让他震惊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感情往往只要一眼就可以产生了。”他到很想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能让轩儿只屑一眼就认定了。   “不可能,舒儿昨天是轩儿抱回来的没错,可是今天他们俩个还大吵一通,就差没有屋顶掀了,轩儿怎么可能会喜欢舒儿呢,再有舒儿怕他怕的要死。”这也太不可能了,难道是自己老了,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了。   “你呀,吵只是想吸引对方注意,也许轩儿正是想让那位姑娘更加关注自己。”   看着医圣一脸很是了解的样子。   “当真是这样。”李叔可笑不出来,他可是认了舒儿做义女的,要是将来轩儿真和舒儿在一起了,那自己不就,不就是九王爷的岳父了,这也太不可思异了,怎么可能。   “当然,不过轩儿不可以动感情的,否则性命会有危险,所以要阻止他们在一起,直到轩儿的病好为止。”   “啊?哦,哦!”才想到要做九王爷的岳父了,怎么就希望就破灭了。   “那我嘱咐舒儿,避免他们见面的,不见就不想了。”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把舒儿送走吧,她一个人刚来此地,人生地不熟,自己又收了她为义女,总不能不照顾啊。   “这样也好,不见,就会慢慢忘了。”医圣也没有特别要求李叔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小李子,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让你仔细想一想,这件事因扰了我很久了。”   “你老你什么话就直接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会知无不言。”对于医圣很认真的态度,李叔很奇怪,会是什么样的事情,难道很重要?   “轩儿可有其他女人,或是去过烟花之地?”找出轩儿中毒的原因,也许才是解毒的办法。   “啊,这个,这个……”李叔奇怪的看着医圣,他老人家怎么喜欢问这些啊。   “别这个,那个的想歪了,你就实话实说。”看着眼前人一副吃惊的样子,又言语不清的,医圣觉得好笑,这小李子到底想到哪去了。   “呃,真说?”李叔重新确认了一下,希望他老人家改变注意,把轩儿这些事拿出来说不会有问题吧。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当然是真说,还能假说不成?”医圣收起了笑,一脸严肃。   “哦,我想一想。”李叔伸着手指数着。   “按说女人到真不少,在皇宫里做九王爷时,有四个偏妃,还有两个试寝的妾,后来中毒后娶了正妃妖月,之后就来这里了,再就没有别的女人了。”李叔仔仔细细的数了一遍,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后说到。   “那中毒之前没有新娶,或是碰过其他姑娘?”   “应该没有,从认识妖月王妃后,轩儿就没再去过几个偏妃的屋里了,而且将两个试寝的妾下嫁给下人。”看医圣好像不是在开玩笑,但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问这些。   “这么说,认识妖月之后就身边一直只有她一人陪着?”   “是,两个人十分恩爱。”   “那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圆房的,你知道不?”医圣追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次为救妖月杀死血女苍眉后,两个人好像就同房了,之后第三天正式迎娶妖月为正妃的。”李叔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当时婚宴就设在王爷俯,这了这件事,四个偏妃还大闹一场,差点没让轩儿给下了大牢。   “这么说他们是在轩儿病发前圆的房?”医圣盯着李叔一字不落的听着。   “这个肯定是,轩儿是在大婚后十天左右的时候发病的,当时妖月王妃也一起病倒,那个时候王俯内可乱了套了,我们这些下人都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太医又看不出是什么病。”   “停,我没让你回忆当时你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你只要说说妖月就行了。”看着李叔只顾着回忆当时的情景,但是这些他不关心。   “啊,哦。”李叔打住了自己还有好多没说的话。   “关于妖月你了解多少?”妖月也许是轩儿中毒的关键,如果小李子讲的没错,那么自己的猜测恐怕八成属实了,但妖月为什么要害轩儿,而且是处心积虑准备了好多年,好象又受什么人指使,想她一个小小女子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作为。   “妖月王妃,是轩儿最后一次带兵出征回来的路上救下的,听影说当时妖月好像正被一帮山贼掠上山的路上,正好被轩儿他们遇到。”   “哦,确有此事?”怎么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   “是,当时王妃被欺凌的衣衫不整,所以轩儿根本不让人外传,否则性命难保,所以下人也就没人敢讲出去。”他这也是听李影偷偷讲的,他要他再三保证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可是看着医圣一脸认真的样子,自己也就说了出来,只是希望轩儿不要怪罪他。   “这么说,妖月是不净之身?”刚刚的推断,又中断了,如果真的不是处女之身,那就不会是她将盅毒传入轩儿体内,可又能是谁。   “没有,没有,你老可不要误会了,那帮山贼并未得手,所以……”看医圣脸上一会高兴一就失落,搞得李叔头好大。   “此话当真?”事情突地一个转机,医圣对妖月的怀疑就更大了。   李叔只是本能的点点头,怎么感觉医圣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不会是因为自己嘴大说多话了吧。   “那有没有追查那帮山贼的来龙去脉。”怎么可能在大军凯旋的路上抢劫,那他们的消息也太落后了,或是他们就是故意那个时候抢劫,就是想让轩儿遇到妖月,并顺利解救她。如果是他想的这样,那么他们背后的这个人也太可怕了,所有的事都算的如此精确,就连轩儿不会起疑也十拿九稳。而轩儿可能到如今还被蒙在谷里,深爱着为他而死的妖月王妃,真是一个滴水不漏的好计策啊。   “哪还用追查啊,就地全部绞杀了。”李叔得意的说着,并没有发现医圣沉着的脸色。   “那可曾找过这帮山贼的老窝?”看着李叔似乎对这件事处理的很满意。   “呃,这个说来也奇怪,当时也派人去搜过,轩儿原本打算将整个贼窝一起给端了,但是没有找到,后来查出就是附近的村民结群所为,所以没有山寨。”对于这件事自己当时也好奇过,但是影儿说没事,自己也没放在心上。可是如今被医圣一问,也觉得事情处理的唐突了。   “糊涂!”如果事情属实,那么不用说了,轩儿的盅肯定是通过妖月传过来的。   “啊?”只是一件小事没处理好,怎么就糊涂了,李叔一头雾水。   “今日之事不可对轩儿提起,就当我没问过?”   “哦!”他才不会向人提起此事,这个是一个秘密,如果不是医圣逼问,被是他永远不会对其他人讲起。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三章 李影出山]   “侄儿我可不可以你向你借几个人?”了解完事情的原由的医圣急匆匆的回到东厢院,当前最要紧的是赶紧查出控制妖月的幕后人,而且听李叔讲了庄内出现内鬼后,事情更加严重,看来对方是不想再玩下去了,想要快点结束游戏也要看看他同不同意,他非要把幕后人揪出来不可,就算自己医不了轩儿的病,也要找到如此狠毒的人。   “师叔要用人只管和李影说一声就行,不用知会我的。”纳兰轩有气无力的回答,看看现在的天色已近傍晚了,自己难受的时候又要开始了。   “是这样,我想让李影出山帮我办件事。”医圣看着站在门口处的李影,这小子虽然有点憨,可为人细心的很,做事也有个认真劲,功夫又不错,让他去办自己想的事,应该没有问题。   “啊?”纳兰轩听到师叔点命要李影,一时又不好说不行,谁让刚才自己把话说的太满了。   “不错,就是他,他办事我放心。”医圣点点头,肯定的告诉纳兰轩他没听错。   “好吧,就依师叔,只是不知道师叔要办何事,非要李影前去?”肯定是什么大事,否则师叔不会要李影亲自下山,但好像师叔并不打算告诉他是什么事情,难道会和自己的病有关,还是有其他什么事。   “此事你先不用问,等李影回来,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虽然推断自己的怀疑没错,但总要有证据证明此事,否则恐怕谁也不能动摇妖月在轩儿心中的位置。   “那也好。”看来师叔真是不打算让自己知道,依自己现的情况,他也不想管什么事,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人帮他顶着。   *   “李影,老朽有事让你去办,你可愿意。”医圣和李影一同走在庄内的小路上。   “医圣爷爷,你有什么事就吩咐吧,我肯定会好好办的。”李影看着医圣一脸的认真,很是纳闷会有什么事能让他老人家求自己去办。   “你可是你说的,办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果真没有看错这个小伙子,为人不错,为事也诚肯。   “呵呵,就怕小辈无能,不能完成爷爷的事。”李影一手挠头,一笑憨笑,他医圣交给自己办的事,肯定是件大事,现在他还是不要把话说和太满了,别到时候办不了丢人。   “我很看好你,呵呵,放心吧,也不是什么办不了的大事。”看着李影手脚无措的样子,医圣慧心的笑出声来。   “是,请爷爷吩咐吧。小辈一定尽全力去办的。”李影不敢在医圣面前打保票,不过他还是有点信心能办好的。   “好的,是这样,我这次回来,听到外界的一些传闻,是关于轩儿的。有好几种不同的传法,说的都是有声有色。你去查一查不同传闻的来源是哪里?”   “啊?”李影有点傻了,原以为是多大个事,原来就是这个,这让外面的兄弟查一下不就行了,怎么还如此劳师动众的。   “没有,不用怀疑,就是让你查一下这件事。而且此事关系重大。”医圣当然看到李影满脸有困惑。   “哦,可是外面的兄弟也都是自己人,应该查起来相当快。”自己前几次出山也听到过有些茶楼茶馆里的人把庄主的事情当成茶后的闲话来聊,但毕竟多为一些说书的人胡编乱造博取听客喝彩的,也没当回事,如今确让自己去查这件事,而且看医圣还很认真的样子,真不知所为何事。   “此事不能大面积的铺开查访,怕引起有心人的戒心。”   “你只管带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化装成百姓,暗里查访。”如果庄里动用外面的人开始大面积查访,必定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   “哦,小辈知道了。”既然要自己去查,那就去查好了,不过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查的。   “还有,查访时,所有有关妖月王妃和血女门的事都要给我留心的仔细查清楚。”医圣交代每一项他所要了解清楚的事情。   “王妃?血女门?”李影惊疑的看着医圣,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追查那此民间的谣言和王妃还有血女门有什么关系?   “你只管去查,查到时你自己会清楚,此时我也不好和你讲什么。”看出李影好像有很多问题要问的样子。   “呃,好!”李影本能的回应着,脑海里还在处理这几件事的到底有没有必然的联系。   “还有一事,你也要仔细查过。”对于妖月和山贼的事,肯定要查清楚才是。   “还什么事?但说无妨。”怎么感觉医圣想到什么事,还很怕的样子。   “是这样,你要查一下当年轩儿是怎么遇到妖月王妃的,而且要查清楚此事。”看着李影一提到此事就一脸惊讶的表情,就可以知道李叔所讲之事不假,还有此事被处理很好,几乎没有被外传,除了他之外。   “怎么样?”   李影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了,半天没有回话,怕是在想为什么他会提到此事。   “不用看了,你爹告诉我的,我只是对事心存太多疑点,你只管好好查就是,若是轩儿怪罪有我帮你顶着呢,不用怕他。”   “啊?我爹,他,他怎么可以这样。”真后悔当初把这件事告诉老爹,当时也没想到他会告诉别才说的,早知道不说了。   “不怪你爹了,他也是为了轩儿好,如果你能查到真像,怕是你会比现在更吃惊。”看李影一脸早知不该的样子。   “还有此事就连自己信得过的人不可提,只有你知我知,你爹知,不许有第四个人知道。”事关重大,还是叮嘱清楚才好。   “是,小辈全力去办,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当年自己也觉得奇怪,只是庄主那时心急回城,也没有深究,所以自己才会把这个事情讲给老爹听,没想老爹不但没有什么建设性的主意,反而给讲了出去。   “好,我相信你了,你明日就着手去办吧,带几人庄里的弟兄,明天一早出发吧。”   “是,只是……”   “还有什么事?”见李影吞吞吐吐,医圣直接问到,所有的事还是交待清楚的好,省得这小子犯浑。   “是这样了,如果我下山了,那庄内的安全怎么办?”现在可是庄主的非常时期,庄内的安全可是马虎不得的。   “你到也说到点上了,不过你放心的去,庄里有我和你爹呢。”看来李影这小子还真是对轩儿忠心耿耿,轩儿身边有这对父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哇。   “你只要把庄里护卫的事交给你的副手去打理,其它有我和你爹,你就放心去吧。”   “呃,也只能这样了。”当前他只能好生的交待下面的人好好护卫庄院了,也希望他不在时,庄内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嗯,你去交待一下吧,也和你老爹说说,我还没有告诉他让出庄的事,他心里有数的。”虽然小李子学医不行,但是处理庄院内的事,他可是一套一套的,做得有条有序的。   “那小辈下去了。”李影上前给医圣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医圣看着李影离去的身影不由的叹气:“唉,希望能查出个所以然,不管是与不是,都要有个结果。”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四章 乐得逍遥]   “小姐,你快下来啊,你怎么爬那么高。”   庄院内的一座人造假山脚下,小翠正仰着小脸看着假山的顶端,焦急不安的叫着上面的人。没错,假山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舒大小姐,她这几天在庄内可算是玩疯了,不过却苦了翠儿。   “翠姐姐,你上来啊,上面的风景可好了。”云舒正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一览众山小的庄内美景,她才不会下去呢,干脆把小翠也叫上来。   “小姐,你快下来吧,奴婢快急死了。”翠儿在下面急得团团转,却无计可施。   自从那天开始,李总管就让自己跟着云舒小姐,跟着云舒小姐什么都好,她不但让自己和她以姐妹相称,也且也不把她当成下人,但是这种时不时的搞出点不应该是一位小姐应该做的事情,吓也吓坏她了。不但第一次见到她时被吓的半死,这几天下来,也是状况层出不穷。前天说要在湖里游泳,吓得她差点没晕过去,终于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拉了回去,昨天跑到花园说要采花,硬是被花刺刺伤手,采回去的花插在花瓶里是不错,不过自己却被管花圃的张叔说了一通,还以为今天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想到,一不留神,她就整个人爬到山上去了,不管自己怎么叫也叫不下来。   “哇,好漂亮啊!翠姐姐你快上来啊。”   站在假山上,差不多把整个庄院都收于眼底,而且可以看到庄院外面郁郁葱葱的森林,整个庄院被郁郁葱葱的森林环抱着,就好像碧绿拥着一颗明珠,绵绵不断的森林一眼看不到边际。   “好壮观,我怎么就能来到这里呢!”还多亏自己来到这里,否则这片森林自己恐怕是走不出去的。   “小姐,你快下来吧。”翠儿在下面终于急哭了,要是一会让李管家看到,自己这个月的月钱肯定被扣掉。   “好啦,好啦,下来了。”听出翠儿的哭腔,云舒看了最后一眼后决定下来。   “翠姐姐你还真的哭了,看我这不好好的吗?”云舒在翠儿脸前摇摇手,唉,她的胆子真小。   “小姐你好坏。”翠儿哽咽着回答。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去其它地方玩以,这里好大,我都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呢。”云舒拉着还在擦眼泪的翠儿向另一处景点跑去。   “小姐,慢点跑,慢点跑!”这位云舒小姐真是没有一点小姐的样子,虽然现在已经换了她们为她准备的衣服,让她把她的头发梳起了髻,但是她完全没有一个小姐的文静样,而是每天缠着自己带她到处玩耍,玩的好不开心。看着云舒笑开的小脸,和被风吹开的裙带,宛如一个小花仙子,跟着这么漂亮的小姐,脸上也很有光呢!   “好的,那我们去那边好不好?”在假山上就看到东厢院的边上还有好大一片空间是自己没有去过的,在山上感觉那里的风景真的不错,而且亭台建得都很别致,里面有一大片竹林,都说竹生南方,在这天山里能见到这么大一片竹林,还真是稀奇呢,不过这庄院里还有什么不稀奇的。一个身染重病的庄主,一个唯命是从的干哥哥,一个看人下菜的下人,一个胆小的翠儿,一个超级可爱好玩的霖儿,还有一个十分疼爱自己的干爹,还有众多的下人和大批的护卫,光看这些人就够奇怪了,再加上这庄院的奇花异景,巧夺天工的建筑,真是一个神秘的大宅院。不过再神秘在她云舒眼里都是小菜,谁让她天生就是野草命,天不怕地不怕,不过再遇到那个庄主还是小心点好,她也很怕死的。   想到这些,云舒不由的吐吐舌头,还是不要再见到他的好,不过这几天夜里没有听到恐怖的叫声,难道那个人死了?不会不会,如果是这样,庄里不可能这么安静,难到是庄里来了神医,把他治好了,也不可能啊,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一天两天就能治好啊?   “不对,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舒正冥思苦想着,不由的自言自语。   而这边的翠儿正着云舒的样子稍稍的安心了,刚才小姐说要去的地方可是庄里所有人都不可以靠近的地方,那可是王妃生前时和庄主一同居住的萧竹阁,也是王妃生前最喜欢的地方。所以王妃走了以后,庄主就搬到了东厢院住,将萧竹阁空了出来,平时都是李管家亲自监督她们去打扫的,里面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动,而且庄内的所有人都不可以靠进萧竹阁,否则按院规处理。   刚才云舒提出要去那边玩时,可是吓死她了,她正要想怎么样才能转移云舒的注意力,阻止她过去玩呢,就听见云舒自己说什么不对,不对的,搞得她也不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   “小姐,怎么了?什么不对?”跟在云舒身这几天,自己都学得敏感多了,每天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云舒,否则肯定非出什么状况不可。   “哎,翠姐姐,我问你一件事?”云舒神秘兮兮趴在小翠的耳边悄悄的说。   “可不可以不回答?”怎么感觉云舒要问的东西肯定没有什么好呢。   “当然,不可以。”云舒拉长了声音说出当然两字,在看到翠儿露出笑脸后,紧跟着说出不可以。   “小姐,你好坏啊,白让人家高兴了。”小翠被云舒搞的哭笑不得。   “好麻,翠姐姐,你知不知道你们庄主得了什病啊?”云舒一边伸手去摘路边的小树叶,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到。   “小,小姐!”听到云舒要问什么后,小翠可是吓的脸色惨白,庄里的人都知道,下面的人谁也不可以讨论庄里的事情,由其是庄主的事,这要是让别人听到她俩个讲这些,那她可真的要被撵走了,或是更惨。昨天李然还偷偷的告诉自己,一定要管好自己,小心做事,说是负责西院的王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被护卫带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关于这件事,下面的人都在小心的议论,但是谁也不知道结果。她可不想做第二个被护卫带走的人。   “唔,唔,快松手。”云舒瞪着翠儿,伸手指指了翠儿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天啊,她也没问什么啊,怎么反应这么大。   “哦,小姐对不起!”翠儿低头认错,刚才是自己太激动了,再怎么样,自己也不可以这样对待主子。   “呼,算了算了,你别再来一次就好。”一获得自由,云舒就大口大口呼吸。这庄里的人没有什么毛病吧,怎么动不动就让人呼吸困难,这是第几回了,记不清了。   “小姐,你没事吧?”小翠小心的问,都是她的手太重了。   “没事,没事,你别再来一次就没事了。”云舒摆摆手。   “哦。”   “对了,你干麻这样紧张啊,我也没问什么啊?”   “啊,小姐,你小声点拉,别让其他人听到了,这些事情我们下人是不可以乱讲的,再说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一听云舒又提起刚才的话题,小翠又紧张起来,还左右张望,生怕有人听见看见。   “这样啊,你就说你不知道不就完了,还这样紧张,哦……肯定是知道什么不敢说对不对,不过不说就算了,我有时间自己去问你们庄主,看他怎么回答。”云舒拿眼偷瞄着小翠,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不知道自己这招到底灵不灵,能不能把小翠知道的事情套出来。   “小,小姐,你就别为难奴婢了,我也是听别人讲的,真的不能说的。”小翠急了,如果小姐真的去问了庄主,那庄主肯定会猜到是他们这些下人乱讲话了,自己肯定也脱不了干系,可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真的不说?”云舒拉长的声音小声的问,看她这么小心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大声的张扬,别到时候真的害了她。   “真的,小姐。”小翠心中决定还是不要说的好,如果小姐真的会去问庄主,依小姐的好心也不会把自己牵进去的,可是如果说了,真就脱不了干系了。   “那好,我现在就去问那个烂人,就说你知道关于他的事情不肯告诉我,我也要知道,让他自己讲给我听。”云舒说完假装要走,而她的手却被小翠死死的拉着,不肯让她离开。   “怎么样,是你告诉我呢?还是我去问他呢?”   “好,好,小姐,我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不能对别人讲,否则我就死定了。”小翠带着哭腔说着,刚刚才下定不讲的决心却没有坚持到一分钟。   “好的,我保证,我发誓,决对不对第二个人讲。”云舒认真的回答,唉,这是自己来到这里的几天时间内,第几次对天发誓了,也不知道违背誓言到底会不会受到报应,希望她不会说出去才好。   *   “完了?”云舒满心期待着到底会有什么事情能让小翠吓成那样也不敢讲。   “奴婢就知道这些。”小翠一脸诚肯的看着云舒,她可是把她听来的全都讲了,只求小姐能帮她保守秘密。   “哦,原来就是这些啊,还以为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呢。”云舒有点失望,白让自己高兴了,以为会有什么关键性的东西,没想到就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情,看看,可真对得起自己的誓言。   “唉,白高兴了。”云舒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真是浪费自己的时间,还没自己了解的多呢。   “小姐,小姐,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你是发过誓的。”小翠见云舒起身要走,心里开始着急了,小姐不会讲出去吧。   “知道了,我不会对别人讲的,放心吧,翠姐姐。”她就是想讲也得有人听啊!   “哦。”小翠跟在云舒的后头还在胆心。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五章 再见纳兰轩(1)]   “翠姐姐,你快点走拉,我要去那里玩。”云舒停下脚步,一边等着小翠,一边伸头观望前面的景色,自己刚才在假山上看到的地方应该是这里没错。   “哦,来了。”小翠还在想云舒会不会把自己知道的秘密说出去,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已经跟在云舒的后面来到了萧竹阁的范围之内。   “翠姐姐,快看,那里有一个秋千,我们去玩,快点走了。”真没想到,这庄院里还有秋千,不会是为霖儿准备的吧,原来霖儿住在这里,怪不得这几天没有见到霖儿,原来是因为这小家伙住得比她好,所以根本忘了她了。   “哼,小没良心的,看我再见到你不收拾你才怪。”云舒快步跑向秋千,根本不管小翠跟不跟得上。   “翠姐姐,你真蜗牛,快点拉。”唉,这古时候的女子可真累,要坐有形,站有姿,步行要小碎步,不得快,不得跑,不得大声讲话,要笑不露齿,要避讳男人,还要会女红,会乐器,会描绘,这几天翠姐姐在自己的耳边不知道说了多少不能怎么怎么样,不要怎么怎么样,要学会什么什么东西,要牢记什么什么事情,反正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她就是她,就算换了时空,换了时代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活得快乐就好。   “哦,来了。”小翠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跟着过来,只是她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有秋千,我们一起来玩吧。”早已到达的云舒已经自己动手开始玩起来了。   “哇,好漂亮,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真美!”随着秋千一高一低的荡着,云舒感觉到自己正在飞,看着离自己忽近忽远的蓝天白云,云舒闭起眼睛享受着秋千带给自己的感沉,感受着空气吹拂着自己的脸旁,这也是来到这里后所感受到的大自然的美丽,确实要比二十一世纪人类发达的世界要好上千倍。   “啊,小姐,你快下来啊!”小翠终于后知后觉的看出这里是萧竹阁。而且她的大小姐正在玩王妃最爱的秋千,这还了得。   “你怎么又开始鬼叫了,要细声细语。”小翠的叫声把云舒从自我享受中拉回了现实,真是煞风景,云舒不理会小翠,越荡越高,玩得自己高兴就好。   “小姐,快下来啊,快下来,别荡太高了。”看着云舒这个玩法,小翠又急又怕,可不管自己怎么叫云舒也不理她,反而越荡越高,笑声越来越大。   “呵呵,呵呵,我要飞啰,我要飞啰。”云舒竟然利用惯性而张开双手,完全靠惯性来维持平横。   可是站在下面的小翠看到云舒的举动可是吓得不轻,现在的她也管不了会不会被管家说了,也顾不得云舒的笑声会不会打扰庄主的休息以及庄主可能会发现她们竟然敢到这里玩,现在的她只能求神保佑让云舒能够安全的下来,她的玩法也太吓人了。   “小,小姐,求你了,你别吓奴婢了,快点下来了,小姐,呜…….呜……”此时的小翠怕是真的傻了,根本就没有想到她可以快点去找人来把云舒拉下来。      “轩儿,你再看什么呢。”李叔从外面一进来,就看见纳兰轩站在内屋的窗边,看着远方。   “唉!”看来轩儿是又想起妖月了,因为从那扇窗看出去,就是萧竹阁。   纳兰轩没本没有回答李叔的问话,因为正盯着远处的云舒,看着她玩的高兴,看着她发现珍宝一样跑到妖月的秋千边上,看着她荡着妖月的秋千,而却没有一丝不快,反而希望云舒会玩的高兴。   有几天了,师叔不让自己动情,自己也试图压制住内心里那份蠢蠢欲动的情感,不想让它在自己的心中再扩大。所以几天了自己不闻不问关于她的任何事,只是希望这样就能让自己慢慢的放下心中的痛,用全部的经历来配合师叔的治疗。   可是她却偏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让自己平复的心又再次萌动,他感觉得到这次要比上次来得更深,因为心中的刺痛比上次来的更痛。   “谁在笑?这个奴才不想活了!”刚刚进屋的李叔就听到由外面传进来的笑声,是什么人竟管如此大胆,敢跑到东厢院来不说,还笑得这么放肆。   李叔快步的走到窗前,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大的胆子。   “啊,云舒,我的天!”李叔的脸色惨白,想起医圣说不能让轩儿和她在一起的,所以自己叮嘱过云舒不可以到东厢院了,她这个小丫头可到好,不但跑到紧挨着东厢院的萧竹阁玩,还笑得这么大声,秋千荡得那么高,不要命了。   李叔急忙往外跑,他可得快点把她拉下来,好好教训一下不可,这小丫头无法无天了,就算玩也不能不要命啊。   “李叔,让她玩吧。”虽然没有回头,但是纳兰轩知道李叔是想去把人赶走。   “啊?哦!可,可是那个秋千有几年没用了。”自从妖月王妃去世以后,就没有人再去玩过那个秋千了,云舒的胆子到不小,不但玩了,还荡那么高。他现在是十分担心她的安全啊!   “什么?没有修理过?”纳兰轩转头看向李叔。   “没,没有。从那个,那个以后,就没有人动过。”原本想说王妃去世以后,可是又不敢提起,怕勾起纳兰轩的回忆。   “怎么不早说!”看着远处伊人玩得忘我,秋千也是越荡越高,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也顾不得胸口刺痛与燥热。一提真气,纵身从窗口跃了出去。   “……”李叔看着纳兰轩瞬间从窗口跃了出去,张了张嘴,竟没有发出声音。   “轩儿,你的身体要紧。”反应过来的李叔赶紧也跑到窗边,望着远离的背影大叫,现在虽然不是傍晚,没有霞光,但是现在轩儿的身体也受不了啊,而且医圣交待他们不可以再见的。   看着纳兰轩从窗口跃出,李叔抬抬脚也试图从窗口出去,可是低头看了看下面的高度后决定放弃了,他又不会功夫,就是一个普通人,要是这样跳下去,不摔死也得摔残。所以李叔冷静的从刚刚爬上去的窗台上又慢慢的下来,然后快步的从正门绕了出去。      此时玩得正疯的云舒根本不理会站下面乱叫乱哭的小翠,也没有注意到秋千有什么异常。当她终于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时候,自己已经荡得太高了,自着秋千的线索正一点下点的断开,云舒急了,她不想死啊,依她这个速度,自己一定会被抛出好远,最好的下场也一定是和大地亲密接触,跌个狗抢屎。   “翠姐姐,快帮我停下来,快帮我停下来。”云舒急忙的向小翠求救。   “小,小姐。”可小翠已经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天啊,快点,快点帮我停下来!”她也只是知道怎样才能荡的太高,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停下来,看来今天也是自己的黑色星期天。云舒紧闭双眼等着老天惩罚她不听翠姐姐的话,只是祈祷不要跌的太惨。   “啊!”   “啊!”云舒感觉到绳索断裂的惯性,同时自己也被抛了出去,原以为不会怕,但事情发生的瞬间,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大叫出声。   另一声尖叫是小翠见云舒被抛出去后发出来的,可能直到现在她才会知道,自己叫起来的分贝也很高。   “啊!”云舒紧闭双眼持续尖叫着。   可是怎么叫了半天也没有自己预期中的疼痛感传来。难道是小翠跑过来给自己当了肉垫,但自己怎么没有已经落地的感觉。   “庄,庄主。”已经回过神来的小翠这才发现,刚刚的那一瞬间是庄主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接住了下落的云舒。   “庄主?”云舒当然听到翠儿颤抖的声音,她好像是在叫庄主,可是那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庄,庄主,奴婢之知,知错了。”虽然庄主接住一小姐,但是自己竟然陪同小姐一起来萧竹阁,这顿责罚肯定躲不过去了,翠儿吓得跪在地上,期望庄主能看在自己认错态度诚肯的份上,不要罚的太狠了。   还在思索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云舒,听到翠儿的话后,更加肯定了一点,那就是那个男人真的在这里,可是刚刚掉下来前,自己明明没有看到有别人在场啊,这下可是丢人丢大了。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五章 再见纳兰轩(2)] 纳兰轩看着窝在自己怀里仍然闭着眼睛的云舒,一副好像已经准备好就义的样子。可是都这么半天了,她怎么还不睁开眼睛,或是反应过来她没有死的很难看。   几日了,那日见她时,她穿的很大胆,很特别,很让他嫉妒她竟敢穿成这样出门给别的男人看,所以自己警告李影不准看,杀了那个拿她做人质的下人,而且在心中决定千百回,以后不准她再穿成那样。   看着云舒披散的黑发已经梳起,红润的脸颊上冒出丝丝的汗珠,再有刚刚的爽朗的笑声,看来她刚才玩的确实高兴。   多想就这样抱着她,让她成为自己的拥有,有多久了自己封冻的情感如遇到阳春三月的暖风开始崩塌融化,同时也让体内的盅虫也因这份情感而开始蠢蠢欲动,一丝痛已经扩散到全身。   “你可以下来了吗?”体内的痛告诉纳兰轩,他必须马上回去,否则肯定会惊吓到自己怀里的人。   听到头顶再次传来磁性的声音,云舒知道纳兰轩确时在场,而且离自己很近,肯定已经看到了她和翠儿的惨状。   “啊!”可是让云舒没有想到的是,并不是翠儿给自己做了肉垫儿,而是有人接住了他,接住她的人就是那个让自己想敬而远之的人。而且他的脸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一样的惨白,一样的没有一丝的血气。   看着云舒一睁开眼就像见到鬼一样又开始尖叫起来,纳兰轩心里有些气愤,有些失落,自己现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不让人害怕,但为什么连她也会怕,原以为她会是特别的,没想到她和其他女人一样。   带着一份惩罚,带着一份伤心,纳兰轩竟然忘记的心中的痛,或是另一种痛更让他心痛,狠狠的吻上云舒那正在尖叫的小嘴,将她的尖叫声全部吞没在自己的口中。   她的唇很软,很柔润,很温和,让他舍不得离开,原本只是想惩罚的一吻却变成了纳兰轩付出所有感情乃至生命的一吻,他吻的很认真,很认真,不容云舒有一丝的抗拒。   “啊……”看着纳兰轩快速压下的头,云舒感觉到了他眼神里的愤怒,可是根本没有时间考虑他为什么会生气,自己的唇上就感觉到一丝冰冷,他的唇是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唔……”云舒晃动着自己的头想要摆脱纳兰轩的吻,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也躲不开他的唇,躲不开他的霸气。   可是怎么感觉到他是在惩罚自己,他的吻没有温度,更没有温柔。   随着自己的反抗挣扎,反而让他更加加深了这个吻。   云舒睁开了睛眼看着近在眼边的人,他紧闭双眼,似乎用情很深,深锁着眉头,又像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看见纳兰轩突然睁开双眼,云舒立马闭上眼睛,脸蛋瞬间染红,就像淘气的孩子做了坏事而被爸爸妈妈发现了。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双手竟然已经环上了纳兰轩的肩,已经放弃了反抗,开始享受这个吻。   他吻的愤怒,他吻的霸气,吻的冰冷,吻的深情,吻的细腻,他的唇很冰,他的嘴里都是药香味,还有他的汗水滴落在自己的脸上,他吻的她头晕眼花。   看见云舒快速的闭起眼睛,纳兰轩在心里觉得云舒更加的可爱,就如同霖儿做了坏事而躲避他的眼神一样,而对自己后面的要求都百分百的底头同意。   他感觉到云舒的顺从,感受到云舒也在回应他的吻,感受到她滑润的小舌和自己舌交缠在一起,而她的温度包容了他的冰冷,她口中的香甜淡化了自己口中的浓郁苦药味儿,她紧抱自己的双手,让他感觉到了她的热情,他想永远都停在这一刻,他不想结束这个吻。但是体内的一股热气让他清醒过来,他不得不结束现在的一切,因为那股热气告诉他,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   云舒被吻傻了,不但是因为这是她的初吻,更是因为他的吻带给她的震撼和享受,说实话她从心里并不反感他的吻,反而有些回味,但是他没有征得自己的同意就夺走她的初吻,他一定要负责,让他提供自己在这里的一切花销好了,大条的云舒只顾算计自己和利益,根本没有发现抱着她的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快,快下来。”纳兰轩看着云舒还一副神游幻境,全完没有清醒过来的样子,而且还死死的拥着的肩,完全没有从刚才的吻中回过神来。   “啊,你,你……”被纳兰轩的话拉回现实的云舒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所有要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有什么权利怪他,刚才自己也很享受。   “你,你要提供我在这里的一切花销。”云舒目瞪着的抱着自己的人,自己的初吻不可能白白的便宜了他,所以他要负责她在这里的所以花费。   此时已经不能怪云舒了,她还在混沌中,她来到庄里好几日了,何时花过一毛钱,哦不对,是何时花过一个铜板,她所需要的东西早已经是免费供给的了,可她都还没有发现,能说什么,只能怪她光顾着玩了,就连讨价还价都没找到正题。   “好,我同意。”还以为云舒会哭会闹,会让自己负责娶她,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只是让他负责她在庄里的所以开支,庄里所有人的开支不是一向都是由他支付的吗?   看着纳兰轩微微上扬的嘴角,云舒不由的看呆了,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眼前的人,浓浓的眉,有神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刀刻般的五观,他太瘦了,脸色也太差了,否则一定会是一个当红的偶像演员,一定会有很多很多小姑娘为他疯狂。   “我,我挺不住了。”纳兰轩强压着已到嘴边的那股血腥味,也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抽离,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发病,不想让恐怖的自己吓到她。   “快,快放我下来。”云舒再次回神,手忙脚乱的想要下来,回头却看再见翠儿正跪在地上,一脸吃惊的看着她和纳兰轩,脸不由的更加红润,羞死人了,就算自己生在新世纪,但这种事不能就像电影一样有观众喝彩啊,虽然翠儿有的是吃惊而不是喝彩。   纳兰轩的手已经承受不住云舒的重量,就这样无力的松开,同时那股被自己强行压制的毒血从嘴中涌出。   “啊,你……啊”再一次,云舒从纳兰轩的怀里跌坐在地方,真是气呀,前一秒还热吻,下一秒吻后就把自己扔在地上,太过分,不可原谅。   看着纳兰轩嘴解黑色的乌血,以及他软软的倒下去的身子,指责的话再次变成尖叫。   急忙从地上爬起,赶在他倒地前扶住的身子,他的重量让她那随同他一起跌坐在地。   “喂,你怎么了,你不要死啊。”   “庄主,庄主,你不要下奴婢啊。”翠儿哪见过这种事情啊,前面还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倒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翠姐姐,快,快去叫人。”此时的云舒到时清醒的很,平静了很多。   “快去啊!”见翠儿还在原地不停的哭,云舒有些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光顾着哭。   “哦,哦。”被云舒吼回神的翠儿敢紧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东厢院跑,那里一定会有人在的。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冷静后的云舒根本不管纳兰轩愿不愿意,完全凭借自己的直觉,伸手抓住了纳兰轩的右手,将两个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闭起眼睛仔细感受他脉搏的跳动。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六章 苦情盅]   云舒紧皱双眉,纳兰轩的脉搏太怪异了,每隔几次似乎就有异样的东西从自己的指下滑过,就像他的血液中存在着另外一种东西一样,那个东西很小,但滑动的速度很快,很快,让自己根本不能捕捉到它的信息,只能判断出他的血液中存在另外一个东西。   云舒将手移到纳兰轩颈处的大动脉上,一样的感觉。   人的血液中根本不可能存在其它的东西,更何况能够从脉搏中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太怪异了。   可从的吐出的血迹上看,他应该是中毒,否则血的颜色不会这乌黑。   伸手翻了翻纳兰轩的眼皮,眼底的颜色有点淤青。云舒的脑海中快速的转动着,自己所牢记的各种病情的各种症状迅速的查找一遍。没有印象,一点也没有。   “喂,你醒醒,你到底是什么病啊?”云舒摇晃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纳兰轩,他的额头乃至全身不断的冒出大量的汗水,才一会的功夫,整个人就如同水洗了一般。   看他紧皱起的眉头,乌青的嘴唇,到底是什么病,会让他受这样的折磨,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治愈吗。   “你醒醒啊,呜……”云舒低声的哭泣,她才刚刚对他倾心,他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那她怎么办。   “别,别哭。”云舒的哭让纳兰轩的心更痛,他不想让她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因为他知道失去爱人有多痛。   “你,好点没,你感觉怎么样。”听到纳兰轩微弱的声音,云舒高兴的伸手摸了一把眼泪,咧开嘴笑了,梨花带泪的笑。   “你,你笑起来真好看!”看着云舒破涕而笑,小小的脸如一朵绽开的梨花,那样的清馨那样的阳光灿烂。   “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云舒没有理会纳兰轩的鬼话,现在他还有心情开她的开笑,哪有哭过后的女人是漂亮的。   “苦情盅!”他不想欺骗她,她眼睛中的那份真,就让他舍不得骗她,他想让她了解他的病,想让她了解他的一切,包括他将命不久已,他不想让她全部的投入之后再忍受分离的痛苦,他更舍不得让她痛。   “苦情盅?怎么可能,苗疆最毒的盅毒?”云舒惊讶的看着纳兰轩,他刚才说他中了苦情盅,怎么可能,这种毒书中明明写着以绝迹后世么,怎么突然会重新出现,等等,她现在就在千年之前,难到书中记录的时间误?   “你,唔……”对于云舒对苦情盅有所了解,纳兰轩也是吃惊不小,这几年了,他明查暗访,还有师叔多方收集的医学资料才知道是苦情盅,但却从来不知怎么中的毒,又可以怎样解,可看云舒的反应,她明明就知道苦情盅这种盅毒。   “你,你不要讲话,保持体力。”云舒一边帮着纳兰轩擦拭他才又吐出的乌血,将粘了血迹的手指迎着光举起,透过光线,她看到那点乌黑的血闪着隐隐的兰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不错,他真的中了苦情盅,这样就可以解释他的血中为什么会让她感觉到有其它有东西存在,是盅毒的幼中没错。   “你是怎么中毒的?”书中说苦情盅是一种非常难养的盅毒,很多人都因养盅而死于非命,它的幼虫要在十六七岁的处女身上成长两年,两年一到必须马上与人交合,之后再传于男人身中,男人中盅后,八到十日之内就可以毒性发作,此盅唯一的毒辣之处就在于,他虽不至于一下要了人的性命,却会让人痛苦难耐,如中盅之人心中无情无爱还好,否则盅虫就会在人的血液中四处游荡,四处啃啄,有如万蚁钻心。如能够平静的生活,则盅虫一般不会发作,但盅虫每半年就会自我分裂一次,分裂后的雄虫会迅速成长并啄破人的皮肤爬出体外,并会散发出一种激素,以引雌虫出来,但如果雄虫出来后被杀死,则雌虫会快速退回人的体内,并等到下一个成熟期时,再次分裂。每次分裂时期,整个人都会痛苦万分,心痒难耐,而且分裂后,中盅的人必须要以处子之血来消除盅虫分裂之时留在体内的毒素。,   否则同样会有性命危险。   可为什么他好像中毒很久了,难道都没有成功的将雌虫从体内引出?如果是这样,那么翠姐姐所讲的庄院里每半年就会有女子在夜里被送来早上又被送走的事,都和这苦情盅有关系。   苦情盅怕光,由其是傍晚的霞光。   云舒抬头看看远的天,还好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但是看着自己怀里的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青,云舒不仅有点急了,这翠儿跑哪去找人了。      “啊!”又怕又急的翠儿和绕道而来的李叔撞了个满怀。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冒失,天踏下来了,你跑得这着急?”李叔被翠儿撞倒在地,他心里正急着呢,这丫头不是越忙越添乱么。   “管,管家,不,不好了。”翠儿也管不了那么多,急心将李叔拉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慢点,别着急,到底有什么事?”看着翠儿气喘连连的样子,李叔心里也很急,他也有事情要办啊。   “那个,那个,庄,庄主,他,他……”   “庄主?庄主,他怎么了?快点说啊?”李叔听说是关于轩儿的事,火一下就上来了,原本就觉得轩儿出去会有问题,可是这翠儿丫头也太让人着急了,话说了一半就没了。   “晕,晕倒了。”倒上来一口气的翠儿终于把剩下的半句话给说完了。   “啊,那怎么不早说?”李叔甩开翠儿的掺扶,快步的朝萧竹阁的方向跑去。   “快去南院找医圣过来?”李叔一边跑着,一边吩咐着。   “哦。”翠儿如同领了圣旨一样,转身朝南院跑去。   “先叫几个护卫过来。”李叔突然又想到就凭自己和舒儿肯定是不可把轩儿扛回去了,这可如何是好。这些护卫也是,没有影儿在,什么都干不好,怎么就没跟上轩儿呢。   *   “干爹,在这里,我们在这里。”云舒远远就看见李叔跑了过来。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李叔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就是快点把轩儿抬回屋里,他在外面呆的时间越久对他的身体越不利。   “干爹,他的盅毒发作了。”云舒一边擦眼泪,一边将自己分析的情况讲给李叔听。   “啊?怎么可能,医圣说这几天应该没事啊!”看着纳兰轩的脸色已经淤青,眉头深锁,汗如雨淋,李叔知道轩儿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搞不好真的是盅毒要提前发作了。   “轩儿,你怎么样了,轩儿?”李叔上前轻声的问着,他知道轩儿能听到,只是他现在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和盅毒低抗上。   “快,快,你们快把庄主送回东厢院。”见几个护卫赶到,李叔急忙吩咐他们。   *   东厢院内。   纳兰轩已被人背了回来,此时医圣正在内屋帮他查看病情。   外亭。   “舒儿,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快回去吧!”李叔看着云舒每隔一会就往屋内观望一次,很是关心轩儿的情况,这才想起医圣的话,他们两个人是不可以再相见的,当时自己答应的很干脆,如今不但见了,还直接让轩儿晕倒,一会医圣肯定会责怪她。所以李叔抱着私心想让云舒快点离开,省得一会被医圣骂,再有云舒不在,医圣也就是责骂自己几句,也不会太深究此事。   “干爹,可是人家想呆在这,想看着他没事。”既然他是因为自己而提前发病的,她就有义务帮忙把她治好,谁让她是一名以治病救人为已任的医生呢,更何况她到要看看到底他们是怎么医治他的盅毒的,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治好,再有就是自己也想验证一下在书中看到的方法到底是不是可行的。   还记得当时自己看到关于苦情盅这一段的时候,有很多地方不明白,还亲自问过爷爷和到网上查阅资料,可是也只是了解了一点点,因为就算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关于苦情盅的记录也是一片空白。所以对于她这种对医学知识十分渴求的人,更想证实一下书中的记录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呀,轩儿会没事的,你在这他更危险。”李叔板起脸来,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云舒撵走。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想留下来麻?”云舒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李叔推着往外走。   “不行,马上离开,要不干爹生气了。”   “小李子,让她留下来吧!”刚刚走到门口的两个人都被医圣的声音吓了一跳。   “看吧,干爹,老爷爷都叫我留下呢!”云舒失望的小脸马上笑开颜,立马绕过李叔跑到医圣的身边。   “舒儿她不懂事,你老就别怪罪她了。”李叔一见医圣要留下云舒,又从他老人家的脸上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以他要责罚云舒,所以上前想为云舒说几句好话。   “放心吧,我会很懂事的,干爹。”云舒以为李叔还想将自己撵走,马上替自己打保票。   李叔瞪了云舒一眼再也无话可说。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七章 以身解毒(1)]   医圣盯着跑到自己身边的云舒,一个很有灵气小姑娘,怪不得会让心高气傲的轩儿心动,怕是谁见了都不会轻易的放手,都会好好珍惜的。只是现在他只想保住轩儿的命,轩儿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发病真的让他有些措手不急,而且每次发病后所需的处子根本还没有上山,如果今夜发病,那么他只有牺牲眼前的小姑娘了,谁让是她引发轩儿的病的。   当下他要搞清楚的就是这个叫做云舒的小姑娘到底是不是他所需要的人。   “你就是云舒?”他是有听过关于云舒的一些事情,但是看着眼前人还真让他有些好感的,怪不得小李子能在只见过两面后就收了她做义女。   “是啊,老爷爷。”云舒非常认真肯定的回答,生怕他也会撵自己走,否则她就没有机会深入学习了。   “今年几岁了?”看着她怎么感觉还好小,如果太小了,怕是承受不了轩儿将要对她所做的事情,他可不想看着这么漂亮惹人爱的小姑娘死在轩儿的床上,再有依轩儿的心,也不想让她有一丝一豪的损伤吧。   “二十岁了。”云舒如实的回答,可是她不知道年龄的大小和她是否能留下来的关键,既然人家问了,自己也答总是没错了。   “哦?那是不小了。”二十岁,应该算是比较大龄的女孩了,可是她已经二十岁了,不会已经婚嫁了吧。   “可有婚嫁?”医圣急忙问出自己的疑问,可千万不能出一点点错啊。   云舒本能的点点头,反应过来问的是什么后又急忙的摇摇头,怎么连嫁没嫁人也要问?   “是有,还是没有?”见云舒即点头又摇头,医圣一时搞不清楚了。   “没,没有。”云舒小声的回答,完全没有之前回答的爽快。哪有这样问女孩子这种事情的,就算她生在开放的新世纪,但这种事情对于她这个情窦未开的小姑娘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你可是处子之身?”见云舒回答的有些心虑,医圣追问到,他可不想失手害了轩儿的命。   “啊?”   “啊?”   一声来自云舒本人,她没有想到眼前的老人会问出这些?   一声来自李叔,因为尚有一些清醒的李叔再医圣问及云舒是否婚嫁时心中就隐隐不安,生怕医圣的想法就是自己担心的事,但听到医圣刚才的询问后,李叔心中一紧,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医圣的想法就是他担心的事,虽然自己在心中求神仙保佑千万不要是他所想的那样,但是神仙不听他的。虽然对舒儿有百般不舍,但是为了轩儿,他又能怎么样。   “你,你想让我帮他解毒?”云舒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老人,刚才自己一时没有想起这件事,可是按老人的询问想下去,他唯一想让自己做的就是在纳兰轩病发后替他解毒,所以他才会问到自己年龄等等。   “你知道?”对于云舒能够查觉自己动机医圣心里很是吃惊,但是更吃惊的是她怎么会知道他想用她为轩解毒。   “你想用我为他解苦情盅分裂之后留在体内的盅毒。”云舒追问,她很怀疑是自己想错了,听错了。   “你是什么人?”听到云舒的问话,医生心中更是一惊,不由的全身进入了戒备状态,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小姑娘竟然知道他查了将进半年之久的苦情盅,而听她的话,她好像更是了解苦情盅的详细情况,她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被他们派来专门害轩儿的,如果是这样,今天就是她的死期了,即使她很可爱,很招人喜欢,但是所有想害轩儿的人都得死。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她知道怎么了,得亏她知道,否则被人卖了自己还得帮他数钱呢。   “说不说?”医圣杀机已现。   “舒儿,不可无理。”李叔见云舒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再看医圣的样子,他可不像他这样好哄,不由的为云舒担心起来。   “舒儿,快说你怎么知道轩儿的病情的。”对于云舒知道轩儿的病情,李叔也很奇怪,但是现在如果云舒没一个好的答案,那么医圣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是他自己讲的啊!”云舒见自己的干爹也急了起来,心中有些郁闷,别人就不能知道苦情盅了吗,他们到是知道,可是却没有医好他,还想怪她也知道。   “他说他得的病是苦情忠。”云舒看看医圣,又看看自己的干爹,他们怎么样好像都不相信她的话的样子。   “真是,是他刚才亲口说的。”难道她又要发誓,他们才会相信。   “详细的情况也是轩儿对你说的。”他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依轩儿现在情况,根本不可能这么详细的告诉她这些。   “他只有说他中了苦情盅的毒,其它是我在书上看到的。”云舒如实回家。   “什么书?”医圣又吃一惊,怎么还有自己没到看到的书吗?不可能啊,当今还会有什么医书是自己没有看过的,也没有听说有什么密集之类的医书留传于世啊。   “《百毒全册》啊。”自己对这本书的印象很深,肯定不会错。   “《百毒全册》?”还真是他所没有听过及见过的书,真是枉费自己活了百年,还不如眼前的一个小丫头。   “那书中可有记载怎么来解此毒吗?”管不了那么多了,救轩儿的命要紧,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和这丫头把那本书借过来看看。   “当然有,怎么你们不知道?”云舒也很是吃惊,眼前的老爷爷肯定是一个医术了得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解苦情盅的毒,如果连他都不知道,那自己在书看到的又是否可以呢?云舒也在心中画回。   “当真!快讲来听听?”一听有办法解毒,医圣的眼睛一亮,自己苦苦寻了五六年,如今却从一位小姑娘的口中得知可以解盅的办法。   “我,我也是从书中看到了,没有证实过,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云舒吞吞吐吐的说到,她可不想误了人命啊,由其是那个夺走自己初吻,第一次让自己感受到爱情是什么滋味的男人。   “说来听听。”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总比没有希望要好。      云舒将自己在书中所看到的内容完完全全一字不落的说给医圣和李叔听,看着医圣和李叔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喂,干爹,老人家?”云舒用手摇了摇李叔,怎么感觉他们好像被时间停止了,还是被人点穴了,怎么都失神的样子。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医圣心里很懊恼,原来以前自己的方法都是错的。云舒讲的情况与轩儿的情况完全相同,只有在处理从轩儿体内钻出的盅虫上有不同之处。难怪轩儿体内的盅虫始终不能解掉,原来是因为每次他都直接将钻出体外的盅虫立马杀死,才导致雌虫不肯出来,反而在轩儿的体内更加肆虐。   “我说的方法有用吗?”云舒看着医圣连连点头,也不知道这个方法到底有什么用。   “八层可以。”见云舒问,李叔也不敢十分肯定,但感觉告诉他这次肯定可以。   “真的,那太好了。”能够救他,她当然高兴,想想神清气爽的他一定更加帅呆了。   “可是行是行,那由谁来……”医圣用眼睛瞄着云舒,没有把话说完。刚才自己是想用云舒来为轩儿解毒的,但是现在变成云舒成了可能对他们有恩的人了,他又怎么好再用强的,他可不想落得被人说成忘恩负义的小人,坏了他百年的名声。   “你老看看要不用翠儿行不行?”李叔十分明白医圣现在的难处,女孩子一但破了身,就算以后嫁了人也一定不会被婆家重视,更何况舒儿在这里无亲无故。虽然觉得自己这样也会坏了翠儿的名声,但也只好事后好好的补偿翠儿了,给她找个好人家,看在山庄的面子上,翠儿也不会受气。   原本云舒还在气愤,他们怎么可以不顾自己的感受,可是一听到干爹提议要用翠儿时,差点一口气憋过去,什么叫用翠儿行不行?当然不行,先不用说这样会坏了翠儿的名声,就是她的心里也有老大不愿意。如果他们以后好了,那她该怎么办,他可是她看中的人。   “也只能……”医圣当然同意李叔的提议了,不然总不能看着轩儿病发而死吧。   “我同意。”还没等医圣的话讲完,云舒就抢先回答了之前医圣的话。   云舒的话无非是一个炸弹,炸得李叔大脑嗡嗡作响,医圣也没好到哪去,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小姑娘如此大胆。   “舒儿,你?”李叔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听到了云舒的话。   “干爹,我很认真,我说我愿意,你没听错。”云舒看着李叔十分肯定的再次强调,她不想让她的幸福丢掉,她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张绿卡,这果这样,他就是她的了,云舒在自己的心里打着小算盘,他帅气,多金,正是她想要的。虽然他的脾气不好,虽然他杀人,但是这些她会帮助他改。   李叔无语,他还能说什么,一面是自己视为儿子的轩儿,一面是自己宝贝的女儿,让他放弃哪个他都不会。既然舒儿决定的事,就由她好了,再怎么样,以后她还有他这个干爹在。   “你真的想好了。”医圣已对云舒令眼相看。   “是,不过,我有条件。”   云舒盯着医圣,看得医圣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我替轩儿做主了。”医圣以为云舒是想要轩儿事后娶他,看轩儿对云舒的情感,想必也是想要把她锁在身边的,所以他敢断定这个问题一定会得到轩儿的同意。   “那到不用,不关他什么事。”   “那是?”医圣又是一惊,一般女子不是都会要求让人负责的事吗?   “你要收我做徒弟。”云舒说出自己的想法,看这个老爷爷一定是个医术高手,自己一定要从他那里多学一点治病救人的医术。   “啊?”不只医圣连李叔都吓了一跳,云舒也太超常人的想法了。   “没错,我要和你学医。”看见两吃惊,云舒再次肯定。   “哈哈哈”   云舒和李叔都被医圣笑的莫名奇妙。   “好,我收你为徒。”医圣看着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她定会得到他的真传。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七章 以身解毒(2)]   “啊……”内屋传来纳兰轩痛苦的吼声。   三个人只顾在外屋讨论要怎么将盅虫全部抓出来了,却忘了屋里床上的人正在和体内的盅虫抗挣。   “他醒了?”云舒起身就想往内屋跑,她除了很想看看到底什么是苦情盅外,更是关心他的安危。   “舒儿不可以?”医圣及时拦住云舒的脚步。   “为什么不可以?”云舒愣住,为什么她不能看他?自己不是都答应帮他解毒了吗?   “你呀,难道忘了这盅虫最忌讳什么了?”看着云舒满脸的疑问,医圣苦笑,真是当局都迷啊。   “什么?”   “心中情念,怎么这么快就想不起来了。”看到云舒的迷糊样,医圣不紧担心起来,他不会又收了一个不可教的徒弟吧。   “哦!”云舒满脸的失望,自己刚刚听到里面传出的叫声,就光想着帮他减轻他的痛苦了,却忘了苦情盅最怕中盅之人心中动情。如果他看见自己也在场分了心思,肯定会加大他自身的危险,想想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自己也只能留在外屋等消息了。   “小李子,快去去几个手法手的护卫进来,就按我们刚才决定的方法办。”见云舒打消了进内屋的念头,医圣快步的进入内屋,并嘱咐李叔下面做的事。   “知道了。”李叔也急匆匆出去了。   只留云舒在外屋内来回的跺步,内屋时不时的传出纳兰轩痛苦的低吟声,时不时的有人来回的穿梭于两屋之间,但所有人都是急急忙忙,没有人理会云舒,看着急匆匆的人,云舒想搭话也没有机会。   “舒儿。”李叔见轩儿稍稍平稳了一些,急忙从内屋出来。   “干爹,怎么样了?”云舒急忙上前问到,可是急死她了。   “已经到最后阶断了,看样子盅虫马上就要分裂了,医圣怕你着急,所以让我出来告诉你一下。”李叔就知道外面的云舒肯定等不急了。   “哦,那你快进去吧。”见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们可不能因为她而他心啊,一定要一次性将所有盅虫全部清除掉,否则下次就更难对付它们了。   “你不要急,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李叔安慰完云舒又急忙进入内屋。   “干爹,小心!”看着李叔离开的背影,云舒只能求菩萨保佑了。   *   半柱香的时间,在云舒的眼里比半个世纪还要久,她从来没有感觉过时间会过得这么慢,慢的让她心力憔悴。   “啊。”   “啊。”   内屋除了传出纳兰轩的几声低沉的呻吟,没有一点其它的声音,仿佛其他人跟本就不存在。   云舒知道,苦情盅的雄虫开始从纳兰轩的体内破皮而出了,而内屋的人都每人负责一个盅虫,一但两个盅虫聚到一起后,就由负责的人以最轻最快的手法将其困在瓷瓶之下,且不能伤到它们,以免惊了其它盅虫。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云舒心里默默的念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影响了里面的人。   云舒支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好怕自己错过什么。      “喂,怎么样了。”见几个护卫从内屋陆续出来,云舒急忙上前去问结果。   可是出来的护卫各个都神情严肃,没有一个人理会自己。   “喂,我在问你话呢?”云舒拉住一个护卫压低自己的声音小声的问到。   可那护卫根本不给她任何表情,如同完全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一样。   “舒儿,他不会理会你的。”正好李叔从内屋出来,这些护卫都是轩儿的死士,轩儿的事他们是一点也不会像外人泄露的。   “哦。”云舒松开自己的手,放那个护卫离开。   “干爹情况怎么样?”云舒一脸着急的问。   “呵,你说的对,全部都引出来了,一共有七只雌虫在轩儿休内。”李叔面露笑容,多亏了有舒儿,否则轩儿还不知道要多受多少苦。   “真的,全抓到了?”云舒深呼出一口气,提到嗓子的心终于放下了。   “真的,谢谢你。”李叔伸手摸摸云舒的头,发自内心的感谢舒儿,她的到来真是庄里的福气,真是庆幸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好女儿。   “干爹,说什么呢。”李叔的一声谢谢,惹得云舒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干爹真讨厌,人家本来是高兴的麻。”云舒崛起小嘴,抗议李叔的煽情。   “真的,干爹是真的想谢谢你。”李叔的泪也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自己期待这一天有多久了,自己也经记不清了,而每天都在为轩儿提起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亏他这一大把年纪还真的能够等到这一天。   “干爹,你怎么也哭了。”看着干爹的眼泪,云舒伸手帮忙擦拭着。   “干爹也是高兴的。”李叔裂开嘴角回答。   “好,那我们都不哭了。”云舒连忙哄着李叔。   “好。”   “我想进去看看他。”云舒小声的说着,她好想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在泡药裕,可能要两个时辰后才会醒过来。”   “哦!”有些失望。   “放心吧,有医圣在,他不会有事的。”   “哦!”云舒漫不经心的回答。   “舒儿,你当真想好了?”李叔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舒儿会同意亲自帮助轩儿解毒。   “嗯!”云舒简单的回答,此时就是自己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有焦急,有期待,有恐惧,有害羞,还有坚定的信心,也不知是什么力量会使她这样的大胆,这样的勇往直前,也许这就是因为心中期待的人出现了,期待以久的情出现了。虽然他们生在不同时空,但是她会慢慢的溶入他的生活,虽然他们见面的方式很特别,但相信她一定会慢慢的影响他,虽然她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但是她一定要做他最后的一个女人,只是希望他对得起她为他所付出的一切。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八章 初夜(1)]   漆黑的夜,静静的房间。   云舒能够感受到纳兰轩微弱的呼吸声。   坐在床边,看着依然眉头深锁的人躺在床上,只是他的脸色不再那么惨白,多了一丝红润。   云舒知道他还没有醒,还没有从刚刚的疼痛中清醒过来。   伸手轻轻的触摸着纳兰轩的五官,她的手轻轻的抚平他深锁的眉头,那英俊的脸旁,那性感的薄唇。   在今晚她将成为他的女人,虽然二十一世纪已经很少有人再有处女情结,但是她有,她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所爱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爱不爱自己,但是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了,她可以为他付出所有。   泪轻轻的滴落,滴落在纳兰轩的脸旁。   “嗯。”慢慢找回意识的纳兰轩已经感受到自己身边的人,她的手很软,很冰,轻轻的消逝了他体内的那股火热。   他感觉到身边的人在流泪,她的泪滴落在他的脸上,却溶入了他的心。他好想替她擦拭她的泪,好想对她说:不要哭,我会心痛。但是他只能在心中感受,却没有一丝力气能够让他轻轻的抬起手。   她是谁,是他的妖月吗?是他的天使吗?还是其它如同已往一样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女人。   他想要她是谁,是妖月?是云舒?还是其它的女人?   一定是妖月,只有她不会怕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她回来接自己一起离去。   自己的天使,虽然很想会是你,但是他更怕,他怕会再一次守不住自己所爱的人,既然注定守不住,那么就让他不再影响她的生活,只要他在心中牢牢的记住她就好。   感受到床上的人已经开始舒醒,云舒快步的跑到桌前,将蜡烛吹灭,她不想他看见她,不想让他把她当成他的恩人,更不想她的爱情是在感恩中进行。   感觉到身边的人突然离开,纳兰轩在心中喊叫:别走,别只留下我一个人。可是他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留不住他的天使。      借着月光,云舒轻轻的爬上了纳烂轩的大床,这是自己第二次上这个床了,第一次是因为自己吓晕被他抱上来的,没想到第二次竟然是自己主动的爬上来。云舒苦笑,希望一切都值得。   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纳兰轩在心里低问:你是谁,是妖月?还是云舒?   可惜他身边的人听不到他的问话。   冰冰的唇轻轻的吻上纳兰轩的火热,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更加猛烈的欲火。   云舒轻轻的吻着,没有纳兰轩的吻来的火热,只似蜻蜓点水般落在他的额头,眉间,唇上,耳迹,颈上,一路来到他的胸口。   她能够感觉到他起伏的胸膛,能够感受到他火热的温度,能够感受到他逐渐加深的呼吸,她知道他快醒了,她也知道她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手轻轻的拂上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火热,让他的火热灼伤自己的冰冷。   冰冷颤抖的唇再次印上他的薄唇,就让她的冰冷来消逝他体内的温度吧。   印上的唇没能像上次一样轻轻拂过,她知道他醒了,他正在贪婪的吸吮她的唇,加深这个吻。   云舒顺着纳兰轩的吻,任他吻的疯狂。   感受到云舒的回应,纳兰轩有如收到热烈的欢迎般不断加深他的吻。   已经恢复意识及知觉的他,轻轻的翻身将趴伏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压在身下,改为由他主导深入这个吻。   云舒婴宁着回应纳兰轩的热情,小手已经轻轻的锁住他宽厚的背膀。   吻沿着云舒的颈一直往下,纳兰轩的唇所到之处都会引起云舒心里一阵阵轻颤。云舒认真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内心深处的那种渴求,同时他的火热又不断的填满她的渴求,带给她无穷的快感。   衣衫不知何时已经退尽,情不知何时才能达到巅峰。   “嗯!”那种锥心的痛,云舒轻咬嘴唇,小手已经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她的痕迹,感受着他在自己内体的热情,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了他,而他不知会不会完完全全的属于她。   “月,月,不要再离开我。”朦胧中的纳兰轩完全把身下的人当成了他的妖月,只有妖月才会带给自己这么疯狂的感觉。   他的那声月将云舒从高高的云端抛到了低谷,原来她只是他心中的一个代替品,就连他驰骋在自己身上时,心中想的都是另外一个女人。   泪顺着眼角轻轻的滑下,是为刚刚的痛,更是为无知的未来而感到害怕。   如破碎的娃娃任凭纳兰轩无数次的折腾,夜为什么这样漫长?让她承受他代给自己的深深的痛。   *   云舒轻轻的起身,生怕吵醒还在熟睡中的纳兰轩,轻轻的从两个人的交缠中抽身而出,忍着全身的酸痛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衫,她要在他醒来之前离开,她不想让他知道是她解了他体中最后的余毒。   如果注定和他走不到一起,那就让她一个人承担这份痛。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恩情,她不想用报恩锁住他的人,或许真能留住他的人,但她想要的是他的心。   也许她就不该期望他吻的就是她云舒,或许一开始他就把她当成了他心中那个女人的代替品。   这不是她要的,也不是她将来想要的。   既然自己得不到他的爱,那么她只想活的更加自在一些,免得日后再见时凭多一份尴尬。   望着床上依然睡得香甜的人,云舒抬手轻轻的擦拭着脸上那些不争气的泪水。   “你一定要好起来。”心中轻轻的对着纳兰轩说,就算他爱的人不是自己,她也期望他能够快点康复。   擦拭眼角最后一滴泪水,云舒快步的离开东厢院,离开这个让她产生许多期望又同时变成失望的地方,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他,她云舒同样可以活的很好。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八章 初夜(2)]   让想匆匆离开伤心地的云舒感到吃惊的是,一出外庭的门就看见翠儿双手端着一盆清水站在外面,如同她才来时一样,翠儿好像已经站了好久,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与那时不同的是,翠儿的脸上没有惊讶,有的只是关心和疼爱。   “翠姐姐。”泪再一次涌出,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   就这样站在翠儿的面前,任凭自己的泪不停的流着,现在的她好想让一个人抱抱,让她发泄自己内心深处的委屈。   如云舒所愿,翠儿看见她就直直的站在自己面前无声的流泪,急忙放下手中的水盆,轻轻得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从来都是见她满脸的笑容,从来都是她为她而哭,如今的舒儿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能让她哭得这样伤心,哭得她心里好生不舍。   “舒儿,哭吧,哭出来就不难受了。”现在云舒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姐姐,所以翠儿叫了舒儿,她不想让她感到无助更加伤心难过。   云舒趴伏在翠儿的肩上,无声的哭着,如果流干眼泪可以减少她心中的痛,那么她情愿哭干眼泪。   “舒儿,我们回去好不好?”感觉到怀里云舒那小小的肩头抖动的不再那么厉害,翠儿知道云舒哭完了。   “嗯!”云舒还在抽咽,她想快点离开这里,不想再多呆一分钟。   *   忍着全身的酸痛,勉强走回自己的住处。   “翠姐姐,谢谢你借我肩膀靠着。”云舒说出心里的感谢,如果不是翠儿,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挺住,那种宣泄的哭过后,心里的委屈真的减少好多,至少她现在不再那么难过。   “小姐,我已经帮你准备好洗澡水了。”她当然知道云舒发生了什么,当李管家吩咐她准备好这些时,她就知道。同时她也隐隐的感觉到如果没有云舒,今天从里面出来的人一定是她。   “翠姐姐,谢谢,不过我喜欢你叫我舒儿,那样才能感觉到你真的是我的姐姐。”一声小姐,把她们的关系叫得好远。   “那,那有人的时候我叫你小姐,没人的时候我叫你舒儿,好不好?”翠儿讨价还价,她可不敢当着外人的面乱了下人的规矩,否则李管家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好。”云舒会心的笑了笑,主仆的关系是她一个人所不能改变的,既然改不了,那么就只有她自己的时候改掉好了。   “舒儿,快去洗澡吧,洗完好好的休息一下。”翠儿笑着说,她从心里感激云舒不把她当成一个下人。   “好。”心里虽然高兴,但抵不了她的伤痛,云舒如木偶般被翠儿拉到浴桶边。   “翠姐姐,我想见干爹。”已经泡在水中的云舒自顾自的说着。   “好,等你洗完了,姐姐就去找李管家。”翠儿帮云舒洗着头发,她很奇怪云舒怎么会只有齐肩的头发,女子不是都把发头看得很重吗?舒儿怎么会舍得剪短自己的秀发。   她哪知道,二十一世纪很多女孩子把自己的头发剪的比男人的还短,还会染成乱七八糟的颜色,那样才跟得上时代的潮流。云舒的头发已经够老土保守了,否则非吓坏像翠儿这种视发命的人。      “舒儿,怎么了?”看着云舒哭红的眼睛,李叔心疼的问到。可是不问也知道,还能有什么,一个没有出嫁的女孩子,就,就这样的……能不伤心么。   “干爹,我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云舒忍着痛在李叔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她不想让他老人家为自己担心。   “是,我的舒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叔看着云舒在自己的面前强装笑脸,心里不由得心酸,虽然他们爷俩没有相处几天,但云舒也经是他的心头肉了,他怎么舍得,但是他没有办法。   “干爹,帮我一件事好吗?”云舒轻轻的说,不带一丝情感。   “说吧,只要是我宝贝女儿的事,就是你干爹的事。”自己也只能为舒儿多做点事情了,他欠她的太多。   “昨天的事,我不想让他知道,最好让他没有一丝的察觉。”已经决定忘记,就做得彻底一点好,最好让他永远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舒儿?”听到云舒的话,李叔很是惊讶。原以为舒儿与轩儿之间已经有了感情,所以舒儿才会坚持为轩儿解毒,原以为等轩儿的病痊愈后,他就可以喝到他们的喜酒,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舒儿做出这样的决定。   “干爹,我没事,真的没事,如果你是为舒儿好,就答应舒儿的要求吧。”她知道干爹心中有好多疑问,但是她不想解答。   “好,如果舒儿一定要这样做,我保证会做到不让轩儿有所察觉。”看样子舒儿是不想告诉他事情的原由了,那他只能按照舒儿的要求办,谁让他和轩儿都亏欠她的。   “还有,干爹,这是避孕的药方,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而有孩子。”云舒将自己刚刚写好的处方递给李叔。   不是她不想要他的孩子,如果可以,她会很庆幸她能够有他的孩子,但是现在她不能,她不能冒着危险要一个可能会继承他体内毒素的孩子,她不想让一个不健康的孩子一来到世上就要承受太多的痛苦。   “可是舒儿……”   “干爹就按我说的办吧,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她当然知道干爹的意思,如果她真的有了他的孩子,那么他就必须要对她负责。她也想要他的孩子,一个像霖儿一样可爱的孩子,可是她现不能,真的不能,她也不想用孩子作为筹码来要挟他,她的爱情不需要这些东西庇护,至少现在不需要。   “好吧。”李叔接过云舒递过来的药方,他真不明白舒儿到底为了什么。但是既然舒儿不想要,他也没有办法,虽然轩儿也有表决权,但是舒儿已经打定主意不想让他知道他有这个权利。   “我想两个时辰之内服用这个药。”如果时间晚了,她怕来不急。   “嗯。那舒儿你休息一下。”李叔转身准备出去。   “干爹,为了我好,不用把药方换掉。”云舒挨求的看着李叔,希望他老人家不会自作主张换掉她的药,那么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知道了,先休息吧。”虽然他很想换掉药方,帮云舒挣取一下,但是看云舒一脸不可置疑的表情,李叔决定还是听云舒的话,如果有一天轩儿真的知道真像怪罪自己他也认了,因为他更不想让舒儿痛。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九章 纳兰轩的回忆]   有多久自己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他早已忘记最后一次睡得这么舒服是什么时候了。每一次自己都是在疼痛中睡去,在疼痛中醒来。   纳兰轩伸着懒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看着头顶的床板,他突然想到什么?怎么回来屋里的,他明明是晕倒在妖月的秋千旁,明明是晕到在云舒的怀里。可怎么醒来时他人已经在床上。   他清楚的记得他强吻了云舒,为了制止她的尖叫声,他忍着心中的痛吻了她,他感受到她的回应,他还记得她抱着晕倒的自己哭泣。   纳兰轩不由的勾起嘴角,想到那个特别的吻,他的心中就有一种期待,期待着自己能够再次拥吻他的天使。   心中满是云舒音容笑貌的纳兰轩突然意识到一点,他现在感觉浑身除了酸痛外,全是轻松,和以往不同那种低低的沉痛不同,而此时他虽然想着云舒,可是体内并没有之前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好奇心驱使下,纳兰轩试着慢慢的提起真气,没错真的不一样,之前如果自己运气,会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压制他的真气,但是现在没有,真气行走非常顺利。   “轩儿,你醒了。”李叔已经等候多时了,进进出出看了好多回,也不见纳兰轩醒过来。让他好担心,可是医圣说轩儿只是累得睡着了,身体除了虚弱外,已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一些日子就可以了。但是见轩儿迟迟不醒,李叔已经焦急万分了。一边的舒儿是那种情况,一边的轩儿又是这种情况,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搞得李叔心事重重,不得安宁,即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   纳兰轩听到李叔的问话,但没有回答,依然静心的运他的气,这种轻松的感觉是难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轩儿你在干什么?怎么一醒就开始运气?”李叔好奇的盯着纳兰轩,他这是怎么了,不但一睁开眼睛就运气,而且还是躺在床上运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躺在床上运气的人。   “呼,没事,李叔,今天感觉浑身都很轻松,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纳兰轩见李叔奇怪的盯着自己,好像看见怪物似的,才发觉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运气,不由的赶紧将真气收回,笑着回答李叔的疑问。   “真的?没有感觉哪里不服舒?”李叔仔细的问着,生怕哪里再出现意外。   “嗯,除了身上有点酸痛外,只是感觉好轻松,难有的轻松。”轩兰轩坐起身来,晃动自己的胳膊,如实的回答。   “酸痛?那是因为你昨晚……”李叔差点将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得亏自己急时刹住车,否则舒儿肯定会怪自己。你小子还觉得痛,他的宝贝女儿不知道有多痛呢。   “我昨晚?我昨晚怎么了?”见李叔没把话说完,纳兰轩很是奇怪,昨晚,难道他已经晕迷了很久?还有昨晚自己到底发现了什么事,才会让自己今天有如被释放了的感觉。   “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你昨晚发病了,并且医圣已经成功的将你体内的苦情盅全部引出,你身上的毒盅已经全解了,只要在调养一下就会痊愈。”李叔见纳兰轩一直追问自己刚才的话,就避重就轻的讲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没有撒谎,昨晚他们是依着舒儿的法子,将他体力的盅虫全部引出来了没错,将他体内的余毒全清了也没错,只是他没有讲是谁为他解的余毒,这样应该没有违背已经答应过舒儿的事吧。   “真的,真的吗?”纳兰轩吃惊的看着李叔,生怕是自己听错了,他身上的毒真的全解了,他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了。   “没错,不是感觉全身轻松吗?”李叔高兴的笑了,轩儿终于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太不可思异了!”纳兰轩兴高采烈的检查自己的全身,原来每天都在期待有一天自己的病能够好起来,可是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却让他高兴的不敢相信。   “不用看了,医圣已经帮你检查过,确实没事了。”见纳兰轩好像还不肯相信这个事实,李叔又再三强调。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纳兰轩发自内心的笑,笑的很轻松,老天终于放过他了,终于还他自由了,重获新生真好。   “轩儿,快把衣服穿好,过来吃点东西,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李叔早已经将轻淡的饭菜准备好了。   “呵呵,马上来。”纳兰轩笑着回答。   可是马上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他全身未着一件衣衫,刚刚检查时也发现自己的胸前出现了很多一条一条的爪痕,还有很是凌乱的床褥,依稀的记忆瞬间涌现,没错,昨晚有一个让自己疯狂的女人出现。他感觉到了她的泪,她轻吻着他,她冰冷的唇点燃他心底的欲望之火,她的手好软,好冰   原以为那是一场梦,梦中他的月儿前来接他。但那不是梦,不是。猛得掀开身上的薄被,一抹赤目惊心的红印在雪白的床单上,十分显眼。没错,不是梦,原以为是梦的一切都在现实中发生了,而他却该死的以为它是梦。那么梦里的妖月在现实中到底是谁,是谁?   只记得月光映进漆黑的屋内,他分不清压自己身下的女人到底是自己的月还是其它女人,或是他的天使云舒。他想她是她的天使,他想让那个点燃自己欲望的、那个大胆挑逗他的、那个完美配合他的、那个在他没有允许就离开他的床的女人是他的天使,他的云舒。可是记意中那个女人的脸是一天空白,他不知道她是谁。   “怎么了,轩儿,哪不舒服吗?”李叔见纳烂轩猛地掀开被子后,就盯着床单发呆,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是一点点小事都可以让他消化半天的,更何况是刚刚解除体内盅毒的轩儿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李叔急忙的跑到床边,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抹红也刺痛了李叔的心,那是云舒用自己的清白换来的。   “昨晚是谁?”纳兰轩低沉的声音让李叔感觉不到他的心思。   昨晚还能是谁,当然是云舒,但这话他不能说,他像云舒保证过。   “没有谁,和以往的一样,庄里不会亏待她们的。”李叔心虚的编着早以想好的借口,想想轩儿也会像平时一样,不会追究她的下落,这样舒儿就可以从中解脱出来。   “人呢?”依他的记意,在晕倒之前自己并没有授意护卫下山接人上来,那么又何来和以往一样的女人。   “已经送下山了。”李叔如实的编着,如前一次的实编着。   “哦。都处理好了吗?”   “是,和以往一样。”李叔已经十分心虚,他可是第一次欺骗轩儿,希望真像大白的那一天轩儿不会怪自己。   “好,谢谢李叔。”可为什么能够感觉到李叔的话中有一种隐藏,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不过人已经下山了,他也没有必要再去追究,既然已经从他这里得到了许多好处,他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她也只是为了他的钱财而来。   “快穿好衣衫过来吃点东西吧。”李叔没有再接话,他怕他会顶不住,故意拿吃东西岔开话题。   “好的,马上来。”既然他体内的毒已经解了,他就有都是时间可以慢慢的查,他不相信昨晚的那个女人真如李叔讲的那样,如以往的一样。   床铺上一抹闪光吸引了纳兰轩,伸手将其拿起,一枚小小的耳钉,放在手中仔细的把玩。虽然不是一款上等的钻石,但加工的工艺十分精巧,不像是一般穷苦家里的女人可能配戴得起的。而李叔却说和以往一样。单从这枚耳钉上看就大大不一样,以往来的都的穷人家的女儿,事后她会得到她想要的所有东西,但只要是不穷到一定情况,谁家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做这种事情,那可是毁了她一生的事。   看着手中的耳钉,纳兰轩突然觉得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庄内有谁能够戴得起这种耳钉。   “是她!”纳兰轩心中一惊,没错,是他的天使的,那天在内庭那个下人用刀抵着她的脖子时,他看到她耳迹有一个光点一闪一闪的,只是当时自己没有太多心思去仔细的看。   “是谁?”李叔听到了纳兰轩话,生怕是说自己露了什么马脚。   “呵呵,没谁。”是她没错,纳兰轩的心情不由的好转起来。看来李叔真的变成她那一伙的了,竟然和她合起伙来骗他,但现在他的心情好,不管她为什么骗自己,他都可以原凉她,因为她是他的天使。   手中紧紧的握着那枚耳钉,它将成为他们爱的见证。   “李叔,床单不用洗了,收起来留做记念。”它将是她成为他的女人的最好证据,他当然要留着。   纳兰轩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呵呵,不管昨晚的人是不是你云舒,你都将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我要定了。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十章 学艺(1)]   “啊欠。”同样刚刚起来的云舒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怎么感觉浑身一阵冷颤,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云舒懒洋洋走到翠儿早就为她准备好的饭菜旁,别说,她还真的饿了。也顾不得身上的酸痛了,她现在要大吃一顿再说,虽然桌上的几样都是一些清淡淡的小菜。   “舒儿,你慢点,别咽着了。”翠儿见云舒的吃法还真是担心,自己都提醒过她好多次了,但是没有一次是她能够记住的,所幸她也不再管她了,她吃得开心就好。   “没事,没事,真好吃。”一边吃着一边说着,似乎已经将自己刚刚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舒儿,你的耳钉呢,怎么只剩一个了?”看着云舒的吃像,翠儿不觉有些欣慰。可是一闪眼,却见云舒的左耳上少了她那宝贝的耳钉,这副耳钉自己觉得非常好看,所以平时就会多看两眼。舒儿说这是爷爷送给她的她唯一带在身边的东西,是她最宝贵的东西,原本她还劝云舒好好的收起来,免得丢掉了。舒儿却说要带在身边,这样才能时时的想起爷爷。   “啊?真的?”云舒用手去摸,没错,左耳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丢哪了,丢哪了。”云舒快步的跑到自己的床上去翻找,没有。那么小的一个耳钉,让她去哪里找,就连在哪里掉的都不知道,这不如大海捞针,希望全无么。   “找不到了,呜……”云舒气馁的坐在床哭了起来,自己真没用,没管好自己的感情,竟然连爷爷送她的耳钉都保管不好。   “舒儿别哭了,你的身子还很虚弱,要好好保重身体才行啊?”翠儿上前轻轻的劝解着,她能怎么办,那么小的一个东西掉了,肯定是找不回来。   “翠姐姐,我好没用。”云舒伤心的哭着。   “好了,好了,舒儿是最坚强的。”   “嗯。”云舒抽咽着回答。   “舒儿,将另外一只好好的收起来吧,免得不小心再丢了。”   “哦,好的,早听翠姐姐的话就没事了。”云舒好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收起来呢。   “等姐姐哪天有空,帮舒绣一个漂亮的锦囊,让舒儿好好收着,留作记念。”   “好,那先谢谢翠姐姐了。”云舒终于又露出l笑脸。   “那舒儿我们继续吃好不好?”翠儿全完把哄霖儿的那一套用在了云舒身上,不过效果看上去还不错。   “不想吃了,没有胃口。”现在的她还哪有心思吃东西啊。   “那姐姐陪你出去走走?”只是不知道舒儿现在的情况适不适过多的走动。   “翠姐姐,我最近怎么都没见到霖儿啊?”从那天和霖儿分开后,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小家伙,他肯定是把她给忘了。   “霖儿,你是说小少爷?”平时她们这些下人可不敢叫小少爷的乳名的。   “恩,就是那个小鬼头,也不来看我!”云舒心里有些堵,白把他抱回来了。   “小少爷和李护卫一起出庄了。”翠儿一边收着桌上的东西,一边回答。   “哦,什么时候的事?”怪不得这几天自己没有在见到那个让她讨厌的干哥哥呢,原本还想整整他的,看来没有机会。   “听李银多讲,好像是医圣来庄里的第二天,庄主就让李护卫送小少爷出庄了。说是庄里现在不安全什么的。”翠儿将从李银多那里听来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云舒听。   “哦!”原来这样啊,怪不得自己会看到那么血腥的场面,原来是对山庄不利的人,那个时候自己怎么那么笨,还把那个人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偷,害得自己差点被他拉去做垫被的。这么说应该是他救了她。   怎么搞的,不是说要忘记那个人吗,怎么又想起他来了,真是郁闷,越想忘记的事情就会记得越深。   云舒摇摇头,想把纳兰轩的身影从她和脑海中赶跑,但是头都快晕了,他的身影反而更加清晰了,不行,她得找点事情做做,否则她要崩溃了。   “我想去西院师父那里看看。”现在的自己只想能够早点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再和师父学好医术后,她就离开,独自闯当江湖。   “师,师父?”西院住的可是医圣啊,怎么舒儿说要去看师父,难道医圣收了舒儿做徒弟。怎么可能,这个消息如同她当初听到李管家收了舒儿做义女一样让人吃惊。舒儿的身上究竟汇聚了多少人的宠爱。也是!谁会舍得伤害她,也就只有她们那伟大的庄主吧,而且把舒儿伤的那么深。   “是的,医圣收我做关门弟子了,我云舒,以后就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女华驼。”云舒看着吃惊的翠儿誓言担担的说。   “是,舒儿最历害了,以后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大夫。”翠儿也不由的为云舒感到高兴,说到学医,感觉舒儿好像有点淡忘了自己心中的痛。她哪知道云舒只是用学医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来转移自己心中的痛。   “翠姐姐陪我一起去吧。”云舒拉着翠儿的手,想找个人陪她一起走出去,她怕会遇见他。   “我可不去。”翠儿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她可不想学医,也学不进去,学不会,再说一看见医圣那个怪老头,自己就害怕,在他面前从来不敢大声喘气,要是长时间在一起,那她非窒息而死不可。   “不去拉倒,我自己去。”云舒崛起嘴自己往外走去,既然翠儿不去,只能自己去了,她可想快点学会医圣的本事呢。      “师父,师父,徒儿来看你拉。”一推门进来,云舒就大声的喊起来,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她来了。   “听见了,听见了,小点声,我的耳朵不背!”医圣用手掏掏自己的耳朵,这小丫头声音的穿透力可真历害,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哇,哇,哇。”一进西院就看见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都是上等货,竟然还有二十一世纪根本已经找不到的奇花异草。怪不得离老远就有一股药香味,原来这院子里藏了这么多宝贝。   云舒拿起这个瞧瞧,拿起那个看看,满院的草药已经让云舒眼花潦乱,爱不释手了。   看来云舒选择来西院是来对了,这里真的能成功的转移她的痛。   “人参,不会吧,好大一棵。”云舒拿起一棵已经被晒干的人参,这么大一棵,这不会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找的千年雪参吧。想到千年雪参,云舒不由的笑了,自己怎么会见到霖儿第一眼时会误以为他千年雪参就的呢,都是霖儿长得太可爱了惹得。   “这个是什么?这个又是什么?”竟然还有她云舒不认识的草药,云舒看着几种在自己的记忆中没有的草药,只是仔细的观察它们的形状样子,却没有用手直接拿起。因为云舒不知道它们的习性,不知道它们接处皮肤后会不会有不良的反应,所以自己还是仔细的看好了先,一会一定得向师父请教一下。   云舒就这样一边看着,一边记着,一边自言自语着,根本就没打算进到屋里。   云舒在外面看的起兴,可屋里的医圣可就纳闷了,明明自己刚才听到小丫头的声音了,怎么这么半天人还没进来,难道是自己真的年纪大了,耳力不行了,可是自己平时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啊。   等了半天不见云舒进来,医圣起身出了房门,不会真的是自己幻听了吧。   可是一出门,就看见云舒正低头研究他的那些宝贝呢,正看得出神,怪不得半天没见着她的人影。   “我说丫头,你是来看师父的,还是来看草药的。”见云舒只顾着看草药,根本没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外面好久了,心里不由的和那些草药吃起醋来,看这丫头的认真劲,和当年的他有得一拼啊。   “啊,哦,师父,我当然是来看你的。”听到医圣的问话,云舒头也没抬的回答。   “真的吗?我怎么看你是来看这些破药的呢。”要是没有这些草药,舒儿这丫头现在一定是缠着自己问东问西的,现在可到好,她连头都不抬一下。   医圣真的和那些无辜的草药赌起气来,竟然把平时自己的最爱故意说成了破药。   “破药?师父,这些可都学医人眼中的宝贝啊!”听到医圣讲一院的宝贝是破药,云舒有些吃惊,不由的回头看向医圣,这满院的药材可都是她求之不得的。   “怎么?心疼了。”见云舒有些吃惊,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医圣心里一乐,不管怎么样,终于可以让这个小丫头看自己一眼了。   “师父。”看到医圣笑开的嘴角,云舒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被人称为医圣的他,对医学深有造诣的他,怎么可能把满院的宝贝真的当成破烂东西呢。   “哈哈,终于知道看我一眼了。”医圣的心里可是高兴的很,看来他真的是后继有人了。   “师父真坏,就知道拿我开心。”云舒不理会医圣的笑,继续研究她的,哦不对,是她师傅的宝贝。   “师父,这是什么?”   “师父,这个又是什么?”   云舒指着那些她不曾见过和几种草药问着。   满院的霞光,将师徒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却没有一丝影响到两个人的愉快交谈。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十章 学艺(2)]   “师父,这样放对吗?”云舒按照医圣的指示,将草药一样一样的收起来。   云舒从来没有想过能够有这样的一天,原以为自己也就只是能够从书上看看这些草药的样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亲手整理它们,将它们仔细的收好。   基于这点,她还是很想感谢那股力量将她带到了这个时代,否则自己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和这么多珍贵的药材亲密接触。   这个把月来,云舒每天都是早上一起床就跑到西院和医圣学习。天黑后,都是被医圣用轰和的方式赶走,回到住处已经是又累又困,挨着床就进入梦香,虽然每次梦时都有纳兰轩的身影出现,但是只要一睁眼,云舒又忘得干干净净,一头扎入她和她师父的草药堆里,医圣的那些草药早已被云舒贯上了自己的商标。   医圣看着不停忙碌的云舒,心中不由的苦笑。   他是很喜欢云舒这丫头,这小丫头天生就是学医的料,不但人聪明,记性好,悟性也很高。这两个月来,已经将他的医术理论学得十之八九了,就差实践少了点。原以为自己最少要花几年的时间才能将自己的医术传给云舒,没想到,云舒小小的年纪却有着深厚的医学功底,救治一般的小灾小病已不成问题,虽然不敢说云舒现在已经可以出徒了,但他敢肯定,能够难倒她的病,就算他来了也不一定能够医好。   每天看着小丫头高兴的来,不情愿的走,怎么总是让他的心中有一种不安,总是觉得云舒的内心并是像他所看到的那样快乐。   那天的事,云舒一直没有和自己讲过,同样自己也怕提起会让她伤心,所以也一直没有问过,但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事情隔在舒儿和轩儿之间。   最近轩儿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几天的时间就可以不用再服药了。但轩儿对那天的事也只字未提,这也不像他平时那种凡事都会追查到底的做事态度,他不相信轩儿对那晚之事没有一点怀疑,就算事后小李子做了严紧的安排,但凭轩儿的敏锐度,他不可能没有一点疑惑。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轩儿因一时的高兴忽略了很多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师父,你想什么呢,舒儿问你话呢。”云舒见自己问了半天医圣都没有答话,又追问到。   “呵呵,你还用问我?”医圣看着云舒笑开的小脸,不由将那些让人烦恼的事抛到一边,也许真的是自己瞎担心呢。   “当然得问你了,这不都是师父你的东西吗?”   “这些草药都是我的?我怎么记得前几天还有人说这些草药都是什么什么的牌的。”想想前几天云舒一脸认真的对自己说,师父以后这些草药就都叫云舒牌的吧,那我就可以把她们都当成我的了。   “师父,你又笑我。”那天的话也是自己一时嘴上没有把门的,这些草药可都是师父的宝贝,她怎么敢要。那时只想到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用自己的名字为自己的草药打包装,非要做成品牌不成。所以就一时高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师父这几天总拿这件事笑话她。   “好了,不笑你了,你呀。”看着云舒微红的脸,这小丫头的脸皮还真薄,经不起他逗,总一天这些草药将都会是她的。   “那师父,这个这样放行吗?”   “你自己看着放吧,不用再问我了。”他对云舒的能力是十分肯定的,这点小事还能难倒她,只怕是这小丫头又和自己找话呢。      一出房门,就见李叔脸笑容的从外面进来。   “喂,我说小李子,你最近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怎么又来了。”医圣见着李叔就没好气,他这是又来和他抢舒儿的注意力了。   以前他来庄里,死拉硬拽都很难将小李子请到他的西院,可这两个月到好,他也成这里的常客了,每天时辰一到,决对准时出现。   他不是不爱学医吗,怎么总跑到他这儿来干什么,每次自己都摆明了不欢迎的态度,但是没用啊,他小李子就装傻装痴装不知道。   “呵呵,我这不是给你老请安来了么。”李叔一脸笑容,熟话说的话,伸手不打笑脸人。   “哦,那你安也请好了,快点去忙你的事吧。”医圣开始赶人,他敢肯定,这小李子就是拿请安当借口,实则是来打扰他的好徒儿学习的。   “你老真会开玩笑,小辈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喝杯茶吧。”李叔四处打量,怎么没有见到舒儿的身影啊,平时她肯定都在外面忙着,怎么今天没有人呢?   “你是来我这讨茶喝的?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再找什么人似的?”医圣挑明了李叔的来意。   “呵呵,就知道瞒不过你老,呵呵。”李叔陪着笑,伸着头想绕过医圣看看屋里,不知道舒儿是不是在屋里呢。   “师父,你和谁讲话呢,是不是我干爹来了。”听到外面医圣在和人讲话,舒儿将东西收好后也从屋里出来。   “干爹,你来了。”云舒见真的是自己的干爹来了,立马跑到李叔的身边,拉着李叔的撒娇。有个干爹真好。   “舒儿,累不累,干爹给你准备了好吃的,快跟干爹进屋去吃。”李叔不但脸上笑开了花,心里也笑开了花,老天能让他在这个年纪还能收到一个这么好的女儿,就算现在让他死他值了。   李叔满脸笑的拉着云舒就往屋里走,高兴过头的他一见到云舒就把医圣给忘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咳,咳。”见李叔只顾拉着云舒进屋,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医圣的心里老大不爽,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半个师父吧,怎么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徒弟,他的干女儿。   “呵呵,你老也快快进屋一起尝尝的张嫂的手艺吧。”已经走过几步的李叔,听到医圣的干咳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谁让他的眼里现在只有舒了来着。   “不吃,又不是给我准备的。”医圣堵气回答。   “师父,来麻,来麻。张嫂的手艺可好了,每次你不是都说好吃麻。”云舒一边伸手抱着医圣的胳膊撒娇,一边给李叔使了使眼色。   “张嫂今天做的新点心,一做好我就拿来了,看着就知道好吃。”李叔收到云舒的眼神后,配合云舒一起即馋又哄医圣。   已年过百岁的医圣就是一个老小孩哪禁得住这爷俩的拐骗,再说他也只是嘴上气气,想吓吓李叔而矣,见云舒像自己撒娇,他当然心里乐开了花。自己一样不输给他小李子。   “哼,看在云舒的面上,我们就进屋吃吧。”医圣由云舒拉着一想进入屋里,早已脸笑满面。   *   “好吃,好吃,师父你尝尝这个。”云舒拿起一块小点心送到医圣的面前。   “干爹,你也尝尝。”见自己的干爹有点收起笑容,云舒敢紧拿起一块同样的点心快速的递给李叔,现在只要两个同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肯定有她忙的,不是这个生气了,就是那个板起了脸。不过就算自己忙里,心里也开心,因为他们都爱自己,就像家人的一样。   “舒儿,过来,师父送你一样东西。”每天都是小李子带好吃的过来贿赂舒儿,自己当然也要准备点礼物给她。   “什么礼物啊?”云舒一听要送自己礼物赶紧往医圣的身边靠,呵呵,师父不会是想送她什么珍贵的药材吧。   “把左手伸过来。”医圣拿出自己这两个月来经心研制的一种暗器,当他知道云舒没有任何武功时,他就决定要为云舒量身定做一种暗器,已防日后有什么万一。   “这是什么?”云舒看着医圣轻轻的绑在自己手腕上的一个和她夫色差不多的东西,看起来即像腕带,但又不是,云舒一时不知是什么东西。   “感觉怎么样?”医圣并没有马上回答云舒的疑问。   “很舒服。”是什么皮质,怎么直接挨在身上都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师父送自己的这个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   不但云舒满是疑问,就连边上的李叔也是满脸的不解,他们都在等医圣的答案。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件防身的暗器罢了。”   “什么?”李叔一副不可置信,这么小的东西,竟然是暗器,他到很想知道它能怎么发射出飞镖,飞刀等。   “真的?”云舒只是觉得好奇,这个小东西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不过师父送的一定错不了。   “舒儿,记得,平时一定戴在身上。如果遇到危险,你只要将左手对准你的的目标,用右手轻轻的按动这里,就会发射出已经安置在这里面的毒针,只要击中目标,不管他是多么强大的敌人,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内晕倒,不过两个时辰后,他会自动舒醒。还有此毒针虽然不至于伤人性命,但毒性也肯定会对方产生不小的伤害,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千万不可使用。”医圣仔细的给云舒讲解暗器的使用方法。   “真的。”云舒一脸兴奋,很是喜爱这个东西,这样她就不怕自己独自闯当江湖了。   云舒马上去试这个暗器的到底是不是如师父说的那样神奇。可是自己按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的看向一边一脸笑容的医圣。   “师父,根本不好用。”云舒嘟起小嘴,原来师父在骗自己。   “呵呵,就知道你心急。”医圣用手指点点了云舒的头。   “这里有一个机关,平时都是通过它把这暗器锁起来,之前已经锁好,就是怕你会乱来。遇到危险的时候再打开,以免你不小心伤到自己。还有这个暗器只可使用三次,所以你可不能乱用哦。”医圣这暗器的奥秘仔细的讲给云舒听,生怕她记错了。   “哦。”听到师父这样讲,云舒俏皮的吐吐舌头,看来师父还真了解她。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十一章 秘密]   吃过点心后,云舒给两位老人每人倒了一杯茶,就开始忙自己刚刚没有忙完的事。   如平常一样,两个老人要么下棋,要么聊天。   奇怪的是只要她不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决对不会争这争那的。   *   东厢院内。   “李叔,李叔。”纳兰轩在屋里喊着李叔。   怎么最近总是一天有半天不见李叔的踪影,以前李叔每天可都是成天陪在自己身边的,现在可到好,他老也找不到李叔,也不知道李叔现在都在忙些什么。   这两个月来,自己的身体是渐渐好转起来,精神好了,气色也好了,身上的那种痛一点没有了,他也不再怕光了,更是不怕霞光了,痊愈的日子真好,能够自由的走在日光里更好。可是最近自己没少在庄院里转,怎么都没有见到云舒的人影,她不是挺爱玩的,否则他不会在萧竹馆前见到玩疯了的她。可是他找遍了庄院也没有她的影子,也没听李叔说云舒出庄了,再说出庄没有他的腰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就算她出得了庄院的大门,也躲不了山下的暗哨。   “张成,你进来。”纳兰轩坐在外庭的椅子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到底云舒在干什么,李叔又在忙什么,就连师叔也只有每日早上看诊时才会出现。   “庄主,你叫我。”   张成,纳兰轩的这些死士中的副督位,只在李影之下。李影出山后,庄里的护卫全听他的指挥。   “你最近发现庄里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没?”怎么他总是觉得庄里有点怪。   “除了庄主的身子好了以外,属下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和以往不同。”张成如实的回答,纳兰轩的病被医好了是庄里变化最大的一件事。   “这到是,没有其它的了?”自己的病痊愈了确实是庄里变化最大的地方。   “属下不知庄主所指何事。”既然庄主问了,肯定是他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自己也不管枉自下定论。   “哦,那到也没什么,我就是随变问问。”   “对了,李叔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怎么我总是看不到他。”以前天天李叔看着自己,如今每天很少见到他,心里到是空牢牢的。   “李管家此时应该在西院医圣老前辈那里。”经纳兰轩这么一问,张成到是想起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以前李管家可是成天呆在东厢院的,如今差不多成天呆在西厢院了。   “在医圣那里?”奇怪,李叔不是不喜欢学医吗,以前也都是因为自己才费尽力气去学的,怎么如今自己好了,他到和师叔关系近起来了。   “是,经庄主提醒,属下想起来最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说来听听。”   “就是最近李管家没事的时候就会呆在医圣老前辈里。”张成如实的回答,但是他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还有吗?”   “还有就是云舒姑娘好像拜医圣老前辈为师了。”这个应该很奇怪吧,这也是李管家为什么呆在医圣那的原因。他以前可没有听到过女子学医的,可这个云舒姑娘救了庄主之后就被医圣收为关门弟子了,再有李管家千叮咛万嘱咐关于云舒姑娘替庄主解毒之事他们不能对庄主讲,而且再三拜托,所以看在云舒救了庄主一命的份上,他们答应了李管家,只要庄主不问,自己肯定不会主动说出来,那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了,对于庄主,他们永远都不会有谎言。   “当真?”纳兰轩很是吃惊,这个云舒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李叔收了她做义女,现在就连从不轻易收徒的师叔也收了她做关门弟子,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在短短两个月内收拢了自己身边的两位最亲的人。   “是,现在云舒姑娘也在西厢院。”只要不说出解毒的事,他就算没有失言,张成心中还在担心自己已经保证的事。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属下告退。”   “哦,对了,张成,上次前来为我解毒的那位姑娘是派谁送下山的,让他来见我。”既然自己的病已经差不多全好了,那么那件放在自己心里已久的事自己就好好的查一查吧。   “是,啊,那个,那个。”张成心里直嘀咕,怎么怕什么事就来什么来啊,这让他找谁进来,找谁也不合适,他们根本没有送人出山,那云舒姑娘不就好好的呆在庄里么。   “怎么了?”见张成有些吞吞吐吐,纳兰轩立马沉下脸来,难道他的这些死士也被她收拢了。   “就是,就是,那个,那个。”张成听出纳兰轩的语气不如刚才,心里有些发慌,他们跟在纳兰轩的身边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当然了解一些他的脾气的,刚刚的那语气明显的有些生气。   “直说吧。我到要听听是什么事,能让张副督位如此慌张。”虽然心里知道此事肯定关系到云舒,但是一想到和云舒有关,他就更气,他们可都是他纳兰轩最信得过的人,如果他们也连合她来骗自己,那他还真是小看了她云舒。   “那,那晚为庄主解毒的姑娘并没有下山,所以……”所以他找不到送人下山的人来见他。张成见事情不得不说,就原原本本的讲出来,也许还可将功抵过。   “哦,这么说那位姑娘还留在庄里。”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那晚的人果真是云舒。   “是,就是云舒姑娘。”管不了那么多了,李管家要骂就骂自己吧,总比失去庄主对他们的信任来的好。   “真的是她,你怎么不早说?”虽然自己早猜出是云舒,但是听到有人亲口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惊喜掠过。   “都是属下糊涂,庄主当时没有问起此事,所以属下以为庄主和以往一样不关心此事。”张成在心里暗暗掂量,这样说是不是会降低他们的嫌疑,最多只能算是他们工作失职。   “哦,原来这是样,以后有事要及时通报,也许我就会感兴趣。”由其是云舒的事,纳兰轩在心里暗暗的又加上了一句,只是他没有说出来,否则有失他的身份。   “是,属下记下了。”张成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这关是过去了,以后不管如何也不会答应任何人做对不起庄主的事了,可是又一想,自己也没有对不住庄主啊,这件事应该就是一件小事才对,怎么庄主现在好像很关心。   “嗯,下去吧。”看来他纳兰轩要调整下策略对付云舒这小丫头了,从解毒到现在也有些日子了,她却一次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哪怕只是关心一下他的病情都没有。就算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有什么了不起了,难道非要他纳兰轩亲自向她低头,不过转念一起,美女,君子好求,更何况是云舒这么特别的姑娘,不对,已经是他纳兰轩的女人了。他又为何不能向她低低头呢。   想到那晚云舒在自己的身下呻吟着,想到她热情的回应他的爱,回应他的狂野,纳兰轩心里就不由的一股暖流窜过,好想再次将她拥在怀里,狠狠的去爱,狠狠的去惩罚她将他一个人留在床上,惩罚她这么多天都没有前来看过他一次,惩罚她让他想的心痒难耐。   *   云舒不由的又是全身一颤,怎么最近总是莫名奇妙的打冷颤。虽然心里有一些奇怪,但云舒并没有放在心上,哪个人没有打冷颤的时候呢。   “小李子,李影那小子可有消息传回来?”   “到是有传过消息回来,却只是说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李叔将最近和影儿飞鸽传书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影儿下山也有些日子,却丝豪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看来妖月的来历还真是不一般啊。   “唉,看来这妖月的来历还真的是非同一般啊。”医圣叹了口气,要不是有舒儿,怕是他现在还对轩儿身上的盅毒一筹莫展呢。   “你老真的怀疑是妖月夫人将盅毒传给轩儿的。”虽然李叔也怀疑,但是他不想是这样的结果,因为轩儿当年爱的那么深,如果知道真像肯定会更伤心的。   “咣当。”正在整理草药的云舒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一失神将已经装好的草药掉在了地上。   “舒儿,你怎么了。”   “舒儿。”   草药落地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同时他们才想起屋里还有第三人,可是舒儿的表情为什么那么难看,好像受到很大的打击一样。   “妖月是谁?”云舒可没露听他们两人的谈话,他们说是妖月把苦情盅的幼虫传到他体内的,他们说妖月是夫人,这个妖月会是他口中的月吗?她会是那个妖月的替身吗?而他却把她当成了把他害成这样的女人的替身。   “舒儿?”李叔走到云舒的身边,怎么感觉舒儿很伤心似的。   “干爹,妖月是谁?”她要知道妖月到底是谁,她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她的替身。   “舒儿,妖月是轩儿已逝的正妃,也是霖儿的生母。”虽然不知道云舒为什么一直问妖月是谁,但是李叔还是如实的回答了云舒的问题。   “他叫她月?”原来就是正妃,原来她已经死了,原来是她把他害成了那样。   “你怎么知道的。”李叔很纳闷,云舒怎么会知道轩儿私下里都直接称妖月为月。   “真的是她?”原来她真的是她的替身。   “是谁?”李叔更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妖月害的纳兰轩?”云舒直接问出心中的疑问,她刚刚有听到他们这样说的。   “还在查,只是我们的猜测而矣。”   “哦,知道了。”云舒伸手抹了一把不由自主流出来的泪,他不值得她为他哭,她哭为她不值。   “舒儿,你怎么了?”两个老人可是很关心他们的舒儿的。   “没事,只是眼睛了进沙子了。”云舒转身继续她的没做完的活。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十二章 误会]   “翠姐姐,我好烦哦。”云舒拿着自己带过来的2B铅笔在画板上有一笔没一笔的画着。原本自己都是在师父那里忙活的,前天师父说有事要回长白山,自己央求师父带她一起下山,可是师父怎么也不肯,还说什么没有纳兰轩的腰牌她是出不了山的,也就是说没有他的允许她云舒这辈子都别想出山。   两天了,自己好无聊,出门又怕遇到他,不出门就只能闷在屋子里,不知道这样自己会不会发酶。   “舒儿,你在画什么?”自己从来没见过这种画法,可是看过之前舒儿给她看的那几张画,真的很特别,画得也很真。   “没画什么。”自己能画什么,在心不在焉的情况下,能画出什么好东西来。   “舒儿,你画的是庄主吗?”怎么看怎么都感觉舒儿画的人就是庄主呢。   “啊,什么?”云舒听到翠儿的话立马拉回已经神游的三魂七魄,定睛看着眼前的这副画。没错是他,他的嘴他的眼他的五官,的的确确是他。   “哪有,怎么会是他呢,翠姐姐你看错了,这明明不是他。”云舒虽然心里承认,但嘴上可不承认,她才不承认她依然忘不了他,依然想着他。   “哦,舒儿脸红了,舒儿在害羞。”翠儿轻轻的笑着,如果不是李管家把消息封锁了,怕是现在舒儿已经和庄主成亲了,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云舒为庄主解了毒之后却不准别人告诉庄主,她不明白为什么云舒愿意为庄主牺牲那么多后却一点不为自己的身后生活着想。   “不和你好了,翠姐姐真坏。”云舒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好了,姐姐不开舒儿的玩笑了。”翠儿用手轻轻的捏了一下云舒的脸蛋儿,这小丫头就招人喜欢。   “翠姐姐,你又欺负我。”云舒哪肯依了翠儿,起身和翠儿在屋内追打起来。   两个女孩儿在屋里闹着笑着,笑声连连。   *   “庄主要通报吗?”张成很奇怪庄主怎么会来云舒姑娘的住处,但是自己一个下人怎么好问主子的事。   “不用了,你们都回去吧。”其实纳兰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原本想转身离开,没想到里面传来的笑声,让他改变了主意,他到想看看她们为什么事乐得这么开心。   “好了,好了,不闹了。”翠儿将云舒拉到桌边坐下。   “呵呵,好开心,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云舒坐在椅子上歇气。   “舒儿,姐姐能问你几件事吗?”翠儿看着云舒红润的脸蛋儿,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儿,如果她愿意,庄主肯定会收她进房的,可是舒儿为什么牺牲了那么多却不为自己多想想。   “好啊,问吧。”不知道翠姐姐想问什么事,怎么这么正经,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舒儿,你老实回答,你为庄主解毒,到底图的是什么?”云舒一不为钱,二不为人,三不为自己想,那她到底为什么答应为庄主解毒,这是她想了很久都想不清楚的问题。   原本打算推门而入的纳兰轩却因翠儿的这个问题而驻足了,因为他也很想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啊。”云舒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更不会如实的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计划着这几天就偷偷的离开这个伤心地。她不想让自己留在这里一个人痛。   “舒儿?”翠儿哪肯就这么轻易放过云舒,刚刚云舒明显是在敷衍她。   纳兰轩轻轻的皱起眉头,什么叫不为什么。   “好啦,好啦,告诉你吧。”看来翠儿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还差不多?”   她们哪知道,门外还有一个人秉住呼吸等着云舒的答案呢。   “本来我是想,如果我帮他解了毒,他是不是就得对我负责,所以我就同意了,想想,你们庄主可是很帅的。”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初衷吧。   “那后来呢。”既然开始这么想,那后果怎么会相悖这么远。   “后来我想拜医圣为师,所以才求干爹让大家保密的。”这样说是不是更容易让人相信,就让翠儿以为自己是那种不堪的女人吧。   “那你不心痛吗?”怎么感觉舒儿说的那么轻松,而她听起来却那么沉重。   “我得到我应该得到的不是么?”是呀,她付出的真心得到了一身的伤痛,多么惨痛的代价,不过那种痛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只是现在她不想多做任何解释,因为没有意义。   “舒儿,为什么不想要庄主的孩子?”她知道那天李管家让她端给云舒的药是用于事后避孕的,她也知道那个药方就是舒儿亲自开给自己的。   孩子,门外的人心中不由的一动,是,他没有吩咐过让她避孕,按理说那夜的疯狂很有可能会让她有了他的孩子,可是翠儿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不想要庄主的孩子,纳兰轩的心不由的抽痛,她当真不想要他和她的孩子。   “翠姐姐,我为什么要为自己找麻烦,孩子是我的累赘。”她不是不想要,只是要不得那个孩子,自己又何曾舍得。不过现在想一想,当初的决定是对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会给即将离开的她带来太多的麻烦。   云舒的话犹如一根刺狠狠的刺痛纳兰轩的心,他多想听到她有一个让他信服的理由,可他听到的是他们的孩子是一个麻烦,一个多么伤人的理由。或许是他从一开始就看错了,她演的真好,从一开始就骗得他团团转。   “舒儿,难道你就不想要一个像小少爷那样可爱的宝宝吗?”她怎么觉得云舒说的都不是心里话,这么多天的相处,她知道她不是那种女人。   “霖儿,呵呵,他和妖月那贱人的孩子。”她想要,她想要的是她和他的孩子,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霖儿,请原谅姐姐,谁让你是她现在最恨的人的孩子。   “舒儿,你怎么可这样说妖月王妃?”对于云舒说妖月的坏话,翠儿心里有些不平,妖月王妃真的很漂亮,人也很好,她很爱庄主,却为了小少爷为了庄主舍弃了生命,她不想让别人抵毁她们的王妃,就算是舒儿也不行。   纳兰轩此时的脸都气黑了,原以为她是真心喜爱霖儿的,原以为娶了她,她会对霖儿很好,没想到,霖儿也只是她心里的一颗棋子。   再有就是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的月,不允许,也不可以原谅。   “就是她……”就是她害的他,就是她让她现在这么痛,云舒的心都在滴血,那个可恶的女人,而自己却成了她的代替品,云舒心里深觉自己的不值。   “咣当。”再也听不进去的纳兰轩,一脚踹开了房门,而那声巨响也打断了云舒没有讲完的话。   看见纳兰轩阴沉着脸进来,云舒和翠儿不由被吓得站了起来。   看他一脸的努气,他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云舒紧张的看着纳兰轩,呵呵,原来一切都这么巧合,看来连老天都不是站在她这一边。   “就是她怎么样?”他到要听听她到底还能说出多么恶毒的话来中伤他的月。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是先搞清楚他到底听到了哪些内容比较好,不过看他满脸的怒气,他不会是听到了全部吧。   有没有人告诉过他,他的话也可以冰死人。   “你怎么可以偷听别人讲话?”她现在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因为她答应过干爹和师父不把妖月的事说出去的,只是刚才自己太气一时没有注意,看来她的嘴又给她惹了祸。   “怎么,我不能听别人在背后讲我的事情吗?”纳兰轩的人已经来到云舒和翠儿的面前。   “你,你想怎么样?”云舒紧紧的抱着翠儿,以免她现在就瘫倒在地。   “出去。”他们的事,他不想有别人在场,他到要好好听听她能够找出什么理由来为自己开脱。   听到纳兰轩往外撵人,云舒当然知道,他只是想让翠儿出去,可是她就是想装着不知道,既然他让出去,那她们就出去好了。   “我让你出去了吗?”看着云舒拉着翠儿快步的往外走,纳兰轩的心里更气了,她就这么想逃离他,他偏偏不如她的愿。   “翠儿叫你呢。”云舒在心里祈祷,翠姐姐,你原谅我吧,我留下肯定会更惨,云舒准备丢下翠儿一个人闪了,谁让他没有讲到底让谁留下呢,那么反正留下一个就行了。   “是吗?”纳兰轩一手掐着翠儿的脖子,他到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他就不相信她真的能丢下翠儿一个人。   “庄,庄主。”她完蛋了,看来今天肯定得被庄主掐死了。   “翠姐姐。”刚刚走出两步的云舒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回头一看,那个杀人狂正满脸让人不可抗拒的怒气,看他的样子,他真的会杀死翠儿。   “小,小姐。”翠儿想说小姐快走,但是她真的快上不来气了,庄主这个样子,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她就不该有什么好奇心去问舒儿那些事情,否则也不会招来祸端。   “喂,喂,她快没气了,你有没有人性啊。”云舒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跑了回来,伸手去拉纳兰轩的手,他真的会掐死翠儿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见纳兰轩没有撒手的意思,云舒心里有些着急,自己真不该用翠儿做挡箭牌,因为眼前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把翠儿当成人看。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就是想我让留下来么,我这不是回来了,你快放开她,你快放开她。”云舒哀求的看着纳兰轩,他的脸上除了阴沉的愤怒外,没有其它任何表情,就像杀死那个人一样。   “你在求我?”纳兰轩盯着云舒,想要捕捉她到底是真情不是假意。   “求求你,只要你放开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现在的她只能求他,虽然她不想,但是为了翠儿她不得不求他。   “哦,那我到要看看你到底能做什么?”看不出有一丝不情愿的东西,但他不相信她能为一个下人做出什么。   “你要我做什么?”盯着纳烂轩的眼睛,他的神眼中没有一点怜悯,没有一点对她的记忆或是珍惜。   “取悦我。”冷冷的抛出这三个字。   “你?”云舒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听错了,他让她取悦他,多么残忍的事情。   “恩?”见云舒只是盯着自己没有动,纳兰轩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到要看看这个丫头在她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看着纳兰轩的表情,云舒的心在流血,他用这种方法成功的侮辱了她,她在他的眼里真的什么都不是,或许她连一个妓女都不如,但为了翠儿,为了自己伤痛的心,她不得不做他的妓女。   云舒掂起脚,颤抖的唇,轻轻的挨上纳兰轩阴沉的脸旁。冰冷的双手颤抖着想要解   开他的衣衫,既然他想,那她就做,她不怕再痛一次。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十三章 你对我的残忍]   感受到云舒冰冷的唇,一如那晚一样冰冷,只是比那时多了一份颤抖。感受到她的小手正努力的想要解开他的衣衫,可是越紧张手就越颤抖,越不听使换。   愤怒到了极点的纳兰轩松开了翠儿,因为云舒的举动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欲望,他气她怎么可以说出那么残忍的话,他是多么想她是他的天使,他气自己还不如一个下人,可以让她为她做出任何事情,他更气他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就抗拒不了她的诱惑,为什么现在所有的思维到在告诉他,他想要她,就现在。   松开的手改来稳住云舒的头,另一只手紧紧的拦起云舒的腰,将她颤抖的身躯紧紧的锁在自己的怀里,低头截取云舒的唇,狠狠的啃啄着,发泄自己心里的火,即是怒火也是欲火。   唇上的痛,让云舒知道,她已走到了悬崖边,进无路退又退不得。闭着眼承受他带给她的痛。   体内的反应告诉他,他现在就要她,她就是一个妖精成功的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他现在就要用她来熄灭他体内的炽焰,他已经不能只满足于他对她的吻,那股力量告诉他,他想要更多。   拦腰将云舒抱起,没有一丝疼惜的将她扔摔在她的床上,迅速的要退去身上多余的障碍。   看着纳兰轩脸上的愤怒,云舒知道今天她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而此时的她才开始感到害怕,他眼里的欲望直接告诉云舒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不管她怎么哀求,她都看不出他有一丝怜悯她的表情,哪管有那么一点点的疼惜她也知足了,但是没有,现在他满眼都是最原始的野蛮的欲望。   退去最后一件衣衫的纳兰轩,伸手将云舒从床的角落里拉到他赤裸裸的怀里。   “不要,走开。”云舒拳打脚踢的反抗,她不要被强暴,她不要被她爱的人强暴。   “你最好听话,因为我还没有打算放过翠儿。”一手捏着云舒的下罢,眼睛看着依然瘫软在地上的翠儿,她是他对付云舒的最好筹码。   “你,你畜生。”云舒这才注意到翠儿根本还没有出去,而他却又一次用她来威胁他。   “一会你就会知道我们在一起该有多快活。”她骂他畜生,不过现在的他不在意,因为他想用她的身体来解他所有的怒气。   “你,你,卑鄙,无耻,下流,小人,你,你混蛋。”云舒一口气骂出自己所知道的所有脏话,她为什么会将心将情遗落在他的身上。   “呵呵,看来你的精神还不错。”纳兰轩盯着云舒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满是悲伤的怒火,是她心中根本就没有他,是她根本就不想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属于他,但是不管是什么,他都不会放过她。   “出去?”纳兰轩并没有看翠儿一眼,他不想有第三个人在场。   云舒的心绝望了,轻轻的闭起了眼睛,泪顺着眼角轻轻的滑下,今天注定她云舒躲不过去了,既然躲不掉,就让伤害降掉最低吧,她随他想怎么样了。   *********************   云舒只是全身无力的趴在床上,任被子散乱的盖在自己的身上。   她知道纳兰轩已经起身了,她知道他正在穿回他的衣服,她知道他离开前让翠儿为自己准备热水。但是她不想睁开眼睛,不想看到任何人。   “舒儿,舒儿,你还好吗?呜……”翠儿看着云舒如破碎的娃娃没有一丝生气的趴在床上,只从她眼角不断流下的泪水知道,她还活着。   “舒儿,起来净身吧。”泪不断的涌出,如果不是自己,舒儿不会变成这样,都是她该死。   “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云舒不想让翠儿看见自己的样子而自责,所有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怪不了别人。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静静,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的未来。   *************************   不知过了多久,云舒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翠儿,这是庄主吩咐给云舒姑娘服用的药,我要亲自看她服用的。”一个陌生的声音。   “兰儿,你这是什么意思。”翠儿拉着兰儿不让她进屋。   “我说翠儿,你别跟了几天云舒姑娘就没了规矩。”兰儿刺耳的声音在院里显得格外的难听。   “你,你。”翠儿一时找不出话来。   “别你你的,快进去叫云舒姑娘起床吧,就说庄主吩咐给她送补药来了。”哼哼,也就是她心好这么一说吧,谁不知道这药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想让她有了庄主的孩子。看云舒姑娘平日里一副讨大家喜欢的样,原来也就是靠这种不要脸的本事,要是换成她兰儿有机会服侍庄主,肯定会哄得庄主心花怒放,允许她为他生个孩子的,谁不知道母凭子贵。   “兰儿,你别欺人太甚了。”翠儿是干生气,也遍不过兰儿那张巧嘴。   “我这可是好心,庄主亲自吩咐我现熬的,趁还是热的快点喝,省得一会更苦。”这药她可是累了半天才熬好的。   “行,行,知道了,你给我吧,一会我会让小姐喝的。”对于这碗药,翠儿当然也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那可不行,庄主吩咐了,要看着云姑娘亲口喝下去才行,那样我才能交差。”交给翠儿要是让她给倒了可怎么办,她可不想让云舒意外的怀了庄主的孩子,那样她可就没有机会了。   “你。”翠儿憋得满脸通红,不知如何回答,平日里看兰儿并没有这样啊。   “翠姐姐,让她端进来吧。”云舒已经听明白两个人的谈话内容了,不就是避孕药,她喝就是了。   “云舒姑娘,我们做下人的也没有办法,你就多担着点吧。”兰儿一进门就一脸笑容,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尖酸刻薄,她现在不能肯定这位云舒姑娘到底是什么角色,还是小心着点好,小心始得万年船。   “谢谢你亲自送来。”云舒接过药一饮而尽,他做的决,她也没有什么好求的。   云舒将药碗递给兰儿,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兰儿一眼,因为光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云舒姑娘真是好气魄,一点也不为难咱们下人。”兰儿接过空碗立马赔笑,她还以为她会哭闹一翻,不肯喝呢,没想到人一句话没多说,喝得痛快。   “知道你是下人就好。”刚刚在门外的那股嚣张可让她云舒察觉不出她是下人。   “呵呵,瞧姑娘这话说的,兰儿自当是有分寸的人。”兰儿的脸可是有点挂不住了,人家明摆给自己脸色看呢。   “知道就好,快去像你那伟大的庄主回报去吧。”云舒不想和她再多说什么费话,那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是,那兰儿这就去回报了。”   “哦,对了,提醒你一下,下次别用双份的药量了,那样有可能会把人毒死,我想你们庄主应该不是想把人也毒死吧。”药一入口,云舒就知道有问题,不知道是这个女人在暗地的下黑手,还是就是纳兰轩的本意。   “这,这,这你看姑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兰儿的脸都白了,本想来这里打击打击云舒,没想到倒让她实破了自己背后的事,这要是让庄主知道了,肯定没有她好,所以她当然不能承认。   “什么话自己知道就好,出去吧。”云舒下了逐客令,原来真是她一个下人在背后搞鬼,她只是想提醒兰儿,别用她那点小心思算计她云舒,其它的,她不想追究,也不想管。    [第二卷 情遗纳兰轩:第十四章 手段]   “舒儿,起来床了么。”翠儿在门外轻轻的叫着,可是屋里并没有一点回应的声音。   “舒儿,我进来了。”翠儿轻轻的将门推开,只见云舒早已穿好衣服,坐在桌边,看着手里的画。   那是那天自己神游时画的,从来没觉得自己的画画得这么好,可是画的再好有什么用,画中的人根本看不到她的心。   泪轻轻的滴落下画纸上,慢慢的蕴开,已经多少天了,他天天来,来时从不管她的意愿,完事毫无留恋的走,就连那兰儿都成了她这里的常客,因为他走后她都会亲自送药过来。   “舒儿,怎么了,还很痛吗?”看着云舒在哭,翠儿问出最原本的问题。这些天来,庄主每天都阴觉着脸来,阴沉着脸走,她当然知道他来了以后发生了什么,只是舒儿从来都不说,从来都是一点也不拒绝的喝干兰儿送来的药,可是看着云舒现在这个样子,她好心疼,原本爱笑的小脸,现在已经找不到笑容了,原本爱玩的她现在根本不会走出屋子太久,就算出去也总是围着庄院的墙看,有时会看得发呆。   “没事,就是想家了。”云舒伸手擦干眼角的泪水,她想好了,她要走,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做他纳兰轩的妓女,他也不配得到她的情,她要将之前的心,之前的情全部收回。   “哦。”来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听云舒说想家。可是舒儿想家,为什么一直盯着庄主的画看。   “翠姐姐,你和我一起出庄吧。”就算她要走,她要带着翠儿一起走,否则纳兰轩一定不会放过翠儿的,自己也不会走的安心。   “什么?”翠儿听到云舒的话,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舒儿要出庄,怎么可能,庄里管的这么严不说,没有庄主的腰牌和口令,就连大门口她们都出不去。   “听我说,翠姐姐,我一定要从这里出去,你跟我一起走吧,要不我不会安心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云舒拉着翠儿的手,她一定要说服她和她一起走。   “可是,可是我们能去哪?”她一个下人,从这里出去,能去哪,家肯定是不能回的,再有她们两个人都是女子,在外面也不安全啊。   “不管是哪,只要不是这里。”她就不相信,依她云舒的能力,不会养活她们两个人。   “好,我和你一起走。”看着云舒哀求的眼神,她翠儿也豁出去了,舒儿为她付出那么多,她当然也要为舒儿着想一下。   “好,那翠姐姐就准备一些简单的东西吧,其它的交给我就好了。”云舒心意已决,如今自己最大担心也不存在了,那么她一定要成功的逃出去。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出庄。”依她这几年来的观察,她们根本就出不去。   “我看了好久,原来每隔两天庄里就会有车进来送菜,之后会将庄里的垃圾等物顺路捎出庄外,到时候我们就藏在装拉圾的箱子里面,就可以了。”   “可是出庄门的时候都有猎狗去检查有没有异样的?”这个方法好是好,虽然脏点到也没有什么,只是庄门口的那两只大狼狗的鼻子可不是好糊弄的。   “翠姐姐,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这根本就是一个小问题。”好歹她也是医圣的传人,用点草药混淆狗的嗅觉还是有可能的。   “哦,我明白了,那我去准备了。”翠儿一下就明白了云舒的意图。   “好的,只是东西不要太多了,只带必须的就好,其余的以后我们再买。”太多的东西对她们来说是累赘,越简单越好。   “好,知道了。”   “翠姐姐,帮我准备一下,下次他来,我要为我们多挣取几天的时间,这样我们可以走的更远一点。”她要让他多给她们一些时间,当然她不会明着说,还有她需要他的腰牌以防万一。   “舒儿?”翠儿心疼的看着云舒。   “没事,过几天我们就自由了。”云舒知道翠儿在担心什么。   *   “庄主,你来了。”一见纳兰轩的身影,云舒就快步起身迎了上去,她不就是他眼里的妓女么,那么今天她就成功的做一回妓女,只要能让她顺利的离开这里,现在让她做什么都行。更何况她就要走了,她想让他温柔的爱她云舒一回。   “你这是?”纳兰轩看着满桌的酒菜,再看看云舒一副谄媚的笑,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让他心动的灵性,她已经不在掩饰什么了么,这就是原本的她吗?   “当然是为庄主准备的,这可都是我亲手准备的饭菜呢。庄主快快坐下品尝吧。”她云舒的手艺可不是盖的,在家里时,张妈可是没少教她。   纳兰轩任云舒拉着坐在桌前。   “庄主请,云舒陪你干了。”云舒一仰头将手中的酒杯里的水一饮而进,她可不想把自己喝趴下了。   “你这是为何?”纳兰轩放下云舒递过来的酒,看着云舒异常的举动,往日他来,他可从没见可她的好脸色,今天与昨日相比,变化也太快了吧。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云舒想求庄主一会对小女子温柔点。”云舒满脸堆笑,站起身来走到纳兰轩的身后,轻轻的将小手由他的背后滑到他的胸前。   纳兰轩没有动,任云舒挑逗着自己。   “人家明天月事要来,所以想求庄主今天能够温柔一些。”云舒用自己的月事做了借口,也只有这件事,才能让他不来她的住处,她才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逃走。   “只为这事?”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她又有什么歪主意。   “当然,小女子还能有什么事情求得了庄主。”云舒从心里恶心自己的说话声音,不过只要他喜欢就好。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既然是她想要,他就好好享受她的伺候,虽然她的这副嘴脸让他生厌,但是他依然好享受她带给他的快感。   “当然会让庄主舒舒服服的。”云舒自己都想吐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这样让人想吐,不过为了自由,她就算想吐也得等到以后找时间再吐。      从头到尾都是云舒在主导着发生的一切,纳兰轩只是面无表情的享受着。云舒看不出他的心里再想什么,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不过都无所谓了,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庄主,小女子为你穿衣吧。”云舒轻披自己的长衫,亲自为纳兰轩穿起衣服来,因为她要他的腰牌。   纳兰轩只是闭着眼睛任云舒为自己穿戴整齐,以前他走时她都不曾看他一眼,可今日她不但爬起床,还亲自为他穿衣服,她是不想再装下去了吗,她是想改用这用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吗?如果是,那么她这次的做法错了,他纳兰轩最不懈的就是这种像妓女一样的女人,今天她是搬起石头轧了自己的脚,别怪他纳兰轩对她无情了,这都是她自作自受。   “庄主明天一定还要再来,就算小女子身体不便,但也是可以陪庄主喝喝酒,为庄主捶捶背什么的。”云舒已看出纳兰轩的不耐烦,原来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早知道,她早就这样做了,何苦要等到今天。   “小女子一定等你。”   看着纳兰轩离去的背影,云舒又加了一句,看他离去时的表情,云舒可以肯定,他这几天,不,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来她的住处了,不过就算日后他来,也没有用了,因为她已经走了。   离去的纳兰轩哪知道,原本他以为是她真识面目的云舒却是狠狠的表演了一回给他看,而他却真的被她给骗了。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一章 自由]   “翠姐姐,我们终于自由了,我们终于出来了。”云舒兴奋的小脸难掩此时她心中的高兴。望着车外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山脉,云舒此时此刻的心情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表达的。终于离开了,虽然庄里有她的不舍,但她想给自己更多的空间,让自己能够好好的抵舔伤口。   “嗯,我好高兴。”翠儿也是满脸的高兴,但是她高兴不是因为她能够离开山庄,而是因为舒儿的脸上又有了很久不见的笑容。   “翠姐姐,相信我,我们一定会生活的很好。”只是希望他不会派人来找她们,看那日他离开时的表情,他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吧,因为他已经对她厌了。   “嗯,我当然相信舒儿,舒儿最厉害了。”翠儿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她们已经快身无分文了,她们带出来所有的钱也就是她上个月的月钱,可这两天的吃住还有马车钱就花去了大半,剩下的日子要怎么过,可是看着云舒满脸的兴奋,自己又不好直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翠姐姐,我们到了前面的镇上,换一身男子的衣服吧,这样我们也方便些。”她们两个女子一同出行,应该会引人注意的,还是换上男装,做起事来也方便一些。   “啊?可是,可是我们……”哪还有钱可以让她们去买一身男子的衣服。翠儿吱唔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已经没有钱了。   “怎么了?”怎么觉得翠儿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舒儿,我,我们没有钱了。”翠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都怪自己家里穷,每个月的月钱都会按时的让人送回家里,否则现在她们就不会这么穷了。   “哦,就是这个事呀,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翠姐姐不用担心了,你看这是什么?”听到翠儿是在为钱担心,云舒倒是松了一口气。关于钱的事,她可是有准备的。   “这是什么?人参?”翠儿看着云舒拿给她的东西,就算它是人参,可是也不能当钱花啊。   “是啊,是人参,还有这个,还有这个。”云舒将自己从师父那里偷偷拿出来的几样珍贵药材全部拿给翠儿看。现在她只能说:师父对不起啦,谁让舒儿十分需要钱,而且你老人家又不在,只好借你的几样宝贝来用一下,只是借哦,以后舒儿有了钱,有了自己的医馆的时候,一定会加倍还给你的。   “可是这些,这些有什么用啊?”翠儿搞不清楚,她们是没有钱了,而云舒拿出一堆药材干什么。   “虽然它们是很珍贵,可是也不能当钱花啊。”翠儿嘟起小嘴不知道云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呵呵,你说呢?”云舒只是盯着翠儿的小脸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唉说她思维慢好呢,还是说她笨好呢。   “哦,我明白了!”翠儿突然眼前一亮,哇,舒儿真是太聪明了,她怎么想不到。   “真的明白了?”云舒有点不确定翠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想通了。   “恩,恩。”翠儿连忙点头。   “那说来听听?”   “不就是我们把这些药材拿到药铺里卖掉,我们就有钱了,呵呵。”翠儿开心的笑着,将那几种药材抱在怀里,现在它们可都是宝贝啊,是她们的救命钱。   “还算你不笨。”云舒笑着看着翠儿紧紧的将药材抱在怀里,还好翠儿不是太笨,否则以后她非得天天头痛不可,为什么,因为愁的啊。   “舒儿,你又来损我了是不是。”她还不笨啊,舒儿都以经将东西摆在她面前了,她都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还是舒儿聪明,她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呢。   “翠姐姐,我们换了男装,以后你就叫我云少爷吧!”既然两个人换了男装,就不能再叫什么姐姐了。   “云少爷,不错哦,很好听。”翠儿依着云舒的要求叫了一声云少爷。   “感觉还不错,可是我要叫你什么呢?叫翠公子?不行,翠姐姐你本姓是什么?”云舒皱着眉,翠儿的名子也太难叫了,怎么都不像是男子的名。   “我本姓杨,舒儿就叫我杨兄,怎么样?”翠儿也在飞快的想着怎样称呼自己才好。   “杨兄,哈哈,不错,正好你年长我一岁,我称你杨兄正合适。”云舒眉开眼笑的看着翠儿,以后她们可就是两个俊书生走江湖了,不,只能是一个俊书生,因为翠儿根本就不识字。   “云少爷。”   “杨兄。”   “呵呵。”   “哈哈。”   两个小丫头嘻嘻哈哈的练习着她们的新称呼。   “老师傅,前面还有多久才能有集市啊?”云舒挑开窗帘问到。   唉!这古代的空气是很环保,没有汽车尾气的污染,可是这没有汽车的日子也太难过了,坐了一天的马车,坐得她浑身酸痛,快要被晃荡散架子了,得亏她不晕马车,否则恐怕已经吐到虚脱了。   “小姐,前面马上就有集市,而且是很热闹的大集市,人来人往都是做买卖的人。”赶车的老汉笑呵呵的回答,并没有回头,依然认真的赶着他的车,他从来没有拉过这么漂亮的小姐出行,只是不知道这两位小姐是哪家的掌上明珠。   “真的,那太好了,老师傅,我们晚上就住在镇上好了。”听到前面马上可以休息了,云舒心里舒了一口气,今天的苦终于快要熬到头了。   “好,小姐们说的算。”   “驾。”老汉被云舒的那声老师傅叫的心里美滋滋的,赶起车来更来劲儿了。   “哎哟。”   马儿好像也来了好心情,听到老汉的吆喝声,猛的加快了速度,搞的车里的两个人一同撞上了车箱板。   “舒儿,你怎么样,没事吧。”翠儿见云舒手捂着脑袋,急忙爬起来寻问,生怕撞坏了。   “哦,好痛哦。”云舒皱着小脸,哼哼着。撞得真的好痛。   “我看看,没事吧。”翠儿急忙拿下云舒的手,检查情况。   “没事,就是撞了一下。”云舒将翠儿拉到身边坐下,只是撞了一下而矣,看她紧张的,比撞到她自己都着急。   “我担心嘛。”翠儿见云舒不让自己看,心里有点委屈,她是真的很担心啦。   “好了,好了,我的好姐姐,真的没事,不信你看。”云舒见翠儿的样子,急忙将头伸过去给翠儿检查,真拿她没办法。   “噗。”翠儿被云舒逗得再也绷不住脸了,笑出声来。这云舒真是一个活宝呢。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二章 奸商休骗我(1)]   “舒儿,快看,我们进镇了!”翠儿撩开马车的窗帘向车的外面看着,外面的房屋建筑虽然不如他们庄院里来的手工精细,但是这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有买有卖的,有耍猴的,有表演杂技的,都是她没有见过的,真好玩。   “是呀,看上去这里很好玩,呵呵。”这下她们有的玩了。   “快看,快看那里,那只小猴子好可爱。”翠儿赶紧拉着云舒,让云舒从她这边看路边耍猴的,那只小猴子听着主人的吆喝听话的爬上爬下的,很是机灵。   “老师傅,这里这么热闹,这是什么地方啊?好像比前几个镇上的人都多啊?”云舒大声的问着老汉,难道这里是什么要塞,怎么人来人往这么热闹。   “小姐,这里可是边塞要镇,是咱们王朝和北塞邻国贸易往来的重要集结地。这里大多是南来北往的生意人,而那些杂耍的人也就是图这里的人多,能多挣点。”老汉笑呵呵的回答,现在国泰民安,多数人也开始敢外出做点小生意了,不像以前边关竟是战事,哪有人敢来。   “哦,对了老师傅,这个镇叫什么名字啊?”这么大的一个镇,而且居边塞要道,肯定有重兵把守,应该是一个太平的地方吧,云舒考虑着是不是在这里将那棵千年人参卖掉。   “这里叫太平镇。”老汉一边小心的驾车一边回答。   “太平镇,不错的名字,这里一定很太平。”听听这听字,就让人觉得安心不少。   “呵呵,姑娘不知啊,原来这里经常受到邻国的骚扰,百姓经常被打劫一空。”回想起过去那个乱劲,老汉就一顿心酸,自己的小女就是那个时候被那帮没有人性的邻国胡人给活生生的祸害死了。   “哦,这话怎么说啊?”云舒认真的听着老汉讲着。   “原本这里是三不管地代,山贼多,邻国又经常来抢,搞的我们百性民不聊生,成天生活的提心吊担。自从七八年前,咱们的九王爷亲自帅兵前来缴了山贼,又重伤邻国大军,才使得这个地方得以今日这般繁荣。”说起九王爷这里的百姓没有一个不拍手叫好的,当日那场大获全胜的仗让多少百姓高兴的泣不成声。   “老师傅,你说的是哪个九王爷啊?”不会吧,她们都走了三四天的路程了,老师傅说的不会是纳兰轩吧。她只是隐隐的知道纳兰轩应该是一位王爷,只是不会这么巧说的就是他吧。   “小姑娘,一看你就是没有受过苦,连大名鼎鼎的九王爷是谁都不知道?”老汉回头仔细的看了看云舒,唉,真是一个生在福中不知穷人苦的富家千金。   “舒儿,九王爷就是咱们的庄主!”翠儿虽然看着外面的热闹,但云舒和老汉的话她可一句没落下,全认真的听着呢。   “真的是他!”晕,她云舒怎么最不想知道谁的事,就偏偏能够听到谁的事,他能对妖月温柔,他能对这里百姓的爱护有加,确为什么只对她那么残忍。   翠儿使劲的点点头,生怕云舒没有反应过来。山庄所有的人都知道庄主就是当年的九王爷,只是在庄院里,大家都依着庄规叫他庄主,而这么多年来,大家也都习惯了这个称呼,现在想一想如果改口叫他王爷还真的有点别扭。   云舒不再讲话了,因为她不懂他为什么唯独对她那么残忍,伤她伤的那么深,原以为离开了山庄,离开了他的身边就可以不在想他,就可以忘了他,但是她错了,像现在哪怕只是关于他的一点点事情,都会勾起她惊涛骇浪的回忆。   走的时候也没有亲自和干爹道别,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有没有看见她留给他的书信,怕是已经见到信了,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因为想念她而难过。   “舒儿,你怎么了。”翠儿看着刚才还和老汉聊得开心的云舒,怎么才一提到庄主就一脸的伤心,她们这不是离开了么,应该为以后的日子开心才是啊。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伤心的事,没什么的。”为了不让翠儿多心,云舒将脸转向车窗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   “老师傅,就前面的药铺停一下吧,我有点事情。”云舒远远的就看见前面药铺的凡子在风中飘来飘去的了。   “好嘞。”老汉听到云舒的吩咐后,把车稳稳的停在了药铺的门口。   “翠姐姐,你在车里等我,我下去为咱们换点银子回来。”云舒从自己从师父那里偷拿的药材中挑了一份出来,想一想这上等的草药一定也会买个好价钱。   “舒儿,我陪你一起去吧。”她不要一个人呆在车里,好无聊,再说她会怕舒儿一个人不好办事。   “姐姐还是呆在车里吧,别人看咱们两个女孩子一起出来,不好讲话。”云舒看着翠儿笑笑,还是她和老师傅一起进去的好,省得多生一份事端来。   “哦,那好吧,你要小心哦。”看来舒儿是怕自己给她添麻烦,那她只好呆在车里不动就是了。   “老师傅,你陪我一起进去吧,给我壮壮胆。”下车后,云舒走到老汉的身边,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第一次在古代卖东西,还是有一个人在身边给自己打打气的好,省得一会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只要姑娘吩咐就是了。”老汉乐呵呵的,还是头一回有雇主把他当成个人物看呢,这小姑娘不但不低看他一眼,还请自己和她一起办事,真是少有的好人呀。   “那老师傅,一会你就办成我的管家,这样我们也好和他们商议事情。”一个小姐和她的老管家一起出来卖药材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好的,没问题。”老汉乐得屁颠屁颠的,可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当成管家。   “好,那我们进去吧。”   *   “伙计,你们掌柜的呢?”老汉到是有模有样,真的当起了管家。   “这位爷,你这是?”药铺里的小伙计立马相迎,这是哪位爷啊,看他这身穿着,也就是一个车夫,怎么说话的口气这么冲,到是他身边这位小姐给人的感觉十分不一般。得儿,在这太平镇什么事都有,什么人都有,他还真看不出个一二三来,还是小心伺候着好,省的得罪了大客户。   “什么这是那是的,叫你们掌柜的,就说我们小姐有事求见。”凭他多年在外面的经验,对付这些用眼睛喘气的店伙计就得横点,这样他才不敢不把你当人看。   “行,你这边等着,我去给你喊一嗓子。”小伙计拿眼睛一直上下打量着云舒,想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但什么也看不出,这位小姐根本就没拿正眼瞧过他,就凭这点,她肯定也是大有来头的。   云舒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奥妙,这做生意的人的那点小算盘怎么和二十一世纪的生意人相差不多,第一关就是用眼睛给你一个初步定位,后面的事之后再说。所以一进门听出老师傅的口气后,云舒的心里就有底了,原来自己应该装得若无其事一样,让对方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她想要干什么,那么后面的事情肯定就好办多了,否则一见面人家就认定你是一个软柿子,肯定会好好的捏股捏股。所以自己也就顺着老汉的意图装下去,她到要看看这第一笔生意要怎么谈。   “掌柜的,你快点出来啊,咱们这来了一个大客户。”反正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就全当是来了一个大客户好了,免得摔了自己的饭碗。   “来了,来了,什么人啊。”   云舒等人老早就听见回话的声音了,可是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人影出来。   “喂,我说你们……”还没等老汉催人的话说出口,内屋的门帘就被人从里面挑开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二章 奸商休骗我(2)] 让云舒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是,这哪是一个人啊,这分明就是一堵墙,看见他过那个门,云舒都好胆心他会被卡在那里,他也太胖了。   “你鬼叫什么呀,贵客在哪呢?”胖子看了一眼大厅,就一个糟老头,一个小丫头,哪有什么贵客。这也难怪,在他的眼里能外出办事做生意的当然都是男人了,所以根本就没把云舒放在眼里。   看眼前人这副身形,云舒还真庆幸没让翠儿一起跟过来,否则这会两个人肯定是绷不住脸笑场不可,笑不要紧啊,可是笑过之后这生意就不用谈了。   “你说贵客在哪呢,你没看见我们家小姐啊?”这掌柜的出场,把老汉也吓一跳,这把人当猪养,也不能养这么肥吧。   “小姐?是你们?”胖子用他那几乎看不见眼珠的眼睛看着云舒。   云舒心里不由的一愣,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能看出个七八层来,明显他不相信她们是什么贵客。   “我们怎么了,我们小姐有东西要卖,就看你们要不要?”老汉也不含糊,不管三七二十一,办事要紧,别话没说呢,就被人给哄出去了。   “哦,这么说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东西了。”胖子跟本不理老汉,眼睛直在云舒的身上打转,要说这位小姐的这身打扮到像有几分来历,他在这太平镇怎么说也有六七年了,还第一次见有女客人出现。   “小姐,你看?”老汉看着云舒,接下来该正主出马了,他该演的那部分都已经收工了。   云舒将手中的草药放在柜台上,慢慢的打开包装,一棵千年雪参出现在几人面前,没讲一句话,只是紧紧的盯着胖子的脸,现在的她多说无益,只要捕捉到胖子的惊讶成度,她就好要价了。   胖子定定的看着那棵雪参,他做药材生意这年多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棵的雪参,这可是够给王上进贡的级别了,难求啊。   “怎么样,出个价吧?”对于胖子的惊讶,云舒还是意料之中的,毕竟她才见时也吓的不行,不过日子久了,在师父那里,这些也都是平常货,因为他的宝贝样样都珍贵。   “怎么,掌柜的原来不是行家?”见胖子伸手要拿,云舒当然是不肯,这人参还是少过他人之手的好,一是怕坏了参的灵气,二是谁知道他会不会从中倒鬼,要是借着看劲给她换了,她可没地方说理去。   “呵呵,小姐满在行了么?”见云舒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胖子堆起一脸的肉赔笑。   “这到不敢当,掌柜的要是要,就出个价,要是不要,我们还得去别家。”云舒只想要个痛快话,她可不想和他在这耗时间。   “行,小姐痛快,我出一千两。”见云舒动手要把人参收起来,胖子心里也有些急了,这可是百年难得的上等雪参,要是就让他这么错过,他得多少天没有心思吃饭啊。   “五千两,少一两不卖。”云舒原本以为这棵参最多也就值个百八十两,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给了一千两,依她云舒的了解,对方开一千,那么它肯定就值一万,只是她不想与他讨价还价,折个中,来个痛快的,她好收钱走人。   五千两够她和翠儿找到好地方落脚了吧。   “小姐爽快,五千两成交,”胖子见云舒开口要到五千,虽然他很心痛自己又少挣了一大笔,但是五千这个价也让他能挣上不少,再有云舒十分干脆,没有一点可容的余地,他也就不再废口舌。   “掌柜的爽快,不愧是做大买卖的人。”   云舒一手收钱一交货,像胖子抱抱手,转身和老汉一起出了药铺。   *   “伙计,去查查这两个人什么来路?”云舒二人一出房门,胖子就变了脸,满脸的肉都在抖动。   “是,掌柜的。”小伙计急忙的跑到门口张望云舒等人的去处。   “老师傅,刚才谢谢你了,多亏有你在场。”上车后,云舒小手轻轻的拍着胸口,那个死胖子真很难对付,还好她只还了一半的价钱,否则此事还真的不能这么顺利的办成。   “呵呵,还是小姐你历害啊,那个胖子被小姐说的一愣一愣的,他完全没有料到小姐有这等本事。”刚才小姐说的那几句,那表情,就是干过大事业的男子也就如此,老汉不由更是佩服云舒了。   “舒儿,我觉得好像不对?”翠儿并没有理会刚刚上车的云舒,而是不停的通过车帘的小缝向外张望,她怎么感觉那个药铺里出来的人正贼头贼脑的跟着她们。   “怎么了。”云舒也轻轻的撩开车帘像外看去,没错,那个药铺的伙计,她说怎么那个掌柜的这么通快,原来是想要货又想把钱拿回去。   “老师傅,找家大点的客店,咱们今晚住这了。”她云舒到要看看你们还能使出什么把戏来。“舒儿,住这不是很危险?”翠儿不明白云舒的意图,如果她们在这里有危险不是越快离开越好。   “放心吧,我们找个人多的地方住下,他不敢动咱们,要是咱们连夜出了镇,那可就不好说了,搞不好被他们半路追上,咱们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云舒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翠儿,生怕翠儿担心害怕。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要找一个大的客栈住呢。”翠儿一脸崇拜的看着云舒,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云舒肯定就是她的偶像了,呵呵。      “小二,两间上房。”一进店,云舒就大叫的喊着,顾意让跟在不远处的人听到。   “来了,客官您这边请,”店小二乐呵呵的领着云舒她们上楼。   “管家,你住这间,丫环和我住这间。”云舒大声的讲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瞄着楼下的人。   “是小姐,那老奴休息去了。”老汉也意会了云舒的意思,配合着演了起来。   “去吧,走吧咱们也进屋休息一会。”   “小二把饭菜送到房里来,我们就不出去了,也别叫生人前来打扰。”云舒依然讲的很大声,好让楼下的人听得清楚。   “客官你里面请。”小二一头雾水,一位这么票亮的小姐,讲话声音怎么这么大,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唉,白生得漂亮了,小二自顾心里叹气。   “小二,可否麻烦你帮我们二人准备两套男装,按我们这样的身高准备。”见楼下的人似乎已经满意得到的消息,闪人了,云舒立马小声的问。   “啊?什么。”小二更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刚才说话快震坏他耳朵了,怎么一转眼就让他快听不见了呢,使劲用力的抠抠耳朵,不是刚才真的震坏了,现在听不着了吧。   “我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们二人准备两套合身的男装。”云舒在次压低的声音重复到。   “哦,知道了,小得马上去办。”店小二这回可听明白了,白抠的耳朵生疼的,转身就要去办事。   “回来,还有,帮我们换两间下等房。”云舒将小二叫了回来。   “啊,客官,你刚刚可是要的上等房?”小二一副不满的看着云舒,这不是耍他玩吗?   “知道,知道,我们还是按照上等房的钱来给,而且是按双倍的价钱给,只是这两间房不可再给其客人住,这样可以不?”量那个胖子也不会想到她们身上带着五千两的银票而住在一个下等房里。   “好,好,客官你愿意,小人当然可以帮你们换了。”小二笑的合不拢嘴了,还有这等好事,这太平镇可是什么怪人都有啊,居然人家要这样,他当然乐意,谁不想多挣钱呢。   “翠姐姐,今天晚上有好戏看拉。”云舒神秘的对翠儿说。   翠儿虽然不太了解云舒的意思,但感觉云舒说的肯定不会错。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三章 初试男装]   “舒儿,你看我这身怎么样?”翠儿已经将小二刚刚送来的男子衣服穿好,还真挺合身的。   “不错,不错,就是姐姐的身形小了点,要不肯定是一个迷死千万少女的风流公子哥,呵呵。”云舒看了一眼翠儿的打扮,好一个俊俏的小公子,还好她的个子相对要高挑一些,伴起男人来会更像几分,不像翠儿也太小家碧玉了点。   “舒儿,你又乱说。”翠儿不由的脸红起来,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儿身,怎么会迷死其他的姑娘。   “哈哈,脸红了吧,害羞了?”云舒盯着翠儿虽然穿着男人的衣服,却完全一副女儿的姿态,心里不由的觉得好搞笑。就她这身装扮,只要不是瞎子,肯定一眼就被看穿,这样反尔让她的嫌疑也更大了。   “舒儿。”翠儿不依的崛起小嘴,谁让她就长的这么小啦。   “哈哈,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见翠儿这副样子,云舒不由笑的声音更大了,不行了,还是不要让翠儿穿男装了,否则她会看她看到笑死。   “翠姐姐,你还是快点脱了吧,还穿你原来的衣服好了,这身衣服你穿起来太怪异了,出去会要人命的。”云舒拉着翠儿要她快点将衣服换回来,否则她肯定先崩溃,笑死人可是不偿命的。   “可是,可是人家挺喜欢的。”翠儿不明白云舒的意思,明明她觉得还不错啊,怎么舒儿会笑的不行。   “行,行,你快换下来吧,你穿男装也不像男人,到是更让人生疑。”   “不要,人家很喜欢!”她才不想换回去呢,明明看着舒儿穿得很帅气,为什么她就不能穿,不就是挨点吗?   “好姐姐,求你拉,你要是穿这身出来肯定马上有人认出你是女儿身,这样连我也装不下去了,咱们早晚被发现抓回去。”见翠儿不肯换回女装,云舒只好明说了,否则她们走在一起肯定有问题。   “既然这样,好吧!”翠儿一脸不舍的换回自己的衣服。   “这才好看,多漂亮的小姐啊!”还是翠儿换回女装看着顺眼。   “我哪有舒儿漂亮,舒儿即漂亮又聪明。”翠儿换回衣服后,就去帮着云舒整理衣服,这小丫头,怎么自己穿衣服都不会,总是穿不好,每次都是她帮忙整理好,这回第一次穿男装她也是搞了半天没有穿明白,呵呵,翠儿不由的从心里感到幸福,就算只是为舒儿整理整理衣服她也开心。   “翠姐姐,以后我就穿男装了,你还是现在的你,而我呢就是那个云少爷,怎么样?”云舒从铜镜中看着总算穿好男装的她,原本小时候自己就顽皮,没有一点女孩子样,今天看来当时的淘气淘得太对了,否则肯定和翠儿一样,一眼就能让人看出男女来。   “是,云少爷,奴婢给你施礼了。”说完翠儿有模有样的给云舒施了一礼。   “哈哈,姐姐,快快请起。”云舒也有模有样的上前掺扶。   “哈哈。”   “呵呵。”   云舒和翠儿相视而笑。   *   “客官,小店真的没有空房了。”小二一副哭丧的脸,这几位客官也太不通情理了,已经说没有客房了,他们不但不听,还要亲自检查看看,这可如何是好。   小二急忙拦着要上楼查房的人,这店里住的也都是有身份的人,要是就这样让他们随便查了,那以后他们可还怎么做生意,   “闪开,你个奴才。”欲上楼查看的人,一把将挡在楼梯口前的小二拉开好远。登,登,登上楼查看房间的住人情况。   “舒儿,快来看,好像不是住店,是来找人的。”翠儿拉着云舒偷偷的往外看。   只见大堂一角的桌子边坐着一位身着讲究,面无表情的灰衣男子,从他坐着的高度看,此人身高决对和纳兰轩相差不多。男人的身后左右两边各站一个人,一看就是男人的手下护卫。而刚刚拉开小二带人上楼的男子肯定是这几个护卫相中的首领。   看着他们在楼上一间一间查找,云舒心里不由的一惊,难道他这么快就发现她逃走了,难道他就算厌了她也不想放过她。心中所有的疑问瞬间在脑中闪过,就算他发现了她不见了,不会这么快就追上来吧,还有那个男人明明就是一副主子样,应该不会是纳兰轩的手下,可是他们要找的人又会是谁?   “舒儿,他们不是再找我们吧?”翠儿心里可是害怕的很,要是她们现在被庄主抓回去,轻则脱一层皮,重则,重则她都不敢想。   “不怕,好像不是冲我们来的。”云舒拉着翠儿的手,让她有安全感,现在也只有她才能保护她们了。   “真的吗?”翠儿心里不太相信,怎么可能,她们前脚才进店,后脚就马上有人来店里查人,她能安心得了吗?   “你可认识他们?”云舒见翠儿还是担心,只好将自己的判断讲给她听,否则说不定她的心里吓成什么样呢。   “不认识,好像真的不是庄里的护卫。”翠儿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帮人,如果是庄里的人,她肯定会认识或是面熟。   “那不就得了,放心吧。”云舒仍然盯着外面的人,她原已为这太平镇当真太平,没想到,一来就遇到一个奸商不说,这才住进店里,就有人明目张胆的查房找人。看来此地不可久留,还是早早离去的好。   “哦。”翠儿嘴上虽说放了,可心里还是提着。   “没事,真的没事。”看来这帮人真的不是真对她们的,至于他们是谁而来她可不想管,只要不是她们就好。   “既然已经都看得清楚了,那就出来一见吧。”   云舒刚想转身继续欣赏她的衣服,就听到外面男人低沉的声音,虽然听不出有什么感情在里面,不过那个人的声音清澈低沉到是很好听。   云舒虽然听到了,可是没放在心上,又不是叫她,她自然不用理会,转身继续往回走。她可不是爱看热闹的人。   “怎么,朋友不肯露脸一见?”云舒的脚刚刚迈出,男人的声音就再次传来,好像真的是再叫她?云舒不由的皱起眉头,刚才不是排除她们与此事有关了吗。   “舒儿,好像真的是在叫你?”虽然外面的男人依然坐在那里没动,不过他身后的那两个护卫可是朝她们这个房间过来了。   “啊?”找她的,真的是纳兰轩的人,可是他们还没见面呢,应该认不出就是她啊,不是纳兰轩,可才来此地不久,可不认识什么达官贵人。   “真的,真的是找我们的。”翠儿赶紧躲在云舒的事面,过来的那个人表情可都很吓人。   “公子请!”根本没等云舒反应,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打开了,而且人家明显表示是让她们出去。   “你们这是?”云舒看看那个站在门口的护卫,再看看自己身后的翠儿,她现在要怎么办,出去,还是打死也不出去。   “公子,我家将军有请?”开门的人再次开口请云舒两个出来。   将,将军,他是不是将军不管她的事,她不出去可不可以?可是看门外人的态度,好像是不可以。她惹着谁了。等等,那个人叫自己什么来着,他叫自己公子,云舒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哦,原来人家真的把她当成男人了。既然把她是当成男人,那么她出去也无所谓,不就是男人面对男人的事,只要不是纳兰轩来了,她都无所谓,唉,早知道当初就不为他解毒了,让他始终不得离开天山,失算,失算。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四章 韩修将军]   见已经躲不过,云舒也无计可施,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人家请呢。   “呵呵,不知道这位将军请在下出来有何事?”她到要看看你有什么借口,非得请她出来不可。   “公子客气了,请坐。”男人始终没有抬眼,只是专注他的茶。   “客气,如果没事在下告迟了。”云舒有模有样的学着电视剧的各种说词及礼节,多亏了二十一世纪有电视,否则她这会真不知该怎么说该怎么做。   “也无大事,只是不知公子屋内是何人?”   听到男人这样问,云舒本能的回头看了看自己出来的屋子,她的屋里是什么人,没有什么人啊,之前就只有她和翠儿两个人。   “没有什么人。”果真如她所想,对方志在找人。   “可刚刚在下明明听到公子与人交谈,怎么只有公子一人出来了。”刚刚明明听到有女人在屋内交谈,可是出来的确是一个男子。   “啊,啊?”这个人怎么回事,难到他要找的人是女的?   “看来在下没有说错。”韩修明显感到云舒心里有一些慌张,难到他要找的人真的在他的屋中,不由的抬起头来打量着云舒。   韩修心中不由一愣,这少年公子的年纪看起来确实很小,怪不得他觉得他的声音怪怪的,原来是还没有变声,再看这位公子的长像,也是够清秀的,可是他们韩府世代以出争打仗为已任,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宝贝妹妹和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在一起,虽然他生得确实俊俏。   “当然,屋内只是在下的姐姐而矣。”原本是怕翠姐姐会怕,所以才没让她一起出来,没想到人家想见的是她,而不是她。   “哦,当真?”韩修怎么会相信,刚刚明明见到自己的宝贝妹妹进入店里,怎么可能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   “当然,不然还能有别人不成?”云舒也打量韩修,人长的虽然不错,但对她来说,一点也不感冒,因为她的心里有人了。再说他长的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在找她的麻烦。   “那可请令姐出来一见?”他当然要见到人才肯罢休。   “你?”   “好,没问题。就让你见,见了你就死心。”云舒真想上前狠狠的给他一顿拳打脚踢,看他还会不会变通。   韩修不由的心中一愣,难道真的是他搞错了,可是刚才她们明明躲在窗前在偷偷的议论着外面的事,怎么现在看小公子的表情,好像是想要他好看的样子,不等他仔细想清楚,云舒就已经开始喊人了。   “翠姐姐,你出来吧,外面的人想见你。”云舒冲着屋里大声的喊。   “我,我又不认识他。”翠儿在里屋可是听清清楚楚,那个男人怎么总想让自己出去啊,她又没做什么事,再说她也不认识他,看他的表情冷冰冰的,她才不要出去。   “翠姐姐,没事的,你出来吧,有我呢。”见翠儿不肯出来,云舒知道她肯定是害怕,刚刚还一副要死一起死的样子,这才多大一会,拉都拉不出来。   “快出来了,不是找我们的,我们澄清一下就好了。”云舒当真是用拉的,才将翠儿拖出房门。   而一出门口,翠儿就紧紧的藏在云舒的身后,不敢看其它人。不是她不敢看了,只是她怎么觉得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正目不转盯的看着她,虽然她是一个下人,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姑娘啊,难道对方不知道男女有别,尊重一下她吗?   “看到了吧,是你要找的人吗?”云舒的心里当然知道不是,只是她的嘴上可不想轻易放过这个同样自大的男人。   韩修并没有回答云舒的问话,因为他见到翠儿时,心中不由的一动。在他们韩家,所有女人都习武,个个都是男子气魄,可是一见到翠儿温如小鸟的躲在这位小公子的身后,心中不由的有些酸楚,多想自己是她的依靠,而她就躲在自己的身后。   “嗯!”云舒怎么可能错过眼前男人的眼光,他的目光一直就没从翠儿身上离开,恐怕现在正想用目光穿透她的身体,直接看着翠儿吧。有意思,明知道他找的人不是她们,可怎么他见到翠儿时会有如此表情。难道她被翠儿刹到了?   “这位将军,翠姐姐,可是你找的人?”见男人根本没把她的提醒当回事,云舒提高了音量大声的问到。并同时把翠儿由身后拉了出来,他不是要看吗,那就让他看看清楚,说不定真的可以成人之美,为翠儿挣得一个好姻缘呢。   “舒儿!”翠儿被云舒从身后给拉了出来,眼睛都红了,坐在那里的男人到底谁,怎么盯着看起来没完。翠儿只能无助的求云舒了,现在也只有云舒有办解救她,她快要被那个人的眼光给杀死了。   “翠姐姐,他相中你了,呵呵。”云舒趴在翠儿的耳边小声的说,看那个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一见钟情啊。只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翠儿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只是一个山庄里的丫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是这副表情。   “舒儿,再闹,我生气了。”翠儿嘟着小嘴用手垂了一下云舒,这个云舒越来越没有姑娘该有的含蓄了。这种话她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虽然声音很小,但谁能保证不会被别人听见,这是多么让人难为情的话呀,再说她翠儿也就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儿,自小卖到庄院里做丫环,婚姻之事哪是她们这些下人敢想的事,再说就是可以谈婚论嫁,自己也配不上眼前的将军啊,人家可是官宦之家,怎么可能看上她一个小小丫头。   而韩修却被翠儿的这种毫不做作的女儿之态深深的吸引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姑娘到底是哪家小姐。   三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她,她看你的,全部大眼瞪小眼,半天没有出声。   *   “将军,楼上并没有小姐。”   刚才上楼查房的人已回来,向韩修报告查房的结果。   “仔细的找过了?”对于这个结果,他不太相信,韩真这小鬼到底跑到哪去了。明明看见她进了这家客店的,怎么一转眼功夫人就不见了,一定还是躲在店里的那个角落,可能现在正看着他们笑呢。   “是,都仔细找过了,但是不见小姐的踪影。”   “好,知道了。”   “不过……”汇报的人有话不知道要不要说。   “不过什么,讲。”虽然对翠儿一见倾心,但他一介武夫,肯定已经吓到人家小姐了。   但对于缕清自己的心意的事,还是找到她妹妹更重要,这丫头再有两个月就要嫁人了,如今却一个人留信出走,说什么就算要嫁也要嫁给她满意的人,这还了得,那可是王上给指的婚,虽然九王爷现在身染重病,但是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带兵打仗之人,哪个不怕索命鬼见愁,哪个不敬佩九王爷,可是他那妹子到好,说什么也不同意,府里才接的王旨,她整个人就不见了。   他是奉了父亲大人的命令前来捉人的,可他那个鬼精灵的妹妹,玩他个天晕地转,已经十余天了,也不逮不到她人影,今天好不容易给他看见了,可还没怎么着呢,人就又没了。   “刚才小二明明说店内客房已满,可是楼上明明还有两间上房空着。”男人将刚刚查房时查到的结果向韩修说明,看来这店小二并不老识。   “长柜的可有此事?”韩修直直的看着早就跑出来的掌柜的,他们这店难到真的不是什么正常的生意店,如果是这样,那他更要快点找到自己的妹妹了,别这在是一个黑店。   “将,将军,没有这回事,小店确实已经客满了。”掌柜刚才可是查过登记簿了,没有问题啊,确实全部客满。   “哦,这话可就有说头了。”韩修板起了脸,跟了自己多年了手下他还不了解吗,肯定是这个掌柜的再说慌。   “将,将军,小的说的都是实话啊,没有半点虚言。”掌柜的已经汗如雨下了,民争不过官,更何况人家是一品大官,那可是将军,会不会一挥手就把这个小店给折平了都难说。   “小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楼上还有空房吗?”这帐可都是小二记的,刚才自己也只是翻看了一下,不知会不会是店里的小伙计从中做了手脚,那可害死他了。   “掌柜的,那两间房也是这两位主号下的,她们付了双倍的价钱,人却是住在下等房里的。”店小二见到云舒和翠儿在场这才想起来楼上的空房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办法啊,总不能人家给钱他们店里不挣吧。   “将军,你看?”掌柜的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那房是人家号下的,不住他也没办法。只是不知道这位将军是不是一位好说的官了。   “怎么,小公子还有朋友要来?”韩修又重亲的打量了一下云舒,虽然觉得她很特别,但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只是她订了两间上房,人却只住在下房里,这道理怎么也说不清啊。   “啊,这个,这个……”云舒也想起了那两间房是自己订的没错,不过她是怕那个死胖子奸商晚上派人摸来,因为自己而害了别人,所以才愿意出双倍的价钱将房号下来,不准店里再另外安排人入住。   韩修盯着云舒,等着她的答负。   “这个,朋友到是没有了,如果你想住,就住好了。”云舒仔细的数了数他们一共有六人,如果今晚就算那个死胖子派人过来,看看眼前这些人的身手应该都是狠角,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哦,当真可以?”他是很想住在这里,第一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很有可能还在这里,第二就是这位小公子的姐姐也让他舍不得走。   “当然,如果想,随便,只是晚时要关好门窗。”要不要住随你们的便,就没怪她没有提醒他们,晚上要是真个糟了贼人的暗手,希望他们不要太伤心了。   “小公子,快人快语,在下韩修先谢过了。”韩修全当云舒是好意的提醒自己,他哪知道这房间之前还有段插曲。   “客气,客气。”云舒回的心里好虚。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五章 初见韩真]   “舒儿,那个房间不会有问题吧?”两人一回屋,翠儿最担心起来。   那两间房明明是她们为了设计那些药材铺的人才留下的,如今住了人,她真的怕连累别人被害了。   “怎么?姐姐担心那个韩将军了?”云舒心里可是看得明净的,那个韩修将军就是相中她的姐姐了,只是不知道他的心里,脑里,骨子里是不是都是古代人的那些迂腐思想,要求什么门当户对之类的,如果是这样,那她还舍不得把翠姐姐让给他呢!   “舒儿,你又来了。”翠儿的脸再次通红,刚才那人的目光她是有感觉的,但是就算有感觉又能怎么样,她远远配不上他。   “呵呵,我哪有,翠姐姐心里最有数了。”云舒悠哉悠哉的吃着桌上的水果,眼睛的余光瞄着翠儿的反应。   “没有,就是没有。”翠儿急得直跺脚。   “我看呀,姐姐,你还是快快点去通知那个韩将军吧,就说这个房间不能住,晚上可能会来小偷什么的,这样他一感激姐姐的救命之恩,说不定……”云舒故意把声音拉得长长的,而且留着话巴让翠儿自己去想。   “舒儿,你还讲,看我非好好的收拾你不可。”翠儿见自己说不过云舒,已经起身去打。   两个人一男一女又在屋里玩的好不热闹,完全没注意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喂,你们要玩到什么时候啊?”她韩真算是服了他们两个了,她都来了老半天了,竟没有人发现,而且两人还在她的面前大玩特玩,也太不给面子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啊?”   “啊?”   玩得正欢的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追逐嬉戏的脚步,屋里怎么会有其他人。两人同时转向声音的来源,一个身着红色小马夹,里配淡红色及膝长裙,脚踩一双红色小马靴,整个一团小火焰的女孩正双手拄着下巴,大大方方的坐在桌前看着两人。   “舒儿?”现在云舒就是翠儿的主心骨,什么事翠儿肯定都喊舒儿。   “呃,你是?”云舒打量着这位不请自来之客,心里也再猜想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刚刚她们进来时明明把门关好了啊。   “韩真。”女孩还是盯着云舒看。这么俊俏的公子哥,怎么让她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太对。   “韩真?那,那刚刚那位韩修将军?”不会这位小姑娘就是那个韩大将军要找的人吧,她还真的在她的屋里,云舒的头开始有点痛,不知道要是被那个将军知道了,自己的小命还有没有了。   “没错,我大哥,找我的,不过没找到。”还是觉得她有点奇怪。   “mygod!”云舒手捂着额头,今天是怎么了。先是遇到一个奸商,再是一个正为找自己妹妹的哥哥把她从屋中请出去盘查,自己就差发誓说没有人了,可回来到好,正主就坐在自己的屋里,这要是让她那个将军哥哥知道了,还不扒她一层皮啊。   对于云舒这句英语,翠儿和韩真自然是听不懂了。   “你们谁喜欢我三哥?”韩真的问话像炸弹一样扔在了翠儿的身上。   本来舒儿也是开自己的玩笑,这回可到好,让人家的亲妹妹听到了,那还有她们的好。   “刚刚明明听到说有人喜欢我三哥的吗?”韩真盯着翠儿认真的问,她这个哥哥就是需要有个人来管,要不他怎么这么有时间来追自己。如果自己帮大哥找到一个大嫂,不用说,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很多的。最好是他们快点生个宝宝,这样爸妈就更没有时间管她了。   “怎么没人说话啊,是不是你啊姐姐?”韩真小脸认真的看着翠儿,这屋就她一个人穿着女装,肯定是她没错,好漂亮的姐姐,做嫂子肯定不错。   “啊,韩真小姐,你不要误会,我们,我们刚刚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翠儿见韩真直接把目标锁定她,心里急的不行,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反正是说了一堆的话。   现在的她已经管不了什么女儿的脸面了,还是主动承认错误的好,省得一会人家发起小姐脾气来,让自己更难看。   “哈,真的是你,嫂子,啊,不,姐姐。”韩真蹦跳的来到翠儿跟前,光想着给自己找嫂子的事了,一开口就直接叫翠儿嫂子了。   “啊?不是,我……”这是什么状况,这韩小姐是什么意思,翠儿已经一头的汗了,都怪舒儿,要是她不开自己的玩笑,也不会有这乌笼的事。   “我大哥人挺好的,长的也不错,又是朝廷的一品大将军,带兵打仗可勇猛了,真的。”韩真还以为翠儿想要反悔,急忙推销起来,只要自己加把劲,一定会成功的。   “这,这……”翠儿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一二三,这都哪跟哪啊,怎么越说越糊涂。   “姐姐,真的,要是你不信,我去叫我大哥来,让他亲自和你说。”见翠儿半天不给自己回话,还以为是翠儿不同意,急得要让自己的哥哥亲自来说。   “啊,别,别去啊。”翠儿急忙拉着韩真,一边看着云舒,快来救救她啊,这韩真小姐也太疯了。   “韩真小姐是吗?很男孩子气的名字哦!”云舒在一边都快笑抽了,这个韩真也太好玩了。不过看着翠儿满脸乞求的样子,她决定帮她搞定这个韩真,不过从韩真的个性上看,那个韩修将军似乎不会嫌弃翠儿出身,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很好。   “呃,是啊,就是我爹老想我是个儿子,以后好可以带兵出争,才给我取了这么难听的名字。”一提起自己的名字,她就来气,一点也没有一个女孩子的秀气和灵气,原本她人就已经很男孩了,本想在名字上找找女孩的影,没想到光听名字还真的都以为她是男的呢。   “没有,叫起来很好听啊。”云舒说着自己心中真实想法。   “呵呵,真的吗?”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别人说成好听,而且还是一个这么俊俏的公子说好听,韩真的心里真是美的不行,要不是男女别,她真想上前拥抱他一下。   “当然,是吧?翠姐姐。”云舒肯定的同时还把话转给了翠儿。   “当然,好听。”翠儿瞪了云舒一眼,怪她把话又丢给自己。   “真的,姐姐,姐姐你真好,姐姐你就做我的大嫂吧,大哥一定会对你很好的。”高兴的韩真可是没有忘记自己刚刚想的事情。   “啊?”翠儿哭丧着脸,怎么又来了。   “哈哈。”云舒实在是憋不住了,笑出声来,而且是很大声。   “舒儿。”她已经急成这样了,舒儿还笑的这么开心。   “哦,明白了,原来你们两个是一对,对不对?”韩真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不过她的心里好痛了,那个姐姐真的很好,如果能够做自己的大嫂该有多好啊。   “对,对对,我们是一对。”翠儿顺着韩真的话往下说,反正现在云舒穿着男装,把她们说成一对也不为过,这样自己还能逃过韩大小姐的游说。   “那可不行哦。”可云舒偏偏不如翠儿的愿,一伸手自己已经束起来的发拆散,披在肩上。   “啊?你也是姐姐?”原以为眼前的人真的是男人呢,原来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姐姐。   “没错。”看着韩真可爱的表情,云舒肯定的回答。   “那姐姐你做我大嫂吧?”反正两个姐姐当中有一个嫁给大哥就好了,这两个姐姐她都好喜欢,她不强求啦,只要其中的一个就好。   “呵呵。”这回换成翠儿笑了,因为韩真的目标转移了,她到要看看云舒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呵呵,小真儿,这可不行哦,姐姐的心里有人啰。”云舒看着一脸认真的韩真,自己也认真的回答她,她的心里是有人了,被一个不爱他的男人站了。   “啊?”韩真就站在云舒和翠儿的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个姐姐说有喜欢的人啦,那只能剩下这个姐姐了,这个姐姐应该没有喜欢的人吧。   “天!”见韩真听了云舒的话后,目光又直直的盯着自己,翠儿真想马上打个地缝钻进去,这叫什么,小姑子替哥哥说媒?那还真是有创意啊。      “恩,真儿,这件事呢还得当事人同意才行啊,所以你做不了主的。”云舒打算结束这个讨论不出什么结果的话题了,要是真的提婚,也得他韩修亲自来才行。   “哦,好吧。”韩真一脸的失望。   “那么真儿可不可以告诉姐姐,你怎么在这啊,你那个将军哥哥可是到处找你呢?”   “我才不要被他找到,他就是来抓我回去嫁人的,我才不要嫁给那个什么破王爷呢,大哥最坏了。”韩真在心里咒着韩修,平时自己白和他好了。   “真儿说要嫁给什么人?”云舒诧异的看着韩真,不会又是他吧。   “就是王朝的九王爷啊!”韩真自顾的伤心起来,就算自己现在跑出来了,可是日子到了,自己还得回去,因为那是王旨,她不可能拿全家人的性命开玩笑,想想就伤心,自己最多也就只能再有两个多月的自由生活了,可是大哥还不想让她好好的玩。   “是他?”云舒的目光骤然暗了下来,原来他的身边最不缺漂亮的女人,真儿一个多可爱的小姑娘,就要成为他的王妃了,而她是什么,只是一个被遗弃后逃出牢笼的麻雀,原以为童话是可以存在,但是好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六章 一夜难眠]   “舒儿?”怎么怕什么来什么啊,才刚刚好转的心情又想起庄主来了。翠儿看着云舒一脸的忧伤,她们从山庄出来到底是对是错?   “没事。”云舒心不在焉的回着。   “哦!”翠儿也被云舒给感染了,心情低落的很,虽然庄主那样对舒儿,但是她知道,一开始肯定不是这样的,否则庄主不会为了救舒儿两次晕倒,还提前发病,舒儿也不是那种只因有恩就会舍去清白的人,所以他们之间肯定还有什么误会,只是两个人现在还都解不开心结。      韩真的两只大眼睛在云舒和翠儿之间不停的打转,她只是说自己要给个那个九王爷而已,怎么两个姐姐同时不高兴了。   “姐姐,我说错话了?”韩真小心的说着,生怕是自己惹得两位姐姐生气。   “没有,真儿这么乖,姐姐哪会生气呢。只是姐姐刚才想到点事情,不管你的事。”是呀,只是自己的命不好,好日子不会跑到这个原生代来,来了又惹得一身伤痛,真傻。   “哦,那姐姐,今晚我就住你们这了。”韩真思量了好久,刚才店小二和掌柜也说了店里没有客房了,好不容易大哥的下手发现了两间空房又让大哥他们住了,那自己肯定是没地方睡觉了。   “这个……”云舒看了看屋里唯一的一张床,大小到还算可以,三个人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怎么感觉翠儿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啊,哦,原来是翠姐姐想让她做坏人,把真儿打发走,好为她解难。如果是坏女人,她大可不客气,可是这真儿很可爱,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的她心里好甜,她才不要去做那个坏人呢,再说真儿的婚事就是她的痛,她当然想多了解一些情况,就算是自己放弃了,但也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让给别人。   “这个,还是问问那位姐姐吧。”云舒把真儿支给了翠儿,当然她免不了要收到翠儿埋怨的眼神。   “哦,姐姐可不可以嘛?”韩真立马跑到翠儿跟前撒娇,生怕翠儿不同意。   “好,当然好。”她能怎么说,她能真的把真儿撵走,她也不是能做出这种的人呀,原以为让舒儿帮自己挡一下,没想到,她装不懂,她才不相信,舒儿真的不懂自己刚刚给你的信息,只不定她的心里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哇,太好了。”韩真的一颗心总算归位了,刚刚自己讲话的语气,都让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以前的自己哪用过这种语气说话,都是用强的,不满意就出来较量一下,可今天的两位姐姐让自己一身的武功也不敢使。   “翠姐姐当然好了。”这句话可是云舒的心里话,来这里这么久了,翠儿对自己什么样,她当然一清二楚。   “嘴贫。”翠儿看着云舒笑到。   *   “舒儿,快醒醒?”蒙胧中的翠儿被外面的打斗声吵醒,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赶紧摇晃身边醒的还香的云舒。   “怎么了?”云舒柔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什么事情啊,睡得正香呢,就被翠儿给晃醒了。   “你听啊,外面。”翠儿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云舒,不会来了强盗吧,怎么外面这么热闹。   “真的来了?”云舒听了一会,疑惑的说。难到那个奸商真的找人来偷她的钱?   “什么真的来了?”翠儿不明白的看着云舒,怎么舒儿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姐姐真笨,当然是我们要防的那个药材商啊?”云舒仍然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决定不在靠近窗口了,免得又被人家知道他们偷听,更何况那位韩修将军的妹妹此时正和她们睡在一张床上呢。   “你是说……”翠儿一脸慌张的看着云舒,如果是真的,那这回可是冲着她们来的了。   “嘘,没事。”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是不知道是谁把谁摆平了。   “韩将军他们不会有事吧?”翠儿见外面半天没有动静了,心里也有点担心。   “你们快睡吧,我大哥可不是那么容易挂掉的。”韩真翻了翻身,继续睡她的,她可是为了提防被大哥抓到好几天没有好好的睡觉了。这会终于有机会了,两个姐姐又吵得她睡不好。   云舒她们当然听到韩真说的话了,只是这小丫头说了一句就没有下文了,搞得两个人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梦话啊。可是她明明是在让她们两别瞎胆心了。   “没事,睡吧!”既然正牌儿的妹妹都不担心,她们担心什么劲。   云舒这头是倒头就睡着了,却苦了翠儿,眼睛睁得大大,盯着房顶,傍晚发生的事一幕幕在自己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过着,他凝视自己的眼睛,他低沉悦耳的声音,他起身上楼时的那抹意味深长的目光,他修长的身影,还有真儿无理的要求等等,都在翠儿的脑海中重复着,赶也赶不走,原以为会终身不嫁,没想到二十一岁的她心里已经被韩修的身影搞得乱如麻。      “舒儿,起床了。”翠儿早早的就爬起来了,失眠的结果让她不得不早早的爬起来,反正也是睡不着。   “哦。”云舒面朝里卷着身子依偎在床上,对于翠儿催她起床只是轻轻的回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其实翠儿起床时她就醒了,只是想到昨晚的梦,云舒就不想动。   梦里他温柔的拥着自己,他亲吻她的额头,她靠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给她讲他最辉煌的时刻,讲他带兵平乱受到百姓拥戴,讲他在江湖中遇到的险恶,而她就这样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每一次心跳。可是梦终究是梦,现实中的他只有对她的残忍,只有对她的鄙夷,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听到她和翠儿的谈话,但为什么他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她放进心里,而他的心里有妖月,有其它女人,很快就会多一个真儿,而她从头到尾什么都不是。泪轻轻的滑过眼角,湿了枕巾。   “舒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翠儿见云舒只是应了一下自己,却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心里很是担心她会不会是生病了。   “没事,只是昨晚睡的不好?”云舒随便编一个借口瞒过翠儿。   “哦,那要不要在多睡一会。”看着云舒有些发红的眼睛,翠儿当真以为是因为自己昨晚把云舒吵醒,才导致她没能睡好。   “不用了,我们还得赶路呢,得快点离开这里才好。”这个太平镇也只是表面上太平,她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省的夜长梦多。   “嗯也好,一会在马车上多睡一会吧。”翠儿已经帮云舒打好了洗脸水。   “也好。”   “唉?真儿去哪了。”云舒见房间里找不到真的人影,也不知道这小丫头到底跑哪去了。   “她出去一会了。”   “她不怕她的将军大哥了?”云舒一边穿衣服一边站在窗口偷偷往外望。   “别看了,没在大厅里,我刚刚打水时,见她去找韩将军了。”见云舒不断的伸着脖子往外看,翠儿赶紧把她拉了回来。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衣衫不整的就站在窗边啊,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如何是好。想到衣衫不整,翠儿不觉轻笑,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云舒时,还真的被吓死了,她穿的那叫什么衣服啊,不但露胳膊腿,连腰都露在外面,不但不避嫌,还跑到庄主的东厢院去。等自己被叫进去的时候,舒儿整个人已经晕过去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和不时的梦语,让她好生心疼。   后来舒儿还要穿她那身衣服,被自己好说歹说她才放弃,不过要求是她要一件不长袖长腿的睡衣,否则她不同意换别件,自己只好依了她连忙简单的缝制了她现在身上穿的这件。   “真的,自投罗网了。”云舒有点不明白,昨晚不是还躲着不肯见自己的哥哥嘛,怎么才一晚,就主动找上门了。   翠儿深深的点了点头,肯定了云舒的话。虽然韩真去找她的大哥不用再缠着她们了,但是她怎么总有一种被别人算计的感觉,心里毛毛的。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七章 我要大嫂]   “孟扬,还有什么事?”韩修正在弯腰洗脸,听见房门声响,还以为才出去的手下又折回来,可是进来时怎么没有敲门,还没来得急回头看一眼,就感觉身后一股急风逼近,忙向边上躲闪,一个反手,硬是将对方功过来的拳头抓住反拧其身后,还没等用力,就发现不对了。   “哇哇,大哥,是我,是我。”她的手被攥的好痛,韩真疵牙咧嘴的大叫。本来以为大哥在洗脸可以偷袭成功,没想到,和平时一样,根本都还没有进身,就被制服。   “你还知道现身?”发现是自己那个让人头痛的妹妹,韩修松开手,继续洗他的脸,一点也不怕小丫头再跑了,因为她会主动出现肯定有原因,他到要听听有什么事能让她主动出现。   “当然,大哥你在这里,我怎么能不来看一下呢!”韩真四处打量着房间,不知道该怎么提起自己想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他接受自己的提意。   “哦,真的是这样?这几天可是有人躲我躲的要紧。”一边用布巾擦拭脸上的水,一边百分百的怀疑韩真的话。他这个妹妹他可是了解的很,决对无事不登三宝店,而且现在还是她逃婚期间,她能主动找来,肯定有什么大事。   “我哪有。”到底要怎么说了,韩真的点急,不知如何开口才能不让大哥反应太大。   “真的没有?那我们一会就可以启程回去了。”他不急,看她能挺到什么时候说。   “大哥,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听到马上要回京,韩真可是急坏了,要是只为了回去,她还用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吗?   “这话怎么说,我怎么都不觉得不关心你呀,是你不给我机会。”他这几天可是天天追着她跑,不关心?能出来找她回去么。   “哼,那你都不问我昨天晚上住在哪里。”还说关心自己,韩真瞪着韩修大声的说,一副控诉的样子。   “哦,那我可爱的妹妹,你昨晚住哪啊?”韩修向韩真的指控投降,不是他不想问,只是一进门她就给他来了一个偷袭,两个人的话都还没说上两句,让他怎么问。   “这还差不多,我昨晚和大嫂一起睡的。”韩真认真的回答了被自己要求了人家才问的问题,并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伟大的大哥会有什么反应。   “噗。”听到韩真的话,刚刚喝到嘴里的水又原原本本的被喷了出来,他,他没听错吧。刚才这小丫头说什么来着。   “咳,咳,你,你刚刚说什么?”韩修猛拍了几下胸部,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的妹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可是只有他这么一个大哥,可他何时娶妻,她又何来的大嫂。   “你看你,不要这么不小心么。”韩真赶紧上前帮大哥捶背,借机躲开大哥的目光,他要吃人啦。   “别想岔开话题,刚刚什么意思?什么大嫂?你哪来的大嫂?”将韩真从身后拉到前面,想用捶背来打岔,没那么容易。   “没,没什么?”眼睛左右上下的乱瞄,就是不看韩修的脸,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没什么?那好吧,你马上跟我回去准备嫁妆。”不说是吧,那他还不想知道了呢,反正这次出来主要是把她抓回去,管他什么大嫂二嫂的,只要他不认,谁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大哥?”韩真拉着韩修长长的胳膊一顿摇,想让他放自己一马。   “谁是你大哥啊?这屋有人是韩真的大哥吗?”韩修也学起韩真来,四处打量屋子,似乎想找出第三个人出来,顾左右而言它。   “好了,好了,我认输了行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说吧!”选了桌边一个椅子坐下,他还是坐的稳点,省得一会再被吓着。   “嗯,哦,呃……”韩真找了半天的感觉还是不敢讲,不知道大哥听后会不会直接把她绑回去送人。   “说啊?”刚刚拿起茶杯想要喝一口,想想还是算了,别一会再给呛着。   “大哥,是这样,我呢,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不是就来店里了嘛?”韩真一边盯着坐在对面的人,一边从头说起,最后还是决定从头说起的好,如果大哥抓狂,那她得快点闪,免得真招了他的道被抓回去,那她就没得玩了。   “嗯!”   “因为发现你们一直跟在后面,我就找了一个房间躲起来了,想等你们走了以后再出来。”就是怕被发现,她才躲到两个姐姐的房间里的。   “没想到我一躲到躲到两位漂亮姐姐的房间,之后我就和她们互相认识了一下,之后就和她们一起住了一晚,呵呵。”她决定了,还是不要说的好,否则自己一定会遭殃。   “完了?”这就完了,根本不是他要听的那部分,他想知道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嫂,可人家避重就轻了。   “啊,完了。”韩真认真的点点头,她能说的那部分说完了,不能说的那部分现在她也不想说了。   “那咱们下去吃点东西,准备起程回去吧。”既然不想说,那就只能快点回京了。   “大哥。”韩真气馁的拉长声音,难道非要她说她认了一个大嫂的事吗,虽然人家姐姐还没有答应,可是她真的想要,却又真的不敢说啦。   “怎么,又想起什么刚才忘说的了?”早知道她刚刚讲这些废话,他就直接拉她回去就好了,浪费时间。他关心的重点可不是她昨晚和几位姐姐怎么认识的。   “大哥,可不可以不要说?”   “当然可以啊,我又没逼你非说不可?”看着韩真的样子,他知道,她马上就顶不住了,这小丫头脸上的哪个表情哪骗得过他。   “可是,那不说可不可以也不用回去啊?”他是没逼她说,可是他逼她回京,还不是一样的。她这么老远跑来,只是想去天山见见那个九王爷,问问他,她可不可以不用嫁给他,如果不可以,她也只能回家等着人家的八抬大轿。   “不行。”不管她说不说,她都得回去,这婚事是王上下的王旨,他和父母曾经又都是九王爷的部下,跟他生死争战过,对他为人也是很清楚,妹妹能够嫁给九王爷他们当然赞同,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妹妹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不同意,还偷偷的溜出来,这回让他找到了,哪还那么容易放她走。   “真的不行?”看着大哥的表情,看来她是非嫁不可了。   “为什么不愿意?”他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人家太小,而且还没玩够呢。”韩真一脸挫败。   “你不小了,十八岁了。”现在十八的姑娘还多吗?他不知道哪家的小姐到了这个年龄不急。   “十八岁怎么了,可是两个姐姐都二十多了呢,都还没有嫁人,我为什么要这么早嫁掉。”年龄不是问题啦,问题是她想嫁一个她喜欢的人,如果是那个在大理曾救过她一次的人要娶她,她当然想嫁了。可是那也是两年前的事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叫什么,住哪里,就是想让爹爹上门提亲都找不到他家的大门。   “两个姐姐,哪两个姐姐?”现在还有二十多还没嫁出去的姑娘吗?怕也是长像实在让人不敢娶回家才是吧。   “就是昨晚和我一起住的那两个姐姐啊?”   “她们不是不想嫁,是嫁不出去,你和她们不一样。”怎么这小丫头和两个不怎么熟识的骠上了。   “才不是呢,两个姐姐都可漂亮了,才不是嫁不出去呢!”那么漂亮的姐姐才不会嫁不出去呢,因为有一个是她先号下来的大嫂,哈哈。   “那也不行。”   “大哥,你娶那个翠姐姐做大嫂吧。”不管了,不管了,她要那个姐姐做大嫂,被大哥打骂随他了。   “噗。”韩修再一次被韩真的话呛到,他妹妹是不是想害死他,没看他在喝水么,怎么竟挑这个时候说。   “咳,咳。”   看着大哥使劲的咳着,韩真吐吐舌头,不怪她啦,都是他逼她讲的。   “不怪我,都是你要我讲的。”真的不怪她啦。   “你,你再说一次。”他肯定没听错,刚才小鬼让他娶谁做大嫂。   “我说,你娶翠姐姐做大嫂吧!”难道没听清楚,韩真很是怀疑,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马上回京。”他这回可是听清楚了,小丫头才出来几天,就懂得给他找事了。看来他必须带她快速回京,免得她再生出什么事来。他的婚事,何时需要她来关心了。   “不要。”看吧,说出来的后果就是这样,都说不要说了,现在可到好,一点余地也没给自己留,既然不变通,那她只有先走为妙了。   “又想溜。”他早就防着她再逃掉呢,伸手快速的封了她的两门穴道,看她还能运气不,还怎么使用轻功。   “大哥,你,你把我怎么了?”原本想提气走为上策的,可他竟然封了她的穴道,真是气愤。   “呵呵,没怎么,有大哥在身边,你很安全,不用保护自己的。”笑着看着韩真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转身出了房间。   “坏大哥,可恶的大哥。”韩真气的鼓鼓的,没办法,她打不过他,斗不过他,白浪费她的好心了,诅咒他娶不到翠姐姐当她的大嫂。   韩真气呼呼的跑出房间,在下楼的楼梯处超过正在下楼的韩修,理也没理的直奔云舒和翠儿的房间,她要找两个姐姐哭述一下,大哥太过分了。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八章 初露女儿心(1)]   气冲冲下楼的韩真见云舒她们已经坐在桌子边吃早饭了,二话没说,冲过去找了个位置就一屁股坐下,完全没有女孩的含蓄。   才刚开始吃饭的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这一大早的,谁惹这位大小姐生这么大的气。   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又一堵人墙快速的遮住两人眼前的光钱,慢慢悠悠的坐下。   “公子不借意在下坐这里吧。”韩修见自己的妹妹冲下楼就坐在云舒她们这桌,自己当然也要跟过来,他可怕那个什么都干的出来的妹妹真的看上这个白面的小公子,那对他可是大大的不力,总不能哥哥娶姐姐,妹妹嫁弟弟吧,这话好说不好听啊,再说妹妹和王旨在身,不能乱来的。   “介意。”   还没等云舒两人反应过来,韩真已经替她们回答了,她才不要和这个坏大哥坐在一起吃饭呢,看着他就来气。   “呃,这个……”云舒的眼神在两兄妹之间来回的转,让她怎么说,说什么都得得罪另外一个。再看翠儿,根本连头都不抬,只顾低头喝着她的那碗白粥,看她不断的往嘴塞粥的样,估计也不知道现在吃的是什么东西。   “那在下就谢过公子了。”   “小二。”见云舒也不好拿主意,韩修自己替他决定了。至于韩真的话,他全当没听见。   “来了客官,您吃点什么,小店的早点花样是全镇最多最好的。”小二点头哈腰的为韩修报菜名,这位爷昨天那个架式,他可不敢怠慢,还是小心伺候的好。   “就和这位姑娘的一样吧。”听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不过看着翠儿吃的好像挺香,那他也来一份同样的算了,省的麻烦。   “咳,咳。”听到韩修的话,翠儿满嘴的饭差点没喷出来,还好她的定力够,否则肯定会出丑。   “姐姐,慢点,没事吧?”云舒连忙帮翠儿拍打后背。   “没,没事。”翠儿喝了两口云舒递过来的水,顺了顺气。   “翠姐姐,你心虚哦。”半天没有出声的韩真看看大哥,又看看翠儿,突然冒出一句话。   “噗,咳,咳。”听到韩真叫自己心仪的小姐为翠姐姐,韩修可没有什么定力,一口水全喷出来,还呛得不行。这怎么回事,刚才自己那宝贝妹妹说的翠姐姐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位姑娘吧。   “大哥,你怎么这么恶心啊,全喷到姐姐的饭里了。”瞪着自己的大哥,韩真觉得好丢脸。   “咳,抱歉,抱歉,在下实属不是有心的,只是,只是刚才……”怎么说,能说是被自己的妹妹吓的吗?韩修一时不知怎么解释刚才的行为才好。   “哦,没事,没事,重新换过就好了。”云舒笑呵呵的看着这两个人,难道呛到也会传染。   “小二,快点全都换了。”自己的大哥怎么回事,今天老是喷水,韩真有些疑惑的看看自己的大哥。   “好了,来了。”小二麻溜的帮几个人重新换了早点。   翠儿被韩修刚才的不雅动作搞的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在心里。   这会儿韩修整个人绷着一张脸,想要为刚才的事说点什么,可是又找不到恰当的词,真是丢脸丢到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了,人家肯定把自己当成一个大老粗了。都怪真儿没说清楚,她明明说是两个姐姐一起住的,可是自己面前明明是兄妹两人,哪来的两位姑娘。   韩修猛得想起什么,难道对面这位小公子也是女的?   “呵呵,韩将军好眼力啊?”云舒看着韩修吃惊的看着的自己,猜出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公子真的是?”这还好眼力,好眼力能分不出男女,被云舒说的有点尴尬。   “没错,小女子云舒,这位是我的结拜姐妹杨翠。”云舒不想再装,看出眼前这兄妹俩并非坏人,所以到不如实话实说,省得这位将军总是用嫉妒的眼神看自己。   “幸会,幸会。”自己可真眼拙,说不定这位云舒姑娘心里怎么笑自己呢。   翠儿听了云舒的话吓了一跳,一脸吃惊的盯着云舒,她什么时候和舒儿结拜了,她也就是一个舒儿看得起的下人啊,怎么变成结拜姐妹了。   “只是不知道云小姐为何这身打扮。”怪自己没错,可是如果她不是这身打扮,自己也不会认错,唉!   “女子在外还是有很多事情不方便的,所以才换了这身打扮,以掩人耳目,没想到造成韩将军的误会。”云舒意味深长的看看韩修,又看看此时还一脸迷糊的翠儿,这个姐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总是把主从关系记得那么牢,她可根本不在乎这个,只要你对我好,我定是加倍奉还。   “呵呵,云小姐见笑了。”韩修尴尬的笑了几声,这位小姐说话可真直,一点不给他留余地。   “大哥,你不是说不要娶翠姐姐吗?”看着自己哥哥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翠儿姐姐的身上,韩真就来气,刚刚自己好心的帮他的忙,他不但不领情,还封了自己的穴道,她非好好整整他不可。   “噗,咳,咳。”   “噗,咳,咳。”   没错韩修,翠儿再次被呛到,只是这次翠儿没有定住。   “我又没说错。”看着大哥投过来的杀人目光,韩真小心的嘀咕,她又没说错,他刚才是有说过翠姐姐嫁不出去是因为没人要,那肯定也包括他自己在内了,她只是帮他整理了一下而矣。   “在,在下刚才确实不知,不知这,这……”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自己被真儿害惨了,此时的他还哪顾得上丢不丢人的事了,这会误会可大了,够他受的。   “真儿。”翠儿此时只怕最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这真儿怎么满嘴胡言乱语。虽说自己是配不上眼前的韩将军,可是初听到真儿的话,还是有些伤心的,再有这女儿的心事怎可被别人当着正主乱讲,此时也只能责怪真儿嘴快了。   “哈哈,还有这事?”虽然早以猜到真儿主动去找韩修八成是为让翠儿做她大嫂的事,可是从真儿嘴里听到这话,还真的让她吃惊,这小丫头和她有的一拼了,不是古代女子都很怕羞吗?那都应该和翠儿相差不多才是,怎么这个真儿的性格也如此不羁。   “小姐不要误会,小孩子的话不可信的。”只是不知道现在解释还来不来得急,韩修心里十分着急。   “不会,不会,是不是啊?翠姐姐。”云舒故意问身边的翠儿,介意不介意也不是她说的算的,得她说的才算。   “啊,哦。”被云舒问到,翠儿差点咬到舌头了,这种事让她怎么讲啊。   “看吧,翠姐姐不借意,韩将军此时可有放心?”云舒全当翠姐姐同意了,呵呵,她不好说,那她就做主了,谁让翠姐姐光顾着表现小女子的害羞之态了。   “呵呵,在下感激不尽。”看来这位云舒小姐很是开朗,也对他的心思看的清楚。   “舒儿,你怎么可以。”才反应过来的翠儿总算搞清楚怎么回事了,再晚一会自己就被卖掉了。自己的心事就被他们这样说,翠儿的眼睛不由的发红。   “呵呵,翠姐姐,你不用谢我了。”她可受不起她的鼻涕眼泪,哭起来也是不好哄的。   “翠姐姐,你就做我大嫂吧,刚才我都是气大哥才那样说的,其实大哥人可好了。”韩真见翠儿要哭,还以为自己刚刚的话说的过分了,伤了翠儿的心,所以赶忙为大哥说好话。   “这,这……”韩修也乱了阵脚,行军打仗他见得多了,小姐的眼泪他可没受过。   “没事,姐姐是高兴的。”云舒还在添油加醋,如要真能处成这桩好事,她就算是在翠姐姐的泪水里游泳,她也认了。   “舒儿,我回房了。”见云舒不打算放过自己,翠儿急急起身避开了,她还是离开的好,否则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了。   “翠姐姐。”   “真儿,不用跟过去。”云舒急忙拉住真儿,翠儿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她恐怕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想得清楚。   “哦。”韩真一脸担心的重新坐下。   “真儿,你先上楼。”现在他需要和这位云小姐好好谈谈,真儿在场有些话是不好说出口的。   “我不要。”她为什么要听他的,她才不要。   “真儿最乖了,姐姐有事要和你大哥讲,一会再找你玩好不好?”她也需要和韩修单独谈谈,如果对方真的对翠儿有意,她也就放心了,就算自己以后真的会被抓回去,或是再次回到自己所属的世界,那么翠儿有了好的去处,自己也就安心不少,起码没有什么是她放不下的。   “好吧,姐姐说话算数,不可偷偷走掉。”有这两个姐姐在,她还可以好好玩一下啦,否则大哥肯定快马加鞭的把她送回去。   “一定,姐姐保证。”云舒笑着回答。   “要记得哦。”韩真被云舒哄着乖乖上楼。   “云小姐真有办法,如果是我,只能用拎的才能把真儿支走。”眼前的这位小姐看起来很不一般,韩修不仅在心里佩服。   “哪里,小孩子,有时是需要一些耐心的。”云舒笑着回话,不知这位韩修将军是否真的是翠儿的真命天子。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八章 初露女儿心(2)]   “云小姐,在下对刚刚令妹所说之事,深表歉意,在下是真的不知道她所说的翠姐姐就是杨翠小姐。”此时没有其他人在场,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看出眼前这位姑娘确实有别他人,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犹豫了,他看得出自己心仪的人多半是听这位姑娘的。   “韩将军为人到是爽快,快言快语,小女子很是欣赏。”看来这位帅哥,真的是被自己的妹妹给吓到了。   “实在是惭愧。”说他爽快,就此事来讲,自己怎么都觉得没有一个姑娘家来的爽快。   “呵呵,将军就不要谦虚了。”   “既然姑娘这样说,在下也不好在婆婆妈妈的,不防实话对云小姐说了,在下昨天初见令姐确实很是欣赏,心动不已,只是,只是不知道令姐是否婚配?”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此刻他就想什么说什么了。   “韩将军当喜欢翠姐姐?”虽然心里以有几分猜测,但听到当事人自己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请小姐见证,在下当真喜欢令姐,如有半点虚言,宁愿,宁愿战死杀场。”如果能够娶到杨翠小姐,让他死他都原意。   “得,得,前半句我当真了,后半我全当没听见,如果你那个什么了,姐姐嫁给你不是要受苦了。”云舒听了韩修的话气得真翻白眼,她又没说自己不相信他的话,他有必要发这么毒的逝吗?   “呵呵,姑娘见笑了。”刚刚也是情急,否则自己也不会不择言语了。   “知道就好,只是小女有一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现要她要搞清楚的就是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云小姐不必客气,问吧,在下肯定如实回答。”   “那我可就问拉,不知将军为何为只凭一面之缘就定认要娶翠姐姐。”   “不蛮小姐,在下家中世代在朝为官,而且全是武官,所以我和真儿也是自幼习武,也曾多次出争战场,多年都是在军中生活,只是近年才得以回京,到是有几家前来说媒,但在下并未打算草草完结婚事。但昨日一见令姐,心里就被深深的吸引了,只是昨天身有重任,又不敢做出得罪两位姑娘的事。”   “哦,那是对我家姐姐一见钟情啰。”对于韩修的坦诚,她到很是欣赏。   “呵呵,说出来小姐不要见笑,在下确是对令姐见钟情,看到她的第一眼感觉就不一样。”见到她的时候自己的心犹如被电到一般,这总心动的感觉他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情有可原。”云舒这头呵呵的笑,看来这位大将军确实被姐姐电倒了。   “呵呵,只是不知道令姐她……?”两次见面她都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让自己总是抓不住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也是他很懊恼的事。   “你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答案。”对于古代人的那种身份地位,门当户对的情结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只怕两人有心,隔于世俗啊。   “小姐请讲?”看云舒一脸严肃,韩修心里也有点紧张,也不知对方到底要问什么。   “是这样,将军可知我家姐姐出身贫寒,原本只是府中的一名丫环,只是姐姐对我十分好,所以我们才对结拜为姐妹,不知韩将军是否介意令姐的出身?”问后心中最大的疑问后,云舒一眼不眨的盯着韩修,生怕对方深于掩饰自己的表情,而使自己害了翠儿。   “哦,原来是这样!”听到云舒的话,韩修到真的是很吃惊。   “怎么,有问题?”唉,原来门当户对真的很现实,云舒的心中很是失落,好不会把翠姐姐嫁给一个会歧视她出身的家庭里,不管是书中,还是电视中已经演了太多这样的故事,虽然大多结局都是好的,但中间吃的苦也太多,更何况现在她可不敢肯定翠姐姐嫁到一个势利的大宅院里能够挺过那些苦难的折磨而最终幸福。   “不是,不是,姑娘不要误会。下在家中虽然世代为官,但是也都是武官,所以没有文人那些繁熟,自然也不会在意令姐的出身成份。”察觉自己已被误会,韩修连忙解释。   “哦?刚刚将军可是很吃惊!”难道是刚才自己误会了他的表情。   “刚刚听到小姐说出此话,在下会吃惊也是在所难免的,第一是惊讶小姐的坦诚,按理说人们总是很想隐瞒自己的出身来博得别人更多的关注,第二是在下想到令姐一直有意躲闪自己是否也因自觉出身低下。”将自己刚才为何有此表情原原本本的说出,生怕这个解释不能消除云舒已经产生的坏印象。   “当真如此?”如果这是样说,自己到是十分欣慰,刚刚的担心看来是多余了。   “在下如有半点虚言,就……”韩修见云舒还是疑惑,赶紧发誓,不过话才说一半就被云舒截断。   “行,行,我信你的话啦,你千万别又发什么毒誓了,你只要真心对翠姐姐好就行了。”云舒无耐,这个人怎么又来。   “呵呵,请小姐放心,在下当然会真心真意呵护令姐,会用生命去保护她的。”听到云舒这样说,韩修的心可是高兴的快要蹦出来了。   “不光要用生命去保护她,也要好好保护自己的生命,这样你们才能白头到老,一生一世。”那种毒誓,那种用生命做担保的话语虽然让人很感动,但她云舒不喜欢,因为相爱的人不光要保护好对方,更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因为失去爱人的鸳鸯最终也会郁郁而终,但她想要也很期待的是那种长长久久,相亲相爱的爱情,那才会让人感动,比用生命换得对方独存更让人感动。   “在下一定依小姐心愿与令姐白头到老的,互爱互敬的。”云舒的这翻话更让韩修激动。   “好,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要给你们一个考验。”只能真心相爱,心灵相通的人才会真的经得住考验。   “好,小姐请说,上刀山下火海,在下……”看着云舒的表情,韩修立马收住没有说完的话,自己才说过不拿生命说事,怎么才一转话题就给忘了。   “呵呵,不管是什么考验,在下肯定会成完的。”这么说总可以了吧。   “哈哈,将军转的到是快。”云舒被韩修的样子搞的笑出声来,这个人要比昨天可爱的多。   “哪里,哪里。”韩修很是尴尬。   “是这样,我们与将军相约一年,一年之后如果将军还想娶翠姐姐的话,云舒自当为姐姐准备嫁妆,欢天喜地的送她出门。”一年的是时间应该可以让两人都能清楚明白到底对方是不是自己想到的吧,一年时间也够自己让翠姐姐学到更多的东西吧,虽然人家说不在意出身,但是咱们自己总要有足够的能力入住他们的将军府吧,怎么说以后也是当家主母了,总不能被一些下人给欺负了。   “这个,这个……”一年的时间好长啊?   “当然,一年时间内,你们可以见面可以来往,权当给彼此一个了解对方的时间。”一年时间就当是他们在恋爱吧,比竟婚后的生活还是需要感情基础的。   “此话当真?”一年的时间虽然太长了,如果自己能够天天看到她,那样时间是不是会过的快一点。   “当然,我说的算数,姐姐全听我的。”看到对方一脸兴奋,云舒心里也确实高兴。   “好,那在下答应了,一年这后的今天,在下必定大抬大轿迎娶令姐过门。”一年,一年以后她就是他的了。   “好,一言为定,一年后的今天小女子必定送翠姐姐出阁。”   “好,那下在先谢过小姐,只是怕令姐她?”虽然两个人达成协议,但毕竟不是对方意原,不知人家到底怎么想呢。   “这个请放心,姐姐的心思我还是了解的。”知道对方的担心,云舒到不已为怪,只是她可是十分情楚翠儿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在下就放心了,这里在下随身所带玉佩,也是家里传下来送与儿媳的,今天就麻烦小姐转送令姐,就说他日我韩修定会娶她过门。”韩修将自己的传家之宝递给云舒,以表他的决心。   “好,姐姐的信物一会由她亲自相送吧。”云舒接过玉佩只细的打量,不愧是传家之宝,真是一块价值连城的上好物价。   “好,那在下最等着小姐的小消息了。”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九章 信物]   “舒儿,你们在外面说什么了。”见云舒从外近来就坐在桌前把玩手的玉佩,一句话也不讲,翠儿有些心急,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到底说什么说了这么久,而且舒儿一回来就一脸神秘的样子。   “没说什么啊?”就知道翠姐姐肯定会心急来问的。   “真的没说什么?那怎么说了那么长的时间。”她才不相信了,当才自己在屋里可一直是心神不宁的,她们说的事肯定和她有关。   “你想知道?”云舒看着翠儿一副焦急的样子,坏坏的问。人家当然是想知道了,否则还用问你吗?   “嗯!”翠儿点头。   “我们说啊……”云舒故意想要逗逗翠儿。   “说什么?舒儿你到是快点说啊,急死我了。”见云舒故意卖乖,翠儿急着催处着。   “我们说他什么时候来娶你。”云舒快速说完后,急忙逃开,否则等翠姐姐反应过来,她肯定会被收拾不可。   “舒儿,你,你又找打了。”翠儿被云舒的话搞的满脸通红,急忙朝云舒追去,这小丫头,又拿她开心了。   “呵呵,姐姐别打了。”云舒笑着躲闪翠儿的攻击。   “看你还说不说,看你还说不说。”翠儿手上是打着云舒,确没有用力,只是如平时一样玩闹。   “好了,好了,不说了,投降了。”云舒双手举起,一边躲闪,一边将玉佩递到翠儿面前。   “舒儿,你呢来的这块玉佩?”翠儿疑惑的看着玉佩,在庄里她也见过小少爷陪戴玉饰,但这块玉看起来要更好一层。   “看见了?给你的。”将玉佩塞到翠儿的手里。   “给我的?”看着手里的玉佩,翠儿吃惊的问,怎么会是给她的。   “没错,韩将军韩府的家传信物,只传儿媳的。”云舒走到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刚才讲了那么多话,还真是有点口渴。   “什,什么?”翠儿一脸惊吓的瞪着云舒,人家传给儿媳的东西怎么现在在她的手上。   “没错,就是你!”看着自己预想崔儿该有的表情出现,云舒一点也不觉得怪。这个消息是需要让她消化一会的。   “可,可是怎么可能?”也太天方夜谈了,他难道真的喜欢自己,还以为一直是自己多心呢。   “为什么不可能?姐姐这么漂亮,他能娶到是他的福气。”   “可是我的出身……”自己的出身这么低,怎么能配得上他一个将军,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出身怎么了,出身又不能当饭吃。”唉!自己可得快点帮她改改这个总是低看自己的坏毛病。   “可是,可是……”可是她的出身就是低啊,但是被云舒瞪着,自己又不敢说出来。   “就说你心里喜欢不喜欢他吧,其它都没有用。”喜欢就大胆的去面对,没有什么事是可以改变爱情的,这也是云舒的格言,却不知自己正在为爱情而逃跑。   “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现在也不清楚,喜不喜欢自己也乱的很。   “那你想不想嫁给他呢?”云舒有些头痛,也太逊了吧,连喜不喜都不清楚。   “不知道。”翠儿已经被这个消息吓的六神无主了,现在还哪有什么思考的能力。   “想就把它留着,不想就还给我吧,我好还给人家,省得让别人浪费时间。”云舒伸手去拿翠儿手里玉佩,却被翠儿躲开。   “不要。”是送给她的啦,怎么可以就这样还回去,再说她好不舍,感觉云舒想要拿回去,心里好痛,她不想还给他。   “那就是想嫁给他啦!”见翠儿不给自己玉佩,云舒在心里好笑,看吧,也只能用这种方法逼出她的心事了。   “舒儿。”被云舒说重自己刚刚明白的心意,翠儿好生为难,脸早已通红。   “哈哈,姐姐害羞了。”看着翠儿一副女儿娇羞态,云舒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   “舒儿,不许笑。”翠儿被笑的更加难为情了。      “姐姐,你拉干什么啦。”韩真盯着翠儿和自己的大哥猛看,怎么觉得他们之间怪怪的,肯定有什么事她不知道,她要看着他们。   “走拉,你大哥和翠姐姐和话要说。”云舒硬是将韩真拉到外面,给屋里的两个人创造独处的空间。   “可是,可是人家不想走。”她真的要看着他们两个啦。   “是不是不想在大嫂了?”云舒拖着往外走。   “真的,真的翠姐姐可以做我的大嫂。”韩真一脸兴奋。   “是,不过你要听话,不能打扰他们讲悄悄话。”   “好哇,好哇。”有大嫂了,她太高兴了。   *   翠儿局促不安的站在屋子里,仿佛时间都因为韩修的存在而停止了一般,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却没有人想第一个开口说话。   “杨姑娘。”   “韩将军。”   一直没有开口的两个人,同时开口讲话。   “你先说。”   “你先说。”   见对方也开口讲话,两人又同时谦让起来。   又是半天的沉没,两人都在等对方先讲。   “杨姑娘,韩修这边失礼了,只因对姑娘一见倾心,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姑娘见谅。”韩修等了半天也不见翠儿开口,只好先开口。   “韩将军,你不要这样说,能得将军青睐,实属小女子荣幸。”翠儿马上给韩修回礼。   “难得姑娘应允,实属在下的荣幸。”得知翠儿已经芳心默许,韩修的心里可是乐得开了花。   “是将军抬爱了。”自己一个身份低下的下等人,如今确得到身份显贵的大将军喜爱,心里自是高兴,但也十分担心。   “呵呵,姑娘真是蕙质兰心。”   翠儿被韩修的这句蕙质兰心考得小红微红,生活至今还从来没能人这样说过她呢,怎能样好心里不开心,但表面确是十分害羞。   “将军以后称奴婢翠儿吧,就和舒儿她们一样。”姑娘,姑娘的叫得她好生别扭。   “好,那以后在下就叫你翠儿。”韩修心里美滋滋的,终于找到可以相守到老值得自己去爱的人了,再也不用受父母的唠叨了。   “翠儿,翠儿,翠儿。”兴奋之下一连叫了几声翠儿的名字。   “呵呵,韩将军,你这是?”翠儿被韩修孩子一样的兴奋样给感染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就叫我韩大哥吧,别将军,将军的得好生份。”见翠儿笑得面若桃花,韩修更是得了宝贝一样,很是开心。   “是,韩将,呃大哥。”翠儿满脸羞涩的应了韩修的要求。   “嗯,这才是好翠儿。”看着翠儿满脸女儿的娇羞之态,伸手轻轻的将翠儿额前一缕一青丝慢慢的轻掖在耳后。应长年手持佩剑已满是硬茧的大手轻轻的拂过翠儿微红的脸旁。   “韩大哥?”感受到韩修大手轻扫自己的脸旁,翠儿心里一颤,眼睛乱瞟,不敢去看韩修,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翠儿。”双手将翠儿刚刚轻躲她的脸转向自己,手上传来翠儿脸上的炽热烤灼着他的心,多想轻尝她的红唇,但是现在他不能,心低的声音告诉他,只有一年,一年后她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嗯?”翠儿轻轻的回应着韩修,不敢多说,应为她怕她的声音泄露了自己此时狂跳的心声。   “看着我。”感觉到翠儿好像还是在躲自己,但是他不想,也不会让她再躲他,他们要一起面对云舒的一年考验。   这回翠儿没能说话,只是将目光调回到韩修的身上,慢慢的上移,慢慢的上移。最后锁定他的眼睛,因为她从他的睛睛里看到了自己。   “一年,一年以后的今天我会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相信我。”韩修也仔细的看着翠儿的眼睛,因为那里面也有他的身影。   “嗯,我等着。”多少女人期待着那座八抬大轿,而如今他当着她的面许了她最想要的。   “我们一起接受舒儿的考验好吗?”一年的时间太久了,他不要一个人煎熬。   “好,我们一起!”对于一年的考验云舒刚刚已经告诉了她,只是她没有想要,他会要她陪他一起接受考验。   “好,我们一起。”听到翠儿的回答,韩修甚是高兴,轻轻的将翠儿狠狠的拥在怀里,生怕她会远离自己一样。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十章 分别]   “啊,啊。”   “咣当。”   房间的门硬是被外面的人给推开,推开的同时两个身影一同跌进屋里。   而屋内相拥的两个人也快速的分开,差异看着以不雅之姿跌进屋里的两个人。   “看吧,被发现了,我说这样不行,你偏不听。”云舒一边从地上爬起一边低声的责备韩真。好奇心真是害死人,本来打算把真儿拉走的,没想到反被她说服跑来偷听,更丢人的是偷听到从房门跌进屋里,被人家发现。   “也不都怪我了,姐姐不是也来偷听了吗?”韩真也小声的回嘴,又不全都怪她,云姐姐也好奇啊,否则怎么可能被她拉拢过来,再有就是大哥封了她的穴道,否则她才不会笨手笨脚的呢。   “舒儿?”   “真儿?”   看清跌进来的人是谁后,两位正主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怪他们打扰了他们的好事,还是心疼她们跌进来时摔疼了,不过保守估计后种可能基本为零。   “嘿嘿,不好意思,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匆匆爬起后,云舒拉着真儿想在两个人发难时快快离开。   “呵呵,大哥有你的,我也什么都没看见。”韩真也学云舒调侃自己的大哥。   “云小姐,既然来了,就别忙着出去了,正好我也想去找你。”韩修开口留住正要转身溜走的两人。   “呃,这个,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云舒见走不成,只能硬着头皮回来了。   “云小姐,在下还有事在身,所以一会也要离开太平镇,只是不知以后去哪里找你们。”虽然有一年之约,但是他总要知道一年后要到哪里找人。   “韩兄只要告之你的住处,等我和姐姐有了落脚之地,定会写信通知你的。”现在她们是逃亡时期,也不好说到底会在哪里落脚。但是反观天下这么大,终有她云舒的去处吧。   “我家里就住在京都,只是现在有点事情在身,暂时还不能回去,不如你和翠儿先行去京都,这样今后我对你们也好有一个照顾。”韩修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虽然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她们独自在外闯荡,但是如果能让自己就近照顾一下,还是比较放心的,再有一年之约,如果真的不能和翠儿相见,自己的怕是熬不住内心的煎熬。   “这样好,这样好,姐姐你们一起去京都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和姐姐在一起了。”听到大哥邀请两位姐姐进京,韩真高兴的拍手叫好,早把自己不想回京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翠姐姐你觉得的如何。”云舒看着翠儿,她需要她的意见,毕竟是两个人一起出来的,大家当然要互相交换一下个人的想法。   “舒儿,我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虽然自己是很想进京,这样就可以离韩大哥近一点,但是舒儿的心情还是最重要的,因为九王爷的府邸也是在京里,如今王爷的病好了,虽时可以回京,那么她们不是从庄院里逃出来后又重新落入庄主的手中。   “那好,我们就去京都,这样韩大哥也可以照顾我们。”她决定了,就去京都,也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他不一定会回京,就算回京了也不一定会与她们再次相遇,就算再次相遇,他说不定也已经忘记自己了。   “舒儿?”听到云舒的决定,翠儿心里先是一惊,再是一暖,舒儿竟会为了她争取那么多,而她自己却失去那么多。   “放心了,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云舒趴在翠遥儿的耳边小声的说,也不光是为翠儿,京都那大,也未必就能再次遇到他,但是她可以肯定一点就是他的消息自己一点也不会错过。   “真的?”翠儿怀疑的眼神看着云舒,真如她所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云舒只是看着翠儿很认真的点点头,希望她不要把事情都想到自己身上。   “那如果这样的话,是再好不过了,等在下办完手上的事情,会尽快感回京都与你们会面的。”韩修听到云舒的决定,心里很是高兴,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去办手上的事情了。   “好哇,好哇,终于可以和姐姐你们一起玩了,太棒了。”韩真如小兔子一样蹦跳着拍手。   “既然这样,就让真儿与你们一起回京,也省我将她带在身边碍事。”见自己的妹妹很高兴,韩修也安心不少,看她对两位姐姐的崇拜程度肯定是不会再次半路逃走的。   “也好,一路上我们三个人也有个照顾。”对于真儿,云舒还是非常喜欢的,因为这小丫头非常对自己的脾气。   “太好了,姐姐你真好。”韩真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云舒抱在怀里,如果不是生于不同年代,怕是云舒现在已经被小丫头亲的满脸口水。   “真儿,不要无理。”看着妹妹这个样,韩修可是头痛不以,他这个妹妹到底像谁,又和什么人学得这么不懂礼节,真让他为是她的大哥而感到丢人。   “好了,好了。”云舒也忙推开韩真,她再不松开,她就没气了,再说她也不喜欢女人的拥抱。   “呵呵。”被云舒推开后,真儿就站在那里一直傻笑。   “噗。”一边的翠儿被真的这般举动惹得笑出声来。   韩修却被翠儿的笑容消去由妹妹点起来的火气,她的笑容真美,没有那些富家大小姐的做作,也没有那些王侯将相之女的自命不凡,她的笑容宛如春天的兰花,夏日的百合般清馨,让人看了不由的忘记所有烦恼,忘记所有忧愁。   发现韩修盯着自己的目光,翠儿犹如被炽热的火焰烧红了脸。   “云小姐,这一路上最少也要走个把月,我不在身边又实属放心不下,所以我让这几个护卫护送你们去京都,进京后的所有事情都有王彪王督卫去安排,在下一回京,立马就去找你们,你看如何?”第一路程这么远,不在她们身边他确实不放心,第二自己没有回京之前,他可不想先让府里的人知道些什么,不是怕她们吓到自己的爹娘,而是怕他那可爱的爹娘吓到她们,要是把自己的准娘子吓跑了,他可就没地方找人了,所以回京之前,她们还是住在客店里好了。第三,有这几个自己的贴身护卫保护她们,他也能随时了解她们的情况,虽然人不在,但事情还是要在掌握之中。   “这个……那韩大哥一个人前去办事可有危险?”把护卫全调到她们这边来,他一个人能行吗?虽然自己也了解了一下昨晚他们确实摆平前来偷盗钱财那些人的事,但是那些人毕竟都是一些小人物,上不了大场合,如若真有什么大事,他一个人能招架的过来吗?   “云小姐放心,在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到是你们三位姑娘在外面,在下当真放心不下。”自己也不是去办什么重要的事,只事昨天才决定下来的,如今已经走到这天山脚下,自当到山上去拜访一下九王爷,也想了解一下他对王上赐婚一事有什么想法。再怎么说真儿也是自己的妹妹,她今后的幸福是他不能坐视不管的。现在只有真儿一人反对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如果九王爷也不同意这门婚事,事情就好办了。只是此事他现在还不能说,一是因为自己不知道九王爷的想法,二是要是让真儿知道自己去办何事,她非跟自己闹不可,所以还不如选择不告诉她们,省得她们担心。   “不用担心,我大哥的武功可好了,姐姐你们就放心吧,他一个人我可放心了。”真儿在边上帮韩修说话,不过她的话怎么听起来都好像是不关心自己的大哥。   “咳。”这个妹妹,怎么就一点也不关心一下自己的安危,他可是为了她的事才要上一趟天山的。   “呵呵,既然这样那就全听韩大哥的安排吧。”云舒看出韩修对自己妹妹的不满,可是小丫头完全没发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问题,还以为全是在赞赏自己的大哥呢。   “好,那就这样定下了。”   韩修转身安排了一下昨天和他一起进店,又查房的几个护卫,详细的交代了一路上要如何如何,到了京都又要如何如何,真是面面具到,不露一点细节。   “大哥,你把我的穴道解开吧。我和姐姐们一起回京不会乱跑的。”韩真一脸委屈的求大哥解开的束缚,穴道被控制真的好难受。   “我不相信你的话。”这个妹妹的话他才不信,如果真解开了,到时她跑起来,怕是他的那些护卫追都追不上,更何况现在他们还要保护她们。   “不会啦,你让大嫂看着我,如果我乱跑,让大嫂以后都不要理我就可以了。”韩真马上搬出翠儿,希望大哥能看在未来大嫂的份上放她一马,她又不是不回京了,只是想在路上的时候舒服一些。   “不行。”现在就会用翠儿压他,日后还了得。   “大嫂,翠姐姐,你看大哥啦,一点情理都不通。”见大哥这边无效,只能全靠大嫂了。   “这个,我,这个……”翠儿被真儿问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韩大哥好像真的不同意,只好看像云舒,希望云舒帮她解围。   “依我看,韩大哥还是帮真儿解开穴道吧,这样万一遇到什么危险真儿也可以帮上忙。”看着真儿和翠儿的样子,云舒只能开口帮真儿求情了,人身上有的穴道被制时间短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长时间的受制还是会有问题的。   “不是不行,我实在是怕真儿会半路又逃走,穴道一解开,就怕你们拿她没办法。”不是他不通情理,只是这层担心确实让自己不好决定。   “真儿,穴道被解开你会不会偷偷溜走,害姐姐被骂啊?”   “不会,不会,真的不会,我发逝。”真儿连忙摇头保证自己不会乱来。   “韩大哥放心吧,我和舒儿都相信真儿不会乱来的,你还是解开她的穴道吧。”她也相信真儿不会乱来。   “好吧,这次就听两位姑娘的,如果被我发现你耍小心眼,别怪大哥到时对你不客气。”见翠儿也求情,韩修无耐伸手解开了真儿被封的穴道。   “哼,破大哥,大嫂和姐姐最好了。”虽然穴道被解,但是真儿并不领自己大哥的情。   “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他是早去早回,早和他的翠儿相聚。   “好,我们随后也要起程了。”她们也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别她们还没动身就被后面的人追上来。   “韩大哥,等等,送给你。”见韩修转身离去,翠儿急忙上前,将手中的东西塞在韩修的手里。自己没有什么好送的,就将那日为云舒做锦囊时也为自己做的那个送给韩修,也让他想她时可以拿出来看看。   “翠儿。”看着自己手中的绣得精细的小小锦囊,韩修的整个心都暖暖的,这可是他第一次收到女人的东西,而且还是自己心仪的女人送的,他定要好好保存。   “韩大哥保重。”面对韩修炽热的目光,翠儿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迎上她热切的目光。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等我事情办好后,就回京找你们。”自己现在就是再不舍,也得离开,因为他想更快的重新见到他的翠儿。   望着韩修远去的身影,翠儿迟迟没有收回目光,她不是在做梦吧,这个远去的男人真的将会成为自己的夫君,自己当真会坐上他的八抬大轿,期待时间过的快一点,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嫁为他人的日子。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十一章 出庄被发现(1)]   “李叔,最近可有影消息?”也不知道这几天到底为什么,自己总是寝食难安,吃不香,睡不着,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已有多日没有李影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帮师叔忙些什么,再有霖儿不知是否被安然送到五妹的府上,最近庄内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可自己怎么总是心神不宁呢。   “李叔,李叔?”见李叔一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好像根本没有听见自己在和他讲的话,纳兰轩心里更加疑惑。   “呃,啊?轩儿,你叫我什么事?”被叫过神的李叔连忙站起来,一脸迷茫的看着纳兰轩,不知道他叫他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只是问一下最进影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吗?”纳兰轩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问的话。   原本李影是听他使换的,只因现在他将人借给师叔前去查办事情,但是办什么事他至今不知,而且李影每次传信回来也只是通知一下他的近况,并没有对他所办之事做任何透露,所以对于他目前所办之事,他更加好奇,师叔到底在查什么事还这样保密不让他知晓。   “没有,李影那小子以经好几天没有联系庄里了,怎么,轩儿你不事?”李叔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现,可是心里却在打鼓,轩儿今天怎么想起问李影的事了,都两个多月的时间了,他并没有过问过一次,怎么今天突然问起,难到他察觉什么了?   “哦!对了,李叔你知不知道影下山到底办什么事情,我怎么觉得师叔好像有意不让我知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想想,总觉得事情怪怪的,能有什么事情,难到是和自己有关?   “这,这个我也不清楚,医圣他老人家都没有对你讲,更不会对我讲了。”办什么他是知道,可是他知道也不能说呀。   “哦?那影没有向你提起过?”他也就是报着试试的态度问一问,李影办事他最放心了,什么时候会将交代他办的事情外传,可这一次他多希望李影有向李叔说起过。   “没有,重来没有提过是去办什么事情,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影儿是没主动向他提起过,都是医圣对他讲事情的进度,可是医圣也离山个把月了,这段期间自己还真的忘记之前的事了。   “哦,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了,问一问。”   “哦。”李叔只应了一声,没有再接话,应为他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都怕自己把事情说露了,所以还是少说的好。   “对了,李叔,这几天庄里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如果不李影出了什么事情,那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吗?还是已经发生了,他还不知道。   “没有什么事情啊,一切和往常一样。”和他的舒儿来之前一样。   “真的吗?怎么觉最近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总是焦虑不安。”   “轩儿,是不是最近身体太累,没有休息好?”李叔只能找借口让纳兰轩分散他现在想的事情了。   依他的推断,云舒她们也走了四五天了,她们是用什么办法出庄的他不知道,不过依她们两个女孩子的脚程,恐怕现在还没有走出庄的范围。再有云舒从未来时空而来,对轩儿的势力也不是很了解,天山外围的暗哨可是她能过得了的,这几天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怕是那两个丫头现在还没有出山呢,这山林这么大,夜晚野兽又这么多,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安全不安全。但是自己此时又不能对轩儿讲她们逃出去了,如果说了怕是抓回来也难活命,还是任老天决定吧,也许她们真的能走出这天山,也许她们会有更好的明天。   “可能吧。”看着天边的日落,病时他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走在这夕阳中,看着那烧红的云彩,如今病是好了,可是心里怎么还是失落的很,犹如被掏空了般。想着那天云舒对自己的态度,多让他失望,让她厌倦。梦里记忆深处她的温柔,现实中她的倔强,她的委屈,直到最后一次她的谄媚,到底哪才是真正的她,她到底是他的天使,还是让他发泄欲火的随便女人,她到底在他心中是一个什么定位,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了。   “李叔,云舒姑娘最近怎么样?”有几天没有见她了,她是胖了,还是瘦了,会不会此时正在期待他的到来,那日走时她可是十分妖艳的邀他隔日再去,可是他厌恶她那谄媚的嘴脸,当时的心里想着永不见才好,可是为什么现在他的心里,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他在想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个废神过,就连他的月也不曾有过吧。   “啊?呃,这个,这个最近十分忙,也没得空去看舒儿那丫头,也不知这几天在忙什么。”天啊,怎么心里怕什么就来什么啊,刚想要多瞒几日,怎么才一会的功夫轩儿就问起此事了,不过也怪,前几天轩可以天天到舒儿那里报到,两个应该相处的不错啊,怎么才几日,舒儿的人走了不说,这轩儿也是过了这么久才想起要问,看来他是不知舒儿是什么时候走的。   “哦,那李叔你去忙吧,不用陪我了,我出去走走。”他的心里现在好乱,被她缴的好乱。   李叔就之样呆呆的看着纳兰轩走了出去,一脸有的担心,不知道他会不会走着走着就去了舒儿的住处,那样不是就会发现云舒她们已经出庄了,可是此时自己要怎么要,才能不让他走到舒儿的住处呢,汗都出来了,也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   *   果真没有出李叔的预料,纳兰轩真的走着走着就来到云舒的住处。   还主得第一自己不知不觉来到这里的时候,自己是被她们的笑声吸引过来的,同时也是因这听到她们的谈话气愤不矣,也是从那时起,自己再也没有见过云舒的笑容。难道真的是他误会她的,如果是,他现在想要听她的解释会不会太晚了。   满脑子思绪的纳兰轩伸手推开房门,屋里很静,静得好像根本没有人在。   通常他来,翠儿都会上来请安,今天怎么这么静,静得让他有点担心。   “翠儿,舒儿。”可能此时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叫了云舒为舒儿,可是云舒根本听不见。因为此时的她正和翠儿,真儿她们在去京都的路上玩的快活。   “有没吗?”见没有回应,纳兰轩的心里竟一分失落,难道她们又去哪里玩耍了。还记得自己用情的吻着她,还记得她口中的炽热与清香,纳兰轩失神的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庄主?”兰儿那顾意加了糖的声音,打断了纳兰轩的思绪。   “你怎么这在?”这个丫头他记得,每次都是她给云舒送药的,而且都是看着她喝下后回来报告自己的。只是这何此时她也在这里,难道就连这个小丫头也被云舒收买了,那她每次向自己汇报的情况会不会有假。   “我刚刚从这里经过,见屋子的门开着,就进来看看,是不是回来人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庄主,她正愁见不到他人呢,好几日了,也不见翠儿那丫头到厨房领饭菜,她过来看了几次也没有人在,再有也有几日庄主没有让她送药了,还以为云舒那女人已经把庄主收服了,来了几次想探听一些情况,却总是没人,让她好生奇怪。今天看着门开着,她当然不会放过机会,没想到原来只有庄主一人在。   “怎么,她们这几天经常不在屋里,她们去哪里了?”听了兰儿的话,纳兰轩先是一惊,后又想想,不在屋里也有可能,庄院这么大,他又没有禁她们的足,不让她们到处走动。   “是呀,奴婢来了几次,都没人。”原以为她们去哪里庄主会知道,现在看来,原来他也不知情,那可就是对她兰儿就好的机会。   “哦,也没什么,可能在外面走走。”他不信她们能出得了庄,他不信没有他的命令敢有人放她们出庄,就是过了庄院大门,也定不会过了山下的暗哨。   “可是庄主,奴婢很是奇怪,不知当讲不当讲。”在庄主面前,兰儿还是有此怕的,有些话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讲出来,生怕犯的庄里的规矩。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看着一个下人预言又止,隐约中感觉是关于云舒的事情,不过一个下人她又能说出什么来,他到要听听。   “呃,是这样,已经有好几天了,翠儿都没有到厨房领过饭食了,以前云舒姑娘的饭菜也都是和我们下人一样都由厨房统一发放,只是最近没有见到翠儿,不知,不知庄主是不是对云舒姑娘的食物另有安排。”兰儿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纳兰轩的反应,一边拿捏着下面的话要怎么讲,怎样才能让她把话说完,又不引起庄主的怀疑。   “真有此事?有几天时间了!”兰儿的话又是让纳兰轩一惊,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没去领饭,难道是李叔特别安排过了,可是没听李叔对自己提起过此事,又或是她们根本不在庄内,所以不用在吃庄里的饭菜了。他请原意相信是李叔对她们特别照顾了,也不会相信她们真的出庄了,因为没有人敢有这个胆子再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放人下山。   “嗯,大概有四五天了吧,奴婢还以为庄主让她们出庄去玩了呢。”兰儿赶紧趁机落井下石,看庄主的样子是完全不知她们的去处,也没有对她们有什么特别照顾,那么也就是说有两种可能,一是庄里有人特别关照她们两个人,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们逃走了或是被人放走了。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在庄主不知的情况下干的,呵呵,现在她到要看看她们会是个什么下场。   “四五天。”口中念叨着刚刚听到的日期,四五天,难到是那天之后,她们就不见了或是出庄了?难道那天她的表现全是装出来的,就是想让他厌倦她,或是就是想让他这几日不去找来,月事来了,亲自更衣,亲自相送,亲处邀请,难道这些都是云舒的另一个鬼计,而她早已计划好要走。   “是的,奴婢老早就觉得这个云舒姑娘有点怪,如真……”见自己仰慕已久的庄主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兰儿还想加油添醋,一次来个够,可是纳兰轩根本没有心思听她下面的话,因为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她是怎么走了,而且不但是她一人走了,身边还带着丫环.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十一章 出庄被发现(2)]   “李叔,你真不知道庄里最进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纳兰轩面无表情的问着正在帮他准备晚饭的李叔。   “没有啊,轩儿你指的是什么事情?”李叔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活,继续忙活着,但是心里却如有一只大鼓在乱敲,恐怕他担心的事发生。   现在他只能冷静,装着镇静一点,否则肯定会被轩儿发现异常。   “李叔真的不知道云舒姑娘怎么出庄的?”这庄里,要说能够让云舒她们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怕也只有李叔一个人了,但这么多年来,他不相信李叔会做这种事情,因为他是他最信任的人。   “什,什么,出庄,怎么可能?”李叔头上已经开始渗出汗来,就算舒儿走他真的不知道,但是轩儿他会信吗?虽然自己只是在知道舒儿离开后没有马上通知轩儿,但是轩儿会信吗?所以自己只能装得毫无知情的样子,自己虽然不会受到处罚,那是因为轩儿看重自己,不等于放纵自己。   “真的?”盯着李叔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李叔说不知道他不相信,依他对他收的这个义女的感情,他不相信李叔听到这个他不知道的息消后会如此的淡定,如此的不担心。   “这几日忙得很,我已有几日没到舒儿那里去了。”嘴上虽这样说,可是李叔的心里却好受不到哪去,为了舒儿他再一次撒谎了,跟在轩儿身边这么多年,今天是他为了同一个人第二次对轩儿撒谎,他也不愿意,他也不想,但是他更是没有办法啊。   “哦?也不知道走了几日了,山下的人也没有传消息过来,不知道是否出山了。”这些话他是故意说给李叔听的,他到要看看李叔到底还能坚持多久才会告诉他实情。   “这,这个……”纳兰轩的话就如小石子扔进了表面平静,实则暗藏激流的湖里,马上引起了惊涛骇浪,击溃了李叔的防线。纳兰轩这几句不轻不重的话正中了李叔心中所想的事,几日了,也不知道云舒她们是否安全。   “怎么了?”见李叔已经不如前面那般镇定,纳兰轩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轩儿,你,你可有派人去找?”是呀,她们两个丫头能去哪里,既然没有出山那肯定是还是山里转由,只是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是没有消息,李叔,你当真不知道她们怎么出庄的?”见李叔开始着急,纳兰轩也不敢肯定之前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了,如果她们也同霖儿一样自己出庄了,怕是这么多天过去,也凶多吉少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舒儿也只是留了一封信给我,说是让我保重之类的话,再有其它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李叔还是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现在他也管不了那么了,这几天来,他是吃不下睡不着,全部的心思都是云舒这丫头身上,如今又听纳兰轩这样一说,原来的担心,现在已经成为恐惧了,他怕她们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事,他这把老骨头可是经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一套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们怎么可能出得了山庄?”疑视着李叔,她们逃走他真的是事后才之情的。   “这个,这个我也是很奇怪,不知她们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才出庄的。”这一点他也想了几天,但是也没能想出个结果。   “李叔,她有留信给你?”怎么出庄的他来不急管了,现在只是要快点找到她们。   此时纳兰轩当然不知,他所担心的人已经离他的山庄越来越远。   “在这儿。”李叔从自己的怀里掏出那封已经被自己看无数遍的信,递给了纳兰轩。   展开信纸跃入眼帘的就是只有短短几行的娟秀字体。   干爹:   请恕女儿不孝,没能当面与你告别,只是不想连累你以后难做,舒儿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舒儿走了,既然来到这不该来的地方,那舒儿就会勇敢的好好活下去。庄里的生活不适合我,所以我去找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方式,还请干爹原谅。   等舒儿有了落脚之地,一定会联系你的,望日后能够再见。   保重身体   舒儿字   纳兰轩将信反复的读了几遍,没错,她只字为提自己。冷俊的目光盯着信纸,仿佛要把信纸看穿。是他对她残忍,还是她对他残忍。手上不知不觉的用了力所,平整的信纸被攥成一团。   “轩儿?”有多久没有看见轩儿出这种表情了,李叔看得心里很是担心,更是心疼,他心疼他的信,那可是舒儿留给她的唯一可以纪念的东西,他不想就这样被轩儿毁了,可是他又不敢上前要回,心里真是急死了。   “砰”纳兰轩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不管如何,他要找到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要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是什么。凭白让他这几日来寝食难安,原来她根本没有把放在眼里,更何谈心中有她,既然她这么想要离开他,他偏偏就不如她的意,就是死,也要葬在他家的坟地里。   “呃。”巨大的响声,吓了李叔一跳,看来轩儿是真的生气了,自己就更不敢去要云舒的信了。   “信,信……”李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舒写给他的信在纳兰轩的手中化为灰尽,却无能为力。   “张成。”自己怎么会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虽然那时离开时自己有不想再见到她的想法,但是面对她的逃走,他的心里就是堵了一口气,从来都是只有他不要的人,还没被别人不要过,、就算为了这口气,他也要将她抓回来。   “张成。”纳兰轩几乎是用吼的,大叫着正一脚刚刚迈进门槛的人。   “庄主,你怎么急叫我,有什么事情?”听庄主的语气,肯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而且还惹得他老大的不高兴,否则也用不着这么急的喊他进来。   “你派人沿入山的路给我仔细的找,如果发现有人,不管死的活的都给我带回来。”纳兰轩是气傻了,不管如何,他都要在最快的时间见到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是,请问庄主到底要找什么样的人?”虽然了解了庄主的意思,但是不够明确,难道让他们见人就抓回来?还是问清楚的好,省得到时候落个办事不利。   不过看着纳兰轩阴沉的脸及站在一边的李叔也一声不吭,张成的心里也在合计,到底是什么能让庄主这生气,看来李叔也受牵连了。而他只能在心里哀叹,如果李督位在的话,事情或许还好办些,总不至于让他直接面对正在气头上的庄主吧。   “云舒,云姑娘?”纳兰轩一字一字的说着,如果说低沉的声音可以杀人的话,那么现在方圆百米的人怕是已经千疮百孔了。   纳兰轩的语气是李叔从来没能听到的,当年发现自己身中异毒的时候,怕是他也没有这般气愤吧,看现在的情况,他是既期望他们能够找到云舒,又怕他们真的找到她。   “啊?”听到是要找云舒,张成心中一怔,怎么可能,她一个没能任何功力在身的女人怎么可能出得了庄,又怎么可能躲过猎犬把守的大门。而此时庄主正在因为这个女人发火,看来他真的不能小看了她。   “还有疑问?”看着张成的疑惑的看着自己,纳兰轩没有好气的问。   “庄主确定云舒姑娘出庄了,属下怀疑她们是不是还在庄里。”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小声的说出来,因为他真的不相信她们会出得了庄门。   “不用怀疑,肯定出庄了,你们太小看她的能耐了。”开始自己也以为她们只是躲在庄里,但是当李叔拿出那封信时,他就意识到,她真的带着翠儿出庄了,而且还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他和李叔在内,她走连李叔都没有事先通知,她做的真够决绝情的。   “是,那属下马上去找。”既然庄主说没在庄里,那肯定是出庄了,可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怎么出庄的呢。   “哦,对了,沿路两边向内扩大100米范围,估计她们没有走正路。”突然想到什么,纳兰轩嘱咐到,依她的聪明,应该不会走大道才对。   “是,属下知道了。”   张成领命后,马上调派人手一路向山下找去。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只是徒劳,因为云舒是坐着车大大方方的出的庄门,过了他们的暗哨。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十二章 韩修来访]   “报庄主!”才出去不到半柱香功夫的张成再次折了回来,因为他在下山的路上遇到一个人。   “进来。”听出是张成的声音,纳兰轩心里先是一喜,这么快就回来了,难到找到人了?再是一怒,看来她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找到了?”还没等张成开口讲话,纳兰轩已迫不及待的问出口来,可是并未见到张成的身后有人跟进来,难道是等在外面?   “呃,回庄主,还没有找到云舒姑娘她们。”张成如实的回答,不过心里却在嘀咕,云舒姑娘真的在庄主心里那么重要,怎么感觉庄主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今天十分沉不住气。   “没找到,没找到你回来干什么?”原来的欢喜只因张成的一句没找到就变成了气馁的怨言,纳兰轩没好气的看着张成,也不知这个小子脑袋是什么做的,明明让他去找人,没半会功夫他就跑回来告诉他人没找到,这不是找骂吗?   “属下在山下遇到一个人,他想见庄主,所以我就陪同他一起回来了。”找不到人也不怨他啊,他也全力的去找了,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茫茫大山,从林密布,找一个人谈合容易。   “有人想见我?什么人?”有多久了没有一个正经的人想见他,生病时想见他的人都是想趁机要他的命,如今他康复了,还有人敢来见他,不知是哪路不怕死的小鬼。   “是韩修将军。”自己刚一见到韩修时,也是吓了一跳,已经有五年多没见了,原来跟在王爷身边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副帅,如今是名副其实的挂帅大将军了。   因为两人当年都是纳兰轩的手下,所以相见自然高兴,张成也一时兴奋,跟着韩修一同回庄了,到是刚才庄主问起人是否找到之时,才想起来自己有任务在身。   “哪个韩修将军?”纳兰轩一时被问住,病了多年,对王朝里的事情他已经很少过问了,自然也不会去关心谁谁升官没,谁谁受到重用之事,所以对韩修已经官居挂帅将军之位自然不知。   “呃,就是韩修,韩副帅。”张成被纳兰轩问得一愣,忽又想起原本庄主生病期间根本不关心外面的事,所以对韩修的官职肯定不清楚。   “哦,那小子做了将军啦?”听到是韩修来了,纳兰轩不由的高兴,想当年他可是他的得力助手,如今才几年时间,竟然已官居将军一职,看来这几年他在朝中干得不错。   “是,现在正在门外。”听语气,也能听出庄主心里高兴,一减刚才的愤怒,张成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得亏是韩修来了,否则自己肯定被当成出气筒了,赶紧趁庄主没有再提起找人之事之前,快快离开,快快去找他的人,期待老天能让他找到云舒姑娘她们。   “怎么能让人在外面等,快快请进来?”听到人就在外面,纳兰轩已经站起身来,向外迎出去。几年没见了,韩修可是他的老部下,两人年纪相仿,都是年轻气盛,还记得最后一次请命时,自己亲点韩修做自己的副将,当时朝中大臣多半反对,因为他们两个都太年轻,不过他坚持,因为他相信他们之间的默契是天生的,每次两人配合作战都大获全胜。而那次凯旋后,他却因病隐居于此,再也不过问朝中事宜。一晃五年过去了,两人也五年多没有过联系了,今日突然听闻他人就在外面,他能不高兴吗。   “韩修,真的是你来了吗?”纳兰轩的人一边往外走,一边高兴的想要早点确认到底是不是他的生死战友来看他了。   “属下参见九王爷”见纳兰轩人亲自迎了出来,韩修倍感恩宠,赶忙上先施礼。   “快快请起,你我之间哪还需要如此大礼。”见韩修预行跪拜大礼,纳兰轩马上上前掺扶,让他没有跪下。   “这是君臣之礼怎可免去。”韩修被纳兰轩掺扶着,但是他并不想起,因为他也曾经是君,而他只是一个臣子。   “行了,行了,今日你来看我,我们就是朋友,是忘年之交,哪来君臣不君臣的。”纳兰轩笑呵呵的硬是将韩修扶起,不是他现在不是君,就算是对于韩修也可免去这繁琐的大礼。   “这,这。”见对方硬是将自己扶起,韩修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呀,快快里面请吧,咱们有多时不见了,今日定要好好聊聊不可。”这么多年来,每当自己病痛减轻时,总会想起自己在杀场上和自己的战士一同奋勇杀敌的情景,而那些让自己深感痛快的回忆也成了他这几年生活中的一部份。如今见了自己的老部下,当然要续续旧,听听他的新战事。   “王爷先请!”韩修见纳兰轩如此客气,可他自己并不敢走在他的前面。   “请,请。”纳兰轩拉着韩修进了东厢院的外厅,一边走一边说笑,云舒的事暂时忘得一干二净了。   “李叔,李叔?”进了外厅后,急忙大叫李叔,想让李叔吩咐下人上茶。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李叔的身影。   “张成,李叔干什么去了?”看着跟着两人后面进来的张成,纳兰轩很是纳闷儿的问到。   “回庄主,李叔他也跟着下山找人去了。”张成如实的回复,当时自己不同意李叔跟着他们一起下山,可是他老不干,说什么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可苦了他,是多了李叔他一个人,可是他得派两个人跟在他的身边,因为李叔没有功夫的事大家都清楚,哪敢放他一个人找啊。   “啊,他也去了,这不是添乱嘛。”纳兰轩的眉头一皱,他知道李叔担心云舒那个丫头,可是他出去找,能起多大作用,搞不好还给找人的兄弟添乱。   “这,那属下马上去把李叔请回来?”看庄主找李叔找的急的样子,张成在心中考虑是不是要把李叔用强行的押回来。   “算了,算了,由他吧。”就怕现在请他也请不回来吧,再说等李叔回来未他们备茶,他们非渴死不可。   “是,那属下也回去继续找人了?”张成觉得还是请示一下的好,现在李叔也不庄主的身边,别一会又有什么事找不到人。   “行,你先去吧。”   “哦对了,你先在后院叫一个人过来伺候着,准备茶水。”突然想自己刚刚叫李叔就是为了此事,所以赶紧吩咐张成去办。   “是,属下这就去。”张成领命出去了。      “韩修,你小子混得不赖呀,听张成讲,已经官居将军职位了?”纳兰轩用赞赏的目光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几年不见,他更加有男人的气魄了,想当年两个毛头小子上站场的时候,再看看现在,时间过得真快。   “多亏王爷当初赏识提拔,才有今天的属下。”对于纳兰轩当年的知遇之恩,他韩修这辈子是不会忘记的,虽然自己出生在武官之家,但从小年轻气盛的自己就发誓一定要凭自己的真本事来孝敬王朝,可当时自己只有十六七岁,考官都说自己太小,不可入考场,多亏九王爷当时正要进场路过,两人一见如故,从此他就跟在九王爷身边出征打仗,他很佩服九王爷的带兵之道,也很欣赏他的赏罚分明,而自己现在能够身居要位,也全靠跟在九王爷身边学到的实战经验及带兵之道。   “你呀,别在谦虚了,你我在一起时不分伯仲。”并不是纳兰轩夸大其词,当初他们一起并肩做战真的是你我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让敌方找不到任何可以突击之处,只有良将没有优兵也是无济于事的,所以他们带出的兵个个响当当的,而韩修在操兵上更胜他一筹。   “当年之事已成过往不值一提了。”韩修被纳兰轩的话搞的不知如何是好,再怎么样他也就是一个下臣,怎可和当朝的九王爷,前代王上不分伯仲。   “呵呵,好,不提当年,那韩将军就说说今日怎么来我这小小山庄啊?别和我讲你只是因为想来看看我而已。”既然不提往事,那就进入正题吧,他也想知道他来此地到底为了什么事,又是多大的事可以让他亲自出京。   “呃,王爷不知属下为何事而来?”看着纳兰轩期待他讲出来山庄的目地时,韩修心里不由一顿,难道王旨还没有颁下来,离他们府里接到王旨已有月余,按理王爷这里应该也收到王旨才对,就算颁旨的人在路上耽搁了,那也该早于他之前到了,可为什么王爷要如此一问?   “此话怎讲,我应该知道你来看我是为何事吗?”纳兰轩也惊异韩修的反应,怎么他的意思是他应该知道他为何事而来。   “难道王爷没有收到王上颁下的赐婚王旨?”听了纳兰轩反问,韩修心里更是着急,他们的府里为了此事可是忙上忙下,自己的妹妹也偷偷跑了出去,怎么王爷这里好像一点消息也没有样子。   “你,你说什么,什么赐婚王旨,给谁赐婚?”他没有听错吧,赐婚王旨?给自己的?纳兰轩真是大吃一惊,这都哪和哪啊,他哪里需要赐婚了,他才回报王上他已经病愈,他的十一弟王上还真好,马上就帮他说媳妇,呵呵,速度还真是快,只是他现在不想考虑成婚之事,最起码在找到云舒那个丫头之前不会。   “王爷真不知道王上已将令妹赐婚与你?”看王爷的样子,他十成十的还不知道此事,韩修的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他此时来是对还是错。   “什么?令妹?”纳兰轩为之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他,向他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十三章 指婚王旨]   韩修的话确实让纳兰轩大吃一惊,王上指婚,让人初一听来确实不合逻辑的人之长情,是说王上不了解他现在身体的情况,还是说王上确实关心自己这几年的个人生活,对于这个消息,纳兰轩到宁愿是韩修在和他开玩笑,但是事与愿为,真的就是真的,想躲也躲不掉,因为在那天还没有过完的最后时刻,前来宣旨的人上山了。   这王旨到是及时的验证的韩修并未讲假话,但却把纳兰轩的心情压抑得沉沉的。自己都还没有从韩修给他带来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这第二个让他喘不过气的又来,必须接下的王旨更让纳兰轩头痛不已,云舒的出庄他还来没有查到任何到情况,这指婚之事又接连而到。   李叔看着已经坐在桌边半天不语的纳兰轩心里担心,又不知该如何安慰。看着纳兰轩紧紧皱起的眉头,李叔想上前劝说几句,可是心里又摸不透他到底为何事烦恼,如果为指婚之事,他到是大可说上几句,但是如果是为舒儿出庄之事,自己就不敢多言语了,轩儿对他的宝贝舒儿有没有感情,是否是真的动了情他还真被这两个当事人给搞糊涂了,明明感觉两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对方,但为什么他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什么事隔着,使两颗想要靠近的心不得不忍受痛苦相隔。   对于云舒的出走李叔也很意外,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凭那个丫头一人之力不但出了庄,而且还出了山下暗哨的控制范围,消失在他们掌握之中。不过不管怎么样,不论云舒她以后走到哪里,他都希望他的宝贝女儿能够过得幸福,能够找到她的归属。虽然他很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够真正的走到一起,但是如果老天不作美,他也只能祈祷两个人能够各自过的好。   “唉!”纳兰轩的大脑已经被两个女人搞得一团糟,一个是他想要,人家逃开了,一个是他不认识,确硬要被塞在他的怀里。两个女人,想当初自己的府中何愁女人多少之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中只能容下一个女人了。   听到纳兰轩的叹气声,李叔并没有接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接哪一头。   “李叔,呃,这个……”再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想听听李叔的意见,可又不知怎么开口,说云舒,之前自己那样对待她,李叔心里肯定清楚的很,人家能不心疼自己的干女儿吗?说韩真,他的指婚对像,他都不清楚,李叔就更不清楚了。   “呃,啊?”正想的入神的李叔被纳兰轩这么突然一问,一时没有听清对方到底说了什么,其时是纳兰轩根本还什么也没说,只是李叔精神不集中没注意而已。   “呃,没什么,你忙吧。”还是决定不要问了,既然问不出什么,还不如省了。   “哦。”见对方没有在说什么,李叔也决定不去追问,生怕问出事来。   “那我去看看下面的人有没有把两位客人的住处安排好。”还是离开这里的好,省得自己一会说错了话。   “嗯。”见李叔要走,纳兰轩也无心多留,自己需要静一静。两个女人让他病愈后遇到了最难决定的事。   “哦,对了,李叔,晚上在宴宾阁备菜吧,我要好好招待他们两人。”唤住李叔的脚步,两个女人让他为难,可是如今就是庄上的两个男人更让他头痛,一个再等自己给一个确切的痛快话,一个再等自己接了旨好回去复命。   “好,我记下了,马上让人准备。”   跟着李叔离去的身影,纳兰轩也出了东厢院。      “李管家,庄主呢?”张成急急忙忙的来到后院,见李叔正在吩咐下人准备晚饭就上前问到。他找庄主可是找了半天了,刚刚收到外面的兄弟的消息,可能是发现了云舒姑娘她们,所以他急忙来报,却找不到人。   “刚才还在东厢院,你没去那里看?”看见张成满脸焦急的样子,李叔很是奇怪,能有什么事让这小子急着找轩儿,李叔在心里不停的合计。   “最先去的那里,可是没有人。”见李叔不知,张成回了话转身就走。   “张成,什么事?你这么急着向庄主汇报,要是不急,告诉我,一会我帮你带话给庄主。”看张成急着要走,李叔也急,他想知道张成要汇报的是什么事情,其实是什么事他到是不关心,只要不是和云舒有关就行。   “这可是大事,我要亲自向庄主汇报。”人并没有停留,声落人已走出好远,看来真是急事。   “喂,你?”李叔看着远去的身影,只能张望了,人家根本不理会他。   “这小子,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见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李叔有些气馁,低声发泄着心里的气话,转身继续他的监督工作。   再说张成离开后院一路东张西望,希望能够找到他要找的人。      出了东厢的纳兰轩并未走远,只是因为为两个女人烦恼而想出来透透气,以前有病在身的时候总想能够自由的出入,如今病好了,也没见得自己轻松到哪里去,反而心里好像失去了更多。   推开萧竹阁的院门,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来这里了,是一年,二年,还是更久。还记得与妖月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还记得妖月走时的痛苦神情。还记得很多很多,但很多的很多都已模糊不定。   看着屋内完全没有改变的装饰,摆设,宛如妖月就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声音笑容。   “月,月!”看着逐渐远去淡化的人,纳兰轩好想伸手去拉住她的手,但是没有用,不管他怎么努力,他都无法抓住她远去的身影。   “月,不要走,陪我!”看着远去的人影,纳兰轩有些心急,但是眼前的人就是慢慢的慢慢的消失。   “月,就知道你不会抛我的。”看着消失的人影又慢慢地重新变得更清晰。   “是你?”纳兰轩很是吃惊,明明刚才离开的是他的月,怎么这次出现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一个让他气愤,让他好奇,让他牵挂的女人,没错,再次出现的就是云舒。   “舒儿,真的是你?”看着渐渐清晰的人影,纳兰轩伸出手想去摸,想要更加一步确认。   “庄主,庄主,你在这里吗?”   张成在外面的喊声让纳兰轩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再次扫视屋内的一切,还哪来的妖月,还哪来的云舒。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横在半空中,可手的那一方早没了想要触摸的人影。   “庄主,庄主,我终于找到你了!”老远见萧竹阁的院门开着,就猜测庄主肯定就在里面,果然一进来就看他人站中屋子的中间,不过庄主抬起来的手还真让他奇怪,这是在干什么?   “……”见张成匆忙进来,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纳兰轩并没有回应张成的问题。他要看看到底是多重要的事情让他失去了更加进一步接触云舒的机会,虽然那只是一个虚幻。   “呃!这个,这个,刚才收到外面的消息,说是好像追踪到云舒小姐她们的去向。”张成看着庄主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看,心里一时慌乱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闯进来时是不是太鲁莽了,怎么觉得好像是自己打扰了别人的好事一样。现在的他只期望的这个消息能够平息庄主的怒气,不管这怒气是不是因为刚才他闯出来而引起的。   “再说一遍。”有点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内容,纳兰轩急切的让张成再说一遍。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不太相信自己手下人的办事能力了。   “刚刚接到山下传来的消息,说是发现一帮人中有一位好像是翠儿那丫头,但是奇怪的是这帮人里面只有翠儿和令外一位红衣女子,还有一个文弱的书生,其他几个都是练过武的男人!好像并没有云舒姑娘。”张成将自己刚刚一时着急说的话又重新修整了一遍,下面传上来的消息确实如此,只说发现了翠儿,并没有云舒小姐。   “什么,只找到了翠儿?”这次他听清楚了。   “是。”   “你说她们一起下山后会不会分开?”纳兰轩不相信云舒会和好不容易与自己一起离开的翠儿分开。   “属下也不好说。”张成看着纳兰轩没有多加言语,此时怕是说是会错,说不是也会错,干脆来个不说的好。   “他们一行几个人?”   “两个女人,六个男人。”张成搞不清纳兰轩在想什么。   “两个女人,确定只有翠儿,没有云舒?”按理说她们不可能分开,可为什么只有翠儿一人,难道云舒遇到什么危险了。   “是,还有一个书生,文文弱弱的。”   “书生?”听到张成的强调,纳兰轩心里一紧,他敢肯定那上书生就是云舒,只是她为什么要扮成男人,难道她就真的那么想躲开自己?   “是。”张成知道庄主肯定是怀疑那个书生就是云舒姑娘,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他们朝什么方向去了?”不管她想怎么样躲开他,但是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别想摆脱他的掌控。   “朝京都。”虽然自己也猜测这一行人中有云舒小姐,只是他们行进的路线让他有些疑惑,京都不就是庄主的另一个天下吗?怎么才离开山庄就要进京?   “哦?果真聪明,不过遇到我纳兰轩,就是再聪明也没有用。”纳兰轩虽然开始有些赏识云舒了,但是她背叛出庄的事,还是让他耿耿于怀。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张成经纳兰轩的提醒,忽然想到这句熟语。   “没错,走我们回京。”不理会张成还在吃惊当中,纳兰轩已经转身离开。   “回,回京?现,现在?”张成跟在纳兰轩的身后还没有消化完他刚刚所讲之话的意思。   “是,你没听错,我们现在就启程。”   “可是,可是不是还有客人吗?”张成赶紧提醒,他只能提醒庄里还有客人在,他可不敢明说庄主的王旨还没接呢,此时走人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我知道,交给李叔处理吧,不用通知他们,我们直接走人就是了。”谁让李叔之前对于云舒的走知情不报,那现在就只能让他受的苦,安抚一下他的那两位客人吧,至于怎么安排他可不想管。   “啊?哦!”先吃惊庄主真的决定抗旨,再是同情李叔的从现在开始的处境。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十四章 乱摊子]   纳兰轩当真只带着昨张成连夜出庄了,当真没有告诉李叔他们,就这样凭空的在这帮人的面前消失了。   “李叔,怎么不见九王爷出席晚宴啊?”韩修看着菜已经上来半天了,却不见主人出场,心里十分纳闷,依他多年对九王爷的了解,他不可能做出这么没有礼节的事,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而且是非得他亲自处理的,否则他肯定不会迟迟没来。   不过下午进山后,没发现庄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至少刚才从东厢院出来时,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应该。   “韩贤侄不要着急,王爷他一会就来了。”见有人问题,李叔只好推迟,他也是没找着正主正急着呢。   刚刚看到张成也再找轩儿,也不知道他找着没,或是张成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轩儿担误了晚宴,但是,就是再大的事,也得找个人通知他一下,他好有个说法给客人啊,虽然就算王爷不来,也没有人敢挑礼,但事情不是这么办的啊。   “哦,不是有什么事情吧?”韩修继续问到,他不是想管着九王爷,依他的官,他也不敢管,只是作为九王爷多年的手下,他希望能在对方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自己能够出一分力量,撇开官阶不说,他们也是要好的朋友的。   “到没有什么事情的,可能是王爷刚才小憩,睡过头了,我已经让人去请了。”李叔手心里的汗都出来了,刚刚多银那小子才来报过,找不到轩儿,他这头也急啊!!先不说韩修他怎么招待,就这传旨的传唤官他也顶不住啊,他心里可清楚的很,轩儿这圣旨还没接呢,如果是人真的找不到了,那算不算抗旨啊?越想心里越怕。   “韩将军,你急什么?这九王爷是早晚都要来的,王旨他还没接呢!”传唤官心里可不是很担心,依他的想法,王旨指婚,那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呀,就算他九王爷真的不稀罕,他也不敢抗旨不遵,那可是死罪,再说,如今的九王爷怎么说也是当年的前王上,他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历害。再有,据他所知,韩修的妹妹可是出落的如花似玉,漂亮的很,九王爷肯定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呃,也到没什么,只是怕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下也好帮帮忙,出出力。”韩修尴尬的回答,对方的话,他听明白了,人家那意思是,你不用急着和九王爷联姻的事,这是王上的旨意,板上钉钉了,早晚他们都是一家人,叫自己不要太心急了。   但是别人不了解他九王爷,他可是了解的很,依他的个性,王位都可以让出来,更何况是一桩王旨,就算他当真不接,相信王上也不会拿他怎么样,毕竟他们也是亲兄弟。   再有,他到是不担心自家到底能不能攀上九王爷这个高枝,他只是希望如果自己的妹妹真的成了王妃,他希望她能够幸福,否则他还真的不赞同这门婚事,这也是他这次上山来的目地。可是他才和九王爷提起旨婚的事,还没有什么结果之时,就被这传唤官的到来给打断了,他的心里还真悬着这件事呢。   “能有什么事,再说九王爷的事,也不劳咱们操心,你说是不是李管家?”传唤官将话传给了李叔,听了韩修的话,他以为韩修很假,明明心里高兴不得了,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过依他做人的原则来讲,他有这种想法也不无道理,谁有好事的时候不高兴,谁不盼着好事早早成真,可是他不知道是,他韩修跟着九王爷的那几年,早就染了九王爷的毛病,凡事不讲究好坏,只求自己顺心,不愧对他人。   “呃,这个,这个,到是没有什么事情,呵呵。”见人家把话扔给自己,李叔接的很是心虚,如今哪是没什么事呀,是他根本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只能在心里期望不是和云舒那丫头有关就好。   “话不能这么说,人多事情总是好办一些!”韩修看也不看这位传唤官大人一眼,从见他的第一眼起,自己的就对他很反感,没想到,此时他和主动向自己挑事,别看他只是一个武官,但依官阶,他可是大他很多,自己被对方明的暗的呛了好几回,心里能舒服么。不过还好,他心里定力够强,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   “呵呵,两位不要心急,九王爷只是有点小事担误了,一会就会过来,两位也等了半天了,要不两位先开席,相信九王爷也不会同意让两位这样干等下去的,还是我们这边先吃着,一边吃一边等。”李叔决定先开席了,先不说能不能找到轩儿之件事,光看眼下这两位,就算一会真的找到人了,恐怕这两位也开战了,还是战得你死活不可。还是让他们先吃着吧,也话嘴里忙活上吃东西后,话就会少一点。   “这不好吧,主人没来,哪有客人先动的道理。”传唤官嘴上说着,其实心里早就想吃这山珍海味了,自己赶路上山,也有小半天没吃东西了,此时肚子早就叫了半天了,可是这九王爷的人一直不来,他也不敢动筷啊。听李管家一说可以先吃了,虽然心里高兴,可是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   “没关系的,九王爷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要是让他知道我怠慢了两位,他肯定会不高兴的,所以两位就可怜一下我这个做下人的,动筷先吃吧。”此时他的心时哪管得了轩儿心里高不高兴呀,他现在只想能够快点找到人,今天这个宴无好宴啊,如果正主一直不来,他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了。   “那,李叔,我们就先吃了!”韩修到没有推辞,他也是个兴情中人,也了然九王爷的脾气,他当然不会介意这点小事。   “开吃,开吃,兰儿,给两位客人倒酒,夹菜。”见韩修同意开席,李叔忙唤站在边上的兰儿上前服务。   “是,管家。”站得腿都快断了的兰儿,终于有机会动一动了,而且还是伺候前眼这位让她春心荡漾的男子,听多银讲,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韩修将军,家里时代在朝为官,自己心里更是盘算的紧。如今王上给她的庄主指了婚,想来她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只盼能够钓上眼前的韩将军,他的身家好,人也不比庄主差。   “那两位先吃着,我出去看看,九王爷怎么还没醒!”心里急啊,李叔安排好屋里的人,马上去亲自找人了。   “韩将军,小女子给你倒酒了!”兰儿将自己的声音拉的细细的说着,并在倒酒时,故意将   自己的身子往韩修的身边靠了靠,希望能够吸引到韩修更多的目光。   可韩修的心里光何计九王爷迟迟不出现的事了,跟本没注意到兰儿已经越逾了,更没有注意到兰儿故意的举动。   “呵呵,我说这位小姐生的好生漂亮啊?”见李叔也出去了,又准了他们先开动,可是这个小丫头,怎么只顾着韩修那武夫,全完不理会自己呀,想想心里就不舒服,再怎么说今天这场合,他才是最大才对,毕竟是他把指婚的王旨带来的。   “哦,这位大人,小女子给你满上了。”见另外一方有些不高兴了,兰儿立马上前陪了一个笑脸,光顾着自己的一心想要攀上高枝的心思了,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大人呢,还好李管家刚刚出去了,否则肯定要责怪自己的疏忽。   “好好。”传换官的眼睛可是色迷迷的看着兰儿,刚刚兰儿的举动他可都看在眼里了,这小丫头也不是一个什么正经货,单从她刚刚为韩修倒酒的动作上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一心想要攀上有权有势的女人,这种女人他见的多了,也玩的多了,不过像兰儿这么漂亮的到是还没有过,还别说,这九王爷府里的丫头都这么漂亮,有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她玩一玩。   传唤官的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打算。   屋里的三个人各自想着自己心里的事,各自打着自己的盘算。   “大人请!”兰儿将倒满酒的杯递到传唤官的面前,并没有正眼看向对方,在她心里正想着她的好事呢。   见兰儿虽是为自己倒了酒,但是她的目光可是一直没有离开自己边的韩修,这传唤官的心里可就更气了。刚刚自己就吃了下风,如今一个小小的风骚的丫头也不正眼看自己一眼,他这么一个凡事都讲究虚荣的人能咽下这口气吗!   “咣当,哗啦。”兰儿双手送出的酒杯因对方只摸自己的手,而无意接杯而被兰儿一不小心连酒带杯掉到传唤官的身上,酒杯传而落地,发出轻脆的声音,不过那怀酒可全部洒在了传唤官的身上。   “啊,奴婢错了,奴婢马上帮你擦干。”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十五章 韩修解围]   “啊,奴婢错了,奴婢马上帮你擦干。”   惊慌失措的兰儿手忙脚乱的上前擦试,可是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她怎么擦啊,酒水全都洒在人家的重要部位上了,让她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去擦。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传唤官面无表情的看着兰儿,其实心里正得意着呢,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到要看看,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处理眼前的事,他就不相信九王爷能够允许府里的下人犯这样的错,尤其对他这种身份非常特殊的人。   “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敢了。”见对方这样问,明显是不打算帮自己隐瞒,兰儿心里一怕,两腿一软,就跪在了传唤官的边上,敢忙赔罪。   兰儿心里清楚的很,酒洒的事根本不怨她,但是只要对方一口咬定是她的失误,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再说庄主也肯定不会放过好的,她得罪的可是一个对庄主来说很重要的客人呢,就算他真的对自己存有非份之想,搞不好还得把自己送给了人家。   再有庄里规矩她可是熟悉的很,如果犯了庄规,严重的肯定会被送走的,那她的美好计划不是就不能实现了吗。   兰儿的嘴上虽然不停的赔礼,可是心里却依然合计着自己今天的出路。   “既然知道错了,那还不快点擦干。”他的目地就是想要玩玩她,当然得是在有理由的情况下,还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卑劣的心态。   “这个,这个,我,我……”兰儿盯着那一大片湿迹,怎么也下不去手。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这个人是不在乎能不能给那个死人擦了,只是边上还有一个韩修看着呢,她感觉得到,他正盯着她们,所以在他的面前,她是万万擦不得的,如果擦了,她的打算就全落空了,人家以后肯定会把自己当成一个随便的人。可是如果不擦,她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伸出去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嗯!!”从酒杯一落地时起,韩修就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两个人的举动。之于那个自以唯是的传唤官,他懒得看,也懒得管,但对于兰儿,自己多半是同情,她一个下人,能怎么样,不过看在她是王府的人,他觉得这位传唤官大人应该不会过分为难她的,再怎么样他也得给王爷面子,至于王爷怎么管理他府中的人,他也管不着,管不了。   所以韩修并没有任何动作,仍是吃他的,只是眼睛的余光可没有离开两个人,耳朵也没落下一句他们的讲话。   不过心里想着不管是不管,只是传唤官的态度真的让他很气愤,依他的角度他看不到酒到底洒在什么位置,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决对不是什么好位置,否则那个小丫头也不会那么迟疑,迟迟不为对方擦试。   所以自己还是抵不住心里正义之气了。想用几声干咳来提醒一下传唤官,此时他的做法有失一个大人该有的风度了。   可韩修哪知道,他边上的两个人可是各怀鬼胎,没有一个好东西,只是他刚才想事情太认真了没有察觉到刚刚兰儿对自己的放肆。   “得了,得了,叫李管家进来!”听见韩修的咳声,这位大人脸上有一点点的过意不去了,见兰儿根本都不想为自己擦试,他的心里也有点急了。如果两个人就这样耗着,也说不过去呀。   不过兰儿这笔帐他是记下了,他到要看看,她一个小小的丫头,能有多大的能耐。   “奴婢错了,请大人不记小女子的过错。”兰儿心里一是欢喜,原以为韩修当真不会管自己的死活,没想到就在自己决定放弃时,对方有的动作,虽然只是冷冷的咳了两下,但是就这两下已经完全够用了,对方也收不住脸了。欢喜归欢喜,怎么说眼前这位传唤官大人是不打算让自己擦试了,人家要叫李管家来,如果这事让李管家知道了,那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前一阶段自己带着私心对待云舒,李管家心里肯定有数,只是因为自己也是在给庄主办事,他无话可说,可是这件事要是真的让李管家知道了,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庄主更不会为自己撑腰。   “我可感觉不到你有知错的意思?”眼睛依然色色的盯着兰儿,此时从他坐在座位上的角度看跪在面前的人,还真是眼福不浅,这小丫头可是一个上等货色,身材好的不得了。   “求您高抬贵手了。”兰儿在心里恶狠狠的骂着这位人模狗样的大人,心里差不多把他的祖上十八辈都问候到了。但是心里是这样想的,可嘴上却一句也不敢说,说出来她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了。所以只能心里骂着,嘴上还在求情,希望那个死人能够放过他,或是博得韩大将军更多的同情。   “韩将军,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啊?”心里窝了好大的火,又看韩修正在悠然的吃着,似有意想管他的事,却又没有了下文,一时他的心里还真没底,不知道这位韩大将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他对兰儿有意,可刚刚明明他看得出来兰儿越规之事,可他却当没发生一样,可说他无意于兰儿,这会儿好像又要管自己的事了。但干等他下面到底想要怎么管,可是他又没有动静了,既然他不动,那他动,他到要看看,他到底怎么想的。   “大人的事,下官可无权过问!”夹了一口下下酒菜,依他的推算,这位传唤官大人心里肯定挺不了多久,他这种人,有什么事情都会再三分钟内想知道结果。而他根本就不想理会他这种人,只是想提醒他一下,事可而止,太过分了反而对自己不好,更何况这里是九王爷的庄院,肯定不会容他一个下官如此无礼的,依他对九王爷的了解,这小丫头做错了事,肯定会受到一些惩罚,但是他一个小小的传唤官却如此对待王爷的下人,肯定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话怎么说,好像我王某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听得出韩修在搪塞自己,这位王憔大人可是吃不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明显能够感觉得出来韩修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虽说他的官职小了一些,但怎么说也是王上身边的亲密人士,王上相信他,他就能行,而如今一个武官却没把自己看在眼里,你说他的心里能舒服嘛。   早上一来的时候心里就老大的不满了,本是一心的想给九王爷一个惊喜的,却让他抢了先不说,在一个下人的面前,自己也完全受到不同的待遇,让他的心里老大的不爽。   “哪有,哪有,大人实现在多心了,刚刚只是一下没注意,喝呛着了,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韩修连忙起身,向王憔拱手,表示歉意。脸上虽然陪着笑,心里却憋扭的很。在朝为官也有不少年了,哪个大人什么样他心里清楚的很,就他那点心思,他不用看,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原本只想提醒一下,别做的太过分了,没想到对方到是急了,不过他可不想和他一般见识,首先这里这九王爷的地方不说,再者对方毕竟带着给自己妹妹指婚的王旨,他也没有必要和他一个小人争什么气。   “你,你,这是干什么?”原以为对方会说几句不好听的,没想到韩修却给他来了一个反的,不但没说什么,还起身向自己赔礼,被他完全出呼自己意料的举动搞的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连忙起身回礼。   “还请大人多多原谅!”说是多多原谅,其时是暗指放过兰儿,至于自己,和他也没有什么交集,自然不会把他放在心里。   “哪里,哪里。”王憔马上回礼。   兰儿仍然跪在地上,看着两个人互相的敬来敬去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是看得很想笑,这两个人还真的会打官场。   “呃,这位姑娘,这是?”见王憔已经放松了对兰儿的戒备,韩修才把话题转到兰儿的身上,既然自己要管这件小事了,那依他的计策现在时机已到了。   “呃,啊?”王憔的心里还在合计这韩修何时开始对自己这般有礼了,难道真的是因为王旨在手,所以他怕了自己,没想到韩修却将话题转到了兰儿身上。这不是绕了一个大圈又回来了么,可是回来了又能怎么办,刚刚自己已经被绕进去了。   “王大人,我说咱们两个应该趁着九王爷没来,多联络一下感情,你看这一个下人在场是不是有点……”见王憔并没有被自己绕进来太深,所以韩修在他发难之前立马转了话题,让对方能够转移当然的思维。   “呵呵,那是那是,你看我们也是缘分,能在山庄相见,难得,难得,是得好好聊聊。”听对方要和自己联络感情,王憔心里自然是乐得高兴,正觉得自己在朝中没有带兵这样的人给自己做支撑呢,这不,韩修的提意正和了他的心思,哪里还管什么兰儿,女人永远没有他的仕途重要,有了官,就会有钱,有了钱还怕没有女人,不怕摆不平兰儿她一个小小下人。   “那我们……这有个外人在场,有些话还真的不好讲,呵呵。”韩修尴尬的笑了两声,哪是有人在场话不好讲呀,根本就是和他没有什么好讲的,但眼前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先让兰儿出去才是。   “是,是。”王憔满脸堆笑,看来他这趟远途之苦没有白吃啊。   “出去,出去。”已经迫不急带的开始撵人了。当前是搞好他和韩修的关系,以后他还有很多地方用得到他们武官的。   “是,奴婢谢过大人。”听到自己可以出去了,兰儿急忙的起身,浅浅的像王憔施了一礼,转身慢慢的退了出去。   兰儿的心里自是万分感谢韩修,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要救自己,但自己终究还是因他而得救了,就当他是自己的恩人,原本就已经倾向韩修的心,此时早已死踏地了。   出了宴厅的兰儿,独自站在外面的走廊里,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心里暗暗的决定,此生,就算韩修真的不要她,她也要跟着他,哪怕是做牛做马。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纸包不住火(1)]   “我说多银啊,你们到底找没找到人啊?”李叔这头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了,再找不到轩儿的人,他真不知道怎么和里面那两位说了,已经推脱了半天,这宴也开了一个多时辰了,按理也该吃完了,可是就是找不到轩儿的人影。   “回管家,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还是找不到,您再想一想,庄主他到底还会去什么地方?”张多银此时也没有主意,这庄里里里外外也找了不下两遍,可是人影也没有。就说先前小少爷出庄的时候,他们也是上上下下的找,最后还是庄主提醒,才在林中找到人。可是这庄主一个大人,他要去哪,除非他想出来,否则他们这此下人哪里找得到。   “这可怎么办,萧竹阁去找过了吗?”李叔平突然想到以前纳兰轩和妖月王妃的住处,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轩儿的人应该在那里才对,面对今天的指婚王旨,轩儿会想起已逝的王妃不是不可能的。   “去了,虽然庄里有规定不可进去,可是我们也在外面徘徊了半天,再有你的吩咐不管是哪里都要找到,我和李然就进去了,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张多银如实的回答,刚刚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心里还在担心李管家会生气责罚两人呢,可如今他老人家也想到了那里,自然就要说出来,否则不是又要白跑一趟。   “哦,那能去哪里,你们确实都找过了?”听到连萧竹阁都找不到人,李叔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难到轩儿也来舒儿那一套?   “不可能,不可能。”李叔小心的嘀咕着自己的想法,可是越想心里就越怕,如果真如他所想轩儿也不告知一下就出庄了,在平时到无所谓,可是在接了王旨之前是万万不可啊!这传旨的人正在屋里吃着喝着呢,接旨的人要是找不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想到这里李叔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只想求老天保佑不要如他所想就好,那怕是今天找不到,明天他自己出现也好啊。   “怎么了,管家,有什么不可能啊?”张多银站一在边上,看着李叔原地打转,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啊,对了,多银,快去庄院的大门看看,问问庄主是不是出庄了。”越想越不对劲儿,还是确认一下的好,这样心里也能有一个准数。   “啊?庄院大门?”张多银被李叔突然一问吓了一跳,但是听懂李叔所说的话的意思后,心里也跟着害怕起来。他们这些下人可是都知道庄里来了传唤官的,如果庄主出了庄,那不就是抗旨,抗旨会不会牵连全庄啊?   “对,快去,问问看没看到庄主。”李叔急得如火上浇油,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后果是不敢想象的,伸手摸了一把额上的汗,轩儿啊,轩儿啊,你可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就这样交待了啊!   “哦,马上就去。”见李叔急了,张多银撒腿就往庄门跑去,他也想快点知道,他的生命到底会不会受到影响。   *   “李管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的汗?”见李叔由外面急急的进来,满脸的汗水,王憔很是奇怪,怎么都不觉得今天天气热啊,由其是这里山里的晚上,凉爽的很,怎么李管家会出一身的汗。   “没有,没有。刚刚跑的急了点。呵呵。”李叔不敢看向对方,生怕被别人看出自己在说慌,目光一直向边上乱瞟,王憔只顾着和韩修热络了,当然没有察觉,到是韩修一眼就看出李叔肯定有事相瞒,否则依他的身份,走路都要不紧不慢的,更何况能有什么事情让他去跑,而且外面凉风席席的,小跑一会怕是也出不了这么多汗吧。但是虽然他心里面看出来了,却没有出说来,李叔此时不讲必定是有他的原因,他当然不能点破。   “唉,我说你老就不能享享褔,这么大岁数了,你还跑什么?有什么事让下面的人去办不就得了。”王憔是真的没有看出李叔有事隐瞒,还开导人家要好好享福呢。   听了王憔的话,韩修心里笑的不行,差点笑出声来,看来这位王大人还真是傻的可以。   “呵呵,说的是,就的是。”李叔陪着笑,见眼前这关是过了,等等张多银那边的消息,如今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哈哈。”王憔大笑,其不知自己正在被别人在心里暗笑。   “呵呵,两位可有吃好?”见两人的菜也没怎么动,李叔刚刚放下一点的心,又提了起来,看菜的情形,两个人是没怎么吃才对,不会是还在等轩儿到场吧。   “呵呵,我们光顾着聊了,被你这么一说到是有几分饿了。”王憔举筷又开始吃起来,刚刚兰儿的事,及后来自己和韩修一通寒暄,他还真是忘了自己饥饿的五脏六腑了。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是招待不周呢,我看菜都凉了,我唤人重新上菜好了!”李叔转身准备出去,他想看看多银那小子回没回来,想知道轩儿是不是真的出庄了。   “不用,不用,挺好,挺好。”王憔连忙推脱,这里备的菜可都是上等货,在京都也是难得吃上一回,不过他到不是怕换菜太浪费了,只是他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如今只能快点吃点东西充充饥。   “呃,这个……”李叔没想到对方不让换菜,那就是说自己还得在这里陪着了,暂时是出不去了。   看着王憔大快朵颐吃了起来,李叔的心里是那个急呀,怕是外面找人的人也翻了天吧。      “李管家,李管家。”张多银已经回来,只是在外面转了半天也不见李叔出来,自己又没胆进去,只好在门外小声的叫,又不敢大声,生怕惊到里面的人。可是叫了半天,也不见自恃李叔有个反应。   张多银的叫声很小,但是肯定逃不出韩修的耳朵,怎么说他也是个武官,这一身的功夫不是白练的。从第一声开始,他就听到外面有人小声的叫李叔,一连叫了不下十次,但是李叔好像一点也没听见。   韩修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窗外有个人影来回的晃动,不时的转身向里面张望,好像有什么急事,但又不敢进来。   “李叔,外面好像有人找您。”见李叔一直没有反应,又怕真的担误了什么事情,韩修叫了一声李叔。   “啊?哦!”初时没有反应过来韩修和自己讲的什么事情,李叔还一脸的奇怪,可等反应过来后,李叔又惊了一身冷汗,心里暗暗的臭骂是谁这么不开事,没看他正忙着呢吗?反而一想可能是找到轩儿了,或是有什准确的消息了,李叔心里又是一喜。   “外面有人找你!”见李叔的反应,韩修又重复了一遍,生怕李叔没听清楚。   “啊,好好。”李叔尴尬的回答,声音都有点颤抖,生怕出去时得到的答案是他最不想要的那种。   “那两位就在慢用一些,我出去看看,到底是哪奴才这么不开眼。”再怕的结果也有揭晓的那一天,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去听了。   “好,好,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我们自便了,哈哈。”王憔正吃的高兴,刚才光顾着聊了,先在饿到一定程度,吃什么都香,正好李叔在场他也不好吃得太不雅观。所以见李叔有事,就急忙将他支走了。有个外人在,总是不好的,正好自己还有和韩修进一步深谈呢!   “李叔,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您就说话。”韩修见李叔确实着急,心想肯定出了什么大事,否则不会一直不见王爷的人,李叔又这样怪异。   “哦,不用,不用,我就是出去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没什么大事,你继续吃吧。”李叔急忙推脱,现在是什么时刻啊?他可不想韩修也参一脚进来。   “那好吧,有什么事用得着的地方,您没客气,直说就好了。”明显能够感觉出来李叔有事瞒着他们,不想让他们知道,但必竟这是人家的地盘,有什么事回避一下外人也是无可厚非的。   “好的,好的,两位慢用,我去去就回。”李叔急匆匆的退了出去。   “我说韩修啊,你还是再多吃点吧,这菜还真不错。”王憔一边吃着,一边看着说着,快忙不开了。   “王大人,你用吧,不用管在下。”韩修客气的回话,心想,有几个人能像你一样,光知道酒色财气,终究是成不了大事。   “那本官可就不客气了。”王憔还以为韩修在让他呢,心里美的不行,更要多吃一点了。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十七章 纸包不住火(2)]   “怎么样,情况如何?”李叔一出门,就看见张多银还再从窗口往里面望呢,真想上前踢他一脚,要不是有事,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小子的,多亏韩修在里面,否则现在的他说不定已经被里面的客人指责了。   “李管家,庄主他,庄主他……”张多银见李叔出来就问事情的进展,心里一紧,竟说不出话来。   “轩儿他怎么了,你快说呀!”见张多银庄主,庄主的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心里那个急呀。这不是越急越添乱吗?   “庄主他,他,他出庄了。”在李叔的一再催促下,张多银终于把自己在门口护卫那里打听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什么。”虽然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在它被证实的那一瞬间,李叔只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前转个不停,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李管家,李管家。”张多银见李叔晃了几下就软软的倒下人,急心上前扶住他老人家,生怕他摔倒在地。如今事已成实,庄主确实出庄了,肯定的说,确实是抗旨了,这庄里如今可就只有李管家就大了,他要是再出点什么事,那大伙可就乱了。   “李管家,李管家,你醒醒啊。”张多银扶着李叔,轻轻的晃着,想把人晃轻醒一点。可叫了半天,也不见李叔有什么反应。   “怎么,出什么事了。”韩修在里屋听到外面的声音,急忙的赶了出来,只听到有人叫李叔快点醒过来,刚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行了?   出来一看,一个下人扶着好像全身瘫软的李叔,心也是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也就一转眼的功夫啊?   “李,李管家他,他晕过去了。”张多银只能如实的回答,他们可都是官啊,他一个也得罪不起,而且现在李管家也晕过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   “我看看。”听了张多银的话,韩修连忙上前,一手掐住李叔的人宗,轻轻的用力。   “咳咳。”李叔被掐的咳了几声,悠悠的醒了过来。   “李叔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怎么了?”见李叔慢慢的醒了过来,韩修连忙问,依他的眼光,李叔的身体硬朗的很,肯定不会因为什么体弱多病而晕倒,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所以才……   “没事,没,没事,咳咳!”回过神的李叔也不知道是谁在和自己说话呢,只是想着暂时不要把纳兰轩离庄之事说出来为好。   “还,还没事呢!,庄主,庄主都出庄了。”听清楚李叔说的话,张多银可是憋不住了,这可是一庄的人啊,要是真的抗旨不尊,来个满庄抄崭也不是不可能的,看李管家这个样子,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他一个下人能不急吗?   “什么?你,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王憔刚刚从里面出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没想到,出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九王爷出庄了,在这个时候出庄,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没,没说什么!”张多银不敢正眼看在场的任何人,他刚刚也是一时心急口快,完全没有注意,说溜嘴了,这会儿看情形,好像不太好收场了,再听到王憔的问话,面对事件的当事人,他更不敢吱声了。   韩修听得很清楚,依他的推断,王爷晚宴没有出席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王爷会做得这么彻底,直接走人了,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他留下这一摊子烂事叫李叔怎么受得了啊。不由的在心里为李叔叫冤,不过对于这件事,他到不怕,王爷不可能置这一庄的人不顾,所以他的心里还是比较平静的,看来王爷也是不中意这门婚事的,他的离开,到让他松了一口气,最起码暂时不用担心他的宝贝妹妹了。   “李管家,你说说,这,这到底是什么回来啊?呃!”见张多银不再吱声,而是拿眼睛一个劲儿的瞄李叔,王憔心里的火一下就上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来啊?九王爷不会和他开这种玩笑吧,这可是要命的。   “王大人,你先别急,凡事咱们总好商量。”见此时已经是瞒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是一步了。   “能不急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你快说,九王爷他是不是真的出庄了?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情,别的我不管。”王憔急的最差去抓李叔的领口了。   “别急,别急,王大人,咱们听李管家他慢慢说。”韩修连忙挡在两个人面前,生怕这王憔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就把李叔给吃了。   “好好,我们听你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来。”见韩修在中间劝解,王憔又不敢太过分,毕竟这里还是九王爷的地盘,说算他不在庄里,他的用人,他还是要给面子的。   “李叔,你就原原本本的讲出来吧,咱们一起想个法子,看看这事到底该怎么办。”看王憔稍稍的平静了一些,韩修放心的对李叔说到。   “现在,现在,唉,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已经缓过神的李叔坐在回廊的石台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你?”   “王大人,让李管家想一想怎么说啊,你别急!”韩修连忙安扶王憔,原本他也算当事的人,如今好像就他轻松加轻醒。   “唉,没错,九王爷他出庄了。”见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李叔只能如实的回答。   “什么?我,我……”这回听清楚了李叔的肯定答案,王憔晃了两下,也晕过去了,吓晕过去的。   “王大人,王大人。”   “王大人,王大人。”   李叔和韩修并没有注意到王憔的反应,直到他倒地的巨响,才使两个人从各自的思维中惊觉过来,几个人连忙把王憔肥胖的身子抬到里屋的床上。   “怎么样,还没醒过来?”李叔上前看看了依然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人,问了问一直在旁边又是掐,又是按的韩修。   “没有,看来他真是吓得不轻。”韩修苦笑到,没想到这个王憔的胆子这么小。   “我看看。”李叔上前,把住王憔右手的脉搏,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虽然他没有天分学医,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医圣手把手教过的人。   “怎么样?”见李叔放开手,韩修马上问到,九王王爷抗旨到是无所谓,到是如果再死了一个传唤官,而且还是王上身前的红人,无论从哪方面都不好说,所以他还是挺担心这个王憔目前的状况的。   “没事,放心吧,吓晕了,一会自己就醒了。”李叔拉着韩修往外走,如今之际,他只能和这为韩世侄多多聊聊了,也只有能和他一起想想办法了。   “李叔,你有话讲?”韩修一直跟着李叔出了里屋,才问出心中的疑问,不知道李叔拉他出来会有什么事情。   “不瞒你说,王爷走我是一点信息都没有,我也是刚才才知道事情的真相的,看在你和影儿都是王爷的部下,我也不瞒你了,王爷走什么也没有交代,你说,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如今的韩修可算得上是李叔的主心骨了。   “啊,这,这……”韩修一时语塞,这让他怎么说,抗旨的事,他也没干过啊。   “王爷他什么都没能交代?”原以为了王爷离开,至少会交代清楚让李叔怎么处里这件事情,可怎么可能没做任何交代就走人了呢。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说,才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李叔一脸苦像,如果有交代他就照着办说好了,可如今要他如何拿捏这个尺度啊,深了不行,浅了不行,下人真难当啊。   “这可不好办了。”韩修也开始犯愁了,要说这带兵打仗他有两下子,但是这智谋,他还真不如李影。   “唉!!”李叔深深的吧了一口气,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两全齐美吗?    [第三卷 缘定太平镇:第十八章 兰儿]   “唉!”李叔坐在外厅的椅子上,等着里面王憔醒来的兴师问罪,这件事到底如何是好啊,李叔的心七上八下的。   “世侄,这个王大人的品性如何?”想了良久,唯有从王憔的身上着手才能有一线生机,当务之急是快点摸清他的底细,自己心里好有个数。   “李叔,这个王大人在王上的眼里是个大红人,其实他就是一个草包,祸害,除了阿谀奉承,就剩下酒色财气了。”韩修将这个只因自己的妹妹被王上封了贵妃,而自己就飞黄腾达起来的王憔看得十分透撤,而且这种小人,最是自己得罪不得的。   “哦,当真?”听到韩修的话,李叔的心头一喜,只要他不是一个不贴一点贪字的人,他就有办法了。对付这种,也不过就是,钱财,权力,女人,只要其中有一样能让他心痒难耐,就什么都好办了。   “李叔可有妙计?”见李叔面露喜色,韩修也是跟着宽心,不管是不是想到有用的方法,此时有方法就比没方法的好。   “呵呵,世侄,你说这位王大人他是贪财,还是贪色,咱们只能对症下药,保管他会站在咱们这一边。”李叔将自己的初步想法讲给韩修听,只能希望这招有用了,否则他也无能为力了。   “哈,这到不失是一个好办法,这个王憔什么都贪,只要是他看上的,他都会想方设法的搞到手不可。”听李叔一说,韩修也觉得是一个好办法。   “当真,这样人的更好对负,只要满足他的要求,就可以了。”想到王憔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李叔虽然在心里感到不懈,但还真的从心里感谢来的是他这样的一人,否则事情还当真难办了。   “嗯,可以试一试。”韩修点头表示同意。      “王大人,你醒了吗?”李叔站在床前小声的问。   话说这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的事了,原以为这王大人也就是被吓晕一会,没想到,他一睡睡到快第二天中午了,而且睡得还挺香,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嗯,谁啊?这么吵?”王憔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嘴里嘟囔着,好像是在怪别人吵他美梦了。   “王大人,该起床,昨天的事还没完呢!”见叫了半天,王憔只翻了个身,李叔在心里暗笑,看来这个王大人还真是不一般啊,按理说这都是什么时候了,火上房的时候,传唤官丢了接旨的人,还能睡得如何香甜,就他是心宽呢,还是缺心眼啊。   “什么事啊?”王憔依旧没打算起床,不耐烦的问着。   “这?是关于九王爷和王旨的事。”见对方对自己不理不采的,李叔到觉得轻松了,他要是忘了还有王旨这回事才好呢,省得他还得和他周旋。   “王旨什么事啊?”迷迷糊糊的王憔顺着李叔的话回着话。   “这……”李叔看看同样站在边上的韩修,心里这个堵啊,昨晚累的他一宿没睡好,担心这担心那的,可再看这位王大人,感情他真把他到这里来干什么来了忘的干干净净的。   韩修也莫名其妙。   “你说什么,王,王旨?”王憔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了,瞪大了双眼看着李叔和韩修,已经完全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完全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王大人,你这是?”被王憔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见对方目光盯着自己,李叔一时心里害怕,这个王大人不是昨天吓傻了吧。   “你,你把昨天的事重说一遍。”他想起来了,全想来了,他来传旨,原本已经见到九王爷了,可是吃饭吃到一半,突然听到有人说九王爷走了,那他传的旨要谁来接?   “昨天?昨天王大人来庄上传旨,王爷不在,老夫就为王大人和韩将军备了酒席,可能是王大人太累了,喝到一半竟然睡觉着。”李叔将早已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你,你,昨天,昨天……”王憔可不是真傻,李叔的话他还听不出来,这传旨见到人没接,那是抗旨,如果没见到人,就是他一个人失职,不关接旨人什么事,这立场可是一下就从九王爷那里转到他的身上了,这不是让他做替死鬼吗?   “王大人,王大人,你看这边。”李叔伸手指指身后。这可是他花了一个多时辰准备的,希望有用。   “你,你这是?”王憔看着李叔身后的东西,眼睛瞪得更大了,嘴上也跟着不好用了。   “王大人,你看看,这些可都是王爷的宝贝啊?你随便拿,相中什么拿什么。”李叔回头看着那堆自己大左右为难挑出来的东西,最是选这些东西也让李叔费了不少的心思,拿上绝迹于世的吧,怕到时候纳兰轩知道了心疼,拿中上等货色吧,又怕诱惑力不大,不能满足这王憔对金钱的欲望。   “我,我,我说,李管家,你,你,你这是……”王憔看着这么多价值连城的玉物瓷器,心里早就忘了王旨的事了,两只眼睛如同饿狼遇到小羔羊一般露着贪婪的目光,就差没溜口水了。   “呵呵,王大人,这是老夫为您准备的一点小意思,你就收下吧!”李叔表面脸上堆笑,其实心里在暗喜,看这王憔的模样就知道他这一个多时辰没白忙活,果真中了对方的死穴上了。   “你,你这不是让本官难做吗?”这么多好东西,能不心动吗?更何况像他这种是财如命的贪人,只是收了这些东西,他回去怎么和王上交代啊?王憔在心里合计着到底要取舍哪一边。   “王大人,看您说的,莫不是闲老夫准备的不够周全,礼太轻薄了?”见王憔吱吱唔唔,半天整不出一句全话来,李叔知道对方正在做心里拉据战,看来他还要再下一副重药了。   “没有,没有,李管家你把本官当成什么人了,这礼在下是万万不敢收的。”王憔也在合计这事的利弊各有多长。同时也合计怎么给自己找一条最好的后路,今天看这样子,不管这礼他收不收,王旨是没有人接了。九王爷走了,就算这礼他不收,他也找不到人接旨,就这样回去给王上复命,说他见到王爷的人了,由于自己一时大意,让接旨的人给溜了,如果这样说王上的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但是如果说没见到九王爷的人,这话可信度又有多少?王憔在心里一丝一丝的合计着。   “王大人,你觉得还有哪里不够周全,请你明示。”李叔这头也在算计王憔在财宝面前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李管家,饭菜已经备好了,看你们什么时候使用?”   屋里的人都各怀心思,各想各的招,平静半天的屋子突然被兰儿的一句话打破的平静。三个人的目光都转向后脚刚刚踏进屋子的兰儿。   兰儿的明眸斜视着韩修,对于韩修昨天的相救,她是早已芳心暗许,这会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再次见到让她整晚辗转反复的人,心里更是甜滋滋的,脸上更带一丝少女的娇柔。   “知道了,出去吧!”见是兰儿没规没矩的进来,李叔心里有些气,平时兰儿就有点让他看不过去了,今儿个这会她更是没了庄里的规矩,只是现在他有急事在身,无暇顾计,改日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说教一翻,否则这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了。   “是!”兰儿轻轻的向韩修颌首,退了出去。   只眼未瞧王憔一眼。如果兰儿看了,她的心里肯定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因为王憔那贪欲的目光从她一出现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子,充满了强烈的站有欲。   至于韩修,对于兰儿的表现不但没有反应,而且是根本没注意到兰儿对自己做过什么暗示。他也不会去注意除去翠儿之外的其他人吧。   “王大人,你看……,这下人也没有规矩。”李叔可是看出王憔的意思了,这王憔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依兰儿的年龄,做他的女儿还都闲小呢,怎么他就没有一点羞耻心。   “哦,呵呵,是没有规矩,不防让本官帮李管家您管教一下?”   李叔不但没有转移王憔的注竟力,反而把自己也转进去了。听到王憔的话,李叔心里一惊,难道他想要兰儿?虽然心里想到了这一点,李叔可不想把话说明了,只能装傻听不懂。   “呵呵,就不劳大人你费心了,下面的人,老夫还是管得了的。”李叔在心里暗暗的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了。可碍于自己的短处捏在人家手里,不便发作啊。   “哦,那本官就无话可说了,至于……”听出李叔明显是不想将那个撩人的丫头送给自己,王憔的脸色一变,还真如变色龙一样,说变就变呢。   话说了一半,就没有下文了。全凭着屋里的另外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李叔心里这个气呀,刚刚明明就已成功在即,都被这个兰儿给闹的,自己就算再气,兰儿也不算是一个坏孩子,怎么让他舍得将她送给那种人。   韩修的心里也是一顿,虽然自己知道王憔为人贪色敛财,可今天他也太明目张胆了,让他未能预料到。   “怎么样,李管家,你可想好了,本官回去怎么回复王命,可全靠你的决定了。”见李叔一直不表态,王憔心里也空捞捞的,到底人家是给还是不给呀。自己也不好真的和九王爷对着干,就算他仗着自己的妹妹敢干出什么事来,可是人家九王爷和王上毕竟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就这层关系,九王爷他今天不接王旨,不领王上的人情,怕是王上也不会真的怪罪下来,就算发火,怕是也是他受着吧。当今之际当然是能捞,能拐就拐了。   “这个,这个,到是让老夫为难了!”让他怎么回答,直接说不行肯定是行不通的,说行,他又不能毁了兰儿的下半辈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全靠李管家你的一句话,不就是一个丫头吗,跟我了,今后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保证让她穿金带银。”王憔一脸的肥肉笑得不挺的抖。   “可是……”李叔想要拒绝,但是如今的事又让他拒绝不了,已经急的额上出了细细的汉珠。   “王大人,你看这事……”在边上听了半天韩修,心里也确实呕的不行,这王憔到底是想要唱哪出啊,全为了一个丫头?   “韩将军?怎么,你也看中这丫头了?你要是看中了,在下就让一步,不与韩老弟你争了!”还没等韩修把话说完,王憔就把话顶了回去,至于韩修,兰儿这两人的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王憔可是看的一清二梦。   “王大人,把在下当成什么人了,在怎么说在下也不会为了一个丫头而与王大人你争不是。”听到王憔的话韩修的心里是相当的气了,这王憔自己下三烂,怎么也把别人想得那么不堪,急忙出言表明自己的立场。别说他的心里现在装着一个翠儿,就算没有翠儿,他也不会因为一个丫头而做出什么无常的举动。   “哈哈,一看韩老弟你就是一个爽快的人,就这么定了,人就是我的了。”听了韩修的话,王憔提起的心,又重新落地了,生怕韩修真的一改往常和他抢起来。   “可是,可是,王大人……”刚刚只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却没想到又把兰儿推向了极端。   “行了,行了,韩老弟,本官知道你成人之美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回京之后一定要来喝我的新婚之酒哇。”王憔跟本不给韩修讲话的机会。   “李管家,你考虑的怎么样?”王憔拉着别扭的韩修,笑呵呵的问着李叔,一副事已成局的样子。   “这个,老夫觉得还是问一下兰儿的个人意见为好,再怎么说她也不是卖身到庄里的,她有自主权。”李叔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绝对方,只好搬出兰儿,说尊重兰儿。   “不用考虑了,我愿意!”李叔的话音才落,兰儿就从外厅而入。刚刚自己只因想多看韩修两眼,没想到却听到了他们在谈论自己的事情。   “兰儿,不可无礼。”见才说到兰儿,这丫头就突然冒了出来,而且说了这些让人感觉奇怪的话,再怎么样,李叔都没有想到兰儿这会就说出这翻话来。   “我无礼?也没有你们没有人性的好?”兰儿不缓不慢的说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韩修,刚刚他的话她都听清楚了,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丫头,一个下人,什么都不是,原以为昨天他帮自己说话是因他看上了自己,看来她错了,人家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既然这样,跟了谁都无所谓,只要自己的日子能够好过些,不用在做下人,不用在伺候别人。   在庄里,她的地位就没有翠儿高,凡事李叔都向着翠儿。   来了一个莫名奇妙的云舒,自己更是没有了出头之日,原以为庄里来了韩将军,自己就要走运了,没想到,自己依然没有机会。那既然这个王大人想要了自己,也总算有一条出路,跟了他,自己也好能够提高一下身份。   “姑娘你这是?”   “我这是怎么了对吗?”   “呵呵,找个好人家,享享褔啰。”兰儿顾意说着心里的气话,其不知她今日的举动,已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韩修被兰儿看得一身鸡皮疙瘩,这个小丫头怎么突然就成这样,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说出如此一翻话来。原来还想打消王憔歪主意的念头也消失了。唉!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来他是多此一举了。   “呵呵,那在下只能祝姑娘生活幸福啦。”韩修已无话可说。   “哼哼,谢谢!”   就这样,兰儿成了王憔的人,成了以后主宰王憔的人。   纳兰轩的抗旨就这样有点戏剧有点悲伤的用兰儿这个丫头,说轻松又带着古时女人想要摆脱又无法摆脱的枷锁画上了一个句点。    [第四卷 霖儿:第一章 进京路上]   “云姐姐,翠姐姐,你们看,那里好漂亮啊?我们过去看看好不?”一路上真儿就像一个脱了缰绳的小野马,看看这也好,看看那也好,玩得不亦乐乎。   “嗯,风景真的不错呢,这里是哪里啊?”顺着真儿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片无垠的水域,像湖又不是湖,像河又不是河,一阵微风而过,水面漾起层层叠叠的水纹,再加上岸边倒映的树影,清澈的碧水,全是景色更是迷人了。   看到这清澈的湖水,云舒不由的想起自己的家乡,二十一世纪还有这么清菱菱的水域吗?看着这片碧水蓝天,云舒最大的感想就是,这里在二十一世纪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很想知道人类的生存活动到底给大自然带来了多大的灾难性的毁灭。   “王大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景色这么好。”看着迷人的景色,云舒倒想知道这里是二十一世纪的什么地方。   “云少爷,前边就是比较有名的静湖了,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的,要是不急我们可以在周边的村庄小住一日的。”几个随从云舒等人一起进京的人都由王彪王督卫统管,几人与韩修分别时,当然受到韩修的特别指示,一路上不但要保护好三位小姐,由其是杨姑娘和这位化作男妆的云舒姑娘,而且要让几个人玩好,看好,高高兴兴的进京。所以一听几个人都说这里的风景好,自然是要稍作停留,让几个人玩够再说赶路的事,反正将军也没有规定她们要在什么日子之内到京。   “静湖,好美的名字,和它的样子很配对吗?舒儿。”翠儿也一脸兴奋的看着眼前的美景。   “嗯,很漂亮,很幽静。”云舒的脑海不停的翻滚着,怎么也想不起西北方向有一个静湖,而且还是一个这么幽静漂亮的地方。   “我们去玩一玩吧,王大哥说可以就近住下的。”听了王彪的话,最高兴的就是真儿了,此时此刻她想的就是能够多玩几天,如果自己真的摆脱不了王旨,那她也只能任命的嫁人了,但在在嫁人之前的日子里,她要好好的玩上几天。所以一听到王彪讲可以小停一日时,属她最高兴了。   相对云舒和翠儿两人虽然也很是欣赏这眼前的美景,可是毕竟两人才从山庄出来,也知道山庄人的人脉广阔,虽然两人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都提着呢,生怕此时她们走的还不够远,但见真儿这么高兴,两人又不好说急着赶路,再有风景确实不错,能稍停一下好好玩玩也不错的。   “好啊,走吧,我们一起过去,走进静湖的怀抱。”云舒一手拉着真儿,一手拉着翠儿在几个护卫的的保护下,像三只蝴蝶一样,快乐的飞向静湖。   “这里好美,快来看呀,这里开了好多花呢。”真儿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面。   “在哪里?”一听到花花草草,云舒就更精神了,学医的本性,就让她对这些东西特别敏感。   “这里,你看。”真儿指着眼前的野花让云舒来看。   “漂亮吧!”说完就伸手去摘。   “别摘。”云舒两步之外就看出这种野花是什么花了,只是没想到真儿的手这么快,自己出声阻止已经晚了。   “翠姐姐不要摘。”不但阻止真儿晚了,就连后赶来的翠儿也手快的摘了一朵拿到面前看。   “啊?怎么了。”   “啊?”   已经将野花摘下来的两人,都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云舒,不知道云舒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们不能摘?   “你们,唉!”见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云舒无语了。虽然她们不实得这种野花的药性,但也得懂得保护自然环境吧。   “天!”这一句唉叹不是叹息别人,而是叹息自己,怎么还没有把自己的观念转过来,她现在是身在异乡为异客,这里的人,哪里会有环保的意识。恐怕在二十一世纪环保被提上议程也是近几年的事情吧。   “怎么了云少爷。”王彪到是紧遵云舒的命令,一直称云舒为云少爷,到时翠儿和真儿一直改不了口。   “呵,也没什么事。”看着两人正无知的拿着刚刚采下来的野花又是看又是闻的,遥遥头,更是无语了。   “那?”王彪当然听到云舒阻止她们两采花的话了,只是也是一时不知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问题。   “呵呵,也没什么,那花有毒而矣。”云舒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个人。   “什,什么?”   “有,有毒?”   这回云舒的话,两个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真儿是一脸的无知,因为她还不知道云舒懂得医术,至于翠儿,她的心里可是清楚的很,云舒对草药的认识可以和医圣比个上下了,她当然知道云舒绝对不会认错,只是一时听到这种漂亮的野花有毒,吓了一跳,自己刚才又是采,又是闻的,不会有问题吧。   “……”再有就是边上的王彪更是一脸有不知所以然了,既然此花有毒,为何眼前的这位总是让他看不透的云舒姑娘还能一脸无害的样子,大有看热闹的心思。   “云姐姐?”   “舒儿?”   回过神的二人首选当然是将手上的花扔掉,再是仔细认真的看着云舒,等待她的后话。   “晚拉,来不急了,已经中毒了。”见两人听了自己的话,你看我,我看你的,好像不太相信的样子。   “怎么?不相信?”   “嗯!”真儿到是很诚实,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   翠儿则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依然看着云舒不知所措。   “真的,感觉没感觉你们的手痒啊?”见二人不太相信,云舒指出症状。   “哦。”   “啊?”   “呵呵,敢觉怎么样?”云舒抱着手臂,笑呵呵的看着两人。   “啊,好痒啊?”   “好痒,舒儿,怎不么办?”   经过提醒,两人终于知道现在是什么地方不对了,刚刚摘过花的那只手开始发痒,之后越抓越痒。两个人紧皱眉头,看着云舒。   “云少爷?”见小姐和已定的将军夫人两人如果开始手痒,王彪有些担心了,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不用担心,没事。”云舒轻声的对王彪说,生怕他着急。   “嗯。”王彪会意,这位云舒姑娘的来头肯定不小,第一眼让人看上去就很特别,再有就她刚刚识得这野花,且心有成足的份上,也让人不由的另眼相看。   “舒儿,你就绕了咱们吧,痒得好难受哦。”翠儿见云舒不急不慢的,也不说能治,也不说不能治,好像在惩罚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只能上前央求。   “云姐姐,你最好了,快点帮帮真儿吧,真的好痒。”见翠儿上前求云舒,真儿也有样学样,跟着撒娇   “真的,知道错哪了吗?”云舒一脸认真的看着两个人问到。   “啊?”   “嗯?”   两人被问得一愣,错哪了?她们也不过就是摘了一朵不认识的野花,而且倒霉的是这朵漂亮的野花有毒而已,那有什么错啊?   “你们啊,知道不知道要爱护环境,保护环境,要为我们的后人留下更多的财富。”云舒看着两个人一脸不知错在哪的样子,也很无奈,看来刚刚自己要让大家都注重环保的做法实现起来要困难重重了。   云舒的话只能让在场的人都一头雾水外,作用并不大。想想也知道,一个从来没有对环境产生过危机感的人,试想她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意识到保护环境的重要性呢。   “唉,算了,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云舒也不知道下面该讲什么好了,只能在心里佩服那些能够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的高人了。   “这是蜇人草,整个草到花只要挨到人的皮肤,就会发痒。洗一下就好了。”   “快去水边洗一下吧,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随便乱摘东西了。”   只见云舒的话音还没落,真儿已经飞快的冲过去,要不是离湖边只几步之遥,怕是她已经开始施展她的上等轻功了,   再看翠儿,虽然也感觉到好很急,但仍然没有乱了她大家闺秀的型像,依然步法不乱的向湖边而去。   “翠姐姐,大嫂,快点呀,真的不痒了。”真儿大声的喊着马上就到水边的翠儿。   “哦,来了。”对于真儿在众人面前直接喊自己大嫂,翠儿还是不习惯的,但是多次和她强调过也没有用,只能由着她乱喊一通了。    [第四卷 霖儿:第二章 怪异情况]   “云少爷对药里很了解?”对于云舒阻止翠儿和真儿不要去碰那些野花时,王彪就很奇怪,在怎么他也想不到,一个文弱的姑娘家,怎么可能会识得这些草药,而且还念念有词的要保护环境,这些都是他一个大老粗所未曾想到的东西,再说,他也想不到,想不明白。   “呵呵,很奇怪吗?女人不能学医?”听到王彪的问话,云舒知道他心中的疑惑,也许这个时代正是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吧,但是在以前生活的时代,女人和男人除去生理上的区别外,没有什么是不一样的。   “呵,这个,这个……”王彪被问的一进说不出话来,想回答是的,又怕惹得云舒不高兴,想说不是,又和自己内心的想法相违背,一时这了半天也没有上文。   “没什么的,在我的家乡,女人可以做任何事情,所以学医并不见怪的。”看出王彪的尴尬,云舒笑着回答。   “当真?”听云舒讲女人可以和男人一样,平起平坐,王彪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呵呵,相然。”云舒知道对方肯定是将信将疑,依照这个时代人们的思想,他们又怎么会想到未来世界的女人会和男人一样平起平坐呢。   望来远方的风景,层层叠叠的水面,郁郁葱葱的森林,云舒的思绪飘的好远好远,云舒没有为了未来世界的事情和王彪强调什么,他们信也好,不信也好,对于她来讲都无所谓的,她只想做好她自己,不管这个时代的世人怎么看待她,她都要坚强的活出她自己的人生来。   王彪当然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可以和男人平起来坐,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一个不可能实现也不允许实现的事情。不过眼前的云舒确实让他认识到不同一般的女人,别看她文文弱弱的,见识和学识却是不比他们男人差,甚至比他们都强,不敢想如果真的有一天天下的女人都像云舒这般,那他们男人是否还有什么顶天立地的威严。   *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云舒和王彪的沉思,也同时招得附近几个巡视人员的关注,大家都向声音的来源跑去。   “真儿,怎么了,怎么了。”离真儿最近的就是翠儿了,本来还在感觉清清凉凉的湖水,却被真儿突然的一叫吓的差点载进水里的翠儿第一时间就是查看已经死死的抱着自己的真儿哪里不对劲。   “死,死,死人!”真儿死死的抱着翠而不肯松开,看来是真吓的不轻。   “死,死,死人?”听到真儿的回答,翠而小小身子早就吓得站立不稳,要不是真儿此时正死死的抱着她,怕是早就晕过去了吧。   从小生在农家,长在农家,大一点又一直吃在庄里住在庄里,她一个纯正的小家碧玉,哪里见过听过这种场面,当然是吓的不轻,脸色已经发白。   “发生什么事情了。”也就是真儿大叫声落后,王彪以就快的速度闪身来到两个身边。看着紧紧抱在一起一两个人,一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否两人全完有受到威胁。不过看两人的脸色,似乎好不到哪去。   “在哪里?”听到真儿讲到死人,王彪心里一颤,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能够想像得到的情况过了一遍,既然是死人,怎么会死在这里,附近的地地形自己的几个手下刚刚检查过了,最少在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人为的痕迹,怎么可能会出现死人,就算路人路过此地又为何为死呢?想想也不可能是有人想对他们不利,他们多说也就是几个武林中人,护着两位姑娘一路上京,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啊?带着自己的一串串疑问,王彪指使自己的手下朝真儿指的方向寻去。   “你们两个怎么样?”云舒是最后跑到两人身边的,将两个吓得小脸刷白的小人拥在自己的怀里,她们两个,一个是被真死人吓坏的,一个则是被真儿的叫声及真儿的形容吓到的。   “没事的,死人有什么好怕的,不怕,不是有王大哥他们在吗?”手轻轻的拍打着两个一左一右死死抓着自己的人,给她们最大的安慰,一副什么也不怕的样子,其实云舒的心里也怕的很,她也很少见到死人啊,虽说跟爷爷身边学医学了挺长时间,可除了上次在山庄里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转眼就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外,她也没有见过其它的什么死人。再说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哪来的死人呢,而且能把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真儿丫头吓成这样,不用看,想想也一定很恐怖。   怀里揽着两人,目光却没有离开王彪他们,现在她们三个已经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了,几个护卫中除去上前查看的人外,其于几个人都围在她们的四周,生怕发生意外,就算发生意外她们应该也不会受到危险,因为现在就算有只苍蝇要飞近她们,恐怕这几个人都得检查一下是公是母。   只见前去检查的人的一脸严肃的回来,小声的付在王彪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直后王彪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云舒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严肃的时候,心里也在担心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能让平时一脸平和的王大哥板起脸来。   听到查看回来的人的汇报后,王彪心里惊,至于遇到死人之事,他想过很多种结果,但事情似乎完全不在他的猜测之内,听了手下的形容后,王彪心里也十分的不确定,所以快步的朝事发地点走去,他要亲自验证事情是否真如手下所形容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云舒一脸疑问的看着首在她们身的护卫。   “没事,云少爷请放心,有我们在,肯定不会不事的。”其中一年护卫答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清楚,不过光看督位的脸色,就知道事情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解决,不过就算在难,他们也是要完成将军临走时交待的任务的。   “哦,怎么看王大哥的样子,好像发生什么事情了,他需不需要帮忙啊?”看着王彪在不远处站着,好像正盯着真儿看到的死人在看,可是看了半在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好像是想什么事情想的入神,忘了还有他们的存在一样。   “不用,督卫需要帮手的时候会通知我们的。”对于他们的暗语,外人是不了解的,现在督卫一点表示都没有,就表示目前他一个人可以应付得了。   “哦。”云舒一脸的不相信,但是人家明确表示过了,自己又不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只好哦了一声,没了下文,因为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依云舒的现代时间推算,大约是两分钟后吧,王彪快速的回来,并对手下的几个护卫下了命令,一定要认真仔细的戒备周围的一切,而且在快速离开这里的,不得久留。   看着王彪等人一副全副武装,进入备战状态的样子,云舒的心更是划回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看着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严肃的样子,自己又不好多问,只能听从王彪的指示,快点走吧。   这一行人当中除了云舒和翠儿没有功夫外,其它几人都是较强的高手,就算真儿的功夫不怎么样,可是轻功了得,一般人还真不及她。   虽然要全速行时,但是由于云舒和翠儿的原因,速度也没比平常快到哪去,虽说少了一路的东张西忘,但是颠簸的马车,早让云舒三人吐得东倒西歪了。   “王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要这样急着赶路,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云舒一脸痛苦的看着还在催促大家加快速的的王彪,代表车内的三人提出了不满,在这样下去,他们是走的快的,可她们也快挂了。   “云少爷,实不相满,刚刚是遇到了一点怪异的事情,所以咱们得快速离开这里。”王彪一边指挥护卫加快速度,一边向云舒解释。   可如今云舒几人哪受得了如此的折腾啊,说她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身体还挺得住,这真儿也还好点,可翠儿看样子是挺不了多久了,小脸撒白,双手死死的抓着云舒,好像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王大哥,我看翠姐姐快要挺不住了,咱们还要多长时间才能休息一下啊,这马车太颠簸了。”云舒能够感觉得出翠儿再进自己最大的努力挺着,刚才被真儿的一吓,根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如今又要承受这马车的颠簸,她哪受得了。   “这个,要不这样吧,我们稍稍放慢一下速度,让马车走的稳一点,前边在有不远就是一个小镇了,咱们到哪里在休息,这里实在人迹稀少,不适合停车休息。”听云舒这么讲,王彪也没有办法,这杨姑娘可是将军一见钟情人的,可是闪失不得。可刚刚那情景也是太让人担心了,不得不防啊,还是快点到人多的地方为好。   “真儿,你怎么样?”三个人当中,属云舒的状况最好了,此时还能分心关注其它两人。   “嗯,没,没事。”真儿也被晃荡的七乱八扭的,不成样子,但精神上要翠儿好很多。   “哦,那就好,咱们再挺挺,王大哥说到镇上就可以休息了。”   一行几行,虽是放慢了速度,但也较先前快出很多,急急的向前赶路。    [第四卷 霖儿:第三章 路遇抢劫(1)]   “到镇上了吗?”感觉到马车的速度突然放慢,云舒急忙伸手撩开车窗上的帘子,想看看是不是已经到达镇上。   可撩起窗帘后,并没有见到自己想象中的古代的建筑,依然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只见车的两边快速的围上几个护卫,快的让云舒以为他们原本就是在这个位置上。   “舒儿,到了吗?”翠儿虚弱的声音,如同蚊子声一般,她现在真的受不了了,满腹的脏物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又如决堤之水,想要从嘴中冲出来。   “没,好像还没有。”云舒一边偷偷的看着个的情行,一边回应翠儿。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前面多了好多人挡在路上?云舒一时没有想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着外面的情况,云舒小声的嘟囔着,刚刚才说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死人把真儿和翠姐姐她们吓的不行,如今这又平白多出许多活人拦住去路……   “抢劫?”   “是抢劫!”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发生,一个是云舒猛然想到并带着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一个是真儿虚弱但十分肯定的回答。   “真儿,真儿,真的是抢劫?”听到真儿的几乎和自己同时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云舒刚刚的一点不适一下全都抛到脑后了。   她来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朝代的时空遇到的事还真多,抢劫,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能够遇到这么多在一同抢劫,肯定是要哄动全世界了,可看着真儿的表情,好像小菜一碟的样子。   “没错,这种情况不是抢劫能是什么?”真儿也来了精神头,偷偷的看着外面的情形。   “你怎么一点也不怕?”看着同样对此事很感兴趣的真儿,云舒有点纳闷,刚刚她可是被死人吓的不成样子,怎么这会遇到抢劫的,好像真儿和自己一样很兴奋的样子。   “这有什么好怕,一群乌合之众,不用担心的,王大哥他们摆的平的。”   云舒有点怀疑,她们怎么说离得也有二三十米远的距离,真儿真能几眼就看出对方的实力来,怎么她都觉得人家的人多都好几倍,肯定是会站上风的,自己刚刚还想真如果不行,就将自己前几日的买参钱,送给劫匪,希望能求的平安呢。   “真的没事?”小心的问着,生怕真儿看错。   “不用担心啦,真的是一群小毛贼而矣,相信我吧。”真儿转脸看着云舒的一脸怀疑的盯着自己看,好像根本不相信她刚刚讲的话一样。   “他们的人很多!”云舒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呵呵,人多也没有用啊,他们的功夫很差劲的,一看就知道是不上路的三脚猫功夫。”说到功夫深浅,真儿可是满脸得意的,别看她的武功不是很好,不过依她的看法,对付眼前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哦,这样啊?”听到真儿这样说,云舒稍稍放下心来。看看身边的翠儿已经快昏过去了,这会再来一帮强盗,让她原本就煞白的小脸更加看不出血色了。   “翠姐姐,还行吗?”云舒一手扶着摇摇欲坠的翠儿,一只手轻轻的轻压的后劲,想通过缓解她后劲上的穴道来减轻她现在的痛苦。   翠儿闭着眼睛,没有出声,自己还在强压着那股想要冲上来的恶心感。   “好点了吗?”云舒一边顾着翠儿,一边又忙着想要看看这个时代的抢劫到底和二十一世纪经常在电视中看到的以成龙为主演的那些警匪片中的情节有什么不同。   “恩,好些了。”经过云舒的轻按,翠耳全身真的轻快了很多,那股想要吐的感觉了少了些许。   “哦,那你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咱们可能还得忍受着颠簸。”云舒轻轻的为翠儿擦拭了一下额迹的细汗。   “嗯,谢谢你舒儿。”云舒的举动让翠儿的心里暖暖的,她从来没有想到也没曾想过自己也能受到这样的待遇。舒儿的到来,使她原本几年如一日的生活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否是正确的,不过有一点她知道,跟在舒儿的身边,她活的很自在,活出了真正的自己,这些都是以前的那个她所不敢想象的。   “翠姐姐你这样讲就见外了哦,咱们不是结拜姐妹吗?”云舒一边应着翠儿,一边不忘观看外面的情况。   “嗯!”此时的翠儿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眼睛湿湿的,感动的泪就在眼框里转。   “真儿,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云舒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两边人都对视着,谁也不先发话,要说抢劫应该图一个快,狠,稳才是,怎么对方的战术会和她在电视中看到的不一样,并没有那种吆五喝六的架式呢。   “对势呢,对方在平估咱们的实力,看到底值不值得动手,可不可以成功打劫。”真儿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看着,嘴上又不停的回答云舒的疑问。   “喔,啊?”听到真儿的回答,云舒像是听懂了一样喔了一声,可随后又突然想到什么,打劫的人不是都是看准了才漏面的吗?怎么这个时代的抢劫和电初中演的相差这么多,还要先评估一下是否可以打劫成功,也让人太不可思异了。   “就是看能不能打得过咱们,估计打得过他们就会动手了。如果打不过咱们就会放咱们过去。”真儿以为云舒没有听懂,又仔细的解释一遍。   “喔,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不管了,管他们是用什么方式抢劫呢,总归都是抢劫,只是现在的情况怎么也让她看不出来是抢劫进行时中,看来这个时代的许多事情还要她慢慢的去适应呢。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想要动手,又怕打不过,又不舍得放咱们走。”对于现在的情况,真儿也拿不准了,到底对方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不过看这形式有打起来的可能。   “李大哥?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真儿小声的叫着离自己最近一个护卫,想来他是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小姐,你们在里面躲好了,没多大事的。”被问的人,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十二分警惕,没有因真儿的问话而分心。   “哦,那能不能动手啊,我来帮忙吧。”真儿的心里是有点期待动手打起来的,好有一个机会让自己大展伸手一翻,虽然自己的功夫实在不值得一提,但依她的初步判断,对方更是不如她。   “小姐在车里护着两个姑娘好了,要是真打起来了,到是能让咱们放心不少。”让自家的小姐护着车里两们重要的客人到是没错,要是小姐真的下车帮忙,怕是越帮越忙吧,此时的她最好就是留在车里,这里帮他们的大忙了。   “哦,也对,我在车里保护两位姐姐。”真儿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了,她的重要任务就是要保护好才刚刚认识没多久却十分投缘,又有一位已是自己的内定的大嫂的两位姐姐。真儿小姐带着自信的笑容,开始警觉起四周的环境来。   “噗。”看着真儿如同领了圣旨般,一脸的开心样,又一副完全进入保护她们的状态,云舒不由的笑出声来。   “云姐姐,不可以笑我。”真儿被云舒笑的小脸泛红,嘟着嘴和云舒撒娇。   “好,好,不笑,不笑,真儿最棒了。”伸手掐了一下真儿粉粉的脸蛋,笑着回答。   “云姐姐说话算数!”见云舒不再笑自己,真儿又恢复了刚才一本正经的护着云舒和翠儿的状态。      “敢问阁下可否给个方便?”   两方最少对峙有半柱香的时间,见对方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进也不退,不功也不守,就是挡在他们一行人前进的路上,不肯让路出来,又不表明他们的态度,还是王彪开口问到。   “方便可以,但要看怎么个方便法!”强匪中,看上去是一个头头的人十分冷硬的回答了王彪的问话。   “那请问兄台是什么意思?”见对言给了一个可算是有可算是无的回话,王彪也摸不着这伙人到底是想干什么了。   依他初时判断对方也就是一些村里的农民跑出来组成大帮小伙的强强一般商人,看他们的实力是不会动他们这些腰上都挂着军刀的人。再说两方人的实力一眼就能分得清楚,他不相信对方会看不出来他们打不过自己,但为什么对方还要一直和自己对峙,不肯让步,又不主动击呢。   “意思就是如果阁下能够解释清楚一件事,咱们二话不说让路,而且还可以护送几位一程,如果解释不清,那也不能怪兄弟们了,咱们也算是道上混的,就别怪咱们没把丑话说在头前了。”   “不知道你们想要知道什么事情?”被对方这么一说,王彪就更是奇怪的,他怎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值得向这帮强盗解释呢。不过对方既然拦到他们,也话当真是事出有因?   “这个一会你就知道了,还请你们多停一会?”   见对方竟然还要让自己等,王彪可是头一回听说,再有自己当然也不会傻的真得等他们的援兵到达吧,就算他们几个人的功夫都是相当的了得,但是对付人海战术,还是有些吃力的,人多了又想顾全三位小姐的安全,难度会大大加大的。   “如果你们不能现在让开,那就别怪下在不客气了。”让他们等,他们已经给了你们这么长的时间决定到底要怎么处理,如今还要让他们等,真是给脸不要脸。   “来了,来了。”与王彪对话的人一脸的惊喜,肯定也是怕两方真的动起手来,自家的力量不足吧。   一阵马蹄声从云舒一行人来时的方向传来。    [第四卷 霖儿:第四章 路遇抢劫(2)]   云舒一行人等当然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好像有三四个人的样子。   听到远方传来的马蹄声,王彪等人都将手按在佩刀的手柄上,哪怕下一秒发生异常情况,也能快速的响应过来。   不过远处渐渐靠近的四匹急驰而过的人马在经过云舒他们一行人时并未停留,而且目地就是前方不远处正在对峙的两伙人。   “大当家的,带来了!”急急敢来的几个人中,一人飞快下马将手中的一包东西递到刚刚与王彪对话的人面前,在请示对方要怎么处理手里的东西。   “给他们看看。”被称为当家的人手指着王彪,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手下,示意他将其手里的东西让王彪等人看个究竟。   “是。”   那人当然很听话的将用白布包裹的东西小心的放在王彪前面的地面,并轻轻的将包裹打开。   “这?”看着对方将刚刚送来的东西摆放自己的面前,王彪的心里一直在画回,到底是什么东西要让他们看一看,而且对方的架式好像是要和自己这方讨个说法。不过一见到包裹里的东西,王彪说不出话了,因为他现在看到的正是一个多时辰前他们刚刚见的怪异死人。   王彪抬头看着被称为大当家的人,他们将这个东西取来是有何意。而且自己刚刚见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就隐隐的感到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难到自己预感的就是这件事,但仔细一想又不太对,如果,对方应该不会只是将东西摆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简单才对。   “怎么?不认识?”见王彪目光深锁的盯着自己看,大当家的心里十分的生气,在他看来,他的兄弟死的这么惨,肯定就是王彪一行人干的,可见对方一脸不知自己所谓何事的样子,让他心里更加为死去的兄弟感到冤屈,所以心里更是不平,语气也是十分的差劲,整个人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不知兄台此为何意,刚刚在下确实有见过这……”看着眼前的东西,王彪无法说出自己眼睛所看过的,如果换作是自己的兄弟落的这样,怕是他早就将干这种事情的人碎尸万段了。可眼下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想带着三位小姐快点离开这个有点诡异的地方,远离这个死得让人恐怖的尸体旁。   “不会连自己刚刚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吧。”见对方不承认,大当家的有点急了,一是想为自己的死去兄弟讨个说法,一是想让还活着的兄弟能死心踏地的跟着他,此时就算让他为了死去的弟兄和王彪他们拼了,怕是他也不会眨眨眼吧。   “看来兄台是有些误会了,此事真的与我们无关,在下也是刚刚路过事发地点,无意中发生此事,本想快点离开此是非之地,以避免遇到什么意外,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兄台。”见对方急红了眼,王彪心里也有一些急了,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抢劫,没想到,却是遇到为兄弟报仇的了,如果是后都情况,真打起来,自己虽不是不会吃亏,但也要稍稍吃力一些,能为兄弟出头的人,怕是都是已经舍掉性命的亡命徒了。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有兄弟在边上看着你们在发生地点停留过,而且停留时间不短。”自己收到飞鸽传书时,那口气差点没上来,所以急急忙忙带着在山寨里的兄弟出来拦截王彪等人,没想到还真让他给堵个正着。   不过刚刚初一见自己弟兄死的那个惨样,他就已经决定不息一切代价一定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只是因为对方干出的这种事,实属不是道中人所能干出来的,简真没有人性。   “不瞒兄台,刚刚在下见到时,也着实吓了一跳,也感到事情的怪异性,所以才带着手下快快赶路,想早点出了这片森林,求得一个安全。”见对方不肯相信自己,王彪也是为难,如今此事真是百口莫辩,怕是怎么解释对方也不会听进去吧。这种时候,一旦被认为的仇人是不会轻易改变想法的。   “少废话,不是你们能是谁,难道见鬼了,我兄弟看样子也是刚刚死去个把时辰,怎么你们就刚好路过那里,谁相信啊。”大当家的根本不听王彪的解释,因为他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合。   “这?”对方的说辞也没有错,见对方不相信,王彪一时也没有话,不知该怎样解释才好,现在就是浑身长的都是嘴也说不清此事了。   “怎么,王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云舒见双方对峙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又见对方后来的人拿出了什么东西,心里一直好奇,就强行下了车,要到前面看看,搞得守着马车的护卫不得不分成两伙,一是继续守在车边,车里有翠儿和真儿,一是抽调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跟在云舒的边上,以防万一。   “啊?云少爷,你怎么下来了?”一听见是云舒的声音,王彪的心里几乎停止了跳动,此时正是事情紧关节要的时候,他哪可能分更多的心来关注云舒的安全,但心里又不好明说,毕竟将军走时交代要好生伺候着。   “我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刚刚上前的云舒只顾近距离的看着两边的人跟本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特别东西,如果看到了,怕是早就后悔不该上前来了。   “没什么,只是一些误会!云少爷还是快些回到车上吧。”王彪一心只想让云舒快些离这里远一点,此时此刻,两方虽时都有可能会打起来,如今他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三位小姐不受伤害,所以云舒突然出现,他心里不由的一动,生怕出会么意外。   “哦?原来只是一些误会啊。”云舒怎么可能相信目前两伙人只是一些误会,要是误会怕是也是误会的很深,两伙人都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怕只怕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   “是的。”王彪简单的回答,只想快点把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那很简单啊,是误会解释清楚不就好了,何必大家都一副要大动干戈的样子呢。”知道王彪是想让自己回到安全的地方,但云舒却不这样想。自从来到这里,有一件事情她了解的十分清楚,那就是这里只有胜利的一方是对的,人的性命根本不会作为双方考虑的筹码,在他们的眼里,死一个人,很简单的一件事,可是要换作二十世纪的法治社会,人权才是最重要的,任何人不可以违背法律来剥夺他人的生命权,但在这里不一样,她已经经历过那种不带有点怜惜的剥夺他人性命的场合,虽然对方有错,但错不至死。依云舒的看法双方既然是误会就应该澄清,而不是最后落的双方都有伤亡,得不常失。   “哈哈,既然你要解释,那就给我们解释一下,我的兄弟哪里得罪了你们,获得如此下场。”大当家的一看云舒这个文文弱弱没长开的小毛孩子出来讲话,听口气好像还是个主子,心里不由的痛快起来,他到要看看这个还没断奶的家伙怎么给他解释。   “啊!”顺着大不家手指的方向,云舒才看到摆在自己眼前的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咋一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一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死人,而发现自己看到的时什么后,云舒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再也难以掩盖自己的害情,超分贝的尖叫声破口而出。   原本还一副等待云舒给他们满意的解释的劫匪们,被云舒这突然的破空尖叫吓得一个趔歇,由其是大当家的,因为自己的爱马也被干扰,差点从马上掉了下来。   王彪等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开始以为云舒早已看那吓人的东西,也全没想到云舒会突然大叫,也是吓得不轻。   伴着尖叫声,云舒快速的躲到王彪的身后,并死死的抓着对方的衣服,吓死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这里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剥夺他人的生命也就算了,怎么还这么没有人性,把一个死人搞成这样。   “呕……”同样没有预警的,云舒没有任何通知,吐了出来,还好她自己反应的够快,否则王彪肯定被云舒吐个正着。   “咳咳。”弯着腰,云舒几乎将自己的胆汁全部吐了出来,但是心中的恶心感还是不断的上冲,害得她不停的干呕。   “云少爷没事吧?”王彪站在一边,也不敢伸手去碰云舒,深知男女有别一说。但看云舒十分难受痛苦的样子,自己只能在边上着急。   此时马车上的两个人看着远处的云舒的样子,也是急得不行,翠儿非得要下车过去看看,还好此时的真儿还算冷静点,死拉着翠儿不准她下车,要不是她自己刚刚看过那东西,此时怕是也跟着凑热闹去了,她和云姐姐看了都变成那样了,更别说翠儿了,怕是见了直接就吓晕过去了,大家岂不是更忙不过来了。   “让我去看看吧,舒儿她到底怎么样了。”翠儿挣不脱真儿,只能低声相求,想去真儿放自己出去。   “不行,云姐姐没事的,王大哥会照顾好她的,我们出去只会更乱,到时大家都有危险。”虽然外面的情况自己很清楚,假如不考虑她们几个,王大哥他们肯定能一如反掌的取得胜利,但是如今他们要顾着她们,又要低挡对方那么多人,胜算到不是不小,但要想保全她们不受惊吓及伤害难度还是不小了,所以此时留在车里才是对王大哥他们的最大帮助。   “可是,可是,舒儿她……”   “放心吧,云舒比我们聪明多了,再有王大哥在边上肯定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出去了反而会更危险。”真儿一边安慰翠儿,一边盯着前方的情况不漏一点的看着。    [第四卷 霖儿:第五章 误会]   “哈哈,原来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快点滚远点,少碍了老子的眼。”被云舒的尖叫吓了一跳不说,此时又见云舒吐个不停,所以大当家的有点不耐烦了。事情干都干了,怎么此时到开始吐个没完了。   “咳……”云舒拍拍胸,终于好受了一点。   “你?”听见对方这样说云舒,王彪心中的火藤的一下起来,手上的刀一瞬间就拔了出来。   下面的人一看王彪拔刀了,也纷纷亮了兵器。   “王大哥!”云舒急忙拉住要上前的王彪,事情不至于因为对方的一句根本不算话的话也发展成动起刀枪来。   “云少爷?”见云舒拉着自己,王彪一时有些不解,不知云舒为何阻止自己。   “没事,我来!”她可不想见到双方因为真的只是一个误会而打起来,而且还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打法。   “可是……”听了云舒的话,王彪心里一颤,不知道云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一介女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没有,先交给我,不行,再由你来。”已经吐得惨白的脸,竟然还能露出自信的笑容。   也正是这微微一笑,让王彪退让了一步,因为他重来没有见过女人也会有这样的自信,那股自信的力量让他由不相信云舒真的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那云少爷就试试,在下会在身边保护你的安全的。”王彪退让一步,让云舒直接面对对方的大当家的。   “好,谢谢。”云舒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刚刚吐得混天暗地的,此时的肚子是相当的不舒服了。   *   “好位好汉,在下现在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将我们拦住,又为何事我们两方拔刀动枪的。”云舒稍稍的撇过脸,不去看地上的东西。但话语很轻脆,直指对方为何劫拦她们。   “哼哼,明知顾问!”他大当家的可没把云舒这小孩放在眼里,冷蔑的笑容,不想理会云舒的问题。   “呵呵,就是因为在下不知才问,可否请您赐教。”云舒当然感觉得到对方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但是她不气,她也不想别人把自己看在眼里,她只想快点解决眼前的事,省得大家都跟着急。   “你们会不知道,我们兄弟死的这么惨,别说不是你们干的。”被云舒问的大当家的直翻白眼,根本没有看出来这么一个小毛孩子,竟然口齿这么历害,也开始小心的应付了。   “当然不是我们干的,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们干的呢?人证,物证?”凡事都要讲证据吧,没有证据,那不就是想要栽赃陷害他们。   “证据?当然有。”听到对方要证据,大当家的当然不会怕,自是自己的人掌握了证据,他才敢如此拦截他们,否则依他们目前的实力他自己的心里也是有数的,不站着正理,他哪敢和对方较量,不是在自找苦吃。   “哦?既然有,那我们倒是要见识见识了,请出来吧。”云舒看着大当家的,心里也在嘀咕,怎么感觉对方信心十足,一副真的有证据的样子,要不是自己一直和王彪他们在一起,此时见对方的架式,怕是也要开始怀疑此事真是自己人所谓了。   “云少爷?”一直站在云舒身边的王彪被云舒的一番言语震惊了,再怎么样,他也不认为刚刚的那番话是从一个小丫头的嘴里说出来的,就算之前一直很欣赏云舒的学识,但是此时的云舒怕是比他都冷静,比他的思路清晰,怎么也不该是一个女人可能说出来的言论啊。更何况刚刚云舒再见到那东西的时候,也是惊吓不轻啊。   “嗯,放心吧,老天自会还我们清白。”看出王彪也在为对方的镇定也感到吃惊。不过云舒还是相信真理,没做过的事,心里自是不会怕东怕西的。   “嗯。”已能感觉到云舒的十分信心,王彪在心里已将此事的处理权交给我云舒,而现在的他只要提起精神保护好云舒的安全就好。   “小黑崽儿,你过来,把你看到的全部说出来给他们听听。”见对方要证人,大当家回头喊了一声,将刚刚赶过来的几个人中的一人叫了出来。   “大,大当家的。”被喊之人快步的跑上前来。   “你给他们说说,你都看到什么了。”大当家的一脸正经的看着云舒等人,并指使自己的人讲出他所看到的情况。   “是。”   被称作小黑崽儿的男人,当着云舒及大家的面将他如何看到真儿等人采花,如何看到真儿等跑到水面洗手,以及看到她们如何被吓的大叫往回跑等等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生怕拉下什么镜头。岂不知说的越详细,漏洞就越多。   听他一番吐沫之后,云舒的刚刚提起的心早已放到肚子里了,因为刚一听到对方竟然从真儿等下车采花讲起,云舒就已经找到破绽了,至于到最后都没有打断对方,只想知道对方还看到了一些什么而已。   “完了?”骑在马上的大当家的脸色可是不怎么好看,他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刚才自己的兄弟都讲了一些什么没有用的东西。   “回当家的,没了,之后是就小的飞鸽传书给您了。”完全没查觉自己说了半天全是费话,还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回着话。   “你?真没了?”马上的人可是坐不住了,原以为自己的证据是铁打的,没想到,这家伙说了半天等于没说吗?   “是,没了。”小黑崽儿还一头雾水,不知错在哪里,以为自己说的还不够,可是他真的没有什么再值得一说了。   “滚滚滚。”大当家的脸早已挂不住了,刚刚还一副自信的,此时脸已涨的通红。他们这帮人虽然占山为王,可从来没做作有悖道上的事,自己带着人已经和人家僵了半天,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所认为的所有有利的东西,却是站不住脚的。   听了小黑崽的侃侃而谈,王彪的心里已经彻底的服了云舒,这番话就算傻子也知道事情的真伪了,更何况此时对方的大当家的已经查觉到事情并非他刚刚所想那样,如今看来他们是可以不动一手就可以安全的通过对方的设防了,想到可以不用动手,王彪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不可查觉的笑容。并对云舒的认识更加深了一层,他从没想到,一位看似还没长大的小姑娘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思,而且处理事情的思路十分清晰,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见过市面的大男人都自愧不如,也不知道云舒到底是哪家小姐,能如此了得。   “呵呵,大当家可还有证据?”看出对方已经听出破绽,云舒已是面带笑颜,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他们所谓的证据根本做不了证,想必应该不会再为难他们,阴碍他们的去处。   “这个,这个,有,当然有。”大当家的自己的心里明镜的,但是再怎么说自己的兄弟死得这么惨,心里还是不舒服,同时也对凶手恨的牙根直痒痒,再加上云舒女伴男妆,一副尚未成年的小毛头的样子,却在这件事上如此冷静,确实也让大当家的大吃一惊,刚开始见到云舒吐个不停,心中还觉好笑,原来对方的主子竟是一个未见过市面的小毛头,可怎么也没想从他嘴里说的话,不轻不重,不桀不骜,让他不得不从心里佩服,此人如果长大成人,必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但是自己的兄弟真的就这样白死了吗?   “哦,那在下可要见识一下了!”见对方声称自己还有证据时,云舒的心里不由的颤,第一,对方可能真的有他们认为是证据的证据,第二,对方是根本没有证据,但是又不想放他们通行,只是在这里强词夺理,为自己找借口,找可以动手相搏的借口。   “云少爷?”王彪也感觉到事情的微秒,此时是说好就好,说不好就真的不好,对方的态度一时让他有些不解,刚刚明明感觉得到对方确实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意思的,按正规,应该是放行才对,怎么还会声称自己方有证据。现在就连他都十分的肯定对方的证据是站不住脚的。   “没事,看看也无防,只要心中无事,还怕他使出什么花招来不成。”虽是但心,但是云舒的信心还是十足,她不信对方还能有什么证据对他们自己有利,怕只怕对方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证据就在眼前了,就在你们出现的地方,刚好就发现了我的兄弟,你怎么解,解释。”大当家的一不敢看向云舒,二不敢看向自己死去的兄弟,因为他的心里明知此事并非他所想那样,如今确被自己搞的不团乱麻不好收拾,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要怪都怪自己的兄弟办事不周,现在是自己稀里呼噜的就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尴尬的竟地。   “什么?”站在云舒边上的王彪此时可是气的脚底冒烟了。刚刚那个人明明白白的讲出他们并没有亲眼看到自己的人动手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而这个当家主事的人确说要用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做证,这不是在开玩笑吗?成心不想放他们过去才是。    [第四卷 霖儿:第六章 验尸]   “王大哥,别急。”云舒的手轻轻的扯着王彪的长衫,生怕他一时冲动,动起手来。   “云少?他们这是欺人太甚。”王彪看了云舒一眼后,怒气冲冲的看着对方,仿佛一瞬间就可以出手相战。   “我自有办法,用不得急。”云舒微微的笑着,看着对方,想从对方的表情中得到更多的信息,他想知道这位大当家的搬出这个他认为应该是死无对证的证据来压他们的目地到底是什么,只有了解了这个,才有可能更快的找到解决事情的办法。   “嗯,那云少小心。”   “放心吧。”有王彪在身边,云舒多多少少不会怕对方的人会偷袭自己的,对他们的实力,自己可是相信的很。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心里有愧的大当家的此时在马上可是坐不住了,见对方的护卫已自己的言语激怒,但是这个毛小子到时沉稳的多。两个人小声的嘀嘀咕咕的,自己却不知对方再讲什么,所以心里就更急了。   “呵呵,大当家的第二个证据果真是指这堆东西吗?”云舒没有理会大当家的话,只是强调了一下大当家所指之事,她可不想给对方一个再改变的机会。   “当,当然。”见云舒手指地方的尸块,大当家的心里毫无缘故的产生了一丝恐惧,此时的云舒再见那堆东西时,完全没了刚刚一阵狂吐的样子,反而更镇定,更冷静。   “哦?那就好。”   “呃,不知道你们当中可有大夫?”云舒的眼睛盯着地方已经被解成多块的尸体,话却是说给对方这些劫匪得,现在的她就要通过尸体来验证他们是无辜的,只是对方得有一个人出来做证才可以,否则只凭自己一面之词,怕是就算有什么发现,对方也很难相信自己的言论。   “有,当然有。”对于云舒询问自己的人中是否有懂医术的,大当家的当然不明白是干什么用,只是想了一想,自己的人中有个医生,多多少少也给自己挣一下脸面,再说自己的山寨中也确时有一个这样的人,此时的自己当然不会撒谎。   “那甚是好,请出来吧!”听到对方真的有懂医术的人存在,云舒的心里不由的一乐,看来老天都在帮她,想什么来什么。   “老糊涂,来了没有?”大当家的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这帮兄弟,大声的问着,大家刚才从寨里出来的急,也不知道他要的人现在在不在队伍里。   “在,在,来了,来了。”应声,一位年纪和李叔不相上下的老人从劫匪的人群中的慢慢腾腾的跑了出来。   “你还真跟着来了。”看着老眼糊涂跑到自己的马前,大当家的心里有些乐了,你说他们这帮身强力壮的出来打劫,他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也跟着一大帮人跑出来,说好听的自个的心里挺乐和的,毕竟他没有见到要出功就躲起来不跟着来,但是说不好听的,你来干什么,还不如不来,来了大家都的分心照顾他。   “是,怕兄弟们受伤。”这句话回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听到的人可不少,包括云舒王彪等。在场人怕是都被老糊涂的这句话感动了吧,有哪个人在听到兄弟把自己的全命放在首位是会不感动呢。   “哦,好的,好的,你过去看看,他找会医术的人干什么。”他此时的心里可是暖暖的,能不为人这样的手下感到高兴吗,不管他做的对不对,就从他的出发点看,就值得其他人好好学一学了。   “是。”一边回着大当家的话,一边朝云舒走来。   但一看到地上的东西后,老糊涂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虽然自己见过太多的死人,见过太多不同死法的人,但是,今天见到曾经是自己兄弟的人却死得这般惨不忍睹的样子,心里的难受使得他在众人面前吐了出来,就如同云舒一般。   “你个熊样。”见老糊涂这个懂得医术的人,见过无数死人的竟然也如同云舒一般吐了出来,大当家的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简直是哭笑不得。   “老人家,你可好点。”此时的云舒也是强忍着自己的恶心感,还记得每次和爷爷一起看诊时,见到血肉模糊的场合自己都吐的不行,那时爷爷就会笑她没有出息,这个样子以后要怎么医治她的病人。自己当时还会笑嘻嘻的和爷爷撒娇,说以后看诊要带着爷爷一起去。当时的一个玩笑话而以,原以为爷爷会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算就百年后,自己也一定是一个可以顶得住的大人了。没想到如今的自己一个来到这个异时空,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此时的自己也不得不强顶着自己胃里的一抽一抽的感觉上阵了,因为她要用现代的验尸结果证明她们和这个死人存在时差的问题,进而证明自己人的清白。   “呃,好,好多了。”被对方问及,老糊涂不敢多讲,又不敢看自己的当家的,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老人家可知道人死后在不同时间内会发生不同变化的医理?”见对方也上前一步,云舒也就没有在客气,直接进入了主题,当前要搞清楚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就为重要,她顾及不了那么多。   “啊?”原就不知对方叫自己上前来干什么,但听到云舒的话后,老人一脸惊讶的看着云舒,他的眼神中充满疑惑,对方年纪轻轻,多说十六七岁,却开口和自己讲这种问题,对于对方所讲之事他到是略有所知,但是所知不深,所以打心里更是好奇云舒的来历。   “这个,这个略懂一二。”   “啊!,那就好办了。”见对方讲自己稍稍的懂得一点,心云舒的心里就放心下来,接下来的工作肯定不会很难做就是了。   “是这样,老人家,依我通过尸块上呈现的尸斑来看,他至少已经死了十个时辰,你有什么不认同的地方吗?”   “啊?这个我是略有听说,只是没有真的去验证过。”老糊涂听云舒这样讲先是一惊,惊的是看云舒这小小年纪竟然懂得这么深奥的医术,再是十分懊恼,懊恼的是对云舒所讲之事竟然只是略懂一二,,最后就只剩下对云舒的佩服,小小年纪的娃娃,只评简单的几句话就让自己佩服的人真的还没有,虽然自己一直在山寨做个应事的大夫,替回来后受伤的人员进行包包伤口,管一管平时大家的个人身体健康,但是说实话,自己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清楚的,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云舒只在几句话上就让他感觉到了才疏学浅是什么意思。   “呵呵,那没关系,老人家有懂一二就好,下面就由我为你分析此人真正的死亡时间是多少。”   云舒随手从地上检起一枝小树枝,轻轻的指点着那堆东西上的点点证据。并不断的为老胡涂讲解着具体的分析内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在场的所有人,不管听得懂的,听不懂的,都感到不可思异,由其是从一个看上去还未成年的小孩嘴里讲出这番话来,更是深感惊讶。但在场人中,应属王彪更震惊吧,因为目前这些人中只有他知道云舒是女儿身。一个女人竟然懂得这么深奥的医术,让他为之赞叹。   *   “怎么样?明白了吗,老人家?”一番讲解后,云舒看着老糊涂问到,双眼盯着对方,在心里期待对方能够听得懂,这样自己就不必再废话了。   “嗯,嗯,这个,这个……”被对方问得一愣一愣的,说自己听懂了吧,又好像没懂,说是没听懂吧,确好像又听懂了一点,此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好了,憋得满脸通红。   “唉?我说老糊涂,你到底听懂没?”马上的大当家的可急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云舒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手,虽然自己听不懂云舒讲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大致上他能感觉得到,云舒不是在说大话,也不是在编笑话。   “听,听懂了?”见大当家的也来追问,老糊涂就算是为了一点私心,保存自己的在兄弟前的面子,所以硬将听得云山雾绕的情况说成听懂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见自己的人听懂了,大当家的心里可乐和了,怎么说自己的人也不是白养的。   “呃,就,就是死亡时间是在,是在……”一着急,老糊涂忘了刚刚云舒说的死亡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又不管乱讲,只能用眼睛偷瞄云舒,希望能得到暗示。   “十个时辰以前。”察觉到老糊涂的窘迫,云舒面无异常的以只能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提示着。   “是什么,说啊?”见老糊涂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当家的也坐不住了,有点着急起来。   “哦,啊,是十个时辰之前。”听到云舒的提示,连忙说了出来了。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暗谢云舒提示的及时。   “什么?再说一遍!”   “死亡时间是十个时辰之前?”依大当家的话,重新确认了一遍。   “不可能!”大当家的可坐不住了,在马上一用力,差点被爱马跌下马来。   “可是……”见大当家的发起火了,老糊涂脖子一缩,说不出话来,要说包包伤口,治治小病他还行,可是面对当家的火气,他可不想硬碰,搞不好自己还得受惩罚。   “大当家的,怎么?你不相信我的检验吗?”见对方不相信,云舒的心里到是不意外,就针对他们这些跟本没有接处过医术的人,更何况是在古代的科技医术还根本无形的情况下,想让他们能够从心里接受她的说法,那是不可能的,再说是当前的情行,对方更是难以相信自己了。   “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说法?”虽然自己被刚刚云舒的一套说辞给震住了,但是让他相信这个鬼事情,他才不会接受。   “哦,就凭我是医圣的关门弟子!”云舒的话是掷地有声,不卑不亢,所以听到的人,都将目光锁在了云舒身上。   “医圣的弟子,骗谁呢,谁不知道医圣就没收过徒弟,哈哈。”表面是笑得爽朗,但是心里还是一颤,在道上这么多年,对医圣也是略有耳闻的,却未有一面之缘,初一听云舒讲自己的医圣的弟子,原本还是欢喜一下的,因为他检回来的孩子,也许可以得救了,可是再一想,都说医圣从来不收徒弟,又怕云舒是在欺骗自己。   “医圣收弟子当然不会对外喧嚷,其实本人已跟在医圣身边少有十年之久了,此次是奉师父之命出山体查百姓病情的。”此时云舒可是一顿瞎编,因为她知道他们更不会相信自己只和医圣学医两个月而已,而自己的医术是来自千年之后。   “小兄弟可不要太能吹牛了!你怎么能证明自己真的是医圣的徒弟,可有信物?”听云舒刚刚一说,也确有可能,一向行为古怪的医圣,收个十多年的关门弟子也是不可能,要不他怎么总不收徒弟,难道还真想把一身的医术带到阴曹地府不可。   “你想怎么证明?”话一句句的赶到这里,云舒也只是想如果能够快点证明自己的身份,大家就可以上路前行了。   “哈哈,不知小兄弟可否与我们回山寨,山寨内正有病人至今无法医治,如果你能医好,我就各个前行。”见云舒进了自己的套,大当家的心里不由一乐,如果她真是医圣的传人,那么那检回来的孩子也许真的可以救回来,如果她不是医圣的传人,此时怕是不敢与自己回山寨,那他自有话说。   “想的美!”   还没等云舒有什么反应,边上的王彪已经听不下去了,与他们回山寨,那不如同是请君入瓮,真拿他们当成怕他们人多,打不过了吧。   “王大哥,不要急,听听后面说什么。”云舒也知道王彪是在为她好,为大家胆心,她也怕对方是在诳自己,但是一听到病人两个字,还是一个小孩子,云舒的心就不由的纠在一起,孩子才是祖国的希望。   “可是,我们不能跟他们去,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我总觉得这里有不安定的东西,好像一直出没在我们的周围。”见云舒似乎有些犹豫,王彪心里更是一急,说出了这几天来自己的隐隐的感觉。   “真的?”云舒怀疑的看着王彪,怎么她都没有感觉,难到是纳兰轩的人追随而来?一股不安也由心底而贯穿全身,从出庄到现在,也就只有十天左右的功夫,他的人就找到她们了?或是根本他就是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没事拉,王大哥,肯定是你太紧张了。”云舒面上一笑,既然人家根来,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尽最大可能的躲了,即使躲不掉,她也没有办法。   “可是……”   “好了,安了。也许我们去山寨才能躲过一劫”真的,或许进了山寨才是安全的。但前提是对方对自己的人没有威胁。   “……”刚刚只是提了一下自己的感觉,云舒却直接说出了躲避劫难,难道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包括自己刚刚听到的她是医圣的弟子,都让他震惊不矣,所以如果真如云舒一说,也许去山寨对他们真的是更好的选择。   “好,既然大当家这么一说,在下也不好说什么,不是我们不敢进山,只是不了解大当家的为人。”云舒的话只是轻轻的点到,并没有说的那么露,她知道对方听得懂。   “哈哈,小兄弟想的是啊。如果你当真医得好,我自是欢欢喜喜的送你们出山,如果医不好,自然是那孩子的命了,当然也不会为难你们。”此时的情况在明了不过了,自己的兄弟肯定不是对方所害,所以自己也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来,如果此行能够找到医得好那孩子的人,也算他不白行一回。   “好,就如你所说,我们随你回山寨。”听到对方爽快的回答,云舒没有犹豫,她决定要去山寨看看,也许她能够救回一条生命,或许她们可以躲过纳兰轩的人。    [第四卷 霖儿:第七章 玄机]   云舒一行人在王彪等人的护卫下,随着大当家的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山寨。   当然,王彪的工作不需要云舒再去做了,只是翠儿本身还是担心云舒的个人安全,对于进山的选择很是担心。云舒自是费了一番口舌,才说服翠儿放下心来,至于真儿,一个心大好玩的小姑娘,去哪都乐的不行。   *   “大当家,我想先去看看生病的孩子,不知道现在可否方便”进山的主要目地就是给人看病,当务之急自然是救人,所以一进入山寨,云舒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希望快点看到病人,对于病人来说,时间就是生命。   “好,好。”听到云舒主动要求去看病人的病情,大当家的自然是高兴,最起码此时能够证明一点的就是云舒至少懂得医术,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医圣的徒弟,她敢去看病人,她就不会有假。   “老糊涂,你领这位小兄弟去后院吧。”大当家的赶紧叫来身后不远的老糊涂,让他领云舒去看那个他捡回来的孩子。   “是。”老糊涂马上上前来应答,看了眼云舒,转身就要领云舒走。说到那个小孩子,来到山寨也有两三天了,但是一直处于昏迷中,他的脉也把过了,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孩子就像睡着了一样,却是一睡不醒。   “云少?”见云舒没有任何防卫意识的就准备跟着对方的人走,王彪在边上急了起来。对云舒小姐的见识,胆识,学识他是非常佩服的,但是对云舒凡事都不考虑个人安危,认为人性本善的想法,看来还是需要加强的。   “嗯?王大哥还有事?”正准备离开的云舒,疑似的看着王彪,不解被叫住有什么事情。   “呃……没,没什么,还是我陪你一起过去吧。”看着云舒无害的眼神,王彪不由也不感染了,原本担心的话,硬是说不出口来。   “好,好啊。”云舒面笑容的回答。   “嗯,嗯。”云舒的笑当然没有逃去大当家的眼睛,只是他不知道一个男人也会笑得这么好看,宛如春天的桃花般,而且是对着一个大男人笑得那么灿烂,心里有一些隐隐的嫉妒,嫉妒云舒不是冲着他而笑。   “……”大当家的干咳,使得王彪的一瞬间变的通红,如同在火上烤了一样。   云舒却看着突然变成大红脸的王彪不知道个所以然。   “我也去,舒儿。”刚刚听到云舒要去给人看诊,翠儿也要跟着一起去,她不要和舒儿分开,否则总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   “我也去,我也去。”见云舒和翠儿都要走,真儿自然是不肯留下来,非要跟着不可。   “这个,这个……”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翠姐姐一起去呢,真儿又跑过来参上一脚。让云舒一时之间不好回答,毕竟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人家主人怎么安排的她也不清楚,所以此时自己根本不好做主。   “云少,我们的人还是一起行动的好,毕竟……”见云舒没有主意,王彪在边上小声的提醒,毕竟他们是在一个劫匪的窝里,虽然他也认同进山可能是安全的,但是提防的心还是要有的,不可忽略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王彪的话,云舒自是听明白了,只是此时她去看诊,这么多人跟着是否方便,再有与自己的人分开也确实增加了危险度,此时她们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这群劫匪。凡事留后手的做法还是对的。   “呵呵,看来这位兄弟还是较为担心,那几位就不防一起行动吧,在我这个破烂地方也好有个照应。”大当家的在一边看出王彪的意图,自个儿心里也清楚的很,所以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意思表示的很清楚了,怎么说他请她们进寨也不图别的,只是希望能够真的治好那孩子的病,自己也就图个安心,所以对王彪的态度到是一点也不觉得为难。   “那就感谢大当家的了。”云舒早已学会古人的施礼方法,上前深深的行了一礼,也谢对方给她们的自由空间。   而边上的王彪则是脸一红,刚刚大当家的那番话到是显得他自己很小气和小人了。   “客气客气,老糊涂,你给我好好照看着点,有什么闪失,拿你试问。”见云舒给自己施了大礼,大当家的很是难为情,只好用老糊涂转移话题了。   “是,大当家的放心,老倌儿自会好生照顾。”老糊涂像接了圣旨一样,笑呵呵的带着云舒等人朝后院而去。   *   “二鬼子,你下去吩咐寨里的兄弟,最近都给我精神点,没有命令不准私自下山,出入也要多几个人一起。”今天的事总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总感觉这几天有点心神不宁,自从那日回寨救了那孩子后,就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再加上今天自己的兄弟惨死,更是验证了自己的预感,但又确实不是刚刚那伙人所为,难到还有一帮人在暗中窥视着他们,想到这里,大当家的不由的心里一个冷颤,人家躲在暗处,而且又是极其没有人道的东西,如今要是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那真是让人不由心里发毛。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被称作二鬼子的男子一脸不理解,平时兄弟都把他当成二当家的看,他们这些靠抢为生的人,如果不出山,先不说饿死,就是下面的兄弟怕是手痒难耐呀。所以对大当家的刚刚的话十分不理解,什么时候他们开始闭山不出了。虽然他也听出来刚刚的那个兄弟确实非云舒等所害,但也不至于让他们闭寨不出吧。   “二鬼子,你不觉得今天的事的奇怪吗?咱家的兄弟平时抢得可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生意人,从来没有惹上哪个狠角色,可是今天死去的兄弟,可不是一般人物能够干得出来,这么心狠手辣,可不是一般人啊!”说到今天的事,大当家的更是加重一重担心,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道上的人。   “大哥,你是说今天这事……”顺着大哥的思路往下想,二鬼子可是不敢想的,如果他们这几十号人如果真遇上一个变态的高手,怕是都得把小命搁在这儿了,不过自己的脑海也快速的过了一遍,他们这个山寨也才成立几年时间,哪里什么机会去得罪狠角色呀。   “嗯,就怕真如我所想啊!”自己最怕的就是惹上那些毒门邪教的人,但按武林正道来讲,也不会有哪个门派的人会用如此毒辣的手法。   “大哥,你是说血……”听了大当家的话,二鬼子的心里也一个机灵,可他们没招惹到那帮人啊?   “嘘,你想让全寨的人都听到啊?”瞪了一眼二鬼子,阻止他禁声,否则依他的大嗓门怕是山下的人都听得到。   “大哥,我是说血女门!”被提醒后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谨慎的问着。   “怕就怕这些人,如果是他们找来了,咱们怕是活不成了。”血女门这个词,始终是他们两兄弟心中的一个痛,当年二人也是一时财迷心窍,才答应她们的请求,假办成劫匪,在九王爷回京的路上强抢民女,就这个举动,陪送了所有兄弟的性命,只剩下他们两个命大,才逃过一劫,两人从此改名换姓,也不敢在江湖上走动,躲在这个大山里靠打劫为生,可是事过五六年了,他们都快要遗忘这件事的时候,怎么血女门的人又重新找上门来,当年的事他们可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难道她们想斩草除根。   “大哥,你可别吓我,咱们也没出什么错呀,不可能被发现才对。”听到大当家的确实在怀疑两个人的行踪被发现,二鬼子的脚肚子都在抽筋了,遇上她们,他俩是真的活不成了。   “期望不是她们。”深深的探了一口气,命啊,该是他们的,躲也躲不过,只是搁在心里的事这几年来也不停的折磨着他,多希望自己能够在死前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当面告诉九王爷,可是他会相信吗?一个无解的答案,会相信自己的兄弟才是真正想要害他的人吗?也许他只能是在心里苦笑了,恨自己当年选错路了也没有办法,错已然驻成。想要弥补也得有这个机会。   “大哥,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跟着咱们回来,这不是让他们陪着咱们送死吗?”对于大哥心里的想法,二鬼子又有点糊涂了,既然他们兄弟是躲不过这场劫难了,为何又要拉扯其他无辜之人进来,这不更添加二人的罪孽吗?   “那些人的功夫可不弱呀,有他们在,也许我们可以躲过一劫呢,再说那小孩的情况也得找个医术好点的医生看呀,那小书生好像真有两下子,希望能够医好那小鬼。”对于那些人的情况,一看他就看得出来,确实是功夫了得的人,说不定他们全寨的人都一拥而上,对方也不会放在心里,这也是他迟迟不下令帮对方打的原因。   “我也看得出来,可是不知道有没有用啊,血女门的人可都是变态的人,怕就怕白搭了他人的性命。”想当年自己的兄弟可是全被九王爷的人杀得片甲不留,如今再回想一下当年的场面,真是汗毛都往起竖,看看才死兄弟的惨样,让人的心里都不由的反胃,太可怕了。   “和老天赌吧。”如果真的要为当年的罪孽负出代价,他也只能接受了。    [第四卷 霖儿:第八章 霖儿]   “请这边走。”   云舒一行十余人跟在老糊涂的后面,转了几个弯往山寨的后院走去。   “大叔,这小孩子是你们的小少爷?”云舒现在到不是很担心自己的人身字全,到是对她将要看诊的这个小孩子很是观心,一想到这个小孩,自己的心里就不由的跟着紧张,心里总像有点什么事似的。   “不是,哪里是什么小少爷呀,这娃娃是前几天大当家的出山的时候在路上检的,当然看着这娃娃还有一口气,就抱了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大山里来了。”说到小娃娃的来历,老糊涂也很奇怪,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凭白的多出个孩子,开始还以为是大当家的抢了人家的孩子,想收来当义子,以后也好有个上坟烧纸的人,可是几天下来,也不见这孩子醒,自己也看不出是什么病情,所以才相信了大当家的话,当真是从山里捡回来的。   “捡回来的?这大山里头?”老糊涂的话让云舒不由的想到自己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不是也在大山里捡到一个娃娃,只是这古代怎么小孩子都爱往大山里面跑,想到霖儿,云舒心里不安更加加重,不由的加快的脚步。   “是呀,抱回来的时候就一直昏迷不醒,都有三四天的时间了,这孩子的身份也很奇怪,身边还跟着的个小狐狸。”让老糊涂也是奇怪的就是小娃娃身上穿着相当讲究,但已经脏的不行,而且自从小娃娃进寨,他身边就跟着一个银色的小狐狸,寸步不离的守在小娃娃的身边,撵不走,抓不着,要是有陌生人靠近小娃娃,肯定雌牙咧嘴的,不准生人靠近。   “什么,银风?”老糊涂的默道云舒可没有漏下,全都听着呢,他说的银色小狐狸,明明就是银风,它怎么会在这里,云舒的心跳都几乎停止了,不会她所想的,不会的,不会是霖儿和银风。   “啊?”被云舒突然大声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不是什么银风他不知道,反正是一只银色的小狐狸。   “舒,呃,呃云少?”听到云舒说到银风,翠儿也是一愣,银风可是跟在霖儿身边的,怎么会出现在山寨里,疑惑的看着云舒,心中也开始了不安。   “小孩子在哪,老人家你快点带我过去。”已经顾及不上翠儿的疑问的,更管不了其他人的异讶,她现在只想确定的是到底是不是霖儿出了事情,心里唯一想的就是快点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好,好。跟我来。”见云舒突然变得更加着急,老糊涂也来不急细想,还以为是因为医德所至呢,还在心里好个钦佩。   “好,快。”几乎是云舒拉着老糊涂在跑了。可见云舒现在的心里有多急。   “……”一直站在边上的王彪也是一头雾水,如果他没记错,云舒应该是从听到银色小狐狸时开始着急的,难道这个娃娃她认识。但看现在的情形,好像不容他去确认,只能回快了脚步跟在云舒的身边提防着。   就看前面一老一小连拖带拉的跑着,后面十余人也跟着两人加快了速度。   “呼,呼,到,到了。”老糊涂被云舒拉着跑了不远的路程,此时也是上气不接下气,正弯着腰捣鼓气呢,得亏是到了,要不他还不得给累死啊。   “这,这里。”云舒也是气喘嘘嘘,眼睛盯着那扇阻隔里外的门,竟一时不敢伸手去推开房门,生怕里面的小娃娃就是她的霖儿。   “云少?”后跟上来的翠儿来到云舒的身边,看着云舒的眼眼盯着房门,确不做任何动作。   “呃……嗯?”翠儿的提醒,让云舒蒙得回神,伸出颤微微的手轻轻的外向里推开了房门。   “啊!”房门应声轻轻的的打开,都没等云舒的脚跨进房门,一道银色的光就闪电般的朝云舒扑了过来,快得就连只与云舒几步之遥的王彪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想要出手时,已见那银色的光正窝在云舒的怀里。   待云舒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果真没错,是银风,霖儿的银风。   “云少?”王彪刚刚的心都差点蹦出来了,从来没有见过这小东西的速度这么快,多亏没有对云舒造成威胁,否则就算他死都不能弥补他的过失。   “没事,它是银风。”抱着银风,云舒的心里安定了许多,最少可以证明霖儿一定在这里。   刚刚扑上来的银风又快速的从云舒的怀里跳了下来,回身咬住云舒的裤腿往屋里拉。此时云舒才恍然想起来,那个生病的孩子肯定是霖儿,他现在就需要自己的帮助。   也管不得其它人正惊奇的看着银风了,云舒是三步并做两步的跑进内屋。翠儿紧跟其后,她也知道,银风在霖儿必在。   ***********   “云少?”只比云舒晚几步的翠儿进来时,已见云舒坐在床边为床上的小人诊脉了。   “嘘!”云舒闭着眼睛仔细的感觉着霖儿那微弱的脉搏。   看着毫无生气的小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根本感觉不到他还有呼吸存在,小脸一片惨白已没有了在庄里时的红润。   看着云舒紧闭的双眼,已经皱起的眉头,翠儿的泪已经悄悄的滑落。后跟近来的人已在王彪的暗示下悄悄的退了出去,把守着这个小屋。   “水,冰水可有?”云舒并没有对任何人解释她看诊的结虹,只是将目光调上最后才进来的老糊涂,寻问可有冰水。   “啊,冰,冰水?”原来见云舒脉看得入神,蒙得被云舒一问,一时反应不过来。   “对,冰水!”云舒重复了自己的回答,而且很干脆。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对霖儿这么小的孩子下如此毒手,这七,八月的天气,哪里容易找到冰水,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到是随用可得,可是这里是古代,而且是深山老林,哪里找得到?   “哦,后山的岩洞深处可能会有。”老糊涂也不敢问到底要冰水何用,只是依自己的记忆回答可能会有,记得之前见过有的兄弟闲天气太热,从后山的岩洞中取过冰,只是自己没有亲自去取过,按他的推断,就算是那里面有,也得在岩洞深处。   “当真有?”一听到老糊涂说可以取到冰,云舒拧紧的心稍稍的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个天气还真能找到冰。看来霖儿的病情有救了。   “快带人去取些回来。”云舒急忙的要求着。   “呵,马上去取。”   “啊,对了,我想马上见一下你们的大当家的。”听老糊涂的意思,是他把霖儿捡回来了,她想了解一下更多了情况,也许可以找到伤害霖儿的人的一些蛛丝马迹。   “你找我?”刚一进门,就听见云舒想见自己,大当家的很是奇怪,怎么看病还需要见他呢,难道这孩子的病还和他有关系。   “大当家,你来的正好,现在这孩子的病情可能需要你的人来帮忙找一些东西,我们身上所带药材不够,你看?”见自己所找之人已在眼前,云舒也来不急解释,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个,这个……”不是他不想呀,只是现在外面的情况让他不敢放自己的兄弟出寨啊,可又不能说出实际情况,所以很是为难。   “有因难?”见对方支支吾吾,云舒知晓对方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她需要他们的帮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呃,是这样,自己的兄弟刚刚惨死,寨里的人也是怕得很,让他们出寨可能会害怕。”见云舒不给自己机会,大当家的只好将事情推到已死的兄弟身上,只是在心里期待死去兄弟不在怪他。   “啊,这样啊。这可怎么办?”见对方如此回答,云舒也开始为难了,那个人死的惨样,肯定是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可是她现在需要人出寨啊。   “这,这……”不是他不想,只是不想让他的兄弟再死的不明不白的。   “王大哥,你陪我走一趟吧?”既然其它人不行,那自己出寨好了,有王大哥陪在身边,应该可以快去快回的。   “云少?”王彪也不是很理解为何他们刚刚进寨,云舒就要出去,而且是留下其他人在这里的意思。   “路上我会和你解释了。”现在她没有时间去解释给他们听,她需要和时间争一争。   “大当家的,那可否找几个人去后山取些冰回来,我有急用。”确定自己去采药后,云舒想知道取冰之事是否这帮劫匪可以帮忙。   “呃,这个一定帮忙办到。”后山可是自己的在盘,快去快回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   “好,那就麻烦你了。”   “翠姐姐,你在这里好生看着霖儿,不管怎么,一定不要给他水喝。”回头双叮嘱了翠儿。   “好的,翠儿记下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听舒儿的肯定没错。   “好,切记,无论如何,不可以给他水喝,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嗯!”   “取冰全靠你们了!”转身又叮嘱了一次大当家的,云舒才拉着王彪快速的离去。   此时云舒心里唯一的希望是她采到解药回来时,还来得急。    [第四卷 霖儿:第九章 救治小霖儿]   “云少,我们这是去哪里,找什么东西”急急匆匆的和云舒出了山寨,王彪看得出云舒很是着急,只是到现在他的心里都在纳闷,到底那个孩子是谁?为什么他觉得云舒和翠儿小姐认识那孩子,而且还有一只非常有灵性的银狐跟在身边;那个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只要云少把把脉就看得出所得之病;再有他们这么急忙出来到底是找什么?草药?怎么感觉云舒小姐好像知道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蜇人草!”云舒简单的回答了王彪,要不是有王彪护着,此时的自己怕是早就从马背上掉下来了,云舒只能紧闭着双眼,双手死死的抓住马鬃,生怕自己会掉下来。此时能够回答王彪自己要去找什么已经很了不起了。   “蜇人草?”王彪重复着云舒的话,怪不得他觉得云舒知道这东西在哪里,原来是刚刚他们来时路上遇到的。   “嗯!”云舒已经紧张的不行,还要忍受马向前飞奔时一起一浮带给她的眩晕感   “好,我知道了,云少,你坐稳了,咱们加速了。”即已知道所找之物,王彪策鞭,使坐的爱马飞一样的向前奔跑着。   “嗯。”虽然自己此时很难受,但一想她得和时间赛跑,快就快点吧,少用一点时间,救小霖儿的机会就多一分。   *   “云少,到了!”王彪勒住马缰,爱马跺了几步,停了下来。   “哦,嗯。”云舒的不适感还没有过去,整个人还在天旋地转呢。   “我扶你下来。”王彪纵身下马,却见云舒还死死的抓着马鬃,没有什么反应。   “哦……”迷迷糊糊的被王彪拉下马来。   “云少,怎么做。”把云舒扶下马后,王彪就开始打量起那几棵蜇人草,刚刚翠儿和真儿小姐被蜇人草所害的情况他可是记得很清楚,所以此时正琢磨着该如何下手才好。   “我们需要它的根和花。”略微清醒一些的云舒,看着王彪盯着蜇人草研究着,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还以为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自己平时也小心的很,定是因为刚刚真儿她们中毒了,所以才心有所忌。   “哦!”听到云舒说要取花和根,可是王彪不知道怎么下手,想了一想,心一横,索性直接用手摘好了,大不了一会去水边洗一洗就好。   “王大哥,我来。”见王彪竟然不做任何防护的伸手硬摘,云舒急忙阻止,还好来得急,否则他也白白被蜇不可。   “啊,哦!”听到云舒的阻止,在碰到那花之前,王彪就快速的收回了手,他可不想白白中毒。   “有方法的!”看着王彪一脸的窘样,云舒想笑又不敢笑,生怕伤了他这个大男人的自尊心。   “看我的……”云舒伸手将自己的衣摆下方轻轻的撕下一条布来,小心的将布条绑在蜇人草的根部,缠绕绑了几次后,将布绳的另一端递给了王彪。   “王大哥,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用力,将它连根拔起。”   “好的。只是…….”开始还在怀疑云舒到底要干什么,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个方法,方法看起来不错,只是不知道好不好用。   “放心吧,可以的,蜇人草的根土很松,完全可以连根拔起的。”一边解释,一边示意王彪准备好。   “哦,好的。”王彪的脸再次红起,和云舒在一起这些天来,也不知道自己脸红过多少次了,原为以自己懂得很多,没想到遇到云舒后,自己完全成了井底之蛙,什么都不懂了。   “好,那我开始数了?”   “嗯,开始吧。”   “一,二,三!”得到王彪确认后,云舒字字清晰的数着,并在数到三时同时发力,两个人齐心协力的将一珠蜇人草成功的拔了出来。   “看吧,我说行的。”   “呵呵!”王彪也看着完好无损的被拔出的蜇人草傻呵呵的乐了。他哪懂这种东西要怎么采呀。   “我们多采几棵,以备万一。”   “好的。”   依着之前的方法,两人又先后采了几棵后,才停手。   *   “翠姐姐怎么样?”   采完药后,两人又是一路飞奔回了山寨。   急急忙忙的回到霖儿的小屋,寻问守在霖儿身边的翠儿。   “又睡了,真如你所说,要了半天的水,我没给,刚刚又睡了。”翠儿将刚刚霖儿吵着要水喝的情况告诉了云舒,如果不是云舒走之前交待不许给他水喝,怕是她早就心软的喂霖儿水了,这她都忍着泪水哄着霖儿。   “大约多长时间了?”听见霖儿果真要水喝了,云舒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是不是自己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太多,生怕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期。   “你进来之前才刚安静下来。”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听到翠儿的描述,云舒知道此时治疗刚刚好,她回来的正是时候。   “真的,可能治好?”听出云舒的兴奋,翠儿跟着高兴,眼泪不由的流了出来,不为别的,就为霖儿能够好起来,小霖儿可是她带大的呀,心里能没有感情么。   “嗯!”云舒给了翠儿一个肯定回答,只要是治疗的时间没过,她就有信心,纳兰轩的病她都治得好,小霖儿当然也会好起来的。   “太好了。”   “冰取回来了吗?”见进山寨后,就帮自己去问取冰之事的王彪回来,云舒急忙问到。   “取回来了,已经到外面了。”   “拿进来,快。”   “大叔,之前要你准备的木桶什么的,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云少。”   “好!”   “翠姐姐,去把霖儿身上的衣物除去。”   “木桶搬进来。”   “加冰三分之二,加水三分之一,快!”   一帮人再云舒的吩咐下,有序的忙活着。   “翠姐姐,把霖儿放进去。”去看翠儿已将霖儿抱到桶边。看着满桶的冰和水没有任何动作。   “放啊。”见翠儿只盯着桶里看,却不把霖儿放进去,云舒有点急了,翠姐姐到底在想什么,此时可不是心疼霖儿的时候。   “啊,哦。”回过神的霖儿,小心的,轻轻的将霖儿放在冰水了,小人一入水,就见冰水中发起一股股白烟,就像炙热的火碳掉进冷水中一样。   “舒儿?”看着眼前的景象,翠儿哪里见过,此时早已不知所措。   “没事,正常反应。”   “大叔,麻烦你一件事。”下面就是要看蜇人草的药效了。   “啊?什么事,你说吧,小老倌儿一定办好。”正为云舒的治疗方法在心中暗暗称奇呢,见云舒自己帮忙,心里是乐的不行,能为医圣的徒弟打打下手也是他今生修来的福气,心里当然高兴。   “是这样,大叔,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把剪刀,我还需要一个捣药罐。”她必须要把蜇人草的根和花放在一起岛碎,再去煮沸,才可以给霖儿用药。   “哦,马上去找。”老糊涂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转身就走,这可是为医圣的爱徒打下手,前世修来的福哦。   “哦,大叔,还要找人帮忙烧一锅热水。”云舒补充着自己的要求。   “好的,交给我办了。”老糊涂此时可不糊涂,笑呵呵的去办事了。    [第四卷 霖儿:第十章 事有隐因]   “舒儿,怎么样了?”一直跟在云舒身边的翠儿看着云舒一步步为霖儿医治,可是也有半天的时候过去了,如今已经入夜三分,可是霖儿还不见有任何苏醒的动静。   “嗯,放心吧,就快好了。”云舒的心里也很担心,按照书中记载及与师父所学,按理说此时霖儿应该清醒过来和自己要吃要喝才对,而现在的情形自己也开始害怕起来,不会是自己的医理太轻,诊错了。   轻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重新将右手按在了霖儿小小的手腕上,闭起双眼重新感觉霖儿的情况。   “怎么样?”边上的翠儿见云舒放手后,急忙问到,生怕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没事,体内的毒已经清除了,翠姐姐你好好看着霖儿,可能再过一会儿就会醒了,我出去问问大当家的,霖儿到底是怎么来到山寨的,又为何身中此毒。”交代了一下翠儿,云舒转身出了霖儿的房间,从进寨到现在她一直忙得团团转,终于可以闲下来,她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人会在一个小孩子身上下这么中的毒,完全是想要霖儿的命。再有霖儿不是和李影一起离开的吗,为何现在只剩霖儿一人,难道义兄已有什么不测?否则依他的性子肯定不会放下霖儿一人,又是什么人想要霖儿的命,小小的他肯定不会和江湖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应该纳兰轩的原因?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得痛,对方想要斩草除根?纳兰轩对霖儿的现状不知情?所有的问题就像气泡一样不停的往外冒。   *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见云舒从里面出来,等在外面的真儿早就急得不行急忙的问着,看到那个小娃娃竟然也会受这样的苦,真儿的心里真是想把那么歹人送到十八层地狱去,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毒已经解了,现在身子还很虚,可能还要等一会才能醒过来。”年到外厅正在焦急等待的十多个人,云舒将自己刚刚最后一次诊治情况如实的说了出来。   第一,王彪与真儿等人自己当然不用去防,肯定是自己的人。   第二,至于山寨的人,包括大当家的和老糊涂在内的人,虽然觉得他们好像在堤防着什么,此时就连出寨也很小心,请她们入山明说是为霖儿救治,但是她感觉不到他们的着急的表情,除去老糊涂跟着忙前忙后外,她可以感觉到,请她们进山肯定另有目地,但又不像是想要为难她们,徒她们的钱财。整个山寨此时的气氛让她感到有一些紧张,好有如临大敌的样子。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一直陪着王彪等人在外厅等候结果的大当家听到云舒回答小孩没事了,心里自然跟着高兴,虽然自己不是孩子的亲人,但是至少孩子是他从山外面捡回来的,当然心里会多一分牵挂。   “大当家的如果这么认为?”她可以感觉到这位大当家的心里肯定还另外有什么,但是一时又屡不出个头绪,到底是什么原因,什么事情,让她见到霖儿后,就开始不安。   “呃,小兄弟此话怎讲?”云舒的问话不仅仅让大当家的心里一惊,好像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在场的其他们的目光也全部转向云舒,不明云舒为何有此一问。   “大当家的心里自然明白我为何有如此一说不是吗,怎个如今还有反问我呢。”云舒聪明的将话又丢了回去,她知道这个大当家的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他,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希望能够通过心理战术,让对方自动的交待出来。   “呵呵,小兄弟你多心了。”大当家的干笑两声,表面上强装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心里却如惊涛骇浪,对于云舒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深厚的洞察力更是佩服五体投地,只是他心中的事是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晓,否则他多年的隐名埋姓的山贼的生活就白受了。   “哦?当真是我多心?希望大当家的当真没有什么事情才好。”看来对方是早有心理准备,自己的第一次试探没有成功。   “呵呵,那是,那是。”   “云少?”见云舒与大当家的一来一回的说着,表面好似都很平静,但王彪可是暗地里提高了警惕,生怕这当中当真有什么事情,如突然来个意外,让他防范不急。   “王大哥,霖儿以无大碍,明日我们可以动身离开了。”看得出王彪又提防起来,云舒也不想在这个多事的地方多待,既然霖儿的身子明天应该要以与他们一起出行,她自然了没有在这里多留的意义,自然是早些离开得好。   “啊?这个,这个,几位今日才到山寨,应该多住几日才好,等那小孩子的病情痊愈后,再走不迟。”   云舒说要走的话才落,还没等王彪发话,大当家的已经开始着急,请她们入山的另一个目地可就是帮着他壮胆呢,有他们几人地,自己的胜算也大一些,可是人家明天就在走,他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霖儿的病情明日就可见好,出行是不成问题的。哦,对了,大当家的不介意我带走霖儿吧,他是在下一个朋友的小公子,不知为何落入深山,且身中至命之毒,在下想将其待在身边,好生照顾,至于大当家的当初在山中救得霖儿的恩情,在下自会告之朋友,相信霖儿的爹爹自会有重谢。”对于霖儿是怎么中的毒在现在怕是也是一个迷,只希望小霖儿醒后会记得自己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反念一想,对于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来讲,记得那些痛苦的事情太残忍了。   “呃,这个……”云舒的话,让大当家的一时找不到留人的更好借口,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合理的理由。   “看大当的样子,似乎不太想让我们明天离开。”见对方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有开口同意放人,可是想要留下他们却又没有找到什么好的理由,所以云舒直接问出口,她不喜欢那种婆婆妈妈的事情。如果对方有事需要她们帮助,大可以直说,不过不要用什么手段来欺骗他们。   “呵呵,小兄弟误会了,我郭达子决对是说话算话的人,当初说医好小孩就会送你们下山,此话当然不会做假。”话说到这个份呀,他郭达子一寨之首,说话当然要算话,此时再有什么也只能是自己担着了,是褔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作为道上的人,此时的他是有苦难言了。   “大哥,你?”一边的二鬼子一听云舒等人要求下山,心都凉了一半了,只在心里暗暗祈祷大哥能把她们留下。可是没说几句话,大哥竟然爽快的放人下山了,那他们怎么办,他们山寨里的这一百多号人的性命不是又少了高手的护佑,所以心中一急,喊出声来,希望能够阻止大哥放人下山的大话。   “老二!你别插话。”二鬼子的插话郭达子并不意外,生死之间的事,谁都着急,可他这辈子除了干过那件有悖道上的事后,自己的良心就没安过,就没过过一天安生的日了,如二鬼子所说,请人上山来就是一个错,如今想要回头也许还来得急,他们兄弟的生死不应该牵扯到其他太多的人。   “大哥,你说你是怎么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刚刚山寨门口的兄弟已经汇报过他,在外面发现了几个人影一闪而过,他知道,该来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老二,咱们不能连累别人啊!”他当然想让她们留下来,可是他没有理由留他们下来,因为他们的唯一理由不能让除去他们兄弟两个人之个的第三人知道。   “唉!可是现在不是不能让她们走,是走也走不得。”事到如今,外面是什么情况,他也不能在瞒了,原本打算事情发生的时候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急着走,对于外面的情况,他也没有办法准却的掌握了。   “哦,此话怎讲?”一直在边上没有说话的云舒可是认真的听着这两个当家的谈话,可是听到此时,情事的原委更让她搞不清楚了。事情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样。原本以为对方请她们进山只是为了救治霖儿的病情,可是如今天来,对方明显另有隐情,又不想让她们知道所为何事,但是听二当家的话,此事好像还很需要好们。   “哦,没事,没事……”大当家的连忙回了云舒的话,生怕云舒再追问下去。   “大哥,再不说来不急了,外面的人已经来了!”见大哥还在推托,二鬼子可是急坏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寨里的人怕是一个都出不去了,他们需要她们的帮助。   “什么?”什么人来了!听到对方讲外面的人已来来了,云舒心里一紧,真的这么快,他的人就找到这里了,他难道真的不想放过她?   “云少?”看着云舒脸色一瞬间失了血色,王彪心里也跟着急了,这个山寨到底有什么事,还会有什么人要来,是寻仇的,是来访的,难道来的人会和云舒小姐有关,云舒的身份对于他来讲至今还是一个迷。一个小小年龄的女子,竟然身怀绝技,思维敏捷,视野开阔,到如今的种种都让他觉得奇怪,到底她是什么人??   “王大哥,快派人护卫霖儿和翠姐姐!”现在情况让她细想不得了。   “好!”   “哦对了,一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只要保护好翠姐姐就好,不用管我的,我不会有危险。”纳兰轩的为人她太清楚了,如果真的是他来了,翠儿绝对是他威胁自己的最大因素,他绝对会好好的用翠儿制约自己。   “云少?”对于云舒的要求,王彪更是奇怪,怎么她好像知道来人是谁?   “别多问,保护好翠儿对我们都好。”云舒的话一语双关,第一,只要翠儿没事,她就没有太多的牵挂,至于霖儿,原本就是他纳兰轩的孩子,他自己不会用他到为价码;第二,自己可是答应过韩修将军,一年后的婚约如果缺了翠儿,那可不行,再有几个护卫的职责可是保护翠儿。   一想到纳兰轩,云舒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原以为时间久了就会淡忘记忆,却不料,伤痛越深,记忆就越深,而那种想用时间去冲淡记忆的作法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第四卷 霖儿:第十一章 血女门]   见云舒安排人去保护翠儿,厅内两位当家的,可又糊涂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他们也搞不清楚了,怎么觉得云舒好像知道是谁来了,难道不是血女门的人找上门来了吗?   “嗯,大哥,现在什么情况?”二鬼子一头雾水,他刚刚才说到外面的人已经来了,就见到这位自称是医圣的爱徒的小兄弟脸色不太对,外面的人是找他们的啊,他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了,又不是找他的?   “我,我也说不清了。”大当家的当然也看出云舒的异常,而且他还马上叫自己的人去护卫屋内的小孩和小姐,到这个时候,他也搞不清梦是怎么回事了,谁来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   屋内的人都各怀心事,一方是心有隐事不能说,一方是心有余悸来不急说。   “哈哈哈……”一声清脆的女音穿过屋顶由远处传来,使屋内的所有人都提气凝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谁?出来?”王彪一直站在云舒的身边,护着云舒的安全,不过这个声音,让人听得浑身犯冷,光听声音就知道此人的功底相当的深厚。   听到这个声音,两位当家的可是吓得魂不附体了,没错,他们猜想的没错,是血女门的人找来了。此时两人的脸色早已吓的煞白。   而云舒的心里却在画回儿,不是纳兰轩来了吗?怎么是女人的声音?云舒的大脑中迅速的寻找着自己的答案。是她多疑猜错了,来人跟本不是纳兰轩,那会是什么人?又为了什么而来。难道是因为这位大当家的所隐瞒之事?或是为了其它,其它还能有什么?脑中瞬间闪过霖儿,霖儿身中剧毒,难道他们是为了霖儿而来的。如果是,那么霖儿身上的所中之毒必是她们的人所下,那么霖儿这小小的娃娃会和他们有什么仇恨,难道全是因为纳兰轩,那些想让纳兰轩死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霖儿,但是又会有谁想要纳兰轩的命,而又要斩草除根。   脑海中的记忆瞬间涌出,自己刚来时所见的纳兰轩杀人的那一幕,如果她没记错,那个男人是血女门派来的人,而且是潜伏在山庄内好久才得以靠近纳兰轩的身边,可是他没有机会下手就到阎王那里报道去了。也因此事,纳兰轩才让李影带霖儿下山,以求安全之策,没想到,如今的李影不知生死,而霖儿如果没有遇到她,此时怕是也回天无力了。   “你是血女门的人?”顺着自己思维,云舒将信将疑的猜测着,看着王彪此时的紧张程度,云舒已知来人肯定不一般。   云舒的话如同惊天雷一般,震得厅内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她,包括那两位当家的在内,他们虽已猜出来人是谁,可是却万万不知云舒这小小年纪也知道血女门之事,血女门是江湖中才起步的一个毒辣组织,到目前为止,不只外人就连这个组织的内部的人也不知道血女门真的首领是谁,提起血女门没有哪个明门正派不忌讳的,这群人简直让人闻风丧胆,行事手段毒辣不说,还专以用毒为最擅长的手段。江湖中多有其传言,但真正的当事人却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的,所以各种传言就越传越离奇。按理说,也不是没有当事人存活下来的例子,这山寨的大厅里可就有两位,虽然他们没有接处到血女门内较高在组织领导,但怎么说也算是和血女门的人接处过,不过他们的兄弟到不是死于血女门人的手下,而是全部死于九王爷纳兰轩的手下,只因为血女门的人肯定已算出纳兰轩不会放过他们,所以根本没有再对当年这些为他们办事的人出过追杀令。   “呵呵,小朋友,你到是见识不浅啊?”云舒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已经身在附近的血残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从云舒的声音中可以便别得出,他没有一点功力护身,或是说手无缚鸡之力。   “云少?”云舒带给王彪的迷是越来越多了,血女门王彪也听过,只是从来不信真这种门派存在。可是听对方的话,明明就是认同了云舒的疑问,从认识云舒到现在,他不认为云舒有接触过这些人的机会,但是她确确实实的说出了来者的身份,而且刚才云舒在听到有人来犯时一度很紧张,难道真的和血女门有关,可反观现在的她到是很平静,完全没了刚才的紧张之色,这又是为何?   “保护好霖儿,她们是冲着霖儿来的。”没有时间解释她为什么知道来的人是血女门的人,当下她最想知道能不能保护好霖儿。   “哈哈……”看来今天是遇到高手了。听到云舒嘱咐王彪的话,血残心里也是一愣,这位书生打扮的少年竟然知道她来此的目地?他是什么人?竟然第一时间内猜出她的身份,竟然知道她来此的目地。   两个当家的一听云舒说来人为了霖儿,心中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两个人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的,半天也不相信事情的原委竟然出在一个小娃娃的身上,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救回来的竟然就是九王爷的孩子,而且也因此事招惹上了血女门。   “能打得过吗?”云舒如实在的问着身边的王彪,此时她可全靠他们了,对于血女门的人她不想心慈手软,因为她已经懂了这个时代强者生存的道理。至于她们暂时算不算强者她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她知道,她们的人多,这里除了她不懂武功外,其他人应该都有两下子吧。   云舒在心里暗暗的合计,如果这次能够活下来,她一定要拜师学艺,也做个武林高手。   “……”王彪没有回答云舒的问题,刚刚听到来人的传音就知对方的功力肯定深厚,自己到底有多少胜算还真没有把握。   “呃,呃,我们齐心合力。”见王彪没有回答自己,云舒的心也悬了起来。看来单打独斗难以取胜了,她们可是人多,大家一起上应该没有问题吧。   “哈哈,你们都得死!”随着话音,一个身着白裙的女人破窗而入。   “鬼啊!”人影一落地,云舒才看清来人面像,就大叫一声躲到王彪的身后,这,这是人吗?身着白衣不说,整个脸上也全无血色,双眼通红,双唇泛紫,一头青发散乱的披着,如果舌头再伸出来着截,决对可以直接吓死人,这就是一个女历鬼从阴朝地府跑出来了。   厅里的其他人到是没被血残吓到,不过云舒的尖叫到是让他们差点没直接吓休克儿了,真是人见鬼怕三分,人吓人怕七分。   “你,你,你是人是鬼?”躲在王彪的背后,云舒还不忘询问对方的身份。   “哈哈,不管是人是鬼,见到我,你们都得变成孤魂野鬼,哈哈……”   “就凭你?”她相信啦,这个女人,光凭她的长像就差点吓死她的,再有她的功夫,她们两个面对面,她决对会先选一个好看一点的死法,省得让这个女鬼把自己大卸八块了。不过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她不能说,因为她们的身边有王大哥,还有真儿,还有霖儿,还有许多山寨的人。也许有他们在,她们就可以成为强者。   两个当家的在血残破窗而入的同时也向云舒等人快速的靠拢过来,因为他们也知道,见到血女门的人,肯定没有好下场,此时如果大家齐心合力,也许当真能够争得一线生机。   “小娃娃好大口气。”心知云舒不会武功,却还口出狂言,血残的心里也是存在一点猜忌的,不知其中是否有诈。   “王大哥全靠你了。”云舒躲在王彪的身后不敢出来,她可不想自找死路,再看两位当家的,也都是两腿直打哆嗦,想毕也吓得把轻。   “你们两个先护着云少?”见这两位占山为王的家伙竟然也成气候,王彪只能让两人先护着云舒,生怕一会动起手来,自己疏忽照顾不到云舒的安全。   “啊?哦!”两人听到自己护卫云舒不用上前动手,心里自是高兴,就凭他们那点功夫,吓吓别人还行,跟肯前这个女鬼打,别是一招都没接下就见阎王了。   “退到里屋去。”一面盯着血残以防她有什么突然举动,一面嘱咐三个退到内屋,内屋可以比现在安全得多,毕竟里面还有几个功夫上等的兄弟。有他们几个护着云舒等人,自己也能全心全意的对负这个女魔头了。   “呵呵,不管去哪儿,都得死,交出小孩来!”她们血女门从来没有留过活口,这回也一样,虽然她的目地是小孩儿,但是他们所有有见过她的人都得死。   “先过我这关再说!”王彪也不是白练得,怎么容得血残再自己面前如此仓狂,不过心里到是也很小心,对于血女门的人到底是什么实力他还真的不清楚。   *   “舒儿?”翠儿见云舒等几个人先后进了内屋,而自己和真儿正被几个护卫前后围起来护着。   “翠姐姐,霖儿怎么样了?”云舒一进内屋,就直奔翠儿而来,伸手抱过她手中的霖儿。   “还没有醒过来。”   “哦,应该快醒了,不用担心的,毒性已经全去了。”伸手轻轻的将霖儿额前的发掖到耳后,看着霖儿小小的脸蛋,已经开始有了血色。   小霖儿这些天到底经历了什么?那帮人是怎么找上霖儿的?为何李影不在霖儿身边?这么小孩子到底受了多少苦?   泪轻轻的滑落,滴在霖儿的小脸上。   “嗯……”云舒怀里的小宝宝轻轻的哼一声。有了一丝动静。   “霖儿,霖儿?”   “霖儿,你醒了吗?”   发现霖儿有清醒的迹象,云舒几人都脸带笑容,今日的劳累是没有白废的。   “姐,姐姐,痛痛!”有了意识的霖儿将自己的小脑袋往云舒怀里的深处钻了钻。   “嗯,霖儿乖,姐姐吹吹。”将霖儿抱得更加紧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到底是谁竟能下得如此狠心。抱着霖儿,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如果最终他们打败了,死她也要和霖儿死在一起,就算走在黄泉路上,她也要和霖儿在一起。    [第四卷 霖儿:第十二章 血战贼窝]   “姐姐,饿。”霖儿抬起小脸看着云舒,对云舒的一脸严肃感到疑惑。   “霖儿乖,一会姐姐给霖儿做好吃的,好不好。”看着霖儿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云舒的心里有如千万根针扎着,是谁能这么狠心的对一个孩子下得了毒手。   “哦,姐姐,霖儿真的好饿哦?”听见云舒要给自己做好吃的,霖儿的小脸露出高兴的笑容,可是他好想现在就吃,而且他的小小肚皮也很配合他现在的想法,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霖儿最听话了对不,现在你的病才好一点点,还不能吃东西,等可以吃的时候姐姐就把霖儿喂的饱饱的。”她也想现在就让霖儿吃点东西,可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外面那个女鬼说不定下一秒钟就打进来了,再有霖儿才刚刚恢复的身子,也不能吃东西,最少要过两个时辰后,等其体内的余毒完全消了之后才可以吃东西。   “哦,霖儿乖。”   “好乖哦,霖儿再睡一会,醒来就有好吃的哦!”云舒将霖儿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哄着,二十一世纪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对小孩子这么细心,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受小孩子的欢迎。不过自己真的好喜欢这个她勉强才抱得动的霖儿,看着他在自己的怀里安心的睡去,云舒的心到是没了先前的害怕,就像霖儿给自己吃了定心丸一样,平静到不能在平静的等着外面的情况。   守在云舒等人周围的几个人都全神贯注的听着外面的情况,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好云舒翠儿等几个人。至于王彪在个面到底需不需要帮助,他们都不能疏忽的他们本身的重要任务。   “真儿,怎么样了?”听了半天,也听不出个所以然,对于武功云舒是一窍不通,只能悄悄的问自己身边的真儿。   “真儿,怎么样了?”等了半天也不见真儿回话,看着真儿一脸认真的样,好像光听声音她就已经身在打斗中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对她讲什么。   “啊?什么事?”听得正认真的真儿根本不知道云舒在问自己什么事?   “怎么样了?”面对真儿一脸不知的样子,云舒只能翻白眼了,对于真而少根筋的样子,云舒也是无耐的。   “哦,不太清楚,王大哥好像挺吃力的。”   “怎么会这样?”   “两方实力差不多,但是王大哥毕竟是征战杀场的武官,也属于正派中的正派,对付那些独门邪派就要吃亏很多。”真儿将自己的感觉完完全全的告诉了云舒。   “哦!”虽然自己不懂武功,不过还好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对于这些武林中的事情,自己在电视中看了N次,多多少少自己也是懂得一点,只是此时自己还不能评估电视中的情节与此时的情况到底相差多少。   “哦!”真儿奇怪的看着云舒,自己明明知道舒儿姐姐不懂武功,怎么此时感觉她对自己所说之事非常懂。   “孟大哥,可不可以去帮忙?”云舒小声的问着负责她们安全的孟扬,她不是武林中人,她也不讲什么武林规矩,既然一个人打不过,两个人一起动手,甚至再多些人一起动手,只要能打得过最行。   “???”孟扬回头着云舒,一时不知云舒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可不可以去帮忙?   “你去帮王大哥,你们两个打一个,胜算多一点。”云舒说的很自然,因为她不是武林中人,她不管武林规矩。   “这……”云舒的话,让孟扬犹豫了,从来,从来他都没想过不按武林规矩来,不过此时的情况真的对王督卫十分不利,就在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手时,外面的两个人已经破门而入   “快去帮忙!”看王大哥此时的情形,是落了下风,云舒急忙催孟扬等上前帮忙。   “哈哈,你们一起来吧,省得老娘费劲一个一个收拾。”此时的血残已经打红了眼睛,王彪的实力她心里很清楚,只是他遇上的是她这个魔鬼,所以注定要败在她的手下,不过她没想到对方能撑这么久。   云舒的话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再有王彪此时的伤势也不小,所以孟扬等几个护卫加上两个当家的一窝蜂一样的朝血残扑了过去。要与她展开生死搏斗,这个时候的人也不讲什么招式,不讲什么门派,一股脑的就是往血残的身上上,目前是打得过也得打,打不过也得打了,因为没有人想死。      “霖儿,别看!”将被刚刚的声音吓醒的霖儿抱得更紧,并将他小小的脑袋靠到自己的怀里,不想让霖儿看到屋内几人打斗又血腥的场面。   “真儿,快把王大哥扶过来。”一边抱着霖儿,一边指使真儿去照顾当当拜下阵来的王彪。   “哦,好的。”也想欲欲一试的真儿被云舒叫住,只能收回就要上前的脚步,转回来去扶着王彪。   “王大哥,没事吧?”看着王彪嘴角的血迹,云舒的心里十分担心,王大哥不会像电视中人那样受到什么内伤吧,看着他的表情好像十分痛苦的样子。   “没,没事!”王彪勉勉强强的回答着云舒的话,虽然嘴上说没事,可是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这次他伤的不轻,搞不好要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完全恢复。   “我看看?”一手将霖儿递给翠儿,一手抓过王彪的手,按上他的脉搏。   “我没事!”王彪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不想让云舒看出自己的真实情况,但云舒哪能依着他。   “别动,你内伤?”感受着王彪的脉搏,皱着眉,难道传说中的内伤这是这种情况吗?   “嗯,小伤而已。”见云舒已经发现自己的情况,王彪没有再瞒。   “还说小伤?”从脉搏的波动上云舒知道王彪伤的不轻。   “呵!”王彪看着云舒一脸认真的样子,王彪痛苦的咧嘴开了几声。   “你等一下!”还好自己没有把从师傅那里偷出来的稀世草药全部买掉,想想这些药材对王大哥的伤势肯定帮助不小。   快速从自己自制的小挎包中取出一支前年雪参,轻轻的掐了一支参须,又将其放回去。   “王大哥,含在嘴里,不可咽下。”将雪参的须子递给王彪,并嘱咐他要怎么做,依这棵雪参的药性及王彪此时身上的伤势来看,云舒怕他受不了雪参的药性,所以只取了一点点,并嘱咐他只能含在嘴里,目前帮着他护好他身上的元气就好,如果她们还能活着,她一定会用最好的药帮王大哥依好他的伤。   “这是?”看着云舒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来的东西,王彪有些疑惑,怎么看着好像是人参?但又不感确定。   “雪参,对你现在的情况很有帮助的。”看着王彪将参须放口中后,云舒梢梢的放下心来。   “真儿护着的王大哥。”   “姐姐,坏人,坏人,抱抱!”在翠儿怀里的霖儿,一直嚷着让云舒抱着,小小的他好你就知道云舒的怀里最安全似的。   “好,姐姐抱。”忙完了王彪后,云舒从翠儿的手里接过的霖儿。   “翠姐姐,自己小心点。”这里除了霖儿是她舍不得的人之外,再就是翠儿了,一个从跟着她,照顾她的丫头,到一起逃出云雾山庄,又经历此种生死攸关的姐妹,如果说她云舒来到这个时代最放不下的人是谁,那也只能是她们两个人了。   “嗯,舒儿放心吧。”现在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了,说是怕,但这个时候自己又不能怕到晕倒,说是不怕,可是自己的心里真的怕得不行,看看王彪的伤,看看其它人也都陆续受伤,而那个更是吓人的女鬼好像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可是再怕她也得挺着,不能再给舒而增加麻烦。   “姐姐,她是坏人,怕怕。”霖儿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云舒的衣禁,不肯松开。   “不怕,不怕,姐姐保护霖儿哦!一会帮你打坏人!”抱着怀里有小宝宝云舒不敢想象,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霖儿到底都经历的什么,难到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把霖儿从一个可爱的宝宝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云舒完全可以从霖儿紧绷的身子中了解到他现在的心里有多怕,那个女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霖儿,你认识她?”轻轻的哄着,原本生怕会引起霖儿小小记忆深处痛苦的话,不由的问出口来,她太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个女人把霖儿害成这个样子的。太想知道妖月和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妖月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样了,知道此事的人都说他们的妖月王妃死了,可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决对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要是被二十世纪的同学知道自己现在的敏感,一定会笑她是八点档的电视看多了,有点神经质,但是现在她在一个不知道名的时代,此时的她就感觉自己是八点档泡沫剧里的女主角,而且是一个倒霉的女主角。   “姐姐,她是坏人,吃东西苦苦。”霖儿依旧没有放松下来,看来他是真的很怕这个女人。   听了霖儿的回答,云舒在心里一百个肯定,没错,就是这个女人在霖儿的身上用毒的。看霖儿中毒的情况,最少要有十几天的连续用毒,才会使蜇人草的毒性变得这么深。而从这个女人的脸上可以看出,此时的她怕是也身有剧毒,否则她的五观不会变得和鬼一样。   “你到底是谁?”对于这个女人到底和妖月有什么关系,云舒太想知道了,完全忘记屋里的人正打的你死我活,便大声的喊了出来。    [第四卷 霖儿:第十三章 血残]   “你到底是谁?”   喊过后,云舒方有点吃惊,自己刚刚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真的喊出声来。不过看着屋内所有人有那么一瞬间是完全被定格的样子,云舒才知道这声尖叫是相当有力度的。   “我,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的效果这么大,见真儿等人正莫名其妙的看自己,云舒也有那么一瞬间是尴尬的。   “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底到和妖月是什么关系。”高八调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几乎听连自己都听不见,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底气。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叫那么大声的。   “啊?”云舒的话才落,就见血残一个转手用力,便将正攻向自己的几人震开。   “啊!”看着血残发诳,云舒也跟着吓了一跳,开始有点后悔,悔不该拿妖月刺激对方,看她刚才的表情,想必一定和妖月有关系了。   “你是什么人?”直直的站着,不睬周围跃跃欲试的人,目光锁定云舒及她怀里的霖儿。   几年了,几年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妖月了,而这个看上去还很年轻,长像又十分俊秀的书生怎么会知道妖月,他又怎么识得他怀里的孩子,看那孩子完全没有身中重毒的表情,又是谁医好了他,不相信当今还有能从她的手中救活人的人存在。   “你真的想知道我和妖月是什么关系?”云舒在心里合计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是要她的命,还是想要霖儿的命,亦或是想要在场所有人的命,不过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休想动霖儿一下。   “你怎么认识妖女?快说!”见云舒不肯回答自己的话,血残急得想要上前。   周围的几个护卫见此情景马上上前阻挡,以免云舒受伤。   “你当真认识妖月?”看血残急得眼睛更加范红,云舒梢梢的退后,与血残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知道妖月肯定与此人关系非同一般,但又看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年龄,所以根本猜不透对方的身份。如她是妖月的亲人,可为什么连妖月的孩子都不放过,如果是纳兰轩和妖月的敌人,那也不能一听见妖月的名字就如此抓诳。   “我是妖月她娘,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认识妖月?”听出云舒是当真认识妖月的人,又见与那孩子关系非同一般,血残也更加猜不透云舒的身份了。但是为了更快的知道他和妖月的关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报出自己的真识身份。   “你?”血残的话,让云舒吃惊不小,想了千百种关系,是主人,是师傅,是仇人,但是就没有想到会是母女关系。能够让纳兰轩这种心高气熬的人一见钟情的女人,肯定生得不是一般的漂亮,可是她的亲娘却如同女鬼一样,要是深更半夜毫无预警的出现,肯定能吓死一票人。   “快说妖月她到底怎么样了?”知道云舒是怀疑着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对,自己的女儿自己最了解了,与此时自己的样子相比,谁也不会相信妖月就是她血残的女儿,但是无论他人相信与否,妖月是她的女儿没错。   “呃……”云舒犹豫着,盘算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和对方讲妖月的事,听对方的口气好像根本不了解妖月的事情,据她所知,妖月可是生下霖儿没多久就死了,可对方似乎并不知道此事,而且也应该不知道她所要杀的霖儿就是妖月和纳兰轩的儿子。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对方妖月的真识情况呢?依她现在的情绪来看,在听到这个可能是她最不想听到的结果时,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来呢?不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陪葬吧。   用眼睛的余光瞄着就在自己身边的翠儿,妖月的事情这里只有她最清楚了,她也全是听翠儿讲的。可是瞄了好几眼,也不见翠儿有什么反应,怕是此时早已吓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无耐,云舒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血残的话,否则就算自己不答或是如实回实大家都活不成了。   “呃……妖月,妖月她我当然认识。”云舒在心里快速的编着瞎话,希望能够骗得了眼前这个女鬼,哦不是女鬼,一个女疯子。   “那她现在在哪里?你可别骗我!”见云舒半天才开口回答自己的问话,血残也在心里怀疑着云舒话的相信成度有多大。   “妖月当然在云雾山庄!”这句她可没有讲假话,妖月当真在山庄里没错,只是现在是一座孤坟而已。   “云雾山庄?什么地方?”见云舒说话的口气不像说慌,可是云雾山庄到底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不知道?到底在自己闭关修练这种毒门武功的几年时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她一出关就有人告诉她自己的女儿被九王爷纳兰轩给害死了,而自己正寻找纳兰轩的时候却遇到了这个被称为是纳兰轩的孩子的小孩,可追踪到现在,终于可以杀死仇人的爱子之时却又冲出一帮不要命的家伙,更甚者是其中竟然还有人识得她的门派,还有人认识她的月儿,知道月儿的事情。   “你不知道云雾山庄?”云舒的心里更加画回了,到底是怎么回来,对方是妖月的娘亲,却不知道妖月的具体情况,不知道妖月是怎么进入山庄的,怎么被纳兰轩八抬大轿抬进王府成为正妃的,更不知道她最后是怎么死的。   “我为什么要知道,难道我应该知道?”闭关的几年时间,外面的世界让自己莫生,找不到月儿让她对所有的人都生产了杀念,因为她只想要她的月儿。   “因为你是她的娘,你是霖儿的外婆!”从对方的话中云舒可以感觉得到对方并不知道霖儿的真识身份,且而,也不知道妖月和纳兰轩之间的真实关系,而自己赌她能拥有一个正常人的思维,能够感受到亲情的感染力,如果她赢了,那么她们所有人就得救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哈哈,小书生,你可是骗我无知?”云舒的话让她心里一阵冷颤,不管她现在相不相信他的话,他的话都对自己的产生了影响。虽然她不相信那个差点死在自己手中的孩子是自己的外孙,但是云舒的话又让她不好怀疑。   “信不信有你,你的女儿就是嫁给了纳兰轩,成了九王妃,生了小霖儿。”看对方的表情,云舒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对方已开始相信自己所讲之事,其实就算她不相信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她所讲的除去没有讲明妖月已不在人世外,其它的可都是真的,由不得她不信。   “你骗我,月儿明明是被纳兰轩这狗贼所杀,怎么可能还嫁给了他,还帮他生孩子。”她不要相信,这和血女门对她讲的情况完全相反,不相信自己的门徒会欺骗她。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所讲的都是事实,不相信你可以去查。”云舒是听出所以然了,原来这个女鬼大妈也是一位受害人,而且是被一个没有良心的人所骗,不但向她隐瞒了妖月的真实情况,还要让她亲手杀死自己的外孙。   “你?”血残被问的一时回答不上来,对方为什么骗自己?她不知道,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知道她的月儿的人。   “不用你,你的,你肯定被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云舒在血残还在犹豫疑惑时,用更加肯定的语气去扰乱对方的思绪,使其能够快点相信她的话。   “可她们告诉我的与你所讲的不一样?”不相信自己的人会欺骗自己,又不想否定对方所讲的话,但这两种相互矛盾的说法中,必定有一方在撒谎。   “为什么他们要骗你?这个问题应该是你应该反想的问题。至于相不相我所讲的都无所谓,事情的真像总有一天你会搞清楚的。”见对方还在犹豫,这回云舒来了一个以退为进,自己不去强迫对方相信,反而让对方更加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经得起事情真伪的调查。   “当真?”   云舒的这一招还是非常灵得,如果按百分比来说,最起码对方对云舒的话相信了百分之六十。   “当然,翠姐姐可是伺候过妖月王妃的丫头呢,是吧翠姐姐?”再来一剂狠的,不相信她还会怀疑!   “翠姐姐?”见翠儿没有回应的意思,云舒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推了翠儿一把,希望把她从恐惧中拉回来。   “啊!”一直不敢看向血残的翠儿被云舒一推,猛得睁开双眼就看见血残的吓死人面孔,很不给面子的大声尖叫起来,原本都静静听着云舒与血残之间对话的所有人就差用手指堵上耳朵防止再受摧残了。   “翠姐姐,没事,没什么事。”无耐只有自己双手抱着小霖儿不能急忙堵起耳朵,就连霖儿都用小手遮起耳朵了,而自己却只能命苦的从阻止声源来自救。   “舒儿!”终于停止了尖叫声,翠儿小脸苍白的看着云舒,觉得自己好没用,别人都没怕,自己却吓成这个样子,而对于她这个一向以淑女为已任的人来说,当然此时的她更觉得丢脸。   “翠姐姐,你说,你是不是伺候过咱们的妖月王妃啊?”见翠儿终于停止了摧残大家的声音,云舒急忙自己刚刚所讲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对方可是正等着听呢。   “啊?妖月王妃,她,她……”翠儿一脸不知所以然的看着云舒,妖月王妃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讲她的身上来了。此时的翠儿正在心里纳闷呢,看来刚才是真的吓到了,完全没有听到云舒和血残的对话。   “你不就是她的丫头吗?怎么还不敢说呢!”云舒的心里这个急呀,真怕翠儿一溜嘴将妖月已死之事说出来,那后果可是不勘设想了,她先前的努力可都白费了。   “哦,啊,当然是,当然是。”翠儿看着云舒,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此一问,也不敢乱讲,只是点头回答就是了,生怕自己多说会出错。   “哈哈,好,老娘就暂时相信你们的话,至于你们说的真假,我自然会查得清楚。哈哈”翠儿的话音才落,众人眼前就是白光一闪,血残的人影已经没了,只留下还在空气中回荡的凄惨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第四卷 霖儿:第十四章 谢恩]   原本就不是很大的山寨,经过血残的一翻折腾,此时已经面目全非了。而山寨中那些没有被血残拿来练手的兄弟们,也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有如呆鸡一般。当然云舒等人也好不到哪去,除了云舒他们三位女子外,其余几人差不多全部挂了彩,其中以王彪伤的最重。   两位当家的更是十分狼狈的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喘着出气,看来刚才确实也受惊不小。   云舒双手抱着霖儿,盯着血残远去的方向,思绪已以乱得一塌糊涂。如今又是什么情况,原本安逸无忧的生活,只因遵守爷爷的愿望,而跑到这个不知是什么时代的时代,不但扰乱了自己平静的生活,还在自己来到此地未满三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N多的事情,原来平静的心乱了,原本安逸的生活变了,原本一切的一切都变了,变得自己都难以应付,而自己还不知道要在这里生活多久或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姐姐,姐姐,好饿!”霖儿还很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已经残废的大庭里的平静,也拉回了云舒又在思家的心绪。   看着霖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整个小脸上都挂着无辜的笑容,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根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是啊!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又怎么可能知道,刚刚的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的爹爹的。   “乖,姐姐帮霜儿准备吃的哦!”手轻轻的抚摸着霖儿的小脸,他那孩童的笑容,如有一针镇定剂一样,平静了自己乱如麻团的心。   “嗯!姐姐。”听到云舒要帮自己准备吃的,乐得霖儿两只小手如同一个小铁箍一样紧紧的搂着云舒的脖子。   “翠姐姐,真儿,你们去准备点吃的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看到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云舒还是决定将准备吃的事情交给翠儿去办。   “好的,舒儿。”面对每个人身上都是血染的红色,翠儿的心一直是纠在一起的,一听到云舒让她去准备吃的东西,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可是,姐姐,霖儿要吃姐姐做的!”原本笑的很开心的小脸,立马板起来反抗。   “霖儿乖,叔叔们都受伤了哦,需要姐姐帮忙包扎,所以让翠姐姐去准备霖儿最爱吃的。”低头哄着霖儿。   “哦!”虽然同意的云舒的说法,但是看得出来,十分的不情愿。   “云少?”王彪的声音很虚弱,却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王大哥?”云舒急忙的来到王彪的身边,身上还挂着小霖儿。   “外,外面可能还不安全,所以,所以不能让杨小姐单独行,行动。”杨小姐可是他们将军要的人,她可不能有一点闪失,如今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他都已经难已交差了,可不能再发生点什么意外。   “你放心吧,那女人已经走了,估计不会再回来,所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还是小心点的好!”   “那让那个伤势较轻的的兄弟过去帮忙吧?”   “行。”自己心里很清楚,他现的情况是无能为力了,如果没有云舒给的云参护着自己的元气,此时怕是已经先见了阎王爷了。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王大哥,你不用操心了,要好好养伤。”对于一个下人对主人的衷心自己还是没有办法一下就能够理解得了,人不都是自私的吗?不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吗?可为什么这里的人对主人会那么衷心!!完全可以不够自己的死活,也要护着自己的主子。   *   “霖儿!站到一边!”云舒半待恐吓的语气,恐吓着一直在自己身前身后转个不停的小不点。从刚刚自己开始为每个人包扎伤口把他放下开始,这小鬼就围着自己转,一会要帮忙拿这,一会又帮倒忙拿那,搞得云舒既要小心的给伤者包扎伤品,又要忙着看着霖儿,闹得云舒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霖儿刚刚才解了毒,就能这样生龙活虎。   “姐姐,给你。”看着云舒板着脸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云舒正在找的纱布卷的霖儿,一脸讨好的将纱布卷递给了云舒。   原本想要绷着脸的云舒见到霖儿的样子,不由的笑出声来,看来自己是无法抵抗这小鬼的笑容和讨好了。小小的他就如此,不知长大后为会多少少女会为了他这无辜的笑容而优伤。而他小小的脸旁却似乎看到了纳兰轩的身影,而他又有多少少女为之争宠,不用想也知道,哈他的女人可能排到天山脚下了,而自己也是其中的可悲的一员。   “姐姐?”看着云舒接过纱布卷后,原来还有笑出声的,可怎么又变得很伤心。   “姐姐?”   “嗯?啊!没事,霖儿乖,在边上玩一会哦,不可离开屋子哦。”被霖儿发现自己的窘样,那不表示屋里所有的人都会发现,想到这里云舒的脸就不由的烧红起来。   “哦!”霖儿瘪着小嘴,以为是自己不好惹得云舒不高兴。瘪起的小嘴就差放声这山林中了。   “霖儿乖,不准哭哦,姐姐帮叔叔们包扎伤口呢,一会陪霖儿宝宝玩哦!”见霖儿此时的样子,云舒可是有经验的,敢忙哄到,否则这小鬼哭起来,可是不好哄的。   “哦!”   “那玩去吧。”手轻轻的捏了一下霖儿的小脸蛋。   “我陪姐姐哦!”小小的身子又靠近云舒,这回到没有帮到忙,只是贴着云舒一步也不分离。   看着小霖儿的样子,云舒也没有再强调什么,就让他粘好了。   就这样一大一小忙活着为几位受伤的护卫处理着伤口。      “姐姐轮到他了哦!”霖儿看着云舒的速度,还帮着她看看要给哪个人包扎。   “嗯,好的。”   “没事吧?大当家的!”来到大当家的身边,云舒从大面上检查着大当家的伤势。   “没,没什么大事?”此时的他可是刚刚经过一场磨难,原以为今天就是自己的死难日,没想还会活下来。   “没事就好!”云舒的手轻搭在大当家的手腕上,检查他是否有受到内伤。   身为山寨的大当家的郭达子怎么也想不到,面貌白生自称是医圣传人的小书生竟然是一位女娃,而自己更是被云舒的学识及胆识所折服。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有看云舒的真识身份,如果不是自己救回来的小不点一声声姐姐的叫着,自己只怕至今还蒙在鼓里。   “谢谢大当家的救了霖儿一命!”见大当家的盯着自己的脸目不转盯的样子,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云舒只能找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未婚的女子,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盯着,能好受吗?   “嗯!啊?”   “小,小姐,这是哪里话!”反应过云舒的话后,郭达子的脸不由的一热,活了这么大岁数问候他的祖宗后代的人不少,还是第一次有人谢他。   “真心话,不管你当初是出于什么目地请我们进山了,不过还是谢谢你,能够让我有时间及时的救回霖儿。”知道请她们进山肯定不只为了霖儿,但是能够让她再见到霖儿,她已经谢天谢地了。   “呵呵!”郭达子尴尬的笑着。   “霖儿,过来!”   “哦姐姐,来拉。”霖儿一听到云舒叫自己连忙屁垫儿的跑过来,站在云舒的身边,一脸认真的看着云舒,等待下面的话。   “霖儿,过来,先谢谢你的救命恩人!”拉着霖儿小小的身子正面向郭达子。   “姐姐?”霖儿一头雾水的看着云舒,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被霖儿一问,云舒也晕了,这个时代到底要用哪种方法表示谢意呢,是磕头啊,还是作揖,还是行五体投地大礼。一时没有主意的云舒也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问问有家们该怎么谢你吧。   “行了,行了,什么谢不谢的,当时只是见这孩子可能还有救,所以就抱了回来,搁谁遇到都会这样做了。”对于云舒要霖儿给自己行谢恩礼,自己还是不敢承受的,因为自己的心里有鬼,第一是觉得这小娃娃这般可爱,也许自己可以收为义子将来也有个人给他上上坟烧烧纸,第二如果自己要是知道救他会惹上血女门,怕是自己都要绕着弯趟走了,哪还敢求呀。   “那这样好了,大当家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算我办不到,霖儿的爹爹的也一定会办到的!”这句到不是假话,在这个时代怕是只有她办不到的事,却没有他纳兰轩办不到的事。   “呃,这,这……”不是郭达子不想同意,只是怕自己没有那个身份去求别人什么事!   “大当家就别在推辞了!”   “那好吧,在下也不好再不实抬举。”   “呵呵,那就这么定了。”    [第四卷 霖儿:第十五章 思念的心依然痛]   一晃十几天就这么过去了。   “王大哥该换药了,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云舒一手捧着小药箱,一手拉着霖儿,一近屋就看见王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静静的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不是她先说话,恐怕对方都不知道屋子里来了人。   “喔,云少!”   “王叔叔,你好没好啊?可不可以和我玩了啊?”   一进屋,霖儿就如撒欢的野兔一样,跑到王彪的身边,两只小手抱着对方的大腿,两人好像早以混熟了。   “好,等叔叔好了,就带你去玩,霖儿要乖才行哦!”完全被霖儿那迷人的笑容给感染了,粗糙的大手捏上红扑扑的小脸蛋。   “痛,痛痛。”霖儿皱起小鼻子,表示抗议,叔叔真是坏啊,姐姐每次捏的时候都很舒服,叔叔捏的好痛呢。   “呵呵,小鬼。”   “王大哥,该换药了。”看着一大一小玩的开心,云舒也从心里高兴。   “霖儿,快把叔叔拉过来,王叔叔要换药了哦!”   “哦,好的。”   “叔叔,快点拉,你也要乖哦,不可以害怕。”小霖儿有模有样的学着云舒哄自己吃药的口气,到真的有点像小大人呢。   “小鬼,就你会说。”王彪被霖儿的话语逗得笑出声来,这个娃娃,真是可爱的很。   “姐姐教得哦。”将王彪拉到桌边坐下后,自己也敢紧找了个位置爬了上去,一副很认真的看着云舒整理药包。   “霖儿连这个都学会了,姐姐可是要收钱了哦!”   “可是我,我没有啊!得和爹爹要?”霖儿将云舒的话当真的,而且十分认真的回答自己的情况,要钱没有,不过他有一个有钱有的爹爹就对了。   “呵呵。”   “呵呵。”   霖儿的童语将屋里的两个大人成功的逗笑了。   “呵呵,姐姐只收霖儿的钱,爹爹的不行。”看着霖儿认真的想着的,云舒的心里很是庆幸,还好自己有来到这个时代,还好自己从云雾山庄跑了出来,还好自己决定进入山寨,还好自己能将霖儿救回来,如果当时错过的时辰,自己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那,那,那等我长大的挣钱再给姐姐好了。”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去挣钱了。   “呵呵,行,姐姐等霖儿长大了再收。”   “嗯。一言为定。”俨然一个小大人。   “好,一言为定。”   坐在边上的王彪看着云舒和霖儿你一言我一语对的话,怎么都不觉得两个人是姐弟关系,到是更多了一些亲情在里面,如果有人说她们是母子,相信没有人会反对。   *   “王大哥,准备换药了,会有一点痛,不过一下而已。”云舒一边解开王彪绕过胸口的棉布,一边轻声的讲着,好使王彪能够转移注意力,这样就不会觉得很痛。   但对于王彪来讲,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云舒帮他换药的时候总是话那么多,做为一个医生再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不是应该专心治治的吗,可为什么云舒在不停的讲,不过有点他能够感觉得到,那就是云舒给自己换药的时候真的不是那么痛,不像军医,每次受伤换药都是他的一大难关,因为真的痛的要死。再怎么样,王彪也想不到云舒每次和他讲这讲那的都是再转移他的注意力,这可是二十一世纪一个好医好要具备的习惯,这样才不会使病人一见到医生就开始紧张。   “嗯,好了。”云舒轻轻的拍了两个手,在王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换完了药。   “呵呵,谢谢。”   “王大哥,你怎么这么客气,要不是有你,我们两个现在可就是孤魂野鬼了,对不对霖儿?”   虽然不懂云舒讲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姐姐说的肯定没错,霖儿不停的点着自己的小脑袋,静示支持云舒的看法。   “你们两个呀。”王彪无耐的笑着,一个小霖儿就可以完全吃定他了,更何况还要再加上一个云舒。   “哈哈,我们两个好高兴呢。”云舒抱着霖儿在屋里转圈,两个的笑语飘满了整个房间。   王彪只是默默的看着两人玩的高兴,感染着屋的气氛。看着云舒笑的开心,如同阳光下灿烂的芙蓉花开。心中不由的感叹,这样一个奇女子,全身围绕着太多他看不懂的迷,这天底下是否还会有哪位男人都够俘获她的芳心。   想想自己,也不过一个小小的督卫,却得云舒如此的信任,虽然自己也曾心动过,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深知自己远远配不上她,那就好好的守护她,做她信赖的大哥,也真心希望她能够打开自己的心结,去面对自己的爱情。   *   “呼,好累,好累,不行了,不行了。”玩累了,也疯累了。一大一小摊在椅子上笑着喘着。   “看看你们,没有样子了。”见云舒四仰八叉的歪在椅子,王彪出声提醒,她可是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有这种坐姿。   “呵呵,没事,没事,我现在可是男装,呵呵。”想着自己的样子可能是吓到王大哥了,但是云舒确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在二十一世纪,在她的那个时代,哪算得了什么呀。现在要是让她穿上小可爱出来走一圈,怕是见到她的人都被吓得目瞪口呆吧。   “还是有一些样子的好,省得到时候嫁不出去哦!”见云舒一脸的瞒不在乎,王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拿女孩子最在乎的终身大事来说教了。   “呵呵,嫁不出去就嫁不出,我可不希罕,我一个活得清静自在!”在这个时候也许所以的女人都想嫁一个好人家,有婆家疼爱,但是她一个来自未来世界人,不以夫为天,不以公婆为惟命是从的现代女性,怎么可能会甘心做一个小媳妇,被男人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如果是这样,她宁愿不嫁。   想到不嫁人,云舒的思绪不中不由的浮现了纳兰轩的身影,他将她从漆黑的森林中抱回山庄时不可抗拒的严肃样子,他为救她而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的取他人性命的样子,他为救她不惧怕阳光也引发身内剧毒的样子,他,他,他将她当成妖月的样子,他将她当暖床女人的样子,最终他对她不懈一顾,转身而去样子,想一想,算一算,她来到这里也不过是两个多月的时间,而在这其中,纳兰轩那高大身影给了她欢乐,给了她期待,但更多的是给了她痛苦,那种女儿心有所属,而对方不并不在乎的痛苦,虽然离开的日子并不平淡,反而更是多事之秋,但是对他的思念却不曾减少,虽然自己在不停的找事情做,不停的陪着霖儿玩耍,但是玩过,累过,只要一个人一静下来,心马上就会飞到他的身边,那种心痛每每在她放松的时候都会前来折磨她。   她的离开也有十几天了,而他应该也发现她的离开了吧,原以为他会立马派人追来,但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期望也失望了,他不但没有追来,恐怕就算这时候也不曾发现她的离去吧。真的把她当成了坏女人,她当真不如妖月,不是她想和妖月比,但是有哪个女人能够坦诚的不去计较已经在自己之前强占了她也心有所属的男人的心呢。她能吗?试问她真的能吗?回答她的也许只有无声而已,因为那些对她与他来说都将不再重要了,因为他们之间结束了,在这茫茫的人海中,在这陌生又多奇的时代中,在今后的日子里,也许只有她还想着他,而她在他的生命中也许什么都不是,就连影子都不曾留下。   “云少?”见云舒的表情似乎很痛苦,王彪心里有些后悔了,为何自己偏偏会选女孩子最忌讳的事情来说教呢,看云舒的样子,怕是让自己给说生气了。   “云姑娘,云小姐。”试图唤回云舒的失神。   “姐姐,姐姐……”王彪到是没有把云舒叫回神了,到是让霖儿也注意到云舒的异常来。   “哦,啊?”   “怎么了,霖儿,怎么了??”思绪中的他在霖儿童音加上魔爪的功击下终于散去。面地两个人,云舒的脸不由的一红,就像做错事的小孩被当场抓到一般。   “呵呵,呃那个,那个王大哥,你看我们下步该去哪里,什么时候能够启程出发。”尴尬的云舒将霖儿抱在怀里,敢紧的找话题,生怕王彪对自己刚刚失态提出疑问来。   “说到这个,也正是我要与你谈的事情。”见云舒另起话题,王彪的心里舒了一口气,正愁不知如何为刚才的错话到歉的事呢,而云舒正一岔,自己正好找个台阶下来。    [第四卷 霖儿:第十六章 想得周到]   “云少,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担误了大家的行程,也在这里小住几天,虽然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但是这几天我心里一直担心那女魔头会去而复返,如果当真再遇到她,我们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王彪说出自己这几日来的担心,此时他们人在山寨中,也失去了和韩将军的联络,也不晓得将军他人现在什么地方,而他们几个人中,虽然属他伤的最重,但是其他几人也都身有大小不一的外伤,再有人手本来就少,也不好抽调谁独自先行,生怕在遇到血女门的人。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所以想等咱们的人伤势差不多了最赶紧离开。”血残是被自己骗走了,早晚她会知道事情的真像,也许现在就在到处寻找她们的踪迹呢,只是一时还不会想到她们仍然呆在山寨里没有离去。   “是,就怕那女魔头再次找来。”   “唉!那些人怎么办?”他们是可以一走了知了,但是这山寨里多少也还有二十几号人呢,上次有他们再,这些人才保住了性命,如果若是他们真的走了,那剩下他们又该如何。   “那帮山贼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哦?当真?”原来自己担心的事情,却被眼前的女人已以处理好了?王彪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疑问的,为什么云舒姑娘每次都会把事情想得这么周到。   “呵呵,放心吧,王大哥,每个人我都给了钱,让他们有家的回家,没家的就走的远远的,不要在回到这个地方了。相信那个女人也不会找一些不相干的人麻烦了。”多亏了自己的从师父那里偷了几样的草药,哦,呵呵是上上等的珍贵药材,否则自己哪有钱做好事!!   “这样那是更好,我们也好安心的离开了。”对于云舒的处理事务的能力,王彪算是五体投地了,如果她生为男儿身,想必日后一定能够封侯拜相。   “王大哥,这山寨的两个当家的却是想跟着咱们一起走!”原本就打算今天换节药的时候就和王彪讲这件事情,没想到霖儿偏吵着要跟着过来,搞得自己到是忘了此事,要不是刚才的话题转的快,怕是自己早就把这件事丢到后脑勺去了。   “哦?这是为何?”云舒的话又让王彪一愣,为何他二人不想远走高飞,反而想跟着他们一行,难道不知道他们可能随时再遇到血女门的人吗?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这两个人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咱们,或是觉得跟着咱们比较安全?”她也是想不透啊,之前就觉得两个人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们,而结果却想跟着她们一行人而去,真是千思不得其结呀。   “难道,难道他们……”他们两个的异常自己也所有感觉,只是没有想过别人家的事情。   “血女门!”   “血女门!”   两个人都在惊讶他们竟然想到一起了。   “没错,没错,一定是血女门。”几日来的困绕,终于在王大哥的提示下有了答案。   “你是怎么想到了,王大哥,真是太难以相信了,我们竟然想以了一处,看来事情准错不了。”为了为个答案,云舒就着蹦起来庆祝一下了。   “呵呵,我也早就觉得两个人有些奇怪,当初引咱们上山决对不光是想要救治霖儿那些简单,想必他们早知道血女门的人会找来,才引我们上山,押宝我们能够帮上他们。”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他讲得一定没错。   “嗯!还有那个死了得的山贼,肯定是血女门的人干的,而且那个大当家也早了解了事情不是我们干得,而且也想到可能是血女门的人就在附近,所以才招咱们进寨帮助他们,只是没有明说出来而已。”   顺着王彪的话,云舒也觉得这件事肯定是这么回事。   “对,对,可是,可是他们怎么招惹上血女门的人,难道是因为救了霖儿??”   “我到是不这样认为,那个女人来此的目地确实是为了霖儿没错,但从那时两个人的表情来看,他们并不知道是因为救了霖儿才招来血女门的人,也就是说他们之前可能就招惹过血女门的人,以至于他们那么害怕,而当他们发现是为霖儿而来时又大松一口气。”她猜的没错的话,如果他们知道救霖儿会招惹到血女门的人,他们肯定不会把霖儿救回山寨的。   “可是,可是他们一帮山贼有什么事情能够惹到这些没有人性的人呢?再有就是听闻江湖上传言,只要和血女门打过交道的人都得死,可是他们却……”   “哦?还有这种事?”云舒专心的听着王彪的话。   “我也是道听途说而已,呵呵,至于血女门的人,到是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真如江湖所言,功夫了得,而且长像也很是吓人,呵。”讲到血女门,王彪还不忘调侃一下血残那吓人的模样。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好奇的了,那两个人肯定早时就和血女门的人打过交道,只是成了漏网之鱼,因为这件事情而躲到山里做了山贼也不无可能。”云舒也就是顺事就事,哪里想得到,她说的句句都是实情。此时如果她是知道,怕是早想举帆给人掐指算挂去了。   “按云少你的说法,到真的不无可能。”王彪点着头认同云舒的推测,经云舒这一翻分析,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情况,全完合情合理。   “是呀,只是这样,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带着他们一起上路,也生怕这两人本性不改。”对于这两个大人物要同自己这一行人上路,云舒的心里一直在合计,所以到目前还没有明确回复两人可不可以同行。   “这我到觉得无所谓,论功夫,他们两个人都是小角色,应该不会对我们不利,至于他二人想跟着咱们也非是想靠着咱们能够好过些,毕竟咱们还可以和那女人拼上一拼,想他们也是因为这个才想跟着咱们吧。”   “要单是这样那到还好,可是我怕会节外生枝。”   “这到是也是,唉,这个决定还真不好下,留与留都有错,唉。”云舒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的,谁知道这两个山贼头头还会不会干出什么缺德的坏事来,那不就坏了他们韩家的名声。   “哦,有了,王大哥,你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两个收编到你的军营里呢,有军法管制想毕两个人也不敢乱来。”   “云少,你的想法不错,是个可行的法子,确实不错。”   “呵呵,不给你们填麻烦那就好。”见王彪赞同自己的想法,云舒心里美滋滋的,为这两个人担得心,终于放下来了。      “云少?呃,我有一件事不明,不知当问不当问?”多日的相处,让他觉得云舒是一个随和可爱又聪明过人的女子,但是多日发生的事情又让他对云舒的疑问越来越多,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竟有如此才华不说,不但成了医圣的徒弟,医术的精湛当真让人折服,而且处事又明了果断,是难得的一位人才。但对于她身上的密秘真是太多了,她出身到底是什么家世,竟然能让女儿有如此学识,从她那乖巧伶俐上来看,他不奇怪医圣为何会收她做弟子,但是他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会遇上她和杨姑娘两个女子结伴出行,还是在这地处偏远的山区,而且好像所发生的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间,她知道血女门,她识出血残的来意,她竟然也认识妖月,那位早已离开人世的九王妃,而她说她还活着?这又是他不懂的一点,如果妖月王妃还活着,那为何王上会指婚给自家的小姐,可是她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即或是她和那个让他们景仰的九王爷有什么关系。   “呵呵,王大哥,你有什么话就问吧,我知道你现在有太多关于我的疑问,你问吧,只要你问的,能说的我都说!”看着王彪心有余悸的样子,云舒就猜得差不多,这么多天来,她也清楚他对于她的各种行为有很多置疑的地方,只是没来得机会问而已,看来今天自己得将一些事情好好解释一下了,不然真的会有人把自己当成怪人来看了。   “既然云姑娘这样说,那在下也就不好在别别扭扭的,那就直说了。”王彪搓着自己的两只大手,见云舒这般干脆,一时还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想要问些什么了,亦或是问题太多,不知道从何问起了。   “问吧。”   “来霖儿,姐姐要和王大哥说几句话,你去找翠姐姐和真儿姐姐她们玩去。”将怀里的小不点放下后,打发他走,她不想他们的话被这小鬼听到,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有些事情还是让她少知道点好。   “可是霖儿想样姐姐抱着。”小霖儿站在云舒的身边,一副委屈的样子,不肯走。   “乖,姐姐一会就去找你玩。”弯腰为霖儿整理了一下衣服,哄着。   “哦,那姐姐不要忘了哦。”   “嗯,去吧。小心点,跑慢点。”看着小小的身影一颠一颠的跑远,云舒还不忘提醒着。    [第四卷 霖儿:第十七章 隐瞒中的坦白]   “王大哥,有什么事问吧,我只是不想让小孩子听到一些大家人之间的话题。”送走了霖儿后,云舒又正式的请王彪提出他对自己的疑问。那些也许话早就憋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   “看云姑娘对待霖儿无比的关心,那小家伙真是有福气呀,有一个这么好的云姑娘疼爱。”刚刚看着云舒送走霖儿的那一幕,岂止是姐弟关系,就算是亲姐弟也不一定会如此亲密,对于二人,自己到是怎么看都觉得这一大一小更像母子关系,却又觉得云舒做霖儿的娘年龄又小了点。   “呵呵,王大哥不觉得霖儿十分可爱吗?一副十足小大人的样子。”想到霖儿,就会不由的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霖儿,还以为他是个雪参娃娃,岂不知,自己已经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不知名的时代,怪只能怪自己的历史学的不够好,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来的是什么朝代,不知当今的皇帝是哪一位,不过是谁都和她云舒没有关系。   “霖儿是很可爱,很难见到这么小的孩子就会有这种霸气,将来肯定不可小看。”多日相处下来,自己是和霖儿玩的熟络起来,但总能敢受到霖儿小小的娃娃就有那种当仁不让的气势,想必是出自显贵人家。   “哦,王大哥你也有这种感觉?”云舒惊奇的看着王彪,心里却在揣测他到底能够看出多少,会不会也感觉得出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呢。关于自己的身世可是只有师父和干爹他们两个人知道。   “嗯,只是不知道霖儿到底是哪位的小少爷。”霖儿的出现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了,可是到如今自己意料之中的事又有多少呢,也许这些也只有眼前的疑云最多的云舒姑娘才能解释得清楚吧。   “王大哥,你的猜测没错,霖儿的确是出身显贵。只是说出来,王大哥一定要保密才是。不得外传他人。”对于王彪他们决对是可以信任的人,但霖儿的身世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毕竟不久之前的血女门就是冲着要霖儿的小命来的,纳兰轩到底有多少敌人她可不清楚,对霖儿的身世不外传才好。   “那是当然,如果云姑娘觉得此事不当讲,自然不用讲就是了。在下也只是一时好奇,别无他意。”听云舒这么讲,加上之前云舒与血残的对话,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但猜测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有听到有人确认,就可视为不算数的。   “没错,之前我说的都是实情。”   知道王彪想问的是什么,知道他是可以信任的人,知道他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后可以帮助及保护自己的人,对于霖儿的身世,她对于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瞒也瞒不住。   “真的是妖月王妃和九王爷的……”   王彪瞪大了眼睛盯着云舒,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听到否定。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霖儿不就是皇子,而自己一个小小的武官确和他玩得不意乐乎,完全没有礼数。   又一想自己这是救下了小皇子,这要是中间有一个什么闪失,那就算算上他全家的人脑袋怕是也不够九王爷要的。王彪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想想都后怕。   “对,没错,的确是他们的孩子。”看到王彪的样子,想来这个结果对于王彪来讲还是有一定的震撼力的。   “可,可,可,可他,他怎么,一,一个人跑到山里来了。”   “霖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很想知道,原本是由李影护送下山到安全地方的,只是没有想到怎么会在这里遇到。”霖儿为什么会遇到血女门的人,而她们又知道霖儿的真实身份,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而且她那位干哥哥到底是什情况了,自己也不清楚。   “李影?你是讲王爷身边的李影督卫?”听到李影,王彪更是一愣,李影可是九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云舒竟然也认识。   “是呀,就是他,怎么了?”云舒很是奇怪王彪的表情,感觉怎么自己不应该认识李影吗,虽然他没给过自己好脸色,但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干哥哥呢!   “那,那,云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彪的额际以已开始渗出细细的汗珠,只觉得云舒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却从没想过她会认识皇子,会认识李影,那不就代表她同样也会认识九王爷,难怪她会知道妖月王妃的事。   “王大哥,你猜的没错,我是从云雾山庄来的,我是认识你们口中的九王爷,纳兰轩没错。”   “那,那……”见云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历,王彪一时接不上话了,这要让他怎么个接法,问她是什么人?问她在云雾山庄干什么的?想一想她这样一个漂亮,善良,有又才华,又有智慧的女人,在九王爷的身边能是什么人?   “呵呵,王大哥,不用奇怪,我只是替九王爷治病的医生而已。”看着王彪目瞪口呆的样子,自己这样解释应该没有问题吧,是自己帮他治好病的,应该算是他的主治医生吧,就算不是主治医生,也是解他身上剧毒的一副药引,至于怎么治病救人的她当然不会讲。   “哦,原来是这样!”在心里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九王爷的女人,什么都好说,否则不只是他,就算他们的韩将军也吃不了兜着走了。说好听的是护送,说不好听的依九王爷的个性派他们一个拐带人口,他们也得受着。   “呵呵,王大哥多想了,想做九王妃的女人可是大有所在,我可排不上号,再有依九王爷的眼光,哪里看见我呢。”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云舒的心里也不好受着呢,毕竟自己一颗少女的心是遗落在他的身上了。   “让云姑娘见笑了。”王彪尴尬的笑着。   “哪里,哪里,一般人都会这么想,呵呵,只是王大哥千万保密就是,我可不想活得太张扬了。”云舒笑着回答,突然心中觉得原来说出来竟是这样的轻松,不用再面对王大哥的时候而要去隐瞒什么,虽然自己隐瞒了一些事情,不对,应该不叫隐瞒吧,只是没有讲得再清楚一点而已,唉,终于可以理解那句误解也是美这句话的正确含义的。   “当然,在下一定不会对第二个人讲出去就是。”   “哈哈,那我就可相信你了。”面对一个愿意用生命去保护你的人,还有什么是不可相信的呢。   “当真是云姑娘医好了九王爷?”话一出口,王彪就后悔了,这不是多此一问吗,到让人觉得他不相信人家是的。   “不全是,医好他的是我师父医圣,我也只是帮忙而已。”自己说的没错吧,自己的的确确也只是帮忙而已,只是这个忙帮得有点过了,自己陪得也有点多。但是归根结底,自己只是那副解药而已,在他心中别无其他,而她却因这个忙而失了心。   面对王彪而能讲出心中这些隐瞒了已久的话,云舒的心终于舒了一口气,最起码在面地王大哥的时候,自己不用在遮掩什么。而自己一行人中,最少自己在翠姐姐和王大哥面前是可以自在一些的,对于真儿,她不想让真儿知道的太多,毕竟依她所知目前真儿可是王上指婚给纳兰轩的内定王妃,而她则是一个被他鄙夷的女人。    [第四卷 霖儿:第十八章 纳兰轩(1)]   前面讲到纳兰轩为躲避指婚王旨,连夜从云雾山庄出来,悄悄出庄的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了躲避王旨而走,还是为了抓回逃出自己掌控的云舒而走,心中两股矛盾的争议如同两只蛊虫在自己的脑海里较着劲,一时不分胜负成败。   “庄主,前面的追踪没有消息了,已经超过四个时辰没有联系咱们了。”太平镇的酒楼里,一名仆人打扮的男子正在向一位端坐上位品着茶的男子小声的汇报着。   没错,这两人正是纳兰轩和张成。自从接到关于云舒的消息后,纳兰轩和张成两人是连夜赶路,一路追到太平镇,就与前方的探子失去了联系,两个人足足在这里等了一天,也没有任何消息。   “你认为是什么人干的。”纳兰轩并没有直接回答张成的话,因为依他的推断,如果存在紧急事件时,在外的探子超过一个时辰不联络中间站的话,事后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象今天这种情况,自己早就下发了严查的口令,而前方已追到线索的探子竟然可以超过四个时辰不联系中间站,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这条线断了,而他想知道的是谁断了他的线,这几年来自己所用之人没有一个功夫弱的,所以能够断了他的线的人,毕竟也是高手,难道会是那几位与云舒这丫头随行的人干的?心中虽然有疑问,但是纳兰轩还是想听听张成的看法。   “附近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而且近年来我们也没有和外界有什么联系,不可能有什么人会和咱们作对!”当然听得出庄主问这话的意思,自己也曾想过,但是心中一直悬着没有落地,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敢动他们的人。   “其他人也没有消息吗?”张成的分析当然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自己也一时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人不但能够断了他的线,好像还不只断了一条,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意想不到。   “是,附近的人都没有再联系咱们。”张成如实的回答。   “行,知道了。”没想到自己住在天山深山老林里,以为外面有自己的线人,有自己的死士,所以自己可以足不出庄就能了解天下事,看来他的想法错了,这不刚刚出庄就遇到了难题。   “你也坐下来吃点东西吧。”抬头见张成仍然站在自己的身边,没有离开,纳兰轩开口让张成与自己同桌吃东西。   “是!”张成犹豫了半天,依自己的身份哪能和身为九王爷的纳兰轩同桌共餐呢,可是不吃吧,自己确实已经饿的前禁贴后禁了,再有王爷开口让自己坐自己也不敢不坐。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唉客官,要不要看看,上等的珍品,决对出自咱们天山的雪参。”   刚刚坐下的张成,东西还没吃上两口,就被一个上前推销药材的人打断了接下来的事情。   “去去,谁看你这玩意儿,上那边去。”张成心里这个气,饿了一天了,好不容易坐下来可以吃点东西,没想到他还来捣乱,他心里能舒服么!   “这两位爷,你们看看,决对是上上品,不怕话说大了,怕是王都的王上也不曾见过这成色的雪参”男子见向张成推销不成,转而向纳兰轩询问,看样子是非想让两人买下不成。   “走开,走开,我们不需要。”瞪着眼前这个肥胖的男人,张成心里是又气又想笑,看看对方一身的肥肉还出来推销自己的东西,想一想也怪想笑的,这大热的天,是何苦呢。可是见他向自己推销不成又转而打起庄主的主意,心里当然不会高兴,庄主是什么人,也是他能上前讲话的?   “真的,你们看看吧,决对的上等货,有一句谎话,让雷电把我劈了。”找了好几天,终于看上一个像是能够买得起的买主,依他的个性,怎么会轻意的放弃呢。要怪也怪自己当初的贪念,要不是当时要想来一个财物两不失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花了血本买下这颗极品的雪参,可是根本没有考虑到在这个地方有多难找到一个好的买主,能识得这雪参的价值。今天终于让他遇上一个,怎么也得努努力呀,也许就能如他所愿呢。   “得了,得了,你能有什么好货!”张成早以站起身来,隔在胖男人和纳兰轩之间,抵挡着男人想要靠向庄主的冲劲。再说了,他们云雾山庄什么药材没有,什么珍品没有见过,会看上他手里的东西,真是笑话,所以张成是一心想要打发人走的。   “还别说,这颗雪参可是物真价实,是小的无意间在一个女子手里得到的。”说到这颗雪参的来历,男子到现在都还有点搞不清楚,你说一个一看就是小户人家的小姐,只带了一个家奴前来买参,而且自己也曾派人跟踪而去,没想到夜里的行动却失了算,也没有那家小姐的消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是怎么离开这太平镇的呢。   “我管你是从哪里来的!”见男人还想上前,张成就差要动手对付他了,只这个胖男人空有一身的肥肉,完全不懂一点功夫,一等一的一个肥胖的普通人,让他动也不是动,推又推不动,好生懊恼。   “拿来看看。”一直坐着品酒小吃的纳兰轩终于吐出四个字,字字深沉,虽然声音不大,但决对的把两个正在你推我挡的人震得一愣,不由的同时看着纳兰轩,都生怕自己听错了一样,没有反应。   “庄,庄主?”还是张成的反应快一点,先回过神来,不过自己还是不太相信当当有听到庄主讲话,庄主真的要看这个死胖子的雪参,不太可能啊?   “让他拿出来看看!”再次出声确认,依然没有停下吃东西的动作。   “这,这,这个,这个…….”张成看了看纳兰轩,又看了看胖人,这是什么情况,庄主真的要买这个东西,不是吧?   “闪开,闪开。”这回真真亮亮的听到纳兰轩讲的什么了,胖男人马上一脸堆笑,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张成,笑嘻嘻的靠近纳兰轩的身边。   “这个爷,想你就是一个有见识的主,你看看吧,这决对是上等货。”将自己手中的雪参小心翼翼的递到纳兰轩的眼前,生怕对方看得不仔细,实不出真假来。   “行,行,你站远点,我们看看就行。”张成上前将对方推开一尺,谁知道这个胖子会不会使诈呀。   “你这雪参怎么得来的。”只要一眼,他就识得这颗雪参的来处,没错它的确是上品,而且是稀世真品,是自己今年才从邦国得来的供品,也是自己亲手送给医圣师叔的礼物,还记得当时师叔看到此雪参时的兴奋,声称是上品中的上上品,难得一求的千年雪参。   “这位爷,怎么得来的就不用说了,你只要看看是不是值得出个价就得了。”见对方不问价格,却问起这雪参的来处,胖男人心里不由得一紧,不会是这参有什么来历吧,不会那神秘女人偷盗他人而来的吧。想到这里心里不由的担心起来,怪不得自己最近总是不安,生怕有什么事情发生,才想早点将此参拖手,就是怕再节外生枝了。   “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得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对于庄主为什么想要知道这参的来历,张成心里是不懂,不过只要是庄主想知道的,对方就要回答就是的。   “这位爷,你要是相中咱这颗参了,那你就出个价看看,你要是没相中,咱也不多费口舌,转身走人就是了。”他可不想惹出什么事情,看纳兰轩那副沉着的样,一想就不是一般的主,别参没出手,再没了命。   “啪!”听到男人这翻话,纳兰轩将手中的竹筷半用力的放在的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不过就只有这轻轻的声音,已经让胖男人心里颤上一颤了,完成看不出纳兰轩的用意是什么。   “你出个价!”又是简单的几个字,同样的效果,不应该是比之前的效果来得更猛烈些,因为包括胖男人自己在内的两个人中,谁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这句话,不只张成纳闷儿为什么庄主会出价,难道真的要买,就连一心想要卖的胖男人都很是惊讶,奇怪自己这回是不是真的听错了。   “这,这个,这个!”胖男人一时回答不上来了,完全大起大落的感觉,这一个急转弯吗?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出价了。   “你想买多少钱,出个价我听听。”纳兰轩重复着,对于这颗雪参到底值多少钱他不在乎,他想要知道的是他到底是不是从那个从山庄里逃出来的云舒手中得到这里雪参。也只因他刚刚那句从一位小姐手中得到此参的话,让他有了想要看参的冲动,事实证明,这决对是他庄内之物。   “即然爷你看中了,小的也不多要,你给七千两,这雪参就归你了。”商人不亏是商人,刚刚的失神,让胖男人两秒中之内就回过神来了,原本计划可以买到一万两的他,此时也不敢狮子大开口,忍忍痛,狠狠心要了七千两。只希望自己能够早点拖手。   “五千两,多一钱我不要!”没想对这个胖子竟然还懂得行情,不过让他出七千两去买回一个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他当然不会同意,能给五千两也是看在这颗雪参值得他去再拥有一回,再有就是他想得到的是关于云舒的下落,其它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做考虑。   “这位爷,别呀,一看你就是一个实货的人,你在给加点,五千两也太少了点,小的的本钱都还没有回来!”一听纳兰轩只肯出五千两,胖男人心里这个急呀,看来是遇到行家了,可是这么砍价他可受不了。   “依照行规,你报的价格其码有三层赚头,我给的价钱应当最合理不过,怎么可能没回本呢。”别看平时不管事,可以对行商可以在行的很,这等小把戏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不瞒爷说,这参是小的花了足足五千两白银买来的,爷你怎么也得让小的挣点辛苦钱呀!”胖子心里这个后悔呀,早知道现在当初打死他,他也不想挣这辛苦钱,害得自己成天提心吊胆的找买主,又要想方设法的能够多挣点,这回可到好,终于遇到一个识货的,可人家只给个本钱,那他这些天不是白忙活白受累了吗?   “怎么,这雪参你是五钱两买来的?”听这个胖子的意思,这参云舒竟然得了五千两,小丫头当真是识货,而且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人出这么高的价钱买下来,看来他是太小看这小丫头了。在她的手中,这颗雪参能买到五千,确实不简单!!   “可不是,老实说,小的是真怕出点什么事,所以想敢紧出手。”胖男人一脸苦像的向纳兰轩诉苦,希望能够博得对方的同情,能给加加价钱就更好了。   “哦,那说来听听,再做考虑。”对于胖男人心里上会有这种压力,纳兰轩很是纳闷,很奇怪云舒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将参卖出去的,而且让对方当时没有明显的感觉及害怕。   “唉,说来话长了。”一想起这个事,自己就在心里嘀咕,当时自己到底是那根筋不对,竟然能够在不到五分钟之内就下了决定,而且真是祸从贪生,要不是当初自己一门想钱货两不失,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第四卷 霖儿:第十九章 纳兰轩(2)]   见纳兰轩似乎确有买参之意,胖男人也不好再把自己如何得来此参的方法瞒下去,毕竟他是不想亏在这个雪参身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识货又能出得起价钱的买主,他怎么可能轻意的放弃。再见自己的买主竟然对参的来历穷追不舍,自己也只好如实说来,删删减减,只是没有将自己如何想要做到货财两不失的贪念讲出来。   “哦!这么说来,你这颗参当真是从一个位小姐手中所买?”男人的话,纳兰轩也只是听听重要的,至于那些添油加醋的话,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是,没错,的确是一位小姐那里得来,不瞒你说,那位小姐一看就知肯定是大户人家,人长得也漂亮。”回想当时自己买这棵参的时候多半是为了贪图,但对于云舒的美色,多多少少也是起到一定的影响的。   “少废话,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哪来那么多的屁话。”搞了半天终于知道庄主为什么决定要买这东西的原因了,刚刚听为胖子的话,八成这参正是他们要找的云舒姑娘带出庄里来的。所以庄主才十分感兴趣。可这胖子的话,多多少少有点说过了,云舒姑娘也是他能够评价的。   “呵呵,我这不实话实说吗?”怎么感觉怪怪的,但又觉不出哪里怪,唉,反正能卖出这参,怪就怪吧。   “你确定只有一位小姐?”按理说如果是云舒的话,应该是两位才对,云舒不可能不将翠儿那丫头带在身边!   “是一位小姐没错,不过,不过还有一位管家。”   “管家?”纳兰轩抬头盯着胖子,生怕对方再说慌骗他。   “是管家没错,只是当时没有来得急注意,不过现在想一想,那位小姐的的确确是带管家一起来。”胖子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如果不仔细想的话,还真想不想来呢。   “管家?没见到另外一位姑娘?”纳兰轩的心里十分纳闷,难道他猜错了,买参的人根本不是云舒?   “另外一位姑娘?嗯,没有,除了那位小姐和她的管家,再没有其他人了。”   “嗯,好!”   “那知道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什么时候离开这太平镇的?”千思万想,总觉得这卖参的人就是他要找的人,可是这其中自己到底遗漏了哪了,总觉得差点什么。   “这个,这个就不太清楚了。”胖子的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怕什么来什么,刚刚自己就将这段话给省略了,没想到这二位爷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真不清楚?”见胖子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张成就知道这个家伙不老实,没有说出实情来。   “真,真的,不知道。”他可不想把自己装进去了,就算自己也很纳闷,但是这话不能说,毕竟自己是有目地才会跟踪人家的,才会夜袭的时候被他人暗算。   “哦,我看你的参是不想买了?”见这胖子嘴硬不肯说实话,张成心里就气,他哪有这么多的时间和他号着。   “不,不是,你看看这位爷,小的是真不知道,不是不想说。”见对方提出不买他这颗压在手里的雪参,胖子的心里能不急吗?   “哦,这么说是真的不知道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一手抓起胖子衣襟,一手就要打过去。   “张成!别吓着他了。”纳兰轩适时的阻止,才让张成的手没有挨在胖子的身上,否则这胖子就算再胖怕也要去一层皮吧。   “庄主?”对于庄主的阻拦,张成有点郁闷,明摆着这位死胖子就是皮软,欠揍那伙的。   “我想他应该想起来什么了!”刚刚张成的举动无非也只是想吓吓眼前的人,他们这次出来可不是想找麻烦事的,打了他亦或杀了他,对他们来讲如果踩死一只蚂蚁,但此次出来他的心情虽说不好,但也不至于想要人命的成度,更何况这胖子的口中很有可能会得到一点线索的。   “就是,就是,小的也至于由大爷你亲自动手啊!”此时的他早已吓的腿软了,没想到斯斯文文的两个人,竟然脾气这样差,刚刚那巴掌要是真的拍在自己的身上,那还不把他拍成肉泥了,他这身肥肉可是经不起的。   “哦,那你是真的想起来什么了?”见威吓已经起到作用了。当然要趁机问下去。   “这个,这个,小的,小的……”想是早就想起来了,只是不敢说呀,所以自己吱吱呜呜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   “我,我看你是?”见对方吭哧半天也没讲出一句有用的,张成这个气呀。   “我说,我说就是了。”见张成又要动手,连忙改口,否则怕是事情瞒不住,自己这条小命也保不周全了。   “那快说吧。”看着胖子,张成心里这个窝火呀,就差跪下来求这位爷了,就别吊他们的胃口了。   “呃,呃……”   “嗯!”纳兰轩也有点坐不住了,这怎么比他当年审查犯人还来的墨迹呢,若是当年的他,很有可能已经让对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交待个清清楚楚。可如今有一样,他不是在站场上面对自己的敌人,但这家伙也是真够调他的胃口的。   “啊,这样的,那位小姐具体是怎么出太平镇的小的也不清楚。”眼睛不闭,不管了,如生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了,否则看这架式,自己肯定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就是了。   胖子的话一出口,还以为两人会有什么反应呢,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没见个回音,没错,在场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因为纳兰轩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看着对方。   等了半天了,威胁恐吓了半天,这死胖子就一句话,什么叫他不清楚她们是怎么出镇的?没想到等了半天就得一个这样的回答。这说答案对方还用吭哧半天不敢讲吗?或是他就纯心逗他们开心呢。   “你!”没别的,这个结果差点把张成气吐血了,自己费了半天的劲,这位老兄就给了一个这样的答案。   “别急,别急,还没讲完,还没讲完了。”见张成又要扬起手来,胖子赶紧接下话来,他是真的不想死呀,而且他真的很怕痛的。   “那还不快说!”   “是这样的,当时小的的确有跟踪过这位小姐,也打听到了客店的住处,可是没想到晚上摸进去的人却被帮男人给打了鼻青脸肿,差点送了官。”   “哦,有这种事?”云舒的聪明劲儿他是了解一点了,鬼精灵一个,但没有想到她是怎么做到的。   “是的,是的,小的一点也没编瞎话。”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小的也就没有再见到那位小姐了,不过第二天那帮人离开的时候,有两位小姐一起同行的,可是却不是卖参的那位。”   “记得对方长的什么样子吗?”   “这个记清楚了,也是小的手下看到了,只是简单的形容了一下,两位小姐都很漂亮。”   “这么说,你是没有见到卖参那位小姐出太平镇了。”   “是的,的确没看到。再有那帮人的功夫的确了得,小的也不敢再打什么坏注意了。”   “什么意思?这参和他们有关?”   “小的突然想起来了,刚刚二位爷问卖参那位小姐是不是两位,现在想一想应该是两位小姐没错。”   “这话又怎么说。”见对方又提到是两位小姐,与刚刚的说法互相矛盾,让张成急不可待的等着下文。   “嗯,按小的的伙计讲,住进客店的应该是两位小姐,有一位当时卖参的时候根本没下车,后来一起住了店。”   “但是后来他们一起出镇的时候确确实实是两位小姐,但是只有那位坐在车里的没见的小姐和另外一位小姐,之前来店里卖的小姐没有一起同行,这也是小的奇怪的地方。”   “哦?那这帮人是朝什么方向去了?”见对方讲到两位小姐,纳兰轩的心里是特别的高兴,他猜的没错,云舒一定不会扔下翠儿独自行动的。   “具体去哪不太清楚,是朝着王都的方向去了。”   “这伙人都是一些什么人?”   “是什么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功夫都相当了得就是了。”早知道自己的人会摸错房间,打死他都不敢起这种贪财的念头。   “除两位小姐外,还有些什么人。”   “嗯,好像还有一位书生,其他的人都是壮汉。”自己可是如实的说的清清楚楚了,这两位爷可要听得高兴才好,别他提不尝失才好。   “书生?”张成一脸兴奋的看着纳兰轩,不知道他的想法与庄主的想法一不一样。   “没错,肯定是她?”肯定是他的舒儿没错,也就只有她能想出这种不伦不类的事情来,自己应该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想得到,还有她在他面前穿出那怪异的衣服时自己就应该记住。   “是谁?”   “没你事了,可以走了?”张成挥挥手,开始撵人了,他们已经知道了想知道了,这胖子再在面前晃就多余了。   “啊?可是,可是,这,这个参?”见对方直接撵人,他的心都凉一半了。自己可是担着保不住小命的危险什么都说了,可是对方就一句话,让他可以走了,他是可以走了,可是这参还要不要啊,他们不要,他费这么多吐沫干什么。   “张成,参收下了,六千两。”   “是。”   “对了,还有一句要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出镇的。”   “嗯,大约是四五天前吧!嗯,五天前,没错,有五天了。”见对方答应要这参了,他的心是终于落地了,辛苦这几天,又冒着生命的危险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庄主,我们还等吗?”小心的问着一直坐在桌前发呆的纳兰轩,自从了解到云舒小姐的去向后,庄主就这样的一直沉思,不讲一句话,也没有一点面部表情。   “不等了,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进王都。”他想知道他的舒儿到底和什么人同行,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他的线人在他得到消息后又失踪了,是否和这伙人有什么关系?有太多的疑问他需要好好想想。解答问题的答案就在京都。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一章 王都我来了]   “翠姐姐,快来这边看呀,这就是王都了!”   一路上的兴奋,早已让云舒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除去在山寨中发生的那些让人发指的事情外,这一路上到是平平安安的。他们这一行人,除了王彪等人要时刻保持着警惕,其他几位小姐女士们可是玩疯了,但这一路上最累的就属云舒了,小霖儿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一会跑去这里,一会跑去那里,要不是有王彪等人跟着,云舒还真怕她和翠姐姐看不住这小鬼,对这也好奇,对那也好奇,对任何东西的感兴趣成度大大超过她这个未来世界过来的人,也都是霖儿害的,这一路上自己都没怎么玩,光顾着跟在小鬼头的后面收拾烂摊子了。   “哇,真的好好哦!”翠儿发自内心的赞叹,不亏为王都,这里的一切都要比之前她们路过的城镇来的阔气。看看这熙熙攘攘的人群,窜梭在人群中贩卖各种物品的商人,人们有买的有卖的,街道两边的商铺,一家挨着一家,林林总总的,都看花她的眼情了。   “姐姐,姐姐,抱抱。”   好心情的云舒无耐的弯腰抱起霖儿。看来这小鬼就是天生来折磨她的,否则怎么总是腻着自己呢。   “好,姐姐抱着你。”   “王大哥,咱们这是去哪”   从一进王都开始,她们可就是寸步不离王彪的前后,要是在街上走丢了,可不是一件容易找到的事。所以云舒与翠儿一直跟着王彪大步流星的赶着路。对于路边上对她有着至命吸引力的商铺,一点进去看看空闲都没有。   “先带你们到落脚的地方。”进了王都,就等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王彪一时也是归心似箭,完全没有体会到云舒可是第一次来王都,而且正好对这古代的一切都有着浓厚的兴趣。所以只顾着想将人快点安顿好,好回将军府回命,这一路发生的事,可不比平日里跟在将军身边争战边关来的容易,总算完成任务了,心里能不高兴么!   “哦!”听了王彪痛痛快快的回答,云舒的心情滑落低谷,心里暗暗的直怪王彪不懂得女孩子的心里,也不照顾一下她们这些对这王都什么都有新鲜感的人,只想着快点把她们带到住处,这种只能一瞄而过,却不能仔细的看个究竟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   “王大哥,我们走慢点吧,我还要带着两位姐姐好好看看呢。”眼尖的真儿总算看出云舒的意愿了,都是身为女儿身的她,多多少少也是爱逛逛这,看看那的,不只过这王都她是玩遍了,没有她不熟的地方,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跟着王彪的速度赶路,一开始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云舒那满脸不情愿的表情。   “呃!”听到真儿的话,王彪回头看看他们的真儿小姐,一脸的疑惑与防备,还以为要到家门前了,这位真儿大小姐又有什么新花样了呢。   “怎么?不相信我呀,我只是想带舒儿姐姐和我大嫂好好看看王都到底是什么样子。”见王彪的表情,真儿小脸一拉,小嘴一掘,什么啦,她有那么让人不相信吗?   “这个,这个……”王彪又转脸看向云舒,被真儿这么一说,到让自己觉得很不懂规矩一样,只是他们这位大小姐他可是真的很怕,就连他们的将军大人都制不了她,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督卫,这要是在家门口再把人看丢了,他可怎么交差呀。   “别这个那个的哦,我可是想带两位姐姐看看王都,可不是想自己一个人快活哦!”知道王彪肯定是被自己平时的顽皮吓怕了,所以只好软声软语请王彪放慢脚步,一是自己真的可以陪两位姐姐好好看看,玩玩,二是刚刚被人一提醒,才想到自己真的就快进家门了,还真的是不敢回家呢。   “王大哥,就稍微的慢那么一点点?”见王彪一直看着自己,好像是在等自己表态一样,只是自己也当真是想到处看看,此时怎么也张不开口说以赶路为先。   “嗯……那就依云少你的意思!”见云舒也开口要求,王彪也只能同意了,并对自己的几个手下依依吩咐要好好的戒备,他不想在自家门口再出点什么乱子。   “哦,mygod!”云舒兴奋的差点要拥上去狠狠的抱着王彪以表自己此时的兴奋,只是她怀里早就被霖儿这小鬼给霸占了,所以只能原地兴奋一下。却不曾想到自己一句没有把好门的英语,让在场的几个人都疑惑的看着云舒,不理解她为什么会有此一说,为什么她会用这句话表达她的兴奋。   “呵呵,走啦,走啦。”发现几个人都奇怪的看着自己,才发现刚刚自己又说了什么,真是头痛,她可不想现在为了刚刚那句英语而解释什么,也解释不清楚,在这个空间里,在这个地域,有没有人懂得英语她不知道,不过仔细的想一想,在这里英语应该还没有开始普及吧。   汗!!!   “哦,走啰。”云舒怀里的霖儿跟着云舒的话,高兴回的应着,不知是小小他就懂得为云舒解难,还是小小的他根本没有注意云舒所讲的那句不通的话。   “呵呵,好,好,带你们好好看看。”真儿上前拉着翠儿的手,拖着向前走去,而云舒抱着霖儿立马跟了过去,王彪等只好放慢脚步,慢慢的跟在几个人的左右,小心的防护着。   几人真的有将速度放慢下来,不,不应该说把速度放了,应该是他们根本就是停滞不前,应为这几位小姐是一进入某家商铺不耗一两柱香的时间,是不会主动出来的,就算出来肯定又是马上钻进另一家商铺,搞得王彪一个头两个大,只能跟在几个人的面来不厌其烦的陪着。   “姐姐,这个好看,你看这个。”   “姐姐,你看这个好玩不?真有意思。”   “翠姐姐,你看看这个,还有这个。”   “大嫂,你要好好看看哦,看好了就包起来,让我大哥来付钱。”   “呵呵,不用了,我不需要什么。”被真儿说的,翠儿脸上一阵火热的烧了起来。   “哈哈,大嫂害羞了,没关系的,我都是这样的,看好了直接拿了走人,大哥会叫人来付钱的。”真儿直接将自己之前的做法托盘而出。   “真儿,你呀,还贫。”看着两人,也只有她能出来解围了,这真儿在说下去,她赶肯定她这位干姐姐肯定能找到地缝钻进去。   “事实么!我哪有。”   “好啦,知道你没有,行了吧!!”云舒翻了翻白眼,这如果还不算贫的话,那她不知道什么才叫贫嘴了。   “真儿,翠姐姐,你们看好什么尽管拿哦,我给你们付钱就是了。”这点小钱她还是花得起的。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二章 热闹]   三个女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逛,看着玩着,不亦乐乎,完全没有发现,差不多整打街上的人都在看着她们几个,就她们这三位少有的大美女,在加上云舒怀里抱着的漂亮的小霖儿,一行人又有将近十几位的护卫跟着,能不抢眼么?   “姐姐,你看这个,这个。”虽然这几个人都玩的非常高兴,但顶属真儿的劲头最足。一会这看看,一会看看那儿,没有一丝的疲倦。   “你呀,看着呢。”翠儿依着真儿的指点,跟着她的意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三个人在一家首饰店里了足足转悠了半个多时辰,这个拿起来看看,那个拿起看看,就是没有一件是相中的,再看店家的脸色都有点绿了,这几位小姐哪是来买东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和她们辈子有愁,是来整治他的,他这儿就差把多年的压箱底都翻出来给她们看了,可到好,没有一件是她相中的。   “姐姐,外面好多人哦!”靠在云舒肩膀的霖儿看到外面的情况终于来了精神,小小的他已经被这三位姐姐无聊的举动搞的头昏眼花了,外面的动静终于让他有点小小兴趣。   “哦,不管我们的事!”一手抱着霖儿,一手翻着柜台上的东西,哪有时间管外面的事情,当下最大的事就是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古代的各式各样的首饰,虽然自己有没想买的欲望,但是观的心情还是不小的。   “不麻,姐姐,去看看!”霖儿掘起小嘴在云舒的怀里抗议着,实在是想不通,这屋里的东西没有一样入得了他的眼的,可是这几位姐姐是看的不亦乐乎。   “霖儿乖哦,要不让王大哥陪宝宝去看好不好啊。”同样目光没有离开自己的目标,对于霖儿的反抗,只有一个答案,换个人陪你玩最好了,从一进王都开始,自己就成了这小家伙的交通工具了,谁也不跟,非得她抱着不行,害得她都没有办法好好看看这些东西。   “不要,就要姐姐陪。”气嘟嘟的小嘴在云舒的脸上一顿乱啃,表示自己十分的不满。   “呵呵,好啦好啦,带你去,我带你去。”被霖儿这一顿乱咬下来,云舒就差是满脸的口水了,只好选择投降,像小帅哥投降。   “嘻嘻,姐姐,最棒了。”终于如愿以偿的霖儿不忘在云舒的脸上深深的啄了一下。   “霖儿。”害得云舒只能伸手擦拭脸的口水。   “嗯?”   “以后不准乱亲女孩子,听到没!”这么小的小人就知道用色像来诱惑她,如果长大了,说不定要让多少女孩子为了他暗自流泪呢。现在如果不对他开始管都的话,真怕他以后会变成一个花心大萝卜,处处惹女儿家为他伤心。   “哦!”霖儿一脸的无辜。   “乖,也不准随便惹得女孩子伤心喔。”千万不要像你爹爹一样,只是这句是云舒在心里默默说的,并没有真的讲出来。   “哦,那霖儿只亲姐姐好不好?”姐姐的脸蛋就像好吃的糕点一样,让他总想咬上两口,如果不要他在咬姐姐了,那他不是很亏。   “啊?”   “哈哈,姐姐,霖儿看中你拉。”一边的真而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话,不由的笑出声来,得亏霖儿是一个小不点,否则这对话让谁听了都得想歪不可。   真儿的话让云舒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头也不敢回的抱着霖儿快步出来了店铺,去看到底有什么热闹的事,霖儿一定要看。   “真儿!”看出云舒的不适,也只有凡事都清楚的她才知道真儿的话又让舒儿想起了山庄的事,想起了她们的庄主,这一路上,发生了很多事,也看到舒儿有多坚强,但是每当舒儿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得到她那孤独的身影肯定又在想起那段不可能遗忘的记忆。封沉不掉的记忆。   “大嫂?”看着自己的准大嫂,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讲错了什么,好像就把云舒姐姐惹得不高粉了,真儿一时也是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只能无措的看着翠儿。   “没事,没事,我们了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吧。”看着真儿那天真的眼神,翠儿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要告诉她刚刚的玩笑讲过了吗?难道要讲出霖儿的真实身份吗?唉,最终她不是选择什么都不要讲的好,否则讲也讲不清楚不说,还到添乱了。   “哦。可是云舒姐姐?”刚刚明明感觉到云舒好像生气的样子,自己现在都好担心呢。   “哦,没事,没事,舒儿是被霖儿闹腾的!”只希望就个理由还可以蒙上一蒙。   “哦?真的?”好像很有可能不是因为她的原因哦!   “没错,是的,真儿怎么会惹舒儿不高兴呢!”见真儿的小脸立马阴转情,翠儿在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气,终于过关了。   “就是嘛!呵呵,快走,我们也去看看是什么事情。”早已忘了刚刚的事情,转而拉着云舒快步的跟着云舒的身影跑了出去。      “王大哥,这发生什么事了?”一出店门就看见外面已经聚集了好多人,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一样,有哭的,有看热闹的。   “好像是误诊死人了!家属来讨公道的。”王彪简单的将自己初步判断讲了来了。   “哦!”   “什么事,什么事!”好事的真儿跟在云舒的身后,急急忙忙的问,生怕这热闹事拉下她不可。   “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快些赶路吧!”一见他们这位大小姐,王彪就一个头两个大,此事还是少掺和的好,快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最妙了,否则他可不敢保证这位大小姐会不会惹点什么事情出来。   “王大哥,我们再看看。”听王彪刚刚这一说,原本不感兴趣的她此时到来了兴趣。对于她这个学医出身的好学生来讲,所有和疾病,医生有关的事情她都非常感兴趣,更何况是在这古代发生了医疗事故,她肯定要仔细的看看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好吧!”见云舒没有走的意思,王彪只能点头同意了。不过怎么都觉得真儿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又有什么鬼主意。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三章 医疗事故(1)]   “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啊,我家老爷上午人还好好的,就是肚子痛了一点,才来这家医馆开的药,这人才喝了两口,就不行了,你们大家说说,这不是谋害人命这是什么,天理不容啊。”   “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这家可是黑店啊,我的老天爷啊,老爷啊,老爷,你可不要扔下我们不管啊!”   女人哭天摸地的声音能够传出十里八里的。一边哭,一边唱,向围观的人哭述着事情的经过。   “噗!”听了女人这段哭腔,云舒忍不住笑出声来,惹得她身边的几人一阵不理解。人家可是死了人的,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不好意思,只是想到戏剧里面的片段,实在是不好意思。”看着几人盯着自己的眼神,云舒不好意思起来。嘴上虽说是想到戏剧时的片段,心里想的却是这古今的医疗事故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自己在医院里实习的时候也没少见过这种家属大闹医院的情形,与这古人的做法还真是差不多,在医院的门搭灵棚,穿麻戴孝,哭天喊地,只要医院对家属做出赔偿,基本都不会再追究了。这一点也是云舒所想不通的,作为出事人的家属,难道单单只是想得到事后的一些赔偿吗?难道就不想追究造成这种医疗事故的主治医生,以免其再为害其他人的性命。   “唉,看来这位大姐家里好像满有钱的哦?”虽然女人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又是哭又是唱,但是云舒总是感觉不到她的真情所在,反而觉得此时的她到是更像演戏,还有还那穿金戴银的打扮,也不像是想要给出事的讨回公道的样子。   几个人都怪异的看着云舒,不晓得她为何有此一说。人家都哭得那么凄惨了,怎么云舒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呵呵,我只是奇怪嘛?”没有办法,自己又不能一一解释事情的怪异之处。就算要解释也解释不清呀,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完了,再有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经历,也不能拿出来讲呀。   ****************   “各位乡里乡亲,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呀,没了我家的老爷,我也不想活了。这坑人的江湖郎中哦。”胖女人依然哭的很卖力,有些歇撕裂地,惹得围观的人都你一言他一语的指责着医馆中的老郎中。   再看事件的另一位主角,一位已年近花甲的老爷子,脸色惨白的摊坐在医馆的门口,此时也是老泪纵横了,边上站着一个年轻人,也是一脸的惶恐,不知所措。   “你说说,怎么就可能出这种事呢!”   “是呀,这林大爷看病行医这么多年了,怎么这都老了还出这种事!唉!”   “可不是吗,这可是死了人的,以后谁还敢来让他看病。”   “这女人也挺可怜的,这个年纪最守寡,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哦。”   云舒仔细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可是那女人哭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肯出头为她讲话,大部分的议论到好像是在维护老医生的。这点让云舒一时搞不清楚,难道其他人也和她一样??   看着摊坐在医馆门前的老人,云舒就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那老人雪白的胡须和自己的爷爷的一模一样,想想如果是自己的爷爷在年迈之际发生这种事情,那他的心里该有多难受,如果他是一位一心为了治病救人着想的医者,发生这种事情,就等于了毁了他一生的追求。这个打击不知道这位老人能不能受得起呢!   想着想着,不由的泪湿了眼睛。   “舒儿?”察觉到不对的翠儿小声的问着,刚刚的她可没有现在这么悲伤,怎么眼泪说出来就出来了,不太像一向乐观的云舒啊。   “啊?没事,只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又不能说是想起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爷爷了,只能胡编一个借口。   “别伤心,一切都会好的。”以为云舒又想到在山庄里事情而感到悲伤,翠儿也不知道要如何相劝。   云舒一脸莫名的看翠儿,一时没有理解为何翠儿会有此一说的。   ***************   “大婶,可不可问你点事情。”对于此时正在发生的事情,云舒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了,为何医馆医死了人,病人的家属不报官,难道真的只是想从中得到一点好处便可,但看着女人的打扮又不像家里缺钱的样,按理说为了让死去的人安心的走,此事经官才是最好的选择,可她为何又将人抬到医馆门前大哭大闹,完全不合常理的事情。   “姑娘,有什么事?”见有人上前与自己大话,大婶到是没有避嫌,而反很热络。   “我看了办天,只是不知道这死人的家是?”见大婶并不反感自己的搭话,云舒稍稍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是外地人吧,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   “嗯,没错,是今天才到王都的。”   “我和你说啊,这女人是我们这片非常有名的女大喇叭,为人泼辣,尖酸刻薄。”   “哦!”云舒瞪着眼睛仔细的听着,原来世人都爱八卦,由其女人更爱说三到四的,这些也都是在心里想想,她可不敢说出口。   “她男人平日里也是欺男霸女的,所以认识他们的人都想绕弯走,否则搞不好一不小心就惹到这二位活神仙了。”大婶边说脸上的表情还一边变化着,看来也是吃过他们亏的人。   “哦,那这男人他??”看着大婶就差拍手叫好的表情,云舒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说是悲伤吧,不知悲从何业,说是欢喜吧,此时这事怎么可能欢喜得来。   “他呀,活该,这不是中午才在林老这开的药,还没到晚上呢,人就没了,真是造孽造的哟。”全把死人的事归到死人的自己头上了,造孽造的!!   “是这样呀,大婶很清楚哦!”看这位大婶讲话的样子,好像所有的事情她都亲眼看见了一样。   “你还别说,中午他来买药的时候,人还真的挺精神的。这不,才一转眼的工夫,就死了!”   “这话怎么说?”难道这位大婶当时真的在场,那也是巧了吧。   “你还别不信,中午我来给我家孙子买去咳的药。正好遇见他来着。依我看呀,他就是死时到了,不想死都不成,就是这坏人在临死前也要拉一个陪葬的。”大婶突然放低了声音,又一脸神秘的说。   “这又是?”大婶的话里有话,云舒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不是一件单纯的医疗事故,搞不好这事情的背后还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和你讲呀,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好的,我保证不讲。”云舒在心里暗暗发笑,所有传舌的人都不想自己讲的话被传出去,可往往不到三分种就能传得天下尽知   “我中午不是去给我的小孙子开药方么,这个男人正好也在,非得让林老给他开什么补身子的药,说是这几天感觉身体虚弱,要想补补。林老当时不肯给他,说让他回家好好休息两天,吃点好的就没事了,他不干,非得要开,这不,吃了就出事了,真是邪门。”大婶还一边讲一边摇头,深有不解的意思。   “当真,林老开药的时候你真的在场?”听了这话,云舒对自己心中的猜测就更加肯定了,看来事情真的没有这么简单,否则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就想着要吃药呢。   “半句假话都没有。”   “那大婶,你对林老有何看法?”   “好人啊,林老可是咱们这些百姓的活菩萨,可是谁料到会摊上这事。都怪那个挨千刀的,临死也不捞个好。”一说到林老,大婶就一脸的不平,狠不得能要上前再踢那死人两脚。   “这之前林老都没发生过这种事情吗?”原来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一个像爷爷一样的好人。看着依然堆坐在医馆门前的老人,云舒的心不由的一阵悲伤。看着老人都无助的样子,心好像被别人撕裂般的痛。   “嗯,这个到没有,打我从小时候记事开始,林老就在这里开医馆了,为了治病救人,有时候遇到家里穷的,林老跟本是不收分文,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来,林老的家里一直清贫的很,都接济我们这些穷人了!好人啊!”   “好,谢谢你大婶。”依自己刚刚看到的,和这位大婶口中所讲的,都可以证明她的怀疑是对的,只是她要怎么验证这件事情的真假呢。   这个问题不由的让云舒陷入的沉思中。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四章 医疗事故(2)]   “姐姐,姐姐。”   “嗯,什么事情。”   “姐姐,那个,那个死人在动哦!”霖儿抱着云舒的脖子小声的说。   “他动就让他动好了,我们管不着哦。”云舒伸手拍拍依然赖在她怀里的霖儿,这小鬼还能管到死人动不动不成?   “死,死,死人在动?”云舒一脸吃惊的看着霖儿,怎么可能,难道这小鬼在耍她。   “真的,霖儿不说谎话哦。刚刚他的手真的有动一下的。”霖儿一脸委屈,为什么每次他讲的话都受到怀疑呢。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不可大声乱讲哦。”看来事情远没那么简单,死人会动,难道是一起欺骗案?想到这里云舒不由的全身神精都复苏了,她最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东西了。   “哦!”他刚刚有小声的讲哦,而且自己也只有对姐姐讲才是。怎么要让自己不要大声讲话,那自己不是不能说话了吗?霖儿一脸困惑的看着云舒,小嘴儿崛的老高,也不敢吱声。   还没等云舒的想好要怎么介入这件事的时候,只见几个地痞一样的男人,七吵八嚷的从人群中钻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上前围住老中医和少年。   “说吧,想怎么着啊,你个老东西,医死人,想装死了事啊?”其中一个男人上前抓起老中医的前襟,想将人提起来。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爷爷,放开。”少年见自己的爷爷被人这样地待,一下扑向男人,抱起男人抓着爷爷衣襟的胳膊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你个小兔崽子,敢咬你大爷,不想活了吧。”男人胳膊上吃了痛,一使劲儿,就将少年甩出好远。而另外一人立马将少年踹倒在地,一脚踩着他的后背,少年几次使劲都爬不起来。   “展儿!”一直没有出声的老人见自己的孙儿因为自己的医疗事故被打,苍老的声音被显凄凉。   “爷爷,我没事,你别担心。”吐了一口嘴中的血沫,少年强挺着。   “我让你没事,我让你没事。”流氓不停的用脚踢打在少年的身子上。   “老东西,你说,这事到底怎么办,你可是医死人了。”   “你,你们想要怎么样。出这样的事也把是我所想的,但是事情已经出了,大家总得想个办法呀,总不能让死去人走的不安吧。”这把年纪却出了这档子事,他这辈子的医德是白积了。   “想个办法,想什么办法,你看看死者家属多伤心,你就算是金山银山也买不回人家老爷的这条命。”男人恶狠狠的说。   “杀人都尝人,你们把我送官吧,我原意以命偿还,只是求求你们不要为难我的孙儿,此事与他无关。”一命还一命吧,自己这把年纪了,也不能多活几日,只要自己的孙儿别受牵连就好。   “没他的事,药不是他给抓的吗,说不定就是他下的毒!”男人拿眼睛瞄着少年,想要拿命抵,这把老骨头了,也不值个钱,说不定哪天就自己挂了呢,再说演这出不可不是为了一命抵一命的。   “你,你们,你们,唔。”见对方不讲道理,老人一口血吐了出来。   “唉!唉,老东西别装死啊,哈,不过死了正好,正好可以用这家医馆来抵死者的命。”见老人吐血,男人不但没有同情,反而变本加厉,全怕老中医死不了一般。   “爷爷,爷爷,呜呜……”少年只能无力的哭着,根本帮不上忙。   “对,对,你医死了我家老爷,就拿这家医馆抵命了。”此时的女人也来了劲,一听到用医馆抵命,好像特别的兴奋,由地上趴起来,就往前凑合,完全不管地上还躺着的死人了。   “唉,没有天理了。”   “你说要不咋办,能真的以命抵命?”   “要我说就送官吧,上当官的来了断此事。”   “唉,不行,不行,现在官比这帮流氓还黑呢!”   下面围观的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可是没有一人能够上前帮忙说句好话的,大家也只是在下面小声的讨论着。   看着眼起发生的一切,云舒的肺都快气炸了,这不明显的一场厄人的戏吗?原本还没有搞清楚她们为何要演这场戏,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好嘛,原来是看上人家的医馆了。   “王大哥,你看着霖儿。”云舒将怀里的霖儿交给了王彪,此时也就只有王彪能够管住这小鬼了,她已经感觉到这小鬼的兴奋细胞开始活越了。   “不要,姐姐,不要。”见自己就要被移交到王彪的手里,霖儿张牙舞爪的反抗,让王大哥抱着他,那他不是要被管的死死的,一点都不自由。   “霖儿,又不听话了,姐姐去救爷爷哦,你要乖乖的,姐姐才会成功。”云舒一脸正色的看着霖儿,这小鬼说不定要出什么鬼主意呢,怎么可能甘心让王大哥管得死死的。   “哦!”见云舒满脸不可反抗的表情,霖儿只能乖乖的听话,任由王彪接抱过去。   “王大哥,你的人得借我用一下!”看来那几个地痞流氓虽然不是什么历害人物,但毕竟是男人,自己这体格就是两个对人家一个都是白送那伙的。   “云少想怎么办?”自己也看出事情有异了,只是不清楚云舒想采用什么办法来处理这件事情,难道是用强的吗?那样围观的人肯定更加同情死者的家属。   “你别管,看好就是了。”云舒一脸得意的笑容,她要让这帮竟敢欺骗观众,欺压良医的坏人当场原形毕露。   “哦,那要小心啊。你们几个跟着云少,保护云少的安全。”见到云舒的脸上又露出那种自信的笑容,王彪心里就有了八九层的底,只是不清楚云少这回又想出什么花招来。   “舒儿,小心啊。”   “放心吧翠姐姐。”已走出两步的舒儿回头给翠儿抛了一媚眼。   惹得其他几人都慧心的笑了起来。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五章 医疗事故(3)]   “哎,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云舒在几个护卫的左右保护下,七推八阻的来到医馆的门前,正眼都没看那几个地痞一眼。   “哟,这么漂亮的小妞,想来陪大爷玩玩。”见到早在一进王都就换回女装的云舒上前搭话,男人一脸的贼笑,还出言调戏云舒,惹得其他几人也是奸笑不停。   “这是哪家的孙子没看好,跑这来撒野来了。”云舒的声音是不紧不慢,响度刚好,惹得下面的围观之人哄然大笑。   “你,你,你骂谁是孙子呢?”男人气的脸色痛红,原以为几句猥亵的话就会让云舒知难而退,没想到眼前的女人不但没有退反而更来劲了。   “孙子就是你啊,快叫姑奶奶。”唉真是没劲,原为以这领头的男人要有点本事呢,没想到草包一个,只能欺欺平常百姓的主,自身一点深度都没,也就是一个三流的地痞。   “你,你,老子非让你尝尝大爷的厉害不可。”见下面围观的人群哄笑不止,男人气得就想上前抓打云舒。   “老二,正事要紧。”紧要关头,还是那位女家属反而更加沉静,急忙拦住男人。   “你等着,大爷我今天有正事要办,否则非好好玩玩你不可。”   “老东西,你到底画不画押。”男人转而将怒气全出在老爷子的身上了。   “拿过来看看?”云舒对身边的护卫吩咐着。   “是,云少。”话音才落,刚刚还在男人手中的纸章已经落到了云舒的手中。   “你,你想干什么。”男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云舒,及其身后的几名护卫,刚刚是哪位出的手,自己都没有看清楚。   “是谁要买我的医馆,我怎么不知道呢。”看着手中的纸章,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过户的合约。   “什,什么,你,你又是什么人。”此时不只是男人,就连那位女人也是目瞪口呆了,怎么,事到节骨眼上了,又冒出一个主人来,事前的顾主可没有讲这家医馆还另有主人的。   “老人家,快快起来,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吧!”云舒已经将林老扶了起来。   “姑娘,你蹚不起蹚浑水呀。”老爷子一脸的泪子,不曾想到还有人敢站出来帮他讲话,可是事情确实是自己理亏,别人想帮也帮不了啊。   “老人家,你放心,把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云舒伸手握着老中医手的,用手去传递自己的信息。   “你,你是什么人,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男人还在使横。   “我?这家医馆的新主人!”   “新主人,什,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刚刚的事,你不是看见了?”不理睬男人的问话。   “你,你敢耍我?”   “我哪里耍你了,要我正式通知一下你吗?这家医馆的新主人就是我了,所以你的这份纸约是不会成立的。”云舒将手中的纸章丢到男人的脸上。   “你,我……”男人一时答不上话了,万万没有想到事到中途杀出个程咬金来。   “别你呀我的,快点走远点,省得我报官,说你扰乱治安。”   *   “哎呦,没有天理了,我的老爷呀。”女人一看事情不对头,立马又来了先前的哭天抢地的劲,就地坐下耍起泼来。   “大妈,你这又发什么事啦?”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招,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大,大,大妈?”女人一听云舒叫自己大妈,立马没了哭声,她,她有那么老吗?大妈!!   “就是叫你呢!”云舒在心里隐隐的笑,看来真是哪里的女人都把年龄看得比命都重要,呵呵,比她老公的命重要,要不怎么能哭着哭着就不哭了呢。   “哈哈。”围观的人群大笑起来,完全忘了人家可是死了人的受害者。   “我的天呀,我不活了,我活不了,你们真是欺负死我这个寡妇了,你们大家都看看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女人更是加大了自己哭天抢地的分贝。以挽回自己的面子。   “喂,大妈,你能不能哭小声点,咱们谈谈怎么安葬你那个死去的老爷呢?”云舒双手捂着耳朵。刚刚在下面的时候怎么都没觉得她的声音这么刺耳。   “安,安,安葬。”听了云舒的话,女人又是立马没有声音,安葬?怎么安葬?她家的老爷没有真死呀,怎么能安葬呢。   “对啊,人死了,不都得埋了吗?怎么,你们想要火葬。”云舒在心里暗想,早就猜出他们是装死,只是她不明白,难道林老会看不出对方在装死吗,依他行医的经验,只要一验就验得出啊。   “哼,想这么简单就了事,没门,我家老爷是吃了你们家的药后就没气的,你们得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女人只能顶着底气讲话了,人没真死,没有埋,还,还要火葬!!   “哦!按你的说法,是认定他是吃了林老开的药死的,而不是吃了其他什么东西。”云舒心里乐的不行,果然,这女人也是一个笨蛋,完全安着她的意思往下发展。   “当,当然,我们还能栽赃不成?”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可是你说的我可不信。”   “各位街坊,邻居,大叔大婶,我身为此家医馆的新主人,对于有人说是吃了我们医馆的药而丧命的说法,我不可能一下子完全认同,所以本人想当着众人的面,再次验尸,如果验出结果当真因本医馆的药而起,那本人一定加倍赔偿受害人家属,也愿意将本医馆作为赔偿的一部分。”   “哦,好啊,好,验尸,验尸。”下面的人群一听到云舒的讲,一片哗然。   “好啊,就该验尸。”   “对,对没错,这样才公道,不能偏听一方的。”   “没错,没错,这样对林老也有一个交待。”   “好是好,可是这能验得出吗?”   “唉,不清楚,看着吧。”   人群中又展了新一轮的议论。   “姐姐,舒儿姐姐真是太棒。”真儿在下面仔细的盯着,就连云舒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放过,此时的云舒已经成了她心目中的偶像了。   “嗯,别说话,我们看着就好。”翠儿慧心的笑着,早就知道舒的主意多,但怎么也没想到她还这么坏,以坏至坏,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是装死的,怎么可能让她去验尸吗?接下的事情肯定会更有意思。   “姐姐,加油!”王彪怀里的霖儿也跟着大家的情绪兴奋起来,竟然开始云舒加起油来。   “嘘,霖儿!”   “哦!”虽然很是不满,但只能听着话。谁让自己身在他人怀中呢。   “验尸,你算什么人,说验就验。”女人的脸色都变了,刚刚验是没问题了,可是刚刚她家老爷的药劲已经过了,此时要验岂不穿帮。原以为事情会很快搞定,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难缠的主。   “你不想让我验,是不是心里有鬼呀,还是真的再栽赃我们医馆呢。”云舒板起脸,今天的事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做为一名医生,她最痛恨的就是讹诈医院的人了。   “你,好,验就验,不过得你验才行。”女人看着云舒,心里暗暗吃苦,现在的她可不敢再让老头子验了,否则准穿帮,再看云舒长的文文静静的,想必都不敢靠近死人,更何况一个女人她懂什么医术。所以她验,她们也话还能蒙过一关。   “哎哟,我好怕呀。”云舒装出一副很怕的样子,心里都快乐抽筋了。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六章 验尸]   “那,这是你说的哦,你让我验的,我就不客气了。”原本还装出很怕的样子,可一转眼变更得精明起来。   “是我说的,你验吧。”   “呜呜,我的老爷呀,你死得好冤啊。”女人料定云舒不敢靠前,还装出一副受了天地冤屈的样子。   “林老,你这儿都有什么东西。”云舒转头和林老要起工具来。   “姑娘,你想要什么东西?”老中医已经被云舒搞的头晕眼花的了,刚刚自己确实有亲自看,地上躺着的人确实已经没气了,这会儿,这位小姑娘到底使得是什么招,自己是越看越糊涂。但是转念一想,反正事情也到了今天这地步,不防让她折腾去吧,最差也就是他一命一命而已。   “林老,我是问,你这有刀吗,没有手术刀。”嘴上说着话,眼睛也没离开过女人的脸,而且自己故意把声音提高,好叫依然躺在地上的死人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手术刀?”   老中医更是奇怪了,手术刀是什么刀,他怎么没有听过!!   “哦,哦,没有手术刀,有菜刀,杀猪刀也行?”嘿嘿,她就不信,地上躺着的人还能躺的住。   “啊?有,有!孙儿,快去把屋里的整理药材的刀拿出来!”吩咐着已经被救出来的少年。   “哦,爷爷。”少年裂开嘴角,急忙往屋里跑。   “喂,喂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女人有点急了,不是要验尸吗?找刀干什么。   “找刀,当然是开膛破肚,看看你家老爷死前到底都吃了些什么啊,这样才能直观的看出来是不是我们的药害死他的。”云舒有鼻子有眼的说着,而且还特意冲着地上的男人大声喊了几句。   “你,你,我的老爷啊,你被人家害死了,竟然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我的天老爷啊,欺负我这苦命人啊。”女人一听云舒的话,脸瞬间便得惨白,那可是活人,怎么可能开蹚破肚呢。   “姑娘,这样做不好吧!”老爷子轻轻的拉了拉云舒的衣衫,还以为她找刀要干什么,原来是要给死人开膛。   “哦,怎么说!”云舒头看着林老,有些不解,她是在为他出头啦。   “这样对死者太不尊重了。唉!”   老人无耐的表情,更让云舒为所感动,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医者,他才懂得怎么对待的他的病人,哪怕正如现在这帮人,他也一心为了死去的人着想。   “就是,就是,你要对得起一个死人,否则我家老爷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听到老中医替自己讲话,女人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该骂老人傻,不过现在主要目地是阻止她不能开刀。   “好,好,我听林老的,全尸是吧,我给你留着。”云舒坏坏的笑,她也就是吓吓地上躺着的人,不真以为她要开刀啊,她可没有那么血腥。   “你,你,你,你们大家要给我做主啊?”女人你了半天没词,只好转向向围观的群众求救。   她也不想想,平日里她们俩口子横着膀子逛,得罪了多少人,除了那几个流氓,哪有人会站在她们这一边的。   “我那可就真的要验了。”   云舒刚刚朝死人走去,围观的人群就自动分开两边让出一条小道,让云舒过去。几个护卫可没放松,这会人多,人群里有没有坏人,他们可不清楚,只能小心的陪着云舒走过去,小心的提防戒备着。      伸手轻轻的在男人的鼻子前试探了一下。   “哎,真的没有呼吸了!”云舒声音不大不小的将自己的试探的结果说了出来。   一直紧张的跟在云舒身边的女人,一听云舒这话,立马又开始了她的戏份,扯着嗓子狼嚎起来。差不多整个王都都能听见她的破罗声音。   “行,行,你歇会儿先,我还没验完呢。”她的耳膜都快震破了,给自己身边的护卫一个眼色。都不行讲话,护卫就封了女人的穴道,女人是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整个人被钉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了。   “唉,总算是安静了。”   伸手在自己的小包里一顿翻找,才找到从师父那里借来的那副银针。既然不能动刀,那她动针应该没有问题吧。   围观的人都仔细的盯着云舒的一举一动,生怕漏掉其中某些环节。   *   心里坏坏的笑着,不是没气了吗,她到要看看他能不能抗得助这刺心的痛。   随手取出一只银针,另一支手轻轻的按着男人的手指,一咬牙,就将那根细细的银针一骨脑的插进了男人了食指。   可想而知,伴随针插入的同时,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由男人的嘴里发出来。而原本直挺挺躺在地上的男人痛得猛得翻身坐了起来。抱着那只被云舒残害过的手,痛苦的大叫着。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男人复活,吓得围观的人一下散开好远。   “炸尸啦,炸尸啦”更有甚者,一边往后退,还一边喊着,搞得在外围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也跟着一起往远处跑。   “啊!”又是一声惨叫,不为别的,只因趁男人还只顾疼的劲,又快速的将她那只银针拔了出来。   “呵呵,怎么样,又活过来了?”云舒拍拍手,收好银针,站了起来。   “你,你,你是什么人?”男人痛得眼泪花花流,瞪着云舒,不晓得这生得漂亮的小姐是哪位。   “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过来了。”看着男忍着痛还不忘女色,云舒的心里是又悲又气。   “姑娘,这,这是怎么回事?”林老颤巍巍的走过来,看着刚刚还躺在地上的死人,现在却在哇哇大叫。林老是一脸有迷茫,刚刚自己却时已经验证过人已经死了啊,怎么可能会活过来。   “哈哈,他们啊,就是专门来骗你的医馆的!”云舒无耐的笑着,还好,今天有遇到她,否则这家医馆肯定异主了。   “啊?”   “你,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混蛋。咳,咳。”听云舒这么一说,林老气着胡子都翘起来了,原以为自己是晚年不保,没想到遇到这帮地痞流氓。   “老人家,别激动,别激动。”云舒连忙上前搀扶着老爷子,生怕他气个好呆。   “你,你们还不快滚,难道等我报官吗?”云舒厉声的呵斥着。   “好,好,你们等着,你们等着,我们走!”男人忍着手上的痛,咬牙且齿狠狠的说到。   “我就在这等着你们!”吓虎她,别以为她云舒是吃素的。   看着几人狼狈的离开,更搞笑的是那个胖女人被点了穴道,还要两三个男人抬着走。   “姑娘,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看着逃去的流氓,林老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感动。   “我在这里谢谢你了。”说着竟然双膝下弯,就要给云舒跪下。   “老人家,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让我折寿吗?”还好自己的眼神快,要是真让老爷子给自己跪下了,她哪担得起呀。   “姑娘真是好心人呀。展儿,快过来给我位好心人行谢恩礼。”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才扶起这边,好么,那边又跪下了。这种情景是云舒最应付不来的。   “谢谢姐姐救命,保住我家医馆的大恩大德。”展儿到很听爷爷的话,当真跪下,磕了两个响头。   “行,行,快起来吧,快起来吧。”   云舒焦头烂额的看着翠儿等人,但是她们几个没有一个肯出来帮她解围的,都一个个的瞧着她们的英雄傻笑呢。   “哦,mygod,救命。”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七章 重整医馆]   “展儿,快请恩人屋里坐。”林老手拉着云舒的手,非要请云舒进到屋里喝口茶不可。   “我,我,这个,这个,不用了吧。”自己可不是那种贪图他们报恩的主,但见推脱不了,只能回头求身后的人帮忙。   “要,当然要。”几个人好像早就串通好了一样,一口同声的毁了云舒还想继续逛街的愿望,只能任由林老拉着进屋。   回头瞪了一眼自己的这帮朋友,真是害死她了,她才不要在这里和老人家客套呢。   原本救了人的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为何此时心里却没着没落的,好像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头。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又说不清楚。当她的脚踏入医馆有一瞬间,自己的整个脊背一阵凉风而过,整个人打了一个冷颤,云舒猛得回头,想要证明什么,怎么刚刚感觉自己好像猎物一样正被猪人盯者,可是除了还没有散去的行人外,并没有什么异样。   “舒儿?怎么了。”看出舒儿脸上那一闪的不适,翠儿也跟着回头张望身后,这些天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搞得她都有点神精了。   “没事。”刚刚真的是错觉吗,她怎么觉得有那一瞬,看到了他。可在定睛仔细寻找时,却什么都不存在,难道会是自己心中依旧放不下他。   甩甩头,管不了那么多了。   *   “展儿,快请姑娘的朋友都进来喝口水,呵呵。”林老满脸的笑容。   “是,爷爷。”   “各位恩人快快里面请。”展儿也不顾自己一身土,就这样憨憨的笑着。   “姐姐,姐姐抱!”一进屋,霖儿就吵着要回到云舒的怀里,他才不要让王大哥抱呢,他身上硬硬的,一点也不舒服。   “好,姐姐抱。”笑着抱回霖儿,这小鬼,不会是认定她了吧。   “老人家,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今天这一闹,问题是解决了,但是她可不敢保证那几个地痞会不会在她走后还会来闹事。   “唉,世态炎凉啊,老朽也老了,不中用了。”   “林老和我的爷爷年龄相仿呢,正当老当益壮的时候。”   “哈哈,小姑娘嘴可真甜,不瞒你说,原本想等展儿能够独挡一面的时候,就把医馆交给他打理,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我祖孙二人也只能简单打理一下,将医馆兑给他人了。”今天的事远远没完,当前之际,他就是将该店转手,免得再被那帮人祸害。   “喔,这样也好,我也觉得这帮人肯定不会就此罢手的。”云舒点头认同老爷子的看法。   “找得到买主吗?”经今天的事,敢买这里的人还有吗?   “唉!”无耐的遥遥头,哪还有人敢买这是非之地。   “爷爷,爷爷,这里可是你一生的守护,怎么能说卖就卖。”   一边的展儿一听爷爷真要卖医馆,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孙儿啊,你不懂,咱们斗不过他们的。”   “我不怕,我不要卖了这里,呜呜……”这里是爷爷一生的心血,怎么说卖就卖,爷爷都说百年以后,灵位也要供在这里的,可是现在却想把这里让给别人。都怪他没有本事,不能保护爷爷。   “舒儿,我们买这里吧!”一向看不得别人伤心的翠儿,此时也是眼泪汪汪的。   “是呀,是呀,姐姐不是也懂医吗,正好可以在这里开医馆。”一听翠儿这样说,真儿也跟着加入说服云舒的队伍。   “哦,小姑娘也懂医术?”林老一脸的吃惊,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女子学医的,更何况这小姑娘看起来还很小。   “当然了,我家姐姐医术了得,她可是医……”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宣传自己的偶像了。   “小姐!”王彪急忙出口阻止他家的大小姐,否则她肯定将云舒的老底都端出来炫耀一下。   “嗯,嗯,医,医术很好就是了。”   “呼!”还好王大哥打断自己的话,否则自己真的什么都说出去了,还好自己收的及时,看着大家,俏皮的伸伸舌头,好险。   “哦,姑娘当真懂得医术,怪不得你能拆穿他们的把戏。”   “呵呵,事有巧合而已,只是我见不得有人欺骗咱们行医的,对这类人,我是最痛恨的。再有看到林老我就不由的想起自己的爷爷,所以更是不忍看到你老受苦。”   “哦,姑娘的医术可是从你爷爷那里继承来的?”原来是家传的医术,这就不其怪了,要么谁会收女孩子做徒弟呢。   “呵呵,也算是吧!”她是从小跟着爷爷的屁股后头被感染了,之后考了医大,之后来到这里又拜了医圣为师。所以爷爷怎么也算是她走入医生这个行业的启蒙者。   “哦,那改天一定要拜访一下了,想他带出这么厉害的孙儿,自是医术不简单啊!”每每听到和医有关的事或有关的人,自己都特别兴奋。   “我爷爷他,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按时间推说,她的爷爷还没出生呢,按空间推说,她的爷爷活在另一个空间另一个时代,可是她不能讲,因为没有人会信。   “惭愧,提起姑娘的伤心事。”看着人家能够教出这等孙儿来,仿佛已经找到了志同道和的同道中人,没想到白欢喜一场。   “呵呵,没事,没事。”她现在只是担心另一个时空的爷爷要是听到她这不孝的话,会不会气得吹胡子瞪眼。   “嗯,林老,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   “请说,请说。”   “是这样,我也是今日才进王都,却实有想开医馆的打算,正好今天遇到这桩事,所幸我就盘了你这里。”   “真的?姑娘所说当真。”听到云舒的话,林老脸上立马多了笑容,交给其他买主,他还真不放心,可是不知为何,就是觉得眼前的小姑娘一定能够管好这家他融入了全部生命在里面的医馆。   “爷爷?”   “林老,展儿你们都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要盘这里,我是有条件的。”   “请说,请说。”   “我呢本身是一位女子,抛头露面的给人家看病肯定不合适,所以我的想法是由我出钱,入股您这家医馆,我刚刚也是初步的打量了一下,林老您这医馆开了不下五十个年头了吧,但是依您的个性,肯定生活还是清贫的很。”   “姑娘,老朽不明白你的意思!”刚刚不是说要买吗,怎么现在又变成出钱入股了,可是什么是入股?   “哦,就是我花钱把医馆扩大,但是医馆内还是由您老坐医,展儿呢依然负责抓药,管理药材,而我就负责怎么把我们的医馆开的更大,或许可以在全国各地都有我们的分馆。”她的理想可不只是那么一点点,等她有了钱,肯定要加开分馆,做成一个集团医馆,时机成熟,就集资上市,做成全中国的品牌。晕了,晕了,又忘了自己是身在哪里,还想着上市,这里哪有什么股市。   “……”屋里一片无声,都被云舒的话震住了,要是在全国各地都开了分馆,那得是多大的事业,怕是就连这王都里最有钱的商家也不敢说要在全国各地开分店吧。   “呃,你们这是怎么了?”看着屋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难道刚刚自己又讲错话了,仔细回想一下,好像没有哇,可是大家为什么要这样的看着自己呢。   “林老,你意下如何?”原本她就是想要在王都开一家医馆的,既然要开,那就开个大点的,一次到位。   “唉,我是老了,没有你们年轻人的那股劲了,不过既然是姑娘你想开一家大的医馆,能用得上老朽,当然愿意出一把力气。”光听这小姑娘说话的语气,他就信了八九不离十,再看今日小姑娘的聪明劲儿,肯定能做出大事业来的主,要是自己再年轻一二十年,肯定会义不容辞的跟着她干了。   “展儿,你呢,你意下如何呀?”这位小伙子对这家医馆感情肯定不浅,如果入主,对医馆里的东西就要有所改动,所以他的意见也很重要。   “我,我,我跟着爷爷。”眼前这位姐姐刚刚的那翻话虽然自己不是很懂,但可以感觉得到,肯定会把医馆越开越好的,再有爷爷都同意留下来,自己当然也要留下来。   “翠姐姐,你呢?”两个人是一起出来的,总不能什么事都自己做主吧。   “舒儿你说的算,我只跟着你。”没想到,舒儿会考虑到自己的意愿。   “好,那其他人有没有什么意愿?”   “王大哥?”   “云少,你客气了,我们也只是奉命保护你的,至于云少要做什么事,我们无权问过的。”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要重整林老的医馆,做出我云舒在王都里自己的事业。”好激动啊,没想到自己才来王都一天,就有了自己入股的医馆,自己的理想与现实越来越近了。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八章 还在为你心痛]   医馆对面的酒楼内。   “庄主?”看着已经坐了半个多时辰一动没动的纳兰轩,张成的心里真是七上八下的。   刚刚如果自己眼睛没有问题的话,他看见的那个女人一定是云舒小姐没错,虽然在山庄里自己也没有见过几次,但对于云舒小姐这样的人,见过一次就很难再忘记。   另外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他,他看到小少爷了,虽然他们隔着一条街有点远,但他敢保证自己觉对没有眼花,是小少爷没错,而且他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自己能够感觉到小少爷那种其他小孩子少有的精灵劲儿,而且他好像还在藐视自己的坏笑。   “张成?最近有李影的消息吗?”   他看见了,是他要找的女人没错,自己在王都苦苦等了半余月,还以为这次他判断失误了,没想到就在自己快要放弃继续留在王都的时候,她出现了。   不但人来了,看上去还挺风光的,随行带着丫鬟,仆役,护卫,排场还挺大?   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还带着霖儿!霖儿是怎么和她走到一起的,他不是被李影送到自己王妹的府上了吗?又怎么可能和他们走到一起了??   “回庄主,李护卫一直和咱们保持着通信。”一头雾水,这个时候是说李督卫的时候吗?   “哦?他现在人在哪里!”一直保持着联系?这么说不是他的问题,那为什么霖儿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和他想要找的女人在一起。   “这个信中没有细说,只说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什么事情?”怎么不记得有派什么事情给他去作。   “这个,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伸手擦了擦额际的汗珠,明明已是十月的天气,怎么自己还是不停的留汗。想不明白,庄主怎么会问自己李督卫在办什么事,每次李督卫出的都是机密任务,他们这些一般护卫是不敢多问的。   “行,我知道了。”   微微皱起眉头,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记性开始变得很差?李影是替师叔办一件私人事情,自己却一见到那个女人,思绪就变得混乱不清。   “庄主,你,你不舒服?”   很少见到庄主有皱眉的张成,心中不由的紧张起来,不会是又要发病了吧!   “张成,我要知道她们的落脚地!”目光深锁着街对面,目送着她的身影进入医馆。   为什么她会与这些人走到一起?   为什么再见时的她会变化这么大?为什么不是先前那个虚伪让他厌恶的她?   看着她与那群地痞流氓周旋,看着那群人完全在她的掌控中,纳兰轩的眼光更加深沉。   难道是他错了,难道一直是她在掌控着他。   而他竟然一直自我的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   云舒猛得回头,想要证明什么,怎么刚刚感觉自己好像猎物一样正被猪人盯着,可是除了还没有散去的行人外,并没有什么异样,为什么会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在自己的周围。   他不应该在这里才对?为什么会感觉到他深隧的目光正锁定自己的一举一动。   可是刚刚散去的街道,并没有她要找的身影。   “舒儿?怎么了。”   “没事。”   苦笑,不会的,不会在她一进王都就会被发现的,只是自己多心而已。   *   众人难已推拖林老的情热,只好留下来用晚饭,等众人离开医馆时已经是天色渐晚。   在众人与林老袓孙俩嘻嘻哈哈的时候,王彪已经回到将军府汇报了此行的情况。当然,早已回到王都的韩修大将军听到王彪所讲的情况后,又加派了四个护卫到医馆,以防那帮人会再回来找麻烦。   从林老的医馆出来,云舒等人已经没有了再逛下去的兴趣。   一行人自动的分成了两波,一波是真儿自主加入云舒和霖儿一行,另外压后的自然是已经有些日子没见的翠儿与韩修二人。   “姐姐,霖儿好累哦。”   霖儿趴在云舒的肩上,打着哈气。   “那霖儿就先睡会。”轻拍着他小小的身子。这小不点儿,今天是玩疯了。   “姐姐,我看见爹爹了。”   “嗯。”   “什,什么,霖儿?你,你看见谁了?”才反应过来霖儿刚刚讲的是什么,云舒一脸的震惊,他,他,他看见他的爹爹了,那,那不就是纳兰轩,自己最想见到,也是最不敢见到的人。   “看见爹爹了。”依然趴在云舒的肩上,完全没有理会云舒的异常,他好累,原本他早就想说的,可是一玩起来就忘了,还好自己刚刚有想起来,否则他可不敢保证明天醒来时还会不会记得了。   现在爹爹也来王都了,虽然自己也很想爹爹,但是要是和爹爹在一起就要和姐姐分开的话,那他就假装没看见爹爹好了,要不一定会被他丢到大山里不可。   “在,在哪儿,什,什么时候?”   原来那时自己不是神精错乱,他真的有来,一定早就发现自己了,而自己就在他的面前整治那几个无赖,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他为什么会来王都?是为她?还是为了霖儿。不过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霖儿都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因为霖儿此时此刻正在她的怀里,或是他跟本不是为了她们而来?   他现在身体应该完完全全好了吧,否则他不会这么快就出山庄的。   他是没有看见自己,还是根本就不再想看见自己,或是此时看见了也等于没见,应该属于第二点没错,否则依他的个性,刚才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或许直接扭断她的脖子更快。   想到这里,刚刚的紧张多多少少放松了一下,但是为什么心还如针刺般的痛,难道自己真的想死在他的手里,异或是心甘情愿的死在他的手里。   “霖儿,你是在哪里见到爹爹的。”   就让脸上的泪水慢慢的流吧,也许默默的哭完后,心就不会再痛了。   “就在林爷爷家对面。”   “那,那爹爹看见你没?”   “不知道,我躲起来了,躲在王叔叔的身后。”   “霖儿,为什么要躲起来?见到爹爹不好吗?”云舒有些不解,霖儿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会躲起来。   “霖儿,想和姐姐在一起。”   “为什么?”不亲近自己的爹爹,到是想和她一个外人在一起,这样云舒有些不解,也许这就把小孩子吧,总把事情想和很简单,谁对他好,他就想谁在一起。   “姐姐好像娘亲,对霖儿好好。”   “霖儿?……”深深的将霖儿拥在自己的怀里,她好像他的娘亲?一个多么天真的孩子,多么可爱的宝宝。她到是真的好想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宝宝,可是她没有,而且她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娘亲,因为王旨指婚的对像是真儿,就算没有王旨,他的心中也不会有她,她对于他怕是什么都不是。   “姐姐,你做霖儿的娘亲好不好?”虽然不知道娘亲是什么人,但是他知道,娘亲会对宝宝好,要不姑母怎么会只对小妹妹好,对他那么凶。   “……”抱着霖儿的手不由的颤抖,让她如何回答,告诉他,她不能?他一个孩子又懂得什么?   “姐姐,好不好麻?霖儿好想有一个娘亲。”他真的好想要一个娘亲,好想有一个人能够成天这样抱着自己。   “姐姐?”   “霖儿乖!”还是什么都不讲的好,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麻,姐姐?”   “霖儿!”无耐。   “不麻,不麻,哇……”   没错,是霖儿如雷般的哭声。   “霖儿,乖,姐姐一样会对霖儿好的啊!”看着周围的几个人都奇怪的看着自己,云舒有一手脚无措,她惹谁了?这是!   “呜……”   依然哭的很伤心,他只想要一个娘亲,为什么姐姐会不同意,是不是姐姐不喜欢他了,越想哭的越伤心。   “霖儿,乖,姐姐做你的娘亲就是了,霖儿不可再哭了哦。”无耐,如果他在不收声,怕是整条街的人都会来围观她们两个,还是先安抚这个小祖宗好。   “真的?”这哭声来的快也去的快。   “真的。”先过这一关才好,谁知道明天他会不会被他的爹爹给领走呢。   “嗯,娘亲?”   还挂着泪珠的小脸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小鬼,姐姐就怕你了。”   看着霖儿孩童的笑容,云舒也跟着笑了起来,才多大一会儿,自己就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还是一个身份不一般的儿子,这个世界多奇妙啊!说了谁会相信?   “是娘亲!”听到云舒自称是姐姐,赶忙帮着她纠正。   “好,好,是娘亲。”先骗过去,也许明天他就忘得一干s二净。   “嗯,娘亲。”   “是,霖儿最乖了。”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九章 夜访(1)]   望着屋里的一切,云舒不得不认韩修想的周到,虽然庭院不大,但凡是所需的东西一应俱全,单看自己住的这间屋子,虽然没有云雾山庄来得豪华,却格外的温馨,真有如回家般的感觉。   想到回家,心不由的一沉,来到这里恐怕是真的回不去了。掐指算算,自己来这里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了,这三个月的时间却恍如几个世纪那么长,三个月里,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她经历了学医,经历了死忘边缘的徘徊,太多太多的事情,是她在二十一世纪想都不会去想的事情。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让她这个原本孩童般的心,坚强起来,让她看足了什么是弱肉强食。她要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下去,不仅仅只是生存,而是要活的好,活出真正的自己。   *   是夜。   纳兰轩深邃的眼神盯着床上全成一团的女人。夜幕中的黑暗阻挡不了他的视线,他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一直锁住床上的云舒,如果说眼神可以冰冻一个人的话,那一定说的就是他纳兰轩了。   看着床上的人儿,心慢慢的收缩着,那种前所未有的痛,将自己的胸口涨的满满的。她到底是什么人,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死在自己手中的女人,这个为了救治他而不在乎女人一生最为重要东西的女人,这个谄媚让他倒进胃口的女人,这个一进王都就智斗恶痞的女人,还有这个竟敢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就想摆脱他的女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到底是他掌控不了她,还是她在掌控着他。   看着床上的人睡得香甜,心中的酸意不由的开始起了作用。   静静的,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那个一个月前还在自己怀里呻吟的女人,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他查不到她的过去,又掌控不到她的将来。她来的奇怪,所做之事也不能用常理推算,曾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真的就这样失去了她,没想到,此时她就安睡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却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是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还是把她叫醒,让她亲自来回答自己所有的疑问。   安静的房间里,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她那均匀的呼吸声。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伸手可及的女人。      “呜……娘亲,娘亲,你在哪?”   平静的小院就这样被霖儿响彻的哭声打破了安宁。   “娘亲,你在哪?你不要霖儿了?呜……”   哭得好不凄惨。   微微皱起了眉,如果他的耳朵没有问题的话,外面那小子的鬼叫声是属于霖儿的,他在哭什么?喊什么?娘亲?他喊谁娘亲?   目光再次转到云舒的脸上,是在叫她?还是……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小鬼叫谁娘亲也得得到他这正牌老爹同意才是。怎么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娶妻了!!!!!!!   外面的声音是越来越近,哭得是越来越凄惨。   感觉到床上的人有所动静,一个转身,纳兰轩藏在了衣柜的另一端。   终于在霖儿哭喊了大约两分三十秒后,已经把整个小院里的人全部吵醒后,后知后觉的云舒总算醒了过来。   “霖儿。”第一反应就是霖儿又被坏人抓走了,云舒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真真切切听到外面霖儿的哭声后,急急忙忙的爬下床。   漆黑的夜,眼前是一片的黑暗,根本还不适应屋里的环境的云舒,只能跌跌撞撞的下床,伸出两只纤细的手摸着自己的鞋子。   “该死,怎么找不到?”第一次有了讨厌这个时代的感觉,因为没有电灯,害得自己每次一到晚上就像盲人一样,此时更要命,越急越出差。   摸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外面的小鬼哭得更是大声,心急之下,起身就往外跑去,鞋?还是等天亮了再找吧。   “霖儿,娘亲在这儿。”三步并作两步的只顾着声音的方向冲过去,却忘记了自己还在屋里,除了门,她根本出不去。   “啊!”   “碰。叮当。”   听着屋里的声音,外面的众人都皱起了眉,张大了嘴,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云舒拉开房门时,王彪的人已经来到跟前。   “云少?”奇怪的盯着此时的云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没事,撞了一下。”   有点尴尬的看着在场的几个护卫和翠姐姐。   “霖儿,娘……呃,姐姐在这儿呢。”看着在场的众人都盯着自己,云舒硬是将差点出口的娘亲改成了姐姐。   “呜……娘亲,你不要霖儿了?”见到找了半天的人终于出现了,霖儿一溜小跑的钻近云舒的怀里,抽抽噎噎的,倍是委屈。   “乖,姐姐这不在这儿呢,霖儿乖哦,再哭,就不可爱了。”伸手抱起霖儿小小的身子,也管不了他是不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花自己的睡衣了。当前之际,最重要的是让大家都各回各的位,别都像吃了定丹一样的看着她们一大一小。   “呃,没事,大家都休息吧。”   “翠姐姐,霖儿今晚和我睡了,你也休息吧。”   看着翠儿吃惊的看着自己,云舒知道她在惊讶为什么霖儿会叫自己娘亲,可是她真的不想现在就解释。   “舒儿?”   “翠姐姐,明天我再解释给你听啊!”见翠儿就要发问,云舒抢先一步抱着霖儿就跑回屋内。   “呼……”庆幸自己总算躲过一关,否则真还不知道要怎么和翠姐姐解释。怕就怕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   “小鬼,都是你害得。”抱在怀的霖儿一钻进云舒的怀里就自动停止了他那可以具备杀伤功效的哭声。   “哇…..”一听云舒怪罪自己,立马找回刚刚的声音,表示不满。   “好了,好了,霖儿最乖了,是姐姐不好,不该让霖儿和翠姐姐睡。”面对他的哭声,自己只有投降的份,谁让这小鬼懂得用哭声整治她呢。   “哦,娘亲最香了。”说完不忘在云舒的脸蛋上响响的波了一下。   “啵,霖儿才是最香的,呵呵。”在霖儿的脸上了回了一个波,这小鬼的嘴到是甜得很,这么小就懂得讨人喜欢了。   两人是在屋里玩的开心了,可躲在衣柜另一边的纳兰轩却怒火中烧,吃起自己儿子的醋来,真想冲出去,将那小子扔到外面去,省得他从一近屋到现在都不曾离开云舒的怀里,云舒是属于他的女人。而她也只能抱着他,且是唯一可以抱着的男人。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十章 夜访(2)]       “霖儿,睡觉了。”看着霖儿似乎还没有睡的打算,她可是困得哈气连天了,要不是霖儿那超声波的哭声,自己这个时候肯定正做着美梦呢。   一边打着哈气一边哄着霖儿快点入睡,唉,小孩子真难伺候啊!!   “娘亲,讲故事听听。”   威在云舒的怀里,瞪大了眼睛盯着云舒,等待她给自己讲好好听的故事。   “要讲故事啊?”她都快睡着了,小鬼不要自己讲故事,早知道自己当初就不该给他讲什么西游记,孙悟空的故事,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还要吵着自己讲故事给他听不可。   “嗯!”   “那娘亲讲了,你可要睡觉啊!”听他回答的干脆样,不讲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还是认命点好,讲吧。   “从前啊,有一个石猴,因为得了王母娘娘的食指上的一点血,而活了过来。”   “娘亲,这个讲过了。”   “哦。”   “……有一天啊,孙悟空因为大闹凌霄宝殿,而被如来压在了凡间的王指山下,这一压就是五百年。”还好自己小时候喜欢看西游记,里面的故事记得滚瓜烂熟,否则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讲什么故事哄这小鬼。   看着怀里已经可能已经和孙悟空在梦里玩耍的霖儿,脸上的笑容不由的扩张,多可爱的宝宝,真希望自己也能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宝宝。   坐起身来,摸着被霖儿哭得一塌糊涂的睡衣,前襟湿达达的,也不知道是泪水不是鼻涕了。正打算脱去睡衣的云舒,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屋里有人。   僵硬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能靠刚刚有些适应黑暗的眼睛梭巡着,明明没有人,怎么会感觉到有其他人在屋子里面。   “谁,出来?”壮着问着,又不敢大声喊出来,生怕吵醒刚刚睡下的霖儿。   “你到底是谁,出来,我看到你了。”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但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屋里肯定有人。而且就在自己的附近。   暗处的纳兰轩很惊讶云舒竟然发现了自己。看着她一手抓紧前襟,一手护着霖儿,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欣慰,却不知道云舒仅仅只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此时正用计框他出来呢。   “再不出来,我要喊人啦。”难道真的是自己的神精过敏,屋里没人?   “呼……”等了半天仍没有动静,云舒从心底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一段时间自己的精神绷得太紧了,心里不由的苦笑,加上今天的闹腾,真的有点神精质了。   看着云舒转身轻轻的脱了上衣,只穿着贴身的肚兜,轻拉着薄被躺下,纳兰轩的人已经无声的站在了她的床前。   “谁?”   刚刚躺下,那种感觉又来了。   不由的再度睁开眼睛确认。   “啊…..”没错,看着床前的黑色身影,云舒的第一反应就是尖叫,换了谁突然发现自己的身边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人都得尖叫,更何况是在这漆黑的夜里。   不过云舒的声音只刚刚发出一个音符后,就被纳兰轩点住了穴道,后面的高八度的音调就这样消失在云舒口中。   瞪着眼前的黑影,云舒的头皮开始发麻,心中虽是十分害怕,却是动也动不得,叫也叫不得,只能眼睁睁的开着黑影靠自己越来越近。   看着云舒怒瞪着自己的眼神,原本心中的挣扎,心中的愤怒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胸内的欲火中烧。      “看来你过的不错吗?”   原以为他已经厌倦了她,或许从那时起自己真的不会再想起她。   错就错在她不该在他没有同意的情况下离开山庄,错就错在她竟敢算计自己,而他恰恰就是那种让自己掌控不了的人不好过的,越是掌控不了,就越激发了他的斗智。怪就怪她选错了想要离开的方法。   虽然看不清眼前人的容貌,但这声音,就算到死她也不会忘记,是他,是纳兰轩没错,原以为他不会来,他不是因为自己才出现在王都的,看来她错了。他不但来了,而且是避开了众护卫的防守,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不但出现了,而且还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无声的眼神去抗议。   “怎么?我说的不对?”看着云舒愤怒的眼神,纳兰轩在心里不由的庆幸,庆幸当初她从山庄里逃了出去,否则他可能真的错过这个有趣的女人。看她满眼的愤怒,已经成功有激起了自己很久没有出现的挑战欲望,他想陪她玩下去,看她还有什么新把戏。   “怎么样?离开山庄过的好吗?”   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颚,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   “怎么?不高兴见到我?还以为你也会想着我,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才离开一个多月,你就有了新的情人,看来你还挺受男人欢迎的。”   捏着她下颚的手,不由的加大了力量,此时的他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女人,这个原本是属于他的女人,他见不得她对别人笑,他见不得她的身边还有其他的男人。   纳兰轩的话,有如一根根钢针扎在了云舒的心里,那种痛,痛得云舒的心在滴血,而自己却在为一个这样的男人而忍受着他带给自己的痛。   感受到他手上的逐渐加大的力量,忍受着下颚传来的阵阵的疼痛,他想恰死自己?   也好,死在他的手上自己也无话可说了,谁让她把自己全部的爱都放在他的身上,而他却把自己想的那么不堪。泪无声的划落,不为别的,只为自己心痛,只为自己失落的爱。   看着云舒无言的抗拒,原本想要惩罚她的心,不由的跟着云舒的泪开始软化,她总是有办法让他愤怒,也总是有办法让他心软。   手轻轻的沿着她脸轻轻有的抚摸着,感受着云舒的全身轻轻的颤抖。   接收到云舒的怒目圆瞪,她在气愤什么,被骗的人一直是他不是吗?被耍的人是他不是吗?应该生气是他才对吧!怎么觉得她比他还委屈。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十一章 夜访(3)]   看着在自己面前逐渐放大的面孔,云舒开始害怕了。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习性,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包括现在,他可以完全不顾她的意原,为了他体内最为原始的欲望。   原以为自己对于他而言什么都不在是了,原以为他那转身扶袖而去后,将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可现在的处境告诉她,她错了,错到不该去挑战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也许正是因为她的逃脱激起了他不愿认输的男人本性,而她最终成为他手中的猎物就是他最裸露的目地。   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一股股热气直扑在她的耳际,他沉重的呼吸声透露出他体内的欲望以远远的超过了她的想象,他完全可能就在这里毫无顾及的将她生吐活拨,吃干摸净。   心里虽急,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纳兰轩冰冷的吻落在自己的耳边,引起自己全身一阵痉挛。   “小东西,原来你还是这样敏感。”感受到云纳的回应,心里不由的暗喜,没有一个女人能够逃脱他的掌控,而想要逃开他的人除了死,就只剩下承受自己的则磨,而对她,他舍不得她死。   委屈的泪已不听云舒的控制,扑簌簌的往下落。   心却跟着纳兰轩的欲望骚动着,而这种变化也正是云舒所怕的,害怕刚刚才建立起来的信心就这样被他打破,害怕再次失去自我后,自己还能剩下什么。   “怎么,很讨厌见到我?”看着云舒不停下滑的泪,刚刚平息的怒火,再次燃起。   “说,为什么哭,想要为什么人守身?”无论是什么人,他都不允许,一想到此时的云舒再为另外一个男人而落泪,心里的怒火就直往上窜。   却不知道自己吃自己的醋,而他的这种恶人先告状的恶劣行为正在一点一点的推开云舒的心。   “怎么?不说是谁,怕我杀了他?”看着云舒一直无语的瞪着自己,还挂着泪水的眼角,紧抿起来的薄唇,白皙的脸蛋上透着愤怒的红晕,一动不动的眼神看得纳兰轩心里直发毛。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此时的纳兰轩早已被灼伤,体无完肤了。   纳兰纳的话让云舒从心中感到悲哀,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眼前这个正在和自己较劲的男人,是,他把自己想不堪,没错,可是使她变得如此不堪的凶手正是他自己,如果他真的想要杀死深藏在她心里的人,那么他怕是要死上千次万次。   捕捉到云舒眼里的一丝冷笑,而这丝冷笑正如一滴灯油浇到了奄奄一息的灯火上,让那原本就要灭去的灯火瞬间高窜。   同时扶在云舒劲上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了五指,而另一只手上暴涨的青筋足以证明此时的纳兰轩真正的被云舒激起了怒气。   感觉到掐在脖子上的手的力量越来越大,手也缩的越来越小,而自己已完全没有了呼吸。   轻轻的闭上双眼,没有一丝的挣扎,也许她根本不该来到这里,也许她根本不该听爷爷的话,相信这是最后一次到天山采药,也许她根本不该认为自己对他来说还是特别的,也许她真的就会这样死去,但是她不后悔,不后悔用自己的第一次解了他身上的盅毒,也不后悔曾经妄想他的心中会有她,妄想他来王都是为了她,也不后悔自己将整颗心都遗落在他的身上而无法自拔,因为不管怎么说,她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让她遇让了他,让她爱上了他,而她只是爱的心痛,爱的如此疲惫不堪。   泪再次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了纳兰轩那正在缩紧的大手上。   是冰凉,没有一点温度,那丝冷意瞬间扩散到纳兰轩的全身。   正在缩紧的手失去了力量,缓缓的松开。   就这样看着云舒已是面无血色,紧闭双眼,在失去他的力量后,软软的倒向床铺,如同破布娃娃般,没了意识,没了生机。   他真的杀死了她,真的亲手杀死了一个他想要靠近却总是在拉开距离的她。   可是他不想失去她,他没有让她死,在没有他的同意下,她哪也不能去,就算真的到了阴曹地府,他也要把她给拉回来。   可是床上的人真的没了呼吸,仿佛就这样安静的睡去。   “不!不,不……”   原来面对死忘,自己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月,那种痛他不想再来一回,更何况这次是自己亲自在自己的心窝上挫了一剑。   手指快速的解开云舒身上的穴道,同时拇指轻压云舒的人中,他要她活,他要她为了他而活。   汗珠滚落,同样的冰冷,释放在云舒的前额,冰冷瞬间融入云舒的体温。      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云舒在笑,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解脱了,这种爱来的太痛苦,来得让她难以承受,终于可以释怀了,终于可以轻轻松松的走了,没有任何牵挂,她相信此时就算是真的没有了她,翠姐姐也会过的很好,她有了一个韩大哥的照顾,肯定会生活的很好,霖儿,那个刚刚还在叫自己娘亲的小鬼,肯定也会生活的很好,虽然失去她,他可能会闹上一阵子,可是时间长了,他自己也会慢慢的忘记她,还有真儿,干爹,师父,他们一定也会过的很好,他呢?应该会娶真儿吧,应该会生更多的小霖儿吧,应该……应该不会去记得自己曾经杀死了深爱着他的她吧。   爷爷,舒儿还能回家吗?   爷爷,舒儿真的好想你,你的舒儿现在好累,好想就这样睡下去。   爷爷,舒儿回来陪你好不好,你不要也不要舒儿,舒儿在这里爱的好累,好累。   朦胧中的爷爷不理会自己,所有的亲人,朋友,都慢慢的远离自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爷爷的身影也渐渐的消失,伸出去的手,却怎么也抓不住远离的身影。   爷爷,你也不要舒儿了吗?   爷爷   爷爷……      忙了半天,见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眼角的泪水正明她还活着。   此时的霖儿早已由梦中醒来,看着一脸汗水的爹爹,看着奄奄一息的娘亲,整张小脸紧绷着,不敢有任何的动作,想哭又敢,只能用眼睛不断的看向纳兰轩,再看看云舒。   “我知道你醒了,醒了就睁开眼睛吧。”   知道没有失去她,心里还是多了一分庆幸的,要不是那滴冰冷的泪,恐怕自己真的会就这样亲手毁了他的最爱。   “爹爹,爹爹,娘亲她怎么了?”满脸奇怪的看着纳兰轩,刚刚睡前娘亲还给自己讲故事呢,怎么这么一会就睡着了呢。而且爹爹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都不知道,还有娘亲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睡着了也会痛痛?   一连串的疑问,却不敢问出口,因为爹爹此时看起来很可怕。   没有理会霖儿的问题,目光一直注视着云舒的情况。   感谢老天没有让他真的失去她。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十二章 夜访(4)]   额上传来的阵阵冰凉,让云舒慢慢的回复的意识,颈上阵阵的疼痛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活着,而头顶上空传来的声音更证明了这一点,她还活着,原来死对自己也是一种奢求。   泪无声的流着,心却在刚刚已经死去了,而她是重获了新生,心里的爱已在他收紧手指的时候死去了,既然老天不让她死,那她就好好的活出一个样来,让这个只懂得伤害自己的男人去死吧。   “爹爹,爹爹,娘亲她怎么了?”   霖儿稚嫩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原来小小的他睡醒,此时也正看着自己的狼狈。   还以为自己终有一天也会有一个像霖儿一样的宝宝,原来这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和他不会再有焦急。   “我知道你醒了,你真的就这样不想见到我?”无助的语言,刚刚找回失落的心,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真的失去了她。   “娘亲?你怎么了,哇……”看着云舒此时的情景,霖儿终于还是没有挺住,爬在云舒的身上大哭起来。   他不要爹爹啦,都是爹爹坏,肯定是爹爹欺负娘亲的,否则娘亲才不会哭呢。   “霖儿!”从没有感觉到霖儿这小子这么能哭,刚刚已经领教过了,现在他可不想再一次把全院的人都吵醒一回。   纳兰轩的厉声还是有一定威慑作用的,霖儿果真收声,只是很委屈的趴在云舒的身上抽咽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伸手将霖儿从云舒的身上拎了下来,他这小子,又再吃他的女人的豆腐。   霖儿只能憋着嘴,定定的看着纳兰轩,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抗议,虽然自己很是不愿意,但是爹爹的眼神很恐怖,他不喜欢他。   “不管怎么样,你别想逃出我的掌控。”既然她没死,那么她就还是他的人。他的女人当前要在她的掌控之中。   知道躲不过,既然刚刚没有死成,那么就让她勇敢的面对眼前的一切,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当然也不会受这里的任何人管控,她就是她,她不属于任何人。   “你想怎么样?”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她怕,怕自己的心再次沦陷在他的眼神中。   “睁开眼看着我?”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无视他的存在,她竟敢闭着眼睛与自己讲话。   “我为什么要看着你,看着你又能改变什么?难道这样你就会放过我?”她不要在次沦陷自己的心,从他差点掐死自己的时候开始,她的心就死了,而他更加不能控制自己的自由。   “哼,看起来,你的情况还不错!”竟然还敢质疑自己的决定。   “当然,对于一个差点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的人,还能有什么有不好。”   “很好,如果是这样,我就放心了。”看着云舒又回复了小狐狸的性子,纳兰轩总算松了一口气,看着她还懂得用牙齿保护自己时,才安心自己没有失去那个伶牙俐齿的舒儿。   “还要多谢大名鼎鼎的九王爷手下留情。”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死掉,多亏她云舒命硬,否则自己刚刚二十岁就做了冤死鬼,多冤啊,刚来这个时代没几时就这样不明不白了见了阎王爷,多亏呀,自己还没玩够呢,外面还有好多事等着她去做呢。   “你!”听出云舒话中的讽刺,可是自己却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刚刚却是自己一时大意,差点酿成了大错。   “都说九王爷都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人,今天云舒这里还真的感谢王爷手下留情呢。”心中一丝苦笑,什么时候想过她云舒也有这样狼狈的一天。   “你到底想说什么?”拉着脸,看着云舒以将整个后背对着自己,摆明此时不想理会他的存在。   奇怪的盯着云舒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慢慢的下了床,慢慢的来到自己的身前,轻轻为自已施了一礼。\   “你……”一时搞不清楚云舒为何有此举,纳兰轩静观云舒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在没有王爷的命令的情况下从山庄出来是我的不对,藐视了你九王爷的威严,实属小女子的不对,在这里向九王爷请罪了。”   “你,你……”当真搞不清楚此时是什么情况了,难道她坏了脑子。   “但依小女子之见,云舒的不告而别应当罪不致死吧?”   “这个…...这是当然。”一时搞不懂云舒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只能本能的顺着她话下来。   “那么刚刚王爷你的行法,应该已经算是惩罚过了吧。”   “……”   “怎么,难道一定要死,才算是惩罚吗?”刚刚她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难道还抵不过自己偷跑出庄一事?他也太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了!!   “当然不是?”刚刚只是自己一时被怒气冲晕了头脑,他怎么可能想致她于死地。   “那就是说刚刚一事可以和小女所犯之错相抵过了。”   “你想要这么想也可以。”绕了半天只是想让他不追究这件事而已,只要她回到他的身边,他当然不会在追究些事。   “这么说,事情就好办了。”   “当然,只要你回……”   “那么,罚也罚过了,该是王爷您报恩的时候了吧?”   没等纳兰轩的话讲完,云舒就打断了他的话,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她不想听,也不能让他说出口,否则她的计划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你此话怎讲?”目光没有离开云舒的眼神,她的眼神告诉他,他的想法太简单了,而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王爷该不会忘了小女的救命之恩吧。”她可不会让他忘记这件事的,因为她还全指望它能给自己带来以后的安宁呢。   “怎么,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只要我能办到,要什么都可以。”目光冷峻的盯着云舒,原以为她全是自愿,没有任何目地的救他,却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在这里等着他着呢。静等着她下面的话语。   “此话当真。”   “当真,天下还没有我纳兰轩办不到的事情。”心里有那么一霎那想到的竟是云舒想要王妃的宝座,即使她要的这个,他也给得起,谁让他心已被他占的满满的。   “那好,那么就请王爷您移尊驾,出去!”她要的就是他的这句话。   “你?”   “没错,如果王爷果真是一言九鼎的话,那么,就请王爷大人还小女子自由,云舒不图荣华富贵,只求过的平平安安。”轻扶上身,不去看纳兰轩的表情,想也知道此时他的表情肯定好不到哪去。   “呵呵,你可以选择更好的要求。”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从刚刚一开始就掉近了云舒的圈套,她是在牵着自己的鼻子走,而自己竟然没有察觉。   “小女人自认命薄,受不得王爷您的大谢,只请王爷还小女子的自由身。”更好的,对于她来讲,自由就是最好的,其他的,她云舒不缺。   “你?”   “你当真这么想离开我?”   “王爷所讲正是。”   “哈哈,可是我偏偏不让呢!”伸手轻轻抬起云舒的头。   “哈哈,你,我要定了。报恩可以,给你时候再想一个你想要的,唯独这一点不可以。”   “小女人别无所求。”不卑不亢的回答。   “好,很好,我喜欢。”   轻轻的一吻落在了云舒的额上。   “时间,我有都是,我们慢慢来。”   “舒儿,永远别想着会离开我,除非我死!”   看着纳兰轩拂袖而去的身影,他的话却还在屋内萦绕,云舒的两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到底救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而自己的心却还遗落在他的身上。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十三章 痕迹]   是夜,无眠。   顶着疼痛欲裂的头,无力的从的床上爬起。   看着屋内的一切,仿佛昨夜的事是发生在梦里,要不是此时脖子上传来的阵阵疼痛,怕是自己真的认为昨晚的事只是一场梦。   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原来失落了爱,真的可以让人一夜变老?而脖子上那醒目的紧黑色,犹如刺眼的光,提醒着自己,原来都不是梦。   他是离开了,可他没说放弃,而她依然要活在他的控制下。   泪再次滑下,那个原本坚强的云舒哪里去了,那个原本聪明伶俐,凡事不愁的云舒哪里去了,只是一场没有结局的爱,就要扼杀掉她云舒的整个人吗?   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在默默的哭泣,这一切都不是她要的,不是……不是。   而看着镜中无助的自己,云舒更感悲伤,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懦弱,变得这么没有骨气,不就是一场失心的爱吗?她不相信凭借她从二十一世纪这个文明时代而来的文明人,会怕他纳兰轩这一界匹夫,爱上他又怎么样,恨上他了又能怎么样,而自己依然要活着面对每一天的生活。   “不要,我不要这样活,不要。”   “我就是我,我就是我。”伸手抹干了自己的泪,她云舒还是云舒,不管是身在什么时代,她要为了她的理想而活,纳兰轩,让他去见鬼吧,既然他不肯放手,那她就陪他玩到最后,看谁才是赢家!   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有了笑容,她就用她的方法做出个样来,让这个冷傲,自大的男人跌破眼镜,呵呵,这个时代没有眼镜才对,那就让他跌个狗抢屎。   “舒儿,起床了吗?我进来了?”应着的声音,翠儿推门而入。   “舒儿,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一进门就见云舒坐在桌前照着镜子,古古怪怪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不好,半夜里被疯狗吵醒了!”嘟起嘴,对,全当昨晚自己让疯狗咬了一口,呵呵,只是不知道他接不介意她称他为疯狗。   “啊?”翠儿圆瞪杏目,昨晚院里来了疯狗,她怎么都不知道。   “呵呵,没事,没事,开玩笑呢。”见翠儿当真的,云舒心里不由觉得自己这个干姐姐还真是好骗,她随便讲讲,她也相信的。   “舒儿?”听出自己被骗,绷起小脸假装生气。   “好了,好了,下次不敢了。”   “看你下回还敢不敢骗我!”轻笑出声。   “舒儿?你怎么了,啊?怎么了。”轻笑间才注意到云舒脖子上的紫痕,不由下的脸色都白了,昨天明明还没事的,怎么一夜的功夫……   “姐姐,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吗?”知道翠儿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伤痕,下意识的拉紧自己的领口。   “这还好好的,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强行拉下云舒的手,扯开刚刚被云舒拉起的领口,看着那触目惊心的黑紫色,是什么人,竟然这么狠心……   眼泪已经不听使唤了,为了舒儿的伤而心痛,是谁这到狠心下得了手,看这伤狠,是想制舒儿于死地吗?   “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看着翠姐姐哭红了眼睛,原来自己在这里不是一个人,最起码现在有人疼她不是吗?   “呜……是不是昨天那帮坏人?”能想到的只有昨天那帮人了,可是昨晚舒儿有事自己却睡得死死的。   “到底是什么人,呜……”   “天!”一手扶着额头,原本就很头痛,现在更是痛上加痛了。   “好,停,停,不要在哭了,翠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爱哭的女人还真让人没有办法。   “嗯?”不是她想的那样。   “那,那……”奇怪的看着云舒,难道是云舒自己掐的?不可能啊,这个也不像是嗓子痛时掐出的痕迹呀。   “不是,你是你想的那样?”翻翻白眼,光看表情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摆脱,看也知道,谁能把自己掐成这样。   “……”   “是他!”   “他?谁?”她应该知道吗?他是男他还是女她?   他,他,该不会是,是他们的庄主吧!   瞪大了眼睛看着云舒,一阵冰冷从自己的全身穿过,整个人一阵冷颤,脸色瞬间转白。   看着云舒肯定的点了点头,翠儿身子一软,幸好云舒急时扶住,否则此时的翠儿肯定和大地亲密接触了。   “真的,真的是庄主?”还为以自己真的脱离了危险人物,没想到,她们才到王都而已,庄主就逮到了她们,依自己在山庄这么多年的生活来看,被抓到,只有死路一条,可她还不想死呢。   “是,没错。”翠儿会怕是在自己的所预想的范围之内的,可是没想到她会怕成这样,看来纳兰轩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否则翠姐姐怎么可能吓成这样。   “我,我……”眼泪以是不听使唤的流了出来。   “翠姐姐,不怕,不是有我吗?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看着翠儿此时的表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要庆幸自己现在不活着吗?   “舒儿,我们,我们以后怎么办?”要被抓回去吗?她才刚刚体会到外面世界的美好。   “不会,放心吧,有我呢。”要被抓回去吗?她自己也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云舒一个人承担就好,她与他之间,不要有其他人牵连进来,一切的一切都由她来承受就好。   他到底要怎么做,她不清楚,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她也不清楚,一句话,只是说给她时间,可是她想的明明自由。   “舒儿?”她真的很怕,那种发自心里的恐惧。   “姐姐放心,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们不会有事的。”是自己安慰自己?还是想要翠姐姐安心。他真的会顾及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苦笑,如果他会,自己的脖子上就不会有伤。   “真的吗?”看着云舒坚定的表情,自己很想相信,可是为什么云舒很会受伤?   “嗯,姐姐忘了舒儿是什么人了吗?”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只要没死,她就会活的好好的。\“嗯。”有舒儿在,自己肯定不会有事的,她相信舒的实力,可是一想到庄主满脸的怒气,自己就不由的害怕。   “呵呵,好了,笑一个吧,哭得都不漂亮了!”   笑,她哪里笑得出来。   “没事的,真的,相信舒儿吧!”今天真的会更好!   “嗯。”   “呵呵,好,我们还要开始忙碌哦,别忘了我们的医馆”多想无意,还是做她的事情要紧,为理想的实现而加油。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十四章 惊讶]   “爷,爷爷……”看着由外面进来的人,展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他看见的人是九王爷?   “什么事情呀,慌慌张张的,到底是什么……”应着展儿的喊声从里屋出来的林老,一抬头用就看见刚刚停住脚的人。   “你,你,你……”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他是九王爷吗?是他,是他没错,就算是他的背影自己也不会认错的,更何况是他就这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林叔,最近可好!”眼中含笑,没有一丝的官威,这种笑容,只怕是只在林老的面前才会有的。   “九,九,九王爷。”双眼含泪,是他们的九王爷没错。   “林叔,是我。”看着林老已经泪湿了双眼,纳兰轩不由的也被感染了。   “唉,我的王爷,老劝这厢有礼了。”看着眼前真正切切的人,已是激动万分,双膝不由的下弯,预行君臣大礼。   “林叔,免了,免了。”双手及时的搀扶住正跪下的林老,此时的他以不再是王,也受不得如此重大的礼。   “呜呜……没想到,老奴这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王爷。”泪如泉涌,这几年来,一直恨自己救不了爱民如子的九王爷,如果得此一见,真是了却了他心中多年的一块心病。   “林叔,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不用担心了。”知道林老是在担心自己之前的身体,心中暖融融的,原来他就算人不在,百姓的心中还是有他的。   “是,是,喜事,喜事,老奴不该落泪,你看这糊涂的。”一边忙着擦干脸上的泪水,一边忙用衣袖擦拭椅子上的灰尘。   “王爷快快请坐,小馆有点寒酸,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林叔,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转身就走了。”祥装已经生气,却在林老一脸顿悟之时,笑出声来,声音低沉哄亮,已把馆内的其他人都带动着笑了出来。   “呵呵,呵呵。”林老也跟着笑出声来,声音却被显慈爱。   “展儿,还傻笑什么呢,快去给王爷沏茶呀。”   “哦,这就去!”听到爷爷的吩咐,一直傻笑的展儿一溜烟的小跑,近了里屋。   “用最好的茶!!”看着孙儿的身影,还不提醒要用他所珍藏的最好的茶来招待他这位贵客。   “哦,知道!”   “林叔,展儿都长这么大了?简直就是一个小大人了吗?”   “呵呵,是啊,傻小子一个。”   “唉,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展儿都这么大了。”自己的记忆中,展儿也只有霖儿那般大小吧,如今已经长那么高了,小大人一个。   “是啊,六年了,自从王爷您隐归天山已经六年了。”忘不了,当年的一幕幕,自己跟在王爷的身边争战,虽是无名之卒,但是只要能让他为王爷为国家出力,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自己也没有白来这世间一回,还清晰的记得,王爷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形,而自己却束手无策,一点忙也帮不上。还清晰的记得全城的百姓出城相送王爷归山静养之时,自己却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的看着护送王爷的车队越行越远,那时的自己真是痛恨自己的医术不好,医不了王爷身上的病痛。   “是啊!这六年的时间可真长啊!”想一想,六年了,自己被那该死的盅毒折磨了六年,如果没让他遇到她,是否此时的自己已经到阎王那里报道了。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让老奴能够再见王爷一面已是上天的恩赐了。”   “看看林叔,怎么又哭了呢。不用再担心我了,看看,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见林老双落泪了,边上的张成也跟着偷偷的擦拭眼角的泪水。   “张成,你也跟……”注意到张成的动作,纳兰轩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怎么平时他都没有发现张成也是一个爱哭鬼呢!   “是庄主。”不敢将目光对上庄主,只能在屋内乱瞄一通。      “翠姐姐,这块丝巾不错吧!”   “是,舒儿最漂亮了。”   刚刚从丝绸馆回来的云舒,一走近医馆就看见医馆的大门紧闭,外面挂着醒目的牌子。   “暂不看诊?”一字一字的读着牌子上的内容,什么意思,出了什么事了?要不好好的怎么会不看诊。   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林老袓孙二人出事了,否则依林老的个性,肯定不会停业的,再说她也是刚刚出去一下而以,怎么就发生了事情了。   “林老?展儿?”不由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她不要他们有什么散失。   “舒儿等等我。”翠儿也是一头的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刚刚出去的时候明明都是好好的啊,怎么一会功夫就变样了,急忙追着云舒的身影转近内巷。   “林老,展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一进后院就听到林老的笑声,听声音不是好像不是自己所想那样。   但是由外向里推开门的手,已经来不急收回。   门应着云舒急切的追问声被推开。   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人,他,他,他怎么会在这儿?一阵冷颤由心而生。   “舒儿,等,等等我。”跟在后面的翠儿终于追了上来。   “呼,怎么,怎么了。”顺着云舒的目光的看去。   “庄,庄,庄主!”不看还好,这一看,自己连呼吸都没了,庄,庄主这么快就找来了。腿一软,差点就这样跌倒在众人面前。   “翠姐姐。”一手扶着翠儿,目光却没离开过纳兰轩,他为什么会坐在这里,看他们谈话的情形,林老好像没有被为难?他不是为了她而来的?   “怎么,林叔,这位是?”从她推开房门的那时起,他的目光就没离开她,她带着怒气瞪视着自己。目光扫过她的颈处,不由的嘴角上扬,看着她用丝巾围绕的颈处,正好将那伤痕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她的主意到是挺多的。   “呃!”林老一愣。他们不认识?可两人这样盯着彼此,怎么看也不像是不相识的样啊!   “这,这位是云舒小姐,我这家医馆新入股的老板。”按云舒的说法是新入股的老板没错,所以他就照着她的说法说给九王爷听。   “新入股的老板?”老板?新入股?这词怎么自己听着这么耳生呢,是商场的行话?   “呵呵,是,是。”   “云舒姑娘,这位就是咱们王都大名鼎鼎的九王爷。”   “哦,原来是九王爷驾临了,幸会,幸会,小女子失礼了,还请王爷大人不要见怪。”   装着不认识她是吧,玩?她也会!   “哈哈,哪里,哪里。”   看着云纳随处乱转的眼神,发自内心的笑出声来。   笑,笑,笑死你才好,听着纳兰轩的笑声倍觉刺耳,心里不由嘀咕着,却不敢真的发生声来。   “呵呵,不见怪就好,那小女子失礼了,我去医馆,就不陪九王爷了。”   不认识她是吗,那就不是来找她的,所以此时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她正好可以脱身呢。   “呃,这个,这……”林老看着云舒就这样转身脱着翠儿走远,再看看纳兰轩一脸神秘的微笑,真不知这两个人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明明给人的感觉是相认的,却又互不承认。   看着云舒远去的纤细身影,不由笑的更深,她,他要定了,这只是刚刚开始。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十五章 入股医馆]   第十五章入股医馆   “舒儿,我们怎么办啊,怎么办,庄主,庄主他,他……”一路被云舒连拖带拉的来到前屋的翠儿,此时小脸发白,两脚发软,浑身不断的颤抖。   “什么怎么办?”明知道翠姐姐再问什么,可是她现在也很乱,不晓得他来这里干什么,好像和林老也熟悉的样子。   看着一脸带笑,还有模有样的和自己问好,完全忘了昨晚差点掐死自己,竟然还假装不认识他,他,他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就,就,就是庄主,他,他……”   “奇怪,他的脸皮怎么这么厚?”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到干什么,难道他真的可以无法无天,控制他要控制的?   “啊?”谁,谁脸皮厚了。   “唉,没说你,没事,没事。”接下来要怎么办,看来他是真的不打算放自己自由了。   “哦!”看着舒儿好像也是六神无主了,翠儿反而平静了。   “对,就这么办!”   “怎么,怎么办?”不明白翠儿想要怎么办的云舒,只盯着翠儿在屋里一团转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翠姐姐,你找什么呢?”她这到底是要找什么?   “收拾我们的东西啊?”不理会云舒诧异的眼神,继续找她的东西。   “可是,我们的东西不是都放在小院里吗?”她们也是昨天才介入林老这家的医馆的,所以这里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她们的才对啊。   “啊?哦,对喔,我都吓糊涂了,我们的东西都在小院的。”   “好,那我们走吧!”转过神来的翠儿,急忙拉在云舒的手就往外走,她不要在这里多呆一分钟,直觉告诉她,她们离庄主越远越安全一些。   “走?去哪?”诧异翠姐姐所说的话。   “去哪?去哪?去哪都行,只要不呆在这里。”被云舒一问,她翠儿也清楚到底她们能去哪了。   “天下就这么大,无论我们在哪,只要他想,我们就不可能从他的掌控中逃脱。”天下莫非王土,否则无论到哪,都会被他找到吧。   “……”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云舒,她真的好怕,可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翠姐姐,我们不走了,我就呆在这里了。”不是没有她可去的地方吗?她们还真不走了呢,就在王都里开她的医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不相信没有她云舒立足之地。   “可是我们不会被抓回去吧。”   “这个,不会啦!”会不会她也不清楚呀,纳兰轩可是完全依着自己的性子来的,谁知道哪天他会不会吃错药什么的。   “可是我还是好怕呢。”要是真的被抓回去,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没事啦,没事,我们走一步看一步,活一天快乐一天啊。”想这么多,想到自己头都大了,可是结果是什么样了,她们谁也不清楚,所以就只有等啦。   “真的行吗?”她们可是女人哦,事情的发展能受她们的控制吗?   “为什么不行,我就不相信他纳兰轩就能无法无天,天子脚下,还能有人无视法律。熟话说的好,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就不相信没人管得了他!!”   看着对面的翠姐姐不停的像自己又是摆手,又是眨眼,怎么好像突然抽筋儿了一样。   “怎么了翠姐姐,你没事吧!”怎么觉得她怪怪的。   难道,难道自己的背后有人?有,有人,是谁?进来多久了?   站定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也不敢动,不用猜了,后面的来人肯定是纳兰轩没错,否则翠姐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自己刚刚讲的话,他听到多少?   “怎么这么倒霉。”小声的嘟囔着,既然知道身后站着某个人,当然自己不会傻傻的回头,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眼不见心不烦。   “走啦,走啦,我们再去丝绸馆看看,我觉得的刚刚的那知丝巾比这条更好看。”假装什么不知道,装傻,她也会的。   上前拉着,还在发愣的翠儿就往外走,现在当然是快快离开了。   “可是,可是……”一边被翠儿拉着走,一边回头看着依然站在后门的纳兰轩,她不敢走啦。   “走啦,快点,再不走可就不管你了。”知道翠儿是十分的害怕纳兰轩的,所以现在在自己原本主人的面前,怕是已经不会思考了。   “…….”眼睁睁的硬是让云舒将她从自己的庄主面前了出来。   原以来庄主会发火,会处置她们。没想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们,而没有任何动作,可是她为什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庄主决对不会轻意放过她们的,她感到他的笑容,笑得她心里直发毛。   “舒儿,我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呀?”看着庄主那诡异的笑容,总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哪里不对劲了。”   “庄主看我们的笑容啊,怪怪的。”   “他还会笑?”每次不都是板着着的石膏脸吗,不知道怎么搞得,自己竟然会爱上了他,一个用表情就会杀死敌人的男人。   “可是,真的在笑呀,但是笑得有点让人害怕。”   “呵呵,傻姐姐,你就别乱想了,他?不会对你怎么样。”因为他感兴趣的是她,而翠姐姐多说也就是一个威胁她就范的棋子。此时她不急,她急的是什么事。   “哦。”既然是舒儿这样说了,但是她总觉得不太对头。   “好了,好了,看来我们只能在街上闲逛了,有家不能回的日子是真难受。”   “走吧,别想了。”   一手拉着翠儿,两人当真逛起街来。      “什么?林老你,你说什么。”云舒满脸愤怒的问着,这个该死的纳兰轩,怎么就不让她有好日子过,看来他是想和她耗上了。   两人逛到不能再逛,走到再也走不动,只能任命的回到医馆,只希望纳兰轩的人已经不在了。   如云舒所愿,纳兰轩的确回去了,可是却让林老转话,这家医馆也有他的份儿,只因当初六年前他曾是林老要的主子。   听到这话,云舒这个气氛,哪有这种人,昨天医馆有难的时候他明明也在场,却不出手相救,此时她救了医馆,想要把医馆的生意做大,他到挺快,马上来参上一脚,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舒儿啊?有了九王爷的牌子,就没有人敢再欺负咱了,咱们一样可以好好的开医馆,为百姓谋福。这对我们是百利而无害的,再说九王爷的想这样做,老夫也不能拒绝啊?”林老看着满脸怒气的云舒,以为她在和自己擅自决定这件事也生气,明明看上去很温柔的一位姑娘,没想到发起火来,到真让所这把年纪的人有点忌讳。   “林老,我不是生您的气的,我是,我是,…..”她生的是纳兰轩的独断专行之气,可是这也不能直说呀,必毕他是九王爷,而她是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外来客。   “我只是想不明白,堂堂的九王爷,好好的福不享,要和咱们这样小市民争牟利。”明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但她偏偏不如他的意,他要入股医馆是吧,她就让他入,看他还能怎么样。   “好,入股是吧,入股我们的医馆是要注入资金的,否则门都没有。”正好她现在手里缺银子呢,既然有人要送给她,她也不能不要。   “啊?”林老也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舒的话,怎么让他听着直糊涂呢。   “呵呵,林老,你说和九王爷说,加入咱们的医馆可以,可是不能白加入,他要出钱的重修医馆的,算是他加入的条件吧。”   呵呵,想加入医馆,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十六章 扩张领域]   关于纳兰轩入股医馆的事似乎在云舒的掌握之中,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原以在用入股就要出钱而且是出大钱的情况下,纳兰轩会考虑退出,毕竟这个时代一个女人做事是很难让人接受的,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就经营医馆,应该更是不会被看好才对,所以云舒赌纳兰轩会重新考虑入股医馆的事情。可是他的决定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他不但出了银子,则且是很大方一出手就是两万两白银。   “哇?”看着刚刚重张成中手接过来的两张银票,云舒瞪着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这个国度的银票啊,看起来他纳兰轩还是不是有钱,而是非常非常有钱,看看,她只是说他要入股就很出钱,他就大手一挥送来两万两,出手还真大方。   屋内其他的人也同样是目瞪口呆,林老也没想到九王爷这般大方,是知道九王爷有钱,可这也太有钱了吧。林老哪里知道纳兰轩可不仅仅只是那个驰骋沙场的武将,这国土之中可是有大多的商铺是属于九王爷的。   “还真有钱,嘿嘿,冤大头。”这个大沙猪还真大方,随便就可以给人这么多的银子,肯定是个败家子,没错。   “啊?”没听清楚云舒的话,张成一头雾水的看着云舒将两张银票翻过来复过去的看,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是的。   “哦,呵呵,没事,没事。”还好没听清。云舒在心里暗暗的笑。   “对了,你家主人有没有什么交代啊?”拿这么多钱来,怎么可能没有什么特别交代,她可不是傻子哦。   “哦,庄主他交代姑娘就用这些钱作为经营的资金,他很希望能够看到一家开便全国各地的医馆出现。”张成原原本本的重复着纳兰轩的话。   “嗯,就这些?”不会只有这么简单吧,那他还真是一个……败家子,说他什么好呢!   “是,别的就没有什么了。”   “哦,那好,我知道了,会好好花这些银子的。”   “啊?”看云舒满脸的笑意,张成心里有些糊涂,他怎么都不明白庄主肯出这么多银子在这家医馆上,虽然这些银子不算什么,但他就是觉得这些银子在打水漂呢。   “哦,对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资金不够的时候,我会派人再去取的。”既然是有钱人,那她就不客气了。   “呃,是!”汗,这云舒姑娘还真是胃口大。   “那好,就不留你喝茶了,回去复命吧。”和他沾边的人,她都不喜欢,更何况,此时怕是那个人也急得想知道结果如何吧,她就更不好留人了。   “……那属下先告辞了。”张成转身就往外走,怎么说他也是远道来的,连口水都没给,唉!   “哦,对了,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分红不会落下他的,呵呵。”他可是大股东了,自己自然就要按照行业规矩来,省得落人口角。   “……是,一定带到。”分红?他看不出可能会有分红的时候。      送走了张成,云舒就来来回回的在屋里打转,全屋的人都盯着云舒,没有人发问,也没有人溜号,都怕错过什么。   “好,就这么办。”   云舒突然冒出的这句话可把其他人吓了一跳,谁料到她会突然讲话,而且声音如此之大。   “舒儿,怎么办?”翠儿马上追问。   “就是把我们的医馆做大呀。”俏皮的笑着,可是笑得大家心里还是没底。   “郭大哥?”云舒看着坐在边上的郭达子,从山寨出来后,郭达子和二鬼子两人就一直跟在她的左右,两人虽是山贼出身,但看得出也都是讲义气之人,所以云舒也就将两人留在身边,也免得王大哥他们还得成天担心她的安全。   “云少?”奇怪为何云舒会叫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边上的二鬼子暗中拽了自己的衣袖,这才反应过来。   “是这样,自从你和二哥与我们同行以来,我也就把你二人当成是自己的人了。咱们进王都也小有几天时间了。不知道你二人有何打算。”她要了解他们的想法,她可不想做为难人的事。   “这,这个……”想说跟在云舒左右,又一时说不出口,当初是他们不对在先,将人骗到山寨,此时又怎么开口说要留下来,可真是不留下来,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去何处,他们二人在外面可是有大敌的。   “呃,云少,我二人也无处可去,只想留在云少身边,也能有口饭吃。”二鬼子一见大哥吞吞吐吐的,生怕他抹不开,而出什么岔子,他可是想好了,跟在这位云姑娘的身边,肯定不会错的。   “呵呵,那郭大哥的意思?”她想得到每个人的回答。   “是,我二人却是无处可去,如果云少不嫌弃,我二人也可以打打杂,是个好帮手,不求别的,只求活的安稳,有口饭吃。”说完话,脸已是痛红,怎么说也是一代风云山贼,此时却也能说出此等低三下四的话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此话什么意思?二人都盯着云舒,一时不解。   “呵呵,不用奇怪,我也是刚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现在就想开辟新商铺医馆,正是需要自己的人帮忙,既然二位肯留下来,那我就不客气的给二位大哥分派工作了。”   “云少请,不用客气,我们二人干什么都行。”二人一听,要分派工作,心里说不出的感动,还以为人家会低看他们一眼,没想到却给当成了自己人。还好是男儿身,否则此时肯定感动的泪流满面。   “那本姑娘可就不客气了。呵呵。”   “是这样,我觉得林老这家医馆的面积太小了,想扩大一下面积。所以想请郭大哥和二哥负责医馆的对外事务。”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要扩大面积,让他们去抢,去恐吓其他家搬走。   看来他们还没有适应新的生活,一时还忘不了山贼的习惯.   “我是说用正当手段,既然两位大哥决定和云舒我一起做事,那我就先声明几点,   第一,谋财害命之事不做。   第二,有损百姓之事不做。   第三,贪官奸猾之辈分文利益不让。   第四,有损医馆利益之事不做。   第五,有损国家利益之事不做。   第六,不可烂赌成性,   第七,不可喝酒误事,   第八,不可嫖妓误事,   第九,做事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不在以上范围之内的,可以大胆尝试。   第十,为整个医馆的发展而共同努力,大家视为兄弟,其利断金。   我希望以后大家做事能本着以上十点,只要你想到得的,就可以尝试,我很鼓励大家的做事方法。目前只想到这些,以后再想到会慢慢加进去的,这就是我做事的原则,希望大家遵守。”   “是,咱们哥俩一定按着云少的要求做事!”   “好,那我就放心了。”   “那我可就看两位大哥用什么合理的方法以最低价格将医馆左右两家商铺纳为我们医馆的范围之内了。至于花费多少银两,谈妥之后可以告诉我。”   “是。马上去办。”二人起身就要出去。   “呵呵,看看,两位大哥,做事要讲究方法,不是要你们马上去办,要先考虑好方法再去做,不是更十拿九稳?”看着二人急匆匆的样子,就还没忘记打劫的时效性。   “呵呵,云少说的是,我二人太心急,想要力功表现。”郭达子尴尬的回答。   “我们不需要立功表现,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不分这些的,只要用心做事做好。”真诚的看着二人,她不想他们以为她在利用他们做事,她只是想要他们知道,和她做事不用负担这么沉重的思想负担。   “是,谢谢云少信得过我们二人。”   “郭大哥要是这么说,就是当我是外人喽?”   “没有,没有,云少误会了。”   “呵呵,知道了,和你开玩笑呢,以后不用这么紧张的。我们一起把事业做大,所以大家都是一家人!!”看着屋里林老以及翠儿,他们是自己事业发启的元老级人人物呢。   “是!”   “哈哈。”   展儿大声的回答,把屋内的所有的人都逗的哈哈大笑。   一个好不融洽的氛围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十七章 爷爷]   “林老,你看看这是我对咱们这家医馆重新装修的意见,你老给个参考意见吧。”云舒将这两天自己的构思,都落实到了纸上,还好自己对术描很是学有所成,否则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向这个时代的工匠解释她的想法。   “这是?”   静静的看着云舒递给他的纸张,看着那活跃于眼前的房屋,及室内清晰的布局和各种摆设,好像就是真正的实物呈现在自己的前眼,只是比例小了点。   “我画的,我想过几天我们就按这个样子来装修我们的医馆。”她可是为了适应这里的环境及医疗技术而简化了很多程序的,不会这个样子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接受不了吧。   “我们真的要做成这样吗?”林老奇怪的问,他还真是重来没有见到过一家医馆会装修成这个样子的。   “是呀,这样才能使我们的医馆与众不同,才能得到更好的发展。”这就是她想打造的具有她云舒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确又不完全相同的品牌医院。   “哦,真是难以想象,医馆真的会开成这样?”看着云舒说话的眼神和那份自信,林老很相信,如果是她来做,成功率可能会有百分之五十,换成其他人,成功率将是零,因为不管开始如何,结果都将是失败,但云舒这位姑娘就是给他一种信任的感觉,就是不由自主的认为她能做到,也许这也就是九王爷为什么会出那么银子加入医馆的原因吧。   “呵呵,林老,你就瞧好吧,我要开一家全国都有知名度的医馆。到时候我们不但可以赚到很多银子,也可以无偿的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她不想跑到古代做一个救世主,但是医生的职责就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一点她不是会尽力作到最好的。   “嗯,老夫相信你有这个实力的,努力的去做吧,只要我能出力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好,谢谢林老了。”看着林老满脸的慈祥,他对自己的鼓励怎么和自己的爷爷这么像,他的笑容,总是有爷爷的影子。   “林老,我,我……”   “有话直说,可不要和我拐弯抹角哦。”   “我,我是说,您真的好像我的爷爷,不知道,我,我可不可以以后都叫你爷爷。”紧张的看着林老,生怕人家不同意。   这个时刻才体会到什么叫做紧张。   “你,你,真的想这样,想叫我爷爷,我,我真的和你的爷爷很像?”云舒的话让自己好生感动,自己要是真有一个这样的孙女,那可是上辈子积德积来的,上天恩赐给他的啊,能不感动吗。   “嗯,嗯,和爷爷一样慈爱,不管我做什么事,爷爷都是我就有力的支持者,永远都相信我一定能够做到想要做的事情。”   见林老这样问,云舒的头点的如同捣蒜垂一样。   “那我,那我,就,就收你这个孙女?”泪已在眼中打转,活了这把岁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会收到一个伶俐这么的孙女,这哪只是一个孙女呀,简直要比一个孙儿还能干。   “爷爷,爷爷!”见林老肯收自己做孙女,云舒连忙双膝跪拜眼前的老人,这个真的很像二十世纪的爷爷的老人。   “姑娘,呃,舒儿,快快起来。”颤巍巍的双手想要扶起云舒。   “爷爷,让我给你磕个头吧。”就让她给这位异时空的爷爷磕个头吧,爷爷,舒儿真的好想你,舒儿永远不会忘记您的,以后这里的爷爷就是您了,舒儿一定会好好孝顺的。   “好,好,磕吧!”   看着跪在眼前的舒儿已是泪流满面,相信她的爷爷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她的,以后的生活就由他来做她的爷爷,好好的照顾她吧。   “起来吧孩子,以后就把我当成自己的爷爷,有什么心里话,可以和爷爷讲,爷爷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将跪坐在地上的云舒扶起。   “爷爷,舒儿也会像孝顺我爷爷那样孝顺您的。”抹去脸上的泪水,破啼为笑,爷爷祝福我吧,我在这个异时空生活真的很好,有很多人疼爱我,您就放心吧。   多想时空会将自己在这里的一切都告诉生活在另一个时代的爷爷。   *   “云少!喜事,喜事呀!”   郭达子二人笑呵呵的从外面进来。   “哦,什么喜事,说来听听。”一听是喜事,云舒立马来了精神,看他二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喜事不小啊。   “是这样的,我们已经将医馆左右两家的店铺成功的买下来了。”二鬼子笑道。   “真的?这么快?”依她的推算,还以为要号上几天呢,毕竟这里也算是比较繁华地段,店主可未必会舍得买。   “是的,你看这是字据,只要我们把钱付了,就可以拿到房契了。”将手上的两张字据递给云舒。   “真是太好了,我这里也正好准备好装修的方案了,就等你们的好消息呢。”   “呵呵,多亏云少你提醒,否则我们哥俩肯定贸然行事,搞不好事情还会给办砸了。”二鬼子笑着挠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做事成功后的快感,以前打劫完也高兴,也会和山寨的兄弟痛快的大喝一顿,但那种痛快和现在不一样,那是刀口上添血的生活,而今他们也是正经的生意人了。   “哦,你们是怎么实现的。”她到想听听这两位曾经的当家的是怎么和一般的市井之民打交道,讨价还价的。   “呵呵,还是大哥你说吧。”   郭达子就将他和老二是怎么怎么想法子,怎么怎么到店铺摸底,怎么怎么和店主沟通,讨价还价,最后订价依依讲了一个清清楚楚。   “呵呵,两位大哥还真是经商的好手呢,好,以后咱们医馆对外的商业事情,就由二位大哥打点了,有你们两位,我可是放心了。”原以为他们是可以信任,可以任用的人,没想到他们还真是有经商的头脑,这些年来做山贼真是埋没了他们的才华,否则现在恐怕也是富甲一方了吧。   “呵呵,谢云少信任了。”对于他们能够步入正道,能够过上安稳的生活,郭达子的心别提多高兴了,一听云舒交待对外事务都由他们哥俩儿处理,心里更是痛快。   “呵呵,说谢就外道了。”   “一会我随你们去取房契吧。”   “是。”   “对了,郭大哥,既然咱们的收购已经基本完成了,我们接下来就要开始装修的事宜了,我想这件事也由你们来做吧,至于找什么工匠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看看,我是的装修方案,我想按这个样子去装,你找好人手,咱们就开工!”将自己的图纸递给二人。   “……”二人接过云舒的图纸一看,都不由的愣住了,看看图,再看看云舒,这个,是他们的云少画的,这也太像了,简直不敢想象,他们这位云少到底是什么出身,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会这么多东西,这个是画吗?太逼真形象了吧。   “有疑问?”看着二人奇怪的表情,她的画真的有问题,否则他们怎么表情和刚刚爷爷的一样。   “呃,不,不,没有。”二人尴尬的笑着。   “那是?”没有问题,为何这个表情?   “呵呵,只是觉得云少真是深藏不露啊,这个也太像了,以前重来没见过。”   “哦,这个呀,也没什么的,在我的家乡,差不多人人都会点的,只要爱好,肯定会画的不错的。”二十一世纪,只要家里有条件的,都会让孩子学点艺术。   “云少的家乡?”   屋里的人都安静的听着云舒的话,因为从来没有人听到云舒提起过有关他家乡的事。   “呃,呵呵,我的家乡呀,很远很远的地方。不值得一提的。”很远很远,远到她都没有办法再回去了。   “哦。”      众人正为云舒的家乡好奇呢,突然被外面的一阵哭声打段了思绪,同时伴随着医馆前厅内展儿的喊声。   “呜……快来救人呀。”一个女人的哭声。   “爷爷,爷爷,快点,来病人了。”展儿急切的呼喊声。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十八章 医术再现]   众人为前厅传来的声音所惊讶,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快速的跑进前厅,确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展儿,什么事?”还是男人的脚快,最先跑进前厅的就是郭达子二人,紧跟其后的是就云舒了,虽然此时身着女儿装,但是一点也没有减慢她的速度。   “什么事?”   看着已经跪坐在前厅的哭天抹泪儿的大婶,云舒急切的问。   “林老啊,救命啊,我的孙儿他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   并没有理会云舒的问话,而是直接向林老求救,求林老救救她的孙儿。   “呼,呼,好,好,你慢慢说,到底发什么事,什么事情了。”最后一个到达前厅的就是林老了,此时正一口一口的喘着粗气。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高烧不退,今天更是严重了,一直说胡话,刚刚还嚷着肚子痛。”一把抓住林老的腿,不肯放手,生怕林老不肯为她孙儿医治。   “人呢?”云舒已经对医馆内的所有事物及人物确认过了,并没有见到大婶所讲的孩子,就急切的问道。   并向门外张望想要确认大婶的孙儿在哪里。   “啊?”大婶回头看了一眼云舒,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是说,为什么没有见到你的孙儿?”急切的问到。   “他,他在家里的炕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回答前眼这位姑娘的话,但是她问话的语气就是让自己不由自的就要回答。   “什么?人生病了,为什么不马上带到医馆来,你来有什么用!”听到大婶的回答,云舒的肺都快气炸了,这算什么事,生病的人没来,来了一个没病的,这样怎么可能急时看病确诊。   “啊?我,我,我马上回去背他过来?”看着云舒满脸气氛的表情,大婶已经停止了哭声,被云舒一吼,马上起身就准备回家背人。   “哪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我跟你去一趟。”一听大婶的回答,云舒是气也气不上来了,经她这么路上一耽误,怕是要误了就佳的治疗时机。   “翠姐姐,我的药盒。”转身看向翠儿。   接过翠儿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药盒,转身就往外急步走去。   “大婶,快点啊?前面带路。”   “爷爷,翠姐姐,准备好热水,我们一会就会回来。”急切的吩咐着。\   “哦,对了,就好可以找张床过来,实在不行就马上搭一个结实的担架出来。”   已顾不上医馆外面围观的好信之人了,云舒将自己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快速的交待了   虽然还不清楚小孩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但她的心里隐隐的告诉她,这次的病情一样很棘手。初一见这位大婶她就认出来了,就是第一天进王都时,在爷爷医馆前面向自己讲述整个事业来龙去脉的人,她当时就有讲过是自己的孙儿身体不好,来取药时正好碰上那个地痞也来开药。仔细算一下,她的孙儿病情应该是从几天前就开始了,只是家人全当是受了风寒。   “大婶,你快点走,我们要抓住时机,为你的孙儿争取更多的时间。”变成云舒领先走在了前边,而不时的回头催处的大婶的脚步。   “好,好。”一是气喘连连。   此时只想加快自己的脚步,确忘记了刚刚还在找林老,现在却跟在云舒的后面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会跟在她的后面跑着。   “大婶快点,快点。”   “哦,姑娘,到,到了。”见云舒还在不停的往前走,急忙将已经经过自己家门的人给喊住,再走就过了。   “啊?哦。”反应过来的云舒急忙收住脚步,转身回来。      “怎么样?”担心的看着云舒一进屋就直奔自己的孙儿,急忙给他脱去衣服,这按按,那按按,这捏捏,那捏捏,一阵忙活,完全不理会她的存在。   而她看着云舒这一顿折腾,心里才突然反应过来,她本来是找林老的,怎么这位小姑娘跑来了,她会看病吗,怎么看都不像平时林老看诊时的样子呀。   “很严重,我要带他回医馆,大婶你快去找几位邻居来帮忙。”伸手抹去头上的汗珠,早知道就让郭大哥和鬼二哥一起跟过来了。   “啊,为,为什么?”不都是看完诊开药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去医馆。一脸茫然的看着云舒。这姑娘到底会不会看病,但是她的口气不让她不得怀疑。   “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孙儿了!”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这里问为什么?难道不是孩子的命重要吗?   “喔,马上去!”被云舒一吼,大婶连忙往外跑,吓得?急得?   一阵紧张的忙碌,总算稳定了小朋友的病情。云舒在屋内焦急的来回跺脚,不停的张望外面,这位大婶出去可是有一段时间了,可为什么办天还没有回来?   “郭大哥,这里,这里。”老远就看着郭达子和王彪几个人急匆匆的过来,这焦急之时,见到他们,真是高兴的事。   “云少!怎么样了。”见终于找到云少,也不管累不累了,就是满脸的笑容。   “你们来的正好,我正愁着呢,你们帮忙把小朋友带回医馆去吧,得回到医馆,我才好处理。”   云舒急的将当前的情况简单的形容了一下。   “好,怎么做,你吩咐吧。”看着床上的小人可是满身插着多针呢,他们背也背不得,抱也抱不得,怎么办啊。   “哦,我看看,我看看。”屋内屋外四处找了一个遍,这家还真是干净,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啊!有了,有了。”   一转眼看见椅在墙边的木梯子,这个用来做担架正合适。   几个大男人就这看着云舒在他们的面前一顿忙活后,一个担架制成了。   四人一人抬一角,就这样穿街过巷的将已不醒人事的小孩子抬进了医馆。   云舒一行人的后面自然跟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那位大婶早已经远远的落到了后面,跑也跑不动,走也走不动了,一步一喘的远远的跟在后面。而她找来的几个人跟本没派上用场,全跟在后面看热闹去了。   “我,我的孙儿,还,还我的孙儿。”哭没了哭调,喊也喊不出声来。   *   “快,快,闪开,闪开。”前面一人开道,四个人抬着小孩子一路急行,云舒也是气喘嘘嘘的跟在几人后面。   “快,快,闪开,让一让。”   “云少,放哪?”王彪回头看着一手扶门,一手捂着肚子,喘着粗气的云舒,此时已经没了一个姑娘该有的样子了。   “放,放,放那。”手指着林老他们已准备好的床,看来他们的效率也挺高的。   “小心,小心,抬起来,放过去。”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小心翼翼的将小孩子抬到了床上。   “舒儿?”小孩子一抬到床上,林老本能的上前检查一下。满脸吃惊的看着云舒,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孩子应该是救不回来了,可是她怎么还将他抬到这里了,而具还浑身扎满的银针。   “爷爷,你知道是吗?”从爷爷的眼神中,她看得出他的意思,明白他想法。   “恩,舒儿,你?”   “唉,我,我无能为力呀!”说完人已经蹲在了地上,为了自己不能救治病人,而感到万分的内疚。   “爷爷,相信我吧,还有我呢!”扶起林老,太多的安慰她不会,但治病救人,她还是可以。   还好自己能够敢得急来救这个孩子,否则怕是自己也是后诲的,恨自己,也恨这个时候没有先进的医疗设施。   “你?”瞪着自己这个孙女?只知道她略懂医术,可此时这个孩子的生命随时都会消失的,舒儿竟然说有办法?   “嗯,相信我吧,一定行的。”   “……”没有声音的支持,林老默默的点点头,也许这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吧。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十九章 手术刀]   “爷爷,你的手术刀,借我用一用。”来到这里,都还没有准备自己的手术刀,所以只能先代爷爷的用一用了。   “手术刀?”迟疑的看着云舒,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和自己要这种东西的,可是他还是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刀。   “手术刀,爷爷你没有?”   林老的摇头正确了云舒有猜测,天,这到里一个什么时候呀,手术刀都没有,他们看诊难道就只是把脉而已。   真是头痛,要是早知道会来这个时代,自己就多准备的随身协带物品了,少说也能应应急呀。现在她要怎么办,这个孩子的气管不做舒通手术,肯定是活不过今晚了,虽然自己用银针封了他的穴道,但也只是解解眼前的情况,不可能长时间使用此种方法的。   “怎么办,怎么办。”此时可真是急坏了云舒,这不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受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吗?   “发生什么事了?”医馆外面的围观群众已是自觉和让出一条小路来,而且走在中间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九王爷纳兰轩没错。   “天!”他怎么也来了,来添乱吗这不是?云舒没有好眼神的看着纳兰轩,她可不欢迎他的到来,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到来。   “呃,王,啊,啊庄主。”林老差着当着众人的面叫出九王爷。虽然王爷深得民心,但能够这么近距离看到他的人还是少有的,所以大家虽然在心里奇怪,但也不敢贸然上前施礼,这要是认错了那还了得。   “林老,发生什么事了?”看来他今天是来对了,一来就发现有意思的事情了。   “这个小孩子的病情很严重,老夫惭愧,无能为力。”   “爷爷?”看着林老一副在他面前请罪的样子,自己就更来气了。   “哦?云舒姑娘不是医术了得?”微笑的面对自己面前的云舒,就像一只被惹怒的小狐狸一样,盯着自己的敌人,没错,自己就是她眼中的敌人。   “怎么样,那又怎么样。不是有医术就能治好救人的。”她已经够窝火的了,他还火上焦油。   “呵呵,还第一次听到我的舒儿不能做的事?”纳兰轩俯身在云舒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的说。   “你?”完全没有防备的云舒吓了一跳,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敢和自己有如此亲密的动作,她是不怕啦,二十一世纪这算得上什么,但他毕竟是一位王爷,这样不会显得太轻抚了吗?以后不如何在百姓中立威信。   “怎么,不需要我的帮助?”不知为什么,只要一见到她,他的心就不由自动的想到靠近她,这也是为什么这几日自己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哼哼,我到要看看你能怎么帮。”顺手将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所拥有的最宝贝的手术刀的样子画在了纸上,递给了纳兰轩,看他把话说的这么满,好像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她到要看看,他能不能拿出她想要的东西。   “你?”纳兰轩深邃的神眼中,透出一种疑惑,她想要它,她怎么知道他有它。   “怎么样,拿出来吧,哼!!”大沙猪,看你怎么办。光看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有办不到的事。呵呵,真是爽到极点了,自己终于有一回是站上风的。   “你怎么知道它的存在?”右手隐隐的运集着体内的真气,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她接近他到底是有目地的,不是真正的无心介入。   天下知道他拥有它的人,除去了他和师叔外,几乎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贴身暗器是一它这样精制的小刀,因为知道它的存在的敌人都已经死在了它的刀下,可为何她却这么从容的画出了它的图案。   会是医圣师叔告诉她的?不可能,师叔肯定不会轻意将此事外泄的,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它是怎么存在的?”   “奇怪,我的东西,当然是存在的,只是不在这里而已。”要不是她没有带来,否则非拿出来给他看看不可,什么意思?是说她不着实际吗?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它的存在的?”一字一句的重复着自己的问话。眼睛深锁云舒的每一个表情,别想和他打马虎眼。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的东西,为什么要告诉你。”真是奇怪,他干麻又开始发神精了。他拿不出来就认输好了,谁又不会把他这位大王爷怎么样。   “你,你是说你也有一把这样的小刀?”她的东西,可是它明明就在自己的身上,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那么她又为什么会说它是她的。   “我当然有。”她有怎么了,碍着他什么了。   “拿出为看看。”原来她也有一把,可是师叔没说同时存在两把这种小刀啊,如果她真的有,也是师叔送给她这个关门弟子的才对。   “我,我没带出来。”要是在自己的身边,此时还用的着和他废话么,早就开始她的手术了。   “哦,急忙出来忘带了?”没放在身上?是从山庄逃出来走的太急,没来得急收,还是她根本就是在诓他。   “啊?等等,等等。”终天发现她们的对话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她得屡屡。什么叫她也有一把,那是表示还有另外一把的存在?在哪?在他的身上?什么叫急忙出来忘带了,从哪里出来,他可不会知道自己的真识身份的,那么他所的出来,是只从山庄出来吗?肯定指的是山庄没错。   “怎么?还得想清楚了再说?”眼光中已露出冷意。   “我,我得想一想,它被我放在哪里了。”不管了,先编了再说。   “哦,这么说师叔当真也送了一把给你?”师叔也太偏心了,他们认识了多少年,才百求千求的,求来一把,可舒儿和他多说相处也就两个多月,就这么慷慨的相送一把,下次看到师叔,一定要好好讲说一翻。   “啊!啊,当然,当然。”呼,好险,还好自己刚刚机灵,否则这头公狮说不定又想要掐死自己。   “……”原来是真的,自己真是无语了。   “怎么样,你也有一把?”不会吧,自己只是随手一画,竟然也行?   轻轻的将一直贴身收好的小小的兵器递到了云舒的面前。   “你,你,你真的有?”激动的接过这把精制的小刀,天,简直和她二十一世纪的那把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是巧合?可这巧合也太离谱了吧,相差一千年的巧合。   “和你的一样吗?”知道这种小刀还在一把,当然也是十分好奇她的存在。   “呵呵,一样的。”她说的可是实话,只是她的不在这个时代而已。   “谢谢你的手术刀!”既然手术用的工具已经找到了,那么这个小孩子就有救了。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要它做什么?”看着面还笑容,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有些不安呢。   “我,当然是用它救人,还能干什么?”奇怪,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一有把这精制的手术刀,不可思意。   “救人,怎么救?”用一把刀救人,他都是用它杀人的。   “不然呢,你以为会用它干什么。”   “翠姐姐,酒精,哦,对,酒,酒可以了。”   “爷爷,我需要根最细小的缝针。”   “展儿,把这些药碾碎,马上,越碎越好。”   “郭大哥,王大哥,把小孩子的手脚绑在床上,紧紧的,不可有一点松动。”   “大婶,一会,你就在边上不停的和你的孙儿说话,其它的什么都别管,想要他还活着,就按我说的去做。”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二十章 手术]   所有人都诧异云舒的安排,也不知道接下来她要做什么,但是所有人都按着她的安排去准备着。   “展儿,关门。”她可不想让自己在这里的第一次小手术就有这么多人观看。   “哦。”展儿很听话的跑到门前,将大门由内向外推好,关上,阻隔了外面看热闹人的视线。   “除了大婶和爷爷外,其他人请到后院等候。”一边清洗自己的双手,一边清场,她不想吓坏他们。   “你也不例外,请移大驾。”云舒白了一眼依然站在原地不动的纳兰轩,他听不懂中国话吗?   “如果我说不呢?”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到底用的是什么医术,他没见过,也没听过。   “哦,原因?”不想离开?总要有一个原因吧,她不认为他留下来是想和她学习一下医术知识。   “你用我的刀!”对,他留下来就是想要看着她,看着她到底想要怎么使用它的宝贝。   “你的刀?”云舒仔细的看着手里这把精制的手术刀,它,它明明就是自己的那把,要不是确认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带,否则此时肯定要和他争辩一翻不可。   “……”   虽然没有回答,但云舒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种肯定,就像在问,你手里的刀难道不是我刚刚给你的吗?   “无聊。”小气,既然借了,还这么小气,他可是一个大男人,心眼也太小了吧?   “随你高兴。”既然他不走,她又不能也不敢找人强行拉他走,要留下是吧,那就留下好了。   *   “你,这是干什么?”一直站在边上没发一言的纳兰轩,再看到云舒竟然将他心爱之物放在酒精火上烤,哪还能沉得住气。她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宝贝的?   “没干什么,当然是消毒。”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懂。   “消毒?”这是什么理论,刀上哪来的毒药,就算用毒药喂过,这种处理方法也无济于事吧。纳兰轩一脸不可思意的瞪着云舒,看着她继续虐待他的刀。   “对,没错,消毒,避免病毒感染!”   “可可,这,这也无济于事啊?”   “这个应该由医生说的算,你无权发言。”准土老冒一位,这是她重新给他的定义。   “爷爷,准备好了吗?”不再理会纳兰轩,转而寻问林老麻药用的怎么样。   “舒儿,都按你的交待准备好了,只是,这……”准备是准备好了,可是他的舒儿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怎么到现在自己都还不明白,刚刚给这孩子用的药有轻微的麻痹作用,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对这小孩子用这种药,而且看着舒儿手里的刀,就更是不清楚了,依他多年行医的经验来看,这孩子的病是没得救了,可是舒儿确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这种手术她早在学校里就有过临床经验了,只是现在这种环境条件,还真让她有一点点的担心,但为了救人,就算有危险也得试一试了,否则这孩子肯定活不过今天。   “……爷爷相信你。”   “嗯!”   “大婶你行吗?”这屋里留下来的人,自己还是最担心这位大婶了,一怕她临时改变主意不让自己手术,二怕她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会受不了。   “我,我,我没事。”嘴上虽说没事,但脸色已是蜡黄,全身也不由的发抖。   “真的吗?如果不行,就先出去吧!”她可不想手术一半的时候还得抢救她。   “没事,我要留下来陪我的孙儿。”虽然心里很怕,看着孙儿现在好像不是那么痛苦了,心也微微的放下了来,但是看着眼前这位姑娘和她手里的刀,又不由自主的害怕,她,她到底想要怎么治自己的孙儿,她手里的刀让她害怕。   “那,大婶你一会不要看,只要和小朋友说话就好了。”   “啊,说,说什么?”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能说出什么。   “说什么都行,讲小朋友喜欢吃的,玩的都行。”   “哦。”   *   “爷爷,我准备开始了。”云舒再心底暗暗的给自己打气,不用怕,你一定行的。   “好。”   “……”纳兰轩就这样盯着云舒,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从没看到过她这么认真过,满心都已经是她的病人了。虽然知道她懂医术,且医术高明,但从来没有亲见她医治过病人。当初解自己身上的毒时,她不会也是这样的认真,把自己放在了心里,用全部的精力去救治他的。   看着云舒全部的注意都转移到孩子的身上,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一夜。   还记得她口中的香甜,还记得他吻的多么霸道。还记得原以为会是自己生命最后的吻,却没想到,这一吻,不但让自己拥有了这个小灵精般的女人,这一吻也让自己获得了新生。   朦胧中感受着来自她的冰冷的吻,吻的那么生涩,吻出他浑身的炙热,那一夜,她用她的第一次换来了他再一次的生命,她用她生涩的热情点燃了他对她的欲火,也深深的在他的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她是属于的他的,是他永远不会放弃的那部分。   看着手中那枚小小的耳钉,这是他们相爱的证据,是她留给他的唯一一样礼物,他要好好的珍藏,就像珍藏他心里对她的那份渴望的爱一样。   “呼,成功!”衣袖抹去额上的汗珠,微笑已挂满巴掌大的小脸。   是欣慰,是兴奋,是由衷的感谢,感谢所有的一切。   “成功了?”整个过程都没敢睁眼看过一次的大婶,一听到云舒说成功了,立马睁开眼睛查看自己的孙儿情况怎么样。   “嗯!再养几天就没事了。”微笑的看着依然昏睡的孩子,还好自己能够急时的手术,否则她该会多么自责的看着这个小生命慢慢逝去。   “舒儿!”整个过程自己都在一边帮忙,虽然疑问多,但是没有任何的打扰,他知道他的舒儿需要平静。看着她全力以赴的样子,看着她额上,脸上布满的汗珠,看着她完成手上的事宜。提起的心也随着舒儿的一句成功而落下。不惊讶她的诊断,不惊讶她的医术,因为她已经给他太多的惊喜。   “爷爷,我成功了。”就如同完全了一项不可完全的手术一样,那种兴奋是因她挽救了一条生命而来的。   “是,我看到了,舒儿是最棒的。”感动的泪,已溃堤而出。   “爷爷?”感染的泪不听话的流出,原以为自己会坚强的承受这份喜悦的,但泪水总是不受她的控制。   “姑娘,谢谢你啊,谢谢。”大婶泪流满面的跪倒于云舒的面前。   “大婶,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急忙搀扶,这种谢法,她哪受得起。   “谢谢。”   “呃,那个,恭…….”纳兰轩在看着屋里的人,自己也在心底暗暗的默念了好几次祝福恭喜的话,但是刚要张嘴,就被云舒给打断了,她跟本没给他机会。   “哦,对了,刚才一时情急,有一件事情我忘记问了。”   “姑娘请问?”   “之前有听过大婶是在我们医馆开药给你的孙儿服用的?”那天她却却实实讲过此话的,她不觉得爷爷会在开给小孩子的药中加不适合小孩服用的药,但为何小孩的病情会加重呢!   “哦是,是没错,都怪我老太婆不好,那天看见医馆出事,就想以后换家医馆看病算了,刚开始的两天,却实有所好转,可没想到昨天开始就变得严重,请那医馆的大夫来看,他就说救不了了,准备后事吧,这才想来找林老看看有没有转机。”大婶一边抹泪,一边讲着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早知道事情是这种结果,当初她说什么也不该不信任林老的。   “是哪家医馆,这么没有良心,竟然给小孩子用这种药,真是气死我了。”刚刚还一脸兴奋的云舒,一听到大婶的话,立马就变了脸色。这种草菅人命的医馆,还开它有什么用。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二十一章 手术]   “真是太气愤了,怎么可以有这种医馆的存在,简直就是我们学医人的耻辱。”众人看着云舒气愤的小脸紧绷着,谁也不敢开口解释什么。   “大婶,走,我帮你讨一个公道回来。”看着满屋的人都看着自己,没有一人发表意见,云舒就更气了,既然没有人肯出头,那就让她来,对这种医馆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至少也要讨个公道和说法,要一些赔偿,也好给小孩子补补营养。   “啊?去,去哪?”见云舒拉着自己就往外走,大婶一脸莫名其妙,讨公道,和谁讨公道。   “当然是去你给你孙儿看病的那家医馆啊,是他们给小孩子用错了药,所以才导致病情如此严重,我们当然要让他们给个说法和赔偿。”   “去,去,赛华佗医馆?”一听云舒说要去找医馆理论,大婶的脸色又变得苍白。赛华佗医馆可是这王都里最大的医馆了,所有人都知道这家医馆是有大人物撑腰的,他们这些小市民哪敢和它抗衡啊。   “赛华佗医馆?”这名字到是起得挺响当当的,这华佗是什么人?要是他老人家知道有人拿他的名号来欺骗行医,还不得从地低下爬起来找他们算帐。   “是呀,是呀,王都最大的医馆,无人敢惹。”大婶见云舒竟然不知该医馆是有强大后台的地,很是奇怪。   “最大的医馆?最大的医馆最更要去了,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一直忍让,才搞得他们做事情这么嚣张?我们是消费者,有权利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我不去,我不去。”   任云舒怎么拉,这位大婶也不肯和她同去。   “舒儿算了,我们斗不过他们的!!”看出云舒不像是在闹着玩,林老出口阻止,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是斗不过他们的。   “爷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是学医的,要有医德,心中要有百姓,要有天下。”看着爷爷也认可吃亏,云舒更是气。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别说出这个事情,就算小小的误诊,都会被媒体大肆宣染,所以不管从医生到护士,做事都会很细心,否则一但被媒体曝光,怕是这家医院都得停业了。   “舒儿,我们只是平常人。”对于这家医馆的事,自己多多少少也知道不少,因为就自己就已经多少回帮他们收拾乱摊子了,虽然不想管他们的乱事,但是看在人命最大的份上,自己又不能束手不管,可管,他能管得了什么,也不过是替他们收拾乱摊子。   “平常人怎么了,没有平常人,哪来的天下,哪来的国土。”看来没错,自己真的是生活在古代,看看他们的思想,民贼官贵,真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   “他们有大官做后台的!”   “展儿,不可多嘴。”   “哦!”展儿看着爷爷嘟起嘴,一脸的不情愿,他说的都实话,又没有什么错。   “哦?我说呢,原来是有当官的做靠山啊?那我们就更不怕了。”有官是吧,那她们还有王爷做靠山呢。要比谁的靠山大,也得先看看她们吧。   “舒儿,你是?”林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云舒的意思,但又觉得她的话里决对有话。   “呵呵,爷爷,你忘了,我们也有靠山的啊。”眼睛瞟着纳兰轩,整个过程,他的脸上都没有一丝的表情,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靠山?”他从医这么多年,哪有什么靠山,一直都是他们欺压自己的啊?   “喏?”朝着纳兰轩的方向努努嘴,他们有靠山?她到要看看,他这位九王爷会怎么办。这可是涉及到官欺民的事。   “靠,靠山,王爷?”朝着云舒的方向看去,就只有九王爷了。   “哈哈,没错,这位王爷可是咱们的大股东,理所当然的就是咱们的靠山了。”哼!谁让他要入股,谁让他要出钱,所以他就是她们的靠山,她可没说错。再有,就算他不是她们医馆的靠山,但就看在他是王爷的份上,他也应该管一管这摊子事。   “大婶,你还不喊冤?”不用看她也知道,现在的他脸色肯定臭的很,不过她可管不了那么多,为官就得为民做主。   “啊,哦,哦!”看看云舒,又看看纳兰轩,总觉得此人有点眼熟,但从来没有想过他就是九王爷,在王爷面前,自己就不更敢出声了,虽然心里也想喊冤,可这嘴就是张不开,发不出声音来。   “大婶?”看着大婶看着纳兰轩发愣,一句话也不说,云舒心里这个急呀,他不会真的那么可怕吧,平常人见了连话都不敢讲了?   “九王爷在上,小女子身有冤屈,请王爷做主。”既然大婶不敢,她可不怕,几次差点死在他的手里,但是都没死成不是吗,既然没死,她就不能不管,管你是天皇老子,本姑娘照告不误,管不管是你的事,告不告可就由着她了,她就不信邪,不行她就告御装,告到有人管为止。   所有人,包括纳兰轩在内,都被云舒的举动吓到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他的女人,处处与他作对的女人,此时她是在求他吗?她是在为了一个贱民的事来求自己吗?这个从来不向自己低头的女人,现在为了别人而求自己。看着云舒低垂的脸,心里真是说不出是个什么味。   “请王爷做主!”跪在他的面前,他却一言不发,难道就这样让自己一直跪着。   “王爷?”林老看看纳兰轩面无表情,再看看云舒,没有起身的意思,这位两位……   “舒儿,快起来。”见两人一直僵持着,舒儿又不肯让步,九王爷就更不可能让了,只好上前去扶云舒,总不能让她一直跪在这里吧。   “请王爷做主!”闪开林老上前扶他的手,她今天和他杠上了,不答应,她就不起。   “你?”冷生生的一个字,是气氛云舒的不懂退让,是惊奇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固执,是顾虑她当真不怕死。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他该做什么事,不用其他人指点,更何况是带着威胁。再说有些事情也不是说办就能办的,其中要考虑的因素决对不比治理国家来的简单。关于王都内医馆的事,他是早就有所听闻,只是一时他也动不得,必竟看病求医也是国之根本,这也正是他为何肯在她的医馆上出银子,他也期望她能把医馆开到她所说的那样,到那时不用他出手,怕是那些不为民者医的医馆自会完结。   “请王爷做主!”明明已经听出他的气氛,但是她就是不想放弃,她相信只是他不想管,只要他肯管,就一定管得了,可云舒哪知纳兰轩心里的打算,还以为他只是官架子大,不肯管这种小事。   “哼!”见云舒还是不肯罢休。   无耐,众人就这样看着纳兰轩摔袖而去,而且是黑着一张脸离开。   “他,他,他…...”被林老拉起的云舒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呲牙咧嘴,早知道他真的不管,她就不用低三下四的求他了,他神气个什么劲,没有他,她一样办得成。   “舒儿,你呀,此事可不是小事,得小心对待啊!”不是他怕事,只是在王都住了多半辈子了,好多事,他是看在眼里,装在心里,却无能为力。   “哦?此家医馆当真这么厉害?”后台真的这么牛,没人敢动,满脸的疑惑。   “是呀,傻孩子。”   “可是再厉害,也有王上管制不是吗?”天下在大,也都归他皇帝老儿管理,他肯定管得了了,她就去找他。   “王上哪里管得了这么多锁事!”林老一边解释一边摇头,天下的事,王家的事谁又说的清楚。   “才不是,王上就是那家医馆的后台。”   “啊?”展儿突兀的话,让云舒不由的一惊。   “展儿,不要胡说。”怒瞪自己的孙儿,气他口无遮拦,更怕他祸从口出,他们这种市井之民,怎可管理王家的事,更何况是王上本身的事。   “当真?”如果真如展儿所说,那此事还真是不简单,怪不得他不肯管,他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哦,是砸他兄弟的脚。真的天下乌鸦一般黑。   “别听展儿的,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示意展儿不可再乱讲,又担心这边的舒儿已经完全当真。唉!这爷爷可真不好做。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二十二章 想你成为我的女人]   不知为什么,看着纳兰轩离去的身影,云舒的心里却气不起来,反而多了一丝失落,空落落的。   展儿的话也让自己的思绪变得清醒,原来这个时代真是民不可与官斗,更何况是她刚刚才到这个时代为民的人。   可是不管怎么样,心里那种气愤还是难以平息的,明明知道实力不可相抗衡,却不想就这样认输,那不是她云舒的做事风格。   既然明着搬不导他们,那她就来暗的,不能急于时,那她就来个蚕食鲸吞,慢慢的瓦解它。   对,她的目标不是成为这里的救世主,但是既然她来了,又回不去了,她就要为了医生的职责,而对得起她的病人。她要把自己的医术合理的用到这个时代。   “爷爷,我们会把你的医馆开得更好,对吗?”她要把医馆发扬光大。   “是,爷爷相信你。”   “我也相信姐姐!”   “呵呵。”屋内的众人又被展儿突然冒出话逗得哈哈大笑。      看着手中的手术刀,脑海中全是那个人的影子,他为什么要借手术刀给她,如果他不肯拿出来,她根本不知道他也有一把,不,就是她那把手术刀;他为什么陪着她完成整场的手术,或是说为什么他不肯和其他人一样到后屋等候,亦或他想见识一下自己的医术到底如何;为什么面对她的跪地请求,他却一声为发,竟然拂袖而去,是他根本不想管,还是根本就管不了。   看着月色洒落在小院中,静静的夜,净净的月光,四周是那样的安详。   如果不是同样这么美丽的月光,如果不是银风的可爱,她可能跟本不会来到这里,遇到这么多事情,激发她不可认输的个性。   看着皓月的夜空,这难道就是她的宿命,是爷爷早就知道的宿命,所以才安排她每年要去天山采药,目地就是送她来到这里?可是爷爷为什么不给自己更多的暗示,告诉她到底要怎么面对那个男人,告诉她到底要不要爱上他。      “谁?”一丝声响拉回了云舒的思绪。   “开门!”低沉的声音由门外传来。   “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瞪着那扇门,感到不可思议,这个声音她永远都不会忘,可是这时候他来干什么?   “开门!”   同样的低沉,但比刚刚更多了一些不耐。   “请回吧,我已经休息了。”开门,真当他是傻子吗?这个时间放一只野兽进来,完全是将一只儿狼请进羊的卧房。   “我知道你没睡。”听里面的声音,完全是清醒的,根本就不是已经休息的状态。   “我,我现在马上就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到医馆再说吧。”这大晚上的,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她才不会开门的。   “哦?就是这样休息的吗?”已然推门而入的纳兰轩,一进小屋,就发现云舒正站在窗前,欣赏着月夜之美。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感受声音与刚刚的不同,猛回头才发现,纳兰轩的人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不足一米之处,他,他是怎么进来的,他的速度也太快了,才说话的功夫,他就已经来到她的跟前,这是什么速度?   “我?当然是走进来的。”看着云舒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突然来了好兴趣。   “你,我是说,你是怎么走进来的。”   “怎么走进来的?”   “我,我是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哦,天!我的意思是,是,门是锁着的,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是说,我没有请你进来。”盯着不断靠近自己的纳兰轩,自己问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有敲过门!”看着云舒口拙的样子,更加可爱了。   “可是我好像没有请你进来,王爷大人!”真是厚脸皮,她都没请他进来,他却还很理直气壮。   “我去哪不需要有人请的!”看着面前的小人,一停也不停的薄唇,那种吻的渴望不由的由心而生,他想要吻她,吻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你?”这是什么话,不需要请,那他还敲门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想征求主人的同意?他这个沙文猪。   “你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说?”一边问着,一边往安全的地方退着,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就是她的致命的弱点,也是她的伤。   “难道一定有什么事情才能出现在这里?”感觉到云舒在刻意和自己保持着距离,心里不气反而一时兴起,他到要看看她到底能退到哪里。   “你,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这个人脸皮真是不一般的厚,现在她有点怀疑他的脸皮到底是不是人皮,或许是猪皮,鹿皮,要不怎么会这么厚。   “我来看看我的女人,难到还要什么人同意批准吗?”   满眼的笑意,终于将她困在自己的范围内。   “谁是你的女人,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终于发现自己无路可退时,已经为时已晚,因为自己已经被这头王爷猪困在的他的双臂和墙壁之间。   “不要把救命恩人挂在嘴边,因为我会认为你又想起那个另人难忘的夜晚。”   “你,你不要脸。”感觉到他越来越靠近的脸,他的呼吸轻拂着她的脸,他的热度烧烤着自己的脖子,而自己的体温也跟着他的热度升温。   “嗯?敢说你刚刚没有想到。”   感受到炙热的湿热已经覆上自己的耳朵,一阵战栗迅速蹿遍全身。她清楚的很,自己的身体跟本抗拒不了他的挑恤,它已经背叛了她的思想想要靠近他的热度。   “你,你不要乱,乱来啊。我要叫救命了。”起伏的胸,加速的心跳,加速的血液,都表示着它们想要他。   “叫,叫吧,我不怕别人看见的。”她的心跳声,她的气息已经出卖了她,她也想要他。   “你,你。”脸色惨白,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怕,而她……   “怎么?”   看着纳兰轩一脸轻视和得意,他料定她不敢叫?她可不是这个时代的女人,什么名节第一,既然他不怕,她也不怕,看你这位王爷被灌上上采花贼时,还怎么自奥。   “你,救……”不过这一次云舒还是错了,因为她的喊救声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就消失在纳兰轩的口中。   狠狠的吸吮着口中的香舌,知道她的与众不同,竟没想到她真的敢不顾自己的清白,她真的敢喊,还好自己的反应快,否则现在不知是他狼狈的离去,还是她名誉已毁。   “嗯,嗯。”瞪着眼前放大的脸,想要摆脱的头却始终也躲不过他的吻。   怀里女人的不安稳,更加刺激着他的感官。原本只想吓吓她,却已是一发不可收拾。这阔别了多久的吻,阔别了多久的蠢蠢欲动,她就是那个可以快速点燃他浑身热血的信子,她就是他的体内最原始的欲望源。   大手一捞,云舒娇小的身子已被纳兰轩拦腰抱起。   等云舒再次找回自己的思绪时,整个人已经完全的陷入了自己的小床内,而压在她身上对她上下齐手的正是当今的九王爷纳兰轩。   “放手,走开。”一顿拳打脚踢。还好自己有找回迷失的意识,否则今天非得意了这只沙文猪不可。   “再动,我可就保证不了什么了。”对于云舒的拳打脚踢,他完全可以理解为是她以独特的方式邀请他的热情。   “你,你想怎么样。”他的话成功的阻止了云舒的挣扎,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里不可磨灭的欲火。   “想你成为我的女人。”说出心中最根本的缘由。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二十三章 约定]   “不可能。”一句想你成为我的女人打乱了云舒的思绪,他到底想要怎么样,把她看成了什么,他说想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她云舒不是件东西,就算是件东西,也有它的价值吧。   “原因?”知道她躲着自己,怕自己,却没有想到她回答的这么快,这么直接,这是他不能接受也不会接受的答案。   “原因?”多好笑,他现在和她要原因。   “没错!合理的理由。”他不相信她真的在这段时间内心里就有了别人,因为这几天的观察,她的周围根本就没有他的敌人出现。   “因为我的心只给你一次机会,而你没有珍惜!”字字清晰,也字字刺痛自己的心。   “……”字字听得清楚,目光深锁云舒,原来她曾经也靠近过他,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察觉。等到发现自己的真心时,她却已经离去。   “要我怎么做?”认定她是他的女人,她就得回到他的身边,不管用什么方法,他要的不仅仅只是她的人,也要包括她的心。   “做什么?”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做,你才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这个女人,竟然装听不懂他再讲什么。   “为什么还要再回到你的身边。”对她的伤害有一次就够了,她承受不了更多。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看着云舒一脸的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心里也开始着急了。   “可是现在不是了。”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多了,他不是有他的月,还有恨不得她死掉的兰儿,如果按他的说法,上过他的床就是他的女人,这几年来他毁了多少少女的清白,难道她们也都是他的女人?不说这些,就单单现在,他应该还有一个王上旨婚的未婚妻吧,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内心中的欲火,气火,完全混在了一起,冲击着他的感官。   “是,你是谁啊,谁敢和你作对。只有你不要的,没有你得不到的。”在这片国土内,怕是没有人能管得了他吧,再怎么说他也曾经做过王上,按理来说还是太上皇,就连如今的王上也要看他的脸色。   “……”身下的女人,一脸正色的告诉他,她不想做他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又是他最想要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的,为了她,他可以付出全部。   “喂,你想怎么样?”看着纳兰轩逐渐靠近的脸,而自己却无法动弹,他,他真的要用强的。   “让一切都成为现实。”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他的身体,他的思绪全部是她的影子,她霸占了他的整个心。   “你,你,你敢?”知道他没什么不敢的,却还嘴硬不肯认输。   “你,你,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眼看他的唇再次覆上她的,整个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今晚她真的又输了。   可是等了好久,原以为会落下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怀疑的睁开紧闭的双眼,而近在只尺的脸,吓的云舒又急忙的紧闭双眼。他没有下一步动作,是不是表示她还是安全的。   “你真这么想。”平静,深沉,冷漠,似乎他可以抛掉所有的个人感情,声音听起来更是无情。   “没,没,没错。”不这么想,还能怎么想,想她被他来强的?神精。让云舒奇怪的是,他真的因为她的这句话停了下来,如果早知道这句话这么有用,她早就拿出来了。   “好,终有一天你会改变主意的。”   伴随这句话的同时,云纳感觉到身上的人突然起身。他当真放开了她。   可他说的这是什么话,终有一天她会明白的,明白什么,明白他是怎么对她的,这一点她早就领教过了,也早就明白的很了。   “谢谢,希望会有这一天。”让她明白是吧,那她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快速的起身,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脸蛋儿已染上了一丝红晕。   “你不相信?”她这是什么口气,天底下没有他纳兰轩做不到的事,终有一天,他要让她连人带心都属于他,心甘情愿的属于他。   “我?我信,我当然相信。”信他的花言巧遇才是傻子。   “你还是不相信我?”明白人一听就听得出这个信的成份有多少了。   “呵呵,我,我凭什么相信你?”奇怪,她凭什么相信他,相信他的花言巧语,现在她才终于明白,相信一个男人的话,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这句俗语有多正确。   “……”面对云舒一脸冷硬的表情,怒瞪他的目光,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有如此悲愤的表情。他真的伤她那么深,让她每次见到他都竖起浑身的剌儿来保护自己。   “怎么没话可说了?你不是要让我相信吗?”可恶的男人,以为自己真是上帝了,所有人都得膜拜他,供奉他!就算所有人真的都这样,她也要做唯一的那个不同者,就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尊重和爱。   “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这一点的。”既然他不相信他,他就非要她相信不可,他会用实际的行动来证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不可质疑的,包括他的情感。   “好,我等着。”她等着的他的证明,等着他用际实行动挽回她的心。   “如果我做得到怎么办?”他可是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但是在她的面前,除了用武力征服,他好像来从来没有赢过,这一次,他要赢一个彻底。   “哈哈,做得到!做得到我就跟你姓。”哼哼,做不做得到也得是她说的才算。只要她不认同,他就永远做不到。   “好,我们走着瞧。”他要的就是她的这句话。   看着纳兰轩扔下这句话后就起身离开,云舒的心总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存在,他真的就这样离开了,不像他做事的风格呀。   她好像没有承诺什么吧,怎么感觉他是信心满满的。   云舒哪里知道,自己刚刚那句“做得到就跟你姓”这么普通的一句话,两个时代确有着天壤之别。一句二十一世纪的玩笑话,可在这个时代就相当一个婚姻的约定,约定自己将冠上夫君的姓氏。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二十四章 又见兰儿]       又是一夜的无眠,全是他的错,他就不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或许是她就不该救回他的命。   “舒儿,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样子。”这一连几天的时间,总是觉得舒儿睡得不踏实,就像现在哈气连天,眼睛红红的,是因为这些天看着医管装修,她太累了吗?否则怎么会这么疲惫。   “哈……没,没怎么,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吧。”她可不会说是防着某个人半夜三更的摸进她的屋子而不敢睡得太死,以防万一。   “是呀,这几天你却实太累了,要不今天就不过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看着云舒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着哈气,十足十的没睡醒。   “没事,我不过去怎么行呢,好多事还等我处理呢。”不光是医馆装修的事,自从上次为小孩子医好了病,自己的名声可是一不小心就在王都里传开了。如今的她也是小有名气的女大夫,女郎中的。亲自上门请的,手捧黄金约的,推都推不开,也不知道这人在这个时代怎么就这么容易出名呢。   “舒儿,我们真的要开一家大的医馆吗?”看着舒儿累成这个样子,她好心疼啊。她们只是女人,没有必要活得这么累吧。   “为什么不开,我们也是人,我们和男人是平等的,国家兴亡,我也有责。”一边清洗着脸,一边究正翠姐姐的迂腐思想,为什么女人就一定得靠男人养,她就要养几个男人不可。呵呵,您别理解错了,云舒所要养的男人指的是她的手下员工们,而不是你想的那样哦^_^!   “可是你太累了,也需要休息的。”   “忙碌者活的才充实,这才是生活真正的意义。”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的心里装着天下呢。”   “呵呵,姐姐最好了。”有一位这么好的姐姐真好。   “你呀,不能太累啦,要懂得照顾自己的。”见云舒又和自己撒娇,翠儿无耐的摇摇头,这个丫头,如果生做男儿,那又将如何?   “知道了,姐姐放心吧。”   “我走了姐姐。”   “吃了早饭再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舒儿对她的称呼直接变成了姐姐,就像两个人一奶同胞的一样。   “不了,一点也不饿。”   看着远去的云舒,翠儿无耐的摇摇头,看着她每天都乐呵呵的,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她了,舒儿心中的苦与痛只是不想表现出来罢了。她是一个太要强的女子了,如果换是男儿还好,可一个女儿家家的,唉,不知自己有多担心她。   *   一路上哼着二十一世纪流行的歌词,目光从来没有放过各种商贩所卖买的东西,这种贸易在二十一世纪是没有的,也算是这个时代的一道风景吧。   忽然一个人进行入云舒的视线,让云舒不由的一愣,她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盯着离自己只有十几米远的地方,一个不该出现在王都的女人正认真的挑选着商贩的首饰。   揉揉眼睛,重新看过去,没错,是她没错,她不会认错人的。   “兰儿。”一边喊着,一边走了过去。王都这么大,她们都能遇上,还真是缘分。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心里美滋滋的,完全忘了在山庄时,兰儿是怎么对待她的。   “兰儿,你怎么也来王都了?”人已经来到兰儿的对面。   可对面的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云舒,又继续自己挑挑拣拣的动作,完全没有理会,她可不像云舒这么兴奋。   “兰儿,是我呀,云舒,你不认识了?”见对方根本没理会自己,还以为是兰儿没认出自己来,却不知道人家是根本不想理她。   “兰夫人,那个人好像在和你讲话。”跟在兰儿身边的丫鬟见兰儿没有动静,便上前小声的提醒。   “哪个人,我不认识她的。”依然没有抬头,继续手中的动作。   丫鬟的声音虽小,可云舒却听得清楚,她称兰儿为兰夫人?兰夫人?她嫁人了?她怎么听说山庄的女眷是不可婚配的,那她嫁给谁了,又有谁可能会聚她。难道,难道纳兰轩真当收她入房了。从称呼上可以听出来就算她真的有嫁给纳兰轩,肯定也不是明媒正娶的,否则此时应该称呼她为王妃才对。   那个天杀的男人,还口口声声的说心里只有她,只要她一个,哼哼,这才几天时间,就冒出一个兰夫人,不对,不对,也许早就有兰夫人了,否则他也不会带她到王都来,没有他的同意,她肯定是出不了山庄的,天下可没有几人能像她一样,躲过山庄外面的护卫,顺利出来的。单从这一点上,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断,看来兰儿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呵呵,对不起,认错人了。”既然人家已经表明不认识自己了,自己又何苦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呢。早知道是这种结果,就该绕着走,省得碍眼。   冷冷的扔下这句话后,云舒就擦着兰儿的身边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全当出门没查黄历,认错人了。   走过去的云舒哪知身后的兰儿正用仇恨的眼神盯着自己远去的背影,她又哪知这兰夫人的称呼让兰儿受了多少的苦,而兰儿又在那曾到山庄传旨的宦官陈员的府中用了多少的心计才得来今日的兰夫人的位置,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兰儿将这一笔笔的恨与痛都记在了云舒的身上。   “真是倒霉,出门踩到狗屎了。”刚刚的好心情,此时已经全没有了,其而代之的沮丧。   “倒霉倒霉,真倒霉。”把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一见云舒完全没有往日的精神,而且还垂头丧气的样子,嘴里还嘟囔着倒霉,林老赶忙上前发问发生什么事了,让他这孙女这么不开心。   “哦,也没什么,刚刚认错人了。”无力的回答着,完全没有注意厅内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哈,这不是常有的事,不值得生气上火的。”见云舒原来是为这点小事生气,林老也就放心,看来还是小孩子样子啊,肯定是认错人,人家没给好脸,这会自个生闷气呢。\   “唉,不说了,一说就来气。”   “姐姐,谁惹你生气了,霖儿给你报仇。”早早就见姐姐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就是碍于爹爹也在身边,自己不敢太放肆,所以直到忍到现在才敢跑到云舒的身前,抱住她的大腿撒娇,哄人。   “霖儿?你怎么来了?”自从那天晚上开始,霖儿不是就被纳兰轩强行带走了么,说什么儿子是他的,不能随便和外人住在一起,怕带坏了小孩子,所以得和他一起住才行。怎么这会小鬼又跑到这来了呢。   “和爹爹一起来的。”   顺着霖儿的目光看去,终于,终于看到了此时此刻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瞪着坐在那里悠然品茶的纳兰轩,云舒的肝都快气炸了,要不是因为他,早上自己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生这么大的气,而此时的罪魁祸首却悠然自得,无所事事。   他不是应该陪着他的兰夫人购物吗,他跑到这来干什么?想泡她?在她云舒这儿,休想脚踩两只船。   “霖儿,我们走。”伸手抱起霖儿,气呼呼的出了医馆,她才不要看到那头可恶的猪。      “林叔,她这是?”看着云舒气呼呼的离开,纳兰轩一脸莫明奇妙,今天他没惹着她呀,只是借着霖儿想她为由来看看她,可她至于那种表情吗?   “……”林老无语,他们之间的事,他哪清楚啊。当事人都不清楚,他就更迷糊了。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二十五章 加深误会]       “霖儿,有没有想姐姐呀。”抱着霖儿在街上没有目地的乱逛,想要回去查看装修的工程进度,但一想到那个人,自己又不想回去。   “想,可想娘亲了。”霖儿双手抱着云舒的脖子,东看看,西看看,像是很久没有出栏的小马驹一样,对什么都好奇。   “真的,呵呵,还是霖儿有良心哦,知道想姐姐。”对于霖儿称自己为娘亲,云舒也没想去纠正,他想叫就叫好了。   “娘亲,我也想翠姐姐了。”有好久没有见到翠姐姐了呢!   “真的啊,那姐姐就带你去找翠姐姐好不好。”正好她也不想回去,就回家好好休息一天算了,全当今天给自己放假了。   “好哇,好哇,我们快点走吧。”   霖儿一听要带自己回去找翠姐姐,高兴的小脸笑开了花。   “好,走啰,出发!”      “翠姐姐,翠姐姐。”一进小院的大门,霖儿就朝着正在晾晒衣服的翠儿跑去,小嘴更是抹了蜜般的姐姐,姐姐的叫着。   “艾,我看看,这是谁来了呀,是谁呀?”光听叫自己人的声音,就知道是小霖儿来了,才放下手中正拿起的衣服,小不点就冲进自己的怀里,并在自己的脸上一顿儿狼吻,小色儿狼呵呵。   “是我啊,霖儿。”以为翠姐姐真的已经忘了自己,霖儿一脸认真的介绍着自己。   “哦,原来是霖儿啊,呵呵。”被霖儿一脸的认真模样逗笑。   “嗯!”   “呵呵,姐姐好好看看,霖儿长个没?”   “没长个。”嘟起嘴,认真的回答着。   “哦,怎么没长个呀。”霖儿的回答让翠儿和云舒不由的一愣,不知道霖儿为何这么回答。   “嗯,嗯,教书先生说我小眼太多,把个都压住了,所以没长。”   “哈哈。”   “哈哈。”   霖儿的答案让两个好奇的女人大笑不止,不长个是因为心眼多,这小鬼头的心眼还真不少,不过也太可爱了。   “姐姐,不准笑。”嘟起嘴,做出生气样子,两位姐姐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笑的声音还这么大,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没有。   “好,好,不笑了,呵呵。”擦拭着眼角笑出的泪水,这个霖儿可真是一个宝贝啊。   “舒儿,你不是去医馆了吗,怎么和霖儿一起回来了。”笑过后,翠儿问出心中的疑问。霖儿应该和九王爷在一起才对,这会儿和舒儿一起出现,不是舒儿又做出什么事情来了吧。   “放心吧,是你心中那个伟大的王爷,亲自带霖儿到医馆来的。然后呢因为霖儿说很想你,所以我就带他回来了。”她说的可没有错哦,只是中间落了是自己生气抱着霖儿出了医馆,无处可去这段而已。   “哦。”听云舒这么一说,自己就稍稍的放心了。   “来,霖儿乖,自己在院里玩一会,姐姐有话和翠姐姐说。”   “哦。”   “不可以跑出去哦,否则姐姐就不喜欢霖儿了。”   “知道了。”   *   “发生什么事了?”见霖儿跑远,翠儿一脸疑惑的问。   “姐姐,我今天早上见到一个人,你肯定会吓一跳的。”   “见到谁了?”能是什么人,让舒儿这么神秘,还特意支开霖儿。   “你猜猜?”   “我认识的?”看舒儿这般神秘,她遇到的能是什么人。   “没错。”   “……”除了山庄的人自己认识几个外,她们也是刚刚才到王都不久,更是没有新认识的人了,怎么可能有她和舒儿都共同认识的人出现在王都,而且一定是一个她们很熟悉,又不可能出现在王都的人才对。摇摇头,一时之间,并没有任何人选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在好好想一想,在山庄我们天天打交道的。”   “山庄的人?”看舒儿的表情,一定是一个不可能随便出现在王都的人才对,可是还能有什么人呢。   “没错。”   “不会是兰儿吧。”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她了,如果是李管家,那可是舒儿的干爹,舒儿肯定老早就请回家里来了。   “就是她。”   “怎么可能,她出不了山庄的啊。”一脸的吃惊,没有人能够在像她这么幸运了,能够跟着舒儿出庄不说,还没有受到九王爷的惩罚。   “没错,肯定是她。”早上兰儿的表情自己还清清楚楚的记在心里,她明明也认出了自己,就是不肯承认罢了。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九王爷不可能带她出庄的。   “真的,一定是她,而且她也认出是我了,但是却和身边的丫鬟说不认识我。”按理兰儿应该向自己显示她的身份不同了才对,可她为何装作不认识自己呢。   “身边的丫鬟?舒儿你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人吗?”兰儿和她一样也只是一个丫鬟啊,丫鬟怎么可能还有支使的丫鬟呢。肯定是舒儿认错人了。   “不会错的,是她没错,不过已经不是以前的兰儿了,现在是兰夫人。”一她肯定不会认错人,二,她肯定不会听错那个小丫鬟是怎么称呼她的。   “兰夫人?”翠儿吃惊的看着云舒,满脸的不可思议。兰儿怎么可能变成兰夫人?难道九王爷真的收她入房了?   “确定没有认错人。”   “一定,肯定以及确定,保证是她没错。”兰儿,她来这个时代最先认识的几个人之一,她怎么可能认错。   “那就奇怪了,九王爷不可能收她入房的。”想一想这么多年在山庄里的生活,这一点她是清楚的很的,这回怎么会有例外?   “怎么不可能,我看就是那个死男人把兰儿吃干净,不得不负责任。”什么让她走着瞧,全是骗她的,还好她当时没有上当。   “我看九王爷不是那种人。”九王爷的为人她们山庄的人都清楚的很,他不会干这种事的,可是说不是,那还能有谁?   “那你说还会有谁?”她也想不是他,但是事情摆在这儿,不可不信。   “……”翠儿摇摇头无语,也唯有九王爷才有权利做这样的事啊。   “唉,男人。男人!!!”她恨他,不原谅他。   *   “霖儿,过来姐姐这边?”云舒叫着正在边上玩得不亦乐乎的霖儿。   “哦,姐姐。”   “看你玩得,就成小花猫了。”一边擦拭霖儿脸上的灰土,一边将霖儿揽入怀中。   “喵,喵,喵。”霖儿有模有样的学了几声猫叫。   “呵呵,小鬼头。”   两人被霖儿逗得笑起来。   “霖儿,最近都在忙什么呀,都不想姐姐。”笑后,又假装生起气来。   “没有,霖儿天天要背书,爹爹不让来。”嘟起小嘴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哦,原来霖儿在学习呀,那姐姐就不怪霖儿了。”   “姐姐最好了。”   很是献宝的在云舒的脸上亲了一下。   “霖儿,兰儿姐姐对你好不好啊。”小孩子最不会说慌了,兰儿有没有被收房问霖儿最清楚不过了,这些天来,霖儿一定和兰儿生活在一起的。   “兰儿姐姐不好,怕怕。”不知道娘亲为什么会问兰儿姐姐,不过一想到在山庄里,看到她就觉得怪怪的,不由的有些害怕。   “她对你不好吗?”看吧,就说孩子不会说谎。这不一下就问出来了。   “好是好,可是就是不喜欢她。”每次她对他好,他都觉得是有目地的,不像娘亲和翠姐姐对他那样。   云舒看着翠儿,一脸你看吧,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兰儿确实被收房了。   却不知道霖儿讲的,和她所想的根本不是一码事,霖儿说的那是在山庄,根本不是在王都。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二十六章 纳兰轩的泪]   “韩大哥,你怎么来了?”面对着院门的云舒,一眼就看见韩修由外而入。   “我来看看你们,最近怎么样。”   “我看门没有关,就直接进来了,没有见外吧。”面带笑容的看着翠儿,好几天没有见到他的女人了,她变得更漂亮,更媚了。   “呵呵,我看不是吧,韩大哥你可是口是心非呀,你是专门来看某人的吧。”云舒笑着调侃韩修,他的目地太明显了,明明知道她平时都是不在家的,却还说是来看她们,显示是专门来看她的好姐姐的。   “嘿嘿,这个么!”   被云舒点破自己的目地,多少还是有点窘迫。   “舒儿,你这张嘴呀,得理不饶人。”翠儿已是满脸通红。赶紧拿起刚刚没有凉完的衣服,以遮挡自己的羞涩。   “呵呵,韩大哥,看到没,姐姐心疼你了呢。”看着翠姐姐满脸的羞涩,满脸的幸福,云舒就从心底里高兴。自己的姐姐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也算了去她的一桩心愿,也许哪一天自己突然又回到二十一世纪了,自己也不用太过牵挂的。   “舒儿,还贫。”   翠儿详装生气的样子,看得韩修心里更是痒痒,要不是因为与云舒有一年之约,他早就将这小女子八抬大轿抬回他的将军府,天天抱个够,看个够了。   “哈哈,好了,好了,不说了。”看着翠姐姐羞红的脸,云舒决定放过她了。   “你呀。”   “呵呵,我来吧,姐姐快去和韩大哥叙叙旧吧。”抢过翠儿手中的衣物,并将翠儿推向韩修。   “舒儿,还是我来吧,你哪能干这些粗活。”翠儿不依,回头又和云舒抢起她手中的衣物。   “我来吧,我什么没有干过,这还叫活么,正好锻炼身体。”云舒躲开翠儿,她可不是什么娇惯的大小姐,在二十一世纪什么家务活没做过,就是做得不够好而已。   “行,那你先凉着,我去倒两杯茶水过来。”见抢不过舒儿,翠儿干脆躲到里屋去了。   “哎,姐姐,你?”看着翠儿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云舒心里这个急,不知道她正在给他们创建约会的机会么,姐姐可到好,把他们两个人扔在这儿了,这算怎么回事呀。   “唉,韩大哥失望了吧,我家姐姐的脸皮太薄了。”看着韩修紧随翠儿而去的眼神,云舒在心里坏笑,这个傻大将军,也不知道追过去。   “呵呵,哪里,哪里。”看着云舒盯着自己看,韩修一脸的尴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   亏他往日里带兵争战沙场,如今在一个小女子面前却闹得面红耳赤,不知所以然。   “对了,韩大哥,最近怎么没见真儿,她在忙什么呢。”见到韩修,才想起来自从进了王都与真儿分开后,就没再见到真儿的人影了,这小丫头当真是不想她们这些患难与共的姐妹呀。   “她呀,她被我爹娘软禁了。”   自己的心上人进里屋了,这会儿又有云舒在场,自己也不好跟着进去,只能漫无目的的看着小院的摆设和云舒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哦,为什么啊,就因为她上次离家出走?”想一想这个时代的小姐真难当,这才离家几天啊,回来就被软禁了,要换成是她,那还不得疯了,成天窝在家里可不成。   “也不全是,这不她的婚期已经近在眼前了,我爹娘一是怕她再跑了,误了大事,二是也让她收收心,以后就是有家室的人了,也不能成天在外面野的。”   韩修虽然答得无心,云舒这边可是字字听得清楚。   真儿要嫁人了,她不是指婚给纳兰轩了吗?那她就是要嫁给他做九王妃了,而她,她还在期盼着真的会有什么。   “呵呵,那要先恭喜了。”呵呵,今天她还真是走运,先是遇到了兰儿,再是听到真儿的消息,原以为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真正发生时就不会太痛苦,可是没想到心里还是那样的痛,痛到不能呼吸。   “云姑娘,你怎么了。”看着云舒的脸色苍白,一手紧捂着胸口,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我没……”话还没说完,就觉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云姑娘,云姑娘。”韩修哪见过如此状况,急忙上前去扶摇摇欲坠的人。   “收回你的手。”   刚刚伸出手,去扶云舒的韩修,手还没有碰到人,就被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整个人毫无防范的撞倒在地上。   云舒软软的身子正正好好在亲密接触大地之前被来人接住,所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害得云舒晕倒的正主纳兰轩。   “原来是你。”怀里抱着失去知觉的云舒,眼睛却盯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韩修,以为她的心中没有其他人,看来他错了,看她们刚刚有说有笑,一副恩爱的样子,原来是他抢走了她的心。   “九王爷?”韩修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刚刚是自己疏忽中了他一掌,本来想要起身反击了,看来是白挨了。   “舒儿,舒儿,你怎么了。”没有再理会韩修,因为他怀里的女人才是最重要了。   摇晃着没有知觉的云舒,不管他怎么叫喊,她都没有一点反应,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了,安静的让他感到害怕,他不要失去她,不要,不要让他再感受一次失去真爱的痛。   “舒儿,你醒醒。”那种害怕失去的因素不断收紧他的心,不断的收紧。   看着怀中依然没有回应的人儿,泪已不受控制的滑落,第一次他有了什么叫做珍惜的痛。第一次他有了什么叫害怕失去的恐惧。双手紧紧的将云舒搂抱在怀里,生怕他人会与自己抢夺一般。   “哐啷”   刚刚端茶出来的翠儿一见眼前的情景,手一软,托盘掉落在地上。   “舒儿,舒儿你怎么了。”急忙的跑到纳兰轩的跟前,已完全忘记自己平时是有多怕见到九王爷,也忘记了一个下人该有的礼节,因为她的心里装满了被九王爷死死抱在怀里的云舒。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只是刚刚进去一下而已。   “走开!”看着翠儿靠近,纳兰轩大吼,阻止她靠近。   “翠儿,小心。”韩修急忙上前护着自己的心上人,生怕她受到伤害,她可挨不起九王爷一掌。   “韩大哥,舒儿她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看着九王爷怀里的舒儿怎么好像一点生气都没有了,而且也不像平时的舒儿,平时如果九王爷这样,舒儿早该反抗了,可今天怎么一动也动。难道,难道九王爷真的杀了舒儿?   “不会,不会,不会的,呜……”   “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晕过去了。”看着自己护在怀里的小女人,浑身发抖,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韩修一时也晕了,自己也很纳闷,他们刚刚也就随便说了几句话,她怎么就会倒下去呢。   “晕过去了?”抬头着韩修,重复着他的话。晕过去了,不是被九王爷杀死了吗?   “应该是晕过去了,说说话,她就失去知觉了,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讲述着自己的亲眼所见。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还真不会相信,他们的九王爷也会流泪,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   “可是,可是……”可是眼前的这一切该怎么解释,九王爷这表情完全不像是舒儿只是晕过去那么简单。   “那我们还不快找大夫。”翠儿的话到是提醒了韩修,这种情况就是得快点找大夫才对,他们谁也不懂啊。再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得看了大夫才知道哇。   “哦,哦,快去。”翠儿也反应过来。急忙催促韩修去找大夫。   “九王爷,快带云姑娘去找林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韩修上前小心的提醒着,生怕这头正在悲哀中的雄狮再咬自己一口。   “滚开。”大声的吼着,他的女人,他不会让给别人的,即使是你韩修也不行。   “王爷,奴婢求你了,快带舒儿去看大夫吧。”翠儿可管不了那些了,见韩修再次被吼,王爷还完全沉浸在悲哀中,完全不理会他,便上前两步跪在纳兰轩的面前。   “爹爹,带姐姐去看爷爷,爹爹。”边上早已吓得小脸蜡黄的霖儿见状也上前来求纳兰轩,求他带云舒前去看诊。   被翠儿这么一跪,霖儿这么一哭,纳兰轩似乎才回过神来,大手一捞将云舒抱起,几个箭步,人已经离开了小院,直奔林老的医馆而去。    [第五卷 再遇纳兰轩:第二十七章 意外]   “怎么样?”一见林老由内屋出来,等候在外厅的纳兰轩便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林老的手急急忙忙的问。   “唉!”   “到底怎么样了,快说话呀。”林老的一声叹气,如同平地起雷声,他的呼吸都跟着停了。不知道为何林老会叹气。   “唉!”   林老的再声叹气,让纳兰轩的心收的紧紧的,他不要,不要让他的女人有任何闪失,不要。   “我要救她,我要救她,要她活。”字字清晰的很,屋内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也被林老的光是叹气急的不行,不知道舒儿的病情到底如何,再加让纳兰轩的这几句话,所有的人可都理解成云舒得了不治之症。   “呜……”   没错,是翠儿的哭声。   “哇……”   没错,是霖儿的哭声。   “你干什么去?”   没错,是林老拉回就要闯进里屋的纳兰轩。看着才一瞬间的工夫,屋里就乱了套,林老也很是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   “我去看看舒儿。”不满林老拉住自己的双手,又不能对林老太失礼节,纳兰轩满脸的急迫,他不要他的女人有任何问题。   “不用了。”   “呜……”   “哇……”   哭声更加惨烈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小点声啊,让舒儿好好休息一下。”这一大一小的哭声还真不是一般的响亮呢,也不考虑一下屋里的舒儿多么需要休息。   “什么?舒儿需要休息,她没事?”一听林老这样说,纳兰轩立马面露喜色,提起的心也梢梢的放了下来。   “谁说她有事了,她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可是你也没有说姐姐没有事了啊,爷爷。”也一同跟着紧张的展儿直指出爷爷的不是,要不是他光叹气,不说清楚,他们也不会误会。   “我,我没说清楚吗?”无辜的看着众人,他只是还没来急说结果而已。   “恩。”   “是。”   “没错。”   屋内所有跟着紧张的众人都一致赞同展儿的话。   “林老,她到底为什么晕倒了。”依然抓着林老的手,只是此时没有了刚刚的过分激动。   “她太累了,而且,而且……”看着纳兰轩,他眼前的九王爷,到嘴边的话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如果他刚刚切脉的结果没有错的话,舒儿她已经是身怀深孕的人,而且以有近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这小丫头竟然不知道,还称自己也懂医术,这点小小的常识都不知道,几个月前他的舒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这点意识都忽略掉了。   再有,这一个未嫁人的女子,要是有了身孕,那是多丢人的事情,也不知道孩子的爹爹是谁,更不知此话到底该不该讲。   “而且,而且怎么样了?”看着林老,话说一半就没了,急也急死个人了。   屋内的众人可都竖起耳朵,想听他的诊断结果呢。   “这个,这个不能说的。”想了想还是舒儿的名节重要,还是不说的好。   “为什么不能,是不是……”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能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纳兰轩紧盯着林老的脸,生怕错过他面部的任何表情。   “你别问了,不能说,就是不能说。”林老一副打死也不说的表情,现在舒儿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再有她到底和九王爷之间是什么关系,这话要是说出来,可是影响范围不小的。   “林老,你?”看着林老一副打死也不讲的模样,纳兰轩的心里是又急又气,可是又不能真的把林老拖出去打一顿。   “别说我倚老卖老,我就想问一句,王爷和舒儿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是什么关系?”这些天来,他也看出他们之间有着不同一般人的关系,但是他也要却保他们认识的时间,这样才能推断出孩子是不是王爷的。   “什么时候认识的,三个月前吧。”不知为什么会被问道,但是一想到当时自己为了寻找失踪的霖儿,而在大森林里捡回云舒,还记得第一次相见时,她给他的震惊,却不知为什么一直查不到她是怎么通过山下的层层守卫,也查不到她到底从何而来,就是这么一位迷一样的女人却深深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沉沦了他全部的爱。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一听两人在三个月前就相识了,林老的心梢梢的放下,看来两个人还是有机会走到一起的,因为孩子他爹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眼前这位焦急不安的九王爷。如此一来两个人更应该走到一起了。   “林老,你就别吊我的胃口了,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看着林老一会儿担心,一会得意,一会又忧愁的表情,纳兰轩是真的糊涂了,他的女人到底得了什么病,让林老如此这般。   “王爷真想知道?那就等舒儿醒了,亲口问她吧。”   看着他急上急下的样子,就知道心里有多在乎舒儿,只是他当真没有权利告诉他这件事情,还是让舒儿亲口告诉他的好。   “这……”看来林老是不打算说了。   “那我可以进去看她吗?”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否则林老也不会这般表情。那他进去看看总该可以吧,既然林老不说,他就问舒儿好了。   “可以,进去吧,不过不要吵醒她,她需要休息。”看他猴急的样,要是不让进去,肯定和他急不可。   “知道了,她什么时候会醒。”   “她太累了,睡着了,小点声,让她睡到自然醒。”这个孙女太要强了,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身子与平时不一样了,怀着孩子怎么还可以忙里忙外的,不想要命了。   “哦,知道了。”   *   站在床前,看着安然入睡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一起一伏的呼吸着,他还真不知道她只是安静的睡着。   “舒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还看你很是活力呢,怎么转眼的工夫,就会静静的躲在这里睡着了。”看着云舒安静的睡着,纳兰轩喃喃的说着,他不喜欢这种安静,就算云舒在自己的面前与他对峙也比现在好,他到是更希望此时她能够与自己争执着什么,她的个性与他太像了,她的好胜心也与他相似,也许就是这些相似点,才让他想更加的亲近这个女人。也是她的不谄媚,不奉承,更不事事顺着他的意,才让他觉得她更比那些主动上前的女人来的好。而也紧紧的锁住了他的心。可是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什么,总是把他们两个人隔在不远不近的距离。   就这样的看着,看着他的女人安然的睡着。   她的心真的不在靠近他,她为什能和韩修谈自如,而与他在一起时总是冰火相遇,都少有笑容。   “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要我怎么做,你才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不论是做什么,只要是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只要你不离开我!!!”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似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因为他的心声告诉他,他不可以把她让给任何人,包括韩修。   却不知一向少眠的云舒早在林老出去之前就已经舒醒过来。林老的喃喃自语,她听得清楚,她带给自己的震惊不讶于自己发现已经穿越到异时空时来的小。   同样他们在外面的谈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只是还在惊讶中的她,真的需要静一静,她要好好想一想,此时的她还能做什么,需要做什么。   纳兰轩的自语,声音虽小,但云舒听得清楚。   听着他对自己的承诺,一个给不起承诺人的承诺,多么可笑,多么可悲,而她的肚子里面真的有了一个像霖儿一样一宝宝。   这个宝宝来的有点让她措手不及。   而她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接下的生活。   这一切的切让自己好累,好想休息。    [第六卷:原,缘:第一章 无理取闹]   “舒儿,你醒了?”感觉到床上的人动了动,伏在床边小憩的纳兰轩立马起身,查看云舒的情况。   看着依然坐在自己身边的纳兰轩,只是静静的看着,对于他的关心不想有任何的回应。   不知道刚刚自己睡了多久,原以为只要自己继续装睡下去,他就会自动离开,没想到自己真的会睡着,而且睡得很死,很平静。   平静中醒来,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平静到在那短暂的睡眠中,自己竟然可以忘记腹中的宝宝,那个正在成长的她与他的宝宝。   静静的看着纳兰轩一脸的倦容,他一直守在这里?他,一位即将成为两个女人的丈夫的九王爷,那个她腹中宝宝的爹爹。   “舒儿,你真的醒了?”面露笑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样牵挂过,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竟然会守在一个女人床前,一守就是几个时辰。   看着他的笑容,他俊朗的面孔那迷死人的微笑,笑得让云舒心里一阵阵的抽痛。都是这可恶的男人,是他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原本的一心情愿,更加深了自己对他的怨言,而他却还在笑?是在笑她可怜,还是笑她的无知。   “舒儿,你怎么了?”看着云舒看自己的眼神,纳兰轩停住了笑容,那眼神决对没有惊喜,没有喜悦,他扑捉不到她的心意。   “啪。”清脆的响声,在这安静的屋内,显得隔外的刺耳。   “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纳兰轩,瞪着眼前的女人,她竟然敢打他。而他却没有躲开。   “出去?”她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这个让她心痛,心碎的男人。她的一切不用他管,她的宝宝也不用他管,宝宝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他休想用宝宝来制约她。   “我……”不知所以然的关心她,却得到了平生重来没有得到的待遇,她的心,他当真挽回不了。   “出去,你给我滚出去。”不管,她不管,她不要见到他,她只要她的宝宝。   泪如泉涌,心如刀绞,她才不会因为宝宝而向他低头,她的爱不要用宝宝来做抵押,她不要,不要。   *   “舒儿?”   听到屋内的响声,等在外面的众人,急忙跑了进来。大家都吃惊的看着屋内的两个人,看着纳兰轩一脸的气竭,看着云舒如同发疯的小野猫一般与纳兰轩对峙。   “舒儿?”还是林老反应过快,急时开口。   看两人的表情,他敢断定他的猜测是对的,舒儿所怀的孩子肯定是他们这位伟大的九王爷的没错,可是两人是因为什么事情变得如此这般,更是不解舒儿为何这么激动。   “让他出去,让他出去,我不要见到他。”   “舒儿,小心你的身体。”小心的提醒着他这个孙女,她的身体与往常不一样了,容不得她这样折腾。   “爷爷,让他出去,呜……”哭得好不伤心。   看着纳兰轩依然坐着不动,云舒的心里也有些担心,毕竟刚刚自己是亲手狠狠的打了王爷,不是打了别人,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刚刚也是一时心急,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躲开,没想到会结结实实的打个正着,此时自己的手还隐隐的有点痛。   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在忍着,忍着不动手掐死自己,或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而忍着。   所以干脆来个胡搅蛮缠,一闹到底。   “好,好。”   不知两人为何变成这样,但总得有一人先离开,才能平息此事,看舒儿的样子,也只能委屈九王爷暂时离开了。   “王爷?你还是先到外厅歇歇吧,也守了半日,累了半日了。”只能说好听的,给九王爷戴高帽了。   看着云舒,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哭得稀稀落落,脸上的痛不断的提醒自己,忍住,忍住,她是一个病人。   看着纳兰轩豁然起身,哭得正伤心的云舒反而被吓了一跳,梨花带泪的看着这个突然站起身来的男人。   “好好休息,我再来看你。”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无声,无语。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好好休息,再来看她?他的心里到底再打什么主意,想三女共伺一夫,或是更多?他既然给不了她一份完整的爱,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为什么,泪依然不停的流。   都挤在门口的众人急忙给脸色及差的纳兰轩让路,谁也不想因为挡了他的去路而成为这次事件的替死鬼。   但就算众人再躲,还是有一人躲不过。   没错,是韩修。   刚刚也只是担心云舒的身体情况而乎略了在小院中的事情,而此时的他正一肚的怨火无处可发。正好,一出内屋,就见韩修正坐在外厅的椅子上喝茶。   看着他此时的这份悠闲,纳兰轩心里就更是火上加火。舒儿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他竟然还无所事事的喝茶,他也配得到舒儿的心。   看着那他份悠然自得的样子,好像在讽刺他的关心和爱,似乎在向自己宣告舒儿是他的,她的心里只有她,所以他都不用着急,她一定还是靠近他的这一边。   “王爷?”见纳兰轩气势汹汹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瞪着自己一言不发,韩修心里直发毛,他这是怎么了,被打傻了,又犯病了,还是他得罪他了。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更是激起纳兰轩心中的不平,他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就不能弥补他之前的过错,而他,他韩修做了什么,她竟然会为了他而动手打他,竟然为了他而拒绝他的关心和爱。   急忙闪躲对方攻击的韩修,只能全心全力的躲闪纳兰轩的进攻,而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九王爷的情敌,成了出气筒。   屋内的众人正在庆幸自己没有被成替死鬼时,正想上前安慰云舒时,又被外厅的乒乒乓乓声吸引了注意力。   等众人回过神来时,外厅的两个人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一个只管进攻,一个只能守,不能还手。   “这,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他啊,林老看着两个大男人完全打架的招式,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   一个头两个大了。   此时的翠儿也不知道该顾哪一头了,一边是舒儿身在病中,需要休息,一边是自己的主子,她不敢唯抗,一边是自己的心上人,她好生心疼。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只是干招急,眼泪花花流,却想不出好办法。   “舒儿,你快去看看吧,打起来了。”只能求云舒想办法了,九王爷应该会听舒儿的劝吧。   否则她的韩大哥肯定要被打伤不可,虽然她不懂,但是也看得出他已经应付的很吃力了。   “姐姐,外面怎么了?”也很奇怪,会是谁和谁打起来了,乒乒乓乓的乱响一通。   “王爷和,和韩大哥?”一脸的焦急。   “他们,为什么?”他们是仇人吗?不是吧,最少他们应该马上就是亲戚了,一个大舅哥,一个好妹夫,竟然在她的地盘打架。   “恩!”   “为什么?”   翠儿只能摇头,她哪知道为什么啊?   “我看看去。”   早已没了泪水。   “舒儿,小心。”   “没事。”   *   “舒儿,你怎么下床了。”林老担心的看着云舒,刚刚她可是还在床上哭得伤心,怎么才一会功夫就雨过天晴了。   “爷爷。我没事。”知道爷爷担心什么,疑惑什么,可是她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管什么事,只要他的孙女没事就好,其他的他这把老骨头也管不了了。唉。   “你们住手。”哭笑不得看着两个大男人打架,而且是两个身份显赫的人打架,还真是别有一番风趣,要不是因为翠姐姐着急,她还真想多看一会呢。   两个人同时看像云舒的位置,却各怀心思。   纳兰轩的心里更是醋味十足了,以为云舒是心疼韩修。   看着云舒,韩修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自己很有可能被某人当成的情敌,而这位某人此时正和自己纠缠在一起。    [第六卷:原,缘:第二章 嫉妒之醋意浓]   “……”云舒的喊声如同定位丹一样,不但让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同时定格,也让内屋所有的目光全部转向了云舒。   这一声“你们住手”可不是向别人喊的,而是像两个身份显赫的人喊出的,他们可是一个是将军,一个是王爷,再怎么说,云舒也只是一个姑娘家,一个普通的姑娘,却敢在他们面前大喊,不,是命令他们停手,真是另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已是年过花甲的林老。   “你,你们,你们要打,出去打!”看着大家盯着自己的目光,以及屋内瞬间安静,云舒也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唐突,也变得底气不足磕磕巴巴的说出后面的话。   “呵呵,我们,我们没打架,只是切磋切磋。”韩修先一步反应过来,一脸皮笑的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合适的理由,他可不想成为今天这里的笑话。   “谁和你切磋?”看着韩修一脸笑嘻嘻的样子,而且是对着他的舒儿,纳兰轩心里就更气了,想他一个鼎鼎有名的王爷,今天却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最好的下属及朋友打起架来,但是那个女人竟然不领情,再看到韩修一脸讨好的笑容,心里更是气,醋味更是浓。   “呵呵,没有,没有,别听他的,我们真的只是切磋武艺呢!”看着这位王爷大人一脸不肯承认的表情,韩修就在心里着急,他这可是为他们好啊,难道以后真的让在场的人笑话他们,或是说白了,笑话他的横刀夺爱,笑话他九王爷的醋劲十足?笑话他王爷本人也就罢了,毕竟那是真的,可是他多冤呢,凭白就成了他的假想敌了,哦,是假想情敌。   “谁和你开玩笑呢?”听到韩修的坚持,纳兰轩不但没有领情,反而更气了,他可不想领他的情,他就是想和他较量一下,看看,他凭什么能够夺取舒儿的爱。   “有完没完!”实在看不下去的云舒,又是一句语惊他人的话。   原本还在担心两人又会再打起来的众人,现在反而转向开始担心云舒的安危了。   纳兰轩的为人,林老可是清楚的很,他说的话哪有几人敢不从,更别提是回顶了,这舒儿是向什么人借了胆子,还敢冲着他吼。刚刚在里屋里,她那通胡乱耍闹就已经让他心惊肉跳了,此时可到好,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你?”瞪着近在尺远的云舒,就那样站着,面无表情,竟然一时气竭,想要回答“没完”,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出口,毕竟他的身份的确不一样。   “你怎么样?我怎么样?”她看过打架的,可没见过像他们这么打架的,再说,他们两个为什么要打架,总得有一个借口吧,但话又说回来了,有什么借口也不能在她的店里打架呀,这不是砸她场子呢吗?   “……”看着她,看着她气愤的小脸,他能说他想怎么样,他能说他想她的心里只有他!   “吭……我说你们两个都快松开吧,这让人看了成何体统。”看着两人互相瞪着对方,林老赶忙出来打原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好,好。”一听林老让前相劝,韩修如临来的救星,连忙松开双手,表示自己已经让步的状态,意思你们看吧,我松开了,打架的事可不怪我本人呀。   他哪知道,此时纳兰轩的心里正是气愤的挣扎着呢,此时看他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那还受得了。已是运足了底气,大手一挥,就将韩修整个人推了出去。   “啊!”是翠儿的尖叫声,穿透力十足。   “啊!”是舒儿的尖叫声,前边是力量十足,可是后半句就逐渐没有声音,因为我们的舒儿又一次晕了过去。   “啊!”众人的惊吓声。   “韩大哥”   “舒儿。”同样的速度,在云舒倒地之前将他抱在怀里。   “舒儿。”   一时屋里就乱了套了,有人跑去扶韩修起来,有人跑去看云舒到底怎么样了。   “林老!她到底怎么了。”抱着软绵绵的云舒,此时的心情只能用心急如焚来形容了。一天之内让他经历两次心惊肉跳,他的舒儿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林老不说,她也不肯告诉自己。   “她,她……”一时心急,差点说出舒儿的实际情况。   “她怎么样了。”额头以渗出细小的汗珠,他懂得失去真爱的痛苦。   看着她无意识的小脸,他的心在痛,如果她真的不再爱他,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如果她真的选择了韩修,他愿意放手,原意还她幸福。只要她好起来,只要她不再像现在这样痛苦。   “快,快抱到床上去。”见舒儿再次晕倒,林老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这孩子身怀有孕,又这么不抗着腾,他也怕有什么三长两短的。   “哦。”   听林老这样催促,纳兰轩很少有的听话,快速的将云舒重新抱回到床上。   并一脸期望的看着林老,看着林老轻搭在云舒手腕上的手。   “怎么样?”   “没事,她太激动了,需要休息。”刚刚的一闹,再加上他王爷大人的一吓,舒儿这几天又这么累,晕过去也是正常事情。   “林老,你和我说实话,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会这样。”   林老心里清楚,纳兰轩心里可是悬着呢,刚刚自己一问舒儿得了什么病,她就像疯了一样不肯讲不说,还哭得唏哩哗啦的,这儿才多大功夫,又晕过去了,难道她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真的没有什么病,只是太累了。”看他着急的表情,就知道舒儿肯定没有告诉他实情。她没有说一定有她有原因,自己更是不好替她做了这个主,只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的,我看是您老的医术后退了吧。”原本的一脸期望,见对方还只是说因为太累造成的,更是让纳兰轩心生疑问。   “既然是这样,我只有带她请御医查查看了。”说着,就伸手要去抱起云舒。   “你,你这是何苦呢。”看纳兰轩要将人带走,林老哪肯同意,这可事关舒儿今后的名声,他怎么可能让其他的大夫来诊脉。   “哦?林老是在表示她不仅仅只是太累的原因导致她晕倒是吗?”听出林老是话中有话。   “我,我……”   “你们都出去!”看来林老真的是话中有话,只怕还是什么难言之隐,回头看看里屋想要上前关心云舒情况的人,有他们几个再场,林老肯定更加不会讲出来,只好将其他不相干的人攆了出去。   “林老,现在就只有你我二人,总该可以讲了吧。”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从来只认自己不认命的他,竟然也开始在心里默默的求让天保祐他的舒儿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个!”在该与不该讲中间,林老也是挣扎的好痛苦。   “林老,难道,难道,舒儿,她她……”看看依然没有意识的云舒,脸色是那样的苍白,林老的支支吾吾,难道她的舒儿真的有什么不测。   “舒儿她挺好的,没有什么大病,真的只是身子太虚了。”还是决定不要说了,这件事情,还是由舒儿自己讲的好,林老在心里暗暗的决定。   “哦。”   没有太多的表情,纳兰轩只是回手抱起云舒,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既然他不肯讲,他就请医术高明人士重新看诊。   “王爷?”等林老反应过来,纳兰轩的人已经快出了里屋。   “林老还有话讲?”回首看看林老一脸焦急的样子,就知道他平时把舒儿当成了宝贝,看来还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孙女看待,看看怀里的女人,她怎么这么有福气。   “你快把人放回来。”急忙上前要将人拉回来,这位九王爷怎么就这么执着。   “怎么,林老想起什么来了?”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就是想要知道,林老心底到底藏着什么关于她的秘密不肯告诉他。    [第六卷:原,缘:第三章 加深误会]   “好好,你把人放回来,我就告诉你。”   “好了,林老你说吧。”将舒儿重新放好,一脸认真的盯着林老的脸,生怕他编话骗他。   “舒儿她,她有了。”声音很小,小到自己都有点听不到,这话让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   “有了,有什么了!”林老的声音再小,也逃不过他的耳朵。她有了,可是有什么了,有什么能样她一天连着晕过去两回?   “啊?”听他这么一问,林老也吃惊不小,难道不是他的?心里更是疑问重重。   “林老,你话到是说清楚啊,她有什么了?有什么病了?”看着林老张的老大的嘴,这是怎么回事?   “哦!舒儿她有喜了啊!”吓了他一跳,还以为孩子不是他的呢,原来是他没听清楚,林老重新重复了一下自己的意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舒儿要是怪就怪他吧,他不能看着他们两个孩子心里都苦着s。   “有喜了是好事啊,可是为什么还会晕倒。”   “什,什么,有喜了,什么意思,林老你是什么意思。”回头看看床上的女人,她有喜了,是说她有孩子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才离开自己有多长时间,怎么可能就有孩子了。   难道她和他真的有在一起,没错孩子肯定是韩修那个混蛋的,肯定是他没错。      痴痴的看着床上的女人,他一心想要呵护的女人,此时的她竟然给他红杏出墙,还有了别人的孩子,多可笑,多可悲,可怜他还想用进一切办法想将她重新揽入怀中,看来她没说假话,她当真是想离开他,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拥有了另外一个男人,他的手下,他的战友,他的朋友。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因为他的心也伤透,也破碎不堪,不知道心痛的滋味。   “哈哈,哈哈。”天啊,多可笑,自己的女人,竟然有了别人的孩子,而那个男人竟然是他最得力的下手,是他生死与共的朋友。上天真是与他纳兰轩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为什么让他遇见了她,又让他爱上了她之后,还让她遇见别人,让她爱让别人。   “王爷?”林老一脸担心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前一秒还在关心舒儿的男人吗?   “哈哈,哈哈。”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可怜,老天,你既然要这样对我,还让我活过来干什么,内心极具的抽着,他的爱,他的情,原来都是他一厢情愿,她的心里真的没有自己,她没有骗他,她当真不爱他。   “为什么,为什么?”双手抓住云舒的肩用力摇晃着,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真的就没有他好,为什么选择了我,还要放弃,为什么。泪再次滑落。从心里滑落!!!   “王爷,快放手,舒儿他受不了。”看着纳兰轩疯了一般的摇晃着他的好孙女,林老心已提到嗓子眼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和他想像的结果不一样呢。   他也没有说什么啊,可看九王爷的样子,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样,舒儿有了他的孩子,他至于这样吗?还是他们之间跟本容不下一个小小王爷。   一想到王亲在择偶的条件及小孩子出生后要继承的爵位,九王爷不想要这个孩子也是正常的,毕竟舒儿不是明媒正娶的王妃,就没有资格怀孕,再有霖儿又那么激灵可爱,九王爷就更不需要这个海子了。   “唉!”想一想一入王城深似海,林老就为舒儿感到可惜,多好的姑娘,她要怎么承受这份痛苦,又怎么舍得放弃这个孩子。   “王爷,老夫求你了,你快放手吧,舒儿的身子实在是弱的很啊。”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林老深深的感悟到王亲国戚的痛苦烦恼。   林老哪知道,自己的理解完全与纳兰轩的表现是两回事,两个人的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一码子事。   “为什么,为什么?”   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的心意越来越冷,他的爱,他的痛,他的悲,全部只因为他的一厢情愿,所以他有今天完全是他自己造成,这种后果也只有他一个人承担。   “王爷。”林老小心翼翼的站在边上,轻声的劝着,生怕哪句话又没说对,再激起对方慢慢平静的情绪。   “既然已经是这个结果了,王爷你要想开点,凡事要多为舒儿想一想,她一个女孩子不容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听林老的话,真的是自己错了,他就不该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不应该为了她而担心,而思念。   “唉,王爷,事以至此,还是快些想一个好办法吧。”看着纳兰轩乞求自己的目光,林老当然想找出一个对两人都好的办法,却不知纳兰轩已完全理解错误,两人的思考方向正好相反。   “事以至此,呵呵。”苦笑,多可笑的事,让他如何想一个好办法来处理这件事情。他的女人,不对,是他曾经的女人,有了别人的孩子,还让他想一个好办法来处理。不如干脆杀死他来的容易,这样也省得他成为世人的笑柄。   “……”林老一脸的茫然,他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他越来越糊涂了,还是他根本就没清醒过。   “林老,你放心吧,我不会怎么样。好好照顾她。”   她是他的恩人,给他第二次生命的人,她是他爱的人,只是他一厢情愿去爱的人。依照规矩,她得死,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生命。但是她救了他,他欠她一条命,他得还,还了,他们之间就少了继续牵绊的理由,她不爱他,那他只能给她自由,如今事实几经明显的摆在自己的面前,路只有一条,就是他完全退出。   起身,慢慢的起身,目光没离开床上的人,这一刻起,他将与她行同陌路,他们之间不再有交集。   “王爷,你这是?”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同时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儿,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林老一时也不清楚。   “林老,她就交给你照顾了,对她好点。”即使心中再不舍,他也得舍得,大男人一个,对一个女人难道就放不下吗,呵呵,他是谁,他是大名鼎鼎的纳兰轩,九王爷。   “放心吧,她就是我的亲孙女了,不会亏带她的。”林老回着话,却不知九王爷为何这样交代。   “嗯,那我就放心了。”   有林老的照顾,有韩修的疼爱,看来她是真的不需要他,不需要他可怜的爱。   猛然转头,不再看去,不再去看另他心碎一地的女人,从今,她将不再是他的所有。只要他出了这道门,他们的从前将化为乌有。   “我……”看着决然出去的人,林老一头雾水,不是他坏了什么事吧,怎么一点也觉查不到九王爷是兴奋或是苦恼呢,反而更像离别一般,永别前的交代。      里屋的林老只顾着云舒的情况,外边的韩修可惨了,被大伙搀扶到椅子上,呲牙咧嘴的哼哼着。   “韩大哥,你怎么样了?”翠儿刚刚被九王爷给下令攆了出来,就见韩修半躺在椅子上哼哼,心里好生担心,生怕他的韩大哥真的被打伤了。   “哎呦,痛死我了。”一眼瞄到翠儿从里屋低着头出来,韩修这边更是买力的喊着痛。看着自己的女人为自己着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情愿刚刚自己没有去防备一下,让对方当真把自己打伤,这样,他就可以享受到她的关心和照顾了。   “韩大哥,你到底伤着哪里了。”听韩修声声喊着痛,翠儿的心都跟着他一起痛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去求舒儿,舒儿也不会管他们是否打架,也许他的韩大哥也不会被打伤。   “翠儿,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哎呦。”一边想让对方不要担心自己的伤,一边又想对方心疼自己,在装与不装之间拉扯着。    [第六卷:原,缘:第四章 交代]   “韩将军,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见韩修直喊痛,展儿在边上可是急坏了。前后围着他转,也没见着韩将军的身上有伤啊,他怎么一直喊痛呢。   想进里屋叫爷爷出来看看,可是又一想九王爷在里边,舒儿姐姐也有病在身,自己也不敢进去打扰,可是急坏了展儿。   “没,没事,哎呦。”看着展儿焦急的样子,想要回答展儿不要紧,可目光一转向翠儿,立马又开始痛了起来,当然不会是真痛。   “韩将军。”   “韩大哥”   “呵呵。”   “噗哧”   笑声不是别人,是在一边早已看得一清二梦的王彪及郭达子二人。从这位韩大将军被九王爷打倒的假摔,到此时他有目地的假痛,他们二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再有他那两招也就是骗骗女人和小孩吧,他们这些老江胡可是不会上当受骗的。   “……”看着郭大哥和王大哥的脸上不断抽动的肌肉,翠儿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他的韩大哥根没有受伤,全都是在骗她。   “韩大哥!!”原来担心转为不快,她的心都快因为舒儿急死了,她的韩大哥却还在和自己开玩笑。   “哈哈!!”两人再也憋不住,大笑出声。   “呵,呵,翠儿。”见自己的伎俩被拆穿,韩修尴尬的陪着笑,生怕翠儿当真生起气来,不理会他,那他该有多可怜。   “韩大哥,真的没事吧。”真心的关怀着,刚刚明明看到韩大哥被打出去老远,怎么可能没事呢,可如果说真的有事,郭大哥二人也不会笑的这么大声才对。   “嗯,嗯!”深深的哼了两声,以提醒边上的两个笑得过分的人收敛一些,也太不给他韩修面子了。   “呵呵。”两个人收到指示,只能强忍着收声,可是这种要想大笑,却又不敢笑的表情实在是太痛苦了。   “翠儿,我没事,没事了。”   “那刚刚?”刚刚不是还很痛?   “刚刚是很痛,一看见你,就全好了,真的,你看看,我真的没事了。”为了正明自己当真没有伤到哪里,韩修从椅子中站了起来,为了更好的正明自己没事,还伸伸胳膊伸伸腿,表明自己的活动能力。   “怎么了,我真的没事,你们这是怎么了。”看着屋内其他人的表情,怎么都怪怪的。   “你们两个人怎么不笑了,刚刚不是还笑得挺大声吗?”看着王彪向自己挤眉弄眼,却不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没事好好的他弄这个表情干什么?   “王,王爷。”晚一步发现纳兰轩黑着脸的站在韩修的身后,此时他的脸色可比刚刚还要差上十倍不只,可是他的韩大哥竟然没有发现九王爷就站在他的身后,自己只有出声提醒,以防他再多说出什么错话来。   “王,王爷?”重复着翠儿的话,王爷不是在里面吗?她在叫王爷是什么意思。   再看王彪的表情,韩修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很倒霉的又成了众人的替死鬼,天,他怎么这么倒霉。   “呵呵,王爷!”慢慢的转身,小心的陪着笑,希望这会儿的九王爷心情会好一点的,不用他再陪着他切磋武艺了。   可是看到纳兰轩那整张脸的表情,韩修的心就凉了一半,看来他又得陪着他玩上一会,要是光玩还好了,他还不得不提防着九王爷的狠招,因为人家可不只是想和自己玩玩。   “啊!”   也就是一瞬间,韩修的衣领已经被纳兰轩揪在手里。   “呵呵,王爷,又想切磋武艺?”韩修暗暗的咽了几口吐沫。这会儿九王爷不像平常,他的眼睛告诉他,他现在很平静,很平静,平静到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   “……”看着韩修脸上的笑容,他竟然如此得意。得意他的放弃,和他已经拥有。   “……”看着对方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眼睛,韩修在心里画魂儿,他这是得罪哪路神仙大人了,非得让他成为替死鬼不可。可是成为替死鬼也就罢了,但是总得给个原因吧,无原无故变成此时这种下场的人,怕是史上也只有他一人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因为谁也不知道下句话要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各自在心中想着自己的想法,没有一个人有愿意先开口说什么。   一是韩修却时还在馄饨中,不知该说什么。   一是纳兰轩不知是告诉对方自己退出,他胜利了,还是要狠狠的狂扁一下这个张狂的属下。   屋内的其他人也都秉着呼吸,没有人敢大声出气,生怕热惹恼了大人物,导致下一场打架的的场面,两个人如果再打起来,好像就没有刚刚那么容易被分开了,因为此时的气氛与刚刚完全不同。没有了刚刚九王爷的气氛,可是他的眼神又让人不得不提心吊胆的提防着,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韩修的身子已经开始僵硬,久到他好想问问,“王爷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不会想一直揪着我的衣领子吧。”   就在韩修快要挺不住的时候,对方终于先开口了。   “好好对她!”简单的四个字,从纳兰轩的口中说出,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一句交代,就将自己的爱全部放弃,一个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此时正在对自己的属下说出他的放弃,他的成全。   他有多么的不舍,但都不值一文,因为她的心中没有他,所以他不得不舍,不得不放弃,不得不成全,不得不认输,不得不将碎了一地的心悄悄的收起。   因为他爱她,所以他舍得,他放弃,他成全,他认输,他情愿痛的只是他自己。   紧撰的手,轻轻的松开,轻轻的放开,如同他的成全。   “啊?”愣愣的看着纳兰轩,他是昔日里与自己共同争战沙场的朋友?他怎么听不懂他的话,让他好好对她,她是谁,她的翠儿?他只会好好的对待他的翠儿。   想一想也对,翠儿曾经是他的丫鬟,让他好好对她也没有什么错,可是,可是这个时候说这个,怎么觉得怪怪的。再有他至于用这种方式,这种表情吗?   “好好待她!”简单的重复,简单的四个字,却凝灌了他全部的感情,就让他来好好珍惜他的舒儿吧,不,将不在是属于他的舒儿。   “哦,我会的,放心吧。”既然翠儿的主人交代自己要好好照顾她,那他就同意好了,反正翠儿也是自己认定的人。   “……”想要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能说的却只有这四个字,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我一定做得到的,她是我的唯一。”韩修的保证,无疑是在纳兰轩身上深深的插上了一把利剑,一把致命的剑。   “好。”多么伟大的承诺,是他给不起的,她是他的唯一,而他却给不起。只因他的心底放着一个他的月。   头也不回的出了医馆,不再牵挂,不再牵绊,他对她的全部爱都将封存在医馆大门的里面,而他的人在外面。    [第六卷:原,缘:第五章 伤心泪]   渐渐恢复意识的云舒,整个人无力和躺在床上。任凭泪顺着眼角流下。   他的交代,她听得很清楚,他把她让给了别人,可是她却有了他的孩子,一个让她想要拥有却不能拥有的宝宝。   是上天对她的眷顾,还是想要惩罚她。   在这个时候让她知道了她拥有了一个在不该拥有的时候拥有的宝宝,是一个像霖儿一样可爱的宝宝,还是一个根本都不会发育完全的宝宝,她不敢想,也不敢赌。她输不起来,也无法面对一个残障的宝宝在自己的生活中痛苦的活着,那将会成为她一辈子的痛,即使现在忍痛,她也不要在将来的生活中日日痛苦。   早知道自己有今天,当初她就不会乖乖的喝掉兰儿送来的药,以为不会发生的一切却在自己没有预感的情况下发生了。她该恨兰儿吗,一个比自己幸运的女人,虽然她不是正妃,但是多多少少她生活在他的身边。她该恨兰儿吗?一个要和别人去分享老公的女人,真的会幸福吗?她该恨兰儿吗?那个让自己不敢留下这个宝宝的女人,是她的嫉妒,她的狠毒,她的欲望害她不敢拥有这个正在自己的怀里成长的宝宝。   手轻轻的扶上自己完全没有变化的小腹。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不能让你来到世间。”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不能让你见到自己的妈妈和爸爸。”是为宝宝留下的伤心泪,是为自己留下的伤心泪。   “呜呜……”由原本的哽咽,变成了恸哭。哭出自己心中的无力,哭出那块压得自己上不来气的情份,哭自己的懦弱,可悲,哭自己对宝宝的心狠与委屈。      里屋舒儿的哭声,将外面的人正在为纳兰轩离去时的表情感到奇怪不解时,又被舒儿的哭声吓了一跳。   “舒儿?”最先进来的翠儿一进来,就见云舒整个人卷曲在床上,哭的一塌糊涂,一时蒙住了,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哭得这么凄哀。   “舒儿,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姐姐。”上前想要将人扶起来,岂知自己那点小劲儿怎么可能把人扶起来。   看着云舒就样窝在床上痛哭流涕的样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泪与汗水混在一起,已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散乱的发,沾在云舒那巴掌大的小脸上,让她整个人倍显憔悴。   “舒儿,是不是哪里痛啊?”林老也吃不住劲儿了,他的舒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说是身体哪里痛吧,看上去又不像,说是有什么事伤心的事吧,可是又能有什么伤心事让她哭成这个样子。   仿佛心里的痛想一要一次性的释放出来,那股强大的压力已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因难不堪。她想要从这份痛苦中挣扎出来,又仿佛有千万只手死死的拉着自己,不肯还她自由。云舒在哭中释放着自己,在哭中销毁自己的记忆。紧紧的握起自己的双手,想要从困境中挣脱,却似身陷泥潭,越是挣扎陷的越深。   “翠儿,快点拉开她的手指。快点。”   发觉情况不对,林老连忙让翠儿紧紧的拉直云舒的手指,防止她哭抽过去。   “啊?哦。”翠儿也跟着流着泪,赶紧按着要求去做,不敢有所怠慢,还生怕自己哪里没有作对。   自从那晚自己听说庄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女人,翠儿就很是好奇,想要快点见到她。没想到老天真的眷顾她,李管家让自己服饰舒儿的起居生活。没想到她会这么温柔,这么善良和有智慧。她开朗,总有讲不完的笑话,她没有大小姐的架子,总是让她感到家的温暖,她有学问,知道很多她听都没有听过的事情,她有才华,她的医术惊人,她的画更是与众不同。她读过很多书,她做了许多让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她也做到了让许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她一直都知道她心底深深隐藏的事,虽然她从来不在自己面前表露什么,她知道,她有多痛。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舒儿像现在这个样子,看她不仅仅只是伤心,她内心的痛要有多痛才能让这个爱笑,爱顽皮的女孩哭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心中承载着她的庄主、九王爷,一个她不敢想的期望,但在舒儿身上,她不觉得那是期望,因为她配得上九王爷,值得得到他的爱,但他们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总是相见时难,相见还不如不见。   “舒儿,舒儿。”感觉到云舒的手不断的收紧,越来越紧,抓得自己手也跟着生疼。却帮不上一点忙。   看着舒儿已是痛得脸色惨白,泪水不断的流,却已哭得没了声音。   “翠儿丫头,你要紧紧的抓住她,不要让她把手收紧了。”紧张的吩咐着,生怕舒儿哭到抽过去。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   不敢分神,急忙按着要求去做,   “林老,需要帮忙吗?”韩修上前询问,云舒的情况自己也很是担心,看现在这情形,他的翠儿一个人好像是忙不过来了。   “哦,不用了,男女有别,你就别跟着忙活了,还是让展儿来吧,他小,没有什么说法。”原本是很想让他来帮忙,但是转念一想,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不说,也却是存在着不方便,生怕日后多出什么闲话,坏了他的孙女的名声。   再有,他竟然有一种隐隐的感觉,好像是在告诉他,自己眼前的这位韩大将军正是九王爷和舒儿之间的误会所在。   “哦,那好,有什么需要在下做了,林老只管吩咐就是了。”想想也对,自己却实不方便上前,只好退回原来的地方,远远的与其它几人站在那里看着林他们几个人忙碌着。      “呼……”林老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终于让舒儿松弛下来,自己已经忙得满头大汗。   看着舒儿再次平静下来,安静的睡下。   “林老,舒儿她……”依然是担心。   “放心吧,她暂时没事了,不用担心了。”伸手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回答着翠儿的问话,也是其他人关心的问题。   刚刚九王爷走时的表情,刚刚舒儿恸哭的表情,他们之间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亦或是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让他觉得很是相配的两个人,却总是不能好好的说上几句话,哪怕只是静静的呆上一会儿。   一个是身份显贵的王爷,一个从死亡遍缘走过一招的王爷,一个是古灵精怪,学识渊博到少有的丫头,为什么他们总是反相,不能好好的相处一刻。   他虽然老了,不懂这些年轻人的爱呀恨呀的,但是他从他们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们比此珍惜着对方,可他们却又彼此蒙蔽着自己的感情,关闭着自己的心门,不肯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真正的心意,就这样在痛苦中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自己所爱的人。   看着舒儿静静的躺在床上,苍白的小脸还挂着未察去泪水。她的心了到底装了多少的痛,才会让在外人面前一向很坚强的她会哭成这样。   知道舒儿肯定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这个孩子他们到底要会怎么处理他不清楚,会不会是因为不舍得放弃这个让舒儿没有拥有权力的孩子,才会使她伤心成这样。还是九王爷根本就给不了舒儿任何的名份,但看九王爷的表现又不像是这个结果,如果不是,那就是因为什么。    [第六卷:原,缘:第六章 决择]   “舒儿怎么样了?”   一进门就看见舒儿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发呆。已经两天了,自天那天的事情后,舒儿就被大家强行的留在家里养身子,但是她觉察得出来,舒儿不快乐,没有了往日的快乐身影。   “舒儿,想什么呢?”递了一杯茶水给舒儿,她总是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呀。   “姐姐,也没事?”   “那好,你要好好休息,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透透气。”会不会是这两天舒儿在屋子里闷的,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么不精神。   “姐姐,我哪也不想去,只想一个人静静。”她只想好好的和自己的宝宝多待上一会儿,她只想好好的珍惜她和宝宝剩下的时间。   “好,那你休息吧,有事叫我就好,我出去忙了。”将舒儿没有接过去的水,重新放回木桌上。   *   这厢的云舒难受,那厢的纳兰轩也没好到哪去。整日喝得烂醉如泥,不醒人事。   “王爷,不能再喝了!”看着已是摇摇晃晃的人,还在不断的往嘴里灌酒,张成心里这个急呀,却又不敢上前将他手中的酒杯也抢下来,只能站在边上干着急。   “我没多,我没多,呵呵,张,张成,来,你也喝一杯。”说着就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了张成,喝酒,他现在就想喝酒,一醉解千愁。   可为什么喝得再多,自己的心依然很痛,就算喝得昏死过去,自己也没有忘记过,反而她的身影,她的笑容,她在自己面前的倔强的样子,她与自己争辩时的不肯认输,她的一举一动都变更加清晰,他的记忆反而更加清楚。   “王爷,不能再喝了!”看着自己的主子的样子,那递给自己的酒杯摇摇晃晃,他那迷起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焦距,说话的口气已是吐字不清,却依然不肯放下杯中酒。   张成心里这个着急呀。也不知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自从那日带着小少爷出去回来后,他整个人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只要睁开眼,有点意思,肯定就是不停的喝酒,直到再次喝到不醒人事为止,如止循环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张成心里这个苦,这次出庄,也就他这么一个贴心的人跟在王爷的身边,先说李督卫外出办事,一直见不到人影,再说李管家人又在山庄里,更是远水解不了近喝,可苦了他一人。这王爷要是没出什么事,他还好交待,这要是喝坏的身子,他拿十个脑袋都换不回来了。   可是光着急也想不出办法,哪管身边多个帮手也好,原先还以为就自己跟在王爷身边就足够了,现在他才了解到,人多力量大到底是多么正确的话。   “怎,怎么,你,你不喝?”看着自己递出去的酒,张成半天也不接。   “我……”他敢喝吗,能喝吗?可是他不喝,王爷就得喝,所幸心一横,他喝,他把所有的酒都喝完,王爷不就是没得喝了吗?   可是张成的决心下得晚了点。因为……   “你不喝,我喝!”一仰脖,一杯酒又进肚了。别人不喝,他自己喝总行了,喝醉了,他就不痛了!   “王爷,我喝,我来喝。”   管不了那么多了,张成伸手将纳兰轩手中精制的酒瓶抢了过来。今天他喝出去了。   “张,张成,不,不行。”见酒瓶被抢走,那还了得,没有酒瓶哪来的酒啊。   “张,张成,你敢,敢喝,那是我的。”   “呃!”   “刚刚不是给,给你了吗?”   “现在,这,这些都是我的,你敢喝,我,我就,就砍了你。”没了酒,他拿什么解仇。   张成定格的动作,没有了下步动作。虽然他知道王爷视他们这些护卫行同兄弟,但是他也了解王爷的话是不可怀疑的,话说到这儿了,今天如果他真的敢喝,也许明天,他真的就砍了他,因为他们有一条规定是不可违背的,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主子的话都必须无条件执行。   所以他不敢,所以他慢慢的将酒瓶心不甘情不愿的还给了纳兰轩。   “王爷?”肯求,可是肯求根本没有用。   “呵,呵,这才对吗,来喝。”   看着九王爷一咕噜,一瓶酒喝完了,张成心里这个难受啊,天呀,谁来帮帮他,也来帮帮他们的王爷。   *   “张大人,张大人!”   正要烦恼到底谁能来帮助他,就听到外面有人小声的叫喊自己。这个时候,在这里,有能有谁找自己?满心的疑问。   “谁啊。”快速的出了屋子,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大人,是小的。”   “我说王二,我说过几次了,别叫我张大人,你怎么就记不住呢。”他顶多也就是一个护卫,哪里敢称什么大人。可这王府的下人,张嘴闭嘴就是张大人,这要是让王爷听到了,还了得,他们这些人可没有那么强的权利欲望,只想着跟在王爷身边好好做事,不图什么官运恒通,只图能效力王爷本人就好。   “哦,小的记下了。”   “记住了,你找我什么事啊?”平日自己都是跟在王爷身边的,也没和这些下人打过什么交道,怎么他会有事找他。   “张大、呃,张、张、张”王二心里一时没有词,这不让称呼张大人,他叫他什么啊?直接叫名字?不合适啊,他们不是一个等级的啊,所以张了半天也没张出个所以然来。   “张护卫!”张成在心里到是暗暗的一乐,这王二还真一个下人的命。   “哦,哦,张护卫,你快去先厅看看吧,王上派人来了。”紧张的看着来时的方向。虽然他在王府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这王爷一直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人。他们几个也只是负责打扫一下庭院,看看门。从来没有什么大人物出现过。   可是自从前几天九王爷突然回来了,小少爷突然回来了,这王府虽然还是一样的冷清,可是比原来要热闹多了,不时的会有各路的大官前来拜访。可是没来没有一位像今天的这位谱大的,一进门就直喊他们王爷的名讳,看来是个不小的官,否则敢这么猖狂么。   “王上?派什么人来了?”张成心里一愣,心里直喊糟糕,这会王上派人来,可他们王爷喝成那个样子,怎么会客啊?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   “我也不清楚,说是传旨的。”王二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传旨的?”妈呀,这接旨可是大事,不说沐浴更衣吧,就起码也得神清气爽的,可,可是王爷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出去接旨呢。   “谁来的?”求神仙保佑了,可别是上次那位陈员陈大人,具他事后所知,上次去山庄传旨那家伙可没有哗啦啊。   “说,说是陈大人!”虽然自己见的官少,但这个陈大人他敢肯定他决对不是什么好人。   “陈大人?胖胖的?有点,有点那个什么?”想说有点猥亵,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这句话他可是只能心里想一想,不能出来了的。   “恩,是,是,没错,没错。”   王二一听张护卫认识,提起的心就放下了,认识人好说话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出现就对了。   “你回去告诉他,王爷出府了,不在。”真是背气,怎么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就怕来的是陈员,挨,他来的肯定就是他的。   “哦,好的。”   “啊?”已走出两步的人,才反应过味了,让他过去说王爷不在府里,可是王爷明明在府里啊,刚刚他都如实通报过了,这会儿在说人没有,这不要他的小命吗?一想到这儿,王二的两条腿立马失去了知识,不听使唤了。   “你到是快去啊?”看着才走出两步的人又站住不动了,整个人哆哆嗦嗦的。   “我,我,我已经通报王爷在府上了。”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了,省得说晚了,一会没有机会再说了。   “你!”心里这个气呀,怎么这种人也配在王府做仆人,一点激灵劲儿都没有。   “你,你就说王爷刚刚才出府的,你不知道,所以通报错了。”这样说不就没有问题了,唉,下人啊,也真是胆小,这要是上了战场,还不得敌人没杀到跟前呢,自己先吓尿裤子了。    [第六卷:原,缘:第七章 再喧指婚王旨]   “哈哈,张成老弟,好久没见拉。”心里一直担心此次宣旨再如果同上次一样,所以才不由自主的到后院看看的陈员,老远就看见张成与刚刚那个下人说着什么,虽听不见他们所说的内容,但他敢推测肯定是想要推脱他的话。   “陈大人!”张成的脸都黑了,这位大人可真不当自己是外人,王府的后院他也敢随便走动。   “呵呵,张成啊,九王爷呢,快点请他出来吧,我好宣读王旨啊?”一脸的堆笑,九王爷是他得罪不起的人,但是现在他有王旨在身,怎么也提升了一点身份地位的。   上次去山庄宣旨,自己被九王爷摆了一道,可是吓个半死,还好有那些奇珍异宝与兰儿那个小蹄子,多多少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的恐惧。   也多亏自己的口才及妹妹的帮忙才没被王上惩罚,但是私下里,他那贵为贵妃的妹妹对自己的办事失力可是不怎么高兴了,这次又派自己前来宣旨,他可得小心的应事着,免得再被九王爷给玩耍了。   “这个,王爷他……”   “张,张成,你死哪去了?”   刚想说王爷不在府中,王爷就很是配合的在里屋大喊自己的名字,而且是很不满意他的不在场。   “王爷他,他在里边呢,只是喝的有点多,此时怕是不适合接旨呢。”汗!这个流哇,还好自己刚刚没说出口,否则这会儿正好穿帮。   “哦,王爷真的在!太好了。”他可不关心什么喝不喝多,只要看到九王爷本人就好。陈员面露喜色,多亏自己有到后院来,否则说不定又被这位王爷溜走了。   “呃,是,是在。”人是在,但是意识已经不清了。   “人在就好,人在就好。”只要人在他能宣旨就行。   “这个,可是,这个……”这位陈大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人在就好。   “带路吧。”   “张成,张成,酒怎么还没来呀。”已经等了很久了,怎么出去拿酒的张成还没有回来。   “哦,来了,来了。”一个头两个大。   “快点。”      一进屋,就一股酒味扑面而来,陈员不仅皱了皱眉头,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这是?   “张成,你小子跑哪去了,酒呢?酒呢?”   看着门口隐隐约约出现的多个人影,怎么出去一个人回来就成多个了,怎么张成好像长胖了不少。   “王爷,王爷,你清醒一下,陈大人来宣旨了。”看他们王爷这个样子,能接旨才怪呢。   “张成啊,我的酒呢?”张成再说什么,怎么听不懂啊,他只要酒,接什么旨。   “陈大人,你也看到了,我没骗你吧,你看王爷这个样子,能接旨吗,要不你们厅里候着先,等王爷清楚一点你再宣读王旨。”   “这个,这个……”九王爷的情行,他是看到了没错,可是如果他这边等着,他那边再跑了,那他不是又被耍了,到时候可就真的交不了差了。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一定要把这王旨交出去,只要交出去,就没有他什么事了,他九王爷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我说,张成啊,王上一知道九王爷回王都了,就立马派我前来宣旨了,这可是王上对九王爷的厚爱啊,你说我如果等上他一天半日的,王上一直不见我回去复命,这事也难办啊。”一副实在为难的表情,今天这旨肯定是要宣了,要怪就怪九王爷他自己吧,什么时候喝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喝成这个样子。   再说这也是一桩好事,韩府的千金可是个美人,两家的门第也正合适,再有上次在山庄也遇到韩修的人,说不定人家早就有意联姻了,如果多上王上的美意,岂不更好。   “陈大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在就要王爷接旨,王爷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清楚王旨上是什么内容?一脸吃惊的看着陈员,这个死胖子,还真不好对付。   “呵呵,放心吧,九王爷肯定会谢恩了,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他现在只有一个目地,那就是宣完旨回家抱他的兰儿,和她好好的温存。   “王爷,你清醒一下,王爷。”见自己阻挡不了,张成只能期望王爷快点清醒过来。   “张成啊,什么事啊,你和谁讲话呢。”抬头看着陈员,怎么这个人不是张成啊,怎么看他这么眼熟啊,他是谁啊,来这里干什么来了?张成跑哪里去了。   “王爷我在这儿呢!”无耐,着急也没有用,他又不能替王爷做决定。   “啊?哦,那他是谁呀。”终于发现张成站在自己的身后,那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谁呀。   “九王爷,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小人陈员啊,上次在您的云雾山庄见过啊!”陈员立马上前自己我介绍,生怕九王爷记不住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他把王旨带来的,这可是王上的恩德,日后他九王爷肯定是要谢过他的。   “哦,是你啊,你来什么事?”他哪见过这号人,不管了。管他哪里见他。   “我来宣读王旨了,上次王爷不在,这次可算让我找到人了。”陈员也不敢讲上次是自己让九王爷的人跑了,只能依当时的计划说他不在。   “哦,那就宣吧,宣完好滚蛋。”这个人真是罗嗦,宣旨就宣旨,扯出那么多干什么,耽误他喝酒的时间。   “啊?”陈员听后一愣,这九王爷也太……   “啊?王爷。”张成又被纳兰轩的话吓了一跳,这可让他怎么办。   “那好,小人就要宣旨了,请九王爷接旨吧。”陈员被纳兰轩刚刚骂得脸色立马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其实是心里正暗暗的将九王爷骂上千万遍。好说逮说他也是一个国舅,这会儿人家就直接让他滚蛋,一向作威作福的他,哪受得了这个。   “王爷?”张成这个急。   “请九王爷行跪礼接旨。”   见陈员来劲了,张成心都凉,这回算是完了,在云雾山庄那么远他们王爷都躲过去了,这会人就在王都里,看来是没法躲了。   “跪礼?我是免跪的,你、你不清楚吗?”这小子胆子可不小啊,敢让他下跪,就连王上都不敢,他敢?   纳兰轩这么一说,陈员不仅出了一身冷汗,知道他九王爷在朝中的厉害,可他却不知他会享有这么高的礼遇。免跪礼?恐怕只有王上本人才是免的吧,可说自己心里怀疑,但也不敢直接指出,要是他真的享受这般礼遇,那不等于自己找不自在呢吗。   再说,这陈员哪知道,如今王上的王位也是他纳兰轩让出的,他当然享受到最高的待遇。   “既然这样,那就免跪吧。”免跪就免跪,反正跪得也不是他,回去他不说,也没有别人知道。   “奉天承运,王上召约,念吾兄多年争战杀场有功,心系天下百姓有德,但由于王嫂早逝,王兄身边一直无人照料,小王侄年幼无人关爱,特此王弟为王兄物的一贤惠、貌美的女子,可照料王兄起据,照料王侄成长。王兄接旨后,择日完婚,钦此。”陈员头不抬眼不睁的将王旨上的内容原原本本的念了一遍。   “九王爷,这王旨小人就算宣完了。”看着纳兰轩没有他认为该有表情,只是两眼直直的看着自己,完全没有一点表示。   “九王爷?”   “呃,这是王旨,请您收好。”见对方根本不理会自己,完全是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放着吧,张成啊,怎么还不送客啊!”这个死胖子,唠唠叨叨的说起来没完,没看他正想着他的舒儿呢吗?怎么一点眼力都没有。   “哦,是。”张成心说,完了完了,这回是不得不娶了,王旨都接了,他们王爷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接了。   “陈大人,请吧。”接下来的事就只能是送人,心里对陈员这个恨呀。   知道王爷心里装着云舒小姐,但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看王爷这两天的样子,他猜着八成是和云舒小姐有关,这会王上又来指婚,他到要看看他们王爷要怎么处理这摊子乱事。    [第六卷:原,缘:第八章 王旨]   “张成?”   看着手中的东西,这是什么,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的。纳兰轩看着手里拿着的昨天才刚刚接下来的王旨,满心的疑惑,他也就是睡了一觉,怎么一醒来就见到自己的桌上多了这个东西。   “张成?”大声的喊着,这小子肯定知道这事怎么回事。   “来了,王爷,来了。”   正要吩咐院里人忙碌着装点王府的上下,这王爷要结婚了,不管王爷到底愿不愿意,这王府多少也点打扫一下,布置一下吧,这样才喜气啊。   “王爷,你找我?”一进门就看见对方手里拿着王旨,张成心想,坏了,王爷这会儿可是清醒了,要问昨天的事。多半是要责怪自己的,只能先装不知道好了。   “不找你,叫你干什么。”没有好气。   “那王爷叫我有事?”心里直打鼓,但嘴上不能哆嗦。   “这是什么?”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王旨!”   “我知道这是王旨,哪来的?”   “昨天陈大人送来的啊?”他担心的事发生了,不过也太那个了吧,他们王爷一点也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事了,一点记忆也没有了,哪管也有那么一点,他也好解释啊。   “陈大人?哪个陈大人?”皱起眉头,怎么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   “就是上次到山庄宣旨那个陈员陈大人!”   “又是他?”   “是!”   “谁接的旨?”王旨放在他的屋子里,八成是他接的,否则也不会出现在他这里了,他的身边也就只能张成,他可不敢替他做主这件事情,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想不想来了呢。   “王爷,你自己亲自接的。”这个汗呀,就说劝他不要喝那么多酒,这下可好,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可苦了他啊。   “我接的?”冥思苦想,也想不到自己是怎么接的这道王旨了。   “是,当时小人有意让陈大人等王爷醒酒后再宣旨,可是陈大人等不得,王爷你又强烈要接,所以就,就……”磕磕巴巴的说着。不知道现在王爷知不知道王旨的内容,估计是还不知道,否则不能这样平静。   “哦。”扶着自己微微犯痛的额头,酒后的清醒真是让人更是痛苦。   “张成,给我一杯水。”坐在椅子中,大脑一片空白,一手抚摸着王旨,却不敢打开看看里面的内容,因为他清楚的很,这将意味着什么。当初他从山庄出来,就是因为并不想接下这道王旨,所以他可以坦然的做他自己,可如今到好,陈员这斯,竟然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宣旨,这让他如何是好。王旨既然接了,就得按照王上的意思去办。   唉,他这王弟呀,怎么就不了解他的意思呢,上次他设计走拖,没有接旨,不就表示他不同意吗,怎么他就不理解,还要再来上一回。   “王爷,水来了。”小张的将水递到纳兰轩的身前。   “王爷,如果真的娶了韩府千金小姐,那云舒小姐怎么办?”见对方一直沉黓不言,张成关心的提醒到。云舒小姐可是一等一的好,可是如果真按着王旨办了,那怎么对得起云舒小姐。   “……”刚刚满脑子都是王旨的事,到一时忘了舒儿,那个不再属于他的女人,有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她怎么办,他怎么知道她会怎么办。他不再有权知道她会怎么办。   被纳兰轩的目光直视的,张成心虚的不敢抬头看向他,心虚自己不该过问主子的事。   “张成,传书信给李叔和李影,就说我要大婚了,请他们见书信后,立刻赶往王都。”既然他爱的女人不爱他了,那么他娶谁都一样,没有了爱,女人对他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   “王爷,你这是?”张成一时听糊涂了,王爷要大婚了,可是娶谁呀,不会真的按王旨上说的办吧。   “怎么,你有不同议建?”   “呃,没有,没有。”他就是有不同议建,出不敢提呀。   “那还不快去!”   “是。”话音未落,人已飞速出了房间。如同逃命般。   李管家,李督卫你们快来吧,快来帮他想想办法。   *   纳兰轩这边是接了王旨,同意了这桩王上所旨的姻缘,女人对此时的他来讲,已是意义不大了。   但是韩国公府上可是热闹的不得了,自从韩真回了韩府,从哥哥那里听说王旨没有宣成,并且九王爷好像并不打算接旨的信息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也心甘情愿的听从老爹的安排,接受他老人家的小小惩罚,成天被关在屋子里,用心学她的女红。   可没想到,好日子没过几天,今天一早,全家人就都被请了出来,传旨官当着他们的面乐呵呵的读了王旨。   听得韩真的头嗡的一声,就瘫软在地。他们都骗她,还说最疼爱她这个小公主,没想到,自己最后还是成了权利的交换品。   听得韩修也是吃惊不小,一头雾水,上次在山庄九王爷明显是不想接受这桩婚姻的,怎么才不过两个多月的功夫,结果竟然变成了这样,再看真儿表情,完全一副绝望的表情,她当真是不想嫁的,可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我不要嫁,我不要嫁。”   刚刚将传旨官送走的老国公一进门,就看见韩真大耍小姐脾气,几个丫鬟根本不敢靠前。   “真儿!”老人满脸的严肃,看着女儿在自己的面前撒泼,韩老也在心中叹气,都怪他老来得此一女,从小就聪明过人,成天跟在他的身前身后,爹爹长,爹爹短,哄得自己开笑,对这个女儿,自己却是缺乏管教的,可今天的事事关重要,自己也由不得她胡来了。   “爹!我不要嫁,不要嫁。”一见平时虽然总是板着脸,但却是最疼自己的老爹进来,真儿立马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装可怜,好让自己的老爹心软,在王上面有求情。   “真儿,不可胡来,九王爷可是咱们想要高攀都攀不上的人啊,再说九王爷也肯定是中意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闹。”见自己宝贝女儿哭得这么伤心,韩老国公心里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不舍有什么用,王上指的婚,对方又是九王爷,他又对此桩婚事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所以自然不会因为真儿的一时任性而违抗王命。   “爹爹,我不要嫁,呜……”原以为爹爹会因为心疼自己,而帮她说话的,但是没有想到,爹爹根本不站在她这边,看样子她是非嫁不可了。一想到自己要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对方也不可能喜欢自己的人,真儿就哭得越伤心。   “真儿,嫁过去,你就是王妃了,九王爷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无耐,自己就这么一样女儿,要不是因为对方是九王爷,唯一让他钦佩的王爷,否则他就算与王上闹翻,也不会同意把自己的宝贝女儿送进虎口的。   “我不要做什么王妃,真儿只想待在爹爹的身边,孝敬爹爹。”刚刚的博得同情心没有收到效果,那她就来百善孝为先,孝顺老人这招总该行了吧。   “傻孩子,你怎么可能总待在老夫的身边,自古有云,女大不中留,所以我的真儿啊,你还是高高兴兴的等着九王爷的八抬大轿吧。”女儿能有这份心,自己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自己也想把她一辈子留在身边,但是为了女儿今后的幸福着想,自己也不能始终留她在身边呀。   “哇……”   一听自己老爹的意思,自己是非嫁不可了,真儿哭得更是悲惨。   “唉!”摇头,他怎么就不明白,真儿为什么会不同意,这是多少女孩子求都求不来的。   “你们几个,好生照顾小姐,有什么差池,唯你们是问。”   只也能由着小丫头自己闹了,只要在大婚前不要再给他出什么差错就好,等她嫁过去,她就知道他的用心良苦了。    [第六卷:原,缘:第九章 诉苦]   哭过,闹过,但是真儿的努力全部落空,根本打动不了韩老国公的决心。   “小姐,小姐,你不可以出去的。”两名老妈子紧紧挡在门前,不让真儿跨出房门半步,生怕她再次跑出去,找不回来。   “老么么,我就出去透透气,再不出去见见太阳,我都长毛了!”真儿好生的哀求着。   看来这回爹爹是心意已决了,连她的贴身丫鬟都给换了,生怕她们把自己放走。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两个娘亲身边的贴身老么么,真儿的小脸都快揪成一团了,怎么办啊,有她们两个挡在这里,别说跑了,就算出这个门都不可能。   “小姐,你就再忍忍吧,再过两天就是你的大婚日子了,到时候,你去哪我们都管不着了。”临来时,老爷可是吩咐了,无论小姐用什么法子,怎么闹腾,都不可以心软把人放走,否则唯她们是问。   “我不乱跑,就在院子里,你们看着我还不行吗,我真的只想晒晒太阳。”不管了,先骗出这个屋子再说,她可不管什么信用不信用的,只要出了屋子,那可就是她的天下了,她去哪她们两个老人家可是跟不上的。   可是现在的关建是她跟本出不去这个屋子。   “小姐,真的不行,你就别为难我们两个了。”听小姐说的真是好可怜,可是她们做不了这个主,小姐那身本事她们可是清楚的很,要是真让她出去了,她肯定会偷跑的,到时候怎么向老爷交代。   “何么么?”一听对方所言,真儿如同瘪了气的皮球,没了精神,老爹也太狠了,让谁来不好,偏偏来了这么两位不心软的么么,害她用遍所有办法,都不能逃走。   “……”   无语,视真儿如同不存在般。      “少爷!”   “么么,我来看看真儿她怎么样了。”韩修笑着回答,他的老爹大人还真是下了决心,看看这两位看门的么么,可都是有了名的铁面无私形的,怪不得真儿那个鬼丫头到现还窝在屋里。   “少爷,小姐在里屋呢。”   “行,我知道了。两位么么辛苦了。”   “谁来了,谁来了。”   一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真儿急忙的跑了出来,看看是不是自己的救星来了。   “怎么?我们的小公主,这么想我?”见真儿从里屋急冲冲的跑出来,韩修笑着调侃自己这个宝宝妹妹。   “大哥,你可来了,你怎么才来看我。”小脸一抽,眼泪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真儿,怎么,见到大哥这么高兴。”心里明明知道真儿为什么哭,但是自己恰恰不能往这个方面上说。   “大哥,不理你了。”明明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却还开自己玩笑,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处静,一想到一家人都不喜欢自己了,真儿哭得就更凶了。自己好可怜啊。   “不理我了?”   “不理!”   “真得不理我了?”见真儿转过身,当真不理会自己了。   “不理!”   “不理我,我可就走了。”假装转身就走。   “大哥。”一听好不容易才盼来的人,话还没说几句,就被自己气走了,那刚刚才有的希望,不是又泡汤了。   “怎么?又想要理我了,呵呵。”   “大哥,就知道欺负我。”   “是这样么,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我面前耍赖来着。”这个妹妹,打一小可就吃他吃得死死的,还说他欺负她。   “噗哧。”   看到韩修一副受气的表情,到把刚刚还哭的真儿给逗笑了。   *   “舒儿,舒儿,你看谁来了?”已经好几日了,也不见舒儿的脸上有笑容,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到外面通通风。   “舒儿姐姐。”真儿如飞碟般,跑进了云舒的房间。   这也是真儿和大哥一再央求,才得到大哥的同意,允许自己来看看云舒姐姐,而自己的交换条件就是决对不偷跑,并且保证了又保证,决对在天黑之前准时回府。   真儿的声音,让云舒整个人一愣,真儿她怎么会来。   “真儿,好久不见了。”心不在焉,现在每天缠绕着她的都是她肚子里的宝宝,是留是不留,自己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怎么有心情去理会别人。   “姐姐,好想你呀。”   “真儿最近都在忙什么呀,还说想姐姐,一回了家就忘了姐姐才是吧。”   “没有,没有,真儿早就想来看看姐姐了,可是一回家就被老爹看了起来,跟本走不出来。”真儿一脸无辜。都怪老爹看她太严,否则她肯定天天来这里到报不可。   “哦,我说呢,原来在接受偷跑离家的惩罚啊,还以为真儿把我们给忘了呢。”   看着真儿,云舒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说嫉妒她吧,却又嫉妒不起来,说喜欢她吧,可每当想起她与纳兰轩之间的婚约之事,心里又好受不起来,在应该疏远又应该接近这两种相反的抉择中耗着,也是挺折磨人的。   “哪有啦,人家真的很想你们的,都怪那个九王爷,害得爹爹不再疼我,大哥也不再向以前那样保护我,还害得我不能看见大嫂和舒儿姐姐。”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看得云舒和翠儿莫名其妙。   “真儿,乖,别哭,爱哭就不漂亮了。”虽然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听真儿所言,此事肯定和纳兰轩有关,否则真儿也不会要怪他。   “姐姐,呜呜……”不劝还好,云舒这一劝,更是惹到真儿的伤心处了。眼泪如掘堤的洪水般一拥而出。   “真儿,不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姐姐,姐姐帮你想办法。”   真儿的哭让云舒的心更乱,更没有了头绪。   “姐姐,我不要嫁,不想嫁啦。”   真儿趴在云舒的肩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好不伤心。看得翠儿站在边上也跟着掉眼泪。   “不嫁?嫁给谁?”真儿含含蓄蓄的话,听得云舒心里一惊,真儿要嫁人了,她能嫁给谁,之前有被当今的王上指婚给纳兰轩的她,如今要嫁也肯定是嫁给他,不会再有他人。   心彻底的被撕裂了,泪滴落在真儿的背上。   “真儿,你要嫁给谁?”   翠儿吃惊的看着云舒,看着她的泪瞬间滑落,真儿的话,如同炸弹般在自己的心里爆开,如果他们的庄主真的娶了真儿,那舒儿怎么办,舒儿该怎么办。   “姐姐,真儿真的不想嫁给九王爷,真的不想。”一想自己要嫁到豪门深府,要做一个有规有矩的王妃,成天被一群人前拥后跟的,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九王爷?”翠儿重复着,生怕自己刚刚听错了。   “这么快?”王爷进王都这么久了,也不见有所动静,还以这指婚之事不了了之了呢,没想到今天突然被真儿一说,她好担心舒儿会受不了,这两天身子才梢梢养好,可别再受到什么打击呀。   看着舒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真儿抱着,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恩,昨天才接到王旨,要月底完婚。”她这么小,都还没玩够呢,真的不想结婚的。   “舒儿,你没事吧。”   看着云舒的表情,翠儿生怕她承受不了,她与王爷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对,现在可好,王爷要娶亲了,王妃却不是舒儿。   “我没事?唔……”一阵恶心感由胃里直往上冒。云舒不敢硬挺,急忙往外跑,生怕吐在屋里。   “舒儿?”   “姐姐?”   两人看着云舒弯着腰,一顿干恶,吐又没吐出什么来,即担心又害怕。   “小五子,快去请林老先生过来,就说云舒小姐又病了。”   翠儿急忙吩咐外面护着她们安全的护卫去请林老过来,这两天来,也没见舒儿吃什么东西,却时不时的吐上一会,让她好生担心,原本今个是要亲自去找林老过来看看的,却被真儿一来给冲忘了。   “不,不,不用,唔……”心里想说不用请爷爷过来的,却因心里恶心导致没能说完全了。   “姐姐,你别说话了。”真儿站在云舒的身后,轻拍着云舒的背,想让她能够舒服一些。   “没,没事,一会就好了。”   云舒小脸蜡黄,已是吐的胆汁都没了。    [第六卷:原,缘:第十章 惊天秘密]   “林老,你快来看看吧,舒儿她这是怎么了,这两天吐了好几回了。”一见林老进院,在外面等的翠儿就急忙的迎上去,把基本情况讲了一下。   “哦,我知道了,这几天,舒儿吃的怎么样?”舒儿的情况,他最了解了,吐是必然的,只是他现在关心的是她的营养有没有跟上,照翠丫头所说的样子,舒儿的孕辰反应是十分严重的,所以补充营养是最关键的。   “舒儿这几天的胃口一直不好,几呼没怎么吃东西。”翠儿紧跟在林老的身后。   “哦,没怎么吃东西,那是吃了什么,吃了多少?”急行中的林老突然停止了脚步,害得翠儿差点撞到他的身上。   “呃,每餐不到半碗清粥,吃完就会吐出来。”   “唉,这怎么行,就不是不要命了么!”   “啊?”   “丫头,快去准备吃得,清淡的,有营养的。越快越好。”不吃东西怎么行,不管自己也得顾着小的啊。   “哦,好,马上就去。”一听要自己准备吃的,翠儿一溜小跑下去准备了。      “大嫂,这个我送过去吧,你再接着准备,先让舒儿姐姐喝点这个银耳汤”   “也好,不过你不许在屋子里给林老添乱哦。”看着刚刚还因为林老不让她在场看着给舒儿姐姐诊脉也生气的真儿,这会好像气消了,也不像刚刚为了不想嫁给王爷也哭鼻子了。   “好,我送进去就出来。”真儿如同得了王命一样,两手捧着瓷碗就店儿店的跑着过去了。   “舒儿,你这是何苦哇。”看着云舒已是虚弱的躺在床上,林老好生心疼,前几天可是还活蹦乱跳的呢,怎么才两天的工夫就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爷爷,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不想老人担心。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孩子,纳兰轩,还有他要结婚的事,哪还有时间管自己。   “舒儿,我给你开一副保胎药,一会让翠儿那丫头煎了,你要多注意身体呀,不管怎么说,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爷爷,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屋内两人的对话声音虽小,却让刚刚想要推门进入的真儿大吃一惊。站在门口的她不知道此时到底该不该进。   “舒儿?”林老吃惊的看着云舒,吃惊可不小。   “爷爷,他可能会发育不健全,有他的时候,我服了大量的打胎药,想不到,还是有了他。”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只有了了几人知道,她想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行下,将这个孩子打掉,也许之前她还在犹豫,但是现在,她的心彻底的死了,希望彻底的破灭了,他当真是给不了她想要的了,那么这个孩子她就更没有理由留下了,否则将来可能是她也是他的痛。   “舒儿能不能告诉我孩子是谁的。”   “纳兰轩。”   看着云舒目无焦距的盯着床顶,林老似乎了解到了她的决心。   “九王爷?”   “没错,是我解了他身上的毒,所以……”这个孩子是他纳兰轩的没错,只是她不想告诉爷爷,这个孩子不是在那个解毒的晚上有的,只是不想让他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想得太复杂了。   “所以说是那晚,你,你是说这个孩子是解毒时有的?他,他会带有王爷身中的毒素?”   “是。”云舒肯定的回答着,因为她知道,她不可能用现代的遗传因素来解释她的苦衷,既然爷爷这样认为,她到不如一口认同下来,也少了自己的麻烦。   “这可怎么办?”   愣在门外的真儿,如同五雷轰顶。   自己有听大哥讲,九王爷身上的毒是被舒儿姐姐的解的,但是没有想到,舒儿姐姐会牺牲这么大,还有了他的孩子。而这位伟大的王爷可到好,不但不领姐姐的情,还要娶她,做他的梦吧,就算她韩真儿被王上砍了脑袋,她也不要嫁给这种负心的男人。   还有姐姐受了这么多委屈,她为要姐姐讨个说法。   想都没想,真儿就直接出了小院,直奔纳兰轩的王府,至于走出好远才发现,手里还端着刚刚要给云舒送进去的银耳汤。   看着手中的汤碗,想要就手扔掉,又一想舒儿姐姐现在身子这么弱,正是需要补品的时候,只能无耐的又转回身来,将银耳汤送回去。   *   “爷爷,我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宝宝,真的对不起,不要怪妈妈了,妈妈也是没有办法,妈妈对不起。   说出这句话,对她有多难,如果说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冒险留下这个宝宝,可是听过真儿的话,让她更能狠得下心来,去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舒儿,你可想好了。”   关于母亲身体中毒导致孩子也会跟着中毒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可是那毕竟站少数,难道他的舒儿就会遇上。   “爷爷,想好了,给我开药吧,越快越好,否则会更麻烦。”既然已经下了决心,那就快刀斩乱麻,省得稍后自己又后悔。   “可是你的身子现在太弱了,怕是不能用药的。”   “没关系,我挺得住,否则会更危险。”现在宝宝应该还没有成形,如果再往后拖,怕是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及药物根本没有办法帮她顺利引产了,那样岂不是更危险。   “舒儿,九王爷知道这件事情吗?”多少孩子也是他的,他应该有权知道这件事情,也要为这件事负点责任。   云舒心里苦笑,何必要告诉他,凭添他的烦恼,他可是要准备大婚的人,哪来得时间顾她这一边。   “你是说九王爷不知道?”看着舒儿摇头,林老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个丫头主意也太正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不通知一下九王爷,怎么说,他也是当事人之一呀。   “爷爷,我不想打扰他的,他要大婚了。”不知道这个说法会不会说服他老人家给自己开药单,就是因为她自己不要亲自开药方来杀死自己的宝宝,云舒才不断的请求林老,只为这副药太难开了。   “你,你说什么?”九王爷要大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还有就是多多少少自己也算是一个长辈了,怎么不知道他大婚的事情。   “爷爷,你没听错,他要大婚了,两天后,娶得就是真儿,韩国公府上的千金小姐韩真。”   “真的?你听谁讲的。”怎么舒儿成天关在小院里,信息也这么灵。   “真儿自己说的,就是刚刚被你赶出去的那个小丫头。”看林老的表情,才知道他原来还不认识真儿。   “她?”刚刚被自己攆出去的那个小丫头成年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成年少女呀,这九王爷是撞了哪门子的邪了,放着舒儿不要,要娶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爷爷,没错是她,不信你去问他呀。”   “爷爷,开药吧,我是认真的。”见林老不回答自己的话,云舒才觉得刚刚那句话自己可能有点说过了,依照规矩,她们都是平民,怎么可能去过问王爷的事。   “好,我来开。”无语,现在的事,他是看不清楚弄不明白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年轻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轩儿与舒儿两个人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不过听之前舒儿的分析,这个孩子多半是不能留就是了,所以他只管开他的药,其他的,他也无力回天了。   看着林老已经斑纹满满的手,颤巍巍的在纸上写着,云舒却突然感到格外的轻松了。这几日的忧愁竟然云开雾散了。仿佛大脑突然开窍一般,心中竟然宽敞了很多。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她的命中注定。    [第六卷:原,缘:第十一章 上门求证(1)]   “真儿,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刚从厨房出来的翠儿一出门就看见真儿手里还捧着那碗银耳汤从外面急匆匆的回来。   “啊?大嫂,呵呵,我刚刚突然想到点事情,所以就,呵呵。”定定有神的笑着回答自己准大嫂的问话,只要说的自然,骗到她这位纯纯大嫂还是没有问题的。   “呵呵,可是忘了把汤送进去了,这不,又敢紧拿回来了,这就给舒儿姐姐送进去。”   将手中的碗递到翠儿面前,以表示自己并没有说谎。   “你呀,小孩子的急性子。”被真儿的说辞逗得笑出声来,她这位未来的小姑还真是可爱呢。   “呵呵,大嫂一笑最好看了。”赶紧抓紧时机拍马,溜须好大嫂,不怕老哥不听她的使唤。   “你呀,我们快点进去吧。”   “嗯。”   两人一边说一边笑的推门进了屋里。   “舒儿姐姐,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看着半倚着床围而坐的云舒,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真儿的心里如同被针扎的一样痛。   “没事,好多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真儿!一个让她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对待的女孩,现在她就站在自己面前,一个马上就拥有了自己是那么想要拥有却不能拥有的男人的女人,一个出自内心关心自己身体的妹妹,她却无言以对,不知该用什么词语形容此时她的心情。   “姐姐,你要好好养病,好好的休息。”听着自己最崇拜的姐姐有气无力的回答自己问话,眼泪再也收不住了,顺着小脸就流了下来。   “没事,傻孩子,姐姐过两天就好了,快别哭了。”看着真儿哭,自己的眼泪也要出来了,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无力再流泪了。   “真儿,别哭了,刚刚那个小天使哪里去了。”看着真儿这边流泪,舒儿也跟着眼红,翠儿急忙上前相劝,因为她也快要哭出来了。   “姐姐,你好好养身体,真儿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受不了了,那个惊人的秘密让现在的她上不来气,再看姐姐的身体,更是让她百感交集,她要找那个不负责任的王爷理论理论。“真儿……”见真儿眼泪一抹,转身就往外跑,翠儿想再留会儿她都没来得急。   “这丫头,真是个急性子。”看着没了影的人,翠儿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   “舒儿,来把这碗失而复得的银耳汤喝了吧。”将刚刚被真儿端出去走了一圈的银耳汤小心的端到云舒面前,并坐在床前面,用小勺一勺一勺的送到云舒的嘴边。   “舒儿,要多吃点,这样才会有力气与病魔抗争对吧。”   “恩。姐姐做的真好吃。”   *   “丫头,你要多吃点呀。”一进门,就见翠儿正在给他的宝贝孙女喂东西吃。   “林老,你回来了?”翠儿急忙站起身来。   “是呀,这一来一回,还真挺累人。”将手中的药递给了翠儿。   “您老真是辛苦,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我直接去的,您老怎么好两头跑呢。”   “老头子我不看翠儿丫头忙着准备吃的东西吗!”林老将话带了过去,他可不能说她手中拿的正是打胎药,这才是不能让她去药店抓药的真正原因。   “林老!”   “好了,丫头,一会把你手中的药煎成一小碗,让舒儿服下。”虽然对翠儿说着话,但林老的目光却落在云舒的身上,想从舒儿的表情中,找到一点点她后悔的表情。   感觉到爷爷盯着自己的眼神,云舒将脸转向的内侧,她不想让爷爷看出自己的心又在动摇了,这个孩子她是留不得的。   “好的,林老放心吧,交给我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服用最好。”   “越快越好。”舒儿急忙回答,这件事越快越好,时间久了,她怕自己会舍不得,坚持不了刚刚的决心。   “……”奇怪的看着舒儿,怎么她觉得有点怪怪的呢。   “那按舒儿的要求吧,我到忘了她也是一个大夫了呢。”看着翠儿疑惑的表情,林老急忙打笑场。   “呵呵,是的,一个好大夫呢。”   翠儿笑着拿药出去了。      “打气,不要怕他。”站在王爷的高墙大门之前,真儿给自己打着气。   “哼,我到要看看这个九王爷到底是一个什么的人。”   可是打气来打气去,足足十几分钟过去了,人就是还没鼓足勇气进去。   “嘭嘭。”   还在想着会有哪些种碰面的情况发生的真儿被几声强烈的敲门声拉回了思绪。   “是他!”盯着那扇大门前的背影,真儿的心都揪了起来,是他,是那个她早就心有所属的他。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会出现在九王爷的府上,还是她一时眼花看错人了。   急忙用小手柔搓着自己的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你找谁?”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开。   “我是李督卫,前来向九王爷报道。”李影出示了自己的腰牌,自从前两日一接到王爷的飞鸽传书,自己就急忙赶进王都。王爷要大婚,他不可能不回来的。   “哦,李督卫快快请进。”门里的人一见对方的腰牌,立马点头哈腰的请人进去。   “喂,喂,等等我,等等我。”眼见她要找的人,就这样进入了王府,眼看着大门就要关上了,真儿才反应过来,急忙跑了过去。   “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刚要关上大门的人,就听见喊声,随后一道女人的身影一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到把看门人吓了一跑。   “我,我找人?”从门缝中看着自己心上人的身影远去,真儿闪身就想往府里进,去被看门人挡了下来。   “小姐,这可是九王爷府,你找什么人?”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小姐,门看人满脸的疑惑。   “我知道这是九王爷的府上,我就是来找他的。”看门狗,狗眼看人底,竟然不让她进去。   “你找王爷?”一个女的,还是找王爷了,更是可疑了。   “是,我是找九王爷,怎么,不行吗?”快点让她进去呀,那个人的身影快不见了。   “呵呵,小姐,我们王爷可是要大婚的人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真儿光顾着急了,但人家看门人完全不理会,还把她当成了找上门来的女人。   “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人了?”真儿被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人也太视力眼了吧,把她堂堂千金小姐当成什么人了。   “什么人?你自个心里面明白。”最近找上来门的女人,小姐,千金每天都有,他见得多了,也懒得理。   “我,我,我就是你们未来的王妃!”真儿气急,直接报出自己的身份来,有了这个名号总该可以进去了吧。   “哈哈,王妃,小姑娘不是做梦吧,我们未来的王妃可是韩国公府的千金,你?黄毛丫头一个。”眼前的小姑娘口气可真不小,敢冒充他们未来的王妃,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小丫头还没成年。   “哈,我就是韩府千金!”看你怎么办,视力的奴才。   “哈哈,我还是韩大将军呢。”   人家根本不相信。   “你,好,你给我记着,别到时候后悔。”不让她进是吧,那她不走大门总行了吧,这院墙再高也难不住她。   “哼。”   看着对方转头就走,给人以高高在上的感觉,到让看门人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了,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看着远去的身影,对方不会真的如她所讲吧。   真儿这边转身走了,但她的目地还没实现呢,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小丫头就这样绕到王府外墙的一僻静处,一个跃身,人已经轻轻的落在了墙的里边。    [第六卷:原,缘:第十二章 情人相见(1)]   “哼,想把我关在外面,到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真儿轻轻的拍拍手,满脸的轻笑。   一个人在王府的胡乱的走着,这看看,那看看,有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一通。   “我的天呀,这王府也太大了吧,累死姑奶奶我了。”真儿坐一处凉亭的石椅上,两手不停的垂着自己的双腿。   “这王府比我家可要大上两倍还多。”坐在那里,也没少了东张西望。      “小少爷,你等我呀,奴婢跟不上你了,你跑慢点。”   远处的声音让真儿不由自主的找到离自己最近的藏身点,躲藏了起来。   “小少爷,你跑慢点,别率到了。”   真儿躲在暗处,盯着声音的来源方向。当自己看清楚就已跑到跟前的小人时,真儿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他,他,他,霖儿!!   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双手用力的揉了揉眼情,一定要再个仔细,今天的她是怎么了,先是见到了她的相许之人,这会又看了霖儿,在她的记忆中,他们可都是和这个九王爷府没有关系的人。   可他们为什么同时出现在了这里。   霖儿更是奇怪,跟在后面追的丫鬟叫他小少爷,那他,他不就是九王爷的孩子?他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舒儿姐姐的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小定定,可他却还想娶她!   一想到这些,真儿就气得浑身发抖。   “嘘,嘘。”躲在假山后面的真儿清清的冲着霖儿发出声音。   “谁在哪里?”   霖儿也是跑得累了,但对于自己身后的那个跟屁虫却摆脱不了,心里也正在想法子呢,好不容易得个空闲可以偷跑出来玩一会,后面还跟了一个,正烦恼时,突然被真儿发出的奇怪声音吸引了。   “霖儿,霖儿,这里。”   真儿悄悄的向霖儿招手示意,在小霖儿的身份没有确认之前,她可不会轻意被那帮视力的下人发现,否则再被赶出去,自己可是白在这里瞎逛半天了。   “真儿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意外的发现好久不见的真儿姐姐躲在假山的后面,霖儿一阵惊喜,这回不用闷着了,终于有人陪他玩会儿了。   “我多那边进来的,呵呵,这里好大呀。”原以为自己会顺利找到那个自己想要理论的人,没想到逛游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这王府的防卫也太差劲了吧。她还以为会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队护卫巡逻而过呢。   “恩,姐姐说的没错,大的找不到一个人。”这里的大,自己也是深有体会的,除了那个成天跟前跟后的丫鬟,在这里他也很难找到其他人。   “哦对了,霖儿,你怎么也在这里呀,你是?”她需要他的肯定答案。   “我就住这里呀。”很奇怪真儿姐姐为什么会这样问   “你住这里,九王府?”   “是呀,一进王都就住这里了?”   “那,那九王爷他是你的?”   “你是说爹爹?”   “他,他真的是你的爹爹?”天呀,虽然刚刚也猜想到了,但是这会亲自听霖儿从口中说出来,还是很惊讶的。   “是的,爹爹很忙的,都没有时间来看我。”霖儿嘟起嘴来抱怨着,爹爹就知道把自己扔在这里,也不来看他,也不带他出去,但至少也要让他去看看娘亲吧。上回看到娘亲病得很重的样子,现在也不知道好也好,自己好担心的。   “哦,你真的是九王爷的孩子。”还是不怎么相信,为什么在来王都的路上自己不知道,当时也只想到霖儿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没想到是这么有钱人家的孩子。   “是呀。”   “天呀,真是不敢相信呀,那舒儿姐姐也知道?”问过后,才后悔,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傻。舒儿姐姐都有了他的孩子,又在路上救了霖儿,肯定知道霖儿的真识身份,怕只怕只有自己一人不清楚是什么事情罢了。   霖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翠儿摇了摇头,舒儿姐姐应该知道他的身份才对,但自己也不敢确认。   “哦,对了,霖儿,姐姐问你,在哪才能找到你那伟大的爹爹。”自己在这里转了半天了,现在遇到霖儿了,总算可以找到人了吧。   “可是,可是我也找不到爹爹!”霖儿瞪大了眼睛认真的回答,爹爹只是把自己扔在他的住处,平时都是他来看自己,自己都从来没有去过他的住呢。   “什么?”真儿不可置信的看着霖儿,有这们当爹的吗?小孩子是要大人用心来陪的,可他到好,等于有生没有养。   “真是气份,忍不了了。”天呀,她要嫁的到底是什么人呀,不是名惯天下的九王爷吗,怎么现在看来是一个完全不负责任的人。   “…….”霖儿奇怪的看着真儿捶胸顿足,不知为何。   *   “小王爷,小王爷,你在哪呀。”终于赶过来的丫鬟,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要找的人,急得都哭了出来,这要是在府里丢了小王爷,九王爷还不得要了自己的命啊。   “小王爷,小王爷。”   霖儿和真儿二人就躲在假山的后面,谁也没有出去应声的打算。真儿不想是应为怕被撵出去,霖儿不出去是因为他现在被跟的实在是烦,就是想摆脱他们。   两人到是很有默契的看着丫鬟干着急,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什么事?”未见人,只听到一个底沉的声音。   “啊?没没,是,是找不到小王爷了?”丫鬟磕磕巴巴的回答,本打算不说实情的,可又一想真有一个什么三长两人段,可是自己担当不起得,只好硬着头皮说出来。   “小王爷?”   “是。”   “你是说霖儿?”声音的主人也显得急了起来。   “恩。”丫鬟想哭又不敢哭。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就见小王爷往这边跑来,奴婢没跟上,这会儿就找不到了。”   假山后的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像都在问对方说话的人谁,可是他们的角度又看不到对方的庐山真面目。   “谁,出来!”他的耳朵告诉自己,假山的后面有人,而且不只一人,这也让李影紧张起来,生怕另一人是对霖儿有企图的坏人。   “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声音冷硬,充满了杀机,如果有人敢对霖儿不利,那么此时就是他的死期。   “你看吧,就说不让你动,你偏不听,被发现了。”见躲不过去了,真儿只好出声应付了,光听对方的声音,就知道一会对方真动起手来,自己只是受死的主,决对打不过。   “可是姐姐也有动。”霖儿噘着小嘴,表示不满,明明是他们一起动的吗,现在被发现了,怎么赖在他的头上。   “可是姐姐的动的很轻,是不会被发现的。”只好抱起霖儿走了出来。   “……”霖儿没有出声。   “怎么不说话。”   “好男不和女斗。”霖儿别过头不理会真儿。    [第六卷:原,缘:第十三章 情人相见(2)] 李影皱着眉,看着从假山后面出来的一大一小,两人斗嘴到是斗的开心,跟本没理会他的存在。   “吭。”深深的咳了一声,把他当成隐形人了?。   听到对方不满的示意。两人才同时看向李影。   “李叔叔?”   “是你?”没错,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真儿的小脸瞬间染红。   “是你?”同样的惊讶,惊讶当年自己救下来的丫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和霖儿很熟。   真儿和李影认出对方时,心里都是大吃一惊,谁也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面。   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半天没有话语。   “李叔叔?”霖儿看着对方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恩。霖儿,来让李叔叔抱着。”伸手将霖儿从真儿的怀里抱了过来。   “李叔叔,想你了哦。”   “叔叔也想你了,你乖不乖呀。”在霖儿的脸蛋儿上亲了一下。   “叔叔坏坏,我们都是男人。”霖儿被亲的有点不乐意了呢。   “哦,叔叔知道了,霖儿是男人。”   真儿打心底里生起气来,什么意思麻,一见面就把自己凉在一边。到是和霖儿有说有笑的,还有波波,怎么自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亏她还想他想的要紧,想非他不嫁,看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人家可是活的自在。   “吭。”强烈表示自己的不满,既然霖儿已经表示自己是一个男人了,可为什么两个男人还能这么热乎。   “霖儿来,姐姐抱着。”强硬的从李影的怀中把霖儿给抱了回来。   “你?”不解小丫头这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样。”真儿甩都不甩的顶了回去。   “霖儿,乖,先和丫鬟去那边玩会儿,姐姐和这位叔叔有话说。”将霖儿交给了丫鬟。   “哦!”霖儿低垂着头,非常不情愿的离开。   “你这是?”李影十分不理解真儿的做法。   “我这是怎么了?你不知道?”看着李影一副不知所谓何事的样子,真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在王都辛辛苦苦等了他两年,可他呢,见了面完全一副平淡的样子,根本没有思念她的感觉,或许她该庆幸他还记得她。   “我,我知道什么?”李影好生的奇怪,今日一见,真儿这小丫头怎么有点怪怪的。不像以前那个粘着自己的小丫头了,现在面对她,自己有点上不来气压迫感。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气?”真儿瞪着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李影,希望从他的眼神中得到最真实的信息。   “不是!真儿,我到底该知道什么事情。”事隔两年多了,今日初见真儿,小丫头长大了,可现在他感觉到她的强势,让他的胸口闷闷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你忘了你走时对我的承诺了!”见自己这么提醒,对方还是无动于衷,真儿,眼圈一红,眼泪就一对一对的滚落下来。   “真儿,丫头。”自己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了,真儿这一哭,李影可是麻了爪了,不知道该如何事好。   “哇……”哭得更是委屈,这两年自己等他等的多辛苦,不但四处打听,还亲自寻他,可是他到好,见面了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把当初对自己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能让她不伤心吗?她能不哭吗?   这会见到他又有什么用,她都是有了婚嫁在身的人了,还是王上亲自所指,更是要嫁给那个表面是人,但是背地里坏事干了一大堆的九王爷,她们之间晚了,晚了。   “真儿别哭了,别哭了。”李影急忙的哄着,可是他哪会哄呀,是越哄越乱,又要顾着左右,生怕被外人看见,以为他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   “呜……晚了,晚了。”   真儿这边不停的抹着眼泪鼻涕,还不忘了了提醒了李影他出现的晚了。   “什么晚了?”到底是晚了,还是完了,李影是一头的雾水,这到底是发什么事了。怎么这小丫头一见自己话没说几句就哭起鼻子来了。   “你来的晚了?”   “我来晚了?”他来晚了?应该不会呀,离王爷的大婚还有几天时间呢,自己怎么会来晚了呢。   “是,你来晚了!”他要出现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偏偏在事以落定的时候出现,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又有什么用,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是,可是王爷的大婚不是还有几天,怎么会晚了?”   “什么?”一听李影的话,真儿哭得就更惨了,还以为他是为她而回,可结果是他是为他而回,遇到自己可能根本不在他的计划之内,纯属偶然。   “难道王爷已经完成大婚了?”李影一脸的惊奇,他日夜赶路,就是为了参加王爷的大婚,自己终于赶到王府了,可是人还没见到,小丫头就告诉自己晚了。   “没有,你个大笨蛋。”真儿气得连眼泪都收回去了,这个男人也太笨了,她怎么就会喜欢上他。自己这么说,他都不懂她的意思,一心只想着纳兰轩那个烂人,气死她啦。   “……”见真儿原地直跺脚,刚刚才缕出来的头绪,现在又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对我的承诺了?”不管了,今天她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就算他不喜欢自己,她也要弄得明明白白的,省得她真的嫁人以后才后悔。   “什么?”被问的一愣,似乎有什么事情瞬间从自己的脑海中闪过。   “你说等我长大了要来娶我的,可我都等不到你。”大声的说出那个一直深深的藏在自己心中的他对她的承诺,还清楚的记得两人分手时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永远也不会忘记。   “我……”真儿的喊声,让他记起了他们当时分手时所说的话,可那只是为了让小姑娘能够高高兴兴的回家,怎么会想到她会一直记着。   “怎么样,想起来了?”捕捉到他脸上瞬间闪过的表情,知道他想起来了。   “丫头,听我说。”   “不要听,不要听你说你忘记了,我知道你想起来了,你想起了你对我的承诺,是不是。”不给李影说话的机会,生怕他说出让自己失望,伤心的话。   “真儿,你听我说。”   本来就嘴笨的李影,此时更是说不好,说不清楚了。越急越说不清楚。   “不听,不听。”上前一步,死死的扑在李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她不想失去他,可她又不能拥有他,她该怎么办,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无耐的李影即挣不开真的紧抱,又不知道该如何止住小丫头的泪水,只能任她这样抱着,任她抱着自己哭着。    [第六卷:原,缘:第十四章 情吻(1)]   李影就这样被真儿抱着,尴尬的左右环顾,生怕被王府的下人看见。   虽然心里很急很怕,但又不敢推开真儿以是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娇躯,他比真儿更怕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整个人显得比真儿还拘束,还紧张。是拉开也不是,不拉开也不是。   再看真儿,哪里还顾什么少女含羞,思念的心早在一见到李影的背影时就已注定了不会回头,既然老天让她在大婚之前见到了自己日夜想念的人,那就注定了她的缘分不在纳兰轩,管他是什么王爷不王爷的,只要自己怀里这位李大哥愿意,她愿意和他远走高飞,隐姓埋名,久居深山,过那种田园山野的生活。只要他愿意,哪怕是成为苦命鸳鸯,再世彩蝶,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可是,可是,所有的只要只怕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或是根本只把她当成小孩子,更谈何感情,或是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却根本不敢和当今的九王爷争上一争,和当今的王上争上一争。   越想心理就越委屈,越想眼泪就越多,抱着李影的双手仍然死死的收紧,生怕只要自己一个松弛,就飞走了对方的身影。   两个人,一个傻傻楞楞,不知怜香惜玉,一个娇小可人,哭得稀里糊涂。   久久没有人肯先开口,一个是不知道说什么,一个是什么也不想说。   “真儿,你先放开我吧,快上不来气了。”憋了半天,李影实在是再也挺不住了,只好说出这十分煞风景的话,虽然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很后悔的,但是再不说,自己怕是真的就没气了,也不知道这不丫头怎么就这么大的力气。   “不要。”眼泪依然再流,却是没有了刚刚的五线普般的哭声。清晰的听见对方的心跳声,是那么有节奏,那么有力量。对于李影的要求,完全不能接受的只给了一个肯定的否定回答。   “真儿,我真的快上不来气了。”脸已是微红,一半是因自己的气短,一多半却是因为真儿软玉清香,就算他再有定力,毕竟自己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坐怀不乱,不,是被环抱着而不乱。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了。   “你骗我。”抬起埋在他胸前的小脸,就这样楚楚动人的看着李影,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俊脸,也许别人不会认为他是帅哥,但是在她的眼里,他就是这样让自己着迷,他那刀刻般的脸庞,虽然没有一丝笑容,或许胆小的人还会被吓哭,但是她知道他的爱心,她懂他的风情,她已无法自拔的陷入他的感情深潭。   “我,我,我没有,真的。”低头看着真儿微微扬起的小脸,忽闪忽闪的睫毛,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还含着雾气,眼角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红扑扑的脸蛋,透着粉嫩,让人垂涎欲滴。   “真的,这样?”看着李影泛红的脸,真儿当真以为自己的力气过大,稍稍的松松自己的双手,却依然环着,没有松开。   “恩,好,好了。”黝黑的脸色更加泛红,心里这个急着呀,小丫头这一动不要紧,还不如刚刚的死勒了呢。略显宽松的环抱,到更让他的身体感觉到真儿那玲珑的少女曲线,自己的感官更是加倍的被刺激着,更是气喘吁吁,脸上充血。   “真的?”真儿将信将疑,既然对方已经说好了,怎么可能脸色比刚才更红了呢,是不是自己还是抱的太紧了,他看上去好像真的是有点上不来气了。   又轻轻的松了松自己的双手,生怕松的太多,他趁机逃走,又怕抱得要紧,他真的会上不来气。就这样松了松,又紧了紧,想给对方和自己都找到就合适的感觉。   “真儿,别动,就,就这样。”呼,李影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这小丫头怕是自己的克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知道她真不懂男女有别还是真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反正现在是她把他的激情的欲望成功的点燃了,自认为自己伟大的自治力就在小丫头的一举一动之间被打破了。   “恩?”不解,她这不是为他好吗,怎么他到倍显难受了呢,抬起小脸认真的观察着他脸色的变化,生怕是自己的不对。   “……”真儿那一闪不闪的目光,看得李影整个脸上火烧般的感觉,如果说目光可以让人犯罪的话,那么此时的真儿就正在用她的目光促使李影犯罪。   伸出手,将真儿微微仰起的小脸按进自己的怀里,她再看着他,他就受不了了。前所未有的冲动冲击着自己的理智。而自己却要花上加倍的力气去压制这股不该有的冲动。   “还不行?”以为还是自己环抱的太紧,否则对方的心跳不会如此加剧。不理会他的“好意”,再次抬起小脸观察。   “……”   “你怎…….嗯”   不给真儿说完的机会,李影,一个俯身,深深的吻上了真儿那诱人的小嘴。将她那刚刚发出的声音吻进自己的口中,贪婪的吸允着真儿口中的香甜。   真儿则是被李影突然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就算自己再怎么大胆,毕竟这也是她的初吻,而且是被自己满心仰慕思念的人突如其来的吻,这一吻,将真儿从刚刚满脑子的胡乱猜疑吻到心花怒放,原来,不只是她,他也想着自己,原来,不只是他,她也吸引着他。这一吻,将真儿那小小的心儿,吻得满天飞翔,吻得幸福满满。她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要两心相系,她不求什么权益名利,只求平淡中的相扶相亲,她不求什么门当户对,只求他的成心相待,相处以默。   从未想过,今日的自己会在真儿的面前释放自己的情感。原以为把小丫头当成自己的妹妹,一切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原以为一个提刀生活的他,会时时刻刻生活在危险的边缘,多了她,只会徒增自己的牵挂。如今,他的吻,他的情,他的真,就这样拜在一个自己有意躲避却未能躲开的她的天真的目光下。   他的舌在甜蜜中不停的翻动着,她的舌,在他的带动下,跟着他起舞。   他的吻,代表他的心,他的心代表着他的整个人,如今他的心告诉自己,她是他的女人,他的心告诉他,他要用全部的爱去呵护这个女人,这个自己曾经救过的女孩,这个遍寻自己两年有余的女孩,这个让自己诠释感情的女孩。    [第六卷:原,缘:第十五章 情吻(2)]   李影吻的专心,真儿却忧心忡忡。他是吻了自己,却不代表什么,不代表他就想要和自己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想一想,自己此时的身份,就算她真的可能什么都不顾的一走了之,他又会怎样,还会将她当成宝贝一样的带着一起亡命天涯?她不知道,这个赌她想赌,却怕他输不起。   泪再次湿润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早点出现,为什么不再王旨之前出现,如果是那样,她一定会得到家人的祝福,而今,让她孤独的一人站在理智与情感的边缘,要她如何选择,要她如何抉择。   “真儿,怎么了。”轻轻的底妮,因为他的心告诉他,她是他的女人,所以她的泪让他的心痛。   “没,没有。”想说出自己的内心的挣扎,却又怕真像会让他永远的离开自己,她不要,哪怕只有那么几秒钟,她也要他停留在自己的身边。   “真的没有?”小丫头的快速回答告诉自己,她有事瞒着自己,可能是她现在不想让自己知道,但信心告诉他,他要相信她,相信他所爱的人。   “没有。”别过小脸,生怕对方起疑追问,到时自己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   “这是什么?”不知对方给自己戴上了什么东西,真儿一阵惊讶,看着手中小巧灵笼的东西,似一件小小了兵器,却又说不出什么名字,似一件精制的配饰,却又多了一些另类,自己拿在手中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抬眼看着李影,更是奇怪,他为什么要突然送她这个东西,只因为刚刚那一吻,还是?   “我的护身符,它将代表我永远保护着你。”   还记得当初娘亲亲手给他带上时所说的话:影儿,这块子金石是天然所生,具体非同一般的灵气,如果哪一天呀,我儿相中了哪位姑娘,就将此石头送给她做定情物,那个姑娘呀就会成为影儿的媳妇。只是当时的自己还小,便成天的把玩这个怪石,希望早点遇到自己喜欢的小女孩,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的自己早以忘了它的存在,成天漂泊在刀光剑影中的自己况且不能给她人安全感,更何况是一块石头。   可刚刚自己的吻,让他又想起了它的存在,现在的他想用生命呵护她,所以她就是他的媳妇,也是这块子金石的新主人。   “它代表你保护我?”目光从这块怪石转向李影,她没听错吧,他说要保护她,这是代表他要兑现当初对她的承诺吗?   “可,可以吗?”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有会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天。   “什么可以吗?”   “你是,你是说,你想保护我?”真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影,刚刚他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嘛,他应该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是。”   真儿的反复确认到让他感到紧张起来,难道自己的意思还不够明显么?   “真的,真的,你会娶我对吗,对吗?”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真的有这样说吗?真儿兴奋的小脸通红,整个人都被喜悦笼罩着。   “是,我会,我会用生命保护你。”看着真儿在自己面前又是蹦又是跳的,自己也被她的喜悦给感染了,从来没有想到,喜欢上一个女人,爱上一个女人会让自己这么轻松,这么开心。   “哦,你不许骗我?”再次确认,确认她等的这个结果是不是来得太容易了,还是一开始就是自己想得太难。   “……”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点点头,对真儿再三的确认表示肯定,从来想到,他只要付出这么一点点,就可以换来她如此的开心,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自己就不会躲着她了。   “呵呵,真的,那我们走吧?”一时被李影的承诺冲昏了头脑的真儿,根本忘记自己来王府的真正目地了。此时的她被所有的爱所包围着,而她的心里也只是一心的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快点离开王都,去一个没有人可以找得到他们的地方,过属于他们自己的二人世界。   “去哪?”不解的看着真儿,不知小丫头要拉着他去哪里。   “离开这里呀,去一个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一边拉着李影向前走去,一边解释。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身世,更不想让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她只想要快点离开王都,在天黑前,否则就来不急了,天黑前如果自己没有回府,那么大哥一定会派人前来找她,到时候他们再想走,就走不脱了。   “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不解,这里难道不是她的家吗?小丫头怎么这么急着拉自己走呢。他可是才进王都,才进王府,连王爷的面都没见呢,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了。就算要走也要等到王爷大婚之后才可以。   李影哪里知道,眼前这位拉着自己要离开的真儿就是九王爷纳栏轩要大婚的女人,如果他等到大婚那天,她也就走不成了。   “为什么我以后会告诉你的,但是我们必须现在离开这里。否则就什么都晚了。”现在不是她不想解释,一是因为她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解释这个问题,一是因为她真的不敢赌当他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后,还会用生命保护自己么,她不想去测试她们的爱是可以经得住考验还是脆不可吹。   “真儿?”拉住依然急着赶路的真儿,有一件事情,他必须要让她知道,一但是他李影认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人,什么原因都改变不了,她就是他认定的人。   “嗯。”见自己拉不动人,只好停下脚步,看着李影一脸的认真,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认真。   “真儿,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得到确认,你要真实的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行吗?”   就连李影也被自己此时的认真劲儿吓到了,更何况是真儿。   即好奇又期待又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真儿的心里其实是七上八下的,非常紧张他要对自己说什么。    [第六卷:原,缘:第十六章 情吻(3)] “真儿,告诉我,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即使我是一个小小的都尉?”也许是跟在九王爷这么一个大官的身边太久了,李影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官儿做得有多大。这如果放在平民的眼里,那可是天大个官儿了,所以李影根本不晓得自己问得有多傻。   “我愿意。”   真儿快速的回答,她看上的是他的人,他的官不官的,她不在乎。   “不管以后的生活会有多危险,你都愿意?”生怕她会嫌弃,没想到她回答这么痛快。   “我愿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李影的问题让真儿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生怕他会问到自己的身份,父母,还好他有够粗心大意,否则自己还真不好回答他的问题。   “我们可以走了吗?”她现在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不想多留一会儿。   “可是,真儿,你知道我自由不是由我自己支配的,有时候我,我必须要看朝廷的安排。”自己也很想走,可是现在才来的他不但是为了王爷的大婚,而且还有重要的事情须要他在王都停留些日子,他得处理完手中的事情,才可能暂时的离开这里,最起码现在他不能走。   “……”没有说话,没有无理取闹,她懂他在说什么,她也懂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有多重要,可是她没有时间等,就算她想等,也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她真正的躲起来等,因为在王都里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不会被大哥或是九王爷或是王上找不到她的地方,这让她怎么等。   “真儿?”看着刚刚才高兴起来的双眼,又染上水雾,李影的心也跟着紧揪起来。   “好,我等你,什么时候你才可以和我一起离开?”她需要时间,她可以等,一天,两天,但是她不可能再等一个两年。   “真儿,真的,只要我身边的事情一处理完,马上带你游山玩水,四处走走。”粗心的李影想得很是简单,就只以为小丫头想要四处走走,玩玩,从来没有想到真儿此时心里有多复杂。   “最多需要多长时间,能告诉我吗?”她要却定时程,她要清楚的知道她要怎么做,才能更好的脱身而不是被当场发现。   “可能需要十日左右,九王爷大婚后!”   李影的回答对真儿无非是晴天霹雳,如果真的过了那天,她就算能走,也走不成了,因为她已经嫁给了纳兰轩。   “怎么了?”看出真儿脸色及神情有些不对,急忙追问。   “没,没怎么。”回答的无力,无力回天。   “能不能在九王爷大婚之前离开?”如果不能,她就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嫁给他,而他去喝她和纳兰轩的喜酒。   “一定要这样吗?”商量的口吻,虽然不知道小丫头为什么一定要在那天之前离开,但是他真的好想参加自己跟随多年的王爷的大婚。   “是,二选一,要么那天之前离开,要么你再也见不到我。”二选一,选择的方向不多,但选择的决定难下。静静的等着对方的回答,因为她的胜算只有百分之五十。   “好,大婚之前,我们一起离开。”既然小丫头要,他就一定会给,只好对王爷说对不起了,喜酒就留着日后他回来再喝吧。   “真的?”见对方半天不回答,还以为自己没有希望了,一颗快要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地长窗地了。   “不会失言的。”他的话什么时候有过假,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那好,我先走了。”既然已经约好一起私奔,那她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还是快点回府的好,省得家里的人起疑将自己看得更紧,到时候想出来都出不来了。   “嗯,啊?”还是不解,怎么小丫头就要走啊?   “我们三日后还是这个时辰,还在这里相见吧,到时候希望你能够定下来离开的时间。”对于他的惊讶,她不想解释,只因自己需要解释的东西太多。   “哦,好。”李影只是木木的回答着,因为小丫头的身影已经走出好远,自己只能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及感慨她这一身上好的轻功。   “唉。”摇摇头,慨叹她依然没有改变自己的急性子。   “霖儿,和李叔叔走了。”喊着还在不远处玩耍的霖儿,算算自己的时间还真是所剩不多,他需要加快自己的行程了。      纵身出了王府真儿,一路美个兹儿的。就差身上插上翅膀飞回家里,好好偷偷的乐个够,并完善的计划自己的私奔路线。   “啊!”小脑袋终于想起了自己进入王府的目地了。   “天呀,天呀。”真儿使劲儿的敲着自己的脑袋,刚刚光顾着自己高兴去了,根本忘了自己是去找纳兰轩算账去的,根本忘了舒儿姐姐正痛苦承受着不该她一个人承受的东西。   万分懊悔的真儿只能气愤的跺着脚,原路返回,将所有的错都算在了纳兰轩的头上。   *   “张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看着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张成,纳兰轩的心里又是一个冷颤,有点怀疑是否有人在背后骂他。   “啊?”张成一脸奇怪,怎么走着好好的,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从刚刚开始,自己就莫明奇妙的焦虑,可又说不出个理由。   “没什么事情发生呀?不会是王爷您等不急大婚了吧。”   “呵呵,你小子。”停住脚步,伸手要打张成的嘴吧,什么时候他学会贫嘴了。   张成哪还在纳兰轩的近身,早在他之前,逃的远远的了,他可不想被收拾。   “算你躲的快。”   “呵呵。”   “张成,这两天可有李护卫的消息?”会不会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对于他现在帮师叔查办的事情自己是越来越好奇了,只是这段时间自己的心太乱,也没有心情去盘问一下,再是是师叔交办的事情自己也不好过问。还有就是霖儿为什么会和舒儿走到一块,也是他心中的一个疑问,自己也像王妹求证过,可王妹的说辞是霖儿独自一人外出未归,她也在派人查找。这个解释多多少少让他有一些怀疑。这事情不想还好,一想就没个做完。看来他得多多关心一下这些事情了。   “估计今天会到。”   “那我们还不快点回去。”说着就加快了脚下的步阀。    [第六卷:原,缘:第十七章 水落石出(1)]   “嘭嘭嘭。”真儿在王府的大门上用力的拍打着,什么破地方,想一想刚刚那个看门人对自己的态度,真儿就来气,什么玩意儿吗,简直狗眼看人底,没错,有什么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对,真儿将刚刚受那看门人的气也一并算到纳兰轩头上了。反正她现在是不用一定要嫁给他了,所以,她也不怕他是不是什么王爷,想到这一层,真儿的底气就更足了。这回她还不翻墙东躲西藏了呢,非要从这正门进去,见到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九王爷不可。   “开门,开门,快开门。”敲了几下门后,真儿直接亮开嗓子喊了起来,也不管什么女子不女子了,反正她现在是上门讨个说法的,光明正大,到是还真不怕有什么路人注意起自己来,要是真有人关注起来,她也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眼中这位九王爷的真面目。一想到这,真儿的胆就更壮了,有理她还怕什么。   *   老远的纳兰轩就看见自家门前站着一位来意不善的姑娘,心里就十分好奇,不知她所来为何事?   再看,好么,这位小姐的架式,不像崇拜仰慕他的人,到十足十的是来找岔打架的。他什么时候得罪了这般人物,还是她根本就找错门了。   “张成,快上去看看怎么回事。”见对方又是砸门,又是叫嚷的,纳兰轩心里这个好奇呀,这是哪来的小姑娘呀,火气这么旺。   “是。”张成得令,几个快步,已到真儿的跟前。   “小姐,你找哪位?”张成上前盘问。   “我找,找……”顺口想要回答的话,再看到张成一副护卫打扮的模样后,止住了话语,不会是自己没把主人叫出来,到把迅街的护卫招来了吧,要是和他们这帮人绞到一起,怕是很难理清了。   “找哪位?”见小姑娘话说了一半就没有了下文,搞得自己一口气差点也没跟着对方一起咽了回去。   “找谁管你什么事,反正不是找你?”怎么样,她给他来个不理不睬,总可以了吧,就在这儿等里面的人开门,经过刚刚的一阵叫喊,相信已经惊动了那位王爷。   “可是,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张成可是了半天,也可是不出下文。如果是男人他到可以动手打两下,可是一个女人让他如何下手。只能干瞪眼。   “呵呵,这位小姐的火气不小呀,不知是哪位人物得罪了小姐?”两人的对话,自己也听得清楚,刚刚的举动加上此时的小姑娘的防备让纳兰轩觉得好笑,却又不能笑出声来,怕更加深对方的怒气。   “关你什么事?”目光转向又一个上前搭话的男人,他看上去到是有些讲究,不似先前那个人一看就是一个给人卖命的。   “那是,那是。”见真儿一样防备自己,纳兰轩的心里就放松了。但对方出现在自己的府邸门口,还冲着里面叫喊,既然不是冲着他这为主人来的,那肯定就是哪位奴才得罪了这位不要命的丫头了,否则她也不敢在门口叫阵。   真儿撇过头,不理会他们主仆二人,只是伸着脖子盼望里面的人快点出来,她可不想和这二位闲人搭话。   “不过姑娘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在下说,在下可为你做主。”断定可能是自家的下人哪里得罪了人家,否则人家怎么可能会找上门来。自己多次强调过王府的规矩,没想到还是有人敢顶着来,这样的人,他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做主,你做得起吗?”不是她小瞧了眼前的人,说实在的,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这是九王府,上来就是他来做主,他做得了九王爷的主吗,不是她小看他,就他这身打扮,就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怕是也不敢来打她这个岔。   “你?”张成有点看不过去了,这位小丫头也有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敢对他们王爷这般无礼。   “张成!”示意张成不要多声。   “呵呵,那也要看姑娘你是什么事情不是?”今天他的性子好,性趣好,还就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事情,能是他做不了主的。   真儿看着眼前的人,心里这个烦,心想怎么还有这种人的存在,不但没有眼力见,还处处让人讨厌。也不想和这种人理会,心想自己编个理由,把他吓走就成了。   “你能做主?”   “是,姑娘请讲。”   真儿一听,吓,这位还来劲了,那她就不客气了,非吓他个屁滚尿流不可。心计一来,演技可就跟着来了。   “呜呜,这位大哥呀,你可要为小女子做主啊?”说哭就哭,装模作样还学的挺像。   纳兰轩主仆二人被真儿这突然的转变却实吓得措手不及,有一会才反应过来。纳兰轩心里暗笑这丫头到是有那么一套,把他都虎得一愣一愣的。   “慢慢说,慢慢说。”既然她要玩,他就好心情的陪着她玩,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把戏。   “大哥,你是不知道啊,小女子我有多可怜,只因信了这府里主人的花言巧语,才,才,呜呜……”   纳兰轩和张成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什么意思,府里的主人,府里的主人不就是他本人吗,他什么时候对她花言巧语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如今,如今小女子身怀有孕,可是,可是那个没良心人的,却不承认他所做之事,这可让我怎么活啊。”真儿在心里暗暗的发笑,听到这事,看看你们还管不管了。   纳兰轩的整张脸都绿了,这是什么和什么麻,他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再看张成,是完全被真儿的演技给虎住了,此时正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对真儿所说之话虽没有全信,但也没有完全不信。   “张成,你是什么眼神?”这小子分明就是怀疑他。   “呵呵,没有,没有。”有点佩服他这位主子了,从进了王都后,他可是一直都是跟进跟出的,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呢。   “姑娘可知这府上住的何人?”对方所说到底是真是假自己也分不清楚了,一位姑娘家的,怎么也不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吧,可是他也敢拿人头担保,自己都不认识这位小姐,她怎么可能就有了自己的孩子呢。想来想去,也就是这位小姐找错门了,她要找的到底是不是他纳兰轩,这一点还是先搞清楚的好。   “怎么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府邸?”听对方的话,是真想管她这挡子事,还真有不怕死的。   “…….”无语,他当然知道,就怕她不知道。   “这是九王爷的王府啊?”这回不敢管了吧!   “…….”无语,她没找错门,那是有人冒充他,在外面胡来?不确定,因为不太有人敢这样干。   “呜呜,我说的那个负心人就是九王爷,纳兰轩?”这回他总该不敢管了吧。   “……”更是无语了,人家找的就是他,可为什么要找他却又不认识他呢!看来真是有人冒他的名了。   “大哥,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心想,小样,看你怎么回答,还是快快跑远点吧。   “好,这个主我做定了!”这个主,他当然是做定了,自己怎么能容忍府中出现这种下人,也太胆大包天了。   “啊?”真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不是吧,她说的还不明确吗,他还敢为她做主,他是不是傻子啊,要不就是吃错药了。   “不用怕,我一定会帮小姐出这口气的。”   “不是,不是,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说的是谁呀,我说的是九王爷,当今的九王爷,不是别人!”真儿有点吃不住劲了,这位大哥也太有病了吧,这事也管。   “放心吧。”   两人正说着呢,王府的大门吱的一声由里向外被推开了。    [第六卷:原,缘:第十八章 水落石出(2)] “王爷,您回来了。”看门人往后一看,吓了一跳,这位姑娘还真是他们的准王妃怎么着,怎么和王爷在一起。心里慌乱,可是嘴上不敢说,也不知道这位小姐大人有没有给自己告上一状,如果告了,他可就惨了。   不敢正面看向纳兰轩,只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这不瞄还好,这一瞄,王爷那阴沉的脸色,吓得看门人小腿一软,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真儿这边还没反应过来看门人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他这一跪又吓自己一跳,这是怎么了?   “王爷饶命,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看门人以为是真儿告了自己的状,这会儿王爷的脸色才难看,所以只能拼命的求饶。   纳兰轩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这看门人一开门,看见他们几个就连忙下跪认错,这是承认自己有错在先了。肯定是见到纸包不住火才求饶的。   再看真儿也是愣住了,不用想,真正的主就是这位看门人了。   他哪知道,他们三个人所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各自心想想着完全不搭边的事情。   “王,王爷。”真儿张大了嘴,吃惊的看着纳兰轩,自己想了N回见面的方式,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见面。   “姑娘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本王会给你做主的。”事情的真像已经明了了,他现在只想看看她是什么态度,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处理结果,自己决对不会对下人有所辟护的。   听到王爷的话,看门人都吓得尿了裤子。   同样被吓到的就是真儿了,自己千想万想,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和他见面,这个场面也太丢人了,而且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她都说了些什么来着,是不是说了自己有了他的孩子,是不是说了他对她忘恩负义,她,她……她只是想要骗走他,她也没有想到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呀。   “姑娘,你不用怕,有什么话,你只管说,看看你要找的人是不是他!”看着小姑娘两眼发直的看着自己,好像很是崇拜自己的样子,不会是见自己真能帮她做主而吓到了吧。   “你,你,你九王爷?”却实不敢相信的真儿磕磕巴巴的问着。   “正是在下!”有点得意。   “你,你,你是纳兰轩?”王都里就只有一个九王爷吧,不会是还有第二个九王爷吧。   “是,没错,正是在下!”心里有些奇怪,这小姑娘不会是见到自己真的吓到了吧。   “你,你……”见对方承认自己就是她要找的正主,真儿肚子里的气全都一股脑的反了上来,再加上刚刚自己的丢人,也都是他的错,今天她就和他好好的算算。   “你这是?”已经感觉到了不对,怎么小姑娘脸上的怒气好像就是冲着他来的。   纳兰轩在心里纳闷,不会是自己真的什么时候坏了人有姑娘的名誉而自己却不知呢,可再怎么着,自己也不会干出这种事,而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你干什么?”   还是张成的眼急手快,已将真儿刚出手的招数化解开来,只过了一招,真儿就完全没有了攻击能力,因为整个小人已经被张成封了穴道。   “你,你有种就杀了我,否则姑奶奶不会就这么完了。”气的小脸通红,更气自己怎么不好好的跟着大哥一起习武,否则也不会没出两招就被人家给制服了。但是,虽然她的人被制服了,但的心不服,嘴不服。   “你到底是什么人。”脸色更是阴沉,这小丫头也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到他的府邸门前叫阵,原以为她真的受了什么委屈,没想到,人小胆子却不小,竟敢对他动手。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我今天来就是让你知道我们女人不是好惹的。”她会告诉他她是谁才怪。   “哦,姑娘说出此话,可是表示在下哪里得罪了你?”皱起眉,对她,到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   “得罪我是小事,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忘恩负义,弃我舒儿姐姐与不顾。”不管了,她今天丢人是丢到家了,自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她是为舒儿姐姐讨回公道来的,最重要的是自己也不打算真的嫁给她。   “舒儿姐姐?”心中一惊,猛然想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小丫头,原来在舒儿进京的那一天,在林老的医馆前,他也只是看了眼眼前这位小姑娘,当时就是她和翠丫头,舒儿她们几人一起。没错是她?可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真是有了新欢忘旧颜呀。”明知自己就是他的新欢,虽然他还不认识她,但是她就是想让他知道知道她的厉害,就是想给他泼点脏水。   “说,是她让你来的!”伸手,狠狠的掐住真儿的下鄂,他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事情,都可以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失去控制。   “咳,咳,松,松手。”她快没气了。   “说,是不是她让你来的。”松了松自己的手劲,却没有完全放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才不会屈服,不会。   “你!”手下的力气又大了些,这小丫头的嘴还真不一般,不过他可没有耐心和她耍嘴皮子。      “真儿?”刚刚赶来的李影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真儿刚刚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跑到正门口来了。   “庄主?”真儿怎么惹到王爷了,看王爷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真儿丫头刚刚到底干了什么?李影的心都悬到嗓子眼了。   “李影,你认识她?”更是奇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李影,什么时候开始认识女人了。还是这么无理,这么难缠的女人。不过既然他认识,他也不好再出手,不过只要她还没有告诉他,她来这里的真像,他是不可能放人的。   “回庄主,是在下的女人?”回答的有些生硬,但字字清晰,他想让他身边的人知道,她是他的人,是他是保护的人。   听见李影的话,真儿心里这个感动啊,感动她的李大哥敢向九王爷发起挑战。同时也庆幸,庆幸现在这里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否则这会这里肯定乱套了。   “李大哥。”憋憋嘴,眼泪就跟着下来的。是感动的泪也是委屈的泪。   “真儿,发生什么事情了?”看两人的架式,就知道真儿是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可是没有王爷的命令,自己又不敢擅自给真儿解开穴道,只好快点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也好有个理由或是借口啊。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你们这位伟大的王爷,把舒儿姐姐害的好惨!”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一想起刚刚舒儿姐姐那惨白的脸色,就恨不得暴打眼前这个花心男人一通不可。   “舒儿姐姐?”李影怀着百分之百的怀疑看向自己的主子,好像在问,真儿所说的人可是他的那位义妹?   “就是云舒姐姐。”   “她怎么了?”奇怪,真儿怎么会认识云舒,奇怪王爷怎么会害云舒,她不是庄主的救命恩人吗?怎么可能?他不在的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儿姐姐有了他的孩子,他却还要娶,娶别的女人。”好险,差点说出要娶自己了。   虽然没有在搭话,但他们的对话,纳兰轩可是一句都没有落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的话让他大吃一惊。小丫头的话和她告诉自己的情况不一样。   “有胆子做,就得承认,舒儿姐姐哪里不好,有了你的孩子,你却还这样对她,你,你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气愤,说出这几句话,还真是解气。   “真儿,行了,闭嘴。”一开始就知道她能说,却从来不知道她这么得理不饶人。   “可恶,该死的女人。”话音为落,人已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纳兰轩的脸色已经气得发青,不过不是因为真儿,他气的是云舒,气她为什么要这样的对他,她为什么可以这样的对他!    [第六卷:原,缘:第十九章 药]   “舒儿,感觉怎么样了。”翠儿端着刚刚煮好的药走了进来。见云舒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还是她刚刚离开时的样子,她心里都有点怀疑舒儿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动过。   “哦!”只轻轻的应了一声,依然没有动。   手依然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想要感受到宝宝的一点气息。流过的泪不知有多少,但是心里还是泪如泉涌。   这个决定太难下了,难到自己的心不停的痛,宝宝,妈妈爱你,下次一定还要做妈妈的宝宝。   “舒儿,来药好了,就快可以喝了哦!”将药碗靠近嘴边轻轻的吹着。   不知怎么搞得,总觉得这碗药好像特别的沉,害她总想把它放在桌子上。可一看见舒儿那憔悴的脸色,自己就心疼,更想让她快点吃药,好把身子养好。   “好。”试着想要抬起自己的双手去接姐姐送过来的药,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抬不起来,她没有勇气去把那碗药接过来。   “来吧,快快喝完药,舒儿的病就会好了哦。”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云舒,只是翠儿到此时都不知道自己手里的这碗药是干什么的,还以为真的是治病良药。   “姐姐,我,我,我现在不想吃,可不可以一会再吃。”看着那碗药就在自己的眼前,可自己却没有勇气去接,她的心也在害怕。   “哦,好的,那我端下去温着,一会在端过来。”虽然想让云舒快点好起来,也想她快点吃药,可是一听见舒儿此时不想吃药,翠儿的心里却如同一块大石头落地般,无名的感到轻松。   “等等,姐姐,给我吧。”看着翠儿转身就要出去,云舒反而狠下心来,这碗药早晚都得喝,还不如早点喝了,省的心里一直反反复复,决心难下,更痛苦了自己。   “啊?哦!”刚刚轻松的心又是一紧,却让翠儿莫名奇妙。   “给我吧,我现在就喝。”咬紧下唇,生怕自己再次说出后悔的话语。   颤微微的手,接过翠儿手中的药碗,这里面,就盛着自己想要的结果,只要她喝了它,她与他的宝宝就会永远的离开自己的身体,一个为见过面的宝宝,是她亲手杀死了他。   闭着眼,泪再次划落,以为自己的泪以经哭干,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落泪。   “舒儿,要不就等一会在服药吧。”看着舒儿好像比刚刚更痛苦了,是不是这药真的很难喝,所以舒儿才一直犹豫不敢喝呀。   “不用了。”轻轻的三个字,却说的如此艰难。   “唔……”药的苦味儿让云舒从心里感到恶心,但一切都晚了,因为半个时辰后,药就会发挥它的功效,进而剥夺宝宝的生命。   “舒儿,快吃颗蜜枣,压一压。”一边接过云舒递回来的空碗,一边为云舒此时的表情担心着。   “没事。”这药再苦,再苦也没有自己的心苦。不理会翠儿,整个人如脱了气的气球,软软的躺回床上。再也无力支撑自己坐起来。   “那舒儿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收拾一下。”见云舒又躺下,自己只好给她盖好被子,让她好好休息。   “嗯,姐姐,烧锅热水吧,半个时辰后可能会用到。”无力的吩咐着。   不知道自己这第一次流产会不会很痛苦,在这她人生地不熟的时代,她只能尽量的照顾好自己。只能用自己所知的一切做到不让另外一个空间里的爷爷不为她担心。   “好的,我这就准备。”   “谢谢姐姐。”   翠儿无语的转身离开,云舒说的声音虽小,可是翠儿却听得真真切切,从来没想过谁对自己说谢谢,可为什么老天就这么折磨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如果可以,她愿意为舒承担这些痛苦。   快速的离开,生怕云舒看到自己也跟着伤心。      “哐当。”刚一进门,就见云舒在床上翻滚着,血已经染红了床上的被单,眼前的情景吓得翠儿跌落了手中的水盆。   “舒儿,舒儿,你怎么了?”急忙上前查看情况,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舒儿变成这样了。   “舒儿,你怎么了,来,来,来人呀,快来人呀。”看着舒儿满身的汉水,已湿透了她的衣衫。还有,还有被子上及衣服上还染着大量的血,翠儿眼前一转眩晕,内心里却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不可以晕倒,不可以,舒儿需要她。   “姐,姐姐,不要,不要叫人进来。”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痛,痛到自己跟本没有力气说话,没有力气好好的整理这一切。感觉下休的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流,那是宝宝的血,也是她的血。   “舒儿,你这是怎么了,快说呀,你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场合的翠儿已经傻了,跟本不知道她要干点什么,又能干点什么。   “姐姐,帮我准备热水,热水。还有,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她真的好痛,真的好痛,早知道会这么痛,当初她一定不会下决心去救纳兰轩,他死了,她也不要这么痛。   “哦,好,好,我这就去,你可一定要挺住呀。”转身快速的捡起水盆,再去前去取热水。      “啊!”刚要开门,门就被人一脚踹开,吓的翠儿将盆子再次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王,王爷!”见来人竟然是庄主,翠儿强站稳了身子,看着已经站在床前的男人,不解他怎么会来。   “舒儿,你这是怎么了。”伸手将床上的人捞到自己的怀里,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怎么了?   “她这是怎么了?”看着门口正在发抖的翠儿,是她把她的舒儿怎么样了?怒吼的声音快要将整个屋顶掀开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被吓得已经忘记自己现在是要出去取水的。   “姐姐,热水。”无力挣脱他的怀抱,更无心去应付他为何会在此时出现,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这种痛,让她快上不来气了。   “热水,还不快点。”见翠儿还站在门口,纳兰轩的声音更加沉重。   “哦。”一股烟般,翠儿就以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第六卷:原,缘:第二十章 药(2)]   看着云舒依然痛苦的表情,看着自己手上也染上的血,纳兰轩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真的狠下心来打掉了这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你,你竟然敢,敢不要本王的孩子!!!”手撰得紧紧的,牙咬的紧紧的,这个女人,她竟敢打掉他的孩子,这是他的孩子,她竟真狠得下心。   “来,来不急了。”心中的苦有谁知道,她当然也不想这么做,但她不能留下这个孩子,也许他跟本就不会健康的发育好。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她赢了,她的狠心终于让他尝到了什么是痛。   “呵呵,告诉你有用吗?还是要我恭喜你就要大婚了?”告诉他会有用吗?告诉他,他就不会取别的女人?告诉他就会抚平自己心中的痛?呵呵,可是不能,那她为什么还要告诉他。   “至少,我不可能同意你打掉我的孩子。”   “你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笑话,他有什么权利管她。   “我,孩子也是我的!”云舒的话,让纳兰轩心里一颤,是啊,他当真有权利管她吗?就算孩子是他的,那又能怎么样呢。   “呵呵,我怎么不知道孩子是你的?”心里苦笑,她的痛都是因为他而起,可是他到底为自己做过什么,除了给她带来伤害,他还给她过什么?没有,什么也没有。只有无边的痛,痛到她心如刀绞。   “你?”看着依然抱在怀里的舒儿,纳兰轩的心里百味俱全,是甜,是苦,是酸,是辣。   “嗯!”又是一阵疼痛,痛得云舒眼泪再次流出,小脸一阵惨白,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舒儿?舒儿?”心里虽是生气,但多半还是担心,担心舒儿此时的情况,又是泪又是血,再看她疼痛的表情,心里更是心疼。   又是一阵痉挛,舒儿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住纳兰轩的手臂,忍受着强烈的疼痛,忍受着宝宝离开她的身体而带给她的疼痛。   从她带给他的痛上,让他知道此时的舒儿忍受着多么剧烈的疼痛。   *   “热水,热水来了。”翠儿端着满盆的热水跑了进来。   “舒儿,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啊。”对庄主的恐惧已被对舒儿的关心所取代了。舒儿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刚刚不是才吃过药吗?怎么病没好,反而加重了。   “热水,快热水……”看着翠儿端进来的热水,纳兰轩一时也傻住了,自己哪里处理过这种事情,这热水怎么用?他也不知道啊   “我,我,我......”看着庄主盯着自己的眼神,翠儿我了半天,也没敢说出自己也不知道这热水要怎么用。   “你什么呀?”看着舒儿痛得浑身汗水,再看平时一向聪明的翠丫头我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可是急死了纳兰轩。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用,呜……”这种情景自己哪里见过,更加不知道都要做些什么了,急得翠呜呜直哭,真想替舒儿疼会儿。   “去,去找接生、生婆来,快。”意识还算清醒的云舒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有些不对了,安理说,不应该出这么多血才对,可现在她的疼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为什么爷爷给她配药的时候没有加一些止痛的药,否则她也不会痛成这样。再有自己不断流出来的血,似乎是在惩罚她放弃宝宝的狠心,可这种出法,不会就是所说的大出血吧?如果是这样,怕是在这个时代这个环境下,自己只能等着生命的流逝了,在二十一世纪都无法百分之百保证孕妇平安过关的情况,在这里肯定是百分之百得到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可是面对死亡的时候,云舒却突然更想要活下来,虽然一直很想回到本来属于自己的空间,但是面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更想留下来。   “快,快去找稳婆来。”听到舒儿细弱的听音,才让纳兰轩一时想到了这一点。高音贝的吼声就差把整个小屋给掀开,让一直守一屋外的护卫们吓得差点没了魂儿,急忙手忙脚乱的往外跑去,也不晓得去哪找,但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找稳婆。   看着云舒此时的情况,原本是抱着怒气而来的纳兰轩,已经完全没有了怒气,虽然他很气愤云舒没有告诉自己实情,虽然他很气愤云舒会在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的情况下而打掉这个孩子,但是面对此时舒儿的情况,他更想让他的舒儿平安的活下来,其他的已经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了。      “舒儿,舒儿,你一定要挺住,求你了,不要睡,你要坚强的挺住,舒儿。”感觉怀里的人越来越软,以经没有了刚刚还想挣扎的力气,整个人小脸煞白,汗水不挺的往外冒,整个人似乎也没有了意识。   “舒儿。”如果知道有今天,自己真真切切再次体会到失去挚爱的感觉,自己一定不会混蛋的接受什么王旨,他的心里清楚的很,他爱上了这位个性刚强,从不向他认输的女人,也同样是愿意用一生中最宝贵的清白去换自己生命的女人,而自己却给了她什么,除了伤害,还是伤害,害他的舒儿变成现在的样子,全是他的错,看着舒儿的痛,纳兰轩的内心深深的自责着,可自责也无法挽回他对云舒的伤害。      “快,快,赶快。”老远就听见林老的声音。   而林老的声音无疑是给在场所有人一个期望与希望。   “快点呀,张婆。”林老整个人已经累得麻木了,怕是此时他的两条脚已经不听他的使唤,而是改成惯性的向前走了。一边催促着自己请来的王都第一稳婆,一边是急于想知道他的宝贝孙女舒儿此时的情况。心里在不断的乞求老天保佑他的舒儿不要有事,保祐他刚刚得到的孙女平安度过此关,哪怕就是让他折损寿命,他都豪无怨言。   “张婆,你快点进去,快点进去看看情况。”站在门口,催着与自己还要有十步之远的张婆,林老就差上前拉上她跑几步了。   “呼,林老啊,你可把我这把老骨头给累散架子了,也得让我喘口气啊。”一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应着林老的话,这要不是林老亲自前来请她,她还真不会这把年纪了还跑这一趟。   “救人要紧,求人要紧。”离老远,就听见轩儿这小子的吼声了,由此可以推断舒儿的情况真的不是很好,否则他也不会急成这样。   “好,好,马上进去。你在外面等着。”说着张婆就推门进行云舒的房间,并把林老阻留在外面。女人生孩子的地方,可不是男人随便进出的。   可眼前的一切,让张婆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夫人的情况完全不再自己的想象之中。    [第六卷:原,缘:第二十一章 生命垂危]   就说这张婆一路上是被林老又是催又是请的,累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赶到地方了,可推门一看屋内的情况,让她着实的从心里倒吸一口冷气。   先不说这女人流产屋里还有一个大男人,就说此时云舒一身的血,纳兰轩也同样沾染了一身的血就让张婆惊吓不小,光凭这一点她就可以断定此时云舒的情况不是很好。更何况刚刚在进来之前就听到屋内的男人着急的怒吼声,更证实了她此时的推断的准确性。   “快,快看看,舒儿她到底怎么样了。”一见有人进来,又有几分稳婆的样子,纳兰轩急忙请人过来查看,因为此时的舒儿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热水。”不由分说,急忙吩咐人准备她想要的东西。张婆一边吩咐,一边快速的走近并查看云舒的情况。   “快,快热水。”显然已经没了平日里王爷的威严,同时心里也真的没了主张,只因为他害怕再次失去自己最爱的人。   “哦,来了,马上来。”愣在一边的翠儿急忙出去准备热水。   “把她放下。”   张婆跟本没有细看纳兰轩,或许如果她知道他是王爷的话,也不敢说话的语气这么不客气。只是现在看到云舒这种情况就断定肯定与这个男人有关系,跑不了孩子就是他的,可是让张婆想不明白的就是,男人为什么会这么不负责,竟然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这种罪。活生生的将一个三个多月的孩子从娘亲的身体里剥夺出去,那得是多么惨忍的事。而且也没有多少人会这么做。最少从她开始当稳婆帮女人接生孩子开始,也就只见过两三次这种情况。硬要打掉一个三个多月的孩子,那女人得忍受多大的痛苦,而且一个弄不好,就有生命危险。前两次都是因为是有钱的富家小姐未婚就与人有了孩子,为了照顾脸面,而服用打胎药,偷偷的请自己过去,帮忙接生,照看。可此时,这男人就在女人的身边,也看得出男人是关心女人的,可为什么他们还要这么做。不过不管什么原因,都是男人把女人害成这样,最根本的原因及过错当然都要男人来负,想到这里,张婆就更不会给纳兰轩好脸。   “我,我。”见这老婆婆刚一进门最吩咐做事,又命令自己,纳兰轩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依然抱着云舒,不肯撒手。   “我说,你把她放下。”见男人傻了一般的看着自己,张婆就更来气了,早知道现在心疼,当初都干什么来着,这就是男人不负责的一面。   “哦,好,好。”急忙将云舒软软的身子平放在床榻上,对于张婆不友善的语气,根本也来不急细想或是追究了,现在他只要他的舒儿能够好起来。   “出去,快出去。”张婆急忙往外攆人,现在她要给女人接生,有男人在场是不行的,更何况这种事哪有男人在场的。   “翠丫头快出去。”一听张婆往外攆人,纳兰轩就急忙吩咐才取热水进来的翠儿出去,完全理解错了。   “哦!”王爷发话了,翠儿当然是不敢在屋里多待,虽然自己也想留下来帮忙,但是主子让出去,自己也不敢留呀。   “丫头,你留下,我说的是你,你出去。”见纳兰轩不但没有动,反而是把能给自己帮个手的翠儿给攆走了,张婆的脸色更难看,这不是添乱么。   “啊?我,我出去?”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什么时候有人敢指使他做事了,他想在哪就在哪,还有人敢管?十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很是怀疑自己听错了,或是对方说错了。   “没错,不是你,还有谁,这个屋里还有其他的男人吗?”有些不耐烦,她这里要救人,可眼前的人是听不懂的她的话,还是存心和她捣乱,没好气的回着纳兰轩。   “我,我,我……”   “你什么你,不管你怎么样,都给我出去,想不想救人了。”不给纳兰轩我的机会,她现在时间够紧得了,可没空和这不负责的男人废话,当误了时间,这人可就救不回来了。   “……”原本以为说出自己的身份,就可以留下来,可是人家跟本没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就听到对方说到救人,也正说到自己的心里去了,想要反驳一下,可以想到此时情况紧急,只好忍忍,无语的转身离开。   虽然心中多是对云舒的担心,但是为了为她挣取更多的时间,自己也只能忍着一肚子的疑问到外面等。   “丫头,快把热水端过来。”不理会转身出去的纳兰轩,只吩咐着翠儿帮自己准备着。   她接生过无数次,但是这次,真的很特殊。一是,这种服药打掉胎儿的情况自己遇到的不多,二是,看看云舒此时的情况很有可能出现大出血,三是,云舒此时的意识状态已经开始模糊,也就是说求生的意识也可能跟着变弱。这些情况无论哪一种拿出来都是够她忙活的,更何况是三种情况并发。说实话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到底能不能保住云舒的平安。   一边吩咐翠儿将云舒已经湿透的衣服脱去,一边往外急走,此时的情况,她最需要就是林老的止血药了,希望可以止住云舒的血,这才是就大一个难关。   “林老啊,快快,开副止血的药,效果越快的越好。”一开门就直接说出自己的需求,时间不等人。   “我已经开好了,已经吩咐他们去煎了,展儿应该这会就会送来。”一听对方要的东西,正是自己早就想好的,林老心里梢梢的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   这也是自己为什么从来不给病人开打胎药方的原因,因为这种药对有身孕的女人来说,是存在极大的危险性的,也容易引发大量出血而导致孕妇死亡。   “哦,那太好了。”听林老这么一说,张婆的心多多少少放下了一些,如果真的能快速止住云舒的血,那么她就有办法救回她这条小命。    [第六卷:原,缘:第二十二章 生命垂危(2)]   “姑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心急的张婆生怕此时的云舒失去了求生的意识,如果是这样,那么就算她是再世观世音也救不了她了。   刚刚已经强行喂了她止血的药,林老的药效,她一直时都知道的,但怎么看,都觉得这位应该还是未出嫁的小姐求生的意识都很薄弱,也很担心云舒是一进想不开,根本就是寻死不想活了。   “……”很想说自己想要活着,但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力发出任何声音,也很想告诉这位婆婆,自己真的好痛,好累,好想回家,回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也很想告诉这位婆婆,自己不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宝宝,自己也舍不得,想说很多很多的话,但还是始终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姑娘,你一定要挺住呀,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要是真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一边忙着观看云舒的情况,一边和云舒聊着,张婆从心底里心疼此时的云舒,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就是遇到那些不负责的男人,才使得这些女人要受这么多的苦。同时心里也生怕云舒真就是放弃了活下去的想法,所以才想尽办法的想要唤起舒儿的意识,依她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救得了她自己了,全看她自己心中的想法如何。   “……”想说,婆婆,你让我活吧,我想要活着,虽然我原本不属于这个时代,但是自己也是爱上这里了的,还有自己没有完成的心愿,还有翠儿,干爹,爷爷,还有很多很多好朋友,还有他,那个伤她最深的男人,她不想死,她要活着,让他看到,没有他,她活的更好,活得更潇洒。可是她心中求生的想法,却无法用声音表过。   “姑娘呀,你也想一想,你要是真走了,你的家人怎么办,你的父母,兄弟姐妹,最少活着你可以见到他们,知道他们也生活的很好,可是你要是真的不在了,他们该多伤心。”原以为用亲情可以换醒云舒的意识,却不知,此话听在云舒的心里要有多伤心,她一个人无原无故的就被时空所改更了一生,不但远离了家人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还伤的遍体鳞伤,伤的体无完肤。   “姑娘,你醒了?”张婆喜上眉梢,看到云舒眼角流下的泪,她知道,这一关,小丫头是挺过去了。   “醒了?”一直站在边上帮着洗布襟的翠儿一听舒儿醒了,高兴的眼泪扑簌簌就下来,这么半天了,看舒儿脸色惨白,一直没有任何反应,自己的心一直提着,生怕舒儿有个什么闪失。   “嗯,醒了。”   “可是,可……”看不出舒儿与刚才有什么不同,但为什么张婆却说舒儿醒了呢,但是看张婆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又不像是在说慌话。   “快去再换热水来,脏东西就快出来了。”没有时间再多解释什么,现在她只想把她平安的保下来。   “哦,哦,好的,马上来了。”想要多问一些,又怕自己误了事,只好急忙按照张婆的吩咐去做。   “姑娘,你还真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丫头,活着怕什么,而且我们要活的更好。”依然和云舒聊着,作为一个长辈鼓励着云舒。虽然她对他们为什么要打掉这个孩子不了解,但至少她的心里是心疼这丫头的,虽然她们是第一次见面,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   “嗯!”又是阵强烈的疼痛,让刚刚有点意识的云舒再次痛到无力。   “加油,要挺住,马上一切就过去了。”知道云舒肚子里的胎儿快要出来了,张婆立马小心的观察着,生怕再出什么意外,只要这一痛过去,小丫头就算活过来了。   *   屋里的张婆忙碌着,屋外的纳兰轩也差点急出心脏病来。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体会到什么东西比生命更重要了,现在的他只想要他的舒儿活下来,只要她能够活下来,他什么都可以做到,只要她好好的活着。   看着翠儿进进出出的忙着,想要上前问问情况怎么样,又怕真的因为自己而误事,所以只能眼看着翠儿来回的出入云舒的小屋,却不能上去询问一两句。   “林老,你说舒儿她没事吧。”急得他真的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守在舒儿的身边。   “王爷,你别来回走了,老夫的头都晕了。”同样是心悬半空的林老,见纳兰轩先开口讲话,只好说出自己老早就想说的事情,可是他是王爷,自己也不敢这么无礼,但是他真的再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晃下去,不保准一会自己不会晕过去。   “林老,你到是说说你的想法啊。”依然回来的踱步,因为他跟本没听到林老和自己讲了些什么。   “林老,你请的稳婆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进去这么半天了,也没有一个结果呢。”   “……”   “王爷,舒儿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一连串被问了好几个问题也不知道先回答哪个,不过不论回答哪个,自己也都是不知道答案的。自己也在心中乞讨上天要好好眷顾舒儿,让这孩子渡过这一关。   “真的不会有事吗?”终于停住了脚,关注的看着林老,想知道他不只是想要安慰自己。   “不会有事的,张婆是王都内最好的稳婆,如果她都不行,那就没有别人能行了!”这也是自己为什么会亲自跑这一趟,请她老人家出山,还好他们能够急时赶到。   “真的,这么说,舒儿她真的没事了。”脸上终于有了缓和的笑意,他只要他的舒儿平安。   “……”没有再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纳兰轩的说法,因为林老的心里也没底,只能先稳定一下王爷的情绪,并真的希望张婆可以确保舒儿平安。    [第六卷:原,缘:第二十三章 痊愈]   两天后。   “舒儿,来,多吃点这个。对身子很补的。”翠儿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汤勺喂云舒吃东西。   “姐姐,我真的吃不下,你都把我当成小猪养了。”看着又送到自己嘴前的补汤,云舒真是不想再吃了,可是每次只要自己一说不想吃,翠姐姐就马上眼泪伺候,害得她不得不照她的喂法,全部接受这些食物。   “可是,可是……”   “好了,好了,我吃,我吃。”无耐,没错,就是眼泪汪汪,免得一会自己被淹到,只好吃了,就算变成小猪猪,也不要被泪水泡。   知道这些天,翠姐姐心里一直在怪自己,怪自己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怪自己那天的情况真的有吓到她。但是她一直没的问出她心中对自己的责备,所以此时的云舒是真的更怕翠儿的眼泪攻势的。   其实自己的心中何尝不想说,那些天,自己的心中有多苦,有多想找一个知心的朋友来分担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但是云舒知道她不能说,由其不能和翠姐姐说,否则她一定不会为自己煎那碗药,否则她一定会把她的情况完完全全的告诉纳兰轩。一想到那天自己的情况,可能真的有让翠姐姐伤心,云舒的心里也很担心,所以现在的她只好样样依着翠儿,生怕她真的伤心生起气来,不再理会自己,不再认她这个妹妹。所以现在的她只心甘情愿的变成小猪猪,谁让自己有错在前呢。   “舒儿,真的吃不下了吗?”看云舒却实有些难以下咽的感觉,翠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虽然心中有些生舒儿不该瞒着自己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但一想到,舒儿能够平安,自己心中也就没了这些埋怨。   “……”可怜吧吧的点点头,好像受到严厉管制的小孩子一样。   “噗……”翠儿被云舒此时的表情逗得不由一乐。   “姐姐,你笑了,不再生舒儿的气了?”从自己一醒来,就好想对翠姐姐说对不起,又不敢说,一直在心里憋着,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说出自己的道歉。   “我可没生气!”刚刚有那么一点笑容,听云舒这么一说,马上收了回去,虽然心中已经不在生气了,但是脸上还总是要装一装的,让舒儿下次不敢再胡乱来。   “姐姐,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你看,我这不是好了么,没事了么,你就别生舒儿的生气了好不好。”看出翠是故意板出脸来的,云舒立马开始使用自己最擅长的哄人技巧,她要哄得翠姐姐心里乐开花,不敢责怪自己才行。   “你呀,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憋在心里这么久,也不和姐姐说。”知道自己最不经哄,再有舒儿的甜言蜜语,翠儿老早就投降了。   “好了,好了,舒儿保证,以后无论什么事情,一定让姐姐知道,一定不让姐姐再为舒儿担心受怕了。”心里暖暖洋洋的,来到这里,遇到一个这样疼爱自己的异姓姐姐,自己该有多么的荣幸啊。   “你呀,知道就好。”这个舒儿,身上有太多自己不知道不懂不会的东西,有太多好奇的东西,也有太多让她想要去疼爱的地方,这个舒儿,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下人看待,反而视如姐姐,这个舒儿,也让她从心底的信任,关心,疼爱。   “恩,好姐姐。”想一想,在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云舒的心里就不由的一暖,她要活的更好,在这异时空时代,完成属于自己的理想。   “舒儿?你,你,那个,真的,真的不想见王爷吗?”翠儿欲言又止,这两天,九王爷天天到这里报到,也是天天站在小屋的外面,但舒儿却很坚定自己的主意,一直以身体不适,不想见。但再怎么说,他也是王爷呀,哪是她们这些下人能想不见就不见的呀。想以心里也一直在担心舒儿这要做是不是有点过了,怕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他又来了?”刚刚和笑容定格在脸上,眼神中更是多了一份坚持。一个害自己在鬼门关前走过一招的男人,现在却又想得她的存在了,可是她的心已死,她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要原谅这个男人。永远都不要,反而要让他知道,她云舒会生活的很好,会让很多人和她一要生活的很好。   “是,早就来了,一直在外面。”现在看九王爷的样子,还真的有点不太相信,不相信一个王爷也可以屈身到这个地步,不但天天来,天天碰得一鼻子灰,而且还能坚持一等就是一天,如果换作是她,老早就原谅他了。可是舒儿这回好像是狠下心来,就是不见呢。   “不见,让他回去吧。”撇过脸,对于纳兰轩的这份执着自己也很意外,但是再怎么意外,也改变不了她现在的心。      “舒儿,九王爷他又来了。”翠儿一进门就见舒儿已经起床,正在整理自己的被子。这么多天了,舒儿的身全也慢慢的恢复了,但唯一在见九王爷这件事上,一直没有改变什么。而九王爷同样每天来,每天等,每天见不到。   “哦。”自己都快要习惯这句话了,因为翠姐姐每天都要和自己说上几回。自己是不是习惯了他在外面等的这件事情呢?舒儿也是心中问着自己。   “舒儿,这次九王爷他,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哦?”他还请了什么救兵不是?   “那也不见!”想一想,思绪依然不动。   “是,是李管家?”翠儿刚刚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又看,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真的是李管家。   “那也不见!”管他是搬来什么救兵,一律不见。   “等等,李管家,哪个李管家??”刚刚反应过来的云舒急忙改口,李管家,不会是山庄里的干爹吧!奇怪的看着翠儿。   “就是山庄里的李管家,舒儿的干爹!”就知道舒儿不会不见老管家里,他可是最疼舒儿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们也不可能顺利的从山庄里出来。   “真的,真的是干爹?”一脸的惊讶,不相信干爹真的会来。   “没错,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看得出舒儿此时的兴奋。   “呵呵,姐姐,干爹在哪呢,在哪呢。”急忙往外跑,狠不得马上就见到人。   “舒儿小心点,你的身子才好。”   “没事,我没事了,干爹在哪里呢。”   “你呀,李管家和九王爷都在偏厅里呢。”   “他也在?”皱起眉,刚刚光顾着高兴了,都忘了那个人也在。   没有说话,翠儿只是点点头,十分肯定的告诉云舒这个事实。   “不管他。”真的好想马上见到干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云舒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翠儿跟在后面无耐的摇了摇头,心里也跟着舒儿一起高兴,有多久没见过舒儿笑得这么开心了?怕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第六卷:原,缘:第二十四章 干爹]   李叔正和纳兰轩坐在偏厅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可整个人的心思却不在他们所聊的话题上。这些天来,他的整个心思可是全放在轩儿和他那干女儿身上了。接到轩儿要大婚的消息时,自己还在心里美得够呛,心想这下可好了,两个孩子终于走到一起了。可没想到,进了王都才知道,轩儿要娶的人还是韩府的千金,这费了半天的劲儿又绕回来了,早知道是现在这个结果,轩儿当初何苦来要偷溜,害得自己吓掉了半条老命又搭上那么多的宝贝,还让人家顺带把兰儿那女头领回去做了小的,才算把陈员那只贪婪的老狗给打发了。   还满心的以为轩儿出来这么长时间,怎么也找到舒儿那丫头了,再有依轩儿的脾气,是肯定不会放走舒儿了,所以满心欢喜的以为这回的喜酒肯定是喝他们两个人的,可事以愿为。害他老人家白白提心吊胆这么长时间。   刚一到王都,算计好的事还没办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到是一大堆,先是轩儿的大婚与自己所想有所出入,再是他前脚才进王都,他那不孝的儿子李影后脚就跟着出了王都。让他连个面都没捞着见,差点没把他剩下的半条命给气没了,再有就是今个早上轩儿才告诉自己舒儿的实际情况,害他又是担心,又是着急,急忙催促着轩儿带他来见舒儿一面,只有见了,他才放心这丫头的情况,依丫头的个性,也不会那么任性的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傻事,这其中到底存在着什么缘由?自己一时也抹不清说不透。   *   话说韩府现在的情况已经是乱了套了,不为别的,就因为真儿只留下一封书信走了。害得韩老国公一见留下的书信,立马大病卧床不起,这丫头不是要他们全府上下的命么,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不通情理的女儿,她这一走到是顺心如意了,可是有没有为整个府上府下的家人着想!韩修见了书信也是气得半死,可是妹子还是走了,赶紧派人找吧,怎么也要在大婚之前把人找回来,一是老爹病了,这府里府外的事也只能由他一个人来张罗拉,对外又不能走露风声,真怕一个不好惹来杀身之祸,这可是欺君之罪呀。只好一面派自己的亲信出去找人,一面又在外面大肆采够嫁妆,给人造成韩府真的要办喜事一样,这两日下来,可把韩修忙得焦头烂额,整个人也消瘦了半圈。也无暇顾得上其他的事情了。      “干爹,干爹。”舒儿从自己的房间一溜小跑出来,直奔李老他们两人所在的小客厅。已经完全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一副小孩没长大的样。   “干爹,干爹。”边喊着,边推门进入,这么久没见了,自己也是很想见到他老人家的。   “舒儿,慢点,慢点。”老远就听到舒儿这丫头的声音了,急得李老一听见声音就起身迎了出来,还差点让舒儿给撞个满怀。   “呵呵,干爹,想死你了。”一见着人,舒儿也没管那么,直接就扑到李老的怀里撒起娇来。   “呵呵,干爹也想你,来让干爹看看,我的宝贝女儿变样没。”将怀里小人拉开一定的距离,仔细的端详。   “怎么样,没变吧。”学着乖巧的云舒还在李老的面前打了一个转,展式自己大病痊愈的情况。   “恩,我看看,没变,没变,还是那个激灵的小丫头,不过,就是瘦了点。”这是见着人了,否则他心肯定不会放心里,看这丫头恢复还算不错,不过到是真的比在山庄的时候瘦了许多,也比在山庄里开朗了也许,也许真的是上天注定他们两个人没有缘分吧,这回见到本人,到觉得舒儿好像是想开了很多,也没有了之前的忧郁。看来经过这件事情,小丫头不再是原来的小丫头了,长大了,不再会让他更加的担心了。   “干爹,人家就是想减肥么,瘦点是骨感美!!!”知道自己这些日子下来,肯定是瘦了不少,但也不想老人家为自己担心。   “什么,骨感美?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不过你呀,不能再瘦了,再瘦就全是骨头了,可就不美啦。”   “哦。”舒儿偷偷的吐吐的舌头,现在的干爹哪懂得二十一世纪的流行主义美呀。骨感美那可是每一位姑娘都用尽了所有办法想要达到的效果美呢。还好原本的她就不追求这个,可没想到来到这里到是让自己异时空的赶了回时髦,就是空间没选对。   “不行,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得去找翠丫头说教一下,得让她好生的照料你的三餐了。”李老一是真的想要叮嘱一下翠儿多给舒儿增加营养,二也是想给轩儿他们两个人留点空间,让两个人把话说清楚道明白了,就算两人真的没有缘分也应该好好的谈谈,谈开了,以免得以后后悔。   “啊?”云舒一听干爹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还补?她现在一天都吃些什么呀,什么燕窝,参汤,能补得都补了,吃到她现在一见到翠姐姐都有点怕,生怕她又端来什么好东东让她吃。怎么干爹还给她加边加补呀。那她可真的变成猪猪了。再一想,这些日子自己吃的东西那可都是在二十一世纪想吃都吃不到的大补营养品,可她到好,享受不了这个福,现在一见这些东西就想吐。   “干爹,干爹,等等我。”等自己回过神来,干爹都走出老远了,这才反应过来,想要追过去。   “呵呵,丫头,你就在这里等着老夫,我去去就回。”笑呵呵的帮着轩儿留人,他自己现在看到人了,也放心了,还是找翠丫头再仔细的了解一些情况吧,轩儿那个性,也肯定不会和自己讲这些琐碎的事情的。   “啊   ?我,等等我。”后知后觉的舒儿这才反应过来,老爹是什么意思,可是为时以晚,因为纳兰轩先她步将出去的路给堵死了。   “闪开!”见自己出不去,云舒也没给他好脸色,现在的她和他行同陌路了,这回她们之间可是再也没有一点关系了。    [第六卷:原,缘:第二十五章 商人利益]   “请你让开!”云舒不给纳兰轩机会,她和他之间,她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她也不想和他谈什么,如今的他始终是她的心痛,她不想再痛一回。   而云舒的心里清楚的很,就算自己的心里有多痛,但心中始终还是保留着他的位置,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想和他谈的主要原因,因为她更怕自己再一次陷入他的迷惑之中,她心里十分的清楚,他对于她来说有着多么大的吸引力。   “我们真的不能静下心来好好的谈谈的?”无力,就算他是王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又能怎么样?现在的他面对自己所爱的女人却是这样的无力,让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挽回这一切,或许,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   就算此时的他们相见容易,但为什么交心这么难。   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可自己却感到遥不可及,是她,是她让自己感觉到了什么是想要拥有却不能拥有的心痛。是她,是她让他感觉到了什么是心力憔悴,无力回天的无耐与绝望。   “好好的谈谈?哼,我到不觉得我和大名鼎鼎的九王爷还有什么可以谈的?”她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谈他对不起她,谈他不该接了王旨答应要娶真儿,还是谈她不该在他没有应允之下出了云雾山庄,或是他更想谈她未在他的同意之下,擅自打掉了他们的宝宝。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云舒所不想谈,也不想回忆的,因为这回忆的代价太高,这回忆里满是她的心痛。   “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从前?”失望,多么让人失望的一句话,她说得那么轻,轻到好似无关自己,轻得让他怀疑他们从前真的相识,相爱过?   “回到从前,从前,什么样的从前?是我救了你?还是你伤痛了我?”他竟然还敢提从前,从前的她得到过什么,虽然她不曾要过什么,那是因为她想要的他给不起,或是也不解于给她。所以今天的她更是什么也不想要了,因为她已经不想要了,就算他想给,她都不屑一顾。   “呃!”无语。云舒的话让纳兰轩无言以对,从前,他们的从前到底拥有过什么,正如她所说,除去她的痛,恐怕也没剩下什么吧。   “怎么!没话说了。”看着纳兰轩满脸的失落,看着他无言以对,云舒认为原本会有些得意的心却始终高兴不起来,也无法像想象中那么轻松。   “是,我承认,过去的我是对不起你,可是,舒儿,我保证以后的我……”过去的自己是不对,但是他是真的发现自己心里深深的爱着眼前的人,以后的他真的会用真心去呵护他的宝贝。   “得,得……”没有给纳兰轩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因为云舒的心里清楚的很,接下去他会讲什么,什么山盟海誓,什么百般呵护,什么真心爱你。想到这些,云舒不由的从心里打了一个冷颤,立马感觉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以前的自己是多么想听到这些甜言蜜语,哪怕只有那么少少的一句,可如今他要说了,自己却偏偏又不想听了。呵呵,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怕是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别说了,后面的说来也没有什么用,本姑娘不想听呢!”多亏自己的电视剧看得有够多,这点常规剧情自己早就知道后面的结果了。   “哦,不对,你是王爷呀,刚刚的我语气有些不对,重来一遍啊。”看得出纳兰轩紧绷着脸,想来正是忍着他王爷的脾气呢。   “嗯,这样!”调整了一下语气,他气?她就气死他!   “王爷,莫要讲了,奴婢可是承受不起…….”故意换了怪腔怪调,学着戏中的花旦,勒着嗓子说了几句。   “……”   几句话出口后,云舒在心里也有那一点点的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贪玩,怎么说人家也是王爷,捏死她可是容易的很,而自己却还在他的面前耍大刀,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再看纳兰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今天怕是他受到了他从来没有受过的气,气到自己的肝儿痛,却又不能发飚,谁让他偏偏喜欢让云舒,怕只怕也只有她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吧。   “怎么?王爷还有何指教?如果没有小女子就告辞了。”   见对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看得云舒心里直发毛,既然他没话可说了,那么她就要送客了。   “云姑娘当真这么不想见到在下?”心里有点佩服云舒的胆实和智慧,还好自己没有真的上当,差点被她给气走了。   “呃?”一时没反过来,什么意思?他不是要走了吗?   “在下只是想却认一下,以后还会不会见到云姑娘。”纳兰轩在心里盘算着,现在的舒儿就如同是一个张满了刺的小刺猬,他逼得越紧,她就越会张开满身的刺不让他靠近。   “呵呵,以后,以后当然不会再见!”想都没想云舒就干脆的回答了,她可不想再见到他了,永远都不想。   “呵呵,这怕是不太可能吧。”不怒反而笑了,看来小丫头还是小丫头,涉世不深呀。   “厚脸皮。”不知道对方到底安的什么心,刚刚还满脸怒色,怎么才两句话就又笑嘻嘻起来了。   “什么?”依自己的耳力虽然将云舒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但是纳兰轩就是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想要厚脸皮下去。   “啊?我,我说我们怎么可能还会再见!”气自己的胆子还是小了点,不敢大声的责骂这个厚脸皮的男人。   “怎么云姑娘的记性这么不好,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合作伙伴,你的医馆也有我的股份。”呵呵,纳兰轩在心里暗笑,当初自己的这个决定真的是太英明了,否则怕是他们之间真的就是行同陌路,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吧。   “什么,我的医馆?”瞪着纳兰轩,气得牙根直痒痒,他是一个王爷吗?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痞子。这些天来,自己也是迷糊中来迷糊中去了,完全忘了医馆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经他这一提,自己才想起来他们之间还有一层这样的关系。   “呵呵,看来云姑娘是想起来了。”看出自己的话对云舒起了做用,纳兰轩的心里更是得意,也许靠着这层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会慢慢的缓和下来。   “呵呵,哦,你不提,我到是忘了。”虽说心里气,但是面上却硬要装出不再呼,省得让他看了笑话。   “哪里,哪里!”怎么看,怎么听,两个人都像是在斗法,完全和谈心没了关系。   “既然九王爷今天提起这事了,那九王爷就提个意见吧,看看你王爷大人到底想要怎么处理你的股份!”面上笑呵呵,心里却在暗骂纳兰轩的祖宗了。同时也怕他此时见与自己的事没有结果,要将投在医馆的上钱要回去,如果是这样,可让她上哪去找那么多银子来还他。   “对云姑娘的生财之道,下在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我的股份当然不会撤出,但前提是我要经常巡视我的产业,这点不过分吧!”如今云舒的医馆开得正如他意,又少不了银子挣,自己当然不会傻到撤资,但如果能在原来的基础之上再能借巡视之名看看他的她,那何尝不是更好。   “可是之前我们可是有约你只出银子,我经营,到时候你只管收红利就好,怎么今天又想巡视了?”疑惑,满心的疑惑,不知道纳兰轩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呵呵,如今不同了,现在的你我有如仇人,我当然更要好好的看着我的银子,免得被你培得一干二净。”明明知道这样说很伤人,但如是不这样说,更加不能如了自己借巡视之名看心爱之人的愿了。   “哼,小人。”果然是一个奸诈狡猾之人。   “还妄云姑娘体谅。”看得出自己的计谋得承,纳兰轩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窃喜,当前之计就是稳住了人,他相信,总有一天她还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的。   “哼,就依你所说,但你只准看,不准指手划脚,干涉我的经营决策权。”   “好,就依云姑娘所说。”   “希望你记得今日这翻话。哼,不送了。”已是气得饱饱的云舒仍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们之间只剩下尔虞我诈的商人及利益关系,情感已在谈话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六卷:原,缘:第二十六章 快乐就好]   云舒气呼呼的从里屋出来,正好和李叔撞个正着。   “舒儿,你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见云舒满脸的怒气,李叔就知道两个人准是又没谈到一块去。   “混蛋流氓一个。”虽然见着干爹,但是心里堵着的话还是没有收住嘴,冒了出来。   “啊?”一脸惊讶,舒儿这是在骂轩儿呢?她的胆子可是真的不小呀。不过不是骂他,又能骂着谁,应该就他们两个人在才对。   “啊?哦,哦,没什么,没什么。”急忙打岔,晕呀,这要是让自己的亲爷爷听到了,还不得气个好逮的。还好是在这里,不过云舒也很是惊讶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些不着调的话来。   “哦。”李叔嘴上应着,心里可是吓一跳。这要是让轩儿听见了,那还了得。   “呵呵,干爹,你刚刚和我说什么来着。”刚刚干爹应该有和她讲什么吧,只是自己太专心想着窝火的事了,所以根本没注意干爹讲的是什么。   “哦,我,我也没说什么。”没有重复自己刚刚的话,因为从云舒表情及话中,已经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他们谈的结果了。   “真的没说什么啊?”有点怀疑,刚才却实有听到干爹讲什么好像。   “……”李叔只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目光往屋里寻去,想要看看纳兰轩此时是什么表情。   “干爹,那走吧,我领你在王都里好好的玩一玩。”既然没什么事情,那她就尽一下地主之宜,请老人家好好的逛逛吧。   “啊,好啊,好啊。”人被云舒硬拉着往外走,可是目光还在搜寻纳兰轩的影子。   *   摊开自己的右手,一枚小小的钻石耳钉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看着手中这枚耳钉,无人查觉的笑容慢慢的爬上了纳兰轩的脸旁。它告诉他,心急不得,它的主人早晚都会回到他的身边。   笑容无限的扩大,扩大。   可惜气愤离开的云舒没有看见,否则非伸手打掉他的笑容不可。   可是硬被拉出去的李叔,却在整个人消失在院门时,捕捉到了纳兰轩这丝成功在握的笑容。他的笑让李叔更加迷惑,他们之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个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不,是完全相悖。   一个看上去是决心老死不相往来,一个却老神在在,事在必得。   “唉!搞不懂,搞不懂。”已是一头雾水,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怎么和这些孩子的想法总是不一致了呢。他们做的事更是让他着么不透了,就连他那个笨笨的儿子也让自己摸不着头脑,更何况这两个人精。   “干爹,你叹什么气呀?”不明白干爹为何又是叹气,又是自言自语的。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不得不摇头承认自己的年纪,人呀,真是老了哦。   “呵呵,干爹正当壮年呢,哈哈。”一手挽着李叔的胳膊,一边与李叔说笑着,这爷俩儿当真在王都之内逛起街来。   大病初愈的云舒领着李叔这看看,那瞧瞧,狠不得将整个王都都逛个遍。   “干爹,这里的王都真的很好玩,什么东西都有。就是不现代化。”   知道干爹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云舒也没做什么遮掩,完全将两个时代的不同比较来比较去的,也不管李叔听不听得懂,反正她是只管说她的。   李叔也不多问,知道问了,自己也不懂。如果舒儿说的是真的,她真是从未来的世界来,那未来的东西那是根本没有办法想象的,所以干脆做一个老实的听者,听着云舒讲这讲那,讲现在与未来的不同,讲未来世界的样子。不过他也就是那么一听,未来?对他来说太遥远,远到他活不到那个时候,更别提是看到那个时候了。   *   远远的,舒儿就停住了脚步。因为她再一次的看到了那个她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了女人。   没错,是兰儿。   当然兰儿也看见了她们,此时也正盯着她们方向看过来。   “怎么了,舒儿,怎么不说了?”好奇小丫头为什么说着说着就没了动静。   顺着云舒目光的方向看去,正好看着兰儿转身上轿的身影。   “是兰儿那丫头?”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没有看清楚,转而向云舒求证。   “是,是她。”转了个方向,继续逛她的街,想要再次找回她的好心情。   “真的是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在见到这个丫头,今天看她的衣着,随行,应该比他想象中过得要好,看到她能生活的这么好,他也就放心了,总算自己没有把她推进火坑。   “没错,现在是兰夫人了。”已无意于眼前的花花世界。   “唉,总算这丫头没有受到什么苦难,我也算放下这块心病了。”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每当想起兰儿,就觉得自己当时的决定下错了,不该那样对待一个小丫头。   “什么意思?”不明白干爹的意思,兰儿不是嫁给纳兰轩了吗,住进了王府,成了名副其实的兰夫人,还能受到什么苦难?   “舒儿有所不知呀,你离开云雾山庄那天傍晚,王上的王旨就来了,却没想到,轩儿他却带着张成连夜离开。将传唤官陈员留在山庄不理不问。”唉,想一想那天的事情,自己心里到现在都还有点后怕呢,也不明白这轩儿为何就能一走了知,却绕了个大弯,到头来还是要娶韩府的千金。   “哦,还有这事?”难怪她一进王都就被他盯上了,原来他早就在王都等着她呢?可这又和兰儿有什么关系。   “是呀,没想到那陈员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不但带走了庄里的大量宝贝,临走时还非要收兰儿做偏房,否则不肯罢休。”想一想这陈员也够贪心的,人财两得不说,听张成讲,这第二道王旨又是他传的。   “什么?兰儿嫁给了陈员?”心中一惊,如果兰儿真的嫁给了陈员,那她这些天的干醋不是白吃了。   “唉,嫁没嫁不知道,娶没娶也不知道,不过听你的意思,兰儿那丫头既然成了兰夫人,生活得也应该很是不错了。”管不了太多,只要现在的兰儿没有受苦,他就安心理得了。   “可是?可是,兰儿,她,她不是一直都想当……”兰儿?依她的心计,现在的生活可不是当初的她想要的,怕是她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今天的生活吧。不管她是否真正的生活的很好,但是她都为兰儿觉得可怜,可怜这个时代的女人。   “舒儿,话可不要乱说。”知道云舒要说什么,在山庄时,自己也不只一次的警告过兰儿要注意身份,别成天痴心妄想,她不可能成为飞上枝头的凤凰。兰儿的野心自己一直都清楚的很,也一直在防着这丫头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也许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同意陈员,让他把兰儿带走的原因,只是不知道他当初的这个决定是否是对的。   “可怜,可悲。”心中一阵感慨,这个时代,女人为什么会这么难,不用说她,就是兰儿就已经成为了男人们身下的牺牲品。   “哪里可怜?看她的样子,不是过的很好?”不理解舒儿的意思,难道不能当上王妃就是可怜吗,那全天下才几人会幸福。   “干爹,你不懂,别看她吃的好,喝得好,可是她不快乐。”用想得也知道陈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贪婪,无耻,下流,身材臃肿,满身的肥肉,噫?不可想象,兰儿和他生活在一起,又要和他身边的女人争宠,想象不出她有什么理由会快乐。   “唉,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他是看透了,这世道,怕是王上他本人也不快乐吧,更何况他们这些黎民百姓。   “嗯,也对,活的快乐就好。”干爹的一句到是点醒了云舒,活的快乐就好。   “没错,走吧,我们继续逛。”   爷俩儿又手挽手继续逛了起来。   不过云舒却在心底暗暗的决定:兰儿,不管以前你对我做了什么,从今起一笔勾消,我们不要再有任何交集,也希望你过的比我好。    [第六卷:原,缘:第二十七章 真儿离开之迷]   “翠姐姐,我们回来了?”一进小院,云舒就尽量提高自己的声音喊到。   这一天玩的好累呀,她和干爹真就差点把王都翻过来再逛一遍了。累得两人你掺我,我掺你,一进院就坐在了石凳上,不肯起来。   “呼,好累呀。”云舒一遍喘着,一边垂着自己酸痛的腿。   “干爹,还是你厉害,我快累趴下了。”看着干爹,明明年纪比自己大那么多,怎么看上去精神比她还好。   “呵呵,老夫的腿脚可不是一天练出来了。”相比之下,自己还是很是得意的。   “舒儿……”一听见云舒的喊声,翠儿就一溜烟的跑了出来。   “李管家?”刚要说话,发现李叔的人也在,吓的翠儿刚刚吐出的声音又吓了回去。   “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如果没有舒儿在,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庄里的下人是多么害怕自己吧。看看翠丫头刚刚的表情,如果自己不在场,恐怕她不也会变得如此紧张,李叔在心里合计着,平时的他有那么可怕吗,他不过也就是严肃点罢了,怎么反差真的会这么大。   “舒儿,出大事了?你总算回来了,你快进屋吧,韩大哥早就来了,等你半天了。”急忙把事情给云舒说了一下。   “韩大哥来看我了?发什么事了?”看翠姐姐的表情,知道事情肯定不小,否则姐姐不会急成这个样子。   “是,来了半天了,还没走,一直等着你呢。”   “哦,我去看看。”云舒的脑海迅速的过滤着,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哎呦。”心里一急,起身的有点急了,根本还没适应脚上的酸痛,差点摔倒在地。   “舒儿。”翠儿急忙去掺。   “丫头。”李叔也被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起得太急了,腿好酸哦。”云舒一脸苦笑,看来自己得加强锻炼身体了。   “舒儿,干爹就先回去了。”也不知翠儿所说之事到底是什么事,也不知自己在场是否方便。   “干爹,就住我这小院吧,让翠姐姐再收拾一间房出来就行了。”急忙留人,她和干爹有好多话要说呢,不想现在就放人走。   “不了,也玩了一整天了,得回去看看啊,哪天干爹再来看你。”他们爷俩儿在外面玩了一整天了,也不知轩儿现在在干点什么,还有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得回去问个清楚才行。   “那好吧,那干爹明天再来?”再怎么说,干爹也是他纳兰轩的管家,她总是占着不放人,也不是办法。   “好的,明天再来看你。”   “那干爹,我请护卫送你老回去。”   云舒吩咐了一下护卫为李叔请了马车,将人送走,这才脱身进到里屋,与韩修一见。   *   “韩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一进里屋就见韩修在外厅来回的跺步,从来没有见他如此焦虑过。   “云少,你可算是回来了,可急死我了。”一见云舒进门,好像见到了救命之人,韩修急切的说道。   “韩大哥,什么事,你慢慢说。”不解是何事能让韩修难成这样,也不解何事能找得上她帮忙。   “云少,可见到真儿来过?”直接说出自己的疑问,这些天来,他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有消息的。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只能到云舒这里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不过还没见到云舒,翠儿就告诉了他结果。让他好生为难,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将真儿留下的书信交给云舒。   “怎么,真儿又跑了?”她肯定猜中了,真儿既然能跑第一次,肯定也会跑这第二次。   “是,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无耐,自己这个妹妹也太不懂王法了。如今九王爷已经接了王旨,定了婚期,此次她的离开,可不比上次来得容易解决呀,搞不好他们全家真的陪上性命才行。   “找不到?”不太相信,韩修的实力自己还是相信的,怎么可能连他都找不到?云舒哪里知道,拐走人的可是李影,如果他想躲起来,又有谁能找得到呢。   “是,找不到。”   “那告诉纳兰轩,让他也派人去找啊?”如果韩修找不到,那纳兰轩一定能找得到。   “不可以,九王爷还不知道真儿离家出走,也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吧,不管九王爷是不是真的想娶真儿,到时候他们交不出真儿做亲娘,那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怎么办?”找又找不到,又不能找人帮忙找,坐着等死吗?应该会被杀头吧,电视上对抗旨的人可都是这样处理的。   “办法是有,只是不知道云少?”看着云舒,却在心里狠自己的小人,这不是硬让云舒帮忙,也将她推到虎口了吗?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眼睛一亮,这个韩修,有办法不早说,害她跟着担心。   “给你。”犹豫了半天,还是将真儿的书信递给了云舒。如今的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除非把真儿找回来,硬压着她嫁给九王爷,否则也就只有这一条路了。   “什么?”不解,接过韩修递过来的书信,云舒十分迷惑,这是什么意思?   “真儿留下来了,你先看看内容吧。”无法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更无颜正面面对云舒。   “哦。”怀着疑惑,打开真儿的留信。   默默的将信一字一句的看了又看,读了又读。   说不出是激动,是感动,还是气愤。   但云舒却对真儿所选择的做法所动容,不管信中的内容及交待对自己是好还是坏,但光为真儿能够为了自己的真爱而做出这样的选择,这个判道背离的做法,就让云舒为她感到吃惊不小。   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竟然会有这么伟大的真爱。也当真有这种痴爱的女子存在,就真儿为了维护她的真爱这一点来看,她佩服她。   可是转念一想,小丫头这不是再次把她拉下水了吗?做出这么大的决定也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她是一走了之了,可丢下这堆乱摊子,让谁去收?让她吗?她是何人,又怎么可能收得起来?   “舒儿怎么了?”翠儿看着云舒半天没有反应,也不知道真儿的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一时更是没了主意。   “没什么,姐姐自己看吧”将手中的信,递给了翠儿。   “韩大哥真的找不到真儿了?”两种心情混合在一起,一种是期望快些将真儿的人找回来,只要她回来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一种是希望永远都不要找到真儿,让她和她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   “……”只是摇摇头,看来他这个妹妹这回是来真的了,怕是永远都不会让他找到才对。   “……”已忘记了还在酸痛的脚,才刚刚决定安静下来的心,又被真儿给打乱了,她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为什么她和他之间总是想断却断不了。   “舒儿,这……”同样一脸吃惊的看着舒儿,真儿为什么要这样做自己不懂,但她隐隐的了解了一件事情,舒儿与庄主之间肯定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事,我们会过了这一关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十分的没底,这一关,到底要怎么过,她可是没了主意,要怪真儿的擅自独行吗?不知道,云舒的心里实属没了着落。她就这样不管不问吗?可是怎么说也是事关韩大哥一家人的性命,可就算她想管,她又管得下来吗?   迷茫,迷茫在这个异时空里,迷茫在真儿留下的这封家书中。   谁能为自己该何去何从指一条明路,也好让她在这异时空里走得不那么跌跌撞撞。   无助,无助的她却还要承担这么重的负担,她的肩又能挑起这副沉重的扁担吗?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第七卷 代嫁:第一章 真儿的信]   送走韩修后,云舒将自己关在了屋里,她需要静一静。   真儿啊,真儿,你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这让我如何是好。   拿着真儿的信,反复的读着,就差已经能将信中的每个字都背下来。   看着信,思绪飘得好远好远。   [   爹爹在上,请恕女儿不孝。   爹爹,请原谅真儿的不辞而别,真儿走了,原谅女儿不能嫁给九王爷的事实。   真儿知道爹爹是疼爱真儿的,真儿也知道爹爹是没有办法才接下指婚王旨的,可是真儿真的不想嫁,不想进入什么豪门做什么王妃夫人。   爹爹,还记得两年前真儿外出时曾经遇到过坏人,而被一位恩人所救吗?其实从被救那时起,真儿就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那个人,可是两年来,无论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的人。如今他出现了,正因为他的出现,才改变了孩儿的想法,因为爱他,所以女儿不能嫁给九王爷。还请爹爹成全。   爹爹你不用让大哥找我了,如果是我不想回来,你们是不会找到我的。真儿真的走了,会跟着他一起过得很幸福。   还有一件事是真儿要说的,也是真儿决定离开的另一个原因。   爹爹,大哥,其实你们都错了,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九王爷会同意王上的意思接了王旨,但是真儿知道,他决对不是因为想要娶真儿而想娶真儿的,因为真儿发现,他的心里根本就是娶谁都行,因为他大婚的目地不是想要大婚,或许可以换种说法,就是他根本就是想用大婚这种做法来达到他个人的某种目地。或许是想要气气云舒姐姐,因为他的心中只有舒儿姐姐。   大哥,不要怪真儿的不懂事,真儿真的长大了。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感觉到云舒姐姐的不开心,现在真儿知道了,是因为姐姐的心里始终藏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九王爷。他们两个人明明相爱,却还在互相伤害着的对方,由其是舒儿姐姐因为爱受了那么多的苦,她不应该在受了那么多苦之后,却什么也没得到,真儿觉得他们的爱是应该有结果的。如果真儿当真嫁给了九王爷,那样对舒儿姐姐太不公平了,所以真儿走了,决定选择自己的真爱。   大哥,真儿知道就这样离开,肯定会给家里带来很多危险,但真儿知道大哥一定有办法可以化解这些困难的。请原谅真儿的无知。   大哥,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那就去找云舒姐姐吧,她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好办法的,云舒姐姐一定会帮你解决困难的,悄悄的告诉你,九王爷很是疼爱云舒姐姐,直觉告诉我,他肯定会听云舒姐姐的话的。如果不行,就把云舒姐姐嫁给九王爷,这样九王爷就不会生气了,也会让王上不生气的,只是不知道舒儿姐姐会不会生真儿的气。   最后还有就是真儿走了,不能再孝顺爹娘了,就请大哥多多孝敬爹娘吧。还有大嫂,大哥一定要快些把大嫂娶回来,真儿很喜欢这个大嫂。   不孝真儿留   ]   真儿的信,真的好让自己为难。   仔细想一想,也一定是真儿告诉纳兰轩自己怀孕的事,否则他不会在那个时候出现。   这能算是真儿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呢,还是??   夜渐渐的深了,依然想不出结果的云舒却丝毫睡意也没有。   就这样看着外面的夜空,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这里的星空真美,按童话里所说的那样,如果一颗星星就代表一个故事,那么属于她的星星应该在什么地方,而她的明天又将会是什么样。问这无语的夜空,也只有星星的光辉闪烁,云舒却听不懂它们在诉说着什么。      同样在这深夜里没有入睡的人就属韩国公府了。   韩老国公半倚着被子,同样的丝毫睡意没有。这几日来,可真是度日如年,却又嫌时间过得太快,眼看真儿大婚的日子就到了,到时候九王爷的花轿抬来,他们却没了新娘,可如何事好。   九王爷接了王旨再次大婚的消失可畏王都上下无人不知,此时如果想要说服王上取消婚约也怕是为时已晚,来不急了。就算真的取消了婚约,他们这些人也丢不起这个脸呀,对外说什么,说真儿和人跑了?此事也不能对外声张,说小是他们韩府丢不起这个人,说大九王爷也跟着蒙羞,这叫什么,未过门的妻子就红杏出墙了,再大,整个王族都会受到影响,他老了,不敢拿这件事情造次了。   “唉!”这些天,自己称病,不见任何前来贺喜之人,他哪有什么喜呀,是祸到门前了。   “爹,你老还是早点休息吧,时辰不早了,你老的身体要紧呀。”老爹不睡,韩修也不敢下去休息。再有就是今天虽是见到了云舒,也将真儿的信交给了云舒,此时想来,白天自己还真是自私,自己怎么可以为了家人就将云舒推到了事情的前端,有愧自己的良心。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来不急了。只希望云舒不会为难就好。   “修儿啊?还是没有真儿的下落?”现在的他就期望能够在大婚之前将真儿那丫头找回来了。王家的脸他们可丢不起。   “爹,已经派人扩大范围找了,相信能够及时找到真儿的。”心里十分了解真儿这回的祸闯得有多大。但如今韩府的情况,再大的事也得他担着,他不能轻易的倒下,否则韩府就完了。   “修儿啊,你说真儿那丫头到底会跟着什么样的人走了呢?”这也是韩老国公这些日子的困惑,九王爷是什么人啊,都入不了小丫头的眼,又能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真儿甘心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几天了?他们的人竟然丝毫线索没有,这人的能耐也算不小,竟躲得过他们搜索。   “爹,你就别想这些了,当前之际是好好养身子。”诧异老爹都到什么时候还想着这事,不过老爹不提,自己到还真是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人能拐走他的妹妹而让他寻不到任何线索,想是此人也有过人的本领了,如此一想,真儿跟着他走了,也一定不会受什么气的。   “唉,一块心病未去,让我如何能养好身子。”此事一天不解决,就算他养好了身子不是还得法场上见。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或许还能捞个全尸。   “你看,你看,您老这是又想哪去了呀。”无耐,也不能怪老爹会这样想,就连他也不只想过一回两回了。   “修儿,你说真儿信中所提到的云舒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她真是九王爷所爱之人?”老了老了,没想到还要做这种不利已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位云舒姑娘是否真的能化解这个危难。   “爹,孩儿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云少却是一个不同一般的女子。”自己也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云舒和九王爷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但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关系会如同真儿所说那样。事后想想,难怪那天九王爷会和自己打架,见到他与云少说笑时,脸色就难看的要死,原来一直是自己笨到家了,没有想到是九王爷再吃他的醋。   “哦,怎么一个不同法?”眼前一亮,是否这个不同一般的女子真的是此事的解铃人呢。如果真如真儿所说,那他们一家子可就有救了。   “这个,孩儿一时也说不上来,就是与其它女子不同,有比男人更野的好胜心,比女人更细的观察力,比智者更聪慧的智慧,可畏是让孩儿心服口服的一位女子,却行事完全是男人的大度风范,如果生为男儿身,恐怕无人能极了。”   “当真?天下还有这种女人?”不相信韩修的说辞,自古女人都是来服侍男人的,怎么可能会像自己的儿子所说那样。   “呵呵,爹,你是没见着她,见着了,你就知道了,她可是医圣的关门弟子。一手医术了得。”说起佩服云舒的话,自己可是说也说不完呢。   “医圣?可是久居长白山的医圣?”听得一惊,医圣?自己也是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推算一下,也有百岁了吧。如果真是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那此女子肯定非同一般了。   “没错,正是,孩儿亲见她的医术了得,不会有假。”生怕老爹不信,韩修就差将云舒医治过的人举例说明了。   “哦,难怪,难怪。”   “还有,就是九王爷的病,也是云舒姑娘医好的。”关于这一点,他是清楚的很,也更好说明云舒医术的例子,想到这一点,韩修不由的一正,或许看在这点上,如果云舒真的开口求九王爷,相信九王爷也会给面子吧。   “啊?真的,可否让我见一见你口中所说之人?”感觉立马来了力量,韩老公国狠不得现在马上就见到他们所说的云舒。因为他老人家已经把全家人的性命压在了云舒身上。    [第七卷 代嫁:第二章 云舒被打劫]   “舒儿,你起得这么早,这是准备去哪呀。”难得见云舒会起早,翠儿不由疑惑。   昨天她也看了真儿的信,舒儿与九王爷之间的事,她比谁都清楚,只是现在的情况,他们之间还会有结果吗?   “姐姐,我想了一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想去走走,透透气。”原以为安静下来,自己就会想清楚,是事实告诉她,越静自己的心就越烦躁,根本就没有办法把心平静下来,也无法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未来做一个选择。   “那舒儿想去哪里?”知道舒儿现在心情会很乱,可自己却无能为力,帮不上一点忙,更害怕越帮越忙。   “不知道,就是到外面随便走走。”想要散散心,却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走哪算哪吧,让她暂时将这些乱事放到一边,好好享受一下属于自己的生活。   “舒儿,我陪你一起去吧。”担心云舒自己外出会遇到坏人,翠儿也想跟着一起去,最少两个人,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们也好有一个照应。   “不用了,姐姐,还是我一个人吧,你去了,只会分散我的注意力。”她现在需要的是决对个人空间。   “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别走太远了。”   “放心吧姐姐。”笑若梨花,感谢翠姐姐对自己的疼爱。      一个漫无目的的走在人熙嚷嚷的闹市中,却无心观看街道两边的繁华景色。心中的沉淀始终无法减轻,也无法做出最后的决定。   失神的云舒却不知,自己早已被暗处的几个猥琐的男人盯上了。   依然独自一人,却不知不觉中已经出了城,出了热闹的王都,却依然沿着护城河漫步的走着,完全没有警觉到身边的危险。   被王都外城的景色陶醉着,直到有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云舒都没有发现有何异常。   “小姑娘,别走了,哥几个跟你跟得多时了。”三人中好似头头的男人闪身挡在了云舒的前面。   “……”没有理会,云舒转了个身,准备绕行,不想被这几个流氓破坏了自己的刚刚平静的心情。   “唉呀,挺有味道麻,哈哈。”见云舒转身另外择路,三人中一人快速闪身再次挡云舒去处。   “想要什么?”实在无心与这帮泼皮男人勾缠下去,云舒只想要快点托身。免得没了好兴趣。   “哈哈,小姑娘挺爽快呀。”云舒的问话,到是让几个人一愣,反而大笑起来,几人还从没见过遇到他们几个人不这么镇定的女人,平时,只要他们一出现,那些女人早吓得吱哇乱叫了,之后就剩下他们几个男人为所欲为了。   “…...呵呵。”目光冷硬的盯着眼前的人,可心里却也在打鼓,都怪自己早上出来时不让翠姐姐和护卫跟着,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倒霉的事,想到这里,云舒不由想到天下无贼电影中的打劫片断,想到那个劫匪连IQ都想要密码时,不由的笑出声来。不知道这几位高手,会不会和自己要IQ密码。   “笑,笑什么笑。”见云舒不但不怕,反而笑出声来,到把几个男人吓了一跳。一脸紧张的防着云舒,生怕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   “啊,哦!想怎么着来着。”回过神来,看出对方不太高兴,云舒才收住笑声。这里可是几千年前,哪有什么IQ这个词啊!   “想怎么着?没看出来吗?打劫呢!”领头的男人气得脖子都红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难对付,早知道就多要点钱了。   “哦,我知道打劫,你们想要什么呢,我身上也没带银子出来。”打劫,无非是想要点银子,可云舒却上下翻了个遍,一个铜子也没找着,都怪自己平时出入不爱带银子在身上的毛病。有了这件事,以后可要多带点在身上了。   “什么?”男人被气得差点吐血。看她的穿着不差,竟然身上没银子,看他好骗是吧。   “真的没带银子,要不你们和我回去取点?”话一出口,云舒就觉得自己笨死了,白痴才会这样回答,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激怒对方吗?有哪个贼会傻到这个地步。   “大哥,少和她废话,没钱,没钱陪哥几个玩玩,伺候好了哥几个就饶你性命。”一男人插话到。   “对,大哥,咱们也挣了不少了,直接给她个痛快的得了。”另一个人更是狠心。   “呵呵,原来几位大哥是受人之托啊,我说要不怎么可能挑上我这么一个没钱没势的人打劫呢。”从他们的谈中,云舒知道他们几个也是受人之托,只是这幕后的人到底是谁,和她有什么仇,以至于雇人行凶。   “你们两个闭嘴!”头头瞪了一眼另外两人,警告他们闭嘴,这里他说的算。   “说吧,他给了你们多少好处,我出双倍。”如果换作是在二十一世纪,遇到这事,她可能会怕,可是在这里,她还怕什么,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她见过,不过就算是怕,也不能让对方看出来。   “少废话。”没理会云舒的开出的价格,只因为这位头头的心里也没底。第一不晓得这位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遇到他们几个人不害怕。第二,依云舒的说法,如果她真的可以出双倍的价钱的话,那证明她比他们的雇主更有钱,他们为什么不再敲上一笔。   “把她带走。”直接命令另外两人抓人。   “喂,我在这呢!”看着三人身后的方向喊了一句。趁三人回头查看时,云舒拔腿就跑。   “人在哪呢?人在哪呢?”   “妈的,人都跑了,还找什么人。”   “还不快给我追!”男人气急败坏,骂着自己的两个手下。   “mygod!!”没跑几步,云舒就收住了脚步,不为别的,只因为挡在她前面的就是护城河,刚刚全完选错了方向。   “呼呼……等等。”喘着粗气,看着几个越来越近的男人。   “妈的,还挺能跑,呼。”男人也喘着粗气,不过看起来肯定比云舒好上很多。   “等等,再商量商量。”跑是跑不动了,那就再谈谈吧。   “商量个屁,抓起来。”男人不再上当。   “喂,你们怎么才过来?累死我了!”两眼再次看着几个人身后方向。   “别听她的,小心再次上当。”男人提醒两个手下,以防再次上当。   “呵呵,这次是真的!没骗你。”云舒好心的提醒,他们后面真的来了几个救命的人。   “别废话,抓起来。”男人不理会。   “大,大哥。”发现几人身后当真站着几个手拿长矛的将士,矛锋正对着几个人的后背,只差几厘米就把他们串成糖葫芦了。   “鬼叫什么,啊?饶命。”   “噗通!”   看着男人转眼就双手高举,双膝挨地,投降的动作一气合成,云舒不由的感叹,这也是一门了得的功夫啊。   “哈哈,不是告诉你后面有人吗?偏偏不信!”无耐的摇摇头,她像是那种爱骗人的人吗?   “老实点!”几个护卫拿着矛看着已经跪到一起的三个人。   “姑娘没事吧?”看上去好像是几个护卫中的头目。   “呵,没事,没事,谢谢你们前来搭救。”人都已经被抓了,自己也得救了,还好他们赶来的及时,否则自己今天非得在这个护城河里游上一游不可。还好自己刚刚没有立马跳进去,虽然河里的水很清,但她不想在这个入秋的季节在水里玩耍。   “不用客气。姑娘多礼了。”   “呵呵,哪里哪里,应该谢的。”云舒又连忙给几个护卫作揖,答谢。   “你们几个把他们三个绑了,送到官府去,王都之下抢劫,简直没有王法了。”小目头指挥着几个人上前一起把三个流氓绑了起来。   “那个,那个我也用跟着去吗?”云舒小心跟在几个护卫的后面,他们这是要把人送到官府,她到底要不要跟着去录口供啊?怎么也不和她说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姑娘不用去了,只是我家老爷有请姑娘上前说话。”先是看了一眼云舒,不理解为何她会有此一问,这些抢匪由他们直接压到官府直接收监即可,为何她还要跟着一起去。   这位护卫大哥哪里了解,二十一世纪是讲法律讲平等权利,讲人证物证的社会,如果她不控告这三位流氓,他们根本不用被关起来。   “哦!那小哥,你家主人是?”虽然不理解他们的主人为什么要见自己,但转念一起,怎么都是他们救了自己,自己也应该当面谢谢对方才对。索性就跟着头目一起来到不远处停住的大轿旁边。   “这个你不用知道。”   云舒只是跟在后面伸伸舌头,是谁救了她,她当然想知道,只是人家如果不愿意明说,她到也不好硬问,反正是谁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她都该谢。    [第七卷 代嫁:第三章 一头雾水]   “老爷人带到来了。”头目向轿里的人恭敬的汇报着。   “知道了。”   “小女子谢过老爷救命之恩。”云舒低着头拱着手,向轿子深施一礼,表示自己的谢意。虽然不敢大张旗鼓的到处乱看,可是低下眼睛还是左右乱瞄一通。光听轿里人说话的声音,就知道是一个身份不一般的大人物,而且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否则声音也不会这么深沉,嗡嗡作响。   “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   “呃!还是多谢了。”一时云舒竟然没了词,不知道此时该怎么接话才好。她谢过了,对方也说不用谢了,那接下来该谈什么,她连轿里坐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所以跟本没有话好说的。   “呵呵。”   “还请恩人告知小女子住处,以便他日小女子亲自登门谢礼。”有点佩服自己的智商,竟然在这么尴尬的环境下,还能想出这么好的话题,也为两个人减少了僵硬局面的尴尬。   “不用,不用,如此小事,不必放于心上。”   “……”晕,再次没话了,佩服自己的高兴劲儿都还没过呢,人家就把话给封死了,他老人家不是纯心的吧?照他们这样的对话,他没有必要想见她才对吧。   “哦,明白了,明白了。”云舒轻声低语,就差没伸手拍拍自己的脑门了,怪不得他想见自己呢,原来也是为了银子,是想和自己要救命的谢钱,自己却绕了半天没搞清楚。   “老爷你觉得需要多少谢礼,小女子一定准备周全。”要谢钱就要谢钱呗,有必要整得这么拐弯抹角的吗?直说不就得了,她又不是不开事的人。   “呵呵,你这小丫头到是有趣。”轿里人不但没说要多少银子,反而被云舒的话给逗笑了。“……”云舒被笑得一头雾水,她又猜错了?   “既然不是要谢礼钱,那请问老爷叫小女子上前一见所谓何事?”即不是这也不是那,那到底是为了什么,该不会就是想要和自己说上两句话吧,她怎么都不知道自己的知明度这么高,高到有人上前主动搭话。   “哈哈,小姐可是云舒云姑娘?”听了云舒的问话,轿里的人发出爽朗的笑声,看来没错,这位小丫头果然有超她人之处,不亏自己的儿子,女儿都对她另眼相看。   “呃,是,正是小女子。”这回是真的蒙了,人家认识她,她却对对方一点印象都没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错,不错,果然如此!”深深的感叹着,看来自己的孩子真的没有说错,这个云舒小姐果然不同凡响,也许她真的是救他们韩府的贵人。   “什么?”果然如此?什么东西果然如此,云舒全完晕了,她今天是出去遇到贵人了,可这贵人也太怪异了吧,云舒在心里合计着,思前想后也不明白她到底是遇上了什么样的怪异贵人。   “呵呵,没什么!云小姐,老夫先行一步了,是否需要派人送云小姐一程?”虽然此时很想下轿与云舒好好聊上一聊,但韩老国公深知自己是有事相求于云舒的,此时如果他下轿了,那日后真的提起救助韩府一事,肯定会给云舒带来很多束缚的条件,他不想让她以报恩的方式去做一件事情,是否这位云舒姑娘愿意帮助韩府渡过难关,还要她自己决定。再说,今天自己也是完全在无意之中帮了一个小忙,也不是什么大恩大德,怎么可以以此作为筹码。   “啊?”这就要走了,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呢,怎么人家就要走了?这是哪门子事么!   “呵呵,云小姐,咱们会再见的。”虽然没有见到云舒的真面目,但是光凭他们之间的这几句话,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小丫头,她有着比他的真儿更激灵古怪的性格,今日一见,说九王爷对她情有独钟这一说法,他已经深信不疑了,怕是只有她才配得上当今天的九王爷了。   “哦!啊?”什么意思,还会再见的?在哪里见,他当真知道自己是谁?   “呵呵,没错。”   “起轿回府吧,程护卫,派几个人护送云小姐回去。”   “是老爷。”   云舒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队人马缓缓而过。而自己却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云小姐,请!”被留下来的人恭敬的请示云舒是否可以走了。   “哦,好的。”乱了,全乱了。   “小哥,你们老爷是什么人呀?”云舒心里合计着从留下的这几个护卫身上套点消息出来,也许他们一不小心会告诉自己的。   “回小姐,老爷之前吩咐过不能讲的。”被问的护卫认真的回答,全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哦,了解了。”看来想从他们几个口中问出点事情来,也是难上加难。显然人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一点机会都不给她留。   *   再说云舒在城外游玩,怎么就能遇到韩老国公呢,他又是怎么认出云舒来的。   其实,昨晚听了自己儿子夸赞云舒的话,却实让韩老国公动心了。只不过对于修儿口中所述之人,多多少少老国公还是不信的,不相信当真有这样厉害的女人存在。   但虽说不信,却又将韩府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云舒的身上,又想相信她当真可以解韩府之难,所以折腾了一整晚,也没有睡。天亮之时,反而更加心血来潮,带着几个护卫就到城外的寺院许愿,求菩萨保祐他们一家平安无事。   这不,回来的路上,就遇到了云舒被劫一事。   原以为只是一般民女,也没承想到,自己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与云舒相遇的,要不是自己带出来的护卫当中有一人认出被救之人正是云舒,韩老国公就是想破头也不会知道,这位让他另眼相看的人就是儿子口中的云舒小姐。   这一路回府,老公心里这个轻松啊,看来真儿说的不全完道理,这位云舒姑娘还真有可能是九王爷中意之人。一想到韩府之事可以解决,老国公的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      老国公的心是安了,可云舒这边糊涂着呢。   她也只不过是偶尔出了一次城,怎么可能就遇到打劫的呢。很显然,那三个男人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也受了他人指使而来的。可她平日都是乐善好施,又没得罪什么人,怎么可能有仇家寻上门来。   再有就是这位出手相救的老人也太神秘点了吧,可说神秘又觉得不妥,如果对方真的想当神秘者,完全没有理由请她上前一见的。可是不神秘吧,又不告知他的到底是谁,奇怪,奇怪。   “不行,我得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的事太怪了,她得搞清楚才行,否则哪天,自己又被打劫了,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也不一定会有今天的好命。   “云小姐想知道什么事情?”听到云舒的话,护卫还以为在和他讲话呢。   “哦,是这样了,我呢,很想知道今天打劫我的人是什么人,为什么打劫我?”云舒试着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知道这样说,对方听不听得懂。   “你不明白?”果然听不懂,不是吧,有那么难理解吗?她讲得也都是白话啊!   “不明白云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打劫不是什么人都打吗?可能刚好云小姐倒霉赶上罢了。”却实不了解云舒为什么会这么问,那几个人应该不会是专门出来打劫她的才对。   “恩,话是这么说,可是他们好像只是针对我来的,听得出来是收了别人的钱,才来的。”这回该清楚了吧。   “原来是这样,那没问题,小的会请衙门的人查问清楚的。”护卫一脸不好意思,怪不得自己刚刚听得不太明白呢,原来是事出有因的。   “好的,那就麻烦小哥了。”   “没问题,等有了结果一定通知云小姐。”   “好的,谢谢。”看来这个小护卫还挺有爱心的啊。    [第七卷 代嫁:第四章 我明敌暗]   原本想要好好静一静的云舒被打劫一事搞得心情全无。身后还跟着几个送她回家的护卫,更是无心再逛了,所幸去医馆看看吧,也有好些日子没顾医馆的事了,不知装修的情况进展怎么样了。   “好了,你们就送我到这里了,这医馆里都是我们的人了,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站在医馆的门前,云舒谢过几位护卫。   “好的,那云小姐,我们几个就回去复命了。”   “好的,小哥辛苦了。”   *   “哇,哇,哇哇。”一进医馆的大门,云舒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这还是她的医馆么?怎么才几日不来,变化就和之前相差这么大。   虽然知道自己的装修计划不错,但完全没有想到装出来了结果竟然会这么惊人,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云少?”眼尖的郭达子最先发现了云舒,急忙迎了上来。   “郭大哥,你们的速度真快呀。”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们工作的速度也这么快,还以为只有台湾香港的上班族才每天追着时间跑呢。   “呵呵,只是不想让云少再多操心,我们几个就天天督促着,快点干。”云舒的肯定,让他的心里暖洋洋的,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从前过着强盗生活的他,也能有今天这种成就感。   “辛苦辛苦了。”云舒仔细的打量着已经接近尾声的工程,感叹着装修师傅的手艺,真是巧夺天工之作呀。要是能把这位装修大师请到二十一世纪,那肯定是国际走红的大师级人物了。   “呵呵。”   郭达子被云舒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云舒仔细的观察着装修的每一处,做工都那么精细,非常,非常吸引她的眼球,也完全符合她的要求。   “云少,你的身体恢复好了吗,怎么会到这里来?”关于云舒到底是得的什么病,林老也没和他们讲,但是看林老的表情就知道一定病得不轻,自己也不好打听什么。   “哦,全好了,只是想起来好长时间没来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看着郭大哥,云舒立马想起什么来,怪不得自己会想着要到医馆来转一圈呢,原来内心深处也是有原因的。   “对了,郭大哥,我想请你认几个人?刚刚在城外遇见了,不知道郭大哥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对于刚刚打劫自己的那几个人,云舒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虽然已经让官府查了,但是云舒还是不放心,不太相信这里的官府能有多大的作为,别和二十一世纪的公安局一样,里外勾结,这边抓那边放就不错了。   “哦,什么人?”有些好奇云舒会让他认什么人,又查什么事。   “好,你跟我来,我们进里屋说。”   *   一边依记忆画着,一边相刚刚遭遇的事与郭达子讲了一遍。   “看看吧,就是这三个人。”将自己简单勾勒出来的图像递给郭达子。   “确认是他们三个人?”看着云舒递过来的图像,怎么看都觉得其中一人有点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再哪见过。   “怎么,郭大哥认识?”惊奇,看郭大哥的表情好像是认识,只要是认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认识,但肯定在哪里见过他。”手指着三人中的一人,越看越眼熟,就是叫不准在哪里见过。   “真的?”看着被郭大哥认出的人就是三个人中的头头。   “没错,肯定见过。就是一时吃不准。”   “他就是他们几个头,也不知道受什么人的指使。”   “他们送进官府了?”听云舒刚刚所讲,这三个人应该被送进官府了,只要一进了官府,这案子可就有的查了,搞不好一年半载都不会有人过问,没问案,他们几个也别想出来,只能等哪一天王上大赦天下,也许还能出来。如果命好的,可能前脚才进去,后脚王上就大赦天下了。   “是!怎么样?”奇怪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不管怎么说,送官也是对的啊。   “呵呵,云少,你是不了解这里官府是干什么的,他们只会把人往大牢里一扔,其它的就没事了。”自己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挺感谢官府这种作风的,最起码进去了,也不用挨板子,就是每天坐吃等死,也别想着会马上出去。   “会这样!”感叹,唉,也替那三位感叹,安理说,他们是打劫未遂吧,就算有罪也不至于一直被关在大牢里。      “大哥,大哥,云少来了?”   离老远就听见二鬼子急切的声音了。   声还没落,人已经进到屋里了。   “云少?真的是你过来了,我还不相信呢。”一见云舒的人坐在那里,二鬼子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要不是云少,他们也不会过这种舒服的日子。   “是呀,怎么,鬼二哥见到我这么高兴啊,有什么喜事吗?”云舒半开玩笑的回话。   “呵呵,我哪有什么喜事,不过见到云少痊愈,就值得我高兴了。”二鬼子脸红已经红到脖子了。   “老二,你过来看看,这几个人见过没?”将手中的画像递了过去。   “什么人啊。”不解的问。   “你先别问,就说见过没。”   “这个,这个我见过啊!”指了指刚刚被郭达子认出的人。   “哦?在哪见过,他是干什么的?”   听他这么一说,云舒和郭达子互相看了一眼,急忙凑上前来。   “他?干什么的不知道,这几天经常出现在附近啊,我观察好几天了,本来想今天逮着问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呢。可今个他没来?”   这个人,自己一眼就认出来了,一开始以为他是想求医的,可是几天观察下来,他只在远处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也不靠近医馆,但能察觉得出来,他的目标就是医馆。   “他个天杀了,他来不了!”被二鬼子一提醒,郭达子也想起来,没错,就是他,就是前几天在医馆不远处和他打了一个正面,只是当时他急忙转身走了,自己还有点奇怪呢。没想到他的目标是云少。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知道二人肯定有什么事情还没告诉自己,二鬼子急得不行。   “还是让郭大哥说吧。”   “大哥你快说,发生什么事了。”目光转向郭达子。   郭达子将云舒刚刚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给二鬼子。   “他妈的,早知道我就早点把那个家伙抓过来拷问了。”听完大哥的叙述,二鬼子心里这个后悔啊,自己要是早点行动,云少今天不就不会出这事了么!   “呵呵,鬼二哥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只是还要麻烦两位大哥看看能不能查一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又是受何人指使。明面上的人我们都好对付,就是这藏在暗处的,让我们防不胜防啊。”   “好,放心,这事交给我了,我一定以最快速度搞清楚到底是谁是暗地里搞鬼。”   “好,那就麻烦二位了。”   她就不信,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鬼,她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好好看看她和他有什么仇。    [第七卷 代嫁:第五章 敌明我暗(2)]   在医馆里东忙西忙,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天黑了,云舒这才想起来要回去。   “姐姐,我回来了?”   “舒儿,你这一天是跑到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急死我了。”   “呵呵,这不是回来了么,姐姐不用担心了,我好饿,快点开饭吧。”回到家才想起了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一说饿,肚子马上就很配合的咕咕叫起来。   “早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吃呢。我马上去准备开饭。”见人回来了,翠儿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着了地,乐呵呵的去准备开饭了。   *   “恩,好吃,好吃,姐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云舒将小嘴赛得满满得,鼓鼓囊囊的也忘不了要表扬一下。   “知道了,舒儿你慢点,别噎着了。”看云舒吃饭也是一种享受。很少会有女孩子家吃东西吃得像云舒这样香的。不知道在别人眼里,云舒的这种吃法是不是就叫做狼吞虎咽了。   “恩,恩,好,好。”嘴上是这样答应得,可是手上却没有停下来。   一陈风卷残云,云舒还很象征的打了个饱嗝。   “好吃,呼,好撑啊。”笑咪咪的看着翠姐姐,姐姐的手艺又有长进了,吃她准备的饭菜,真是一种享受。   “看你吃的。”翠儿呵呵直笑。   “姐姐,今天有没有人来找我啊?”自己走了一天,也不知道韩修有没有再来。   “好几个人找呢,看你吃得香,就想等你吃完再说。”   “哦,都谁呀。”自己只预料到韩大哥会来,其他还有什么人会来,不会纳兰轩也来了吧。   “早上李管家来过,见你没在,就回去了。说改日再来。”   “哦!”经翠儿提醒才想起来,昨天有约干爹再来玩的。   “还有韩大哥也来了。”一说到韩修,翠儿就不由的脸红。   “韩大哥有说什么事没?”果真如她所料。   “也没说什么,就是说好像韩老国公想要见你,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去一趟韩府。”将韩大哥的话一五一十的重复了一遍。   “哦,还有呢。”算上韩大哥也才两个人,那还有谁来了呢。   “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早上你刚刚出去就来了,鬼头鬼脑的,不像什么好人。”早上那个来找舒儿的人,怎么看都不是好人,所以,见天色都暗下来了,舒儿还不回来,自己好生担心呢。   “不认识?”怀疑是打劫自己的那几个人,但是一想,他们应该不会笨到到她的家里来下手吧。   “不认识?”   “看看,是不是他?”说话间,就将今天那几个流氓画了出来,让翠儿辨认。   “没错,没错,是他!”翠儿认出他们其中一人,不过不是那个头头。   “哦,没事了,已经被抓起来了。”   “被抓起来了?”有些不解。   云舒又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和翠儿简单的说了一遍,也没讲什么细解,怕翠儿更加担心。   “那轿中之人没有表明他的身份吗?这样以后我们也好报答呀。”听出云舒的遗憾。翠儿也跟着猜想轿中之人能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表现。   “没有,那几个送我回来的护卫也不肯讲,不过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人,很有可能是当官的,否则他的护卫也不会穿着士兵一样的衣服。”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里的士兵,但是看他们的穿着到很像电视中的古代士兵。   “那会是什么人呢?”   “我也想不清楚,那位老爷临走时还说,我们还再见的,听得出很有信心。”   “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吧,他怕我们认出来,所以才不露面的。”说出自己的疑惑,最有可能是认识的人,否则应该不会不相见才对,可就是认识的人,也没必要躲着呀。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听声音就知道是我没见过的,否则我一定会有印象。再有就算真的是认识的人,也不至于救了我,就不能露面了吧。”关于她的这位救命恩人,还真让自己迷糊呢。   “那能是什么人啊?”   “唉,不管了,反正他有说以后会见,那就以后见了再说吧。”现在就算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既然人家说了以后会见,那就见面再说,她始终相信一句就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没路她就开路。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舒儿,以后不准你一个人出去,要出去,身边就带着护卫,哪怕是远远的跟着也好呀,要是再出现今天的事,可不保准还会遇到贵人呢!”想一想舒儿所说之事,翠儿就有些害怕,这坏人在暗处,让她们防不胜防呀。   “恩,知道了,我的好姐姐。”如果真的有人想害她,她还真的得防着点,有防无患啊。   “姐姐,我明天准备亲自去一趟韩府,你要不要随我一起过去啊?”见翠儿还在想今天的事情,云舒故意拉长话音,寻问翠儿的意思。   “我去不好吧,我,我就不去了。”舒儿去哪她都想跟着,因为跟在她的身边总会有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自己也跟长见实,可是一听说是去韩府,翠儿马上脸色通红,急忙回答不跟着去。   “真的不去?”最爱看翠姐姐害羞的样子了,云舒可不想放弃调侃翠儿的机会。   “不去,不去,还是舒儿你一个人去吧,你去办事,我跟着也不好的。”没发现舒儿又在逗自己玩,翠儿还是十分认真的回答。   “可是你不去,要是韩大哥问起来我怎么回答才好呢?”说完还一副认真思索到底要怎么回答韩大哥的样子。   “这个,这个,他,他应该不会问吧。”云舒去韩府可是为了真儿出走之事,韩大哥现在肯定为此事焦急万分,哪还有闲情逸致去想儿女思情的事。   “姐姐怎么知道韩大哥不会问,莫非你们心灵相通了。”云舒的心里都憋不住笑了,她这位姐姐可真是一位实在人啊。   “哪有?”脸色更红了。   “呵呵,怎么可能没有,要我说姐姐就是韩大哥心里的毛毛虫,让韩大哥心痒难耐,呵呵。”看着笨姐姐,到现在都还没反应来呢。   “什么?毛毛虫?”听舒儿把自己比喻成毛毛虫,翠儿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又是小丫头拿自己开心呢。   “呵呵,是,毛毛虫。”总算反应过来了,说完云舒就急忙跑开,生怕被翠儿逮到,受到她的惩罚。   “唉呀,舒儿,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呵呵。”终于反应过来的翠儿急忙起身追起舒儿。   “哈哈,姐姐害羞了,哈哈。”   “站住,看我抓到你怎么办。”   一边是舒儿绕着桌子跑,一边是翠儿绕着桌子追,两个小女人在屋子里玩得不亦乐乎。翠儿以被云舒同化了,完全没了古时女人那种恬静的优雅。    [第七卷 代嫁:第六章 韩府相见(1)]   “嘭嘭嘭。”云舒费力的拍打着韩府的大门,这门也太高太大了,连门环都显得很沉重,拍上去发现的声音都特别的沉重。就这门让云舒不由的想起二十一世纪的门铃,那是多么的轻巧方便啊,只要轻轻的一按,不管你家住多少楼,都可以清清楚楚听到门铃响,呵呵,本来就是按谁家的谁家响。再看主人,通过监视器,将外面来人看得清清楚楚,想见,就会开门,如果是要债的,也不用开门,完全可以装成家里没有人。可这个时代的大门到好,上了档次的人家府邸大门都建得宏伟壮观,专门搁一个看门的,有人来访,看门人就伸出头看看是什么人,再看是要走正门,还是请走正门上的偏门。   “吱…….”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半个身子,向外张望。   “请问姑娘哪位,有什么事情吗?”看门人虽是只露半个身子出来,但还是十分有理貌的。   “我来找你们韩修韩将军的,他在府上吗?”云舒在心里暗笑,怎么自己想什么来什么呢,完全正中自己的心思,只是人家不光光露出头来,还有半个身子呢。你说,这住在大宅院的人,他累不累呀,进门走半天,也没走到地方。   “少将军在府上的,姑娘请进。”见是来访的客人,看门人连忙请人进府,少将军昨日还特别交待,只要是找他的人,一定立马通报,一定要把人留住了。   “姑娘请这边走。”小心的应着,也不知道云舒到底是什么人,反正肯定是重要的客人就对了。   “好的。”   人是跟着前面的人走着,可是眼睛却一刻也没停下,四处欣赏着府里的景色。   与云雾山庄完全不同的风格,少了很多秀丽的亭台楼阁,到是多了不少应该是比较适合习武人使用的场地。有大有小,还摆放着不同种类的兵器。   “请小姐在这里等候,我去请少将军过来。”   “好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自己才被领到一个会客厅。云舒打量着屋内的装饰,真是精美绝伦,充满了文化的韵味,一看就知道屋子的主人是一个相当讲究的人,也相当懂得什么是生活,看得出完全不是韩修的风格,看来这韩府的当家人不一般啊。   “云姑娘,果然是你,一听下人来报,就猜是你来了。”韩修一脸兴奋的从外面进来。   “呵呵,怎么,不欢迎我啊。”   “哪里,哪里,非常欢迎,非常欢迎。”   “哦,那就好,还以为没带翠姐姐来,不被欢迎呢。”连韩修也不放过。   “呵呵,看云姑娘把我韩修看成什么人了。”   “哦,韩大哥原来不是重色轻友之人啊,这点我到忘了。”   “让云姑娘见笑了。”虽说是男人,但被云舒调侃的,也是脸色微红,他哪见过像云舒这种嘴不饶人的女子呀。   “呵呵,不开你玩笑了。我们说正事吧。”   “呵呵,有劳云姑娘走这一回了。”一想到云舒口中的正事,韩修就觉得自己前日的要求很过分,但也却是无耐之中。   “还没有真儿的消息?”自己也很想回避这件事情,但是往往事情不是她想回避就不会发生的,经过昨天的事情,经过昨夜的静思,自己还是决定要帮韩府解决这个难题了。可是真的能如真儿所说那样,只要她出面,事情就会顺利解决吗,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未来世界的后人,当真有这个力量可以完美的化解当前的困难。   “没有,小丫头这次是来真的了,怕是不会再回来了。”摇摇头,自己已经暗中加派了人手,可结果仍然没有任何改变。   “真的不能对纳兰轩讲,也许他会改变主意的。”如果把实情告诉他,结果也不会坏到哪去吧,他们应是朋友啊,应该不会这么死心眼才对,事情变通一下不就好了。   “不行,来不急了,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现在才提出来了,只会火上焦油,乱上加乱。”也许一开始他就不该赌真的会把真儿找回来,否则事情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我能帮上什么忙。”不会是真的要她代替真儿嫁给纳兰轩吧,这样他一样也会发现他娶的新娘子不对。再有,如果她能够代嫁成功的话,那换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实在不行,找最漂亮,最温柔,最会魅惑男人的女人也行啊。只要是她行,她觉得换任何女人都行。   “……”韩修只是两眼无神的望着外面,想要说出不用云舒跟着操心的话,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因为他的心里还有韩府上下几十口人的牵挂,现在他是两面为难,不知道是进还是退了。   “韩大哥,当真只有真儿所说的那种方法了吗?”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云舒知道韩大哥明白自己所说的是什么。   “恩,如果真儿找不回来……”没有将话说完,也没有颜面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完整,这样做,让他以后还拿什么脸再见云舒。枉费人家把自己当成大哥看待。   “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决定真的好难下,如果只要她代嫁过去就能解决问题,她将一无反顾的同意,毕竟可以救下其他几十个人,可是她代嫁有用吗,他的心中怎么可能还有她,就怕就算她嫁过去了,事情依然解决不了,反而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了,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还是不要云姑娘费心了,韩某再想想其他方法。”两种意见在自己的大脑里打着架,此时情感又梢梢的站了上风。   “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云舒不由的翻着白眼儿,这位大将军还真会说笑,如果有更好的方法,还用得着她来此一趟吗,而时间又这么赶,等他想出来办法,怕是人头都保不住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别别扭扭的,以后有的翠姐姐受了。   “呃!这个,这个……”被云舒问得一愣,不知云舒到底是怎么决定的。   “别这个那个的啦,让我见见老国公吧,相信他才是真正管事的。”云舒照实说出自己的想法,虽然韩大哥在外面是一个好手,领军打仗有两下子,但是这家事上,他还是差得远了。   “啊?好,好,我马上去请我爹过来。”一听云舒要见自己的爹,韩修就领会了她的意思,虽然一直觉得自己很自私,但是还是难掩脸上的喜色。      “人呢,人呢!”   隔着老远,云舒就听出这个特别又熟悉的声音,所以目光早就寻着声音找去了。   “我说修儿呀,你怎么不早说,上茶了吗?叫人准备饭菜,我要款待这位贵客。”一连串的吩咐。   没错,虽然还没见到人,但云舒听出来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城外救下自己的那位不愿意透露身份的老爷。让云舒惊讶的是,他,他,他就是韩大哥的爹,老国公?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巧,看来这回她的决定是改不了,这光昨天那件事,自己也得代真儿嫁过去啊。   “呵呵,让云舒姑娘久等了。”   一进门,就见云舒看着自己出神。   “呃,没有,没有。”急忙回过神来,这事也太凑巧了吧。怪不得他不愿意透露身份,肯定是怕自己为了报恩才下决定吧。   “快点给云舒姑娘上茶。”回头再次催促韩修,把韩修搞得一愣,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爹和云舒关系这么好了。看他老人家这个热情劲儿,全完把人家当成救命稻草了。   “你,老人家,你是坐轿的老爷?”还是问清楚吧,虽然听声音没错,但自己毕竟没见着人,还是确认一下的好。   “哦?什么恩人?”知道云舒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但是韩老国公还是装出不认识的样子,他还真不想让这位姑娘为了报恩而为他们家牺牲什么,如果她真的和九王爷有缘,他到是愿意处成这件事,但是如果人家不愿意,自己强加于她,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的,倒时候不但连累了人家姑娘,自家人一样逃不过惩罚。   “怎么,老人家不记得昨天的事了?”不可能啊,听声音肯定不会错了,怎么对方不承认呢。   “老夫却实不知道姑娘所说何事。”坚持不肯相认。   “哦,那没什么事了。”看来对方是不想承认了,既然人家不想承认,自己也不能太为难了。    [第七卷 代嫁:第七章 韩府相见(2)]   与韩老国公寒暄了几句后,云舒就直接进入了她此次前来的正题。既然她已经决定要这样做了,那就来个干脆的,免得人家人猜这猜那得,觉得在为难自己。   “云舒姑娘当真决定这样做,不后悔?”听了云舒的说法,老国公心里不由一惊,虽然这个结果正是自己想要的,可是这婚姻不是儿戏,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可不能当儿戏玩耍。   “是的,不后悔,后悔就不来了,呵呵。”轻轻的笑着,试图说服自己放轻松些,不就是嫁人吗,而且是自己曾经一无反顾想要嫁的人。   “那云舒姑娘的父母可曾同意?”哪个孩儿不是父母生的,谁家都会心疼自己的孩子,云舒的父母要是知道自己为了私已之事,要她做出这种事情,不知该会多伤心,多心疼。   “呵呵,老爷不用挂念,云舒已无父母,所以这方面不用多想的。”云舒在心暗暗的祈祷,祈祷二十一世纪的父母不要怪她的不孝,她说的也算是实话么,换成这个时代,确实还没有她的父母的。   “哦!”脸上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没让人看出自己也很尴尬的表情。   “老爷,我看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到底要怎么把这件事情做好吧,最好大婚那天能够瞒住众人。”这件事情就算做的再好,也瞒不过当天,只要能把前来贺喜的先宾客唬住再说,其它的,其它的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好好计划一下吧。”为了他们韩府,也为这位与众不同的云舒姑娘,他们要把事情想周全了,以防日后真有一个什么万一,他们也好能够及时应付得了。   *   “姑娘请看一下这个。”将刚刚从密室里取出来的王旨递给了云舒。   “这是什么?”不解为何让她这看个东西,难道是什么秘道的地图,让她先记住,日后要逃命的时候好能用到。   “这是指婚的王旨,姑娘先看一下,之后老夫再详细说明。”如果要把事情做得周详了,还真就只能从这王旨上下手。   “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旨?”不是吧,自己手中拿的真的是电视里才看到过的圣旨,云舒的心里好个激动,这可是宝贝呀,要是被她拿回二十一世纪,那可是价值连城啊。   不过此时的云舒又犯傻了,如果她要是真的能再回二十一世纪,不光是这王旨,她虽便带点什么回去,那不都是价值连城么。   “呃,这个,这个是王旨!”不理解云舒口中的圣旨是何物,看看站在自己边上的韩修,也摇头表示不明白。   “哦,我知道,呵呵,我的家乡都叫它圣旨,一个意思。”见眼前这爷俩你看我我看你的,云舒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哦,呵呵,一样就好。”   “我真的可以看吗?”传说圣旨不是不能随便给无关人员过目吗?那是对王上的不恭不敬。   “看吧,没事,你知,我知,修儿知,其他人不知。”没想到云舒还这么心细。   “那我可看啦。”没想到,自己还能亲自阅读圣旨,虽然不是写给自己的,但云舒的心里还是很激动。   “没什么啊!”将手中的圣旨反复看了N遍,也没发现什么不同啊。可是没有不同,为什么会拿给自己看呢。   看着老国公,表示自己一无所获,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云舒姑娘当然不会发现有什么破绽。”   “请看这一句。”将手指向王旨中的一句话。   “这句怎么了?”   “现将韩府千金指婚给当朝九王爷纳兰轩为妃。”云舒再次将那句话一字不落的读了一遍。   “看看,就是这句,韩府千金,可并没有说是真儿。”这也是这些天来,自己看了多遍才发现的一个语病。   “啊?还是真的啊,那老国公可有其他女儿?”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只要是韩府的千金不就行了,也用不着她出马呀。   “可老夫的的确确只有真儿这么一个女儿。”无耐的摇头,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一定会多生几个女娃娃才对。   “哦!”刚刚亮起来的小脸又暗了下来,白高兴一场。说的也是,人家要是有其他女儿就不用愁了,嫁哪个过去都是做王妃,还用得着找她代替。   “老夫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云舒姑娘意下如何。”看得出对方还是略有一点失望的。   “哦,老爷请讲。”   “既然姑娘已是父母双亡,不知老夫可否收云舒姑娘为义女,这样一来,姑娘也算是我韩府的千金了。”   “这样啊,那就这样吧。”一点都不意外,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所以云舒回答的也干脆。   “当真,那真是太好了。呵呵,老夫又多了一个聪慧的女儿。”一听云舒的决定,韩老公国心里这个乐呀,不说别的,就光说自己今个收这个义女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云舒表面上虽然也是笑得开心,可心底里多半还是苦的,她也很想有一个这么有钱有势的干爹,可是如果没有代嫁一事,自己就会更开心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要代嫁给何人,心里就是开心不起来。原以为他们之间的情宜就这样断了,可是冥冥终却还是牵扯不清。心口如有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斩也斩不断。   接下来,云舒也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到底是怎么行的跪拜之礼,怎么就成了韩府的千金。反正到晚上的时候,当云舒想找翠儿的时候,这才清醒过来,一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整个家都搬到韩府来了,只是翠姐姐暂时没有一起跟着过来。因为是代嫁,所以除了翠儿,再就没有人知道云舒这个大胆的决对了,所以翠儿被云舒留在了小院里,好应付那那些前来找她的人。目前的情况,此事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谁都不知道,包括纳兰轩。    [第七卷 代嫁:第八章 代嫁纳兰轩]   直到上了花轿,拜了天地,云舒都不晓得这两天自己是怎么过的。心里一直在猜着纳兰轩在掀开盖头看到自己时会是一个什么反应,肯定高兴不到哪吧,想想他也不会高兴到哪去,自己怎么说也没有真儿的身世背景,没有与他门当户对,不知道当他看见她的时候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她,他肯定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否则,自己不会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差点死在他的手上,他要取自己的性命,犹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而且这次,自己这么做算是什么,她真的就能解决这场危机吗?云舒自己也不清楚。   自从被媒婆领到这所谓的洞房时,云舒的心就一直紧张的提着,精神也十分的集中,听着外面的动静,同时内心也期待纳兰轩不要来,如果是永远不会来那可正中她的心思了。可是有哪个新郎会不入洞房,恐怕没有这么傻的男人吧。   云舒一直坐着,那种坐立不安的情绪一直冲刺着云舒的每一根神经,哪怕是窗外有人走过,自己的心跳都会迅速的加快,血压也迅速的飙升。   “唉,这种时间太难熬了。”云舒在心里无耐的抗议着,这个该死的男人,结个婚也不痛快点,虽然自己也很担心她与他见面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一直这样坐着,也太累人了,而且是脖子上还戴着这么重的凤冠,她的脖子都硬了。再加上从早上到现在,她滴水未进,整个人连累带饿的快要晕过去了。   知道自己的面前肯定摆了很多吃的,也知道这些吃的一定很好吃,但是云舒坐在那里就是不敢动,总是提心吊胆的怕自己正吃着呢正主来了,可是这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存心和她过不去。      “九王爷入洞房喽”   昏昏欲睡的云舒被外面这一声吼,吓得整个人立马精神起来,该来的还是来,刚刚的睡意已经全无,整个人挺直了脊背,等着纳兰轩的人进来。   “喊什么喊,呃,你们都下去吧。”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他肯定没少喝了,话都说得不流利了。   “下去,下去,别看热闹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李叔一边扶着东倒西歪的纳兰轩,一边吩咐下人去忙自己的,这帮下人也太没有眼利见了,九王爷的洞房他们也想闹,真是没了规矩。   云舒在里屋听得清清楚楚,现在说话的一定是干爹,她好想喊“干爹你别走”,但是话含在嘴里,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王爷,到了。”将人扶到门前,知道这洞房的门自己是进不了的,但是看轩儿今天喝成这样,他都有点担心他能不能正常的走进里屋,也不知道他今天是高兴的还是伤心的,反正不太正常就是了。   “恩,你也休息去吧。”   “那,老奴下去了?”寻问,生怕他一松手,对方就会倒在地上。   “没,没问题。”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推开李叔掺他的手。   李叔的心里一直很纳闷,安理说,如果轩儿是自己乐意娶韩府千金的,那么此时不应该都这么晚了还不入洞房,而且今个这一天,自己都没离开过他的身前身后,也没发现他喝了多少酒,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种情况呢。   松开自己掺扶着的双手,轻轻的摇摇头,是无耐,还是对舒儿的一种可惜,过了今天,依舒儿的性子,就更不可能进轩儿的府里了。可是再惋惜,也没有用,真正的主都不没往这方面想,他一个管家又能怎么样呢。   “唉,老了,老了。”轻叹着,自己当真不知道他们心里都在想着什么了。   可是转身离去的李叔完全没有看到纳兰轩眼中的那丝敏捷,已经完全没有了醉意。      知道推门而入的人是谁,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这一切早在两天前她就知道了,可是现在她整个人不还是紧张的不行。   云舒用手轻轻的压着自己那条不听使唤的腿,但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也在轻轻的抖着。   知道人就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云舒心里十分的奇怪,原以为他会急不可待的掀开她的盖头,然后发现自己娶错了人,然后就下命令杀光韩府上下。但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对方,喝得应该是烂醉如死,一进来,不但没有掀她的盖头,好像坐在哪里还满惬意的继续喝着他的喝,吃着本来是为她们两个一起准备的吃的。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云舒已经开始忘记对方进来多久了,反正是久到她真的是坐不住了,心里的担心也转化成了气愤,他是在耍她吗?难道真的想把她累死,饿死?更是不解他为什么会有这般举动,完全不合常理。   “怎么?坐不住了。”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为他们准备喝交杯酒用的杯子,吃着一桌的东西。同时也观注着坐在床边的女人,呵呵,他的女人,却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女人,一个王上、贵族们硬想塞给他的女人。他们真的就那么想让他娶她吗?今天他娶了,但也只是娶了而已,因为他根本都不想看她一眼,更别提她会真正的成为这个府邸的女主人。她只是他养在府里的一个摆设,连玩具都算不上,因为他根本不想和她玩。   “呃!”云舒被问得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让他来坐上一天试试。   “说说吧,你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我?就那么想做九王妃?”原以为会躲过王上指婚,可是最终的结果还是这样。   纳兰轩完全把自己会娶真儿的原因全部归到了真儿的身上,如果不是韩府一定要攀他这个高枝,那么他也不会有今天这结果。   “……”刚刚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又扔出一个炸弹。无语,也不想回答他这么自大的问话。如果不是他接了王旨,相信现在的真儿肯定还是一个快乐的小丫头,也不用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逃走,要成天担心自己的行踪被发现。   “怎么不讲话?在给我脸色看吗?”眼睛盯着床边的人,到是很惊讶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   依然无语,此时的云舒已经打定主意不想和他讲话了,这个自大的沙文猪,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哦,错了,是把真儿当成什么了,谁想要嫁给他,嫁给他才倒霉呢!!   “呵呵,不想说话也成,你不就是想当王妃吗?可以,今天以后你就是当今的九王妃了。”   云舒这个气呀,他还要不要脸啊,谁歇悍呀,要不是自己现在不能说话以防露馅太早,否则早就冲过去和他理论理论到底是谁想娶,谁想嫁这个事实了。   “不吱声也行,但是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你是王妃了,你的身份不一样了,你想要的你也得到了,我也会承认你的存在,但是别想我会和你生活在一起。只要你守好自己的本份事,就会得到你想要的。而我,哼,不想看见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既然对方一句话也不说,那到更好了,自己还懒得听,她不就是想要身份地位吗?他给的起,但是想要他的人,他的心,比登天还难。   话听到这里,云舒的心里一乐,他的话,她可是听得很清楚,不让她出现在他的眼前是吗?她做得到啊,正中她的下怀。如此一来,除了她的身份变了,不对,是代替真儿的身份变了其它的完全可以不变,她还是她,她还可以做她想做的。   “如果听清楚了,你就点个头吧,省得我再强调。”有点怀疑对方为什么不讲话,竟然都猜测到她是不是不会讲话,如果不会讲话那就更好了,更省了她来烦他。   云舒在心里乐的高兴,当然同意他的规则了,完全对她有利,为什么不点头。要是现在能说话,她很想替他唱上一首呢。原以为这一关会多难多难,结果会怎么样怎么样的惨,但结果真的在她意料之外。就这么轻松的过了这一关,至于以后,就等以后再说吧。    [第七卷 代嫁:第九章 霖儿找茬儿]   “哇,好舒服啊!”伸着懒腰,云舒美美的感叹着,多长时间自己没有睡得这么香了,难得啊,没想到原本的虎穴,到变成自己的安乐窝了。   高兴的云舒一边回想着昨晚纳兰轩所讲的话,一边哼着属于自己的歌,多难得啊,他说不让她出现在他的面前,她是肯定能够做到的,她躲都躲不急呢,但是他能不能做到不出现在她的面前的,希望他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小少爷,你慢点,你慢点。”   云舒正高兴的打量自己今后的家,就听到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   “小少爷,咱们快回去吧,要是让王爷发现了,奴婢又得挨罚了。”女人带着哭腔说道,肯定是急的要哭。   小少爷?难道是霖儿?他怎么来了?一连串的疑问在云舒的脑海闪过。   “小少爷,我们还是别去找王妃了,小少爷。”声音离得越来越近。   “哦,果然是来找我的,可是怎么感觉来者不善呢,难道还有其他的小少爷。”带着心中的疑问,云舒一个转身藏在了屋里的幔帘后面,想看看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而来。   刚躲好,来人就推门而入。   “小少爷,我们回吧,王妃不在,我们改于日再来吧。”   “王妃?谁承认她是王妃了,只有娘亲才是王妃!”霖儿气愤的回答,看得出小家伙的确是来找茬的。   “可是,可是,王爷要是知道咱们来这里,肯定会生气的。”丫鬟好声的劝着,生怕这位小袓宗当真给新王妃什么难看,到时候王爷追究下来,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幸好现在新王妃不在,否则她肯定有的受了。   “爹爹不会知道的,他出去了,不在府上。”霖儿稚嫩的回答。   云舒躲在后面差点笑出声来。看来这位新王妃真的不怎么受人欢迎,先是昨天晚上大的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现在这个小当家的又来找茬儿了。看看她这是嫁了什么人家啊,唉,真是替真儿感到高兴,否则要真的是她嫁过来,小丫头还说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情来呢。   “我们还是回去吧。”苦苦相劝。   “不行,我还没见到人呢,怎么可以就这样回去。”完全一副誓不罢休的语气。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啦,我要到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爹爹娶她?”   “快去找找,看看那个女人一大早的就去哪里啦?”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丫鬟,就往外走。   “是谁要找新王妃啊?”人依然躲在后面没有出来,但是云舒现在有点想知道这霖儿在找到他要找的人后,会有什么动作,真的会和他的爹爹一样?   “是,是我,还不快出来参见。”霖儿一愣,并没有发现屋里有人的他,立马反应过来,完全比大人的思维都快的他,并没有将刚刚也被吓了一跳的情绪表现出来,反而显得更镇定。   “要我参见吗?”云舒依然绷着脸,生怕笑出声了,完全装出一副王妃的样,不理会霖儿无理的要求。   “奴婢参见王妃娘娘。”跟在霖儿身后的小丫鬟一见屋里有人,整个人吓的赶紧下跪参见云舒。   “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你不用参见她,我根本都不承认她的存在啊。”看着自己的丫鬟和自己唱反调,霖儿心里这个气呀,赶紧让自己的丫鬟起身,她这不是给自己的主子找难看呢吗?   看着与刚刚一进来时稍有变化的霖儿,云舒就觉得这小不点更可爱了。而且完全看得出来谁是他爹了,看这一大一小,前后不差一天时间,全都给她下马威,口径还都相同,大的是虽然承认了她的存在,但是对她而言就是形同虚设,这小的更直接,一开始就不承认她的存在,她还真是嫁对人家了!   “奴婢参见王妃娘娘。”小丫鬟根本就不理会霖儿,依然低着头保持着施礼的姿势。整个人已经吓得直打哆嗦了,娘娘没发话,她哪敢起来呀,小王爷是没事了,再怎么着王妃也不敢拿小王爷怎么样,她就不一样了,丫鬟一个,贱命一条,自己可是得罪不起的。   “你快起来呀,我命令你起来!”见自己的人不听自己使唤,霖儿也没了主意,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你起来吧!”云舒平静的说着,心想这霖儿,今个儿怎么变得笨笨的,竟然都听不出她的声音,还是他真的就打心里不能接受任何人取代他娘亲的位置,包括她在内!想到这里,云舒不由的心里一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是不是真的选择错了?   “谢谢王妃。”小丫鬟应声起身。   “少装好心,别想就这样成为我娘,我不会……”听到云舒的话,再看自己的丫鬟完全听从的样子,霖儿心里更气,本来是想找人麻烦的,没想到,人家先给自己一个难看。气乎乎的转过身了,想要说自己根本不会承认爹爹娶进来的女人时,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眼前站着的人好熟悉好熟悉,熟悉到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不会怎么样?”表面上平静的很,心里却紧张的要死,虽然这次嫁给纳兰轩是出于无耐,但是云舒从心里还是喜欢霖儿了,也很想有一个像霖儿一样可爱的宝宝,所以霖儿的话让她倍感紧张。   “舒儿姐姐?你真的是舒儿姐姐?”不相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不是爹爹娶的韩府千金吗?怎么出来的是舒儿姐姐。   霖儿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云舒,一时,小脑袋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了。小小的他当然搞不清楚了,因为连他的老爹都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怎么?几天不见,霖儿宝宝都不认识姐姐了。”稍稍的把心放了放,也许自己真的和别的女人不同,最起码在霖儿这里是不同的。   “姐姐,姐姐,娘亲,你怎么在这里啊?”霖儿整个小人乐开了花,直奔云舒扑了过去。   “姐姐当然就在这里啊!”将迎面扑过来的霖儿抱了起来,并在他的小脸蛋上偷香。   “娘亲,你是新的王妃吗?”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原本是来找麻烦的,没想到新王妃,竟然是自己最最喜欢的人,爹爹真是太好了,都知道霖儿心里喜欢的是谁。   “是呀,娘亲就是新王妃,以后都会住在这里陪霖儿玩耍。啵。”又在霖儿的脸上啵了一下。   “太好了,太好了。”一起用小手擦着脸上的口气,一边高兴的手舞足蹈了。   “霖儿不是给新王妃下马威的吗?”   “呵呵,娘亲是新王妃,霖儿最高兴了,才不会瞎捣乱呢。”霖儿被云舒问的有点不好意思,整个小脸直往云舒的脸上贴,和云舒撒娇。   “哦,真的是这样吗?”装着不相信的样子,不过心里还是高兴的不得了,最少之前的担心已经完全不存在了,霖儿是喜欢她的没错。   “真的,真的,霖儿以后都会乖乖的听娘亲的话。”继续耍宝撒娇。   云舒这头和霖儿聊得开心,你亲我一下,我啵你一下的,站在边上的小丫鬟可是摸不着头脑了,完全被眼前的这种情况给搞糊涂了。怎么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小王爷,这会儿和新王妃玩得这么开心,还左一句娘亲右一句娘亲的叫个不停,要不是自己昨天死拦着,怕是昨天就来找茬的人,怎么这会儿全完变了,不明白。      “霖儿,如果你以后要来娘亲这里玩可以,但是得答应娘亲一个条件。”抱着霖儿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霖儿,她不想让他知道他到底娶了谁,她想过她自己的生活,就这样平静的想念着他,其他的她不想去想,最起码现在不想。   “哦,娘亲说吧,霖儿一定做到,不管多少个条件,霖儿都答应。”只要让他能和娘亲在一起,让他干什么都行。   “不许告诉别人娘亲是谁,由其是要对你的爹爹保密,否则被发现了,霖儿就再也见不到娘亲了。”现在不想去猜想一但他发现了事实,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现在她就只想生活好属于她的每一天。   “哦,可是为什么爹爹也不能说?”奇怪的看着云舒,不理解。   “因为爹爹不喜欢娘亲,如果被他发现了,娘亲就不能住在这里了,以后也见不到霖儿宝宝了。”将霖儿的抱得更紧,仿佛真的会失去般。   “哦,那霖儿一定保密不说的。”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是只要能和娘亲在一起,他才不管那么多呢。   “好,一言为定。”   “好,拉勾。”   一大一小像模像样的拉起勾来,根本不理会小丫鬟的诧异。    [第七卷 代嫁:第十章 王府不逍遥]   坐在目前属于自己的庭院里,观赏着小小池塘里五颜六色的锦鲤,看着它们游的愉快,互相嬉戏。云舒竟看得出神,看着它们,竟然也会想到自己的身上来。   自从嫁给纳兰轩,也有十几天了,他真的没有再走进她的地盘,她当然更不会傻的去自找麻烦,她们之间到是相安无事,各忙个的。这些日子自己有的吃有的喝有的玩,比之前的日子可是好过多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嫁过来竟是这般生活,再加上霖儿每日必到,不玩的累得睡着,丫鬟是绝对别想把人请回去。   想着自己到是更像水中的鱼了,虽然池子小了点,但是它们活得还快乐,没有什么烦恼的事,正和自己如今虽然嫁给了他,却反而活得更自在轻松了,代嫁的事,已经在自己的心中慢慢的被遗忘了。   不过这十多天来,云舒到是得了一个结论,她在这王府是不怎么被欢迎的,因为这十几天来除了分给自己的丫鬟以及霖儿和他的丫鬟天天来报到外,自己根本见不到什么外人,包括干爹在内都没有来过她的后院,还真难想像一但干爹见到是她住在这里时,会是什么表情。想一想纳兰轩也挺决的,竟然会有吩咐下人们都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道他想把她的后院变成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冷宫。不过没有人来到是更好,总好得过她要成天装成真儿的样子,被一帮人问东问西,自己还要想方设法的圆话。   可是这住处虽然比之前的小院好上百倍,但是十几天来,光静静的呆在一个地方,对她云舒来说也算是一种折磨吧,这小小的池塘,怎么能够养住她这个龙女。   “唉!无聊死了。”云舒叹着气,要成天过着这种日子,自己非憋坏了不可。   “王妃,你怎么又吧气了?”一边的玲儿好奇的问到,这几天来,王妃可是光叹气了,完全没了前几天的欢喜劲儿。也难怪自己的主子会叹气,自从自己跟了这位新主子,就没见到过王爷的人了,更别提是出现在主子的院里。其他的下人都说新王妃不受宠,一开始她不相信,可如今她不得不信了,这不明摆着么,王爷跟本不到主子这院来,最直接的说明了这一点。   “玲儿,你来这王府多长时间了?”这是第二个他派来伺候自己的人了,第一位是翠姐姐,自从进了这王府,可有些日子没见着翠姐姐了。第二位就是这位这几天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小丫鬟了,看样子也就十几岁。平时也不话多,或者说根本没有话才对。   “回王妃,奴婢进王府十几天了!”玲儿认真的回答,她只比她的主子早进王府一天,还记得当时李管家对自己说的话。“你的工作就是照顾好王妃,负责她的三餐起居,以及日常的清结工作,每月工钱,直接到帐房领取,其它的不用你干,只管好好的照顾王妃就好。”之后,自己就来到了这个院子,十几天来,就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有时玩得高兴,有时平静的想着事情,有时又坐在一边叹气,自己看在心里,却也好生无耐。   “什么?十几天?”云舒不可思议的看着玲儿,她是一个新丫鬟?他还真大方,专门为她招了一个新的丫鬟。   “是的主子。”好奇主子为什么会有这个表情。   “不会刚好比我晚来吧?”她也是才来十几天啊?怪不得第一天早上自己没有见到她,不会她刚刚比她晚一天被买来吧。   “回主子,奴婢在主子大婚的前一天进来王府,只是有一天的时间在受训,所以到主子这里报到的时候晚了一点。”如实的回答。   “哦,难怪第一天没有见到你呢。”他到真是舍得花钱,有钱人啊,一个大活人呀,说买就可以买的。想到这里,云舒突然想到什么,如果说玲儿是被买来的,那么翠姐姐也同样是被买来的吧!那么翠姐姐的卖身契约呢,还在他的手里?天呀,怎么自己忘了这件事情,哪一天他要真的翻起帐来,那翠姐姐不说遭殃了。   “不行,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不能就这样算了。”想得出神,不知不觉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主子,什么事情不行?”不理解云舒为什么事说不行,一副想全力帮忙的样子。   “啊?哦,没事,没事,刚刚突然想起来小事,哦对了,我们说到哪了。”回过神来。   “刚刚主子问奴婢是什么时候进王府的。”   “哦。”   “对了,玲儿,你以后别奴婢奴婢的,我听着很不习惯,换个称呼吧。”对这个时代的人感到头痛,总是自贬身价,在称呼上就自低他人一等。   “那,那,那奴婢怎么称呼?”云舒这么一说,到是吓了玲儿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可是这称呼没错才对呀,她不称奴婢要称什么?   “你有名字呀,玲儿,多好听啊,就直接称呼玲儿吧。”其他的称呼她都不喜欢,还是玲儿好听一点。   “啊?这个,这个……”瞪大了眼睛看着云舒,在主子面前直接称呼自己名字,她哪敢呀,要是让管家听到了,那还不得打自己大板子?   “没事,没事,有事就说是我让的。”和翠姐姐一样的胆小,一样的怕事。唉!   “啊?可是,可是……”想说主子你说的也不算啊,可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借她十个胆也不敢说,想一想心里都害怕着呢。   “可是什么啊?哦,玲儿是不是觉得我说话不算啊?”   “请主子原谅,玲儿不敢这么想。”说着,小姑娘就跪在了云舒面前,一副害怕的样了。   云舒一愣,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刚刚有讲过什么吗?怎么玲儿就跪下了。   “发什么事情了?”奇怪玲儿为何而跪。   “奴婢多嘴,不该惹主子生气,请主子责罚。”都怪自己刚刚心里乱想,否则主子也不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呵呵,起来吧,我哪有怪你,到是你呀,吓了我一跳。”   “啊?可是奴婢刚刚……”依然跪着不敢起身。   “行了,好玲儿,你快起来吧,全当我没说过,你还是称呼奴婢吧。”又是一个不好教导的封建女人,怎么除了真儿以外,她遇到的这里的女人怎么都这么认命,这么乖顺,这么任人宰割呢,唉,造化弄人啊。   “是。”听了这话,玲儿的心才稍稍放下。      看着本来少话的玲儿此时怕是更不敢和自己多说半句话了,云舒摇头,觉得自己自找苦吃,何苦呢,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玲儿?”   “主子。”   “玲了,你不是来监视我的吧!”怎么都觉得她是来看着她的,她走哪,她跟到哪,寸步不离,半个字都不说多。   “回主子,奴婢不敢!”又是一脸的惶恐,这有钱人家的主子怎么都这么难伺候呀,看来自己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就好。”是不是来看着她的,她才不管呢,想必他也没有那个时间想要看着她。   他不是说自己是自由的么,只要不出现在他的眼前就行,那她可就真的要自由了,她的活动范围大着呢,不出现在他的眼前,那她能去的地方可就多了,只要是他不去的地方,她就能去,再说,在这王府,她是真儿,在这王都,她可就是云舒了,她的医馆这些日子也快装好了吧,还有她的生意,她也在这王府老老实实的呆了十几日了,也该是出去看看的时候了,这后院也没人来,看来日后她要是忙于工作忘了回来,应该也没有人发现才对,只是玲儿要是和她站在一起就更好了。   “玲儿,我一会要出府一趟,你就留下来看家吧。”说是看家,只是不想让她知道她是去了哪里,不想让她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省得这小丫头到时候更加害怕。    [第七卷 代嫁:第十一章 出府]   “主子?”云舒的一句话吓得玲儿整个小脸都白了,刚刚她没有听错吧,主子要出王府,而且听起来好像是要一个人出去。   “怎么了?”看着玲儿难看的脸色,已经猜到自己的刚刚的话又吓到她了。无而的摇摇头,看来对于玲儿,她还得多花些时间让她来适应她了。   “主子要出府,还是让玲儿跟着吧,主子也好有个使唤的人。”她才不要一个人留下来呢,要是这个时候王爷来了,发现王妃不在,那还不得要自己的小命啊。   “今天不用,你得留下来等霖儿,否则我们一起都走了,霖儿来了找不到人,会着急的。”不是她不想带着她出去了,只是,目前她不想让玲儿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另外就是霖儿,小家伙天天往这儿跑,今个要是没见着她的人,还说不定会急成什么样子呢。   “可是,可是奴婢……”想说真不敢一个人呆在这里,可又不敢说出这个原因,只好可怜吧吧的看着云舒,希望主子能够改变主意。   “别可是了,今天肯定不行啦,改天吧,改天一定带你出去好好玩一下的。”知道小丫头的心思,但她完全想多了,她们的王爷大人根本不会踏进此院半步。   “……”玲儿只是低着头,再也没有半句话了。原以为跟在王妃的身边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会比别人高上一等,可是没想到,原来是一个不受欢迎的王妃,害得自己也跟着降低了身份等级,和其他人相比,自己都抬不起头来。虽然这十几天来感觉这位新王妃十分友好,完全没有她当时想象的难伺候,但是再怎么着,她也是一不受欢迎的王妃,自己也只能认命了。   “对了,玲儿,一会儿要是霖儿过来了,你就说我有事出去了,晚上回来再去看他。”看看玲儿的表情,好像是在生她的气呢,云舒在心里暗暗的笑,还好,知道会表示自己的不满,看来还不是那么顽固不化,这样多好,谁又不是生下来就是给谁做奴隶的。   “哦!”      吩咐完玲儿,云舒就从这几天早已摸好的后院门消消的出了王府,直奔自己的小院,她好想下一秒时间就见到自己的翠姐姐,好想她啊。也好想姐姐亲手做的饭菜。   “姐姐,姐姐,我回来了。”一进小院,云舒就迫不及待的扯着嗓子喊着,生怕院里的人听不见。   “姐姐,姐姐,我回来了。”直奔翠儿的房间而去。   “舒儿,真的是你回来了。”听到喊声的翠儿由屋里冲了出来,已完全没了淑女的形象。   “姐姐,好想你啊!”将迎上来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姐姐也想你。”多少天了,自己白天盼,晚上盼,就盼舒儿能够平安的回来,就盼九王爷不要怪罪舒儿所做的事情。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来。再加上这些日子,来看舒儿了,来找舒儿的人多到让自己都没有办法回挡。更别提李管家了,他老人家可是天天来,天天问她舒儿上哪去了,什么时候回来,问得她都编不出更好的理由了,要是舒儿再不回来,她恐怕要如实说了。   “姐姐,你瘦了?”抱在怀里的人,更显得瘦弱单薄了。   将人整个拉开一些距离,仔细的打量着,好想把姐姐印在脑海里。   “没有,是舒儿你瘦了许多,你受苦了。”说着眼泪就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我?哪有,胖了才对吧,好吃好喝了。”轻轻的笑了一下,她到不觉得自己变瘦了。   “真的?九王爷他没有为难你?”看舒儿的表情,翠儿有些怀疑云舒是装出来的,怕自己担心和心疼才装出来的。   “没有,真的姐姐,舒儿不骗你哦。”怕翠姐姐不相信,云舒就将纳兰轩怎么进的洞房,都和她说了些什么,还有霖儿是怎么来给自己下马威的,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真的,九王爷他真这么说?”听得翠一愣一愣的,不敢相信九王爷会这么做。   “决对不骗你,你看,我这不挺自由的吗,都可以回来看你,呵呵,多好啊。”   “好是好,可是要是九王爷日后知道了真像怎么办,这事早晚他要知道的,纸包不住火呀。”虽然高兴舒儿现在是平安的,可是早晚有一天九王爷会发现事实,到那个时候该如何是好。   “知道又能怎么样,是他要娶韩府千金的,可没说一定是真儿,我现在就是韩府的千金了,大嫂,呵呵,舒儿以后就叫姐姐大嫂吧!”日后的事,她现在才不去想。   “死丫头,一回来就欺负姐姐,看姐姐怎么收拾你。”翠儿破涕为笑,追在云舒的后面。   “哈哈,大嫂,大嫂。”   两个刚刚见面的女人,就在小院里玩得不亦乐乎。   *   “姐姐,最近有没有人找我啊?”怎么说自己也出去十几天了,这十几天来也没有和外面的人联系,大家又都不知道自己去干什么了,想必找她的人应该不少吧。   “你不问,我到是忘记了,这十来天除了李管家和九王爷来找过你外,还有就是郭大哥了,好像有很急的事情,我又不敢把你所在的地方告诉他,所以就和他说等你回来我一定通知到。”想一想这十几天来,李管家来找舒儿到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毕竟舒儿是李管家的干女儿,但是九王爷也会来找,自己刚一见到他的时候,吓得差点晕过去,还以为是舒儿出了事情,可是却发现九王爷真的再找舒儿的样子,一副完全不知舒儿其实就在他的府中,当时自己还很奇怪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不过刚刚听舒儿一讲,心中的疑问就解开了。   “郭大哥找我?什么时候,有说是什么事情吗?”一听郭达子有来过,云舒心中一愣,平时他可是不会到自己的住处来的,这回找她,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三四天前,具体是什么事情没说,不过看样子好像是很急的事情,一脸急切的表情。”还记得当时郭大哥出现的样子,当他听到暂时找不到舒儿时,好像被显着急,人也显得很失望。   “哦,能有什么事情呢?”云舒在脑海过滤着可能发生的事情,除去医馆和她拜托查找那几个劫匪的事之外,好像不太可能有什么其它的事情。   “我也很奇怪,看郭大哥很着急的。”自己也是奇怪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联系到舒儿,只好等着她自己出现。   “不行,我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说走,人就向院外走去。   “舒儿,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吧。”见云舒快步的往外走,翠儿急忙跟在后来,生怕一个耽误,人就让她给跟丢了。   “走吧,正好也很久没见到爷爷了,不知道他老人家最近怎么样,一并看了,呵呵。”云舒回身拉起翠儿的手,一路朝医馆而去。    [第七卷 代嫁:第十二章 被劫真像]   “哇,这里,这里真漂亮啊!”跟着云舒走进已装修好的新医馆,翠儿就被眼前装修后的医馆给吸引住了,眼前的一切虽然没有山庄金碧辉煌,但是典雅的格局,新颖的布置,完全和山庄的风格不同,让人眼前一亮,心情顿时轻松百倍,人也跟着精神很多。   “鬼二哥,郭大哥呢?”没有理会翠儿,自己更没有心情欣赏已经完工的医馆,她现在更想知道郭大哥找她有什么事情。   “云少?你可来了。大哥刚刚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了。”一见云舒来了,二鬼子立马结束手上的活计。   “鬼二哥,最近出什么事了?”既然郭大哥不在,那鬼二哥也许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少,我们进屋说,外面说话不方便。”急忙将云舒的人让进会客厅,还特意将房门关严了。   “什么事?”看着鬼二哥的举动,云舒立马意识事情的严重性,否则鬼二哥不会有这般举动。   “云少,你可来了,这几天,我们哥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完全没了主心骨了。”看着云舒,就好像见到了活菩萨一样。   “说来听听。”看见鬼二哥的表情,云舒心里暗暗发笑,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这般依赖她一个女子,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是这样,云少之前不是交代我们哥俩查一下那日劫匪背后的雇主吗?”   “怎么样,有结果了?”果然是自己所想之事,一听这事,云舒立马来了精神,她到要看看,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对她下黑手。   “这个事已经有眉目了,但还没最终确定!只是再查这个事的时候,却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让我们觉得很蹊跷,所以想和云少商量一下,可是又找不到人。”这两天他们哥俩可是坐立不安。   “哦?什么事情?”还能有什么事情和她扯得上关系的,满脸的疑问。   “云少还记得为什么去我们的山寨不?”一想起山寨的事,自己到现在都还害怕,那天如果不是云少在,怕是他们都已经成为孤魂野鬼了吧。   “山寨?”不明白,怎么又突然扯到山寨了,自己记得再清楚不过了,那几日可是过得太恐怖了,可是自己被劫,应该不会和山寨有关吧。   “没错,山寨!我们前几天遇到那个女魔头了!”一脸的惊慌。   “什么?她怎么也来了?”一听是那个女人,云舒也跟着紧张起来,上次算是自己运气好,才说慌骗过了她,如果此次她还是冲着她们来的,她可就没把握再有那么好运气了。   “不太清楚为什么她会出现在王都,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也很重要。”   “快说说?”她现在最想听到的就是她的出现与他们无关。   “那个魔头好像是和雇用那几个劫匪的主人有来往。”看着云舒,小声的说出他们所了解到的情况,虽然大哥让自己先不要把这层关系说出来,怕吓到云少,但是他觉得只有先让云少知道这件事情,她才有可能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备那个魔头真的是找云少的。   “什么?”又是一惊,不会吧,她怎么这么倒霉,身边的事就没断过,九王爷那她还没摆平,不过到是可以让她偷得半日清闲,怎么这边又出事了。   云舒皱着眉,回想着这半年来的生活,都快能写出一部惊心动魄的历险记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找上她的,她招谁惹谁了。   “云少?云少?”看着云舒神情紧张,半天没有出声,二鬼子心里也有点后悔了,后悔不该不听大哥的话,不该这么早的把事情告诉云少,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受得了惊吓。   “云少?”   “啊?哦,没事,没事,想得出神了呵呵。”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见云舒还能笑得出来,二鬼子这才稍稍放心,要不大哥回来,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鬼二哥,那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我的命呢。”奇怪,更是好奇,她初来乍到的,人生地不熟的,除了治病人,就没得罪过任何人,怎么可能有人想要害他。   再有,她也十分的确定自己不是附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自己做了替罪羊,可是就是想不到是谁会和自己过意不去,而且想要她死。   “呵,云少,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也许不是冲咱们来的呢。”想缓和一下云舒的紧绷。   “我没事,二哥说说是什么人,看看和我相干不!”知道对方的好意,但是她更想了解事情的真像,否则依她的个性,心里肯定是放不下这个事。   “这几天,我们哥俩查出来的结果是,是,是陈大人!”陈圆这个人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王都只要是个人的人都知道,他陈圆是王上的大舅哥,是王上身前的大红人,没人敢得罪。   “陈大人?哪个陈大人?”陈大人?官府中人?不记得自己有和这种人打过交道。   “就是当今的国舅爷。”二鬼子也是一愣,听云少这口气,是不认识陈大人这号人物了。可这几天调查结果怎么显示和云少有关呢,虽然不百分百的确定,但也不是一点关系没有的。   “当今的国舅爷?”果然是官府中人,还是一个大官,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自己有认识或是得罪这号人物?   “没错,少云真的不认识?”二鬼子就更奇怪了,如果不是少云得罪了这位陈圆,那依陈圆的官位,也不太可能去帮着别人做这种和一个老百姓过不去的事情,那多有失他的身份,不太和常理。   “等等,陈大人?可是那个陈圆陈大人?”想破脑筋,也只想到这一位陈大人了,还是那日见到干爹听他老人家提起的。   “啊?”一听云舒叫出对方的名字,二鬼子吓得整个脸唰的一下白了,这不明摆着,就是冲云少来的吗!!   “怎么了,不是他?”如果不是他,那说当真不知道说的是谁了。   “啊,没有,没有,呃,呃,说出来,云少也别担心,那个陈大人,那个陈大人,他,他……”他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结果,二鬼子在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该不该承认了,要是大哥在就好了,他不要做坏人啦。   “这位陈大人就是陈圆对不对?”见对方吞吞吐吐的,云舒就猜得八九不离十。   没办法,二鬼子只好点点头,表现确认。   “果然是他,这就对了。”原来肯后的人竟然是她,一个三翻五次害她的人,她怎么就没想到会是她呢。   “什么对了?真的是仇家?”一听云舒的话,二鬼子就更着急了,这该如何是好。   “呵呵,也算不上是什么仇家,中间有一些误会罢了!”兰儿,她和兰儿之间算是仇家吗?她不解,她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可怕的女人,竟然想要她死。呵呵,云舒在心里苦笑,她的目地不就是想要得到她根本得不到的纳兰轩吗?可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也是一个无辜的人,就算是没有她的出现,她一样还是得不到,可她为什么要把这笔帐算在她的头上,而不是他的头上。呵呵,女人,还真是一种感性的动物。   “啊?”一愣,这算是什么话,不是仇家,怎么可能想要云少的命,现在连女魔头都和他们勾搭在一起了,那企不是对他们更加不利,可云少却说不是仇家,误会而已,不解,更想不通。   “呵呵,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现在她所担心的到不是兰儿的问题,而是那个女魔头会不会将妖月的死也算在自己的头上,如果是兰儿找来女魔头,那她最可能是把妖月的死因说成是自己所害的,因为只有这种可能,女魔头才有可能会帮着兰儿对付自己,否则她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做这种事,这不是一个练武之人会做的事情。    [第七卷 代嫁:第十三章 面对]   “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想来想去,自己也想不明白,她这是着谁惹谁了,还是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前自己没有拜拜菩萨保佑她,否则怎么原本生活的好好的,就会突然跑到这个地方来,来也就来了,可是在这时代怎么会有那么多事情都会找上她,她没做过什么呀。想不明白。   “云少?”没听清楚云舒刚刚嘟囔着什么,二鬼子有些疑惑,不晓得云少刚刚是不是和他讲话呢。   “哦,没什么事情。”烦恼的事情还真是多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唉,无可奈何,如果是来找她的,那她就准备接招了。   “哦对了鬼二哥,郭大哥他不会是出去查探那女魔头的事情吧。”这会儿才想起来,郭大哥出去办的事情不会是这事吧,那可是危险的事情,他一个人怎么行,要是被发现了,准没有活路了。   “呃,就,就是事,大哥想再确认一下。”二鬼子挠挠头,将大哥不让说的全说了。   “真的!一个人去的,什么时候会回来?”一听自己料中,不由的担心起来,那女魔头可是见过他们几人,如果被她认出来,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云少放心,跟踪我们还是挺在行的,不会有事的,大哥去了半天了,这会儿也就该回来的。”想他们这几年躲躲藏藏的生活也不是白过的,强盗也不是白当了,虽然武功不如他人,但是查探的事情,跟踪一个人那还是小儿科的。   “哦,那说好。以后别让大哥亲自去跟了,找一个下人,激灵点的,最少面生,也不容易被发现。”还是有一些放心不下。   “这可不行,云少你不了解,如果不懂内行的人去了,一准一去就被发现,那样可就打草惊蛇了。”知道云舒是在关心大哥的安危,二鬼子心里不由一暖,什么时候有人会在乎他们这些人的死活,也就只有云少吧,这种人让他们哥俩死心踏地的跟着值了。   “哦,这样啊,那还是要多加小心呀。”听鬼二哥到是胸有成竹,云舒这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放心吧。”   “二哥我们先不说这事了,说说医馆怎么样了。”不管她们是不是冲着她来的,她在王都的生意还是要做的,总不能因为女魔头的出现,她就躲起来吧,她又能躲到哪里呢!   “医馆已经全部按照云少的图纸装好了,下一步就等云少的意思呢。”说到这医馆的装修,二鬼子就不得不更加一层的佩服起云舒来了,这种装修设计风格真是太奇妙了,所有来看过装修成果的人,都赞不决口。   “哦?那太好了。”刚刚进来太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呢。   “呵呵,还是云少的设计独特啊,让人心旷神怡。”乐得开心。   “呵呵,看来我们迎来了第一件好事情吗?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这么背!”   “啊?”什么叫迎来了第一件好事情?自从他们哥俩跟着云少开始,每天可都是好事情。   “呵呵,鬼二哥你不懂的,日后就明白了。”自从她来到这个鬼地方,这算不算是第一件好事情呢?应该算吧,唉管它,就算它是好了。   “…….”二鬼子抓抓头,不明白云舒的意思。   *   “姐姐,爷爷他们都等你呢。”云舒和二鬼子一出会客厅的大门,就见展儿站在门外。   “真的吗?”   “嗯,爷爷让我过来看看姐姐和二哥的事情谈完没,谈完了就到后院去,大家都在后院等着呢。”展儿一五一十的回答。   “大家?都有谁啊?”应该只有爷爷才对啊,怎么会出来一个大家呢,还有外人?   “嗯,还有九王爷和李伯伯,还有韩将军也在呢。”   “啊?”怎么该来的,不该来的全来了,都在等她?云舒站住了脚步,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去后院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呢,这十几天的消失不见人影要怎么解释呢,其他人还好说,可是这纳兰轩要如何对付,不行,还是不去的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让他们等去吧。   “云少?怎么了?”见云舒突然停住脚步,二鬼子很是纳闷,云少又想起什么事情了。   “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必须马上处理,我先走了。”先躲开他们再说,医馆的事,明日再说吧。   “姐姐,姐姐。”看着云舒快走离开的背影,展儿一脸的失望,怎么才见着姐姐,人就要走呢,刚才还好好的,是不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自己也没说什么啊。   “云小姐?既然来的,为何又要匆匆离开啊?”一出门就见云舒传身离开的身影,他等了这十几日,好不容易今日见着人了,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的离开。   听出是纳兰轩的声音,云舒脚下不由的一颤,差点跌倒在地,还好自己的反应该够快,否则肯定出大丑了。   “怎么,云小姐是不想见到在下,还是……”将云舒刚刚的动作全部收入眼底,听到他的声音她还是有反应的,这表示他还是有希望可能重新获得她的心吗?纳兰轩心里不由的一颤。   “呵呵,九王爷,难得难得,怎么会出现在小女子的医馆中。”云舒在心里这个气呀,怎么偏偏她不想见到谁,谁就一保准的出现,躲都躲不掉。自己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虽然怕他识破自己当前的身份,可是转念一想,他应该不知道才对,依刚刚他话中的意思,韩大哥应该也没有将事情告诉他才对,如果是这样,她到是不怕了。在王府她是真儿,在这里,她可是云舒,她云舒怕过谁呢?   “呵呵,云小姐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吧,这医馆也有我的股份啊,我当然得关心关心。”原本的希望已被舒儿的几句冰冷的话语打散了,她对他还是一样的冰冷,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捂热她的心。   “呵呵,九王爷不提醒,小女子到是忘了了,惭愧惭愧。”既然走不了,那就进屋吧,最少屋里还有其他人呢,不至于像现在她只能面对他一个人。   “姐姐,你不走了?”见云舒又转回身来,展儿高兴的小声问着。   “是,姐姐突然又不想去办事情了。”云舒小声的回答着展儿的话,生怕被纳兰轩听到自己的托词。   “太好了。”一听云舒说不走了,展儿差点蹦起来了,真是太好了,自己有好多好多问题要请教这位医术高明的姐姐呢。   “展儿?”她只是说先不走了,展儿会有那么高兴吗?   “呵呵。”   借着和展儿说话的时机,云舒就这样从纳兰轩的身前而过,当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他的味道,她忘不了的味道,害得自己心跳迅速加快,脸不由的微微泛红。   看着云舒就这样头不抬眼不睁的从自己面前而过,纳兰轩好想伸出手去抓住这个小小的身影,双手撰了又撰,当自己的手终于伸出去的时候,人已经远离了自己的范围。只能无耐的摇摇头,随后跟着一起进到里屋。      “爷爷,干爹,韩大哥,你们全在这儿呢,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大家都聚在这里啊?”一进屋,嗬,这满屋的人还真不少,该来的都来了。   “丫头哇,你这些日子去哪了?”一见云舒进屋,李叔立马迎了上去,这丫头在这王都里人生地不熟的,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翠儿的话,他可是半信半疑,她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而且这一走就是十几天。   “干爹,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放心吧没事。”好想告诉干爹,自己在生活在他的身边,那晚,好想叫他不要离开,可是这话她不能说,至少现在这个场合她不能说。   “孙儿啊,你的身子才刚刚好,不可以太劳累的。”知道既然是云舒不想说到底去了哪里,林老也就没再追问,他只是担心他这个宝贝孙女的身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收了一个这么乖巧的孙女的。   “爷爷,我这不好好的么,没事,我自己清楚自己的情况。”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乖乖地待在王府的原因,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子还需要调养,所以她才忍受了这十几日。身子是她的,她可不想把它搞坏了。   自始至终,纳兰轩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云舒,看着她与其他人谈笑,为何她能在他人面前笑得那么开心,而面对自己的却是冰冷。   “呵呵说起来也奇怪,咱们的九王爷不在家里享受他的新婚燕尔竟然也跑到这里来,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知道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自己,那目光让她好难受,怎么好像在责怪她似的,他为何还不走。    [第七卷 代嫁:第十四章 面对(2)]   云舒的一席问话正中了纳兰轩的弱处,这十几日来,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新婚燕尔,对别人来说是一件美事,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娶了一个他不想娶却又不得不娶的女人,还真不敢说出来自己到今天,到此时此刻都还不知道自己娶的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呢。   这十几日来了,他想她,想见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可是他找不到她,无论是她的小院还是她的医馆都没有的她的身影。让他不得不每天守在她的医馆,哪怕让他知道她过的很好。   “呵呵,有劳云姑娘挂念本王了。”无耐的笑,他哪有什么新婚燕尔,他想要的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能开口说什么。   “挂念?”云舒瞪着眼睛,她什么时候挂念了,这个人怎么脸皮这么厚?不可理喻。   “呵呵,怎么云姑娘不是挂念在下?为何要关心在下的新婚生活呢!”明明感觉到她在奚落自己,却偏偏不让云舒如愿,她生气的样子也会深深的烙在自己心中,哪怕是对他生气也比对他不理不采的好。   “哈,哈哈,有意思!”愿本就窝火的云舒,此时到想开了,何苦呢,现在的自己怕是难以用平常的心去面对他了。   “…….”云舒的笑让在座的个位都莫明奇妙,不晓得小丫头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就连云舒自己都不晓得自己为何还笑得出来,到底是笑纳兰轩笨,还是笑自己蠢,有谁能够告诉她,她与他到底算是什么关系,怕是没有人能够说清楚吧,自己也是理不清剪不断,真是乱上加乱。   云舒的笑,让纳兰轩感到心疼,是他,是他亲手把一个爱他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推开,后悔时才发现自己的心会痛,想要再次将她揽入怀中时,才发现,就算是伸手可得的距离也显得那么遥远,那颗被他伤害过的心,是否真的会再次为他愈合,她的笑中,有着那么遥不可及的痛,让他感到窒息。   云舒的笑,让屋里另外一个人感到不安,他就是韩修。   这几日来,他也如同是生活在热锅上的蚂蚁,十分的焦躁不安。一是这十几日来,一直不知道云舒的情况,自己有心想问,却又不知道事情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只能每日到医馆来报到,希望能有云舒的信息。另一原因是与九王爷之间关系变得很是微妙,原本一同上战场杀敌的兄弟,却在多了一道亲戚的关系后,反而将两人的关系拉得更远。   “舒儿,你这丫头,这十几天的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原本约好我的人,却一跑就是十几天没有人影呢!”知道舒儿笑中的苦,也感觉到轩儿的无耐,李叔赶忙打破此时屋里的尴尬。   “干爹,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顺着干爹的话,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一不小心的露了她此时的多重身份。   “云少!我家老爹很是想念你,什么时候你有时间,就到府上一叙吧,省得老爹心中挂迁。”不敢明说,只能含糊的相约,生怕其他人看出这其中的端倪。   “真的啊,干爹他很想我啊!”一听老国公想见她,云舒立马喜上眉梢,怎么说,自己还是蛮喜欢那位老人家的。   “呵呵,没错。”韩修只能点点头,不敢多说什么,此时说得越多怕是错的越多。   云舒的话到是让屋里其他人吃惊不小,由其是李叔,醋坛子早就打翻了。什么时候小丫头又认了一个干爹,而且还是韩老国公,怎么还有人和他抢女儿的,   再一个吃惊不小的人就是纳兰轩,深邃的目光犀利的盯着韩修,什么时候舒儿认了老国公做干爹,他怎么第一次听说。   感受到纳兰轩盯着自己的目光,韩修不由一颤,早知道自己就不要讲话了,看吧,一说话就露馅了。明明知道他在盯着自己看,却不敢回视,只能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却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冷风飕飕的刮过。   “哈,真是恭喜恭喜啊,云姑娘又攀的一门好身家呀!”冷笑,讽刺,笑自己的可悲。   “你?”他的笑,让她的心一紧,想说要不是因为你,她又怎么可能高攀得上人家,要不是因为他,她又怎么可能每天过得小心翼翼,防了这个还是防那个。   “我怎么样?”   “你,你无聊,我认谁做干爹关你什么事,又没认你,你急什么?”看他的样子就来气,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乱了。   “……”无语,两手撰得紧紧得,生怕自己真的会在众人面前堵住她的嘴。   “舒儿,快过来,让干爹好好的看看你,这十几天瘦了没!”李叔无耐,又赶紧圆场,这两个人明明就是心中有着彼此,可为何总是一见面就言语不到一块去,总是要闹个面经耳赤。   云舒又瞪了纳兰轩一眼,才慢腾腾的走向李叔。这才结束了两个人之间的心里暗战。      “云少?你终于出现了?”一进院,就听见屋里众人开心的笑着,郭达就知道肯定是他们的云少回来了,这后院可是十几日没有笑声了。   “郭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就等着你呢。”云舒从刚刚的笑话中回过神来,郭大哥带给她的消息比什么都重要。   “是,云少你终于出现了。”终于见着人了,他心里这块大石头也总算着了地了,从没想过担心一个人会是这总煎熬。   “郭大哥,你查得怎么样了?”云舒急切的问,好想确认女魔头不是冲着她来的,好想确认兰儿没有那么恨她。   “这个?”看着一屋子的人,郭达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生怕一时说错了话。   “走,我们到会客厅说去。”一见郭达子有些犹豫,云舒就猜中了他的心思,他是怕在这个地方说错什么呀。   “这个,这样也好!”转身跟着云舒出去。   “舒儿?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叔不得不开口问,否则他的主子就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看出轩儿的意思,自己只好开口寻问。   “干爹没什么,没什么,你们聊着,我去去就回!”知道干爹担心自己,所以云舒并有说过此事。她哪里知道,此时的纳兰轩更是担心,只是不好开口寻问。   “哎?你,你这孩子?”看着云舒转身出去的背影,李叔只能叹气,同样也是叹给纳兰轩听得,并不是他不帮忙寻问,他同样也担心出了什么事,可是舒儿的个性,他太了解了,只要她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他问也是问不出来的。   “二鬼子?你这是去哪呀?”见李叔没有问出什么来,纳兰轩更是着急了,这十几日来,云舒不见人影,这会又能有什么事要避着大家?让纳兰轩更是心急。   “呃,我,我,我去看看,他,他们……”没想到,想要趁大家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偷偷的溜走,就怕自己被问,没想到,他这头才一动,就被点名了。自己吱唔了半天,也没吱唔清楚。   “怎么,你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事情?”一看就知道他一定知道内其中的内情。   “我,我,我确实不知道。”   “你还是承认了吧。”   “我?”二鬼子心里这个急呀,心里暗暗叫着云舒的名字,希望她能马上出现好解救他。   “说吧!”不知道云舒是怎么结识的这两个人,但据他了解他们到是挺忠于云舒,这也是他没有干涉他们两个人一直跟着舒儿的原因。但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做出可能会伤害到舒儿的事情,他决对不会手软,包括任何人。    [第七卷 代嫁:第十五章 实情(1)]   “大家这是怎么了?”从郭达子那里了解完目前的实际情况后,再次回到后院的云舒,一进门,就被在座的每一个人盯着看,搞得云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回来大家就全变脸了。   “干爹?”被大家盯得直发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一个人回她的话。   “爷爷?”   “翠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见大家只是看着自己,却没有人理会她的问题,云舒只好求助一旁的翠儿,翠姐姐应该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舒儿!”看着其他的人,翠儿只是小声的应了一下,却没敢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不只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不敢说,而是此时的她也还在惊讶及气愤之中,不想就这么容易的原谅舒儿。   要不是刚刚九王爷逼着鬼二哥讲出事情的真像,怕是到现在自己包括屋内的所有人都还蒙在鼓里。鬼二哥的话也让大家吃惊不小,而此时的舒儿却还能这样的坦然,居然还在给大家讲笑话,她难道不知道她的情况危险吗?她难道都没有想到把事情说出来,让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吗?   “姐姐,这……”听出姐姐的埋怨,再看看在座的各位,也同样都是一脸的埋怨,云舒的心里已猜到八九不离十了。   “鬼二哥?”转向站得离门口最近的人,也只有他能给自己答案了。因为刚刚只有他一个知道事情真像的人留在这里,如果是她所想的事情,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把事情告诉了大家。   “云少?我,我……”听得出云少的话语中有些责怪,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他只是一个下人,大家看得起他,他是他们的一家人,如果他们看不起他,他就是什么都不是。再说,九王爷,一个他一见着就吓得浑身发抖的人,逼着他说出实情,他敢不说吗?   二鬼子我了半天也没敢说是纳兰轩逼着他讲的,只是目光飘忽不定的往纳兰轩的身上飘,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表情。   见二鬼子一直看向纳兰轩,云舒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依他的个性,没把二鬼子给碎尸万段了是不是应该算是他的万幸呢?不过她的事情,她不想让他管,虽然自己也很怕,可就是不想让他插手她的事情,由其是这些烂事全是由他引出来的,却把自己卷入其中。   “呵呵,大家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看看,真的没事的,真的。”硬是装出满脸的笑容,以掩饰自己的心中的荒乱。原本不想扩大的事情,如今却掩饰不了了。   “舒儿,你怎么可以这样?”一边的翠儿几乎是半带着哭腔问道,刚刚听到鬼二哥所说的内容时,自己的整颗心都悬起来了,气愤舒儿还是我行我素,气愤舒儿什么事情都自己承担,更是担心舒儿会有什么万一。   “呵呵,姐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人家,人家本来,本来……”不知道现在说本来想要告诉大家事实是不是晚了点,看着每一个人都阴着脸,一点笑容也没有,好像都是很气愤哦,不知道现在用什么法子才能把大家哄好。   “舒儿,你最好找一个好的理由,让我们都放心下来!”依然一脸的严肃,但声音中却透漏出李叔有多么关心云舒的安危。   “干爹,舒儿这不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吗?”见一向和蔼的干爹也发话了,云舒晓得这次大家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被哄好,可是在这个时候要自己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安抚众人呢,真是一时愁坏了舒儿。   “今天是没发生什么事,能保证今后都不会发生这什么事吗?”这个好不容易才收的干女儿,这个一直被他视为亲生女儿的女儿,平日里胆大心细,化险为夷也就算了,可怎么能在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后,竟然不和大伙商量一下,难道她想一个人面对险恶的江湖,由其是那个女魔头,难道她就没有想到,她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疼她的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吗?   “干爹,人家,人家也……”看来干爹真的生气了哦,云舒脑海迅速的转动着,想要找到一个好的借口。   “你这孩子呀,就是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承担,你可曾想到,这里的所有人都在默默的关心你,你的安危当然也是大家的安危,没有一个人愿意让你单独面对这一切。”李叔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想一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是这种想法。   再看看一直站着不吭声的纳兰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李叔的话可全都是他想说的,此时的他也不敢太激动,生怕再次惹得这位姑奶奶脾气大发,事情就更难解决了。   “干爹,人家也是才发现这件事情麻,要不你们就问一下郭大哥,也是他刚刚才把事情的实际情况告诉我的,我这不才想告诉大家吗?没想到,你们就,就……”云舒在心里期待着,期望这个理由应该可以瞒混过关的,同时也用眼光不停的瞟向郭达子,希望他能够帮自己圆圆场。   “真的是这样吗?”俨然一副长者的身份,李叔目光转向郭达子。这个人他不太了解,但平感觉为人应该不会错,不像刚刚的二鬼子,有点滑头滑脑的。   “呃!这个,这个……云少?”郭达子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了,刚刚云少讲的没错呀,她确实应该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且也是他亲口所讲才对,可为什么云少还要向自己使眼色呢,到底是要他说假话还是真话?   “你别看舒儿的,你不实话实说,在座的也都不是外人,没什么好遮掩的。”一屋子的人虽然不少,但李叔心里还是有数的,在座的各位和云舒关系是不用怀疑的。   “郭大哥,你就说实话吧!”唉,云舒不由的叹了口气,无语呀。      在云舒的授意后,郭达子把这些日子所查探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虽然在刚刚进门前,云少还叮嘱千万别告诉大家,可情有所变,自己也只能全说了,也许说出来,让大家一起想办法,事情会更好解决,由其是一真到现在都还黑着脸的九王爷在这里,依他的实力,只要是他想管,那么就肯定不会有人能伤害得了云少。   “事情就是这样了,人家本来刚刚就想说的,没想到大家到是先知道了一步,呵呵。”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云舒就给下了结束语,强调了刚刚并不是自己的错,而是大家心急了,把事情的错给推了出去。   嘴上虽这么说,可云舒的眼睛却始终瞪着一旁的纳兰轩,都是他惹的祸,要不是他,鬼二哥也不会把事情说出来,这样大家也不会跟着一起担心,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以后的日子会成天担心了,这回肯定会有一帮人成天跟在自己的身后保护自己的安全。可转念一想,云舒又不由的发起愁来,如果自己的身后成天跟着一帮人,那么她的身份迟早会被拆穿的,天,真是头痛,怎么事情都赶到一块了。   “大家看看有什么好办法吗?”郭达子的一席话,听得李叔心里也十分沉重,一边是兰儿,虽然不是自己的什么人,但怎么说也是他亲手把她送给了陈圆,多多少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但是,他决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的宝贝舒儿。   “李叔,兰儿是怎么回事?”郭达子提到的兰儿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和舒儿结仇,不解,疑惑,更是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听到过兰儿这个名字,这种熟悉更是让自己不安,带着心中的疑问,看看李叔,又看看云舒,难道这件事情也和自己有关?为什么会有那种身在其中的感觉。   “王爷,兰儿,她……”李叔被问得一愣,不会吧,轩儿竟然不知道兰儿谁,怎么可能,枉费兰儿那丫头还痴心想要变成九王妃。   “哎呦?不会吧,怎么某人不知道兰儿是谁吗?说出来谁信呀。”他是什么意思,想要把自己和这件事情撇清吗?是她在替他受过,他可到好,问的好不轻松,一句兰儿是谁?就把自己从整件事情中摘的干干净净。   “怎么?在下就应该知道兰儿是谁吗?”纳兰轩心里一惊,怎么?兰儿这女人真的和自己有关系。   “九王爷也该不会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吧,不知道当初是谁每天给我送药,呵呵,怎么才一转眼几个月的工夫,就把人给忘了,还真是好记性呀!”云舒气得浑身发抖,一想起这事,她就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男人,要不是他,不是有他的命令,兰儿也不会把自己害得那么惨,要不是他和她,自己也不至于会打掉自己的宝宝,不过这其中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纳兰轩,他可到好,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以这只要这样,就可以没事了么。   “你?我!!”面对云舒的质问,纳兰轩无言以对,为什么他能够感觉到她这么强烈的恨意,从来没有过的恨意。    [第七卷 代嫁:第十六章 实情(2)]   对于纳兰轩追问兰儿是谁,云舒的肺都要气炸了,不但是因为自己正在替他受过,同样也在为兰儿不值,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却让她变成这般狠毒的女人,变得迷失了自己人生的方向,只为一个此时连她的名字都还记不起来的男人,多可悲,多愚蠢。   “李叔?”满脸的疑问,面对云舒的指责纳兰轩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他不想拉开与云舒的距离,不想。   “王爷,兰儿原本是庄内的一个丫头,后来,后来,陈圆大人看中的兰儿,所以,所以,老奴就自作主张,将兰儿送给了陈大人。”看出纳兰轩的焦急与尴尬,李叔如实的,简单的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希望能够对轩儿有用。   “庄内的丫头?”兰儿是庄内的丫头?纳兰轩疑惑的看着一边的翠儿,翠儿也是庄内的丫头,他记得庄内只有两个丫头,除去翠儿,另外那个就是兰儿?   突然被纳兰轩盯着看了翠儿,害怕的躲到韩修的身后,只露出个小脑袋,使劲儿的点了两下头,表示肯定李叔的话。   “是她?”那个模糊的身影,已经拼奏不出她的具体面容。   “哼!”云舒没好气的哼着,他装得到挺像的,别人也许会信,她才不上当呢,没有一个男人不是好货色的。   “是她没错,那日王爷独自离庄时,韩将军的人也在,当时的情况韩将军也都知道的。”想起那日轩儿为了追舒儿不告而别,自己真的有被吓到,这把老骨头差点没交代了,还真是幸亏有了兰儿,算是稳住了陈圆,可没想到,那日种下的祸根竟应验到舒儿头上了。   “是她?可是她为什么会和云姑娘结仇呢?”看来还真是他庄上的人,可两个不相往来的人,怎么可能结仇呢!   “你?”听到纳兰轩这话,云舒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是什么意思,是指她得罪到兰儿了?她哪有那个闲工夫惹上这种女人。   “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你以为你是花蝴蝶呢,可以到处招蜂引蝶的,惹出事来还拐着别人一起罪。”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人,怎么可以这么自大。   “你!”云舒的两句话把纳兰轩的话堵了回去,虽然想要发火,却死撑着面子,曾几何时,他纳兰轩变成得看她的脸色了,怕话说重了,伤害到她,怕话说轻了,她不理采,所有的一切都在改变着原本的他。   “……”云舒没用正眼看着纳兰轩,她到要看看他会怎么办。想把自己摘出去,没想到吧,事情就是不如他的意。这回他不想管还不行了,他惹的乱摊子就让他自己慢慢收。   “唉!你们两个就说吵了?你们累不累啊!”原本心中就上火着急,可这两位正主到好,还有时间斗气,有这工夫好好想一想对策比什么来得都好。   “干爹,是他欺负我啦!”抢个先再说,得意的看着纳兰轩,怎么样?她还就小人了。   “李叔放心,此事我会处理妥善的。”除了处理好此事,让舒儿化险为夷,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有王爷出马,老奴就放心了,只不过老奴到还是有些担心舒儿的安危。”一听对方的承诺,李叔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可是令一半还悬着呢,在事情解决之前,舒儿的个人安全怎么处理。   “李叔放心,我会派人护卫的。”一脸的严肃,完全不理会云舒在一旁呲牙咧嘴。   “干爹,我没事,不用派人护卫的。”一听要派人看着自己,云舒立马反对,这样一来,自己的身份都藏不到明天早上就得露馅儿。   “舒儿不得胡闹,多加防范不是更好。”就知道小丫头不会这么容易就接受轩儿的好意。   “我哪有胡闹,我说的真的,成天被一帮人跟前跟后的,很烦的。”满脸的不情愿,她不要啦。   “你?”纳兰轩气得脸色微变,这个女人,生来就是克他的,否则怎么会事事不顺他的心,以为这样他就会放弃,呵呵,她错了,她越是这样,他就越要得到她不可,不只是她的人,包括她的心。   “好吧,好吧,既然一定要有人跟着,那我选韩大哥派来的人,这样总行了吧。”既然改变不了结果,那她选择一下跟在后面的人总可以吧,由韩大哥护着,自己还自由一下,最起码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也许这样做,还可以瞒住自己的身份。   “啊?”一边的韩修被吓了一跳,怎么事情会转到他的身上,九王爷身边的人,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哪比得了。再有,让他护卫一个有危险的王妃,要是有个万一,他要怎么交代呢,一时到难住了韩修。   “不是吧,韩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听口气韩大哥好像是不太愿意哦,她们可是一条船上的。   “哪里,哪里,只是韩某的手下可没九王爷的手下来的武艺高超,所以怕护卫不周。”一边回着,一边小心的盯着纳兰轩的脸,想要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一些信息,最起码不要因为他在吃醋而想要掐死他。   “是这样吗,我看王大哥身手很好啊,就他吧。”总要找一个向着自己的人来跟前跟后,否则她的秘密可是瞒不过明天早上。   “这个,这个……”虽然知道王彪上次护送云舒有功,可是依他的身手真的还是不能和女魔头相抗的,也知道上回如果不是云舒使诈,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全身而退。这一回他可不敢轻易接下这个任务,不是他不讲义气,而是实属在九王爷的面前担不起这个责任啊。要是出个什么意外,云舒可是九王妃,虽然九王爷还不知道,但不能等于她什么都不是,到时候他可陪不起。   “韩大哥,不会吧,我们可是一家人呀!”看出对方的犹豫,也晓得他在犹豫什么,不过如果她现在就露出马脚,她们会不会提前见到阎王爷呢。天,还真不敢想此时的他要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太度?   “啊?那个,那就由我亲自护卫吧,你看呢九王爷?”听出云舒语气中的威胁,也想到此时他们真的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没有办法,只能任云舒的威胁生效。既然没有办法改变,那就由他亲自出马吧,最少也能让他安心一些,同时也向九王爷表了自己的决心。   “问他干什么,又不用他来保护我!”嘟着嘴,不理会一边气急的纳兰轩,虽然知道他在担心她的安危,但是就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就算他出了全力解决掉了对她的危险,她也不会领情的,呵呵,有哪个老婆会对自己的老公要特意感谢的。   “好,就如你所说,你只管负责保护好她的安全,其他的交给我。”心里虽然不愿意让韩修直接接触到舒儿,但是他明白,在这里也只有他才是他放心的人选,既然不能由他直接保护,那么选择韩修才是对的,其它的他可以放一放,只要舒儿能够化险为夷。   “是,属下领命。”韩修立马正言答到,犹如领了军令的将士,看得云舒一愣一愣的,至于吗?又不是真的上战场。   “李叔,这些天你也跟在韩修的身边吧,也好有个照应。”依然一脸的严肃,仿佛这里真的成了战场。   云舒瞪着纳兰轩,他是什么意思?还派人来跟,就说直接是来管着她的好了,用得着拐弯抹角的说是跟着韩修吗?莫名其妙,不过还好是干爹,否则她才不会买他的帐,就算这里是战场,他也管不着她,她又不是他的兵。    [第七卷 代嫁:第十七章 实情(3)]   经过纳兰轩的安排,屋内的所有人除了林老要继续坐镇医官外,其他人都有了保护云舒安危的事情去做,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云舒,因为她就是所有人要保护的目标。   就这样看着纳兰轩有序不乱的按排每一个人的工作,云舒又被迷惑了,这个是她认识的人吗?是那个自大,喜欢把女人踩在脚下,整日无所是事,游手好闲,脾气又非常坏的男人吗?怎么此时他给她的是她前所没有感受过的感觉。真的仿佛这里就是他的战场,而他正对前方的战事运筹帷幄。一连串的安排都是那么合理,全完发挥了每一个人的能力,做到了适材所用,真不愧是人人敬仰的九王爷,让她感叹。   “都清楚自己的职责了吗?”话语不多,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让人不由得就想按着他的安排去做,这是何等的威严。   “是!”屋里的人到是都很配合,回答的声音是相当整齐了。   再看郭达子及二鬼子二人,更是激情盎然,宛如担负了多么重大的任务一样。看着他们二人,云舒不由的觉得好笑,他们不是一直都很害怕他吗?怎么这会不但不怕了,好像还成了他直属领导的手下一般。   “那大家就各自准备吧?”   “是!”依然非常整齐。   “韩将军!”   “属下在。”韩修立马上前一步,完全一副正在领命的样子,看得云舒好想笑场,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笑出声来,会是什么结果。   “我就把人交给你了,出了什么事,拿你试问。”没有看向云舒,现在的他只想着要舒儿平安,只有她的人平安了,他才会有时间去收服他的小刺猬,才会有更多的时间去赢得她的心。   “是,属下领命,我在人在。”   真的好想笑,看着他们两个这么一板一眼的对话方式,云舒又却实不敢笑出来,生怕得罪他们俩位军爷,这古时候的军令可不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这一点她还是懂得。   “就算你不在了,人也得给我护住了。”一声怒吼。   纳兰轩的一声怒吼,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当然心不在焉的云舒被吓的最严重,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是!”被吼的韩修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像效忠的死士。   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其怪,他们这是演得哪一出呀,她怎么有点糊涂了呢,事情好像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啊,保护她就保护呗,干麻要吼这么大声,有事不会好好说呀。   “知道就好!”只留下一句知道就好,他的人就在大家都还发愣的时候走了!   “这,这,这算什么麻?”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云舒好想替韩修喊冤,这算哪门子事,有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吗?   “舒儿,不可以。”李叔急忙提醒,生怕这小丫头再惹出什么事情来。   “哦!”干爹大人发话了,只好乖乖听话。对于纳兰轩刚刚严肃的表情,就等以后再去研究吧。   “舒儿,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就别在回你那个小院了,那里太简陋,也不安全,翠丫头也别回去住了。”老早就想让舒儿换个地方住,这回总算是有借口可以让她换个住处了,要是能住在王府,那就更好了。   “哦。”没敢正眼的看着干爹,她是不能再回那个小院住了,不只是因为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只是因为她现在要住在九王府里,还要去演王妃这个角色,还得不能被九王爷发现了才行。唉,真是难啊。也不晓得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干爹,他老人家知道事情的真像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韩世侄,你看是不是这段时间让舒儿搬到韩府去住,一来韩府较大,对方就算想要怎么样也不好找到舒儿的住处,二是你也方便保护。”虽然很想让舒儿住到王府,但是此时的九王府内不管怎么说还住着一位王妃,如果此时让舒儿住进去,怕是对她们两个人都不好吧,算来算去也就韩府比较合适了,刚刚听说舒儿又认了老国公做干爹,那岂不是更加合适。   “李叔,你放心吧,云姑娘就住我们府上好了。”韩修二话不说一口答应下来,现在保护她的安危可是自己的职责,正好老爹心里也惦念着她呢。   “我不,我要和你住一起,干爹。”云舒一边向李叔撒娇,一边偷偷的瞪着韩修,他是怎么回事,自己已经够乱的了,他就不要添乱了好不好,去韩府住?那王府里丢了王妃谁,让她怎么说他好呢。   “好啊,老夫也搬到韩府去住,世侄不会嫌弃再多一个老夫吧。”李叔立马笑呵呵的答应了,原本他就是要跟他们住一起的,正好,他也一起搬过去住好了。   “啊?”云舒张大了嘴,干爹刚刚讲什么,他也要搬到韩府去住,九王府多好啊。   “你这是怎么了,傻丫头,你不是要和干爹住在一起吗?”见云舒一脸吃惊的样子,李叔笑呵呵的回答,还以为云舒在高兴自己的决定呢。   “是啊,干爹,可是,可是我想住九王府啊!”天,这事也能出岔。   “住九王府,好啊,住九王府,九,九王府?”正想和韩修强调一些事情的时候,却被云舒的话给拉了回来,刚刚他没听错吧,这小丫头要住九王爷,要住轩儿那里,他们不是水火不相融吗?怎么……   “舒儿,你没发烧吧?”李叔伸手摸着云舒的额头,不敢相信刚刚还像一个小刺猬的云舒,这会说要住九王府。   “干爹,我很好啦,你想啊,我现在不是有危险吗,不是有人想有害我吗?九王府多大呀,敌人肯定不好找,再说,九王府不是高手如云吗?那我住在那里,不是更安全。”为了骗得李叔的相信,云舒搜尽脑海,想着更好的借口,希望不让此时的李叔起疑。   “对是对,可是你和轩儿?”住在九王府当然是最好的地方了,可是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算是越来越看不清楚了。   “我们没什么,真的,吵吵嘴而已,呵呵,干爹,我们就住九王府吧。”云舒继续编着瞎话,希望李叔能够快些同意,此时她与纳兰轩的恩怨已经只是吵吵嘴而已了。   “吵吵嘴?”骗他太老了是不是,他们之间叫吵吵嘴!!李叔瞪大了眼睛,难以想像。   “是啊,呵呵。”看着干爹的表情,云舒差点笑出声来,干爹到底算是好骗呢还是不好骗呢,她也说不准了,呵呵。   “这个,这个?”一时也不知道这小丫头又玩什么把戏,李叔有些犹豫不决了,让舒儿住进王府,不知道如果她们两个女人遇到一起会不会打起来,一个一直受着轩儿的冷淡,怕是不仅仅是冷淡那么容易,一个一直是轩儿想要捧在手里却又捧不到,这两个女人要是遇到一块,不会把王府给翻过来吧。   “怎么了,干爹,不会是不想让舒儿和您一起住在王府吧!!”看着干爹这个半天,也没给出一个结果,云舒心里有点着急了,不会是这次的小计谋不好用了吧。   “没有,没有,只是,舒儿你也知道,九王府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轩儿他也是才大婚没几天,不要惹出事非来。”虽然是对着云舒说这翻话,但是李叔也小心的打量着韩修的表情,毕竟王府那位是他的妹妹,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啊?就为这事!干爹,我向你保证,舒儿保证会乖乖的,不会找王妃的麻烦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心想说俩个角色都她一个人演的,打不起来,可嘴上却不敢这样说。看看干爹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韩大哥听了这话不高兴呢。   “这个,世侄你看?”他是老了,年轻人的事,他也不好轻易做主了,还是问问吧。   “干爹,韩大哥肯定同意了,你想啊,我认了韩大哥的爹做了干爹,那王妃不就也是我的妹妹么,我们可是姐妹俩儿呢,不会有事的。”使劲冲着韩修使眼色,他可千万别说错话了,那她之前的瞎话就白编了。   “对,云舒说的对,李叔,你多心了,确实住在王府比住我们府上要安全的多。”总算是理解了云舒的意思了,这回应该没说错话吧。得意的看着云舒。   “这样,这样……”看看韩修,再看看云舒,两个人没有串通吧。   “李叔,云舒如果住在王府里,还可以多陪陪真儿……”   “干爹,主要是还可以多陪陪你。”云舒急忙打段韩修的话,他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要是真让她去陪真儿说话,她还陪不上来呢,那来的真儿呀,她一个人陪自己聊天啊。没好眼神的瞪了韩修一眼,这位大哥,还真是会画蛇添足。    [第七卷 代嫁:第十八章 再入住九王府]   在云舒又是威胁,又是哄骗下,最终还是如了她的愿,在云舒的软磨硬泡下,李叔终于投降了。   再告别了林老,云舒一行几人浩浩荡荡的朝着九王府而去。   “干爹我们走吧!”云舒满脸笑容,一手挽着李叔的手,一手拉着翠儿,至于韩修,当然不用说,紧随其后担负着保护她们安全的职责。   “好,走,我们回家!”李叔无耐的笑着,只能被云舒这样拉着往前走,看来他是被这个小丫头吃定了。   “好哦,走哦,回家喽!”回家?她要是真的能回家那就好了,可是在这里,在这个时代,到底哪里算是她的家,她不知道,别人就更无法知道了,心里苦笑,既然干爹说回家,那就先把九王府当成自己的家。   “走。”   “舒儿,我们,我们真的要去九王府吗?”翠儿拉着云舒的手,在后面慢腾腾的跟着,说实话真不晓得云舒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当然了,翠姐姐,没听干爹说我们要回家吗?”云舒小声的回着翠儿的话,生怕被李叔听出什么端倪来。   “可,可是那是九王府,不是咱们的家呀。”不理解云舒为什么还要回王府,虽然知道舒儿代嫁的事,可是如果现在这个样子回去,那原本应该待在王府里的真儿怎么办?舒儿要是这样回去了,肯定得是以自己真识的身份出现,可她怎么扮演两个人,到时候王爷肯定会发现事情的真像的。   “现在不是,呵呵,可是一会就是了。”她是没想过把九王府、他的家当成自己的家,要不是干爹提醒,自己还真没想到,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呢。   “啊?可是,真儿?”还是不知道舒儿的意识,翠儿决定问个清楚,省得到时候因为自己把事情给搞砸了。   “姐姐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就当我是舒儿好了,至于代嫁的事,你全当不知道,我自会处理好的。”姐姐担心的事也正是自己为什么要回王府住的主要原因,住在一个地方,她还有机会演两个人,毕竟做为王妃的她是根本不被人注意的。如果真的住在韩府,她可就无技可施了。   “哦!”看着云舒自信满满的样子,翠儿也只能听云舒的安排,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做,但她相信舒儿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至于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回到王府了,就算是很怕王爷也没有办法。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李叔凑过来,想要听听她们两个人在说什么悄悄话。   “李,李,李管家!”一见李叔凑过来,翠儿立马紧张起来,生怕自己露出马脚。   “呵呵,干爹,我们说些女儿间的私密话,你也要听啊?”云舒心里到时十分淡定,嘻嘻一笑,把李叔的话给回了。   “哦?那你们聊你们的。”一听是这话,李叔到是显得尴尬起来。   “舒儿。”翠儿轻轻拉了拉云舒,这舒儿怎么什么都说,虽然只是瞎编的话,但也听得翠儿觉得脸蛋发烫,舒儿的胆子也太大了,怎么什么都敢说,也不分场合,这要是让其他人听去了,多难为情呀。   “嘻嘻,姐姐害羞了,呵呵。”她没说什么吧,姐姐就脸红了,唉,看得出这个时代的风俗哦,女人,这个时代的女人活着要多累!   一听云舒的笑声,就知道她又开始耍赖了,翠儿只是红着脸,没有再接话,否则不知道这丫头又会做出什和事情。   *   “舒儿住这里怎么样?”李叔特意把云舒安排在府里“最全安”的地方。   “这里,不错,好就这里了。”云舒看着所谓是属于自己的房间,瞠目结舌的打量屋内的摆设,这,这里是给她的住处,这里是不是顶好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一点就是,这里要比九王妃的住处来得好上十几倍,心里感叹,真是没有想到啊,原以为自己那个住处已经够好的了,如今看来,终于知道王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了。   “那就好!”   “哦,对了,干爹,我住的地方不会比别人住的都好吧,这样我会过意不去的。”假意的探询,她到要看看干爹是怎么回答的。   “呃,这个,这个是轩儿特意安排的,这间是最好的。”李叔如实的回答,这间房确实是府内最好的,可是他没有说,这间房原本是为王妃准备的,只是如今的王妃住在西厢院而不是这里。   “最好的?不会比他的房间都好吧?”给她住最好的,她才不相信。   “他?你是说轩儿?他,他住在对面!”李叔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房间,透过窗,云舒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对面房间的摆设。   “啊?”她能看见对面,那不是表示对面也可以清楚的看见她房间的一切,那不就是说自己做什么都不逃过他的眼情。   “干爹,可不可以换一间住,我不要住这一间。”她才不要被人天天监视,或是窥视,透视。   “…….”李叔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   “什么?不可以?为什么?”王府这么大,又不是只有这一间空房,她住哪一间不好。   “轩儿说如果要住这里,就只能住这一间,否则就到韩府去住。”李叔将纳兰轩的原话重复的一遍。   “该死!”早就应该想到是这个烂人的主意,他还真会使用他那点职权。   “什么,舒儿你刚刚讲什么。”不敢确认自己刚刚是否真得的听到该死两个字,李叔惊讶的看着云舒,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过九王爷。   “哦,我说太冷了,要把窗关起来。”云舒心里憋着气的将房间的窗一扇一扇的关上了,他想要看见她房间的一切,她就非不如他愿不可。   “哦。”疑惑刚刚云舒是否真的说了太冷了!李叔摇摇头,自己也不太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到底是什么了。    [第七卷 代嫁:第十九章 再入住九王府(2)]   打量着屋内的装修,感叹他的财力,云雾山庄就是她见过最豪华的住宅了,没想到这里更是奢侈的离谱,今生能住这里还真是有幸,也不枉费她到此处走了一招,最少也想受到了这种奢华的生活。   看看这里,摸摸那里,真想选几样俱为已有,到时候自己也算是一个古董专家了,少说这里也有一个博物馆可以收藏的宝贝,只可惜,它们不属于她,就算她能悄悄的占有几件,可是在这里也没有增值空间。   “唉,看得眼睛都花了。”柔着酸痛的眼睛,云舒直直了腰,从来没有想过欣赏宝贝也这么累。   “舒儿,我们真的住这里呀?”终于见舒儿停了下来,翠儿马上寻问。   刚刚自己也有仔细的打量屋内的摆设,这也太奢华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让她们住的地方,虽然不白明为什么她们会被安排住在这里,但是一进这个房间,看到眼前的情景,她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对呀,我们现在不是就在这里吗?”疑惑姐姐为什么会这样问。   “可是,可是觉得这里怪怪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一见这个房间,就有一种似曾熟悉的感觉,但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又说不出来。   “姐姐有来过这里?不会吧,姐姐应该是第一次来才对啊。”不相信姐姐的话,是她把姐姐从山庄里带出来的,所以她敢肯定,她应该没有到过这里才对,还是这个时候的有钱人都过这样得奢华,都会把家里布置成这个样子。   “舒儿,我想起来了,这里,这里应该和那个房间的摆设相似。”经云舒的提醒,翠儿突然想到了什么。   “真的,是哪里?”也很好奇还有谁家会这么有钱。   “哦,这个,这个……不知道该不该说。”看着云舒,翠儿突然又不想说了。   “该不该说,都得说呀,我到要看看还有谁这么阔气。”云舒急忙追问。   “还是不要说了。”   “姐姐!”才发现,这位姐姐也会掉她的胃口了。   “舒儿,还是不要说了,你不想听的才对。”没有经过证实,自己也只是乱猜的,要是猜错了,说出来肯定会出乱子的。   “没事的,姐姐说吧,我还有什么没听过,没受过。”如果说半年前,可能自己真的要考虑看看到底要不要听。可如今她是能发生的事遇到了,不能发生的事她也遇到了,她还会再怕什么。   “那,我说了,舒儿你不要多心哦。”   “啊!!姐姐快说。”怎么从来都没觉得姐姐会这么难缠,她都要急死了。   “好,好,我说,我说。”   “快说,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好啦,好啦,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这里的摆设有点奇怪,有点像……”   “像什么?”   “有点像是妖月王妃的住处。”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妖月王妃的住处?”妖月?王妃?听起来怎么怪怪的,疑惑的看着翠儿,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呀,这里的摆设,我再熟悉不过了,完全是按照山庄的摆设来的,连东西都差不多,只是这里要比山庄里的东西少了一些。”自己一眼就认出这里的装饰了,只是没敢直接告诉舒儿,怕惹得她不开心。   “哦?难怪,我说谁能处得起这么好的屋子呢,原来是她呀。”虽说自己不嫉妒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但是想一想这里和此时身为王妃的她所住的地方,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一些不是滋味的,先不论前后,她们俩个可同样是他由正门抬进王府的,可是待遇根本不用比就知道结果。   “舒儿?”看着云舒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翠儿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该担心了。   “嗯?”   “你?”   “我,我当然没事了,能住这里多好呀,妖月王妃般的待遇。”既然他让她住这里,那她还真就不走了,非住这不可了呢,至于自己另外的那个住所,就让她空着好了。”   “舒儿,这样能行吗?万一九王爷他要是去找真儿怎么办?”至于是住在这里还是住在其它地方,她怎么都觉得不对。   “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她又不是真的会分身术,再有就算她会分身术,也不能变成真儿的模样呀,她现在的身份,迟早有一天是会被发现的。   “……”没有再回话,知道说什么都是无事于补,就如舒儿所说,迟早她们是会被发现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是希望九王爷发现事情真像的时候,不会掐死她们。   *   这一天的折腾,天色也终于暗了下来。   “姐姐,你呆在屋里,如果有人来的,你就说我累了,要休息一下,我得到另外一个住处看一下,否则肯定会出事。”看看天色,如果这个时候再不回去,她可不敢保证她那个玲儿会不会报人口失踪。   “舒儿,我?”好想说我和你一起去,她才不要一个人被留在这里。   “姐姐,没事的,无论是谁来找,你只要说我睡了就可以,记住哦不管是谁谁都不能让他进来。”再次叮嘱。   “知道了。”虽在心里在怕,却只能硬着头皮顶着。   “好的,那我马上就回来。”   *   云舒的身影才出现在自己的领域范围之内,就被远处焦急不安的玲儿发现。   “王妃,您可算是回来了,奴婢都急死了。”玲儿一副快急哭的表情,这一整天,自己是怎么过的,自己都不知道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有什么事情发生?”知道是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有事,玲儿这丫头也不会还好好的待在这里。   “回王妃,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只是,只是奴婢十分担心王妃,这会见王妃您平安的回来了,那奴婢就放心了。”这一天的日子真是如坐针毡,时间好难熬呀。   “哦那就好。”呼,这王府还真是大呀,自己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走回来,你说这有钱人没事把院子建这么大干什么,害她走的脚痛,更是郁闷的事,一会儿自己还得走回去。   “王妃你用饭不?”   “不用了,我吃过了。”她吃了,可比以住在这里吃得要好。   “玲儿,我回来是想和你说一下,一会我还要回去的,所以今晚不住在这里了。”   “啊?不住这里,那,那住哪里啊”舒儿的话,吓得玲儿小脸煞白,她哪经得过这么惊吓。    [第七卷 代嫁:第二十章 交代玲儿]   玲儿,怎么也没有想到,盼了一天才回来的王妃,却告诉自己一个更是惊人的消息。   “怎么了,玲儿,吓到了。”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的玲儿,云舒就知道,她如同当初的翠姐姐,一样惊不起吓。   “玲儿?”再次轻唤,看来想要改造玲儿的想法可不是一个好主意,她的老顽固精神比翠姐姐可是严重得多   “啊?哦。”看着云舒的笑脸,玲儿从大脑的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她,她,她这是到底跟了一个什么样的主子呀,先是不得宠,再是外出,这回直接不回来住了,她可是王妃呀,要是被人知道王妃夜不归宿,那她的小命不是也跟着玩完了吗?   “终于回神了,有那么可怕吗,我只是暂时不住在这里而已。”心里暗暗的觉得这个小姑娘太好玩了,看得出以后有她的日子,时间不会太难打发,只要逗逗她就可以过上一天了。   “呃,请王妃恕罪,奴婢,奴婢该死,如果奴婢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请王妃指出来,奴婢一定会该的,就是请王妃千万不要出去住。”一想到王妃要出去住,玲儿就从心里害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连她这个贫民都知道红杏出墙的下场,更何况王妃是出身名门,不会不懂这些吧。   “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事情起来说。”最见不得有事没事就被别人跪,她很不习惯的。   “奴婢不敢,奴婢请求王妃回来住,不要夜宿他处。”虽然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能被拿上明面上说的,但是为了王妃的未来,也更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玲儿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希望新王妃能够回头。   “天啊?这算什么?”看着依然跪在地上不起来的玲儿,云舒无耐的拍拍额头,这小姑娘想到什么了,把她当成什么了,不会想到她就是那棵红杏吧。   “请王妃不要夜宿他住。”玲儿重复着,如果她是这样被王妃打死的,也总好得过是被九王爷发现事情的真像时打死来得好。   “快起来吧,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   “好,既然你不起来,那我可就真的走了。”详装要走的样子。   “王妃。”见云舒真的说走就走,玲儿急忙起身想要跟在后面。   “怎么?肯起来了?”这招还真灵,云舒不犹觉得好笑,小姑娘就是小姑娘,禁不住骗得。   “奴婢……”   “得,得,你可别再跪了。”见云舒停下脚步,玲儿立马又要跪下,还好云舒手快,把人拉了起来。   “可是……”想说可是王妃还没答应自己的要求呢,一脸有乞求,她有一家人要养,刚刚找到一个好活路,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别可是了,我,玲儿听好了,我不是到其他的地方住。”还是把话说清楚吧,省得这小丫头乱想,而且是想一些不着边的东西。   “……”不明白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可是她亲口讲不要回来住的。   “我是说,我不住这里了,但还是在王府中,你们王爷出手大方,又给我安排了一个新的住住,就在他的主屋对面,所以这里我就暂时不回来住了,不过到是可以时常回来看看,要是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告诉我就可以了。”这回说的够明白不?   “啊?新住所?王爷?安排?”怎么才一天的工夫,王爷就给王妃换了住处?那是不是表示她今后会跟着水涨船高啊,跟着一个得宠的王妃那会多体面,可比现在好多了。   “没错,换新的地方住了。”这回小丫头该信了吧。   “真的,那主子,你等着,奴婢给你收拾东西去,呵呵。”玲儿笑着转身就往回跑。   “玲儿,收拾什么呀,这王府里什么没有?更不可能少了我的,不用收拾了,这里的东西全都原位放着,也许哪天我还要回来住呢。”收拾东西?这里有的那里一样不少,而且还比这里多得多,再说,住在那边也是暂时的,要是哪天被他发现了代嫁的事,这两个地方她哪个也别想再住了,搞不好得到天上去住了。   “主子,那奴婢?”眼吧吧的看着云舒,刚刚听出来的意思好像是不让她一起跟着过去呢,难道王妃也换了新的丫鬟?   “你暂时还是住在这里呀,还得看着这个院子呢,要是哪天我又不得宠了,还得回来住的,再有要是霖儿来找,你也好告诉他到哪里找我呀。”知道玲儿心里想什么,但她这个时候不能带她过去,如果她也跟着出现在她的新住所,那她的身份可就全部被公开了。   “哦!”玲儿只能沮丧的回答,虽然心里也很想跟着去,可是主子不同意,她也没有办法,随让她只是一个下人。   “别伤心了,玲儿先住这里,过去那边跟在我身边还得成天提心吊胆的,要是我把你们王爷大人惹火了,你也得跟着受罪。”只能往坏处说了,至于她真的得罪了纳兰轩后到底会不会牵扯到玲儿,她不知道,最少现在她还不知道。   “哦对了,这些天我不住在这里,要是有什么事情,或是有什么人找我的话,一定要急时告诉我。”   “哦。”虽然不理解王妃为什么要这样嘱咐,但既然这样说,就肯定有她的原因吧。   “那就好,我只是暂时回来看看,不能多陪你一会儿,以后会时常回来看你的。”该说的了都说了,该嘱咐的也都嘱咐了,希望她的小玲儿能够安心的待在这里,不要给她惹出什么麻烦来,她现在可是没有时间再处理更多的事情了。   “可是,可是……”想说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跟在王妃的后面,可是玲儿可是了半天也没敢说出口,生怕惹得云舒不高兴,却不知,云舒是一个多么开放,大方,活泼可爱的假主子。   “有什么事?”看出玲儿好像有什么话要出,却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云舒好奇的等着下面的话,到想看看小丫头能有什么想要说的,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结果,最终她还是不敢直接表达出自己最原始的心声。   “没,没什么,奴婢只不是知道想王妃的时候可不可以去看看主子?”不敢问出的话,被玲儿换了一个理由。   “想我呀,想我我就回来看你了。我会经常回来的。”   “哦!”王妃的回答,只能让玲儿倍感失忘。   “呵呵,小丫头,好啦,我保证,肯定会经常回来看你的,等事情解决了,我再搬回来住就好了啊?”看得出玲儿失忘的眼神,云舒只能尽力的安慰,根本完全没有一个主子该有的威严,到像一个大姐姐,在哄自己的妹妹。   “嗯!”低着头,不敢再看云舒,因为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了。   “好,那我就回去了。”再不走,她敢保证玲儿肯定会在她面前哭出来,而她就怕的就是别人的眼泪。    [第七卷 代嫁:第二十一章 兰儿之恶]   云舒这头回来交代玲儿,以免得自己的身份被拆穿。而纳兰轩那头正面对着李叔的寻问。   “李叔?还有什么事情吗?”见李叔已经讲完今天的事情后,却没有像以往一样的直接离开,反而是站在一边,似乎还有什么事情要说,自己心里也猜得八九不离十,除了被李叔认为干女儿,捧在手心里的舒儿,怕是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李叔如此的。   原本打算不理采李叔,也不想回答有关自己今天决定的任何事情,但是李叔的坚持,最终还是让自己投降,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和李叔好好的沟通一下。   “轩儿,你先忙,等你忙完了,我再说也迟。”看着纳兰轩手里还拿着笔,并没有打算放下,看样子是还没忙完,他是想和他好好聊聊,但是要等他忙完手上的事情。   “好,那我现在忙完了。”放下手中的笔,纳兰轩无耐的在心里觉得好笑,这李叔年纪大了,还真如小孩般,他以为他就这样的站在自己的身边,他就能好好的安心干活吗?   “真的,那太好了。”   “李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你还和我见外。”说完连自己都在心里觉得好笑,明明已经猜到李叔想要说什么,却还装得跟没事一样。   “轩儿,那我就直说了?”反正自己也不想拐弯抹角的说。   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表示了自己同意李叔的意思。   “我只是想问,轩儿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几个月来,他到是越来越看不清楚这两个孩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原以为他们会好好的在一起,没想到却分开了,原以为再相遇会更加珍惜彼此,没想到他们伤的得深了,原以为他们真的就会分开不再有交集了,没想到,他们又有着这么多的事情牵扯不清,如此来来往往,说分不分,说合又不合,他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什么到底怎么样?”心里明明知道李叔在问的什么,可是就是不想正面面对这个问题。也不想解释什么。   “轩儿,你就别为难老夫了,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呵呵,李叔,我真的不……”还是想一装到底。   “好,好,我直接说了。我是想问,轩儿你到底想把舒儿怎么样?”李叔翻翻白眼,什么时候开始,轩儿变成这么婆婆妈妈了。   “我能想怎么样?又能怎么样!”实在是没有办法再装下去了,也只能试着看看能不能拖着不回答,他还真不敢确定,如果李叔真的知道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气得翘辫子了。   “轩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刚刚才娶了韩老国公的掌上明珠,平心而论真儿那孩子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虽然自己也只是隔着盖头远远的看了几眼韩真,并没有见到她的真面目,但他知道了,怕是轩儿也跟他的情况差不多,只是比他更近一点看了几眼,可能连人长的什么模样都不清楚。   “李叔,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亏待她的。”目光瞟向远方,不想正视李叔的目光。韩真,多么陌生的名字,可她却成了自己的王妃,一个注定是他要对不起的女人,也是一个注定在自己的生活中掀不起任何波澜的女人,注定要为他伤心一辈子的女人。   “可是她毕竟是你的王妃,是王上亲旨的王妃,要是让老国公及王上知道了,事情总不好收场。”没有想到事情会成这个样子,后果也是自己不敢想象的。   “既然他们一定要让我娶,那后果,他们就应该承担。”知道自己给不起她任何的承诺,给不起她感情,所以他不会亏待她,她应该得到的身份,地位,金钱,除了他的人,她全部可以拥有。   “唉!”无耐,李叔在心里叹气。   “轩儿,那你又将舒儿放在什么位置。”就从安排舒儿的住处来看,就知道轩儿的心里一定还是放不下舒儿的。可是把舒儿安排在原本是为他和妖月王妃大婚时而准备的房间说什么都是不妥当的。   “舒儿?她……”是啊,最怕被问的问题,却想躲也躲不掉,他能把她放在什么位置,救命的恩人,生命中的女人,还是自己的女人?他也不知道此时的他到底能把她放在什么位置,放在什么位置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   “轩儿,不管是什么原因,你要明白自己的心,不要把心蒙蔽住了。”   “李叔我知道,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目光看得好远好远,要怎么处理好此事,也是让他最为头痛的事情。两个女人,一个是他想要又得不到,一个是她不想要又不得不要的。   “再有,老夫总是觉得不太妥当,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吧,现在又没有别人,李叔不用这般的。”   “那老夫就直说了,老夫总是觉得现在舒儿的住处不太妥当,不应该把她安排在那个房间的。”那个房间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才能住的,可是舒儿如今的身份,怎么可以住在那里,没事还好,要是被如今的王妃闹上一闹,也不是一件让人省心的事。   “这个李叔就不用操心了,我说她住得她就住得。”这整个王府都是他的,他说的算。   “轩儿?”李叔摇摇头,怎么这个轩儿一遇到有关舒儿的事情就不太用脑了呢,完全是感情用事。   “李叔!她住在这里,我也能更加放心一点,万一有什么情况,我也能及时赶到,只为以防万一!”以防万一虽不是一个就好的理由,却是他心中最原始的想法,他只想她在他的面前平安的活着。   “唉,也是,也不知道那个女魔头到底有多历害,怎么连韩将军也心有余悸。”一谈到舒儿的安全,李叔又不得不承认此时舒儿的住处是最安全的,如果那个女魔头真的这么历害,也许也只有轩儿能与其抗衡了。   “放心吧李叔,我不会让舒儿有事的。”   “恩,知道了。”   “哦,对了,李叔,今天所说兰儿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被李叔一提,纳兰轩才想起兰儿之事,今天在医馆,还是真的被云舒问得不知如何应答。   “兰儿?”   “对,按理她与舒儿应该相识不久,怎么就结下这么深的仇呢,还是为我?”按舒儿的意思,她会有今天的危险全是拜他与兰儿所赐,一时自己当真没有反应过来。   “兰儿她确实是山庄的丫头,而且是凡事都要争个先,抢个快,老夫也不只一次告诫她不该妄想麻雀变成凤凰。可她偏偏不听,又得了你的命令,每次你一离开舒儿的房间,兰儿就立马送去打胎药,而且次次不落,你说舒儿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家,能不记恨吗?可能两人也就是从这个时候结下的怨恨吧。”李叔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讲给纳兰轩听。   “什么?打胎药?”纳兰轩吃惊的看着李叔,刚刚他没有听错吧。兰儿每次都有送打胎药,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吩咐过。   “怎么,轩儿,你不记得了?”听轩儿的口气,怎么好像是不知道此事的样子?   李叔吃惊的看着纳兰轩,不敢想象兰儿那丫头到底都做了什么?   “嘭”的一声,纳兰轩的右手很很的拍在了桌子上。   吓得李叔一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说是我让的?”又恢复了他的冷硬,冰冷的声音仿佛可以冰冻死敌人。   “是的,而且很及时。”李叔不由的开始担心起来,多久没有见到轩儿有这种表情了,完全是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时才有的恨意。   “李叔,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终于明白,原来一直都是他在伤害她,伤害的这么彻底。终于知道想要重新获得她的心,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老夫……”李叔一时蒙了,他千防万防,也未曾想到,兰儿的胆子会这么大,竟然敢私自做出这种事情。    [第七卷 代嫁:第二十二章 疑团未解]   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紧闭的窗。而隔着窗,里面就是他此时心中最想见到的人,也是最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的人。   可就那一层窗,一层薄薄的纸,不但阻隔了他的视线,也阻隔了她的心。   刚刚李叔的话,让自己震惊,包括兰儿,包括他们的宝宝,包括她现在的安危,没错,都是他,是他造成的这个后果,只因是他把她从山林中抱了回来,只因他想将她据为己有。   正想得出神,突然一陈轻微的脚步声,让纳兰轩不由的神精紧绷,轻轻一挥手,就熄灭了屋里所有的烛光。   隔着刚刚拉开帷幕的夜色,出现在纳兰轩眼前的人影越来越近。   如猫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人影的一举一动。而被盯的人却豪无知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逃不掉的猎物。   *   “呼,这王府也太大了,累死我了。”云舒拍拍胸脯,终于找回来了,害自己差点迷路。   一边低声的埋怨着,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踪迹,其不知,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在纳兰轩的视线范围之内。   看了看对面的房间,云舒不犹的纳闷,刚刚走进来的时候怎么记得对面是点着灯的,怎么这会儿又全熄了“难道是自己刚刚看错了?”云舒在心里觉得蹊跷,也不晓得他是睡了,还是根本没回来。   见云舒停下脚步往自己的方向张望,纳兰轩不由的往更暗处躲了一躲,也很是奇怪这个时候云舒是去了哪里。从他回来到现在少说也有个把时辰了,可是并没有听到对方有开门的声音,如果是刚刚出去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难道舒儿是在自己回来之前就出去了?   “翠姐姐,开门,是我,舒儿。”虽然没有看到对面有人,但是云舒还是小心的轻声喊着,生怕惊动其他人。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全落入纳兰轩的视线,而此时她越是小心,就越引起对方的怀疑。   “来啦,来啦。”一听是舒儿的声音,翠儿激动的差点哭出声来,终于给她盼回来了,急忙起身去给云舒开门。   “姐姐,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了。”翠儿激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下倍显突兀。   “哦,快进来。”急忙将舒儿让进了屋里。   可两人哪里知道,她们的小心翼翼已经引起了纳兰轩的注意和好奇。      “张成,你去查一下,看看今天下午,云舒小姐是不是有出去过。”对于云舒的小心翼翼真的引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不知道她悄悄的出去做了什么事情,而且身边一个护卫都没带,难道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危险吗?还有就是韩修去了哪里了,怎么也没有跟在舒儿的身边。   “是,手下这就去。”虽然不清楚王爷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查这个,但他知道王爷一定有他的理由。   “哦,对了,顺便通知韩将军来见我。”他的失职,是他不允许的。   “是。”   *   “王爷,你找我?”韩修急忙前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会王爷想要见他。   “你刚刚去哪了?”没有多余的客气话,他只想知道他有没有尽职。   “属下刚刚去布置防卫了。”韩修如实的回答,不清楚为何会有此一问。   “刚刚是你陪舒儿出去的?”   “呃……”韩修被问得一愣,不知如何接话,也不知是该回答是,还是该回答不是,此时的他更想知道王爷想要的是什么答案。   “没有?”目光再次转向对面,刚刚她到底去了哪里,连韩修都不知道。   “呃,是,属下刚刚在布防,所以不曾守在云舒小姐的身边。”韩修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不知道这个回答会待来什么后果。   “不是说过你要守在她的身边,以防万一吗!”不管是什么理由,他不会接受属下疏忽的借口,他去布防?却没有发现他们要保护的人就这样来去自如的行走。   “属下知罪,请王爷责罚。”韩修在心里暗暗叫苦,看来今年的他是流年不利,怎么什么都不顺着他的意思走。   “下不为力吧。”面对韩修的请辞,他能做什么,这里又不是真的战场。   “是。”嘭嘭乱跳的心,终于稍稍的平静下来。   “这些天,就麻烦韩兄多多受累了。”完全换了一个口气,全以兄弟的关系说话,这里确实不是战场。   “请王爷放心,属下一定会全心全力的保护好云舒姑娘的。”不用对方关心叮嘱,自己当然要好好的照顾好云舒,不仅是因为是她让自己有机会认识翠儿,不仅是为了她能够大义的替真儿嫁给了九王爷,解决了韩府的安危,不仅是因为老爹已经认了她做义女,而自己成了她的大哥,更是因为自己最初时对她的好奇及敬佩。   “好,那就请韩兄多费心了。”   “这是属下应该的。”   “呃……”突然发现两个大人竟然没有了话题,不知接下来该讲些什么。   “韩兄去忙吧!”韩修的迟疑,让纳兰轩不由的心里一紧,生怕被问到真儿的事情,如果此时他当真问起,自己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让自己的大舅哥替自己保护自己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却不是他的妹妹。   “好,那属下就去忙了。”听到纳兰轩的话,韩修不由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与纳兰轩相同,韩修也想着同样的问题,如果被对方问起真儿的事情,自己到底要怎么回答,可是一直不关心自己的妹妹也实属不正当的行为,所以他这里也正犹豫要不要问一下真儿的情况,明知道嫁过来的不是真儿,明知道此时云舒这个替身正住在对面的房间,可是在问与不问的挣扎中,真的好难决定,怕不问惹起王爷的怀疑,更怕问了,又把云舒推向危险。   而此时正在犹豫的韩修在听到纳兰轩的逐客令,当然不会再多留一分钟,生怕走晚了都会后悔。   同样,看着韩修转身离去,纳兰轩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对不起的人是他的妹妹。   *   “王爷,刚才属下去查过了,不论是正门还侧门都没见到云舒小姐的进出记录。”去而复返的张成回复刚刚自己查出的结果。   “没有?确定?”不可至信的看着张成,如果所查属实,那么她刚刚会是去了什么地方,又为什么要小心翼翼的,难道只是为了不想惊动自己,为了躲避自己,如果她真的不想见到自己,大可不必外出的。   “是,属下全部都查过了,却实没有记录,也问过当班的看门人,却实没能见到云舒小姐出去过。”   “行,下去吧。”即然没有出去,也许真的只是出去散步,依她好奇的个性,进了王府到处走走也不奇怪。   “是。”   “哦,对了,张成让你通知李都尉快速回来,可有什么消息。”这些日子的事情还真多,忙到自己已经快要忘记李影这小子了,这几个月也不知道他的事情到底办得怎么了,连他的大婚都可以不的话参加。   “王爷,属下正想汇报,一直联系不到李都尉。”张成小声的回答,自己放了几次消息出去,却接到的回信都是找不到人,这也是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   “找不到人?”不仅仅是疑惑,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是,联系不上。”声音更小了,小到以为只有自己才可以听到,自己也不想相信这是一个实事,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不犹他不信,不犹他不接受。   “再联系,直到找到人为止。”语气中透着不可质疑的语气,不管李影的人是死是活,他都要得到一个结果。   “是。”张成利索的回答,因为他也不相信李都尉会出事,可是按照他们这些护卫的规矩,传令三次不答者,可视为断线,但是他们都不愿意相信李都尉也会出事,只有再传,再找,直到找到他们想要的答案,这就是他们的宗旨。    [第七卷 代嫁:第二十三章 真像(1)]   张成的话,让纳兰轩不由的心里发紧,上次见到李影也就只是半个月前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没有参加自己的婚礼,但是这一次突然失去联系,却让他产生一种不好的感觉,让他不由的的焦虑,这也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张成,之前交代去查陈圆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他不想相信真的会失去李影这个好兄弟。目光深深的盯着远方,仿佛想要从这夜色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回主子,属下已经派人去查探了,还没有回信。”下午王爷一回来就让他安排人前去查探陈圆,这个老贼,自己早就看不顺眼了,只是王爷一直不发话,自己也不敢自作主张,这回可是有机会下手了,所以二话没说,立马选了人手前去暗访,按理说,这会人也该回来了。   “那有消息,立马来报。”   “是。”   “下去吧。”他需要静一静,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意外,让自己感到从来没有的疲惫。   *   不知道为什么,支走了张成的纳兰轩,原本想要静一静仔细想想最近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可是,平静的心却依然理不清思路,或是说更不想理清这些事情,有一股强大的恐惧让他不敢再依着自己的想法继续推理下去。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么整个事情的结果就太残忍了,让他无法再理性的推断下去。   仰着头,闭着眼,努力平复着自己波动的心情,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的生活几天。   凝视着手里这枚小小的耳钉,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与她和平共处。为什么老天要和他开这种玩笑,既然让他遇到了她,又什么不让他们好好的相爱。      “韩大哥,我们该怎么办?”翠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看着韩修。   “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我会保护你和云舒的安全的。”看着这位小鸟依人,早已被自己选定的妻子,她的焦急及惶恐让他更加心痛,这些事情原本不该是她们这些女子该承受的,可自己作为一个男子汉,却只能被动的保护着自己的女人和亲人。   “不用怕啦,姐姐,上次我们不是也好好的过来了吗?”安慰着姐姐,也不想让韩大哥把事情看得太复杂了,她总是觉得自己够幸运,事情总是有完的一天,而她一定会大富大贵的活到最后。   “云舒!你们见到的女魔头真的是血女门的门主吗?”虽然自己也没有亲眼见过此人,但多少也从王彪那里听来一些消息,此人难道真的那么恐怖,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没错,至少,她自己是这么称呼自己的,而且武功也高深莫测,王大哥他们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对手。”那个女人,与其说她是女人,到不如说她是女鬼,现在想一想,还真是后怕。   “那你们为什么会惹到她呢?”又是一个疑点,也是这些天自己想不通又不好问的问题。   “是霖儿!”翠儿小声的回答。   “霖儿?”不清楚是什么意思,韩修疑惑的问到。   “没错,那个女魔头是妖月的娘,也就是她是霖儿的姥姥。”为什么霖儿的亲姥姥反而想要杀死霖儿,云舒不解。   “什么?”更是震惊,这其中还有这事?   “没错,那女魔是这么说的,是妖月王妃的娘亲应该没错。”云舒肯定的回答,那日看她的表情及听到妖月还活着的话,她就敢肯定,她确实是妖月的娘亲没错。   “那?王爷知道这件事情吗?”既然事情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那就应该让王爷知道才是。这可是关系重大呀。   “他?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要上他知道?”云舒撇过头,不想去想和他有关的事情,而且是在此时她身份正特殊的时候。   “那怎么行,怎么也要让王爷知道这件事情才行,否则我们就太被动了。”韩修起身就往外走,准备自己刚刚听来的事情像王爷汇报,这可是重要的线索。   “去吧,去吧。”   “那在下告辞了,对了,你们俩个晚上不要到处走动,免得有什么意外。”临走前还要叮嘱。本来是想问一下云舒要怎么处理两个身份的事,可没想到,却说到这么重要的事情。目前最重要的是云舒的安全,其他的事情,先阁一阁了。   “知道了,哪里也不去。”云舒干脆的回答,现在,想让她出去她都不会动,免得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那在下告辞了。”   “韩大哥慢走。”翠儿好生依依不舍。   韩修没有在回话,只是含情默默的看了眼翠儿,就转身离开了。   “姐姐?韩大哥好深情哦,羡慕死了。”云舒意味深长的看看翠儿。   “舒儿,又不正经了。”翠儿已经羞红了脸。   “哪有?真的好羡慕呢。”韩大哥刚刚离去的眼神,真的好打动她。   “哦!九王爷可是没少这么看我们家的舒儿哦!”翠儿也不示弱,直接般出了纳兰轩。   “姐姐!不理你了。”详装生气,心里却不由的一紧,他当真也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她怎么都不知道。      “当真有此事?”韩修的话,让纳兰轩再次震惊,不相信韩修所讲之话。   “没错,属下也是刚刚从云舒那里听来的,觉得事情非同小可,所以急忙前来汇报。”对于王爷的震惊,完全不在韩修所想的范围内,虽然他觉得事情蹊跷,但也不至于这般表情。   “是她说的?”目光如炬,纳兰轩不由的又是一愣。如果事情真如舒儿所说,妖月真的还有一个娘亲,那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妖月提过,而且就是血女门的人,那岂不是说妖月也是血女门的人,可自己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果说这件事是由云舒编造出来的,那么她为什么又要编一个这么不可信的事情出来。   “是,当时有很多人都在,能够正实这一点,那个女魔头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   “不可能!”不相信,他也不要相信,这太可笑了,可笑的自己硬是可悲。   “是!”知道对方信了,可是嘴上却不肯相信。   “不可能!不可能!”刚刚还强势的人,此时到被显失了魂,没有了精神头。   一个被爱所欺骗的人,一个被自己全心所爱之人欺骗的人,一个多么可笑的他,他的爱这般是经不起考验,而他却还爱的这么自责,自责自己没有好好的善待那个他爱之深切的女人。    [第七卷 代嫁:第二十四章 真像(2)]   纳兰轩的表情,让韩修一时没有了主意,这样的表情九王爷是他所没有见过的,就算打了败仗,也没过他这般的神情。   “我想见她!”这不是真的,他不相信,他要听她亲口说,看她在自己的面前是否还这样说。   “想见谁?”韩修一时没有想明白,九王爷想要见的人到底是谁,是云舒还是女魔头。   “是她,我要亲口听她说。”是的,没错,他要见她,曾经一度很爱他,却被他因为不值得爱的人而推开的女人。   “舒儿?”应该是云舒才对吧。   “是,不过,你不能叫她舒儿。”舒儿只能他一个人叫,其他人,由其是韩修这小子叫肯定不行。   “……”没有再讲话,只是跟在纳兰轩的身后,因为怕讲多了,错得就更多。      “嘭嘭,开门!”   “舒儿?”翠儿迟疑的看着云舒,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这个声音自己永远不会听错,不过听他的语气,怎么像是来找茬的?她又没欠他的钱,就算他想确认某些事情,难道就不能礼貌点吗。   “开门,我知道你没睡,快点开门。”毫无耐心,他想快点得到答案。   “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吗,今天太晚了,我们要休息了。”一手拉着翠儿,安抚她不要害怕。他要她开门她还就不开门,想得美,虽然这里是他的地盘,但姑现在她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我知道你们没睡。”声音中透着不耐,要是以往,他根本都不用敲门,只因他以经开始了解门那边的这个女人,所以他知道她是吃软不硬的主。   “好吧,你有什么事情,公事不是私事?”其实心中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但心里就是不想这么容易就顺了他的心。   云舒也在心里奇怪着,为什么心里明明想着一种结果,可事情却总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明明心理是想要靠近他,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明明心里想要接受他,可是一见面就心不由已的变成了刺猬。   “私事,你知道我想要问什么,想要证实什么,请你也能正视这个问题。”他不想开玩笑,更开不起这个玩笑,他要了解事情的真像,他要从她的口开得答证实。   云舒没有再回答,从来,这是来没有的过的,他在求她,语气中透着悲哀,像他这么自大的男人,恐怕永远不会求人的男人,此时正在向她低头,只因一个他曾经爱过,可能此时还在深深爱的女人,一个死去了还要站着他的心的女人,一个让她嫉妒又羡慕的女人,不管妖月是否是真的欺骗了他,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地接近他,她都成功的俘获了这个男人的心,而且俘获的这么彻底。   “开……”见屋里半天没了声音,纳兰轩心急的再次开口,可他的话语却被开门声所掩盖。   “开了,有什么事情说吧。”一个曾经让她爱的深切,此时依然爱着却不敢表露出来的男人,此时的他,显得更加的沧桑,而他为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这不是真的。”他只想知道这不是真的,虽然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再提醒他这就是真的,但他不想相信,他要听她亲口说这不是真,这一切都是她的谎言。   “不,这都是真的。”   云舒的回答,犹如一把弯刀,想要从纳兰轩的心中挖走那块已经被人站领的心田。   “……”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只觉心好像被人给掏空了般。   “我没有必要编一个这么不可信的谎言,我也没有那么卑鄙,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那个女魔头没有说谎的话,那这一切就都是真的。她恨你,恨得连你的孩子都不肯放过,只是她不知道霖儿是你和妖月的孩子,否则霖儿不会差点死在她的手中。”他表情的痛苦,让她的心里更痛苦,但她要说出这个实情。   “我凭什么相信你?”明明已经开始相信,却还在自己欺骗自己中挣扎。   “我有证人,他们可以清清楚楚告诉你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相信是吧,那她就给他证人,能够证实妖月真识身份的人。   “证人?王彪?”有证人他也不想相信。   “错,是证识你是怎么认识的她,又怎么为了她而不惜铲除那帮山贼灭口的证据。”既然他越想说服自己不要相信,她就越让他信个彻底。   “不可能!”纳兰轩眯起的双眼,不相信这些话是从云舒的口中说出来,她不可能知道当年的事情,他相信他的部下没有人敢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的。更何况是眼前的她。   “凯旋路上救妖月,为博欢心血成河。多么伟大的爱情,还用我再说吗?”   “你听谁说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云舒,想不透为什么她会知道此事。   “你只要确认到底有没有这件事情,至于我是听谁说的,不用你操心。”   “快说,到底是听谁说的。”   “……”看着纳兰轩攥紧的双手,有那么一瞬间,云舒以为自己又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怒气,而他可以为了此事而当真的掐死她,如同之前一样。可是闭起的双眼,秉住的呼吸却没有等到她所想的。   “舒儿。”翠儿轻轻的拉着云舒的手,想让云舒低低头,刚刚的那一瞬,翠儿的心仿佛被抽离,当真以为王爷会杀死舒儿。   “……”瞄了一眼翠姐姐,知道她在为自己担心,也想让她放心。   “你们都出去!”是命令,不可抵抗的命令,他要和这个不知死活,又专会挑起他的怒气的女人好好沟通一下。他要听到从她的嘴里说出的事实,可以肯定她不会想去编造一个如此一样的故事出来,也不值得她如此费心。   “王爷?”韩修急忙给出迟疑的信号,看看他们刚刚见面,几句话就如此表情,如果要是真得只剩他们两个,那云舒不会……   “舒儿?”同样的,翠儿听到这个冷硬又不可反抗的命令时,第一担心的也是云舒的安危。   没有理会翠姐姐的担心,只是凝视着他的眼睛,想看出他到底想要怎么样,他竟然不敢面对事实。    [第七卷 代嫁:第二十五章 纳兰轩的痛]   “出去!”虽然没了刚刚的冰冷,但是他的语气让人仍然不能拒绝。   “舒儿?”韩修疑惑,不知此时候到底是要听话乖乖的离开,还是要违抗命令留下来保护云舒的安全,看九王爷此时的表情,自己的心里还真拿不准会是什么结果。   “出去,韩修带着你的女人出去,这是我和她的事情。”已经没了耐心,什么时候韩修变得这和婆婆妈妈的,竟然连自己的话都敢不听了。   “韩大哥你和翠姐姐到外面等吧,我没事。”看着他,她到想看看他是怎么把这件事情上升到是属于他和她之间的事情的,她到要看看他与妖月的事情是怎么关着她什么事的。   “舒儿。”被拉着走的翠儿,眼泪已经霹雳啪啦的落了下来,好生担心舒儿单独和王爷在一起会出什么事情。   “姐姐,我没事。”知道姐姐担心,自己同样也害怕,害怕单独和他在一起,但她更想证实一点,这是一个事实,一个不是她编造出来的事实,而他就算不想相信也必须得相信。      “有什么事非要单独和我说,说吧,现在人都走了。”现在就剩她们俩个了,她想听他到底怎么说。   “你是怎么样知道这件事情的?”   虽然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但是纳兰轩的神情一点也没有放松,依然很紧张,紧张他和妖月的爱情不要这么经不起考验,那个曾经让他用全部生命去爱过的女人。   “你很关心这件事情,只因为你不想让外人知道她的身份?”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被说中心事的纳兰轩并没有回答云舒的问题,正确得说被戳穿内心世界的他,已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云舒的问题,更不晓得自己要如何面对这一切,一个完美的骗局。   “不论你是不是真正的爱着她,你都要面对这个事实,也许妖月也是一个受害者。”他此时的悲哀让她的心更痛,能说他的爱不值吗?怎么说他都用心的去爱过,要怪也只能怪他爱错了人,把心给了不该给的人。   “她是一个好女人。”   “也许她确实是一个好女人,但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虽然也想为妖月开脱,但她的理智告诉她,他们的事情她管不到,她也不想取缔她在他心中的位置,但至少她不要因为她而被莫名其妙的牵扯到这件事中,她更不要听他在她的面前说她的好。   “她真的是一个好女人。”   再一次重复,仿佛跟本没有听到云舒的话,似乎又像在向云舒解释着什么,又像在为妖月挽回着什么。   “好,她是一个好女人,你心里的好女人,一个差点要了你的命的好女人。”是不是好女人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是他差点死于这个女人。   云舒的话如同一把长剑深深的刺进纳兰轩的心里,他让痛彻心扉。   看着纳兰轩越发显得颓废,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经脉,云舒也有些后悔,刚刚的话说得有些太重了,可话说也说了,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寂静,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静得云舒不知所措。只能静静的看着纳兰轩,看着他的无助,看着他舔着自己心中的伤口,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了,他的伤口都无法再完好如初,这是一个事实。      “有刺客,有刺客。”不知是谁在这寂静的夜里喊出这刺耳的话。接着就是伴随着一阵荒乱的脚步声。   “舒儿,快开门。”还没等云舒反应过来,就听见翠儿急促的敲门声。   “怎么了姐姐。”一打开房门,就见翠儿一脸焦急的等在外面,而且还不断的四处张望。   “舒儿,快关门,快。”   “发什么事情了?”看着翠姐姐荒乱的表情,还有刚才自己好像听到有人喊刺客,难到是女魔头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好,好像有刺客,韩大哥去查了。”一想到可能会是那个女魔头来了,翠就不由的打心里害怕。   “哦!”虽然很担心,但此时她更担心一直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的他,刚刚的骚乱跟本没有惊动到他。   “舒儿,王爷他?”翠儿好奇的问到,不理解九王爷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唉,事实太残忍了。”如果换成是她,也许还不如现在的他。感情的伤害有时真的可以击跨一个人的毅志。   “什么?”没理解舒儿的话。   “姐姐现在肯定是不懂了,只有遇到过的人才感觉得到这种痛。”不想解释更多,或许只有她才懂他的痛。      “哈哈,你们都给我出来。”   一阵刺耳的笑,笑的那么凄惨恐怖。   “舒儿。”吓得翠儿不由的紧紧的抱住了云舒,太可怕了,这个声音,仿佛要摄去她的魂魄。   “姐姐别怕,我们有这么多人,还有韩大哥在呢。”没错,那个女魔头终于来了,到底她是来找她的,还是来找他的,或许是她们两个谁也跑不了。看着依然在痛苦中挣扎的人,此时怕是世界被毁灭了,也干扰不到他砥舔伤痛的心情吧。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过神来,去向外面的人解释事情的真像。   “纳兰轩你给我出来。”女人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听得云舒心里一紧,原来就算女魔头不是来找自己的,自己也高兴不起来,心中不由的想着她就是来找她的。   “舒儿?”听得翠儿又是一愣,对方喊着王爷的名子,不是应该是来杀舒儿的吗?怎么又变成王爷了呢。   “喂,喂,你能不能不在这个时候缅怀过去,那个女魔头找到这来了。”也没有时间理会翠姐姐的疑问了,现在是得想办法快点唤醒他的神志,大敌当前呀,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来取他们的性命的,他此时这种情况都是不利的。   “喂,你到底有完没完啊,韩大哥快顶不住了。”外面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让云舒了解到,此时那个女魔头就在外面,搞不好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   “她是好人,真的。”嘴里依然是刚刚的那句没有变化和新义的台词,仿佛外面的事情全与他无关。   “舒儿,王爷他!”翠儿更是吃惊,刚刚舒儿做了什么,九王爷傻了!!   “姐姐,你先看着他,别让他乱跑,我看看情况如何。”就当他傻掉好了,对付一个傻子可比对付一个努气冲天的他来的要好。   “啊?哦!”虽然想说自己哪敢管着王爷呀,可是看他此时的情况,也只能壮着胆子看着了,只是心里奇怪舒儿到底是怎么把九王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哐当。”   “啊!”还没等云舒的人靠近门口,张成整个人就被人从外向内丢了进来,并且直接砸坏了一扇门。云舒一个躲闪不急,整个人也跟着被震出好远,很很的撞在了屋内的桌子上,整个人就滚落在纳兰轩的脚边。   “舒儿。”翠儿的尖叫声。   “好痛。”云舒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后腰,一阵疼痛瞬间钻过自己的四肢直往心里钻去。   “小心。”   “王爷!”   “纳兰轩,我要你的命,还我月儿。”   “王爷小心!”   一连串的惊呼。让云舒不得不暂时忘记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女魔头的人已到跟前,而自己犹如被掏空的心田,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对方至命的袭击,同时也将左手对准了对方的心脏按下了师傅早已送给她的秘密武器。原本觉得它的珍贵,所以不敢轻易使用,没想到,今天用到它的时候却是自己的死期。   而就那么一瞬间,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云舒扑在纳兰轩的身前,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女魔头袭来的那一掌,硬生生的挡住她所有的掌力。   承受重撞的云舒整个身子再次飞了出去。    [第七卷 代嫁:第二十六章 伤痛]   所有的人都定住了,看着云舒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相信所有人都不会忘记云舒舍去自己的安危及生命用身体挡在了纳兰轩的前面,再一次用生命去换取他的生命。   “不!”如同狮子般的吼叫,愤怒的吼声震得屋内嗡嗡作响,在场的人,不得不捂着自己的耳朵,以免被催残。   以为可以这样轻松的结束掉自己的生命,背叛的滋味让他的心支离破碎,如果真能就这样死了,是否他的世界就不会再这样痛。   可计划中的一切没有发生,只因为他爱着的女人再一次用生命帮自己化解了刚刚的危险,那一瞬间她却还能微笑的看着自己,她的眼神中不在是之前的阻碍和远离。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她的心,她不舍用生命去换取他再生的心。   那一瞬间,他突然感悟到自己不该如此颓废,他还有他爱的人要去珍惜,他要让所有背叛他的人深深的后悔,后悔不该激发他的怒从心上起气。   那一瞬间,他用尽了自己毕生的力气,重重的打在了女魔头的身上,他要让她死,他要让她知道,得罪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那一瞬间,他变得不在是他,他的爱,他的一切将都不在犹豫。   “舒儿?”记不清刚刚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舒儿挡在王爷身前的那一瞬间,只记得舒儿飞出去的身影。   早已泪流满面的翠儿几乎是用爬得,以不会去管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她只想看看舒儿伤得怎么样。   “舒儿,唔唔。”看着舒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翠儿的心都被抽走了。   “舒儿,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屋内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人敢出声,也没有想打破这个平静,有的只是翠儿凄惨的哭声。   没有人注意女魔头是怎么倒下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惹怒纳兰轩的下场。   同样不敢去看云舒的情况,却在内心里不断的期待上天的保佑,保佑他的舒儿不会有事。   “舒儿,舒儿,你醒了,呜呜。”看着云舒微微的睁开的眼睛,翠儿不知道要有多么高兴,泪却流的更多。   所有人都听到了,翠儿在说云舒醒了,倍显凝重的空气突然有了转机。   “她?她怎么了,快,快传太医。”她醒了,她没事,她没事,她真的没事。   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从刚刚的期待,刚刚的害怕到现在的兴奋,现在的不知所措,从刚刚的不敢看向舒儿,到此时的人已快速的来到云舒的身边。   “舒儿,舒儿?”急切的唤着,唤着他心爱的女人。   微微睁开的双眼,看到的就是翠姐姐哭得唏哩哗啦,看到的就是他的眼神,他焦急的神情,看来所有人都安全了,看来他没有受伤。   “舒儿,你感觉怎么样?”看着云舒只是盯着几个人来回的看,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纳兰轩显得有些焦躁。不知道云舒的情况到底如何,也从没想到,她一个弱女子竟然能经的住对方如此沉重的一掌。   “……”想说好痛,真的好痛,有如全身的骨头都被拆散一般的痛,可是脑海中的话却说不来,只能看着他们焦急的面孔。   “舒儿,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将云舒轻轻的揽入怀中,轻轻的将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决不会想到死,更不会让舒儿受到一点伤害。他要将她容入自己的怀里,泪划过了腮,滴落在云舒的脸上。   “……”想说好痛,她不要动,想说你的怀抱好温暖,她不要再离开,想说你要好好的活着,不要被任何人伤害,想说很多很多,却一字也说不出来。   “舒儿,你要好起来,只要你好起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的珍惜他们的时间,后悔他没有好好的疼爱这个深山里捡来的宝贝,更是后悔自己不能保护好她的安全。   “…….”想说她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他像现在这样抱着自己,永远不要松开,可疲惫的心让她好累,累得好想感觉不到全身的痛。   想说现的她好想好想爷爷,好想好想回家,回到原本属于的她的那个世界。   现在的她真的要回去了吗?为什么全身的痛如抽离般,想要带走她的心。可是她现在不想回家,不想离开这个已经让她适应了的时代,这里还有她爱的人,还有很多关心她的人,还有她宏伟的事业。   可心实在是太累了,累得她已无力去与命运抗争,累得她连睁开眼睛的力量都在慢慢的流失。   也许她的真的要回家了,而她连句告别的话都来不急和大家说。   “舒儿,你怎么了?”感觉到云舒的身子越来越软,纳兰轩急切的呼唤。   “……”想说你要保重,我走了,可心中的话语却始终不能发出声来,泪在无声中落下。   “快传太医,快。”不要,不要,他不要失去舒儿,不要让他在承载了爱情后,再失他爱的女人。   “舒儿,不要离开,不要,你要坚持住,舒儿。”失去的痛让纳兰轩慌恐,收紧了怀抱,更收紧了心。   以不顾所谓的尊严,所谓的身份,纳兰轩的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又仿佛是一个婴儿离开父母般,哭的十分凄惨,仿佛屋里只剩下他和舒儿,其他人全都变成了空气。   纳兰轩的哭泣,让所有的人也跟着掉下了眼泪。   “王爷,太医来了,快让太医看看。”直到被人几硬是用拖着跑进来的太医到来,韩修才上前提醒纳兰轩,救人要紧。   “太医,你快看看,你快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回过神来,纳兰轩急切的问道,她要她好起来,他还要陪着她去做她想做事情。   “参,参见王爷。”太医一手捂着胸口,呼呼的喘气,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将他直接从被窝拉了出来。   “快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以没时间去注不注意礼节了。   “是。”手已经搭在了云舒的腕上。    [第七卷 代嫁:第二十七章 伤重]   “怎么样?”纳兰轩急切的问着太医。   “王爷!这个,这个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会伤得这么深?”身为王都的太医,也是王公将相们的太医,但是从医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见过伤得这么严重的病人,按受伤的程度来看,她应该是已经死了,可从她的脉像上看,她还有一丝微弱的脉搏,在支撑着她的生命,真是一个奇迹。   “你不用要管她是怎么受伤的,你的责任就是医好她。”他问舒儿的伤势如何,这个死太医竟然顾左右而言他!   “是,是,属下,属下只是想知道这位姑娘是怎么受伤的,看看是否有更好的救治办法。”被纳兰轩吼得大气都不敢乱喘一下的太医,此时已是噤若寒蝉,生怕惹恼了眼前人,而死于非命。   “你?”瞪着眼前的人,难道他都看不出来她是怎么受伤的吗,那还要太医干什么。   “好,好,我来说,我来说。”一边的韩修见此情景不对,立马上前搭话,目前这里可是只有一个医生,为了云舒,他得保护此人的性命,免得被九王爷一个不高兴给砍了,就算对方真的是庸医也得等把林老爷子接来才行。   “这位太医,是这样,刚刚这位姑娘就是中了那个女魔头一掌,那,就是刚刚死在外面的那个女魔头,所以就伤成这个样子了。”韩修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了说了一遍,也不知道他这样讲,对方听清楚了吗?   “原来是这样,难怪会这样。”   “怎么样?”   “怎么样?”   听对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两人急忙问到,想知道结果到底如何。   “这位姑娘的毅力很坚强才会挺到现在,怕只怕……”   “怕什么?”纳兰轩已经急得不行,可眼前的人确偏偏咬文嚼字,慢慢腾腾的,可是急死个人了。   “她全身多处骨折,怕只怕挺不过今晚了。”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你!”纳兰轩气得脸色发白。   “你,唉!”听了此太医的话,韩修差点没被气死,绕了半天,他也解释了半天,原来全是废话,早知道还不如直接让九王爷把他给砍了,纯牌一个庸医。   “你,来人啊,给我拉出去打。”他竟敢在这个时候消遣他,他可没有时间陪着他玩。   “王爷饶命啊,我说的都是实情啊,这位姑娘伤得实在是太重了。”   已被两人托出去的太医,还在为自己感到冤枉。   *   “林老来了吗?”坐在床边,一手握着云舒冰冷的手,一边焦急万分的等着林老,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等待让人多么难以忍受。   “来了,来了。”随着纳兰轩的话音,林老大老远的就回应上了。   “林老,您快来看看,舒儿她……”   “你闪开。”虽然自己也经快上不来气了,但是什么都不比不上救治舒儿的伤要紧。   “她怎么样了。”大气也不敢喘,看看云舒又看看林老,看看林老又看看云舒。   “……”   “……”静静的守在一旁,想问又不敢问,只能这样来来回回的看着云舒和林老的表情。   “展儿,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多人的保护下,云舒还会伤得这么重,幸亏她不是一个习武之人,否则此时就是他有回天之力也无能为力了。   “哦,爷爷,来了。”与林老一同前来的展儿,早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药箱打开,等着爷爷的吩咐。   “展儿,将此药和温水给你舒儿姐姐服下,要快。”虽然同样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救活舒儿,但他一定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哪怕只能延续她的生命迹象,他也要试一试。   “翠丫头过来,其他人出去。”他要检查舒儿的伤处,所以必须要解开舒儿的衣服。   “是,林爷爷,我能做些什么?”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还好有林老在,否则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就失去了舒儿。   “其他人出去!把他也拉出去。”看着纳栏轩依然站在床前,如同柱子一般,林老有些火了,要不是因为他这个小子,舒儿肯定不会伤得这么严重,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云舒住到这里来。   “林老,求您了,让我留下,我要看着她,我要陪着她,我不要失去她。”曾经有过一次在外面等的焦急感,他不想再等一次,他要留下来,他要看着他的舒儿。   “你?”看得出他的担心,看得出他的焦急,更看得出他的乞求,堂堂的九王爷现在正在求自己,林老的心不由的酸处,他到底还是放不下舒儿,如同他早就看出他们之间不一般的关系。   “林老,求你,让我留下来,我保证不碍事?”乞求林老让他留下来。   “可是,可是我要给舒儿验伤,男女有别啊!”不是他不想啦,只是他怎么可能留他下来,那以后舒儿要怎么做人。   “林老,舒儿就是我的妻子,我的王妃,这样我可以留下来了吗?”只要她成为了自己的人,那么就没有所谓的男女差别。   “爷爷,药来了。”展儿将和好的药递了过来。   “翠儿,喂舒儿服下。”   “好。”从展儿的手中接过药,轻轻的将盛了药的汤勺放在云舒的嘴边。   “舒儿,来,吃药了,吃了药,你就会好起来的。”   “舒儿……”看着药水沿着云舒的嘴角流下,却完全不进云舒嘴,翠儿急得眼泪直落,却一点效果也没有用。   “林爷爷,这可怎么办。”   “我来,我给。”一边的纳兰轩抢过翠儿手中的药碗,直接喝了一口黑乎乎的药水,俯身对准了云舒的嘴,一手捏着云舒的下颚,一手捏着云舒的鼻子,用舌顶开云舒的唇,将药口对口的灌入云舒的口中,直到药水被云舒咽下。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云舒喝完了整碗的药。   “展儿,易筋延骨膏。”对于纳兰轩的表现,林老没有多说什么,也算是默认了让纳兰轩留下来的事实。   “是爷爷。”展儿已经将药递到了爷爷的面前。   “翠丫头拿着,你先出去吧,一会用你的时候再进来。”支走了屋里的第三个男人展儿。   “翠儿,解开舒儿的衣服,让我看看的伤处。”   看着云舒瘀黑的伤处,林老的心不由的一紧。   “舒儿确实只是中了一掌?”疑问,瘀黑的伤处明明显示出中毒的迹象,怎么有人可以在自己的掌上用毒,看来此人也必定中毒不浅。   “确实只中了一掌,怎么会这样?”也看出疑点的纳兰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女魔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不惜在自己的身上用毒。   “舒儿有中毒迹象,需要续命的珍惜药材。”皱起眉头,没想到是难上加难。   “那都需要什么药?”   “千年雪参,天山雪莲外加银狐的血。”林老目不转睛的看着舒儿,这三样东西,各个都为稀世珍宝,无论谁拥有一样以是难得,更何况是三样凑齐,三样之中又由其以银狐的血最的难得,或是说根本得不到,因为自己活到这个年纪,都没有亲眼见过银狐,只是传说中的一种灵狐而以,世上是否有,自己都不清楚。   “什么?”听得纳兰轩心里一紧,要说是在云雾山庄,前两样东西到时搓手可得,可这里是王都,到云雾山庄来回少说也得月余,怎么可能来得急。   “办不到得,银狐根本就不存在。”见纳兰轩的表情就知道,根本办不到。   “银狐,银狐的血到好说,可是这……千年雪参和天山雪莲却是放在云雾山庄,远水解不了近喝。”奇怪林老为何为会担心银狐之血,银风现在就和霖儿住在一起,相信这个有灵性的小东西不会见死不救的。   “啊?这可如何事情。”先是一喜,又是失望。   “需要千年雪参,天山雪莲吗?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翠儿将云舒交给她保管的药材递给了林老,这些也是她们从山庄里出来时舒儿偷拿的,只是没有全部卖掉,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林老想要的。   “什么?”又是一惊,翠儿这丫头怎么就有这些东西。   “能用吗?”只期望这些东西有用。   “是,是,太好了,就是我想要的。”林老有些喜急而泣,真是感谢上天,有了这些东西,延续舒儿的生命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最少可以等到医圣前来的时候。    [第七卷 代嫁:第二十八章 银风]   原以为没有了希望时的绝望,却突然有了转机。   “老天眷顾啊,老天卷顾啊!”林老手里捧着翠儿递过来的千年雪参及天山雪莲,不由的老泪纵横,不仅是为今日能够有幸得见如此珍贵的草药,更是为了能够有一线生机保住翠儿的命。   “林老,舒儿她会没事的对不对?”见林老手捧草药落泪,纳兰轩有些毛了,刚才不是说只要有这样三东西就可以救舒儿了吗,可为何林老还要哭。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从来没有想到,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还会喜极而泣。   “我是高兴的,让你们见笑了,只要有这三样东西,就能暂时保住舒儿的命了。”见纳兰轩和翠丫头傻傻的看着自己,林老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太好了。”听林老这么一说,翠儿高兴的眼泪也落了下来,总算有了转机。   “王爷,可这银狐之血?”虽然高兴,可也只是高兴一半,三样东西缺一不可,如今以两样在手,还有那最难得的银狐之血不知道要去哪里取得,林老不由的还是有些担心。   “好,我这就去把银风带来。”   “好,快去快回,半个时辰之内,一定要回。”   *   “霖儿,快醒醒。”纳兰轩来到霖儿的住处,原以为可以不用惊动霖儿就能将银风带走,却没想到,自己试了几次都无法靠近小家伙的身边。好像这个有灵性的小东西知道自己的来意,迟疑不肯靠前,只是在霖儿身边打转。   “嗯,还要睡睡!”霖儿翻了个身,继续做他的美梦。   “霖儿,醒醒。”见霖儿不肯醒过来,纳兰轩直接一个伸手,将霖儿从被窝里抱了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走了出去。   霖儿依然没有醒,任由纳兰轩抱着走。   抱着霖儿走在前面,纳兰轩的眼睛却不停的瞟向后方,看着银风到底有没有跟来。   也正中纳栏轩的下怀,银风把霖儿当成了主子,此时正和自己保持着一定距离紧紧的跟在后面,并且张紧的盯着纳兰轩,生怕纳兰轩会伤害到霖儿。   快步的回到舒儿的房间,林老和众人已经在会客厅里等自己了。   “王爷?”见纳兰轩抱着霖儿进来,林老大吃一惊,这哪里是银狐,这明明是霖儿啊。   “林老,它在后面!”知道林老会错意了,纳兰轩急忙解释。   “哦?”顺着纳兰轩所指,果然在门口处出现了一只银色的小狐狸,通体银白色,在月光下浑身闪着银光,更显得无边的神奇。   “银风?”翠儿也同样看到了银风?难道所说的银狐就是银风,一直跟在小主子身边的银风!!   “是它。”   “真是太神奇了!”林老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抓不到它,它太狡猾了。”   “那怎么办。”翠儿的心里好矛盾,银风好可爱,可是为了救舒儿,又不能没有银风的血,可是为了舒儿,难道真的就得让银风死吗?   “霖儿在,它最听霖儿的,又是它把舒儿引到了霖儿了的身边,相信银风一定会救舒儿的。”想起当初是银风引领自己找到霖儿,又得了舒儿,如今他也相信这个小东西同样会救醒舒儿的。   “霖儿,醒醒。”不得不唤醒霖儿,因为此时只有他才能最近距离的接触银风。   “嗯!”   “霖儿!”   “嗯!爹爹?我怎么在这儿?”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了就是自己几天都难得一见的爹爹,而且爹爹还抱着自己,霖儿使劲的揉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   “霖儿,你醒了?”有些不太却定霖儿是否完全清醒了。   “嗯!没错!”确定自己看到爹爹没错,可自己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怎么会跑到爹爹的怀抱里呢,肯定是自己做梦没错。   “……”被霖儿肯定后的否定给搞糊涂了,那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霖儿,来翠姐姐抱抱!”伸手将霖儿从纳兰轩的怀里接了过来,生怕王爷会着急,反而误了事情。   “翠姐姐?你也在这里。”再次揉揉眼睛,不相信自己真的看到了翠姐姐,还有,屋里还有好多人,林爷爷,管家爷爷,韩叔叔,霖儿不太确定的看着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梦,要不怎么能一下看到这么多人。   “娘亲呢?”看到这么多人,怎么唯独没有见到娘亲,今天自己在娘亲住的地方等了好久,都没等到,怎么这会儿她还没回来吗?   “啊!谁?”霖儿的问题不仅让翠儿纳闷,更让纳兰轩一惊,因为他曾听到霖儿叫舒儿娘亲。   “啊?哦,哦,没谁啦。”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霖儿立马不承认自己刚刚讲过什么,他和娘亲有过约定的,不能让外人知道他有一个好好的娘亲。偷偷的看着纳兰轩,看他是否有发现自己和娘亲之间的秘密。   “霖儿来。”再次将霖儿抱了回来,这回是直接将霖儿抱进了舒儿卧室。   “霖儿,娘亲在那里?她病了,病得很重。”要得到银风身上的血,只有霖儿同意才行,也许看到云舒的病情,霖儿就不会舍不得银风。   “爹爹,娘亲怎么了?娘亲怎么了嘛?”看着娘亲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浑身包扎起来,霖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娘亲病了。”   “不会的,娘亲才不会病,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病呢。”怎么自己才一天没见到娘亲,娘亲就病了,他才不相信呢,一定是娘亲睡着了,一定是爹爹骗自己。   “霖儿,爹爹没有骗你。”   “爹爹骗我,爹爹坏。”不相信纳兰轩的话,霖儿跑到了云舒的床前,呆呆的看着云舒静静的躺在床上。   “娘亲,娘亲你起来呀,你起来呀,起来陪霖儿玩。”呜…….   “娘亲,你起来呀,霖儿乖乖的听话。”呜……哭得好不伤心,哭得众人也跟着落泪。   “林老爷爷,你快救救娘亲,你快叫娘亲起来陪霖儿玩。”见云舒没有动静,霖儿又跑到林老的跟前,小手紧紧的抱着林老的腿,求林老救救云舒。   “霖儿乖,爷爷会救醒你的娘、呃、舒儿姐姐的。”看了看纳兰轩,林老不由从心里替他感到惭愧,他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啊,竟然没有一个孩子有勇气的面对他的舒儿。   “霖儿,爹爹也想要救娘亲,可是救醒娘亲得需要一样东西,要霖儿同意才行?”林老刚刚看过来的那一眼,自己看到了,也深深的体会到林老眼神中的意思,与霖儿相比,自己是太懦弱了,竟不如一个孩子敢面对自己的心。   “爹爹,要什么东西,霖儿有吗?”止住了哭声,静静的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爹爹。   “是,只有我们霖儿才有的宝贝。”没想到自己竟会这么紧张,此时的他在面对霖儿时竟然会紧张,紧张霖儿会拒绝自己的要求。   “是什么东西,爹爹快说,我们要让娘亲快点醒过来。”一脸认真的看着纳兰轩,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是……”张了半天嘴,却说不出银风的名字,突然觉得自己的可悲,竟然要和自己儿子开口要他最宝贝的东西去救自己的女人。   “是什么啊,爹爹?”看着爹爹张开的嘴,却没有声音,霖儿好奇怪。   “霖儿,是银风!”知道轩儿不敢说出口,李叔接过了纳兰轩的话。   “银风?”疑惑为什么要银风,有了银风就可以让娘亲醒过来吗?大眼睛疑惑的看向李叔。   “没错,霖儿是不是很喜欢娘亲,是不是很想让娘亲醒过来?”   “嗯。”   “可是只有银风血做药引,才能让娘亲快点好起来的,好可以继续陪霖儿玩耍。”继续开导,同样心里也紧张的要死,生怕被霖儿拒绝,毕竟云舒不是他的亲生娘亲。   “可是,可是,银风会死吗?”看着依然在门外徘徊的银风,霖儿有些不知所措。   霖儿的问题也让屋内的其它人同样揪起了心,救了舒儿,是不是等于银风得死,这也是所有人都不敢想的问题。   “林爷爷,银风会死吗?”见所有人都看向林老,霖儿转向林老问道,他舍不得银风死掉,也好想让娘亲快点醒过来。   “……”霖儿的问题让林老回答不让来,也许所有人心里都在想这个问题,可是没有一个人敢问出口来,如今霖儿问了,自己却回答不上来,只因自己也不承试过,也不承了解到底银风不会不会因为要救云舒而死掉。    [第七卷 代嫁:第二十九章 银风(2)]   霖儿怀里抱着银风,站在云舒的床前。   “娘亲,你一定要好起来,霖儿还要你陪着霖儿玩呢。”   “银风,你就救救娘亲吧,不是霖儿不要你了,只是霖儿不想失去娘亲,霖儿也不想失去你,林爷爷也说了,他会努力保证你的安全的,你会不有事的,只是出一点点血,一会儿就没事了。”霖儿的小手一边抚摸着银风,一边求银风同意救自己的娘亲。   依偎在霖儿怀里的小东西似乎听懂了霖儿的话,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的拍打着霖儿的手臂,好像要告诉霖儿自己的决定。同时小东西的眼睛一直盯着云舒,骨碌骨碌的打转。   “林爷爷,银风同意了,它同意要救娘亲。”理解了银风的意思,霖儿高兴的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真的?”屋里所有人都看着霖儿怀里的银风,刚刚还警示的小东西,一到霖儿的怀里立马乖顺了不少。   “嗯,它刚刚告诉我的,不过林爷爷,一定要保证银风的安全哦。”他不要娘亲有事,也不要让银风有事。   “好的,爷爷尽力。”汗颜,林老不敢看向霖儿那纯真的眼睛,能不能保正银风没事,自己真的说不准,也只是一时哄骗霖儿同意用银风的血救治云舒。   “好的,那爷爷开始吧。”霖儿抱着银风站在林老的前面,小脸扭向一边,不敢看向林老手中的刀,更不敢看着银风受刀割之痛。   “霖儿。爹爹抱着你。”不忍心让霖儿一人承受这种痛,纳兰轩蹲在地上从后面将霖儿搂抱在怀里,一是怕霖儿见到血腥害怕,二是被霖儿心疼银风而反悔。   感受到怀里的银风不安,霖儿不停的轻拍银风的绒毛,好让它安心。可靠在爹爹肩上的小脸挂满的心疼的泪珠。   *   “好了。”林老颤抖着双手,将银风的血和已磨成粉的千年雪参及天山雪莲和在一起。   “真的吗?”霖儿的脸上还挂着眼珠。   “是的,爹爹要谢谢霖儿。”纳兰轩抱着霖儿,倍感惭愧。   “娘亲真的会好吗?”抱着因失血而变得十分虚弱的银风,眼神专注的看着林老问道。   “霖儿乖,爷爷会尽全力的,娘亲一定会没事的。”看着霖儿孩童的眼神,林老的心中五味俱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此时的他也只能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而暂时保住舒儿的命,而最终舒儿是否能……自己的心中确实没有把握,只希望医圣能有更好的办法,或是只能靠舒儿的造化了。   “爷爷,娘亲会好的是不?”他想让娘亲快点的好起来,想让娘亲继续陪自己玩。   *   “林老,舒儿她到底怎么样了?”和林老,翠儿在屋里忙了半天,自己紧张的大气不敢喘,更不敢问舒儿的情况到底如何,只是看着林老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真的很严重,可是到底怎么,自己的心里一直没有底,这会终于给舒儿上完了药,也总算抓到林老的空闲。   “……”只是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纳兰轩的话,因为连他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保住舒儿条命。   “林老,你这是什么意思,舒儿的情况到底如何啊,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如实的告诉我,我要知道舒儿的真识情况。”林老的摇头,让纳兰轩感到无比的绝望。   “回王爷,老夫也说不准啊,舒儿现在的伤势太严重了,不比寻常呀,只能看舒儿这丫头的造化了。”   “可是我们刚刚不是给舒儿服了你制成的药?怎么林老还……?”纳兰轩心中迟疑的问道,他们不是几经找到了三种灵药,也给舒儿服下了,按林老的说法,舒儿应该没事的才是,怎么现在又不确定了呢。   “舒儿伤的太重了,刚才所制的药也只能暂时保住舒儿的血脉,至于舒儿能不能安全渡过这个难关,老夫也确实不敢保证,也要看舒儿的求生欲望了。”如实出说的舒儿此时实情,此地的情况,他可是不敢隐瞒实情,否则……   “该死,那该怎么办,只能等吗?”手狠狠的垂在桌子上,他不要相信什么天命,他非要和老天挣一挣。   “嗯……”   “林老,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老天不会让他真的失去舒儿的,不会,不会。   “老夫也是医术有限,不知道医圣是否有更好的办法。”也许只有医圣出山,才能保住舒儿的命。   “医圣,林老,你是说医圣师叔?”   “是!医圣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马上让人去请师叔前来!”   初获此信息,纳兰轩的心中不由的一喜,自己怎么忘记师叔了,如果由师叔出手,舒儿一定会没事的。   “好,好。”   “好,我马上吩咐下去,请师叔出山。”   *   “张成,张成……”一路几乎是用中跑的,一边喊着张成,他要用最快的方法通知到师叔。   “张成……”   “王爷,小的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听到纳兰轩呼喊的张成,立马现身,听得出王爷此时急得的很,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自己去办。   “张成,你快点飞鸽传消息下去,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我医圣师叔,就说我在王都等,无论发什么事情,都以最快的速度的进王都,十万火急。”   “好,属下马上去办。”   “哦,等等,再加上一句。”一想师叔的个性,纳兰轩又有点的不放心,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听过别人调遣,如果是他不想理的事情,谁请都是没用的。   “加什么?”张成心里疑惑。   “恩,在加上,舒儿有难,速来解救?”师叔在山庄那么喜欢舒儿,见是舒儿有难应该会马上出现才是。   “好,属下记住了。”    [第七卷 代嫁:第三十章 策化]   第三十章策化   “轩儿,怎么样了?”李叔一脸担心的问着纳兰轩,从舒儿受伤到现在,轩儿连一口水都没来得急喝,这样下去,怎么行。   “……”没有任何话语,纳兰轩无力的摇摇头,只因此时的他也不知道云舒到底会怎么样,看着他的舒儿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豪无血色,他的心都碎了。焦急的等待师叔的到来,焦急的等待让他心力疲惫。   “唉,舒儿这丫头的命怎么这么苦。”李叔转过头来,轻轻擦拭自己脸上的泪水,心疼舒儿这些日子所受的苦。   “舒儿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乞求老天保佑舒儿快点好起来吧。”虽然不想让轩儿看到自己哭的样子,可是眼泪就是不听使唤,不停的往下掉。   “轩儿,你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和翠儿看着就行了,你要是在这个时候也倒下了,那大家可就没有主心骨了。”想劝说纳兰轩下去休息一下。   “李叔,我没事,我要看着舒儿,哪儿也不去,就这样一直陪着她。”内心的愧疚此时无所不在的提醒着自己之前是怎么对待舒儿的,如果不是他,舒儿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要说他纳兰轩这一辈子最对不起谁,除了此时正因为他而受伤的云舒外,怕是没有别人了。他不要失去舒儿,他还要好好的待她,因为他已经醒悟要好好疼爱他的舒儿一生一世,乞求老天给他这个机会。   “轩儿,这样是不是行的,你的身体也要保重啊,要是舒儿知道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她一样也会伤心生气的,她为你所受的伤不就是白伤了吗?再有,现在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呢,你难到就让舒儿这样白白的受伤吗?”虽然心疼舒儿,虽然轩儿之前确实有错,但是只要知道错了,只要能够改正,相信老天都会给每个人机会的,但前提是要自己抓住机会才行!!   “李叔,你……”李叔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激起纳兰轩心中阵阵波澜。没错,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不能就这样的消沉,舒儿的伤让自己觉醒,要怪就怪他们不该动了自己的女人。不管之前自己有多么不关心世事,有多么忍让,但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忍,不再让了,他要拿回一切原本就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怪他心狠,要怪就怪他们不知道如何收手。   “轩儿,我话已到此,我老了,其他的也管不动管不了了,剩下的就要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我呢!就守在舒儿的身边,陪着她,等着她好起来。”只是这样看着舒儿,这样帮舒儿整理整理被子,他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其他的还是交给他们年轻人去做决定吧。   “李叔,轩儿实在糊涂,不但放任了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还害得舒儿如此模样,真是该死。”除了内心的悔悟,多的更是自责,希望此时他的决定下的不会太晚。   “恩,这里就交给我吧,你去忙你的。”   不用言明,李叔自然已经了解了对方话中的意思,毕竟从纳兰轩小时候开始,自己就跟在他的身边了。      “张成,还是联系不到李督卫吗?”议事厅里,纳兰轩端坐大厅的正中主位上,下面是四位常年紧随自己左右的张成,云豹,刘竟然,宋扬,这四个平日里也就张成现身较多,纳兰轩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多半是交给张成去做,其他几个,如同影子般,不到万不得已,或是主子招唤时,是不会轻易现身的。   再看今日,厅上的这几人可算是到齐了,大家也都心如明镜,擦拳磨掌,只等王爷一声令下,他们好为云姑娘报仇,好帮主子取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回主子,属下已经传过数遍消息,至今仍没有李都尉的消息,怕只怕是李督卫本人不想回应我们的传唤。”张成如实回报,并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好,知道了,继续传,告知下面的人,只要看到李影的人出现,就速速来报。”李影的实力,他当然了解,他不相信是这小子出了事,如果是他出了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下面的线人也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真的不想回应他的传唤,可是他能够有什么事情,而不顾自己的传唤呢?纳兰轩不由的眉头微皱,却想不出这个中的原因。   “是。”   “张成吩咐你传消息给医圣师叔,有没有消息?”   “回主子,属下发了紧急消息出去,也接到了线人来报,医圣师叔一接到这个消息就立马起程了,最多再有一天他老人家的人就该进王都了。”   “哦,此事当真?”一听医圣师叔马上就要到了,纳栏轩不由的喜上眉梢,这几日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高兴过,看来舒儿她当真会没事的。   “是,半柱香前才收到的最新消息。”   “恩,吩咐下去,他老人家一到。立马请到云舒小姐的病房。”   “是,属下这就去吩咐。”   “慢着,这到不用这么急,今日把大家都招集到一起,还有重要事情吩咐你们去办,大家商议一下看看。”看着张成起身就要离开,纳兰轩急忙将人留住。   “……”下面的四个人静得鸦雀无声,只等纳兰轩的吩咐。   “你们知道我招大家前来要做什么事情吗?”看着这些已经记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在自己前后左右的兄弟了,他们就如同自己的影子,也不知道他们的刀有多久没有出鞘了。   “请王爷下令。”   四个人一口同声的回答,当年主子为什么选择放弃那么多,他们不便去过问,但如今只要主子一声令下,他们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主子想要的东西重新拿回来。   “好,知道就好,我忍了这么多年,也让了这么多年,今天要一并全部拿回来。”   “张成,你平日里随护我左右,怕是大家都认得你的面孔,所以不便再抛头露面,就负责整个王府的安全吧,切记,王府里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再受伤。同时传消息下去,让下面的人分批进入王都,听候号令。”他要做的是大事,这王府也就是自己的基地了,所以这里的安全是他最大的隐患。只有保障了这里的全安,自己能才全心全力的应付下面的事情。   “是,属下誓死保护这里每一个人的安全,只要张成在,王府的人就是最安全的。”   “好,那本王就放心了。”   “宋扬,你派人去联系本王昔日的部下,就说本王在府里设宴,为小王爷霖儿庆生,请各位务必前来到喝。”   “云豹,刘竟然你二位分头去授集陈圆的罪状,当然也包括当今的王上及王后,只要是贪官,只要是不为老百姓做主的官,全部都给我收集出来,先检最严重的来报!”   “是,属下明白。”二人站起来,一拱手,领了纳兰的命令。   “最迟后天,我要在晚宴上看到这些人的罪证。”目视前方,眼里露出凶狠的光,如同一匹公狼在虎视围堵上来的敌人。   “是,属下明白。”   “行,那大家就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吧。”   “张成,你留下。”   “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多派些人手,轮流守在云舒小姐的住处。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是,属下一定安排好,保护云舒小姐。”   “还有,王府的事情,不得走露半点消息到外面,王府其他地方如同平常一样,在暗中戒备,不可被外人看出倪端。”   “恩!”   “再有,只要是医圣师叔到了,直接请他去云舒小姐的病房,再来通报我。”   “是!”   “下去吧。”   看着窗外的月光,纳兰轩却平静的很,既然他们敢对不起他,那就不要怪他的不客气了,他们要承受惹怒他的结果。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一章 疑惑]   “王爷,属下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王爷最后的命令了”张成将自己的任务完成情况如实的向纳兰轩的反应。   “好,多注意点,此时一点也不能大意。”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属下办事,他当然是放心,只是此时他们必须要小心,只有有了充足的证据,否则他们将万劫不复,落下个叛国叛君的罪名。   “王爷放心吧,只等宋扬他们几位的证据了,只要证据一到,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反击了。”不是自己吹牛,就凭九王爷的实力,天下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好。”   “对了,张成,这几日王府可有什么情况?”最容易疏忽的就是身边的人,此时的他不得不提。   “回王爷,能辞退的,小的已经悄悄的打发了,他们对王府内的事情一点也不知晓,所以属下就和李管家一起将这些进府不久的下人都打发走了。”   “恩,这样也好,免得连累他们。只是不知将这些人放走会不会走露了消息。”   “王爷放心,肯定不会。我们只说这些下人没通过适用期,他们也却实一无所知。”   “好,还有最近王妃她……”   “呃,王爷是指?”张成睁大了眼睛看着纳兰轩,不敢确定纳兰轩所指的到底是谁,说是新王妃,可王爷从来没过问过新王妃的事情,说是此时依然晕迷不醒的云舒小姐,可就算王爷心目中的王妃是云舒小姐,可是毕竟云舒小姐她不是真正的王妃。   “当然是住在西厢院的!”斜视了一眼张成,知道他疑问的是什么意思,可他现在突然想起当然是韩府的小姐,一个自己没有谋过面的女人。   “这个属下不敢过问,所以……”低下头,不敢看向纳兰轩,不管此时的王妃受到的是什么待遇,他都不敢逾越一个下人该有身份,他只管王爷的安全,王爷的家事,他可管不了,最好问都不要问,这些事情可不是他所能参与得了的。   “算了。”   “是!”   “还有什么事情吗?”   “只是属下有点奇怪,不知道该不该说。”   “哦?什么事情。”挑眉,不知张成还有什么事情没对自己说,看他似乎想要说又不敢说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也能让张成变得婆婆妈妈的。   “还是……”张成后悔的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刚才还想着不能插手王爷的家事,可一回头就说出心中的疑问,心里这个后悔呀,都怪自己这张嘴。   “哼!”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轻轻的清了清嗓子,他到要看看张成心中能藏住什么事情。   “呃……”一只乌鸦从头项飞过,看来自己是非说不可了。   “说吧,我等着听呢。”看着张成欲言又止,纳兰轩不由的在心里更加好奇,好奇到底能是什么事情,如果是大事,张成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吭吭叽叽的。   “属下一直好奇新王妃,她,她就忍受得了王爷您这样对她?”   “…….”   “完了呢?”   “完了,完了就是几天下来,属下都和韩将军在一起,也并没有看见韩将军去自己的妹妹。”一口气将自己中的疑问全部说出。   “呼…….”说出来轻松多了。王妃呀王妃,你可不要怪小得多嘴呀,只是您得作风也太怪了,自己嫁了老公,被晾在在一边不说,还能如此悠闲,连他都不只一次听到下人们的偷偷议论了,说她不被宠,说她好欺负,她不可能不知道啊,可她就能这样沉着的应对下去,还是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呀。   “就这些?”   “啊?是!”张成张大了嘴,王爷是什么意思,就这些还少啊?这此就已经也太不正常了,无论怎么说韩将军这几日都在王府,就算他再忙,他就不相信他能够不抽点时间去看自己的妹妹,再怎么说那也是亲妹妹呀,而且他们兄妹的感情也相当的好。再有韩小姐嫁到王府之前可是韩府的宝贝,他们就能这么长时间不闻不问,这一点怎么说他都觉得奇怪。   “走吧!我们去看看。”张成的提醒,到使自己也猛然醒悟,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就算韩家小姐真的有这么宽大的胸怀,对自己对待她的方式没有异议,也不和自己计较,但无论如何,韩修不可能不过去看一眼自己的妹妹,韩老国公也不可能不担心惦记自己的女儿。   “去、去哪?”王爷突然又要去哪?不会是去王妃的住的西厢吧。   “你不是有疑惑吗?我们一起去查看一下。”没理会身后有些紧张的张成,自顾自的走了出去,他今天到要看看,自己到底是娶回来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她能如此沉着,还是她只是他们用的计策。可如果是计策,依韩老国公以及韩修的为人,他到是有点怀疑他们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啊?王爷,小的也就是随口一说,王爷可以不用放在心上的。”张成这个后悔呀,后悔自己刚刚不该嘴快。   “怎么?你不敢去?”看着张成一脸痛苦的表情,纳兰轩心底到觉得好笑。   “属下去了,怕是不方便!”好想找一个借口去忙自己的事。   “有什么不方便的,也许我们根本看不到我的新王妃。”   “啊?王爷您这是?”刚刚合上的嘴,再次张大,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去新王妃的住处,怎么可能见不到她的人。明明是话里有话么!可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   “呵呵,走吧,去了也许就清楚了,难道你就不好奇王妃是什么花容月貌。”纳兰轩不由在的心底暗笑,想一想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的连在一起,事情似乎更明朗了。如果是他所想的那样,那他当真要好好谢谢韩家父子了。   “哦!”既然推不掉,只能任命的跟着走了,他到不是想要看看王妃长得什么,不管长得什么样,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更加好奇王爷所讲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直奔王府的西厢而去。   一个是想着快点确定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一个是仍然再回味王爷话中的意思,一副不搞清楚誓不为人的架式。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二章 假王妃事件(1)]   “有人吗?”一进和西厢的范围,张成就不由的开始紧张,这位新王妃到底长的什么样自己也没有见过,不由的好奇的很。   “有人吗?”可是越走近越觉得奇怪,这里也太清静了,静得不像有人在这里生活的样子,要不是不远的房间开着窗子,他敢说,这里根本没有住人的。   “谁,谁啊?”听到有人,玲儿先是一阵欢喜,以为是云舒回来看她了,可欢喜的劲还没过,跟着就紧张起来,生怕来的不是王妃而是来找王妃的。   这都几天了,王妃说是会回来看自己的,可是到现连个人影都不知道,自己又不敢去打听。   “王爷有人?”差点以为没有人呢。   “呃,你,你找谁啊?张,张,张大人!!”仔细一看来人,玲儿吓得腿都软了,这不是王爷身边的张护卫大人吗?自己受训的时候有见过的啊。   “呵呵,叫我张护卫好了!”   “是,是张大人!”玲儿抬头偷偷的瞄着张成身后的人,想要确定他们来这里的目地,她可不相信他们是来看她的。   “呃,算了,对了,王妃人呢,王爷来看她了。”也不管王爷是怎么瞪自己了,总不能说是他来看王妃大人的吧,这样也不合常理呀。   “啊?”刷的一下,小脸煞白,果真是王爷来了,可就算王爷找王妃那也应该是他最清楚王妃的人在哪里呀,怎么还到这儿来找,难道王爷不知道王妃不住在这里了?如此一想,玲儿的脑袋翁的一声。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王妃啊王妃,你可害惨玲儿了。   “你鬼叫什么啊?”被玲儿的叫声,吓了一跳。   “呃,呃,没有,没有。”   “那快请王妃吧,没看九王爷在这儿吗?还要王爷亲自去请呀。”看着小丫头一直发愣,是没听懂他的话呢,还是见到王爷本人吓到了,怎么不快点去通知新王妃呢。   “是,是,奴婢,这,这……”这让她上哪去找人呀,王妃她人跟本已经不住在这里了,怎么王爷还来这里找人啊。   “啊?”张成没听明白玲儿的意思,回头看了眼九王爷,怎么觉得王爷满脸的笑意,好像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样子。   只是静静的看着玲儿,不由在为自己心中隐隐的猜测感到高兴,看玲儿一副吱唔其词的样子,他的猜测就被证实的七八分。   “王爷?”看来面前的小丫头是说不清楚了,张成不由的向纳兰轩求救,怎么从王爷的表情上看,就觉得王爷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一样。   “走吧!”既然他要找的人不在,那他也没有毕要一定要点破这层窗纸。   “啊?”张成更晕了,这是唱得哪一出呀,不是王爷非要他跟着来的吗,怎么来了,还没见到王妃的人就要回去?小丫鬟的奇怪不但王爷没追问,反而连王妃的人也不用见了,真是怪了。   “啊?”以为今天死定了,可没想到,王爷就只留下两个字,回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下她也蒙了,这王妃怪就算了,怎么连王爷也怪怪的。   “……”没有理会身后两个人的大呼小叫,纳兰轩无耐的摇摇头,笑着离开了。   也许这就是这些天来自己遇到的最值得高兴的事,也是最值得让自己从心里感到幸福的事。至于事情到底是否真如自己所想,他只要见见韩修就会彻底清楚了。   纳兰轩一路前面走着,张成莫名奇妙的后面跟着,也不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就觉得此时的王爷怪得很。   *   “王爷,你叫我?”听闻张成的传唤,韩修就急忙的敢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王爷这么急着见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   “恩。”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将韩修一人晾在下面,即没说有什么事情,也没有请韩修坐下,只是不再理一直站在桌前的人。   “……”心中不由的疑惑,看王爷这会的表情,也不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纳兰轩这头想以静制动,先在心里上让韩修不知所措,让他不得不说出自己猜测的秘密。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可是王爷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这让韩修心里不由的发毛。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错,可是王爷不吱声,自己也不敢乱说,生怕说不到王爷所想的,到把其他事情透露了出去。   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手的信件,仿佛韩修跟本不存在。可眼神却时不时的瞄向韩修,偷偷的观察他的表情,好掌握最好的时机下套。   “吭……”假装干咳,以便瓦解韩修的防御。   静静的站在纳兰轩的桌前,看着王爷大人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公事上,此时的自己好像完全是多余的,可这种多余让自己害怕。更害怕,此时九王爷的心思根本不在公事上,似乎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可是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这般周旋,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   “王爷,你招换属下到底是为了?”实在是憋不住的韩修,只好硬着头皮问了,总不能两个人一直这样对下去吧。   “呵呵,也没什么重要的事。”纳兰轩不由的在心里暗喜,和他较量,他韩修还是嫩了点。   “哦,那如果没有事情,属下下去查岗了。”听王爷说得轻松,他才不相信会没有事情,既然没有事情,那他可以出去了吧。   “呵呵,韩将军别急着走啊,咱们好久没有好好的谈谈了,我们聊聊吧!”放下手里事情,正视着已经在自己面前站了有一段时间的韩修。   “是!”心里一沉,看吧,他就知道不会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的,这不,一看自己要出去,立马借口又来了,韩修不由的在心里提防着,生怕下一秒就掉进了九王爷当着他的面给他挖的坑里。   “来来,这里坐,这里坐。”完全没有刚刚的冷淡,转眼就换上了热情。明摆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没有回应九王爷,只想着除了云舒代嫁的事情,还会有什么事怀值得九王爷花费这么多心思。   “呵呵,韩修,你不用紧张,除了我是你的上级,咱们不还是兄弟,是亲戚吗?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大舅哥,对不对?”   “啊?啊!”心里提防着提防着,还是没有急时的反应过来,怎么也没有想到,九王爷竟然和自己攀起亲戚来了。   “呵呵,你看看,你怎么反而更紧张了。”看着韩修正中自己的下怀,心中不由的暗暗高兴。   “呵,没有,没有。”心里已经开始担忧了,这还用说吗,九王爷的目地太明显了,就是想问舒儿代嫁的事情,自己到底是要怎么回答啊?   “韩将军,最近几天真是多亏你了,害得你也没有时间去看看自己的妹妹,说到这里,我这个做丈夫的真的做的不好,还请韩兄不要怪罪在下。”一步一步引导着韩修往自己设的圈里钻。   “是,是,这几日真的是太忙了,跟本来不急去见妹妹,我妹妹她还好吧?”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汗已经出来了,可是表面上还要装着平静的样子。心中也在不断的思量着,如果这个时候在没有舒儿的同意下,告诉九王爷代嫁的事,九王爷该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是愤怒,进而抄了韩府,还是喜悦,因为他娶到的就是自己最为宝贝的人,正好舒儿又因为他而受伤,是否能够增加舒儿的筹码。   “哦,这么看来本王还真是虐待属下呀,要是传出去,也确实不好听啊。”   “没,没有,王爷你多虑了,只要王爷能够好好的对待舍妹就好。”真儿是自己的亲妹妹,可云舒却是自己的干妹妹,而自己也没有明言,到是从心底希望王爷能够好好对待舒儿还是真儿。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三章 假王妃事件(2)]   “哦?那是当然!”韩修的说辞让自己内心感到羞愧,好好对待他的妹妹,可是到如今自己都没有见过韩真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可从他的话中,又不像是自己心中所想那样。   “那就好,那就好?”汗呀,怕什么来什么,就知道王爷想问这件事情,得亏自己事先有预感,做好了准备,否则肯定露馅了。   想一想又不对,事情的真伪,只要王爷到王妃的住处一看便知,可为何又来问自己,他到底有没有去过王妃的住处,到底知不知道代嫁的事情,怎么此时看来,事情越来越奇怪了呢。如果他去了,那又何苦来问他,又想从他的嘴里得到什么信息,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心里越怕。   “韩兄啊,听说我这位王妃的舞艺不错,你看明日晚宴上,是否可请得动令妹为大家舞上一曲,祝祝兴。”心中有些担心起来,这韩修还真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了,今日对话就知道他心中的盘算也不少了,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是吧,他有得是时间陪你韩修玩到底了。   “啊?这个,这个……”现在的他好想哭,怎么王爷今天竟往这方面聊啊,再如此聊下去,自己可是黔驴技穷,无话以对了。   “怎么?令妹不懂舞艺,只是人们乱传。”哈哈,答不上来了吧!   “令妹的舞艺是不错,只是,只是……”只是真儿她现在不在呀,嫁过来的舒儿现在又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让他上哪找人来跳。   “只是什么?”面部严肃,语言已经没了刚刚的嬉笑,他就要看看韩修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王爷……”自己的两条腿都打颤了,王爷的咄咄逼问,让韩修完全招架不过来,对方的目地太明显了,就是想知道云舒的事情。   “嗯?”知道对方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推迟了。   “属下该死!”咬着牙,攥紧拳,云舒,云少,韩修只能实话实说了,不是韩修怕死,只是这个时候自己再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去搪塞。   “韩兄,有什么要说的吗?”哼哼,来了吧,就知道他挺不住的。   “属下有一件事,一直欺瞒王爷,还请王爷恕罪。”单膝跪地,事到如今,这件事瞒也瞒不住了,是死是活凭天由命吧。   “什么事起来说吧。”   “属下不敢。”这件事情可是可大可小,依王爷对待舒儿的方式看,应该不会发火才对,毕竟在他们帮忙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九爷的个性本就多变,往往看见的平常其实根本不平常。   “哦,那就说说,看看是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   “回王爷,如果韩修说了,还请王爷不就怪罪家父,此事都是韩修一人做主的。”先不考虑别,不管说出事情的结果会是什么样了,总得先为老父亲求得不死为好。   “哦,又关我老岳父什么事?”收紧眉头,原来这件事情这中,老国公也有参与,看来自己真是粗心大意,怎么这么大个事,自己一点也没有发现呢。   “请王爷先答应属下,属下才会讲出实情。”   “你,你这是在威胁本王?”盯着韩修,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瞻前顾后的。   “属下不敢。”   “行了,行了,本王答应你,你快起来说吧。”   “是。”   “王爷,属下要说的是当日嫁给王爷做王妃的并非属下的亲妹妹韩真,而是属下的义妹云舒……”既然已经说了,韩修就将真儿是怎么认识云舒,又怎么在山寨救下霖儿,又是怎么巧妙的打发走女魔头,怎么一路相伴进入王都,真儿在接完王旨后是怎么大闹韩府的,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纳兰听。   “哦,还有这种事情?”细细得听着韩体的每一话,句句听得惊险,他的舒儿竟然遭遇过这些,而他却一点也不知道,还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冷嘲热讽。   “是,属下所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假话。”   “那后来呢?”   “后来的,王爷你都知道啊?”云舒进了王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王爷应该都知道啊。   “我都知道?”故意拉长的声音,他还敢说他都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就不会连人都娶到府里数天了,自己竟然还蒙在鼓里。   “是啊!云舒在王都广施恩德,救死扶伤,云舒开医馆,云舒打……这些,这些王爷都知道啊。”还好自己收的快,否则这打胎二字肯定说出口了,那不是等于在打王爷的脸吗。   “哼,这些我是知道,可是后面的我可就不太清楚了。”   “是是,属下也正想说下面的事呢。”   “那就说吧。”   韩修是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观察着纳兰轩的表情,一边将云舒是怎么城外遇劫,怎么被自己的老爹所救,真儿是如何不见人影,至今豪无消息,老国公是如何收得云舒为义女,云舒又是如何被八抬大轿抬入王府的事情,一一细说,不敢遗漏半点。   “这么说,我娶的女人不是你的亲妹妹韩真,而是云舒?”韩修的话,让自己不由的心花怒放,他真的如愿的娶到了自己爱的女人。   “是。”韩修小声的回答,看王爷的表情,既不没有喜色,也没有愤怒,这种平静让韩修不由的在心里有些担心。   “这么说,本王娶的女人就是云舒,是舒儿?”真的是舒儿,这个自己想了千遍的女人,竟然在自己不知的情况下,成了自己的王妃,而自己竟静还为了她想着纳贵妃。   “是,是的。”声音越来越小,心也越来越紧张。   “韩修……”   “是,属下知罪,请王爷责罚。”一听自己被叫了大名,韩修不由的就跪了下去,以为王爷要惩罚自己。   “行了,行了,本王爷的话还没说完,你怎么这么着急呢。”看着韩修还没等自己说完就跪在下面,纳兰轩不由在想笑,这个韩修啊,为什么又变得让他反应这么快。   “王爷,你?”王爷不要至他的罪吗?   “哈哈,你啊,本王爷高兴都还来不急,为什么要怪你和老国公呢,反而还要上门谢过老公国做得的这份媒呢。”   “呼……”狠狠的松了口气,这件事总是见了阳光.只是心中隐隐担心云舒是否是也会高兴他的擅自决定.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四章 痴情泪]   韩修的话,韩修说出的事实,虽然是在纳兰轩的预料之中,但真的确认了这个事实后,这种兴奋还是不在自己所想的范围之内的。   站在云舒的床前,耳边还回响着韩修刚刚的话语。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真的娶了舒儿,不管是用什么方法,现在她真正的属于了自己,一个为了自己而两次冒险差点没了性命的女人,一个有着与其他女人不同气质,有太多的与众不同之处深深的吸引着他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此时却仍在昏迷之中,不知是否可以醒过来。   “舒儿,你会醒过来的是吧?你不会舍得离开我们的。”   坐在云舒的床前,大手轻轻的扶摸着云舒冰冷的脸旁。   “舒儿,你一定要坚强,要好起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好想你,想你的笑,想你的诙谐幽默,也有好多人在等着你给他们看诊,你一定要好起来。你的医馆还等着你去打理,霖儿也天天吵着要见你,舒儿,快醒来吧,别再睡了,你睡的时间已经够长了,长到我的心都碎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谈,纳兰轩作为一个受万人景仰的九王爷,已经是不只一次的在云舒的面前落泪了。   “舒儿,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挡在前面,为什么要?”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为了爱已完全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压抑了多久的情绪,在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也许只有在云舒的面前,自己才能这样放的开,才能彻底的敞开心扉。   轻喃着,期望昏睡中的舒儿能够听到自己的声音,能够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他还没有把爱全部给自己的妻子。      “王,王爷,你怎么在这里呢。”刚刚出去打水回来,准备为舒儿擦擦脸的,一进来,就见九王爷坐在舒儿的床前,从背后看过去,王爷好像是在哭,翠儿心里不由的跟着一起心酸。   “哦,我来看看她。”没有回头,生怕翠儿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   完全没有以往的架子,反而语气十分温柔,让翠儿不由的愣。   “哦。”对九王爷的回答语气更是好奇,却不赶上前,只是将水盆放在离纳兰轩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生怕自己撞破九王爷在哭会很尴尬。   “舒儿今天有什么反应没?”   “回王爷,没,没有。”看着舒儿躺在床上,真想躺在这里的人不是舒儿,哪怕是自己都心甘情愿。   “……”是呀,她能听到自己的讲话吗,如果能的话应该会有反应吧,哪怕是生气时的冰冷,也比此时却完全不理会自己来的好。   “王爷,让奴婢给舒儿擦擦脸吧。”站在九王爷的背后,依然没有上前。   “给我吧,我来吧。”伸手接过翠儿递过来的湿巾,轻轻的在云舒的脸上擦拭着,手劲儿轻柔,眼神弃满了关爱,完全是属于丈夫在伺候生病卧床不起的老婆。   看着王爷这样对待舒儿,翠儿悄悄的退出了房间,将门轻轻拉上后,一转身,泪水就噼里啪啦的流了下来,心疼舒儿怎么这么傻,怎么不顾自己的安全,也许,也许这就是爱到最深处吧,如果换成自己,怕是自己也会不顾性命的想为韩大哥挡去危险。      “翠儿,你怎么在这里站着?发生什么事情了”老远就看见翠儿站在房间的门口,而且眼睛还红红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韩修的心中不由一紧,不会是云舒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如果云舒有什么三长两短,怕是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没有,我没事。”转过脸,不想让韩修看出自己刚刚又哭过。   “那是,不会是云舒……”翠不回答还好,这一回答到让韩修更加紧张了,生怕云舒真的出了事情。   “没有,舒儿还是老样子,一直不醒,也没有再继续恶化。”   “哦,那还好,那还好。”深深的喘了口气,只要是没有恶化,就等于是希望,自己刚刚真是吓坏了。   “那你怎么站在外面。”不理解,此时天色已经晚了,翠儿怎么会站在外面哭。   “小点声,九王爷在里面呢。”   “呵呵,好的,听你的,小点声。”故意声音压到最底。   “韩大哥,你!”被韩修一说,翠儿变得满脸通红,小丫头哪里经过这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来找王爷的。”   “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而且是好事情哦,医圣他老人家马上就进王都了,可能再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左右。”   “真的,那信上怎么说。”一听对方说医圣要来了,翠儿立马上乐的就差拍手了。   “信上说,他们马上就到,要我们先准备好热水。”   “哦,真的,那我马上去,王爷在里面呢,你告诉王爷吧,王爷听到这个信息一定会高兴的。”   “好,你去忙吧,一会要不要我来帮忙。”看翠儿一副单薄的身子,没想到,竟然这么能干。   “恩好的,我去找李叔帮忙,你忙你的事情吧。”   翠儿一溜小跑,消失在韩修的眼前。   看着翠儿远去的身影,韩修不由的摇了摇头,看来小丫头是高兴坏了。   “王爷,你在里面吗?”轻轻拍了几下门,但是门里却没有人回应,韩修只好开口大声问道。   “…...”等了半天,门里依然没有回应,可是刚刚翠儿明明说九王爷在里面呢,可是怎么自己连敲带叫,王爷就是不应一声呀,难道还在生自己的气!!   “王爷,你要是在,就请回个……”话字还没出口,眼前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到是吓了专心喊人的韩修一跳。   “有什么事情,这么大呼小叫了,会打扰到舒儿休息的。”一开门,就见韩修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知道他要说什么事情。   “呃,刚刚收到消息,医圣他老人家马上就进王都了,属下是想问王爷要去迎接他老人家吗?”此时的城门已经,怕是医圣他老人定未必能进得来。   “此话当真。”   “是的,确实属实,王爷您看。”将飞鸽传递过来的信笺递给纳兰轩。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天助我等,快快,到城门迎接我医圣师叔的到来。”将接过的信笺仔细的读了一遍,果真没错,确实是师叔的笔记。   “好的,属下马上去安排。”   “还安排什么,我亲自去一趟就可以了。”   “是!”   “你立马派人把林老请来,让他一会好给师叔讲一下具体的情况。”舒儿到底伤的多深,毒中的多中,还是请林老和师叔汇报吧,否则自己说不到重点上,免得耽误看诊的时间。   “是,属下马上就去。”一想医圣就要来了,舒儿的病有救了,自己就不由的从心里感到高兴,终于有点希望了。   韩修一路乐呵呵的直奔林老的住处。   再看纳兰轩这头也是转身就奔城门而去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五章 责罚]   焦急的徘徊在舒儿的房外。   刚刚将师叔的人接过来,跟本都还来不急和师叔说上两三句话,他老人家的人就进了里屋,而且还死不让自己进入,害得自己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王爷你就别来回走了,老夫的头都晕了。”见纳兰轩不停的来回走,李叔只好开口阻止了,否则里面的舒儿没被治好呢,外面的他也被晃晕过去了。   “李叔……到底怎么样了。”停住脚步,好想知道里面的情形。   “问我啊,我也很想知道,臭小子。”没好气的说着,气纳兰轩此时竟然问起自己来了。   “唉,我也是急得糊涂了。”被李叔一问,才清醒过来,李叔和他一样都被赶到外面来了,哪可能知道是什么情况。   *   “吱……”在天天已微微亮的时候,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拉开。   “师叔,舒儿他怎么样了?”等了这么长时间,里面的人终于出来了。   “小子,你是怎么把我的好徒儿伤成这个样子的。”并没有急着回答纳兰轩的问话,反而急着为自己的爱徒讨回公道。   “师叔,你就别为难我了。”   “小子,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没有和你逗着玩。”冷言正色,他这才几个月没在舒儿身边,舒儿一个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就变成了这样,这小子到还敢请他出山。   “是师叔,我,我,我知道错了。”在年龄已过百岁的医圣面前,纳兰轩是不敢有半点怠慢。   “知道错了,错在哪里?”   看医圣没有给纳兰轩留一点颜面,李叔在一边有点想笑,从来没有见过轩儿这么炯过。   “小李子,别以为没有你的事,你是怎么照顾我徒儿的。”冷眼看着李叔,一样豪无情面可留。   “呃,这个,这个老夫却实疏忽了。”刚刚还想笑呢,可是现在的他到是想哭了,这算不算乐极生悲呢。   “和你的帐,一会再算。”见小李子在自己的前面也蔫了,此时最重要的是给自己这个师侄子一点颜色看看,否则他肯定还会再欺负他的好徒儿。   “是。”见没有要继续受罚,李叔急忙后退,生怕一会再关联到自己的身上,这个医圣老头自己可是惹不起的。   “轩儿,你说说吧,你错在哪里了。”刚刚被小李子给打断了,还好他的记性还不坏。   “是师叔,是师侄一时疏忽大意,所以才导致舒儿为我挡去一撑,害得舒儿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低着头,完全一副小孩子向家长认错的模样。   “就只有这些?”他才不相信只有这一掌这么简单。   “还有就是,还有就是师侄不该不相信舒儿,不该怀疑舒儿对自己的感情。”   “还有呢?”听纳兰轩在数着自己的不该,原本是只想教育教育他就算了,没想到,这小子干的坏事还真多,竟然有这么多。   “还有就是,侄儿不该害得舒儿打胎,不该接下王旨要娶别的女人来气舒儿。”   “什么?”医圣瞪大了眼睛,不敢想象自己刚刚都听到了些什么,这些坏事都是纳兰轩这小子对舒儿做出来的。   “师叔,就这些了!”不敢看向医圣,因为此时就联自己感到不可原谅,他竟然亲自对舒儿做了这些。   “这些还少吗?”一手缕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如今他是老了,否则非揍几下这小子为舒儿出出气不可,太可恨了。舒儿这女娃怎么会爱上这个臭小子。   “师叔,侄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舒儿的,一定不在让舒儿伤心,也不让舒儿在受到任何伤害。”知道自己对舒儿做的事情,只能用可恨来形容,只恨自己当时被爱冲昏了头脑。   “不受到伤害和伤心就没事了。”   “哦,还有,以后侄儿一定好好爱惜舒儿,好好疼爱舒儿。”只要师叔能把舒儿   治好,自己心甘情愿的为舒儿做牛做马。   “大家都听见了吧,这可是他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迫他。”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好像他们就是今天他与纳兰轩谈话的见证人一样。其不知,这些人里,除他医圣可以用这种口气和纳兰轩讲话外,其他人别说这样质问了,连一个大声都不敢讲的。   “叔师你放心吧,只要师叔能够治好舒儿,我愿意给舒儿做牛做马。”   “哈哈,小子,这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哦。”这么半天,他就他等的这句话呢,否则他宁愿舒儿就这样子,一辈子都不要醒,否则醒过来还是要痛苦,可能还是生不如死。   “放心吧,侄儿今天既然能够说出,那就一定能做到。”   “好,好,我且相信你这一回。”   “既然师叔相信了,那就请师叔告诉我舒儿的实际情况,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检讨也检了,承诺也做了,可他焦急的结果还不知道呢。   “舒儿的伤却实不轻,也很是奇怪,怎么可能她这么弱小的身子,竟能抵挡得了对方的一撑,听说这个女魔头的功夫相当了得。”   “是,侄儿也没有想到,舒儿她能撑得住这一掌。”以一个完全不懂武功的人,竟然能够接住对方打来的十成十功力毒掌,让自己也是大吃一惊。   “多亏她不懂武功,所以没能运气又自己的内力相抵,否则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哦,那舒儿她,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你这小子,知道着急了,话又说回来,当时你在干什么,会让舒儿挡在你的面前,真是丢我们这一门派的老脸。”   “…….”无语,他老家人喜欢骂,就只能让他骂啦,谁让自己有错在先,又是一个小辈。   “你呀,要谢就好好谢谢了小林子吧,要不是他用银狐的血稳住舒儿的血脉,舒儿肯定是没有明天了。”   “是,侄儿一定好好感谢的。只是……”师叔还真是难缠哦,问了半天,他回答了半天,也骂了半天,就是没有告诉他舒儿的情况到底如何,到底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了,看来还是师叔最会折磨人了。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六章 责罚(2)]   “我说轩儿啊,你也有知道错的这一天!”看着纳兰轩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医圣也觉得怪怪的,平时,他在自己面前是没有一个王爷样,但像今天这么卑躬屈膝的样子,到是头一回,看来舒儿这女娃在他心目中是很重要的,否则他更不会为了一个女娃向自己低头认错的。   “师叔……”面色微红,师叔这般对自己到无所谓,只是此时的他真的是心急得不行。   “呵呵,爱情的力量呀。”医圣那敞亮的笑声嗡嗡做响,让人看得出来他是发自内心的笑。   “你也别急了,舒儿只是受了点伤,不会有大问题的,只要好好养伤就好了。”既然臭小子真的这么着急,自己也不好一直为难他,想一想,还是讲出了实情,省得这小子更着急。   “只是受了点伤?”瞪着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师叔,师叔说得也太轻松了吧,舒儿的样子,他都看得出来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可师叔怎么说的根没事一样。想一想就觉得奇怪,不会是舒儿真的伤的很重,师叔不想直接告诉他,怕他…….   “师叔,你不要骗我,是什么情况,你直接告诉我好了,我要知道最真实的情况,舒儿她到底怎么样了。”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管怎么样,他都要知道舒儿的真实情况,就算最坏,他也要陪着舒儿走完她最后的人生,不会让他孤单。   “怎么?你连你师叔的话都不相信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看到纳兰轩的反应,到是让医圣觉到事情变得有意思了,这小子,竟然连他都开始怀疑了。   “这,这么说,舒儿她真的没事了?”见师叔满脸的不高兴,自己心中不由一喜,如果师叔不是在骗自己,那就表示舒儿她真的会没事的,他不会失去舒儿!!!   “谁说她会有事的,我的徒儿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出事,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你说是不是呀小李子。”见李叔站得远远的,不停的擦眼泪,医圣更想逗逗他。   “呃,是,是。”医圣的话自己是完全相信的,这个时候,他老人家也不会拿舒儿的性命开玩笑的。所以一听见他老人家说舒儿没事的,自己心中当然开心的不得了,眼泪更不听使唤的掉下来了。   “师叔,舒儿她真的没事了,那她现在怎么样了,醒了吗?我想去看看她”看来舒儿是真的没事了,急忙想要越过医圣进入里屋去看他的舒儿。   “臭小子,你急什么,我说舒儿没事了,可没说她现在可以见人。”一个反身将纳兰轩挡在身前,不让他进去。   “他不是没事了吗?怎么不可以见人,我看看就出来。”被师叔挡在外面,心中是干着急,没办法。   “翠丫头正在给舒儿敷药,男子禁入,由其是你!”   “我为什么不能进呀,舒儿是,是我的王妃。”只能生硬的搬出这个理由了,也许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自己快一点见到舒儿。   “舒儿是你的王妃?怎么和我所知道的不太一样?”冷眼相看,李影的小妻子可不是这样告诉自己的,怎么这会,这小子到恬不知耻得以夫君相称了。   “什么?”没明白师叔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舒儿代嫁的事?可这件事情,他也是才知道的啊,怎么师叔大老远的来,就会知道这件事呢。可是如果不是代嫁的事情,那还能有什么事情的?一时间自己的脑海中再也想不出会是什么事情了。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若要人不知,除非几莫为!”冷眼看着纳兰轩,他到要看看,他还能编什么理由来。   “师叔,你这个是?”更是糊涂了,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而不知了,无助得看向李叔,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可纳兰轩哪里知道,李叔这会比他还迷糊呢,什么时候舒儿成了轩儿的王妃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可话里话外,怎么觉得医圣这才进王都就知道这么多事呀。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见大家好像都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医圣决定要单独面对面的好好和纳兰轩聊聊,看看这小子到底要怎么对待他的爱徒。   “好,师叔,那到我的房间说吧。”奇怪之又奇怪,从韩修那个表情来看,这小子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师叔会知道这件事了。   “好,走吧,你们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挥一挥手,让这些等在外面的人下去各忙的了。   “小李子,你别走,你也要跟着进来的。”见李叔也要下去,医圣急忙叫住人,他要说的事情可是跟他有很大的关系呢。   *   “师叔,你是怎么知道的?”直接问出心中的疑问,他可没有什么心情和时间要慢慢深入的聊。   李叔莫然奇妙的被叫了进来,只好坐在一边被动的听着,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跟本不了解,这几个孩子做事也太隐秘了吧,他一点不对劲儿的地方都没有察觉。   “我怎么知道你先别管,天亮以后你就知道了。”   “那师叔是想……”既然不想告诉自己事情知道的经过,那为什么还要支开众人?   “轩儿,我问你,你到底是想怎么处理现在的事情?”   “这个师叔不用担心,师侄一定要为舒儿讨回公道,也要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愣了愣了,好奇师叔怎么人不在却什么都知道。   “哦,难道只是为了舒儿,你就要如此做吗,如果被他人知道了,你岂不一样只落下个骂名,只为一个女人,就要天翻地覆。”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当然知道他心中的霸业,但只为了这一个名,还不够。   “师叔,您?”更是吃惊,吃惊师叔真得什么都知道。   “又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看来还是师叔知道我心中想的什么。”   “都怪师侄这些年来,恶病缠身,放弃了太多,但这些原本不值得我再想去拿回了,毕竟当初是自己主动提出放弃的,可是事到如今,他们竟然打起我的女人的主意了,惹怒了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好过。”目光如炬,欺负他可以,但伤害他的女人决对不行。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已经派人去查他们的底细了,相信明天就有结果了,明日将借霖儿庆生的晚宴,了解一下以前师侄的那些旧部下是否可以跟着我一起。”   “好,既然决定这样做,那明日晚宴时让你见到一个你最想见到的人,他会告诉你一些让你一想不到的事情。”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七章 苦尽甘来]   “师叔?”疑惑的看着医圣,师叔能介绍什么给自己。师叔常年住在长白山中,没想到竟然能如此了解世事,看师叔神秘的表情,又猜不到底会是什么人,又能带给自己什么信息。   “呵呵,明天你就知道,不急于这一会儿。”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就明天再见见他好了。”看来师叔是不想这个时候说了,自己再怎么问也是没有用的。   “医圣老前辈,呃,我,我能做点什么呢?”李叔坐在一边,听了半天,好像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一点也没有,可是医圣他老人家把自己叫过来,肯定有什么事情才对啊。   “哦!小李子,你不提醒我到是忘了。”   “呃!”李叔一愣,什么意思,不提醒就把他忘了,那叫他来干什么呀,他也不想干预轩儿的大事,他是一个管家,管好他的前宅后院就好了。   “我说小李子呀,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是一个愣头青呀?”看出李叔的疑问,医圣不由的想笑。   “是,前辈批评的是。”李叔略低下头,不敢直视医圣,在他老人家的眼里,自己始终是一个愣头,他的年纪是长了,可他老人家的年纪也再长,这一辈子,自己是超不过他了,所以这个名号也只能跟着他一直存在。   “轩儿这里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小李子,也就是你了,也就只有你帮他照看好王府内的事宜,才能让轩儿无后顾之优,你了解老夫的意思吗?”   “是,请放心,这些事情本在我的本职之内,一定会处理好王府及山庄内的每一件事情。”原来是叮嘱自己这件事情,李叔悄悄安下心来。   “好,既然这样,那我和轩儿也就放心了。还有舒儿那丫头也拜托给你照顾了。”攘外必先安内,只有后院不起火,前院才能得安宁。   “好,属下一定会照顾好舒儿,请轩儿和医圣放心吧。”不用任何提醒,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舒儿的,舒儿可是自己的干女儿哦。   “好,那我就放心了。轩儿,你有什么疑问?”看着纳兰轩看自己的眼神,医圣心里也猜出七八分,肯定是在想为什么让小李子照顾舒儿。   “师叔刚刚让李叔照顾舒儿是什么意思?”问出心中的疑问,他到是没有觉得自己不可能亲自照顾好舒儿。   “看吧,就知道你想问什么!”   “师叔?”   “你不会觉得你此时要做的事情是一件小事情吧,有没有想过如果不能一击成功的后果,有没有想过一但失败了会是怎么样?有没有想过,你还有霖儿,你还有舒儿这些亲人需要照顾,你不会觉得你还有余力来保护他的安危吧,亦或是让他们和你一起处于危险之中。”一连串说出多个疑问。   “呃,这个,这个?”对于师叔提出的这些问题完全没在自己所想的范围之内。五年前的自己,可以驰骋杀场,杀得的敌人无路可退,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后路,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至亲之人的安危。可如今不一样了,他的身边不再是他一个人了,他有了自己的皇子,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可以用命去换的女人。   “看看吧,就知道你没有想到!”不由的摇摇头,这个轩儿呀,只要是一涉及到打仗的事,自己的脑子就不受控制了。   “呵呵,还是师叔想得的周到。师侄受教了。”   “呵呵,知道就好,这一段时间,你就心平气和的处理你的事情吧,不要担心舒儿了。”   “那就麻烦李叔要多多照顾舒儿了。”虽然心里很不愿意,但自己现在面对的事情可不是儿戏,容不得他有半点差迟,怕也怕到时候没有办法顾及到舒儿的安危,如果有李叔在后面帮自己打点好,他也就可以放手一搏了。属于他的,都要归还给他。   “轩儿放心吧,到时候肯定还你一个健康漂亮的舒儿。”虽然觉得这个担子压在自己的身上很重,但就为了这份信任,他也会把轩儿交待的事情做好的。      站在舒儿的床前,看着她依然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一个反应。   “师叔,你不是说舒儿她没事了吗?”转头问向旁边的医圣,怎么看着舒儿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师叔不是说舒儿没事了吗?可怎么会还是这个样子,满心的疑问,不会是师叔真的在骗自己吧。   “小子,不要怀疑我,我是医生,不是神仙,我说舒儿没事就没事,可不是马上就能活蹦乱跳的。要想彻底好起来,她也得休养休养啊?”瞪了一眼纳兰轩,没想到,就这不到一天的功夫,他这位师侄竟然两次怀疑他的医术了,搞得他自己都有一点心虚了。   “……”没有再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生怕一会再说出什么对师叔大不敬的话语来。   “怎么,没话说了啊?臭小子!”见纳兰轩不理会自己,医圣心里有些气了,这小子,当真开始怀疑他的医术了。   “没有,师叔,可能是我心里太急了,太想看见舒儿好起来了吧。”目光依然没有离开云舒的脸庞,师叔说得没错,她的脸已经开始有了红晕,看来她伤的确实太重了,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决心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舒儿,你快点好起来吧,好想看到你的笑容。   “呵呵,你用不着担心舒儿了,她的身体我自然会帮忙调理好,到是你小子,以后可不能再欺负我的好徒儿了,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师叔放心吧,只要舒儿好起来,师侄一定会好好待她,要把之前所犯下的错全部都补偿回来。”   “嗯,那等着看你的行动了,否则……哼哼!”他医圣这辈子可就收了这么一个关门弟子,要是这臭小子敢在欺负舒儿,他就把舒儿藏起来了,让他这辈子也找不着。   “师叔放心吧!”   “那好,我相信你了。”   “臭小子,这会有什么话快点和舒儿说说吧,过了这会儿,你就要全心全意的面对外面的事情了。”   “师叔,什么思意?”一脸吃惊的看着医圣,刚刚自己没听错吧,让他和舒儿说说话?   “师叔,你是说,你是说舒儿她能够听见我说的话?”她真的能够听见吗?   “废话,舒儿刚刚已经醒过一次了,只是伤得太重,体力恢复的慢,现在又睡着了。”   “真的,师叔,那真是太好了!”满脸的兴奋,舒儿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了。   “是,但是你的声音要小点,别把她给吵醒了。”   “是,是!”   “呵呵,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痴情男女啊,苦尽甘必来啊。”医圣的人已走远,空气中却依然飘荡着他的这两名意味深长的话语。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八章 诉心]   听见师叔离去的脚步,纳兰轩由衷的感谢师叔都帮自己想到这一点。   轻轻的坐在云舒的床前,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握起云舒的小手,感受着不断传入手掌的冰凉。   "舒儿,师叔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有听到我在讲话吗?"轻轻的声音如同燕妮,可能连纳兰轩自己也不会知道自己真的会这样的说话。   "舒儿,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不顾自己的生命,为什么傻得为我挡下那一掌。"手轻轻的将云舒的乱发掖在耳后,划过云舒的脸庞,感受到她脸上的冰冷。   "舒儿,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真的醒过来了,什么时候我才能面对真识的你,哪怕是你气愤得不理采我,也比现在你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好上百倍。我不要你这样一直一个人躺着,不理我。"大手依然感受着云舒冰冷的脸旁,想用他的温暖帮他的舒儿取暖。   **************   浑身的痛如同自己刚刚被人拆散了一样,有意识的下一刻,感受到的就是冲刺着全身的疼痛。   "好痛哦,我为什么会这么痛?"心中不停的喊着,不停的问着,明明知道自己最怕痛了,可是这种痛却让自己没有办法摆托。   "谁,是谁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耳语。"全身的疼痛,在轻轻的南妮中稍稍的减轻。   "爷爷,爷爷,你是怎么搞的,舒儿痛死了,你怎么还不给我打止痛针呀?"轻缓的疼痛并没有让云舒在昏迷中感到更加舒服。反儿开始埋怨起自己的爷爷来,迷糊的她已经完成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另外一个空间,而二十一世纪的爷爷跟本帮不了自己。   "舒儿,你醒了吗?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大手感觉到云舒的手轻轻的动了两下,纳兰轩喜出望外,他的舒儿可以感觉到他,她真的会没事的。   "谁,是谁,是谁在这里,是谁在和我讲话?"轻轻的声音不停的传入自己的耳朵,已经完全打乱了自己疼痛的思绪。那声音低沉,轻柔,充满了磁性。   "舒儿,你能够好起来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轻握起云舒的手,将脸轻轻的贴在云舒的小手上,她一定也会感觉到自己的温暖。   "是你,是你?"这种声音,她永远都忘不了的声音,纳兰轩,一个自己愿意用生命去换的男人,一个她爱的深,爱得痛的男人,一个她没有办法完全拥有的男人。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刚刚理清的思维又乱了,她为什么会这么痛,是他带给自己的痛。   疼痛中的云舒,终于想起了她为什么会躺会这里。那一幕,她为了救他,她为了一个因为别的女人而不珍惜自己生命的男人,而恨恨的挨了那个女魔头一掌。   原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的死去,为了深爱的男人死去,她飞出的那一瞬间,她终于看到了他的心疼,她用生命换来的那瞬间的一撇。是因为她的占有欲太强了吗?是因为她爱的太沉重了吗,所以她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就到阎王那里报到去了。   可为什么她还在这里,而且全身疼痛难忍,可为什么她还能够听到他的声音,为什么她还能感觉得到他的温暖。她到底是在哪里?   想问出心中所有的疑问,可是不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将心声转为声音。而自己越是着急,身体中的痛就越重一分。   努力数次,仍然达不到自己想要结果,反而加剧了身上疼痛,云舒只好放弃自己的挣扎,静静的听着,轻轻的感受着纳兰轩的声音。   "舒儿,我知道,以前的事情全都怪我,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的照顾你,是我粗心,没有察觉到你所受的痛苦。要怪你就怪我吧,只要你好起来,怎么怪我都可以。"   "怪你,怪你我就能不痛了吗?"知道此时的自己发不出声音,云舒却依然在心中默默的回着。   "舒儿,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被你给深深的吸引了,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的。"   "哼哼,谁相信呀,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差点掐死我,要不是我还抱着霖儿,说不定早到阎王那里报道去了。"冷冷回道,还被她给吸引了,她看是被她给吓到了吧。   "一直还记得那时你满眼的恐惧,却依然护着霖儿。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完了,完全被你那又惊双恐的大眼睛给迷住了。"   "是哦!如果没有霖儿,自己肯定活不到今天,受这份痛了。"明明知道对方听不到自己的话,云舒还是跟着纳兰轩的话题不停的给出回答。   "可是我知道,那时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有了今天没有明天的活死人,深受着病痛的折磨,也许当初没的霖儿,我也不会苟且的活下来,那种发病时的痛,只有我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也轻楚的知道,说不定哪一次发病,自己就永远的不会再醒过来了。"   "少来了,你不是活过来了吗,老天就是派我来解救你的。"   "所以自己就故意的疏远你,明明知道你的存在,而且就在身边,可就是不敢轻易的接触你,因为自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也不敢奢望你会体谅一个病痨的男人,所以自己只是躲在屋子里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沸腾的热血得到一些安慰。"   "哼哼,把我云舒当成什么人了,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对你不好奇,可是好奇也找不到接触的机会。"   "还记得那天下午,你在后院荡秋千,自己就躲在屋子的窗口偷偷的看。"   "偷窥狂?"   "看着你玩的高兴,听着你爽朗的笑声,知道我当时有多着急吗,真的好想出去和你一起开心的玩耍,可是不行,我不能见光,更不敢见你。"   "……"面对纳兰轩的轻喃,云舒的心中无语。   "可是,看到你有危险,自己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接住你的那一瞬间,你那紧闭的双眼,那么害怕时的尖叫声,让我完全失去了控制,那一瞬间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也做出了不该做的事情,但自己没有后悔过。不只是自己提前发病,还是自己对你一亲芳泽,我都不后悔"   "你当然不后悔民,既占了本姑娘的便宜,又解了身上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九章 诉心 (2)]   “舒儿,你知道吗?你是多么的上人渴望却又不敢近近的接触。每一次你从我的身前走过,我的心都会跟着你的身影一起走出好远好远,远到无法收回来。”静静的捧着云舒的手,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他终于能将心中的心声完全的说出来,而她的舒儿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没有了以往的那份尴尬,没有了以往的那种争执。   "舒儿,虽然你没有其她女子长的漂亮,但你的美,你的容貌就是会深深的吸引着我,让我不能自拔。"   "哼,敢说本姑娘不漂亮,看我醒来后,怎么收拾你!"云舒心里十分的不服气,虽然承认自己是不够漂亮,但听见别人这样直接说她,由其是她最在呼的男人这样说她,她当然不能服气。   "明明知道每次见到你时,都不能控制自己的,但还是想见到你,知道自己的大男子主意,总是想着让你来臣服于我,可每次的接处,自己深深的体会到了,你是一位吃软不吃硬的女子,所以使我们的每一次见面都以凝重的气氛结束。明明这不是自己心中想要的,可是就是改变不了这种状况。"   "你还说,每次页面,不是这样,就是那亲,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为什么要让着你?"   "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可是面对你的时候,你的轻视,你的无所谓,更是让自己难以适应,见到你越是这样,想要征服你的心就越强,强到自己无法控制。"   "你的离开,如同是背叛,犹如有人在我的背后狠狠的刺了一刀,也是自己完全不能接收的。更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对任何人友好,可以对任何人笑,可偏偏在面对我的时候没有了丝毫笑容。"   "看着你一脸的自大,一脸的不可一世,我笑得出来才怪,没哭都不错了,你还在挑。"   "你的走,曾经真的让我很是气愤,不单单只是气愤你的出走,更气愤的是自己竟然追查不到你的信息,而且你竟然可以通过出庄的重重检查,不只是一人,还带着翠儿一起,这也是你又一次挑战了我的实力。从来没有人可以在没有我的同意下,离开山庄半步,包括那些想取我性命的人,而你却做到了,如同你出现时一样,找不到一点痕迹。"   "呵呵,你当然查觉不到了,因为我是从天而降的,根本不在你的掌控之中,你也掌控不了我和我的未来。因为我根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   "所以在发现你离开山庄的那天,我就带着张成一起离开了,顺着出山的路一路的追了出来。那时的我,只是想要找到你,只是想着要征服你,想把你重新找回来,却不知道这一路上,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的惊吓,还救了霖儿。"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从来没有想过,你一个弱女人竟然负担了这么多,你让我从心里赶到惭愧。"   "知道就好。"   "舒儿,你快点好起来吧,你知道我等的多么辛苦吗?想着要亲近你,却每次都不敢直接面对你。你的冰冷,让我不敢亵渎你的美。而看见你和韩修那小子笑语相言,自己心中的醋味别提多重了,真的好想马上把你拉到怀里。可是我不能,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只会将你逼得离我更远。"   "可是不管自己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你会受到兰儿的欺负,舒儿,我在这里向你保证,我真的没有指使过兰儿干过任何事情,也没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希望。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这个胆子,竟敢私传我的命令,还害得失去了我们的孩儿。"   "……"宝宝,他还敢提宝宝,她才不相信兰儿没有得到过他的指使,一个丫头,真的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舒儿,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我也知道,失去孩儿是你的最痛。和你一样,失去你和我的孩儿,我也一样心痛,我一定不会放过曾经陷害过我们的人。"   "还说,还说,就属你欺负我的最多。"   "可是这件事和我也托不了干系,如果我细心一点,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而且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你和我的关系更加疏远了,我也曾经想过,也许我们之间真的没有缘分。也许真的是我该放手的时候了,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来忘掉你的笑,忘掉你的身影,所以就这样一次一次的挣轧着,越挣扎内心就越痛苦,就越想见到你,却又不敢见到你。"他要将心中的忧愁,将心中所有的疑虑,所有的苦恼全部都告诉她的舒儿,因为此时的他可以说出心中所有让他直接面对舒儿时而说不出的话,也许这就是对于他来说的诉心。   "……"静静的听着,没有话语可以表示此时她的心情。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一个总是冰冷,自大的男人,内心也有这么多的挣轧和痛苦。而她们俩个人在面对面的时候却都在坚持,谁也不肯让步,互不相让的结果就是让他们彼此伤的更深。也许她也该反省一下,是不是她的坚持是错的。   “舒儿,为了真正的能让自己死心,所以我选择了再婚,没想到却犯了了一个更严重更不可挽回的错。答应娶真儿并不是自己真的想要娶,只是觉得既然有人非得让我娶,而对方又没有条件的要嫁,所以我同意了,可是大婚的当天我就知道错了,自己满心满眼的都是你的影子,我根本不可能和任何女人一起生活。所以我给真儿下了通碟,她过她的王妃的生活,我过我的王爷生活,两不相见。心中明明知道这样对待真儿对待韩老国公以及韩修都是不公平的,但我不能,真的不能。所以从那天起,我再也有去过后院,也没有见过真儿到底长的什么样。”   “哼哼,真是愚蠢,连自己娶得是谁都不知道!”云舒不由在心里觉得好笑,此时的他到让人觉得好好笑。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十章 诉心 (3)]   “舒儿,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我心里有多高兴?”   “什么,你还高兴,本姑娘躺在这里动也不能动,浑身痛得要死,你竟然还很高兴,有没有良心啊,我可都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一听纳兰轩说自己很高兴,云舒心里这个气呀,原本听他诉说心声听得好好的,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么一句扫兴的话。   "舒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高兴吗?"   "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高兴的事,不会是见我躺在这里,你就开心吧?"云舒在心里埋怨着。   "呵呵,你一定猜不到的,我高兴,是因为你真的成了我的王妃。而你就是我想要的王妃。"好想把自己已经知道代嫁的事情告诉舒儿,这样她醒来的时候就不用再躲着自己了。   "什么?你竟然知道了代嫁的事情?"云舒心里一惊,怎么可能,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不太可能啊,以前不都是好好的,怎么她受伤了,他反而知道了代嫁的事情?难道是玲儿那丫头露了什么马脚。唉,肯定是玲儿那丫头,没错肯定是那丫头担心,看自己这些天一直没有回去,害怕了。   "我怎么那么傻,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当初我就知道的话,一定也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后院,不闻不问的。"   “哼哼,说不一定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更活不到今天呢!”他的话她才不要相信呢。如果你当里就知道的话,还不办我一个欺君之罪,更有可能直接掐死我呢.   "舒儿,知道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我有多开心么,还以为老天在和我开玩笑,但现在看见你躺在这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你也不许再离开我。我们再也不要分开,我不要再承受与你分离的痛苦。"   "……"没有再回答,只是静静的听着,听他到底还能怎么为自己辩驳。她为什么要听他的,他说不离开,不分离,她就得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吗?她才不要过这种受约束的生活,她要做她自己.   "舒儿,你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   "呵呵,肯定是玲儿那丫头说露了嘴。"   "从你一失踪的那几天开始,我就奇怪,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你,我去了你的小院,去了你的医馆,去了林老那里,都没有你的消息,好像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仿佛你一瞬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让我发慌,让我着急,却无计可施。"   "你当然找不到我,因为我就住在你的身边,离你最近的地方。"   "我派出了很多人找你,可是都没有消息。所以我就天天到林老那里等,我相信,只要你出现,就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医馆,就一定会回来看林老,因为那里就如同你的家,你不会放手不管的。"   又是一惊,原来他竟然学会了守株待兔。   "那天见到你的出现,心里非常激动。真想拉住你的手,和你好好说会儿话。可你却从我的身边静静的走过,冷得让我不敢靠近半分,伸出去的手迟迟没有收回来。你的不理睬,更是让自己心中郁闷,所以就以医馆为借口,借机和你搭话。哪怕你只是回我几句冷冰冰的话。那个时候你一定认为我多么势力,呵呵,其实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接近你的借口。出钱入股你的医馆也一样,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找到一个合适借口接近你。"   "……"又是一惊,他出钱入股自己的医馆难道不是想要多挣一些银子,只是为了想要找一个接近自己的借口,这怎么可能?   "在听到你有危险的那一顺间,自己的心里收紧了,真的好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在没有你的同意下,我逼迫二鬼子说出了实情,也在你进屋之前,与众人计划好了怎么来保护你的安危。"   "因为怕你对我的介意,所以我们原本计划是想让你住在韩府的,因为韩府的守卫也是相当的严守,一般小贼是不敢轻易入内的,可没想到的是,你却反口要住进王府,这也是让我高兴都来不急的事情。"   “真是失算,早知道这是你设计好了的,我就住干爹家里去好了,也不至于伤成这个样子。真是冤枉。”云舒在心里气愤得不行,没想到竟然还是在他的设计之中。   "你能住进我的王府是我想也想不到的事情。但是当属下向我回报要伤你的人是谁时,自己的内心要在不停的挣轧,也是一直以为自己都不想去相信事情。舒儿,说出来也不怕你生气,月儿是我在遇见你之前始终不能放下的女人,她为了我而死,是我亏欠了她太多。我喜欢你,见到你之后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你,但是我不想让你的心里有芥蒂,不想你为了妖月而受伤,同样也不希望你去伤害妖月。在我的心中,在我的记忆中,妖月是一个让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女人,但是我保证,我可以把她深深的放在心底,不会在你的面前提起她任何事情,也在这里请舒儿同意让我把她放在心里。"   "哼哼,听起来挺让人感动的,说白了,还是一个花心的男人。"心中虽然也被纳兰轩的一翻话所感动,但是一想自己之前受过的苦,嘴里就觉得不平。   "可是当你毫不客气的接开妖月的阴谋时,让自己很气愤,同时也很心痛,痛恨自己不能好好的保护你,竟然为了自己所爱的女人要面对妖月了娘亲,那时的自己真的如同失去了心智,却不曾想到,自己一时的疏忽,竟然铸成了这么大的错。"   "终于知道错了!!要是真的知道了那到好了,她的伤也没有白伤,她的痛也没有白痛。"   "舒儿,看见你飞出去的那一瞬间,才知道自己竟然错得这么离谱。竟然让自己所爱的女人在自己眼前受伤,而且是为了救自己而受伤,那一刻,自己的心如沸腾的开水般,那一刻自己终于清醒过来,终于明白了不能让过去的伤痛而影响到自己现今的生活。也不能让任事情阻止我们在一起的事实。"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这回知道是谁对你最好了吧。可是,可是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发现代嫁的事呢?别扯别的。"   "在你受伤昏迷这几天,霖儿一直守在你的床前,他总叫着你娘亲,娘亲的,也就是这一点,让自己开始有所怀疑你就是嫁近王府的真儿,再加上韩修自从进府保护你的安全以来,就没有去过后院一次,在我的面前也完全不提他妹妹的事情,这一点也是让我生疑好奇的。还有一次,也就是你受伤的那天晚上,我看见你悄悄的回来,好像还在躲着什么人的样子。所以结合了以上几点,我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但是也不敢确定,生怕事情的结果不是我所想的那个样子,毕竟由你代嫁过来是属于欺君之罪了,也没有想到韩老国公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什么,原来自己那么小心出去,还是被他发现了。"   "看吧,现在又说什么代嫁是欺君之罪,就知道当时如果让他知道事情的真像,自己和韩府肯定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反正自己是躺在这里,一动也动不了,要杀要刮谁他的遍了,至于韩府,只能由干爹自己想办法了。"   "舒儿,如果之前我知道这件事情也许自己会矛盾,但是现在不一样的,我要取回属于的我东西,任何人都阻挡不了。所以我带着张成去了后院,因为只有证实了,我才放心,在那里我没有见到我的王妃真儿,因为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真儿,而真正嫁进来的你却受了重伤,危在旦夕。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十一章 诉心 (4)]   “舒儿,我重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今天,能够娶你为妃是我今生最为庆幸的事。”   "哼,我可还没有承认呢,要不是真儿突然反了悔,你到是想娶我,我还不一定会嫁呢。"一想到自己是用代嫁的方式嫁给他的,云舒的心里就堵得慌,虽然那个时候自己没有别的选择,自己也不后悔当时的选择,但一想到被他捡到一个大便宜时,心里就是觉得自己被亏欠的太多。   “舒儿,我心里也清楚的很,你可能不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但无论怎么说,我娶了你都不事实,我也不是想要强调什么,只是想求你不要在离开我的,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不想再失去你?可以吗?”知道他的舒儿在听他说话,也听得到他说的是什么,他的爱不想再那么沉重,他的爱也不想再别别扭扭。他想和舒儿过正常人的生活,夫唱妇随,恩爱百年,哪怕是不过这种绵衣玉食的生活,就算是过上那平民百姓的生活,也乐得逍遥自在。   "……"纳兰轩的几句话,让云舒的心不由的轻颤,他在说什么,他说他喜欢她,爱她,一句她等了很久,等得这么辛苦的话,他终于肯承认了,他终于肯说出口了。不知是心动,还是感动,泪已不受舒儿的控制,流了下来。不只是心喜,更是为了她等了许久才等到的那句话。   "舒儿?你怎么了?"看见云舒眼角的泪,纳兰轩不由的心慌,他说错什么了吗?怎么又把舒儿给惹哭了,这可不是他的本意呀。   泪已止不住的流,这一刻该说自己要高兴呢,终于等到了这句话,还是要说自己应该伤心呢,让她等了这么久,让她受了这么的苦。   "舒儿,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你是不是哪里痛啊。"见云舒的泪越流越多,纳兰轩是完全吓到了,此时的舒儿又不能将她的感受告诉大家,自己更不知她为何而哭,到底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还是因为舒儿伤痛复发,自己一时也慌了神。他哪里知道,云舒只是为了他刚刚句我爱你而狂彪泪眼。   ***************   "来人,来人,快来人!"心里真的害怕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感觉让纳兰轩不知所措,急忙喊人,想让师叔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啦,我没事啦。"泪又止不住,一听纳兰轩在喊人,云舒也开始紧张,要是让别人看到自己只为他那句话而哭成这个样子,那她怎么见人呀,丢死人了。可不敢自己怎么阻止,对方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心声,依然的大声叫着外面的人。声音中透着焦急和担忧。   "王爷,什么事,发生什么事情了?"最先跑进屋里来的就是一直守在外面的翠儿了。   "快,快,快请医圣师叔过来看看舒儿她是怎么了?"急忙吩咐翠儿去请医圣。   "哦,哦!"也不管是什么事情了,一听是要请医圣,翠儿转身就跑了出去。   "舒儿,你千万不要在出事了,我才刚刚安心下来!"轻轻的擦拭着舒儿眼角的流水。   "笨蛋,自己只是流泪,为刚刚的事情流泪,你干麻要请师父过来,要是让师父知道自己为什么哭,非笑话自己不可。"云舒在心中不停的埋怨着纳兰轩,果真是一个大老粗,连自己为什么哭都不知道。   "舒儿,你在忍一会儿,师叔一会就到了,你放心吧,他老人家一定会医好你的。"只道是以为云舒是疼哭的,却不知道舒儿是被感动的,正怕师父过来截她的老底呢。   "天呀,谁来告诉他,她现在再想什么呀。"云舒心里这个急呀,可是干着急也没用。心中不由的深深的叹息,此时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呃……"可能连云舒自己也没有想到,倍感着急的她竟然发出了声音。   "舒儿,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一脸的惊喜,一听见云舒哼出的声音,纳兰轩喜出望外,他的舒儿能说话了吗?   "痛,好痛。"没想到,自己刚刚用力太大,原本已经淡忘的痛,再一次冲击着自己的全身,让云舒不由的呻吟出口。   "舒儿,你哪痛,你哪里痛。"一边检查着云舒的全身,似乎自己是大夫般想要找到舒儿病痛的根源。   "痛,嘶……"不去想还好,一想,精神一集中,这么痛就更重了,云舒不由的皱起了眉。   **************   "怎么了,怎么了?"医圣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他不是刚刚才走一会儿吗,舒儿怎么可能又出事了呢。怀着心中的疑问,一路的被翠儿拉着跑了进来。   "师叔,你快来看看,舒儿她是哪里痛,你快看看!"急忙让身,让医圣靠近云舒的床前。   "怎么了,发什么事情了。"一边急忙将手搭在了云舒的脉上,一边盯着纳兰轩看,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我也不太清梦,舒儿说她好痛,师叔快看看,舒儿是哪里痛?"急忙将刚刚云舒呻吟出口的话告诉了医圣,希望能有什么帮助。   "舒儿说?你听到她说话了?"疑惑的看着纳兰轩,安他的诊治的结果,舒儿不应该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呀,要想她醒过了,最少也还得再挺两天才有可能,可是不醒,她又怎么可能说出话呢?   "是啊,刚刚舒儿,痛,好痛。"一脸担心的看看师叔,看看云舒。   "只说了好痛?"把在脉上的手,一直没有拿开。双目紧闭,更加细心的去听云舒的脉。   "是,只说了好痛。"盯着自己的师叔,不知道师叔这么问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是好担心舒儿会不会有事。   "怎么样了师叔?"见师叔把了半天的脉,纳兰轩不由心急的问到,现在谁能告诉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8   "轩儿,我问你,刚刚你都和舒儿说了些什么?"不可能啊,脉上的结果上医圣也很好奇,怎么可能舒儿会在这么短的时候恢复这么快。而且还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难道是轩儿说了什么刺激了云舒,才使舒儿有异常的反应。   "没,没有啊,也没有说什么,就说了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   "嗯……"肯定是说了什么让云舒激动的话,才促使舒儿一着急,打通了自己的血脉,否则光靠药物,确实要等上几天才可能打通得了。   "什么意思师叔,怎么?我说的话对舒儿不好吗?"难道自己刚刚又犯错了?   "呵呵,那到没有,只是好奇你能说些什么,让舒儿这么激动,竟然冲开了自己的血脉,对她的健康恢复很有效果的。"   "啊?真的?"张开了大嘴,不太相信师叔刚刚所说的,自己误打误撞的帮助舒儿打通了她的血脉,真的有这种事情。   "呵呵,妙哉,妙哉!"   "可是,可是舒儿她说很痛啊?"还是不太相信。   "呵呵,你呀,打通血脉当然会痛了,不过痛过这一回,马上就会好起来!"   "真的。"   "舒儿,你听见了吗?你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急忙兴奋的将这些告诉依然躺在床上的云舒,想让她也跟着一起高兴。   "哼,师父说的,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还用得着你来重复。"心中并不领情。   "呵呵,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光顾着高兴了,知道舒儿没事了,那就放心吧,放心去忙你的事情,这里交给小李子和我就好了。"看看这小子这个得意呀,真是无话可说了   "呵呵,是,侄儿紧尊师叔的教训。"   "好,好!"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十二章 鸿门宴]   第十二章鸿门宴   九王府的宴客厅里,已经陆陆续续来的很多人,多是身着长衫,手提礼盒,全部是来给霖儿小王爷庆生的。   刚刚步入宴客厅的纳兰轩,扫视着到场的各位,全部是自己昔日的部下。看着他们今日能来,纳兰轩梢梢放下心来,看来这些老部下还是没有把自己给忘了,光凭这一点,自己也能安心一下。不管怎么说,如果他们当中真有不支持自己的,最起码也别硬顶硬和自己拼命就好。   "九王爷,恭喜恭喜啊!"   "王爷,恭喜恭喜啊!"   一干人等,一看纳兰轩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众人就全部起身上来贺喜了。   "呵呵,多谢各位将军,能够给本王这份薄面。"一拱手,算是谢过前来的各位了。   "王爷,客气,客气了。您要是这么说,可折霎我们这些兄弟啦,大家说对不对?"听闻纳兰轩的说辞,一面若张飞的大汉上前搭话,他们这些兄弟的荣华富贵还不都是承蒙当年九王爷看得来起得来的。这会九王爷要是见外的话,那他的脸面还往哪里阁呀。   "哈哈,还是王闯将军说的对呀,咱们谁分谁,今天就是大家一起图个高兴。"纳兰轩不由的在心中感叹,唉这些年来,这王闯的性格还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呀,依然是一个口直心快的家伙,不过他的那几话可都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对,大家就图个高兴。"下面人的气愤一下被带动了起来了。   "呵呵,大家坐!"用眼睛暗暗的观察着下面的每一个人,他要掌握所有人的情况,也要把场面控制好,这可是一个比较难把握的事。   "王爷,小公子呢,我们这些王爷的旧部下,还没有见过小公子呢,得抱出来让我们这些叔叔认识认识啊!"王闯并不知道纳兰轩的真正想法是要干什么,所以全当真是要给小王爷过生日呢。   "呵呵,小犬年小,不懂事,正在后面闹着呢,一会等他闹完了,再来给各位叔叔请安。"一句话将王闯的问话带了过去,他可没有真的打算让霖儿出面的,他是借给霖儿过生日为由,但是并没有打算真的把霖儿也牵扯进来。   "哈哈,一看就是一位不同凡响的小公子呀!"   "哈哈,是啊,是啊!"   "哈哈,没错,没错!"   下面的人马上应声答到。   "呵呵,哪里,娇生惯养的。"似笑非笑,连忙摇头表示谦虚。   "哈哈"   下面这些兵老粗又是一阵开哄笑,全当是纳兰轩这个当爹的拿儿子没办法呢。   "张成,上菜吧?"回头吩咐身后的张成。   "好,马上走菜。"回完便下去吩咐了。   **************   "来,来,各位兄弟本王先敬大家一杯,以表谢意!"率先端起酒杯,向下面所坐的各位提杯行洒。   分左右两列而坐的十几位响当当的武将,齐刷刷的双手端起方桌上的酒杯,表示恭敬和感谢。   "干!"纳兰轩一饮而尽,并将酒杯倒置,表示自己的成意,确实全部喝完了。   "干......!"下坐各人,没丝豪没有忸怩,全部喝个底朝天。   "王爷?"张成小声的叫着纳兰轩。   "什么事!"同样小声的回着,并没有回头看一眼张成,如同完全没有受到干扰一般。   "王爷,陈圆来了!"张成小心的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他们可并没有请他前来,可人家却偏偏要来凑热闹,自己刚刚见到他登门的时候,心里就打了一个疙瘩。   "他?"转眼看着张成,不太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人真的是当今的国舅爷陈圆?   "是,就是那个传旨的陈圆。"不说别的,就说这传旨的事,自己就够记他一辈子的。   "哦?他来了?"心中顺间闪过一丝不快,他竟然敢来!   "……"点点头。   "人呢?"既然来,那他就得请呀。   "还在会客厅里候着呢,小的不知道王爷有什么安排,所以没敢直接请他来这里。"   "哦,那就把他请过来吧。"这个张成呀,真是画蛇添足,他不直接把人请这来,难道还要他亲自去请不成。再说,其他人都直接到宴客厅了,他陈圆却被请到了会客厅,是要承认他们有事要瞒着人呢,还是要说他们对陈圆另眼相看呢。   "是,属下马上去请。"   "好,什么也不用说,直接领到这来。"   ****************   "哈哈,这位将军好啊?"一进宴客厅的门,陈圆就提高自己的音量和走过的各位大声打招呼,生怕别人听不到,看不到自己。   "......"原本还喧闹的大厅,一下安静下来,每一个人都扭头看向大腹便便的陈圆,却没有一人原意回他的话。   "九王爷,恭喜恭喜!"没有一点感到不适,反百脸面笑容,笑得在座的每个人都心中生厌。   "同喜,同喜。陈大人真是稀客啊?"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却在画回,他这个时候来,会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有了什么风声不是?但又细细的一想,不太可能啊,自己的安排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对于这个时候陈圆的到来,纳兰轩心里真是好奇。   "哪里,哪里。九王爷抬举在下了。"满脸堆笑,眼睛不由的扫向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人?   "张成,还不快给陈大人看坐!"从陈圆一出现,纳兰轩就发现了他的左右观看的眼神,一开始以为他是想要记住哪些人出席了这个宴会,可后一看又不对,他将厅内每一个人看过一遍后,还在搜索,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是!"   "陈大人请!"将陈圆让到一个后加的坐位上。   "来,各位,欢迎陈大人的到来,大家再干一个。"又是一个一引而尽,不过这回纳兰轩可没有酒杯再倒拿,陈圆不值得他这么做。   "请!"陈圆端着酒杯,心虚的应着。   再看其他人,没有一个双手持杯的,全部随意的提起酒杯,表示了一下,就算过了这一招了。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十三章 鸿门宴(2)]   就说陈圆的到来确实是不受欢迎的,不但纳兰轩在心里嘀咕他今天为什么会来,他的计划应该不会泄密才对,再说张成,就更不用说了,不担要提防,要时时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更要时不时的看看纳兰轩的脸色,生怕这个不识好逮的死胖子坏了今晚的好事。   再说下面坐的各位将军,更没有一个人得意这位陈大人的。在朝中,他是国舅,仗着自己的妹妹是贵妃,就没把他们这些征战沙场的武将放在眼里,反过来,他们这些靠打仗谋得官职的大老粗们,更是看不起他这种小人,所以用老死不相往来来形容他们最恰当不过了。   所以从陈圆进这个门开始,众人就没有正眼看过他的,虽然对九王爷竟然请了这种人前来有些不爽,但也都是压在心里,谁也不敢说。   只是刚刚的笑声没有了,众人只是为了吃而吃,为了喝而喝了。   ***************   "九王爷,来,我敬您与在座的各位同僚们一杯,以表对您今日盛情款待的感谢!"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受欢迎,陈圆反尔觉得很高兴能够参加今日的晚宴,更似有意拉近自己与纳兰轩的距离。   "好哇,既然陈大人提杯了,那本王就陪你再喝一杯。"看着坐在下面的陈圆,始终猜不透他的来意,纳兰轩也只有顺着他的意思走,看他到底有什么把戏。   "来,各位大人,请!"向与自己同坐的其他人示意。   可是杯举了半天,下面却没有一人回应。   "这,这......"见其他人根本不理会自己,陈圆一时不知如何事好,哪里想到这些平日里自己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的人们,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一时有些下不来台,直直看向纳兰轩,不知说什么好。   "呵呵,来,个位兄弟,这杯就算本王敬各位杀场上生死兄弟的。来,我先干为敬了。"说实话,纳兰轩也没有料到他的这些属下竟然会不领陈圆的请,让场面如此尴尬,而自己这个做主人的,只好硬着头皮化解此事。   "王爷,这可是你说话了,我们兄弟就干了杯,兄弟们,干了!!"王闯粗里粗气的回着,话音一落,众人齐刷刷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为别的,只因这杯酒是他纳兰轩敬的,而不是陈圆敬的。   “呵呵,还是咱们的九王爷豪爽啊!”陈圆实在是给自己找不到借口了,只好干笑两声,他是发现了,全场也就纳兰轩一个人买他的面子,毕竟他的指婚王旨是他亲自宣下的,就冲这点,纳兰轩也得给自己点面子的,却不知道,就单单是这指婚的王旨就已经让纳兰轩想要杀掉他了。   "呵呵,陈人大客气了!"还不知道这陈圆的来意,自己也不好直接发难,只好装出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其实自己的心里早就想把这个下三烂给剁了喂狗了。   "哪里,哪里,今日,九王爷为小王爷庆生,我当然要来送上祝福的。"   "哦,还是陈大人心细呀,其实本王并没有想要大张旗鼓,只是请了几位早年的下属,借此为名前来聚聚,却不想还是被陈大人得了风声,惭愧,惭愧!"哼,哼,正愁不知怎么套出他是怎么知道今生他府里有酒宴的呢,没想到,他立马给了一个让他追问下去的理由。   "呃,哪里,哪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啊,陈圆心中一紧。   "小王爷的庆生,本人自当要前来祝贺的。"此时再看纳兰轩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样,陈圆只好硬着头皮圆下面的话,他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此次前来的真实目地。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连忙装出一副不敢高攀的表情。   "呵呵,只是不知是哪位仁兄替本王请了陈大人来?"嘴上虽说不客气,但是他的心里可不这样想,今天他要不是弄清楚这个陈圆是怎么得到的消息那还了得,这下面虽然坐得都是自己的人,他可不敢保证是不是全都和他纳兰轩一条心了,还是小心行万年船,谨慎一点为妙。   "……"下面的人一听纳兰轩这么问,立马都放下了手中的酒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是谁也没有出声,更没有人承认了。他们和陈圆可是势不两立的原则,哪有人会主动去请他一起前来呀,再说九王爷下的请帖,他们各自都不知道请了谁来,更不可能去主动请他人一起前来,就算是要请,也不会请陈圆这个死胖子呀。   "呃,我说陈大人,是谁请你来的啊?"见九王爷这么问,他们坐在下面的这些人又没有人会主动去请他,王闯可不管那么多,粗里粗气的大嗓门张口就问,九王爷不好意思问,他可不管那个,反正他也就一个武将,跩不出什么文词儿来。   "啊?这个,这个……"原以为自己以经将这件事情给搪塞过去了,没有到纳兰轩会有此一问,更没有想到他王大老粗会这么直接的问向自己。   "嗯?"不管陈圆看自己眼神是不是想要自己帮他解围,他现在只想知道结果,一个在他可以控制范围之内的结果。   "呵呵,这个,这个九王爷请宴,全王都的都知道啊?"实在看不出纳兰轩心里的想法,陈圆只好编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好的借口,却不知,就这个烂理由将他的不善来意完全暴露了,不过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次宴请是一次秘密的宴会,外面根本没有人知道。   "哦?外面的人都知道?"陈圆的话让纳兰轩心里一紧!外面的人怎么会知道此事?不由的看向站在边上的张成?   不过张成微微的轻摇的头,让纳兰轩确认了一点,陈圆在说谎,他就觉得不可能有人会把这个消息透漏出去。   "呵呵,那是当然,九王府办事,王都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呵呵。"陈圆轻轻的用衣袖擦拭着额头的汗,希望他这个理由可以骗过在座的各个人。   再看下坐的其他人,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太确认陈圆所讲的话,他们也是早上才得到的通知,怎么可能王都的人都知道了,反过来想一想,如果王都的人都知道了,那又怎么只有他陈圆一个人前来,其它的各位大臣难道就没有把九王爷放在眼里吗?再有从他们了解九王爷的个性来看,此事应该不会被外人知道才对,所以面对陈圆给的答案,大家都是摇摇头,表示不相信他这个理由。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十四章 李影现身(1)]   陈圆的话,不但没让纳兰轩相信,就连下面坐的这些人也都不相信,可见他的借口找得有多烂。   陈圆的理由让纳兰轩放下心来,先不说他这个理由有多烂,从这就可以看出他今晚的来意不善,并不是他所说的来给霖儿庆什么,肯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于陈圆,他定是不会放过的。   “王爷,有人要见你!”张成上前伏在纳兰轩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谁?"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问道,并没有改变脸色,目光也未离开过陈圆。   "李都尉。"   "什么?人在哪里?"心中一惊,李影回来了?他找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音信的人,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难道李影就是师叔说要让他见的人?   "在后院的密室里。"自己也是听说李都尉回来了,还没有见到本人,所以心里也是奇怪的很。   "我去见他。"   "各位同僚,在下有一点私事需要处理一下,先失陪一下,大家尽情的吃着,我去去就回。"站起身来,对着下面在座的个位供供手,准备离开。   "呵呵,既然九王爷有事,那下官就先告辞了。"见纳兰轩起身要走,陈圆也跟着站起身来,这个时候再不走,怕是一会更难以脱身了。刚刚自己已经够险了,这里要是在多呆一会,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哦?陈大人不急,今天既然来的,就得吃好喝好,否则我这个做主人的岂不太没面子了。"哼,想走,哪有那么容易,拿他的九王府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吃不吃到无所谓,心意到了就行!"他又不傻,当然看得出来今天有些不同,而对于他来说更是危险,所以心里就更是急着离开了。   "哪里,哪里,今日本王为霖儿庆生,陈大人都还没有见到霖儿本人,怎好先行离去,话出去,让本王的脸往哪里阁呀。"面不改色,这陈胖子,想脱身,哪来得那么容易。   "哈哈,王爷,您去忙吧,陈大人我们兄弟几个好好照顾,肯定不会让他闲下来的。你们说是不是呀,兄弟们?"王闯独特的大嗓门又放开了喊道。   "好,那就麻烦各位好生照顾了。"   "陈大人,吃好,喝好,一会儿见。"轻轻一笑,不给陈圆抗议的机会,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响起的就是王闯的大嗓门。   "来,来,陈大人,我先敬你一杯!"   “来,来,喝了这一杯。”   听着这聒噪的声音,纳兰轩不由的摇摇,心里开始替陈圆感到悲哀,不知道他会被他这帮属下整成什么样子。   "张成,看着点陈圆,别让他走了。就好让他喝得不醒人事!"   "是,王爷。"   “李影在后院的密室和谁在一起?”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   "好,你不用跟着我了,回去看着的陈圆,千万不能让他离开。"再次叮嘱,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胖子而坏了他的好事。   "是。"   ****************   越走近后院,纳兰轩的心就越紧张,从来没有什么事让自己这么紧张过,由其是为了见李影。好像冥冥之中就感觉到他此次回来会有多让他紧张。   这些日子来,自己不知道几次传下消息找他的人,可是就是没有任何消息。这会儿他却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出现了,而且是在这么敏感的时候。   旋开密室的暗门,隐身于墙壁之后。   "师叔?"一进密室,最先看到的不是李影,竟然是师叔,纳兰轩不由的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来见李影的吗?   "恩。"   "李影呢?"   "在里面!"   "哦,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人都亲自来了,李影还不现身,还要他去参见他不成?心里不由的有些不快,原本就找了很久找不到的人,此时出现了,还要他卑躬屈膝不成?   "你进来就知道了。"知道纳栏轩心里的想法,但他现在不想解释什么,事情的缘由还是让他自己去了解的好。   "师叔,李影他,他这是怎么了?"一进来就看见李影的人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虚弱的很,脸色也相当的难看,从来没有见过李影这个样子。   "你看出来不对了?"   "这?"师叔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李影现在的情况谁都能看出来有问题才对吧,还是他应该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苦情盅!"脸色凝重,医圣的心里明白,只要这短短的几个字,就可以让纳兰轩震惊,这个名字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什么?"正如医圣所料,这个消息让纳兰轩相当震惊,只想到李影会被谁所伤,却从未想过他也被下了苦情盅,这种恶毒的东西,让他整整痛苦六年多。   "想不到吧?"   "怎么会这样?"他根本就不相信,李影怎么可能也会被别人下了毒手,他可是比自己谨慎多了。   "一会你就知道了。"   "真儿?出来吧!"   "……"真儿?这么熟悉的名字,是韩真?纳兰轩心中不由的又是一惊,韩真怎么会在这里。   "小女子见过九王爷。"被叫出来的真儿,一直低头,不敢看向纳兰轩。   "你?"好熟悉的身影,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自己根本不认识韩真,可为什么会觉得在哪里见过她。而且她现在出现是什么意思?一连串的疑问冲刺着纳兰轩的大脑,让他屡出头绪来。   "没错,她就是原本应该嫁给你的韩老国公的千金韩真。"   "你抬起头来。"他到底在哪里见过她,她又和李影的病有什么关系。   虽然知道自己的理亏,不说逃婚这一说,就说此时李大哥因她而起的病情,真儿也只好放低姿态,毕竟还是自己有错在先。   "是你?"看到韩真的小脸,纳兰轩终于想起来了,怪不得觉得眼熟,原来那日在王府前说自己有了他的孩子的姑娘就是她。   "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影失踪,舒儿代嫁再到舒儿受伤,李影受伤,这些事情又有着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觉得自己陷入一个庞大的网中,而自己就是那条正在挣扎的鱼。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十五章 李影现身(2)]   “这事还要从苦情盅说起。”多年来,苦情盅的事情一直是自己心里的一个结,今天总算可以有一个结果了。   "……"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苦情盅!自己受了多少它的苦,到此时看来,一切的事情都和它有关。   "先说李影是怎么被下的苦情盅吧。"   一听这话,边上的真儿就倍感自责,如果李大哥当初不是带着她离开,如果她没有一定要和李大哥在一起,李大哥肯定也不会有今天,一想到这些,泪水就止不住。   "是怎么得的?"没有问得更细,知道李影的盅是怎么被下的,是不是就等于自己也是同样被下此盅的呢?   "李影身上的苦情盅是由真儿的身体传过去的。下毒人会在尚未出嫁的女子身上先下盅毒,经过女子身体半年的培育,只要有男子和此女同房,就会将苦情中的幼虫传到男人体内,并在男人体内迅速成长成成虫,开始侵害男子的身体。"平静的将苦情盅从下毒,到最终危害人体的过程简单的说了一遍,没有强调,知道纳兰轩定会听懂。   "……"医圣说得平静,纳兰轩却听得心惊。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发病也是这样被下盅,那会是谁,是她?这个他始终不想相信的事情,此时却倍显明了。   "还用再说下去吗?"看着纳兰轩凝重的表情,医圣不知道到底还要不要讲下去,下面的话是否他已经可以想到了。   "说吧!"回答的很无力,明明已经猜到师叔会说什么,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期望师叔所讲与自己所想不一样.   “轩儿,不知道你是怎么想,但是师叔要说的是,你的病真的……”纳兰轩无力的表情让他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不管他的心里怎么想,他都要面对这个事实。   "师叔,不要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给我留下一点期望和回忆回。"没等师叔说完,纳兰轩突然改变了想法,明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此时的他就是不想听,因为这层窗户纸要是被捅破的话,那么他对妖月的爱将一点也不会残留,他不想,真的不想相信他的月会这样的伤害自己,也宁愿她留在自己心底是美好的,也不愿意现在才去后悔曾经。   "好,就依着你。"无耐的摇摇头,又有谁能想到为他生有一子的妖月会是真正害他的人呢。   "谢谢师叔,还有,师叔,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舒儿,我不想舒儿会因此事而想多。"此事让他无耐,而他更不想让此事再掀起波浪,就到他这里为止吧。   "好。"别的事情自己帮不了轩儿,但在此事上,他还是可以做到的,毕竟轩儿才是真正的当事人。   "师叔,李影的情况怎么样了?"看着床上的李影,豪无血色的脸旁,当初的自己也是这种情况吧。不过看李影怎么看起来好像是比自己那个时候来的更重一些,毕竟自己刚刚发病的时候并没有这么严重。   "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只等时机好将成虫引出体内了。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的,有舒儿的第一次指点,老夫已经可以保证李影不日痊愈的。"李影的盅毒只等时机成熟了,还好当初有舒儿在。否则他的医圣招牌肯定是毁在这苦情盅上了。   "师叔,李影的病情好像比我那个时候严重很多?"问出心中的疑问,自己也是到了后期才会出现昏迷不醒的状态的,按时间算,李影多说中此盅也不过月余,怎么会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呵呵,这到不奇怪,只是有心人把此次盅虫的量提高了几倍而已。也多亏是发生在这李小子身上,才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是再一次发生在你的身上,老夫可真的是无力回天拉!"心中一阵感慨。   "再一次发生在我的身上?"师叔的话再一次让纳兰轩心惊,什么叫再一次发生在他的身上?   "对啊,如果当初如所有人所愿,是你娶了真儿,而不是李小子,那么不就是再一次发生在你的身上吗?"这小子,怎么此时脑袋还不光灵了。   "再一次发生在我的身上?"目光转向正为李影擦拭汗水的真儿,如果他真的娶了她,如果他……脑袋轰然一热,如果他真的娶了真儿……   “嗯……”   “他们想让我死!真的那么想让我死?”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一直是自己不想相信的事情,此时却这么残酷的明摆在自己的面前。   "……"   “师叔他们真的想让我死吗?”好无力,现在所以的事实都指向他的亲人,他们是一奶同胞啊,为什么他们想要他死!为什么?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政权!"他还能说什么,这些的背后无非就是金钱,权力。   "政权?"政权,他不是已经让位了吗?他不是已经放弃参政了吗?还要什么政权?   "也许你的存在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你的威信和号招力并没有减弱不是吗?也许正是这些才让他们时时的警惕着,甚至担心你会卷土重来,他们不得不想方设法的防着你,而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你死。"   "政权!呵呵!"笑得很无力,也许这笑比哭来得更酸涩。   "轩儿,知道你不想相信这些,不想毁掉一些事情,但是现在的你要振作起来,不管是否要取回属于你的东西,最起码也要让他们知道你并不像他们所想,最少也要保证以后的生活不受到他们的打扰。"亲情,也许永远是一道让有良心的人无法跨越的阻碍,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保证自己不受到别人的侵害。   "师叔为什么会是我?"   多无力的问话,为什么他们会选重他,只因当年的他驰骋杀场,抵抗外敌?只因他骁勇善战,深得父王的信赖?只因他才是正统的王位传人?而他却为了这些付出了多少血泪,就连他所爱的人都是有心于自己。   呵呵,老天还真的对他不薄,既然让自己去爱了,却为何让他的爱到头来这么残忍,这么残酷?为什么?为什么?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十六章 议事(1)]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前厅,一路上头脑乱嗡嗡的,没有一点思绪,李影的遭遇完全不在纳兰轩的所想范围之内。虽然对李影的失踪很是奇怪,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成了他的替罪羊。   刚刚也听了真儿的解释,说她与李影是怎么相识,怎么相惜的,自己又是如何不想嫁给他而逃婚,最终还是躲不过王旨,没想到在自己心死的时候,她所爱的人出现了,又想到舒儿姐姐的情况,所以就骗得李影带自己离开,如果当初李影知道自己就是王上亲旨要嫁给他纳兰轩的人,李影说什么也不敢带着自己离开的。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旨婚王旨,如果没有王弟的旨婚,也就不会有真儿要嫁给他的事情,是否他们就不会选中真儿作为苦情盅的载体,李影也不会受害。   如果他的至亲之人不想着一定要他死,是否就不会在真儿体内育毒,那现今发生的所有事情将都不曾发生。   一路的看似胡思乱想,却也到让纳兰轩屡出了事情的源委,所有事情的最终原因,就当真如医圣所说,全是权政惹起的事端。   "王爷,您回来了。"张成老远就看见王爷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一度认为是王爷喝多了,走路才会这个样子。   "嗯!"无力的回着,依然无力的走着,他太需要静一静了。之前一直怕找不到好的借口来发起事端,可当得到了一个再好不过的理由和借口后,却又不像他所想的那么轻松,反而更让自己透不过气来。   "王爷?您这是?"张成心里纳闷,王爷去的时候不短,到底见到李都尉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看起来此时的王爷这么憔悴。   "没事?里面怎么样了?"原以为自己真的会狠下心来去面对自己的敌人,可事实却不是他想的那简单,他之前竟然把这件事情想得这么轻松,面对真正原因的时候,却无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大家也早就吃喝差不多了,只是见您还没有回来,所以还没有人提出要离开。"将厅里的情况大概的汇报了一下。   "哦?吃得这么快,是不是我们没有招待好呀?"他不是才离开一下,怎么就都吃完了?   "王爷,您是不是哪不舒服啊?"看着王爷此时的表情,脸色,再加上他的话,着实让张成担心。   "没有啊?有什么地方不对吗?"见张成连连问自己的情况,纳兰轩底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看看自己是哪里对不劲儿。   "王爷,你刚刚去了有两个时辰了,所以大家这会儿都吃好了!"还是感觉王爷不太对劲儿。   "哦,有这么久了?"不觉一惊,自己竟然去了这么久却完然不知,还以为只是离开了一会儿,不想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嗯!"   "那我们快进去吧!"   "好!"   "哦,对了,陈圆他?"   "被各位将军照顾的很好,此时怕是已经不醒人事了。"一想到刚刚这帮将军是怎么灌陈圆酒的,张成心里就显得特别高兴。   "进去看看。"一提到陈圆,就感觉到自己有了力气,如果不是他来宣旨,也许也就不会后面发生的这些事情。   “王爷您可终于回来了”纳兰轩一进门,王闯就扯着大嗓门喊道。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   原本还略有些喧闹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众人都直直的看向纳兰轩的方向,没有人再发出任何声音。   "呵呵,各位可吃的好呀?"看着众人面前的桌子上,说是一片狼藉有辱他们的斯文,可纳兰轩真是想不到能够再用什么词来形容好了。   "吃好了,吃好了,九王爷的款待,我们岂能吃不好!哈哈。"   "是呀,是呀。"一些人复合着王闯的豪爽。   "呵呵,那就好,本王就安心了。"一边扫视着众人,一边在众人当中搜索着陈圆。   "张成,陈圆人呢?"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陈圆的人影,张成刚刚不是说他已经喝醉了吗?   "王爷,在那边,第二张桌子的底下。"   顺着张成说的方向,纳兰轩还真的在桌子底下,发现了陈原这个死胖子,看样子是真的喝得不成人形,否则也不会钻到桌子底下不肯出来。   "张成,叫两个人去把陈圆给我弄出来,找个像样的屋子,好生照顾着,让他有如在家里一样,不得看丢了。"小声的吩咐着。   "是!"   "去吧。"   "个位将军,今日看来吃得还算可以,陈大人被各位照顾得是相当到位了。看样子,今天他得在这里过夜了,呵呵。"   "如果各位兄弟好吃了,就请移驾议事厅,本王还有点事情想要与大家商议。"   既然要把他逼上这条路,那他就好好的走上一走。   *******************   议事厅内,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纳兰轩这是要说什么事情,而且还非得来这议事厅,想一想就知道事情肯定不一般。   "王爷发生什么事情了?"依然是秉不住气的王闯先开口了。   "稍安毋躁!"   "云豹,把你调查的结果给各位兄弟传阅看看。"没有过多的解释,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切只等着证据来说话,只有在证据面前,他纳兰轩要做的事情才不会被天下人耻笑。   将早以被云豹等人收集上来的证据传到下面,三五分钟后,场面再度掀起波澜。   "什么东西?"   "什么?"   "这,这,这怎么可能?"   "王将军,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大家你一句,我一语的,小声讨论着刚刚自己看到的事情。   有的人直叹不可能,不太相信证据所指之事,有的人则已经完全信服,大有感慨之词。   看着下面各人的反应,纳兰轩的心里就有了几分胜算。想当年这些人也都是贫穷之身,是跟着他一起厮杀在战场上,跟着他一起保卫国土边界不受外人侵略,跟着他一起守护着广大的贫民百姓不受欺压,自然心中那股热血会被所述之事激起热浪,因为他们的职责就是守护天下的老百姓。   "王爷,你说,这事要怎么办?"王闯这么一问?下面的人又都安静下来,直直的看向纳兰轩,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各位兄弟,本王早已不参政很多年,这些年来本王的身体一直不好,也无暇顾及国事,可最近却有许多人有冤无处申找到本王这里,让本王实在时坐立不安,不知如何事好。"纳兰轩的一席话,不但解除了那些人对所述之事还存疑虑之人的疑点,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一个好的借口,不是他一定要管这些事情,而是有人找他申冤,他也是不得以才把你们请来商议些事。   "王爷,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安排。"依他王闯的秉性,这些事情简直天理不容。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十七章 议事(2)]   “对,王爷,你说怎么办,我们这些人都听你的!”   "对,王将军说的对!"   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着王闯的话,原本还有点小想法的人一听其他人跟着附和,自己也不好再犹豫,也都活越起来。   纳兰轩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是着了地了。   "各位,听我说一句。"既然今天他把大家都招集到了一起,他就要对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有一个了断,不管他们是什么意见,自己主意已定,是改不了了,只看今天能不能把事情做得更圆滑一些,也好不落下什么话柄。   "王爷您说,只要你发话,我们都视死跟从。"见大家都复合自己的意见,王闯就更来劲儿了。   "对。"   "没错。"   "好。"   "呵呵,众位,既然大家都愿意技持我的决意,那本王就放心了。"   "只是各位,今天的事情我们一定要从长记忆,不可轻率了。今天之事也着实让我为难,一面是受苦受难的百姓,一面是我的同胞兄弟,让我难以决定要如何处理此事呀。"   并非他纳兰轩此时虚伪,而是此时的事情当真让他为难,没有想到,原本的一切都是针对他来的,他是想顾念兄弟之情,可是人家却想让他死,面对这些事情,自己是真的难以决择。原本想似简单的事情,真正去做的时候才发现竟然会这么难。   "王爷,我们什么都不懂,我们没有涵养,没有学识,我们是大老粗,可是我们懂得一件事,就是王土莫非百姓,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现在是为天下百姓,而非各人恩怨!"   王闯一语,让纳兰轩心中顿时开阔,何时他把天下的事想成是为自己一已之私了,虽然事发之因确实是为了一已之私,可是现在事情的缘由变了,云豹他们所调查之事并非无中生有,这些可都是血淋淋的事实,而自己却顾念兄弟之情,还陷在此事全为自己私事而起之中,启不知事情的性质早已转变了。   "王爷,不要再犹豫了,发话吧。"见纳兰轩双眉紧锁,下面的人还以为他仍然在犹豫之中,心中已是倍感焦急。   "好,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我就勉为其难的替天下百姓主持公道了。我们就铲除恶党势力,以正国威。"手撰得紧紧的,王弟,不要怪我,这都是你逼的,要怪就怪你不该动了我的女人,要怪就该你没有善待天下的百姓。   "好,既然王爷决心已下,那我们这些兄弟,就是王爷您的人了,只要王爷你一声令下,我们随时由你调遣。"   "呵呵,既然大家有这句话,那我就不拿各位兄弟当外人了,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我也仔细想过,此事不宜动用军队,又不是行军打仗,我们要与他们智斗,不起战火,也不会让百姓遭殃,所以各位只需按兵不动。如果有需要,我会通知各位怎么做的。"打仗?才平定下来几年的日子再起战火,是他最不想见到了,虽然这种方式可能是最直接的方法,但也是对百姓最不利的办法,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决对不会采用这种方法的。   "这……"一听纳兰轩这么说,不只是王闯,其他人也跟着纳起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打仗,那他们能干些什么,虽然王爷句句说在理上,可是真得想不出如果不打仗他们还能做些什么了。   "呵呵,各位莫要心急。"一看大家的表情,纳兰轩就知道这帮在战场上才是真汉子的兄弟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王爷,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急死我们这些大老粗了。"   "呵呵,是这样的,今日回去后,大家只要做到两点就行。"   "哪两点?"王闯此时已经急得不行了。   "第一,大家回去后只需按兵不动,全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啊,这怎么行?这不等于我们更什么也不干了吗?"   "我说老王啊,你等王爷说完行不行啊!"见王闯总是打断纳兰轩的话,其他人也有意见了,刚刚听到兴头上,就被这心急的王闯给打断了。   "我这不也为大家着想吗?"见被别人念叨,自个的心里到觉得有点冤。   "你呀,就好好听着得了,让你发话的时候你再说。"   "……"瞪了瞪眼,没有再回话了,让他听着,他就听着,不说行了吧。   "各位,是这样的,让大家按兵不动的好处是,第一,没有必要造成士兵的恐慌,以便他们胡乱猜测,不知道要发生什事情,第二,这样做同样不会惊动其他人,当然包括我们的敌人,第三,就是最不能惊动百姓,这样很容易造成王都动荡不安。要对付这帮人,我们得在暗处来,抓其要害,使其在豪无防备之下被我们拿下。"   "还是王爷想得周到,那这第二是?"刚刚发话的人赞同纳兰轩的同时,还有意说给王闯听,意思是说你急吧,你还不相信,这不,王爷给的解释多清楚呀!   王闯也不断点头同意纳兰轩的说法,可是对自己抢话的说法可是有点不认同呢,自己又不好再发话,只好回瞪回去。   "这第二就是,让大家按兵不动,也不全是一点不动,只是各位回去后要调用自己可信之人,最好是自己的心腹可靠之人,人数不用太多,但是要求精练,最好是和当年你们的劲头相差不多最好。能文能武,而且要求他们必须保密,不便透漏事情的真伪,行动一定要快,雷电风行。"   "这?"刚刚说完按兵不动,这第二就是调动亲信了。大家又蒙了。   "呵呵,这样做的目地是为了能让我们在影响范围最小,用时最短,取胜机会最大的情况下,将我们的敌人一网打劲。"   "呵呵,这个主意好啊,这个主意好啊!"王闯再次出声,再不说话,自己可就要被憋死了。   "哈哈!"众人很是配合王闯,大声的笑了出来。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十八章 傻傻的去爱]   送走了各位将军,纳兰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这种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王爷,您太累了,快去休息一下吧,天快亮了。"张成在一边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明明看得出王爷脸上的疲惫,却又不敢硬架着他去休息。   "都这么晚了?"望着天边微微蒙上的亮光,没错,天是快亮了,这个原本是他多么熟悉的时刻,因为那个时候只有夜晚才真正的属于他,而现在的他却在此时感到疲惫不堪。   "是。"想要上前扶着王爷,可又怕倔强的王爷不肯,张成只能轻声的回答,并用心的观察王爷的表情。   "对了,张成,陈圆可看好了。"   "听王爷的吩咐,已经看起来了,不过那家伙还在死睡,没有醒过来呢。"   "好的。"   "王爷我们这是去哪?"看纳兰轩并不是往自己的住处走,而是直接拐进了舒儿所在的厢院。   "张成,你也下去休息吧,不用跟着我了,我去看看舒儿,看看她怎么样了。"   "是。"张成心不干情不愿的答了声是,可是人却站在那里没有回去的动作。   "那怎么还不走啊?"奇怪的看着张成,这小子,这会儿是?   "王爷,属下有话说,可是又怕您......"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出后面的话。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王爷,这会天真的快亮了,看你的表情也确实很累,需要休息,属下很担心您的身体。"   "没事,就这事呀,我没事,你快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呵呵,不由在心里暗笑,这小子,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女人家了,还婆婆麻麻这些事情。   "不是,王爷,我话还没说完呢。"   "哦,那继续。"被张成的几句关心的话说的心里到是舒畅了许多。   "王爷,我知道你喜欢云舒小姐,也知道你担心她的身体,可是您这样对自己是不对的,第一,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别到时候云舒小姐好了,你又病倒了。第二,云舒小姐现在病情需要的是平静的休息,可能现在也刚刚睡下,你一去,肯定也会影响到她休息的,这样不但你累,她的病情恢复的也慢。"   "……"惊诧的看着张成,什么时候这小子的心这么细了?看他分析的头头是道的,还挺有道理,看来他要重新认识一下这小子了,呵呵。   "……"张成心里直打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呀,直看着自己笑,笑得他心里发毛呀,是不是刚才他说错了?   "呃,要不这样好了,我就悄悄的看上几眼,这样我也放心,也能安心的休息?"   "啊?"王爷的口气怎么好像是在和自己商量啊?张成一时反应不过来呢,王爷这是听进他的话了?   "这样总行了吧!"   "哦!"呆呆的看着纳兰轩满脸的笑意。   ***********************   静静的站在云舒的床前,看她睡得平稳。   脸色已经开始红润起来,没了前几日的那种苍白。   他才多久没有见到他的舒儿,却让他觉得仿佛隔世般的想念。   而她因为自己受了多少苦难。   他到宁愿那些苦那些痛都由他来承担,让他替她承受所有的一切。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静静的看着,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切只属于他们两人。他宁愿静静的守在他的舒儿身边,不问世事,不问凡尘。   好想申手去促摸舒儿有脸,可又怕惊醒睡梦中的舒儿。   *********   睡梦中的舒儿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他的存在,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的味道,她永远的不会忘记。   看出舒儿的不安,好想伸手去抚平她的不安,让她安心的睡下。   可是张成的话语又在耳边想起,舒儿需要安静的休息,再次想到每次两人相见时的相对情景,伸出去的手是始终没有促摸到云舒皱起的眉头。   难道真的是他的存在影响到了舒儿平静的休息,难道真的是只要他在,她就会觉得不安?   心痛,更痛恨是自己一手造成今天这个结果。   正如他悄悄的来,纳兰轩带着心痛悄悄的离开。虽然他不想,但是他要让她的舒儿快点好起来,他要看到她在笑,哪怕是只面对别人的时候才会笑。   为什么他的气味在扩散,为什么他的味道会慢慢的淡了下去。   好像伸手抓住渐渐离去的他,却无力抬起自己的手,使出的力却牵动了自己身上的痛。   猛然睁开双眼,云舒从睡梦中醒来。   感受着屋内正渐渐散去的他的味道,她知道,他一定来过,再刚刚不久前离去。   仿佛一场梦一样,她看着他静静的站在自己的床前,满脸的疲惫,亦是满脸的忧伤。他为何疲惫,他为何忧伤,好想去扶平他心中的忧伤,她不想见到他生活的不快乐。不想。   睁大了眼睛看着床顶,已没了一丝的睡意。   脑海不断的回放着她们相处的每一个影像,仿佛这一切都没有真正的发生,又有谁会相信一个从未来而来的她,所经历的这一切,肯定全是故事中的故事。   可这一切这么清晰,宛如昨日之事。   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想起第一次见他杀人时的模样,那时的自己真的是有迅到家了。想起他为了接住自己以免从秋千上掉下来,而再次发病,想起自己为她解毒去盅,想起他对自己的怒目相向,只为她说了他心爱女人的坏话。这个男人,让她爱得无法自拔的男人,纵使多次的怒目相向,她的心依然属于他。而她多想他会珍惜她,就像珍惜妖月一样的珍惜她。   想起她抱着自己流泪,想起他总是对自己欲言又止,或是她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想起他刚刚看着自己犹豫的眼神,云舒不由在心里微微笑起。她终究还是爱着这个男人。   他自大,他自奥,他不容他人害伤自己的亲人,他拥有至高无尚的权力,他拥有万人瞩目的财富,他很坏,他很邪恶,但他的心中却始终装着他爱过的人。   她不管他拥有多大的权力,她不管他多么富有,她只看中他执着的爱情,她要成为被他爱上的人,不求他忘记妖月,只求他能像爱惜妖月一样的爱惜自己。   也许自己真的很傻,但这份傻却让自己拥有无限的力量是追求自己所爱的人,也是这份傻劲儿让她用有了更坚定的心。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十九章 舒儿的爱]   王府的大厅内。   “轩儿,昨晚休息的可好?”医圣似有似无的问着.   “谢谢师叔关心,我没事的,休息的很好.”目光看向远方,根本不敢看向师叔,怕自己的谎话被拆穿了。自己哪里睡得好,离开舒儿的房间,满脑子里都是舒儿的影子。就算人是躺在床上的,但是跟本没有办法入睡,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有关乎自己所爱的人,有关乎自己至亲之人,有关乎自己情同兄弟的属下,所有的事情都在等着他去解决,可他又要怎么去平衡这些事情,并能做到最好呢,所有的困扰,所有的担忧让她根本难以入睡。可自己又不能让师叔和李叔他们看出自己的疲惫,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   对于纳兰轩的回答,医圣只是点点头,没有点破自己早就看出他疲惫的样子,他再怎么说也是医圣,这点小事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一会把这个吃了,对你有帮助的。"伸手递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提精补神的大补之药。   "师叔,您这事?"疑惑,难道自己藏得还不够好吗?   "对你有益,补药!不要把自己累垮了,还有很多人需要你。"没有多说什么,所有的关心全在药中了。   "轩儿啊,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看他一脸的倦容,真的很担心他的身体会挺不住。   "师叔,我想去见他。"知道师叔会想到这个他是谁。他,说出来多可笑,他的同胞兄弟,确那么想要他死。   "嗯......"虽然猜到轩儿口中的他就是当今的王上,可是轩儿这一决定还是让自己有些惊讶。   "有些事情,我不想做得太绝了,也不想为过去的事情追究过多,为了黎民百姓着想,我觉得我们要面谈一下。"想了整晚,也犹豫了整晚,到此时才发现,之前所想都太简单,真的要用武力战争来解决问题有多难,而他心中的疲惫也不想让他再次兴起战事,不想再让百姓遭殃,也不想再让他所爱的人受到波及,他可以远离尘世,但前提条件是,当今的王要有能力管理好的国家,有能力爱护他的百姓,他宁愿相信,当今的王是受到小人的迷惑,而他愿意为他除去这些当道的逆臣,帮他走上正道。   "如果你决定了,你就去做,只要你觉得那是对的。"一句百姓,还能让他再说什么,心系百姓的臣也好,王也好,都是造服万物生灵的重要人物,都是这个时代最需要的。如果当真能够感化,当然要比兴起一场杀戮要来的好。   "师叔,你也同意我这样做?"意想不到的是师叔竟然没有反对自己的意见,反尔会支持自己这么做。   "同意是同意,但是一定要确保你的安全!"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也没有人能耐我何。"不是自己过分的自信自己的武功,而是他当到真能有几人能与自己相抗衡。   "那也要小心,让护卫暗中随护吧。"轩儿的实力自己到是不用质疑,怕只怕他人别有用心,毕竟人家是在暗处,还是提防点的好。   "好。"慧心一笑,这些天来,应属这份笑让他最轻松吧。   "师叔,舒儿她恢复的怎么样。"明知顾问,明明几个时辰前才刚刚看过舒儿的情况,但是自己就是想从师叔的嘴里听到舒儿会好起来的消息。   "你放心吧,别看现在舒儿还在昏迷中,很快就会醒过来的,但很快就会生龙活虎了。"笑着拍着纳兰轩的肩,以给他更多的安慰。   "真的,那太好了,那不知李影的情况如何?"   "呵呵,那小子呀,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有了之前的法子,李影这小子也会很快恢复过来的,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呀。"他到是不担心李影的病情,到是真儿那丫头每天守在这李小子的身边,寸步不离的样子,可是痴心一片呢。   "什么事?"看着师叔笑呵呵模样,肯定不是坏事,可是又能是什么好事呢。   "真儿那丫头啊?好像前不久,某人才娶了韩府千金做王妃来着,可这会儿......"话到这里已经够了,医圣故意留下了话把儿,让纳兰轩自己想去。   "哦,师叔说的是这件事情,这个好办,只是晚辈去给韩老国公陪个不是,相信韩老国公一定会成全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原来是这事,害得自己提心掉胆的。   "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呀,当初好像有什么王旨来着?"又装出一副似知似不知的模样。   "呵呵,师叔您就放心吧,这事我会处理好的。"王旨,如果他没有记错,王旨上好像没有写让他娶韩真儿吧,只是让他娶韩府千金。想到这里,纳兰轩不由的又笑出声来了,想当初舒儿也是因为这点才会代嫁到王府,阴差阳错的成了他的真王妃吧。如果真是这样,他到还要谢谢韩老国公呢,多亏他们是让舒儿来代嫁,否则才是难收的烂摊子呢。   "能处理好就好?"看轩儿的笑容,知道他肯定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了。   "师叔,我打算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之后,就带舒儿回天山。"   "恩,回去也好,回去就清静了,呵呵。"   "可是我怕,怕舒儿她......"会不会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舒儿他会愿意跟自己回天山吗?她愿意接受自己的爱吗?   摊开手掌,那枚精制的钻石耳环在自己的手里闪闪的发着光,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亲手把它带在舒儿的耳唇上。   "呵呵,你们啊,我是老啰,不懂你们这些孩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依老夫看,舒儿那丫头的心里肯定是有你的,否则怎么可能在受了这么多伤害后,还会义无反顾的替你挡那一掌,她可是舍得用生命去换回你的平安啊。"光凭这一点,他就能感觉得到舒儿这孩子心里一定是爱着轩儿的,而且爱的很深,爱的很痴心。   “师叔,你说舒儿她会原谅我之前所做的那些伤害过她的事情吗?”   "轩儿啊,用心的体会吧,用心去关爱呵护舒儿那丫头吧,她值得你的付出的。"   "放心吧,我不会再让舒儿受到一点委屈。"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二十章 面对]   站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纳兰轩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脑海中却怎么也回忆不出来当初自己在大殿中的一举一动,那段短暂的王上生活仿佛已经从自己的记忆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没了丝毫的痕迹。仔细的打量着殿内的摆设,却已记不起属于他的那段记忆中的大殿的模样。   静静的观赏着,静静的等,等着这位想要自己死的同胞兄弟,不,应该是当今的王上的到来。他要和他面对面的谈谈,用兄弟的情分,用一颗深爱着自己女人的心,用一腔能装得下天下百姓的热忱,用一抹不想再被卷入世俗的淡定,他要和他说开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他想用武力以外的东西解决过去曾经发生的事情。   "王上驾到!"多少代的君王来临,都少不了宦官那尖锐刺耳的通报声。   扫视了一下全身的衣着,将目光转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该来的还是要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才发现此时的心情到没有了刚刚的沉重。   "九王兄?真是稀客稀客呀,你怎么才来看本王呀。"身着王袍的男子一出现在大殿的门口,就快步的进来,迎着纳兰轩就是一通热套。   "臣见过王上!"对方的热情早已在自己的所料之中,所以此时心里到觉得有些好笑,如果是外人看到了,还真当他们兄弟的情分真的这么好呢。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本王哪里受得起王兄如此大礼。"男人连忙上前搀起纳兰轩。   "谢王上。"明知对方的想法,但他不想坏了君臣这份礼仪,该怎么做他纳兰轩还是懂的。   "王兄与本王之间哪还需要这些礼数,王兄多虑了。呵呵。"   "来人呀,快快看茶,王兄请坐。"面带梨花般的笑容将纳兰轩让到了坐位上。   "…….”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他在笑,可他的笑容有几分是真的,如果不是自己已经查得实证,怕是自己也被这张笑脸给说服了吧。心中不由的一冷,看来他们之间到底还是生分了。   "王兄,怎么想得起今天来看本王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呵呵,只是想着王上这些日子对属下的厚爱,所以属下特来谢过王上。"既然都是走面上的活,那他也会,没有毕要把事情捅破了搞得大家不高兴。   "哦,只为这事?王兄还真是多心了。"表面自己一直再笑,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明知这九王兄是来者不善,可自己也要硬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但这层纸被当面捅破了,他可十分了解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还有,陈圆这个死胖子,这几日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陈贵妃和自己闹了好几次了,他也派人下去找了,可是就是找不到半点痕迹,明明猜到是九王兄干的,但是就是找不到证据,此一人就让自己知道对方的深藏不漏了,就算他这个王上也斗不过对方的。   "呵呵,当然感谢王上的指婚,给属下点了一门好的姻缘,让属下实属荣幸的。"   "哦,当真,那就好,那就好,本王还怕韩老的千金太泼辣,王兄会怪本王多事呢。"心中不由的一惊,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躲过自己这么处心积虑设下的陷阱的,对方竟然不但没有发病,还来感谢自己,到真是让他心里不由一惊。   "呵呵,王上多心了,这门婚事属下十分满意。"到此时,转念一想,也还多亏了他的指婚,否则自己怎么会气头上应下这门婚事,舒儿也更不会带替真儿嫁给自己,圆了自己最想实现的梦。   "成人之美,成人之美,呵呵。"心里这个虚呀。   "呃,那王嫂可好?"问得小心翼翼,也生怕问错了问题,同时目光也没能离开纳兰轩的脸,想要捕获到点什么。   "她呀,最近不是很好,前几日府里招了几个小贼,她为了救我,身负重伤,至今还在昏迷中。"如实的回答,只是将女魔头改成了几个小贼。   "什么,有这等事,王子脚下,竟然有人如此大胆,简直没了王法。本王一定派人追查此事,这还了得。"   一脸的震怒。看得纳兰轩心里一也是愣,当成了对方真的在发怒。   "不用了,不用了,那几个贼人已被我当场解决掉了,就不劳王上动怒了。"   "九王嫂她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又在中间插了一杠子,怎么又冒出贼人来了,怒是真怒了,这几个贼人也真会找时候啊,偏偏这个时候来,让他的计划泡汤。   "身体已无大挨。"   "唉,这事道也太乱了,都怪本王治理不周呀,还请王兄见谅。本王会回派人手,保护好九王府的安全的。"   "王上不用牵挂属下的事宜了,属下会处理得当的。道是王上要好好整治一下朝野了。也免得那些贼人仗着官府的势力来欺压百姓,属下一人受点伤不算什么,但天下的百姓要是心冷了,那才真是无力回天了。"知道对方听得懂自己的意思,也没有必要把事事说得这么直白,点到为止吧,即给他留了面子,又让他知难而退。   "唉,治国难啊!"他何常不想把国家治理好,他何常不想天平盛世,可他满心怕得就是这得来不易的王位,总有一天会重归自己这位王兄啊。   "全看王上有没有心去治理了,凡事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了。"   "呵呵。"虽然在笑,却笑得都多么的苦。   "王上,属下今日前来,也是来向你辞行的。"   "辞行?此话怎讲?"心中一愣,他不是回来和自己争这王位的吗?怎么会来辞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属下实在是不在适合这世俗的生活,想归隐山林,与自己所爱之人相守到老,不问世事,也受世俗所打扰。"   "这,这是为何?"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是回来和自己争王位的,怎么会这么轻松的就归隐了,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呵呵,在山里住得太久了,以不习惯这闹市的生活了,再有内人也深爱山林生活,所以才做此决定。"这样说应该会清楚了吧。   "哦。这,这……"一时之间真的没了话,看对方的表情不像有假,如果他真的是回来和自己争王位的,恐怕此时的自己早已成了阶下囚了。话到此处,自己还真不知要不要留他们下来。   "呵呵,王上不用过于担心,我已经适应了那种百姓的生活,过惯了这种与世无争的日子,要是你真的开口留我下来,那我还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呢,非度日如年不可,累人累人。"这回总该让你安心了吧。   "那,那,本王,也就不留王兄在王都了,呵呵。"笑得几分尴尬,面对对方的如此的豁达,自己到更显得小人了。   "此举就好。"   “呵呵。”   "呵呵。"   两人同时笑出声来,算是心照不宣吧。    [第八卷:觉醒之定夺:第二十一章 尾声]   几个月后。天山的云雾山庄。   "王妃,王妃,你等等玲儿呀。"小丫头一路快跑,却怎么也追不上前方的俏佳人。   "呵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容,穿过整个森林大天山深处回荡着。   "王,王爷!哎呦。"正加劲儿追着的玲儿一个刹车不急时,撞到了纳兰轩的身上,谁让这王爷干么要突然冒出来。   "奴婢,奴婢知错了。"玲儿不敢抬头,小声的认错。   "起来吧,起来吧,人都走了。"李影无耐的摇摇头,只要让他们王爷遇到王妃,那还顾得了别的事情,看来今天韩大将军前来下聘娶翠儿事情要往后推了。   "啊?"   "喔!"玲儿起身。   "谢过李都尉!"   "不用多礼了,唉,你干麻去啊?"见玲儿走过去了方向,李影急忙问到。   "王妃还在那边呢?"   "唉,你呀,王爷这都过去了,你还去凑什么热闹啊,自己找个事干吧,千万别去打饶他们。"李影摇摇头,这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他们王爷和王妃才能不成天腻在一块,这从舒儿的病情好转以后,两人的感情那个甜呀,甜蜜起来的时候完全不把他们这些下人放在眼里,让大家看得心里直痒痒,只能自觉得的自己消失,否由非被他们给甜死不可。   "哦。"玲儿红着脸快走的跑开了,刚刚都怪王爷,身上那么硬,都把自己撞晕了。在的   ***************   "舒儿。"将云舒揽在自己的胸前,两人一起看着庄外更深处的景色。   "嗯。"头轻轻的靠在纳兰轩的劲处,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舒儿,我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你?"   "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我能永远像这样相守在一起。"   "这可是一件特别的礼物哦,独一无二的。"   "真的?是什么,不会是你自己吧,呵呵。"   "闭上眼睛。"   "好的,快点拿出来吧,要不是独一无二的,我可不收哦。"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看看吧。"   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独一无二的,只有除了他,但是没有想到,当自己睁开眼睛看到这份礼物的时候,云舒的心都揪到了一起。   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枚小小的耳钉,那枚自己重未来带过来的耳钉,那只被她弄丢的耳钉。泪瞬间就涌了了出来。   "你,你怎么会,会……"声音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了,那份感动顺间填满了自己的心田,满得益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哭了?"心疼的将舒儿揽进自己的怀里。   "呜呜……"不问还好,一问一发不可收拾,哭得唏哩哗啦,自己有多久没有想到爷爷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再想起自己的家了,这里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在这里,自己已经完全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哭吧,哭出来就不想家了。"轻轻的拍着云舒的背,任他在自己的怀里哭得唏哩哗啦。   "什,什么,你,你都知道?"纳兰轩的安慰,让云舒一愣,他怎么知道她在想家。   "呵呵,我当然知道了,我的小妻子是从遥远的地方专门为了我而来,我这个做丈夫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啊?可,可是,为什么从来没见你问过。"   "原因我知道,只要我的小妻子想要对我说的时候,我不问她也会告诉我的。"   "你,你笑的好鬼哦。"   "呵呵,我已经准备好了,舒儿可以给我讲你家乡的故事了吗?"   "......." -------------------------------------------------------------- www.sxcnw.org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