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穿越之驭世双妃 作者:绯衣倾城 001 疯狂穿越   星期六。   一声并不大声的关门声之后,床上两个原本熟睡的少女忽然睁开了双眼,其中一个叫秦若水的少女神秘兮兮对着另一个少女说:“姐,听说老爸将要就任国际科技院院长呢!”   秦上善听秦若水这么一说,立刻就亢奋起来,推攘着秦若水的肩膀激动的问:“真的?你确定?消息可靠吗?什么时候上任??为什么我没有收到消息?……”秦上善噼里啪啦劈头盖脸的抛出这么一大串问题,还不忘加一句:“好期待呢……”   要知道,国际科技院里有着各种新鲜的顶端科技产品,这些产品中,最吸引人的,当属那台时空穿梭机!特别是对于与那种十八九岁好奇心强精力旺盛的少女少男们,时空穿梭机无疑是一个黑洞般巨大的吸引!若不是联合国颁布的新法律中有一条禁止非法穿越,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秦若水兴奋的笑着,月光照射进屋里,她的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嘿嘿,姐,据说是下个星期一呢!怎么样,有空去走一遭不?还听人说现在那个时空穿梭机连接的时间是一个盛世呢!盛世多帅哥……特别是又有钱又有权的帅哥……”   秦上善本就想去,一听是盛世,哪里还有半点犹豫,巴不得现在就冲到国际科技院去,把那里好好洗劫一把,然后带着洗劫来的东西穿越到一个完美的盛世,最后最好再拐骗一两箩筐帅哥回家养着!!于是说:“当然去,估计不到下个星期一切手续都可以搞定!”   “姐,我们要不要给德叔说一声?如果就这样留下一大帮人走了,估计回来又得被骂得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恩,那是自然……”要只是骂还好点,秦上善完全可以回想起上次因为一件小事,德叔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然后阴着一块冰山脸发配她们两个去练习快跑一千圈,这次上善可不想要这种结果……   秦上善想了一会又问:“如果我们回到盛世,走散了,怎么办?那里可没有手机,连对讲机都不可能有!而且没车,完全可以想象,最先进的交通工具大概就是马车了!”   秦若水苦思冥想良久,终于开口到:“姐,我们这样吧……”   两姐妹开始策划着穿越的事……   最终,达成一个劲爆到让人喷血的协议:一、没走丢就一起去找帅哥!二、走丢了就各自去找有钱帅哥!然后让帅哥使用交通工具“快马加鞭”帮自己找寻对方!   哎,提前为身在那异时空的帅哥们默哀三分钟……我对你们深表同情……   星期天。   “喂?朱老师?……我是秦上善,我和我妹妹秦若水要请长假,具体时间不定……好,谢谢了,再见!”   “喂?……”   “喂?德叔吗?……嗯嗯,我是上善……那个,我和若水要离开一段时间……去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总之就是暂时不能带领那三十个‘保镖’……总之我没骗您,好了,我也算是给您讲得很清楚了。从明天开始,如果那三十个‘保镖’捅出什么篓子来,我可不管哦……好了不说了,就这样,拜拜!”   秦上善挂了手机到:“一切搞定!”随后关机了,随意的往沙发上一丢,就自顾自的在客厅边哼歌边跳起舞来,这丫头已经兴奋得无可救药了。   这时,有人开门进来了。不是别人,正是父亲秦玉剑!秦玉剑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惊呆了,上善,上善她是疯了么??竟然只穿了一件几近透明的红色睡衣,堂而皇之旁若无人的在大厅又转又唱!   “善丫头!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回房间去把衣服换了!”秦玉剑转惊讶为愤怒,一个女孩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啊!竟然胡闹到客厅来了!若不是朋友有事,说等会再在来,看到这种场景,怎么得了?!   秦上善原本沉浸在对明天的幻想中,被老爸这么一喝,自然兴致全无,撅着嘴叮叮咚咚的跑上楼去了。   看着女儿上楼的背影,秦玉剑不禁抚着额头长叹,无限感概到——   “哎,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两个女儿!”   若水刚回到家里就听到老爸说了这个么诡异的一句话,登时一本正经的问到:“诶!老爸,你能生么?!从什么地方生?!……”最后一句最劲爆,“老爸你究竟是不是女人,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秦玉剑额头顿时冷汗连连,黑线排排!   秦上善换好衣服走下楼来,一眼看到若水,于是远远的比了个“ok”的手势,若水看到,贼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顺手就吊着秦玉剑的胳膊,撒娇说:“老爸,明天带我们两去你的科技院瞧一瞧好不?好不好?老爸~~”   一看秦玉剑的两个女儿就知道,秦玉剑一定是个特别宠溺孩子的老爸,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这次当然也没有例外。   星期一。   早上,秦玉剑看到两个女儿一人背着一个大得夸张的旅行背包从楼上赶死似的飞奔下来,吓得喝到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结果是,他还没有吃完早饭,他的两个女儿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架着他出门了!   进了科技院,秦上善和秦若水就开始四处打量,两双水灵的眼珠骨碌碌的乱转,从天花板到地板砖,每一处都不放过。   不会吧!两人对视一眼,都怀着鬼胎笑了,因为这里的科技产品都有标名,要找时空穿梭机,简直易如反掌。而这就表示,她们先前准备了两天的工具,现在无疑都成了废品。   秦玉剑带着两个女儿四处闲逛,工作人员见了大都要问好:“院长好。”“你好。”“老秦,恭喜恭喜!”“谢谢,谢谢!”……   秦玉剑忙着应付过往的人,所以根本没注意到两个女儿的怪异行为。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豁然发现,两个女儿已经不见了!就在秦玉剑正着急的时候,忽然听到保安在喊:“两位小姐,站住!那里不可以进去的!”   科技院里边突然一片混乱,只见数十个保安跟随着两个身材高挑的少女狂跑,那简直叫一个壮观!两个少女一边跑一边回过头去做鬼脸,她们的速度简直叫惊人、不是人!后面的保安无论怎么努力,都赶不上前面两个狂奔的少女。科技院登时变得热闹起来,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而此时,秦玉剑又急又气,一边大喊不要伤到孩子一边努力的跟着跑。事实上,他真的拿这两个孩子没法。只得无奈的任由她们胡闹。   “来呀,来呀,看我们谁跑得快!”   转眼,两个少女已经跑到了二楼的时空穿梭机面前,相视一笑,然后飞快的坐了进去。但是,问题是里边的按钮无敌的多,起码有一百个!而且还是五颜六色的!两个人都看得傻眼了!   “靠!不会把!”上善猛的一拳锤在那一堆红色的按钮上,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时空穿梭机开始运转了,就在快要出发的的时候,两个女孩不约而同的看向后面,是老爸!他在向她们挥手再见。老爸的样子在一点一点模糊,四周渐渐变成了无垠的白色,然后,四周的景物又开始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们穿越了!正当二人高兴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昏了过去。 002 绝色帅哥   “姑娘,醒醒,醒醒。”秦上善似乎听到有人在拍她分嫩嫩的小脸,不由心里大骂,色狼!敢吃本小姐豆腐!看我睡够了起来把你五马分尸大切八块剁碎了炸饼!完全不考虑如果人家是色狼,还能站在那里等你醒了来炸他?   那人还在继续一边拍打着秦上善的脸蛋一边喊着:“姑娘,姑娘?醒醒,醒醒。”全然不知,自己救下的这个姑娘居然恩将仇报的,在心里盘算着剥他的皮拆他的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世上最悲哀的也莫过于此拉!   而秦上善听到耳边嗡嗡的声音逐渐清晰,直到听清了是有人焦急叫她醒来,这才不耐烦的叫道:“没看见我在睡觉吗?叫丧啊叫!?”   这一叫,着实奏效,竟然把她身边这漂亮小哥给震得花容失色!秦上善当然不知道她身边“吃她豆腐”的人居然是个漂亮男人,不然,那里还会这样躺着而不是抱着人家蹂躏?   男子恢复脸色后摇了摇头,想了半晌到:“深山老林的,怎么会晕倒在这里呢?万一给野兽吃了可怎么办?还是先把她带回去吧。”说着,就将还在疯狂的睡觉的秦上善抱了起来,很君子的尽量让这个女子不靠近自己的身体。   (奇怪了吧,为什么这男人不说她奇装异服呢?原因很简单,上次我说掉了一件事……时空穿梭机会自动给人换上属于这个时代的衣服……)   可秦上善被人这样凌空抱着,完全像是睡在两根木棒上,特别不爽!于是想也不想的往旁边移动了一下,结果碰到一块热乎乎的墙壁,二话不说的伸手去摸,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这块石头居然这么小,捏一捏,嗯,似乎还是软的,而且上面还是圆的?恩,管他的呢,先抱着睡一会再说!她那里知道,自己正在狂吃漂亮小哥的豆腐?   而男子看到女子忽然伸出来的手往自己脸上乱摸乱捏一通,茫然不知所措,然后在女子猛然伸手抱住自己的脖子的瞬间,他彻底懵了,脑子轰得一片空白,脸涨的绯红,比番茄还红上几十倍,娇艳欲滴……   天啦,谁可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投怀送抱的女子他卫眀风也见过不少,可是他无不是厌恶的拒绝、推开,为什么偏偏这个,他一点也厌恶不起来,反而觉得,很享受?!因为她熟睡着?还是因为她,绝世的容颜?   秦上善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惨绝人寰的尖叫:“妈呀!!!”   正在外面晒萝卜的男子听到,险些从板凳上摔倒下来。随后飞快赶到屋里,一看之下才知道,挂在房梁上的羊头不知道什么原因掉了下来,恰好停在女子的面前!而女子此刻正直勾勾惊恐的盯着羊头发出骇人的尖叫声。   男子跑过去,拿开羊头放在桌子上,回头正欲安慰,却见女子正一脸兴奋的盯着他看,双目炯炯有神,星辰一样耀眼,看得他手足无措,一时语塞,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秦上善那里能感觉到这个,她只知道,这个个头足足一米八几的漂亮男子,长得简直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城倾国!再加上一双魅惑人心的温柔眼眸,那分明就是人间极品!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秦上善看够了,才语出惊人的说了一句:“请问厕所在什么地方,我要小便。”   男子一听,就差还没喷血身亡,指着门外遥远的一处石头砌成的小房子正想说什么,就看见女子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进去,不一会,就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秦上善揉了揉肩,锤锤腰,开始打量着这个地方,嗯,风景不错,古代就是好,就连一个打猎的居住的地盘都比二十一世纪的别墅大,瞧瞧这绿油油的长宽各三十几米的超大庭院,若是搁在二十一世纪,那简直叫奢华!   可是,再一看,秦上善就郁闷了。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嗯,这里虽然有个绝世大帅哥,可是我也不能因为一个帅哥就放弃了众多帅哥啊!而且一看着茅屋就知道,这绝世大帅哥没钱!   再者,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知道若水掉在了啥地方。看那傻小子的样子就知道,绝对只捡到我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不然怎么到现在都还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要知道,我秦上善和妹妹秦若水可是上了世界知名美女排行榜的!   “喂,你,过来。”秦上善指着布衣男子,勾了勾食指。   男子似乎没听到,目光深邃的看着秦上善,一动不动,他在想,她究竟是什么人,会武功,长得……这,他似乎还没有听说过有那家的千金长得如此绝色的。   秦上善见男子不动,大喊:“喂!你听到没有!哎,算了!你不过来我过去还不行?”于是飞奔到男子面前,开口又问:“喂,帅哥,我叫秦上善,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有老婆没?为什么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叫什么名字,你不知道吗?”帅哥这样反问一句,秦上善一听,差点被雷翻在地!“靠!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会知道啊?你脑子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今天早上被门夹了?你以为我是神啊我?!何况在这地方,我的‘保镖’队伍也用不上啊我!”   男子听得糊里糊涂的,眼神由深邃转为茫然,问到:“什么叫‘靠’?‘保镖队伍’是什么?”   秦上善猛翻白眼,说:“关你P事!不要以为你是帅哥我就要听你的!快说,你叫什么名字,如实招来!” 003 幸灾乐祸   男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话说他活了二十年,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何况还是个女的!但回过神来一想,大概是个不谙世事的世外女子,心里忽然觉得好笑,居然被一个女子整得这两天精神恍惚、言行失常!?   于是淡淡的笑了笑,一双眼睛流光溢彩,回答说:“我叫卫明风。”   他说完,看见女子脸上并没有震惊的痕迹,才舒了一口气,看来,她的确不了解外面的世界,真好。卫明风又觉得奇怪,自己那么在意她干什么?   “卫明风,卫明风,嗯,真好听的名字!诶,明风啊,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呢?”   “这个……我隐居与此。”   秦上善一听是隐居,立刻心都凉了半截,看他装扮,还以为他是个打猎的,现在倒好,居然是隐居的?!隐居不就是一辈子不出去吗?   自己又不认识路,怎么出去啊!?但转念一想,隐居在这里不就代表着他知道离开这里的路吗?只要我缠到他不隐居,不就能出去了吗,出去了,就可以找到妹妹商量大事了!哈哈,我太聪明了!   “帅哥,不隐居不行吗?你想想,整天呆在这里,会闷死的。”   “不是有你陪着吗?不会闷死的。”卫明风忽然一脸魅惑的笑,魅惑的眼睛灼灼的盯着秦上善,完全不似刚才哪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   秦上善腾的涨红了脸,后退一大步,双手护在自己胸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想干什么!”   卫明风忽然就觉得这小女子真是趣味横生啊,于是向秦上善靠进一步,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到,低头靠近她的脸,无限温柔的说:“怎么,怕了?”   只听秦上善一声大叫:“啊!!白痴变色狼了啊!!”然后在卫明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溜烟冲到篱笆外面。   刚冲出门,秦上善忽然就听见后面刷的一声,转头一看,哇!那还得了!数十只竹箭正照着她的面门射来!   秦上善在心底呐喊,天啦!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啊!我还有好多帅哥没去泡,还有好多钱没去赚,还有好多吃的没去吃啊!!而且,最重要的,我还没找到妹妹啊啊!   那些竹箭原本是卫眀风用来防止野兽出没的,现在却用到了这个“小怪兽”身上。卫眀风被这莽撞的丫头下出一身冷汗之余又觉得好笑——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没常识的丫头了。   就在秦上善绝望的以为自己就要一命呜呼时,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竟然凌空而起,数十只竹箭“咻”的一声从脚下射过!那真叫一个惊险!   “呵呵,这院外方圆三丈范围内都布满了机关。你是不是准备再跑一次呢?”   听着卫眀风温柔魅惑的声音从头顶飘来,秦上善回过神,脑袋飞速运转,三丈——十米!她不禁目测一下,我的妈啊!竟深入到树林里五米多!但她一定会跑的!虽然现在不知道怎么跑……于是,她佯装怯怯的说:“不……不跑了。”然后在心底补上一句,不跑才怪!你当本小姐是病猫??   秦上善一边郁闷一边抱着卫明风的脖子,拿着一张脸就往上贴,贴了不说还摩蹭起来?着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小命都差点没了居然还不忘调戏男人?!   卫明风被她这么一撩拨,小腹遽然腾起一股热气,只觉得欲火中烧无法自拔,恨不得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要了她!   但,当他把她抱进屋里,放到床上后,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尤其是当他看到她那双明亮干净的眼睛时,就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下流!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这么一个干净的女孩?!   于是无奈的做到一旁的板凳上,端起一杯茶水猛灌。   其实他那里知道,她就是要的这个效果!谁叫他威胁她呢?哼哼,也不看看,她秦上善是何许人也!   “哎呀呀,你别喝那么多水了。”秦上善坐起来,幸灾乐祸的说。   “嗯?”卫明风没听明白,放下茶杯,转过头不解的看着她。   秦上善对上他那一双魅惑的眼睛,心底一荡漾,腾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瞬间传遍全身,麻酥酥的,软绵绵的。   于是很别扭的咳了咳说:“呃,我是说,你喝完了,我就没得喝了。”   “呵呵,”卫明风温柔的笑了笑,端起另一个茶杯,到了慢慢一杯水,然后端着走到床边坐下,递到她嘴边说,“来,喝吧,秦姑娘。”   “啊?”秦上善完全愣住,她说着玩的而已吗,他还当真了?   不过,看在这傻小子还蛮体贴的份上,她就喝一点吧!免得浪费人家的一番美意嘛,虽然只是一杯白开水捏。   于是,秦上善顺着他递过来的杯子就开始喝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喝完了,整个人也倒在了对方怀里,一双手又勾上了对方的脖子。   卫明风端着茶杯,看着怀里安静的人,心里扬起一种幸福的感觉。好久,他都没这种感觉了,他几乎都快忘了这种唯美的感觉。   秦上善转了转眼珠,忽然说:“明风,我们去打猎好不好。带我去打猎,我们打一只梅花鹿回来。” 004 抓梅花鹿   哈哈,梅花鹿哦,二十一世纪国家特技保护动物也,打一只回来养着!!而且,要是他带自己出去打猎,还可以趁他不注意开溜,多好啊,哦HOHO~我太聪明啦!要是溜不了,还有梅花鹿陪伴自己,然后天天骑着梅花鹿,训练它调高跳远,然后带着自己飞出去,哈哈!   卫明风看着她一双水眸流光四射,脸上还荡漾着得意的笑容。不自觉的嘴角一扬,心想,这点小计谋还能骗到我?   于是将她抱紧一点,在她耳边笑着说:“呵呵,不准。”   秦上善一听,心里的美梦就稀里哗啦的打了个稀巴烂,一脸寒霜的仰头瞪着卫明风说:“哼!小气鬼!我不理你了!”然后身子一扭,就脱离了卫明风的怀抱。   卫明风怀里一空,前所未有的感到了空虚,于是又将秦上善揽进怀里,端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抛,那茶杯就很听话的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他温柔的扳过她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说:“善儿,做我的妻子好不好?嗯?”   秦上善看着那双温柔的魅惑的眼睛,脑袋一阵眩晕,可是心里却还是清醒的,结结巴巴的说:“那个,那个,我考虑……”看着那双因她的话而有些失落的眼神,她心里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连忙闭上眼叫到,“你别这样看着我啦!我受不了啦!!”   卫明风看着她如黑色蝴蝶翅膀一样美丽的睫毛,忍不住低头在她睫毛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任由自己的嘴唇停留在她的睫毛上,低声说:“受不了了,那就嫁给我吧。”   秦上善觉得卫明风的嘴唇凉凉的,软绵绵的,想着亲上去一感觉一定很奇妙,肯定就像是在吃果冻。   而脸上被卫明风吹得痒酥酥,热乎乎的,不由得脸一红,又不敢睁开眼睛,于是很不客气的说:“唉呀呀,小色狼,把你的嘴巴放开!!我不要嫁人啦!会变成黄脸婆的!”   “呵呵,”卫明风听着,稍稍抬起头来说,“那你想不想去打猎?”   说到打猎,秦上善立刻来了精神,猛地一下做起来。只听“碰!”的一声,秦上善“哎哟!”一声惨叫,连忙捂住额头,泪闪闪的说:“妈呀!好痛啊!卫明风,你的下巴是铁做的啊?!”   “呃……”卫明风无语,他还痛捏,不过他是男的,就不好表现出来了。不过,也没她这么夸张吧?   “算啦,我们去打猎!走啦~!”   秦上善大义凛然的说着,跳下床就飞奔了出去,奔到篱笆门口,就不敢走了,回头看着灰布衫男子负手帅气的走了出来,连忙说:“明风,这里这么远,人家怎么出去嘛!而且,你打猎就什么都不用带吗?”   卫明风走到她面前,将她拦腰抱起,一跃,就飞了起来,一路踩着树顶御风而行!   秦上善嘴巴张成“O”型,哇靠!这古人的轻功真TM强悍哦!   卫明风看着秦上善吃惊的表情,心里竟然有些得意。于是说:“善儿,我们今天就不抓梅花鹿了,抓了梅花鹿,我这里就没你的位置了哦。”   “嗯嗯……”秦上善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随即反映过来,一仰头问:“神马?不行!要抓!”   不抓梅花鹿,那岂不是意味着不能落到地面上去,更不能训练出一个无敌梅花鹿带她逃之夭夭?意思是,逃跑无望了?!不行,绝对不行!   秦上善一把抱住卫明风的脖子,撒娇说:“明风,我要梅花鹿嘛!梅花鹿,梅花鹿,呜呜,梅花鹿……漂亮的梅花鹿……”   “好,我们去抓梅花鹿!”卫明风拗不过,只好答应。说话之际,已经带着秦上善落在了地面上。   秦上善跳出卫明风的怀里,只觉得脚下踩着大地,好踏实哦!   于是笑嘻嘻的说:“明风,这里有梅花鹿吗?我怎么……”话未说完,就被卫明风有着修长手指的大手给捂住了嘴巴。   “嘘——看前面的矮树丛里面。”   秦上善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仔细一瞧,呀,真的有一只梅花鹿也,好漂亮、好可爱的小梅花鹿!看它那黑溜溜闪亮亮的黑眼睛,看上去好像小精灵哦!那头顶才长出来的毛茸茸的小角,嗯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下!还有那四条细长的腿,看上去很矫健善跳的样子也!说不定,真的可以带着她飞出去哦~~   不过,她这么大个人,好像会把它的腿压断哦。秦上善想,到时候给它弄几根钢精固定一下骨头,以免被她压碎了。   “呵呵……呵呵……”秦上善想着,一双眼睛波澜起伏,忍不住在卫明风的手心里笑了起来。   卫明风皱了皱眉,这丫头又在想什么?她很喜欢梅花鹿吗?嗯,给她捉一只吧!不过,捉之前,他还应该干一件事。   秦上善正笑的欢,完全把身边的一切都给忽略过滤掉了。忽然,她感觉肩上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就发不出声了。而且,貌似身体也不能动了。   奶奶的卫明风!!居然还有这一招!秦上善在心底诅咒着,去死吧!最好被梅花鹿一脚踢死!我没背包包出来!!不会跑的啊!你点什么穴道!!   不过,还要多亏卫明风捡她的时候,顺便把她的包包也捡了回来。   秦上善看着卫明风悄无声息的跃到梅花鹿的后面,伸手一点,那梅花鹿就直接晕了过去。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一双眼皮将黑溜溜的眼睛盖住了。 005 必须惩罚   呀呀的!有武功真好,连子弹的省了!秦上善想着,计划着什么时候也去学两招。   卫明风将梅花鹿抱起来,朝秦上善走过去,脸上是温柔的笑容,一双魅惑的眼睛一直看着秦上善。   秦上善被顶得浑身不自在,眼神到处乱飘,想骂人,却又骂不出来,随即又想到人家毕竟用武功给她抓了梅花鹿嘛,于是心里还是又升起那么一点点感动。   随即,她的眼睛落在了梅花鹿的腿上,哦呵呵,好美的腿呀!   卫明风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表情,心里也没了底,他现在才发现,他完全抓不住她的心思。   卫明风伸手解了秦上善的穴道,原本以为她会给他两拳,结果人家甩都不甩他担心的面容,直接接过他怀里的梅花鹿,笑嘻嘻的说:“哇呀呀,好可爱的宝贝~~明风,你真厉害!”   “呵呵,你喜欢就好。”看着她单纯的笑容,他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走啦,天都快黑了,回家吃饭!”秦上善抱着梅花鹿,一脸开怀。这只梅花鹿真的好可爱呀呀!凭她看了几年赛马的经验来看,这只梅花鹿长大了,一定是一头骁勇善跳的健壮梅花鹿!   太好啦,出山有望了!   卫明风以为看着她喜爱的表情,心里暖洋洋的,将她拦腰抱起来,纵身一跃,跳上了树梢,然后照着来时的路飞了回去。   晚上,秦上善吃着卫明风煮的饭菜,心里那个得意哦,哼哼,看我的小梅花鹿长大了,我就出山!   “善儿,在想什么呢?”卫明风看到她吃饭都在走神,心里佩服之余,不忘问一句。   “我呀,”秦上善开了他一眼,“在想为啥你长得这么帅,武功这么高,却要隐居。”   卫明风面露难色,盯着自己的饭碗说:“这个……以后再告诉你好吗?”   秦上善无意间胡诌了一句而已,看他这个样子,难道说真的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于是瞪大好奇的双眼,用筷子头戳了戳他,无敌八卦的问:“难道是惹了那家千金小姐,人家非要跟着你,你却不要人家,所以人家的老妈老爸就要追杀你,你就躲到这深山老林来了,还外带弄了几个机关,以防人家深更半夜找到你冲了进来?!”   卫明风满脸黑线,一头冷汗的看着她,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这种事都想得到?不过,好像也可以,于是干巴巴的说:“呵呵,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我就知道!”秦上善拿着筷子,得意的挥舞起来,吹嘘说,“也不问问我秦上善是谁!怎么可能猜不到嘛!我可是国际八卦杂志总编辑!!”   “什么?国际八卦?”卫明风不解,八卦不是道士用的吗?那么国际八卦又是什么?难道说,他孤陋寡闻了?不会呀,他看的书也不算少吧,至少也有个两三千册吧?   “笨蛋!国际八卦都不知道!国际八卦呀,就是……”秦上善突然意识到,这里好像是古代哦,“就是……专门收集全世界各种秘密情报的地方!”   卫明风一怔,眼神一敛,收集世界各种秘密情报?   秦上善发觉到不对劲,又解释说:“比如说,张三和李四搞断臂山啊,王五和赵六因为一个女的打架啊……这些之类的。”   “……”卫明风忍不住嘴角抽搐,拿着筷子的手疆在半空中,这就叫秘密情报?怎么感觉像是三姑六婆在讨论大事呢……   “怎么啦你?”秦上善摇了摇卫明风的胳膊,“难道是中风了?!”   卫明风干咳两声:“咳咳,善儿,吃饭,我没事。”   秦上善狐疑的看了看卫明风,再次问:“真的没事?”   卫明风温柔的看着她,拍拍她的头说:“好啦,快吃饭吧。”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惨叫声,秦上善心里一紧,浑身一颤,手上一哆嗦,“乒乓!”清脆的两声,筷子掉进了汤碗里。   卫明风拉过秦上善的手说:“别怕,好像是梅花鹿的声音。”然后放下筷子,“出去看看。”   秦上善一听是梅花鹿的声音,整个的紧张起来,慌忙问:“什么?!梅花鹿的惨叫?啊!!我的梅花鹿……”   秦上善挣脱卫明风的手,风一般从了出去,一眼就看见篱笆外面,已经被射成刺猬的小梅花鹿,静静的倒在血泊之中,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还睁开着。   “啊!!我的小梅花鹿!”秦上善大声呼喊着。。   回过头,对这正走出来的卫明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卫明风!你不是说你把它关好了的吗?!它怎么跑出来了!?你赔我梅花鹿,你赔我!你这个坏蛋,肯定是你知道我要用他逃跑,你才故意把它放出来的,对不对!你这个坏蛋!你赔我小梅花鹿……”   卫明风任她打着,细声安慰她说:“善儿,它已经死啦,我们明天再去抓一只吧,好不好?”   “哼!我才不要!你这假惺惺的好意!”秦上善愤愤的踩了卫明风几脚,这才又回过头看着梅花鹿的尸体说,“小梅花鹿死不瞑目啊!一定是你害死它的!!哼,不行,我要惩罚你!”   “不惩罚行不行?”卫明风无辜的看着她。   秦上善别过头,避开他的眼睛,暗骂:该死,长这么一双眼睛来是要迷死人吗?!气呼呼的说:“不行!必须惩罚!”   “哦。”卫明风委屈的回答,又好奇的问,“你要怎么惩罚我?” 006 绑了陪睡   秦上善回过头,哼哼着说:“你在这里给我站好!等着!”然后风风火火跑进去,找到背包,在里面翻了半天,却没翻到她要的东西。   于是一个人气呼呼的坐在床上,锤着床铺,正长床都随着她手的动作而振动起来。   秦上善晃着一颗脑袋东张西望的,终于,眼神落在了稻草堆上。   外面,卫明风很听话的站在原地,眼神飘忽不定。才一天,他就沦陷了吗?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他的眼也跟着闪烁着,夜色下,如同妖艳的曼珠沙华,正一点点盛开。   秦上善终于用稻草搓成了一股很不像样的绳子,与其说是绳子,不如说是一把被乱七八糟捆在一起的稻草把。   卫明风不解的看着她拿着这根奇怪绳子,然后蹲下去绕在他的脚上,又解开,站起来,绕在他的两只手腕上,嗯?她这是要绑架自己吗?   “走啦!进去!”秦上善绑了半天,终于算是绑上了,看着卫明风的手腕像是被一大堆稻草包了起来,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于是连忙转开视线说,“我惩罚你今天晚上,陪我睡觉!”   “善儿,这样不好吧?”卫明风想要阻止一下下,就算是假装阻止一下下,也算是阻止了的吧?也不算他的错吧?   秦上善一听,柳眉一竖,怒道:“怎么,害怕我吃了你不成啊!最多让你和小梅花鹿一样,便成刺猬,哼!”   说着,就一把将惊恐的卫明风推上床,然后冲上去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卫明风这才发现她是来真的了,于是一面阻止,一面还要保证手上那摇摇欲醉的绳子不要掉了。   但是他越是阻止,她就越想拔掉他的衣服,以达到报复的痛快!心想,哼哼,我还没上刑呢!就害怕了?   见她越扯越起劲,干脆放弃了动作上的反抗,轻声说:“善儿,这种事……”话到嘴边,他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脸上不由得微微发烫。心想,这善儿难道被吓傻了,这叫惩罚吗?   卫明风感到她整个人都往自己升上蹭,属于女子特有的体香一阵阵飘进他的鼻子,心神一阵紊乱,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喉咙干渴,连呼吸也跟着有些粗重了。   秦上善最在床边,还在恶作剧的拔卫明风的衣服,凶悍的将卫明风的衣服扯开了一大半,露出里面白净结实的胸膛,再往下扒,卫明风整个上半身的前面就曝露在了她面前。   “哇,好完美哦。”秦上善色色的看着卫明风,由衷的感叹一句,伸出一根手指,循着他的胸口一路画到肚脐,“没看出来,你还慧外秀中啊。简直是老天的完美作品哦……”   卫明风只觉得胸口一阵燥热直喷喉咙,嘶哑着声音,轻声喊了一句:“善儿……”   “啊!”秦上善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触电一般缩回手,惶恐的看着卫明风,她怎么把他是男人的事给忘了啊!真该死!   秦上善不知所措,看着卫明风那满眼火热,将他一双魅惑的眼睛燃烧到了极致,她不由得怔住了,浑身一颤,一种奇怪的感觉袭上心头,嗓子也很不爽,不由得掐了掐自己的脖子,往后挪动了一点。于是——   “啊——!”秦上善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很不雅的摔下床,摔了个四脚朝天。她心里那个郁闷啊,她最近记性怎么这么不好啊?就连自己在床边的事都给忘了!   卫明风听到,心里一阵疼惜,可却又不敢去碰她,只好眼睁睁在一边看着。   “痛死了,我的头呀!”秦上善痛苦的爬了起来,走到桌前,端起茶壶,照着壶嘴就开始和水,“咕噜咕噜……我这是怎么啦……咕噜咕噜……怎么感觉好热好渴好难受呃……咕噜咕噜……”   卫明风在一边听着,不由得苦笑,心想,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这么玩,迟早有一天会玩火自焚的。   “呃,我受不了啦!”秦上善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这到底是怎么啦!于是索性扯开自己的衣服,找到扇火用的扇子,自顾自的扇了起来,嘴里还唠叨着:“奶奶的,怎么越扇越热啊!”   那扇子上的灰尘,随着秦上善一摇一摇的手漫天飞舞,扑到她的脸上。   “咳咳,”秦上善咳了咳,我的天啦,这叫人过的生活吗?!她好怀恋她可爱的别墅,好怀恋她可爱的空调啊!   秦上善扇着,猛地想起卫明风还在屋里,于是整个的疆在原地,小声问了一句:“卫……卫明风,你没看见吧……”   问完她自己都满脸黑线,嘴角抽筋。人家和她同在一间屋子里,能不看见吗?   秦上善如同一尊雕像,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回答。可等了半天没听见人说话,这才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回过头去勘察一番。   这一看,秦上善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床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小堆稻草。卫明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大概没看见吧,秦上善怀着侥幸心想。   而卫明风早就在她扯衣服的时候,受不了的丢下稻草,直奔不远处的一处寒潭去了。那本是用来给他练功用的,现在倒好,成了镇欲用了。 007 惊扰选妃   【话说大家都知道了秦上善的着落,现在,让我们去看看秦若水吧!】   秦若水只觉得自己在不停的往下掉、往下掉,速度也好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耳边的风也是呼啦啦的猛吹着,而且还不停的在自己的脸蛋上猛烈的摩擦着,秦若水忽然觉得这不像是梦,于是睁开眼一瞧——天呐!她居然在半空中!而且居然在做自由落体运动!于是挣扎着毫无犹豫的喊道:“啊——!!救——命——啊——!!”   随后,秦若水就听到从地面上传来一片惶恐的女人的尖叫声,似乎也在喊救命。秦若水寻思着,你们慌什么?我一个从半空中掉下的人都没你们慌!但她转念一想,要是再不叫,恐怕就没得叫了!要知道,就这样着陆,轻则脑震荡加残废,重则命归西天啊!于是又叫:“救——命——啊——!!”   就在秦若水快要砸到地面这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宽阔的怀抱将她接住了,然后缓缓落到地面。然而,还没等她从惊讶中回过神,就听到耳边的人冰冷的说:“来人,把这刺客给本王打入地牢!”   秦若水忽然觉得自己被人随手一扔,然后“嘭”的掉在了一片红色的地毯上。她这才算是回过了神来,举目四望,天呐!这是一个什么情景?自己居然趴在一个巨大的红色舞台上,四周那些衣着华贵的男女老少全都看着自己,为什么?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一群带刀的类似家丁的人就匆匆跑上来将她反手扣住,拎起来就往下拖!这是个什么状况?!   秦若水被拎着站直了身子,这才看到刚才救自己现在却又要关自己的人的模样,面若玉冠,剑眉星目,一句话——好冷好酷好有型的帅哥!但一想到他说要关押自己,秦若水立刻就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来了一句:“喂!你凭什么抓我?我秦若水是你这么随便说抓就抓的吗?!这是什么朝代?你又是谁?”   在场的人无不哗然,原因有二,一则是,这么一个绝色女子,怎么就从天上掉下来了,还不偏不倚的掉上了选妃台?难道,是天赐的王妃?二则是,她竟然敢这样质问三王爷,要知道,三王爷可是素来以冷酷无情著称的!   只见那自称本王的紫衣男子瞥了她一样,冷不丁的开口:“你砸坏本王的选妃台,惊吓本王的宾客,还问本王为什么抓你?”   秦若水一听,一看,这选妃台分明好好的,于是怒到:“我没砸坏你的台子,何况就算我砸坏了又这么样!你也不能就这样抓人啊!我又没砸坏你!……”   “够了!给本王把她压下去!”紫衣男子冷酷的打断了秦若水的喋喋不休,然后不顾秦若水悲愤的眼神,转身对着众人说:“本王今天累了,选妃之事今天就暂且搁下,各位请便。”说完,就带着一群下人撤离了现场,留下一群几乎傻眼的宾客。   莫凌风离开选妃台就直接来到书房,暗想,要不是父皇逼迫着非要他立刻选妃成家,他怎么会无聊到要坐在那里看着一张张谄媚的脸?不过,这次还多亏了那天上掉下来的傻女人,不然他还真是找不出其他什么借口可以快点结束那无聊的事。   “来人。”   一黑衣男子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道:“王爷有何吩咐?”   莫凌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说:“去把刚才那个天上掉下来的女子看着,有任何情况,都回来向本王汇报。”   而秦若水从被关进了牢房的那一刻起,也不哭也不闹,就这样在墙角坐着。她在寻思着出去的法子,她不是不想闹,她不能闹,要知道,如果自己闹凶了,没准引来一群色狼,看着恶寒不说,自己也应付不了!可是,就这样,她要这么出去呢?她一不会拗门,二没不会武功,三没有皇亲国戚,要怎么可怜就有怎么可怜啊!   就在秦若水快要靠着墙壁睡着的时候,她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摆在一堆稻草中,不由得一心下一喜,那是她装东西的背包!秦若水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人注意到她之后,才兴奋的跑过去捡起它,抱着就是一阵亲。原来老天是指引她来拿她的背包的。   就在这时,一个狱卒端着饭菜进来了,秦若水慌忙将背包藏了起来。   “吃饭了,吃饭了。”送饭的狱卒将饭菜放下,正准备出去,突然听到一个女子甜美的声音“帅哥~”   狱卒转过头,就恰恰迎上秦若水抛来的媚眼,不由得眼神发直,口水都流到嘴边了。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秦若水见这招奏效了,又憋着嗓子说:“帅哥,怎么样,有兴趣和我……嗯~……”   狱卒听着她发嗲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颤,放下手中的东西,搓着手猥琐的笑了起来,一双奸险的眼睛肆无忌惮的再秦若水的身体来回打量游走,并说:“美人,我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销魂……”   秦若水听着就觉得恶心,自个在心里吐了好几十来遍,面上却还做出一个无比妩媚撩人心扉的动作,媚笑着说:“帅哥,快来呀~我快等不及了~嗯~……”   这狱卒本就正当壮年,先前那一声早已让他欲火中烧呢,这一听,那里还受得了,立刻从裤腰带上取下钥匙,猴急的开了门,正要扑进去,却不想迎来狠狠的一拳。   秦若水站在牢门口,吹着拳头说:“你这色狼!居然敢打本姑娘的注意!看我不扁死你!”说着又骑到那狱卒身上,照着面门又是一阵狂揍。   再说这狱卒被秦若水一拳打的晕乎乎的,脸上还疼着没回过神,又有雨点般的拳头往脸上落,不由得惨叫连天:“啊!救命啊!大爷!饶命啊!奴才知错了!饶命啊……” 008没勾引你   秦若水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揪着狱卒的衣领就说:“看清楚了,是老娘我打的你!你要是再叫我大爷,我非把你剁成块,然后用碎纸机碎了你不可!本姑娘虽然不如姐姐一样擅长跆拳道,但揍你已经绰绰有余了!居然敢打我的注意,虽然是我勾引的你,但你也笑得太猥琐了吧?!……”   地牢门口的人被她这一席话噎得差点没岔气,不由得脚下一滑,身边的狱卒连忙扶住他:“爷……”他立刻抬手止住了狱卒接下来的话,并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话说莫凌风原本正在书房看书,就听说这傻女人居然勾引狱卒,还以为她要逃跑,特地过来看一看,谁料到这一看,竟看到这种让他哭笑不得的场面。   而秦若水义愤填膺的骂着,早就忘了自己是为了逃狱来着,再说狱卒被打的晕头转向,那里还管那么多,一个劲的喊:“大娘饶命,大娘饶命啊!奴才知错了!大娘饶命啊……”   “靠!我有那么老吗?!”说着抬手照着狱卒的脸准备又是一阵打,可是突然“嗖”的一声,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一颗石头打在秦若水肩上,秦若水就动不了了。   “他都认错了你还打他?”一个男子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秦若水就算化成灰也认得,这个人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那个抓她进来的紫衣男子。   “哼!他这人心怀不轨!该打!”秦若水愤愤的说。   莫凌风走了进来,看着这个正骑在狱卒身上手抬得老高一脸愤愤的女子,不由得想笑,却又不像让她看见,于是转过身去,挥手遣退了所有狱卒,无声的笑了个够,才回过头说:“哦?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你那样勾引他,他能不想吗?”连他自己都没注意,他的语气,无意间,温柔了一些。   秦若水不知道他背对着自己在抖什么,想了半天,说:“你抖什么,我又没有勾引你。话说回来,如果我勾引你,你难道也会想?”   莫凌风差点没被她这赤裸裸的话给震得心肌梗塞,脸上的温度一路攀升,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喂?你哑了?”   “来人,把她给本王押回去,严加看管。另外,传本王口谕,除了送饭以外,所有人全不得走近她三米之内,否则……”莫凌风指着被秦若水坐着的那个已经晕过去的狱卒,接着说,“那就是下场。”莫凌风说罢就迅速离开了牢房,他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里,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那个女子,他就完全像是中了魔咒一般,言行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另一边,秦若水一脸憋屈的大吼:“喂!你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翻脸比翻书还快啊你!还有!你把我这么定着我这么动啊!!”   只见一块石头从门口“咻”的飞过来,打在秦若水肩上,由于手举得太久了,秦若水的手“啪”的一声打在了晕过去的狱卒的脸上,吓得旁边的几个狱卒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而秦若水一边揉着麻掉的手一边念叨:“这什么世道啊,连教训色狼都要被关!”   秦若水爬起来,很听话的走进了牢房,她懒得和他们争辩,等她有机会出去了,一定把这些人一个二个扎成蜂窝!   躺在大牢里的稻草床上,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潮湿的花板,又看看那高铁窗外黑乎乎的天空,天空中挂着几颗星星,她总算知道坐井观天的感觉了。   看了一会,她想,啥时候才可以出去啊,姐姐又在什么地方捏?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到老爸正拿着刀叉,对这一块牛排痛下杀手,牛排被杀死了,老爸就一边吃一边狂笑着……   “呜呜,呜呜……”   秦若水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蹭她的腿,不由得伸腿将那东西抛开了一点,翻过身继续睡觉。   “呜呜……”那东西又走拢,继续蹭亲若水的腿,还伴随这低低的鸣叫。   秦若水不得不真开眼睛,看了看高铁窗,嗯,整么就日上三缸啦?偏过头看了看还在继续往自己腿上蹭的小东西,不由得好奇了。   “咿,这是什么?”秦若水坐起来,看着忽然溜进来的白色球球,定睛一看,这才看清楚,居然是一只可爱的小白狗哦。   秦若水将它抱起来,拍了拍它小脑袋说:“喂,不要告诉我,你也被关了进来吧?还是,你想来劫狱啊?!”   秦若水正说着,外面就哗啦啦跑来了一大群狱卒,远远的站着,看着她手里的小狗,一脸惶恐。   “呵呵,怎么啦?全都来打望来了?”秦若水抱着小狗,头也不抬的说。   其中一个狱卒诚惶诚恐的擦了擦冷汗,开口说“那个,女侠,麻烦你把小狗还给我们,好不好?” 009 威胁狱卒   “谁是女侠啦?我叫秦若水!”她故意岔开话题说。   她说着,忽然就意识到,这只小狗,真的是来救她的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顺手将小狗圈在怀里说:“你们过来,我就放了它,不然,我就……”   “哎!若水姑娘你就绕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   “奉谁的命行谁的事?你们这帮兔崽子,再不过来,我可要动手了哦!”   “若水姑娘,求求你了,你就当行行好,放过我们这次吧!”   “那有那么容易的事?你们哪个狗屁王爷,因为一点小事就把我关了进来,而且还禁止了我的社交权,你们说,我应不应该出出气!?”   “若水姑娘,你要出气你尽管出,我们站一边看着,只要你别动手就行拉!”   “哼!我不动手我怎么出气,你们再不过来,我可真要把这东西弄死了!”秦若水说着,做了一个要掐死小狗的动作,其实她那里舍得捏!这么可爱的小狗。   狱卒们慌张的喊道:“若水姑娘,手下留狗啊!”   然后,狱卒们你看我我看你,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王爷不让靠近,可银燕公主的狗又必须救!“若水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们拉,我们都是当差的,替上面行事,上边怎么吩咐,自然我们做下人的就得这么做啊!”   秦若水抚摸着小狗,秦若水开始威逼利诱:“切!别和我提这些,有本事就过来,没本事,我让你们一样难过!再说了,如果你们过来了,我不说你们不说,不就没事了嘛!你们说是不是?嗯?!”   几个狱卒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动摇了,秦若水趁热打铁继续诱惑:“你们想想嘛,你们是愿意和我靠近一会呢?还是愿意让我杀掉这只小狗?你们过来了我保证不和你们王爷说,你们只管放心!而且我秦若水是个守信的人,你们过来了,我立马把着狗狗还给你们哦!过来吧,快点,过来,不要想那么多嘛!你们再想一会,这只小狗就没命了哦!”   几个狱卒终于被秦若水着三寸不烂之舌给说得神志不清了,恍惚着一点一点向她靠近,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都不想活了吗?”   几个狱卒一个激灵,当即愣在了原地。随即转头跪下,磕头到:“王……王爷!”   “我不是说过,三米之外么?!”   几个狱卒立即磕头喊着:“王爷饶命啊!是银燕公主的宠物跑了进来,却被若水姑娘捉住,我们……我们……”   “算了,你们,都出去!”莫凌风揉了揉太阳穴,冷冷的说。   “哎!我说,王爷大人,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行不?”   “嗯?”莫凌风好奇的看着她,心想,她又再打什么算盘?   “我说,你把我这样老关着也不行啊,你说是不?”亲若水开始开导。   “嗯,”莫凌风顿了顿,开门见山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秦若水眼珠一转,利诱到:“你放我出去,我帮你医一个人,怎么样?”   莫凌风惊讶的看着这个“黄毛丫头”,她居然懂医术,还一副在世华佗的样子?!他没看错吧?   秦若水看出莫凌风的疑虑,叹道:“你小子不相信我哈?要不要现在就拉个人来我医一医?如果我医好了,你就放我出去!”   莫凌风完全不相信她会医术,当她是在和他胡扯。可是,他又不想这么快离开,于是胡乱应付她说:“嗯,如果你医好了,本王不但放你出去,而且还可以让你荣华富贵不断。”   秦若水没听出他的口气,接着又说:“那感情好,你现在就去找人吧,但是,有一个要求,不要给我拖个死人来!!”   莫凌风听后,心里一怔,她还真的会医术?不会吧?他只觉冷汗连连,这个女人,是疯子么?!可是,看样子不像啊,有这么聪明的疯子么?他至今还没见过啦。   于是点点头,在秦若水惊异的目光中,飞出了大牢。   玉骢马上的莫凌风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他的母后。   倘若她真的医术那么高明,那么母后的病,也许还能治好,但,这有可能吗?!这么年轻,顶多会医点伤风感冒,医术高明?!怎么可能?!   莫凌风一边想着,一边催马前行,在一个医馆里拖出一个看上去病的很严重的病人就往回赶。   病人的家属也不敢追,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宁雾国三王爷莫凌风啊!可怜他们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啦! 010真是神医   牢房里,秦若水惊讶的看着这个躺在地上哀号的病人,不由喃喃到:“你这人找病人比人家黑白无常抓鬼的速度还快!”   莫凌风也不理会,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心里还是又那么一点点期盼,期盼她能够医好地上这个病人。   秦若水拎起病人的手腕,眯着眼开始诊脉,很专业的样子,然后放下病人的手,看看他的眼睛、舌头,最后摸摸病人的额头,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根明晃晃的东西。   其实也就是温度计,可是莫凌风那里知道那是温度计呢?只是满脸疑惑的看着,只听秦若水若无其事的对着病人说:“把它插到你屁股你去。”   这一句话那才叫晴天霹雳,两个大男人顿时怔住,脸色绯红,居然听到一个小女子叫着要插男人屁股!?莫凌风简直不敢想象,这女子到底是女人不是?!   而地上的病人则挣扎着要跑,那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绝对的耻辱!可是秦若水一把按住了他,一边要拔他裤子一边喊:“诶!我说王爷同学!你就准备这样袖手旁观?”   莫凌风接受了着接二连三、接三连四的打击后,竟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他要去帮一个女子拔一个男子的裤子吗?这个问题简直荒唐至极!他贵为王爷,长这么大,还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以前连听都没听过!   秦若水又催:“诶!我说你倒是听到没啊!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我又不杀他!我这是要测量他的体内温度啊!!诶我说,你到是给点反应啊!?我一个女人又没三只手,我按住他,你来给他量体温!要不你来按住他也可以。”   秦若水又对着地上的人说:“诶!我说老兄你扳个什么劲啊你?你们那点玩意本姑娘我看得多了,你要是再扳,你信不信我一根针就让你老婆一辈子守活寡!?嗯?!”   这么一说果然奏效,地上的男子不再乱扳,只是那表情,不用说,简直比英勇就义还要英勇就义!秦若水测完温度,一边给男子扎针一边骂:“真是郁闷,这古代的男人怎么比女人还麻烦?老娘我又没强女干你,你干什么这副表情!?”   兴许是在牢呆的太久了,太想出去了,于是飞快从背包里拿出针,对于秦若水来说,这些针之类的东西本就是必须品,在古代不能带很多药,万一得了点小病,银针是非常很方便的。   秦若水看上去像是在插秧苗一样,几乎没有看清楚就插下去了,插得地上的男子满身是针,然后伸手在男子脖子、脊骨、腰推拿了几番,过了一会,将那些针一一拔了出来,然后抬头就说:“王爷同学!你还在发什么楞!他今天晚上就会好,你快点把我给放出去!还有哦,money!是你自己说的哦。”   莫凌风此刻可以说是被惊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至今还没见过哪个医生敢这样扎针的!那速度简直叫眯着眼睛乱扎!不知道地上那人怎么样了,那样子能叫好了吗?!最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么彪悍的女人,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张绝色的脸?   “等他好了,你就可以出去了。”莫凌风定了定神说。   “那么我的money呢?也就是钱。我不是说我医好他就可以荣华富贵不断吗?我不要当官,我要钱。”   莫凌风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子,堪称世界之最奇迹!于是说:“嗯,本王向来一诺千金,只要他好了,就给你百两黄金。”   秦若水一听,立马指着地上的男人说:“你,现在给我说说,你好了没!?”   男人不吭声。   秦若水心想,不说是吧?一定是被这个臭王爷收买了!于是一脸坏笑说:“不说是吧,那我把你弄回之前那样好不好?不就是几根针的问题嘛,很简单的……”   男人一听,立刻站起身来,朝着秦若水又跪又拜:“神医啊!你还是把我弄回以前的样子吧,十几家医馆的人都说,我的病要医好,起码得千金啊!我根本没打算医好这病,只要不恶化我就很知足了。神医啊,我家穷,没钱给你啊!”   什么?千金?不会吧,秦若水想着,不由得问:“你们这个国家治疗你这种破病也要很多钱吗?哪些医生简直是坑蒙拐骗你这种良家笨蛋,何况你又没吃我的药,不就是扎记下而已,最多收点劳务费。再说,我今天免费,其实是互利互惠的,医好了你,我就可以出去了。嗯,你还要不要我给你弄回去?如果你实在想回去,我也可以帮你,我不介意的。”   男子一听,喜极而泣,慌忙道谢,磕头如捣蒜。   莫凌风被两人的对话震得再再次愣在当场,他那里敢相信,面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小女人,居然是神医!?而且,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莫凌风转念又想,那么,母后的病,也许真的有希望了。   “你走吧,”莫凌风指着地上的人,冷冰冰的说。   跪在地上的男子连忙爬起来,既兴奋又紧张的跑了出去。 011天赐王妃   “若水?你姓什么?”放走那个病人后,莫凌风想起刚才狱卒们这么叫她,但他忘了,其实这个小女子在第一次和他打面照的时候,就自报了姓名的。   “我姓……哎,我凭什么告诉你?你都没告诉我你的名字。”秦若水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被审问似的,反应过来自己虽然知道对方是王爷,可连他是什么朝代的什么王爷都不清楚。   莫凌风也不生气,道:“本王凌风。”   “凌风?你姓凌?不对啊,没这个性啊?”   莫凌风简直就要疯狂了!这个国家居然有女人不知道皇家姓是莫?!居然有女人不知道他莫凌风?于是一字一顿的说:“莫、凌、风。”   他看着秦若水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到惊讶惶恐的神色,可惜,他失败了。哎!他真是败给这小母老虎了!   “你干什么把你名字说得那么咬牙切齿的?很讨厌你自己的名字么?”   这一问,莫凌风只觉被口水噎着了,半晌不说话。   “我叫秦若水。诶,你现在可以把钱给我然后放我出去了吧?”秦若水实在想不起有什么朝代是莫家的天下,兴许是个不起眼的小国家吧,连史书都没上,比夜郎还小啊?!然后背起背包就要往外走,她要去大国家,勾引有钱帅哥,帮她找姐姐。   忽然,一把折扇挡在了秦若水面前。   “诶!你可不准食言!我不要你钱行了吧?”秦若水一急,要知道她可不想一辈子呆在牢里啊!?想她这么一花容月貌的美女,怎么能就这样度过一辈子?!   (和她姐姐一样自恋……飞来一根银针,定定的插在键盘上:你说什么?!……哦呵呵~没什么啊~飘过~~)   莫凌风一笑,这小女子还蛮可爱的。“本王介绍一个病人给你怎么样?保证你可以马上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秦若水眼前一亮:“真的?”   “真的。”莫凌风说着,迅速避开她的眼睛,那双眼,太亮了,他竟然有承受不起的感觉。   秦若水喜笑颜开,活生生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神经大条的小女子。居然抱着莫凌风的胳膊就是一阵摇:“快点,带我去,带我去。”   莫凌风低头看着这个精灵一样的女子,忽然温柔的笑了笑。然后带着她,走出了大牢,狱卒们一个二个看着,全都傻眼了。   哇!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好漂亮也!一点也不像小国家的皇宫也,金碧辉煌,雕梁画柱,魏巍壮丽。难道是记载这个国家历史的资料全都失传了?不对啊,就算是楼兰,也有一定的记载的。秦若水终于忍不住,小声问身边的莫凌风:“凌风啊,这是什么国家哦?”   莫凌风被她这么亲热的一喊,一怔,却觉得很柔软,很温暖,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想要含有这温暖的念头。口气忽的很温和:“这里,是宁雾国,怎么了?”   后面跟着的一大群宫女太监听了,尽都惊讶的看着他身边的女子,话说他们从来没听过三王爷这么温柔的说话!一看之下,大家视乎又明白了——绝色。   “哦,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啊……”秦若水小声嘀咕着,寻思着,不觉已经走进和煦宫。   秦若水只觉得自己忽然被人一拉,暗暗用力,自己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不由挣扎着大怒:“喂!莫凌风!你干什么让我跪着!你信不信我立马走人,不给你医了!?”秦若水不顾拉着自己手的人,挣扎着站了起来。   抬头一看,天!这是什么阵势?一群一着华丽的男男女女惊讶的看着自己。侧过头一看,才发现莫凌风也跪在地上!秦若水还没回过神,立马被莫凌风伸出来的手给拉着再次跪了下去。   皇太后、皇上、太子、四五个嫔妃、太医们,包括一旁的侍女,在看到秦若水的脸庞时,都不约而同的倒抽一口凉气。   莫凌风一脸无奈:“儿臣参见皇祖母、父皇。”然后转过头温柔的看着身边这个由于惊吓过度而发愣的女子,“这女子,叫秦若水。来自……”莫凌风犯难的,总不可能说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开口了:“朕听说皇儿选妃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一个绝色女子,大家都说是天赐王妃,是不是真的,难道就是这个?”皇上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这个飞扬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皇儿,已经动情了。   莫凌风无语。   一边太后也开了口:“嗯,还真是绝色啊。这么小,就精通医术吗?”话语中有点不相信的口气。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看秦若水。谁也没注意到,站在一边的一个看上温文尔雅的白衣男子——太子,此刻已经目瞪口呆,他想,那双眼睛,分明就不是人间的,是精灵的!   秦若水仿佛回过神来了,居然张口就问:“我医好你们的病人,你们就能给我我想要的东西吗?” 012忠心太医   在场的人无不哗然,这丫头也太大言不惭了吧?太医们也一副蔑视,想,一个黄毛丫头,能医好我们我束手无策的病?笑话!顶多是个会耍耍把戏的小骗子,嗯,绝色小骗子。   皇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女子,到:“你要是医好,你想要什么?”   “一块免牢金牌!”秦若水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在场的人又是一阵哗然,皇上一听,险些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免牢金牌?!什么东西?”   秦若水也不拐弯抹角,解释说:“就是,一块可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用进牢房的金牌牌。”   皇上更惊讶了,不解的问:“你要那个干什么?”   “莫凌风老把我关牢里,我能不要么!?”秦若水理直气壮的说。   而莫凌风此刻完全崩溃了。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能说得出口。   “什么?皇儿,你把她关在牢房里?!”此刻皇上的音调完全是拔高成了不可思议的口气,他没听错吧,自己的皇儿居然把自己爱着的女人关在牢房里?还是,他根本不敢承认?皇上在心底叹了口气,自己这个皇儿上来心高气傲,今天又见识了这个女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胆识,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啊!皇儿,早点领悟吧,这些事,是不能教的。   莫凌风继续无语。   秦若水可不想这么继续跪着,说:“皇上,您难道要我们这样一直跪着和你说话啊?你不怕呆会我给你们医人的时候心情不好给扎错了地方?”   皇上一听,冷汗连连,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小丫头,遂道:“都起来吧。”   秦若水一脸轻松的跳起来,蹦到皇上面前说:“只要你们答应我的要求,我立马给你们医人哦。。。嘻嘻。”   说真的,皇上压根就不相信这丫头会医术,更别提医术高明了,做儿媳妇还可以,医人,他真不敢恭维,也不知道这皇儿怎么就把她给带进来的?!可现在人也进来了,总不可能撵走人家吧?   “好,朕答应你。”说着指了指里面,有些迟疑的说:“病人就在里面,嗯……你注意点,不要伤害到她。”   秦若水神经再大条,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些人的疑虑,笑了笑,“皇上,我还有个要求,如果这个病人的病达到我的要求以上,我要追加奖赏。”   皇上愣了愣,是的,他完全被这个女子给打败了!“你的要求是什么?”   “如果不能只用银针就能医好的,我就还要一栋大房子!”她天真的说出了愿望。   这么简单,皇上一笑说:“好吧,朕准了。”   这时,太医们开始议论纷纷,终于有一个大胆的走上前来,说:“皇上,娘娘贵体重要啊!您别被这小丫头给糊弄了,她这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会医术的!娘娘本就虚弱,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皇上似乎也有点动摇了,秦若水一怒,指着地上的太医就骂:“你他娘的,本姑娘我这辈子还没遇到过医不好的病!我连人脑都换过,你这白痴听过吗!?”   皇上被她这一席话给震得愣在当场,地上太医一阵惶恐,继续说:“皇上,你都看见了,她简直就是疯子啊!”   “大胆!你说什么?!”莫凌风冷冰冰的开口,作势就要一掌毙了他。   太医嗫嚅半天,不停的擦汗,他这下可算是撞到枪口上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豁出去了一般,说:“皇上,您就真的愿意相信这个小女孩会医术?您是知道的,有点医术的人,也最起码得学上个三四年,医术高明的,那不要四五十年的专研怎么能行啊!皇上,您明鉴啊!微臣这完全是为了娘娘着想的啊!”   皇上被这么一问,不由得皱眉,他的确是不相信着女子会医术的,正想开口说什么,只听秦若水开了口:“你他娘的,不要拿你那狗屁忠心在我面前显摆,看来老娘还是先拿你做实验!不收费,帮你医一医!”   秦若水说着从背包里翻出一大排银针,太医连滚带爬的往皇上身边躲去,“皇上,她要杀我灭口啊!”   皇上一听,只觉有点生气,忙喝到:“住手!”   秦若水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没本事的狗医生,居然蛊惑皇上骂我是吧?你要是真那么忠心,何不让我扎两针?要是我真是个骗子,也扎不出什么问题,你怕什么?要是我是有歹心,杀了你,你也算是英勇就职了!”   莫凌风听着那太医诽谤秦若水,心里早就不爽了,于是冷冷的盯着那太医,“你不是那么忠心吗?过来让若水扎两针又怎么了?”   那太医求助的看向皇上,皇上也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秦若水说得也不算是没道理,何况还是他皇儿的女人。   那太医现在是骑虎容易下来难啊!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走到秦若水面前。秦若水一脸的意的狠笑,像是在说,嘿嘿,落在我手里,你算是完了!   其他几个太医看到,心里不停安慰,还好还好,自己没那么冲动。   没想到秦若水开口就说:“念在你很忠心,虽然很偏激,而且还胆小怕死,但本姑娘也决定奖赏奖赏你,就当是帮皇上奖的吧!”   这个若水,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哦!莫凌风在一边看着,温柔的笑了笑。   皇上听到,忽然觉得,这女孩子虽然莽撞,却也算是懂事。   秦若水看了看太医,四十上下,然后认真瞧了瞧他的脸色,然后一语惊人:“诶,你是不是很久没和你夫人行房事了?” 013太后赐婚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这女子太好玩了!   太医无奈的点了点头,秦若水继续问:“是不是经常起夜?”   太医愕然,这女子莫不是天天监视者自己?不可能啊!又只有点了点头。   “哦,你先坐下。嗯,你还尿频尿急尿不尽,经常腰疼,吃饭没什么胃口,上班没精神,时常头疼之类的,是不?”   太医脸色骤然变白,再次点头。在场的人,无不惊讶,天!神医!   秦若水一边拿银针往太医身上插一边说:“亏你还是太医,自己的病都医不好?哎……真不知道你们学的都是些什么医术?……”   过了好一阵,秦若水将针放好,邪笑着说:“太医,感觉怎么样?”   太医惨白着脸色骤然变红,还喘着粗气,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   皇上一脸讶异的问:“若水,他这是……”   秦若水古灵精怪的一笑:“没事,我给他治病的时候,多插了一根针而已,哦呵呵~我答应帮他治病,但没答应不让他窘迫一下吧?谁叫他污蔑我的?哼~”   谁看不出来,那太医是下面有了反应。   皇上尴尬的咳了咳,说:“你现在去给里面的人看病吧。”   秦若水贼兮兮的一笑,拎着背包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里面摆着很大一张床,上面安静的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面色苍白。秦若水走拢,一诊脉,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这虽然还没有病入膏肓,不过好像也差不多了也!以这古代的医疗设备,也怕只有一种方法可以医治了吧?于是,立马抚着额头走了出去。   皇上见秦若水一脸愁容,叹了口气,却还安慰秦若水到:“算了,朕早料到,皇后的病,已经没办法了。你走吧。”   一边的莫凌风和莫凌晨同时跨步上前,齐声说:“若水,没事的,不用自责。”   莫凌风脸色一变,奇怪的盯着莫凌晨。   而莫凌晨人家根本不在意,只是温柔的看着秦若水。   秦若水听得雾头雾脑的,一看眼前除了莫凌风这个冰山帅哥,居然还蹦达出一个温柔型的白衣帅哥哦,想也不想的,抱着莫凌晨就说:“哇!帅哥,我叫秦若水,你呢?”   莫凌晨一愣,脸色微红,说到“我叫莫凌晨。”   一旁的莫凌风气极,猛地一把扯过还沉浸在帅哥怀里的秦若水,“你,以后不准碰别的男人!听到了吗?!”不知道为什么,莫凌风一见秦若水抱住大哥,心里就酸酸的。   “凭什么?”秦若水不怕死的问,扑闪着精灵般的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帅哥。   “不凭什么,这是本王的命令!”   “你不可以命令她!”莫凌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莫凌风一愣,淡笑着说:“大哥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想要三弟的王妃吗?”   莫凌晨心底一沉,是啊,自己都是有妻室的人了,而且她还是三弟的王妃。心里莫名的难受:“她,是你的王妃?”   “对啊,大哥难道不知道,本王选妃的时候,她自己掉在了本王的选妃台?”莫凌风有些的意的说。   “哇靠!”秦若水挣脱莫凌风的怀抱,“谁是你王妃了!?你是骂我把你选妃台砸坏了好不好!还让我坐牢!哼,我就算嫁人也不嫁你!”   一旁的原本还在伤心的莫凌晨此时不得不强忍住笑意,天啦,这个女子存心要他憋笑憋死在这里吗?   莫凌风眼里闪过一丝受伤,他不就是关了她吗?她就这么记仇?自己就真的那么让她讨厌?“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他没有说本王。   秦若水听出有点不对,慌忙转过头去,“凌风不生气噢,我刚才说的气话呢,我不讨眼凌风的,凌风……”   秦若水还没说完,就被莫凌风一把揽过,然后被突如其来的吻给封住了嘴。天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天啦,我的初吻!秦若水咬牙奋力反抗着。   莫凌风眼中闪过一丝邪笑,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去挠她痒痒,秦若水一惊,想要逃又逃不掉,不得已张嘴一笑,莫凌风就趁机溜了进去,拼命的吮吸着她,搂着她,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边去。   在场的几个丫鬟见了,立刻涨红了脸,慌忙低下头去。   莫凌晨看着,却无能为力,他是有妻室的人啊!为什么不让他早点遇见她?相见恨晚。   皇上终于忍不住,咳了咳,“皇儿。”   莫凌风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秦若水的香甜的嘴,秦若水哪个憋气憋的啊,简直就要背过气去了,得了空闲,立刻趴在莫凌风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皇太后这时开口了:“哀家就在这里做主了,风儿,你们十天后就成婚吧,哀家算了算,那是个良辰吉日。”太后也考虑过这个女子没什么身世背景,可,她也听到一些传闻,说这女子是天赐王妃啊! 014治病交易   莫凌风抱着秦若水,欣喜的说:“谢皇祖母!”   秦若水一听,这还得了?她还没见几个帅哥,还没调戏几个帅哥,怎么可以就这样嫁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找到她亲爱的姐姐!她一定要找到姐姐。   “不行!”秦若水立刻抗旨。   “为什么?”莫凌风冷冰冰的问,他就这么入不了她的眼吗?   “呃……我……我还有远大的志向,嫁了人就不能实现了。”秦若水吐吐舌头,总不可能说她还要去收集帅哥,调戏帅哥吧?而且,找到姐姐以后,说不定就要回去了吧。   皇太后这时怒了,都和自己皇孙有肌肤之亲了,岂有不嫁之理?于是有些生气的说:“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是哀家的旨意!”   秦若水仰起头:“哼,我偏不嫁!太后娘娘,我们来个交易把,这样你的旨意一样算是旨意,我也不算抗旨,你也不伤面子!”   太后惊讶:“什么?”   “你要是不强迫我嫁给你的皇孙,然后派人帮我找我姐姐,我就答应给你把你的儿媳妇医好,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不?”秦若水在心底想,这么划算,不相信你不答应我!   “皇后的病有救?”皇上震惊。   秦若水点点头,说:“虽然这远远超过了我的要求范围,但我又没说医不好。”   太医们尽都一震,于是,在经过了着接二连三的震惊事件后,跪在地上的太医们早就快被震成了脑震荡了,现在又听说皇后娘娘的病能医好,恨不得立刻拜眼前这个女子为师!   皇上激动的看着秦若水,开口到:“好,朕什么条件都答应,只要你医好皇后的病。说吧,你姐姐是谁?”   一旁的莫凌风气的牙痒痒,他这个父皇简直就是白痴!难道他不知道,如果若水成了他儿媳妇,一样可以给母后治病吗?!   “嗯……”秦若水沉思半晌,接着说,“一个倾城倾国的美人,个子和我一样,地点不详,应该在这个世界上……特点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什么?”皇上惊诧中,这算是什么特点?……   “怎么,很困难?”秦若水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皇上。   皇上郁闷中,全天下的找一个只有一个特点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个笼统的不能再笼统的特点的女子……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秦若水忽然想起什么,竖着一根指头补充到:“哦哦!对了,她叫秦上善,上善若水的上善!”   皇上一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名字就简单多了!于是说:“好,朕准了。还有,你需要什么药材随时都可以吩咐太医院的人拿来。”   “恩,你叫人拿十份这些东西来,每份分别是:八两灵芝、五两冬虫夏草、九两猴头菇、七两云芝、八两姬松茸、九两蜜环菌,这些是治病的;然后十天后,再拿五份这些:灵芝、冬虫夏草、猴头菇、云芝,每份每种分别是九两、七两、六两、五两,这些是调理的;最后,也就是十五天后,连续十天,每天拿这些东西来:新鲜玫瑰花三斤,肉桂三十两,枸梞九两,茯苓八两、银耳五两、黑木耳一斤、牡蛎肉九两、昆布七辆。这是养颜的。”   秦若水说完,看到每个人都一副惊呆了的样子,那是,她说得大都是名贵药材啊!而且还要这么多?这么补会补死人的!就算不补死,也怕是会补得要死不死!   但秦若水继续说:“ok,就这样了。这二十五天我会天天为她扎针,另外,我要一个大木桶,能坐下两个人的,对了,还要吩咐侍女们,这二十五天要辛苦点了,每天换水我就不说了,并且要保证我们在桶里的时候,水必须是热的,恩确切的说是,温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我的意思是,这个桶的底部必须是铁的,要直接加热。诶,我说你们懂了么??”   皇上听得愣在当场,怪不得她嫌麻烦,原来要以身浸药。“好,吩咐下去,一切按照若水姑娘所说的做。”   “嗯,那好,我先把她弄醒,你和她说会?”秦若水看到几人担忧的表亲,善解人意的说。   “现在就能醒?”皇上立刻激动起来。   “当然了,都进来吧,侍女和太医们就算了吧,不能太多人,否者会影响病人的。”   皇上、皇太后、太子、三王爷就跟着秦若水走了进去。外面一群太医完全还没反映过来!他们连弄醒皇后这一点都做不到啊!   里边,只见秦若水拿出银针,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在皇后的脑袋上插满了针,随后是脸上、手上、脚上。   只见皇后张了张眼,咳了两声,秦若水才将这些银针一一拔掉。   皇上立刻扑上去,拉着皇后的手肉麻起来:“爱妻,你终于醒了,朕好想你……”   “皇上……咳咳……”皇后想说什么,无奈话一到嘴边,就提不上气来。   秦若水见了,连忙说:“哎呀呀,你们改天再培养感情好不好?我今天只是让你们看一看她,放心一下!病人现在急需休息,不要说啦,出去,统统出去……”说着,就开始轰人。   “爱妻,朕走啦,改天再来看你。”皇上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皇后的手,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一旁的秦若水鸡皮疙瘩一大片一大片的掉,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走出去吩咐了宫女一些事后,就直接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不顾还没有离开的众人,呼噜噜大睡起来。 015饯别晚餐   【秦上善】   西边,暮色四起,天空中的云朵,全都被染成了红色,仿佛滴血的棉花。   秦上善坐在门口,心事重重的看着天空。   今天,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她快要离开这里了!虽然,她还不知道应该怎么离开,可是,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么,这就意味着,她可以出山去找妹妹了!秦上善想,这茫茫人海的,她应该怎么找妹妹?凭她一己之力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必须借助人力,发动广大有钱有权的帅哥帮她找妹妹。   但,即使这样,找到妹妹的时候,大概也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吧?那个时候,她会经历些什么呢?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卫明风的声音:“善儿。”   秦上善收起愁容,笑着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说:“明风,你回来啦,快点洗手吃饭了。”   卫明风正将一只灰色兔子放进笼子里,忽听她这么一说,不禁愣住,有那么一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没听错吧?   “洗手吃饭?”卫明风疑惑的问。   “对呀,快点啦!我亲手为你做的饭哦!”秦上善笑嘻嘻的说。   卫明风狐疑的看了秦上善一眼,一边洗手,一边想:这善儿今天没事吧?她做饭给我吃?好像有点问题哦!她明明连盐和糖都分不清楚呀!   卫明风清楚的记得,前几天,秦上善跑到厨房来说要帮忙,他当时听着还蛮高兴的。不过,到后来,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秦上善用糖毁了一盘清蒸鱼、一盘麻婆豆腐、一盘宫保鸡丁……第二天又用盐毁了一锅银耳汤、一盘糖醋排骨……更是用醋毁了好大一堆菜!   他实在是不敢想像,秦上善做出来的菜,会是个什么味道。   秦上善见他发愣,也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只是推着他朝着屋舍里走去。边走边说:“这可是我亲手为你做的,我连尝都没尝过呢!”   听秦上善这么一说,卫明风脸色更难看了,可是盛情难却吖!唉,可怜的卫明风~   秦上善把卫明风按在板凳上,笑盈盈的为他盛饭,可是心里却酸酸的。想着卫明风对自己这么好,天天做饭给自己吃。而自己呢,白吃白喝不说,还要欺负他。尽管自己这么蛮横无理,他却没有一句怨言。   加上他绝世的眼睛,这样的好男人,她这辈子,遇到一个,就已经是好运气了,那里还指望第二个呢?   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让她在这个时候遇到他?在这个时代遇到他呢?她多么喜欢这里无忧无虑的生活呀,可是,她必须出山,因为,山外,还有她的妹妹,在等着她。   为了妹妹,舍弃一个男人,好像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秦上善也没那么伤感了,嘴角一扬,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明风,快吃吧!为了准备这一切,我可是花了大力起哦!”   卫明风接过饭碗,露出一丝苦笑,花了大力气?哎,也不知道吃了会不会中毒哦!不过看样子,好像菜色都很正常。卫明风想着,拿起筷子,大义凛然的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那淡淡的清香顿时溢满整个口腔,完全没有鱼特有的腥臭味。卫明风错愕了,开始慢慢咀嚼起来,只觉得那鱼清爽可口,好像,连鱼翅都被理了出来!不嫩不焦,火候也那么恰到好处!   难道,善儿一只都在装不会做饭?!   秦上善看他的表情,知道他吃出了端倪,于是立刻说:“哦呵呵~明风,味道怎么样啊?我可是猜了好久,才方的佐料哦!也不知道~放错了没耶……”   卫明风气结,满头冷汗,暗道,不知道放错了,这菜要怎么吃……   “嘻嘻,明风,好吃吗?”秦上善伸出两只手支住下巴,看着他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弄的饭菜。他那里知道,秦上善的厨艺,早已经达到大师级别了。不过,就是懒惰了点……   “嗯,好吃。”卫明风见她这么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也没多大的惊讶,早就被看习惯了,还怎么惊讶嘛?   于是,他继续低头吃饭,心里却是喜滋滋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做饭给自己吃,而且,还这么好吃。虽然,有点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嫌疑。   好久,好久,他都没体会到被人这么关心的感觉了,上一次,也该是十多年前在母亲怀里吧?   秦上善看着卫明风大口大口的吃着她做的饭菜,嘴角始终挂着一个弧度。   卫明风,这一顿,就当作是饯别晚餐吧!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如果,有机会,我还能回到这里来,我一定嫁给你,一定嫁给你!   只要,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016 撑杆一条   次日清晨,卫明风如同前几日一样,一早就出去打猎去了,说是打猎,实际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每次都是啥也不拿,然后就抓了一大堆动物回来。   秦上善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边发呆。   她想,她要去到繁华的帝都,先找到妹妹,看她有没有回去的办法,如果能回去,那么,就回去吧,说起来,等她们两见面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如果不能回去,就买上一大批有钱帅哥去遨游世界!所以,有如此远大理想的她怎么可以坐以待毙?她要想办法,想办法!   正当秦上善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一个办法时,一只麻雀飞了进来,落在篱笆上,张着小脑袋四处望了望,又飞走了。秦上善眼前忽然一亮,一个完美的计划跳进她的思维里。   是的,她要像小鸟一样,飞出去!   她怎么不早点想到这一点了?她应该早点想到的,因为卫明上次不就是飞出去救的自己吗?……   秦上善一面责怪自己反应太迟钝了一面背起背包四处寻找东西,终于,她在材房里找到了她要的东西,一根六米多长的竹竿——不错,她要撑竿跳!   秦上善拿着竹竿,“呀——”的大叫着,从院子的南北角跑到院子的东西角,然后竹竿猛地往地上一插,呼~她就飞了起来!   然后“啪”的一声,她如愿所尝的,跳上了一棵不算很高大的树,脸上被撞出一大块淤青。   不过她现在懒得去理,她顺着树的分支朝着树林深处爬去,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大约跳了五六棵树之后,秦上善才放心大胆的爬下了树,举目四望,绝无人烟!   秦上善也不着急,在背包里找了半天,终于摸出一块类似怀表的东西——指南针。不要惊讶,因为她们曾经设想过,如果穿越到了一个绝无人烟的地方应该怎么办。   秦上善大致看了一下地形,发现指南针指的是上山的路,于是,她顺着指针相反的方向走去。   天渐渐暗了下来,可她秦上善还在山里没走出去!“我的妈!我这是走进了大兴安岭吗?走这么久还走不出去!”秦上善抱怨着,从背包中拿出一个打火机,找了些木材,在一个四下没什么积叶的较为空旷的地方生起火来。   秦上善坐在一边,对着煜煜的焰火,发起呆来。   想着老爸,想着妹妹。其实秦上善不是不喜欢妹妹,但是——自从她们各自的潜能被激发出来后,更或者说,她很自卑,觉得自己很无用。   她和妹妹同时要求正在四处寻找“潜能激发试验”的试验者的老爸为她们激发潜能,但,命运真的并不是眷恋每个人的。   妹妹对医学的潜能被激发了出来,三年不到的时间,就成为国际医科大学中医系里,最年轻最漂亮的教授;而自己呢,同样学医,却只会点皮毛,最后只得天天练习舞蹈,为一些演艺界的编排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舞蹈,默默无闻。   对呀,她的潜能,居然就是些琴棋书画,跳舞打架。   外界的人都称我们是“秦家双壁”,但,那些人说得更多的却是:“秦二小姐真是医学界的奇迹……”“秦二小姐……”秦上善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像极了童话里公主身边的无闻侍女。   秦上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一丝无奈,但,皆是转瞬即逝,唯有一种表情经久不息——后悔。她后悔的不是其他,而是明明早知道自己要来这里,怎么就忘了把那群只知道阿谀奉承妹妹的人给揍了!揍得他们哭爹喊娘,满地找牙,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尽管如此,她还是喜欢妹妹的,她自己心里明白,她欠妹妹太多了——从小到大,妹妹都是默默的在自己身边支持自己,为自己办事,可是,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妹妹是希望有自己领导的一个团体,希望能够一展自己的才能的。   希望能够快点找到她。秦上善想。   想着想着,秦上善觉得有些困了,打了个呵欠,从背包里摸出一瓶硫磺在自己身边一米处撒了一圈,然后困倦的睡去了。   她知道理论上说,在这种情况下不应该睡,但,她实在是太困了!所以,一切野外注意事项在她这里都是狗屁不通的废话!   夕阳西下,卫明风站在院中看着那根倒在地上的孤单的竹竿,心中徒然一阵失落,她到底时走了。继而是愤怒,她怎么可以就这样不辞而别?这样无情?   而这时,屋内突然走出三个衣着同一的高大男子,卫明风眼神骤然冰冷,深不可测,不再是温柔而魅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鼓惑人心的妖艳邪魅。 017寻找工作   只见那三个男子齐齐拜首到:“参见太子殿下!”   为首的一人又说:“我等奉皇上口谕,特来请太子回宫。”   卫明风负手,只问:“考验期结束了?”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是。”那人干净利落的回答。   卫明风眼神一凛,转过身,冷冷的问:“宫中出事了?”他知道,考验期是半年,而现在,才四个月不到。   为首的男子点了点头回答到:“皇后娘娘病危。”   卫明风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但只是片刻,就再次恢复到彻底冰冷:“什么病?”   “不知。微臣只听说,皇后娘娘现在昏迷不醒。”   (提示:这里不是宁雾国哦,因为宁雾国的太子出现过的啦!所以,这里的皇后也不是那个得到医治的皇后哦!)   “什么?!”卫明风反问,语气中有一丝急切。   卫明风只觉得心里一阵痛。那个生他养他疼他爱他的母后,真的病了?那个唯一了解他的人,那个他一生中最重要最在乎的人,真的昏迷不醒么?!   卫明风定了定神,猛提内力,带着三人往帝都赶去。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回去看看!   由于太急于赶路,卫明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路过的某个地方,有一绝色女子,背着一个奇怪的包包,手里正拿着一块圆乎乎的东西研究着,随后散步似的,朝着他们走过的地方走去。   翌日。   天边刚露出鱼肚白,乌云就霸道的将它压了回去,接着,下起了缠绵的细雨。   卫明风正站在窗前,白衣袂飞,魅惑温柔的眼眸中,夹杂着一丝焦虑。他没能见到皇后,太医说那是一种传染病,需要隔离。   但他一听说母后现在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心里就在打鼓,就这样漫无目的的隔离,无异于死亡!   他差点和父皇吵了起来,幸而被三弟拉住,他才忍住了。   是的,这就是卫明风,结集着温柔、魅惑、精明的冰山男子。   忽然,一张绝色而倔强的脸跳进卫明风的脑海,他不由得叹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希望派出去的人能够找到她。”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紧不慢的下着,如同温柔前行的姑娘。但若真是有这么一个下雨的姑娘,秦上善现在只想吧这姑娘给掐死!   “奶奶的!什么鬼天气啊!气死人了!!”   秦上善抱怨着从地上拍起来,瞧一眼旁边,那堆火早已经薪尽火灭了。秦上善从背包里拿出唯一的一包压缩饼干和唯一一瓶矿泉水,然后背上背包,一边走一边吃起来。   她今天之内必须离开这片树林,否则,只有饿死在这里的份了!   半夜时分,秦上善终于靠着她的无双智慧走进了帝都。   繁华的帝都,就连晚上也是热闹非凡啊!卖夜宵的,卖瓷器的,卖零食的,……卖什么的都有,毫不夸张的,应有尽有!   秦上善现在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她必须赶快找吃的,否则,这个人这个世界上又得损失她一大美人啦!她四处看着,看是否有能够打工的地方,比如说服务员、营业员之类的。可惜,她失败了!   没有地方招聘,那么,她只好硬着头皮去主动送货上门了!   秦上善走进一家酒店,见到掌柜就问:“请问这里需要服务员么?”   酒店掌柜纳闷,这么漂亮一个姑娘,居然要找事做?骗子,一定是骗子,掌柜这么想着,说:“就算要服务员,也不能请一女子啊!”   典型的重男轻女!秦上善猛地一掌拍在柜台上,木质的柜台立刻出现一个小巧的手印。只见秦上善咬牙切齿的笑道:“什么叫不能请一女子?你不觉得我很能干么?嗯?”   掌柜的一瞧,刹时吓得脸色惨白,抹着额头的冷汗说:“姑……姑娘,我们这……真的不缺人了,您换别家吧……您可别生气,我这里有些碎银,你先拿去用着吧……”掌柜的一边说一边往秦上善手里塞了一把银子。   这感情好!不但不用工作,还白送一把银子,秦上善一面欢喜的接过银子一面笑吟吟的说:“掌柜的你人真好啊,不要我打工还白送我银子。我是个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的人,等我什么时候发达了,我立马十倍百倍还你!”   掌柜的也不知道是被吓得神经短路还是被感动得神经短路,总之就是神经短路了,居然拍了拍秦上善的头说:“小丫头,我知道你一个人出门在外的也不容易,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可以找到工作的地方,你就暂时住在那里,等那天你真的发达了,可别忘了我这个老头子了,呵呵。”   秦上善听着就想起了老爸,差点落下泪来。她这几天离开老爸以后,就还没被人这样关心过,她能不感动吗?于是抽着鼻子说:“掌柜的,我秦上善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的,以为没人会关心我了呢!我以为除了我老爸,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把我当小孩了……”   “呜哇!……”秦上善想着,伤心的号啕大哭起来。她现在好想家,好想妹妹吖! 018帝都艳遇   掌柜的没想到这女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敢说哭就哭,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被彻底打败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整个酒店也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全都转头看着王掌柜和他面前那个完全不能称得上淑女的号啕大哭的女子,满脸迷茫。   “小姑娘,小姑娘?你别哭了!大家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王掌柜回过神,拍着秦上善的肩膀说。   秦上善抽泣着,抬起头来,满脸泪珠:“就是你欺负我了!呜哇……”说完继续低下头哭起来。   掌柜的完全愣了!惊恐的看着秦上善,在心底呐喊着:天啦,这是个什么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她要是再这样哭下去,我的名声可就完了啊!神啊!救救我吧!再怎么说我张三还从来没做过亏心事,顶多在酒力掺了点水而已!都不敢掺多了,一缸就掺了两碗水而已。可是我月月给香火钱啊!难道不能将功补过吗……   秦上善正哭的过瘾,完全没有理会酒店里的人,更没有注意到酒店门口早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终于,她苦累了,抬起头来一瞧——哎呀我的妈啊!   这分明就像是记者招待会嘛!秦上善怒视着看热闹的人,“喂!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哎!活了大半辈子你们算是白活了!真没搞懂我哭我的,你们看个P啊看?你们是不是看死耗子也能看半天的那种人哦?悲哀!”   张三见秦上善不哭了,连忙问:“小姑娘,你刚才哭什么啊?”   秦上善想也不想就没好气的说:“还不是因为你!”   张三又愣了,脑袋里轰得炸开,什么事也想不了,这次他是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被秦上善一席话,给震傻了。   众人开始躁动,私底下议论纷纷起来,秦上善又喝到:“哎!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再不走小心本小姐提板凳砸人了!”   可众人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他们还真是就料准了这姑娘不会踢板凳砸人!   秦上善见看热闹的人不减反增,也不再多说,人多了也好,她秦上善怕的东西很多,就是不怕出名。秦上善回过头,对这掌柜继续说:“掌柜的,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发个什么愣啊你?!我是说,你让我想起了我老爸,我一时感概,哭一下而已,看把你吓得!”   张三回过神,连忙说:”哎哟我的姑奶奶,拜托你下次把话说清楚啦!你看我这一把老骨头的,经不起几次吓啊!”   “你老么?我们那里的人上了六十都不一定老!掌柜的你看你才几岁啊!?就在说自己老了?……”   “哟!好标志的美人呢!”一个蓝衫偏偏的俊秀贵公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用他那富有磁性的男中音继续说,“可惜,就是太凶悍了!”   秦上善一听,恼了。“我就是凶悍了,你要怎么样!你是谁?”秦上善回过头,却恰巧迎上对方那一双脉脉含情的桃花眼,不由得心头一悸,那样温柔的眼神,看得她一颗小心脏也跟着“噗通!”“噗通!”的乱跳。她迅速躲开他的眼神,在心里暗暗的骂:奶奶的,敢袭击你娘我幼小的心灵,看我不整死你!   “哟!公子是你啊!你怎么来了?”秦上善立刻调整心情,然后很热情的迎上去,照着那蓝衫翩翩的性感小腰就搂了上去。   话说卫明熯先是被她发嗲的声音给震住了,还没没反应过来,又见这女子照着自己就是一抱,心里哪个震撼!开放的女子他见过很多,大胆的女子他也见过很多,但是这么开放这么大胆的女子,他这辈子倒是头一次见!   围观的人更加唏嘘起来,秦上善这才注意到,围观的女子无一不向着自己投以怨恨恶毒的目光,活像是她秦上善抢了她们男人似的!事实上,她真的抢了她们梦寐以求的男人,这个男人,现在就在她魔爪之下。   秦上善那里管的着,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什么眼光没见过?这点小眼神,小kiss!现在怀里揣着个大帅哥,她的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双小手已经在小帅哥身上四处游走,疯狂的吃着男子的豆腐,竭力撩拨。   卫明熯那里见过着阵势,刚要说什么,忽然发现怀里的女子一双小手居然在自己身上乱摸!长得这么国色天香居然是个花痴!?   于是他皱着眉头,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欲火,心里恨不得将怀里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子就地解决了!但,再怎么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吧?   卫明熯满眼通红的看着秦上善绝色的脸,像极了发怒的狮子! 019一声尖骂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好玩,趴在她耳朵上,邪笑着说:“呵,这么心急?等回去了,就有你好看的了!”   卫明熯充满欲火的气息直扑秦上善的脖子,秦上善不由得一阵脸红,看着男子修长白皙的脖子,差点流出口水来!不行,她忍不住了!   秦上善正准备逃之夭夭,这才发现为时已晚,男子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将她的腰环住,他手心的温度尽然直抵自己的肉体!秦上善不由得低下了头,脸愈加红了,简直就是快要喷出血来了。   (我说上善你不要憋气啊!你看你的脸,都红得发紫了!只见一个鞋子飞来,伴着一句话:我靠!你让这么帅的那人这样撩拨老娘,老娘能不脸红吗?老娘不是性冷淡!……纯属插曲,务要见怪,即使见怪,也要见怪不怪……又一群鞋子飞来,我闪……)   她试图挣脱男子的手,但不幸的是,她用力,男子更用力!最后累的自己的腰都快断了,男子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于是秦上善现在不得不满心委屈的任由他摆布。   秦上善被卫明熯这样搂着走,走着走着居然睡着了。   卫明熯忽然觉得右手一沉,继而一个脑袋歪了过来,照着胸膛就靠,还以为又是这她在搞鬼,所以不动声色的一闪——没想到她居然直接往地上倒去!卫明熯惊得目瞪口呆!连忙伸手去拖住这个走路都可以睡着的女子!   而秦上善睡足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心头一惊!连忙拉开被子看了看,还好还好,一切安康。   她舒了一口气,感觉有点口渴,于是走下床,走到桌前,到了满满一杯茶水,端起来就开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尖细的叫骂声:“你个贱人!”   “噗——”秦上善毫无预兆地,一口水还没来的急咽下去,就随着这叫骂声喷了出来!   我的天!谁这么会骂啊?早不骂晚不骂,偏偏在本小姐喝水的时候你就骂!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你!想着就猛灌两口水,冲了出去。一瞧,我的妈啊!   一个不算很胖的妇女,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身材匀称相貌可以满面怒气的奔三的红衣女子,身后跟着一大群家丁侍女,尽都一副狠像,其中站在红一女子身边的那个,气焰嚣张,一副不得了的样,看上去就像是要去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似的。   但她不是去打劫也不是去放火,只是对着跪在她面前的一个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侍女大骂:“……你着小贱人!打破了我的东西就算了,居然还把责任往小金身上推?!还真是一副贱骨头的样!……”   “奴婢真……真的没有打破您……”地上的侍女怯怯的说。   “你还狡辩?小金亲眼看到的,还会有假?!你这丫头片子,贱骨头,拿出去送人都还要倒贴!我真是倒了几辈子的霉了我,怎么遇到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   “夫人,那杯子真的不是奴婢打破的……”   “哟!还顶嘴来了?真不知道你爹妈怎么把你生出来了,生出来又怎么样,还是有种生没种养!……”   哇呀!秦上善忍无可忍,骂人骂什么都好,就是不能骂人家的父母啊!你他娘的拐着弯子抹着角子骂也好嘛,非要这么赤裸裸的骂?   “来人啊,给我掌嘴!”   “夫人饶命啊!真的不是奴婢做的!是小金啊!呜……”   秦上善再听,决定救下着小奴婢,太有骨气了,宁死不屈啊!好精神!值得鼓励。   一个大汉走到丫头面前,抬手就要打下去的时候,忽然发现——咿?手怎么动不了了!?而且还好痛!回头一看,居然是个绝色的女子扯住他的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来——这不是王爷昨天抱回来的女子吗?!   大汉还没开口,就听见天籁般的声音飘来,“这位大哥,你要打她?”   秦上善指着地上的女孩,眨巴着眼睛看着大汉。   大汉嗫嚅了半天,终于冒出三个字:“……不,不是……”   秦上善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柔声说:“呵呵,那就好,她是我的了,以后要好好待她,不可以欺负她,知道么?”   大汉继续发愣,不停的点头。   “好了,这位大哥你先去忙你的吧,我们女儿家的事,不烦你们男人操心的,带上你的兄弟们去做你们该做的事,这里我来处理,好吗?!”秦上善再次向大汉眨巴眨巴眼睛。   大汉点头如捣蒜,连连说:“好……好的……遵命”然后匆匆离开了院子。   其他家丁见状,也都纷纷撤离了现场,不为色也要为了命啊!那女子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抓住一个大男人的手,能简单得到那里去?!   这时,一边发愣的红衣女子回过神来,怒喝:“你是那里来的丫头,居然敢在这里撒野?!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020王爷驾到   “不知道也,大婶你知道?”秦上善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好奇的看着那个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气结,指着秦上善的鼻子说:“你!你着臭丫头!居然叫我大婶!?”   秦上善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说:“叫你大婶又没亏待你,再说了,你还没资格做我大妈!你说对不对?”   红衣女子气得手抖,夸张的大叫:“你!你这不知死活的臭丫头!居然敢说我老?不要以为你长了一副狐媚样,就可以勾引王爷!我告诉你!王爷是我的!你这贱人休闲和我抢!”   “谁要和你抢了?他要跑到我这里来,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可能把人家轰到你那里去吧?!”秦上善虽然不知道王爷是谁,但是好像这个女人很在意,所以就胡诌一通了。   红衣女子手斗得更厉害了,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狠狠的说:“你!……狐狸精!气死我了!”   “那里来的奴婢?居然敢骑到我们主子头上来了!要知道,我们主子可是三王爷的宠妾……”旁边一个秦上善一开始就看不顺眼的丫头突然插嘴。   秦上善轻蔑的瞄了她一眼,然后不等她说完,就嫌恶的说:“你是哪门子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小心我把你五马分尸大切八块!哪个茶杯是你摔坏的吧,小金?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奴才!居然陷害你的同僚!”   小金脸色刹时变得惨白,不再说话。心里紧张得要死,暗想,她怎么知道是自己打破的?难道被她看见了?   “你!”秦上善指着红衣女子,“我管你是人是狗,总之五秒钟之内给本小姐消失!否者不要怪本小姐打断了你的狗腿!”   红衣女子眨巴的小眼睛,忽然扑簌簌掉下几滴眼泪来。一面掉一面对着秦上善喊:“王爷!”   哇呀!我什么时候成王爷了!我可是女的,至少暂且还是女的,没准备做变性手术!秦上善这样想着,忽然就看着红衣女子和她身后的数十名侍女齐刷刷的朝她跪下,然后异口同声到:“王爷吉祥!”   什么?秦上善现在怀疑自己是得了脑震荡,现在一切都是幻象,假的!忽然,她听见后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免礼。”   秦上善猛地回头——“我的妈!你是王爷!?”   唉,居然是王爷?未来的国家栋梁。太可惜了。不过,看他这样子,好像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哦。也许,还可以让他帮我寻找妹妹呢?   这一呼,把在场其他女性全都震在原地了,她们同时想: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不知道三王爷卫明熯的?而那个正准备上前诉苦的红衣女子也怔忪当场。   卫明熯邪邪一笑,问:“怎么?现在怕了?”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国家的?”   卫明熯被这话问得愣住,话说他堂堂风尘国三王爷,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问过,于是惊讶之余,竟然就乖乖的回答了:“卫明熯,风尘国。”   “么子东西风尘国哦?这难道是另一个空间?卫明熯……卫明熯……这个名字好熟悉哦。”秦上善轻轻的念着。   卫明熯一脸得意的拍了拍她的头,道:“听说过我的名字很平常啊,没听说过才不平常呢,所以你不用疑惑了。”   “不是啊……不是……你的名字我是今天才听说的好不好!”   “额……今天听说也没什么啊,以后可以天天听的。”卫明熯微笑着,耐心的解释。   其他十多个人被二人的言行吓得一愣一愣的,都暗自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是真的也——王爷很温柔的笑了!他们这个又冷又邪的王爷居然温柔的笑了!史无前例啊!   “你不要说话!……哦!我想起了,哪个叫卫明风的和你什么关系?”   “什么?!”卫明熯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想却看到他纯净的眼眸,不由得一震,迅速别开头去。   “我说卫明风啊?我来到这里第一个认识的就是他也,怎么了?他是谁?你哥哥?你弟弟?”秦上善急切的追问,根本没注意到眼前这个人表情的微妙变化。   “我不认识他,也许只是名字像而已。”卫明熯狠狠的瞪着秦上善身后的人,将她们就要脱口而出的“秘密”给瞪了回去。   “那你刚才什么什么?”秦上善不依不饶。   “什么什么什么?”卫明熯一脸坏笑,装傻。   “哎呀!和你说不清楚!”秦上善说着正准备走,忽然想起什么,拉起旁边那个已经跪了很久的女孩,说:“这个丫头是我的了,可以吧?”   卫明熯微微一笑,“当然。”   红衣女子错愕不已,现在看来,自己不被告状,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连忙檫了眼泪跪了安,匆匆走了。心里却暗骂,小蹄子,我跟你没完!   卫明熯站在原地,看着秦上善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无奈地苦笑:“大哥,你心中,她在什么位置?” 021起床更衣   次日中午,秦上善身裹一床被子,翘着二郎腿,手拿一只苹果,一副痞子模样的啃着,含糊不清的问:“唉,小月,昨天那个欺负你的女人是谁啊?”   对了,小月就是秦上善上次救下的小丫头,原名小银,但秦上善是在接受不了那个别扭的名字,于是改叫小月,还赐了姓,全名秦小月。现在处于秦上善实验室中的改造阶段。   不过看样子,这改造工程是庞大,这改造过程是困难重重的。因为——   此刻,小月正抱着一套水色广袖长裙,匆匆从外面跑进来,也不回答她的话,只一边低头跑一边着急的说:“哎呀我的好小姐,您还是先穿衣裳吧!您从昨天下午一回来,吃过晚饭就沐浴,沐浴完了,衣裳也不穿一件,就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现在,叫都叫不醒。”   她小银,哦不,秦小月,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能睡的小姐,她对秦上善,简直快要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秦小月跑拢,抬头看到秦上善在啃苹果,又急切的说:“哎呀我的好小姐,您一天没吃饭,先把粥喝了在吃别的东西吧!否者对身体不好的……”   无意间,又看到秦上善摇晃着光溜溜的修长雪白的腿,立即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哎呀我的好小姐,这,这,这成何体统啊!光天化日之下的,居,居然把腿露在外面,羞死人啦……”   “哎呀我的好小月!”秦上善见她这着急样,忽然觉得好笑,就学着她的口气说:“您都忙活了这么一大上午了,还是先休息一会吧,不然把身体累坏了啦……”   小月僵住,随即又慌里慌张的说:“小姐,您不要折煞奴婢啦!要是被王爷听到,一定会责罚小月的。小姐,您还是先更衣吧。”   秦上善见她紧张的样子,完全彻底服了!于是放下苹果,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被子滑在一边,那玲珑完美的身子,就这样完完全全展露出来,看得小月傻愣在原地。   她这辈子,算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完美的身子吧?昨天晚上秦上善坚持一个人沐浴,所以她并不知道,她家小姐,不仅仅是脸蛋惊艳天下。   “小月?”秦上善见她半天不动,低声提醒了她一句。   可是,对方一点反应也没给她。秦上善见她傻兮兮的样子,只觉得很好玩,不禁生出一个坏点子,于是恶搞的笑了笑,气沉丹田,压低声音,高声道:“小月,王爷驾到!”   “啊,啊?”秦小月回过神,立刻慌张的的拉起旁边的被子,将秦上善裹了个严严实实的,一边惊魂不定的说:“王爷,您,小姐尚未更衣,您……您……”   看着小月眼角都急出泪花了,秦上善才意识到自己开玩笑开大了点,心里忽然觉得过意不去,于是双手挤出被秦小月拉紧的被子,抱着她颤抖的肩说:“小月,对不起啦,我说着玩了,王爷没来,你,你别急了。”   秦小月停止发抖,舒了一口气,这才缓过神,立刻又气到发抖,盯着秦上善愤愤的说:“小姐!您准备把小月吓死吗!?”   “呵呵,小月发飙了哦~!”秦上善笑嘻嘻的说,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   “小姐!”小月表情严肃的给秦上善穿衣服,一边说,“先把衣裳穿好,王爷还等着见你呢!”   “哦,卫明熯要见我?”秦上善好奇的问。不过,人家送了她一个小丫头,她好像是应该去谢谢对方才对哦,人就该知恩图报嘛!   小月将秦上善带到铜镜前坐下,拿着玉梳给她梳发髻,好脾气的回答说:“我的好小姐,等会到了宴席上,您可万万不要直呼王爷名讳了,众宾客都看着呢!”   秦小月叹了口气,她不敢奢求她这个小姐无论何时都不直呼王爷名讳,早在她第一次见到她的小姐时,她就知道,她的小姐是与众不同的!   “哦?宴席,宾客?有什么节日吗?”秦上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问。   “嗯,”小月点点头,将一根长柄雕花坠珠白玉簪插进了秦上善的发髻里,“王爷二十岁生辰宴,不过没伸张,就只宴请了几个朋友。不过……”   秦上善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发式,好奇的问:“不过什么?”   “呵呵,我的好小姐,您还是自己去看吧。”小银说着,伸手将秦上善扶了起来。 022一曲惊人   漂亮的后花园里,上百人坐在一个大型会议室大小的红舞台两边,个个红光满面,有说有笑的欣赏着歌舞。仔细看来,那近百个宾客,老少皆有,妍媸皆具。   红舞台上,二十来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身着粉红露脐露肩装,分红光口绸缎长裤,鬓发高挽,发髻上系一条白色长丝带,正盈盈起舞。   秦上善看了一会,不禁摇了摇头,暗叹:这叫“几个朋友”?!也太吓人了吧?难怪小月这么吞吞吐吐不愿说,怕把我吓到了吧?可惜呀,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小意思,哼~!   还有一点,台上那些是专业舞姬吗?不会吧?跳得也太没水准了,动作弧度该大的小了,该小的大了,看上去一点也没美感!   卫明熯早在她一走进花园,就看到了她。本来不想让她来的,但是,当他看到舞台上那些媚眼纷飞的舞姬时,就忽然很想她。想她的与众不同,想她的那双如水的眼眸。   不知道为什么,卫明熯总能看到,她那双入水的眼眸下,藏匿了太多他不能承受的东西。他看她时,竟然觉得她,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寂寞,让他止不住的想要给她温暖。   秦上善刚一走到卫明熯身边,就措不及防的被他拉进了怀里,然后被他死死的摁住。   恍惚有一刻,秦上善感到自己的心飘了一下,当过一丝像是做过山飞车般的悸动,那种悸动,瞬间流遍全身。   可惜,下一刻,秦上善就回过神来了。因为,她感受到了来之外界的强烈的压迫感,在她的腰上!   此刻,她整个人都被卫明熯圈住,不仅如此,她可怜的小蛮腰还被用力勒得紧紧的,让她清晰的感觉到透不过气来。   “呃,卫明……三王爷,你可不可以把你的手,拿开一点?痛诶……”秦上善尽量客气的说。心里想:这卫明熯今天吃错药了吗?我没招惹他吧?他有这么痛恨我吗?和我的腰有仇吗?哎哟我的腰呀……他是存心想要勒死我吗?!   “啊?”卫明熯听得吃惊,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今天这个小女人怎么变得怎么温顺了呢?呃,是被这场面吓傻了?还是故意的?   卫明熯想着,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他倒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哎哟哟……你!……”秦上善疼的低呼出来,怒目瞪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子,恨不能一拳揍在他那漂亮的小脸蛋上!   “哦呵呵,小姐,您不是有节目献给王爷吗?”一边的秦小月感受到杀气,连忙和解气氛说。   秦上善瞪大眼睛,努力回想,不解的问:“啊?我什么时候……”   秦小月连忙打断她,以免穿帮了说:“小姐,您忘啦,您不是准备了节目给王爷吗?”   秦上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个小月,怎么知道她会古筝?!奇怪,太奇怪了。   “小姐,”秦小月附在秦若水耳边说,“您的指尖有茧,而且,您不知道,您昨天晚上睡着以后,唱了好久的歌呢!奴婢觉得很好听的……”   秦上善心头一惊,自己怎么又说梦话了?于是连忙阻止她的话说:“这你也能猜出来,你干脆去当侦探家算了!好啦,去报一台古筝来吧。”   “是,小姐。”秦小月说着,离开了现场。   秦上善整理好心情,小声说:“卫明熯,唉,算了,多的话我也不会说,只是一句话,”秦上善顿了顿,柔声说,“生日快乐。”   秦上善说完,就离开了愣在当场的卫明熯的怀里,朝着舞台走去。   两旁的宾客们看见,也没有多大惊讶,在他们心里,这三王爷素来风流倜傥,多情冷酷,这女子来了又走,那是常事。只是,他们没注意到,那个身穿水色衣裳的女子,是朝着舞台走去的。   秦上善来到舞台上,宾客们这才惊奇的看着她,整个宴会,顿时安静了下来。   秦上善整个人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看上去唯美而轻柔,仿佛遗世独立在这茫茫尘世的仙女。她眼睛微闭,轻轻仰头,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而登仙!   这时,秦小月将古筝抱了上来,安置好。   秦上善坐下,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水一般轻柔的琴声荡漾开来,溶化进每个人的心灵,直抵人心最深处。   那乐声,似水而无形,似风而无感,悄悄的,没有生息的,在每个人的眼前,勾勒出一幅幅幸福唯美的画面。   那画面,是一种痛,它美到让人心痛,美到让人心酸,美到让人痛哭流涕。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这琴声感染了,眼角泛起泪光,风起,就将它们吹落了,随着一幅幅美丽的画面,滑入大地。   卫明熯怔怔的看着台上的人,微风带起她的衣裳,撩起她的长发,阳光之中,仿佛虚幻。   一曲毕,秦上善起身,看着满座皆泣的场面,满意的笑了笑。然后一个华丽的转身,拉着尚在回忆中的,满面泪痕的秦小月,朝着台下走去。心想:小月,这是你自找的啊,别怪我…… 023鸡飞狗跳   秦上善回到自己的屋里,吃了点东西,就开始睡觉,很快就入了梦。   梦里,又看到妹妹了,在一间很大的屋子里,她正和另外一个三十上下的女子浸在一个大药桶里,好像是在给她治病。她是谁呢?秦上善想。   一会,又有一个紫衣男子走进了,两人好像是吵了起来。不过,看若水的样子,到是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而男子呢,嗯,看不太清楚相貌,不过看他的拳头就知道,一定是给若水气疯啦!……   清晨,秦上善一觉醒来,想了半天,忽然发现自己昨天好笨哦!昨天怎么不向卫明熯要奖赏呢?!真笨!如果要了奖赏,就可以直接叫他帮自己找妹妹啦!真笨,真笨啊!   “小姐,您都快把床单揉碎了,您没事吧?”秦小月在一边看得惊悚。她的小姐怎么啦?不过那首歌真的好好听哦,好美哦,她的小姐真有才!   “啊?”秦上善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床单一角揉成了一团,于是赶紧放下,想了想说,“你现在去给我找一把剑来,要漂亮一点的哦!”   “哦,是!”秦小月现在已经把秦上善当神看待了,她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不一会,秦小月找来一把上好的剑,那是她偷偷跑到王爷书房去偷的哦!哎呀,为了小姐,就算死也愿意的,不过这把剑好重哦!   秦上善拿着宝剑,掂量了一下,发现有二十多斤重,刚好合适!拔出来一看,剑身流光溢彩,看上去异常的耀眼。   秦上善笑了笑说:“小月,我们出去走走!”   秦小月看着小姐这么轻巧这拿着这把剑玩弄,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姐好厉害哦!于是连忙点头说:“啊,好啊,我们去那里玩?”   秦上善想了想,说:“你觉得什么地方,最可以引起卫明熯的注意?”   “只要是宝剑在的地方,王爷就一定会注意的!”秦小月坚定的回答。   秦上善不解,疑惑的看着秦小月,问到:“为什么?”   秦小月顿了顿,低下头说:“因为,因为这宝剑,是,是从王爷书房里,偷来的……”   “干得好!”秦上善高兴的拍了拍秦小月的肩膀说,“那么,我们去厨房,杀鸡!”   “啊?”秦小月不解,抬头莫名其妙的看着秦上善,然后问,“为什么啊,小姐?”   秦上善神秘一笑,也不回答。心想:要知道,他卫明熯要是知道我拿他亲爱的宝剑去杀鸡,会是个什么表情?一定像箭一样冲过来了!   不久,厨房里的仆人丫头们全都被吓了出来,整个厨房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鸡飞狗跳老鸭叫!   而秦上善正拿着宝剑,努力的四处乱砍,砍得漫天都是鸡毛狗毛,可就是没砍死一只鸡一只狗一只鸭的,不过,用来做灶的石头,倒是被她削下来几块。   秦小月在一边着急的看着,却又什么都不敢说。外面的仆人丫头已经跑去通报王爷了,要是王爷来看到小姐这个样子,唉,唉,不敢往下面想啦!   可是,王爷还没来,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尖酸的声音:“那里来的野丫头!居然干打扰小金给我熬燕窝!活得不耐烦啦……”   秦上善一听,哼,我还闲事情闹不大呢,你就来了,来得还真是时候!~“看我不砍死你!”秦上善吼着,从厨房冲出来,双手拿着宝剑,就直直的刺向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立刻吓得脸色发白,还有几句冒到嗓子眼的话,全都给吓了回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就晕倒过去了。   唉,真禁不住吓!秦上善故意装作绊到了石头,在剑就要抵达红衣女子时,偏转了方向。然后不过瘾的说:“哼!让你来教训我!”   “你在干什么!”前方忽然传来男子的喝声,吓得一旁的人全都一抖。   秦上善拿起剑看了看,又看看来人一袭青衫,身后跟了好大一群侍卫哦!忽然就很委屈的说:“没什么呀,我就想杀一只鸡而已嘛……”   “你!”青衫男子气得脸色铁青,“你那我的剑来杀鸡?!”他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白痴的女人!而且,“是谁叫你拿我的剑的!”   “啊?”秦上善低头,怎么说呢?怎么说呢?!啊,有了,“我刚才去书房找你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发现这把剑挺快的,就拿来用了下嘛!”   卫明熯气愤的抬头,无语问青天,然后低下头,强忍住怒意问:“你!哼,杀鸡干什么?你……”不小心又对上那双水一样的眼睛,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我想学习杀鸡,以后等我找到妹妹,可以做鸡汤给她喝啊~呜呜……”秦上善说着说着,干脆把剑往旁边一丢,吓得旁边的仆人赶紧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说:“我妹妹现在下落不明,你要我怎么能够安心呆在你这里啊?呜呜……我想为妹妹做点事,难道都不可以吗?你还这么凶……”   “……”卫明熯彻底被打败了,心也软了下来,走过去,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扶起秦上善柔声问:“告诉我,你妹妹有些什么特征。”   秦上善在卫明熯怀里诡秘一笑,终于得逞了! 024一起洗澡   【秦若水】   几天后的早上,秦若水指着宫女端来的东西,十分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回姑娘的话,这是御膳房特地为您和皇后娘娘准备的早餐。”   “什么!?”秦若水大大提高了分贝,吓得面前的几个宫女不由得一抖。“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皇后娘娘昏睡了几天,这才醒过来,早餐不能吃这么高蛋白的东西!你们这群笨蛋!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差事啦?!我的天!好啦,现在,马上,立刻,去给我端几个白面馒头和一锅稀饭来!别再给老娘加什么肉啊鱼啊的,否则我让你们厨子天天和肉睡在一起!等我们吃完了,再端一点新鲜水果来,好了就这样,快去。”   宫女们如获大赦,端着盘子慌忙的朝御膳房奔去。   秦若水想了想,话说前几天都是她自己负者两人的食物的,也难怪宫女们不知道。   回到屋里,望着那么一个大桶,又看看里边滚滚沸腾的水,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看火的宫女说:“再过一会,就不用加火了,等水温冷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和娘娘就会进去,你就出去把。。”   “是。”宫女点点头,继续烧火。   木桶里发出沉闷的“咕噜噜”的响声。   忽然,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秦若水“晃当”一声躺在床上,大吼:“都自己进来吧,难不成还要我来给你们开门不成?!不就是治病嘛,我说你们这些人用得着怕成那样吗?本姑娘又不吃人!”   门口的人愣了愣,推门进来,看着这场景,吓了一大跳——大厅摆着一个大火炉,大火炉上边放着一个超大号木桶,里边还杂“咕噜咕噜”煮着什么东西,冒着热腾腾的烟,再加上这整屋子都用幕帘遮了起来,看着简直就是地府下油锅的地方!只有这浓烈的药味还提示着这是人间。   秦若水瞟都不瞟一眼来人,说:“我说皇上啊,你别来这么勤好不好?!你累不累啊?还是你不放心我的医术?!嗯?”   皇上似乎还是不太习惯这雷人的话,站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打扰若水姑娘了。”   秦若水听着咋就这么别扭啊?于是爬起来一看,我的妈哦,居然是莫凌晨!哦呀呀,好温柔的帅哥啊!还等什么,秦若水爬起来就蹦跶着往莫凌晨怀里跳。“哇呀,小晨不要和我这么客气啦,哦呵呵,你是专程来看我的么?”   莫凌晨被这么一问不由得有些脸红,他的确是专程来看她的,额,顺便看看母后,哎,有了心爱的人就忘了娘啊!……可被她这么赤裸裸的一问,怎么就觉得很别扭呢?   秦若水那里管这么多,继续说:“哦呵呵,小晨真好啊,若水好感动哦,嗯嗯,小晨呆会和我一起洗澡么?”   莫凌晨尚在沉思中,习惯性的温柔的“嗯”了一声,等到他反应过来,不由得高呼:“什么?”   “嗯哈哈,小晨答应和我洗澡了,哦也~!”秦若水受宠若惊状,伸出两个指头,笑得贼兮兮的,哦呵呵,骗到帅哥啦,鸳鸯浴哦!   莫凌晨以为是秦若水在讽刺他,不由得慌忙挥手:“那个,如水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我马上就走。”   这次轮到秦若水高呼了:“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想爽约!?嗯?!你就不怕本姑娘让你乖乖躺在这里任我蹂躏么?!再说了,你怕什么?你是男的诶!不就是洗澡吗?我不吃人的!对不对嘛~!”   这个秦若水真的想和他一起洗澡么?莫凌晨惊诧得无话可说,这前无古人,后恐怕也不会有来者的想法,她居然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莫凌晨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道:“若水姑娘,这玩笑可不是随便开的,我,我先走了。”莫凌晨说着就要走,他现在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已经乱如麻的思绪了。   秦若水一看,想跑?连忙从背后抱紧莫凌晨的腰,大生说:“诶!莫凌晨~!你还真爽约!不行,你今天跟本姑娘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说完,又补充一句,“嗯……难道小晨不喜欢若水?”   莫凌晨怔住,回过身温柔的抱住秦若水:“我,我喜欢若水。”   “那就是了啊……唔……”   秦若水话还没说完,一双柔软温暖的唇就覆了上来,炙热的舌头溜进她的嘴里,探索者她。   秦若水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张放大了的温柔的脸——轻轻闭着的眼睛,上面覆盖这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他像是极尽了平生的力量在吻她。   可此刻秦若水脑海里却生出了另一个想法,为什么每次我都是被强吻?!于是主动去迎合他,想要变被动为主动,可惜力量不够。   莫凌晨感受到她的回应,欣喜的睁开眼睛,正对上她精灵般的眼眸,心里又是一震,吻得更深了。 025生前很美   秦若水感觉自己憋气憋得慌,可又不愿意放弃这么美好的嘴,就这么没命的傻兮兮的吻着。终于,再秦若水快要休克的时候,莫凌晨放开了她,于是她再次敞这憋红的脸趴在男人怀里猛喘气。   一边的宫女看见了,慌忙低下头去,脸羞得通红,比秦若水的还要红,那样只简直就是恨不得像鸵鸟一眼把头埋到地下去。   木桶里的水“咕噜咕噜”的响着,秦若水忽然想起要给娘娘治病,连忙招呼宫女停止加热,并吩咐人弄来了两桶冷水。然后对这莫凌晨说:“小晨,等我给娘娘扎了针,就出来和你鸳鸯浴,哦嘿嘿~”   莫凌晨神差鬼使般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若水,给母后扎了针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累到自己了。”   秦若水简直要疯狂了,这莫凌晨这么就顽固不化呢?!   “莫凌晨!你个说话不算话的家伙!”秦若水气急的时候,往往骂不出什么名堂来。   莫凌晨低下头:“若水,听话,我明天再来看你。”   秦若水跺着脚看着美男离去的背影。愤愤的指着莫凌晨的背影:“莫凌晨!你你你你!”   不过,他说他明天回来,哦呵呵,看我整死你,居然敢爽美女我的约!   秦若水想着,端了一碗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来的白米粥,走到屋里,扶起床上的皇后,撤掉扎在她身上的几根银针,开始喂她吃饭。   饭毕,秦若水一边帮皇后脱衣裳一边问:“皇后娘娘,今天觉得怎么样?”   皇后笑了笑,一张美丽温柔的脸庞展现:“好多了,若水姑娘。”   “嗯,皇后娘娘生前肯定是个大美人。”   皇后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生前?”   秦若水见状,赶紧补充:“那个,生病之前!”   “哦,”皇后舒了一口气,“若水姑娘,真是麻烦你了”   “哪里哪里,等皇后娘娘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出去散步啊,呵呵。”秦若水说着,就扶着皇后走向药桶。   热气腾腾的木桶里,秦若水拿着一把银针,呼啦啦的往皇后娘娘身上插着,插得正欢,忽然觉得身下一股暗涌流出,似乎还有点凉冰冰的。   “嗯?!”秦若水疑惑,自己现在没有胡思乱想啊,怎么回事?   “怎么了?”皇后听到秦若水的惊异声,好奇的问。正准备转过头看个究竟,面前就忽然跳出一个一丝不挂的身影,惊悚之余不忘大叫一声:“啊——!!”   秦若水原本想说点什么,结果到是被她出乎意料的这一叫给吓得忘记了,也神经质的跟着大叫:“啊啊啊啊啊!!!”   于是,治疗室就这样传出了两个女人的尖叫声。这时,一个灰色长袍的男子正从门口经过,反射性的,推门而入——天!这个场面太诡异了!!一个身姿玲珑的女子赤裸裸的站在一个放得老高的大浴桶面前,长发迤逦在她如白瓷般的肌肤上,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药水。她正对着浴桶里边的人尖叫着,而,浴桶里边尖叫的人,不就是,不就是母后吗?!!!   而此时,秦若水已经停止尖叫,而是转过头,看为啥右边突然亮堂起来了。这一瞧,额的妈吖!居然有个男人站在门口,看着此刻正赤裸裸的她?而且,而且,她的大姨妈来了!!秦若水在心底呐喊:神啊!救救我吧,这绝对只是个玩笑啊啊!!   莫凌沂怔怔的站在门口,惶恐的看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憋得满脸通红,结巴着半天就说出两个字:“那个……那个……”   秦若水之气愤啊!天地可鉴。于是张口就来:“你这白痴!赶快给本姑娘进来啊!!你还想在门口站多久啊你?你他娘的难道不知到门口有很多人看吗?!你想让本姑娘我曝光曝死你才甘心是不是?!”   莫凌沂听着秦若水的怒吼,根本没来得及分辨她在说什么,慌忙转过生去把门关了,然后转过身来——光溜溜的秦若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莫凌沂羞得小脸通红,慌忙低下头去,下巴都快抵着锁骨了,又看见秦若水两腿间流下的血红的液体,可怜莫凌沂小小的,娇滴滴的心灵,被她震撼得快要炸了!!   他就这样被震在原地,整个脑子轰然一声,完全变成空白的了,这这这……这完全就是超级无敌惊悚片啊!他简直觉得自己快要魂飞魄散了!   浴桶里边的皇后已经被请若水用银针给封住了,听不见看不到动不了。要是给人知道她秦若水被这么个大男人,赤裸裸的看见大姨妈来临,她简直就不想活了,完全糗得上天入地了啊!秦若水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到:“喂!你有卫生巾没?!”   莫凌沂根本就没有回过神,依旧愣愣的盯着秦若水两腿间,那一滴一滴滑下来的血液,处于三魂丢了七魄状态。   秦若水很不客气的一耳光就扇到了被吓得尚且还处于惊魂状态的莫凌沂脸上:“本姑娘问你有没有卫生巾!!”   莫凌沂被这一耳光惊吓给吓回了神,猛的抬起一张根本看不出是被打红的还羞红的脸,望着天花板慌忙回答:“啊?……什么?……卫生巾?!是什么东西啊?”谁可以告诉他,着究竟是怎么回事?!卫生巾又是个什么东西啊? 026大醋坛子   秦若水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无敌可爱啊!要不是自己现在糗事一大堆,她真要扑上去狠狠的蹂躏一下,那张原本白皙,现在却涨的通红的脸蛋!   “卫生巾是什么东西?”这次秦若水也被考到了,她就知道卫生巾就是卫生巾啊!转了转眼珠,张牙舞爪的比划着:“就是……一个方方的,扁扁的,嗯,贴在底裤上的……”   看着男子迷茫惊恐的眼神,秦若水最终决定放弃,大吼:“我大姨妈来了!!要用什么才可以把这些血弄住不让它们往下流?!”   秦若水根本是完全糊涂,明明浴桶里边坐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她却在这里对这一个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男人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莫凌沂张了张嘴,不怕死的再次问:“大……姨妈?”   秦若水现在简直恨不得自己会降龙十八掌,一掌劈死这傻男人!   这时,门再次开了。   秦若水一惊,慌忙跳进莫凌沂的怀里,鲜血蹭的莫凌风灰色长袍上到处都是,染成了黑色的梅花。   “啊?”莫凌沂那个惊诧啊,简直就比一个响雷劈头盖脸的打在他身上还要震撼!但手却还是反射性的,一把抱住了小兔一样跳进怀里的女子。   莫凌风推门走进来,一看:“咿?二哥?!”   “快把门观上!!给本姑娘锁住!锁住啊!”秦若水从莫凌沂怀里探出一个脑袋来,冲着门口的莫凌风就是一阵喊。   “什么?”莫凌风一看秦若水居然在二哥怀里躺着,那里还听得进去其他的,满眼怒火冲了进去,想要从莫凌沂怀里抢回秦若水。不料莫凌沂伸手还不是一般的快,身形一动就到了床前,然后随手从身边撤出一张纱帷,将秦若水包了个严严实实!   而莫凌风眼神一冷,死死的盯着莫凌沂长袍上的血迹,眼中怒火呼之欲出,拳头捏得老紧,骨节发白。   秦若水一看形势不对,慌忙说:“莫凌风,你,你要冷静!”   莫凌风此刻是听什么,就误会什么,这一听还得了,心想,好你个秦若水,居然还帮着他!看我收拾了他再来收拾你!想着,照着莫凌沂脸上一拳捶去。   可怜的莫凌沂,根本没料到莫凌风会打人,所以完全没有防备,狠狠的挨了一拳,的登时鼻血如注,十分不解的看着这个嚣张跋扈的三弟。   秦若水在莫凌沂怀里看着,就觉得莫凌沂好无辜哦,于是毫不留情的就骂了莫凌风:“莫凌风,你简直就是疯子!你打他干什么?!”   没弄清状况的莫凌风听得伤心欲绝,自己心爱的女人和自己的二哥偷情,被他发现了,她居然还理直气壮的骂他?不由得冷笑:“呵呵,对,我是疯子。”   莫凌沂听出了问题,慌忙解释:“三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秦若水也听出不对,疑惑的问:“诶,莫凌风,我大姨妈来了,你激动个什么劲啊?”秦若水想起刚才莫凌风的二哥没听懂大姨妈这个名词,于是补充了一句:“额……那个……大姨妈就是女人每个月,下面流血的那几天……”   听着秦若水解释完,两个男人立刻冷汗连连,石化当场,大姨妈,原来就是那个啊……   秦若水看着莫凌沂问:“诶,你叫什么名字?”   莫凌沂愣了愣,比起刚才哪些震撼,现在这句话简直就是小kiss,于是回答说:“莫凌沂。”   “哦,莫凌沂,看你都流鼻血了……”秦若水说着就抽出光溜溜的手,去给莫凌沂擦鼻血,可是越擦越脏,越擦越骇人。   莫凌沂被她这么一弄,原本已经差不多回复了的脸色又“腾”的红了起来。   莫凌风在一边看着,又开始吃醋,板着一张冷脸:“秦若水!那你现在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本王二哥的怀里!?”   “因为刚才你没把我从莫凌沂怀里抢过去啊!”秦若水说得理所当然,心里却喊着,大醋坛!   莫凌风差点给她气死过去!这算是什么狗屁答案!?“我……”莫凌风吸了口气,“本王是说我进来之前!”   秦若水想了想,满不在乎的说:“在给你母后扎针的时候,我发现我大姨妈来了,于是我就从浴桶里边爬了出来,谁知道你母后,对这我就是那么惊抓抓一叫,吓得我也跟着叫,于是莫凌沂就冲了进来……”   “什么?!”莫凌风打断秦若水的话,“这么说,他看到你的身体了?!”   “嗯啊。”   莫凌风眼里快要冒出火星来了,狠狠的盯着莫凌沂,伸手就要去抢他怀里的人。吃一堑长一智,莫凌沂这次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在莫凌风伸手的那一刻,已经“忽~”站到了另一个地方。   莫凌风气极:“莫凌沂!她是本王的王妃!你凭什么抱着她!”   莫凌沂心里一怔,王妃?这就是传闻中的“天赐王妃”?一双孤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还来不及抓住就消失了的,一瞬间的暗淡。   莫凌风还想说什么,却听秦若水一阵大叫:“不好!皇后娘娘还被我给定着的!快点带我过去!!”   莫凌沂听到,脚下就好像踩了风火轮,“呼啦~”一下,就站到了装满了深黑色药液的浴桶旁。   秦若水伸手将皇后肩部的几根银针一把,皇后就缓过神来了:“我这是怎么了?若水啊,我累了,我们休息去吧。咿~?皇儿怎么在这里?”   “哦呵呵……”莫凌沂冷汗,“我是……来看母后的。”   “哦,回去吧,我累了。”皇后揉了揉太阳穴说。 027皇上召见   次日清晨。   “砰砰砰!”“砰砰砰!”门外一阵慌张的敲门声,秦若水却还在呼噜呼噜大睡着,做着她的春秋大梦,完全把敲门声当作一股风,哪只耳朵进,哪只耳朵出,或者是配乐也可以,因为她此刻梦到雷雨漫天。而皇后更不用说啦,身上插着针,什么都听不见,处于绝对安静的睡眠状态。   门口的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已经敲了一盏茶的功夫了,而门里更本没人似的,可宫女们又都说若水姑娘没有出过门,一直在给皇后治疗。这可怎么了得?该不会是昏死在里头了吧?!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索性踹门而入!可是脚刚到门前,就被宫女们给拉住了:“三王爷,使不得啊!若水姑娘吩咐过的,她睡觉的时候不准进去的。”   莫凌风哪管那么多,要是他心爱的秦若水出事了咋办?于是推开宫女,还是一脚踹了过去!   秦若水终于被这“晃啷!”一声给惊醒了,却还犹自以为是被梦里边的雷给劈醒的。于是睡眼惺忪的四周看了看,恍惚间看见门口有人,嗯,揉揉眼睛,再看,呀?的确有人!于是毫不犹豫的吼着:“快给老娘滚出去!不是说了吗?我睡觉不准进来!!现在才几点钟啊,就闹翻天了!?”   莫凌风气结:“马上就该吃午饭了!你简直就是猪啊!”   由于门外光线很强,秦若水逆光看着门口的人,而且还隔着纱幔,完全就等于只看着一个人形,于是打了个呵欠说:“你谁啊?!居然敢骂我是猪!你以为我想这么睡啊?!还不是娘娘这几天必须睡上半天!”然后伸出一根指头指着门口的人,“你!马上,给我爬出去!!”   莫凌风那个气愤!二话不说就扯开纱幔冲进里边去,一把揪起床上的人:“你说什么?你叫本王出去?!还是靠爬的?!”   秦若水瞪大眼睛一瞧,呀!这不是莫凌风嘛?!他来干啥?!于是也不管人家怒火冲天,张口就问:“你来干什么?!”   莫凌风此刻那个恨啊!恨不得一拳揍醒这个傻女人!但他舍不得揍,于是拎着尚且处于懵懂状态的秦若水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父皇要见你!”   秦若水一听,慢着!他父皇见我干什么?该不会又来个赐婚之类的吧?!于是顺手就拖住身边的纱幔:“我不去!你先告诉我他见我干什么?否者打死我也不要去!!”   莫凌风也想知道父皇见她干什么啊,于是回头就冲着这个傻女人吼着:“我也想知道父皇见你干什么!!”   秦若水一惊,暗想,有阴谋,有阴谋!手上死拽着纱幔说什么也不肯放,大叫着:“莫凌风,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干什么要谋害我啊!!”   莫凌风不解,他什么时候想要谋害她了?他最多只想过要……回过头看着秦若水:死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双手狠狠的拽着纱幔,一副抗争到底的样子。莫凌风心里一阵疼,伸出手去摸摸秦若水的额头,想着,这丫头一天到底在想什么啊?   秦若水觉得有人在拍自己的额头,额,她张开双眼,一不小心就对上了莫凌风温柔的眼神,心里一震,她又说错什么了?都把着小子吓傻了!于是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摸一摸莫凌风的额头,看有没有发高烧。   莫凌风眼神更加柔软了,有着淡淡的迷离,他小声喊着:“若水……”   秦若水一惊,赶紧缩回手,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瞬间温柔的人,这,这,这,这男人变脸简直比川剧里的变脸还快啊!   “若水……”莫凌风再次小声喊着,两只手将秦若水的腰环上,一点点环紧。   “额……”秦若水显然不适应着突如其来的温柔,看着那张漂亮霸气的脸一点点向自己靠近,看着那样温柔迷离的眼神,一颗小心肝不由得“扑通扑通”加快了速度。   莫凌风一点点靠近,呼出的热气扑在秦若水脸上,秦若水的脸不由得一点点升温。眼看着莫凌风就要吻到秦若水那香甜的小嘴上时,后面突然不冷不热的传来一声:“三弟。”   两人同时偏过头去,秦若水一看,呀!这不就是上次那个可爱的莫凌沂吗?!他旁边,站着一脸不自然的太子莫凌晨,四个人就这样你瞪我我瞪你的瞪着,这场面,那叫一个词,无敌!   莫凌风放开秦若水,咳了咳说:“大哥二哥怎么来了?”   莫凌沂也不拐弯,不冷不热的径直说:“父王说你们耽误了这么久还不去,让我们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莫凌风又咳了咳,说:“我们马上就去。”   秦若水听着,猛翻白眼,心想,我们这不正想出点什么事吗,结果你们两个超高瓦数的灯泡跑来伫在这里,那里还有什么事了?秦若水想着,忽然被人拦腰抱起就往外走。 028乱伦危险   秦若水一路上不管怎么挣扎着,板着,闹着,莫凌风也不放手,后面的莫凌晨和莫凌沂完全傻了,见个皇上,怎么感觉像是要了她的命啊?!   一路上的宫女太监见了,全都惊恐的张着双眼,一边行礼一边想,这绝色的泼妇是谁啊?   这边,风姿飒爽的皇上正和看上去顶多才五十五的皇太后谈笑着,忽然听见一女子的声音传来:“放开!!放开!!让我下来!我不去皇上那里!!……”随着声音越来越大,皇上看见他的三儿子冷着一张脸抱着一个对他又咬又啃又打又骂的女子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正一脸无奈的看着莫凌风怀里的小泼妇。   皇上震惊的看着秦若水,他又不吃她,她干什么那么还怕?何况,他只是想告诉她关于她姐姐的消息啊,用得着这样吗?!他长得又那么恐怖吗?   秦若水一瞧,天!怎么就到了?!于是放掉嘴里莫凌风的肩膀,定定的看着皇上,想着,好吧,你要是他NND再给我赐婚,我就不给你医皇后了,然后放火烧了你的皇宫!   皇上被她看得毛骨悚然的,想着,要是这个女子以后真成了他的儿媳妇,他该怎么办啊?于是吞了吞口水,说:“咳,全都免礼了,都坐下吧。”   秦若水看着皇上,一副誓死要抗争到底的模样,抱着“你丫要是敢拿我怎么样,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的”的心态,从莫凌风怀里蹦了出来,开口就问:“皇上,你找我来干啥?”   还不等满脸冷汗的皇上开口,皇太后就抚着额头说:“哀家累了,就先回宫修了去了,你们慢慢商谈你们的事吧。”她实在是看不下去啦!   看着太后离开,皇上清了清嗓子说:“朕其实是想告诉你,有你姐姐的消息了……”还不等皇上把话说完,秦若水立刻扑了上去,抱着皇上的胳膊就是一阵摇晃:“真的?太好啦!哦哈哈……终于可以见到我家亲爱的姐姐啦!皇上,你比我的老爸还厉害……”秦若水叫嚣着。   皇上惊恐的看着这个把自己胳膊不当胳膊摇晃的女子,然后再看了看被他那三个满面笑容的儿子挡在身后的准备上前护驾的带刀侍卫,不由得一阵伤感,哎呀!他的三个儿子为了女子把他这个老子给奉献了!出卖了!抛弃了!!   忽然,得意忘形的秦若水抱着皇上的那颗脑袋,“mua~”在他脸上啜了一口。   皇上那个震惊不亚于他的几个儿子,他简直就觉得这个世界都要轰塌了!!他这未来儿媳妇还真不是吹的!不仅仅是小泼妇那么简单,还大有乱伦的危险啊!   莫凌晨、莫凌风、莫凌沂尽都瞪大双眼,神啦!圣母玛利亚啊!她还真是什么都能抱着亲一口、啜一下啊?!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晨,原来你在这里。”   众人齐刷刷转过脑袋,一个看上去温柔美丽的粉衣女子正向这里走来。   粉衣女子缓缓走着,那叫一个步步生莲花!终于,女子走到皇上面前,一瞧,天!好美丽的一个女子,说她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啊!   但是,她此刻却坐在皇上的身边,两只手抱着皇上的脑袋,无限暧昧啊!粉衣女子红了红脸,她还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作这动作。于是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拜首到:“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一语惊人啊!   什么?!娘娘?!“天哪!谁是娘娘?”秦若水大叫。   皇上此刻也是,郁闷的不能再郁闷了,居然有人说他的儿媳妇是他的妃子?!他就这么让人觉得为老不尊啊?!   而莫凌晨气结,一脸不自在,看看粉衣女子,再看看皇上身边依旧还抱着皇上脑袋的秦若水,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莫凌沂默默的站着,默哀,嫂子居然说弟妹是娘娘,他除了默哀,的确没其他什么办法了,不过,憋笑憋得肚子疼的滋味好难受哦……莫凌风简直就被他这嫂子给气炸了!怒道:“她是本王的王妃!!”   粉衣女子一听,回头看着三个表情各异的皇子,惊诧的指着秦若水:“她……她……是三弟的王妃?!”   还不等三个皇子回答,秦若水就径直大吼起来:“我靠!你是猪吗?!真是的,本姑娘还未满二十岁!比你还年轻了!居然叫我娘娘?!你要不要来坐在这里,我来叫你娘娘试一试?!!”   粉衣女子那里见过这场面?此刻已经完全被吼懵了,脸色惨白,惊恐的看着这个看上去风情万种的角色女子,结结巴巴到:“皇……皇……皇后娘娘恕罪。”   众人狂汗,瀑布汗!   “什么?!诶,你这颗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你不知道皇后娘娘在我的治疗室躺着吗?!啊!?诶!我说你们几个,愣着干啥?快点告诉本姑娘,这傻丫是谁?!”秦若水怒火冲天,恨不得把这女的拖出去狂揍一顿!! 029可爱如菲   皇上终于回过神,抚着额头说:“如菲,站起来说话吧。”   冷如菲惶恐的站起身来,走到莫凌晨身边,瑟瑟发抖,不敢再说一个字。   莫凌晨轻轻拍了拍冷如菲的肩说:“父皇,儿臣就先告退了。”说着就要带着冷如菲离开,他着实不想冷如菲再这么乱说下去。   可是秦若水不这么想啊,她还不知道这女人是谁呢!于是说:“诶!莫凌晨,等等,你先告诉我她是谁啊?!”   莫凌风暗笑,说:“若水,这就是你的大嫂!”   莫凌晨回过头看着秦若水,满眼无奈。为什么,偏偏是他娶了这宰相之女?为什么,他不能早点遇到她?   他知道,那个曾经一无所求的他,已经被这精灵般的女子打破了!如今,若不是顾及到如今宰相掌权,他一定休掉这太子妃!哪怕,她嫁给他的机会只有微薄的一点。   秦若水一听,额……太子妃?这么傻的太子妃?好玩!于是蹦跶一下跳到冷如菲面前,笑吟吟的说:“哦呵呵~你是莫凌晨的老婆啊?怎么不早说了?哎,你有这么帅的一个老公,真幸福也。我叫秦若水,你叫什么名字?”   不过她心里对莫凌晨很不爽,家里摆着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还要跑到她这里来占她便宜,哼!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她还以为莫凌风在和她开玩笑,才说莫凌晨有老婆的,现在看来,果真不假哦,想着自己那个吻,心里就特别就不值。   众人再次怔住!这女人……真是善变啊……   冷如菲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给征服了,人家美人的笑容那可是男女通杀!冷如菲怔怔的说:“我叫冷如菲。”   秦若水一听,拉着冷如菲的手就说:“冷如菲,恩恩,好听耶。我叫你如菲好了,如菲啊,记住以后来找我哦,我们一起去玩。哦呵呵~”   冷如菲终于回复了一点点神志,说:“秦若水?你是三弟的王妃?”   秦若水一听,立马不高兴了,说:“诶!我可是拿你当朋友诶!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什么叫我是你三弟的王妃了,我秦若水孑然一身,尚未婚嫁呢!”   一旁的莫凌风差点气绝!拳头握的老紧,她居然说他是外人?!   而冷如菲却瞪大双眼,好奇的问:“什么?你不是王妃,那你是什么?”   “人啊!”秦若水理所当然的说,心想,这如菲怎么脑袋这门笨啦!看样子好像是短路了哦。   此刻,冷如菲完全已经忘却了刚才的事了,再一个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女子出现了。两人那叫一个臭味相投啊!于是拉着秦若水的手:“我知道你是人,我说你是干什么的?”   秦若水嘿嘿一笑,得意的说:“我是响当当的神医!”   “神医?”冷如菲惊讶的张大嘴巴,完全忘了那些名门闺秀应该遵守的规矩。   秦若水转一转黑溜溜的眼睛说:“是呀,要是你以后有孩子了,我就帮你开点世界上最健康的养胎药!”   这话简直惊人啦!安胎药?这是什么场合?!皇上忍不住咳嗽起来。   冷如菲的脸“噔”的红了起来,慌忙低下头来,瞟了瞟脸色难看得吓人的莫凌晨,心都凉了半截,说:“哎呀!若水姑娘不要乱说!”   秦若水不依不饶的说:“我怎么乱说了?这很正常啊!难道你不生孩子?!你们想当丁克家庭?……”   冷如菲看着莫凌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慌忙打断秦若水的话:“若水姑娘,这……哎呀!你就不要说了啦!”   秦若水还想说什么,莫凌晨忽然说:“若水,如菲今天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了。”说着就拉着冷如菲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舒服?嗯,是该回去休息一下!秦若水想着,又在后面慌忙大吼:“喂!如菲,记得来看我奥!!”   皇上一手扶额,叹了口气,再叹了口气说:“那个……若水姑娘,关于你姐姐的问题……朕只是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并不能把她带回来。”   秦若水一听,心都凉了。嘟着小嘴说:“嗯嗯,那你把她地址告诉我,等我医好了你的皇后,自个找去!靠你,还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皇上一听,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这辈子,还第一次被人损得这么一无是处的!   秦若水也不管皇上受挫的表情,直接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我去给皇后扎针去啦。” 030卖进青楼   【秦上善】   “小月啊,”秦上善一边剥着荔枝一边嘀咕,“我们什么时候出去走走嘛!这王府里头,没一点好玩的,简直闷死人!你说吧,开始两天还有一个帅哥王爷陪我,结果前两天也因为有事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秦小月也再剥着荔枝,剥好了就丢进自己嘴里,一边嚼这一边说:“嗯嗯……小姐说得是……嗯……可是王爷不让咱们出去啦!”   “我管他让不让我出去,我在这里只要还有命,就得把握自己的未来!”秦上善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两手叉腰,一副女神状。   秦小月仰头看着她,一脸崇拜:“小姐,我秦小月这辈子跟定你了!”   “不会把?!我入洞房你也要跟着?”   “额……入洞房的事……就算了吧……”秦小月一脸羞涩加窘迫。   秦上善沉吟半晌说:“不行,你该结婚的时候,就自个结婚去,结了婚以后有空就来找我玩就行了,别一辈子跟着我,懂不?你家小姐我还有很远大的理想的,一时半刻也不会结婚,你跟着我估计要被耽误。”   “嗯!小姐说得是!小月谨记于心。”秦小月一边吃荔枝一边点头。   “哎!怎么就说到这个上面来了?不提了,走,我们出去!”秦上善说着就拉起还在剥荔枝的秦小月,“诶!还吃?走啦!”   不一会,两人鬼鬼祟祟的来到后院的一个洞前,秦上善推了推小月轻声说:“你先出去,我给你把风。”   “狗洞?从狗洞钻出去?”秦小月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地上的小洞洞问。   “嗯!是啊!怎么了?”秦上善若无其事的回答说,这里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出口哦!   秦小月吞了一口唾沫,“哦!好吧!”   “诶!别啰哩八嗦的,快点,快点出去啦!呆会人来了就麻烦了!”秦上善说着开始推秦小月,“有什么出去了再说。”   秦小月迅速的爬了出去,秦上善一笑:“嘿!这丫头动作还挺敏捷的嘛!”说着就往洞外爬了去。   “咦?还有一个!”秦上善脑袋才探出来,就听见有人这么冒了一句。抬头一看,额的天!两个大汉居然扛着一个布袋站在她面前!?小月去哪里了?   “天!大哥!这个肯定值百两黄金啊!卖了她,以后我们可就不愁吃不愁穿啦!”其中一个兴奋得手舞足蹈。   秦上善也大概听出了个头绪,这两个人要卖她!你们两个猪头!居然敢卖我?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们?!正要爬出来揍人,忽然想起另一个大汉抗的不就是小月吗?!正想着,一张帕子就捂上了她的脸!秦上善将计就计,假装挣扎两下,然后头一歪,装晕!   只听其中一个人说:“咱们这次去婉情楼吧!这货色,那里一定会要的。要不是想卖个好价钱,老子现在就把她干了!”   秦上善一听,心底暗骂,你这老色狼,老淫魔!居然敢卖我?看本小姐让你的东家哭爹喊娘的要放我回去!这次要不是看到小月栽在你们手里,本小姐我绝对打死你们两个王八羔子!你们的样子本小姐记住了,以后见次打次,打死为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上善觉得自己被猛地丢在了一个软软的地方,然后飘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声音:“我们这里可不收一般货色的。”   “我自然知道,你先看看再说。”大汉的声音响起。   “你们两能弄到上面好货色!……”老鸨轻蔑的说,回头撇了一眼,呆了!这简直就是一绝色美人啊!“这……这丫头来得安全吗?”   安全你个老乌龟头!这辈子你娘我就没安全过!秦上善暗暗的叽歪着。   “安全,绝对安全!嘿嘿!”大汉说。   “另外一个呢?”   “一般货色。”   “那我只要这一个,另一个你们弄到别家去吧。”   “不行,不单卖的。”大汉语气坚决的说。   哟呵!还搞起捆绑式销售了哦?好啊!秦上善这次绝对赞同,这样她就可以保护秦小月了,说真的,她还真的挺喜欢着丫头的,有骨气,不死板。   “这……”老鸨犹豫着,“好吧,说吧,多少钱一共。”   “一百两黄金。”   “你们这是敲诈啊!?”   靠!这都叫敲诈?老娘才值这么区区一百两黄金么?你居然还嫌价格高了?!你这臭女人,有眼无珠的女人!   “你不买就算了,咋哥两去别家卖去。”   老鸨连忙拦下两个正要抱着美人离开的汉子,那床上躺着的可是一棵摇钱树啊!“慢着,慢着,有话好商量嘛!八十两怎么样?”   “一个铜子也不少!”两个大汉不退让。 031今晚见客   老鸨想了想,狠了狠心,说:“好!一百两就一百两!”   等了一会,秦上善微微张开眼睛,只见一张涂满脂粉的,老女人的脸向自己靠近,反射性的,秦上善一拳揍了过去。“你这老色女!我不是玻璃!离我远点!”   老鸨被无端端打了一拳,立刻满腔怒火:“来人啊!”   只听呼啦一声,十多个高大威猛面向骇人的大汉冲了进来。秦上善一瞧,这么多人!就算她秦上善有三头六臂,也斗不过这么大一群男人啊!   你说如果是女人,她也许还能应付,可这事男人啊!人家就算光凭蛮力,也可以把她秦上善打得服服帖帖的!所以了,做人的基本准则就是:明哲保身。   何况,她秦上善这辈子什么地方都逛过,就是男厕所她都走错过!就是没逛过窑子!她就要见识见识,这窑子有那么好么,有那么吸引男人吗?   “你打我是吧?”老鸨飞扬跋扈的指着秦上善说。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秦上善说着就缩到床角,一副我知错了我悔改的样子。   “哟!我还以为要给你点颜色你才会乖乖听话呢,没想到这么快就主动知错了?”老鸨妖艳的扇着扇子说。   她奶奶的,老娘承认错误你不过瘾吗?非要本小姐揍你一顿你才爽吗?你个死变态!老妖婆!秦上善心底骂着,面上却一副楚楚可怜状,眼睛还扑闪闪的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望着老鸨:“妈妈,你说吧,你要我干什么?”   话说真正的美女连女人看了都觉得销魂,老鸨被看的很不自在:“哎呀!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老鸨忽然眼前一亮,“你用这眼神看台下的人!”   “哦,您就让我盯着台下的人看么?”秦上善装单纯ing……   老鸨笑吟吟的走上前去,坐在床边,拉着秦上善的手:“以后,你就叫牡丹了,只要你乖乖听妈妈的话,妈妈保证你好过!”   秦上善那个恶心,被老鸨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床,暗道:要我乖乖听话,简直比登天还难!要我乖乖听话兮,难于上青天!哼!要是敢对我不好,我让你这里变成项羽手下的阿房宫!但嘴上依旧涂着蜜糖:“哦……我……牡丹知道啦,妈妈……我有个不情之请……”   “有什么,你说,妈妈看看能不能答应你。”   “我想……地上那个是我妹妹,妈妈可以把她留在我身边吗?妈妈,只要你答应了,叫我做什么都可以啊!”秦上善嘤嘤啜泣起来,装可怜ing……   “好吧好吧!好好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就出来见客。”老鸨说着,就带着一大帮子人离开了。   “想当年,本小姐的保镖比你的帅多了!”秦上善嘀咕着,扶起一边的秦小月,拍了拍她的脸:“喂!还要装到上面时候?人都走啦!”   秦小月坐起身来,惊异的问:“小姐,你这么知道我事装的?!”   “切!那药顶多能让你晕一会,要真昏过去,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满世界都是上好的迷药?除非是给憋气憋昏的!”   秦小月吐了吐舌头:“那我们现在这么办拉?”   秦上善一脸兴奋:“我要好好玩玩!你还真以为我打那两个死大汉都打不过么?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哦呵呵~~~”   秦小月接受能力再强也接受不了这个!小姐居然要在青楼里边玩?!她没听错吧?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牡丹,走,妈妈带你去你的房间。”   秦上善抬头一看,老鸨笑吟吟的走进来,一脸谄媚的笑。   老女人,整个的一个调色盘!秦上善心底蔑视着,脸上笑着,迎了上去,跟着老鸨往楼上走去:“妈妈你真好!牡丹一定帮妈妈赚好多好多金子!不辜负妈妈的厚望。”   老鸨听得脸都笑成一团面粉了:“好啦,我的乖女儿,以后你就是住这里了,妈妈这里还有事,就先走了,啊。”老鸨指了指意见看上去挺豪华的房间,乐呵呵的说着,然后转身走了。   “嗯,妈妈慢走!”   老鸨才走不到五分钟,就有人来敲门了。   “小月,开门去。”秦上善无奈的盯着天花板,好烦人啊!   “好的,小姐。”   “啪!”秦小月刚一开门就迎来了一巴掌,然后是乌七糟八的骂声:“你这小蹄子!我还以为你长了副什么妖媚模样了,居然让妈妈吧我水仙撵出房间?结果不过如此啊!快说!你个小贱人用了什么方,把妈妈弄得神志不清的?!……” 032黄金百两   秦小月完全被一巴掌打蒙了,又被糊里糊涂的骂了一通,此刻已经处于懵懂状态了,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门口的女人见状,气焰更涨更嚣张了,伸手猛地一推,秦小月连退好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幸好有人在背后扶了一把。   秦上善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门口的一大帮女人,暗想,哼,居然来给我下马威?!   水仙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好美!那么,她更不能让她留在这里了!   “哟!原来这才是正主啊?长得……长得也不咋样嘛,居然敢抢我的房子……”   “啪!”水仙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就飞到了她的脸上。   “……你!”水仙气急,捂着火辣辣脸,破口大骂:“你这小贱人,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这么了?你打了我家小月我不该打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这女的,还真是人贱最贱整个的贱!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你更贱的人拉!   何况,我又没跟你抢房子!这破房子老娘我还不稀罕了我!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啊你?有本事找那老女人要回你的房子啊!   长的这么一副欠扁的样儿,就没人告诉你么?还自以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你?我告诉你就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是给你这副丑样给吓的!我说你长成这样这么不去死了算了?还站在这里丢人?”   “你!”水仙气得脸都白了,嘴唇颤抖起来,狠狠的着指着秦秦上善,就只说出一个你字。   秦上善乘胜追击:“你还要你啊?闲没被我骂够吗?我现在警告你,要么就快点给本小姐滚蛋,要么就给我叫小月磕头认错!否则,修怪本小姐,打断你的狗腿!”   水仙回头对着后面的女人大叫着:“你们给我把这小蹄子给收拾了!”   “嗯?你们也是来找牡丹的茬的吗?”   良久。   “没,没有,我们事来给牡丹妹妹送水粉来的,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一群女人蜂拥而入,“我们是来给妹妹你送东西的呢。”   秦上善抚着额头,天!   水仙气急败坏的大叫:“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叫完就哭哭啼啼的跑了。   “啧啧,小月,记住了,像她这种人少理,居然这样骂自己的朋友,我呸!做人,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否则到头来害的还是自己,小月知道了吗?”秦上善故意说得很大声,整个物质顿时安静下来了。   秦小月点点头,对这那一群女人说:“你们都带着你们自己的东西回去吧,你们自己也不容易,我们家小……姐姐累了,需要休息,各位请便了。”   那群女人一走,秦上善马上跳上了床:“小月,把梨削了,然后吧皮贴在你那红扑扑的小脸上。我先睡会,晚上还有好戏。   晚上。   秦上善里边穿了一件白色低胸露肩的白色中衣,然后在外面披上一件红色纱衣。上半部分头发挽起,下半部分披在背上。脸上画了淡妆,却在眼皮上涂上了用蓝色染料和水粉调成的眼影。最后用一根红色纱巾将真个脸都蒙住。随后,摇曳这玲珑的身姿一步一步缓缓走了下去。   此刻,老鸨正站在舞台上介绍着:“……我们家牡丹那可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各位大爷,她的初夜……一百两黄金起价……”   “百两黄金,你还真但你女儿事黄金做的哦?”   “老鸨,你这明摆着耍大家啊……”   “就是啊,你这样,我们还怎么照顾你生意来着……”   下面闹哄哄一片,有的干脆搂着怀里的小美人自顾自的喝起酒来。这是秦上善让老鸨这么说的。老鸨无奈,转过头看着楼上缓步走下来的秦上善。   “各位公子,我牡丹就真的那么不值钱么?”   秦上善声音不大,可那腻死人不偿命的声调让下面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秦上善不紧不慢的走着:“各位公子,我牡丹虽算不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也算的上今时难得的了,你们连一百两黄金都舍不得么?”秦上善走上舞台,看着下面黑压压一片,嗯,今天晚上一定很好玩!   下面的人又开始闹起来:“别把你的脸蒙着啊,都事进了这地方的人了,还害羞不成?”   “一百两黄金,买下几个妓院都够了,你要得起吗?”   “对啊,都进了这地方,还装什么清高?”   穷鬼一堆!一副穷样,还要来泡妞?秦上善一阵冷笑,却还用着腻得死人的声音说:“要我摘下面纱很容易的。”说着就将面纱一解,稍稍放低了些,露出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睛扑闪闪的直眨,像黑蝴蝶双翼一般的睫毛上下翩飞着,眼神清澈如水。 033说勿忘我   台下的人看的眼神都直了,谁见过这么美丽的眼眸,像水一样宁静,像泉一样清澈!秦上善笑了笑,又说:“各位如果还要接着往下看,就和我牡丹玩一个游戏吧。如果我输了,就解下面纱;如果各位公子输了,就罚五两银子。怎么样?”   他们一定会答应的,哦呵呵~我真聪明。要知道对比效应在这个时候是特别有效的,呼啦啦。。。   哈哈。大家终于知道为什么秦上善要叫价一百两黄金了吧?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拉。另一个原因,以秦上善的话说叫:“哼,一千连黄金,我都不和你们这群王八羔子睡!”   这时,一个一直坐在角落里搂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的身穿湛蓝色长袍的男子忽然抬头,饶有兴趣的看这台上的人儿。   “什么游戏,说来听听啊。”   “快说快说……”   “说来听听……”   台下越发得活跃起来,不仅仅是那群色狼,就连婉情楼的好多女子也都被吸引了。   秦上善轻轻问:“大家算是答应了?”   “区区五两银子何足挂齿!”   “不就是五两银子,说吧!”   “答应了答应了,快说……”   老鸨那个欣喜若狂啊!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居然来得这么容易。这丫头,赚钱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她这那里是捡到的摇钱树啊!这分明是摇金树啊!   秦上善叫人端来一根板凳,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置三个杯子。秦上善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那,我说咯。现在呢,这里有三个杯子,从左到右分别是‘勿’‘忘’‘我’,现在了,我敲哪一个杯子,你们就说出那个杯子代表的字,如果谁出错了,请自动上缴你的银子哦~如果我敲了五十下,你们都没有一个人说错,我就揭开面纱。”   “这么简单……”   “这个还难不倒本公子!”   “牡丹,你输定了!”   “……”   秦上善笑了笑:“那,开始咯哦!”   “叮”“叮”“叮”……随着一声声敲打,下面的人开始整齐的念了起来——   勿忘我我勿忘忘我忘勿忘我我我勿忘我忘勿我……我我我我我勿勿勿呜呜忘忘汪汪汪……   蓝袍男子听到最后,忍不住一口酒喷得怀里的美人满脸都是,看着美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却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去洗了罢。”随后,就低声的笑了起来,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青楼女子能把这么一大群客人耍得跟猴似的,那群人还怡然自得,毫不知情!   秦上善憋笑憋到胃疼,谁见过这个大阵势啊——一群男人学着小狗,整齐的叫着“呜~汪汪汪汪汪!”那个叫得之气势磅礴,飞沙走石,惊天动地啊!   老鸨在一旁极其郁闷,这,一个子也没挠着啊!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成了泡影了!不禁想,这丫头到底还想干什么?!她说过要给她挣钱的!   “叮!”伴随着最后一声敲击声,秦上善放下筷子,装作满眼崇拜状:“哇,各位公子真是人中精英,呵呵~小女子呢,愿赌服输——”   秦上善在脸上一抚,红色的面纱便缓缓飘落,一张绝世的面容随着面纱的飘落曝露无疑。这一刻,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是一张怎样绝色的脸啊,那黑色的眸子闪耀着清澈如水的光芒。   “叮——”蓝袍男子手中的酒杯禁不住滑落在地,摔了个粉碎,他的眼里,满是震惊。他本以为她只是个虚张声势的调皮小丫头,而现在,他想要挪开眼睛,都觉得困难了。   “各位公子,我牡丹值一百两黄金么?”秦上善笑吟吟的说着,打破了沉寂。   “值!!”台下几乎是异口同声,然后又开始喧闹起来——   “我出一百一十两!”   “一百二十两!”   “一百……”   老鸨这一听,那可别提多高兴了,脸上的笑容都堆成一堆了,这成本这么快就可以赚回来了啊!现在她心里恨不得把秦上善当财神爷供奉起来了!   秦上善清了清喉咙,心想,奶奶的,你们这群猪!本小姐就算未开封返还进棺材,也轮不到TMD你们这群猪来给本小姐开封!   再说了,我还没玩够你们!于是说:“各位公子别急啊,牡丹刚才输了,有点点不服气呢,想再比试一次嘛~!” 034争论不休   “嗯,可以!”台下立刻有人应和。   有人提出疑问:“不行,你刚才输了还有面纱可以摘,如果这次再输呢?”   “也是啊,总不能让大家白搭,你说是不是?”   “是啊……”   秦上善想了想:“嗯……牡丹相信自己不会输的……如果输了……我牡丹就脱一件衣裳!”说着,小嘴一崛,右眼轻轻一眨,无限妩媚。   登时,台下就有人喷着鼻血晕倒在地。而角落里的蓝袍男子再次不幸喷酒!   秦上善笑了笑,暗道:太好玩了!“各位公子,牡丹赌注下得那么大,你们是不是也应该涨价了?”   “多少?”   “你说。多少……”   “不多的,就二十两银子,相信各位公子不会推辞的,对吧?”   “区区二十两本公子还是给得起的。”   “当然没问题。”   台下的人应和着,嗯嗯。   秦上善嘴角一弯:“那,牡丹这次出三道题,如果你们答对其中任意一道,就算牡丹输了。咯,第一道:小明的爸爸有三个儿子,老大叫一条,老二叫二条,那么老三叫什么?”   “三条!!”台下男男女女异口同声,声势浩大。   秦上善心底暗笑,这个问题在二十一世纪,三岁小儿都知道的,哦哈哈!“错啦!是小明哦!我明明就说了嘛,是小明的爸爸!那,第二道题:三点水加一个青草的青字读青,三点水加一个离开的离读离,三点水加一个来去的去读什么呢?”   “西——”下面再次不约而同的回答到。   “哦~原来天下的坏蛋都可以用‘无去无边’来形容哦?”   众人这才反映过来,分明是犯法的法啊!哎!有人猛拍脑门,大声叹息着。   秦上善也不理会,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看着台下的人:“咯,最后一个问题咯,各位想好了再回答哦。第三题:树上有五只鸟,猎人开枪,哦不,是用箭射死了一只;鱼缸里边有五只鱼,后来饿死了一只。请问,树上和鱼缸里剩下的鸟和鱼一共多少只?”   台下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着,讨论着这个问题。最后一道题了,就尝不到这绝世美人的味道,也要看看啊,是不是?   良久,一个看上去是代表的男子胸有成竹昂首挺胸的说:“九只!”   “错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大家寻声望去,一个蓝袍男子优雅的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慢慢的品着。   秦上善也瞧着,哟!这地方还有这种有气质的小美男哦!嗯,双眼炯炯有神,薄薄的嘴唇,刚毅的轮廓,嗯嗯,的确是个美男子。   “你凭什么说我们错了?”   男子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酒:“呵,你们有见过一个猎人……”楚胜蓝正说到关键出,忽然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嘴,低头一看,竟然是刚才还在舞台上的牡丹!   “牡丹啊!谁叫你下来的啊!”老鸨只觉得这姑娘太稀奇古怪了!这么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在下面,她居然敢下来!于是气喘吁吁的挤过人群,拉这秦上善就要往台上走,却发现,怎么扯,都扯不动!这丫头是人吗?这么大力气?!   秦上善乖巧一笑:“妈妈,我等会就上去,好妈妈,你就放心吧。”   老鸨翻了翻白眼,气呼呼的说:“好吧,我拗不过你!”   秦上善正要说话,忽然觉得手心有个热乎乎湿漉漉软绵绵的东西再动,回过头去一看,才惊觉自己居然捂上了一个色兮兮的帅哥!他居然伸出舌头来舔自己的手心?!一双美目更是色兮兮的盯着自己!!   秦上善手上不动声色的加力往里推,脸上笑吟吟的对着其他尚在发愣的男人说:“各位公子,这是我们婉情楼的小厮……”然后撅撅嘴,继续说,“恭喜各位……”   一群人立刻兴奋起来,正得意时,却听接下来几个字:“回答错啦!”   忽然,秦上善觉得自己的手心被什么吮吸着,不由得再次回头,使劲瞪着那小帅色狼:色男!你在动本小姐,小心我杀了你!   男子不客气的挑挑眉,回敬她一眼:你专程跑下来捂本公子的嘴,莫不是爱上我了?呵呵~   靠!这么自恋,秦上善不再理会,回头对着疑问声一浪高过一浪的一群人说:“咯,各位把银子给我妈妈吧,若有什么问题,就请教我们这位小厮哦~牡丹有些累了,休息去也!”   秦上善正准备开溜,突然有人冒出这么一句:“老鸨,我出一千两黄金买牡丹的初夜!”   所有的声音嘎然而止。   秦上善回过头去,恰巧对上那双充满得意神色的美目,不由得握紧拳头,暗骂,奶奶的!   老鸨这回可是乐疯了,简直乐得快要晕过去了,才收了几千两银子,现在又来一千两黄金!现在让她弃娼从良她都乐意!于是连忙问:“这位公子出一千两,还有那位公子出的更高的?”   良久,正当老鸨要说什么时,门口传来一个温柔优美的声音:“两千两!”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齐刷刷转过头。 035不隐居了   只见一个白衣飘袂玉树临风的男子站在门口,秦上善抬头,对上他那双冰冷魅惑的眼睛,不由得一怔——卫明风?!   蓝袍男子看了看门口,悠悠的笑了,朝着秦上善抛了一个无限风流的媚眼:“牡丹姑娘,你魅力可真大哦!”   懒都懒得理这小色男,秦上善径直飞奔到卫明风怀里,抱着他就把脸往上蹭:“嘻嘻,明风怎么在这里了?你……”秦上善忽然想到自己是逃逸出来的,慌忙后退一大步,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仰头看着卫明风问:“明风是要来抓上善回去么?”心底却想,妈呀,我逃到这里了他都找得到?!   卫明风不得不承认,他着实拿这小女人没办法,特别是看到她那一双如水般的眼睛时,他就完全生不起气来了。也许起初他对她的不辞而别是有点愤怒的,但到了后来,他只想快点找到她,可派出去的人无一不是无功而返。   他还以为,他这辈子也见不到她了。今天若不是他听手下人说,这名震京都的婉情楼传出一阵阵“狗吠”,出于好奇过来瞧瞧,他恐怕就真的要失去她了!   卫明风想着,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融化了,变得温柔起来,嘴角也微微上扬。他伸出手一把将尚在胡思乱想的秦上善搂进怀里,轻轻的说:“我觉得,我还是不隐居了,不然,善儿又得抛弃我了!”   秦上善完全被刚才那完美的微笑打败了,现在又听不隐居了,那个兴奋啊,正准备又扑进卫明风怀里时,却被人猛地一拉,踉跄后退几步,撞进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楚胜蓝,给我放开她!”卫明风眼神瞬间冰冷,如万年寒潭森冷得见不到底,妖魅至极。   然而楚胜蓝,直接把卫明风给忽略了,低头就在秦上善耳边呵气:“呵呵,原来你叫上善啊,本公子知道你喜欢我,但你也用不着用激将法啊,嗯?”   秦上善挣扎着:“你还真是自恋啊!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啦?!明风,揍他!”   在场的人听到这先前还温柔可人的牡丹这一席话,那叫一个震撼!不相信的掏了掏耳朵,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继续看着这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戏。   楚胜蓝被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这还是刚才那个调皮可爱温柔似水的小女人吗?想了半天没想通,终于悻悻的放开了手,一脸无奈:“诶,明风,她叫你揍我诶。”   秦上善突然被放开,自然站不稳,眼看着就要往后倒,忽然白影一闪,秦上善就落进了卫明风的怀里,抬头,又看到那双魅惑的温柔的充满疼惜的眼眸,不由得“扑腾”一下红了脸。   楚胜蓝眼中闪过一丝伤痛,但随即又故意一副天妒蓝颜的伤心模样:“哎!本公子今天就忍痛割爱了,唉,她今天就跟你了。哎!可怜我这么英俊潇洒的帅哥,居然没人看得起啦!”说着径直回到桌前,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众人一瞧,此戏到此结束,都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喝酒泡小美媚,那绝世大美人,他们是无福消受了。   老鸨见买家有着落了,立马笑的跟狗屎花似的的走上去:“这位公子,里边请吧,牡丹今晚就是你的啦!”老鸨怕这公子忘了给钱,又加一句:“公子可真是大方啊,春宵一刻两千金……”   “小月,闪人!”不等老鸨说完,秦上善就朝着楼上大吼一声,然后对这老鸨耀眼切齿:“你这老巫婆!我给你赚银子就不错了!你他娘的居然敢卖我的初夜?!……”   “放下我家小姐!”这里秦上善还没骂完,就听楼上的秦小月就大喝一声。秦小月原本听到号召就立刻跑了下来,谁想到,居然看到有人轻薄自家小姐,她心里那个气愤啊!   可当秦小月仔细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几十跳啊!那不是太子殿下吗?!以前他来王爷府的时候,秦小月见过的,她记得,太子殿下,有一双绝世美目!   而这边,卫明风心中一惊,小姐?她是谁家的小姐?有如此相貌竟然举世无闻?而且还胆大包天的夜闹青楼?   卫明风从秦小月震惊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冷冷的问:“你是谁家的丫头?你认得我?”   秦小月惊得不知所措,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   点头是因为秦小月的确见过他,摇头是因为三王爷曾经吩咐过,不能让秦上善小姐知道,卫明风的真实身份。   可现在,看样子想隐瞒夜隐瞒不了了啊!于是秦小月干脆慌忙跪下,磕头到:“女婢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金安。”   “什么!你是太子!?”秦上善高呼声迎来了众人的注意。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太子,太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是将来的皇上,他必须心系天下,他会有三宫六院,他将有母仪天下的皇后!   秦上善失神了,她不想往下想,当务之急,找到妹妹最重要。本来想勾引个有钱人,现在看来,好像不用了……   “哗啦——”一声,婉情楼的人全都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高呼:“太子殿下千岁!”   但,角落里的楚胜蓝似乎什么都没听见,继续抱着一个心不在焉、脸色发白的小美人喝着自己的酒。   卫明风冷冷的看着这群人,没有说话,直接抱着秦上善径直离开了。   秦小月慌忙起身,跟了上去。 036下人遭罪   回到太子府已经是深夜了,秦上善饱饱的睡了一觉,又做了梦。   梦里,秦上善和妹妹一路笙歌,去到了一个美丽的地方。后面还跟着好多好多帅哥哦,每一个都很有型,每一个都很听话。   “小姐,小姐……”耳边一阵聒噪,秦上善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开了眼睛。   “干什么啊!又怎么啦?我说小月你是不是天生就和我有仇来着?睡觉也不让我睡个安稳!”秦上善坐起身,劈头盖脸的叫了一通,然后倒头,继续蒙头大睡。   秦小月完全没了语言,侧过头看了看,这都日上三竿了,小姐怎么还要睡啊!这,这,简直不可理喻嘛~!见过谁家小姐这么睡觉的?而且,她们必须快点回三王爷府呀,不然三王爷回来找不到人,肯定又要大发雷霆的……   秦小月想着,又开始推床上的人:“小姐!小姐!别睡啦!小姐……”   秦上善原本已经再次进入梦乡,被这一闹,瞌睡全醒了,猛地做起来,怒道:“小月,你今天脑子有问题吗!?看到彗星撞地球啦!?”   “啊?彗星撞地球?什么东西?是人吗?怎么这么长的名字?”秦小月不解的问。她记得,小姐说过,不懂就要问,不要装懂,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   “你!”秦上善完全被打败了,伸出一个指头指着满脸迷惑的秦小月,半晌都一个字说不出来,快要气结的样子。   “小姐,你不是说了不懂就要问嘛……”秦小月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然后又说,“小姐,我们都出来一天了,快点回去啦,不然三王爷……”   “三王爷怎么啦?我就要在太子府玩。等他回来了,再派人来接我!不然,我不会去!”秦上善别过头,气鼓鼓的说。谁叫他一走就走个四五天的?   秦小月自然知道前上山在赌气,于是,没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小姐,等王爷回来,我们就回去。”   秦上善拿过床头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小月,我说了我要自己回去的吗?让他自己来接我!”衣服一穿好,秦上善就拉过有些不满的秦小月的手说,“走了,我们去找明风玩。”   “明风?!”秦小月吃惊的重复了一边,随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小姐,你,你怎么直呼太子名讳啊!”   “怎么?我一直都这么喊他的呀,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喊?”秦上善快要被古人的思想憋疯了,连喊个人,都要这么多规矩!   “明风,明风……”秦上善出了门就开始大喊,因为,门外一大片都是房子,道路四通八达,根本就不知道该往东走还是西走。何况,昨天晚上来的时候,还是被卫明风抱回来的,所以,此刻,秦上善完全没了折,只能这么喊了。   “明风,明风,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明风……”秦上善喊着,猛然发现天边飞来一个白影。哦呵呵,毫不犹豫的,秦上善朝着那白影扑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趁机卡油。   卫明风伸出手揽住她的腰,看得太子府上上下下路过的下人,个个都呆立当场,眼如杏核,口如鸡蛋,就差惊叫出声了。   他们这个一项视女子如粪土的太子,更是讨厌投怀送抱的女子的太子,居然居然,抱住了那个蓝衣女子,而且,刚才那个女子,竟然还敢直呼太子名讳,分明就是大逆不道啊!天啦,天啦!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哦~!   秦上善抬起头,完全不顾全府上下的人那娇嫩的小心肝,撒娇的说:“明风,带我在你家到处逛逛,嘿嘿……这里好漂亮哦……”   卫明风抱紧怀里的人,知道她没有因自己骗了她而疏远自己,心里更是乐开了,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释然的快感,于是微笑着说:“好啊,善儿想玩点什么呢?”   下人们彻底僵住,完全石化,鸡蛋嘴变成了鸭蛋嘴。秦小月更是差点晕倒在地。   秦上善见有的玩了,连忙回过头对这秦小月说:“小月,走啦,玩去了~!”   秦小月慌慌张张的回过神,手软脚软、神志不清的跑了过去,这一次,她又被秦上善给震了个半死。   三人一路四处游逛,秦小月也渐渐恢复了神志,开始四处欣赏这里的风景。   的确,和三王爷府不同,这里清新雅致、柔中带刚、大气不俗,三王爷府精致玲珑、气质不凡、富丽典雅。的确有点不同,各有各的美。   秦上善始终依偎在卫明风怀里,看上去甜蜜而温馨。   可是一路上的下人就遭罪咯,一个二个的,被这一震撼,大概几天都会打嗝不止,心智下降,甚至吓出高血压、心脏病,也是有可能性的~!   秦上善微笑着看着这里的风景,嗯嗯,就让她好好享受一下这美丽的时光吧!兴许以后,她就见不到他了,真的好舍不得哦。 037午夜逃婚   几天后的一天。   “哦呵呵~哦西西~哦哈哈~!!”秦上善开始神游太虚,幻想着捧着一堆帅哥,看着,玩着,蹂躏着……不时的发出乱七八糟的笑声。   “小姐!小姐!你运气来拉!皇上把你赐给太子做太子妃啦!……”小月气喘吁吁的从前院跑到东厢的兰亭小筑,一边跑一边喊着,跑弄的时候,又累又激动,端起桌上的水叫“咕噜咕噜”往嘴里灌。   “砰!”秦上善拍案而起,一双美目瞪得比杏核还大:“什么?!”   小月放下茶杯,擦了擦嘴:“嗯!小姐,你就快当上太子妃了!是皇上下的旨意!”   秦上善跺着脚大骂:“糟老头子皇帝!居然敢主宰我的婚姻?!要本小姐现在就嫁了?那不就等于要了本小姐的老命吗?!”   小月慌忙说:“小姐!你说的什么话那?!做太子妃可是全风尘国年轻女子梦寐以求的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秦上善义愤填膺,一抡袖子,就猛地站起身——“晃当!”只见装饰壁橱被猛烈撞击一下,毫不犹豫的倒了下去,“哗啦啦——”所有古董瞬间变成了废渣!秦上善瞪着杏核眼,微张着小嘴,愣愣的看着:“这……这……这……”   外面的一群侍女听见屋里惊天动地的响声,尽都脸色煞白,七手八脚的推开门,蜂拥而入。秦上善惊恐的看着,这属于什么状况?一大群侍女“呼啦”一声全都飙了进来,而且还有条不紊!?   侍女们你们我,我看你,不知所措,在看看这满地的古董废渣,彻底傻眼了。   “怎么了?”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温柔魅惑的的男子声音。   秦上善看着来人,指着地上的杰作,眨巴眨巴眼睛:“就这样了!”   得,这意思还不明确?就是:咯,地上的,自个瞧!   卫明风也不生气,只是温柔的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秦上善的头,就径直离开了。   这是秦上善第一次没有饿狼般的扑进卫明风的怀里,也是第一次,秦上善在卫明风脸上看到了疲惫或者是,厌倦?秦上善越想越不服气!凭什么他说结婚就结婚?!   既然都厌倦了,还结婚干什么?哼,逃!一定要逃!等你什么时候悔过了,想我了,没了我就茶不思饭不想了,我就回来和你结婚,哦Ho o~而且,我也不一定非要嫁给你,不是吗?   她说过,如果一切都还如当初,可是,这一切都变了。他是太子了,她不能自私的卷走人家的太子爷啊!不然,这么一个大好江山,要谁去打理?   好像对于他,她似乎真的没有过更过的想法,她好像,从来都是觉得,这么一个完美的人,就因该,好好的,不是吗?   夜色如幕,秦上善趁着小月去做晚餐的空当,背上背包,拿着攀岩绳悄悄逃了出门。虽说今天一切看上去都怪怪的,气氛有点太不正常了,院子里安静得出奇,一个人影也没有,可她并没有在乎那么多。   秦上善一路上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终于,来到了一处高墙。秦上善拿出了事先准备用来翻墙的攀岩绳往上一丢,咿,没勾上!?再丢!还是没勾上?继续丢……   卫明风早知道她要逃,所以把下人全都安排到了其他地方去,一个人悄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再次“不辞而别”,这次,他终于被她的雷人行为给震得五体投地,不得不承认她就算只用一根竹竿也能逃出那么大范围的机关!   看来,他的确不应该把门卫也给撤了的,卫明风想着,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这个丫头,怎么做法老是出乎他的意料呢?看着她老钩不上,卫明风悄悄从另一边跃出了墙,将那抛出来的钩子接住,并将它钩在了一处很安全的地方,才安心的离开。   秦山上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发现钩子竟然钩上了,心里那个的意啊,噔一个飘呀飘~!   秦上善爬了老半天,终于爬上了那一堵高墙。卫明风在一边叹息着:笨蛋啊,都不知道找一处矮一点的么?   终于,在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之后,秦上善终于逃出了太子府!但是,她决定,她还要逃,她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风尘国的帝都!他娘的,在这里一定又会被逮回去的!   秦上善正准备研究要怎么逃城的时候,忽然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晃,一个黑衣的蒙面人就出现在她眼前了。   秦上善惊骇的大退一步,看着这个高大的蒙面人,天,活像他娘的一只粽子啊——整棵脑袋都包得严严实实,就在眼睛那里留下一个小缝缝……忽然,秦上善眼睛一亮,问到:“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蒙面飞侠??”   蒙面男子噎住,半晌才说:“我不知道蒙面飞侠,蒙面飞侠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要出城?”   秦上善自动忽略前面的问题,想,哇呀!天赐的交通工具哦!于是一把抱住蒙面男子的胳膊:“哇哈哈,本小姐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粽子大哥!快点带我逃离这个地方吧,我要干一件历史上最伟大的事。” 038粽子大侠   蒙面男子听了,那个震撼哦!有女人这样说话的吗?事实回答他,有!而且就在眼前!当蒙面男子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忽然回过头,挑了挑眉问:“哦?什么伟大的事?值得你这样高呼?”   秦上善仰头想了想,又低下头,然后毫无预兆的一下子凑近蒙面男子的脸,骇得对方连退数步,然后乐呵呵说的:“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也?粽子大侠,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查户口的?登记品种的?”   男子不语,登记品种?世界上有人这个品种吗?!粽子大侠?这个称呼……男子沉吟了一会说:“走吧,我带你出城!”说着就把秦上善拦腰捞起。   趴在蒙面男子背上,秦上善忽然就觉得这感觉好熟悉啊,真的好好熟悉啊!就像……就像……就像上次卖她的那两个狗娘养的王八蛋捞她的感觉!   (根据本作者亲见亲闻,世界上还没发现任何一只狗娘养的王八蛋的,别说是蛋就算是狗娘养的王八也没有!!……只觉背后忽然阴风阵阵:你他娘的有完没完!?- -!我闪!!)   秦上善二话不说,也不问个清楚,心里就想着出气!于是照着黑衣人的面门就是一整狂揍:“原来是你!TMD,你卖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要来背我出城赎罪?别以为你背得起本小姐,我就要怕你了!我告诉你,这次念在你送我出门,本姑奶奶决定饶你一条小命!以后,看见一次揍你一次!”   蒙面男子那个冤枉啊,比窦娥还冤!可他始终一个字也不说,一路飞奔,终于出了城门,顺手将她放在地上,忽悠一闪,就消失在了茫茫夜空。   秦上善悻悻的回过头去,是一片欲白的天空,不由得一抖,觉得背脊梁发寒,刚才那粽子……是人是鬼?还是粽子精?嗯,应该是粽子大侠!   卫明风御风而行,一路不停的回到书房,取下面罩,嘴角犹自挂着血丝,温柔魅惑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无奈与不忍。   若不是风尘国的宫廷之中即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他怎么会舍得对她表现出一丁点厌恶,让本就有意离开的倔强的她,决绝的她负气离开?   卫明风想着,眼神沉静了下来,彻底的冷了下来:“来人,跟着秦上善,保证她的安全。”   房梁上跳下一人到:“是。”   (哎,同志,天天蹲房梁你累不累啊……)   秦上善转过身,就慢悠悠的四处张望着,希望可以找到一条看上去安全的阳关大道,可是貌似这里总的就只有一条路而已,看上去没公路豪华,可也比小路宽敞多了。   这时,一辆豪华的马车从帝都驶出,既没有丫鬟也没有随从跟在一边,秦上善想了想:哦!原来这个时代是有公交车的,虽然看上去怪怪的,但好像勉强还是也可以坐人的!   “喂!喂!停车!!停车!!”秦上善挥着手,高声叫嚣着。天才微亮,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可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个拦截马车的女子——绝色!比她绝色的容颜更震撼人心的是,她居然背着一个奇怪的包包跑到道路中央挥舞着双臂拦截马车!这么一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难道是要打劫吗?!   车夫原本好好的驾着马车,正准备加速,突然发现前方有一女子夸张的挥舞着双臂,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吁~!”的停下了马车。   还好着不是现代公交车,否者,要是司机被吓得不小心踩刹车踩成了油门,那可是真真的发财了!   秦上善一看,嗯!停下来了,于是连忙跑上前去就要往马车里边钻,车夫慌忙阻止:“这位姑娘,你要干什么?”   秦上善一听:“嘿!我坐车啊我,你难道还要还拒载不成?我要搭车!诶,车费是多少一个人?终点站又在什么地方?诶?诶?诶!快点让开,你要是拒载,我去交通公司举报你去!哼~!”   车夫听得一愣一愣的,惊异的盯着面前的人,拒载?车费?公交公司?!举报?!这什么跟什么啊?!完全听不懂啊!   里边的人听着,好奇的拉开车帘,伸出头来瞧了瞧,呀!这算是什么?劫匪吗?!有长得这么花容月貌的劫匪??好像她说她要坐车?搭便车?搭他的便车? 039无敌脑残   秦上善看着前面拉车的,忽然眼珠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爬上了马背:“哦哈哈,我这辈子还没骑过马呢!这次一定要骑个够!”   车夫一见,那还得了?那女子骑的那匹马,是最烈的一匹!!于是惊恐的睁大双眼,连忙喊着:“诶!姑娘,快下来,下来啊!”   秦上善一听,恼了:“奶奶的,不让我坐马车,还不让我骑马了么?我就不下来,我就要在上面,你要把我怎么样?你瞪什么瞪?别以为你瞪你瞪眼珠吹胡子我就会怕你!哼!”   车夫被秦上善噎得气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女子啊?他这辈子算是又长了一个大大的见识了他!   秦上善贼兮兮一笑,学着电视里边那样,双腿一夹马肚,以为马儿就会噔儿哩咯当的奔跑起来,谁料马儿突然又蹦又跳,比公园里最惊险的玩意还蹦达得厉害,几乎要把秦上善从背上甩下去了!“啊——!天啦!救命啊啊——”   于是,帝都门外,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呼救声。   车帘内的人一看见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天啦!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白痴的女子!这女子简直就是脑残啊!   秦上善简直就觉得世界都已经动摇起来,马上就要天翻地覆,天崩地坼了!使劲抱住马脖子,双腿由于太紧张也愈夹愈紧。于是,马儿蹦达的更厉害了!   (如果马儿能说话,它一定大骂:你这蠢女人!你想勒死我吗?!快点给我放手!!)   终于,秦上善手一松,就径直的飞了出去!“哦买疙瘩!!!你这该死的马!”   一句话震得正要救人的萧牧歌差点手软,脸上黑线排排,他到底在干什么?!居然救下了一个绝色的脑残?!   秦上善觉得自己“呼啦”掉进了一个踏实的怀抱,拍着胸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呼~!天啦,还好没掉地上,不然非得摔成脑震荡不可。谢谢你救了我啊……啊……”秦上善抬眼一看,哦呀,好成熟的一张俊脸!性感诱人的薄唇搭配上一张好看的铜古色的脸,简直太英俊太完美了!   萧牧歌听着前面两句,忍不住想笑,可听着听着,声音怎么就越来越模糊了呢?最后只剩下“啊……啊……”的声音了。于是侧过头看向怀里的人——水润小巧的嘴微张着,然后是玲珑精致的鼻子,然后,是一双如水般清澈明亮的绝美眼眸!他愣愣的看着,简直不敢相信,这双眼睛来自人间!   “哦……”秦上善终于感叹完了,看着抱着自己的人说:“那个……恩人,这个漂亮的马车是你的吗?”   “嗯……”萧牧歌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不能自拔,那些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能耐到了她这里就完全派不上用场!   秦上善一喜,伸出两只美玉班的爪子,在萧牧歌脸上搓着,感情那动作完全是在挫泥巴:“恩人……你们是要去什么地方那?我可以坐你们的车吗?”   萧牧歌被她搓得回过神来,他是沉迷了,沉迷与那双绝色的眸子。于是笑了笑:“当然可以,不过,我这是要去蝶国,你要去吗?”   “哇~!蝶国,好好听的国家!去呀!当然去了!为什么不去呢?!只要不是回到风尘国,我什么地方都去!”秦上善兴奋的说,在萧牧歌怀里张牙舞爪着。   车夫在一旁听着,觉得这女的分明不正常,简直比脑残还要脑残!简直就是终极脑残!少爷肯定不会留下她的,对,不可能留下她!   而接下来萧牧歌的话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好啊,呵呵。”   他没听错吧?哪个英明果断处变不惊的少爷,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收留一个具有绝对性破坏力的一个终极绝色脑残?!   可是,萧牧歌接下来的行动证明了他的耳朵尚且是正常的。只见萧牧歌抱着绝色脑残掀开车帘,一步一步走了进去,然后用沉稳的声音吩咐着:“上路。”   车夫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驾着马车上路了。   于是,由风尘国开往蝶国的一辆豪华的马车上,多了一个名叫秦上善的疯狂女子。是的,在她的世界里,条条大路通罗马,处处都是公交车! 040拖去砍了   【秦若水】   御花园里传来一个委屈的声音:“娘娘,你欺负我!”秦若水说完,就撅着小嘴,一脸委屈的看着皇后。   皇后被她看得无语,说:“我这不让着你么?那你有欺负你啦?”   秦若水“噔”的从石凳上跳下来,吓得旁边的几个宫女一抖,摇头晃脑甩手跺脚的说:“皇后娘娘你明明就有欺负我嘛!我根本就不会下围棋……”   皇后崩溃的看着秦若水,想着,这明明就是她自己要吵着下围棋的啊,怎么又变成自己欺负她了?简直就是冤枉哦!   秦若水眼珠一转,嘿嘿笑着说:“皇后娘娘,我们来下五子棋好不好?很好玩的,比这个狗屁围棋好玩多了!”   皇后哑然,看着秦若水期待的眼神,不由得无奈的低下头去,说:“五子棋也是什么?我不会五子棋……”   秦若水无比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着皇后说:“哎呀皇后娘娘你简直就是个笨蛋!五子棋都不会!天哪!我怎么就遇到这么个笨蛋皇后娘娘?!”然后伸着两只胳膊张牙舞爪的在空中比划着。   皇后被她说得脸颊绯红,羞愧无比,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远处传来公公的尖叫声:“冷丞相驾到——”   秦若水一听,暗想,哦呵呵,有好戏咯!   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大袍的中年男子盛气凌人的朝这边走来,皇后娘娘回过头,连忙起身去迎接。   中年男子走拢,作揖到:“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而那些宫女也慌忙跪下请安。   皇后娘娘连忙扶起丞相说:“不必行礼。不过,你又来干什么?”   中年男子一双锐利的鹰眼谨慎的看了看四周,说:“都起来退下吧。”   一群宫女听见,低头作揖到:“是。”然后迅速退走。   秦若水站在一边,完全没认为自己是个外人,或者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一个人。就这样满脸好奇的看着,兴奋着。   中年男子侧过头一双鹰眼冷冷的看着秦若水,大喝道:“你没听到吗?还不滚开!!”   秦若水正出神,被这么一吼,不禁吓了一大跳,叉腰怒道:“你给老娘滚一下试一试!你他奶奶的,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不是人说滚就滚吗?!还有,你这老男人居然敢命令老娘!?建议你快点给我滚开!!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中年男子一怔,脸色立刻变得阴沉,劈手就要给秦若水一个耳光!皇后见状,慌忙拉住中年男子说:“使不得!她是宫里请来的神医!”   中年男子一愣,随即指着秦若水不可思议的对着皇后说:“什么?她?!是神医??!!”语气中充满不削于鄙夷。   秦若水看着中年男子伸出来指着自己的指头,不由火冒三丈,牙齿注满力量,一口狠狠的啃了上去!   伴随着一声骨头被硬物撞击的声音,中年男子脸色一变,慌忙想要收回手来,拉扯之间却被咬得更疼了!不由得眼中杀机顿现,大叫:“你这臭丫头!去死!!!”说着抬起另一只胳膊,劈手就往秦若水脑袋打去!   秦若水怎么会看不见?手上用力,眨眼间已将男子那只被自己咬着的手举到了头边,然后自己稍稍往下一蹲——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中年男子抱着自己的胳膊疼得脸色发白。   秦若水躲在皇后娘娘背后,伸出一个脑袋来,吐着舌头说:“你个死变态!他奶奶的居然想谋杀我?!活该被自己打!哦呵呵!~~哦拉拉~~哦哈哈……”   中年男子气得脸色发青,怒道:“你这死丫头!!居然敢冒犯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秦若水眨了眨眼睛:“我活的不耐烦了?!我什么时候不耐烦了?我耐烦得很!!你这死猪头!是变态!臭男人!老男人!没人要的男人!就算倒贴也送不出去的烂男人!!……”   中年男子气得直发抖,一双尖利的鹰眼怒得发红,狠狠的瞪着秦若水,他这辈子还第一次遇到这么泼辣的女人,简直就是找死!!   由于愤怒,他的整张脸几乎扭曲,闭着嘴剧烈的呼吸着,仿佛空气都和他有仇了!然后,他怒骂到:“你这小婊子!!来人!!把这该死的女人给我拖出去砍了!”   皇后惊恐之余慌忙上前拉住中年男子,着急的说:“使不得,使不得啊!”   中年男子冷冷的瞪了一眼皇后,大喝:“你给我滚开!”手臂一甩,就将皇后推到了地上。 041国舅大人   秦若水连忙去扶起皇后,大声说:“娘娘,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随便和疯狗说话!特别是不要随便去碰疯狗!你不知道,被疯狗咬了会得狂犬病的哦~哦呵呵~”   这时,一群带刀侍卫已经跑过来了,就要上前架住秦若水,中年男子忽然冷哼一声,抱着手臂阴冷的说:“等会!”   秦若水不禁扶着皇后大退一步,嘴上却依旧不服输:“你这老变态男,你,你想干什么?!”   中年男子冷笑:“现在才知道怕了??刚才不是那么拽吗??你说我是什么?再说一遍!”   秦若水打了一个嗝,说:“我,我凭什么要再说一遍?你又不是本姑娘的妈!除非你承认你是变态!!不然我凭什么要按照你说的做!?”   中年男子的眼睛都快要喷火了,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把她给我砍了!”   侍卫一听,立刻就要上前去捉秦若水,秦若水一瞧,我的妈啊!还真惹到疯狗了!!慌忙拉着皇后就跑,可人家皇后那里能和她一样健步如飞啊??于是很快就被一群侍卫给围住了。   秦若水眼见被人困住,要逃是不太可能的了,只能抬头,瞪着眼睛,愤愤的瞪着那个鹰眼男人,恨得“吱吱”磨牙。   冷傅尹冷笑两声,手上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竟然把被他自己打错位的手腕给接好了!看的秦若水都傻眼了,这个男人还会点医术哦?   只见冷傅尹朝着被围住的秦若水走来,指着皇后说:“表妹,你给我让开!”   秦若水一听,完全崩溃了,这个老男人居然是皇后的表哥?!她还以为又是一场后宫偷情的好戏呢!现在看来,不仅没戏了……还白白搀和一场恶战!秦若水想着不由得低头叹了一口气,一副很受伤很泄气的模样。   冷傅尹看见,以为是她害怕了,脸上的笑容更加大了,直接走进人群中,伸出一只手飞快的钳住秦若水的下巴往上一抬,一双锐利的鹰眼中闪现过一丝惊诧,随后又怪笑着说:“刚才我怎么就没注意,这里站着的竟然是个绝色的大美人呢……哈哈……”   秦若水听着恶心至极,心里想着,这狗屎男人要是敢认世界第二恶心,就没人敢认世界第一恶心的了!!于是毫不犹豫的,抬手一拳狠狠的揍在了冷傅尹的脸上。   冷傅尹吃痛,钳住秦若水的下巴的手猛地一推,另一只手慌忙捂住那一张在秦若水拳头的撞击下立刻发紫的脸,大退一步,太阳穴突的青筋暴起,怒吼道:“把着女人给我拉下去杖责一百!然后丢到青楼去!!”   秦若水“哎哟”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叫:“哇靠!你个死变态!你这疯狗!!你这分明就是想羞辱我!!你要是敢动本姑娘一根毫毛,本姑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残酷!!……”   “怎么了?”一个庄严的声音在人群外面响起,堵住了秦若水的后文。   众人齐刷刷回过头去,一看,呀!皇上带着一大群宫女侍卫满脸疑惑的站在那里。   怎么没人通报?冷傅尹暗想着。却不得不和大家一起行跪拜礼。   皇上笑了笑,一看着情形他就明白了——他这嚣张的国舅大人被秦若水那精灵古怪的小丫头给整了!这可给他除了一大口恶气啊!心里那个高兴哦,堪比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呀!哇哈哈……   “都平身吧。”皇上一眼就看到正站起来的脸色铁青的冷傅尹的熊猫眼,更乐了,竭力压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然后佯装生气的对这秦若水说:“那个若水啊,朕叫你来御书房和朕一同研讨那部古籍,你却推迟说头痛来不了。现在却在这里和皇后与冷丞相……呃……聊天,这算是什么意思?难道朕就那么让你害怕了?” 042气死国舅   秦若水一听,哇呀!?这时哪门子的事哦?研讨古籍?哦天!绕了她吧!和这无敌变态老男人聊天!?哦圣母玛利亚啊!!拿块豆腐给她撞死算了啊!这皇上难道是脑子进水了不成?秦若水想着,正想上前辩解,却一把被皇后拉住。   皇后当然看出是皇上有意解围,于是顺水推舟,上前作揖到:“皇上您消消气,都怪臣妾一时贪玩,唆使若水姑娘拒绝您。臣妾有罪,还请皇上您责罚。”说着就要跪下。   皇上连忙上前扶起皇后,说:“爱妻怎么这么说呢?朕早已经不生气了,不过,现在你们两个快陪朕去御书房解决朕的疑惑,将功补过!”   秦若水总算不是木鱼脑袋,终于算是明白了这时皇上在替她解围,不由得感激的看着皇上,转头再看了看那个一张脸气得比青蛙脸还鼓比青蛙皮肤还绿的脸,突然觉得,皇上好像真的也很帅也!比这青蛙丞相帅几十倍、几百倍!   皇上拉着皇后走向秦若水,故意侧头看了看冷傅尹的脸,装作一副很惊讶很急切的样子问:“啊呀!国舅你的脸这是怎么啦?”其实他真的好想笑啊!快要憋不住了呀!   冷傅尹心里气得翻江倒海,可他现在必须得忍!只见他一双锐利的鹰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暗想,这天下早晚是我的,到时候,我要你们这群傻子生不如死!!于是咬着牙说:“没什么,只是刚才微臣不小心撞了的。”   皇上继续压制住十分想笑的冲动,装作一副很关心的模样问:“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要不朕让若水给你医一医?”   冷傅尹冷哼一声,再次咬牙切齿的说:“不必了!微臣还有要事,先行告退了!”   秦若水在一边早就无声的笑得肚皮都快抽筋了,看着皇上感叹着:我的妈咪哦!这皇上不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埋没了人才啊!   冷傅尹走后,秦若水慌忙扑向皇上,拽着皇上胳膊就摇晃:“皇上大人!那该死的变态老乌龟是谁?”   皇上一听,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后的宫女侍卫也都捂着嘴笑了起来,皇后也在一边咯咯的笑,看样子,皇后也不喜欢她这个表哥的哦。   皇上一手捂着肚子笑着,笑得花枝狂颤,另一只手拍了拍秦若水的头说:“啊呀!若水丫头……哈哈……朕,朕这还是第一次……哇哈哈……第一次听人叫他变态老乌龟的……啊哈哈……其他人就连叫他冷丞相都还怕呢……哈哈……而且,你居然还把他打了……哦哈哈……笑死朕啦……”   秦若水就这样傻眼的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皇上,再看看笑得乱东倒西歪的宫女侍卫,不由得更好奇了!她骂人揍人很好笑吗?   皇上终于笑够了,他好久都没这么笑过了,简直就快把他笑岔气了!脸上的肌肉都笑得抽筋了!   于是再次拍了拍快要死机的秦若水的头语重心长的说:“若水丫头,知道吗,他可是人人畏怕的宁雾国丞相哦!也是冷如菲的爹,叫冷傅尹。刚才要不是宫女们见事不对前来通报,恐怕你这小脑袋难保啊!还有,若水丫头,你这次可是把他给羞辱惨了!依他的性格,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以后小心点,有什么事立刻叫人来通知朕。”   秦若水听后,不是在想如何对付冷傅尹,而是另有所思——他是冷如菲的老爸?!皇后又是莫凌晨的老妈?!他和皇后又是兄妹——近亲结婚!看来,如果冷如菲有了宝宝,她一定得仔细检查才行了,万一生出个痴呆就糟糕了!   秦若水想着,不由得感叹到:“哎!冷如菲好可怜哦,有这么一个又变态又暴力的死鱼眼老爸……”是的,秦若水确实看不来冷傅尹那一双寒光闪闪的鹰眼。   皇上在一边冷汗连连,这丫头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呀!着简直就是典型的都骑到老虎身上了,却还想着今天天气很好的傻丫头一个!   嗯,不过,这样一颗天真玲珑的心,大概也是黄儿看重的地方吧。谁可以经得起这纯真的诱惑?就算他是一颗石头心,大概也要被软化吧? 043咬不死你   这天,秦若水刚才给皇后娘娘扎完针,就听到门口的叫喊声:“若水,我来看你啦!”不经眉头一皱,暗想:这个莫凌风,又想干什么来了!?   秦若水扶着皇后睡下,这才迎上去,伸出指头戳这对方的胸口说:“诶,莫凌风,你没事又来找什么茬?”   莫凌风佯装委屈,憋屈的说:“我这不是来看你吗?犯得着对我这么冷言冷语吗?跟刺猬似得,刺得我浑身都痛了。”   秦若水白了他一眼,回头看皇后已经睡着了,这才说:“莫凌风!你别在这里给我肉麻!我就是刺猬怎么啦?啊,你说,我是刺猬怎么啦?!嗯?”   “我也没说什么嘛!”莫凌风一把揽过秦若水,“刺猬我一样喜欢。”   秦若水打了个寒战,挣脱了莫凌风的怀抱,狐疑的瞥他一眼说:“你今天转性了?突然对我这么好,还,特别特别的肉麻!”   莫凌风完全无语,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于是索性将她拦腰抱起,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你干什么!”秦若水挣扎着,“诶!你放我下来!!救命啊!救命啊!谋杀啦……”   莫凌风听得一阵冷汗,满头黑线,连忙点了她的哑穴,任由她又踢又锤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她这么粗暴的对待了。   于是,宫女们再次看到她们的帅哥三王爷,身穿一袭高贵的紫袍,玉冠高束,怀里抱着一个美丽而泼辣的女子,正不停的对他施以暴行!   “哎呀,你不要这么凶好不好?”莫凌风坏笑着“开导”秦若水说。   秦若水吃瘪,一个字说不出来,只能怒目瞪着面前的男子,恨不能一口咬死他!说干就干!秦若水想着,就毫不客气的,一口咬向莫凌风的肩膀!   “你!”莫凌风吃痛,却又不想一掌劈过去,生怕把她伤到了,只能任由她咬着。一提气,来到后花园的竹林中。   秦若水还不肯放嘴,一直咬着,疼得莫凌风直吸凉气,却没有更多动作。   秦若水管你三七二十一,咬定青山不放松!嗯嗯!知道一股腥甜融入她的嘴里,她才惊觉,慌忙抬起头来,十分抱歉的看着面无表情、负手玉立的莫凌风,大退一步。   “我,我……”秦若水惊觉自己已经能说话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啊,你,你没事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很疼啊?你疼为什么不说啊……我……”   莫凌风皱眉,看着她欲哭的样子,心疼死了。他都没叫痛,她干什么哭啊?看着秦若水嘴唇上还沾有自己的血液,他就忍不住……   秦若水还在自责中,却被人猛然拉进怀里,唇瓣不由分说的压上了她的,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的吻着她,很用力,仿佛要把她吃掉!   “嗯!”秦若水挣扎,凭什么老被这个人吃豆腐啊!可惜,正脱不掉,秦若水又牙痒痒了,于是,不客气的在对方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莫凌风吃痛,慌忙放开她,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愤怒的看着秦若水,怒道:“你!不识好歹!”   秦若水被他的语气给吓着了,愣在原地。心想,糟了,发飙了,发飙了!怎么办呀!?   莫凌风见她表情木纳,仿佛没有听到他生气的控诉似的,于是更加生气了,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袭上心头,他就不相信,这个秦若水就对他一点没有感觉!   莫凌风想着,又拉过秦若水,一手按住她的脑袋,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粗鲁的吻起来。   秦若水那里见过莫凌风这么凶悍的模样?一双眼睛仿佛发怒的猛兽,狠狠的盯着自己,太,太吓人啦!秦若水整个人都软在莫凌风怀里,那里还敢动哦?   一阵风来,竹林中,枯黄的竹叶漫天纷飞,仿佛蝶舞。莫凌风就这样,紧紧的含住秦若水的嘴不肯放开。漫天的“黄蝶”仿佛都在为他们起舞。   渐渐的,秦若水只觉得自己脑袋都晕乎乎的了,眼前,莫凌风脸上到处都是星星,一闪一闪的,随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莫凌风慌忙放开秦若水,暗骂自己做得太过火了。伸手将秦若水抱起来,然后找到竹林中的一处假山,靠着假山坐下,静静的看着怀里安静的人。   她安静下来的样子,真的,好美。 044还没洞房   “咳咳……”秦若水终于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已经睡着的莫凌风。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他脸上,就像是蝶憩一般。   秦若水本来心里还有点怒火的,看到这样的场面,就生不起气来了。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拨弄这他的眼睫毛,然后天真的笑了起来。   莫凌风其实早醒了,可是手被秦若水压麻了,一时间动弹不得,只好就这样坐着了。这下,被秦若水这么一弄,算是彻底醒了。于是偷偷睁开了一点眼睛,一眼就看见她明媚的笑,那样的让人心动。   莫凌风很不想睁开眼睛,但是,在这样下去,恐怕他的手就完了,于是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秦若水见莫凌风睁开眼,不好意思的说:“啊,我弄醒你了?”   “呵呵,没有。”莫凌风强忍着手麻,将她放在地上坐好,这才想起他来找她的初衷,说,“本来呀,今天我是想告诉你,你的好姐妹冷如菲,到现在都还没有和我大哥圆房呢!还说什么孩子,根本不可能嘛!”   “什么?!”秦若水不可思议的大叫一声,一下跳起说,“不行,我要帮如菲,哦呵呵~凌风,愿意陪我走一趟太子府吗?”   “愿意效劳!”莫凌风倜傥着说,也跟着站了起来。   莫凌风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这样,对大哥,对冷如菲,对若水,对自己,都好。不是吗?各自,都能够认清自己身边的人,认清自己的归宿。   太子府。   “哈哈,如菲,快出来,我来找你来啦!”秦若水刚一走进太子府,就积叽叽喳喳叫不停。   “来啦,若水,别叫啦。”冷如菲一听到秦若水的声音,立刻迎了出来,“若水,你这么来啦?走,进去说话。”   “见过皇嫂。”莫凌风见自己已经完全被两个女人忽略了,差点气死!为什么遇到秦若水的人,都会变得神经大条?就连一向知书达理的皇嫂,都变得这么不客气了啊?   “啊?”冷如菲这才注意到莫凌风的存在,连忙说,“三弟,你也来啦,来来,一起进去吧。”   “嗯。”莫凌风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不用管他的,如菲。”秦若水在一边唆使着。得意的,贼贼的瞪了莫凌风一眼,谁叫他,他居然把自己给吻晕了?情可饶,理不可饶!哼哼!   “哦,好的,那么若水妹妹,我们进去说吧!”冷如菲很听话的说。她可是很很喜欢这个若水的,虽然知道自己的丈夫心里是她,可是,她并不妒忌。反而,她觉得,这才是应该的。   “你!”莫凌风快要气炸了。   秦若水原本已经和冷如菲走了进去,听到后面莫凌风生气的声音,于是很不耐烦的回过头,对他做口型说:我,现在要调教如菲一点点魅术!你一个男的,难道也要听?!嗯!?   莫凌风看清楚她在说什么之后,不由得脸颊微红,哎呀,他怎么这么笨呢,这点都没想到!   “好吧,我先走了,晚上来接你。”莫凌风说着,转身一跃,朝着太子府外面飞去。   “谁要你来接我啦!”秦若水嘴上倔着,心里却是喜滋滋的。回过头对着冷如菲说:“如菲,我要教你一点东西哦,今天晚上用得着的。呵呵……”   冷如菲好奇了,教自己东西?于是问:“若水,你要教我什么呢?”   秦若水看了看四周,神秘的说:“如菲,你看这里这么多人,我怎么给你说呢?我们去你的房间谈话吧。”   “哦,好。”   冷如菲挥退下人,带着秦若水来到房间里,关上门窗,这才又问:“快点,若水,快告诉我,是什么呢?”   “嘿嘿,如菲,你是不是还没有和莫凌晨圆房啊?”秦若水见已经没有外人,于是开门见山的说。   冷如菲一惊,暗想:若水连这个都知道啊!随即脸一红,略带委屈的说:“这,也许是如菲太无能,才入不了太子的眼,才会招致太子冷落的。”   “诶,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秦若水一听就觉得很不爽,“做女人,要有自信,有尊严!怎么能男人不睬你,你就说自己的不是呢!?诶,如菲,你想得也太离谱了吧?不过,没关系的,我可以帮你。”   冷如菲惊讶的看着秦若水,这种事,怎么能够帮呢?   “你说,你相信我吗?”秦若水拉着冷如菲的手说,“如果如菲你相信我,我呢,就帮你俘虏莫凌晨的心!”   “真的吗?”冷如菲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拽紧了秦若水的手。   她真心爱莫凌沂,可是,莫凌沂对她,却是不理不睬的。   “如菲啊,”秦若水手被抓得生疼,倒吸着凉气说,“你能不能轻点啊?我已经能够感受到你的信任了!”   冷如菲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手说:“啊,对不起,对不起。”   “呵呵,没事,我们呀,今天晚上就……” 045促成好事   晚上,莫凌晨一回来,就发现太子府里与往日不同。也说不出那里不同,总之,就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就在这时,饭厅里跑出来一个人影。莫凌晨看清是冷如菲,也不怒也不喜,只淡淡的说:“我今天晚上有事要呆在书房,就不一起吃饭了。晚上,也就在书房睡觉。”   冷如菲心里一酸,还是这样,每次都这样,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够接受自己?正伤感,忽然就想起秦若水,连忙拦住欲走的莫凌晨说:“晨,若水姑娘来了,在饭厅等了你很久了,说是要……”   冷如菲话还没说完,就见莫凌晨已经欣喜的朝着饭厅跑去了,不禁心头又是一酸。   “你怎么一个人来啦?如菲呢?”秦若水见跑进来的莫凌晨,不禁向他身后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影,又问,“我说,小晨,如菲呢?”   莫凌晨见到秦若水,整颗心都不在了,那里还管得着其他。只说:“不知道,也许等会就来了吧。”说着,就要上前抱住秦若水。   秦若水暗叫不妙,不动声色的躲开了,笑嘻嘻的说:“小晨,你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莫凌晨眼神一暗,只是点点头,秦若水已经冲出了饭厅。   “如菲,你这个胆小鬼,又跑到什么地方去啦!”秦若水气急败坏的到处找人,心里火冒三丈,好不容易的计划,主角突然搞失踪,这算是那门子事?   “她在花园里呢。”   秦若水忽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一转头,就看到逆光站着的人。秦若水看不太清楚,索性半眯着眼朝对方走去。   “笨蛋!我是凌风!”莫凌风本来心情还蛮好的,可是一见这小女人居然听不出自己的声音,心绪就宁静不下来!为什么她每次都要气的他半死,她才心甘啊!?   “啊?”秦若水大退一步,差点给对方气势汹汹的口气给吓死!“喂!你不能温柔点吗?!啊?!”   “我!”莫凌风不知道是多少次气结了。她说他不温柔!?到底是他不温柔,还是她不解风情啊?!别的女子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会乖乖的扑进自己怀里,然后感叹自己睿智。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这种状况了?!   “哎呀,别说了,找如菲要紧!我时间这么宝贵,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来帮她,她可不能浪费了我的心思啊!”秦若水拉着莫凌风,“快点,带我去找她。”   莫凌风一抿嘴,这也是他的心思,他怎么会浪费呢?于是抱起秦若水就朝着冷如菲飞去。   后花园里,冷如菲一个人坐在石凳上,默默的流泪。她应该大度,应该成全他们,应该“乐的君子配淑女”才是,怎么能够妒忌呢?   就在冷如菲伤心不已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秦若水的声音。   “如菲!你没事乱跑干什么?害的我好找。”   冷如菲迅速擦干眼泪,起身迎上去,淡淡的笑着说:“若水,我不能够骗自己的。太子爱的人是你,不是我。我,怎么能……”   “诶!”秦若水崩溃,连忙拉过身后的莫凌风说,“如菲,你看,我,我,我爱的人是他!我不会跟你抢太子的。而且,我不爱太子,如果他知道了,身边又少了你,你想想,他该多伤心啊,你要自信啊!我今天是怎么给你说的!”   一旁的莫凌风脸都笑烂了,看来他不虚此行哦。   “真的?”冷如菲不敢确定的问。   “当,当然是真的,”秦若水回头瞪了一眼眉开眼笑的莫凌风,然后狠狠的跺了他一脚,看到他是吃牙咧嘴的样子,这才满意的回过头说,“如菲,走吧,我们回去。我保证,莫凌晨对我只是一是新鲜,他最终一定是爱你的啦!”   冷如菲明知道秦若水是在安慰她,可是她宁愿这样想,至少,她是他的结发夫妻,这么说,太子对她,也有那么一丝感情的吧?于是点点头,跟着秦若水回到了饭厅。   饭厅里,莫凌晨居然自顾自的拿着酒喝,已经喝了个酩酊大醉!口里呢喃着什么。   “哇!”秦若水惊叹一声,“不用我灌了?!”   跑过去拿起酒壶一看——空了?那里面,可是被秦若水放了很多……秦若水简直就不敢想象了……   “呃,你们想……”莫凌风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大哥被这两个小女子整,心中默哀三分钟。   秦若水果断的打断他说:“这里没你的事!哦不,你,把他抬去卧室!”   莫凌风一咧嘴,不可否认,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大哥,对不住了。”说着,将他扶起,朝着卧室走去。   “这样好吗?”冷如菲不敢进去,她怕,怕他一觉醒来,莫凌晨就恨死他了。   “你不进去,永远不知道输赢。”秦若水在一边淡淡的说,其实她心里也没个底的。   冷如菲看了秦若水一眼,深吸一口气说:“好吧!”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我们走吧。”秦若水回头对莫凌风说,“带我回宫。” 046黑衣刺客   【秦上善】   也不知道是到了第几天了,秦上善再一次背起她的包包伸着懒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的包包似乎永远都伴随在她身边。萧牧歌也跟着下来了,跟在秦上善身后,宠溺的看着她。   秦上善看了看这风景秀丽的树林,忽然就想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想起了卫明风,然后越想越悲愤——自己咋个就这么倒霉?似乎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在不停的逃逃逃!哎!也不知道若水这么样了。   “怎么了?”身后传来萧牧歌的关切声音。   秦上善随地看了看,一屁股坐在一块被树叶盖住的石头上,闷闷的说:“我在想,我这辈子咋就这么倒霉啊!”   萧牧歌心里沉了沉,想,原来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姑娘也会有怨天尤人泄气伤心的时候哦吗?于是安慰到:“善儿,人生在世不称意十有八九。嗯……等回到蝶国,我一定不让善儿再受苦了,我会让善儿幸福的活着……”   秦上善听着,觉得心里暖暖的,甜甜的。忽然,秦上善觉得自己的小屁屁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顿时所有的感动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于是随地扒开一堆树叶,然后抓起一把石头就回头朝着萧牧歌扔去:“哼!你这是色狼!居然吃我豆腐!?活得不耐烦了啊?!再说,你就算要吃也给我明目张胆的吃啊!躲在后面算个什么东西?闷骚!!”   萧牧歌根本没有想到会被丢石头,于是一堆石头就毫无预兆的飞到了萧牧歌的脸上,打得萧牧歌满脸青包!更让萧牧歌想不通的是,她居然骂他色狼?他要想色她早色了,还等到现在?!何况自己现在是在安慰她也!!他这是到了八辈子的霉了!遇到这个蛮不讲理的傻女人!但当萧牧歌听到后面两句,差点没给震死当场啊!她居然叫他明目张胆的吃她豆腐?占她便宜?这是暗示吗??   车夫在一边气得直跺脚,这是哪门子的事啊?!若不是少爷吩咐在先,他一定把这个动不动就乱打人的疯女人给当场揍了!   秦上善听见后面没声,一位事萧牧歌愧疚了,正想安慰安慰,忽然惊觉自己的小屁屁再次被袭击,不由得大怒,猛地跳起来,一脚蹬在石头山:“色狼!你也真是闷骚惯了是不是?!……”   萧牧歌瞪大双眼看着面前那个无端暴怒的女子,简直觉得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啊!恨不能以头抢地以示清白啊!正处于极度郁闷加悲愤的萧牧歌,忽听秦上善一阵尖叫,于是慌忙掠上前去准备扶住正在往下倒的她,却不料树叶中忽然跳起来一个满脸胡渣目眦尽裂手提大刀的黑衣人,只听他怒骂:“他妈的!你个死女人!!居然敢坐在老子脸上?!坐了不说,你他妈还要踩老子两脚?!我看你是活腻了!!……”   萧牧歌一见是黑衣人,二话不说,准备抱住秦上善的忽而手化而为掌,猛地拍在黑衣人胸口。   于是黑衣人话未说完,就惨叫一声,“噗”的吐出一口鲜血,直直的飞出两丈开外。站稳了之后接着大吼:“全都给我上,抓活的!!”   随着黑衣人这一叫,四周“呼啦”又蹦出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提大刀,二话不说,就径直朝着萧牧歌奔去!   秦上善愣愣的坐在地上,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混乱不堪鸡飞狗跳的局面,头脑中飞速的整理着思绪——哦,原来欺负她小屁屁的是一个被她把脑袋当成石头坐了再踩了黑衣人,而可怜的萧牧歌就这样被她冤枉的砸了脑袋还骂了一通?   这时,刚才那个被萧牧歌一掌打开的黑衣人忽然奔到秦上善身后,一锹,愣住了,着黑色大怪包是什么东西?!   而秦上善此刻恰好回过神,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胳膊一晃,“哐!”的一声敲在背后那个肇事者的脸上,黑衣人登时流下两条鼻血来,秦上善回过身又是一拳揍在黑衣人脸上,黑衣人一个不注意就“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秦上善见状,嘴里咿咿呀呀吼着,一屁股骑在黑衣人身上,伸出一双爪子抱着黑衣人的脖子就是一顿猛掐!然后不停的晃悠着:“他奶奶的!叫你吃本小姐豆腐!!就算本小姐把你当石头坐了一会,你也不该吃本小姐的豆腐!害得我冤枉了牧歌,你丫的真该死!……”   黑衣人被掐得上气不接下气,满眼金星,手里的大刀也丢在了一边,心想着:他妈的这女人咋就这么彪悍?!只见他眼中闪过一道阴狠,抬手就朝秦上善劈去! 047铁面男子   另一边萧牧歌见状,想上去救秦上善,无奈他和他的车夫此刻被这十几个黑衣人缠得抽不开身,心下不由一急,忙吼道:“善儿,小心!”不料这一分神,手臂上立时被划下一大道口子,血液迅速浸黑了他的青衫。   而秦上善早在萧牧歌提醒之前猛地一拳锤在黑衣男子那只抬起的胳膊上,伴随着“咔嚓”一声骨折声,黑衣人失声惨叫,然后怒道:“他妈的,快点把这个女人给老子抓住!”   其他黑衣人听到,立刻抽出三人朝秦上善奔来,秦上善一怒,猛地一拳揍在被她骑在身下的黑衣人的脸上,男子流淌的鼻血登时飞溅出来,再次惨叫一声,晕死过去!秦上善还不过瘾,继续揍了几拳到:“NND,叫你偷袭我!叫你吼!!”   其他三个黑衣人见状,早就忘了主人吩咐要抓活人了,齐齐举刀向秦上善砍下。秦上善一锹不对,立马向前一翻,那三刀就“唰!唰!唰!”砍在了地上的黑衣人身上,地上那个黑衣人猛地坐起身来,然后又“嘭!”的倒了下去,头一歪,死了。   三个肇事的黑衣人面面相觑,然后突然又提起刀像秦上善砍去,秦上善往树林里一蹦,在树木间左躲右闪,身形异常灵活。   而萧牧歌这边少了三个人,自然也轻松许多,尽管手臂负伤,但他还能够应付。他的车夫亦是功夫了得,黑衣人全都进不了身,只能这样和他缠打着。   秦上善正蹦得得意时,忽然眼前刀光一晃,近在咫尺!秦上善一惊,可是由于跑得太快,现在根本已经来不及停下了!眼看着刀锋逼进,秦上善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叮!”一声金属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秦上善面前响起,她不由得张开双眼,却见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从中央断掉的刀指着自己,满脸惊恐,然后“嘭!”的一声倒在地上,鲜血霎时从他的胸口喷溅而出!秦上善定定的看着前方,这才看见,刀的另一半竟然沾满鲜血,狠狠的插在黑衣人身后的树干上!   秦上善惊恐的看着,不由得大叫一声,慌忙后退,却措不及防的撞上了一个软绵绵的的东西,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啊!楚胜蓝?!”眼中顿时蓄满泪水,差点就流了出来。   楚胜蓝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泪花给震住了,愣愣的看着这个扑在自己怀里的受惊的人,心里一阵难过愧疚,连身旁有人一刀劈过来他都没注意到!   “啊!!”又是一声惨叫,那个正准备搞偷袭的黑衣人低头不相信的看着从自己胸口穿出的剑,然后两眼一翻,缓缓倒了下去。   秦上善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随着黑衣人缓缓倒下,一个手持滴血长剑身穿黑色长衫,脸带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张嘴和一个下巴的高大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等她回过神,黑衣男子身形一动,就一把将秦上善拉进怀里,拦腰一抱,轻身一跃便乘风离开了。   楚胜蓝回过神来,猛一提内力也跟了上去,可那黑衫男子轻功了得,只一会,就将楚胜蓝远远的甩在了后边。   秦上善怔怔的看着黑衫男子,负的一拳猛地锤在非一揽子胸口,男子闷哼一声,随即腾出一只手来点了她的睡穴,继续朝前飞奔。心里想着,这丫头还真不知天高地厚啊,被人掳了还这么嚣张?!   楚胜蓝停下脚步,狠狠的盯着远去得黑杉男子,眼露杀机。   而萧牧歌在解决一群黑衣人之后,冷冰冰的盯着车夫说:“你是故意的?!”萧牧歌怎么会不知道,凭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在三两招之内解决问题。而他,不但没有,反而还阻止自己救秦上善!   车夫低头不语,算是默认。他知道,少爷在生气。   萧牧歌拂袖,冷哼:“如果善儿有什么损伤,我绝不轻饶你!”   车夫抬头,眼中有震撼,有痛惜,有不解,然后不卑不亢的说:“少爷,你变了,为了那个女子。”   萧牧歌心下猛地一震,他这才发现自己说过火了,不由叹道:“哎,算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忠心,放心,我不会忘了自己的事。以后,你也不要插手善儿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048一起下厨   秦上善一觉醒来,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睁开眼,可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坏了,止不住尖叫起来——“妈,妈呀——!”   铁面男子被着实被她的高分贝给震撼了,惊恐的长大双眼盯着她,怔忡当场。   “你,”秦上善恢复神志,“你,想干什么?!你是人,还是鬼?!这里是什么地方?!”   铁面男子回过神,感情她是被自己吓坏了的哦?于是坏坏的笑了笑,悠悠的说:“我~是~鬼~啊~”   “什,什么!”秦上善心都卡到嗓子眼了,不由分说的,一口唾沫吐到对方身上,闭上眼,双手合十,虐成的念叨着,“阿弥陀佛,天灵灵地灵灵……”   这边铁面男子被吐了一身,郁闷到正要发火,见她这副样子,又忽然觉得好笑,于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开了。   秦上善见自己唾沫没起作用,睁开眼,见到对方笑得灿烂,眼神灼灼生辉,有点似曾相似的感觉。忘记了应该恐惧,伸手去取对方的面具。   可惜,无论她怎么用力,那面具就是扯不下来!   “你到底是谁!?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啊!?”秦上善终于发飙了。气死了,明明觉得认识,可是,这面具好像是天生就带在他脸上的,根本和那个人不同嘛!   “在下玄冰,嗯,奉太子命令来保护你的。这里是蝶国境内。”铁面男子微笑着回答她,双眼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哦~原来如此。”秦上善点点头,随即又一拳狠狠的锤向对方的胸口,“哎呀,你差点吓死我!”   “咳咳,”玄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锤得直咳嗽,心想:也未免太泼辣的吧?!乖顺点多好?唉,也不知道卫明风温柔的个性,怎么也会看上她啊!   “我饿了,你去给我弄吃的。”秦上善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命令到。   玄冰耸耸肩,摊手到:“完了,我不会做饭,怎么办?”   秦上善原本已经闭目养神了,一听对方这么说,猛地做起来,指着玄冰高声叫到:“什么?!卫明风!你居然派这么一个无能的人来保护我?!!你也太笨了吧?啊!?”   玄冰也不怒,依旧笑这说:“要不,你先做一顿给我吃。我一学就会的,以后就我做给你吃?”   “好吧!”秦上善无奈的答应了这个无理的要求,为了填饱肚子,她忍了!   厨房里,秦上善看着齐全的佐料,满意的点了点头。撩起袖子就开始干。   “唉,玄冰,把火烧旺一点。”秦上善一边熟练的切菜一边说。   “嗯,遵命,小姐!”   ……   “喂喂,小点,小点了!现在要焖一阵,你这么大火,要把这鱼给烧糊的!”秦上善见他还在不断加火,立刻指点说。   玄冰见她有空闲,故意装不懂的样子,抬头问:“唉,这么大火了,要怎么弄小啊?”   “你!”秦上善就要被这笨蛋给气疯了,学一次能学会?骗她的吧!   完了,以后还要做饭给这个白痴吃!想着就郁闷。想当初,她在山上的时候,都是人家太子爷做饭给她吃的!秦上善心里不爽,还是凑上去帮着玄冰烧火。   “这样,把里面的材灰覆盖在木材上面,就可以让火边小了,”秦上善一边弄,一边耐心的指导着。   玄冰坐在一边,微笑着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火光印在她的脸上,看上去柔和而唯美。这样,才像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嘛!   秦上善发现耳边没人响应,回过头,一看玄冰居然在发愣,气就不打一处来,伸手“嘭!”的就给了他一个暴栗。“叫你发呆!学个东西也不好好学!”   “哎哟!你干什么啊!”玄冰正想着她很温柔贤淑,现在被这揍了,不禁在心里感叹:她要是是淑女,我就把脑袋拿下来当凳子坐!   “谁叫你走神的!哼!”秦上善毫不客气的说,“看好火,鱼要起锅了!”   要不是玄冰脸上有面具,现在的表情,一定是郁闷加无辜加佩服!因为,他已经问到了香味,嗯,不亚于皇宫里的御厨做的哦!不过,他着实想不通,这么一个即暴力又凶悍的女人,怎么会这些的?   接下来,在秦上善的指挥下,玄冰很好的控制着火候,秦上善着满意的做出了自己喜欢的饭菜。端在鼻子前嗅了一下,“嗯~真香!走啦,冰,吃饭。”   玄冰满脑子都回响这她刚才的呵斥,突然被她这么温柔的一喊,一时还没适应,当即愣在当场。   “怎么啦?”秦上善走到门口,见他还不动,回过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舒服?”   玄冰回过神,笑道:“哦,呵呵,没有。走吧。”   小小的饭桌上,玄冰看着这一桌饭菜,心里蓦然腾起一丝奇怪的感觉。这,是他们一起做的饭菜啊,这样的生活,真的好惬意。 049小院种花   第二天,秦上善一边做体操,一边欣赏着这风景秀丽的地方。但是,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看上去好单调,好无聊哦。   “冰,我们在这里种点花好吗?这里看上去真单调!”秦上善看着走进来的人,笑盈盈的说。经过两天的相处,秦上善还觉得,这玄冰其实挺好的,很细心。   “好啊,不过我们在这里住不久的哦!”玄冰微笑着说。   “为什么?”秦上善不解的问,“我们就一只住这里多好啊!呃……”是呀,她还要找到妹妹,要回去的,怎么可能住得久?   “因为我要带你去找你妹妹秦若水啊。”玄冰笑吟吟的回答,从怀里拿出一根被纸包着的,红彤彤的东西——冰糖葫芦,递给秦上善。   秦上善也不客气,说真的,她好像还真没吃过冰糖葫芦也!于是剥开外面的纸,就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嗯,真好吃!”秦上善由衷的感叹着。酸酸甜甜的,真的很好吃!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妹妹的?我只给卫明熯和卫明风说过这件事啊!”   “呵呵,”玄冰见她吃的津津有味,心里也跟着高兴。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他开始喜欢她单纯的心思了,是第一次见面吗?“因为,嗯,太子告诉我这件事的。他说,已经查到了你妹妹的下落了,所以呢,让我来带你去找她。”   “哇!太好啦!”秦上善跳起来,腾出一只手摇晃着玄冰的胳膊说,“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去呀?”   玄冰也不回答,想起她刚才的话,看了看四周,的确,看上去好单调哦。于是说:“再休息两天吧,等等我。”   秦上善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了,如果可以,她在这里再呆上一辈子都可以啊!这里,好安静的环境,好单纯的生活。   可是,她不要这么自私,她要找到妹妹啊。但是,就让她,再放松几天吧!等回到那个世界,她的人生,又要变得步步为营了。   不一会,玄冰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好几株花苗。他笑着说:“善儿,看,这时什么?”   秦上善早看见了,吃掉最后一个冰糖葫芦,一边吐籽一边说:“噗,嗯,我找看到啦,噗,就是花苗啊!来来,我们来种花!”   玄冰点点头,秦上善从门口找到一个小瓦片,开始在墙角下挖起土来。   “玄冰,你别愣着,你也挖呀!我们把它们全都种在这里!然后,开出好多好多花!”秦上善笑着说,后面半句话没说出来:等它们开出花的时候,我还在这个世界吗?   玄冰原本想用武功,可是,那样一来不久没有意义了吗?于是也找到一块瓦,开始在旁边挖起来。   两人乐此不疲的在小院的四周挖了十个洞,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花苗种进去。   玄冰给它们碚土,秦上善拿着一个小水飘,满手是泥的给它们浇水。   “哈哈,玄冰,你的黑衣裳都便成棕黄色啦!”秦上善看着玄冰的衣摆处已经完全沾上了泥了,打趣说。忽然觉得自己脸痒痒的,就伸手摸了一下。   玄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嗯,的确有点脏了。不过抬头一看,秦上善满脸是泥,左三根,右三根,差点笑晕过去:“善儿,种朵花就变成花脸猫了哦!哈哈……”   “啊?”秦上善不相信,朝着水瓢一凑脸,水中立刻倒映出一张猫脸!“妈呀!怎么会这样!都是你害的!”   秦上善说着,也不顾两手全是泥,逮住玄冰的衣服就叫喊:“是你弄的对不对,哼,我要弄到你脸上去!”说着,就伸出爪子朝玄冰脸上抹。   “诶,善儿,明明是你自己弄的!”玄冰争辩,他冤枉哦!见秦上善爪子伸过来,他连忙逮住。   秦上善不服气,凭什么她脸上这么脏,他的脸就这么干净哦?!见他抓住自己的手,于是很不客气的犟着。   两人本就是蹲在地上的,这一疯,秦上善就惊叫着将玄冰扑在了地上。两人都怔住,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瞪着对方的眼睛。   “呃,善儿,你还要这么压着我多久?”玄冰呼吸有点紊乱,忽然开了口,打破这僵局。   秦上善尴尬一笑,感觉到玄冰有点变化,连忙爬起来说:“哦呵呵,我,我洗脸去啦。”说罢,就摇曳着满身的泥抛开去了。   玄冰坐在地上,看着秦上善逃开,笑了起来。她也会害羞吗?真是不可思议啊…… 050冰糖葫芦   清晨。蝶国帝都外湖畔的一处农舍里,一个绝色女子正狠狠的掐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铁面男子的脖子,口里喊着:“我的冰糖葫芦呢?!冰!快点给我!再不给我,我就杀人了!”   铁面男子被掐得憋气,不停的咳嗽着,忙喊:“咳咳……你这傻女人!快点把我放开!你想谋杀我吗?!”   秦上善那里管得着,她一心只想着那美味的冰糖葫芦,手上的劲丝毫不减:“你把冰糖葫芦给我!快点!不然脖子断了可不要怪我!”   铁面男子若是没有带铁面,一定是满脸抽搐状,有吃的就什么都不顾了的女人啊,简直是猪啊!他一把将秦上善的爪子掰开,咳嗽着说:“你这傻女人!你想谋杀你的救命恩人吗?!”   秦上善一听,好像是哦。可是再一想,立马吼到:“什么!明明是明风叫你来保护我的,就我是你的义务和责任!哦哼哼!”   叫玄冰的铁面男子气结,肚子里边一阵阵闷气。   随即,他嘴角一扬,从怀里摸出一支诱惑红的冰糖葫芦,拿在手中摇晃着。   秦上善一见,连忙扑上去抓冰糖葫芦。玄冰轻轻将手一举,秦上善就毫无预兆的扑进了玄冰的怀里,一抬头,又伸出爪子去抱住玄冰的胳膊,不停摇拽着要去夺下那只冰糖葫芦,怎奈面对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而且武功高强的男子,她的抢夺完全叫跳舞!   可是秦上善不肯罢休,一直缠着玄冰抢葫芦,有是蹦有是跳的,最终,在半个小时后累得趴在玄冰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玄冰轻轻抱着怀里的人,笑吟吟的说:“怎么样,还打算谋杀我吗?”   秦上善喘着气说:“玄冰你个大坏蛋,坐起飞机丢炸蛋!!”说着又伸出两只爪子就要去掐玄冰的脖子,玄冰这次学乖了,一只大手猛地钳住秦上善伸出来的两只恶魔小爪子,另一只手将冰糖葫芦丢在一旁的八仙桌上,将秦上善两只手分开捉住。   秦上善两只爪子被高高抬起,小猫一样眨巴眨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玄冰。他想干啥?   玄冰被秦上善盯着,不由自主的陷进了她的眼睛,眼神渐渐变得炽热起来,迷离起来,忽然,他嘴角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也直勾勾的盯着秦上善。他一步一步上前,秦上善愣愣的一步一步后退。不等秦上善回过神,她已经被欺压到了墙角。   玄冰将她的两只爪子按在墙上,忽然俯下身子,咬着秦上善水润的双唇就狠狠的吻了起来!他伸出柔软的舌头野蛮的拗开她的牙齿,迫不及待的溜了进去,与她的缠绕起来。他温柔的盯着她满是惊诧的眼睛,吮吸着她的芳香。温柔而火热的吻让秦上善脑子一片空白,不由得身子一软就要往下滑。玄冰见状立刻放开秦上善的小爪子,狠狠的将她抱进怀里,疯狂着吻着她。   秦上善感觉自己简直就要憋气憋死了!!这个玄冰是不是练过龟息啊啊!??秦上善不得不有力无气的“唔嗯”一声。玄冰这才放开她的嘴,秦上善只觉得天昏地暗,满眼金星,不停的大口呼吸着。   而玄冰却仿佛什么都没做过一样,气定神闲的看着秦上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想,就算卫明风责怪他,与他断绝关系,他也不会后悔的吧。   秦上善犹自没有清醒过来,想着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蒙着脸的男人给抢了,真是冤啊!正要发怒,只见面前递过来一支诱惑红的冰糖葫芦,于是什么气也没了,想个孩子似的拿着葫芦就开始啃。   玄冰见状不由得低声笑了起来,这个小女人其实还真是很可爱的啊!然后习惯性的拦腰将秦上善抱了起来,拿上一件雪白的貂裘将两人围住,就向屋外的湖边走去。   秦上善任由玄冰抱着,在他怀里“呼哧呼哧”的吃着冰糖葫芦,无比惬意的样子。这么安静的生活,真好,她不由得想。   这是一片很大的天然湖,大到就连看湖的对面都觉得渺茫,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里海!湖面接着一层不算薄的冰,然而大湖四周却都是绿油油的草地,偶尔还有一两颗大树显眼的立在着一片草地上,看上去很养眼。 051内衣事件   秦上善终于啃完一只冰糖葫芦,将竹签一扔,咂咂嘴,就顺势窝在玄冰的怀里,半眯着眼问:“冰,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我妹妹呢?今天是第四天了哦。你刚把我抢劫来那天就说了,要带我去找妹妹的。”   玄冰淡淡的笑了笑,低头看着她说:“明天就去。”   秦上善听到,一时兴奋,竟然忘了自己是在玄冰的怀里,双手挥舞起来,嘴里欢呼着“万岁~”,然后猛地一蹦达!   玄冰没料到她会蹦起来,所以也没什么防范,只觉得手上一轻,便听到秦上善尖叫着,“哗啦!”一声砸坏冰面,掉进了湖里!!   秦上善只觉得冰冷刺骨的湖水迅速将她淹没,冷得她头痛欲裂!于是慌忙挣扎着想要浮起来,却不料她浮起来的时候竟然偏离了原来的洞口,不由得心下一急,一拳锤向冰面!   怎知这冰面居然不均匀,这里的厚度完全比刚才那里厚出十几厘米!加上水中使不上劲,秦上善更着急了!张口就要呼救,于是这嘴里声音还没出去,外面冰冷的水就已经哗啦啦的流进了嘴里!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而玄冰见人掉了下去,也不多想,纵深跳下水去,四处寻找秦上善,才发前不远处有个人影,游进了一看——我的天!她在干什么?!喝水吗??!!着傻女人难道想要把湖水给喝干吗??!!于是连忙游过去,恰巧抱住晕厥过去的秦上善,手中暗暗运气,随即一掌拍在冰面上,冰面立刻四分五裂!然后抱起秦上善猛地跃出水面,朝着农舍飞去。   一个时辰之后,秦上善咳嗽着醒了过来,睁开眼皮一瞧——妈呀!玄冰正侧对这她拿着她的内衣满脸疑惑的看着!!!   不由分说的,秦上善掀开被子就要去将它抢回来,结果被子一掀,自己赤裸裸的身体就这样曝露在了阳光下!!不由大惊失色叫到:“天啦!!玄冰你个色狼!快点把内衣给老娘放下!”   玄冰一听,回过头来,恰巧看到秦上善赤裸的身体,只觉得一阵热血涌上丹田,随后嘴角一弯:“我很色吗?”   秦上善忽觉不对劲,完全不对劲!!自己竟然赤裸裸的呈现在一个大男人面前?!于是连忙拉着被子盖上,对这玄冰说:“你……你不要乱来!不然我和你没完!!”   玄冰笑得更欢了,走到秦上善床边坐下说:“我也不想乱来,所以刚才我是叫不远处的张婆婆帮你脱的衣服,什么也没看见,没想到你自己到拉开被子让我看,你说,我能不乱来吗?!”   秦上善脸上腾的一红,结结巴巴的说:“可……可是你拿着的……是我的内衣也……”是的,秦上善一直都是用肚兜和胸衣交换者穿的。   玄冰不由得嘴角抽筋,惊诧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天啦!这,这是内衣吗?!他这辈子还真没见过这种样式的内衣!!两个圆乎乎的东西,是用来……   秦上善恢复神志,很严肃的说:“诶!玄冰!!把内衣还给我!!”   玄冰连心都在纠结了!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也算是内衣吗??!   秦上善见玄冰紧紧拽着自己的内衣,不由得满脸抽搐状,说:“玄冰!你要把我的内衣拿到啥时候!?”   玄冰一听,连忙把那件在他眼里完全不算内衣的内衣,抛到了秦上善的被子上,干笑着走了出去,若不是有铁面遮住了脸,此刻一定看得到他满脸通红!娇艳欲滴血啊!   秦上善看着匆匆离去的玄冰,不由得满心疑惑的想:这胸衣很神奇吗?哼!还没他脸上的铁面具奇怪捏——拽都拽不下来!不错,秦上善的确是半夜偷偷爬起来拽玄冰的面具的,可惜拽了好久那面具都还纹丝不动!秦上善甚至怀疑过那面具是不是钉在玄冰的骨头上的,紧得不能撼动!   想着,忽然觉得有点口渴了,于是裹着被子下床,端了一杯水正要喝,忽听外面传来“叮叮当当”兵戎相接的声音,还伴随着乱七八糟的叫喝声:“快吧妓女交出来!”   “噗!”秦上善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二次将未喝进去的水喷了出来!气愤的想:妓女?!你还妓男捏!!牙擦苏的!看我不把你揍成国宝级妓男!秦上善想着,猛地丢下被子,风风火火的扯了一张床单,豪迈的裹上,就咿咿呀呀大叫着冲了出去! 052镰刀女侠   门口,一袭黑色长衫的玄冰正和一群绿衣官兵杀得不可开交!官兵一拨一拨的围攻,玄冰则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他奶奶的杀得好不过瘾!好不爽快!突然,绿衣官兵不再一拨一拨的上,而是一大群的提着刀冲向玄冰!   秦上善一惊,慌忙环顾四周,最终从门边柴堆里捡起一把镰刀就大叫着冲进了人群!   众人立刻呆住!不仅仅因为她的容颜,更是因为众人都被她的行为给震了!——这啥状况来着?!一个长发飘飘的绝色女子,身裹一张粉色床单,手提一把生锈小镰刀,光着脚丫子,满脸怒容的冲了过来!?这简直比梅超风还有女侠风范!!   玄冰回头一看,登时气得肠子都青了!这傻女人干什么?就算要出来,也该穿一件衣服吧?!天!她难道不知道她这副装扮会挑起男人的欲望吗?!而且,这么冷的天,她不冷吗?!竟然还提了一把缺掉的镰刀?!   秦上善那里管这么多,一想起刚才有人说自己是“妓女”,又看到这么一群人欺负玄冰,不由得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啦!   于是一手叉腰,一手提起镰刀指着周围的一群绿衣官兵,口里大喝着:“你们这帮臭男人!居然胆敢骂我是妓女?!嗯?!还要打劫我家玄冰?看我把你们一个二个的五马分尸,大切八块!……”   玄冰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貌似还有点暖暖的——她在维护自己。不过,天!看着秦上善接下来的行动,他宁愿她乖乖躺在床上睡觉!   绿衣官兵们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眼光猥亵的盯着秦上善,只听其中一个流里流气的说:“哟!这小妞还真搞笑,穿的这么风光无限的……哈哈……不就是说你是祭女吗?用得着这么大火气嘛?其他人想当祭女还没那福分呢,走吧,跟我们回去……”   秦上善一听,更火了:“一群猪头!你们想当妓女吗?!啊?!你这变态!!”秦上善说着,提着镰刀就朝着那个说话的官兵砍去!   那官兵犹自得意着,根本不把秦上善的攻击当回事,他那里知道,人家在二十一世纪可是混黑帮的小首脑!   于是,预料之中的,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下,秦上善一刀砍下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小退一步的官兵的粗壮手臂!登时血溅四方!秦上善的粉色床单上也“劈劈啪啪”的染了好几滴,血色梅花一样,瞬间盛开!   “啊!!”那个被砍掉手臂的官兵立刻惨叫,随即大喝:“都给我上!把这恶毒的娘们抓回去!不做祭女是吧?!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秦上善正洋洋得意时,一瞧——我的妈哦!!几十个绿衣官兵正提着大刀直冲冲的杀了过来!那阵势,就好像千军万马高喝着冲向一只可怜的小梅花鹿!   玄冰气愤之余已经提起宝剑“唰唰唰”逼退了几个围上来的官兵,一手拉起秦上善,准备冲出重围,谁料到秦上善竟然一把挣脱玄冰的手,两只小爪子抱着一把生锈小镰刀哗啦啦和官兵打了起来!   于是这家农舍的小院就出现了这么一道风景:一黑衫铁面男子,手持流光宝剑;一裹着粉色床单的绝色女子,手提缺掉的生锈小镰刀。   两人和一群绿衣官兵打在了一起!而且,看样子还打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期间还可以听见女子叫骂声:“哼哼!我让你得意!让你当妓女!!让你看不起!!看我把你们这群王八杀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满地找牙……”   玄冰一面顾着打斗,一面还要顾着将秦上善背后的刀挑开,耳朵里听着秦上善乌七糟八的叫骂,不由得满脑门黑线,暗道:这傻女人,打个架都这么不安分?!   秦上善正打得起劲,打得兴奋,打得天花乱坠,打得热血沸腾!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床单已经渐渐松掉,而且还悄无声息的一点一点滑了下去……   这时,玄冰恰好回过头,一瞧!这还得了!慌忙中一把抱住秦上善,手中剑花挽的密不通风,叫道:“善儿!床单掉了!!”   玄冰叫完,完全被自己的话梗住!床单掉了?!天哪!自己在说什么话?——床单掉了?!玄冰简直快要疯掉了! 053一场威胁   秦上善满脸迷惑:“呃?床单掉了?么子床单掉了?丫的,杀架的时候,别和老娘吼这废事!”   (感情她是打得太激动了,忘了自己穿了床单啦,玄冰勿要见怪——什么?你说什么?——还好你没鞋子,哦呵呵……闪了……)   秦上善回过神,连忙丢了镰刀,双手抱胸,紧紧扯住自己身上的床单。而玄冰肺都快气炸了!这么傻的女人,怎么就让他给遇着了?!   “住手。”“别打了!快别打了!”小院门口,一个低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和一个沧桑的老妇的声音同时响起,绿衣官兵们立刻停了下来,玄冰也住了手。   众人齐齐回头,只见一个身穿官服的肥头大耳的啤酒肚男人手上摇摇欲坠的拿着一把刀架在一个老妇人脖子上,一脸阴笑。   只听那肥头大耳的男人笑吟吟的说:“那小丫头,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说着,不忘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刀。   秦上善错愕中,这男人长得真欠扁!笑得十分欠扁!说话说得更欠扁!动作做得最欠扁!总的一个词——欠扁!   于是一口胀回去:“你这老来擦皮鞋的东西!赶紧给本小姐放了张婆婆,立刻,滚蛋!否则本小姐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哦呸呸!你那恶臭难闻的恶心血,本小姐才不喝!”   肥头男人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怒不可遏的一字一顿的说:“小,丫,头!不要不识抬举!否则,我杀了这老太婆!”   秦上善一惊,暗骂:你这狡猾的老男人,居然敢威胁我!可是,不管怎么说,张婆婆在他手里!   “奶奶的!”秦上善低声骂了一声,不得不咬牙切齿到:“那,你说个明白,为什么要我跟你走!”   玄冰在一旁冷冰冰的盯着张婆婆,忽然冷然开口:“张婆婆,你来解释!”   张婆婆此刻已经吓得脸色苍白,颤巍巍的说:“对,对不起……”说着,就流下两行眼泪来,“善儿姑娘,是老身害了你啊!是老身一时财迷心窍了,才去官府把你举报了的……老身对不起你啊……可是,老身也是不得已的啊……”   玄冰冷哼:“呵,你不得已?!”   张婆婆怔了怔,仿佛鼓起了平生的勇气,吸了一口气,说:“冰公子,老身知道对不起你们,你们也不必顾及我这老骨头了,跑吧!”说着就头一仰,想要自杀谢罪。   秦上善虽然听得个恍恍惚惚,可看见张婆婆居然要自杀,慌忙中大叫一声:“不要!我不怪你的!”   而那个肥头男人看似笨拙,可伸手却出奇的灵活,那架在张婆婆脖子上面的刀,瞬间就被他移开了!   见张婆婆抹脖子未遂。秦上善扯着床单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冷得打着牙战问:“呃……张婆婆,您把话说清楚嘛,不管什么事,我不怪你的。”   玄冰冷冰冰的看着张婆婆,眼中隐隐有了杀意,居然为了那么一点钱,把善儿出卖了!忽然,他感到自己怀里的人不停的颤抖着,于是手中暗暗运气,按在秦上善背心。   秦上善忽然觉得玄冰的大手按再自己背上,然后浑身都温暖起来,不由得脑袋一歪,靠在玄冰肩上。   张婆婆老泪纵横,说到:“善儿姑娘,冰公子。老身都这把年纪了,那些钱拿来也没什么用的。可是,和老身相依为命的孙子病人,他快要不行了啊!老身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你们要惩罚就惩罚我吧,只求你们治好我的孙子……”   秦上善听着心里酸溜溜的,爱是无错的,不是吗?于是连忙说:“张婆婆,您放心,我不怪你的,至于您的孙子,玄冰会想办法的。”秦上善仰头看着玄冰,问:“对吗,玄冰?”   玄冰一震,他现在恨不得杀了这张婆婆!可是,对上秦上善清澈明亮的眼眸,他就又败了,叹了口气回答说:“好吧,我答应你。”他知道,她已经决定了。   张婆婆听着,满眼感激,心中悔恨不已,慌忙低下头说:“善儿姑娘,谢谢你,谢谢你啊!老身感激不尽。”   “不用的,张婆婆。可是,我还是不懂,我又没犯法,为什么要抓我!?”这是秦上善十分不明白的地方。 054做祭祀女   肥头男人嘿嘿一笑,整个啤酒肚都晃了起来,仿佛下一刻那肚皮就会像胀满水的气球一样爆掉!“凡在蝶国境内的人,都有义务成为祭女。”   秦上善一听“妓女”二字气就不打一处来呀!抓女的去当“妓女”!!这算是哪门子法律?!于是万分无语的问:“那么,谁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是当妓女’?!”   那肥头男人再次嘿嘿一笑,满脸赘肉都颤抖起来,看得秦上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只听他说:“祭女就是祭祀河神用的少女。”   秦上善听了猛翻白眼:“天哪!祭祀河神用得少女那么神圣的东西,居然简称祭女!?”秦上善激动之余,一时间忘了少女不该唤作东西,而该叫人!   玄冰听了噎了一口气,不由得好笑,这个小女子,还真是什么情况下都可以这么轻松啊!   肥头男人一听,故作深沉的咳了咳说:“好啦,你,现在跟我走,等到了地方,我就把这老太婆放了。”   秦上善忙说:“等等!我还有事和玄冰交代!”说完了不忘在心里骂:老男人!看本小姐有空揍烂你那张欠扁的龌龊脸!   “好,快点。”肥头男人不耐烦的说。   秦上善急忙忙冲进屋里,飞速换了衣裳,背起她的背包,抱着雕裘走了出来。   走到玄冰面前,把手上的雕裘披在玄冰背上,然后抱着玄冰的脖子说:“玄冰,这欠扁的男人不能拿我怎么样的。你先去找我的妹妹,把她带到蝶国来,然后再来找我。”   玄冰听得心急火燎的,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祭祀是什么?!就算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赶往两国之间,至少也得八天的时间啊!而现在离祭祀的日期,还有仅仅五天而已!而且,如果来硬的,照样有机会救下张婆婆。   秦上善似乎忽然变得聪明起来,连忙用手堵住玄冰的嘴说:“我知道什么叫祭祀,但是,现在救张婆婆要紧,如果我们硬来,很可能伤到张婆婆。刚才你没看到,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武功不低。你放心,以我的本事,哦呵呵,不整死那欠扁的男人算是仁慈的啦……哦嘿嘿……”秦上善低声邪恶的笑了起来。   玄冰心里一怔,这女子,脑子一会清醒一会糊涂的,倒是快要把他给弄糊涂了!不过听着她那笑声,的确有点背脊梁发寒……   门口的男人等得不耐烦了,大声吼道:“别磨蹭了!走了!”   秦上善正笑得得意,听到吼声,不由得顺口到:“你这蠢驴!给本小姐闭嘴!”   肥头男人听得怔住,半天没反应过来。大概是天天被上司骂,所以习惯了,还脑袋逗秀的应了一声:“是!”   顿时,整个小院爆发出一阵天崩地裂的笑声!原本一脸严肃的绿衣官兵个个笑得前俯后仰,东倒西歪的。   “哈哈……瞧你这奴才样……”秦上善一边笑还不忘一边骂着。玄冰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肥头男人顿时回过神来——自己被耍了!于是绷着一张憋得通红的脸高声骂道:“你这贱丫头!再笑,老子杀了这老太婆!”吼得来仿佛吃奶的劲都使上来了。   秦上善立刻止住笑声,恨得牙痒痒!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骨节泛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揍到肥头男人的脸上去了!暗忖:我忍!我忍!我忍忍忍!奶奶的!本小姐一定要报仇!我要让你跪在地上唱征服!!趴在地上学狗叫!!揍得你找不着东西南北天堂地狱!哼!此仇不报非女子也!!   秦上善想着,跺着脚走了过去,仿佛这块地都和她有了深仇大恨!走到门口处又回过头去说:“玄冰,记住我的话哦!”   玄冰点头,心里却担心得紧,担心之余,又有些疑惑,善儿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但是,容不得他多想,在目送秦上善离开之后,他纵身一跃,飞速的朝着宁雾国赶去。 055夫君错了   【秦若水】   宁雾国皇宫里,秦若水怒目瞪着眼前这个紫袍男子,恨不能拔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了他的血!“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秦若水怒不可遏的说。   “哎呀,娘子,夫君错了还不成?”莫凌风笑嘻嘻的说,然后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肩。   “你!你再说这四个字!我立刻把你杀了,跺了喂狗!”秦若水气的翻白眼,浑身发抖,不停的挣扎,想要挣脱莫凌风的怀抱。   “要是夫君死了,你怎么办呢?不行的,夫君不可以死。”莫凌风奸计得逞的说着,脸都要笑烂了。   “我!你!谁说了你是我夫君的啊!?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好不好!滚出去!滚出去!”秦若水开始对莫凌风又踢又打。   “好啊!”莫凌风微微一笑,抱着秦若水一起朝着门口走去。   秦若水气得肺都要炸啦!这个莫凌风,怎么这么白痴啊!“放开我,放开我啊!你个白痴莫凌风!你这混蛋,放开,放开啊!”   莫凌风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秦若水说:“哎呀,娘子!你就安分点吧!夫君带你出去逛逛。你想去什么地方呢?”   秦若水白他一眼,狠狠的说:“我那里也不要去!我不是你的娘子,你这几天吃错药啦?!天天跑来骚扰我!?”   “我怎么会吃错要呢?娘子难道忘了,是谁在太子府说唉的人是我哦?我可没忘记呀!”莫凌风贼笑着,在秦上善眼里就是:一副欠扁的样子!   “那是迫不得已嘛,还不是为了劝如菲,你这人还真是什么都能当真啊!”秦若水完全无语了,那天晚上说的话都可以当真吗?   “总之你说了的是吧?你忘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反正我不管,你就是我的娘子,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莫凌风开始撒娇。   “你!”秦若水翻了不止十次白眼了,就快被气晕了,“你忘啦,太后可是收回成命的!我不会嫁给你!”   莫凌风也不怒,反而笑的更得意了,霸道的说:“谁要你嫁给我了?”   秦若水一听,嗯?没听错吧?这人脑子是不是除了问题哦?难道这几天脑袋进水了?   “应该是我娶你!哈哈……”莫凌风说完就笑开了,“这样总可以了吧?圣旨,更简单了,可以再下的嘛!”   “莫凌风!现在,立刻,马上,你给我出去!”秦若水不在看他,闭上眼,怒吼。   秦若水完全佩服他的应变能力,早知道这个家伙这么难缠,她当初就应该拉那个可爱的莫凌沂去做挡箭牌的嘛!失策!失策啊!   “诶,娘子,你生气了啊?对不起嘛,夫君错了,夫君错了还不行吗?”莫凌风笑吟吟的说,眼里全是戏虐。谁叫她昨天那么凶悍,差点一脚废了……不给她点惩罚,怎么行嘛!   “你凭什么叫我娘子,我们没结婚!”秦若水抓住最后一点生机。   “啊?没结婚?简单嘛!”莫凌风很不客气的把秦若水抱起来,朝着里面的床走去,“等我们有了夫妻之实,就不怕你不承认了哦,哈哈……”   莫凌风笑着,暗想:不怕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不怕!今天非要把你捉弄个够!   “啊,救命啊!!”秦若水一听,这还得了,她的清白哦!于是毫不顾忌,毫不客气的骂了起来,“莫凌风你这禽兽!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是禽兽,你不一样是吗?哎呀,听话啦,一会就好!”莫凌风坏笑着,点了秦若水的穴,将她放在床上。   “放开我,放开我!”秦若水瞪着他,眼眶红红的。   莫凌风看她欲哭的样子,忽然就于心不忍了,笑了笑,拍着她的头,温柔的说:“笨丫头,就算我很想要你,也不是现在,对吗?如果你不想嫁给我,我不会强迫你的。”   “呃?”秦若水被他着一席话给怔住了,愣愣的看着忽然温柔起来的莫凌风。其实,他真的很帅,看上去很养眼。可是,现在她不能嫁啊,嫁了就要被束缚住了。   何况,如果她们见面之后,注定要回去的话,那她岂不是要让他一辈子到处找她?这样,是不是太残酷了?   “好啦,你好好休息吧,外面天都黑了,我明天再来看你。你身上的穴道过一会就自动解除了,听话。”莫凌风温柔的说完,就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离开。   秦若水睁着眼看着帷幔,心里千百种滋味涌上来。姐姐,你在那里,你快来啊,不要让我这么难以抉择,好吗? 056有孩子了   三天后的黄昏。   “若水,若水,我来了,你叫我十天以后来找你的哦!”   秦若水听到门口冷如菲的声音,连忙出去把冷如菲接了进来,问道:“十天前你说,你见红日期是三天以后对吧?”   冷如菲点点头,随即又一脸着急的说:“是呀,可是若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都过了这么久了,我还没见红!”   “没关系的,”秦若水神秘的笑了笑,“我今天啦,是专门来教你养颜秘方的哦~呵呵。你这么几天没见红,自然是有别的原因咯,我一会再给你检查吧。”   说着,秦若水跑到里面去,端出来一大盘瓜果蔬菜来放在桌子上说:“那,就是这些东西了。我来教你怎么用。”   冷如菲点点头,看着秦若水端出一个舂米的器具,将那些瓜果蔬菜一一丢了进去,然后开始呼啦啦的舂起来。   不消片刻,那些看上去还光鲜的瓜果蔬菜,全都被舂成了糨糊!   秦若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从里面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浆倒了进去,开始搅拌。   “这,”冷如菲看着那一团黑乎乎的糨糊,不禁怀疑的问,“若水姑娘这样,能行吗?这东西看上去,真的好难看。”   秦若水也不管她害怕,只说:“伸一只手出来,你用过就知道了。”   冷如菲怯怯的伸出一只手去,看着秦若水将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敷在自己手上,心里毛毛的。   秦若水笑笑,将剩下的全都抹上了自己的脸,然后说:“等半个时辰之后就知道效果啦。”   冷如菲“哦”了一声,然后就安静的坐着。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一直坐着。直到,差不多半个时辰后。   冷如菲将洗净的两只手放在一起,立刻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的确,她敷过药的手看上去好像要嫩很多也!   “呀,真的有效果,真的有效果。”冷如菲惊奇的盯着自己的手。   秦若水有些得意,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她说,“好啦,你去把你的尿液弄到上面。我在这给你写养颜秘方。”   “啊?~!”冷如菲盯着秦若水,要她把尿液弄到这个纸上干什么?这,真的很难为情也。   秦若水见她不懂,于是骗她说:“你不是说你延迟七天没见红了吗?这个可以测出你得了什么病哦。”其实就是她自制的测孕纸啦。   “哦,”冷如菲将信将疑的结果那张纸条,向里屋都去。   秦若水坐下来,正准备写配方,忽然又听到有人敲门,秦若水不耐烦的起身,开门一瞧,一个灰袍男子站在们门口,手里拿着一盒东西。   “沂,你怎么来了?”秦若水好奇的问,毫不犹豫的拿过了对方手里的盒子,一边拆开一边说,“又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啊?”   “你不是在看吗?”莫凌沂看着她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   “你说嘛……”秦若水还想说什么,就瞧见了里面的东西,“哇!话梅!哇,沂,我爱死你啦!”   秦若水说着,就踮起脚,一下子抱住莫凌沂的脖子,然后又离开他的怀抱,一边吃一边转圈说,“我最喜欢吃的东西之一就是话梅啦!嗯~真好吃!”   就在这时,冷如菲跑了出来,惊恐的喊着:“若水,若水,它怎么变色啦!这,我是不是的了什么绝症啊!?……啊——”   秦若水回过头看到冷如菲的表情惊恐,知道她是完全给骇住了,就连脚下踢到垂下来的帷幔也没看到,冷汗之余,连忙跑过去扶住她!   谁知道,冷如菲仍然没有止住下倒的趋势,于是,不幸的,“啊——”秦若水一阵惨叫,被冷如菲压得半死。   而话梅的核就这样滑进了秦若水的喉咙,手上的话梅也飞了出去,撒了满地。   一边的莫凌沂看着两个女子这么倒着,忽然觉得,这宫里真的太安静了,这样的场面,在宫中,怕是百年难得一见吧?本来他是想去救的,不过又觉得这么摔一下也好,省的以后这么不小心。   冷如菲连忙爬起来说:“对不起啊,若水,你没事吧?”   “咳咳,”秦若水咳嗽着爬起来,叉着腰说,“要不是看在你有宝宝的份上,我,咳咳,我打死也不给你垫背啊!咳咳……”   “什么?!”冷如菲和莫凌沂同时惊呼,两人的额头的布满密汗,刚才那一摔,要不是秦若水挡的及时,就这么直接摔下去,孩子怕是危险了吧?   “当然,我的纸条可是百测百准的,人家要一个月才能测出来,我这个只需五天,就能够测出来。所以啦……”秦若水转过身,看着冷如菲的肚子说,“他或者她出来以后,我要当干娘!哈哈……”   “有孩子了,有孩子了!我要当娘了!”冷如菲兴奋的叫了起来。   冷如菲不禁回想起,那天莫凌晨醒来,居然忽然对自己好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还真是要感谢若水的帮忙。   “哎呀,不要乱动,小心动了胎气哦!”秦若水说着,凑过脑袋去贴着冷如菲的肚子,闭上眼,静静的听着,虽然什么声音也没有,因为还没成型嘛!不过她还是说:“嗯嗯,小家伙在说话呢,他说‘我要出来,我要出来’哈哈……”   “呵呵,若水,真要谢谢你啊。”冷如菲由衷的说,有些激动。   “不用,不用,如菲一定要好好保养哦,明天我就把养颜秘方送到你府上来……”   冷如菲点点头,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说:“谢谢了,那,我走啦。”   “嗯!路上小心哦,小心肚子里的宝宝。”秦若水点点头。转头又看着莫凌沂,撒娇说,“话梅全撒了,你再去给我买一盒嘛!好不好?”   “好。”莫凌沂一笑,纵身一跃,就飞出了老远。要知道,大哥和大嫂僵持的关系可是让他们伤透了脑经啊,没想到秦若水这么一撮合,一切都解决了。他真是服了这个秦若水了! 057群观钓鱼   几日后,御书房中。   “沂,知道朕为什么没有封你为王吗?”皇上坐在书桌前,手执一本古籍,头也不抬的问刚走进来的莫凌沂。   后者怔了怔,有些疑惑。他想来不在意这些的,所以也根本不曾想过为什么自己是二皇子而不是而王爷的问题。于是恭敬的回答说:“儿臣不知,还请父皇明示。”   皇上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一脸疑惑的莫凌沂,又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书架边,抬手将一踏书挪动了一下。立时,书架旁边的一幅泼墨山水画发出沉闷的“咕噜噜”声,竟然缓缓的向上收了上去,露出一个暗阁来。   莫凌沂出神的看着那个暗阁,心里莫名的一紧,他能察觉出,那个暗阁里的东西,会彻底打破他生活中的一切宁静。   皇上缓缓拉开暗阁,然后从中拿出一个用金色锦帛包裹的东西,走到莫凌沂面前说:“沂,带着它去找风尘国皇后,她会告诉你一切。如今冷傅尹已经拉拢了朝中半数以上的大臣,宁雾国看来逃不了一场轩然大波了,虽然这是朕早已料到的事,但一旦来临了,还是不免有些不知所措的空虚啊……”皇上后面的话,与其说是说给莫凌沂听的,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莫凌沂向来不问朝政,所以听到此处也不免大吃一惊。虽说都传冷丞相为人孤傲冷酷,野心勃勃,但在莫凌沂看来,冷丞相最多也只是表面无情。哪知,那些传言竟然是真的!   皇上将信物交给莫凌沂,有嘱咐说:“今日就走吧。你无权位,即使走了,冷傅尹也不会为难你的。记住朕的话,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莫凌沂点了点头,正要告退,又被皇上叫住:“皇后的病已经痊愈,你带上若水姑娘一起去风尘国吧,她姐姐就在风尘国太子府内。这也免得冷傅尹想起了去找她的麻烦。”   莫凌沂想起秦若水,不由得微微一笑,遂告退说:“是。父皇,儿臣告退。”   然后转身离去。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皇上低低的叹息声,然后是一句近似呓语的话:“哎,孩子,我们父子缘分就此尽了啊……”   莫凌沂惊诧之余慌忙打开包裹信物的锦帛,里面露出一个紫蓝色玉印。莫凌沂当场怔住——传国玉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花园里,秦若水正背着背包拿着鱼竿难得安静的坐在鱼池边,一双水灵闪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湖面的浮漂,一动不动。她身后静静的站着一大排档人——皇上、皇后、太子莫凌晨、太子妃冷如菲、二皇子莫凌沂、三王爷莫凌风。他们身后,还站着一大群宫女侍卫。简直就是超级大集合!   他们原本是来给秦若水送行的,结果发现着小女子竟然难得一见的安静的坐在那里,虽说是因为在钓鱼才安静的,但这好像是她唯一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安静。所以,大家来了也没有惊扰她,只是静静的站着。   忽然,湖面的浮漂沉了一下,秦若水眼里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大家仿佛也受了影响,整个的跟着紧张起来,神经兮兮的样子。   浮漂开始上下不停的晃动,秦若水一高兴,猛的一扯鱼竿,一直肥大的红色鲤鱼立刻飞了起来,直冲冲的往后面的人群飞去!   秦若水回头一看——天啦!只见那红色鲤鱼挣脱了鱼钩,张着嘴就砸向一个正急冲冲向这边走来的盛气凌人的中年男子,于是慌忙喊道:“快闪开!!”   “啪!”红色鲤鱼毫不客气的吻上了冷傅尹的嘴!众人登时怔住!   “呀呵呵!这母鲤鱼对你情有独钟呢!唯一一次跃龙门,就为了吻一吻你也!”秦若水似乎根本没看到冷傅尹怒气冲天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着。   冷傅尹勃然大怒,一脚踢开那无辜的红鲤鱼,气急败坏的说:“你这臭丫头!干什么老和我做对!”   秦若水瘪了瘪嘴,一脸委屈加无辜:“我叫了你让开的……谁知道你和这母鱼对上眼了,不肯走开捏……”   冷傅尹气结,他简直就要被秦若水给气疯了!   皇上见状,连忙打圆场说:“哎,国舅,算了吧,小孩子不懂事,不要和她计较。”   冷傅尹冷哼一声,不再说什么。只是那表情,活像一不小心吞了一直大苍蝇的唐僧,不仅只能在心里咒骂,表面上还要装作一副慈悲模样说:“哦弥陀佛,善战善战!”   秦若水哪管这么多,上次受了气,这次要走了,还不加倍讨回来?于是瞪着冷傅尹说:“你怎么不给皇上下跪请安?一点没规矩!”   冷傅尹怒目回瞪秦若水,却不得不下跪道:“臣冷傅尹参见皇上!”   不等皇上开口,秦若水又挑刺说:“请安都请得这么咬牙切齿的,皇上和你有血海深仇啊?!” 058集体告别   冷傅尹气得浑身颤抖,刚要发作,却听皇上说:“国舅免礼了,起来说话吧。”   冷傅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愤愤的站起身来,一双鹰眼冰冷的瞪了一眼秦若水,一副恨不得把秦若水的骨头架子都拆了的模样。然后回过头对这皇上说:“皇上,我和几位大臣有事要和您商量,还请到御书房一趟。”   皇上看着冷傅尹,暗想,哎,又来!今天是水灾,明天是大旱,分明是想了法子的编国库的钱,想闹得国库空虚,好趁此作乱!这简直就是土匪!土匪啊!   不过,还好朕早有打算,皇上最终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说:“走吧。”   秦若水见皇上要离开,连忙上前拉着皇上说:“皇上大人,我秦若水一定会再回来的!到时候不要忘了来迎接我袄!”   皇上笑了笑,说实话,他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小女孩,于是说:“放心,这宁雾国随时欢迎你的到来。”说完就带着一群宫女侍卫和冷傅尹离开了。   秦若水眼眶湿了湿,拉了拉背包的背带,回头对着一大排档人说:“   再见了拉,各位。   小晨,沂,你们保重哦,谢谢你们常来陪我玩。小晨,你一定要对如菲好啊,她肚子里的宝宝很可爱的,我还听到他说话的呢。   皇后娘娘,如菲,你们两个好好保重哦,记住我交给你们的养颜秘方。如菲,要好好的,等宝宝生下来,我要做他的干娘,我呜呜……真舍不得大家啊,虽然相处只有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呜……   凌风,你……保重,我走啦……”   秦若水说着说着,流下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滴眼泪。   大家也都被感染了,一个二个眼眶红红的。她记得关于他们的点点滴滴,他们又如何能够忘记她给他们带来的快乐呢?   莫凌风走上前去,紧紧的抱住秦若水,卸去了哪些孤傲冷酷,轻声说:“若水,早点回来。我王妃的位置,一生为你留着!”   秦若水一怔,继而哭得更凶了,狠狠的锤着莫凌风的胸膛,啜泣着说:“凌风,你个坏人!呜哇……害的我流这么多的眼泪出来……呜……”   秦若水不敢承诺什么,她想,也许等她找到姐姐,就有办法回去了,那么他们的古代之旅,也就结束了。所以,他不敢承诺任何。   莫凌风看着怀里的人,不由得苦笑,原来他莫凌风也有这么一天,面对心爱的人离开,却无能为力。他现在只希望动乱快点平息,以让他得以脱身,去陪着秦若水。   秦若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莫凌风的紫色长袍上抹,说:“你们谁送我出去啊?!”   莫凌风正想说话,就听莫凌沂说:“我和你一起去风尘国。”   “什么?!”秦若水、莫凌风、莫凌晨、冷如菲、皇后娘娘五人异口同声的吼道。   莫凌沂顿了顿说:“呃……那个……父皇说我无权位,没事做,叫我送秦若水去风尘国……”   这么一说,仿佛合情合理,五人听后,恍然大悟,齐齐回答:“哦……”   莫凌风长长舒出一口气,再次将秦若水狠狠的搂紧,然后放开,低头在秦若水额头上轻轻一吻,说:“早点回来,若水。”   秦若水点了点头,吸了吸鼻涕说:“放心吧,我一定回来。大家再见了。”说完,就拉着背包带子跟着莫凌沂身后,一步一步朝着离开皇宫的方向走去。   上午的阳光金灿灿的,照射在秦若水脸上的泪珠上,反射出晶莹的光芒。   在这里为大家介绍一下三个国家的大概位置:蝶国在北,风尘国在西,宁雾国在东。   秦若水和莫凌沂出了皇宫就雇了一辆马车,一路西行。夕阳西下,两人坐着马车进了蝶国管辖的一个县城。   “沂,我们去馆子撮一顿!”秦若水看到进了县城,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吆喝着。要知道,她来了这世界一个多月了,还没上过街捏!   莫凌沂听得迷茫,他不知道“撮”是啥意思,但是当他看到秦若水那表情时,猜也猜了个大概出来,不就是吃嘛!遂回答到:“若水想吃点什么?”   秦若水连忙搬着手指头数着:“我要茶食刀切、杏仁佛手、合意饼、香酥苹果、虎皮花生、奶白葡萄、四喜干果、蜜饯苹果、蜜饯桂圆、雪山梅……”   莫凌沂惊诧的看着秦若水,暂且不说他很多菜式根本听都没听说过,就着数量,就着实把他给吓着了,于是连忙堵住她的嘴说:“有你说的那些菜吗?” 059一坛茅台   秦若水掰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说:“废话!那可是满汉全席之蒙古亲藩宴的点心!”   莫凌沂更迷茫了,问到:“满汉全席?什么东西?!宫外有卖的?”其实他还想加一句:他吃过那么的名小吃,可她说的大多他都没见过!   秦若水怒,照了莫凌风的头“嘣”的就是一拳:“笨蛋!那是……呃,我好想忘了,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呃……”   莫凌沂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秦若水在一处豪华的酒店下了马车。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两人身上,两人顿时显得煜煜生辉。   路上来往的行人纷纷侧目惊叹:这分明是天上的一双璧人!   而现在正值晚饭时间,名豪酒店里几乎满客,几层楼的小二都忙得不可开交。   秦若水被拖着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惊叹:“哇,好大的酒店也!”   这时,一阵酒香扑鼻而来,秦若水闻着口水滴滴答答的流,哦呀!这古代也有这么好的茅台也!今天一定要喝个够!想着,就毫不犹豫的挣脱了莫凌沂的手,风风火火的冲了进去。   酒店里楼下的伙计都注意到了这一男一女:男子灰色长袍,风姿飒爽,英俊温柔;女子淡紫色长裙,身材高挑,精灵古怪,绝色容颜!一看就知道是有来头的人,而且来头不小!掌柜的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连忙迎了上去。   秦若水正呼啦啦的冲着,朝着一个空位就冲了过去,一屁股坐下,然后吼道:“服务员……呃……小二!!点菜!”   一楼那些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被她这么一吼,顿时全都回过头去,一时间,名豪酒店的一楼落针可闻。   掌柜听得心头一怔,慌忙笑吟吟的走了过去,说:“二位楼上请吧,有雅座。”   紫衣女子一听,立刻笑开了花,从小受惯了各种眼神的她,完全把其他人的惊异目光给直接过滤掉了。跳起来就欢呼:“走吧走吧,掌柜的你真是慧眼识珠知道本姑娘我呀!”   掌柜心头又是猛地一震,暗想,着到底是那家小姐?以前好像没见过。她身边这位沉着稳重的男子又是谁?带着满心疑惑,掌柜的笑吟吟的说:“多谢小姐夸奖,我这就带你们上去。”   秦若水拉着莫凌沂就跟着掌柜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往上走,知道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一楼的宾客才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是哪家小姐?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她身边的又是谁家的公子?”   “不知道,好像不是本城的人。”   “嗯,应该不是,不然怎么会连听都没听说过?”   “那可说不准,万一是那家千金,养在深闺里,今天才被她的未婚夫之类的接出来玩呢……”   “据说宁雾国来了一个绝色神医,该不会是这个吧?那她身边的岂不是帝都的人?……”   “怎么可能!神医还在宫里呢,据说她医好了皇后的不治之症!还说那个冷酷的三王爷都对她动情了呢!本来是要做妃的……”一个消息灵通的人讲述着。   一楼的人渐渐开始活跃起来,只是话题变成了绝色神医。   秦若水跟着掌柜一路上楼,二楼、三楼、四楼的某些宾客注意到了,也都惊讶的叫身边的人看,发出惊叹:这两个人是谁啊?!   到了五楼,秦若水累的气喘吁吁的,拉着莫凌沂的衣袖喘气说:“TMD!这么高,咋不弄个电梯来着!”   掌柜停了脸色一白,天啦!那有小姐这么说话的?!而且……电梯?!什么东西?掌柜想着,连忙陪笑道:“小姐海涵,您想吃点什么?”   秦若水想起刚才那味道,嗯,甭提有多想喝酒了,于是高声说:“给我来一坛最好的茅台!”   一直微笑的莫凌沂听得满脸抽搐,天啦!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一个小女子豪气冲天的吼着要茅台的!而且还不是一杯,而是一坛!? 060一场游戏   掌柜听得惊悚,话说他在生意场上打拼这么多年,也不算是见识浅薄的认了,可他还真没见过一个这么弱小的小姐要喝茅台的?!只能眼巴巴看着灰袍男子,不知所措。   这名豪酒店本来就是按照等级而分层的,一楼最次,再次是二楼,以此类推,最好是六楼,能上去的人寥寥无几,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六楼是被人重金买下来的,所以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准上去。   这样算来,这五楼已经是上等位置了,能上来的都是来自各地的达官贵人、名门富豪!   而五楼上,这些原本自顾自喝酒谈笑的人,听秦若水这么一吼,尽都好奇的向这边看来,看到两个容颜惊艳的人,虽说他们的衣着不如他们的华丽,可从他们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远远凌驾与他们之上!   特别是那男子英气逼人,绝不是一般人所有的!顿时,整个五楼都安静了下来。   只听灰袍男子近乎苦笑的问他旁边哪个调皮的人说:“若水,你真的要喝酒?”   那紫衣女子一跺脚,猛地摇晃着男子的手臂,眨巴着眼睛对他说:“我喝酒很奇怪!?快点!!再不然我要喝两坛了!!”   莫凌沂额头顿显一排黑线,只好对着那个惶恐不安的掌柜说:“去给她拿吧,顺便把你们这里最好的点心都端上来。”说着就拉着秦若水照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也不顾其他人的小声议论,只若无其事的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众宾客见状,也都回过头干自己的事去了,只是还是忍不住不时侧过头看一看。   秦若水端起一杯茶,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一下子蹦达到莫凌沂的怀里,抱着莫凌沂的脖子撒娇到:“哦呵呵~沂你真好!呆会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就这么喝酒好无聊的……”说完又“mua~”的在莫凌沂脸上啄了一口。   莫凌沂被秦若水亲得心里一颤,随即缓过神来,无奈的看着秦若水,一手揽过她的柳腰,一手将茶杯放下,刮着她小巧的鼻子问:“好吧,你说,你想玩什么游戏?”   秦若水高兴之余又“mua~”的一口亲在莫凌沂嘴上,莫凌风登时愣住!浑身都仿佛触电似得。   那些宾客大都是年轻男女,看着秦若水这么大胆的在男人嘴上乱亲,不由得更好奇了。   如果说她是深闺明秀,那胆子也太吓人了吧?!简直是吓死人不偿命的那种!如果说她是风尘女之,那也太无名了吧?!这一男一女究竟是什么人?!世外高人?不像。达官显贵,更不像!想问,可又不敢。   秦若水从莫凌沂怀里跳出来,猛地一拍那檀木桌子,高声对着被“嘭!”的一声吓得发愣的男男女女说:“来来来,我们大家来比划拳!谁输了就罚喝一大碗茅台酒!”   没办法,秦若水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是这么和她的一大堆朋友喝酒的。   顿时五楼热闹了起来,都吵着不会划拳,说划拳是粗人的把戏,要求换别的。   秦若水听着,再次一掌拍在桌上,骂到:“你这帮人才是粗人!好,你们不粗!我们来比唱歌!”   五楼的人被她那一骂惊得目瞪口呆,暗叹:这女人好彪悍!   秦若水见他们不回答,以为他们又不会,于是说:“好好好!我们比才艺可以了吧?!唱歌跳舞比武吟诗随便选!总之谁的更好就谁赢了,怎么样?!”   众人回过神,都叫喊着赞同了,赞同了。   莫凌风在一边看着,始终面带微笑,不说一句话,他知道,这小女子是在宫里憋久了,要发泄一下下。   这时,店小二抱着一坛上好的茅台,后面跟着的几个伙计端了各式各样的名贵小吃走了上来。   秦若水见人来了,连忙叫:“把这些桌子拼在一起,然后再多抱几坛茅台来!”   伙计们惊诧,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五楼的宾客们居然自发的将桌子往中间挪动!于是慌忙上去帮忙。   于是,由于五楼的响动太大,四楼的宾客们也都冲了上来,想看个究竟。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二十张桌子被拼凑在了五楼的中央,看上去像个比武台一样,旁边是用小凳砌成的台阶,而大台的旁边用五张桌子拼成了一个评委席!上面摆满了各色菜肴还有及时坛上好茅台酒!   而五楼的宾客们紧紧围住大台,一个二个雀跃无比,看上去十分热闹!而四周还很空旷,尚可容纳好几百人的样子。于是四楼的宾客们也都跑了上去,想一看究竟。 061砸台子的   连环效应,四楼轰然一声全都跑了上去,三楼的自然听着也不爽,其中几个正想上来骂人,发现人都没影了,这时,听到五楼传来欢呼声,不由得蹑手蹑脚的走了上去,然后看到那热闹的场面,不由得大吃一惊!   楼下的掌柜听小二这么一说,连忙上去想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楼下的人似乎也听到响动跑了上去,把四楼到五楼的门口都堵了个水泄不通!   掌柜好不容易挤了进去,一看!我的妈咪哦!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场面!   着华丽的男女老少一千多号人浩浩荡荡的围着一个用桌子拼成的台子,而台子上正站着一个紫衣女子,容颜可算是绝美,只听她说:“我是主持人,现在有请哪位公子或者小姐先上台给我们露一手!来来来,大家踊跃参加啊,哈哈,总冠军有奖哦!”   台下立刻更家活跃起来,毕竟大都是些公子小姐的,贪玩之心人皆有之嘛,所以说她秦若水才可以这么快抬起现场气氛,啊哈哈,我还真有当主持人的天赋呢!秦若水暗自想着,得意着。   “我来给大家献上一伎!”这时,台下一个潇洒公子哥忽然叫到,然后一下跳上了台子抱拳说:“献丑了!”   秦若水一瞧,哦哟,看样子是要比划拳头了?于是慌忙跳下台子,不料跳得太着急了,脚下一崴,差点摔倒,幸好有莫凌沂在下面接着,于是稳稳当当的着陆,进了莫凌沂的怀里。   秦若水直接挽着莫凌沂的头,连忙抬头去看那台子上的人。   只见台上那人:头一甩,手一抬,要一扭,脚一踩,居然一脸得意有条不紊的开始打起老年拳来了!?   秦若水暗哼,居然来搅和本姑娘的台子!?正要从上去把台上的人揪着丢下台来,那人就比划完了,台下还戏剧性的爆发出一阵轰轰烈烈的掌声和叫好声!秦若水差点没给雷翻!   台上那男子一下来,立刻就有另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跳了上去,抱拳喝到:“在下献丑了!”然后拿着剑开始跳舞一样比划着,秦若水看着差点没吐血!   话说这名豪酒店底下四楼空空如也,但席桌上却杯盘狼藉或是丝毫未动,外面的人就已经很奇怪了,加上五楼尽然传来热闹的叫和声和掌声,不由得更奇怪了,而且就连掌柜和伙计都消失了!过往的人们觉得,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怪事!于是不由得统统往楼上走去。   五楼早已经是人口爆满了,由开始的一千人左右转为近一千五百人,而且下面的人还在陆陆续续的往上挤!掌柜连忙吩咐同样也激情高涨的伙计把所有的窗户打开,免得呆会全部人都窒息而亡!   秦若水见台上舞剑舞得跟草似的男子终于走了下去,慌忙上台,问:“各位,你们觉得谁赢了?”   台下的人大都说两人各有千秋,不分上下啊!也有人不吭声。   秦若水一边小心的翻着白眼,一边说:“各位,必须分出一个高下的。再说,这只是切磋而已,没有恶意的。那,现在,同意前者赢的人举手!”   秦若水一看举手的寥寥无几,于是宣布到:“那就是后者赢了!呐呐,快把酒递给前者!”   于是莫凌沂就端着一碗酒走到哪个比划老年拳的男子面前,看着他“咕嘟咕嘟”喝了下去才又回到“评委席”。   秦若水说:“下面请我们的获胜者站到评委席去,也就是摆满酒坛的地方,下面,请要挑战我们这位获胜者的朋友们赶快上来!”   这时,一个可爱的黄衣女子涩涩的走了上来,她后面是一个刚从家里赶来的家丁,抱着一台古筝也跟着准备上去。   秦若水慌忙拦下说:“你不用上来了。”于是接下古筝,然后在台子中央将古筝放在莫凌沂拿上来的架子,搬了一根凳子放在那里。又跳下了台。   只见那黄衣女子红着脸蛋坐在古筝前,双手一抬,开始弹奏起来。   秦若水原本打算好好的听一曲,享受一下,谁知,耳边传来一阵阵艰涩的声音,不由得低声大骂:“TMD!~要弹棉花也别在本姑娘的台子上弹啊!”要不是碍于对方是个女孩子,她一定立刻冲上去,抱着那人脖子就狠狠的掐上一顿,直到掐休克为止!   女孩弹奏完毕,抱着古筝娇滴滴的走了下去。台下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大喝:“好琴!好琴!” 062逍遥阁主   秦若水只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简直就要疯了!于是走上台去,也不宣布谁赢了,只说:“下面我给大家做个标杆!那,达到我这个水平以上的才上来了哦!相信这里面一定有很多才子才女,还没有露出他们的真本事!那,我就在这里献上一曲!”   秦若水说着,走下台去向刚才哪个黄衣女子借了琴来,粗鲁的往台上一放!莫凌沂立刻抬起头来,只听秦若素手一动,只听一阵轻灵动听的旋律从她指间跃出,只听她轻声唱到: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之交伴零落   一槲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在场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有的甚至忘记了呼吸,只看见她指尖微动,那如水一般柔顺的音乐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莫凌沂心下隐隐一疼,看她的样子,怕是又想起宫里了。   秦若水想起在宫里的日子,不由得又伤心起来,唱的更加凄凉了: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一曲毕,台下一片安静,仿佛还余音绕梁。   秦若水咳了咳,众人这才回过神,顿时,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掌声,经久不息。   这时,一个白衣公子走了上来,到:“在下为大家献上一曲《高山流水》!”   说着就坐在古筝前,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拂,灵动的音乐顿时染透了整个酒楼,仿佛寻不见源头的涓涓细水,流过远古的山水,流过时空的界限,流入每个人的心里,那空灵的音乐弥漫得虚怀若谷,那白云千载的豁达,那鸟鸣山更幽的清润,拂动着每个人的心旋,洋洋洒洒,匀染着这高山流水。   秦若水第一次被除了姐姐以外的人,小小的震撼了一把,不由得痴痴的呆站在那里,良久回不过神。   直到哪个白衣男子笑吟吟的摇了摇她,她才回过神,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道骨仙风的白衣男子,又开始犯花痴了!只见她一只小手伸到对方脸上,轻轻抚摸着,满眼崇拜状。   台下的人还沉静在那完美的音乐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台上的小主持已经拜倒在这优雅的白衣男子的白衣下。莫凌沂回过身,看到了,飞身跃到台上!   众人总算是回过了神,却又发现台上站了一个灰袍男子紧紧的抱住美丽可爱的小主持,狠狠的盯着那个白衣男子。于是再次陷入惊讶中,忘了鼓掌了。   整个五楼了一片死寂中。   秦若水脑袋空白了很久很久,终于摆脱了那如魔障一般的音乐余音,连忙腾出两只手来“啪!啪!啪!”的拍起来,台下众人被掌声惊醒,也跟着拍起掌来,顿时,掌声响彻云霄!   秦若水咳了咳,挣脱莫凌沂的怀抱,对着大家说:“好啦,今天到此为止!我输了!我认罚!”于是跑到台下去,端起一碗酒就“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秦若水喝完才发现,这古代的酒比现代的烈多了!于是眼皮一磕,缓缓倒了下去。   莫凌沂见状,慌忙伸出手臂,抱住已经昏睡过去,正要倒下去的人,一阵叹息:“哎!我还以为能喝多少呢!”   “什么?!”秦若水忽然睁开眼睛,莫凌沂一惊,差点没抱稳!这丫头咳使诈来着?!   秦若水一下子站起来,撒娇说:“沂,我要睡觉,好累哦。”然后又倒了下去!   莫凌沂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怀里拿出一块紫玉递到掌柜面前说:“带我去六楼!”   掌柜一看,我的妈哦!着不是东家的信物吗?!难道这个人就是买他六楼的人——逍遥阁阁主?!   于是那里敢怠慢,慌忙带着莫凌沂朝六楼走去。   莫凌沂却在想,什么逍遥阁阁主,那个逍遥阁,不过是他十岁的时候,觉得太无聊了,所以创立起来玩的,谁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逍遥阁竟然十年间速度崛起,一时间名噪江湖。   另一边,玄冰一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赶向宁雾国,终于在秦上善被抓后的第四天后赶到了宁雾国。玄冰也不想休息,一路飞檐走壁进了皇宫,抓住一个宫女来问,才得知秦若水已经去了风尘国。 063打入冷宫   【秦上善】   蝶国,皇宫御书房里。   “皇上,明天就是祭祀大典了,去休息一下吧。”   红衣男子静静的坐在书桌前,摇了摇头,继续批改奏折。微风拂来,男子身后那旖旎与地鲜艳如血的红衣微微动了动。   书桌前,站着一个身黄色衣衫的三十出头的男子,手执羽扇,只听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郑重其事的单膝跪下,对着红衣男子说:“皇上,求你了!”   红衣男子微微一怔,随即抬头,心疼的看着面前这个从小就跟着自己的男子,慌忙站起来走到前面扶起对方,一袭红衣也跟着飞扬起来。   红衣男子正想说什么,忽听门口有人大叫:“滚开!放我进去!”   侍卫们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怒色的美丽昭仪,拦也不是,不拦更不是,于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拦。可这一拦就拦出问题了!只见昭仪猛地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一头秀发顿时散落下来,满头的装饰品也都“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侍卫们全都惊恐不已的看着昭仪拿着簪子对着他们,不由得冷汗连连,谁见过这么泼辣的昭仪的啊?!又听那昭仪喝到:“你们这个臭皇帝!娶了我这么就都不来看一眼!哼!”   侍卫们诚惶诚恐的听着,忙说:“娘娘,您还是先回去吧!……”   “我回去了怎么勾引皇帝?!哼!想得美!”   屋里,红衣男子听着,不禁一皱眉。暗道:这个昭仪,也太没礼节了!还要勾引朕?呵呵,笑话!他蓝弘天派插进来的人,朕没有打进冷宫就算是好的了!   黄衣男子摇了摇羽扇,问到:“皇上,要把她打进冷宫吗?”   红衣男子转过身去,不答,算是默认了。   黄衣男子也转过身,看着红衣男子的背影,然后高声到:“把那昭仪打进冷宫去!居然敢在这里闹事!”   秦上善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把簪子往门上猛地一插,那簪子立刻陷了大半进去!却发现门居然没锁!于是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冲了进去!   红衣男子暗道:找死!一挥手,将一把剑打出了剑鞘,并且直冲冲的飞向奔进来的秦上善!   秦上善一看,我的妈呀!这还不要了她的命?!于是慌忙往地上扑,“哎哟”一声,秦上善摔得整个小肚子都疼了起来。   红衣男子也不回头,察觉到后面的女子没有中剑,只是一阵冷笑,暗道:呵,还会点武功?于是正要伸手去拍挂在金柱上的剑,忽听后面一阵熟悉的叫骂——   “你TMD臭皇帝!你还真当你是神呀,你还真以为我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了啊?!你看着,老娘不闹翻你的后宫我就不姓秦!!”   红衣男子和黄衣男子同时猛地一震,两人齐刷刷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秀发披肩的女子趴在地上,一手指着他们,一手按地,仰着一颗高傲的小脑袋,满脸怒容。   “天啊啊啊!萧牧歌!!”秦上善首先回过神来,高声尖叫着。   外面的侍卫回过神,一听,天啦,这个昭仪还真是不要命了居然直呼皇上名讳!于是“哗啦”一下全都冲了进来。   萧牧歌简直不敢相信,蓝弘天送进宫的女子居然是秦上善,而自己还想把她打进冷宫,刚才还想杀了她!?萧牧歌心里顿时一阵猛跳——他差点杀死他心爱的女子!!   秦上善愤愤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摇一晃的爬了起来,侍卫一见,立刻上前抓住秦上善。萧牧歌怒道:“放开她!”   秦上善此刻简直就是气愤到想吐!她这么辛辛苦苦来找这个皇帝,要告诉他他的宰相要谋反了,派了自己进来做卧底!   谁知道这个皇帝不领情,还要杀了她?并且,不是别人,是他萧牧歌!是那个说到了蝶国就让自己幸福的萧牧歌!   秦上善眼睛里蓄满泪水,冲到萧牧歌面前就是狠狠的一拳:“萧牧歌!老娘告诉你!我现在很不幸福!你食言了!!”   萧牧歌看着愈哭的秦上善,心里一阵阵疼,慌忙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是你……”   侍卫们一个二个面面相觑,他们是不是有幻觉了?这个无情的皇上居然对一个打了他的昭仪说对不起?!这是哪门子逻辑?! 064如此交易   秦上善气愤中,管你那么多,冲着萧牧歌的脚就是一阵踩,手上还不停的锤着要挣脱,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这穿越过来辈子,还是第一次被自己信赖的人下如此毒手!大叫着:“萧牧歌!你给我去死!老娘不是你的玩具!!放开!”   萧牧歌见她这样,更心疼了,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住她那叫嚣着的小嘴,堵住了她后来的话。   董无期摇了摇羽扇,轻声招呼一大群早已经目瞪口呆思绪混乱的侍卫退下,自己也跟着退下,带上了门。   萧牧歌轻轻的吻着秦上善,小心翼翼的,生怕再伤害她半点。终于,当她停下想挣脱的动作后,他放开了她。   秦上善眼泪哗啦啦的流着,眼巴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袭红衣不但没让他显出女子的娇态,反倒更衬托出他的稳重成熟,更显阳刚之美。   萧牧歌叹了一口气,抱着秦上善坐到椅子上,揉着她黑亮顺长的头发,温柔的轻声说:“善儿,对不起。我保证,从现在起,我不会让你再受半点苦。”   秦上善本就是那种有了糖就啥都忘了的人,于是刚才从身边这个男人剑下死里逃生,这一刻就立马抱着对方的脖子说:“牧歌你真好!对啦,牧歌,我要告诉你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萧牧歌简直惊诧这个秦上善的自我治愈能力,他当然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纪当黑帮小首脑的她什么没遇到过?又有什么没经历过?只能微笑着问:“什么秘密?让我们善儿都这么神经兮兮的了?”   秦上善白他一眼说:“哼!你这个当皇帝的真是,以后要多留个心眼!你国家的哪个蓝弘天蓝丞相要造反!唔……”   萧牧歌慌忙捂住秦上善的嘴,低声道:“善儿,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秦上善转了转眼珠,只觉得自己要憋气憋晕了!不停的点头,双手使劲掰开萧牧歌的手,一边喘气一边骂:“萧牧歌你是猪投胎啊!想憋死老娘吗?!”   萧牧歌一脸抱歉的看着自己怀里不停喘气的人,然后顺手将她抱起,起身离开了御书房,向寝宫走去。   一路上的宫女侍卫见了,竟都怔在当场——他们那无情的皇上,居然抱着一个女子?!于是一个二个被震撼得都忘了行礼了。   萧牧歌一路抱着秦上善来到寝宫,放下她,然后回头将门锁住,这才回过头温柔的说:“好啦,现在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秦上善迷茫中,只弱弱的问了一句:“干什么说个话都要跑这么远啊?”   萧牧歌拉着她坐到诺大的床上,怕她听不懂,于是无比直白的说:“因为这里四周都是我的人,而御书房那里,我就不能确定了。”   秦上善点头,“哦”了一声,然后猛地站起生来,回头叉着腰对这萧牧歌说:“那,我们做个交易。”   萧牧歌挑了挑眉,这个女子的想法还真是奇特无比啊!她难道不知道,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答应的!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问了句:“嗯?你说”   只见秦上善神秘兮兮的坐到萧牧歌旁边,低声说:“我帮你杀了蓝弘天……”   “不可以!”萧牧歌立刻大声说着打断了秦上善接下来的话。   秦上善不理会他,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继续自顾自的说:“放心,我会让他当着广大人民的面自然死亡的。”   “什么?!”萧牧歌惊诧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一点,就连他都做不到啊!这个善儿,究竟是什么来头?想了很久,萧牧歌终于想明白了,于是叹了口气,拍了拍秦上善的头说:“善儿,用毒一样不行。”   秦上善一听,气急败坏的照着萧牧歌的头就是“嘭!”的一拳,然后恨铁不成钢的大叫:“你是猪吗?!我说了是自然死亡!什么是自然死亡你懂不?就是不见血不见毒不见伤不见凶手什么都不见就死了的那种!你还真是蠢得可以也!真是绝版猪头第一代啊!知道不,没知识要有常识!”   门口的董无期听了不禁一怔,着个女子,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自然死亡吗?她究竟是什么人?   萧牧歌一脸惊讶的看着秦上善,她要怎么杀?随即又想,不管她做出事来,他是绝对不会怪他的。于是问她:“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呢?”   秦上善一把抱住萧牧歌的脖子,小声的说:“我要……我要……” 065暗算在床   萧牧歌静静的听着,发现她一直说不出口,看着她这么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她是想让他要了她,不由得轻轻拍了拍秦上善的头,温柔的看着她,想着,这种事应该让男子主动的,是不是?于是一个翻身将怀里的秦上善压在了身下。   秦上善正要说出她的要求,就被萧牧歌毫无预兆的压在了身下,冒火之余又惊诧不已,于是不由得轻声“啊?”了一下,怔怔的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萧牧歌本以为她也许会生气,忽然听着她吟叫出声,不由得微微一笑,以为是她等不及了,于是伸出一只手来就要去解开她的衣裳。   秦上善回过神,又恼又急,索性猛地一拳,毫不客气的捶在萧牧歌脸上!   “嘶——”萧牧歌倒抽一口凉气,用手捂住脸,不解而心痛的看着身下的人儿。   而秦上善则一把推开萧牧歌跳了起来,回头对着萧牧歌就吼:“喂!现在正在说正事也!你还有心情那个那个?!就算要那个那个也得换个时间啊!”秦上善脑袋一会灵光一会缺根弦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萧牧歌听着,一颗悬吊吊的心也放下了,不由得好笑,原来她不是讨厌他,而是不喜欢说话的时候那个那个的哦?于是笑着问:“那你的要求是什么?”   秦上善想了想,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天上说:“那,我说了哦,有两个条件哦。”   萧牧歌笑了笑,就算一百个他也会尽他所能的帮她。于是说:“说吧。”   秦上善一笑说:“那,第一,我要你在二十天之内帮我找到我妹妹。第二,你帮我把那个抓祭祀女的肥头男人找来,让他站在这里让我狠狠揍一顿!他居然敢威胁我!哼哼!还把我送给了蓝弘天!!看我不揍死这个王八蛋!”说着还不忘比划两拳。   萧牧歌觉得好笑,这算什么要求?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好吧。”   秦上善立刻欢呼雀跃起立,挥舞着双臂蹦跳着,还不停“mua~”“mua~”的向四周的空气献飞吻。   萧牧歌懒散的坐起身来,一把揽过秦上善的柳腰,顺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再次翻身将秦上善压在身下,眼神迷离的看着她,然后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现在正事办完了,我们可以那个那个了吧?”   秦上善根本没回过神来,直愣愣的盯着萧牧歌,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那个那个了的?   而且她不爱他的啊,或者或她还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更或者,就算爱他,她现在也还没发觉啊!   秦上善正想说什么,忽然觉得背后被什么猛地撞击了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而且还动弹不得!   萧牧歌见秦上善不回答,以为是她害羞了,就当她默认了,温柔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腾出一只手来解她的衣裳,见她没有反抗,不由微微一笑,原来她是愿意的。   渐渐的,秦上善的衣衫完完全全的滑落在床上,曝露出白瓷一般的肌肤,和那玲珑完美的身段。   萧牧歌顿时欣喜若狂,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衫,然后温柔的抚摸着那凝脂玉肌,轻轻扳开她修长的双腿,俯下身一点一滴轻轻的吻着她,脸颊、耳垂、脖子、锁骨……   秦上善感受着萧牧歌火热的身体,无限温柔的抚摸,觉得自己简直就要气死了!她秦上善今天难道真的要和萧牧歌那个那个?就要这样被暗算掉第一次吗?!她不要啊!不要!!   绝对不可以啊!秦上善在心底呐喊着,激愤得颤抖起来,眼中蓄满泪水,瞬间滑落两旁。   萧牧歌感受到秦上善的颤抖,以为她是还怕疼痛,于是温柔一笑,抬起头来,正准备安抚一下她,却不想看到身下的哭的跟泪人似的秦上善。   萧牧歌疑惑着,温柔的问到:“怎么了?怕吗?”   秦上善那里说得出话呀!只一个劲的眨巴眼睛,眼泪就扑簌簌往下掉。   萧牧歌一怔,慌忙拉起秦上善的手腕一摸,顿时惊得不知所措!她竟然被人点了穴!于是抬手给秦上善接了穴,一脸自责的看着秦上善,想她这次,怕是不会原谅自己的了!   哪知秦上善根本没看见人家的悲切眼神,猛地坐起来,擦干眼泪就爬到床边,冲着床底大骂:“你TMD!居然干暗算老娘?!啊!?有本事爬出来和本小姐对决!哼!”秦上善骂完还不算,拉了一边同样赤裸着身体的萧牧歌指着床下说:“牧歌!床下有人想害你!”   萧牧歌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完全崩溃了!! 066被吓疯了   抬头再看一眼面前那个趴在床边的女子,心神一荡,连忙顺手拉了一床被子将她包住,再这样看下去,他真的就要疯狂了!萧牧歌将她抱进床里边,迅速的穿上了衣衫,对这门口吼道:“进来!”   董无期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怒火冲天的萧牧歌,不卑不亢的说:“少爷,我这是为了你好。”   秦上善立刻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个黄衣男子点了自己的穴!再一打量,不由得吃了一惊,我的妈哦!这不是那车夫吗?!算了,看在上次他帮自己挡住了那么多黑衣人的份上,原谅他了!玄冰说过,那一群黑衣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说:“算了,我不怪你!……但!你说是为了萧牧歌好?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那个那个了,萧牧歌就会中蛊,立刻暴毙!”秦上善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于是慌忙伸出两只收来捂住嘴巴。   “什么?蛊毒?”萧牧歌和董无期同声惊诧的问。   董无期连忙又问:“是不是迷情蛊?”   秦上善一脸迷茫的反问:”迷情蛊?什么东西?我只知道我身上着蛊毒在女人体内就没什么,可是到了男人体内,那男人就会瞬间暴毙!”   董无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怎么会不明白,少爷已经完全爱上这个女子了,现在这个女子在这里,少爷的国家也许还能够治理得更好!   于是说:“那你中的必然不是迷情蛊,中了迷情蛊的女子,十日一次毒发,每次都如万蚁钻心,第三次毒发就是死期!除非中毒后和男子有染,否者她的蛊虫将永不能拔出!而若男子有染,那么,那男子必定暴毙身亡!”   秦上善听得心惊肉跳的,眼眶红红的,连忙大拍自己的胸脯说:“呼呼!还好我是幸运的!我的妈哦!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玉皇大帝和你的老婆啊!!”   萧牧歌坐到床边,抱着的裹成铺盖卷的秦上善温柔的说:“善儿,别怕,我一定会请高人为你拔出蛊虫的!”说着又在秦上善的额头上轻轻一啄。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骗人的啦,只是不想让大家都为我担心而已。秦上善在心底说,只觉得很累,眼皮都在打架了,于是打了一个呵欠,仰头倒下就睡。   清晨,天刚蒙蒙亮,秦上善就被身边的萧牧歌给拽了起来。   “你干什么!让我睡觉!”秦上善很不满意的嘟囔着,身子一软,准备到头又睡。   萧牧歌见状,连忙双手按住她的太阳穴轻轻揉了揉,秦上善顿时睡意全无,张开一双明亮的眼问:“萧牧歌!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嗯?!”   萧牧歌看了看准备捏拳头的秦上善,想起昨天晚上她磨牙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她说:“你忘了今天的祭祀大典了吗?”   “啊啊!你怎么不早说!!”秦上善慌忙爬起来,穿上衣服就一边用手指理头发一边往自己的寝宫跑去。口里还嚷嚷着:“闪开!闪开!都给我闪开!”   路上的宫女侍卫无一不是惊恐无比,这这这不是昨天皇上抱走的女子吗?难道疯了?!天啦!他们的皇上太绝情太恐怖了!居然把这么美丽的一个人给吓疯了!!宫女侍卫们想着就不由得背脊梁发寒!   秦上善一路狂奔,终于到了自己的寝宫,慌忙换尚处于惊恐中的婢子给她梳头,然后自个开始照着镜子给自己画起妆来。婢子缓过神,正要上前给她梳头,忽听她大叫一声:“停!我忘了洗脸!!快去给我打盆水来!”   婢子听着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就端了一盆清水走了进来,正要给那个看上去已经癫狂的昭仪拧帕子,就见她直冲冲的跑了过来,头一低,就“呼啦”一声将整张脸都浸进了水里,还发出“咕噜噜”的怪叫。   婢子无比惊恐,慌忙将脸盆挪开,忙说:“娘娘,就算有天大的怨,您也不要寻死啊!娘娘……哎哟!”婢子还想继续安慰,就听发现脑袋被人猛地敲了一下。   秦上善也不管那小丫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只一字一顿的说:“我,呆会要去参加、祭祀大典!你,快点,给我弄头发!不然那的萧牧歌又得催我来了!”   婢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娘娘参加祭祀大典?——萧牧歌?啊啊!那不是皇上的名字吗?!天啦,她这娘娘一定是被吓疯了!   婢子慌忙放下手中的脸盆,跪下去就使劲哭:“娘娘,您快清醒清醒啊!奴婢既然被分给了您,就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您不要吓唬奴婢啊……娘娘……”   秦上善完全懵了,她什么时候疯了?她怎么不知道?于是慌忙扶起地上的丫头说:“诶?!你没问题吧?脑袋是不是好的?!” 067祭祀大典   婢子看着秦上善披头散发眼神涣散的样子,差点没晕过去,哭得更凶了:“娘娘,您清醒清醒啊!呜呜……”   秦上善更懵了!这什么跟什么啊?于是说:“好好,你现在先给我梳头发,然后我们再说,可好?”   婢子抽泣着,连忙扶着秦上善去梳妆台。小心翼翼的给秦上善梳头发,还一边念叨着:“娘娘,皇上本就是无情的人,您这又是何苦呢?您快快好起来吧,婢子这辈子就和娘娘您相依为命了,婢子一定会照顾好娘娘的……”   秦上善大概知道了,感情这丫头一厢情愿的以为她疯了啊?   门“吱呀——”被人推开了,一个红衣男子走了进来,问到:“善儿,好了吗?”   那婢子回过头去,惊得不知所措,啊!这不是皇上吗?!而且,他还微笑?!还和自己的娘娘温柔的说话?!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秦上善见萧牧歌走了进来,连忙给自己眉心点了一点调了水的胭脂,那妖冶的红色梅花妆,顿时存托得一张精致的脸更加高贵典雅。然后转过头来说:“好啦!牧歌,走吧!”   于是婢子彻底震在原地,一个字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岂止是有点震惊,这没把她震死当场算是老天仁慈的了!   秦上善见着小丫头没回过神,连忙拿起包包背上,顺手拉着她就跑过去拉着萧牧歌一路走了出去。   婢子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娘娘拉着自己,又拉着皇上,三个人还并排着走?!   这次宫女侍卫们完全处于崩溃状态了,他们已经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谁见过一个蓝衣如蝶的美艳娘娘左手逮着侍女,右手逮着皇上,三人笑吟吟的并排走在大道上的?!   上马车的时候,秦上善也不顾别人惊讶的眼神,直接让萧牧歌跳上去,然后把自己和那可爱的小婢子给拖上去了!   婢子简直觉得自己已经晕了,连忙要下去说:“皇上,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该死,奴婢这就下去……”   秦上善一把钳住小丫头的手,喝到:“诶!刚才还是要同甘共苦的也?!现在后悔了,不要你这疯娘娘了?想逃?”   丫头连忙在诺大的马车上跪下:“娘娘,奴婢该死,不该说娘娘疯了,是奴婢疯了……”   萧牧歌在一边看得快要笑死,这奴婢好可怜哦,没被自己吓死,也得被这小女人给吓疯掉的!   秦上善连忙摇晃萧牧歌说:“牧歌,快给她点穴!快点!”   婢子被点了穴,不再动弹,只愣愣的看着,心想,这下完了,死定了。   可是,她没有死,还被她那可爱的娘娘给弄到了座位上,然后对她说:“诶,小丫头,你挣扎什么呀?那,记住咯,以后你就是我秦上善的妹妹了!谁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揍死那些猪!我们有难我当,有福同享,当然,男人除外。”   婢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吗?自己好幸福哦,有这么好一个主子!   马车在驶向帝都城外的河海交汇处的路上,车里,一个蓝衣的美艳女子,静静的趴在红衣男子怀里睡着了,一边还坐着一个忐忑不安的白衣小丫头。   婢子看着皇上怀里的娘娘,想着刚才娘娘的那一番话,即高兴又担忧,担忧什么时候娘娘生气了,就反悔了。   终于,马车到了做祭祀大典的地方,是河海交汇处的一处碧油油的草原,阳光普照。   大草原上,摆设着一个用金色地毯铺就的巨大的祭祀台,台子最高处是供皇上坐的,而台子两边则整齐的摆着两排桌椅,坐着文武百官,台子的尽头摆着香案,直接连接着那条大河,在米色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壮观!   此刻四周已经聚满了无数前来观看祭祀的百姓,有的一脸兴奋,有的一脸伤悲。   马车里,秦上善睡得正香,时不时还咬牙切齿,看那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来。   萧牧歌苦笑,只得将她拦腰一抱,带着月香(就那小丫头)一路走上了祭祀大典的金色台子的最高处。   台上两旁的文武百官见状,无一不是惊讶得快要崩溃似的——皇上抱着女人?   月香抱着秦上善的包包,怔怔的看着这场面,从前,她就连着台子也上不来,如今,一上来,竟然就站到了最高处!而且,自己的主子姐姐,还在皇上的怀里!这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啊! 068美艳娘娘   文武百官见皇上坐好,全都下了位子,向台上那个红衣男子朝拜到:“吾皇万岁!”   台下的百姓们也都齐齐跪下,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势浩大,响彻云霄。   秦上善显然被这浩大的声势给惊醒了,睡眼惺忪的抬起头来,还伸出一双手来揉揉眼睛,定睛一瞧,哇~!好壮观!坐在萧牧歌怀里动了动,然后一双手就勾上了萧牧歌的脖子。   萧牧歌一把搂住她的腰,用雄浑的声音对下面的人到:“平生!”   于是,上万人齐齐到:“谢皇上!”声音如雷贯耳,仿佛天地都为之震动!   秦上善惊愕,这可是“人间难得几回见”的阵势啊!话说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没被这么多人跪拜过也!!   百姓们本就对皇上的喜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们的皇上冷酷无情,行事公道。于是站起来,一瞧见他抱着个绝色美人,不由叹道:好一个风流倜傥意气风发的皇上!   一旁的蓝弘天错愕的看着秦上善,不由一阵冷汗,话说他虽然认为这个女子绝美,但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个女子会赢得皇上的心!   不过,看样子,皇上还没有让侍寝。还有挽回的余地!于是慌忙上前跪倒说:“皇上,微臣有事进谏!”   萧牧歌瞥了一眼蓝弘天,一阵冷笑,懒散的说:“等祭祀过了再谏。”   蓝弘天想了想,祭祀过了再进谏也无妨,只要不要让那女子侍寝就行。于是回答到:“是。”然后退下,坐在一边。   秦上善一看见蓝弘天气就不打一出来,坐在萧牧歌怀里小声嚷嚷着:“牧歌,呆会让我揍死这蓝丞相!!”   萧牧歌苦笑到:“你不是要让他自然死亡吗?”   秦上善愤愤的说:“哼,我先揍够了再让他自然死亡,这叫先虐后杀!”   萧牧歌被她说得完全崩溃了,于是伸出手来刮了刮她那玲珑小巧的鼻子说:“好吧,随便你。哎,还真拿你没办法!”   这时,台子的尽头的两边,两个鼓手开始“咚!咚!咚!咚!”的敲起大鼓来,随着沉闷的鼓声,足足三百个美丽的女子被押了上来,个个穿着新娘妆,没有带盖头。   一阵风过,秦上善打了个哆嗦说:“哎呀,都快六月的天了,居然还这么冷!还是宫里好啊,有暖气来着。”   萧牧歌一笑,回头对着其中一个侍卫说:“去把我的雪裘拿来。”   那侍卫点头到:“是!”然后匆匆向马车跑去。   不一会,就抱着一件漂亮的雪白色狐狸毛做的披风跑了上来。   萧牧歌拿过,正要给秦上善披上,却见她抱着雪裘就跑到一边去,给冷的发抖的月香披上了,然后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又坐回他怀里说:“嘿嘿,有你抱着呢,不冷不冷。月香那小丫头冷了累了都不说话,所以我才想找件衣裳给她嘛。对了,她坐在这里你不会介意吧?”   萧牧歌无奈的看了看怀里的人,为什么她的想法总是那么稀奇古怪呢?于是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   两旁的大臣尽都惊讶的看着,暗想:着女子到底是谁?居然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皇上这么宠溺?虽说这个娘娘美艳无边,可谁都知道,皇上想来不在乎容颜的!   台下的百姓,见了这一幕,不由得赞道:好个善良的美人!怪不得皇上这么喜欢。   这个女子,将来会成为他们的皇后吗?有这么一个善良的皇后,皇上也会变得和她一样善良吧?真的很好呢!   月香披着皇上最爱的雪裘,静静的坐在皇上身边,心里感激又还怕。   台下马车旁的其他婢女全都狠狠的瞪着她,暗忖:哼!这月香简直就是踩着狗屎运了!居然跟上了这么个好娘娘。   台子尽头处,的一个红娘装扮的人厉声呵斥那些哭泣的美人说:“全都给我闭嘴!把妆哭花了会被河神惩罚的!”   台下也传来低声的呜咽,大概是那些被抓来当祭祀品的女子的亲人吧。秦上善低声感叹着,在心底说:这一批人我救定了!   台子四周的人越聚越多,已经远远超过了秦上善估计的范围,放眼望去,台下全是黑压压的人头!鼓手还在“咚!咚!咚!”的继续敲着鼓,浑浊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传出。 069说跳就跳   忽然,人群一阵骚动,只见河面开始隐隐约约的出现大大小小的漩涡,秦上善在众大臣惊诧的目光中跑到台子的尽头,一看之下,不由惊呼:“o ,mygod!”——上百米宽的入海口的水面,尽然隐隐出现了成千上万个小型漩涡!!   台上那三百个女子看着江面,顿时吓得失声痛哭起来,红娘立刻叫人拿了布条来,正准备把这一群女子的嘴捆住,忽听旁边一声叫喝:“你TMD给老娘闪开!!否者我杀了你这老巫婆!”   离台子近一点的人都听到了,震惊得抬头看着这个双手叉腰,气焰嚣张的女子,金色的阳光下,蓝衣如蝶,眉心那一点红,让她看上去更是神圣不可侵犯!   那红娘听到,吓得嗫嚅在一旁,心想,这不是皇上怀里的娘娘吗?怎么跑到这里来捣乱来了?着是祭祀啊!这样会惹怒河神的!   秦上善哪管这么多,只说:“你敢动她们,你娘我废了你!”说完又“叮叮咚咚”好不淑女的跑到萧牧歌身边,从月香手里拿过自己的包包,然后转头问萧牧歌:“大概还有多久这些小漩涡才会聚拢?”   萧牧歌一愣,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漩涡,也完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只说:“大概一个时辰……祭祀就完了。”   秦上善着急之余,只听了前半句,于是拉着萧牧歌说:“走,快点,还有时间!”   萧牧歌惊诧: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完全够了,对!一定够了!秦上善拉着萧牧歌跑到台子尽头,对着站在那里的三百个女子说:“快点,叫你们的父母亲戚从附近包棉絮过来!越快越好,越多越好!快点!!”   台下上万人早就议论纷纷起来,那个善良美人想干什么?居然拉着皇上到处乱跑?大臣们更惊诧,完全没反应过来!   台上三百个美丽女子犹自没有反应过来,秦上善恨不得在她们头上一人敲一拳!可是时间紧迫啊!于是再次吼道:“台下的!谁是她们的亲人,全都回去给我抱被子!!棉絮也可以!快点!!迅速!!”   可惜她声音太小,根本没几个人听到。于是,秦上善狠了狠心,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盒子打开来,露出一对拳头大的微型高强度扩音器和一个无线话筒。   是的,这是穿越来的时,路过一个专研电器、无线电之类的的实验室里候顺手拿的,包里还有别的几样抢来的先进玩意,全都是太阳充电的超高容量电池的!!先进吧!   秦上善将一对小扩音器放在台子两边,然后拿着话筒一吼:“全都给我安静!”   顿时,一阵如雷的声音响彻整个草原,萧牧歌惊异的看着那两个黑色的小盒子,再看看秦上善,惊诧不已!   而秦上善也惊呆了!她没想到这玩意威力这么大!   众人总算安静了下来,多半是给那巨大的响声震的!   秦上善看了看萧牧歌,清清嗓子说:“现在,我以皇上的名义,命令台上这三百个女子的亲人朋友,马上,立刻,从附近的人家买被子和棉絮来!!给老娘听清楚!是买!不是抢劫!否者我就不救她们了!”   秦上善见没人动,立刻又吼:“还不快去!难道想她们被丢到河里!?”   立刻,台下几千好人全都急匆匆的朝附近的人家跑去,秦上善又吼一句:“记住了!是买!谁要是敢抢!我就灭了他全家!”   萧牧歌愣愣的看着台下一片混乱,再看看涨的满脸通红的秦上善,完全就像是被人敲了闷头棒一样,一头雾水。   秦上善见有人行动了,立刻又从包包里边掏出一长根绳子,一头结结实实的绑在自己的腰上,将有钩子的一头递给萧牧歌说:“牧歌,呆会拉稳绳子!不然老娘就死定了!!半盏茶功夫之后,把我拉上去!!”   萧牧歌拿着绳子,更不解了,她到底想干什么啊?!还没等他想明白,秦上善就往自己脸上套了一个奇怪的面具,不由分说的“咚!”的一声跳进了河里!!   萧牧歌一惊,慌忙大叫:“善儿!不要!”   可惜秦上善已经跳了下去了,完全没听到!萧牧歌又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只能紧紧的抓住绳子,不敢有丝毫怠慢。   上万百姓眼看着那蓝衣如蝶的美丽女子,他们的善良美人居然就这样“咕嘟”一声跳进了河里!?她会被河神抓去的!!于是不由得全都惊呼起来:“娘娘!河神要来了!快回来啊!危险!”“娘娘!快上来!危险啊!”整个帝都城外顿时人声鼎沸,呼喊声劈天盖地。 070千钧一发   而跟着一起跑过来的月香一见,立刻急火攻心,双眼一闭,晕死过去。萧牧歌见状连忙叫到:“来人,把月香抬到朕的位置上去!”   侍卫们缓过神,跑过来扶起地上的月香朝皇上的位子走去,一面想,这月香丫头到底和皇上什么关系?或者和娘娘什么关系?   就在此时,哪些小小的看上去似有似无的漩涡竟然开始缓缓的扩张了!   成千上万个漩涡同时开始渐渐扩大!萧牧歌心急如焚,想跳下去救她,却又不敢丢手,怕一丢手就完全找不到她了!只能紧紧的抓住绳子,期盼她没事。   抱棉絮的人也都纷纷赶来了,那个壮观就不用说啦!咋一看之下,只觉得近一千床棉絮整整齐齐的围住了金色大台子!离奇而壮观!   妈的!这水简直太凉快了!   水里,秦上善戴着老爸送给她的小型潜水面具,低骂一声之后,就尽量使自己的身体下沉,然后,她看到了让她万分惊悚的一幕——这河岸的下半壁,居然全是诺大的洞!   而且越往下越大!到了最下面,秦上善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压碎了,要不是自己喜欢潜水,训练过的,恐怕现在已经被着水压给压死了!   而最下面的洞足足有人头那么大!仔细一看,好像还有些许残冰没有融化,而洞的里边并不顺滑,有许多参差不齐的小石柱,似乎还传出“呼噜噜”抽风的声音。   就在这时,秦上善惊恐的感觉到里边居然开始涌出水流,水流不大,但里边带出的白色残渣还的确是把秦上善吓得够呛的!那分明就是人骨!!有的骨头横卡在里边出不来,又是一股水流冲击过来,那人骨就被冲着竖子的浮了出来!   “呕~”秦上善在自己面具里边干呕一声,差点就没吐出来!   简直是太恐怖了!这个大陆居然是一块巨大的礁石!!而这临海的边缘的地方尽都是些被冲成了空洞的礁石!而哪些泥沙掩盖的底下,大概也是一个一个的洞吧?!   秦上善正准备分析一下为啥要每年出现一次漩涡,依照现在的样子来看,就算出现漩涡,这里是礁石地带,也不会引起其他地方坍塌才对啊,而且这些水好像都从下边的大洞里边冒出来了也,这么说来也不会引起其他地方喷水什么的灾难的啊,那这个国家的人到底在祭祀什么东西?!   秦上善正想着,忽然觉得面前的冲击力骤然开始增大了!她完全愣了!   不是要两个小时才形成吗?那么,现在才十多分钟不到,应该处于待发状态啊!正想着,忽然又觉得背后有力在扯她!不由得惊恐的回过身——天啦!水中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白色的空气柱形成了!   秦上善只觉得面前一阵强大的吸力,仿佛有一只巨手在拉她!于是慌忙的拉着绳子向上浮,谁料到,那些看上去只有指头大的漩涡拉力出奇的大,她根本没有办法上去!!   天啦!怎么办?!自己才下来不到五分钟啊!半盏茶功夫——七分钟,恐怕到时候已经到处都是空气柱了!萧牧歌要怎么拉自己上去!?他力气再大也斗不过漩涡啊!!就算斗过了漩涡,自己也该被分成两半了吧?!   而水面上的萧牧歌完全快要精神崩溃了!眼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漩涡一点一滴扩大,原本清亮的水也开始浑浊,他的心都快爆炸了!   官员们也全都站到了台子的尽头,惊恐万分的看着水中,他们好不容易看到皇上有个上心的人,还没巴结就被当作祭品被河神带去了吗?   而那三百个祭祀女也都知道娘娘是为了救他们才跳下水中的,尽都哭喊起来:“娘娘,您快回来啊!求求您不要出事啊!……”   台下的百姓早就喊得嗓子都快哑了,却还在喊着:“娘娘,回来啊!……”   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就这么被河神带走了呢?百姓们都渴望有一个好皇上可以治理好江山,同时当然也都希望有一个温柔善良的皇后,可以母仪天下。   秦上善在底下完全无语了,她静下来,完全可以听到上面的呼喊声,感动之余又气氛不已。要不是这群无聊的人非要为了这无关紧要的事搞个什么祭祀,她怎么会下来?   现在最大问题是,她要怎么上去?难道就这样送命古代吗?此刻,她已经身不由己的朝着漩涡方向漂了过去!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众多漩涡也似乎在一点一点的聚拢,秦上善一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萧牧歌急的脸色都白了,一袭红衣被东风吹得疯狂的飞扬起来,再也懒得管她吩咐了什么,慌忙了拉绳子,可发现那绳子都开始被漩涡吸引了! 071河神之女   被当作祭祀的女孩们好像发现了这一点,管他皇上河神,救娘娘要紧!于是陆陆续续的跑上去帮拉。   这时,月香也醒了,睁开眼就瞧见台子尽头,大家都在拉绳子,于是披着雪裘哭哭啼啼的跑过去,也开始使劲拉绳子。   秦上善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漩涡吸进去了!忽然觉得绳子一紧,腰上有力在拉她,不由得一喜,拉着绳子的手也多了几分力道,免得自己呆会真被拉成了两半!   秦上善一点一点的上升着,终于一颗脑袋露出了水面,萧牧歌慌忙一跃身,将她拉起来抱在怀里,然后飞身回到台子上。   月香连忙哭着解下雪裘披在了秦上善身上。   秦上善扯开面具,大口大口呼吸着,妈呀,简直就是死里逃生啊!这时,水面的漩涡骤然加快速度聚拢,秦上善看得一颗小心肝狂跳不已,还好还好,自己活了!   “快把祭女推下去,快点,河神要发怒了!”那红娘嚷嚷着,一群侍卫跑了上来,三百个女孩立刻惊得又哭了起来,往着台子里边跑。   秦上善才舒了一口气,听到红娘这么喊一句,心里又是一惊,慌忙拉着萧牧歌说:“快点阻止他们,快点!”   萧牧歌不解,但还是照做了:“住手!再等一下!”   红娘不解的看着萧牧歌,也不敢多说。侍卫们也停下了捉拿女孩们的动作。女孩们则聚在一起低低的哭泣着,下面女孩们的亲人也都开始呜咽起来。   台下开始哄闹起来,都叫着:“娘娘,这里不能仁慈啊!河神会发怒的!……”   秦上善听得简直要崩溃,连忙跳出萧牧歌怀抱,拿起放在香案上的话筒说:“我是河神之女!现在,大家听我的!谁敢不听,立刻让父王毁掉你们的国家!”   台下的人果然立刻都停止了叫嚷,静静的听着,秦上善微笑,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啊,以神治神,还真是个好办法!   于是接着说:“刚才我下去和父王商量,他说他奶奶的他不要女人!还发怒说我整天贪图玩乐,没有给你们传达他的意思,要把我抓回去惩罚!!现在我问你们,你们给我找那么多姨娘很好玩吗?!啊?!现在,抱着棉絮的同志们,立刻,马上,把你们手里的棉絮给我丢下去!迅速!!不然我父王要杀人了!”   神!多么震撼人心的一个字啊!台下抱着棉絮的人听得惊讶至极,先不管她是不是河神之女,能救自己的女儿的就是大神啊!那里还敢怠慢,慌慌张张的抱着棉絮跑上台来,一个二个的往下丢。   此刻的漩涡已经互相融合,形成了上百个人那么大的漩涡,还在不停的相互融合着,这时,有棉絮丢下去,自然一瞬间就吸了过去,不一会,就有漩涡就有漩涡被结结实实的堵住了!然后是第二个被堵住,第三个……   终于所有的漩涡都被堵住了,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惊讶的看着,这次他们总算是相信这个女子是河神之女了!连忙跪拜说:“神女万福,神女万福!……”   萧牧歌惊呆了!神吗?   月香简直惊得无与伦比啊!她的主子姐姐居然是——神吗?!   而蓝弘天更加惊讶了,神?!可是惊讶之余,他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趁着混乱跑到皇上的座位上,将皇上的酒杯换掉了!   可这一切都看在了秦上善眼里,她不由得微微一笑,暗道:好个丞相,想害我们家牧歌?!   秦上善趁机蹭进尚处于疑惑状态的萧牧歌怀里,继续说:“各位平生,你们应该感谢你们的君王,是他请我来造福百姓,拯救诸位之女的!请各位务必忠臣与你们的王,不得有欺骗背叛!否者,我的父王将兴灾做难!让你们不得安宁!”   看着台下的人感激的看着自己,萧牧歌哑然,这个女子,到底在搞什么?!帮自己巩固江山吗?   秦上善看出他的疑惑,拿开话筒,一手拉下萧牧歌的脖子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呆会解释好吗?现在麻烦你说两句啊!还有……我,好冷啊!你想冻死我吗?!”   萧牧歌看着面前湿漉漉的女子,不再怀疑,将她拦腰一抱就朝着里面走去,手中暗运真气,缓缓灌入秦上善背心。   百姓和官员们站起来,作无限崇拜状,他们的皇上,居然取了河神之女! 072一个酒杯   台上的三百个女孩和她们的亲人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才站了起来,又立刻跪下去说:“谢谢娘娘救命之恩,谢谢神女救命之恩……”   秦上善这才发现头好痛啊!这么多人,她要怎么解决啊?!于是拿起话筒又说:“各位请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君王的吩咐。你们无需在跪拜了,这一切都是你们的忠臣换来的善果。”然后侧过头看着萧牧歌继续说,“对吧?牧歌。”   萧牧歌不答,只点点头,算是默认。   秦上善继续说:“好了,你们都下去吧。从今以后,你们没当看到有如此情景,就往下丢棉絮即可,不要再给我送姨娘就行。我父亲还有一个愿望,就是处死……”   此刻,萧牧歌已经抱着秦上善走到了座位处,秦上善无意间瞥了一眼桌上的杯子,不由得一惊,暗道:好你个蓝丞相!居然连我也骗?   秦上善硬是把说到嘴边的“蓝弘天蓝丞相”给咽了下去,话锋一转,成了:“咳咳,错了,是被抓女孩的那三百家,各自杀掉一只鸡,买的也可以,然后给你们女儿好好补补,压一压惊。好啦,祭祀到此结束,各位请回吧!”   台下立刻爆发出轰轰烈烈的掌声,赞叹到:“神女福泽蝶国,是蝶国百姓的荣幸啊……”   萧牧歌脸色一变,秦上善完全没注意,再次跳下了萧牧歌的怀里,匆匆跑到祭祀台的尽头,捡起自己的小扩音器放进盒子里和着面具一起装进包包里,又飞奔回来,又顺后抄起那个酒杯。拉着萧牧歌和月香一路奔了下台,走进了马车。   众人崇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哪个蓝衣女子,呃的神啊!那可是真正的神啊!他们求了几百上千年都求不来的神啊!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存在在他们眼前!   “哦呀呀,冷死我了!”秦上善打着寒战,嘴唇都冻成了深紫色。   萧牧歌冷着脸,手上又运真气,秦上善慌忙躲开说:“牧歌,你现在不会是要谋杀我吧?我没杀了蓝丞相,你看出来了的,我知道!”   萧牧歌一阵苦涩的笑,拉过秦上善将手贴在她背上说:“傻丫头,我说过,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秦上善想起萧牧歌刚才那张马脸,立刻一拳揍在他肚子上,萧牧歌闷哼一声,不解的看着她。只听秦上善说:“TMD,你分明就在生气!还说没有?!”   萧牧歌别开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睛,国家和她,他有点不知道如何抉择了,看着她放过蓝丞相,他就差点失手杀了她!   “还有一件事,我先前忘了说……我不想做你的妃子……你把我休了吧!”秦上善弱弱的说着。   月香一听,如临霹雳!什么?她的主子姐姐不要做妃子??!皇上会答应吗?!   萧牧歌愣了愣,她恨他了?随即点了点头,好吧,他承认,他要选择他的国家。   秦上善欢呼起来,哦嘿嘿,她又自由了!然后将手中的酒杯举到他面前说:“看,那可恶的蓝丞相还真的很想谋杀你哦~都给你换了酒杯了也……”   萧牧歌瞟眼的看着哪个银制酒杯,不由得惊诧的问:“真是他换的?!”   秦上善点点头:“对啊。我亲眼看见的哦!”   萧牧歌有些愧疚,秦上善也不管,直接说:“那,我们现在来分析一下,他虽然送我进宫,但也应该料得到你不会碰我,却不想我们俩个认识,那么在我身上下蛊也纯粹是为了让你怀疑他;然后他今天为了你的安全,特地将酒杯换成银制的。所以,我们在没有弄清楚之前,是不是该让他活着?现在我有个神女的身份,想要他的命随时都可以的,不是吗?”   萧牧歌更加内疚了,她一直都为着自己着想,他却第二次差点杀了她!   她怎么会不知道知道他愧疚,刚才台上那一下猛然冲击她背心的力到,她也不是没感受到,不过,她向来不怪任何人的,除了那个魅惑人心的男子,她真的不能容忍他对她的一丝不好,也许是他太完美了吧,至少在她看来,他应该是完美的。   于是接着又说:“那,我现在问你,你们干啥要每年祭祀一次?那个漩涡又不会冲垮任何东西!害的你娘我,哦不,我差点死了!”   萧牧歌简直要愧疚死了,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说:“应为百姓说河神会让庄稼全都根茎腐败而死。所以要求祭祀。”   秦上善想了想,庄稼全都死了?忽然脑子里边浮现出一个结冰的里海四周都是绿油油的青草的画面,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073恶逗宫女   原来,这个国家临近海边,每年冬季到处都会因寒冷而结冰,而地底下几乎都是连接着入海口的洞穴的四通八达的洞,加上地的温热差本就比海水大多了,又常年阳光明媚,因此刚到春天,离海水较远地下的冰就首先融化了。   这些融化的水又被这些植物吸收掉,然后蒸发掉,于是地底就成了一个一个的空洞洞,等到海边的冰融化了,水底洞上的泥土自然受不住压力,全都呼啦啦往洞里流,流向这些被吸空了水得洞洞!   而这些植物刚刚张成不大不小的幼苗,一时间那里经得住这么多水分,自然全腐烂了!若是有东西堵住了,那水虽说不会不流动,但至少缓慢的多了!至少可以将一天的水流量控制成一个月!   萧牧歌见秦上善发愣,摇了摇她轻声问:“怎么了?”   秦上善:“啊?没什么捏,我在想回到宫里要吃点什么!”   萧牧歌:“你想吃什么?”   秦上善:“满汉全席,你会吗?”   萧牧歌:“额……没听过。厨子大概也不会。”   秦上善翻白眼,侧过头问月香:“想吃什么?”   月香惊愕,不知道主子姐姐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于是天真的回答说:“吃好吃的!”   萧牧歌笑了笑,问:“那什么好吃?”   月香更惊愕了,皇上也问她干什么?不过,皇上问话总要回答吧,于是再次回答说:“宫里的点心奴婢只吃过几样。不知道。”   一边的秦上善二话不说,猛地一敲月香的头,怒到:“你再说一遍‘奴婢’试一试?”   月香“啊呀”一声惨叫,更是惊愕不已,慌忙到:“奴婢。”   萧牧歌觉得着越想简直太好玩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宫里有这么好玩的婢子?于是说:“月香,你是善儿的妹妹。”   月香看了看皇上在看了看自己的主子姐姐,更不懂了,又说:“奴婢知错了!”   秦上善这次是毫不客气的一把扭在月香的小屁屁上说:“你还说‘奴婢’?!”   月香“哎哟”一声跳了起来,慌忙说:“姐姐,奴婢我知错拉!”   萧牧歌禁不住笑了起来,姐姐和奴婢可以并排使用?   秦上善全然不顾月香惊讶的眼神,站起来就掐住月香的脖子大吼:“你再叫一次‘奴婢’!?”   月香惊恐不已大叫:“奴婢!”   秦上善简直要给这丫头气疯了,吼道:“你应该叫自己‘我’,知道吗?啊?”   月香被掐的快要背过气去了,一个字没听清楚,于是再次闪着泪花说:“娘娘,奴婢没听清楚……我咳咳……”   秦上善发现自己掐得太过火了,忙收回手说:“啊呀,月香,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刚才是说,你应该称呼自己为‘我’,懂吗?不要奴婢奴婢的,听着烦人!”   月香咳嗽着说:“奴……我知道拉,姐姐!”   秦上善拍了拍月香的头说:“好样的!”说着又坐进萧牧歌怀里让萧牧歌为她取暖,继续说,“月香,来姐姐教你唱歌!”   “啊?”   “我教你唱歌!”   “哦!”   “那,听好了。”   “嗯嗯!”月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秦上善咳了咳,清唱到:   花落多少不去问   岁月太多离和分   任我行走天下   来无踪去无影   逍遥才最真   江湖好比一道门   心中自有些分寸   悲和离,爱和很   唯有最动人   快乐二字重千金   就这么走着我就这么唱   想怎样就怎样   风流又倜傥   没有人会记住我的名和性   我却万古流芳   花落多少不去问   ……   月香好记心,听一遍居然就记下了,跟着秦上善一起唱了起来:   岁月太多离和分   任我行走天下   ……   萧牧歌听着,只觉得这歌声如同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悠扬而舒心。   难道,这就是她的愿望吗?逍遥走天下?无人记得名和姓,却万古流芳?这还真是一个爱逍遥的女子呢。   申明:里边关于地理的间接,纯属小绯乱侃的!小绯的地理很垃圾的,没一次及格,除了会考……上面的歌叫《乐逍遥》! 074天山雪女   【秦若水】   另一边秦若水和莫凌沂已经“风尘仆仆”的赶到了风尘国。   马车驶进风尘国,缓缓的行着,忽然,秦若水喊了一句:“停下!”   车夫立刻“吁——”的停下了马车,要知道,他这马车里边坐的可是贵人啊!   “怎么了?若水。”莫凌沂轻声问。   秦若水偏过头看了看莫凌沂,再想了想说:“我觉得我姐姐来过这里。”说完就拎起包包背在身上走出马车,然后径直走进了一个酒店。   莫凌沂惊诧,难道这是所谓的感应吗?于是也跟着下了车走了进去。   路人们不由得惊异了:这兰竹小酒店,咋个又来了一个绝色女子?而且,后面还跟着一个和三王爷有的一拼的男人?!于是大家也跟着走了进去,想看看稀奇。   话说酒店的掌柜一眼看到门口气势汹汹的走进一个绝色女子,立刻要跑!没办法,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上次那个吓死人不偿命的绝色女子,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秦若水一眼瞧见想要溜走的掌柜,立刻大喊:“沂,抓住他!”   只见灰色长袍男子微微一动,竟然已经挡在了掌柜面前!   秦若水双臂环抱在胸前,一步一步走了过去,笑道:“掌柜的,你跑啥啊?”   掌柜一见,天啦!慌忙点头哈腰的说:“这位小姐啊,求求你不要再整我张三拉!只从上次你的同僚来了之后,我张三我天天拜佛上香,再也没有往酒里掺水拉!生意也好了起来……我知道多亏了你们啊!这位小姐,求求你不要整我张三啊……”   秦若水听得一愣一愣的,瞪着眼睛问:“啥?同僚?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和我一样容颜举世无双的女的?”   掌柜连忙点头:“是啊!是啊!小姐,你看,她还把我这柜台锤了一个大洞!当然,我不是怪她,您别生气……”   秦若水哈哈一笑,兴奋的回过身,一把抱着莫凌沂的美腰说:“哈哈,我找到姐姐了!哦也!”然后回头又问掌柜:“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掌柜擦了擦汗,原来是姐妹啊,谁家的女儿啊,两个都这么美若天仙的。于是回答说:“她被三王爷带走了,不过,听其他人说,后来她又被太子殿下带去了太子府。”   “嗯嗯,回答得很好,亲爱的沂,打赏他,哦嘿嘿。”秦若水已经兴奋得不能再兴奋了,就要见到姐姐了也!   莫凌沂从怀里拿出一锭黄金给了掌柜,苦笑着想,我什么时候成了小厮了?!   围观的人也都惊讶着,啊,这小姐太厉害了,就连随从都和他们的王爷一样英俊潇洒!而且比王爷温柔也!而且的而且,出手好阔绰啊!随手就是二十两黄金,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啊!   秦若水根本不知道为啥后面这么多人围观,以为是因为别的事,于是毫不客气的拉着莫凌沂挤出人群,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爬上了马车!!   围观的人更惊奇了,这小姐好野蛮哦!居然个爬的?!   “车夫,去太子府!”秦若水在马车上叫嚣着,兴奋的抱着莫凌沂的脖子又蹦又跳!   “小姐,公子,太子府怎么走啊?!”车夫是宁雾国的车夫,找得到各国城市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要让他找别国的太子府,他怎么知道咋走!?   莫凌沂无语,三个国家的几千个城镇他几乎都到过,当然,着风尘国帝都也不例外。于是叹了口气说:“我给你说,你照着我说的驾车就行了。”   车夫点了点头说:“好的,公子。”   秦若水惊讶,连忙问:“沂,你来过这地方?!你还去过其他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莫凌沂抬起头,无语问青天,这个秦若水,除了晓得吃晓得玩还能晓得什么?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说:“我先给车夫引路,呆会再说其他的。”   于是,马车就在莫凌沂的指导下,东拐西拐的开到了太子府。   秦若水连忙下了马车,提起她紫色的小裙子就要冲进去,前面忽然闪出几杆长矛将她拦截在那里,然后听一个人说:“来者何人!?”   秦若水一听,哟和,还叫起板来了?于是抬起头来回到:“你姑奶奶是也!”   门口的侍卫吃惊之余又气氛不已,大概是给秦上善给震习惯了,所以看到这么绝色的女子也只是吃惊而已,于是厉声道:“你是谁?!敢来太子府撒野!”   秦若水再一听,嘿!居然还质问起来了?遂回答说:“你老娘的姑奶奶天山雪女是也!”   莫凌沂在一边看着,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车夫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他这小姐,还真可爱也!   侍卫一听,天山雪女,好像有些来头,于是立刻有一个人跑进去通报。 075仗势欺人   书房内,卫明风正在起草奏折,准备第四次上奏要皇上抓了齐乌桧,忽听外面有人通报说:“太子爷,门口有一个天山雪女求见。”   卫明风抬起头来,他是发出告示说征一医术高明的人,他已经开始怀疑母后的病有蹊跷了,想要找一个人进去打探一下,可天山雪女?这一听就知道是一骗子,这种装神弄鬼的骗子,他还见得少吗?于是毫不犹豫的说:“不见!”   侍卫立刻说:“是!”然后匆匆跑到了门口。   秦若水一见,马上摇头晃脑的说:“怎么样,你家太子是不是要请我进去啊?”   跑来的侍卫铁面无私的说:“太子爷不见!”于是侍卫们全都大笑起来。   秦若水气极,喝到:“他娘的!你再去通报一次,就说……呃……”秦若水想起人家都尊称她为神医,于是接着说,“说我是神医!”   这一下可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歪打正着!侍卫一听,立刻噤了声,连忙又跑了进去。   秦若水一瞧,哦呀,我还真是声名远扬,举世闻名啊!哈哈!连忙跑到莫凌沂身边说:“沂啊,我是不是很出名!哦嘿嘿!看我沉鱼落雁的美貌就知道,我一定很出名啊……哈哈……”   莫凌沂苦笑,他想的是,为什么对方一听到神医会立刻严肃起来?难道太子府在招医?于是说:“若水,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去就回!”   秦若水惊讶的看着一蹦就消失在房顶上的莫凌沂,完全不懂他要干什么!怎么说走就走,他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呢!!   卫明风放下笔,看着奏折,眼神凝重,不知道他这个懦弱的父皇什么时候才能明白,齐乌桧此时不除,以后想要再有机会,恐怕就难了!三万大军还有两天就抵达帝都城外了,他的父皇到底在犹豫什么?!   忽然,门外再次传来禀报:“太子爷,那天山雪女说她是神医。”   卫明风一阵冷笑,神医?至今,他还没听过有谁敢自称神医的,这种骗人的话,也说得出来?于是怒道:“不见!如若她再纠缠不休,就将她轰走!”   侍卫愣了愣,回到:“是!”然后再次跑到了门口,对这一脸兴奋的秦若水说:“太子爷说不见!”   秦若水怔住!立刻又底气不是很足说:“你,你再去告诉他,他今天见也得见,不见还是得见!如果再不见,就不要怪我乱来了!”   侍卫冷冰冰的笑了笑,回到:“那对不住了,太子爷吩咐,他今天不见客。你若是想强行闯入,那么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什么!这死男人!一定囚禁了我姐姐!还不让我见她!”秦若水怒骂着,扬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侍卫们大笑着,秦若水冲上去,照着一个人的脸就是一拳!   那侍卫见灰袍男子走了,于是怒道:“你这骗子,太不识抬举了!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免得你说我们太子府的人好欺负!”说着就伸出手去掐住秦若水的脖子!   秦若水呼吸不到空气,心脏憋得发胀,双手不停挥舞着要打面前的人,却被另外两个侍卫抓住了手。   不一会,一张小脸就憋得通红,几乎就要背过气去了,听着哪些侍卫的笑声都觉得是怪叫!嘴里却还不停的说:“你们这群王八!咳咳……有本事和本姑娘……咳咳……单打独斗……”   车夫在一旁看着,着急不已,却又无能为力,只好大叫:“来人啊!太子府的人仗势欺人拉!大家快看啊!……”   街上的人瞬间聚拢,一看,立刻就有人说:“那不是刚才那小姐吗?她那随从那里去了?”   “太子府的人也太嚣张了吧?”   那些侍卫一听,慌忙放开了秦若水。他们什么时候仗势欺人了?明明是这个女子先跳起战端的嘛!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一大群围观的百姓。   秦若水早已经处于头昏眼花状态,这一放开,那里还站得稳?眼看着踉跄后退几步就要跌下石梯,忽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 076闹太子府   “若水,对不起,来晚了。”莫凌沂心痛的说着,转头冷眼盯着那群侍卫。   如果说一个本就冷酷的人冷冷的盯着你你觉得头皮发麻,那么一个本就温柔的人冷冷的盯着你,绝对是从叫板心到头顶都凉快完了!   侍卫们打一个哆嗦,拿着长矛胆颤的对着莫凌沂。   围观的人简直惊呆了,看着灰袍男子从天而降,感叹道:这个随从简直就是太完美了!就练武功都不输与三王爷!   秦若水猛咳两声,脖子上还有红红的掐痕,拉着莫凌沂就大叫着说:“沂,他们欺负我!我要血洗太子府!”   侍卫们听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天啦,他们这简直是遇到了魔女!魔女!   围观的人一听,不由尽都哗然,这个少女到底什么来头?难道是世外高人出山了?!最要命的是,她居然那么有底气的吼着要血洗太子府!?   莫凌沂将秦若水放在马车上,吩咐车夫说:“照顾好小姐。”   车夫那个心痛啊,他是有儿有女的人,这小姐虽然脾气古怪,可心底却很善良的啊,路上救了那么多穷苦人家,他早就已经把她当自家女儿看了!今天遇到太子府这些蛮不讲理的人,还把她弄伤了,他心里难过啊!于是慌忙说:“公子放心,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会保护好小姐的!”   莫凌沂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呵呵冷笑着,眼中尽是残酷的颜色!   侍卫们看得惊悚,冷汗都浸湿了衣服,只能拿着长矛一步一步后退。   只见莫凌沂身形一闪,竟然就已经站到了其中一个侍卫的身后,猛地一抬手,那侍卫还来不及叫,就口喷鲜血狠狠地跌进了人群!   莫凌沂顺手将他手中长矛扯下,轻轻一折,就断成了两半!拿起其中一半就直接当作武器用!   侍卫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一起拿着长矛冲了上去!   莫凌沂一阵冷笑,手中的半截长矛立刻如同锋利的刀剑,简直是削铁如泥啊!只听“噼噼啪啪”的声音,立刻有长矛被削断!   而和侍卫打在了一起的莫凌沂身形潇洒如风!还不时有侍卫惨叫着倒下,满口鲜血!   秦若水坐在马车里,总算是回复了神智,慌忙解下背包,在里边掏了半天,掏出一截铁棒来!那是姐姐从科技院劫来,强行丢进她背包里的可收缩的电棒!   秦若水拿起电棒就下了马车,车夫看见,连忙阻止说:“小姐,你受了伤,老头子我担心得紧,还是就呆在车里吧,外面有公子在呢。”   秦若水沉吟了一会,说:“不行,我要去帮他!”然后飞速的跳下马车!   车夫忙喊:“小姐,回来!不要过去!……”可吼道后面,他就吼不出以来了,完全被她的行为怔住!   围观的人更惊奇了,那小姐拿的是啥玩意?!居然有长剑那么长!而且,碰到那东西的人——竟然全都倒地,口吐白沫!!毒吗?!   莫凌沂一惊,这丫头拿的什么东西?!可源源不断涌出来的侍卫容不得他多想,立刻又投进打斗中去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杀进了太子府内!围观的人也跟着涌了进去!这简直太壮观了!一个紫衣女子手持看不懂的棒子乱敲,敲一个倒一个!一个灰色长袍的男子,手持木棒当剑用!居然还削断了真正的刀剑!   秦若水一边乱敲还一边骂着:“哼!电死你们这群王八蛋!居然敢掐本姑娘脖子?!真是活腻了!哼,看我不血洗你们这个狗屁太子府!你们那神经病太子囚禁了本姑娘的姐姐,居然还理所当然的把我拒之门外?!你们这群死人!赶快去给本姑娘通报,否者我可真要杀得你们片甲不留了!……”   侍卫们见势不妙,慌忙跑出一个人去通风报信!   卫明风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忽听外面有人惊慌失措的喊道:“太子爷!太子爷!不好了!那个自称神医的天山雪女强闯太子府了!”   卫明风站起身来问:“撵出去就是,这么惊慌干什么?”   侍卫嗫嚅着说:“太子爷,我们是准备撵她出去,可她的那随从武功得了啊!而且她手上的武器也是古怪离奇,碰到谁,谁就倒地,口吐白沫啊!而且,她还嚷嚷着说您……”侍卫说着就不敢说了。 077心有灵犀   卫明风还稀奇了,什么话能让他太子府的人都怕成这样了?于是冷声问到:“说我什么?”   侍卫擦了擦汗,回答说:“她说您,说您是神经病,还说,您囚禁了她姐姐……”   卫明风一惊,喝到:“什么?!她叫什么名字?!”   侍卫吓得慌忙回答:“她说她叫天山雪女……”   “我说的是她的名字!!”   侍卫那个惊恐啊,本来是来求救的,现在怎么变成被质问了啊?于是连忙说:“她没有说啊!小的只知道,她长得和上善姑娘一样美丽……”   卫明风只觉得一阵冷汗,善儿好像和他提起过,她妹妹医术了得!可是,探子不是说她在宁雾国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卫明风不在多想,跳着窗门就出去了!   侍卫还在那里瑟瑟发抖,根本没发现卫明风已经走了。   秦若水还在努力敲着,敲的手臂都软了,嘴里嚷嚷着:“天啦!这里头的人怎么这么多!敲得我手都软了!”   有秦若水帮忙,莫凌沂觉得打起来轻松多了,于是笑着问:“若水,你那东西是什么?”   秦若水一听,连忙的意的介绍起来:“这东西叫太阳能电棒!遇鬼电鬼,遇人电人,遇佛电佛!哦哈哈……而且,这是我姐姐秦上善……呃……送我的!”   卫明风站在后面看得吃惊,听得更吃惊!果然是秦上善的妹妹!于是喝到:“住手!”   秦若水回过头去一瞧,哇呀!好帅气的男人,好魅惑的眼睛!难怪姐姐要离开三王爷府住进太子府!原来这里有帅哥啊?!遂开口就说:“喂!你是太子?是你抓了我姐姐?!还是我姐姐抓了你?!还是,你是我姐夫??!”   侍卫们全都停了下来,莫凌沂回过头,只淡淡一笑说:“太子,好久不见!”   卫明风转过视线,完全愣了——莫凌沂?!他怎么在这里搅和?!于是说:“好久不见,凌沂兄!”   莫凌沂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一个很深刻,很有趣的问题——如果他知道,我这个江湖上闻名的,逍遥阁阁主莫凌沂,就是宁雾国二皇子莫凌沂,他会是一种怎么样的表情?   秦若水听到莫凌沂和卫明风打招呼,完全糊涂了,于是关了电棒,将它收起,然后迷茫的问:“你们两认识?!那还害的我被掐得差点去点阎王!你们两个!”秦若水伸出指头,一边指一下,“哼!气死我拉!!”   卫明风汗颜,冷冷问到:“是谁掐了她?!”   这时,有人弱弱的回答说:“回太子爷,那人已经死了!”   秦若水毫不客气的说:“还不是你!说什么撵出去!!哼哼!不管了,如果你今天不交出我姐姐!我就让你好看!”   卫明风简直佩服这一对姐妹了,无可奈何的回答说:“可,善儿已经走了额……”   “说!是不是你把我家姐姐撵走的!”秦若水气忽忽的说。   “她自己翻墙走的……”卫明风简直无语完了!   “哼,鬼才相信呢!一定是你把她给气走的!!姐姐那么关注你!”秦若水用十分肯定的口吻说。   卫明风错愕,莫凌沂更加错愕,同时想,她们两个真的感应那么强?可以知道对方的心里?!不会吧?!   卫明风怔怔的问:“你怎么知道?”   秦若水抬起小脸,哼了一声,逮着卫明风的衣领说:“我认识姐姐绣的无花令!而且,无花令这个标志,在这个世界,也只有我和姐姐两人知道!除了我姐姐,难道还有第三个穿……呃……穿针引线绣得出无花令的?!而且姐姐也不会随便给人绣无花令的!除了她喜欢的人!你这个坏蛋,居然把她气走了!?”   卫明风当场怔住!低头看着衣领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一朵样式奇怪的纯白色小花,什么时候绣上去的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了?而且,绣给她喜欢的人?真的吗?   卫明风想了很久,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表情怪异的莫凌沂,再看了看秦若水,苦笑着说:“走吧,换个地方说话。”   围观的人哗然,天啦,这个小姐难道真是什么高人!?居然这样对冷血的太子说话?!而且,看上去,太子还对她很尊重?!可还不等他们看完,就被轰出去了。 078误认小姐   “也不知道姐姐给几个人绣了这无花令了……”秦若水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着。   “什么?”莫凌沂听得她嘟嚷着什么,侧过头温柔的问。   “啊?呵呵……那个……我说,太子爷,你叫啥?”秦若水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卫明风。”卫明风一边低头看着衣领上的白色小花一边淡淡的回答。   这时,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小丫头,哭喊着说:“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啦!”然后呼啦一下从侧面抱住了秦若水。   莫凌沂惊讶至极,若水认识太子府的小丫头?   “啊?什么?你谁啊?!”秦若水错愕的看着抱着自己哭的一塌糊涂的小丫头,完全怔住。她啥时候成小姐了?而且,她不认识这人啊!她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也!   秦小月一听,哭得更凶了,话说她一听侍卫说有一个绝色的凶悍女子闯太子府,她就知道是她家小姐回来了,于是连忙跑过来迎接,谁知道小姐看都不看她一眼!   秦小月想着,哭着说:“小姐,你咋就把我小月给忘了啊?我是你的丫头小月啊!呜呜……”   秦若水更迷茫了,满脑子糨糊,她什么时候成这小丫头的小姐了?难道是她家小姐和我长得一样?不会吧,她的脸蛋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哦!于是忙问:“啥?小月?我不认识你啊。你是不是看花眼了?你看我张得这么美。”   而卫明风发神的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人不见了,于是连忙掉头,却看到秦小月埋着脑袋抱着秦若水一个劲的哭,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于是好笑的说:“小月,这是善儿的妹妹秦若水。”   秦小月还在哭,还在哭,然后一下子反应过来,抬起头一瞧,吖!还真的不是她家小姐!虽然都是美人,可那脸蛋完全是两副样子啊。于是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你是小姐的,妹妹?”   秦若水立刻点头说:“是的是的,你叫小月?呃……小月,拜托你不要再往我的衣服上擦鼻涕了好不好?”   秦小月立刻意识到自己失礼了,擦了擦脸上的泪花说:“对不起啊,若水姑娘,是我太想我家小姐了,她都走了半个多月了,呜呜……”说着又哭了起来。   莫凌沂上前一步问:“秦上善已经走了半个多月了?”意思是,他们离开宁雾国的时候,秦上善已经离开了近十天了?   “是啊,呜……连封书信都没有,呜……不过,太子爷说他派了人跟踪保护的……呜呜……”秦小月不停抽泣着。   秦若水一听,立刻喜笑颜开,忙说:“小月不哭了,我家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然后转过头看着卫明风说,“诶,卫明风,你快点现在就召回你的人,叫他顺带把我姐姐也带回来。”   卫明风有些犹豫,然后说:“恐怕一时半会不行。”   “什么?”秦若水瞪着卫明风,“那得要多久?”   “至少六日。”   “那好!六天以后,我要见到我姐姐。”秦若水说着就转过身去拉着秦小月说:“小月,带我去姐姐房间,这几天我就住姐姐那里了。”   秦小月带着泪花笑了笑说:“好啊,若水姑娘跟我来吧。”   说着,两人就朝着兰亭小筑走去。莫凌沂连忙上前拉住秦若水说:“若水,我们还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等会再去。”   “啊?有事和我商量吗?”秦若水疑惑的问,和她商量?两个男人能和她商量什么事呢?。   但莫凌沂和卫明风同时郑重其事的点头,并且都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秦若水后退一步,说:“呃……我怎么觉得这里边有阴谋来着……”   莫凌沂无奈的笑了笑,温柔的说:“哎,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我们到了明风的书房再说,好吗?”   “好吧,”秦若水又对着秦小月说:“那小月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呆会我找人带我过去。”   秦小月点点头,转身走开了。   秦若水拉着莫凌沂的衣袖,跟着两个大男人一路蹦到了书房,   “说吧,有什么事?”秦若水双手叉腰,好奇的看着两个美丽大男人。   说真的,这两个人要是被搬到现代,再搞一个组合之类的,不知道要迷死好多女人!就冲这模样!也他妈绝对红透半边天啊!   莫凌沂微笑着开门见山的说:“这次又要你帮忙救人了,如果治好了,就带你去有‘雪国’之称的蝶国玩,好不好?”   秦若水一听,一双眼睛立刻闪闪发光,蝶国,听上去好爽也!于是兴奋的说:“好也!说吧,什么人,病情如何?”   卫明风怔住,看着莫凌沂说:“凌沂兄,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   莫凌沂看出卫明风的疑虑,笑了笑说:“若水在宁雾国可是有‘神医’之称的,呵呵。” 079爱蹲房梁   卫明风惊异的看着秦若水,实在是不相信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子,医术能够高明到那里去,不过,试一试吧。于是说:“若水姑娘,病人是我的母后,已经昏迷不醒一个多月了……”   “什么?!”还不等卫明风说完,秦若水立刻惊诧的问:“据我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了解,你们根本没有能力让一个昏迷那么久的病人存活一个多月之久的!”   卫明风看了看秦若水,脸色变得凝重,顿了顿才说:“正是这样我才怀疑我母后的病是另有隐情。”   秦若水想了想说:“这么说,感情你们是让我去刺探军情了?”   “嗯!”卫明风点头。   “不行,我抗议!如果真是另有隐情,我不就很危险了吗?!”秦若水仰着头,看着莫凌沂和卫明风。   莫凌沂轻轻拍了拍秦若水的脑袋,对着卫明风说:“我和若水一起去,以免遇到什么她应付不了的麻烦。”   “嗯嗯,这还差不多!”秦若水点点头,有个武功那么高强的人在一边,那绝对是安全啊!   “好吧,一起走吧。”卫明风说着正要往外走,秦若水忽然扯住他说:“你先叫人召唤你的人回来我们再去也不迟啊!”   卫明风笑了笑,说:“抱歉,我太情急了,差点忘了。”然后轻喝到,“来人!”   随着卫明风的召唤,房梁上猛地跳下一个身穿玄色劲装的男子,迅速而无声的落在了秦若水面前,吓得秦若水失声尖叫起来:“妈啊!……”   莫凌沂被秦若水尖叫声震得一愣,连忙揽过秦若水的肩说:“没事的,别怕。”   卫明风好笑的看着秦若水惊诧的表情,然后对着同样惊诧得忘了说话的劲装男子说:“速召老二回来。”   劲装男子回过神,抱拳回答说:“是!”然后退了出去。   秦若水尚在惊恐中,她还以为是房梁垮了啊!这人真奇怪,没事顿房梁干啥!?房梁上面好玩吗?什么时候她也去玩玩!   卫明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唤到:“若水?”   “啊?”秦若水回过神,摸了摸肚子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可我却还没吃饭呢,咱们先去吃饭!”   莫凌沂连忙说:“那我们出去吃小吃。”   “好啊好啊!”秦若水蹦跳着拍着手说,话说莫凌沂给她买的小吃都是无敌好吃的那一种!   卫明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姐妹!于是说:“走吧,一路上好吃的很多。”   “不!我要去酒店吃!”秦若水抗议着,风尘国帝都那么多的酒店,她还没进过呢!   于是,秦若水背着背包,带着两个大男人一路直奔小小的兰竹酒楼!要知道,她挺喜欢那老板的,于是,今天就先放弃那些美味,去照顾照顾他的生意吧。   而路人大都惊诧的看着,天啦!那个大闹太子府的女子居然又来这兰竹酒店了!   这兰竹小酒店有啥好的啊?让这么一个美女流连忘返的。还有!!她身后那随从居然和太子爷并排着走着!而且还边走边聊天?!   于是,在三人走进去之后,兰竹酒店门口,又汇聚了一大群好奇的看客。   “掌柜,我又来啦!”秦若水笑吟吟的朝着柜台奔去,熟络的打着招呼。   张三一瞧,贵人啊!连忙迎上去说:“小姐,又来小店了,想吃点什么?”   “别叫我小姐,叫我若水就行了。掌柜的,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东西都端上来,记住,是最好吃的!”秦若水强调到。   张三连忙吩咐小二说:“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若水姑娘的话吗?快点去准备。这里若水姑娘要吃呢!”   小二完全怔住,有谁这么奢豪的啊!居然选都不选一下就全要最好的!于是慌忙说:“好的,马上就去,等一下。”然后跑进厨房去了。   张三转过头一看,就瞧见了秦若水身后的两个男人,而其中一个,不就是太子爷吗?!天啦!!他张三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于是连忙说:“若水姑娘,太子爷,你们上面请。”然后将三人带上了楼阁。   看热闹的人一瞧,不由叹气:哎!这次瞧不见了!于是纷纷无奈的失望的离开了。 080吃进皇宫   包间里,秦若水看着一盘一盘端上来的食物,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嗯嗯,这酒香猪蹄好吃!嗯嗯,这五香闷鸽好吃!嗯嗯,这叫花鸡好好吃的!……   莫凌沂和卫明风静静的看着这个吃饭都吃的豪气冲天的女子,然后相视一笑,表示很理解,被雷习惯了。   秦若水忽然觉得不对。转过头看着两个笑得特贼的男人说:“你们怎么不吃?”   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秦若水又接着说:“妈呀!难道着菜有毒?!”说完就掐着自个脖子一个劲的干呕!   两人见状不禁好笑,莫凌沂连忙说:“若水,着菜没有毒,放心吃吧!”   秦若水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说:“没毒你们为啥不吃?”   莫凌沂苦笑说:“我们不饿,若水好好吃吧,我们等你。”其实他想说,看到她这么吃法,他一吃,她的吃法完全就被存托成了狼吞虎咽了。   秦若水想了想,放下筷子说:“我不吃了!小二!给我打包!”   店小二听到召唤,连忙跑进去,可是,打包?!打包?!什么叫打包?她是说她要打人还是让自己打她?不会吧?!   秦若水看着跑进来愣在原地的店小二,指了指桌上的菜说:“把这、这、这、这还有这五样东西给我包起来,我带走。”   小二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就叫打包哦?连忙说:“好的,马上。”然后匆匆跑到酒楼外面去买了好几个纸袋进来,把秦若水点到的东西一一包好。   秦若水接过打包的食物,然后嘿嘿笑着说:“谁付账啊?”   卫明风和莫凌沂同时摸出一锭金子放在座子上,小二看得眼睛瞪得老大,天啦,这么多钱,吃二十顿都够了!   秦若水也不管小二的惊诧,直接将吃的抱起就走。想了想,将其中四袋吃的丢给了身后的两个男人拿着,自己抱着一袋子吃的就开吃。   不久,阳光明媚的风尘国的帝都中,一个紫衣的绝色女子,双手拿满零食,不停的吃着,朝着皇宫蹦跳着走去。   她的后面,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是集阳刚之气和阴柔之美与一体的风尘国太子;一个是美丽俊朗飘逸出尘的身份不明男子。而他们手中,都拿满了吃的。   秦若水一路边吃边照着卫明风的话走,一路走到了皇宫门口,正要进去,前面的侍卫突然伸出长矛将她拦住,喝到:“皇宫禁地,寻常人不得入内!”   秦若水慌忙后退,吃一堑长一智,上次在太子府吃了亏,这次闪远点!然后回头看了看慢摇摇走上来的两个男人,再回头对着侍卫说:“我平常?用狗眼看看我的随从!”   话说侍卫看到这么美的女子双手油腻腻的抓着零食边吃边朝宫里走,本就给吓了一跳,以为是疯子,连忙拦住。却听她冷喝,连忙抬头,才发现她身后居然跟着太子爷!十几个侍卫立时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跪下说:“太子殿下金安。”   “都平生吧。”卫明风说着,又对着秦若水说,“若水,没吓着吧?”   “哼!”秦若水仰着头,冷哼一声,继续啃着零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侍卫们一个二个的看得都傻眼了,天啦,这个女子是什么人?!竟然连太子爷都那么娇宠她?!   莫凌沂和卫明风走在后面,双双摇头苦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秦若水一路吃一路丢一路吐残渣,惹得宫女侍卫们纷纷侧目,一看之下,全都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呀,快看,太子爷带了一个美人来!”   “那美人好无礼呀!”   “她背上背着的什么东西呢?”   “太子爷身边那男子好俊朗啊!”   “那个女子是谁啊?好有福气哦!”   “那男子再俊朗也比不上太子爷俊朗,太子爷的笑容真是太诱惑人了。”   “谁说的,比太子爷俊朗多了,看,他的笑容好温柔哦。”   秦若水完全忽略哪些小语言,照着后面卫明风的指引,一路走到了御书房。两旁的侍卫刚想拦截,却见太子冷眼盯着他们,不由得背脊骨发寒,连忙让开了。   秦若水吃完,将最后一根鸡腿骨头往后一抛,伸着油腻腻的爪子就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081传染病吗   “什么人?”书房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怯怯的问声。   秦若水抬头一瞧,一个浑身发福身穿龙袍的男子怔怔的盯着她,不由得大骂:“你TMD是谁?!居然敢冒充皇上?!”   是的,在秦若水看来,依照基因遗传学,卫明风的老爸应该是个美丽成熟的中年男人,而不是这么一个胖乎乎的胆小如鼠的男人。   皇上一瞧,原来是一个女子,不由震怒的说:“你是后宫的妃嫔?你叫什么名字?居然敢擅闯御书房!”+   “父皇,她是神医,不是妃嫔。”卫明风在后面站着,淡淡的说,没有行礼。   皇上这才注意到门口处还站着他的儿子和一个陌生男子,立刻急着说:“皇儿,这女子是神医?你请神医来干什么?朕不是说了吗?你母后的病会传染,你让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进去……”   “皇上?”秦若水打断皇上的喋喋不休,说,“你还真是皇上?!”   皇上被秦若水的一句似问非问的话给怔住了,话说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虽然邋遢了点,见过许多敢这样和他说话的男人,但至今还没见过这么和他说话的小女孩!   “走吧,去治疗你的母后。”秦若水完全忽视那个完全称不上是皇上的皇上,径直对着卫明风说。   “不能去!”皇上忽然喝到。   这倒是把秦若水吓了一大跳啊!于是回过头大声质问:“你小声点行不?!还有,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你想让她等死?!”   皇上完全彻底败给了这个小女孩,擦着冷汗,结结巴巴的说:“不是的,那个,你,你进去会被传染的。”   “呵呵,你以为一点小病就可以传染给我?!笑话!”秦若水大言不惭的说,她一定要看一看,所谓的皇后有传染病,昏迷不醒一个多月,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年纪那么小,真的会医术?”皇上不怕死的问着。   秦若水白了他一眼,取下背包,然后拿出一排银针出来,定定的看着皇上淡淡的说:“皇上,来,我先帮你医一医,保证针到病除!”   “啊?不用了,不用了。”皇上连忙说,这针扎下来,可不得了啊!万一不小心把他给扎出什么问题了,那可怎么办?!   而一旁的卫明风始终毫无感情可言的看着皇上,看着他旁边的那个火盆里早已经被烧成灰烬的奏折,淡淡的说:“父皇,儿臣只是想尽最后一点孝心。”   “去看吧看吧,被传染了不要怪我!”皇上连忙挥一挥手,将一块令牌抛了过去。   卫明风接过金牌,一阵苦笑,这是他的父皇?是吗?还是不是?   一行三人一路被人议论着走到后宫的正宫门口,侍卫连忙阻拦到:“皇上有旨……”还不等侍卫说完,卫明风就将金牌拿到了侍卫面前。   侍卫看了看,让开说:“只准神医一个人进入。”   秦若水无奈的回头对着两个男人说:“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有事我就大叫一声!”   莫凌沂和卫明风同时点点头。   秦若水推开沉重的门,一步一步走了进去。妈呀!这里边是人住的吗?黑暗得阴森,连个灯都快要熄灭似的!完全看不清楚里边带着面纱的宫女们的面孔!   而且,这里边的味道太奇怪了!是什么味道呢?   这时,一个青衣宫女轻轻走到秦上善面前,低头淡淡的说:“请跟我到这边来。”   秦若水点点头,立刻跟上青衣宫女,在走过无数层挂在房梁上四处飘荡的纱幔后,终于看到了一张被重重帷幔遮住的床。   床边站着数十个宫女,离床不远处,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雾蒙蒙的,好像,是灰尘?嗯?灰尘?!不会吧?难道,这里很久没人打扫了吗?看这这么多宫女,应该有人打扫才对啊!   那么那味道——发霉的味道?!   “呃,床上躺着的就是皇后吗?”秦若水弱弱的问了一声,好神秘哦,帷幔那么多层,难道真的是传染病? 082吓死人了   “是的,”那个宫女淡淡的回答,然后对着帷幔边的宫女不冷不热的说,“有神医来了,请娘娘的手抬出,让神医为娘娘诊治。”   旁边的宫女应了一声:“是。”然后上半身钻进了帷幔里。   秦若水听了,错愕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医生?”   那宫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十分不屑的说:“一个月来,不知道有多少自称神医的人走进了这间屋子,可他们不是摇头叹气的走了出去,就是被人抬了出去。”   秦若水听得气结!这分明就是瞧不起人!哼!老娘先不和你这丫头计较!等我医治了皇后,再来收拾你!于是低下头准备给皇后诊脉,却发现那只手被宫女弄出来的手竟然长满了脓疮!   “呕~!”秦若水低声干呕一声,却还是伸手把住了皇后的手腕。一摸之下,惊诧到震撼!这人分明就没有病,感觉还听生龙活虎啊!他妈的,感情糊弄人很好玩啊?!   秦若水于是低头,借着微暗的光芒细细的看着那些脓疮,只觉得可疑,于是再把头低下一点,用鼻子嗅了嗅——好熟悉的味道!   奶奶的!谁画上去的啊?!还真他妈的像那么一回事!干脆去做画师算了,绝对赚钱啊!   秦若水想了想,还是先出去再说,这里头怎么看怎么不对头啊!   “呕~!”秦若水假装再次干呕一声,不禁大骂:“妈的!这疮都流脓了!脉搏又这么微弱,叫我怎么医治?”然后起身对着那高傲的宫女说,“哎,皇后已经病入膏肓拉,小女子无能为力,准备后事吧!”   只听那宫女轻蔑的冷笑说:“呵!就知道你们这些自称是神医的人没一个是有用的东西!”   秦若水听着,真是恨不得一拳揍在这宫女脸上!妈妈的!然后强忍住怒意说:“说得是,看样子你很会医!那我先告退了。”   秦若水故作镇定的走了出去,刚一出了门,立刻拉着两个一脸焦急的男人就跑,跑到一处空旷的地方,才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低声说:“假的!假的!那里有什么病!皇后根本没有病!”   “什么?!”莫凌沂和卫明风同时惊呼。   秦若水抬起头来,想起自己被吓得不行,不由得愤愤的说:“妈的,你那母后好的很!完全是健康无敌!我看啦,她八成是被皇上禁足了!才说成个什么有病!”然后看着卫明风又说,“你难道就没有飞檐走壁的进去看一下你的母后大人吗?”   卫明风皱了皱眉头说:“你当真以为宫里的侍卫全都是吃醋的?要是真有什么,我这么莽撞行事,只会引起更多的麻烦。”   “呃……”秦若水无语,这皇宫,难道真的要尔虞我诈,步步为营?于是又看向莫凌沂,撒娇着说,“沂,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呢?等我姐姐回来了我们就去玩,好不好?”   莫凌沂刚想说什么,忽听卫明风说:“慢着!”   “怎么了?”莫凌沂问。   “我记得母后手上有牙齿印的,若水你看到牙齿印了吗?”卫明风看着秦若水急切的问。   秦若水一听,忙问:“牙齿印?!还搞标记来着?谁那么变态弄上去的?在什么位置?!”   卫明风脸颊微红,沉吟片刻,尴尬的说:“是我小时候咬的,在右手虎口的位置。”   “你还咬得真厉害!”秦若水回了这么一句,卫明风脸更红了,看上去粉嘟嘟的。   “右手虎口……恩,我想想,”秦若水低头想了半天,然后抬起头来,用很坚定的口气说,“没有!绝对没有!”   是的,她没有看见牙齿印,那只手很光滑,虽然画满脓疮。   “你确定?”卫明风追问。   “我的记忆力暂且还处于很正常的状态!尚且还没得老年痴呆!那只手光滑无比,还用颜料画了很多痘痘!妈的,差点吓死我!”秦若水低低骂着。   莫凌沂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温柔的看着秦若水问:“若水,你能再进去一次吗?” 083 皇后醒了   “什么?”秦若水惊诧的低呼,然后连忙抗议说,“不去不去,我不要去!打死我也不去,你让我进去,简直就是想吓死我啊!”   莫凌沂微微一笑说:“若水,那里有那么恐怖了?刚才假皇后把你吓了,你就不想报仇吗?扎她两针也好啊,你说是不是?”好哇!莫凌沂这小子有腹黑的倾向!   秦若水一听,想起刚才那宫女瞧不起自己,心里那个气氛哟!于是点头说:“那好,呆会我进去以后,如果我大叫,你们一定要立刻进来哦!否者我就死定了!”   莫凌沂轻轻揽过秦若水的肩说,他怎么会舍得让秦若水处于危险之中呢?于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放心吧,皇宫虽然乱,可这皇后的寝宫里,是不会有什么的,顶多有人装神弄鬼。”   秦若水听着好像是那么回事,挺有理的,就算要篡位,顶多也拿皇后当个桥梁,于是立刻说:“好吧,我们再去一次。”   卫明风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忽然就想起了那个眼神如清泉的女子,不由得微微一笑。再过几日就要见到她了。那时候会是怎样的一个情景呢?她还再生他的气吗?   “走吧。”卫明风淡淡的说,然后带着两人,再次来到皇后的寝宫。   秦若水这次轻轻推开门,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一看到着暗淡无光又四处都挂着白色纱布的寝宫,就不由得毛骨悚然。可一想到刚才那宫女那轻蔑的口气,她气就不打一处来,管它是什么气,只要有气,她秦若水就不再害怕了!   这时,刚才那宫女走了过来,惊诧的看着秦上善说:“你回来干什么?我们这里不打赏的。”   秦若水一听,立刻回到:“狗眼看人低,谁要你的破钱了!我这是想起皇后的病还有救,特地回来给她治一治的!”   那宫女愣了愣,惊异的看着秦若水,不再多说,带着她走到假皇后的床边,然后对着旁边的宫女说:“这位神医要来为皇后治病,你们都听从她的安排。”   “是。”众宫女回到。   哼哼,居然敢吓唬我是吧?好吧,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秦若水想着,笑呵呵的说:“你们去给我端一盆热水来,然后让皇后娘娘把脚抬出来。呵呵。”   引路的那个宫女忽然说:“顺便提一壶茶过来。”   宫女们连忙走出几个,去端了一盆热水来放在桌上,顺便还提了一壶茶。另两个宫女爬进去,小心翼翼的将假皇后的脚抬了出来。   “来,你叫什么名字?把皇后娘娘的脚放进水里洗一洗。”秦若水指着那个蔑视自己的宫女说。   那宫女愣了愣,回答说:“奴婢唤作青鸾。”然后端着水来到床前,不卑不亢的将假皇后的脚放进水里洗净,擦干了才退开。   秦若水看着那一双小巧的玉足,想着这定是一个美人,肤如凝脂啊!呵呵,我今天就让你装死人吓我!哼,秦若水想着,从背包里拿出银针,然后一根一根慢悠悠的扎进了她的脚心,而她扎的,尽是些敏感度极高的穴位。   “呵呵,皇后娘娘,您要是醒了就吱一声,不然我若水可不会停的哟~”秦若水一边说一边扎着,那双小脚不一会就扎上了三只银针。她能感觉到着双脚的主人在尽力的忍耐着。   于是又取出一只银针慢慢的扎了进去,那双脚立刻因竭力忍耐而紧绷起来,并伴随着微微的颤抖。   “呵呵,皇后娘娘,您醒了吗?如果醒了,就吱一声哦~”秦若水说着,又取出一支银针,缓缓的朝着她认为最毒辣的一个穴位轻轻的扎了进去,然后又取出来,又慢慢的扎进去!   “呵呵,娘娘?再不说话,我可要再扎了哦!”秦若水轻声问着,可床上的假皇后死憋着硬是不肯吭声。   于是,秦若水准备再次取出银针扎进去,忽听床上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还伴随着急促的呼吸。   床边的宫女们一个二个全都惊呆了,皇后醒了?皇后醒了!天啦!沉睡了一个月的皇后第二次醒了!!唯有一个人,一直淡淡的看着,眼神中甚至还有微微的心疼。那就是青鸾! 084 将计就计   秦若水笑了笑,立刻朝着她的另一个穴位扎了去,然后取下先前扎的针,对这帷幔里边的假皇后说:“皇后娘娘,您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帷幔里边的人似乎愣了愣,伸在外面的脚也是一僵,随后迅速缩了回去。   只听里边的人故意压低声音说:“嗯……本宫渴了,青鸾,服侍本宫喝水。”   “是,皇后娘娘。”青鸾微微欠身,然后倒了一杯茶,坐进了帷幔里。   啊呀,居然没吐!秦若水在外面站着,惊讶的想着,这人的忍耐力也太强了吧?!不过,她还有一招,就是那水,嘿嘿!   “砰!”帷幔里面传来人倒在床上的声音,然后是青鸾的呼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啊呀!青鸾,一定是我刚才扎针扎得太过火了,快让我给她调理一下,不然等会她回痉挛而亡的!”秦若水一边惊呼一边撩开帷幔钻了进去——“我的妈咪呀!”   帷幔里边,是一个穿着亵衣,满脸画着脓疮的女子,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模样了!而且,乍一看之下,还真是恶心到无与伦比啊!   秦若水拿着银针眼看着要扎进床上那个女子的头顶,忽然猛地一扬手,扎在青鸾的脑袋上,青鸾惊异的看了秦若水一眼,然后倒了下去。   哼哼!和我比心思?哦呵呵,想不到这次你的同伴真的昏了过去把?你想引我上钩?却想不到是我在引你上钩吧?   秦若水想着,扯过了青鸾手里的匕首瞧了瞧,只见上面淡淡的写着什么,但由于光线太暗,根本无法看清楚!   外面的宫女见里边没了动静,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这个神医该不会又被吓死了吧?”   “谁知道呢!上次齐乌桧将军带来的神医不也是被吓死的吗?”   秦若水听着觉得好笑,除非有心脏病,否者那有那么容易吓死,都是被青鸾这丫头杀了的!   秦若水伸出手揭开了青鸾的面纱,借着微弱的光,那一张有着不亚于她的容颜的脸展露在了她面前。   “哇~好漂亮的女人也,怎么做起杀手来了,可惜可惜哦!”秦若水小声嘀咕着,然后对这外面的宫女说,“去端一盆洗脸水外加一张帕子进来。”   宫女们听得一惊,立刻噤了声,其中一个连忙去端水。   宫女们急急忙忙端进来一盆水,又听秦若水在里边吩咐说:“把帕子拧好,不要太干,然后给我递进来,都不要进来看,里边有青鸾帮忙。”   “是。”外面的宫女们诚惶诚恐回答到,也不多说,这一个月,皇后的一切都是青鸾服侍的。然后拧了帕子递了进去。   秦若水接了帕子就在假皇后的脸上抹着,果然,哪些画得逼真的痘痘全都花成了一团!秦若水将帕子换了个面,继续擦着,直到,一张美丽乖巧的脸差不多完全显露出来,这才停手,将帕子递了出去,并说:“你们皇后娘娘体内毒素很多哟,你们将帕子洗干净了再给我递进来。”   不一会,秦若水拿着宫女再次递进来的帕子,继续擦着,最终,一张美丽的脸被洗了出来。   秦若水静静的看着,这下她的好奇心完全得到满足了,躺着的乖巧可爱的十六上下的小女孩,一边倒着容颜惊艳的“宫女”青鸾,可,另一个疑问蹦了上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正想着,忽听一个宫女尖叫起来:“啊!鬼,鬼啊!”   伴随着,其他宫女也都尖叫起来:“啊!啊!鬼啊!……”   秦若水连忙回过头,除了看着一群宫女尖叫着,跌跌撞撞向外冲去!其他啥都没看见!什么?鬼?都啥年代了,还鬼?秦若水回过头准备继续欣赏美女,可是——   “啊!!天啦!!怪物!!怪物啊!!”秦若水看着眼前满脸是血的蓝袍人狠狠的盯着自己,不由得失声尖叫起来。   再加上这昏暗的光线,妈呀!这简直是惊悚片!于是叫得更加悲壮惨烈了。 085 用毒怪物   “什么?!”“若水!”门口的卫明风和莫凌沂听到秦若水的惊恐的叫声,同时冲了进来!   原本刚才看到一群宫女跑了出去,他们两个还以为是秦若水在恶作剧,可又听到秦若水尖叫,不由得心头一惊!出事了?!   可是,当他们跑进来,发现秦若水直愣愣的看着前面,床上却空无一物。   “若水,怎么了?”莫凌沂一把抱过受惊过度的秦若水,轻声的问,心里自责不已,如果不是他执意要她再进来一次,怎么会把她吓成这样?   “天啦,那个怪物竟然劫持了两个美人,还跑了……”秦若水目光呆滞,喃喃的说着。   “什么?!怪物?美人?”卫明风惊诧的问,完全没听懂秦若水的话。   秦若水缓过神,看了看两个男人有气无力的说:“我们出去说好不,这里好阴森好恐怖!”   卫明风点点头,莫凌沂抱起秦若水,三个人走出了皇后寝宫。走到门口,却发现四个侍卫竟然全都已经死了!   卫明风脸色凝重,伸手探了探他们的体温说:“在我们进去之前死的!怪不得刚才他们四个没有阻拦,那个人的武功一定远远在你我之上!”   卫明风说着,带领着抱着秦若水的莫凌沂一路向宫门走去。   现在已经是傍晚,昏黄的阳光似乎给这皇宫也布上了一层阴霾。   秦若水惊诧的回想着刚才那一幕,那简直就是怪物啊!怪物!于是连忙拍着胸脯说:“沂,我们赶紧去蝶国吧,我不要呆在这里了,呜呜,好恐怖啊!特别是着皇宫!”秦若水说着就将头埋进了莫凌沂的脖子。   “若水,你现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卫明风轻声的问。   秦若水抬起头来,看了看卫明风,叙述说:“   刚才我进去的时候,就觉得那个叫青鸾的宫女言谈举止怪怪的,于是我想一探究竟,所以就在假皇后喝的水里提前做了点手脚,将计就计的让她端着水进帷幔和那假皇后唱双簧引我进去。   我进去之后就用银针把她定住了。谁知道,我的天,她的面巾下面竟然是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蛋!而那个假皇后更离谱,竟然是一个毅力极强的十六七岁的小女孩!   然后,就是宫女们看到鬼了,再后来,你们就都知道的了。”   秦若水说完,想要又把脑袋埋进莫凌沂的脖子里,却忽然发现莫凌沂的动脉有一个被针扎过的极细红点,再认真看了看,这才惊呼:“不对,不对,那怪物的武功不一定比你们高,但他施毒却是一流!”   “什么?!”卫明风和莫凌沂同时惊呼,施毒?!   秦若水伸出指头摸了摸莫凌沂的脖子说:“你们互相看看脖子上的动脉,是不是有一个被蚊子叮了一样的小红点?那里就是下毒的地方!一定是那怪物给你们两用了类似作用性极短的迷药之类的东西,你们才没有发现的。”秦若水想了想继续说,“卫明风,八成是那个怪物掳走了你的母后!”   卫明风和莫凌沂面面相觑,这一切,难道有人幕后超控?!   卫明风摇了摇头,他实在是想不出,有谁可以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施毒!   秦若水想了想,问到:“卫明风,你说你的父皇知道你母后失踪的事吗?”   卫明风苦笑着说:“他就算是知道,也不敢说的。他只在乎他自己的命。”   “呃……”秦若水有些尴尬,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转移话题说,“我们出了皇宫再说吧。”   于是,三人走上了正路,来往的宫女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了:“瞧,那英俊的男子竟然把那女子抱着的!”   “天啦!快看快看,太子爷给她提包也啊!”   “不会吧?那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把太子爷都给迷住了?”   “不知道,好像说是神医哦!”   “神医?!……”   秦若水被这群八卦的宫女说得好不得意,忘了刚才的紧张气氛,紧紧的抱着莫凌沂的脖子说:“沂,我们等姐姐回来了就一起去蝶国旅游啊,看雪,堆雪人,吃好吃的,哦呵呵……” 086 去逛青楼   “嗯。”莫凌沂低头温柔的看着秦若水,宠溺的说,“哎,都这么大了,还喜欢玩,不过,现在都六月份了,没有雪了哦。”   “哼!人家就喜欢玩,我还要玩翻这个世界捏!哦嘿嘿,我要让世界为我们两姐妹疯狂!!啊哈哈……”秦若水挥舞着双手,在莫凌沂怀里狂笑不止。   卫明风苦笑,要是世界真的为你们两姐妹疯狂了,那还得了哦?!   “呵呵,到时候再说吧!这么晚了,想去什么地方吃饭?还要去那兰竹酒店?”莫凌沂轻声问着怀里的人。   秦若水停止大笑,开始低头皱着眉头想晚上去什么地方好玩,然后抬起头来,神采奕奕的说:“去你们最喜欢的地方吃。”   “嗯?那我们去名贵酒楼?”莫凌沂提议说,“听说那里的点心是整个帝都里边最好吃的。”   “不要!你们最喜欢的地方不是那里,是青楼,不行!我要去青楼,嘿嘿嘿嘿……”秦若水大叫着,然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她倒是要见识见识,那些诗人永远写不厌的,有才的歌妓舞妓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真的那么温婉美丽?   “什么?!”莫凌沂不可思议的问,去青楼?!他没听错吧?   倒是卫明风表现得很平静,上次他不就是从那婉情楼里把秦上善带回来的吗?这两姐妹,就连想法都这么古怪到相似啊!她俩见了面,不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真的要疯狂呃?!   “走吧。”卫明风淡淡的说,“去婉情楼。”他记得,他就是在那里再次见到秦上善的。   “什么?!”莫凌沂再次十二分不可思议的问,他想,这卫明风脑子出了问题吗?在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候,他还有心情去青楼?!呃?而且,是带着若水去青楼?!   秦若水立刻反应过来,忙摸着莫凌沂的脸说:“我回太子府换身衣裳再去,不就行了?”   莫凌沂马着脸说:“不行!”   “哼,那地方就准你们男人去了?!”秦若水赌气的撅着嘴,然后看着卫明风说,“明风,我们两个去,把沂丢在家里!”   卫明风只觉得好笑,拍了拍一脸黑线的莫凌沂,无奈的说:“你犟不过她的,走吧,多个人安全点。”   莫凌沂彻底无语,他现在无比怀疑,深刻的怀疑,这卫明风的脑袋还是好的吗?是不是刚才中毒太深?   秦若水见莫凌沂不开腔,连忙说:“哦也!沂,你默认了哦!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不准食言哦!走啦走啦,沂,快点!用飞的!”   莫凌沂完全被打败了,他不说话就叫默认?这若水,什么时候能让他安安心心的看着她啊?   卫明风看着莫凌沂的苦瓜脸,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说:“凌沂兄也有这么无奈的一天呢!呵呵……”   莫凌沂冷冰冰的回了卫明风一句:“还不是你这不负责任的太子爷闯的祸!”   卫明风笑着,完全忽略了莫凌沂又恨又怨的眼神,只说:“不就是去吃点点心,走吧。”说着,就腾空而起,一袭白衣飞扬。   莫凌沂无语的抱着秦若水也跟了上去,华丽的灰色长袍迎风而舞,猎猎作响。   宫女们一瞧,哇!飞起来了也!好飘逸的两个男子!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去,整条烟花街都热闹起来,灯火通明的,到处弥漫着暧昧的味道,秦若水看得那个惊讶啊,单瞧这规模,那就何止一个宏伟啊!   卫明风一路微笑着,莫凌沂一路冷着脸,秦若水则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边拉着两个男人的衣袖跟着走,一边东张西望,好不痛快!   正当秦若水张望着,忽然发现天上飘来一张粉色手绢,哇,好浪漫也!手绢缓缓飘落在秦若水的眼前,用力一嗅,嗯?酒香?这地方的女子还真够有创意的啊,不用香水,用酒也! 087 惨遭袭击   秦若水连忙抬起头去,婉情楼?这就是卫明风说得婉情楼,看上去挺豪华的,再上面是……晃眼间,秦若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然后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尖叫:“妈啊——”   “怎么了?”莫凌沂和卫明风听到秦若水惊呼,同时回过头问。   “怪物!怪物!那怪物在楼上!!”秦若水腾出一个手指来指着楼上说,“妈呀,这世界太奇妙了,连怪物也逛青楼来了!!”   卫明风和莫凌沂又同时惊愕到:“怪物?什么!”   卫明风说着,腾空一跃,就忽的一下跳上了楼顶!   秦若水还想说什么,忽然觉得头晕晕的,眼前闪过刚才那张帕子,不由得心头一惊,想起了光头老师的一句话:“乙醚(一种迷药的书面语)的味道和酒精类似,闻了可以让人昏迷……”   不会吧,感情刚才那帕子上抹的是乙醚?!那怪物是要来杀她灭口吗?!她可什么也没做啊,不就是扎晕了两个美女吗?有杀她的必要吗?还有,她不就是好奇嘛,好奇有罪吗?!   “若水?怎么了?”莫凌沂焦急的问,连忙扶住要倒下去的秦若水。   秦若水晃了晃脑袋,软绵绵的伸手从头上取下一根银簪,只见那银簪的尖端竟然是一根银针!这丫头,还真是浑身上下都是医用品呢!   秦若水摇晃不稳的将银针扎进自己手心,然后取出来再扎了一次,这才觉得清醒了一点,连忙抬头望了望,却见楼顶上,一个青衣女子和卫明风打了起来!   “天啦!青鸾!那女的是青鸾!”莫凌沂听得惊诧,顺着秦若水的目光看上去,不由得一惊,那女子的武功竟然和卫明风不相上下!   下面的人听到响动,全都跑出来一看究竟,看到是有人在房顶打得不可开交,立刻全都惊叫着逃开,顿时,整个烟花街都充满了尖叫声!   秦若水看着那里夸张的人,不由得想,有那么恐怖吗?不就是打架吗?……“哗!——”秦若水正想着,忽听上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连忙抬头瞧去——天啦!一大堆瓦砾正朝着她和莫凌沂砸下来!!   莫凌沂一惊,立刻抱起秦若水,腾空一跃,竟然就到了婉情楼对面的房顶来了!   秦若水惊魂未定的看着,却发现莫凌沂手臂一松!惊恐之余连慌忙住莫凌沂的脖子,却发现莫凌沂身形一晃,也要跟着倒了下去!天啦!感情着四五楼高的房子,两个人摔下去不死都不行啊!   秦若水急得不行,连忙朝着莫凌沂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   莫凌沂吃痛回过神,连忙站稳,一阵心惊,他刚才竟然失去了神智!   秦若水看着莫凌沂脸上的红红的手板印,忙说:“沂啊,对不起袄,我不是故意的啊!!”   莫凌沂拦腰抱起秦若水说:“别出声。”然后闭上了眼,凝神屏息,顿时,他整个心绪都集中起来,静静的听着周围的声音,此时此刻,就连风吹草动,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秦若水看着莫凌沂严肃的表情,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而对面,卫明风明显占了上风,毕竟是男人,论体力,也比女人好多了!青鸾自然不是他的对手,眼见自己落入下风,转身就要逃,卫明风一见,也急急的跟了上去。   “啊!别去啊!那是圈套!!”秦若水慌忙吼了一声,这明摆着调虎离山啊!!可卫明风完全没有听到,跟着青鸾消失在夜幕里!   莫凌沂听到秦若水这么一叫,不由分了神,就在这时,后面忽然蓝影一闪,莫凌沂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避之不及,肩上立刻就被蓝衣人狠狠的刺了一剑!鲜血登时浸黑了他灰色长袍!   蓝衣人一阵冷笑,脸上的血仿佛也跟着流动起来!   “啊!沂!”秦若水惊呼,眼眶立刻就涌上酸意。要不是她这么无端端的叫一声,莫凌沂怎么会因分神而受伤呢!   莫凌沂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秦若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然后闭上眼缓缓的倒了下去!是的,那剑上有毒药! 088 幸运被救   “啊!!沂!不要,快醒醒!!”秦若水惊叫着随着莫凌沂倒下去的身躯倒了下去,然后两人直直的从楼顶向地面摔去!!   秦若水眼睁睁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闭上眼,然后带着自己往下掉,眼泪不只不觉的流了出来,咬着牙用力将莫凌沂扳到了自己上面,狠狠的闭上了眼!沂,不知道摔下去多疼呢!命令你不准忘了我!   莫凌沂似乎感受到了,脸上闪过痛苦的表情,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   但是,要是没死成了残废怎么办……秦若水忽然就想到这个痛苦的问题。   就在这时,那蓝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猛地一跃,一把抓住了急速下落的秦若水,而与此同时,楼下忽然冲出一个黑衫的铁面人!将落下的莫凌沂接了个正着!   秦若水舒了一口气,看着面前满脸鲜血的人,不由得惊悚至极!天啦!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男人!!不由大叫:“怪物啊!怪物!你放开我!!”   蓝衣男子冷冰冰的看着她,狰狞的笑道:“呵呵,小丫头,去给我医一个人,我就给那小子解药。”   秦若水倒抽一口凉气,竭力安抚自己的心,怒问:“什么?!你这坏蛋!!快说!他中了什么毒?”   蓝衣怪物笑了笑,正开口想说什么,眼神忽然一凛,一把将秦若水推了出去!然后腾空一跃,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秦若水根本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再一次掉下了房顶!不由尖叫出声:“救命啊!!!”   妈的!老天,你是嫌弃老娘我死的不够惊险吗?让我掉下去两次?!啊?!你到底是想摔死我还是想吓死我啊!?或者说两样一起?!   而下面,正提气跃上房顶的玄冰一见,不由一头冷汗!这房顶还真稀奇哦?连着掉下来两人?!于是连忙接住当头砸下来身穿男装的秦若水,落到了地面。   秦若水吃惊的看着抱着自己的这个铁面男子,不由弱弱的问:“你,你是谁啊?”   玄冰微微一笑,说:“我是来接你去找你姐姐秦上善的。”   “什么?真的?!”秦若水惊诧的看着眼前这个铁面男子,眼神如星般璀璨,随着又立刻暗淡下来,流着泪说,“呜呜,可是,沂中毒了啊,呜呜……”   玄冰顿时一头黑线,这女人怎么说哭就哭啊,还真和她姐姐一个样!可这脸,着眼神,又分明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于是无奈的放下秦若水,说:“你医术那么好,你自己去看看,你的沂到底是中了毒还是中了迷药。”   秦若水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一把抱起静静躺在地上的莫凌沂,抓住他的手腕一摸,然后看了看脸色,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拗开他的嘴又看了看舌头,这才放下一颗悬吊吊的心说:“还好,真的是迷药。妈的!那怪物居然骗我!”   秦若水说着,将莫凌沂拉起来伏在肩上,但由于莫凌沂的个子比秦若水高出一个头,于是整幅画面看上去很不协调!玄冰淡淡的问:“你要送他回去?”   秦若水抬起头来,狠狠的盯着玄冰说:“你废话!我难道让沂就这么躺在冷冰冰的地上?!万一被色女给强女干了怎么整?!”   这想法,恐怕也只有她秦若水才想得出来!还当真以为,满世界都是和她俩一样的色女哦?   玄冰无语的看了看天空,然后走过去一把拉过莫凌沂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然后说:“走吧,快点。把他送到太子府,我们立刻启程。”   “什么?!”秦若水惊诧的问,今晚就走?有火烧屁股那么急吗?这男人准是疯了!秦若水惊诧之余,立刻拉过玄冰的手腕,一摸,大叫到:“天啦!你居然好几天都没睡觉了!?”   玄冰一惊,暗叹,这秦若水还真如善儿所说,医术高明。但,一想到秦上善已经被抓了近十天了,他的一颗心立刻又紧绷起来,随即说:“没事,我们要尽快赶到蝶国!希望你姐姐能够如她所说那样没事!” 089 不会骑马   秦若水一路小跑着跟着玄冰,再次惊叹:“什么?!我姐姐出事了?!啊?!你竟然让我姐姐出事了?!你是怎么保护我姐姐的?!”   玄冰不答,只点点头。   秦若水心头一凉,怎么可能,她姐姐怎么可能出事?!她姐姐可是国际黑帮的小首脑啊!!出事了?那一定是天大的事!!   走着走着,玄冰觉得扶着一个晕过去的人走太麻烦了,于是在秦若水惊异的目光下,将莫凌沂拦腰一抱,加快了脚步!   秦若水哪个吃惊啊!原来男人抱着男人这么好看呢!   不多时,一行三人回到了太子府,侍卫一见,连忙让开,秦若水一跑进门就高呼着:“来人啊,快点来人,叫医生,快点,大夫!!”   府上的人全都惊措的看着秦若水,有人连忙去找大夫,而秦若水则直接带着玄冰一路风风火火的奔向兰亭小筑。   一到兰亭小筑,秦若水就急切的吩咐尚处在错愕中的秦小月说:“小月,你照顾好沂,我要去找我姐姐!”   秦小月惊讶的看着受伤的莫凌沂,刚才出门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就出事了?!而且,若水姑娘说什么?她要去找小姐?!不由得问到:“若水姑娘,这,这到底是怎么拉?!”   秦若水停下手中端水的动作,想了想说:“逛青楼逛出个怪物来!”然后不顾满脸迷茫的秦小月,“咕嘟咕嘟”的喝下一杯水,拿起自己的背包,拉玄冰正想说“可以走了”,忽然就想起卫明风,不由一阵心惊,连忙说:“快点,卫明风中了青鸾的圈套!我们去找他!”   玄冰一怔,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凛神问:“什么?!”这怎么可能!以他的能力,除非有高手,否者,谁都休想伤到他!即便是自己,都不可能,不是吗?从来都是这样。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有人高喊着:“太子爷受伤了,快点去叫大夫!”   整个府上顿时乱作一团!   玄冰听到,不由得暗暗的舒了一口气,一把抱过秦若水,身形一动,腾空跃出了太子府!   秦若水抱着背包躺在玄冰怀里,怒不可遏,她要去看看卫明风的伤势啊!!于是愤怒的伸出一只爪手逮着玄冰的衣领大叫:“你干什么!?快带我回去!!让我去看看卫明风!他是我姐姐……呃?你叫什么名字?!”   秦若水惊诧的看着玄冰衣领上的黑色无花令,不由得冷汗连连,暗呼:天咯,姐姐,你还真是啥人都能绣一个啊?!   玄冰听得秦若水口气不对,不由低头问:“我叫玄冰,怎么了?”   秦若水猛摇头,一个脑袋立刻跟拨浪鼓似的,呵呵的笑着说:“啊,呵呵,呵呵,没什么,没什么,那啥,玄冰,你继续。”   玄冰一脸疑惑的带着秦若水一路奔到城外,顺手将她放在事先准备好的马上,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一声低喝,那马儿立刻在大路上奔跑起来。   “妈呀,我不会骑马啊————”秦若水骑着飞奔的马儿尖叫着,顿时,惨叫声划破云霄!她真的一点都不会啊!   马上,传来玄冰抱歉的声音:“呃,真是对不住,忘了,等明早进了城,我再换一辆马车。”   “可恶的玄冰!我要去姐姐那里告状!!”   “呵呵,坐稳了,我们得再快一点!”   “什么?!这分明是虐待!!啊啊!!”   马儿在玄冰的驾驭下瞬间提速,在大路上飞驰起来。   “我会骇出心脏病的!!妈啊——”惨叫声再次冲破云霄! 090 找茬的人   这天,宁雾国皇宫的御书房里,两个人正在商讨着什么。   “父皇,你找儿臣来有什么事吗?”一袭紫色长袍的男子看着坐在书桌前的皇上问到。   “呃,”皇上顿了顿,站起来,又想了想说:“哎,风儿……”   莫凌风看着皇上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准没好事,可看着皇上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父皇,怎么了?”   皇上以手抚额,长叹一声说:“哎,国库已经被冷丞相一群人给索要到亏空了……”   “这个冷丞相!”莫凌风冷冰冰的说,然后宽慰皇上说:“父皇,没事的,儿臣那里还有点积蓄,可以用作不时之需。”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皇上忽然拿开手,一脸笑容的看着莫凌风,忽觉不对,看着他冷到要杀人一样的眼神,连忙笑呵呵的说,“啊,呵呵,皇儿,朕这不是怕你不同意嘛。”   莫凌风简直要崩溃,他怎么摊上这么个父皇啊?成天算计着自己孩子的私人金库,大哥也怕是没能幸免吧?!   莫凌风想着,无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父皇,什么时候需要,就直接派人给儿臣说一声吧。”   皇上笑呵呵的说:“嗯嗯,好了,你先退下吧。”   莫凌风苦笑,遂到:“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然后走出了御书房,恰好看见迎面走来的莫凌晨,于是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莫凌晨看到莫凌风那表情,只觉得毛骨悚然的,暗道:这三弟,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注意!于是迎上去说:“三弟,一起进去?”   莫凌风连忙摆手,邪笑着说:“呵呵,大哥,我已经进去过了,你快请吧!父皇在里边的。”   莫凌晨被莫凌风看得背脊骨发寒,推门走了进去。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而在蝶国皇宫的后花园里,无聊到极致的秦上善正趴在高高的树上,两只手不停的绑着绳子,绳子是拦中绑上去的,两头长长的拖在了地面上。   在结结实实的绑好一根之后,秦上善又小心翼翼的爬下来,又爬上旁边的另外一棵树,然后对着下边的白衣小丫头说:“月香,过来,把那绳子给我递上来。”   月香连忙拿起地上的绳子向上抛去。边说:“姐姐,小心一点!”   “没事,”秦上善一边帮绳子一边说,“呆会我们就可以坐秋千拉!哎,你们这个世界真奇怪,居然没有秋千!”   月香已经习惯了,什么“你们这个世界”“我们那个时代”之类的话,听着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哟!这不是四天前被皇上休了的秦昭仪吗?皇上连将她打入冷宫都不屑呢,这难道是要上吊吗?呵呵……”一阵尖酸刻薄的声音从花园旁边传来。   秦上善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个娇俏可人的黄衣女子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一袭黄衫娓娓的拖在身后,一副贵夫人模样。“你他娘的才要上吊!你有本事来掉啊?你姑奶奶我给你捆的,你要不要上来先试一下合适不?不合适我给你改造一下!!”   “你这弃妃!凭什么和玉妃娘娘这么说话!还不快下来行礼!!”一个白衣小丫头立刻刻薄的喝到。   “哟和,本小姐我好久没吵架了,嘴皮子早就痒了!听说萧牧歌和你上了床了?那又怎么样?!”秦上善嘴上骂着,可心底却难受着,心痛着,怒骂着萧牧歌:你这混蛋!居然不等我先从你们之中选一个就和别的女人上床!   那玉妃早听说这个秦昭仪脾气火爆,所以也不在意秦上善的叫骂,接着笑吟吟的说:“呵呵,听说你不能侍寝呢,可怜啊,皇上找了好多医术高明的人,都没见把你医好,所以才休了的。哎,就连打入冷宫都不屑呢。”   秦上善爬下树,拍了拍手说:“那感情是,你能上床你很了不起吗?会上床的多着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能算个什么东西呢?我还没你像个东西的不是?”玉妃面不改色的说着。   这次好玩,秦上善遇到对手了!   “嗯嗯,我知道我是人不似人,不是个东西,却像个东西;而你,似人不是人,是个东西,却不像个东西。是不是?玉妃娘娘?”秦上善心平气和的说着,面带微笑。   站在一边的月香愣是一句没听懂,这纯粹的一绕口令啊! 091 蛊毒发作   玉妃脸色变了变,忽然微笑着说:“哎,我这只是和妹妹开个玩笑的呢!你不要生气,我们姐妹两好好说话。”   秦上善看着玉妃忽然变脸,立马想起在风尘国卫明熯府上的时候,那个红衣女子立刻变脸的情形,反射性的立马东张西望,想看一看是不是萧牧歌就在附近,可四周空无一人!不由得犯起疑来了,这玉妃到底在想什么哦?   不等秦上善想清楚,玉妃就走上前来拉着秦上善的手,贼笑着说:“妹妹,刚才我不过是想见识一下他们口中所说的你拉,不要怪姐姐,我这人天生就好奇心很强的拉!”   秦上善一听,还是很疑惑的看着玉妃,连忙后退一步问:“你是不是有孩子了?”   玉妃惊讶的看着秦上善,孩子?她也想有孩子啊!可惜她那个福分,于是病恹恹的说:“我也想有个龙种啊。”   秦上善连忙干笑着说:“呃……呵呵,那你来干什么的?”脑中飞速的回想着电视里边那里后宫争斗的计谋。她肚子里边没有孩子,那么不是嫁祸我蓄意谋害龙种了?套近乎?想抓到我的把柄,然后威胁我?……到底是什么呢。   玉妃看着秦上善,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又说:“我是真心想和妹妹你交个朋友的啊,你现在不是妃嫔,我也没有那个必要和你争宠不是吗?这后宫之中,到处都是阴谋,其实,其实……我很寂寞的。”玉妃说着,眼眶红了红,连忙别过头去,继续说,“皇上今日宠信我,指不定明日就宠信别的妃嫔去了,要度过几十年,谈何容易?其实我也挺自私的,和你交朋友就是看在你不是妃嫔的原因上……”   玉妃身后的丫鬟们也都低着头,不吭声。   “呃……玉妃,不要哭拉,来,我们来玩秋千。”秦上善说着,回过头去将一块打磨光滑的,两边各自钻了两个小洞的长木板套了在了垂下来的绳子上。然后拉着玉妃和月香坐了上去,脚一蹬,秋千立刻就轻轻荡起了来。   “哇,好好玩哦姐姐。”月香兴奋激动的说。   “妹妹,这是什么东西呢?”玉妃享受的闭上眼,好奇的问。   “嘿嘿,这个叫秋千呢……嗯?”秦上善忽然觉得自己胸腔一疼,然后痒舒舒的,有点闷,怎么回事?中午吃多了?秦上善想着,又惊觉有东西爬上了自己的手,抬手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天啦!玉妃姐姐你慢慢玩!我有急事,走了!”秦上善用脚停下秋千,连忙又唤月香说,“月香,快点,送我回去!然后在外面守着!无论听到什么,都不准进来!”   月香看着秦上善微微苍白的脸惊诧不已,连连点头说:“好的,姐姐。”然后扶起已经快没有力气的秦上善就朝着寝宫走去。   玉妃看着秦上善无力的倒在月香的肩上,更是惊诧不已,疑惑的低声到:“妹妹这是怎么了?”   秦上善只觉得浑身奇痒无比,却又不敢去抓,怕吓到月香,渐渐的,整个身体开始跟着心口疼起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撕自己的肉,啃自己的五脏六腑,有无数的虫在自己的脑袋里边乱钻乱咬!   终于到了寝宫,秦上善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不顾月香担忧的眼神,一进去就立刻将门锁住,无力的抱着奇痛无比的头缓缓的坐在地上,真的好疼!她简直宁愿死掉!   秦上善忽然觉得浑身发热,她以为自己疼到麻痹就不会再疼了,可是那种疼痛却更加剧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无奈的苦笑,因发热而干渴的嘴唇立刻裂开了口子,鲜血一点一点蔓延出来,可她一点一感受不到,她还以为古代的蛊毒不过是雕虫小技,却原来是这般的毒辣!   秦上善拖着无力的身体一步一跌的走到桌前,端着水壶就朝着自己的头上淋水,一边淋一边喝,好热,好疼,她的身体不停的向她传达着这两个信息。秦上善不得不解开了自己的衣裳,无力的一件一件脱到赤裸,可还是热得不行!那种热,仿佛要把她烤干了!而身体的热,让本就如千刀万剐的身体更加疼痛!   “好热,好疼,救我,我疼……”秦上善躺在地上,已经疼得几乎要失去了意识,可那种痛,却还在不停的向她传达着,她不停的低吟着,视乎这样可以减轻一点她的疼痛。   “啊!!”本以为快要结束了,却想不到一阵入骨的疼痛猛地传来,秦上善忍不住哀嚎起来,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翻滚不止,她已经痛到快要发狂了!这种痛,根本不是她能够承受的!千刀万剐算什么?万蚁钻心?呵呵,这何止是钻心,她的整个人都快要被镂空了! 092 我也不准   忽然,秦上善爬起来,猛地撞向柱子,一阵眩晕之后,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秦上善苦笑不已,自己的力气已经没有能力让自己被撞晕了?她强制自己转移注意力,走到桌边,将茶壶猛地砸在桌上,“哗——”的一声之后,秦上善强打起精神不让自己再次失去意识,右手捡起一块尖利的瓷片就朝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腕划去!顿时,鲜血如注,秦上善也感觉不到丝毫,眼前一黑,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门被人“哐!”的一声撞开了!   “善儿!”萧牧歌错愕的抱住浑身是血的秦上善,连忙点了她身上好几处大穴,这才止住了手腕的血,然后大叫着:“月香,传太医,快传太医!!”   月香看着秦上善浑身都是血,地上也流了一大摊,不由得大哭起来,一边跑去叫太医一边呜咽着想: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听你的啊!“太医,呜呜……快去传太医啊!我姐姐出事了,皇上传太医啊!!”月香一边跑一边朝着两边的侍卫大叫着,侍卫们一惊,立刻跑向太医院,一边跑一边吼着:“传太医,神女出事了!传太医!!……”   霎时,整个皇宫都喧闹起来,太医刚拿好药箱,被哭得肝肠寸断的月香拖拽着朝秦上善的寝宫跑去,后面急急忙忙跟着一大群宫女。   “你怎么来了?走啊!”秦上善无力的怒吼着,她并没有晕死过去,只是疼痛让她眩晕不止。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萧牧歌将她抱到床上,用被子将她盖住,红着眼心疼的朝她吼着,她不是说她不是中的迷情蛊吗?她骗了他!   “告诉你了你能怎么样?用你自己的命来换我的命?”秦上善被萧牧歌点了几处大穴不觉好了很多了,强忍着头痛不怕死的反问到。   萧牧歌怔住,他会吗?会吗?他舍得他的江山吗?舍得他的命吗?   “会!我会!”萧牧歌忽然坚定的回答她,他才明白,祭祀大典的时候,自己也没真的打算过要杀她,他只想惩罚一下她,他爱她,胜过爱自己,胜过爱江山!于是一挥手将门关了过去,放下了帷幔,抱着秦上善,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眼中充满怜爱,然后温柔的说:“善儿,你以后回记得我,对吗?”   秦上善身体猛地一震,无力的摇着头,感情她又说错话了,于是连忙喘息着低声说:“牧歌……牧歌……不要啦,我开玩笑的,我要你好好活着……”   萧牧歌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去堵住她的嘴,温柔的说:“善儿,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秦上善眼睁睁看着红杉飘落,眼眶一红,慌忙不停地说:“牧歌……不要,不要啊,我这蛊是可以解的,牧歌……”   萧牧歌那里敢再相信她的话?只心疼的看着她,不语,只低头吻着她眼角的泪水,但那泪水吻干了还有,吻干了还有,仿佛永远也止不住。   萧牧歌低声的说:“善儿,别哭了,我爱你,知道吗?不要再骗我了,你的蛊,只有一种解法。”说着,一口衔住她干裂流血的嘴唇,不停的吮吸着,那血的腥甜融化进他的口里,他尝来却是心痛不已。   萧牧歌把头埋进她的脖子,一滴泪悄悄的滴进了枕帕里,他轻轻扳开她的双腿,闭着眼喃喃的说:“善儿,我要你记得我。”   秦上善感受到他下身的变化,不停的摇头说:“牧歌,求求你,不要,不要啊……”秦上善眯着眼,摇着嘴唇,歇斯底里的吼着,“牧歌,你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恨你一辈子!”   萧牧歌抬起头来,决绝的看了秦上善一眼,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进心里,然后问了问她紧闭的眼睛说:“呵呵,没关系,只要你记得,无论什么方式,我都接受了……”   秦上善只觉头疼得更厉害了,她想竭力挽回,她说错了,她不该那么说的,都她的任性害的,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说:“牧歌……你爱我对吗?那么,我不准你死!”   “我也不准,少爷。”这时,董无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伸了一手进来一点,就将萧牧歌定在了那里。   “谢谢你啊……虽然你进来不打招呼,但这次我原谅你,记住了,下次逮着掐死!!”秦上善弱弱的说完就晕了过去。   董无期站在外面惊愕不已,暗忖,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董无期不得不把他对她的印象改成这么一句:一个会苦中作乐的具有绝对性破坏力的一个终极绝色善良脑残!这次的修饰语,应该很完整了吧?董无期苦笑。 093 奇怪的梦   “快点啊,我姐姐在流血啊,流了好多好多血……”门口传来月香的哭声,董无期迅速捡起地上的红衣,连忙伸手进去,凭着隐约的人影将萧牧歌抱了出来,顺手拉过被子搭在秦上善身上,一跃,上了房梁!!妈的,这古人扎个这么爱好上房梁啊?   董无期解掉萧牧歌的穴,将衣服丢给他说:“少爷,你的命是整个国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可以这样擅自做主的将它结束掉。”   萧牧歌心头一冷,迅速穿上衣服,看着下面乱作一团的人,心也跟着乱了起来。他的命是国家的?呵呵,就连一个女子他都救不了,却要他负起整个国家?凭什么?   凭什么?他第一次这么问自己。   “姐姐,姐姐,醒醒啊!太医,我姐姐怎么样了,你快点诊脉好不好……”月香一边哭一边看着床上的秦上善,一边催促着满头大汗不停喘气的太医。   太医收回手,喘着气说:“神女无恙,只是失血过多,身体有点虚弱,修养两天就行了,额头上的伤包扎一下即可。我这里给她开一副调理药,喝三日,每日早晚两次。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   “妹妹,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啊?”玉妃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说了,连忙跑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桌边满地的鲜血,不由得惊诧的问着。   月香见是玉妃来了,连忙擦着眼泪迎上去,呜咽着说:“玉妃娘娘,我姐姐受伤了,现在不省人事的,呜呜……”   玉妃连忙抱过月香安慰到:“没事的,妹妹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蓝水玉?”萧牧歌一看到玉妃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她爹蓝弘天,善儿怎么会出事?!要不是他爹蓝弘天没事装神弄鬼,他为了查明真相,怎么可能会让她侍寝?!   “咳咳,月香,我生命力旺盛得很,我想喝水,快去给我倒水来。”秦上善弱弱的在帷幔里边说,她刚才疼过,累得不行,本想好好的睡一觉,却听到一阵又一阵的哭声,不由得睁开前瞧了瞧,一眼就看到帷幔外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月香。   月香一听,连忙又哭又笑的说:“啊!姐姐,你醒了!”然后冲出去对着宫女说,“快,快去端一壶水来,我姐姐要喝!”   “呃……”秦上善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打破了茶壶,不由得想:奶奶的!这蛊毒发作起来还真他妈痛!可是,现在肚子好饿也。于是又说,“月香,我饿了,快点准备吃的。”   “啊?!啊?哦,”月香差点没反应过来,连忙对这外面的宫女又说,“快点准备膳食,我姐姐要吃饭!”   萧牧歌蹲在上面,不由得微笑了起来,善儿,就算面对死亡,你也会面不改色的谈笑风生,对吗?   可是,经历了刚才那件事,他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她了,哎,真是个恼人的问题。   秦上善躺在床上,又陷入了昏睡,做了一个梦,在风尘国的太子府里,卫明风拿着书站在书房里,他消瘦了很多很多,他的背后站在一个玄色劲装男子。   “主子,二哥他,死了!”玄色劲装男子艰难的说到。   卫明风原本拿着书静静的看着,听到站在面前的劲装男子,不由得大惊,猛地站起身来喝到:“什么?!”   那劲装男子眼皮微磕,重复到:“二哥,死了。”   卫明风身子摇了摇,只觉得自己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恍惚的坐下,老二死了?那,善儿呢?善儿去那里了?   卫明风定了定神,问到:“什么时候的事了?”   男子低低的说:“二十天前。”   卫明风心里一沉,二十天前,不就是秦上善离开的那天吗?难道,老二一出城就遇刺了?!于是立刻吩咐到:“立刻派人去三国各地找秦上善,不找到就不准回来!”   劲装男子一怔,低声到:“主子……”   卫明风瞪了他一眼说:“什么都不要说了,立刻按照我的吩咐去找人!”   劲装男子低头不语,也不动。   卫明风脸色一变,冷声说:“我不想说第三次。”   劲装男子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了回去,抱拳回到:“是,主子。”   卫明风以手抚额,善儿出了事,他到底要怎么办?善儿,你到底怎么样了,还好吗? 094 玉妃探病   秦上善猛地一下子做起来,满头大汗,心里不停的打鼓,老二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说,玄冰就是老二?那么,玄冰,死了?死了?!不会的!不是说梦都是相反的吗?嗯嗯,一定是,玄冰现在一定还好好活着的。   秦上善摇着头,旁边的小月连忙扶助她,问:“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秦上善勉强笑了笑,可是心里还是紧绷着。   几天后的中午。   月香一面给秦上善喂吃的,一面担忧的问:“都第三天了,姐姐,你好点了吗?”   秦上善一把夺过月香手里的吃的说:“好了好了,完全好了,就是手腕有条伤疤,额头上忧快伤疤而已个嘛!”说完就狼吞虎咽的吃着那盘桂花糕,话说这几天可憋死她了!   “咳咳……妈呀……水!”秦上善吃得噎住,慌忙锤着胸口大叫着。   月香一见,立马端了一杯水来,坐在床上正要服侍她喝水,秦上善就直接拿过来就“咕嘟咕嘟”的几口就喝了下去,然后打了一个饱嗝说:“天咯!没疼死就给噎死了那太不划算了!”   “什么死不死的,妹妹少说这些话,听着多不吉利。”玉妃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大盘削好了的水果。   秦上善见了,立马要下床,月香慌忙拦住她说:“姐姐,你身子还很虚弱,不能下床走动!”   “你看,我强壮着呢,我要去迎接玉姐姐,快让我下去!”秦上善张牙舞爪的比划着,看得月香瞪大了眼睛。   “妹妹,就乖乖坐在那里吧!看你那馋嘴样,这那里是想迎接姐姐呢,是想迎接姐姐这盘水果才是吧?”玉妃温柔的说,坐到了床边,将一盘水果放在宽大的床弦上。   秦上善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大气凌然的拍着胸脯说着:“知我者莫过于姐姐妹妹是也!”   “呵呵,妹妹你就别逗我啦,快吃吧!”玉妃拿起一枚水果丢进了秦上善的嘴里。   秦上善一边吃着一边说:“嗯嗯,谢谢姐姐这几天天天来看我呢,嗯嗯,姐姐,月香,大家一起吃。”   “好哇!”月香说着就拿起一枚丢进嘴里“嗯嗯”的嚼着。   “就你嘴甜,姐姐都快给你那张蜜糖嘴给甜晕了。”玉妃说着,也拿了一枚慢慢的吃了起来。   “嗯嗯,那里嘛,我说的是实话,整个后宫,就姐姐你和月香理睬我。”秦上善说着撅起了嘴。   “那是因为大家都忌惮你是神女,所以才不敢理睬你呗。”玉妃温柔的解释说。   “那为什么姐姐你不怕我呢?”秦上善疑惑的问。   玉妃又丢了一枚水果到秦上善嘴里,这才说:“因为我认识你的时候,不知道你神女的身份啊。我整日在宫里,也没什么朋友的,没人告诉我啦……”   “嘿嘿,还好你之前不知道,不然我又少了一个好姐姐了。”秦上善笑吟吟的说。   “是少了一个给你送吃的的小丫头吧?”玉妃宠爱的说着。   “姐姐,我内急,等会来。”月香红着脸说着,匆匆跑了出去。却不想撞上一个人,不由“啊哟”叫了一声,抬头一看,皇上!?   “啊啊,皇上,奴婢,哦不,月香参见皇上!”月香连忙行礼。   “干什么呢?跑这么快?”萧牧歌看着这个白衣小丫头,皱着眉头问。   秦上善抬头看到萧牧歌,一怔,随即装作什么都忘了的样子,在里边大声回了一句:“啊哈哈,她尿急!”   月香立一张小脸刻涨的通红,回过头来哀怨的看了一眼秦上善,嘟囔着嗔到:“姐姐!”嗔完就跑了出去。   玉妃见皇上来了,立刻要站起来行礼,秦上善忙拉着她说:“姐姐,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行礼的拉,对不对牧歌?还有呢,牧歌你这几天都死到什么地方去了,都不来看一下我这个病号,我说你心里就过意得去吗?!” 095 谁最漂亮   萧牧歌愣了愣,随即看了看里边一脸埋怨的秦上善,会意一笑,说:“呃呵呵,我这几天很忙,把善儿冷落了,不要生气了吧,明天一起去护国寺祭天怎么样?”   “好哇!祭天一定很好玩的!嘿嘿,姐姐,一起去吧!一起去吧!”秦上善使劲摇晃着玉妃说。   玉妃被秦上善摇的招架不住,连忙求饶着说:“妹妹,你快把姐姐我摇晕了,我去啦,别摇晃了,我去。”   萧牧歌在一旁看着,微微笑了起来,又说:“善儿,我已经打听到,你妹妹在风尘国了,大概八日之后,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啊?能不能换成六日之后?!”八日之后,她不就还得痛一次!?秦上善想着就心有余悸。   “应该行。”萧牧歌走了进去,坐在床边,拿了一枚水果吃了起来。   第二日清晨,蝶国帝都。   话说秦若水被玄冰整得天天在马车上度过,已经很无语了,而且还得天天吃干粮!吃干粮不说,她还得整个的天天被颠簸!从早上颠簸到第二天早上,还要继续颠簸!这马儿都换了十几次了,更恐怖的是,十来天的路程被他活生生压缩成了三天半!!   “我的妈咪哟,你到底是不是人做的啊?!”秦若水坐在马车里,不停晃悠着,有气无力的问他说。   “祭祀已经过了八天了,我们得快点!还不知道善儿现在怎么样了!”玄冰着急的说着,完全不理会马车里边快要崩溃的秦若水。   “啥?!祭祀?!什么祭祀来着?要人命的那种还是要猪命的那种?”秦若水惊诧的问着。对于古代的祭祀,她倒是特别感兴趣。   “着祭祀要人命,而且,你姐姐就在祭祀女的行列!”   “天啦!那你还来找我?!你怎么不先救我姐姐!!”秦若水说着,扑出了马车,一把掐住玄冰的脖子说,“你这混蛋!你知不知道姐姐很危险!要是我姐姐有个三长两短,我非宰了你不可!”   玄冰任由她掐着,要是善儿有什么,不用她宰,他自己就先行动手了。于是憋着气说:“咳咳,你现在这么掐着我,我怎么赶马车呢!”   秦若水继续摇了好几下,方才悻悻的放开玄冰的脖子,走进马车里去。   马车很快就到了蝶国帝都城外,卫兵一见是马车,立刻阻拦到:“今日皇上和神女要出城祭天,马车不能进去!”   “什么?!”不等玄冰说话,秦若水已经站了出来,大喝着:“他奶奶的!我进去找我姐姐!十万火急,晚了你担当得起吗?!”   侍卫抬头一看,晨曦中,一个满脸愠怒的绝色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不由得一怔。可是,皇上出城祭天更重要,于是底气不足的喝到:“总之马车不能进城……姑娘,你还是走进去吧。”   秦若水还想说什么,却被玄冰拉住说:“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走吧。”   “嗯嗯,好吧。”是的,她现在这么闹,也等同于浪费时间,于是在侍卫们惊艳的目光中跟着玄冰走了进去。   哎,美女就是不同,一路走来,惹得路上的人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哎,快看,好美的女子!”   “就是啊,怎么跟着一个铁面人走?”   “有神女美吗?神女可是我们蝶国最美丽的女子!”   神女?秦若水低声重复着,脸上露出不悦。   “嗯嗯,是的,神女救了那么多人,而且容颜绝世啊!”   “哎呀,你们好好看,我觉得这个女子比神女漂亮!”   嗯嗯,就是,我秦若水和我家姐姐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秦若水一边点头,一边想着。忽听有人呼喊:“诶,神女出来了!”   “是呀是呀,在祭祀的时候,她救了三百个女孩呢!”   玄冰一听,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些,还好还好,善儿没事,等找到善儿,他还真要好好的去感谢一下这个神女! 096 谁在乱骂   秦若水也听出姐姐已经获救的意思,心头一喜。可,这群愚蠢的人,竟然说那神女比她漂亮!她简直就不能忍受!于是在心底咒骂着:死神女!装神弄鬼的骗老百姓!!你有我漂亮吗?有我姐姐漂亮吗?我靠!等哪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绝色!什么叫做倾城倾国!他妈~的!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很了不起哦?!……   而这边,秦上善坐在平稳的马车里,正笑吟吟的和玉妃下五子棋,忽然觉得耳朵发烫,鼻子痒痒的,不由得别过头,“啊楸~!!”的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玉妃和皇上同时温柔的问她。   “没,没什么,啊楸~!!”秦上善说着,又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姐姐,是冷着了吗?”月香立刻拿了雪裘披在秦上善背上。   秦上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立刻又“啊楸~!”打了一个喷嚏,不由得怒骂:“他奶奶的!谁他妈那么找死没路在骂本小姐?!神经病啊?!还是弱智儿童?!哼,不知道我是绝色神女吗?!啊楸~!居然还敢骂我!!简直就是找死!!哼,不要让我见到你,否者我见一次扁一次!!扁得你遍地找牙哭爹喊娘!扁得你找不着上下左右东西南北!!啊楸~!真他妈的是个疯子!脑壳出门被卡了吗?!……”   车上的人全都被她一席话惊得目瞪口呆,她骂人那可完全叫强中手!绝顶一流啊!   秦若水站在人群里,看着被大群士兵宫女拥护着的马车远远的驶了过来,只觉得耳朵忽然发烫,鼻子也痒痒的,不由得“啊楸~!”一声,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   众人见马车驶过来,连忙跪了下去,秦若水也被玄冰拉着蹲了下去,是的,是蹲了下去,不是跪着。秦若水又忍不住“啊楸~!”的打了一个喷嚏。   只听万民高呼着:“皇上万岁!神女万福!娘娘千岁!……”   秦若水听着那个震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不由得捂住了耳朵,再一次“啊楸~”的打了一个喷嚏,于是再也忍不住的低声骂了起来:“我靠!谁他妈犯贱啊!我和你有仇吗?竟然敢骂起我来了?!我惹你了吗?!啊楸~!哇靠,还骂?!看本姑娘逮着你,一定用针把你扎成弱智,白痴!扎得你一会哭一会笑,把你扎成疯子!扎成马蜂窝!!啊楸~!……”   玄冰在一旁听着,不由得低低的笑了起来。   马车缓缓的驶过人群,秦若水瞟眼看了一眼,哟!那皇帝长得挺英俊漂亮的嘛!这么年轻就当上皇帝了,还真是厉害!   “善儿,坐到这边来。”萧牧歌拉过满脸愤怒的不停打喷嚏的秦上善,手上运气,轻轻的按在她背心上去。   “呀?那皇帝再和谁说话呢!”秦若水嘀咕着,看着马车从眼前驶过,不由得伸长了脖子。   “皇上万岁!神女万福!娘娘千岁!”百姓们看着马车驶远,才站起身来,又开始谈论着神女来了。   “蹲得我腿都软了!真是的。”秦若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着马车,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涌了上来。   “一定是我蹲太久了,把头都蹲晕了!”秦若水摇晃着脑袋喃喃自语。   “什么?”玄冰听得模模糊糊,不由得问到。   “我说,我们,现在,吃早饭!”秦若水一字一顿的说着,“我,再,也,不,要,吃,干,粮,了!!再吃干粮,我不得胃穿孔痛死,都要吐到死了!”   玄冰冷汗连连的看着秦若水,十分抱歉的说:“呃……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善儿没事的……我们去休息一下吗?”   “不啦,我姐姐一个人呆在这里,再安全也安全不到什么地方去!吃了饭就去找人!”秦若水担忧的说。   “姐姐,你没事了吗?”月香看着秦上善不在打喷嚏,小声的问。   “嗯,好了。感情我真的是感冒了?萧牧歌这么一给我运气,我就好多了。”秦上善有些狐疑的回答说,想起刚才有一瞬奇怪的感觉,不由得更加奇怪了。   “哦。”   玉妃在拉过秦上善的手,一边担忧的说:“妹妹,以后多穿点衣裳才是,身子骨这么弱。你还真是让人担心啊!”   “姐姐不用操心,我好的很!是不是?牧歌?”秦上善回过头去看着萧牧歌问。 097 馒头稀饭   “嗯……你还是听玉妃的吧,乖乖多穿点衣服!”萧牧歌轻轻拍了拍秦上善的头说着。   “哼,你们是一伙的!月香,你说对不对!”秦上善嘟着嘴巴问。   “啊,这个……”她要怎么回答嘛?明明皇上和玉妃都说得很正确啊,可是,要是她说了是,准得被小姐掐死啦,于是说:“这个,我不知道啦!……”   秦上善哼一声,撅着嘴,看着马车窗外的天空。   晨曦中,豪华的大马车在城外缓缓行驶着,前面侍卫开路,后面宫女跟随,好不壮观!   秦若水和玄冰走进一家豪华的酒楼,大概因为是清晨,里边还没有客人,那正在收拾桌凳的小二一见,差点给吓死!一个绝色女子,竟然跟着一个铁面的黑衫男子!   “小二,快点给我弄点稀饭来,还要馒头。”秦若水一点也不客气的说。   “什么?稀饭,馒头?”小二打量着这个女子,暗叹,感情是穷鬼啊?于是不屑说,“对不住了,两位客官,我们这里不卖稀饭馒头。”   秦若水根本没听出他的口气,高声问:“什么?那你们这里要卖什么?”   小二笑了笑,很不客气的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不过现在我们还没有稀饭馒头卖,你们去外面的小摊吃去。”小二又轰客人的意思。   秦若水完全不予理会,径直坐到一根板凳上说:“玄冰,给他钱,叫他去给我买稀饭馒头!顺便你也吃点,你都好几天没休息了,胃也好不到那里去,吃点低蛋白的东西,对胃好。”   玄冰完全没听懂后面几句,但大概意思是懂了:给钱,吃稀饭馒头,对自己好!   小二惊诧,难道这铁面人是这小姐的随从?这到底是谁家的小家呢?应该是外地的吧?但是,让他去买稀饭馒头,凭什么?几个破铜钱!   玄冰伸手掏出一锭金子丢到小二面前的桌子上,冷冷的说:“去买吧。”秦若水没听出来,可他听出来了的!所以对这小二十分不悦。   小二一怔,二十两金子!?于是连忙谄媚的笑着,拿了钱就跑了出去。心里确实惊讶至极,这么豪爽的客人,他还真是几乎没见过!   不久,小儿就买了很大一堆满头和一大盆稀饭来。   秦若水一边吃一边想,这么大一个地方,要怎么找姐姐呢?不由得问一边的玄冰说:“玄冰啊,这地方这么大,我们怎么知道我姐姐身在何方啊?”   玄冰喝了一口稀饭说:“去找抓你姐姐的人,他一定知道。”   秦若水忽然捏紧拳头,狠狠的说:“妈的!居然抓我姐姐,看我不整死他!”秦若水说着,又满脸疑惑的问玄冰说,“可是,我姐姐那么厉害,你武功那么高超,他怎么会抓到我姐姐的?”   玄冰一听,眼神遽然一冷说:“他用老人的命威胁她。”   “什么?!”秦若水拍案而起,震得整个桌子上的东西猛地一跳,稀饭也稀里哗啦的洒了一桌子。   小二在一边看得惊悚,拿在手里的板凳“晃!”的一声掉在地上,又赶紧捡了起来,却也不敢说什么,依旧在一边冷汗连连的收拾。   秦若水在吃饱喝足之后,拖着尚在啃馒头的玄冰就冲了出去,店小二这才舒了一口气,连忙擦了擦冷汗。   “玄冰,带我去,快点,我要在今天见到我姐姐!!”秦若水一边拖着玄冰像无头苍蝇一样走着,一边大声说。   玄冰翻了翻白眼,无奈的看着秦若水,平淡的说了一句:“走成反方向了。”   “啊,啊?那你带路。”秦若水连忙说,“抱着我飞过去,我们速度。”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玄冰说着,将秦若水拦腰一抱,在行人惊艳的目光中迅速消失在街头。   蝶国护国寺门口,大队人马拥着马车停了下来。   “哇,姐姐,快看快看,到了也,那豪华的寺庙就是护国寺吗?”秦上善指着那气势宏伟的建筑,兴奋的说着。   玉妃温柔的笑了笑,拉着秦上善和月香跟着皇上走下马车,前面的侍卫立刻开路。寺庙里的和尚们似乎早有准备,尽都来到寺庙门口整齐的站着,夹道相迎。 098 一起净身   萧牧歌一袭红衣微微飞扬,缓步走进了寺庙中,两旁的和尚立刻跪下到:“吾皇万岁!”前面迎面走来护国寺主持,拿着佛珠,很诚心的说:“阿弥陀佛,皇上驾到,未曾远迎,老衲失敬。”   萧牧歌也客套到:“大师不必多礼。”   “哇,我的妈!你看那和尚好厉害哦,说话都用四个字的,强悍啊!”秦上善在一边和玉妃嘀咕着,一双眼睛到处乱飘。   “妹妹,这场面不要多说话。呃,听说呆会进去还要沐浴净身呢。”玉妃小声指导着秦上善,可和秦上善一样,也改不了一颗爱玩的心。   “沐浴?我昨天才洗了澡也!还洗?”秦上善惊愕,原来来护国寺祭天,就是洗澡吗?不是要举行很大型的活动才对吗?   萧牧歌听到秦上善低声惊呼,不由得好笑,于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对着众和尚说:“平生。”   和尚们齐唱:“谢皇上!”   “请各位跟老衲来。”主持说着,就带着一行人走向里面。   秦上善一路闷闷的跟着,忽然大声说:“牧歌,我不要憋着。”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呵呵,没叫你憋着呢,想说什么就说吧,小神女。对不对?”萧牧歌提醒她到。   对呀!她怎么没想到她是神女呢!感情给刚才那一大群和尚给震撼了!于是说:“诶,我们一会要抽签吗?我运气特好,一抽一个头等奖!哦不,上上签!!那个,我们要洗……呃,净身吗?”   “呵呵,净身完了,就带你出来抽签。”萧牧歌温柔的回答说。   “啥?我们一起洗澡?!”秦上善惊呼出来,一路的和尚全都惊讶的看着她,感情着神女还真够直白真够大胆的啊!   主持也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苍凉,天啦!这难道就是万民传颂的神女吗?!不会吧!!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打击!打击啊!!他所信奉的神,他信奉了一辈子的神,难道就是这样吗?!他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改一下信仰了!!   萧牧歌听得脸微微一红,低声说:“不是啦,你在隔壁洗。”   秦上善一听,隔壁?嗯,隔壁!!于是大叫:“有猫眼没?!”哇哈哈,他奶奶的,还没见过男人洗澡捏!特别是,在加点花瓣之类的,那简直就是劲爆啊!萧牧歌的身体,说实话,她还真没哪一次看完全了的!   萧牧歌完全没听懂,更搞不懂她那么兴奋干什么,于是一脸迷惑的问:“善儿,什么冒烟?你是说,水吗?谁是热的,当然会冒烟了。放心,不会冷到你的!呵呵……”   “啥?猫眼,冒烟?这能算得上一回事吗?!”秦上善嘀咕着,又说,“猫眼,猫眼的猫,猫眼的眼,用来看你洗澡的!”   “什么?!”萧牧歌拍了拍秦上善的头说,“善儿,今天没病吧?”   众和尚听得那个惊异无比啊,尽都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秦上善,心头那个震撼哟~就算他们见的女人少,就算他们被震撼的时候不多,可这个女人也太有才,太大胆,太皮厚,太恐怖,太震撼了吧!   秦上善一把打开他的手,居然说她有病?于是没好气的回答说:“你看我这么正常的样子,像是有病吗?哼!”   玉妃见秦上善生气,连忙在秦上善耳边说:“妹妹,看在姐姐面子上,不生气了,好不好?”   秦上善看了一眼玉妃,又看了一眼月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嘿嘿笑着说:“姐姐,月香,呆会,我们打水仗好不好?你看,在寺庙里打水仗,多刺激!”   萧牧歌一手抚额,摇了摇头,暗叹:他以前就因该发现善儿这么有整人潜质的!天啦!他带她来祭天,纯粹是个错误!!   玉妃一个大家闺秀的,虽然爱玩,可根本听不懂啥叫打水仗?打仗吗,上战场是男人的事,她不会啊!   而月香更是糊涂了,从小被卖进宫里,那里听过打水仗这么前卫这么新鲜的词哦!   秦上善见她俩都迷茫的盯着自己,连忙说:“给你们说啊,打水仗特好玩,呆会把宫女们都赶出去,我们自己洗澡,哦嘿嘿……”   她的笑声,就连随行的和尚听了,都觉得恐怖,这笑声里头有阴谋!!   月香和玉妃惊讶的看着秦上善,同时说:“可是,妹妹(姐姐),我们不在一起净身啊!”   “什么!?不行,如果不在一起,我就不洗啦!”秦上善完全不顾众人那越来越恐惧的眼神,一跺脚说。 099 神女姐姐   皇上无奈,叹了口气说:“让她们一起吧,主持。”   主持脸色白了白,女儿家的身体,怎么可以互相看呢?可最后不得不说:“老衲自会安排。”   哎,谁叫人家秦上善是神女呢!   而秦若水这边呢。   那个肥头官员原本正在得意洋洋的喝水,玄冰一进门,立刻放下秦若水,一把逮住他,吓得他手上的杯子“哗——”的一声掉在地上。   而他,被点了穴,此刻正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满头大汗,秦若水就拿着银针一个劲的扎他!每扎一下,那肥头男人就哀号一声。   “侠女,求求你,不要在扎拉,啊哟——侠女,饶命啊……”   秦若水还没有扎够,于是一边扎一边问:“哼!快说,我姐姐在那里”   官员只觉得浑身都在抽经,不停的颤抖说:“侠女,我不认识你姐姐啊——”   “是吗?我看你是抓人抓得太多了,记不清了呢?要不要我继续帮你扎两针,给你恢复记忆?”秦若水拿着一根特粗的银针在那男人面前摇晃,一脸冷笑。   那官员看了看一边的铁面男人,忽然想起那个被她送去丞相府的女子,不由颤抖的更凶了,冷汗从他的额头冒出,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说……说,神女吗?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啊!……神女,神女饶命啊……”   “什么?!”玄冰和秦若水同时惊呼!她姐姐?神女?啊?!她今天……好像还在骂姐姐也……秦若水想着就觉得别扭!   “你说得神女,是不是叫秦上善?”玄冰不相信的问,他才离开十几天,善儿怎么就成了神女了?   那官员想起自己十天前被皇上招进宫里,还以为是有赏了,想不到却被那比泼妇还凶悍的神女打得浑身都是伤,害的他七八天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不由得哭了起来:“哇……我也不知道啊!呜呜……我只知道皇上叫她善儿……呜呜……”   秦若水看着面前哭的惊天动地的肥头大男人,不由得浑身长满鸡皮疙瘩,连连后退两步,然后说:“妈呀,你个大男人的,还哭?一定是被我姐姐给修理了吧?”   玄冰看着,连忙说:“若水,我们走吧,快点找到你姐姐要紧。”   “好的。”秦若水将那些银针拔出来,在那官员身上反复擦了两遍,才插进自己用来插银针的布卷里,放进了背包里。   玄冰立刻抱起秦若水,一跃就飞了起来,朝着城外的护国寺奔去,一路上,秦若水激动的一直摇晃着两只胳膊说:“。。。哈哈,马上就要见到姐姐拉!!!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最高兴的一天!!”   “呵呵,”玄冰轻轻笑了,声音有些沙哑的问,“你们两个为什么都爱背着一个黑色包包呢?”   “因为包包里面有重要物品啊。”秦若水理所当然的说,“哎呀,快点飞,我要快点见到我姐姐!别说,一个多月不见她,我还真的蛮想她的。”   秦若水想了想又说:“玄冰,你都十几天没休息了,等找到我姐姐,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不然我姐姐会伤心的。”   玄冰不再答话,善儿会伤心吗?他想。提起内力,加快了速度,终于在十几分钟后到了护国寺,一瞧,天咯,上千步石阶两旁竟然站满侍卫,而护国寺外面竟然还站了一大群和尚,做阿弥陀佛壮!   “快点,上去。”秦若水兴奋的说。   玄冰嘴唇动了动,放下秦若水,严肃的说:“准备好了吗?我们要闯进去!”   “什么!为什么?!”秦若水惊呼,天啦,算一算,她来这个世界,打了好多次架了?!   “护国寺的人是不会通报的,祭天期间,皇上谁都不见。”玄冰淡淡的解释着,仿佛很懂。   秦若水无语,从包里拿出那个小巧的电棒,将它抽开,然后背上背包说:“准备好了!冲啊!!!”   玄冰从腰间抽出软剑,跟着秦若水跑了过去。   “什么人……”最下面一个侍卫还没说完,秦若水就一棒给他敲了过去!习惯的说:“靠!我是你姑奶奶天山雪女!” 100 闯护国寺   后面的侍卫一瞧,原来是来找茬的!于是全都抽出刀来冲了上来。   秦若水拿着棒子就翘扬琴一样敲了起来,敲一下倒一个!而玄冰则拿着剑一路遇神定神,遇佛定佛!两人很快就冲上去了大半截石阶!   登时,上千侍卫都冲了上来,护国寺外打成一片!有小和尚看见,急急忙忙的跑进去,找到主持说:“主持,外面有人闯寺!”   “阿弥陀佛,皇上祭天!竟然有人敢闯寺!拦在寺外!”主持吩咐到。   小和尚将手抬在胸前,弯腰说:“是,主持。”然后又匆匆跑了出来,对众师兄说:“主持吩咐,来者拦在寺外!”   众和尚点头,然后纷纷拿起木棒,在门口摆出一个阵来!   话说这里秦若水和玄冰一路杀了上来,没杀累都给跑累了!又瞧见着金字塔一样的和尚阵,秦若水再也忍不住大叫起来:“你们这群和尚!快进去通报,说我秦若水要找姐姐!否者,我杀了你们这群臭和尚!”   和尚就是和尚,死板眼!管你姐姐妹妹,主持怎么吩咐,他们就怎么做!于是一起拿着木棒对这秦若水喝到:“哈!!”   “我靠!哈个屁啊哈!就你会哈?!本姑娘一样会哈!”说着一根棒子就朝着最下面那和尚敲了过去!又喝到:“管你罗汉十八阵还是八十罗汉阵!老娘把你么一个二个打成老年痴呆症!!”   和尚们武功的确不低,不但没被秦若水打到,反而立刻围住了她和玄冰,缓缓转起圈来!玄冰暗道不好,连忙护住秦若水说:“不要轻敌!”   “诶,我有多少时间可以让他们围着?”秦若水忽然低声问。   “啊、?我也不知道啊!”玄冰完全不可思议的回答着秦若水的话,她这是在想什么啊?   秦若水无语,又问:“那么,他们之中谁最好欺负?”   玄冰汗颜到:“我不知道。”   “那么,你说,如果他们之中有一个倒下,他们这个阵是不是就破了?”秦若水贼兮兮的问。   “不会,如果少人,他们就会立刻变阵。”   “我靠!”秦若水实在是太无语了,于是深吸一口气,大吼着:“姐姐——!你妹妹我来拉!!!快点出来!!!”分贝高到惊天动地!!   玄冰忍不住用内力护住耳朵,和尚们被她那一声吼给震的啊,都忘了转圈了!   秦若水一瞧,机会来了,连忙拿着电棒朝着那群和尚之中的一个就敲!那和尚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浑身猛地一麻!就倒下去,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其他和尚一见,不由得退开了一步,玄冰见对方害怕了,不由暗笑,这秦若水的嗓子还真他妈厉害!于是长剑立刻逼近那群和尚,往其中一个肩上一拍,那和尚立刻定在当场。   秦若水那个兴奋哦!她这辈子还没虐待过和尚呢!于是照着那一群和尚就胡乱敲去!但是,遇到侍卫的时候,都拿的铁家伙,所以敲什么地方都能中!现在着和尚拿着木棒,所以敲了几十下才中了一个!   “若水呼叫姐姐!!!听到请回答!!!——”秦若水一边乱敲一边又吼了起来。   而里面,光溜溜的秦上善正和玉妃和月香玩的高兴!刚开始玉妃和月香还有所顾忌,而现在,却一个二个披散着头发,你泼我,我泼你,笑声荡漾在整个浴室!玩的好不高兴!   门外的宫女的尽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听着里边传出来的笑声!   隔壁的皇上听得苦笑不已,可又心痒痒的很,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看一看,这三个丫头玩什么样了,笑得那么猖狂!   “嗯?!我怎么又听到妹妹在叫我了?”秦上善停下来,却被月香泼了好大一盆!于是立刻又舀起一盆水朝着月香泼过去,月香拔腿就跑,秦上善于是大叫着:“不准跑……”   玉妃一见,连忙舀了一票,朝着秦上善泼过去!秦上善立刻转身,朝着玉妃冲过去,玉妃大笑不已的说:“哈哈,妹妹你追不到我……”正说着,月香就一盆水泼了过来!   “姐姐——”秦若水的声音又传来,秦上善越听越真实,点都不像幻觉啊!于是连忙正色说:“停一下!停一下!”   玉妃和月香没搞清状况,立刻也停了下来,安静下来之后,大家都能听到一个声音:“姐姐——我是若水——快出来!!——” 101 姐妹相遇   秦上善激动不已,眼泪涌上眼眶,连忙套上一件衣服就湿漉漉的跑了出去!大叫着:“若水!!你在那里啊?他妈的把位置给老娘说清楚啊!!!”   宫女们一瞧秦上善衣冠不整,满头滴水的冲了出来,连忙惊叫:“皇上,皇上,神女发疯了!!”   秦若水在外面和和尚周旋着,听着秦上善的回应,立刻兴奋的大叫着:“姐姐!!我在寺庙外面!!这群臭和尚不让我进来!!!”   萧牧歌听得隔壁立刻安静下来,外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暗道,不可能!她妹妹再快,也不可能一天就到达蝶国!不由得心头一惊,从水中跳出来就拿着衣服速度的穿上,破门而出!吓得外面的侍卫宫女们惊诧不已!   秦上善衣服完全没穿清楚,两条腿不时走光,一路上的和尚们看得连忙惊恐的闭眼说:“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秦上善很快就跑到了寺门口,萧牧歌也赶了出来,一把抱住还在飞跑的秦上善,飞跃向门口。   门口的和尚门都惊呆了!金光下,一个红衣男子抱着一个紫衣女子,女子绝色,仰头微张着嘴看着抱着她的男子,那裙摆荡漾开来,露出玉一般修长的腿,而男子剑眉星目,俊朗白皙的脸庞,黑长的发丝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落水!咋一看,一幅好暧昧的鸳鸯出浴图啊!   秦若水也震住了,那啥?喃喃的说:“姐姐,这是第几个啊……”   玄冰心头一紧,眼中骤然蓄满心痛和愤怒!善儿,他的善儿,竟然和蝶国的皇上……十几天不眠不休的赶路加上怒火攻心,玄冰不由得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啊!玄冰——”秦若水见着不由得高声惊呼。   玄冰苦涩一笑,决绝的看了秦上善一眼,心道:善儿,我该退出,对吗?好吧,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走了。   玄冰纵身一跃,朝着未知的方向奔去,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如此的乱,乱到头疼欲裂。   秦上善听到秦若水惊呼,连忙回过头,一眼对上见玄冰那样决绝的眼神,心中猛地一怔,在萧牧歌怀里大喊着:“玄冰!不要走!!你受伤了啊!”   萧牧歌一惊,迅速落到了秦若水面前。   秦上善急忙跳下来,追随着玄冰离开的背影奔去,大喊着:“玄冰!你干什啊!你受伤了!!快给我回来——!有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再做决定不行吗,啊?!”跑着跑着,她猛地踩到了乱七八糟的裙摆,一个跔蹑就要摔下去,萧牧歌心中一痛,连忙上前扶住她。   秦若水跑过去,愤怒的推开萧牧歌,将秦上善扶着,大喝到:“你凭什么碰我姐姐!你知不知道,玄冰付出了多少!!他整整十几天没有休息过啊!!要不是你这么掺和,玄冰怎么会走啊!!”吼着,不由得眼眶一红。   萧牧歌一怔,无措的站在那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心痛的看着秦上善。   “呜呜……都怪我不好,呜呜……”秦上善呜咽起来,是她太任性了,太霸道了,让玄冰那么担心,现在,她又伤了玄冰的心!虽然不知道玄冰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应该和她有关系吧……   秦若水低头真想安慰,无意间看到她手腕上那蜿蜒的伤疤,不由得惊叫着问:“姐姐,姐姐,你这手怎么回事?!姐姐……”   “呃?”秦上善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疤,立刻想起自己上次蛊毒发作,晕不掉,于是就……而且,蛊毒还没有解!于是胡乱揉了揉眼睛说:“我们进去说。”   而玄冰听到秦上善叫喊,心里不由得酸酸的,始终还是放不下,于是又折回来,躲在一旁的竹林里看着她进去,低声说:“我累了。对不起,我必须回去了。”说完就晕了过去,他实在是太累了,他得睡一会。   要知道,他脸上的面具并不是摘不下来的,以前,她任性的骑到他身上来拔面具,他是清醒的,用内力强压住的,所以才没让她拔下来,可现在,他真的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回到真正的他。   而护国寺的一间厢房里,聚集了一大群人,萧牧歌,秦上善,秦若水,玉妃,月香,董无期,和一批看上去德高望重的和尚。 102 皇上抓鱼   “什么!”秦若水听完秦上善有所删减的叙述后,拍案而起!然后说,“姐姐,我有一个方法把那虫弄出来,就是有点伤胃。”   萧牧歌惊诧不已,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奇人吗?这么小的年龄,医术就已经达到无人能及的地步了吗?   “嗯,你说,什么办法?”秦上善一点也不吃惊,双手无力的撑着脑袋淡淡的问。   “呃,和尚出去行不……”秦若水看着一群被她震得错愕不已的和尚说。   “为什么呢?”秦上善问。   “因为,哦嘿嘿,这有关杀生,我怕和尚听了又要阿弥陀佛了!!所以叫他们出去呗。”秦若水笑嘻嘻的解释着,又说,“姐姐你还在想玄冰吗?”   “嗯啊,你说他能去什么地方呢?他会不会回来呢?”秦上善看着秦若水问。   “哦哟!你犯花痴找对一点时间好不好!?”秦若水大声说着。   “我靠!我犯花痴碍着你什么啦?!我爱犯就犯,我一天犯它几百遍也不要你管!”秦上善立马给她顶回去。   众人一看,不由得一阵恶寒,刚才还那么亲热,现在说吵就吵起来了啊?!和尚们赶紧走了出去。   秦若水给秦上善一个白眼说:“你这死女人!怪不得一个多月都没来找我!原来是天天犯花痴去了!”   秦上善给她瞪回去说:“你这烂女人!还不是我让玄冰来来找的你!没见你来找我呢!!哎,不知道玄冰伤势怎么样了。”   秦若水见秦上善又伤感起来,态度也不由得软了下来,说:“姐姐,没事的,我给他诊过脉,他只是身体有点虚。我们还是先把你体内的虫拔出来吧。”   “好,现在说说,要怎么拔除?”秦上善好奇的问。   众人都看得傻眼了,恨不得立马晕死过去!这叫什么?!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姐妹啊?!   秦若水一边拿包里的东西,一边说:“姐姐,你体内已经有了毒素。这虫大概是十天产一次毒素,而那些毒素顺着你的血液四处扩散,所以你才会觉得奇痛无比,我等会先给你扎几两针,让它苏醒,然后再用特别腥臭的东西把它引出来。然后我再给你开药,你每天吃,用来排除体内毒素。”秦若水说着,停下手里的动作,抱着秦上善的脸说,“姐姐,你看你都瘦了好多了。”   秦上善心头一酸,拉着秦若水的手说:“若水,你也瘦了不少,是不是有人虐待你了?我去给你教训他!”   “你说的方法真的行吗?”萧牧歌疑惑的问着,他怎么咋听咋觉得是在闹着玩的啊?!   “开什么玩笑!这人命关天的事,能闹着玩吗?我说行就行!”秦若水大叫着,然后又说,“你叫萧牧歌对吗?哎,好像还是皇上呃?你立马叫你的人,去给我弄一盆鱼杂来。”   “鱼杂?”萧牧歌错愕,他根本不懂。   “笨蛋啊你真是!就是鱼的内脏!”秦若水吼着,又对着其他人说,“你们暂时都出去,站在这里碍事。”   已经快要石化的众人反应过来,连忙走了出去,心里却还依旧震撼不已,世界上有这样的姐妹存在,一定要翻天的!   萧牧歌回过神,为难的说:“可是,这里没有鱼啊!”   “骗人!门口那里,这么打一个池塘,里边不是鱼还是你哦?!”秦若水叉腰喝到,然后又转过头说,“姐姐,你都认识了什么人啊,抓鱼都不肯帮你!”   “牧歌!你到底是去抓鱼还是不去?!”秦上善怒着说,居然连抓几只鱼都不去?还口口声声说爱她?!   萧牧歌彻底崩溃,遇上这么一对活宝,算是他败了!他认了!他抓鱼!于是说:“两位小姐,马上就去!”说着就拿着一个盆飞身出去了!   到了池塘边,内力一阵,立刻整个池塘的鱼都飞了起来!哇咔咔,萧牧歌,你也有拿你绝世的武功干抓鱼这种破事的一天啊!   登时,整个护国寺都为之一振,和尚们连忙跑出来看——妈呀!他们的皇上,尽然在寺庙里干起了抓鱼的活!罪过罪过啊!   萧牧歌抓了一盆鱼,整个的全都给他打死了!满满一盆,无一生还!哎,可怜的鱼儿啊! 103 谈谈心思   “来人啊,把鱼弄去宰了,然后把内脏给神女送去!”萧牧歌稀里糊涂的吩咐着。   和尚宫女侍卫们一听,完了!他们的皇上脑袋也跟着有点问题了!竟然说“宰了”这种词?   “是。”宫女们错愕的应到,然后端着那一大盆鱼朝着护国寺的厨房走去。主持连忙走上来拦住说:“哦弥陀佛,别去厨房弄,换个地方吧。”   宫女们连忙又端着鱼走向另一个方向。   “外面的,鱼杂好了没啊?”秦若水在里边吼着,又对这秦上善说,“姐,你觉不觉得,这个世界,不是盛世?我们貌似被弄错了地方!?”   “嗯,我早就觉得了,太恐怖了,一定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的。”秦上善说着,又问“对了,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秦若水听着,立刻着急的说:“我就是不知道呢!完了,这次太鲁莽了,来的时候忘了看清楚怎么回去!”   “呃,怎么办呢?等老爸来接我们?可能性几乎为零也。要不,我们在这个世界创立自己的事业吧?我们想来是不以依靠男人为荣的哦~”   “那感情好!妹妹想纵横天下吗?”秦上善兴奋的说,这次,也好弥补对妹妹的亏欠。   秦若水一听,眼神立刻闪亮闪亮的说:“好呀!姐姐,我们一定会成为天下无敌的美少女组合的!”   “呃……”秦上善明亮的眼中闪过一次狡黠,笑呵呵的小声说,“你不觉得,‘美少女组合’这个称呼,很幼稚?……”   “呃,好像是有点哦。哎呀,以后有空再想吧。”秦若水说着,忽然很八卦的问,“姐姐,既然回不去了,考虑过要嫁给这个皇上吗?”   “他?没考虑过,本来有一个人考虑过的,你见过,就是卫明风。但是,后来,我又迷茫了,原因有很多,比如,我发现,我不那么爱他。再者,我又遇到了其他人,我不清楚,我自己心里是谁了。”秦上善说着,转头问,“诶,光说我,你呢?在谁身上绣无花令了啊?”   秦若水咂咂嘴说:“嘎嘎,我一直忙着给人治病,没时间啊,所以一个人也没有绣。而且,我也不知道该绣谁嘛!都很好,哎呀,烦死了!!”秦若水说着,狠狠的摇了摇脑袋,以免思绪太乱了。   秦若水忽然想到什么,对外面的宫女说:“诶,宫女姐姐,给我拿几个大盆来,然后再弄一个炭炉来!”   秦上善十分不解的问:“拿哪些东西干什么?你冷吗?”   “谁冷了,等会要把那鱼杂弄到上面烤一下,这样才能有味道嘛,然后我把你鼻子扎两针,让你闻不到,你就可以好好的吃了!”秦若水说着,只见秦上善一拳揍了过来,连忙躲开。大叫,“啊!姐姐,你要谋杀我啊!!”   “你叫我吃那么恶心的东西?!”秦上善怒不可遏,双手叉腰,鱼杂,而且还是生的!血淋淋的!怎么可能吃的下去?!   “我的姐姐,叫你吃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个蠢女人,没事乱敲干啥!敲傻了了你赔啊?!”秦若水站得老远,以免再次被袭击。   “哼!鬼才赔你!我陪你坐一会!!再说了,那么大群男人,我就不相信没一个养你!”秦上善回击着。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宫女的声音:“两位神女,皇上让送来东西。”   “姐姐,不吵了,等会吵。”秦若水说着就开门去,端着一盆看上去就恶心的鱼杂走进来,放在桌上。   顿时,整个屋子都充满了鱼腥味。   “两位神女,你们要的东西拿来了。”外面,一群宫女拿的拿盆提的提炭炉,一路走了过来。   “嗯,放在门边就是。”秦若水说着就去开门。   “姐姐,呆会你吃点苦,不然那虫子不会出来的。”秦若水一边拿东西进来,一边说,然后把装鱼杂的铁盆放在了炭炉上,转身锁了门。   “真的要吃啊,我还以为你开玩笑的呢。痛苦,我要自杀啊啊!”秦上善捂着脸,无比凄苦的嚎叫起来。   “忍着点,我扎针了。”秦若水一脸严肃的说,“那个叫什么董无期的人说,这虫子是在阴寒恶臭的地方培育出来的,所以,必须试一试。”   “嗯。”秦上善端坐在凳子上,褪下了衣裳。   “那虫不可能在你心脏里,否者,你早死了,一定是在附近。姐姐,你毒发的时候,什么地方最先疼?”   秦上善想了很久,什么地方最先疼呢?“这里。”秦上善指着自己的胸腔说,“我记得,先是这里很疼的。”   秦若水不说话,已经开始扎针了,秦上善静静的闭上眼,等待着疼痛来临。 104 解除蛊毒   一会之后,秦上善忽然觉得自己胸腔一痛,连忙说:“它苏醒了!”   “嗯,我给你把味觉和嗅觉暂时去掉。”秦若水小声说。   秦上善点点头,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痒起来,于是说,“妹妹,有反应了。”   秦若水不答,只是连忙端起已经热了的鱼杂,放在桌子上,强忍住腥臭,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秦上善。   秦上善闭着眼,艰难的咽下一口又一口她想着就干呕的东西。   外面,萧牧歌不放心,所以带着董无期过来看看,却不想还没走进,就闻到一股强烈的腥臭!   忽然,秦上善觉得头痛欲裂,连忙说:“它活跃了。”   秦若水拿着一个盆子,放在秦上善的面前说:“姐姐,等会你就朝着你面前吐。”   “嗯。”秦上善刚回答,就猛地闻到一股恶臭,接着嘴巴里边也是古怪的腥臭味,不由得“呕~”的一声吐了起来,暗想,他妈的真臭!真恶心!   “姐姐,睁开眼。”秦若水在一边吼着。   秦上善打死也不想睁开,那么恶心,于是继续死闭着眼睛吐着。   “姐姐,你要把胃里边的东西全部吐出来才可以啊!你快点睁开眼睛!你想想,你不睁开眼睛就吐不干净,就有很恶心的东西在你的胃里边!”秦若水在一边担忧的恐吓着,看着秦上善吐出的东西,只觉得吐得太轻了,不够猛!没虫子的速度快!   “别说了,呕~”秦上善无力的睁开眼,浑身都痛如刀割,看着面前的东西,不由得更加恶心,忍着头痛猛吐起来!   秦若水见姐姐无力,慌忙去扶住,担忧的看着。   外面萧牧歌听着里边一阵一阵呕吐声,一阵心纠。忽然,听到里边一声尖叫:“啊!!!!——姐姐,出来了,出来了……呕~真他妈恶心!”   萧牧歌心里一喜,原来,最毒的东西不是没有解药,而是大家都以为简单的办法不可行,于是,就成了无药可解,无方可循。   秦若水看着盆里那条不疼挣扎,长长的拇指大小的粉红色蛆虫,不由得立刻将吐到胃抽经的秦上善扶到床上,照着另外一个盆就吐了起来!一边吐一边骂:“他奶奶的,真恶心,太恐怖了!呕~姐,它在你肚里,你就不恶心吗?呕~”   秦若水忽然发现后面没声了,立刻忍住想吐的欲望,回过头去一看,秦上善已经疼得晕了过去!这一次毒,加上上一次毒,已经让她不能承受了!   秦若水一惊,抓起秦上善的手腕一把脉,立刻喊道:“姐姐!!姐姐!!醒醒!”   可是秦上善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了,完全失去了知觉。秦若水急的哭了起来,慌忙拿着针朝着秦上善头上扎去,一边喊着:“姐姐,不能睡啊!姐姐!!你快点醒来!!”   萧牧歌在外面听的心惊,忍不住一脚揣了过去,一阵恶臭扑面而来!萧牧歌也没心思顾忌了,一冲进门就看到盆里那条因曝露而死掉的迷情蛊,不由得一震。而床上,秦上善已经不省人事。   秦若水一见萧牧歌进来,连忙说:“萧牧歌,快点,把我姐姐抱到鱼池里边去!快点!让她呛水!不然她会死的!!快点啊!!”   萧牧歌震惊之余,连忙脱下自己的衣衫,裹在赤裸的秦上善身上,抱着她就飞了出去!   秦若水见状,也跟着跑了出来,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鱼池边。萧牧歌已经和秦上善沉入了水底!   水中,萧牧歌看着眼眸紧闭,昏迷不醒的秦上善,着急的在心底喊着:善儿,善儿……   秦上善只觉得吸进来的都是水,心里憋得厉害,不由得咳了一声,立刻又有谁灌了进来,不由得地声喊着什么。   萧牧歌看到,立刻一提气跳出了水面,秦若水已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不是她太大意了,姐姐怎么会昏迷不醒呢!见萧牧歌出来,慌忙喊着:“打醒她,打醒她!”   萧牧歌诧异至极,她已经很虚弱了,要再打吗?   秦若水见萧牧歌不动手,立刻扑上去,照着秦上善的脸就“啪!啪!”的抽了起来:“姐姐,你给我醒来啊!快点!!不要给我装死!!……”打了又给秦上善吹几口气。   众人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的,惊悚之余又不可思议,两个绝色女子在……   我靠,谁打我?!秦上善昏迷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是自己眼睛又怎么都睁不开,不由得又气又急,却发现提不起气来,忽然感觉有人往自己喉咙里吹气,不由得一阵猛咳,咳出几口水来。   萧牧歌在一边惊恐的看着,叹道,奇女子!治疗人的方法都那么奇怪!看着秦上善被打得红通通的脸,又是一阵心痛。 105 有偷窥狂   “我靠!谁在打我啊!!”秦上善终于憋出一口气,双眼一睁,猛地坐起来吼道!   “啊,姐姐,你醒了,刚才你处于休克状态啊!吓死我了!!”秦若水一把扑了过去,又把秦上善扑到在地!   “咚!”“哎哟!”秦上善的脑袋和大地妈妈做了亲密接触!   “啊啊,快点起来,哦呵呵。”秦若水吐了吐舌头,扶起秦上善,又对萧牧歌说,“皇上,我们要换一间房,那房间太恶心了!”   萧牧歌缓过神说:“啊?哦,你们随便换吧。”   秦若水扶起秦上善,一阵风吹来,秦上善身上裹着的衣衫立刻摇摇欲坠,萧牧歌慌忙将她抱住,说:“我送你们回去,善儿这个样子,怎么走路?”   秦若水点点头说:“嗯,也是,走吧。”   暮色中,一个灰袍男子站在护国寺的房顶上,微微一笑,然后纵身跃下了房顶,从护国寺后山一路飞了下去,骑上一匹黑马,猛地一喝:“驾!”那马儿立刻朝着风尘国飞奔起来。   话说莫凌沂一醒来,就看到黑杉的铁面男子抱着秦若水离开,惊诧之余正准备拦截,却发现若水和他认识。   所以就一路跟到了护国寺,现在看到她和姐姐团聚,不由得也舒了一口气,现在,他要回风尘国帮助卫明风解救皇后,解决自己的问题。   晚上,早已累的快死的两姐妹风风火火的吃完饭,在宫女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后,就直接倒在了床上。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入睡。   “姐姐,你听到声音没有?”秦若水小声问着。   “嗯,听到了。我以为你睡着了呢。”秦上善顿了顿又低声说,“把你的电棒拿好,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秦若水坐起身来,一边将床头的包包拿过来一边说:“我也这么认为,谁这么晚了还在房顶乱跑?”   秦上善冷冰冰的说:“只有一个可能,偷窥狂。”   秦若水大骇,偷窥狂?想着就鸡皮疙瘩掉满床,高声说:“什……唔……”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   秦上善低声喝到:“别叫,说着玩的!是刺客啦!感情是找你来的,你到底惹了什么人了?!”   秦若水眨巴眨巴眼睛,想起那个怪物,不由得又冒起一堆鸡皮疙瘩,打了一个寒战说:“我那里有惹什么人!倒是前几天遇到个怪物,杀了我两次!第一次他自个把我救了,第二次就是玄冰救的我。”   “什么?”秦上善低呼,“怪物?怪物没事杀你干什么?”   “不知道拉,”秦若水一边撅着嘴一边抽开电棒说,“这电棒应该充电了,改天去晒一晒。”   “嗯,”秦上善从包包里边的包包取出一个类似手套的东西,一边带一边说,“好久没用过这东西了,看来今天要用了。哎,你还真会闯祸!”   “我……”秦若水还想说什么,上面忽然“哗——”的刺下一根锋利的长矛,直直的插在她眼前,哇呀呀,要是在移动那么一点点,她就脑袋开花了!于是很配合的尖叫起来:“啊——!圣母玛利亚啊!”   上面的人听到,发现没有插准,于是又是“哗——”的一声,将长矛收了上去!   正当两姐妹无措时,忽听一阵震耳欲聋的“哗啦!!——”声,没得说了,铁定是房顶破了!!正当此刻,四五个黑衣人蒙面人跳了下来!   秦若水见状,立刻跳起来,拿着棒子就跳下床,照着那些人胡乱的敲着!秦上善也立刻爬起来,二话不说,和其他几个拿刀的黑衣人缠打在一起!   “啊!有刺客!有刺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呼叫声,顿时,整个护国寺的人都惊醒了!   “咚!——咚!——咚!——咚!——”和尚们撞钟集合,整个寺院登时灯火通明,叫声连天,宫女侍卫们四处奔跑,乱成了一锅粥。有的呼叫着四处逃窜,有的大叫着保护皇上,有的急急的朝着这边跑来,喊着保护神女……   就在这时,房顶上竟然又跳下几个黑衣人来,完全将秦上善围住了。   秦上善身体还很虚弱,有些力不从心,却一点不敢怠慢,不然,不消片刻,她怕是就成为刀下亡魂了!   “呲——”一个黑衣人的肩膀被秦上善狠狠的抓出了一道伤痕,那人这才看清楚,秦上善的手套竟然是很小粒的铁打造成的,看上去和平常的手套无异,可实际上却坚韧无比!而那手套的指尖一截,竟然是锋利的小型刀子!!   “嘿嘿,怎么样,好玩吗?”秦上善说着,立刻又扑上去,她不能等,否者就会被围住,那就危险了!   同时,她还在想,这群人为啥不像其他人一样看到她们两的脸就呆住呢?害得她这么难打。   要知道,美人计也算是一个计谋,可到了这里咋个就不管用了呢,难道,他们早就知道她们两个的容貌了?可是,她也没见过他们啊!那么,就是他们的主谋了? 106 龟速救援   秦若水会以为姐姐在和她说话,不禁大吼:“点都不好玩!这么惊险,还好玩?!”说着棒子猛挥一下,当即敲到一个人的脑袋上,那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你没事说什么话!鬼在和你说话啊,给我安心打!”秦上善看到秦若水分神,不由的怒吼着。   可秦若水根本没听懂秦上善话里的意思,以为是在指责她,当即又回吼过去:“哼!你是鬼吗?!啊?你才在和鬼说话……啊——”骂着,一不留神,就被人在手臂上划了一大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秦上善心头一急,身子灵活一闪,跑呢过去,一拳打开那人,怒不可遏的说:“叫你小心点!!不要分神!”   就在这时,只听“晃啷!”一声,门被人猛地撞开了。一袭红衣随风冲了进来,手持利剑,迅速分散了她们周围的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上善见萧牧歌进来,大声问到。   萧牧歌不答,眼神一敛,一剑下去,一个黑衣人登时被割断了喉咙,那剑法,用三个字形容:快!狠!准!   然后又是第二个,第三个……不消片刻,屋子里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尸体!最后萧牧歌提着滴血的剑,沉声问:“有活口吗?”   “呃?有!”秦若水说着指着刚才被自己打晕的三个黑衣人说,“我们要拷问吗?我来……”秦若水话未说完,房顶上突然黑影一闪!   “让开!”秦上善惊叫一声,一把推开秦若水!   “叮!”一枚暗器猛地打在萧牧歌伸过去的剑上,反弹了出去!那黑衣人闷哼一声,转身要逃,萧牧歌一见,立刻一提气,手持利剑,跟着那准备逃跑的黑影追了出去!   秦若水则是惊出一身冷汗,立刻又大叫“不好!”慌忙取下头上的银簪,照着一个被她刚才敲晕的人就是一扎!可是那人喉咙被飞镖打出一个大洞,流着涓涓黑血,死了!秦若水拔出银簪,无奈的说:“哎,那怪物,太恐怖了,杀自己手下都这么狠毒,不留余地。”   这时,外面的宫女侍卫和尚一股脑的冲了进来,两姐妹无语的看着这群人,都死完了才来,速度还真够快的啊?什么时候举行一个龟速大赛,他们一定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呜呜,姐姐,你没事就好。”月香也跑了进来,错愕的看着满地黑乎乎的人,然后哭着说,“呜呜,那几个和尚拦着我和玉妃娘娘,说这边危险,不让我们过来。”   玉妃跟着走了进来,看到满地鲜血不由得脸色煞白,轻声尖叫:“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这个……”秦上善无语,要怎么解释?   “不过,还好妹妹你没事。”玉妃虽然害怕着,却还不忘秦上善的安危。   “姐姐?妹妹?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哦?”秦若水听得糊里糊涂的。   “啊?哦,她们两个是我在宫里认识的,大家以姐妹相称。”说着开始介绍起来,“这是我同胞姐妹秦若水,这是小丫头月香,这是丞相之女蓝水玉,玉妃娘娘。”   戏剧性的一幕开始了,三个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互相说着:“姐姐你好(妹妹你好)。”然后,居然不顾一大群尚在惊恐中的人,开始没心没肺的嘀咕起来。   而一旁的和尚们,可怜的小和尚们,一个二个憋得脸都红了,这两位神女,那可是只穿了亵衣啊!哦弥陀佛!善哉~!善哉啊!!非礼勿视~   此时,萧牧歌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众人立刻噤了声,秦上善回过神,上前一步着急的问到:“那人是谁?”   她想起刚才那人看到自己,眼中居然闪过一丝惊错,显然,他认识自己。而且,看样子,他并不知道自己也在这里,那么,他果真是来刺杀若水的?他是谁?   萧牧歌摇了摇头,看着满地的尸体,沉着脸说:“我追到一半,就横冲出一个人来把我缠住了,而他被另一个人带走了。”   “那接应他的人一定是青鸾,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杀我?!”秦若水跳了起来,为什么?她一没杀人,二没放火的!想了一会,才小声嘟囔,“难道是因为我扎了那个小妹妹几针?不会这么小气吧……”   秦上善沉思着,忽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似的说:“我知道了,应该是因为若水会坏了他们大计!若水不是说过,他们是用毒高手,如果有解毒高手,那么,就意味着,他们不能靠毒物威胁他人了!”   可是,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想不起来,她认识或者是见过一个用毒高手。   萧牧歌愣了愣,摇了摇头又点头说 :“嗯,应该,是这样吧。你们两个这几天就住到我隔壁来吧,安全一点。”他知道,他如果不这么说,大概又得被两姐妹攻击了。   “嗯。”两人点点头。的确,这个祭天,还真是有点风险啊,差点连命都祭掉 107 可怜小厮   大街上,秦上善和秦若水手牵着手招摇过市,行人纷纷侧目,奇怪的打量着她们,暗忖:这两个女子真是奇怪,竟然都蒙着一张脸,就露出一双眼睛来!   秦若水毫不在意的转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四处张望着,忽然回过头问:“姐姐,你说我们这么偷偷跑出来,萧牧歌会不会生气?”   秦上善抬头想了想,又低头想了想说:“也许,大概,maybe不会……”   “‘眉笔’?什么意思?你要画眉?”   秦上善听了不由得愤愤的伸出一根指头,狠狠的搓在秦若水脑子上说:“我靠!你当真是穿越久了,被古人同化了,还是今天早上敲错了脑袋?居然连这么常用的英文单词都给忘了!?”   秦若水防不胜防的被猛搓一下,脑袋也跟着晃荡起来,很不解很纳闷很生气的侧过头瞪着秦上善问:“姐!你凭啥搓我!我惹你了?!……”   “穿越?英文单词?”这时,那个声音再次从后面传来。   秦上善和秦若水同时猛地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她们身后,一脸迷茫的萧牧歌,很默契的同时跳了起来大叫:“妈呀!阴魂不散!”然后两人想也不想的拔腿就跑!   “闪开闪开!”秦若水和秦上善叫嚣着,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飞速穿梭。   萧牧歌满脸黑线的看着这两个乱跑乱撞的女子,想着今天早上才起床就无缘无故的被当头敲了一棒,他还以为是刺客,那知道回过头一看,竟然是秦若水拿着一根棒子站在他身后!他刚想说什么,却又听到外面的秦上善问她自己有没有晕倒,他正迷茫,却又被秦若水当头狠狠的敲了一棒!不得已假装晕倒,才知道这两个小丫头骗子居然拿了他的玉佩混出了护国寺!   萧牧歌想着,一提气,跟上了两个虽然已经已经跑远了,却还疯叫着的女子,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他这是前世修来的祸害啊!   秦上善和秦若水一路狂飙,中途又是撞货摊又是撞行人的,跑得面纱都紧贴在脸上了,搞的来呼吸都有点问题。   他们身后传来受害人的叫骂声:“走路不长眼睛啊!”……   行人也都纷纷侧目,惊奇的看着两个背着怪包的面纱女子,他们都在想,那两个女的疯了吗?没事穿得跟个怪物似的乱跑?你说这是侠女那也差点风味啊……   行人们正想着,忽觉头顶闪过一物,不由纷纷抬头,只见一红衣飘袂的男子在从空中掠过!吓?!那不是皇上吗?!行人们张大了嘴,看得下巴都快脱臼了!大白天的,皇上居然在天上乱飞?   萧牧歌急急跟上两个女子,气得面部抽筋——她们这叫跑吗?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分明是在搞超级大破坏!   “姐,小心!!”秦若水忽然惊恐大叫,秦上善急忙回过头一看——妈啊!一辆运送大米的木板车正飞速的向她撞来!   那送米的小厮见面前有人冲过来,立刻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大叫:“快闪开——快闪开——”   秦上善一听,在心里快速大骂:我靠!我要是能散开,还让你这白痴来吆喝吗?!心一横,照着米车就跳了上去!然后一脚踩在小厮肩上,那小厮“哎哟”一叫,身子晃了晃,秦上善脚下一乱,朝着地面就猛地扑了下去,摔了个狗啃泥!   “啊——”秦上善一阵惨叫,秦若水赶紧跑过来,一边扶起姐姐一边瞪着小厮就开始教训:“哎!我说你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连站都站不稳吗?!我姐姐不过是借用一下你的肩膀,你至于晃得跟秋风里的小草似的吗?害得我姐姐摔到地上,你真是个扫把星!”   什么?小厮茫然的无辜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只露出眼睛的女子,他被踩了一脚倒还成了罪人了?!这算什么世道什么逻辑?这怪女人简直就是一泼妇!他怎么就这么倒霉了?小厮想着,默默的回过头,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了?   还好,米没事。小厮委屈的嘀咕着。   忽然,木板车传来“哗啦——”一阵散架声,那运送米粮的木板车轰然倒塌,一袋袋大米全都掉在地上。这下好啦,恭喜发财啦!他不仅要一袋一袋的把米扛回去,还得赔偿老板的木板车!小厮一脸悲戚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欲哭无泪,样子无辜到了极点!忽然,他朝着天空张开双臂,仰头高呼:“天呐!”   两姐妹被那小厮悲壮的动作进得目瞪口呆,糟糕啦!闯祸了!于是连忙异口同声的安慰说:“你千万别寻死啊!”   那小厮登时给噎个半死,僵硬在原地。他小声的在心底问:世界上有这么安慰人的吗?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么一对“活宝”怎么就让他给遇着了!?他现在真的想一头撞死算啦! 108 御史大夫   萧牧歌彻底服了这两个小女人了,走到小厮身边,从怀里拿出一锭黄金放进了他高举的手中说:“老这么举着挺累的,放下来吧。”   小厮将手放在眼前一锹,再侧过头看了看给自己这东西的人,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兴奋得两眼一翻,“咚”的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围观的人早已经呆住了,他们敬重的皇上,现在竟然就在他们身边!   “呃……”两姐妹看到地上倒着的,满脸激动的小厮,又齐刷刷转过头看了看萧牧歌,同时叫到:“跑啊!”然后迅速转过身,拔腿又跑。   而秦若水刚一转身,就撞上一铜墙铁壁,于是抱着脑袋惨呼:“哎哟我的娘诶!”   原本站在那里气定神闲的白衣男子一听,立刻涨红了脸,谦逊的说:“姑娘,我不是你娘。”   秦若水听着差点没给口水呛死!正要说什么,忽然想起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呢?于是一边揉了揉脑袋一边抬头——哇!这不就是那天在名豪酒楼里弹奏高山流水的翩翩公子吗?“我们还真他奶奶的有缘啊!”说着就一把抱着被她一句话震得花容失色外加疑惑不解的白衣男子,笑得合不拢嘴。   一边的秦上善跑了几步,忽觉不对,立刻刹车,掉转马头,一眼就看到秦若水正犯着花痴,傻笑着抱着一道骨仙风的白一帅哥,而那白一帅哥脸蛋红扑扑的,好可爱哦!   萧牧歌在一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问白衣男子到:“清风,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清风回过神,试着挣脱奇怪女子的怀抱,但好像是徒劳,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怕伤到她,于是不再挣扎,正了正色回答道:“回皇上,臣今天才回到帝都。”   “呃,臣?”秦若水抬起头,迷茫的重复着那个“臣”字,尚且还没有回过神。   “呵呵,他是御史大夫兼六部尚书。”萧牧歌解释说。   “啥?七个官职他一个人全揽了?他忙得过来吗?”秦上善不可思议的问。   要知道,光是个御史大夫就够得他忙的了,不仅要管全国上下的监察工作,还要做好皇上的秘书工作!何况还要加上事务繁多的“吏、礼、户、兵、刑、工”六部,他就算有三头六臂,大概也得累瘫痪吧?!何况,他还是一个正正常常清瘦美貌的人!   “你问他就知道了。”萧牧歌指了指裴清风。   裴清风自然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对这两个女子那么客气甚至温柔?!而且……这个抱着自己的面纱女子似乎还没有要放手的意识,难不成给自己撞傻了?……于是有些疑惑有些尴尬的说:“呃……六部尚书只是一个头衔罢了,六部的事务都是交给各部侍郎办理的。”   “哦,怪不得!”秦上善说着一把拉过秦若水说,“好啦,犯花痴犯够了没?”   秦若水悻悻的嘟囔着说:“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古代,可以不顾什么破烂现象,像其他小女生一样犯一下花痴,姐你都不让我多享受一下!哼,拽拽……”   “呃……好吧,你继续。”秦上善一把将秦若水推进裴清风怀里。   才舒了一口气的裴清风,立刻又神经紧绷起来,满脸愕然。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这里很不方便。”萧牧歌看了看四周傻站着的百姓,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晕倒的小厮,小声提议。   秦上善点点头,不假思索到:“好吧,反正我也跑饿了,我们下馆子去。”不等大家回过神,她已经甩手信步走出了人群。   萧牧歌立刻跟了上去,而秦若水则一把拉过裴清风的手,也急匆匆的跑了上去。   人群继续呆立着,直到有一个人说:“刚才,那是皇上啊!”   众人这才回过神,开始议论着,街道渐渐恢复了秩序。   地上的小厮醒来,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一个怪梦,直到看到手中紧拽着的金子,身前的地上一片狼藉,怔了良久,终于感叹一声,兴奋得大哭起来,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姐,今天吃什么?这里有长寿面卖吗?我想吃,要不,我们自己去煮?”秦若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看到前面正由一个奇大无比的厨房。   “嗯,哒哒,这个主意不错!”秦上善赞同到,刚走进一家酒楼,就对着迎上来的小儿说,“我们要租用一下你的厨房。”   “什么?!”小儿瞪大双眼,仿佛要把面前这个奇怪的面纱女子瞪出几个洞来,愣是外加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这时,一个青衫男子走上前来,拿出一张票子在小二面前晃了晃,说:“这家酒楼我包下了……” 109 高估她了   “什么?”还不等男子说完,秦上善便一把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粗鲁的打断他说,“凡是也的讲求个先来后到是不是?你以为你很有钱就很了不起哦?”说着一把从已经被那票子震得呆住的小二手中夺过票子,抬头正想把票子丢到他脸上去,却不料——“啊?萧牧歌?!你咋个变成这副模样了?!你换衣服那个速度还不是一般般的快哦,堪比国际模特啊!”   秦上善感慨着,将票子揣进自己怀里,又说:“你另外那一张出来行不……”她拍拍自己放银票的地方,“这张我留着备用。”   萧牧歌一张脸顿时阴云密布,冷冰冰的说:“不行!”她要是有了钱在手里那还了得?没钱都跑得比那狐狸还快,有钱了那还得了?岂不是天天策划逃逸?国家现在又不安稳,他那里抽得出那么多时间和她周旋?!   这两个字把后面沉迷男色的秦若水给震醒了,抬头吐出三个字:“小气鬼。”   裴清风更是纳闷的看着秦若水:“皇上什么时候小气了?”   秦若水一听,立刻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吼道:“你闭嘴!”她已经完全把裴清风当作她的私有物品给处理了,哎,真是世态炎凉啊!   裴清风吃痛,竟然捂着头乖乖闭了嘴,一副哀怨小媳妇的样子,无辜的看着秦若水,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秦上善退了一步,护住票子,奶奶的,她几时这么窘迫过了?要不是急需银子,她打死也不干这事!   萧牧歌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无端端更加怒了,她到底为什么要跑?!他待她不好?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可是,也不至于吧……想着,怒气更大了,一个箭步冲到秦上善面前,伸手要点她的穴道,却发现肩上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凉津津的,顿时动弹不得,不由喝道:“清风!”   “放心,不是他,而且,他现在也救不了你。”秦若水一摇一晃很是得意的走到萧牧歌面前,笑吟吟的说,“他现在和你一样,知道不,这个就叫深入敌军。”说着伸手掏出萧牧歌怀里的所有银票,喜滋滋的丢进秦上善背包里,一边说,“你以后要多长个心眼,我们这叫‘引螳螂’,嘿嘿,姐姐扮蚕我饰雀,真是天衣无缝啊,嘻嘻……”   原本在吃饭的人全都惊奇的看着他们,小二更是惊得久久的站在原地,眼皮都不眨一下。   天哪!感情这两个女子是武林高手!没见触碰就把两个看上去武功不错的男子给定在原地了,难道是传说中的隔空点穴?!……他们那里知道,秦若水手中拿着一根细细的银针!   看着萧牧歌快要喷火的眼神,秦上善愧疚的低下头,忙拉着秦若水说:“不要说了,走啦!……”   “哎!等等,”秦若水被拉到门口,连忙从秦上善背包里面选出一张也是唯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小二说:“叫人把这两位帅哥抬到楼上的雅间去,动作轻点,别伤到了。五个小时……哦不,两个半时辰子之后,他们就可以动了。”   萧牧歌心里一阵冷笑,两个骗子!假慈悲!以后再也不要让他看见她们,否则杀无赦!滚!都滚!滚得远远的!可是,他的心好痛。这是他认识的善儿吗?为什么要利用他的感情于信任!?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他的心一点点凉下去,眼神也一点点变得冷酷变得残忍。呵呵,原来,他不过是个一相情愿的傻子!亏他还那么毫不保留的付出,他真是傻得通透啊!   他怎么忘了,懂无期说过,女人,只能是祸害!可他当初却没有听劝告,呵呵,现在好了,原来人家只不过是喜欢他的钱?他当初竟然还傻得差点为她付出性命,呵!   这点钱,竟然可以买走她的心,让她背叛他,当初,他还真是高估她了!   他的心彻底冷却了,眼神如寒冰。   原本对两姐妹还有一丝好感的裴清风亦是心底一寒。   而那两姐妹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闯大祸了!而且还是弥天大祸!正叮叮咚咚的朝着租车的方向跑去。 110 龙啸山脉   翌日清晨,疾驰的足足有八九个平方的粉红大马车里。   “若水,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秦上善看着粉红色车帘,有些失神的问。想起萧牧歌伤心欲绝的眼神,她心底就是一颤。   秦若水微微叹了一口气,低声说:“姐,别想了,马车门口有车夫在呢。”   秦上善提高了警觉,才发现自己差点失口,于是转移话题问:“我们这是向西行,风尘国不是在西南方向吗?我们这是去那?”   “龙啸山脉。”秦若水干脆坐到了铺了厚厚几层棉絮和粉红床单的车底板上,盘腿发神。   是的,这辆马车已经被两姐妹改装成呢分红卧铺,车上三周的长凳被拆除了,车壁上钉上了好几层柔软的白色床单,分别在两边窗口处开了个洞。她两个的鞋子则是用绳子挂在一边车门角落的小钉子上的。   “龙啸山脉?”   “……”   秦上善见秦若水不答,回过头看到她在发愣,于是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问:“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呢!”   秦若水恼了,才发了一个白日梦,梦到她正和帅哥亲亲,就被秦上善给戳了回来,于是大叫:“就只准你想男人了?只准官家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了?!”   “呃……”秦上善这次到没生气,而是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想哪个男人呢?”   秦若水竟然腾地一下子红了脸,怪怪的捏扭半天,才推了一把秦上善,哼道:“要你管!”   秦上善做了一个鬼脸,嬉皮笑脸的说:“就管,就管……”   “不准管!”秦若水说着一把扑到秦上善,两人在车上疯闹着,见本就要换不定的马车弄得摇晃得更加厉害了!   车夫在外面忽觉马车晃得厉害,不由得脸色煞白,向前那个紫衣女子给他喂了什么药丸,已经把他胆都下破了,现在这么一折腾,车夫更是手心流汗,心跳加速,背脊骨发寒!这里边的两个面纱女子在干什么啊?!   “让不让我管?……”   “哈哈……就不让!哈哈……”   “哼,不然是吧?!我痒死你……”   “哈哈……呜……那是人家的秘密……哈……呜……”   “呃……”秦上善见秦若水又哭又笑的,不由得心一软,放松了手。   秦若水得了闲,立刻翻身起到秦上善身上,四处挠她痒痒问:“姐!快说,那无花令绣在什么地方的??”   “不告诉你……哈哈……你放手!哈哈……”   秦若水皱了皱眉头:“什么?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哈哈……你这赖皮,你都不说,哈哈……放手啦,放手”秦上善笑到泪花都沾满了睫毛,于是大叫:“放手啊啊!……笑死我啦,你这祸害!哈哈……”   “啥?!”秦若水手上动的更快了,“你TMD还怪兽呢!兵不厌诈!快说!”   “去死啊你!哈哈……我才不要说呢!”   “我凭啥要死?想死你自个去,我才不要陪着你!”   “你这死女人!哈哈……放手啊!笑死了,哈哈……”   “你这烂女人!”   外面的车夫听得心里的肉一阵阵乱跳,脸色更白了。   许久之后。   “呃!”秦上善笑得打嗝,连忙说:“诶,别闹了,呃!告诉我为什么要去龙啸山脉。”   秦若水停下来,放开了笑得浑身抽筋并且不停打嗝快要背过气去的秦上善说:“记得前几天在护国寺的时候,我们不是发现不能回去,于是计划要……”   秦若水扬了扬头,表示‘你懂得起吧!’然后又说:“我以前在宁雾国的时候,好奇的问她们这个世界上什么地方最偏僻,她们就说那龙啸山脉就是世界的尽头!但在我看来,有山脉的地方就绝对不是尽头!” 111 改个名字   “嗯,”秦上善已经做了起来,点点头说,“能撞出这么大一个山脉,将这半边大陆给隔开,山的另一面,绝对是一片不小的大陆!或许是蛮荒,或许,是另一个完全不同于这里的天地!”秦上善双手捏起拳头在面前摇晃着,“好激动哦!!”   “是呀!但是,姐姐……”   “我知道啦!不会破坏我们的计划的,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嗯嗯!”   秦上善内心激动不已,忍不住戴上面纱将头伸出南面的车窗外,啊!真是春意盎然啊!原来这世界不止是平原哦,还有山林啊!看那远处高高的青山,氤氲在雾气之中,此起彼伏,连绵不绝,飘渺似仙境啊!偶尔还有一两点隐约的白,应该是猎户的家吧。近处有几座小山丘,满眼新绿,穿插着些许红黄蓝,简直是美不胜收啊!!   “哇~”她忍不住感慨。   秦若水禁不住诱惑,也蒙上面伸出脑袋来,不由得闭上双眼,感受着这大自然。   秦上善觉得心里憋得慌,干脆深情的大吼起来:“啊——!!!”   秦若水也加入其中:“啊——”   于是两声分贝超高音量超大的声音划破了云霄!远处的山丘中飞出一大片惊吓过度的小鸟。   “啪嗒——啪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两姐妹依旧尖叫着,缓缓转过头,只见一个身穿兵甲的人急促的扬鞭催马前行,脸色焦急。   忽然,那士兵惊恐的看向这边,一个不留神,“晃——”的一声掉下了马!尘土瞬间飞扬得更加厉害了!两姐妹猛闭了一下眼,缩了一下脑袋,停止了尖叫,同情的看着那个被她们吼下来的士兵。只见他慌忙爬起来,努力追赶前面的马匹朝着她们来的方向跑了去,嘴里似乎还在大叫着什么,可惜她们听不到。   两姐妹贼兮兮的缩回脑袋,整齐的说:“他铁定是下一代马拉松冠军……”   “哎,不过,看样子是不是蝶国和风尘国交战了?”   “姐姐,那有那么巧,如果要交战,必须皇上下令才可以,萧牧歌前几天都跟我们在一起的呀,何况,两边国家关系也不算坏啊……”   “内战!?”两人同时惊呼。   “大叔,转向,南下!!”秦上善忽然叫道。   秦若水连忙吼一声:“继续赶路,别管她!”   车夫在外面诚惶诚恐的,耳朵被刚才那声音振到什么都听不清楚呢,只听到嗡嗡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才勉强好了。   “姐,你干什么啊!”   秦上善理所当然的回答说:“当然是去看看战况了!”   “郁闷!你看了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帮萧牧歌不成?”   秦上善猛敲若水一个爆栗,疼的秦若水捂着脑袋一个劲的哇呜大叫。   “你傻呀?!谁要帮他了?我们的计划最需要的就是威信!知道乱世出英雄的道理不?现在是树立威信的最佳时间啊!笨猪!”其实她口是心非了,她心里是想去帮他的。   秦若水眼睛一亮,对呀!他怎么没想到,于是连忙高呼:“转头,南下!南下!往边关去!”   车夫听到,慌忙掉转马头,不敢有一刻怠慢。四匹雪白的玉骢整个猛地掉头,马车登时猛地一个急转弯,将里面的两个人甩得“匡”的撞到了一块!顿时,马车里传出一阵鬼哭狼嚎。风猛烈的吹着,吹得马夫浑身都凉了。   黄昏时分,马车终于伴随着“叮叮当当……”清脆的铃声驶进了一个小县城,两姐妹把车帘子拉开一个缝看了看,虽说是小县城,可这街道也有足足七八米宽,比帝都的稍微窄了三四米而已。而城中一片祥和,看样子,内乱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里。   两人坐回车里,秦上善清了清嗓子说:“若水,我们得改个名字。我们原来名字得名声一点没神秘感。”   “好啊!嗯……我叫什么呢?”秦若水托着腮帮子望着车顶思忖起来。   “我叫莫思君!哈哈,是不是很有魅力呢!”秦上善叫嚣着,手舞足蹈。   “我叫,水无忧!嘿嘿……”   “我们要打造一个新形象。”   “姐,算算,我们形象也有三个了吧?现代白道里的名门才女;黑道里的冷酷头目;古代豪门公子哥眼里的神经质,好色贪钱的才女……”秦若水开始数了起来。 112 神秘马车   “哼,”秦上善不在乎的哼哼着说,“那又怎样,女人本就是多变的!只不过迫于身边的人对自己的习惯看法,才保持着同一人面前同一作风而已。何况,从小树立的形象,根本就就不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吗?……有啦!这次来电神秘感,就叫嘿嘿……”秦上善高举着手,伸出一个指头慷慨激昂的说,“——女儿国国王!!”   “啥?!”秦若水目瞪口呆,“我们的女儿国不是还在策划中吗?”   “笨蛋啊你!正因为还没有,所以才神秘!”   “不要啦!如果这么无端端冒出一个国家来,铁定引起更大的动乱的!”秦若水捏着下巴分析着,否定了她的提议。   “呃……”秦上善想了想,“好像是哦,那么,无忧谷谷主怎么样?用你的名字,感觉是不是很飘逸,很出尘,很无敌?”   “无忧谷,好听!就无忧谷谷主and副谷主!不!我们来个双生一体,合称无忧谷谷主!”   “哈,好也!好兴奋,好亢奋,好激动哦!我们要全新登场啦!”秦上善说着,连忙叫道:“大叔,停一下!你去给我们买尽可能多的,可以存放久一点的好吃的,哦,还要弄几个装满清水的水袋和一些上等干粮。”说着从车里面的一个大箱子里拿出一锭银子递了出去。那么一大箱银子,也才仅仅用了一张银票而已。   车夫连忙将车停在一边,接过银子,不一会便带了好几个小二过来,他们手里尽都抱着食物。   秦上善又吩咐说:“大叔,里把东西递进来。”   “是。”车夫恭敬的回答着,两人已经把面纱带好了。   不一会,秦若水皱眉看着面前乱七八糟堆着的食物和水袋,立刻又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车夫说:“再去买三个大箱子来,顺便再多买一些干粮。”   车夫没有接银子,说:“二位小姐,刚才的银子还剩了很多。”   秦若水面纱动了动,微微一笑,将银子塞进他的手里说:“拿着吧,当做给你的奖赏,快去吧。”   车夫感激的点了点头,又走下马车去。   来往的人无疑不是惊叹着看着那马车,上好的檀木做的马车,漆了暗红油漆;车檐比一般马车长出许多,足可以为车夫遮风挡雨;粉红色的纱幔做成的车帘和窗帘,车的四角还挂着粉红色丝带随风飘摇,细细一看,上面竟然还套了几串银铃!四匹雪色宝马也被系上了粉红色丝带,丝带上挂着一个金色铜铃。黄昏中,倍增神秘之感。   车夫再次回到车前,后面跟着三个大汉,个抱着一个足可以容纳一个大人的箱子,再后面跟着七八个小二,各都抱着一大堆干粮。   车夫跳上马车,将箱子食物一一搬了上去,递给里边的人。   原本只是好张望的路人开始聚拢,低声窃窃私语着。   两姐妹将物品整理好放在车尾,四个箱子整齐的放成两排,车中却还有一张方形大床的位置可供两人休息。   秦若水又细声吩咐到:“大叔,你去重新买一件衣服换上,要上等裁制的,快去。”顺手又塞给车夫几锭银子。   “啊?”车夫这回愣了,他没听错吧?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顺便买一台红木古筝来。”秦上善催促着。   “哦,哦!”车夫受宠若惊,连忙下了车。   “嘿嘿,姐,以后江湖上就会有这么两个女子,一个能歌善舞,博学多才的莫思君!”   “一个医术高明堪比在世华佗的水无忧!”秦上善接口到。   两人窃喜,悄悄拨开一点窗帘看向外面的人群,啊哈哈!经过她们精心改良了的马车还真是时尚,真是引人注目呢!   车夫不一会便已经弄好了一身看上去不错的行头——棕红色的长袍,外加一个方形的褐色帽子,让原本就有些健壮的他看上去如同一个高贵的管家!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后面跟着一个抱着看上去不错的古筝的小厮。   走进的小厮一看见这马车,顿时心生敬畏,连忙低下头去,将琴递给了车夫。这可是他们小店里最好的一台古筝啊!五十两银子啊!可这类似管家的人一走进来便开口要了这一台古筝,他当时就差点以为是幻觉。   车夫并不知道好坏,不过这一口气买了这么多东西,他的气魄也跟着涨了不少,于是只管冲着看上去好的东西买,而这正达到了两姐妹的意愿!   谁说钱只能败人不能树人了,她们年就要让这句话成为空谈! 113 难民迁移   “上路!”姐妹两异口同声吩咐到,秦若水又说:“大叔,以后里逢人问起我们的来历,你就告诉他们,你是无忧谷的管家,我们,是无忧谷谷主。明白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车夫听见。   “明白,两位小姐。”车夫一经刚才的震撼,机灵了不少。于是“驾”的一声,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围观的人自觉的让出一条大路,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铃声,马车很快便在夜幕中消失在城门。   秦上善递出一袋水和一些干粮给车夫说:“大叔,拿着。对了,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车夫接过那一袋水和一包上好的干粮,心里一阵感激,他这辈子还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雇主。虽然那个紫衣姑娘给他喂了什么药,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药好像是一颗糖呃……他想着,回答说:“小姐,我叫王进德。”   “哦,那我们以后就叫你德叔,行吗?”车里传来探寻的问声。   “行,当然行!”王进德连忙回答,这么叫他,是对他的尊重啊!   “嗯,德叔,我们困了,就先睡一会。你若是累了,就停下马车休息一下吧。”里边的人说着就将一床被子放在的车帘边,然后便没了声息。   王进德放慢了速度,以便让里边的人能够睡个安稳觉。   清晨,天刚蒙蒙亮。马车停在了一座更加靠近边关的城池之外,等待城门打开。   城门口还站着许多挑着新鲜蔬菜和进程赶集的百姓,全都惊异的看着这两缓缓驶来,发出清脆铃声的粉红色大马车。天呐!不知这里边坐着什么样的大人物。   “嗯……”秦若水动了动身子,一翻身,一甩手,“啪!”的一声打在秦上善脸上,两人顿时惊醒,坐了起来。   “你打我干什么?!”秦上善捂着微疼的脸质问。   秦若水无措的干笑着说:“那个,呃,呵呵……”   “里边是当官的吗?”   “不对!粉红色的,应该是那家千金吧……”   外面传来纷纷议论声,两人立刻一人一个窗户偷偷的看向外面,哇!好多百姓哦!   两人坐回车里,秦若水提议说:“我们还应该弄五六个侍女。”   “对!然后弄几个会武功的随从!”秦上善补充到。   车外,一个朴实大胆的农夫问:“请问,这里边坐了什么人啊?”   王进德和蔼的回答说:“我家的两位小姐,无忧谷谷主。”语气中包含着一种威严。是的,他一定不要给两位小姐丢了面子。他已经想好了,反正他是个无妻无子的孤苦车夫,更无亲友,若水两位小姐愿意,他就一辈子替他们办事,心甘情愿,再所不辞。   “哇!”外面立刻一片哗然,“看来是武林名门啊……”   两人相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嗯,效果很好!   城门终于开了,分红马车在一群朴实的百姓的簇拥下进了城,看得收成官兵们一个二个目瞪口呆,久久没有反映过来。   进城不久,秦上善吩咐到:“德叔,去找城管。”   “城管?”他这次的确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是什么名词,太奇怪了,难道是一个人?   “呃,就是这儿最大的官。比如员外啊,知府大人什么的。”   “哦!”王进德会意,立刻赶着马车一路向官衙驶去。忽然,前面涌出一大群人将马车团团围住,乱七八糟的叫喊着什么。   两姐妹一惊,忙问:“德叔,外面有人奔丧吗?”   “两位小姐,是迁移的难民。”   “问问是怎么回事。”   “是!”   王进德于是跳下马车,问其中一个人说:“请问,你们为什么迁移。” 114 救济百姓   “反啦!”那人哭喊着,“舍点吃的吧……大将军反啦——往国里打!我们都赶了好几天的路了,饿得不行了啊,舍点吃的吧……”   秦上善和秦若水听清楚之后,同时惊呼:“什么?!大将军造反!?不会吧!”   外面的人听到里边传出两个女子的声音,不由得一震,这吼得也太大声了吧?简直就是河东狮吼!那里像是大家闺秀?这里边到底是什么人啊?   秦上善连忙蒙了脸出去,一瞧着阵势,差点给吓晕过去!妈啊!这有好几百号人啊!她们买的干粮最多能分给一百个人!于是又钻进去,从箱子里拿出十来锭银子,拿着迷茫的才蒙上面纱的秦若水走了出去。   众人先是瞧见一个蓝衣如蝶的面纱女子走了出来,然后又走了进去,再然后抱了一堆白花花的银子拉着一个紫衣面纱女子走了出来。只见她将银子递给那管家似的人说:“德叔,去买尽可能多的干粮过来,分给百姓们;其中一锭银子换成碎银带回来。”然后又抬头说,“我们来自无忧谷,百姓有难我们自当帮助。你们之中有生病的就请到马车前面排好队伍,我妹妹会一一为大家诊治,请不要混乱。”   逃难的百姓中立刻有五六十人站过来排队,还一边赞赏着:“无忧谷的人真是好人啊……”“谢谢你们……”   两姐妹对视一眼,贼贼的再面纱下笑开了。   这边王进德不但买来了干粮,还雇佣了六个人来分发干粮,一人发了三天的。难民们也都自觉的排队领取食物,秩序很好。   马车这边,秦若水已经从旁边的小店中借来坐凳和笔墨纸砚,开始为病人们诊治。病情不重的,她就直接给他们隔衣扎针,病重需要吃药的,她就写出相应的药方递给他们,让他们再秦上善那里排队领银子。   王进德将碎银子交给秦上善,一语双关的说:“两位谷主,一切都安排好了。”然后也加入了分发食物的行列,他也早已经吩咐那六个人要尊敬百姓,不得有嚣张的气焰。   临近的几个人听见了,立刻高呼起来:“这两个女孩是无忧谷的谷主啊!她们亲自为我们诊病,是大好人啊……”“无忧谷的谷主是菩萨在世……”   秦上善心里那个得意哦,高兴的一一发给了那些拿着药单的人相应药品价格或者多一点的银子。   整个城池顿时轰动了,就连知府都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新过来迎接。他可是将这些难民们拒之门外啊!更别提救济了!若他们真的是帝都派出的人,他铁定完蛋!   知府走进一瞧,竟然是两个面纱女子,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也放松了不少,但还是有所忌惮,于是上前恭敬的说:“两位小姐远道而来,下官有失远迎……”   “没看见我在给人看病吗?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啊你?!滚到一边去!”秦若水怒火冲天的打断那官员的话。她听百姓说了,这狗官,竟然关闭府门,一点也不救济百姓。   那知府一听,吓得一阵冷汗。看着气势,大概真是帝都派出的人没错,于是连忙讨好的看向秦上善说:“这位……”   “叫你滚你听不懂?是不是想吃七彩饼了?!”秦上善没好气的打断他,她最痛恨这种欺软怕硬的狗官!   那知府太有才了,直接忽略前面的,讨好的问:“七彩饼是什么?下官愚昧……”他这招对付那些喜欢听好话的人有效,可是对付秦上善就完全是空白。只听他话未说完,就“啊!”的一声惨叫跌倒在地上,捂着眼睛哀号着!   四周的百姓百姓立刻捧腹大笑起来,有的甚至拍掌叫好:“谷主打得好!”   那知府心中气急,狗急了还跳墙呢!你不过是一届女流,就算皇上来了又怎么样,这里是我的地盘!俗话说的好,强龙难压地头蛇!于是大喝:“来人!把这两个女人给我抓起来!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上善一听,立刻冲进马车,将秦若水的电棒拿了出来,自己也拿出一根精致的一尺长的棒子,那是她根据收缩电棒的原理改造的,也可以收缩,因为技术原因,比秦若水的电棒足足长出了大半,棒子顶部是一个手爪的模样,上面牢牢的固定了她的那双手套。   “若……无忧,接住!”   秦若水回过头,一把接过抛过来的电棒,“刷!”的抽了出来,大声指挥说:“各位让开一点,等我们收拾了着畜生再替你们看病!”   百姓全部都听话的闪到一边,一为了保命,二为了不打扰侠女收拾畜牲!   王进德担忧的跑过来,这想说什么,就给他的二位小姐给镇住了! 115 教训知府   只见秦若水看着冲上前来手提砍刀的人,举起电棒,大指母将开关拨了上去,毫不客气的抡起棒子敲了起来!来到这个世界,敲过好几次了,也敲出了些招式,看上去像是一个武林高手用内力,把那些人一个二个给震得一阵狂颤,软倒在地,口吐白沫!   而秦上善手里的棒子足足有十斤,一棒子敲在那些人身上,顺手一拉,那爪子就立刻在那人身上抓出几道血淋淋的口子,疼得那些娇生惯养的侍卫们哇哇大叫!有时不小心一棒子敲在了脑袋上,那人立刻抽搐着倒地身亡,脑袋上的几个洞洞里便随着他倒地的那一霎那,飞溅出乳白色的脑浆!   “你们这些侍卫也是听人差遣,我们无忧谷的人不想伤及无辜,识趣的就给我们让开!”秦若水高声说着,看上去就像是一代武林侠女!其实心里却在想:多几个人来我一样电死!这棒子可是再护国寺晒了整整一天的太阳,电力十足呀!   侍卫们一听,怔了一下,为了不同的目的,纷纷丢下手中的刀,闪到一边去了!这一闪,那后面脸色惨白,右眼框黑紫的知府,就这样曝露在了阳光下。   秦若水冷笑着,一步一步向那知府走进,问他说:“知道吗?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你想不想回家去?”   那知府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咚!咚!咚!”的蒙磕头,听得众人的眼睛就跟着那捣地声眨呀眨呀的,十分的整齐,十分有秩序。   秦上善站在一边看着,忽然看到那知府手里什么东西一亮,心中大骇,连忙大叫:“妹妹小心!”然后几步并做一步走的冲了上去,抬手就猛地一棒子,敲在那知府拿着匕首的手上!   知府惨叫着丢下匕首,另一只手抱着那快要断掉的手,疼得在地上不停打滚。   秦若水那个气呀,以打高尔夫球的力道,做足了气势,这才“嗙!”的一声准确无误的,打在了知府那尚在嚎叫的嘴上。   登时血溅当场!那知府口吐白沫,一张脸慢慢肿了起来,最后肿成了一头猪的模样,再挂上两根香肠唇,看上去活像猪八戒再次下凡,顺带犯了母猪疯。   这简直是大快人心啊!百姓们纷纷鼓掌,掌声震得整个大街都在颤抖。   王进德走上前来,担忧的说:“两位小姐累了,先回车上休息吧。”   秦上善摆了摆手说:“徳叔,不要紧的,你继续给难民们发干粮吧。我们救济完这一批,立刻就出发去下一个城市。”   她转过身又对着那群表情各异的侍卫们说:“去,把你们知府扶回府上。然后将他所有的金银细软都给我搬过来,谁要是敢从中拿取一分一毫,”她指了指那还在抽搐着吐泡沫的人,“下场,就和他一样!如果谁敢阻拦,就把他丢到我面前来!还有,把府上所有的丫鬟都带过来。”   侍卫们连忙点头,抬起猪头知府匆匆离去。   此刻,这条街已经被前来看稀奇的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这街上所有的楼台上都站满了人。他们惊奇的看着这辆神秘的马车,和马车外那正忙的不亦乐呼的面纱女子。   不多时,一大群侍卫带着五六十个侍女,一边很是客气的喊着“让一下,让一下……”一边往这边赶来,他们可不像变成猪头,对百姓客气一点,总不会给自己带来无妄之灾。   “你这狗官,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劳动人民的血汗钱!”秦上善一边说一边将那十个大箱子一一打开来——六箱白银,两箱黄金,两箱珍贵珠宝。   “你们,把这两箱金子和珠宝抬到我车上来,前线百姓一定需要它们,我要让这些财物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秦上善大义凛然的说着,听着四周百姓们的赞扬声,心都要飞起来了。   可她心底却在想:哇呀呀,好多财宝呀!只要有我们两姐妹,再大的战争也能给它压下来!到时候就没那么多难民了,哈哈,无忧谷有希望了!   眼里却不动声色的继续说,“其余六箱抬到若水身边去,你们顺便派个人回去,把户口登记薄和侍女的卖身契迅速的给我拿来。”   “是。”侍卫们连忙按照吩咐,分工做事。 116 赢得民心   秦上善站在马车上,费力的一个一个接过递上来的箱子,将他们搬进马车,暗叹,奶奶的!一个箱子竟然有五百斤!要不是她训练过,现在铁定累死了!然后将里面原本的四个箱子搬开,将那装金子和珠宝的箱子堆进去,这才又将原本的四个箱子抱起来堆在上面。   “呼呼~累死我了!”   秦上善走下马车,那边一个侍卫已经气喘吁吁的抱着一大堆书和纸跑了过来。   秦上善接过来,将卖身契“哗哧哗哧”撕得西吧烂!然后又拿起户口簿,众人心惊了,莫不是连户口簿也要撕掉吧?!   秦上善呼啦啦翻看着书,嘀咕道:“嗯嗯,六箱银子,一箱五百斤,五千两,家境贫寒的足足有一千多户。”抬眼又看到秦若水一边写药方一边抓一锭银子给病人,又喃喃,“难民近五百人,无家可归,平均一人十两。余下的,每家可以分到二十两。”   “去,把这户口簿上这一千零一十八家人都叫到这里来。”秦上善指着户口簿说,“叫他们一家人派出一大代表即可。”   侍卫们连忙相互转告,一人分下十几家的任务,各自找人去了。   秦上善又看了看那五六十个少女说:“你们那些有家人的,站到我面前来。”   近五十个少女站了出来,秦上善又算了算,工作这么久,一个人一锭银子——二十两。五十几个,一千多两,嗯,就这样。   “你们想回家的,就在我面前排队站好,一人领而十两银子。”   一群少女欣喜的张大双眼,然后听话的排成一队,秦上善就看一个人给一锭银子,以免给重复了。   剩下有八个少女低头站在那里,他们都是孤苦无依女孩。秦上善清了清嗓子说:“你们八个,愿意跟着我们走吗?丑话说在前头,我们不是去吃喝玩乐的,而是去救济百姓。肯定会有很劳累的时候……”   “我们愿意追随小姐,救济百姓。”八个少女不等秦上善说完,就齐声回答说。   这回轮到秦上善傻眼了,她本以为她们大都会选择领二十年银子闪人,顶多留下两三个就不错了,谁知道,竟然全都愿意!   这难道就是“与不期众少,其于当厄;怨不期深浅,其于伤心”(翻译:给别人东西不在乎多少,应该在他困难时给;怨恨不在于深浅,而在于是否让人伤心。)?引申一下,就是救济一个人,如果救济得是时候,那么,那个人就感激你一辈子。比如现在的百姓。再引申一下,还可以有很多很多地方都可以用到。   这时,陆续有被点到的百姓走了过来,秦上善立刻吩咐说:“那好,闲话我就不说了。你们现在过来,”秦上善说着将户口簿上三十多页都撕了下来,递给她们一人几张说,“你们按照名字,一家人发放一锭银子,记住不要重复发放,发完了就把这纸交还给我。”   “是,小姐。”八个少女齐声说,然后转身忙了起来。   就这样,一条宽七八米的大街,从早到晚都挤满了人。而两姐妹更是忙的不亦乐呼,整整一天竟然滴水未进。   夜幕时分,所有的事都干完了。   陈进德在提前忙完的秦若水的吩咐下,拉来了两辆比她们马车稍小的两辆马车,同样的装扮,里面储备了一箱装满水的水袋和一箱上好的干粮。   秦若水则对八个少女解释了车的用法,及“无忧谷”的制度,当然,这些制度是临时想出来的。不然,作为一个江湖上的帮派,没有制度,怎么能够让人信服?   人群久久不愿意离去,知道三辆马车在黑夜中,“叮叮当当”如同精灵的驶出城外,这才赞叹着,各自回了家或是住进了客栈。   马车后面,紧紧的,整齐的跟随着十四个骑马的侍卫。他们早就看不惯那作威作福、欺诈百姓、一毛不拔的知府了,本又是孤儿,现在遇到这么两个好的主子,自然是心甘情愿的跟随了。   马车里,秦上善轻轻说了一声:“徳叔,我们睡会。”便倒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王进德往车里看了一眼,放慢了速度。路上一旦遇到难民,他就以“无忧谷谷主的吩咐”的名义,分发一些干粮和银子给他们。直到深夜,他才吩咐众人停下,就地休息。   只休息了三个时辰,王进德就醒了过来,看着灰蒙蒙的天,小声叫醒众人,吩咐他们各都吃了点东西,就继续赶路。 117 卧虎藏龙   中午,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刚一进了城,天空中便传来闷闷的“轰隆——”一声,车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两姐妹总算是醒了过来。   秦上善拉开窗帘看了看,还算宽阔的大街上,只有寥寥几个人在跑着,她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乌黑的云朵压得老低,看上去沉甸甸了,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连忙撩开了一点车帘说:“徳叔,你先找个客栈,让骑马的和两位车夫进去避过这场雨,再行赶路。”   “是,小姐。”王进德停下马车,带着一行人刚走进旁边的一家客栈,外面就立刻哗啦啦下起了滂沱大雨。大颗大颗的雨滴密密麻麻的下着,打得整个城里的屋瓦发出急促的“叮叮”声,地面也瞬间变得湿淋淋的。   外面的大马车里,两姐妹商量着众人着装的问题。   “姐,让侍卫们换一身衣服吧,他们这样子跟在我们后面,人家还以为我们是管家呢。”秦若水若有所思的说。   “也好,”秦上善想了想说,“顺便吧女孩们的也换了,那碧绿的侍女衣服,看上去很刺眼。要什么样式,什么颜色就你来说吧。”   “让我想想,嗯,无忧无忧,嗯,女的白色长裙,男的金色劲装。一人两套,供换洗用。怎么样?”   “好吧,就照着你说的。”秦上善撩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雨小了很多了。又说,“等会雨停了,就让徳叔去订做吧,顺便问一下这里的灾民情况。不过,看样子,灾民们好像得到了安顿。”   好在这雨来得快,去的也快。才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云霄雨霁,阳光明媚了。澄澈的天空中似乎还隐约出现了一道彩虹,淡淡的斑斓的颜色,让整片天空看上去更加湛蓝透彻了。   王进德见雨停了,才走到车前,就在秦上善的吩咐下往县衙跑去。   一整天没吃东西的两姐妹早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于是在车上很不雅的狼吞虎咽起来。那样只,活像是一只被饿了五百年的饿死鬼!   雨停后的大街上渐渐恢复了生机,开始有人出来摆摊买卖了,但,当他们路过这三辆马车时,都不约而同的张大双眼,惊奇的看着,似乎想要想出一点关于这马车的来历,可惜,只是徒劳。而有的人看得太投入了,于是“碰!”的一声,和迎面走过来的一个马车受害者撞在了一起,双双翻倒在地。   秦上善吃喝完毕,立刻带着面纱下了马车,留下秦若水还在车上猛吃着。   “你们会武功吗?”秦上善完全忽略掉行人们的惊异目光,直接走到马车后面那十四个男子面前问。   “会。”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秦上善暗自笑了笑,很好!于是又问:“那么,谁的武功最高,高到什么程度?”   “小三,会轻功。”   嗯,没想到这个小队还有强人!哈哈,感情老天爷都眷恋她吖!于是又问:“小三是谁呢?”   这时,一个看上去很健壮的小伙子跳下马儿,走到秦上善面前抱拳说:“小的就是小三。”   嗯?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呢?小的?秦上善皱了皱眉头说:“你们也都老大不小的了,看样子怎么也有个十八九岁吧?比我还大上那么一两岁呢,怎么就称呼自己‘小的’了?记住啦,以后你们要称呼自己为‘我’,懂吗?明白吗?啊?”   众人愣了愣,回过齐声说:“明白!”   小三又问:“谷主叫小……我来有什么事吩咐吗?”   秦上善饶有兴趣的看了看他,忽然说:“你飞一下给我看看。”   “啊?”小三没听懂,瞪大了双眼不解的看着秦上善,没听错吧?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感情是谷主在考验自己啊!于是暗一提气,猛的一跃,跳上了可见范围内最高的一处房顶,然后再是一跳,就回到了秦上善身边。   “嗯,太好了!”没想到她这小队伍里边还卧虎藏龙呢,哈哈!秦上善心里得意着,嘴上说:“小三,以后你就负责教大家武艺!”想了想,总不能让别人白教了吧,于是信口胡诌到,“我任命你为秋冷堂堂主!”   “是!”小三表情及其认真的回答,整的秦上善本就虚晃晃的心更虚了。这秋冷堂不过是她胡编乱造的一个职位,她们的无忧谷啊,现在才寥寥二十五人!连小有规模都算不上呢!不过,以后总是要发展的嘛,慢慢来。   秦上善忽然坏坏的笑着说:“嗯,那个,女孩们也得学习武艺哦……”   “啊?”小三愣住,随即涨红了脸,眼神飘忽的问:“那八个女孩也学习啊……” 118 资助清官   “嗯,怎么了?我无忧谷的人,无论男女,都必须会武功!”顿了顿又说,“我们也不要专程挑时间来学习了,所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依照我们现在这计划赶不上变化的生涯,如果非要安排固定时间练习,那怕是得练到老死。”   说着,秦上善走到两辆较小的马车之间问:“女同胞们?都吃过饭了吗?”   “?”女孩们惊诧不已,面面相觑。女同胞?女同胞是什么?不过,她们算是听懂了后面半句的,于是都回答说吃过了。   “那好,赶快传了鞋子下车来。”   “是。”   不久,秦上善便带着十四个侍卫装饰的男子,和八个身着绿衣的女子走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秦上善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说:“老板,这家客栈从现在到我们离开,都不要让其他人进来了,嗯,麻烦你出去把我们的马车和马匹牵到你的后院里去。我们走的时候再给二十两,这二十两是定金。”   “好的好的,”老板接过银子,连忙说:“我这就去。”然后匆匆跑了出去。   这家小店原本就要倒闭了,老板也已经辞退了小二,就和一主一副两个厨师看着这个店,等待着它那一天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就正式关门大吉。没想到今天遇到这么一个有钱的客官,以来就给了二十两银子。看来,这小店是有希望重新振作了。   后院里,男男女女们在连接们的耐心开导下,终于毫不避讳的练起了基本功——扎马步。而秦若水就站在一边监督,秦上善则站在门口等待王进德。   这边,王进德一回来,瞧见街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消失了,不由得心里一惊。连忙揉了揉眼睛,四处张望,这才看到站在小店门口的蓝衣面纱女子,于是急忙跑过去问:“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秦上善见他着急,立刻解释说:“没事,都在客栈里边呢。”   王进德这才舒了一口气,又说:“小姐,这里的县官前几天就已经发放了米粮,但由于难民过多,粮仓的米粮都已经发光了,却还有许多人没得到救济。另外,小姐让订做的衣裳明天早上就可以送到,等会我就去告诉他们具体位置。”   “那么,意思是这城里已经缺粮了?”秦上善皱了皱眉头,缺了米粮,她光带了钱,也救济不了啊!   “那倒不是,而是城里的商贩们全都哄抬粮食价格,以至于很多人都买不起米粮,县官的积蓄也都用完了,拿不出更多的银子来。”王进德如实回答说。   “嗯,”秦上善愤愤,暗想,这和投机倒把又什么区别?呆会让老娘收拾了你们!于是点了点头又说,“你去把县太爷请来,告诉他,我可以资助他。”   “是。”王进德答应一声,又向着县衙跑了去。   秦上善立刻去后院吩咐了些差事,又去门口等着。不多时,王进德便带着一个满脸凝重的中年男子朝这边赶来,想必就是县官大人了。   秦上善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下,嗯,看上去的确是个老好人的模样。   看着后面那群也急匆匆跟来的老百姓们,秦上善就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他们的命运这么不好呢?   这时,女孩们已经买来了几大车干粮,与其说是买的,不如说是抢来的,秦上善叫小三他们一起去的,并吩咐将价格硬生生压到了三成!   而秦若水也安放好了诊病的座椅,于是,在县官还没有走拢,秦上善就高声说:“各位乡亲,领干粮的请到车前排好队伍。生病的请到这边来,无忧会为大家整治的。”   难民们一边感激着,一边有秩序的排起队来。   于是,一切就有条不紊的进行了起来,那县官连忙上前,想起刚才那管家说的话,心里一阵感激,道谢说:“下官在这里谢过无忧谷的两位谷主了,请受下官一拜。”说着就要跪下去。   秦上善心里一震,连忙上去扶起他,这才是广大人民的好官啊!想起现代社会,这号好官,怕是……于是谦逊到:“您甭客气了,救济百姓也是我们无忧谷应当做的。对了,那造反的将军教什么名字,这里离叛军的城池还有多少天的路程?” 119 深受爱戴   那县官一听,想要阻止,忙说:“两位谷主,你们还是不要去了,那里危险得紧啊!”   秦上善凝眉问:“等他打到这里来了,这里不一样是战乱不断,狼烟四起吗?不是一样不安全吗?你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   县官噤了声,惭愧的低下头去,是呀,躲得了一时候,躲不了一世啊!   秦上善发现自己似乎说的太过火了,于是说:“大人,刚才那些话,您不要往心里去,我是一时口快,没得遮拦……”   “不,”县官打断她说,“谷主你说的对,是我太懦弱了。不过,我一定谨记姑娘的话。我虽是个文官,不能上战场,但是,我一定誓死为百姓效力,死而后已!”   秦上善有些感动,又听他说:“谷主,那造反的将军叫赵义承,手中有八十万大军。而靠近边关,直达帝都的这条路上的两座城池,都是别的将军在治理,他们手中各有一些兵力,以便在需要的时候资源前方。现在赵义承已经攻下了离边关最近的一座城池——丹城,正打算五日后攻打第二座城池——洛城。我们这里,就是第三个城池。”   什么?!秦上善在心里惊呼,眼里掠过一丝震惊,但瞬间又被她收敛了起来,只说:“哦,原来是这样哦。对了,大人,你等等。”说着就跑到后院,窜上马车,从书包里面拿出了一千两银票,又跑了出去。   后院里面扎马步的侍卫见了,一脸好奇,却又不敢问,否则又得被这严格的小三骂了。   客栈外面,秦上善将银票递给县官说:“你就不要说什么推迟了,大家都是为着百姓着想,这些钱你拿去,我想,维持难民们两天的食粮,你应该能行吧?这里我已经给他们发了三天的干粮的。”   县官见她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了,收了钱抱拳到:“下官一定办到。”   “嗯,我也去帮她们几个发干粮去了。大人请回吧,去安排一下难民们最后两日的食粮。”秦上善说着,就迈步走到八个女子身边,开始忙碌起来。   这一忙,就直接忙到了深夜,三桌子饭菜,香喷喷的诱惑着早就饿得胃疼的二十几个人。秦若水端了两盘菜走到楼上,边走边说:“你们吃吧,我和姐姐在楼上吃。”   众人还想说什么,他们的两位谷主怎么吃这么点啊?却又听秦若水说:“你们再不吃,我就一盘菜都不端了,全放回桌上。”众人连忙端起饭碗,哗啦哗啦的吃了起来。   次日,三辆发出清脆铃声的粉色马车,十四骑金色随从便在百姓们的拥送下离开了。   黄昏,马车快到洛城门口时,后面两辆马车里,八个白衣女子纷纷跳了下来,走到前面的那辆大马车旁边,一边四人,十四骑金色随从紧跟着女子后面三米处,两边各七骑。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声中,在城门口护卫惊得不知所措的眼神中,一行人声势浩大的进了城。   护卫中这才有人回过神来,立刻惊慌失措的跑向了洛城的将军府。   马车进到洛城,却已经无法再行,只好停了下来,两姐妹不由得好奇的撩开车窗向外看——哇!这时啥阵势呀!成百上千的百姓拧着包袱站在门口,是来迎接她们的?这种可能性趋近于零。看样子,更像是集体大逃亡。   秦若水纳闷了,转头问:“姐,难道是城里被断了粮草?”   秦上善摇了摇头说:“不是,是逃难,我昨天晚上开会的时候不是说了吗,这里五天,不,现还有四天,就要打仗了,人家能逃吗?”想了想又说,“也许,已经没有四天四天了,以百姓们的脚程,传消息的速度是很慢的,我想,最多还有两天。”   秦若水晃了晃脑袋想,怪不得这一路上都没见几个逃难的百姓,感情这城里的都被软禁了哦。想了一会,又嘟囔着说:“姐姐,你又变会小首脑的脑袋瓜子了~”说着做了一个鬼脸。   “哼哼!哪有!?”秦上善仰着脖子,高傲的问。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飞扬跋扈的吼声:“让开!让开!”   “徳叔,怎么回事?”秦若水微微撩开车帘问。   “小姐,是洛城的陈开项将军来了。”   “呵呵,来的还真是时候呢,我们下去会一会他。”秦若水说话间,两人已经蒙上了面纱。   百姓们早已经给这神秘队伍让出了一个大圈子,两姐妹经过多次教训,干脆将武器拿在手上走了出去。 120 阔别重逢   “哇——”百姓们都惊叹一声,瞧那两个面纱女子手里拿这什么呀?!明晃晃的,像是银子做的一样诶。而且,她们是什么身份啊?分红檀木车,白衣侍女,金衣宝马随从,看上去好气派好无敌好神秘哦!   两姐妹看着马车外的人,心里都得意的笑着,忽然,一个熟悉的面孔,错!不能说是面孔,而是黑衫铁面人跳入了她们的眼帘,不由得同时惊呼——“玄冰?!”   正在和陈开项谈话的玄冰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而且还是两个,不由得震惊了,那,那不是善儿和她妹妹若水的声音吗?!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群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蓝衣女子的眼睛上,心里猛地一震,情不自禁的跳上了马车,用探寻的声音喊了一声:“善儿?”   “呜呜……”秦上善一瞧他衣领,真的是玄冰也,她可是在他们几个的好几套衣服上都偷偷的弄上了无花令的,于是毫无顾忌的扑进对方怀里问:“玄冰,上次你干什么跑啊?护国寺的和尚又不打你,对了,伤好了吗?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了?……”   赶过来的陈开项和一大群百姓彻底愣住,感情这,这,这么豪华的队伍,竟然是护送妓女来的吗?啊?不然怎么会这么开放啊!?而且,粉红色的马车,怎么越想越像是又那么一回事呢……   玄冰搂着秦上善,心里正温暖着,忽然就想起了蝶国皇上,原本明亮的眼睛也是一黯。于是泄气的将她轻轻拉出怀里,很是客气的问:“娘娘,是蝶国皇上派你来的?这么危险的地方……”   “碰!”“哎哟~~”玄冰话没说完,直接惨叫一声,捂着后脑勺,呲牙咧嘴的抽着“嘶嘶”冷气,万分不解加无辜的看着秦上善。   “啥,被打了?”包括将军在内的围观人,很适时的惊叹了一句。   “哦呵呵~姐姐打得太好了,活该他乱叫,不过,看样子好像是在吃醋,哈哈……”秦若水很没形象的笑着,尽管蒙了脸,但仍可以隐约瞧见那血盆大口,众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玄冰听了,铁面下的脸微微一红,却还是不解加无辜的盯着秦上善。   秦上善那管理不解还是无辜,怒目照着玄冰的眼睛就瞪了过去,不解和无辜一律反射回去,气呼呼的叉着腰说:“你NND娘娘!本小姐我是无忧谷谷主莫思君!”   “呃?什么?你不是善儿?可是……哎哟!”玄冰愣愣的还没说完,头顶又被秦上善踮起脚丫子敲了一记。   “还打呀?”围观人再次情不自禁的冒出这么一句。   只见秦上善猛的跺着脚,跺得整个马车都在晃悠,铃铛也跟随着她跺脚的动作响了起来。然后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颠倒黑白说:“MD!我说你还真是傻瓜!莫思君才是我的真名!那秦……”她忽然想起自己秦上善的名声貌似已经传遍了整个蝶国了,于是舌头一滑说,“那敢情你是只认得我做善儿的时候了?嗯?!”   就在秦上善的形象已经被众人在心底定格为“蒙面母夜叉”时,玄冰总算是明白了,心里也喜滋滋的,原来她不是蝶国皇上的妃子。高兴之余,又担忧的问:“那么,我还是叫你善儿好了,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这么危险。”   秦上善正想回答,忽然觉得不对头,于是反问到:“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不会去给卫明风报道,你跑这里来给我乱掺和什么?!”   “呃……我看我们换个地方说话。”玄冰拉着秦上善与陈开项并排走着,秦上善拿着棒子,旁边是秦若水,后面跟着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朝着将军府走去。   将军府的大厅,陈开项屏退了丫头侍卫,才关好门,秦上善就发问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来这里干什么的?”   玄冰沉思片刻,说:“我来借兵。”   他毫不隐瞒的说,对于他来说,一是相信秦上善,二是,秦上善一介女流,就算她知道了也不碍事的。他是太信任她了,所以完全不把她归于奸细一类。   “什么?借兵?你要干什么?群殴?”秦上善本是坐着的,这一惊,猛地一拍茶几站了起来。那茶几摇摇晃晃的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不负众望“轰——”的一声,就英勇牺牲了。   陈开项完全傻眼了,这女人破坏力,那还不是一般二般滴强呐!   “呃……呵呵……”秦上善也傻眼了,只有无奈的干笑几声。   “破桌子!”秦若水冲过来,照着那已经垮塌了的茶几又是愤愤的几脚下去,等觉得那茶几没修复的可能了,这才问:“陈将军,那你借兵吗?” 121 真相大白   那陈开项早就彻底愣了,这两个女人都好残暴哦!但“我想借,但是不能借啊!赵义承大军两日后就要攻城,我这里都自身难保了啊!何况,这里的百姓也不能少了士兵们的守护啊!再者,三王爷一下子要了十万这么多!”   秦上善点头,“嗯嗯,的确……”忽然觉得不对,跑过去一把揪住陈开项的衣领说,“什么?你叫他什么?!!三王爷?!卫明熯?!你再说一便!!”   陈开项被秦上善这一举动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根本没注意到玄冰冷冰冰的眼神,只一个劲点头说:“是呀,他是三王爷!哎呀呀,莫姑娘你放开我啊,男女授受不亲,他就是三王爷卫明熯啊……”   “哦~”秦上善放开惊恐不已的陈开项,他这辈子算是倒霉倒到家了!   秦上善回过头,上下打量着玄冰,悠悠的酸溜溜的说:“哎呀呀~我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玄冰邪邪的笑起来的时候,那嘴简直就和卫明熯的嘴一样,即诱人又欠扁的啊~~……”   玄冰听得嘴角抽筋,额头冒冷汗,看着秦上善那波澜不惊的眼神,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心里十五个和尚打水——七上八下的。   “……卫明熯呀~还准备把那铁块头带到什么时候捏~~?嗯~?你要是再不拿下来,我就不客气了哦~呵呵呵呵……”   后面的一阵冷笑,笑得秦若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说:“哎呀,玄冰,你快点吧那破铁块取下来啊!你再这样,我们都得寒死在这儿!”   玄冰,好吧,卫明熯瘪嘴瘪嘴,心里很不爽快,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就露出马脚了呢!哎!自认倒霉吧!于是伸手,轻而易举的将那一块秦上善拔了几个夜晚,都没拔下来的面具给取了下来。露出一张飘逸出尘的俊秀脸庞,不过,却布满黑线,薄薄的性感嘴唇很不自然的抿成一条线。   “呀!还真的是你!”秦上善看到那张脸,顿时惊讶了!她还以为玄冰是一个骗子,在骗取陈将军的信任,让他误以为他是风尘国三王爷。“没想到,还真的是你呀!”   卫明熯一听,心里立刻就后悔得要死,感情她是在诈自己呀!?于是,他很不爽很不爽的白了秦上善一样,很是孩子气的说:“早知道你不知道是我,我就不拿下面具了,让你不知不觉爱上我。”   “……你还真是想得美也。”秦若水在一边说,不过,冲你这张脸,考虑一下还可以。   “……”卫明熯彻底无语了。   秦上善忽然觉得这气氛怎么在变味呢,连忙转移话题说:“好啦,不要乱扯了,玄……明熯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明风的手下呢?”   其实她心里郁闷得紧,好好的玄冰一下子就消失了,呜呜……怎么玄冰一下子就变成卫明熯了呢,想着她心里就一个劲酸,不由得吸了吸鼻子,玄冰啊!!呜呜……   秦上善不由得想起,那个把她从楚胜蓝手里抢过的玄冰,那个给她吃好多好吃的冰糖葫芦的玄冰,那个霸占了她初吻的玄冰,那个拿着她的内衣好奇的看的玄冰,那个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的玄冰,那个为了任性的她十多天没有休息的玄冰,那个给她把妹妹送来的玄冰……呜呜……怎么就消失了呢!!   她现在,倒宁愿玄冰是骗子而不是就这样消失了!就算是骗子又怎么了,他也不会伤害到她呀!可是,偏偏他不是,他消失了!   “哇!……”秦上善毫无预兆的哭了起来。   卫明熯正要解释,就被她突然的哭声给震慑住了,连忙上前抱着她的肩问:“善儿,怎么了?别哭了。”   秦上善抬头看着她,忽然很讨厌他这张脸,一把推开他说:“你走啊!!是你让玄冰消失了!你这个罪魁祸首,你给我滚啊!滚远点!!……呜呜……哇……我的玄冰,呜呜……”   秦若水也给震住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姐姐哭这么厉害呀,为什么捏?费解啊,这卫明熯不就是玄冰吗?这,这是那马子的事呀!?   陈开项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刚才还凶悍无比,又对这三王爷冷嘲热讽的蓝衣女子,此刻怎么就说哭就哭了起来了吖!发人深思的问题啊。   卫明熯听到秦上善叫自己滚,心里就莫名一阵怒火,她怎么这么死板眼呢?自己不就是玄冰吗?!她怎么就说自己消失了呢?哎呀,他犯难了,她到底在哭什么啊!于是索性气呼呼的一把抱过她双肩,使劲摇着那个已经把面纱都打湿的女子问:“你到底哭什么啊!什么叫我让我消失了!?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还有,你怎么可以让我滚!我是王爷!!” 122 冷面相对   秦上善懒都懒得管他,只一个劲哭,而且还越哭越凶了,口里含糊不清的骂着:“呜呜……卫明熯,你个混蛋!……呜呜……我的玄冰……呜呜……卫明熯你快点给我消失……让我的玄冰回来……就算他是骗子也无所谓啊……呜呜……”   秦若水这回算是明白了,原来姐姐,心里真的不是装的卫明风啊!或者,玄冰在姐姐心里,已经有了不可替代的朋友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无论如何,这,这玄冰,这,这……秦若水以手加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暗叹:哎,卫明熯啊,祝你好运!不要被我家姐姐恨死就算你万事大吉了!你还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你做玄冰的时候,那可是实实在在有这么一个玄冰的,你做卫明熯的时候,那玄冰可又是实实在在的消失了也……   “呜呜……”秦上善继续哭着,陈开项开不过去了,连忙说:“莫姑娘,你就别哭啦,哭得我脑袋都大了!我们这是在商量借兵的问题啊!”   秦上善抹了一把眼泪,把面纱一块抹掉了,抽泣着回过头看着陈开项,抽泣着问:“陈将军,呜呜,那个,你借兵吗?”   陈开项看着她的脸,惊诧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这么一个性格怪异的女子,竟然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天呐!你太不公平了!人家温柔的女子,咋个就不能有一张绝色脸蛋呢?!   秦若水见他走神,连忙喊了一句:“陈将军?”   陈开项这才回过神,连忙说:“莫姑娘,我说过了,不能借啊!”   秦上善点点头说:“我们等会讨论这个问题。”说着回头瞪了还把手放在自己肩上的卫明熯,冷冰冰的说:“把你的手拿开!现在,你最好趁我还没有发飙,给我解释清楚,这前前后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明熯一惊,她的眼神里面竟然充满恨意!于是触电一般将手缩了回去,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不敢相信,这个女子,是他不顾一切,甚至牺牲生命都要保护的女子,他只觉得,这个女子,好陌生,好陌生!   他呵呵一笑,脸上竟然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问:“好啊,莫姑娘想听,我自然告诉你。”   秦上善看着他,听到那冷冰冰的“莫姑娘”三个字,心里竟然猛地一阵抽痛,怎么拉,她这是?   卫明熯没有看他,如同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一般,开始讲了起来:“   大约一个月前,我听说你要找妹妹,于是就出去调查她的下落,结果,我才走三天不到,你就带着秦小月从后院的狗洞溜了出去,被人卖到青楼。   后来我派人查了,才知道那两个卖你的人是受龚雪梅指使,龚雪梅,你不记得了吧?就是那个被你教训了一顿的小金的主子,那个红衣女人,我的宠妾。   你应该记得吧?你还叫过她大婶。龚雪梅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她早看出你不是呆的住的人,会想办法出去,那个洞就是她特意将四周蒿草拔掉,好让你看到的。她收买两个人在洞口天天守株待兔,说是只要见到女的出来,就直接卖到青楼去,结果,你还真的出去了。所以,我当时知道真相后,还把龚雪梅杀了给你报仇呢。”   卫明熯说着,脸上露出一阵迷茫的自嘲,又接着说,“   后来我打听到你在大哥家里,晚上刚要去见你,就听到大哥给他的手下吩咐好好照顾你,才知道你又逃了。   我跟着大哥的人找到了你,一路跟谁保护,路上遇到黑衣人袭击,大哥的人就死了。我怕你认出我来,又要耍什么新花招逃,才去找了一个面具带上。   那里知道,我找好面具,刚一回来就看到那群黑衣人。所以我后来才敢肯定的说,那群黑衣人是冲着你来的。   我想,那群黑衣人的头领,大概是想抓你去当脱身的棋子吧,如果他们一步不慎走错了,用你来和大哥交换任何东西,我想大哥都是不回介意的吧?呵。   后来,我想我就不用说了吧?”   卫明熯无所谓的看着秦上善,心里却一阵阵疼,她为什么要这样?   秦上善默默的看着他,没有表情,她不知道,她该拿出什么表情来对待他,在她眼里,玄冰永远是玄冰,卫明熯永远都是卫明熯。   “姐姐,当务之急……”秦若水在一旁小声提醒到。   “嗯,我知道了。”秦上善眼神黯淡了一瞬,只有一瞬,“好吧,卫明熯,三王爷,告诉我,为什么要借兵。”   卫明熯看了看她,淡淡的说:“齐乌桧,风尘国大将军谋反了,用五万精兵逼得那懦弱皇帝让了大权。现在看样子是等不及了,又从边关掉进十万精兵,怕是要逼宫了。”他对她,还是隐瞒不下任何东西。 123 借兵讨伐   “你为什么不早说啊!!”秦上善听完,立刻急得大吼大叫,又开始跺起脚来,卫明风还在那里啊!那个如风一样完美的男子!他是太子啊,若是真的被人给推翻了王朝,他铁定是死路一条的!   “大概还有多久,我说,那什么乌龟的,他的十万大军,什么时候抵达风尘国帝都。”秦若水在一边,冷静的问。   “大概十天。”   “姐!别慌了你!”秦若水看着眼神飘忽的秦上善,抓住她的肩膀,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她脸上,“我们还有时间!”   秦上善吃痛,一手捂着脸,瞪着秦若水,怒吼:“你打我干什么!?我在想办法!!”   “呃……”秦若水退了一步,一下子躲到了陈开项背后去,暗想:哎呀呀,这次捅到母老虎的屁股啦!连忙说,“啊哈哈,姐,你继续,继续,呵呵……”   卫明熯忍不住满头黑线,陈开项吓得目瞪口呆,想起刚才那嘹亮的“啪”的一声,忍不住看了看秦上善那块肿起来的脸,不得不怀疑:那莫姑娘的脸是铜墙铁壁吗?反映这么轻。要是挨在自己脸上,那可非得皮开肉绽了不可!谁说自己是个将军,可征战沙场负伤和这一耳光负伤完全是两码事嘛!   秦上善倒是真的坐回椅子上,发起神来。她一定要救风尘国。“玄……卫明熯,那乌龟的胆子大不大?心机如何?”   卫明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怪怪的冒出一句:“胆子正常,心机中上等。”说完他自己都傻眼了。   秦上善完全没有感受异常,反而冷静的说:“陈将军,你借十万精兵给卫明熯,我帮你保住洛城。”   “什么?”卫明熯和陈开项同时惊异高呼,不会吧!她一介女流……可当他们看到她拿双坚毅的眼睛,又将信将疑的同声问:“你要怎样保城?”   “你先说你是借还是不借。”秦上善淡淡的撇了陈开项一眼,“你借兵,我就帮你保城!”   陈开项听得惊悚,保城,这么重大的事,从她嘴里蹦出来,怎么就变得这么轻松了呢?想到这里,不由得心生佩服,虚心的说:“只要能保城,我自然是借了。”   陈开项顿了顿,又说:“原本三个国家就有约定:一国有难,两国必助;一国起兵,两国镇之。只要三王爷有信物在,我们蝶国的臣下就有义务借兵。”   秦上善点了点头,说:“呵,那好,你现在就将十万的兵权交给玄……”话说到一半就突然梗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寞落,随即改口,冷不丁的说,“三王爷。”   卫明熯一怔,好陌生的称呼。难道她真的生气了,生气他骗了她?但是,就这一次,难道她就不能原谅他吗?   卫明熯正想着,又听秦上善用没温度的口气说:“三王爷,麻烦你带着这十万兵马,绕过丹城,直奔蝶国于风尘国的交界处——讨伐风尘国!”   “什么?”卫明熯不可思议的看着秦上善,先是她客气到冰冷的口气让他整颗心都压抑了,现在又来一句这么震撼的命令?他能感觉到,她的口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   陈开项完全傻了,他没听错吧?不会去保宫,反而乱上添乱吗?!   秦上善看着两个人迷茫的眼神,叹了一口气说:“三王爷,我没让真的讨伐。请你运用你的智慧,先用五万兵马,攻破风尘国防守最弱的地方;紧接着再用十万兵马攻破另一个较为坚固的地方。再次麻烦你,请攻而不占,要让他们感觉你还会继续增加兵马讨伐,这样就够了。”   秦上善说完,就直接坐在椅子上,仰头闭目养神,她现在,十分十分不想看到卫明熯的脸!   秦若水见两人还不明白,又解释说:“目的是,让风尘国守疆的战士们,给骑乌龟来个边关告急!倘若他不是白痴,他就应该明白,先安外,后平内的道理。自然会骑着他的乌龟屁颠屁颠的来边关。”   卫明熯听后,不知觉的点点头,可是,这虽救得了一时,但却救不了一世啊!不由得又迷茫了。   秦若水看着两个眼神就像是蒙了一层纱的人,翻了翻白眼,继续说:“到时候,战场上,刀剑无眼,嘿嘿……他怎么死的,皇上怎么会知道捏,对不对?最多给他封侯进爵,厚葬一番,最最最夸张,再来个举国同哀三周天!”   秦若水想了想,完全不顾两个大男人惊异的目光,自言自语的说,“这个将军还真是奇怪,骑什么不好,偏偏要骑乌龟?!奇怪死了……” 124 成功借兵   卫明熯心中又是惊讶又是好笑,他怎么没想到呢,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百姓被蒙蔽,也不用担心收不回行军玉印,既然要抵抗外侵,自然会将行军玉印带在身边,到时候他一死,做君王的,当然可以名正言顺的收回行军玉印!   好笑的是,他以前怎么没觉得,齐乌桧=骑乌龟?   可是,他现在一点也笑不出来,看着秦上善波澜不惊的脸,怎么都感觉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秦上善感到有人在盯着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用十分老练的口气说:“陈将军,借兵吧,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这,”陈开项犯了难,他还不能确定,这两个奇怪的女子,到底能不能帮他保住洛城。如果盲目借兵,那会死得很惨的。   秦若水看着陈开项左右为难的样子,提醒秦上善说:“姐姐,他还不知道你的计划。姐……”看着秦上善眉毛都皱到一块,她就明白了,姐姐还没有想出对策。   秦若水于是脑袋飞速运转,回忆着孙子兵法,虽然她只是看了看,但那书太经典了,所以大都记了下来。不一会,她就想出了一个计策,连忙说:“姐姐,我们不妨来一次空城计……不过,风险很大,时间也很仓促……”   “可以,”秦上善睁开眼,“我来引敌。”   卫明熯心里咯噔一跳,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空城计,但一听到秦上善说要以身引敌,他的心不免还是紧了起来。于是深深的凝视着秦上善的双眼,想从她眼里找出,哪怕是一丝害怕,他也会不计前嫌的说出阻止她的话,安慰她的话。   可是,他发现他失败了,她的眼里全是自信,那里会有害怕的影子?看着秦上善自信满满的样子,他不由得心中一阵空落落的痛——她不需要他的保护了。   秦上善北别过头,淡淡的笑了笑,看着陈开项说:“陈将军,我们时间不多,这计策是有了,你若借兵,我们就帮你。你若不借兵,我们自然拍屁股走人。”   她不直接说出计策,是怕这将军听了她的计策之后,立刻翻脸不认人,用了她的计策,还不借兵,那可不行。所以,还是暂时不说的好。   不过,“你有多少兵?那个攻城的赵义承有多少兵?”秦上善看着陈开项,希望他说出一个吉利的数字来。   陈开项无语,抹了抹额角的汗水说:“我有十八万上等兵……赵义承有八十万,加上他攻克丹城,兵力已经增加到了一百万,其中精兵二十万,上等兵四十万,中等兵三十万,下等兵十万。他这次带了二十万精兵攻城。”   两姐妹对视一眼,对方的额头上都是冷汗。秦上善说:“那你准备用你的十八万上等兵,来对付二十万精兵?”   陈开项皱了皱眉,的确,他胜算几乎为零。论经验,每次国内有暴民发起动乱,都是赵义承带兵镇压,他却没上过几次战场,经验当然远不如人;论兵力,论都不用论了,都摆在眼前的,人家要是二十万精兵没给你攻克下来,回去弄他三四十万再来,还不把你打得服服帖帖?总之到了最后,这座城,还是不保。   秦上善看出陈开项的心思,悠悠的开口说:“而且,我可以帮你抓住叛军首脑赵义承。”   这句话,正中了陈开项的下怀。抓住了赵义承,那还不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而且,说不定,他还因此升官晋级了呢!就算人不是他抓的,他也算是善于用人,善于发现人才,功不可没的。   陈开项心里忐忑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说:“好吧,我这就将十万兵权交给三王爷。”他说着,走进了大厅侧边的房间里。   大厅里,此时,就只剩下秦若水、秦上善和卫明熯三人,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就连空气都冻结了。   “呃……善儿,我”卫明熯鼓起勇气想要道歉,可是话到嘴边,就被秦上善硬生生的,冷冰冰的堵了回去。   “三王爷,麻烦你拿到兵权,立刻启程,后天晚上我和若……无忧就会带上二十万精兵来与你汇合的。”   “善儿,我……”卫明熯不死心,听完她的话以后,又准备道歉,却再次被堵回去。   “好啦,你该走了。”   秦上善看到陈开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黄灿灿的布,于是打断了他的话。她现在看到他就心烦,更不想听他说话,要不是顾虑到风尘国还需要他,她一定立刻喊他滚蛋了。 125真是妙计   陈开项将写了字盖了章的黄布条,递给卫明熯说:“三王爷,麻烦您自己去取兵即可。”   秦若水看着卫明熯失落的样子,心里很是同情,可是这种事,她帮不上一点忙。只能眼睁睁看着可怜的卫明熯拿着黄布条,恹恹的拉开门走出了大厅。   “唉~”秦若水忍不住叹了一声,“好可怜哦。”   秦上善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转过身走到陈开项身边,将她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他。   秦若水站在一边,一直摇头。不过,看着他们两个闹别扭,她就好想和莫凌风吵一架,然后再和莫凌沂一起去吃好吃的!   于是,索性拉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面,双手拖着下巴,开始幻想起来。   一边,陈开项听着秦上善深入浅出,细致入微的讲解,眼睛愈来愈亮,脸上的愁云渐渐消失无踪。最后,双手击掌叫到:“妙计!真是妙计!!”   两天后的上午,秦若水正拿着话筒,站在练兵场高高的指挥台上,高声问:“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八万大军齐声回答,士气高涨。   “那么,按照计划进行!”   “是!”一声高喝之后,八万大军训练有素的跑步离开了练兵场,留下漫天飞舞的尘土,把秦若水呛了个够。   中午,赵义承带着二十万精兵,浩浩荡荡的攻城来了。   走到城门外五十米处,赵义承一抬手,二十万大军就停了下来。然后一声令下,十几个鼓手便开始锤起鼓来,“咚!咚!咚!……”急促而高亢的鼓声,响彻整个天空!   忽然,一声嘹亮而清脆的琴声,悠扬的响了起来。   众将士不由得抬头,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城楼之上,一个蓝衣蒙面女子,坐在垒高的红台上,优雅的弹奏着古筝,高处的大风吹得她的衣裙飞扬起来,恍若天仙。   她的指尖不断滑出天籁般的琴声,不知为什么,那琴声竟然大得出奇,就好像整个天下都只是一间小屋,那琴声就这样悠悠的,回荡在整片天宇,与雄浑的战鼓声交相应和。   赵义承也看的痴了,随即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悄无声息的从身后拔出一支长箭,放在弓弦上,伸手拉弓。   高处的秦上善看着城墙之下,一个三四十岁,浓眉大眼的男子,身披战甲,手持利剑。他后面,跟着二十万大军,个个手持白晃晃的大刀,其中骑马的大概有两万之多,攻城的器具全都备齐。   而她亦一直在注意着赵义承,他的一举一动,他都尽收眼底,于是俯下身,用低柔的声音说:“我来帮你,你却要杀我吗?”   赵义承一愣,但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一点一点将弓拉圆了,然后举起来,半眯着眼瞄准了城楼上的人。   秦上善一颗心蹦达的厉害,可表面依旧不动声色,手指一直没有停下过,低头,用若无其事的声音说:“呵,你以为,你射得中我吗?我,一个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整个洛城拿下人。”   赵义承浑身轻微的颤抖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手中的弓,思索起来。一个女子,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一座城池?但,如果是假的,她又怎么会跑到城墙之上,还优雅的弹起古筝来?而且,她还说要帮助自己?一个女子,这事怎样的一个女子!   慢点,难道说,是陈开项使诈?但是,自古以来,他还没有听闻这种计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义承抬头定定的看着城楼上的女子,然而那女子却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着,眼中是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孤傲清高。   赵义承连忙低下头,惊出了一身冷汗,却又听城楼上的琴声停了,传来一句话:“赵将军,你不相信我吗?那么,这场仗,你就凭借你自己的力量吧……唉,原本看在你和我有缘的份上,准备送一座城池,可你却不领情。好吧,后会无期……”   秦上善说着,站了起来,一点一点的走下台去,心里却紧张的要死。暗想:奶奶的,还不停下战鼓! 126 请君入瓮   赵义承看着转身就要离开的女子,心里一急,如果可以不损失一兵一卒,就得到一座城池,那是一件多么划算的事!而且,说不定,这个女子,以后还可以为自己所用!   就算她耍什么花招,赵义承想,一个女子,又能够耍什么花招呢?   回过头又想,如果她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想要谋害自己,自己又如何讨得了?怕是伸手一挥,他就小命不抱了,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他已经完全把秦上善归为神一类的,所以立刻扬手,停下了战鼓。   秦上善已经走下去了一大半,都快要泄气,准备开始第二套方案的时候,忽听战鼓声停下了。   心中不由一喜,转过头,脑袋又恰巧对着古筝下的话筒,于是沉了沉气,以极其飘渺的声音说:“呵呵,大将军果然是识时务。开门吧……赵将军,请吧……”   秦上善说完,就直接走了下去,赵义承在城池下,听着那一席话,震撼不已,“识时务”这种话居然从一个女子口从说出,而且说起来还不失王者风范,看样子,他是真的遇到世外高人了。   赵义承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看着蓝衣女子一点点消失,心里愈加敬畏起来。   这时,前方传来沉闷悠长的一声,“吱——”城门缓缓的打开来。里面左右各站了四名白衣女子,更里边,又站着十多名金装男子。   赵义承正不知所措时,从里边走出一个金装男子,走到门口处,一首搭在胸前,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退到了一边。那动作就是高级餐厅里,男服务员们惯用的动作,不过放在古代,那叫一个帅字!   赵义承一愣,脸上随即浮上了笑容,看来,那女子说得不假,她要送他一座城池!于是振臂高喝:“进城!!”   于是,赵义承就带着二十万精兵浩浩荡荡的进了城,大军前面小半截进了城,后面还有大半凉在城外。城中,果然到处都空无人烟,却没有丝毫经历过一场战争的迹象。   赵义承心里纳罕,一座城池,近二十万大军,就这样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吗?一阵恐惧顿时袭上心头,他想,还好他没有放那一箭,否者,他一定死的很难看。   这时,天边又传来飘渺的声音:“我骁勇善战的赵将军,这座城池属于你了,这是一座空城,但是,财物都还原封不动的在它应该在的地方,呵呵……”   赵义承听见,回过头看向城楼之上,却发现城楼上那有红台!一切都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空空如也!而城门口,那些迎接他的人也都消失了!   赵义承暗叹:我难道真的遇到神了?于是大笑到:“哈哈……天助我也!!”   秦上善和陈将军以及几个士兵蹲在城楼上,她一边将话筒关掉,一边大骂:“奶奶的,夸奖你两句,你还就真TMD升天了你!真是给点阳光你就灿烂哦?!我呸!”   陈开项看着赵义承进城,心里激动得要死,连忙问:“莫姑娘,大概还要等多久?”   “等吧,等我腿麻了,就差不多了。”秦上善很严肃的说着,一点也不像是看玩笑。   可是陈开项还是听得一头冷汗,这无忧谷的人,怎么一个二个都这么奇怪呢?想起前两天,他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两个谷主的手下,他们都是在扎马步,而且是男女一起!想着就觉得不可思议。   赵义承正笑着,忽见前面一个紫衣女子,被几个白衣女子簇拥着走过,银铃般的笑声飘进他的耳朵。   那紫衣女子走到转角处,忽然回眸一笑,那才叫一个倾国倾城啊!虽然蒙了面纱,可那双眼睛流光一转,就勾了赵义承的魂,他登时愣住了,口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后面的士兵也都看神了,有得干脆流下鼻血来,看得秦若水在面纱下的脸,都抽搐了起来,赶紧回过头,和身边其他几个女子谈笑着离开了。   看着紫衣女子消失在街角,赵义承这才回过神来,于是再次振臂高呼:“去,去把那女子给我抓来!把这里所有的财务都给我收出来!”   士兵们回过神,立刻兴奋的“冲啊——”的叫了起来,门外的士兵也跟着悉数冲了进来,冲向城中各个街道,各个茶楼酒楼屋舍,然后破门而入!   “咿?”冲进门的士兵,都发出这么一声惊奇的疑叹,然后愣愣在站在原地,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因为他们看见,无论是茶楼酒楼还是屋舍,都在最显眼的位置摆上了一桌酒菜,还冒着白烟,一阵阵香气飘进他们的鼻孔,热气腾腾很好吃的样子。 127 瓮中捉鳖   蹲在城楼上的秦上善觉得自己腿都麻了,觉得时机也已经到了,于是示意陈开项将两个黑乎乎的扩音器搬到里边,对着城里。   秦上善打开话筒,轻声说:“各位将士,这是小女子的一点心意,大家旅途奔波,想必早已饥渴,请好生享用,我们后会有期……”   秦上善说完,立刻关了话筒,转过头干呕去了。陈开项和几个士兵,在一边看得满头黑线。   此时,大多数士兵都冲进了屋里,听到这一席话,又想到,他们的大将军都这么相信那女的,自己为什么不相信呢?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于是一个二个毫不客气的跑到桌边,大吃大喝起来。   赵义承听着,懵了,也不找美人了,立刻慌张的骑着马四处奔走,并大吼:“不要吃!不要吃!集合!全都去城门集合!集合……不要吃……”   可惜,人都已经扩散了,能听到他的话的人,也只有聊聊几个。   此时,上万家百姓家里,和几千家酒楼茶楼小店店里,六七个士兵一手持刀,一手拿着长绳,从临时地窖里爬了出来,将那些倒在地上,睡的比猪还要死的士兵,一个个绑了起来。这才叫地窖里的百姓出来。   一家稍大的酒楼里,秦若水叉着腰站在桌前,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个趴在坐上的士兵的脸,乐呵呵的说:“我还以为这个赵义承多聪明呢!害的全城百姓没日没夜的挖坑!来人,把他们都绑起来。”   这时,外面又晃了进来,秦若水立刻一步三摇的迎了上去。那群士兵正惊艳呢,秦若水就抽出电棒照着那群人就“噼噼啪啪”一阵乱敲!   倒下两三人后,其他人立刻反应过来,秦若水眼珠一转,连忙往回跑,大叫:“小三,该你们上场啦!”   里面的人一听,立刻闪出五个金色劲装,手持长剑的男子。   两小队一交锋,立分高下。不消片刻,院子里便血贱满地,那几个士兵就躺在地上哀嚎,手上的刀也被小三一行人缴了。   “走啦,各位将士,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秦若水朝着屋里其他几个士兵说着,“对了,那几个吐泡沫的人没死,一块绑了。”   “是。”几个士兵抱拳答道。   秦若水就带着五个金衣男子和三个白衣女子,朝着城门匆匆赶去。   城门口,通过赵义承大将军的努力,总算是挽回了九千多进一万的士兵,骑马的就扬鞭彻马的向着城门冲去,后面的步兵就紧跟着狂冲。   是的,只要出了这道门,就意味着,他还有八十万大军。   “我会那么傻吗?”秦上善站在城楼上看着,不屑的的说。然后举起话筒,讥讽到:“呵呵,赵大将军,你不要这座城池了吗?怎么就走了啊?”   此刻,城门伴随着“吱——呀——”的刺耳的响声,缓缓的关上了。   赵义承勒马,愤怒的抬头,看着城楼上的女子,恨不得一掌毙了她!怒道:“你!”可是,就你不出来了,他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   可是,要他怎么能够相信,她一介女流,竟然让他全军覆没了?!他心里那个愤怒啊,不甘啊,悔恨啊,自责啊,什么情绪都上来了,就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十分的,特别的不是滋味!   于是,赵义承心一沉,从背后抽出一只铁箭,猛地拉弓成满月,瞄向城楼上的蓝衣女子。好吧,既然他要死,那么,就拉一个人陪葬!他恨死她了,他要和她同归于尽!!   秦上善淡淡的看着,又看看赵义承后面,乐呵呵的说:“呵呵……你说,他能射中我吗?”   说完,面纱下的秦上善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猖狂了,就连陈开项都狠狠的捏了一把汗,他不知道,这两个女子,是如何将这一切想得如此周密,简直可是说是无懈可击!   “呀哈哈,当然不能!”秦若水说着,一棒敲在那赵义承将军的头上,登时,人仰马翻,赵义承倒在地上,脸上已经抽搐得看不出表情了,他和他的马儿对视这,相互吐着泡沫,这让秦若水想起了一个成语:相濡以沫。 128 惊弓之鸟   而赵义承也因为这一棒,手上的箭完全转了个向,“嗖”的一声,射在了前面一匹马的屁股上,马儿吃痛,立刻嘶叫着四处乱踢,然后在人马群中狂奔起来!   士兵们大都早已经吓破了胆,谁能相信二十万大军,一眨眼,就只剩下一万了呢?而这马儿一阵嘹亮的哀鸣,惹得那群早已经是惊弓之鸟的士兵,几乎都丢下大刀就抱头逃窜。而骑马的被这乱七八糟逃窜的人挤着,根本没法驱马前行。   但,他们早已经被陆陆续续聚集起来的几万士兵,给团团围住了,每一条可以逃的路都已经被把守起来,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但,秦若水身后的一行人没有一个走动,他们只是定定的站着。早在他们出神的,惊恐的看着赵义承拉弓射城墙上的人的时候时,秦若水就悄无声息的拿着小银针,一路插了过来。   不然,她秦若水那里有那么大本事,可以不动声色的,毫无阻拦的靠近这位大将军,然后一棒敲的他口吐白沫捏?   “听好了,敌军们,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秦上善照着警察抓歹徒的口气说,“立刻放了人质……呃,错了,立刻放下刀,跳下马,放下刀,跳下马,然后双手举过头顶蹲下,双手举过头顶蹲下……”   下面逃窜的人听到,立刻就有人按照秦上善所说的做了,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陆陆续续的蹲下去,到最后,马上的人一个不留,步兵中却还有九个人拿着刀,定定的站在中央。他们没有被秦若水扎,那些被扎的人,早已经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练兵场去了。   秦若水和秦上善远远的对视一眼,回头又对着早已经聚齐的,十四个金衣男子的头头使了个眼色。   小三立刻会意,带着其他十三个兄弟,拿着剑跑了过去,将那九个人围在中央,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就连手,都没有挨着剑柄。   八个白衣女子立刻带了一队人马过来,从中央开始,将那些蹲在地上的士兵,挨个绑了起来,包括倒在地上的赵义承,一块绑了。   马匹被牵成了一大个队伍,用来把兵器运输到兵器库。   陈开项的士兵们,绑人的绑人,捡的捡道……正有条不紊的清理着现场。   “呵呵,这九个人我要了。”秦上善收好话筒,对陈开项说。   “什么?!”陈开项十分不可思议,在他看来,不懂得服从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应该杀了以绝后患!于是不解的看着秦上善,劝阻她说,“莫姑娘……”   秦上善懒都懒得和他扯,他怎么会明白,能够不顾一切的忠义之士,必定是了无牵挂,孑然一身。再者,能够在生死的威胁下,还能够这么忠心不二的人,一旦放弃前主,真心信服追随与你,那么,便会誓死效忠,无论怎样都不可撼动。   秦上善想了想,嗯,就如同那可爱无敌,威武凶猛的藏獒!于是漫不经心的丢下一句:“我走啦,呆会见。”然后抱着古筝背着背包,匆匆走下城楼去了。   秦若水走上前去,仰头问:“诶,问下捏,你们九个叫什么名字?”   一个看上去年龄最大的,二十五岁左右的士兵,照着秦若水“呸”的吐了一口唾沫,亏得秦若水及时跳开了,不然准吐到她心爱的裙子上。   只听他愤怒到:“老妖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拿来那么多废话!”   秦若水一听,面纱下立刻花容失色。   “你……你你!!”除了你,还是你,就没后文了。她已经急的要哭了,居然叫她老妖婆?   要知道,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年龄的刺激,而且,她才十七岁!就叫她老妖婆?!于是指着那人的鼻子,又蹦又跳的说:“你这狗娘养的!本姑娘好心问你!你到骂起人来了你?!你到底有没有素质啊你?!你这死男人!明明比我大……”   那九人皆是一惊,他们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妖媚恶毒,冷嘲热讽的话来,没想到,这女子竟然跟个小女孩似的蹦达起来,还说出一连串无敌幼稚的话来!   那带头的,一时竟然说不出半个字来,只能任由她指着自己鼻子骂自己欺负人……话说,他男子汉大丈夫的,讥讽恶毒的人,那是简单加方便,可是,面对这么一个幼稚女,他到时犯难了……   这时,秦上善走了过来,秦若水立即拉着她告状说:“姐!他们骂我是老妖婆!!哇……我不活啦……”   这一席话传到那九个士兵耳朵里,他们立刻满头冷汗,的表情立刻变得扭曲起来,然后石化。 129 太离谱了   这怎么听怎么觉得,是他们一群大男人,欺负了人家一个小姑娘啊!   而一边的十四个金装男子却没什么反应,他们早就对这两位谷主变化不定的脾气,给震撼到麻木了,换句话说,叫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只是静静的看着。   “啥?!”秦上善瞪大杏眼。   说她妹妹是老妖婆,那她岂不是老老妖婆了吗?秦上善越想越生气,于是闷闷的将古筝塞进小三怀里,叉腰大喝:“奶奶的!你才老呢!老男人!!”说着,低头朝他哼了两下,“哼!哼!!快点给我们无忧道歉!否者,我把你们全都打成国宝级!”   九个士兵听得一愣一愣的,啥是国宝级哦?而且,他们一大群大男人,貌似遇到了两个幼稚女也……而且,这两个幼稚女,竟然把他们效忠的大将军,轻而易举的抓住了!   ……怎么办啊?此刻,他们手里拿着刀,可心里,却恨不得拿一根棒子来,坐在寺庙里敲木鱼去!   “快道歉啊!”秦上善扬了扬拳头,瞪着那个带头的人。   九个士兵更加无语了,满头黑线,忘记了自己的将军,是给这两个女子掳走的了,只一心想,要怎么开口给他们道歉才好?!他们也算是堂堂七尺男儿啊!   “呜呜……他们不道歉……”秦若水伸出两只爪子,在眼前胡乱抹着,硬生生的把眼睛揉得红通通的,呜咽起来。   那带头的士兵一看,阿门!真的哭起来了!不由心里一急,慌忙上前一步说:“姑娘,别哭啦!对不起,成不成?”   他完全没发现,他已经远离了他的战友许多。   “呜呜……我就哭,就哭!你站那么远算什么道歉!一点也没诚意,你要过来,当着我的面说对不起,不然我,呜呜……我就在这里哭个没完没了,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呜……”   听着秦若水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那带头的已经头昏脑胀了,外加上这哭声,他就更头痛了!连忙又上前几步,站在秦若水面前,着急的说:“对不起,姑娘,你别哭啦。”   “好哇!我不哭,但是你们要陪我吃顿赔礼饭!”秦若水放下爪子,直直的,用十分无辜单纯的眼神,很是期待的,看着那个高处她半个头多的士兵说,“不然我,继续……”   “别!”那带头的士兵慌忙说,他实在是不想听到她哭啦,再哭,他就要彻底精神崩溃了!可是,他说完,有傻眼了,自己要去吃饭吗?   其他八个士兵听到她的要求,顿时迷茫了,按照道理说,他们应该被当做忠义之士杀掉,可按照现在这个气氛看来,这完全和战争是两个调调了!   他们都在想,他们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惹哭小孩子的无耻恶棍啦?!而且,还是穷凶极恶的那一种!   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秦若水一步一步把他们往圈里引。   “那,你是答应了,对不对?”秦若水闪亮亮的眼睛看着那个带头的。   “啊?”带头的士兵一怔,看着他那双灵动的眼睛,他就感觉他现在正被人赤裸裸的打量着!于是很不自在的别过头去。   “呜呜……你们一点也没有诚意!”秦若水说着,又抬起爪子,抹起眼泪来。   忽然,她趁大家不注意,对这秦上善使了个眼色,说:“姐姐,他们没诚意,你说怎么办?呜呜……”   叉着腰,瞪着眼的秦上善收到信息,立刻会意的眨了眨眼睛。   要知道,真正的忠义之士,唯一能让他们易主方式,就是动之以情!在他们两姐妹看来,管他什么情,就算是女儿家的娇憨、泼辣,只要能够打动他们,哇咔咔,那就叫本事!   于是,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之际,一个暴栗“嘣!”的一声,落在了那个带头的男子头上。   其余八个士兵看到秦上善抬手,皆是一惊。这才发现,他们和他们的老大,已经被金装男子隔开了!于是,怒火冲天,正要拿起刀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却听——   “哎哟!姑娘你打我干什么?”   那把个士兵完全傻了,他们的心脏快要崩溃了!这算什么?他们还以为,那个蓝衣女子要谋杀他们的老大!可,可,可……这也太离谱了吧?!手中的刀不由得竟都“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130 忠士易主   金衣男子们见状,笑了笑,迅速捡起刀,往后抛的老远。   八个男子又是一惊,暗道不好。却见金衣男子们,随手又将自己的箭抛了出去。只听其中一个男子爽朗的说:“我家谷主吩咐过,能放下刀剑就尽量放下刀剑,她不想见到有人受伤。”   八个男子心里犹然升起一丝钦佩,一丝敬意。   而秦上善只是瞪着那个男子,柳眉都拧在了一起,气鼓鼓的样子,不说半个字。   那男子被两姐妹盯得不知所措,试想,他原本是抱着必死之心,准备大干一场的,可现在,他却莫名其妙的,被两个只露出美目的小女孩盯着,恶狠狠的盯着,他的武功,貌似全都成了废材,派不上用场了。   并且,秦若水一边呜咽一边瞪,瞪得那个梨花带雨啊!瞪得他那个触目惊心。   这时,被围住的其他八个士兵先受不了了,七嘴八舌的说着:“老大,就答应了吧……”   那个被叫做老大的士兵,表情十分怪异,活像是吞了一条死泥鳅,而那条死泥鳅现在却活了过来,在他的为里边翻江倒海!   “谷主。”此时,八名白衣女子走了过来,齐齐曲膝以示行礼。   她们犹自记得,要不是她们坚持,她们这两位谷主,怕是连屈膝行礼都给废除了。   其中一个女子走上前来说:“谷主,统计结果出来了。”   秦上善停止瞪人,回过头道:“说。”   白衣女子点点头:“我军轻伤五十六人,无重伤,无死亡。敌军轻伤六百一十九人,重伤六十人,死亡……二十七人。”   什么?九个士兵心中同时一怔,他们这辈子,连听都没听说过,一场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役,可以将总伤亡人数降到二十万一下的!而她们,居然将它一下子降到了七百多人?!   秦若水一听,也停止了哭泣,哎呀呀,还是死了人了!   秦上善凝眉,疑问到:“什么?不是说过,只要对方不在有伤害力,就不得再打了吗?你们去调查下,到底是谁在乱杀人!”   九个士兵完全服了!听她的口气,她不想伤害一人,这死亡而二十七人,明显让她们感到很不满意!   白衣女子有些为难的说:“谷主,这,听说是那二十七个士兵,到咽气前一刻,都还在抵死顽抗。”   秦若水和秦上善听后,对视一眼,暗叹:唉!又少了二十七个好的随从啊……   “命人把他们好好安葬了吧。”秦上善无奈的说。   “是。”女子行礼。又对秦若水说,“按照谷主吩咐,四桌酒菜已经准备好了。”   “嗯,”秦若水点点头,“对啦!把德叔叫上,他铁定担心得要死,我……”秦若水顿了顿,很不好意思的说,“我怕他跟来会受伤,所以,就把他反锁在他的房间里了……”   “啊?不会吧!”八个白衣女子,外加十四个金装男子都瞪大双眼,满额头冷汗,从心底发出一声感概。   难怪他们这两天没见着德叔,感情被无忧谷主给锁了啊?他们想,德叔那里是担心得要死,应该是饿得要死才对吧?!也不知道饿成啥模样了……   不过几天下来,他们二十几个,就把他们的两位谷主的性格给摸透了。你要是跟她们过分敬重,她们就跟你急。你要是对她们又敬又宠又亲近,她们就欢喜得很。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二十几个,才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们,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半点怨言。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百信们也都已经收拾好了自家,出来摆摊的摆摊,散步的散步,他们都知道,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已经被抓住了,天下又太平了!   “还愣着干什么?我饿了,走啦,回家吃饭了。”   秦上善说着,就和秦若水两人,一把架住那带头士兵,异口同声说:“走啦,吃饭,吃饭啦!”   那士兵立刻浑身都紧绷起来,铜古色的脸,硬生生的憋得通红。其他八个士兵已经带在原地,石化ing……   小三十分同情的笑了笑,将古筝递给身边的女子,搭上其中一个士兵的肩,豪爽的说:“各位兄弟,你们是愿意跟着一个百姓厌恶,残暴粗鲁的将军,没日没夜的杀戮呢,还是愿意跟着两个百姓爱戴,调皮可爱,聪明善良的无忧谷谷主,云游天下,行侠仗义呢?考虑考虑吧。”   八个人略有迟疑之后,坚定的说:“我们当然愿意跟着无忧谷谷主!” 131 白衣男子   “哪还愣着干什么,走吧,吃饭去!”小三笑着,又对这白衣女子们说,“麻烦你们捡一下我们的武器捏,谢谢啦,呵呵。”   几名白衣女子朝着小三抛了几个白眼,哼哼,仗着会说两句话,就很了不起啦!然后跑过去拾起地上的刀剑,也跟着一路朝将军府走去。   一行人就这样,在百姓们敬爱的目光下,走进了将军府,然后径直朝着东边庭院走去。   而此刻,一名白衣男子,将急驰的玉骢马停在了将军府门口,手持金色令牌走了进去。男子面色凝重而焦急,一进府就径直奔向大厅。   陈开项此刻正闲适的喝着茶,心想:这个赵义承,为了赶在援军抵达,匆忙带着二十万大军攻城,要不是有那两个聪明绝顶女子,这场仗他还迷茫不知道如何打呢!   陈开项想着,忽然,门口出现一个人影,不由得抬头看了看。   由于背着光,陈开项一开始并没有看清楚,到底来人是谁。直到那个人走拢,陈开项这才惊诧的放下茶杯,起身行礼到:“微臣见过裴大人。”   裴清风挥了挥手说:“免礼,”然后后找到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就开始正题,“皇上守到消息,便立刻派我来协助你平反,援军后日即可抵达洛城。我问你,赵义承打算什么时候攻城?”   “啊?裴大人,赵义承已经被活捉了,正关在地牢里呢!”赵义承说着,朝着门口吩咐到,“来人,把赵义承带上来!”   “是。”门口的侍卫回答后,就匆匆跑开了。   裴清风错愕,又问:“可这城里,根本不像是经历过一场守城之战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开项笑了笑说:“这还要多亏了无忧谷谷主,只用一招妙计,就将赵义承活捉了,并且我军为损一兵一卒,敌军仅仅只折二十七,其余全部活捉!”   裴清风震惊了,能达到这种效果的,他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第二次了吧?!纵观历史,他还真的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这一切是真实的,可是——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疯狂的叫喊:“是我太轻敌了!我不甘!我不甘!!我不相信……”   “进去!”一个身穿囚服,带着出大镣铐的,披头散发的男子被带了进来。只听他近乎癫狂的惨笑这说:“哈哈……是我太自负了,是我太轻敌了……哈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裴清风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近乎疯狂的人,不正是赵义承吗?!裴清风完全不能够相信,这个身经百战的大将军,竟然成了这副痴傻模样!可是,事实却又摆在他面前,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   他不禁皱眉,暗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晕倒在马上了,现在在做梦哦?于是不动声色,小心翼翼的掐了一下大腿,“嘶——”好疼呀!   “怎么了,裴大人?”陈开项担忧的问。   “哦,”裴清风连忙恢复神色,“没什么。那么,我就先回去给皇上传达喜讯,顺便将援军退回,这赵义承就先关进地闹去,等候皇上发落。”   说着,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什么,有回过头来说:“陈将军,你先带我去拜见一下,这位无忧谷谷主呢。”   “啊?”陈开项额头冒冷汗,想起那两个女子说过,今天晚上就要借兵,在借兵之前,不得有任何人去打扰!于是连忙说:“不行啊,裴大人,二位谷主吩咐过,今天不见任何人的。”   “嗯?是两个人?”裴清风继续追问。   “是的,无忧谷有两位谷主。”陈开项回答说。   裴清风“哦”了一声,心想,反正今天也急于回去,时间匆忙,那么就改日再来会一会他们两个了!于是说:“那么,陈将军,我就先告辞了!”说着,就转身往外走。   “恭送裴大人!”陈开项连忙说。然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端起一杯茶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132 一把匕首   飞驰的玉骢马上,裴清风心中感叹:不知那两位无忧谷谷主是怎样的人,竟然有这般惊为天人的军事才略!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他们。   殊不知,人家两个是女的,而且,他还很认识,而且的而且,他的皇上还向他下令,举国通缉她们两个,一旦抓回,打入天牢!他这一回,可是在崇拜两个通缉重犯啊!   不过,通缉的画像,是画的他们两她倾城倾国脸,而不是蒙了面纱的画像。所以,依照现在的形势看来,一时半会是抓不到的了。   再者,那通缉令,还没有传达到各个地方,只是在帝都和帝都附近几个城镇才能看到,其他地方官员,大概还要过好几天才会接到这个消息。   如果,他可以不这样催马急驰,他或许可以听到,两个无忧谷主,是两个面纱女子。   这蝶国就到这里,下面是宁雾国,莫凌一家。   “公主,你的信。”   银燕公主,莫凌仙,她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一袭金衣,娇俏可爱的脸上,荡漾起幸福的光泽。她伸手接过贴身侍女手中那凸起的信,感觉有些沉甸甸的,然后温柔的吩咐到:“你下去吧。”   “是。”侍女退出了偌大的寝宫。   莫凌仙看着侍女管好门,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信打开,里面迅速滑出一样东西,打在她的腿上,然后“叮”的一声,掉在地上。   莫凌仙皱了皱眉,那东西把她打疼了。于是将怀里雪白的小狗放在地上,好奇的拾起那精致小巧的东西——一把镶了红色玉石的匕首。   “咿?他送我这个干什么呢?”她疑惑的看了看匕首,然后将它放在一边。然后将信抽出,展开来看。   渐渐的,莫凌仙皱起了眉头,脸色忽青忽白的,最终布满了惶恐。她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声问地上那只眼巴巴看着她的白色小狗:“小雪,你说,我去吗?”   小雪不知为什么,竟然忽的冲着莫凌仙“汪汪”大叫起来。   莫凌仙吓得慌忙丢下手中的信,一把抱起小狗,焦急的问:“小雪,我到底要不要去?要不要去啊?好可怕的,好可怕的……”   那只小狗只是一个劲的“汪汪”大叫,根本不懂它善良的主人,此刻在紧张什么,在害怕什么,在恐惧什么。   “小雪,小雪,你别叫了啊!别叫了!”莫凌仙摇晃着怀里的小狗,心里如同一团乱麻,她到底要怎么做?   可是那小狗却一直叫着,它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可是,它不能够说话,也听不懂它的主人在说什么,只有一个劲的叫,那“汪汪”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充盈在整个寝宫里,回音与原音交织在一起,听上去格外刺耳。   “小雪,小雪,你别叫了,别叫了!求求你不要叫了!”莫凌仙被这声音吓得脸色都白了,摇着怀里的小狗,不停的说,“不准叫,不准叫!”   忽然,她眼神闪过一丝希翼,将大叫不停的小狗抱在眼前,急切的说:“小雪,小雪,如果你同意我去,你就继续叫,如果你不同意,你就停下……”   “汪汪、汪汪……”声音还是源源不断传进莫凌仙的耳朵。   莫凌仙听着,惨白了脸,放下手中的小狗,将匕首常在水袖里,又将那一纸书信藏在枕头底下,急急忙忙出了宫,向三王爷府奔去。   轿子里,莫凌仙手心一只冒着冷汗,脸色也因害怕而显得苍白。   莫凌风此时正在书房,给他在各地经营的店铺写信。   忽然,门口传来下人的声音:“王爷,银燕公主来了。”   莫凌风一听是他那个可爱的四妹来了,立刻停下了手中的笔,将它搁在砚台上,起身走出了书房。   自从秦若水走后,莫凌风就几乎没有笑过了,不过,看到来人是他妹妹,心里还是升起一丝暖意,嘴角向上扬了扬。 133 一封书信   午后的阳光下,莫凌仙急切的跑了过去,就这样,笨拙生涩的,将那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送进了,她这个毫无防备的,三哥的小腹中。   她看着那一席紫色长袍,在一阵风中,缓缓萎靡与地,止不住惊慌的尖叫起来。   莫凌仙被莫凌风小腹前那晕染开来的鲜血吓坏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血,那红彤彤的鲜血!于是,她惊叫着四处奔逃,却被冲上来的侍卫们抓住。   她疯了一般尖叫,看着被自己刺伤的三哥渐渐苍白的脸,被慌忙跑来的一大群下人抬进房里,他身下,留下一大片鲜血,染黑了青色的草地。   阳光下,那一片草地,显得格外的显眼,格外诡秘。她心里一阵惶恐,不停惊叫着,忽然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就晕死过去了。   这消息,不到半日,就疯了一般蔓延到了整个帝都,就连帝都城外的人们都在说:   银燕公主疯了,竟然刺杀了她的三哥!   三王爷莫凌风,身中稀世奇毒,昏迷不醒,大概,永远也醒不来了!   莫凌仙被锁进她的寝宫里,她哭泣者,低声问:“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白色狮子狗躺在它的脚边,依偎着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发出低低的呜声。   忽然,莫凌仙从枕头下拿出一张信纸,慌忙起身,将它举到烛台上点燃。   那信纸燃烧着,只见上面写着:   ——仙儿:   ——你三哥会有危险,你得去帮他,知道吗?你要做的,是阻止他走出他的王府。他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你必须尽早阻止他。   ——这里有一把匕首,它上面蘸了迷药,你只需要用他把你三个扎伤就可以了。仙儿,不要害怕,相信我,我是为了你的亲人好。仙儿,这把匕首很钝,所以你要用力一点。仙儿,相信我,你相信我的,对吗?   ——不要告诉你的三哥,他已经被坏人迷惑了,他不会相信你。所以,你会用你的行动帮助他,对吗?仙儿?   ——仙儿,你相信我,我爱你,我不会骗你。   ——看完这封信,把它烧了,不要给别人看,也不要透露给任何人。知道吗,仙儿?如果被坏人知道了,他们会杀掉我灭口的。   ————蓝。   风尘国太子府里。   府上的一个侍卫,手呈一封书信,单膝跪下,对着背对着他的白衣男子说:“王爷,三王爷的信。”   卫明风一愣,转过身,拿起那封信问:“他回来了?”   “不知道,这封信是他府上的家丁送来的。”   卫明风点点头,他的脸色苍白了很多,人也消瘦了不少,唯有那一双惊世媚眼依旧没有改变,冷酷无情,夺人心魄。   他打开信封,正要拿出信来看,门口就急匆匆走进以灰色长袍男子,卫明风抬头,眼前一亮:“凌沂兄。”   莫凌沂脸色很是疲惫,笑了笑道:“收回找秦上善的人马,我已经查到他的下落并派人跟踪保护了,她现在过的很好,很安全。当务之急……”他看了看已经站起来的侍卫。   卫明风会意,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善儿在什么地方?”卫明风见侍卫出去并带上了门,这才拉着莫凌沂的肩问。脸上显出少有的着急与无措。   莫凌沂看着他的样子,皱了皱眉说:“她在蝶国,已经和秦若水汇合了,她们,玩得很开心。”   他没说,秦上善中了蛊毒,前几天才被解除,更没说,秦上善身边,还有一个深情的男子——蝶国的皇上,萧牧歌。 134 形势危机   那一切,他现在必须守口如瓶,否者,看卫明风的样子,他知道了,怕是会毫不犹豫的放下这个他本就不喜欢的太子之位,然后去找她吧?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这是最可能的结果吧?   “哦,”卫明风心里悬了几天的心,终于算是放松了,于是问,“凌沂兄刚才好像有话要说?”   莫凌沂点点头,正色说:“既然我们以兄弟相称,那么,我也不妨直说了。家父曾交给我一件信物,说是有一个秘密,要靠它去和风尘国当今皇后换取。”   “什么?”卫明风吃了一惊,十年间迅速崛起的江湖大帮逍遥阁,会与他的母后有什么瓜葛?于是不解的问:“凌沂兄,我的母后,与令尊认识?!”   “呵呵,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莫凌沂额头冒着冷汗,总不可能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就是宁雾国的皇上吧?那自己准得被他一掌毙了!虽说这个大陆上三国关系一直很好,不过,自己这么骗了人家,那也算是一种不守信吧?于是说,“或许是吧,等找到你的母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可我现在不能帮你,寻母一事怕是要战且搁下了。”   莫凌沂不答,听着他的后文。   “齐乌桧掌控了朝中大权,御林军三十万已有半数投靠了他。他又急从边关调回十万精兵,如果速度够快,七日后即可抵达帝都。看样子,他已经等不及要登上皇位了。不出所料的话,八日后,便是他举旗逼宫的日子。到时候,他以四十万大军敌御林军十五万,呵呵,真是胜券在握啊!”   莫凌沂脸色变了变,“大军抵达之前,你就会动手傻了齐乌桧吧?可你想过,他若是早就料定你要杀他,将行军玉印转交给了他的党羽呢?”   卫明风点点头,杀了他,他的党羽会兴风作浪,更或者拿着行军玉印举兵倒戈;不杀他,他就举旗逼宫。   卫明风无奈的冷笑着说:“反正这天下终究要乱,我杀他与不杀他,都一样,不过是他死了,百姓指责皇上;他举旗逼宫了,百姓指责他而已。所以,我选着杀他。”   “不防等大军抵达再做定夺?这般草率,只会害了百姓。”莫凌沂虽然这样说,但实际上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可是,如果这天下大乱,他岂不是更找不到皇后了?   不过,他心里总有一点感觉,就是,齐乌桧,他反不起来。   卫明风点点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本想借兵的,可是——   蝶国蓝丞相,搞得蝶国皇上心神不宁,分不清敌友,本就不敢轻易借兵了,后来有来个赵义承大将军谋反,呵呵,更是借不到兵。   而宁雾国,那个冷丞相只手遮天,大权在手,害的宁雾国皇上国库空虚,根本没办法派出粮饷,更别提借兵了。   所以,这次,风尘国是没办法了,孤立无援,不得不亡!凌沂兄若是想多等几日,那便多等几日吧,反正都一样。   等着国家彻底灭了,我就可以了无牵挂的去找善儿,和她云游天下。”   莫凌沂心里震撼,暗道:他这个兄弟,消息还真是灵通啊!抬眼看到卫明风手里的信,不由问:“谁的信?”   “哦,三弟的。”卫明风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信,于是将它打开来看了,惊呼:“什么?借到兵了?!”   其实这封信是卫明熯走之前写的,他想,如果借不到兵,他就抢!一个国家抢十万兵马!那个叫啥,想他风流倜傥,冷酷多情的三王爷卫明熯,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莫凌沂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希翼,连忙拿过信来看。   旁边卫明风问:“凌沂兄认为,我们胜算几成?”   “五成。”莫凌沂做好了最好的打算。   卫明风双眉一敛,眼中显出一样的妖娆,只听他如同从万年寒潭飘出的声音说:“如果败了,我就杀了齐乌桧身边所有人,包括朝中大臣,一个不留!” 135 惊世骇俗   而秦上善秦若水这边。   一行人走进东边小院,小三和三个白衣女子就带着钥匙,匆匆忙忙赶到王进德的房间。结果,一干人怀着忐忑的心,将门打开,正准备进去,里面就飞速的冲出一个人来,直奔茅厕!   良久,王进德解决好了个人大事,这才一脸轻松的走出茅厕。刚已走到门口,就发现他的房间门口,远远的站着四个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脸红起来。走过去,结结巴巴的解释说:“无忧小姐锁门的时候,只准备了食物,忘记了……马桶。”   四人立刻满头黑线,小三反应过来,拉着王进德,边走边说:“小姐也不说清楚,害得大家白担心。德叔,快走了,他们在小院等我们呢。”   王进德就想,什么叫害的大家白担心?难道只有饿饭饿死人,就没有憋尿憋死人的?   小院里,很夸张的摆着四大桌子美食,而凳子则是东边几个,西边一堆的,乱七八糟,到处都是。   “来来来,大家站好,站好,站到我面前来。”秦上善叫喊着,拉着秦若水,一人站到一根凳子上。   一群人速度围拢,听着他们这两位可爱谷主的差遣。   秦上善心里真的好不得意,嘿嘿,无忧谷在一天天壮大哦!于是说:“我和无忧,今天晚上就要带兵启程了,你们就留在陈将军的府上,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去练兵场训练!唉,你们九位,”秦上善小心翼翼的转了转方向,对这九个士兵说,“你们今天晚上就不用训练了,吃完饭就去休息吧,等会让德叔去给你们定做服装,大概过两天就可以送来了。”   “德叔,”秦若水看到被小三拖来的王进德,连忙招了招手,“你明天去定做五百套这种金色金装,给那九位新加入的大哥一人两套,其余的去专门买一辆大马车装起来,再定做五百套女孩穿的白色衣服,也放进马车里。”   秦若水顿了顿,思索了一下,又说:“德叔,记住给他们说无忧谷制度哦!”   由于无忧谷尚在建立中,所以制度一点都不纯熟:   第一:男女平等,种族平等,相亲相爱,不得有任何歧视,不得以大欺小、以强欺弱,否者,逐出无忧谷,废其武功。   第二:自由恋爱,一夫一妻,禁止三代以内近亲结婚;若要婚嫁,先写申请,由两位谷主审核通过后,再有两位谷主主持婚礼。(主要是怕近亲结婚,影响谷中后代质量。)   第三:诚实勇敢,见义勇为,爱戴百姓。   第四:服从上级安排,不得有嫉妒、轻视上级的行为,否者逐出无忧谷。   第五:若上级有错,可向谷主提出意见,由谷主调查审核。   第六:勤奋上进,每天练武时间不得小于一个时辰。(刀不磨要生锈嘛!)   第七:爱戴百姓,百姓有难,有能力,则必助,不得自不量力,帮倒忙。   “是,小姐。”王进德抱拳,点点头。   秦上善见一切都差不多安排妥当了,又说:“嗯,希望我们回来的时候,大家的武艺已经有所长进!好啦,最后还有一件事——”   两姐妹解下面纱,露出两张绝色脸蛋,所有人的惊异了。谁能想到,他们的两位谷主,竟然是倾城倾国的美人?他们当初还以为,他们的谷主,是应为容颜骇人,所以才用面纱遮住的,现在看来,他们是完全想反了!   秦上善看着一群人惊异的目光,不由得摇了摇头说:“唉!你们再怎么说,也是我们无忧谷的人啊!别这么花痴好不好?!”   “呃……”众人这才发现,自己正盯着两位谷主的脸发呆,男男女女们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心想,突然冒出这么一张美丽的脸,谁能不发呆呀!   秦若水也叹了一口气,别过头看了一眼,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的姐姐,又说:“你们记住啦,以后若是有人问起我们的容貌,你们要说,奇丑无比!丑到惊世骇俗!”   “什么?!”众人抬头,不解好奇的问。   不会吧,女儿家不都是很在意自己的容貌的吗?为什么要这么诽谤自己啊?为什么捏?为什么啊?他们实在是没想通啊!   “对,”秦若水点点头,“记住了用你们超高的,超丰富的想象力,把我们描绘成两个比怪物还丑陋的东西,不过,记住啦,你们一定要先商量好,不然一个这么说,一个那么说,会引人怀疑的!切记,切记,这是谷主的吩咐哦!”   “是。”众人回答到。可是还是不明白也,不明白。   秦上善见一群人迷茫的眼神,不由得再次摇了摇头说:“目的呢,只有一个,你们要记住我们两个的样子。我们这么宣传出去,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有人冒充我们,知道了吗?”   “哦~!”众人这才明白,嗯,好办法!嗯,奇丑无比,惊世骇俗!不过,两个谷主,的确是长得惊世骇俗的美啊! 136 思路如麻   “姐姐,我们还有两件事没办。”秦若水低声说,顺手蒙上了面纱。   秦上善点点头,也蒙上了面纱,两姐妹跳下板凳。秦上善对王进德说:“德叔,我们也该走了,一会如果有士兵过来,那是我们无忧谷的新成员,你知道该怎么坐吧?”   “嗯,放心吧,二位谷主。”王进德点点头。   秦上善拍拍王进德的肩膀说:“嗯,那麻烦你了,德叔。”转身又对一群人说,“大家吃饭吧,我们走了,再见!”   这时,秦若水已经将两人的包包从马车里取出来了,将秦上善的那个递给她说:“好了,走了。对了,德叔,那两个车夫的马车也买下吧,给足够的银子打发他们回去。”   “是。”王进德恭谨的弯下腰,目送两人离开。   两姐妹走到门口,又回身朝众人挥挥手,这才转身出了小院。   身后传来气势磅礴的一声:“恭送谷主!”   两姐妹已走出小院,就直奔地牢,秦若水拍了拍秦上善的肩问:“姐姐,心情怎么样?就快知道真想了。”   秦上善的背影忽然变得冷起来,眼神也不在活泼,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她只是摇了摇头说:“还能有什么心情,上次护国寺的时候,那人杀你不成,却在也没有露过面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而且,看他的眼神,好像是认识我的啊……叫我还能有什么感受?”   那个人她真的认识吗?认识吗?秦上善不敢想,会是谁呢?这一次,到底能不能拿到真相?   如果拿到真相,会是个什么样子?那个人,劫持了风尘国皇后,煽动蝶国大将军赵义承造反。   秦上善觉得,就连蝶国的蓝宏天都是被他威胁的!否者,蓝宏天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蛊毒?而且,祭祀的时候,还将杯子换成银做的,明显,是怕人下毒!   秦若水瞟见秦上善眼神飘忽,不禁问:“你真的认识那个人?”   “不知道,”秦上善摇了摇头,“或许见过吧,更或许……”她不愿意再往下说了。   更或许,就是她熟知的人!谁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来到古代,不是说是个盛世吗?为什么变成了乱世?害的她一点也没猜疑的,一点也没调查的,乱七八糟的相信了一大堆人,现在却又不知道谁好谁坏了,怎么办啊?   而且,最最倒霉的,是她们没有回去的办法,唯一的方法就是,等待,等待老爸什么时候想起了,算好时间,来接她们。   秦若水眼神不再是精灵古怪,二十一种异常的冷清,就连秦上善眼神暗淡了一瞬,她都看得清清楚楚,于是,很识趣的转移话题:“姐姐,根据陈将军所说,那赵义承之前,并没有半点反叛的举动。你说,是什么能让他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倒戈相向呢?不做任何准备的,倒戈相向!”   “金钱,他有。名利,一个大将军,想必是深受百姓爱戴才是。那么就只剩下权位了,那个在古代人眼里,象征着天下大权的位置。寻常怎么能够经得住它的诱惑呢?……这么说……那个幕后人的地位与能耐,绝对是……”   秦上善再次梗住,地位与能耐,绝对是达到了,足以让一个大将军信服的地步。   她见过的,她熟知的人之中……只有两个人有这种本事:蝶国皇上,萧牧歌。有着懦弱皇上的风尘国的太子,卫明风。   想到这里,她的心咯噔一跳,不会吧?   蝶国皇上,会傻到让自己的大臣谋反吗?不会。   风尘国太子,会笨到让自己可以借兵的国家陷入危机之中吗?想天下大乱?可是,兵权不在他手上,天下大乱又如何,他不是一样不能得到一切吗?何况,自己很相信他,不是吗?不能怀疑他!相信他!   而且,那个人好像来抓过自己,要不是当时被玄冰救了,自己怕是已经见到幕后主使了吧?抓她干什么呢?自然是威胁卫明风了!就这一点,就可以说明,卫明风绝对不是某后黑手!   还有一点,那个风尘国大将军齐乌桧,是不是也和赵义承一样受人唆使呢?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两个,她都不曾见过他们使用毒药或是携带毒药。   秦上善越想越乱,越想与糊涂,到最后思绪完全乱成了一团麻,不禁狠狠的甩了甩头,轻叹一声。 137 稍有头绪   秦若水在一边见到她崩溃的表情,不禁推了她说:“别想了,一会问了再说吧。”也许一切都是很简单的呢。   比如,宁雾国冷如菲的老爸冷傅伊,那个国舅大人,不过是想多贪一点钱。   比如,风尘国劫持皇后的人,不过是想绑架一个人,然后威胁皇上给钱或者官?不过他干什么杀自己啊?暂时没想通。   比如,风尘国齐乌桧调兵回帝都逼宫,不过就是一时脑袋发热,相当皇上。   比如,姐姐说得蝶国,蓝宏天蓝丞相,被坏人利用,让他敲诈皇上的钱,然后交给他?   比如,现在她们即将见到的人,赵义承,不过是脑袋短路,烧坏了,所以才发飙叛国的……   哎呀呀,可是,这么推算出来,貌似很不对也,怎么都是为了钱啊?不对不对!   两姐妹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大牢门口。   忽然,秦上善眼前一亮,拉过秦若水说:“慢点,我们等会进去!我觉得这所有的事,好像都有联系。”   秦若水此刻也想通了什么,于是点点头,两人绕道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秦上善先开了口:“我觉得,所有的事,都是指向风尘国的。”   秦若水立刻说:“同感!阻止风尘国借兵!”   “嗯,”秦上善点点头,“想想,这蝶国虽不大,却也不小,但共只三百五十万大军,可见,这个世界原本是很安宁的,几乎没有征兵。那么,这么突然乱起来,一定是有人作乱。”   秦若水又说:“分配给各个将军的兵马合起来也不过一百五十万,自己手上握有两百万兵权,就算他一个大将军叛国,也可以应付,但若是在加上蓝丞相貌似要作乱,那么,他就不敢轻易借兵了。”   “按照你所说的,宁雾国的冷傅伊丞相,那个国舅大人,那么努力让国库亏空,不就是为了让军饷不足,粮草欠缺,无法借兵吗?……想想,若是有人想要资助国库的话……怕是逃不了一场厄运吧。所以,宁雾国也借不了兵。”秦上善说着,扬起头看了看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好红啊,像血一样。   秦若水听着,心里莫名其妙的跳了一下,微微有点发痛,不由得别扭的摇了摇脑袋,又说:“嗯,那么,毋庸置疑,那个幕后主使,矛头是指向风尘国了。风尘国皇上懦弱,已经成了傀儡,三百万大军,有两百万都在齐乌桧手上,一旦反了,就算是神,怕也回天无力吧?”   “呵呵,这个人,一定和风尘国王室有深仇大恨呢。那么说,他上次真的是为了抓我去作人质,以防万一吧。如果不是玄冰,我现在也许正在和那幕后主使喝茶。那是谁呢?而且,他为什么劫走风尘国皇后,难道皇后知道什么秘密吗?如果是这样,意思是,皇后和那个人很熟!更或者,皇后就是……”   “诶诶,人家皇后怎么可能害自己国家嘛!”秦若水打断她的话,不知道她一天在乱想什么。   “哼,什么叫皇后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国家了?你难道忘了武则天?她为了皇位,还杀了自己的儿子捏!虽然说她是被逼的呢……被逼?难道皇后是被逼嫁给皇上的?不会吧,怎么可能,我怎么感觉我们越说越离谱了?”   秦若水早就在一边翻白眼了,拉着她说:“走吧,你才发现你很离谱哦?我发现,姐姐你想象力越来越丰富了!去问一下,我感觉,问不出什么头绪,不过,可以证实我们的猜想。”   “好啦,走吧!烦死了,谁想象力丰富了,我还没小绯大人想象力丰富捏,连我们就是她想出来的!”   (嘿嘿,小小自恋一下。)   秦若水白她一眼,两人换了眼色,跑到狱卒面前。秦若水喘着气说:“狱卒大哥,让你们照顾的犯人在什么地方捏?带我们去看一下。”   狱卒一见,这不就是一计擒贼的两个可爱谷主吗?连忙说:“呀,原来是两位谷主,请跟我来!”   “嗯。”两姐妹手拉着手,一路跟着狱卒走了进去。 138 老鼠便便   地老地面很昏暗,两姐妹看到了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穿着囚服,头发凌乱,垂着头,好像是睡着了。由于光线实在是太暗,看不大清楚。   “把灯点上,把他弄醒”秦若水忽然冷冷的说。   狱卒被她的口气下了一大跳,愣在原地。   秦若水忽然意识到,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她们的暗牢,于是又说:“狱卒大哥,你怎么了?这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也,快点点灯啦!再麻烦你用水把这个坏蛋泼醒啦!快点啦!”   狱卒回过神,嗯?他刚才是听错了吗?好像是哦,看到秦若水在黑暗中都水亮亮的,精灵般的眼睛,他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自己听错了,嗯,听错了!   于是拿出火折子,将墙壁上十来盏油灯一一点亮,然后又舀了一瓢水,“哗——”的泼在赵义承脸上。   “好啦,狱卒大哥,麻烦你出去一下,我们有事情要和他说。”秦若水继续说。   狱卒还是第一次遇到对自己这么客气的人捏!于是很听话的说:“好的。”然后跑了出去。   这时,赵义承缓缓抬起头,睁开了眼睛,原本,他已经吼得没有力气了,但一见到眼前这个蓝衣女子,立刻又方法瞳孔,目眦尽裂,咆哮着吼到:“不可能,不可能!我堂堂镇国大将军,怎么可能败在两个黄毛丫头手里……不可能……哈哈……”   “你还没吼够啊?要不要我告诉你为什么捏?”秦上善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有毅力啊,吼了一下午,现在还能吼。   可他仍旧吼着,发疯一样吼着,仿佛什么也听不见。那吼声回荡在整个地牢里,群若水不禁嫌厌的捂住了耳朵。心里纳闷着:什么堂堂镇国大将军,这么自恋,你能不被我们抓吗?何况,你们这个世界这么安宁,你还真以为你镇压几个暴民,你就骁勇善战了啊?你连真正的战场都没见过,还说什么镇国大将军!哼!   一旁的秦上善干脆抓了一大把稻草,揉成一团,照着他长大的嘴巴,就狠狠的塞了进去。然后悠悠转身,冷冰冰的开口:“我以前,都是用尿布塞住犯人的嘴的,今天没有,就只好用稻草将就一下咯。”   秦若水干咳两声,以前用尿布?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臭臭的尿布,用来给你塞犯人的嘴巴了?抬眼看见那赵义承怒目圆睁,仿佛下一刻,那对眼珠就要掉出来似得;伸长了脖子,似乎恨不得一口吞下稻草,继续乱吼乱叫的表情。忍不住好心提醒他说:“小心稻草上有老鼠尿哦~!”   赵义承眼睛真的更大了,愤怒、不甘、恨意,通通展现在眼里,看的秦若水直摇头,心想,谁让你听坏人的话,害的自己现在这么窝囊?于是冷冰冰的说:“别瞪了。我知道你饿了,呵,等我们问完了,就让你饱餐一顿!”   秦若水不再理会那双瞪得更圆,还不是往上抛卫生球的眼,径直取下背包,取出一排银针,看向秦上善说:“姐姐,动手吧。”   “嗯。”秦上善点头,走到赵义承面前,伸手,轻而易举的,将他摇晃的厉害的头稳稳当当的固定住。   赵义承这才发现,这个女子的力气竟然出奇的大,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不能动弹丝毫!正当他心中震撼加愤怒时,忽觉头顶被细小的东西扎了一下,凉丝丝的,有点疼。然后又是一根,他觉得有点疲惫了,再一根,眼皮开始打架。渐渐的,他失去了意识,但却睁开了眼,木讷的看着前方。   秦若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笑话,如果这点都不会,她怎么协助姐姐在黑道里面行动自如?怎么判别身边的人是好是坏,是否可信?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秦若水低声在他耳边说,拔掉了他口里的稻草,扔向一边。   稻草落地,立即骨碌碌滚出几粒黑乎乎的老鼠便便。   秦若水心里干呕,不禁问一边的秦上善:“啊呀,姐姐,你恶心不恶心?真的弄老鼠便便啊?”   “呃?”秦上善也惊呆了,她刚才一时情急,没注意那稻草里边真的有老鼠便便也!而且,她的手……   于是,秦上善立刻跑到一边,找到一盆干净的水努力洗手。   “我不恶心,我没弄老鼠便便。”那个近四十岁的赵义承,很诚实,很听话的问答了问题。   两姐妹面纱下的脸,同时一阵抽搐。 139 问答游戏   “咳,”秦若水清了清嗓子问,“为什么要起兵造反?”   “我想打下江山,我想当皇帝。”   秦若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又问:“一个月前也这么想?”   “一个月前也这么想。”   “两个月前也这么想吗?”   “两个月前没有这么想。”   秦若水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她们的猜想没错。   “咳咳,”秦若水又问,“是有人叫你这么做的吗?”   “不是。”   “嗯?”不是?“那你怎么想起想要当皇帝的?”   “是有人建议我这么做的。”   某人此刻恨不得一拳揍晕了他!“奶奶的!叫和建议有什么区别吗?!”   赵义承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神发直的,诚实的说:“‘叫’是命令,只能是上级对下级;‘建议’不是命令,是提出方案供人参考。”   老古董!秦若水暗骂,又问:“那么,是谁建议你这么做的?你又为什么要采纳他的建议?”   “是风尘国太子建议我这么做的。我与他是盟友。”   一旁的秦上善如临雷劈,风尘国太子?卫明风?那个风一样完美的男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大将起兵造反,搞得民不聊生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最让她寒心的是,他还三番两次派人刺杀自己的妹妹!为的,难道就是他的霸业?!可是,这在秦上善眼中,是绝对不能原谅的!所以,不能是他,对吗?对吗?!   秦上善想着,上前一把揪住赵义承的衣领,禁不住颤抖着厉声到:“什么?你再说一遍!”   “是风尘国太子建议我这么做的,我与他是盟友。”赵义承目光空洞,再次重复着这冰凉的话。整个地牢都回荡着他的声音——“是风尘国太子……我与他是盟友……”   秦上善心头咯噔一跳,千算万算,她还是算错了吗?一丝没落闪过她的眼眸,她这么相信他,毫不犹豫的将他排除在可疑名单之外,到头来,结果却是这样吗?   仿佛被当场泼了一盆冷水,她无力的后退一步,这样的结果,远远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好像是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秦上善眼中骤然有了一点光,她底气不足的,弱声而急切的问秦若水:“妹妹,你没有控制好他的思维对吗?对吗?”   “姐姐……”秦若水担忧的看着秦上善,还不等她回答,就听耳旁有个木讷的声音响起:“我不能控制他的思维,他是太子。”   秦若水大怒,回头,挥手一拳揍向赵义承的脸,那张黝黑的脸顿时泛出乌青,但他却哼都没哼一声。   秦若水猛然想起什么,连忙说:“姐姐,现在下定论还太早!”   不等伫在一边,一副受伤不浅的样子的秦上善回过神,她又回头又问那个脸肿的老高的人说:“你认识卫明风吗?”   “不认识。”   三个字,两姐妹顿时愣住!认识风尘国太子,不认识卫明风,什么逻辑?!   秦若水别扭的瞪了赵义承一眼,心想,看来,这事情还蛮复杂的,又问:“那你是怎么确定,和你结盟的人就是风尘国太子?”   “他有风尘国皇后的玉印。”   “?玉印?什么东西?和太子什么关系?”秦若水十分不解的问。   “每个国家都有一个可有特定图腾的玉印,那是皇后权利的象征。而历代皇后的玉印只传给太子,然后由太子交给下一代皇后。所以,我知道他是风尘国太子。”   “哦,好神奇。”秦若水点点头,“什么时候传玉印呢?”   “太子继位当天或者皇后弥留之际。”   这么说,那个人把风尘国皇后掳了,然后顺便还把玉印收刮了?真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之际啊!秦若水不禁有点佩服那个人了!   “呃?不是风尘国皇后被掳走了吗?这么说不是卫明风了?”秦上善缓过神,心里有点欣喜,问秦若水到。   秦若水正要说话,耳边又传来声音:“不知道,不知……”   “砰!”他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狠狠揍了一拳,然后听到命令:“闭嘴!除了我问你问题你要回答,其他人问,你都给我闭嘴!否者拖出去砍了!”   看到一张脸肿的不成人形的赵义承,秦若水连忙别过头,对这秦上善说:“姐姐,当然不是他了!”可是心里却想,他一样可以自己掳走自己的母后,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一切嫌疑推得个干干净净。   不过,按常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如果他真有这个能力,他完全可以等到继位,巩固了自己的政权之后,一旦时机成熟,只手遮天,一统天下的事貌似更有可能。 140 准备出发   想着,秦若水回过头,看着惨不忍睹的赵义承问:“诶,风尘国太子张什么样子,眼睛好看吗?”   “蒙着脸,不知道什么样子。眼睛泛着暗蓝色,很漂亮。”赵义承含混不清的呆呆的说着,期间还从嘴里掉出一颗牙齿,白森森的牙齿上沾着血丝,看得秦若水毛骨悚然的。   不过,他的话很有用,眼睛暗蓝色的人,她至今还没见过。于是回过头看了看秦上善,看到她茫然的眼神,自然明白,姐姐怕是也没见过这么一个男人。   秦若水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做无用功,索性拔掉了赵义承头上的针。   赵义承原本还睁着的双眼,在最后一根针离开他的头顶时,又闭上了,他陷入了昏睡。   秦上善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心境平和了下来,淡淡的说:“走吧,边走边说,时间不多了。”   “嗯,这样看来,好像线索又断了。”   “先解决当下的事再说吧,是狐狸,总会露出马脚的。”秦上善拉着秦若水,淡定的说。   两人走到地牢满口,眼神骤变,恢复乖乖可爱女的模样,一路走向练兵场。   不久,秦上善站在指挥台上,看着被绑着的士兵们,一堆一堆整齐的堆在练兵场上。放眼望去,几千堆士兵,就像是月球表面密密麻麻的陨石坑。陨石坑边上还扎了许多小针——那是陈将军的八万中等兵。   “将他们脚上的绳子解开。”秦上善拿着话筒说。   “是!”八万人齐声回答,声音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被俘虏的士兵们听好了!愿意归顺我军的将士们,请站到练兵场的四周。我方的将士们,也请站到四周去。”   看着练兵场上一波又一波的人向四周靠,但还是有些许人没有动。秦上善暗笑,又说:“所谓胜者为王,难道各位对我们的将军心有不服吗?何况,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各位真心归顺,我们定当对各位平等相待,不会有任何偏私歧视。我以无忧谷谷主的名义对天起誓,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否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呵呵,笼络人心,小kiss!   一席话,又说动了一部分人,这样一来,场中大概就只剩下一百来号人了,他们渐渐聚拢,那些人中,有人欲走,却又被身边的人劝住。   嗯嗯,不为所动,好样的。秦上善心里想着,嘴上却再次威逼:“再有,不降之士,我诚然是欣赏你们的忠诚的,但是,大家也明白,军不容异己,对于你们,我只好痛下杀手了!对于有家人的将士,我也只能说声抱歉,毕竟民心向背决定着一个国家的兴衰,所谓一颗螺丝钉,坏了一艘船,所以,对于你们的家人,我也决不手软!”   虽然秦上善的理由十分牵强蛮横,但还是达到了预想的效果,又有四五十个人放弃了顽抗,想四周走去。   没办法,她要得人必须有十分坚定的意志,并且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无忧谷本就是初成,没有稳固的根基是不行的!所以,第一批必要精挑细选,须得要能达到敢死军的精神才可以!否者,也许无忧谷还没壮大,就夭折在心怀不轨的人手里了!   此时,秦若水走上了指挥台,手里抱着一个被布包着的东西。   秦上善见了,又说:“虽然我不是你们的将军,但近日我会借兵一用。”   秦若水将手上的东西打开,露出里边的行军玉印出来,高高的举起。   “众将士听令!”   “是!”   “立刻准备二十日的粮草,在洛城南门外集合!”   “是!”   一阵漫天尘土飞扬之后,整个场上就只剩下了寥寥三十九人!两姐妹不由得一头冷汗,居然有人趁乱投降的!   秦上善收好话筒,放进背包里,对这秦若水说:“你去选一百零二匹好马,让人迁到德叔那里去。”   “姐姐,不这样做不行吗?我们故技重施不可以吗?”   “别罗嗦了,这样速度快点!天都快黑了,没时间了。不要告诉我你不会选马,教你赛马教了也快有两年了,怎么说也会点吧?”秦上善一边说一边走下指挥台,朝着那三十九个人走去。   秦若水嘟嚷着说:“哼!不管你了,到时候痛的人又不是我。”说着就将行军玉印装进背包里,然后飞快的跑向马厩。 141 闯了小祸   秦若水嘴上说不管,可是心里还是担心姐姐的。想起刚才走出地牢时,秦上善提出的收拢人手的方法,她心里就紧绷起来。   于是,秦若水朝着上等马厩飞奔,路上叫了几十个侍卫。一到马厩,立刻锐眼扫视,随后迅速从五千上等马中挑出了三百匹好马,比秦上善说得多了近两百。没办法,这三百匹马,都是些千里良驹,其中还有五匹看上去应该是汗血宝马!   秦若水忍着一身马便味,吩咐了几十个侍卫之后,又飞快的朝练兵场跑去。   刚一跑到练兵场,就远远的看到秦上善,被比她高出大半个脑袋的士兵,猛地一掌拍在胸口上!   “啊——!姐姐!”秦若水攥紧了手掌,尖叫着飞跑过去。   秦上善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痛,然后喉头一热,就忍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喷在那白色的纱巾上,纱巾收冲击,竟然飞离了秦上善的脸!   而秦上善就如同断线的风筝,远远的飞了出去。   三十九个士兵全都惊诧不已,呆立当场。他们原以为她说不会武功是在骗人的,于是就让这个武功最好的人来打那一掌,以显示他们并不是弱者。   是的,他们刚开始是厌恶她的,可是当他们听到她那一番豪言壮语,和那孩子气的声音,就忍不住折服了。只是碍于面子,达成了这一掌决去留的协议——若她死,他们就自由了;若她生,他们就永远追随与她,若有食言,不得好死。   只不过,这一掌,貌似打得有点过火了。   秦上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不过,还好活着。奶奶的!心都服了,还下那么重的手,还真是怕打不死我呀?   她艰难的爬起来,走到他们身边说:“呵,我赢了。”   众人再次惊愕,谁能想到,面纱下的她,竟然有如此美貌!甚至用倾国倾城来形容,都不足以形容出她的美。   秦若水见秦上善还能起来,还能走路,还能说话,心里紧绷的弦也放松了。刚一跑拢,就气呼呼的一把搭在秦上善肩上说:“姐姐,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以后别这么吓我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   “噗!”秦上善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白了她一眼,气游若丝的说:“你这么打,我看我是不死都不行了。”说完,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秦若水一惊,连忙扶助她,这才发现,秦上善的脸白得想纸一样!于是立即红了眼眶,慌忙说:“姐姐,姐姐你不要吓我啊!”   “咳,暂时还不会死啦。要是有你在,我都死了的话,那我看我还是死了算了。如果我晕过去了,你就用马车把我拉走,总之,今天晚上必须启程!咳咳!那些马就交由德叔暂时养着,以后我们用得着。”秦上善话一说话,就很直截了当的晕了过去。   秦若水知道秦上善是傻的心甘情愿挨着一掌的,所以也没有责怪,只是交代好了一切。   然后将秦上善抱到台阶处,从背包里边取出银针,迅速给秦上善稳住气息,这才跑到将军府的药房里抓出十副治疗伤势的药,又悄悄在外面雇了一辆马车,避开德叔他们牵了进来。   秦若水将秦上善抱上马车安置好,然后驾着马车,带着二十八万大军,日夜兼程一路南下,绕过丹城,与卫明熯汇合了。   汇合当日已是下午,里齐乌桧大军抵达风尘国帝都的时间,还有不到六天。   晚上,秦若水熬好药给秦上善送去,走到帐篷边,隐隐听到里边传来低低的呜咽声,于是蹲下身将药放在边上,然后头头撩开布帘。   帐篷里点着几盏烛台,有点昏暗。而秦上善正穿着亵衣坐在床上,手里抱着一件黑色长衫,不停的哭泣着。   秦若水吃惊的张大了嘴,暗想:糟了,怎么忘记收起来了!   原本这个帐篷是卫明熯的,下午汇合的时候,他就把它让出来给了她们两,他自己就去和其他几个士兵挤一个帐篷去了。那黑色长衫原本是他做玄冰时候穿的,现在穿帮了,自然衣服也都用不上了,就索性挂在帐篷里没有拿走。   而当时,秦上善还在昏迷中,秦若水走进帐篷,一眼就看见了那件熟悉的黑色长衫,于是好奇的将衣服取下来,东翻西找,最终在衣服的袖口处,又找到了一朵黑色无花令,不过胸口处却是空空如也。这才知道,原来玄冰是姐姐的候选人哦。对于这点,她到时没有多大的惊奇,过累了阴谋算计的生活,想要一种安宁的环境,也是人之常情的。   不过,秦若水这孩子,记心大,忘心更大。一听到秦上善咳嗽,就立刻将衣服放在床头,急急忙忙跑出去煎药去了。   现在,秦若水正站在帐篷外,揉捏着衣袖,面纱下嘴唇紧咬,走着眉头,努力思忖着要不要进去呢?要不要进去呢?现在进去会有什么后果呢? 142 你给我滚   “若水?怎么不进去?药怎么搁在地上?”   秦若水慌忙的回过头,将右食指放在面纱下的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此刻的卫明熯已经恢复了他的省份,一席青衫,发髻高束,看上去玉树临风的,要不是那双桃花眼眼太过于深邃精致,看上去还真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秦若水将地上的药端起来,递到卫明熯面前,指着布帘说:“喏,你闯的祸,你自己解决。”   哎呀,真是个会推卸责任的家伙。   卫明熯不解的看着秦若水,没有接过那碗药。   他只记得,下午汇合的时候,他看到马车,还以为是两个人不会骑马,心里还有些得意。然而,接下来,他却看见秦若水竟然将秦上善抱下马车,心里不由猛地一跳,暗知不好。   果然,秦若水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的说:“我姐姐应用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喂了四副药了,看来暂时醒不来。”说完,就将秦上善丢尽他的怀里。   原本,他以为自己对她早已经死心,现在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拯救风尘国。可是,当他看到她紧闭的双眼时,他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心痛。他才知道,他对她,从来没有摆脱过。相反,他已经越陷越深了。   可是,他记得,他好像还没见过真开眼睛的善儿,他怎么又把她惹到了哦?   “快进去吧,”秦若水将药又往前递了一些说,“祝你好运,孩子。”   卫明熯接过药碗,满头冷汗,孩子?他好像比她大很多也!怎么感觉她说的话,活像是个七老八十语重心长的老婆婆呢?   于是,卫明熯在冷冷丢下一句:“小老太婆。”然后满意的看着,秦若水的面纱因为脸的瞬间扭曲抽搐而颤抖之后,在她的跺脚声中,得意的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你,你就等着受死吧!”秦若水愤怒的低声诅咒一句,抬起脚,再次冲着那几株已经烂得产不忍睹的青草,又狠狠的跺了两脚,这才一仰头,朝着不远处的小河,飘然离去。   里边,秦上善哭够了,抱着那件衣服一个劲叹气,然后想着那些过往,又一次哭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处正站着一个人,手里端着一碗药,温柔而担忧的看着她。   等秦上善再次哭够了,眼泪朦胧的摸索着下了床,擦了擦眼泪,找到一盏蜡烛,将它放在地上,然后将衣服放在上面点燃了丢在一旁,嘴里还念念有词:“玄冰,你走好,呜呜……回头有时间,等我想起了,就给你烧几亿的纸钱来……”   衣服越烧越旺,整个帐篷里顿时浓烟四起,秦上善忍不住咳嗽起来。   卫明熯这才回过神,心惊不已,慌忙将药放在桌上,然后冲过去,一把拉开还蹲在浓烟里的秦上善,抱住她的双肩,怒忧参半的问道:“善儿,你干什么?!”   秦上善一听到这个声音,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使劲挣开他的手,回过头,冷冰冰的瞪着他,怒喝:“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卫明熯心头一凉,受伤的看着她。他就是想不通,一点也想不通,她为什么为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而对自己冷目相向呢?!他想解释什么,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   他堂堂风尘国三王爷,风流倜傥,智勇双全,冷酷无情。却偏偏对着她,就连哪怕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滚!”秦上善后退一步,指着他,早就忘了此刻形势危急,他们应该团结起来,只是怒喝:“你!卫明熯!你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咳咳……”秦上善喉头一痒,忍不住咳嗽起来,她的整个身躯都颤抖起来,一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诡异的红。   “善儿!”卫明熯心头一急,连忙上前,想要扶助她,却不料秦上善大退一步,避开了他。   “起火啦!快救火!”门外传来一群人急促的跑步声,和一阵又一阵泼水的声音。   “咳咳,该死,”秦上善回过神,暗道自己在做什么傻事。看着那件浓烟直冒的衣服,愤愤的说,“算啦,你别滚了,咳咳,马上出去让那些人停止,否者我们不被呛死就被淹死!咳咳……”   “啊?”卫明熯被她突如其来冷静的口气给下了一大跳,很是不解的看着她。   秦上善狠狠的回瞪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千年不迟!哼!咳咳……你还不快叫他们停下!”   卫明熯连忙跑出去,不一会就段进来一盆水,照着那件已经惨败不堪的衣服泼了过去,浓烟顿时少了许多。 143 你别滚了   卫明熯将盆放在桌上,端起那碗快要冷掉的药,想了想,还是放下了。然后拧起盆子走了出去,有些落寞的说:“别做傻事了,等齐乌桧的事解决了,我任凭你处置。到时候,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如果想要留下命来给……你的玄冰报仇,就把桌上药喝了。”   秦上善听得心里一酸,很是委屈。她听他的话,怎么听的来好像是他受了委屈似得,明明是他先骗自己的,他让玄冰消失了的,不是吗?   可是,不也是他给了玄冰生命吗?要她如何对他下的了手?他就是玄冰啊!她要接受这个事实吗?可是,卫明熯不是一样对自己很好吗?   秦上善心中矛盾着,看着卫明熯走到布帘处,忍不住有“咳咳”的猛咳起来。   卫明熯的身影顿了顿,还是伸手撩开了帘子。   秦上善平定下自己的气息,强忍住咳嗽说:“我说了让你别滚了,你怎么不听话呢?”说完又咳嗽起来,“咳咳,我这个样子,没人照顾要死的。咳咳,死了就不能报仇了……你,还是不要滚了。咳咳……”   卫明熯听到后面恨不委婉的挽留声,心里如同吃了糖一样,很甜很甜,连忙将木盆丢在门口,转身冲回去,狠狠的抱着那个咳嗽到颤抖的人儿,以至使对方咳嗽的更厉害了。   湿漉漉的,烟雾弥漫的帐篷里,传出断断续续的骂声:“卫明熯,该死的你,咳咳……你,咳咳……你想勒死我吗?咳咳……”   “啊,呵呵,善儿,对不起呃……呵呵……”   “好啦,别扯了,咳咳,我问你,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没有?”秦上善坐在卫明熯怀里,严肃起来,认真的问。   “当然,齐乌桧虽然兵多,不过没有他在,也只是一盘散沙,要达到你所说的效果,自然简单。”卫明熯得意的说,伸手去刮了一下秦上善的鼻子。   秦上善鼻子受到袭击,回头瞪了他一眼,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调戏我?于是没好气地说:“放我下来!”   卫明熯不解,委屈的问:“又怎么啦?”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她的心思。   “我还能怎么啦?”秦上善不由分说的挣脱了卫明熯的怀抱,一个人坐在床头去了,然后说:“言归正传,你刚才的意思是说,已经有人回去给齐乌桧报信去了?”   卫明熯向秦上善靠近了一点,揽住她的肩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堂堂风尘国风流倜傥的三王爷卫明熯~!”   “自恋狂!”秦上善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又说:“那齐乌桧大概什么时候赶到边关来?”   卫明熯接受了那一记白眼,再次靠近了一点,热切的看着秦上善说:“照常理来推算,明天齐乌桧就能收到边关告急了。到时候,他一定会赶到边关来的。”   秦上善被他看得好不自在,只好说:“那个,你离我远点,行不?”   卫明熯见她心虚,一时间就来了兴致。话说他是好久读没见她这副模样了,还挺怀恋的。于是顺手很不客气的将她拽进怀里,然后俯下身,贪婪的吮吸这她有些苍白的唇。   秦上善千算万算,愣是没算到他还有这一招,于是措不及防的,被他热烈的吻给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的摆布。   只是一会,秦上善就恢复了神志,连忙推开面前这个还沉迷与这一吻的人,眼神飘忽的说:“呃……咳咳,我该吃药了,对,吃药。”   秦上善说着,连忙跑开,端起桌上的药咕嘟咕嘟得喝了起来,心里乱如麻。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心,去面对他。   喝完药,伸手扶着额头说:“我累了,需要休息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做商议。”   卫明熯咂咂嘴,回想着她的甜蜜。抬头看到她的顾虑的神色,他就明白,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于是起身说:“好吧,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来看你。”   看着卫明熯消失在帐篷门口,秦上善心里忽然空了,有丝丝凉意。   难道自己爱上他了?会吗?她问自己,她第一次,这么不肯定的问自己。容不得她再想,一阵倦意袭来,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之前她喝的那晚药里,有一定的安眠作用。那是秦若水为了让她多睡、多休息而调制的药。要知道,秦若水手里调制出来的药,绝对是药效奇佳,所以,此刻,秦上善已经睡着了。 144 生米熟饭   夜色四起,众人已经吃过了晚饭。秦若水跑到卫明熯住的帐篷外,拔起嗓子大叫:“卫明熯,你给我出来!卫明熯,你给我出来!卫明……”   第三遍还没有喊完,秦若水就惊觉眼前一阵风,随后是一个黑影猛地站在了自己面前。“你……你怎么出来的?”秦若水结结巴巴的问。   “你不是叫我吗?所以就出来了呗。”卫明熯含着笑意说,他是真的把她看成是自己的妹妹来对待的。   “哼,”秦若水不满意这样的答案,瞪了他一眼,不过,“姐姐发高烧,你去照顾她吧。她好喊着你的名字,老火死了。”   “什么?”卫明熯吃惊,“善儿高烧?怎么回事?她不是喝过药了吗?”   秦若水见他紧张的样子,心里也放心多了,于是说:“那是药起作用了,过了今天晚上,姐姐的病就差不多该好了。不过,她现在这么叫着,我是睡不着了,所以了,我决定去河边玩一下,你去照顾姐姐吧。”   秦若水说着,转身就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加了一句:“记住一句话,你是卫明熯,也是玄冰,她心里,就这两个人,都是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卫明熯听到这里,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心里有自己,她心里有自己!卫明熯想着,都不用走的,凌空一飞,立刻来到了秦上善的床前。   床上,秦上善满头大汗,口里呢喃着什么,眼角还泛着泪光。   卫明熯坐在床边,拉过秦上善的手,心疼死了,低声问:“善儿,你说什么?善儿?”   “玄冰,不要走,不要走……卫明熯,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卫明熯……我心里为什么会有你,为什么?”秦上善低声述说着,泪水划过她的脸颊。她在挣扎,她以为她心里只有玄冰,可偏偏卫明熯能够让她徘徊、心痛,甚至迷茫。   卫明熯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一阵阵心疼,他为什么让她这样痛苦,都是他的错,不是吗?如果当初他不以玄冰的身份走进她的世界,那么,她就不会这么纠结了,不是吗?   秦上善拉着卫明熯的手暗暗的用力,直到指节发白,她都没有放松。她很矛盾,她第一次发觉,爱抉择是这么的痛苦,比生与死的抉择,更加难。   “善儿,善儿……”卫明熯轻声喊着她的名字,无能为力。任由她将指甲陷入自己的肉里。   夜色透过高处的通风口跑了进来,照射在她脸上,那一直下滑的泪水,泛着粼粼银光,晶莹通透。因为发高烧的原音,她的脸颊绯红,嘴唇艳丽,看上去夺人心魄。   卫明熯看得痴了,不由自主的俯身,一点点吻这她的泪水,确是那样的苦涩难耐。他的吻滑至她的嘴唇,一点点吮吸着,犹自带着点点药味。   秦上善迷迷糊糊的,感到有凉凉的东西在自己的嘴边,忍不住一口咬住不放开,一双手也勾上了卫明熯的脖子。   秦若水在门口坐着,看着天空中的月牙,心里十分矛盾。她不知道,她这样做是不是在帮姐姐。她这么做,就意味着,她已经帮姐姐抉择了。   如果她现在走进去,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停下。但是,她没有,她希望姐姐能够放下那一张面具的隔阂,能够坦然的接受卫明熯。   秦若水站起身,朝着河边走去。   身后的帐篷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随后,是一阵阵娇吟。   清晨,秦上善一觉醒来,秦若水连忙扑上来说:“哈哈,姐姐你醒了。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   秦上善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怪怪的,于是问:“我觉得浑身都不爽,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呀?还是其他什么的?诶,妹妹,你发什么楞!”   “啊?啊,呵呵,”秦若水回过神,心想,该怎么和姐姐说呀,麻烦,太麻烦了!于是转移话题说,“没什么,那是药效,过一阵就好了。对了,姐姐,饿了没?”   “饿了,当然饿了。”秦上善说着就要下床,又发现床单被子都被换了,于是狐疑的问,“诶,妹妹,怎么床单被子都被换了呢?”   秦若水正转身,一听秦上善这么问,立刻僵住,良久才回过头,佯装生气的说:“那个,姐姐,你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发高烧,留了好多好多汗哦,所以我就把床单和被子换了,拿去洗了呗。”   “哦,”秦上善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可就是说不上来,最终没奈何的说,“饿了,我要吃饭。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了一觉,反而感觉累死了。”   秦若水干笑着,把衣服抱过来递给秦上善,然后又去把饭菜从饭盒里端出来,十分殷情的样子,搞得秦上善越发奇怪了。 145 蒙在鼓里   秦若水坐在板凳上,正想着要如何说这件事,转头,猛然发现秦上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以一种疑惑迷茫外加探究的眼神盯着自己,结结巴巴的说:“那个,姐姐,你,你干吗这么看着我?”   “我现在很奇怪,”秦上善说着,坐在板凳上,继续盯着秦若水,假装狠狠的说,“为什么你今天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快点如实招来!”   “啊?”秦若水一惊,连忙说,“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嘛!我,我……”眼珠一转,就有了下文,“还不是看在你生病才好,才对你多关心一下的!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每次都是我亲手给你煎药的!”说着,作势要哭。   秦上善听后,立刻软下来,安慰说:“对不起,对不起嘛,我太多疑了,好啦,别哭别哭。”   秦若水裂嘴一笑,伸手一边给秦上善盛饭,一边问:“姐姐,想出对付齐乌桧的好计策没?”   “暂时还没有。”秦上善有些抱歉的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头还晕乎乎的,什么也不能想。”   “没关系的,”秦若水将饭递给秦上善,看着她大口吃起来,才又说,“我有办法。”   “嗯?说。”秦上善包着饭,含糊不清的问。   “姐姐还记得……到时候……然后……就这样。”秦若水神秘的说。   “这样行吗?”秦上善放下碗筷,思索着。“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会死很多人的。”   秦若水探手表示:“这次不同上次,想要达到几乎不损一兵一卒,可能性为零。只有这个办法,才可以让我军得以保全呀!”   秦上善想了想,然后说:“好吧,就这样。卫明熯呢?我昨天晚上好像见过他,是不是哦?”   秦若水猛地转过头,立刻说:“那个,呵呵,姐姐你在做梦啦~!昨天晚上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的嘛!卫明熯,他,他怎么可能来呢?而且,我还听到你在叫他的名字才是呢。”   “啊?怎么可能!”秦上善脸红着大叫。   “怎么不可能啦?你还说你爱他哦~!”秦若水乘机推波助澜。   秦上善越听越觉得别扭,于是喝到:“哎呀妹妹你别说啦!”说完,就飞快的朝着敞篷外面跑去。   不幸的是,刚一跑到门口,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卫明熯。秦上善懵了,结结巴巴的说:“那个,你怎么来啦?你,你没听到什么吧?”   “呵呵,”卫明熯将她抱进怀里,想着她的甜蜜,那一阵阵撩人心弦的娇吟,于是说,“我怎么会没听见呢?”   “啊?你都听见了?”秦上善完全无语,立刻绯红了脸。   “对呀,我又不是聋子。”卫明熯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着,却恰巧又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听得一旁的秦若水心头一阵阵狂跳。   “我,我……”秦上善已经找不出话说了。她和妹妹的谈话都被他听去了,那么自己梦里说的话……哎呀,想想就不好意思,自己怎么会说梦话呀!太烦人了!   “怎么啦?是不是昨天晚上……”卫明熯正要问出口,忽然被秦若水接住:“对呀,昨天晚上,姐姐说梦话了呢!!”   秦若水说着,还不停向卫明熯眨眼,看的卫明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秦若水见事情快要被揭发了,不由分说的,跑过去拉着卫明熯就跑。跑到很远的地方,确定四周无人了才说:“昨天晚上的事,我姐姐一点也记不得了,你最好也别在她面前说什么,知道吗?”   卫明熯怔住,不明所以然的问:“为什么?她……”说着,忽觉不对,“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秦若水一副智者的模样,“反正我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机告诉她这一切,你懂不懂!”秦若水想,昨天要不是我把士兵们都迷晕了,你还以为谁听不到那让人脸红的声音啊?真是的!   “可是,”卫明熯还想说什么,又被秦若水打断:“你不要在这里可是了,你想,以姐姐的脾气,要是现在就知道了这一切,她会怎么想?”   “这,好吧,我答应你,等一切事情都解决了,我再告诉她。”卫明熯无奈的说。   “嗯,而且你还要保证,对她不要有所改变。我是说,态度,懂不懂?如果你变化太大,以姐姐的睿智,一定会看出端倪的!”   “好好好!”卫明熯简直无语了。他自己的女人,却还不知道是自己的女人,这是个什么道理?而且,还要自己保守这个秘密,这简直就是郁闷死人啊! 146 转机迭起   风尘国太子府里,卫明风一袭白衣,整个人更加消瘦了。他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正是卫明熯写来的。   莫凌沂站在一边,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疑虑,于是说说:“看看吧,也许是好消息。”   “好消息坏消息都无所谓了。”卫明风淡然一笑,带着一丝惨烈。他缓缓的将信封打开,从里面抽出信纸,展开来。莫凌沂也凑上去一起看。   ——大哥:   ——我已经借到兵了,而且,我身边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军师哦!她们两可是凭借着八万中等兵,完获蝶国赵义承的二十万精兵,而且呀,还活捉叛军赵义承!你说,是不是很厉害啊?大哥,猜猜她们是谁。   ——哈哈,你猜不到吧!是秦若水和秦上善!这两个小丫头,怎么说呢,现在你就等着齐乌桧退兵回边关的好消息吧!   看到这,卫明风与莫凌沂两人心中皆是狠狠的一怔,八万中等兵,完获二十万精兵?这,分明就是胡扯嘛!太夸张了。   可是,以卫明熯的性格,他是不会说谎的。那么,秦上善、秦若水这两个女子,究竟是何方高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看卫明熯信里的笔调这么轻快,风尘国的安宁,算是保住了一半了。两人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但是,有一点——他们从来没有深究过秦家两姐妹的来历,现在看来,他们之与她们,就像是愚者之与智者,不能比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两人怀着深深的郁闷,接着往下面看。   ——大哥,现在呢,有两位美女军师坐镇,你就好好的呆在帝都啦!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两人看完最后一句,对视一眼,那里还有心情好好呆在这里!?他们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飞过去,看看他们阔别已久的,心爱的“美女军师”!   于是,两人转身就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门口闯进来一个黑衣男子,抱拳,欣喜到:“太子,齐乌桧退兵了!现在正带领着大军朝边关赶过去!”   两人默契的,再次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欣慰、狂喜。不再多说,腾空一跃来到马厩,一人拉了一匹吗,毫不客气的跨马而上,然后鞭子一扬,马儿立刻飞奔起来。   两人正奋力驱马前行,忽听后面传来第三匹马的声音,不由转头一看,然后同时疑声到:“秦小月?!”   “我也要去找小姐!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练习了十几天骑马了!”秦小月回以微笑说。   她不再怕什么了,失去了小姐,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的命是小姐救下来的,那么,她就要一辈子跟在小姐身边,保护她!   看着秦小月坚定不移的目光,两人心里佩服,暗叹:不愧是秦上善的丫头!于是齐声到:“好,一起走吧!驾!”   “驾!”秦小月急急的跟了上去。   马蹄声,如同欢快的交响曲在官道上响起!三匹马如同风驰雷鸣,箭一般向边关冲去!身后,是一片随马蹄点落而扬起的尘土。   两天后的黄昏。   秦上善和秦若水正在给士兵分分发小布条,忽听远处传来阵阵铿锵的马蹄声,侧头一看,顿时欣喜若狂,扔下布条,朝着马儿飞奔过去。   布条漫天飞舞。   三匹马上,身穿灰色长袍的莫凌沂;白衣如雪铅尘不染的卫明风;还有一个可爱的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孩,正是秦上善的小丫头秦小月。   “哇哈哈,你们怎么来啦!沂,我们又见面啦!”秦若水兴奋的大叫。   “就是就是!小月,明风,你们都来啦!”秦上善也激动不已的叫着。   “小姐,小姐!我来啦!小姐……”秦小月在马上高兴的叫着。她终于见到小姐了!她终于见到小姐啦!好高兴,好激动,好兴奋啊!   两个男子相视一笑,心中都是兴奋不已,只是没有像几个女子一样表现出来罢了。只见他们猛地从马上跃起,扶起秦小月朝秦上善和秦若水飞来。   秦小月一落地,就飞快的朝着秦上善跑去,一把将秦上善抱住,激动的说着:“小姐,小姐,小月好像你啊!你走了,都不带小月一起,呜呜,害的小月想你想得好苦呀……”   “好啦,小月不哭不哭,这不是见到了吗?上次时间紧迫嘛!你小姐我保证,从今天开始,再也不离开小月了!好不好?”秦上善极力安慰着。   秦小月这才离开秦上善的怀抱,梨花带雨的明媚的笑了起来。秦上善抬头,看到后面俨然消瘦了许多的卫明风,心里酸酸的。她走上前去,伸手抚过他的脸,小声的唤着:“明风,明风,你这么廋了啊……” 147 争风吃醋   “善儿,”卫明风终于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里,用下巴抵住她的额头,小声的喊着,“善儿,善儿……对不起,对不起……”   一滴泪划过秦上善的脸颊,她不停的摇头,良久,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站离开卫明风的怀抱,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颊,微笑着说:“明风,你看你都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想我想的啊,呵呵……”可是,泪水还是忍不住又滑了下来。   “善儿,”卫明风捉住她的手,亲亲的吻了一下,说,“善儿,这些天,你受苦了,善儿,你还恨我吗?”   秦上善摇了摇头说:“我怎么会恨你呢?我是不会恨你的。”因为你是最完美的人啊,我怎么舍得恨你?要是,你不是太子,那该多好啊,秦上善在心底补充了一句。   就在这时,卫明熯走了出来,见到这个场面,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听说大哥来了,心里还多高兴的,可是,见到秦上善和大哥这么缠绵的样子,他那里还高兴得起来?   卫明熯想着,越想越生气,正要冲上去,就被一边的秦若水截住:“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卫明熯无语的看着秦若水,最终叹了一口气,一跺脚说,“可是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很不爽!”   “我知道你不爽!但是,你现在冲过去,你想说明个什么?诶!”秦若水伸出指头戳了戳卫明熯的胸口,“你到是脑子转一下弯好不好?”   莫凌沂站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很是不解,于是拉过秦若水问:“若水,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哦?”   “呵呵,”秦若水神秘一笑,回过头对着卫明熯说,“你安分一点哈!我陪我亲爱的沂去了,记住你的承诺!”   “我……”卫明熯还想争辩一下,毕竟那是他的女人嘛!看到他跟别的人卿卿我我,难免心里不爽的,而且是特别不爽,十分不爽!   “哎呀,你去给士兵们发布条!”秦若水打断他说,见他还不动,又退了他一把说,“快点啦!”   卫明熯十分委屈的,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一脸委屈的给士兵的发这布条,看的士兵们都好笑——谁见过这么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像个小女人一样吃醋哦?   秦若水见卫明熯听话了,这才拉着莫凌沂的手说:“沂,这是一个秘密,等到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的!呵呵,沂,带我去那边山上玩嘛!这里好无聊的!”   莫凌沂见她不愿说,自然也不多问,这个小女人啊,终是能够控制他的心!于是温柔的笑了笑说:“好吧!”然后将秦若水抱起,任她勾住自己的脖子,然后纵身一跃,朝着青山飞去。   “沂,我好想你们哦,还想皇宫里面的大家。希望能够快点回去。”秦若水将头靠在莫凌沂的肩膀上,悠悠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从审问赵义承那天起,她的一只心绪不宁的。但她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一是姐姐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她不想再添麻烦;再者,这风尘国危机还没有彻底解除,首脑还没有抓获,她更不能这么自私的让大家担心了,特别是姐姐。   “好啊,等我办完事,我们就回去。我也好像他们了。”莫凌沂停在一棵树顶上,看着远方的落霞,他真的好想念母后、父皇、大哥、三弟们。   希望这一切可以快点结束,让他们好快点回去。莫凌沂看着怀里的人,已经安祥的睡着了,眼角似乎还挂着泪珠。   天边,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   晚上,几人围着一张大桌子吃饭。   秦上善与秦若水对坐,秦上善左边坐着卫明风,右边坐着卫明熯,秦若水左边坐着秦小月,右边坐着莫凌沂。   秦上善和秦若水都觉得这气氛蛮奇怪的,乖乖,不会吧?   卫明风也不管,端起饭碗就开吃,见秦上善不吃,就夹了一夹菜放在秦上善碗里说:“善儿,快吃吧。”   卫明熯见状,心头郁闷得很,连忙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夹菜放进秦上善碗里说:“善儿,吃我的!”   “嗯?啊?”秦上善无语了,这怎么是好啊!   秦若水在一边看着,忍不住牙疼,于是说:“沂啊,我牙疼啊,我们出去散散步?”   莫凌沂早就吃不下了,连忙说:“好啊,我们出去走走。”   秦小月也是饭菜难咽啊,慌忙说:“哦呵呵,我,我也要出去走走……我,我头晕得厉害,呵呵……”   秦上善见三人急匆匆朝外面走去,着急的说:“唉,你们这些没义气的人!站住,站住啊!”哎呀,这次好玩了,要她怎么面对这两个人啊? 148 死亡之音   卫明风依旧什么也没发生似得,又夹了一夹菜放进秦上善碗里。“善儿,多吃点。”   卫明熯也不甘落后,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夹放进秦上善碗里。   “……”秦上善看着他们左一夹,右一夹的菜源源不断的送进自己的碗里,心里暗叫:妈呀!这男人吃醋,怎么比女人还厉害啊!!神啊!救救我吧!我不想撑死啊!……   卫明风面无表情,稍有迟疑之后,抬起美目看了卫明熯一眼,一抿嘴,又夹了一夹菜……   卫明熯愤愤的瞪了回去,一脸臭臭的表情,也跟着夹了一夹……   就这样,秦上善眼睁睁的、崩溃的看着眼前的饭碗,里面的菜一点点冒起来,足足高处饭碗的两倍了,两人依旧还在乐此不疲的夹着菜。   终于,饭碗的最后一点“平地”被卫明风的一夹菜占领了。   “好了!”秦上善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闹够了?”   卫明风紧抿嘴唇,眼神一闪,垂下眼帘,遮住了那双瑰丽的眸子。拿着筷子的手握成拳头,微微颤抖着。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日子里,善儿和三弟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心痛,但是,她却不明白。   卫明熯一副倔起一张俊脸,眼神灼灼的盯着秦上善,拳头也是紧握着,被那个秘密憋得就快要爆炸了!他这辈子,最想不通的,就属这件事了吧?何况,他害怕失去她啊,看到她和大哥那么亲密的样子,叫他能不紧张吗?   “唉,”秦上善也知道,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祸端。   可是,现在,一个太子,一个三王爷,无论是谁,都是风尘国未来的顶梁柱。她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如果,如果,他们还是那个隐居的人,还是那个玄冰,该多好啊。   “你们的心,应该放在江山社稷之上。如今齐乌桧一事还没有解决,幕后主使者也还没有捕获,你们应该团结起来,兄弟一心,”秦上善说着,声音更小了,“你们,不应该为了我而闹矛盾,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不和睦。”   说完,秦上善就扬长而去,呆在这里,无异于要她的小命哦。她闻到了两股怨气……   “诶,小姐,你出来啦!”   秦上善一出门,就遇到等候在门口的秦小月。于是白她一眼说:“我说,你们这些真是没良心!丢我一个人在里面受罪!”   秦小月嘟着嘴,轻轻摇着秦上善的胳膊说:“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嘛。太子和三王爷……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   “唉,算啦!走了,明天齐乌桧的要来了,我们要做好十足的准备才好。”秦上善说了,拉着小月朝着另外一个帐篷走去,小声低估说,“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小姐,你说什么?”   “没,走吧。”秦上善扯出一个笑容,她不想看到那么多人死去,毕竟,他们也有父母,也有爱人,也有感情……   众生平等啊!秦上善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五个字,着实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次日上午。   秦上善秦若水两人蒙上面纱,坐在一辆由轻纱围成的马车上,旁边还坐着一脸担忧的秦小月。   前面,卫明风、卫明熯、莫凌沂三人带上面具,各骑一匹战马,不知道齐乌桧要是知道是风尘国的太子与三王爷要“讨伐风尘国”,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两边,是推战鼓和拿军旗的士兵。   身后,是黑压压的三十八万大军,他们手中持刀,腰间系绳,都凭卫明熯手势行事。   前方三百米处,五十万大军亦是组成黑压压一片,分不清你我他。唯见几面军旗高高的树立在空中,随风飘扬。   两军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肯多动一步。整片天空都空旷得出奇,连白云也舍不得多呆一阵,远远的飘离去了。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死亡的味道,随处都可以闻到。狂风将战场上的黄沙卷起,漫天飞舞,仿佛在为这场战役哀鸣。   秦若水看了一眼秦上善不舍的眼神,做了个手势:姐姐,动手吧。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死的人,会更多。对敌人怜悯,就是对自己残忍!   秦上善点点头。抬手,手指飞速的拨动着琴弦。空气中,顿时传来一阵不似琴声的音乐,低沉而哀婉,点点滴滴,齐乌桧听到,只觉得着歌声,别有蹊跷。   可是,容不得他多想,只要是聚精会神在听的人,眼前都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那些画面是世间疾苦,是活着的痛苦,是活着的压力与负担,是一切绝望而无力的画面。   早在昨天,秦若水就在莫凌沂的协助下,将两个扩音器带到了左右两边的小悬穴中,那样,既可以扩大音乐的传播,还可以通过小崖穴将声音扩张到更大。   是的,秦上善弹奏了那首她的时代的禁歌的前奏——《黑色星期天》。   现代人的承受力也怕比古代人强上那么好几倍吧,他们中,定力稍差的人都经不起这首歌的荼毒,何况是这些看似不单纯,实则单纯的古代人呢? 149 战场之上   “啊!我不想活啦!”终于有人爆发了,他开始提着刀四处乱砍,然后很不客气的照着自己的脖子一刀抹去!登时,鲜血溅起,洒得他面前的人满脸是血,然户瞪着眼,缓缓的倒了下去。   他面前的人看不到血,只觉得面前下起雨来,热热的雨倾泻在他脸上,他抱着头跪下,痛苦的哀嚎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活着……”   秦上善远远的看到前方有动静,心里有些不忍,可还是继续弹奏着。妹妹说得没错,如果她怜悯敌人,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句话,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几乎天天听。它冷冰冰的从训练她的人口中吐出。   她也曾经试着打破这句话,她无数次,面临在她面前倒下的,义无反顾的伸出援助之手,可是,换来的,竟然是致命一击。   见前方渐渐有人倒下,卫明熯一挥手,三十八万大军,立刻冲了上去。   他们没有叫喊助威,因为,这一切,都必须在无声中进行。他们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都塞了布条,所以,他们什么也听不见,听不见所以不烦恼。   卫明熯、卫明风、莫凌沂三人也都拔剑,一夹马肚,立刻三马当先的冲在了前面!青衫、白衣、灰袍,迎风飞舞。   对面的五十万大军,犹自痛苦者。秦上善手上力道不减反增。为了他们的安全,她狠心一点又如何!   “不要!不要啊——”   “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要活啦!我不要活——”   前方,四处都是哀嚎,他们丢盔弃甲,痛哭流涕,举刀自刎,有得甚至满目仇恨,拔刀相向,拼个你死我活……   秦上善一方的军队则秉承秦上善的话:如果他们不顽抗,就活捉。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说什么,都不要计较。   齐乌桧原本还在抱头痛苦,时而怒吼。这一听前方马蹄声起,立刻恢复神志,惊讶自己失控之余,举旗铁枪朝着这边冲过来。   两个副将见状,恍惚中也回过神来,拔刀冲向前去!   齐乌桧大军中,近一半的人都醒了过来,可是,有的还没有冲出自己的军队,就已经被自己人给缠住了,脱不了身。   总的来说,齐乌桧大军几乎已经溃不成军了!   两方兵戎相接,齐乌桧与他的副将还有几个先锋,立刻将卫明熯、卫明风、莫凌沂三人缠住,打得不可开交。   不过,秦上善一方的军队也有弊端,他们听不到声音,或是听得见很小的声音,这完全影响了他们的斗志,让他们不能完全施展出他们的能力!   一时间,前方血光漫天,空气中立刻有铺天盖地的血腥味蔓延开来,那不是感觉,而是切切实实的,血腥味。整片天空都仿佛,被染成了妖艳的血红色,刀光剑影,却又将天空照耀成刺眼的惨白色!兵铁相交的声音,充盈整个天宇,惨叫声震天动地,更是如同从地狱传来的鬼哭狼嚎。   “为了一个位置,一个小小的位置,这又是何必?何必!”秦上善低声说着,手上依旧没停。哪怕是她只困住了一小部分人,就意味着她没做无用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上善的手指都磨出了鲜血,前方依旧还在恶斗中。   “姐姐!”秦若水实在看不下去了,禁不住喊道。之后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不能阻止,不能阻止!   秦小月愣愣的坐在一边,这个时候,她阻止了小姐,就意味着,前方的战士会牺牲更多。   前方,卫明风一剑刺向齐乌桧的喉咙,可是一想到要活捉,只好硬生生的偏转了剑的方向!这一失神,齐乌桧的一个副将一剑就刺进了他的手臂!   卫明熯见状,一阵怒火冲上心头,立刻拔会刺向另一个副将的剑,剑做刀用,猛地劈向那个刺伤卫明风的副将,竟然生生的将那副将的手臂斩了下来!那副将武功不俗,可是动作满了半拍,就葬送了一条手臂!   卫明风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朝他点了点头,意思是:三弟,我没事。战场之上,不可意气用事,顾此失彼!   “叮!”尖锐的一声,在卫明熯脑后响起。纵使卫明熯耳朵塞了布条,都听得清清楚楚,回过头,恰巧就看到莫凌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不要意气用事!这里是战场!   卫明熯接连受到两个“兄长”“善意”的提醒,瘪了瘪嘴,委屈急了,他不就是关心大哥嘛~!有错吗?!不过,好像,他是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鲁莽哦…… 150 头目现身   卫明熯回过神,投入战斗中。   渐渐的,齐乌桧身边左右副将都死在一边,那些先锋更不必说。眼看齐乌桧就是孤军一人,就要被擒获了,忽然一个蓝影闪过!一把将被围困在三人中间的齐乌桧劫走了!   三人皆是一惊,欲纵身追上去,却发四周炸开一团白烟,于是不得不屏住呼吸。等到白烟散去,那人已经跑远了。   “姐姐!快看,那个怪物现身了!姐姐!”秦若水大声尖叫着,一着急,就扯掉了秦上善一个耳朵的布条。   秦上善早就已经弹到麻木了,这一惊,抬头,远远的看到那个蓝影,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是谁,是谁?!   “姐姐,你看,他把人掳走了,他把人掳走了!”   “我知道,你别闹了,让我好好想想,行不行?!”秦上善皱了皱眉,努力回想着。   前方,敌军群龙无首,已经完全没了斗志,全都弃兵投降了。战场上,尸横遍野,流血飘橹。   我军损失也不小,可是胜利的喜悦还是掩盖了那淡淡的忧伤,三十几万大军全都扯掉耳朵里的布条,开始摇晃着兵器欢呼起来:“哦——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就在这时,秦上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蓝衣人的笑容,那样自以为是、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有他一个人才有——楚胜蓝!   秦上善不再犹豫,扯掉另外一个耳朵的布条,挥手扔掉,然后跑到车前,一挥鞭子喝到:“驾!驾!”   秦若水和秦小月在马车上,猝不及防的全都一屁股坐了下去。两人扯掉耳朵里的布条,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不知所措。   对面,三人驾马回赶,见前面马车驶来,心中一喜。最幸福的,莫过于,你在前方征战,她在后方为你默默祝福,无论成败,不离不弃。   “我知道是谁,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啊!”秦上善在马车上拼命的喊着,“明风,你认识他的!你认识他!明风,还记得那个青楼吗?那个蓝衣人,楚胜蓝啊!”   “什么?”三人皆是一震,楚胜蓝,他们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个人——天下第一庄——玉箫山庄庄主!   是呀,玉箫山庄本就是以用毒闻名天下,称霸武林的!不过,玉箫山庄庄主到底和风尘国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这么不惜一切代价的,都要置风尘国于死地。   “快!我们还了兵就赶到他们老窝去!”秦若水听到,连忙说。   “好!”其余的人也正是此意。   让士兵们休息了半天,众人就带领着军队朝着洛城赶去。   一路上少不了又出现争风吃醋的场面,气的秦上善直跺脚说:“你们两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女人啊?!”   每每如此,旁边的士兵就笑开了。秦若水确是笑不出来,这样下去,卫明熯总会发飙的。万一一时头脑发热把一切都说出来了,那可真是恭喜发财了。   终于,一行六人骑着马,在第三天清晨到达了目的地——洛城。   刚到洛城,里面就跑出来一大群白衣女子和金色劲装男子。整齐的站在两旁,单膝跪下,齐声喊着:“恭迎二位谷主凯旋归来!恭迎二位谷主凯旋归来!!”   这一叫,卫明风、卫明熯、莫凌沂、秦小月都愣住了,谷主?!难道,这就是她们的身世?可是,他们并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谷的谷主,有如此绝色容颜、倾世的睿智!   秦若水和秦上善早就蒙上了面纱,对视一眼,也顾不得和其他四个吓傻了的人解释,只齐声道:“各位请起!”   “是!”众人站起来,眼中尽是欣喜之色。   “好啦,小三!”秦若水喊道,见一个金衣男子跃上前来,就从背包里取出行军玉印说,“将它归还给陈开项将军,告诉他,谢了!你们去准备准备,我们一会就出发了!对了,德叔呢?”   “是。”小三接过玉印,回答说,“德叔在屋里休息呢,我们没告诉他你们回来的消息。”   小三说完,转身以浑厚的声音吩咐到:“各位立刻回去准备,我们要随二位谷主立刻启程。”   秦若水见小三快要离开,忽然喊道:“小三,把我们的马车牵出来,哎哟,骑马把我的屁股都骑开花了!”   小三回头,笑了笑说:“是,谷主!”   就在这时,洛城里的百姓也都听到风声跑了出来,口里喊着:“无忧谷主万福,无忧谷主万福啊!你们是我们的恩人啦,无忧谷主万福……”   其余四人更傻了,这是什么场面?下属有忠心不二、坚定不移的的眼神,百姓们又如此爱戴、信服,就算是君王,也未必能做到这一点吧?!   秦上善和秦若水完全忽略了身后狐疑的四人,两人跳下马,和百姓们一一拥抱说:“我们要走啦!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们,我们还会回来的!”   百姓们个个泪眼汪汪的,都说:“二位谷主是好人啊,能够来这里,是我们的福分啊!……二位谷主……”   没有一个人试图扯掉她们的面纱,原因嘛,也许是——丑女无敌!   看着小三等人前者马匹走出来,两人在面纱下微笑着,爬上了马车,然后回过头说:“各位,再见啦。”   百姓们看着马车一点点离开,终于齐齐跪下,高声到:“恭送无忧谷主!”   ****   哇呀呀,网速太慢啦!害的我改了三个小时,呜呜……   现在前面已经有所改变,希望大家喜欢!   和以前说的一样,不看前面,一样不影响后面! 151五大关卡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风尘国境内的玉箫山庄赶去。   路上,秦上善放弃做马车,骑着一匹马,很不解的问小三:“我们无忧谷为什么会一瞬间蹦达出这么多人?比我们走的时候多了近两百人也!你们是不是又去找陈开项将军‘借’了百来匹好马呀?我看妹妹上次选出来的马怕是铁定不够的。”   小三骑在马上,恭敬的回答说:“谷主英明,不‘借’马恐怕是不行的,总不能让大家徒步吧……至于为什么多了这么多人,这完全是因为,自从你们走后,就有源源不断的人,从各地慕名而来,都高呼着要加入无忧谷。”   “那你就加了?!”秦上善惊讶的问,如果这样,那么她精心挑选的心思不都白费了?那么,实在是不行,她就只好的罪点人,将那些“来历不明”的人逐出无忧谷了。   小三意味深长的摇摇头,稳重的回答说:“我们和德叔商量了对策,选出来的,绝对是武功不差、忠心不二的人。”   “对策?什么对策?”秦上善还是不放心。   是的,她怎么可能放心。但如果这些对策真的有用……那么,以后,让小三在若水身边辅佐她,一定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吧?那么自己不久可以逍遥天下咯?呵呵……   “谷主,谷主?”小三见秦上善诡秘的笑着,不禁背脊梁发寒。   秦上善回过神,连忙止住笑意说:“好啦,我没事。你说说你们的对策是什么?”   小三得意的弯起嘴角,缓缓道来:“我们和德叔设立的五大关卡——第一关,武功至少要比我差不了多少。第二关……”小三顿了顿,看着秦上善好奇的眼光,咳了咳说,“谷主,后面有点恶搞,你还听吗?”   “听!当然听!”秦上善对于这第一关那是相当的满意。   “咳咳,第二关嘛,就是由德叔把守的——上刀山!”   “什么?!!”秦上善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还德叔把守?!!!他的心脏没问题吧?!上刀山,莫非还有下火海,进油锅?!”   秦上善那是相当的惊讶啊!这种对策,也怕只有被她们姐妹两荼毒了的小三德叔一群人,才想得出来吧?!   “我们在刀上面抹上鸡血,让他们一个一个的进去,告诉他们说,除非从刀上走过,否者,你就没有资格加入无忧谷!就这样了,但是,如果不这样,我们怎么知道,他们是为了名而来,还是真心愿意跟随谷主呢?”小三理所当然的说。   “嗯嗯,有道理。”秦上善点点头,但是不是有点恨哦?吓死人吧?!是我去,绝对绝对不敢啦……“第三关?……”   “美人计!”   秦上善听着,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高呼:“神啦!!!!”   前面的一行人听到,纷纷停下马,回过头问:“善儿(小姐、谷主),怎么啦?”   “呵呵,”秦上善干笑一声,“没什么,你们继续,继续赶路。”   众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纷纷回过头,“驾”了一声,继续赶路。   “谷主,你,没事吧?”小三担忧的问,好像把谷主吓到了哦!   “没事,你继续。”秦上善放开缰绳,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气沉丹田的动作。   “哦,”小三额头冒出冷汗,仍然担忧的看着她说,“谷主,这第三关是由那些女孩们去做的。”   “废话!美人计莫非还要你们大男人去!?!!人家又不是断背山!!”秦上善听着这些废话,立刻打断说,她只想听重点~~!   “呃……”小三满脸黑线,暗道,我是想表达一下,大家都尽力了的嘛……提了提气说,“女孩们去到每个过了第二关的人身边,因为是上午两关,下午两关,晚上一关。她们两人一组,一人扮丫头,一人扮小姐,用金钱、权利甚至美色去诱惑那些人,让他们不要加入无忧谷。一旦他们露出一丝贪恋,就算没过这一关。”   “真行!”秦上善听完,由衷的感叹一声。“那么怎么挑选女孩们的?!”   “女孩们只过第一、二、四、五关即可……”小三说着笑了笑,他知道莫思君能够明白他的意思。女子天生胆小,能过二、四关的,绝对算得上女中豪杰。又怎么会为金钱诱惑呢?   “第四关是什么?”   “假蛊毒。”   “嗯!”秦上善狠狠的点头,她抓紧缰绳,以免真的掉了下去,“后面你就一直说下去,不要停顿了。”   “是。我和其他兄弟们,每个人都拿着一颗用面粉做的黑色小丸子,只要他们通过了前面的考验,就告诉他们说,如果真的忠心与无忧谷,那么就吧这个蛊毒吃了吧~!只要每三个月吃一次解药,它们是不会致命的。第五关,就是很简单的,检查有没有绝症什么的……”   “什么!!!!”秦上善听到,一个坐不稳,还是从马上呼啦啦的掉了下去!“妈呀……”   “谷主!”小三一着急,一提气,只是一瞬间,就把快要着地的秦上善接住了,将她放稳了以后说,“谷主,小心点。”   “呃……呵呵……”秦上善干笑着,感受到了从前面投射过来的怪异的眼神,连忙爬上马说,“那个,不小心,不小心!你们继续赶路,赶路……”   小三在一旁看着,又好笑又好气的。他是真心把她们两个活宝当妹妹在看待,有这样的妹妹,死又何惧! 152全都来了   终于,一行人赶到了玉箫山庄所在山,的山下。这刚一停下来,还没喘两口气,后面居然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众人齐刷刷的回过头去看,一袭白衣——居然是莫凌晨!带着一大堆看上去很厉害的侍卫朝着这里赶过来,貌似还有一辆马车在后面。   “啊!晨,你这么来了?”秦若水见对方下马,连忙跑上前去问。   莫凌晨惊异的看着眼前的面纱女子,一时间没认出是秦若水来,不由得问到:“你是谁?”   “我是谁?”秦若水反问,“好哇,你居然把我忘了!哼!我是你儿子的干妈,哦不,干娘!!!你这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居然忘了!!!……”   众人就站在后面,冷汗连连的看着秦若水在那里发飙。   而秦若水骂着骂着,这才想起自己没摘面纱,正要去摘,就被莫凌晨制止了。   莫凌晨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双眼睛,他怎么会忘记呢?当初,她一心想要自己对冷如菲好,他就顺从了她的意愿,对冷如菲好。如今,再次见面,竟然已经过了近三个月吗?   三个月,度日如年,她还是老样子,天真可爱,没有一点变化。难道,岁月都舍不得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吗?   “晨?”秦若水见他这么怪异的盯着自己发愣,很不自在的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么啦?中邪了?对了,凌风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莫凌晨这才回过神来,眼神暗淡下去,别过头,抿了抿嘴唇说:“三弟,他……在后面的马车里……但是……”   “真的!”不等莫凌晨说完,秦若水就兴奋呼了一声,然后朝着后面的马车冲过去。好也!说真的,自从离开了宁雾国,她就好想好想莫凌风哦,想他的霸道蛮横,想他的温柔似水。   还没跑拢,秦若水就开始叫:“莫凌风,你这白痴,还不快点来迎接我!喂!这么大个男人,怎么还坐马车也!?还要我来接你,快点出来!!!!”   这时,马车里面走出来一个金衣女子,面容姣好,可是双眉紧拧,脸色惨白。她张开口,正想说什么,却被赌了回去。   秦若水一见金衣女子,还没搞清楚状况,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里边吼:“莫凌风你个混蛋!什么狗屁等我一辈子!我这才走了三个月,你就另结新欢了哈?!莫凌风,我恨你!!!……”   秦若水吼着吼着,就憋屈的哭了起来,整得面纱上面全是眼泪。   金衣女子被她这么一吼,脸色更加惨白了,连忙想要解释说:“这位姐姐……”   “姐你个头哇!你这个狐狸精!!!”秦若水毫不客气的又把人家的话给赌了回去,“呜呜,莫凌风,我告诉你,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一辈子也不让你找到!”   “若水,”秦上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让人家把话说完嘛!你这么没搞清状况就下定论,未免太冤枉人家了吗?”   秦上善已经在前面听莫凌晨说了事情的来去经过,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比起若水……   “好哇,你说,你快点给我说!”秦若水怒不可遏,站起来,指着金衣女子大叫,“你再不说,我就把你杀了!”   “我,我……”莫凌仙完全没搞清楚状况,被这一吓,禁不住就泪眼朦胧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贵为一国公主,受万人宠爱。可是,一遭为情所困,被楚胜蓝利用,伤了哥哥,她心里又何曾好受过?如今的她,被心爱的人利用,被至亲怀疑,早就想哭了,却不敢哭,因为,在所有人看来,一切都是她的错啊!   “你什么你!”秦若水哼道,“你还委屈了啊?!你以为你是谁啊,狐狸精!!呜呜……”   秦上善见状,满头黑线,以她现在的状态,肯给人家解释的机会才怪呢!还是让她来说吧。于是叹了口气,沉重的开口:“妹妹,莫凌晨说,莫凌风中毒了,现在昏迷不醒,你就别闹了……”   “呜呜……狐狸……”秦若水还没缓过神,然后猛地抬起头,死死的瞪着秦上善问,“姐姐,你说什么?!你……”   秦若水说着,无力的退了一步,不再多问,冲上马车就一把将莫凌仙推了下来。自己钻了进去。   而莫凌仙本来就在出神,被这一推,猛地就朝地上摔去,居然没有呼救。   秦上善眼疾手快,向前跨了一大步,一把接住了掉下来的莫凌仙,将她扶着站好后说:“诶,小心点~!……”   秦上善还想说什么,却见对方的一双眼睛,忽然大颗大颗往下面掉眼泪,也不出声,可是眼泪就这样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于是怔住,暗想,这个若水骂得也太厉害了吧,把人都骂傻了??   正想着,忽然发现马车里面,似乎太安静了吧?以若水的性格,这么安静,好像不太可能哦?而且,里面还安静得厉害,不由得心下一紧,连忙冲了上去。 153真的是你   秦上善撩开车帘,却不敢再动一下了,只能看着前方。   车里很明亮,一个蓝袍男子手里拿着刀,驾在已经晕厥过去的秦若水的脖子上,旁边,躺着昏迷不醒的紫炮男子——莫凌风。   男子满脸都是怪异的疤痕,蓦然发现眼前光线亮了有些,警惕的抬头,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浅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惊异。   “你是谁?!放开我妹妹!”秦上善不敢动,只能冷森森的说。这个人,究竟是谁,是谁!?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容颜?那双眼眸,蓝色的,蓝色的……   秦上善在脑海里努力搜寻的记忆,可是,徒劳无获。   “我是谁很重要吗?”蓝袍男子森然开口,“现在借你妹妹一用,不会伤害她的。但是,”蓝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冷然道,“但如果,外面的人谁敢拦截我……我可就不保证,能让她丝毫无损了……”   秦上善怔住,看着蓝袍男子怀里的秦若水,心里一酸,妹妹的梦想还没有实现,她怎么可以让她陷入危险之中!于是毅然说:“好!只要你保证,不要伤害我妹妹,一切,都好说……”   蓝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不动声色的,得意的低声笑了起来,缓缓的说:“莫思君姑娘真是识时务啊,外面的莫凌仙暂且是不能动不能喊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就快点说了吧……呵呵,呵呵……”   可这一切,都没能逃过秦上善的眼睛。   就在蓝袍男子得意的笑着的时候,秦上善半蹲着,一步一步逼近面前的人,忽然低声笑了起来,一字一顿的说:“呵呵……真的是你,楚、胜、蓝!”   蓝袍男子小小的一愣,随即笑得更放肆了:“楚胜蓝?你觉得,我像他吗?”   “呵,你这么问,就已经暴露了你自己了。楚胜蓝,你不要再装了!”秦上善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心里在打鼓,可是,她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蓝袍男子口吻忽然轻蔑起来,“不过是我对外界使的一个障眼法罢了,一颗棋子。你看他,一天那么游手好闲、醉生梦死、玩世不恭的样子,你觉得,我会是他吗?”   “……”秦上善心里更加困惑了,可是,直觉告诉她,他还在装!于是乐呵呵的说,“那是当然了,可是再我看来,人家楚胜蓝可比你强多了!人家那么风流倜傥,虽然只见过一面,可我还是满欣赏他的。那像你,一副鬼样子,还出来吓人?”   蓝袍男子淡蓝色的眼眸中闪过的一丝暖意,再次出卖了他。秦上善正想说什么,却听蓝袍男子忽然怒道:“好啦!你若是再和我纠缠,我就一刀杀了她!”说着,手上的力道徒增,在秦若水嫩滑的肌肤上印出一道血痕。   “你!”秦上善顿住,失去了刚才的自信,眼中满是心痛。现在若水再他手里,无论他是谁,她都必须与他合作!   秦上善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盯着对面的人,冷冷的说:“你走吧,我会在后面协助你,他们不会为难你的,楚、胜、蓝!”   蓝袍男子抱起秦若水,听着后面咬牙切齿的声音,身子顿了顿,眼眸蓦然变成普通人的褐色,眼中夹杂着隐隐的痛苦,随即“呵呵”凄凉一笑,腾空而起。   空中传来蓝袍男子的声音:“等你们进了玉箫山庄,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   秦上善已经能确定,他就是楚胜蓝,却想不通,他为何要“借”自己的妹妹!想到这里,秦上善立刻跳下马车,朝着前方跑去,一边跑一边高声吼道:“你们全都不要追他!!若水在他手里,不准追!!不能追!!”   众人正欲追,听到秦上善的喝声,立刻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了下来。莫凌晨更是错愕、自责,他怎么没有发现,幕后黑手竟然潜伏在这里!如果他早些发现,就不会害到若水了。   “你不用自责了。”秦上善有气无力的说,“凭他用毒天下第一的能力,你没发现,也是人之常情。”   “小姐。”王进德看着秦若水被掳走,心里也痛啊!就是当两位小姐带兵去前线的时候,他都是天天担心,烧香拜佛的。不过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又看到秦上善这么崩溃的样子,更是心疼了。   “善儿。”卫明风拉住秦上善的左手,轻声唤了一声还在发愣的秦上善,一双美目满是疼惜。就算是大敌当前,他也没见过秦上善这种眼神。   “善儿,你不要哭!我们上去吧若水找回来!”卫明熯立刻拉住秦上善的右手说。说的时候,还不忘醋意横生的看着卫明风一眼。   秦上善看了一眼左边的卫明风,又看了一眼右边的卫明熯,猛地甩开两人的手,收敛了刚才伤痛欲绝的模样,一副横铁不成刚的说:“你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成熟一点啊!都什么时候了,吃什么醋啊!”   这一吼,旁边的几百号人,齐刷刷倒地了——男人吃醋,头一回见,太稀奇了!!! 154困难重重   这时,莫凌沂走过来,拍了拍秦上善的肩说:“没事的,以他的性格,再我们上到山上之前,是不是伤害若水的,我们大可以放心。”   听莫凌沂这么一说,秦上善点点头,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妹妹没事就好。抬头问:“听他刚才的口气,我们要上山,恐怕不是简单事。”   莫凌沂皱起眉头,深吸一口气说:“何止不简单,要上山,那比登天还难啊。”   “有那么困难吗?”一边的王进德不相信的说,看着秦上善失望的表情,又连忙安慰说,“小姐,没事的。二十万大军您都可以全部活捉,不就是上山嘛,一定难不倒您的……”   秦上善看出王进德的担忧,眼睛弯出一个笑容,推着王进德朝着一旁走去,温婉的说:“德叔,您就去一边休息吧。我呢,要和莫凌沂商量对策呢!”   “好吧,好吧。那小姐您就不要这么担忧了,即使商量不出对策,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王进德继续安慰说。   秦上善心头一暖,乖顺的点点头说:“德叔,您放心!我秦……莫思君是什么人?怎么会担忧呢?呵呵……”   “你说,到底怎么个难法?你上去过?”秦上善回到莫凌沂跟前,开口就问。她现在,只想快点上山,救出妹妹。   周围,莫凌晨、卫明风、卫明熯都静静的听着,没有打算插嘴的意思,对于玉箫山庄,他们着实了解得不多。而秦小月则被派去照顾,那个已经回过神,正在不停哭泣的银燕公主莫凌仙了。   莫凌沂揉了揉额头,也不绕弯子:“我生性爱四处漂游,三年前来过这里。上山的每一条路都有人把守,但他们不与你恶斗,只是出考题,倘若你过了,他们自然就放你过去。”   秦上善皱眉问:“出考题?那你最后上去了吗?”   莫凌沂尴尬的说:“第二关,我就没有闯过。”   秦上善听到,心里一怔,与莫凌沂想出这些天,她也看出他非池中物,连他都闯不过,那么:“我们不如来硬的。”   “我们来硬的,只能是自找死路……他们人人擅用八卦阵,没有他们允许,我们强行闯入,只能被困在那里,出不来,进不去。”莫凌沂口气凝重的说,“本来,加上若水,我们是可能闯过的,不过现在……”   “若水?”   莫凌沂沉重的点点头说:“对,那是最后一关,不借助任何外物,识别毒药与解药,那一关只有若水有希望通过。可惜现在……”   “那我们没希望了吗?”秦上善赶紧垂下眼帘,让人看不到泪光,忽而仰天长啸,“啊——楚胜蓝!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卫明风、卫明熯第一次见到秦上善这个样子,不由得都心里一紧,刚要安慰,级被莫凌沂阻止了:“我们走吧,让他安静一下。”   “不用!我们这就上山,那药,我有办法识别!”秦上善坚定的说,那自信的口气,把其余四个人都骇了一大跳。她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够随时找回自信呢?   其实,原因一直都只有一个:只要一切还有一丝希望,她就永远保持满满的自信。人生就是这样,赢得人,往往是不轻言放弃,最终绝处逢生;输的人,往往是底气不足,最终功败垂成。   她和妹妹都是这样,这是她们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这个道理,是亘古不变,无人能够推翻的。   “走了,还愣着干什么?”秦上善已经走到了山路上,朝着众人吼道。她心里急啊~!   莫凌沂无奈的笑了笑,这个秦上善真有意思啊,可是:“我们这么多人上去,人家还以为你不是去闯关,而是去捣乱的。”   “那你了解上面,你决定那些人上去,那些人留下。”秦上善话还没有落地,就见一个青影和一个白影,“呼”的一下飘到了自己的身边。   莫凌沂看着那两个人,哭笑不得,只能说:“我们四个,再加上小三和大哥吧。”   “小姐,我也要去!”这时,秦小月冲过来说,“小姐说过,不丢下小月的!小月保证听话,不给小姐添麻烦!”   “小月,山上很危险的,你……”秦上善想阻止她,却又听她说,“小姐,小月跟着你,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危险?”她的命都是小姐给的,她怕什么?   “好吧,小月,但是,你答应我,上去以后,要绝对听我的话。你发誓!”秦上善无奈,这是她的底线。   “我,”秦小月怔住,小姐要她发誓?难道真的有什么危险?可是,先跟上去再说!于是举手发誓到:“我秦小月,上山以后,绝对服从小姐指示,若有违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155闯第一关(上)   秦上善正转身欲走,忽听身后响起一阵响亮的声音:“我×××,上山以后,绝对服从谷主指示,若有违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上善回过头,看到无忧谷的人,无一不在指天发誓。心里是很感动,可是……这么多人上山,万一有危险,她没能力保护他们啊!所以,“我以无忧谷主的身份命令你们,就在山下等着,谁也不准跟来!”   “谷主!”众人跪下,低头不语。   “你们怎么啦!忘了无忧谷的戒律了吗?!”秦上善怒道。   “……”众人憋屈。   “起来!记住,谁要是跟来,我会毫不客气的,将他逐出无忧谷!”秦上善冷冰冰的说完,就头也不会的向山上赶去。   莫凌沂叹口气,对秦小月和小三说:“去把秦上善的古筝和她们的背包拿着一起上路,路上用得着。”   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各怀心思,朝着目的地走去。   不久,一行人来到了一座茅草屋前,还没走拢,就听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哈哈,终于又有人来啦!老朽等待多时啦!”   众人还没有回过神,就听周围响起寒风的声音,树木飞快的移动排列着,不一会,内圈的树木都被换了,每株树木看上去都极其的相似,这是屋里的人,在向他们下马威!可以想象,如果是惹怒他了,贸然走进丛林,再被那屋子里的人这么换来换去,绝度只有迷路的分,最终虚脱而死!   “请问前辈,这第一关是什么?”秦上善朝着屋里,学着古代人谦卑的口气说。   只见那茅屋房门一动,一个白影飞出,定定的落在秦上善面前。“哈哈,你这女孩懂规矩,我喜欢!好,我告诉你,这第一关就是……诶,我说你这小丫头,蒙着个面纱干什么?不行,你不接下来,我就不告诉你了!”   秦上善崩溃,看着眼前这个白胡子老头,嗯,真是活版周伯通啊!不过,穿的是白衣服。于是解下面纱,微笑着,抱拳弯腰说:“前辈,现在您可以说啦?我们洗耳恭听。”   白胡子老头一撅嘴,拉着秦上善,眨了眨眼睛说:“切,谁要说给他们听了!你看他们一个二个那么杵这,跟个木桩似得,点都没规矩!我就说给你一个人听。”   秦上善回过头,见除了莫凌沂以外的众人满头冷汗,黑这个脸,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气还没叹完,就听白胡子老头说:“小姑娘,我这一关分为三个题目,要是你能一一答对,我就让你们过去。”   “嗯?前辈请讲。”秦上善回过头,乖巧的说。他不是说只说给自己听吗?怎么就在这里说了?秦上善想着,再次回过头,却见几个人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似得,犹自黑着块脸。   “哎呀,真是个懂规矩的小姑娘!我太喜欢啦!这样吧,如果你过了我这一关,然后又过了后面那两个老太婆的关,办完了事,就来当我干孙女吧!”白胡子老头高兴的策划着。   秦上善眼珠一转,赶紧说:“前辈,我和玉箫山庄庄主有仇,而您却帮着他,你说,我怎么能够……”   “啊呀!我那里是帮他呀!还不是都怪我们三个爱赌,八年前,把一辈子都赌输给了那个臭小子!”白胡子老头气呼呼的说,很不服气的样子。   “呃……赌输给一个小孩?”秦上善好奇的问,“您们三位,想必是智勇双全,要赌必定赢,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小孩呢?”   白胡子老头被这么小小的一吹捧,立刻喜笑颜开:“哎呀,说来话长,当年我们游遍天下,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赌赢我们。哪天,忽然冒出一个蓝眼睛的小孩,说是能够赢我们。当时我们还笑他傻呢,然后就走了,这件事大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后来,那个小孩居然三番五次找到我们,没办法,只好跟他赌了。我们见他是小孩子,就说规矩由他定,赌注也由他定。谁知道,他竟然要比斗蛐蛐,而赌注,就是对方的命。”   “……结果,他连胜三局,就把三位前辈给骗到手啦?”秦上善接过他的话说。心里却是特别的不值,如果三个人当时不要这么小看人家,怎么会熟嘛!   “他不是骗,他是真的有能力。”白胡子老头由衷的说,“我们三个输掉第一场,就决定好好对待这场赌局。可是,那小孩依旧还是胜了我们三个。原因只有一个,他的蛐蛐是以惑心毒和他自己的血喂养长大的,那样蛐蛐完全可以凭借他自己的念力来控制,这一点,并没有违反他定下的规矩。我们三个,是输的心服口服啊!”   “……”秦上善彻底无语了,那小孩心思之缜密,真是让人佩服啊!“前辈,您还是快点出题吧,干孙女一事,我会考虑的。” 156闯第一关(中)   “好吧,我出题了。第一题,对对联。”白胡子老头说着,就在空中写出上联——凄幽昙花月下舞,妙曼一时间。   秦上善一笑,这个,能难道她吗?于是想也不想就说:“莺燕百灵日里歌,幸福几轮回!”   白胡子老头赞赏的看了秦上善一眼,一捋胡须说:“第一题,算你过啦!第二题,猜谜语——插你要害一刀,看你死不死。很疑惑吗?打一个词语。”   “这,”秦上善犯难了,插你要害一刀,看你死不死???!!!什么跟什么呀!不明白,不明白啊!于是说,“前辈,我能想一下吗?”   “哈哈,当然可以。一辈子都行!”白胡子老头笑起来,像个孩子,“小丫头,被我考到了吧!我去也!”说着,白影一闪,就进了不远处的茅草屋,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如果放弃了,就给我说一声啊,我谁会……呼噜噜……”   秦上善满头冷汗,什么人啊,说睡就睡啊!这,要怎么猜啊啊啊!!话说她秦上善活了十八年,真他NND第一次听到这么难听的谜语,而且,还是打一个词语!妈呀!!   “善儿,他给你说了什么了?”这时,卫明风走上前来,温柔的问。刚才那一会,秦上善忽然消失在他们面前,差点把他给急死。要不是莫凌沂解释了原委,他一定会发疯的。   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一种障眼法罢了。那白胡子老头擅长五行,自然那么动一动,他们就被转移了呗……   “诶!”秦上善赶紧制止了第二个想要开口的人说,“卫明熯,安静点。不要打扰我了,我现在要好好的想一想这个问题啊!”   “他问的什么?”莫凌沂走上前来,很了解似得说,“说出来吧,他既然放你出来,就表示你可以和我们商量。”   秦小月和小三两个人坐在一边的大石头上,你看我,我看你,好不无聊。舞文弄墨,他们两个是不会的啦……   “真的?”秦上善还想说,忽听后面传来白胡子老头的声音,“笨丫头,这点都不知道!真不好玩。还是那个灰衣服的小伙子聪明。”   “……”秦上善郁闷,他不是在睡觉吗?怎么感觉像是在监视他们啊!于是对着堵在自己面前的卫明熯一瞪眼,凶狠的比划着说,“插你要害一刀,看你死不死!……”   “什么!善儿,你要插我一刀?你怎么那么狠呀!”卫明熯不等秦上善说完,就憋屈的大叫,不就是站在她面前了嘛!用得着这么痛恨他嘛……   秦上善气得狠狠的跺了卫明熯一脚,看着他抱着脚跳来跳去,这才说:“喂!卫明熯,你不要没事找事好不好,这是谜语!”   几个人都露出讶异的表情,这样的谜语……恐怕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想得出来了。   这时,一旁一直沉默的莫凌晨开了口:“依我看,‘插你要害一刀’中没点明要害在心上,但照常理来说,就是心,那么第一句话就是必;‘看你死不死’,被插了一刀,答案当然是死了。”   “必死?!”众人回过头,惊讶的齐声说。   这时,屋子里再次传来白胡子老头有些得意的的声音:“小子,算你有悟性,可是啊,那小丫头听掉了一句,错了,错了,哈哈……”   掉了一句?秦上善心里在打鼓,难道自己刚才走神了?没有啊!就是“插你要害一刀,看你死不死”啊!怎么会掉了,掉了哪一句,掉了哪一句?   秦上善闭上眼回想刚才的情景——“第一题,算你过啦!第二题,猜谜语——插你要害一刀,看你死不死。很疑惑吗?打一个词语。”   “对啊,对啊!”秦上善兴奋的叫了起来,“他还接着问了我一句:‘很疑惑吗?’我当是他在问我呢!因为我真的很疑惑嘛!不过,现在应该是‘必死无疑’啦,”秦上善说着,朝着茅草屋吼着,“前辈,对不对啊?!”   “呼~”一阵风飘了出来,白胡子老头拉着秦上善说:“哎呀,小丫头你真聪明!对,就是必死无疑,你答对啦。第三题,你们几个一起听吧。现在呢,你们吟诗给我听,我听到满意了,就放你们离开。”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开放性试题,说难也简单,说简单也难啊!   “那,前辈要什么样的诗才满意呢?”秦上善弱弱的问。 157闯第一关(下)   白胡子老头得意的笑着说:“你们要说一件事,比我们三个人的事迹更加惊天动地的。前提是用诗说,我满意了,自然就放你们离开啦。”   白胡子老头说着,把一边坐在石头上的小三和秦小月赶下石头,然后自个躺在大石头上面睡起觉来,一边打呼噜一边说:“这次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哦,太阳落山之前。”   “你们快点说点惊天动地的事迹出来啊!”秦上善着急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人,又看着莫凌沂说,“你上次怎么过的,再把那事说出来嘛!”   莫凌沂为难的说:“第一关的题目,只要前面有人答对,下一个人来就换了。后面两关才是固定题目。所以……”   “好啦,你别说了,我明白了。”秦上善深吸一口气,好脾气的问,“前辈啊,如果我说的事情你不知道,但是却很惊天动地,算不算过啊?”   “……呼噜噜……呼噜噜……你说来听听了我再做决定……呼噜噜……”   众人冷汗,瀑布汗!   秦上善深吸一口气,想着妹妹还在玉箫山庄,生死不明。想着她的无忧谷是为了妹妹而创,怎么可以让妹妹陷入危险之中呢?叹了叹说:“好吧,我试一试嘛。”   不等众人开口,她就已经吟诵起来:   ——君不见金戈铁马玉生硝,   ——绝色金甲兰陵王。   白胡子老头听到前面两句,在石头上面动了动,继续呼噜噜大睡。   ——君不见御剑封喉血咋溅,   ——漫漫长空似飞烟。   白胡子老头睁开眼,翻过身,好奇的看着秦上善。   ——天下传唱神明将,   ——百无一怠次次捷。   ——一朝铁面饰容颜,   ——胡虏小儿闻丧胆。   ——年未双十兵权握,   ——双兔并行雌亦雄?   白胡子老头彻彻底底醒了过来,一下子坐起来,睁大双眼,好奇的盯着秦上善。暗想:这故事新鲜!好玩!有趣!   众人也都惊异的看着秦上善,这小女子,竟然吟诗作对也不差啊!而且,全诗都充满着一股战场硝烟的味道,气势恢宏!   ——剑出鞘,杀气荡,   ——镇江山,威四方!   ——眼眸似柔情,   ——苦笑手中剑催命。   ——骑骢挽得弓满月,   ——一箭断旗敌势恹。   ——振臂长喝三军涌,   ——玉宇神威无人阻!   ——斩荆劈棘吞山河,   ——横扫万军气贯虹!   ——谁人知她女儿身?   ——重演一朝胜木兰。   ——欺君王,瞒世人,   ——一朝揭露天下紊!   ——镜花水月家乱真。   白胡子老头听神了,痴痴的看着前方,还在幻想着战场上,那个名叫兰陵王的人的飒爽英姿。众人也都神了,这个故事,从来没听过,可是,好像很真实的样子。   秦上善看着众人的样子,在心底笑了笑,不就是把兰陵王的事迹夸张了那么一下下,再夸张了那么一下下嘛……然后,再再夸张的就是——给他变成女的了……   白胡子老头回过神,一拍大腿,跳起来说:“哇!真的很惊天动地啊!好,好,简直太好啦!你做我干女儿吧,天天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秦上善额头冒出冷汗,笑吟吟的说:“前辈,我们战且先不提这个,干女儿还是干孙女好不好,先说,我过了吗?”   “过了!当然过了!”白胡子老头很肯定的说,“这时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故事!以前那些人都过不了这一道题,他们将的故事太无聊了!不是神就是鬼,哼!”白胡子老头说着,又盯着秦上善说,“你做我干女儿吧!”   “啊,呵呵……”哪有人随便认爹娘的啊,秦上善想着,又说,“这样吧,前辈,等我上山把事情办完了,我就下山来找您,我们再商议这件事好不好?”   “好!”白胡子老头像个孩子一样,伸出手板举在空中,点点头说,“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秦上善说着,与白胡子老头击掌为誓。心想,这么一个人,孤独的守着这里,的确不好受的,如果有空,就来陪陪他吧。至于干女儿,到时候还是不能答应啦……   白胡子老头快乐的跳了起来,然后飞进了茅草屋,不一会,四周的树木飞快的移动起来,只听白胡子老头说:“你们左边的那条路,就是上山的路,你们走吧!……呼噜噜……呼噜噜……”   众人对视一眼,朝着山上赶去。   *****   上面的诗呢,是我自己写的,不满意就尽量砸我吧!   满意的话,就点个推荐啦! 158闯第二关   天色渐黑,就在众人以为今天赶不上第二关,再唉声叹气的时候,忽听前面一阵琴声,莫凌沂立刻停下,闭目聆听。   “怎么了?”秦上善立刻问,转过头,却见莫凌沂闭目养神,耳朵还一动一动的,像是在抽经,但她立刻明白过来,也开始细心听着琴声。   看莫凌沂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关,一定和这琴声有关。   众人集聚在一起,眼见着四周树木又像先前一样,飞速的到处跑,仿佛在摆阵。又因为天色渐黑,那些树木这样晃着,扇出一阵阵阴风,朝着他们吹来,活像是鬼影重重,似乎下一刻就要朝着他们扑过来。   “小,小三啊……这,这里看上去好恐怖啊……”秦小月情不自禁的向小三靠拢,这里真的真的太恐怖啦,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看得她毛骨悚然的。   小三看了她一眼,没看出她瑟缩的样子,于是看看面前晃得厉害的树木说:“小月,你说,如果他们是人,会不会晃晕啊?”   “……如果他们是人,”秦小月已经拉着小三的胳膊,不停颤抖着着,说,“他、们一定是被人做成了僵尸,而且还是带刀僵尸!你看,他们,他们那么笔直的样子……”   小三腾出抱琴的手,拍了拍她的肩,好笑的说:“诶,小月,你是不是跟着谷主太久了,怎么说话也像她一样,这么搞笑啊。”   秦小月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叫搞笑,我说得是大实话!你看看那些人……哦不,是那些树,他们手里……哦不,是它们的枝丫上面有明晃晃的东西诶……”   “嗯?”小三怀疑的看着她,再看看那些移动的树木,觉得没什么区别嘛!都是黑色的,呼啦啦的再飘,还那么高,怎么可能是人啦!而且,他们的枝丫都在两米以上的也,一点都不像人嘛~!   “看啊!看啊!”秦小月小声惊呼着,不停的摇晃小三的胳膊说,“那个带刀的僵尸跑到左边去啦!好像,好像在向我们靠近诶……真奇怪,难道是我眼花啦?”   秦小月现在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于是悻悻的收回手,努力揉揉眼,抬头正准备继续看,忽听小三喝到:“小月,闪开!”然后就被狠狠的推到了地上。   “叮!”前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兵器相击的声音。秦小月惊骇的抬头,又听“叮!叮!叮!”的声音在周围想了起来。于是尖叫道:“妈呀!!真的有僵尸啊……唔!!”还没吼完,就被人捂住了嘴。   “是我,不要怕。”莫凌沂好笑的看着地上的人,又说,“你这么吼,再加上这兵器的声音,你小姐完全没有办法听清楚琴声。”   秦小月这才发现,原来每个黑衣人的兵器上面都有铃铛,而莫凌晨、卫明风、卫明熯、小三四个人也抽出剑与他们缠打在一起,不停的发出“叮!叮!叮铃铃~!叮!叮铃铃~!”的声音。而那些黑衣人好像也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看来,他们真的十来打扰小姐听琴声的。   终于,琴声完了,而那一群黑衣人也隐退到了树林里,这时,天空中传来一个老婆婆的声音:“你们手上有琴,看来你们有人知道规矩了。现在,你们就开始闯关吧。记住,左边的路,就是上山的路。”   “诶!前辈啊!”秦上善看着天空吼着,“您还没告诉我们这一关是什么啊!前面也没有路,我们怎么走啊?!”   莫凌沂抬手制止住她说:“你记住了那曲子吗?”   “嗯,铭记于心。”秦上善坚定的点点头。一首古筝曲,能够难道她?岂不笑话!   “要解开这里的五行术,只有一个办法——把那首曲子,倒过来弹奏。”   “什么?开什么玩笑?!”秦上善瞪着莫凌沂。却见莫凌沂表情严肃,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好吧,”秦上善气馁的说,“小三,把我的琴给我。”   “小姐,你的手还没好啊!”秦小月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臂,阻止她说,“您上次在战场上,弹得十指都鲜血直流,你不要弹啦,小姐!”   众人的愣在原地,对呀,秦上善的手,怕是一弹,就又要破了吧?可是,以她的性格——   “小月,我现在以小姐的身份命令你,闪到一边去!”然后又看看周围的人,凌厉的说,“你们也不用劝我了,谁要是阻挠我,我就和他(她)恩断义绝!”   秦上善说着,坐下来,双手一佛,开始弹奏起来。为了妹妹,她什么都愿意!四周的树木随着琴声开始移动起来,照着与刚才相反的方向。   卫明风一双美目流露出心疼,双拳紧握,却只能这样看着她。莫凌沂咬着牙,一声不吭的看着秦上善,也是双拳紧握。   一只保持着冷静的莫凌晨此刻也有些动容,赞赏的看着她。莫凌沂抱歉的看着秦上善,如果他能够完全记下,那么就……   小三站在秦上善身边,依旧是那样的表情,一直没有变,他太了解他的谷主了。秦小月则在一边低着头,撅着嘴,揉着裙摆,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秦上善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弹奏着,可十指已经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了。琴弦上面,尽是血迹,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然后滑落在地上。   终于,在秦上善虚脱之前,最后一句弹奏完,前面豁然出现了一条小路。 159闯第三关   秦上善被卫明风抱着,卫明熯就在一边,臭着一张脸,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抢劫”,不然又得被秦上善骂了。众人一路来到第三关,已是深夜。   明月当空,秦上善看着前方,一张石桌上摆着两只酒壶,两个酒杯,石桌后面,是一个白发褐衣老婆婆,于是挣扎着跳了下来。好奇的问:“前辈呀,您为什么不用五行术把我们困住呢?”   老婆婆也不睁开眼,就开口说:“你们已经走进了五行术,小姑娘,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手指吧。唉,那老婆子,也是难为你了……”   秦上善听得一惊一乍的,连忙走过去,这一走,就听到身后有什么响动,转过头一看——妈呀,怎么全是竹林了,人呢?他们几个人去那里了?!!!   “别害怕,你过了两关,这一关理所当然该由你来过。过来吧。”老婆婆继续眯着眼睛说,整个身体除了嘴,动都不动一下。   秦上善打量着老婆婆,暗想,她是看我这种人看多了,还是能够真正猜到我的心思?可是,照常理说,能过第二关的人,应该不多吧?   “别想了,”老婆婆又开口了,“桌上有两杯水,一杯有毒,一杯无毒,至于那杯有毒,那杯无毒,我就不知道了。你选一杯喝了,如果无毒,我就放你们上山。”   秦上善走上前去,想也不想,管它三七二十一,喝一杯就是!!有毒也好,无毒也罢,总之就是不要让她看出来我到底有没有中毒就可以了。   “小姑娘,”在秦上善要喝之前,老婆婆又开口了,“不要把这一关想得这么简单。你的朋友们都中毒了,如果你喝这一杯无毒,那么你喝的,就是解药,我就把这一壶都送给你。如果你喝的是毒药,那么,我也把解药给你,你们就下山去吧。”   “你!!”秦上善猛地将酒杯放在石桌上,喝到,“你快放了他们!”   “不急,不急。”老婆婆眯着眼,却难得一见的笑呵呵的说,“一切天注定,你就喝吧。”   秦上善狠狠的瞪了面前的老婆婆一眼,将手伸向左边一只酒杯,抬头看了看老婆婆的表情,可是,她闭着眼,看不出一点破绽。可恶,可恶,太可恶了!!秦上善低下头,眼神飘忽不定,想了想,又伸向又边一只,看看老婆婆,依旧面无表情。   她在和我赌吗?秦上善这么想,记得,白胡子老头曾经说过,他们是赌便天下无敌手啊!!好吧,赌就赌!秦上善嘴角弯起一抹笑容,低着头,看似在痛苦的抉择,实际上确实在通过水杯里的倒影,观察老婆婆的表情。   秦上善不断的摇晃着手,一会左边,一会右边,一会又左边,一会又右边……如此变换着,老婆婆的始终面不改色。   好吧,我们比耐心吧,秦上善依旧不停的变换着,终于,就在天边快要露出鱼白肚的时候,她在水杯里,看到了老婆婆不耐烦的神色。暗笑,我赢了!于是随意端起一只酒杯,作势就要喝下去,眼睛确是瞟着另一只水杯。另一只酒水里,老婆婆嘴角略带欣喜的微妙上扬了一下。秦上善立即放下手里的水杯,端起另一杯,一饮而尽。   “你!”老婆婆猛地张开眼,跳下石凳,双手叉腰,跺着脚说,“哎呀,怎么可能呢!你这黄毛丫头,怎么会赢了呢!”   “呵呵,前辈意思是说我赢了,对吗?”   “没有,没有啊!不算不算,我们重来一次!”老婆婆摆着手,气急败坏的说。这个黄毛小丫头,怎么可能赢得了她呢?   她的水,一杯看似有毒,实际上却是无毒,另一杯则是看似无毒,实际上却是有毒。怎么会让这个黄毛小丫头赢了呢!!那么她研制多练的药,不就成了废物了吗?   “前辈,我们别赌了,我要上山救我妹妹,麻烦您了。”秦上善急切而诚恳的说,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不知道又得花费多少时间。   可对方却依依不饶,非要再赌一次。   秦上善已经十分不耐烦了,于是压住怒火,好脾气的说:“前辈,您就算是再和我赌十次,您也会输的,知道为什么吗?”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惹怒了她。   老婆婆听到这里,忽然停止跺脚,停止晃手,转过头来,好奇的看着秦上善问:“为什么?”   “因为,您的定力不够啊。我只不过是多晃了几次,您就心绪不宁了。心心绪不宁,就代表着您已经没有太注意自己的表情了,所以了……”   “哦,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凭自己的本事端到解药呢!”老婆婆欢喜的说,“好吧,你们走吧,”老婆婆说着,一拧桌上的一个酒壶,四周的树木就换了一下位置,然后说,“就是左边的路。”   秦上善惊讶了,于是说:“那么,解药呢?”   “什么解药,你看你的朋友们不都好好的吗?刚才呀,我是骗你的啦!把我想得那么高深干什么?其实我就会点障眼法,让你们互相看不见而已~!其他的呀,什么都不会!”老婆婆得意的说,哈哈,这小丫头真好骗。   “你!”秦上善怒不可遏,这耽误了好多时间啊!于是瞪着老婆婆,指着她说,“你太过分啦!!”   众人冷汗,卫明熯连忙拉着秦上善边走边说:“善儿,我们不管她。救若水要紧,走吧,别生气了,你再生气,我要伤心了啊……”   众人瀑布汗:“……” 160原来不丑   秦若水一觉醒来,已经是深夜了,捂着晕晕的头,想起白天,她刚一走进马车,就被人迷晕了,不由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警惕的四处打量起来。   但是,到处都是黑乎乎的,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就在这时,前面忽然有两颗亮铮铮的东西,一摇一晃的缓缓的飞了过来,然后猛地靠近秦若水。   “妈呀,鬼呀!!!”秦若水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同时,右手挥出,猛地一拳揍在其中一颗亮铮铮的东西上面。   “啊!”那东西忽然消失了一个,另一个向后退了很多,面前一个女子的惨叫声,伴随着,是“哐当——”一声盆子掉地上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   伴随着一个女子急切的问声,后面,又是两只亮铮铮的东西飘了过来,秦若水在床上连连后退,缩到一个床角,惊悚的看着前方的三个亮东西。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走过来,就听她叫了一声鬼呀,然后就被无缘无故打了一下,哎哟——你轻点,真疼。”   忽然,前面一下子亮堂起来,秦若水下意识的转过头,避过光的刺激。再次转过头,就看见面前的两个白衣女子,一个捂着眼睛,看不清楚样子,另一个,竟然是青鸾!   “你,你想干什么?!”秦若水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看着面前的人。她不会是想要报仇吧?姐姐他们去什么地方了,这里又是哪?   这时,后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青鸾,带你妹妹去敷药。”   秦若水做鬼也记得,那个怪物的声音,是那个怪物的声音!于是紧紧的闭上双眼,眼不见,心不烦~!管他长得多吓人,总之不要看!   “你到底是叫秦若水还是水无忧?”   男子将灯笼放在桌上,笑吟吟走到床边问。他不就是吓了他两次,用得着这么记忆犹新吗?   秦若水听到对方的声音一点点靠近,愣是闭紧双眼,打死不睁开!豪迈的说:“上次在皇宫我的罪了你朋友,你是不是准备报仇啊?”说着,又收了收脚。   “呵呵,她们是我的丫鬟,我为什么要报仇?”   “真的?”秦若水问着,忘记了要闭好眼睛,一眼就看到对方的脸——一袭蓝袍,淡蓝色的眸子,俊朗潇洒。完全就和先前的怪物是两码事。   秦若水看呆了,并不是因为他太俊了,而是,原来他不丑,但是,他为什么要以这么丑的面貌见人了?难道他的皮肤是见光死?   “看够了?”   楚胜蓝好笑的问她。还真的很合她姐姐的性格呢,这里,恐怕就只有她和秦上善两个人,敢这么目不转睛,明目张胆的看着他吧?   “呃……”   秦若水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她在看他吗?不会吧?!她明明就是在发愣嘛!这个人怎么这么自恋嘛!   “想救莫凌风吗?”   楚胜蓝这一问,正中秦若水下怀。秦若水赶紧点头,然后又狐疑的打量了他一下,若有所思的问他:“你……莫凌风的毒,是你……”   “怎么会呢?”楚胜蓝截断她的话,“但是,我可以保证,他中的毒,你解不了。总之,我有解药。你想要吗?”   秦若水再次点点头,这不是屁话嘛!解药,她当然想要了!她可不想莫凌风就这样死翘翘了!但是,好像有阴谋诶……“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楚胜蓝一笑,说:“要你帮我医治一个人。她染了寒毒,别的人都医不好她。你也许能医好。”   “啊?我?”秦若水指着自己,然后干笑一声说,“万一……诶,我是说万一!万一我没有医好她,你会……给我解药吗?”   “呵呵,只要你尽力了,我就给你解药。”   楚胜蓝笑着说,秦上善的妹妹,他怎么会为难她呢?何况,她们两个,是无辜的。   “好呀!”秦若水欢快的跳了起来,“砰!”的一声,秦若水撞到的床梁,整张床都摇晃起来,可见,撞得的确不轻啊~!   “哦哟哟~~”秦若水揉着后脑勺,晕乎乎的坐了下来。一旁的楚胜蓝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秦若水委屈死了,这什么破床啊!这么矮,害的她的头好疼哦。过了好一会,才抬起眼皮看了蓝袍男子一眼,说:“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病人吧。”   楚胜蓝止住笑意,竟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走吧。” 161换得解药   秦若水跟着蓝衣人走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就问了:“你,叫楚胜蓝是吧?我听姐姐说过,你……”   “到了。”楚胜蓝不冷不热的打断她的话。   秦若水瘪瘪嘴,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要不是他这里有解药,她才不要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呢!于是推开门就要往里面走,但,下一秒,就顿住了——“我的包不在身边!你去给我找一打银针来。”   楚胜蓝看了她一眼,转身,冷冷的对后面的人吩咐到:“去拿银针来。”   秦若水听得那声音,打了个寒战,走了进去。楚胜蓝也跟着往里面走。   大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四十上下的女人。面色有些苍白、暗黄,嘴唇没有血色,眼圈四周有点发黑。   秦若水走过去,拉出女人的手,这双手已经开始干枯,皮肤呈现蜡黄色,指甲里面有油液分泌。脉象不太清晰,有些凌乱,看样子,她的呼吸不算很困难。   秦若水站起身来,回头看着蓝衣人说:“不用银针了,我给她开药。你们一天给她喝两次,半个月后,她应该就可以下床了。”   楚胜蓝点头一笑,表示感谢。他就知道,这个秦若水,一定可以医好她!于是走到门口吩咐到:“来人,准备笔墨纸砚。”   “那么,我的解药呢?”   秦若水向着走回来的蓝衣男子摊出手,她可不想就这样白白医治一个人,还是有解药的人。她必须得到解药,因为,她不敢确定,莫凌风的毒,她是否真的能解。世界上无奇不有,虽然她见的疑难杂症无数,医书上面的各种毒药,她都解开过。但,谁能够排除,世界上有没有记录进医书的奇毒呢?   “一会你写了我就给你。”   楚胜蓝不可置否的说,她怕他使诈,但他更怕她使诈!刚才他是被这喜悦冲昏了头脑,因为,再怎么说,母亲的病,被无数医术高明的人诊断过,都没有结果。现在,他对她,也是将信将疑罢了。   秦若水一怒,却又不好发作,于是猛地坐在板凳上,气鼓鼓的说:“要么,我们一手交药方,一手交解药,怎么样?”   楚胜蓝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不行。”   秦若水努力呼吸着,拍着自己的胸口,尽量让自己心境平和,问道:“为什么?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解药?不行,你不给我解药,我打死也不开药方。”   楚胜蓝也坐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好啊,反正我有时间,床上的人也有时间,至少比你的等莫凌风有时间。那么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你就来找我吧。”说着,立刻吩咐说,“来人啊,送……”   “诶!!不要送,不要送!!”   秦若水慌忙制止。她不知道这一次,对方在和她比,比谁更容易着急,比谁更容易担忧。但是,很明显的,她输了。   这时候,笔墨纸砚已经送来了。秦若水深吸一口气,拿起毛笔,正要写,但眉头一皱,又抬起头问:“但是,你总要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药啊!”   “你等等。”   楚胜蓝说着,走了出去。外面,一个下人在和他说什么。楚胜蓝皱了皱眉,叹道:“没想到,她这么快,担心妹妹吗?呵呵,该来的,终是要来的。你下去吧。”   秦若水听得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于是一皱眉,一撅嘴,暗想:要是我有莫凌沂那种武功多好啊,可以听好远好远的声音。   楚胜蓝走进来,看着她皱眉,于是实话实说:“想知道什么事吗?”   秦若水斜斜抬眼一瞟他问:“你会说吗?”   “你姐姐她们一个时辰之后就该到了。”   说着,他的淡蓝色眼眸中露出一丝复杂的颜色,担忧、自嘲、恨意……秦若水在一边瞟见,差点忍不住想问。   楚胜蓝看她的样子,收敛了的眼中的百感交集说:“你不用写了,等你姐姐上来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顿了顿,放下尊严说,“麻烦你,帮我照顾她,好吗?”   “你怎么啦?”秦若水担忧的看着他问,“没事吧?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就给你写药方,只要你按照我药方上面的做,她一定会好起来的,放心吧,绝对没问题。”   秦若水说着,拿起笔就在纸上细心的写着药方,连火候的大小,都有详细标注。楚胜蓝在一边看着,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说:“这里是解药,到时候,你只需要把里面的液体全都喂给莫凌风,他就能醒来了。”   秦若水写完药方,拿起那个小瓶子,紧紧的握着。另一只手将药方递给楚胜蓝说:“这是药方,你不用灰心。只要有希望,就一定能胜利的,拿着吧。”   楚胜蓝没有接过药方,只是淡淡的转过身,负手大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处,又担忧的回过头,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对秦若水说道:“若水姑娘,拜托你了!”说完,就决绝的转身离去。   秦若水心里一惊,好像有很多鼓在不停的打着。她怎么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而且,刚才那个人的话,分明就是死前的遗言啊! 162两败俱伤   秦若水愣愣看着门外,黑压压的天幕有些亮了,晚上就要过去了。她要怎么做呢?秦若水急的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终于一眼瞟见刚才别人拿进来的银针。   嗯,先把这个,呃……阿姨弄醒了问问怎么回事再说!说干就干!秦若水拿起银针,在火上烤了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弄醒再说!也许这个阿姨,还可以劝劝那个蓝衣人不要做傻事呢!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看到床前的秦若水,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咳嗽不止。秦若水赶紧去倒了一杯茶过来,扶起中年妇女就开始喂。   终于,,那个阿姨不咳嗽了,只听她气喘吁吁的问:“姑娘,你是谁啊?”   秦若水长话短说到:“这位,呃……”姑娘?大妈?大婶?婆婆?乖乖,古代人是怎么尊敬的称呼年长的人的啊?!秦若水苦恼起来。   “姑娘,咳咳,你怎么了?”   “呃,这样的。”秦若水把中年妇女扶着做好了,就站在床前一边比划一边说,“刚才啊,有一个蓝衣服的人,很高,很帅,很深沉。他让我来给你治病,结果我说能治了,他反而像是给我留一样说:‘姑娘,今天之后,麻烦你照顾她好吗’,唉,你说他是不是很奇怪啊?真是个怪人呢……”   “咳咳咳,咳咳……快点,姑娘……”床上的妇人挣扎着要下床,“咳咳,快点,扶我去找他,咳咳,快,咳咳,不然,咳咳,就……咳咳,咳咳……就来不及啦……咳咳……”   秦若水慌忙跑上前去,扶住那个咳嗽不止的中年妇人说:“您这个样子不能走路的,这样吧,您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   “姑娘,咳咳,等我把这件事说完,咳咳,咳咳……他们就已经打起来啦!咳咳,咳咳……”中年妇人说着,咳嗽得更加厉害了。   秦若水却是心头一惊,他们?姐姐和他们?难道……于是扶起中年妇人说:“好,我们现在就去。不过您这个样子,怕是说不出话了,我先帮你止住咳嗽吧。”   中年妇人不停咳嗽着,点了点头。却已经停不下来说任何一个字了。   秦若水拿起床边的银针,对准老妇人喉咙的几个穴位扎了一下说:“我这样,只能维持半个小时……哦不,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快点。”   “好,谢谢姑娘了。”   中年妇人在秦若水的搀扶下,走到房间的门口,发现四处都没有一个人,不由得脸色一变说:“糟了,快点,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秦若水愣了,刚才来的时候是打的灯笼,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刻在什么地方!就算她不离开刚才那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方为啊!   中年妇人见她不走,于是停下来问:“怎么了,姑娘?”   秦若水尴尬的看了她一眼,又急又无奈的说:“我是被他弄晕了掳来了,找不着路啊!”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左边传来打斗的声音,两人一惊。秦若水立刻扶着中年妇人朝那边走过去,可是,这里就像是迷宫一样!有的路走到尽头才发现,居然是死路!于是只好又到回来再走另外一条路。   等两人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玉箫山庄的前院。一看眼前的情景,顿时都惊呆了,所有人都趴在地上了,没一个是站着的!   秦若水扫视一眼,发现秦上善倒在小池塘旁边,不省人事,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中年妇人,惊叫的跑了过去。   中年妇人失去依靠,一个踞蹑倒在了地上,却没有做声。她艰难的爬起来,朝着倒在中间的一个蓝衣人一点一点的爬过去。   “姐姐!姐姐!”秦上善急切的呼喊着,忽听旁边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她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秦若水抬起头看去,是卫明风,于是轻轻放下秦上善,跑到卫明风面前,扶起他,看着他的一袭白衣已经破败不堪,染了好多好多的鲜血,立刻着急的问:“这是怎么啦?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为什么会便成这样,为什么!!”   卫明风艰难的笑了笑说:“我们一来,这里就已经埋伏好了人马,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他们好像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还好,那个人是楚胜蓝,没有对善儿下手。” 163后宫遗恨(上)   秦若水费力的将卫明风扶到秦若水身边,又开始四处找人。陆陆续续的,莫凌晨、莫凌沂、小三、卫明熯,全都一生是伤的被秦若水找到了,并且拽到了秦若水身边。   就在秦若水以为没人了的时候,忽然又看到趴在门口的秦小月,她身边,是她和姐姐的背包,还有一台古筝。秦若水连忙跑过去,轻轻摇晃着她的肩喊道:“小月,小月!小月你醒醒,小月,小月!小月!!小月你醒醒啊!!你怎么了,小月!!小月醒醒,醒醒啊!!小月,小月!!……”   可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喊,对方就是不给她,哪怕是一点回答。秦若水的心,渐渐的凉了下去,颤抖着手伸到她的鼻前,一探鼻息,才发现,她已经死了……   秦若水强忍着泪水将她扶起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中猛地一震——她身下,全是血!那淋漓的鲜血,还不断的顺着她的胸口流出,染红了她的鹅黄色的衣服,可是她苍白的脸上,却还挂着笑容。   泪水涌再也不受控制的,从秦若水的眼中滑下,一滴接着一滴,如同断线的珍珠。秦若水忍不住悲痛的哭喊起来:“小月!!小月啊!!你不要死啊!你不要死……姐姐还在等你!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小月,小月!小月你醒醒,你看一看我呀!小月……小月……”   泪水滴在秦小月微笑的脸上,滑落,掉在地上,一滴又一滴……   秦若水终于停止哭喊,一把将秦小月抱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昏迷的秦上善身边,脸上的泪水还在不断的滑下,掉落,一同滑下的,还有秦小月胸口涌出的鲜血。   秦若水把小月安置在一个假山旁边,看着她微笑的脸,忍不住又捂着嘴痛哭起来,低声喊着:“小月,小月啊!你怎么,怎么那么傻呀!小月……小月啊……”   五个男子看到,全都不忍心的低下了头。秦小月是为了保护秦上善而死的,那一剑,在秦上善走进来的瞬间,就刺了过来,他们谁都没有料到这一切会是这样,秦小月就以身体挡住了那一剑,可是……却送了自己的命。   这时,秦上善缓缓睁开双眼,眼皮还没有完全打开,泪水就这样源源不断的从她的眼角留下来,她不哭,也不喊,就这样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默默的哭着。   她真的错了,她不该让小月跟上来,她为什么那么傻啊!为什么!!   秦上善脑海里,犹自回放着那一幕——就在秦小月临死前,她忽然微笑着,伸出手去抹掉秦上善的泪水说:“小姐,不要哭……小月的命,是你的……能够为你而死,小月……小月……”可是……最后一句话,她没来得及说完,那只手就这样颓然滑落,安静的闭上了双眼。   “啊!!”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喊声,“不要,不要啊!!”   众人立刻回过头,只见一个成熟稳重的红衣男子,手持利剑,刺入了在已经站起来的,满脸痛苦的楚胜蓝的胸口,他身边,跟着一个仙风道骨白衣男子。   似乎是听到了秦若水的哭声,他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转过头,看着面前的蓝衣人,又看了看他身边死死握住他的剑的中年妇人,此刻中年妇人的手里已经沁出汩汩鲜血,不停的往下流。   “娘!放开你的手!”楚胜蓝几乎是痛苦的喊道,“娘,你放开!放开啊!”   老妇人颤抖抬起头,看了楚胜蓝一眼,坚定的说:“蓝儿,母后对不起你,母后该死,母后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什么?!”萧牧歌一怔,母后?难道,她就是风尘国消失了的皇后?!她又是楚胜蓝的娘?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关键是,为什么会牵扯到蝶国!!   萧牧歌放开了剑,退到门口处,看着事态的发展。他已经查清楚了蓝丞相“假背叛”的原因,不是其它,正是面前那个名叫楚胜蓝的人,威胁他说如果不照做,就杀了他的妻儿!而赵义承突然起兵的原因,竟然也是这个楚胜蓝母后唆使!   裴清风也跟着萧牧歌退到了门口,静静的站在一边,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不远处正哭得伤心欲绝的秦若水身上。   楚胜蓝颤抖着闭上双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天空吼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老天!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老天!你不长眼!!你不长眼!!哈哈哈哈……”   卫明风听到前方传来的吼声,不由得再次看去,然而这一看,他看到了一个人,一双美目遽然正大,大吼了一声:“母后!!!” 164后宫遗恨(下)   中年妇人听到喊声,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卫明风,不由得失声大喊:“风儿!”   中年妇人痛苦的看着卫明风,又看看卫明熯,收回视线,看到楚胜蓝胸口上面插的剑,不由得失声痛哭到:“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老天,你在惩罚我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秦若水看着中年妇人,看着这偌大的,尸横遍野的前院,不由得惨笑一声。她和姐姐这算什么?卷入了宫廷战争还是国仇家恨?!秦小月她才十六岁啊,她的罪什么人了?她们的罪什么人了?为什么会卷入这场莫名的争斗之中?!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结局?!!!   中年妇人忽然停止哭喊,扶着已经虚脱的楚胜蓝坐下,颤巍巍的,带着哭腔说:“风儿、熯儿,你们都过来,在我身边来。”   秦上善身边的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一起费力的站起来,走到了中年妇人身边。   “你们两个坐下,让为娘的,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中年妇人看着几个人都坐下了,这才说:“二十二年前,风尘国皇宫里,有一个叫顾凤烟的宠妃,她为皇上诞下一子,取名卫明风。可是,她并没有因此登上皇后之位。   半年之后,她又与另外一个宠妃李绘茵同怀上了龙种。九个月后,谁也没想到的,顾凤烟居然在临盆前两天,流产了。于是,她就怀疑是另外一个妃子李绘茵做了手脚,暗暗的对她怀恨在心。   就在李绘茵的孩子出生当天,差点难缠而死,顾凤烟买通产婆,将孩子抱走,送到了一个农家。然后告诉皇上说,孩子难缠而死。   皇上为此而大发雷霆,认为是李绘茵为了保命而让孩子死去,于是,一怒之下,不顾李绘茵是宁雾国皇上的表妹,将李绘茵打入了冷宫。   而顾凤烟却因为卫明风这个大皇子,皇上对她一直都宠幸有佳,五个月后,她又怀上一子,生产前几天,一个宫女送来参汤,她忽然想起以前也是这个宫女送来的参汤,于是下令将宫女抓起来,严加拷打之后,宫女招出了幕后之人,就连一年前的事,也招了。但是,那个幕后人,不是李绘茵。   几天后,顾凤烟又诞下两个孩子,都是男的,取名卫明熯、卫明沂。可是,她生下卫明熯之后,却大出血。临死前,她将一切都告诉了皇上。   李绘茵在冷宫受到各种折磨,一场大病之后,再也没有生育了。重回后宫,却变得心狠手辣,就算不能生育,凭着她的手段,登上了风尘国皇后之位。   为了讨好皇上,她对顾凤烟的两个孩子都很好。可是,她恨,她恨啊!她的孩子下落不明,可是顾凤烟的三个孩子却好好的活在她面前,这要她怎么甘心,怎么甘心啊!于是,她派人将卫明沂送到了宁雾国,并让他的表哥一定要折磨他,折磨他!   而在风尘国,她却对皇上下毒,那毒,可以让他不生不死,心智变弱。她恨皇上!恨皇上啊!如果皇上能够彻查那件事,她的孩子也许还能够找回来的!   哈哈,没想到,十一年年后,一个男子找到了她,并且告诉她,天下第一庄庄主,就是她的孩子,她失散了十四年的孩子啊!!   那个孩子后来找到了她,对她很好,可是,她的心里,一直都是带着恨意的,她不断的向孩子传输那些恨意,最终,那个孩子,走上了覆灭风尘国的路。   咳咳……咳咳,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咳咳……这一切,都是我太恨皇上,太恨顾凤烟了!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啊!咳咳……”   李绘茵说完,就不停的咳嗽起来。   这一切,就是所有人都在不停问的为什么,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原来,这一切的原因,都是源于一个误会,一个关于后宫争斗的误会!   卫明风和卫明熯怔怔的看着中年妇人,他们的母后,那个宠爱他们的母后,原来,是那么的痛恨自己吗?原来,他们从来都没有被爱过,对吗?可是,比起楚胜蓝,他们真的,已经很幸福了。   莫凌沂也明白了,原来,他不是宁雾国皇上的孩子,他是风尘国的四王爷,是一个仇恨的牺牲品。可是,他至少在宁雾国皇上和皇后的呵护下,过的很幸福,不是吗?他不怨谁,至少,相比楚胜蓝,他是幸运的,不是吗?   就在这时,楚胜蓝双眼轻轻的磕上了,两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他苦笑着,缓缓的倒了下去。他本应该是风尘国的二王爷,他的童年,本该是在父皇和母后的宠爱和呵护下度过,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得到过。他不恨吗?他也恨啊!   李绘茵不断的咳嗽着,猛然发现楚胜蓝的动作已经定格,不由得猛地扑上去,痛苦的喊着:“蓝儿!蓝儿!!你不要丢下母后啊!蓝儿,蓝儿啊!!母后对不起你,母后对不起你啊!!蓝儿,你等着,母后这就来陪你,母后这就来补偿你!”   李绘茵哭喊着,猛地拔掉楚胜蓝胸口上的剑,作势就要刎颈自杀!   “你干什么!”一个女子的呵斥声在旁边响起,“你死了楚胜蓝就高兴了吗?!你难道不知道,他死前,都还担心着你的安危,他舍得你死吗?!你清醒点啊!!”   李绘茵怔怔的看着抓着剑身的手,直到看着她手中沁出大股的鲜血,这才回过神,丢开剑,抱着头痛哭起来,这一哭,立刻又猛地咳嗽起来……她已经毁了一切,她是罪人,她有罪,她该死啊!为什么要用蓝儿的希望来阻止她啊,为什么!!   秦若水丢开剑,蹲下身子,探了探楚胜蓝的鼻息,眼眸暗淡了一下,低声说:“楚胜蓝,你安息吧,我会照顾好你娘的。你真傻,”秦若水说着,湿了眼眸,“明知道自己死了解决不了问题,却还是不躲开萧牧歌那一击。你的死,只能换来你娘的痛苦啊。你为了你娘,甘愿背负天下人的臭骂,挑起各国的内部的矛盾,也要将风尘国覆灭,却又是何苦啊……楚胜蓝,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来世,但是,我祝福你,来世能够幸福的活一辈子,不要在背负这么多仇恨了,它们不该由你来背负,知道吗?你这笨蛋啊……”   秦若水说着,泪水从她的眼角缓缓溢出。虽然,他刺杀过自己,但是,秦若水坚信,他也是迫不得已的,这不怪他,不怪他……   天边,已经亮起来了。 165其于伤心   秦若水抬头,看着那个快要疯掉的中年妇女,顿时清醒了过来。人死不能复生,那么,他们这些活着的人,就应该好好的活着。   想着,秦若水冷静的说到:“你们谁还有力气,去把她敲晕,哦不,是点她的睡穴。她在这么又哭又笑下去,会咳血身亡的!”   莫凌沂费力的站起来,走到李绘茵面前,一抬手,就点了她的睡穴。李绘茵只觉眼前一黑,就缓缓的到了下去。莫凌沂慌忙将她扶住,让她平稳的躺在地上之后,才无力的退了一步,眼前一花,晕了过去。   秦若水没有听到这些响声,站起来,一转身,就见到秦上善抱着秦小月的尸体,站在一边发愣,面无表情,目光有些呆滞。也许,她一时间还接受不了秦小月的死吧,毕竟,她们共同出青楼入战斗过。   “姐姐,一切都结束了,我们……”   秦上善回过神,微微的苦涩一笑,将秦小月放进秦若水怀里说:“妹妹,把小月安葬好。你们就在这玉箫山庄养伤,等你们伤养好了,才下山来吧,我去通知德叔他们,叫他们不要担心。”   “哦,姐姐,”秦小月接过小月的尸体,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于是说,“你下山之后,就和德叔他们一起等我们下来吧!然后我们……”   秦若水话没有说完,就被秦上善堵住说:“若水,妹妹。记住,”秦上善说着,深深的看着秦若水,缓缓伸手将秦若水脸上的一丝乱发拨开,“如果,无忧谷没有壮大起来,如果,无忧谷没有名震天下,如果,你还是那么依赖我,你就不要来找姐姐我了!”   “姐姐!为什么!我们不是要一起……”   秦若水还想说什么,忽然发现肩膀被什么猛地点了一下,疼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斜眼看过去,才发现萧牧歌鬼魅一般站在她旁边。他的嘴角有一丝玩味的笑容,冷冷的,充斥着一种残酷的味道,他的眼神……   秦若水看到他冷如寒潭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曾经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去那里了?!为什么,在他的眼里,秦若水只能看到冷漠,只能看到冰凉,只能看到毁灭啊!   “妹妹,听话。如果,”秦上善顿了顿,看了一眼萧牧歌没有一丝变化的表情,一咬牙,狠下心说,“如果你没有达到以上三个条件就来找我,那么,我就……和你断绝姐妹关系!恨你一辈子!”   秦若水怔住,如临雷劈,脑袋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姐姐在说什么?她说,要和我断绝姐妹关系吗?是真的吗?秦若水想着,眼眶一红,泪忽然就盈满整个眼眶,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最爱的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秦上善见秦若水的样子,忽然眼神一冷,凌厉严肃的说:“我可没和你开玩笑!呵呵,你还不明白吗?你一直都在拖累我知不知道?!我想要和萧牧歌在一起,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浪费这么多时间!”   秦上善说完,决绝的转身,没有停留的离开了。眼泪,在转身的一瞬间,轰然掉落,她在心底说了一声:对不起,妹妹。   “善儿!”卫明熯毅然站起身,朝着秦上善追过去。   萧牧歌在一旁冷然一笑,然后猛地一掌向卫明熯胸口击去!   卫明熯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洒在秦上善的后颈上,整个人应声倒下,生死不明。可那一掌如此狠毒,就算秦若水是华佗在世,恐怕也是回天乏术啊!   秦上善心里猛地一痛,却不敢回头,她如果回头,只会有第二个卫明熯倒在她身后。她调整自己的语气说:“卫明风,你不要跟来了!我……”秦上善心如刀割,强忍着心痛,一字一顿的说:“我、爱、的、人,不、是、你!是……萧、牧、歌!!”   说罢,秦上善仿佛已经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步一步向玉箫山庄门口走去。   萧牧歌森然一笑,随后跟着秦上善朝着门口走去。裴清风深深的看了如同落泪的雕像的秦若水一眼,一抿嘴,转身跟了上去。   “为什么,姐姐!”   秦若水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如同水中月一般,决然转身,没有丝毫迟疑的离去,终于在对方走到门口的时候,拼尽力气喊了一句。可是,对方连停顿一下都没有,只是依旧以那个速度,消失在她眼前。   秦上善听到秦若水哭喊,心痛不已。可是,她不能停,更不能回头。她已经满面泪痕了,这要妹妹怎么相信,她是为了荣华富贵而离开的?   就在刚才,大家都在聚精会神听李绘茵“讲故事”的时候,萧牧歌对她说:“如果不想他们全都在你面前死去,那就跟我走。如果秦若水敢来劫人,那么,就休怪我无情!”   秦上善明白,那句话,应验在了萧牧歌身上:与不期众少,其于当厄;怨不期深浅,其于伤心。   *****   注:最后一句话,在116章有解释。大家如果还记得,就更好了。o(∩_∩)o。。。 166小月之墓   “姐姐。既然你这么想,那么,妹妹就永远不来打扰你了吧。”   清晨,房间里,秦若水微笑着,安静的说。也许,她真的该长大了,不能再做一个,万事有姐姐的小女孩了。那样无忧无虑的日子,总是要离开她的。   还记得,每次她和姐姐一起去完成任务,虽然表面上,姐姐总是一副老大的样子,对自己指手画脚,严厉得不能再严厉。但是她明白,姐姐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因为,姐姐不仅仅爱自己,还觉得对自己亏欠了许多——姐姐觉得自己比她有能力,却得不到赏识,只能在她手下做事。其实,姐姐那里知道,那个人,私底下,找自己谈了无数次,虽然,自己真的很想拥有自己的势力,但是,自己更想永远呆在姐姐的庇护之下,永远被姐姐爱着,关心着,呵护着。   现在看来,不行了。姐姐,祝你幸福,我一定将无忧谷壮大起来,让它名震天下!秦若水在心底默念,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一夜间,她蜕变了。   “小三!你怎么不躺在床上,却站在这里?快点快点回到床上去躺着!”   秦若水一出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小三,不由得担忧的边推小三边说。她昨天早上才给他们上的药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快下床乱跑呢?   小三冷汗,心想,也不知道是谁昨天伤心的对着自己说:“小三,叫丫鬟们把小月安葬了吧,明天早上来叫我去给她上香。我不想看到她入土的样子……”   小三想着,忽然觉得肩膀一痛,才发现是秦若水抓着自己的肩膀在推自己!于是无奈的大喊:“谷主!你这么推,我的伤口又要裂开啦!”   秦若水一惊,连忙放开双手,举在空中,无措的看着小三,尴尬的说:“啊,呵呵……那个,真是对不起啊哈哈,你没事吧?”   “没事,只要你不要再这么推我,应该没事的!”   小三很肯定的说。因为那些药的确很有用,他才喝了三次口服的药,伤口上的外伤药敷上了才一天,就已经结巴了。只不过,要是再让谷主推两下,一定又要裂开了!   秦若水点点头,放下手,看着小三还不走,于是说:“那你还不快回去休息!还要我推你两下吗?!”   小三一听,连忙飞快后退三步,站的远远的,紧张的看着秦若水说:“谷主,是你让我来叫你……去,去给小月上香的……你不记得啦?”   要知道,这个小谷主,那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他能不怕吗?毕竟还是很疼的嘛!   “哦……”秦若水这才想起,淡淡一笑说,“我都差点忘了,昨天,是小月的祭日。”   她真的不想哭,她想通了,既然小月离开了,她哭又有什么用呢?就连死去的人,都是面带微笑的,她有什么理由哭呢?   玉箫山庄后面,风景最最美的地方,树立着小月的墓碑。秦若水点上一炷香,拜了三拜,将它插在墓碑前。然后举起酒杯,在墓碑前倒下,三杯之后,她淡淡的说:“小月,走好。”   小三站在后面,深深的凝视着墓碑,上面写着:秦小月之墓。秦若水站起来,转身看了看小三,点点头,径直离开了。她知道,他需要时间。   秦若水走在回庄的路上,想着昨天,莫凌晨挣扎着给她接了穴道之后,她以为她只能凭借着她一个人的力量,将这么多人都弄下山时。青鸾突然出现了,她没有哭,也没有疯掉,她走到自己身边说:“若水姑娘,奉主人之命,玉箫山庄上下,从今天起,全权听凭您的吩咐。”   所以,她让青鸾派出一部分人去,将山下的莫凌风、莫凌仙和德叔接上来,也许,就快要到了吧?   秦若水不知不觉走到了卫明熯的房间,昨天的情景再次浮现眼前。她本以为不能够救活卫明熯的时候,青鸾却拿出一瓶药来,说是玉箫山庄的镇庄之宝——续命丹。她本来就不相信这些骗人的药,但是,她还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将药全部喂给了卫明熯,没想到,卫明熯竟然真的保住了一条命!   秦若水推门进去,看着床上的人,眉头紧锁,很痛苦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震。他还在想着姐姐的决绝吗?看来,当初她让他得到姐姐,真的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啊!   “若水。”   门口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有些虚弱。秦若水回过头去,看着那个灰袍男子,不由得又怒了,但又因为卫明熯还在昏迷中,于是压低声音骂到:“好哇!你怎么也起来了!快点给滚我回床上去!否者,我再次打的你片体鳞伤!”   可是对方一点也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举着拳头,怒目瞪着自己,一张小嘴一张一合的,仿佛在说什么。于是将一只手放在耳朵背后,装作努力在听的样子说:“啊?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到啊!” 167巧得秘籍   秦若水一怒,冲过去,逮住对方的耳朵就是猛吼:“我说!叫你快点滚回去睡觉!养伤!别在这里乱跑!”   莫凌沂听得耳朵嗡嗡作响,整颗脑袋都晕乎乎起来。他实在是没想到,秦若水会这么不客气的在他耳边大吼一通,于是,现在,他看着秦若水,愣是一个字说不出来。   黎明的第一丝曙光亮起,秦若水连忙伸手挡在眼前。看到莫凌沂还傻傻的站在那里,于是又伸手在他眼前晃悠了一下问:“喂?被我吼傻了?还是被人点了穴道啊?”   莫凌沂现在就连无语,都不可以吗?于是百般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垂头丧气的看着秦若水说:“若水,”这一说,耳朵又开始剧烈的嗡嗡乱响,于是他强忍住耳朵的难受说,“我是觉得,你声音也太……我的耳朵现在都还回响着你刚才的声音。”   秦若水看着他,奇怪的说:“你耳朵还回旋着我的教训,那感情是好事嘛!这样,我就不用浪费这么多口水,天天都来念叨了!嗯嗯,真好!”   莫凌沂只见她一张小嘴不停的动着,不时还点点头,可耳朵里满是嗡嗡的声音,根本就没听到秦若水在说什么,于是举起手在另一只耳朵背后,不怕死的又问:“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秦若水看着他这副表情,当他是装出来的,于是,再次不客气的逮住对方的耳朵吼道:“我说!这样很好!!!你以后都不用我浪费口水来提醒了!!!”   莫凌沂真的好可怜哦!刚开始的时候,左边耳朵还听得到那么一点点声音,现在好了,两只耳朵一起鸣叫,感情像是配上了随身乐队了!   这时,青鸾从院门走进来,抱拳到:“若水姑娘,人已经带来了,安排在东院。”   秦若水瞪了无辜的莫凌沂一眼,然后将卫明熯房间的门拉了过来,转身对着青鸾说:“走吧,带我过去看看。”   “是。”青鸾点点头。带着秦若水朝着东院走去,后面,无敌无辜的莫凌沂不明所以的跟着,一路往东院去。   房间里,一大群围观者。   一袭金衣的莫凌仙默默的坐在一边,看着床上的人。   秦若水从怀里掏出解药,回头看着一大群人将这里围了个密不透风,于是很不客气的说:“唉!你们这么围着干什么!!全都给我出去,出去!该睡觉的睡觉,该干活的干活去!!!”见众人还是不懂,秦若水干脆扯开喉咙喊,“快点!!!!!”   哗——众人的心里被泼了一大盆冰水,全都打了一个寒战,暗道:小姐(谷主、若水姑娘)发飙了,快闪!然后,秦若水只觉得面前扬起一阵灰尘,再看时,就一个人影也没了。就连莫凌仙也被众人连拖带拽的弄了出去!   秦若水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打开小瓶子的木塞,一股带着浓烈腥丑的药味涌上来。秦若水赶紧捏住鼻子,可是,捏住鼻子不久没手去弄开莫凌风的嘴了吗?于是又把用来捏住鼻子的手,伸到莫凌风的下巴,将他的嘴撑开,然后把那药液一点一点的倒进他的嘴里。   那药液是暗红色的,很浓很粘稠,感觉像是变色的芝麻糊!秦若水将莫凌风的头抬起来,看着他一点一点将那些解药吞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把瓶子塞好放进自己的怀里,给莫凌风盖好被子才坐到桌边的凳子上,等他醒来。   那瓶子,自然是留着研究研究,说不定这毒药,以后她无忧谷还用得着呢!   “若水姑娘,若水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青鸾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秦若水看了看床上的人,吩咐道:“进来吧,青鸾。”   青鸾推门进来,手上抱着一大堆书,一边走一边说:“若水姑娘,这些是之前庄主让我给您送来的,您自己看吧,我出去了。”   青鸾说着,将书籍放在桌子上面,转身离开了房间。   谁不知道,秦若水一看到书就头晕脑胀胸闷气短四肢无力啊,所以,她看着这么一大堆书就开始头疼起来。可是,当她瞟眼看到最上面一本书的名字时,立刻什么病就不能见了,反而兴趣大增!   那第一本书上面写着——天下奇毒暗器。秦若水赶紧看下一本——古今蛊咒。再下一本——百毒王。再再下一本——玉箫山庄毒药暗器秘籍。再再再下一本——烟雨剑法……   “嗯?”秦若水瞪大双眼,怎么下面的就成了武功秘籍了,不过也好,给小三他们,一定不错!至于这些什么毒什么暗器的,哇咔咔,一定好好好保存!   秦若水想着,将一摞书抱起,兴高采烈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然后将它们放进自己的包包里面,结果发现放不下,又抽出几本放进秦上善留下的包包里。 168深山幽谷   “凌风啊,这山脉太恐怖了!~我们都爬了两天了,咋还没到顶呢?”深山丛林里,紫衣少女看着身边的人嘀咕着,“这次上去了,我还真一辈子都不下来了!哼,难爬!”   “……”莫凌风看着身边这个紫衣少女,觉得特无语,于是说:“若水,你从上山开始,就一直在这么说……我已经深刻的明白了你的意思!”   “真的?那你知道,我上山之后,要干什么吗?”秦若水问道。   莫凌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笑道:“除了那件事,其它还有什么吗?”   “哪件事?”秦若水追根刨地的问。   “我们俩在山上搭一个窝,生儿育女,在上面呆一辈子。”莫凌风倜傥到。   “好哇!”秦若水侧过身,狠狠的推了莫凌风一把说,“你想得美!谁要和你搭窝建棚了?我呀,要在这山上,建立自己的行宫!训练无忧谷的人,让无忧谷在这个世界发扬光大,名震天下!”   莫凌风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他醒来不久,就知道了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明知道她也许是在强颜欢笑,明知道她一心想要达成秦上善给她的三条要求,却帮不了她。   秦若水接着一边哼歌一边走自己的路,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不一会就赶在众人的前面了。秦若水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山路上几百号人如同搬迁的蚂蚁一样,按照她自己开辟的路,朝着上面前进着,心里忽然有一种沉重感与孤独感。这时,秦若水才明白一句话——   高处不胜寒啊!   太阳快要西沉,橙黄色的光芒透过树叶照射进林间,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只见树干不见树顶,只见人高的草丛不见地面的的深林里,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光芒,一时间,深林如同白昼里的夜空一样美丽。   秦若水转身,抬头看着前面,蓦然忽然发现,前面隐隐约约的有一个入口,再抬头,秦若水心里登时一阵狂喜,那种狂喜的滋味,一时间,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比一个平困家庭头一次买彩票就中了五千万还要激动!   她仰头看着龙啸山脉,虽然还是看不见山顶,但是,从云端处看下来,就仿佛看到,一把空气做的斧头,将山脉的这一处,活生生的劈开了!   “啊!!!啊!!!”秦若水亢奋的朝天大吼着,扒开面前浓密到看不到一点地面的,及腰的草丛,朝着那五六米宽的入口冲了过去!   稍后一点的莫凌风心里一惊,连忙提气飞身上前,紧跟着秦若水身后。秦若水往里边跑了好久好久,可两边的峭壁之间宽度依旧只有五米多一点,两边的峭壁却越来越高,从一开始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斜坡,到后来的数十丈之高。   就在秦若水以为这里就是一道简单的山上峡谷时,面前豁然开朗,仿佛一个偌大的大草原,秦若水兴奋的尖叫着,朝着里面奔去,两边的崖壁到这里已经达到万丈之高,根本就已经看不到顶了!面前,是一片蓝天,配合的白云,再加上那两道耸入青天的绝壁,共同组成了一个天做的银屏!   “我找到啦!我找到啦!就是这里!!”秦若水跳着,喊着,笑着,旋转着,在这一片绿色之中,如同一个紫色的精灵。   秦若水回头,看着众人陆陆续续的从那个狭小的缝隙里面涌出来,高声吩咐到:“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无忧谷!现在,我们要在这里,建立行宫!!!”   “是!谷主!”众人还没站稳,就已经已高亢的声音,告诉了秦若水他们的气势。   “现在,开始除草!!!先拔出一块空地来,我们扎营休息!从今天起,我们要全力以赴,开始建宫修房,把这里,彻彻底底的便成无忧谷的基地!!”秦若水吩咐到,自己就开始干起来。   众人爬上来,没喘一口气,就跟着也干了起来。   这里,只有秦若水、莫凌风、德叔、小三和他们无忧谷的人。其他的人,早在他们离开了玉箫山庄之后,就各奔东西了。   卫明风、卫明熯和莫凌沂,不,现在应该叫卫明沂了,他们三人回去整顿风尘国,才经历了一场政乱也算不上,战乱也又那么一点的动乱,总之风尘国已经很乱了,需要他们回去,同心协力治理去治理。   莫凌晨和莫凌仙回到了宁雾国,冷傅伊冷丞相在女儿冷如菲的以死相逼下,归还了国库的财金,这样还不算,冷傅伊后来又在女儿冷如菲的油嘴滑舌下,自己掏腰包给贡献了一百万两白银!   唉,被秦若水调教出来的,那就是不一样!   另外,秦若水还封青鸾为无忧谷冬祭堂堂主,镇守玉箫山庄,这就意味着玉箫山庄,就是冬祭堂的基地。冬祭堂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纪念楚胜蓝和秦小月。   秦若水拔这草,看着天空,默默的说:“姐姐,你看到了吗?无忧谷,正在壮大。相信我,就算你再蝶国的深宫里,也总有一天会听到无忧谷的名字。” 169打入水牢   【秦上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皇帝的寝宫里。   “说!你肚子里是谁的孩子!?”   红衣男子冷冷的,盯着地上面无表情的蓝衣女子,恶狠狠的问。   秦上善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坐着,将嘴角的血丝擦掉,默不作声。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她记得,她从来没有与任何一个人发声关系,怎么会这样!!   “你不说是吗?”   萧牧歌冷冰冰的再次问到,可是地上的秦上善依旧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样子。这样,他更怒了,他以为,秦上善是在包庇那个人!   秦上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脑海里隐约晃过一副画面,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已经消失了,无论她再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   萧牧歌坐在床上,一双眸子里充满了仇恨,嘴唇紧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忽然,他朝着门口冷如冰的怒吼到:“来人,把这个淫妇打入水牢!”   秦上善看着他,只是淡淡的苦笑。看着手持枷锁走进来的人,她头一次没做任何的反抗的跟着他们走了。   萧牧歌看着秦上善就这样,不哭也不闹的站起来,看着侍卫给她带上枷锁,看着她的背影,那样轻松的,如同流水一般,消失在他的眼前,心中遽然一空,仿佛被什么在心口上剜去了一块肉,空洞洞的疼。   秦上善本以为,她再也见不到月香了,谁知道,她刚一走进水牢,随着“哗啦——”一声巨大的水浪声,她听到了一个无力而惊异的呼唤声:“娘娘!”   秦上善心中一惊,慌忙转过头,看到水牢对着的那个刑架上,衣服都被鞭子打破,浑身都被污血染透的人,霎时愣在当场,久久,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来。   她没想到,萧牧歌会这么狠,就连月香也没有放过!秦上善怔怔的,无力的跪了下去,那水牢里的污水轰然溅湿了她整个人。   “娘娘,你不要这样!”   月香眼前早就已经模糊了,看着秦上善,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能这样无力的喊了一声。她只知道,皇上疯了,双眼像野兽一样看着她,疯狂的打她,一只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秦上善不是善类,是不是秦上善的合谋。   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前一刻,她还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后一刻,她就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地狱。皇上把她打晕了又弄醒,打晕了又弄醒,不停地折磨她,直到她全身都麻木了,也就认命了。谁叫,她只是个命贱的宫女呢?   秦上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淡淡的笑了笑,老天这是在和她开什么玩笑?她如果打掉这个孩子,也许还可以出去,也许,还可以就月香一命。可是,她不愿意,尽管,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但至少,他以后,可以成为妹妹的寄托吧。   秦上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跪着走到水牢的边上,在石头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说:“月香,我秦上善这辈子,对不起你。”   在萧牧歌强大的势力面前,秦上善唯一能做的,就是低头。如果她现在反抗,后果可能有两个。第一,她还没有出去,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了这皇宫里;第二,蝶国和其他两个国家大战,引起天下大乱。   月香勉强打起精神来,费力的裂开嘴角笑了笑,努力的说:“娘娘,我不怪您,您快起来,快起来啊!”   秦上善站起来,走到水牢的石梯旁,坐在石梯上,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且不说这水这么脏,她的腿在这水里泡上个把月就要全部坏死,就光说这水的温度,也让人恐惧啊!也不知道,肚子里这个孩子,到底能不能在她死之前生下来。   想到死,秦上善猛地想起了卫明熯,唯一的感觉就是,无奈、心疼。卫明熯死了,她却连最后一眼,也没敢去看。   秦上善这才发现,她不爱卫明熯,不爱卫明风,更不爱萧牧歌。她只是单纯的喜欢他们,对他们的感觉,止步于欣赏。   妹妹,才是她心里最在乎的人,她最爱的人。她自然不是玻璃,她相信,如果给她一点精力去爱一个男人,她一定做得到,可是,她却将全部精力都倾注于妹妹身上了。   这时,水牢门口传来一个男子清越的声音:“要我通知你的妹妹吗?” 170她不会来   秦上善抬眼看向门口,淡淡一笑,反问道:“裴清风,你觉得,你应该告诉她吗?”   裴清风走到水牢的石梯旁蹲下,同情的看了秦上善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会说,至少,在现在这个状况下,他不会说。   “对不起。”   裴清风低声的说了一句。   秦上善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叹道:“不用给我道歉,你没有对不起我,但是……唉,裴清风,明知道结局是这样,你又何必来问我呢?人各有命,你知道这句话吗?”   裴清风无言,默默的点点头。   良久,又低声问:“那么,若水她,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秦上善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水牢的潮湿的顶部,然后又低下头,看着裴清风的眼睛问:“你在玉箫山庄最后一眼看她的时候,你觉得,她没看出来?”   “那她……”   “那她为什么不来救我?”   秦上善接过他的话,起身走进水中,伴随着“哗啦啦”水动声,乌黑冰冷的水面立刻荡漾起巨大的浪花。   “她不是不想,而是不会。相信你不会不懂,她一个人怎么能够救得了我?”秦上善深吸一口气,“哈,这深宫之中,如果萧牧歌不愿意放我走,就算加上莫凌风、莫凌晨他们这些人,也怕是只能被御林军打退回去吧?何况,还不知道他有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高手在他身边?”   秦上善说着,走到石梯边,凑近裴清风的脸,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让卫明风他们知道了,你又敢确定,他们不会挑起战争,搞得天下民不聊生?还是你觉得,若水会不明白这些?而且,你又希望她这么冒着危险来就我吗?”   裴清风无法直视那双带着赤裸裸反问的眼睛,只能错愕的低下头。她所说的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以萧牧歌如今的脾气,又何止是可能?   “所以呢,”秦上善转身不再看他,“我也不希望她来。并且,若水也不会来的,至少,在她有把握之前,不会来。而且,她还不会想我,她为了我,所以忘记我,一心去打理无忧谷。她明白,欲速则不达,所以,即使偶尔想起我来,她会用另外一种方式思考,那就是——姐姐还活得好好的,我要认真壮大无忧谷让姐姐瞧瞧。希望,我可以活到那个时候吧……”秦上善说道后面,与其说是在和裴清风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裴清风站起来看着站在污水里的秦上善,看着这里潮湿的环境,担忧的问:“可是你这样……”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肚子里有了孩子,而且连我都不知道是谁的,你说是不是很可笑?可是萧牧歌没觉得可笑,他以为我在包庇那个男的,所以他发怒了。还好他没达到暴政的级别,没直接砍了我,打入水牢,算是好的了。”   秦上善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她从来没想过,当初的那个举动,会毁了一个君王的心。   忽然,秦上善无声的笑了,笑得很灿烂的说:“想起来,我真的是胆识过人!居然可以对着一个君王胡来,你说我胆识是不是很过人啊?”   “我会劝劝他的。”   裴清风底气不足的说。   “算了,你就不要自找麻烦了。他身为一带君王,原本就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却被我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蹉跎了他的一番情谊,他能不发威才是怪事了。”秦上善轻松的说着,“你去劝他,一定是越劝越像是在沸油里洒冷水,汪火上浇菜油,最后事态一定发展成我蛊惑他的朝中重要大臣,把我拖出去‘卡擦’一声解决了,那可不好!”秦上善说着,夸张的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裴清风知道她是不想让任何人担心才这么说,于是抿抿嘴笑了起来,然后问:“既然这样,我可以帮你什么?”   “帮我拿点金创药之类的东西来好吗?月香她身上的伤口已经感染了,麻烦你了。顺便,给我拿笔墨纸砚来,我有用。如果可以,顺便还带一套女红来。”   “好吧,你等等。”裴清风说着,转身准备离开水牢。   “唉,等等!”秦上善朝着已经走到水牢门口的人吼着,“如果可以,把月香救出去!”   裴清风回头向秦上善点了点头,转头准备向外面走,却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不因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于是遽然愣住了。   “怎么了?门口是谁?”   秦若水看着裴清风奇怪的表情,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   猜猜来者何人o(∩_∩)o。。。这次你们一定猜不到!! 171玉妃探牢   “是本宫。”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外面冷冷的传来。秦上善蓦的一惊,暗道:玉妃自称本宫?而且,似乎来者不善啊……   “皇后娘娘,微臣就先告退了。”   裴清风单膝跪下,不卑不亢的说着。   “呵呵,”玉妃娇笑一声,然后轻蔑的说,“下去吧。”   “玉妃姐姐。”   秦上善看着带着一大群宫女侍卫走进来的玉妃,不冷不热的喊了一声之后,就缄默不言了。   玉妃笑着看着秦上善,忽然脸色一冷,厉声到:“谁是你姐姐了?你这阶下囚,见了本宫,还不下跪?!”   秦上善一愣,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后淡然一笑,在水中缓缓的跪了下去。面无表情的说:“见过皇后娘娘。”   “磕头!”   玉妃气焰嚣张的说。   秦上善猛地抬起头,双手握紧拳头,眼中怒火喷之欲出,忍无可忍的怒道:“什么?!蓝水玉,你不要逼人太甚!你不念旧情也就算了,还这么百般刁难我,不要以为你现在是皇后,我就怕了你!告诉你,人之将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念旧情?我明摆着告诉你,我恨你你知道吗?从一开始见到你,我就恨你!凭什么皇上只关心你一个人,却对我不闻不问?就算是在一辆马车上,他的目光,也只落在你的身上!你还以为,我真的把你当妹妹了?笑话!我告诉你,我恨不得你立刻死了干净!”   玉妃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秦上善,完全不顾形象的,如同一个骂街的泼妇一样,恶狠狠的说着,眼中全是仇恨。   秦上善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自个站起身来,淡淡的说:“至始至终,我都把你当姐姐。我知道,你当初接近我是为了更接近皇上,但我见你没有害我的心,自然也帮着撮合你们。可现在看来,你非但不会感激,还落井下石来了?”   玉妃先是一愣,随后又阴险的看着秦上善说:“你不要跟我来这一套,我不吃!我告诉你,秦上善,你今天不给我磕头,就休想这样过去!”   “那你想怎么样?吃了我,而且还不吐骨头的那种?”   秦上善做到石阶上,用手指梳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说着。   “那是狗干的事!”玉妃说着,忽然发现不对,然后走到阶梯前,对着秦若水的背就是狠狠的一脚,“你这贱人才是狗!”   秦上善被一脚踢进了水里,“哗啦——”一声,污水将秦上善整个人都淋湿了。   “哈哈……你看你,多像一只狗哦!”玉妃大笑着说。   秦上善伸手将脸上的污水一抹,回过头去看着玉妃,她已经不是那个温婉贤淑的女子了,她已然是一个失心疯患者。   “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狗了?你自己说得好不好?”   依旧是那漫不经心的口气,还带着淡淡的蔑视。   “你!”玉妃横眉竖眼的瞪着坐在水里的秦上善,回过头,恰巧看到被掉在刑架上的月香,狠狠到,“来人啊,给我打她!打到水里那个贱人给我磕头为止!”   “不要!!”   秦上善急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个大个把柄被她拽在手里。看着早就晕过去的月香,心里一阵阵疼。   “啪!啪!……”   鞭子抽在月香身上的声音声声灌入秦上善的耳朵,如同一根根针在刺秦上善的心上。秦上善垂下眼帘,无奈的跪了下去,略带恳求的说:“皇后娘娘,你放了她,她是无辜的。我给你磕头就是。”   “停!”玉妃对着那个拿鞭子的侍卫说,然后转过身,“现在,我要你给我磕十个头。刚才一个你不肯,现在十个,你愿意了吧?”   秦上善握紧拳头,浑身都颤抖着,恨不能现在就冲出去把玉妃碎尸万段!可是,她现在不能,只能咬着牙,默默的点点头。   “好吧,开始。我来给你数。”   玉妃得意的双臂抱在胸前,得逞的看着水里的秦上善。   秦上善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却不得不磕头。她弯下身,整个人都浸入污水中,水面溅起硕大的璀然的黑色浪花。然后抬起头来,那污水立刻跟着她迅速抬起的头,溅的漫天都是。   玉妃立刻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数了一个“一”字,那谁刚好溅到她的脚边。她身后的侍卫宫女们,全都不忍心的别过头去。   ……   “九个。”   “九个。”   “九个……”   玉妃得意的数着,秦上善紧咬着嘴唇,狠狠的瞪着玉妃。她真的很想将这水全都灌进她那张嘴里!可当她看到刑架上,浑身没有一处不是污血的月香时,又将那怒火吞了下去。   ……   “九个。”   “九个。”   …… 172受尽折磨   “娘娘,”这时,一个宫女从后面低着头走上前来,低声说,“快到晚膳时间了。”   玉妃冷冷的瞪了那个宫女一眼,厉声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那宫女头立刻瑟缩一下,连忙跪了下去,一边磕头一边说:“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玉妃冷哼一声说:“退下去!”   宫女连连说:“谢娘娘恩典,谢娘娘恩典。”然后连忙起身,退到了一边去。   秦上善感觉自己的力气都快要被抽空了,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脑袋也是疼得厉害,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呛了好几口污水。可玉妃依旧还乐此不疲的数着:“九个,九个……”   似乎是数累了,她嫣然一笑,数到:“十个。好啦,你这下磕头磕满意了吧?”然后一挥手到“走,回宫!”   宫女侍卫们听到吩咐,全都紧紧跟上去,不敢怠慢一步。秦上善惨淡一笑,然后费力的移动到石梯处,坐了上去,靠着木制的牢门昏昏欲睡。   “哦对了,我让你磕头磕得明白!”玉妃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看着秦上善说,“你知道吗?在你离开护国寺之前,皇上是从来没有碰过我一下的。呵呵,哈哈,外人都以为我真的侍寝了,可是,每次他来我这里,他都是坐在凳子上,他连碰都不碰我一下!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但我却不能跟其他人说,因为他说,只要我说出去,他就杀了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秦上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听到这一切,不禁疲惫的抬起头看了玉妃一眼,不是恨,而是怜悯,她没想到,她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痛苦。   “不过,现在好了,皇上原意要我了,还封了我为皇后。你说,我是不是该来感谢一下你?哼!”   玉妃说完,就冷冰冰的看了秦上善一眼,然后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哈,又是我惹得祸。”   秦上善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眼前一黑,就倒在石阶上不省人事了。   “秦姑娘,秦姑娘,醒醒……我给你带来了你要的东西,醒醒,醒醒……”   秦上善只觉得耳边有只苍蝇在飞过去,又飞过来,于是一抬手猛地在空气中挥舞了一把,还骂骂咧咧的说:“你这臭蚊子,我让你叫!”   裴清风一惊,连忙伸手进去摸了摸秦上善的额头,只觉得她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得死人。说了一句:“秦姑娘,你等等。”   然后就急忙冲出去,一掌打晕了那个站在里面值班的狱卒,拿了钥匙就冲回来,急急忙忙将水牢的门打开,抱出浸在水里的秦上善,将她放在一个干净的地方,让她双腿盘着,像打坐一样,然后他开始盘腿给她运功。   秦上善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咳了咳,转过头问:“我怎么了?我怎么觉得头好晕啊。”   裴清风站起来,无奈地说:“你生病了,晚点我给你拿药过来。你先……”   裴清风说着,有些尴尬,就停下了。   “我知道。”   秦上善无力的扯出一个笑容,然后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回水牢里。回过身看着皱着眉头锁门的裴清风说:“谢谢你。”   裴清风点点头,指着门口的东西说:“你要的东西,在门口,还有一点吃的和水。我现在去给你拿点药来。”   “等等,能让我再出去一会吗?”秦上善看着他,“我要给月香上药,你一个男的,总不能你亲自动手吧?”   裴清风立刻开了门,现在,他就只能帮她这么一点了。下午那一番话,让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却又简单。   秦上善将月香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下,那密密麻麻的伤疤,看的她心惊,还有两处还在流血,那是刚才玉妃叫人打的。秦上善颤抖着手,一点一点的给她上药,很轻很细腻,生怕把她疼着了。   裴清风背对着她们,心里百般滋味。他下午去试过,可是,皇上根本不见他,就连董无期都被他赶了出来,原因就是,董无期在为秦上善求情。   秦上善给月香上了药,然后将糕点弄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她的嘴里,每放一块,就给她喂了一点水,一抬她的下巴,让她吞下去。喂完了两块高点后,秦上善回过头,默默的走进水牢里。   裴清风无言的锁着门。   “谢谢你,”秦上善说着,抬头看着裴清风,恳求的看着他问,“明天,我可以,再出去吗?给月香上药。”   裴清风咬着牙,坚定的说:“只要我能来,就可以!”   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啊,为了朋友可以不顾尊严,为了妹妹,为了百姓的安宁,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裴清风想着,离开了水牢。 173无忧谷主   【秦若水】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秦若水看着面前已经修建起来的几栋房屋,心里却莫名的慌。照这样的速度,几时才可以修建出整个无忧谷行宫啊?   “德叔,青鸾什么时候离开的?下一批人大概什么时候带上来?”   秦若水坐在青草丛中,紧紧的注视着前方。从她到过了前面那天地相接的地方,她才明白,原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傻,不知道去探寻龙啸山脉对面的世界,而是,龙啸山脉的另一面,居然是万分陡峭的崖壁,倾斜度达到了七八十度!谁还敢下去呢?   王进德恭谨的站在秦若水的身后,叹了一口气说:“小姐,青鸾是昨天离开的。小姐,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看着你这样子心疼啊!小姐!”   秦若水转过头,抬头看着满脸愁容的王进德,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说:“德叔,我为什么要哭呢?没事,您去给青鸾带上来的工匠们说一下,行宫不必像皇宫一样,只要像一个小型宫殿就行了。”   王进德看着再次转过头的秦若水,无奈的点点头,在心里说:小姐,这句话,昨天你就给我说过了……   秦若水低下头,看着那比自己坐着还高的,青幽幽的小草的根,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的拨弄着说:“姐姐,你看这里,即使是十一月份,也如同春天一样,芳草遍野。姐姐,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嘿嘿,你一定在好吃好喝,没想我吧?……”   “若水。”   莫凌风皱着眉站在秦若水身后,听到她碎碎叨叨的念着什么,心里担忧得要死。她这样苦苦撑着,两个月来,一直在笑,就算看到修建房屋的人受伤了,她都大大方方的笑着给他们包扎。可是,她越是这样,莫凌风心里就越紧张。   “啊?”   秦若水慌忙回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紫衣男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说:“凌风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在那边督促小三他们练功吗?对了,他们练得怎么样了?有进步吗?”   莫凌风抿抿嘴,蹲下身子,深深的盯着秦若水,长叹一口气说:“若水,这句话,你今天早上就问过我了……这练功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大有长进的事?”   “呵呵,”秦若水干笑着,避开莫凌风的眼睛,“我今天早上问过你吗?我,我忘记了,呵呵,人老啦,记性也不好了。凌风,你看今天的天空好蓝……”   “若水!”   莫凌风猛地一把按住秦若水的肩膀,然后将她扳过来,对着她大吼了一声。秦若水立刻收敛了笑容,垂下眼帘,低声说:“你们一个二个,非要看着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吗?”   秦若水说着,遽然抬头,冲着莫凌风大吼:“你们为什么都来逼我!你们为什么都来惹我!你们为什么都不能骗一骗我啊!!!”   秦若水吼着吼着,两行泪划过脸颊,落入草丛中,瞬间湮没。莫凌风叹了口气,将她拉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无忧谷,是姐姐用我的化名取的名字,她知道我喜欢这一切。可是现在,姐姐她……我不知道姐姐现在是生是死!我很痛苦啊!让我怎么无忧?!怎么可能无忧啊!!”   秦若水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两个月,她忍了两个月,终于忍不住了,思念、担忧、着急、无奈……一切痛苦的思绪统统随着眼泪宣泄了出来。   “若水,你姐姐是因为相信你,才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的。你是无忧谷的谷主,你应该振作,不然,无忧谷怎么能速度发展起来呢?你看,”莫凌风指着远处不停练功的人,又指着那些辛勤劳动修建行宫的人,“再看他们,他们都在为你努力,你也应该努力不是吗?我相信你。”   “真的?”秦若水看着远处的人,渐渐平静下来,抽泣着问,“你要是不相信我,我是不是就可以,把你砍了发泄发泄呀?”   “……”   莫凌风郁闷,怎么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下次和若水说话一定要再三斟酌,不者,定然得次次栽倒在她手里。   秦若水看到莫凌风表情,恢复了被耍后一贯的黑脸,抽噎着笑着说:“走吧,白痴!我们过去看看。”   “……”   莫凌风无言,臭着一张脸。要不是看在秦若水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他一定……一定……一定要欺压回来!不然,怎么对得起他冷酷王爷的称号! 174闻名天下   “凌风,六个月了,姐姐已经离开我六个月了,‘二月春风似剪刀’,却刀刀落在我心里,姐姐她还过的还好吗?我真的担心她。”秦若水看着面前快要竣工的宫殿,长久以来,嘴角有了一丝发至真心的笑容。   莫凌风揽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那一丝明媚的笑容,他期待了好久,真的好久。莫凌风抬头看着面前的宫殿,真的是很别致。   类似皇宫,但少了皇宫的宫殿外大片的空白,围绕着正殿的其他屋舍大都是两层楼的,比石阶上的正殿稍矮那么一点,有的甚至有三楼四楼,还要比正殿高出许多。看上去少了一份皇宫的单调,多了一点充实之感。   “若水,在修建无忧宫期间,青鸾已经在三个国家各地散播了无忧宫的存在,江湖上已经有各路高手陆陆续续的赶去玉箫山庄,一探玉箫山庄归属无忧谷的虚实,相信,再过不了三个月,我们就有实力救出你姐姐了。”   秦若水微微一笑,转过身,看着那些武功精进不少的无忧谷帮众,悠悠的说:“六个月,他们日以继夜、风雨无阻的练武功,都是为了我。可是,我却不能让他们停下,为了姐姐,我必须快,再快。六个月里,姐姐发生了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萧牧歌封锁了姐姐的所有消息,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能不能再快点啊,三个月,三个月,我真的怕我等不了那么久就会……”   莫凌风心一紧,手上的力道也大了一些,他低下头吻了吻秦若水的额头,近乎命令的说:“不准鲁莽行事。”   这时,青鸾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众人抱拳说:“冬祭堂青鸾(属下)参见无忧谷主,无忧谷主,无忧天下!”   “不用多礼,什么事?”秦若水淡淡的问。   青鸾站直了身子,脸上蒙着一张面纱,大概是刚从外面回来。因为无忧谷新增的一条谷规就是:凡是无忧谷的女性帮众,一旦离开无忧谷,必戴面纱,不到情非得已之处,不得取下。   青鸾眸子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自从楚胜蓝死后,她就没再笑过。只听她不冷不热,略带恭敬的说:“回谷主,前来玉箫山庄的人,大都过不了山下那三关。属下特来请示,是否需要对他们放行?”   秦若水想了想,说了一个字:“放。”   “是,属下领命。”   青鸾抱拳说着,然后带着一群人退了下去。也不休息一刻,就立刻赶出无忧谷,朝着玉箫山庄奔去。仿佛停下一刻,她就会崩溃。   “她总有一天,会倒下去的。”   秦若水看着青鸾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着,想起第一次见到她,虽然对她不冷不热,但至少还有感情,会心疼姐妹。现在,她的眼里全是灰色,没了感情,只是一具空壳了。   “她生不如死。”莫凌风在旁边补充说,“楚胜蓝可能是对她下了死命令,以她对楚胜蓝的爱意,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去完成楚胜蓝的命令,不惜生命。”   秦若水淡淡一笑,抬头看着莫凌风问:“以后我死之前也对你下一个死命令,你会不会去完成呢?”   莫凌风没好气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微微有些生气说:“你敢!你要是敢这样做,就算你已经入土了,我也一定掘地三尺都要把你挖出来,好好的骂一顿!”   “什么?!”   秦若水不依了,都入土为安了,他也不让人安宁,这什么态度?!于是毫不客气的,狠狠的跺了莫凌风一脚,然后得意的哼一声,一仰头,傲气向做午饭的那群人走去。   莫凌风疼得一下丢开揽着秦若水的手,双手抱脚一蹦一蹦的,“哦哟哟~”的叫着,看着秦若水飘然离去的得意模样,立刻放下脚,狠狠的一跺脚说:“就算是天跨了,你也不忘记恶搞!!!”   秦若水看着那一大堆锅碗瓢盆,自问到:“我用了莫凌风多少钱了了?唉,来到这个世界,我还真的傍了一个超级大款啊……以前真是看不出来,莫凌风竟然富可敌国。”   秦若水辗转又来到小三他们练功的地方,她早已经把那几本武功秘籍交给了小三,他们现在练的剑法,正是其中一本上面的。   当然,秦若水大概的翻看了一下,将其中最难学的三本武功秘籍留下了,作为无忧谷香主以上的人才有资格学习的武功。毕竟,管理下属,单单凭借一颗善心,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手段,比如这个等级制度,就是一个小小的手段。   秦若水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然后躺下,看着天空说:“姐姐呀,等我,等我……” 175上善绝笔   【秦上善】   “谢谢你这几个月来看我,清风。”   秦上善一手支腰,一手扶着自己的大肚子,看着水牢外的人,淡淡的微笑起来。   她脸色苍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四五月份冰冷的水,秦上善却一点也感受不到。   裴清风摇了摇头,拿着钥匙,一边解下月香的镣铐一边说:“皇上现在昏淫无度,和皇后在皇宫里日夜笙歌,他好像是忘记了水牢里还有你……所以我才有机会天天来看你。”   已经换了一件衣服的月香摇了摇手腕,等裴清风把水牢的门开了,月香就熟练的拿着一边的梳子,开始给秦上善梳头发,梳好头发,又拧帕子给秦上善洗脸,然后一勺一勺的给秦上善喂参汤,一边说:“娘娘,您现在身体越来越虚弱了,月香真担心……”   “说什么呢?”秦上善笑了笑,“我现在不是还在喝参汤吗?身体能坏到什么地方去?哎呀你这乌鸦嘴,要是我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被黑白无常抓进了地狱,也一定逃来找你索命……”   “呃,娘娘您别吓唬月香了。”   自从八个月前,玉妃走后,就一直没有再来过了,每天除了不定时来送饭的狱卒,愣是见不着其他半个人影。可是那送来的饭,秦上善是从来没吃过,因为,他是皇后蓝水玉的人。表面上是送饭,说白了,是监视。   而这水牢视乎是专门为秦上善设的,整个牢里,就她一个人,别的,就是绑在那里的月香,其他的,就是老鼠啊,蟑螂之类的。   秦上善看着月香脖子上淡淡的鞭子印记,心里就生生的疼,却又不想她担心,于是笑嘻嘻的说:“月香啊,这里都成了我的行宫了,你说是不是?”   月香勉强的笑了笑,端起鸡肉粥,一勺堵住秦上善的嘴说:“娘娘!您在胡说什么呢,月香相信,您一定可以出去的,一定可以!”   “不用骗我了,萧牧歌现在纯粹就把我抛诸脑后了,还能想起我?相信董无期也被他天天拒之门外吧?”秦上善抬起头看着裴清风问,“是吧,清风?”   裴清风无奈的点了点头,如今的皇上,已经不是当初的皇上了。只要是忠诚一点的大臣,都会心痛,就是想见一见女儿的蓝丞相,皇上都一并给堵在门外了。   秦上善其实不想看到裴清风点头,但他点头了,秦上善心里不禁有些惨然,她扶着木头费劲的站起来,身形僵硬的一步一步走到水牢的角落里,然后费力的弯下腰,将角落的岸上的一块石头用力的推开,从地上捡起两封信和一张绣了花的手绢来。   看着三样东西,秦上善无奈的苦笑,然后僵硬的一步一步走到裴清风身边,将它递给裴清风说:“把他给皇上吧,在十天之内,无论用什么方式。我的孩子,还有几天就出生了,最好可以在他出生之前。”   “这,”裴清风愣了愣,接过了那封信,一看上面的字,整个人怔忡当场。上面写着——上善绝笔。裴清风回过神,很是着急的说,“秦姑娘,你不要做傻事,若水的势力已经遍及天下,现在无忧谷天下皆知,她一定会来救你的。”   “我会做傻事?这是为了让他打开信来看的唯一方法,”秦上善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如今他把我关了这么久了,要疯也疯够了,也该有人去帮他下台阶吧?我希望,能赶在孩子出生之前,麻烦你了。”   裴清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是呀,身为皇上,自然有他的尊严与清高,即使意识到他这样做耽误了天下百姓,也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但若是大家都给他一个台阶,那么一切,也许还可以回到当初,但也只是也许。   秦上善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僵硬的一步一步向月香走去,将另一封书信和那张手绢递给了她,然后说:“月香,等我生下孩子,你就带着我的孩子离开皇宫,去找我妹妹。你只要把这张手绢递给无忧谷的人,就一定会有人带你去见她的。记住,不要把信弄丢了。”   月香连忙结果秦上善手上的东西,点点头,兴奋的说:“娘娘你真聪明,等您生了孩子,我就先把孩子偷运出宫,然后若水姑娘他们来,救您出来了就更容易了!”   秦上善一把敲在月香脑袋上说:“不要这么浮躁!要沉得住气!你这样子,我担心你还没把我的孩子给弄出去,就已经先被人抓住了!到时候,萧牧歌那绝对是严加把手,我们插翅也难飞了!”   “痛啊,”越想捂着脑袋,委屈的嘟囔着,“娘娘您力气还是那么大,要是把月香打傻了,谁服侍您呢?!”   “你给我好生听着,”秦上善表情严肃起来,“到时候,你要告诉若水,叫她最好是早上皇上上朝的时候来救我,我不想让任何一方有人员伤亡。”   “是!月香遵命,一定谨记娘娘的话!”   月香笑吟吟的说着,很兴奋的样子,好像是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满脸都是期待。 176月香逃宫   大殿里,歌舞笙箫,萧牧歌目光浑浊,右手端着一杯酒,左右搂着皇后蓝水玉,两人笑容满面的,看着殿前的表演。那些美丽的舞姬每隔两个时辰就要被叫去跳舞,皇上是百看不厌,可她们早已经疲惫不堪,甚至连舞步都凌乱起来。   “皇上,皇上”这时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侍卫,大殿的音乐遽然停下,舞姬们两忙退到两边,那侍卫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禀报说,“御史大夫他,他打伤侍卫,正要冲进来!”   “哦?”萧牧歌仰首,一口将杯中酒喝掉,然后不慌不忙的说,“他有说他要来干什么吗?”   侍卫想了想,回答到:“他好像是说,什么信,奴才没听清……”   “哐当——”一声巨响,大殿的门被什么猛地打碎了,同时也打断了侍卫的话,萧牧歌饶有兴趣的抬头看着,却见一个白衣男子怒气匆匆的走了进来,正是裴清风。   萧牧歌温和的笑了笑说:“我不是说过,任何人不得打扰我和皇后吗?”说着,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起来,“否者,杀无赦!来人……”   “皇上!”裴清风怒吼,然后将秦上善给的书信从怀里拿出来,暗用内力,将信朝着萧牧歌飞过去,“这是秦上善给你的,你看完了,再决定要不要杀臣!”   萧牧歌伸手接过飞过来的信,甩手正欲扔掉,瞟眼却看到上面四个醒目的大字——上善绝笔!   他整个人都是一颤,浑浊的目光一点点清冽起来,他颤抖着手将那封信撕开来,展开信纸,上面只写了简单的两行字。   ——牧歌,对不起。   ——欠你的,来世偿还。   落款是——上善绝笔。   “不!不可能!!善儿!善儿……”   萧牧歌拽紧手中的信,不再犹豫,猛提内力,朝着水牢飞奔过去。裴清风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下来,急忙跟了上去。   “啊——我不会生……啊——他妈的……孩子怎么,这么难生……啊——”   水牢里,秦上善痛苦的叫骂着,怎么办,孩子就要出生了,怎么办?!她从来没生过孩子啊!!谁可以告诉她,这个怎么生啊!而且,还是在污水里!!   “小姐,小姐!!深呼吸,深呼吸——”   月香被绑在刑架上,无法脱身,只好在一边按照产婆说的给对着秦上善大叫,可是秦上善已经疼得头晕脑胀了,什么也听不清楚,在那里一个劲叫骂。   这时,一袭红衣冲了进来,见秦上善痛苦的样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一掌,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水牢被萧牧歌彻底毁掉了!他跃身向前,一把抱起石梯上痛苦叫骂的秦上善,朝着自己的寝宫奔去,一边大叫:“来人啊,宣产婆给善儿接生!!!……”   秦上善窝在萧牧歌怀里,痛的满头大汗,还骂骂咧咧的说:“萧牧歌,你还有人性啊?!啊——痛啊——快点,快点,痛啊——”   后面,裴清风将小月的手铐解开,也跟着跑了出去。   不一会,寝宫里就传来秦上善一边叫一边骂的声音,产婆在一边心惊胆战的喊着:“深,深呼吸,用力——深呼吸,用,用力——”   “产婆,你别看我的腿啊!”秦上善在床上费力的大喊,“照你这么叫下去,我要几年才可以生下这个孩子?!!!啊——”   “是是是……”产婆连连点头,闭着眼睛大喊,“深呼吸,用力——用力——”   “哇——”   一声嘹亮清脆的响声之后,一个男孩出生了,然后是一阵虚弱的哭声。产婆连忙将孩子抱起来,恭喜说:“恭喜娘娘,恭喜娘娘,是个小阿哥……”   他很瘦弱,脸蛋嫩白,却没有什么血色,眼睛紧闭,睫毛黑长,如同黑色的蝴蝶。   “闭嘴!”秦上善连忙喝止,“去叫我的丫头月香进来!咳咳,咳咳……”   “是是是!”   产婆害怕的将孩子放在秦上善身边,跌跌撞撞的冲出去将月香喊了进来,然后她自己站得离秦上善老远。进来时,秦上善已经盖好了被子,脸色惨白,喘着粗气。   “月香,”秦上善挣扎着做起来,费劲的抱起孩子,虚弱的说,“带着他,记住我的话。还有,别忘了给他找个奶娘。”   月香连忙接过孩子,好奇的看着还在弱弱的哭着的孩子,努力点点头。   “好了,你出去找裴清风,叫他带你出去,”秦上善说着,又喘喘气,接着又说,“他会帮你的,顺便,你把皇上叫进来,我有事和他说。”   “嗯!”   月香努力点点头,抱着孩子离开了,连名字都忘了问。殊不知,这一次,就是她和秦上善最后一次见面了。   月香走出皇上的寝宫,见萧牧歌要来抱孩子,立刻说:“皇上,我要抱他去洗澡,您还是呆会抱他吧!还有,娘娘叫您进去呢。”   萧牧歌收回了手,慌忙走了进去。月香见状,连忙走到站在一边的裴清风身边说:“裴公子,娘娘说,让你带我出宫,麻烦你了!”   裴清风惊讶的看着秦小月怀里的孩子,然后收敛了表情说:“跟我来。”   随后,带着月香避开宫女侍卫的视线,从皇宫的一条小径走去,走到宫墙时,裴清风将月香抱起来,腾空一跃,就出了宫。   “谢谢你,裴公子。”   宫墙之外,是繁华热闹的帝都,月香抱着孩子由衷的感谢说。却见裴清风摇了摇头,从怀里拿出一些银子递给月香说:“记住秦姑娘的话,一定要找到若水,不然这个孩子,活不过一岁。”   “啊?!为什么?!!”   月香惊讶的问,可已经不见了裴清风的身影了。 177上善之死   皇上的寝宫里,秦上善苦笑着看着跪在床边的红衣男子,动了动嘴唇,虚弱的说:“你知道,我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那个孩子……我……”   秦上善说话说到一半,开始剧烈的喘息起来。   “善儿,你不要说话,等御医来了你在说好吗?”   萧牧歌看着秦上善,几近恳求的说着,他的脸上,满脸都写满了恐慌与紧张。   秦上善躺在床上,一双小腿已经不能动弹了,她无力的摇着头,用力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极其虚弱的说:“萧牧歌……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你,你看我的双腿,腐而不烂五个月,五个月啊……毒素早已经侵入我全身……”   “不要说了,善儿,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太医!!太医怎么还没来!!太医!!……给我宣太医!!……”   萧牧歌红着眼,怒吼着,他几乎快要疯狂了,看着秦上善那黑色的双腿,心里就如同千刀万剐。他怎么都没想到,那污水,竟然可以腐蚀一个人的双腿。   秦上善还是在摇头,那样无力的摇头,那样无奈的摇头。   她眼前的事物在一点点的模糊,暗淡,那样明亮的光,一点点唉她眼前暗淡。她努力的睁着双眼,不让自己闭上,细如风丝的说:“萧牧歌,你知道吗?我……我在水里,呆了八个月……八个月……就算那水……再干净……我的腿,呵呵……我的腿,一样,会变成这样……”   秦上善一边说,一边大口喘息着,她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流失。   她想起了妹妹,那个她永远都放心不下的妹妹,那个依赖她,爱和她疯、和她闹的妹妹,她临死前,竟然连最后看一眼妹妹的模样,都是奢望,都是奢望!   “哈哈……哈哈……”   秦上善忽而凄惨的笑了起来,她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她为什么那么笨?!别人的命关她什么事?她要这样瞻前顾后,以至于,到死她都没能再见到妹妹!   她从来没想过,玉箫山庄那一别,竟然会成为她们两姐妹的永别,永别。她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可她的心,却痛的要命。   若水,姐姐对不起你,姐姐对不起你啊!姐姐不能和你一起发展无忧谷了,姐姐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若水……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秦上善不停的在心底说着,眼泪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下。   秦上善想着,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而没有焦距,眼泪就从她呆滞的眼眸中滑出,她虚弱而凄惨的笑着,那笑声,如同最后的昙花一现,狠狠的如同利刀般扎在萧牧歌的心里。   渐渐的,秦上善停止了惨笑,一双如水的眸子有了一点焦距,她费力的转过头,就这样一个动作,她又开始大口喘息起来。   秦上善深深的看着萧牧歌,拼劲全身的力气,一点点抬手,可那手如同千斤重,她每抬高一点,额头上就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来,并伴着急促的喘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炸开了。   萧牧歌心痛的看着,一把抓住秦上善一点一点伸出来的手,看着她唇瓣微动:“……牧歌……对,对不起……”   秦上善说着,看着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那些曾今的画面,如同无声的电影在她眼前回放,一切的一切,迅速的在她眼前掠过……最后,她看到了妹妹的笑容,那样舒心的笑容,秦上善忍不住微笑起来,她不想死,可她终究落下了最后一口气,安静的闭上了双眼,那如同蝴蝶般的睫毛,最后的,挣扎着飞舞了一次。   她脸上的微笑,一点点的冻结,身体的温度一点点冷却,她,永永远远的离开了。   “不!!善儿,不要,不要!!善儿!!……”   萧牧歌无力跪在秦上善床边,抱着秦上善的身体,咆哮起来,眼泪疯了一般顺着他的眼角滑出,他痛哭着,疯狂的摇着秦上善的肩,他不停的咆哮着:“善儿,你不要这样对我!!!善儿,善儿!!!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善儿,你醒来啊,你醒来啊!!”   可是,躺在床上的人,那样的安祥,却没有再睁开过那双如水般的双眼。   刚走进门口的裴清风听到萧牧歌的声音,不由得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他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过,秦上善走路的姿势太过于僵硬了……她连站起来,攀扶栏杆的手,都在颤抖……她在自己和月香面前,却是那样极力的掩饰着她的虚弱,那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够经受得起的。   而那一群刚刚赶到的太医们,全都愣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皇上……”   裴清风走上前去,看着已经快要疯了的萧牧歌,却无话可说。   此刻,萧牧歌眼里只有秦上善,他猛地站起来,将秦上善还有一丝温度的躯体抱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四月和煦的阳光下,他疯狂的在皇宫里跑着,一会大哭,一会大笑,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荡漾在整个皇宫里。   宫女侍卫们全都被那红衣疯子吓傻了,皇上疯了,皇上疯了!   躺在萧牧歌怀里的秦上善那样的安祥,嘴角含着贼贼的微笑,她本想说:“萧牧歌,我恨你,我恨你!”   可是,她却说了“对不起”,不是因为她不恨,而是,她太恨了,她要让他,一辈子,活在悔恨里。   秦上善能够猜想到,如果她不死,萧牧歌照样会对她残忍,唯有死,才可以换回萧牧歌的悔恨。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样,失去后才明白要珍惜,可是,为时已晚。 178举世同悲   【秦若水】   秦若水站在蝶国皇宫门口,她身后,是无忧谷上上下下几千号帮众,女子都带着白色面纱。地上,是蝶国皇宫门口的守卫。   她看着那一袭红衣,怀里抱着一个蓝衣女子四处奔逃、嚎叫时,她的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眼前骤然一黑。   莫凌风慌忙上前抱住她,将她拦腰抱起,却无话可说,只能默默的站在原地。无忧谷最开始的几百个人见到这个场景,也都默默的低下了头,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过了一会,秦若水缓缓的醒了过来,看着那个像疯子一样的萧牧歌,挣扎着跳出了莫凌风的怀里。   怎么可能,她晚了一步,怎么可能!!秦若水站在那里,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一般,错愕的后退了一步,她想哭,可是,她张着嘴,却叫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了低沉而嘶哑的吼声。   秦若水痛苦的蹲了下去,双手捂住脸,痛苦的,低沉而嘶哑的哀嚎起来。   为什么,姐姐不多等她一会,为什么会这样,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这样离开了她!   金色而温暖的阳光,成了秦上善的送行者。   “若水姑娘,若水姑娘!太好啦,原来你在这里,快点进去救娘娘……”   这时,月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可是,当她走到秦若水身边,看到几乎疯掉的萧牧歌时,登时也愣了,怀里的孩子差点掉在了地上。   月香“噗通”一声跪下,眼泪如同短线的水晶,一颗颗掉在怀里孩子的脸上,她痛苦的号啕大哭起来。   “娘娘,娘娘!!您为什么要骗月香离开!为什么呀!娘娘!!……”   后面几千无忧谷帮众也都齐齐跪了下来,无声低下了头。   诺达的皇宫里,那一袭红衣,是那样的妖艳显眼,他四处奔逃着,嚎叫着,像一个在阳光下和死神捉迷藏的孩子。   “萧牧歌!!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你为我姐姐偿命!!!”   秦若水猛然抬头,撕心裂肺的仰天长啸。随后跌跌撞撞的跑到身后的一个帮众前,猛地抽出他的剑,不由分说的,远远的朝着萧牧歌冲了过去。   蝶国皇宫的侍卫们这才回过神,朝着秦若水杀了过去。但还没有走进她身边,就被跟上来的,气势汹汹的,满眼敌意的几千个金衣男子和白衣女子挡住了去路,秦若水一路没有阻碍的走进了蝶国皇宫。   “刺客,有刺客!!——”   皇宫里乱了起来,御林军也出动了,如同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从皇宫的各个角落涌出来,朝着秦若水冲过来。   “萧牧歌,我要杀了你!!!”   秦若水吼着,拿着剑,朝着那个已经愣在原地,头发凌乱,痴痴呆呆的萧牧歌刺了过去!就在这时,一袭白衣迅速掠了过来,“叮——”的一声,秦若水的剑被挡住了。   “你不能杀他。”   裴清风看着秦若水,心疼而无奈的说。   秦若水瞪了他一眼,不予理会,收回剑,又是狠狠的一剑刺了过去。这一次,不偏不倚的,狠狠的刺进了萧牧歌的胸口,鲜血顿时浸湿了他的红衣。   可是,他却在笑,一种解脱的笑。   秦若水放开剑,不相信的后退了一步。萧牧歌一只手扶着秦上善的躯体站着,另一只手,却将裴清风手上的剑,死死的抓住了,鲜血汩汩的从他手心冒出,从他的胸口涌出。   裴清风无措的看着萧牧歌,喉咙如同被什么梗住,他根本想不到,皇上会一心寻死。   “你不要以为你死了,就可以撇清一切,不可以,不可以!!!”   秦若水抱着头吼叫起来,她不相信,她不要相信!   “这个女的不是姐姐,她不是姐姐!!姐姐不会死,姐姐怎么会死!!!一定是萧牧歌的障眼法,一定是!!!……”   “若水姑娘,这是娘娘给你的信,还有手绢……娘娘她一定料到自己会……我……”月香哭着站在一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将信物和书信递给秦若水。   秦若水猛地一颤,抬起头来看着那一封信和手绢,手绢上,绣的不是别的,正是完整的火红的无花令,信上,是秦上善的笔迹,清楚的写着——若水亲启。   秦若水张着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豆大的眼泪从她的双眼滑出,打湿了她的脸,打湿了她脸上的面纱。她猛地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无声的哭着。   “让他们全都退下。”   发疯了进一天的萧牧歌终于清醒过来,他沙哑着嗓子对着裴清风说。   裴清风点点头,已跃身来到御林军总指挥的面前,传达了萧牧歌的意思,不久,所有的御林军都退下了,大殿前方的广阔场地上,就只剩下几千名无忧谷的帮众。   静默,无声的哀伤,充满了整个皇宫。   秦若水打开秦上善留下的书信,上面只有三段文字。   ——若水,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姐姐可能已经离开人世了。不要伤心,虽然姐姐离开了你,但是,你身边还有那么多关心爱护你的人,你不要为了姐姐,放弃了更多的人,不值得,也没必要,知道吗?   ——不要让姐姐担心好吗?姐姐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月香抱着的孩子是我的,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的,但你一定知道是谁的吧?   ——答应我,不要报仇,不要让更多的人失去他们的亲人。告诉卫明风,就说我是难产而死,不要说别的。   落款是——姐姐秦上善,绝笔。   秦若水看后,缓缓的站起身来。看了看月香怀里的婴儿,再看看一动不动的萧牧歌,从他怀里抱过已经僵硬的秦上善的尸体,转身默默的离开了。   三日后,蝶国废后,追封秦上善为后,灵位供在护国寺里。同时,举国同悲一年,取消徭役赋税一年。   玉妃疯了,她是从历史有记载起,第一个废后。而秦上善,则是,第一个死后追封的皇后。   六日后,风尘国皇宫里,卫明风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寝宫里,看着秦上善的墓碑,上面写着——未婚妻秦上善之位。同时,卫明风下令,举国同悲一年,取消徭役赋税一年。   他是历史上,第一个没有立后的皇上。   风尘国三王爷府中,卫明熯收拾了行礼,拿着秦上善的灵位,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向无忧谷赶去,那里,有他的孩子。   宁雾国中,皇上看着秦若水的来信,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初他帮她找姐姐,没想到……唉,皇上叹了口气,为秦上善在帝都设立了祠堂,供人祭拜,同时,下令举国同悲一年,取消徭役赋税一年。 179漫山桃花,一座新坟   从无忧谷入口出向上攀登几十米,就是一大片天然的桃花林。放眼望去,四月里,桃花正茂,目光所触及之处,漫天的桃花瓣随着那东风轻盈飞舞,似乎所有的桃花,都在为秦上善默默的送葬。   秦若水静静的站在秦上善的墓前,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姐姐,你看到了吗?这里是不是很美?姐姐,我和莫凌风,”秦若水说着,侧过头去拉着一旁的莫凌风的手,“准备十日后在玉箫山庄结婚,我已经广发请帖,相信十日后,一定会很热闹。姐姐,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我,我等着你……”   秦若水说着,鼻子一酸,倒进了莫凌风怀里,小声的抽泣着。   满山桃花,一座新坟,秦若水和莫凌风两人站在新坟前,久久无言,只听得见低低的风声,仿佛在述说一个美丽的故事。   回到无忧谷,秦若水和莫凌风走进无忧宫,无忧宫里的花坛中,开满奇葩异草,无忧谷的帮众在四处帮忙制家具、做装饰。   秦若水站在大殿前,看着这一切,暗暗的下了决心——既然无忧谷已成,那么,就让它无忧天下吧!   秦若水想着,跑进大殿后面的内室中,拿出秦上善留下的话筒和扩音器,高声说着:“无忧谷各个帮众听好!我无忧谷从今天起,以无花令为令牌,整个无忧谷,分为四堂十二香,春风堂,掌管医药;夏梦堂和秋冷堂,负责执行各种任务;冬祭堂,负责收集天下情报。四堂各掌管三个香,现在,已经有了春风堂堂主月香……”   一旁抱着孩子的月香一惊,她什么都不会啊!这时,秦若水看向她并相信的点了点头,意思是,我可以帮你。然后转过头继续说:“秋冷堂堂主白小三,冬祭堂堂主青鸾,还差夏梦堂堂主,如果有谁自认为有能力的,下来可以到我这里来毛遂自荐,至于每个堂的三个香主,由每个堂堂主决定。”   “是!”   顿时,无论站在什么地方的人,全都单膝跪了下来,齐声喝到。声音,响彻天际。   秦若水关掉手中的话筒,就这样默默的拿着。这时,青鸾走上前来,绝美的脸蛋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她机械的抱拳,低头到:“谷主,三百份请帖已经发送到了武林排名前三百的人物手中,其中,有四十三人拒绝,所以按照你的吩咐,请帖发送到了三百名之后的各种人物手中。”   秦若水嗯了一声,上前一步,看着青鸾的模样,只觉得有些伤感。然后问:“李绘茵她在玉箫山庄住得还好吗?”   青鸾一愣,看着地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心痛,随后点点头说:“她天天吃斋念佛,说,要向上天赎罪。”   “这样啊,”秦若水看了看一边漠不关心的莫凌风,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然后又转过头说,“青鸾,楚胜蓝是希望你好好活着,而不是这样一天天颓废下去,你要像我一样坚强,即使姐姐不在了,我也一样要好好活着,一辈子那么长,身边的人,总不可能都陪你到死的,明白不?”   莫凌风原本被踢了一脚,心里很是冒火,回过头想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若水,没想到这么大条的她,竟然说出这么一番有道理的话来,顿时被震慑住了。   青鸾遽然抬起头,错愕的看着秦若水那张似乎总带着一丝顽皮幼稚的脸,然后又低下头去,明明自己比她大,却没有她勇敢,她这次,算是真的佩服这个小小的谷主了。   青鸾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那些被她封印在脑海里的画面,全都随着她的思想窜了出来,她的眼眸里,一瞬间,全是楚胜蓝的脸,微笑的,痛苦的,幸福的……   “你先回玉箫山庄吧,有什么事,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秦若水看着她不言,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于是赶紧让她离开,给她一个单独的空间好好反省反省。   “是。”   青鸾的声音有些哽咽、颤抖,她说完,立刻低着头,飞快的朝着无忧谷的入口奔跑起来。   “你说,她会好吗?”   秦若水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又侧过头问莫凌风。   莫凌风回过神,这才想起刚才被无缘无故的踢了一脚,霎时,那个气氛又窜上心里,于是怒气冲冲的瞪着秦若水,没好气的说:“现在就这么欺负你未婚夫,等我们结婚了,那还了得?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什么?!”   秦若水惊呼,她啥时候欺负他了?明明是他太冷血了嘛!正想着,忽然发现被人一把拧起,然后就这样凌空飞了起来。   后面,传来月香着急的呼声:“若水姑……谷主!谷主!!!少主今天该喝第几副药啊???!!!”   “第二副!!去毒的那一副!!!药方下面有时间注释,自己去看看……”   秦若水扯着嗓子吼完,就开始逮着这个,拧着自己的紫衣男子的腰带,不顾一切的扯了起来!还一边叫:“放开我!头晕!!!头晕啦!!!……”   莫凌风带着秦若水,自觉地自己裤腰带马上就要英勇就义了!一路奔到无忧谷的悬崖边上,就立刻将秦若水放了下来,没好气的说:“喂!臭丫头,我的裤腰带你也敢扯啊?!”   “我扯了又怎么样?!”   秦若水仰着头看着莫凌风的脸,在四月和煦的阳光下,嗯,忽然发现,真帅!   “惩罚!!”   莫凌风说着,低下头,一口咬住秦若水的小嘴,拼命的吮吸起来,他双手搂住秦若水的腰,凶狠而霸道的亲吻着她…… 180桃花依旧笑,双妃驭天下(完结)   结婚典礼上,除了萧牧歌,其他两个国家的君王都来了,还有江湖上的大片大片的名人,秦若水穿着白色婚纱,带着白色面纱,莫凌沂穿着西服,打着白色领带,哇呀呀,那场面,可是艳惊四座吖!   当场吓傻了一大片人,又迷晕了一大片人,最后,留下来喝酒的,也就剩下那么几十百来个了,最后喝酒又喝倒了近百个人,于是,闹洞房的,就剩下十来个人,那十多个人,又被秦若水无情的一阵凶悍的轰了出去!!   那一夜,洞房里,昏黄的烛光淡淡的照着那一片春色……   一年之后。   四月,一片桃花漫天飞舞的桃花林中,一个金色劲装男子,小心翼翼搀扶着一个美丽的,长发披肩手提篮子的白衣孕妇,旁边还有一个青衣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刚满一岁的孩子。三人缓缓的朝着一座坟墓走去。   坟墓之上,写着——姐姐秦上善之墓。旁边有一些小篆,最后的时间是,风之大陆一千三百二十年四月五日。   四月五日,清明节。本应该是淅沥的小雨,可是,这里却风和日丽,云淡风轻。那瓣瓣桃花,如同精灵一样,穿梭在桃花林的树杈之间,停留在美丽的白衣妇人肩上、发丝上。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白衣女子在金衣男子的搀扶下,缓缓的跪下,她,不是别人,正是秦若水。而那个金衣男子,就是莫凌风。   那个青衣男子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他的脸有些消瘦,但他怀里的孩子面色红润,安静的熟睡着,他今天满一岁。四月四日,他的生日,秦上善的祭日。   “善儿,我们的孩子叫卫思忆,你听到了吗?”   卫明熯轻声说着,生怕打扰了坟墓中的人熟睡。   同样的时间里,蝶国皇上萧牧歌正跪在护国寺秦上善的灵位前;风尘国皇上卫明风也静静的跪在自己寝宫里秦上善的灵位前;宁雾国中,秦上善的祠堂里,香火不断。   一行人刚一回到无忧谷,月香就急匆匆跑过来,气喘郁郁的对着秦若水说:“若水,有人持着无花令来无忧谷看病。”   无花令是秦若水叫人发放出去的,总共一百块令牌,全都是秦若水亲手做的,并让青鸾散播出消息说:无论是谁,得无花令者,就可以上龙啸山脉找无忧谷的人治病,无论什么病,只要人还没死,必定药到病除。   并在二十块巴掌大的布上写着:得此令者,可获得救治任何恶疾的机会一次。方法是——找到天下最大的崖壁,壁上有天梯,顺梯而上即可。   然后把每一块布和一块无花令绑在一起,丢下了无忧谷最里面的悬崖下。悬崖边,正有无忧谷的帮众将绳子绑木梯子牢牢的接在一起,一点点往下送,秦若水说过每日往下送二十仗(66。67米),一个月后,就不用送了。   她曾今计算过,无忧谷海拔最多不过两千米。是的,她一定要看一看,另一面世界,到底是否有人居住。   “嗯,我这就去看。”   秦若水说着,立刻让月香搀扶着朝着春风殿走去,莫凌风紧跟其后。卫明熯则抱着孩子,没有进无忧宫,而是朝着大殿后不远处的水云小筑走去。在那里,卫明熯种了许多竹子,看上去清雅淡泊。   “无花令带来了吗?”   秦若水一走进去,看到一个侠客装扮,体形高大皮肤黝黑,面上却有些苍白的男子坐在椅子上,淡淡的问了一句。   男子愣了愣,从怀里拿出一块吊着玉石的圆形的令牌,被打磨光滑的檀木制的令牌的周一圈凸出来,中间却用针线绣着一朵凹凸的,栩栩如生的曼珠沙华,其中三面曼珠沙华的花瓣,用了三种不同的颜色的线镶边,吊着玉石的一面,却没有镶边。   秦若水忽然想起绣无花令的时候,每一针都是莫凌风帮忙打进去的,那可让他们忙活了一个月啊!接过令牌,将它平放着,平行自己的鼻梁举着,吊着玉石的一面,是火红的牡丹的侧面,让玉石顺时针旋转,依次可以看到粉白色的荷花、金色的菊花、白色的梅花。   “嗯,好吧,你说你什么地方不舒服。”秦若水随后将令牌递给月香说,“堂主,收好。”   男子正要说话,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秦若水无奈的瘪了瘪嘴,然后坐到那人的旁边说:“把手伸出来。”   男子伸出手来,秦若水毫不客气的抓过来就开始把脉,一会之后,又看了看男子的眼皮,认真观察了他的脸色,然后问:“你咳出过血吗?”   男子脸色凝重的点点头。   “没事,”秦若水微笑了一下,“你跟我来,我带去抓药。”   “听说……”   路上,那个男子扭扭捏捏的,想问,而又不敢问。   “说吧,这是我夫君,没有其他人。”   秦若水指着旁边的莫凌风说。   男子吞了吞口水,然后鼓起勇气说:“听说这无忧谷是两个丑王妃建立的,不知……”   “对呀,”秦若水高兴的回答着,“我们的谷主,是两个丑得惊世骇俗的王妃建立的,一个呢,就是风尘国的三王爷妃,一个呢,就是宁雾国的三王爷妃。她们两个,现在在逍遥天下游呢,怎么啦?你想见她们?”   “不,不,不。”男子连忙推辞,吓得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惨白了,很是崇拜的说,“在下不敢。姑娘一直呆在这无忧宫,有所不知,这两个王妃,如今已经驾驭了天下啊!天下百姓都说两位王妃是救世主,好多地方都设立了祠堂供奉;在江湖上,也无一人不知两位王妃的,可至今,见过她们的人都说,两位王妃一直都是蒙着面纱的……”   “哇?真的?”   秦若水心里好想笑,可脸上还是一副吃惊得不得了的样子问。看得一边的莫凌风,努力的憋住笑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真的呀!我还听说啊,两位王妃在战乱四起的时候,救了好多老百姓呢!……”   男子刚才这一打开话匣子,开始噼里啪啦的讲了起来,那个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好啦,”秦若水拿着药,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你一天吃这个黄色的一颗,这个黑色的和这个棕色的两颗,一个月后,病就会好了。记住,吃药期间,不要喝酒、抽……呃,错了错了,记住,是不要喝酒、不要吃辛辣食物、不要吃冷食、不要吃水里的肉食,比如鱼什么的,都不要吃。”   “嗯嗯,”   男子接过要,还想继续说什么,立刻被秦若水堵住:“好啦,你给我闭嘴!!你再不走,恐怕今天就要露宿龙啸山脉了!”   “没事!”男子憨厚的笑了笑说,“为了找无忧谷,我都露宿了十几天了,也不在乎……”   “……哎呀,我头晕,快点,扶我去休息!!”   秦若水按着脑袋,悄悄冲着莫凌风眨了眨眼睛。莫凌风立刻会意,上前扶起秦若水就说:“这位大侠,我夫人头晕,我送她回屋修养去了。”   那男子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然后又说:“那,我最后说……”   “最后,送客!!”   秦若水在一边立马接过男子的话说,莫凌风也不客气了,连推带拽的把那个男的一路“送”到了无忧宫的门口外,再很友好的把他“送”到无忧谷了的出口,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春风殿跑去。   那个男子还想说什么,“哗啦——”一声,无忧宫谷门口的几十个金色金装男子毫不客气的抽出宝剑,冷冰冰的指着他。   登时,他愣在那里,然后悻悻的转身离开了。当他走了不久,再次回过头时,发现无忧谷的入口,已经湮没在了大片的草从和树木中,再也看不到了,四周,除了有高低之分之外,都是同样的景色。   他其实还想说,江湖上有这么一句话:无忧谷,双妃驭天下。 181完结典礼   哈哈,《穿越之驭世双妃》终于完结了!作品又名:《无忧谷主》   这里呢,是双妃的完结典礼,欢迎大家参加!!鼓掌——啪!啪!啪!啪!……   啊,终于写完了,其实自己也没想到会写到进三十万字,哎呀呀,想必是口水话太多啦……希望大家见谅哦!   下面人物出场s ow(鼓掌、鲜花,有些没写到的人物,抱歉!!):   卫 :风尘国   卫明风、卫明熯、秦小月、龚雪梅、楚胜蓝、齐乌桧、张三、青鸾、皇后(李绘茵)   -----------------------------------------------------------------------   莫 :宁雾国   莫凌风、莫凌晨、莫凌沂、莫凌仙(银燕公主)、冷如菲、冷傅尹、皇上、皇后、皇太后   -----------------------------------------------------------------------   萧 :蝶国   萧牧歌、董无期、裴清风、蓝弘天、蓝水玉(玉妃)、赵义承、陈开项、张婆婆、月香、王进德、小三   -----------------------------------------------------------------------   致给读者们的话:   我不喜欢写悲情,更不想把文章写得那么沉重,那样我写着累,亲们看着也累。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只要你把每一件不如意的事,都看待成一场意外,一场小小的闹剧,也许心情就会豁然开朗了。   女主人公们一路笙歌,高笑搞怪的走到最后,真的不容易。他们不容易,我写得也不容易。亲们读到最后几章前,大概都还在觉得,两位女主人公的命运真好吧,其实不然啊。   想想,她们也算得上白手起家吧。   秦上善:这样一路装傻装笨状无知,偶尔“耍耍小聪明”的走到最后,完全是凭着她的“小强”精神,即使面临被卖入青楼、被楚胜蓝追捕、被恶官威胁、萧牧歌多次怀疑下狠手……到最后生下孩子,终于支持不住,笑着与世长辞。   秦若水:全文看下来,好像一只都很自恋,很自以为是。其实,如果她不自恋、不只以为是,她要以什么去面对呢?——整天想着自己没本事?还是想着自己一个弱女子?如果真的这样,她还有机会得到莫凌风的“赏识”,带她去见皇上吗?以莫凌风的性格,怕是最多当一个漂亮的玩物玩一下吧……   最终,得知姐姐死了的消息,他依旧做她的“无忧无虑”的无忧谷主。其实,丧姐之痛,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但是,她整天哭喊、整天发疯,就能够把姐姐要回来吗?不会。所以,她何必将姐姐放在心里纪念,医治好她用生命换来的孩子,将他抚养长大,打理好她和姐姐一起创立的无忧谷,与心爱的人,好好的过一辈子呢?   当然,她们并不是多伟大,她们也有过害怕、伤心、自私……但是,她们能够快速的走出这一切,用一个全新的面孔,去生活。   *****   “人生得意须尽欢~!”   这就是我的座右铭啦!当然不是消极的,在很多人看来,这句话表达了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思想,但在我看来,它却是另一个意思——面对一切困难,都要尽欢!不要浪费大好时光花在无谓的埋怨伤悲上!不过,该伤心的时候,伤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不然就成冷血了……然后将那些过往,埋在心底,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亲们,祝你们天天都能够开怀大笑,忘却一切烦恼,好好的对待自己身边的一切吧!   *****   致在读书的亲们:   第一:读书的确累,我也这么觉得,但是,读书的时候,身边却有好多好多可以谈心、可以当思想“垃圾桶”的朋友,这样,“功过相抵”了吧?觉得累的时候,就想想朋友、想想父母为了我们不辞劳苦的工作吧!   第二:不管自己的家庭背景如何,不管自己的相貌丑还是美,你是人,你就该自信。别人不尊重你,那是那人没素质,势利眼。但是,你自己一定要尊重自己哦,要有自信嘛!但是,如果想整容之类的啊,我不反对也不排斥哦,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也爱美的!但是如果能用自己赚的钱去,那我就最最喜欢支持了!   *****   致上班的亲们:   第一:虽然知道上班的人一般都不看我这个小儿科,但是,就算是有一个人看,我也要写。   第二:我没上过班,但是,我去家里的饭店“自我训练”了一个月,能体会到上班的苦楚。   体力活累,一天累的满头大汗,却才那么一点钱。偶尔还要担心老板扣押工资,真的不是传说中“省心”的活。   当小职员的,真的挺累的,上有上司施加的压力,下有顾客刁难,的确累。   坐办公室,如果是正儿八经的人,那压力也挺大的。下面要管理好员工,上面又有更大的官,两面都不好做人。   当董事长的,哦呵呵,看我这个小说的,应该没吧?但希望亲们有朝一日,能够自己创立公司哦!还是说说吧,董事长不轻松,大家都该明白。要有经济头脑,要随时关注经济趋势,要随时准备应酬,要随时准备开会……还要管好下面的人,以免聘请了庸才、聘请了间谍之类的。   但是,想想,无论是什么工作,自己凭着自己的劳动赚钱,问心无愧;身边总有那么几个知心人在关心,简单朴实;家里的人,靠着自己的能耐生活,更是应该自豪!   撇开一切,至少也应该庆幸自己有个工作吧!也许家里的人给了你压力,但是,家里人如果看不起你,怎么会给你压力?说真的,钱真不是个好东西!但的确又是个好东西……   *****   不知道有没有“无业游民”看我的小说……我想可能性几乎为零吧……简单说两句,无业游民苦,苦在没工作,不能够好好赚钱养自己养家。或者你上一代给你留下了大笔财产,但却失去了体味人生的乐趣。   *****   生活百态,我们一辈子也看不完。   抱怨也是过日子,悲伤还是过日子,何不高兴一点呢?   亲们,笑一个哈!   来跟着我,嘴角上扬,嘴巴裂开一个弧度,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很好看啊?呵呵。   *****   以上属于个人见解,大家觉得不对,尽管骂吧!   喜欢这部作品的,|收藏|+|推荐|+|送花|……。。。o(∩_∩)o。。。   看到最后,总有个感觉吧?留下你的感想,以便小绯在下一部中改进不足!!谢谢!! 有点子的亲们,快点来看看!!   为新文章《冷艳天下小才女》征名!!   征男主角、男配角一号、男配角二号名!   征女配角一号名!   这部小说是以善儿为主角的,不喜欢的可以离开了 = =!   呃,因为要两百字才可以发出来,哎呀,在这里废话废话啦~~~   《冷艳天下小才女》为幼主文,在我看来,也是跟风文,看了《九岁小宠后》就很想很想写了,但是类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不相同,所以大家不必担心看到雷同文,不必担心会扫兴~~~~~   哇咔咔,废话到了200字了,来来来,言归正传,希望有点子的亲们,可以多多提意见,名字,名字,名字,名字……   两个、三个、四个字都可以~~只要你觉得喜欢,就可以给我留言!!当然,如果你喜欢其他人的题名,你也可以再他的题名里留言,让我更好选择众望所向的名字~~~~   【已停止征名】 ________完结__________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