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穿越之红颜祸水> 第一卷 第一章 个人简历顾小怜性别女,爱好男,不会洗衣做饭,只会逛街花钱。 老爸、老妈、都是教授、所以占用了太多IQ基因,生下了顾小怜这个弱智加小白的女儿,他们经常背地里讨论是否在医院抱错了孩子,可惜了父母优良基因,无论智商、相貌、身高、无一出众的地方,掉人堆里找不到那种类型。 顾教授酷爱钓鱼,小怜总找借口陪老爸去鱼场,因为老爸最得意的学生是个超级大帅哥,同老爸一样是钓鱼迷。 小怜去钓鱼场的目的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鱼。 远远看到老爸身边的帅哥,她兴奋地冲过去,“哇!有鱼上钩。”不顾众人的反感,大声嚷嚷着。 帅哥见克星魔女小怜来了,厌恶之情无以言表,心想这条鱼又要泡汤了。 “鱼上钩了,我帮你。”小怜抓起帅哥昂贵的鱼竿,拼命地拉着鱼线。 “小怜别胡闹,你总是越帮越忙。”顾教授实在看不下去,急忙制止自家不懂事的女儿。 场面有些混乱,小怜拉扯着鱼竿不放,父亲上前制止,帅哥想把纠缠在一起的两父女分开。 结果惨剧发生了,小怜不慎落水,扑腾几下沉了底,尽管老爸帅哥都跳进水里,还是没有捞出溺水的顾小怜。 可能是被池塘里的鱼精给吃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杂草堆里,衣衫褴褛,奇怪掉进水里,难道整个人都缩水了?个子这么小,像个十来岁的孩童,再看看周围,好像是间破庙,身边躺着几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乞丐,顾小怜心想自己是到了地狱,还是进了专门收留乞丐的鬼门关? 一个十五六岁,长相清秀的男孩,手里拿着几个热包子走进破庙,“都起来吃包子,吃饱好干活。”看样子他是乞丐头。 “这是哪里?”小怜迷惑的环顾眼前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面孔,心中莫名的恐慌。 “你发烧,烧傻了吧,快吃饭去干活。”乞丐头不耐烦训斥小怜,扔给他个热包子,小怜接住包子,发现洁白的包子被自己的小脏手,抓出漆黑的小爪印,好恶心怎么吃。 她厌恶的丢掉脏包子,被身旁的小乞丐捡了去,狼吞虎咽的吞进肚子。 “吃完随我上街开工,”乞丐头吩咐着,领着一群小乞丐往巷子口走去,出了破庙外面是另一番天地,古色古香的建筑,清一色古装打扮,熙熙攘攘的人群,小怜张开嘴嚎啕大哭,完了我肯定是穿越了,还是到了没有电灯、电视、电脑、总之与电无关的古代。 “我要死了,郁闷死了!!!”小怜哀嚎着。 “别理她一整天都古古怪怪的,傻掉了!”乞丐头吩咐其他小乞丐孤立小怜,把她留在在桥头人多的地方行乞。 “告诉你今天再要不到东西就别回来了。”恶狠狠留了话,领着其他小乞丐扬长而去。 小怜坐在桥头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叫一个伤心,为什么穿越到古代?不是美女、公主、小姐、却是个乞丐!越想越伤心哀嚎变成狼嚎,引来围观者驻足,人们见小乞丐身体单薄,哭的凄惨,纷纷扔了铜钱给她,小怜不捡地上散落的铜钱,那点钱她那看在眼里,怎么没人扔给他银子或金子什么的,哪怕把头砸个包包也值得! 一位羽扇纶巾的帅哥,悠闲地摇着折扇,一袭白衣优雅若仙,吸引了小怜的视线,她停止哭闹双眼泛光,哇!古代也有如此极品的帅哥。 真是帅呆了。 顾小怜胡乱用衣袖擦了下小花脸,上前抱住帅哥的大腿,(注:由于帅哥个子太高,她只能抱住大腿了) “大哥哥赏点银子吧。”自己很有乞丐天赋,讨钱很得心应手,还能顺便调戏美男,真是惬意,刚才的伤心事早就抛到脑后。 “混账东西,哥哥是你叫的吗?滚远点。”白衣帅哥身后几个相貌凶狠的彪形大汉,揪住小怜的衣领,把她扔出老远。 小怜被扔在地上,摔得小胳膊小腿不会动弹。太残忍了,光天化日残害儿童,还有王法没有,天理何在呀,小怜没敢叫嚣出声,生怕恶徒的大手,一巴掌呼死自己,只敢在心里控诉着几个,彪形禽兽的恶行。 眼瞅着,没有一点同情心的白衣美男,身影越走越远,小怜眼圈泛红,到嘴边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不知道今后是否有缘再见。 “你叫什么名字?”略带磁性的男中音传来。 小怜寻声望去,又冒出一位帅哥,比刚才那个还要养眼,今天一定是帅哥聚会日,她眨巴着眼睛乖巧的回答“小怜”,这回她可不敢再冒失了,刚才也许自己太鲁莽吓跑了美男,这次一定要小心,自己遇到帅哥的几率实在太低了,必须珍惜每次机会。 “你是否愿意随哥哥走?”帅哥一对细长的凤目,鼻梁高挺,性感的嘴角微扬,一头漆黑长发,柔顺的散落在淡灰色袍子上,真是个极品男人!小怜在心中暗自称赞。 “我愿意。”她急忙答应,能被如此帅气的男人拐走,真是三生有幸。 “今后叫我哥哥吧。” 小怜感动得热泪盈眶,眼前的男人不但长相帅气,温柔体贴,还心地善良。 哥哥牵着小怜,上了停在路边的软轿,她的哥哥没有闲她脏,一路牵着没松手。 走了不远轿子在一处宏伟的建筑前停下,家丁急忙上前挑开轿帘,恭迎侯爷回府,帅哥侯爷一摆手,家丁恭敬退后。 顾小怜花痴般赞叹,哥哥举止派头十足,真是帅呆了、酷毕了、简直没法比喻了! “李嫂,给小姐沐浴更衣。”侯爷尹文谦牵着小怜前厅,吩咐下人前来侍候。 李嫂见到小怜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无奈的摇头,嫌弃的拉着她去洗澡,这个老女人狗眼看人低,搓澡的手劲能把皮给拔掉,这不是洗澡,是扒皮。小怜不停地哀嚎着,“轻点,好疼!” “不洗干净那行,侯爷有洁癖,让你个小叫花子给恶心着。” “哥哥不会嫌弃我。”小怜据理力争。 “对哥哥怎么会嫌弃妹妹呢。”尹文谦手里拿着衣物进来,给小怜送来几件换洗的衣物。 哥哥不会特意跑来看我洗澡吧? 小怜害羞的下意识捂住身体,躲进木桶中,心想虽然喜欢帅哥,但人家也是个矜持的女孩子。 “你那点东西用捂吗?不看看自己瘦得和个猴子似的。”老女人在一旁不分场合的嘟囔着,让小怜好不尴尬,确实小身板上面除了肋骨什么都看不到。 侯爷放下衣物,摇头微笑转身离开。小怜盯着他潇洒的背影入了迷。 “别看了,早没影了。” 死老太婆,没有一句话,态度是友善的。 洗完澡换了衣服,再梳上两个小发髻,眼前已经不再是街边的小乞丐了,怎么端量都是富家千金小姐。 李嫂领小怜去饭厅吃晚餐,哥哥命下人准备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小怜感激的看着眼前陌生哥哥,实在太幸运了,被既帅气,又多金的哥哥给捡了回来,不用再去乞讨度日了。 这一餐她吃的狼吞虎咽,天昏地暗,反正身体瘦不用节食。 哥哥吃相优雅,举手投足一副高贵做派,自己真得像他学习,淑女点,不然如何俘获帅哥美男心呢。 李嫂把小怜安排在,侯爷房间旁边的客房住下,房间里面布置优雅豪华,无不体现主人高雅品位与雄厚财力,清一色上好红木家具,古玩字画,一应俱全。小怜躺在雕花大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似地睡不着,这下发达了,榜上大款了,以后又能过上不愁吃穿,不用干活,花钱逛街的米虫生活了。 由于太过欣喜,全无睡意,夜深人静,空旷的大屋子里越发黑暗恐怖,小怜战战兢兢跑出房间,哥哥房里灯还亮着,夜深还没入睡,太好了何不与我帅哥哥一起睡,嘿嘿美男在怀,享受! “哥哥你睡了没?”小怜轻轻叩门。 尹文谦开门见小怜可怜巴巴的样子,一脸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脑瓜,“怎么不睡觉呀妹?” “我害怕睡不着,我要和哥哥睡。”说完不等哥哥同意抬腿进屋,进来后才发现自己太鲁莽,哥哥床上躺着个香艳标致的女子,小怜进退两难,站在那里石化不会动弹了。 哥哥示意女子出去,香艳女人极其不情愿的,瞪了一眼坏她好事的小怜,转身离去留下一屋子幽香。 “哥哥那是嫂子吗?”小怜很不开心的询问。 “小怜还没有嫂子呢,妹妹是着急让哥哥给你娶一个回来?”尹文谦眯着星眸回答,那眼神诱huo人犯罪! 顾小怜未经哥哥同意,径直爬上他的大床,床上还残留着女人靛香,忽然觉得味道很呛人,令她反胃。 哥哥褪去外衣躺在小怜的身边,样子有些拘谨,小怜不客气凑过去搂着哥哥宽厚结实的胸膛,心里乐开了花, 发达了,美男在怀,神仙的日子。 她很享受的拥着愁眉苦脸的哥哥睡着了,夜里梦到,一群一群的帅哥、美男、都是她的夫君,美的小怜直流口水。 清早起来床上的哥哥已经不知去向,小怜郁闷的嘀咕着,没礼貌不打声招呼就跑了。 “妹妹起床了,昨夜睡得好吗?”哥哥换了身白色的袍子,更显得清俊高雅。 “我睡得很好,哥哥睡得好不好?”小怜知道昨晚破坏了哥哥的性福理亏,假装乖巧一脸讨好的傻笑着。 “我可没睡好,你睡觉不老实,翻跟头说梦话。”哥哥一副戏谑的神情,难道昨天把美梦都说出来了,哭啊!好丢人呀! “快洗漱吃饭,一会带你去买些衣物用品。” 发达了,可以去逛街,花钱购物我的最爱!顾小怜一听逛街兴奋不已。 尹文谦没有坐轿,只带了一个家丁随从,牵着小怜徒步在街上溜达,只要她喜欢的见什么买什么,眼瞅家丁拿不动了。 “小怜你发财了,照顾照顾自己弟兄”一个小乞丐发现了她,想上前拉住她讨些好处。 “滚开拿走你的脏手。”尹文谦厉声制止,抱起小怜,一脚踢开小乞丐。 小怜被眼前目光狠戾,一脸冰霜的哥哥吓到了,原来哥哥不是对每个人都好! 小乞丐,被哥哥踢出老远,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着,样子很可怜。 “哥哥施舍他们点钱吧,他们很可怜。”小怜用微不可闻的声音,祈求着哥哥。 尹文谦看了眼怀里吓得快哭出声来的小怜。 “今后不许与这些贱民接触知道吗。”哥哥一改往日的随和,严厉警告小怜,转身便走。 小怜在哥哥怀里,回头张望着那个趴在地上的小乞丐,留下同情的眼泪。 哥哥发现小怜哭了,用帕子为她擦去泪水,转身回到小乞丐的身边,扔下一锭很大很大的银锭,小怜初来咋到不懂古代银锭的数额。 小乞丐也许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银锭,呆愣愣的捧着银子,不住的磕头“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第一卷 第二章 逛街归来后小怜变得很乖巧,她怕自己淘气任性激怒哥哥被赶出去,今天街上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看来要要从新审视这个侯爷尹文谦。 夜里李嫂照旧为小怜沐浴,大木桶里注满水,连片都没有真小气!一双粗糙的老手搓的肉皮生疼,小怜没敢抱怨,她不敢惹是生非。 “你的玉佩哪里来的?”李嫂抓着小怜脖子上的玉佩反复端详,情绪激动。 “一直戴着的。”小怜的灵魂穿越到这个小身体里时,就一直戴着,她哪知道玉佩的来历。 “快收起来,让人看到要杀头的,更不能让侯爷看见。”李嫂神情有些慌乱。 “为什么呢?”一块普通的玉佩而已,李嫂一定贪财想要,又说不出口,所以吓唬自己。 “这是本朝反贼并肩王的玉佩,你看上面有个赫字吗。”李嫂把玉佩擦了擦,像是为了让小怜看个仔细。 细细端量,墨绿色的翡翠,雕刻成水滴状,龙纹环绕的中心,果然刻了个赫字。 “姓赫的人多了,怎么见得就是并肩王的玉佩呢?”小怜不屑。 “整个西夜国的赫姓,全被屠杀株连,没死的都逃到其他国家,或是隐姓埋名,那里还有姓赫的人了!”听了李嫂的话,小怜觉得头皮发麻。 “姓赫的人做了什么坏事,要把他们灭门?” “我也不知道,并肩王以前与皇上平起平坐,何等微风,这玉佩便是皇上御赐的,上面的龙纹一般百姓是不能用的,后来听说并肩王造反,皇上下令诛杀,一夜之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所有赫姓族人,都成了刀下亡魂。” 这么重要的玉佩在自己身上挂着,想必一定是只漏网之鱼,没想到这个身体的前主身世如此悲惨,值得同情。 “你是并肩王什么人?”李嫂狐疑的打量着小怜。 “不知道我从小没爹没娘,玉佩说不定是捡来的。”小怜嬉皮笑脸德塞着。 “我以前在王府做过下人,王妃对我不薄,出事那年她产下一名女婴,皇上特赐了这枚玉佩,同年抄家的时候女婴下落不明,算来今年应该有十二岁了,你该不会是王爷的后人吧?”说着说着李嫂居然老泪众横,看样子她与原主人感情深厚。 “小姐千万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身世,尤其是侯爷,把玉佩毁掉吧,不祥之物。” 小怜拿着这枚烫手的玉佩,扔——不舍得,留——怕出事,最后放在锦囊中藏在床下。 晚餐吃的如同爵蜡,一天发生这多事,哪有心情吃的下,李嫂说话吞吞吐吐,但是反复叮嘱不要让侯爷知道自己的身世,继续留在这里,万一撵露馅会惹来杀身之祸,如果逃走,举目无亲能逃到哪里去呢?再说也舍不得这里优越的环境,好容易过了两天温饱日子,又要颠沛流离,死也不肯吃苦的她,索性赖在这里爱咋咋地,死了也做个饱死的富鬼。 “妹妹有心事?”侯爷用他深邃精明的眸子打量着小怜。 “没有,我在想要不要对你说”小怜支支吾吾。 一旁的李嫂吓得脸色发白,一劲的冲她使眼色。 “说什么?”侯爷哥哥漫不经心的问。 “说我晚上害怕想和哥哥一起睡。”她小白的智商也找不出,什么更充分的理由了。 一旁的李嫂不知道是因为神情紧张,还是被小怜刚才大胆的请求,吓的身子一晃差点晕倒。 “我当什么事情呢,原来我们小怜也会害羞有说不出口的话,多吃点饭晚上和哥哥一起睡。”尹文谦很痛快答应了小怜的请求,一旁的李嫂却挂着一脸的担忧。 小怜爬上帅哥哥的大床,身体舒展成大字形仰面感叹,“还是哥哥的床舒服!” “既然妹妹喜欢哥哥把床抬到你房间。” “哥哥也过去睡吗?”小怜一脸认真的问。 “你是喜欢床,还是喜欢我?”尹文谦眼中带笑问道。 “都喜欢。”小怜呲牙奸笑。 帅哥哥躺在身旁,宽大的棉制内衣松垮的穿在身上,裸露出瓷白色肌肤,他的五官标致精巧,堪称完美,一双凤目更是星眸迷离摄骨诱魂。为什么自己要穿越到小孩子身体上,帅哥在前,只能看不能吃,折磨人!!!!!! 小怜把头埋在被子里,不去看眼前的诱人春色,被角却被尹文谦拉开,“怜儿怎么啦?” 尹文谦关心询问着。 受不了了,把头埋起来居然还引诱我,等我长大了一定把你吃干抹净。 尹文谦用手摸摸小怜的头,“身体不舒服,脸这么烫。” 小怜心想能怪我吗,我虽然只有十二岁的身体,却有二十岁的灵魂,一个正常成熟的好色女人,近距离接触这么个超级帅哥,不脸红续才怪呢。 小怜伸出色爪搂住哥哥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嗒亲了一口,心想吃不到先肯口再说。 “哥哥我刚才太热了,没关系睡觉吧。” 尹文谦心想,这孩子热还把头蒙起来,举动好生奇怪,眼神感觉有些暧昧呢! 小怜神经大条,早已经搂着美男入梦了,苦了侯爷尹文谦偌大的床被小丫头占了一半,小胳膊小腿一起上,黏在他的身体上,扔下去再拿上来,小家伙仿佛乐此不疲。 昨天晚上与小手小脚的一通战斗,哥哥终于崩溃,没精打采,打着哈欠,润白的脸上一对大大的熊猫眼。 “怜儿今天晚上你回房睡好不?”尹文谦终于按耐不住,驱逐入侵者了。 “为什么?”小怜睁着清澈的大眼一脸无辜。 “怜儿慢慢会长大,要学习惯己睡,不能永远让哥哥陪。”尹文谦耐心解释着。 “难道哥哥是生气我昨夜亲了你?”小怜面带委屈。 尹文谦把刚刚入口的茶水,一并喷出,警觉的环顾四周,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这个丫头一定是白痴,居然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说出如此让人想入非非的话,会被人误会伤风败俗的,毕竟不是亲兄妹。 看着对面一脸单纯长相酷似妹妹的小怜,尹文谦陷入痛失亲生妹妹的回忆中 第一卷 第三章 当年尹文谦只有十二岁,妹妹小他两岁,聪明伶俐、乖巧可爱,兄妹俩感情深厚。 一次外出回城的途中,遇到仇家的埋伏,眼看寡不敌众,父亲在两难中二选一,选择儿子放弃了女儿,他交代贴身侍卫,“把少爷带走,一定为本侯保住尹家唯一香火,”所有侍卫们拼死抵抗,掩护他逃出包围圈,最后只剩两个侍卫活着,带着只有十二岁,惊魂未定的尹文谦回京求援,不久接到消息父亲与妹妹都被杀害,一行百于人除了他和两个护卫,无一活口。与妹妹自小感情深厚的他陷入自责中,他觉得是因为救自己才让父亲妹妹陷入危难中,剥夺了亲人逃生的机会,他承袭了父亲的侯爵之位,查出刺杀父亲的凶手,只有十二岁的尹文谦手刃仇人,灭其全族为父亲与妹妹报了血海深仇。 十二年过去了,当他慢慢淡忘了妹妹的容颜,却在偶然的机会,遇到这个在桥边行乞的小怜,他惊奇的发现眼前的小乞丐,与去世的妹妹长相出奇的相似,他难以抑制心头的兴奋,他觉得是上天怜悯他的兄妹情深,送来这个小女孩,让他有机会弥补长久以来对妹妹的深深愧疚。 尹文谦从回忆中收回神,一脸宠溺的看着眼前这个,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的女孩,与自己的妹妹只有长相酷似,举止谈吐却天绕之别,也难怪,从小被遗弃的野孩子,哪有人教导他礼义廉耻。 “怜儿,哥哥为你请位先生,教你琴棋书画,知书达理如何?” 小怜一听先生头都大了,自己本来就不热爱学习,好容易大学毕业不用再学习,现在居然又要她学习学习学习顾小怜被学习缠绕陷入崩溃中。 “哥哥女子无才便是德,妹妹不想请先生。”她不情愿的嘟着小嘴,用眼角偷瞄尹文谦的反应。 “不求你兰心蕙质,才学五车,只想让先生教你待人接物,知礼仪懂廉耻,你现在举手投足太过粗俗,不请个先生来管教还了得!” “哥哥是嫌弃小怜?。”小怜一脸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尹文谦。 他的装可怜手段很管用,尹文谦心软下来。 “哥哥那里会嫌弃妹妹,我请个不严厉的先生,你只需懂得一二就可。” “见哥哥放宽条件,她也不敢再得寸进尺,常言道见好就收,凭自己的小白功底,学习未必行,把先生气跑的本事还是有的。” 尹文谦不愧是少年才俊,年轻有为,做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当天就找来了个白胡子老头,老先生开口闭口之乎则也的,小怜实在听不懂,也不想听,所讲的内容大致就是些,女子要三从四德什么的,听着就犯困。 先生见学生第一天就不给他面子,居然打起瞌睡,气的白胡子直翘,想他教书育人几十年,声名远播桃李遍天下,从未有学生对他如此不敬,他哪里知道眼前的黄毛小丫头,是个极品调皮捣蛋生,她的父母两位教育界知名教授对她都束手无措,区区一个老夫子又能奈她何! 小怜百无聊赖的伸个懒腰,张开大嘴打了个哈欠,然后懒猫状俯在桌子上睡起觉来。老先生气的浑身直哆嗦,戒尺敲的当当响,“你课堂睡觉,目无师长。” 小怜一脸无辜相“先生,学生是在闭目思考问题,既然您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学生想请教一二。” “但问无妨。”老先生胸有成竹,很自信的往小怜的圈套里跳。 “请问老先生,如果您的母亲,与当今圣上同时落水,先生只能救一人,请问您先救谁?”小怜心里奸笑嘿嘿看你这死老头,还耀武扬威,不气跑你才怪。 “混账这是什么问题!”老先生对小怜滇问很是不屑。 先生只需回答,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您母亲与当今圣上一同落水也不是不可能的,况且学生只是假设。 “当然先救母亲。”老先生不加思索的回答。 “哇!!!先生您说这话是要掉脑袋的,您看见当今圣上落水不救是不忠,” 老先生见自己回答错误急忙转向“那我救当今圣上。” “哇!!哇!!不得了了,先生您老母落水不救,居然去救皇上,您这种不孝之人,怎配活在世上。刚才您不救皇上已经不忠,现在又不救母亲视为不孝,不忠不孝之人怎能为人师表?” 老先生被小怜的歪理邪说气的直翻白眼“混账东西,明摆着是怎么回答都不对的问题,你拿来为难我。” “先生莫要不服气?我若回答出结果,先生您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好你若是能说出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我便离开,从今往后永不再教书。”老先生情绪激动,想要与小怜拼命地感觉,他这么多年从没如此丢人,尤其对方是在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 “先生大可不必动怒,书该教还得教,我这样聪明伶俐的学生就不劳先生费心了,您仔细听着,如果您的娘与皇上同时落水,您又只能救一人,您救谁都不对,应该一同跳下水去殉葬,这样既尽了忠又尽了孝,两全其美。” 老先生听后差点没吐血,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问题,居然让自己输得如此彻底,他颤巍巍拂袖而去。 见老头赌气离去的背影,小怜心生同情,自己是否太过黄把老头气个好歹就不好玩了。 “侯爷,老朽才疏学浅,无法胜任令妹的先生之职,特地请辞,您另请高明吧。”不经尹文谦批准,老先生气呼呼的离去,留下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的尹侯爷。 尹文谦心里狐疑,妹妹是如何半日之内,把斯文得体的老先生,气的如此失态?必须找到这个调皮丫头问个明白。 “怜儿你竟然如此顽劣,气跑先生,”尹文谦面带怒色。 “哥哥是那夫子自己要走的,与妹妹无关。”小怜又装出一脸委屈的楚楚可怜相。 尹文谦看了她的表情越发生气,自己是否对这个野妹妹太过娇惯,以至于她持宠生娇,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收收她的野性劣根。 第一卷 第四章 小怜清澈干净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哥哥,装出清纯乖女孩,楚楚可怜的神情,让尹文谦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对她狠心教训。 “怜儿去赔礼道歉,把先生再请回来。”尹文谦没有表情的脸,英俊而冷漠。 小怜一听火大了,好容易气跑的老头再请回来,那之前的一切不白费功夫了,又要听老头之乎者也默默唧唧。 “我不去。”小怜收起可怜相,倔强的扬起小脸,势要抵抗到底。 “不去就不许吃饭。”小怜的抵抗出乎尹文谦预料,自从承袭侯爷之位,他怕自己小小年纪受到外人欺负,所以养成了强势,霸道的作风,周围的人没有敢忤逆他的意愿,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小丫头,居然敢当众反驳,是自己把他捧在手心当宝似地,娇惯出了毛病,今天绝对不能心软,若是劣根养成以后再想改就更难了。 “不吃就不吃。”小怜撅着嘴,用她一贯无赖惮度,白了尹文谦一眼。 “你跪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吃饭。”尹文谦说完气愤的摔门而去。 李嫂上前劝说小怜“小姐啊侯爷的脾气,换做旁人早要杀要剐的了,今天已经很隐忍了,你听话服个软。” 自从李嫂知道她的身世,对小怜惮度比之前好了很多,还在暗地里默默关心。 小怜没有吱声,依然倔强的跪在地上,死不服软,这是她多年以来惯用的伎俩,敌弱我强,敌强我更强。 李嫂见劝说无望叹气离去,她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不喜欢读书,穷人家孩子想都想不来的好事。她却不稀罕,为了别人求之不得的好事挨罚,活该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人都走光了,屋里空荡荡的,尹文谦这个坏蛋不再对自己温文尔雅和蔼可亲,慢慢开始露馅了。不让我吃饭我偏吃,小怜转动小脑袋瓜努力想着谁能帮助自己。 灵光闪过,她兴奋地一拍脑门,对了之前尹文谦施舍给小乞丐了大锭银子,现在投奔他们混顿饭吃应该没有问题,心动不如行动,她鬼鬼祟祟绕过守门的侍卫跑到后门,那里人少,把守的比较松,又正好晚饭时间她趁着门卫换班,偷偷跑出侯爷府。 一路小跑循着断续的记忆,找到了那间破庙推门而入,小乞丐见小怜回来了,都很热情人家现在今非昔比了,攀上了侯爷这么显赫的亲戚,成了大富大贵之人,还不马上屁颠屁颠的上前吧唧。 “小怜回来了!!小怜回来了!!小怜你现在过上好日子了,可不能忘记自己兄弟,以后要多多关照我们啊”七嘴八舌的围着她乱成一团。 “静一静干嘛呢?”乞丐头子不耐烦的从里间屋子走出来,见眼前的小怜吃了一惊“小怜变漂亮了啊!” “有饭吗我饿了。”小怜表明来意,乞丐头吩咐小乞丐出去买些好吃的,欢迎小怜回家。 一会功夫小乞丐抱着一只烧鸡,和一大堆的肉包子跑回来,这对他们来说平时是没得吃的,只有过年过节或谁表现好,要到大钱才奖励的,今天借了小怜的光了。 小怜也不客气和小乞丐们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起肉和包子。吃完饭乞丐头子把自己里屋让给了小怜,她有点受宠若惊,平时小乞丐头对自己惮度没总是凶巴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定是银子起了决定性作用。 小乞丐头的里屋,比小乞丐们的外屋条件好不那里去,只是单独的一个空间,有个木板搭成的破床,和一套洗的发白的破旧被褥,原来乞丐头子是个讲卫生的人。 “说吧为什么跑回来,是不是惹出乱子了?”小乞丐头看出来怜儿是跑回来的。 “不要你管,”小怜不想在他们面前提及自己丢面子的事情。 “我是你表哥,我不管你谁管你,一直都是傻里傻气的,我猜你也呆不长。”小乞丐头鄙视的看着怜儿。 怜儿没想到一直与自己不友好的家伙居然是自己表哥,“难道你也姓赫?”怜儿惊得睁大眼睛。 “说你傻,还真傻了,连我姓什么都忘了,你不会摔坏脑子或吃错了药了?” “你有什么凭证?”怜儿将信将疑。 “混账,从小你就叫我表哥也没问我要过凭证,现在居然要证据,我拿给你看。”说完表哥从怀里掏出块玉佩。墨绿色的玉佩与自己那块款式大小一致,不同的是龙纹中间雕刻了两个字——墨宇,而非赫字。 “墨宇是你的名字吗?”怜儿抬头问小乞丐头。 “你傻啦,都叫我十来年墨宇了,过了两天富人日子忘本了。”看来他真是表哥。 他哪里知道此怜儿非彼怜儿,没法向他解释只好装傻了。 “表哥我前几日发烧你可记得,烧退了就记不起很多事情。”小怜说起谎脸不红心不跳。 “原来是这样,可怜的怜儿,今后咱那都不去了表哥照顾你,一定不让你受到委屈。”多了个表哥,意外惊喜。 夜里怜儿在小木板床上睡的很不安稳,她开始怀念侯府里宽大的大床,和尹文谦结实温暖的怀抱,早知道后悔,就不赌气跑出来了,现在回去多没面子,哎!!!冲动是魔鬼。 清晨早餐依旧是包子,昨天晚上吃剩下的冷包子,乞丐的日子可没侯府那么奢侈,将就吃吧这是自己个自作自受。 门外来了几个人,小怜心中莫名悸动起来,会不会是哥哥来找自己了,她现在好想哥哥,以后再也不任性出走了。小怜胡乱想着,来人已到身旁,一位翩翩少年,带着两个家丁,提了些食物和日用品。 “义兄你来了,”表哥很热情熟络的打着招呼,小乞丐们也很客气上前迎接。 “我来给你们送些食物。”少年没有架子面带春风,眉目如画俊男一枚。 小怜看傻了眼,忘记躲避对方的目光,四目交织,少年被她赤果果的眼神看的红了脸。 “我表妹,平时就傻呵呵的,别见怪。”表哥在一旁打着圆场。 “表哥他是谁啊?”小怜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小帅哥的脸,他和表哥差不多大应该17-18岁的样子,长相比表哥潇洒英俊多了。 “这是我的义兄,当今西夜国鼎鼎大名的第一才子幕白公子,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表哥面带骄傲之情的炫耀着他的朋友,小怜心想臭屁什么,又不是你那么出名。 “小怜见过慕白公子。”怜儿很温婉的屈身行礼,那乖巧样子自然是装出来的,过会混熟悉了就会露出她张牙舞爪的本来面目。 慕白公子像是对她印像不错,略有些害羞的回礼“怜儿妹妹好。” 离家出走是有好处的,莫名又多了两帅哥哥。顾小怜心中得意。 第一卷 第五章 尹文谦这顿饭吃的并不舒坦,一向冷血的他居然动了恻忍之心,也许那个孩子长得太像自己妹妹的缘故吧。 “去看看小姐,让她来吃饭。”尹文谦还是没能狠心饿这个冒牌妹妹一顿,心想吃完饭再继续教训她,怜儿太瘦弱不能饿坏小身子骨。 管家得令赶紧去找小姐,见侯爷阴沉着脸他的心里直打鼓,赶紧劝小姐与侯爷缓和缓和,不然爆脾气的侯爷指不定会找上谁迁怒旁人。 管家把整个侯府都翻遍了,没找到这个野丫头,该不会是赌气跑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启禀侯爷,整个侯府都找遍了,就是不见小姐影子。”管家惊慌失色气气喘嘘嘘的回来禀报。 尹文谦一愣,这个丫头谁给她如此大胆子,忤逆自己就算了还敢偷跑,找回来定不轻饶。 “所有家丁都出去给我找,找不到不许回来。”尹文谦暴怒着,野丫头挑战了他隐忍的极限。 找了一夜,没见小怜的影子,尹文谦心里慌了神,是自己对她太过苛刻,还是自己不珍惜上天赐给的机会,有了妹妹就应该知足,为什么还要求更多。 家丁胆战心惊的回来禀报“侯爷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见小姐的影子。” 他暴怒掸脚踢倒家丁“没用的废物,一个孩子,黑天半夜能跑到哪里去,继续找,找不到都别回来了。” 尹文谦一夜没睡,苍白的脸上张出稀疏的胡茬,漂亮的凤眼里也布满了血丝,他精神萎靡的走在黎明清冷的街道上,一夜的寻找一夜的煎熬,他发现自己不能失去这个,短暂相处、又没有血亲的妹妹。在他寂寞的没有感情的、冰冷内心里,滋生着对这份失而复得的亲情的渴求。 “侯爷,小姐会不会跑回她住过的乞丐窝?”老管家在一旁提示。 尹文谦拧着着眉表情凝重,她情愿跑回去做乞丐也不愿意同自己生活在一!,这对尹文谦是个不小的刺激。 他内心燃气滔天怒火,“走随我去乞丐窝。” 午饭时间一个小乞丐捧回来热乎乎的烤红薯,讨好的送给小怜。 “小怜趁热吃,可甜了。”说完吞下口水眼馋的吧嗒吧嗒嘴。 小怜毫不客气捧起红薯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她饿了这里没有侯爷府的山珍海味,没有人定时做饭,有的吃就得毫不客气的赶紧吃,使劲吃,不知啥时候才有下一顿。 本来残破的庙门,被一脚踢开,尹文谦怒气冲冲闯了进来,小乞丐见呼啦闯进一帮凶神恶煞的陌生人,吓得快尿裤子了。 尹文谦看到小怜,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吃烤地瓜的一刹那,心中的无名火顿时消失殆尽。 小怜看见尹文谦来,扔掉手里的红薯,眼泪汪汪的扑到尹文谦的怀里。 “哥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赌气偷跑了,你原谅我吧。” 尹文谦搂着怀里一副狼狈相的小怜,头发凌乱,脸像花猫似的沾满地瓜屑和炭灰,雄的说不出话来。 “怜儿不哭咱们回家。”尹文谦抱起小怜正欲离开,却被外出归来的表哥拦在门口。 “怜儿那都不去,这是她的家,我不会让你们带走她。”表哥大义凌然,义正言辞,一副大男子派头。 “不想死的话给我闪开。”尹文谦被不知深浅的墨宇激怒了。 “哥哥求你不要伤害他们,他们对我很好。”小怜急忙劝解。 这一劝把尹文谦霸道的欲给激活,“对你很好,难道比哥哥还好。” 尹文谦阴霾的脸上,仿佛马上要掀起一场暴风骤雨。 “谁都没有哥哥好,怜儿最喜欢哥哥,怜儿跑出来就后悔了,一直想哥哥。”小怜急忙讨好着溜须拍马,心中却暗自嘀咕,这个侯爷哥哥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 尹文谦听她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的心里舒坦,面色缓和下来,门口的表哥听了小怜恶心的表白,对势利的表妹很是失望,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回到侯府李嫂对她又是一通教训,这回洗澡时候手上的力道似乎轻了些,也许是已经习惯了她的手劲了吧。 酒足饭饱之后,小怜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庆幸哥哥没有遗弃她,又可以过上富人由来伸手,放来张口的安逸生活了! 尹文谦忙完府里的事物,疲惫的走回房间,拜妹妹所赐,昨天一夜未眠,今晚可要好好休息休息。 隐约看见自己床上小小的身影,心里一凉,完了今天夜里又要与这个小魔怪挤一张床,受她不规矩小手小脚的气了,都是自找的,心甘情愿自讨苦吃能埋怨谁呢!他苦笑着摇头。 小怜没等哥哥回来已经酣然入梦,昨夜她也没睡好,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以后没有了松软的大床,没了哥哥这个大抱枕,让她如何安然入睡。 尹文谦看着熟睡的小怜,的小脸幸福安详,浓密的长睫垂在眼脸上印出一道弯弯的阴影,莹润的小嘴角上挂着口水,他无奈的摇摇头,用帕子擦掉口水,转身欲离去,既然妹妹睡了自己应该找个安静的房间好好休息。 可是内心又生出些许不舍,只一晚的时间,怎么感觉离开了好久好久,有太多莫名的想念。 尹文谦栖身躺在小怜身边,她那不规矩的小脚,像有感应似的一并袭来,尹文谦心中懊悔自己是怎么了,难不成父性泛滥了!!!! 看来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对方,这一夜没有预期那样睡得不安,相反睡得都很香甜。 小怜醒来时候尹文谦仍在酣睡,她仔细端量着身旁的异姓哥哥,一夜的休整他的脸又浮现好看的肤色,瓷白的肌肤上添了些许的血色,莹润清透皮肤好的羡慕死人。 精致的五官,壮硕的身体,无一不是小怜喜欢的类型,为什么偏偏能看不能吃呢!!! 这么完美的男人能等到她长大才娶妻吗?会不会等她长大他都娶了一堆老婆了。 郁闷归郁闷,美色强大的吸引力是难以抵御的,好色的小怜经不住诱huo,在帅哥哥棱角分明的嘴上,轻轻肯上一口。 真香!周身像触电一样麻酥酥的,她兴奋地忘乎所以在床上翻滚着。 “怜儿为什么偷亲哥哥?”尹文谦一瞬不瞬盯着,张牙舞爪的小怜。 小怜被醒来的尹文谦吓了一跳,光偷着美去了,忘了身旁还睡着一个大活人了,这么一翻腾不醒才怪。 小怜偷嘴被哥哥发现羞红了脸。“因为太想念哥哥了。”她小白的脑袋里也找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借口。 “几日不见呀,就太想念了?”尹文谦转身好看的凤目晶亮闪烁。 小怜被他妖媚的风情吸引,痴痴看入了迷! 第一卷 第六章 小怜被他妖媚的风情吸引,凑上小嘴忘情的侵犯、索取。 尹文谦未预料小怜突如其来的强吻,惊得睁大眼睛,这个丫头小脑子里不究竟在想些什么的。 她灵巧的小舌在尹文谦口中,搜刮着,寻找着,最后寻到尹文谦躲闪的舌头,尽情纠缠。 尹文谦很懊恼自己为何在内心无法抗拒,一个孩童的引诱,这样的亲吻绝对不是妹妹对哥哥感情,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而自己不会变态到对一个小女孩产生兴趣,他没有恋童癖! 尹文谦用力推开小怜,逃也似地消失,小怜回过神来,感觉自己做的实在过火,虽然自己20岁的灵魂,毕竟只有12岁的身体,这样过激行为会不会让哥哥嫌弃。她懊恼的把头埋在被子里,放声尖叫以此抒发尴尬的情绪。 尹文谦洗漱后径直去了香满楼,一定是自己太久没找女人的缘故,绝对不能再犯这样低俗无耻的错误。 小怜起身没有看见尹文谦,问丫鬟哥哥去向,“奴婢不知.”丫鬟们恭敬回答。 “李嫂哥哥去了哪里?”小怜看见正在忙着打扫的自己人,应该能探听些消息。 “嘘!!告诉你别乱说,侯爷上香满楼找玉奴姑娘去了。”李嫂神神秘秘的回答。 “香满楼是什么地方,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啊?”顾小怜一想到美味两眼冒光 “傻孩子那是是妓院,没好吃的。” 小怜听后犹如被人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哥哥居然逛窑子去妓院,混账的臭男人,亏我这么喜欢你。 她无精打采的坐在庭院里,没有心情欣赏满园的花红柳绿,眼睛一直瞄着门口方向。 坐在门口一天,眼瞅天色快黑,死没良心的还没回来,她抬头无声的向上苍呐喊“为毛!!为毛!!!。” 尹文谦一夜未归,小怜在他宽大的床上,颠来倒去,就是睡不着,这样身心不一的情感折磨,让她近乎崩溃。 次日清晨,哥哥回来了随行还有位翩翩少年,“怜儿快来见过哥哥为你新请的先生。” 小怜头没梳脸没洗,一副无精打采的萎靡样,把尹文谦吓了一跳。 “你们是怎么侍候小姐的,”他跌怒的训斥着仆人,一旁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好像尹文谦是吃人妖魔似的。 小怜涣散的眼神被眼前蓝衫少年吸引“是你!!!!” 小年也无不惊奇同时惊呼“是你!!!!!!!!!” “你们认识”尹文谦狐疑的审视着二人。 “一面之缘。”慕白公子面上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让一旁的尹文谦心生不悦。 “既然认识哥哥不必介绍了,小怜这回不许再胡闹,气跑先生了。” 小怜还未从尹文谦一夜未归的怨恨中解脱,没理会尹文谦,很熟络热情的拉着慕白公子的手,“先生我带您去书房。” 这小丫头又抽什么风,不是很讨厌先生吗?怎么会如此热情,该不会喜欢上了年轻英俊的慕白公子吧。 先生与先生的待遇是大不相同的,老先生小怜不喜欢,像慕白公子这样,英俊潇洒的小帅哥很合小怜胃口,他乖巧的让先,生手把手教自己写毛笔字,手把手教她弹古琴,一来二去熟络了,他竟然坐在慕白公子的腿上,偶尔撒个娇什么的,惹得慕白脸红一阵白一阵,但他并未拒绝,看来这样香艳的教学她们很享受,一时间忘记哥哥去妓院找女人的事情,不再愤愤不平念念不忘的生闷气了。 自从那日尹文谦去了妓院,小怜很久没到他房里睡了,白天缠着先生问东问西,夜里回自己房间睡,忽略了这个哥哥,尹文谦心里很不是滋味,酸溜溜的找小怜诉苦“怜儿先生来了,把哥哥都忘记了。” 小怜面无表情的瞧他一眼,“哥哥不是让妹妹好好读书吗?妹妹现在很用功,哥哥应该高兴才对。” 尹文谦在小怜的腔调中隐约感觉到,小家伙像是在和自己怄气,可就是回忆不起他什么时候惹到这个小姑了。 “怜儿好久没来哥哥房里睡了,哥哥有些想怜儿了,不如今晚”尹文谦没等说完,就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有伤风化,之前一直闲她烦,不来岂不更好,如今为何死气摆列求她似的,典型的犯贱!!!! 他懊恼的低下头,喝了口茶水,眼神还是带着些许期望,不死心的盯着怜儿的表情,等待她的应允。 我一定是疯了,居然难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和思想,对一个小丫头产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素,一定是兄妹间的感情,绝对不是其他,绝对不可能尹文谦心里纠结挣扎着。 “我晚上去哥哥房里睡。”怜儿露出灿烂的笑脸,一双水灵的大眼,清澈干净,看不出一丝的污垢瑕疵,是自己多心了,她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懂得男女之情,尹文谦在内心安慰着自己。 夜里怜儿洗得香喷喷钻进哥哥被窝,一脸幸福的把脸埋在尹文谦宽大的胸前,很享受的蹭蹭脸,像只乖巧的小猫。 “妹妹想哥哥没有?”尹文谦不依不饶,非要听到他满意的结果。 “想”小怜话不多内心还在别扭着。 “那为何不来哥哥房里睡了?”尹文谦凤目微睁,妖媚慵懒的神情,像罂粟一样引诱着定力不足的小怜。 小怜赶紧闭眼转身,她不敢再挑逗眼前的放荡男人,如果再挑起他的说不定又跑到那个窑子里,几日不归。 尹文谦见小怜转身背对着他不回答,一头雾水,算了高傲的自己何时变得如此低声下气,竟然可笑的追问别人是否想念自己。 他轻声叹出一口浊气,悔不当初也许遇到她的时候就不应该领回来,冤孽!!!!! 清晨宫里来人宣逍遥侯进殿面圣,逍遥侯平时不用上殿打理朝政,今日皇上突然召见一定有要事相商。 御书房里皇上命太监捧来一大堆美女画像,“贤弟你年纪也不小了,别的王公大臣在你这年纪早已经三妻四妾了,这里面全是一等一的美女,出身名门才色双全,你相中那个了哥哥为你做主赐婚,若是都看上就一并娶回去算了哈哈 第一卷 第七章 “多谢圣上美意,这种事情不急。”尹文谦婉转拒绝了皇上的。 “你是嫌弃她们不漂亮,那我把妹妹云溪郡主赐给你如何。”皇帝精明的眼珠在漂亮的凤目中狡诈的转悠着。 “多谢皇兄美意,云溪郡主的脾气,臣实在难以招架,还是算了吧。”看来尹文谦与当今圣上的关系非比寻常,可以称兄道弟,说话也没大没小口无遮拦。 “你的亲事是哥哥的一块心病,你把这些画像统统带回去,仔细斟酌下,我等你的好消息。”皇上何时变得婆妈起来了,管起了臣子的婚事,尹文谦心中不悦,又不好表现出来。 尹文谦见拗不过皇上,只好拜别带着画像打道回府,他走后,躲在屏风后的美女杏目圆睁,娇羞带怒的捶打着皇上的脊背,“皇兄,我让你做主把我许配给尹文谦,不是让你替他找其他女子做媳妇的。” “妹妹有所不知,这尹文谦脾气倔强,刚才他已经婉转拒绝,你是堂堂的郡主我不能死气摆列的硬踹给他,万一他不给哥哥面子回绝,咱们兄妹两的脸往哪里搁啊。”皇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思却很缜密。 “不同意就杀了他。”云溪面露怒色。 “能杀早杀了,他手握重兵,动不得啊。” “就因为手握重兵才要把他牢牢拴住,与我联姻两全其美,” “我看出来了你不是为了帮我把他拴住,你是着急想嫁给他。”皇上一脸痞笑的逗弄着云溪郡主。 “看来为了妹妹的幸福哥哥要动动脑筋了。” 见尹文谦回府,怜儿早已迎出府门口,“哥哥进宫带回来什么好东西了?” 尹文谦指指身后的随从,“哇!这么多字画很值钱吧?哥哥你发达了!”小怜大惊小怪的在一旁絮叨着。 “什么发达了,你以为古玩字画呢,都是皇上让我选的的美女,他让我挑个给你做嫂子。” 小怜一听顿时火大了,“我不同意娶嫂子。” 尹文谦被小怜没头没脑的话给逗乐了,“娶不娶咱俩都说不算,皇上说的算。” “为什么哥哥娶老婆要他说的算?他喜欢就让他自己娶好了。”小怜一脸不悦恨透了这位素未蒙面的皇上。 “小怜不得对圣上不敬。”尹文谦怕小家伙口无遮拦惹祸端,急忙制止。 小怜委屈的跑回房,插上房门怎么叫都不出来吃晚饭。 “怜儿开门吃饭,再不开哥哥生气了。”尹文谦就这样在外面劝了好久小丫头拗上了,怎么说都不开门。 “你再不开门,我把她们全娶回来。”尹文谦终于按耐不住发怒了。 小怜眼泪汪汪打开门,“哥哥还是只娶一个进门吧,娶多了她们不把你气死,也会把你吃穷的。” 尹文谦又好气又好笑“我没让你气死就算万幸了。” 无论怎么劝小怜都拒绝吃晚饭,她没胃口,眼瞅着嘴边的大肥鸭子,就这样便宜旁人,她能甘心吗! “怜儿去把你的小花脸洗了睡觉。”尹文谦见她不吃饭只好作罢。 丫鬟们把她洗的香喷喷的,没等头发擦干她就湿嗒嗒的跑来找尹文谦。 “哥哥你若娶了嫂子还能搂小怜睡吗?”其实她再白痴也知道结果,但还是心怀侥幸的追问。 尹文谦没有正面回答“怜儿你告诉哥哥为什么不喜欢哥哥娶嫂子?” “我长大了要嫁给哥哥。”小怜眼神坚定的与尹文谦四目相对。 尹文谦听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乐开花,小丫头平时没白疼你。 他抚摸着小怜的头发意味深长的说:“怜儿长大了,哥哥在你身上看不到妹妹的影子了。”其实尹文谦说的是实话,刚入府的小怜,瘦小可怜像个10来岁的孩童,确实与妹妹及其相似,可是入府半年眼瞅着小家伙胃口大的惊人,人长胖了个子也高了,在她身上已经看不到当年妹妹的影子了。 “哥哥不会闲小怜不乖,不要小怜了吧。”小怜误会了尹文谦这句话的意思,吓得眼泪噼里啪啦掉。 “傻丫头哥哥怎么会不要怜儿呢,哥哥等你长大了,娶我的怜儿为妻。”尹文谦一脸宠溺把小怜揉进怀里,既然疯了就疯到底吧,孽缘也是缘,在他内心已经默认了这段不伦恋情。 小怜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惊得目瞪口呆,他果真许诺等我张大后娶我,不会是做梦吧,小怜使劲捏了下大腿,发出惊声尖叫——真疼!!!!! 她兴奋得把尹文谦扑到在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亲亲再说。 这次尹文谦没有拒绝,尽管他心里仍有罪恶感,怎奈感情的事说不明白。 两人疯狂亲吻着,纠缠着,尹文谦感觉自己血往上涌,气息紊乱,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冲动,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轻柔微颤的轻吟声。 此时的尹文谦有些难以自持,周身滚烫,仿佛能把身旁的小人烤熟,尹文谦不知在何时已经爱上这个野丫头,此时他终于可以打开心结,那么就让自己放纵一次又何妨,小怜的玉手随着他坚实的胸膛一路下滑,摸到尹文谦平坦的小腹时被他一把抓住,他星眸迷离,隐忍着眼中的,火热的唇再次覆上小怜的嘴。 李嫂惊奇的发现小侯爷最近像变个人似地,嚣张跋扈的他很少发脾气,小怜也奇异的翻身,在侯爷头上作威作福,平时瘟神似地侯爷居然任由她胡闹,把小丫头宠溺的不成个样子。也许这就是孽缘吧,小怜说不定是来为王爷王妃报仇的。 时光悠悠岁月如流,转眼顾小怜已经16岁出落得水水嫩嫩,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顾盼生辉,小小年纪大有倾城倾国之姿。 尹文谦此时已经28岁高龄,在古时28岁还未结婚生子的人寥寥无几,看着小心肝出落得和个水葱似的,心里早已急不可耐想娶进门。 一纸诏书破坏了他成亲的美梦,皇帝招他进宫,边关扶余国来犯,逍遥侯即刻出征平息战乱。 尹文谦很不情愿的接旨,这一去大漠边关远在天涯,不知道何时能回归故里,他舍不得小心肝,难免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顾小怜听说后更是几欲崩溃,好容易盼着就要与哥哥成亲,早不出征晚不出征,非现在去,上天是否在戏弄自己!这一去无数凶险,她担心哥哥的安危。可是圣命如天不容怠慢,哥哥说明天就要出征,走得如此急让人没有心理准备。 再多的不舍也无济于事,她流泪亲手为哥哥准备随身用品、衣物,直至深夜。 “怜儿夜深了休息吧。”尹文谦雄的督促着。 “哥哥我睡不着,我舍不得哥哥,怜儿陪哥哥一起去好不好?” “别说傻话,边关环境清苦,又随时面临危险,哥哥怎能让你去冒险。” 尹文谦摸着怜儿水灵的小脸,眼中透出不舍与痴恋,“怜儿一定要等哥哥回来娶你。” 顾小怜此时情绪非常激动,她怕他遇到危险,怕他去了不再回来,怕失去多年经营的恋情,怕自己孤独的蜷缩在大床上怀念他的味道睡不着。 “哥哥我想今夜做你的新娘。” 她轻轻褪去薄纱内衣,赤果果站在尹文谦面前,玲珑有致的身材,冰肌玉肤透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完美如仙子,周身散发着处子的馨香。 尹文谦紧紧拥抱住,多少次魂牵梦绕中,为之痴迷的少女,他不能在没给她名分前,自私的夺走她的清白,万一这一次,一去不复返,岂不毁了怜儿一生,他轻轻将她抱起,像抱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样,缓缓放在床上,亲吻她的周身,吻她红润的唇,的胸,还有如花苞一样娇羞可爱的私密,怜儿扭曲着身体,轻声的呼唤着他希望成为尹文谦的女人,那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梦想。 尹文谦并没有再深入,他搂着柔若无骨的美女睡去,他要把最美好的初夜留到凯旋归来,这是他骁勇征战,奋勇杀敌的最佳动力。 第一卷 第八章 一抹阳光照在怜儿的脸上,她缓慢的睁开眼,昨夜睡得太晚头有些昏昏沉沉,她下意识的摸摸身旁,已是空空如也,哥哥走了居然没有和自己道别就这么狠心的走了,她胡乱底上衣服,跑出房间喊来管家。 “管家,哥哥什么时候走的?” 管家见小姐急切的样子匆忙回答,“天不亮侯爷就走了,现在部队应该已经出城了。 “快备马”小怜带着哭腔吩咐着。 “小姐算了,侯爷怕见到送别时伤心地场面,所以才不辞而别的,现在即使骑马也追不上了。” 尹文谦你好狠的心,没留下一句话说走就走,带着我的思念和遗憾就这样走了。 小怜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她顾不得下人们的眼光,任由谁劝说都听不进去。 “让她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慕白公子摇着纸扇一脸讥笑的看着她。 “人家伤心,你却看热闹,张人心没有。”小怜没好气的指责眼前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哎呀冤枉!我听说今日侯爷出征,你与侯爷感情深厚一定很伤心,所以特地来安慰,没想到你不止伤心,简直是伤心欲绝啊。” 慕白一脸坏笑,小怜看了就来气,掐着腰吹胡子瞪眼,似要把一肚子邪火都发在慕白公子身上。 “小姐慕白公子是您的恩师,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得无礼。”老管家在旁好心劝解。 慕白听后极为不悦,“什么师不师,父不父的,我有那么老吗?我就是怜儿的哥哥,不需太多礼数。” 老管家无奈摇头,这慕白公子据称第一才子,连礼数都不懂简直是浪得虚名。 “哥哥过来。”怜儿乖巧的向慕白招招手。 慕白公子被眼前的可人儿温婉的一笑,迷得七荤八素,乖乖的跟在小怜身后,像只听话的小羊羔。 转过门廊小怜环顾四下无人,揪住慕白的耳朵,“想做我的哥哥是吧,我向来就喜欢揪哥哥耳朵,揪的越疼越开心。” “哎呦!放手怜儿好狠的心。”慕白公子狼狈的求饶。 他第一次在乞丐窝见到这个小丫头的时候,就莫名喜欢,几年来的师徒相处,小怜儿古灵精怪,还有大胆暧昧的动作接触,让他误认为怜儿对他芳心暗许,所以小丫头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认为是在打情骂俏,并没有顾虑太多颜面,任由她胡闹。 见怜儿不依不饶,他反手把小丫头揽入怀中,“好啦怜儿,再闹哥哥要生气了。” “谁承认你是哥哥。”怜儿捶打着他的前胸。 怜儿无意,慕白有心,他见怜儿嗲怒的撒着娇,心里春潮荡漾,情不自禁的吻上怜儿的小唇。 “慕白你个色狼”怜儿含糊不清的的咒骂声被慕白的唇堵了回去。 慕白的吻比起尹文谦有些生涩,看他傻里傻气的样子也许是初吻也说不定,小怜放弃抵抗,回应着慕白炙热的唇。两个年轻人在回廊中尽情拥吻,被一双犀利的目光逮个正着,他们却沉浸在甜蜜中没有察觉。 尹文谦出征时皇帝戴云鹏与云溪郡主满朝文武前去送行。 “文谦哥哥一路保重,早日凯旋而归。”云溪郡主恋恋不舍的拉着尹文谦的手不放。 “贤弟,此去一定要把扶余打个落花流水,早日还朝,朕等着为你庆功。” “谢谢皇上,文谦有一事相托,” “但说无妨”皇帝戴云鹏心想你为我去卖命,别说一件事,十件事我也得答应。 “文谦家中有一妹妹,从小被臣弟娇惯的蛮横无理,我这一去不知道何时回来,若这丫头惹出什么祸端,望皇上看在臣弟的面子上多多担待,若臣弟回不来,还望圣上为她寻个好夫婿风光的嫁人。” 尹文谦这一去胜算只有百分之五十,他怕自己回不来,皇上看在他为国尽忠的份上好好照顾他的宝贝妹妹。 “贤弟不要说丧气话,你这一去定会平息战乱大胜而回,家中的事情放心好了,朕一定会派人好好照看。” 皇上戴云鹏是何许人也,八十个猴子绑一起没他奸诈,他自幼与尹文谦一同长大,早听说他父母双亡无一亲人,现在突然多出个妹妹定有蹊跷,他不动声色,的应允了尹文谦的请求,暗地里却盘算着他的鬼主意。 尹文谦刚走,皇帝戴云鹏就换了便装,带了亲随来了侯府,见尹文谦如此上心,他预感这个妹妹不一般。正巧窥见怜儿与慕白公子在回廊的香艳场面,戴云鹏凤眼微眯闪过一丝狡诈,尹文谦啊!尹文谦!我说你老大不小不娶亲,原来金屋藏娇,还是个放浪大胆的美人,无论你们什么关系,为云溪为自己我都不能放过你这妹妹。 戴云鹏没有让管家通报,无非想隐瞒自己的身份,管家在旁惊慌的束手束脚,慌乱无章。 怜儿用力推开慕白,的唇被慕白的妖红欲滴,一抹红晕映在她绝美的小脸上,更显风情万种。 “小姐!快来见过这位戴公子。”幸亏管家老眼昏花没有撞见怜儿与慕白的热吻场面。 顾小怜奇怪怎么哥哥刚走家里就来了位陌生的戴公子,“怜儿见过戴公子。” “文谦的妹妹,就是我戴某的妹妹,无须多礼。” 一旁的慕白打量着眼前身材伟岸,气宇不凡的男人,三十来岁,一双精明阴沉的凤目,不怒自威,再加上他的姓氏,戴姓乃国姓,算来西夜国没几位姓戴的,从年纪来看莫非他是当今圣上。慕白公子不是浪得虚名,他的IQ极其高,皇上既然想隐姓埋名,他也不好识破赶紧恭敬地上前失礼,“慕白见过戴公子。” 戴云鹏皱眉端量着刚才吻戏的男主角,“这位是?” “这位是我家小姐的恩师,慕白公子。”管家赶忙上前介绍生怕怠慢了戴云鹏。 “哦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慕白公子,真是风流——倜傥——久仰久仰。”戴云鹏故意把风流音拉的老长。 慕白及会察言观色,见对方惮度就猜想出这位一定是撞见他和怜儿的那点事了。 “浪得虚名,惭愧惭愧。”他面露尴尬,恭敬地客套着。 怜儿早已厌烦这絮叨的客套话了,她开门见山的问“戴公子所来何事?” “文谦出征我去送行,你哥哥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小怜一听更是来气,你们全去送了,唯独没让我去,我见不得光是不?还弄来个古古怪怪的人照顾我,岂有此理。 “谢谢公子好意,怜儿会自己照顾自己,不劳公子费心。” 管家听小怜言语不周吓白了脸“小姐不得对戴公子不敬。” “无妨!无妨!”戴云鹏心想这小丫头果真让尹文谦娇惯的不成体统。 第一卷 第九章 慕白公子躺在庭院内的竹制藤椅上,慵懒地垂目看着不知名字的书。 小怜蹦跶的跑来找他,尹文谦走后小怜便成了慕白府的常客。 “慕白师傅看什么书呢?”小怜心情好的时候,称他慕白师傅,心情不好就臭慕白,混蛋慕白,狗屁慕白,称呼之多他也无奈。 “叫哥哥”慕白见小怜来放下手里的书,不忘打趣的和小怜斗着嘴。 “我只有一个哥哥,你休想。”小怜不给他面子。 慕白也不脑,揽住小怜的腰抱她坐在腿上,这是小怜多年来给他养成的习惯,几日不抱心里痒痒。 小怜乖顺的搂着慕白的脖子,头依偎着慕白的肩上,神情沮丧的说:“师傅我想哥哥了。” 慕白知道小怜与哥哥感情深厚,小怜对他的感情不及对哥哥的三分之一,现在机会来了,哥哥走了他得好好把握机会,俘获芳心。 慕白凝视着怀里的小怜,几日不见更见标致了,自从他遇到小怜,小丫头就像会法术一样一日美过一日,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他被眼前幽怨哀伤的,仙子一样的美人勾去心魄,唇不知不觉覆在那温润的小嘴上,小怜没有抵抗也没有迎合,仿佛还沉浸在她自己的思路中没抽回神。慕白见她不反抗更加大胆放肆,舌头用力撬开小怜的贝齿,挑逗着她的滑嫩小舌,小怜收回心神,她想念接吻的感觉,可惜这味道不是哥哥,她闭上眼把慕白幻想成哥哥,迎合着慕白湿滑灵巧的舌头,纠缠再纠缠,满心满口都是想念的味道。 慕白找来墨宇,命下人备了一桌酒菜,墨宇现在已经是丐帮墨忻得主,个子长高人也魁梧多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干瘦的小乞丐头子了。 小怜瞪大漂亮的杏眼,上下仔细的打量着墨宇,看的墨宇浑身不自在,脸红到脖子根,几年未见不但墨宇变化不小,小怜变化更大,出落得和个仙女似的,墨宇正是少年血气方刚之时,噬魂荡魄的美目这么一通打量,自然是被看得手足无措,心神不宁。 “你是墨宇?”小怜仍旧花痴似的的打量着,仿佛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小麦肤色,阳光帅气的男孩,就是原来刁钻古怪,口不留德,总是欺负自己的小乞丐头子。 “几年不见你还没改掉傻乎乎的毛病,看来真是小怜,刚才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墨宇依旧是当年嘲讽的语气。 小怜喜上眉梢,妩媚一笑,“是墨宇,他小时候就这么打击我,欺负我的。” 墨宇看着眼前一笑倾城的美人,心中非常后悔,当年应该坚持不让尹文谦把她带走,他错过了多少与小怜相处的日日夜夜,但愿以后的岁月里能常伴左右。 顾小怜本来就是个自来熟,现在又与表哥墨宇重逢,心中喜悦形于色,她大咧咧的搂着浩宇的宽厚肩膀,心中暗想瓦晒!小伙子肌肉好结实发达,那天非得让他脱给我看看。几杯酒下肚小怜仍色迷迷的缠着墨宇不放,一旁的慕白有些吃味,酸溜溜没好气,瞅着眼前聊的正欢的墨宇。 “墨宇重色轻友,一来就和小怜黏糊在一起,把哥哥冷落在一旁。” 墨宇自知理亏,急忙赔罪,“哥哥对不住,我与表妹多年未见,一高兴有失礼数,还望哥哥多多见谅。” 在墨宇心目中十分敬重才艺双馨的慕白哥哥,多年来慕白一直救济穷困的乞丐,是个才德兼备的善心人士。 “慕白吃醋了。”小怜醉醺醺的一句话让原本友善的两道目光,顿时加上一层冷霜。 三人各怀心思都没少喝酒,小怜更是酒后无德,坐在慕白怀里一杯一杯的灌他喝,浩宇虽然酒醉神智尚且清醒,这尹文谦几年来怎么把表妹调教的如此形骸放浪,心中未免有些不悦。 怜儿见表哥沉默无语,喝着闷酒一挪屁股坐在墨宇的腿上,搂着墨宇的脖子,吧嗒在墨宇棱角刚毅的唇上浅啄一口,墨宇心情复杂而激动,痴痴地看着怀里醉眼迷离,娇态可人的表妹,心疯狂的乱跳,像要冲出胸膛。 慕白见这么沦丧的场面,居然趴在桌子上笑的前仰后合,看来真喝多了。“怜儿我也要,来香一个。” 小怜又在慕白的唇上补个香吻,没办法这小白丫头天生好色,又过量饮酒,酒壮色女胆,两帅哥在旁引诱她色心大发,哪有不占便宜之礼。 天色已黑,她搂着两位帅哥,左拥右抱好不得意,“今晚谁都不许走,走咱们一起去睡觉。” 两帅哥也喝得步履蹒跚,又被小怜给勾搭的七荤八素,听话的任小怜搂着进房,三人烂泥一样堆在床上,墨宇躺在小怜身旁美人在怀,周身气血沸腾,头越发的晕沉,眼前的人影已经模糊不清,他努力爬过去,炙热如火的唇在小怜妖红的小唇上,,啃咬。手也随着不规矩的着。 一旁的慕白头昏眼花的把小怜身旁的东西推开,搂着软香美人酣然入睡。 清晨随着一声尖叫,两醉汉昏头胀脑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小怜衣衫不整邓在两人中间,慕白搂的个结实,一只手搭在在小怜的包包上,另一边墨宇的大手侵占着另一边,两人被尖叫声惊醒,急忙收回魔爪,一脸惊慌的回忆昨晚的一切。 小怜坐起身揉揉头疼欲裂的额角,“你们两个混蛋,敢占我便宜。” 墨宇与慕白吓得脸色苍白,一脸愧疚的赔罪,“表妹对不起,我喝但多。” “怜儿对不起,我昨天醉的什么都记不得了。”慕白也急忙解释。 小怜仔细检查一下,发现除了衣衫不整,场面沦丧,被两色狼摸索之外,好像并没发生无法收拾的事情。 她很懊恼后悔,不应该喝太多酒,万一做了苟且之事,哪有脸再见哥哥。 “怜儿我会对你负责的,嫁给我吧。”墨宇一脸虔诚的面带愧色。 “怜儿嫁给我,我对你负责。”慕白不甘示弱,目光诚恳。 “你俩全都要对我负责,干脆都嫁给我吧。”小怜见他俩吓得狼狈相,嬉皮笑脸开着玩笑。 两人一脸迷惑“哪有男子嫁给女子之礼。”墨宇有些不满。 “你想同时娶我两?”慕白听后笑的前仰后合,花枝乱翘。 “那就不用你俩负责了。”小怜白了两个混蛋一眼,整理整理衣衫准备起床。 “不,必须负责。”两人异口同声,非常默契。 “你们觉得对不起我,那还回来就是了。” 两人更是一头雾水“怎么还啊?” 小怜一脸坏笑,眯着色眼,内心打好主意一定好好作弄作弄两头笨猪。 “你们脱给我看,再让我摸摸,就算还回来了。” 两人一听俊颜变色,“这是什么混账主意”墨宇神情不悦断然拒绝。 慕白在一旁低头沉思没有出声,还是读书人思想开放,小怜内心淫笑嘿嘿 “混账墨宇,昨夜占我便宜,现在居然不还。”小怜做愤怒状。 不等墨宇反应过来,伸手扯开他原本衣衫不整的墨绿长衫,露出小麦色坚实宽大的上身,两块夸张的坚实的胸肌,诱的小怜直吞口水,她伸出色抓轻轻抚摸墨宇坚实的肌肉,莹润的粉唇在他身上胡乱亲吻啃咬,墨宇捧起小怜的标致小怜回吻她的唇,热烈而投入,忘记一旁的慕白公子。 小怜挣脱墨宇的唇,大口的喘着粗气,这蛮小子快要把他吻窒息了。 小怜转身看向呆愣一旁的慕白公子,慕白低着头没有看他们刚才的热吻场面,神情沮丧痛苦。 “你流泪了。”小怜发现他惨白的脸上,溜出一行清泪,心中抽疼一下。 慕白缓缓抬起头“你从始至终没有爱过我?” 小怜知道自己胡闹过头,伤了慕白的心,一直以来慕白都用含情默默的眼神看着自己,宠着自己,她明白慕白的心事,只是自己太过,没有把他的真情放在心上。 小怜温柔的抱住慕白,在他惨白的脸上轻吻,试图平复他受伤的心,墨宇却看不下去,穿上衣服摔门而去。 “慕白哥哥,小怜一直都很喜欢你。”小怜假扮乖巧的依偎在慕白怀里。 “那墨宇呢?侯爷呢?”慕白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都喜欢,你们三个我都喜欢。”小怜回答完,起身离开,他被这个结果吓了一跳,三个都喜欢,不能同时嫁给三个人,以他们的个性,是觉对不会容许自己同时喜欢三个人的,她有些失落,内阵阵,仿佛丢失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令她莫名抑郁。 小怜回到侯府,一个人冷清的坐在花园里发呆。 “小姐戴云鹏,戴公子来了。”管家屁颠屁颠的前来禀报。 第一卷 第十章 顾小怜对这个戴云鹏一点好印象没有,不知道哥哥为什么托付这样一个人来照顾自己。 戴云鹏今天穿着白色锦缎长袍,袍子上面金线绣着腾龙,腰间系着金丝嵌白玉的腰带,手拿一只黄色画有金龙腾云的纸扇,扇子下面坠着羊脂玉的龙纹扇坠,顾小怜再没见过世面,也会认出戴云鹏如此明目张胆的扮相。 她心中暗想,莫非这人是当今圣上,旁人谁敢穿龙纹图案服饰招摇过世。 “怜儿气色不好,莫非有心事?”戴云鹏面带微笑关心的询问。 “谢谢戴公子关心,怜儿只是昨晚没睡好不碍事。”小怜发现戴云鹏身份后,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代答不理惮度。 “怜儿没人照顾朕不放心,还是随朕回宫住吧。”戴云鹏转动狡诈的凤眼盯着小怜的反应。 顾小怜一听戴云鹏以朕自居,不再隐瞒身份,急忙跪地磕头“谢谢皇上美意,小怜自会照顾自己。” “吾意已决,别再客套,来人带小怜姑娘进宫。”戴云鹏根本不给小怜敷衍推脱的机会,一声令下随从不由分说,拉着小怜就走。 “等等我去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小怜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慌乱,但没有忘记床下的锦囊中的玉佩,想带在身上,若被人发现怕声枝节。 “宫里什么都有,不必麻烦了。”随从拉着她大步走出侯府。 管家见此情形,也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阻拦,只好眼巴巴看着小怜被皇帝戴云鹏带走。 戴云鹏把小怜安置在皇宫一处别致的行宫中,据说戴云鹏喜好歌舞,这个行宫就是他平时欣赏歌舞的地方。 “怜儿可会歌舞?”戴云鹏眯着深邃不见底的眸子,端量着由于害怕战战兢兢的顾小怜。 其实戴云鹏长相并不难看,身材伟岸少说有1米85的个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高鼻,凤眼,薄唇,但综合在一起给人一种阴霾的气场,反正和他在一起浑身不自在。 “怜儿在想什么?”戴云鹏走进几步伸手抬起小怜精致的下巴。 “没没想什么。”小怜被他的气场镇压的有些憋闷,喘不过起来的感觉。 “启禀皇上,怜儿不会歌舞,也没学过乐器,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 “哦,看来朕要费心找个好师傅教教你。”戴云鹏眼里看不出的一丝诡异闪过。 “谢谢皇上美意,小怜自幼愚钝,学不会歌舞。”顾小怜可不想学什么歌啊舞的,她一天也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待下去,没有自由的日子,他如何能忍受得了。 “来人。”戴云鹏一声令下,帘幕后走出一男子,身着红色长衫,皮肤白皙,眉目清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绝色女子,来人面色冷清,不带任何表情,见戴云鹏屈身行礼,“乔轩见过皇上。” “轩儿不必客气,朕说过没有外人的时候,你我不必拘泥于君臣礼数,这位小怜姑娘今后交给你,务必细心教授。”戴云鹏对这位美得无法形容的男人态度非常随和,会不会二人是断袖,想到这里顾小怜嘿嘿淫笑一小下,谁知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二人皆尽收眼里,戴云鹏一副高深莫测得表情看着她,而乔轩却是一脸的鄙夷。 戴云鹏交代几句后离开,乔轩依旧面无表情的领着小怜安排她的住所,偌大的行宫里居然没几个人,冷冷清清,给人阴森恐怖的感觉。 “乔轩师傅,我听说皇上喜好歌舞,宫中养了很多乐师舞姬,怎么这么大的行宫不见一人?” “乐师舞姬怎配住仙乐行宫,这里皇上的妃嫔不经批准都不能入内。”乔轩依旧面无表情的回答。 “那岂不是只有我一人住在这里?”小怜惊恐的看着眼前面结冰霜,皮肤白的不见一丝血色的男人。 “错是三人,我、你、还有一个小太监侍候我的起居。” “我不要太监,我要宫女,我不要自己一人睡,这么大宫殿我害怕。”顾小怜有些语无伦次,的胡乱叫嚷着。 她不想和这个鬼魅一样冷酷的男人住在这个阴森,不见人的行宫里,她要回家 “今天将就一宿,明日禀报总管给你分派个宫女来。”乔轩被她的鬼叫弄的头晕,只好安慰妥协。 “你住在哪里?”小怜急忙问乔轩。 “你隔壁。” 小怜提着的心放下许多,这么大,又没人住的行宫,她非常不适应,她害怕。 “乔轩师傅。行宫夜里会不会闹鬼啊?”小怜怯生生的问。 “我看你像鬼。”乔轩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真受不了这个麻烦的蠢女人了。 太监们送来晚饭,菜色不错,很合小怜的胃口,她吃的眉飞色舞,没办法她从小就嘴馋贪吃。乔轩鄙夷着眼前狼吞虎咽的小怜,好看的眉毛紧蹙,一脸的嫌弃,他还是头回看到吃相如此不斯文的女人。 晚饭后天色阴沉,风摇抑门前的树枝,发出嗡嗡的声响,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闷雷,小怜急忙关紧门窗,心想不会运气这么差吧,第一晚就遇到雷雨天,她从小最怕闪电打雷,今晚可怎么熬呀。 一道闪电,把整个仙乐宫照的亮如白昼,随后一记闷雷像是在耳畔炸开,倾盆的大雨随即而至,又一个炸雷响起,一摸白色身影,尖叫着披头散发的闯进乔轩的房间,着实把正要休息的他吓了一跳。不等他反应过来白色怪物已经窜到他身旁,乔轩抬腿一脚,一声惨叫顾小怜被他踢出老远,摔在门口。 “怎么会是你?”乔轩疑惑的看着躺在地上惨叫的顾小怜。 “你想踢死我呀?早知道还不如在房间吓死好。”顾小怜嚎啕着。 突然一道闪电击中门口的大树,随即树枝被劈断的声音传来,小怜顾不得疼痛,冲向乔轩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任凭乔轩怎么甩就是甩不掉。 乔轩无奈放弃反抗,却十分不情愿的被她束缚。“都进屋了,没必要还抓这么紧吧?” 小怜羞愧的擦把眼泪,用无比乖巧楚楚可怜的眼神祈求着乔轩“乔轩师傅,我怕打雷,可不可以在你这里睡一宿?” “不可以。”乔轩讨厌死顾小怜了,怎么可能让她打扰自己休息,再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岂不毁了名声。 顾小怜见乔轩一脸漠然没半点同情心,不再征求他的同意,钻进乔轩的被窝蒙头就睡,她心想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我面子,我先霸占了你的窝再说。 乔轩被眼前这个没皮没脸的女人,气的七窍生烟,大声怒喝“给我滚出去。” 顾小怜死猪不怕开水烫,任凭他怎么喊就是装死不动弹。 乔轩见他装死,没了办法,想开门出去,可是雨大倾盆,黑天半夜他能去哪里栖身,再说这是自己的房间,凭什么让给这个疯女人。 乔轩用喷射着怒火的眼神,瞪着这个霸占自己床装死的女人,心想算你狠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一夜的狂风骤雨过后,清晨的空气分外清新,鸟儿早早的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嚷着,顾小怜从睡梦中醒来,发现乔轩不在房里,她揉揉眼伸个懒腰,下床回房准备洗漱,换了衣服吃早饭。 她睡眼朦胧的开门进屋,脱掉满身褶皱的纱裙,一丝不挂的满屋翻找着换洗的衣服。 “你干什么?”被悉数声吵醒的乔轩睁开眼,看到小怜赤果果的在屋内转悠,吓了一跳。 顾小怜未料房中有人,吓得惊声尖叫,乔轩一个箭步冲上前,捂住小怜的嘴。 “闭嘴,喊来太监如何是好。” 小怜见乔轩满脸惊慌,发现自己正赤身被乔轩抱在怀里,她一脸绯红挣扎着脱身。 “赶快把衣服穿上。”乔轩不耐烦的松开钳制小怜的手。 乔轩在柜子里找出件白色衣裙套在小怜身上,然后鬼鬼祟祟的向门外张望,见四下无人逃命似地跑回房间。 顾小怜不依不饶的掐腰追到乔轩的房内“你为什么跑我房间睡?” “你霸占我的房间,不许我睡你房间吗?”乔轩怒不可遏的瞪着,眼前这个霸占了自己房间还理直气壮的人。 小怜自知理亏,灰溜溜逃回房间。 太监准时送来早饭,随来的还有位身材臃肿的老头,“小怜姑娘,住的可习惯,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老奴。” “总管不必客气,给她分配个宫女侍候比较方便些。”不等小怜回话乔轩抢先交代总管给她要宫女。 小怜皮笑肉不笑的,向太监总管点头示意她默许乔轩滇议,心中极为不爽,你乔轩又不是我的蛔虫,知道我想要啥,我提条件的权利都剥夺讨厌。 太监走后,小怜津津有味的吃着早餐, “从今天开始,我要教你宫中的礼仪,首先从就餐礼仪学起。”乔轩不屑看顾小怜一眼,他再也忍受不了眼前女子的吃相了。 顾小怜头不抬眼不睁,依旧埋头与早餐做着亲密争。 乔轩暴怒的一拍桌子,“给我坐好,从现在起,按我教你的做,有一点差错,就别想吃饭。” 顾小怜被暴怒的乔轩吓了一跳,随后规矩的坐好,等待乔轩的训话。 “首先教你用餐礼仪,用餐要注意自己的“吃相”,长辈先动碗筷用餐,你再动筷,不能抢在长辈的前面。吃饭时,要端起碗,大拇指扣住碗口,食指、中指、无名指扣碗底,手心空着。不端碗伏在桌子上对着碗吃饭,夹菜时,应从盘子靠近或面对自己的盘边夹起,不要从盘子中间或靠别人的一边夹起,更不能用筷子在菜盘子里翻来倒去,眼睛也不要老盯着菜盘子,一次夹菜也不宜太多。遇到自己爱吃的菜,不可如风卷残云一般地猛吃一气,更不能干脆把盘子端到自己跟前,大吃特吃,要闭嘴咀嚼,细嚼慢咽决不能张开大嘴,大块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更不能在夹起饭菜时,伸长脖子,张开大嘴,伸着舌头用嘴去接菜;一次不要放入太多的食物进口,不然会给人留下一副馋相和贪婪的印象” 顾小怜听完他长篇大论后直翻白眼,这些道理三岁时候父母就教过,只是教归教,他凭什么要听话照做。 “吃个饭要这么麻烦,还不如饿死算了。”顾小怜没好气的抗议道。 “不照着我的话做,就等着饿死吧。”乔轩一脸冰霜势要把小怜调教出规矩来不可。 第一卷 第是十一章 乔轩态度蛮横不容置疑,小怜这几天吃尽苦头,终于做到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有吃相,她有气无力的端着碗,拿筷子的手着夹起一块豆腐,谁成想豆腐太嫩没夹住,掉回盘中,小怜飙泪。 “师傅求您了,我实在太饿了,夹菜都没力气了,你原谅我这回吧,让徒儿吃顿饱饭吧!” 乔轩憋笑,心想小丫头治不了你我就不姓乔,看你还敢张牙舞扎,我非把你一身的刺一根根拔下来。 “去墙角罚站,什么时候我让你吃饭再过来。”乔轩不动声色的瞟一眼小怜。 “师傅蹲着行吗?徒儿实在饿的站不住了。”小怜可怜兮兮的求着乔轩。 “学会和师傅谈条件了,不想吃饭了是吗?”乔轩冷言道。 顾小怜急忙站好,虚弱的依靠在墙角上。 “给我站好,为师平时怎么教你的,吃有吃相,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顾小怜眼一闭,心想算我认栽了,这个没人性的自私冷漠的妖怪,想折磨死人。 “皇上驾到。”门外太监突然扯着尖细的嗓音通报,把墙角的顾小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怜儿这是什么礼数啊?”皇帝戴云鹏笑着搀扶起饿的腿脚发软的顾小怜。 “皇上您再不来怕是见不到小怜了,师傅不给饭吃,我马上就要饿死了。”顾小怜可怜兮兮眼含泪花的眨巴着漂亮的杏眼,向戴云鹏诉苦告状。 乔轩见顾小怜恶人先告状,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居然镇静自若的站在那里不做任何解释。 “轩儿,怜儿刚到宫中很多规矩不懂,你要慢慢教,不能操之过急。”戴云鹏依旧不温不火的并没有责怪乔轩的意思。 顾小怜暗骂,我说乔轩有恃无恐的欺负我,原来是有皇上在暗中撑腰,两个大混蛋是一伙的。 戴云鹏体贴的端起碗盛了勺米粥送到小怜嘴边,顾小怜见皇帝亲自喂饭,胆怯的低头不敢直视戴云鹏酷似关切的目光。 “皇上小怜自己吃好了,不敢劳您圣驾。” 戴云鹏虽不动声色却心中暗脑,本想安排当朝宰相之子,宫廷四品乐师乔轩教授小怜才艺,孤男寡女朝夕相对日久生情,等尹文谦回来早已生米做成熟饭顺理成章的把妹妹云溪嫁给尹文谦,谁承想乔轩这个木头疙瘩心高气傲,没看上黄毛丫头顾小怜,见他不解风情,戴云鹏心急该如何下点猛料帮他添点火加把劲。 这顿饭吃的小怜胃疼,尹文谦暧昧的喂饭举动让他反胃难以消化,无论尹文谦怎么做,顾小怜在心底深处始终排斥他,仿佛与生俱来的疏远与讨厌。 一旁的乔轩更是不屑的看着黄无稽的场面,一脸的死灰漠然。 戴云鹏佯装恋恋不舍的离开,其实情场老手的他什么女人没见过,又怎么会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动心,对他而言女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但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疼爱的妹妹,假惺惺的做做秀还是有必要的。 皇帝戴云鹏,太过攻于心计,忽略了过于精湛的表演,反而让人感觉有做戏之嫌 此时的戴云鹏已然焦头烂额,天生多疑猜忌的他,眼见日益强大的尹文谦,坐拥西夜国最强悍的军队,他却想不出法子收回兵权,这让他夜不能寐寝食难安,边关捷报频传他喜忧搀半,尹文谦很快要班师回朝了,手握重兵,功高盖主的侯爷,对他的政权无疑是最大的威胁,本想让尹文谦能与貌美如花的妹妹成婚栓住他的心,谁知尹文谦另有所爱,他要如何不动声色的离间这对情侣,让尹文谦死心塌地的做皇家女婿,这些乱糟糟的问题着实让他疼。 乔轩的性情暴躁,内心又如同寒冰般清冷孤傲,眼中漠视一切事物的神情,拽的没天理,莫非从古自今搞文艺的都是怪胎。 红衣男子言语苛刻,手拿竹条,抽打着身旁瑟瑟发抖的娇小身躯。 “手抬起,腰弯下,足绷紧,你是猪还是木头疙瘩?” 小怜感觉自己像个牵线木偶,小胳膊小腿被他随意掰扯几乎散架,他翻翻眼皮用苦大仇深的恶狠眼神,默默无声的咒骂乔轩主宗十八代,把他一家老小问候个遍,之后无力瘫软瞪在地上装死不动弹。 乔轩用脚尖踢了下躺在地上放赖的顾小怜,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折磨他,让他堂堂七尺男儿,教授这如猪头一样蠢笨的女人歌舞,这简直是无视他的才能,对他莫大的耻辱。 他一肚子火无处发泄,顾小怜自然是这唯一垫背的“死了没有,没死爬起来继续练。” “死了,这回真的死了。”顾小怜宁死不起依然放赖。 “来人,把这死人拖出去剁了喂狗。”乔轩暴怒唤来几个太监。 小怜见他动真格的,不管真拖出去喂狗,还是拖出去丢掉,都够丢人显眼的,于是艰难爬起身,嬉皮笑脸的呲牙傻笑“呵呵我又活过来了。”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如此厚的,乔轩不惯她毛病,挥动手中竹条抽打小怜后背,一阵专心,她收起没正行的表情,娇俏的脸随着背部传来帝痛扭曲变形。 “乔轩你是不是男人,打女人出手这么狠。”小怜一脸愤怒的质问眼前这个,没有人味的死人脸。 这是她背地给乔轩取的绰号,他惨白无表情的面部就是个死人脸这绰号太贴切不过了。 “我真没发现你是个女人,你从头到脚哪里像个女人?”乔轩鄙夷的打量着顾小怜,似乎在她身上真的找不到女性地征。 “我不像女人,但我却发现你比我更像女人,还是个尖酸刻薄的坏女人。”小怜也不示弱夹枪带棒的还击。 乔轩气愤的挥起竹条一顿乱抽,小怜抱头鼠窜,慌不择路撞上宫殿的大红描金柱子上,当场白眼一翻华丽丽昏倒。 顾小怜醒来时,乔轩的死人脸由模糊到熟悉映入她眼帘,真是倒胃口一醒来就看到他这张哭丧脸,好像我欠他钱不还似地,小怜无力稻口气,伸手摸摸传来阵阵疼痛的头部。 “好大的包啊!乔轩我恨死你了,会不会破了相了。”顾小怜摸着头上鸡蛋大的包,急忙起身照镜子。 “你的脸就算不破相也没法看。”乔轩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依旧奚落着顾小怜。 “胡说,我哥哥说我是世上最美丽的女孩。”顾小怜一脸不示弱的表情,把我弄的这么惨,居然还敢说我的脸没法看,乔轩我和你没完,这仇算是结下了。 镜中的顾小怜左额角顶着个的紫红色大包,一张不对称的脸,滑稽可笑,“乔轩你个混蛋,我怎么见人呀!”顾小怜看着镜中破相的小脸眼里含满委屈的泪水。 “我也觉得不对称,你最好把另一面也撞个同样大包,想必会好看些。”看着乔轩一脸坏笑,小怜真想上前痛扁这个没有人性,害自己毁了花容月貌的大混蛋。 “我受伤了,要休息个一年半载,你帮我禀报皇上,我要回家养病。”顾小怜想趁机会找个借口离开这不是人待的魔窟。 “自己找皇上禀报,你又不是我的阿猫阿狗凭什么管你闲事。”乔轩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摇着手里的羽扇,饶有兴致的端量着小怜头上的大包,他感觉心情特别敞亮,仿佛多日来淤积的怨气在看到这个包后消除殆尽。 小怜自知与禽兽无法沟通,索性躺回床闭目养神,不去看那张让人生厌的死人脸。 “记住,皇上一天没发话,让你停止学习,你就得听我的继续练功,起床准备,我在大殿等你。”乔轩冷漠的话语仍然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语气。 于是魔鬼似地训练继续进行中,乔轩喜欢上了折磨眼前这个白痴女人,他感觉对方越痛苦,他心里就越高兴,多日淤积的愤恨情绪,在他疯狂的报复中渐渐消失,只剩下他收肠刮肚,想出来的馊点子,在小怜身上实施时带来的乐趣。 “单腿站立,头上碗里的水若是洒出一滴,今晚就别想吃饭。”乔轩为自己想出的馊点子暗自得意。 顾小怜摇晃着身体,努力维持平衡,身体终因重心不稳,向前摔去,她不偏不倚正好扑到想要转身离开的乔轩身上,乔轩没有防备,被身后的推力扑倒在地,随即一个沉重的身体和一碗凉水同时砸到他的身上。 顾小怜急忙拿掉扣在乔轩后脑勺上的大碗,用擦拭他头发上的水渍,心想今天晚餐没着落了。 “你还不滚开,想压死我呀。”乔轩咬牙切齿的在小怜身下叫嚣着。 顾小怜这才反应过来,乔轩还被他牢牢的压在身下,她急忙起身神情慌乱的道歉“师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着狼狈的乔轩,小怜内心暗自幸灾乐祸着。 乔轩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爬起来,四处寻找小竹条,他要报仇今天非抽死这个臭丫头不可。 “师傅不要打我,我都说不是故意的了。”小怜紧张兮兮的想上前阻止暴怒异常的乔轩。 “你把竹条藏那了,赶快交出来。”乔轩怒不可遏的瞪着顾小怜,他想掐死眼前这个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的白痴女人 第一卷 第十二章 顾小怜把小竹条藏在身后,躲闪着乔轩的寻找目光。 “把竹条交出来。” 乔轩目露凶光,看样暴怒到极点,顾小怜坚持不给,乔轩上前抢夺,二人争执不下,乔轩一不留神被竹条锋利的侧面割破手指,殷红的鲜血从他白嫩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流出。 小怜见自己闯了祸,急忙道歉,“乔轩师傅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乔轩没有搭理顾小怜,掏出洁白的手帕,擦拭手指溢出的鲜血,整个手帕变成红色,血仍然没有止住,小怜心中慌乱,她扯过乔轩的手查看伤情,乔轩厌恶的甩开顾小怜的手,不许她碰自己。 小怜是个倔脾气,不理会乔轩的冷漠,生硬的把乔轩流血的手指含入口中。 “你做什么?真恶心,放开我”乔轩一脸嫌弃的往回扯手指。 “我听说唾液能止血,我在帮你止血。”小脸说完又倔强的把乔轩的手指含在嘴里。 乔轩感觉一阵阵的恶心反胃,小怜的举动实在令有洁癖的他作呕。 顾小怜却有滋有味的着乔轩的手指,并没注意乔轩厌恶嫌弃的目光。 “好吃吗?”乔轩看着她傻头傻脑的摸样,心里感觉好笑。 “反正犯错没晚饭吃,只好喝你的血了。”小怜含着手指言语含糊的回答。 乔轩感觉伤口疼痛减轻,手指含在她的小口中温热麻酥,很舒服并非自己想像的那么令人作呕。 “去叫御医吧,我的身体异于常人如果受创,伤口就会流血不止。”乔轩从暴怒中恢复平静。 顾小怜忙从口中拿出手指查看,果然仍在流血,她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咧嘴大哭起来,心想这下闯大祸了,乔轩会不会流血不止身亡,自己岂不成了杀人犯。 “真是个白痴,就会哭。”乔轩抽回手,吩咐太监去请御医。 殷红的鲜血从乔轩的手上流出缓缓滴落地面,大滩的血水吓得顾小怜几乎昏厥,乔轩本就白皙的脸更加惨白透明,似乎整个身体失去了鲜血的供给,变成了一尊有肉无血的僵硬躯体。 “师傅,你会不会死啊?我可不是故意害你。”小怜上前搂着乔轩哭的一塌糊涂。 心力憔悴的乔轩此时没了力气应对,这个总是制造麻烦的顾小怜,他现在一心希望奇迹出现,来人带走趴在他肩上,哭哭啼啼,胡言乱语,神神叨叨,的疯女人。 御医急忙赶来,为乔轩处理伤口包扎后再三叮嘱他,随身带些特质的止血药,尽量注意不要受伤。 “御医大人,师傅他不会死吧?”顾小怜停住哭声,傻乎乎的询问。 御医没做回答,看到她头上的大包憋不住偷笑出声。 “这么大的包,你也不找大夫诊治一下。”御医颤动着肩膀尽量憋着笑。 “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个包吗?”顾小怜一脸不快的白了御医一眼。 “我这里有药,你早晚各敷一遍,不日即可痊愈。”御医自知失礼,放下药转身告辞。 “这个御医太年轻,所谓嘴上wu毛办事不牢。”刚才御医嘲笑她头上大包的事小怜情耿耿于怀,她对这么不持重大夫的医术持怀疑态度。 夜里乔轩疲惫瞪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脑中反复映出小怜含着手指为他止血的情景,他学着小怜的样子把手指放进口中,然后展眉浅笑,难怪小孩子喜欢吮手指,感觉不错。 次日御医不请自来,乔轩与小怜奇怪的寻问御医所来何事。 “我昨日回去思前想后,觉得小怜姑娘头上的包很严重,怕日后落下什么病根,所以特来仔细诊治诊治。” 乔轩横眉冷对,这个没事找事的发小,博远御医,摇着扇子离开。 小御医对病人如此上心,真是医者父母心呀小怜非常感动,看来昨天是误会人家了。 昨日由于惊慌,没理会小御医的样貌,此人20来岁眉目清秀,笑颜动人,可惜微翘的嘴角上挂着玩世不恭的坏笑,给人的感觉浮夸不牢靠。 小御医抬手摸摸小怜头上的大包,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一脸严肃的问,“疼吗?” “你不摸就不疼。”小怜有些失望,还以为他医术多么高超呢,尽问些废话。 “没按我交代的涂药?”小御医眼神不悦,拿出药水涂抹在小怜的包上,随后噗嗤笑出声来。 见他没医德的傻笑,小怜有些恼火。跑进屋照照镜子,气急败坏的冲出房门掐腰怒骂:“混账家伙,你敢耍我,把我的大红包涂成了大黑包。” “别发火,我是好意,只是你涂了药的样子实在可笑。”说完又前仰后合的笑个没完。 小怜气愤的抓起手帕,试图擦掉药水。 小御医急忙收住笑声,正色道,“别擦你乖乖听话涂药,不出三日即可恢复。” 小怜不听,跑进屋洗掉黑乎乎的药水,小御医跟屁虫一样在她身后阻止。 “你知道这药多珍贵吗?一般人我都不舍得用,全被你平白无故糟蹋了。” “滚开,我不需要你的药,再来烦我对你不客气。”小怜决定不再理这个没医德的小御医。 “好心遭雷劈,我今天非给你涂上药,等伤好之后就会相信我的医术高超了。”小御医执着的拿着药瓶追着小怜满院子跑,小怜厌烦的闪躲着,二人你追我跑,状似打闹。 “你们闹够没有。”乔轩板着一张臭脸出来制止。 “你快劝劝她,这丫头倔着呢,不肯用我的药。”小御医一脸急切。 “沈博远,你脑子和她一样不正常了?”乔轩压制不住怒火,像个炸开的炮仗。 “莫名其妙,我就是没办法医治你的古怪脾气。”沈博远面色难堪。 “你脑子才不正常呢!”顾小怜怒气冲冲的夺过药瓶,恶狠狠瞪了乔轩一眼表示对他刚才出言不逊的不满。 “你——沈什么来着,过来给我涂药。”小怜在逆反心理的作用下,居然配合沈博远把头上大包涂的漆黑。 “药涂完了还不走?”乔轩神情不悦的下逐客令。 “乔轩你还是朋友不?我来这里玩玩你居然赶我走。”沈博远一副无赖相坐在椅子上,看样子没有走的意思。 “你们是朋友?看来我师傅不只讨厌我,他对你这个朋友也不待见。”顾小怜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 “他这辈子只对一个人好过,还是个女的。”沈博远嘴角擎着坏笑。 “他对谁好快告诉我?”小怜八卦的凑到沈博远身边,想打探出小道消息,她很好奇,冷冰冰的乔轩到底会对什么样的女人感兴趣。 “他这辈子只对一个女人好过。”沈博远嘴角擎着坏笑。 “想知道不难,你得答应涂我给你的药。”沈博远用涂药做条件与小怜交换小道消息。 “好,我涂药便是,快告诉我。”小怜亟不可待的想知道内幕。 “不许反悔。”沈博远似乎不太信任顾小怜的允诺。 “绝不反悔,快说吧啰嗦。”小怜有些不耐烦。 “你发誓如果反悔就嫁我为妻,”沈博远一脸坏笑的端量着顾小怜。 “想的美,我宁肯涂药变丑八怪,也不嫁你为妻,爱说不说,不说我不涂药了马上洗掉。”小怜不屑他的威胁。 “沈博远,你玩大了吧,快滚别拿我说事。”乔轩一脸怒气难消的瞪着沈博远。 “小怜,我告诉你他这个人性情古怪,一生就对一个女人好过,那人就是他娘。”沈博远说完自顾自的哈哈大笑,也许他觉得这略带讽刺的调笑很幽默。 小怜与乔轩相继冷下脸。 “沈博远,你就是一无赖,骗子。”小怜对他的小道消息非常不满,本以为有什么惊天内幕,结果被小无赖给糊弄了,只能怨自己太笨,乔轩那种没人性、没感情的人,那会喜欢别人,或被别人喜欢。 “沈御医,没事您请回吧,有事没事都别来了。”小怜不快的也发出逐客令。 “你个小没良心的,哥哥我这么关心你,好心当是驴肝肺。”沈博远一副委屈相。 “沈博远,闹够没有,你很闲吗?”乔轩对自小调皮捣蛋的沈博远束手无策。 “你俩干嘛这么急着赶我走啊?我等会吃完饭再走。”沈博远脸皮之厚无人能敌。 “你混的吃不上饭了吗,讨到我这里来了。”乔轩不准备留他再胡闹打扰他的清闲生活。 “我为你俩诊病,难道都混不到一餐饭。”沈博远势要混完饭再走,乔轩拿他没则,悻悻离去。 “沈御医,你和我说说,师傅平日里的小道消息。”顾小怜一脸好奇宝宝相,想问些有实质性的问题,满足她的好奇心。 “叫博远哥哥,我就告诉你。”看样子博远很喜欢逗弄顾小怜。 “乔轩几乎被二人折磨崩溃,一个白痴顾小怜就够他受的,现在又来个凑热闹的沈博远,他眼见二人谈论着自己的隐私,内心飙泪,悲催的我怎么会遇到这么两个难缠的极品人渣。 顾小怜很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沈博远声情并茂的讲述,她饶有兴致的倾听,动情处二人狂笑不止,无视身旁一脸铁青,青筋暴跳的故事男主角。 “博远哥哥明日再来呀。”不到一日功夫,沈博远与顾小怜已经熟络的成了故人。 乔轩无奈,物以类聚,鸟以群分,这二人真是性情相似,臭味相投。 夜里小怜洗过脸发现头上的包包真的小了很多,她兴奋的跑到乔轩的房里报喜,门也不敲大咧咧的推门跑进来。 “师傅,你看我的包包真的小了很多。”她没等见到人就亟不可待的炫耀着。 刚刚沐浴完毕,未来得及穿衣服的的乔轩,被突然破门而入的顾小怜吓了一跳,慌乱中抓起一块小毛巾遮住。 顾小怜起先一脸的难为情,随后心生坏念,整天板着张臭脸给我看,这回看我怎么整治你。 “师傅不用挡,你那里挡不挡都没看头。”他照猫画虎学着当初乔轩挖苦她脸难看时候的语气,调侃着面红耳赤的乔轩。 “谁说没看头,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这里到底有没有看头。”乔轩不服气的扔掉手里遮羞的毛巾,一览无遗的展现他整个身体。 第一卷 第十三章 顾小怜见他动真格的,慌忙蒙住眼睛尖叫着跑回房间,边走边不服气的咒骂乔轩。 “乔轩你个无知之徒,和我玩阴的,你等着瞧。” 乔轩不屑的冷哼一声,黄毛丫头根我斗还嫩着点,他低头打量自己的,满意的赞许道:“不错!够大有看点。” 今早的乔轩一改往日的死人脸,满面春风的吃着早餐,顾小怜一脸别扭的扒着饭,她对昨晚的突发事件仍心有余悸,耿耿于怀。 乔轩见到她蔫头耷脑,唯唯诺诺的样子更是添了精神,心情好的不得了。 “不说没看头吗?证明给你看又不敢看。”他坏笑着势要与小丫头一争高低。 “谁说我不敢看了,是太难看了把我吓跑的。”小怜嘴硬仍不服输。 “我觉得不错,不如再看看,到底那里难看。”乔轩兴致盎然的瞧着神情无措的小怜。 “死变态,我都说难看了,还要让我看。”顾小怜压住怒火没好气向乔轩翻白眼。 “什么东西难看啊?非让我们小怜看”沈博远不明真相,一来就乱打岔。 “他让我看”顾小怜没等把话说完被乔轩厉声制止。 “闭嘴。”乔轩惊慌的制止了白痴女人,他真怕这个脑袋有问题的徒弟,不会真想把刚才蹈话内容公布于众告诉博远吧。 其实小怜再弱智,也不可能把谈话内容说给沈博远听,她是有意反击,恐吓骚扰自己还暗中得意的乔轩。 沈博远见顾小怜听话的涂了药非常满意,见大包变小包更是洋洋自得。 “小怜你要怎样谢哥哥,这么快把你的包治好。” “等好利索再说。”小怜不买他账。 “她今天要练功,没时间与你胡闹。”乔轩一脸冰霜,真看不出来他与沈博远到底有何交情。 “你们练你们的,我在一旁观看,绝不打扰。”看样沈博远今天仍没有走的意思。 乔轩压制着心头窜起的怒火,带小怜去大殿练功。 小怜今天很听话,动作规范,没犯什么错,沈博远在旁高声赞许着“小怜真棒,身子好,等下跳只舞给哥哥看。” 顾小怜很受用他的称赞,与沈博远眉来眼去的调侃着。 乔轩一早的好心情转瞬即逝,他感觉心头莫名的烦闷,眼前的沈博远横看竖看着都不顺眼,不由像沈博远投去野兽般凶狠的的目光。 沈博远仍然后知后觉的围着练功的小怜,像苍蝇似的在她身旁嗡嗡着,乔轩心头的怒火窜起老高,他走上前不由分说,提着沈博远的衣领,揪着他连拉带拖扔出仙乐宫,然后重重的关上大门,任由沈博远在门外敲打叫嚣就是不开门,沈博远了解乔轩的古怪脾气,最近似乎更加严重些,他自知怪物乔轩不会再给自己开门,悻悻拂袖而去。 小怜一脸茫然的看着,怒冲冲折回来的乔轩不解的追问:“师傅为何生气?” “今后不许再招惹沈博远那个泼皮无赖,你是我的——徒弟。”乔轩自知冲动话语有失,在‘我的’后面无力的加了徒弟二字,他为自己失控的举动感到懊恼。 小怜一头雾水,反正乔轩平时就阴阳怪气反复无常个人,她无须费神去思量继续练功,她最近技艺突飞猛进,得心应手,不再是刚来时笨手笨脚的样子了,不由得意忘形的急速旋转,不料身子一歪失去重心,向冰冷的地面摔去。 乔轩手疾眼快,急忙挽住小怜的腰身带入怀中,他环住怀里的身体,感觉心脏难以自控的悸动狂跳不止。 小怜更是没想到,平时冷酷无情的师傅会出手相救,不解的瞪着他白皙好看的俊彦,今日的他,脸色似乎多了些许的血色,一改往日的惨白冰冷,更加俊俏魅惑。 乔轩见小怜秋波暗涌的杏眼,痴痴凝视着自己,似水的温柔于无声处润入心脾,唤醒他久违的饥渴在身体里砰然涌动,他失控的吻上小怜温润的小唇,舌头在她贝齿上轻轻舔弄,企图叩开他的领域,小怜被他湿滑的舌头引诱着伸出小舌迎合对方的纠缠,痴绵而温柔的拥吻,两颗隔阂千里的心,渐渐拉近了距离。 今年的响雨水特别的多,几乎夜夜都会下雨,自从来了宫女春儿,小怜打雷时候不再去惊扰乔轩了,由于雨水暴涨,西夜国内各大江河相继溃堤,灾民流离失所,皇帝戴云鹏整天忙于国事,无暇来探望这对他寄予厚望的男女,两人没了管束清闲的不得了。 这日乔轩神色松弛,慵懒瞪在大殿瞪椅上,监督顾小怜练功。 最近的乔轩对小怜由抵触转为接纳,一改往日的魔鬼训练方式,二人关系渐渐融洽,向和谐进程发展。 顾小怜百无聊赖的,端量着殿前有2米多高青铜制造的烛台,烛台的底部一米宽大的圆形青铜底座,杯口粗的圆柱形柄身上,布满盘龙图案光滑好看。烛台上方是半米见方的托盘,里面是粗大的灯芯和满钵灯油,她好奇的想撼动这庞然大物,可惜势单力薄,烛台纹丝不动,小怜来了灵感铜柱让她想起酒吧里的钢管,她学着舞娘的样子在烛台的柄柱上大秀热辣的钢管舞,乔轩收起迷离涣散的目光,两眼闪烁着希翼,激动的搂住气喘嘘嘘的小怜。 “你刚才跳的是什么舞。”他好奇世间竟会有如此诱huo热辣而又美妙的舞蹈。 “钢管舞。”小怜如实回答。 乔轩不明所以的重复着名字,无法理解钢管是什么意思,又碍于面子问小怜,只好作罢。 但他内敛的,已经被小怜热辣的舞蹈引诱的蠢蠢欲动,无法按捺飙升的情愫。 乔轩的内心波澜迭起,轻微颤动着纤长的手指,勾起小怜精致的下巴,疯狂炙热的亲吻啃咬着小怜柔润的唇瓣,手腕用力把她娇小柔弱的身体按在他的胸前,似乎想把她揉进身体才肯罢休。 乖戾偏激的乔轩莫名的暧昧举动让人匪夷所思,小怜不假思索的询问。 “乔轩师傅,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不可置否的冷淡,代替了他的答案,乔轩原本明亮的眸子,变得暗淡无光。他神情沮丧的转身不敢迎合小怜探寻的目光,昔日里不可一世,高傲自持的他怎么会爱上一个举止怪异,傻里傻气的女人,乔轩不甘心就这么轻易的被她俘获了真心。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与这个女人关在一起时间长了,脑袋被她带的不灵光了。 小怜看着莫名其妙的乔轩,淡然一笑,感叹道真是难以沟通的怪人。 晚餐不见乔轩的踪影,小怜暗自揣测得意,乔轩你最好别爱上我,否则 此时的乔轩,心绪凌乱,在房中辗转反侧,小怜的出现似乎触动了他内心的心境,每一次啼笑皆非的过往,都值得回味,嬉笑怒骂,恰恰驱散了他内心多年来自我封闭的孤独,一切皆有可能,他不得不承认,他被神灵眷顾,爱上了一个行为乖张,思维怪异的女子。 次日小怜懒懒的窝在被窝里做着酣甜的香梦,清晨的骄阳悄悄溜进她的房间,暖暖的爬上她美轮美奂的睡脸。 乔轩秉承着相安无事的原则,在小怜门外督促她起床,小怜睡眼惺忪推开门,伸了个懒腰,一脸享受的微微翘起嘴角,看样昨晚睡得不错。 “起晚了没有早餐。”乔轩声音很轻,小怜却无一字遗漏。 “没搞错吧,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小怜埋怨着,又哪根筋没搭对,不让自己吃早餐,超强度的训练都是体力活,还以为这个变态转性了,狗改不了吃屎,他吃屎,我没得吃! “小怜,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沈博远提着一个大纸包满脸堆笑。 “桂花糕,博远你真好。”小怜在博远糖衣糕点的攻击下,非常友善的向他示好。 “我听春儿说,你没吃早餐,特意来慰问你。”沈博远边说话边伸手擦掉,挂在小怜嘴角的糕点碎末。 乔轩双手十指关节握的咔咔直响,沈博远转头疑惑的打量面色不善的乔轩。 “你也没吃吗,来一起吃点。” “不必了。”乔轩冷冷的拒绝。 小怜不失时机的拍马屁,抓起一块桂花糕送到乔轩面前。 “师傅尝尝,很好吃。”乔轩并没接糕点,而是在小怜拿着的桂花糕上咬了一口,然后会心一笑。 “真甜。” “乔轩!!!!”沈博远暴怒异常,从座椅上弹跳而起。 乔轩慢条斯理掸起他鄙夷的目光,与沈博远相持着,小怜莫名其妙的瞧着两人斗鸡似地僵持着。 “你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伪君子。”沈博远愤怒的指责着乔轩。 “继续!”乔轩依旧漫不经心。 “你!”沈博远无语了,高傲冲动的乔轩何时变得厚颜无耻,面对指责竟然能镇定自若,难道他脑袋出问题或鬼上身了。 沈博远转头求助,这段时间唯一与乔轩有接触的小怜,想在她身上找到乔轩蜕变的原因。 小怜依旧大口与桂花糕做着战斗,见沈博远投来求助的目光,心想乔轩那怪胎自己也拿他没则,你们打你们的我保持中立。 “你们继续,继续!”小怜眯眼媚笑,口里塞满桂花糕,有碎末不时随她话语纷纷喷出。 沈博远崩溃无语,难道住进仙乐宫的人会精神崩溃完全不正常了,连不开窍的木头人乔轩都变得春心萌动。 “你们继续,我走人。”他头回甘拜下风,这二人的无赖行径比起他自己,有过之无不及。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博远哥哥。你何时再来,别忘了带我喜欢吃的桂花糕。”小怜嘴里依旧喷洒着桂花糕的碎屑,恋恋不舍的目送沈博远离去的背影。 沈博远没有回头,他心生酸楚,虽然此行不复圣上所托,成功为乔轩与、小怜、二人之间添油加火,为何此时心里没有成功的欣喜,而是莫名的酸楚与失落。 乔轩首次挑战沈博远成功,难掩内心喜悦,他上前揽住小怜的腰身无比温柔的凝视昔日他谈之色变的女人。 “怜儿,喂为师桂花糕吃。”声音极具挑逗,略带几分娇柔与嗲气。 小怜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心想这男人越来越神经了,她强装笑脸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乔轩嘴里。 乔轩轻起贝齿,性的咬了口桂花糕,神情无比满足的眯眼咀嚼着,像是在品尝世间珍惜美味。 “怜儿若是师傅爱上你了怎么办?”乔轩轻柔缓慢不着痕迹的在小怜耳畔呢喃。 小怜身体轻颤,压抑着内心无比矛盾与悸动。 天呐,乔轩这个怪人会爱上我,想起他对自己的种种罪行就心惊肉跳,现在说爱上我,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脑袋坏掉了。 小怜勾起一抹媚笑,眼眸迷离媚光闪烁。 “师傅当真爱上怜儿?” 乔轩被她魅惑的神情勾的七荤八素,没有回答,而是亟不可待在她白嫩圆润的耳垂上,舔弄啃咬着。 小怜被他热辣的气息,与放浪的言行羞的心口小鹿乱撞。 “师傅一会宫女太监进来殿内看见不好。” “我一早打发他们出宫办事去了。”乔轩在小怜耳畔细声慢语。 小怜顿悟,自从她来仙乐宫,仅有的一个太监一个宫女,三天两头不见人影,原来是被他打发出去,这怪人一直居心叵测。 小怜试图推开乔轩的纠缠,深宫大内整日不见人影确实很寂寞,小怜虽然,但哥哥尹文谦永远都在小怜内心占据着,牢固不可撼动的重要位置,她承认自己喜欢身旁,或阳光,或漂亮,或帅气的男孩,可是都不能与哥哥相比,对他们仅仅是喜欢,而对哥哥则是深深眷恋与朝思慕想的挚爱! 乔轩是个极度自恋的人,在他看来世上除他之外再无完美之人或物,他能看上小怜是这丫头三生有幸,小怜的婉拒与推脱,被他看成少女撒娇半推半就。 火热的唇在小怜眉眼鼻间唇畔,痴缠流连,一路向下脖颈锁骨都留下朵朵娇艳的吻痕。 小怜感到怪异,今天身体特别,乔轩掉逗对她是难以抗拒的诱huo,虽然内心一百次的告诫自己,不可做出格之事,但面对诱huo她显得极其柔弱,难以自持。 乔轩心高气傲,从不与平庸女子往来,对小怜的情愫是他第一次情窦初开,见他平时板着张臭脸,像模像样的装成熟扮老练,其实内心如孩童一样纯真无心机。 他满面绯红声音沙哑的对小怜说:“怜儿我想要你。” 小怜极力控制着自己的“不可。” “怜儿那里真的不难看,你不要怕,不信我给你看看,长得真不错。” 小怜差点喷血,乔轩是真傻假傻,这事怎么还记得,而且如此执意让自己看,不会是变态吧。 “师傅改日再看吧。”小怜一脸的尴尬,她想赶快恢复理智,逃脱变态乔轩的纠缠。 乔轩那肯放她走,他是个不爱则已,一爱难收之人,此时小怜即是他的生命,他的全部,他的梦想,他要。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小怜拼命的扭扯着乔轩伸向她不规矩的手。 乔轩翻转身体,将小怜压在身下,僵硬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把小怜的销蚀殆尽,小怜慌乱挣扎着委屈的泪水倾泻而出。 乔轩见小怜哭闹,一脸无奈的起身,拿出他急于而热切膨胀的那个给小怜看。 “怜儿莫哭,它真的很棒不难看。” 小怜见状更加飙泪,她张开大嘴嚎啕大哭,乔轩是个不择不扣的白痴变态。 “你们在做什么?”一句温怒的威吓,惊扰了两个情事懵懂少年的春梦。 乔轩、小怜、急忙整理凌乱的衣衫,二人由于触不及防的惊吓,浑身瑟瑟着。 戴云鹏鬼魅一样出现在仙乐宫大殿中,没有执事,不带跟随,甚至没有通报就出现在二人沦丧的场景前。 沈博远、太监、宫女、三个眼线相继禀报二人之事,他很满意时机已成熟,但苦在最近扶余国与尹文谦的战役相持不下,双方伤亡惨重,扶余国王耐不住性子,派太子来西夜提亲、求和、休战,苦于西夜国公主年幼,郡主只有妹妹云溪,他哪里舍得让妹妹远嫁他乡和亲,万一扶余翻脸,妹妹岂不成了扶余的人质,思前想后朝中只有尹文谦位高权重,他的妹妹自然可以代替和亲出嫁,此事正好一举两得,即可成全了云溪,又可平复战乱,未成想来的及时,晚一步就铸成大错,他抬手擦擦头上的冷汗,心想幸好桂花糕里的春药没有让二人做了苟且之事,不然他非恢青肠子不可。 戴云鹏假装愤怒状,“乔轩朕命你教导怜儿习练歌舞,你怎可对徒弟做出这般禽兽不如之事。” 乔轩此时已羞愧的无地自容,“皇上我与怜儿两情相悦,请您赐婚成全我们吧。” “胡说,我才不要嫁给你。”小怜依旧头晕眼花的站起身,断然拒绝了乔轩。 戴云鹏见小怜的脸,红的和猴屁股似地,桂花糕一定没少吃,为避免节外生技他命令手下将小怜带回寝宫。 乔轩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带走了小怜,他的心莫名凄凉独自揣测,她说不嫁我,是生我气了,还是始终没爱过我。 顾小怜昏昏沉沉的被人抬进戴云鹏的寝宫,她的眼睛看不清一切事物,只感觉周身被热浪包围,有无数个蠢蠢欲动的小虫将要破茧而出。 “沈御医,可有解药。”戴云鹏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床榻上翻滚的小怜。 “启禀皇上,谁会给春药配解药,怪她贪吃药量过大,找个男人睡一宿就会没事。”沈博远一脸坏笑。 “混账东西,我在问你解春药的办法,没问你猥琐的问题。”戴云鹏被沈博远玩世不恭激怒。 “给他洗个澡或许能缓解下。”沈博远心头气愤,下药是你的主意,现在解药又是你的主意,里外里就你一人在兴风作浪,残害算计可怜的怜儿,居然在我面前假惺惺装好人。 “你去吩咐下人为她沐浴。”戴云鹏也不知道今天自己的情绪为何如此暴躁易怒。 宫女们为小怜洗了浴,戴云鹏没有回避,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由于药物作用而身体不停扭曲,发出痛苦低吟的顾小怜,戴云鹏有些后悔,也许自己太过狠心,不该算计小丫头,她若不是尹文谦爱的女人,或许我戴云鹏也会喜欢上她,小怜凹凸有致清秀如仙的玲珑躯体,完美的倾城容颜,相信任何男人见到都会神魂颠倒无法自持。 沐浴后的小怜仍然周身滚烫,无数的小虫在身体里啃食抓咬着,她 戴云鹏紧蹙着眉,打发走所有宫人,小怜似乎看到哥哥俊美无比的脸,他为之日夜相思的期盼。 “哥哥,我好热” 戴云鹏缓缓退去衣衫,这对他的定性是一次莫大考验。 若他把持住,那是天意怜儿去联姻代嫁,如若把持不住,大不了与尹文谦一拍两散,心底深处他想拥有这个女人。 戴云鹏一丝不挂拥着赤果果的小怜儿,小丫头浑身烧灼烫人,仿佛能把戴云鹏整个身体融化,他努力隐忍着,柔韧细腻的手轻抚着,小怜由于而胡乱扭曲的身体,小怜感觉一阵冰凉触及全身,她迎合着凉爽的根源纠缠不休,小怜炙热的唇瓣在戴云鹏在脸上身上胡乱的着,啃咬着,戴云鹏迎上那炙热的狂吻,湿滑的舌在她嘴里搜刮索取。 小怜的嘴里仍残留着桂花糕的清香,这味道是罪孽的根源。 戴云鹏忘情的亲吻着眼前的绝色尤物,却不能占为己有,对他无意是身心的折磨,今夜他决定以身为小怜解毒,这是他亏欠她的,他是事件的始作俑者,小怜烫人的小手在戴云鹏身上胡乱摸索着,他倒吸口凉气,他承认自己在这清纯的小丫头面前,定力着实不够,那烫人的小手在胸前腹部一路下滑戴云鹏自视阅美女无数,今日却对小怜没有了免疫,他着手在小怜身上轻抚。顾小怜周身滚烫,在他轻抚下一步步到达巅峰,得到快慰,那一刻戴云鹏真想丢掉一切顾虑羁绊,去全身心抚慰这个另人发狂的尤物,然而此时他只能隐忍着。 清晨顾小怜浑身酸软,昨晚一夜的春梦,她也许太思念哥哥的缘故,缓缓睁开迷茫的美目,眼前却是戴云鹏熟睡的身影,小怜大惊急忙用手堵住自己的嘴巴,原来自己抱着讨厌的戴云鹏做了一夜的春梦,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为什么会这样,戴云鹏缓缓睁开眼,一脸的欲求不满,怀里的小人呆愣着,浑身不停。 “怜儿做我妃子如何”戴云鹏宠溺的拥着不挂一丝的小身体,干涩的唇瓣吻上小怜的粉唇。 小怜顿感恶心强忍干呕着,戴云鹏表情有些不悦。 “你昨日误食春药,朕为给你解毒身心俱疲,你还不谢谢朕的救命之恩。” 难道自己已经被戴云鹏老色狼给毁了清白,顾小怜悔恨交加,悲楚的泪寂静无声的奔流,他在戴云鹏强大的气场下,不敢放声痛哭,为什么除了身体酸软之外,没有其他痛感。 “别哭了,你还是处子之身,朕没有你想的那么卑劣,昨日为救你才出此下策。”他把自己的猥琐,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戴云鹏坐起身,浑身上下布满大小不一,殷红的吻痕,难道都是自己昨夜所谓,小怜羞愧悔恨的无地自容,再看看自己身上,并没有那么疯狂的痕迹,难不成是自己非礼吃了戴云鹏的豆腐。 戴云鹏见小怜的反应,已经放弃收她为妃的决定,他不会傻到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与西夜国掌控兵权的尹文谦为敌,他坚定了让小怜联姻的信念,他相信以小怜的媚功,扶余臣服西夜指日可待。 第一卷 第十五章 戴云鹏吩咐宫人为小怜沫浴更衣,夜里在仙乐宫宴请扶余太子,由小怜在席间献舞助兴。 顾小怜不知内情,被软轿送回仙乐宫,仙乐宫里热闹非凡,宫女们打扫装饰忙碌着,小怜转了一圈没见到乔轩的影子,她的记忆只残留在与乔轩在大殿里偷欢的片段,她急于找到乔轩求证春药的出处。 “春儿乔轩师傅呢?”小怜找到忙碌爹身宫女春儿询问。 “在房里,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不见任何人。”春儿神秘兮兮小声告诉小怜。 小怜轻轻叩响乔轩的房门“师傅开门。” 乔轩没有回音,小怜推推门,门在里面反锁着,乔轩果然在里面装聋作哑。 “师傅快开门,”里面仍不出声。 看来得用狠招了“师傅快开门,小怜想死你了。” 乔轩一个箭步,用豹子的速度冲到门口打开房门,一把搂住小怜,随手带上房门,火辣的唇覆盖在小怜的唇瓣上,动作之连贯迅速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偷袭一样熟练准确。 小怜使劲推开这个头脑坏掉的家伙,“师傅怎么一见面就轻薄徒儿。” 小怜有意把徒儿说的很重,好与他划清界限。 “怜儿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呢。”说着一行清泪顺俊美的脸颊滑落。 小怜心地善良见不得别人伤心难过,师傅这个千年寒冰今日居然奇迹般融化流泪,着实令她非常震撼。 “师傅别伤心,怜儿这不回来了吗。”小怜抬手擦去乔轩脸上的泪痕,见师傅哭的如此可怜凄惨,像极了没有心机不设防的孩童。 乔轩依旧毛头小饿狼一样,痴缠的啃咬着小怜,毛手毛脚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还好没有再让她看那个东西,不然小怜真会被他逼疯不可。 夜里太监总管前来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尹侯爷之妹,为怜香郡主,赐与扶余国太子联姻,钦赐。 顾小怜如同五雷轰顶,戴云鹏这个奸诈小人,居然趁哥哥不在的时候擅自让我与敌国联姻,他为何不让自己亲妹妹去和亲,明摆着算计我,顾小怜没了主张,疯狂飙泪。 “怜香郡主,快些梳洗打扮与老奴一起上殿,为皇上与太子歌舞助兴。” 顾小怜那里还有心思唱歌跳舞,被人黑了还要装出高兴样子耍猴给他看,我日你戴云鹏八辈主宗。 乔轩更是震惊慌乱,他失神跌坐在地,痛苦的盯着小怜,像可怜的孩子被人抢走了玩具,无能无力只能默默流泪哭泣。 小怜不能违抗圣旨,又不想去扶余联姻,只好另想他法,她灵机一动化上日本艺妓妆,满脸涂的煞白,半截黑眉,一点朱唇,反正怎么丑怎么打扮。 当她缓缓走上大殿的时候,在坐大臣集体喷饭,戴云鹏把刚入口的美酒一并喷出。 死丫头,耍手段,不想联姻,居然打扮成这副鬼样,此时合与不合由不得你。 “怜香郡主能歌善舞,不如为你未来夫婿歌舞一番以助雅兴。” 小怜回头递给正在偷笑的乔轩一个暗示,音乐响起,小怜机械般僵硬的扭动身姿,跳着日本风情舞蹈。 爱看不看全体呕吐才好,她用眼角余光瞟着席间官员,忽然一张似曾熟悉的俊颜映入眼帘,但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此男子一袭白衣,清雅幽静,透着高贵绝尘的气质,一双黝黑星眸射出寒冷孤傲的目光,散发着傲视世间一切如无物的强悍气场。 此男子高挑鼻梁下,棱角分明的唇上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正目带玩味的看着小怜,小怜心头紧张,脚下被又长又笨拙的裙摆羁绊,华丽丽的摔倒,席间众人皆唏嘘一片,戴云鹏鹰眼狠戾的像要杀人般瞄着故意出糗的顾小怜。 “哈哈有意思,这个女人本太子要了。”高傲孤冷的声音传来,顾小怜崩溃,这男人是否脑袋有病呀,都糗成这样了他还不嫌弃。 随即传来琴弦断裂的声音,乔轩一激动居然把整张琴的琴弦全部扯断。 “启禀皇上,所谓断弦不吉,小怜不能嫁给扶余太子。”顾小怜颤巍巍的扶在地上做垂死抗争。 “大胆,怜香郡主危言耸听,破坏联姻该当何罪。”一旁云溪暴怒跌着脚叫嚣着。 “不防,本太子不计较子虚乌有的东西,和亲之事就这么定了。”说完扬长而去,虽然答应的顺畅,但在他眼中没有流露出一丝欢愉,尽是鄙视与狂妄。 话说两边,尹文谦接到千里加急,得知皇帝戴云鹏让他的心肝宝贝小怜儿与扶余联姻,气的几欲吐血,他快马加鞭跑了三天四夜才回到京师,此时的他一心想找到戴云鹏捏碎这个衣冠禽兽的脖子,已雪心头之恨。 夜深整个皇宫笼罩在,幽暗诡异的氛围中,眼线通报顾小怜住在仙乐宫,尹文谦神不知鬼不觉的秘密潜入,他想尽快见到朝思暮想的小怜儿,顾小怜的房间灯没有熄,小怜坐在灯下长吁短叹,哥哥呀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难道怜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嫁给扶余王子,做联姻的牺牲品。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抹微凉的晚风灌入屋中,小怜身体不由下,抬起忧伤的眸子,却被眼前之人惊得目瞪口呆。 “怜儿难道不认识哥哥了?”尹文谦神不知鬼不觉,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眼前。 “哥哥”顾小怜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眼泪随着惊喜、委屈、与相思一并奔出。 “怜儿莫哭,来哥哥看看我家小怜儿长高没有。”尹文谦宠溺温柔的捧起小怜的脸,狭长的双眼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小怜好想你。”小怜紧紧拥抱着尹文谦生怕一松手眼前人儿会消失不见。 “我听说戴云鹏这个禽兽,让你去与扶余太子联姻,急忙从边关赶来,他休想利用我的怜儿和亲,就是战斗到一兵一卒,我也决不让我的怜儿去做合婚的牺牲品。” “哥哥你都知道了,可是皇上已经下旨,怜儿该怎么办?”顾小怜焦急惊慌的神情,令尹文谦的心随之抽痛。 “有哥哥在看谁敢打你的歪主意。”尹文谦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戾。 哥哥去边关快一年,整个人瘦了许多,身体更加精壮威武,原来瓷白如凝脂的肌肤,如今变成健康的小麦色, 小怜雄的抚摸着尹文谦精致俊美的脸颊,“哥哥受苦了。” 尹文谦见心上人梨花带雨,快一年的光景怜儿出落得更加标致脱俗,积聚已久的思念之情涌上心头,他干涩的唇,吻上怜儿红润的唇瓣,粗超的掌心在她的小脸上轻轻掠过,插入她乌黑齐腰的长发中。 怜儿轻柔的褪去尹文谦的一身戎装,抚摸他宽厚结实的胸膛。 尹文谦着,他日夜相思的莲花清香味道,边关的清苦,多少的不眠夜,他无数次回味着怜儿的味道,是怜儿的音容笑貌,支撑他身先士卒,骁勇杀敌,冲锋陷阵。 两颗相思的心,两个相念的人紧紧贴合,拥抱着,顾小怜要做尹文谦的女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尹文谦亲吻着压在身上的小怜,“怜儿想哥哥没?” “日日夜夜都想,”顾小怜瘫软在尹文谦宽大的胸怀中,紧了紧环绕尹文谦腰身的手。 尹文谦心里如吃了蜜糖一样甜美,他揉搓着小怜挺翘的臀部,一个翻身把柔弱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此处省略一千字嘿嘿响应网站号召禁黄)撕裂帝痛传遍全身,顾小怜知道这证明她由女孩蜕变成女人,她内心兴奋悸动不已,她终于做了尹文谦的女人。 “怜儿叫哥哥,哥哥喜欢,”尹文谦声音沙哑。 “哥哥”小怜的声音细腻微弱,如小猫一样的怯懦温柔。 尹文谦在小怜的微弱轻唤,低吟声中,猛烈的挺直身体,到达的巅峰。 天色破晓,尹文谦不舍的起身告别,他要进殿面君阻止这出黄的联姻闹剧。 “怜儿乖乖等哥哥回来,我回府换交代一下带你去找戴云鹏这个禽兽理论。”尹文谦在怜儿的额头上轻啄一下转身消失在黎明的曙光中。 怜儿不舍的望着消失无踪的身影,心头莫名惆怅,明明哥哥说一会便回,怎么感觉这一转身间像是要分隔永远,定是自己太贪恋哥哥的温柔,一刻也不想分开。 顾小怜焦急的在房里来回踱步,哥哥去了一天杳无音讯,会不会出了什么纰漏。 “怜儿你一天没吃东西了。”乔轩进来劝说如坐针毯的小怜。 “我没胃口吃饭,哥哥去了一天,没有半点音信,我担心他的安危。”顾小怜带着哭腔焦急的张望着。 昨夜小怜与尹文谦的欢好乔轩都知道,他并非有意窥探两人的隐私,是因为怜儿心情不好,他不放心所以半夜出来想看看怜儿睡了没,不料窥到了他不想见到的一幕,此时的他内心复杂痛苦,但还是强打精神照料小怜,既然她另有所爱,他只能为她祝福。 又是一个漫长不眠的夜,顾小怜精神几乎崩溃,派去打探的人说,尹文谦回府后就没再出门,难道哥哥病了,为什么不带口信给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顾小怜胡乱猜想着,她做了一千回的假设,再逐一推翻摧毁。 “怜儿,有件事与你说了可千万不许着急。”乔轩匆忙跑来报信。 “什么事情,快说。”小怜焦急的抓住乔轩的手。 乔轩看着怜儿苍白憔悴的容颜,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的想急死我,快说。”小怜焦躁不安的催促。 “皇上赐婚,让尹文谦与云溪郡主与你和扶余太子同日完婚,婚期就在后日。” 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顾小怜再也支撑不住他脆弱的身体,万念俱灰,昏倒在乔轩的怀里。 顾小怜再次醒来时,博远御医已经感到,正蹙眉为她诊脉。 “博远她没事吧?”乔轩急切的询问。 “焦虑过度,没大碍。”沈博远将一个小瓷瓶里的药水轻轻粘在手上,在顾小怜的鼻子前晃了晃,顾小怜昏沉的意识,奇迹般清醒…… “怜儿你昏倒睡了一天一夜,吓死师傅了。”乔轩关切的拉着顾小怜的手。 顾小怜一语不发,仿佛灵魂不在这个躯体中,只剩下一副空壳。 “怜儿吃点东西吧,明日大婚会没力气的。”沈博远摇头轻叹。 “我死也不嫁。”小怜声音轻柔,虚弱无力,但字字坚定铿锵有力。 “去扶余做太子妃是何等荣耀,何苦还惦记那负心汉呢。”沈博远面色凝重,在旁真诚的劝说。 “我死也不嫁。”顾小怜像一部机器,目光呆滞,始终重复着一句话。 “如果你还想尹文谦活着就乖乖联姻。”戴云鹏鬼魅一样出现在门口,面色铁青,神情不悦。 顾小怜一听危及尹文谦的性命,急忙收回心神,一行清泪默默流淌。 “皇上不要伤害哥哥,我嫁就是。”她可以为了哥哥去生去死,只要尹文谦平安,她做什么都值得。 戴云鹏收回阴森狠戾的神情,换上一脸的平缓祥和假情假意的说:“怜儿我西夜国今后要依靠你,兵不血刃维持和平,联姻的确是委屈怜儿,可是你拯救了多少无辜黎民百姓的生死,与边关将士的存亡,联姻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你哥哥也不用征再战沙场,驻守荒凉的大漠边了。” 此时的顾小怜已然没的选择,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将会是怎样的明天,怎样恐怖的前景,怎样痛不欲生的凌虐。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大婚之日举国欢庆,整个皇宫张灯结彩,鼓乐喧天。 顾小怜一身雍容美艳的新娘装扮,她无心镜子里自己的容颜,她只想最后再看一眼哥哥尹文谦,问他事情为何是今天的结果,难道哥哥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嫁给他人。 宫女们搀扶着雍容华贵的小怜,向大红地毯延伸的奢华宫殿走去,皇家婚礼不同民间百姓,新娘无须蒙红盖头,远远的小怜看到云溪郡主美轮美奂的身影,和她身旁一脸凝重的尹文谦,顾小怜甚至没有看一眼扶余太子,双眼含泪,目不转睛的盯着尹文谦,势要在他脸上找出答案,尹文谦回复他冰冷决绝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她读不懂的猜忌憎恨与鄙夷。 泪水无声无息的流淌着,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再也看不清所有人的神情,她也不想再看清什么。 大婚后小怜就要要随扶余太子回夫余国的京都安良,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不见尹文谦的身影,他没有一句道别就这样让她一个人,走上远离家乡,踏入陌生国土的,辛酸之路。 小怜扯开马车的窗帘,努力的回望着故国的城池,渐行渐远的景物,不见他思念的身影,锥心彻骨般冰冷生疼,泪模糊了视线,模糊了亟盼,哥哥,这一别有也许将是永远! 一路的颠簸,除了陪嫁的宫女春儿外,无一人来关心问候联姻太子妃,更见不到太子上官瑾瑜的影子,看来这位嚣张孤傲但子殿下,并不情愿联姻,多么讽刺的悲剧婚姻,也许到达太子府这一切将完结,想必扶余太子不会容忍一个失身的联姻新娘,活在他身旁。 七天的路程,像走了七年那么漫长,此时的小怜一心求死,只想早早了结了无一丝留念的人生。 太子府清冷萧条,看不到一丝喜庆的色彩,春儿把小怜搀扶下豪华的马车,小怜双腿酸疼几乎不能走路,上官瑾瑜没有理会他的新娘自顾自快步入府。 “瑾瑜你回来了。”一抹红色身影奔入上官瑾瑜的怀中。 “若伊我回来!”上官瑾瑜在那红衣女子的美丽容颜上狠狠亲了一下。 “太子偏心,我们也要”呼啦跑出一帮美女,少说也得百八十个,各个倾国倾城,貌美如花。 小怜被眼前的阵势吓傻了眼,顾不得伤心,挨个端量着燕瘦环肥形色各异的美女们。 “宝贝们一会我挨个亲,先让本太子进府休息。”上官瑾瑜左拥右抱,领着呼呼啦啦一票美女进了太子府,无视他千里迢迢取回来的顾小怜。 顾小怜抿嘴轻笑,有这么多美女对自己来说并非坏事,最好一辈子都别来打扰自己才好。 下人们引路把小怜安置在一处别院,随后离去。 “郡主,他们这是什么态度,为何不住太子寝宫,一进府就要住冷清偏宫。”春儿与小怜在一起混熟络了,加上此人心直口快,说话也是不管不顾的。 “无妨,这里清静,我很喜欢。”小怜淡然的卸下浓妆,换了身轻便衣衫,虚弱的倚靠在床头发呆。 现在她有大把时间去回忆,思念,她与尹文谦的往昔,可是那段过往却又刻骨铭心帝,痛的她不敢触及,无力哭泣。 “太子妃,太子殿下请您用餐。” 小怜在仆人的引领下来到饭厅,一个宽敞豪华的宴会大厅,好在那一百来个美女没在,不然非和鸡窝一样吵闹的人吃不下饭。 一桌的丰盛菜肴,只上官瑾瑜一人独坐在桌前,他面色不悦的看了小怜一眼。 “若伊怎么还不来?”上官瑾瑜带着怒气询问下人。 “瑾瑜,一时不见就想我了。”名叫若伊的红衣女子,飘然而至,难怪上官瑾瑜对她专宠,此女长的五官精致,身材匀称,堪称完美,属于人见人爱,将花见花开的那种。 小怜低头吃饭,他懒得去看那对男女在她眼前打情骂俏,她不在乎尹文谦以外的任何男人,错!现在尹文谦也无需在意,他现在娶了云溪郡主,美人在怀不再需要这个傻里傻气的妹妹了。 想到尹文谦,小怜颗颗泪珠滴落碗中,她努力控制着泪水的涌出,拼命扒着碗里的饭,泪水混杂着米饭苦涩难以下咽。 “瑾瑜,太子妃这是怎么了?”若伊有些疑惑的瞟了一眼小怜。 “太子妃吃醋了。”上官瑾瑜弯起嘴角阴森的浅笑。 小怜努力克制情绪,她摸掉眼角残余的泪痕,仰头宛然轻笑。 “太子莫要误会,怜儿只是想家而已,并非吃醋,听说太子专宠若伊,怜儿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希望有情人长相厮守,我不会横在二位当中,妄作小人。” 上官瑾瑜听后重重的摔下筷子。 “混账东西,向来只有本太子挑人,没人挑本太子,想假惺惺装好人,省省力气吧,娶你不是用来供奉起来吃闲饭的,今晚准备侍寝。” 若伊见太子动怒让小怜侍寝,气得面色苍白,狠狠的盯着小怜,似乎怨恨她上演欲擒故纵的戏码,与她争夺太子恩宠。 小怜没想到自己一席欠考虑的话会激怒上官瑾瑜,为自己平添麻烦,恨不得咬断招惹祸端的舌头。 夜里,侍女们为小怜沐浴更衣,一切准备就绪,由下人抬软轿将小怜送到太子寝宫,小怜内心忐忑,此时伸头缩头都得挨刀,听天由命吧。 上官瑾瑜的寝宫堪称豪华,可以与西夜皇帝戴云鹏的寝宫相媲美,扶余国家富庶并非虚传。 顾小怜双腿几乎瘫软的被侍女搀扶至太子宫,上官瑾瑜慵懒瞪在床榻上瞄着一脸惶恐的顾小怜,他一袭松垮棉质内衣,材质轻薄,精致的五官,好看的丹凤眼,高挑的鼻梁下两片薄唇,轻轻微翘的嘴角,一副谪仙般清冷,孤傲尊贵不可侵犯,眼前的画面忽然回到四年前的石桥边,一位衣着白衫,羽扇纶巾的翩翩少年,在小怜身旁路过,小怜被少年的风采所吸引,情不自禁上前抱住美男乞讨,结果被他的随从教训一顿,天意弄人,当时小怜无不遗憾的想,何时才能与他重逢,结果重逢却是今日这般无奈不堪。 “为何如此痴迷的看着本太子,难不成想引诱我?”上官瑾瑜声音清冷,面无表情,看得出他对小怜并无感情可言。 小怜没有正面回复上官瑾瑜,她胆战心惊的被上官瑾瑜扯到宽大奢华的床上,没有前奏,甚至没有仔细看一眼小怜,上官瑾瑜就用冰冷纤长的手,张狂不羁的扯掉小怜轻薄的衣衫,直入主题。 毫无爱怜的,虽然不是初夜,但这样粗暴的行为仍给她的身体带来火辣锥心帝痛。 顾小怜秀眉紧蹙不禁吃痛出声,一脸凝重的上官瑾瑜,微顿下身,看了眼身下面色痛苦的娇小女人,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神情。 上官瑾瑜并没有停止疯狂地掠取,他狂野猛力的浮动着身体,节奏分明的撞击声,在寂静昏暗的宫殿中此起彼伏,在一片的春色中蔓延。 一声高亢的闷哼之声在寂静中回荡,上官瑾瑜僵直身体,猛力把他炙热的精髓注入小怜靛内,他一脸满足的在小怜惨白的脸上轻啄,起身间却收起愉悦的神色,俊彦扭曲变色,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在幽静诡异笼罩的宫殿中炸响,顾小怜嘴角渗出殷红的鲜血,她无心理会火辣红肿的脸,双眼空洞无目的的斜视着某处,她不敢对视,上官瑾瑜愤怒喷射着烈焰的双眸。 “贱人,谁上过你,戴云鹏这个混账,居然送我个破烂货。”上官瑾瑜一脸厌恶的起身,此时的他比吃了苍蝇还恶心,他憎恨这黄的联姻,更憎恨眼前不洁的女人。 “滚出我的寝宫,别脏了我的床。”无情的指责谩骂,对顾小怜来说都无所谓,她早在来的路上已经做好心理备,小怜瑟瑟着身体,脚步凌乱的走出寝宫,夜色沉寂晚风寒凉,在这偌大但子府,她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蜷缩在冰冷胆阶下任由冷风吹刮鞭挞。 寒凉的晚风比不上无情人世带给她的伤害深重,哥哥的无端背离,上官瑾瑜的谩骂羞辱,明天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她不敢多想,她要活下去,活着见到哥哥,解开哥哥背叛之迷。 清晨在众人猜疑的目光中,顾小怜睁开哭肿的双眼,上官瑾瑜的众多姬妾们把小怜围个水泄不通,她从冰冷胆阶上吃力的爬起,身体不听使唤的重重摔回原处,引来一群讥笑声。 “呦~太子妃好雅兴啊,不在太子殿内侍寝,居然跑到院子里吹风,穿这么单薄,想引诱谁呀?” 顾小怜这才发现自己轻如蝉翼的半透明纱衣,在清晨的阳光下隐约可见玲珑躯体,她急忙蹲身护住身体隐秘处。 “一大早围在这里干什么?滚。”上官瑾瑜可怕的面色,证明了众人的猜疑。 众美人见上官瑾瑜一早就挂着愤怒的臭脸,心中窃喜一定是讨厌但子妃,惹了太子殿下所以大半夜被赶出寝宫。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让你滚了吗。”上官瑾瑜踢了脚蜷缩在人群中的顾小怜。 “我不知道回去的路。”顾小怜声音微弱,她已经支持不住虚弱的身体。 众美人一阵哄笑,七嘴八舌的调侃着落魄但子妃。 “滚~都给我滚~~”上官瑾瑜暴怒着,他想亲手把这群父王恩赐给他的女人们扔出太子府,自从这些女人进府他的耳朵根就一刻没清闲过。 众美人没得太子好脸,悻悻离去,独留吓,瑟瑟发抖的顾小怜。 “来人把她送回去。”上官瑾瑜吩咐下人送走顾小怜,他不想再多看一眼,让他厌恶的不洁女人。 上官瑾瑜四年前,慕名来到西夜国,接走西夜国京城名妓王若伊姑娘,回扶余后他对若伊疼爱有加,可惜父王得知此事后嫌弃若伊出身青楼身份卑微,下令不得纳若伊为妃,并赐给他百名,另他头疼的女人。 从此太子府热闹非凡,百名美女中不乏出身名门,多是朝中显贵之女,留不得,遣不得,若伊却贤惠宽容的接纳这一票麻烦女人,本以为自此相安无事,谁料父王竟然让他去西夜联姻和亲,骁勇善战的他根本不屑与西夜讲和,他恨不得踏平西夜称霸一方,怎奈父王年老怕事没有主见,被朝中停战势力左右,派他去西夜迎娶郡主,宫殿上他见到顾小怜有意营造的丑态,便知此女也无意联姻,反而对她蠢笨有趣的她产生些许好感,谁知迎娶回来的却是个不洁女人,所以他暴怒异常,内心的烦闷情绪无从宣泄。 “那个死女人怎么没来吃饭?”上官瑾瑜紧锁着眉头,一张俊脸尽是不悦的情绪。 “太子说的死女人,可是太子妃?”若伊谨慎的询问。 “禀报太子殿下,太子妃回去后高烧不退,已经几日未尽餐了。”一旁的侍女恭敬的回禀。 若伊厉色瞪一眼禀报的侍女,急忙安抚不知何原因变得性情暴躁的上官瑾瑜。 “瑾瑜不要担心,一会我去探望太子妃。” “不需若伊费心,死了更好。”上官瑾瑜目露凶光,一旁的若伊不禁会心一笑。 顾小怜被送回后,冻了一夜的她感染上风寒,一连几日高烧不退,在昏迷中她看到父母年老担忧的脸,一项神经大条的她,在穿越来快五年了,头回想家,一双冰冷的手扶上她滚烫的额头,眼前浮现哥哥关切俊美的脸庞,小怜呢喃着,用虚弱无力的手抓住哥哥。 “哥哥别离开我” “春儿你先出去,来人通知我。”墨宇吩咐春儿退下望风。 几年前墨宇结实了扶余太子上官瑾瑜,太子对他非常赏识,想留在麾下重用,可是被心高气傲的墨宇拒绝了,得知小怜与太子联姻后,墨宇归顺了上官瑾瑜做了他的得力干将。早在宫中他便买通春儿做了他的眼线,近日得到春儿情报小怜高烧不退,太子府无人理会,甚至没有人去请大夫,墨宇万分担心,看到小怜惨淡的近况更是异常雄,他亲自为小怜煎药、喂服、体贴照顾,他可以为了小怜叛国投敌,不惧生死。 墨宇轻抚小怜滚烫的脸,精巧的唇,生怕这美好的生命,不经意间在他指尖消逝。 “怜儿,快快好起来,哥哥带你离开。”墨宇在小怜耳畔呢喃着。 “来人了!”门外传来春儿急切的催促声。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墨宇利落的起身跳窗而出,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谨慎如他,之前已经详细的勘察了地形与逃遁路线。 上官瑾瑜夜里睡不着,鬼使神差的转悠到小怜住的别院前,既然来了不妨进去看看那女人死了没有,他的意外到来惊的春儿神情慌乱不堪,上官瑾瑜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笨拙的丫头,真是什么主人带什么侍女,一样的蠢笨不着人待见,屋内光线昏暗,隐约看到小怜在纱幔中柳眉紧蹙,标致的小脸由于高烧,绯红诱人,不得不承认顾小怜倾城倾国的容颜,在病态中依然动人美艳。 一时间上官瑾瑜凝视着顾小怜失了神。 “太子殿下请用茶。”一旁春儿见上官瑾瑜站着发呆,不知道如何是好,恭敬的端了茶水请他饮用。 上官瑾瑜收回心神,挥手拒绝,走上前挑开纱幔发现小怜圆润的双肩裸露在外,上官瑾瑜面色微沉,伸手扯了扯被角 春儿吓得浑身抖成筛糠,刚才墨宇如若被太子看到,十个脑袋不够砍。 上官瑾瑜忽然后悔来看这个让他感到耻辱的不洁女人,见她没死应该尽快离开,他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一个不忠的女子,应该游街示众然后沉入湖底,他并没有这么做,是为了保全自己的颜面,还是同情这个可怜女子,他内心也混乱矛盾着。 扶余国的冬天来的很早,漫天白雪,遮掩了深秋的萧条,寂静无声的飞舞着严寒的纷扰,门外飘来梅花的幽香,顾小怜虚弱的扶门远望,在漫天白雪中一树寒梅傲然绽放,幽香艳丽的腊梅在严寒中尽显妖娆。 暗香横路雪垂垂。晚风吹,晓风吹。花意争春、先出岁寒枝。毕竟一年春事了,缘太早,却成迟,未应全是雪霜姿。欲开时,未开时。粉面朱唇、一半点胭脂。醉里谤花花莫恨,浑冷淡,有谁知? 顾小怜非常喜爱辛弃疾的诗词,远在异国他乡吟诵未免心生惆怅,自从小怜病好后,上官瑾瑜未再来探望,偌大但子府像是遗忘了这个不起眼的小院落,除了每天由仆人送来饭菜之外,寒冬已近居然没人送换季的冬衣来。 “怜儿”墨宇见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雄万分的奔跑过来。 “墨宇”顾小怜惊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墨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晚小怜在昏迷中,墨宇前来探望之事她全然不知,墨宇走后再没出现,他被上官瑾瑜派往边关执行任务,今日刚刚赶回复命,接到春儿的线报,小怜境遇凄惨,连防寒的冬衣都没有,他焦急的赶到太子府为怜儿送裘衣。 墨宇爱怜的将小怜拥入怀中,为她披上亲自挑选的上等银狐裘衣。 “怜儿注意身体,别冻坏了。” 小怜他乡遇故知,又是雪中送炭的墨宇,悲喜交加,久违的泪水夺眶而出。 “墨宇谢谢你”此时的小怜已经泣不成声。 二人相拥而泣,不巧被带着若伊赏梅的上官瑾瑜碰到,他面色铁青,十指握的咯吱作响,怒目上前。 “墨将军你与太子妃在做什么?” 墨宇与小怜被突然而至的上官瑾瑜吓的一惊,墨宇急忙鞠身施礼。 “参见太子殿下,我见表妹冬日居然没有御寒的棉衣,境况凄凉,所以特送她裘衣御寒。 墨宇并没想给上官瑾瑜留面子,上官瑾瑜如此虐待小怜他非常愤恨,可惜现在自己还不够强大,羽翼未曾丰满,不能与他抗衡,不然他非扒了上官瑾瑜的皮,让他在冰天雪地中冻上一冻,让他也知道什么叫冷。 上官瑾瑜内心更是不悦,顾小怜失身在前,墨宇投靠在后,难不成墨宇就是小怜的奸夫,想到这里恨由心起,他强压下怒火,不动声色的端量着眼前的奸夫yin妇。 “有劳墨将军,惦记太子妃,衣服也送到了,你可以离开了。” “末将告辞。”墨宇在多年的摸爬滚打中,很会察言观色,上官瑾瑜眼神中的杀气他尽收眼里。 墨宇刚走,上官瑾瑜扯下小怜身上的狐裘,愤恨的成碎条,顾小怜面无表情的任由他发泄着不满情绪,她此时为墨宇的前景担心,她不想连累了墨宇,毕竟从乞丐到将军这一路要经历多少艰辛,今日只为一件狐裘断送了他的锦绣前程,小怜于心不忍。 上官瑾瑜扔下残破的裘衣,一脸鄙夷的怒骂小怜。 “果然是西夜第一dang妇,yin贱之人,居然勾引到我的手下了。” 顾小怜依然沉默对抗着这只丧失理智,暴怒异常的禽兽,今日的苦都是自己活该忍受的。 “太子算了,别气坏身子,不检点之人,休了便是。”若伊在旁添油加醋,不难看出险恶用心。 上官瑾瑜走后,顾小怜着手拾起唯一可以御寒的破损冬衣,“不能穿在身上用针线连起垫在床下,也可御寒”。 小怜喃喃自语,强忍泪水在心里默流,她不能哭,在这个明争暗斗的府邸中,没有人同情她的眼泪。 墨宇回去后接到罢免的文书,在边关尹文谦秘密会面见过他,商讨密谋造反之事,浩宇再三斟酌没有答应,此时上官瑾瑜迁怒于他,既然已经不再信任重用自己,何不投靠尹文谦。 没等走出将军府便被士兵扣押,墨宇被上官瑾瑜软禁了,他立刻发消息给春儿提醒怜儿小心行事。 小怜听到春儿报来的消息后非常震惊,果然因为一件衣服牵连了墨宇。 “春儿通报一声,我要见太子。”小怜拼死也要博一下,挽救墨宇的性命。 上官瑾瑜接到下人的通报心中暗脑,刚刚软禁了墨宇,顾小怜就行动了,果真是一对奸夫yin妇。 “不见。”他不耐烦的遣走下人。 “瑾瑜,莫生气,晚间来我房里,我们玩些新鲜的。”若伊急忙在一旁示好。 上官瑾瑜一脸宠溺的摸摸若伊的秀发,他的若伊有太多种的稀奇古怪招式让他惊喜。 春儿回来禀报,太子殿下不见,顾小怜如坐针毯惴惴不安,她收肠刮肚想不出办法来救墨宇,不能让墨宇受到牵连,哪怕拼上性命在所不惜。 小怜不顾身上衣物单薄,跪在太子的寝宫外,她那里知道上官瑾瑜此时正在王若伊的房里,云山雾雨中。 刚刚出浴的若伊,如同出水芙蓉一样娇柔美艳,他双臂缠绕着上官瑾瑜的脖子,媚眼如丝,软糯温情的依偎在上官瑾瑜的怀中,她要用尽浑身解数紧紧抓牢太子的心。 “瑾瑜”她莹润的红唇,一路亲吻向下,最后在密林深处寻得猎物,贪婪的含咬在口中。 上官瑾瑜倒吸口气,浑身僵硬ting直,若伊湿润温热的小嘴,舔弄得他兴奋舒畅,飘飘如仙般的快感,让他忘记日间绕人的繁杂事务,与明争暗斗的劳心伤神。 顾小怜在寒冷的雪地上瑟瑟的着,单薄的衣衫抵抗不住,严寒的侵袭,她几乎冻僵成冰块,春儿也着一身单衣,雄的搂着小怜哭泣。 “郡主,咱们回去吧,再等下去会冻死的。” “春儿你赶快回去,我此时的境遇已经生不如死,你不必为我担心,今日若是救不了墨宇,不如死在这里落个干净。” 小怜固执己见,不听春儿的劝说,春儿只好搂着小怜主仆二人在寒冬的深夜相互依偎取暖。 “有刺客”寂静的深夜忽然沸腾起来,士兵们在院落中穿梭搜寻着。 “什么人。”有人发现黑暗中跪在太子寝宫门外的主仆二人,上官瑾瑜也及时赶来,以为抓到刺客。 “怎么会是你们,深更半夜在这里做什么?”上官瑾瑜面色沉重,目露疑惑。 此时的顾小怜已经冻得奄奄一息,神情恍惚,她张张嘴,没能说出一句话便昏死过去。 春儿急忙抱住小怜的身体哭号着“郡主你不能死,太子殿下,太子妃在殿外跪了一夜请求见您”。 上官瑾瑜看着衣着单薄,狼狈不堪冻得半死的主仆,俊眉紧拧,他不明白他既然已经让步,没有追究她的责任,这个笨女人为何不依不饶,非惹出事端来。 “带她们下去,请大夫诊治。” 昏暗的房间,顾小怜缓缓睁开眼睛,手脚依然没有知觉,她看到一旁昏睡的春儿,雄的为她扯了扯被角,多亏春儿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默默陪在身旁。 可恨自己没用的身体,居然在上官瑾瑜来的时候没能支撑住,一夜的罪算是白受了,明天还要用同样的办法见上官瑾瑜,这个没人性的家伙吗? 清晨下人送来御寒的棉衣,看来上官瑾瑜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下人叫走了春儿,昏暗的房间里只留下小怜一人孤苦伶仃的等待春儿回来。 “太子妃您不用等春儿姑娘了,今后由我来照顾您的起居饮食,”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麻利的整理着随身衣物。 “春儿呢?”顾小怜有气无力的询问。 “春儿姑娘被太子殿下收为小妾,今后不用再做下人活计。”顾小怜苦笑一声,上官瑾瑜,你府内一百多名美女,那个不比春儿貌美,这是存的什么居心。 春儿走后,小怜再没见到她,生活恢复了平静,可是却断了墨宇的消息,小怜心急如焚的想不出对策。 “太子殿下几时能回?”小怜询问下人。 “中午能回,今日是若伊夫人二十岁的生辰,太子特命府中上下为她庆生。”下人毕恭毕敬回答完离去。 小怜缓步走到窗前,门外白雪皑皑,寒冷异常,像是到了腊月已近年关。 她找了件干净利落的棉衣穿上,在随行的嫁妆里挑选了一枚羊脂玉的包金凤头钗,凤口中含着圆润的稀有粉色珍珠,这是出嫁时戴的饰品,十分珍贵,在困境中她一件没有变卖陪嫁首饰,她怕自己潦倒的境遇传到西夜国招人耻笑。 “太子妃您来为我庆生,若伊哪敢当。”王若伊一身华贵的貂皮裘衣,神色得意的接过小怜的礼物。 “这不是你大婚时佩戴的饰物吗?”一位眼尖的小妾抢过金钗,上下打量着。 “这是我心爱的的饰物,希望若伊姐不要嫌弃。”小怜恭敬的叫了若伊姐以证明她承认了若伊在府内的地位。 “哪敢当,我怎配您称呼姐姐呢,东西收回吧,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若伊不领情冷淡的白了小怜一眼。 “她确实不配称呼你姐姐。”上官瑾瑜的出现引得众美女姬妾一阵骚动。 “瑾瑜你回来了?”若伊神采飞扬的扑到上官瑾瑜的怀里撒着娇。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看看喜欢不?”上官瑾瑜打开精美的礼盒,盒子里是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色泽莹润饱满堪称极品,与他的礼物相比,小怜的凤钗实在太寒酸了。 再看看众多姬妾,哪位不是雍容华丽的装备,送上的礼物都是珍惜名贵精挑细选的。 “你这样不干不净之人,最好不要在这种场合出现,免得脏了我们的眼。”上官瑾瑜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顾小怜强压怒火,既然死活咬着我的把柄不放,那么就豁出去了,和你斗争到底,最起码也能消消心头怨气。 “我知道太子殿下讨厌我,当初我也和太子殿下一样,并非心甘情愿联姻,在皇上面前据理力争,是殿下您钦点怜儿允诺的联姻,我才嫁来扶余,怎么现在却把邪火撒到我头上了?” “混账东西,你假借联姻,以不洁之身欺骗与我,本太子没治你的罪,你居然找上门自取其辱。” “我听说王若伊是我西夜国京都第一名妓,太子殿下不是也千里迢迢把她接来,恩宠有加,可见太子并非迂腐计较之人,你我联姻并非你情我愿,那么我失身在前您又何必过于计较,若是您讨厌怜儿休回去便是,为何百般羞辱虐待?”顾小怜把多日内心的积怨一股脑的倾诉出来,即使是死也要把道理挣回来。 王若伊一听提及她多年苦于遮掩的污点说事,气的脸色惨白,唇无血色,眼皮上翻,昏倒在上官瑾瑜的怀里。 上官瑾瑜见心爱的女人被顾小怜气昏,暴跳如雷,“顾小怜,我本想放你一马,未曾想你反咬一口,既然你不想安稳过日子,那么本太子陪玩到底。” 扔下狠话,上官瑾瑜抱起若伊,急匆匆请大夫医治去了。 热闹的庆生宴会还没开始,就惨淡收场,相信王若伊若是醒来也没心情再吃饭了。 顾小怜在房中惴惴不安等待着上官瑾瑜的惩罚,这回逞口舌之快,会不会被休回去,那样会不会再见到哥哥。 想到尹文谦,顾小怜内心矛盾酸楚,自己已经嫁人想他又有何用,一切无法挽回只能死心。 凄凉的身影在阴冷的房中暗自神伤,悲痛笼罩着整个昏暗的房间,一寸一寸侵蚀着她那颗脆弱麻木的心,我真的要这么失败的苟延残喘,度过余生吗? “太子妃,太子殿下命我们侍候您沐浴更衣。”一群仆人拥入她并不宽敞的房间,七手八脚为小怜打扮一番。 上官瑾瑜这是又唱的哪出戏,顾小怜胆战心惊的跟随着下人来到太子寝宫。 一个巨型鸟笼放置在寝宫的中央,顾小怜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王若伊娇弱的依偎在上官瑾瑜的怀里,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神情。 “请太子妃入笼。”上官瑾瑜一声令下,顾小怜被下人推搡着关进了金丝鸟笼。 “上官瑾瑜,你这是何意?”顾小怜声音着,上官瑾瑜居然把她像鸟一样关起来。 “你不是抱怨我不宠爱你吗,现在我打造最大的金丝鸟笼来让你住,可见本太子有多宠你。” 上官瑾瑜勾着好看的嘴角,笑的那样俊美灿烂,其内心却和魔鬼一样残忍可怕。 “听说怜香郡主能歌善舞,不如你在这鸟笼中为本太子歌舞一番,跳的好本太子会重重赏你。” 他言语轻薄,眼神却放射出无形的压力,狠戾的气场包裹着小怜,在这精致的鸟笼中她感到窒息绝望。 乐师在旁演奏起欢快的乐曲,配上小怜此此刻沮丧的心情,及其不搭调,她仓惶无助的抓住鸟笼中央,上下贯穿鸟笼的光滑圆柱,无意识的旋转一圈、两圈、三圈、随即越转越快,随音乐唯美哀怨的在钢管上飞舞旋转,她动作优雅飘渺如仙子,眼眸愁苦丝丝扣心弦,如梦似幻般凄凉身影我见犹怜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在场的人无不被她宣泄的惨淡淡凄凄然所感染,一时间欢快的乐曲也随之低落哀婉。 顾小怜如泣如诉的舞蹈,触动了上官瑾瑜内心隐藏的,她强烈感觉到,眼前这娇小羸弱,神情淡然的女子,很需要有人垂怜。 王若伊偷瞄了眼上官瑾瑜的神情,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顾小怜在不知不觉中俘获了上官瑾瑜孤傲的心,若伊不服输的性子怎能容忍其他女人,抢占她所拥有的一切,即使没有名分,还有上官瑾瑜的宠爱支撑着她,若是他移情别恋,那她会落得怎样的境地,她不敢设想。 夜里上官瑾瑜没有留王若伊在寝宫侍寝,王若伊心神不宁的在房内踱步,偌大的寝宫中,独留下鸟笼中的顾小怜,与上官瑾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想到这里她的心莫名 顾小怜在鸟笼中蜷缩着,嘴角弯起嘲讽的笑意,她笑自己黄半生,居然落得被人当做宠物来养,何其讽刺可笑,若是消息传回西夜,被哥哥知道,他会不会讥笑小怜无用,连男人的心都留不住。是呀!小怜若是真的能留住男人心,那哥哥就不会无缘无故背弃自己。 上官瑾瑜在奢华的大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起身来到鸟笼前,看见蜷缩着已然入梦的顾小怜,神情黯然,眼角残留泪光,他突然雄起这个曾经令他厌恶至极的女子,一个同自己一样无法左右命运的联姻牺牲品,上官瑾瑜打开鸟笼轻轻抱起顾小怜,轻柔的动作仍惊醒了小怜,她一脸惊慌,美眸中满是恐惧,上官瑾瑜在她的脸上轻啄,随后小心翼翼把她抱上大床,相拥而眠,仿佛之前所有不愉快都如梦幻一样,从未发生过。 顾小怜奇迹般翻身了,她得到上官瑾瑜前所未有帝爱,用她众多妒忌要死的姬妾的话来形容,那是宠溺过了头,小怜不失时机的像上官瑾瑜提出恢复墨宇原职。 “太子,墨宇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能不能原谅他,他从小行丐一生坎坷不易,我不忍心见他因我受连累。” “怜儿你要受罚。”上官瑾瑜宠溺的亲了下小怜纤细嫩白的玉手。 “又怎么了?”小怜胆怯的朝上官瑾瑜眨巴眨吧杏眼,她不敢在救出墨宇前激怒上官瑾瑜。 “告诉你多少次了,喊我瑾瑜,还有墨宇是你唯一的亲人,那我是什么?”他佯装生气酸溜溜的反问。 “墨宇是唯一的亲人,瑾瑜是唯一的爱人。”小怜笑容妖冶伸手抚摸上官瑾瑜精致俊美的脸。 石桥边那羽扇纶巾翩翩少年,今日真的成了顾小怜的男人,她心中五味杂陈,难言悲喜。 上官瑾瑜本来就很器重墨宇,再加上是小怜的表哥,墨宇在扶余国摇身一变,成了地位显贵的重臣,上官瑾瑜把兵权交与他,为日后把墨宇培养得力的亲信,助他成就大业。 墨宇经过上次的事件,小心谨慎多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经过的磨砺越多,这个男人深沉的内心便更加难以琢磨。 王若伊现在尝到遭人冷落的滋味,她不甘心的装病,差遣下人多次请上官瑾瑜来看她,上官瑾瑜来匆匆,去匆匆,不在她身边做停留,真是男人心似海深,她们往日情份,早在上官瑾瑜苍茫如海心中,悄然湮灭了。 小怜现在出行身旁多了一群吧唧奉承的女人,被不得宠的姬妾们围绕着,她虽然喜欢清静,但是必须适应生活,在平静但子府中暗中勾心斗角的事常有发生,她不能树敌太多。 王若伊在远处身影冷清的欣赏着春光美景,小怜不由感叹世态炎凉。 “若伊姐姐好久不见。”她依然客套恭敬的打招呼。 “我可不敢做太子妃的姐姐。”王若伊不带一丝热情的板着脸。 “王若伊,你对太子妃什么态度?你不过是个妾,别忘了自己身份。”一旁阿谀奉承的姬妾终于找到时机,踩着王若伊往顾小怜身上贴。 “若伊姐姐比我来的早,又张我几岁,理应尊敬。”小怜仍旧一脸谦逊。 “你的意思说我老了?”王若伊不应该是个没有气量的女人,但是妒忌侵蚀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如同一个充满气的皮球,一旦有机会便一鼓作气,不留余地的爆发泄气才痛快。 “ “弦断犹可续,心去最难留!如果对方不爱了,发脾气是不会挽留住他的心,何苦迁怒旁人自毁形象。” 小怜云淡风轻的在呆立的若伊身旁飘过,她不肖与泼妇纠缠,话以点到,她自己思量去吧。 王若伊愤恨的美目闪掠邪恶之光“等着瞧,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恭喜太子殿下,太医说,若伊夫人怀孕了。”管家匆忙跑来禀报。 上官瑾瑜,冷峻的面容,难以掩饰的浮现出一抹惊喜。 急忙起身,匆匆随着管家去了王若伊的伊人殿,顾小怜独自一人躺在奢华的软榻上,等到半夜上官瑾瑜也没有回来。 看来上官瑾瑜很注视孩子的问题,若是日后王若伊生得男孩,那么顾小怜此时的地位会有所动摇,毕竟在这个封建社会重男轻女,母凭子贵的例子比比皆是。 次日早晨仍不见上官瑾瑜的踪影,“去请太子殿下吃早餐。”顾小怜命令下人去请上官瑾瑜。 “启禀太子妃,太子殿下一早进宫报喜去了。” 顾小怜听后心头一惊,看来事情远比想象的更棘手。 “太子妃墨将军求见。”下人匆匆来报。 “快快有请。”自从上回那事后,顾小怜再没见到墨宇的影子,今日前来一定有重要事情。 “墨宇参见太子妃。”几日不见墨宇成熟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行事。 “表哥不必客气,快快请坐。”小怜很是客气的请墨宇坐下。 墨宇谨慎的环顾下四周,小怜历时心领神会。 “你们去吩咐厨房为若伊夫人准备上好的补品,然后趁热送去。”小怜支开身边的侍女。 “怜儿,我听说王若伊怀孕了?”墨宇说明来意。 “我也是刚刚知道。”小怜一脸严肃。 “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墨宇,此话何意?”小怜疑惑的看着墨宇阴霾的脸色。 “以前在西夜,听说妓院的姑娘都会服用一种药,吃后再不能生育,王若伊被太子赎回来前,在妓院做了两年的妓女,应该吃过那种药,如今你刚刚得宠她就怀孕,有点太巧合了。” “你的意思他假怀孕?”小怜一脸惊讶。 “有这个可能性,你凡事小心,我派人回西夜打探消息后再从长计议。” “算了,由着她折腾去吧。”小怜没心情去理会王若伊是否假怀孕的事情。 “怜儿不能轻视宫闱中的尔虞我诈,你我现在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怜儿沉默,她再也不想过回原来那种,任人欺凌被人践踏的日子了。 “墨宇这事就全靠你了。”怜儿此时也只能仰仗墨宇,她身边唯一可以信任的也只有他了。 墨宇不敢多耽搁,怕惹出事非,现在的墨宇越来越谨慎小心,攻于心计了。 夜里饭桌上多了王若伊夫人,一桌子全是她喜欢吃的菜。 “瑾瑜,人家胃口不好不想吃。”王若伊娇羞的发着嗲。 “乖多吃点,别饿坏我儿子。”上官瑾瑜宠溺的一个劲给王若伊夹菜。 顾小怜寂寞无声的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肉麻着,满口牙都快酸掉了。 “悲催的,我为什么穿越到古代,和这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为什么不穿越到一个女人娶一群男人的时代去。” “怜儿不许吃我儿子的醋。”上官瑾瑜难以掩饰的好心情,嘴角上弯,挂着稀有好看的笑容,一改平时碟板脸。 你是B超,还是透视眼,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万一是个四不像怎么办,哼!!!!顾小怜内心鄙视上官瑾瑜一万次。 “姐姐怀孕是天大的喜事,也是我扶余国的喜事,怜儿那会吃醋,我替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小怜虚情假意的在旁恭维着。 “瑾瑜我最近心里憋闷,就喜欢看歌舞热闹,不如让太子妃歌舞一番助助兴。” 王若伊安奈不住想挑战小怜了,一个小妾居然胆敢让太子妃为她歌舞助兴,活得不耐烦了。 “好啊!怜儿快快为若伊歌舞一番。” 顾小怜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上官瑾瑜,你个混蛋,即使做了皇帝也是昏君,居然喜怒无常,无立场的胡乱宠信小人,白瞎了你一副上好的皮囊,居然是个绣花枕头没脑子,刚愎自用,傲慢无礼的笨蛋。 顾小怜无奈起身随音乐歌舞,没一会王若伊没了兴致,“瑾瑜我累了咱们回去休息吧。” “不回去,在我寝宫休息。” “那太子妃住哪里。”王若伊佯装一脸惊讶,眼神中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 “怜儿只好委屈你暂时回别院住。”上官瑾瑜居然让怜儿又回到那个清冷的别院。 王若伊怀孕后,那些墙头草姬妾们又倒向她那边,每天走到哪都一群一群呼呼啦啦的簇拥着。 怜儿在感叹世态炎凉的同时,也庆幸那群唧唧咋咋吵吵闹闹的女人们终于不来烦她了。 现在的顾小怜,只能等候墨宇那面的消息。 过了一个多月,仍不见墨宇的消息,小怜有些着急,现在的上官瑾瑜满心满眼里只有王若伊,若是真生了儿子,小怜就真的给她娘俩把太子妃的位置腾出来了。 “太子妃,若伊夫人有请。”下人匆匆来报。 王若伊又耍啥花样,刚消停几日就又来找茬了? 最近几日小怜身体欠佳,吃不下睡不着,浑身乏力。 她拖着疲乏的身体,来到太子寝宫,一群姬妾在那里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真佩服王若伊居然能忍受高分贝的噪音。 “太子妃来了,快请坐。”王若伊一改往日别扭的嘴脸,今天格外的殷勤。 “若伊怀有身孕,要当心身子。”小怜也虚伪的客套着。 “父王昨日差人送来两窜珍珠项链,我一人不能霸占两份,特意请您来,送您一串,来我给您戴上。” 说完起身抓起项链就要给小怜戴。 这又是唱拿出呀?小怜内心狐疑着。 “姐姐不要客气,父王赏你的我怎么好收下。” “太子妃若是不要,那就是嫌弃若伊了。”说完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洒落一地。 顾小怜心想不好!!已经晚了,王若伊身子一歪,跌坐在地。 “太子妃,你好恶毒,干嘛推我?”王若伊坐在地上翻滚着。 顾小怜心中咯噔一下,电视剧里上演最多,最老套的陷害剧情,今天在他顾小怜身上华丽丽上演了。 “快请大夫,快去通知太子殿下,”管家匆忙的跑来处理变故。 顾小怜呆若木鸡的立再原地,她不知道一会上官瑾瑜回来,会怎样收拾这个,害死他假儿子的凶手。 不出预料。匆匆赶回的上官瑾瑜,失去了理智,他疯狂的用马鞭在顾小怜娇嫩的皮肤上抽打鞭挞。 小怜疼的几次昏倒,墨宇收到讯息急忙赶来求情,怎料更加激怒了上官瑾瑜,他没给墨宇好脸色把他打发走了。 墨宇压抑着内心的抑郁,他必须尽快把小怜从这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家伙那里救出来。 他回去后一夜未眠,反复设计着各种计划,可是无一能行得通,为了小怜的安全他不能铤而走险。 小怜爬在床上,身后的伤口像千万条虫子在啃食,叮咬,火辣辣钻雄,她拧着眉,合上眸子,好看的长睫微微着,粉红的嘴唇上有几处因为疼痛咬伤的痕迹,上面还依稀残留着血迹。 她此时心凉似水,无爱无恨,无欲无求,无悲无喜,对上官瑾瑜,她真的死心了,也许在她的生命里不配有爱情,那看似简单温馨的情爱对她来说,是何等奢侈,她认命了!! 上官瑾瑜消气后,有些后悔刚才下手太重,怕小怜吃不消,这个孩子对他太重要了,本想借此巩固他在朝中的地位,未成想短短几日的父子缘,他便失去了为之寄盼孩子。 若是换做旁人,上官瑾瑜早拖出去斩头了,毕竟小怜在他心目中有些分量,况且她并非故意,所以鞭挞之刑对她算是个小小惩戒,即使他不出手,想必父王也不会原谅小怜的。 第一卷 第十九章 上官瑾瑜夜里找了大夫为小怜疗伤,谁知大夫的一席话惊得上官瑾瑜目瞪口呆。 “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有喜了。” “真的吗?”上官瑾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上前一把扯住大夫的衣领,把老大夫吓得差点没尿了裤子。 “千真万确。”老大夫赶紧补充。 送走大夫上官瑾瑜难掩内心欣喜,上天对他真是不薄,失去个孩子又弥补个孩子给他。 “怜儿你听到没,我们有孩子了。”说完兴奋的一把抱住小怜。 小怜吃力的邹了下眉,身上的伤口由于上官瑾瑜的大力拥抱,而锥心彻骨帝,她没敢出声尽力隐忍。 也许是上天怜悯她吧,在不合时宜的时候送来孩子,但这孩子的到来确实又一次扭转了她的危及。 王若伊得知消息后,气的银牙咬碎,为什么顾小怜的命这么好,几次三番都能化险为夷。 上官瑾瑜把小怜怀孕的消息禀报了皇帝,扶余国举国欢庆,太子妃怀孕远比出身低微的王若伊怀孕更让老皇帝高兴,这样他不用为将来的孙子,血统是否高贵而担心。 次日小怜在太子府的后花园慵懒瞪在软榻上晒太阳,墨宇神秘兮兮的求见。 “墨宇所来何事?”小怜不解的问。 “前几日调查王若伊之事怨我有所耽搁,让太子妃受苦,尹文谦造反了你可知道?” 小怜听后着实震惊不小,“他为何造反?” “不知道详情,就在我派去打探王若伊之事的时候,探子却意外的打听到这个消息。” “他想自己做皇帝?”小怜疑惑,尹文谦何时包藏如此大的野心。 “他杀了云溪郡主。”墨宇冷淡的说。 小怜吃了一惊,尹文谦如此不念旧情,云溪郡主毕竟与他是结发夫妻,怎么可以下得毒手说杀就杀,还反了她的哥哥戴云鹏。 想起戴云鹏活该他有今天,这个阴险狡诈之人,我顾小怜今天吃得苦都拜他所赐。 “你来不会只告诉我消息这么简单吧?”小怜及时发现墨宇神情有些异常。 “尹文谦现在把皇城团团围住,不出几日就能生擒戴云鹏,那戴云鹏做垂死挣扎,他书信给上官瑾瑜希望能派兵解围,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该怎么做?”小怜一脸不明。 “难道你想救那混蛋皇帝戴云鹏吗?” “不想我恨他还来不及。” “所以你要想方设法,阻止上官瑾瑜出兵增援。” “好了我明白了。”顾小怜虽然不明白墨宇为什么会帮着尹文谦对付戴云鹏,但是出自她的本意,她也会帮哥哥尹文谦这边,虽然哥哥有负于她,但是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顾小怜不失时机的在上官瑾瑜面前阐明立场。 “瑾瑜我听说西夜国内乱,我不希望你插手此事,西夜动荡对我扶余是件好事,我们无需为了戴云鹏这个昏君大动干戈。” “好,听怜儿的,原本我还为此事为难,西夜是你娘家,我该不该出手相助平息战乱,听你这么一说我内心豁然开朗,随他乱去吧。” 没想到上官瑾瑜的思想工作这么好做,出乎小怜的意料。 夫余国,皇帝已经病入膏肓,上官瑾瑜本就是太子,又掌管兵权,想必皇帝之位非他莫属,其他兄弟若有二心恐怕面对此时的定局已经无能为了。上官瑾瑜在登基之前不会冒险做任何撼动他利益之事,这也许是他不出兵的又一原因。 此时的小怜并不安心,她知道尹文谦造反的事情后,很替他担心,整日寝食不安,扶余不出兵不代表其他国家不出兵相助,造反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但愿尹文谦能平安无事。 这一年的春天西夜国皇城刮起了沙尘暴,漫天的沙尘遮天蔽日,在古时沙尘暴叫做大风霾,是不祥的预兆,此时的戴云鹏如惊弓之鸟惴惴不安,他收到急报尹文谦造反了,并且杀害了他疼爱的妹妹云溪郡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人算不如天算,他痛心疾首的在御书房来回的踱着步,他万万没有想到尹文谦会反,而且如此毒辣决然。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尹文谦的部队就杀到了皇城脚下,戴云鹏如同困兽被尹文谦团团围困,尹文谦并不着急进攻,而是像猫咪玩猎物一样,折磨敌人至崩溃再杀掉,他命令士兵天天在皇城脚下呐喊叫阵,他想通过士兵的士气瓦解戴云鹏的军心,戴云鹏城内并没有多少存粮,百姓将士都要吃饭,不战的情况下戴云鹏也支撑不住一个月的时间,他何必劳师动众的和戴云鹏拼命呢。 戴云鹏先后书写了几封急件去邻国搬救兵求救,可是都石沉大海没得到回音,眼看城里就要人吃人了,他绝望了,戴云鹏走上城楼看着城下黑压压的十万大军,双腿一软,差点跌倒,他知道大势已去,他只想弄明白一件事,尹文谦为何要反他。 “去通知尹侯爷,就说我戴云鹏要见他一面。”戴云鹏颤微微的扶着城墙,他怕自己一个不稳会跌坐在地,或摔下城楼。 一会的功夫尹文谦骑着白马,飒爽英姿的出现在戴云鹏的视野里,由远至近,尹文谦变化太大了,原本瓷白的肌肤,被边关的风吹日晒,锻造成了古铜色,那张俊美无比的脸更是煞气逼人,整个身体散发着魔鬼般死亡的气息,他变了,变成了一个无血无肉,如同钢铁般冰冷坚硬的生灵。 “贤弟,我自认对你不薄,把我最疼爱的妹妹都嫁给你,你为何要反我。”戴云鹏虽然在质问,但话语间底气不足,像是在询问的口吻。 “你做的好事,自己心里清楚。”尹文谦的话语冰冷,像来自地狱。 “我自认问心无愧,我做了什么还请贤弟明示?”戴云鹏依然恭敬客气。 “好个问心无愧,我父亲与并肩王的恩怨是谁在从中挑拨,以致他二人互相残杀两败俱伤。” 戴云鹏听后如晴天霹雳,他无法支撑住摇晃的身体,跌坐在地。尹文谦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当时他怕走漏风声,杀死了所有知情者,如今尹文谦已然知晓事情的真相,怕是自己没有生存的希望了。 “贤弟并非大哥从中挑拨,你母亲在婚前就与并肩王有染,所以你父与并肩王一直敌对不合,怎么能怪罪我这个外人。”戴云鹏仍然垂死狡辩。 “一个要死的人了,还在这里毁我娘亲的清白,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尹文谦瞪着血红的眼睛,手持弓箭,便要射城墙上的戴云鹏。 “不劳贤弟动手了,今日我败我认命。”说完拔出佩剑自刎在城楼上,一抹鲜红喷射而出,带着不甘与遗憾,结束了他叱咤风云的悲情人生。 尹文谦扔掉弓箭命令攻城,守兵见皇帝自刎,大势已去,赶紧打开城门举旗投降,尹文谦不费一兵一卒,攻下皇城顺理成章的登基做了皇帝,改国号桓。 小怜受到墨宇的消息,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她在月下焚香祈祷,希望哥哥身体安康,国运久长。 上官瑾瑜,带小怜去皇宫参加宴会,据说是皇帝最宠爱的一名贵妃的生辰宴。 小怜正装出席,一身华丽的宫廷礼服,头戴耀眼的金冠,尊贵不失妖娆,美到极致。 上官瑾瑜,一身黄色的莽龙袍,配上精致俊美的容颜,如谪仙入凡间。 二人在众多的皇亲国戚,俊男美女中,脱颖而出,成为宴会瞩目的焦点,真是众人羡慕的神仙眷侣,恩爱伉俪。 老皇帝病的很厉害,颤巍巍的被人扶到坐榻上,今天宴会的主角,皇帝的宠妃急忙搀扶住病入膏肓,还不忘为她庆生的痴情老皇帝,上官瑾瑜的生母王皇后早年病逝,皇帝再没立后,多年来一直宠爱二皇子的母亲,丽贵妃,丽贵妃长相并不出众,听说及会察言观色,八面玲珑,将老皇帝的心思揣摩的非常到位,在百芳争艳的后宫,不以容貌得宠的妃子,一定有异于常人的心机。 “儿臣送上玉观音,祝母妃千岁千岁千千岁。”上官瑾瑜,看似毕恭毕敬,但是难以掩饰的敷衍了事的神情。 “儿臣送母妃仙桃一只,祝母妃吃后变成瑶池仙女下凡尘。”二皇子礼物虽轻,但别出心裁,到底是亲母子连心。 丽贵妃大方得体的称赞过两位儿子后,把目光投向小怜。 “太子妃果然是,天生丽质,倾国倾城。” “母妃过奖了。”小怜急忙起身行礼道谢。 “太子妃快快平身,小心身子,我前几日去护国寺,求了送子观音回来赠予太子妃,望你早得贵子。” 说完吩咐宫女捧来送子观音菩萨像,小心翼翼接过,亲手送给小怜。 顾小怜急忙伸手接住,不料丽妃娘娘手一歪,观音像从小怜手中脱落,掉到地上碎成几块。 “你居然打碎送子观音像,此乃大凶之兆,罪无可赦。”没想到丽妃娘娘居然大不敬利用观音的神像陷害小怜。 小怜心想,此人如此恶毒,难怪独霸后宫十几年无人能取代,今日利用观音菩萨像来陷害人,就不怕遭天谴吗? “父皇,小怜身怀有孕,所以经常头晕眼花,今日是无心之过,望父皇看在小怜怀有皇家子嗣的份上原谅她吧。”上官瑾瑜,急忙起身为小怜求情。 老皇帝,睁开惺忪睡眼,他刚刚打个瞌睡就出乱子了,迷茫中还没摸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算了,既然太子妃不是故意的,就算了。”他附和着上官瑾瑜,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丽妃发怒,瑾瑜求情。 “皇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怎么能因为怀有身孕,乱了体统。”丽妃今天摆明了要刁难小怜。 老皇上继续闭眼与周公入梦相见,丽妃见奸计没得逞,愤怒冷哼一声,提前退席。 在场的皇亲国戚,面面相觑,随后悻悻离去,一场隆重的庆生宴会,不欢而散。 小怜情绪低落的跟在上官瑾瑜身后,不发一言。 “怜儿生气了?”上官瑾瑜,关切的询问。 “不敢生气。”顾小怜低声应答。 “不自量力,想和我斗,等他日登基,我第一个就先收拾这个奸诈的老女人。” 上官瑾瑜气愤的双手握拳,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宠溺的把小怜搂在怀里,今后他要全力保护她母子,妻儿能健康幸福,是他今生最大的夙愿。 第一卷 第二十章 尹文谦登基后第二个月,就召集三十万大军,攻打西夜的睦邻扶余国,事态发展出乎了上官瑾瑜所料,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出手帮助戴云鹏,现在后悔晚矣。 父皇最近的身体每况日下,上官瑾瑜一直猜测,一项硬朗的父皇怎么会在短短的数月时间,病入膏肓呢,想必事有蹊跷,而最可能对父皇下手的,只有丽妃母子,歹毒的母子对扶余皇位觊觎已久,而朝中有一部分,他们多年培养的亲信,一直在暗中勾结,企图推翻他嗣子之位,他整日里寝食难安,生怕弥留中的父皇被奸人利用,更改诏书。 然而尹文谦却在此时添乱,他一直不明白,逍遥侯尹文谦皇位都没坐稳,为何如此急于攻打扶余,上官瑾瑜此时真可谓内忧外患,好在扶余的大部分兵权都在他手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只能坐守京城,怕有人趁乱篡权,唯一可以信任的人选只有墨宇,所以未曾多想,即刻命他出征抵抗西夜的侵犯。 朝中大臣分成两派势力,父皇病危不能上朝,而国家大事一刻不能耽搁,可两派势力却斗得你死我活,想要定夺国事,真是难上加难,眼瞅着富庶的扶余被折腾的乌烟瘴气,他不禁在内心暗下决心,他日若继承大统,定铲除奸孽,还扶余国一个干净的政治空间,为黎民百姓做点实事。 上官瑾瑜被朝中的事物忙的昏头樟脑,很晚才回到太子府,烦躁的他,只有见到疼爱的小怜,及小怜腹中胎儿,心情才会有所缓和。上官瑾瑜紧蹙的眉头,多少有些舒展,嘴角也挂上久违的浅笑。 “怜儿,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在想我?”上官瑾瑜在小怜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太子日理万机,小怜即使想也不敢占用您宝贵的时间。”小怜心情有些不悦。 山关瑾瑜刚刚舒展的眉头,又重新拧在一起。 “谁惹我的宝贝太子妃不开心了?” “还不是你儿子,整天闹腾我,吃什么都吐,他想谋杀娘亲。”小怜怀孕已经三个月了,正是害喜的时候。 “哈哈!!!儿子还小不会疼娘亲,那就由他爹爹来替他疼爱娘亲。”上官瑾瑜听了小怜的抱怨,心里像喝了蜜糖一样甜美,他真希望自己此时就是个平民小百姓,没有内忧外患,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简单幸福的过着平静安逸的小日子。 上官瑾瑜是个很随性的人,喜怒形于色,没有太多城府,在这纷乱的时局中,难免会受到伤害,在政治的舞台上注定失败。 尹文谦不愧是铁腕皇帝,他御驾亲征,直捣黄龙,这片大陆,大大小小分布着十来个国家,每个小国的版图都不大,睦邻越多领土的纷争越频繁,一些国力弱小的国家多半都用和亲,之类的方式拉拢盟友联手对敌,然而西夜与扶余刚刚结盟,就兵戈相见,再加上尹文谦骁勇善战,一路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实在让上官瑾瑜郁闷不已。 顾小怜并不知道时局的动荡,她正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当众,每日里养尊处优,生活的何其悠哉。 “禀报太子殿下,墨宇将军派人送来急件。”一位威严粗壮的士兵呈上了一封墨宇的密函。 上官瑾瑜阅后,俊彦大悦“哈哈!!墨将军果然不负众望,生擒了西夜叛军尹文谦。” 一旁悠闲喝着茶水的顾小怜,惊得心绪紊乱,手中的茶杯不停地抖着,她感觉自己灵魂出鞘,手中的茶水似有千斤重,令她不得不急忙放下。 此时沉浸在满心欢喜中的上官瑾瑜,并没有发现顾小怜的微妙变化,他一心只想手刃这个,背信弃义给他添了诸多麻烦的尹文谦。 上官瑾瑜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忘记了朝中内忧外患不可擅自行动的禁忌,他决定亲自去边关手刃尹文谦,顾小怜被这一消息惊得少了三魂七魄,眼看哥哥命悬一线,她不能不闻不问,让哥哥坐以待毙。 “瑾瑜我想和你一起去。”顾小怜故意撒娇央求着,她不敢直接向上官瑾瑜求情,她深知上官瑾瑜火爆脾气,不会容忍她,袒护一个,妄想侵犯扶余王朝野心勃勃的反贼,她只能见机行事,见到墨宇再做打算,因为一直以来墨宇都是站在她身边,默默守候,没有墨宇的关照也没有小怜的今天。 “怜儿边关路途遥远,你又怀有身孕,还是不要去了。”上官瑾瑜那里舍得,小怜长途奔波。 “我要去,我都快要憋死了,正好出去透透气。”顾小怜执拗着。 上官瑾瑜拗不过她,只好应允,没办法谁让他宠爱的这个绝色的美人,此时正怀有自己的骨肉,这双重的情感,已经不能用疼爱来表示了,应该说是溺爱。 “好,我答应你,带你去。”上官瑾瑜宠溺的,在小怜娇嫩的小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顾小怜内心五味杂陈,上官瑾瑜以前虽然对自己不好,却事出有因,是自己有愧于他,高傲的他能容忍自己的不贞接受她,如此大的让步,已经出人意料,如今对怀有身孕的她更是照顾有加,百般疼爱,顾小怜不是没有感情,没有良心之人,她也深受感动,可是她却无法停止去想尹文谦,无法对尹文谦的一切不闻不问,可谓管了自己的人管不了自己的心,她可以永远不见哥哥,可以遥远的祝福哥哥,但她不能眼看着哥哥处于危难,而不伸出援手。 上官瑾瑜带领一队轻骑,与顾小怜坐在豪华的马车中,他要时刻的照顾有孕在身的怜儿,任何的随从侍候他都不放心,生怕怠慢了他的心头肉。 几天的路程小怜柔弱的身体根本吃不消,她被马车摇晃的胃都要吐出来了,上官瑾瑜雄的眉头紧蹙,后悔自己纵容任性的怜儿,吃这一路颠簸之苦。 远远的可以看见边关的城池,墨宇带着一队人马早早等待迎接上官瑾瑜。 “末将见过太子殿下。”墨宇上前行礼。 “墨将军免礼。”上官瑾瑜搀扶起墨宇,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马车里抱出小怜。 墨宇见小怜一同前来,心头一紧,边关是危机四伏的是非之地,这丫头,为什么跟着来凑热闹。 “太子殿下,太子妃怎么也来了?”墨宇急切的询问。 “是我自己要来了。”小怜扬起固执的小脸,他的眼中带着几丝埋怨,她埋怨墨宇为什么抓住哥哥,为什么至哥哥于危难中。 墨宇居住的帅府有些简陋,室内的陈设非常的残旧,漆面大部分都已脱落,他带的士兵却与这陈旧压抑的环境成鲜明的对比,各个精神抖擞,精壮强悍。 “墨将军,尹文谦关押在那里?我现在就想见见他。”上官瑾瑜亟不可待的开口。 顾小怜一颗心猛的揪起,她还没来得及,与墨宇商量对策,上官瑾瑜就要提审尹文谦,若是他火爆脾气以一上来,当场要斩了哥哥,可如何是好! “太子一路颠簸,还是安顿下来,休息一夜再审尹文谦不迟。”此时的墨宇有自己的小算盘,小怜的到来是他计划之外的意外,他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伤害到小怜儿。 “瑾瑜,我好累,想休息。”顾小怜急忙借着墨宇胆阶往上爬,他必须得在上官瑾瑜见到尹文谦之前,想到万全之策。 “好吧,安顿好太子妃后,再说。”上官瑾瑜一路没有休息好,他伸展下酸疼的腰,抱起小怜在仆人的引领下往后堂走去。 墨宇看着上官瑾瑜远去的背影,眼中升腾出奇特的神色,交杂在其中,让人不寒而栗。 上官瑾瑜与小怜住的房间很简陋,而墨宇从他们进府再未露面,似乎他没来得及收拾房间,招待远道而来,至高无上但子与太子妃,上官瑾瑜对室内的环境很是不满意,他怕本就体弱,一路颠簸的小怜住不惯。 “来人传墨将军来见我。”士兵毕恭毕敬的领旨退下。 一会功夫墨宇急匆匆赶来。 “参见太子殿下。”墨宇恭敬的行礼。 “墨将军免礼,我知道边关清苦,这环境之简陋怕是太子妃住不习惯。”上官瑾瑜面色不悦。 “启禀太子殿下,末将刚才就是去筹备,太子太子妃生活所需物品,由于这座城池几月间连遭战乱,城里百姓大部分逃亡在外,剩下的老弱病残家里都被烧杀掠抢,洗劫一空,偌大的城池没有一间可以正常营业的店铺,所以我派手下挨家挨户的去收罗。请太子殿下赎罪。” 上官瑾瑜一听,边关战情居然如此惨烈,殃及无辜百姓,心头一紧。 “算了,还是不要叨扰百姓了,一切从简。” “谢太子殿下体谅民情。” 墨宇走后,上官瑾瑜陷入深深自责中,强大富庶的扶余国在短短的一年中,怎么会落得风雨飘摇的境地,他这个当朝太子难辞其咎,愧对黎民百姓。 “瑾瑜早些休息吧。”小怜催促上官瑾瑜休息,她要等上官瑾瑜夜里熟睡后,去见墨宇商量对策。 上官瑾瑜搂着小怜躺在又硬又冷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瑾瑜你怎么了?”小怜焦急的询问。 “没什么,这床睡着真不舒服,苦了你母子。”说着摸了摸小怜还未挺起的肚子。 “没关系了,只要能与瑾瑜在一起,多苦都心甘。”小怜嘴跟抹了蜜一样甜。 夜里上官瑾瑜渐渐传出均匀的鼾声,小怜蹑手蹑脚的起床,生怕惊扰到上官瑾瑜的美梦,发现自己不轨行径。 小怜轻轻推开门来到庭院。 “太子妃,请问有什么吩咐。”守卫毕恭毕敬的询问。 “我要见墨将军,你给我带路。” 守卫略微迟疑。 “照我说的做,不然要你狗命。”小怜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是”侍卫带领小怜左拐右拐来到一处没有熄灯的房前。 “太子妃我去禀报。” “不必了,你下去吧。”小怜打发走侍卫,推门墨宇房间。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墨宇见深夜来访的小怜并未惊奇,:“怜儿你是为尹文谦来的?” “墨宇救救哥哥,我不能眼看着哥哥送死。”小怜声音哽咽着。 墨宇痛苦的低下头,傻丫头这么久了,还惦记着尹文谦。 “若是我不肯呢?”墨宇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阴霾之色。 “你一定会帮我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墨宇。”小怜急切的抓住墨宇的臂弯,若是墨宇不答应,她就死给墨宇看。 正在此时,门被踢开,上官瑾瑜出人意料的站在门口,:“怜儿,你在做什么?” 顾小怜被上官瑾瑜的爆呵吓得跌坐在地,墨宇不动声色的扶起瑟瑟发抖的小怜,:“别怕” “你们你们想造反不成”上官瑾瑜气的语不成句。 “瑾瑜不要误会,我们没什么”小怜怕上官瑾瑜误会急忙解释。 “怜儿不用解释。”墨宇语气低沉,沙哑而有力。 小怜慌乱的扫了墨宇一眼,平时唯命是从,谦卑恭顺的墨宇,今夜怎么像换了个人一样。 “怜儿,你处心积虑随我来到边关,就是为了救尹文谦?”上官瑾瑜脸色铁青,厉声质问。 “瑾瑜求你,放过哥哥吧,他对小怜有养育之恩。”小怜楚楚可怜的哀求着上官瑾瑜。 上官瑾瑜由于盛怒,而几乎扭曲的脸,在看到小怜凄楚的哀求时,有些缓和,他在内心还是雄这个总不能让他省心的女人。 “各位不必为文谦僵持了。”尹文谦鬼魅般从屏风后飘出。 “来人给我把反贼拿下。”上官瑾瑜一见尹文谦,分外眼红,他不明白,尹文谦是如何逃脱牢狱,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墨宇抽出长剑,快步上前,寒光一闪,上官瑾瑜,白色绣着祥云的奢华锦袍,在胸口开出一朵大而妖娆惊艳的殷红花朵,随着鲜血的不断流失,而迅速的蔓延扩散着。 “墨宇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伤害瑾瑜?”小怜撕裂的尖叫哀嚎,事态变化太过突然,墨宇伤害瑾瑜是她所料未及的事情,她的瑾瑜,孩子的父亲,倒在小怜的怀里,眼里满是留恋不舍,他还没有亲眼看到孩子出世,没有听到那个稚嫩的小生命的哭声,没有等到宝贝喊他一声爹爹,就这样心有不甘的离去,一向笨拙的怜儿没有了他的照顾,该如何度过余生,没有他,她该怎么办?她们母子该怎么办? “瑾瑜”小怜抱着上官瑾瑜绝望的悲泣着,没有想到与这个有点小鲁莽,小骄傲、小霸道,的帅气男人的缘分竟然如此短暂,早知道会这么早的失去他,当初一定珍惜每一分一秒,全身心去投入,在失去他后,才不会有这么多的遗憾,她还没来得及去好好爱他,就失去了他,这个石桥边,羽扇纶巾的白衣少年。 小怜的悲戚感染在场的每一个人,上官瑾瑜雄掸起无力的手,最后一次为小怜擦拭泪水。 “怜儿别哭,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好好珍惜,专一爱你一生一世,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孩子”他的手缓缓的落下,俊美的凤眸无限温存的看着小怜倾城绝色的容颜,渐渐黑亮的瞳孔失去了生命的光泽,涣散出死亡的气息,久久的凝望他今生不舍未了的情缘。上官瑾瑜,死在小怜怀中,他死不瞑目,他有太多宏图大志未完,有太多的情爱不舍,有太多太多的留恋 小怜宛如一座石像,定格在那里,真正的伤悲是无语的,真正的心碎亦是无泪的,她就那样面无表情,不喜不悲,不哭不闹,目光涣散的望着远方远方的石桥边,上官瑾瑜白衣飘然,笑意盈盈的在向她挥手,谪仙般清冷身影渐行渐远,永远的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来人把上官瑾瑜的尸体拉出去。”墨宇声音低沉阴冷。 侍卫进来拖走小怜怀中的上官瑾瑜,小怜木然的坐在原地,一动未动。 “墨宇何时杀我?我想与瑾瑜一起上路。”小怜喃喃的声音很轻柔,语气却很坚定。 “怜儿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杀你呢!我是在救你。”墨宇语气恳切,却再也得不到小怜的半点信任了。 “杀了我,不然我会恨你一生一世,每天都会处心积虑的找机会报仇。”小怜想激怒墨宇,这话亦是发自内心,她恨墨宇,从他挥剑刺向上官瑾瑜的那刻,他们就不再是朋友,而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杀掉他,如何救你哥哥尹文谦。”墨宇对小怜绝情的言论,反应强烈,声音有些,他无法接受一个深爱的女人,对他滔天的憎恨。 小怜这才想起尹文谦还站在身旁,她缓缓抬起涣散的眼神,聚焦在尹文谦伟岸壮硕的身影上,尹文谦一脸的漠然,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投向小怜的目光更是阴冷决然,没有一丝情感,更别谈半点同情与惋惜。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哥哥尹文谦!这就是她不顾艰险千里迢迢,执意来搭救的哥哥尹文谦!为了一己私情,白白搭上丈夫上官瑾瑜性命,多么美好的年华,珍贵的生命,就这样在顾小怜心头指尖流失,却换来一个陌生,冷厉、无情的陌路人!!!! “把她带下去。”尹文谦开口吩咐,声音依然那样温润好听,只是不再夹杂任何感情。 侍卫把小怜囚禁在,她与上官瑾瑜原先住的房间里。夜里房内漆黑没有掌灯,小怜坐在黑暗里,万念俱灰,挚爱的离去,朋友的背叛,亲人的决绝,一夕间的变故,让她原本就不坚强的内心,更加的绝望与无助。 还有肚子里的小生命,这是瑾瑜留给她唯一的念想,她要好好呵护,上官瑾瑜的血脉得以延续,她唯一可以弥补,对瑾瑜的亏欠,就是把孩子健康的抚养长大。 夜深墨宇与尹文谦并为入眠,二人僵持着,尹文谦面无表情,身上散发着强大阴寒的气场,那气场张扬跋扈,藐视一切的傲慢冷酷。 墨宇双目血红,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断是否有误,尹文谦是个魔鬼,卸磨杀驴,当初墨宇与尹文谦达成共识,除去上官瑾瑜,怜儿归自己所有,如今尹文谦出尔反尔,以怜儿为筹码要挟,让墨宇荡平扶余。 为了得到怜儿,他手刃上官瑾瑜,已经愧对上官瑾瑜的信任与厚爱,如今再去荡平扶余,不知道平添多少无辜的冤魂,他怕自己踏着累累白骨,达到目的的时候,小怜会因为他满手血腥而据他于千里。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昏暗的房间,顾小怜彻夜未眠,她仿佛想了很多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想,脑子已经不受她的支配,但潜意识告诉自己,要逃跑,为了瑾瑜,为了孩子,她必须逃。 丫鬟为小怜梳洗后送来早餐,小怜尽可能的多吃,她要补充体力,伺机潜逃,逃跑的路上,一定凶险难测,想必连吃饭都成问题,所以她必须计划周密,尽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太子妃,还有什么吩咐?”丫鬟在旁询问。 “辛苦你们了,下去吧。”小怜打发走下人,把身上值钱的首饰,挑选了几样轻巧便于携带的,贴身藏在怀里。 她换下华服,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斑斑血迹,勾起了小怜阵阵心痛。 顾小怜找了一件素白的罗裙,一来为瑾瑜戴孝,二来逃跑时行动方便不会太惹眼。做好一切准备静待时机。 “太子妃近况如何?”墨宇在房里坐卧不宁,他不敢去见怜儿,怕看到她仇视的眼睛,他慌了阵脚,不知道如何挽回她的心。 “禀报将军,太子妃一切安好,早餐吃的很多。”。 听丫鬟如实禀报,墨宇惴惴的心才有些许舒缓,他起身准备去看望小怜,尹文谦明日就要带她离开扶余,回西夜了,下次见面要等到他荡平扶余,得胜凯旋后,期望真是折磨人的东西,当初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所以能长久的按奈控制住情感,而现在失去了阻碍,他膨胀的似乎蠢蠢欲动,亟不可待。 墨宇推门进来,小怜懒得看他一眼,她怕脏了她的眼。 “怜儿”面对小怜,墨宇似有千言万语,一朝不知从何说起。 “滚!”小怜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后,不再出声。 “怜儿,对不起,我无意伤害你。”墨宇心痛至极,今天的悲剧是他一手导演出来的,这是否正如老话说的那样,害人者反被其害。 小怜闭眼不语,任由他口吐莲花也无法再打动她被仇恨充斥的心。 “明日尹文谦会带你回西夜,他答应等我荡平扶余后,将你许配给我,等我回来。”墨宇说完转身离去,他不敢久留,生怕听到小怜生冷的拒绝,他已深陷情感的沼泽,无法脱身。 明日尹文谦要带自己走?小怜心头一震,她逃跑的时间只有今日一天,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个魔窟? “来人!!!!”顾小怜大声喊来侍卫。 “太子妃,有何吩咐?”侍卫急忙进来,毕恭毕敬的施礼。 “我要去方便。”小怜想借故去厕所的路上开溜。 “是”果不其然,侍卫陪同监视着她,厕所在后院的僻静处。 小怜环顾下周遭,四下皆是高墙,看样翻墙逃跑的可能性Gameover。 她行动迟缓的在院内慢走揣摩,门卫把守森严,院内还有巡逻的岗哨,想在众目睽睽下逃脱,比登天还难。 “我想见尹文谦。”小怜唯一的希望只有他了,但愿哥哥念在往日情分上放过自己,还她自由。 侍卫前去禀报,一会功夫尹文谦来到囚禁小怜的房间。 “找我何事?”一样的脸孔,一样的声音,而内在的灵魂怕是已经判若两人。 “哥哥求你,念在与怜儿的兄妹情份上,放我一条生路,让我走吧。”小怜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我们情份已断,你还有利用价值我不会放你走。”平缓的声音,却激起小怜内心的惊涛骇浪,一万次的心碎,也抵不过尹文谦,一句话来的猛烈,自从分离她心心念念,只想再见一面,亲口听哥哥给自己个解释,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一切已经昭然若揭,她又何苦心存侥幸,自取其辱。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小怜忧心忡忡的度过了又一个不眠的夜晚,她没有逃的出去,难道要随尹文谦回西夜吗? 哥哥那绝情的目光,会不会放过她肚子里单儿呢?以尹文谦的为人,他一定会斩草除根的,不行一定想办法,保住孩子,这是小怜活下唯一的理由了。 清晨浩浩荡荡的队伍向西夜出发,墨宇站在队伍旁边,一脸凝重的看着小怜单薄清冷的背影,小怜有意躲避墨宇炙热的目光,她不想多看仇人一眼,是墨宇亲手断送她得之不易的幸福。 小怜在丫鬟的搀扶下,上了豪华宽大的马车,队伍中的尹文谦一脸的漠然,他看了眼墨宇。 “墨将军,不要忘了你对我的承诺。”说完策马而去。 车队行进数日,小怜始终没有找到机会逃跑,她不免有些焦急,眼看快要到西夜的边境,再不跑还来得及吗? “今晚在山城过夜”,一个骑兵,驾马在队伍中传递尹文谦的指令。 队伍在城内的驿站停下,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忙活着,小怜打量了下四周,驿站有些残破,没有严密的围墙,也许这里是逃跑的最佳地点,她要静下心等待时机。 晚餐小怜依旧吃的很多,尹文谦狐疑的盯着小怜看,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歪主意,管不了太多了,小怜闷头吃饭,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吃过晚饭,丫鬟把她送回客房,她趁机支走丫鬟。 “我想洗个澡,你们去给我准备热水。” “是怜香郡主。”下人们对小怜还算恭敬。 小怜摸摸怀里涤亡路费,悄悄的把门开道缝隙,顺着门缝往外瞅,士兵们都在楼下休息,也许是到了西夜的境内,尹文谦放松了防范。 小怜推开窗,这是两层楼房,房檐下是马棚,她探了探头,若直接跳下,非摔好歹不可。 他把床单绕成绳索,能用上的布条全都用上了,应该够长度,拍拍稳定情绪,对自己说‘你能行的,不要怕,一定能成功安全涤到地面’,小怜在内心为自己鼓气加油,她深呼口气,抓着自制绳索,顺着床单绳索向下攀爬,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天生畏高的她,腿肚子直哆嗦,可是计划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就算拼了命也要坚持到底,她眼一闭,继续向下,快接近地面的时候,小怜心一横手一松,直接跌坐到地面的马槽子里面,好在里面装满干草料,可还是摔得屁股生疼,小怜摸摸肚子,孩子你没事吧,原谅母亲的笨拙,早知道我就学习点武术,练习些轻功了,省涤亡的时候如此的狼狈。 她偷偷的溜进马棚,想骑马逃跑,可惜自己从来没骑过马,她看看马,马看看她,大眼瞪小眼,最终小怜还是放弃了,骑马逃走的危险想法,她蹑手蹑脚的向黑暗走去,快成功了,就快成功了,只差一步之遥了,成功就在眼前。她在心里努力的按捺住,那颗因紧张,欣喜,而狂跳不已的心脏,她很幸运涤脱了。 此时的驿站已经乱成一锅粥,丫鬟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尹文谦的身前。 “皇上饶命。” “拉出去斩了。”尹文谦平静的发话,似乎所有的生命,在他眼里都如草菅一样微贱。 顾小怜步步惊心,逃脱魔掌,她独自一人,在并不繁华相比之下,有些萧条冷清的城内街道中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该去哪里?那里才能容下她母子两人呢?在命运的抉择中,她不知道何去何从。 夜里冷风夹杂着尘土在清冷的街道上,肆意的横行着。小怜紧了紧单薄的衣衫,哆哆嗦嗦的四处搜寻栖身的目标。 也许出身乞丐的原因吧,小怜独钟情于破庙,她在城北找到间荒废的庙宇,里面漆黑阴冷,晚风吹打着窗棂,传来诡异,惊秫的响声。 小怜顾不了许多,她要在尹文谦发现他逃跑之前,找到藏身之所,深更半夜在街上游荡,不是明智之举,而藏匿于破庙之中,才是上乘之选。 她定定心神,伸手推开破庙虚掩的门,吱嘎~~~笨重的开门声在寂静的黑夜里,萦绕回荡着。 “谁?”黑暗中,传来老妇惊悚的质疑声。 顾小怜被吓得,双腿发软,差点昏厥过去。 “你是谁?”小怜循着声音问去,在黑暗里的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是人是鬼,小怜难以分辨,所以吓得头皮发炸,惊出一身冷汗。 随着一声火石的声响,一根昏暗的蜡烛被徐徐点燃,灯下一张苍老而肮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出现在小怜的面前。 原来是个栖身破庙的老乞丐,小怜看清来人,长出一口浊气,咚咚狂跳的心脏,得到平缓的纾解。 “老人家,我可否在此借住一晚。”毕竟人家先来的,总的有个先来后到。 “你是你是小姐!!!”一句苍老,略带哭腔的声音传出。 “你是?”小怜急忙仔细打量面前,蓬头垢面的老妇。 “我是李嫂。”老妇报上名来。 小怜原本清澈的眼眸,顿时升腾出一片水雾,眼泪在眼眶里闪闪烁烁,稍不留神就会奔涌而出。 “李嫂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沦落如此境地?”小怜抱住李嫂,痛苦流涕。 “小姐这都是报应,我对不起你,是老奴害了你。”李嫂的话让顾小怜原本慌乱的心,更加的七上八下。 “快别这么说,怜儿的境遇与您老怎会扯上关系。”小怜急忙安慰老泪纵横的李嫂。 想来老人家,一定看见自己境遇凄凉,心生同情,所以才伤心难过。 “是我害的你呀,小姐,你能原谅老奴吗?老奴知错了!!”李嫂越说越激动,居然着身体,跪在小怜的身前。 “李嫂你这是为何,快快起身。”小怜急忙搀扶,这么大年纪给自己下跪,哪能受得起啊。 “小姐你不原谅我,我跪死也不起身。”李嫂态度非常坚定。 “李嫂,你先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小怜缓慢的蹲下身,为李嫂擦去,浑浊的老泪。 “当年你大婚的前一晚,侯爷赶回府,是我出卖了你,让侯爷对你心存芥蒂,怀恨至今。” 李嫂的话着实如重磅炸弹一样,把小怜多年的记忆轰炸回来。 “李嫂你继续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小怜声音着,也许埋藏多年的秘密就要浮出水面,她多年无法探寻,哥哥封闭上的心门的原因,也即将知晓。 “那年你与扶余太子联姻,侯爷连夜赶回府,听老管家说他想制止你的婚事,大家都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都为你们担心,可是我对你说过,我以前是并肩王府的下人,王爷夫人对我有恩,而且多年来我一直都维护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并非并肩王的女儿,并肩王的女儿在那次灭门灾难中,死于非命,已被并肩王之子放火烧成灰烬。”李嫂徐徐的讲述着,多年前我并不知情的过往。 “那您为何说我是并肩王的女儿,我的玉佩又是怎么一回事?”我有太多的疑问,需要澄清。 “当年并肩王之子没有死,他找了个替身与他的妹妹的尸体一起烧成灰烬。他跑出来后,一直隐姓埋名,在民间拾到你,把妹妹的玉佩挂到你的脖子上,为的日后你帮他报灭门之仇,他见你长相与尹侯爷的妹妹相似,所以每天让你跪在侯爷必经之路那座石桥边行乞,好让侯爷看到你,让你打入侯爷府做他内应,谁曾想你突然丧失了记忆,把他整个计划打乱,我以为他从此作罢,谁知就在你大婚的前夜,他突然找到我,要我帮助他,向侯爷证明你是并肩王之女的身份,我整天侍候你,早就发现你把玉佩藏匿在床下,所以我鬼使神差的,就与他同流合污出卖了你,侯爷知道后勃然大怒,他怀疑你入府另有目的,所以痛苦的一夜未眠,最后决定放弃你。”李嫂说了太多话,沙哑的嗓子,不住的咳嗽着。 “那个并肩王之子,是墨宇吗?”我低头若有所思的追问。 “正是,我没有想到他是狼子野心,心地狠毒的禽兽,他利用完我,把我骗到城外,暗地下手打昏我,把我投入河中想杀人灭口,是我命不该绝,被好心人救起,又怕他发现我没死试机报复,所以流落至此。” 原来我一直都是墨宇的一颗棋子,他不露痕迹的利用我,在扶余爬上位高权重的将军,得到兵权害死了上官瑾瑜,现在他下一步对付的会是谁?是哥哥尹文谦吗?那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男人,他会相信墨宇的为人吗?我还有机会向他解释这其中的原委吗?一连串的疑问在小怜的心中纠结,此时的她只能选择逃避,面对现状,尹文谦与墨宇间的恩怨,她插不上手,也没有能力管,常言道语轻莫劝人,尹文谦已经不是往日的哥哥,他再也不会信任小怜说的每一句话了。 “李嫂,从今往后,我们相依为命吧,以前的仇恨就过去吧,冤冤相报何时了。”小怜长长稻了口气。 “小姐,您真是菩萨心肠,您原谅老奴当初的诬陷。”李嫂老泪纵横,想必这么多年里,她已经饱受了良心的谴责,小怜又怎会对她耿耿于怀呢。 门外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小怜警觉的躲进乱草堆,示意李嫂不要说话,李嫂惊慌的着手,想吹灭蜡烛,已经来不及了,一群士兵,凶神恶煞一样涌入破庙,带头的将领一声令下,战士们四处搜查,李嫂着像小怜藏身的方向,鄙了一眼,心想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破庙内光线昏暗,士兵并未发现小怜的藏身之处,搜索无果后匆匆离开,去搜寻下一个目标。 小怜警惕的从乱草堆中爬出来,看样子尹文谦已经发现自己逃跑,正在满城的搜查,她必须想办法逃出城去。 小怜换上李嫂的破旧衣物,顺手抓了两把香灰抹在脸上,这一夜她惴惴不安,无法入睡。只等天亮城门一开,她好伺机逃脱。 “小姐睡会吧,天亮还有很长的路要赶。”李嫂翻身劝小怜休息。 “李嫂你先睡吧,我一会便睡。”小怜性瞪在草堆上,可是她无论如何都闭不上眼睛,一闭上眼就会浮现出墨宇那张阴霾狡诈的脸。 天边露出鱼肚白,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小怜与李嫂混进出城的第一波人群,逃出了山城。 山城离视线越来越远,她默然回首,哥哥今后小怜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一切要小心,自求多福吧! 城外是崎岖难行的山路,大半天的功夫,她们才走出十几里,照这样的速度,怕是天黑也到不了下一座城池,而在边关的荒郊野外,是没有驿站可以住宿的,难道两人要在荒山野岭过?,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若是遇到野兽该如何是好呀! 小怜喘息了片刻,便起身要继续赶路。 “小姐,山路难行,您要小心啊,别动了胎气。”李嫂关心的叮嘱着。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小怜报以李嫂灿烂的微笑。 她很庆幸遇到李嫂,若是这漫漫逃亡路上,只她孤苦一人,那远比此时凄苦的多。 两人不敢怠慢,继续深一脚浅一脚的赶路,眼见日头偏西,却没有看见落脚点的影子。 “李嫂看样子,今天是赶不到下一座城池了,不如咱们找个栖身之所,拾些柴草准备过夜吧。” 小怜见天色已晚,还是在深山老林里,最好在天黑之前,把住处安排妥当。 李嫂与小怜找到依山背风处,的大石头下,两人寻来了些干草碎木,生火取暖。 袅袅的烟火,给二人带来了温暖,也带来了危险,小怜忘记升腾的烟雾会目标。 随着尖锐的口哨声,一群黑衣蒙面的的神秘武士,鬼魅一样出现在二人眼前。 小怜与李嫂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看样子不像是哥哥尹文谦的士兵,但除了哥哥谁会在荒郊野岭处,对她不利呢? “主人是俩个要饭花子。”一个黑衣蒙面人毕恭毕敬的向他们的头目禀报。 身形伟岸的头目,眯起眼睛,打量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一脸污垢的顾小怜。 无论怎样的伪装,都遮掩不住她清秀的外貌。 “好一个绝色女子,做了乞丐岂不可惜。”黑衣头目的声音清亮悦耳,听声音年纪并不大。 “可是带个女人上路”不等一旁的属下说完,黑衣头目眼神犀利的制止了他还没出口的话语。 两名黑衣人上前不由分说拉住小怜,强行扶上马背。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小怜惊慌的花容失色。 “把她的嘴堵上。”黑衣头目命令道。 小怜再想挣扎已是徒劳,她回头无望的看看李嫂,短暂的相遇,还没来得及互述衷肠,就要生离死别。 “小姐,你们要把小姐带到哪里去,连我这老太婆一并带上吧,我好照顾我家小姐。”李嫂在一旁不住的央求。 “给老婆子些碎银子打发了。”黑衣头目吩咐完下属,策马先行。 小怜被绑到马上,马背的颠簸让她的身体极为不适,可是她又有口难言,整张嘴被堵的死死的。 为什么自己的命运如此多灾多难,本以为逃跑后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过隐居的生活,可偏偏天不从人愿,半路杀出一帮抢匪,她不敢去想象,等待她的又会是怎么样岌岌可危的前景。 马匹赶路确实很快,虽然天色漆黑,但远远还是能看到城楼上的星星灯火。 “主人快到了。”黑衣下属,策马上前禀报。 “先在城外,安营扎寨,明天一早乔装入城。”黑衣头领一声吩咐,黑衣下属很快搭好帐篷,看样不像是流匪而是训练有素的土匪。 黑衣蒙面人把小怜靠在一棵大树下绑好,取出她口中的布条,拿出手袋喂她喝水。 小怜把头扭到一旁,拒绝喝水。 “吃饭不?”黑衣人继续冰冷的询问。 “不吃。”小怜没好气的回答。 “性子挺烈。”黑衣人捏着小怜的下巴,仔细的端量着。 “滚开。”小怜用力移开下巴,气愤的挣脱黑衣人的钳制。 “看不出那里好,主人大老远得弄个累赘。”黑衣人兴趣全无,钻进一旁的帐篷里睡大觉了。 小怜看看不远处的两个岗哨,正坐在一起闲聊着什么,她试图挣脱手上的绳索,绑的很结实,看样想逃跑真有难度,夜里风寒露重,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娇小的身躯在寒夜里瑟瑟发抖。 一张厚厚的毛毡盖在小怜的身上,迷蒙中小怜睁开眼,夜黑看不清来人的脸。 “睡吧。”淡淡的男音,是那个黑衣头领。 看样子他并非十恶不赦之人,最起码会细心的在黑夜里,为自己送来温暖。 小怜又昏昏睡去,几日的不眠不休,加上一天的赶路辛劳,她原本养尊处优的身子那能受得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匪人们纷纷起身,收拾行装准备进城了。 “首领您就不用亲自去了。”下属已经换了便装,打扮成农民的模样。 “不行我必须亲自取下他的首级。”一个刀疤脸三角眼的男人映入小怜的视线。 听声音能分辨出事黑衣头领,可是样子着实让小怜失望,不说是奇丑,也算是丑的出奇。 “你们留下几人在城外等候,看好我的美人。”黑衣首领安排妥当,领着十几个人混进城里。 一上午的时间,非常煎熬,小怜想了N套方案逃跑,黑衣蒙面下属就是不上当。 小怜焦急的咬着红润的樱唇,难道真要随那刀疤脸去某处的山寨,若是那刀疤脸要娶她做山寨夫人如何是好? 小怜自认是外貌协会的会长,她是不会容忍长相丑陋无比的男人做丈夫,更别说长相厮守。 用了大半天的功夫,刀疤男子带领手下从成里撤回,人员没有变化,只是手里多了个大包袱,想必是打劫了那户大富绅财主家的金银。 “马上收拾行装出发。”刀疤脸匆匆换了黑色夜行衣,蒙上面容,小怜暗想难怪他那么喜欢蒙面,原来脸蒙着比不蒙更好看,就是说那个刀疤脸三角眼,实在没法看。 这回刀疤脸没有让小怜独自骑马,他俯身把小怜,拎到自己的马上,把小怜放在身前,小怜使劲的摇晃身体抗争,刀疤脸这样暧昧的举动。 “别乱动,摔下来我不负责。”刀疤脸威胁着。 别说,这招很管用,小怜果真老实不少,她怕自己万一掉下马伤了腹中的孩子。 道路依然崎岖难行,眼看就要凤翔国境内,这群人难道是跨国打劫的悍匪,也太嚣张了,不在自己国家抢掠,跑西夜国来劫财掠人,难道是欺负西夜无能不成? 一队人走到边境城门下,被城门守卫拦下,黑衣下属从怀里掏出令牌,侍卫急忙跪下行礼。 “属下不知是主上的到此,罪该万死。”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难道一群毛贼收买官兵做了官兵的主子不成? 小怜一路揣测着,随着刀疤男的队伍走进了凤翔国的边城,凤翔国的边城要比西夜与扶余热闹繁华的多,也许是未经历战火的原因,城内商铺林立,各种装束的商人齐聚于此,城内的百姓面容也都泛着悠闲自得的神情。 凤翔国的皇上是一位明主,国家才得此富强,黎民百姓才会幸福的安居乐业。 队伍在城内一处恢弘的建筑前停下。 “主上,这女人如何处理?”黑衣属下瞅了瞅刀疤男怀里的顾小怜。 “带下去收拾下,领来见我。”刀疤男把小怜推给黑衣属下,径直走入府中。 奇怪了土匪应该在山上安营扎寨才对,怎么跑到城里,住这么大的宅子。 难道他们压根就不是土匪,而是凤翔国的奸细。 小怜被黑衣属下带到后院,吩咐丫鬟为她梳洗打扮。 小怜忐忑的环顾四周,不禁感叹自己命运多舛,刚逃出虎又入狼窝,如今可如何是好!! 丫鬟为小怜沐浴更衣后,都啧啧称赞主上那里捡回这么标致的小美人。 肌肤娇嫩欲滴,双眸顾盼生辉,举手投足间透出尊贵高雅,怎么看也不像逃亡的叫花子。 小怜被侍卫带入正堂,大厅里站着一位20来岁,一身戎装英俊神武的小将,小麦色肌肤,黝黑刚毅的双眸,剑眉插鬓,鼻梁高挺,嘴角在见到小怜的刹那微微上扬,眼中流露着欣赏希翼的光。 “本王眼力果真不错,确实是位倾城倾国的佳人!” 小怜认出这熟悉的声音,正是那个刀疤脸,难道他刚才易了容,现在才是他的真实样貌,好一个挺拔威武的英俊少年。 “你是什么人,为何虏我来此?”小怜不解询问。 “你又是何人,如此大胆见本王居然敢不下跪。”刀疤脸语出惊人,他刚才说本王!!!难道他是凤翔国王爷!!!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既然您是凤翔国的王爷,就应该遵守王法吧?光天化日把我掳来,是何居心?”小怜见对方并非山贼,而是有身份地位的王爷,应该可以与他理论出来些许的道理!! “哈哈王法!请问姑娘,我要遵守的是哪国的王法呀?在凤翔我就是王法!”不料此王爷语出惊人,没有半点素质,见他长相阳刚清秀,可惜也是个不讲道理,嚣张跋扈的绣花枕头! “你们凤翔国的王法也不会规定,身为朝廷命官就可以欺男霸女吧?”小怜气愤地继续与他理论。 “本王并没有欺男霸女,你身份可疑,本王带回来审问审问。”凤翔王爷没理搅三分。 “可是我并非在你凤翔国内被掳,即使可以也不劳您大驾,带回审问。” “既然说到不在我凤翔国内就非我国民,那我就更不必遵守凤翔国法。”王爷沉下脸,看样已经失去耐心。 “启禀王爷,二王爷到了。”正在小怜与这位蛮横不讲理的王爷,僵持不下之际,侍卫前来禀报。 “有请。”小王爷正色坐好,把顾小怜晾在一边。 看来这位小王爷是个没礼貌的家伙,家里来了兄长居然不起身迎接,坐在那里摆谱给谁看呢。 一位身穿青色长袍,一脸严肃的男人走了进来。 “二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小王爷虚伪的客套着。 “我听说你去了西夜?”面瘫王爷一脸不悦。 “是又怎么样。”小王爷面带不屑。 “你去做什么了?”二王爷继续阴沉着面瘫脸。 “你都看见了。”小王爷递个眼神,示意面瘫王爷看向小怜。 “你去就为了带回个女人?”二王爷有些不相信。 “当然不是,还有这个。”小王爷把桌上从西夜带回的包袱打开,里面竟然是颗血淋淋的人头。 小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倒退了几步,身体踉跄差点晕倒。 “你还是去把他杀了。”二王爷声音有些无奈。 “负我者杀无赦。”小王爷眼里折射出狠戾的冷光。 “人各有志,你又何必呢!”二王爷用包袱把人头盖住。 “我是不会放过每一个背叛我的人。”看不出他年纪轻轻,手段居然如此毒辣。 “这个女人是?”二王子把目光移向小怜。 “路上捡的。”小王爷语调很轻挑。 “哎!你太过任性了,大活人也可以随便捡回来。”二王爷虽然板着一张面瘫脸,可心底似乎比小弟弟许多。 “我喜欢的东西一定志在必得。”小王爷语气傲慢哥哥的话根本听不进去。 “你我说说了事,此话万不可随意在他人面前乱说,我知道你年少气盛,可宫里那个不是省油的灯。”二王爷不忘叮嘱弟弟,不要过于张扬。 “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二王爷的话小王爷是一句没听进去。 “这个来历不明女人你要作何用?”二王爷仍然不放心小怜,看样子他是只狡猾谨慎的狐狸。 “留着送给宫里那个。”小王爷嘴角上翘,笑无好笑。 “三弟我话已至此,你好自为知。”二王爷说完赶紧离去像是怕惹上是非。 小怜一看大事不好,三王爷要把自己送入宫中,她又不是物件说送人就送人。 “三王爷,你不可以把我送人。”顾小怜一脸急切。 “为什么?难道舍不得本王不成?”三王爷一脸骄傲,见过自信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自信的。 “我已经嫁为人妇,而且还身怀有孕。”顾小怜只好如实相告,希望他知道真相后能放她一马。 “那你的相公呢?”三王爷蹙眉怒目看着小怜。 “我相公几日前已经过世,我既是孕妇,又是新寡,是不吉利的人。”小怜故意危言耸听吓唬三王爷。 “不祥之人,太好了,我这里正好缺少一个不祥的女人。”三王爷忽然阴转晴,开怀的阴笑着。 顾小怜看着他狰狞的表情,不由浑身一激灵,这个腹黑的王爷到底要把她怎样啊!! “来人去城里找个最好的大夫来。”三王爷下令。 “你要做什么?”小怜莫名的恐慌,她感觉一种无形的危险正向她袭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三王爷阴阳怪气的笑着。 一盏茶的功夫,老大夫被带了来,老者已经白发苍苍,哆哆嗦嗦的屈膝行礼。 “参见三王爷。” “免礼,你给我看看这个女人是否怀孕?”三王爷找大夫来,是为了证实小怜是否说谎。 老大夫为小怜把脉后,毕恭毕敬的回禀。 “启禀王爷,这位姑娘,确实有孕在身。” “你再好好看看,真的有孕吗?”小王爷锐利的目光能戳穿老大夫的身心。 老大夫阅历颇丰,及会察言观色,他赶忙语风一转。 “启禀王爷,容老朽再次切脉,这位姑娘脉象异常,多年未见,老朽怕是不好拿主意。” 小王爷满意的收回杀人目光,冷着脸,盯着惊慌的顾小怜。 “启禀王爷,这位姑娘,并未怀孕,而是忧伤成疾,待老朽为她开剂药方,服下方可痊愈。”老大夫居然与三王爷同流合污。 “好,这位姑娘痊愈后,本王重重有赏。”三王爷面带阴霾,恐怖的微笑。 他的表情与他的年纪及其不相符,明明是位阳光少年,如何变得阴险狡诈。 “三王爷你要做什么?不可伤害我的孩儿。”顾小怜不敢相信,他拼命想保护的孩子会葬送在他的手上。 “你错了,你并未怀孕,哪有胎儿一说。”小王爷仍阴险的笑着。 “你这个衣冠禽兽。”顾小怜怒急,保不住孩儿,不如同归于尽,与上官瑾瑜在地府团聚。 “大胆,居然敢对本王不敬,来人拖出去关起来。”小王爷脸色一沉,勃然大怒。 “你不能伤害我的孩子。”顾小怜绝望的嘶喊着。 小怜被关到一间客房内,她推了推窗子,想找机会逃跑,可是窗子都封得严严实实,这间看似豪华的客房,却是个关人的牢笼。 她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踱步,她要如何应对这次危机,为什么她的命运如此多灾多难! 一会的功夫丫鬟端来了一杯褐色药汤。 “姑娘,王爷命你喝药。”丫鬟传达王爷旨意。 “我不喝,休想让我喝下去。”顾小怜极力反抗。 “就是死,你也必须喝下去。”三王爷进屋后不容分说,捏住小怜的下巴,把整碗药汤灌入小怜口中。 何为绝望,想必此时的顾小怜深有体会,她没能保住上官瑾瑜的孩子,愧对九泉之下的上官瑾瑜,就算死也无面目相见,小怜在一次次受伤害后,已经麻木,她不哭不闹,只是静静等待厄运的到来,那个体内孕育的小生命,正随着一阵阵绞痛与她身体分离开,再无母子情缘。 小怜心碎了,她不会放过伤害她孩儿的凶手,这个无辜的小生命,没来得及见一面,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去。 经过半个月暗无天日的修养,小怜木然瞪在床上,似是灵魂出窍,她憎恨自己穿越到人吃人的恶毒时代,憎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最亲近的人,她要脱胎换骨,要变得强大要让所有人再无机会伤害自己,伤害她爱的人! 三个月后,凤翔边城繁花尽放,满城的樱花吸引来无数的赏花之人,其中不乏文人雅客,俊男美女。 三王爷在这几个月里处心积虑的培养小怜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就是等到樱花烂漫时,他的大哥从宫里来边城赏花时节,好献上美人。 “怜儿,从今天起,你的名字需要改改了,我看就叫惜玉吧”三王爷准备把小怜彻头彻尾改头换面,成为他得力的工具。 “是王爷,小怜现今已经被三王爷训练的唯命是从,但她的内心却一刻未忘记仇恨,若是等她翻身之时,第一个收拾的人就是三王爷。 “启禀王爷,皇上微服驾到。”副将惊慌失措的前来禀报。 “慌什么?没用的东西。”三王爷不快的一脚踢倒副将,出门迎接圣驾。 众人呼啦啦出门迎接凤翔国君的到来。 “萧逸云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三王爷恭敬地屈膝跪地行君臣大礼。 原来他的策反之心只是在暗中进行,在皇帝面前他还是装出一副,规规矩矩恭敬谦卑姿态。 “三弟平身。”凤翔国君伸手搀扶起三王爷萧逸云。 凤翔国君萧逸风,身材伟岸仪表不凡,他身穿一身白色暗花长袍,外裹轻纱,棱角分明的唇微微浅笑,一双犀利的眼眸,闪烁着精明果敢的光芒。 三王爷萧逸云把皇帝萧逸风请入殿堂,设宴款待。 席间美酒佳肴,歌舞升平,三王爷萧逸云并没让小怜露面,他怕多疑的皇兄,看出他别有用心,而是安排好小怜找机会偶遇萧逸风,借机俘获君心,借助小怜枕边媚功,独揽军权,日后成就大业。 小怜并不想配合三王爷,萧逸云的如意算盘,她内心自有打算。 两个各怀心事之人,都想借助皇帝萧逸风之手,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至于谁的运气好,那就看命术了。 小怜躺在在后花园的樱花树下的软榻上,慵懒的睡着午觉,这顿饭恐怕一时半会吃不完,晚间还会有地方官员前来拜见,虽然是微服私访,但是年年此时前来,大家都摸透规律了。 美人花下正睡得香甜,却感觉有东西在她的脸上搔弄,小怜不耐烦的睁眼,却见一个5-6岁的孩童,正淘气的手拿柳枝,在小怜的脸上搔痒痒。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眼前是位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张肉肉的小圆脸,大大的眼睛,像夜里明亮的星辰,闪耀着纯洁可爱的光芒。 小怜伸手掐掐小男孩的圆脸,嫩嫩肉肉的极其可爱。 “呵呵~~好可爱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小怜语气温柔,询问小男孩的姓名。 “我不是孩子,我是王爷,我叫萧逸星。”小男孩挺着自豪的做着自我介绍。 “呦!!原来是个小王爷呀!。”小怜听到他的姓名,便猜出个大概,一定是三王爷的小弟弟。 “小王爷不在厅堂赴宴,跑到后院做什么?”小怜抚摸着萧逸星的头发,温柔的询问。 “我吃饱了,里面都是些穿着的女人,扭呀扭的,甚是无聊,于是出来溜达溜达。”小家伙真是单纯可爱。 小怜端量着萧逸星,若是她的孩儿活着的话,长大后,是不是也同眼前的小人儿一样的乖巧,想到痛处不免心酸难过,泪水在她眼中打转。 “姑娘,你怎么哭了?”萧逸星上前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为小怜擦拭泪水。 “没什么,姐姐是想起了一位亲人,所以伤心难过。”小怜从软榻上起身,拉着萧逸星的小手。 “王爷,我带您在后花园转转,看看樱花好不好?”一见面,小怜就十分喜欢,这个胖乎乎的小王爷。 “不好,我要姐姐带我去城里玩。”萧逸星,嘟着小嘴,明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小怜,可怜兮兮的祈求着。 “我做不了主,不敢随便出王府。”小怜为难的摇摇头。 “我去找三哥,请求他准你随我出府。”萧逸星,扭动着滚胖的身体,向前堂跑去。 “三哥,三哥,我在后花园遇见一位美女姐姐,可否让她陪我去城里转转?”萧逸星眼中含着希翼,等待萧逸云的答复。 “哦!五弟小小年纪,也喜欢美女?”萧逸云,勾着嘴角坏笑,逗弄着还未懂事的胖小子。 “当然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姐姐长得比樱花还要美丽。”萧逸星单纯无城府的回答。 “哈哈~~~”皇帝萧逸风,被萧逸星逗的开怀大笑。 “五弟,走我们一同去见识见识,你这位比樱花还美的美女姐姐。”萧逸云,拉着萧逸星的手,心中暗喜,他知道弟弟口中的美女是何人,在他的府中,堪称比樱花还美女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小怜。 兄弟三人起身,来到后花园,小怜正在焦急的等待萧逸星,一看呼啦啦来了一群人,急忙上前行礼。 “民女惜玉,参见王爷。”小怜故意装作不认识凤翔国君。 “惜玉,免礼平身。”凤翔国君,上前搀扶起小怜。 萧逸风,一生阅美女无数,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小怜的美貌他并不惊奇,在小怜身上,有着独特的高贵,清雅之气质,在眉宇间凝结,不卑不亢的神情,令人折服。 萧逸云见小怜的美人计即将得逞,内心暗喜。 “皇兄,就让惜玉姑娘,陪您在边城游玩几日吧。”萧逸云找好时机,把小怜往皇帝萧逸风的怀里推。 萧逸风是何等精明之人,他看出弟弟有意养个美女送与自己,是何居心,还不得而知。 李嫂眼见小怜被强人掳走,老泪纵横解铃还须系铃人,她想此时只能冒死晋见尹文谦,把多年的误会解开,求得皇帝的帮助才能救回可怜的小姐。 李嫂原路,她不顾夜黑路险,山路崎岖,天亮之前赶回到山城,此时的尹文谦正大动干戈的满城搜寻顾小怜,他的内心是矛盾不安的,对于小怜他即爱又恨,这次小怜逃脱,外面兵荒马乱,她一个弱女子万一遇到危险,该如何是好,转念他又憎恨小怜,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她对自己的感情全是虚情假意,又何必惦记,死了更好。 门外有侍卫来报,说一位乞丐有怜香郡主的消息,尹文谦很是意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把人带进来。”尹文谦急忙吩咐侍卫带人晋见。 侍卫把李嫂带到大堂之上,尹文谦端坐正中,威严不可侵犯的气息,震慑的李嫂身形。 “民妇李氏拜见吾皇万岁,万万岁。”李嫂哆哆嗦嗦的跪地叩头。 “怜香郡主在哪里,快说?”尹文谦,没有耐心与眼前的老乞丐废话,他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只想快些知道小怜的行踪。 “侯爷,您不认识老奴了吗?”李嫂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与尹文谦对视。 “大胆刁妇,居然敢亵渎圣上。”一旁侍卫对李嫂的言行极为不满,老乞丐居然敢称皇帝侯爷,真是大不敬。 “你是?”尹文谦疑惑的打量眼前,蓬头垢面,邋遢肮脏的老乞丐。 “我是李嫂。”李嫂老泪纵横。 “李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死了吗?”尹文谦很是震惊。 “皇上,说来话长,当年我鬼迷心窍,与墨宇串通,诬陷小怜,使得你二人反目成仇,今日若非迫不得已,老奴再无面目见圣上,老奴此来抱着必死之心,只求还小姐一个清白,请圣上出手救救小姐吧。”李嫂一席话,说的尹文谦一头雾水。 “李嫂,莫急,把事情原原本本,向朕道来。”尹文谦隐约感觉到事情一定关系天大的隐秘。 李嫂把墨宇与顾小怜的身世,以及她串通墨宇陷害小怜,离间尹文谦与小怜感情的事情,以及小怜在逃亡路上遇到匪人,至今生死未卜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尹文谦听后,如同晴天霹雳,原来多年的仇恨竟然是场误会,可怜小怜经受这么多苦难与折磨,都是他亲手所害,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懊恼不已,现在后悔晚矣,当下之计是找到小怜解救她于危难之中。 尹文谦吩咐下人,善待李嫂,他则带着人马沿途找寻小怜的踪迹,直到打听到凤翔的王爷身边,有位貌美如花的美女,听说是几个月前,从西夜掳回,尹文谦亲自率领大军直逼凤翔边城,势要讨回小怜,方肯善罢甘休。 他要找回怜儿,弥补他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他要用后半生去呵护,守候她,圆他俩未了的情缘,可惜物是人非。现今的小怜还肯原谅他这个愚蠢,无情的哥哥吗? 萧逸风与萧逸云、逸星、哥三在城里玩的正起劲,守城的副将来报。 “启禀圣上,三王爷,西夜国皇帝尹文谦,御驾亲征,攻打我凤翔,现在十万大兵已经兵临城下。” 萧逸风紧拧剑眉,想这尹文谦与自己有些交情,怎么皇位还没坐稳,就急着攻打我凤翔,真是自不量力。 “走,带我去城头一看究竟。”一行人等前呼后拥陪着他前往城墙查看敌情。 顾小怜一听尹文谦大兵压境,想必是他得知自己被掳走的消息,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跟着谁都是一样,他不想被尹文谦抢回去,嫁给仇人墨宇。 萧逸风登上城楼,远处尹文谦的队伍已经安营扎寨,听说尹文谦是带兵打仗的奇才,今日萧逸风倒想见识下,这尹文谦是否长了三头六臂。 “来人速速去敌方大营,传尹文谦阵前一见。”萧逸风很是好奇,他想亲自问问尹文谦,大动干戈的原因。 手下副将得令,急忙出城上马,奔尹文谦大营驶去。 “我要见你们皇上,快快通禀。”两兵阵前,不斩来使,士兵不敢怠慢,匆匆去尹文谦那里报信。 “启禀皇上,敌方派来使节要见陛下。”传信的小士兵,头回见到真龙天子,吓得浑身哆嗦着。 “传。”尹文谦慵懒瞪在虎皮靠椅上,傲慢的微眯着凤眼。 凤翔副将把来意禀报了尹文谦,尹文谦皱了皱眉,萧逸风还是老脾气,凡事都着急。 “去回你家主子,朕此次来并非想与凤翔为敌,只想向他要一个人,我西夜的怜香郡主,若是还来,我们继续休睦邻旧好,若是还不来,那么就别怪朕不念旧情。”尹文谦把来意说明,让副将回去传话,并没有到阵前去见萧逸风,尹文谦心里想,他让我去见,我就去见,那多没面子调调他的胃口,萧逸风不答应我吊件,看我怎么和你玩。 副将回城把尹文谦的来意向萧逸风表明,萧逸风剑眉紧蹙,想不明白怜香郡主到底是何人。 小怜在旁听明缘由,急忙跪地求情。 “圣上,请不要把我交给尹文谦,放怜香一条生路吧。”小怜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她怕落到尹文谦手里,哥哥不会放过她,追究她私自逃跑的罪名。 “你就是怜香郡主?”萧逸风惊奇的打量着小怜。 “正是奴家。”事到如今小怜不敢隐瞒。 “大胆叼妇居然隐瞒身份,该当何罪。”萧逸风大声呵斥。 顾小怜见萧逸风发脾气,吓得浑身发抖,横竖都是一死,干脆豁出去了,他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隐瞒身份情非得已,若是圣上今日把我交出去,怕是有辱凤翔国国威,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好你个叼妇,居然敢拿天下人来压朕,今天倒要看看谁敢耻笑朕。”萧逸风怒不可遏。 “皇兄不要,不要把惜玉交给他们,我要娶惜玉为妻。”小不点萧逸星,抱着萧逸风的大腿使劲摇晃,小家伙居然出手为小怜解围。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萧逸风与萧逸星是当朝皇后所生,而二王爷与三王爷则是侧妃所生,所以同是兄弟,萧逸风格外偏袒疼爱这个小老弟。 萧逸星平日乖巧可人,很少任性胡闹,很有皇家子嗣的风范,今日开口要小怜,萧逸风着实有些惊讶,6岁孩童居然要娶老婆,真是笑话,可是小弟弟态度坚决,又很少对自己提出要求,此时萧逸风有些为难了! “皇兄,逸星求您了,留下小怜姐姐吧,逸星日后一定乖乖听话。”萧逸星执着的摇晃着哥哥萧逸风的衣袖。 “小怜都快成五弟的媳妇了,怎么还叫她姐姐呢!”萧逸风终于心软,再不答应怕是衣袖要被五弟扯烂了。 “谢谢皇兄!谢谢皇兄!萧逸星难掩喜悦,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神采烁烁。 三王爷萧逸云双手紧握,牙齿咬的咯吱响,自己千辛万苦大老远弄来的美人,没有派上用场,便宜了小王八羔子萧逸星,他的郁闷之情可想而知。 小怜更是一头黑线,把自己嫁给给6岁孩童,这么黄的事情,亏萧逸风能想的出来,可叹自己这是啥命呀!真是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事情偏有凑巧,正当凤翔国君决定与尹文谦一战高下之时,密探来报墨宇已经拿下了扶余国的政权,他把刚刚登基的扶余国二王子斩首示众,城内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部灭门,可见墨宇的手段之残忍,比起尹文谦来,有过之无不及! 扶余的二王子侥幸得到窥视已久的王位,还没从惊喜中缓过神来,就被墨宇拉下王位,他的首级在城门口足足掉了七天之久,历来没有死状如此凄惨的帝王了,真是半生荣华皆浮云,最后落得悲凉境地! 墨宇夺得政权后,听说了小怜失踪之事,十分气恼,他误以为是尹文谦搞阴谋,玩把戏,不想把小怜嫁给他,所以挥师西夜想找尹文谦问个明白。 尹文谦得知消息后,匆匆收兵班师回朝,他怕自己稍有疏忽,中了墨宇这个阴险小人的奸计,他刚刚登基不久政权不稳,此时若是不及时还朝,怕是墨宇借机篡了他的权也说不定。 萧逸风得到尹文谦撤兵的消息后很是诧异,这尹文谦是唱的哪一出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现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增加了边城的兵力,命令三王爷萧逸云严密把守,时刻注意西夜国的动静,而他则率领部下,带着五弟萧逸星与小怜凤翔国的上京。 萧逸星还是个小孩子,并不懂得儿女私情,他之所以向皇兄萧逸风开口要下小怜,是因为小怜容颜惊艳,又贤良温柔,几日来对他更是疼爱有加,他虽然贵为王爷,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关爱与重视,常言道皇家无亲情,太后对他甚是严厉,虽然皇兄对他很宠溺,但是多半时间都绷紧一张脸,严肃的吓人,下人们对他敬而远之,只有与小怜在一起,才没有压迫与疏离感。 一路上皇帝萧逸风,与弟弟萧逸星和顾小怜同坐一辆马车,按常理来说,是绝对不符合规矩的,无论何种人都不可与九五之尊平起平坐,同坐一辆马车也是绝对不允许的,但是这次事出有因,萧逸风是个心思缜密,行事多疑之人,这回尹文谦的兵戈相见,使他起了戒备之心,所以他没有坐在自己的豪华龙辇内,而是与弟弟和小怜,同坐在后面的随从马车中,以防半路歹人偷袭。 萧逸星由于年幼体力不支,一路上多半都在昏昏沉睡,可苦了顾小怜,面对眼前凤翔国君的无形威慑,她睡也不是,醒也不是,尴尬局促手足无措。 时间久了她也挺不住了,靠在角落昏沉睡去,由于几日来路途疲劳,加之精神压力颇大,她睡的并不安稳,总会不时的惊醒,环顾四周确定安全后再继续休息。这一日天黑风大,她睡的格外的沉,山路途崎岖车身晃动大,小怜的身体不知觉的倒向一旁闭目养神的萧逸风,萧逸风正在熟睡,感觉有个绵软馨香的物体靠在他的身上,朦胧中他并没有睁眼,而是把不明物体往怀里搂紧,以便取得更多的温暖。 又一次剧烈的颠簸,萧逸风缓缓睁开狭长的凤目,怀里的绵软温暖物体,正是睡熟的顾小怜,也许更深露重,夜风寒凉,小怜穿着单薄,她使劲的把身子往萧逸风的怀里钻了钻,萧逸风被这突兀的暧昧举动,惊得身体僵硬,不知该如何是好,转而看向小怜那熟睡的秀美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清灵的眉宇间写满哀伤! 这样一个柔弱的小女子,激发了萧逸风的保护,他轻轻把小怜的身体往怀里紧了紧,相拥而眠。 萧逸风内心矛盾异常,本性多疑的他对顾小怜并不信任,却鬼使神差的喜欢上了她风华绝代的忧怨气质,在萧逸风眼中,顾小怜就像一个谜团,引诱着他更进一步探索求解,怀中神秘女人,她来凤翔报何目的?动机何在?这一切的疑问非但没有令萧逸风戒备疏远,相反却成了吸引他跌入痴情谷底的根源。 车外的风声渐渐平息,虫儿在夜里轻声鸣啼,星星眨着诡异的眼睛,像在偷窥人世间的凡尘俗爱,只要是凡人就摆脱不了一个俗字,黎民百姓也好,九五之尊也罢,终被七情六欲,儿女情长所困扰,他萧逸风也是妈生爹养,血肉之躯,与普通人相比只是地位不同,并无他异。 爱上一个人真的很简单,简单到一秒间就能倾心相许。简单到一个眼神就能别无他恋,三十岁的萧逸风,在这月朗风稀的夜晚,奇迹般恋爱了! 萧逸风情感变化,顾小怜并不知情,她仍沉溺在睡梦里,梦中上官瑾瑜抱着他们的宝宝,站在石桥上深情凝望着她,定是瑾瑜在等待她一家团聚,顾小怜从梦中惊醒,她还未来得及看清日夜思念丈夫的面容,没来得及抱抱素未蒙面就阴阳相隔的宝宝,为何就这样醒了呢! “怜儿你怎么了?”萧逸风发现怀里的顾小怜,双目无神,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溢出,神情悲愤的望着某处发呆。 天色微明,清晨的浓雾里,车队行进异常艰难,道路变得愈加坎坷,顾小怜在颠簸中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正枕着萧逸风的胳膊,惊恐羞涩慌忙起身。 她的动作太过慌张,惊扰了睡在身旁的萧逸星。 “怜儿你踩到我的手了。”萧逸星表情痛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怜赶紧揉搓萧逸星那被她踩得发红的小手。 “五弟,不再多睡会了?”萧逸风很想眼前碍眼的小家伙能多睡会,为他和小怜腾出更多的独处时间,他好借机了解她身上过多的谜题。 “不睡了,我饿了想吃饭。”萧逸星胖手揉揉惺忪睡眼。 萧逸风传令下去,车队休息,准备早膳。 顾小怜一身淡紫色罗裙,袅娜走在清晨的薄雾中,步履轻盈飘飘欲仙。萧逸风看傻了眼。 “皇兄你在看什么?”萧逸星凑到哥哥萧逸风身边,好奇的询问。 “我在看仙子。”萧逸风用调侃的语气回答。 “在哪里?在哪里?我也要看。”萧逸星信以为真,瞪大眼睛四处寻觅。 “小孩子是看不到的,等你长大了自然会看到。”萧逸风仍在调侃着稚嫩的小弟弟。 “我现在就要长大,我要看仙子。”萧逸星耍起了赖皮。 “五王爷这是怎么了?”小怜身体轻盈,款步来到两兄弟身边,见到萧逸星突然任性的举动,很是惊讶。 “皇兄刚才看到了仙子,可是他不让我看,说长大才能看到,不公平!我要看仙子。”萧逸星委屈的扁着嘴。 小怜疑惑的环顾下四周,荒山野岭被雾气萦绕,能见度很低,哪里来的仙子,不会是萧逸风逗弄弟弟玩吧。 “五王爷乖,怜儿带你去吃饭。”小怜温柔的捏捏萧逸星肥胖的粉腮,联想起逝去的孩儿,不免神伤。 顾小怜的情绪变化,被萧逸风尽收眼底,在他原本疑虑满腹的心中,又重重多了几个问号。 女人的心思不能猜,猜来猜去就会把她爱,这句被篡改的歌词,对人类的本性描写的很到位。 吃过早餐,队伍继续前行,三人仍同乘一车,没有睡意,没有话题,气氛尴尬的不得了,萧逸风清清嗓子刚想找点话题说些什么,却被萧逸星抢了先。 “车里太闷了,怜儿唱支曲子吧。” 顾小怜犹豫片刻,轻缓哼唱起来。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一曲王菲的红豆,被顾小怜演绎的哀婉凄然,仿佛回到扶余飘雪的冬日,那帅气霸道的男子再无缘牵手相伴! “怜儿你哭了?"萧逸星目色慌张询问,他以为小怜是生自己的气才悲伤哭泣。 萧逸风已经从歌声中,听出小怜如泣如诉的思恋,是为了一个男人,而那男人莫非就是已故扶余太子上官瑾瑜?他对这个传闻中的美男子既羡慕又嫉妒! 小怜自知失态,急忙擦拭泪水。 “请皇上王爷恕罪,怜儿失态了。”顾小怜并没隐瞒自己的情绪,只是客套的陪着不是。 “怜儿莫哭,嫁给我,我会保护你的。”萧逸星一脸正色的劝说,让小怜原本复杂的心情,更加纠结哭笑不得!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凤翔国的皇宫奢华庄重,得知圣驾还朝,文武百官齐聚皇城前来接驾,萧逸风见此场面极为不悦,本想微服私访低调出行,不料尹文谦带兵征讨导致行踪,他的心情能好得了吗?文武百官又不知死活的前来迎接,更加重了他的郁闷心情。 萧逸风没给大臣们好脸,被簇拥着径直步入寝宫,太后娘娘早早的在萧逸风的寝宫候他多时。 “儿臣参见母后。”萧逸风虽心情郁闷,见到母亲却不敢再使性子,变得规规矩矩,毕恭毕敬屈身行礼。 “皇上一路车马劳顿,礼数就免了吧。”太厚慈祥的握着萧逸风的手,上下打量儿子。 “母后偏心!”萧逸星嘟着嘴,扑到太后膝前。 “越来越没规矩了!”太后厉声斥责撒娇的小儿子。 “母后逸星还小,难免顽劣,您就不要责怪他了。”萧逸风在旁为逸星求情。 “都是你把他娇惯的不成样子了,我听说这次出游还带了位姑娘回来?”太后消息真够灵通。 “娘,小怜是孩儿未过门的媳妇,皇兄已经应允把她许配给我了。’萧逸星像是在显摆得到了珍惜的玩具,一脸兴奋。 “民女拜见太后,祝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顾小怜急忙上前施礼。 太后虽徐娘半老,但一双美目炯炯有神,透着精明的寒光,小怜抬头碰到太后矍铄的目光后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逸星带回来的姑娘?”太后对小怜的印象并不好,态度也很冷淡。 “正是。”萧逸风恭敬回禀。 “逸星年幼,你怎么也跟着犯糊涂,老三的人怎么敢随便领回来。”太后对萧逸云存有戒心。 “母后,怜儿人好,心地善良,孩儿喜欢他。”萧逸星急忙保护住顾小怜,生怕自己的玩具被抢走一样紧张。 “母后姑且留下她吧。”萧逸风为小怜求情,出乎太后意料,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儿子眼中闪过的一抹神色,有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 “逸星你当真喜欢小怜姑娘吗?”太后突然转变态度,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浅笑。 “喜欢,喜欢。‘萧逸星急忙应承。 “那好,母后就做主把她许配给你做妃子。”太后的话令萧逸风错愕不及,他未料想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 “母亲”皇帝未来得及争辩,太后已经不给他机会。 “哀家累了,你们也早早休息吧。”太后起身离去,临走意味深长的瞅了一眼顾小怜。 这一眼包含太多含义,顾小怜收到了太后的无声警告,只要她夹起尾巴做人,太后会放她一马,若是她感兴风作浪,那么第一个收拾小怜的恐怕就是皇太后了。 皇太后在凤翔国的地位不可小觑,从萧逸风对他言听计从惮度,就能看出她不是个简单人物。 夜里小怜辗转反侧,她之所以活下来,就是为了报仇,她不能自甘平庸的苟延一生,她看得出萧逸风对她有意,她不能错失良机,对她来说必须依附权势才能报仇雪耻。 今夜的萧逸风亦是焦虑,他不甘心把小怜拱手嫁给不懂事的弟弟萧逸星,这明摆着坑害了小怜的终生幸福,可是母后惮度决然,他无力反抗,虽然自己不是个懦弱的男人,但是母后的势力权倾朝野,想弄死小怜有如碾死只蚂蚱一样易如反掌。 老太后回到寝宫更是心情揣测,她从耳线处得知顾小怜本是扶余太子妃,因她的缘故扶余顷刻间灭国,这样不祥的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在儿子萧逸风的身边,她倾尽毕生心血扶持儿子坐稳皇位,如今一切按部就班,大局稳定,却平白无故冒出个惹祸的根源,常言道红颜祸水,她不能容忍这样的危险存在于宫中,她要找机会铲除这个不祥之人。 顾小怜于与萧逸星的大婚办得很仓促,太后怕夜长梦多,给小怜按上弟媳的名份,萧逸风便会有所顾忌,控制情感对她死心,可惜太后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响,忽略了人都有逆反心理,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惦记,凭小怜的姿色足可以艳压后宫众佳丽,萧逸风怎么能够不痴迷。 小怜与萧逸星身着华服举行了并不隆重,有些戏剧性的黄婚礼,文武大臣个顶个跟看热闹似地打量一大一小,不搭调的夫妻两人,有好色者不免啧啧感叹,可惜了美人的大好芳华,嫁给孩童做老婆,岂不浪费了青春蹉跎了容颜,即便相貌再出色,也经不起岁月的磨砺,等小王爷长大成人,她已是人老珠黄! 皇帝萧逸风心情低落,他龙颜清冷,没有丝毫的喜悦,阴霾的目光一刻未从顾小怜身上离开,他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倾城绝色的佳人,于是一杯一杯的灌自己酒,以此平复内心的积郁,身旁的妃嫔见皇帝今日的面相始终不肯放晴,都乖乖静坐不敢出声,萧逸风的脾气极为暴躁,若是惹毛了他,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萧逸风在萧逸星大婚之夜,喝的酩酊大醉,被太监扶回寝宫,大臣们多少也猜点端倪,顾小怜心如死灰般度过了她来凤翔国的第二个夜晚。 太后见萧逸风在弟弟婚礼上醉酒出糗,定是对小怜动了真情,急忙命人挑选秀女进宫,男人无非是喜好新鲜,多弄来几个美人,儿子就会渐渐淡忘了这个狐狸精。 秀女进宫的日子,极为隆重,太后有意让宫内妃嫔出门迎接,意在告诫她们,皇帝并非她们可以霸占的皇帝,但是天下女人都是皇帝一人的女人,只要他高兴,要多少有多少,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而沾沾自喜,更不可以自持清高以此为傲。 太后有意把顾小怜带在身旁,让她也明白皇帝多的是女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打消她的非分之想,好好服侍逸星。 小怜默不作声的看着秀女们婀娜多姿的在身前经过,个顶个姿色出众,想不到凤翔国还是个美女辈出的风水宝地。 萧逸风并不领太后的情,他把秀女们凉到一边,派太监去传来顾小怜,几日不见他已经难耐相念之苦,连他自己都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他对小怜的感情已经发展到欲罢不能的地步。 顾小怜接到传唤,去寝宫面圣可是萧逸星非常任性,非要一同前往,执拗不过她只好牵着萧逸星一同觐见。 萧逸风安坐在龙榻上,内心焦虑万分,他想不出把小怜留在身边的理由,却控制不住她的,正在揣测之时太监禀报小怜带到。 顾小怜牵着蹦蹦的萧逸星缓步进殿,萧逸风无名之火在见到弟弟后升腾而起。 “逸星你怎么来了?”萧逸风脸上凝结的怒气,连三岁孩童都能看得出来。 “皇兄难道不想逸星吗?逸星想皇兄了。”萧逸星的怀柔政策令萧逸风心中难堪,他突然觉得自己很龌龊,居然打起弟弟媳妇的主意,萧逸星那单纯可爱的脸上,挂着尽是对他的信赖,而他这是在做些什么? 顾小怜与萧逸星屈身行礼,萧逸风吩咐赐坐,她局促的坐在凳子上不敢抬头,萧逸风阴沉的情绪令小怜与萧逸星浑身不自在,萧逸星小小年纪哪里明白哥哥心事,倒是顾小怜猜出几分,可是有太后的威胁在先,她有所忌惮,不敢轻易乱来。 “既然逸星想念皇兄,今晚就留下陪朕用膳吧。”萧逸风收起一脸的冰霜,故作轻松与萧逸星闲聊着家常。 太监备好酒菜三人入席,萧逸风吩咐宫中侍应全部退下,他想安静平和的与小怜共进晚餐,这些执事中说不准那个就是母后的眼线,为了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谨慎行事为妙。 萧逸星年纪小,吃过晚饭蹦一天的他有些疲倦了,窝在小怜怀里睡着了,萧逸风见机会来了,上前把萧逸星从小怜怀里抱走,轻轻放在龙榻之上,小怜被萧逸风满含风情的眼神,盯得手足无措目光慌乱闪躲,萧逸风并不想就此罢休,他扳过小怜精致的下巴,直视她秀美的五官。 “怜儿住的习惯吗?”语气温软,带着些许麻舒掉逗腔调。 小怜身体微颤,下一步萧逸风想做什么她不用猜就能知道结果,可是这样无名无份的偷情,日后若是他萧逸风厌倦了,或是被皇太后发现,她的下场岂不惨淡。 “谢谢皇上关心,住的惯。”小怜向后倒退一步,躲躲闪萧逸风的钳制。 萧逸风此时气血沸腾,被小怜娇羞的神情迷的神魂颠倒,早已把愧疚之情忘在脑后,那肯轻易罢手。 “怜儿今夜陪朕如何?”萧逸风的直白令顾小怜惊讶,这个凤翔国君疯了不成,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的弟媳,真是色胆包天,万一日后事情败露,惹祸上身的永远是自己,她才不会傻到至自己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别说你萧逸风,就算了是潘安在世我也要小嗅放,再不可意气用事,坏了心中盘算好的复仇大计。 “请皇上自重,怜儿是您的弟媳!”顾小怜口里推脱,却眉目含情依恋不舍,噙着泪装出副无奈相。 “委屈你了。”萧逸风纤长的手指抚过小怜如云秀发,突然将唇印在小怜的朱唇之上。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 顾小怜并未躲闪,她的本意正是迷惑皇上,俘获圣心,这般好的机会她不会错过,当一个人经历过太多生活给予的苦难,那颗原本的真心,或多或少会沾染尘埃,小怜从一个懵懂单纯的少女,跌跌撞撞一路走来,她边经历边学习,那些善的恶的,到头来都会如数奉还。 萧逸风吻的专注,而顾小怜心思却飞去老远,她的大脑正快速运转,盘算着日后的计划。 “怜儿你有心事?”萧逸风发觉了小怜的心不在焉。 “没有。”顾小怜不敢直视萧逸风,他怕对方通过瞳孔看穿自己的谎言。 “怜儿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留在身边,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萧逸风信誓旦旦。 顾小怜心中冷哼,这样的话她听得多了,有几人能履行诺言。还是不要耍嘴皮子了来点实际的才重要。 萧逸星不合时宜之时苏醒,看到哥哥萧逸风正搂着自己的娘子怜儿,说着悄悄话。 “你们在做什么?”萧逸星人小鬼大,他似乎也看出点端倪。 “我们在聊你呀!”顾小怜不慌不忙敷衍着小相公。 “聊我什么?”萧逸星狐疑。 “聊你可爱,乖巧,是个好孩子。”顾小怜宠溺的摸摸萧逸星柔顺的乌发。 “胡说,我听到大哥要把你留在身边,你是我一人的,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萧逸星动了气,扯着小嗓子高声叫嚷。 “嘘!别惊扰了仙子。”萧逸风故作神秘的糊弄小弟弟。 “在那?”这一招很奏效,萧逸星对仙子非常感兴趣。 “朕说过了你年纪小看不到,等长大了自会见到仙子的。”萧逸风边扯谎,边把目光移到小怜身上,君无戏言,他为了小怜接二连三的对自己的弟弟说谎话,令原本清高孤傲的他甚是难堪。 “皇上时候不早了,我带五王爷回去休息。”小怜瞧准时机,找借口抽身。 萧逸风满眼失望目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消失在奢华清冷的宫殿外,他很想留下小怜一叙相思之苦,他虽是天子,却留不住一个女人在身边,未免太过讽刺。 小怜带萧逸星逗留皇帝寝宫的消息,不胫而走太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随行,前来问罪。 “你好大的胆子,敢跑去皇上那里。” 小怜好女不吃眼前亏,对付刁蛮婆婆的唯一般法,就是逆来顺受装乖扮巧。 “请太后息怒,是逸星想皇兄了吵着要面圣,我拗不过他只好由着他了。”小怜把责任推卸到既不懂事,又不会辩驳的萧逸星身上。 “母后是儿臣的错,请母后原谅。”萧逸星平时不服天朝地府管,一见到老娘立马灰溜溜,变得老实巴交。 太后见傻儿子把责任一并揽下,自己找不到借口追究小怜的责任,悻悻带着随从赶往皇帝寝宫养心殿。 太后刚走,小怜长长舒了口气,捋了捋由于惊慌狂跳不止的心脏。 “小怜你坏。把责任都推卸到我身上。”萧逸风的早熟事故令顾小怜惊愕。 “相公,何出此言?” “不理你了。”自从那日从萧逸风处回来,萧逸星就一直在和自己闹别扭,小家伙虽然只有六岁,没有她想象的好答对。 “相公,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怜儿吗?如今帮怜儿搪塞太后这等小事都不肯做了?”小怜故意使用激将法。 “你不知道母后有多凶多可怕,连大哥都怕她三分,你刚才那么一说,很可能害我被打屁股的。”萧逸星嘟着嘴,一脸的埋怨。 顾小怜舒缓口气,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连生气的借口都如此的幼稚,真是可爱的紧。 “逸星如果太后打你屁股,怜儿替你受罚还不成吗?不要生气了。”小怜发自内心喜欢萧逸星,许是母爱无从释放的缘故吧。 这边小怜磨破嘴皮才哄好萧逸星,皇帝萧逸风那边正被太后劈头盖脸的数落着。 “母后朕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想我堂堂凤翔一国之君,居然被母亲骂得狗血淋头,传出去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萧逸风实在忍无可忍开口反驳。 “你这个逆子,我含辛茹苦抚养你长大,费尽心机助你登上帝位,你却令我如此失望,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应该造那么多孽,挣得这天下等你败。”太后气得浑身哆嗦。 “母亲言重了,孩儿只不过是想留一个女子在身边,怎会演变成了忤逆不孝,的千古罪人了。”萧逸风反唇相讥。 “你难道不明白她就是红颜祸水,留她在身边,早晚是祸害。”太后苦口婆心,在萧逸风哪里不起半点作用。 “小怜不过是一弱小女子,却被母后妖魔化,说成洪水猛兽一样恐怖。”萧逸风不屑。 “你是铁了心思要她不成?”老太后有些气馁。 “是。”萧逸风回答斩钉截铁。 “她是你的弟媳!”老太后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那是您妄加的虚名。”萧逸风油盐不进,任老太后使出看家本事,无法动摇他对怜儿的真心。 “也罢!既然你只爱美人,不爱江山,那么把皇权交出来,由哀家提你执政,哀家不能眼睁睁看着祖辈的基业毁在你这昏君的手上。”老太后对儿子彻底失望。 “谢母后成全。”如果皇帝做的如此憋屈,那他还不如与怜儿携手游历山水间,做一对神仙眷侣岂不快乐悠哉。 萧逸风打定主意,老太后借机揽权,母子俩各得其所,彼此心照不宣,太后的默许令萧逸风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命令太监传唤小怜深夜进宫,小怜听说母子两的流言,正想见到萧逸风问个明白,若是痴情的皇帝,为了她放弃权利,小怜要还他何用,毕竟接近他的最初目的,无非是利用。对于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男人,顾小怜不敢兴趣。 深夜的养心殿中灯火辉煌,萧逸风打发走所有人,静心等待小怜的到来,太监躬身小跑前来禀报,小怜带到,萧逸风一双狭长的风眸听到喜讯后,熠熠生辉。 “快请进殿来。”萧逸风难掩内心欣喜,捋了捋鬓边零乱的发丝,心情忐忑的等待着心上人,小怜轻挪莲步,优雅轻盈款款走来,似月宫嫦娥仙子误入凡尘,清雅忧怨,美得惊心。 “怜儿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顾小怜屈身施礼。 “怜儿无需多礼。”萧逸风乱了阵脚,面带羞涩的搀扶起娇羞的可人。 这一夜萧逸风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顾小怜留在皇宫侍寝,这是放纵的一夜,萧逸风像只发狂的野兽,在小怜羸弱单薄的身体上,驰骋索取,折腾到天亮放肯罢休,小怜翻转酸痛的身体,他厌倦了男人把自己当成玩物一样挣来抢去,令她生活在担惊受怕中,一刻不得安宁。 萧逸风欲求未满的从小怜身后挽住她的腰身,下巴抵在小怜的肩窝上,亲吻她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脖子顷刻间留下殷红的吻痕。 “不要闹了,吻痕如此明显,被外人看见怜儿情何堪!”顾小怜扯了扯被角挡住白皙的脖颈。 “怜儿从今天起,就是朕的人了,谁敢在背后嚼舌根论是非。”萧逸风忘记了他只是个被架空的名义皇帝,实质上只是个傀儡。 “皇上男儿志在四方,您怎么可以为了儿女私情放弃江山,弃黎民百姓于不顾,放任自己。”顾小怜借机吹枕边风。 “有怜儿在身旁陪伴,朕此生足矣。”萧逸风紧了紧搂着怜儿蛮腰的手,满足的闭上眼睛。 顾小怜又气又闹,这个失去斗志的废物,沉迷在温柔乡里,已经拉不回头,想她顾小怜命真苦,本以为依附萧逸风便有出头之日,谁曾想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便宜了老奸巨猾但后,坐收了渔翁之利。 一连几日,顾小怜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宠溺,萧逸风整天腻着他,像只乖顺的绵羊,任由小怜费劲周折,无法激起他的斗志。 “皇上,太后听政已经数日,满朝文武怨声载道,皇太后撤换了您之前重用的所有大臣,全部换上了她的心腹,看来她没有归还权利的意思。”顾小怜恨铁不成钢的继续在萧逸风耳畔嗡嗡。 萧逸风并非昏庸之人,他之所以如此大胆的放弃权利,意在考验小怜对自己是否别有用心,二来考验下母后对皇权是否存有野心。毕竟这两个女人在他心目中地位举足轻重。 “怜儿权利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萧逸风言语间流露出失望。 “皇上,怜儿是为你不平,我一个弱女子权利与我浮云。”小怜急忙为自己撇清狡辩。 “既然我的怜儿不在意,那就沉下心来,陪在朕身边,不许再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之事,你我只谈情说爱。”萧逸风温柔的揽美人入怀,他该如何让他的怜儿放弃野心,乖乖做他身旁的小女人。 “太后终于得偿所愿,坐上了凤翔国最高端的权力宝座,她沉溺在沾沾自喜中,无暇顾及那对露水鸳鸯。 此时闹得最凶的要数萧逸星,他得知皇兄把怜儿从他身边抢走,气得撒泼耍赖所有办法都用上了,就是没能把怜儿弄回到自己身边来,他幼小的心中并不了解,哥哥对怜儿的深情,他只知道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哥哥萧逸风抢走了。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君占弟媳的丑闻,已经在凤翔国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消息自然被别有用心之人,有意添油加醋宣扬,顾小怜虽然深居简出,却也听到点风声,于是更添几分忧心,眼见太后大权在握,她与皇帝的丑闻又严重败坏了两人在国民心目中的形象,若是那日太后心血来潮杀个回马枪,她不是成了这场绯闻的牺牲品,替罪羊。 “皇上我听到些不好的传闻,把你我丑化成奸夫淫fu,您现在手中又没实权,若是撵太后趁机找茬,你我岂不是坐以待毙!”小怜不失时机鼓动皇帝,她不能眼见这个男人不思进取。日益消沉。 萧逸风在深宫已经闲赋几月有余,对小怜虽然仍疼爱有加,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新鲜劲已经过去,一个年富力强,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整天宅在宫里,无所事事他自己也有几分厌倦无聊,可是碍于情面,又不好在小怜面前承认。 “朕说过了,朕自有分寸,你个妇道人家不得参与政事。”萧逸风被小怜这几日的歪风吹得不耐烦了,他深刻体会到男人失去权力,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相继失去了尊严。 小怜见萧逸风迁怒于她,心中委屈难平,拎着香扇气冲冲出了寝宫,去后花园散心消气去了。 凤翔国的夏日及其炎热,正午但阳晒得人眩晕,小怜正在气头上,不顾娇嫩白皙的皮肤,有被晒伤的危险,一个人在荷花池旁丢石头泄愤,她越想越憋气,越想越郁闷,向池子里丢的石头,个头也越来越大,皇家园林本身就很平整规矩,很少有散落到石子,眼见收罗的石子被丢光,心头的闷气还未消除,于是四处搜寻,发现假山下的花草间,一块石头静静躺在姹紫嫣红间,小怜露胳膊挽,刁蛮劲头尽显,她俯身吃力的搬起,个头并不大的石头,踉跄的向荷花池挪动。 并非她闲着瞎折腾,在这规矩多的数不清的深宫,真没有得当的方式调剂情绪,她有口难言的积郁也只有找些黄的举动发泄,终于龟速的靠近了池子,小怜心中假设,扔下去砸死那些与自己作对的王八羔子出出气,正得意间脚下不稳,一个踉跄连人带石头掉进荷花池。 四王爷萧逸寒把守凤翔国南疆,平日很少回上京,更不喜欢这个尔虞我诈的宫殿。此次回来是因为母亲灵太妃病入膏肓,他因惦记母亲安危不得不赶来探望,匆匆进宫的他,刚巧走到御花园就遇到小怜落水一幕,于是与随从把小怜从池中救了上来。 小怜被打捞出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终于可以呼吸到空气,贪婪的大口喘息着。 “你是何人?为何寻短见?”萧逸寒是个性情清冷之人,并不喜多管闲事,眼前落水少女年纪轻轻就想不开,他多少动了恻隐之心。 小怜稳定心神,注视眼前白袍小将,突然瞳孔放大,惊得浑身哆嗦,难道自己落水来到了阴间地府,站在眼前问话之人,正是自己的夫君上官瑾瑜! “姑娘?”萧逸寒被顾小怜痴楞的秀目看得浑身不自在,暗自揣测这女子难道傻了不成? “你是人事鬼?”小怜柔弱的声音带着几许的轻颤。 “混账,胆敢冒犯我家王爷。”随从在旁做出警告。 “瑾瑜你还活着!”顾小怜目露欣喜,浑身湿答答扑到萧逸寒的怀里。 萧逸寒被眼前的疯女人弄得措手不及,她身上散发出的腥臭味令他作呕,他厌恶的推开疯癫的麻烦女人,准备离开。 “瑾瑜别走!”小怜虽然被对方拒绝,但是并不气馁,她的瑾瑜一定是还在生气,所以故意不理她。 “大胆疯婆子!再敢冒犯我家王爷杀无赦!”随从军旅出身,性子粗野,对小怜的纠缠失去耐心。 “谁敢对朕的爱妃不利?”小怜赌气出走,萧逸风左等右等不见回来,心中不安于是出来寻找,刚走到后花园就见到眼前戏剧性黄的一幕。 萧逸寒见到大哥萧逸风急忙行跪拜大礼。 “南平王萧逸寒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弟平身,听说灵太妃病得很重,贤弟还是赶去探望吧。”萧逸风支走了萧逸寒,温怒的脸上多了几分疼惜,他目光温柔的凝视眼前落魄美人,一点小事就想不开居然寻了短见,真是个任性野蛮的丫头。 然而顾小怜的魂都早被四王爷萧逸寒给勾走了,她失魂落魄的目送萧逸寒远去的身影,一行清泪由心中涌出,从秀目中默默流淌。上天是在怜悯她还是在惩罚她,居然让她又与瑾瑜重逢,刚才的情形似乎证明那个男人,并不是她的夫君上官瑾瑜,而是长相酷似的四王爷,世间怎会有长相如此相似之人,就连与他同床共枕的妻子都会认错! “怜儿?”萧逸风被顾小怜痴迷的神情激怒,他不允许小怜心中有其他男人,更不能允许小怜喜欢上任何异性。 小怜收回心神,木讷的起身,回寝宫沐浴更衣,她把身体泡在满是的温泉内,身旁有宫女焚香服侍,而她丝毫没有享受之意,表情痛苦的回忆着往昔,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往事。 萧逸风头回被女人冷淡,心中很是吃味,尾随小怜回到寝宫,见美人在泉水中如出水芙蓉般清新亮丽,不由动了歪脑筋,他遣走下人,宽衣解带缓步入池,相与小怜洗个鸳鸯浴。 小怜不解风情,她发觉萧逸风已经来到身边,不冷不热的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萧逸风写在脸上的欲求。 小怜的举动令萧逸风的自尊心大受挫败,他此时已经放弃了权利,再失去小怜的芳心,这是他无法承受之痛,看似坚强的他其实内心也很脆弱,虽然后宫佳丽三千,他真正爱的又有几人!甚至有很多女人,他连名字都记不得,更多的是见也未见过。 “怜儿来朕这里。”萧逸风清清嗓音,唤小怜来身边。 小怜没有理他继续怄气,萧逸风见小怜不买自己的帐,尴尬的长叹一声,心情跌至谷底,他默不作声出了温泉,由下人服侍擦干身体,穿戴整齐,离开凝香泉,直奔华妃的寝宫,他心中不愤,顾小怜是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朕为了她不要江山,独宠她一人,她居然还不满足,真是不识抬举,定是自己把她宠的没了规矩,这回他一定狠心教训,收收她刁蛮的性子。 顾小怜洗浴完毕,仍然情绪低落,在她见到萧逸寒之后,她的心绪一刻未平复过,她对上官瑾瑜的迷恋与思念,时时牵扯着她去接近萧逸寒,可是深宫大院,规矩诸多,她又如何才能接近那个酷似瑾瑜的男人呢? 太后果然耳目众多,当得到皇帝与小怜两人斗气闹掰之后,轻哼冷笑,“我看他能坚持几天,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厌倦是迟早的事。” 萧逸风受到了华妃香艳的礼待,她摆好酒席,轻歌曼舞美人环绕,温婉香糯的与萧逸风述说着情话,倾吐多日不见的相思之苦,萧逸风在她处重拾帝王的尊严,自是乐不思蜀,在华妃寝宫逗留了三天,三天过后玩腻了,花样也厌倦了,开始想小怜了,于是起身离开华妃的冷香宫,回到自己的养心殿。 萧逸风在华妃哪里逗留三日未归,小怜也慌了阵脚,毕竟她现在还得仰仗这个男人,若是失去了他的宠幸,怕是会死的很惨! 小怜见萧逸风回来,故意装出伤心状,泪珠滑落香腮,梨花带雨很是怜人。 萧逸风被小怜的泪水冲昏头脑,雄得不得了,急忙赔罪。 “怜儿朕今后哪里都不去了,之陪在你身边。” 小怜见计谋得逞,不能再逞强,柔声细语的埋怨道:“皇上好狠的心,负气出走,一去就是三天,怜儿想你想得好辛苦!”说完继续轻泣。 萧逸风温柔的把小怜拥入怀中,温润的薄唇吻干她脸上的泪痕,两人经过一番耳鬓厮磨,终于步入正题,偌大幽静的寝宫,传出女人轻吟,男人粗喘的之声 灵太妃病入膏肓,四王爷回京探望,太后收到消息,虽然她不喜欢四王爷萧逸寒,但是比起萧逸云来,四王爷还算规矩的多,再加上他多年勤勤恳恳把守南疆,也算尽忠职守,此次还朝太后多少要给些薄面,安排一顿家宴款待萧逸寒。 萧逸寒母亲病得非常严重,他哪有心思吃饭,可是太后把持政权,他敢抗旨,无奈只好赴约,这样的宴会自然少不了傀儡皇帝萧逸风充场面,萧逸风带着惊鸿美艳的顾小怜盛装出席,萧逸星嘟着嘴不理小怜,他还在生两人的背叛之气,太后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顾小怜哀怨的脸色,她有自己的小算盘,眼线禀报,四王爷萧逸寒长相与扶余太子,上官瑾瑜出奇相似,今天自是宴无好宴,老太后想借此制造混乱。离间小怜与萧逸风的感情,她的阴谋没有白费,席间小怜管不住自己的心神,有意无意的偷瞄萧逸寒,引得萧逸风愤愤不满。 第一卷 第三十章 萧逸寒也注意到,大哥身旁的妃子,正是前几日落水,被他的随从救起的疯癫女人,虽然相貌还算说得过去,但是一双电眼,时不时向自己暗送秋波,也未免太过放荡,不矜持了吧!大哥怎会容忍这样一个女子留在后宫,有损圣威,成何体统。 萧逸寒表情冷漠,他对顾小怜没有一丝好印象,小怜的美貌在他眼里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 怎奈个人喜好不同,萧逸风对小怜却是近乎痴迷,小怜今日的举动,令他喝了一宿的干醋,直至宴会散去,他还沉浸在酸溜溜的情绪中,无法摆脱。 “四弟太妃病情如何?”萧逸风压制心中恼怒情绪,伺机在萧逸寒身上找茬,把他打发回边关去。 “启禀皇上,母妃病情很不乐观。”萧逸寒面露担忧,他希望尽早结束这应付形式的晚宴,快些回去陪母亲。 “灵太妃病成这样,你还有心吃饭,待朕派去最好的御医为太妃医治,四弟还是早些回去陪伴母亲吧。”萧逸风抓住时机,赶快支走弟弟,他再也受不了顾小怜用那火辣辣的眼神注视萧逸寒了。 萧逸风驱逐他的借口,正和萧逸寒心意,他才不想在这沉闷的晚宴上多待片刻,这个宫殿中尽是些虚情假意之人,令他厌恶窒息,若不是母亲的病情牵绊,他根本不会再踏进这肮脏的宫闱半步。 萧逸寒走后,小怜非常失落,虽然心里明知他不是上官瑾瑜,可是一看到他的脸,小怜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她已经分辨不出,现实还是幻觉了,就这样晕晕乎乎不受控制的在席间,当着众人失态。 今夜晚宴太后很满意,她基本达到了目的,于是慵懒地起身。被侍女搀扶回宫休息去了,皇帝萧逸风阴沉着脸,众人离去他仍不肯动弹,小怜发觉他的情绪异常,试探着询问原因。 “皇上天不早了,回宫休息吧。”小怜声音温婉柔弱很是好听。 “你今晚干的好事!”萧逸风开口谴责小怜。 “小怜做错何事?还请圣上明示!”顾小怜明知萧逸风在吃醋,可她就是装疯卖傻,不肯服软认错。 “不知道所犯何错,那就想明白再回寝宫吧!”萧逸风负气甩袖离去。 小怜不屑的冲着萧逸风离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被还未来得及离开的萧逸星看到,哥哥与小怜闹翻,小家伙心中暗喜,怜儿若是不理哥哥,今后又会回到他身边陪他玩耍了。 “怜儿姐姐,哥哥不理你了,你就随逸星回寝宫吧,咱们也不理他。” 小怜听后很有道理,萧逸风最近总是与自己过不去,与其两人见面别扭,不如随小王爷回逸星殿住上一段时间。 小怜被萧逸星拐走,萧逸风得知消息后气愤不已,这个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既然她如此喜欢与那孩童待在一起,朕就满足她,让她在逸星殿住个够。 萧逸风颁旨没有他的命令,顾小怜不得离开逸星殿半步,他变相软禁了顾小怜。 一连数日萧逸风都没有动静,小怜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她派去打听萧逸风消息但监宫女,出了逸星殿如泥牛入海,再无踪影。 顾小怜在逸星殿住的腻腻歪歪,很想出去透透风,却被门外的守卫拦下。 “没有皇上的圣谕,您不能离开逸星殿。”萧逸风并没有册封小怜名号,连门口的守卫见到她都觉得为难,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索性就称呼您,既表示尊重,又以免说错话惹祸上身。 小怜与萧逸星两人被软禁已经半月有余了,萧逸星整日央求小怜带他出去,他快被憋疯了,小怜心想自己何尝不是无聊的发疯,半个月来,她就在这宫里转悠,被碎嘴一样的孩子问东问西,吵闹的头都快炸了,看来萧逸风这次是铁了心要收拾自己了,这样逆来顺受不是个办法,还是想办法出去看看,现今到底是何形势再做定夺。 小怜脱下华府,换上夜行衣,这是逸星吩咐宫女们日夜赶工做出来的,她找了处僻静的墙头,准备从此翻越出去,潜入萧逸风的养心殿,看看这个负心汉到底在做什么,为何半月之余不来找她,更不让她踏出逸星殿半步,手段实在太歹毒了,到底是何目的。 小怜身材娇小灵活,她借助墙边的老树,迅速攀爬至墙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望去,眼前是处清冷的院落,夜深人静,无人走动,她蹑手蹑脚顺着两米多高的围墙往下滑,真是上墙容易下墙难啊!刚才借助老树很容易爬上墙头,可是墙外并无可以借助攀爬之物,只能咬牙狠心,挪动身体往下滑,不料脚下踩空,整个身体跌落在花园的草地上,摔得浑身骨骼散架,小怜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在地上打着滚,并没注意身旁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持剑注视着自己。 待她发现危险袭来的时候,黑影手中闪着寒光的宝剑,已经架在小怜的喉结之上,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整个身体如同筛糠般无力瘫软,口中不忘连连求饶。 “别杀我,别杀我!” 灵太妃的病情,在儿子萧逸寒的精心照顾下,已经有所好转,夜里萧逸寒感觉室内闷热,所以到后花园纳凉,刚走到回廊边就听见一墙之隔的逸星殿墙头有动静,于是他警觉的闪躲在黑暗中观察,有个黑影翻上墙头,笨拙的跌落在地,萧逸寒趁机上前把刺客拿下,谁曾想夜袭者竟然是个女人,扯开蒙面巾后更是惊诧的发现,不是旁人正是与皇帝暧昧关系闹得沸沸扬扬的,五弟媳顾小怜。 “你深夜翻墙所为何故?”萧逸寒态度厌恶。 顾小怜原本摔的五脏六腑支离破碎般疼痛,忽见一黑影差点取其性命,早吓得昏死过去,任萧逸寒如何摇晃拷问不见醒来,四王爷无奈只好把她暂且扛到房间,深更半夜她翻墙母亲的寝宫,说出去不好听,毕竟他现在正住在寝宫之中,看得出哥哥萧逸风又是个醋坛子。他可不想无端招惹是非。 小怜清醒时已经躺在萧逸寒的床榻上,萧逸寒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本书,聚精会神的看着,并没发现顾小怜已经清醒,小怜自知出丑,悄悄地下床,想趁着夜黑风高之际潜出萧逸寒的视线。 强忍周身疼痛,刚把身体挪下床,左脚便吃痛的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跪坐在地上,萧逸寒被响动惊扰,定睛查看,原来是顾小怜在搞小动作。 “你想去哪里?”萧逸寒心想,这回把你逮个正着,不说清楚休想我放过你。 “四王爷您放我走吧,我深夜翻墙事出有因,只因圣上把我囚禁在逸星殿半月有余,我实在闷得慌,所以翻墙出来溜达溜达,谁知地形不熟,误打误撞,惊扰了您,还望见谅!”顾小怜实话实说,态度中肯。 “你深夜翻墙理由就这么简单?”萧逸寒觉得顾小怜的解释有些黄。 “真的就这么简单,骗你是小狗。”顾小怜举手发誓。 萧逸寒冷笑,真不知道萧逸风喜欢这个黄没大脑的女人什么?真是鬼迷了心窍。 “你现在想去哪里?”萧逸寒并不想,留下这个麻烦。 “天亮之前,我再翻回去,若是被皇上知道会杀头的。”顾小怜故意把事态说的很严重,博得萧逸寒的同情。 “你回去吧,我只当没见到过你。”萧逸寒转过身,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怜一瘸一拐的挪到围墙边,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没能翻过墙去,萧逸寒在房中有些不放心,怕笨拙的女人再弄出什么响动来连累了自己。 于是走出房间去花园查看,不远处顾小怜正像壁虎一样扒在墙上不上不下,喘着粗气。 “过了这么久还没翻回去?”萧逸寒对顾小怜翻墙的龟速有些不满。 顾小怜把吃的劲都用上了,好容易爬到一半,被身后突然而至的男人吓得手一松,跌落在地,她绝望的轻哼,因为不敢惨叫,怕惊扰了巡逻的岗哨。 “都怨你,我马上就要翻过去了,被你这一嗓子吓得,摔下来了。”顾小怜艰难爬起,不悦地埋怨着。 “需要帮忙吗?”萧逸寒心想若是不出手帮忙,怕是天亮这个笨蛋也翻不回去。 “需要,太需要了!有没有梯子?”小怜秀目中闪烁着兴奋的神采。 “没有。”萧逸风冷冷的回答。 “没有梯子我怎么翻墙啊,快想办法,天马上就亮了。”小怜有些焦急。 萧逸寒伸手抓住坐在地上的顾小怜,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仍到墙头之上,顾小怜差点惊呼出声,她骑在墙头回头注视着墙下酷似上官瑾瑜,又一身神力的萧逸寒,一双黑眸在月光下炯炯发光,尽显男儿迷人本色。 “还不走,等着人来捉你吗?”萧逸寒不耐烦的催促。 “哦!再见。”小怜恋恋不舍的转身准备翻下墙头,怎奈刚才崴了脚,动作不利落,失足从墙头跌落在宫墙的另一边。 萧逸寒听到一声落地闷响之后,满脸纠结的闭上眼睛,心想,真是笨的可以!这样的身手也敢半夜出来翻墙,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萧逸寒站在原地听了半天对面没有动静,心中暗自揣测,该不会是摔死了吧! 好奇心的趋势下,他脚尖点地,轻轻一跃翻过宫墙,稳稳落在逸星殿草坪上。顾小怜狗啃屎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萧逸寒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见其没反应,于是蹲下身来伸手试试有没有鼻息。 “你怎么跟过来了?”小怜心生疑惑,两次重重的摔伤令她原本柔弱的身体吃不消,她感觉自己无法移动身体,又不敢大声呼救,趴在地上等天明,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谁知萧逸寒居然跟了过来,真是天不决我。 “你可不可以把我送回房间,我好想摔伤了,动不了。”顾小怜可怜巴巴的哀求着。 萧逸寒无奈扛起顾小怜把她送回房间,随后利落的关上房门,消失在夜色中,小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潺潺细流夺眶而出,若是瑾瑜没有死该多好! 清晨侍女们前来打扫房间,发现小怜一身伤痕,躺在床上,不停呻口今,哪敢怠慢急忙禀报萧逸星,小孩子见小怜没向自己打招呼,擅自偷偷翻墙出宫,很是不郁闷,嘟着小嘴埋怨小怜不仗义,背着自己偷偷溜出去潇洒。 “五王爷,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是出去探路,没等翻出墙外,就摔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忍心埋怨我。”小怜委屈垫自己辩解,她当然不能说出看见四王爷的事情,更不能说四王爷昨夜也翻墙过来,想到昨夜萧逸寒翻墙的情景,小怜心生甜蜜,他一定是不放心自己才反过来看看,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相见。 顾小怜在逸星殿潜心养伤,不再整天吵闹着出去,萧逸风反倒沉不住气了,本想治治丫头的性子,不料她的拗劲上来了,居然与自己针锋相对上了,非但不再派人来求饶,反而自得其乐的享受着逸星殿安逸的生活。 小怜身上都是皮外伤,不等好利索她就安奈不住想再翻墙见见萧逸寒了,夜里趁着夜幕的掩饰下,顾小怜顺原路爬上了那堵分隔了她与萧逸寒的高大宫墙,她没有着急翻墙而过,而是骑在墙头四处探寻,想见到那个久违的身影。 “你怎么又翻墙了?”自从小怜翻墙与萧逸寒相遇后,他每晚都会鬼使神差的来到这里,如同守株待兔一样,等待奇迹出现,他总是不停思量,那个傻女人会不会再翻墙过来,今夜奇迹终于出现,小怜又一次翻上墙头,虽然举止轻浮,鬼鬼祟祟,却并不令他反感,相反觉得这个女人蠢笨有趣,非常可爱。 “我在逸星殿闷得慌,翻上墙头看风景。”小怜随意找个借口搪塞。 “哦!原来你有夜里翻墙看风景的嗜好,本王不打扰你的雅兴了,你继续。”萧逸寒是个聪明绝顶的主,小怜翻墙的目的用手指头都能想出来,休想嘴硬不承认,于是他使了个欲擒故纵的招数。 “等等,我一人看没意思,四王爷是否有雅兴与我一同坐在墙头欣赏月色?”小怜急忙留人,若是萧逸寒走了,她独自一人蹲在墙头还有何意义,她又不是猫,有夜里蹲墙头的嗜好。 “既然诚心邀请,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一会吧。”萧逸寒脚尖点地,身体轻盈如谪仙般飞跃上墙头,稳稳坐在顾小怜身旁,小怜心里乐开了花,一时得意忘,形险些从墙头跌落。 萧逸寒及时挽住小怜的腰身,将她牢牢的锁在怀中,两双眼眸在月光下碰撞出叫做|爱情的火花。 两人天南海北一直聊到深夜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自上官瑾瑜死后,这是顾小怜最开心的一天,连睡梦都弥漫着浪漫的香甜。 天刚破晓,小怜就睡不着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刚刚天亮她便盼天黑,人生有了期盼的目标才有了生存下去的动力。 夜里萧逸寒早早坐在墙头等小怜出现,顾小怜被皇帝萧逸风传唤到养心殿面圣,萧逸风佯装生病,博小怜同情,这一招很管用,毕竟在一起个把月光阴,他对小怜又宠爱有加,好的没法说,小怜又不是铁石心肠,怎能对他不关心! “皇上几日不见,您怎么病得如此严重呀?”小怜见到精神萎靡的萧逸风,吓了一跳,她哪里知道皇帝为了博得美人芳心故意装病,小怜到来,萧逸风的病情很快痊愈,整个人变得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萧逸寒一连几天翻上墙头,没有等来顾小怜,内心无比失落,派下人打探说小怜已经不在逸星殿,而是去了养心殿侍候皇上。 萧逸寒听到消息后异常郁闷,有种叫思念的东西时不时折磨着他,让她有闯进养心殿见她一面的冲动。可是理智压抑了他的,他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惹怒皇上,更不能卷进这场本来就已经非常复杂的争斗中,自坏名声。 顾小怜虽然陪在萧逸风的身边,可是心思却一刻没有忘记与四王爷的墙头之约,怎奈宫闱似海深,再想相见怕是难上加难。 这日萧逸风午睡,小怜趁机溜到后花园碰运气,她来到与萧逸寒初次相见的莲花池边,摇扇轻叹,不知何日再逢君。 萧逸寒与小怜仿佛心意相通,几日来他压制着内心的思恋,在他与小怜相见的每一处地点徘徊,没敢想能见到小怜,而是想睹物思人,怀念相遇美好情景。 事有凑巧,今日两人不约而同,像约好的一样,都来到了莲花池边,小怜见到那个日夜思恋的熟悉身影,惊诧的丢掉手中的扇子,不顾身份地位的制约与束缚,居然扑到萧逸寒的怀中,小怜乖巧的扬起精致的下巴,眼眸中溢满苦苦的思念。 “逸寒”话未出口,人已经哽咽语不成句。 “怜儿,我每天夜里都去等你”萧逸寒用他少有的温柔,向他心爱的女人吐露心声。 宫廷中人多眼杂,他俩的池边约会自是被皇帝萧逸风与太后相继知道,萧逸风无法从羞愤中抽离曾很的灵魂,他恨透了背叛他的小怜与四弟萧逸寒。 于是更加阴险的计划由此产生,他书写了一封密函,命人快速送往西夜交与尹文谦。 尹文谦回到西夜,一刻没能放弃去凤翔搭救怜儿的念头,墨宇已经把持了扶余国的军权,这使尹文谦很不安心,所以推迟了攻打凤翔的计划,而今日凤翔来使送上密函一封,内容大致是,用小怜交换边关四座城池,不然把顾小怜卖入青楼。 尹文谦一看密函大致内容,很是为小怜近况担忧,她已经承受太多苦难,不能让她再饱受事态冷暖,于是回复萧逸风,答应请求由他定时间,交换顾小怜。 小怜与萧逸寒正沉醉在爱情叼蜜中,没有察觉到周围隐藏的危险,正一步步逼近二人,一场棒打鸳鸯的戏码,马上就要上演。 老太后得知儿子的计谋,很是欣慰,皇帝终于成熟,不再为一个女人而留恋花间,失去男人应有的野心,此时也是她交出政权的时候了,她已经老了,天下是年轻人的,她必生的心愿无非是让儿子坐稳宝座,母子不再受权贵之气,吐气扬眉,她半生筹谋与心血没有白费。 萧逸风与尹文谦定好时间,就在本月初六,在边城交换顾小怜,一手交人,一手交地契文书。 启程前萧逸风举办了隆重的晚宴,席间他命小怜歌舞助兴,沉静在爱情中的女人,更加妩媚俏人,舞姿婀娜,媚眼如丝,在坐无不惊叹,此女的美艳并非出自人间! “今日朕有一事宣布,怜儿本是西夜国君尹文谦的妹妹,因西夜国君思妹心切,甘愿拿出四座边关城池交换怜香郡主,朕体恤他们兄妹分别之苦,决定答应他的要求。”萧逸风话音未落,顾小怜手中的酒杯跌落在地,溅了一身的酒水,萧逸寒面色更是如覆冰霜。 “皇兄,不过是四座城池,求您把怜儿赏赐给臣弟,我愿为凤翔开土破疆,即使马革裹尸也在所不惜。”萧逸寒想拼了命留下小怜。 “你是我的四弟,为兄怎么能陷你于危险之中,不动一兵一卒就能换来四座城池,这等买卖岂能不做!”萧逸风嘲讽的鄙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顾小怜。 “皇上求求您,怜儿不回西夜,难道您对怜儿没有丝毫感情吗?”顾小怜希望萧逸风能念在旧情的份上,放过自己。 “怜儿此言差矣!君子胸怀天下,就连你一个弱女子都能有博爱的胸襟,何况朕呼!”萧逸风故意拿话题点顾小怜无需做垂死挣扎,她的罪行早已昭然若揭。 小怜从萧逸风惮度中明白一切,她不再出声,不再抗争,她的命运就像一个玩具,被男人们挣来抢去,腻了就扔在一边,她总是那么软弱,无力与之抗衡。 萧逸寒对小怜的感情是真切的,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小怜被当做商品一样,交换出去,于是主动请缨,要求护送小怜到边城,萧逸风心想大局已定,即使你萧逸寒有三头六臂也无法能扭转乾坤,想去送就送吧,让你们这两只露水鸳鸯再多见几面,朕对你们也算仁至义尽了。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顾小怜被萧逸风囚禁在林翠殿,这是一处破败的冷宫,她不是第一次住进冷宫,所以没有太多不适应,大起大落的日子见得多了,大风大浪经历过了,小怜已然练就了荣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谢,云卷云舒的心境。 夜里萧逸寒偷偷潜入林翠殿,殿内阴森破败,顾小怜住的房间,灯没有熄,她玲珑精致的剪影,倒映在窗前,透着几丝哀怨,却不乏美感。 萧逸寒感叹,此女定是上天都为之妒忌的尤物,如若不然她的命运为何如此多舛。他刚毅的内心因她而,成夜里的满月,将淡雅的温情,化作丝丝怜爱,连同月光中的寂寞,一并撒在窗前凄凉而绝美的身影上驻足流连。 门扉在深夜被轻声叩响,顾小怜死水般沉寂的心情,激荡起阵阵涟漪,这么晚,这种境况,除了萧逸寒谁还能来探望她这个落魄之人。 萧逸寒灵敏地闪身入室,当看到小怜秉烛垂泪的情景时,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担忧,懊悔之情夹杂着无比的愧疚,令他一时间语塞。 “逸寒你不应该来看我,我怕牵连到你,还是早些离开吧。”小怜此时还在惦记萧逸寒的安慰,一切都为他着想。 “我带你逃走,离开这尔虞我诈的宫闱。”萧逸寒除了带小怜私奔,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不可,我们能逃到那里去?我生来就是祸水,会连累你的,我们若是抗旨私奔,皇帝不会放过你的母亲。”顾小怜认定自己是不祥之人,不能再害人害己,她要保全萧逸寒,不让爱的人受到牵连。 夜深,二人仍不舍分离,也许未来将远隔天涯徒留怀念,萧逸寒拥着怀里柔弱的,千般不舍,万般不舍,转眼间即将分别,残忍的是永生未必能再相见。 小怜与萧逸寒的爱情变故来但突然,二人还未来得及如恋人般厮守、相恋、相知就一步跨越到相思诀别的层次上。 “逸寒,你会记得怜儿吗?”顾小怜秀目微寒,愁容满满,脸上的疲惫掩饰不住他对萧逸寒深深眷恋。 “怜儿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如今分离在即,再不问就没机会了。”萧逸寒吞吞吐吐。 “但问无妨,怜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怜自问没有秘密隐瞒过萧逸寒。 “听说我与扶余太子上官瑾瑜,长相酷似,怜儿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接近我的吗?”萧逸寒早已听到一些关于上官瑾瑜的流言碎语。 “确实像!第一次见面,我错把你当成他。”小怜并无隐瞒如实相告。 “我在你心中,是上官瑾瑜垫代品吗?”萧逸寒眼眸中飘过一丝受伤,很快又被妥当的隐藏好。 “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喜欢你确实是因为你像极了瑾瑜。”小怜神情仍带有读不懂的迷恋。 “你爱我多些?还是爱他多些?”恋爱中的人乱吃醋,萧逸寒此时非要与已经故去的上官瑾瑜一教高下。 “逸寒,瑾瑜已经故去,你又何必因我对他的怀念而耿耿于怀。 萧逸寒还是无法释怀,顾小怜心中住着个与自己长相完全一致的男人,一个生在心中,一个活在当下,顾小怜很是享受齐人之乐,萧逸寒却满腹介怀,他要霸占小怜的身体以及思想,她的一切都应属于他,别人无权分享。 启程的日子很快来到,萧逸风并没有亲自押送小怜去边关,他派遣萧逸寒一路遣送,为的就是折磨这两个人,让他们饱受生离死别之苦,他心里才能畅快,小怜踏上马车前,留恋地环顾这个短暂生活过的宫闱,还有某些留下回忆的人,无论那回忆痛苦,还是幸福,都应泰然处之,这是命,是顾小怜无法抗争的时运,即使再不济也不应怨天尤人。”怜儿上车吧,队伍要出发了。“萧逸寒一刻也不想多待,他不想看到送别队伍里人群假惺惺的表情,尤其他的大哥,堂堂七尺男儿,居然眼中噙着泪,若是不舍得为何拿人交换,真是装腔作势的假慈、悲伪善人。 萧逸风哪能无动于衷的送走顾小怜,毕竟曾经为其痴恋疯狂爱过,虽然他心中有恨,恨大过爱,所以才会做出今天的过激行为,常言道,爱有多深恨有多切,被爱恨纠缠的他心中并不好受,而小怜的离别一去生死两茫茫,再相见也许会是黄泉路上,今生怕是无缘再相守,他怎能不惆怅。 随着一声嘹亮的战马嘶鸣,队伍浩浩荡荡向边城出发,萧逸风控制着自己悲愤的情绪,有些爱直到失去时才发觉,每个人心中都藏有一段无法割舍,因为伤口扯着血脉连着筋肉,必须忍受蚀骨铭心帝! 队伍走了半日,萧逸寒便传令安营扎寨,他要尽量拖延时间,想出搭救怜儿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小怜躲在马车中不肯出来,她怕了自己惹事生非的命运,最好把自己藏起来,永远不要见人,或许会更安全些。”怜儿吃些东西吧。“萧逸寒送来食物,小怜没有胃口享用,萧逸寒怜惜的将瘦弱的小人儿揽在怀中,温热的唇细细密密的吻着她脸上每一寸肌肤,他很早就想吻她,可是一直羞于启齿,今日举动是情深所致,他无法抗拒爱情的魔力。 小怜乖顺的应和着他的侵犯,她自知这份爱,抵达边城之后即将终结,萧逸寒的人生中,顾小怜不过是个短暂的过客,她不能嫁他为妻,不能为他生子,不能长相厮守,有太多的不能!这一切皆是命呀!也许自己此生注定无法拥有爱情,每一次的恋爱都要经受这样的生离死别,实在折磨人,她怕了! 萧逸寒不再满足于激烈的热吻,他的手开始在小怜身上游走,小怜的身心也起了反应,轻声的娇喘低吟,衣物一件件脱落,马车在这空旷的山谷中,偶有野兽在林间嘶鸣,两颗炙热的心,碰撞着交织出密密麻麻属于二人的痴缠火花。 随从们对王爷与小怜的绯闻早有所耳闻,车内的无限春光,大家都无视、无睹听之任之,反正这个女人早晚是送出的货色,谁来享用消受都与他们无关。 春宵一度过后,萧逸寒疲倦的睡去,小怜辗转难眠,再有几日就会抵达边城,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她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尹文谦出手阔绰,居然用四处城池来还自己,他到底想做什么,是什么样的目的趋势他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难道是仇恨吗?小怜不敢再想下去,恐惧随夜色的黑暗,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却将原本残留的些许光明也一并侵蚀。 天蒙蒙亮的时候,随从叫醒萧逸寒,提醒他时候不早应该上路了,萧逸寒慵懒的吩咐吃过早餐再出发,看得出他不舍得小怜,尽量拖延时间,可是有限的路程,如何用无线的时间拖延,到达终点是早晚的事,萧逸寒没有骑马,而是坐在马车内陪伴小怜,他越来越喜欢与这个女人腻在一起的感觉。有种从未感受到的温馨,时不时激荡着酗。 路途颠簸。小怜皱着眉头,倚靠在萧逸寒的怀里昏昏沉睡,昨夜她没睡好,白日有些体力不支,萧逸寒端量着小怜秀美略显消瘦的容颜,无限自责涌上心头,他恨自己无能,无法保护心爱的女人,居然眼睁睁看着她拱手于人,不加制止,却亲自把她送上离途,他还是人吗? 无论如何他要拼死一搏,到达边城他想尽一切办法,求三哥帮忙,听说三哥早有反心,若是他能帮助自己留下心爱人儿,他宁愿以三王爷肖逸云马首是瞻,拔掉朝中那颗毒刺,想到这里,他不仅心情豁然开朗了许多,于是吩咐下去,全速前进。 爱情叼蜜,夜夜的痴缠,一路上小怜体会着萧逸寒带给她的温存体贴,是爱情改变了他的僵硬外壳,变得柔情似水,令小怜欲爱不能欲罢还休! “怜儿莫要忧愁,一到边城,我就去联手三哥,此次定要把你救下,决不能眼睁睁看你像货物一样,被萧逸风这个昏君利用。” 小怜感动的双眸微颤,她那里舍得他以身试险,三王爷肖逸云是个喜怒无常,狡猾多变之人,萧逸寒耿直性情会被他利用靛无完肤,她不能为了自己,至恋人安危于不顾。 “三王爷是个反复无常之人,不可信赖,逸寒切勿冒险。”小怜轻柔的挽住萧逸寒的脖颈,轻轻吻他的唇瓣,她要利用仅有的几天时间,与他尽情温存,把这些爱叼蜜收集在心底,留到余生路上,慢慢回味。 萧逸寒年少气盛,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又初尝爱果,他对欢爱之事非常痴迷,于是尽可能的找机会与小怜巫山云雨,他很后悔为何不早些接受,让人爱不释手的尤物,哪怕再多一天,多一秒相处也好。 尽管心中有千百的不甘,队伍还是临近边城,三王爷肖逸云收到线报,他狡诈的黑眸中闪烁着诡异的窃喜,“顾小怜你真不愧是红颜祸水!”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萧逸寒急切见到萧逸云,三哥是怜儿命运,为一的转机,只有他出手相救,小怜才能摆脱危难。 他跳下马车,快步上前,恭敬施礼以示友好。 “三哥。”萧逸寒秉性耿直,并不会虚伪客套。 “四弟一路辛苦。”萧逸云嘴角扬起自信阴险的痞笑。 一队人马被安排在王府后院,顾小怜的待遇在这里没得到好转,而是被软禁在她之前住过的房间里,小怜在房中等萧逸寒,久久不见回来,心中增添莫名恐慌,她怕萧逸寒为自己头脑冲动做了傻事,萧逸云秉性奸诈,绝对不可与他合作。 萧逸寒此时正在与萧逸云讨价还价,协商如何救下小怜,萧逸云打定主意,此次吃定萧逸寒这个鲁莽匹夫,故意端着架子,等萧逸寒求他,萧逸寒开口后,他又佯装苦恼思索着,他像猫儿把玩猎物一样,耍弄着焦急异常的萧逸寒,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乐在其中。 夜深小怜终于等回萧逸寒,他一脸倦怠,声音有些沙哑,一看就知道那个狡猾奸诈的萧逸云故意刁难他。 “逸寒,听怜儿一句劝,千万别去招惹萧逸云,他远比你想象更可怕,更靠不住。”小怜语重心长劝说爱人不要轻信奸人。 清晨萧逸云饶有兴致的来探望小怜与萧逸寒,四弟怜儿没带换洗的衣物吗?赶快找来随从梳洗打扮,看看都邋遢成什么样子了,萧逸云故意找茬,支走萧逸寒。 “怜儿果真有两下子,此次功劳不小,若是鼓动萧逸寒反了萧逸风,取其首级,再伺机除掉萧逸寒这个祸根,我便放你自由。”萧逸云没有算计到小怜会对萧逸寒动真感情,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骄傲的把计划告知小怜,顾小怜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萧逸寒。 “滚出去,休想利用我。”小怜没给萧逸云好脸色,她决定以死抵抗他的阴谋。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敢用这样惮度与本王讲话。”萧逸云怒目圆睁,神色中掩饰不住杀气。 “杀了我吧,我知道你现在动了杀机。”小怜想激怒他,死在他的手上,总比被换回去,死在墨宇手中要好得多。至少自己免于被再次利用。 “想死没那么容易,不乖乖配合我,我让你生不如死。”萧逸云脸上布满阴霾。 “我是被吓大的,你的话我好怕!”小怜不屑奚落着萧逸云。 “死丫头你等着瞧。”萧逸云气氛拂袖而去。 “等着瞧就等着瞧,我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奈我何!”小怜自言自语,被躲在门外的萧逸寒,尽收耳中,他并非粗鲁蠢夫,只是装出毫无城府掩饰自己的精明,为的是不被敌人警惕,自得其乐做他的南平王,未曾想今日必反无疑,即使三王爷萧逸云是狐狸,他也得试上一试。 “怜儿你们蹈话我都听见了。”萧逸寒回到房间,对小怜坦白心事,他明白自己在小怜心目中的地位,如同生命一般珍视,他又何尝不是如此珍爱对方。 越越心伤,小怜在萧逸寒怀里,柔情似水,矛蚀骨,她要把最美好的回忆留给她,此生不能陪伴他,就让美好记忆陪伴彼此。 时间会冲淡所有情感,日后他会像其他男人一样,渐渐厌倦自己,淡忘自己,也许无需费力就会做到。 想到悲伤处,小怜星眸中闪现晶莹,萧逸寒快速捕捉到小怜的情绪变化,他知道小怜不舍得自己冒险,他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心思。 后日便是递交国书的大日子,尹文谦已经带领大队人马在边城外安营扎寨,再不定夺一切都来不及了。 萧逸寒稳定住顾小怜的情绪,谎称自己不会与萧逸云联手合作,其实他出了门就急切的找到萧逸云,他妥协了,为了怜儿,在不平等吊约他都接受,包括他南疆的军马,包括让他迎战尹文谦,包括让他取皇帝首级,为了女人他以近乎疯狂。 萧逸云比弟弟萧逸寒更疯狂,他正做着春秋大梦,见弟弟前来应允了他提出的所有要求。很是欢喜,于是唤来下人吩咐备宴,款待萧逸寒与顾小怜,捎带为自己即将成就的大业提前庆祝。 人无好人,宴无好宴,这是小怜对夜宴的评鉴,她一身素袍,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坐在席间毫无规矩的大吃特吃,好久没有如此放任自由粗鲁一回,今日就放纵一次,让自己痛快的恢复本来面貌,做回自己。 萧逸云鄙夷的蹙眉,不敢看小怜惊心动魄的吃相,他真捏着一把汗,怕弟弟忽然转性,厌烦了顾小怜,他该指望谁来帮助自己打天下。 “怜儿,没人教导你礼数吗?看你什么吃相,一点规矩都不懂。”萧逸云,实在忍不住,开口训斥小怜。 “对不起了,本小姐就是这样,也不想再装淑女,您不想看就尽量躲着避着不看便是。”小怜不想留好念想,言语没半点规矩。 “你!你!萧逸云被顾小怜气得结巴,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个在他眼中,厚颜无耻的女人。 “三哥,小怜性情纯良,为人耿直不宁捏作态,才是我喜欢的原因。”萧逸寒的话语稍稍安慰萧逸云提着的心脏,兄弟两都什么样眼光,个顶个有怪癖,喜欢这种女人。 萧逸寒紧锣密鼓的筹备与萧逸云谋反之事,顾小怜整日愁云满面为他担惊受怕,他不希望因为自己改变了萧逸寒原有的秉性,也不喜欢见到他为自己兄弟反目,一切杀戮她都不想见到,却不得不面对事实的残酷。 尹文谦不是等闲之辈,他在萧逸云军中也安插眼前,而且是萧逸云的心腹,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萧逸云太高估了自己,他强硬霸道的作风,手下早已敢怒不敢言,反他是早晚的事情,萧逸云与萧逸寒密谋造反之事传到了尹文谦耳中,他面目凝重的思虑片刻,修书一封命人给萧逸云送去,内容大致是只要他交出小怜,尹文谦当助他完成大业,定不食言。 萧逸云收到密函,心中迟疑,他是应该信任萧逸寒,还是尹文谦?尹文谦手握重兵,相比萧逸寒更有胜算,可是尹文谦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万一他痛下黑手连带自己一同歼灭,后果得不偿失,可是现今骑虎难下,他若是不与尹文谦联手,狡诈的家伙一定不会放过他,定会联合萧逸风对付自己,思来想去,难为住了一向狡诈多疑的萧逸云。 最后还是决定秘密联手尹文谦,可是当下必须稳住弟弟萧逸寒,于是一个阴险的计划在他脑中浮现,他假借让萧逸寒回南疆调兵遣将,而路途遥远他不能带上小怜一同前往,这样就有足够时间,实施诡计,若是计划失败,他还可以把责任推给尹文谦或是萧逸寒身上,反正萧逸风不在身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逸寒惜别顾小怜,带了一队轻骑,匆匆赶往南疆,他必须尽早起兵造反,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被三哥萧逸云给利用,萧逸云可谓一箭双雕,这面笼络住萧逸寒回去造反,那面利用顾小怜诱huo尹文谦出兵,他只需静观其变,坐收渔翁之利,这一切他计划奠衣无缝。 萧逸寒走后,顾小怜行动仍旧受到限制,守卫看管甚严,逃出去的可能几乎为零,小怜已经不做任何反抗,她只是麻木谍之任之,这日天刚亮,就被侍女唤醒,为她梳洗打扮之后,随从们全部退下,小怜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门被推开,尹文谦伟岸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小怜惊慌的揉揉眼睛,她以为自己是在梦境中,可惜不是做梦,尹文谦确实活生生站在自己身前,表情复杂,目中更是纠结着诸多的情绪,另顾小怜一时间慌了心神。 “怜儿。”尹文谦纵使心中有万语千言,在见到顾小怜那一刻,头脑空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知道怜儿受苦了,这些磨难都因他而起,他要补偿她后半生的幸福。 小怜惊吓不轻,她并不知道尹文谦已经冰释前嫌,她的脑海中依然保留着哥哥冷漠决然的阴影,怕是一生都挥之不去。 “你!”小怜结结巴巴想喊救命,又感觉事态不对,这是在萧逸云的地界,尹文谦怎么会大摇大摆的出入,她与萧逸寒定是上了萧逸云阴险小人的当,被他欺骗。 “怜儿不认识哥哥了?”尹文谦在小怜美目中没能见到久违的思恋与欣喜,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难以言状的恐惧。 “哥哥!”顾小怜喃喃的低语,这句哥哥很沉重,沉重到心灵都负担不起,她已经生疏了哥哥的称呼,更何况感情。 “怜儿随哥哥回去,我会补偿你,让你一生幸福无忧。”尹文谦信誓旦旦。 “回那去?”顾小怜像丢了魂一样木讷的盯着尹文谦,陌生又熟悉的容颜,曾经多少次梦想着见面,没想到今日一见却如路人一样生疏,再无半点留恋。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尹文谦终于如愿以偿带走顾小怜,此时的萧逸寒还被蒙在鼓里,他正赶往南疆的路上,准备与萧逸云联手,推翻哥哥萧逸风的统治,憧憬着与小怜未来美好的生活。 顾小怜被尹文谦带回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西夜皇宫,这里一切都未改变,只是物是人非。 “好好安置怜香郡主,夜里设宴庆祝怜香郡主归来,召集各宫妃嫔一同前来祝贺。”尹文谦一扫往日阴霾,面容换上掩饰不住的欣喜,老太监在宫中多年,最拿手揣摩主子的心思,今日龙颜大悦,课可见香郡主在皇上心目中地位非比寻常。 怜儿受到极其奢华隆重的款待,宫女们送来价值奇异珠宝,珍贵的首饰,还有各式华服衣裙,令人眼花缭乱。 顾小怜暗自揣测,尹文谦为何性情转变,他又在耍什么阴谋,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他何苦如此大费周章。 “请郡主沐浴更衣。”宫女们把小怜带到宫中的温泉,这里是专由皇帝与妃嫔们沐浴的场所,里面袅袅香气是从西域进贡来的上等香料,有通络凝神的功效。 小怜缓步温泉,池水中散落着各色,温热湿润的水蒸气,环绕着整个宫殿内,如梦似幻,有如了仙境,小怜微闭星眸,享受着眼前一切,不管尹文谦有何阴谋,她都来者不拒,孤家寡人的她已经置生死于度外,萧逸寒此去南疆算是逃过一劫,她现在都后怕,若是被尹文谦遇到,难保他不会落得像上官瑾瑜一样的惨况。 只要心中惦记牵挂的人安全,她顾小怜就会心安,她可以平静淡定的等待一切的发生。 尹文谦遣走宫女,静静站在浴华池旁,观赏人间最美丽的风景,一位体态玲珑,凹凸有致的美艳仙子,正沐浴在仙气袅袅的池水中,她双目微颔,秀美的脸颊上挂着两团红晕,娇羞可人,他吞了吞口水,退去衣衫款步入池。 小怜正沉静在思索中,并未察觉到身旁的异样,尹文谦压制着心头的强烈,坐在小怜身旁,细细端量、品味、琢磨着眼前的尤物,心头被爱怜填充得满满当当,自从怜儿出嫁后,他的心里一直空着,虽然前后纳了些妃嫔,可是无一人能令他动真感情,于是他的性情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残暴,甚至觉得人生毫无留恋,没有丁点生活下去的乐趣,然而当他从李嫂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后,他的生命又一次从然希望,他的每一天都在急切的思念中煎熬,他等得太久太久,久得令他心浮气躁,再见不到她他会因思念风魔,他再也无法忍受与她分别的每一分一秒了! “怜儿!”尹文谦在小怜耳畔轻声呼唤,这一句怜儿多年来,一直在梦中萦绕,在心中默念,如今一出口居然倍感生疏。 顾小怜原本松弛的神经突然,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惊颤,她睁开惊恐的眸子,注视眼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他居然偷偷潜入浴华池,偷看自己洗澡,他到底想做什么?这个阴险毒辣的衣冠禽兽。 “怜儿!”尹文谦从小怜惊慌的神色中,读到了怨恨与疏离,他的心被深深,是他令怜儿吃尽苦头,如今弥补会不会太晚,她是否还能原谅自己? “怜儿,是哥哥委屈了你,李嫂把真相都告诉了我,你能原谅哥哥吗?”尹文谦语气柔和,仿佛又回到石桥边,他一脸温和柔声细语,问小怜是否愿意做他的妹妹。 小怜一时失神,虽然哥哥所作所为深深伤害了自己,但是尹文谦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曾经又是那样宠溺有加,那份仇恨也许应该是时候放下了。 “哥哥!”小怜眼中噙着泪,梨花带雨,凄婉哀怨,遭人垂怜。 “怜儿,你原谅哥哥了?”尹文谦在听到小怜唤自己哥哥的同时,多年来心中淤结的坚冰已经随着误会的消除,仇恨的逝去,而亏崩瓦解。 俩人忘记了双方都着身体,紧紧相拥,小怜留下欣喜的泪水,轻声哽咽着,这泪水里有委屈,有欢喜,更多的是对仇恨释怀后的轻松愉悦。 “哥哥怜儿求您一件事,请哥哥务必成全。”小怜推开尹文谦双臂的禁锢,想起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何事尽管说来,哥哥一定替你办到。”尹文谦被喜悦冲昏头脑,还不知道小怜所求何事,便满口答应。 “哥哥,我与凤翔国四王爷萧逸寒,两情相悦,请哥哥成全怜儿与他的婚事。”小怜天真的以为尹文谦与自己仅残留兄妹之情,她哪里想到尹文谦此时已经被她的话激怒,那怒火烧尽了他刚刚萌发的善良,烧尽了他原本残留的良知,烧尽了他刚刚寻回的爱情,他没有回应顾小怜,起身走出浴华池,换来宫女为其更衣,一语不发的拂袖离开。 尹文谦的举动令小怜摸不到头脑,她不明白尹文谦刚才还好好地,忽然就和变了个人似的,喜怒无常,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尹文谦了,尽管他想竭尽全力做回那个令小怜难忘的哥哥,可是时间还是改变了他。 小怜梳洗打扮之后,被宫女簇拥着来到精美奢华的宴会大厅,尹文谦端坐在龙榻之上,身前桌上摆放着各式山珍海味,妃嫔的们端坐在他左右两侧,一个赛一个的标志漂亮,小怜被眼前奠香国色撩花了眼,眼神不够用的东瞧西看,他在感叹哥哥真是好命,拥有世间如此绝色的美人们。 “给怜香郡主赐坐。”尹文谦表情凝重,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庄严。 小怜坐在太监安排的座位上,见尹文谦慵懒的依靠在龙榻上,目光迷离涣散,像是有心事。 “哥哥,你那里不舒服?”小怜关切询问。 “称朕皇上。”尹文谦冷冷的回应。 小怜这才发现,今晚的气氛不对,虽然是欢迎自己的喜宴,席间所有人都着脸,没见丝毫的愉悦,难不成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皇上。”小怜乖巧的起身施礼。 “坐吧。”尹文谦并未看小怜一眼,他懒得看这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浪dang女人,这么多年他尹文谦没对任何女人动心,虽然一直恨着她但同时也一直爱着她,而她呢!她居然见一个爱一个,还不知羞耻的在他面前提及她与那些男人的私情,求他成全,哼!休想我成全你,我得不到幸福,谁都别想得到。 “吃吧。”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他身旁大气不敢出的妃嫔们,纷纷拿起碗筷默不做声的进餐,气氛极其的压抑,真不知道尹文谦平时是如何与他的娇妻美眷们相处的。 尹文谦脾气暴虐,后宫佳丽没人敢违背他的意愿,只要他一个眼神,都会把她们吓得如同惊弓之鸟,久久不可终日的恐慌,可见尹文谦是多么不懂得怜香惜玉,自从小怜走后,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爱这个字的存在。 一顿沉闷的晚宴,在静的只能听到杯盘碗筷的响动声中结束。小怜不明白日间尹文谦还和颜悦色,怎么说变就变,翻脸比翻书都快,难不成他不喜欢自己嫁给萧逸寒! 想到这里没来由的恐慌席卷心头,她怕自己再次失去得来不易的爱情,她只想与自己喜欢的人长相厮守足矣,什么名利富贵都是过眼烟云。 “皇上,怜儿日间与您提及的事情,您可记得?”小怜急切想在尹文谦这里得到答案,她怕夜长梦多,怕萧逸云欺骗利用萧逸寒,怕萧逸寒有危险。 “传朕口谕,册封怜香郡主为淫——妃。”尹文谦有意把的淫字拖得很长很长,他觉得这个名头她再适合不过了。 小怜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击溃,她着身躯,眼眸萌生出一层淡淡的怨愤,尹文谦果真不肯放过自己,日间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他是在戏弄自己愚钝,像傻瓜一样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还毫无察觉。 “还不谢主隆恩。”总管太监在小怜耳畔提醒。 “谢恩!哈哈~~”顾小怜疯狂的大笑,她嘲笑自己的单纯,嘲笑尹文谦的阴险,嘲笑眼前的一切,她笑的疯狂,也许她真的被这人吃人的世界逼疯了。 “把这个疯子弄走。”尹文谦失去耐心,一脸鄙夷的吩咐太监把小怜拖下殿去。 他身旁的爱妃们,没人敢动一下眼珠,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依尹文谦的性情,下一步不知道要揪谁出来做替罪羊了,尹文谦抬脚踢翻面前的桌子,桌上的食物扬撒一地,他并未解气,拔出宝剑挥砍着,妃嫔们吓得抱成一团,躲到角落瑟瑟发抖,一会功夫,奢华的宫殿被尹文谦摧残的面目全非。 “传朕口谕,今夜淫妃侍寝。”尹文谦丢掉宝剑,怒气难平的向小怜所住的宫殿走去。 顾小怜被太监们拉到幕怜宫,这是尹文谦特意为小怜到来提笔书写的宫名,如今看来既风刺又令人啼笑皆非。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尹文谦将自己的爱恨纠结,一并归罪于顾小怜身上,他携着怒火闯进慕怜宫,此时顾小怜正惊慌失措的来回踱步想办法,见尹文谦出现,吓得她身体筛糠一样,抖得厉害,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哥哥尹文谦,他是被邪恶附身的恶魔。 “来人给淫妃宽衣。”尹文谦唤来宫女,七手八脚解小怜身上的衣物。 顾小怜没有挣扎,在这属于尹文谦的宫殿里,她的反抗是那么羸弱无力,她还是省些力气吧。 一会功夫,小怜衣物被去除干净,一丝不挂的呆站在原地,用怨愤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瞪着尹文谦。 尹文谦也除去衣物,不着寸屡,他抱起小怜,重重扔在龙榻上,栖身压在身下。 “听说淫妃,媚功了得,今日可以尽展春宫之术,博得朕的欢心,或许饶你情郎一命。”尹文谦无视小怜眼中的受伤,尽情诋毁侮辱小怜的人格。 “皇上嘴上的功夫,比起你真功夫强得多,怎么只见说不见做,难不成功能退化了?”小怜想激怒尹文谦,这样可以保全自己不受侵犯,可惜她未能如愿,尹文谦将她的,没有任何前奏的情况下,挺进小怜体内,那曾经令小怜怀恋的欢愉,如今变成可怕的暴虐,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疼痛,无法与她心灵的痛楚相比。 尹文谦在小怜身上疯狂发泄,索取,驰骋,他将怨恨统统融进爱欲之中惩罚她,曾经的美好,都被醋意淹没,他真的疯了,疯的彻底,像头野兽一样尽情伤害他曾经迷恋爱慕的女人。 尹文谦不停纵欲,一夜的折腾令顾小怜浑身酸软,整个人快要散架,她无力掸起眼皮,环顾晨曦中宽敞凄凉的宫殿,尹文谦就睡在身旁,那张脸依然俊美诱人,可惜人已经蜕变成了恶魔,他到底想折磨自己到何时才肯罢休呀! 今日尹文谦没能上朝,昨夜的过度淫欲,令他贪睡在小怜的温柔乡中,不想起床,虽然心头仍残留着浓浓恨意,但是随着昨夜一夜欢爱,他的火气似乎已小了许多。 “哥哥,怜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如此惩罚我?”小怜在尹文谦枕畔微微低语,又似自言自语,尹文谦微微动了下眼皮,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小怜翻身起床,她径直步入后院的通往温泉的甬道,她要洗去尹文谦在她体内残留的肮脏罪恶,她认为尹文谦的灵魂与他的身体一样腐烂霉变,彻底坏透了。 尹文谦刚才听到了小怜近似哀怨的疑问,她确实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对不起她,明明想带她回来补偿她幸福的,事情为何演变成今天的局面,她心里有了其他男人,那自己情何以堪?这么多年的等待落了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投入他人怀抱,越想越气恼,尹文谦再也无法假寐,起身离开,他无法再在这里多待一分一秒,只要见到顾小怜他就会没来由的恼羞成怒,仇恨侵蚀了他的理智,他的疯狂伤害小怜的同时,何尝不是同时伤害了他自己。 一连几天,尹文谦都移驾慕怜宫,顾小怜表面上并不得皇帝欢心,甚至受尽凌虐,但是却嘲讽般被尹文谦夜夜恩宠,慕怜宫内,一个身形健硕的男子,着身体,用尽所有的手段,为使身下的女子臣服,他对她无比的憎恨,憎恨她的心里没有他,又无比的迷恋,迷恋她的每个眼神,每一寸肌肤,在纠结的心境中挣扎,他的爱潮一浪高过一浪,致使身下的女子,不得不娇羞的轻吟,虽然思想上仍在抵抗不肯接受他,但是身体却出卖了她的心境,她爱上了魔鬼对她的夜夜侵犯,巧取豪夺攻城略地过后酣畅淋漓的快感。 尹文谦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的趴在顾小怜身上,昏沉欲睡,小怜被他沉重的身躯压的喘不过气来,她试图移开他沉重的身体,遭到了他的拒绝,无奈只好作罢。 小怜抬手轻抚他凌乱沾满汗渍的头发,他似乎已经睡熟。 “哥哥,不要恨怜儿,若有来生我愿化作石桥,经过五百年风吹,五百年雨打,只为与你石桥相见。但愿我们的相遇不会再附上太多曲折的插曲。” 小怜的话无一遗漏的被尹文谦摄于心底,他没想到怜儿对他还余情未了,可是半月前她还要嫁给凤翔四王爷萧逸寒,怎么经历半月就转变心意,顾小怜呀顾小怜,你变得也太快,你的心到底是血肉还是浮萍,真相取出来看个究竟。 顾小怜没有得到尹文谦的谅解,两人虽然夜夜欢爱,却未能尽释前嫌。 凤翔国南疆,地域辽阔,物产富庶,养得一支精锐干练骁勇善战的部队,萧逸寒刚刚回到南疆,便得到消息,尹文谦掳走顾小怜,他被气得当场吐血,晕死过去,等他调理好身体已是半月光景,他连连书信,谴责萧逸云的背信弃义,结果书信送出去,都如泥牛入海,他不甘心! 萧逸风在宫中得知顾小怜被尹文谦掳走的消息后,更细气愤难平,本来定好用四座城池交换,如今美人没了,城池也没了踪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气之下病倒,经过太医们精心诊治就是不见好转,这可急坏了太后,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这关键档口倒下,如今时局动荡,若是萧逸云得知萧逸风病倒的消息,出兵造反该如何是好。再加上因为顾小怜得罪了萧逸寒,若是萧逸云造反,萧逸寒一定不会出手相帮,到那时,皇帝腹背受敌,怕是连自己也稳不住朝纲。 小怜在皇宫中受尽屈辱,每夜的欢愉过后,尹文谦都要用极度嘲讽的言语侮辱她,她不明白哥哥既然恨自己,为何不干脆杀了自己了事,何苦要如此折磨自己。 一个金色的黄昏,暖阳把最后的余晖洒向金碧辉煌的宫殿斗拱之上,顾小怜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她像只被囚禁的金丝雀,在失去自由的笼子里,向往着自由。 “怜儿!你是怜儿!”一抹红色的身影,快速飘到她的身前,声音中带着惊喜。 顾小怜定睛观瞧,来人竟是乔轩! “师傅!”小怜惊异程度,不亚于乔轩,她没有想到,在这偌大的宫殿中,她还能遇到故交。 “我听说些你的消息,特意买通门卫前来探望,怜儿你还好吧?”乔轩一点没变,只是眉宇间多了几丝舒展不开的愁怨。 “我很好,师傅一向可好?”小怜已是泣不成声。 “好,我很好。”乔轩眼中满是泪水,小怜出嫁后,他一直郁郁寡欢,本以为再没有机会与他相遇,谁承想今日居然再次相见,定是老天眷顾他的日夜思念,才赐此机会一见芳容。 “皇上对你好吗?”乔轩不放心地询问。 “我是个不祥之人,好与不好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小怜淡然回答。 “不要如此诋毁自己,你是世间最好的女子。”乔轩苍白的脸上多了些许的红晕。 “谢谢师傅对怜儿的眷顾。”小怜真的很感激他还记得自己,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躲自己躲得远远,像避忌洪水猛兽一样,生怕遭受牵连。 “怜儿若是皇上对你不好,你和师傅说,师傅帮你想办法。”乔轩依旧不放心追问小怜。 “算了,我不能连累师傅,他对我还好。”顾小怜说的都是真心话,他真的不想再连累亲人朋友与自己一起遭殃。 “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的。”乔轩目光坚定,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顾小怜,即使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两人寒暄一阵,乔轩便急匆匆告辞,他得去疏通宫人按照他的指使,暗中照顾帮助顾小怜。 这几日慕怜宫中冷清,消沉,不见尹文谦的影子,顾小怜也落得清闲,她顶着淫妃的称号,在此已经度过一月有余,不知道萧逸寒近况如何,她无时无刻不为他担心,可惜消息进不来,出不去,即使惦记也是干着急,正在此时乔轩来访,小怜愁苦的面容上浮出浅淡的笑意。 “师傅您来得正好,帮我送出去一封信。”小怜拉着乔轩的手,左右环顾无人,急忙把信件交与乔轩。 乔轩警觉的把信藏匿于宽大的衣袖中,定了定心神,开始问信件写给何人,如何传递。 “你帮忙把信件交予凤翔四王爷萧逸寒,此信事关重要千万不要遗落。”小怜神情凝重,她此次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乔轩的身上。 “放心吧怜儿,为师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乔轩走后,小怜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情绪激荡,多亏还有他,在自己最彷徨无助的时候,可以出手帮助自己,乔轩谢谢你,谢谢你长久以来对怜儿的照顾,谢谢你在怜儿最困难的时候,勇敢的出手相助。 乔轩着手送信,小怜焦急等待,一连几日不见乔轩出现,顾小怜有些急切的四处打听乔轩的音讯。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月亮爬上了宏伟宫殿的斗拱之上,探头探脑窥视着这个阴沉寂寥的宫闱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托乔轩去送信,已经过了五天仍不见他身影,难不成他亲自去送书信不成,小怜心中焦急,很想知道宫闱外面的事情,可惜她被尹文谦囚禁在此那都去不得。 “皇上驾到。”太监扯着怪异的嗓子通报,把正在沉思的小怜吓了一跳。 尹文谦昂首挺胸,满面自信、嘴角挂着不可侵犯的孤傲。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步入慕怜宫。 “参见陛下。”顾小怜屈身行礼。 “爱妃免礼平身。”尹文谦俊逸的面孔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样今天心情很好。 “爱妃几日不见清瘦许多。”尹文谦勾着嘴角,笑的神秘莫测。 “谢皇上体恤。”小怜无奈的客套着,尹文谦今日怪异的举动,她略有警觉,该不会又要耍什么新花样了。 “爱妃独居深宫,一定闷得慌吧?今日我带点新鲜玩意给你看看。”说完轻轻击掌示意太监把东西呈上来。 几名侍卫吃力掸上来一口硕大的箱子,箱子打开的一刹那顾小怜惊呆了,她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她不敢相信箱子内装着的,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人,竟然是乔轩,一定是送信之事败露牵连了无辜的他,小怜懊悔愧疚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样爱妃?有意思吧?”尹文谦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顾小怜,他喜欢看她在痛苦惊慌中苦苦挣扎。 “皇上求您放了他吧,他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小怜跪在地上,头如捣蒜一样,不停的磕着头,她太了解尹文谦的冷血无情,今日的乔轩落在了尹文谦之手,怕是落得与上官瑾瑜一样的下场。 “难得爱妃求情,说说看,他是你第几个奸夫?”尹文谦端起精致的玉石茶杯,轻轻把茶水倒在地上。 “爱妃若是能把这覆水收回,我便放了他。”尹文谦眯着眼睛像是在浅笑,其实他的脸部肌肉一直着,没有丝毫的扯动,冷的吓人。 “皇上求您了,放过他吧,一切罪孽小怜承担。”顾小怜继续不死心的哀求着尹文谦。 “来人动刑。”顾小怜越是求情,尹文谦心头怒气越是难平。 “不要!乔轩师傅生有怪病,不能流血,若是身体出现伤口,会流血不止而身亡。”小怜慌忙阻止。 “既然爱妃有意提醒,来人给他放点血,朕要亲自验证,爱妃是否在说谎。”尹文谦非但没有听小怜的哀求,放过乔轩,更见变本加厉的折磨乔轩以泄心头之恨。 “不要!尹文谦你这个魔鬼,你不是人!”顾小怜被激怒,她不顾众目睽睽之下破口大骂尹文谦。 “大胆贱人,居然敢当众辱骂朕,活得不耐烦了。”尹文谦沉下脸,厉声呵斥顾小怜。 太监取来尖刀在乔轩手指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从他苍白的皮肤中溢出,殷红刺眼,小怜感到一阵眩晕,差点昏死过去。 “尹文谦快住手,他会死的。”乔轩的鲜血顺着手指快速的滴落到地面上,开出一片娇艳夺目的花朵,那红晕越来越大,乔轩的生命也随着催命花朵的扩大而奄奄一息。 “雄了?我偏不放过他。”尹文谦笑的很残忍,他脸上浮现出少有的笑容,可惜这笑容是敲响丧钟的信号。 “尹文谦你不过是恨我,无需连累他人,今天我死给你看,一了百了,省的你再费劲心思折磨我侮辱我。”顾小怜趁身旁护卫不备,拔出长剑,抵在脖颈之上,决定一死了之。 “你当我在乎你的死活吗?想要挟我!”尹文谦目光锐利盯着持剑的顾小怜,一步步逼近,小怜心一横手腕用力,剑身并未割破喉结,而是被尹文谦牢牢握住,鲜血顺着他握剑的手掌缓缓流出,顾小怜自杀未遂,就这样与尹文谦僵持着,眼看他明黄色的龙袍被鲜血染红,他仍面不改色心不跳,就这样一瞬不瞬的与顾小怜对视着。 “尹文谦你这个魔鬼,你让我死好了,我瞎了眼睛,认贼做兄,当初虽然嫁给上官瑾瑜,但是我的心一天没有真正给过他,为了救你我牺牲了上官瑾瑜的性命,才深刻体会到,什么是真爱,我辜负了瑾瑜,我后悔当初为什么任性的跑去边关救你,害的我未出世的孩儿夭折,是你害的我家破人亡还不够,居然不放过我身边的朋友。”顾小怜把多年来内心的积愤统统道出。 “你觉得他们为了你死很了不起吗?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我爱你并不比别人少半分,而你是怎样对我的?”尹文谦已经丧失了理智,疯狂的咆哮着。 “圣上珍重,快快松手止血。太监总管惊恐的跪地哀求。”你们都给我退下。“尹文谦并不打算妥协,他继续牢牢握着那柄随时可以要了小怜性命的长剑,没有松手的意思,鲜血已经从衣袖向外蔓延,而此时的乔轩已经如同一张白纸一样脆弱,随时都会被风吹熄他微弱的性命。 “你松手!”顾小怜虽然恨着尹文谦,但是多年来一直爱着这个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乔轩与尹文谦她都雄,都不想他们受到伤害。 “哥哥求你放手。”顾小怜软下心来,此时的尹文谦已经非常虚弱,面色惨白的吓人。 尹文谦听到顾小怜唤自己哥哥,满意的微笑着,身体摇晃了两下,还是坚持着站稳。 “你先放手。”尹文谦声音没有刚才那样铿锵有力了。 “那他呢?”顾小怜不忘奄奄一息的乔轩。 “把他带下去医治。”尹文谦虚弱的下达命令。 顾小怜缓缓放开握着剑柄的手,尹文谦迅速把长剑抛到老远,伸手把小怜扯入怀中,牢牢的抱紧。 “今后不许做傻事。” “知道了哥哥,快去止血。”小怜哽咽着。 尹文谦伤势并不重,只是失血过多,经历血雨腥风,久经沙场的他,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刚才只是他即兴表演的一场苦肉计,为的是考验顾小怜心中是否有自己,那日小怜在耳畔呢喃的话语时不时萦绕着他,令他寝食难安,他还是不能忘记她,即使她令他伤心失望,他还是做不到不爱她,这也许就是命!是他上辈子欠她的情,今生要一并还清。 尹文谦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装病人,博得顾小怜的同情,他躺在床榻上,右手被纱布包裹着,顾小怜正在细心的喂他吃饭。 “哥哥,这个菜你想吃吗?” 尹文谦皱着眉摇摇头。 “这个呢?”顾小怜围着硕大的餐桌忙碌着,询问尹文谦想吃什么。 尹文谦还是皱眉摇头,这些东西哪有他的怜儿秀色可餐,光看她就看饱了,哪里还吃得下东西。 “不吃东西可不行,你选不出我替你做主了。”小怜夹了几样菜送到尹文谦嘴边。 “张嘴。”她用命令的口吻逼他吃饭。 尹文谦听话的张开嘴巴,咀嚼着小怜喂的饭菜,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当年俩人曾经心无旁骛的爱着对方,若不是那场不合时宜的战争,他们也许已经结婚生子,过着幸福惬意的美满生活,上官瑾瑜不但挑起战争,还夺走了他心爱的女人,这叫他如何不恨,所以他残忍无情的设计杀害了上官瑾瑜,没想到上官瑾瑜死后,怜儿又爱上了别人,这令他多年的感情与等待情何以堪,他的震怒是他爱着这个女人的佐证,为了她,他甘愿堕落成魔,犯下滔天罪恶在所不惜。 乔轩被及时止血,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小怜与尹文谦二人的现场表演,他看的一清二楚,虽然他几欲昏迷,但是为了看真切眼前的一幕,他还是强打精神,坚持了下来,他恨自己傻,傻得出奇,自从小怜走后,他便关闭了心门,从来不为任何异性打开,他的心里只住着顾小怜的影子,再也容纳不下旁人。可是今天的一切给他上了一堂课,无论他如何暗恋她,都得不到她的回应,她的心里还是惦记着尹文谦,尽管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几度伤害过她,她还是傻傻的爱着他,这一切令乔轩心痛无比,恨意也随之产生。 小怜不放心乔轩的伤势,趁着尹文谦睡熟,偷偷跑去探望,得到的是乔轩冷眼相对,小怜自知愧对乔轩,是自己差点害得他丢了性命,她欠他的。 “师傅你好些没有?”小怜关切的询问乔轩伤势。 “有劳娘娘费心了。”乔轩不咸不淡的回答。 “师傅我知道你怪怜儿连累了你,我真是无心的。”顾小怜伤心的解释着。 “别说了,我谁都没怪,此时我只想出宫,你找人把我送出宫去吧。”乔轩冷淡的请求离开。 “你是爱妃的朋友兼恩师,怎么能说走就走。”尹文谦鬼魅一样飘了进来。惊得顾小怜秀颜失色。 “哥哥,你怎么来了?”小怜结结巴巴吧询问。 “我起床不见你,所以就闻着问道寻来了。”尹文谦温柔的抚摸着小怜的肩头,并没有预料中那样大发雷霆。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什么味道?”顾小怜很是疑惑的询问。 “狐狸的味道。”尹文谦面色越来越冷。 顾小怜从出生起,就是个懒于动脑的人,她从不用大脑考虑太多事情,可以说她是那种不用脑生活,却用心感受的那种人,说好听点叫单纯,难听点就是小白了。 今日尹文谦居然说自己是狐狸,凭自己的头脑,还不至于夸她狡猾,言外之意就是说她是狐狸精勾引人,一身狐臊味道了,原本刚刚松缓的心情,又一次揪起,尹文谦啊尹文谦!到底上辈子欠了你怎样的血海深仇,以至于你今生对我产生化解不开的恩怨。 顾小怜以沉默相待,尹文谦并不理会她的反应,自顾自离开,他本以为小怜改过自新,回心转意,未想到一眨眼功夫,她又跑出来会男人,尹文谦的思维与理智被扭曲的情感蚕食干净,只留下恼怒在心中纠结成乱麻,无法释怀的怨愤。 乔轩又看了出好戏,尹文谦对小怜的误解正是他出手的好时机,他会留在宫中,亲自帮助这对欢喜冤家,让他俩在一次又一次的误会中,互相憎恨,永无宁日。 夜里小怜在床上辗转反侧,尹文谦为何变得如此狭隘,面对他扭曲的人格,她将如何应对,原来幸福没那么简单,想过上平静的生活简直是奢望,可叹命运是如此的捉弄人。 尹文谦很晚才醉醺醺的来到幕怜宫,爱恨纠缠中的他内心一样不好过,可惜他始终打不开心中的结,这对他对顾小怜来说,都是可怕的劫难。 身旁醉的不成样子的男人,曾经是自己梦想嫁给的男人,他曾经是她的理想,她的希望,如今却成为了她的噩梦。 “怜儿,我好难过。”尹文谦烂醉如泥,口里依然呢喃着小怜的名字。 顾小怜伸手轻抚他精致俊美的容颜,他的眉宇间凝结着冰冷与苦闷,小怜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这些年生活的一点都不快乐,即使他登上了权利的巅峰,即使他拥有三宫六院众多的美人,他还是不快乐,他到底想要什么,为何不打开心结耿耿于怀的生活。 “顾小怜,我不会放过你的。”尹文谦语句虽然含糊,可还是无一遗漏,被顾小怜听到了整句话。 她蹙紧娥眉,灵动的双眸,黯然失色,“,他的仇恨原来起源于自己,真没料到尹文谦会恨自己如此之深,以至于醉后都不忘这份仇怨。” 清晨太监们焦急的站在在宫外,等着侍候尹文谦更衣上朝,此时的尹文谦虽然苏醒,但是并不想起身,他端量着身旁熟睡的小怜,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的石桥边,那个衣衫褴褛面容清瘦的小乞丐,正用乞求的目光注视自己,那样令人怜惜,如果你永远不长大该多好,那么你永远都会做我的妹妹,我们兄妹情深,其乐融融,你为何要长大呢?又偏偏让我爱上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所以你必须承受结果。 小怜感觉有双火辣的眸子在盯着自己,轻轻抬起眼帘,原来是尹文谦正出神的注视着她,目光既,又亲切,与当年无异,是在做梦吗?那个宠溺自己的哥哥又回来了,不管犯了什么错,都会原谅,不管自己有多任性,都会包容兼纵容的哥哥回来了吗?不!变了永远都变了,是回不到从前的。 “怜儿。”尹文谦声音轻柔温润,一如从前一样好听。 “皇上你该起床早朝了。”顾小怜用生疏惮度提醒尹文谦到了上朝时间。 “朕今天不想早朝,朕哪里都不想去。”尹文谦面容疲惫,许是昨夜饮酒过量伤了身体。 “怜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尹文谦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心中满是矛盾。 “哥哥!”小怜对尹文谦突然的举动感到困惑,他像是双面人,时冷时热,时而善良,时而邪恶,这样极端的性格真让人胆战心惊,因为不知道何时他内心的邪恶会压制住他的善良,做一些令人惊悚的事情来。 今日的尹文谦一改往常的粗暴蛮横,而是温文尔雅,体贴入微的陪在小怜身旁,一起赏花、看鱼、下棋、抚琴、顾小怜陪在他身边,心里始终战战兢兢,因为他性情变化莫测,不知何时就会发作。 “怜儿,我真想与你一起去一个祥和的世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我们生儿育女,厮守一生那该多好。”尹文谦眼中满是希翼,对未来充满遐想,但是顾小怜不敢相信他的话那句是真那句事假,那些是真情流露,那些又是在演戏,他们之间不但流失了爱情,也缺少了信任。 吃过午餐,尹文谦去御书房批阅官员们报上来的奏章,顾小怜难得清闲,在寝宫休息,忽然宫女来报,说乔轩求见,顾小怜对乔轩一直都很信任,并未设防。 “师傅,你怎么来了?”小怜亲热的上前迎接,全不顾自己与他身份地位相差悬殊。 “凤翔四王爷萧逸寒哪里有音信了,听说他四处打听你的信息,准备与尹文谦殊死一搏,把你抢回去。”乔轩神采奕奕的讲述着他带来的消息。 “算了,我厌倦了被男人们挣来抢去的生活,我感觉自己活得失去了尊严,再不想易手于他人了,不管尹文谦对我好坏,此生已经准备好,老死在宫中了。”顾小怜真的累了、倦了,即使萧逸寒把她抢回去,他真的不会在乎她的过去吗?每个男人都如此在乎,在乎的迷失了心智,为此而不惜折磨自己,折磨她,难道他就比其他人高尚,她不敢再轻易相信。 “不如你书信一封,我带出去交与他,即使是劝他放弃你,也得对他说个明白呀!”乔轩热心积极,非要为小怜与萧逸寒通风报信。 “好吧。那就有劳师傅了,这次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再受牵连了。”顾小怜还是没能经得起乔轩的唆使,提笔修书。 乔轩怀揣顾小怜的亲笔书信,心满意足的离开皇宫,策马向凤翔国南疆驶去,他此行的最大目的就是游说萧逸寒起兵攻打尹文谦,他要看到这些男人为了小怜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他才甘心。 话说萧逸寒康复后,终日郁郁寡欢,抢回小怜凭借他一己单薄之力,比登天还难,可是就这样任命,他的自尊心却承受不了此次的失败打击,他不甘心自己被人愚弄,不甘心,心爱的女人被人抢走,不甘心败给令他唾弃的男人手中。 这日侍卫来报,说西夜有信使前来,他疑惑万分,自己与西夜素无来往,此人前来报的是何消息。 乔轩走上殿来,本是一路风尘,疲惫不堪,当看到萧逸寒的时候,精神为之一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端坐的白袍小将,身材相貌,眉宇间的孤傲清高,就连头发丝都与上官瑾瑜出奇的相似,难怪顾小怜会对他念念不忘,真是羡煞旁人的英俊少年。 “乔轩参见四王爷。”乔轩不卑不亢,一副洒脱做派,观其气质,便知道不是等闲之辈。 “乔兄请坐,不知此次前来所送何信。”萧逸寒彬彬有礼,举止儒雅平易近人,这一点与冷傲孤僻的上官瑾瑜迥然不同。 “我受怜儿之托,前来送上书信一封。”乔轩在怀中掏出带着体温的一封书信,递给了萧逸寒。 萧逸寒一听有顾小怜的消息,明眸似水,闪烁着希翼的神采。他匆匆打开信件仔细阅读,信中大概就是一些思念的话语,还有就是小怜劝他忘记这段感情,好好保重身体。 “她还好吗?”萧逸寒明亮的眸子,掩上一层雾气。 “不好,尹文谦喜怒无常,对她侮辱折磨,怜儿只能默默忍受,不敢有半句怨言,前些日子她托我带信给你,被尹文谦发现,我俩都受到非人的折磨,此次我是冒死前来,就是为了请王爷无论如何,救小怜于水深火热之中。”乔轩慷慨陈词,句句为了小怜着想,萧逸寒本无城府,对他怎会提防。 “乔兄放心,本王定会想办法救回小怜,杀了尹文谦这个昏君,报夺妻之恨。”萧逸寒紧咬牙关,恨由心起,他发誓一定不能放过尹文谦。 凤翔国的王宫,一团混乱,皇帝萧逸风自从小怜走后,一病不起,已经病入膏肓,老太后眼见一生苦心栽培的儿子,就要撒手人寰,毒火攻心也得了重病。 “这个顾小怜果真是不祥之人,谁沾惹到谁倒霉” “就是,就是,听说她就是克死前夫扶余太子后跑出来的,真是扫把星!”凤翔皇宫里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顾小怜的是非,她人虽然走了,却把恐怖留在了这个本就诡异的宫闱之中。 皇帝病危,几位藩王齐聚一堂,等待瓜分权利,二王爷三王爷兄弟俩自然优势,四王爷没有兄弟帮衬,显得势单力薄,五王爷萧逸星年幼无知,加上母亲与哥哥都相继病重,自己手中又没有兵权,看到虎视眈眈别有用心的兄长们,早已经吓破胆,藏在逸星殿中,不敢出来。 “四弟多日不见,一向可好。”萧逸云阴阳怪气的扯动他狂傲不羁的嘴角,笑的阴险狡诈,与他的年龄极其不符。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托您的福,好的不得了。”萧逸寒看到萧逸云那张阴险狡诈的脸,内心的郁闷就越演越烈,恨不能揪住他恨恨教训一顿。 “看贤弟的面色,过得不顺心!”萧逸云纯心找茬。 “不劳哥哥费心了。”萧逸寒不想再与势利小人多言,起身准备离开。 “贤弟留步,看贤弟这副神情,定是还在怪为兄没能看好你的怜儿,不如你帮助哥哥坐上皇位,我出兵帮你夺回心上人,贤弟意下如何?”萧逸云并非心血来潮,他此时比萧逸寒的心情还要懊恼,当初因为尹文谦答应帮他夺取皇位,他才把顾小怜拱手相让,谁承想堂堂西夜国君,居然是个背信弃义之人,他得到小怜后,出兵之事只字不提,害的萧逸云后悔好一阵子,早知今日还不如把小怜留给,心眼实诚的萧逸寒,如今鸡飞蛋打,没能得到尹文谦的帮助,又得罪了萧逸寒,自以为聪明绝顶,奸诈狡猾的萧逸云这次真是得不偿失,重重的吃了个哑巴亏,他能放过尹文谦吗?他是个有仇必报之人,所以才想到联合四弟共同对付尹文谦。 萧逸寒上次被萧逸云摆了一道,这次不再轻信于他,他没有回应萧逸云滇议,自顾自拂袖而去。 “四王爷,我觉得三王爷的计划可行,您现在势单力薄,斗不过尹文谦,还希望王爷以大局为重,先灭掉尹文谦,夺回顾小怜再说。”乔轩及时提出建议,他不能失去任何一个机会,他要令顾小怜以及她身边的男人,都受尽痛苦磨难。 “这!”萧逸寒迟疑。 “若是王爷有意,我可以代王四爷与三王爷协商。”乔轩及时抓住了接近萧逸云的机会。 “好吧,有劳乔兄了。”萧逸寒对这个为怜儿报信的乔轩,信任有加,没有半点防备之心。 “三王爷请留步。”乔轩追上正欲离开的萧逸云。 萧逸云狐疑的打量着眼前这位,样貌堪称妖孽的男人,他狭长而掩饰狡猾的眸子,正凌厉的注视着自己,那近乎惨白的肤色,了他的多疑以及奸诈,不愧为妖孽,萧逸云深感自己碰到了对手,因为对方与自己是同类人,既心胸狭窄,又阴险多疑,也许是出于同类相惜的缘故,萧逸云并没有拒绝排斥,这个来历不明的说客,相反对他礼让有加。 “这位仁兄,可是我四弟的说客?”萧逸云是个聪明人,刚才乔轩一语不发的站在萧逸寒身旁,萧逸寒刚走不远,他便折回定,是四弟后悔,派来说客与自己言和共商对付尹文谦的计策。 “正是。”乔轩如实回答,不做隐瞒。 “听说乔兄是西夜人士,你对我兄弟二人联手对付尹文谦之事有何看法?”萧逸云想证实他的眼力,他想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有何独特的见解。 “凭你兄弟二人想铲除尹文谦,有些难度,不过我有一记,不知当讲不当讲。”乔轩不卑不亢,高深莫测的神情,令萧逸云欣赏。 “但说无妨。”萧逸云对乔轩的计策饶有兴致。 “您不妨联手扶余国君墨宇,一同对抗尹文谦。”乔轩深知墨宇对尹文谦霸占顾小怜一事耿耿于怀,苦于兵力无法与尹文谦的精锐之师抗衡,若是几家联手,不相信尹文谦是三头六臂,他尹家军是攻不破的钢铁堡垒。 “好主意,只是我与扶余新君并无往来,如何才能说服他与我联手?”萧逸云有意把关子卖给乔轩。 “我与墨宇有一面之缘,此次我愿请命前去说服。”乔轩见计划实行很顺利,报复之心更加急切。 “那就有劳乔兄了,等除掉尹文谦,本王定会重重赏识。”萧逸云允诺条件收买乔轩。 “多谢王爷美意,酬谢之事大可不必,我与尹文谦因有宿仇,所以才会出手相助,此次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乔轩的话令萧逸云更加放心,他果然与自己是同类人,有仇必报,想尽一切办法,哪怕不择手段,也要把对方置于死地。 乔轩匆匆别过兄弟二人,踏上通往扶余国的路程,仇恨真是可怕的东西,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情,可以令人不眠不休的疯狂,可以令人丧失良知甚至理智,只为报复。 墨宇攻陷了扶余国,怎奈尹文谦并未兑现诺言,顾小怜神秘失踪,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小打击,他拼死拼活,无非为了女人,现今女人没了,自己不能白白为尹文谦卖命,傻呼呼两手空空而归,所以他伺机登上了王位,做了扶余国君。 近日墨宇得到消息,说顾小怜找到了,可是却被尹文谦纳为妃子,墨宇着实怒气难消,尹文谦这个不守信誉,出尔反尔的小人,等墨宇兵强马壮之日,定会找你报利用之仇。 乔轩的到来令墨宇惊讶,得知乔轩此行的目的后他更是震惊,这个男人出于何等目的,千里迢迢来回奔波,就为了消灭尹文谦?这对他似乎没什么好处,更无利益可言。 “乔轩,你为何要对付尹文谦?”墨宇对他还是不信任。 “因为小怜。”乔轩狡诈的风眸,坚定的注视着墨宇一对深沉的龙睛,两人在暗自较量着,墨宇想在他眼中看出阴谋,而他想让墨宇在自己眼中看到真诚。 “小怜?”墨宇更加疑惑。 “尹文谦对小怜并不好,而是想方设法折磨她,我实在看不过去,所以出手相帮。”乔轩说出理由,尽量做到态度诚恳。 “你说他折磨怜儿?”墨宇听到小怜的名字就沉不住气。 “稍安勿躁,即使两国联手对付尹文谦,也未必有胜算的把握,他毕竟久经沙场骁勇善战,是位马背上的帝王, 所以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乔轩笃定要与尹文谦拼死一搏。 三方研讨完毕,乔轩带着未必是最完美,但一定是最阴毒的计划,回到西夜。 “乔轩师傅,你可回来了,怜儿好惦记你。”小怜见乔轩平安回来,很是欣慰,一颗提着的心终于安稳放下。 “谢谢娘娘惦记。”乔轩礼貌的施礼。 “逸寒有让你给我捎信吗?”小怜还是忍不住询问萧逸寒的消息。 “没有,他看过信后,决定按照娘娘的意思办。”乔轩故意说慌,他的怀里揣着一封书信,是萧逸寒写给小怜的,可是他并不想交给小怜,而是另有用处。 顾小怜虽然早已假设出无数的结果,没得到回应,还是非常失望,她很想看到萧逸寒的只字片语,哪怕是绝情书信也好,此时她不得不接受萧逸寒的冷漠。 乔轩离开慕怜宫,径直去了御书房,他要把怀里写满对顾小怜思恋的信件呈给尹文谦,他喜欢看到尹文谦折磨顾小怜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尹文谦,如同矛盾的纠结体,谁令他乔轩不好过,他都会加倍奉还,一个都不放过。 尹文谦接过乔轩呈上来的书信,脸色铁青,持信的手微微着,他不敢相信心中的内容,顾小怜暗中勾结萧逸寒,企图逃跑,难道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吗?自己已经放弃仇恨,转变态度,一心一意的爱她疼她,没想到她居然联合外人对付自己,而且狠心的要逃离自己的身边,若是她走了,留下自己生活在这寂寞的宫殿里,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顾小怜并不知道自己被乔轩设计陷害,夜里不见尹文谦来,猜想他一定国事繁忙,怕他累坏了身体,于是吩咐厨房做了宵夜,前去御书房探望尹文谦。 “娘娘,皇上说他累了,不想见任何人,娘娘还是回去吧。”总管太监挡住去路。 “那好吧,你把宵夜端进去,嘱咐皇上注意身体。”小怜叮嘱着太监,生怕他们对尹文谦照顾不周,近来几月尹文谦对她疼爱有加,似乎已经放下了仇恨,小怜又有种找回哥哥的感觉,沉溺在幸福中的她怎会想到,又一场血雨腥风正悄悄凝聚向她袭来。 顾小怜交代完毕,正欲转身离去,忽听御书房内传出女人娇嗲的轻吟声,那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在寂静宫殿中回荡,即使知道皇帝有三宫六院,妃嫔无数,小怜的心还是被了,哥哥与其他男人无异,并非用情专一之人,他的报复并不是深陷情仇无法自拔,不过是心胸狭窄的表现罢了! “也罢!公公把宵夜还我,我想皇上今晚不需要宵夜了。”顾小怜夺回宵夜,转身快速离开,途径宫中的鱼池把宵夜连同装宵夜的盒子一并投入水中。 “鱼儿们吃个够吧,这些只有皇上才能吃到。”顾小怜自言自语的站在鱼池边,并未发现暗处一双犀利的目光,正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个暗中监视她的不是旁人,正是皇帝尹文谦,刚才只不过是做戏给顾小怜看,经过这么多的磨难俩人才和好如初,他不想再失去这份青葱恋情。 “为何爱一个人这么难,怜儿你的心如此之深,令哥哥迷失,溺在期间快要窒息。”尹文谦目送顾小怜的身影远去,惆怅稻着气,水池中鱼儿正争食着小怜投入池塘的宵夜,看着看着尹文谦明亮的眸子开始变得阴霾犀利,池塘中吃过宵夜的鱼儿,有几只翻出水面,被毒死了。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御书房内,沈博远正在为尹文谦诊脉,他的面色由平静转为惊愕,渐渐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启禀圣上,您中了一种奇毒,这种毒非常罕见,听说是一种产在雪山脚下的地衣,经过提炼加工而成,这种地衣本无毒,若是加上一味叫蚀骨草的毒药,就会变成世间奇毒,这种毒无色无味,不能马上置人于死地,而是慢慢蚕食侵袭中毒人的五脏六腑,最后受尽折磨而死。”沈博远收回因惊愕而略微的手,在如此严密的深宫大内,何人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冒天下之大不为,下毒弑君! “有解毒的方法吗?”尹文谦对中毒一事很淡定,并未表现出惊异。 “暂时没听说有办法根除此毒。”沈博远战战兢兢回答尹文谦,他怕尹文谦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迁怒于他,临死拉个垫背的。 “这件事情你暂且保密,不许让任何人知道,若是走漏了风声,我拿你是问。”尹文谦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仔细地端详把玩着。 “你下去吧。”他思索片刻,打发走沈博远,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尹文谦并不怕死,他12岁便带兵打仗,可谓半生戎马出生入死,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是他不甘心,夜里小怜把宵夜扔到鱼塘中的举动是在销毁证据吗?她真的如此的恨朕,想尽办法,费劲心机也要除掉朕?一连串的疑问令尹文谦痛苦不堪,此生最大的遗憾是不能与心爱的人长相厮守,最大的讽刺是自己掏型肝,却换不回半点真心,最大的悲哀是得不到爱情还要死在对方的手上。 慕怜宫中,宫女太监忙碌着从御膳房传来午餐,尹文谦盯着一桌子的饭菜出神,小怜似乎并无胃口,一脸的淡然。 “你们都下去吧,朕想安安静静吃顿饭。”尹文谦打发走所有人,偌大的宫殿之内,只留下顾小怜与他四目相对。 “吃饭吧。”尹文谦淡淡的吩咐道。 “我没胃口。”顾小怜还在为昨夜之事闹情绪,人有时候很自私,自己可以乱爱,却不希望伴侣背叛自己。 “没胃口也得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体。”尹文谦收起冷漠,表情温和的为顾小怜夹菜,这盘菜是尹文谦最喜欢吃的松茸,沈博远偷偷报信,说在松茸中发现了剧毒,原来尹文谦所中的毒,是来源于他每天的一日三餐,有人敢明目张胆的下毒,而且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一定有周密的计划,自然不会是一人所为,在这没有亲情,没有人性的深宫之内,尹文谦还能相信谁! 顾小怜神情呆滞,她缓缓夹起松茸送入口中,剧毒松茸即将入口的之时,尹文谦出手打落顾小怜的筷子,连同掺杂剧毒的菜一并打落在地。 “不识抬举的东西,摆副苦瓜脸给谁看。”尹文谦震怒令顾小怜收回心神,她暗自咒骂尹文谦“这个神经病,又开始发作了,我看你是疯狗改不了咬人了。” “来人!把饭菜倒掉,你不想吃就饿着算了。”尹文谦愤愤拂袖离去,留下顾小怜一人默默垂泪。 尹文谦与顾小怜午餐不欢而散的消息,很快传到乔轩耳朵里,他很是享受的勾起嘴角,露出奸诈的微笑。 顾小怜正在伤心,乔轩提着点心盒子,兴匆匆赶来。 “怜儿,看师傅给你带什么来了?”乔轩打开糕点盒,从里面取出一盘做工考究的桂花糕,顿时整个宫殿香气四溢。 “桂花糕!师傅您还记得怜儿喜欢吃桂花糕。”小怜破涕为笑,伸手拿起桂花糕咬了一口。 “恩,真好吃。”她由衷赞叹桂花糕的美味,令她回忆起童年的小点心,历经多年味道依旧不变。 “好吃就多吃点。”乔轩殷勤的陪着笑脸。 “师傅你也尝尝,味道好极了。”小怜有美味不忘孝敬恩师。 “师傅吃过了,留着给怜儿吃吧。”乔轩看着小怜递过来的糕点一脸纠结。 “尝尝吧,和当年一样味道。”小怜目光殷切,希望乔轩与她一同回忆,一同分享。 “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乔轩无法再停留半刻,他怕控制不了自己,后悔下手,夺下小怜手中带毒的糕点。虽然内心强烈挣扎,但是最后他还是亲眼目睹小怜把毒糕点吃下,他的目的达到了,得不到便摧毁她,谁让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夜里尹文谦没有与小怜共进晚餐,他怕连累小怜与自己一同中毒,白日他有意试探小怜是否是下毒之人,她的表现明显告诉自己,此事与她无关,既然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就放马过来,他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居然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老虎嘴上拔毛与我尹文谦作对。 “禀陛下,大事不好。”沈博远神色慌张的跑上殿来。 “何事惊慌。”尹文谦剑眉紧蹙,疑惑的询问。 “启禀陛下,前日为淫妃诊脉还未发现中毒症状,今日按皇上吩咐前去把脉,发现发现淫妃她,也中了与皇上一样的奇毒。” 沈博远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尹文谦听后身体摇晃几下,险些栽倒。 “当真?你没有诊错?”尹文谦不敢相信事实,他无法接受怜儿也遭受了与自己同样的命运,他早已把生日置之度外,但是怜儿是他的心肝,他不舍得她这么早就香消玉殒,她还年轻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事情未作。 “千真万确。”沈博远屈身低头,他不忍心看到,那个曾经天真活泼的小丫头,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摆架慕怜宫。”尹文谦不顾君臣礼数,拉着沈博远就往小怜的寝宫奔去,他要第一时间感到,他要陪在小怜身边,他要救心爱的女人。 尹文谦拉着沈博远匆匆赶来,已经休息的顾小怜对尹文谦的黄举动很是震惊。 “皇上深更半夜为何拉沈太医来?” “怜儿你今天吃了什么?”尹文谦并未回答小怜的疑惑,而是开门见山询问奇毒的出处。 “吃了很多东西。”小怜被尹文谦搞得莫名其妙。 “再想想有什么特别的?”尹文谦急切的追问。 “乔轩师傅送来一盒桂花糕。”顾小怜如实回答,心想不会这么小气吧,送盒桂花糕也要吃醋盘问。 “来人带乔轩来见。”尹文谦努力压制内心的怒火,他早该提放这个人,都是自己疏忽铸成大错。 乔轩深更半夜被尹文谦揪到慕怜宫来,早就猜出事情的大概。 “大胆乔轩,你竟然敢对怜儿下毒。”尹文谦厉声喝问。 “她是淫妃,我下毒是为民除害。”乔轩并不狡辩,而是用语言侮辱顾小怜。 “混账东西,说,毒药是从哪里来的?”把解药交出来。”尹文谦抬脚将乔轩踢倒在地,他真恨自己当日为何要心软放过这个卑鄙小人,干脆让他邪恶的血流干少了今天的麻烦。 “毒药是从扶余国君墨宇哪里得来,你还是死了心吧,这种毒药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忘情绝’根本没有解药。” 乔轩得意的卖弄着他的胜利,他终于如愿以偿,死而无憾了。 “来人传朕口谕,不惜一切代价去扶余求解药。”尹文谦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恨透了暗中滋事的墨宇,他就像阴魂一样缠绕在尹文谦与小怜身边不散。 “别浪费力气了,墨宇是不会给你解药的。”乔轩仍不死心的刺激着尹文谦。 “把他押下去,等候发落。”尹文谦命人把碍眼的乔轩押了下去,此时他不能乱了阵脚,他要想尽一切办法救怜儿。 刚才尹文谦只顾审问乔轩,忽略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顾小怜。 “师傅为何对我下毒?”小怜低声呢喃着,像在询问,又像在自问。 “怜儿,是哥哥连累了你。”尹文谦雄的把小怜拥入怀里,这对同命鸳鸯,若是找不到解药,怕是不能同生,但能同死了。 “不关哥哥的事,是怜儿自己惹的是非,若有来生,怜儿情愿张一副平常人的普通模样,而不是一张惹祸的脸。”小怜把一切都归罪于她的容貌,美貌才是惹祸的根源。 “怜儿是哥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尹文谦内心充满自责。 “皇上不必自责,这一切都是怜儿的命。”小怜并不知道,安慰她的尹文谦,此时与他有着同样的命运,中了同样的奇毒。 之后几日尹文谦费除了小怜淫妃的称号,立她为后,他要在有生的时间内尽量宠爱,陪伴这个他今生唯一爱过的女人。 墨宇接待了西夜国特使,得知了西夜国发生的惊天内幕,惊愕之余痛恨乔轩的心狠手辣,临行前叮嘱他此毒不可乱用,只用来对付尹文谦就可以了,他怎么可以把这样可怕的毒药用在怜儿身上,乔轩若是有朝一日你落在我墨宇的手上,我定不会放过你。 墨宇手上也没有解药,这种毒是他的丞相兼好友慕白公子赠与他防身之用,不料今日用到了怜儿身上,墨宇痛心疾首的在寝宫来回踱步。 “来人呀,传丞相晋见。” 第一卷 第四十章 慕白被墨宇传唤至金兰殿,短暂的沉默后墨宇转身别有意味的看了眼慕白公子。 “丞相,你给我的毒药可有方法解毒?” 慕白被墨宇问的一头雾水,早告诉过他此毒无解,怎么深更半夜急忙召见就为问这个问题,难道出事情了! “此毒无解。”慕白再次声明。 墨宇难以抑制内心的阵痛,一把扯住慕白的衣领,目光狠戾:“当真无解?” “皇上发生什么事情?”慕白从墨宇的眼神中读出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与墨宇也算莫逆之交,从西夜追随到扶余,这些年慕白对墨宇帮助极大,而墨宇对慕白一直敬重有加,今日反常的举动无声的告诉了慕白,那毒药闯了大祸。 “怜儿中了蚀骨毒。”墨宇声音微颤。 “你再说一遍?”慕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怜儿中了蚀骨毒。”墨宇表情木然重复着令他悲痛的言语,此毒无解!这说明怜儿即将辞世,而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为何却害了心地善良的怜儿的姓名。 “那毒药不是一直在你身上吗?为何怜儿会中此毒?”慕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把毒药给了西夜的宫廷乐师乔轩,让他暗中给尹文谦下毒,谁曾想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却害了怜儿!” 墨宇悔不当初,还不如与尹文谦真刀真枪的打上一场,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连累小怜。 “你你你糊涂啊!”慕白气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事已至此,必须在毒发之前想办法救怜儿。”墨宇仍不死心。 “哎!冤孽啊!”慕白无奈叹息,中了此毒的怜儿要经受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死去,这对她来说实在过于恐怖,而毒药又是出自,自己的手,怎么会是如此残忍的结果。 “现在不是唉声叹气,怨天尤人的时候,你倒是想办法啊!”墨宇已经沉不住气。 “听说有种花,名叫罂粟,用它提取一种毒素可以止痛,但是此毒素的副作用也非常之大,怜儿已经无药可救,现今只能减缓她的痛苦。”慕白无不惋惜的把头深埋在手掌中,当时赠送他毒药的江湖高人曾经告诫过他,此毒吸取了天地间的淫邪之气,戾气太重,用的时候要谨慎,没想到刚刚给了墨宇报应就来了。 “我要给她解毒,不是延缓她的生命,更不是眼见她去死而不管不顾,还要以毒攻毒,亏你想得出。”墨宇挥拳将千年红木制成的书桌拍的嗡嗡作响,连地面都随之震动。 “皇上稍安勿躁,待我去赠药的高人哪里碰碰运气。”慕白安抚暴躁的墨宇,他理解墨宇此时的心情,当他从墨宇口中得知这令人震惊的消息后,又何尝不是痛心不已。 “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墨宇急切的催促着。慕白不敢耽搁,出了皇宫,来不及换衣服,领了随从跃马而去,经过一天一夜的辛劳赶路,马匹已经筋疲力尽,再跑下去会活活累死。 “前面有驿站,大家休息片刻,然后换吗继续赶路。”慕白不想耽搁一分一秒,他的半点延迟都会给小怜带来无尽的痛苦折磨。 天阳偏西,一抹红霞在西边奠际,燃烧完最后一丝美艳,被青松翠柏环绕的金林山,静静屹立在夕阳的余晖下,神圣孤傲。慕白的队伍,趁着天色尚未全黑,急忙向主峰挺进,金林山的主峰黄金顶上仙气缭绕,几间茅草搭起的简陋房舍呈现在眼前。 天色已经暗下,房舍中的灯影昏暗摇弋着,更加凸显了神秘诡异的气息。 慕白上前叩响门扉,里面传来孩童的声音。 “门外何人,报上名来?” “请小哥禀报你家主人,慕白来访,有要事相求。”慕白在门外恭敬的讲明来因。 “我家主人不在,您请回吧。”门童未加思索的回复,令慕白公子心凉半截。 “请问你家主人何时回来?”慕白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我家主人临行时没有交代。”书童隔着门回答,并没有开门让慕白进屋的意思。 “这位小哥,我们连日赶路甚是辛苦,可否叨扰你处住上一宿,明日一早便离开。”慕白见随从各个精神萎靡,定时一路未曾休息,已经疲惫不堪了。 “不可以。”书童断然拒绝了慕白的请求。 慕白心中生疑,这书童为何不肯留下队伍休息,而是急切的赶打大家走,难道事有蹊跷? “小哥,我们不会进屋叨扰,只是在院落里休息一宿,明天天亮就下山。”慕白与金顶山人是莫逆之交,打狗还得看主人,既然主人不在家,不好难为书童。 “那好吧!”书童勉强答应,之后灯仍未熄灭,而室内却悄无声息,似乎书童变成了空气在室内蒸发一样。 “小哥?小哥?”慕白试探性问了二声,不见回答,于是轻轻走到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偷偷听房内动静,可惜除了林间虫鸣,没有一丝声响。 慕白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但是在好奇心的趋势之下,他还是怯生生的打开房门,偷偷溜了进去。 “你在干什么?”黑暗中的声音,略带恐怖,虽然慕白胆识过人,但是面对这如地狱中传出的声音,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微微。 “你是谁?为何在金顶山人的房中?”慕白听出暗中的声音,既不是金顶山人,也非书童,而是个陌生的男音。 “你又是谁?”声音并不慌乱,很沉着的询问慕白。 “我是山人的朋友,今日有要事相求。”慕白向黑暗中的神秘人做着介绍。 “我是他的儿子。”此言一出,慕白的紧张心情略微放缓。 “请问你父亲何时回来?”金顶山人的公子,一直看不清相貌的男人,思考片刻,继续回答:“不知道。” 慕白懊恼,心想回答的真是干脆,却误了重要的大事。 “你会解蚀骨草的毒吗?”慕白抱着试试看的鞋,向金顶山人的儿子请教。 “此毒无解,但是”金顶公子欲言又止。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但是什么?”慕白急切追问。 “没什么。”男子从黑暗中走出,借着昏暗的灯光,慕白仔细打量对方,此人身材魁梧,带着面具,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眸,犀利狡诈,慕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此人一定不是山人的儿子,哪有在自己家中还带着面具的,再说山人个头矮小,此人没有半点地方像山人。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冒充山人的儿子?”慕白厉声喝问。 “儿子还有冒充的吗?”神秘男子声音略带几丝不悦。 “山人到底在哪里从实招来?”慕白不再信任面前之人,深更半夜潜伏在山人的家中,难道他对山人做出了什么不利之事? “慕白公子在下一直久仰大名,今日既然来了就留下叙叙家常,何必着急走。”神秘男子话音未落,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扼住慕白的喉结,慕白公子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完了中了坏人的奸计,延误求药会害死小怜的! “你是何人?为何与我过不去?”慕白不明白此人意欲何为。 “没想到顾小怜这个贱人,相好还真不少,慕白公子也算一份吗?”神秘男子用鄙夷的语句,肆意奚落着慕白。 “你到底是谁?男子汉大丈夫遮遮掩掩,一看就不是正人君子所为。”慕白想激怒对方,得知他的真正身份,他想不出谁会如此憎恨小怜,如此费劲心机对付她。 “留着点力气走路吧,百无一用是书生,哼!”神秘男子点了慕白的道,慕白僵直站立房中,不能说话也无法移动,房内突然窜出几个黑衣蒙面之人,吹熄油灯,扛上慕白公子,神不知鬼不觉消失在漫漫夜色中。 金顶山的夜晚雾气极重,能见度也很低,几名黑衣人一看便是武林高手,他们游刃有余的穿越在林间,犹如猿猴一样灵敏,随着几声细长的口哨声,山下已经有马车接应,就这样慕白公子被莫名其妙的绑架了。 待慕白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凤翔国的边城王府之中,萧逸云端坐在虎皮交椅上,态度傲慢的打量着由于一路颠簸受尽折磨,而奄奄一息的慕白公子。 “没用的东西,快睁开眼睛,就你这两下子还想救人,真是自不量力。”萧逸云鄙夷的呵斥慕白公子,在他眼中慕白还不如一条狗中用。 “你是何人?为何与我为难?”慕白有气无力的询问。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凤翔国三王爷萧逸云是也。”萧逸云态度傲慢乖张。 “原来是三王爷,您不是早就与我家主上定下盟约,今日为何为难在下?”慕白心中暗想,大事不好,这个萧逸云是个背信弃义阴险狡诈之人,怕是墨宇上了这个贼人的当,还有所不知。 “别害怕,你这等无用之人,本王不稀罕,只要你不破坏本王的计划,事成之后本王定会放你一条狗命。”萧逸云言语中尽是侮辱。 “在下一事不明,王爷您费尽周章意欲何为?”慕白继续套萧逸云的话。 “本王要江山,不但要凤翔的江山,还想要全天下的江山,你明白了?”萧逸云嘴角噙着诡异的微笑,眼中尽显贪婪。 “原来是个疯子!”慕白长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再看萧逸云。 “大胆,竟敢侮辱本王是疯子!”萧逸云拍桌震怒。 慕白公子并不惊慌,也不配合,只是闭目静静跪在原处,此时他也只能祈求上苍保佑怜儿与墨宇的平安了。 “来人把这个废物带下去,记住别与山人关在一起,本王怕他惹出什么幺蛾子。”萧逸云非常谨慎。 萧逸寒听说三哥出门抓回来几个人,很是好奇,出去好几天就为擒拿几个人,三哥也无需亲力亲为,这几个人定是来头不小,才能让他亲自动手,夜深人静之时,萧逸寒偷偷潜入关押慕白公子的监狱之中,他打昏看守,来到牢笼之前,仔细打量三哥费尽周章弄回来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此人身穿官服,像是扶余国的丞相,三哥怎么会与盟国为敌,秘密绑回扶余丞相,若是被墨宇知道,还会联手解救小怜吗? 想到这里萧逸寒轻声唤醒昏迷中的慕白公子,慕白一路受尽折磨,加上风餐露宿,体力透支太大,整个人没有半点精神。 “喂!你是何人?为何被关押在此?”萧逸寒不忘证实此人身份。 “我是扶余丞相,慕白,请问仁兄是何人?”慕白声音虚弱。 “我是凤翔国四王爷萧逸寒。” “原来是四王爷,恕慕白无礼,听说您与怜儿有一面之缘,不知能否带出消息,救救怜儿?” 慕白虽然身陷囹圄还是心心念念想着怜儿的安慰。 “怜儿怎么了?”萧逸寒听到慕白提及怜儿,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 “怜儿中了蚀骨毒,此毒只有金顶山人能解,可惜他现在被你三哥萧逸云秘密绑架,关在那里还不得而知。”慕白拢了拢凌乱的头发,起身坐好,双目满是乞求,想他慕白公子也是家喻户晓的名人,怎奈落得今天这个境地。 “告诉我,如何做才能帮到怜儿?”萧逸寒目色渐冷,一丝暴戾的寒光在眼中微微呈现。 “你想办法打听到山人的下落,然后伺机把他解救出来,求得解药后快快送去西夜,我怕怜儿支持不多久了!”慕白担忧的低下头,这一切都怪自己,是自己间接害了怜儿。 “我马上就去办,慕白兄你怎么办?”萧逸寒想不出如何救出慕白。 “不要管我,先找到山人,得到解药要紧。”慕白为了怜儿置生死于度外,真心真情可嘉! 萧逸寒按照慕白交代,秘密派人打探金顶山人关押之处,可惜几天下来,半点消息都没打探到,他失去了耐心。 “你们这些蠢猪,再打探不到,就提头来见。”萧逸寒怒目圆睁,怒火在他心头,萧逸云这个奸诈小人,不止一次欺骗自己,现在给你攒着,等到救出怜儿新帐老账一起算!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萧逸寒打探到金顶山人的关押之处,当萧逸寒匆匆赶到的时候,萧逸云正端坐在牢房内的椅子上,手内把玩着一个小瓷瓶,而从未见到的金顶山人已经不知去向。 “二哥你为何背信弃义,暗中伤害怜儿?”萧逸寒见斗不过奸诈的萧逸云,只好把事情挑明了。 “四弟,你误会为兄了,本王听说怜儿被那尹文谦虏了去,所以想出这个计谋是为了救你的心上人,不要轻信他人掉拨之词,毕竟想救出怜儿,四弟还要指望为兄不是?”萧逸云嘴角勾着狡诈的冷笑,振振有词为自己开脱罪名。 “可是怜儿现在身中剧毒,急需解药,还望哥哥成全。”萧逸寒不好与萧逸云翻脸,毕竟得到解药要紧,当务之急就是解救怜儿的姓名,至于萧逸云这个小人,等到以后再找他算账。 “我刚才把金顶山人给杀了,当今世上只有这一份解药,四弟若是想救怜儿,那就赶快出兵西夜,杀了尹文谦,提着他的头颅来换解药吧。”萧逸云快速收起手中的药瓶,起身离开。 “三哥留步,怕是怜儿等不到那天了!”萧逸寒心情急切,他怕怜儿忍受不住毒药的侵蚀与折磨。 “放宽心,那个尹文谦已经中毒很深,没几天活头了,我把这个机会给你,是看在自家兄弟的面上,给你个立功机会,休要废话赶快准备出兵,我一刻也等不及了!”萧逸云的野心日益膨胀,他真的等不及恨不得马上就一统江山,登上他梦寐以求的宝座。 萧逸寒执拗不过萧逸云,摆明了利用自己,却无法反抗萧逸云早就算计好了,编好套子等着他去钻。 为了怜儿,如今明知三哥不可靠,也得迎硬着头皮被他利用,为他卖命了。 西夜皇宫中,尹文谦泡在药浴中,豆大的汗珠不时从他英俊惨白的脸庞上滑落,最近几天他的毒发作越来越强烈,博远太医的以毒攻毒之法已经抑制不住毒素的生成,每次毒发他都感觉浑身骨节像似被千万条小虫啃咬般蚀骨酸痛,戎马出身的他,一副钢铁般健硕的身体,已经抵御不住毒素的侵袭,小怜那羸弱的小身板如何能受得住! “博远,朕现在唯独放心不下怜儿,此毒的厉害朕已经领教,朕不想怜儿也受到如此折磨。”尹文谦,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回荡,显得那么凄楚苍凉。 “皇上,不要想太多,还是安心调养为主,您与怜儿都会吉人天相化险为夷的。”沈博远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恐慌,说谎安慰尹文谦。 “不要安慰朕了,朕心中有数。”尹文谦闭上好看的凤目,不再出声,他知道此时的博远,已经黔驴技穷,对他身上的毒已经没了办法医治。 又是一阵沉默,沈博远没有再自圆其说,尹文谦是个聪明人,即使沈博远口吐莲花也无济于事,事实摆在眼前,他身上的毒一日胜似一日的蚕食着这个正处盛年的强壮男人,尹文谦的意志一直令沈博远敬佩,如此生不如死的折磨,尹文谦每次都不吭一声的强忍过去,即使日复一日的反复发作,他仍坚定的抵抗着毒素的侵袭,咬牙坚持。 这一次的治疗过后,尹文谦从药浴中步出,他泡过道药必须精心收起,一是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知道他中毒之深,怕扰乱纲纪,动荡国本,二是药汤有奇毒若是倒入土中,几年内寸草不生,所以必须妥善处理好。 尹文谦收拾妥当,强打精神,去怜儿居住的寝宫探望他一直牵肠挂肚的人儿。 怜儿最近几日已经感觉身体不适,毒素并没有尹文谦的凶猛,也许是她体内的毒素没有尹文谦的多的缘故,或是因为她中毒的时间短。 “怜儿还没起床,真是小懒虫。”尹文谦用手刮了下怜儿精致高挺的小鼻子。 “哥哥我最近几天浑身乏力,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顾小怜虚弱的声音,令尹文谦雄,此时他恨不得把下毒的卑鄙小人千刀万剐了。 “怜儿都是哥哥不好,没能保护好你,是哥哥对不起你。”尹文谦愧疚的不知道该对怜儿说些什么才好。 “哥哥别这么说,不关你的事,是怜儿命薄!”小怜此话一出,尹文谦感觉到眼中溢出的液体,缓缓流入嘴角,味道苦涩。 “哥哥你怎么哭了?”小怜虚弱地起身,伸出纤细的玉手,为尹文谦擦拭掉泪水。 “怜儿放心哥哥一定想办法解了你身上的毒,即使粉身碎骨在所不惜。”尹文谦把小怜柔弱无骨的身体拥入怀里,话音虽然铿锵有力,但是他内心实在没有底,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怜儿陪自己死去!他不甘心,他不想死,更不想怜儿死,他们刚刚尽弃前嫌,还没好好相爱相处,还没有生儿育女,他还要看到怜儿老了的样子,子女承欢膝下奠伦之乐他们还没有享受到,不能就这样轻易死去! “报”远处传来侍卫急切的通报声,随着距离的接近声音越来越洪亮急切。 “谁人这么没有规矩,在门外大声喧哗?”尹文谦拧着剑眉神情不悦,他不想任何人打扰到他与怜儿越来越少的相处时间。 “启禀圣上,凤翔大军来袭,已经打到城下。”前来报信的侍卫已经受伤,为何凤翔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攻城略地,而尹文谦却一点都不知情? “为何才来禀报?”尹文谦自知事态严重,厉声质问。 “每天都有前线的急件送入宫中,难道皇上您没有看到?”侍卫瞪着惊恐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来人传沈博远。”尹文谦知道是谁隐瞒了军情,于是传他前来问罪。 “皇上微臣在此。”沈博远自知罪过不轻于是屈身跪地等待尹文谦发落。 “为何隐瞒敌情?你可知这是死罪?”尹文谦气得浑身发抖,他最最信赖的沈博远居然也背叛了自己。 “皇上息怒,这段时间,您的身体一直不好,若是被前方的军情扰乱的心情,耽误治疗,那后果不堪设想!”沈博远道出实情,他也是在两难中做出了决定,先保住尹文谦的性命要紧。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此时即使尹文谦追究沈博远的责任已经为时过晚,他急忙命人取来盔甲披挂整齐准备前去应战。 “哥哥你不要去。”小怜慌忙拉住尹文谦不带一丝温度的手,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哥哥此去不会再回来,她不想再失去他的爱,也许只有生离死别之时才能感受到自己真正心意,她顾小怜是如此深爱着尹文谦,历经多年从未改变! “怜儿莫怕,哥哥去看看马上回来。”尹文谦用他冰凉的手轻抚小怜的面颊,仿佛时空穿梭又回到到六年前的石桥边,那个衣衫褴褛,面带污垢的小丫头,用一双水汪汪的秀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他们的缘分就是在那时起,也许就要在今时止了,都怪自己心胸狭窄,轻信谗言误会了怜儿,以致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好好照顾她疼爱她,甚至不惜残忍地伤害她,现在怕是没有机会补偿了,怜儿若是有来生,哥哥定会偿还欠你的感情! 尹文谦用力抽出被小怜紧紧握住的手,他深深吸了口气阻止住泪水的掉落,他必须去应战,即使死他也要捍卫尊严,宁可轰轰烈烈的牺牲,也不肯猥琐的苟活。 “哥哥”身后传来小怜沙哑哽咽的轻唤,尹文谦努力平复情绪,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抑制不住情绪,在小怜面前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他希望自己在怜儿心目中永远都是那个顶天立地,威武神勇,可以信赖依靠的男人。 “哥哥我等你回来!”小怜见尹文谦去意已决,不再强留。 “等我!”尹文谦丢下简短的二字后,头也不回地奔出寝宫。 城内百姓,惊慌失措地收拾细软准备出逃,哭声喊声此起彼伏,整个街市乱作一团,西夜的都城已经被凤翔与扶余的大兵团团围住,哪里还有出路可逃,尹文谦策马扬鞭一路上心思沉重,这是他的个人恩怨不能连累城中百姓,即使是牺牲自己也不能生灵涂炭,这也许是他最后应尽的义务了,尹文谦匆匆登上城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城外黑压压全是敌兵,他并未做好迎战的准备,从兵力上已经输给对方,再加上城中并未储备过多的粮草,敌方即使不攻城,他也熬不过一二个月,此时的尹文谦站在城墙上,望着阴霾的苍天,不由想起当年被他逼死的戴云鹏,真是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想我尹文谦征战沙城多年,所向披靡居然也会有今天,一阵钻心帝痛从各个关节传来,可恶的蚀骨毒不合时机的发作了,他咬紧牙关强忍疼痛,此时他不能倒下,为怜儿,为城内无辜的百姓,他必须挺住。 城外的萧逸云远远观望到站在城墙上穿着一身明黄盔甲的尹文谦,他嘴角勾起阴险的冷笑,目光尽显贪婪,他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富饶的西夜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要的不禁是凤翔,还有西夜,他要一统江山,让所有国家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四弟尹文谦就在城楼之上,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你还不去阵前叫阵与他过过招。”萧逸云阴阳怪气地鼓动萧逸寒前去应战。 “是!”萧逸寒内心无比急切,他想早点见到顾小怜,早些为她解毒,早些与她厮守。 话音刚落萧逸寒已经策马来到阵前,命令随从在城下鸣鼓叫阵。 城墙上的尹文谦见到来将后先是一惊,难道是上官瑾瑜复活不成,城下的小将长得实在太像上官瑾瑜了,难怪怜儿会为他痴迷,哎!今日若是死在他的手中,也算报应了,当日不择手段暗杀了上官瑾瑜,今日居然有个与他长相一摸一样的男人,前来叫阵寻仇,仿佛冥冥中已经注定了一切。 “准备开城迎战。”尹文谦握紧腰间佩剑,命令随从应战。 “是!”副将得令急忙点了2000精锐士兵,随尹文谦迎战。 随着沉闷的响声,古老城门缓缓开启,尹文谦率领一支精锐部队,飒爽英姿冲到城外。 两位素未蒙面的情敌,并未着急交手,而是骑在马上原地盘旋互相打量对方,一样的英俊,一样的神武,今日若不是敌我关系,相信见面后一定会互相欣赏对方,可是现实并不允许他们动半点恻隐之心,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是最原始最直接的生死较量。 “怜儿现在怎么样了?”萧逸寒还是忍不住,问了他最最担心的事情,阵前交战刀枪无眼,听说尹文谦骁勇善战,从未打过败仗,萧逸寒对他的威名还是心有余悸的,所以在交手之前,他想知道小怜的近况。 “她很好。”尹文谦声音低沉,虽然萧逸寒对小怜的窥觊令他不悦,但他还是勉为其难的回答了他。 “我三哥手中有解药,你若是真的爱她,请束手就擒将江山拱手相让,或许萧逸云会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饶你不死。”萧逸寒不想兵戎相见,他想不动干戈就能化解这场恶战,还能救出小怜,也许他太过年轻,想法单纯吧,骄傲的尹文谦怎能做阶下之囚,他宁肯高傲的死去,也不肯让自己蒙受屈辱。 “少废话,我今日若是死了,别忘记履行你的诺言,照顾好小怜,还有不要伤害城中百姓,他们是无辜的。”说完尹文谦策马扬枪向萧逸寒刺来,萧逸寒转身闪躲之间出刀向尹文谦的脖颈砍下,尹文谦并不闪躲,他微笑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他中毒已深,即使今天侥幸存活也难逃一死,不如早些了结性命以免牵连无辜,怜儿交付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他放心,因为在对方的眼中,他看到了真诚,那种如他年轻时一样的执着与痴情。 萧逸寒见尹文谦并不闪躲,已经明白了尹文谦的用意,他稍稍动了恻隐之心,正所谓英雄惜英雄,可是已经劈出去的刀马上就要砍到尹文谦的脖颈之上,这一刀会让他英俊的头颅搬家的,萧逸寒急忙翻转手腕想收回招式,为时已晚,这一刀不偏不倚正好砍在尹文谦高傲的脖颈之上,由于萧逸寒临时撤招力道不够,锋利的刀锋割断了尹文谦脖颈上的动脉,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萧逸寒一脸,他不由身体一抖差点摔下马来。 尹文谦见少年秉性善良,更加放心,他向萧逸寒微微一笑说:“怜儿拜托你了。” 鲜血彭勇刹那间将他明黄色耀眼的盔甲染得鲜红,那触目惊心的红,刺伤了偷偷跑到城楼上观战的顾小怜,她凄惨地哀叫一声,险些晕倒,尹文谦与萧逸寒同时听到了顾小怜的尖叫,望向城楼之上,他们爱慕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 画面定格在尹文谦身上,那气若游丝的男人,正用布条捂住伤口,回头向她轻笑,笑容依然明朗好看,如初见时那样帅气英发,可惜生命却如同昙花般短暂。鲜血正从他脖颈上的伤口处涌出,如同涓涓溪流带走了他风华正茂的生命。 “哥哥!等等我!”小怜在城头燃起熊熊烈火,她不想再苟活在这个残忍的世上,死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可以彻底解脱,人若是没有感情该多好!不会为至亲之人离去痛彻心扉,不会被情感纠缠折磨!见到哥哥惨死在自己面前也不会被疼痛撕裂心肺,可惜人偏偏有感情!这一切的伤痛是那么真切,无法避免。 “怜儿不要!”尹文谦用掉最后一丝力气,想阻止小怜做傻事,可惜回天无力,小怜已经纵身火海,他只感觉到一阵心痛黑暗降临,带着痛惜与遗憾,结束了他叱咤风云的一生,最终他还是未能保住怜儿的性命! 敌营中的墨宇与萧逸寒见小怜居然跳入火海以死殉情,即使再痛心疾首也无能为力了,眼瞅着小怜美丽的身影隐没在火海中,这对苦命鸳鸯应了他们曾经许下的誓言,不能同生,但愿同死,不知是否有来生,若是经过千百年的轮回,他们是否还能一眼认出石桥边曾经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冤家,再续孽缘!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顾小怜被一阵急促地呼唤声惊醒,奇怪!明明纵身火海应该很热才对,为何感觉周身冰凉? “怜儿睁开眼睛,不要吓到老爸。”顾教授看到落水的女儿,已经被一位英俊的男子从水中救出,情急之中老泪纵横,这可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虽然不争气经常令他操心,毕竟是他老两口的命根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 小怜虚弱地睁开眼睛,眼前的男子正用力地挤压着她的人中,男子着上身,容貌英俊,整齐的短发不时的滴答着水珠,一块墨绿色玉佩挂在他精致的脖颈之上——是哥哥!! “哥哥没有死!”小怜睁开眼睛看到第一个人就是尹文谦,不由悲喜交加。 “终于醒了!”与尹文谦相貌完全像似的男子,见小怜苏醒,不由放松焦虑的心情。 “谢谢你救了我女儿,年轻人实在太感谢你了!”顾教授握住女儿救命恩人的手,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应该做的,应该做的!”对方客气礼貌地寒暄着。 “哥哥”小怜轻声呼唤眼前酷似尹文谦,神情却令她陌生的男子,一行清泪溢出眼眶。 “怜儿再不许调皮,你看多危险,还不快快感谢这位先生救了你的性命。”顾教授搀扶起虚弱的女儿雄地唠叨着。 “哥哥”小怜像着了魔一样,只会喊哥哥,过度的惊愕令她语不成句。 “年轻人请留下姓名,改日定登门感谢。”顾教授情绪激动,不忘打听恩人的地址姓名。 “既然这位小姐没有大碍,我先告辞了。”男子拾起丢到地上的衣物离开。 “等等,请留个姓名或地址,你救了小女也是缘分,希望日后做个朋友。”顾教授见恩人做了好事不留姓名,急忙出言挽留。 “这是我的名片,我还有事先告辞。”男子潇洒地转身离开。 小怜有气无力地望着哥哥远去的背影,轻声呢喃着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微弱呼唤“哥哥” “鑫德地产总裁尹文谦。”顾教授不由赞叹女儿的救命恩人,不但心地善良,还年轻有为。 尹文谦经过千百年的人世轮回,已经丧失了前生的记忆,今世他是地产界年轻有为的新贵,酷爱钓鱼,阴差阳错救起不慎落水的顾小怜。 而小怜今生相貌平庸,头脑又极其小白,已经不再是当年倾国倾城的美女胚子,即便她还残存前世的记忆,又怎能配得上今世的尹文谦! 经过几日修养顾小怜又生龙活虎,可是尹文谦那英俊的面孔一直搅扰着她的清梦,令她食不甘味,夜不能寐。 她要如何才能接近哥哥再续前缘?今世的尹文谦仍然那么成熟干练周身散发着男子诱人魅力,而今世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不良产物,父母缺点的集合体,可惜了二老身上优良的基因,她顾小怜一点没遗传到。 “怜儿你要去哪里?”顾母不放地叫住不省心的女儿,真怕她又跑出去闯祸。 “我出去转转,一会就回来。”小怜不等母亲应允,一溜烟跑没了影,她鬼使神差循着地址,来到了尹文谦留下名片上,印着的公司大楼前,宏伟的办公楼宇听说是他亲手设计建造的,独具匠心的构思与城市周遭的景物融为一体,成了城市中一道标志性亮丽的风景线,顾小怜在公司门前踌躇徘徊,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借口这栋大楼,接近早已遗忘她的哥哥。 “你是来应聘的吗?快要迟到了还不进去。”一位中年男子打量下顾小怜,不耐烦地催促着。 “哦我马上就来。”小怜胡乱搪塞着,她并不知道鑫德招收员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符合条件,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招聘会冷冷清清,没有几人应聘,规模如此之大,名声显赫的公司,为何招聘会门可罗雀无人问津呢? “去填写一份个人履历,然后交回来。”刚才门外遇到的中年男人,面色严肃,难道是他太过严厉,吓跑了应聘者? 小怜填写完个人简历,毕恭毕敬交到主考官中年男子手中。 “好了你被录取了,记住试用期三个月,若是干不满三个月公司没有工资发。”中年男子甚至懒得看一眼小怜的简历就糊里糊涂的把她录用了。 “真的吗?”小怜眼中迸射出奕奕神采,兴奋地手舞足蹈,没想到第一次求职就会如此顺利,而且还是大帅哥的公司,命运总是如此善待自己。 “回去准备一下明早来上班。”公司共录用了三人,小怜兴奋地回到家向母亲炫耀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工作,而且还是待遇优厚的鑫德房地产开发公司。 “好好工作,不要辜负父母对你的期望。”保姆刘姨不忘苦口婆心叮嘱小怜,在她心目中小怜和她的亲生儿女一样重要。 “谢谢刘姨,我一定会听话的。”小怜假装乖巧做了口头保证。 清晨小怜翻遍衣柜中所有的衣物,没有一件令她满意,第一天上班一定给哥哥尹文谦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样才能有机会接近他,可是无论自己如何打扮,都是越打扮越丑,这可难坏了顾小怜,与前世的怜儿外貌相比简直天地之差。 生理条件不合格,就得强迫自己从素质上弥补,她相信既然老天安排他们在今生重逢,就证明她与哥哥还有未了的情缘待续。 顾小怜的工作基本就是公司打杂的,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平时没事就充当大家的茶水妹,虽然工作辛苦,但是一想到能见到日思夜盼的尹文谦,心中不快一扫而光。 “小怜给我冲杯咖啡,小怜我也要,还有我”小怜情绪低落的为大家一杯一杯泡着咖啡,进公司也有几日了怎么从来都碰不到总裁尹文谦呢?若是见不到他,之前的努力就全废了,她要用十二分的努力督促自己好好工作,重在坚持,只要在哥哥的公司上班相信总有一天会遇到的。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在鑫德地产营销部工作一周后,小怜终于明白为什么前来应聘的人寥寥无几了,部门主管是个即刻薄又势力的家伙,团队做出的成绩全是他的,手下稍有一点疏忽就会被他骂得狗血淋头,扫地出门的大有人在。 小怜每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主管,被炒鱿鱼,她必须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穿越古代溜达一圈,惊心动魄的岁月她不想再回首,若要概括可谓一言难尽,出乎意料的是在今世居然还能遇到哥哥,凑巧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难道真的是上苍注定的三世姻缘? “小怜发什么呆赶快把这份文件复印40份。”冷面主管大人,气势汹汹发号施令。 “这么多!”小怜看着厚厚的文件发憷,若是复印完不用吃午饭了,抱怨归抱怨,工作还是要认真完成的,为了爱情!为了信念!为了管他为了啥呢,反正沉下心来努力工作,至于哥哥只有等待老天的安排了。 厚厚的文件一份份影印,果真到了午休时间还没做完,小怜眼看着没有爱心的同事们相继离开,他们全被主管传染了冷血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居然没有一个人主动提出帮忙稍午饭回来,还是打电话叫外卖吧,可是对方又占线,真是可恶!肚子恶的咕咕叫,外卖店的生意也如此火爆吗?电话居然占线一个多小时,悲催的想饿死本小姐,饿瘦了就不可爱了! “还没下班?”一个似乎熟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怜不由一惊回头间错愕得瞳孔放大,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瑾瑜!!!”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上官瑾瑜面色和蔼,略带疑惑地打量着眼前个头矮小,有些婴儿肥的小丫头。 “瑾瑜你怎么来了?”上官瑾瑜的出现着实令小怜震惊,她慌忙揉揉眼睛,几乎要贴到上官瑾瑜的身上,从上至下仔细打量一番,确实是上官瑾瑜如假包换!我奠呀!尹文谦来了今世,上官瑾瑜又出现了,还有谁?还有谁会出现?好在自己变了模样,不然前世的感情债牵扯到今世,有自己好果子吃了!!! “为什么发呆?你吃饭没有,像你这样敬业的员工,公司理应嘉奖才对!”上官瑾瑜不知道为什么,从小怜进公司就注意到这个掉人堆里找不到的小女生,在她身上似乎有种特殊的引力,一直吸引着上官瑾瑜的眼球,最后他把自己莫名其妙的心理变化总结为春心动!!顾小怜虽然相貌平平,但是非常可爱,不是有句老话说女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她就是那种因可爱演变美女的那种女人。 “公司每个员工都很勤劳努力,我只是做了份内的工作而已。”小怜对上官瑾瑜的殷勤有些不适应,想起瑾瑜前世孤傲的性情,今世怎么变得有些阴气过重缺乏男子气概了? “别人努力我没看到,我只看见你在矜矜业业,所以要嘉奖你一次。”上官瑾瑜说完一路小跑下楼,一会功夫回来,买了肯德基外卖。 “趁热吃,别饿坏了。”上官瑾瑜靛贴令小怜回忆起前世与他悱恻的过往,不由红了眼眶。 “呦!不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吧!”上官瑾瑜打趣道。 小怜被他痞性十足的表情搞得哭笑不得,算了都是前世的冤家,既然遇到了证明了缘分,求缘不如随缘,应该珍惜与瑾瑜今世的相遇。 “谢谢你瑾瑜。”小怜轻声道谢,眼中溢满复杂情感。 “不要客气,周末公司开年会,你做我舞伴算是报答我。”上官瑾瑜不失时机向小怜发起进攻。 “我?可以吗?”小怜对自己的尊荣并不自信,无奈上官瑾瑜盛情难却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上官瑾瑜心意达到,露出满意的微笑,不由令小怜忆起石桥边白衣翩翩羽扇纶巾的谪仙般洒脱少年。 “小怜交待你的工作完成没?”主管冷着一张老脸,见到小怜就迫不及待地追问工作进展。 “还没!马上就好。”小怜胆战心惊地回答。 “速度怎么这么慢?笨手笨脚不想做就自动消失。”主管愤怒得向小怜咆哮。 “严主管,你可真够严厉的,小怜为了影印文件午餐都没吃,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批评属下有些不妥吧?”上官瑾瑜急时出言,为小怜打抱不平。 “上官经理我们好像不是负责同一部门,你是否管的宽了点?”严利仁严总管依旧冷着脸不卖上官瑾瑜面子。 “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如果不服我们可以找总裁评理。”上官瑾瑜非常自信的把尹文谦抬了出来压严利仁。 “某些人仗着与总裁有亲戚关系,就在公司搞特殊化,真是狗仗人势。”严利仁居然对上官瑾瑜骂骂咧咧,势要与他过不去。 “瑾瑜算了,是我不好没及时完成工作,你不要搅和进来。”小怜发现上官瑾瑜青筋暴跳,拳头紧握,一场舌战马上要演变成武斗,她急忙上前制止,无论如何不能被公司开除,更不能连累到上官瑾瑜,前世连累他已经够多了,今世不能再欠他什么。 “她自己都承认错误了,你就不要妄想袒护。”严利仁轻蔑的斜视着上官瑾瑜,他在公司已经是两朝元老了,快50岁的人一直不受器重,这个上官瑾瑜年纪轻轻仰仗着是尹文谦表弟关系,在公司作威作福,今天居然管道他的部门来了,这口恶气他实在难平,于是有了刚才的一幕,正所谓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严利仁对上官瑾瑜早就妒忌不满,今天只是借题发挥而已。 “都没事情做吗?两个总管居然在我公司泼妇骂街一样,没有一点规矩,你俩来我办公室。”尹文谦的出现平息了即将燃起的战火,两人一见总裁历时规规矩矩,没了刚才的斗志,上官瑾瑜虽然是尹文谦的表弟,但对严厉的表哥非常敬畏,所以灰溜溜跟在尹文谦身后去了总裁办公室。 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小怜为参加公司年会,背地里下了很多功夫,她穿了身白色紧身小短裙,把她丰腴的身材展现的玲珑曼妙,配上一头乌黑秀发,别有一番风韵,一进场便引来在场男士们的关注。 “小怜你来了?”上官瑾瑜迎上前,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小怜,又不失时机的把她霸占在身边。 “瑾瑜,公司年会好隆重啊!”小怜好奇宝宝一样四处张望,远远的看到尹文谦身着白色西装,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他独有的标志性微笑,英俊潇洒的他无疑是全场女性瞩目的明星,那样魅力四射熠熠生辉。 “瑾瑜你表哥好帅啊!”小怜由衷称赞。 “难道我不帅吗?”上官瑾瑜俊脸一沉,假装生气反问小怜。 “小气鬼!你也帅,你们是风格不同的帅哥!”小怜娇羞浅笑,这些话并非恭维,全都发自内心。 “怎么个不同法?”上官瑾瑜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两种不同的帅,没有可比性,你低调点好不?哪有人逼着别人夸他帅的。”小怜嘟着嘴,对上官瑾瑜的厚脸皮表示莫大感慨。 “瑾瑜交新女朋友了?”尹文谦端着香槟款步走来。 “表哥,这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顾小怜。”上官瑾瑜急忙向尹文谦介绍。 “你就是顾小怜,瑾瑜经常向我提起,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尹文谦嘴角噙着痞笑,像调皮的孩子正在恶作剧。 “尹董贵人多忘事,我们见过的。”小怜见缝插针她不能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接近哥哥的机会。 “是吗?别说真有点面熟。”尹文谦努力回忆,就是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 “鱼塘边落水少女。”小怜在旁提醒,希望唤醒尹文谦的记忆。 “哦!是你呀!那日为救你我险些被淹死,你真的好重!”尹文强终于想起小怜来,可惜却是那样不良好的印象。 小怜努力牵扯嘴角,不自然的笑笑,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既然你们早就见过那说明我们很有缘分啊,表哥你要请我和小怜吃饭。”上官瑾瑜不忘勒索财大气粗的表哥。 “尹总救了我,应该我请客吃饭答谢才对。”虽然自己并未给哥哥留下深刻印象,相信自己努力坚持,一定会唤醒哥哥对前世的记忆。 “好,说定了,小怜请客。”尹文谦优雅的酌了口酒,目光望向一位身材高挑,相貌出众的女孩子,她的出现感染了整个会场,灯光似乎都随之明亮,女孩一袭玫瑰红色晚礼服,配上她白皙的皮肤,分外诱人耀眼,清秀的瓜子脸上,五官精致,小怜此时很想哭,因为尹文谦上前揽着女孩的蜂腰,在她的小脸上轻吻,引起会场的骚动。 “我来介绍下,这是我的未婚妻,戴云溪小姐。”尹文谦拉着云溪的手走到麦克风前,向会场所有人宣布他们的关系,俊美的面容溢满幸福与骄傲。 小怜惊愕之情难以言表,此云溪非彼云溪,眼前的云溪小姐艳光四射,别说尹文谦,就连自己都被她的美丽折服,顾小怜你还有机会吗?这样强劲的对手,除非尹文谦瞎了眼会选择你,若自己是哥哥,也会选择漂亮出众的戴云溪小姐。 之后戴云溪便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所有人都把惊羡的目光投向这对金童玉女,小怜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躲在角落中,独自品尝着苦涩得挫败感。 “怜儿,你藏在这里做什么,说好了做我的舞伴,陪我跳第一支舞。”上官瑾瑜,礼貌的做出邀请的手势,等待小怜。 “瑾瑜,我感觉胸闷透不过起来。”小怜那里还有心思跳舞,她此时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痛哭一场。 “你不乖。”上官瑾瑜嘟起嘴,用穿透力极强的目光盯着顾小怜,小怜被上官瑾瑜盯得发毛,难道上官瑾瑜会读心术,他的眼神,分明在说小怜你说谎! 小怜怯生生的应邀步入舞池,为了体面的参加舞会,她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恶补了国标舞教程,曼妙的华尔兹舞池中的红男绿女都陶醉在浪漫的氛围中,享受着音乐带来的温馨暧昧。 小怜心不在焉脚下一绊,把上官瑾瑜也绊了一个趔趄,事有凑巧,俩人正好撞到正在舞池中央跳舞的尹文谦。 “对不起对不起”小怜慌忙道歉。 尹文谦与戴云溪两人正沉寂在甜蜜的爱情之中,恋爱的气息感染了他们的情绪,对身边的小纰漏报以宽容的微笑。 小怜懊恼的低着头,她低落的情绪逃不过上官瑾瑜聪明的眼睛,他看出小怜今日的反常,但是并未联想到,小怜是因为表哥身边已经有了美貌的未婚妻,而乱了方寸。 “小怜你怎么了?真的不舒服吗?”上官瑾瑜关切的询问。 “嗯!”小怜回答底气不足,他怕上官瑾瑜发现了自己的反常,怕大家发现了她不自量力的暗恋尹文谦而嘲笑自己。 “那我送你回去吧。”上官瑾瑜拉着小怜准备离开。 “瑾瑜,这么早就退场?”戴云溪优雅的挪步,几乎用飘一样来到小怜身前。 “这是你的新女朋友?”戴云溪与尹文谦的询问令小怜不自在,什么新女朋友,难道上官瑾瑜还有老女朋友,说不定他是个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想到这里小怜用惊恐的目光重新审视眼前的上官瑾瑜。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上官瑾瑜的神经,感觉到小怜情绪上细微的变化,他感觉到尹文谦与戴云溪话语间的不妥定是令小怜误解。 “小怜不舒服,我送她回去。”上官瑾瑜逃也似的离开会场,他怕刻薄的戴云溪再添油加醋奚落自己,令自己在小怜面前难堪,他喜欢眼前的小丫头,一见面就有种亲切感,似乎等她好久好久,这一生是在为她守候。 “小怜,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说你是我的新女朋友,而我的老女朋友又是谁吗?”上官瑾瑜想在小怜对自己误会并未加深之前向她交待坦白。 “哦!”小怜随意应了一声,她对上官瑾瑜的女朋友之事并不感兴趣,她还未在惊愕中收回心神,眼前全是戴云溪美丽妖冶的倩影。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 上官瑾瑜不管小怜爱听不爱听他的过往,他是一定要向小怜袒露心声的,于是他陷入回忆中,搜寻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在我7岁那年,得了自闭症,父母遍请名医都无法治愈,我始终生活在自己封闭的世界中,不想与任何人接触交往,焦虑的父母在朋友处听到给孩子养个宠物或许对病情能有所帮助,于是父亲在欧洲运回一匹苏格兰矮种小马,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的我,一见到那匹可爱的小马驹就喜欢上它起名追风,我们每天都陪在它身边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照料它,驯养它,渐渐地追风成年,表哥与我年龄相仿,也有一只与追风差不多的雄性矮马,一次偶然的机会在马场两匹马相遇,幽灵正处发情期,追逐纠缠着我的追风不肯罢休,气愤的我扬起马鞭把幽灵打个半死,之后表哥总是取笑说追风是我的女朋友,我是因为吃醋才动怒教训幽灵,这个玩笑一直延续至今,虽然我的自闭症治愈但是我身边一直都没有女性朋友,你的出现是个例外,所以他们才会用新旧女朋友来调侃我。 上官瑾瑜的讲述激起小怜的好奇心,瑾瑜为什么会得自闭症?今世的他又遇到何等不快乐的事情,以致让他关闭心门,拒绝与外界来往。 “你曾经得过自闭症?”小怜狐疑的看着身旁专注开车的上官瑾瑜。 “是。”上官瑾瑜回答很轻松,仿佛在说与他无关的故事。 “为什么?”小怜疑惑。 “我那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想理会任何人。”上官瑾瑜被小怜白痴性滇问,问的几乎崩溃。 “为什么在你身上看不出一点自闭症儿童的痕迹。”小怜好奇心打开,问题源源不断。 “拜托我都说了已经康复。”上官瑾瑜开始后悔向小怜吐露埋藏内心多年的秘密,下一秒不知道小丫头还会问出怎样弱智的问题。 “你接近我,是因为我长得像那只矮马?还是因为你康复了?”小怜继续发问,不把上官瑾瑜问抓狂誓不罢休。 “小姐你的大脑不按常理思考吗?”上官瑾瑜真的败给小怜的变相思维。 “对呀!我父母经常夸奖我不走寻常路,不按常理出牌是我的风格。”小怜自豪着向上官瑾瑜炫耀。 上官瑾瑜一头黑线,真是五体投的佩服!她父母那是夸她啊还是在讽刺她也许只有两位老人家心里明白。 年会之后,尹文谦与戴云溪成了公司茶余饭后热议话题。 “小怜给我冲杯咖啡,我也要,还是每人都冲杯咖啡好了。”小怜接到众人命令,不敢怠慢,不知道何时才能摆脱茶水妹的命运! 小怜端着足足8杯咖啡,小心翼翼的往回走,迎面碰上尹文谦正在低头看手中的文件。 “小心啊!”小怜亮开嗓门,提醒即将撞上来的尹文谦。 尹文谦闻声抬头,不明状况的打量顾小怜。 “你在搞副业卖咖啡吗?” “我帮同事泡咖啡。”小怜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回答。 “我们公司好像没有茶水妹这份职务,他们想喝咖啡不会自己动手吗?”尹文谦面色严肃不怒自威。 “我正好闲着所以代劳。”小怜帮同事开罪,掩饰他们平日欺负自己的恶行。 “你很闲吗?”尹文谦皱着眉质问小怜。 小怜被尹文谦问得哑口无言,动了几下嘴角硬是没接上话茬。 “受欺负就说受欺负,你以为我不知道公司这几个人的秉性吗?”尹文谦随手从推盘上拿起一杯咖啡,大摇大摆离去,小怜不禁气结,话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和他们一样欺负我,你轻松拿走一杯咖啡,我回头还要再来补上,晚喝到咖啡的那人一定会抛我白眼的。 果然不出小怜所料,没有分到咖啡的小庄掐着腰恶狠狠数落着小怜。 “你是猪吗?几个人需要几杯咖啡都不清楚,你还在公司混什么?” 小怜险些飙泪,长这么大都是父母手中宝,何时受过如此委屈,被人骂是猪,她真想上前扯住泼妇女人的头发,一根根扯精光,可是她不能那么做,因为她必须留在公司,因为有尹文谦这块心病一直困扰着她,令她忍平时所不能忍。 “咖啡被我喝了,难不成我也不能再在公司混了吗?”尹文谦鬼魅一样出现,吓得刚才还趾高气昂一副凶巴巴摸样的小庄,历时奴颜媚骨地迎上前去,用极其肉麻的声音向尹文谦问好。 “尹总好,尹总大驾光临难不成是没喝够咖啡,我马上让小怜再给你泡一杯。”小庄的声音嗲声嗲气,令人脚心都起鸡皮疙瘩。 “我只喝你泡的。”尹文谦面无表情的审视着在场所有人,像是在寻找什么。 “是,我马上就去。”小庄听到总裁喜欢喝自己亲手泡的咖啡,心中乐开了花,这难道是总裁喜欢自己的暗示吗? 她屁颠屁颠的迈动着小碎步,很快就端来了一杯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的咖啡。 “不错,明天起你就负责为全公司员工泡咖啡。”尹文谦冷着脸懒得接小庄手上的咖啡,只是冷冷的下达了令小庄震惊的命令。 小庄崩溃,咖啡在手偶中不停,滚热的液体溢出烫伤了她白嫩的手,她仍一副不知情的状态。 “总裁您不要开玩笑了。”小庄皮笑肉不笑,扯动嘴角为自己圆场。 “我没有开玩笑,谁告诉你我在开玩笑的。”尹文谦一脸正色,转头看看小怜。 “刚才听说你很闲,调你去我那里做助理,马上收拾东西跟我走。 小怜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也是乱了阵脚,尹文谦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哥哥!!他会记起妹妹小怜吗?为什么会袒护与他不相干的小员工,一定是在潜意识中对自己有所感应,一定是的! 小怜情绪无比激动跟在尹文谦身后,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离开了如同纳粹集中营一样,令人恐怖的科室。 “尹总谢谢你。”小怜低着头,用弱不可闻的声音向尹文谦道谢。 “谢我什么?在我公司不养闲人,既然你很闲就分配你多些工作,做到人尽其用,在那里只是泡泡咖啡,打打杂太浪费人力,公司还没有奢侈到派专人侍候员工。”尹文谦话虽然很强硬,但小怜还是宁肯相信他是在为自己出头,心头叼蜜一丝丝溢满全身。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小怜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她勤奋努力夜以继日地工作,只为博得尹文谦的好感。 “小怜,中午一起吃饭。”上官瑾瑜溜到小怜办公室,约她共进午餐。 “不行啊!手头还有好多工作没忙完。”小怜苦着脸,拒绝了上官瑾瑜的邀请。 “本以为你调离原来的岗位工作会轻松些,没想到尹文谦这个黄世仁居然奴役你,既然比原来还累,那不如来我这里,保管每天轻松愉快工作,没有任何压力。”上官瑾瑜雄小怜,于是忘记了隔墙有耳这码子事情,他的言论被尹文谦一字不漏谍了去。 “瑾瑜,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在拿公司利益送人情!”尹文谦皱着眉走出办公室,俊朗的脸上并未有怒色,看得出他很疼爱上官瑾瑜这个表弟。 “哈哈糟糕被老板听到了!”上官瑾瑜不自然地挠挠脑后的头发,展颜露出诚恳的微笑。 “我中午也没吃饭,不如请我吃饭算是赔罪。”尹文谦目光中难掩作弄神情,嘴角挂着痞笑,上官瑾瑜一看就明白,今天中午要倒霉了,从小喜欢恶作剧的表哥,搞不好要在小怜面前整蛊自己了。 “哎呀!我忽然肚子疼,胳吧。”上官瑾瑜脚底抹油,想借故开溜。 “你不去那我约小怜单独去吃饭了?”尹文谦有的是对付上官瑾瑜的办法,从小到大,上官瑾瑜一次都没斗赢过腹黑的表哥。 “我肚子忽然不疼了,嘿嘿走吧我做东楼下西餐厅。”上官瑾瑜一听尹文谦要单独与小怜吃午餐,那还了得。小怜可是他上官瑾瑜先发现的瑰宝,别人休想接近她,即使自己的表哥也不行。 尹文谦与上官瑾瑜从小一起长大,对上官瑾瑜的秉性,摸得透熟,今天只是借机逗弄小心眼的表弟而已,他身边有云溪之后,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瑾瑜,我下午没事不如找上云溪,咱们去钓鱼好不好?”尹文谦来了兴致,小表弟好容易有了心仪的女孩,他这个做表哥的理应多给创造些相处的机会。 “好啊!好啊!”上官瑾瑜领会到尹文谦的意图,连连点头。 小怜在听到尹文谦提及云溪时,内心的兴奋与悸动一并跌至谷底,为什么穿越后会遇到哥哥,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被无情分开,转世重生后相遇,以为是前世情未了,今世再续前缘,谁曾想哥哥身边又有了云溪,为什么自己总是慢半怕,哥哥你我难道真的是有缘无份吗? 午餐吃得很别扭,至少小怜吃得别扭,边吃牛扒,便看着尹文谦与云溪秀恩爱,整个人像被泡在醋缸里一样,酸味充斥每一个细胞,都说女人爱嫉妒,今天小怜才真正体会到妒火攻心的感觉。 “怜儿我钓鱼技术老棒了!”上官瑾瑜在旁炫耀着自己。 “有什么了不起!我曾经钓上条美人鱼呢!不信你们可以问小怜。”尹文谦不屑上官瑾瑜的炫耀,出言反击。 “表哥你可真能扯!那条美人鱼在哪里?该不会被你红烧吃了吧!哈哈”上官瑾瑜差点把喝到嘴里的红酒笑喷。 “哎!那条美人鱼被你霸占去了,若不是我把她钓上来,你小子能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没良心的家伙还不快感谢我。”尹文谦说的美人鱼原来是顾小怜。 本以为自己的笑话很好笑,没想到却出奇的冷,尹文谦此言一出,在场三人表情各异瞅着他,令尹文谦非常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呵呵呵呵哈哈”小怜见此情景赶紧佯装好笑,悲催的没笑挤笑的感觉比哭强不了多少。 见小怜笑的前仰后合,上官瑾瑜与云溪也附和着笑了笑,而小怜直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出了眼泪才停止。 于是三人又把异样的目光投向小怜。 “对不起!我失态了,这个笑话真好笑,好像没有我这么胖的美人鱼吧。”小怜见三人眼神不对,急忙自嘲为自己圆场解围。 “你这是丰满,不叫胖。”上官瑾瑜不敢苟同小怜的自嘲,在他眼中,小怜是完美奠使,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瑾瑜你俩真恩爱!”云溪甜腻地投来羡慕的目光。 “那里,那里,还要向你和表哥学习。”上官瑾瑜来了客套劲,言语间没有了刚才的张扬,而是谦逊不少。 “小怜,告诉我你喜欢瑾瑜什么?”戴云溪矛头一转,向小怜发问,从始自终小怜都没考虑过喜欢不喜欢上官瑾瑜的问题,如前世一样,她的初衷,始终是哥哥尹文谦,现在看来两世的等待都已枉然! “呃!”小怜被戴云溪问的哑口无言,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回答不上!你喜欢的对象该不会另有其人吧?”戴云溪秀目中流露出精明的光,她似乎察觉了什么。 “怎怎么会呢瑾瑜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又很体贴,我是感觉自己配不上他。”小怜反应很快,她不能被云溪问住,为了自己与上官瑾瑜的颜面,即使说谎也在所不惜,更何况上官瑾瑜本就那么优秀,若不是因为尹文谦的缘故,相信他会是自己首选恋人。 “傻丫头!”上官瑾瑜双眼含情脉脉,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小怜表明心意,一直以来都感觉小怜像是有意无意的疏远自己,原来她是内心有顾虑,怕她配不上自己,真是傻的可爱! “呵呵”尹文谦露出好看的笑颜,凤眸微眯甚是诱人。 午餐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四人各自上车驱车前往钓鱼场。 小怜父亲是钓鱼爱好者而她却是个菜鸟,虽然总是找借口尾随父亲身后,但是每次都以搅扰父亲雅兴收场。 “小怜你会钓鱼吗?”上官瑾瑜递给小怜鱼竿。 “不会。”小怜如实回答。 “没关系,我教你。”上官瑾瑜终于找到献殷勤的机会。 “我很笨!”小怜水眸生辉,楚楚可怜。 “我是专门整治笨学生的老师。”上官瑾瑜瞄了眼不远处的尹文谦,正与戴云溪亲密的并排而坐,小声嘀咕着情话。 小怜依照上官瑾瑜教授的要点,笨拙地向池塘里抛出鱼线,只听嗖的一声,鱼线不知所踪,小怜疑惑地挠挠头,使劲一带,只听尹文谦一声惊叫,两人急忙转头看个究竟,原来小怜抛出去的鱼线,鬼使神差勾住了尹文谦的衣领,他与云溪正窃窃私语,并未注意到中招,小怜收线后他才发现大事不妙,于是惊恐高呼。 “对不起!对不起!好在没伤到你。”小怜急忙跑过去,边陪不是边在尹文谦的衣领处解下鱼钩,戴云溪若有所思地看着小怜一系列的动作,并未出手帮忙。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怜儿你太有才了!刚才表哥还炫耀从鱼塘里把你钓了上来,如今你已经做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哈哈”上官瑾瑜在旁幸灾乐祸。 “我都说我很笨了!”小怜一脸难为情。 “没关系继续来,笨不怕,老师我聪明呀!包教包会。”上官瑾瑜重复完要领,示意小怜照做,小怜心有余悸地转头看了眼尹文谦,心想不会那么凑巧,再勾到他的,于是鼓起勇气,向池塘抛出鱼线。 嗖的一声,鱼钩又不知去向,小怜感觉不妙,于是赶快收鱼线,只听一声尖叫,戴云溪捂着头发愤恨地目光像要杀了小怜。 “对不起!对不起!”小怜暗自抓狂,用不着这么悲催吧!两次抛出的鱼线都打扰正在蜜恋谈心的尹文谦与云溪,貌似自己有意捣乱。 “小怜你故意的是不?”戴云溪震怒,花容失色,一张俏脸布满阴霾。 “我真不是故意的!”小怜急忙上前从云溪漂亮的卷发中寻找鱼钩,刚才小怜把鱼钩抛到云溪头上的时候,她已经察觉,怎奈没等她反应过来小怜已经收线。 费了好半天劲才把鱼钩从云溪头发中解救出来,原本漂亮柔顺的卷发,已经被小怜的笨手笨脚摧残得不成样子,有如一窝乱草。 “哈哈哈哈”上官瑾瑜蹲在地上笑的差点背过气。 “瑾瑜别笑了,我都快哭了!”小怜自知闯祸,愧疚的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好。 “没关系,你这么有杀伤力,咱俩离他俩远点。”上官瑾瑜,是执着的老师,他就不信了,教不会顾小怜抛鱼线。 “我再重复下要领,你照做。”上官瑾瑜不厌其烦。 “算了,我不学了,总是闯祸,好丢脸!”小怜气馁决定放弃,不止一次在尹文谦面前出糗,着实不是她本意。 “没关系,他们在安全距离之外,你就放心大胆的学吧。”上官瑾瑜鼓励着小怜,势要教会小怜钓鱼,他不承认小怜笨,也不想小怜被别人取笑。 小怜心一横于是用力抛出鱼线,事情并未向着上官瑾瑜希望的那样发展,悲催的鱼线又不知抛到那里去了,上官瑾瑜原本带着期望的目光不得不从水面上移开,沿着鱼线寻去,万幸这次鱼线抛到了树枝上,没有伤到人。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小怜抛完鱼线后,不再着急收杆,而是循着鱼线寻找调皮捣蛋鱼钩的落脚点。 最终在树枝上被发现,小怜无不郁闷叹口气,暗骂自己“顾小怜你笨的够可以!” 原本尹文谦与戴云溪旁若无人,亲亲我我聊着悄悄话,怎奈被顾小怜搅扰,也没了领兴致,而是一直关注着顾小怜下一次会把鱼钩抛到那里,果真没让他失望,这次安全上树,他再也憋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戴云溪俊俏的小脸上,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黑着脸咬着牙,恶狠狠瞪向顾小怜,她感到自己东西被小怜抢走一样,这个该死的女人,装出笨手笨脚的样子,成功吸引了尹文谦的注意力。 “瑾瑜”顾小怜小嘴一憋险些落泪。 “别哭!别哭!”上官瑾瑜赶紧将小怜拥入怀里安慰,心里乐开了花,学会学不会钓鱼没关系,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 尹文谦收起笑容,潜意识中生出一种异样的心痛感,奇怪?表弟终于俘获芳心,他应该替表弟高兴才对,怎么会生出这种负面情绪! “哼!”戴云溪在旁冷哼,并非她小家子气,午餐时她就已经感觉到尹文谦看小怜目光有些异样,女人的第六感是最灵光的。 安慰过小怜,上官瑾瑜还有更艰巨的任务要做,就是把鱼钩从树上弄下来,他用力扯了几下,没收回来。 “小样勾得挺结实!”上官瑾瑜自言自语道。 “瑾瑜我帮你!鱼钩是我抛上去的,理应由我弄下来。”小怜怀着一颗愧疚之心,本想带罪立功,没等上官瑾瑜阻止,她便快速地用力,随着一声脆响,昂贵的鱼竿断成两截。 小怜见这回真的闯了大祸,按捺不住哭出声来,她痛恨自己在哥哥面前出糗,痛恨自己如此笨拙,令上官瑾瑜损失鱼竿,她就不明白,看似如此简单的钓鱼怎么会学不会,学不会也就罢了,还严重破坏渔具丢人到家,难道自己出门前把脑子拉到家里忘带了? “对不起瑾瑜!我会赔给你的。”小怜郁闷一下午没干别的除了闯祸外就说对不起了! “没关系!没关系!”上官瑾瑜口中虽说没关系,心里真是雄鱼竿,这可是姑妈在国外买回来送给他的,没想到葬送到小怜的手里! “一只鱼竿而已,看你吓的!瑾瑜这个老师不合格!”尹文谦也参合进来,安慰哭得泪人似的顾小怜。 让顾小怜搅合得谁都没钓上来鱼,眼见太阳偏西,晚饭还是要吃的,于是上官瑾瑜提议由尹文谦做东请客吃饭。 “中午是我请的,晚上该表哥请客了。” “瑾瑜真抠门,省钱娶媳妇啊!”尹文谦收拾好渔具,为云溪开车门,很体贴周到。 小怜没等上官瑾瑜收拾妥当,麻利地钻进车里,自然是没给上官瑾瑜表现绅士修养的机会。 小怜躲进车里,咬着的嘴唇,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腿,她一肚子斜火无处宣泄,都怪父母没把优良基因遗传给自己。 晚饭吃的中餐,尹文谦并未带大家去豪华的馆子,而是在一家兰州拉面店停下车。 “就这里了,我最喜欢吃这家的拉面。”尹文谦饶有兴致地做着介绍。 “他这是解释给你听呢,我和云溪都知道他有这个嗜好,喜欢吃脏兮兮面馆里的拉面。 上官瑾瑜很是不满表哥的安排,怎奈拗不过他,平日领自己来吃就算了,今天说是请客,却带小怜来这里吃饭,会被她误会抠门的。 尹文谦点了四碗拉面,几碟小菜,津津有味吃起来,夏夜空气闷热,小店里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嗡嗡作响的破电扇,尹文谦吃得大汉淋漓,于是解开几颗纽扣露出墨绿色玉佩,上面清晰可见一个赫字。 “尹总冒昧问下你身上玉佩的来历?”小怜十分好奇,尹文谦是如何历经时代变迁,时空转换,把玉佩留在身边的。 第一卷 第五十章 “这是个秘密。”尹文谦故作神秘,没有正面回答顾小怜。 “尹总,我对这块古玉有所了解,想听听它的故事吗?”小怜想通过玉佩来历,唤回尹文谦前世的记忆。 “哦!说来听听。”玉佩的故事,上官瑾瑜要比尹文谦更感兴趣,所以抢着要听故事。 “文谦,我也喜欢这块玉佩,能送给我吗?”戴云溪嗲声嗲气,向尹文谦索要玉佩,她并非真心喜欢,而是见小怜在玉佩上做文章,所以从中阻挠。 “不可以!”小怜见尹文谦从脖子上摘玉佩,急忙惊呼制止。 “为什么?”三人同时用怪异的目光注视一脸紧张气息的小怜。 “呃!!”小怜自知失态,一时间想不出借口为自己失礼行为自圆其说。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戴云溪本就对小怜有成见,没想到她会当众阻止尹文谦送自己玉佩,实在太过分了,若不是给上官瑾瑜面子,她早就对不知轻重的顾小怜不客气了。 “真的没有人想听玉佩来历的故事吗?”顾小怜再次可怜巴巴询问面前三人。 大家见顾小怜执意要讲,不好驳她面子,于是边吃边听小怜的讲述。 “这块玉佩本是西夜古国国君,御赐给他的结拜义兄一字并肩王赫王爷女儿的,所以上面刻有赫字,可惜后来赫王爷被奸人陷害,惨遭灭门他的女儿也不幸遇难,他的儿子墨宇,戴着妹妹的玉佩死里逃生侥幸逃脱。经过辗转玉佩到了一位天姿国色女人的手中,这个女人的义兄也姓尹,俩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本想成亲,却被西夜国君棒打鸳鸯!由于玉佩是尹侯宿敌家传之物,所以误会义妹是仇敌之女,一对恋人反目成仇,最终生离死别没能走到一起,尹总您拥有了玉佩,凑巧又姓尹,说不定是尹侯爷转世,等待前世的恋人,所以这块玉佩万万不能轻易赠与他人。”小怜的讲述激怒戴云溪。 “顾小怜!你这话什么意思?文谦等待前世恋人,所以不能将玉佩赠与他人?那个他人又是谁?是我吗?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他的前世恋人,还有你无辜编造荒诞无稽的故事意欲何为?”戴云溪杏目圆睁,怒不可遏地质问顾小怜。 “对不起云溪,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故事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百分之一百真实。”小怜见惹怒云溪,急忙解释。 “好了不要为些小事情伤了和气,不过是个故事而已,云溪你何必当真动怒,玉佩送给你我坚信你就是我尹文谦今世等待的恋人。”尹文谦从脖颈上取下玉佩挂在戴云溪精致堪称完美的脖颈上,顾小怜眼见玉佩易主悔不当初,为什么当着云溪提及玉佩!真恨不得咬断惹是生非的舌头。 戴云溪得意的鄙了眼顾小怜,心想丑丫头想和我斗!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尊荣,文谦能看得上你这种货色。 晚餐在怪异的气氛中不欢而散,上官瑾瑜把小怜送回家,精明的他也看出小怜有些古怪,但他就是想不通,小怜为什么要讲这么一个荒诞离奇的故事呢?西夜古国!听都没听说的名字,她居然能杜撰出来,真有她的,不写小说可惜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瑾瑜。”小怜下车后道谢,准备回家。 “不请我进去坐坐,见见伯父伯母?”上官瑾瑜感觉到小怜的对他感情并未达到预想的效果,于是想趁热打铁先见了父母再说。 “这”小怜犹豫,错综复杂的情感头绪她还没有理清,并不想早早让上官瑾瑜见父母。 “觉得为难就算了。”上官瑾瑜见小怜迟疑,只好打消念头,机会有的是,别操之过急吓跑她。 “既然来了就请进屋喝杯茶再走吧。”顾小怜很少这么晚回来,顾教授不放心想开车去接宝贝女儿,出门正好听到上官瑾瑜主动请示要见家长,顾教授很是欣慰,这个小伙子有教养靠得住,知道主动见家长,不像现今小青年一天到晚换女朋友,还美其名曰说什么:“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不以结婚为目的蹈恋爱,都是耍流氓! 上官瑾瑜注视门口站着个中年男人,邀请自己进屋,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瑾瑜我来介绍下,这是我父亲,在本市外国语学院任教。”被父亲撞见,隐瞒不是办法,不如大大方方作介绍,不过是普通朋友,父母不会太放在心上。 “伯父您好。”上官瑾瑜毕恭毕敬屈身行礼。 顾教授急忙把眼前这位相貌不凡的年轻人让进家门。 “进来坐,进来坐。”看得出顾教授非常欣赏上官瑾瑜,也难怪以他女儿吊件,能找到上官瑾瑜这样,各方面都出众的男朋友,顾教授能不高兴吗。 上官瑾瑜随着顾教授别墅,这是座五六十年代的建筑,古色古香,内部装修典雅不失华丽,因为小怜母亲在法国留学多年,是个有着小资情结的主妇,很会享受生活。 上官瑾瑜拘谨的坐在客厅上发上,顾教授夫妻俩满脸堆笑打量眼前这个一米八十个头,身材健硕,长相英俊,特别那双眼睛,刚毅不失温柔,周身上下投射着独特魅力的年轻男人。 “伯父伯母,这么晚打扰失礼了”上官瑾瑜很会讨长辈欢心,与顾教授夫妻聊着家常很投缘。 小怜去厨房准备些水果端了上来。 “爸妈瑾瑜是我公司的同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小怜急忙向父母解释,怕二老误会。 “普通朋友好啊!”惊喜来但突然,女儿的花痴令夫妻俩头疼,没想到外在条件并不优越的女儿当真能钓到如此帅气的男孩子回来,顾母当然会乐的合不拢嘴,感觉自己言语有失,急忙补救。 “我是说,你的普通朋友人很好。” “伯父伯母,希望你们能答应我和小怜交往。”上官瑾瑜一听小怜居然向父母介绍自己是普通朋友,这怎么能行,急忙向二老请示,等待批准。 “你们年轻人谈恋爱,自己感觉合得来就可以,我们做父母的不干预。”顾教授虽然口头这么说,但是私底下没少干预小怜的感情问题,今天女儿终于领回来一个看着靠谱的了,他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 今晨下起雨来,阴霾奠空如小怜心情一样憋闷压抑,有汽车疾驰驶过,溅起路面上的积水,小怜躲闪不急洁白的连衣裙变成了泼墨画。 “你急着去投胎啊!”小怜怒骂无德司机。 车子戛然而止,车窗玻璃放下,尹文谦探出头来。 “贱你一身水,实在抱歉。” 小怜做梦也没想到车子是尹文谦的,刚才咒骂的言辞希望他没有听到。 “没关系,没关系。”小怜尴尬扯动笑肌,勉强露出牵强的微笑。 尹文谦踩下油门,车子绝尘而去,小怜站在原地阴霾的心情,即刻要形成了低压风暴。 以往这个时候,男主角都会停下车子,请女主角上车才对,影视剧与书上都是这样的桥段,尹文谦这个异类,溅了本小姐一身水,居然连个顺风车都不给搭。 小怜挤了半小时地铁,身上湿嗒嗒的水墨画连衣裙基本上也干透了,大清早就被姓尹的害的狼狈不堪,为什么我要遇到这个坏透了的极品人渣!为何前世今生都与他纠缠不清。 来到公司,小怜有意无意向尹文谦办公室内鄙了一眼,原来这个小气的家伙真是来了公司,并非不顺路,为何顺风车都不给自己搭! “顾小怜来我办公室。”尹文谦在电话里发号施令。 小怜急忙领命拿着昨日完成尚未批复的文件,送到尹文谦的面前。 “最近公司人手紧,你暂时去协助瑾瑜跑一个项目,等拿下项目后,再研究你留在那个部门。”尹文谦的意思是把自己推到上官瑾瑜的身边,难道自己就那么不重要吗?像是万能钥匙一样,哪里需要哪里塞! 小怜一句话没说,回到办公室整理好文件,去上官瑾瑜处报道。 “来了小怜。”上官瑾瑜正在忙碌手头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只是抬头打个招呼后,又埋头其中,把顾小怜晾在一边,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上官瑾瑜你和尹文谦今早都抽的什么风?想整我顾小怜就明说。 “看我忙的,你先坐,我马上弄完,表哥着急要。”上官瑾瑜平时不做事情吗,手头积压下这么多工作。 “要不要我帮你?”小怜试探着询问。 上官瑾瑜似乎把所有注意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中,并没有听到小怜的话。 顾小怜宣布投降,败给这对异类表兄弟。 一上午的时间,小怜窝在上官瑾瑜办公室的沙发里,没挪地方,外面的同事开始猜测起来。 “刚才进去的那个女人,是不是顾小怜?听说她是通过关系进公司的,进了经理室这么久不出来在做什么?谁敢进去看看?这种女人搞不好是爬床技巧一流,不然凭她那副尊容怎么会钓到我们帅哥经理,就是!就是!”同事们七嘴八舌,刚巧被来催进度的尹文谦听到。 “都很闲是不?再被我听到你们背后嚼别人舌根,对不起请走人,我的公司不养小报记者。”尹文谦的威慑力镇压住门外的骚动,门里小怜居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尹文谦推门,看到上官瑾瑜正埋头工作,而顾小怜却悠闲自得睡大觉,自是气不打一处来。 “醒醒,昨晚梦游去了吗?大白天在公司睡觉,想被烧鱿鱼吗?” 顾小怜被尹文谦的闯入惊醒,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听着尹文谦的斥责。 “不怪小怜,是我太忙冷落她。”上官瑾瑜放下手头工作,急忙为小怜开脱。 “你是我请来哄她开心的?还是我请来侍候她的?你就是这样带手下的吗?工作为什么不交给她做?我不希望在这里看到公私不分的领导。”尹文谦大清早火气不小,该不会在云溪哪里受了窝囊气,到公司来发泄。 “你不要这么想我,我是公私分明就事论事。”尹文谦把矛头指向正在暗骂她的顾小怜。 小怜错愕瞪大眼睛;“我我没说你什么啊!” “还不承认,你刚才分明说我在云溪哪里受了窝囊气,来公司发泄。”尹文谦把刚才顾小怜心中暗自嘀咕的话一字不拉重复一遍。 “你!你怎么知道啊?”小怜惊恐花容失色。 “对哦!我怎么知道?我猜的!”尹文谦也惊愕,他是怎么知道顾小怜心里想的什么,一定是气糊涂神经错乱了。 上官瑾瑜扑哧笑出声来。 “小怜,看你把我表哥给气的,都晕了头,还不赶快道歉。”上官瑾瑜是想让小怜找个台阶下,同时也给上官瑾瑜一个台阶。 “不必了,你最好下班前把这些文件整理出来交给我,否则你俩都别想回家,加班到完成工作为止。”尹文谦丢下不近人情的命令转身想走。 “吃错药了吧,这么多文件啥时候能处理完。”小怜心中暗付。 “你又在说我坏话,我警告你下次别让我逮到。”尹文谦临出门又抛下令所有人震惊的重磅炸弹。 小怜头皮发炸,尹文谦不是鬼上身,就是恶魔转世,怎么会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什么,这是侵权,日后怎么面对他,想啥他都知道,感觉自己像被赤|裸|裸的抛到他面前一样,没有任何隐私秘密可言,太可怕了! 遵循尹文谦的命令,小怜也投入工作,俩人玩了命的捋顺眼前码放的如小山一样的文件。 “瑾瑜,尹文谦要这些文件做什么?”小怜疑惑。 “他想投资一个大项目,这些文件是近两年内,公司参与所有项目的竞标情况,我们分完类,然后拟个综合值报上去,由专人估算出我们这次竞标的底价,这是很严肃很绝密的工作,交给旁人表哥不放心。”听了上官瑾瑜的话顾小怜打消疑虑,原来尹文谦不是有意刁难自己,而是信任自己。 中午尹文谦派秘书给上官瑾瑜与顾小怜二人工作组送来外卖。 “表哥比猴子都精,算好了咱俩中午一定完成不了手头工作。”上官瑾瑜,打开盒饭,狼吞虎咽吃起来,看样饿极了。 “下班前咱俩能整理完吗?”小怜可不想在公司加班,与上官瑾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日后更解释不清了。 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 小怜的加入反而让上官瑾瑜放慢了速度,她误会上官瑾瑜别有用心,于是添了些小情绪。此时的小怜只想赶快做完手头工作,尹文谦着急她就会急尹文谦之急,想尹文谦之所想,尽可能在事业上能助他一臂之力。 “瑾瑜不许偷懒,加快速度。”小怜在旁督促。 “我累了!”上官瑾瑜闭上眼睛,身体靠在椅背上,用手揉着太阳。 “你怎么了?”小怜关切询问。 “头疼。”上官瑾瑜低声回答,看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也许真是累坏了,可是自己刚刚接手并不熟悉,他若是停下来,进度会龟速一样慢,别说晚上,就是明天晚上也别想做完! “我来给你揉揉。”上官瑾瑜用沉默代替应允,小怜走到他的身后轻轻揉着他但阳,没办法为了赶进度,必须尽快帮助上官瑾瑜缓解头痛。 上官瑾瑜的手不规矩的抓住小怜的手,正在此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尹文谦走了进来,当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怒。 “瑾瑜谈情说爱任何时间都可以,现在我急着要这些文件,麻烦老弟你快些好不好?”不知是何缘故,尹文谦并没有发火,而是脱下外套,坐在办公桌前,参与工作。 小怜与上官瑾瑜见尹文谦亲力亲为,赶紧加入进来。 三个人的效率非常快,临近夜里十点钟,终于完成工作。 尹文谦伸个懒腰,鄙眼上官瑾瑜,:“辛苦你们了,我请客出去吃宵夜。” “我累了没胃口。”上官瑾瑜确实没精神,他揉揉太阳,起身穿上外套:“麻烦你送小怜回去吧,我头疼先回家了。”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尹文谦见上官瑾瑜脸色难看,有些不放心。 “没关系休息下就会好的,我先走了。”说完拎着公文包,脚步沉重离开办公室。 一时间办公室内安静的能听到呼吸声,只有时钟在有节奏的滴答着。 “走吧,出去吃点东西。”尹文谦沉闷许久后出声。 “我不饿,还是送我回家吧。”一天的埋头整理,小怜也感觉到疲倦。 “吃了宵夜再回去。”尹文谦惮度不容小怜反驳。 夏夜里的城市依然热闹非凡,人群流连夜里的凉爽,三三两两悠闲的坐在街边露天冷饮店中,小怜与尹文谦刚刚走出办公大楼,就被潜伏在露天冷饮店中一双犀利的眼睛瞄上。 尹文谦礼貌的打开车门请小怜上车,小怜报以微笑,钻进车内。 “想吃点什么?”尹文谦为小怜系好安全带,后轻声询问。 这一系列不经意的动作,令小怜面红续,她不由想起前世与哥哥的种种,哎!还是忘了吧!今世怕是不可能了! 正在开车的尹文谦突然急刹车,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比他更加惊愕的顾小怜。 “你在说什么?”尹文谦疑问。 “我没有说话!”小怜错愕,她感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定忙昏头了,忘记尹文谦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对我能听到你的心声!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尹文谦对自己突然拥有的超能力同样感到诧异。 “这不公平!你!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小怜羞愤,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没有秘密可言,是何等狼狈之事。 “你喜欢我?”尹文谦再次惊异。 小怜再也忍受不了,解开保险带,打开车门准备夺路而逃。 “不要走,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尹文谦拉住小怜,他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记得我给你讲的关于玉佩的故事吗?你就是那个尹侯爷转世连名字都一摸一样,而我就是他的义妹顾小怜!”小怜决定说出实情,现在的情形,再隐瞒对她和哥哥都不公平,不如把秘密和盘托出,之后就看哥哥如何取舍了。 “别闹了!你说你就是那个倾城倾国的义妹?我怎么没看出来。”尹文谦不屑的目光深深刺伤顾小怜的自尊心,也许前世哥哥与众多男人只是留恋自己的美貌,而今世容貌改变后,只有上官瑾瑜肯接受自己,忆起前世与上官瑾瑜的恩爱,小怜内心奠平突然偏向了上官瑾瑜一边。 “我在开玩笑,送我回家吧,我没胃口吃饭。”小怜牵强的扯动嘴角,冲着尹文谦苦笑。 “你心中所想都是真的吗?”尹文谦再次发问。 “都是假的,不要再试图窥探我的内心,这是卑劣行为。”小怜按不住怒火,终于发作。 “好,我送你回去。”尹文谦在小怜处收到了一份发自内心的决然,这对他对瑾瑜及云溪也许是件好事,前世的因缘与爱恋毕竟离自己太过遥远,今世身边已经有了云溪,应该满足才对,与小怜共同努力忘记过去是最明智的选择。 尹文谦没有再执着于请小怜宵夜,而是径直把小怜送回家。 “我会想办法不去窥探你的心声,还会把听到的一切都忘记,那些毕竟是遥远的前世,在我眼中只有今生,你明白吗?”尹文谦向小怜表明立场。 “我也会努力遗忘的。”顾小怜下车后头也没回,径直开门奔回房间,因为泪水已经夺眶而出,她不想尹文谦与家人见到她的狼狈相,她把头埋进被中,无声的哭泣着,她必须接受今生的残酷现实,忘记尹文谦!忘记前世那段刻骨铭心的恋情! 小怜走后,留给尹文谦撕心裂肺的心痛,奇怪自己怎么会为这样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女人而心痛呢?一定是感应到她的心声!这疼痛不是发自自己的内心,一定不是。 冰凉的液体至眼窝滑入嘴角,尹文谦伸手取下那滴令他倍感意外的液体,我怎么会流泪?这一定是在做梦,一切都不是真实的,或许自己中了那个古怪丫头的巫术也有可能,想到这里尹文谦踩下油门,车子飞速逃离,今后他必须与顾小怜保持距离,不能再让那个丫头干扰到自己的情绪,一定不能,坚决不能!车子虽然越逃越远,可是尹文谦的心痛却没来由的加重,最后他不得不停下车来,惊慌的捂住几乎要碎裂的心脏,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感觉到心如此真切的痛,天呀!为何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工作结束,小怜被留在上官瑾瑜的部门,做了他的助理,那晚的一切顾小怜至今历历在目,尹文谦的话如同芒刺一样,深深刺入小怜的心中,留下难以愈合的伤口,为了让自己摆脱痛苦,她需要尽快认清现实,虽然残酷但是必须接受,那就是今生与尹文谦划清界限,再无瓜葛,来世的来世也不要相见了,这样无休止的折磨她受够了,就算是那一世自己欠了尹文谦的情债,二世的情也该还清了! 最近的上官瑾瑜也有些不对头,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神秘光环中,原本略带稚气的眼眸被灰暗掩盖,那灰暗背后是触目惊心的犀利,顾小怜经常迷失在他历经尘世而略带忧伤的目光中,这种神情她再熟悉不过,那是上官瑾瑜前世丢失的目光,很多次顾小怜会被上官瑾瑜目光中透出的阴寒吓到,很明显瑾瑜变了,这种变化令顾小怜既激动又恐慌,因为上官瑾瑜的目光中隐隐激荡着仇恨,而那仇恨似乎连她一并吞并。 “瑾瑜,你还好吧?最近见你郁郁寡欢。”那一晚她已经决定放弃对尹文谦无谓的情感纠缠,她已下定决心让自己接纳上官瑾瑜,就像前世一样,即使有千万个不甘,最后还是爱上上官瑾瑜,没有谁离不开谁,离开谁地球都会照样转,痛苦只是时间问题,痛到麻木也就解脱了! “我没事。”上官瑾瑜收起他复杂令人难以琢磨的神情。 “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小怜为了更快接纳上官瑾瑜,决定采取主动。 “好啊。”上官瑾瑜阴霾的面孔上,终于透出一丝曙光。 顾小怜抛开以往的避忌,与上官瑾瑜恋情公开化,只要上官瑾瑜接纳自己,她就会全身心回报,这种近似鲁莽的感情,连她自己都说不准是爱情还是感激! 晚餐上官瑾瑜选择去本城最有名的江户日本料理店,地道的日本氛围中。木桌、木椅、木隔断、木拉门,白色吊灯,水墨画扇,典雅的插花,柔和的灯光,原色原料,融合自然,由心而发,人食合一。 这里菜式精美,用料考究,品种繁多,有晶莹剔透的刺身,香脆可口的炸烤,团圆的串烧,味道极佳的煮物,爽口的沙拉,唯妙唯肖的寿司手卷,全而精的定食套餐,铁板,盖饭,乌冬荞麦面各种日本料理让人目不暇接。 上官瑾瑜对这些食物不屑一顾,他唤来老板用日语点餐,小怜学习一向不用功,日语除了撒由那拉,其它的一窍不通。 身穿日本和服的服务员端上点缀金箔的刺身。 顾小怜这才明白,上官瑾瑜为何要特意叫来老板点菜,原来这个败家子嘴叼着呢,啥贵吃啥! “这是刚刚空运来的,很新鲜尝尝。”上官瑾瑜优雅从容,细细品味,而顾小怜则像剜肉一样眼巴巴盯着服务员一盘盘端上来的菜品,材料新鲜厨师刀法一流,刺身做工精巧,宛如一件精工细制的艺术品,一看便知每道菜都价值不菲!顾小怜如坐针毯无心欣赏墙上的日本仕女图,连身着和服,漂亮服务员的微笑都让她感觉那么扎眼,总之这顿饭让顾小怜肉疼心更疼! “吃呀!该不会雄了?”上官瑾瑜像是看透了顾小怜的心思,放下筷子静待顾小怜的答复。 “怎么会!”顾小怜尴尬傻笑,拿起筷子食不甘味吃着丰盛的日本料理。 这一餐小怜没少吃,花了大价钱,不吃回来怎么能行,上官瑾瑜皱着眉盯着吃相贪婪的顾小怜。 “刚才看你不吃,以为你不喜欢吃料理,没想到你如此喜欢,而且食量超大!” “没有了,我刚才是不舍得吃留着给你吃,见你吃饱了,我再吃。”顾小怜近似黄的话语,却无声的动容了上官瑾瑜的心。 上官瑾瑜果真不是盖得,名副其实的败家子一枚!结算饭钱总共花了八千八!顾小怜手几乎抖着拿出钱包,现金是不够了,还是刷卡分期还款吧! “我来吧。”上官瑾瑜拿出钱包,先小怜一步刷卡。 “可是说好了这一餐我请。”顾小怜佯装豪爽实则偷偷捏了把汗,好在上官瑾瑜抢先买单,来公司工作总共不到一月,薪水还没拿到,今晚一顿料理吃去俩月工资,若被上官瑾瑜痛宰,那可亏大了。 “等你领了薪水再请我。”上官瑾瑜拍拍小怜肩膀,温柔的目光能把她溺死。 “好!好啊!等领了薪水我请你吃西餐。”顾小怜赶紧转移话题,上官瑾瑜的叼嘴顾小怜算是领教,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请他吃料理了,太奢侈!太会吃! 上官瑾瑜把小怜送回家,目送她消失在视线中,他并没有走,而是熄了车灯在寂静的夜里,望着小怜的窗口,灯光熄灭,他的心也随之灰暗,近日接连被噩梦困扰,梦中尹文谦无情地刺穿自己的心脏,一个叫小怜的女人,怀着身孕在他身旁哭得肝肠寸断,一切是那么真实,真实到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宝剑洞穿后冰冷的剧痛,那份悱恻中纠结与不舍,那份情深缘浅的无奈与眷恋,那份对小怜真切深邃的爱!如果玉佩故事是真的,那么尹文谦就是杀害自己的前世宿敌!杀身之仇!夺妻之恨!为何延续至今生,让自己再次遇到他!难道是上天给予的机会,让自己亲手报前世之仇。 尹文谦投标失败了,战无不胜的他居然受挫,消息震惊整个公司,顾小怜得知后没缘由的又在为尹文谦担心起来。真是没出息,告诫自己千百遍,那个男人在心中脑中已经删除,可是他就像木马一样执着,删也删不掉!令整个刚刚走向正轨的系统为之崩溃。 “尹总!”顾小怜还是没能控制住对尹文谦的担忧,鬼使神差的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前,尹文谦面窗而站背对着自己,熟识的身影多少次梦绕魂牵,而今少些嚣张挺拔,多了些筹措没落,顾小怜并不知道也不懂,这个竞标项目对尹文谦来说意味着什么,一单生意而已,只要开公司每天都有生意做,尹文谦为何如此消沉,竟然连午饭都不肯吃。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进来!”尹文谦仍旧背对着小怜,出神地望着窗外。 “尹总您还没吃午饭!”小怜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尹文谦,只好从她最关心的事情上着手,先劝尹文谦把饭吃了再说。 “我没记错,你已经不是我的助理了。”尹文谦低声冷冷地说。 “但我还是你的朋友。”小怜听到尹文谦消沉的声音,心里很不舒服,他认识的尹文谦面对挫折,眉头都不皱一下,那种傲视一切看破生死的英雄气概,哪里去了,眼前这点小挫折怎么可以令他消沉,不可以!也绝对不允许! “你忘记我能听到你的心声,还想暗自揣摩一大堆事情,怕我知道你的秘密不够多?”尹文谦转身凝视小怜,一双凤眸摄人心魄,他的魅力足以令女人神魂颠倒。 “还是吃点饭吧,别饿坏身体,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顾小怜目光中充满期待,她在等!等那个她熟识的尹文谦重新振作起来。 “你来是想请我吃饭吗?”尹文谦漫不经心地询问。 “是的,你想吃什么?”小怜欣喜,连连点头。 “走吧。”尹文谦潇洒冷傲走在前面,顾小怜小跟班一样在他身后紧跑慢颠,直到坐上尹文谦的车,顾小怜才想起,上官瑾瑜约了自己吃晚饭。 “尹总,可不可以多请一个人。”顾小怜想带上官瑾瑜一起吃晚餐。 “不是单独请我,我不去。”尹文谦面色凝重,很认真的等待小怜答复。 “当然是请您。”顾小怜只好硬着头皮陪尹文谦,此时最需要安慰的是尹文谦,瑾瑜会理解不会怪自己的。 尹文谦细心地为顾小怜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向城外驶去。 “不是说好去吃饭,这是要去哪里?”顾小怜发现路线不对,于是不解询问。 “去gentleman私人会馆。”尹文谦话语不多,每句都极具压迫力令顾小怜不敢反驳。 gentleman会馆,顶级富豪绅士的休闲场所,内设豪华客房、温泉泳池、餐厅更是汇聚世界名厨,会员皆是身家过十亿的富商与政界要员,影视红星。一般小商人一律拒绝批准入会,所以拥有gentleman会馆的VIP是财富与尊荣的。 优雅的法国餐厅,正播放着引人遐想,舒缓深情的法语歌曲《爱人》。 顾小怜心甘情愿等待着尹文谦痛宰她一顿,只要哥哥肯吃饭,再贵她都舍得! “放心吧,这里只有VIP卡才能消费,即使你有心请客,也会被拒绝买单的。”尹文谦感应到小怜心思,于是打消他的顾虑。 晚餐完毕尹文谦带着小怜去泡温泉,这里是日式温泉,可以男女混浴泡汤,三米见方的小池子,四周镶嵌麦饭石,听说可以美容有养生保健的功效,服务员端上来泡澡时穿的浴巾与和服,躬身退下,顾小怜盯着浴巾与和服发呆,尹文谦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而且还包下此处要男女同浴,多难为情。 “不要顾虑太多,不过是穿着衣服泡泡温泉而已,就像在游泳里没两样。”尹文谦去更衣室换下衣服,先一步下到温泉汤中,表情享受地闭目养神不再理顾小怜。 小怜发了一阵呆后,心一横拿了衣服去更衣室换了浴袍,步入温泉,有钱人真会享受,泡在温泉中确实舒服! “晚上不要回去了,留下来陪我吧!”尹文谦依旧闭着眼睛,声音温润好听,萦绕在幽静的房间内,顾小怜先是一惊,随即从温泉中站起向岸边逃去,激起阵阵波澜。 “至于吓成这个样子!我很可怕吗?”尹文谦睁开眼睛,神态妖孽蚀骨,确实是哥哥的眼神,难道他的记忆都回来了! “哥哥!”小怜湿漉漉站在原地,泪水已经模糊视线。 精壮的身体将她紧紧裹入怀里,温热的唇覆在她的唇瓣上,顾小怜感觉周身有电流通过,令她面色潮红,心率失常狂跳不止。 湿滑的舌温柔而灵巧撬开小怜的贝齿,一路掠夺,她清晰谍到尹文谦紊乱的喘息声,甚至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突然她被横抱起,尹文谦急切地抱着小怜走入隔壁的日式包房,全程没有一句对白,糊里糊涂的被他压在榻榻米上,那条湿漉漉的浴巾早已不翼而飞,没有任何前奏,尹文谦就将他的挺进小怜身体,不顾少女初夜帝痛,一路驰骋。这是顾小怜的初夜,今世她没还没有正经谈过一次恋爱,就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献给了尹文谦。 经过她记不得了,大脑一片空白,疼痛不时侵蚀着她对以往甜蜜的记忆,他不是哥哥!没有半点怜惜之情,却有泄愤之意,疯狂地摧残后倒头便睡,顾小怜颤巍巍起身,寻找那件不知道被丢到那里去的和服,她感觉到无比羞愧,身体帝痛比不上心灵的伤害,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同情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为什么鬼使神差跟着来了这里,又鬼使神差泡什么该死道,最后悲催的上了他的床,被眼前这个男人当成了泄愤工具,周身布满青紫色淤痕,触目惊心的记录下刚才可怕的一幕,他赐予顾小怜的初夜,她至死难忘! 顾小怜蜷缩在角落里一夜未眠,清晨尹文谦睁开眼便看到洁白床单上殷红的血迹,翻转身发现顾小怜正失神的窝在角落里,这一次他没有感应到她的心声,顾小怜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她就这样双眼空洞,呆呆坐了一夜,什么都没有想。 “早。”尹文谦伸个懒腰,不着寸缕大摇大摆在顾小怜身旁经过,卫生间洗漱。 他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令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你恨我!”尹文谦感应到来自顾小怜强大的恨意。 “我可不可以当成是迟来的恨意?”尹文谦嘴角噙着鄙夷的浅笑,斜目瞟着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顾小怜。 “送我回家。”顾小怜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记住是你主动送上门的,我没有说过爱你,昨夜的事你情我愿,我并没有强迫你。”尹文谦冷脸摊牌。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顾小怜无法读懂尹文谦的心思,她必须从他口中得知,尹文谦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爱一个人,爱的越久越不懂得该如何去爱,也越不明白当初爱的那个人与身边这个人为何相差如此的远!不能活在过去的时光中,记忆已经逝去,还纠缠它作甚! 昨夜的教训,一次已足够。如果还没记性,最后死的尸骨无存怪不了别人。 顾小怜穿好衣服,冷淡的看了眼尹文谦,她不是那种观念看得很重的人,但是也绝对不是那种下贱到被人虐待,还微笑迎合的女人,不经历伤痛,就不会成熟,她再也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白少女,所有的经历,都是生动的科教书,让她认识到社会的阴暗与残酷。 车子平稳停在顾家别墅前,这个时间父母应该上班不在家,会少了不必要的麻烦,不用费心劳神向父母解释昨天究竟在那里过夜。 顾小怜下车,用力带上车门,招呼没打,头也不回。她顾小怜,从今天起郑重发誓,只对对自己好的人友善,像尹文谦这样败类级别的人渣,第一选择让他见鬼,第二选择无视,若是有条件直接屏蔽他。 “小怜,你昨晚去了哪里?”上官瑾瑜从车内走出,眼里布满血丝,胡茬没来得及打理,顾小怜暗骂不好!上官瑾瑜该不会在楼下等了一宿! “瑾瑜!你怎么会在这里?”即便顾小怜做了心理准备,但在见到上官瑾瑜的第一秒,她还是感到慌乱,那慌乱源自内心深深的愧疚 “瑾瑜你在这里,小怜交给你了。尹文谦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坏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 “告诉我你昨晚去了哪里?”上官瑾瑜察觉到不对劲追问顾小怜。 “瑾瑜,进屋再说。”顾小怜再也不想见到尹文谦幸灾乐祸的可恶嘴脸了。 顾小怜与上官瑾瑜回家,尹文谦看着两人背影,暗自得意,上官瑾瑜都是你自找的,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比起你出卖公司数据给竞争对手,我算手下留情了,至于顾小怜你就自认倒霉吧,谁让你是上官瑾瑜的女朋友。 没来由又是一阵心痛,尹文谦身体一直很好,最近却总是心痛,他开车驶向医院,必须查明原因。 顾小怜端了杯咖啡递给上官瑾瑜,不敢直视上官瑾瑜逼问的目光,她极力闪躲着,那目光令她不安,有种无地自容的压迫感。 “告诉我,你昨晚和他在一起吗?”上官瑾瑜感觉到事情微妙。 小怜先是点头,后又疯狂摇头,她不能接受尹文谦带给她的耻辱,她想逃避,可惜又避无所避。 “告诉我,你和他在一起吗?”上官瑾瑜咆哮。他不能原谅两个至亲至爱的人同时被判自己。 “是的,我已经被他玷污,不配再做你女朋友,我们分手吧,你满意了?”顾小怜丢下惊讶地上官瑾瑜,奔上楼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 原来噩梦都是真的,他们早在前世就是纠缠不清的狗男女!顾小怜你想分手,没那么简单! 上官瑾瑜失魂落魄离开顾家,第二天顾小怜没有上班,而是托快递公司寄去辞呈,上官瑾瑜拿着辞呈愤怒地推开尹文谦的办公室,将辞职信重重地丢到办工桌上。 “告诉我,你们那晚做了什么?为什么她要辞职?”上官瑾瑜像头愤怒的雄狮。 “当然是做ai了。”尹文谦轻蔑地看着上官瑾瑜,等他发作。 “你无耻。”上官瑾瑜暴怒。 “是她主动送上门的,我的无耻比起你算是小菜一碟,我哪里对不住你,你竟然把公司数据出卖给竞争对手,你需要钱可以直接向我要。”尹文谦突然站起,目光凶狠瞪视着上官瑾瑜。 “你怀疑我!所以玩弄无辜的小怜来报复我?”上官瑾瑜愤然摔门离去,他漫无目的游走在街道上,感觉前路渺茫辨不清方向,他失去了表哥的信任,还连累了顾小怜无辜遭殃! 顾小怜这几日把自己囚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说话,任由顾教授夫妇如何劝说,就是傻傻发呆,不说半句话,顾教授夫妻猜想,女儿一定是与恋人闹别扭了,小丫头脾气还真够倔强,单纯的小怜身上发生的可怕事件他们并不知情。 上官瑾瑜颓废几日,重新振作,他敲开顾家房门,顾教授开门一刻先是一惊,英俊的小伙子几日功夫就瘦了一圈,看来爱情的魔力真够强大!既然男有情,女有意,那不如及早撮合以防夜长梦多。 “伯父我来探望小怜。”上官瑾瑜,恭敬开口。 “瑾瑜,小怜是我唯一的女儿,看得出她对你是真心的,既然你们彼此有意不如结婚算了。”不要惊奇顾教授嫁女心切,实在是女儿不省心,能碰上上官瑾瑜这样优秀的男人,是她三生有幸,若是撵再耍小脾气气跑人家,再去哪里找这么优秀,有肯接纳小怜的人呢。 “伯父放心,我会向小怜求婚的,还请您帮我多多美言。”顾教授夫妻一听,小伙子答应娶自己女儿,眉开眼笑不顾楼上小怜几日粒米未尽,欢天喜地吩咐保姆赶快买菜准备午饭款待‘新姑爷’。 咚咚咚 “小怜开门,我是瑾瑜,来看你了。”上官瑾瑜叩响房门等待顾小怜回应,屋内没有丝毫动静,上官瑾瑜周身神经开始紧张,小怜该不会想不开吧! “伯父伯母,小怜没有回应,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上官瑾瑜慌乱下楼通报。 “放心吧,我家小怜心大着呢,谁想不开,她也不会想不开的,一定是还在耍小孩子脾气,我拿钥匙上楼直接开门。”顾教授不急不慢,放下茶杯,拿了钥匙随着上官瑾瑜上楼。 顾小怜房间凌乱不堪,她已经饿得昏死过去,上官瑾瑜雄的扶起小怜,却发现消瘦下来的顾小怜像变了个人一样,是梦中见过的身影! 顾教授诧异,总是抱怨女儿没有遗传夫妻两优良基因,相貌与智慧皆不出众,没想到减肥成功后的女儿这么漂亮!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顾小怜身体恢复后与上官瑾瑜定下婚期,父母与瑾瑜都有意愿,她不想伤了大家的心。 本周上官瑾瑜安排了订婚典礼,尹文谦意外出席。 “真没想到,你们会如此神速订婚,恭喜恭喜。”戴云溪大方得体向上官瑾瑜道贺。 尹文谦神色不明,盯着顾小怜,这张脸为何如此熟悉?仿佛那里见过?眼前人是顾小怜吗?几日不见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为什么再也听不到她的心声? “看够没有?”戴云溪冷着脸,尹文谦看顾小怜那的目光令她吃味。 “吃醋了?”尹文谦玩味地盯着戴云溪,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轻轻落吻。 “讨厌,大家都看到了,多难为情!”戴云溪面若桃花,娇羞可人。 俩人暧昧的举动,没逃过顾小怜的眼睛,明明恨着,为何心酸。 “怜儿典礼马上开始了。”上官瑾瑜,扯着魂不守舍的小怜把整个典礼进行完毕,顾小怜全程几乎没有听进去只字半语,便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上官瑾瑜。 礼毕在一片祝福声中宾客散去,尹文谦站在角落,目光深沉一瞬不瞬盯着一夜之间蜕变的顾小怜,清冷寂寥的身影,是那么熟悉,熟悉到看了便会心痛,心痛!又一次撕心裂肺般剧痛传来,尹文谦抚着胸口,身体摇晃几下险些摔倒。 “文谦你怎么了?”戴云溪急忙搀扶住尹文谦,他的状态令人担忧。 “表哥怎么还不走,难不成想我请你吃晚饭?”上官瑾瑜内心对尹文谦有说不出的恨,他是不受欢迎的来宾,今日尹文谦目光中的妒恨已经出卖了他,尹文谦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不够精明,想用顾小怜来伤害我,照今天的情形,谁伤害谁还没确定呢! 临行尹文谦不忘回头看了眼顾小怜,一身白色礼服,清雅秀美,婀娜端庄,为何到现在才发现,居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莫明的心痛终于找到了原因,这一切是否为时已晚! 订婚后,上官瑾瑜成立了一家小型建筑公司,没办法老本行,不做建筑他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什么。 公司最初的审核启动很繁琐,没日没夜地忙碌,冷淡了本就郁郁寡欢的未婚妻顾小怜。 今日本想忙完手头工作约上小怜见面,不想戴云溪出现在办公室门前,冲着上官瑾瑜妖媚一笑:“瑾瑜不想请我进来坐坐?” “云溪!你怎么来了?”上官瑾瑜诧异,尹文谦的性格是不会允许戴云溪单独与自己会面的。 “你的新公司成立,我特来祝贺!”戴云溪踩着高跟鞋,优雅地步入办公室。 “谢谢你的好意,被表哥知道怕是有你苦头吃!”上官瑾瑜整理好文件,为戴云溪煮了杯咖啡。 “你一定疑惑我为何不请自来吧?”戴云溪喝了口咖啡,媚眼如丝,神秘兮兮盯着上官瑾瑜英俊的面孔。 “说来听听?”上官瑾瑜双手抱肩,做好心理防备,他并不信任戴云溪这个女人。 “瑾瑜,不要对我如此冷淡好吗?”说完戴云溪眨巴着大眼睛,凑到上官瑾瑜的身旁,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来是想与你合作,对付尹文谦的。” 上官瑾瑜如同触电,周身一震,:“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戴云溪芊芊玉手在上官瑾瑜脖颈滑过,蛇一样挽在他的脑后,烈焰般红唇越凑越近。 “你想干什么?”上官瑾瑜及时制止,他只觉得恶心,戴云溪主动投怀送抱,非奸即盗,这种放浪的女人,他最讨厌。 “我喜欢你!”戴云溪遭到拒绝,双眼无辜状看着一脸厌恶的上官瑾瑜。 “我不喜欢你。”上官瑾瑜并不想为她留情面,尹文谦睡过的女人,他才不稀罕。 “你嫌弃我?顾小怜也被尹文谦睡过,你为什么不嫌弃她?而且还要娶她,你可知道你无意间穿了尹文谦甩掉的破鞋!”戴云溪毒舌功底了得,她的话真的起了作用,上官瑾瑜,胸口一阵憋闷,他确实无法释怀,顾小怜与尹文谦曾有的瓜葛。 “滚!”上官瑾瑜冷冷吐出一个字,他不想再见到这个讨厌女人,令人作呕的嘴脸。 “我并不爱尹文谦,也知道你比我还恨他,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还记得上回竞标数据泄露的事情吗?那是我干的如果你想与我合作,随时联系我。”戴云溪的话语令上官瑾瑜震惊,原来是这个毒辣的女人害自己背黑锅,她有效的离间了自己与表哥的关系,并成功牵连到顾小怜,这回终于找到事件的始作俑者,他是绝对不会与阴谋诡计之人合作,也绝对不会放过罪魁祸首之人。 戴云溪走后,上官瑾瑜把自己关在黑暗的办公司中,默默吸着烟,烟雾缭绕中,无限愁绪涌上心头,她爱顾小怜,真心实意的喜欢这个女孩子,从见到她的哪一天起,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也许因为喜欢,他才无法释怀尹文谦在她身上留下的污点,在纠结矛盾中,上官瑾瑜坐了整整一夜,东方破晓,一轮晨曦穿透百叶窗,射进阴暗的角落里,上官瑾瑜伸个懒腰走出办公,今天他无心办公,回家补觉,那些头疼的事情等睡醒再想。 顾小怜几日不见上官瑾瑜,连电话没接到一通,一个人无聊闲逛,街边橱窗内一双GUCCI鞋子静静摆在橱窗里,这是白色小羊皮女式凉鞋,鞋跟处用水晶装饰,不免令人联想起仙度瑞拉的水晶鞋,顾小怜看得出神,没有发现身后站着的男人,也在出神看着那双鞋子。 小怜转身差点撞上身后之人,她原本平和的面容历时失去血色,慌乱中别过头假装忽视对方,想伺机逃跑。 “没看到我?”尹文谦堵住去路。 顾小怜羞愤:“你还想做什么?” “我想送你那双鞋子,你穿上一定很漂亮。”尹文谦目不转睛盯着顾小怜慌张的眸子。 “我不稀罕,请让开。”顾小怜不想再与这个人渣级坏男人再有任何纠葛,他就像瘟神一样令她避之不及。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缘分这东西很邪门,老天让你爱十分,你绝对不会只痛七分,心痛过就不会再痛了吗?不会!爱伤过就不会再爱了吗?也不会!太在乎别人了往往会伤到自己。 顾小怜刚想逃走,右手被尹文谦捉住,她惊慌之余扬起左手照着尹文谦的脸裹去。尹文谦眼疾手快同时捉住顾小怜另一只手。 “放开我,你到底想怎样?”顾小怜眼眸中,显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慌。 “别怕,我只是想送你那双鞋子。”尹文谦霸道的牵住顾小怜的手,态度毋庸置疑,走进了gucci专营店。 店员热情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给她36码,橱窗里陈设的那种款式的鞋子。” 尹文谦牵着顾小怜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他怕自己松手后,她会永远消失不见,这对他或许是致命的折磨。 “先生请稍等。”服务员去库房取鞋子,顾小怜悲愤的瞪着尹文谦,尹文谦也不示弱,用眼神震慑顾小怜的反抗,两人像极了正在闹矛盾的情侣。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今年新款不禁简单实穿,还融入了法式浪漫情怀在其中。”服务员殷勤地介绍着商品。 “坐下来试试。”尹文谦示意顾小怜坐下试穿鞋子,顾小怜在店员面前不好发飙,但是并不配合,尹文谦用力将顾小怜按坐在沙发上,从店员手中拿过鞋子,亲自为顾小怜穿上,帅哥对美女的暧昧举动,令在场的店员,无不羡慕。 “很合适,替我包起来。”鞋子尺寸正好,小怜穿上很合脚,尹文谦满意地买下送给顾小怜。 “小姐,这款是lucky鞋子,穿上它会带着你找到真正的幸福。”临走服务员不忘送上,设计师的设计理念,与美好的祝福。 “谢谢,她已经找到了。”尹文谦扯过顾小怜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吻,以此证明顾小怜已有所属。 “放开我,你闹够没有?”出了店门,顾小怜再也隐忍不下去了,企图用力甩开尹文谦的钳制,可惜力道太小抵抗失败告终。 “我送你回家。”尹文谦强制性将顾小怜塞上车。 “尹文谦你是个混蛋!”顾小怜抓狂,眼前这个男人当自己是什么,廉价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有病发神经,自己可没那份耐心与他一起发神经。 “我确实是混蛋,曾经有个好姑娘在我身边,我不知道珍惜,如今失去了,我后悔莫及,若是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说我真的爱上你,连我自己都不知从何时开始。”尹文谦用最老套的影视对白,向顾小怜表明心意。 “神经病!”顾小怜将头转到一边,不去看尹文谦那张写满真诚的脸。 “我饿了,陪我吃点东西好不好?”尹文谦见顾小怜不再抵抗,一定是刚才的那段表白起了作用,于是得寸进尺试探着提出吃饭的要求。 “我看你就饱了。”顾小怜拒绝。 “我真饿了,求你了,别再生气了好吗?”尹文谦像个犯错的小孩,不住央求着顾小怜,回忆再次蚕食顾小怜的决心,她好容易筑建起的堤防,又开始松动瓦解。 往事历历在目“哥哥你不生小怜的气了对吗?”“傻丫头哥哥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哥哥我知道错了!”“是哥哥不好,不关怜儿的事。”一幕幕往事,像投影机一样,映射到顾小怜记忆中,前世与哥哥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她最幸福,最难忘的时光,有些人忘记了,是狠下心来,不再相见;那些忘不掉的,是身不由己,心甘情愿。 “想吃什么?”小怜眼眸中噙着泪花,还是软下心来。 “想吃你。”尹文谦突然将唇吻在小怜唇瓣上,没有任何征兆,促不提防。 顾小怜挣扎着推开尹文谦,水眸中酝酿着怒火。 “你给我放规矩点。” “是你问我想吃什么,我只是如实回答。”尹文谦痞笑着,极其欠扁。 “放开我,我要回家。”顾小怜不敢再与他纠缠,尹文谦的喜怒无常,前世今生她都领教过了,至今仍心有余悸,还是与他保持一定距离为妙。 “这回说正经的,我真饿了,陪我去吃饭OK。”尹文谦驱车向那条令顾小怜心悸的路线驶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快停车。”上次的事件,在顾小怜心中留下浓重的阴影,驱之不去的耻辱感又一次袭上心头。 “去会所吃饭,放心不会再发生那天的事情。”尹文谦自知理亏,他明显感觉到,顾小怜对这条路线的反感。 “不!我不去,送我回家。”顾小怜情绪有些失控。 尹文谦踩下刹车:“怜儿,那晚的事情,是我不好,我真心道歉,请你原谅我好吗?”骄傲的尹文谦无论对错,从不道歉,今日他也是犹豫再三才勉强说出口。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顾小怜哽咽。 “我!”尹文谦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告诉小怜是自己报复上官瑾瑜才伤害她,这样的解释他难以启齿,人这一生中,千万不要冲动行事,这一次他犯了难以挽回的错误,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正应了古人说的那句话,害人终害己! “为什么不回答我?”顾小怜追问,她想知道尹文谦那夜为何兽性大发,伤害自己不够还出言侮辱。 “对不起!请你相信我真的爱你就够了。”尹文谦决定把那个伤害小怜的卑鄙事实,永远掩埋于心,不能告诉她事情真相。 “算了,事已至此,再追问已无意义,你是想吃饭,还是送我回家?不过我警告你,若是你还妄想像上次那样伤害我,我会要你好看!”顾小怜坚定的注视着尹文谦的眸子,这是她最后一次警告,希望尹文谦吸取教训,真心悔改。 “放心吧,我不会再伤害你,毕竟你受伤,我心里也不好过!”尹文谦开动车子,继续向gentleman会所驶去,他该如何弥补犯下的过错,重新赢得顾小怜的芳心,这对他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难题。 第二卷 第五十八章 尹文谦选了间优雅的中式单间,点了几样精致小菜,此时的他,哪有心情吃饭。 “怜儿,和上官瑾瑜分手吧。”尹文谦的自信超乎顾小怜承受范围。 “为什么?你凭什么干预我俩的感情?”顾小怜不悦,没给尹文谦好脸色。 “做我的女人吧!”尹文谦低头吃饭,并未抬头,不用看也能猜出顾小怜此时惊愕之情。 “你是不是有病?”顾小怜愤慨。 “不信任我?”尹文谦放下筷子,抬头凝视她错愕中掺入惊喜的复杂情绪。 “我宁愿相信世间有鬼,也不愿相信你。”顾小怜表示不屑,以此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我看得出,你爱我!我们应该相信缘分。”尹文谦用淡淡的口吻,向并不淡定的小脸表白心意。 “你未免太自信了吧?我相信缘分,但我不会再信你。” 尹文谦今天的改变,太突兀,令顾小怜越来越怀疑,他的真实性,与目的性。 “回去考虑好再回答,不要被情绪左右了你的心意。”尹文谦依旧自信的留给顾小怜最后期限。 “相信您还记得,我前几天已经举行订婚典礼,婚期就定在下月,请不要再与我开这种没有水准的国际玩笑。”顾小怜想起自己婚期降至,曾经对上官瑾瑜做出的承诺,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头,即使尹文谦真的悔悟,此事已经无法挽回。 “你真的想嫁给他?”尹文谦突然把筷子一摔,满脸怒气地瞪着顾小怜。 “凶我干什么?想让我看看你的眼珠子有多大吗?瞪得像牛眼珠一样,小心瞪出来掉地上找不着。”顾小怜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迎上尹文谦的目光,不甘示弱与他对视。 “你这是不道德行为,你根本不爱他,却嫁给他,既害了你,也毁了他!”尹文谦义正言辞。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瑾瑜?我不知道有多爱他呢!”顾小怜轻蔑的说着言不由衷的谎话。 “你忘了,我能听到你的心声。”尹文谦这次说了谎,他已经丧失了这种特异功能,他之说以这么说无非是在试探顾小怜,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这点心理战术他还是有的,而顾小怜就不同了,她毕竟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经不住尹文谦这只狡猾老狐狸的阵坂,居然心虚下来。 顾小怜的沉默更证实了尹文谦的猜想,她果真爱的是自己! “留下来陪我吧。”尹文谦仍用淡然的语调,说出令顾小怜心惊肉跳的话。 “你休想!”顾小怜突然起身,那晚的阴影仍然困扰着她的心绪,令她对某些暧昧的语句至今仍反应过激。 “冷静!冷静!既然你不想留下,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尹文谦感觉到小怜情绪起伏波动很大,他不忍心再刺激她脆弱的神经,于是放弃了进一步追击。 尹文谦并未食言,将顾小怜送回家,车子开到小怜家楼下,他殷勤地下车,为小怜打开车门,最后不忘把他送她的那双幸运鞋子交到顾小怜手中。:“别忘了我说的话,好好考虑,我等待你的回复。” “考虑什么?回复什么?”上官瑾瑜鬼魅般出现,令两人有些尴尬慌乱。 “瑾瑜!”小怜看到上官瑾瑜阴霾的脸色后,居然心虚到身体轻微发抖。 “怎么了怜儿?”上官瑾瑜搂住顾小怜的肩膀,低声询问。 “没什么。”顾小怜急忙振作精神掩饰慌张。 “手里拿着什么?”上官瑾瑜扯过小怜手中的鞋盒,拆开后脸上呈现出令人毛骨悚然地冷笑。 “呵呵呵呵!不错!款式不错,你拿回去留着自己穿吧。”说完用力丢给尹文谦。 “这不是我买给她的。”尹文谦想替小怜隐瞒,刚刚小怜惊慌的神色他都看在眼里,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小怜受到上官瑾瑜的刁难,即使真的到了必须面对面解决的那一天,他也希望是自己与上官瑾瑜做个了断,而舍不得小怜再受到来自任何方面的负面伤害。 “开玩笑,你想让我相信她会消费起如此昂贵的鞋子?尹文谦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居然卑微到在我面前说起慌来。”上官瑾瑜抓住时机将尹文谦超强的自尊心,毫不留情地践踏在他的脚下,以此泄愤。 “你们吵够没有,我有些不舒服失陪,若是没吵够请换个地点继续。”顾小怜丢下两个即将失去理智的男人,逃回家中,连她本人都梳理不清此时她的心到底更靠向哪一方。 上官瑾瑜并未追上顾小怜求和,而是愤然离开,此时他应该是最委屈的一个,为何却得不到来自顾小怜那里的安慰,连让人信服的解释都没有,自己算什么?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傻瓜,任由这对狗男女愚弄不成。 尹文谦回到公司,将鞋子重重摔倒办公桌上,秘书胆战心惊的瞄了眼,价值不菲的女式鞋子,一定是总裁与那位女伴惹了气,自己最好躲远点,别惹邪火上身。 顾小怜更是最优柔寡断的一个,她此时唯一的应对办法就是把自己藏起来,不去见两人中任何一个,因为她不知该如何取舍,逃避是她为一的选择。 咚咚咚 “怜儿开门,妈妈有话对你说。”小怜听到母亲的召唤,硬着头皮把房门打开,她不想让父母为自己操心,这毕竟是自己惹下的孽缘。 “瑾瑜来过了,他向我们提出想把婚期提前,就在这个月的月末,你看怎么样啊?”母亲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秀发,她看出女儿目光中的迷惘,该是母亲发挥作用的时刻了,她应该替摇摆不定的女儿,把握方向,不能让她因年少懵懂而选择了错误的人生。 “怜儿,妈妈不知道你为何郁郁寡欢,但是妈妈想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你以建议,希望你能借鉴,以此摆脱内心的困扰,瑾瑜是个好孩子,他对你的感情是真挚的,妈妈希望看到你们的感情能开花结果,在人生的旅途上,我们或许会遇到这样那样的诱huo,逼着我们做出选择,但是一定要遵循平平淡淡才是真的理念去选择生活。”母亲语重心长蹈话,表明父母的心意,他们中意瑾瑜,顾小怜真的不敢再去冒险,她不怕再受伤害,但是她的亲人会为此承受不必要的担心,她长大了应该多为亲人着想才对。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顾小怜遏制住自己的摇摆不定,答应了上官瑾瑜的求婚,尹文谦带给她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她不敢再以身试险。 婚期将至顾小怜也忙碌起来,上官瑾瑜公司刚刚启动非常忙,所以布置新房的任务交给顾小怜,上官瑾瑜在市区繁华地段,有间二百平公寓,年前刚刚装修,她只需为这个单身汉的家里注入些女子的气息便可。 “瑾瑜,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顾小怜忙绿几天,新房已经收拾妥当,只等她入住做女主人了。 “晚上要见客户没时间,你自己吃吧。”上官瑾瑜电话那头,声音冷淡,顾小怜隐约感觉到上官瑾瑜的改变,他虽然执意要与自己结婚,但是对自己却越发疏远,她不是三岁小孩子,能体会到对方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她又不敢向父母诉苦,怕他们为自己担心,若是婚后的生活,要这样度过,她怎敢期望会幸福。 怀揣着失望,顾小怜走出公寓,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溜达在黄昏的街道边,路边的法国梧桐正是开花的季节,时不时会有残花掉落,像极了垂泪的少女,难道树木也会伤心! 嘀嘀嘀 一阵急促的鸣笛声,惊扰了她的遐想,顾小怜转头向那恼人噪音制造者望去,一辆奔驰车紧紧跟在自己身后,尹文谦正坐在车内,焦虑地按着汽车喇叭。 “上车。”尹文谦放下风挡玻璃,探出头来,用命令的口吻让顾小怜上车。 “我为什么要听你发号施令?”顾小怜并不配合。 “让你上车就上车,哪来那么多废话。”尹文谦不耐烦打开车门,生拉硬拽,把顾小怜塞入车内。 “尹文谦你是土匪吗?我都说了不上车。”顾小怜挣脱开尹文谦的钳制,愤怒指责他的粗鲁行为。 “我在请你上车。”尹文谦也面带怒气。 “你家请人,是使用强迫手段吗?”顾小怜并不打算妥协。 “不用这种方法你肯再给我机会吗?”尹文谦阴沉着脸反问。 “不会!”顾小怜态度决然。 “所以我采取强制手段。”尹文谦踩下油门,车子飞驰,向郊外驶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顾小怜惊恐。 “带你去殉情。”尹文谦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面色冷冽。 “你疯了!”顾小怜被尹文谦疯狂举动,吓得手足无措。 车子在一片荒凉的草地旁停下,顾小怜急忙摸索门锁企图打开车门,逃脱尹文谦的魔爪,可是车门被尹文谦锁得紧紧的,她想下车必须过尹文谦这一关。 “放我下车。”顾小怜扯着嗓子尖叫。 “别喊了,我们心平气和的聊聊好吗?”尹文谦放缓语调,但神色依旧冷峻。 “你到底要做什么?”顾小怜声音微颤,她真的害怕了! “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做,只想和你好好谈谈。”尹文谦转头注视惊慌失措的顾小怜,眼中满是怨恨之情。 “有话快说。”顾小怜放弃反抗,荒郊野外她的尖叫与挣扎是那么苍白无力。 “你真的要嫁给他?没有通知我一声,就那么急切的嫁给他?”尹文谦发出一连串疑问。 “是的我非常急切的想嫁给他。”顾小怜也在气头上,怎样解恨怎样说。 “可是你不爱他。”尹文谦无奈。 “我爱他!”顾小怜反驳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心。”尹文谦听到顾小怜与上官瑾瑜,将婚约提前的消息后,整个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愤怒状态中,可是面对倔强的顾小怜,他不得不压抑怒火,婉言劝说,他还能怎样呢,难不成用绳子绑了她回家做老婆不成。 “不用你管。”顾小怜铁了心与尹文谦对抗到底,他的霸道,他的鲁莽,使她吃尽了苦头,她此时只想反抗,曾经在心底残留的余情,已然被愤怒替代。 “我只想要你一句真心话,爱我吗?若是爱我,我娶你,若是不爱,我放你自由,无论你嫁给谁,我都无条件祝福。”尹文谦态度诚恳,他在等顾小怜的回答。 区区不爱是这样难以出口,顾小怜张了几次嘴,始终吐不出绝情的二字,她困惑,为何面对尹文谦,她心里所有的防线全部崩溃瓦解,溃不成军,仍由他一路攻城略地,虽不心甘却一次次败在他的手里。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我是不会悔婚的。”顾小怜长叹口气,她在怨恨,怨恨命运的不公,为何让她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左右为难,前世今生受尽情苦。 “我不想听理由,回答我,爱是不爱?”尹文谦步步紧逼,今天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他是不会算完的。 “不不”顾小怜结结巴巴,企图说出昧心话。 “住嘴!我要听实话!”尹文谦及时打断。 “不爱!:”顾小怜终于艰难的说出,这个可以令他死心的结果。 “当真不爱!”尹文谦眼中闪着晶亮的光,在夕阳的映射下,更显凄然,他努力遏制住泪水。 “不爱。”这句话对顾小怜来说同样揪心,但又不得不说,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退路,她必须嫁给上官瑾瑜,为了父母,她必须忘记尹文谦,即使深爱! “我知道了。”尹文谦嗓音暗哑,似被痛苦紧紧缠绕。 “对不起!”顾小怜最后也只能向尹文谦道歉了,她在向尹文谦道歉的同时,对父母、上官瑾瑜、极其自己、都有深深的歉意,她无法令所有人满意,只好令大多数人满意了。 “不需要道歉!”尹文谦声音轻缓,弱不可闻,顾小怜的心开始阵阵抽痛,她在两难中舍弃了尹文谦,同时也背叛了他们前世的誓言!为了爱!牺牲爱!为了亲情!牺牲爱情!哥哥对不起! 尹文谦将顾小怜送回家,他深情凝视顾小怜一眼后,驱车离开顾家,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他们的爱情,不得不走到尽头,他尹文谦也将消失在顾小怜的生命中,今生不得相爱! 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流出眼眶,原来违心的舍弃这段恋情,会是如此雄,想到今后的生命中与尹文谦形同陌路,再无瓜葛,心中顿时生出无限绝望,将整个心脏揪起,然后一丝丝、一丝丝、抽空、抽空、最后仅剩躯壳! 第二卷 第六十章 顾小怜与上官瑾瑜的婚礼如期举行,上官瑾瑜虽公务繁忙,没有太多时间陪伴顾小怜,但是婚礼场面并不含糊,这是一场经过细心筹划,高雅隆重的婚礼,顾小怜身穿英国服装设计师专门定制的一袭白色婚纱,典雅、华贵、如同落入凡间奠使。上官瑾瑜身穿新郎礼服,英俊绝伦,帅气中透着几分疏狂。 顾小怜在化妆间补妆,心情忐忑的等待着典礼,突然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袭来,她急忙奔向洗手间,不住的干呕过后,她惊恐掸起头,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顾小怜你不会这么倒霉吧,大姨妈迟迟不来,最近又频繁恶心干呕,胃口糟糕得很,一连几天吃不下饭,该不会是不会是怀孕了吧!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秀美的脸颊溢出,若是自己怀孕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嫁给上官瑾瑜,怀着尹文谦的孩子嫁给上官瑾瑜,这让他情何以堪啊!本就在感情上亏欠瑾瑜,如今又多了个拖油瓶的,娶一赠一,这样龌龊的事情她不能做,不能伤害上官瑾瑜了,可是宾朋满座,要如何取消婚礼!真是悲催,为何要在婚礼这天才反应过来,发觉自己怀孕的事,顾小怜将自己反锁在洗手间内,任凭伴娘在外面怎样劝说就是不肯开门。 “小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快开门别吓唬我们!” “你先离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顾小怜打发走伴娘,蜷缩在角落里悲切绝望地呜咽着,伴娘找来上官瑾瑜,他对反锁住自己的新娘也是束手无策。 “小怜,赶快把门打开。”上官瑾瑜不耐烦的在门外敲着门。 顾小怜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门外纷乱的局面,此时也许只有那个人能帮助自己,逃脱这本不该举办的婚礼,顾小怜摸出手机拨通电话,对方声音低沉,在听出是顾小怜声音后先是一惊,停顿数秒后问清缘由,用力熄灭手中的香烟,急奔下楼开车向城东教堂驶去。 尹文谦的到来令上官瑾瑜猜测到事态的严重性,股小怜该不会是要悔婚吧,她早不悔晚不悔,偏偏婚礼当天悔婚,难不成有意让宾朋舆论耻笑自己! “小怜我是尹文谦快开门。”尹文谦分开人群,大声向洗手间内喊话。 门被缓慢打开,顾小怜啜泣着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她妆容凌乱,活像一只花脸小猫。 “瑾瑜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我怀孕了!”顾小怜极度歉意的向上官瑾瑜鞠躬致歉,以此表示她的愧疚之情。 “我不接受道歉,你早干什么去了,难不成是有意在婚礼当天给我难堪?”上官瑾瑜很平静,平静中夹杂冷冽,阴霾的面色下,一刻充斥着怨恨的心,一点点膨胀着仇恨。 “对不起,婚礼取消吧。”说完顾小怜随着尹文谦,分开人群欲离开现场。 上官瑾瑜抓住顾小怜的胳膊,力道之大像要把骨头捏碎。 “瑾瑜放开我!你弄疼我了。”顾小怜扭曲着面容,极力挣脱上官瑾瑜的钳制。 “你真的要跟他走?”上官瑾瑜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来至地狱。 “对不起!我别无选择,你是个优秀的男人,会找到比我强百倍的妻子。”顾小怜说完跟在尹文谦身后,丢下在场的父母以及宾朋,落荒而逃。 新娘落跑!宾朋震惊,这是什么状况,表哥在婚礼上抢走了表弟的新媳妇,活脱脱的抢亲真人秀,鄙夷、唏嘘、谩骂、腹诽、大家怀着各种心情,离开教堂,新娘落跑婚礼只能取消。 尹文谦这几日过得并不舒坦,来自亲朋好友间的压力,和舆论的抨击,几乎让他崩溃,他刚刚接过电话后,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郁闷的吸着烟,而顾小怜躲进尹文谦家后,再也没敢在公众场合露面,她不但要顶住舆论的压力,还要过父母这一关,三天了父母没有接她的电话,连解释道歉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她能体谅做父母的心情,二十年来,她没有做一件令父母骄傲的事情,不是给他们闯祸,就是惹麻烦让他们去摆平,赔罪道歉是家常便饭,如今她又惊天动地的在婚礼当天悔婚落跑,让父母丢了面子,一时半会不会消气原谅自己。 尹文谦中午就没吃饭,眼瞅晚饭都凉了,顾小怜不忍心见他挨饿,于是叩响书房门:“文谦,吃饭吧。” “你吃吧,我不饿。”书房没有开灯,尹文谦坐在黑暗里,低声回答。 “可是你已经两顿没吃饭了。”顾小怜不甘心,想继续劝她吃饭。 “都说了不饿。”尹文谦语气有些不耐烦。 “对不起!我连累你了!明天我会离开,你不用再为难纠结!”顾小怜没想到会受到尹文谦的冷落,压力谁都有,相信上官瑾瑜、尹文谦、还有自己一个都不少,可是尹文谦面对压力惮度,令顾小怜失望之极!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心情不好。”尹文谦站起身,走出黑暗阴影中,他的情绪很低沉,浓重的胡茬几天没有搭理,凌乱无章的爬满他原本帅气的脸庞。 “我明白了!”顾小怜冷冷的转身,回到卧室将房门反锁,她静静的坐在黑暗中,既然要受惩罚,那么自己也不能有例外,一起遭受这一切带来的负面阴影吧! “小怜开门,我真的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才烦心!开开门好吗?”尹文谦在门外努力解释着,可是顾小怜一句没有听进去。 “今天我接到电话,几个大股东吵着要退股,公司的股价连跌三天即将触底,开发部主管带领手下跳槽,戴云溪携带公司开发的最新方案倒戈去了上官瑾瑜哪里,我应接不暇焦头烂额,真的不是有意迁怒于你!” 听了尹文谦的解释,顾小怜更不能原谅自己,难道又应验了前世的诅咒,她跟谁在一起,谁就倒霉,自己这红颜祸水的命,难道会延续到今世!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顾小怜悲痛绝望!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惩罚她,她不过是想要个人来爱自己,一个她爱的,爱她的仅此而已,为何如此简单的事情,在她身上会延续出无限的麻烦。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顾小怜失踪了,顾教授夫妻与尹文谦几乎翻遍了全城都未能找到她的身影,此时的顾小怜坐着北上的火车,她的行程没有目的,走到那里算哪里,车窗外大片大片田地,映衬着深秋的萧瑟,她灰色的心情与车窗外奠空融为一体,快要下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寒,她与孩子的明天又在那里? 顾小怜失踪后,尹文谦的麻烦并未因此而消失,相反由于惦记她母子的安慰,尹文谦更加无心公司的事宜,半年内亏损大笔资金,眼瞅着曾经的业内精英就要被残酷的商场扫地出门,踢出局,尹文谦的姨母也就是上官瑾瑜的姑妈,在国外看不下去,出手援助才使尹文谦平安渡过难关,而上官瑾瑜在半年内公司业绩蒸蒸日上,已然跃居富豪新贵排行榜上,公司与尹文谦的公司规模上基本可以抗衡,已然成为表哥尹文谦强有力的商业劲敌。 “瑾瑜,你想要的我已经帮你达成,不如我们结婚吧!”戴云溪优雅的坐在上官瑾瑜的办公室沙发上,裙子短的几乎能露出短裤,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在上官瑾瑜眼前。 “想结婚找尹文谦去。”上官瑾瑜冷着脸,虽然戴云溪的倒戈,帮助了他的公司在短时间内,一跃成为业内佼佼者,但是这些不入流的肮脏手段不能是他想要的,他想与尹文谦公平公正的竞争较量,只有赢得光彩,他才能像个男人一样,仰起头将尹文谦踩在脚下,尽情奚落。 “瑾瑜,你不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吧?”戴云溪美目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很好奇,尹文谦待你不薄,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出卖他,像你这样腹黑的女人,我哪里敢娶。”上官瑾瑜双手交叉胸前,用探寻的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谜一样毒辣的美女蛇。 “他欠我的!”戴云溪仰起头,努力控制住情绪的外漏。 “此话怎讲?”上官瑾瑜一项好奇心重。 “他前世欠我的,今世还上。”戴云溪深呼吸,似要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前世今生的过往。 “呵呵迷信!出卖他,就是出卖他,不要找借口。”上官瑾瑜玩味的看着情绪波动中的戴云溪。 “你懂什么!你尝试过被男人背叛惹来杀身之祸的滋味?还是尝试过由于自己任性,因为错爱而牵连了亲哥哥?他毁了我的前世,我就要毁掉他的今生!”戴云溪秀眸中蕴满恨意,此次谈话勾起她对前世不堪的回首。 “过去的就过去吧!不要活在仇恨中。”上官瑾瑜淡淡的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一张清秀悲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小怜失踪半年了,不知道近况如何,自己的爱到底还是伤害了她,若是爱一个人仅仅为了她,那就不算爱情!现在才后悔,会不会太晚! “难道你能无视仇恨,活在当下!”戴云溪的眸子中满是惊奇。 “你曾经爱过尹文谦吗?”上官瑾瑜淡然地望向窗外,他很好奇,这个女子到底有没有真心。 “我!”戴云溪一时语顿,她从未扪心自问过,仇恨蒙蔽了双眼,而尹文谦似乎真的为她付出过真心,只是自己一直都在敷衍他没有珍惜罢了,可恨他后来还是像前世那样移情别恋,事已至此还谈爱与不爱有何意义! “爱过吧!”我们能善待陌生人,却不能宽容度对待身边人,这样的恶性循环才会形成恶果。”顾小怜失踪后上官瑾瑜,不停地反省自责,他为自己曾经的不理智而后悔。 “好了,我不想听你的心得感悟,我只问你一句,结婚不?”戴云溪已经28岁,再美丽的女人,最终都要变老,所以必须人老珠黄前,找个稳定的归宿,上官瑾瑜人长得帅,事业已经初具规模,很符合戴云溪的择偶标准,所以她决定放下颜面,与上官瑾瑜摊牌。 “你爱我吗?”上官瑾瑜反问戴云溪。 “爱!当然爱!”戴云溪眨动着灵秀美眸,她将爱说出口的时候,内心却是空虚的,如同一个黑洞,即使获得上官瑾瑜的所谓爱情,那个无底的黑洞仍不会填满,还在奢望什么?还在等待什么?为什么人生不能心口如一,其实一个人管的了很多事,唯独管不了自己的心。 “看你!回答的那么勉强,底气不足。”上官瑾瑜起身,决定结束此次谈话,他不想娶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一个为了结婚而结婚的女人,他没有兴趣。 “你什么意思?”戴云溪的自尊心严重受挫,骄傲如她,美丽的她从未受到异性的拒绝,而今天上官瑾瑜居然拒绝了自己,这是她无法承受的。 “等你真正懂得爱情以后,再来找我谈这件事情吧。”上官瑾瑜打发走戴云溪,他很精明了,解戴云溪的个性,她没有真心,不会爱上任何人,在她心中她只爱她自己。 顾小怜在北方小城落脚,因为怀孕原顾,她没能找到工作,,那家公司会聘请个大肚翩翩的孕妇,无疑是在为自己找麻烦。 日子只能依靠身上所剩无几的钱来维持,她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等到孩子生下来,她又能拿什么来养活幼小生命呢? 尹文谦一刻没停止打探顾小怜母子的消息,而小怜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转眼冬天将至,顾小怜住在没有采暖设施的简陋小屋中,生活日益艰难,北方的冬天特别漫长,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仍不见春天的影子,孩子快要出生了,好心的房东找来她家孩子小时候穿过的小衣服送给顾小怜,偶尔做些好吃的东西送过来,这个女孩一定是未婚先孕离家出走,小小年纪受了这么多苦,女人的同情心驱使下,房东像姐姐一样照顾小怜及未出世的孩子,也许是老天同情眷顾顾小怜吧,她在寒冷的北方小城中,能得带一位善良大姐的帮助,得到亲人般的关爱,她还埋怨什么!命运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它让你失去一些,却又在另一处做了补偿,只要认真的生活,生活待每个人都不薄!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顾小怜挺着大肚子去菜市场买菜,被神秘男子跟踪,她惊慌地逃回家中,自己一无钱,二无权,三无色,怎么会被盯上? 神秘男子跟踪小怜,到棚户区的矮墙外停住脚步,他在附近来回筹措,最后还是拨通电话。 “尹总,我好像发现了顾小怜的行踪,只是她现在生活非常落魄,我也不敢确认是不是她本人。”神秘男子挂断电话,消失在夜色中。 隔墙有耳,顾小怜听到了男子向尹文谦汇报自己的行踪,她不想让尹文谦见到自己的落魄境遇,难道天寒地冻的自己要挺着大肚子搬家躲避他不成?顾小怜在房中来回踱步,焦虑中只好做了搬家在决定。 这个破烂的家,又有什么可以携带走的呢?若是丢下凌乱的生活用品不拿,搬到新家又要添置,无疑给本就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 顾小怜连夜收拾好东西,天亮时她悄悄找了辆三轮车,准备搬家,可是她连房子还没来得及联系,大冬天的她要搬到哪里去住呢?正在顾小怜焦虑时,尹文谦的车子迎面驶来,顾小怜有意遮掩住面部,躲避尹文谦的视线,她却忘记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出卖了她,尹文谦下车,狂奔到顾小怜身旁,将她揽入怀中。 “你怎么这么傻?”尹文谦哽咽,顾小怜穿着破旧的衣物,脸部皮肤被寒风吹得龟裂,玉葱般的手生出一层老茧,若不是尹文谦老远看到她隆起的肚子,一定不敢与她相认。 “你来做什么?”顾小怜对尹文谦仍抱有埋怨。 “来接你回家。”尹文谦雄地轻抚顾小怜面颊。 “我哪都不去,这里就是我的家。”顾小怜倔强的令人气愤。 “你还想任性多久,你走后伯父伯母双双病倒,难道你就一点不关心他们的身体吗?”尹文谦气愤,顾小怜孩子气十足,任性出走,一点不为关心她的亲人着想,实在可恶! “他们还好吧?”顾小怜终于软下心来,她亏欠父母太多太多。 “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尹文谦不容分说,将顾小怜拉上车,离开这座令顾小怜对人生,对生活有过太多感悟的小城。 回到家后她得到了父母的原谅:“回来就好任性的她,谁敢对她期望什么,只要别再时不时闯祸,或不说一声就离家出走,夫妻两就谢天谢地了,今后她喜欢怎样就怎样,夫妻俩真的懒得再为她操没有必要的心。 顾小怜没有去尹文谦那里,而是住在自己家中,几个月后她生下了一个女婴,小女孩白白胖胖眉眼间像极了尹文谦。尹文谦在病房中接过孩子后,喜极而泣这是他与小怜爱的结晶,虽然那次他过于鲁莽,还是得到老天眷顾,留下了爱的结晶,这个可爱的小公主。 “这是我的孩子,与你无关。”顾小怜依然倔强的恨着尹文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不!她是我两共同的孩子,嫁给我吧小怜。”尹文谦真诚向顾小怜求婚。 “我不会嫁给你的。’顾小怜将头扭向一边,闭上眼睛不再出声。 尹文谦不去打扰她,而是抱着孩子在病房中来回踱步,我尹文谦有孩子了!是我和怜儿的孩子!多么幸福的事情,为何怜儿却不开心? 顾小怜怎能不开心,前世她也曾经怀孕,但是苦于自己保护不了可怜的孩子,没等出生便夭折了,如今她终于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可爱宝贝,她的内心无限欣喜,只是不想在尹文谦面前表现出来,她怕尹文谦是因为孩子才接纳她,她怕尹文谦爱的只有孩子而并非是她。 “怜儿恭喜你。”上官瑾瑜和戴云溪出现在病房内,尹文谦警觉的抱紧怀中的宝贝女儿,他们来做什么? “瑾瑜你怎么来了?”顾小怜想起身,身体虚弱得不听使唤,特护急忙叮嘱她不要勉强。 “怜儿你能回来我很欣慰,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今天我特地来祝贺你喜添贵女!”上官瑾瑜很善良,时间令他忘记了仇恨,他现在已经能平静的看待以往这段黄的感情,爱不能勉强所以他不应爱恨尹文谦和顾小怜。 “谢谢你瑾瑜,谢谢你的宽容。”小怜被上官瑾瑜的真诚感动。 一旁的尹文谦也为之动容,他真诚的向上官瑾瑜点点头,以示他对此番谈话的认同。 一场大团员的结局!在得到上官瑾瑜的谅解后,尹文谦与顾小怜如释重负,送走上官瑾瑜与戴云溪后,尹文谦一脸兴奋的坐在顾小怜窗床前。 “怜儿,连瑾瑜都原谅我们了,你是否也原谅我?”尹文谦抱着孩子,一刻都不舍得松手,这份浓厚的亲情感染了顾小怜,相信他一定会是个好父亲,好丈夫,顾家好男人! “既然你原谅我,等出院就嫁给我好吗?”尹文谦今天收获一生中最宝贵的两样东西,一个是宝贝女儿,二顾小怜的爱情! “带着孩子出嫁,尹文谦你赚大了,娶一赠一!”顾小怜打趣尹文谦。 尹文谦展露幸福的笑颜,在顾小怜与孩子脸上分别留下深情的亲吻,此生他要努力保护这两个他一生中最最重要的女人。 戴云溪刚才在病房中见到尹文谦幸福的表情后,心中油然而生的恨意将她理性侵蚀,尹文谦满足幸福的微笑,时时浮现在她的眼前,气急中她摔碎了家中所有的易碎器皿,最后倒在地上长长的喘着粗气。 “尹文谦,我不会放过你!”戴云溪将手中最后一个酒杯狠狠丢到对面墙壁上,酒杯粉碎,戴云溪的心也随之碎裂,她猛然发现自己是爱尹文谦的,只是挣扎在仇恨之中的自己并未发觉,今天在见到尹文谦与顾小怜一家三口幸福场景后,她平静的心被搅乱,她无法接受尹文谦去爱其他女人,无法接受尹文谦拥有幸福,而那个幸福的女人不是自己。 此时的尹文谦与顾小怜正沉浸在幸福与喜悦当中,并未发现危险正悄悄向他们袭来。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 三个月后,顾小怜与尹文谦举办了隆重的婚礼,一对欢喜鸳鸯,终于走到一起,尹文谦得偿所愿,终于抱得美人归,又意外的的得到一份大礼,那就是他与怜儿的小公主。 顾小怜此次能顺利出嫁,顾教授夫妻很是满意,毕竟尹文谦年轻干练,英俊潇洒,比起上官瑾瑜毫不逊色,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女儿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他们也就放心了! 顾小怜在化妆间忙碌着,心情仍然忐忑,也许是上次婚礼留下的阴影吧,这次一定会顺利结婚,不会再有差头了,顾小怜尽量控制住紧张情绪,作着自我安慰。 尹文谦开门进来,笔挺的新郎装,挺拔健壮的身姿,姐妹们无不羡慕顾小怜嫁得好丈夫,既多金,又年轻,这样的男人如同种头彩一样,不是那个女人都会如此幸运的遇到。 “怜儿准备好没有?典礼时间快到了。”尹文谦冲小怜展颜微笑,英俊绝伦的脸上溢满幸福与欣喜,此时他一定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都准备好了。”顾小怜稳定下情绪,等待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红地毯,她从此就是尹文谦的女人了! 婚礼进行曲响起,顾小怜舒缓口气,此次婚礼真的顺利进行,没有她担心的意外发生,幸福真的降临到自己头上,她如愿以偿嫁给了哥哥做新娘,从此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生活,连做梦都会笑醒。 走过红地毯,顾教授将顾小怜郑重交付给尹文谦,尹文谦牵着顾小怜的手,走到神父面前,将手放在圣经前发誓。 “尹文谦,你愿意娶顾小怜为妻吗?今后无论贫穷富有,都爱着她吗?”神父庄严神圣地向尹文谦提问。 “我愿意。”尹文谦幸福的神情溢于言表。 “顾小怜,你愿意嫁给尹文谦吗?今后无论贫穷富有,都会深爱对方?”神父又庄严地向顾小怜发问。 “我愿意!”顾小怜为了对尹文谦说这一句我愿意,等待了太久,以至于当她终于说出时,欣喜的泪水随之溢出眼眶。 二人交换戒指后紧紧相拥,神父宣布,顾小怜与尹文谦正式结为夫妻!顾教授夫妻一块石头落地,不省心的女儿终于嫁人,心头却有太多不舍,于是默默擦拭眼泪。 正当宾客与一对新人都沉浸在欢乐幸福中的时候,保姆惊慌失措闯进婚礼现场。 “不好了!不好了!孩子丢了!” 顾小怜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尹文谦急切上前抓住保姆的手。力道大的差点捏碎保姆的骨头。 “孩子哪去了?” “我刚才想去厕所,正好戴云溪小姐在,我托她帮忙照看下孩子,等我回来她和孩子一起不见了!”保姆说完呜呜痛苦出声。 “戴云溪!”尹文谦咬牙切齿吐出三个字,向教堂门口奔去。 “文谦,你去哪里?顾小怜急忙叫住尹文谦。 “我去把孩子追回来。”尹文谦愤怒,眼眸中布满狰狞的血丝。 “我也去,我要去找我的孩子。”顾小怜双腿瘫软不听使唤。 “你留在这里报警,我很快回来。”尹文谦交代完毕,准备上车时候上官瑾瑜拦住去路。 “表哥,我和你一起去!” 尹文谦点头示意,此时多一人多一份力量,顾小怜看着两人的身影,钻入车内,消失在视线中,呆愣着回不过神来。 “快报警!快报警!”顾教授,急忙拿起电话报警。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时间,顾小怜几度晕厥,想起稚嫩的女儿,被戴云溪这个恶妇拐走,就心如刀割,戴云溪你有怨气可以冲我顾小怜来,怎么可以伤害无辜幼小的生命,母女连心,孩子失踪,比剜顾小怜的肉还疼! 戴云溪出现在婚礼现场,看着尹文谦与顾小怜幸福甜蜜的举办完婚礼,心中愤恨难平,顾小怜的位置原本是她的,今天婚礼上的新娘也应是她,是顾小怜夺走了戴云溪的幸福,前世今生都是如此,所以她不会让尹文谦与顾小怜好过,她要让他们痛苦一生!正巧保姆要去洗手间,天赐良机,是老天给她机会报复尹文谦夫妻的时候了,所以她毅然决然偷走了孩子。 尹文谦神色凝重,双目死死盯着前方每一个可疑车辆,孩子是他与怜儿的生命,若是失去了孩子,生活将陷入永久的痛苦中,而怜儿会被受伤害。 “表哥小心!”上官瑾瑜,不时提醒尹文谦,小心躲避前方车辆。 尹文谦夹杂愤怒的情绪驾驶着车辆,车速快的惊人,远远发现了戴云溪的奥迪TT,于是加大油门,企图拦截。 戴云溪在倒后镜中看到尹文谦的车追了上来,可恶眼看报复计划就要泡汤,她怎么能甘心失败,狠狠心踩着油门,一路狂奔,车速快的她自己都心惊肉跳,可是尹文谦像施了魔法一样,死死跟在身后,怎么也甩不掉,在一个弯路过后,戴云溪终于放弃,将车停下,尹文谦并不知道戴云溪已经停车,转过弯路,他惊愕的发现戴云溪的车子就停在路边,而迎面正巧驶来一辆大卡车,不能撞击戴云溪的车辆,因为女儿还在车上,若是撞上卡车只会死路一条,为了保全孩子,只好铤而走险,他急转方向盘,车子向着山涧冲了下去。 戴云溪眼瞅着惨剧在面前发生,自己深爱的男人,为了躲避车辆冲进山涧,她将孩子放在车内,向山涧下奔去,她虽然恨尹文谦,但同时她也深爱尹文谦,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若是世界上没有了他,自己还能去爱谁?还能去恨谁?不能爱也不能恨,那活着还有何意义? 货车司机报警,救护车将两男一女还有一个女婴救出车祸现场,送往室内中心医院抢救,顾小怜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她急忙接听电话,内容是孩子找到了,没有受伤安然无恙,她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而后的消息却令她如同坠落无底深渊,尹文谦与上官瑾瑜出了车祸,被送往医院抢救!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都说好事多磨,顾小怜深有体会,她都快被所谓的好事磨成灰了!医院手术室门前,上官瑾瑜与尹文谦的亲友都在焦急等待手术中正在抢救的两个人,而一些好事的亲友开始嘀嘀咕咕,偷偷议论着顾小怜的是非。 “她真是个扫把星!结两次婚都没结成!还连累两个好男人出了车祸!谁娶了这个女人真够倒霉!”亲友们虽然有意避开顾小怜,背后议论,但还是被顾小怜听到,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个不祥之人,前世连累了上官瑾瑜与尹文谦,今世又是如此,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呀! 手术室门被推开,上官瑾瑜与尹文谦先后被推出手术室,众亲友纷纷围上前,被护士劝阻。“大家请让开,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在场的亲属又开始不满,顾小怜呆愣愣站在原地,而不是第一时间扑上去查看丈夫的伤情,“这个女人不但是个扫把星,还冷酷无情,你看她刚才无所谓的表情,这种事情换做我,早就哭天抢地没法活了!”“是呀!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一滴眼泪也没流,心肠够狠毒的!” 亲友们七嘴八舌,舆论的压力另顾小怜窒息,她不是不伤心,他们不懂最大的伤心便是欲哭无泪,顾小怜的眼泪都默默流入心中,两个男人的安危一直牵扯着她的心,她怎么会不痛心!不痛心!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只是这一切发生但过突然,连她自己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尹文谦与上官瑾瑜两人病房挨着病房,顾小怜坐在尹文谦病床旁边,看着昏迷中的爱人,上官瑾瑜伤势轻一点,他伤到了几根肋骨,身体软组织挫伤,表皮有大片刮伤,只要住院静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可是尹文谦就不同了,由于他着急追回孩子,没有系好安全带,头重重撞到挡风玻璃上,命算保住了,但是颅内仍有淤血,昏迷的他什么时候醒还是个未知数! 小怜抓住尹文谦的手,给他讲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上官瑾瑜醒过来了,龇牙咧嘴叫嚷着疼,顾小怜没有追究戴云溪的责任,而是原谅了她,现在她正在隔壁房间找照顾上官瑾瑜呢,孩子也很难健康,你就放心吧,现在只等你醒来我们一家三口团聚!”顾小怜在尹文谦耳边不停唠叨着,她希望尹文谦能听到,能听到她殷切的期盼。 转眼半年过去了,尹文谦仍未苏醒,医生说他后半生恐怕都要这样度过了!顾小怜抱着孩子定时来看尹文谦,今天他气色不错,像是在熟睡中,顾小怜经常产生错觉,感觉尹文谦只是在沉睡,明天就回醒来,他不会离开她和女儿身边,他不会就这样不负责任抛下她母女不管。 “文谦我和宝宝来看你了,宝宝会爬了,经常偷偷从卧室爬到书房,我想她一定是想爸爸了,以为爸爸还在书房工作,所以爬去见你,文谦你什么时候醒来?我和宝宝都需要你,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宝宝若是长大嫁人,还等着爸爸挽着她的手走过红地毯呢!你不会这么不负责任吧,将抚养孩子的重担交由我一个人,快醒来吧!我需要你!”顾小怜轻柔地在尹文谦耳边呼唤,她一直都没有放弃,她坚信终有那么一天尹文谦会从昏迷中舒醒过来。 可是尹文谦睡得很熟,他没有听到顾小怜的呼唤,一直沉迷地留在睡梦中,没能醒来! 上官瑾瑜痊愈出院了!半年多的疗养过程中,戴云溪一直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使他很感动,戴云溪抽空也会去尹文谦的病房,探望尹文谦,她虽然免于法律的惩罚,但是良心上的谴责一直都在折磨着她。令她寝食不安,若是尹文谦今生醒不来,戴云溪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顾小怜送走上官瑾瑜,回病房坐在尹文谦身边,握着他由于不见阳光,略显惨白的手。:“文谦,瑾瑜出院了,半年里他与云溪感情进展的很快,也许不久的将来戴云溪就会成为你表弟媳了,世界说大真大,说小真小!转来转去,结果他们俩成了一对,我真替他们高兴,你是否也是一样的心情?” 尹文谦没有回答,他的世界是一片寂寞无声,他就像沉睡的高山,纵使伟岸,却唤不醒自己。 日子年复一年,转眼上官瑾瑜与戴云溪就要举行婚礼了,尹文谦与顾小怜的宝宝已经三岁了,能清楚的叫爸爸!妈妈了,顾小怜抱着宝宝,与上官瑾瑜与戴云溪小情侣一同来探望尹文谦。 “文谦,孩子会叫爸爸了,你赶快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宝宝长高没有,漂亮没有,瑾瑜和云溪也来看你了,他们快要结婚了,你赶快醒来为他们祝福!”顾小怜依旧不气馁地与尹文谦报告最近新鲜事,及身边新变化,还有上官瑾瑜的婚事!相信尹文谦听到一定会替瑾瑜高兴地! “表哥,躺的时间够久了,该起床了大懒虫!”上官瑾瑜伸手握住尹文谦的手,对方没有一丝回应及反应,他低头叹气,转身看看可怜的小怜,她的命够苦了!自己与云溪又能为她做些什么,不能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眼前的一切。 “文谦,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请你原谅我!”戴云溪看到昏迷中尹文谦,不禁心生愧疚,哽咽起来。 “云溪,文谦已经原谅你了,不要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顾小怜拍拍戴云溪的肩膀,安慰至今无法走出愧疚自责中的戴云溪。 大家走后,戴云溪又偷偷病房,三年来尹文谦一点都没有变,时间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他就像睡熟的孩子,那么沉稳安静! “文谦,我要嫁给瑾瑜了!还记得小时候你曾经对我说过,今生不会让任何男人碰我,因为我戴云溪是你尹文谦的女人,往事好像昨天发生一样,而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你真的原谅我了吗?如果原谅请你睁开眼睛,给我祝福好吗? 沉睡中的尹文谦眼皮轻轻眨动,这一举动没能逃脱细心的戴云溪,她急忙轻声呼唤尹文谦的名字。 “文谦,睁开眼睛,快快醒来!” “好吵!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让我睡不好!”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尹文谦虽然醒来,却丧失见到顾小怜之后所有记忆,他的记忆仅仅驻足在他与戴云溪青梅竹马的那段时光中,戴云溪要与上官瑾瑜结婚,他当然不会答应,更不会把戴云溪拱手让人。 “上官瑾瑜,难道你不知道云溪是你的嫂子?你居然趁我生病期间勾引她!”上官瑾瑜听到戴云溪与上官瑾瑜的婚事后震怒,向表弟兴师问罪。 “表哥难道你忘了之后发生的一切了吗?你忘记顾小怜了?还有你们的女儿吗?”上官瑾瑜望着一脸茫然的尹文谦,不知道该为他醒来高兴好,还是为他丧失的记忆感到无奈。 “胡说我哪里来的女儿?”尹文谦把小怜母女忘得一干二净,这使顾小怜无法接受,她上前企图握尹文谦的手,却被他无情的躲开了。 “文谦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是你老婆顾小怜啊!”小怜泪如雨下,她不敢相信,每天期盼醒来的丈夫今天终于醒来了,居然把她忘得一干二净!难道自己与孩子在他心目中,就没有半点位置可言吗? “喂!老公不可以乱认的,我根本不认识你这个疯女人!”尹文谦言语苛刻,对顾小怜半点不留情面。 “瑾瑜,我该怎么办?”顾小怜无助的回头向上官瑾瑜求助。 “表哥她真的是你的妻子,你们婚礼都举行了,还有个三岁的孩子,很可爱,一会让小怜抱来给你看看。”上官瑾瑜耐心的向尹文谦介绍,企图唤回他失去的记忆。 “胡闹!我是否结婚自己还不清楚!要你们来糊弄我!”尹文谦气结,他不能接受眼前荒谬的说辞。 “算了,忘了可以慢慢想起来,他能醒来就好!”顾小怜擦掉泪水,起身安慰一脸纠结的上官瑾瑜。 “可是,这种状况,你们母女要怎么办才好?”上官瑾瑜担忧不无道理,尹文谦是个霸道冷血的人,他若是记不起顾小怜与女儿的话,出院后会不会允许这对母女住在家中。 “我有信心,他会恢复记忆的。”顾小怜强打精神,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上官瑾瑜不放心的道别,拉着戴云溪的手离开。 “你们给我站住,谁允许你们结婚的!云溪你回答我你还爱不爱我?”尹文谦从床上翻身而起,但是三年间他都没有下地走路,双腿不听使唤。 “文谦!”戴云溪对尹文谦没有死心,今天见尹文谦那样炙热的眼神,与执着的话语,内心开始动摇。 “回答我?爱我还是他?”尹文谦势要分出个高下。 “我!”戴云溪无法回答,她爱尹文谦却有口难言,她不爱上官瑾瑜,更是无法说出口,不爱他为何要嫁给他! “云溪回答他,让他死心!”上官瑾瑜,希望戴云溪的回绝能让尹文谦不再放肆,他对戴云溪的每一句告白都深深顾小怜的心,上官瑾瑜也为之心痛。 “对不起瑾瑜,我没办法伤害他!”戴云溪拒绝对尹文谦说出绝情的话来。 “你!”上官瑾瑜很失望,原来戴云溪一直没有忘记尹文谦,而且一直都在爱着他,多亏有这么一出事情,让她露出马脚,不然就这么糊里糊涂娶了她岂不委屈了自己。 “云溪,你是爱我的对吗?”尹文谦双眼泛光透着欣喜。 一旁的顾小怜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转身离开病房,跑到走廊失声痛哭。 “怜儿不要伤心,表哥的失忆只是暂时的,相信他很快就会康复。”上官瑾瑜对顾小怜还是非常关心,他又有什么理由责怪戴云溪对尹文谦的情感呢! “谢谢你瑾瑜!”顾小怜擦干泪水,她必须坚强,三年都熬过来了,现在文谦醒来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尹文谦三个月的康复治疗后,终于出院,这三个月来戴云溪一直陪护在身边,尹文谦非常排斥顾小怜,并不喜欢他接近自己,所以给了戴云溪可乘之机,顾小怜远远地看着两个人像情侣一样如胶似漆,心中五味扎陈说不出的滋味。 “怜儿!”上官瑾瑜与戴云溪的婚约也在尹文谦醒来后彻底解除,看着两人亲亲我我,把小怜晾在一边他非常气愤。 “尹文谦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小怜才是你的正牌妻子?”上官瑾瑜,没好气上前呵斥尹文谦的不当行为。 “瑾瑜,文谦刚刚康复,你要注意自己惮度。”戴云溪没好脸色回敬上官瑾瑜。 “你这个女人好糊涂,他明明有了妻子,你还在中间插一脚干什么?”上官瑾瑜将矛头指向戴云溪,她的一系列做法令他不敢苟同。 “你说话注意点分寸,是文谦不肯认她们母女,与我有何干系?”戴云溪并不感到内疚,相反振振有词。 “你这女人脸皮真厚!”上官瑾瑜气愤,不知道该拿戴云溪如何是好,眼瞅着她在伤害小怜却无能为力帮不了她。 “上官瑾瑜,注意你惮度,云溪是你嫂子,你是用什么态度和她说话?”尹文谦在旁帮戴云溪出头,气的上官瑾瑜,狠狠将茶杯摔倒桌子上,掉头便走,他无法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秀恩爱,这样做无疑是在小怜的伤口上撒盐。 “怜儿别在等这个男人了,他无可救药了。”上官瑾瑜气愤,所以口不择言,说完又后悔,他不该也跟着闹情绪,给本就不堪重负的怜儿,加大压力! “瑾瑜放心,我没事!”顾小怜将尹文谦东西装上车,戴云溪将尹文谦扶上车,由顾小怜开车三人回到尹文谦的家中,尹文谦虽然三年没有回来,家中却没有变样,顾小怜每天都精心收拾,三年来一直保持家的原貌,她怕尹文谦回家后有陌生感,谁知尹文谦对家没有陌生感,对自己却出奇的陌生。 “妈妈,他们是谁啊?”小怜与尹文谦的孩子芊芊,用稚嫩的声音寻问小怜,眼前两个陌生人令她不安。 “芊芊忘记了,这是爸爸!”顾小怜抱起宝贝女儿,向她介绍。 “喂你这女人,我忍你好久了,话不可以乱说,老公也不可以乱认,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不认识这个孩子!”尹文谦凶巴巴的样子吓到了顾小怜怀中的芊芊,她张开小嘴哇哇哭起来:“妈妈,她不是爸爸,爸爸每天都在睡觉,很温柔,他是魔鬼!” “芊芊乖不能这样说爸爸,爸爸醒过来了!”顾小怜耐心安慰受惊的女儿。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真是讨厌死了!谁允许你们住在我家,都给我滚出去!”尹文谦暴怒异常,冲着小怜与芊芊凶巴巴,像要吃人,芊芊更加该怕,哭声无法停止,顾小怜只好带她到卧室休息。 戴云溪知道顾小怜是合法妻子,不好做但过分,于是安抚尹文谦:“别气了,孤儿寡母的让她们去哪?还是留下来吧”戴云溪讲情果真奏效,尹文谦不再发怒,而是默许了顾小怜母女可以住在家里,顾小怜苦笑,住在自己的家中还要别人讲情才行,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小芊芊渐渐熟悉了尹文谦与戴云溪,偶尔也会蹒跚着脚步,走到戴云溪身前,伸出小手摸摸她长长的卷发,然后由衷赞叹:“美女啊!” 戴云溪看到小芊芊乖巧可人的样子,内心便生出愧疚,是她差点害死了这条小生命,还害得她的爸爸失忆至今不肯与她相认,自己是不是最最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呢! “芊芊阿姨美吗?”尹文谦得意的逗弄着小家伙,人都说童言无忌,小孩子是不会说谎讨大人欢心的,她说云溪美,那么云溪就是美的。 “阿姨美!妈妈更美!”芊芊言语含糊不清的向尹文谦阐明立场,尹文谦却听得真切,他沉下脸来。 “你这没出息的丫头,一点眼光没有!” 芊芊被尹文谦凶巴巴的样子吓得又哭出声来,正在厨房忙碌晚餐的顾小怜急忙跑过来,发现尹文谦又把芊芊吓哭了,气不打一处来,不认母女也就算了,三天两头与孩子过不去,把芊芊吓得做梦都在喊害怕。尹文谦你真是个魔鬼,难道潜意识里就没有一点爱心! “尹文谦,你为什么总和小孩子过不去?” “我是和你过不去,赖在我家不肯离开,还敢向我吆五喝六!”尹文谦傲慢地仰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戴云溪的大腿,暧昧地在她面前打情骂俏,顾小怜无法接受不堪入目的场面,这对她是无法言语的耻辱却又无法动怒,尹文谦正挂着失忆的免死金牌令她怒不得、走不得、拿他无可奈何! 好在夜里戴云溪自己一个人睡,若是她与尹文谦睡到了一起,顾小怜或许真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抱着孩子一走了之,只要他们还没在一起,顾小怜就有希望,所以她要忍!她的命运已经够坎坷,不差眼前这点崎岖,既然老天不让她与尹文谦顺畅的在一起,那么她就曲折的走到他身边。 日子一天天悄悄过去,上官瑾瑜偶尔来看看,嘘寒问暖,戴云溪一直住在尹文谦家里,与他保持着近乎情侣般暧昧关系,顾小怜如同下人一样,斥候着一家子吃穿住行。 好在宝贝女儿很省心,又可爱,给她灰色人生曾添些许希望。 尹文谦与戴云溪俩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顾小怜端上来水果,尹文谦最近似乎也习惯了顾小怜住在家里,不再对她别别扭扭了。 “喂!你给我倒杯水。”尹文谦没名没姓,呼喊顾小怜,指使她倒水。 “哦!”顾小怜急忙去厨房倒水给尹文谦端到身前。 “你是坏蛋!大坏蛋!每天欺负妈妈,她每晚都累得腰疼!是你害她受累的。”小家伙只有四岁,却出奇的懂事,对尹文谦的指责句句在理,一时间把大人们都给惊呆了。 “野孩子,没礼貌一边待着去。”尹文谦不耐烦冲芊芊直嚷嚷。 “妈妈他说我是野孩子!”芊芊跑到顾小怜身边,委屈的向母亲告状。 “芊芊不是野孩子,芊芊是乖孩子,妈妈的好宝贝!”顾小怜抱起心爱的女儿,她小小年纪没能得到父亲帝爱,是妈妈对不起她,妈妈无能不能让父亲恢复记忆,也许她的父亲是有意忘记我们母女也说不定!顾小怜一天比一天失去信心,眼看着尹文谦要与戴云溪谈婚论嫁了,他们打情骂俏,亲亲我我顾小怜都能忍,但是他们要结婚了,她还要怎么忍,于是绝望经常萦绕在心头。 “什么你们要结婚?”上官瑾瑜得知这一消息后大怒,混蛋尹文谦,明明有妻子还要贪得无厌再结婚,抛下小怜母女怎么办。 “尹文谦你这个畜生,你若不是披着失忆的外衣做幌子,我真想一拳头打醒你,你有老婆结的哪门子婚!”上官瑾瑜暴怒,他无法接受这黄的事实。 “你都说我失忆了,我对他们母女没有半点印象,你让我如何接受,我会和顾小怜离婚后娶云溪的。”尹文谦缓缓道来,不带半点愧疚之心。 “你说的简单,从你住院道现在,小怜无微不至的关心你照顾你,却换来这样的结果,你实在太可恶了!你让她们母女如何生活?”上官瑾瑜痛心疾首,同时又为顾小怜母女未来担忧。 “你操蝎多了吧,我会给她一笔钱抚养孩子的。”尹文谦惮度令上官瑾瑜心寒,更令一旁的顾小怜绝望,她一直以为只要付出真心,尹文谦早晚会想起自己和孩子的,可是等了将近一年多的时间,宝宝眼瞅就要五岁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向宝宝如何解释一家子的关系,也许是该放手的时候了,这一切都是天意,她顾小怜天生命苦,怨不得天,更怨不得旁人,只是连累了可怜的芊芊从小没有得到父爱。 “我答应离婚,不要你的一分钱。”顾小怜在旁冷冷发言,上官瑾瑜无语,这样的结局也许是无法避免的了,只是苦了他们母女了。 “怜儿不嫌弃的话来我家,我照顾你的下半辈子!” 上官瑾瑜对小怜的感情依旧,即使多个孩子他仍能接纳她,并且会更加呵护她,这些年他亲眼目睹顾小怜受的苦。 “谢谢你瑾瑜!我欠你的够多了,不想再亏欠你更多,这是我的命,不用同情我,至少我还有宝宝相依为命,不是很好吗?”顾小怜露出轻松的微笑,今天肯放下包袱,对自己未必是坏事,没有爱情的婚姻如同死水,她不想在这样的死水微澜里度过余生,还是还自由给尹文谦吧!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顾小怜离开尹文谦的家,也是自己住了将近五年的家,与其说走的决然,不如说走的绝望更贴切,五年里的点点滴滴,即使是郁闷的闹着情绪,也是与尹文谦有关的回忆,今天离开之后,未来的日子将与他再无干系,没有他的日子里,连回忆都没有机会制造了,虽然尹文谦忘记了她,但是残忍的是她还记得尹文谦,并深深爱着他,无奈归无奈,事实还是要接受的,她提起行李箱,拉着宝贝女儿稚嫩的小手,手心里的小手好稚嫩的让人雄,她本该拥有父母全部的爱来呵护,而如今身边却只有妈妈在,爸爸在她幼小童年记忆里等同零,顾小怜对孩子无比亏欠,连夕阳下的身影都略显凄凉。 小怜租住在郊区,周围空气很好,适合孩子无忧无虑生长,父母来探望她几回,企图说服她搬回家住,结果都被小怜婉言拒绝了,她不想再给父母添麻烦了,这些年他们一直没停歇的为女儿操心,现在自己也有了孩子,理解体会了为人父母的苦心,所以她更加不能再连累父母双亲了。 “怜儿啊!记住家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这样生活下去不是个办法,孩子渐渐会长大,你要给她良好的教育,优越的生活环境,不工作那成,还是回家吧,让王嫂帮你带孩子,你从家庭中走出来,一来可以散散心,二来可以找份工作,为你和孩子的未来考虑一下吧。”母亲语重心长劝说小怜,无非想让她搬回家,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郊区住,父母哪能放心的下,在父母的眼中,她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怎么就如此命苦呢?难道正应了那句老话,红颜薄命吗? “妈妈!我跟你回去。”小怜不好让父母再为自己操心,只好答应搬回家住。 孩子由王嫂帮忙带,顾小怜剩下的时间都用在找工作上,但是工作真的不好找,她没有较高的学历,又没有工作经验,想谋得一分稳定的工作谈何容易! 上官瑾瑜向她抛出了橄榄枝:“怜儿来帮我吧,我很需要有个信得过的助理,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到,工作起来不方便,你若是能来帮忙,相信我的工作定会得心应手、事半功倍。” “谢谢你瑾瑜!”顾小怜真的很感动,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有家人、有瑾瑜的关心和照顾,虽然她想婉言拒绝,可是他们殷切的目光,无不写在脸上,告诉顾小怜走出阴霾重新振作。 “我接受你的聘请!”顾小怜轻轻微笑,她的生活应该步入正轨,接受朋友及亲人们,友善的帮助与支持,她所能做的就是更加努力生活工作,不再让他们为自己操心担忧。 小怜去了上官瑾瑜的公司工作,做了上官瑾瑜的总裁助理,熟悉一段时间后,工作基本步入正轨,渐渐的小怜走出阴霾,生活从此有了意义,不再是那个把自己关在家中自怨自怜的小女人了。 孩子要上幼儿园了,可是父亲一栏却不知道该怎么填,填尹文谦,他至始至终没有认孩子的意思,填死了,又好像对他不够尊重,毕竟尹文谦是因为失忆才离开母女二人的,若是填父亲不详又怕老师同学耻笑芊芊。 顾小怜拿着报名表长吁短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上官瑾瑜夺过顾小怜手中的报名表,很认真殿写上父亲的名字——尹文谦。 “怕什么,芊芊本来就是他的孩子,即使他不认,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上官瑾瑜既无奈又气愤,事情怎么会搞得如此混乱,本来他和小怜两人是很登对的情侣,尹文谦非要插上一脚,得到小怜后他又偏偏失忆,死活不认小怜母子,真让人抓狂,似乎所有的问题都出在尹文谦身上,他就是麻烦的制造者,矛盾的始作俑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怜不再对尹文谦有抱怨,这一切应该归纳为天意,他即将与戴云溪结婚了,前世他就欠云溪感情,今世又伤了她的心,也许老天是有意安排尹文谦还戴云溪的情债,而自己一直暗恋哥哥,祈求得到他,应该没遗憾了!曾经得到过哥哥的爱,而且还有了爱情的结晶小芊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爱哥哥就希望他幸福,如今的他与云溪在一起,真的幸福快乐,自己应该为他祝福才是。 上官瑾瑜收到了尹文谦与戴云溪的结婚请帖,顾小怜自是没有收到邀请,有可能怕她出席会尴尬吧!虽然总是自欺欺人劝自己想开些,但是真正到了那一天,小怜还是躲到角落暗自落泪,上官瑾瑜在角落找到了顾小怜。 “如果不死心就去找他,和他说明白,他以前能爱上你,现在也一定还会爱上你,你要有信心,现在就去找他,对他说你爱他!”上官瑾瑜除了为顾小怜打气之外,什么都帮不了她了,面对小怜低落痛苦的神情,他爱莫能助。 顾小怜没敢去找尹文谦,她对自己没有信心,面对瑾瑜的鼓励,她还得装出接受的样子。 “谢谢你瑾瑜,我会告诉他的。” “现在就去。”上官瑾瑜是个急脾气,小怜再不去找表哥,夜长梦多表哥真的结了婚,别指望戴云溪会离婚还他自幼。 小怜只好硬着头皮离开,装作去找尹文谦,她若是再不离开,怕是上官瑾瑜会亲自绑了她前去的。 小怜出了公司漫无目的游走在街道上,尹文谦那里她是一定不能去的,去找那个硬邦邦没感情的尹文谦,告诉他自己爱他,那是自取其辱!顾小怜才不会触那霉头,他爱结不结,反正我顾小怜此生带着芊芊就这么过了,下辈子再也不去爱任何人,爱情真但累了,幸福也太难了,若是将爱情与幸福加起来,在小怜身上等于不可能!每天为了不可能的事情烦忧伤心,是不是太不值得了,尹文谦从今天我要忘记你,今生来生永远躲开你远远的,不去爱也不去恨,从此形同陌路! 第二卷 第六十八章 婚礼前一天顾小怜领着女儿芊芊,带了礼物去尹文谦家拜访,这算是最后的道别吧! “你怎么来了?”尹文谦开门见到顾小怜母女的那一刻,脸色历时阴沉下来。 “我是来送贺礼的。”顾小怜不去理会尹文谦难看的脸色,径直走进客厅。 戴云溪穿着睡衣,慵懒地窝在沙发里,顾小怜见此情景,心声酸楚,一切都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即使尹文谦恢复记忆又能怎样,他与戴云溪已经发展到这一步,自己也只有退避的份了。 “云溪恭喜你!婚礼我不能出席,提前来向你祝贺!”顾小怜送上礼物。 戴云溪狐疑着打开顾小怜的礼物,里面是一对古装小玩偶,新郎、新娘、幸福甜蜜地正在接吻。 “云溪遇到一个自己爱、又爱自己的人并不容易,即使前世做出了约定,今生也未必有缘相聚,珍惜眼前人,我希望看到你们幸福开心,一定好好爱对方,要幸福的生活给我看。”顾小怜动情地向戴云溪讲述着她的祝福与期许。 “你!”戴云溪本以为顾小怜是来闹事的,却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坦诚的前来道贺,她的话语动容了戴云溪内心的,同样是女人她能深刻体会到顾小怜此时此刻的心情,与生活的不易,貌似自己得到爱情的手段过于卑劣,于是在顾小怜面前,显出羞愧的神色。 “我该走了。”顾小怜牵着芊芊消失在戴云溪的视线中,那一对母女单薄的身影,令戴云溪心声怜悯。 “文谦,我想给你讲个故事。”戴云溪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决定把事情真相告诉尹文谦,之后再看他他如何选择,怕是永远都不会选择自己了! “什么故事啊?”尹文谦宠溺的搂住戴云溪的小蛮腰,在他耳边轻柔一吻。 戴云溪何尝不贪恋尹文谦的宠溺,前世今生她无时无刻不希望自己得到尹文谦的真情,做他的妻子恩爱一生,而今天,就在婚礼的前夕,自己真的要把尹文谦推到顾小怜的身边?她不舍!但是良知告诉她,她必须这么做。 “这是个很重要的故事,你必须认真听。”戴云溪坚定的神色,令尹文谦玩世不恭惮度有些收敛。 “说吧宝贝!”尹文谦依靠在戴云溪的身体上,等待小女人给自己讲故事。 “有一个女孩名叫戴云溪,是西夜古国的的郡主,她从小就崇拜逍遥侯尹文谦!” “哈哈!哈哈云溪你真有想象力!”尹文谦笑喷!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动物,这样幼稚的故事讲给自己听,当老公是白痴啊! “认真点!没人和你说笑!”戴云溪厉声喝止,尹文谦的讥笑。 “好!你讲!我认真听就是了!”尹文谦收起笑脸,继续听戴云溪讲童话故事。 “云溪郡主的哥哥戴云鹏非常宠爱妹妹,为了让妹妹达成所愿不惜做了恶人,尹文谦收养过一个小乞丐,名叫顾小怜,因为与他死去的妹妹长相酷似所以收做义妹,顾小怜冰雪可人,渐渐两人产生了感情,私定了终身,皇帝戴云鹏不能眼看妹妹的爱人被人夺取,所以设计陷害,最后皇帝哥哥也因此时遭到了尹文谦的报复,命丧黄泉,你知道吗?前世是你用无情冰冷的利剑刺穿我的胸膛,你对我说,是我拆散了你和顾小怜,今生我又一次拆散你们,你要怎样对我?”戴云溪拧着眉头,无法从痛苦的记忆中摆脱,她低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尹文谦,可恶!他已经梦乡!自己是在告诉他真相,他却当成催眠故事,枉费了自己的一番苦心!“文谦今晚我把前世今生的感情纠葛全都讲给你听,你听不听的到,就怨不得我了!”戴云溪缓慢地叙述着一个曲折离奇,令人感觉黄的爱情故事,她不在乎尹文谦是否在听,她只想讲给自己听,这样她的内心才能安稳,她才不会遭受良心的谴责,是尹文谦前世欠自己的,今世他才会失忆偿还自己! 清晨尹文谦从梦中醒来,一夜都被稀奇古怪的梦魇困扰,令他清晨醒来心情仍很沉重,昨夜怪异的梦境,与戴云溪讲述的故事类似,难不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为什么顾小怜那张可怜的面孔,时不时令自己在梦中为之动容? “云溪!云溪!”尹文谦揉着生疼但阳,懒散起身,四处寻找戴云溪的身影,今天是他们结婚的大喜日子,由于云溪是孤儿没有家人所以她的婚礼没有亲人前来祝贺,尹文谦倒了杯清水,端坐在沙发上准备看今早的报纸,却发现茶几上有一封信件,他狐疑着打开,里面是戴云溪娟秀的字体。 “文谦我走了!很抱歉没能陪你走到地老天荒,我违背了曾经的誓言,但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我虽然得到你的爱,但手段并不光彩,所以我惭愧离开,多么希望能真正拥有你的真心,真情、企盼来世不要遇到你,那样就不会迷失在你温柔的眼眸里,我走了把你还给小怜母女,她们才是你今生以及前世最爱的人,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这是我用痛苦为代价,做出的牺牲,一定要好好生活,幸福给我看!”尹文谦着手读完戴云溪的信笺,回忆像万花筒一样,纷乱地向他袭来,一幕幕没有征兆地在他脑海里放大,他痛苦的蜷缩身体,抱住即将要爆裂的头,突如其来的找回记忆,令他措手不及,他木然地望着天花板消化今早的记忆早餐! “表哥亲朋们都在等着呢!你们到哪里了?”上官瑾瑜打来电话急促催促着。 尹文谦没有理会上官瑾瑜的急迫,他在消化,消化掉两个女人对他的痴情,他不知该如何取舍,同样都为爱做出了牺牲,同样都是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尹文谦困惑!他该怎么办? 顾小怜带着女儿芊芊走了,母女两要去过没有尹文谦的新生活,就在尹文谦婚礼的当天,她们坐上飞机,飞往大洋彼岸,美国!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亲友们不理解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好端端的情侣说反目就反目,定好的婚礼说取消就取消,当大家都很闲吗?一次一次制造惊奇! 尹文谦恢复了记忆,顾小怜与戴云溪却同时消失,上官瑾瑜陪在他身边,给他倒上啤酒,白色的泡沫溢出酒杯,尹文谦抓起杯子一饮而尽。 “表哥,你到底想怎么办?到底喜欢那个?给我个准话!”上官瑾瑜的急性子又在发挥作用,他不停地逼迫尹文谦做出决定。 “当然是爱小怜,可是对云溪我又有太多愧疚。”尹文谦将空酒杯狠狠摔在桌子上。 “爱情不等于同情,你若是因为同情勉强娶了戴云溪,那对她更加残忍,因为她要用一生去面对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卑鄙吗?”上官瑾瑜提出自己的见解。 “可是我该如何补偿她?”尹文谦痛苦地皱起眉头。 “少在我面前无病,两个绝色美女同时深爱着你,你应该沾沾自喜才对,我都要嫉妒死了!我看你还是赶快找到小怜母女吧,毕竟你与小怜还有个小宝贝芊芊,几年来她都没有得到父爱,你最亏欠的人应该是她!”上官瑾瑜不满尹文谦的多情,居然还对戴云溪余情未了,心生惦念。 “你说的对!可是他们母女在哪里呢?”尹文谦又一头疼的事情是,即使他想补偿多年来亏欠她们母女的感情,可是人在那呢? “去找啊!找不到就别回来了!”上官瑾瑜气愤,这家伙伤到脑袋后变呆子了。 “去哪里找啊?”尹文谦没了主意。 “你是真呆、假呆、还是自然呆?”上官瑾瑜气急。 “干嘛对我这么凶?”尹文谦不满上官瑾瑜对自己惮度。 “去问小怜的父母啊,她们不可能不联系的。”上官瑾瑜支招。 “哦对!我现在就去!”尹文谦起身拎着外套就要出门。 “站住!大哥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觉呢!看看表都几点了?明天再说吧。”上官瑾瑜阻止了尹文谦的冲动行为。 尹文谦看看腕表已经凌晨3点钟了,居然丝毫没有困意! “睡觉了!你不困我还困呢!”上官瑾瑜上楼去客房休息,尹文谦独自一人,在客厅回味着曾经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他多么想马上就天亮,去把小怜和芊芊母女两找回来。 清晨尹文谦顾不等吃饭就要出发,被上官瑾瑜叫住。 “等等!吃完饭再去。” “不吃了。”尹文谦哪有心思吃饭。 “你真没良心,我陪你喝酒,你却不肯陪我吃饭。”上官瑾瑜抱怨。 “你可以自己吃,又不是小孩子要我喂你。”尹文谦不耐烦。 “这么多年都浪费了,不差早餐这点时间。”上官瑾瑜话中带刺。 “正因为浪费了太多时间,才要珍惜每分每秒。”尹文谦对上官瑾瑜的话不以为然,他急迫的想见到妻子与女儿。 “败给你了!他们在美国,这是地址,去找回来吧。”上官瑾瑜丢给尹文谦一张明信片,是顾小怜寄回来的,上面有她的寄信地址。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尹文谦兴奋。 “吃过早餐再走,机票我已经为你提前预定了,即使你提前抵达机场航班也不会为你早开。”上官瑾瑜挥动刀叉,这顿早餐吃的真不易,费了这么多口舌。 “谢谢你瑾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尹文谦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我是想打探到你的真心在那个女人身上,再给你小怜的信息。”上官瑾瑜将面包塞进嘴里,大口咀嚼,他真饿了,顾小怜即将拥有幸福之时,他由衷为她高兴,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她,只要看着她幸福就足够了,现在上官瑾瑜终于能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了。 “有何发现?”尹文谦喝了口牛,饶有兴致询问。 “我发现你是个大萝卜,吃着锅里惦记着碗里,真不想给你小怜的地址,你找不到她才好,等她把你忘记了,我就娶她做妻子。”上官瑾瑜逗弄着尹文谦。 “你休想!”尹文谦信以为真。 “小心眼!一个两个都想霸着,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上官瑾瑜向尹文谦投射白眼。 早餐过后上官瑾瑜把尹文谦送到机场,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尹文谦的心随之怅然,为何自己的感情生活如此曲折,苦了妻子与孩子,今生定要倾其所有去爱她们作为补偿。 漫长的飞行途中,尹文谦经受着焦虑与企盼的双重折磨,终于抵达美国,他按照明信片上所写的地址去了华人街,在一家华人餐馆老板处打探到她们母女的下落。 “你是说小怜和芊芊啊!她们是我的房客。”老板热情的招呼尹文谦。 “她们在哪里?”尹文谦急不可耐,就要见到她们,心中忐忑不安。 “她们走了!前几天就走了说是去了法国。”老板的回答无疑给尹文谦泼了一头凉水。 “谢谢你。”尹文谦失望的转身,为什么会在相遇前失之交臂? “请问你是她们什么人?”老板见尹文谦失落的神情,心生怜悯。 “我是她丈夫。”尹文谦缓慢回答,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原来是芊芊的爸爸啊,你家芊芊很可爱,我这里有她的照片送给你吧。”老板从钱夹里取出他与芊芊的合影,尹文谦这才仔细看过去芊芊的长相,曾经小家伙在自己身边,他却从来没有珍惜父女间的相处机会,连女儿的长相都懒得细瞅。芊芊眉眼间像极了尹文谦,倔强中带着孤傲的眼眸,虽然稚嫩并不影响她的睿智与美貌。 尹文谦注视着照片里的女儿,眼圈泛红,鼻子泛酸,他想孩子了,一个父亲热切的思念,他要在最快最短的时间内见到芊芊和她的妈妈小怜。 “别伤心年轻人,我这里有她们法国的地址,希望你能追回幸福,一路顺风。”餐馆老板是个热心肠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就与芊芊母女建立深厚的友情,今天见到芊芊父亲能潜心忏悔,他当然希望小怜母女原谅他,最终一家人能获得幸福。 第二卷 第七十章 尹文谦无心欣赏巴黎街头的景物建筑,他的心里急切盼望着与妻儿相见,企盼在这浪漫的都市与小怜演绎一场浪漫的邂逅。 他手中拿着地址,递给出租车司机,司机看不懂英文,更不懂中文,尹文谦无奈只好致电巴黎的朋友求助。 朋友帮尹文谦聘请了一位兼职导游做翻译,翻译刚刚赶到,尹文谦就急切地将地址递交给导游:“带我去这里!” 导游开车前往尹文谦指示地址,抵达目的地后为美景而赞叹称奇,乡间,蓝天白云,绿草如茵,导游在一位农户家的庭院前停下车子,他用法语与农户交谈片刻回来向尹文谦汇报。 “尹先生,他们母女不在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没关系我可以在这里等她们。”尹文谦压制住失望的心情回答。 “顾小姐出门的时候交待房东,要几天后才能回来,您还要在这里等下去吗?”导游询问。 “等!我一定把她们等回来。”尹文谦态度坚定,没想到寻亲路也如此曲折。 “可是房主并不认识您,不会让您住到顾小姐房间的。”导游无奈,尹文谦的执着令他动容,但是把他一人丢到人生地不熟的乡下也不是个办法,再者说他与当地居民语言又不通。 “麻烦您帮我向房主通融下,我可以加倍附上房租。”尹文谦没有走的意思,导游只好再次与房主协商。 经过许久的协商过后,导游失望的回来告知尹文谦,房主不答应来历不明的男人,顾女士的房间,就是说尹文谦想留下等顾小怜算是没戏了。 “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尹文谦失落地转身上车,妻儿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为何命运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们失之交臂! 回到巴黎市区,尹文谦在五星宾馆的落地窗前,望着巴黎市区的夜景,浪漫的城市,浪漫的夜里,无限孤寂袭扰心间,尹文谦无心睡眠,他穿上外套想去街上走走散散心,巴黎街头,偶尔会有情侣相拥,那暧昧的味道,无不尹文谦这颗思念的心,在寻找恋人无果的时候,看到别人在眼前亲热,这样的感触不说也能体会其中的辛酸。 塞纳河畔一个窈窕孤寂的身影映入尹文谦眼帘,是云溪!她也来了法国! “云溪!”尹文谦走进,轻声向她打招呼。 正在塞纳河畔休闲的戴云溪,望着河面琉璃般闪动的光影正在出神,却惊奇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急忙回头泪水在看到眼前这个思念的男人的同时,溢出眼眶。 “文谦!”戴云溪重重扑入尹文谦怀抱,居然在巴黎与尹文谦再次相遇,难道他是特意追到巴黎找回自己的吗? 戴云溪欣喜的在尹文谦唇上狂吻着,离开后的这些天,她没有一刻不在思念这个两世都忘不掉的男人。 尹文谦也深感突兀,戴云溪的香吻还是换回了曾经甜蜜的回忆,于是他们似一对恋人般,在塞纳河畔尽情拥吻着,着,与这浪漫的夜色融为一体。 而在不远处,一位华人女士正抱着孩子,远远地冷漠地近乎地观望着眼前的一切,顾小怜提前回到住处,房东告知她尹文谦追来法国,接过他留下的酒店地址,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抱着芊芊来找他,刚到酒店门口,远远看到尹文谦身影走出酒店,于是她在尹文谦身后一路追随,由于尹文谦个子高步子大,顾小怜身材娇小,又抱着芊芊,追逐起来非常吃力,当她气喘吁吁在塞纳河畔找到尹文谦的身影后,却惊异的发现,他正与一个自己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女人激励拥吻着!她错了尹文谦还爱着戴云溪,多年的感情怎能说变就变呢!在他心底深处始终有戴云溪的一块位置,所以他失忆的时候只记得戴云溪而忘记了自己与芊芊,顾小怜默默流着泪,塞纳河边的晚风无法抚干她汹涌委屈的泪水,本以为唾手可得的幸福就在眼前了,没想到今夜将这场痴心妄想的梦打回原形,与其说是绝望,不如说是死心,老天未免太残忍,自己已经下了决心要放弃这一感情,它却突然又让自己生出希望,若是没有过多的祈望今天见到这一场景后也不至于如此悲痛,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我!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 顾小怜周身无力虚脱,芊芊从母亲的臂弯中滑下,她虽然小小年纪,却聪明伶俐,知道母亲是因为眼前的叔叔阿姨而伤心,于是趁顾小怜一个不注意,小小身影已然跑到尹文谦身旁,冲着仍在中的两人怒喝道。 “没羞!没羞!你们两个是坏人惹我妈咪伤心,我恨你们!”小女孩稚嫩的声音传来,尹文谦与戴云溪同时转头查看究竟,却今个发现是芊芊站在眼前,小而稚嫩的脸蛋上,满是愤怒,眼中多出与她年纪不相符的仇恨。 “芊芊!”尹文谦急忙松开戴云溪,转身将芊芊拥入怀中,这个小小的人儿快把他想疯了! “放开我你这个坏蛋!”芊芊拼命抵抗着尹文谦的怀抱。 “芊芊你怎么会在这里?爹地找你找的好辛苦!妈妈呢?”尹文谦欣喜地抱起芊芊小小的身体,向四处张望,却不见了顾小怜的身影。 “你不是我爹地!你气走了妈咪,你还我妈咪,你这个大坏蛋,我永远都不原谅你!”芊芊找不到妈咪,嚎啕大哭,任凭尹文谦与戴云溪如何哄劝都不见效,尹文谦只好半夜打电话找到导游,请他开车去顾小怜的住处,将顾小怜追回来。 此时的尹文谦抱着已经哭累熟睡的芊芊,心情懊悔的坐在车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小怜为什么会出现?他又为什么要失控去吻戴云溪呢?瑾瑜说得对,自己真是个混蛋!居然两个女人都喜欢,妄想脚踩两条船,结果伤害了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内! 乡下的夜空繁星点点,美得令人惊奇,在尹文谦来看,那些星星是纷乱的愁绪,令他眩晕,他该怎么办?找到小怜后能否得到她的原谅呢?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人之所以会心累,就是常常徘徊在坚持和放弃之间,举棋不定。尹文谦到达顾小怜的住处时,她已经离开,留下一封书信静静摆在木桌上。 “文谦我走了!芊芊就拜托你了,她还小需要更好的生活环境,我觉得她不适合跟着我,过这种流浪的生活,爱云溪就与她结婚吧,我不会再走近你的生活,令你左右为难了!”尹文谦的手哆嗦的几乎拿不住这章短短数语的信笺,小怜走了!真的走了!抛下了他和芊芊,就这样决然的离开了!她给了自己太多机会,可惜都没有被好好把握,这一次真的没有机会了,她连芊芊都留下了,日后要怎样才能找到她! 戴云溪在塞纳河边巧遇尹文谦,欣喜震惊之情还未消除,就被突如其来的事实打击到了,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尹文谦,他来法国不是为了追自己,而是为了小怜母子来的,自己居然自作多情的在众目睽睽下与他拥吻,害的小怜误会,负气出走,这样的自己算什么?实在是羞于见人,于是她也连夜,消失不知去向。 尹文谦巴黎一行鸡飞蛋打,老婆没追回来,把情人也给惹毛了,两个女人双双消失不见,上官瑾瑜气的直跺脚。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让你去追老婆,你却跑到巴黎寻花问柳开心快活,现在害得小怜的行踪连我也隐瞒不告诉了!下一步可怎么找到她啊!” “不找了!”尹文谦痛苦地将头埋在手心,瑾瑜骂的好,骂的对,在自己摆平鞋,做出选择之前,永远都不可能给两个女人一份完整的爱情,这样即使把她们追回来又能怎样呢! “你的事情我不管了,你好自为之吧,记住好好照顾芊芊,别再上了孩子的心!”上官瑾瑜愤愤摔门而去,他此生算是被顾小怜吃定了,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仍然惦记着顾小怜,其他女人根本走不进自己的心里,早在他见到顾小怜第一眼的时候,他的心门就只为她开着,永远!而小怜却爱上那个摇摆不定的尹文谦,令他倍感苦恼,自己专一对她,却没有机会,而尹文谦脚踩两只船,却把小怜的心偷跑,爱情这东西真神奇,相信有选择的话,小怜一定不会选择爱上令她吃尽苦头的尹文谦,而自己也不会爱上根本不爱自己的顾小怜,没有回报的爱情太苦!太苦! 尹文谦轻轻走进芊芊房间,小家伙睡熟了,的小脸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呈现一抹伤心的神色,是不负责任的自己,她的父亲,害得她小小年纪备受亲人聚散离合之苦,若是有选择,他情愿芊芊不是自己的女儿,生在一个安稳祥和的家庭,受尽父母关爱与呵护,一生无忧不受感情痛苦的纷扰。 “妈咪!我想你!”芊芊在梦中呓语。 尹文谦长长叹口气,他又何尝不思念小怜,尤其见到芊芊之后更是想念,芊芊稚嫩的神情像极了她母亲小时候,一颦一笑都带着聪颖调皮,前世今生种种回忆在漫漫黑夜中弥漫心头。 清晨一双小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拂去,昨夜梦中遗落的泪痕,尹文谦慵懒地睁开眼,欣慰之余将懂事的芊芊拥入怀里。 “我们芊芊长大了,爹地好有福气,有女儿雄了。”现在芊芊是他唯一的寄托,而小怜呢?她一个人形只影单四处漂流,现在身处何方,是否在想念芊芊? “爹地为什么哭呀?”芊芊与尹文谦已经能和平共处的相处,毕竟有骨血关系,常言道血浓于水,找不见母亲,父亲尹文谦只能是芊芊唯一的感情寄托。 “爹地做了一个梦!”尹文谦将目光望向白色奠花板。 “什么梦啊?”芊芊好奇宝宝似的问个没完。 “爹地梦见我的妹妹,一个和芊芊一样,调皮又可爱的女孩。”尹文谦缓慢地娓娓道来。 “那她现在在哪里啊?”芊芊继续询问。 “爹地把她弄丢了!”尹文谦声音哽咽。 “她好可怜哦!一个人一定很孤单!很害怕!好想家!”芊芊单纯善良的,为这个父亲梦中走失的妹妹担心。 “是呀!爹地好担心她!”顺着尹文谦俊美的眼眸,流出一行苦涩的泪水。 “我们去找她吧!”芊芊突然起身,态度坚定。 “我们找不到她的!”尹文谦没有芊芊的勇气,他不敢去找,即使找到了,小怜也不会再原谅他了。 “不会的,妈妈说了,如果爱一个人,即使她走到天涯海角也会将她找到。”芊芊小小年纪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语,令尹文谦汗颜。 安抚好小丫头,尹文谦又去找他的智囊上官瑾瑜,虽然以前由于感情的原因,两人有过误会与矛盾,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情的考验,尹文谦终于意识到,上官瑾瑜是一个善良正直,不可多得的朋友,所以他事无巨细总要找上官瑾瑜这个表弟征求意见。 “瑾瑜。”尹文谦推开上官瑾瑜的办公室门不请自入。 “表!表哥!你怎么来?”上官瑾瑜神色慌张。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尹文谦逗趣道。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上官瑾瑜尴尬一笑,眼神不自主向门口瞄去。 “怎么,不欢迎我啊?也不请我坐下喝杯茶。”尹文谦抱怨。 “快请坐!真是个麻烦的大哥!”上官瑾瑜恢复常态,出去吩咐秘书泡茶给招待尹文谦。 “来找我什么事情?”上官瑾瑜出去好半天才回来,手中端着一杯飘着幽淡香气的绿茶。 “芊芊这个丫头,吵着要找妈妈,我想问问你有小怜的消息没?”尹文谦此时只能寄希望于上官瑾瑜了,快半年了至今没有小怜的消息,眼看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他要如何向芊芊解释父母之前错中复杂的感情经历,与微妙的夫妻关系。 “这个!暂时没有!”上官瑾瑜低头喝下一口绿茶,目光又一次向门口瞄去。 “我想她这一生都不会原谅我了!”尹文谦长长叹口气,将茶水喝完起身告辞。 “别急着走!再坐会。”上官瑾瑜急忙挽留。 尹文谦已经走到门口,开门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慌乱逃离,他清晰看清那人的背影,她回来了!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尹文谦回头,看向上官瑾瑜,上官瑾瑜无奈地耸耸肩:“她不让我告诉你她回来的事情。” “没关系,我去追上她谈谈。”尹文谦快步向着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上官瑾瑜面色开始凝重,但愿这次他不会再次迷失,能做出妥善的取舍,不至于害人害己。 尹文谦追上戴云溪,将她逼到墙角。 “见到我跑什么?”他知道这件事情上戴云溪的情感也受到伤害。 “我不是有意隐瞒,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戴云溪解释。 “是我不好,这件事情由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们都是受害者。”尹文谦自我检讨。算是向戴云溪道歉。 “有小怜的消息吗?”戴云溪尴尬之余,没话找话。 “你刚才不是在门外都听到了吗,没有。”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戴云溪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秀美的脸颊上印上忧伤的阴影。 “孰是孰非,谁能说的清道的明呢?如果我们能懂得取舍,能做到坚持该坚持的,放弃该放弃的,那该有多好!”尹文谦无奈回答。 突然他牵住戴云溪的手,默不作声向停车场走去,戴云溪也不出声询问,就这样跟在尹文谦身后,任由他支配摆布,她多么希望这一生就这样把自己交给他,从此不再放手。 “去吃午饭吧!”尹文谦声音略带忧伤,缓慢传来。 “嗯。”戴云溪被他牵着手,不去也得去,她不想反抗,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的所有防线,一并被他攻克,从此陷落。 “对不起!”尹文谦再次缓慢开口。 “为什么要道歉。”戴云溪疑惑。 “我牵着你的手,心里却思念着顾小怜!”尹文谦手有些,丝丝冰冷向戴云溪传来。 “不用道歉,这个结果我等好久了。”戴云溪抽回手,停住脚步。 “不去吃饭了吗?”尹文谦回头询问,黑眸中有泪光闪过。 “不去了,我怕我吃不下。”戴云溪已经哽咽。 “对不起!”尹文谦再次道歉。 “你自始自终有没有爱过我?”戴云溪哭着追问。 “爱过!”尹文谦声音沙哑低落,这样做也许对她是一件好事。 只有从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中走出来,她才有机会去寻找另一段感情。 “谢谢你曾经爱过我。”说完戴云溪转身,窈窕的身影,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渐行渐远消失不见。 尹文谦收拾心神,从悲伤中解脱出来,他要回家陪他的小公主,去把她的妈妈找回来,哪怕是走遍天涯海角都寻不到她,那么自己也就无憾了,至少自己曾经为了挽回这份爱,一而再再而三的努力过。 戴云溪走了,有些理想永远无法实现,有些问题永远没有答案,有些故事永远没有结局,有些人永远只是熟悉的陌生人,可还是会在苦苦地追求着,等待着,幻想着。 尹文谦领着芊芊游历了大半个地球,却没有顾小怜半点消息,他对此并无怨言,因为芊芊在旅途中增长了见识,而他也磨砺了心智,父女两各有所得,这种寻找就不是没有意义的徒劳。 第二年的响,尹文谦领着6岁的芊芊回国,尹文谦公司最近遇到棘手的项目拿不下,他必须回来处理,芊芊也到了上学的年龄,应该安定下来给她找所好学校。 “尹总,对方公司的首席代表一直不肯见面。”秘书胆战心惊走进来,向尹文谦报告让人沮丧的消息。 “为什么?我觉得国内再没有第二家公司有我们这样的资质与他们合作。”尹文谦疑惑对方公司惮度,近似乎刁难。 “我们已经去洽谈几次,都无果而终,这是家跨国公司,门槛高,架子大,我们实在束手无策了。”业务经理跟在秘书身后,不得不承认这次项目失败。 “我就不信了!他们能找到我们这样资质高,价位低的合作伙伴!”尹文谦气恼,外企了不起呀,还不是看准了中国的大市场跑来劳金,装什么清高! “我们也在纳闷呢!”经理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急忙连声附和,这证明并非他的失职与无能,是对方公司有问题。 “去安排一下,我要和对方公司驻华代表见上一面。”尹文谦被对方傲慢惮度激起了斗志,即使拿不下项目,他也要去见识下对方代表是何方神圣,敢如此傲慢不可一世。 “是!我马上去接洽。”秘书与项目经理急忙退下,出门后都长长吐了口气,好在尹总没发怒,一年多来他的脾气改变许多,学会理智处事,平易近人了。 夜里尹文谦带着宝贝女儿去城里最好的西餐厅吃饭,女儿最喜欢这家餐厅叼点,芊芊就是尹文谦奠,是他所有的寄托,只要她不要天上的星星,其它他都会尽量去为女儿办到,这么做无非为了弥补他对孩子的愧疚之情,若是再能把怜儿找回来,给芊芊一个完整温暖的家庭该多好! “爹地,是妈咪!”芊芊灵动的大眼睛,惊奇的望向餐厅门口处,尹文谦回头,并未看到顾小怜的身影,一定是芊芊思母心切,将客人错认成妈咪。 “倩倩乖!那不是妈咪!”说这话的时候尹文谦也心生酸楚,怜儿你在哪里,你此时不仅在折磨我,也在折磨我们的宝贝女儿,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就一点没有思念过芊芊? “是妈咪!我不会认错。”说完芊芊从座位上跳下,向门口跑去,尹文谦也急忙追了上去,餐厅门外车水马龙,哪里有怜儿的身影! “我要妈咪!我明明看见她的!妈咪”芊芊的哭声着尹文谦的心,他能给孩子什么?只是用金钱买她一时欢乐,却永远不能给她找回妈咪帝爱。 “芊芊别哭,是爸爸不好!”尹文谦自责,不知道该如何哄芊芊不要伤心,就连他都伤心的想掉泪,还有什么理由去劝女儿呢。 “爹地,妈咪不要我们了吗?”芊芊搂住尹文谦的脖子,可怜兮兮地依偎在父亲怀中。 “不会的!妈咪是爱芊芊的,妈咪一定会回来。”他把目光投射向夜空,老天出现奇迹吧! 第二卷 第七十三章 项目经理终于与HJ公司美国驻华代表联系上,洽谈会上尹文谦意外看到一张熟悉思念的面孔,顾小怜作为驻华代表的助理出席洽谈会,尹文谦在震惊之余并未乱了阵脚,而是通过实际案例来证明,他的公司在国内同性也中佼佼者的地位,对方代表非常满意,这个棘手的项目终于拿下,可是尹文谦怎么都高兴不起来,顾小怜那柔弱中带着伤感的目光,向在看着陌生人一样,没有半点情感掺杂其中,只有疏离与决然。 “怜儿可以给我个机会,好好谈谈吗?”会议结束,尹文谦急忙喊住顾小怜。 “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顾小怜回过头来,依然清雅秀美,只是用她拒人千里的目光审视尹文谦。 “给我次机会好好谈谈。”尹文谦再次重复,请求她的应允。 “对不起我没有时间,若是工作上的事情,请倒办公室谈,若是私人事情,恕我爱莫能助了!”顾小怜的语气客套中夹杂生冷。 “即使你不想给我机会,也应该见见芊芊!”尹文谦见顾小怜根本不给自己面子,只好搬出芊芊做杀手锏。 “芊芊的事情,我会委托我的律师与你谈,对不起我还有工作,先告辞。”顾小怜一系列冷漠的言辞令尹文谦心跌至谷底,小怜这回是铁了心不会原谅自己了!她说的要请律师与自己谈芊芊的事情,是什么意思?要打官司要回芊芊吗?若是追不回小怜,再失去芊芊,生活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何乐趣可言! “不可以,你不可以从我手中抢走芊芊,她是我的生命!”尹文谦拉住顾小怜的手,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放开我!”顾小怜并未回头,只是冷冷惮度让尹文谦放手,而她身上散发出来冰冷决绝的气场令尹文谦绝望。 “你不可以这么残忍!”尹文谦眼中噙着泪,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结果,可是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他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醒来后一切恢复到最甜蜜的时光,可惜时间不会回头,一切不会再重来,命运也许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了。 夜里尹文谦回来很晚,芊芊被保姆早早哄睡,他蹑手蹑脚进了芊芊房间,女儿睡得很熟,的小嘴边上挂着口水,尹文谦怜爱地上前,给她擦拭,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就在昨天,他曾经也这样给芊芊的母亲擦拭口水,时光荏苒,小怜长成大姑娘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再也不是那个整日缠着哥哥要嫁给哥哥做老婆的小丫头了! “芊芊,妈咪回来了!爹地明天带你去看妈咪!”尹文谦轻声对着正在熟睡的芊芊,报告喜讯,芊芊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可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次日尹文谦给上官瑾瑜去了电话,告知他昨日见到小怜的事情,上官瑾瑜也感到非常震惊,小怜此次回来没有联系任何人,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到位,可是在他记忆中小怜并不是这样冷酷决然的性格,隐约心中生出一丝不安。 “表哥,你要努力,能否再次打动她就看你的了。”上官瑾瑜此时也没有好主意,只能给尹文谦精神上的鼓励,鼓励他去追回属于自己的幸福。 尹文谦硬着头皮,打去电话约顾小怜一同吃晚饭,想借助与芊芊见面的机会,软化顾小怜仇恨的心。 “若是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带我未婚夫一同前往,我想让芊芊见见她未来的继父。”顾小怜在电话中语调轻松,尹文谦却如当头一棒,怜儿有未婚夫了,这么快就开始新恋情了!难道覆水真的难收了! 夜里尹文谦定了城里最好的西餐厅,他牵着芊芊的小手提前到达,心情忐忑等待与顾小怜见面。 “芊芊待会就要见到妈妈了,芊芊高不高兴呀?”尹文谦柔声细语询问女儿。 “高兴!芊芊想见妈咪都等不及了。”芊芊向父亲表达看了她急切的心情,尹文谦却害怕见到顾小怜,怕见到他决然的眼神,怕见到她未见面的未婚夫! “爹地,妈咪来了。”芊芊将陷入沉思中的尹文谦唤醒,他急忙抬头,迎面顾小怜盛装出席,一袭黑色露肩晚礼服,彰显她优雅高贵的气质,身旁的男人正是HJ公司的驻华代表。尹文谦惊愕的愣在原地,忘记了起身打招呼,直到芊芊胖胖的小手不断推促下,他才回过神来。 “爹地,妈咪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芊芊小声询问尹文谦。 “是你的新爹地。”尹文谦沮丧地回答。 “我不要新爹地。”芊芊从坐位上站起,气愤地攥起拳头,用一双水灵灵超萌的大眼睛,怒视着走过来的两个人。 “我不要新爹地,我不喜欢你!”芊芊是个小孩子,她不会顾及场合,感到心里不痛快就会立刻表现出来。 小怜与Peter同时陷入尴尬中,愣在原地进退两难。 “芊芊小孩子不可以没礼貌。”尹文谦企图制止芊芊。 “妈咪,我想你,你回家好不好?我不要新爹地!”芊芊哽咽着央求顾小怜,大颗大颗泪珠滚落,令顾小怜雄不已,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自从把芊芊丢给尹文谦后,她一天都没快乐过,生活从此失去了寄托,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Peter,在他的帮助下,小怜从新燃起生活的希望,Peter是她的恩人,所以她要以身相许。 “芊芊,想妈咪没有?”顾小怜已然哭成泪人,多少个日夜的思念,难熬的每分每秒,芊芊稚嫩的声音,及可爱的脸庞,时时折磨着她,令她日思夜想,寝食难安,今天终于见到宝贝女儿,怎能不动容落泪。 “妈咪好狠心,不要芊芊和爹地了。”芊芊对顾小怜产生抱怨心理。 “芊芊,妈咪没有不要你,妈咪爱你!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事情,记住即使爹地妈咪分开了,都依然爱着你。”顾小怜企图说服固执的芊芊,芊芊偏偏不买账,她拉起尹文谦的手,扬起挂着泪珠的小脸:“爹地,我们走,妈咪不要我们了,我们也不要妈咪了,我讨厌那个新爹地!” 芊芊的话语令顾小怜崩溃,她眼前一黑,险些跌坐在地。 第二卷 第七十四章 芊芊惮度动摇了顾小怜仇恨的心,她没有想到自己消失的时间内,芊芊已经与尹文谦建立了默契的父女关系,可是让她就这样原谅尹文谦,回到他身旁,顾小怜不甘心。 尹文谦带给她的不仅仅是感情上的伤害,而是在精神上彻底摧毁,令她再也不敢去相信爱情,即使自己答应了Peter的求婚,也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出于感激。 说好了要在来世某个地方相遇,或许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面对着太多的诱huo,太多的牵挂,使的两人已经渐渐忘记了那个约定,忘记了要等待的那个人,我们沉侵在人世间的喜悦和幸福中,受悲伤和疾病的侵袭,却终其一生的走散了,不再相见! 顾小怜怨过尹文谦的无情,怨过自己的懦弱,但凡女人都有犯傻的时候,傻过一次就够了,若是再不长记性,恐怕神仙也帮不了自己。 夜风微凉,小怜独自一人坐在街边露天咖啡馆,看着人来人往,感叹这世事无常。 “小姐可以坐这里吗?” 顾小怜转头望去,苦涩浅笑。 “是你!好巧!” 上官瑾瑜坐到顾小怜身边,今天他背负重大使命而来,做尹文谦的说客,说来很讽刺,替别人做说客,说服自己爱的女人,与自己的情敌复合,知道的说自己好心,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吃错药了呢,但是他了解小怜,即使到现在小怜对尹文谦仍耿耿于怀,不代表她的心里没有尹文谦,正是因为爱着才痛苦的恨着,所以这个捅破窗户纸的人就得由他来做,旁观者清,他必须让顾小怜明白自己心里到底爱着谁,不要因为负气而放弃,做出后悔一生的选择。 “回来为什么不通知我?”上官瑾瑜先开口打破沉默。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没有联系任何人。”顾小怜喝了口咖啡,牵强的笑了笑,面容带着苦涩与愁绪。 “过了这么久还不能释怀?”上官瑾瑜继续发问。 “你是指?”顾小怜假装听不懂。 “你心里明白我说什么。”上官瑾瑜,不给小怜逃避的机会。 “都过去了,已经淡忘了。”小怜目光茫然,望向街头行走的人群。 “说谎!若是真的淡忘,为何目光还那么伤感。”上官瑾瑜,盯着顾小怜的表情变化。 “你是来做说客的?”小怜听出上官瑾瑜的意图。 “我只是偶遇。”上官瑾瑜不敢承认,怕引起顾小怜逆反心理。 “这么巧?”小怜不信。 “有些事情,不能太较真,夜深人静的时候,问问自己的心,里面到底住着谁!”上官瑾瑜低头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小怜。 “呵呵!你心里住的是谁呢?”上官瑾瑜的话,顾小怜觉得好笑。 “你!”上官瑾瑜并没有掩饰。 小怜收起笑容,尴尬地拿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将目光再次移至熙熙嚷嚷的人群。 “我并不是来向你告白的,而是向你证明我很诚实,不像你那么虚伪,明明爱着却不敢承认,还是接受现实吧,你仍然爱着尹文谦,何必拿以往的过错,来惩罚自己,惩罚他,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长久以来顾小怜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今日被上官瑾瑜一语道破,她有些恼火,于是起身想走。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小怜情绪激动,态度变得不再友好。 “你不清楚,但是我看的清楚,你是个善良的女人,对待陌生人都能宽宏大量,为何不能用平常心对待你爱的人呢?”上官瑾瑜,决定今天劝不醒顾小怜,就骂醒她,他不能再看着两个人再在自己面前装出不在乎,实则十分在乎,互相伤害对方了,这样的行为很愚蠢,令他厌恶抓狂,这些闲事,他也管够了,当他很喜欢参合别人的家务事吗?有没有人知道,当他听着两人情事时,心里的苦涩!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顾小怜丢下咖啡钱,起身逃遁。 “逃避永远不是办法,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骗的了别人,永远骗不了自己的心!”上官瑾瑜尽力了,若是顾小怜再不回头,那他也再无办法了。 夜里顾小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上官瑾瑜的话语,时刻在耳边萦绕着,还有芊芊憎恨的眼神,不时出现在脑海里,她快疯狂了,于是打开灯,点燃香烟,望着雪白的墙壁发呆。 她喜欢发呆,不去想任何事情,让头脑彻底休息,她的人生有太多的困扰,忘又忘不了,躲也躲不过,只好选择暂时性失忆,来缓解痛苦思绪与回忆给自己带来的压力。 小怜一连二天没来上班,Peter很不放心,晚间带了红酒鲜花来探望小脸。 事有凑巧,上官瑾瑜通过谈话更加确定了顾小怜的心意,于是鼓动尹文谦再加把劲,带着芊芊常去探望顾小怜,用亲情唤回她受伤的心,尹文谦不请自来,提前也没打招呼,等他按响顾小怜家门铃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来得太唐突,Peter系着围裙,跑来开门,当看到是尹文谦与芊芊时,本来洋溢在脸上的笑容,历时消失,但他还是很有修养礼貌地把不速之客请了进来。 “小怜,芊芊来了。”Peter用生硬的普通话告知正在厨房忙碌的顾小怜。 顾小怜听到芊芊名字后,顾不得正在煎制的牛排,快步跑到客厅,一把将芊芊拥入怀里。 “芊芊妈咪好想你!” “妈咪我也想你,爹地也想你。”芊芊是个聪明孩子,不用尹文谦教,就知道该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什么味道?”Peter用鼻子嗅了嗅。 “糟糕是厨房里正在煎制的牛排糊了。”顾小怜歉意地向Peter耸耸肩。 “你们聊,我去看看。”Peter确实很绅士,他去厨房,一会时间将晚餐做好,还特意带上了尹文谦与芊芊的份。晚餐味道一级棒,看得出他是个非常体贴的男子,难怪顾小怜被他打动,答应了求婚。 第二卷 第七十五章 回忆又把顾小怜带回了纽约街头,那时她在巴黎负气丢下芊芊,一个人跑回美国,痛苦迷茫地在纽约街头游逛,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本不想丢下宝贝女儿一走了之,谁曾想芊芊居然跑去尹文谦面前理论,而她实在不想再面对尹文谦,所以被迫丢下女儿。 纽约街头满目繁华,顾小怜却有着飘零无依的落寞感,一个被感情抛弃的女人,独在异乡,那份酸楚与茫然只有她自己体会得到,看着行人张张忙碌幸福的脸孔,老天让所有人都拥有自己的小幸福,唯独忘记了我! 正当她怅然若失之时,一个高大的黑影迎面撞来,把顾小怜撞个趔趄,她努力平衡身体,才没有狼狈摔倒,而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背包,被刚才撞到自己的黑人抢了去。 “Stoppedhimandhegrabbedmybag!(拦住他,他抢了我的包。)”顾小怜求救并未得到支援,街上行人都匆匆过往,冷眼旁观,令她陷于绝望,她所有的证件和钱包全在包中,此时她独自站在在异乡街头,没有一分钱,该怎么办? “小姐,您需要帮助吗?”一位白皮肤蓝眼睛的外国中年男子,出现在她面前。 “你帮不了我!”顾小怜绝望地呢喃着。 “我帮您报了警.”异国男子就是Peter,一位好心的陌生人。 “谢谢你,我的证件和钱包全在包里面,能找回来吗?”小怜真的不敢抱有任何希望。 Peter无奈的耸耸肩,说实话他也没有把握,眼前这个女孩子,眼中噙着泪,十分可怜,他动了恻隐之心。 “我还是先带你到中国大使馆寻求帮助吧。”Peter给顾小怜以建议。 “谢谢您。”顾小怜没有想到,在异国他乡会遇到会说中文的好心人,着实感动万分。 Peter将顾小怜请上他的卡迪拉克轿车,顾小怜便知道此人可以信任,看他的装束以及修养一定大有来头,此时的她还有什么可以被人骗的呢! 来到中国大使馆,顾小怜说明来意,得到工作人员热情接待及帮助,但是补办证件需要一段时间,工作人员征求她的意见,是通知国内的家人,还是直接帮她回国,两样顾小怜都不想,于是她陷入两难的境地。 Peter发现了顾小怜的思想波动,试探着询问。 “你有难处?” “我不想回国,不想见任何人!”顾小怜哽咽着,痛苦地将头埋在膝盖上。 Peter十分同情顾小怜的遭遇,这个女孩子遭受到情感上的打击,又被抢劫,此时的她一定很需要帮助和关怀,于是他主动邀请小怜住到他的家中,顾小怜尽管觉得唐突,但还是接受了Peter的好意。 在Peter家中顾小怜得到他盛情款待,吃穿住行,Peter都安排地周详而妥当,令顾小怜过意不去,于是她也主动帮助Peter做些家务,后来并在Peter的介绍下,进了Peter的公司做了他的助理。 在最艰难的日子里,得到好心人的帮助,Peter光辉的形象,在顾小怜心中就像上帝派来挽救自己奠使,她感激他崇拜他,却没想到渐渐地Peter对她产生了爱情,而得知此事后,顾小怜无比惊慌,受到伤害的她,怎会再相信爱情,她的心门已经关闭,不会为谁再打开,即使是知遇之恩,感激涕零,她也不会因此而爱上他,但是出于报恩的心里,顾小怜还是答应了他。 年初Peter被公司委任到中华区做地区代表,顾小怜也随着Peter再次踏上这块令她伤怀的土地,虽然没有与尹文谦见面,但是他与芊芊的情况,顾小怜都派人调查过,当得知他和芊芊从国外回来时候,她也曾经蠢蠢欲动迫不及待想见到,思念的女儿。但是理智阻止了她,她还是没能提起勇气与他们父女见面。 没想到上天却安排了这一机会令顾小怜与尹文谦再次相见,顾小怜在见到尹文谦的那一刻起,她便清楚的的知道,自己还在爱着他,同时也在深深地怨着他!在爱恨纠缠中,不是只有尹文谦一人痛苦,顾小怜也一刻没有好受过,她的心痛与纠结,并不比尹文谦少,而当她下定决心离开尹文谦,永远在Peter身边的时候,障碍又一次出现,这次障碍非常强大,并且有力度,令她不敢违抗,那就是芊芊的阻止与不满,她不想让孩子受到伤害,即使自己伤到体无完肤,也不想让亲爱的宝贝,有半点伤心,但是她的决定还是伤害到芊芊幼小的心灵,就此原谅尹文谦,她心有不甘,所以此时的顾小怜就像一个矛盾体,纠结的身心俱疲。 今天真是巧,尹文谦不请自来,与Peter遇到一起,正好大家坐下来,在一起把话说开,不能再这样牵扯没完没了。 “芊芊牛排好吃吗?”顾小怜温柔地询问吃地津津有味的女儿。 “好吃!”芊芊乖巧回答。 “那么芊芊搬到妈咪家来,天天做给你吃好吗?”顾小怜想利用美食来诱huo芊芊。 “爹地也一起来吗?”芊芊到什么时候都不忘爹地。 “爹地不来。”顾小怜沉下脸,瞟了眼正在偷笑的尹文谦。 这样的场面,不禁让她想起前世的尹文谦,端坐在桌前,与自己共同进餐的场景,尹文谦对顾小怜来说,是永远抹灭不去的记忆,而那记忆里却掺杂了太多伤痕,她怕了,累了,伤不起了! “芊芊,明天Peter叔叔带你去游乐场玩好吗?”Peter用生硬的汉语与芊芊交流,企图在芊芊哪里博得好感。 “好啊!好啊!拉钩钩谁不去,谁小狗。”芊芊幼稚地上前与Peter拉起钩钩来。 尹文谦心一沉,小家伙该不会被小怜与Peter登衣炮弹收买,叛变投敌去吧,若是芊芊也离开自己,他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后果等待自己。 “那么我带上爹地和妈咪一起去好不好Peter叔叔?”芊芊眨动着聪慧的大眼睛,笑眯眯望着Peter。 尹文谦在心中叫好,“不愧是我尹文谦的女儿,重情义!够聪明!” 第二卷 第七十六章 Peter即使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情愿,也不能因为多了尹文谦而食言,游乐场中,四个人气氛古怪,芊芊少有的殷勤拉着Peter的手,嚷着要玩这个,玩那个,顾小怜与尹文谦被晾在一边,不知道是早熟懂事的女儿,有意给两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还是芊芊已经喜欢上平易近人的Peter。 “Peter叔叔我想坐摩天轮,可不可以咱俩坐一起,让爹地妈咪坐一起?”芊芊眨巴着大眼睛乖巧可爱,让Peter无法拒绝。 “好吧!”Peter无奈应允。 摩天轮缓慢转动着,尹文谦抓住时机向顾小怜表白。 “怜儿,你看芊芊多可爱!回来吧,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 “我看她现在已经接受了Peter,相信我们三个生活在一起,也会很幸福的。”小怜冷着脸,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尹文谦。 “你说谎,你不会幸福的,你若是不爱我了,就不会还在闹别扭,你还在和我怄气。”尹文谦不死心。 “随你怎么想。”顾小怜继续拒绝,仍凭他口吐莲花,她也不想再原谅他。 之后是漫长的沉默,尹文谦感到心闷气短,眼前发黑,冷汗已经密密麻麻爬满了他英俊的面颊。 “你怎么了?恐高吗?”顾小怜发现了尹文谦情况有些不对头。 “我心里难受!”尹文谦强打精神,吐出几个字。 “我想你心里应该不好受,哼!”顾小怜仍冷言冷语。 此时的尹文谦嘴唇已经发白,意识也渐渐模糊。 顾小怜疑惑伸手摸摸他的头,他的皮肤被冷汗打湿,身体几乎失去了温度。 “你到底怎么了?”顾小怜慌了手脚,眼前的尹文谦脸色惨白吓人。 尹文谦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听不到周围的声音。渐渐昏迷。 “尹文谦,你不要吓我!”顾小怜将尹文谦虚弱的身体,拥入怀中,不停喊着他的名字,刚才进游乐场的时候由于闲手提包碍事,连同电话一通寄存起来了,现在尹文谦突然发病顾小怜束手无策。 顾小怜的泪水滴落到尹文谦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虚弱无力地伸出手,擦掉顾小怜脸上的泪水。 “别哭,我不想看到你哭!我喜欢你笑的样子,笑个给我看看好吗?”尹文谦的话使得顾小怜哭得更凶,即使再埋怨他,面临这样的境况,她怎么能还不释怀呢。 “怜儿,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尹文谦继续虚弱的开口。 “不要再说话了,我必须救你,你不能死。”顾小怜在摩天轮里拼命向芊芊与Peter招手,希望能得到帮助,但是两人会错意以为小怜是在打招呼,也兴奋的向她挥着手,顾小怜绝望。 “别浪费时间了,若是我真的死去了,得不到你的原谅我会不安的!”尹文谦黑亮的眸子,暗淡下来,令小怜雄。 “不要,我不要你死。”顾小怜哽咽,泣不成声。 “你原谅我了?”尹文谦继续追问。 “我原谅你了,早就原谅你了。”顾小怜拼命抓住尹文谦的手,她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他,她前世亲眼见到尹文谦死在自己的面前,今世她无论如何不能再遭受同样的打激,她承受不了自己深爱的人,美好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自己面前。 “你还爱我吗?”尹文谦眼中溢满泪水,当听到顾小怜说原谅他的那一刻,他忽然有了活下去的,他要活着,给小怜和芊芊最幸福美满的生活。 “爱!一直都爱,你这个傻瓜,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顾小怜擦了下脸上的泪水,冲着地面大喊救命。 “不要喊了,吻我好吗?”尹文谦阻止小怜求救,而是索吻,顾小怜迟疑,但是看到尹文谦苍白无力的嘴唇的时候,她的心碎了,她最深爱的男人,此刻正面临生命危险,她怎能不动容。 “吻我!快!”尹文谦催促。 顾小怜横下心来,低头在尹文谦苍白无力的唇上,轻轻落吻,而尹文谦却萌生惊人的力量,紧紧搂住顾小怜深深拥吻,这吻他思念好久,是小怜特有的味道,令他怀念的味道。 摩天轮终于停止,两人仍在深情热吻,把Peter和芊芊同时惊住,芊芊调皮地用胖手遮住眼睛,Peter脸色比尹文谦还要难看,顾小怜意识到摩天轮停止,立刻请工作人员拨打救护车,将尹文谦送入医院,医院抢救室外面,顾小怜抱着芊芊焦急的等在外面,Peter陪在顾小怜身边,给她无声的安慰与支持。 抢救室门被推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顾小怜急忙迎上前,询问尹文谦的病情:“医生,刚才推进去的病人怎么样了?” “他没事,应该是恐高症的缘故才有晕厥症状。”医生在介绍病情的时候,也忍不住偷笑。 尹文谦你个大骗子!居然 顾小怜无语,刚才在摩天轮上,她把真心话都告诉了尹文谦,并且主动原谅了他,还吻了他,真是岂有此理! 尹文谦缓慢从抢救室走出来。顾小怜用异样的目光狠狠瞪着他,他挠挠头发不好意思地道歉。 “对不起!我以为自己心脏病发作,谁知道是恐高症在作怪。” “我可以看做你是在故意欺骗吗?”顾小怜情绪不对。 “怜儿别生气,我真的没有骗你的意思,这都是误会!”尹文谦急忙解释。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任何的谎话。”顾小怜转身想走,却被芊芊拉住。 “妈咪,难道爹地没有事情,你心里不高兴吗?”芊芊看似幼稚的话语,将顾小怜问住,是呀若是刚才尹文谦没有活着从抢救室出来,自己会怎样,说谎也好,误会也罢,他毕竟还活着,还健康的在自己身边,那么自己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怜儿你刚才已经原谅我了,不许反悔。”尹文谦见缝插针,赶紧提醒顾小怜刚才答应自己话。 “尹文谦你真卑鄙!”顾小怜气恼不已。 “为了能得到你的原谅,我情愿被你误会卑鄙!”尹文谦上前将顾小怜拥入怀中,芊芊在身边跳着脚提醒他:“爹地,爹地,还有我!” 尹文谦抱起芊芊三个人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Peter见此情景,无声地转身离去,即使再爱小怜,也不能阻止她一家三口团聚,她失去了顾小怜的爱,但是他仍为小怜找回幸福而高兴,由衷为她祝福! “Peter叔叔不要伤心,芊芊长大嫁给你!”芊芊不忘安慰转身离开的Peter。 Peter回头会心微笑,至少他还博得了小美女芊芊的芳心。 顾小怜与尹文谦带着芊芊,在法国的普罗旺斯补办了婚礼,在古老的教堂中,他们许下一生不变的诺言,这次婚礼非常顺利,没有再横生枝节,婚礼结束,芊芊奔跑在薰衣草的花海中,小小身影,一袭白裙,像极了儿时的顾小怜,尹文谦幸福地拥吻着顾小怜:“怜儿,我们再生个儿子怎样?” “不要。”小怜害羞拒绝。 “不行,这个由不得你!”尹文谦勾起嘴角打着坏主意。 一年后马尔代夫的海滩上,小怜与尹文谦慵懒瞪在海边沙滩椅上休息,芊芊在不远处与一群孩子堆城堡,顾小怜幸福地摸摸凸起的小腹,她已经怀孕4个月了,芊芊即将有一个小妹妹,或弟弟了,嫁给尹文谦后她终于得到了幸福,虽然历经挫折,得之不易,这样才会更加珍惜。 一群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说笑着从两人身前走过,尹文谦摘掉墨镜,视线追随着美女们的身影,好远好远不愿收回心神,顾小怜气愤地大喊:“尹文谦!” 尹文谦赶紧收拾凌乱的心神,并老实坦白交代:“老婆,我真没有看美女,她们都没你漂亮!” “你又在说谎!”顾小怜将手中的芒果丢到尹文谦身上算作惩罚。 婚姻就是二个人在一起经营的生意,必须宽容待人,严于待己,真诚付出,即使有小矛盾,小吵闹,都不要放在心上,就像尹文谦,他不是神,而是一个普通正常的男人,对美女有着无限的,只要他还陪在小怜身旁,那就证明他还深爱着对方,即使偶尔精神开个小差那又何妨! 亲们小说已经完结,猫永远爱着大家~! -------------------------------------------------------------- 久久小说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