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只为他:我的小小坏老公》 作者:门唧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假如我穿越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这里的人物在现实生活中都是有原形的,姐们们不要瞄我,JM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嘛,这是哪个圣人说的来着,哈哈 下定决心整改了,汗……(自己瞎折腾!) “三个不怕小,三个六!”我的对家妹妹潇洒的洒出三张梅花六。 “哈哈,三个K!上分!”二宝妈激动的把三张梅花K扔进了得分区。 “唉!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昨晚看文遇到坑,今天工作忙得头发昏,打个牌还霉到极品份!”妹妹哀怨的看着我。述说着最近的不幸。 “看文啊?看什么文?啊有好文介绍介绍!”我边上一直未开口的萧莘终于按捺不住发话了。 “最近啊,最近流行看穿越哦!那个叫步步惊心的超好看!还有什么清穿非清穿的,反正都蛮好的,超羡慕里面的主角,超有才!”说起穿越文,妹妹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穿越啊?不错的创意哦,哪天,我要是穿了就好了!”我想入非非,开始神游起来。 穿越好啊,随便一个叨惹米都可以迷倒众人,随便吟个唐诗宋词就可以倾倒众生,随便一个小主意都能成为商业奇才,多威风多爽的一件事情。 “要是魂穿,穿成什么富家千金,嫁个有钱帅老公,呵呵……”我花痴状的满眼冒心,口水直流。明显受穿越文毒害颇深的具体表现。 “诶,诶!欢欢!打牌,打牌时间!”妹妹狠狠的给了我一记。“啊知道我们已经输了一局了啊,还不认真点,魂飞去哪里了!”妹妹警告,随后又扔了一个重磅炸弹给我,“魂穿,魂穿,魂穿在男人身上看你怎么办?” “偶买嘎得,那要写成小说不就成耽美文了么?”我大汗一滴,无奈道。 “要像青莲纪事那样也不错啊,反正有美男就行咯,呃呵呵……”萧莘不怀好意的阴笑着。 “呵呵,你说我们要是一起穿越该多好呀?”二宝妈也加入了我们的超级狂想。 “哈,到时候可有得玩了,姐妹们,明天我们一起玩穿越呀……”我起劲的大声邀请,似乎真的明天就可以穿越似地。 “汗死,你们理智一点啊好,还一起穿呢,到时候一个个都魂穿了,还谁认识谁呀。”我们之中最理智的刘妈终于也忍不住加入了这个无稽的话题。 “对呀,对呀,那时候大家长什么样连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识别别人呢。”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那我们,就拟定个暗号好了!”我兴奋的提议。 “那就唱我们的帮歌,相亲相爱,哈哈!”二宝妈建议。 “呵呵,难道到时候你们就对着每个人唱,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人家不以为你是疯子才怪!”刘妈继续用她的理智浇醒着我们烧得正旺的大脑。 这到确实是个问题。不见得见人就唱我们是一家人,要是穿越成女子,这样对男人一唱,那效应,可想而知啊。还是刘妈最理智呀,如果她穿了,最好给她个女管家做,保证主人欢喜的不得了。 “对啊,对啊!到时候就被送疯人院啦!” “要是古代有疯人院的话!” “哈哈!” 我们就是这样的一个群体,不要有话题,有了话题就关不住,准说到笑死为止。口无遮拦的什么都要说,也什么都敢说,因此我们也是在这个严谨的机关里不和群的一小搓人,另类的一个群体。 其实,我们说的起劲,细想起来真到了古代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一无姿色,二无文采,三不会女红,四没有心机,五不会讨好人,这样的五无人才到了古代……真是不敢往下想。 不是说我们都长的不漂亮,但也不是绝色,只能算姿色平平。虽然都是大学毕业但是该还老师的也都已经还给老师了。什么诗词歌赋对它本就不感兴趣当然也就毫不吝啬的还给老师了,更不用说什么四书五经了,听到就头晕还会去看么。 先不说自己内涵如何,就是那里的生活也够我们受的,古代什么都没有,像我们这些平时无聊就K歌、上网、啃小说、看韩剧的人到时候不知道该如何打发时间。 还有就是洗澡了,习惯每天洗澡的人能忍受一个月洗一次,甚至一年才洗个一次么? 猛地想到了什么,我的眼睛同情的瞄向我身边的萧莘,这家伙有洁癖的,到了古代那还不死翘翘啊? “干嘛用你的大眼瞄我,我的个老天爷呀,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萧莘夸张的双手护着胸身子后仰着,像是活见了只大色狼似地。 我把我的顾虑告诉了她,谁知她却一脸轻松,“啊晓得,到了古代我就不洁癖了。古代那是什么环境啊,空气、水质、植物都洁净无污,哪还要洁癖啊。” “诶,欢欢,你怎么还在想啊?搞的真的要穿越似地。你到底还打不打牌啊,你不打有的是人打哦……”一把倒霉牌让妹妹的好脾气荡然无存。 妹妹本名叫吴静,虽说我们都叫她妹妹,其实她年纪比我们谁都大,可是人长的可爱,脾气又好,又热心,她爸爸妈妈亲朋好友都亲切地叫她妹妹,自然而然,在我们帮的姐妹们也都叫她妹妹罗。如果妹妹穿越了,凭她儿时学的那些个武艺倒是可以在江湖上混那个女侠当当。 嘎嘎……我又想得入神,发痴。 “郁欢欢……”妹妹的高分贝再次响起,招回了我魂飞千里的思绪。 “哦,哦!知道,知道,认真认真!”我假模假样的挺胸坐好,一副知错能改的好孩子样。 我,郁欢欢,人如其名,乐天派,直肠子,一根筋,无心机。一无雄才大志,二不才华横溢。普通的公务员一名。如果真的穿越了,恐怕会是第一个哭鼻子的人吧…… 糟糕的穿越 作者有话要说:整改啦…… 一年一度的由事机关党工委组织的全市大合唱比赛就在今晚拉开帷幕。我们被拉到了新体育场参加大合唱比赛,机关党工委就是这样,每年都会组织什么庆党歌咏比赛!不能算劳命伤残,也能算吃力不到好。把人累得要死,却还烙个“机关就是没事找事做”的恶名。 比赛结束已经很晚了,二宝妈和刘妈已经被他们老公接走。妹妹、萧莘还有我三人一辆车准备回家。可是三个孤家寡人,回去就是睡觉,现在回去又太早,因此决议去邻城的钱柜K歌,反正今日是周末,放纵一回也无所谓。 飞驰在高速公路上,无聊的三人又打开了话匣子。 “最近天气好压抑,是不是快要下大雨了?”我看着窗外无繁星的天空问。 “天气预报说有雷雨!“妹妹也看看窗外说道。 “雷雨啊,好啊!一个雷电而来,搞不好我们就穿拉!哈哈!”我又突发奇想,又想起了魂穿的好处,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欢欢,你又十三了吧!一个雷电你都默默黑了,还穿个PP啊!”一边开车的的萧莘终于忍不住了。“小心到时候没穿成先翘辫子了!” 老莘就爱泼我凉水,用她的原话是“正所谓忠言逆耳就是这样滴!” 说巧不巧,此时正好一雷电,“轰隆”一声巨响,我不由的打了个冷战,还是不穿为好,要真被萧莘说中,那岂不是更糟糕。其实就这样混混日子也不错。 才庆幸雷电没有把我们送到什么古代不古代的,就听见“嘎”一声尖响,那是老莘一个急急的刹车声音,接着就听到“嘣”一声巨响,我的意识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啊呀呀——”我疼痛的呻吟着。 全身发痛,这个倒霉的夜晚,居然让我遇到了车祸,呜……受伤的感觉真不好受,全身痛得火辣辣的好像被皮鞭抽过一样。 “哎哟”这个疼呀,我本来就是个吃痛的人,打个针都很怕怕,现在被车撞了当然受不了,不知道有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天哪,我还没有结婚生子呢,变残废了可怎么办啊。 死老莘,怎么开的车呀,严重鄙视她的车技。我心里无数遍的咒骂着。 忍着痛,我沉重的睁开双眼,看看这是什么医院,有没有帅哥医生,来一段艳遇。才幻想着,期待的睁开眼,眼前的阵势差点把我吓晕过去。 我,我,我,我怎么被吊着?我好像没有犯什么法吧,再说现在文明社会警察叔叔不会这样对待犯人的吧!还没来得急等我抗议,这样不文明的对待一个“妙龄少女”,一个狡诈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死丫头,还装死!啊!”一个满脸麻子的大汉,咬牙切齿的拿个皮鞭对着我晃悠。 这人的发型,这人的穿着,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古色古香的十来平米的房间内,放满了各种刑具,当然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诸如老虎凳之类的刑具。 我的天,我,我,我不是真穿越了吧! 别人穿越醒来不是在床上就是在草地上,不是遇到美女就是遇到帅哥,最蹩脚的也就遇到个奶娃。而可怜的我居然处在鞭刑中。 可怜的我到底现在是什么身份?又是犯了哪一条法律啊?要受此待遇。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上了这倒霉的身!我的荣华富贵,我的衣食无忧,我的有钱帅老公,想到这些,真的欲哭无泪啊。 “想在我手里逃跑,你也不看看你爷爷是谁!看你还敢不敢跑!”这个男人举起鞭子就是一鞭。 “啊!”一鞭子挥了上来,被接触到的皮肤马上火辣辣的刺痛着,痛得我直打哆嗦,冷汗滴答。 我们这一代都是独生子女,从小就在父母的爱护下长大,哪吃过这样的苦。 非人待遇非人待遇,呜呜呜~~~我极度痛恨穿越。心里诅咒着。不免又责怪起自己长什么嘴不好偏要长个乌鸦嘴,雷电交加来穿越,现在好了苦了自己了吧。真是狂泪!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怎么让我不再吃鞭子。那个疼真不是人能忍受的,“大叔,啊不,大哥,啊不,大爷,您小人不计大人过,啊不,不,不,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就饶了小的一条贱命吧!”我用期盼的哀求的眼神望着那个大麻子,疼痛让我语无伦次。 他先是一愣,大概没有想到被他打成这样我还能说这么一大堆话,后满是麻子的脸上有增添了一抹奸笑。这个,这个,我的话没有什么其他含义吧,难道我又说错话了…… “死丫头,说这么多话,就知道你装死,看来不给点厉害不长记性!” 见他又一次扬起鞭子,我大惊失色,我可不想再挨鞭子了。 “大爷,我长了,我长了,您就饶了我吧,呜呜呜……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拉……”我大哭哀求着,从没有感觉自己这么窝囊过。 “晚了!”死麻子举鞭又要打我了。我的娘呀,谁来救救我啊? 我自问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良心,这二十六年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也就小时候骗骗小毛孩,偶尔欺负一下他们而已。我可与对天发誓再没有大奸大恶的事了。那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厚待我,让我受此“美差”。 “黑老大,算了,我看她也长记性了,虽然是个贱婢,死了也不好!”有如天籁般好听的声音响起。虽然夸张了,但在人危难之时出现的解救声音,就算他苍老的像沙鸭子叫也如同天籁般美妙绝伦。我的救世主啊!果然穿越定律英雄救美逃不了的经典俗套。我心中暗喜,期待的向声源望去。希望能得到一个惊喜。 果然!惊是有了,但不是惊喜,是惊吓。这人和帅靠不上边,我满心失望。人倒霉喝凉水都要塞牙缝,来到古代,一连俩男人都是老男人,还奇丑无比,这个朝代的帅哥都死哪里去了! 看来我的穿越定律和别人不同,需要重新省事穿越这档子事。 “好,那就吊她一夜,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跑!”说完两人就优哉游哉的离去了。 我的酷刑总算结束了,我小松了一口气。现在我得好好理理,看他们的服饰与发髻,我可以肯定,我是在古代了。至于什么朝代,我不是研究考古学的,不是喜欢历史的,所以不知道。至于我的身份,可以确定肯定不是千金大小姐,哪有千金小姐会穿的我这么寒酸?身处什么环境?想到这里就伤心,看这个架势,还不知道吗,在监牢,用刑室,呜呜呜,再次深刻悲痛中…… 突然,想到一个非常极其以及特别严重的问题。那个她为什么要逃走?难道这个身份是,是个妓女,要被开苞,所以想逃?完了,完了,我不是一般的倒霉啊,……极度痛恨穿越,极度痛恨老天不公,极度痛恨自己的乌鸦嘴,哇呜呜呜…… “啊——好疼——”我扯到了伤口,火辣辣剧烈的疼痛让我脑子一阵清醒。 唉!真佩服我自己的适应能力,在那种状况下居然还能睡得着,或许不是睡着是晕睡了。昨晚没有心情遐想,不知道我那两姐妹怎么样了。是不是和我一样遇到这非人待遇。 缓慢的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一个勘称简陋的房间。简陋到屋子里只有两张床,两张床间隔着一张像是梳妆台的破旧的桌子,就如同现代宾馆标准房一样。不,该说还不如标房,至少标房还有柜子、卫生间什么的,而这里除了床和这张桌子就再没有其他家具了。 这身体果然是一个低等下人。 一般穿越过来的人,首先想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其次就担心自己什么容颜了,我也是俗人一个,所以四处寻觅着镜子。可是镜子是不是贵妇人才能用的,我找遍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镜子。 正当想要放弃时,眼角瞄到墙脚木架上有一个盆子,幸运的是盆里盛有水。 我好奇的着,忐忑不安看向盆子。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不看还好,看了后,我差点晕了过去!我,我怎么脸黑的像非洲人啊。不禁想起我现代引以自豪的白皮肤。 不过她五官还算不错,应该算得上个美人,她要是白点的话,应该是那种清秀可人形的美女。可惜坏在皮肤上了!我使劲的痛恨的擦着脸。恨不得就这样把那黑皮肤擦白了。 天那,这不是真的。这个黑,这个黑真的能擦掉!我赶紧用水迅速把脸洗把干净。待到再看时,我不禁惊叹,这是我在现代梦寐以求的瓜子小脸哪。精致的小脸上,如画般弯弯的柳叶眉,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忽闪忽闪,高挺合适的鼻子,樱桃小口粉嘟嘟的想让人一亲芳泽。 这么清纯的脸,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呢?这身体的主人为什么要把脸涂这么黑,难道这个时代流行这个?不应该吧——刚才用刑的时候说我想逃来着,想来是用来逃跑用的吧—— 正想的入神,“吱嘎”一声打断了我的神游,定神望向预张的门。 门被推开,走来一个婀娜的女子。女子不算美丽,但很有风韵,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温柔的气质。一看便让人想起邻家的大姐姐。女子端了一碗热腾腾的东西款款而来,估计是给我送吃的。说起吃的,我的肚子已经在闹空城计了。 “姐姐,送什么好吃的啦——”没等婀娜女子开口,我就先开口了,我实在是饿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叫她姐姐,也许是她那邻家姐姐的气质害的。 女子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我,显然有些惊吓,感觉好像看到了鬼似的。 “姐姐,我有什么不对吗?”这样看我怪不舒服的,我不喜欢。 “你,你不想活啦!”婀娜女子眼睛瞪的更大了。 我也没有做什么呀,不用这么夸张吧。 “我?我——” “你怎么把脸洗了,你不怕公子找到你呀!”女子放下碗,把我拉到床边,“身子受伤了还乱跑,喝了它,然后马上上装,上床躺好!” “啊?”这什么情况,我才来,什么都不知道,她就不能说清楚一点吗?不过算了,万事“饱”为先,先填饱肚子吧。可这碗是什么玩意啊?黑不溜秋的,不会是中药吧,想当年我最恨的就是喝中药。 “这是什么——”还是先问清楚的好,要是中药,死也不喝! “你晕睡了三天,睡傻了吗?怎么连黑米羹都不认得,这几日,这是我们最好的伙食了。” “啊?————哦——”原来我已经昏睡了三天啦,怪不得肚子这么俄。不管了,只要不是药,先安慰一下我的胃也好。 “嗯,还蛮好吃的。”我边吃边笑着。 “好吃,就多吃点,你都昏睡那么多天了,我还老担心你不吃东西,孩子怎么办呢?” “噗”还在嘴里的羹被我喷了一地。 “什,什么孩子?”耳朵没有听错吧,什么孩子啊?该不会倒霉的我已经是孩子妈了吧。不是吧,好歹在现代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到了古代怎么就已经是孩子他娘了,这个变化也太大了吧。 “你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婀娜女子惊讶的看着我,然后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没有发烧呀?” “我本来就没有发烧!”推开她的手,我急急的问;“那孩子爹是谁?”才问出口,就觉得好笑,这孩子现在算是我的,而我却在问别人孩子爸爸是谁,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这个,不得问你自己吗!言雨,你不会是被鞭子抽傻了吧!怎么言行举止怪怪的?” “我看我不是被抽傻了,是抽得记忆混乱了,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得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低下头,故作悲伤,电视里,文里不都这样演的吗,穿越女主管用招数,失忆!希望这招能管用。 “你真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那么我你也记不得了?” “嗯!”我认真的点头。“我连孩子的爸,不!爹,也不记得了,你说是不是很糟糕?” 看着婀娜女子深表同情的眼神,我知道,这招还蛮灵的。经过她的一番叙说,我大概了解我的现在身份和基本状况。 原来,我现在叫花言雨,今年十六了,是君和王府的低等丫鬟。据说我还是书香门弟出生,好像是我的爹爹在我六岁那年犯了什么事,男眷砍头的砍头充军的充军,一家女眷都被贬为了贱婢,我被认领到了君和王府,当最下等的丫鬟,一做就是十年。 花言雨是个谨慎的女子,她知道,在现时的环境下,下等丫鬟的美貌只会害死她。所以就用黑土来遮掩她的美貌。平时除了她负责的园子从来不到外面多走一步。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两个月前突然跑出去,过了大半个月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胸口还多了个伤。绿依——就是婀娜女子,也曾问过言雨那半个月的事情,她却支支吾吾不愿多讲,所以孩子父亲是谁绿依也不知道。 后来就听说前院有人丢了,她们的公子——就是君和王的大公子在找一个胸口受伤的女子,形容的样貌和花言雨有九分相似。 花言雨急了,想着等她的伤口好了就想逃跑,哀求她的室友绿依帮忙隐瞒并帮她逃走。绿依和言雨已经生活了十年,情同姐妹,就答应了。谁料逃跑没有成功被黑麻子抓住了,就有了开头的那次鞭刑。 鞭刑中,花言雨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我,我昏睡了三天三夜,全依赖绿依照顾。像我们这样的丫头府里是不给请大夫的,还好绿依家以前是开医官的,懂得一点皮毛,我的病痛都是她照顾的,当然也就知道我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不得不说一下的是,我来的确实是古代,却不是我们所熟悉的古代,可能是另一个时空的古代吧。他们这个时代只有四个国家,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而我所在的国家就是玄武国,据说玄武国的皇帝才即位两年,还是个昏君。而朱雀国是个女权国家,在那里女人说了算。唉,老天真的“眷顾”我,有那么好的朱雀国不让我去,来一个昏君当道的玄武国,真是“荣幸”啊。 风风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整改的时候居然忘记了一段,真的粗心。 半月后,我的伤势已经痊愈,但是我的胃却屡屡抗议,我甚至不能吃东西,一吃东西就狂吐。据我的了解这叫妊娠反映,二宝妈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深刻同情做妈妈的女子,实在不容易,如果有机会选择,我来生一定要做男人。 说起男人,这个朝代的男人都这么薄情寡义吗?怎么花言雨怀孕都两个多月,使她怀孕的男人却一次也没有出现过。难道死了?还是遇到了个劫色的,不小心怀上的?我真替她捏一把汗,她到底遇到的是什么男人啊! 也为自己的将来捏一把汗,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我不进竹笼也要被鞭打致死。要知道在这里像我们这样的丫头未婚先孕肯定是死路一条,除非孩子的爹是达官贵人。可是这孩子爹的人影也没有,这可怎么办好啊!! 本想让绿依给贴要吃,打掉算了。想想孩子是无辜的,这个身体已经被我霸占了,再毁掉她的孩子,好像很不人道。再说,我不要做杀人凶手。 可是谁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仰望天空长叹,老天不公啊! 后院相当于君和王府的植物园,前院的观赏植物,花花草草,吃的菜都是后院种的。所以基本上后院的活都是粗活,体力活。 后院每个人的活都有分工,我托绿依的福(她的相好是管分工的),我们分到的活比较轻松,就是给这个茶花园的茶花浇浇水,施施肥,修修枝叶什么的。虽然没有必要每天折腾,但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干活了,都绿依一个人顶着。 难道古代也可以休假? 当然不可能,黑麻子早就看我不顺眼,两个月没有做事,十几天没有看到人怎么可能罢休呢。当然这也全仰仗绿依了,她男友的讨好和绿依白花花的银子诱惑下,黑麻子才把这档子事给忽略了。 这日,阳光明媚,记得没有来时的现代是夏天,而这里却是美丽的春天。 君和王府的后院真的是个百花齐放的生态园。只要你想得到的都能在这里找到。奇花异草,应有尽有。 我和绿依负责的这片茶花园。现今正是盛开的季节。满院子争奇斗艳的茶花,株株美轮美奂。红的艳丽、白的醉人、紫的高雅粉的灵气,虽然每一株都叫不上名字,但每一株都夺人眼球。 站在这满园春色中,深深呼吸新鲜的空气,心旷神怡的感觉犹然而升。古代的空气真不是一般的好。我感叹,陶醉在这样的美丽中。第一次觉得来到古代也有好处。 “快点,再不做事,我都保不了你了!”绿依回头催促,是呀,我再不做活,恐怕黑麻子又要找我麻烦了,再说绿依已经帮我那么多了。不能再麻烦人家了。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急急的跟着绿依。 看着一桶水一张瓢,我喜上眉梢。这种东西现代没亲眼见过,摸过,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好可爱,感觉蛮好玩的。我把玩着瓢,玩兴大起,取水准备来个天女“洒水”。 “你疯了,鞭子没有挨够是不是,这样浇水,被黑麻子看到,你就死定了。”见我的架势,绿依急忙拦住我。 “那该怎样浇,我不会啊,确切的说是我忘了!”我理所当然道。 “你吃饭怎么不忘记的,要不看在你——还真不想理你了!”绿依嘴里抱怨着,手里确教着如何浇水。她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对人温柔到让你全身舒软。 看着绿依,我就总觉得对不住她。可怜的绿依姐以后带着我这个无脑“五无”人才不知道还有多少苦要受,想到这里就鼻子酸。 “绿依姐——”我两眼泪光的看着她。 看到我这样她倒自责起来“呀,我只是说着玩的,你怎么就——看你,都成了花脸了。”她温柔的用她的手绢替我摸着泪水,古代的人就是纯朴,哪像我们单位的某些人。想到单位我又不禁想到了我的姐妹们,我的泪水更波涛汹涌。 “好了,不哭了,等会黑麻子来了,看到你这样又要挨鞭子了。” “嗯,我只是感叹一下下,你对人家实在太好了。”我嗲嗲的粘向她,喜欢这样粘着她,这样总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最近比较多愁善感。在记忆里我是个乐天派才是。 也许是平常坐办公室不做惯这样的粗活,也许是因为身怀六甲容易累,没有做多少时间活,就觉得腰酸背痛了。而且讨厌的妊娠反映又来了,我不自觉的干呕起来。 “呕——”早上吃的稀饭这下全喂草去了。咦!好像还有和草抢吃东西的——,那是什么,定眼一看原来是只华丽的绸缎靴子。我不由的将目光由靴子向上移。 帅哥!这是第一映入脑中的字眼。看他剑眉微皱,凤眼迷离,鼻子高挺,薄唇性感,轮廓分明如雕刻,全身充满了成熟男人的迷人帅气。晕倒了,晕倒了,这是我梦中的帅老公形象呀。我不禁看得有点痴迷,不知爹娘了。 “大胆贱婢!”为什么美梦总会被小人的声音打断,那个可恶的黑麻子,又是他。不过,看我的帅哥要紧,管他呢。 “死丫头,还不跪下!”黑麻子又拿起鞭子晃悠起来。 怕了你还不行吗,看个帅哥也要挨鞭子,没天理!我心里嘀咕着,腿不情愿的准备跪下。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言雨她最近脾胃不适,才会冲撞了公子,请公子饶了她吧——”绿依跪下求饶,并时不时扯扯我的裙角,示意我跪下。 看到绿依如此慌张,我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机感。 “对不起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绕了小的吧!”我低着头迅速的跪下。 我跪天跪地跪神仙倒还没有跪过男人,真是没有面子。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帅哥微微一笑,道:“姑娘原来躲在后院,怪不得我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有找到你!”啊?找我,难道他就是我们的大公子,萧吟风。他找我干吗,难道他就是孩子爹? 有钱帅老公!魂穿的好处!我又痴痴的看着他。 “姑娘每次给人的都是新感觉,这又是什么?”他不合礼节的用手碰触着我的脸。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玩味,些许调侃。 我下意识的身子向后躲闪。“这,这不是给你家干活干出来的嘛!”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的话,我不怕死的跟他抬起杆来。 果然行动派,一根筋,无大脑。 “还,还有,我们很熟吗?不知道男女有别啊!”我战战兢兢的变本加厉起来。 别怪我这么激动,虽然他是帅哥没有错,但他的口气也太让人不舒服了。还想吃我豆腐,就算是孩子他爹也不行。 “言雨——”绿依又扯了一下我的裙角,示意我不要再说。 对哦,差点忘记我现在在古代,古代女人没有发言权,如果想活命就得乖乖的。我认命的低头。真的很不情愿。 他一副笑盈盈的样子,脸上再看不出有其他情愫。 “公子,言雨这几日神智不清,总是胡言乱语的,请公子莫要怪罪。饶她无理顶撞。”绿依在一旁为我说情。 看着绿依我更加害怕起来,不要为了逞一时之能,坏了自己性命是小,连累绿依是大啊。她对我这么好,我不能恩将仇报啊!我是不是该开口求饶来平息帅哥的怒火? “看来姑娘的伤势已好了,可以跟我回去了吧!”他仍然笑脸满面,看不出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我对他这样他居然也不生气? 难道他真的是孩子爹?看来老天对我不薄。 我能不能收回那句话?什么老天对我不薄! 死老天!你要作弄我到何时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我非大奸大恶之人,又非薄情寡义之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可恶的萧吟风居然把我扔在一间较好的房间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个像北京四合院的中式古典建筑中,东西北各俩个房,一共六个房间。我被安排在西面一间房中,东北面住了三个女子。她们个个生的娇艳无比,打扮得也很花枝招展,就像电视剧里的妓女一样。她们不像是丫环,因为她们根本没有活干。也不像是歌舞姬,因为根本没有看到她们练习过什么歌曲舞蹈。那么她们是什么身份? 住在这里,真的像进了猪圈,而我也成了名副其实的猪,四方的院子不能出,人只能吃了睡,睡了吃。甚至想找个人说话也没有机会。 那三个女人,根本靠近不得,看我就像看异类一样,她们每次看到我都会交头接耳,还用很不屑很厌恶的眼神瞄我,随后三人不约而同会在我眼前消失。 每次我都有冲上去理论的冲动,都忍了。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乘船,我心里默念三遍。 还是很好奇她们算是什么职业,王府里养几个只吃不干活的人干嘛?因此无聊的我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便成了我的工作,实在太无聊了。 白天,基本她们都足不出户的,很少聚在一起谈论一些听不太懂的话。像什么公子啊,大人啊,将军啊什么的。 晚上,基本都会人出去,不是那个娇滴滴的林姐姐,就是那个风骚的凤姑娘,还要么那个波霸美女胡妹妹。晚上出去,白天休息,这是什么工作?想半天没有想到在古代做这个工作的工种是什么。 “那个,姐姐,请问那边房里的姑娘是做什么的?”终于忍不住问了这里唯一管事丫环,一个冷冰冰没有半句费话的女人。 “陪客!”丫环放下梅子,冷冷的吐出俩个字。 “陪客?”我惊呼,那,那,那不是家用妓女,飨客! 我张大的嘴巴怎么也合不拢,实在,实在是太震撼了。 老天,你对我真是不薄啊。先前来顿鞭子,后又告诉我我是最低等的贱婢,甚至还是未婚先孕要进竹笼的那种,这次更好了,居然成了家用妓女了。 我的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没有等我抱怨完,没有等我开口问第二个问题,冷冰冰的丫环已经不知去向。 什么世道啊,谁来告诉我,一个孕妇怎么当妓女啊! 我怎么会如此倒霉,真的欲哭无泪。 算了,吃梅子,有时候吃东西也是化解烦忧的好方法。 不过,丫环怎么知道我想吃梅子呢?难道她看出什么端倪来了?我最近吐的厉害,万一被发现,不要说我不愿意做妓女,就算愿意也做不成,我马上会变死尸啊! 想到这,我冷汗淋漓,我该怎么办?找到孩子的爹,不管三七二十一死缠烂打让他带我离开?找个靠山? 靠山?不错的主意! 要说靠山,萧吟风公子绝对是最好的靠山,谁叫我认识的人中他最又权力呢?改天有机会,是不是该逢迎拍马一翻,把他哄高兴了,搞不好一不小心就放了我。 我盘算着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可是都好几天出现了,老天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我甚至闷得只想撞墙自杀。 好无聊,好无聊,古代真的好无聊啊!整天不是举头望苍天,就是低头数花枝。我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平时一群人嘻嘻哈哈都会觉得无聊,何况现在了。 老天,你难道不知道寂寞也会死人吗?我快无聊死了。求你大发慈悲赐个说话的人来吧。 但是老天绝对是该听话的时候不听,不该听话的时候听的,所以此时此刻,站在满是花草的院子里,百无聊赖的我,只能哼唱我们的帮歌——相亲相爱,希望我的两个姐妹能听到,然后认出我来。当然自知也没有什么希望,因为这里除了管事的两个丫鬟,根本没有其他人来。 “无聊啊,无聊——”我自言自语。 “姑娘好雅兴啊——”这个声音我熟悉,就是那个该死的萧吟风。 “雅兴?公子你可真会消遣人,我都快无聊到差点撞墙了,你居然还能称只为雅兴!”这人是不是欠扁啊,在这个时候出现,还说风凉话。 我算看出来了,他就一笑面虎。笑里藏刀,鄙视这样是男人。帅哥的尤其鄙视。全然把他是我离开这里是唯一希望给忘光光了。 “听管事的丫环说你最近胃口不好,可要找大夫好好看看?”他不咸不淡的像在询问熟人般,语气温文的音质淡淡的让我想起了网王的不二周助。 他这是什么意思,关心我还是知道我有身孕了。做贼的绝对心虚,一问到我胃口不好,我就心提到嗓子眼,深怕别人知道我怀孕。 “厄,老,老毛病,不要紧,不要紧!”我假装镇定,说谎脸不红,气却喘得厉害,心跳加速。 不能让他知道,在还没有确认他是孩子爹的时候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要不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他有点疑惑的凝视着我,半响转身徒步,“这么多日,他都不来,你不想他么?”他突然漫不经心的问,脸上笑容依旧。 “他?谁?”他,他是谁,孩子真正的爹吗?我问得有点急切。 他,谁来告诉我他是哪个他啊?他是不是孩子他爹啊?是不是大人物啊?是不是够能力保护我啊? 诶!这个花言雨的私生活还真不是一般的乱。这个,这个我真的欲哭无泪啊。 “你不记得了?”有那么一刻他的笑容不在,漂亮的双眸满是不敢置信。但那只是一瞬间的的事情,立马他脸上又挂满了千年难散的笑容。 “我被鞭子抽得记忆混乱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你不也知道吗。”我理所当然的解释。 他温温的笑着看着我,直直的看着我。看得我脊背直发凉,好像我在说谎似的。事实上在某种意义上我确实在撒谎。我心虚的低头不敢正视他。 “想出去走走吗?”他转身扔了一句。 “去逛街吗?”我急忙跟上,好似不跟上他就会我甩了一样。 可以出去了,总算可以出去了,老天,你终于看到我了,终于想到一个被你遗忘多时的倒霉女了。 我感激涕零就差没有下地跪拜了。 正当我感激得老天要死的当头,他突然转身,迎向了我,手舞足蹈的一时石化,僵硬,不知道该把手脚放在何出,嘴角也够僵硬的抽了抽,估计比哭好看不到哪里。 “……”他没有说话,眼中却似乎闪过一丝不同于脸部笑容的笑意。 “我,我是说去集市吗?”意识到自己可能说话随便般来现代词语,搞混了他人,我解释。 “不,不去也可以,只要出这个院子就可以,在这么丁点地方几天实在太无聊了,我真的快闷死了。”见他还是不语,我以为他不肯带我去集市,便低头装可怜。 可他还是不语,但身子却向前走去,我急急跟在他后面,忙询问着。 “不要啦,随便去哪里都行,去吧?” “……” “到底去不还是不去啊?” “……” “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吗?” “……” “姓萧的!” “——” “萧吟风公子?” “啊……”绝对凄惨的叫声,我可怜的鼻子。这家伙怎么好好的突然停脚,害我来不急刹车直直的撞到了他怀里。我捂着鼻子,泪光闪烁的看向他…… 在现代虽然谈过几次恋爱,虽然也有过肌肤之亲,但面对这样的帅哥,这样宽阔的胸膛,也不免脸红起来。 有谁见过,捂着鼻子,红着脸,还两眼冒泪光的花痴女?别说没看见,这就给你见识了,我现在就是啊。 好丢人…… “干,干什么突,突然……”我睡眼,不敢看他,后退一步保持距离,语句因为羞涩而结巴。 “叫我吟风如何?”这,这是什么话,即像肯定,又像否定。我抬头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在他幽深的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叫你风风可好?”我学着他的调调反问。 “如果你喜欢,可以。”他又给我一个甜甜的微笑。我的心一季,怎么隐约觉得我们之间有着无法言语的东西存在。就像,就像恋人?我的脸又一红。 天哪,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这个人我只见过两次,我就开始YY,真的花痴到极点了。看来美的事物绝对有乱人心智的本事。 这个国家虽然是昏君当道,但是从集市的繁荣来看,这个国家还是富裕的,至少人民的生活水平还算高的,大街小巷里都没见过几个乞丐。不记得在哪里看到,一个国家的好坏决定一个国家乞丐的多少,觉得很有道理。国家安定富裕有谁想要当乞丐,当然像现代的那种“乞丐帮”就另当别论了。 “饿不饿?”萧吟风在一家酒楼前停了脚步。 抬眼望去,偌大的“欲醉楼”三个龙飞凤舞金闪闪的字眼落入眼脸,看那个气派,绝对是花钱如流水的地方。 “都走了一上午了,你说饿不饿?啊知道人是铁饭是钢!革命的本钱少不了钢!”我嘀咕着,哀怨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欠扁,走这么长时间能不饿吗!人长的帅也不能饿死人吧。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进去再说。 想了想这样好像很没礼貌,好歹人家现在还是我的主人。 我停住脚,虚伪的学着酒店迎宾小姐的样子作揖道:“风风公子请——” 他可能是被我的转变吓到了,也可能是我的现代作揖法他一时不能接受。他先愣了一下,然后笑笑大摇大摆的走进欲醉楼。我则跟在他后头活像个跟班丫头,事实上我现在就是人家的丫头。 跟着他一路走道了二楼的靠窗雅间,看小儿殷勤的模样就知道他是常客,还是个豪爽的常客。 他没有问我要吃什么就自顾自的点了好多清淡的蔬菜。不知道人家是肉食动物吗?人家到了古代还没有吃过肉呢。古代的肉肯定比现代的好吃,因为古代的猪都是家养的,还没有污染。想想就流口水。 “我要红烧肉!”没有经过他同意我就擅自作主,没有办法,美食当前,胃最重要。 “脾胃不适,吃清淡的。”他不理会我的抗议直接对小儿说“就这些,除了她点的。” “啊——”我的到嘴的肉啊——谁叫我现在是个没钱的主呢。哼,有钱了不起啊,想当初在现代我也是万元户呢,神气什么。 不理他,我四处张望了一下,不得不否认这个雅间还真的很是位置,从这里向内看就可以看到楼下的全景;往外看就可以看到大街,当然也能看到对面同样金闪闪的三个字“欲仙楼”。 “欲醉楼”是吃饭的,“欲仙楼”,不知道会是干嘛的?隐约看见微开的对面窗户内有男女嬉戏的场景,突然明白那是干嘛的。说来也奇怪,看着看着,我都觉得对面又双眼睛盯着我,“呃……”我寒颤连连,肯定现在家用妓女的身份害的。 对哦,我现在是家用妓女,那么现在我算不算在陪客,我回神看了看对面的风风公子,随之回眸同时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眸子,他在看我?我睡眼心中一喜,再抬眸确定时却发现某人的目光已经不在,难道我花痴的精神恍惚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他温柔依在,微笑亦在,一点也没有起波澜的迹象,我肯定是恍惚了。 不知不觉桌子上都上了好几道菜了,其中有一盘,一盘“虾”! “呕——”最近我闻不得腥味,一闻到腥味就反胃。“对,对不起——”我跑下楼去,直奔茅房而去。 迷糊的一天 “呕——”再次声明来生不当女人,这个,这个也太辛苦了吧。 我全身乏力的缓慢的从茅房里“爬”出来,为什么要说爬,真的吐得没有力气了,这个妊辰反应真的也太厉害了吧,还没有吃呢,胃里就直倒腾,你说干脆稀里哗啦吐个干净也就算了。该死的是明明很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丁点东西,不吐却又难过得像死了一般。用非常手段抠出来,又吐得死去活来,连上上天的黄水都一并吐出。整一个痛苦了得。所以说怀孕非常辛苦。 我无力的靠在墙上,定定神,休息休息。谁知猛得被一只不知名的手捂住了嘴巴,我害怕得一时忘记了反抗,随他一个用力把我拽到了一个角落。 回神,稍显清醒的我本能的用手肘向后狠狠的给了他一击,没想到还顶管用,那人吃痛的嗷嗷直叫。 这是个满脸风尘的男人,黝黑的皮肤,较好的体格,应该是个练武的人。五官一般,但很有亲切感,就像邻家大哥哥。看他捂着肋下三寸的地方,好像还隐隐泛红。看来我歪打正着,正好打到了他的旧伤。他没有对我动粗,只是莫名其妙的说着什么方言,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雨儿,你——”他见我对他的语言完全没有反映,总算说了两个听得懂的字。“你,你为何好像不认得我一样?”他顿时惊讶的悟出了什么,凝望着我。 我本来就不认识你好不好,我无奈的翻了一下眼,无辜的说“你是谁呀,我最近记忆混乱,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难道要我对每个人都说这句话吗。 “怪不得,你的行为异常,居然还会为他挡剑。”他自言自语,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 “为谁挡剑,你说的可是我胸口的伤?”我扯着胸口是衣裳,差点露出一片,指着胸口,急急的追问。这个问题比较重要,要是花言雨愿意用身体为那个人挡剑的话,有可能这个人就是孩子的父亲。 “厄……我受伤了,没有办法来找你,前段日子稍显好转,便去找你,却找不到你……将军近日就会接你回国,叫你做好准备。”他红霞一片,吞吐着转移话题,却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什么叫回国啊? “啊?”别怪我有此反应,这是什么对白? 将军今日就会接你回国。要我回国,回什么国。将军又是何许人也?我不是玄武国的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国家?青龙,白虎,还是朱雀?难不成,花言雨她还是某国,某将军的间谍不成? 谁来告诉我!我是彻底糊涂了,这是什么和什么嘛!一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又来这么多问题,这个叫我怎么理得清楚。别人穿越非富即贵,我呢,却是贱婢!别人穿越不是美若天仙,就是帅到极品,我呢,却是孕妇!别人穿越随便来个诗词歌赋,随便哼首小曲就得倾倒众生,我呢,不给我机会也算了,还叫我当间谍,我的小命啊!死几百回也不够啊!天哪,这是什么世道…… 花言雨啊花言雨,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私生活一塌糊涂,人物身份一团乱,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啊? 我的前途,真的很惨淡啊! “我有机会再找你!”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轻声说。说完,“噌”一下就飞走了,好轻功啊,我感叹。不过能不能不说一半话就走啊?我已经很糊涂了,不要加重我的负担好不好? 我一脸迷惑,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不完整信息,我真的糊涂了。 我三步一回头,望向那个人飞走的地方,突然想到现代茅房的一句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如果我也可以把他的话就这么匆匆掉就好了。 “啊!”我不小心撞到一硬物,差点跌倒,还好被人及时援救。 “果真是你!”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这又是什么状况,才走一个,不又会碰一个吧,这回不会又要语出惊人了吧。花言雨不是平时不出门的吗?怎么也认识那么多人? 我抬头定眼望去,看清来人是谁。 啊!花样男子!帅啊!我马上一副花痴眼冒心心样。 他大约十七八岁,个子估计有一米八,但是身材略显单薄。面容俊朗稍显消瘦,柔中带刚,但皮肤对于男人来讲过于苍白了点。他看似斯文娇弱,眉宇间却隐隐散发着霸气。黑幽的双眸,像黑暗中的两弯新月牙,忽闪着点点星光,却又深邃的看不到边,勾人眼线,摄人魂魄。从薄唇优美勾起的漂亮的弧线看,他此时正对着我笑,还笑不露齿,明明是阳光般的笑容却怎么看怎么邪气。他和萧吟风有几分神似,但是给人却是决然不同的感觉。一个是成熟的男人,一个则是花样的男孩。 “唔——”我沉浸在花样男孩给我视觉冲击中还没有来得及醒悟,也没有来得及张开问上一个问题,就被一个莫名物体堵住了嘴巴。 确切的说,这个好看的要死登徒子正在吻我。这,这死小子居然强吻我,这好歹是我古代的初吻好不好,虽然是个小帅哥,也先请得到人家同意。再说我可没有恋童这种癖好,好歹我已经二十六岁了,我可不想被人误会老牛吃嫩草。我用力的推开他,可是看似弱不禁风的他怎么力气这么大,怎么推也推不开,怎么感觉反而越发紧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给他命根子一脚先。用我对付色狼的第一招,出奇不备功下身。我狠狠地用膝盖给了他一下,看你还敢欺负你姑奶奶。 “嗷……”死小子果然哀嚎着护着痛处退了好几步。 “臭小子,光天化日竟敢调戏良家妇女!”我不停的抹着嘴巴,不停的大声呵斥,“活该你断子绝孙!” “你,你干什么!”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对他,稍显怒意,随即抛来狠话一句,“欲擒故纵,也不是这样演的!” 什么,居然说我想欲擒故纵!死小子,就算你长得帅,也不用这么不要脸!难不成所有女子看到你就想上你吗?自负! 再说,我堂堂二十六岁大姑娘会喜欢你十七八岁小毛孩!美的你! 我气不打一处来,七窍生烟应该就是形容现在的我的。 “欲擒故纵?你认为你很帅吗?少臭美!死小子,想泡妞就想个新鲜的招,啊好?不知道,这个在二十一世纪已经用烂了啊!”我发飙。MD吃我豆腐还有理了。 “要,要不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脸,反正很复杂很,不好看,他愤愤的扔了一句就想转身走人。 他刚说什么?我救了他,那么是不是那个胸口上的伤呢?搞不好就是,花言雨现在十六岁,正是适合那个死小子的年纪呀。啊呀,那么他岂不是很有可能就是孩子他爹呢。不要吧,要我以后跟着这个死小子? 不过,看他衣着华丽,也许,可能,可以救我一命也说不定! “等,等等。”我连忙忘记所有跑上去拉住他是胳膊,脸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甚至都有点谄媚,“你说的可是我替你挡一剑的事情?” “姑娘,请自重——”他看了看我,脸拉得老长,面无颜色,一点也不可爱。孩子干吗要有这样的表情嘛。“男女有别——”他提高嗓音,拉长声调,好像我听不见似的。臭小子,要不是看在孩子份上,看在我的小命份上……我忍!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这是古代,矜持,矜持,我尴尬的收回来。 “到底是不是啊?”我有点急了,恼羞成怒。 “姑……”他突然向我身后看了一下,继续说,“下次再告诉你。”冷不防备的我又被他偷亲了一下,然后他便飞快的跑了。 明明还有话的,怎么就说到一半就跑了。什么嘛,被吃了两记豆腐,还没问出个道道来,失败呀,郁欢欢你可真失败呀。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搞不定一个孩子,你白活了!我自叹,唉…… “言雨……”总算有个稍微熟悉的人了,我转身寻声望去。 亲人那……我真有哭的冲动。 “怎么这么久,你没事吧?”萧吟风此时的脸上已笑容不见,有的是急切,是担心。难道他对言雨……突然感觉心一沉,失落感犹然而升。 “你脸色很差……”他伸手,却没有碰上我的脸,在空中停留片刻又急急收回。 “我没事,才吐过脸色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啊,肚子好饿啊……”我故作轻松,直接向酒楼走去。 他很关心花言雨…… 结果,吃过饭后,我就被领回府了,理由是身体不好,不能再出门。什么嘛,身体是我自己的,好不好当然自己最清楚了。 想想又要回那个像鸟笼一样的院子,过着没有自由,无聊的发霉的日子。还要看着那三个娇艳女子鄙视的眼神,心里就厌恶。更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妓女,心头就隐隐发痛。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想想还不如在后院干活,至少来的充实点,还有我的温柔的绿依姐姐。 “等,等等……”见他要走,我忙拉住他,管不了礼节不礼节,矜持不矜持了,看来现在也只有他可以让我逃出这个“鸟笼”了。 他转身看我,眼波闪动,分不清是惊是喜。只觉得他愣了神,连招牌笑容也消失不见。 “我,你……”我紧张的居然说不出半句话来。他干吗要这样看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很异类,很随便,很下贱。 人的本能不就是这样的,在危机时抓住一个自认为靠得住的人不放。这,这只是人的本能好不好,我自我安慰。 “我可以住在后院吗?就是,就是那个我以前的……那个地方。”我期待的望着他,被他温柔的眼眸看得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弱。 “缺什么可以和管事的丫鬟说。”他柔柔的扔下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得很急,像是后面有老虎要追他似的。 “什么回答,我问的是可以不可以不住这里好不好,说话不能直接点啊。欺负我听不懂吗?可惜了,这点领悟能力我还有,混蛋老天,干嘛要这样对我!!”我咄着嘴,嘀咕着。泪水都在眼中打滚。 讨厌,古人怎么个个都喜欢说半吊子话,让人有想知道的欲望了,又不说了。欺负我理解力差呀。走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小心把你们谁的孩子给害了,让你们后悔终身。 死老天,你就害我吧!我TNND就活的好好的给你看!!!! 不过说真的,就花言雨这种情况,我看我离死期也不远了。肚子一天天会大起来,我到时候还没有找到孩子父亲,没有找到个靠山,那可怎么办好? 花言雨倒是轻松的走了,留给我这么个烂摊子。都那么长时间了,孩子的父亲还没有找到,男人是出现了不少,可是到底是谁呢? 还是认为最有可能的是为他挡一剑的那个,但那个人为什么在她救了他之后却对她置之不理,这样绝情的男子,找到了他又有什么意义? 萧吟风,百分之九十是不可能的,如果她是他的女人,就不会把我安置在“鸟笼”当家用妓女了。但是我又可以隐约嗅出他对她的关心,难道萧吟风内心是喜欢言雨的?做出这样的推论怎么心里堵的荒?诶,现在不考虑这个,暂时搁下。 今天见到的那个受伤的男子,看起来不像是和言雨有暧昧关系的,多的更像是兄妹情,还有可能都在异国他乡的相互怜惜,这个人可以排除。 至于那个登徒子,臭小子,看架势倒是和言雨有些暧昧。看他那是什么打招呼的方式。再说他不是说言雨曾经救过他吗。那么,孩子的父亲极有可能是他了—— 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很可笑,就算我真的找到了孩子的父亲又能怎样,最多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顺,便救自己小命一条。难道还真让我和他一起生活不成,那么他能否接受性情大变的花言雨是小,我能否接受他是大啊。我可是很保守的女人,没有爱就不会有性。万一他向我求欢,那,那…… 唉!马霉被人骑,猪霉被人吃,人霉——就如我这样,我的未来黯淡哪。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被陷害了 “就是这个贱人!” “你说的可是两个月前皇上来王府,你被看上侍寝,结果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破坏了是事情?” “对就是这个贱人!那天我也在!”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原来是个贱婢!” “你看,两个月前她勾引皇上,现在勾引公子——” 才想回房间,就听得对面的那三个女子依在门边“交头接耳”,要交头接耳也麻烦声音小点,这么大声,想不让人知道也难。 不过很不合乎寻常哦,平日里她们讨论什么都不会让我听到,但这次似乎故意在我回来的时候,故意说给我听的。 什么俩个月前勾引皇上,现在又勾引公子,什么是贱婢,这似乎在和我有那么点关系。 两个月前,她们居然在谈俩个月前的事情,突然觉得生命出现了曙光,那不知道会不会和我有关?会不会和这个剑伤有关,和这个孩子有关? 既然已经听到,就不必装作没有听到,我很诚实的。 “姐姐们,谈这么高兴,说些什么呀?”我很假惺惺的谄媚,看她们一个个不正眼瞧我的样子,我知道她们也看出我装得有多虚伪,其实听着自己都觉得寒噌的可以。 唉!实在是本人不太适合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这样的对白。 “花姑娘不会感兴趣的——”娇滴滴的林姐姐拉长声调用她那可以甜死一箩筐男人的声音会着瞄视的眼神回答。 “林姐姐说的对呀,人家花姑娘只对男人感兴趣!”这个风骚的凤姑娘足足给了“男人”这两个字四秒时间。 听得我是牙痒痒,暗叹,“NND,不用这样讽刺我吧。” “啊哟,看你说的,人家是个贱婢呀,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当然是要花点心思的。你看现在不和你平起平坐了吗!”别说胸大无脑这种话,眼前这个波霸美女讽刺起人来也绝对不含糊。 经过她们三个的生动演义,我算闹明白了了一件事。我这整一个自讨没趣,自作自受!想从她们口中套话,哈,我真的太异想天开了!看她们说的是什么话!“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又默念三遍。就当她们骂的是花言雨好了,不是我,不是我。我暗自安慰自己,不要在这种女人面前失了度量,失了身份。 “啊哟,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花姑娘呢!”林姐姐有甜嗲着说了起来,“人家花姑娘今天可是大功臣呢!” 虽然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但看她那一脸的不怀好意就感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知道又有什么龌龊的话了。 “哦?”两人应声附和着,真要崇拜她们了默契了。 “人家花姑娘替姐妹们把事情都做完了,今天我们可以休息一宿了。” 老实说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不过看其他俩个女人笑的这么贼,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她们见我没有反映,就继续说了“花姑娘,公子的技巧可比得上皇上?” 什么,什么技巧? 啊!我突然明白她们的意思。我猛的脸蛋绯红,这是古代不是吗!那这个些个女人说的是什么话,又把我看成什么啊?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狗逼急了还跳墙,我总不能比不上狗吧!(这个,这个比喻过了,干吗要把自己那狗比。这个后话,后话。) 我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对还之。让我处在这么个尴尬的境地,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我走上前去,毫不犹豫的给了那个林姐姐一个耳光。 “第一,出来说话请先漱口,要不熏到别人,就是你的罪过!第二,在说别人的时候先搞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充其量也是你口中的那种,或许还不如人家,因为男人看不上,想做鸡还做不成!” 说完,潇洒的转身走人。英勇啊,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厉害过。也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口才这么好。看来人的潜力是该用逼的。 不知道那三个女人后来讲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估计也只好吃瘪了。谁叫她们确实是和我,啊不,和花言雨一样的人呢。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和娼妓差不多的飨客。 时光总是匆匆而过,一晃又是几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无聊的几日。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妊娠反应倒是好了不少,只要不是过于油腻的都可以吃了。这可能是归功于萧吟风差人送来的梅子。说起他好像那次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不知道他这几日在忙什么。 那三个被我修理过的女人也没有再在我眼前出现过,倒不是她们不住在这里了,估计是她们也懒得看到我。或许正筹划着怎么整我。 “花姑娘——”管事的丫鬟推开了我的门。 “有事?”她向来不和我多说一句废话的,向来是做完事情,交代完就走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公子吩咐,唤你去。”她恭敬的回答。 “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他为什么不自己来?”一箩筐问了好多问题,其实我是想抚平心中的窃喜。他要见我,一连几天都没有他的消息,那天他急急离开的样子着实伤了我。真的,虽然我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多的是绝色女子,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就是有那种解不开的情节。 想要见他,想要听他说话,也许是要活命的压力让我急于找个靠山,急于找个能保护我的人,所以才自然而然对他产生了依赖。 “这个奴婢就不知了,奴婢只是通知姑娘,你到了门口,自会有人领姑娘前去的。”她仍然低着头。 “哦。”这家伙搞这么神秘做什么。难道我的感觉没有错,他果然对花言雨有感情,他想通了,想和漫画书中描画的一样,男主角带着女主角去一个神秘的美丽地方,男主角对女主角表露心迹,然后女主角万分感动,投入男主角怀抱,从此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呃!又犯老毛病了。回魂,回魂! 我走到门口,看到除了那个被我打的林姐姐外那两个女人也在,还有一个男家丁。那两个女人对我笑笑,笑得那么的怪异,让我脊背一阵发凉。怎么总觉得她们笑得那么不怀好意呢。 说实话,看到了那两个女人,我就知道我的美梦算是破灭了。不过萧吟风现在叫我们过去,为的是什么事情?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叫我去——去侍寝吧? 不会吧,如果他要我那个那个,早在前几日就可以,不必要我和她们一起吧——难道这个时代流行4P?天哪,那我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拐了几个弯。就来到了我们的目的地。一个奢华的厅堂,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和酒气混合的味道。厅堂里面歌舞升平,不时还有男子的□和说话声。 我跟在那两个女子后面,低着头,用余光左右扫视了下,左面座了一个满面胡子的老头,正喝着酒,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淫光。 右面坐着一位俊俏的男子,如果不是一身将军盔甲告诉我这是男的话,我铁定以为他是女的。大概长这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就是指这样的。他随意的喝着酒,和边上的男子正有说有笑。边上的那个男子就是我现在的主人,该死的萧吟风。 可恶,叫我过来果然是为了那个——我的心此时怎么疼痛的厉害。 “来,来,来,快快伺候我们花将军和鲁大人!”正位的方向传来了另我发抖的声音。他应该就是我们的王爷了吧。我微微抬头瞅了他一眼。和电视上的王爷差不多,大腹便便,体态臃肿,满脸皱纹。他眯着眼睛,笑的合不拢嘴。 其他两个女人已经飞一般地去了她们的“主子”那里,可怜的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左右为难的处在中间。 我觉得此时的我像个小丑,正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看我怎么出丑。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尴尬过没有那么窘迫过,我急的差点哭了,但又告诉自己不能让人看扁了,特别是那个人,坚强,坚强。 我抬头,深呼吸!不去看那个该死的萧吟风。 “小女子,为大人们高歌一曲,助助兴吧!”知道自己五音不全,但是这种情况,叫我怎么办好,唱的不好听,当然就可以打法我走人了,我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我喜欢一回家就有暖洋洋的灯光在等待, 我喜欢一起床就看到大家微笑的脸庞, 我喜欢一出门就为了家人和自己的理想打拼, 我喜欢一家人心朝着同一个方向眺望。 …… 最近能想到的只有这首歌,在古代无聊得脑子都发霉了。 “大胆贱婢!这容不得你撒野!”果然,受不了我的歌声,我心中窃喜。 只见萧吟风板着脸,怒气匆匆的大步走向我。狠狠地抓住我的手腕。抓得我好生疼痛,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拆他的台是我不对,可也不要这么粗鲁的对我嘛。谁叫他唤我来这里的。 不过从来没有看过他这样,他平时不都是笑嘻嘻的吗,就是我错了也不用摆这么张臭脸吧。 “还不跟我下去!”他怒道。还没等我抗议他弄疼我,他已经大步一迈拽着我向外走。 “等一下!”那个俊美的将军开口。他笑容可掬,看上去让人很舒服。仔细看看,那个男人和我还有几分神似。 我感觉到萧吟风在停止脚步的时候身体抖了抖,我看向他,他已经恢复了温文尔雅,柔情似水的笑脸,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变脸比翻书还快。 “怎么花将军对她的歌声有兴趣?”王爷开口。 “这个贱婢平日就疯疯癫癫的,只怕会冲撞了花将军!”萧吟风笑着解释。 “本,将军喜欢她的歌,本将军想要她每天都唱这支歌!”这,这什么意思。他看上我了?要带我回去吗? 在古代果然什么歌都能混个好评,我这么烂的歌声,他居然说喜欢,我真不知道该替自己高兴呢,还是替他悲哀。 不过,跟着他?不要吧——我们又不熟悉。 “啊哈哈,花将军的口味真的独特啊,花将军愿意,现在就可以——”君和王一脸的□,MD死王爷说的什么话啊—— “不可以!”萧吟风打断了王爷的话。“在下的意思,是,这样的丫头怕只会扫了将军的兴致,还是让她教其他懂风趣的女子唱会了这歌,再陪将军!” 我看着萧吟风,他一如既往的脸,让我无法确定他是怕我砸了他的台,还是怕我被人带走。 “呃,既然,萧公子这么说,那就依你的意思办吧!”花将军满脸失望的坐下。他那个表情,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因祸得福 他紧紧的拽着我,健步如飞,害得我只得加快双脚行动频率,才能勉强不被拽倒。一路上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反正我没有说话是怕自讨没趣,因为他的脸色实在难看到极点,虽然没有表情,但是比我欠了他几百万不还还要难看。 “你弄疼我了。”到了我住的地方,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甩开他的手,事实上是他放开的,凭我那丁点力气要挣脱他的夹持,那是难。 “你为何去那里!真当自己是飨客!”他盯着我怒道。 什么嘛,不是他让我去的嘛,干吗还向我发火!莫名其妙!不理他! “没有男人没法过,没有领命就跑去那种地方!”他说的是人话吗,干吗这么作贱我,那是我愿意去的吗,是他自己叫人喊我去的。凭什么这么侮辱我!不要以为女人好欺负,女人也是有脾气的。我的泪水实在忍不住要一泻千里,但是我忍住了。 “对呀,对呀,我寂寞难耐,我——唔”我的话淹没在他突然袭来的热吻中。不知道是他太气愤,还是他太激动,我想应该是气愤吧,他的吻很激烈,好像,好像要把我完完全全融入他口中一样。啃得我的嘴唇直发疼。不过,被他吻的滋味即使是疼的也是甜蜜的,我陶醉着。 他啃了很长时间,才放开我,气喘吁吁道,“既然那么想伺候人,就伺候伺候你真正主人如何?”显然,他语气中的怒意并没有因为吻而消减。 “我——”我想开口解释,他却又吻了过来。这次他很温柔,他轻柔的用唇点缀着我的唇,我的双颊,我的耳根——甜蜜的颤栗让我再次陶醉,但是,但是我很冤枉好不好,凭什么对我发脾气,那是我该做的。我推开他。 他无言的凝视着我。 “我在生气!”我这是说的什么对白呀,我绝对的破坏暧昧气愤的绝好杀手。 “哦?”他笑了,还是笑了好看。 “你凭什么生气,该生气的是我,是我!什么不能没有男人不能活?你太伤人自尊了吧,那是你叫我去的,明明是你叫我去的!你以为我愿意啊?你以为我愿意处在那里被人当小丑,当货物啊,你以为我愿意卖弄我那五音不全的歌声啊,你以为——”我越说越伤心,越伤心越想说—— 我模糊的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怜惜,没看清楚其他就被他紧紧的抱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我。 “我——” “别说话——”他抱得更紧,像似我会在瞬间消失一样,“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悠悠的说。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就不乌鸦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就不穿越来这里,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沉静,还是沉静,我们就这样拥抱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像此时任何声音都是多余的。我静静的依在他的肩头,寂静让我只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还有他不平静的心。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恋爱的感觉。不知道,这样的他算不算是吃醋。不知道,这样的我算不算幸福。 幸福?我被这样的用词惊到了。来到古代没有一件称心的事情,先是来了就挨鞭子,然后是发现自己原来是准妈妈,其次又被告知是间谍,还在光天化日下被一个毛小子轻薄,在来是被三个女人侮辱,今天又被叫去陪客人,我想没有哪个穿越回古代的女人会比我倒霉。这样倒霉的我还会有幸福吗?我扪心自问会有吗? 我相信世上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有利必有弊的。看似很有利的事情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会有隐患出现,相对的看似很倒霉的事情,或许在无形中倒是件好事情。就像唤我去陪酒这件事情讲,看似是我被戏弄了,被嘲笑了,被伤到了,但是我也因为这件事情逃出了鸟笼。 真是谢天谢地,我再也不需要再看见那几双鄙视的眼神,再也不用看到那不屑的神情。更谢天谢地的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就像世外桃源一样幽静美丽,主要是我还得到了可以在小范围走动的权利。我是自由的小鸟,飞来飞去不怕无聊,啦啦—— 更让我惊喜不已的是我被管事的丫鬟带到这桃李居时,远远就看见绿依在门口树下等待。 “这么说不是他叫我去陪酒的罗?”我喃喃自语。 怪不得他这么生气,原来他以为我自贱到自己去那种地方。 怪不得我出去的时候,那两名女子笑的那么诡异。她们知道那个林什么姐姐的买通管事丫鬟把她换成我去陪客人。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既然认为我是和她们一样的货色,为何还要让我抛头露面,难道不怕我抢了她们的风头,还是她们觉得我根本没有办法与她们争。或许她们只是单纯的要整整我?唉!不想她们了,好不容易摆脱她们。不过就因为这个就把那个林什么的卖到妓院好像也太残忍了点吧? “听公子房里的丫鬟说,那个管事的丫鬟也被卖入妓院了。”绿依惋惜的道。在古代做丫鬟的就是这样的命苦,没有自由,没有权利。 “看来公子对你——”绿依欲言又止,“公子知道你有身孕了吗?言语?”这,这是我心底触及不得的问题。 我已经是个准妈妈,这样的一个女人还有什么资格追求自己的幸福。特别是在思想封闭,女人无权的古代,我就连当一个未婚妈妈的资格也不会有。 那么如果他真的知道我已经怀孕,而这个孩子又不是他的,他是否还能接受我?开放的现代男人都很难接受有这样一个女友吧,更何况我现在还是在闭塞的古代—— 我摸了摸自己没有变化的小腹,里面正有一个生命等待迎接世界的美好,而我是否能等到让他迎接美好世界的那天。 “还没有吗?”绿依见我不语,推测。我点头回答她。她倒抽了一口气。 “那你准备怎样?再这样下去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到那时候——” “到那时候,到那时候我就死皮赖脸求公子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你说好不好?”我笑着假设,隐藏心中的不安。 “胡闹,那你真的不记得那男子是谁了?真的没有可能是公子吗?” “我想百分之九十不会是他,如果是他的话他就不会这样对我,也不会淡淡的说他不来你不奇怪这样的怪话了。我想应该是另有其人的。”我分析,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这么聪明。来了古代吃没有污染的东西果然人都聪明了。 “我试着帮你打听两个月前的事情了,可是没有人肯提及此事。” “唉,算来,我们干吗要在这么大好时光讨论这么沉重的话题啊?像这样的天气应该在室外散散小步,骑骑小车才是!”我伸了一个懒腰感叹的说。好想念自己的小白(我的白色汽车),现在这样的季节开着小白飞驰在公路上,应该是很不错的感觉吧—— “绿依姐,要不要一起去散个小步呀?”我打趣的问着绿依。 很自然的绿依给了我一个白眼。就知道她不肯去,她懒得理我这样的慵懒样子。 不去就不去,那我自己一个人去,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小范围活动权,可不要浪费了。 又见臭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5555,雷了,雷了,不要介意,最近脑子里全是我的材料,郁闷哪!脑子都快缺氧了。 君和王府的前院分为东南西北四个院子南面的院子就是前堂一般是招待客人什么用的,是不住人的。北院是这里的正堂,主人居住的地方,就是王爷及其家眷居住的地方。西院纯粹是客房,还有就是家妓住的院子,以前我住的那里其实就是西院的一个园子。东院以前也是迎接贵客用的院子,现在王爷给了公子居住。东院里其实也分几个园子,而居住的桃李居其实也是其中一个园子。 桃李居真不愧为桃李居,满院子种的都的观赏桃树,李树,放眼望去一片粉粉的,甚是好看。在现代看不到这样娇艳的桃花,看不到这么一大片粉嫩的花海,我情不自禁的穿梭在这样的美景中,忘了自我。 等等,那边那个鬼鬼祟祟,猥猥琐琐的男人是谁?看他的背影怎么感觉这么熟悉。我悄悄地走上前去,他和我刚才一样只关注于这美景了,我离他咫尺他都没有发觉。我睁大眼睛,看清那人是谁。 啊!是他,那个前几天在酒楼轻薄我的登徒子,臭小子!想着他那天的不礼之举,我露出坏坏的笑容。我走上前去,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果然是你!”我学着他那天的调调说。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就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他滑稽的提着脚嗷嗷直叫。呵呵,痛快,抱了轻薄之仇。 “你——”他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痛苦,多了几分愤怒,但随即又消失了。“姑娘这又玩哪一出啊?” “学你罗——” 他眯起漂亮的眼睛,咧嘴露出洁白的牙,显得格外的好看。我竟一时看痴迷了。等等,挺住,挺住,郁欢欢,不要表现的像个大花痴一样,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我不断的提醒自己。 不知是不是发现了我的痴迷,还是他登徒子的本性作祟,他笑得邪邪的死盯着我,还不断的走近我。我心虚的往后退。我退一步他进一步,直到我的背抵到了一颗讨厌的树。 他仍然没有停止脚步的打算,他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都能感觉到彼此心跳声。嘣!嘣!嘣!我,我的心怎么跳这么快,宛如无数小鹿在蹦跳。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好不好,怎么可以在这个死小子面前紧张。逃吧,要不被他看穿岂不是很没面子。 可是,我哪有逃的机会,现在的我就像被扣了安全带一样。看他一手抵在我肩膀上方,身子微微有点斜着,一手正挡住我的去路。晕,我算是死路一条了。我只能面对他,我心虚的干笑两声,我想我的笑肯定很难看,很可笑吧。看他乐的合不拢嘴就知道了。 “姑娘是在提醒在下行上次一样的照面礼吗?”果然不是个好孩子,说这样的话脸都不红一下。我的上帝呀,我虽然能称得上好,但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不用叫我脸红吧! “你,你是想再尝试一下本姑娘的必杀技吗?”我威胁着,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 “你想用这种方式来取悦我吗?”变态的人见过不少,没见过他这么变态的。死小子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啊?难道他看到女人就思春吗?就算正值青春期也不用这样□吧。 我给了他俩白眼。突然,想到了重要的细节,他是什么身份?这个院子现在属于王府的内院了,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认识萧吟风?或者是他的贵客之类的人物?看他穿戴华丽,应该是上层社会的人,认识萧吟风也很正常。但是如果只单单是认识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乱跑吧?难道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你什么人,胆敢在这里乱跑!”我赶紧扯开话题,顺便套套他的话,看能否问出点什么来。 “姑娘当真不记得在下?”他仍然邪邪的臭模样。 “真到不能再真!你到底谁啊?我们很熟吗?你上次不是说我救过你吗?你说下次告诉我的呢!” 听到此处,他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神神秘秘的说,“姑娘有所不知,我是偷偷跑来特地看姑娘的。” 哈!真把我当白痴啊?演技差到极品霉,装模做样! 不过算了,看你演这么认真就捧捧场吧。 “哦?那你找我做什么?”我很配合他的也假装神秘起来。 这样的谈话方式,还,还真不一般的好笑,我忍住笑意。 “当然为了报答你!” “怎,怎么报答?” “你想怎样就怎样!” “真的!” “那你带我出去,好不?” “可以!”真的假的? 自从那次和萧吟风出过府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还真怀念那样的自由。这个家伙看上去——不鬼鬼祟祟的时候还蛮可爱,蛮可信的。而且显然他和言雨比较熟悉,那么可能可以知道一些关于我的过去,甚至是孩子的由来。不过想到萧吟风,不经过他同意,会不会很麻烦,好歹人家现在是我的主人,而且还帮我换了这么漂亮的地方住。如果我贸然出去他会不会——呃!又想起前两天那张恐怖的铁青脸。 生存还是死亡是哈姆雷特的问题,去还是不去是我此时的问题。苦啊!正当我行为和理智做激烈斗争时,一切却都已成定局,这家伙已经拉着我的手,拉我走人了。 好吧,好吧。就任性这么一小回,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再说,他自从陪酒事件后就没来找过我。就算出去了他也不知道。 “我知道一个隐蔽的地方可以出去。”隐蔽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一般都是什么狗洞之类的玩意,不会要我钻狗洞吧,我才不要。 走了很久,来到一面墙,满是藤萝植物的强,哪来的门?不会叫我翻墙吧?只见他拨开植物,就清晰可见一扇门,原来藏在这里。我庆幸,幸好不是狗洞。 走出门,眼前一片豁然开朗,花草的海洋。这个地方好像来过,呃,好像是我以前工作的后院嘛。虽然我负责的不是这片地段,不过曾经跟绿依姐姐来过这里。怪不得这么熟悉。原来这里还有这个暗道。 经过后院,他又带我去了另一扇隐蔽的暗门。就这样在没有门卫的情况下,我们大摇大摆的出了王府。 我惊讶于他对王府的熟悉,决不是去王府一次两次那么简单,难道他真的和言雨有私情?可是既然有私情,为什么不在后院,还要跑前院去,还要让萧吟风知道?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人和萧吟风很熟悉。那么那天在酒楼为什么要匆匆离去,完全可以见了老朋友再走呀。 等等,他们俩个年纪好像差很大呀,怎么会成为朋友?乱了,乱了,我可恶的分析能力又回到现代的痴呆样了。 算了,还是用问比较清楚。 “呃,你叫什么?”我开口问他。 “姑娘真绝情,连在下的名字都不记得!”他可怜兮兮转向我,很幽怨的看着我。唉,男人干吗要摆这样的表情啊!会让人想吐诶! 我给他俩白眼!不说就不说,了不起不知道。 “萧彦辅!”他笑得欢的说。“你可以唤我彦辅!可以唤我彦,也可以唤我辅,随你!”白痴,谁要这样叫你。 “可以唤你臭小子吗?”我坏坏的回答。 “嘴在姑娘身上,姑娘非要,在下也没有办法,不过在下还是希望姑娘可以唤我其他!” “怎么你也姓萧?你和萧吟风什么关系?”刚才被他闹的我差点忘记问重要的问题。 “姑娘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吧?他是我哥哥。” “王爷好像只有一个儿子吧!难道你是其他王爷的儿子?”我白痴的问。 “姑娘真聪明。”什么啊,嘴上说我聪明,心里想我白痴吧。坏孩子! 郊游的利弊 没走多久,我们来到了一个马棚前,就听到他在和一名男子谈什么多少银两一匹马之类的话。估计是要租匹马。 “骑,骑马?”我马上瞪大眼睛给他一个大大的反应。我的老天爷,骑马可不是好玩的,不要说我不会,就算会那屁股也受罪呀。在现代曾经好奇“骑”过,也就是自己骑在马上,人家牵着走了一圈的那种。那样的骑法我已经觉得屁股疼的要死,要我骑它跑不要要我老命啊?再说我现在有孕在身,能骑马吗?那不是小命老命一起呜呼? “姑娘也有害怕的时候?”岂止是害怕,简直怕的要死。但是这样被臭小子说,好像很没面子也!为了我一家大小,就忍了。忍了! “本人觉得,觉得用走的比较有创意——”创意个头,天知道要走多少路,我的腿呀,对不住了为了屁股只好牺牲一下你了。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不骑马,走到那里就天黑了。难道姑娘想和在下——” “好,好,好——”说的什么嘛,用这个来威胁我。虽然现在算残花败柳,好歹内心的我还是完整的,名节要紧。“但是我不会骑啊?”没办法让他看扁好了。 “你,你干吗,啊!”只见他潇洒的上马,然后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揽住我的腰,我飞一样的上了马背。横坐在他前面。我害怕的死抱着他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他胸前。 丢人啊!我二十六岁大姑娘抱着一个小屁孩。为了老命豁出去了。我闭着眼睛怕看到脚下飞驰而过的大路,也享受一下帅哥的胸怀。就当他是一个成熟男人好了,就假想他是某某人好了。 在我的屁屁饱受折磨好一段时间后,终于到了目的地。他仍然潇洒的下马,并把我抱下马。我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摸着可怜的屁屁,脸上还不停的表现痛苦的样子。摸着肚子是安慰一下我的宝宝,摸着屁股,实在是太痛了。 不用我照镜子也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可笑滑稽的样子,看那臭小子的脸就知道了。可恶的臭小子,要我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要你好看。呃,我什么时候称这个孩子是我的了,果然时间久了会有感情啊。 “哈哈,姑娘这是何所谓啊?”他栓好马,走过来扶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给了他俩又哀怨又抱怨的眼神,还不是他害的,还取笑我,可恶的臭小子。 “不说话,就是了。哈哈”懒得理你这样的毛孩子。 我走在他前面,仍然不够淑女的揉着我的屁屁。我左看,右看,寻找着他带我来这里的理由。既然带我来这里肯定有什么好看的吧,我怎么没有看见,左面右面都是柳树,有什么好看,一片柳树林而已,在现代多的是。 “哇,哇!好漂亮啊?”拨开层层柳条,忽然一片精致的湖面呈现在我的眼前。湖水清澈见底,湖面柳絮飞扬,激起层层鱼鳞般波纹,波纹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亮丽,甚至有点闪,闪得我眼睛发花。岸边柳树微摆,宛如无数轻盈女子在翩翩起舞。湖面不大,整个被柳树包围,嫩嫩的绿色柳枝倒映在波澜般的湖面,却也有这别样的韵味。这样静动协调的景色,让我神往。 本来我就是个爱好旅游的人,在现代所有有美景的地方就有无数的人影,很难找到这样美景与幽静结合的景点。这真是享受啊!这样的美景只属于我们俩个人。如果有照相机,如果有DV,真想纪录这一刻的真实,这一刻的美好。 “太美了,就算让我死在这里,也值了。”我沉醉的感慨。 “那你的命也太不值钱了吧?”臭小子,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这叫夸张,晓得吧? “贱婢本来就不值钱,你难道不知道?” 他静静的走过来,选择一个舒适的位置躺下,慢慢道:“有时候,贱婢的命倒是很值钱。有时候,就算是皇亲贵族的命也一文不值——”他看着天空好像很感概的样子。 突然觉得他不像我所认识的臭小子,突然觉得他好像不止只有十七八岁,突然觉得他好像很成熟——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小子!”我跪坐到他的身边,很自然的问。 “我在说你呢!”他看向我,“听说白虎国的花将军要带你回国?可有此事?” “花将军?你说的是不是那个长得俊俏无比的将军啊?”提到那个花将军,真的觉得很奇怪,他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歌声呢?那次在场的人个个表情尴尬,脸色无奈,怎么他就觉得好听呢?唉,某些古人是嗜好还真独特啊。 “如果是他,那他肯定是脑子有问题,我是出来名的五音不全啊!” “哦?那唱来听听,我来鉴别一下是不是如你所说。” “呃,不要了吧,我怕你今天的早饭喂鱼。”不要再叫我唱了吧。会有阴影的诶! “言雨——” “啊?”怎么突然叫我现在的名字,人家很不习惯呀。 “你是不是怪我两个多月没来看你,所以假装不认识我?”他突然开口,却小小的惊到了我。 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好不熟悉,一点也不可爱,哪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没啊?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这个萧吟风也知道的。”他突然定定的凝视着我,好像我说错了什么。我没有说错啊。怀疑我说谎吗?“你们不是亲戚吗?他没有告诉你吗?” “现在我们很少见面,要见面谈的也是国家大事。”他垂下眼脸,伤神的说。 看来萧吟风对他来讲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至少他们以前的关系很不一般。 “现在,那以前呢?” “不谈这个,谈谈你吧,你的伤可好了?”他抬起头笑看着我。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不像表面那样的开朗,这个孩子心底似乎压着很多事。 “你说的是旧的还是新的?”我可怜兮兮的说。 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疑问眼神。 “旧的就是那个心口上的伤,已经好了,可惜有个讨厌的丑陋疤痕。”我指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新的就是我可怜的屁屁,现在还疼着呢!”我哭丧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哈哈——”果然他笑了,笑得好灿然。这样的笑容才属于十七八岁的孩子嘛。我满足的也笑了。 他告诉我,确实,他在两个多月前曾经去过君和王府,而且还遇到了无礼的我,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他的版本是这样的。我硬逼着他欢爱,就这样我把第一次给了他。我的上帝,无法想象这样的女人会是古代的,更难想象这样的女人是我所知道的花言雨。所以我保留对此事的相信权。后来的事情就是他在君和王府留宿了,结果却遇到了刺客,花言雨为他挡了一剑,之后就晕厥了。至于他,就急急的被送回家,从此就没去过王府。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把花言雨一起带走,他的解释是她受了很重的伤不适宜奔波。 后面的故事还算合理,像花言雨这样的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付出生命,那也很好理解。不过,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怎么就——这个很难想象。再者她受了伤,当时不能被带走也情有可原。但是为什么后来他一次也不来看她,就像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似的,这样不是很说不过去吗? 按照这样的推断,大致时间的吻合,那么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没有错。那么我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孩子的事情呢?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可靠吗? 我看着他,俊俏柔美的脸蛋,时而可爱,时而成熟,时而调皮,时而有很深沉,这样的难以琢磨。这样的一个男人可以让我托付终身吗? 突然脑海里浮现萧吟风的样子,他成熟可亲是脸庞,让我时时挂在心上。那么我该何去和从? “我向王叔要了你,可好?”他突然开口。 “啊?”如果萧吟风知道这件事情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 “不愿意吗?你已经是我的了。”他抓住我的双臂。 “呃——”我无语,我是真的无语,我在某种意义上是他的。可是,我的心到底是不是他的呢? “你是我的——”未等我及时反应,他吻了过来,如同暴风,又如同绵雨。我没有抗拒,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为什么?习惯?麻痹?不讨厌?还是喜欢? 他一路吻下,吻我的耳际,吻我脖子,忽然他停留在我的脖子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就像故意要在这个地方留下什么似的。我慌忙推开他,可惜我忘了他根本不像想象的那样柔弱,我根本是白费力气。 “你是我的——”他重复着,继续他对我身体的探索。直到他觉得满意为止。 我不看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脖子已经变梅花鹿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两眼。死小子故意的。 他却躺下继续睡他的觉,好像这事和他没有关系似的。讨厌的臭小子!只留下吹胡子瞪眼睛的我。算了享受宁静,享受美景要紧。我也躺下,享受起来。我会做梦吗?来了古代还没有做过梦。 依稀觉得妹妹正向我缓缓走来,她说,“欢欢,走回家了,我们回家了。”我欣喜着,想着总算可以回家,不必再在古代做那个复杂的花言雨。 “回去了!”妹妹不停的喊着我。 我慢慢睁开双眼,好像是有人喊我回去来着。可惜不是妹妹,而是臭小子。他正一脸坏笑的盯着我! 不会是看到我梦中流口水了吧?哎呀,多丢人啊?这下要被他笑死了,完了完了。 “走了,太阳都下山了,再不走,就要关城门了!”他拉起我,拖着我就走。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不知道本姑娘现在的屁股还没缓过神来吗!想到又要骑马,我真的欲哭无泪啊,我啊能选择用走啊?严重想念我家小白——呜呜 重创 回到府里,其实已经很晚。他把我送到暗门口就回去了。我回到桃李居已经很晚很晚了。不是我贪玩,而是实在屁股疼的要死,而且早上一早就出去的,一天又都在睡觉,都忘记吃饭了,肚子饿得我腿发软。好歹我现在是孕妇,一个人吃两个人用的,这样一顿不吃怎么行啊! 我狼狈的回到桃李居,发现我可爱的绿依姐姐正在门口等我,呜呜,还是我的绿依姐姐好呀。我感动—— “绿依姐姐——我好饿——”我嗲嗲的粘向绿依。 可是绿依却一脸严肃,一脸的担忧,“公子来了。”她轻声说。什么公子不公子的,我现在又累又饿,能不能不提别的。 “绿依姐,我饿死了——” “公子来了很久了,言雨——”绿依重复。我才反应过来,我怎么这么倒霉,才偷跑出去一次就被逮个正着。好吧,好吧,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呃,好像比喻不挡。那么是总要面对现实。 我像一个刚逃学回来的学生惭愧的面对着她的老师。我弱弱的走进房间。就看到了让我倒抽十口气都不止的人。 他正坐在桌边喝着茶,没有微笑,也没有责怪。 生气了吗,早知道就先和他说一下。不过就出去一天嘛,也算是初犯,可以原谅的吧? 他品好茶,抬头看我,“回来了?”语气中也听不出来有责怪之意,警报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解除了。 “啊,你,你怎么在这里?”平时不来偏偏在我溜出去的时候来,真会挑时间。 “过来看看。”看看,看什么?说一下来看看我有这么难吗? 我慢慢吞吞的走到他前面,想要解释一下今天的偷跑出去的原因。 “你腿怎么了,怎么走路这模样?”他看到我的奇怪可笑的样子,似笑非笑的问。 他站起来,大步走来把我抱起。呃!不知名的红霞又准确的飞上了我的脸蛋。我低着头,靠向他的胸。他的胸宽阔而安全,与臭小子的不同。等等,我干吗要把他俩放一起比较,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脑子没问题吧? 他把我放到床上,让我坐到了床沿上,他则站在我前面。这样的架势真还有点老师训学生的味道。 “以后出去,吩咐绿依知会一下。”他柔柔的道。呜呜,干脆点,骂我几声算了,干吗要用怀柔政策,害我感动得差点眼泪水直流。 “嗯!嗯!”我用力的点头。此时不乖等待何事,有时候我也很识趣的。 “去了何地,到处是柳絮。”他细心的用手帮我把头发上沾到的柳絮取下。 我抬头,泪眼迷蒙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不骂我呢,这样我会很感动,很感动的,这样下去我会无法自拔的。 正当我想说些什么,他的手却停留在我衣襟上不动了。 我下意识的捂着那个地方,我知道他为何不动。他准是看到了我梅花鹿似的颈子了,可恶的臭小子。我尴尬的低下头,不敢看他的脸。只觉得这样的气氛非常的难堪。 他缓缓的收回手,没有开口。我也没有开口。我们就这么沉默着,死一样的寂静,这样的氛围让我有快要窒息的感觉。 “我——”我想说些什么打破沉寂。却被他挡了回来。 “好生休息——”他就淡淡的说了四个字,然后就如同风一样飘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就这样走了?他不是该训斥我几句吗?他不是该狠狠的吻我颈上别人留下的吻痕吗?他不是该深情地对我说,我只能是他的吗?这样才合理,这样才像小说里写的,电视里演的恋人一样嘛。那么他这样的表现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表现的这么平淡。平淡到没有一丝表情,没有丁点感情。我看着他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单恋—— “言雨?”绿依姐走了进来,还带来了香喷喷的饭菜。 “呃,好饿——”我擦干眼泪,奔向美味。 有时候,悲愤可以化作力量,有时候悲愤可以化作能量,有时候悲愤可以化作食量。我选择后者,我不是一个怨天尤人的人,我不喜欢把我的悲痛分给别人|Qī-shū-ωǎng|,我喜欢把它统统吃下去,然后经过消化全部化为有机肥料。 “言雨,公子——”绿依姐试探的问着。 “他走了。” “他好像很不高兴。” “但他好像也很高兴呀。” “听其他丫鬟说,这样的公子才最可怕。” “我没有说他不可怕。” “言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绿依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我知道绿依的意思,她在提醒我不要失宠了。可是我明白我根本就没有被宠过,何来失去?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的错觉,觉得他对言雨是有好感的,但是今天我明白,那只是个错觉。 不知道该感谢臭小子还是该怪他。也许他故意留下这个痕迹是让我不要痴心妄想,也许他只是想告诉我萧吟风根本就不会喜欢我。怎么不知不觉又想起他来。 “绿依姐,王爷一共有几个兄弟?”突然很想知道那臭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问了半天就问出他的名字,结果什么都不知道。失败。 “王爷只有一个哥哥,就是先帝。”绿依姐一脸迷惑。 “先,先帝?没有其他了吗?”我愕然,怎么会这样,那么臭小子就有可能是王子? “对呀,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那,那他,我是说先帝,有没有一个叫萧彦辅的儿子?”我话才说完,就被绿依姐捂住了嘴巴。 绿依瞪大了眼睛,像我说的不是人话似的,“你,你不想活啦?” 我怎么啦我,怎么就不想活了,我只不过问一下有没有一个叫萧彦辅的儿子而已。我脑子飞快一闪,一般,一般只有一个的人名字是不可以随便说的,那个人就是,就是,“皇帝”我瞪大眼睛,张大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 绿依姐点点头,我的上帝呀。我不用那么倒霉吧,我的孩子爹是皇帝,我可不要像金枝欲孽里的那些女人,我是向往自由,向往平等的现代女人。我没有那么多脑细胞泡在勾心斗角上。 怪不得臭小子眉宇之间隐约有着几分霸气,原来是皇帝。怪不得他说话流里流气,原来是昏君。 我的上帝,你不是对我一般的“好”啊,让我当孕妇也就算了,让我当间谍也算了,你干吗要我当昏君的女人,呜呜,抗议,严重抗议—— 我还没有在皇帝的事件中回过神来,突然一个黑影“噌”的飞到了我和绿依姐的面前。 “你!”我还没有说上什么话,就闻到一股清香,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乡遇故知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应该是很搞笑的场面,可惜文笔不行,没有达到想表达的意境。 头又沉又疼,像喝醉酒醒来的感觉,我用力的按按自己的太阳穴,可恶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迷香吧?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而我正躺在一张床上。 我迅速掀开被子,看看我衣服是否完好,还好,还好,衣服完好。我没有被像电视上演的采花贼劫了。那么我是被谁劫持了?为什么要劫一个贱婢呢? 我下床,想看个究竟。 “醒了。”低哑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像是被刻意装饰过的,本来应该是很好听的女声,可现在却变成了低低的男声。我知道这个奇怪的声音,是那个白虎国的花将军。真不愧姓花,连声音都如此花俏。 我抬头望去,果然是他。他一脸笑意,却让人感觉是那样的不舒服。 “是你,你,你——”不要怪我说话结巴,实在是那人的表情太,太过让人耐人寻味,太让人浮想联翩,像□又像奸笑,又像是刻意装出来的轻浮的笑,反正就是极不舒服。主要他还一步一步的靠近我,怎么能让我不联想到他是淫贼! “在下为了姑娘,可谓是煞费苦心啊!”看看,连说的话也让人联想到劫色! “你,你——”我吓得连退两步,跌倒在床上。 呃,亏我先前还觉得他有亲切感。这,这是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啊!他一手撑床,一手捏着我的下巴。还时不时的挑逗性地对我笑笑。不是吧,我是孕妇了好不好,没有魅力了,怎么,怎么还安排这样的戏码。 “你,你要干,干,干什么?”我结结巴巴的说。不是明知故问吗?傻子都知道他要干嘛。 “你说呢?”他邪邪的问。 “我,我告诉你哦,我其实,其实我,我——”我的天,我告诉他我是孕妇,你说他会不会放了我? “哈哈——”他突然退开,跑到一个角落,捧腹大笑去了。 这,这是什么状况?我有这么好笑吗?什么啊?怎么说我也是美人好不好? 我怎么好像很挫败的样子?我应该高兴他不侵犯我才是呀!可是他那样子,是什么状况嘛。我真是一头雾水,满头黑线。 “哈哈,哈哈!” “喂!花将军,你可以了吧——”我忍无可忍。 “呵呵,等下,让我再笑笑——” 呃?我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还有这样的劫色戏?估计所有女主角都不会像我这样吧? “你的相亲相爱,还是唱得这么烂啊,欢欢!”他终于可以直起腰来和我对话。谢天谢地! 什么啊?我难道我不知道自己歌唱得烂啊?要不是没有办法,我会这样唱啊! 等等,他,他怎么知道那是相亲相爱?他刚刚叫我什么来着?欢欢?呜呜,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真正属于我的名字啊。 那么,他,他是谁?萧莘?妹妹? “你——“我惊讶的看着他。 “妹妹啦!笨!”他走近我,用手很女气的习惯的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妹妹——呜呜——真的吗?真的吗?这个确定不是梦?”我一手摸着额头,一手使劲的掐我的大腿。哦,痛痛,不是梦,不是梦!我紧紧的拥抱着他,呜呜,我的亲人,我的亲人啊! “不是梦,不是梦,要不是你那支歌,我还真不知道那是你。幸好你还记得我们的暗号。呜呜——” “呜呜,那种情况下,我也只能想到那支歌了,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呜呜——” “你怎么这么可怜,成了人家的飨客?”妹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正视我,认真地问。 “呜呜,还不止这么可怜呢,可怜的我已经是准妈妈了,都快三个月了,你也知道我在现代还没有男友了,呜呜,真亏大了——更可怜的是孩子爹居然就是昏君,呜呜——”我苦命的叙述着事实。 “啊?你说那个傀儡皇帝啊?” “什么傀儡皇帝?” “你说的是不是你们国家的皇帝罗,他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傀儡,怪不得他今天在湖边有那种感慨,原来他也不是自己愿意的。我有点同情他,做人不容易,做傀儡人更不容易。 “不说他,说说你,你,你怎么比我还倒霉,怎么是——”我看着妹妹的样子,一个男人。老天对我们真不公平。人家妹妹是如此如花似玉的一个美人,怎么就成男人了呢。 “没有啦,其实我还是我。说来话长啦,有机会一定好好聊聊。”什么意思,好像现在没有机会似的。说说清楚嘛。 “哦,那你干吗要劫持我啊?” “还不是想和你相认,带你离开这里啊!”他又点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接着说,“你家公子不是不肯把你给我嘛!那只能用抢的啦!”她看了看我,然后又说,“说起你家公子,他好像对你很有意思哦,欢欢?” “有吗?”这个是我的伤心事啊,讨厌的妹妹接我伤疤。 “当然有了,你没有看见,他看到你也在飨客里的时候脸都绿了。虽然只是一闪,但是正好给我看见了。” “他是怕我拆他台啦,才不是你想的。” “我不会看错的,他这绝对不是怕你拆他台这么简单。”妹妹一本正经的说。我也希望啊,可是我知道那只是我的希望而已,不是真的。我黯然伤神。 “哦,对了,我家绿依姐怎么样了。”我突然想到了绿依,她不会被那个劫持我的人给害了吧,这样太对不起她了。 “她被迷晕了,应该现在还不会醒,不会有事情的。我吩咐副将不能伤人性命的。” “哦?妹妹姐姐?来了古代没几天说话都是文绉绉的了哦!”我打趣的笑说。 “十三!这叫入乡随俗,你呀,是不能体会的——”又教训我,早知道就不叫她姐姐了,直接叫妹妹。 我撅着嘴巴说:“看来你混不错哇,还有公差出出!” “对呀,对呀,所以你姐姐我来接你回我的地盘一起逍遥呀,然后给你找个如意郎君——”明显刺激我刚“失恋”,人家心还疼着呢,再说就算是将军的姊妹,有了孩子了谁要啊!我的前途黯淡啊—— “将军!”门外有个急促了声音传来。 “进来说话!”呵呵,看不出妹妹姐姐也蛮威武的嘛。还真像那么回事,果然人不一样,穿来古代状况也不一样。 “将军,萧吟风出动了禁军,满城挨家挨户找花姑娘。”来人是一个魁梧的男子,一身的军服让他更显英武。 “啊?”听了他的话,我和妹妹都给了个很大的回应。惊讶的瞪大双眼。 真情表白(补一段) 作者有话要说:模棱两可大大,呜呜,今天才发现你为什么看不懂,我少发了一段,真的粗心啊!今天查别字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少了这么一段,呜呜,对不住呀! 动用禁军找我,还是地毯式的,不用搞这么大吧?虽然我是皇帝的女人,但他不只是个傀儡吗?那么是他想找我吗? “将军,如果在这里找到花姑娘,那么两国才签订的永好条约就——” “这个本将军知道,所以那天在萧吟风拒绝的时候,我没有坚持。” “都怪末将无能,没有斩草除根。” “这不怪你,是本将军让你不要伤人性命的。” 这俩人,当我空气啊?好歹现在是想办法的时候,不是论谁对谁错的时候。我可不要变成破坏两国和平的导火线!我也不要成为祸国殃民的魅惑!这回事情真搞大了,我只是小小一贱婢而已,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老天真是不该照顾我时瞎照顾啊!看来那天真该弄根保命的红线戴戴。 这下该如何是好?从内心讲,当然是最好和亲人在一起,这样也有个照应,再说现在我这种情况,如果离开这里和妹妹一起回他的国家比较合适,至少可以保住孩子和我。但从形势讲,万一我没有走成,或走成却被发现在白虎国,那就有可能影响两国友好,那么就有可能有战争。我是和平主义者,不能为了我一个人害得大家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吧。那么那时候不止是我孩子保不住,估计天下将有很多人都会为此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那我岂不是千古罪人,我来古代不想当什么名人,流芳百世,可也不要当罪人,遗臭万年呀! 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只要他们不在这里找到我,只要让他们觉得我和白虎国是没有关系的,那么就万事OK。只要不在这里找到我,到时候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再来一次失忆好了,打定主意。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妹妹和他的副将。 我们商量来商量去。结果,高手副将乘着夜黑峰高,把我偷偷的运到了城西,原本这个驿站是在城东的。 真佩服他的功夫,带着我还能飞上飞下,还不曾被人发现,厉害啊!有机会一定要找他教我一点武艺,也好以后防身用。 “你确定,这样没有关系。”他指着一个墙角,怀疑的问。 什么意思?怀疑我的智商吗?虽然不是什么高明的主意,好歹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那你有好办法吗?没有就赶快走人,省得等会碍事。”我凶巴巴的给了他两卫生球,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准备试着怎么趟好。他无语的看了看我,准备走人。 “诶!不要忘了制造点痕迹,引他们过来。要不一晚上睡这里我会冻死的。”我不忘提醒他,墙角真冰凉,现在是春天不是夏天啊。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没有回答就飞走了。没意思的人,真不知道妹妹怎么能忍受这么冷的人。 算了,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不和他计较,我假装睡着,没想却真睡过去了,今天好像睡了很多,果然孕妇比较容易累,精神疲劳啊。 不知过了多久,依稀,朦朦胧胧听到了人的声音,又听到了马车的声音。依稀,朦朦胧胧觉得好像有东西在蹭我是脸,嘴唇,脖子——弄得我全身发热,舒麻难耐。我冻到了,发烧了吗? “你是我的——”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说着暧昧的话语。“你是我的——”他不停的说着,不停的蹭着。慢慢地蹭变成了吻,变成了吮吸。 依稀,觉得此情此景非常的熟悉,难道我做梦了,梦里还有臭小子?果然发烧了,还烧的不轻,继续睡觉好让这样的“噩梦”快快过去,顺便和周公商量一下来个美梦—— 怎么,怎么噩梦像似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还越加真实—— 我不情愿的半裂开了一只眼——一张放大版的萧吟风脸顿时呈现在我的半眯眼下。我赶忙闭起眼睛,心中万分激动,原来,原来是好梦,好梦!那就睡,继续睡,不要让梦飞走了—— 但是,但是,怎么感觉现在意识清晰的能够回想到幼儿园时说过的玩笑,怎么精神振奋得可以打死一只老虎—— 难道,难道,这个不是梦—— 可是,可是,明明刚才他还很淡然,很无所谓的样子,那么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周公可曾告诉你,睡觉的时候要专心?”耳边迎来喃喃细语。不知何时,他停止了动作,嘴巴凑到了我耳边。 他何时发现我没有真的睡着,难道我掩饰的真这么差吗? “没,不过他倒是说了不可以在别人睡觉的时候骚扰别人!”我没有被拆穿的心虚,反而越发胆大了。从来我就是行动派,做了才会想到害怕的。 “你是在责怪我吗?雨——”我的语气中哪来责怪之意啊?分明有的全是欣喜啊好!他为何要这般认真,害我觉得好像真的说错话了,不觉坎坷不安起来。从何时他又称我为“雨”啦,虽然蛮喜欢,但好像还是鸡皮疙瘩一地呀! “不是,我喜欢还来不急!”我脱口而出,一说出口,就觉得好像过了,好歹现在还在古代,这样直白的表达会不会,会不会太过放荡啊—— 我低头,满脸通红,呃!我痛恨我的说话不经大脑,我痛恨五年的机关生活没有把我改造好——这下不知道他要怎么看我了。 他温柔的捧起我的脸,我更加脸红,不敢正视他。但想想,我堂堂二十一世纪新女性要拿出新女性的风范来,干嘛不敢面对他,喜欢就喜欢,为何还要装模做样?喜欢就要告诉他,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思。 “我,我喜欢你!”我正视他,看看他的反应如何。不会笑场吧,今天我已经受到过这样的深刻教训了,不需要再要一次。 显然,我大胆的表白的的确确的吓到他了,看他一脸愕然的表情。重创啊!平生第一次表白,怎么对方给这么个回应,好歹喜不喜欢来个了断。这样不明不白的,让人肚肠根子痒痒。 “你——”不喜欢我吗?我终究没有勇气把后面几个字说出口。我沮丧的垂下眼脸。我的古代初恋,算是完了,我的长期饭票算是泡汤了,我的大小命算是要找别人保了—— “以后,不许对别人再说这样的话。以后,不许和我以外的人出去。以后不许到处乱跑,以后,不许——”他深深的拥抱着我,让我的头埋在他宽阔的胸怀里。 要不要以后不许和其他男人说话?他这是什么意思,这不许,那不许的,我只不过说喜欢他,又没卖给他,干吗还要限制我的人生自由,这样不是亏大了—— 呵呵,为什么这样还觉得从心头甜到脚头?这样的时刻太过完美,它不会是个梦吧——它不会像流水般从我指尖流走吧? 他也喜欢我,是吧?管他是梦也好,是现实也好,只要知道他的心意也是喜欢我的,那就足够了。女人有时候是很容易满足的。 我再次紧贴着现在只属于我的胸膛,回味幸福的甜美—— 绝世美女 作者有话要说:心疼这样美丽的女子,这样女子应该是主角才是啊?可在我的笔下却—— 通常情况下,这样幸福而精神振奋的时刻是不会那么容易睡下的,那么我是不是属于不通常的情况下? 呜呜,还没有听到他说喜欢我,还没听他说他爱我,怎么就听他几个不许就忘乎所以,居然“兴奋”到睡着了!还是在回府的路上,在马车上! 唉!不得不佩服我随时随地就能呼呼大睡的功力,估计他也一样很佩服我这样的功力吧?不知道看到我八爪鱼似的粘着他的胸流口水的时候,他有没有满头黑线加大汗!希望我昨晚的表现会超常发挥,虽然知道可能性很小—— 哎呀,这下他不知道会不会收回对我的好感,好不容易才建立这样美好的感情,可不要因为一个不雅的睡姿而成泡影啊—— “醒了。”我怎么没有发现他就坐在我的床沿。哎呀,这下又丢人了。 等等,这个,这个好像不是我的房间啊!那这是,这是,我警觉的掀开被子看一下自己的衣服,衣服完好。一般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男女主角相互表白后,然后,就——呃!又胡思乱想了,良辰美景不是被我睡掉了嘛—— “想什么?”他微笑着看着我时而高兴时而沮丧时而懊恼时而庆幸的脸。 我习惯性的红着脸,辩解道:“还不是怕某人在我不省人事之下又扰我清梦!” 话才出口,我又后悔了,这样不是提醒人家做昨晚的事情吗?我这算不算在挑逗啊?天哪,我怎么这么无耻啊—— 如果换成是臭小子,他此时肯定会说,“姑娘是否在提醒在下该——” 完了,完了,又说错话了。我涨红着脸,想着快点扯开话题。 “绿依姐呢!我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我东张西望,试图用动作掩饰心虚。 “这是我的书房,这几日你就在此。”啊?干吗?金屋藏矫吗?“这几日你就在此把那曲子教会乐师。” 唉,说话不能一口气说完啊,害我白高兴一场。 等下,他说什么来着,教人唱歌。我满头黑线,那不是误人子弟嘛,就我这水平还能教人? “啊?你不怕我误人子弟啊?”我认真的问。 “你把音律告诉乐师,把词写下就可以了。”说得简单,我只会唱唱,五线谱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歌谱我也是一窍不通。就算懂了,我说出来你家乐师看得懂才怪。 “可是我不懂音律啊。我随便瞎哼哼的,你也知道我哼得实在是——呃——”我不好意的解释。说出自己的落点也是要勇气的。 “呵——你只管哼给乐师听就是了。”他笑得合不拢嘴。 讨厌,取笑我就这么高兴啊!人无完人,就不能有一点缺点,不,有几个缺点啊。 “绿依姐呢?” “等你教会了,自然就可以回桃李居,自然就可以看到她。”他起身,走到书桌旁。 为什么还要封闭式训练,在桃李居一样可以学啊?难道,是想多看我几眼?我满心欢喜—— “识字吗?”他拿起一支笔,优雅的写着什么。 帅哥就是帅哥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不可抵挡的魅力。成熟男人就是不一样,不管做什么都充满了男人味道。写字也这么,这么的让人想直流口水。 “认识的。”我恍惚着说。 总算也能显摆一下自己的优点了,好歹我也是大学本科毕业,区区几个小字还能难倒我!我甚至还可以吟几首优美的诗歌,让他刮目想看,那些穿越文里不都这么写的嘛。嘿嘿,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我迅速起床,正想着现在吟什么诗好的时候,却痛苦的发现,现在脑子里除了“床前明月光”就是“离离原上草”。 呃!我怎么就只记得这些个小学里的蹩脚诗啊?我怎么不能像人家一样出口就是李商隐、八大家的长篇名诗呢?看来我以前学的那些个诗都已经还给老师了。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过好歹字还是认识的。我急急的走到他身边。想读出他写的字,好让他吃个一惊,然后对我刮目相看。 呃!我可不可以收回我刚说的话,这个时代的字是汉字没有错,可他,他可恶的为什么要写那个龙飞凤舞的草书啊?郁闷啊!他写的什么啊?我一个也不认得。这下我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不仅这样,还要丢大人了—— “这,这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呵呵——”我尴尬的干笑着。 “想学?”还没等我来得及说明不认识的原因,他就说。 没等我回答,他就一把拉我过去。他站在我身后,一手握着我的手,一手教我如何拿笔。他的温柔从指尖传入我的心底,让我颤栗,我又开始脸红了吧,在他面前我怎么像个纯情小姑娘。一不小心就脸红,就心跳加速。再这样下去非得心脏病不可。 他右手握着我拿笔的手,在纸上写着什么。 “萧吟风——”我默默的念着,写的是正楷,我当然认识,再说虽说是繁体,也能猜出个一二来。 他惊讶的看着我,眼中好似有点喜悦,是因为我认识他的名字吗?呵呵,赚到了,赚到了,我心中暗喜。 “雨——”他深邃的凝视着我,让我的心更加悸动,狂跳不已。他慢慢的靠近我,靠近好,我闭上眼睛,准备迎上他是唇—— “公子!柳姑娘来了。”门外穿来了煞风景的禀报声。 哪个该死的小子害我好事! 他迅速放开我,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说,“让她进来吧。” “是。”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女子,女子大约和我年纪差不多。但她风姿秀逸,如出水芙蓉般清秀可人,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看得我都痴了,这样的美女才可以配得上他吧,我暗暗自卑—— “小女子,柳若琤叩见公子。”连声音都如同天籁,世上少有的绝色啊—— 我定定的看着这位名为柳若琤的女子,连名字也这么好听,我彻底被她征服了。 “起吧——”他不带感情的说着,然后就自顾自的向门口走去。 “好好教,我可是要检查的。”他突然转身笑着对我说。 什么,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水平,想罚我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嘛。这个明显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我撅着嘴,嘴里嘀咕这“不公平”。 待笑吟风走出我们的视线后。 那女子找了一个位置,然后摆好她带来的古筝,开始调音,抚弦。 “姑娘,可以开始吗?”女子甜甜的问,虽然不带任何感情,还是那样的有味道。 “柳若琤,好好听啊,姑娘你的人和你的名字一样的美啊——”我花痴状的感慨,也不管人家什么表情。 “姑娘过奖了,开始吧。”她还是一样冷冷地。 “我可以叫你小琤吗?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呃呵呵——”我十足像个大花痴似的说着,估计还口水直流。 呃,幸好我是个女的,要的男的的话,恐怕这位姑娘早被我吓跑了。 “姑娘,还是开始吧——”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呃,好吧,好吧——”我下意识的擦了擦嘴吧。 “可是我唱的不好,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我不会音律,所以你可要受累了。我只能把歌词唱你听——”我先丑话先说前头,省得到时候让她失望。 “姑娘请——” 呼呼,你说的,可不要怪我!我开始唱起了相亲相爱。一遍下来,她居然还是没有表情。强人!我暗想。 “姑娘可否将最后三句再唱一次?” 我照着她的意思再唱了一遍。 “姑娘听听,是否正确。”她说完就开始扶起弦来。 没有想到用古筝弹奏相亲相爱还别有一番风味。呃!果然是强人,听一遍就可以把曲子记住了,好厉害啊。 “小琤,你要我把歌曲写下来吗?” 我喜欢一回家就有暖洋洋的灯光在等待, 我喜欢一起床就看到大家微笑的脸庞, 我喜欢一出门就为了家人和自己的理想打拼, 我喜欢一家人心朝着同一个方向眺望。 —— 她已经悠悠的唱了起来。这歌本来是群星合唱的,我们觉得歌词很不错,就拿来当了我们的帮歌。其实我们几个都不能驾驭这首歌,音太高了,我们基本唱的都是破音。在她的演艺下,这歌越发好听,越发有感觉了。她真是一个完美的天才,这样一个女人做乐师太可惜了—— 回想起那天陪酒的事情,这个女子好像是要送给花将军,我的吴静姐姐的,或许,可以叫吴静姐姐帮忙好好照顾这样的绝色,帮她找个好的归宿。 “那个,那个,小琤,你什么时候会去白虎国?”我突然问她。 她仍然面无表情,但明显的身子微颤了一下。难道她不想去,唉,换作我,我也不会想去呀,离乡背井的,还是送给人家的礼物。 “你别怕,花将军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认真的说。妹妹她真的是个好人,我没有说错啊。 她没有作声,只是冷笑了一下。 呃?我说错了吗? 我当然说错了,我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嘛!本来那是应该我去的,现在她替我去了,我还和她说这样的风凉话,人家素质好不骂我个狗血喷头已经很不简单了。我简直是欠扁。 “呵,呵,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他不是坏人——”我越描越黑。 “这,呵,我的意思是我——” “花姑娘不必解释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特别是像若琤这样的歌妓是没有选择的。幸运一点跟个好主子,倒霉一点大不了一死。”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并不停的扶着琴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但是我真的知道,她跟了花将军会是个好归宿,可是她不能明白啊。怎么才可以帮她呢? 我突然想到,我可以写一封信让她带给妹妹,这样不就可以了吗?呵呵,我最近变得越来越聪明了。 我刷刷写下了简短的信件。大致内容就是告诉他那是我的姐妹让他好好照顾她之类的话,然后再写了我会想他之类的话,不过这些话我是用英文写的,我怕被若琤看见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不正当关系呢。 “给,你要是看到花将军,把这个给他,他就不会为难你的,相信我。”我把叠好的信给了她,真诚的看着她。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半信半疑的把信接好。收好。 “谢谢姑娘的好意。”她淡淡的说,仍然没有什么表情。 这个女子肯定饱经风霜,要不怎么小小年纪就这么冷。可怜的美女,真应验了“自古红颜多薄命”啊。我深刻同情她。 古代的女子就是这样的,没有自由,没有权力,只有服从,只有沉默。呃,我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一个女人,想想就可怕,我可不要变成这样,我想要做快乐的小鸟—— 再游幽湖 作者有话要说:欢欢有孩子肯定是要被人知道的。 欢欢喜欢萧吟风肯定是没有错的。 萧吟风喜欢欢欢也肯定假不了的。 孩子是臭小子的也是毫无疑问的。 欢欢该怎么说出孩子的事情现在肯定是不能说的。(说了一大堆,原来全是废话) 看文,看文就知道了——(表砖偶,偶也是很可怜的——) 最近工作好忙啊—— 做不完的材料啊—— 何时是个头啊—— 人心情好的时候可以淡忘很多不愉快的事情,相反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想起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本来我是心情大好的,可现在却好不起来,我同情若琤这样的遭遇,她如果生在富贵人家,该是多么前途无量啊—— 同情她的同时,我又开始担心自己来了。虽然现在我和吟风的关系大好,可是我好像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父亲不是他,而是臭小子—— 呃,这可怎么办好,我要和他坦白吗? 他和臭小子不是亲戚吗?而且我也是在他家失的身,他也知道我为臭小子挡过一剑的事情,那么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和臭小子之间有着这么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么他能接受一个和皇帝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是不是意味着可以接受皇帝的孩子—— 我使劲摇头。不行,现在是古代啊,要是知道我有了其他人的孩子,他不拂袖而去才怪,更何况那还是皇帝的孩子,那么我的爱情才来就要飞走了。 “不行,不行——”我不停的摇头,不停的说。 “何事不行?”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从后面搂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 “呃,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说我已经是孩子妈了。 “刚才,在你不停的说不行的时候。”他搂得我更紧。让我更加难以启齿,我怕我说出口,这样的幸福马上会溜走。 “哦。”我心不在焉。 “何事不行?”他继续问,嘴巴却不安分的开始噌我的耳朵。 干吗要刨根问底啊,能说我早就说了,我又不是藏得住秘密的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啊。为什么老天要这样作弄我,让我孩子的爹和我爱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啊?呜呜,鄙视老天,严重鄙视—— “为什么我不能出这个门?”今天柳若琤走后,我也想出去晃晃,却被拦在门内了。说是公子吩咐,姑娘不能走出此门。当我犯人啊?还不如在桃李居自在。 “原来为此事啊。”他笑着把我拉到书桌前,他坐下示意我坐到他腿上。 我红着双颊扭扭捏捏的不高兴去。 “我又不是犯人,为何不让我出去,在这里闷一天,不知道会闷出神经病来吗?”我撅着嘴抱怨。 他一把将我硬拉到他腿上,“你昨晚不是答应我不随便出门的吗?”我哪有,一直是他在说好不好。 “想反悔?” “什么,我哪有,——唔”他的唇不偏不差正好又盖住了我的怨言。 “不许反悔,你是我的——”他喃呢。 “我——唔”他不准我狡辩又吻了过来。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这样下去,我陷得是越来越深,那孩子的事情就越来越难以启齿了。孩子的事情又是纸抱不了火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不想被人知道也难呀—— 可是我好害怕,好害怕会失去这样的美好,害怕失去他,我真的是爱上了他—— 呜呜,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 “怎么了?”他可能吻到了我的泪水,心疼的问。 为什么我要为一个不是我的孩子而放弃我的爱人,我的泪水不听话的哗哗直流。 “好了,傻瓜,我是怕你再被劫持,才不让你出去,不让你回桃李居的,如果你想出去,明日我带你出去便是。”他以为我哭是为了不让出门的事情,柔柔的为我擦干泪水。 “真的?不骗我?不许反悔——”我抽涕着说。 还是没有勇气,算了,算了—— “真的,想去哪里就哪里。就算去看柳絮也可以——” “你说的,不许反悔——”我破涕成笑,紧紧地粘向他。这样的时光太过幸福,让我再贪婪的享受几日,就几日也好—— 天公虽然很不作美的不出太阳,还零星飘着几朵乌云。可是他答应我要出去的,绝不可以反悔。 一早我就缠着他履行诺言。我不管,俗话说的好,“欠小孩帐,一天要到晚”现在我才十六岁还未成年,还是孩子的。 “我不要骑马!”见他无奈点头答应,我先声明。该死的马我再也不要骑了。 “不骑——”他笑得诡异的说,明显笑话我那天的滑稽哇。“改坐马车,可好?” “那还差不多,那么我们去什么地方?”他拉着我向外走去。 “去了就知道了。”他神秘的笑笑。 不会是要去美死不偿命的地方吧?终于,男主角要带着女主角去神秘美丽的地方,然后风花雪月一番——我暗自欣喜若狂。 虽然天是灰的,虽然风是冷的,但还是不能影响我此刻的心情,心情愉悦。和喜欢的人一起郊游,应该是很惬意的一件事情,怎么可能因为天气而坏了兴致。 我时不时的钻出窗外,看看外面美景,心情好,看什么都是好看的。不过每次都会被他硬生生的拉回来,被固定在他怀里。不知道在他怀里我会窒息啊,不知道再在他怀里我会得严重的心脏病啊? 马车总算停了,我总算可以大口呼吸空气,心跳也可以恢复正常了,呼,再这样下去,我会短命的—— 匆匆下了马车,才发现,这个,这个地方我来过! 这不是,不是臭小子带我来的柳树林吗? 他为何要带我来这里? 不管了,只要和他一起,到哪里都是可以的—— 我熟悉的飞奔那一片幽湖—— 果然和不同人来,景致、心情也决然不同。那次来觉得此处非常幽远宁静,是个休息遐想的好地方。而现在,我怎么觉得所有的柳树都在欢笑,所有的柳絮飞舞得更高,飘得更美,就连那次没有见到是小鱼,都出来欢迎我们的到来—— 他选择了一棵柳树,依树而坐,静静的看着我跑来跑去。 我看着这么绿的柳枝,突发奇想。嘿嘿,不知道他戴上柳枝编的草环会是什么样子? 我坏坏的笑着,手里却不停的折着柳枝。我背对着他,开始了我的手工——柳枝环的制作。我回头猥琐的目测了一下他的头围。继续我的工作—— “吟风——”我把做好的柳枝环藏在身后,兴奋的蹦向他。 “嗯?”他仍然笑看我。 “送你个礼物,可好?”我笑得坏坏的说。 “好——”他笑得迷人的满口答应。 我把我的大作亮在他眼前,“好看吧?我自己做的,要知道在我们那里,DIY可是很吃香的。这可是我是处女作,你可要好好珍惜——”我不怀好意的说着我的谬论。边说还边给他戴上我的大作。 “这,这是什么?”他尴尬的笑问,却没有反对我给他戴上。 “这个是柳枝环呀,也可以说成草帽,据说是以前行军打仗的士兵发明的,为了更好的伪装,能躲过敌人的子弹。” “行军打仗?”他疑惑的问。呃!多说多错啊,我干吗要说这个啊?我现在不是一个无知的贱婢嘛! “呵呵,听说,听说的。”我转身吐了吐舌头。唉!又忘了默念三遍“可以吗”了。 “啊——”我冷不防的被他拉近了他的怀里。 “你听说的事情还不少?” “对呀,——哈哈”我抬头看他,本想辩解些什么,可是见了他戴着我杰作的头,就笑翻了。 他戴上这个柳枝环,还真不一般的可爱,柳环正好套在他额上,像在头上套了个救生圈一样,他的发髻正好在正中间竖着,像绿茵丛中的一小土墩。一个现代和古代的古怪结合品。本来俊俏的脸,因为我的大笑而变得尴尬、无奈,更显滑稽可笑。 哈哈,我实在忍不住的继续大笑。 “笑够了——”他有点愤愤的说,却仍然笑容不减。 然后他一手取下柳环,一手抓住我,硬把那东西套我头上,我现在的头很小的好不好,根本戴不住它嘛,这个可恶的环一头被我的发髻搁住了,耷拉在我的脸上,我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他。这回轮到他哈哈大笑了,没有见过他这么开怀的笑过,这才是真正的笑,这个才是属于我的真正的笑—— 我也笑了,学着他,要重新帮他戴上,他拿下来都不容易,哪肯轻轻松松的让我帮他戴上。 我抓,抓不住他;拽,拽不过他;拉,拉不动他;只好用身体的重量来制约他了,我发出了我夺命的巴抓鱼功,狠狠的扑了上去,谁料我却扑了个空,反而被他压在了身下,我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可是我哪来那么大力气啊。这样根本就是白费力气嘛,欺负我是女人啊? “这下笑不出来了吧?”他笑着问我。 我看着他灵机一动,嘿嘿,难道你就不怕挠痒痒? 我努力想抽出被他夹持的手,可惜没有成功,我失望得撅着嘴,“不公平,不公平——” “那里不公平?嗯?”他深邃的凝视,让我有悸动的感觉。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暧昧,我喜欢他是没有错,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把我所有的给他,他不会想在这里—— 我继续努力扭动自己的身体,希望可以打消他的念头,谁知却起了相反的作用,他的眼神更加迷离,连喘气也变得急促而粗狂。呃!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挑逗他的,我只是想要打消他的念头而已,怎么,怎么——真是哭笑不得啊—— “雨——”他干涩的低喃—— 他慢慢地,慢慢地把头埋在了我的颈中—— 重来没觉得花言雨这个名字有哪里好的,现在我觉得这个名字相当的好。“雨”雨好啊,雨拯救了我没有准备的身心啊—— 他刚喊过我的名字,天公就很配合的下起了绵绵细雨——老天,我说实话,你重来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呃,下,下雨了——”我提醒他。 可他却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仍然探索着我的肌肤—— 男人的欲望被激起是不是很难浇灭?他不是一直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男人吗?昨晚,我们同床而眠,也相安无事啊?怎么今天—— “吟风,下雨了——”我再次提醒他。 他抬头,挫败的看着我,眼神凝重,嘴里仍然喘着粗气。却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心里想些什么。他只是这么看着我,看着我,也不动,任凭雨水轻打着全身。仿佛此刻的时间是凝滞的。 我也没敢动,也只看着他,猜测他的心思,突然发现,我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至少不了解他的内心。 过了多久,我没有计算,反正细雨已淋湿他和我的衣服,雨水从他的脸上滑落而下,滴在我的嘴唇上,脸上,鼻子上,眼睛上—— 滴在眼中让我无法睁开眼睛,滴在鼻子上,让我有想打喷嚏的感觉—— “阿嚏——”果然打喷嚏了,现在是春天好不好,现在淋雨不感冒才怪,更何况衣服都湿了。不打喷嚏还好,打了喷嚏我怎么感觉全身凉丝丝的,呃!过于浪漫的后遗症啊—— 还好,这个喷嚏来得及时,他总算明白我们还在雨中,没有再这么愣下去了,感谢上帝。他迅速的抱起我,飞一般的奔向马车。 浪漫的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孩子的事情终于解决了,汗~~~~~ 这个秘密压得我好累啊—————— 在优美的柳树林里,在幽静的湖边,在细雨蒙蒙下,四眼相望,表达爱意,是够浪漫的,还是超级浪漫的——这样的场景也许只有在电视里,小说里才可以看到,看到时总觉得很期待,期待能和自己所爱的人也这么来一回。 呃!老天怜我,让我真实体验了一把。可惜,体验过后的代价太过惨重,我回了马车就喷嚏连连,浑身发冷,就算在他的怀抱下还是同样的冰冷。浪漫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代价就是感冒了,还来得立竿见影。 感冒也有并发症,那就是发烧,来了古代第一次生病,第一次发烧,发烧的感觉真不好受——全身无力,头脑发胀,还伴随着猛烈的咳嗽—— 在古代生病真痛苦,不只是要吃那可恶的中药,它主要还来得快去的慢,我都不知道我晕睡了几天,整天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连来了什么人,去了什么人,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 这天总算有所清醒,睁眼看到的却不是他,而是—— “绿依姐——”我惊讶的轻喊,发现发烧发得我的喉咙都有点变了。 “言雨,你总算醒了,谢天谢地——”绿依姐高兴的差点掉下泪来。 绿依姐,可能是古代对我最好的最亲的人了—— “来,先把药喝了——”她赶忙一手拿碗一手拿勺,准备喂我喝药。 “什,什么药,我,我不喝,我怕苦——”最讨厌吃药了,特别是中药,我宁愿来个一针,还干脆点。我可以选择打针或点滴吗?我哀怨的看着那碗药。 “傻瓜,不吃,你身体怎么会好,更何况你还有孩子呢——” 对呀,我还有孩子哪!等等,我发烧了,那对孩子不是致命的吗?万一生个怪胎出来,那怎么办啊?是不是吃了药孩子就没事啊?那好吧,好歹为了孩子牺牲一回,也应该的—— “那,那我自己喝好了。”我可不要一勺一勺喂,那不是要我命嘛—— 我拿过碗,一口而下。呃!真不是一般的苦啊—— 好像听二宝妈说中药也不能喝的,这个药对孩子不会有害吧? 啊呀我都喝了怎么办? “绿依姐,这个药喝了对孩子没有坏处吧?”我紧张的问。 “大夫说,他开的这个药是有保胎作用的。” “哦!”我算放心了。 大夫话应该可以相信。 “大夫?!”我惊愕的尖叫。 谁请的,肯定不会是绿依姐请的吧?那么就是他,他了!那他岂不是,岂不是知道了我有孩子的事情了! 怪不得醒来不见他的人影,原来,原来他,他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了—— 这真的晴天霹雳,这个浪漫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点—— 早知道就不出去了,早知道就不缠着他了,早知道—— 有钱难买早知道,更何况我现在还没钱—— 我真的欲哭无泪,心空荡荡的像没有一样,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就这样—— “言雨,你怎么啦,不要吓我——”绿依姐的声音怎么这么遥远,她是在和我说话吗?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我喃喃自语。表情却呆滞得吓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不是吗?我早该准备好有那么一天,有那么 一天要面对,可是真我要面对的时候怎么,怎么这么得难受,这已经不是可以用痛或疼来形容,就像现在的我已经不存在,没有灵魂,没有知觉,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吗? “绿依姐,公子他——”虽然知道不可能,可是我还是希望,希望他不知道这件事情。 “公子也病了,都几天没去上朝了。” “他病了?那他现在怎么样?大夫怎么说?要不要紧啊?”他也被淋湿了,我病成这样,那他没有理由一点事情也没有,不知道他现在如何?是否恢复,是否—— 我真傻,现在还想这些,这些已经不是我能想的,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心酸的泪如雨下。 “真的造物弄人,你俩明明心心相吸,却——”绿依姐也哽咽了,“那日,他守候在昏迷的你身边,连湿透的衣服都没有去换,只为要等一句大夫的‘无恙’,没料想大夫却说你已经有三个月身孕,公子那时的神情也如你这般。” “然后呢——”他也如我这般心如刀割,心若死灰吗? “然后,他吩咐大夫大小都要相安无事,又吩咐了下人好好照顾你,然后就心神无主的走了——” “然后呢——”我机械的问。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公子把我们送到这里,就没有出现过——听管事的说公子病了,连上朝都去不了——” 这里?这里是哪里? 不是桃李居吗?病得迷迷糊糊居然没有发现这里不是桃李居?那这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要让我自生自灭吗?既然有管事的就不是了,那么他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他愿意接受我吗?还是不想再见到我——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公子买的别院。”门口走来一个年轻的小伙。身形健硕却不失斯文。 “姑娘醒了,真是太好了。”他继续说,这个人我没见过啊—— “你,你是——” “在下萧深——” “萧,萧莘!!”我愕然,萧莘吗?我没有听错,那么是我姐妹萧莘吗?这,这太巧了吧? 看来老天也有公平的时候,让我在伤心之余还喜悦一翻。 “对,在下是公子的伴读书童。” 呵呵,萧莘!讨厌,想学妹妹一样来耍我吗?一本正经装不认识我。对,对他是该不认识我的,我现在样子不一样了。 “老莘,见到你真高兴——”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上去抱上他再说。“我好想你呀——呜呜——” “姑,姑娘——” “你干吗还假装不认识我,我是欢欢啊,人家已经够难过的了,你为什么还要学妹妹来耍弄我啊——呜呜——” “这,这个,姑,姑娘———”被我抱着的萧深不知道什么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听来好像很无奈的样子—— 我抬头看他,他果然一脸无奈加惊愕—— 难道,难道他真不是萧莘? 我喜欢一回家就有暖洋洋的灯光在等待, 我喜欢一起床就看到大家微笑的脸庞, 我喜欢一出门就为了家人和自己的理想打拼, 我喜欢一家人心朝着同一个方向眺望。 我唱起了我们的暗号,他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他真的不是萧莘? 啊呀,这下丢大人了,完了,完了,我还抱着他呢!我赶忙迅速放开他,逃得远远的,尴尬得满脸通红,呃!这个笑话闹大了——全怪妹妹不好——呜呜 看看,他们的表情,哎呀,这下真丢死人了,他不会以为我要勾引他吧?绿依姐不会以为我疯了吧?这下可,可如何是好啊?神啊,你来救救我吧—— “呃,呃,呵呵”我傻笑着,更加引来绿依姐的担忧。 “这个,那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却又觉得不说话更糟糕。 “姑娘许是认错人了。”呜呜,大哥,好人啊,给我台阶下。 “呵呵,我以为,以为,你是我的姐妹了——”话一出口,又觉不妥,人家长得气宇轩昂,哪像女人哦。 偷偷看了看他的表情,确如我料想的一样,满脸黑线加大汗。 “呵,呵,我的意思是,我有个姐妹也有叫萧莘,恍惚,恍惚了,呵,呵——”那个尴尬啊,无言论语。 亏我说得出口,再恍惚也不能把男女搞错吧?呃!这里的千丝万缕他们哪能知晓啊!我只能吃憋了。 “姑,姑娘醒了就好。” “那个,吟风他——”我还是很想知道他的状况,他是否康复,是否想着我—— “公子他已无大碍了,姑娘不必担心。” “我,是说,他,——他没事就好。”我黯然的转身爬回床上。我是想知道他现在对我如何,可是叫我怎么问,要问,也该问他本人不是嘛—— “公子说,让你好生修养。” 好生修养,就只有好生修养吗?变得如此生疏,如此客气了,好生修养,看来他还是不能接受现在的我—— “我可以见他吗?”我期待的问,我很想见他,就算他不能接受我,我也很想见他,只要他亲口和我讲,他不能接受我,那么我就可以彻底死心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会抱有幻想。 “恐怕,暂时不能。”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不留一点余地。这是不是间接的拒绝了我? “最近会很忙,皇上下个月初要大婚,所以——”臭小子要大婚?他还没有结婚吗?他有没有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 呃,好歹他是孩子爹,算有那么点关系,有那么点关系。 他结婚和萧吟风有什么关系,对了他们是亲戚,亲戚要帮忙的。 “公子还说,让你好生呆在这里,不要想到处乱跑。” 什么,生病了还惦记着不让人家出去,讨厌,可是怎么心里这么美滋滋的,这是不是在说他还是要我的—— “好吧,好吧,不乱跑,但是你要帮我告诉他,等他忙完了要补偿我的。”我孩子气的说着。 “萧深会把话带到的。那么姑娘还有什么吩咐?”他仍然一本正经的说。 “哦,对了,你是那个深啊?莘莘学子的莘吗?我啊能叫你老莘啊,这样我会觉得很有亲戚感欸!”我好奇怎么会有这样巧的事情,如果不是真的老莘,来个假的安慰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高深莫测的深,姑娘愿意随便叫唤便是。”他居然脸红了,呵呵,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他是老莘嘛。 “真的,太好了,老深,老深——”我兴高采烈的叫着,多亲切呀,感觉像回到了现代。感觉好好啊~~~ 他红着脸,“如果姑娘没有其他事情,那在下就告辞了。” “没事,没事了,老深,老深——”我笑得合不拢嘴,“咳!咳!”乐极必生悲啊!看我就是真实写照,讨厌咳嗽—— 他红着脸,转身走了。步伐轻盈得如飞一样,他也有功夫不?要不哪天教我两下,好以后防身用。那个妹妹的副将算是靠不住了。妹妹他不知道回国了没有?想念他啊——他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的信,好歹给个回应嘛。 “言雨,你何时有叫萧莘的姐妹?”绿依姐终于开口了,她恐怕还以为我疯了吧。 我是不是该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这样会不会吓到她啊?她是我在这里最亲的人了,不和她说好像很过意不去啊? “其实,绿依姐,你要挺住啊?”我拉着绿依的手,认真的说。见她认真的点头,我接着说,“其实,真正的花言雨已经不在了,我,现在的花言雨,其实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未来,我叫郁欢欢。你懂吗?就是你们所说的借尸还魂,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认真的点头。 “借尸还魂,你是说言雨死了,你也死了,然后借着言雨的身体活过来?”我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言雨,你没有发烧吧——”她满脸怀疑。 “绿依姐,你要想想,我和原来的言雨是不是言行都有很大差别,你也不是说我言行古怪吗?失去记忆,怎么可能变这么多呢,你说对不?”我耐心的解释。 “想来也是,你最近一个月的行为举止是和言雨大相径庭。那么你真的不是言雨了,也难怪,你会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还在明知有孩子的情况下爱慕公子。” 绿依姐,你知道实情也不用讲出来接我伤疤吧,我知道我是千不该万不该喜欢上吟风。但是爱情是很盲目的,它要来赶也赶不走的呀。再说是女人都会喜欢像吟风这样的成熟帅哥嘛—— “绿依姐——”我发嗲得拖长了声调。 “不过,你的行事也太古怪了,你,你怎么可以看见男人就随便抱呀——”绿依姐显然是为我刚才的窘态而责怪我。 “绿依姐,你不知道啦,其实我有个姐妹也叫萧莘,而且她应该也是一起来到这个时空才是的。所以,我——” “以后不要再随便认错人了,人家以为你疯了是小,以为你是卖弄风骚的,的娼妓就大了——”绿依姐责备的是,责备的是啊,我好像是太鲁莽了点,被老深认为娼妓是小,被吟风认为娼妓就大了,呜呜,老深不会把这件实情告诉他吧—— 讨厌,讨厌我的行事不经大脑—— 威胁 一天,两天,三天——六天,已经六天了,吟风没有出现过,连老深也没有出现过,难道他反悔了,不要我了吗? 我答应他不出去的,我没有出去,那么他有没有答应我要补偿我?该不会老深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他,然后他误会我了吧?不要!这样其岂不是很冤—— 还是他没有办法面对我—— 六天在这个别院里,实在太无聊了,本想拿些书来看看打发时间,没想到繁体字的书看来真够累的,还是算了。本想学着临临帖的,可是写字好麻烦,还是算了。本想画几张画的,可是在现代我学的是漫画,不是水墨画啊——呜呜,也只好算了。可是这样好无聊啊,再这样下去,我真要疯了,心力憔悴啊—— 我在花园里走来走去,实在是无聊,只好在这里呼吸新鲜空气,这样有助于身心健康。 “不好了,言雨,不好了——”绿依姐远远的飞奔而来,神情慌张。 “什么事情啊?这么夸张?”我笑问。 “来了好多官兵,好多——”她气喘呼呼的说着。 “啊?干什么?”是不是他来了,他来也不需要带官兵呀——我疑惑着。 “找到了!”就听到一个人大喝。 随后就有一个官兵,看上去像是头头的样子,他打量着我,说,“姑娘,王爷有请——”他表情严肃的高喊。 我听得见,不要喊这么大声,好不好? 王爷?哪个王爷?找我干嘛?我好像不出名吧? 还没等我理清什么状况,我就被两个官兵架着走了。弄得我是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状况。 我被官兵架上了马车,还好没有上囚车,我暗自庆幸。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排除要上法场的可能。那我算是犯人吗?哪有犯人坐这么高级的马车。应该不是—— 马车在军队的护送下,浩浩荡荡的在大街上行使着。我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不需要搞这么大排场吧?这样我会很心虚的呀—— 队伍在一座府邸前停下,我下车,才惊奇的发现原来我回王府了,君和王府。 那么所谓的王爷不就是君和王爷了。他找我干什么?我好像算不认识他的才对啊?而且我只是一个小小贱婢,他干吗要这么劳师动众的“请”我? 难道是为了上次献歌出丑的事情?不应该啊,那天他虽然表情尴尬了点,好像没有发火啊,而且还要把我送给妹妹的。 照这样推断他定是不知道我和臭小子的关系,难道臭小子真向他要了我?也不该啊,如果他想要了我,那早干嘛去了,还要等到现在? 难道他知道我和他儿子之间的事情了?这也不该啊,我和他儿子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啊,就算发生大事情,他不喜欢可以一刀把我解决了不来得更简单吗?干嘛要这样? 难道他知道我有孩子了?那就更不可能的啊?那我就更应该死得快了啊?难道他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臭小子了?那还算有所可能,但是臭小子不是傀儡吗www.sxcnw.org?需要对他的一个不经意的女人这样隆重吗?也说不过去啊? 呃!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算了,我的分析水平有限,还是见了王爷再说吧。反正总觉得此去是凶多吉少。 幸好,在死之前还来了一段梦寐以求的恋爱,也算老天有眼,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跟着那位官兵左转右转的。以前就发现王府很大,今天觉得它特别大,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到?还是我的早死早投胎的心理在作祟? 弯弯曲曲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穿过多少走廊,跨过多少门槛,终于到了目的地。 一座比其他院子围墙高出很多的院子。院子门口,哦不,应该说周围都有士兵把守,看来这个王爷做了不少亏心事,要不怎么需要这么多人保护。 走到门口,我们被拦下了。 “王爷吩咐,让花姑娘只身前往!”其中一个士兵严肃的说着。 干吗要我一个人去啊?不怕我迷路啊?古人的想法就是奇怪。 算了,入乡随俗,我就一个人进去好了。 等,等,那个王爷不会要对我不轨吧?想着他那肥头大耳,满脸皱纹,我冷汗直冒。 不会的,不会的,我还没有那么大魅力—— 那他到底让我一个人来做什么? 这个搞太神秘了吧? 走入院子才发现为什么他不怕我迷路,原来这个院子虽大,却只有一间房。 我提心吊胆的小心翼翼的走近房子,在门口停留片刻。奇怪这外面围得水泄不通,怎么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难道他不怕有人进来后行刺吗?呃,如果那个人可能进得来的话。 里面没有声音,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站在外面干等吧。真是的,好歹用个人在外面禀报一下嘛。 “咚!咚!咚!”这是在单位唯一学到的优点,就是进门先敲门。我习惯性的敲三下门。就把这次当作和领导见面吧。 “进来!”里面传来了君和王爷老沉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只见他已经坐在正堂,正品着茶。此房在外面看不出有多大,里面却大得很。王爷所坐的正堂左右两侧都有通向后面的门,应该里面还有房间。 正堂这里摆得像会客用的,整齐而严谨,让我很是压抑,真的就像在领导办公室一样。 “花姑娘,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通常这样的开头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事,我心中暗自叫苦。 “呵!呵!王爷过奖了!”我小心的回答,心中默念“可以吗?”三遍,以防又犯口误。 “花姑娘,真是厉害的很哪——”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欸!我一点也不厉害,你不用这样损我吧? 我抬头看向他,表示我不认同他的观点。 “姑娘在我王府已经十年,应该知道王府的规定!”他接着说。 我其实不知道,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说说是什么规定?听话里的意思好像我是犯了哪条了。 我保持沉默,我深知现在是多说多错啊! “私自逃离王府是其一,未婚先孕是其二;小小贱婢魅惑主子是其三;就这三条罪已经够你死上几次了。”他看向我,可能要看看我的反应如何,是不是已经吓得跪地求饶。 让他失望了,对于受过现代思想熏陶的我而言,一点也不觉得这是犯罪,如果说未婚先孕是犯罪,那么中国一年要死多少人?如果说喜欢人也有罪,那么该死的人里他也是其中一个。我不觉得我犯了多大的罪。 我眨巴眨巴眼睛,回看向他。 他显然为我的无动于衷小惊了一下。 “姑娘果然有胆识!果然是与众不同!”他继续说,眼睛还时不时的瞄向我。 好话后头必有灾,好吧,干脆点说出来。“通敌叛国之罪,恐怕免不了凌迟处死——”他说得轻轻松松,我却听得汗毛淋淋。 通敌叛国?这个罪过可大了,我什么时候变成通敌叛国了?哦,对,对了,那次去吃饭的时候遇到过那么一个人,说是别的国家的将军要接我回去的。可是他现在也没有出现啊?难道他被抓了?一般这样的硬汉是不会把共犯供出去的啊?欸!我果然比较霉,可能就被供出去了,完了,完了,难道真要凌迟处死吗? 凌迟啊!三千六百刀那!别说痛不痛了,割三千六百刀不痛才有鬼哩。就是这三千多刀下去,我还能算个人吗? 我打了个冷战,只觉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太,太恐怖了。 “通,通敌叛国?王,王爷你真会说,说笑话,呵,呵——”我用干笑来掩饰心中的恐惧,但是结巴的话语已经出卖了我。 “不是证据确凿,本王怎会随便说此话?通敌叛国可不是一般的重罪啊!”他狡猾的眼中充满了诡异。 “那,那王爷的意思——”看他有十足把握,那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对我说,难道要套我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算是要失望了。可怜的我,冤死得整一个惨字了得—— “姑娘看来是不相信本王了。”他说完把桌上的纸拿起,随口读了起来:“花将军:你好,——” 这,这不是我给柳若琤带给吴静姐的信吗?怎么会在他那里,难道吴静姐他—— 不,不可能,如果他出事了,两国应该没有这么太平—— 难道,难道是柳若琤她—— 这,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好心没好报啊—— 我无话可说,这,确实是个证据—— 既然证据确凿,王爷此番又是什么意思?他大可把证据交出去把我送上断头台啊?为什么要和我废话这么多? “据本王所知,姑娘乃大名鼎鼎的花琥之女,十年前你的父亲犯的也是通敌叛国之罪。”原来花言雨的父亲是犯了这样的重罪啊。 “本王还知晓,其实你的父亲是被冤枉的!”冤枉的?难道有人陷害他,为什么? “你父亲本是我朝兵部尚书,掌管兵部,姑娘大概也知道接替你父亲的是当今太后的亲弟弟吧?”他什么意思,是在隐射太后陷害花言雨的父亲吗? 可这些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现在不是真正的花言雨,我没有必要知道这些,没有必要淌这趟混水。 我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 “皇上下月初就大婚,姑娘可知未来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那不是近亲结婚吗?深刻同情臭小子,可怜他的后代—— 不过他说的前后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啊,我爹爹被人陷害,和皇上要结婚,没有必然联系啊。 他想告诉我什么?他是想说太后想一手这天,他是在隐射臭小子是太后的傀儡吗? 那么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现在我的孩子是皇上的,这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皇上曾向本王要过姑娘,本王答应了,再者姑娘现在有了龙脉,姑娘就是母贫子贵!”臭小子果然向他要了我。而王爷他果然知道我有了皇帝的孩子,怪不得要用这么大的排场。 那么他是如何知晓我有孩子的?难道是吟风——我心酸得差点流下羞人的眼泪。 “王爷的意思,我还是不怎么明白——”我苍白的脸上带过一丝笑意。声音却凄凉得可以。 “姑娘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聪明,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也不想知道该怎么做。 要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包袱,让我一个不相干的人去给她报仇吗?让我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放弃我的爱情,我的幸福吗? 爱情,幸福?这对现在的我来讲是多么的遥不可及。 吟风,我现在满心只想让他带着我远走他乡,永远的离开这个与我不相干的地方,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 可是,这也是遥不可及的吧,他根本就不可能会这样做吧?如果他愿意,不早早的把我带走,我们的感情也没有到可以放弃所有的境界吧?那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一个梦而已—— “王爷的意思是要我进宫吗?”我不带感情的回答,仿佛那不是我在说。“王爷可曾想过,我小小贱婢进了宫又能做些什么,恐怕只会给王爷您添麻烦。” 他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要让我进宫。让我进宫?他想让我在皇宫里充当什么角色?皇帝的宠妃?还是他的内应? 他把我看得太重了吧!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贱婢,自是皇上要我,那大不了也只是个皇帝的宠妃,想用我来牵制太后,那不是老虎头上拔毛,根本就是不可能吗? 我没有这个本事,也不想有这个本事。我只想要一段平平常常的恋爱,一个普普通通的爱人,过完平平淡淡的一生。 “只要姑娘同意,其他自有本王安排!” 同意?他认为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可以见一下公子吗?”我在想什么,现在见他又有什么用,他能为我做什么?他能给我什么?如果他想为我做什么,他早该有所行动,早该有所安排,而我至今却连面都没有见上一次。 他定定的看着我,猜测我此时的心意。 “姑娘若真心爱慕吟风,就该进宫。难道你想让吟风烙个欺君夺妻之罪!” 原来我和他在一起犯的可是死罪,那么他一早就知道我是皇上的女人,他还这般对我—— 原来他也曾爱我——爱我—— 我的泪水已经很配合的夺眶而出,真的是造物弄人不是吗?我们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就是心被生生撕裂的疼痛吗?这就是所谓的永远的痛吗? 恍然如梦 我不知道怎么走出那间房子的,也不知道王爷最后说了┦裁础N抑恢牢业男暮芡矗吹狡吡惆寺洌吹矫挥兄酢? 原来,相爱也能成为一种错误,还错的离谱—— 只听说爱会成为累赘,成为负担,现在却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原来,爱他便是害他,我的爱只会害他—— 那么,为了爱他,我是不是该离开他—— 为了不害他,我是不是该选择入宫—— 原来爱是那么的痛苦,爱是那么的无奈—— 曾经他说过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还会爱他吗? 会吗? 我望向远方,空洞的双眼里除了泪水,竟是一片不熟悉的景致。在魂不附体的情况下,该死的我还迷路了。 我擦干泪水,收拾心情,观察着这周围的环境,希望能寻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来刺激一下快要崩溃的大脑。 可惜失败了,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有来过。我从王爷那里出来后,怎么也没有人跟着了,难道不怕我跑了吗?明显是不怕我跑了,那时候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可能逃跑。 这下好了,我不认识路了,想回去也回不去啊。 我向前走着,希望能找到熟悉的景观,总算皇天不负有天人,呜呜,我看见了一幢还算熟悉的楼,那是,那是他的书房—— 本来,我已经收拾好的心情,此时又开始澎湃起伏起来—— 什么叫睹物思人,这就是了—— 我想都没想,就匆匆向他的书房冲去,即使不能在一起,即使不能再相爱,让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看看他,听听他的声音—— 走到门口,又犹豫起来,人都是贪心的,下次还会有下次,下次永远都不能停止。 再说我这样贸然进去,也不知道他—— 那就在窗外远远的看看吧,我寻思着,走近开了的窗口,却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那是老深,没有错。 “公子,今日王爷把花姑娘带回府了,您——”是老深,我没有听错。 “嗯。”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虽然声音有着浓重的鼻音,可是我能听出来那是他,他的声音。我的心纠了起来,原来他感冒还没有完全好,鼻音这么重。我担心,却不敢过去看他。 他们谈论的事情,正是今天的事情,关于我的—— “公子,难道不担心吗?”老深急切的问。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是我的主意。”他淡淡的没有一丝情感。 什么意思,是他的主意,他的什么主意? “您?——”老深惊讶。我愕然。 “是我让爹安排她入宫的,她怀了龙脉,把他送进宫,既可以讨皇上欢心,也可以牵制太后,而她是我们君和王府送出去的,自然是我们君和王府的人,对我们王府也大有好处,这岂不一举三得。”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那么他以前对我的又算什么?算什么? 我的心似乎被猛得抽了一下,痛得我只能紧紧揪住胸口的衣襟。 “公子,您烧糊涂了吗?你不是——” “女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者,一开始她就是皇上的女人。”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她从头到尾,只是我的一颗棋子而已,对她好,只是想看看皇上的反应,这样才可衡量她的价值。果然,我没有看错她在皇上心里很重要,经过花将军的事件后,皇上不止一次向爹提及她入宫之事。——” 一时,只觉头脑嗡嗡作响,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再也不能思考任何问题—— 我无力的瘫靠在墙上。 原来,原来彻头彻尾我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只是他手中的一个玩偶,被他玩弄与股掌之中, 原来,彻头彻尾他只把我当傻瓜,当白痴耍, 原来,彻头彻尾,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原来,这爱确实个错,错到离谱,错到不能再错—— 怪不得他在看到臭小子留下的吻痕时无动于衷,怪不得他要动用禁军全城授查找我,原来是为了皇帝,为了他的君和王府的前程。 而傻呼呼的我还以为他此举是缘于在乎我—— 哈哈——我怎么会这么傻,傻到以为他也在乎我,也曾爱我—— 我怎么会这么傻,傻到为了不害他,而放弃自己去黄宫—— 傻到因为不能和他在一起而痛苦万分——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两行清泪已不知不觉挂在双颊,我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痛哭出声,却一个站不稳,碰到了窗门。 “谁——” 我狼狈的飞奔离开,我不要被他看见,我也不要再看见他。 我飞奔着,风从我脸上浮过,带走我懊悔不甘的泪水。也许是奔跑的过快了,也许是我心力憔悴到了极点,我腿一软,晕倒在地。 让这一切就这么过去吧,就这么过去吧——我心中不断的呼喊—— 醒来时天色已晚,我也不知道被哪位好心人发现送回了桃李居。仍然是绿依姐,始终是绿依姐,每次醒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绿依姐。除了,那次在马车上,在书房里,我恍惚,这只是一个梦,一次遐想,一局棋—— 我闭上眼睛,泪已迫不及待得滚滚而下,还是无法忘记,还是无法学会忘记—— 也许只有时间可以教我如何忘却—— 只有时间—— 册封进宫 接下来的日子有如度日如年,倒不是心情的问题,也不是无聊的问题。这几日可是热闹的很,又的量体裁衣,又是订做首饰的,又是学习规矩,又是认识身份的,俨然把我当成是女儿一样嫁了。 对,他们是把我当女儿一样嫁来着。现在我的身份是王妃的亲侄女,也就是王妃亲妹妹的女儿,可笑的是我连王妃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巧的是居然还能找到一个姓花的王妃妹夫。 其实就算找不到王妃的妹夫姓花,侧王妃的,王妃的亲戚的,等等总能在这里找到一个的合适的姓花的人家。或者找不到,可以把我的名字改了也是一样的。这只是一个借口,一种形式而已。重要的是我的身份不再是贱婢,而是一个名门闺秀。 果然为了前程什么都可以付出的,为了面子什么都可以做的,古人原来也很虚伪。 可怜如我,为了他们的前程要学古代劳什子的三从四德,皇宫的狗屁不通的规矩。我是二十一世纪有为青年啊,让我接受这种思想不是比要我命来得更惨烈吗?算了,就左耳进右耳出好了,就当他没说。 唉!命运坎坷啊,果然逃不出穿越女主角的命运规律,进宫闹一场!可怜如我还带个小的,这算不算买一送一啊?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仍然没有变化的肚子,不知道该庆幸你有我这样一个未来开明母亲,还是该自认倒霉遇到我这样无头脑的母亲。 人生黯淡,前途渺茫啊! 皇宫?想想就恐怖,先不说一个人也不认识,就说我这个毛毛躁躁的个性恐怕也活不到明年,真不知道君和王怎么想的,居然想让我去牵制太后?我简直就是去送死的。 如果说,臭小子真的喜欢我,又有实力的话,我活到明年春天应该还不算个问题。唉!可惜,他是个傀儡,自身难保啊—— 呜呜,早知道就不那么慷慨激扬要做拯救两国关系的救世主了(虽然夸张了点,就让我虚荣一下,虚荣一下),跟着妹妹回白虎国还来得自在,呜呜——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时间为什么又过得这么快,我还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皇宫,面对臭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已经到了大婚的日子? 皇上大婚的日子,君和王府张灯结彩,好一翻热闹景象。也许举国上下都是一翻热闹景象吧?如果现在上街一定是热闹非凡,肯定是可以玩到乐不思蜀。 可惜,只能想想而已,不能出去,最近几日被他们看得死死的,寸步难行,只有等着上花轿的份。 我早早的就被叫起床,梳妆打扮,穿衣,等待。 待到正午,我被带到了王府的正堂,那里已经规规矩矩的跪满了人,还没来得及扫视有些什么人,就被示意低头跪下。 这大致就是所谓的册封吧?我不是很懂,只好竖起耳朵听着。 大致就和电视上一样,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念着什么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什么的。没留意什么内容,就注意到了什么“清妃”。 清妃?如果我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这个清妃不是某品牌化妆品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那个,这,该不会是我的封号吧?叫什么不好偏偏叫清妃,要我命了,那是个化妆品啊好! 郁闷至极,一定要让臭小子给我改回来,一定! 原来,所谓的皇上大婚,原来只是皇上和皇后的婚礼,那么我又算什么?我只是被君和王府的马车偷偷送进宫的不起眼的妃子吗? 没有花轿,没有新郎,没有红盖头,有的只是一道圣旨,一身华丽,一颗破碎的心,一个才满三个月的胚胎。 君和王和他的家眷门把我送到了门口,跪下行送别礼,现在我是皇帝的妃子,而他们是皇帝的臣子,当然要向我下跪,我扫视着想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惜又一次失望了。 突然又觉得自己很傻,他这样对我,而我心里却还想着见他,他大概现在正后悔不小心被我听到了这些话。他现在大概正寻思着怎么才能使我这颗棋子发挥绝对的效用吧—— 我看着和平常无两样的马车,深呼吸,提起冗长的君子,伸脚跨上铺上了红地毯的墩子,就像英勇就义的战士决定走上牺牲的道路一样,我要是董存瑞,我要是黄继光,那也就算了,可惜我只是一颗小小的棋子,还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一颗坏子。 我留恋的回头望去, 这里曾经有一个人让我牵肠挂肚,让我痴狂迷恋—— 这里曾经有一个傻瓜被人视作小丑,被人玩弄股掌之中—— 这里曾经让我充满幻想,也让我撕心裂肺,心酸落泪, 即将离去,却无法彻底抹去, 抹去欢欢喜喜,悲悲切切—— 只觉双眼视线又开始模糊,朦胧中恍见依门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眼望去,却发现自己又开始恍惚,又开始幻想—— 我努力收拾心情,使泪水不在众人面前流下,我快步走入马车,走入这辆即将带我走上另一条道路的马车。 洞房花烛夜 我被送入了名为“咏荷宫”的宫殿,听名字应该和荷花有关系,也确实它和荷花大有关系。 除了正厅,基本上这座宫殿都被包围在荷花里。原来通过正厅,向里面走,经过一段水上长廊,就是我的内室了,这个内室其实是修建在一个水池中央,水池里不均匀的种着各种荷花,现在还是春天,只能看见荷叶田田,却不见诱人花蕾。 这环境还算不错,臭小子还算有良心,让我住这样的房子,这是我喜欢的房子,美丽不失恬静,自然不失华丽。 我坐在床上,猛然想起一件很重要是事情。 今天早上那帮女妈妈们不知道给我脸上涂了多少层东西,当时我就见她们一层一层的在我脸上摸着什么,可怜我白皙确略带桃红的脸此时像一张白纸一样苍白无神。更别提那可怜的嘴巴了,我真不忍去看它,本来是自然的樱红色,现在却变成血红血红。这样的妆容只能让我联想到两个字“僵尸”。 呃!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要臭小子看到我这副尊容不吓跑才怪!瞧!就算不吓跑他,至少也吓傻了我。再说不知道这么厚的化妆粉容易堵塞毛孔吗?万一明天长痘子了怎么办? 我赶忙卸了我那可怕的妆容,顺便脱了这身华丽却繁重冗长的衣服,换上轻便的衣服。拆了高耸在头上的发髻,让我的乌黑秀发自由垂下。 突然发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连绿依姐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我一个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会有那么点害怕吗? 算了,一个独处也不算件坏事,至少这里风景这么的优美,可以让我淡忘一切—— 我走到窗前,看着那皎洁的月光,柔和而温暖,一层薄云而过,羞涩的躲进云堆,若隐若现,就像古代的女子,羞涩而温柔,恬静而美丽。而我却是截然相反的,这样格格不入的我,能否平静的生活下去,也许进了皇宫就注定了我的不平静,也许进了花言雨的身体就注定了不平静—— 月光倒映在有着稀疏荷叶的池水上,呼闪呼闪的,仿佛在回答我,“是的,是的”。 田田的荷叶里稀疏的也闪着点点余光,那是洒落在叶上的水珠折射出来的光,像萤火虫一样,极为生动。 这样的景致让我想起老朱(朱自清)的荷塘月色,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象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天里的星星。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 没有想到我会有一天感受这样的美景。现代的荷塘只有乡下才有,而在我们那样的现代城市已经找不到荷塘了。 多么优美,多么恬静啊,我向往的生活——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记得在现代的时候我是盼望着有无数惊奇的生活,嫌弃平时的生活太过平淡乏味。而现在却向往着这样平淡的味道—— 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了才会想到,原来失去的正是自己想要的。 唉!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正环住我的腰,一股热气在我耳边浮动—— 这么晚了,这深宫大院的,会是谁?而且我明显的可以感觉这个是个男人! 这是后宫,除了皇上没有其他人可以来,可是皇帝他今天大婚不是该在皇后那里吗?难道我又遇到登徒子了? 我吓得尖叫出声,还不忘给那东西狠狠一击。逃离他的环抱。这种情况遇多了,当然有连锁反应。 那人闷哼着,怒道:“你想谋杀亲夫啊——” 呃?怎么是臭小子啊?他不是该在皇后那里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你,你不是在皇后那里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还是很好奇,难道他大婚还有我的份,那么他要是要留下那个,那我怎么办?我比较关心的是这个。 不行,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虽然他是我孩子的父亲,但毕竟我们不是很熟,而且那孩子不是我和他有的,是花言雨和他有的。再说我心里暂时放不下任何东西,因为,我的心已经支离破碎了,找不到一片完整的—— “你是在吃醋吗?清妃——”他调侃式的笑说。 什么啊,这小子,就没有一句好话!不过我刚才的话里有那层意思吗?好像没有吧? 还有啊,请不要叫我清妃,听着怪怪异的,怎么着都觉着别扭! “怎么想到这个名字,你就不能换一个吗?红妃,蓝妃都可以,可不可以不要清妃啊?”我期待的看着他,随便扯开话题。 “何为君无戏言?”他假装严肃。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回答问题还要装模做样。 为了改名,忍了! “那请皇上你,再赐个其他的名吧,小女子这厢谢礼了先——”我作揖谢恩,他演得那么高兴,那就陪他玩玩好了。反正也无聊的很。 他走近我,一手搂住我的肩,“那就看爱妃怎么表现了——” 呃——不要这么暧昧的看着我,我受不了—— 我转身逃离的他的怀抱,指着窗外,“看,今天月亮多美,这荷塘也很美——”我的转移话题实在不怎么高明。 他凝视着我,走近我,我下意识的向后退,可是我忘了我在窗边,根本是退无可退,呜呜,我怎么找这个地方躲。 “你还在为我没有来看你生气吗?还是因为皇后——”他变得很认真,很深沉,让我开始有所恍惚,有所遐想—— 一个不注意,他已经抱紧我,嘴唇探索性地在我唇上亲吻着—— 我没有推开他,反而陶醉似的的回应着。 冲动是魔鬼啊——我哪根经搭错了,居然——难道是生理需要?还是刚才他的样子像极了那个人? 不,这样对他不公平,我不能把他当作别人的影子,我不能—— 再说在我心里,他只不过像个弟弟而已—— 也许是我的回应让他放松了警惕,也许他正陶醉着没有及时反应,我猛得推开他,他居然踉跄的退了一小步。 他显然有些惊讶,眼中满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很乱。低头不敢再看他。 倒不是怕他责怪,或者语出惊人,而是怕见到他的眼睛,他火辣辣的眼睛,让我会有犯罪感。 “啊”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已经在床上了。 这个,这个,这下完了,他该不会要,要—— “早些安歇吧,清妃!”他粲然一笑。站在那里好像并不准备做什么。 这种情况下,他不是应该恶狠狠的扑过来,然后深深吻上我,撕扯我衣服才是吗?那他这是什么意思?想要用怀柔政策?还是被我刚才的可怜样子感动了? 我怀疑的看着他。这个和我了解的他很不一样啊!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把我推到里床,自顾自的掀开被子。 他不是要我早点睡觉吗?这,这他干嘛要上床?他上了床我还能安歇吗? 我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我的怀疑。 “再眨眼,我就当你在勾引我!”他闷头就睡,还不忘扔一个“炸弹”给我! 什么啊,勾引你?臭小子脑袋里装得都是些污浊不堪的东西,你以为都像你啊!气死我了! 他这是干什么啊,这里就一床被子,被他盖了我盖什么呀!现在还是春天,古代的气温本身就比现代凉,没有被子盖,我不感冒才怪!再说人家喜欢抱着被子睡的嘛!现在叫我抱什么去,没有东西抱我怎么睡得着? 我死盯着臭小子,希望用我的眼神提醒他应该怜香惜玉的把被子让给我,可是,这死小子居然已经熟睡过去了,我用力推了推他,希望他能醒来,没想到他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推都一样。 搞什么啊,才几分钟就睡着,肯定是刚才在皇后房里过于卖力,想到这儿我不由脸绯红,想被开水烫着一样。 呃!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这是想到哪里去了,一脑子的黄色镜头——啊呀,羞人啊—— 全怪臭小子,我不由的怒瞪他。瞪着蹬着便成了欣赏—— 他真的很帅气啊,消瘦却富有立体感的脸,充满了书生的儒雅气息;深锁的剑眉,因睡着而紧闭的双眼,散发着强烈的忧郁美,少了醒着时的不相称的隐隐霸气;性感的薄唇少了醒着时的优美弧度,确也少了醒着时的调侃味道,更显斯文优雅。 好一张超级美少年脸! “要是生女孩,那一定的国色天香的料了!”脱口而出,却小吓了一跳。 “我这是在想什么呢!像个花痴一样,他只是个孩子而已——”我狠狠的鄙视一下自己奇怪的想法。 累了,肯定是累了,累得都说胡话了!都是你的错啦!我不忘狠狠的给他一击。 啊呀,会不会太重弄醒他,他这样睡着不是蛮好的吗,至少不用我考虑那个问题。万一要是醒了,那岂不是要遭殃—— 猥琐的看看他,确定没醒来,才慢慢悠悠的躺下,准备睡觉。 才庆幸可以睡个觉了,没想,他猛然一个翻身,像树袋熊抱着大树似地把我抱得死紧死紧,我用力推他,没用!再推他,还是没用!放弃—— 我想给他一拳来着,可是又怕他醒了我更难受。算了,就给你吃一晚豆腐好了——我妥协。 呃!什么叫得寸进尺,这就是了,他,他居然还把头靠我肩上,压得我好疼。他的呼吸气息在我耳边萦绕,让人全身颤栗,我不由的心嘣嘣直跳。我是个正常女人,虽然身怀六甲,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谁能不胡思乱想,想入非非? 他,他不会是没有睡着故意的吧?我望着天花板无言以对,忍受着这非人的煎熬—— 今夜,我是别想“安歇”了——臭小子,讨厌的臭小子!心里无数遍骂他,骂死他—— 害人宫规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不留名的留言,心酸那,深刻体会写文不容易。开坑容易守坑难啊,差点就要弃坑了—— 呜呜,自己其实也知道自己写的不好,但是还是要狡辩几句。(为了能有勇气厚着脸皮写下去)关于为什么女主为何随便乱说话的缘故我已经在回复里说过了,就不多说了。至于情节疏漏——要怪就怪我用第一人称写,写第一人称要以自己的角度看问题,有的时候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情节,“我”是不知道的,那么既然设定“我”是没有什么头脑的人,自然也无法猜测为何会这样。所以有的情节只能在幡外里补充。其实我也觉得有的时候交代不是很清楚,可是没有办法,我不能把别人的心里写在文里啊!郁闷啊——怎么解决这个问题,那个好心人告诉一下下,呜呜———— 还有,本人文笔确实很差,我也深刻体会到文章的苍白,但是有了故事,不写又觉得对不起自己,其实这样也是很有勇气的(扔砖的等等先——让我把话说完)。我还是觉得多练练会有所改进。我会在今后的日子里好好充电,补课的。不求写的最好,但求写得比现在好。 还有最后一句,失败是成功它妈妈,我会挺住——(闪先——————) “该起了——言雨——”朦朦胧胧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 谁呀,扰我清梦,人家还没有睡醒哩—— 不管她,继续睡—— “黑麻子来了——” “黑麻子!哪里?哪里?”我猛然肃立,速度之快,动作之迅速,那是不能一般而论那!听到黑麻子,就想起鞭子,我能不快点起来嘛! 看着绿依姐姐无奈的笑意,我知道我又一次上当了,绿依姐每次叫床都用这招,还百试百中! “绿依姐姐——”本来清醒的脸,又变得睡眼惺忪起来。 “皇上派人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安规矩今日是要去太后那里敬茶的!” “啊?哦——”怎么没有发现,臭小子已经走了呢?昨天那种状况我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更不要说他什么时候走的。后来可能我睡得比他还死吧—— 我任凭绿依姐和几个丫鬟,不,宫女们伺候穿衣打扮,待那些宫女下去之后,我忍不住问,“绿依姐,皇上什么时候走的?” 绿依姐惊讶的看着我,好像我在说胡话一样。 “绿依姐,今早皇上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我重复。 “言雨,你傻了,皇上昨晚在皇后那里,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啊?难道昨天是我在做梦吗?不该啊,我还没有恍惚到这地步啊?那么,绿依姐的意思又是什么? 难道绿依姐在暗示我什么?那我们姐妹还有什么不可说的,直接说就可以了,暗示什么。 难道臭小子偷偷进来的,没有让人发现,那也说不通啊,他堂堂一个皇上想去哪里不可以,还要偷偷摸摸? 人真的不能一心二用,边走边想事情绝对的容易出事请。看,我就是个例子!一不留神,差点被冗长的裙子绊个狗吃屎,还好被人及时扶了一把。 宫里为什么好穿这么长的裙子,想来在君和王府的裙子好像没有这么长的呀?果然够奢侈的,连裙子也要比人家长一点。 可是这么长的裙子容易绊脚呀,难道她们不觉得吗? “娘娘,请上轿。”富有亲和力的嗓音,说着让人听着舒服的话。 寻音看去,原来是一个侍卫打扮的年轻人,仪表堂堂,器宇轩昂,一看就是不一般的侍卫,至少也要个三品带刀。我放肆的打量着他,看得他有点不好意思。 呃!罪过,罪过,我不是故意的,在现代我就这么看人的,不习惯古代女子的矜持,原谅我。 “在下,御前带刀侍卫池乃堂!”他尴尬的介绍自己。 吃奶糖?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实在,实在是他老爹取名取得不好,给他一个七尺男儿取个奶糖,哈哈——还巧的是姓吃,不,是池! 哈哈——奶糖?还大白兔呢! 不用看也知道,现在他的表情如何,肯定是额头狂冒汗! 我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呵呵,吃奶糖?”我诡异的看着他,突然一个坏坏的想法在我脑中浮现。 “奶糖,干脆叫大白兔好了!”我兴奋的宣布。 他无奈的看着我,仿佛都能看到他额头豆大的汗珠滴下。他肯定是不明白其中的奥秘了。呵呵,大白兔奶糖! “娘娘喜欢便是,娘娘再不启程恐怕就会错过时辰了。”他不忘职责的提醒。 对啊,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都是大白兔闹的。 丑媳妇要见婆婆了,心里还真有点坎坷不安起来。最害怕那种位高权势的女人。总觉得这样的女人缺少爱,这样的女人很可怕,甚至到了恐怖的地步。 轿子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仁和宫,那是太后住的地方,太后不是都住慈宁宫吗?呵呵,清宫剧看多了,忘记这个不同于我们熟悉的古代。 我小心翼翼的跟着大白兔走着,大白兔向一位公公模样的老人家说了些什么,那位老人家就进去了,大概是去禀报我来请安敬茶了。 过了一小会,老人家把我一个人领了过去,我求助性的看着绿依姐,为什么叫我一个人去啊?我不认识,要是认错了怎么办?我做事很毛躁要出错了怎么办?而且有人告诉我过要怎么敬茶吗? 好像有教过,可惜左耳进右耳出了。呜呜,早知道就好好学了! 有钱难买早知道,何况我还没钱,这下我该怎么办啊? 我硬着头皮慢慢吞吞的跟着他。来到了一间像厅堂的地方。 堂上正坐着一个女人,女人不算年轻,但是也不能算年长。要不是眼角的些许皱纹告诉我她已上有年纪,我肯定以为她和我差不多年纪,我的意思是她和我现代差不多年纪。她样貌娇媚,体态丰润,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她在十六七岁的时候肯定也是风华绝代的佳人吧。 坐在她身边的是臭小子,他一脸的坏笑,讨厌,还是睡着的好! 那么那名女子就是我的婆婆,太后了。怎么这么年轻啊—— 坐在右手边的是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身材火辣得没法说,如果她在现代,穿上露背晚礼服,肯定是高雅性感到男人直流口水,看她头带金色凤冠,应该就是皇后了吧。 她也在打量着我,她的眼中,眼中为什么有所惊讶,确切的说非常惊讶,好像不该看到我,好像我是鬼似地。 难道我也该认识她吗? 花言雨认识的人还真多。她不是一个小小贱婢吗?怎么那么多社交啊?郁闷—— “咳,清妃来了,还不快向母后请安敬茶。”光顾着看人了,居然把正事给忘记了。幸好臭小子提醒我,看来这孩子还有可爱之处的嘛! 可是,我该怎么做,谁能告诉我,恨自己磨磨蹭蹭,来晚了,人家皇后都做完了,要不倒是可以学着人家做做。 回想电视里,书里怎么做的来着,好像先要行跪礼请安。对的,就是这样。 如果没有记错向太后这样级别的人行跪礼是要双腿下跪的,可怜我的膝盖了。 我跪地请安,刚想开口,却不知道称自己什么好。臣妾吗?好像不是吧?那是媳妇?那更不是了,儿臣?还是奴婢啊?还是清妃啊?我才不要叫自己清妃,怪异死了!哎呀乱了,乱了,怎么办啊? “呃,言雨向姐姐请安,呃,不,不言雨向太后请安!”一直想着她和我年纪差不多,一急连姐姐都喊出来了。 其实也不能怪我这么叫,在单位,四十岁以下的女人都叫姐姐了,这是我们单位的“潜规则”,也是对人家的尊重。女人总归是期望别人把自己说得年轻漂亮点的嘛!可是这是古代,撇开身份权贵,也许她也喜欢,可她毕竟是太后,我这样叫她肯定是不合规矩,大逆不道的。我怎么又忘记默念三遍“可以吗?”了。 她不会大怒吧?不会要我脑袋吧? 反正即使不要我脑袋,她对我的印象也差到极点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 “母后,清妃看到您如此年轻貌美,惊奇得连姐姐都喊了。”好人啊,谢谢臭小子了替我圆场。 “呵呵,倘若在民间,人家看了也会这么说的呢!太后真的是容颜依旧呢!”皇后也嗲兮兮的奉承着。 皇后不是太后的亲侄女吗?她怎么会帮我说话?还是她想奉承太后?难道这个太后也喜欢人家把她叫得年轻点? 果然天下女人都差不多的,一样的爱美啊。我偷偷斜眼瞅了一下太后。位高权重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眼中充满了喜悦,脸部却仍然面不改色。厉害的女人啊,她肯定心里也美得像开了花似地了吧?可以把内心隐藏的如此深刻,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呵呵,看你们俩小嘴甜的,敢情是早上涂了蜜出来的。”太后凝重的脸上总算也有了一丝笑意。 当然我深知这个笑意是留给她儿子和侄女的,绝对的没有我的份。 谢天谢地,这一截算是过了。我真恨不得画个十字架,感谢一下上帝。 “清妃,也起吧。”太后又转回了一脸严肃,摆着太后婆婆的一本正经样。果然我的不敬是不那么容易忘记的。这样的女人很记仇的。 我起身,很自觉的揉揉自己的膝盖,跪不久也是跪,很疼的。 我不合时宜的动作又引来了太后的一脸轻蔑与厌恶,应该是厌恶。 一位体态臃肿的老妇,端了一杯茶,估计就是要我敬茶的了。敬了这杯茶,我今天的任务就该完成了吧。 我接过茶,看了看臭小子,臭小子也正在看我,他眼珠一瞥,示意我敬茶。我小心翼翼,小心翼翼的端着茶,向太后走去。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怕屎,怕屎,掉进茅坑里。意思就是越是怕什么就会发生什么,这句话非常的有道理啊。 我一个不留神,被该死的裙子绊倒在地。俨然跌了个狗吃屎!呜呜,这个疼痛也就忍了,被人取笑也就算了,那个敬给太后的茶,结果敬给大地了。 这下完了,这下完了。这下太后一定会发怒了。我的小命大命都要玩完了。 我灰头土脸,心虚的看向太后。她的脸还是那样美丽妖艳,没有因愤怒而扭曲。她的神态还是轻蔑冷淡,甚至有点厌恶。从她脸上看不出过多的愤怒,不过这次她的眼神中居然多了点不可置信,多了些许质疑。 “清妃,让你敬茶给太后,又不是让你敬茶给先帝。”臭小子的脸上居然满是取笑。这家伙,搞不懂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笑意。 “许是妹妹孝心作祟,觉着应该先敬先帝。”倒是皇后一脸的担忧,随即附和着。 她们倒还蛮登对的哇,才一晚就开始夫唱妇随了。 “你们俩,就不要再替她说好话了,予还没有到老眼昏花。”太后显然不买皇帝的帐。她始终还是生气的。 呜呜,不会要宰了我吧。 “清妃,也太不懂规矩,这样无规无矩的,怎能成为皇上的妃子——”她看了一下我,又看了一下臭小子,“念你身怀龙种,这次且放过于你。但这样的无视皇家规矩,难免将来会丢了皇家的脸面。依予之见,明日便让芾水去咏荷宫当差吧!以便随时督促提点。” 虽然不知道那个芾水是什么人,但总归是她的人,到我那里当差,让她教我规矩是假,看着我是真吧!老奸巨猾的女人。最毒妇人心啊,呜呜,好不容易有那么个清静的地方,现在好了,唯一一个好地方也被我的莽撞给撞没了—— “母后说的是,她是该学学规矩!”臭小子你不帮我也算了,干嘛还害我! “妹妹还不谢过太后的恩典。”皇后急着提醒我,好像这里只有她最关心我。 听她这么说,我当然也没笨到连死都不怕了,马上顺着她的意思忙说,“谢谢太后恩典!” 她很有风韵的挪了过来,将我扶起。这个闹得,我都忘记自己一直趴在地上。呃!这回真糗大了。 我被皇后扶起,我给她一个尴尬的微笑,表示我的谢意。不过看她给我的回应,我的这个笑定是难看得要死,而且在她看来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天地良心,我一点也没有这个意思,实在是觉得自己糗大了,才很尴尬的笑的。 她扶我坐到她的边上,聆听太后的“懿旨”。 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少了点,不过总比没有好(别瞪我——呜呜————)。 谢谢雪雪,再次谢谢,一鞠躬—— 没过多久,臭小子就借故走了。他不是傀儡加昏君吗?哪有那么多国家大事可做,显然就是去玩别的了。可恶的家伙,你走就走吧,干嘛不把我一起带上,让我一个人忍受严肃太后和“温柔”皇后! 看着这一冷一热,一阴一阳,一老一少的两张脸,我满脑子都是双簧。呃!我就当看双簧戏吧! 基本上,她们也不在和我说话,她们说的也是她们的家常话,什么“爹爹最近如何啦”“娘亲有怎么啦”“——”,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唉!你们说就说把,干嘛还要搭上我一个外人,不怕别扭吗?还是,就是说给我听的,意思是她们的感情根深蒂固,无坚不摧,她们是一伙的,而我就别想在她们面前耍什么花招,要不然我孤军奋战,只有死路一条。 我自身难保,哪有心思在她们面前或背后耍花样。她们算是看错人了。 没有错,我是奉君和王的命令来的,但是这不代表我要为他做事。没错,我是有把柄在他手里,要是我不配合就可能要被刮三千六百刀,可是我要是帮他做事,被人发现也是一样要一命呜呼的。 之所以来,一是为了孩子,不能因我而让他不曾见到世界就去了;二是为了自己,君和王府,实在是一个伤心之地,在那里多呆一天,我的心就多受一天煎熬。虽然不见得不在那里就不受煎熬,但至少眼不见为净。 再说到了皇宫就有了新问题要我解决,这样我可以暂时忘记一切,可以不再想到他—— “清妃,听君和王爷讲,你从小就在王府长大?”我在想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留意到太后在和我讲话。 神游一直是我的拿手好戏啊! “妹妹,是不是身体不适?”皇后关切的眼神如此真诚,却让我毛骨悚然。 她怎么说也不该对我有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真诚啊?要么她是一个纯洁到什么也不在乎的人,换句话说就和白痴差不多,可看她的机灵劲,哪像白痴!要么她是比太后更厉害的女人,演戏演得可以以假乱真!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和她总归不是一条道上的,就如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有交叉口。我怀疑的看着她,她却仍然一脸真诚,一点心虚的影子也没有。难道是我小人之心了。 “妹妹不会是刚才摔跤,动了胎气——”她的表情更加夸张了,好像我真的动了胎气,好像这个孩子就会保不住似的。 按照常理她应该希望我的孩子保不住才合理,可是她现在的表现——现在臭小子又不在,她想做给谁看?看刚才我连连出丑的状况也应该能判断我其实根本不必担心,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难道她真心爱着臭小子,只要他愿意的,他想的,她都可以统统接受? 也许她只是想做一个好皇后—— “多亏皇后提醒,刚才气得连这么重要的事也忘记了!快,快宣太医——”太后也忙着关心起龙脉来。 真不知道是真的还假的,真要关心,怎么可能因为生气而忘记!如果换成是皇后有了孩子,皇后摔跤,恐怕那时候她根本就记不得什么叫生气了吧—— 心猛然抽痛了一下,回想刚才,在臭小子的脸上也没有怕失去孩子的担忧,他有的全是取笑我冒失的调侃样—— 突然觉得,这偌大的皇宫,这偌大的玄武国,除了绿依姐居然没有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 我的心又开始沉沉痛痛,胸口堵得一时不能呼吸—— 从来也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孤独过,重来也不曾觉得自己这样孤立无援过,这种孤独的痛楚就像腊月里的北风,刺得全身肌肤发疼,就像冰谷里的冰水浇得人心透凉透凉—— 太医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怎么说的,我全全没有放入脑袋。太后说了什么,皇后说了什么我也统统抛掷脑后。现在我只觉得自己很可怜,很无助—— 我唯一记得的,是我那高贵的婆婆终于发话说,“你们就归安吧,予也疺了——” 我跟着皇后行了礼,又跟着皇后出了这个让我丢尽脸面的地方,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再来这个地方。 门口,绿依姐仍然在那里等候,那个大白兔却已经不在了。可能和臭小子一起走了—— 绿依姐急急的迎上来,见了皇后她很恭敬的行礼,“小的叩见娘娘!” 皇后却是愣了愣,“起吧!”她的声音淡而优雅,平直的声波里夹杂着微微的起伏。很是细微,要不是我看到了她中闪过一丝热烈,我也不会发现。 那是见到久违亲人是热烈啊—— 难道她认识绿依姐姐?绿依姐姐在王府已经十一年了,她怎么可能认识皇后这样的深闺小姐?那么她的这中热烈又代表了什么? “谢娘娘!”绿依姐温柔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反正这个皇后很不一般,也不是我这样的人能理解的,我还是放弃算了,只要她不要在背地里害我,我就阿弥陀佛,上帝保佑了! “妹妹,要不要一起熟悉一下御花园?”皇后温柔的邀请。 真是盛情难却,可是我根本不想去,一来是觉得身心疲惫,今天这折腾的,我的心都快崩溃了。二来,我也不想和她有所瓜葛,总觉得她怪怪的,我最怕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遇到这样的人我实在也没有什么话可以和她讲的。 可是她是皇后,我拒绝的话会不会很不给面子,会不会得罪她,何时我做事也成了小心谨慎。 嘿嘿,来了古代还算有长进—— “妹妹觉得身体不适吗?”见我不答,她倒是自己找个台阶下了。 既然她这么说,那我就顺着意思讲下去好了,我实在没有精力来应付她。 “突然觉得,好像,肚子不怎么舒服,如果你不介意,下次我们再一起——”我解释着,心虚得可以。 “妹妹身体要紧,妹妹好生修养,刚才太医也说,好生修养无大碍的。”她微笑着,仍然是一脸的真诚。她转向绿依,“你可要好生照顾你家娘娘——”说完,她就淑女的走进了她的轿子,我们则行礼,喜滋滋的说着“恭送娘娘!” 番外(吟风的独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好这篇番外,呜呜!喜欢这样成熟的男性,为了他我给他加戏加戏再加戏,结果却————呜呜 算了,还是努力把他写好才是真的———— “萧吟风,你个拉皮条的!”一个气势汹汹,脸蛋秀丽的女子迎面就给我一脚。 当即就想,那里来的野丫头这么嚣张,不正眼瞧我也就算了,还直呼我的名讳,甚至一见面就狠狠的给我一脚。想引起我注意吗?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她好像眼中闪烁着什么。 呵!天下女人皆一样,一样逃不出我的俊秀脸蛋和招牌微笑。 “快说,萧彦辅在哪里,那死小子在哪里?”她居然气呼呼的直唤彦辅的名讳。原谅我也这么称他,实是多年来叫习惯了,私底下我们兄弟二人就如此称呼。 彦辅的那些盈盈燕燕我还不知道吗?好像没有这一号人?仔细打量她,柳眉杏眼,挺而巧的鼻子,樱桃小口,如樱桃般红润光彩,瓜子小脸,皮肤白皙且吹弹可破,颇有几分姿色。但对于美女如云的彦辅来讲也只能算平平而已。唯一与众不同的就是她那一股不怕死的气势,还有那双清澈得不含一点杂质的双眸,充满了真诚—— 这是我们周围缺少的女人,甚至说绝种的女人。 我们周围的女人不是对我们恭恭敬敬,就是唯唯诺诺,羞羞答答。不是看到我们就直流口水,就是看到就快晕死的痴傻模样。她是特别的,我确定。 既然她颇有姿色,既然她又那么特别,那就干脆来个顺水推舟。自动送上门的,不用太浪费了。于是我带她去了彦辅的房间。 看她恶狠狠的一脚踹开门的样子,我有点后悔,这样会不会使彦辅不高兴。彦辅好像喜欢顺从型、小鸟依人型的多一点—— 没有想到她进去之后,彦辅居然把原来里面的女人全部赶了出来。果然,有时候也要换换口味,但是心里为什么隐约有点不适。忽略不计,现在要紧的是抓住彦辅的心。 彦辅这次真的破天荒第一次,居然要留宿君和王府。这个女人不一般,居然可以让他违背宫里那老女人的规定。 说巧不巧,这天居然有人行刺,还是冲着他的。我心中一惊,难道这个女人是刺客一伙的?那么是我把她引见给彦辅的,这样岂不给君和王府带来了大大的麻烦?赶忙组织援军,围剿刺客。 我赶到的时候那女子已经胸口中剑,昏死过去。而彦辅神情担忧,没有见过他有过这样的表情。好像这个世界上现在只有这个女人。我心上的石头才算放下,看彦辅的神情,应该她不会是刺客一伙的。 为了彦辅的安全,我催促他匆匆回宫。那女子自是不能带入宫的。一是她身份未明,二是宫中的那个老太婆也不会准许。三来,留下她对我们是有非常大的帮助。 彦辅走的时候很是不舍,连着说:“一定要救活她,她救了我!” 女子总算被救活,醒来确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明明第一次还直呼我名讳。更奇怪的是连行为举止也大相径庭,难道伤势导致她改变?她吊起了我的好奇心。 没想到这女人还有点本事,在不知不觉中跑了,她伤势未痊愈,这样又能走到哪里?丢了她,我也不好向彦辅交代,我里里外外把王府翻了个遍,愣是没有找到。奇怪的女人。 那日,院中有一株茶花枯萎了,那是父亲最爱的花种,我决定亲自去后院看看,是否还有多余的,没有想到,远远就看到一个行为举止怪异的女子。我好奇的走过去,确被吐了一脚的酸水。正想着怎么处置她,却发现原来是她——那个我找了半个多月的女人。 原来她躲在后院,怪不得找不到。我怎么粗心的把后院给忘记了。奇怪的是,她并不知道我是谁,却痴痴的看着我,我当她又想用此办法来接近我。 为了将来的计划,我把她带回了飨客的院子,观察她的举止,没有想到确成了习惯。习惯每天想知道一个叫花言雨的女人的事情。 见她无聊想带她出去玩,见她哭啼想要呵护她。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 我对自己说不可以,她是皇帝的女人,而且她只不过是我的棋子。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她居然没有得到我的命令就来陪客,亏我还——我气得七窍生烟,火冒三丈,恨不得狠狠的打她一顿屁股。 但见她形色慌张,不知所措的站在厅堂中央又觉得心中隐隐不适。她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要献歌一曲,却唱得不知所云,听得我冷汗直流,就她的功底还能唱曲?亏她还好意思拿出来献,可是却又觉得很有意思。 也许白虎国的花将军正是看上了这点,我发现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双眼射放出无限光茫,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为了为她解围,我痛彻她,拉她出去,没想那花将军果真看上她,这女人就有本事让人家对她产生好奇。 我执意带她回了她的住所,谁知她还一脸委屈,很是受伤的样子,看得我心疼至极,我情不自禁的吻向她,我要证明她只能是我是,我的。此时,我后悔那次把她推向彦辅—— 调查出原来她是被骗的,我狠狠的处置了欺骗她的人,并把她移至桃李居,她并不知道桃李居离我最喜欢的观月楼很近,在观月楼上可以看到整个桃李居。我一有空闲就会在那里静静的观望着她。 我内心的苦她怎么会知道,我明白我已经慢慢被她吸引,可她是皇帝的女人,我是看得到摸不到的。我要碰了她,那就是欺君,那就是杀头,甚至是株连九族的罪。我挣扎着—— 那日,皇上驾临王府,说是要与我一起去见见花将军,可花将军的人未曾见着,他却失踪了,去不成花将军住的驿站,时间浪费也是浪费,想着要不要带她出去走走,却发现人去楼空,她也不在了。 她回来已是很晚,本想痛彻她几句,让她长长记性,谁料她一瘸一拐还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臀部,样子极其可笑滑稽,我就差没把嘴里的茶喷出口,害我只想着她为何会成这样,是否受伤。还迫不及待得抱她上床休息。 发现她头上都是柳絮的时候我开始明白她和谁在一起,他们在一起,还去了那个地方。那是我和彦辅从小的秘密,不曾带任何外人去,他却带她去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彦辅他深爱着她—— 当真如此,彦辅这小子还在她身上留下了他的记号,我的心顿时沉到谷底,我们是不可能了—— 她见我无动于衷的表情很是伤心,可她不知道我这是装的,我的心在淌血—— 我匆匆逃离了那里,怕自己控制不住抱上她,抹去她身上他的痕迹—— 我到了观月楼,看着桃李居,心继续疼痛着。 突见一条黑影从桃李居一跃而出,不,确切的说是两条,因为她被他扛在身上。什么人会劫持她呢?难道是花将军—— 我动用禁军,全城授查,希望可以引蛇出洞,果然他们有所行动,我们在一个冰冷的墙角找到了昏迷的她。嗯,确切的说是睡着的她。 我把她抱上马车,看着熟睡的她,是那样可人,那样秀色可餐,我情不自禁的吻向她,我爱她,我可以确定——我喃呢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仿佛此时她真真实实就是我的。 她被我的吻惊醒,却仍然假装睡着,她就可爱在这里,一点也不会假装,假装得那么烂,有谁人看不出来,我突然很想逗弄一下她。 逗弄的结果是,她说她喜欢我,如此大胆的女人我见过不少,如此真实而大胆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我心里甜得像灌满了蜜似的。 她见我没有反应以为我拒绝她,很是失望。 我是该拒绝她的,我是该拒绝的,可是我没有,我接受了她,我已经不能自拔,我已经深深被她吸引,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独特的女人—— 接下来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有她,有爱—— 我忘却了很多,很多—— 我也带她去幽湖,我是想让她心里只有我,让她明白,彦辅能做的我也可以,她在湖边的可爱,让我又一次失控,我差点在那里就要了她,可是天公确实很不作美,居然下起雨来,我挣扎着,内心、身体都受着巨大的煎熬,没有想到我的这一次念想让她淋了那么长的雨,居然回到马车就昏昏沉沉起来—— 请来大夫,我都没有顾着换去湿透的衣服,只是想等待大夫的一声“无碍”,却不想,却是,却是她已有三个月身孕的消息—— 这真是晴天霹雳,她已经还有龙种三个月了,可她明明说爱我,难道她一直在演戏,一直在欺骗我——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卧房,随即也开始发起烧来—— 记忆中好像她曾说过她很多事情都记不起了,可能是因为那剑伤所致,也许她连自己都不知道有了身孕,也许她就是在这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我,我相信她不会骗我,我相信她的真—— 可是,她现在怀有龙种,那么我们就再无法在一起,除非她能在这个彦辅的范围内消失。我想到了我的别院,我吩咐萧深先把她带到别院,然后再作打算,没想到自己却也病得昏昏沉沉好,一连就是好几天。 病好了已经是六天之后了,本想着什么时候去看她,随便计划着怎么让她消失—— 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父王知道了她的来历,她怀有身孕的事情。父王把我痛彻的一顿,这使我清醒,只要有彦辅在,我们怎么也不可能在一起,除非,除非彦辅不再是皇上—— 为了父王的霸业,为了我们的将来,我痛心的把她交给了父王,我不知道父王和她说了什么,但我深知以她的性格根本不会轻易同意进宫,即使进宫,她惦记着我,对她来讲也是致命的。我和萧深演了一场戏,让她明白我一直在玩弄她——她哭着跑了。 我抱起昏迷的她,心痛的像被活活撕裂般,我凝视着满脸泪痕的她,心中暗下决定,“一定会,一定会让你再回到我的身边!” 就当,就当现在把她寄存在彦辅那里,将来,我会毫不留情的把她夺回—— 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普通话考试,所以昨天没有更新, 呜呜郁闷ing,考试好紧张,感觉很差,好像要重考的样子,完了,完了,又要被人说了—— 后日还要考法制条例,苦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考试了呀————呜呜,明天估计又不能更新了,这个星期事情真多!多事的星期呀!还很倒霉~~~~~~~~~~~~ 人霉~~~~~~~~~米有办法!汗~~~~~~~~~~~~ 呼!这天的任务总算完成! 真是终身难忘的一天,我是不是该把这些个糗事记下来说给宝宝听,让他(她)以后千万不能像他(她)妈妈一样,要不就只能提着脑袋过日子了。非常棒的反面教材!汗!这样妈妈的威严何在?算了—— 我疲倦的看向绿依姐,绿依姐就是这样的善解人意,她给我一个很是安慰的眼神。绿依姐是我在这个时代,遇到了最好的人,是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对我最好的人,而我还经常给她带来麻烦。 就拿这次进宫说吧,其实她不必要进宫的,她再过几年,等他的相好赚够钱,她就可以和她的相好双宿双飞,过着神仙般平淡的日子。为了我,她放弃了,她陪我入宫,她是怕我在宫中寂寞,也是怕我毛躁鲁莽的个性,她是想在我边上时刻提醒我。 其实我已经告诉她我不是真正的花言雨,她大可不必这样,她这样做了,就说明,她关心的是真正的我——郁欢欢。 不管怎样,至少还有人关心我,担忧着我,那么我那脆弱不堪的心至少也得到些许的安慰—— 我振作精神,上了轿,我要好好享受今天,这唯一一天的自由日子!唉!因为明天那个叫什么“福水”的宫女就要到我的咏荷宫来了。要过着整日被监视的日子。真一个“苦”字了得啊! 想到这事情,我就不得不鄙视一下臭小子!讨厌的臭小子,居然还帮着太后来害我。明明知道我是不可能学会那该死的宫规的,死小子,别给我看见,要不就有你好看的。 我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他好看。 不过皇帝一般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属于神出鬼没型,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他。再说他是出了名的昏君,又满脑子□,搞不好他的盈盈燕燕排起长队来,轮个数个月也轮不到我! 唉! 等等,我干嘛叹气?见不到他岂不是更好,不用考虑到那个害怕的问题—— 不过昨晚很是奇怪啊,按照他的花花肠子他不该是那样的啊?难道他对孕妇不感兴趣? 我干吗要想那么多啊!死小子对我的孩子一点也不关心,我干嘛要想那些无聊的问题。 搞不好他就是为了那个什么龙脉才要我入宫的—— “郁欢欢!不要十三了,再想都要成神经病了!”我摇摇头,对自己说,好使自己清醒,把满脑子的臭小子通通赶走,一个不留—— 轿子慢慢悠悠的终于到了咏荷宫。我漫不经心的缓缓走进那个将要埋葬我大好青春和自由的宫殿。唉!自己选择的,不能怪谁! 大堂门口,一宫女急急的迎了上来,“娘娘,池太医等候多时了。” 什么池太医啊?我又没有叫过太医?我看向绿依姐,绿依姐给我一个“不是我”的表情。想来也不可能是她,她一直在太后殿门口等我。 “什么池太医,他怎么会来的?”我不解的问那个宫女。 宫女绯红着脸,羞答答的说,“是,是皇上吩咐的。” 什么啊,不就的提到皇上嘛,不用那么不好意思吧,又不是提到你情人! 肯定是臭小子到处留情!我莫名的心中隐隐发毛——很有火山爆发前兆之势—— 这臭小子实在太可恶了,不关心他孩子也就算了,还到处留情,也难怪,到处留情,到处都是他的种,还需要关心我这个吗? 那好歹也是他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她)—— 气,气死我了。 我向里面看去,里面正坐着一位老者,胡须留得很长,看上去很有知识的样子。他见我来了,便出来行礼,“下官池承,叩见娘娘。” 长这么大没有被这么大年纪的人跪过,怪不好意思的,怪诧异的,我好像他跪了我我便要折寿似地,我马上扶起他来。殊不知,我又坏了规矩。 当然不是我本来就知道的,看那老者尴尬,惊讶的表情,就像下了无数场雪的大冬天,就知道我又做错了。 “呵,呵,池,池太医太太像我的一个老师了——呵,呵!”我干笑着解释,一撒谎我就会不自觉的结巴,真是坏毛病。古时候对老师好像很尊重的,希望能管用。上帝保佑! 池太医的脸色果然所有“回暖”,好像终于卸下一块大石一样,他微笑着,“娘娘重情意也!” “呵,呵!”我只得陪笑。 实在是不好说什么,我已经撒谎了,在说话就要再撒谎,诶!这样我会很心虚的—— 他示意我做到我该做的位子上,然后拿出一个小布枕,示意我把手放上,他取出一条锦帕,盖在我的手上,然后就开始把脉了。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娘娘脉象平稳,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虚火重了点——” 这也能看出来,我是一肚子火来着,全是臭小子气的。 “注意日常饮食就可以条理妥当。”他继续说着。 “我刚才摔跤了,我的孩子没有问题吧?”在太后那里根本没有听那个太医说什么,现在冷静下来,还是要关心一下他(她)的。 “从脉象看并无大碍。”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娘娘,恕下官直言,这个,皇上年轻气盛,那个虽然孩子现在已经三个月,但还是要注意一些——” 他说得含蓄,我听得当然糊涂了。 “啊?我不是很明白,池太医?”我傻傻的问。 他的表情肃然尴尬。我说的是事实啊,干吗要这个表情啊? 绿依姐实在看不过去,才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太医的意思是,在行周公之礼时要注意。” 什,什么啊!红晕迅速爬满我的小脸,大概连脖子都红了。这,这,人家我还是黄花闺女好不好,我怎么知道这种事情啊? 还有,这是我最怕怕的事情啊,干吗要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个。谁要,谁要和那死小子那个那个啊!! 池太医并没有开什么药方,只是叮嘱宫女们要注意我的饮食,说罢就走了。 我吃了绿依姐准备的午饭,便觉得浑身乏力,昨晚没有睡好,今早又起得早,现在要好好补补觉。 春天,果真是容易犯困的季节,我一粘到床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天色猜想不会很早,因为睁开眼睛看见的不是阳光,而是烛火的光辉。 不知怎么的,今日居然梦见吟风了。梦里他还是一副病容,他深情的看着我,却没有说话。然后他转身走了,越走越远,我想叫住他,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在我内心的深处,我仍然思念着他,对他存有幻想吗?我的心又一次猛烈的抽痛了一翻。 我摇头,希望以此来甩掉脑中他的影子,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棋子! 我猛得坐起身,却发现我身边居然还趟着一个人。 呃!臭小子什么时候摸到我床上的,讨厌!我真想,真想,踹他一脚先,我说过不要让我看见他,要不就要他好看。 可是看他熟睡的样子,是那样文雅,那样惹人喜爱,这样对待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是不是很不仁道啊? 忍了,为了人家不说我欺负未成年少年。 他睡着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呢,我斜着身子,全神贯注的欣赏着。这样不出钱的美景,不看白不看。他可比那些明星有味道多了,呵呵,我看得就差没流口水了——怪不得宫女提到他就会脸红,我要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估计也会爱慕这样的男子吧? 我想得出神,看得入痴—— “没有人教你在宫里偷窥也是罪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拉回了我以至九霄云外的思绪。 “谁,谁偷窥了!”我心虚的狡辩。我偷窥他,他美的他!不过我刚才,那个算是的吧,但也不能让他知道,要不太没面子了。 “梦里一只小猪!”他看着我回答,一脸坏笑。 你才是猪!笨猪,懒猪,臭猪! 我赏了他俩白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娘子这话说得怪了,你夫君我不在娘子房里还能去何地?” “你不是该在皇后那里吗?”我傻傻的提醒。“再说,你那么多妃子,哪里不能去?”我推他下床,可惜我根本推不动,我不管,继续推—— “何况,你根本不在乎我,根本不在乎我的孩子,又何必——”我本来底气十足,不知怎地越说声音越轻,越说越觉得心底堵得慌,鼻子也开始酸酸的——动作也有推变成了小拳头点点落在他的身上—— 他迅速的抓住了我的手,“谁说我不在乎?”他说得认真。 我脑袋有点呆滞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靠着本能反应说话,“你就是不在乎,不在乎我的孩子,在太后那里,你只知道取笑我,根本不关心我有没有摔着孩子——”我一口气说完想说的,原来我也很在乎这个。 “我要不在乎,就不会命池太医在此等候,我要是不在乎,就不会去问池太医,有了身孕能否行周公之礼,我要不在乎,就不会顾及孩子忍到现在——”他的话是越说越大声,脸是越来越红。我搞不清楚他是气得脸红,还是羞得脸红,反正就是脸红了。 “啊?”我听得脑袋更加呆滞,只能发出类似这样的声音。 “池太医说三月不能行房!”他气呼呼的解释,脸蛋更加绯红,更显可爱,这样才像未成年少年嘛!我痴痴的想—— “没说不行啊,只是要注意而已。”人在痴迷状态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肯定是不经大脑的。看我说的这话就会非常明白,我神经病啊,说这样的话,那不是在暗示他吗? 天哪!我是失去理智了,我不是想这样的,我绝对没有想要那样的,我只是一时糊涂,糊涂啊—— 我真想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他那什么眼神啊?眼中只有两团熊熊烈火,充满了欣喜和渴望,就像我是一顿绝世美味的晚餐,一个诱人的奶油冰激凌—— 我真是猪啊,干嘛搬石头往自己脚上砸啊! 别样的臭小子 “雨儿——”他沙哑的喊着,我真是哭笑不得啊! 他的脸越变越大,他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嘴唇遇到了我的,我心中一悸,浑身颤栗,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吗? 他深情且温柔的吻着,不像以前一样霸道。他的吻点点落下,他的吻让我联想到了某个人,我本能的回应,倒不是把他当成了那个人,我是想要把那个人的影子从我的脑中赶走,赶走。 虽然这样对臭小子有点不仁道,虽然这样好像利用了未成年少年,虽然这样好像很是卑鄙,但是,我并不排斥这样的感觉,这样的事情—— 人都是差不多的,当理智控制行为的时候,你会做一些正常的事情,反之,当行为控制了理智,你就会做一些非正常的,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我此时就是被行为控制着理智,还一发不可收拾,不能自拔—— 常听说酒能乱性,没有想到我不喝酒也会乱性—— 悲惨哪,这居然就是我的初夜!没有疼痛,没有爱情,有的只有利用,只有生理的需要。 我觉得自己很卑鄙,很可耻,很有犯罪感?我这样算不算□未成年? 我是疯了,我肯定是疯了,居然和一个小我整整九岁的未成年少年做这种事情,我是无耻的。我居然利用这样一个纯洁的小男生来忘记失恋的痛苦,我是卑鄙的。我居然还乐在其中,我是□的。 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么卑鄙无耻、丧尽天良过,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么污浊不堪,肮脏龌龊过!我闷着被子,不敢看外面。好丢人,我没有脸见人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偷偷的探出小头,心虚的斜眼看了一下臭小子。这家伙睡得正香,脸上布满了满足的笑容。 霎那间,觉着心里舒坦了不少,现在我是他的妻,他是我的夫,我有什么好害羞,好自责的。我们这样很是正常啊,再说了,我在现代是二十六,现在我才十六啊。 我自我安慰着,不怕,不怕,我不算老牛吃嫩草,不算犯法—— 可是这么说怎么着就觉得那么的没有说服力—— 虽然我是心智小了点,但我事实已经二十六,无可非议的,再过四年就是豆腐渣年龄了,这也是铁一般的事实啊—— 虽然我现在不足二十岁,但是我确确实实过了二十六年的春节,吃过二十六年的年夜饭的啊—— 呜呜,我真的无法接受我现在居然糊涂到这般地步—— 我咬着被子,痛恨着自己的疯狂行为,痛恨自己的不理智。 “作甚?横眉怒眼的?和谁生气?嗯?”臭小子什么时候醒的? 他正一手撑头,一手随意的耷拉着,摆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目光正炯炯都凝视着我。 “我——我——”我总不能和他讲我在后悔,我在懊恼吧! 他身子微微倾斜过来,害我警觉的挪动着身子,想要远离他一点,一个错误犯一次那叫失误,犯两次那叫不知觉悟!我已经失误一次,不能再失误下去,那就是不知觉悟了。 “娘子,你在害怕?还是想故伎重演,欲擒故纵啊?”他坏坏的说,满脸藏不住的取笑味道。 死小子,在取笑我? “我,我——”理屈词穷啊!想死鸭子嘴硬也硬不起来呀! 他伸手,一把把我搂了过去,使我靠在他的胸前。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好位子,至少可以不去面对他那双炯目——好像可以洞察我一切似地。 嗯,他看似瘦弱,胸倒还蛮结实的,明显有练过胸肌的痕迹,难道他也练过武功? “傻瓜——”他搂得更紧,在我头顶上喃呢。 声音既有磁性又带有成熟男人的味道,害我一时忘了所以。 “你才是!”我不服气的辩解,语调却甜嗲的可以。 呃!我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么恶心!我愕然。 “雨儿,在宫里不比其他地方,处处危机四伏,你——”他缓缓开口,活像个大人在教育自己的孩子。 可恶,我可已经是成年人了好不好,人家可比你大九岁呢! 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皇宫内真的要处处小心,要不真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我从来就是个马大哈,叫我谨慎,我一时哪学得来。再说这种东西都是要靠天分的,而我天生就没有这种天分,我在机关五年还是一点没变啊。 就算有人时时刻刻提醒,我也未必可以忍住啊。 猛然想到那个“福水”,难道臭小子是怕我出事,才同意那个“福水”来咏荷宫的? “所以你同意那个福水的宫女到我这么吗?”我突然抬头看他,对上他幽远的深眸。 臭小子现在给人的感觉好,好老沉!虽然他脸上还带着孩子的稚气,可眼睛射放出的却是深谋远虑的光茫。 他表情严肃,若有所思,更显得和他的稚气格格不入。 “是,也不是。”他微启唇齿,悠悠的道。 他深深的对上我,似乎在解读我此时脸上的表情。 其实我同样也在解读他,说实话,我不太懂,他和我认识的臭小子不太一样,他应该是流里流气,不务正业的那种孩子啊。怎么现在搞那么深沉?难道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是个昏君?可是他平时不是经常表现的像个无所谓的昏君样子吗?搞不懂这孩子在想些什么,隔了那么多世纪,有代沟是正常的,所以我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芾水是个资深宫女,对宫中的规矩是了如指掌,这方面她确实可以帮助你,这是其一。其二,就算你说不,我也说不,最终也还会有人要教你宫里的规矩的,太后的懿旨也是不能违逆的。既然结果是一样的,我何必在那样的场合说不,顺从她不来得更好?再说,我要在她面前一直护着你,你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不要忘了,你是皇叔的人。何况,芾水是太后最信任的宫女,有了她在你身边,太后就不会在暗地里安插人来监视你,这对你也是有利的。既然这事情利大于弊,为何不这样做呢?”他耐心的解释给我听。果然他从我脸上解读出了我不懂。 “哦——”我呆呆的点头。 这家伙,想得这么周到?一点也不像昏君嘛!怀疑!难道他幕后还有高人? 我眨眨眼,死盯着他。今天的他,好陌生。 “你又想勾引我?嗯?”他又伸手,把我搂在怀中。 他低头想要吻我,我一低头,靠向了他的胸,脸实实的贴在他的胸前,双手还不忘死死的拽住他的腰。 唉!孩子,果然夸不得!懒得里他,现在这样的位置正舒适,可以好好睡觉。 “睡觉,睡觉啦!”我暗自得意的低语。 闭起眼睛,不去理会他,嗯——这样真是舒服,好想睡,不知不觉我已经进入梦乡,把他一个人扔在了那里,管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只要自己睡好了就好。呵呵—— 宫女芾水 “小的,芾水叩见娘娘!”一早我就被绿依姐叫醒,来接收这个名叫福水的宫女。 好歹你叫福水,不能当一回福水吗?干嘛要充当祸水啊!害我不能睡懒觉。 我睡眼惺忪的看着她; 这个皇宫的女人怎么都这么漂亮,看她如花似玉的,做宫女实在太可惜了,她这样的美貌要在现代捧个明星当当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福水?福气的福?”我好奇的问。 “禀娘娘,小的是草市芾,是草木茂盛之意。”她恭敬的回答。怪不得太后要她来指点我,看她的架势,是够懂得规矩的,够乖巧伶俐的。看她年纪也已该二十出头了,这样的宫女算是很资深的了。 芾水,芾即草木茂盛,水又滋润草木,好名字,看来她的命中缺木的。 我连连点头,表示我明白了,也表示她的名字很好。 “哦,忘记了,你起来吧,跪着多累啊!”我看着跪着的她,才想到还没有叫她起来。 “谢娘娘!”芾水优雅的起身。 芾水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和教小燕子的容嬷嬷一样凶神恶煞的模样。她也不像有的宫女一样因受到某些权贵的宠爱而专横跋扈。她看上去很随和,很有亲和力。让我觉得她不是坏人,不是来监视我的。 这可能就是太后叫她到我身边的原因吧! “那我们今天学什么,芾水?” 芾水听了我的话,居然马上跪了下来。 “小的只是奴婢,一切听从娘娘的。小的奉太后懿旨照顾娘娘,不敢有所造次。”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我该学什么,你也知道我不懂,要不太后她也不会让你过来。所以,芾水,你就不要客气了,你说吧,我能学的一定学好——”我扶她起来,认真的说着。 “谢娘娘,娘娘如果有不合规矩之处,小的定会提醒娘娘。其他,小的实是——” “那我就靠你了,芾水!”我满脸认真的说,表情还夸张的可以。 她显然被我夸张的表情吓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又回过神来。 “娘娘言重了——”她低头谦虚的道。 “禀娘娘,该用药了。”远远一个宫女端了一碗东西小心翼翼的走来。 药?什么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池太医是没有开药的啊?那么这个是什么药? “药?”我盯着那碗东西,惊呼。 “那是胡太医开给娘娘的保胎药,娘娘忘记了吗?”芾水解释。 胡太医,我只记得池太医啊?我何时看过胡太医?哦!对了,在太后那里看过太医。难道是他开的? 可是明明池太医说不需要吃药的!那么这药—— 我心中一惊,不会是,不会是毒药吧?太后三天都不让我活满吗?不可能啊,一个妃子被毒死,不是件小事,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何况我现在还有后台。 那么是什么?难道是堕胎药?怀疑我的孩子?还是不允许不是她侄女的龙脉存活在这世界上? 还是这本就是一碗普通的补药?没有任何含义? 那我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昨天——”我纳闷,想说出昨天池太医没有给我开药,我不喝。可是却被绿依姐打断了。 “昨日娘娘许是累了,忘记了。”绿依姐接过药。 我不解的看着绿依姐。 “药还烫着,等凉些——啊” “哐啷”一声,药打翻在地,药碗随之也摔个粉碎。谁都可以看出,绿依姐是故意的,她故意不小心打翻药的。 她是在保护我!她以为太后要害我吗? 在场的人都因为这个故意的意外,感到吃惊,没有想到绿依姐会这样做。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绿依姐跪下请罪。她何罪之有啊!就算那药没有问题,我也不能置她的罪,她是在帮我啊! “没事,不就一碗药嘛。起来吧,绿依姐!”我替绿依姐解围,熟不知反而害了她。 “娘娘,打翻药是小,未能保护龙脉可是大呀,这是不能就此罢了的,要不规矩何在!”芾水跪地,淡淡的说,语言中的厉害却任白痴也听得出来。 “绿依姐,她——” “娘娘,奴婢就的奴婢,怎能和娘娘以姐妹相称,这本身就是大罪一条!”芾水仍然用她足以杀人的语调强调着她的规矩。 “那是我愿意的,不是她的错。”我慌忙的解释。 情急之下,我居然忘记了我们是主仆的身份。真是该死!我恨死了我快嘴。 “那就更是她的不是,主子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就该提醒主子,既然她没有提醒就更是错上加错。” “不是这样的,她有提醒——” “那娘娘至今仍这么称呼,说明她并没有付诸于行动——”芾水强调。 这个女人,看上去温柔可亲,实际上怎么,这么不通情理。绿依姐遭你惹你了! “娘娘,刚才娘娘还说要小的提醒娘娘——”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绿依姐,自己“啪!啪!”的抽打着自己的脸。 她每打一下,我的心就抽痛一下,是我,是我害了她!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己打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 我真是太没用了—— 绿依姐,她是我唯一小亲人,绿依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而我,我却—— “好了!”我冲上去,拦住绿依姐。我忍无可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绿依姐受苦,我受不了! “别打了!”我心疼的看着绿依满是鲜红掌印的脸,心中酸楚不已。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小的,你是奴婢,你就不该干涉你主子的事情。你们奴婢,不是服从主子才是最主要的职责吗!”我回头望向芾水,语中怒气十足。 我也管不了什么太后不太后了,管不了后果有多严重了,现在我最主要的是不能让绿依再抽自己。 她愣了愣,可能没想我会发火,她噗的跪地,“小的,该死!小的只是想娘娘好,不想会冲撞娘娘。” 这可恶的芾水,伶牙俐齿的,让我无言以对,让我不能拿她怎么办。 “绿依姐,你怎么样?”我揪心的问,看她那红肿的脸,没事才怪! “如果人和人生活在一起十年,就只有主子和下人的关系,那么这个人肯定是冷血的,难道你希望你伺候的人是冷血的吗?芾水?难道你不希望你伺候的主子把你当作亲人吗?难道你不想让你的付出有所回报吗?难道宫里的多年生活只能让你明白怎样冷血吗?——”我看着绿依姐,心痛的再也控制不住,我泪流满面,激动的说着。 “难道奴婢就没有享受亲情的权力吗?芾水?”我望向芾水。 真的很难理解这个芾水,她难道没有感情吗?她是冷血动物吗?这么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太可怕,太可怕了—— 芾水呆愣在那里,一时无言以对。她面无表情,眼中闪烁着什么,却一逝而过。让人难以琢磨。 “娘娘,奴婢就是奴婢,就算死了也是奴婢,这就是命,不能改变!”芾水仍然面不改色,却字字刺人心肺。 这是古代,不是现代,古代的奴婢连猪狗都不如,就连命都不是自己的。古代的奴婢生下来是奴婢,死了还是奴婢,有几个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即使做了凤凰也还是低人一等的凤凰!这就是命。 可我的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我不能理解,我的满腹理论都是自由论,人是有自由的,人的命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我看着芾水,封建礼教害死人,她就是一个牺牲品,我同情她。 “芾水姐,我同情你!”我莫名其妙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话。明亮的眸子闪着无限的真诚。 她真是傻了,她惊奇的望向我,似乎她眼前的这个是外星人一样。 唉!对她来讲我是外星人来着! “你们下去吧,我不用你们伺候——”我下命令。 芾水还是愣了愣,然后她行礼退出了房间。她没有坚持,也许在宫里多年,服从也成了她的习惯。 “言雨,你——”等芾水出了房间,绿依姐站起来,满脸担忧的看着我,“为了我,你这样说——你太鲁莽——” “绿依姐,你为了我,这样做也太鲁莽了!”我一本正经的痛彻她。 “这的芾水带来的药,我怕太后会对你不利!我受点罚不要紧,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会伤心——”绿依姐是话说得含糊不清,我没有听清楚她后面说了什么。 谁会伤心?在这里,除了她还会有人关心我吗?纵观玄武国上下,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 我的心闷闷沉痛着。 “我看着你这样,我忍不住,你是唯一关心我的人,唯一——”我涕不成声。 “傻瓜,怎么会没有人关心,皇上他就很关心你呀——还有——我——”绿依姐搂着我,安慰着。 其实绿依姐责备的对呀,我是太鲁莽了。 我一心只想帮她,忘记了很多,是欠考虑的。 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从来做事就凭一时冲动,过后就后悔不已。这样的坏毛病,在这里只会害死我们俩。 不知道芾水会怎样述说今天这个事情,不知道她会怎样描述此时的我,不知道她们会怎样对待绿依姐姐。 我真的太过鲁莽,在皇宫死个宫女像死只蚂蚁一样,这样可怎么办好,我感到了后怕。 绿依姐,我不能让绿依姐受到伤害,绿依姐是我在玄武国的唯一亲人,我不能让她有事情。 全是臭小子的错!就他不帮我,叫那个芾水来,这下好了,要是绿依姐有什么事情,我——我——一定要他好看。 “对,臭小子,现在只有臭小子可以帮我!”我匆匆忙忙的向外走去,也不理睬绿依姐的叫唤。 巧遇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机关: 机关里的人不一定要一本正经,心机重重的。(反正我知道的人,就是个例外) 人也是很难改变的,本性这个东西很难随着环境而变化。可能有所变化,但还不至于完全改变。 咋咋呼呼的人做事情不一定咋咋呼呼。 总认为一个人既然来到了人世间,那么她可定是有她可以立足于人世间的优点,咋咋呼呼有时候不一定就是缺点哪。(欠扁的言论)至少自己活得开心那! 那个我在第一章的时候就说过,其实这里的人在现时中都是有原型的,当然不否认有夸张的成分在里头。不过感觉上还是相差无几的。(嘿嘿,又欠扁来着——) 其实这个故事的灵感也来源于我们打牌间的闲聊,闲聊的话题当然就是“穿越”! 穿就穿吧,我来实现大家的愿望,呵呵—— 可惜文笔差了点,故事老套了点,不过我会努力的,尽量写好—— 好难啊,最近写得脑子突然空空了,不知道该写什么,不该写什么,好迷茫—— 连说话都语无伦次,逻辑混乱那—— 最后再次重申,“开坑容易,守坑难。看文容易,写文难!” 急糊涂了!急得糊涂了! 出来才发现,我来皇宫才第三天,除了去过太后的寝宫外,我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啊。 这下好了,一个人出来,又像无头苍蝇一样七逛八转的,又迷路了,这可怎么办好。 唉!回也不是前进也不是。 正在踌躇之际,远远看见一条熟悉的身影,那是——那是老深! “老深——”我高喊,音调高亢得可以,像似要传达到月球上。表情夸张的像是在沙漠里遇到绿洲般。 “啊——花姑娘!”他显然也有点喜出望外。快步迎上我。 花姑娘?!呃!我的名字听着怎么都这么怪!清妃是化妆品。花姑娘?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这个是在抗日战争片里才会出现的用词啊! “老深,你怎么在这里?” “今日皇上宴请各国前来贺喜的使臣,皇上命公子作陪——”他指着他身后的庭院,“公子身体不适,刚才忘了带解酒的药丸了,所以我特地给他取药丸的——”他一五一十的解释着 他?他也来了—— 我本就不平静的心,更加汹涌澎湃起来,像打翻了五味罐一样,不知是何滋味。 只要听到他,或有关他的事,心就不听话的疼痛,以至脑中只有他那温柔的笑容与冷酷的话语。其他却什么也顾不上了—— 我还是无法忘怀——无法释放自己沉痛的心—— “哦——”我低下眼脸,不想让老深看见我眼中闪烁的苦楚与狼狈。 “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想找臭,找皇上,可是好像迷路了。”我恢复意识,抬头苦恼的解释我的来意。“老深,可以带我去吗?” 我期待的看着他。我是在为难他吗?怎么他脸色这么难看。 “姑娘,这个,属下——” “不可以吗?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人命关天的——” 他看了看我,犹豫了会,然后点点头。 “谢谢你,老深!”我欣喜若狂,兴奋过头的握着他的手表示感谢。 发现老深表情古怪,我知道我又做错事情了。 我这个马大哈又忘记我现在在古代,男女授受不清。 呃!我马上放开他的手,不好意思的满脸涨得通红,这个我不是故意的。 要是臭小子肯定又要说我在勾引他了!幸好,是老深—— “小姐,刚才是你在叫老莘吗?你认识老莘?”不知道何时一个美丽的头突现在我的眼前。 好美,雍容华贵、典雅脱俗的容颜,却不失少女的灵气,一双明眸如同一湾幽深的清泉,即透彻又深不见底,她是妖精和天使的结合体,是水与火的结晶吗? 身材火辣性感,撩人得可以让女人一头撞死,男人直流鼻血。气质高贵得让人高不可攀,像尊贵的女王,笑容却如无知的纯情少女,她真是个妖娆和清丽并存的尤物! “嗯!”我看得傻傻的点头。 “你会唱歌吗?”她继续问,双眸充满了欣喜和期待的光彩。 “嗯!”我继续傻傻的点头。 如果她不嫌弃我唱得难听,那么我算是会唱的。 “你会唱什么?” “相亲相爱!”我脱口而出,在大脑处于秀逗状态时,我脑中便只会有这首歌! “啥?”她激动得抓住我的手,还很用力。 虽然女人的手劲没有那么大,但是在精神极度亢奋时,这个力道是难以估摸的,而此时眼前这位美女她正处于精神高度亢奋中。 我很痛苦的看了看我的手,想抽抽不回。 “那个,相——相亲相爱——”我苦笑着回答。 她瞪大了双眼,像是要把我完全装入她眼中似地。热切的兴奋劲儿布满了她的全身。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套用一下时下最流行的肯定答案。 “哦哈哈——”她不合时宜的大笑起来,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有必要嘛!不就会唱个歌而已嘛!干嘛这样啊! “我决定了,我要你!”她指着我,认真的说。 “啊?”什么情况?说清楚先! 难道我献歌的丑闻像瘟疫一般流传开来了? 什么叫她要我?难道她是玻璃? 呃!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不对,她这个说话的方式,她这个语调,很熟悉啊! 可是,是谁呢? 谁呢? 我这死脑子,想用它的时候老派不上用场。 “你是?”我试探性是问着,并不停的在她脸上搜寻着什么,希望能找到刺激大脑回忆系统的催化剂。 “你不要管我是谁,我要你,就对了!”她一脸得意的笑。模样高傲却不失可爱。 她怎么和我一样的莽撞,也不问清楚我的身份,难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她要就能要得的吗?如果她真能要得到我,那我还真要把她当佛一样拱着,保证每天三炷香烧到她喊停为止。 我疑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的神情真的很熟悉啊! “走,现在就跟我去!”她不经我同意就一把拽着我,一路小跑式的进了庭院,我无奈的求助与老深。 可他也是一脸疑惑,而且明显的他对这个女人没有办法。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庭院里,三三两两的站着几个人,有的如松般的站着,有的正交头接耳说着什么,有的则正来回徒步走着。 而殿堂里面却是歌舞升平的逍遥景象。 我被这名女子,硬生生的拉进了殿堂。 殿堂中央,舞女们正在翩舞。所以坐在席上的那干人等似乎并没有发现我们的到来。 堂上臭小子坐在首位,他一脸不正经的轻浮样,和昨晚判若两人,他正和人说笑着什么,还时不时的耍弄着手中的酒杯。他右后方站着大白兔,一本正经的让人只能联想到柱子。 堂下右侧,则是我心底深处触及不得的人,萧吟风,他正与边上的人谈笑风生。他似乎消瘦了很多,可能是因为那一次风寒,脸上仍然是他那招牌式的笑容,亲和温柔得足以融化任何女人的心。 “她只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冷酷的话语又回荡在我耳边,心又开始闷闷的沉痛。要不是亲耳所听,真的难以把这样的话语与他联系在一起—— 我收回视线。看向左侧。 左侧,一桌子上坐着一位贵气凛然的男子,他正是臭小子说话的对象。他旁边的桌子上则坐了一名男子——冷着一张俊脸的男子,眼光犀利得可以杀人。 这些人大概都是各国的使臣吧,看上去都很高贵的样子。 这里好像是很不适合后嫔来,怪不得老深犹豫着不带我来。 那冷脸俊男正朝我们这边看来。 那美女把我拉到他的身边。她在那男子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因为外界声音太响,也因为她们说的太轻。只见那男子听了以后双眉一皱,用他那似可以洞察一切的犀利双眸瞟了我一眼。 我精神紧张得差点打哆嗦,脸部勉强挤出一丝丝笑颜。估计也是比哭还难看的那种。 我马上撇开眼去看向别处,萧吟风似乎没有发现我,他仍然和人说笑着。倒的大白兔好像发现了我,他正和臭小子说着什么,而臭小子正看向我这边,却仍然酒不离手,仍然一副浪荡公子的调侃样儿,和晚上的深沉达不上边的模样。 他好像并不惊讶我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个时代,后嫔是可以出入这样的宴会? 他对大白兔交代了几句,大白兔就退回了原位。 “朕,敬各位使节——”臭小子忽然举起杯子,语气中的酒意显然而见。 他一口而干,使节们也陪着一饮而尽。 “来,为朕斟酒——”他醉意十足的叫喊着。 可是宫女为他斟酒时,却被他挡了回去。 “你,来为朕斟酒——”他指向我,满眼流气,让我感到心慌慌,他这是在干嘛—— 因为他的一指,我顿时变成了大家瞩目的焦点,萧吟风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也迎了上来,但随即柔情似水便成了一潭冰水,冰冷到我心底直冒寒气。 要是能学会萧莘的“选择性记忆”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不记得那些伤心的往事—— 选择性记忆!萧莘!我顿时明白那个女人像谁了,像萧莘,萧莘没错。 我忘记了所有人正在注视我,我忘记了我们的国王正在要求我为他工作,我猛然回头,看向那女人,她正焦急的对着那名男子挤眉弄眼。 刚才急糊涂了,没有理清她话中的意思,现在回想来,她说的就摆明了她就是老莘。 “快为朕斟酒——”臭小子耍起了脾气。 我看着老莘,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苦啊! 我不情愿的走向臭小子,还不忘一步一回头的看向老莘。 老莘也很不舍的看着我,好像我此去就不会再见面了似地。她还不停的催促着那名男子。 男子仍然冷着一张脸,眉宇也仍然微皱着,他抓住老莘的手,拉她跌入自己的怀中。 老莘抗议无效,撅着性感小嘴,气鼓鼓地瞪向他。 冰冷的脸上反而爬出一屡笑意。 她们,她们是情侣?嘿嘿,老莘这家伙,果然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很有魅力,不过她好像不喜欢冷峻的男人的啊? 正想得出神,我也被人一把拥入怀中。 “呀——”这死小子想干嘛!我抬头迎上他炙热的双眸。 这家伙,这家伙是不是酒喝多了,干嘛要这么看着我?让我,让我心跳得厉害,脸也早已染满朝霞。 “想我了?”他在我耳边轻语。 臭小子没一句话中听的。 我无语—— “芾水没有告诉你,不能来这里吗?”话虽像似在责备,可语气却像在调侃。 不提芾水还好,提起那个芾水,我差点把来了这里的正事给忘记了。 “我,我,绿依姐,那个——”我该怎么和他说?难道我要说我逞能快要害死绿依?还是说绿依为了我快要送命? 太后毕竟是他的母亲,难道要我说她母亲可能要害我?这不是挑拨离间吗? 而且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傀儡,我这样说,不正增加了他的负担? 真的发现,虽然我已经二十六了,想事做事还像小孩一样的欠考虑。 可是绿依姐,怎么办?怎么办? “为我斟酒。”他举起杯子,命令。 我笨拙的拿起酒壶,为他斟酒。 “我——”我想救绿依姐,不管他是不是傀儡,把绿依姐放出宫去,这点权力总有吧! “回去再说——”他毫不犹豫的打断我的话。语言坚定的让我吃惊,脸上却仍然一副纨绔子弟的轻浮样。 我听话的不再多言,现在也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边为他斟酒,边观察着堂下的人。 贵气凛然的那位公子,正玩味的看向我们这里,目光中的得意劲儿了然与表。他似乎很有看好戏的架势,奇怪的男人—— 那冷峻男子也正扫视着我们,他面无表情让我无法分辨状况,看他时而微皱的眉,应该在审视我和臭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吧! 可怜的老莘,鼓着嘴巴,正很气馁的看着我,她放弃要我了吗? 刚才和萧吟风说话的是个老沉的稍上年纪的中年人,他眼中□裸得表现对臭小子的轻视。 我们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很不容世俗?一个君王在外国使臣面前就好不忌讳的表现自己的轻浮,是不是够昏君的? 想到臭小子被人别人鄙视,心中隐隐不爽。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他却不容许,拥得更紧,我们就坚持着这样扭扭捏捏的不雅举止一会。没有办法挣脱,放弃。 我泄气再看向他中年人,他愈加放肆了,居然还带有讥笑的轻视。 难道,我们刚才的举动在他们来讲属于打情骂俏型? 想来,这根本就是打情骂俏嘛!冤命,我真不是一般的败事有余! 我偷偷的瞄向吟风,他没有在看我们,只是一个人闷闷的喝酒。 我果然只是他的一颗棋子,看到我们这样,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不由又悲伤起来,被人耍弄,这样的耻辱比被人抛弃更加悲切上百倍—— 不再孤独 枯燥无味的宴会,比起我们单位开的什么党政廉风会议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果然,从古至今,只要和官粘上边的都很形式,很无聊。 我看向老莘,她也刚好在看我,我哀怨的看着她,像在说,“好无聊啊——” 她也回我一个,“好无聊啊——” “像在开会——” “同感呐——” “——” “——” 我只能这样和老莘眉目传情,来表达对方的思念与痛苦。 还好有老莘,这个讨厌的宴会终于在我和老莘不遗余力的眉目传情中结束了。 老莘没有开口要我,他的情人也没有要我。 我也明白,他们也不可能开口要我。我现在终于明白臭小子干嘛要那样做,他是要告诉人家我是他的。可是人家也没有和他说人家要我呀?再说,宫里多的是美女,我在这里根本不算什么,男人果然占有欲比女人强。 我依依不舍是目送着老莘,就差没掉眼泪了。没等老莘他们走多远,臭小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迫不及待的粗鲁的把我拉上他的马车。 上了马车,我抗议,依然不舍的掀开窗帘,追寻老莘的身影—— 突然,身子被一重力猛然牵引,我实实得靠在了某男的胸怀。 “花言雨,你可以了吧!”臭小子居然一反常态的怒言。 干嘛,凶什么凶! 我推开他的胸膛,不服气的用眼神回敬。 “你是我的妃子,你是我的!”他小孩子脾气的乱叫。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又怎么了我? “那又怎样?”难道我是他的妃子,连看我的姐妹都不可以了吗? 莫名其妙! “怎样?怎样?”他快要疯了得反问。 奇怪吧,怎样是我问他的好不好,我要知道,就不问了。果然代沟够深,无法沟通。 “你太放肆了,当着那么多人,你——你和那个白慕云眉来眼去,你,你把朕至于何地!”他疯狂的控诉。却差点气得我吐血身亡—— 什么白慕云,我根本不认识好不好,要说我和人眉来眼去,那也只能是和萧莘那,可是她是女的,白慕云听上去像男的。 等等,臭小子这表现是什么意思? 嘿嘿,臭小子好可爱,他在吃醋吗?原来他还有些在乎我! “呵呵,臭小子,你在吃醋吗?”我奸笑着挑眉询问,不带一点被指责,被冤枉的苦意。 臭小子被我的转变怔住了,一时无言以对。本来气得通红的脸,更摸上了一层微红。更显可爱—— “臭小子,害羞罗——”难得来个机会让我取笑他,我怎么可能放过。 “你,你,说!把朕看成什么?”他结巴着重申,语气中的怒意却削减了不少。 “什么白慕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的是个女人啦!”看他这个样子,本想再作弄他一下,不过我人好,算了。 “女人?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他恢复正常语调?表示怀疑。 他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我也不准备告诉他我的真正身份,因为我觉得还不是时候,虽然我们已经,已经——可是,那不是处于真正爱情下做的—— “你不觉得那女人很美吗?美的东西,正常人都喜欢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没有吗?而且我们一见如故,就像相识多年,多看几眼有罪啊?”我像似在哄小孩的解释着。 他怀疑的凝视着我,我给他肯定的答案。他脸蛋又抹上一缕殷红,我嗤笑出声。 他憋过脸去,把头抬得老高,像只骄傲的公鸡。 “谁让你去那里的?你可知罪!”他恼羞成怒。 可爱的孩子,明明害羞了,还要装作自己很厉害的样子。 “那请皇上置小女的罪吧——”我学着宫廷韩剧里的对白,不怀好意的靠进他的怀里。他明显的身子一僵,随即很配合的搂紧我,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要舍得置你的罪,你还能活到现在?你明知道,还揭我短——”他突然又变得好深沉,好成熟,深邃的眼眸深情款款的凝视着我。让我好不悸动。 他很认真,很真实,不像他以前表现得那样浮夸,让我深深感动—— 原来,除了绿依,还有一个人在乎我,还有一个人! “啊!”我尖叫出声,差点忘了大事了,我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救绿依姐的。我怎么忘得一干而尽。 他满脸不满,对我突然的变化感到十分的不满?还是对我破坏这么暧昧的气愤不满? “我忘记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来着!” 他不语等我的下文。 “那个,你能不能让绿依出宫啊?”我不好意思的问,我没有办法,如果我有办法我也不想给他添麻烦的。 “为何?” 为什么,我该怎么说呢?算了,不会说谎,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吧。 我把来龙去脉说得个清清楚楚,不漏一点细节。 “所以,我想,还是让她出宫吧,我现在只剩下这么个亲人——”说道这里,我又不免心伤起来。 “傻雨儿,你还有我!”他怜惜得再次拥紧我,安慰道:“再说,皇宫虽然很复杂,但也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怎么说你才进宫三天,太后不会这么快就动手的。何况,你还有皇叔做靠山。至于绿依,她留在你身边比较好,你身边怎么可以一个知心的人也没有,这样岂不更危险——” “可是,这样绿依会很危险不是吗?在宫里,太后要一个宫女死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难!”我担心的说出我心中的忧虑。 “傻瓜,太后动了你的人不等于动了你?动了你就等于动了皇叔,太后才不会像你这样笨!如果她真有心害你,让你看出端倪来,那她就不是太后了。放心吧,她暂时不会轻易动绿依的——” “真的?”我表示怀疑。 “真到不能再真!”他学着我的口气笑言。 “比珍珠还真?” “嗯,比你还真!” 什么啊?夸我呢还是贬我呢?怎么听着怪兮兮的。 “臭小子,你是变相说我白痴吗!”我有点生气。 “娘子多虑了,还有,称呼你夫君的时候就不能换个称呼吗?”他威胁性的靠近我,让我只能感觉他的呼出的热气在我脸上游走。 “臭小子,臭小子,我愿意,有钱难买我愿意——唔”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 他的火热的唇片印上了我的,他热情让我顿时跌入迷茫的深渊,一蹶不起。 那日,我感到我不再那样孤独,觉得背后有个强有力的靠山,让我踏实。 我深知,他其实还是个孩子,我也深知,他的处境未必比我好多少,我也知道,他并不只有我一个妻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句“你还有我!”让我铭记于心,深深不能忘怀。也因这句话,我觉得自己不再孤独—— 那日,他没有留在咏荷宫,只是把我送至宫门口,连门都没有进。我没有问为什么,我也很难理解那时我是什么心态。 也从那日后,芾水没有让我喝过什么药。但依然提醒着我这个不能这样,那个不能这样—— 皇后的秘密(上) “绿依姐——”我回头寻找着绿依的身影,却不想看到了芾水,“呵,呵——”见她一脸严肃,启唇又想说些什么,我马上自觉的干笑两声。 “下次一定记住!”我不好意思的保证,曾几何时我也曾说过这句话,这句话估计已经重复了N遍。 “小的——” “小的只能提醒娘娘,记住与否只由娘娘,是不是呀,芾水?”我顺口的接过她的话。她的话也说了N遍了,我不记得才怪。 “娘娘既然得知——” “既然得知小的要说什么,为何不能记住自己要说什么!”我继续接过她的话。 其实我也想的呀,可是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嘛,而且我觉得叫“绿依姐”亲切,这样叫我会很开心,很自在。突然让我改成“绿依”我会很不习惯,而且也会很别扭。人活着不是为了高兴嘛,要处处留意,处处不自在我还活着干嘛啊! 就是这样的人生谬论影响着我一直不能改变坏习惯。 “芾水,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有的东西真的很难改变,就像我也很难改变你一样!”我用我的谬论荼毒着可怜的芾水。 芾水面色淡然,眼中却隐约闪烁着些丝笑意。 我愣了一下,觉得芾水不一样了。虽然她是太后的人,我却怎么也不能把她当成坏人。本来世界上的坏人好人之分就不很明晰,对自己好的人就是好人吗?不见得。对自己不好的人就是坏人吗?也不见得。 芾水,至少道德素质上还是很好的,她知书识礼,温柔贤淑,对人也很体贴入微,其实在表面看来她并没有伤害过我,反而时时刻刻提醒我,如果她不是太后派来的,我铁定会和她成为好姐妹。她给我的感觉就像绿依,只是绿依比较纵容我,而她却从来的一板一眼,对我犯的错误从来也不会睁一眼闭一眼。她就像一个望子成龙的家长,也像一个孜孜不倦的恩师。 “娘娘,皇宫不比民间!”芾水的话打断我的思绪。 这话,很熟悉,臭小子也曾说过。这家伙那日送我回来之后就没有见过人,讨厌的家伙,还说什么还有他!靠他,我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死小子,不知道又跑哪里鬼混了,昏君!昏君! 我心里无数遍的骂着他。 有人说,当一个人骂另一个人的时候,那个被骂的人会打喷嚏,那么我希望死小子打喷嚏打死! 讨厌,我怎么感觉心里很是不爽!很有想发飙的趋势呢! 难道,难道我在在乎他? 不,不可能,我死命的摇头。我没有变态到喜欢一个比我小九岁的孩子! “娘娘,您脸色怎么一阵白一阵红的,是不是身体不适?”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引来了芾水关切的话语。 我觉得芾水不是坏人的还有一点,就是她这关切的眼神,让人不能把她想成是予加害我的人。 “没,没有啦,那个只是想到一些令人生气的事情。”我如实的回答。 “娘娘,有句话,小的不知道该不该讲——”芾水仍然淡然的欲言又止。 “芾水,你说吧,我相信你是为了我好!”我愿意相信她。 “您进宫已有数日,按理说,您也应该去皇后的宫里走走,虽然现在后宫由太后掌管,但皇后毕竟是后宫之主,是您的姐姐!”芾水说得于情于礼,可是我总觉得那个皇后很怪异啊,一脸的真诚让我心里发毛。 她的真诚不像绿依姐,也不像芾水,她那种真诚怎么看都像是在对自己,对,就是爱惜自己的感觉。让人怪异—— 这也是我不愿与她有所瓜葛的原因。 “芾水,我不去不行吗?”我底气不足的征求意见。 “娘娘,小的——”芾水不改本色。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成吗?”人生就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干嘛事事要迁就,事事要考虑周全,这样的人生,很是痛苦啊—— 皇后,她是太后妹妹的小女儿,今年正好十六岁,闺名幽岚。他父亲是镇国将军,长年镇守边关。因此,皇后是在边关出生,成长的,也是最近才回京城完婚的。 一个好家事的女子,姨娘是掌握宫中实权的太后,父亲是掌握兵权的将军,她不当皇后还有谁适合? 芾水真是细心,她定是怕我又闹笑话,所以才把皇后的基本情况说给我听的。 她真像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不知道皇后的来历。 摇摇晃晃的轿子来到了皇后的咏宁宫,宫女见我们来了便去禀报,然后把我们引进殿内。 皇后的宫殿不比我的宫殿,我的小巧玲珑,且雅致清幽。她的宫殿大气辉煌,富丽堂皇,却感觉冷清的很,死气沉沉的冷清。 其实皇后不好做,纵观中国古代的皇后们有几个是和皇上恩恩爱爱过完一辈子的,皇帝别的本事没有娶女人的本事就是一流,伤女人心的本事也就一流。 唉!我不由的心中叹气,可怜的我也在皇帝一群女人的一员。注定是被皇帝伤心的女人,所以我不爱皇帝,爱了就注定被伤害,不爱,才不会受伤! “妹妹——”不知何时,皇后已经迎了出来,她仍然温柔如水,声音细腻甜美得让人骨头酥麻。 “呵,呵,皇后娘娘吉祥——”我笨拙的套用清宫戏里的台词场景。行礼请安。 皇后愣了愣,难道我的礼数过重了? 随后她眉开眼笑的扶我,牵着我的手,坐到了一张躺椅上。 “妹妹,近来身子可好?” “还好,谢谢皇后娘娘关心。”我的心提得紧紧的,怕在皇后面前说错话,我看看芾水,芾水没有面部回应,可我看得出来,她似乎在鼓励我再接再厉。 “妹妹龙脉在身,自是要多注意的,听太医讲,女人怀孕很是辛苦,妹妹辛苦了!” 她话虽不错,语气也很坦然,可我听着为什么就这么不舒服呢? 我怎么突然联想到我在君和王府时遇到的那三个女子谈话。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我看了看芾水,芾水仍然表情淡然,我也无法再在她眼中读出什么来,她是不是叫我不要说话啊?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我只得干笑两声。 “怎么没有看见,你的侍女绿依啊?”皇后张望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 “啊?”看她那关切的眼神,感觉这里就绿依重要似的。绿依只不过是我的一个侍女,她为什么在乎她,早觉得她对绿依的眼神过于热烈。难道她真的认识绿依?可她不是在边关长大的吗?绿依在王府生活十一年了。怎么可能认识她? “她,她有事,所以我只带了芾水。”今早我没有看见绿依姐,问芾水,芾水也不知晓。刚才本想等她回来一起来的,但我相信芾水,所以没等绿依就来了。 “呵呵,我随便问问,我看那丫头和妹妹形影不离的,好奇了。”她解释,她看了看芾水,“芾水这丫头还好吧?” “嗯,芾水很称职呢!”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妹妹称心就好,也不枉费太后一翻苦心。” “嗯,有机会我会谢谢太后的。”我很苦闷的说着,接下来要说什么,如果她没有话题,我怎么办?我一向和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话讲的呀。我无奈的看看芾水,意思是能不能现在就走。 芾水很坚定的用眼睛告诉我,不行。 呜呜,人生几何不如意啊! “青儿,芾水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和妹妹单独聊聊!”我本就苦恼的心更添苦意了。 我和她没有话讲啊,她干嘛还要和我单独谈谈啊?有什么好谈的。 随着宫女柔和顺从的说出“是”,我的心也苦到极点。 我现在多么期盼自己也是宫女的一员,走了算了。目送宫女门出门,关上门。我一颗心也提到嗓子眼。 “皇后娘娘,你有什么吩咐吗?”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话。 她不紧不慢的走到窗边,关上窗门。我的心更提紧了一些。她这是要干嘛?怎么气氛怪怪的,像要说什么重大秘密似地。 她猛然回头,柔和的双眼变得犀利无比,脸也不再温柔如水,而是严肃得挂不住一滴汗。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吗?我愕然。这女人果然和我想的那样可怕。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是甜美得让人骨头酥软,可是我现在只觉得害怕。温柔是把锋利的刀啊! “我,我,我是清妃啊——”我慌忙回答。 “少给我装傻,你到底是何人?”她语气霸道,眼光像两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我心房,让我倍感恐怖。 “花言雨,君和王妃的侄女,江南富商花富国的小女儿——”我机械的背着我的新身份。 “哼!花富国?花言雨?你真的是花言雨吗?”她步步逼近,“花言雨只是一个君和王府的贱婢,何时成了王妃的侄女?花言雨只是一个叛国臣子的罪女,何时成了富商的掌上明珠?你确定你就是花言雨?”她步步紧逼,字字真实,让我怕到不能呼吸。 她什么都知道?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君和王花了那么多心思,怎么可能轻易就让人知道? 可是她是知道啊?难道曾经认识我?可是她生活在边关,而花言雨生活在王府十年,怎么可能认识? 那么她怎么知道的? 我瞪大双眼,不相信她的话语,她不会是正好猜中吧? “花言雨,七月七日七夕出生,现年十六岁,六岁那年其父亲被冤枉通敌叛国被贬贱婢,被君和王府认领,一过就是十年。——”她悠悠的说着,双眼隐隐透出哀伤。 她对花言雨很是熟悉啊! “三个月前,被皇上宠幸并为皇上挡了一剑,也是这个原因才进宫的吧?” 她真的很熟悉花言雨,可是她为什么不揭穿我,反而要和我说这些,她的目的何在? “是又怎样?”我突然反问。虽然害怕,但是她既然和我说肯定是有目的的,再白痴也知道。 “花言雨,只是个贱婢,而且还是君和王府的后院的贱婢,这样的贱婢是不得进入前院的,她怎么得到皇上宠幸,你不奇怪吗?”问的好啊,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啊?可惜我来晚了,不知道事情是经过。 “皇后娘娘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要问我?”我突然感觉不再那么紧张。回光返照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一个行事谨慎得体,聪慧过人的女子变得鲁莽无知,蠢笨至极的人!”她说道后来很是厌恶,好像我很丢她的脸似的。 “皇后娘娘好像很替我可惜啊!” “哼!你?我该替你高兴,遇到了我!” “皇后娘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说了那么多难道只想证明花言雨是个贱婢,花言雨只是个谨慎的贱婢吗?”我冷静的询问。没有想到回光返照的还很有效果。 皇后审视着我,好像这样的话本不应该出自我口一样。有时候人被逼到死路,自然会至死地而后生的。我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言雨很难想象皇后娘娘的真正用意,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大可以说给太后听,大不了一死!”这次换我坦然了。大不了一死,这样活着累得慌,还不如一死来的干净。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要你明白我们是一线的!”她邪邪的笑着。 她和我怎么可能是一线!她是皇后的侄女,而我——等等,她是想让我和她一起对付君和王吗? 那她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正如她所说的鲁莽无知,蠢笨至极,要我和她一线,难道不怕我坏了她的事? “一线,我不明白?”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她意味深长的说。 “谁?” “太后!” 皇后的秘密(下) 太,太后?我震惊了! 怎么会是太后,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肯定,更使我震惊! 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她是太后的亲侄女不是吗?那她的敌人怎么可能是太后? 难道她在忽悠我,看我的反应?可是她眼中的肯定,说到太后时的恨意,都是那么的真实。难道她和太后之间真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不可能,如果她们真有仇恨,太后怎么可能傻到要她做皇后,那不是搬石头往自己脚上砸吗? 那么她到底为了什么?到底心里又有什么阴谋? 这个女人很可怕,我提醒自己,不能相信她,不能! “娘娘的笑话很不好笑哦——” “难道你不想为你的父亲报仇吗?”她似乎又说到痛处,眼中的悲伤显而易见。 如果我是花言雨,我是该答应她的,如果我是花言雨,我是要把握这次机会的,可是我不是啊,我不想趟她的混水。 “不管你是谁,你我都深知,现今的大权握在太后手中,皇上只是个傀儡,作为皇上的妻子,难道不该帮他一把?”她见我无动于衷又换了说词。 这样的说词很是牵强啊?怎么说她和臭小子才认识几天,太后毕竟是她的亲姨娘!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认识几天的人要害自己的姨娘?难道她也想和太后一样掌握大权?可是如果这样的话,留着太后岂不是对她更好? 她真把我当白痴吗?说出这样的理由! 我怀疑的看着她,明显的告诉她,我不相信! “难道你不想让皇上早日亲政,早日摆脱太后吗?”她继续试图说服我。 如果我是深爱臭小子的妃子,如果我是原来的花言雨,那么我可能会希望臭小子早日亲政,早日摆脱傀儡的称号,可是我现在不是花言雨,也不,不爱臭小子! 我不爱他,不爱他!我心里重复着,好像要说服自己什么。 “娘娘的笑话讲完了吗?”我勉强的挤出笑意,掩盖心中的慌张。 “妹妹,不愿意和我合作吗?”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犀利的双眼扫视着我,似乎在洞察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娘娘,您太看得起我了,其实我很愚笨根本听不懂娘娘的笑话——” “难道妹妹希望我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太后——” 她是在威胁我吗?她要把花言雨的真实身份告诉太后,那么按照现今的法律我犯的是什么罪?我不从知晓。但是我清楚,如果她想说,那么即使我和她合作,她还是会说的,嘴巴长在她身上,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 本想拼命保住性命,保住孩子,可是皇宫真的没有这么简单,我真的很不适合这样的地方,看来我不得不放弃,虽然这样像是在逃避,可是凭我的智商我真是没有办法应付,我很累了,我不想再这样痛苦的活着,这样比死更难受的活着。 大不了一死不是吗!反正我也死过一回了,再来一回又何妨?这样想着,觉得很是轻松。 我忽闪忽闪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娘娘,想说小的也阻止不了,不是吗?”坦然的说出自己想说的,果然心里轻松多了。 我不等她有什么回应,就很不懂规矩的自己走向门去,反正我都是这样,多错一条也没有关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多得罪一个也没有关系了,我破罐子破摔的想着,最多不是一死吗! 我走到门边,伸手准备开门回去! 可—— “姑娘,霸占着花言雨的身体却不顾她的仇恨,姑娘的心果真如此狠?” 她的话语,她的话语对我冲击太大,我一时无法思考,愣愣的站在那里,不能动弹。 她,她怎么连这个也知道,她怎么连我不是花言雨也知道,这件事情除了我,只由绿依姐知道,难道是绿依说的,第一次她看绿依的眼神真的很像相识多年的亲人,难道她们确实是姐妹?她对花言雨如此了解,难道她真的是和她们认识的。 这么说,她是对花言雨表示同情才要和太后作对,难道她就为了花言雨才这样的,就为了姐妹情深而要害自己的亲姨娘? 我转头,惊愕的看着她,她真的很不能让人理解,很捉摸不透,很怪异的女人—— “姑娘可以先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再来找我——”她说得轻松,眼中却充满了不容抗拒。 我回头走了出去。 我精神恍惚的走出了皇后的宫殿,她的话语一直萦绕在我耳边,挥之不去。 “姑娘霸占着花言雨的身体却不顾她的仇恨——”倒不是我自责心在作祟,霸占了她的身体是我不对,但是这不是我想的,再说,掌管了她的身体我一点好处也没捞到,反而伤痕累累,心脆弱得不堪一击。我并不觉得有罪恶感。 之所以老是想到这句话,其实我是恐惧,这个皇后她怎么像阴阳师?什么都知道,像是能读懂我的心一样,我在她面前像是透明的,甚至比我还清楚过去的花言雨,这是让我害怕的,非常害怕—— 这样的我在她面前没有秘密,而她对我来讲却是谜团重重,这绝对的弱势强势。 “娘娘!”我的思绪被绿依的熟悉语调打乱。 我什么时候已经回了咏荷宫,什么时候绿依又回到了我身边。 “绿依——”我鬼鬼祟祟的张望着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我抓住她的手。 “绿依,你认识皇后吗?”我期待的看向她。其实早在几日前我就想问这个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却给忘记了。 “不认识,重来不曾见过!”绿依肯定的说着,奇怪的看着我。 不认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她是怎么知晓的,怎么知晓得这么清楚,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认识?那么,花言雨,我的意思是以前的她有没有一个皇后这样的朋友?” “言雨和我生活十年,她不可能认识皇后的,皇后她在边关长大的。不过言雨有时候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她不像你什么事情都喜欢说出来,她喜欢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 这个我也曾想到,她们不可能认识的,可是皇后说的就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的清楚,让我不得不怀疑她们以前相识。 亲身经历?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既然我能够上花言雨的身,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花言雨她也能够上皇后的身体? 虽然这个想法太过荒唐,但是回想她的话语,不得不让我肯定这个荒唐的想法其实也很有可能性。 她一上来就问“你是谁?”又对花言雨的事情清楚得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晰。她也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花言雨,那么我的想法很有可能就是个事实。 这样就很好解释了,她是真正的花言雨,那么她肯定是痛恨太后的,因为王爷说过,花琥是被太后陷害的。她的家也因为太后而支离破碎,她本该是千金贵小姐,也因为太后而沦落为贱婢。 这样想来,她是花言雨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很大啊! “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绿依像是想到了什么,问。 “我只是觉得,皇后看你的眼神像是亲人般。像是认识很多年。” “你不说我倒是不敢说,我也觉得她很是怪异,她的神情总让我觉得熟悉,像是哪个熟悉的人——”绿依歪着头思考着。 “像花言雨吗?” “对!对,就是像言雨,淡淡的微笑,不露声色!” 果然,果然是这个样子!她,她就是花言雨! 怪不得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很是怔惊,像遇到鬼似的,突然看到自己出现在面前,如果是我,我也一定很怔惊,很震撼的! 超强的视觉冲击,不是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而是实实在在的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还和自己说话,这个冲击是够大的! 那么她要对付太后是真的了?那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朋友的聚会 我该答应她吗?按照我的行事我怕我只会添乱,而且这本身和我是没有什么关系,我为何要去插上一脚,俗话说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本来就自身难保,哪能还有心思害人。 可是不帮吧,好像道义上说不过去,这个太后也是够嚣张,是够让人厌烦的,而且除掉太后对我也是大有好处的不是吗? 可是那个太后这么厉害,我们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再说,她真的只是为要报仇这么简单吗?看我的样子也不像是可以共谋大事的人那,那么她想要我做什么呢?难道只需要我不动声色吗? 真是乱那,我到底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我向来是一根筋的,你说我做的嘛!现在要我抉择,要我想出个道道来,不是要我命嘛! “绿依——”我抬头想和绿依说出事情经过,随便让她给我出出主意,可是抬头却不见绿依姐,怎么这家伙现在也变成神出鬼没型。讨厌!学什么不好,学该死的臭小子! 讨厌的臭小子,已经很多天没有出现了,果然够昏君的,现在搞不好正在某个相好的怀里! 怎么想到这个,肚子就鼓着一股气呢! 等等,我心烦着呢,想他做什么!真是没事找事! “谁欺负娘子了,气得脸都鼓鼓的了!”说曹操,曹操就从后面把我抱个正着。头还耷拉在我的肩上,呼出的二氧化碳还在我耳边折磨着我敏感的皮肤组织。 “那还不是某花男害的!”我脱离他的怀抱,逃脱了他对我敏感肌肤的摧残。 “谁敢欺负我家娘子,告诉夫君,夫君置他的罪!”他靠了过来,伸手预抱我。 “某人心知肚明,想必也无须我多嚼舌根!”我十足的妒妇状,引来他一阵爽朗的笑声。 而我却被自己这样的反应吓坏了。 我不在乎他,我不爱他,可是说的话,口口、句句都像在吃醋,像在嫉妒啊! 难道,我变态得喜欢他了? 不会,不会,这点理智我还是有的,虽然那日被行为所控,但我是现代青年,这种上床就要爱情的理论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再说我本来就是个,个孕妇! 要承认自己是孕妇,还真的是难啊! “傻雨儿,想我了——”乘我不备,他一个使劲让我跌坐在他的腿上,他一手搂紧我,一手调皮的捏着我的下巴,使我正视他。 他的语气温柔暧昧的可以! “谁要想你!”我赌气得打落他捏着我下巴的手。 “生气了?”我媚笑着凝视着我。 其实,他不表现得那么流气,轻浮的话,还是满可爱的!我看得又痴痴了。 回神,回神,欢欢,顶住,顶住,心底某个声音一直在敲打着我心灵的钟。 “才没有,谁要生你的气!”我底气不足的说着。没有生气,没有生气吗?我扪心自问,没有生气才怪了。 呃!郁欢欢,你痴了还是傻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只是个孩子,还是坏孩子。他是个君王,还是昏君,你猪啊,对这样的人有感觉! 我又不免责备自己。 我低垂着眼脸,脸像火烧一样的热,不知道是气他的还是气自己的,不知道我恼他的还是恼自己的。手也不自觉的做起了小动作,绕绕手指,拨拨手指甲之类的,纯粹为了转移注意力,逃避现实的小孩举动。 冷不防备的,他火热甜软的唇直逼过来,热情的唇片似两团熊熊烈火灼烧着我温热的唇,我懊恼的心。他情绪失控的越吻越激烈,越吻探索越深,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不曾这样失控过,也不曾感觉他欲望如此强烈过,我一时又乱了心智—— 等我唯一幸存的理智提醒我时,这家伙已经上下其手,把我的上衣扒得差不多了,一片春光已乍现在眼前。 现在好歹是白天,我虽然是现代人,但还没有不知廉耻到这个地步,我煞风景的开口。 “等,等——”双手还不忘阻止他的下续动作。 “雨——”他欲求不满的低哼,却没有停止的迹象。 “你,你——等等——”这个情绪绝对会影响人,我居然喉咙干涩得不知道说什么。 “你说没事的,只要注意就好的——”他喃呢,提醒我。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我干嘛那时候要说这样的话,害人还己啊—— 我一时闷了话语,脸烧得更红了。 “可是,难道你没有其他事情了吗?不如什么国家大事啊,接待外宾啊——现在是白天,应该工作不是吗?”我结结巴巴的提醒,顺便拉好衣服! “娘子在害羞吗?”他暂时停下,调侃道。 鬼才害羞,我,我这是,这是—— “你,你不是平日都是晚上来的吗?怎么今日有空了——”我想尽快扯开话题。可怎么好像越转越不对劲啊! “娘子是不是在暗示我晚上——” 死小子,我真败给他了。我赏他俩白眼。 “呵呵——”他看着我大笑了起来。 死小子还有脸笑。我气呼呼的怒瞪着他。这家伙嫌我内火还不够旺是不是! “本想带你去见你的美女——看你好像不太欢迎我,那就——” “美女?什么美女?”我认识什么美女,好奇。 “就是你看得两眼都要掉下来,拼命抛眉眼的那个白净雪啊!” 有这样一个白净雪?不认识啊! “就是你依依不舍的女子!笨!”他冷不防备又偷亲了一下。 “啊?你是说那个在宴会上遇到的那个女子吗?你带我去见她?真的?真的吗?”我开了花似的笑言,就差没有跳起来了。 “比珍珠还真!真到不能再真!” “呵呵,真的,那我们走吧。”我迫不及待是跳离他的身,拉着他的手,就想往外走。可这死家伙好像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拉不动他,我自己往外走。一蹦一跳的活像只开心的小猴子。 乐极生悲啊!我一个踉跄差点跌个狗趴式。痛恨那该死的古代长裙,总有一天我会把它剪成一步裙,我发誓。 “你要感谢的是我,不是天,也不是地。干嘛老习惯拜天跪地的!”臭小子出手挽救了我,还不忘记消遣我一下。 现在心情好,不和他计较。 来到像似花园的地方,远远就见老莘和那个叫白慕云的超冷男已在凉亭中等候,还有那位高贵的男子也在。 老莘见了我,眼中充满激动,恨不得飞奔而来于我来个热烈拥抱,我又何尝不是。但考虑到大环境,我们忍了。 白慕云还是老样子,冷着一张脸,还是探索性的打量着我。至于那个高贵男子,他也是一样,笑得很不寻常的看着我。像是在我身上可以找到什么有趣的事物似地。 凉亭里已经摆好了酒席,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只是一些平常不过的瓜果糕点几样小菜还有酒。这个不像上次的国家首脑宴会,倒像是几个朋友的聚会。 见我们来了,那两人也站了起来,却没有行礼,只是会意的笑笑,说了声:“来了。” 很不附和常理,我四周观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其他人,连大白兔都留在的围墙外。这更像的一次公开的秘密聚会了。这俩个人和臭小子的关系非比寻常吧。 臭小子选了个位置随便坐下,我则站在他后面,从一进来,我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老莘,老莘也一刻没有离开我,我们又开始通过眼睛来表达思念之苦。 “彦辅,你的宫女很特别啊——”宛如天籁的磁性嗓音,引来了我和老莘共同的目光。 原来是那个高贵的公子。 “糊涂鬼一个,没什么特别的。”臭小子轻蔑的回答。 我听着怪不爽的,平时谁说我吧,我也不在乎。可是现在不同啊,那么多人,还是在帅哥面前,在老莘面前,还是从十几岁的孩子口里说出,我很没面子的。 老莘果然很给面子的偷笑了,害我更没面子。 我气呼呼的怒视着他。 那高贵公子,见了我的模样,更加变本加厉了,“既然没什么特别,那赏我如何?” 我,我没听错吧?这个玩笑开大了吧!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笑得更加不怀好意。 他,他在陷害我,我有这种强烈的预感。 “寒卿兄不努力就做想现成父亲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卖一送一!” 咳!死小子,说什么啊!我有这么糟糕吗!讨厌,我生气了,有你好看的。 老莘惊讶是看着我,眼中忍不住的笑意快要溢出,感染脸部。 呃!死小子,讨厌,还有那个死寒卿的,果然陷害我! 唉!如果有个地洞,我绝对的不当人,当老鼠。 “恭喜你,彦辅——”一言不语的冷男终于开口。 简单的五个字,意思却多得去了,字面上是恭喜臭小子当爸爸了,实际有可能是恭喜臭小子滩上这个糊涂虫,也可能是恭喜臭小子摆脱不了我这个糊涂虫了。果然冷男就是冷男,一语多关。 “哈哈——那愚兄就不夺人所爱了——”笑得恐怖是臭寒卿。 “那我是不是还该三跪九叩感谢你啊?”臭小子不怀好意的怒瞪着已经笑得接不上气的寒卿。那个死寒卿绝对是故意的。 “谁让你在宴会上表现成那样,一看见人就迫不及待的宣布她是你的,也不里人家看得是慕云兄。” 这死人,什么眼神,我看的是他身边的女人好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看那个冷冰冰的丑脸男了!”我忍无可忍了。这家伙今天吃了什么,话多的可怕,还臭得可怕。 “我俩眼都看见了。”他故作无辜的看着我。 男人无耻到他这样我算见识了。 “那你俩个眼睛都有问题了!我劝你赶快宣个太医好好治治,否则,改天失明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没看慕云怎么知道他冷冷的!” “我——你怎么知道我看的是他,定是你偷看他边上的美女才发现的。”我狡辩,顺便来个栽赃嫁祸。 “你又哪个眼睛看到了!” “是人都看见了,你偷看人家美女!”我抬头,绝对无赖。 “这么掩蔽都叫你发现了,不简单,那么慕云兄,你该不会也要卖一送一吧?”这人绝对的欠揍。 白慕云给他个想杀人的眼神,而后这家伙只好收回笑容,“玩笑而已,慕云兄可别当真——呵呵——” “哈哈——”这回轮到臭小子笑他了。 “你下去吧——”而后,两人同时开口叫身后的我们的远离那个不正紧的家伙。 我们面面相觑,会心一笑,闪人。 “不许走出视线范围!”那冷峻男子突然开口。 萧莘愣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看来萧莘和这个男的真的关系不一般哦。 “你说,你是欢欢还是吴静?”远离他们一些,萧莘压着嗓子焦急的开口。 “欢欢。老莘,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啊?你怎么成了外交官了?”我好奇的想知道萧莘的一切。 “我现在的祖国是朱雀国!” “朱雀国!”没等她说完,我先插嘴了。“朱雀国诶!女人掌权的国家诶!你干嘛还一副受气小女人的样子啊?” “什么啊!那是讹传啦!朱雀国的女王当道是不错啦,但绝对不的女权主义的国家,最多也是男女平等,男人做的事情女人同样也可以做。” “那还不好嘛,总比我一来就受鞭子强,还一来就当,当未婚准妈妈——”说道伤心处,怎能不郁闷! “深表同情,但姐姐我也没有好多少,我现在是人家的物件,没有自由。”她低下头,很是伤心的样子。 “那你还那么嚣张?还说要我!”服了她了,比我还—— “他说只要我想要的,都能给我!”她倒是说得振振有词。一个男人这样承诺一个女人,那么那个男人肯定是很爱很爱那个女人的,而且已经到了溺爱的地步。 如果那天有人和我讲,我想我肯定会感动死的。 “老莘,你的魅力不减当年哇——”我妒忌的笑言如果在这里能找到真爱,那么她也算是美事一件了,至少不必要心烦现代的事情了。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他有爱的人。而且我还想回去呢!” “你不是说到古代你就不洁癖了吗!”难道古代没有消毒用品,她不习惯了? “哎呀,不是这个问题了,你老想别处去!你有没有吴静的消息啊?” “有,她现在是白虎国的将军,前阵子我们才相认的,本来她要带我走的,可是——要不你留下吧!”我突然想,既然她不能带我走,那么她留下不也一样吗? 反正那个冷男她不喜欢。 “你让我做什么?做那孩子的妃子?还是做你的宫女啊?还有啊,你怎么会和那孩子在一起啊?欢欢你——” “我哪有!这个又不是受我控制是,在古代女人没有发言权,只是一颗棋子,一个货物——”我黯然伤神,又想起那一句叫我永生难忘是尖刻话语。 “欢欢,我在想,如果我们再死一次会不会就回去了——” “诶!你不要做傻事啊!我看得出来,那个白慕云很爱你的!” “这么冷的男人,是人都受不了——” 她眼神黯淡的低下头,萧莘好像有什么心事啊。 “那个,哪天我们姐妹聚聚,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高唱相亲相爱了!”我突发奇想,一来改善气氛,二来转移老莘的注意力。 “对啊,我还真想看看吴静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呵呵!” “人家现在是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 “啊???” “据说还没有成亲哦,要不我来做媒,让她娶了你——”我说笑着。 “讨厌,人家才不是玻璃——” “哈哈——”我们又会心大笑起来,笑得不亦乐乎。 感觉有六道疑惑无奈的眼光直射而来,我们相互交互了眼神,捂嘴偷笑起来。 今天,是我来古代最高兴的日子,有萧莘,有随意,有温暖—— 真希望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真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凝滞。可是事物远远是和希望的大相径庭,美好的时光往往过得十分的快。才觉得没说几句话,才觉得只过了几秒时间,天色已经暗了,聚会也要结束了。 我仍然依依不舍的目送着萧莘,同样萧莘也一步一回头的与我难舍难分。 看着远去的萧莘,我的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知道萧莘明日就将回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再见面,以前天天在一起不觉得,现在难得见一次面,感觉好是不舍。 臭小子会意的拥我入怀,我靠在他胸前,忍不住抱紧他,泪水染湿了暂时属于我的一席之“胸”。 坦言 在我那里用过晚饭,这家伙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和我闲聊了会儿,居然遣散了下人,猴急的拉我上床。死小子果然满脑□。 出乎意料,出乎意料,这家伙居然只是和我安分的躺在床上,并没有其他不轨行为。死小子又在想什么? “那个白净雪好像对你很重要?嗯?”许久,他突然开口。 “嗯,非常重要。”死小子怎么突然想问这个。老莘当然对我来说十分重要,这种心情他怎能理解。 当一个人从一个世界闯入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还是个与之熟悉的世界大相径庭,相差甚远的世界。可以说根本就是对立的,格格不入的世界。这已经是非常恐怖的事情。而这个世界的陌生,亲人的永隔更使我有跌入万丈深渊的感觉,孤独无助。 如果这个时候你惊喜的发现原来你身边多了一个熟人,那么那时的感觉就难以用一般的词语可以形容当时的欣喜。比得到无价之宝还来得更高兴,比做女王来更得兴奋。 “才认识几个时辰就那么重要了?”他疑惑的转头,等待我的答案。 “何止几个时辰,我们已经认识五年了!”我瞪大了眼睛不经大脑的说着。兴奋绝对会冲昏头脑。呜呜。 “五年?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在皇叔府上已经十年,而她是朱雀国的,你大门不迈的怎能认识五年?”我的话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他一手撑床,凝视着我。好像要看我怎么出丑似的。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词。 完了,又说错话了,我怎么和他说,把事情告诉他吗?告诉他我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未来?他会相信这样荒唐的说词吗? “呃,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就像认识了五年之久啦!”我心虚的解释,转身,背对着他。 嗯!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好了。免得他以为我精神有问题。 “你定是不知你撒谎时就有脸红的习惯吧?”臭小子靠了过来,盯着我不以为然的说。 我不打自招的自觉的摸摸脸,确实很烫啊! 等等,我怎么觉得有被人陷害的感觉。 心虚呀!心虚的人就是这样的。 “好吧,好吧,其实,那个,我说了你可要顶住啊!”我转身,犹豫的说着。 可是怎么开口啊,难道真的和他说我不是他爱的花言雨,那么这样的后果会不会很严重?他会不会一气之下要了我的小命? “我听着——” “那个其实我不是真正的花言雨!”我看了看他的脸,好像他一点也不奇怪,“我其实只是借用她的身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代,其实说的简单点,就是借尸还魂。而那个白净雪是和我一起来了这个世界的我的一个朋友。”我尽量把话说得通俗易懂,可是我怎么还是觉得臭小子没有听懂似地,还是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你不相信吗?我知道这样的说词荒唐可笑了点,但是我说的是事情啊!如果你是为了花言雨救你一命才要我当你的妃子的,那么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不是我,那时候我还在我的世界吃喝玩乐过着我平淡乏味却是我现在极其向往的日子。”我一口气说完我想说的,看了看他,他依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神情淡然得让我心虚,我说的是实话,心虚什么啊! 他不会是生气了吧?发现不是他所爱的花言雨,果然要我是小命吗?还是想把我休了,扔我出皇宫?有着这样的想法怎么心里怪不舒服的。 那我确实不是花言雨,如果他真的不要我了,那也正常的,而且我也不适合皇宫,如果休了我,让我做个平民过着平凡的日子,我也没有意见。 “如果,你想休了我,或是要怎么我,我也没有意见,不过,如果你想要我的头,一定要等我把孩子生完,这是我唯一可以为花言雨做的,而且这个确实是你的孩子没有错的。”我坎坷不安的看着他,希望他给我一个答案。 其实这样我算不算犯罪,霸占了他爱人的位置,如果算的话,那是不是应该算是弥天大罪,罪无可恕!那么势必要被砍头了,但是我现在怀有孩子,我不能让这个无辜的孩子陪我去死。 “按你的意思,那个见了我就把我压倒在床,如狼似虎的要了我的清白的女人不是你?”半响,他坏笑的眯眼看着我,语出惊人。 呃!我晕死!什么嘛!这死小子,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这样做,而且花言雨也绝对不会这样做的,都说了对这个事情要保留相信权的。 “什,什么啊?我,我来的时候花言雨已经是孕妇了好不好,那怎么可能是我,而且我哪有这样饥不择食,会对你这样的毛孩子上下其手。我敢发誓,如果那人是我,我就是猪!”我激动的噌一下竖起身来,越说越气,说到后来直接举手发誓。 气死我了,我怎么可能这样,瞧他那神情,分明不相信这个人不是我!天地良心,那真不是我啊! “我以为你已经是猪了!”他突然躺下,又随随便便扔了个炸弹给我。 硕大的“打击”二字从天而降,准确的砸向我的头。 我受气小女人式的拍打着他的胸,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什么,你说清楚,死小子,喂!”“你才是猪,死猪!烂猪!臭猪!” 他一个用力,将我拥入怀中,我寻找着适合舒适的位置趟好,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古代人喜欢点檀香,他身上隐约着飘着这样的淡淡香味,让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呃?怎么觉得他的身体很是僵硬?不管他!有得睡身体枕头要紧。 他好像并没有说要休了我,也没有要砍我头的意思?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喜欢的那个人不是花言雨,可能是我? 这样的想法让我心头一甜,更紧得贴紧他,他是身体越发僵硬了,这小子睡觉的时候还练气功吗? 女人,果然都差不多,喜欢被爱。女人果然虚荣心够强的。 那么是什么时候他开始喜欢我,而不是花言雨的呢?其实我们见面也不过几次而已,难道我的魅力这么足? 呵呵,又变成自我膨胀的花痴女了,唉!什么时候我才能长大啊! “雨儿——”他悠悠的开口,声音明显得哑然。 死小子不会又想—— 我决不错第二次。 虽然,好像,那个—— “嗯?”我害羞的只能想到这样的单音节。 “那个——你,在那个时空的名字是什么?” 呼!害我紧张半天,原来问这个。 “郁欢欢!” “嗯?鱼欢欢?”他突然翻身,我被压在了下面。 这家伙干嘛!名字而已,用得着这样激动吗! “干嘛,不可以吗?”我没好气的质问,这个名字很不错啊,即顺口又好记。 “还是觉得猪欢欢比较适合你!”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又一次,“打击”二字从天而降,直直砸向我的脑门! 死家伙今天和我杆上了是不是?死小子不想活了! “你才是猪,死猪,烂猪,臭猪!”我的怨女小拳又再次捶打着他僵硬的胸。 他迅速的制止了我的捶打。明显可以感受到他手心的灼热!我安分的定眼看他。 明显的,他的脸憋出了汗,呼吸急促得像刚跑过马拉松。眼神,眼神眯得只剩下一条线,绝对的危险信号! 难道,难道我的动作对他来讲纯粹是挑逗! 呃!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欢——”他哑然,我是愕然。 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以吗?”我再次迷糊,那个古人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什么可以吗? 这样叫我可以吗?承认这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喊,好像过于暧昧,而且很是不习惯,不过没有讨厌到排斥,而且好像还算可以接受。 我莫名的脸红。 “嗯——”我点头,表示他可以这样叫我。 可是,可是我好像领悟错误了,这死小子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见我点头答应,他便如狼似虎的直扑我而来。死小子,有陷害我—— 有苦难言,有苦难言,谁叫自己笨得看出他的危险信号还傻傻的点头! 女人,在恋爱时期果然和猪没什么两样! 等等,我不承认和他恋爱,好歹我是正常人,没有恋童癖好。 女人,果然在被爱时思维和猪没什么两样! 欢爱过后,我睡意正浓,可这死家伙怎么不知道困字怎么写! “欢——” “嗯——”我睡意朦胧。 “我很怀疑你的实际年龄——” 听到年龄二字,我的睡意荡然无存,我嘣得睁开眼。 这个,这个女人是年龄是秘密好不好,特别是我这种四舍五入就三十的女人。 “什,什么——”我底气不足,难道我要告诉他,他喜欢的人已经二十六了,是可以当他小阿姨的老女人? 我心虚的吞了口口水。骗他好像也不是办法啊—— “我说你在你的那个时代有多大了,有满十岁吗?”他认真的问。 晕死!死小子欠扁是不是!隐射我智商不满十岁吗? “相公,您希望你老婆是个不满十岁的孩童吗?”我一脸媚态,简直是不怕死的举动。 他不动声色,但明显可以感觉他的身子又僵了一下。 “相公,原来您有恋童这样的爱好啊?”我更加不怕死的妩媚弄眼。 “你再这样挤眉弄眼,后果自负!”他严肃的扔下一句,自顾自的睡觉了。 讨厌,我哪得罪你了。一副我犯了天大罪行似的臭模样,小孩子一个,还摆臭脸!不可爱! 女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臭小子的说: 其实他成熟才是正常的,不成熟就和欢欢一样不正常了! 不知道大大们有没有发现,我没有写到皇帝是兄弟姐妹!他当然不可能是独子,那么这些人去了那里?嘿嘿,下面会写的,这个绝对和臭小子的成熟大有关系! 当人养成了一种习惯,那么绝对是可怕的。因为一旦养成习惯,想要改变就很难。 人家减肥减得死去活来,瘦了胖,胖了减,减了又瘦,瘦了又胖,反反复复,主要是没有改变习惯,如果养成了一个良好是饮食习惯,想胖都难。 如果当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当成习惯,那么这个女人绝对的是自讨苦吃,没事找罪受。 那么我这算不算成为一种习惯,习惯和他抖嘴,习惯被他气得七窍生烟,习惯晚上有他的身影,习惯枕在他怀里睡觉,习惯——太多太多—— 习惯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这话一点也不假。不知道为什么,昨日那家伙没有出现,而我,居然一夜睡不安稳,一颗心总吊着,放不下来。 今日破天荒的还起得老早,走至窗前居然还能看见初现的霞光,不记得多久没有看见日出了。 我肯定是病入膏肓了,居然想他想到不能安睡。 郁欢欢啊郁欢欢,你那根经不正常,居然变态到这种地步—— 可是,我真的想他,这是没有办法克制的事情啊! 再说他好歹是我现在的丈夫,关心他也是应该的啊! 死小子,讨厌,不来也不说一下,害我担心,要被我看见,有你好看的! 我撅嘴,气呼呼的坐到床上,手不听使唤的扯着我的衣角。 “娘娘,再扯就要置新衣了!” 我抬头,见绿依和芾水微笑着一前一后进了我的房间。 “娘娘,昨夜没睡好吗?”芾水关心的问。 “嗯!”我无精打采的回着话。 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我真的病入膏肓了。 “娘娘,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绿依明知故问,一脸坏笑。绿依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 “昨日,太后殿里的何公公就来禀,说是太后今日要召见娘娘。”芾水温柔的说着。 “太后?太后找我做什么?芾水?”听到太后我就头皮发麻,这女人找我会有什么好事! “小的不知。”芾水帮我拿来了见太后用的冗长的贵妃服。 “芾水也不知道吗?”我泄气,这下不知道又要出什么洋相了,上次在那里的阴影够深的,很难忘怀啊! “许是,为了皇上——”芾水说话就是这样,点到为止,绝对不会把话说死了。 “为了皇上?皇上怎么啦?生病了?还是——”我急切的问,引来了绿依姐是一阵嗤笑。 “娘娘,皇上没事,芾水的意思是,太后要过问,你和皇上的事!” 那我就更不懂了,这个有什么好过问的,她该关心的是她的侄女和皇上的事情,不是我啊! 我不解的看着绿依姐。 “皇上现在就皇后和你俩个妃子,皇上一直留宿咏荷宫,自然就去不了皇后那里,娘娘现在可否明了?”绿依姐一副“败给你了”的模样。 “啊?那我这次去不是注定被批评的分?我能不能不去啊?” 忘记了,我这是在宫里,宫里规矩众多,皇上宠幸妃子也是其中一条规定。 其实做皇帝也蛮可怜的。想和谁见面还要被控制,皇帝果然物质财富第一精神财富几乎为零的可怜动物。 对臭小子深表同情。 唉!我是不是也该效仿古代宫廷剧里的妃子,央求自己的爱人到别的女人那里去! 唉!什么时候把臭小子称作“爱人”了。可是不得不承认,没有他的日子确实很难熬。习惯果然不是好东西! 皇后应该也是这样难熬的过着日子吧?如果她真的是花言雨本人,那么岂不是更冤枉,要不是我,现在该度日如年,备受孤寂的人不该的她啊! 是我,是我占了她的位子,夺走了她的身体,我是个罪人。 如果有机会,我会补偿—— 太后的宫殿,对我来讲真是很恐怖,我在心里也绝对的有很深很深的阴影。 太后,对我来讲再漂亮也是恶魔,见了她我心底就发毛,见了她我就心慌,总觉得美丽背后是个狰狞可怕的嘴脸。 “清妃,近日身体可好?”太后微笑着询问着我的身体状况,可是我怎么听着怪别扭的,不像是关心,倒像是质问。 “嗯,多,多谢太后关心,我,我身体很是健康——”唉!心慌之下,也就能回答这样洋泾浜的话了。 “皇上近日身体可好?”太后继续问。要进入正题了吗? “嗯,也很好——”我小心的回答。 “皇上年轻气盛不知道节制,清妃已经有孕在身难道也不知道节制?”太后总算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我早有心里准备,说吧,说吧,就当开会听报告。 我低头不语。 “太后息怒——许是皇上初得龙脉关心妹妹。”皇后还是一再的袒护,不知道她是在袒护自己还是在笼络我的心。 “清妃,你可知罪!”太后怒言。 说实话,我不知道,可是在临走前,绿依已经给我上了一课,那么我算是知道了我犯了什么罪。 可是真要我承认,还真难,我不语,也不下跪,就是低着头,就像正被领导训话一样。 “何公公——”太后的怒气好像变本加厉了。 她是要动用宫中的什么刑法了吗? “皇上自四月初二起夜夜留宿咏荷宫。已将近半月之久——”何公公机械的回答着,阴阳怪气的声音高得可以,像是要让在场每个人都知道似的。 我的脸莫名的烧得滚烫。耻辱,满脑子都是这个词,好像我是个极其性饥渴是女人,没有男人活不了似的。 承认后来是我离开臭小子不习惯,可是开始是她儿子硬缠着我的好不好!不可理喻的古代规则,把所有的错都归罪于女人! 再说,我们很纯洁的,只是偶尔而已,哪像他们想得那样夜夜笙歌!龌龊! 再有,有那么长时间吗?我怎么觉得没几天啊? “芾水,你是怎么教你主子的,难道你连这点规矩也不懂吗?”太后怎么骂起芾水来,这个不是她的卧底吗?她又想怎样! “芾水知罪,请太后责罚!”芾水跪地请罪。这个和她压根打不着边的啊,她干嘛要认错。 “可是,太后娘娘,法典规定,初一,十五皇帝如果要宠幸妃子必须是皇后,其余时间随意宠幸任何嫔妃都可以,现在皇上只有清妃一个妃子,皇上并没有违反规矩。芾水不知道该如何和主子说这个规定。”芾水一本正紧的说着。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 芾水,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太后的亲信吗?为什么要顶撞太后?难道她们在演戏,让我更加相信芾水吗? “太后,昨日就是十五,皇上并没有驾临咏荷宫这确实是事实!”芾水不怕死的再次直言。 芾水,太后?她们在演戏吗?但是没有必要啊,我并不存在危险,她们为什么还要演这场戏? 还是,芾水被我感染了“说话不经大脑”? 我偷偷看向太后,她一副“芾水你到底是那边的?”的模样。脸部的微笑已经荡然无存,写在她脸上的只有冷,拉得像铁板的脸上只有一个冷字。 看不出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猜不透她到底想怎样。 “太后息怒,芾水这丫头只认死理,您又不是不知道,芾水她也确实没有说错,皇上昨日确实没有去咏荷宫!”皇后又一次出来打圆场。 对她我确实很愧疚—— 我是不是该考虑她的意见。 太后二话没说,只冷着一张脸自顾自的回了内堂。 完了,这回她老人家真的发火了,后果一定很严重吧! 她今天是要来训我的来着,到头来被人训了去!芾水?她到底是怎样想的—— 太后走后,何公公用他尖声尖气的嗓音说,“娘娘们也回吧——” 我扶起芾水,关切的看向她,跪了那么长时间肯定的疼了。 “谢娘娘!”芾水有礼貌的回答。 “芾水,你——”我搞不懂芾水,她到底心里想的是什么。 “娘娘,要回宫吗?” “嗯!”我点头答应,现在不走等待何时?难道要我留下来看那张冷脸啊?本来就不想来,现在可以走,我心里当然一万个愿意! “妹妹,今日可有雅兴与我一起赏玩御花园?”皇后急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其实我急着走的原因,还有就是不想和她说话,以前因为她的神秘,现在因为她是身份。还有那个,我该不该答应。 “啊——”我脊背一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妹妹不愿意?”她咄咄逼人。 “哪有,哪有,那我们去吧,现在御花园该是百花争鸣的好季节吧——” 事情来了,其实躲也不是办法,明知道躲不了,何不笑迎它! 轿子抬入属于御花园的地块,皇后命令了所有的下人留在原地等候,只有她和我一起游园。 司马昭之心啊!想必是要问我想得怎么样了。 我默默的跟在她后面,不发一声,等待她的提问。 走了好一段路,她倒是这里看看,那里点点的,好像还真有游园的兴致。我可一点心思都没有,再好看的花,现在在我眼里也只是一朵花,没什么可看的。所以说玩耍的时候,心情极其重要。 “妹妹,不想与我一起游园?”皇后突然止住步伐,转身歪头看着我。 她明知故问,我在等她啊。我不相信她真是单纯的叫我来游园观景! “皇后有话就直说吧。”我定定的看着她,希望她不要再演装下去,这样她不觉得累,我都累了。 “其实,姑娘知道我要说什么。姑娘还在问我,是还没有考虑好吗?半个月的时间还不够?”皇后温柔的说着,眼中充满温柔,像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这个女人也很不简单啊。 “你想让我怎么做?”我突然想,这样的女人她要我配合她做什么呢?这样的女人还要我帮什么忙?难道她看不出来我只会坏事吗? “姑娘算是答应了吗?” “这是我欠你的,我只能答应你帮你一次,算我还你!”我霸占了她的身体,为她做一件事,我算是核算的不是吗? “只需做一件够了。”她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 没来得急看她的脸,不过听着这样的话,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是要我命似地! 哎呀,刚才忘记说除了要我命之外了。哎呀!笨死了,笨死了! “皇后娘娘到底要我做什么!”我追上前去。还是问个清楚,要是要我的命,我就死不认账。 她停住脚步,观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她从袖口里摸出一个油包纸。 不,不会是毒药吧?果然要我的命! 我吞了口口水,颤抖是指着这包东西,“这,这是什么?” “不必担心,不是毒药,我没有害你的意思。”她看我紧张,轻松的安慰我。 那个,不是害我的,那是害谁的?害太后,我根本接近不了她,我怎么下药啊? 难不成,让我害皇上? 我的目光从那包东西转向了她,她仍然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电视上演的女人,在这时候不都该漏出凶神恶煞的眼神,狰狞的面目吗!她怎么还是一副和她没有关系的表情啊! 这更加让我害怕。 “那——” “是麝香!”她说得轻描淡写。 可是吓倒了我啊!麝香,我们现代的人不知道麝香是什么东西,但是言情书看多了,电视看多了,潜移默化的知道一些古代的东西,据我了解,麝香是用来避孕的,当然吃多了就会有孩子变没孩子—— 她,她想要我孩子的命! 不,不,确切的说,她要自己孩子命! 因为有爱 作者有话要说:爱有很多,有母爱,有关爱,有友爱,有情爱。人缺少任何一种爱,都是不完整的。爱伴随这我们成长,在爱的滋润下,人才能健康的成长。 总会这样痴痴的想。 最近在构思“萧莘”的故事。(文笔差,还想写!不知死活!)嘿嘿,写写就会顺手的嘛!(众砖狂飞~~~)闪~~~~~~~~~~~~~~~~~~~ 我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包泛黄的油抱纸! 我再次把目光从这包东西移向她的脸,她仍然那副笑盈盈的样子,仍然好像这事情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正在唆使我害人,而这个将被害的人还巧得正是她的孩子!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她怎么,怎么下得了这个狠心要自己孩子的命。 她是怎样的女人?她太可怕了,她怎么能利用她孩子命来除掉太后—— “你不想让我生下他(她)?”我惊讶的问,还是不敢相信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么狠心要自己孩子的命。 难道,我猜错了,她不是花言雨? “这是唯一的办法!”她说得斩钉截铁,不容抗拒! “他(她)是你的孩子!”我几乎失控的尖叫。 “——” “虽然现在这个身体是我再掌控,但我掌控的时候他(她)已经存在了,这是花言雨的孩子,是你的孩子,难道不是吗?” “那又怎样?如果这是我的孩子,他能为他外公一家人报仇,他会高兴!”她这是承认了吗?承认她是花言雨,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承认了她是花言雨还要孩子命! 孩子他未出生,懂得什么?如果他懂,肯定会心寒的,自己的母亲要自己付出生命来达到目的,他难道不会心寒吗? 要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来达到报仇的目的,这太残忍了,这仇恨和孩子有什么关系,他是无辜的。 “我不要,现在他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力让他安全的看见世界!”我不顾一切的转身走人,和这样的女人多半句话也是多余的。 她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已经不是正常人! “姑娘认为你能保他多久?”她的淡淡的话语又直刺我的耳膜。“姑娘认为,按照姑娘的行经能保他多久?” 我怔住了,以我的所作所为我能保他多久?我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后天—— “就算我保不了他,我也不会亲手害他——” 如果想害他,我早就在两个多月前就要了他的小命,那样我也不会进宫来受这样的屈辱。 我没有回头,我不要回头,我不要再看到那张脸,笑得温柔,心却扭曲的不成人形的脸,那样的人会让我做噩梦,会让我感到心凉—— 她没有再叫住我,也没有追我,她是料定我没有能力保住孩子?还是觉得我最终会妥协—— 我不想多做判断,我单纯的只想保住孩子。 我摸着现在已经微凸的小腹,四个多月的孩子其实已经成形,如果在现代都能知道是男是女。有时候还会不经意的发现他其实已经会动,虽然不是很明显,外人不能看出,但是母亲可以感受,他的存在已经不是可有可无,他也在宣告他的存在不容忽视。 忍受妊娠反应剧烈痛苦的是我,感受小生命存在的也是我,现在孩子是和我心连心的,他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不能,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不能! 人是奇怪的动物,受到一点委屈,碰到一丝难堪,也许就会触动你的敏感神经而不经意的流泪。但真到大大的受到了委屈,遇到了最大的难堪和神伤的时候,却怎么也挤不出一滴泪。 不伤心?不苦恼?不是的,太伤心,太苦恼,以至心凉到欲哭无泪,这是悲伤到极点的表现! 而此时我正这样觉得。 难道我来到了古代,来到了玄武国就是来受罪,就是来伤神,伤心的吗?难道我来到玄武国就是来和这些个人周旋的吗? 每天,每时每刻我都要提心吊胆,提防着人家来害我! 有时候傻傻的想,我真有这么重要受人“瞩目”?这样夹着尾巴做人的日子真不好过!或许真如老莘说的,再死一次,也许就回去了。 回去,回到现代,回到那时我觉得枯燥无味的日子。现在是我遥不可及的日子,向往的日子。 既然古代的日子这么的难熬,什么原因使我迟迟下不了决心再死一次?害怕?死其实也需要勇气! 害怕什么? 确切的说害怕失去什么?这里有我可以留恋的的东西吗? 有吗? 有吗? 有的,有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正急切的回答我。 我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臭小子,舍不得绿依,舍不得芾水,舍不得那份爱—— 爱是人类最伟大的东西,它可以改变人的一生,它可以改变人的命运,它也可以改变一个人。 人有了爱,就如同花草有了亮丽的颜色。人有了爱,就如机器人有了电。人有了爱,那才叫真正的人—— 花言雨本人,她定是缺少了爱,所以才会变成现今这样扭曲的人心,我不相信有爱的人会心狠成这样。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我的宫殿。 也只有在我的宫殿,这么一个小巧的屋子里,我才有安全感,才不会觉得有人要加害我,我防备的心才可以舒缓一下,透一下气。 也许是只有在我的宫殿里某人的怀抱里我才有这样的感觉,因为某人曾经信誓旦旦的说,“你还有我!” 虽然他不是很靠得住,虽然他自身难保,虽然——有很多不足,但是在他的怀里,我觉得很安心,很安心—— 走在水上长廊上,望着那田田荷叶,绿的让人心醉,可我却一点也醉不起来,我害怕,“姑娘认为你能保他多久?——”那听似温柔的话语,却冷到我的心坎里去,凉透了我整个的心。 漫不经心的走着,心情好是郁闷,如果现在可以依偎在某人的怀里,哪怕只是一小会,应该可以疏解我心中的郁闷。 唉!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家伙虽然是昏君,可是事情多的海怀,不知道整日忙些什么,白天基本看不到人,晚上有时候也会很晚过来。 看看挂在正空的太阳,现在才是正午不到,他不知道会在何方?也许正和哪个漂亮美眉亲亲我我,想到这里,心情更糟—— 唉!唉!喜欢上皇帝本身就是个错误,喜欢上一个花花皇帝更是错上加错,喜欢上一个只有十七岁的皇帝,错已经不能再叫错,那叫发昏,那叫神经错乱。 唉!我是神经错乱了,昨天没见到他开始,已经想他想成习惯了! 郁欢欢啊郁欢欢,你彻底的没有救了—— 唉—— “你都爱了多少回了?真这么想我?”什么时候眼前多个人?什么时候眼前的人还开口了。 我抬头看向他,他还是如往常一样一脸坏笑! 我看着他,定定的看着他,像是要看清站在眼前的人就是他似地,死盯着她。 来人是他,是他,来不及思考生他的气,来不及和他斗嘴,泪水已模糊我的双眼,有如滚滚洪流、惊涛骇浪之势一泻千里。 模糊可见,他的笑凝滞了,他僵持在那里,显然被我吓坏了。 我不顾一切的扑向他,紧紧搂住他的腰,脸紧贴着属于我的胸,发泄式的痛哭着—— 他很配合的抚摸着我的头,就像大人安抚孩子般,怜惜,心疼。 “我的猪欢欢,怎么不欢了?”许久,他温柔的用他的幽默来安慰我受伤的心。 “噗——”我承认他成功了,我破涕为笑,轻轻的调情式的锤了他一记胸,“是郁欢欢,笨!”但是我还是不准备离开他的胸,这样很有安全感,可以让我忘却一切的不开心。 “今日在太后那里受委屈了?”他试探性的切入正题。 他是怕我受委屈才现在来这里看我的吗?我感动。 “还好,芾水帮了我——” “嗯,还好还哭得像杀猪一样?” “我哪有!你才是猪!”我气呼呼的发嗲,还是不要离开他的怀抱。 “那定是太想我了,才一天没见就想夫君了,娘子——” “谁想你了,少臭美了!”不能让他知道我喜欢他,要不太没面子了。 “那娘子的投怀送抱又算什么?”他坏笑着善良的提醒我的口是心非。 “我愿意,有钱难买我愿意!”我死皮赖脸,不准备离开。“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被他欺负,好歹也要扳回一局。 “来看娘子,娘子不愿意,那我走好了——”说着,他假惺惺的要掰开我死扣住他腰的手。 我当然明知道是假的也不放,我贪恋这样的安全感。 唉!反被将了一军,挫败。 “臭小子,一点也不可爱,你就不能让我一下吗?”我嘀咕着。 “娘子真想处在这里当梁柱吗?” 呵呵,这个比喻好,脑中浮现出我们俩个现在的远景,远看还真像呢。 我不舍的松开,仰望着他,他笑得灿烂,好是迷人,我看得如痴如醉,脸不由的绯红起来。 “再勾引我,后果自负!”他轻轻捏了下我的下巴,神色奇怪的轻语。 还没有回过神,还没弄清什么事情,他大手握着我是手,像拉孩子似地一路把我拖出了我的宫门。 心的归属 “臭小子,我们去哪里?”到了他的马车,我才回过神。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把我拥入怀中,让我尽情享受他带给我的安全。 “还保密?说来听听嘛!”我别的本事没有,撒娇手段一流,独生子女就这点“好处”。 我语气甜嗲,手还不安分的乱“摸”。考虑到臭小子的现时的反应,我把抓改成了“摸”,我很识像的。 “再——” “再乱动,后果自负嘛!”我接着他的话,就这一句,你不腻味我都腻味了。 后果自负!后果自负!只会威胁人,节制一点会死啊!臭小子就是花花脑子多,满脑□。 为了让他驱除淫意,我决定“以毒攻毒”。索性整个人坐到他腿上,手环住他的脖子。 “你啊能换个新的说词啊?相公?”我歪着脑袋,媚笑着。 绝对的不怕死! 他苦笑着,一脸的“I服了U”。以毒攻毒果然有效。哈哈! 没高兴几秒,我微张的嘴巴就被某男唇盖住。他发泄式是掠夺着我口中是甘甜。越吻越狂烈,直到,直到,我觉得小嘴微疼,不,剧疼,|Qī-shū-ωǎng|都疼得支吾出声,他才满意的离开。一副胜利的模样。 我安抚着自己的嘴巴,肯定已经红肿的可以,这样不用撅嘴,嘴巴也翘得可以了。 死小子,讨厌,我怎么见人! 我怒瞪他,他倒是一副“提醒你了,你自己愿意的”表情。 唉!对花花脑子的人,千万不要“以毒攻毒”,绝对的自讨苦吃。 他满意的将我拥入怀中,坏笑出声。 此时,当然不说话为妙,还是享受我的安逸为好。我是彻底败给他了。 颠簸的马车,终于停下,跟着臭小子下车,才发现已经出了宫门,眼前还是熟悉的一片柳海——我们来了幽湖! 我望向臭小子,他真懂我的心,知道我好想来这里,这里的幽静,安宁,都会让我紧张的心释怀,在这里,很舒服—— “娘子,请——”他会意一笑,自己先走了一步。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感动,其实臭小子虽然是个孩子,做事情却比我细心多了。 他肯定是知道我今日去太后殿之行受委屈,所以在咏荷宫等我,带我来这里,解压的。 昨日,他没有来,估计也是要我在太后面前不烙上把柄。他对我真的很好—— “彦辅——”我在后面喊他。经常叫他臭小子,死小子的,叫名字第一次,他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他回头,疑惑的看着我。 “谢谢——”我奔上前去,粘向他。 唉!小女人行为,我这次沉沦得彻底了—— 他不敢相信的还愣在那里。 其实,我也不习惯叫他名字,不过,情到深处自然来,名字很顺口的蹦出我口,我也很是吃惊的。 我会心的笑看他,一切只在不言中,自己领悟,笨小子。 他懂得的,我知道。他眼中流露的欣喜让我心中甜蜜。 无言的默契,让我倍感害羞,我红着脸,笑着一蹦一跳的独自往前去了。 此时,心是甜的,眼见的景观也是美的,是欢的。所有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所有的不开心都抛掷九霄云外,管她的太后,皇后,管她的宫归鸟归,只要现在我是开心的就好。只要还有一个人在乎我,爱我,那么就算只能活到明日,后日,就算不能保住孩子,那又怎样,只要有了爱,就算没有白活一场,值得的—— 我放松的在这篇熟悉的柳林里奔跑穿梭着,也不管现在的自己是个孕妇。现在的我只知道欢笑,现在我只想好好享受这分欢笑—— 突然,欢乐的脚步因那颗熟悉的树下,熟悉的人而嘎然而止,笑容也因此而凝滞。 是,是他——萧吟风。 曾几何时,那熟悉树下,那熟悉的笑颜,让我心醉。曾几何时,那熟悉的身影让我心神荡漾。 现在仍然是那颗树,仍然是那个人,心却只容得下悲凉,“她只是我的一颗棋子——”那句冷酷的话语,一直深深的刺入我的心肺,无法抹去。 心的裂缝,即使有新的恋情,新的爱恋,也无法彻底的填充。是因为伤得过深,还是新的爱情不够分量,我不能肯定—— 伤得越深,爱得越深,爱得越深,恨得越深,那么在我内心深处,难道还是深爱着他吗? 我恍惚—— “欢,——”臭小子从后面追了上来。 我狼狈的收拾心情,怕他见到我眼中的惆怅。我现在是他的妻子,不管怎样,在丈夫面前想别的男人,总是对丈夫的绝大侮辱。 我勉强挤出笑颜,迎上他。 “看什么?”他淡笑着问。 我示意他看向那个人,我心虚的观察着他脸部的变化,出乎意料的他见了萧吟风只有欣喜。我的隐藏功力深厚了吗?还是他根本没在意我的细微变化? “吟风哥——”他像个孩子似地叫着萧吟风,当然还不忘喜出望外的奔向他,顺便牵着我的小手,让我一起跟上了他。 萧吟风优雅的转头,带着他一如既往的迷人微笑,他没有惊讶,他们约好的吗? “彦辅——”温柔如水,磁性成熟的声音,曾经撞击着我悸动的心。而今,却只有难堪—— 我不敢看向他,怕在他眼中再次看到冷漠,这样会让我更加难堪—— “吟风哥,你也在此?好巧!” “好巧,我们兄弟已经多久没有在此欢聚——”他起身,没有向臭小子行礼,他们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好些年了,我登基之后就没有一起来过,今日托雨儿的福了——”臭小子一个用力,本在他后面的我一个不经意跌入他怀中,我本能的双手紧拽着他的腰。 这样的动作自己不觉得,外人看了定是暧昧的可以。看萧吟风笑容凝滞的脸,已经可以猜出一二。 “娘——娘娘,微臣——”他马上低头行礼叩拜。 “兄弟之间,省了那些繁文缛节!”臭小子不屑,搂着我向湖边走去。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离开的意思,不是做给人看,是真的不想离开。因为我忽然明白,这个才是我真实的依靠,这个怀抱才可以真正的给我安全。 萧吟风的怀抱温暖却从来不曾有过安全感,也许我和他之间,一直是我比较主动的缘故。 对萧吟风迷恋比爱恋来得多,所以当他说出那样的话,我伤心却没有绝望,看到他心还是无法平静也可能只是我自尊心一时无法觉悟。 试问有谁愿意被人当作小丑一样玩耍,没人愿意,更何况那个还是我迷恋的对象,这样的伤痛比失恋来得更惨烈吧—— “彦辅——”萧吟风在后面喊住我们。 “——”臭小子转身看向他。 他微笑着,一如往常的他,并没有一丝两样,“突然想到还有事要办,愚兄——” “吟风哥自便,改日我们兄弟二人再好好聚聚。” “呵呵,告辞——”萧吟风作揖,然后转身真的走了。他是个识趣的人,和臭小子相当的熟悉,当然也知道臭小子的风流,他当然不会留在这里当千瓦的灯泡。 其实,对于我来讲,他走了才好,我就不用那么尴尬,虽然理清了心里的疙瘩,但见到他总还是很别扭的,毕竟曾经风花雪月过—— 待萧吟风走后,臭小子突然放开我,自己找了个地方躺下了。他一声不响的让气氛好是沉闷,好是压抑。 我小心翼翼的坐到他身边,他正闭目养神式的睡着。 我想开口打破这样的沉闷,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在想什么?他带我来不会就想自己睡觉的吧?刚才,他还好好的,怎么—— 难道,他生气了?他看到了,看到我眼中的惆怅? “我家小老公生气了?”我调皮式的凑到他眼前,试探着。 “——”他不语。 “睡着了?” “——” “好歹出个气,让我知道你还活着吧!”我有点生气。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针,怎么男人心也这么难懂! “喂,臭小子,你生气也罢,赌气也罢,好歹说个话嘛!”我软硬兼施。 “——” “如果,如果你都对我这样,我,——”鼻子一酸,忍不住掉下泪来。 “不知道猪还有爱哭的习惯!”一双大手,温柔的给我抹去了泪水,怜惜的双眼,眉头微皱。 我哭笑不得,安慰人就不能换个方式,老用这招。 “你才是猪!笨猪!”我没好气的不准备收起眼泪。 “我是,我是笨的可以,笨得一心想要猪当妻子,而这只可恶的猪心里却装着别的男人!”他终究还是看到了,细心如他,怎会错过我眼中一丝的细微变化。 “我承认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是很迷恋他,可是你看他长成那样,哪个女人见了不动心,再说我那时孤苦无依,你又没有出现,一出现也只知道轻薄我,我当然觉得他比较好。但是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妻子,那么在我成为你的妻子那一刻起,我的心也一并给了你。” “——” “我知道,这样的说词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可是我说的是真的,他在我心里已经没有位置。现在我的心,被一个名叫萧彦辅的死小子填得满满的,根本塞不下任何人——” “——” “我知道,像我这样一个已经二十六岁的人还喜欢一个十几岁的未成年好像可笑了点,我也知道,我这样是犯傻到了可以,可是爱情它本身就是没有缘由的,爱了,挡也挡不住,就算——” “二十六?”他突然开口,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了二十六吗?有吗?没有,没有,绝对不承认。 “什,什么,二十六?”我心虚,我怎么傻到说出自己的真实的年龄。 “猪欢欢,原来你已经二十六了啊?哈哈”他大笑了起来。 呜呜,就知道,说了真实年龄会被他取笑! “不可以啊!怎么嫌我老,后悔啦,现在退货也不晚啊!”没好气的给他一记,死小子就会取笑我。 他迅速的制止了我预谋行凶的手,“二十六岁行事还像不满十岁的毛孩子,猪欢欢真不愧为猪欢欢。”他忍住笑意,看向我,“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算是表白吗?他从来也没有说过爱我之类的话,这个喜欢和爱很是不同的,女人都是差不多的,总归喜欢甜言蜜语。男人,不管古人还是现在人,都一样吝啬说“我爱你”三个字。 “是郁欢欢,郁郁葱葱的郁啊!”干嘛老叫我猪欢欢,搞得我真像猪一样。 “我乐意,有钱难买我乐意!”他学着我的语调,继续躺下,睡他的觉。 死小子,老剽窃我的话,下次再这样,要他出使用费,现代都讲究经济,用了我的口头禅还能有白用的道理! 我是心智小了点,说话行事不经大脑,马大哈的彻底,不是我白痴的不能控制,其实我是不想长大。 人长大了,成熟了,懂事了,也就虚伪了。我不能摆脱别人的虚伪,但至少可以摆布自己。不想变成逢人必笑,阳奉阴违的虚伪之人。不想看着人家脸色过日子,不想做事左思右想,考虑周全,虽然这样在现实社会很是重要,但是这样实在很累,累得人快似疯掉。 我是一个贪恋省力的人,所以一直保持着这份“纯真”。 看他舒适的样子,我也躺下,依偎在他怀里,他配合的搂紧我。我贪婪的享受着这份安逸的宁静,享受着这份隔世的爱意。 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虽然有很多的不如意,但是至少现在此刻我是幸福的—— 糊涂的聪明人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臭小子的童年想写个番外来着,可是不知道怎么下笔,郁闷ing。 我也发现,对这孩子越来越有感情了呐——哈哈,八过,偶比较变态的说,喜欢虐人呢,越喜欢越要虐,嘿嘿——(某人奸笑不成,先被乱砖砸晕!PS:砸死的不行,还要守坑——)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才觉得没过多少时间,怎么天已经黑了。 “阿嚏——”可能睡得死了,而且还睡在的露天,着凉了。我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 “小猪打喷嚏倒是头一回见到!”臭小子的头突然冒在眼前。嗯,确切的说我整个人都在他怀里。 记得刚才我们是一起趟地上的,怎么醒来时会是他坐着,我坐靠在他身上了?我身上还有他脱下的衣服。 臭小子就是这样,明明很关心我,明明都这么做了,嘴巴却一点也不甜。还不忘取笑我一翻。 讨厌的臭小子,说个甜言蜜语会死啊! 本想甜甜的给他个微笑,然后嗲嗲的和他说声谢谢,被他这么一说我又只有吹胡子瞪眼睛的份了。 “哈哈——”他满意的大笑着起身抱起我走向马车。 上了马车,他示意我靠在他身上,我赌气的远离他一点。取笑我!哼,生气了! “过来,这样会暖和一点,小心真的着凉,对孩子不好哦!”他张开手臂,吓唬着。 还真当我不满十岁的孩子啊! 我扭头不看他,不准备接受他的好意。 可是—— 死马车怎么走不好,偏偏这时候转弯,还是个急转弯,一个不留神我倒在他张开的手臂里。整一个投怀送抱! 他满意的搂着我,一手还不停的摸摸我的手,探探我的额,傻小子,我又没发烧。 “手很凉,早该想到天还凉,早该叫醒你的——”他自责。“回了宫,让池太医来把把脉。” 见他这样的关心,我心头一软,开始的气早不知道飞哪里了。 我习惯的紧贴着他,“我可不可以不喝药?”我问,这个药很苦,能不喝,我就不想喝。 “我已经吩咐池太医,你的药都由他亲自抓配,亲自煎熬,亲手送至绿依,所以不会有人有机会下药害我们的孩子的。” “我不是怕这个——” 他以为我是怕人家害孩子。 不过不提到差点忘记了,忘记了皇后那无所谓的神情,那无所谓的口气,却坚定的要我害了她的孩子。 我该不该告诉臭小子,关于皇后的事情? “那娘子怕什么?” 呃,我要是告诉他我怕苦,肯定又是被取笑的份。 “我是怕对孩子不好,是药三分毒嘛!” “傻瓜,池太医值得信任。” 池太医,提到他,我就会想到他那一本正经的脸,一看就会觉得这人很固执,固执的人一般认定一个人一件事,很难改变。是值得信任。 “对了,你今天会留下来吗?”突然想到那个什么规定,他要是一直留在我那里,太后不知道要怎么找我麻烦了。 可是真要我开口叫他别来,我说不出口,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舍不得让他离开。我也不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娘子想我了?”他笑得贼淫。 败给他,开口不是取笑我,就是满口淫腔。 “欢,明日让乃堂到咏荷宫当差如何?”没等我说话,他先开口。 为什么要让大白兔来咏荷宫,来保护我吗?有他保护不就可以了,要大白兔做什么。再说大白兔是他的贴身侍卫,给了我,他怎么办? 不会是,他要出远门吧?皇帝出游也是常有的事啊。 “为什么?你要离开皇宫吗?”我急切的问,如果要离开能不能把我带上。 “不是,有他保护你,我放心,往后可能不能常来咏荷宫——” “知道了——”我低头,其实早有心里准备,可是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还是郁闷的要死,堵得慌。 他是为了我好,我知道。可是想到不能时常见到他,不能时常依偎在他怀里,不能时常和他斗嘴,我就有哭的冲动。 “想我,就让乃堂告诉我,嗯?”他会意的捧起我的脸。 我不想哭的,真的,可是听他这么说,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嗯——”我已经涕不成声。“我不想你,你就不来了吗?”我傻傻的问。 那么我每天都想他的,他又不能每天都来。距离产生美,那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爱人安慰自己的,有谁希望自己的爱人不在自己身边?有多少人能够忍受柏拉图式的爱恋?正常的人都无法忍受吧—— 再说,古代是一夫多妻制,天知道他离开我,到哪天才能记得我。说实在话,我自己真没什么信心。 现在的我算有几分姿色,但绝非绝色,在宫里我这样的货色一抓一大把!要说手段,我其实没有什么手段,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纯粹是自然而成。要说宫里女人的手段,那是举不胜举,想要得到男人的心可能不那么容易,要想男人垂涎自己的身体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世上哪个男人不偷腥?宫里那么多的女人,还不算宫外的,每天轮一个,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想到我—— 其实,我真的是很没有信心,更何况这死小子还是个风流鬼—— 早就知道爱上他我是自找苦吃,爱上他是精神错乱,但爱上了已经成现实,那也就只能认了。 “傻瓜——”他怜惜的搂紧我,声音温柔而富有爱意。 至少,现在,此刻他也爱我的,是吧! “彦辅——”许久,我终于还是熬不住开口。 “嗯?” “你喜欢我什么?”一个不自信的女人经常问自己爱人的问题。以便增强自己的自信心。 是啊,他爱我什么?他时常猪长猪短的,难不成他也是猪,喜欢猪一样的我? “很多,说上一个晚上也说不完——”他不假思索的说。 明显敷衍我。 “比如?”我坚持。我需要答案来增强自己的自信心啊。 “单纯如猪,迷糊如猪,简单如猪——” 死小子,想气死我,本来我就没什么信心还打击我。 我猛离开他的怀抱,狠狠给他一拳。 “喂!臭小子,你可以吧——人家认真的问你,你不用这么损我吧,左一个猪右一个猪的,我是猪你还喜欢我,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假装受痛的捂着被我拳击的地方,“娘子功力越来越深厚了,夫君我都受内伤了,我不管,今晚要补偿——”他笑得阴险。 我下的手,我还不知道,我哪有那么大力气,一般也就拍灰尘的份,死小子乘机又想歪脑筋。 “我问你话呢——”我气得只想跺脚。 “如果你身边的人不管亲人还是外人,对你只有利用,对你只有虚情假意,那么你就会像我一样喜欢你自己。你不知道你有多真实。如果你生活在一个皆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www.sxcnw.org利益权贵为重的环境那么你也会像我一样喜欢你自己,你不知道你有多单纯。给你讲个故事如何?”他深深的忘向我,我自觉的点头。 “曾经有一个孩子很纯洁,很简单,他只想幸福的生活在他爹娘的溺爱里,兄长们的关怀下,因为权贵,深爱他的哥哥们,不知缘由的一个个相继离去,他的娘亲为此也离开了他,他只得被不是亲娘的娘领养,从此要称呼一个不是亲娘的人为娘。那时候他还只有十二岁。因为哥哥们的去世,爹也一病不起,还一拖就是三年,三年后爹也撒手人寰,留下孤零零的他——” 望着他深邃的眼睛,充满了哀伤的眼神,我心疼痛,原来他还有这样的经历,原来他现在只是个孤儿—— 那么太后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吗? “那个人就是我,你也猜到了。其实这个皇帝我不我愿意做的,那是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没有办法才立我的。我的哥哥们文才武略个个比我强,身体也个个比我好,可惜他们却去得个个比我早,大哥立为太子的时候,出去打猎被猛兽不小心害了。二哥立了太子,却得了风寒就去了。三哥没有立太子就莫名其妙的得不知名的病死了,四哥,五哥,一个比一个死得离奇,最后只有我没有死,只有我这个整天靠药罐子才能存活的人没有死。父王听信谗言以为母亲为了我而相继杀害哥哥们。其实父王根本不知道,母亲不会这样做,母亲在大哥死了之后就让我装病,他是怕我也和大哥一样被人杀害。母亲她很聪慧,她知道皇宫争权夺利只会害人害己,她只想明哲保身,却不知道还是被人陷害——她临死的时候没有叫我给她报仇,她只要求我一定要做个糊涂的聪明人,那时候我不懂得什么意思,后来我才慢慢的懂得她的意思。” 糊涂的聪明人,多矛盾,却多贴切,不管古代还是现代如果真能做到这个境界,那么他也算高人了。 “太后她没有任何子嗣,她收我开始是为了确保她的地位,后来就是为了皇权,皇叔保我名义上是为了限制太后,其实司马昭之心而已,就连吟风哥——总之,只有你是最真实的,所有都是那么的真实,这也是我喜欢你的一个原因。” “彦辅,对不起——”看着他,我很自责,这些应该都是他心底的痛吧,其实他已经很是糊涂的聪明了。 我不想知道那些个皇子都是被谁害死的,我庆幸的是他还没有事情,他活的一定很累,很痛苦,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一个孩子是怎么活过来的,没有亲人,没有支柱。所以他才表现的轻浮不务正业吗?所以他才表现的这么无能这么昏庸吗?所以大家只知道他是昏君,不知道他其实很有聪明吗? 糊涂的聪明人,他是做到了。 这样夹杂在俩个权势里过日子,真也难为他了,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唉,现在他还要照顾一个我,这样是不是更累! 好,明天开始,我要好好努力,不让他担心,我也要做个糊涂的聪明人,虽然对我难度大了点,不过事在人为,想做应该是可以做好的。 加油!郁欢欢。 我主动扑向他,安慰式的环住他。 现在我就是他是亲人,他就我的动力。 暂别 作者有话要说:水水好厉害啊,偶好怕怕~~~~~~~~ 不过,其实,那个,虐了他更成熟,说不定还是好事一件!!(乱砖飞舞,闪~~~~~~~~) 在池太医的不懈努力下,我的喷嚏没有演变成为风寒,不过池太医说还是要吃几味药。我求助的看向臭小子,臭小子却一脸爱莫能助,我哀怨的看向池太医,池太医却一脸不容抗拒,算了,为了孩子就再苦一回吧。 那日臭小子在我那里留宿之后就没有来过,我没有叫大白兔去叫他,我是想不增添他的麻烦,也想考验一下自己。有时候做皇帝也很没有自由,也有情非得已的时候,我也该学会宽容,虽然满脑子都是他,虽然晚上没有他很难入睡,虽然心总觉得闷闷的很不愉快,但是为了早日不拖他后腿,忍了。 这也是我唯一可以为他做的吧。 原来大白兔和池太医的父子,可是俩个人很不像呢,呵呵。怪不得池太医值得信任,大白兔也值得信任,父子其实骨子里都是差不多的。 太后也没有再找我,可能是因为最近臭小子都没来我这里的缘故。皇后也没有来找过我,不知道她下来又有什么新花样,想到她,我即害怕又愧疚,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服她不要孩子的命—— 芾水仍然和往常一样,呃!不,不太一样,她身上多了很多伤,好像是在那日去了太后宫殿后,我去了幽湖回来就发现她身上有鞭伤,问她她也不说,只说没事的。我猜想可能是太后打的。我很自责,要不是我她不会被打吧?可是她为什么要帮我?我真的糊涂了—— 绿依姐,最近很不对劲,整日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候神情呆滞,有时候眼神闪烁,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她有心事。 可是她一向有什么事情都不瞒我的,这次都好几天了,她怎么不和我说,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绿依姐,你没事吧——”我想喝水,她去到水,今天第三次打破杯子。 “啊——没,没事,只是——”她眼神闪烁,像是要回避什么。 “绿依,该去取药了!”芾水进来提醒绿依。 池太医很忙,需要绿依跑去取药,当然是说好什么时辰的,池太医做事情就是一丝不苟。 “啊——哦——”绿依转身,第一百零一次撞到桌子。 “绿依姐,你身体不好,要不叫芾水去取吧——”我提议。 “娘娘,这恐怕——”芾水小心的推迟着。 “没有关系,我写张条子,你给池太医,就可以了。”我知道池太医的固执,写个条子让芾水带去,让他知道那是我的意思不就可以了,这样也可以表示我对芾水的信任。 “娘娘,小的不是——” “芾水,我信任你!”我知道芾水顾虑什么,不过我信任她,我不相信她会害我。她要想害我,机会多得去了。也不会这么明显的让人看出来。 “遵命。”芾水认命的点头。 “绿依,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等芾水走了,我看向仍然恍惚的绿依。 “不,不用,我没有什么,只是头有点晕而已。”她低头解释。 她肯定有事情,可是为什么不能和我讲呢? 想问她,可是她不想讲,我问了不是也白问?不问吧,我又很好奇。 “绿依姐,你最近怪怪的,没有什么事情吗?” “没啊,我能有什么事情——” “是不是你相好的有什么异动啊?”不会是她相好的不能等她了吧?那样不就又是我的过错了吗? “没有!”她抬头坚决的回答。 “不要这么激动嘛,如果他没有变心那是最好了,我怕要是他等不了你,那我就是罪人了——” “欢欢——其实,——”绿依欲言又止。 “其实什么?” “其实没有什么,什么事情也没有,你不要瞎想,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拦。”她又低下头。 我看着她,这样的她真的很不寻常,她肯定有事情,为什么不能和我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不会是皇后叫她来害我的孩子吧?如果皇后告诉她,她就是花言雨,绿依和花言雨有十年的感情,如果皇后开口,绿依也不好拒绝。但是我现在和她也很要好,因此她才会像现在一样左右为难,精神恍惚。 这样的可能性很大啊,要不怎么她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不好解释啊。 “绿依姐,是不是皇后——” “皇,皇后?不,不是——”她结结巴巴的说着,一看就有问题。 “绿依姐——” “我去看看芾水回来了没有——”说完她不等我同意就转身逃走了。 果然是皇后吗?她果然为了报仇什么都做,连绿依她都找——她,太可怕了—— 不一会儿,芾水和绿依就把药端了来,她们习惯性的把药搁着了,因为她们知道,我一定不会马上喝的。 我看着这个药,满心苦闷,为什么古人喜欢吃中药啊?郁闷啊! “呃,今日太阳不错,我想出去走走。”我边提议,边向外走。 芾水很自觉的跟了上来,绿依当然是不能离开药的。 在我的荷花池边走走,其实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因为这样是景致真的很美。 我都看得如痴如醉了,再过个把月荷花就要开了吧—— “娘娘——”大白兔的声音传来,他不在前厅,怎么跑后面来了。 “大——池护卫,何事?” “呃,——”他看了看芾水,尴尬的呃着。 “没有关系,什么事啊?” 芾水又不是外人,我早不把她当外人了。 “那个,皇上说,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想他——”大白兔说得面红耳赤。 我是听得红霞直飞。 呃!死小子搞什么,我不想他,他不能想我啊?我不叫他来,他不能主动点来看我啊!还传这样的话,讨厌,羞死人了。 死猪,笨猪! 还是取笑我是猪,自己笨得可以。呜呜!叫我怎么面对他们俩啊。 “娘娘,属下该怎么回?” 大白兔果然是池太医的骨血,一样的直板,一样是死脑筋。 “你,你就说,我又不是皇帝,没有决定权!”败给死小子。又扔炸弹给我。 “是,属下这就去。”说完他就退下了。 那么臭小子不会就要过来了,想到这里我心就喜滋滋的。好久没有粘他了,好怀念,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长高(嗯,好像没那么夸张,才五六天的时间而已)不知道有没有长胡子,发现这小子的胡子好像不是很多诶! 等等要是他来了,看见我没有喝要,看这我喝药那痛苦的样子,肯定又要嘲笑我。 我急急忙忙的走向我的卧室,赶紧喝了药才好。 我端起药来,向嘴边送,“等等——”绿依突然开口阻止我喝药。 我疑惑的看向她。 “小心,小心烫——” “谢谢,绿依姐,已经不烫了。”说完,我像饮酒一样一饮而尽。 绿依张大着嘴好像还想说什么,看我喝了又闭了嘴。 芾水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下药的糖果,芾水就是这样的细心。 我吃了她是糖果,就急急的去前厅等待了。 我想早一刻看到臭小子,我好想他。 可是,到了前厅,等了他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出现,这小子什么意思,明明意思就是要来的嘛,干嘛还不来! 想想现在是白天,可能他有事情,可能要晚上才能来,我泄气的走回卧室。 走在水上长廊上,就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心想可能宝宝又在有事没事运动了。 可是越走越不对劲,痛得越来越厉害,而且好像不是宝宝的位置,好像是胃的位置,难道—— 芾水看出了我的痛苦,她急忙扶住我,焦急的问。“娘娘,您怎么啦——” “我,我肚子好痛——”我艰难的回答。 “绿依——”她急喊。 绿依从我的卧房出来,看到我的情况,马上也前来搀扶我,她们架着我,勉强来到了我的房间。 没有走到床边,那个痛已经漫延到宝宝居住的地方,这下疼得我直冒冷汗,疼得我无法忍受,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就像活生生的割我的肉一样。 一个不注意,我无力的瘫跌在地。只觉得随着锥心的疼痛,一股热流从我两腿间股股涌出,胃疼得只想干呕,而干呕去了的也是鲜红的液体,我脑子一阵迷糊,眼前芾水焦急的脸也越来越模糊,最后连芾水焦急的脸也没有了,只能听到霹雳啪啦的声音,绿依姐哭声,芾水焦急的哭喊声,“快去请太医,快去请皇上——” 接着,连声音也没有了,我脑子也彻底停止工作了,我这是要死了吗?就连臭小子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就要死了吗—— 还是又要穿了,来不及思考,意识也模糊—— 老天的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这样的发展好像逻辑混乱了,但是穿越嘛!什么都可能发生,又没有个硬性的规定一定要顺时针穿——(乱砖飞舞,闪~~~~~~~~~~~~~~~~) 还有,怎么那么多人关心宝宝啊?怎么没有人担心某猪啊!人家才是主角呢!(乱砖再次飞起!隐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乎恢复了意识,模糊的听到妈妈慈祥且焦虑的声音,爸爸富有感染力却略带沙哑的关怀声,还有只有医院重病室才能听到了机械声音,眼睛吃力的睁开一条缝,模糊可见满面泪痕了妈妈,满脸憔悴的爸爸,还有一本正经的白大褂—— 我是在做梦吗?去了古代没有梦过爸爸妈妈,怎么现在梦到了,我失去了孩子了吗?所以才会让我梦见爸爸妈妈—— 可是,为什么声音那么真切,手感也那么真实,我似乎可以感觉到父母手上传来的体温。 难道我回现代了吗?可是,我怎么又回来了呢,脑子又一阵迷糊,意识又开始不清起来,爸爸妈妈的声音也越来越遥远,手上传来的父母的体温也越来越模糊—— 我的脑子又再度处于罢工状态—— 在次醒来,只觉得头还有点晕,身上还有点异乎寻常的温度,我还在发烧吗?我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画面,不是皇宫那精致小屋,而是开始君和王府的贱婢房! 我惊讶的猛然竖身,管不得发不发烧了,现在搞清楚状况为好。让我好好想想,我在皇宫吃了药,然后腹痛难忍,然后意识全无,那么明显我是被下药了。 赶紧摸摸我的小腹,平的!孩子,孩子果然没有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不能算痛不欲生,也不是心痛,就是很失落,很无助,很自责。宝宝毕竟已经和我有了感情,而且我还能感觉他能动,明显感觉他的存在,而现在突然没有了,心真还一时无法习惯,无法适应。 他没有等到看到世界就已经去了,是我没有能保护他,是我的错,最终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他—— 突然又想到皇后那句话,你能保他多久,我连半个月也没有保住。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是谁,是谁害死我的孩子。那碗药只有芾水和绿依碰过。芾水吗?难道我信错她了?难道她和太后演苦肉计?没有必要啊,她其实有的是机会下手,没有必要这样—— 绿依?她最近很怪异,可是她没有理由要害我?难道真的是皇后找过她? 不管谁害了我的孩子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孩子已经没有了,我再想又有什么用—— 等等,我没有了孩子,臭小子怎么不来看我?还把我送回君和王府?送回君和王府养病也不必来贱婢房啊?难道他把我休了? 我的心抽搐了一下,比失去孩子更疼痛万倍。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我下床,看着熟悉的环境。这事情太奇怪了,就算我被休了也应该在宫里的冷宫,怎么会回到君和王府? “去前院,看个究竟!”打定注意,我向外走。 通往前院的那条道上,远远看见黑麻子,“呃!这个瘟神,还是不要让他见到为好。”我转身急急走人。 这是唯一一条我知道的道啊,有黑麻子,我怎么去啊? 对了,暗门,那个暗门,臭小子带我去幽湖的时候走的那个暗门。 我心中窃喜,匆匆赶往前院。 王府很大,我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呢? 去找萧吟风,他应该比较清楚。 虽然对他还有那么点芥蒂,不过自从那个疙瘩解开之后好像好多了。 我凭着模糊的记忆寻着那熟悉的楼。 “知道吗?皇上又来了!” “是吗?这次谁这么好命?” “听说公子安排了最近才进来的女子,听说水灵的不得了呢?” “真的好命啊,才来就可以见到皇上——” “呵呵,要不要让公子也带你去伺候啊——” 远远就听到俩个小丫鬟在树丛中嬉闹。她们说的内容是什么意思啊? 臭小子在王府,萧吟风还给他找了女人,还很水灵—— 气死我了,没良心的臭小子,我没了孩子他不来看我也算了,把我扔在这里也算了,居然,居然还在我眼皮底下做这事情——当我什么? 我怎么这么傻相信他那花花肠子的鬼话,“你还有我!”“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原来男人都一个样,一样的卑鄙,一样的无耻,一样的下流讨厌—— 这次,你真的死定了,我不报此仇,决不为人! “皇帝在哪里!”我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绝对的高分贝,吓得她们目瞪口呆,只有张大嘴巴的份! “在——在——西,西园——”其中一个丫鬟吓得结结巴巴。 我飞奔西园,西园,我熟悉——住过。 可是我忘记问了,西园很大,西园的什么地方啊?算了。去了西园再说。 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总算找到西园了,唉!佩服自己的记忆力,还真不一般的烂。全是臭小子气的!等着臭小子,你死定了。 进了园子,不自觉的就走到了桃李居,那是我住的地方,比较熟悉。说巧不巧,正好看到那个萧吟风远远走来。 那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我当棋子算了,居然在我被废了之后还当拉皮条的,鄙视这样的帅哥! 我怒气冲冲的飞奔上去,二话没说给他一脚先。 “萧吟风,你个拉皮条的!” 他居然没有叫疼,还一本正经的打量我,好像我们不曾认识。不用这样吧,棋子用完了就当不认识,你也太狠了点吧!再次鄙视这样又帅又有身份的坏男人! 不过,他眯起眼睛的时候实在太有杀伤力了,我又一次快抵不住,“快说,萧彦辅在哪里,那死小子在哪里?”我气呼呼的大喊道。只有愤怒才能抵住他那样醉人的好看。 他显然被我的怒气吓到了,他再次打量我,像在估量我什么似地,这人,当真把我忘得一干而尽! “姑娘认识彦辅?”他突然问。 废话,他是我丈夫,虽然好像是过去式了。但是那至少也曾经是。再说他不比我更清楚!那还不是拜他所赐!还有脸问我?我给了他俩白眼。 他到是识像的闭嘴了。 “他到底在哪里,我要见他!现在,马上!必须!”我坚持,语气中的不容抗拒不言而语。 他倒没问为什么,直接领我走人了。 拐了几个弯,走了几扇门,总算来到了目的地。 “他在里面。”他微笑着指着身后的房子。 这房子周围并没有多少侍卫,只有零星的几个侍卫,君和王府除了那个地方侍卫多外,其他地方都没什么人。其实君和王府的安全系数还是很高的,在我住在这里的日子里也就遇到过一次闹刺客。 我没有看他,也没有谢他,气冲冲的直奔那屋子。士兵们早就接受到了萧吟风的眼色也就没有拦我。 来到门外,就听到里面有男女的嬉笑声,打情骂俏的那种,女的声音也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男的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死小子,你对得起我,火气噌噌的直撞击着我那本就不平静的心。我狠狠的一脚踹开门。 “嘣”一声巨响,没有想到踹门脚这么疼,看电视里演得都好是轻松,怎么轮到我就那么痛啊。 不过,现在气头上,顾不上痛了,我怒气十足的站在门口。 里面的人正拥抱在一起,因门突然被踹开已经惊吓了不少,一个个回头正看向我。脸上满是疑惑。 臭小子的脸没有疑惑,有的居然是好玩的笑意。 死小子,你有种! “萧彦辅!你对得起我!”我蹬蹬跑过去就给了他一巴掌。 显然,这一巴掌,吓坏了在场的俩个女人,她们尖叫出声。 现在我的气势,不是女杀手也能算得上十足的泼妇了。 “不许叫,出去,都出去!”那俩女人已经被我的怒气弄得糊里糊涂,虽然看似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也乖乖的走人了。 臭小子摸着脸,没有生气,而是像刚才萧吟风一样打量我。 气死我了,连他也假装不认识我! 死小子,以前的话算什么,以前的那算什么,我强忍着不让代表羞耻的眼泪溜出眼眶。 “姑娘把我的宠妾都赶走了,叫我如何是好?”他突然开口,一如他往常的下流。 “少做一次会死啊!”我没好气的回答。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居然还敢问这话。活腻味了是不是!我怒瞪他。 “姑娘玩了那么久,不会就想这样怒瞪在下吧?”他靠近我,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乱摸。 我后腿了一步,我玩?我很认真的。倒是他在玩什么,怎么好像真不认识我。 “你,你不认识我?”我怀疑。 “这不是重点——”他靠过来,嘴唇迅速占领我的,老练的探索着,这感觉很熟悉,很回味,我一时忘记反抗,忘记我的愤怒,居然也配合的迎合他,还一发不可收拾—— 我居然正熟练的在为他宽衣—— “你,很着急哦——”他嗤笑出声。继续他的工作,吻我,吻得我天昏地暗。 等等,这,这是什么情况?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是吗?我是来教训他的不是吗?可是,我这又在做什么?还有,既然他不要了为什么还要这样?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我本来脑子就不好使好不好,现在更加糊涂了。 我想推开他问个清楚,他为什么要把我送回来,既然退货了,现在又算什么? 可惜我忘记了,他力气没想得那样小—— 我被他吻得浑身颤栗,全身灼热得都可以烫鸡蛋。这样的感觉好熟悉,好怀念,我都有点迫不及待—— 他好似发现我那令人羞耻的“迫不及待”,很配合的倒退到床上,我果然很禽兽的扑向他—— “啊——”当他进入时,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痛得我直冒冷汗,只想退缩! 等下!下身怎么会痛?我已经怀孕过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疼痛啊! 不会是,不会是,我刚才忘记照镜子了,我不会是又变成另一个人了吧—— “专心——”他闷哼出声,投入的吻我的香肩。 又一阵颤栗而来,来得及时,让我无法思考—— 过后,他满意的躺我边上,没有说话,平时他都会拥着我睡的,这次他也没有这样做。 他们都不认识我,难道我真的变成别人了,我不假思索的马上起来,下床,东寻西找。也顾不上下身的疼痛和臭小子一脸的疑惑。 “你找什么?” “镜子——”我顺口回答。 终于找到,忐忑不安的一照。 啊?还是原来的我?怎么回事啊?这,这怎么回事啊?老天,怎么可能?我来的时候花言雨已经不是处女,而且,我很清楚,可是这,这怎么解释??? “看到什么了?”臭小子走下床来,“嗯,还是你,没有变成狐狸!”以为我妖精啊。讨厌。不过现在没有心情里他,我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情。 “你认识花言雨吗?你的清妃呢?”我观察着他的脸。 听到这些,他的反应是默然,难道,难道老天给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我,我—— “今日几号?”我急切的想证实自己可笑的想法。 “玄武正宣二年十二月十七啊!” “啊??”我,我果然回到了以前。我喝药昏迷的时候正宣三年四月了。 我的个天,这个玩笑开大了。我,他,到底是我先认识他,还是他先认识我?到底是我先爱上他,还是他先爱上我啊?这个问题就像小时候不知道有进化论的时候,问老师世界上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蛋一样无法得出结论。 值得庆幸的是,原来,原来,从一开始,他认识的就是我,只是我。爱的也是我。原来我从来不是什么替代品,原来我们之间不存在花言雨本人,不存在。原来,那孩子是我们的,我们的,可是我没有能保护他,没有—— 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我凝视着他,泪水滚滚而下—— 我扑向他,习惯的靠在他胸前,“彦辅——对不起——”我痛苦出声。 我真的好恨自己,好恨!为什么我不能学乖点,学聪明点,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穿越女主一样所向无敌,为什么,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 “没有变成狐狸,也不用哭成这样——其实我喜欢人,不喜欢狐狸——”他这算是哪门子的安慰。 他就这样,我也喜欢他这样,“让你失望了,我不是狐狸,也不是人,是猪!”想起他老说我猪,这次满足他一次。 “哈哈,这说词好!贴切!”他狂笑着拖我回床。 不过,这会不会是以后他一直叫我猪的原因啊?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还有,他所说的,第一次见他,我就如狼似虎的要了他,原来还有那么点可信性,不过我好像发过毒势说,我要这样就是猪的。果然老天有眼!! 丢人啊!我绝对不会承认的,我也决不告诉他,我知道这些。决不。 不过,这样很是滑稽啊?那我以后怎么过,我对以后很了解啊?难道还要我再过一遍吗?这有违逻辑啊! “想什么,你赶走我的爱妾就是为了来想事的?”臭小子又在我耳边磨蹭。 死小子不会又想,我那个伤还没有复原那—— 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正想控诉他几句,这家伙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败给他! 不过想归想,做归做,我满脸红晕的迎上去。 唉!女人有时候也很难抗拒诱惑的,特别是恋爱中的女人—— 一轮下来,两人都累得只想梦周公。 我抵制着周公的邀请,转头看他,压抑了很多天的思念,今日全补回来了,凝视着他消瘦的脸,还是那样帅气迷人,原来我有这么爱他了。 不能想象如果这次到了现代回不来,该怎么办?没有他的日子该怎么过?原来爱是这样的,希望时时刻刻把他拴在身边,每时每刻都能相见。 每时每刻。我温柔的和往常一样粘向他的胸,温暖结实的胸膛给我无限的安全感,如果可以这样时时刻刻享受这份安全,那么就算死了也值得。 死!等等,如果我没有记错,今日他会遇到刺客! “彦辅!臭小子!”我急忙起身,用力摇醒他。 他一脸睡意的眯眼看我。 “那个,你该回去了。”我只能这样提醒他,我总不能说他将遇到刺客,那我不就变成未卜先知了。 要是变未卜先知那还好了,要是变成刺客的同当,那我就完了。 “今晚,我要留在这里——”他不听话的倒头就睡。 “臭——”还没等我说上话,只听见噌一声,从窗户外飞入一条人影。 来人夜行衣打扮,蒙着面,手持一柄剑,一看就是刺客。来人见了我俩在床上,当然还衣衫不整,当然还不忘粘在一起。先是愣了半响。 随后,他举起剑就刺向臭小子,臭小子警觉的推开我,迅速翻身下床,躲开了黑衣人的一击。 那人看没有刺中,变追随着臭小子,死命要了臭小子的命,臭小子只是一味的躲避,像没有武功似地,他当然还不会忘了高喊,“有刺客,救驾!!” 随即,大门被数十条身影穿过,救兵前来与刺客纠缠,但那刺客武艺超群,士兵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一心想要臭小子性命,根本不与士兵们多纠缠。 他乘臭小子躲闪不及时,剑瞄准臭小子而去,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运用我勇超刘翔的超傻信念飞一般挡在臭小子面前。那人出剑过快,一时来不及收手,剑硬是直直的刺入了我的胸膛。 一阵麻木之后,伤口开始发痛,噌噌的像有无数支针在扎刺。脚一软,身子不听使唤的向后倒—— “姑娘——”臭小子及时的保住我,关切的眼神甚是好看。 那人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愣愣差点傻掉,连剑忘记拔出,就放手了。 萧吟风的赶来才使他清醒,他随便取了一个士兵的性命,夺走了他的兵器,与他们厮杀起来,这次人多了,还多了萧吟风,他无心恋战,乘机逃走了,萧吟风指挥萧深前去追赶—— “姑娘——”臭小子关怀备至的声音给我即将失去意识的脑门一济兴奋剂。 “我——爱——你——”不管此后如何,现在我只想对他说这三个字,我从来没有和他说过,我怕以后没有机会。 模糊的看到他悲伤的眼神,像失去重要的亲人—— 我知道,以后他还会见到我。但是喝了药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郁欢欢此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么个猪,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遇到他—— 臭小子的脸越来越模糊,声音也越来越轻,大脑又一次罢工停止工作—— 番外(思念日记) 思念日记 “我爱你。”简洁扼要却牵动着世间痴情男女的心。 本以为这样的字眼对我已不会有任何意义,一个伪装在面具之下的人不会有真爱。 “我爱你。”她用身体为我挡剑竭尽全力说的最后三个字。乍听之下甚感可笑,我们只不过一面之缘的泛泛交情,而奇怪可笑的她上演了一场美女救英雄外还莫名其妙的向我表白,这戏做得过了,太过作做,一点没有真实感…… 好!我承认,她的一举一动都奇特得让我挂心,她过火的表演让我时时牵挂,她惹火的挑逗让我丧失理智…… 原来,我也可以有爱…… 玄武正宣三年四月二十日天晴心情差 十七日见面之后就没再去过咏荷宫,不是不想去,是不能去。去了会控制不住,去了会一直赖在那里,那猪确实有趣的狠,捉弄她是我人生一大乐趣。 第一次相见她就是特别的,清澈明亮的眸子如同那弯幽湖,使我不自觉的放松警惕。说话随便怪异,对我了解非凡,该是做足了功课。本以为她是吟风哥的又一码戏,本想逢场作戏戏弄一翻也就完了,没有想却——失了清白不说还动了真情。 虽然频繁出入妓院,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干正事的。虽然传说是昏君风流成性,那是故意装的,那是故意做个人家看的,不务正业的君王才是最好的傀儡!过于聪明的没有实权的君王只能会惹来杀身之祸。我很清醒,我答应过母后要做个糊涂的聪明人,我也答应过父王做个好皇帝。现在,我兑现了母后临死前的遗愿。父王的遗愿?我在等待机会…… 皇叔和太后斗得不可开交,对我只有好处,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管最后谁伤了,对我来说都是少了一个对手,我只须静静的等待…… 皇叔老谋深算,蠢蠢欲动已不是一年两年,在父王生病期间已经有所行动,忍到现在只为突然杀出了个太后,太后是丞相之女,太后一派的根系是丞相一家庞大的家族。两股势力势均力敌啊。 不相信皇叔答应把某猪送入宫,只为满足我□。而某猪能为他做什么贡献?她大大咧咧,咋咋呼呼,迷糊的几近白痴,综观全身除了单纯没一点优点。她能为皇叔做什么? 迷惑太后?还是只为引起太后注意,让太后动她!动她,就有理由办太后,最近他们对丞相家族查得很严,好像还有所收获。虽然很想早日摆脱现在这样的局面,但也不想利用某猪和我们孩子的性命…… 是我太大意了,只想着她,居然忘记了宫里的规矩,要不是芾水提醒,某猪定会被太后置个魅惑君王,无视祖训之罪。 某猪的感染力不同一般,不容小觑,没一个下人不说她好的,连乃堂父子也对称赞有佳。 某猪,不知不觉已经沾满了我心肺,想她,想她那傻乎乎的论调,想她那粘人的拥抱,想她那清澈得几乎透明的双眸,生起起气来也不带一点杂质,想她的一切…… 都第三天了,她怎么还没有想我?早知道就不给她这个权力…… 玄武正宣三年四月二十一日天晴心情极差 忙完手头的事,走向窗前,望那明月,清亮幽静似乎又看到某猪的双眼,对她的思念与日俱增,笨猪,却一点也不想我,存心气我! 那日,在幽湖,看她看吟风哥的神情,傻子也知道她们关系不一般,早听说吟风哥的大病是应某女子而起,不想却是她。吟风哥冷淡的笑颜下,隐藏的是怎样一颗心?过于木然的表情表明了他对她的心迹。她们关系果真不一般!吟风哥这样的男子也会对她动情? 不可否认,有时候猪也有让人迷恋之处。 吟风哥这样成熟优秀的男子,皮相又好得让所有男人妒忌,这样的男人确实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迷恋他那也是正常。某猪自制力极差,沦陷其中可以原谅。但是心里害是酸得可以,像似打翻了陈年老醋一样,无法忍受她心里有其他男人,尽管是曾经也无法忍受。 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可是心还是没有办法平静,她如果满心都是我,为何不想我!都已经四天了! 好!看谁忍得过谁!忍住前去看她的冲动,每次都是我主动,一点被爱的感觉也没有,这次一定要她先开口。 玄武正宣三年四月二十二日天气晴心情极其的差 皇叔好像所有准备,他是要开战了吗?他想怎样开始?等了那么多年没有找到好的机会,他这次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 突然担心起某猪。急急召来乃堂…… 乃堂前来禀报她一天的琐事和大致状况,确定她是安全的。之后,忍不住问乃堂某猪有没有提过我。长这么大没有这么羞耻过,乃堂不漏声色的笑意更让我羞愧难当。 果然近墨者黑,近猪者猪!我干嘛要问这样的傻问题来羞辱自己。 玄武正宣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天晴心情差到极点 反正已经被耻笑过了,干脆让人笑个够,午膳时间唤乃堂过来,忍不住说出了今生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你去,问清妃,就说她打算什么时候想我!” 且看乃堂忍不住的笑意和回话的尴尬,就知道我这话有多愚蠢! 唉!我什么时候成了真的糊涂人!和猪在一起果然会受潜移默化的影响。 耐心等待她的答案,脚步已经不由自主的向外踱去…… 见乃堂神气怪异的急急而来,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我不是皇帝没有决定权!” 猪欢欢,你有种,竟敢这么回我!说个想我会死啊!这种事情还要皇帝决定?她以为皇帝是做什么的! 气死我也! 不过,气归气,去向咏荷宫的步伐却还没有停止,实在太想念她了,等会好好治治她!心中暗下决定,想到她气鼓鼓的脸,想到她柔美的香唇,想到她——的一切都会让我心中充满甜蜜的味道。 没到咏荷宫,远见一个宫女神气慌张,哭丧着脸,见我就跪,语无伦次的说,“皇上,不好——娘娘——孩子——” 不用理解也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我疯狂似的飞奔而去…… 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口角还在滴着鲜红而刺眼的鲜血,她头耷拉在芾水的怀里,地上满是鲜红的令人晕厥的液体…… 疯了似的遣开了芾水与绿依,紧紧搂着她,心中不知道是痛还是冷…… 郁欢欢!你敢给我走走看!我心痛的怒骂着——而被怒骂的对象再不会调皮式的对你瞪眼睛,不会死皮赖脸式的粘着你…… 可恶的猪,没有我的同意你怎么可以走!你走了让我满腔的思念向谁诉……满心的爱意向谁说…… 母后走后,就不曾流过泪,男人即使糊涂也不该流泪,这是我不成文的原则,而今,却禁不住的满目泪光,且有一泻千里之势…… 玄武正宣三年四月二十八日天阴心有如同这天,阴雨绵绵 太后一族终于被铲除,皇叔等待的机会果然就是这个。皇后居然在这次政变中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她为了自保把太后卖了个彻底,连十年前的花琥叛国一案也翻了出来,这个女人表面看上去柔弱谦和,实际心如毒蝎…… 某猪要在,定是不是她的对手,不知道又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欢,你在哪里?你可知道你的臭小子有多想你…… 欢,我爱你,我还没有和你说这三个字,你不可以不回来…… 欢,你要回来,我不许你不回来…… 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很左右为难,我也不想要了孩子的命,可是米有办法,为了以后的剧情,牺牲一下(乱砖狂飞,偶躲~~~~~~) 先来断煽情的,至于下毒的真像慢慢道来。 最近脑子又秀逗了,觉得没有什么灵感,唉! 偶稀饭芾水来着,喜欢这样伶俐的女人,唉,果然有变态倾向,喜欢的都没有好下场。 PS:一鞠躬,首先谢谢大家支持,有了大家的精神鼓励,才能撑到现在。(含泪谢恩~~~~) 偶也觉得先前几章有必要整改。可是偶写的都是偶的心血,虽然烂,但也花了心思,要改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 整一个郁闷了得~~~~~~~~~~ 呜呜,谁来帮忙提点一番,再次鞠躬,偶的联系方式,“caowenzi1@163。com” “嗯……”头痛欲裂,我伤的是胸口不是头不是吗?怎么头那么疼。 “嗯……”好浓烈的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那是医院才有的味道。难道我又回现代了吗? 我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无法睁开,“欢欢,欢欢……医生,欢欢有动静……”父母痛苦的哀嚎,萦绕在耳边。手上传来了父母伟大且温暖的爱意。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的手抽动了一下…… “欢欢,医生,欢欢动了,动了……”妈妈痛哭流涕的声音挥之不去。 我是家里的独苗苗,从小就是父母的宝,除了读大学在外面离开她们之外,一直都在她们身边。 如果我真的离去,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是多么悲伤痛苦的事情…… 我的意识似乎又清醒了一些,我要睁开眼睛,我要留在父母身边,长这么大了没有为父母做过什么,往后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我不能撒手离开她们,这样对她们太残忍…… “郁欢欢!你敢给我走走看!” “欢,你在哪里?你可知道你的臭小子有多想你……” “欢,你要回来,我不许你不回来……” 耳边忽然传来臭小子悲痛欲绝的呼唤。 我左右为难,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有了爱情就会失去亲情,有了亲情就会失去爱情…… 为什么老天总爱作弄我…… 对不起,对不起,臭小子,我父母更需要我,她们没有了我就如同世界失去了颜色,失去了我就如同生命失去了阳光,她们不能没有我…… 而你,失去一个郁欢欢,还会有很多个欢欢出现……会有无数个欢欢来爱你…… 可是下这样的定论,做这样决定,心怎地酸楚得厉害。 …… “欢,你在哪里?你可知道你的臭小子有多想你……” “欢,你要回来,我不许你不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妈妈,请原谅女儿的不孝,请原谅女儿的自私,我知道这样很对不起你们。可是臭小子也很可怜,他没有亲人,在一个不健康的家庭长大,小小年纪背负着重重压力,他同样也需要我……而我也不能没有他…… 我的穿越就是为了他,我的存在也为了他…… 为了他…… “嗯……”熟悉的檀香味道,熟悉的空气,弥漫着中药味道的空气。 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臭小子,也不是绿依更不是芾水,是两张陌生的且带着惊喜的可爱脸盘。 “娘娘醒了,娘娘醒了!”其中一个女孩兴奋的叫着,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就差没有跳起来拍手叫好。 “嗷……”想撑起来看个究竟,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绿依和芾水呢?臭小子呢? “娘娘,勿动,让老臣把脉。”熟悉的死板声音从池太医口中传出。 总算看到一个熟人! 他做着娴熟的动作,边摸胡子边替我把脉。 她们还叫我娘娘,应该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身体。 啊!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刚才就想着看人,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池太医,我的孩子……” “娘娘恕罪,老臣无能……” 果然没有了吗? 明知道结果,脑子还是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太笨了,所以才会没了孩子,才会…… 是我,是我杀了孩子…… 悔恨和痛苦深深的折磨着我,我深深的闭上眼,泪水自觉的滑入枕边。 “娘娘莫要伤心,娘娘还年轻……”池太医熟练的安慰着,这是做医生常见的事情吧。 年轻,再年轻也不会有一模一样的孩子,不会…… “恰儿已经去禀报皇上了……”见我不语,他接着安慰。 “池太医,我的孩子……” “娘娘那日的汤药里被人掺了藏红花和毒药,老臣赶到时孩子已经没有办法医治,连娘娘也差点……”池太医好像能读懂我的心,他解释着。 谁?谁下了堕胎的药还下了毒药,他不但要我孩子命,还要我的命?谁和我有这样的深仇大恨?难道真的是皇后? “绿依和芾水呢?为什么不见她们?”难道我的中毒事件连累了她们?药是池太医亲自煎熬的,池太医还在,那么定是绿依或芾水下的药了。 “绿依疯了,芾水——已经处死了……”池太医淡淡的话语抨击着我本就脆弱的心脏。 怎么,怎么会这样?真的是芾水吗?真的是芾水下的药吗?可是芾水,如果她要害我,什么时候都可以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让人明显怀疑自己的时候?她如此聪明,想害人怎会让人看得如此清楚。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芾水会这样做,我可以感觉到芾水的友善,我不相信…… 绿依,绿依姐怎么会疯了,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会…… “那绿依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见她,她是为了我进宫的,她现在疯了,也可能是因为我,我要见她。 绿依姐,她为我付出太多,而我只会给她带来麻烦和痛苦。对不起,绿依姐。 “遣入冷宫了。” 冷宫?据书上电视上讲,冷宫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绿依姐疯了还到那里,不给她治疗,那她这辈子不就完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早知道还不如答应皇后,自己下药…… 这样也许绿依就不会疯,芾水也不会死…… 是我,是我笨得可以,自不量力的只想保住孩子,到头来孩子没有了,芾水也没有了,绿依也疯了…… “欢……”门外传来急切的磁性男音。 吃力得微微撑起向声源望去。就算没有力气也要撑着,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来人是谁,那是令我抛弃父母的男人,我的爱人—— 黄闪闪的龙袍在阳光下更加耀眼,显得人格外的高大,格外帅气,急促的喘气声表明他是一路飞奔而来,憔悴的双眸现在满是欣喜。 他直直的看着我,像是现在此时此地没有其他只有我…… 他一个大步飞向我的身边,紧紧搂住我,“欢……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他喃呢,不顾他人异样的目光。 我也紧紧粘向他,久违的熟悉感,久违的安全地带,“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现在能够体会小别胜新婚的感觉,现在能够体会距离长生美的说词。 “呃,皇上,恕老臣多言,那个娘娘玉体还未复原……”什么叫煞风景,池太医这就是了。 我脸唰一下红了,忘记了,忘记了还有好多人在。 臭小子不舍的把我放倒在床上,红着脸一本正紧的说,“娘娘的身体如何?” 又装成熟,许久未见臭小子好像是成熟了点。 “娘娘刚刚苏醒,体内毒素虽然已除,但身子还很虚弱,需要静养多日方能行动自如。” “多日是多久?” “多则半月,少则六七日。” “嗯,你们下去吧!”臭小子毫不留情的下令。 宫女们俯首告退,池太医却…… “皇上,娘娘……”池太医喋喋不休,像是要说些什么。 “朕知道分寸!”臭小子不耐烦的满脸绯红,眼中的坚定却不容忽视。 “呃!老臣告退……”池太医领悟似地也退出去。 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可爱至极,又一次看得痴迷。他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不管是轻浮的,还是流气的,不管的深沉的还是严肃的,不管是忧伤的还是悲哀的,不管是高兴的还是狂笑的,只要是他,都是那样的迷人。 我真的深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了。 “不早告诉你,在宫里偷窥也是罪!明知故犯!”他转过头来,不是甜言蜜语,却是教训。 讨厌,人家那么长时间没有见了,多看会也正常,小气鬼。 “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看,哪里是偷窥!”虽然身子没有力气,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好久不和他拌嘴,还蛮怀念的。 “偷窥,还理直气壮?猪就是猪!”他如一贯的取笑着,俯下身来,躺我边上。 猪,又是猪。不用问我也知道,那是我的杰作。在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我承认自己是猪的来着。唉!被爱冲昏头脑的小女人! “对不起……”想到那次,就想到孩子。想到我们的孩子被我害死,我的心又开始绞痛起来。 “回来就好。”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他是在安慰我,我知道。可是这样更让我自责。 “彦辅,对不起,孩子……” “只要你还在就好……”他转身,凝视着我,“只要你在就好……”他重复着,眼中的爱怜任凭高度近视也看得清晰。 泪水又开始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好感动,好感动…… “傻瓜……”他温柔的为我拭泪。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他似乎更瘦了,是压力太大,还是工作太多,还是过于思念…… “看够了?” “呃?”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恍惚。“没!” 看他眼中发亮,我知道在不知不觉中,我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欢……”他声音干涩,沙哑到极点,“别再离开,我承受不起再次失去你……” “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就算上帝召唤我,阎王邀请我,我也不走,我要赖着我的臭小子,永远赖着他……” “欢,我爱你……” 玉贵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支持,我会更加努力的。 UU,其实我已经很努力的写了,真的,基本上我都是每天都更的,很少两天更一次。有时候写得米有灵感,也是很痛苦的。我深知追文不容易。 各位大大亲亲们,在这里再次鞠躬了,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了……(呜呜,狂泪~~~~~~) 对不住大家了,呜呜实在米有办法,偶感冒了,头脑发胀,略带偏高的体温,呜呜,失言了,对不起大家………… 他爱我,我也爱他,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得上两个彼此相爱的人能够在一起来得更美好。如果父母知道我找到好的归宿,她们也会为我高兴的,就算再也不能和她们相见,再也不能孝敬她们,她们也会同样为我高兴。 父母的爱是世界上最无私的爱,其实她们并不需要子女回报,她们只是希望子女过得好。 所以,只要我幸福就是对父母最好的回报。 现在,此时此刻我是幸福的,非常幸福…… 臭小子来了之后没有再离开,仿佛他一离开我也随即会消失般,他一刻也没有离开我。他没有过激的举动,就连吻也没有,只是紧握着我的手,久久不能放开。直至次日清晨才依依不舍的会离去。 原来,那日臭小子赶到咏荷宫的时候,我已经不省人事,他二话没说,把所有宫女都送去了刑部。 芾水,在到了刑部的第三天就自认不讳,说是她下的毒,而她下毒的理由是受到太后的指使及威胁。 太后指使下人谋害龙脉,已经是大罪。巧的是此时太后的兄弟,兵部尚书在那时候也正好犯了逆谋罪。丞相年事以高,没有等判罪就气得一命呜呼,之后太后居然会在自己的宫殿上吊自尽。匪夷所思,像太后这样的女人不该用上吊来解决自己的生命,她这样的女人肯定会留着自己的小命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怎么就上吊了呢! 绿依就是进入刑部大牢的当天晚上疯的,听臭小子描述,她连人都不认识了。我提出要去看她,可他居然不同意。问他为什么,他又不肯说。 我中毒事件的唯一好处就是太后和她的势力被彻底瓦解了,而这样的好处却付出了我孩子的性命—— 总觉得这事七窍,来得太突然又好像很自然。像是冥冥中注定般又像是有人刻意的安排。 臭小子对皇后的叛变甚是怀疑,可我知道,皇后其实真心想要太后死,因为她才是真正的花言雨。皇后在我醒来的第二天就来看我,还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高雅。好像先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难道她忘记了前不久还唆使我害死孩子的事情吗?还是太后死了,我们的矛盾已不复存在?总之很佩服她的表面功夫,真的逼真的滴水不漏。要不是我亲眼目睹,亲耳所闻,我一定会相信她的友善。 十天过后,我的体力基本恢复,终于可以不喝那苦死人的药了。没有想到在过去现代之间转了一圈回来居然已经是数月之后了。荷塘里的荷花都已经开花结果,现在该是盛夏了。不走出去不觉得,走出门外火辣辣的太阳和现代没什么差别,照得人皮肤发疼。 我靠在窗沿上,看着满池的荷叶,屡屡飘来的荷花清香,真想跑出去享受一翻。闷在房子里十天了,快把我无聊死了。可看着这炎炎烈日,我又打起了退堂鼓。 我喜欢一回家就有暖洋洋的灯光在等待, 我喜欢一起床就看到大家微笑的脸庞, ……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词。 这,这是我们的暗号啊。 我猛然转头看向唱歌之人,那是我的新宫女名唤恰儿,以前是伺候臭小子的,因为那次之后,她便来伺候我。 我仔细的打量她,她年纪很小,可能只有十五六岁,当然相对与我本来的年纪她是小的。她没有芾水漂亮,但是很是可爱,她可能算不上有陈腐,但是很机灵,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让人看了就觉得是个机灵鬼。而事实上她也很对得起这双眼睛。 “恰儿,你唱的这是什么歌?”其实我知道她唱的是什么歌,只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就三人来了这个时空,那么她会这歌? “好像是叫相亲相爱,听来很特别,就学着唱了,娘娘,你也喜欢吗?” 她是学来的吗?可以教她的人除了我,都在其他国家啊?难道我的姐妹来玄武了? “和谁学的?”这个是我关心的问题。 “玉贵人。” 玉贵人?没听说过,贵人好像也是皇帝妃子的一种称呼,难道在这俩个月里臭小子又纳妃了?死小子,还真够博爱的…… 在我选择臭小子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是和人分享他了,我应该可以忍受才是。可是…… 隐隐的酸楚涌上心头。女人还是无法忍受自己的爱人还有别的女人…… “玉贵人?”我重复着恰儿的话,表示我的疑问。 “玉贵人是白虎国送给皇上的歌女,精通音律,人也长得很美。”恰儿说得兴奋,看得出她对这个女人的崇拜程度。不过她好像看到我脸上的不高兴,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皇上还是最喜欢娘娘,这个傻子都可以看出来。” 白虎国?难道是吴静?可她是男的不是吗?而且她是将军,何事沦落成了歌女? 如果不是她,那会是谁?如果是萧莘,她知道我在这里,不可能不来看我。 除了我们还有谁会这首歌? “玉贵人,在什么地方,我要去看她。”想这么多干嘛,直接见人问清楚不就可以了,反正会唱这歌的人,和我们都会有渊源不是吗! “娘娘,皇上真的只喜欢你……”恰儿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是去看看她是谁而已,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是去兴师问罪。再说,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去兴师问罪不是吗。 现在,我要学乖点,不能老是惹麻烦。 “恰儿,你想哪里去了,我真的只想知道她是谁而已。你不知道,会唱这首歌的人对我有多大的意义。”我认真的解释。 “嗯,那小的去备轿。” 她到底会是谁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其实很不希望是姐妹中的任何一个,因为彼此很熟悉,要共侍一夫不是很怪异吗?我们现代都是一夫一妻的啊。 “那不是妹妹嘛!”皇后的声音响起。 怎么这么倒霉,十天没出来,出来头一次就遇到她,她要是再邀请我去什么御花园的,我该怎么办? “叩见皇后娘娘。”最近时常想起芾水,自然而然会想起芾水孜孜教导。 “妹妹,何出行此大礼,我们姐妹还需要这些繁文缛节嘛!” 呃,看到自己跪自己是不那么自在的。可以理解,不过该行的还是要行的,省的到时候说我没有规矩。 “娘娘说笑了,这是规矩,万万不能少的。”我文绉绉的说着,呃!自己都不习惯,也怪不得皇后那一脸的怪异了。 “妹妹,这是打那儿去?” “呃,想去玉贵人那里,我醒来了才知道,总该认识一下。” “妹妹,宫里的规矩是她该向你来行礼,不过妹妹想见的话, 此刻她该是在御花园。”她一如既往的温柔,看不出她的真实意向。不过听这话,好像对这个玉贵人不是很满意。 “御花园?”我的老天,这么热的天去御花园干什么?晒人干吗? “嗯,我刚打那来,正好遇上她去。” 这年头怎么都爱上御花园去。难道她们不怕热吗? “妹妹现在去,她定不会走的。” 我可不想晒人干,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又那么多天没有出门,就当夏季的旅游吧。反正上次和她游御花园的时候,都没看到什么。 “谢皇后娘娘,娘娘不一起游览一翻?”这是礼貌,我当然的不愿意和她一起游的。再说她才游过,肯定是不会再和我一起去的。 “谢妹妹好意,我疺了。”她笑得灿烂。 可在我看来还是觉得毛毛的,浑身不自在。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 告别了皇后,我重新上轿晃向御花园。 其实御花园离我和皇后说话的地方不远,没几分钟就到了,我带着恰儿,边欣赏园子边寻人。 其实盯着太阳观园还蛮有意境的。中国古代的建筑园林,不像西方有大片大片的林子,它都是一小撮一小撮的,稀疏的点缀几颗大树,别有一翻风味。 躲在一棵大树下乘会儿凉,恰儿为我拭汗。 小丫头自己一脸全是汗,还在为我擦汗,心有不忍。也为她擦了擦汗。 这丫头已经习惯我的怪行为,笑得合不拢嘴。 “笑什么?” “小的,真是三生有幸才伺候到娘娘。”她眯起眼来笑得更欢。 “小丫头每天都摸了蜜出来的啊?竟说好听的。” “是真的,娘娘!”她说的认真。 我其实只会给人添麻烦不是吗? “好了,我们继续找吧。”我扔下话语,自己先超前走去。 走着,走着,好像听到了人的声音,该是找到了吧。 走近一看,不远处一凉亭里,俩个人相拥而坐,一男一女正背对着我们。女的正静静的靠在男的肩头,男的正拥住女的的腰,看上去好不暧昧。 其实不用想我也知道那男的是谁,他正是我抛弃父母追随的男人。女的,似乎没有见过,看不到脸无法定论。 我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一时傻在那里不知道作何思考。 莫名的沉痛布满了我的心,看到自己的爱人怀里拥着别的女人,原来心会是这样的不是滋味,像被掏空般不知所措。 前不久也见过这样的场面,我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可现在我居然没有勇气走上前去。 我知道这个女子和上次的女子是不同的。 我在害怕什么? 害怕看到的女子是吴静或是萧莘?害怕臭小子有其他反应? …… 我木然的转身飞奔出这个地方,越快越好…… 任凭泪水狂飞,任凭恰儿的高喊…… 我只想,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里…… 恍恍惚惚的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心还在闷闷的发着疼,爱得越深伤得越深。单看到他搂着别的女人已经招架不住了,要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有更亲密的动作,我会不会就此晕厥过去。 心真的好痛,好痛。那是背弃的伤感,那是失望的疼痛。 早该预见有这样的状况不是吗?早知道他是个皇帝,还是个风流的皇帝不是吗?早该在决定爱的时候就该想到有准备料理这样的心情,不是吗?那么现在的伤痛又算什么…… 爱真的会使人变迷糊,本来就不清楚的我,现在更是迷糊。迷糊到忘却最重要的情节,忘记他是皇帝这一重点! 爱情,其实真不是好东西,它就像染上毒瘾般可怕,深深陷入不能自我。 好累,随意的坐在脚边的石质台阶上,眼神空洞的望向前方。不管炎炎烈日,还是急起的狂风…… 夏天,多的是雷阵雨天气,今日,刚才还是艳阳高照,现在居然起风了,还是很大的风,风悄然无声的带来了乌云,速度之快让人无法预料,就如某男人的心一样,无从琢磨。 昨日他还躺在我的身边,拥着我万般疼爱,而今那宽阔而温暖的怀抱,拥着的是另外一个女子,却不是我…… 真的好害怕,冲上去在他眼里也能看到那股爱怜,真的好害怕,冲上去在他怀里看到的是吴静或是萧莘,真的好害怕,冲上去我会失去理智,变成醋劲十足的怨妇…… 女人一旦离不开男人,那么注定这个女人的失败,虽然已经是这样的女人,却还不敢承认,原来我还是那样的没有信心…… “娘娘,起风了,我们回去吧……”恰儿灵秀的音质随风飘至。 “回去?”我傻傻的问。 回去?回哪里?在这里没有真正属于我的地方,没有真正属于我的人,我真的怀疑,我的选择是不是个错误…… “娘娘,快要下雨了,要是淋着雨,您身子……”恰儿的关心不无道理,我才大病初愈,要不小心淋了雨,着了凉身体怎么受得了。 可是,我现在哪想得了我的身体,哪有力气走向咏荷宫,那里有太多的回忆,这会更加折磨我。 “娘娘,也许并不像看到的那样,也许有隐情……” 这种事情还会有隐情吗?她是他的贵人,也算是他的妻子,和妻子亲亲我我还需要有隐情吗? 其实想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一回事,有那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丈夫抱的不是自己,疼的也不是自己。 想到那场景,心又闷痛的厉害,泪水夹杂着我无数的情素缓缓流下。 “娘娘……”见我只是一味的流泪,恰儿的语丝也所有颤抖。 “大胆奴才,怎么挡在我们如玉斋门口!”尖酸刻薄的女高音响起。 收回泪水,抬头望去,正如她声音般的尖酸刻薄模样的宫女,正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让人只能想到电视剧里的欺善怕恶的骄纵丫鬟。 “玉儿……”她身后的轿子里传来了天籁般熟悉的声音,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我定眼看向那轿子,轿子门帘被掀开,走出一双男女,仍然相互依偎。男的化成灰我也认得,女的清逸脱俗,她低着头,无法辨认。可是这衣服,我记得。那是在御花园看见的那个女人。 我心莫名的纠结起来她会是谁,难道真是吴静吗?一时忘记了伤痛,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个女子身上。 啪……像是要配合神秘人物出场似地,天空划过一道闪电,而此时她正好抬起了头…… 她风姿秀逸,如出水芙蓉般清秀可人,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这,这是我对她的第一评价,也是我现在的评价,她,她居然是柳若琤! 老天很是配合的来了“轰隆”一声巨响,像是要表达我震惊的心情。 “大胆,见了皇上和贵人还不行礼!”被称为玉儿的女子又开始她的嚣张。 不理会她的嚣张无礼,我虚弱的对上了她口中皇上的双眸,他似乎有点意外我出现在这里,眉头微皱表示对我出现在这里的极度不满。 我是不该来这里的,可是造物弄人,我偏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里,停在了这里。 老天也要我正视他们吗? 硬撑着睁着无力的眼睛,强忍着泪水不往眼眶里涌,我把目光移向了现在的女主角。 她还和以前一样的冷。不,是更冷,冷到骨子,冷到心坎,冷得人直打寒战。 她,她不是送给了吴静,怎么又作为白虎国的礼物送了回来? 对,她还曾经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竟然把我给的写给吴静的信交给君和王爷,害我背上通敌叛国之罪。而今,她又来抢我的男人! 本来我对她只有愧疚,只有怜惜,而今,却怎么觉得有隐隐的恨意。果然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吗! 在我充满敌意的打量她时,她也用她那冷冷的眼光打量着我。她眼中居然出现的轻蔑…… “清妃,你在这里作甚?”臭小子冷酷的话语打击得我差点崩溃。他的手还紧紧的搂着柳若琤的腰。 浓烈的酸楚沾满腹腔,强烈的妒意腐蚀着我的心。幼稚且罪恶的念想占据了我所有思维。 “柳若琤,花将军对你还好吧?”我是故意的,我深刻的记得她把信交给王爷的事情,我深深的嫉妒她现在的位置。 听到我故意的挑逗,她保持沉默,冰冷的脸上浮起一丝哀凉。 她在白虎过遭遇什么了吗?她去白虎国是因为我,我又开始自责起来…… 可是,才泛起的自责心被某人的无情打得粉碎。 “清妃,不得无礼。”臭小子严肃的指责,他在维护柳若琤,我可以感觉到,他在责备我。 心心念念,不许我离开的那个臭小子哪里去了,说爱我的臭小子哪里去了…… 泪实在忍不住要决堤倾泻。 “恰儿,还不服侍你主子回去。”他继续命令,不带一丝感情,和往常的他截然不同,这还是我认识的他吗? “小的遵命。”恰儿领命前来扶我。 注满泪水的双眼,充满不解的看向他,他却不瞅一眼,直接搂着柳若琤与我擦身肩而过,头也不回的径直走进如玉斋。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如万针穿刺,疼得我站立不稳,身子仿佛轻飘地有如失去灵魂。 昨日的他,和今天的他…… 还是同一人吗? 他,还是我值得抛弃亲情的人吗?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娘娘,我们回去吧……”恰儿应抽涕而颤抖的声音,更加让我心伤。 最后看向那关着我心爱男人的门,默默的转身离去。 天开始下起雨来,一滴一滴三三两两,稀稀疏疏,而后有如我泪水一般连绵不断一泻而下。 老天,也在为我落泪吗? 无情的雨水侵蚀着我的身体,冰冷的感觉有如柳若琤那冷漠的双眼,刺入我的心肺。 无力的漫步在雷雨之中,我又一次迷失方向,迷失回去的方向,迷失心的方向…… “娘娘,我们回去吧,这样你的身子会受不了的。”恰儿已经脱下自己的外衣为我遮雨。脸上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看着她,我又一次想起了绿依,想起了芾水,也许下一次她也会…… “你走开,我不需要你!”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把她推倒在地,她一阵的错愕让我心疼,我不顾一切的用尽全身力气向前跑去,任凭恰儿的哭喊。 身不由己 作者有话要说:唉!总算有所交代,大家还满意吧?虐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郁闷,写得自己心里都毛毛的,呜呜……(所以,大大亲亲们,砖就免了吧,看在偶还在发烧的状态下……) 跑得筋疲力尽,我瘫坐在雨水中。 为什么会是柳若琤,为什么会是那个伤害我的人。臭小子你个大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为了和你在一起,我舍弃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忍受的是什么?你不知道,你个花花肠子只知道女人。而可悲的是我居然还爱上这样的男人…… 我是猪,没有错,只有猪还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泪水夹杂着雨水落入满是雨水的地上,分不清哪是泪水哪是雨水,就如我现在的心境,模糊不清。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现在能理解皇后的心情,丈夫整日守候在别的女人身边那心酸可悲的心情,真不是人能忍受的。往后,我要忍受多少这样的时刻? “郁欢欢!”雨声夹杂着男人愤慨的声音,飘至我耳。 会这样叫我男人只有一个,不用转头也知道是谁。他不是该在柳若琤那里吗?为何…… 我愕然转头…… 他正跑向我这里,气势汹汹,脸色难看,他还在怪我出现在那里坏他好事吗?他还在为我的故意伤害柳若琤而生气吗? 他大步跑来,迅速抱起我,快步走向邻近的凉亭中。 “你真是猪啊!身体这样还淋雨!”他责备,手不停的给我擦去脸上的雨水,以及泪水。 他虽然满脸不满眼中却有着久违的温柔。他是在关心我吗?难道是我太想以前的那个他,看花眼了吗? 我睁大眼睛看个清楚。 “不要摆出一副勾引的样子来混乱我,你可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我答应他什么?我有答应他可以去别的女人那里吗?我有答应他可以这么伤害我吗? “你还会在乎我答应你什么?你还会在乎我吗?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玉贵人,你还会在乎我吗?”我打开了他为我擦雨水的手,心中的不满一古脑儿的向他倾泻。 “猪欢欢,不要无理取闹,这不是重点。你……” “那什么是重点?你们在我面前这样还不算重点,那什么是重点?要我永远离开你视线才算重点吗?”萧彦辅,你有种,这还能不当回事,那什么才能当回事?要我永远消失才算吗? 常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原来男人更胜一筹,昨日和今日可以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这才是重点!” 什么?有如五雷轰顶般的话语,炸得我思绪支离破碎。 我惊鄂的看着他。 他脸色还是一样的难看,责怪的意味仍然浓烈,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你答应我不会再离开我,你答应我要永远赖着我,那为什么还这么作贱自己的身体,你可知我有多害怕,害怕你一睡就不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一晕过去就再也不会醒来……” 什,什么意思?他,他在担心我身体状况,所以他才责备我,让我早点离开吗? “为何不在房里好好休息,知不知道淋了雨后果会很严重?”他伸手把我搂在怀里。“冷不冷?” 可,可是他抱着另一个女人,那是事实,不要以为用几句花言巧语就可以让我忘记我亲眼所见是事实。 “不要用你留着其他女人体温的怀抱抱我。”我无法忍受,无法忍受他的不贞。 “傻瓜,现在还吃什么飞醋,好好靠着我!”他不容抗拒的命令,手拥的更紧,根本不许我小动一下。 为什么男人前一刻还对别的女人百般怜爱,这一刻却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法生的来拥抱你。 这样会使我觉得更龌龊,更讨厌。我拼命的挣扎,我不要他用他那无情的双臂抱我,不要…… “别动,你知道我对你一向自制力差……”他声音沙哑,像隐忍得很是痛苦。 无耻的臭小子,这种时候还有脸说这个,我鄙视他! “为何不听话?出来闲逛也不坐轿子,累着了怎么办?” 我不懂,他真可以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吗?他真可以把任何女人都当一个女人来爱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你几百几千个女人中了一个吗?” “猪,你今日真酸得可以哦!” “我算什么,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我的郁欢欢,在我心里当然是独一无二的,是我最真爱的小猪。” “那次爱呢?次次爱呢?皇后,玉贵人,还是什么淑妃、淑媛、淑仪、修华、修容、修仪、婕妤呢?” “我的心很小,装不了那么多人,我的心小到只能装一个名为郁欢欢的酸女子!” 我承认,他的话深深的打动了我,可是,我亲眼看到他们暧昧的不行,这还能有假,他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 “我亲眼看到,你和玉贵人在御花园……”说到这个场景,我心又开始莫名疼痛。 “所以你才乱吃飞醋,不惜自己身体,在大雨中任凭雨水侵蚀吗?”他使我正视他,他责怪的眼神让我心虚。 我干嘛心虚,该心虚的人是他。 “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你没有搂着她,你们没有暧昧的不行吗?”我说得激烈,却字字刺痛我的心。 “傻瓜,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我也有难处,身不由己。虽然现在太后的势力已除,但是还有皇叔。其实皇叔惦记这个王位已不是一年两年了,他的根系很深,我不能大意。皇后的父亲掌管着边疆的兵权,不能得罪。玉贵人,她身份特殊,名义上她是白虎国送与的歌妓,但是我知道她是皇叔的人,你实在不应该那么莽撞在她面前提及花将军,提及她的过去。万一……” 她是君和王爷的人,那么她把信给王爷那就成了她的责任她的工作。万一柳若琤告诉君和王,那么我是不是又要遭受杀身之祸?我倒真没有想得那么深。可是柳若琤已经被送去白虎国,她应该和君和王已经没有关系了才对。难道柳若琤去白虎国也是有目的的?难道君和王和白虎国有关系?王权斗争还不是一般的复杂,我死多少脑细胞也敢不上他们的思维。 那么,我算什么?我也是君和王送来的不是吗? “你好像忘记了,我也你皇叔的人。”那么,他对我也该是逢场作戏才对。 “不否认曾经以为你也是皇叔的一个戏码,但是后来我知道不是的,我想皇叔还没有老糊涂到要猪来当卧底。”他坏笑着说得认真。 又取笑我,可是为什么这次没有那么生气,反而心里甜的慌。他还是没有变对不对?他还是那个我认识的臭小子对不对? 我主动靠向他,享受他的体温,享受属于我的胸怀。 “猪欢欢!”他突然大声喊叫。吓我一跳。 “干嘛,吓我一跳!”我赏他白眼,顺便锤他一拳以泄气愤。 “我可以理解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在不信任我吗?”他一脸严肃,气氛有点凝重,他生气了。 “什,什么?”我心虚的低头不敢看他。 “你个猪头,居然怀疑我对你的真心。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他捧着我脸使我正视他。 他生气了,我知道,可是这怎么能怪我,任何女人遇到我刚才的遭遇都会这样的,或许还没有我表现好呢。被怀疑了不起了,我还亲身经历呢,该生气的是我!虽然那只是逢场作戏,但看到心也会疼,难道他不知道吗? “我,我哪有!”心虚的说谎。 “你再说一次没有看看!”男人生气为什么也没完没了,那是女人的专利。 “呃?我们非得在这里谈这个问题吗?” “依你的意思该何时何地谈?” “至少,那个也要到暖和一点的地方嘛,人家好冷……”对付男人没完没了的火气,最好的灭火产品就是女人的撒娇。 “会冷吗?我看看……”他着急我摸我的手,我的脸,我的额,“好像是很凉。死奴才怎么找个人也这么磨噌,不想活了!”他边紧搂着我,边诅咒着下人的办事不利。 我紧紧的贴在他的胸,不留一点缝隙,像是留一小点空间就会被人有机可乘似地。他是属于我的,我确定! 结果,“办事不利”的奴才在不远处被他逮到。宫里的下人都乖巧的很,见着主子相拥的样子还敢来打扰不?当然只能在边上厚着,结果却差点被惩罚,当然那个说情者只能是本姑娘了,看着那一双双感激涕零的眼睛,真的很有成就感。 可是,英雄不是好当的,结果回到咏荷宫,他们眼中的英雄就成了狗熊,喝辣得要命的姜汤不说,还要喝中药去寒,还被禁足。 天理难容,我是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伤心的可是我!到头来居然还是我的不是。 不过,虽然伤心得要死要活,也有收获不是吗?至少我可以更加确定臭小子的真心,我没有选择错,他是我值得放弃任何事物的对象! 事出有因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三天居然就写了这些个字,愧对乡亲父老啊!! 不过实在是透晕得慌,请谅解。 今日状况良好,偶会多写点的,嘿嘿…… “郁欢欢,现在我们可以谈谈那个问题了吧!”晚上他再次驾临咏荷宫,一如往常拥我入睡,还没等闭上眼睛,这家伙就旧事重提,一副死不罢休,追根究底的模样。 我知道他要谈什么问题,我承认我是不该怀疑他的真心,可是我也说了一百遍了,哪个女人受得了自己的爱人有出轨行为,就算是逢场作戏也无法容忍的。 男人为什么也要这样死缠着一个问题不放!这样很女气诶!不可爱! 他到底想要证明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他像是对我很没有信心吗?难道他还在介怀我和萧吟风的事情? “睡觉啦……”转移话题,一贯以往的作风,逃避。 “别混缴我的注意力,你把话说清楚,为何要怀疑我?为何对我没信心。” “讨厌,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那么爱吃醋,为什么不问我看到你们的亲密之举怎么那么伤心?理解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一回事,你懂不懂,你去试试看!看着你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的感觉,我不相信你的心会平静的没有丁点变化,如果真没有变化那就说明你根本不爱她!”我越说越伤心,这家伙有完没完,受伤害的是我,不是他。 显然,我的慷慨激扬的说辞震撼了他。他一脸震惊。 “你休想,我不会给你这机会!”他愤愤有词,霸道的吻住我。 我又没想有这样的机会,干嘛这么激动,打个比方而已嘛。 臭小子到底在担心什么?难道他看不出来我有多爱他吗? “欢,不管我做什么,都要相信我,相信我对你的真心,知道吗?”激吻过后,他莫名其妙的冒出此番言论。 什么意思,好像是在打预防针似地,难道他还要做令我伤心的事情吗? “你,又要纳妃?”我弱弱的问,心里还是莫名的伤痛。听到都受不了,别说看到了。 “不是!”他倒是回答的爽快。那是为什么? “那,你是要休了我?”说得这么为难,不会真要把我送冷宫吧。 “怎么,你很想我休了你吗?”他突然忧虑不见,一脸的严肃。 “那你那样说,不是……” “我这样说是怕你又胡思乱想作贱自己!”他抢过我的话,愤愤的说。 我知道我不该不姑息自己的身体,但是也没有那么严重啦,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我哪有这么娇贵。 我偷偷看他,他眉头紧锁,很是烦躁,他应该不只为这个吧! “就这样?没有别的吗?” “你还想要怎样?” “可是你的眼睛明明在说不止这个,你还有其他事情是不是?”我伸手抚向他的眉,“干嘛皱得像小老头,有事情不要憋在心里,会变老哦!” 他霸道的扯下我的手,“再老,也比某猪年轻!”他笑意溢满脸盘,“你真有二十六吗?” “干嘛?后悔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很介意我的年龄的好不好!干嘛老提醒我,好像我真老牛吃嫩草一样。 “言行举止如此幼稚,鲁莽,叫我怎么放心……” 他望着床顶,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习惯的溺在他怀里,“不是有你嘛,反正我不管,我要赖着你,我的安全就由你解决!”我脸不红,气不喘的撒娇。 唉!做人做到我这份上,也算是完了,自己安全还要一孩子包揽。真是年龄活什么什么上了。 “万一……” “没有万一,没有!”我急急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要听他说他要离开我的话。 “欢,我要离开一段日子。”他终究还是说了。他皱眉的原因就是这个吧。 “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不可以,太危险!” “我不怕,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不怕,让我去!” “不可以,行军打仗怎么可以带女人!” “行军打仗?”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仗要打,和谁打仗?前不久不是还相安无事吗?怎么才过几个月就要打仗? “是,白虎国最近在边界蠢蠢欲动,看来这仗是不远已!” “可是,你们不是才签订了和平条约吗?他们不是还送你歌女吗?” “如果没有猜错,永好条约只是缓兵之计,而且我国这次政权有所变化,人心涣散,正是机会,他们不会放过。况且皇叔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当然我也会放弃这个好机会。” 我不懂政治,但是我能理解臭小子说的,太后势力虽然已除了,但难免有余党,有曾经追随他们的官员,这股势力不属于君和王也不属于皇上,如果这股势力再次聚集,那么可能又是一股权势,那么只有招抚或者是铲除他们。君和王和臭小子都会这样想,那么一年半载的就不会有安定的日子,这便是内乱了。如果真如臭小子所说,白虎国本就虎视眈眈,那么怎么可能放弃这次机会。 还有柳若琤,她去了白虎国又被送了回来,这里肯定也是有隐情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君和王他和白虎国是有渊源的? 臭小子要去打仗,那岂不是很危险? “玄武国上下那么多武将,难道没有一个合适去打仗的吗?你还要御驾亲征?” “欢,你不懂,这是我取得君王权力的最好机会,我不能再做傀儡,受所谓顾命大臣的控制。” 臭小子现在还没有亲政,他要亲政是不是要拿个头名状之类的功绩,那么这次仗乱不正好是个机会?战胜了,对臭小子是个机会。那战败了,对君和王该是个机会了。 但是,如果不去,就只能活在君和王的势力下。其实臭小子是个很有抱负的男孩,他很有想法,很有担当,只是老天没有给他机会,如果这次把握住机会,他该是好皇帝吧? 是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机遇面前怎么退缩,尽管危机重重也要闯。想知道结果,就要自己做了才知道。 “那你要去多久?” “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半载!” “那你什么时候……” “傻瓜,现在还没有决定,怕你到时候伤心,先提个醒。也希望你自己以后要小心行事,不要再这样莽撞下去。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要自己照顾自己,一定要等我回来。”他怜惜的拥紧我,让我紧贴着他。 “彦辅……”真的没有办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闷闷的痛觉又涌上心头。 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像是临终的道别,好凄凉。 “感动了?感动就快点调养好身子,好好报答我!”他吻我发间,手越发有力的搂紧我。 红霞迅速占领有利位置——脸,记忆中的过分亲密只有在回到过去的那一次。诶!不是一般的疼,可是很幸福,至少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我都只属于臭小子,只属于他。 出征 臭小子料想的没有错,白虎国果然开战了,不过那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君和王这个老狐狸,他坚决请求皇帝御驾亲征,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难道他料定臭小子赢不了? 不过臭小子给人的感觉是赢不了。大家只知道他是吃喝玩乐的昏君,打仗根本就是让他走走场。当然这个出场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管是失去国民和官员的信心也吧,还是送了他自己的性命也好,这对君和王来讲都是好事。 恐怕,对君和王讲,在这次战役中,皇上驾崩了才是最好的结果。毕竟,臭小子现在还没有子嗣,如果他死了王位继承权当然只能是先帝的唯一弟弟——他了。 臭小子看来也做足了准备,他居然不同意亲征,他是要将昏君一演到底,假装到时候是硬逼着去的,好让人放松警惕吗? 真是个聪明的家伙。这不,这个关于御驾亲征的议程已经讨论了三天了,还是没有结果,边境的战事又不容乐观,急死了一朝臣子。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今日午膳,他来咏荷宫,我担心他的安危。 “娘子,你在赶我吗?”臭小子调戏。 “不开玩笑,说真的。”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心里都郁闷死了。 “舍不得我?”他仍然老样子,语气充满逗弄。 “萧彦辅……”我气得只想跺脚,这家伙,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最快,大后天。”说完,他拉我坐在他腿上,使我正视他。 对上他深邃的满是不舍的眼眸,如急流般的酸楚又涌上心头,不用感觉也知道自己眼睛涩涩的只想掉眼泪。 “只听说女人是水做的,不想猪也是水做的……”他调侃着,深情的吻去我即将落下的泪水。 臭小子在安慰我,我知道,可是这种时候越安慰伤感爆发的越厉害。想着以后一年半载里没有如此口吻的安慰方式,想着以后一年半载里将没有这么安全的胸膛,想着以后要有一年半载的相思之夜,叫我如何不掉眼泪。 “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我强挤出一抹笑,脸迅速的贴着他的胸,不让他看到我即将倾泻的泪水,“猪长,猪短的,你怎么就这么没眼光看上猪。”我顺意道,以便掩饰心中的哀伤。 “呵呵,你介意?介意你夫君没有眼光?那我今晚去如玉斋或者皇后那里好了。” “你敢!”听到他这么说,我反射性的跳起来。明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也没有办法安抚自己的心。他已经多日没来这里了。其实一个月前醒来之后,他前几日一直留在这里过夜,后来基本没来过。 开始不能理解,现在想来是有道理的。一来定是忙公事,要打仗了当然不会轻松。二来,想必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一个皇上每夜留宿一个妃子的寝宫,那么这个妃子是非常得宠的不要说,也是非常讨其他妃子厌的。 女人在感情上都是比较易妒忌的,心胸狭窄到容不下一只蚂蚁。那么如果皇帝不在,可想而知受宠的妃子的下场一定不会好过到哪里。不用亲身体验也知道下场会很惨,电视剧里演得还少吗?再来,在太后在的时候其实我已经偿到苦头了,要不是芾水,也许…… 但是,这两天,就这两天我要在他身边。 “哈哈,小气鬼……”他笑着再次把我拥入怀中。 “别开这种玩笑,这玩笑不好笑。彦辅,我多希望就这样一直一直过下去,永远也不要说再见,可是……” 可是事与愿违,往往梦想永远是遥不可及,决定留在他身边就注定他不只属于自己。以为有爱就可以包容,就可以忍受,其实不然,爱得越深越在乎,无法忍受他看别的女人,摸别的女人,宠幸别的女人,更无法忍受他和自己说再见,即便是短暂的离别也不能,何况这次还不算短暂…… “傻瓜,我会回来。”他抚摸这我的发丝,安慰。“倒是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忍到我回来,知道吗?” 皇后她不知道会不会乘这个机会除了我,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小心不给她机会,我一定会等到他回来。 “你,也要小心,我不觉得你皇叔只想让你输场战才急急把你送上战场。” “我一定会回来,你只需乖乖等我回来,其他不要多想,知道吗?” “可是,打仗不是儿戏,你又没有实战经验,又没有武功,真的……” 他没等我说完,就用嘴唇堵住了我预启的唇片,“欢……相信我!我答应你,一定回来,因为我爱你。” 虽然很是担心他的安慰,虽然觉得君和王不可能只为了这个单纯的目的,但是我还选择相信,因为…… 我主动献上香吻,“我也答应你,一定等你回来,应为我也爱你!” 这是我们相互的承诺,也是相互的动力源泉,我相信自己可以为了他好好保护自己,相信他也一样。现在我们不只是为了自己而活,还有彼此,爱的依靠。 他没有让我失望,当晚留宿咏荷宫,没有听池太医的絮絮叨叨,我义无反顾的坚持要留下美好的一夜…… 至于他…… 不用讲也知道,他这个年纪已经忍了这么久,别说我提出,就算我不提出也会迫不及待的,在中午的时候其实已经嗅出他的心思。知他者我也! 过后第二日,他就整装待发了,他不让我去送他,说是怕我伤心,其实是怕见我伤心自己难过吧?臭小子,不老实。 我当然不会听他的,死缠着乃堂带我去。乃堂这次没有跟着臭小子出征,当然是为了保护我。乃堂因为自己去不了,心里也闷的慌,结果在我死缠硬磨下,他决定也去开开眼界。 皇帝的阅兵仪式我们是错过了,可惜了,那样的场面定是很雄伟的。乃堂只能带我去城门上,看着臭小子出城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中,一个身穿黄金甲的英武男子缓缓而来。别看他瘦弱,穿戴盔甲骑在马上却不失英伟,凛凛威仪不在话下。他面对着一路骑来,眼看前方,目光炯然,威风十足。我,一时忘记了离别之痛,沉浸在他带给我视觉的震撼中。 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我看得痴了,泪也不经意的流下,不知道是欣赏的泪水还是离别伤痛的泪水。 发现他似乎看向我这边,我心虚的躲到墙下,不敢再看。我答应他不来送他的,不能让他觉得我的承诺是戏言。 可是,还是忍不住要看,怎么办? 偷偷探出小头,再次看向他,可惊讶的发现,没有了,我跑向另一边,寻找他是身影。 他原来已经出了城门,远远的只能看到他挺拔伟岸的身影。 “我会等你回来,你也一定要回来……”泪流满面,我喃喃自语。 心空空的,像是随着臭小子而去一般。回到宫里已是傍晚,由于是夏天,天色并不算很晚,西边还有隐隐阳光。不想这么早回咏荷宫,那里有臭小子的回忆,会让我伤感。 “乃堂,我想自己走走,你先回去吧。”不习惯被人跟着想事情,于是想遣开大白兔。 “娘娘,属下答应皇上要保护好娘娘,直到……” “我就在附近走走,不会有事的,如果你不放心就在这里等我,我想一个人走走。” “这……” “乃堂,你放心,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我保证大叫让你知道,我只在附近,不走远。”我再三保证,我实在是想要自己独处的空间。心里好乱,五味俱全,分不清是什么味道。 “那……娘娘不可走远。” “嗯,我只在边上的园子走走,不走远。” 皇宫很大,一个宫殿和一个宫殿相隔很远,中间会有花园似的园子相连,园子没有围墙,确有很多树木,有假山,也有亭子长廊之类的建筑。园子不止成为了宫殿之间的分割线也独成了一道美丽风景线,闲来无事,也可走来散散心,感受自然风光。 这个园子正好是进入内宫的第一个分界园,就处在外宫和内宫的分界宫墙的内侧。所谓外宫,是皇上上朝处理公事的地方,内宫则是皇帝和妃嫔休憩的居所。内宫一般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就算是妃嫔的亲戚也要到内务府申请,准了才能安排进宫内。就算君和王这样的皇戚也要有特许才能随便出入。当然他们父子都是有皇帝的特许的,因为他们是臭小子父王面上是唯一亲人。 随心的走着,越走越深,树木也越来越密。在古代的建筑里很少看到有大片的树木出现,这是特别的。走过密林,便是豁然开朗的湖面,突然让我想起那面幽湖。有点像,却又不太像,湖是人工挖掘而成,湖边还造了玲珑的小凉亭,还摆设了假山怪石。标准的苏州古代园林风格。 慢慢步入凉亭,坐下看着湖面,联想着那面幽湖,在那里有诸多的美好回忆。想起第一次去的狼狈模样,就不自觉的笑自己。一手摸肚子一手摸屁股,外加痛苦的表情,这样的模样不被笑才怪,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可笑模样,真是败给自己。 扒在栏杆上,傻笑着回想臭小子那时的笑容,“呵呵,真的败给自己……”我喃喃自语。 斯…… 感觉假山后面有兮兮索索的声音,我看向假山,没有发现什么,好奇的走过去看个究竟,反正乃堂就在外面,有事情高喊,他赶来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心里得到安慰,猥琐的走向假山。 刚才的斯斯声变成了男女清晰的对话声。 “属下不明白,为什么要留下清妃,这样不是让人更加怀疑……” “这是命令,你想违背命令?”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像除掉太后一样除了皇后比较……” “你话多了……” 其实这俩声音,从开始就听出来是谁,可是我不能确定。因为女的声音虽然有如天籁,一样是冷,却带着深深的杀气。而男的本该温柔的音调却怎么听怎么冷漠。 没有错,女的是冷得可怕的柳若琤,男的是温柔如水的萧吟风…… 他们在谈什么,像除掉太后一样除了皇后?难道他们要杀了皇后…… 可是为什么?难道皇后得罪了君和王? 还有他们什么意思,什么叫要留下清妃? 我心慌的准备挪近一些听个清楚,确不小心踩到了什么…… 啪…… “谁!” 不等我反应向后跑,或者高喊救命,一条身影急飞而来,速度之快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很快的我的脖子被人掐住…… “啊……”我尖叫出声,本能的抓住来人的手。 “是你!”来人用怀疑的口气说道。听声音我分辨出了来人是女的,回神看去,确实是柳若琤。 “你……”我惊慌之余发出诸如此类的字眼。 “居然送上门来……”不等她说完,她掐住我脖子的手一个用力,掐得我呼吸困难,痛苦难当。 好痛苦,根本没有办法发出声音,看来高喊救命之类的话根本就是骗人骗己,乃堂根本没有办法救我。 我,我要死在这里吗? 我,我答应过臭小子,我要等他回来…… 可…… 此情晚已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今天好倒霉,上班聊天被老大抓,电脑还老当机,开车回家差点撞人,回家写文又米灵感,有了灵感还都是悲悲切切,呜呜!偶喜欢的吟风终于出场了,可是觉得好可怜啊。 嗯!好,好难受,我,我快要坚持不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 “放开她!”模糊听到前方急切的声音响起。 “少主!”柳若琤不敢置信的惊呼。 “放开她!” 柳若琤手力明显弱了,我轻松了不少,贪婪的急促呼吸着,生怕再次掐紧,不能再次呼吸。 “少主,她听到了,她必须死……” “别让我说第三遍!”男声冷冷得厉道。 柳若琤松了手,我摸着脖子,不确实的看向男子,他确实是萧吟风没有错,可是招牌笑容不见,温柔不现,脸上除了冷峻,便是担忧。 他深深地看向我,有如我是他什么重要的人似地。他大步走来,扶起我,害我愣了半响。 “你可以走了!”他冷冷道。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冷得比那个白什么云的还厉害,该不会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我回过神,挣脱他的怀抱,准备闪人,可是还没迈开脚,便见柳若琤张口预言,看向萧吟风又低头不情愿的走人了。 她怎么也走了!该走的不是我吗? 不管,我也先离开再说,虽然边上的人算是救命恩人,可是他们谈的话太恐怖,我不要掺合进去。 迈步预走,手却被人牢牢的握住。 回头望向萧吟风,他脸淡然,眼眸却柔情似水,深深的含着无限爱怜。 这,这什么状况,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迷茫。他毕竟曾是我迷恋的对象,虽然已经解开疙瘩,但是真要再遇上,再看到他眼中的温柔,不免会胡思乱想,毕竟他是女人所期待的好对象。 看着他,我心一时迷失方向,他到底想怎样,我现在是皇上的妃子,而且我只不过是他的棋子,难道他想再利用我对付皇后? 我的心警惕起来。 “雨儿……”他深情款款的喃呢,好像我是他的爱人一样。 我心一怔,是错觉吗?他叫我雨儿,不可否认这男人的魅力,如果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绝对会为他短短的两个字而倾倒。 可惜,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也清楚的明白在他心里我算是什么角色…… “萧公子,你这样叫似乎不和规矩。”我淡淡的抗议。 “雨儿……不要这样,这样我会很痛心……”他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握得更加紧,语气也越发不对劲。 他,他什么意思?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忘记他把我当猴耍吗?以为这样就会忘记他那冷酷的话语吗?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 “萧公子,您言重了,如果你怕我说出去,那么我告诉你,我什么也没有听到,所以无从说起。你可以放心了。” “雨儿,你还在恨我?”他深情的凝视让我心慌。 我在恨他吗?在吗?也许在几个月前,我恨。现在有必要恨吗?我该感谢他,感谢他的那几句话让我明白什么叫痴迷,什么才叫真爱。 “不,我不恨你,那是我自己傻。所以请你放手,我要回去了。”我正视着他,说出实情。 可是好像伤了他,他双眉紧锁,眼中透出哀伤,他只是看着我,看着我,看到手无力的放开,眼中盈盈闪烁着什么。 不顾他的神色有多悲凉,不顾他期待的眼神,解放了手,我狠心的转身走人。 这人太会演戏,演得如此逼真,再看下去我会心软,我会被感动…… “雨儿,我爱你……” 冷不防备的表白,且不管是真是假。听到这样的表白,行走的身子硬是怔在那里不能动弹。 “我爱你,从开始我就深深被你吸引。你可记得我曾说过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其实我想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绝不会把你推向彦辅。你可知当我得知你有孕的时有多痛心,多矛盾。我爱你,可我要和你在一起却只有死。可是我还是选择和你在一起,就算死也要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才把你带到别院,如果不是我病了,也许……” “我只不过是你的棋子,不是吗?”我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承认他的真心表白确实震撼了我,可是,这里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我无法断定。更何况,现在说这些不是太晚了,我现在爱的人是臭小子,满心都是他…… “那是故意的,依你的性情,如果我不这样做,你即使进宫也心不在焉,如果在宫里连彦辅也不帮你,你该怎么生存……” “所以你才说出这样的狠话把我再次推向彦辅?你把我当什么?你把彦辅又当什么?” 我承认如果心里想着他,在宫里我可能活不到现在。可是现在来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就算他是故意这样做,就算他这样做是为我好,就算他这样做出于爱我,那又有什么意义,现在我爱的不是他,我爱的是臭小子。 “雨儿……” “请不要这样叫我,在你把我送入宫时,你就失去了资格。”我抛下绝情的话语,毅然回头,继续回家的路程。 老天真会做弄人,在我满心想要得到他的爱时,他告诉我他一直在利用我。在我满心全是别人的时候,他又来告诉我他爱我。 我是人,不是木头,听到这样的表白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他是那样的优秀,那样的完美,在我心里他的如此的美好,他一度是我痴迷的对象,现在他如此说出事情…… 我不是铁石心肠,我会动摇,我会迷失…… 所以,我要逃走,离开,不要听,我答应臭小子要等他回来,我们彼此有承诺! “雨儿,不要走,不要……”不知何时,他从身后紧搂着我,他的下巴磕在我的左肩,急促的呼吸浮在我的耳边。“你可知,我等这天等得有多辛苦……”他沙哑的语音中充满无限的哀伤。 我身体僵硬,不知道作何思考。静静的等待他的后续。 “把你送入皇宫,我的心未必比你好过,看你和彦辅相依相拥,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那是活生生撕裂般的疼痛……雨儿,我知道你还恨我,恨我那时的冷酷。可如果有第二条路可选,我又怎能舍得把你送入宫去,我是情非得已,无路可选,我不能那你的性命和君和王府上下几百条人口来赌……” 没有第二条路,在那样的情况下,是没有第二条路,他要带我远走高飞,那么他一家老小估计就要完蛋,如果我是他,也许也会和他一样的做。 原来在那时候他也有那么多的苦,可是为什么当时不说,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来讲,现在讲这些不是为时已晚吗? 而且,现在比以前更遭了不是吗,现在我是皇帝名正言顺的妃子,他现在这样不是更是犯罪吗! “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赌了?” “现在不同,现在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他说得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像真的是这么回事。 “我现在是清妃,皇帝的贵妃,我属于皇上!” “马上就不是了,马上你就只属于我。” 听到这样的坚定的话语,我只能说我是吓到了,不是被他的真情吓倒,而是被他的坚定吓到。他为什么这么肯定我将不是贵妃,难道…… “皇上不会休了我,他爱我!”我也坚定的回答,希望以此来给自己信心。有种莫名的担忧,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难道,他们要对臭小子下毒手? 我惊吓的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身怔惊的看着他,“他答应我,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泪水已经不听使唤的不满双眸。 我不要,不要伤害他,不要…… “雨儿……他不会回来……” “你们,你们真对他下毒手,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是他亲人啊!”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真说了这样的话。就知道君和王不可能这么单纯的叫他去出征,没有想到真的要害死他。 “不,不,不可以,不可以……” 我疯了似的回身大步向前跑去,我要去告诉乃堂,我要去让他带我去追臭小子,我要去提醒他……就算死,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再一次肯定了,臭小子在我心里的地位,就算知道吟风的真心,我也依然牵挂着他,我的爱他,真的爱他…… 可是,没走多远,后颈猛得被人一击,我本能的回头望去,只见萧吟风悲伤无奈的脸和他悠悠的说着“对不起,雨儿……”。 只觉眼前一黑,意识就模糊不清起来,整个人倒在柔软的臂腕里。 软禁 作者有话要说:吟风他是太高估自己了,他忘了人不是木头,他忘记了欢欢可能会爱上臭小子,他的爱其实也很真实,在他来讲他是在为欢欢考虑,只是他忽略了欢欢的想法和臭小子。 “嗯……”后颈好疼,我边揉着后颈边诅咒萧吟风那个死人。下手好狠。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这不是我的寝宫,这是什么地方?萧吟风那死人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 难道他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到随便带走皇帝的贵妃吗? 难道他出园子的时候可以避开乃堂吗? 我迅速提神,使自己更加清醒,想确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以便赶快找到乃堂,我要去追臭小子,好怕他会有危险,好怕再也看不到他。 隐约传来两个人的谈话声,我竖起耳朵听着他们所谈的内容。 “公子,花姑娘现在是贵妃娘娘!” “我有分寸!” “宫里少了一个贵妃,难道会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我有分寸!” “公子,王爷的大业即将达成,您……” “别让我说第三遍!“ “公子,您生气属下也要说,您都已经忍到现在,为何等不到那天就……” “她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她不能再留在宫里。” “您怕王爷他……” “我不能冒险,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个月前的一幕再度重演。” 这两个说话的人是萧吟风和萧深没有错,他们在谈我的事情也没有错。可是三个月前的一幕?是什么? 三个月前,我中毒昏迷,没了孩子,回到了过去…… 可是我中毒,不是太后指使的吗?听他们的意思怎么好像和君和王有关系?等等,在园子里的时候柳若琤也提过像除了太后一样除了皇后,难道是栽赃嫁祸?毒是君和王的人下的,然后嫁祸太后,现在他们又想这样再除了我一并除了皇后?难道芾水是君和王的人?可芾水不是太后的亲信吗?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说……王爷他想要害死花姑娘,然后嫁祸皇后!” “……”萧吟风没有支声。可萧深的反应表明了他的回答。 “为什么?花姑娘不是我们的人吗?” “……”沉默,沉默了很久。 其实很好理解为什么君和王要杀我,我对他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唯一可以利用的也只有死,我死了然后嫁祸他人了。在外人看来我是君和王妃的亲侄女,所以我的死怎么也不会想到和君和王有半点关系。这样绝美的计划怎么可能放过,太后也正因为这样绝美的计划而丧生的吧。 隐约听到脚步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我赶紧闭起眼来。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以前见他心里就很紧张,现在愈加如此。 感觉有人走到了床边,我故作镇定的纹丝不动。 那人缓缓坐在床沿,一手握住了我的手。 “公子……” “阿深,你先出去……” “是……” 只听见萧深康健有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听不清晰。我的心也越来越提的紧。 萧吟风他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现在和以前不同了,我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握着我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呆着。我也不敢动弹,一来是怕看到他没话说,二来是怕面对他的温柔和火热的双眼。 “雨儿,我知道你还恨我,我会等,等你原谅……等你……”他深情的说着,一手还不停的摸着我的脸。 手上传来的不同体温,让我莫名心慌。再这样下去我会装不下去,我假装翻身,躲开了他的手,自己的手也随即抽离了他的控制。没有肌肤的接触,心该可以平静…… 他没有后续动作,仍然坐那里,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聪明如他不可能没有看出我是装睡,也许刚坐下的时候他已经察觉,所以才说那样的话。 “也许你并不想见到我,但我只想让你明白我的真心……”他动情的话语再次响起,我肯定他知道我没有睡着。可是我还是想装下去,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该用怎样的心态来面对他。 “不管怎样,我只希望你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你……”他喃喃自语着。 爱我?爱我就可以狠心把我推给别人?爱我,就可以剥夺我的自由?那么他的爱也太自私了点。 “我……”他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爱我?如果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爱我,那么你该让我离开!”我没有转身,闭着眼睛冷冷的说。 “……”他没有说话,没有转头,我该能猜出他凝固的表情。 “你以为你这样做我会原谅你吗?你以为你表达你的真心就可以换回我的心吗?萧吟风,所有的事情你都自己一个人在决定,你有问过我吗?你知不知道那时候就算你不说那些伤人的话,我也会进宫的,因为我要为我所爱的人进宫,为了他我可以放弃自己。可是你没有给我机会。你的所谓为爱的所作所为让我的心彻底死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我没有办法回到以前……”我猛然坐起,鼓足勇气看着他吐出了肺腑之言。 他没有惊讶,没有哀伤,淡淡的温柔眸子还是那样充满渴望。 “我会等……” 他会等? 在数月前我要是听到这样的答案,会兴奋不已,几夜都睡不着吧,可是现在听来怎么心里只有凉意。 “你还不明白吗?人死了不能复生,心死了同样也不会复燃……”他到底明不明白,瓷器碎了再怎么粘也会有裂缝,而爱情就像瓷器。过去的也永远回不来。 “雨儿,你累了……”他不以为然的轻吟。 我快疯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爱的是彦辅,我爱他,你要一个爱着别人的女人呆在身边有什么意义?”我是真的疯了,才会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自己心里爱的是另一个男人。 光想着离开这里,忘记了我根本没有能力和他斗,忘记了我答应臭小子要好好留着性命等他回来。 我心虚的看着他,后悔刚才说话的不经大脑。 他似乎没有生气,脸色也没有变得难看,只是温柔不见,眼神掠过淡淡的忧伤。 “现在,你呆在这里比呆在任何地方都安全。如果到时候你还是执意要走,我会放你走……”他用他磁性的嗓音悠悠的道来。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我会通知你……”他伤神的望着我,然后扶我躺下,帮我盖上被子,一切就像自然的娴熟。“现在,你只需休息好,要走也要有力气不是吗?” 他俯下身,轻轻的在我额上吻了一记,轻吟,“有事让萧深告诉我,我不能每天都在这里陪你。”就像没有发生过进宫这回事一样,他温柔的做着像恋人才会做的事情。 我一时愣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傻愣愣的看着他。 “不要这样看我。”他在我耳边低语。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我从呆滞的状态下淋醒。这,这,他这样太过暧昧,怎么说现在我还是贵妃。 我连忙反射性的猛得推开他,自己挪动着向里床逃去,活像他要做什么越轨之事一样。 他看着我的过激行为,失神的笑了起来。 “你,不要害怕,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碰你。”他站直了身体,接着又说,“不要随便乱跑,会有危险,好生休息,我回了。”他交代完,深深的望我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我没有叫住他,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愣愣的傻想。也许,他不说那些话,我会等他…… 不知是心情的缘故,还是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是缘故,还是天气的忽冷忽热的缘故,一个多月来都病歪歪的,想逃跑都没有办法。 萧吟风,基本隔三差五的会来看我,没有再说那些等我之类的话语,也没有越轨的行为,最多是火辣辣的看着我,最多在我不防备的情况了偷偷吻我一下额头,他表现的很绅士,让不讨厌不起他来。 我现在住的园子据萧深说的萧吟风新置的,里面没有几个人,除了我和萧深还有一个丫鬟和一个家丁一个厨娘。料想都是他的亲信。 都一个多月了,居然都没有什么消息,难道宫里丢了一个贵妃一点关系也没有吗?真是失败。 皇后见我讨厌不想找我也算了,难道乃堂也不能找我吗?我还等着他的消息。还是这里真的很隐秘,根本找不到? 这里很是偏僻,几乎周围没什么人家,而且我还是被拒绝出门的,所以我基本是与世隔绝的。 近几夜老做噩梦,总梦到臭小子满身是血的在呼唤我,每次都从梦中惊醒顺带红肿了眼睛。 “啊……”有一次梦见彦辅倒在血泊中,我尖叫着惊醒,猛得坐起身来。 该不会是不好的预言吧? 好害怕,真的好怕。 彦辅,不知你现在何方,不知你现在怎么样,我好想你,好想你…… 你听到了没有,你不能有事情,你答应我要回来的。 我低头想得入神,突然窗户外闪过一个黑影,我好奇心作祟,起床小心的走向门边。 靠着门没有听到声响,我大胆的打开门,门一开一道黑影直逼而来,我惊吓得只想大叫,但迅速的及时的被人捂住的预张的嘴巴。 “娘娘,是我!”乃堂压着嗓子低语。 “乃堂,真的是你吗?”我自觉的压着兴奋劲儿低呼,“你有没有皇上的消息,他好不好?啊?”不等他回答我急着问起了臭小子,我好想他,好害怕他会有事。 “娘娘,现在先不谈这个,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我点头答应。 信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先上这些,实在抱歉!对不住大家。 郁闷着,我们又要歌咏比赛了,呜呜~~~~~ 呜呜最近真疯了居然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憋了三天就这几个字,无颜面对大家(闪先~~~~~~~~~~~~~) 跟着乃堂急急的出了园子,一路出乎意料的顺利,没有想象的埋伏和追击。大概萧吟风觉得我根本就不会逃跑,也没有想到乃堂会找到我吧。 上了早已经停在不远处的马车,没等马车开动,我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臭小子的事情。 “那个,乃堂,皇上有没有消息?”说完才觉得脸热乎乎的,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还没坐稳。 “呃,皇上他很好,有捷报。”他没有看我,低头像在翻找什么东西似地,而后从胸前摸出了一封信之类的玩意,递给了我,“这是皇上写给娘娘的,前几日就到……” 接过黄黄的纸张,心情难以形容的狂跳。 这,这是臭小子给我信吗?红霞悄悄地又补上了一层,我绯红着脸,激动的打开信纸。 龙飞凤舞的画得密密麻麻,天!这年头怎么流行草书,我不认识草书啊! 臭小子,讨厌啦,欺负我不懂草书,这下可怎么办啊?我抬头看了下乃堂,也许可以让他帮我看看。 不行,万一这小子在里面写什么肉麻兮兮的话,那岂不是很丢人,算了还是自己琢磨琢磨吧。 努力的阅读着,看得头皮发麻,总算看出点道道来。前面似乎是一首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其实第一句我只能看懂“君“归”“期”“有”,但是巧的是我知道这首诗,李商隐是我喜欢的诗人,大概臭小子就是盗用了人家李商隐的诗了。接下来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欢,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到处乱跑?有没有闯祸?你可记得对我的承诺,要好好保护自己,等我回来,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等我回来。 欢,知道吗?我很想你,想到都浮现幻象,在未出城时就开始出现幻象,我居然看到你出现在城楼上。夜夜梦里都是你的猪头,害我睡不安稳,不管,等我回来一定要补偿我! ………… 都能想象臭小子写这信的样子,讨厌的臭小子还是满脑□,打仗了还想这些! 可是心里怎么就甜得像涂了蜜呢。女人果然都喜欢花言巧语,特别是恋爱中的女人。 双手合拢按向胸前,羞涩的双颊染得更红,喜悦的泪水随之落下,不敢抬头,生怕乃堂看到我的窘样。 “咳!娘娘,你没事吧……”他还是看到了吧,所以才会如此尴尬。 “没,没事……”我仍然低头不敢看他,“那个,乃堂,我可以写信给皇上吗?”突然想到既然有信使来传信,自然也可以传过去。不是吗! “这,可,可以的!”不知道乃堂为什么会犹豫,可能是觉得这样的娘娘少见吧。古代难道没有女人写信给男人的习惯吗? 不管,只要可以写信给他就好。我要告诉他,我很好,我一定会等他,一定! 乃堂没有把我带回宫里,而是把我带出了城,来到了名为芙蓉镇的地方。 芙蓉镇应几百里荷塘而闻名,整个镇被荷塘包围着,风景秀丽恬静,即使在月光下,还是美得让人心醉。 下了马车,进入一座宅子。这个宅子和我寝宫差不多大,格局都有点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卧室不设在池子里,而在池子的边上。不过推开窗户还是可以看见满池的荷叶。 不知道这是不是臭小子的安排,反正这很和我意,也能体会到安排者的用心。让我非常的感动。 乃堂把我领到卧室门口,正想开门,门却自己开了。 眼前呈现一张熟悉的脸盘。 “绿,绿依姐!”我怔惊的惊呼。 “言,言雨……”绿依姐不顾一切的朝我扑来,害我还没有在怔惊中清醒又跌入错愕。 “言雨!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呜呜……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她不停的哭喊着,弄得我一头雾水。 首先,不是说她疯了吗?可是看样子不像啊?其次,她不是在冷宫吗?怎么会在这里?再次,她既然没事为何不回到我身边?最后,她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的? “娘娘也累了,先进去再说吧……”乃堂开口。 “啊……对,对,言雨,快,快进来,床褥我已经准备好了……”绿依听了乃堂的话,吸了吸鼻子,急急的拉我到床边。而我还在恍惚中,只得由她摆布,照着她的意思坐下。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绿依姐含泪关心的问着。 她的话让我顿时回神,“绿依姐,你,你怎么在这里?”臭小子不让我见绿依的原因是绿依不在宫里吗?还是…… “言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绿依突然噗得跪下,抱着我的腿梨花带雨的忏悔着,“对不起,言雨,我不该那样做的,不该!可是,可是王爷他威胁我,说我不那样做他就杀了李力,你知道我和李力的感情,我不能没有他,所以……我挣扎了好多天,真的,就算真的言雨叫我害你,我也没有答应。可是,可是,王爷派人送来了李力的手指,我害怕及了,所以,所以才……”绿依哭得涕不成声。 君和王居然那绿依的相好来威胁绿依就范,真是太可恶了,怪不得绿依那几天恍惚得可以,原来是为了这事情。 皇后果然也找过她,花言雨真的为了报仇什么都做! 毒是绿依下的,那芾水为什么会认罪?绿依怎么又会在这里? “绿依姐,没关系,我不是好好的嘛!不要哭了……”我安慰着绿依,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多,“绿依姐,那你怎么会在这里?芾水怎么……” “其实,皇上来了之后,他就愤怒的把所有宫女都送入了刑部,晚上他来见我们,我向他坦白了实情,他就把我安排在这里,至于芾水怎么会认罪,我也不太清楚,许是皇上安排的。” 彦辅为什么要把绿依带走?为了保护她吗?君和王肯定会杀人灭口的,所以才安排在这里? 可是他为什么知道君和王的计划还让他得逞?除了君和王不也一样吗?难道是为了尚存的亲情?笨蛋,你可知现在他们正想杀你! 还是觉得那时候动君和王还不是时候?想来也是,君和王肯定是计划好了才逼绿依杀我,嫁祸他人。臭小子知道君和王的计划,是不是意味着他这次也该猜到君和王的计划。 彦辅,你一定要回来! 臭小子,我很好,没有惹麻烦,没有乱跑,你放心,等你的捷报啊!还有,那个在城楼上的人是我,不是什么幻象。我舍不得你,所以去送你,你不要生气啊!大不了,我到时候再到城楼接你啊! 还有,我,那个,其实很想你,你要早日回来! 爱你的欢 我合上纸,准备把我写的短句送给乃堂,可是好像少了点,会不会被臭小子骂?可是我总不能告诉他我和萧吟风在一起一个月吧,要不那家伙不气坏才怪!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他该不会生气的。 折好信,放入信封,递给乃堂。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垂着眼脸,羞涩着说,“这个,给皇上的,信!” 乃堂大概被我的举动吓到了,脸色复杂,收过信,愣了半响。仿佛拿到的是千斤万斤的重物似的。 “呃,下次信使来,一定交与他。”乃堂喉咙干涩的低语。 “谢谢你了,乃堂!那个我可以出去走走吗?”突然发现,来了古代就去过一次集市,这个镇看来不算小,集市该很好玩吧? 想入非非状就差没流口水。脚已经不自觉的向外走了。 “娘娘,你要去哪里?”乃堂急忙喊住我。 “去集市啊!”我回答的理所当然。 “娘娘,这……恐怕不行。”他的话虽然很和善却载满了否定。“吟公子不会轻易放弃,此时他定在满城寻找娘娘。” 他说的不无道理,按萧吟风的性格该会地毯式的寻找。如果贸然出现在集市,好像是够危险的。 “那,我在园里走走可好?”退而求其次,现在也只能在房间外走走了。 唉!为什么到古代就要禁足呢? 见乃堂点头答应,我随性的步出了房。 走在满是落叶的走道上,心也如这落叶般沉到最低。已经秋天了,秋天会让人忧郁。想到了刚来时的无助,想到决定回到这里的心酸,想到了父母悲伤的脸,想到了远在战场的臭小子,想到了冤死的芾水。 很是想不同芾水这丫头,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为何还要承认,难道她真是君和王的人吗?好想念她的一板一眼,想念她的关怀不漏痕迹,默默的付出自己的情感,这样的女子才是男子该珍惜的女子。 反来想到自己,真的一无是处,也够难为臭小子的,是该好好反省一下。虽然不能像其他女主角一样为男主角分忧解难,至少可以加倍的爱他,对他好点。 忽然想到,至少我还可以为他做这样一件事情。老莘说过,红线可以“保命”辟邪的,我可以做根红手绳给他保命辟邪。 想到就要做到,我一向是行动派。急急赶向绿依的房间,希望能够在她那里找到绣花的红线。 “池护卫,你还没有和娘娘说吗?” “……” “你这样老把娘娘关在屋里也不是办法。” 走近绿依的房间,就隐约听到绿依和乃堂在谈论着什么。 好像在说我,习惯性贴着墙壁,竖起耳朵听着。 “我知道,等过阵子风声过去了再说,再者此时外面都是素衣,一看就明白!” “就算过了这阵子,皇帝换人了,娘娘也不可能不知道啊?” 五雷轰顶般的话语,震得我理智全无,踉跄的出现在她们面前。 “什,什么叫皇帝换人?”喉咙中只能迸出类似波浪线的声音。 “娘娘……”从听声回头那惊恐的眼神及几乎惨白的面色,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好事。 “什,什么叫皇帝换人……”我无力的重复,眼睛已经预感到了不幸先流下泪来。 “娘娘,我们……” “告诉我……”我快支撑不住了,直觉告诉我,答案会很不好。 不,不会的,不会的,肯定的弄错了,我一向是直觉很差的。不是吗! “娘娘,我们在说……”乃堂吞吐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言雨……皇上他……已经……已经……” “不会的!你胡说,不会的!你胡说……”我尖叫着,全然如失去理智的疯子,直接冲了出去。 不会的,不会的,臭小子答应我回来,不会的…… 我不相信,不相信…… 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难产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憋出了这些个字。惭愧啊~~~~~~~~~~~~~ 一股气跑出门外,跑向集市,所见的居然皆为白色。皇帝驾崩,全国都着素衣,原来是真的。 不…… 心顿时支离破碎般疼得无所知觉,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顿觉世界离我好远,好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骗我,说好要回来的,说好的……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双手撑地,头无力的低着,地面已经被泪水染湿一片。心空空的就像已经不存在,思绪错乱到分不清自己是何人,整个人如死了一般。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也只能是因哭啼而抽搐的身体…… “言雨……我们回去……”绿依哽咽着搂住我。 我执拗的低着头,泪水仍然不停的流着。 “言雨,回去好不好?”绿依不放弃的用力把我拉向她的怀中。我寻这温暖靠去…… “绿依姐……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遇到温暖,思绪开始回温。 “言雨,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对,回去,回去,臭小子叫我等他的,我出来他会找不到我的……”我精神恍惚的说着。 不等绿依作何反应,我自己已经爬起来,开始往回走。乖乖地回到房间,乖巧的做在床上,一动不动…… “言雨,你不要吓我,皇上他人死不能……” “你胡说,臭小子他说要我等他回来,他不会骗我,他会回来的!”我失常的大喊。着实吓坏了绿依和乃堂。 “娘娘,皇上他死了!但是他在临终前让我带你来这里,说明他想让你好好的活着,娘娘,如果你真的爱皇上,就该明白皇上的一片苦心,该好好的活着!”乃堂脸色凝重,字字道来。 “没有他,让我怎么好好的活着,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他,没有他,我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没有他……我该怎么办……” 我来到古代就为了他,他不止是我的爱情,还是我精神的支柱啊。我知道自己迷糊莽撞,在皇宫不能生存,可是我还是选择了回来,那是为了他啊,只为他啊…… 如今,他撒手人寰,让我怎么办? 好好的活着,如果没有他我可以好好的活着,我又何必选择来古代受罪…… 臭小子,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 “娘娘,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永远把他绑在身边,真爱一个人,就会想尽办法使其幸福,皇上他正如此得真爱着你,难道你要让他失望吗?” 爱我,所以要让我好好的活着,如果我是臭小子或许也会这样做,可是知道不代表能做到。 我做不到,做不到…… 一定要等我回来…… 他暖心的话语又回绕在耳边,等他回来,难道他的意思就是要我等他的尸体回来嘛…… 臭小子,你好样的,你等着,就算到阴朝地府我也要 “他在哪里,我要见他……”起身抬头看向乃堂。 如果说,等不到他活着回来,那么也该让我见他最后一面,最后让再让我看看他…… “娘娘,这……”乃堂为难的表情告诉我这个希望也要落空了。 “皇上说我不能见他最后一面吗?为什么不让我见他?”我靠近他,步步紧逼。 “娘娘,皇上他,他在大败白军后,追击时不慎被箭击中,坠崖,尸骨……无……” “别说了,别,说,了……”我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我不要知道,不要…… 我踉跄后退,一不小心跌坐在地,一时不能言语。 “不……”我彻底崩溃,晕厥在地。 欢,你在哪里?你可知道你的臭小子有多想你…… 欢,我爱你,我还没有和你说这三个字,你不可以不回来…… 欢,你要回来,我不许你不回来…… 我回来,你又在何方? 一定要等我回来,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忍到我回来,知道吗? 我一定会回来,你只需乖乖等我回来,其他不要多想,知道吗? 我在等你,可是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什么时候…… 彦辅,你是大骗子,大骗子…… 骗我回来,你却走,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你可知道我多么希望能在你身边,风餐露宿,艰辛万苦都无所谓,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可以……就算共赴黄泉也在所不惜,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为什么…… 又一次从梦中哭醒,无力的张着眼,泪无休止的流着。最近梦里都没有他了,为什么在梦里都不让我看到你,你真这么狠心…… 跌下悬崖,尸骨无存…… 想到都会心碎窒息。 跌下悬崖怎么会尸骨无存?他的士兵怎么不去寻找,马上就去寻找怎么可能找不到? 那,那是不是还有一丝丝希望,他,他有可能并没有死…… 这样想来,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人活着就怕没有希望,有了希望,人才会生存的有意义。 而今,寻找他就是我的希望,好想亲自去一次现场,亲自去找他。 只要没有找到尸骨,就还有希望,我不能放弃,我相信他会兑现他的承诺…… 提过好多次要去那个悬崖,乃堂和绿依解决反对,自己身体也不争气,走路都没力。 自从那次中毒事件后,其实身体就大不如前,一有重创就支撑不住。很努力的喝药,希望可以早日康复,早日启程去找彦辅。 这日,身体感觉良好,乃堂又出去办事,绿依这几日照顾我累到了,今日她撑不住发烧了。 这的绝好的机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随便收拾了点金银细软,匆匆出了院子。院子只有几个丫鬟,没有人看管,一来有乃堂不需要,二来人多口杂怕走漏了风声,因此只要乃堂绿依不在,出院子很简单…… 臭小子,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番外(纪念芾水) 芾水,十岁进宫就服侍那时候还是皇后的太后。芾水乖巧懂事,很会揣测主子的心意,深得主子的喜爱。即使有主子的万般宠爱,她也和刚来的一样,做好份内的事情,决不多说一句,决不摆资深宫女的架子,这也是太后喜欢她的另一个原因。 芾水,她只想好好服侍主子,到了年纪出宫过着平凡的生活。可是,老天很是喜欢作弄人,在芾水十七岁那年,情窦初开的她遇到了高贵帅气万人迷的他。她深深为他倾倒,一发不可收。 她知道,她只是个宫女,他高贵的身份她是配不上的。她知道,她虽然有几分姿色,他俊逸非凡她也是他所见女子中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一个。早听宫女们讨论过他,早听说他温柔的笑容可以融化任何女子的心,她信了。在她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信了。 本以为,那一次见面之后,他们也就缘分至此了。没有想到,数天之后她又见到了他,那次他还叫出了她的名字,她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把自己全部交给了他,他没有给她承诺,她也没有向他要承诺,只要他还记得她,那就够了,能得到他的垂青,她已经很满足,很满足—— 她知道,他接近她是有目的的,她知道,他接近她其实就在利用她,可是她爱他,她愿意被利用,愿意做他手中的一颗棋子,爱他,所以肯为他做任何事情,就算要她死,她也愿意—— 皇帝大婚后的第二天晚上,他来找她,她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早听说那清妃是他的表妹。他没有说要她做什么,他只说了,那个她太过单纯——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出了他的担忧,他的怜惜,她看出了他对他的表妹不只有关心这么简单—— 那个表妹——叫花言雨的女人,她见过,这女人是她在宫里见过的唯一一个敢叫太后姐姐,唯一一个模糊得可以把敬太后的茶跌翻的。她是她见过的最糊涂,最莽撞,最单纯的人。迷糊的让人担忧,单纯得让人心怜,她其实很怜惜她。 就算他不来,她也没有打算害她,她只想好好教她,好让那迷糊的人少犯错误—— 去了咏荷宫,才发现,这女人真的很怪,她居然叫伺候她的宫女为姐姐,她还一再的为宫女说话,说宫女也是人,也有享受亲情的权力。这样的说辞着实震撼了她,她当了十二年的奴婢,从来没有人把她当亲人,就算疼惜也是主子对下人的疼爱,绝非亲人。进了宫哪还有亲情可言—— 她对这个名叫花言雨的女人另眼相待了,她对她在不只有怜惜,她认定她才是她这辈子的主子。她就算违背了太后的意思也要帮助她—— 她终于明白他和皇上为什么都这么爱她,她是特别的,她是世上少有的,宫里没有的—— 所以她回禀太后的时候,只说她犯的无关痛痒的错,强调她的无知,强调她的迷糊。 近日,皇上来的平凡,基本每日都溺在咏荷宫,太后已经非常关注她了,皇上难道想害死她吗?还是过于恩爱忘了宫归? “皇上明日就是十五了,您要过来和娘娘一起赏月吗?”芾水故意询问,她的意思不是询问他明日是否要来,她只是提醒明日就是十五。 皇上的错愕,芾水知道她的话起作用了。皇上是在揣测她的真实心意吧。 她不在乎皇上不解的眼神,她不在乎皇上的真实想法,她只在乎那个她认定的主子。 十五,皇上没有来,她知道她的话起作用了。她也发现了原来她的主子对皇上过于在乎,她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让主子明白皇上不同于平常人。 太后果然为皇帝溺在咏荷宫大怒,她不怕死的为主子说话,她知道后果会很严重,但是她不怕,为主子死也值得,这是做奴才的命。 太后质问她,为什么吃里爬外,为什么帮她说话。 她回答得很巧妙,她要用苦肉计让清妃更信任她,如此做事更为方便。 太后信了她,但还是狠狠的鞭打了她,这正的她口中的苦肉计。 为了主子,她能忍。 回去胡乱涂了点药膏,早早睡去。今日,恐怕不用她伺候主子。 近日,皇后突然来找绿依,绿依回来就脸色很差。不过使绿依精神恍惚的不是皇后,而是君和王府来的信,绿依看了信脸都白了,全无血色,她知道定有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有事情发生了,绿依在她主子的药里下毒了,她不曾想绿依会这样做,她知道绿依对主子也像亲人一样,绿依有难处…… 她们被关入刑部大牢,皇上来了,绿依疯了。他来,没有去看绿依,来看她,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来,她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来了,她也就该走了,永远的走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问她是否什么都愿意为他做,就算失去性命…… 他很诚实,没有花言巧语,她们之间没有花言巧语,他对她一直都是直言不讳,因为他知道她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她只问他有没有真正爱过她。 他说,他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 他很伤人,要她为他死,自己却连爱也不舍得说一个,不过她为他着迷的原因这也算一点。女人喜欢花言巧语不假,但同样也喜欢真实的话语,如果花言巧语是谎言那宁愿不需要…… 她说过,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做,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她做到了。 她没有什么可以牵挂,唯一牵挂的是她的主子,希望主子能够挺过这一关,希望主子和皇上能够白头偕老,希望他也过得幸福…… 再见了,她了人生,她的爱人,她的主子…… 悲喜交加 匆匆离开了院子,穿梭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上,无暇顾及集市的热闹,无暇留意集市上的有趣玩意儿,一心只想早早离开这个城镇。 用随身携带的金银首饰雇了一辆马车,便向臭小子出事的地方出发了。 日夜兼程,顾不得休息和遐想,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寻找臭小子的生机。连日来的劳累,让身体甚感疲倦,终于禁不住周公的再次召唤,恍恍惚惚的进入了梦乡。 出奇的这次梦见臭小子了,他不是浑身是血,还是那个健健康康流里流气的样子。他没有说话,只是邪笑的抱着我。 我喉咙干涩,想叫他,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想回抱着他,可却像中了邪一样,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生怕他瞬间消失。 望着,望着,原先堵在心坎的酸楚此时决堤,扩散,遍布全身,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臭小子的脸也开始模糊起来。 我好着急,使命的想让泪水别在流出坏我好事,可偏偏让它停它就流得更加厉害,终于臭小子的脸在我眼前消失…… “不……”干涩的喉咙里嘣出比鸭子的叫声还难听的字眼。 头痛欲裂,怎么回事,难道撞到马车了么。可是撞着的疼应该是刺痛吧,这种疼似乎像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胀痛。 下意识伸手按住太阳穴,头疼和外面的嘈杂声催促着意识的恢复。 “放开我!放开!!”一女子愤恨的叫喊着。 “啪!啪!”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一声声刺耳的钻进我的耳朵,害我浑身颤栗。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该在马车上么,怎么像是在某个受刑室啊。 忍着头疼,睁开眼睛。眼前的情景着实吓坏了我。 不到三十平米的小房间里,有着十来个姑娘,年纪大概都和我差不多,一个个都埋头蜷缩着不敢动弹,在屋内的火光照映下瑟瑟发抖。 外面火光冲天,给本是黑暗的夜足够的光感。 从破陋的窗户中隐约可见几十个大汉正举着火把围着俩个人。 “啪!啪!啪……”那刺耳的拍打声原来是某个男人挥动皮鞭抽打跪地女子的声音。 “看你还敢不敢逃!”凶恶的男高音随着鞭子的拍打声也有节奏的响着。 此情此景让我联想到了黑麻子,顿觉浑身毛孔竖起,惊恐的感觉侵蚀着紧张的心。 我,我这是在什么地方,不会倒霉的遇到人贩子之类的事吧? 不一会,门被推开,一瘦小的身子被狠心的扔入屋子。 “想逃跑,这就是下场!”凶恶的男高音再次响起。 我看清来人,尖嘴猴腮用到这人身上再合适不过,狐狸般狡猾的眼睛在说完话时对屋子扫视了一遍,见个个女子都吓得蜷缩得像只龙虾,连哭啼都不敢发出一声后,摸了摸猥琐的小羊胡须满意的走了。 “嘣!”重重的关门声使我惊恐万分的心松了一些。 顾不得什么,跟着其他姑娘跌走到瘦小的身体边上,静静的期待着什么。 “姑娘,姑娘……”有人轻轻的抬起了那女子的身体,轻声的呼唤着。 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无力的闷哼了一下。因为我背对着她的脸,看不出她面部表情。但就算不看她的脸傻子也能猜出她是什么痛苦的样子,只见她身上数来条刺眼的皮鞭印几乎遍布整个瘦小的后背,皮开肉绽的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 “好残忍……”我情不自禁的落泪低语,表示不平。 “呜呜……”我的话像催化剂一样,顿时屋子里充满了女子的低低呜呜的哭啼声,确不敢放出声音。 “没……事……我……”那女子虚弱的只能断续的吐出字眼。 虽然只有断断续续的三个字,但是这个声音怎么感觉好熟悉,似乎在哪听过,但又想不起来。 我狐疑的移动着身子,转到面对女子的地方。 天哪,那张脸!那张脸…… “老莘!”我惊呼。 不知道是过于激动还是过于心痛,一不着力跌到了她身边。 她听到我的叫声也惊讶的抬头。 “欢欢……” “老莘,你……” 不顾伤势我们相互拥抱着对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亲人的感觉如此真实,在臭小子离开我后就一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缺少了什么。此时此刻居然让我遇到了老莘,一下子心底似乎有了着落,感觉好踏实。积压已久的伤感、委屈、不幸都一股脑的随着涛涛的泪水一泻而下。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亲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看着她满身是伤,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我们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 “欢欢,你怎么也……”哭啼了好久她担忧的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雇了一辆马车走了好多天,后来睡着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定是那个车夫把你卖来这里的。”边上某个姑娘下出定论。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把我卖来这里,我也没有得罪他?”我和那个车夫无冤无仇的,他干嘛要把我卖了,难道为了钱么,我给他的还不够多么。 “姑娘有所不知,这是三国临界之处,属于三不管地带,人口贩卖在这里是正当的职业,那些没良心的人就会挑单身女子下手,因此一般女子都不来这种地方的。”那女子又开口解释。 三不管地带,就可以把贩卖人口当作正当职业么,真是天大的笑话。难道那些人没有妻母姐妹么,万一哪天自己的亲人招此劫难,他们又该作何感想。 “那以后我们会怎样?”这是我关心的问题。贩卖人口,一般都是把人卖到妓院,卖给人家当奴隶等,总之下场没有一样是好的。 “不知道,也许会卖进窑子……”那女子泪眼迷蒙的低下了头。 “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逃走……”老莘愤愤的开口,全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逃走,谈何容易。我们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怎么和外面那些彪悍的男人抖?可是如果不逃,真要被卖到什么地方,那我真的再也看不到臭小子了。想到他,我的泪又开始不听使唤的哗哗直流。 我太天真了,把古代想的太纯洁,不知道原来和现代也没有什么区别,也有人口贩子,也有强盗土匪,这下可怎么办好。要是当初没有偷偷跑出来,要是哀求乃堂,也许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 好恨,好恨我自己…… “欢欢,我们会有办法的。”老莘一脸坚定,她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真不知道该说她自信呢还是自大。 “嗯……”我点头表示赞同,给她鼓励的同时也给自己力量。虽然知道没有多少希望,但是不做又怎么知道不行。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其实我们在骨子里都是差不多的人,只是我的那个不是自信,是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难产了一年,终于敢漏出乌龟头了(飞砖而来……) 对不起大家了,我一定填满再消失,保证!!!(飘……) 拍卖 老莘是三天前被抓来的。据她说是忍受不了主人白慕云的百般刁难,决定离开他来投靠我,没有想到玄武国发生政变,所以她转头投靠吴静去,在半路上被人抓了卖到了这里。 我被卖来的那晚她乘有大批女子进来假借上茅房逃离了这里,没有想到尽然又被抓回来,才有了我看到的一幕。 据在这里一个本地的女孩说,这个地方是这里最大的人口市场,规模之大,知名度之高是无法估计的。更甚至有很多王亲贵族都会在这里买歌妓和飨客。而她是被她爹爹卖来这里的。 唉,什么世道,以前在电视上书上看到父母卖女的情节,只觉会叹息怎么还有这样的父母,现在亲眼看见鲜活的例子,不免伤感起来。 真的很想不明白孩子不是父母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么,怎么忍心把孩子推向火坑,更不明白的是这样明显的犯罪活动居然还会成为一种正当的职业,明目张胆的买卖。 而可怜的我稀里糊涂的居然还成为其中的一宗买卖,要是臭小子知道了肯定又要骂我是猪了。 唉……无时无刻都会想起他,臭小子,你到底在哪里,我不相信你会忍心抛下我,以往都有你的庇护,你可知道,我现在很需要你。 泪眼迷蒙的,想起他我就一点精神也没有,心又开始空荡起来。 “欢欢……”老莘一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肩,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安慰我,但她怕说多了又更伤我的心。我虽然没有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直觉告诉我她知道。她在诉说玄武国政变的时候只是一带而过并没有提及其他,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臭小子不在身边。 “老莘,你的伤……”我擦干泪水看向她,把注意转移到她的伤口。 “已经没有事情了,这个药膏还真不一般的好呢。”她主动背对我,让我看她的伤。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这样狠心的打逃跑的人,不怕打坏了卖不起价钱。原来他们有一种膏药,涂了之后皮肤很快的就长好了,只从次日有人帮老莘涂了药膏之后,今天才第三天,伤口就已经愈合了,除了有点淤青其他像没事似地。 “这什么东东哦,见效这么快,比电视购物上说的还好啊!”我惊叹。 老莘转过身,对我会心一笑,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接着房里其他的姑娘估计就会看见俩个Q版眼冒金元宝的痴呆女在傻笑了。没错,此时我们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好的保养品,如果放在现代,我们就发了。就搁在现在,搞个真人广告宣传也保证银子滚滚来。 幸好这里有老莘,要不我想我会哭死的,即使不哭死也会懊恼死,幸好还有老莘。 可是,我们在这里呆四五天了,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对策来逃跑,倒是逃脱成功后的事情计划好了,这里离白虎国的国都近,我们决定去投靠吴静。真的好异想天开。 自从老莘上次逃走被抓后,这个房间的看守增加了一倍。就连上厕所都只能就地解决,这个房子里现在简直不是人呆的,简直可以用乌烟瘴气,臭气熏天来形容。 “嘣!”门再次被打开,来了一个像老鸨一样的女人。她站在门口,捂着鼻子厌恶的命令,“所有的人都出来!” 我们像被赶鸭子似的都给赶至另一个屋内,然后不管你同不同意,被强制把身上衣服通通扒光,扔进池子。顿时屋里充满女子惊恐的尖叫声。在池子里有人粗鲁的帮我们洗头擦身,迅速洗完后,我们被分成了俩组。拥有守宫沙的站在池子的左面,没有守宫沙的站在池子的右面。然后被命令穿上已经准备的衣服。那是件玫红色近乎与现代抹胸和裹裙式的内衣加上薄到不能再薄的沙衣长裙。 看着老莘穿上这件衣服,艳色内衣下玲珑的身段在薄透的沙衣下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妖娆妩媚,可以迷倒数万军队,倾国倾城也就如此了吧。我抵不住诱惑看得痴迷起来。 这家伙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居然还给我来个回眸一笑,真受不了,想要我嫉妒致死么。 但是发现她似乎也在用同样的眼光看我时,我顿觉脸蛋一红,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同样有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少了她的妖娆,更多了几分清纯。 “你们去那里!”那个老鸨似的女人对着池子左面的人指向左面的门。 那些可怜的姑娘又被赶入了左面的门里。 而我们则被带到了右面的门。 果然是颇有规模,还是正当的职业。似乎一切都很有规矩,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条没有一丝破绽,可以让人逃跑的破绽。 经过几道暗门,我们被领到了一个舞台式的地方。舞台像现代舞台一样有幕帘,只是现代舞台的幕帘是不透明的,而这个拉幕是用粉色薄纱而制,隐约能看到沙对面是什么,却又看不透是什么。 透过沙幕可以看到台下不大的窝子里挤满了人。中间的人估计是买家,个个都悠闲的坐着,品茶的品茶,张望者期待着什么,也有一本正经的,交头接耳的。他们周围都站着人,估计是他们的随从。在外一圈便是这里的侍卫了吧,个个彪悍的让人胆颤。 “开!” 随着高亢的声音响起,沙幕随之也被拉开。 顿时所有的眼睛都刷刷一齐盯向舞台。有惊呼的、赞叹的、流口水的、忘记喝水的,几乎所有的眼睛里都点了一把火,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东西生吞活剥了似的。 穿着这样的衣服不要说在古代,在现代都撩人的很,能不引起这样的效应才怪。 台上的女子们一个个都已经羞愧难当了,个个脸红的像火烧了似的,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哭啼了。我和老莘不是不觉得羞耻,是觉得在这样的男人面前表现羞耻是更羞耻的事情。好歹我们是二十一世纪新女性,经过先进思想的教育,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熏陶,勇敢不在话下。不就是一场服装秀么!对,就当服装秀好了。 可是,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处在无数双眼睛之下的状况不是没有,但从来也没有这次那样羞辱过。就算是那次在君和王府被骗唱相亲相爱也没有这么耻辱过。 真的很想当一回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无论面对怎样的侮辱也决不低头。勇于面对困境,做一回真英雄,视死如归一回。 可是一抬头看到那些男人的眼神,表情,真的恨不得打个地洞算了。 怎么古代的男人也这么直接,我们都站在这里多少时间了,没有精确计算,但对于我们来说仿佛过了几世之久,好漫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几乎同时我和老莘都接触到了一道冷到骨子里的目光,明显感觉老莘身子微颤,但看来人便是那冰人白慕云。 救星,我脑中只有这俩个字眼。白慕云是老莘的主人,也是臭小子的朋友,他不会见死不救的。像在黑夜中看见了曙光样不由兴奋起来,不知是哀求还是恳求,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感激,反正我正热切的用我那含有丰富情愫的复杂眼光看着冰人。就差跳起来大喊,“快救我们!” “老莘!”我欣喜的扯了扯老莘的手。 可是老莘确无动于衷,朦胧的双眼流露出的不知道是哀伤还是痛恨。 “老规矩,价高者得!”高亢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迁回了那些男人的魂。 然后便是依次一个个的拍卖。也许是老板看出我和老莘的关系非浅,也许是老天的怜悯,轮到我的时候。 “下来是一对姐妹花,一个妩媚妖娆,一个清纯可人,底价一百俩白银!” 汗,俩个美女就一百俩,还真够便宜的,好歹我们也是难得的国家公务员啊好。 悲哀,古代果然名节比人命更值钱。 “一千俩!”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出价。 呃,我和老莘对视了一下,相互都认为十万俩也不愿卖给他。虽然那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俩千俩!” “两千五百俩!” “三千俩!” …… 最后,价格被高抬到了五万俩,真不知道我们该高兴还是悲哀,反正只有苦笑的的份,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界新女性竟然被当作物品拍卖,真够衰的。 可是让我气愤的是那个姓白的居然没有出价!难道他瞎了没有看到我们,还是根本就不想救我们。 天哪,好不容易看到了熟人,本以为可以获救。天杀的白慕云怎么可以见死不救,怎么可以看着我们被卖掉!难道他不再爱老莘了,上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对老莘的关心呀,为什么现在……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老莘,她冷着一张脸,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眼中仍然分不清是哀伤还是痛恨。咬着嘴唇,似乎有点微微颤动,她在乎…… “你没事吧?”我轻声问她,手紧紧的握了握,表示我的关心与支持。 她没有说话,手回握了一下,表示没事。 “五万两一次……” “五万两两次……” “五万两……” 一声一声的报价让我和老莘的心都跌进了冰潭,都第三次了,那姓白的居然还无动于衷的干坐着,他来这里不是为了买人吗?难道看不出这里最有魅力的是老莘吗? 嗷,这世间男子皆薄幸果然也是事出有因的。 顾不得自己还正在拍卖中,我都快气炸了,真恨不得走下台去给他几巴掌,死人、烂人、禽兽、畜牲、不是人! 我用樱木花道的眼神蹬着白慕云,心里无数遍的诅咒着。 “五万两三次!此二女由……”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萧莘牵涉进来,再三考虑还是把她脱下水吧,呵呵为以后铺垫。 获救 一念间。 “啪!”说是快,那是巧,门突然被撞开,进来一批官兵。 “把所有的歹人都抓起来!”领头的官爷大喝。 见情况有变,彪悍的侍卫们抄刀和官兵们厮杀了起来。坐在中间的买家和他们的随从们跑的跑,战的战;女人们都尖叫着蜷缩在角落。 我和老莘乘机想开溜,没等走下台,便见面前飞来一个白色物体,一不留神,我们便被人像抱俩个绣花枕头一样携带着飞离了屋子。 虽然我们现在不算胖,但毕竟俩个人加起来也有一百来斤,还有一个“枕头”还极不配合,一个劲的在扭动。那些彪悍的侍卫又外加阻挠。还有这混乱的场面,到处是人在厮杀,一不小心就杀到自己头上。白慕云武艺再高也不能完全应付这复杂的状况,但他始终也没有放下任何一人。 “放我下来!”老莘不配合的乱打乱闹着,倔强的泪水没有得到控制留了下来。 也许是老莘的泪水,也许是一路的躲避厮杀使白慕云的身体不受负荷,他终究放下了我们。他一手把我们拽在身后护着,一手很有风度的抽出腰间的软剑。俨然一个活脱脱侠士模样。 只见他一边潇洒的挥动着软剑,一边护着我们向门外退去。 人实在太多,又是深夜,都分不清敌我,刀剑又无眼。眼见老莘身边就有明晃晃的东西晃来,我吓得脑子一片空白,连叫老莘小心的思绪也没有。只能本能的闭上眼睛。 “嘶……”以往只有在电视上才能听到了刀子划开皮肤的声音,现时如此清晰而真实。 害我吓得只有发出类似“啊……”的声音,像此时被刀子划伤的人就是我。 片刻冷静后,睁眼才发现,老莘愣愣的倒在某人的怀里,脸部表情复杂却绝对没有受伤后的痛苦。而被刀子划破的主人正是怀抱她的白先生。 不等只字片语的关怀,他立刻又投入战斗中,同样我们还是被保护着向大门退去。 一路厮杀逃离到门边,白慕云急急把我们推出门去,自己一个人继续奋。这个地方果然是很有规模,这里的侍从怎么那么多,好像永远抓不完似地,那么多的官兵居然都解决不了。 “出门,疾风。”回头见我们愣在门边不愿出去。白慕云一边厮杀帮我们挡住追兵,一边说着只有老莘听得懂的话。 老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二话没说拉我出门。 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见有人从门里面出来,马车上跳下一人,因为夜黑没有充足的光源,看不清来人,只能大致知道是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男人很健硕,一看就像练武的。 “姑娘,请快上车。”来人熟练的扶起马车帘子,恭敬的说着。 我们应声跳上马车。 啼嗒!啼嗒! 随着有节奏的马蹄声,我的心也开始平复了不少。 “呼!好惊险!”我轻拍着胸口,放松感叹道。真实的武打场面原来如此的血腥。回想刚才的厮杀场面,还心有余悸,真的好吓人。 “幸好逃出来了。”我继续说着,却得不到某人的回应。 我看向老莘,她环抱双膝,低着头,眼中盈盈。 “老莘……”我试探着喊她。 “欢欢……我……”她痛苦的抬头看我。我的心猛的抽痛,挪到她身边,拥抱着她。 从来没有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算那次怀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也没有这般痛苦的神情。 “不想说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你不常说哭也是排毒么。排除了毒素才不会长痘痘,才不会长雀斑……”我用着她那莘式幽默安慰她。 虽然我不知道她和白慕云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白慕云爱她,而她也爱着白慕云。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得上彼此相爱来得幸福? 我曾经有过,所以我明白那种滋味多么美妙。虽然现在臭小子不在,但那种感觉还没有消失。应该说不管如何,这样的感觉也永远也不会消失。 刻骨铭心,也就如此了吧。 我们相互依偎着,听着有节奏的马蹄声,秋夜呼呼的风声,一切都让人心宁静起来。今晚见识太多,惊吓太多,好不容易静下,身体随着颠簸的路面产生的轻微摇晃而放松了不少,紧张的心此时舒缓了不少,慢慢便随着夜晕晕睡了过去。 秋风习习,吹拂着我身上略显单薄的衣服。我毅然站立于那片断崖,仿佛亲眼看到了他与他的军队被困在这里,他不慎受箭,坠马落入那深不见底的断崖。 顿时心像被无数冰针刺的透凉透凉,失去知觉,无觉痛痒。 “别离开我……别……”我悲痛欲绝出声。 突然感觉手上传来一阵温热,我迅速握住那片温暖,就像在他离开之时紧紧握住他的手,死也不放。拼命握住,生怕一不着力他就会溜走。 “我不离开,不离开……”温婉的声音回绕在头顶,却不是他的声音,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她醒了吗?素儿?”又一个女子似乎在询问。 “一直在说梦话……” “你说她是什么人?为什么殿下会把他带回家?” “殿下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从来没有带过女子回来。” “……” 模模糊糊听到两个女子的交谈声,然后意识被这样的对话慢慢吸引,头脑也慢慢清晰,但心仍然停留在刚才的悲痛中。 我又做梦了,这次像亲身经历一样真实。我记得我和老莘上了马车,安慰她然后也安慰了自己,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那么我这是在哪里?老莘呢?殿下又是怎么回事? 我怀着疑问缓慢睁开沉重的双眼。 “啊,姑娘,你醒了。碧儿快去禀报殿下。”眼前的女子见我苏醒兴奋的叫着。 眼前这人如其声音一样温婉的女子,想必就是刚才在梦里被我抓着手的素儿了。她不算美丽确很有气质,一种贤妻良母的温婉气质,一双丹凤眼闪着喜悦,还略带着一丝丝无奈。 无奈?为什么会是无奈。我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感觉手上有东西在抽动,才猛然发现刚才在梦里抓着人家的手,现在没有放开的意思,让她无奈的是我那可怕的手力吧?但恐怕更让她无奈的是我接下来那个手像被电到似地惊吓逃离的动作和表情了吧? 无法想象,这样的画面,一个女人对一个女人,说不要离开我,还抓住人家的手不放,被人拆穿又像被电到一样的迅速放开。不知道的会不会以为我是GEN啊?我突然莫名的脸红。真的丢人啊。 一时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终于肯醒了……”门外传来一个好听的男音。 “我还以为你要睡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这样睡死过去……那本王就白救你了!”迎面走来一个高贵的男子。气质优雅,举止高贵,英俊不凡的容颜,俨然一个贵公子形象。 “是你!”我惊呼。其实在听到那宛若天籁帮的磁性嗓音就该想到是他的。可是怎么会是他。那个在御花园说我特别的有陷害我的死寒卿。 怎么会是他呢?他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我明明和老莘在一起,是白慕云救了我们,怎么会是他救了我?那老莘呢?她在什么地方? 关系非浅 “老莘呢?”老莘呢,她明明和我一辆马车,怎么不见她。 “老莘?”他似乎很疑惑。“你指的可是白姑娘?” 差点忘记了,现在老莘叫白净雪。 “对,她人呢?” “她走了,她给你留了一封信。”他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封信递给了我。 走了?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我接过信,迫不及待的拆开。 欢欢: 对不起,没有和你说一声就离开了。我失言了,本来说好去找妹妹的。我也很想和你在一 起,和妹妹一起,一起回忆过去的快乐。我知道你现在也很需要我,有如我也同样需要你的支 持一样。但是我不能。 我知道你也看出来了,我和白慕云,我分不清是爱,还是恨。只是觉得自己好痛苦,所以 我选择离开他。可是当他寻我来到此地时,我又觉得好高兴,见他为我挨刀子又觉得好心痛。 我该恨他的,可所有的一切都表明我爱他。我不能无动于衷,不管爱也好,恨也好,他受伤 了,我要留在他身边。算是我还他的。等他伤势好了,我就会来找你,然后去找妹妹。 失言的老莘 这家伙果然和那白慕云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可是,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为什么不和我道别一下。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不会硬要她留下,更不会死赖着跟她而去。为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年的男人,抛弃五年多的好姐妹。 呃,果真应验了有异性没人性这句话。 可是,为什么心里不是悲伤,而是窃喜呢?看到老莘爱人,或许也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她大小姐一直在被爱中,除了初恋从来没有付出过真爱。也许这次是真的。 本来泪盈盈的双眼忽然有了一丝喜悦,我该高兴不是么,至少她这次能懂得爱。而且重要的是她的爱还在她身边,而我的爱又在哪里…… 看着信件上越来越模糊的字眼,我知道自己泪堤又开始决口了。最近泪腺真的好敏感,小小刺激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郁姑娘不必为白姑娘的不辞而别过于伤心,她是不得已的。白兄的伤势等不得时日,再说她也等了你两天。”见我一脸伤感,死寒卿用他那悦耳的声音说着,不知道他是在解释还是在安慰。 老实讲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和他的人还真的很搭调。我不语,继续抓着信件流泪。 其实我并不是为了老莘的离开而流泪,最让我心痛的是我一直无法面对的现时。 “你放心,虽然本王对姓白的没什么好感,但毕竟兄弟一场。他托本王照顾你,本王必然会好好的照顾你,直到他来接你为止。”他故意注重了“他”,笑得诡异,眼不自觉的瞄了我一下。 真受不了,我哭的这么伤心,他还有什么好笑的?再说,臭小子不是他朋友么,怎么他一点没有悼哀的意思。好歹我是臭小子的妃子,起码也得有点表示不是吗?和我谈什么白慕云,我和他只是几面之缘的泛泛之交啊好。 “我是萧彦辅的妃子,又不是白慕云的妃子!”我突然收住泪水,正面迎视他,语气充满了不满和责怪。 “诶,真的狗咬吕洞宾了不是,本王不是想减少你的伤痛么。这,这真是好人难做啊……”他一脸委屈的自说其词。 这,这人怎么这么讨厌的,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的心可痛的支离破碎着呢,他还好意思在那里惺惺作态,有没有搞错啊,这什么男人啊?他怎么会是臭小子的朋友呢? 不过,想来和臭小子还真有一拼,一个色,一个疯!反正都没个正经。 “那真要多谢这位殿下了。”我突然忘记了伤痛,气不过回敬他。 “那是当然,要不是本殿下,你认为你可以安安稳稳在这么舒适的地方睡三天?早不知道被卖去哪了!” 厚!他居然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还一脸痒痒得意之态,撒谎达到他这境界也算本事了。 明明是白慕云用生命救我们的啊好?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男人。 “那请问这位殿下,您是怎么救我们的呢?”我还真想听听他怎么圆这个谎。 “姑娘不会以为白慕云单枪匹马就可以把你们救出来吧?”他得意的瞄向我。 呃……我无语。 似乎错怪他了,难不成那些兵是他的? 对了,他称自己是本王,他该不会是什么国家的王爷吧?不过这不是三国的边境么?难道他是……镇守边疆的王爷? 我有待确认的看向他。 他一脸肯定,笑眼迷迷,似乎在说明白了吧! “我是青龙国的三王子,镇守边疆的南缘王,黄浦寒卿。”他笑着认真回答,少了几分戏弄的意思,听来还真有点怪异。 原谅我已经习惯了他的戏言。 “青龙国的三王子?白慕云是朱雀国的……”我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真的很好奇,其实在御花园的时候我就很好奇他们是身份,可是臭小子根本不容我多问,多讲。后来也就忘记了要问这个问题。 “他是朱雀国的议事会最高长老。” “议事会最高长老?”听上去似乎是权贵啊。 “相当于一国之君。如果女王是傀儡的话。”他解释。 啊?那么厉害,那么我就更加匪夷所思了。一个是玄武国的皇帝,一个是朱雀国的最高领袖,一个是青龙国掌握边界重兵的王爷,这三个人为什么会有如此亲密的私交。按照道理,他们做不成敌人也不会好成那样,看他们在一起谈笑风生,不像是装的。真的像不同一般的亲友。 “我看你想到明天也想不明白,这么笨的丫头那小子到底喜欢你什么?”黄浦寒卿见我一脸迷惑,呆坐着张大嘴巴不说还不忘翻翻白眼,失望的走来给了我的头一记。 我回神怒视他,他呵呵笑道,“哈哈,不过,还算有趣!”这人是虐待狂么?我生气他笑这么高兴! “那到底是什么,你们是什么关系啊?”我痴痴的问,全然忘记了他对我的不尊重举动。 “彦辅的娘亲和白慕云的娘亲是同一个娘,正巧呢,那个娘还生育了本王的娘亲!”他像念绕口令一样的絮叨着。 “说了一大堆,不就是表兄弟么!”我不屑于他的卖弄。 幼稚!真把我当白痴,分明三个娘亲是姐妹嘛,绕那么多干嘛。 表兄弟!呵!这家族出了他三儿也真够光宗耀祖的。还分配均匀,三个国家每个国家放一个。真够能耐的,真的很想看看他们的娘亲是何等的人物,他们的外公想必也是不小的高官了吧。如果他老人家还再世,要想三国统一似乎也不是难事。 可是,既然他们是表兄弟,那么臭小子的苦他们不该不知道?御驾亲征这么大的事情不会不知道,那臭小子被人埋伏,他们为什么都没有动静,而眼睁睁看着自己亲人白白送命? 他们为什么不帮助臭小子?以他们今时的地位与权力这忙想帮还是能帮的,可是为什么他们不帮忙呢?既然不帮忙又为什么现在又要收留我?难道为了图个安慰? 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替臭小子不值,他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兄弟,而他们呢,真的有种狠打他们是冲动。 “我也有难处……”耳边萦绕着臭小子的话语。 政治我是不懂,也许他们也有他们是难处。 其实,世界上的事情真正有几件事情是真正按自己意愿去做的呢?就像臭小子为了生存,努力演义着一个不折不够的昏君,我在现代为了生活也努力扮演着自己不喜欢的角色,做不想做的事情。在古代面对诸多不如意,也努力扮演好自己妃子的角色。 人生,其实自欺欺人中度过了。 “殿下……”门外焦急的叫唤声,让我迅速结束了神游。定神向门外看去。 经验告诉我,一般如此焦急的声音,不是太好是事情就是太坏的事情,不知道这又是哪一桩? “殿下,边界来报。”一个侍从模样的男子仓促走人房间,跪地禀报。 “说!”黄浦寒卿突然之间变得严厉无比。他们果然是有血缘的,都是双面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白虎国有大批军队压近城下。” “来得真快!”黄浦寒卿的俊脸上扬起了皎洁的笑意。似乎这个消息早在意料之中,胸有成竹的让人倍感自信。 “来得好,去,准备点兵迎战!” “是!”侍从恭敬的后退出门,飞奔而去。 “你最好别想溜出去干傻事,近日外面定是一片混乱,要出了什么乱子,可别害我没法向他交代!”他回头笑盈盈的指着我,又像说笑,又像命令。 “素儿,碧儿,看好郁姑娘。”扔下话后,他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房间。 我哪有他说得那么不堪,什么叫乱跑出去干傻事?这兵荒马乱的我又不想寻死。 寻死?真的好奇怪,前阵子还想寻死觅活的追寻臭小子,现在这种感觉居然慢慢淡忘了。 也许是有了其他是事情分心了,才会暂时淡了。忙碌果然可以淡忘很多事情。 要有战争了,青龙和白虎国的。白虎国不是在和玄武国打仗吗?怎么现在又和青龙干上了,难不成白虎国国君狼子野心想吞并其他国家? 白虎国?不是妹妹现在的国家么?她是将军,那会不会要参加战斗?爱好和平的她,心地善良的她要真遇到这事,又该怎么面对呢?也许能很从容的面对,她一向很能干的。 老莘,妹妹,现在你们在干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群穿么,不是想找个伴么?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多寂寞呀?如果有了伴,就算不可能每天都在一起,但至少心里还有一份念想,念想着有一天能相见,有一天能在一起再絮叨絮叨。一个人在全然陌生的地方,其实真的很恐怖,如果心里有了念想至少可以鼓励自己努力活下去。 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写的也郁郁的。觉得人真的很复杂,同样是人为什么差别会那么大呢?我想如果我的同事叫我帮忙,在我能力范围内,我肯定义不容辞,早早给他办好了。可是为什么有的人,就架子那么大呢,左求右求还支吾着不肯帮忙,又不是让他犯法,只是帮忙快点而已。有这么难吗?要说工作忙,那为什么每次走近他的办公室都是在玩,真的好郁闷啊…… 从来没有想怎样怎样,今天我突然想如果自己是高官会不会就不会被人待见了。 呜呜,好郁闷…… 寒卿很怪 这场战争连续了数月,现在仍然处于僵持状态。开始黄浦寒卿小胜一筹,但在对方节节溃败之际却被对方临死挣扎反咬了一口。黄浦寒卿气结,回城休战整顿。再次出兵,迎来了现在的持久拉锯战。 听寒卿的随从们议论说,那对方的将军用兵堪称如神。他们的王爷也就是黄浦寒卿熟读兵书,十五岁就开创了英勇战绩。这十年来虽然算太平,但也有不少战事。至今黄浦寒卿还未遇到对手,而这个将军是寒卿遇到的第一个对手。寒卿对这个将军也称赞有加,大有相近恨晚之意。 其实寒卿的本意就是想做持久战的,为什么要选择持久战,这就不得而知了,他是军事天才,他的思维一般人跟不上吧? 因此开始一战寒卿发兵意图是只能胜,不能败,而可迎来更多的白虎国援军,然后慢慢消化。可没有想到对方实在太不堪一击,我军节节胜利。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居然是人家的计策——退二进三,请君入瓮。 寒卿气坏了,我没有想到那美不胜收的俊脸上还会有怒气,他一直是玩世不恭的样子。 看到他生气的样子,心里真的好爽,谁让他老陷害我。 寒卿怒气过后便是他惯有的笑容,不,多了点兴奋的因子。独孤求败终于找到对手了,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吧?高处不胜寒,一个人独遨高峰其实也很寂寞。这次他遇到对手了,也难怪要兴奋了。 这个白虎国的将军吊起了他的胃口,因此他下来的每一战都很谨慎。而白虎国的将军也没有让他失望,每次迎战都有惊无险,应接自如。棋逢对手,才会如今的拉锯战。 很好奇白虎国的那个将军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个三头六臂的怪物,或者是个绝世男子,要是个绝色美女那就更酷毙了。让寒卿感到兴奋的人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吧? 那个看似吊儿郎当,实际眼高于顶的高贵男子,承认的对手该也是不同凡响的吧! 自从有了战事就不常见到的高贵脸蛋,今日常在府里瞧见。看他喜形于色的脸,想必战事对他很有利了。 可是我和他有仇吗?为什么一回府就和我抬杠,总让我觉得又要被他陷害的感觉。我看我前世跟他真的有仇,要不他干嘛老作弄我,虽然吧我现在不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也不必要经常虐待我吧? 看看,看看,他现在在做什么?他这又在说什么啊? “那个,欢欢啊,我能不能……”他神情紧张,吞吐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欢欢这个称呼,是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才得到的。这里,他们现在都叫我欢欢,这样的名字才有亲切感。 “什么?”我很疑惑,他最近真的很怪,据说不近女色的他,最近经常有意无意的碰女孩子的手。 据说全府的女子都没有逃过他的魔爪。当然包括我。 “能不能……”那说得干涩。 我突然有头皮发麻的感觉,他不会想要做什么越轨之事吧?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你,你,到底什么啊?”我底气有点不足。 “我能不能,能不能抱你一下,一下就好!”他终于说出了他的淫念。 “啊……”没有反应过来他就突然跑来抱我。 天哪,他干嘛突然抱我? 天哪,他抱了我后为什么会像见了鬼一样的跑开啊? 我没有长刺啊?我也没有开骂啊?那他那是什么表情啊? 我怎么好像又有被陷害的感觉啊? 奇怪啊…… “欢欢姑娘。”婉约而来的素儿,给了我死灰的脸一点生气。 “素儿,你有没有看到你家殿下啊?”我真的藏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只能询问其他人来里清楚他黄浦先生最近的反常。 “嗯。”素儿红着脸应声着。 “素儿,你家殿下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啊?最近行事好怪异啊!” “小的也不知,只听侍从们说他最近经常会神游,傻笑,叹气,都没有以前专心于军事了呢。” 经常神游、傻笑、叹气,哈,那不是恋爱三要素么? 可是,他和谁恋爱? “那么最近,有没有女子找过你家殿下?或者他有找过女子?”我小心翼翼的问着。 “欢欢姑娘为何这么问,殿下对姑娘可……”素儿惊讶的神情让我一身冷汗。 “别误会,我可是已婚妇女。”我急忙打断她的话。 难道外面的传言是真的,传说黄浦寒卿不惜牺牲两国友好为了一女子剿灭“任逍遥”。 “任逍遥”就是那个我和老莘被抓的地方,据说那个地方知所以这么红火这么有规模原是因为它是白虎国二王子的产业。虽然那是三不管地带,虽然那是二王子的暗产,但青龙国的兵剿灭了白虎国的产业,那白虎国能放过青龙国么?想想那一年能赚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啊?一个人要卖上万两,够几百人吃喝一年了。 怪不得白虎国如此猖狂,原来他们有强有力的经济后盾,现在后盾没有了,这能放过毁了这一切的人吗? 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为的是陈圆圆。他黄浦寒卿这一怒为了到底是哪个呢? 难不成是老莘,那不可能,如果是她的话,他就不会让她走了。 不会这么歹命吧?难不成那人是我? “我,我能不能抱你……”突然又想起刚才他怪异的要求,浑身毛孔竖起,冷的人只想发抖。 不可能,我一直觉得他对我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不会有错的,他作弄我不是像臭小子那样老吃带拿的。他只是图个嘴瘾而已。 那么他最近的怪异又怎么解释呢?他恋的又是谁呢? 呃……脑子都想破了,可还是和原来一样没有结果。 “欢欢姑娘,也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小的还没有看到殿下带别的女人回来过呢?”素儿焦急的解释着。 她的话更让我毛骨悚然,其实我不止一次跟她说了,我是已婚女人,我有丈夫的,她到底有没有搞懂啊? 素儿是这样,碧儿也这样,估计王府的下人们都这样。 自从有了那个冲冠一怒的传言后,王府的下人们似乎更加确定了这个“事情真相”。 我无语了。 虽然知道他对我不可能,那是不是也该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呢?让他出来避避谣言,这世道道人言可畏啊! 如果被萧彦辅那死小子知道这种谣言,他真的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我的。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那未必也不是好事。天晓得,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对他的思念一天也没有减少。 虽然现在能接受他已经不在我身边这个事实,但不代表我可以忘记他,不代表我可以不想念他。 虽然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但我答应他要等他的。为了他,我要好好活着,我也不想他在地下还要为我操心。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写的很乱吗?怎么办啊?似乎没有以前顺手了,呜呜,不过不管了,到时候再修改吧,先把想好结果写出来再说。要不然就死了玩不成了。汗那…… 遇刺 天色慢慢暗下,西天最后一片彩云被黑暗淹没,月悄然无声的爬上了布满繁星的天空,调皮的星星忽闪忽闪,闪得人心慌慌。 吃过晚餐,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徒步,我一直在思考,在犹豫要不要找寒卿谈谈。 可是每当脚跨上门槛又收了回来,我该跟他说什么? 开门见山让他出来辟谣?问他是不是在恋爱?问他最近的怪异事出何因? 人家不嫌我八卦,我还嫌自己八卦,说白了要不是臭小子,我和他基本没有任何关系。大不了他就我一个救命恩人,供我吃喝住的恩人,我唐突的关心,会不会被误会爱慕于他?如果作为朋友而关心他,古代的男人会理解现代的男女朋友关系吗?我似乎不是他的红颜知己,最多也只是妹妹而已。我到底要以何种姿态来面对他呢?以什么身份来关心他呢? 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在做事情之前会考虑了,不像以前那么冲动,也许臭小子的离去对我冲击实在太大了。 唉,我到底要怎么办?或许,我可以离开这里?老莘,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都快四个月了啊? 推开窗门,仰望星空,丝丝寒意侵袭着我的身体,冬日的夜真的寂静的有丝悲凉。 曾几何时如此欣赏享受夜的寂静,他会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我身后,紧紧搂着我,小心的呵护。夜,因此不再如此的难以度过,不再有那丝隐藏在美丽之下的悲凉。 “抓刺客……”院外突然惊起了一阵喧闹。我探头张望想关上窗门,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不料一抹黑影迅速窜入,没等我反应过来,窗门已关,灯已熄灭,而我已经被一把冰冷的刀剑架住脖子。 “你,你,是什么人?”虽然这样的事情遇到多了,再次遇到还是很害怕。发出的声音颤抖得连自己也分辨不出。 “不许支声!要不然杀了你!”那人压着嗓子威胁。 我很配合的闭嘴,虽然曾经想过要么这样死了算了。但还没有轻生到要做个莫名其妙的剑下鬼。好歹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欢欢姑娘!”门外传来素儿关心的问候。 我是想回答救命来着,但是感觉脖子中冰凉之物的异动,我选择配合。 “我睡了,有什么事?”我恢复平时语调,但紧张的语气仍然能隐隐嗅出。 “府里有刺客,小的担心您的安慰。” “哦,我会小心的,你先去睡吧,我这里很安全。”我真的很佩服自己撒谎不打草稿,被剑架着脖子说很安全。 听了我的话后,素儿恭敬的回了话离开了。 听着她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的脚步声,我真恨不得大声呼喊救命。可是明晃晃的冰凉之物还架在脖中,我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我抬头看向威胁我的人。微光下,见他正炯炯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喜悦的光彩,像是看到什么美味尤物似地。 “雨儿!”他惊呼。手匆忙拉下面罩。脸上惊喜了然与表。 “你……”老实说这个人似乎在哪见过,但我真的不记得了。而且他长的不是很出色,不是让人一见就忘不了的那种。 “你还是记不得以前的事吗?你还是记不得将军吗?”他有点失望。 他还知道我失忆?还提什么将军? 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被我称为邻家大哥哥的那个杀手。那次和萧吟风第一次去酒楼遇到的神秘人。说我是白虎国间谍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忘记了,虽然记得他,但是不知道他叫什么,上次匆匆一见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来得及问他就飘走了。以后就再没有音讯。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你不在玄武国怎么在此?难道萧吟风把你送来的?” 他似乎不知道我后来进了皇宫的事情。也许那次之后他就离开了玄武国。那么他说的将军要来接我回白虎国的,但是一年多了,似乎这件事情没有后续了。这不是很不合逻辑吗? “这说来话长了,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你上次不是说将军要来接我的吗?哪个将军啊?为什么要接我回去?我和将军到底什么关系?怎么后来怎么没有消息了?”严重的好奇心作祟。喋喋咻咻问了一大堆。 有些事情还是先弄清楚好,花言雨她本来就不简单。再说感觉这个人对花言雨很好,不像是会伤害她的人。 “我是你花沥哥哥啊,你失忆了,我不怪你。你怎么连将军也不知道,将军是你唯一的亲哥哥,白虎国鼎鼎有名的花言武将军啊!” 等下,我需要消化一下,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我的亲哥哥,也就是花言雨的亲哥哥,那个花琥的儿子都被杀了难道还有漏网之鱼?一个叫花言雨,一个叫花言武,看是没有错了。 也就是说,花琥有个儿子死里逃生,去了白虎国。然后还做了将军。曾经听绿依讲过,花言雨有时候古古怪怪的不知道在做什么,也许她就是在和白虎国的人暗通消息。 等等,他去了白虎国做了将军,不会只是单纯的出人头地这么简单吧?花琥是被谋害的,他当了将军后又派人在玄武国做卧底,难道他是为了报仇!那么那次花沥行刺臭小子,我帮他挡了一剑,那岂不是坏了他的好事?我该不会被恨死了,所以派人来杀我吧? 不对,刚才花沥的话明明不知道我在这里,那么他来这里干嘛? “当时,将军知道你为那昏君挡了一剑之后非常担忧,因此亲自去玄武国准备把你带回国。但那时我身受重伤,一时间没能找到你。后来找到你,你确又不认得我。告知将军,将军不知何故又放弃了带你回国的念想,更放弃了复仇的计划,我便因此回到了将军身边。”他见我沉思,继续慢慢道来。 “那你怎么又会在此?”我回神,想来现在这是最重要的问题。 “四个多月前,青龙国南缘王一举歼灭了二王子的‘任逍遥’。将军奉命讨伐青龙国。但是,青龙国南缘王果然和传说的一样,英勇无比,谋略过人。四个月的战役,我军一点进展也没有,虽也伤了不少青龙军队,但自己损失也不少。将军说再这样拉锯下去,对于双方都很不利,因此将军要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难道你们……”在古代大片中见过,一般赢的那方不一定要把对方的人全部杀死,只要拿到对方的军旗或者拿走对方领导的头就可以解决战事。 难道他们想要杀死黄浦寒卿? “对,我们听传闻黄浦皇戚不近女色,但是歼灭任逍遥居然是为了一女子,将军断定这女子对黄浦寒卿很重要,为此我才来到这里。”他说的兴奋,我却冷汗淋漓。 那是谣言啊好。 难道黄浦寒卿除了救我和萧莘还有其他女人? 可是怎么没有听其他人说过,而且他们都以为那人是我。 “雨儿,可知那女子的下落?”他轻轻试探。 “那是谣言,黄浦寒卿冲冠一怒不是为了什么女子。”我无奈的解释。 “那是为何?” 对啊,那是为何?我也想知道,可是没有人告诉我啊! 那是巧合吧,那是白慕云想救萧莘,但又没有带军队,所以借用黄浦寒卿的军队,应该就是这样的吧。黄浦寒卿,或许是为了女子才一举歼灭任逍遥,但那不是为了他是女子,而是别人的女子。 “雨儿,你虽然失忆,但你不能做对不起将军,对不起花家的事情啊?”他似乎嗅出了什么,突然抓住我低恐。 我的老天,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啊? “……”我无语。 “难不成,难不成,那女子就是,就是你!”他不可置信的揣测,却歪打正着。如果传言是真的,那算是吧。 “我不知道算不算。”我实话实说。 “花言雨!”他怒吼,感觉到手臂因为某重力而越来越疼痛。痛得我觉得骨头都快散了,碎了。 “你,已经对不起将军一次,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继续错下去!”他情绪失控,疯了似的大叫,全然忘记自己现在是刺客。 我看到这样的他,着实很害怕,惊慌失措。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来安抚他。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不是以前的花言雨?告诉他,其实我和他是对立的,那么我恐怕小命不保。 “刺客,刺客在此,欢欢姑娘……”外面传来了素儿和碧儿的惊呼声,然后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想来是这位仁兄的怒气引来了素儿,碧儿,也引来了追兵。 “别,别进来!”我回神高喊。我不想看到流血事件,而且这个人对我来说不算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我不能看着他白白送死。 花言雨确实是花将军的妹妹,这个是铁定的事情,虽然我现在不是真的花言雨,虽然我不想黄浦寒卿因我受到伤害,但我也不能让花言雨的亲人受到伤害,这是我欠她的。 “准备一匹马,要不我杀了她!”他终于清醒过来。一手用剑抵着我的脖子,一手搂着我的脖子。 感谢上帝。要不我还得教他怎么全身而退。 “本王答应,你不要伤害她!”黄浦寒卿冷冷的回答着。果然有王者气概。 花沥拽我出了门,这家伙假戏真做了,居然死命的卡着我喉咙,害我痛苦万分。双手不自觉的想掰开他的手臂,脸也应缺氧扭曲的可以。 这人,做样子而已,真把我当什么什么了。这样不到外面我先翘辫子了。 “你不要伤害他,本王保证你全身而退!”黄浦寒卿这次不再那么冷,倒有几分焦急。 看来我的表情把他吓坏了。 “让开!”花沥怒吼。拽着我,不,卡着我脖子,退出我住的院子,退出后门。 “马!”他冷喝。 “就在门外,你可以放了她……”黄浦寒卿有点小心翼翼,怕惹怒了花沥。 花沥带着我,退出门。这个人身手不凡啊。只觉一个腾空飞跃,我和他都已经上了马背。他策马狂奔起来。 “记得打开城门,不然就等着收尸吧!”他的狂笑声在风中游荡。 黄浦寒卿,估计会气炸了吧?不为了我被抓,而为此人的狂妄。 花言武 果然大开城门? 难道黄浦寒卿不怕这样大开城门会被敌军攻进来吗? 事实证明不用害怕,原来黄浦寒卿的军营是设在城外的。他的防护线有三道,城门是最后一道了。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被攻破城门。 花沥感叹,黄浦寒卿确实是天妒英才,他的事迹在四国都有传颂,当真是了得的非凡之人。 但我也很佩服花沥,他还真是神人,居然还能经过三道防线,去王府行刺。想来也事出有因,一年前他不也单枪匹马闯入君和王府行刺。 既然说白虎国的这个将军用兵如神,那么脑袋应该也很精明,行刺不是小事,没有绝对的把握怎么可能让他只身前往,白白牺牲。 一马两人在冬日的寒风中飞驰着。不知不觉已经踏入白虎国国界。 不知何时马放慢了速度,有一下没一下的啼嗒着。冬日的夜本就寒冷,但更让人觉得寒冷的还是这凝重的气氛。 花沥说了关于寒卿的一些传闻后便不再作声。其实我还很想知道关于花言武的事情。 “呵呵,你说寒卿和我哥哪个厉害?”刚听了花沥对寒卿的评价,也听了青龙国人对花言武的评价,如果这俩个人一定要决个胜负不知道谁会更胜一筹。而这个时候也许说话能缓和一下这逼人的寒意。 等了许久也听不到该有的回复,果然这两个人不分伯仲,让花沥也难以断定。 “雨儿,你喜欢黄浦寒卿吗?”冷不丁的花沥怅怅的问。 怎么可能,我只是佩服他而已。我的心很小,恐怕除了他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就算那人再出色,再能干,也不如他,我唯一的丈夫——萧彦辅。 但是他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就算这样可能会伤害到花言武,那和他似乎关系也不大?他爱主也太心切了点吧? “雨儿,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见我不语,他以为我默认。突然激动起来。 马不知何时停了,拉着缰绳的手不知何时已捧起了我的脸。 我心慌的抬眼忘他。 看着他有所期待的脸,满眼的炙热,全然不只有同志这种关系这么简单。我突然觉得事情发展到这里很不妙。 我似乎忽略了很多。花言雨有没有爱人,他和花言雨除了老乡、同志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关系。 他刚才的失控,是不是意味着他可能是花言雨的爱人,或者他爱这花言雨? 如果这样,那我的处境不是很尴尬。 告诉他我不是花言雨,他信不信已是其次,主要的这样他势必把我当成筹码威胁黄浦寒卿。且不说寒卿对我是什么态度,就我是他表弟的遗孀,为此他也很为难的。 不告诉他,我该怎么面对他?如果他对我不规矩怎么办?还有我怎么面对那个叫花言武的哥哥。 “呃……”想得头皮发麻,对着他只能尴尬的支吾出声。 “雨儿,你不能喜欢他,不能!”他没有预告的紧搂着我。 我更加心慌,头痛。 “我没有喜欢他,他救了我,我只是感恩而已。”我解释。 “真的?”他有些怀疑,脸上确漏出了笑意。“雨儿,你可曾记得……你……”他犹豫着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我很冷,不能快点去见哥哥吗?” 我是怕他说出的话会吓到我。看他的神情,我猜想他和花言雨的关系肯定有恋人这一层。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 听我说冷,他立马挥动马鞭加快速度,飞奔起来。 不知在马背上颠簸了多久,终于来到了白虎国的军营。军营很大,也许是在夜里,它总给人有望不到边的压迫感觉。 花沥扶我下了马,拽着我往一个相对大的帐篷走去。 军中将士见花沥拽着一个女人回来,都纷纷欢呼,“花将军大胜而归!” 顿时整个军营都沸腾起来,一时间周围围满了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每个人脸上摸着一层遮不住的喜悦,似乎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曙光,看到了大胜的希望。 这样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人都是痛恨战争,爱好和平的。想必四个月的战事都让他们疲惫不堪了。 “花沥,将军有请。”人声鼎沸中,冷冷的话语似曾相识。 面前早已豁然开朗,人群已经自觉的分为左右两排。中间呈现出一个高大是身影。站得很远,光源又不够看不清来人是谁。 花沥闻言,拖着我向那人后面的营帐走去,匆匆一瞥,确实似曾相识,可是在哪里见过? 我疑惑着,回头望那高大的身影,真的很熟悉。 我踉跄的被花沥带进营帐。营帐很大,可以容下几十个人。左面有几把椅子,摆成了圈,中间如有桌子的话倒像现代的会议室。右面是一张睡榻,上面铺了几层厚厚的棉絮,感觉它的厚度都可以赶上席梦思了。古代都是硬板床,虽然睡这种床对人身体好,但对于睡惯软床的我来讲真是受罪。见到这床榻,我都有扑上去睡觉的冲动。肯定很软吧。 “将军。”花沥打破了我的狂想。 我向着中间看去,一张写字台式的桌子,上面堆放了参差不齐的书籍,一个人正埋头其中。 他就是花言雨的哥哥吗?我的心莫名是紧张起来,我该怎么做?他是那么聪慧的人,我的这些花露水在他眼前根本什么都不是,我该怎么解释我的突然改变?我该怎么解释我会在青龙国出现? 我是不是该装睡或者装晕来暂时逃避他?但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我迟早都要面对他。 我静静的等待这刻的来临,心绷得好紧,似乎空气在近刻中凝结,一时难以呼吸。 “嗯,来了。”沙沙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也很熟悉啊。 “将军,末将有事禀报。”花沥恭敬的禀报着。 “干得好,小沥!”花将军不等花沥把话说完,插口,抬头迎向我。 他,没有穿将军该穿戴的盔甲,一身略显宽松的白色素衣,显得超雅脱俗。绝美的容颜过于女气,两弯剑眉隐隐透着英气,双眸黑白分明,有几分像我,鼻子高挺,|Qī-shū-ωǎng|嘴唇丰润得让人觉得这样的嘴放在男人身上是种罪过。原本含笑的他在见到我时僵持、定格。他,他,他,我认识。 天哪,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啊? 我傻了是不是?为什么没有想到花言武就是我知道的那个花将军啊?吴静!妹妹啊!!! “吴……”突如其来是视觉冲击让有点喜出望外,就差兴奋过头晕厥过去。 “武哥哥好想你……”同样震惊的脸上多了几分沉稳,他迫不及待的开口飞奔于我。 顷刻间,我们相拥在一起,不顾旁人痛哭起来。 “太……太好了,是,是你。”这时刻,我只会这一句,真的,再多的话都无法表达此刻的心境。 真的太好了,花言雨的哥哥是吴静,真的太好了。在现代我们一直感叹为什么我们不是亲姐妹,现在终于可以是亲兄妹了。 造化弄人也好,老天安排也好,不管怎样,吴静是花言武,这样真的再完美不过的结局。很多事情都可以解决。至少不用担心如何面对他,不用担心拿我威胁寒卿,不用担心花言雨和花沥的关系,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美梦、噩梦 “将军,属下告退。”花沥见状识像的退出这煽情催泪的场面。 没有理会花沥,我们继续痛哭着。 许久,许久,哭得两人都累了,吴静拉着我坐到了那张柔软的床榻上。 “你还是一点没有改变,性子急的要命,刚才差点把我的本名喊出来了。”他破涕成笑的撅嘴抱怨。 “对不起哦,刚才太激动了……你也没有变啊,一直都可以给我擦屁股。”我不怕羞的回话。 他给我一个败给你的眼神,和以前一样,饱含疼惜之意。 在现代,她也这样一直包容着我,她自认为自己年纪最大,因此对我们这些只比她小一两岁的人总是照顾有加。只要她能帮的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你怎么会在青龙国,我以为你家公子会一辈子好好待你,我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的,难道这个时代的男子都是变态?” 萧吟风是很在乎我,可是他的在乎有点让我吃不消。 “他说因为爱我所以把我送进了皇宫,我现在是玄武国皇帝的清妃。”我谈谈的说。 “啊?你,你进了皇宫,还成了清妃,那皇帝不,不是……” “……”听着他的话,我无声的留着泪水,心又开始隐隐抽痛。 这是我内心促及不得的痛啊。 “欢欢!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让我靠在他肩头,关心的抚摸着我的头。 “真的是我的错,当日应该不顾一切把你带走,也许就不是这个结局。”他自责的缓缓而言。 “这不能怪你,如果你当日把我带走,我就不会找到自己的真爱。妹妹,其实我该谢谢你没有把我带走。” “你的真爱?” “嗯,彦辅虽然年纪小,但是他很成熟的,而且他真的很爱我……”想到臭小子除了心痛就是脸红,这种痴傻女人才有的症状,我全部都有了,因为我也是个痴傻女人。 =奇=“你爱上了那个傀儡小皇帝?”他俊美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瞪大了双眼惊问。 =书=“我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是那确实是真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听到他出事就一个人跑出来,也就不会被人卖到任逍遥,就不会被黄浦寒卿救走,更加不会被花沥劫持到这里了。” =网=“那么说,黄浦寒卿喜欢的女人是你!”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好像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过我觉得他喜欢的是别人,他是救了我,但只是因为我是玄武国皇帝的妃子。” “如果他不是喜欢你的话,怎么可能让花沥这么容易脱身?你肯定对他很重要才会这样啊!”他突然站起身来,对于男人来讲略显娇小的身子慢慢挪动着,若有所思。 寒卿对我在乎?应该是为了臭小子或者白慕云吧,他说他他应白慕云会好好照顾我,把我安全的交给他的。他只是对兄弟的承诺吧。 “你们不能不打吗?为什么非要弄个你死我活不可呢?以前四国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我们经历战争?” “不是我想打啊,我哪有这种变态想喜欢打仗啊?要知道打仗不但要死人,带兵的还要死很多脑细胞的啊?可是似乎黄浦寒卿不想结束啊!他似乎一直在拖延时间,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很郁闷的,我也想早点回我的安乐窝啊。”他很无奈的一连串抱怨。 怎么会是这样?黄浦寒卿不想结束,为什么?不过黄浦寒卿最近很怪的,我是不是该告诉吴静,让她分析一下?不过这个和打仗似乎没有必然联系。 头好痛,为什么要让我掺合上这个事情。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战争结束不了,我也不能和吴静回她的安乐窝啊。 “那你打算怎办?” “唉,本来我打算让花沥去劫持黄浦寒卿的女人,混淆他的主意,然后再举兵讨伐攻破他的防线。或者激怒他让他举兵攻打我们,这样就可以来个了断,可是现在事情复杂了。那个女人是你,花言武的妹妹,这出乎我的意料。” “可是,我并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区别啊?这个女人是谁都无所谓啊,他又不知道我是花言武的妹妹。”我疑惑的问。 寒卿只知道我是他表弟的遗孀,如果我对于他来讲重要的话,还是可以达到目的的啊。这个和我是花言武的妹妹一点也没有关系啊! “你不明白……”他很是痛苦的踱步。 “那你说啊,说了我就明白了。” “唉,算了,和你说了也没有用,你也累了,我们睡觉吧。”他不容我多问,急急的把我推倒在床。 这床真的好柔软,真的有席梦思的感觉,想必妹妹也睡不惯硬板床所以弄了那么多的棉絮。 整个身体都浸没在蓬松的棉絮中,温暖无比。柔软丝滑的真丝被褥,服帖的裹满了全身,让人有回到家的感觉。 不管什么国家大事,不管什么战争和平,现在我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舒心了。片刻,我就昏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今晚的梦该是美丽的吧?自从得知臭小子出事后一直噩梦连连。今天遇到了妹妹,很多事情都可以迎韧而解,虽然妹妹说没有办法马上结束战争,但心情还是大好,因为我相信她一定可以解决的。一定! 嗯,在做梦吗?怎么梦里出现了花沥的声音。 “将军,你为什么不认雨儿?”花沥急切的质问着。 “小沥,你忘记二王子说什么吗?”吴静谈谈的回语。 “但是,将军,您这样二王子会更加针对你的。这样你的处境就更难了。这样也不能保护雨儿姑娘。”那个冷冷的男人也在。 “实在不行,把她送回去。黄浦寒卿比我有能力保护她。”妹妹无奈的叹道。 “不可以,将军你忘记五年前答应过花沥要成全花沥和雨儿。”花沥激动的差点到怒吼状态了。 什么叫成全花沥和雨儿啊?难道他们有婚约?怪不得他昨晚会有那样的表现。 “你想吵醒她吗?那件事情,我看你还是忘了吧。别说你是杀她爱人的凶手,就算没有这事情她和你也不会有结果。”妹妹说得很直白,也很伤人。 我和花沥是不可能,就算我没有爱上臭小子我也不可能会和他,因为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花言雨了。更何况花沥还是杀了我爱人的人。 杀了我爱人的人!是他杀死彦辅的! 晴天霹雳般震撼的消息,给了昏昏沉沉的我一记清醒剂,我猛然竖起身来,大喝道,“是你杀了臭小子!” 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状况出现的三人,都转向我,一时间惊鄂的说不出话来。 “你们退下。”首先回过神的是吴静,他严厉的命令。 “将军!”花沥似乎很不情愿。但是被那冷冷的男人硬拖了出去。 吴静慢慢转身,绝美的俊脸上满是愧疚,他预张口说些什么。 “吴静,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此时,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乱如麻的心境。绝望的感觉习习侵来。 让我怎么面对,怎么面对他,他是我的好姐妹,可是是他的将士杀死了我的爱人。如果没有他的命令,没有他的命令花沥会杀死臭小子吗? 为什么要让我面对这样的事情,我的亲人杀了我的爱人,为什么要我面对这么残酷的事实。为什么…… 我无神的望着面前的吴静,肝胆俱裂般的疼痛聚在心口,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慢慢扩散,一点一点折磨着不堪重负的身体,像接受凌迟酷刑般慢慢地接受着折磨。 “对不起,对不起……”惊世骇俗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欢欢,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内疚、自责,所有能够表达歉意的词语都可以用在此时的他身上。 我不能接受,不能!就算他是无意的,就算他是无奈的,我也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我的臭小子真的离我而去,更不能接受我的亲人让他离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败家了,回家很晚了。 不得不说,花钱,感觉真好…… 姐妹情深 “欢欢……”他微张双臂预安抚我。 “我不想看到你,让我静一静,求你!”我声泪俱下。 “好,好,欢欢。”他惆怅不安的转身离去,又折回,含泪期待道,“欢欢,我们还是好姐妹是不是?” 闻言,泪水像开了砸的洪水般汹涌澎湃而下。我逃避现实的抱头无视其他。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开这个心结,走出这个低谷。 如果说以前对彦辅遇难的事情还有一丝期望的话,那么吴静的话无疑是当头一棒,打得期望荡然无存。 如果说原先对亲人二字饱含幻想的话,那么吴静的话有如一枚无情的炸弹,把所有幻想炸的灰飞烟灭。 为什么要在我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让我好好的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为什么…… 好久,好久,无声的空气里弥漫了清晰而冗长的脚步声。 嗒,嗒,嗒,每一步产生的刺耳音节,都似乎在践踏自己的心,践踏着五年的姐妹情深。 听着远离的怅怅脚步声,无助、心痛、迷茫统统交织在身体里,让人无法正常呼吸,无法正常思考,脑袋疼痛的如同生裂开来。 心郁郁的,人闷闷的不想说话。本就娇弱的身体,又接连几天不思食欲,终不堪重负,微微发起寒热来。 微微的寒热,不至于让人整天晕睡,但会让人没有力气。 我整日躺在床榻中,脑子该死的异常清醒。 吴静像例行公事般每日必到。我不想见他,不想见这里的每一个人,我没有办法面对,我只能装睡。每次他见我闭着眼,都很识趣只无声的叹气或抽痛。 其实我不是木头人,我有感觉,他也很痛,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打开那个死结,我无法忍受面对害死臭小子的人却什么也不能做。 花沥,从来没有来过,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吴静的命令,反正只要不面对他,那就是万幸。对于吴静,我有很多牵挂,对于他我可以不顾一切,我不能忘记他是凶手。 无人时我会睁着空洞的双眼,心若死灰般沉郁。听到兮兮索索的脚步声,我知道那是士兵打扫帐子来了。 我赶忙闭上眼睛,转身向内侧睡去。 “你说怪不怪?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青龙国的南缘王为他剿灭了任逍遥;我们的二皇子又非要带她回城,我们将军呢,居然不惜得罪二皇子和这女人同处一夜……”一个士兵以为我睡着了,便开始八卦起来。 “唉,谁说不是呢,要不怎么说叫红颜祸水……”另外一个士兵附和着。 要在平时听到这样的话,我肯定会气炸了,但此时…… 随便吧,说我是魅惑妖姬都无所谓,反正对我来讲什么都不重要了。 “听说,二皇子对将军的做法非常不满,近日就要来营地了。” “唉,我也听说南缘王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气势汹汹,恐怕这战凶险了。” “你们是军人,不是市井小民。”冰冷的声音厉斥着,“你们的职责是打扫,不是嚼舌根!” “是,陈将军。”两名士兵低头认错。 “下去!” “是,将军。”两名士兵受不了寒冰似的命令逃一般的跑出了帐子。 明显感觉脚步是向我这个方向而来,我未动声色,保持内侧闭目状态,这个冷冷的陈将军就是一直跟在吴静身边的那个男人。 几日来,我都躲着吴静,他是来当说客的吧? “我来带你离开这里。”他冷冷的话语中带着些丝不情愿。 带我离开?他不是来当说客的吗?我不语,不动声色。离开,也许是很好的选择,可如今的我该去何处? “我来带你去青龙国!”他一如既往的冷,但这次却多了几分少有的怒气。 “为什么?”我忍不住,勉强坐起身来,正视他。 不是好不容易才把啊劫持来的吗?为什么要把我送回去。 实在不行就把她送回去,也许黄浦寒卿能够保护她。 那日吴静似乎这么说过。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不能再保护我,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姐妹情就此了了? 忽然觉得心更加闷了,绞痛一阵一阵袭来。 人的情感,不管哪一种都不是说能割舍就那么容易割舍的。那日我还清晰的记得他期待的眼神,“欢欢,我们还是好姐妹是不是?”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们是好姐妹,但是有的时候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我没能,没能有勇气面对这份姐妹情深。 “二皇子来了,将军他不能把你献给二皇子亦不能再得罪二皇子。”他的言语不再冰冷。 二皇子,就是白虎国的那位二皇子,那个拥有任逍遥的卑劣男人。 早听士兵们议论过他,此人风流成性,强抢掠夺、威逼利诱无所不能,最厉害的要属男女通吃了。这所谓的二皇子整集无耻、下流、卑鄙、变态于一身,比恶魔还恶魔的卑劣男人。 那时知道我就是黄浦寒卿传闻中的女友时,吴静表现得很担忧,原来为的是这个。 要让一个痴情男人疯狂,很简单,只需毁了他心爱的女人。传言寒卿不近女色,但却为一女子不惜兴兵作战,大动干戈,那么这个男子肯定很痴情。 吴静是想用这个来刺激寒卿就范,快快结束战争。 “将军不惜毁坏名节散布谣言说他已经染指你,只想让二皇子对你失去兴趣,没有想到却适得其反,二皇子对你更感兴趣,甚至已迫不及待赶往这里。” 怪不得刚才士兵说什么不惜得罪二皇子和我共处一夜,原来是要有这样的效果。如果我是他的人,那么二皇子该买他三分面子。但似乎我们都忽略了这个二皇子是个变态,连花言武这种美艳的惊人的人也想染指的人,想必他更好奇是怎样的绝色了吧。 看来我要让他失望了,因为我的美貌不及花言武万分之一。 “我走了,你家将军不是更加难办?”我是很想离开,但是我仅存的理智和良知告诉我,我走了吴静的处境将会很糟糕。 我也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如此爱主,会答应主子自毁前程。他告诉我这些应该不只是想让我知道这么简单吧。他想让我做什么? “我会带你走,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哥哥很关心你,真的很关心你,请你不好再折磨他。”他似乎洞察了我的想法,接着道。 我知道,我非常清楚吴静对我的关心,也能体会他深深的自责和懊恼,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面对。 我不是不原谅他,我只是没有摆好心态来对面这么残酷的现实而已。所以我躲他,我不见他。 “我走了,武哥哥怎么办?我不觉得你家二皇子会大度的就此算了。”我不能走,我走了吴静怎么办? “他……”他顿了顿,似乎将要说的话很难启齿,“迫不得已,他准备牺牲自己……” 只觉两耳莫名的嗡嗡作响,脑子顿时空白一片。 牺牲自己,难道,难道他想用自己的身体…… 我咬着唇片,不敢往下想,泪水已经横流一片。 此时,此刻,我才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就算他是间接杀死臭小子的凶手,我也不在乎。姐妹,知己,亲人,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这样至亲至爱的朋友。 失去了臭小子,已经不能改变,我不能再失去吴静。 如果吴静把自己的清白给了那个色王子,那他该情何以堪,他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他肯定会崩溃,肯定会痛不欲生…… 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结果。 不值得,我不值得他这样做。 傻瓜,傻瓜…… 我不能让他这样做。 不能。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萧莘和他,我没有任何牵挂,或许该是我回去的时候了,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帮他…… 作者有话要说:偶家猪头生病了,可能没有办法及时更新,我会尽力的。 二皇子 “陈将军,你家将军对你如何?”打定主意不走留下,试着说服眼前的冷面大王。 我猜想,他一定是很尽忠于吴静的,他肯定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吴静被毁的。他此次前来,没有直接带我走,而闲话了那么多也是处于对吴静衷心。古代的人都很重情义的,这位仁兄应该也不会例外。 “情深意重!”他不多费话,简洁扼要。 “那你忍心,看着你家将军因为我而毁了前程吗?”我一语道出要害。 他一定不会愿意,一定会答应我留下的。 但…… 他的脸色依然,冷冷道,“不愿,但军令难为!” 屁话,这人脑子进水啊!怎么古代的人都是木疙瘩啊。不愿意,当然要反驳,怎么还同意啊!明明知道是错的还做,是猪吗? 我气的只想翻白眼。 “姑娘,得罪了。”他弯腰预抱我。 我急忙向后挪动身子,唯恐来不及被他一把抱住提走。 “你,你,你不要过来,男女授受不清!”我慌忙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姑娘,你是将军唯一的亲人,你若有事,将军将一辈子自责,怨恨。”他苦口婆心着。 “那你可曾想过,他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他为了我……那我……我……”泪水禁不住滑落,一时伤心得哽咽说不了完整的话。 陈将军似乎对我的话语和表现有所感悟,一时语塞。 “他若有事,我,我同样也会自责,也会怨恨……”我说得斩钉截铁。 我一直以来都只会给身边的人添麻烦,绿依也是,芾水也是,臭小子也是,甚至连萧吟风也是,我很想改变状况,叫我学乖似乎很难,但我离开似乎很容易…… “姑娘……”陈将军想说什么,但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突然闯进的人打断了。 “陈扈,糟了,二王子提早到了!”来者花沥,急切的脸上满是焦虑。 “将军让你马上带雨儿走。”不等陈将军和我及时反应,花沥急急道。 “我不走!”我坚持,我不能一走了之然后留个定时炸弹给吴静。 “由不得你!”花沥飞速飘来,举手向我挥下来。 他是要弄晕我,然后强制带我走吗?我不要,我不能走,我还没有和妹妹说我们还是好姐妹,我还没有为她做什么事情,我不能这么自私的一走了知。 “那个女人在哪?你把他藏哪了,我的花将军?”淫邪的声音在千钧一发间传来,阻止了我脖子的灾难发生。却一点也没有感激之意。听着这人声音只能用妖艳怪气来形容,也许他这人本身就是这么的妖气。 突然头皮发麻,浑身发冷,打起寒颤来。面对这样的人,我该怎么对付他? 我又一次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欠考虑。我的固执会不会反而害了吴静。 “嗯哼,果真在此……”意有味长的拖着声调的男人踏进了帐子。 花沥和陈扈马上跪地请安,站于一旁,本来他们挡住了我的视线,如此使得我视野宽广。 一见还好,见了只能感叹! 好一个桃花男,典型韩星标准,剑眉如画,凤眼似桃花,鼻子高挺像刚去韩国回来,嘴巴丰润性感,整张脸像精雕细琢而成的上上品。体形如标准男模,要海拔有海拔,要身形有身形。 真是老天无眼,这么个奸诈之人居然生这么副好皮囊,还嫌他害人少吗?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正带面桃花的打量我,眼眸中的狂放直白一表无疑,真够露骨的。 “二殿下,这……”吴静竭力打破沉寂,想解释什么,但那位奸诈的色王子根本不容他多说话。 “比本王想象的差了点,不过还算过得去。你们出去,我要和这位美人好好叙谈叙谈。”他直勾勾的看着我,随意的道来。 闻言,除了他,其他人都大惊失色。他什么意思?不会想,想干什么吧? “二殿下,您旅途劳累,属下已经安排……”吴静从惊恐中回神,毕恭毕敬的说。 “本王觉得这里正合适,不需准备其他。”色王子又打断了吴静的话。 闻言,其他人惊慌一片。 “本王要休息!怎么,花将军也想一起?”见其他人没有动静,他忽然妖媚的笑道。 “属下,……”吴静闻言冷汗淋漓,惊慌不在话下,一时舌头打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低头支吾着。 “将军想通了?”他笑的淫邪轻语。本来已经走向我的他此时已至吴静身边,他一手捏住吴静的下巴使其正视他,行为暧昧的可以,全然把花言武当成女人。 此言此举,吴静警觉的身体一怔,随后后退一步,躲开了色王子的魔抓,低头垂眼冰冷的说道,“此女病痛在身,恐不能服侍殿下,如殿下不弃,属下愿替之。” 五雷轰顶般震撼的话语,震得我脑袋空空,只能睁着泪眼迷蒙的双眼。 “既然,言武有此款待,本王怎能枉费言武一片心意。”色皇子妖媚的笑着,一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搭上了吴静是肩头。 “不,我可以!”不知哪来的勇气,哪来的力气,我高喊出声。 我不能,不能眼睁睁看着吴静为了我而被这个奸人毁了。 瞬间,吴静抬头惊恐的望着我,双眸闪着晶莹泪光,甚是刺眼。 花沥和陈扈也不约而同的看向我,陈扈的脸不再冰冷,花沥的脸更加惊慌。 色皇子转头,桃花眼不现,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双眸。似乎我的话触犯了他,恼得他极其不满。 “哈哈哈,如此放浪的女子倒是头一次遇到,不知黄浦寒卿见你如此迫不及待投入一个男子的怀抱会是如何感想。有意思,有意思。”忽然,他又转回妖艳状,邪气的说道。 “殿下,属下已经准备了休息的营帐,不如……”吴静竭力说服色皇子离开这里,不依不饶。 见状,更让我心疼,吴静,我不能让他这样做。刚预开口,却被色皇子打断。 “就在此地,我们一起!”他笑眼迷离,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轻描淡写的说着像是家常便饭的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鸟…… 不多,总比么的好。 三人荒唐戏 震惊,震惊,就算是现代的人也很难接受,不是吗?俩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男人和一男一女,史无前例的组合。勘称空前绝后了。 这个人果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你们也想一起?”他转向花陈二人,语丝掩不住的怒意。 “军不能一刻无将,还不下去。”吴静冷言厉道。 “将军……”花沥想说什么,却硬生生的被陈扈带出了营帐。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慌的看向吴静。 吴静一脸冰冷,看不出他此时正想什么。 不敢看那色皇子,怕看了他会一辈子做噩梦。 在色皇子没有来前,我是打算视死如归的,可现在的状况,就算能死了死不了。可是不死,面对这样的场面,我该怎么办? 从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渴望战争,如果黄浦寒卿此时的军队来袭,如果有紧急战况,如果…… 心里明白那只能是如果,我再次看向吴静,他还是冷着一张脸,不发一语。 “快,脱吧!”色皇子的□妖语使得本就死寂的气氛更添一层死灰。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中间的书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像似不能错过一丝一毫的美丽景致。 吴静慢慢的踱到了中间,站立看向我,冰冷依旧,双眸透着我熟悉的坚定神情,似乎再说“欢欢,一切有我。” 我心一纠,痛的泪水狂涌。为什么,为什么这时候他还,还要这样,他现在自身难保,他难道想让我看他被那奸人…… 我不敢往下想,只愣愣的看着他。 他从容的慢慢退下上衣,一件,两件,三件……直至漏出平实而结实的胸膛。他退下了上身的最后一件衣服,手微颤着放倒了腰间…… “不要,求你!”实在看不下去,我嘶哑着声音竭力想要阻止这荒唐的一切。 “那你来啊?本王一向公平待人!”色王子没有丝毫放过我们的迹象反而越发变本加厉。 “不,殿下……”吴静惊慌的蹦向色皇子,□着上身缠上了色皇子。 色皇子经不住美色的诱惑,如狼似虎的狂吻向吴静,限制版的少儿不宜画面顿时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还是同志版的限制版画面。 一个妖艳桃花男,一个美艳绝世男,本该唯美壮丽的画面,此时却刺眼的厉害,刺的我眼疼,头疼,心更疼…… 我,我要眼睁睁看着吴静…… 不要,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不要…… 怎么办?怎么办?拿刀杀了色皇子,可是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自己脱衣引诱,早该看出色皇子此行目的并非单纯只为了我,看此情景更多是为了花言武。 我该怎么办…… 忽然,灵光一闪…… “救命,有刺客……”我大声喊叫起来。 刹那,帐子里如预期的冲进了几名侍从模样的人,个个面带杀气,拔刀相见。 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吴静光裸的上身已被色皇子的披风所遮盖,色皇子眼神似利剑,放着杀人嗜血的光芒。 “殿下……”侍从们一时顿住,为了主子的眼神,也为了无须有的刺客。 “出去!”色皇子不等侍从解释,历吼。 无辜的侍从们训练有素的立刻消失在眼前,一切又回复到刚才。 色皇子此时深不见底的双眸瞅向了我,看得我心慌、发抖。 我一手紧揪住被子,一手撑住身子,深怕一不小心晕死过去。我不能晕,晕了吴静就真的惨了。 为了吴静,我鼓起勇气迎上他深邃的眸子,桃花依旧,轻浮依旧,妖艳依旧,却多了很多高深莫测的迷雾,他接下来会怎样? “殿下,似乎忘记了,还有小女……”说着今生第一次,来生不会再有的恶心话语,像极了欲求不满的妒妇。 羞愧、耻辱、愤恨交织在一起烧得我小脸发红,我低头不敢看人,微颤的手开始艰难的解带宽衣。 “哈哈……言武,这就是你要的人……”色王子淫邪的讽刺着吴静。他放荡不羁的邪恶笑声回荡在整个营帐里久久不肯离去。 他的笑声,更加羞辱了我,我本就颤抖的身体更加抖得厉害,单手不支已改为双手撑床…… “啧啧,果真是骚如狐媚,故意引诱本王替你宽衣么?”他边不屑的说着,边迅速飘至我身边,他猛地一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半提了起来,我惊恐的看着他,脸上还僵硬的抽搐着,我是想要摆出勾引的人的媚笑,可是,现在如何真的是无法想象。 “啧啧,连勾引人的方式也与众不同,这纯情的皮囊下到底藏着怎样惹人春心荡漾的酮体。”一切都来得太快,没等我搞明白什么事情,他已狠狠的撕开了我的衣服,漏出春光一片。 一丝凉意袭来,恍惚的心顿时清醒不少,定眼望去,只见他有如手模般修长的美手正向我袭来…… “殿下!”几乎同时帐外和吴静有如雷鼾的喊叫声,阻止了美手对我身体的下步动作。 “何事?”色皇子深邃看着吴静,语气愤恨的却像在对帐外的人说,手并没有放下我的意思。 “禀殿下,京城有急报。”帐外的人如实禀报。 “进来。”听了手下的禀报,色皇子愤愤的扔下了我,自己走到了中间主位。 我无力的瘫倒在床,心里却挡不住的高兴。 苍天有眼,这难熬的荒唐场面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从来也没有这么感激过一个人,这个帐外之人真的是我们的大恩人那。 “殿下,太子殿下来书,说派往玄武国的探子最近忽然失去了联系,太子唯恐有变,故请殿下立即回京商议。”进来的侍从卑躬据实禀报。 “君和王那老匹夫耍什么花样……”色皇子桃花眼立即变得深邃而犀利。 他,看来不止花名在外这么简单,他,看来在政治场上也是个弄权高手吧。 “你下去,准备回京。”他果断的命令。也真正意义的结束了这场三人荒唐戏。 “言武,记得你欠我什么,待到胜利之时回京来换她。”他指着我脸却向着吴静,脸上依旧是那抹邪气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吴静是女的,但花言武不是女的。 今天似乎又少了,唉…… 回宫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带我一起走吗? “殿下……”吴静似乎要说什么,但他的声音却被帐外的声音压了下去。 “将军,青龙军大举来犯!”此时陈扈已经顾不得规矩冲进帐来,从来冷静的他此时不计后果的冲撞已经说明了事态的严重。 “什么……”当即,吴静和色皇子都呆愣住了,谁也没有料想到会在白天公然偷袭吧。 啊…… 杀…… 外面隐约传来嘈杂的呼喊厮杀声,黄浦寒卿果然来了吗?他这又为了什么?终于找到机会攻溃白虎军了?还是为了兄弟遗孀拼死一拨?或许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不管何种原因,只要他来了,还来得是时候,就行了。 我已没有力气,精力去想这些,身体经刚才的折腾已经体力不支,本就身心欠佳,如此一来,身心更不受勘负,晕晕乎乎的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像是被人抬上了马车,颠簸着人头晕目眩,更不愿睁开眼睛。 像是许久许久像过了几世纪,颠簸才算终止,又模模糊糊被人抬下了马车,安置在某地,晕晕乎乎的觉得有人嘘寒问暖…… 待我清醒时,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可以确定我没有死,也没有回到现代,也不在青龙国,而是被那个卑劣的桃花男带到了白虎国。人曰,人质。 我是他的人质,还是双重人质。用他的话即为,“本王可以用你制约黄浦寒卿,也可以用你操控花言武。所以本王怎么可能让你死呢?” 哈!没有想到我的用处还这么大。 既然我那么重要,那么当黄浦寒卿提出用我换花言武的时候,他又为何不答应? 是的,三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可谓怪事连连。 怪事一,黄浦寒卿在我离开军营的那天举兵来袭,本来坚固的防线不知是因为色皇子的一闹变的疏散了,还是陈扈他们故意的或是无意的,总之那战青龙国大获全胜,还活捉了花言武将军。 黄浦寒卿没有其他要求,他可以放了花将军,他可以退兵,两国也仍然可以友好下去,只要交出我。 可是自称对我没有兴趣的色皇子居然迟迟不答应。 让人匪夷所思,这诡异家伙脑袋里到底在装的是什么! 怪事二,要属君和王那老狐狸了。 偶尔偷听到说玄武国也出兵攻打白虎国了,君和王,大概想过河拆桥了,狐狸还是老的奸诈啊。他是想在青白二国打仗之际也来分杯羹吗? 怪事三,就要属于想不通的美人计了。 奸人桃花男,居然要把我当作礼物送给玄武国,美其名曰“和善大使”。也就为了息事宁人,投降进贡给玄武国国君娱乐的妓女。当然那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其他九位国色天香的绝色美女。或娇艳欲滴,或妩媚妖娆,个个都很入眼,个个见了都让人挥之不去。 匪夷所思啊,怪哉啊! 难道他不想用我控制花言武了吗?难道他不用我牵制黄浦寒卿了吗?他连交换花言武都不愿,怎么就白白把我送给了玄武国,真的是想不明白。 真的搞不懂那些皇子贵族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了。 又要回去了吗?转了一圈又要回那个皇宫了吗? 皇宫依在,却已物是人非。 现在该称什么年号呢?该是谁是皇帝?君和王?还是萧吟风? 望着这熟悉的侧门,想当初我也是从这个门进了这个皇宫,不同的是当年是当作棋子,而今是当作礼物。 呵,真的可笑。 随着马车行走发出凄厉的吱嘎声,我的心也凄侧的非同一般。思绪远远飘至往昔…… 想他的轻浮调侃,想他的霸道强势,想他的无礼逗弄,想他的一切,就算是被气的牙痒痒也很甜蜜。 而今,什么都没有了…… 一时禁不住凄然泪下。 在这宫里待了大半年居然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叫聚闲院的地方。想来那些日子我也没有去过什么地方,一来身体不方便,二来整天想着怎么保护宝宝,怎么自保,根本没有心思去闲逛。 原来在聚闲院在咏荷宫的西北面,靠近冷宫,是宫里歌舞女的聚集处。宫里所有的歌舞女都住这里。后来才知道,原来柳若琤以前也住过这里,因为一次宴会表现凸出而被人引见皇帝。 柳若琤也是白虎国送给玄武国的歌舞妓。没有想到她先前替我去白虎国,后被送回来。自己虽然逃过一截,但到头来还是要同样走一回这样的路。只是我不是君和王安插的棋子,而是色皇子弄权的棋子。 “皇后驾到……”阴阳怪气的话语远远传来。 怎么说我们也是邻国表示友好的礼物,皇后亲自接待还算合理。 皇后?现在不知道会是谁,君和王的王妃吗?那个我曾经假冒的姨妈吗? 躲在其他人身后,微微抬头偷看着正风姿卓越缓缓步入聚闲院院子的皇后。 她一席盛装,高雅脱俗,凤冠金光闪闪,透着贵气,艳容含笑盈盈却不失威仪,虽然大腹便便仍挡不住她的妩媚妖娆。 她,她,她是皇后!那个以前的皇后,幽岚,真正的花言雨。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难道这个朝代也有像匈奴一样的恶习,有娶先帝的皇后为后的乱伦之事? 还是,这个皇帝不是君和王已经又改朝换代了? 或的,臭小子他……他还活着? 正想得入神,太监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神游。 “还不快请安!”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我跟着其他女子作揖请安。 “起吧……”慵懒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这才是真正的她吧,那时候她在人前的温柔,都是装的吧。 “谢娘娘!”我随波逐流般跟着其他人起身站好,尽量不凸显自己,尽量避开皇后的眼睛。 皇后该是恨我的吧! 以前,我抢占了她的身体,霸占了他的夫君,她应该很恨我吧? “你们既是白虎国赠予给我国的,以后便是玄武国的人,你们的言行举止都要遵循我国的律条。你们住在此地就要安分守己,遵守这里的规矩。如果有人怀有异心,就勿怪本宫没有提醒!……”她严厉的说着,像是在宣布这里她最大亦像是在威胁做事要小心掂量。 后面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也没有听进去,这么教条的东西乏味至极,我从来就是左耳进有耳出,从来不会认真去消化。 我现在只想早早结束,然后躲在一个她看不到的地方,最好她一辈子也不要发现我。因为直觉告诉我,要被她发现我,我的日子就会很难过。 但似乎老天总爱和我过不去,事事事与愿违。 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横扫过来,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姑娘很面善……”她阴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吓得我差点站不稳。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关于吴静,那时候我也挣扎了半天要不要把她写成男的,最后决定还的写成男的,要不怎么会有后来的故事类,黄浦寒卿的反常也不好解释了,呵呵…… 关于皇帝,嘿嘿,偶要虐人了哦…… 再次为奴 “姑娘很面善……”她阴柔的声音在我头顶冒出来。吓得我差点站不稳。 我低头不敢发出声音。 “叫什么名字?”她继续盯着我,好像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 “小的,小的艳名欢欢。”我怯怯的回答,仍然不敢抬头。 不敢说自己叫花言雨,故意说自己的名字是艳名,因为一般只有妓女才会用艳名。 “抬起头来。”她冷冷的命令。 我心慌的手心冒汗,双手紧握,缓解紧张情绪,微微抬起头来。 她果然一怔,随后微微一笑,笑得柔美无比,但在我看来却阴柔到家。她认出我了,我可以确定。 “欢欢?娼妓的名字果然很通俗易懂。”她讥讽着,转身继续道,“白虎国把我国至于何地,居然送个娼妓来!辱没了我国国威,把她遣入浣衣局!”她不阴不阳的抛出话来。全然没有以前的温柔,以前只有我和她的时候她才会漏出阴暗的一面,而今她可以不必忌讳毁坏自己形象了吗? 话音未落,左右两边就多了俩个侍卫,似乎怕我反抗摆着时刻准备架起我的架势。 我看了一眼皇后,她摆出一副胜利的姿态,嘴角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她这的在报仇雪恨吗?怪我霸占她的身体?还是抢了她的丈夫? 差点忘记,这个女人因为缺少爱,心理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可她现在已身怀六甲,难道也不是因为爱? 想到君和王那油头粉面的如猪头般大小的头,想到他奸诈的神情,狡猾的言辞,最重要的是君和王的年纪都可以当她爷爷了。整日伴随在这样一个人身边,心理健康的也会扭曲了吧。 她一个古代女人有这样的变数能撑到现在已不容易,先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霸占,眼睁睁看着以前的自己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夺走了丈夫的爱。丈夫又在战事中离去,自己为了委曲求全下嫁比自己爹爹还要大的男人,她到底经历了多少,到底受了多少苦,除了她谁也没有办法体会自己的痛吧…… 她恨我,我可以理解,是我欠她的。 不管她怎么对我,都是我欠她的。 想到这,我从容的俯首谢恩,“谢娘娘。”然后起身自顾自的走出门去。 浣衣局?字面上理解似乎是洗衣服的地方。也好,其实我也不想呆在聚闲院这种地方,逢迎卖笑不是我能学会的,而且歌舞本来就是我的薄弱项,我不想再次出丑。我宁愿去辛苦点的地方做着机械的生活,过着平淡的生活。 平淡,不是我在这里最想拥有的么。 情不自禁的仰望天空,天空深蓝无比,淡淡的云丝漂浮其中,丝丝文理清楚,仿佛就在咫尺,伸手触摸才知道原来很远,很远,远的遥不可及…… 浣衣局在冷宫的背面,一个视眼宽广的院落。从外围的围墙看和其他宫殿没有什么区别,但里面却大不一样。院落非常的宽大,摆放着大大小小的木架,木架上飘散着华贵不一的衣物,零星几个人影忽现其中。院落后面便是整齐的一排房子,房子较于其他宫楼相对简陋,大概是这里的宫女太监居住的。 见有人走来,从飘扬的布料中走出一个体态臃肿,神情猥琐的男人,他看见走在我前面的太监,眉笑眼开的奉承着,“呀,李公公,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咱家,奉皇后懿旨,给你送人来了。”李公公眼高于顶的淡道,并阴阳怪气的翘着兰花指,指了指我。 几乎立刻,不抬头也能感觉有两道异样的眼光在注意着我。瞧的我脊背发凉。 “皇后吩咐,要好生款待,她是白虎国送来的……妓女!”李公公最后俩个字说的很小声,而且几乎是凑到猥琐太监的耳朵边说的。但我还是听到了。 那猥琐太监一听马上眼睛发亮,像看到了宝石金矿。 莫名的觉着心里一阵发寒,无名的恐惧感串遍全身,总觉得那个李公公的“好生款待”非常的不同寻常,似乎饱含着深意。但凭我的智商又猜不出是什么。 “小的明白,请皇后娘娘放心。”猥琐太监回答的干脆,说完瞄了我一眼,泛起一丝诡异的笑,怎么看怎么阴险。 李公公和那猥琐太监寒暄了几句,便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殷勤的目送了李公公,那猥琐太监的目光又转向了我,目光中透露着□裸的欲望,像我是多么美味的一道大餐,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地。 很不舒服的感觉,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发自一个正常男人已经让一个女人受不了,更何况它居然发自一个,一个太监那! 脊背汗毛竖起,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不会是遇到变态了吧…… “咱家是这里的管事,何公公,到了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听咱家的话,你可明白?”他突然尖声尖气的开口,语中的霸道不在话下。 摆明了这里他最大,什么都要听他的,要不然就没有好果子吃。 “小女,欢欢,自当循规蹈矩,不为难公公。”向来看到恶人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我,不计后果的回答,不卑不亢,神情自若的自己也有点不可相信。 “呃呵呵,那就拭目以待了……”何公公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后变笑的阴邪的说。 “春儿……”在他刺耳的呼喊下,从漂浮的衣物里钻出个人来,来人美艳如花,身材丰满性感,她神色慌张,像听了恶魔召唤般急急踉跄而来。 她稍作镇定,俯首,朱唇微启,“公公,有何吩咐。”她声音轻柔,音质微甜,糯糯的甚是好听。 “带这位欢欢姑娘熟悉一下,好好教她这浣衣局的规矩。” “是……”春儿领命,缓缓起身抬头看向了我,“欢欢姑娘,跟我来。”甜甜的招呼着。 我跟着她一路走去,她很尽责的给我述说着关于浣衣局的事。 浣衣局的工作虽很简单但很繁忙,几十个人负责整个皇宫几千号人的衣物,负责清洗、烫熨、分送,几乎每天都是忙碌的小蜜蜂。 浣衣局一般是犯过错误,身世不佳的宫女太监的聚集地,该是整个宫里最下等的地方了。因此这里的住宿也很差,十来个人合着同睡在一个房间。 她带着我熟悉了住房,又带我到工作的地方,告诉我该干什么。 浣衣局也是分工制,每个人负责不同的宫殿,哪个宫殿的衣物出了问题就直接找负责的人,这样也便于赏罚。也算公平。 我现在跟着春儿负责皇上、皇后的宫殿。 来到一口井边,井边放满了一篓子一篓子的衣物。春儿卷起衣袖漏出白皙的臂膀,示范着怎么洗衣,只见她熟练的拿起衣物浸没在水中,用手轻柔的揉搓着,她动作优雅,让人觉得是在欣赏什么舞蹈而不是看别人洗衣服。 突然视线落在臂上若隐若现的紫红色印记,有长的有圆的,个个都红的发紫,不像是胎记倒像撞到了得的淤青。 洗衣服而已,不至于撞成这样?除非是人为的,难道洗衣服洗的不好被责罚打成这样的?突然又想起了黑麻子,我永远也不会鞭子是什么味道。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失态,急忙放下了袖管隐藏那片紫红,甜甜的语丝中隐着屡屡怯意,“姑娘可记住了,这里不比你以前,活是简单但若要做到何公公满意也是不易……”她后来说的有点小声,话中有话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 却可以更加肯定她那不是胎记而是人为的伤痕。 难道这个何公公果然是变态,这些伤都是他责罚她的产物吗?怪不得何公公叫她时,她会怕到几乎的跌跑着来的。 皇后可能已经知道何公公的严厉,所以才让我来的吧,她知道我的秉性,知道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总有被何公公责罚的时候,她是要看到我受苦,却不必自己亲自动手是吧。 不就洗衣服嘛,其他不敢说,洗衣服还是不在话下,我可能不喜欢下厨,不喜欢拖地,但我绝对喜欢洗衣,在家里时即使有洗衣机我也坚持自己洗。总觉得洗衣机洗没有手洗的干净。 “我需要做哪些?”我突然来了精神,卷起衣袖跃跃欲试。典型的杂草精神,越被践踏越坚强。 春儿被我突然的阴转晴怔到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指着边上一篓子的衣服说,“就,就洗这个吧。” “好,这些就交给我了。”不等她开口,我就忙活起来,到了古代没有怎么工作过,整天闲着东想西想的,都快想出精神病来了,我需要工作来调剂心态。 依样画葫芦的,我跟着别人取水,倒入盆,放入如洗衣粉一样的乳白色粉末,搅拌均匀放入衣物,不忘记不同颜色放不同的盆,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到春儿也一脸惊讶。 “以前,我也干这个。”我对她笑着说。这不算说谎,我以前是常干的。 她只是微微扯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又埋头工作了,我无趣的别开眼去,心想,她虽然给我一种绿依的感觉,却始终不是绿依。突然很想绿依,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走了后有没有找过我,有没有哭得稀里哗啦。 其实,对于她来讲没有遇到我才是幸运的吧。 手里不停的揉搓着,眼睛却望向了别处,远远的目光被面前飘扬的龙袍吸引着。 龙袍很大但不是很宽,不像君和王这样的体态能穿的,难道皇帝换成萧吟风了? 好奇心驱使下,我随便问了下,“现在谁做皇帝?”问完又觉得自己又犯了老毛病,哪有古人会不怕死的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因此不理会春儿错愕的目光,我解释道,“这里年号是什么。我怕和白虎国不一样。呵呵……”我笑得自己都觉着傻。 “正宣四年。”春儿无关痛痒的回了一句,继续手头的活。 正宣四年? 正宣四年?怎么会是正宣四年? 正宣四年…… 我默默的念着,目光模糊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倒霉,一直很不顺,心情很糟糕,所以更新的晚了,不好意思,在此深表歉意。 我知道自己写的不好,但我在努力的学习,努力的写好,但似乎需要时间,也需要支持。看了说我的文弱智的留言,开始还真受不了,毕竟偶也花了大把的时间和精力来写的,至少也是俺的心血,被人说弱智怎么滴也有点不好受。不过这也是鞭笞自己好好学习的动力,我不奢望将来每个人都说好,但至少可以改进自己的文字。 我会不懈努力的把它写完,就算只有我一个人看,我也会写完,因为再也不想半途而废,这样对人对己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关于洗衣服的地方,偶自己突然想到在那部电视剧里看到有个“浣衣局”的DD,特地查了下,原来浣衣局是个太监的官职,郁闷,反正这是个空架的文文,什么都可以乱来,(乱砖狂飞……俺躲!!!!)就请看文文的大大们谅解一下小女子的无奈吧…… 阴谋 正宣四年! 我再怎么没有常识也知道,皇帝换了年号也会换,臭小子的年号是正宣,那么,那么…… 现在仍是正宣,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意味着他现在还是皇帝…… 他,他,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还活着。 一直堵在心口的硬物此时急速升华,升华为热血,沸腾全身。 他还活着! 多么震撼人心的四个字,多么美好的四个字。 日日夜夜的思念,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以为永远再也不会相见的那个人,他还活着,活着。 不顾一切,一心只想着立刻马上能见到他,扑到他怀里好好的哭一场;一心只想着立刻马上能见到他,告诉他我好想好想他;一心只想着见到他,只要能见到他,就算远远一瞥也没有关系,只要能见到,见到…… 顾不得春儿的茫然,顾不得别人怪异的目光,我拔腿就向大门冲去,两把冰冷的大刀硬生生的挡住了我的去路。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我快疯了似的嘶喊着。激动的不顾疼痛用手去抵抗冰冷的大刀。 “皇后懿旨,没有何公公的命令谁也不能出这浣衣局。”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直直刺入耳中。 皇后,她不会让我轻易见到臭小子的,她不会…… 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她大腹便便的样子刹那闯入了我的脑门。刚刚升华的固体此时又凝结在心,硬硬的刺痛着不堪重负的心。 “怎么回事?”慵懒闲散的阴阳声音模糊传来。 何公公,那个猥琐的何公公,只有他能让我出去,猛地想到了这关键的一点。 “何公公,求你,求你让我出去,一会,一会就行,求求你!”没有骨气的扯着何公公的衣角,凄恻的哀求着。 何公公一脸不明所以,但那抹阴冷的笑意却仍然挂在嘴边。片刻他邪气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只要你听话。” 此时头脑处于极度混乱的状况下,我不明所以的猛点头。 见我点头,他得意的狂笑着,像是什么阴谋得逞了似地,他高喊,“春儿,带她西厢房包扎下。” 春儿又踉跄而来,满眼充满的怜惜和同情,目光盈盈都快掉出水来。她温柔的搀扶起我,我顺着力缓慢起来,回神发现何公公转身预离开。 我不依不饶的请求,“何公公……” “咱家说了,只要你听话,就可以出去。”他阴冷的打断我的请求。 “欢欢姑娘,春儿先帮你包扎下吧,你看你的手都……”她甜甜的声音略有颤抖。 这时才感觉手心传来阵阵锥心的疼痛,手心已一片鲜红,想必刚才用手抓刀太过用力,手都划开流血了。 一心只想着见他,我似乎忽略了很多。 他既然没有死,这么多日子他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在黄浦寒卿那里呆了四个多月,黄浦寒卿知道他没有死不可能不告诉他我在他那里,为什么他没有来接我?为什么他一点消息也没有?黄浦寒卿也没有在我面前提到他。难道他还活着的消息连最好要的朋友,最至亲的兄弟都不能说吗? 一种莫名的恐惧直冲脑门,难道,难道他会和台湾肥皂剧,某些煽情小言一样失忆了?他不记得我了? 想着皇后大腹便便,盛气凌人的样子,不顾毁坏皇后高贵形象的情景,我的恐惧更深了。 不要,不要忘记我。 不要,这样可怕的事情不要发生,不要…… 我努力的摇头傻愣愣的喃喃自语着,不要。 “欢欢姑娘,姑娘……”春儿担忧的神情,略带颤音的呼唤着我。 “姑娘,你好糊涂,这下如何是好?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怎么办,怎么办……”春儿突然含糊其辞语无伦次起来。神情慌张的像遇到了鬼一样。 “春儿,你没事吧?”被她搞得我也心里毛毛的,感觉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身边一样。 “我,我,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好好的跑什么,本来还可以躲几天,现在,现在可怎么办,怎么办?”她惊恐的双眼,黯淡无光,像失去了魂魄。 “什么怎么办,春儿你在担心什么,我连累你了是不是?”突然很担心,我的鲁莽会不会伤害现在作为师父的她。 “姑娘你,你有所不知,你闯大祸了,你可知道这何公公是何等人物?”说到何公公时她的整个人都在抽搐,闻风丧胆的那种恐惧,“他,他,他是宫里出了名恶魔,被他盯上的人,他会让她生不如死,秋儿妹妹就是不堪忍受那种摧残、蹂虐所以,所以才跳井自尽的。这个浣衣局里像秋儿妹妹的人不计其数……”她用颤抖的声音描述着,边说,还边解开了自己的衣裳,漏出了春色一片。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伤痕,炭火烫的,鞭子抽的,刀子划的,新的旧的占满了整个身体,触目惊心。 “春儿,这,这……”我惊恐加错愕的结巴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这不会是何公公他的杰作吧?那人果真是变态?把人弄成这样的人会是怎样的变态呢? 常听说太监的心理是不健康的,不男不女的残缺身体会让某些太监心理极度扭曲,因此有的太监会非常变态,有的喜欢男人,甘愿做小受,有的喜欢女人,但没有办法实质性的喜欢,只能靠暴力来缓解自己的欲望,那个变态的何公公不会就是那一类吧? 看着那一道道伤痕,顿时停止的呼吸,不禁双瞳放大,如死了一般,如果他这样对我,我宁愿凌迟。 “何公公喜欢皮肤白皙柔嫩的女子,万一不幸被看上,他会不择手段的让你有被责罚的机会,就算你再小心翼翼也能找出你的不是。姑娘你,在劫难逃,今日却还做出如此鲁莽之事,更给他机会,姑娘可知这西厢房用来干嘛的,这里就是他责罚宫女的场所,姑娘今晚怕是,怕是……” 听着她没有逻辑的叙述,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我遇到怎样的恶魔,“只要你听话”回想他说那句话的阴邪的笑意,回想着皇后那一副胜利的姿态,回想那李公公的别有用心的“好生款待”,所有的一切连成一线,这是个阴谋。皇后的阴谋。 皇后她想彻底把我毁了,让我彻底在臭小子面前消失,也许臭小子并没有忘记我,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许他现在还在寻找我…… 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豆大泪水哗哗而下,心里无数遍的呼唤,无数遍的祈祷。 “那,那我该怎么办?”其他多说无义,逃走是不可能的,怎么对付那个何公公才是真的。 “何公公他听到女人的呻吟声都会疯狂,到时候他怎么对你,你都不能发出声音,也许,也许会早点结束……”她死灰一般的瞳孔里似乎满是那些不堪的画面。惊得她脸上也死灰一片。 说的人尚是如此,听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心惊肉跳的恐惧已经吞食着全身的细胞。为了见臭小子,今晚我忍,我一定能忍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太监,一直觉得这样人真的要心理承受能力极佳的人才能当,太监不同于人妖,本身而言太监把自己看作男人而不是女人,太监他虽然不是正常的男人,却应该也尚有男子的欲望,因此有些太监会很变态…… 其实,太监也蛮可怜的。 这章恶心了点,就当铺垫随便看看吧。 千钧一发 忐忐忑忑的等到了入夜,何公公如期而至,春儿已被遣了出去,而我一个人被留在了西厢房。 西厢房和其他的房间没有什么区别,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几个柜子,唯一不同的是,柜子里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何公公笑得猥琐的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借着酒气吆喝着,“过来……” 我已经多多少少明白了他的可怕,一时不敢过去,怕他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来。 “不想出去……”他语气有些不满,有些威胁。 我要出去,所以选择乖乖过去。却不敢靠太近,怕他有什么变态行为时无法及时逃走。 可是,春儿似乎忘记告诉我他有功夫,他速度之快让人无法想象,就在刹那间我便像小鸡一样反绑着手被他抓在手里…… 我惊恐的几乎全身都在发抖,看着他邪气的笑意,充满欲望的眼神,几近狰狞的脸,更是抖得厉害。 “呃呵呵,妓女出身果然不同反响,我会好好疼你的,呃呵呵……”他恶心的捏着我的下巴,用那□的词语污染我的耳朵。 铭记春儿的话,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就算此时恨得想破口大骂粗口也忍了。 见我很不配合的不语,他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根软绳,让抱着柱子捆住了双手,我背对着他,看不出他现在脸部如何狰狞,如何淫邪。 只听得他阴阴的邪笑着,笑得人毛骨悚然,恐怖万分。 “嘶……”清脆的衣物破例声划破凝结的空气,顿觉整个背部一丝凉意。粗狂的喘吸声在身后浮起,离身子越来越进,警觉的僵直着背,若有若无的气丝令脊背冰冻得更加僵直,泪水已蓄满了整个眼眶。 “好肤质,美如凝脂……”他魔鬼般的爪子似带着烈火碰触着我背部,深深灼痛了我的心。一股股恶心之念侵袭着脑部中枢神经,我强忍着踹他的冲动,挺直腰背不敢动弹。 我紧咬着唇片,阻止破口大骂的冲动,也让疼痛减轻心中的耻辱,跃跃欲试夺眶的泪水硬被逼了回去,在羞辱面前不能低头,不能…… “啧啧啧,美,美,要在这么美的背上画个淫字定是更适合你的身份。”不知何时他鬼魅一样的话语突现在耳边,离得那么近,只觉鸡皮疙瘩一地。他手里也不知道何时多了把匕首,在我眼前晃了晃。他,他不会想用这刀在我背上划个“淫”字吧? 此刻,恐惧,除了恐惧还在恐惧。 “你真是妓女?”他的手在我背上胡乱游动,一阵阵晕厥的恶心直冲脑门。 老天,别在折磨我,让我死了算了,如果我说我是清妃,他会是什么反应? “我不是妓女,我是清妃花言雨!”我忍无可忍,我是清妃,他们皇帝的女人,如果他想大逆不道玩皇帝的的女人,那就试试看。 果然有效果。 他愣了一下,随即却笑的更加阴冷淫邪。 “呃呵呵……皇帝的女人,咱家还没有玩过,哦呵呵,皇后待我真的不薄啊,哈哈……” 我错了,真的错了,后宫是皇后的天下,她不会让人知道白虎国送来的舞姬里面有一个叫做花言雨的女人。她没有把我杀死,直接把我送到这里,定是料定了会有什么结果。变态何公公不会放了我,就算我是皇帝亲娘都不会放了我,因为这是后宫之主默许的。 更何况,臭小子现在什么状况都不知道,天知道他还记不记一个叫郁欢欢的女子曾是他倾诉爱意的对象。 “怎么不说话了,嗯?我的娘娘,今晚让奴才好好伺候你,呃呵呵……”说着令人作呕的话他开始用他那满是油腻的狗嘴啃向了我,接着冰凉的匕首尖头抵至被啃之处,没有深刺,只是兵临破皮的深深抵划着。 恶心、羞耻、屈辱、愤恨、疼痛交织在一起,手紧紧抱着柱子,紧绷着神经,不让身子因为寒颤而颤栗。 头紧贴着柱子,紧闭着双眼,泪水因为闭眼而零星滴落,心万念俱灰的只能呼喊,“臭小子,救我,救我,救我……” 也许是上天怜悯,也许是垂死的呼喊感动了老天,也许是爱情的力量惊天动地…… 嘭…… 清脆的门板断裂声划破死一般的沉寂,惊醒了正对我施暴的何公公,也唤醒了心如死灰的我。 抬眸望去…… 门板破碎飞溅一地,门中闯入一群人,领头之人一席黄袍,整个人气势汹汹,有如刚释放不久的困兽,双眸熊熊燃了把烈火,犀利无比着实可以不用动手直接伤人。 他愤愤的飞奔而来,抬脚一挥,踢飞了此时愣在一旁的何公公,只听得“啊……”一声长吟,便没有了声音。 是他,是他,真的是他! 我的臭小子,他没有死,他来救我了,来…… 日夜期盼,朝思暮想的人,他此刻正站在咫尺,用同样充满无数情丝的水眼朦胧的望着我,颤抖的嘴唇微启,吐出了日念梦吟的一个字,“欢……” 仿佛,此刻,千言万语,所有对我的爱意和思念都饱含在这简单的一个字上。 泪水如狂涛骇浪般狂泻,而饱含着我所有思念、爱恋、委屈、羞耻的千言万语却都化为苦涩实实填住了喉咙,发不出只言片语,只有满含爱恋的愣愣的看着他,默默的看着他。 他不假思索的迅速扯下了黄袍,温柔的包向我,替我解开了绳索,屈膝横抱起我。 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失神的望着他,他的目光也同样深深的锁着我,一刻不肯离开。 四目相交,相互凝视着对方,倾诉着所有的爱恋,此刻,时间如同静止,整个空间甚至整个世界就如同只有他和我俩个人,他抱着我慢慢的走出西厢房,走出浣衣局…… 落下了他身后惶恐不安的些许人,还有大腹便便一脸怒意的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哇哇,臭小子容重登场…… 你侬我侬 月光皎洁,满天繁星,给整个皇宫披上了一层银灰色的沙。以至春末,深夜仍抵挡不住一路的芳香馥郁,那种醉醉的芬芳弥漫在整个皇宫楼宇之间。 两条相依的身影突现其中,紧紧相依,一刻也不愿分开,似是一旦分开便永远不能相见,随即钻入马车…… 进入马车,顺势坐上了他的腿,双手环住他的脖,脸紧贴着属于我的一席之胸,眼一刻也不曾离开他的脸。 他似乎更消瘦了,下巴都有些发尖,却仍然不失俊朗。他似乎更深沉了,眼眸更加深邃,一眼望不到底。他似乎没有我想的那么瘦弱了,刚才那一脚踢飞何公公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何时练了功夫,还如此深厚? “欢……”许久他终于开口,低下头,寻找那一屡香甜。 俩唇相交,细细辗转,倾诉着无限的思念和爱恋。 许久,许久,俩唇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他喘着粗气,热热的气息呼在我脸上,给脸染上了一层红晕。 一切有如梦幻,他及时赶到,救我于水深火热。他紧拥着我,我依靠着他,体会那熟悉的安全感。 “告诉我,这不是梦……”许久,喉咙涨得深痛的哑然出声,即刻泪光晶莹溢出眼眶。 “不是梦,欢,不是梦……”他如同梦呓般低语。 “彦辅……”满腔的思念和委屈此时一古脑儿的倾倒出来。紧紧搂着他,号啕大哭起来。 他爱怜的抚摸着我的头,手臂加紧了力道,给我足够的安慰。 “看来,我的欢欢从此以后又要多个名了。”觉得我哭够了他捧着我的脸略带调侃的轻笑。 “什么?”我无知的看着他,知道他又没有什么好话,但心还是甜甜的,久违的萧式安慰法,听了气恼却甜到心坎的萧式慰语。 “泪泪啊,你看你,从刚才就流,一路流到现在还没有流够,可见你是泪水做的,当然该叫泪泪。”他一脸无辜的好心解答。 真的败给他,还是一样小孩气,一样的纨绔,亏我刚才还觉得他老深沉的。真的有眼无珠。 “那你也该改名。”我不服输的撒娇。 “愿闻其详。”他笑的灿烂,眼中的爱怜有增无减。 “抹布啊!”我的手不安分的爬上了他的脸,本就狭小的脸更加没有几两肉了,他果然瘦了好多。 他一脸不解,一手迅速取下我的左手将我拥如怀中,一手轻捧着我的右手往自己嘴上送,亲吻着,气氛十分暧昧,害我差点忘记如何解释何为抹布。 “你,看,每次我哭,都是你给我擦拭泪水,你不是抹布是什么?”我结巴的指着他湿了一片的胸,解释着抹布的含义。 当然是曲解了,用来丑话怎么可以用泪巾这么文绉绉的词呢。好歹也要用个看似不雅的词了。 “这么说来,你我果然是天作之合,天造地设的一对了,嗯,娘子?”明明是调戏,怎么听都是甜言蜜语,甜甜的味道弥漫了整个车厢,一时无法挥散出去。 我红着脸,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堵他,他倒是按耐不住用嘴巴再次堵上我的嘴。 绵绵细长的吻,比刚才更多了几分爱怜,舌尖缠绕,吮吸着我口中的甘甜,深深的好像永无止境,似乎想要把我就这样融在他口中,永远不要离开。 要不是马车的停顿,恐怕我要窒息于此。 他依依不舍的离开,大口呼吸空气,脸涨得通红,欲求不满的眼光有点迷离。 我的臭小子还是那么可爱。心里甜甜的胡思乱想。 “回家了。”他把我抱下马车,在我耳边低语。 抬眼望去,灯光中,偌大的“咏荷宫”三个字映入眼脸。 咏荷宫,离开了近大半年,我回来了,那个装满我喜怒哀乐的咏荷宫,本以为早该换了新主人的咏荷宫,我回来了。 我挣脱着想下来自己走进去,却被坚决的否决了,他依然抱着我缓缓步入那个拥有我们无数回忆的宫殿。 “恭迎娘娘回宫。”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 定眼看去,绿依、恰儿正在门口屈膝相迎。 不顾臭小子的反对,我努力挣脱了他的怀抱下地,迎向了绿依和恰儿。 “绿依姐,恰儿……”略带哭腔的奔向了她们,紧紧拥住她们。 数月的分离,越发觉得绿依的重要。绿依就像我的亲姐姐,在这里没有了她,也许就没有今天的我,也许早就丧命在黑麻子的皮鞭下。 “言雨……”绿依也管不得礼节不礼节,抱着我痛苦起来。 “绿依姐,你还好吗?乃堂呢?他好吗?”我边哭边急着询问着。 “我很好,我们都很好……”绿依哽咽着回答。 “对不起,我那时……”我想为我那时的鲁莽出走道歉,却被人无情的打断了。 臭小子一脸怒气的揽起了我的腰,手一用力,我被他扛上了肩头,大步往里走。 “喂……你干嘛?放我下来!”我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的脑袋晕晕,因为头顶朝底,脸涨得通红,只能靠本能的反应扭动的身子反抗着,声音却远没有想象的高亢,而细如文思,倒像在打情骂俏。 他不理会我的反抗,一直大步跨入卧房,将我安置床上,脸上的怒气没有消散的迹象。 “你干嘛,突然……” “猪欢欢,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朕!”他愤愤是高分贝盖过了我要说的话。 我疑惑的看着他,这家伙这是哪来的无名火啊,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冒出这么大的火,还冒出这中酸不啦叽话。 “在你心里,人人都比朕重要,连奴婢都比朕重要?”他怒吼着无根据的控诉。 无中生有! 我心里除了他还是他,臭小子吃哪门子的飞醋,就为了我刚才憋下他和绿依她们聊家常吗?是人,在那种状况下都会不顾一切跑过去的啊好? 不过,这家伙居然会为这种事情发火,看来在他心里我也是很重要的。 我凝视着他,略带笑意的凝视着他,慢慢靠近他,搂上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前,低头不看他,抵不住的甜意涌上心头。 明显感觉他身子一怔,心跳加速起来,我的臭小子真的越来越可爱了。 “你个猪头,居然还笑,临走的时候你怎么答应我的?你……”他的语丝明显柔弱了下来。 “我答应你,会等你回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等你回来。”我抢过了他的话,如实回答他。 “很好,还记得,那你又做了什么,我回来的时候你在哪?你答应会等我回来,为什么还到处跑?跑去青龙国也就算了,还跑去白虎国,你是嫌我心脏不够强壮,还是嫌你的小命太过硬朗?你知不知道,万一,万一你……我该如何……”说道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语句也越来越不连贯。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乱跑,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不等你回来。可是,可是,当我听到你出事,我心都空了,脑子都傻了,我只想着你,我不要离开你,你说过不能承受再次失去我,我也一样。我也不能承受再次失去你。所以,所以我只想找到你,不管是活的也好,病的也好,甚至是尸体也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可是,可是,没有想到这古代的社会也这么黑暗,也有人贩子。我……”我说道伤心处也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 “对不起,欢,是我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是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分开……”他像似承诺,像是誓言的喃呢着。 “嗯,在也不分开……” 一切都冥冥中注定,我和他,本来是俩个不相干的人,俩个不相干的世界,偶然的穿越之旅,把我们牵在了一起。 从此,穿越的之旅的红线一头系着他,一头系着我,穿越存在,红线亦在……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多少变数,到头来,只要牵引红线就可以找到对方,就此在也不能分离,不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唉,本来想来点刺激的,想想还是算了,不善于写H啊……(羞愧ING) 真相 “咚咚咚……”五更天的时钟敲响。臭小子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轻身起床,蹑手蹑脚的取了衣物,踱回了床边,留恋的呆了会,准备离开。 一个及时,我抓住了他的衣角,他转身俯下身来给我一个早安吻,有点意外的笑言,“我吵到你了?” 其实,在知道他出事后,每个夜都睡得很不踏实,基本都只是潜睡眠,只要稍有动静就会惊醒。昨夜虽然有他在身边,给以我足够的安全,可以睡得踏实,但稍有动静居然还是醒了。 “没……”我面红耳赤的回答,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因为俯下身子而袒露出来的胸。 虽然有过恩爱,有过袒露的机会,却都紧张的忘记细看他□的胸膛,现在看来,他的胸膛不像外表看得那么纤弱,线条优美富有立体感,仿若刻精心意雕刻出来的工艺品。 真的好有冲动想去抚摸一下。 但立刻,被自己如此□的想法吓到,果然近墨者黑,近色者淫。 我羞愧的刹那间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寻找理由甩开□是念想。 当时人人都说他中箭不慎坠崖,尸骨无存。既然中箭,那就该有箭伤,可是几乎看光他前胸都丝毫没有伤痕的痕迹。难道箭伤在背后? 我想得出神,却遗忘了最重要的某人。某人满脑子的□,看到我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胸,怎么会没有想法! “欢……不要引诱我,你知道后果!”他不出所料喉咙干涩的哑然出声。 呃…… 我是不在意在大清早什么什么,但我很在意被人说成奸妃,妖妃,要知道人言可畏,我还想在他身边多活几年,可不想因莫须有的罪名掉脑袋。 “你,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我是在找你的箭伤呐!”我脸红脖子更红的叫道,下意识还抓紧了被子,好似他冷不防备就会扑过来似的。 “箭伤?”他有点疑惑。 “不是说,你中箭,不慎坠崖吗?后来你是……” “呵,傻瓜。”他宠溺的坐我边上搂上了我,好心为我解答,“那是个谋略,我根本没有受伤,那次被围的人也不是我,只是像我的一个士兵而已。” “长得和你相像的士兵?”我更加疑惑,难道他一早就知道有埋伏,才叫人假扮自己的? “是的,那是我军的勘察小队,探察地形和敌军情况,但没有想到会受到埋伏,全军覆没。巧的是里面正好有一个士兵长得极其像我,奇怪的是,白虎国居然就此说我被他们射死坠崖身亡。而后退兵了。白虎国的将军是花言武我知道,但他一直是和皇叔联系,根本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那么肯定那就是我?所以我敢断定,皇叔把我的画像给了花言武,他的目的就在于要我的命。再说白虎国突然起兵,在杀了我后又突然退兵,这更证明了皇叔和这有极大的关系,甚至可能起兵也是皇叔一手安排的。”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因此我就将计就计,装死。其实皇叔不知道,在他准备怎么除掉我这个傀儡昏君的时候,我也在秘密的做着准备,我答应出战,就是想取得兵权……” 自从答应先帝要做个好皇帝后,自从他登基之后,他一直扮演着傀儡,花天酒地的昏君。谁会想到一个整天留恋与烟花之地的君王却在烟花之地秘密的进行着他摆脱傀儡的完美计划?谁又能想到他整天游晃在外,吃喝玩乐是在笼络心腹? 谁又会想到,一个傀儡皇帝会在两年内把自己的心腹都安插入官,虽然不是很重要的官职,但却是很重要的官衙。 他答应出战,也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他只是想在这场战役中得到兵权,得到全国三分之一的兵权,加上皇后父亲联合起来的三分之一兵权,只要得到胜利他就可以不畏惧君和王。 行军打仗重在随机应变,他大胆的改变了行军路线,给白虎国一个措手不及。打得白虎国连连退了三个郡城,退回了白虎国境内。从而引来了白虎国赫赫有名的花言武将军亲自出战,战事进入相持状态。他采取速战速决攻势,派出一千人的勘探队,想从山路进入白虎国,没有想到遇到埋伏全军覆没,更没有想到却得来了玄武国皇帝坠崖身亡的消息。 他将计就计,找出军中的内奸,委以自用,装死混在军中,暗中指挥军队回了京城。在君和王确认他确实已死,并确定那崖深不可测后,放松戒备,准备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时,他堂而惶之的出现在登基大典之上,揭露君和王的谋反之心,当然,所有的大臣都不会反对他,因为那时他已经控制了所有局势。其实,大臣们如此相信君和王逆谋,还要感谢白虎国的奸细到处散布君和王逆谋白虎国加害国君的谣言。 君和王被彻底击垮,最后以逆谋罪服毒自尽。 “你既然没有出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伤心流泪,差点跟随你而去……”我有点委屈,不是为了他不告诉我,而是为了他不信任我。 他肯定怕我的鲁莽走漏消息,所以才不告诉我?他不相信我!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会来找我,我更没有想到乃堂居然连你也看不好。”他说得有点怒意,“我知道你被,吟风哥带走,后来虽然被乃堂所救,但我不相信他会这样轻易放弃寻找你。万一被他找到你,如果我又告诉你我没有死,凭吟风哥的聪明一定看出端倪来,我不能冒险,所以这个计划连乃堂也不知道。”他说得认真,表情也异常的严肃。 我知道他的顾虑,我也能理解,可是心还是有点不爽,不能为自己心爱的人担当一点事情,其实自己心里也很不好受的。 “生气了?”他见我不说话,还表现的一脸不满意,试探的问。 “我只是生气,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我老实的回答,看着他,泪水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欢……你在我身边,就是为我做的最好的事。”他深情的吻去了我的泪水,话语痴痴的如同梦呓。 “欢……我想今日……上……不……了早朝……”他边吻,边轻喃,手已经不安分的掀被扒衣…… “等,等下!”我用唯一的理智抵住他的胸膛。 显然他愣了一下,“昨晚的事,吓到你了?”然后担忧的忙问。 原来他昨晚安分的和我同眠,没有要求干什么事情,原来是担心我心理有压力,原来他那么怜惜我。 我感动。 昨晚确实吓到我了,现在回想起那个何公公猥琐的样子还寒颤阵阵。回想起背曾经被他啃过,还心有余悸。 但是我并不会排斥臭小子,因为那根本就是两样的,我甚至喜欢臭小子这样对我,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嗯……所以,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撒谎,如果我说为了不耽误他上早朝,凭他的性格会更加有兴致的吧。 “对不起,欢,是我的错,要是能早点找到你……”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深深自责起来。 “啪!”他狠狠的给床一掌,震得整个床抖动了起来,就像地震来临。“那个司马融,非千刀万剐了他!”那愤怒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司马融,没有记错的话色皇子好像就叫司马融,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他最后为什么会决定把我送到玄武国,难道他对他的猛将花言武已经失去兴趣了么? “说来,彦辅,你怎么知道司马融把我送还给你了?司马融怎么知道我是你妃子?” “傻瓜,他根本不知道你是我的妃子,他只知道,你是寒卿最真贵的女人。寒卿做事一向谨慎有分寸,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断了两国的友好关系,这只能说明这个女人非常的重要。寒卿还要用花言武换你,这更加体现了你在寒卿心中的分量。要知道,花言武是白虎国的第一猛将,少了花言武等于少了千军万马,寒卿这样精明的人居然提出用你换花言武,这怎么能不引起多疑的司马融的注意呢?司马融定是料定精明谨慎的寒卿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因此想利用你引起青龙和玄武国的争斗。所以他把你们送来后还特意放出风来说寒卿的爱妾也在里面。” 其实没有人知道黄浦寒卿的冲冠一怒,原来为的不是红颜,而是兄弟。 臭小子不会相信白虎国真的只想帮助君和王拿到帝位和君和王答应给他们的三个郡城。他相信他们的目的是整个玄武国,因此在国家内乱的时候不能有外国的干扰,黄浦寒卿的任务就是调虎离山。剿灭了任逍遥,那个白虎国的经济命脉之一,让白虎国出兵攻打青龙国,只要耗上个几个月,等臭小子得到政权再联手一起攻打白虎国。来个双剑合并。 黄浦寒卿确实也能胜任这样的任务,而他也做到了。现在想来吴静说黄浦寒卿不想结束战争原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唯一没有想到的该是我和萧莘会出现在任逍遥。唯一没有想到的该是我还被掠到了白虎国,更不会想到的该是居然还被某自认奸计得逞的色狼送了回来。 “哦,所以你就知道那人是我?” “其实那时候我不能确定那人是你,因为我知道寒卿的爱妾另有其人。幽岚去看你们的时候,我并没有多在意。直至晚间乃堂把名单给我……” 名单上耀眼的欢欢二字,着实刺伤了他的眼,他疯了似的冲入聚闲院,但并没有看到我,而里面确实少了一个叫欢欢的女子。他便直接冲入皇后寝宫,质问欢欢何在? 皇后不敌他的疯狂,如实相告于他,才有后来相救的一幕。 “幽岚……”我悠悠的重复。老实讲从来没有听到臭小子在我面前叫皇后的闺名,乍听之下,心里像打翻了五味杂陈的罐子,不是滋味。 “怎么?猪欢欢,吃醋了?”他全然忘记了刚才的深沉稳重,一脸坏笑的拍了拍我的肩。 可是,我确一点也提不起兴致和他调侃。 突然觉得好失落,好心痛,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曾经以为只要爱他,就可以接受他的一切,可以接受他有其他老婆,可以接受他有不属于我的孩子,可是真的到了这种地步,原来心还是会痛的,我终究逃不了庸俗,逃不了要感情的折磨。 “我又不属碱需要醋酸来中和!才不需要醋了,你快去上朝吧,要不然迟到了我就变成迷惑皇上的妖妃了!”忍着痛,我假装不在乎的边嚷嚷边推他下床。泪水却不争气的蠢蠢欲动。 “真要去上朝?”他对我的泪水视而不见,仍然笑着等待确定。 “真的,比珍珠还真的真的!”我忍住泪水,迎向他,嚷嚷的更响。 “那,为我更衣!”他双手一摊笑着命令。对于我的反常仍然视若无睹。 我只想赶他走,然后好好哭一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就是不想在他面前流入出在乎他和皇后有孩子的事情,也许也想学着古代女人懂得谦让。 心好痛,但必须为他更衣,因为这家伙的赖皮功夫首屈一指,无人能比。 缓缓起身,笨拙的为他穿上龙袍,为他系上带子,为他绑上腰带,为他…… 冷不防备,被他一个用力,我跌入他怀中,“猪泪泪,你忍着泪水不辛苦吗?”他没好气的调侃,听着却蛮是爱怜。 “我……” “我和皇后……” 他刚想说什么,就被门外乃堂的声音打断了。 “皇上,早朝时间……” “知道!”他不耐烦的历道,然后转向我,轻啄了一下我的唇,柔声道,“相信我。”而后便款款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JJ抽了,没能等到更新,今日,多点也算补偿吧…… 困惑 朦胧间只见一抹黄色身影,本是合身的衣袍只因腰带的怪异系法,而松散得像落魄而逃的风流公子。系成了西部牛仔样的几乎斜挎在胯部的腰带,和整个庄严的服侍、装扮格格不入,如同系腰带的人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样,现代人的大脑古代人的身体,在古代真的能生存么?怎么到现在我才会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以往只念想着有了爱情,什么都可以不顾。不管在君和王府也好,进了皇宫也好,在青龙国、白虎国,那时候只觉得为了爱情可以抛弃一切。 而如今我真的很迷茫,我抛弃了一切所追寻的爱情,它到底有几分可靠性,毕竟古代和现代一样需要生活,而无论那种生活都很现实,现实又如此的残酷。 “相信我。”我该怎么相信他,相信他心里只有我,但事实却和别人的女人有了孩子?相信他,他是个皇帝不是圣人,面对后宫佳丽三千这样已经够隐忍了? 那时候,虽然知道他有别的妻子,但我能感受到他心里装的是我,可现在,他,我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能确定那个还是不是我认识的臭小子。 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在我面前,他仍然像个迷,看似没有功夫,却可以一脚踢飞那么肥的何公公。看似吊儿郎当,却心藏着那么多谋略。看似很爱我,却皇后贵妃的要个不停。 他,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懂,越来越陌生了。 “娘娘……呵呵!”恰儿欢着一张粉脸,一蹦一跳的蹦到了我的身边,挽着我的胳膊,呵呵不完的娇笑着。 “娘娘,是您为皇上更……更衣么?”她挽着我的胳膊晃悠着,还是笑个不停。 “池护卫的脸都变绿了,可皇上就是不让动腰带,哈哈……”恰儿笑得更加放肆起来,像是这是千年难遇的天大笑话似的。 本来憋闷疼痛的心被她这么一闹倒舒适了不少,想着刚才臭小子的模样,想着乃堂那一脸的惊吓和惶恐,应该是蛮逗人的。如果真要那个样子去见文武百官,那状况…… 我不敢想…… 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只能说审美差异太大了。 系腰带的时候我不是不会才弄成这样的,实在是审美问题,一直觉得没有必要这么毕恭毕敬的,像尊雕塑似地,为何不放入一点新潮的东西,腰带要是系成现代时下流行的跨腰式……没有想到会这么不伦不类。真的失败。 引来乃堂一阵绿脸也不奇怪,像他那么死板严谨的人怎么可能接受他心目中的皇帝变成这样。 “噗……”我也忍不住破涕为笑,转念一想,又不对啊,那是我给穿的,那丫头笑得如此猖狂,岂不是在笑我么? “好你个恰儿,居然敢笑话起你娘娘我了!”我一脸的装严肃,手指了指她的额头。 “这丫头是该整治整治,一点规矩也没有。”不知何时绿依已经进入房内,摆好了碗筷,等待我用早餐。 “娘娘,我知道娘娘是最好的娘娘,不会罚恰儿的。”恰儿不依不饶的挽着我的胳膊,现时整个人都贴了上来,看来她已经不把我当娘娘,而是姐妹了。 “呵呵,你倒晓得,你再试试笑话你娘娘,到时候娘娘我给你嫁个糟老头子,嘿嘿!”我又点了点她的额头吓唬他。 “呵呵……”这下绿依笑了起来。 “娘娘,绿依姐,你们这么可以这样啊,娘娘有了皇上,绿依有了池护卫,就把恰儿扔给糟老头……”恰儿小脸气得通红,撅嘴抗议,模样可爱至极,这样的年岁才该有这样的模样神态。 “什么,绿依和池护卫?”真是爆炸式新闻诶!绿依和池护卫?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我眼光不由自主的瞄向绿依,责问式的像在说老实交代。 “听,听,恰儿胡说……”绿依羞答答的避开话题。 没有错的,肯定有料,要不她羞什么呀。呵呵,看来我不在的大半年还真的错过了不少呢。 “恰儿,你胡说吗?那要罚的!”我说的一本正经,假装想了想,道,“就把你送给池护卫当小妾吧!” 一语即出,立马…… “娘娘!”几乎同时俩个声音同时想起,都是那种嗲到骨子里的声音,甜中带羞,羞中带怒。 “呵呵,怎么俩个人都有意见啊?”这下轮到我笑话她们了。 “娘娘,奴婢还没有活够呢,你怎么这么狠心,让奴婢小小年纪就被绿依姐嫉妒的目光杀死呢,若真要罚奴婢,还不如罚奴婢去守陵。”恰儿,没大没小的又开始嘟囔。 “守陵?为什么?”守陵,荒山野岭的,没几个人,去那里才叫恐怖吧? “这小妮子,果真思春了,守陵?你以为去了皇陵就能看到吟风公子呀!”绿依笑着吐口而出,全然忘记了吟风是我的禁忌。 他,去守陵了?他犯的不是逆谋罪,怎么会没有死,而去守陵呢?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否还会挂着那抹温柔的笑意?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等着我回头? “我会等……”他悠悠的话就像刚在耳边飘吟过。 如果,如果可以早一点告诉我他的心迹,也许不会是今天这个结局;如果,他那时没有放手,也许我们现在会在皇陵过着平凡却如神仙般的生活;如果,那一次遇到他,他没有带我去臭小子的房间,也许,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但,世间没有如果,曾经已为过去,不会从来;曾经的爱已成往昔,不会再来。 “言雨,对不起……”绿依的轻声歉意招回了我的思绪。 “我没事。”我对她淡淡一笑,表示我真的没事,要有事也不会是为他,而是为了现在的爱。“柳若琤,我是说那个玉贵人……” 突然很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臭小子说过,她是君和王府的人,我也亲身验证了她确实的君和王府的人,那么她现在会怎样? “玉贵人,她……她被凌迟了。”恰儿一脸的惊恐样,颤抖着说完整句话语。 “凌迟?”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被凌迟?谁下的命令?这么一张绝世容颜,有谁下得了狠心凌迟了她? “她犯了通奸罪,被皇后凌迟了。就在皇上回来不久。”恰儿继续着这个沉重的残忍话题,看她脸色苍白的述说着,像是看到了整个凌迟过程一样。 “皇后,让所有宫女目睹了凌迟酷刑,为曰谨记在心,不得越级雷池。”绿依也一样惨白着一张脸,仿佛凌迟酷刑此时就在她眼前。 皇后?皇后?她,她柔美妖娆的外表下,装着的到底是怎样一颗心?太恐怖了,杀鸡儆猴也不用做的这么入骨,她是在宣告吗?宣告什么? 宣告宫里的女人都是皇上的,没有可以越轨的? 还是宣告皇上是她的,没有人可以夺走? 花言雨本人,没有得到爱的她到底懂不懂得爱?如此残酷的对待别人,难道不怕报应?难道不怕更加得不到爱? 不,她得到了,得到了皇上的爱,他们已经有了孩子。 臭小子,他又到底在想什么,这么残酷的一个人,他居然也能够爱,他的爱果真那么廉价,那么不值么? 是我错了吗?是我选错了吗?在那生死关头,我选择了他,没有选择回到现代,难道我的选择又是一个错误吗? “娘娘,你没事吧,都怪我们不好……”恰儿后悔的自责着。 “言雨,先用早膳吧,池太医这会儿也该在前厅了。”绿依指了指一桌吃的,微红着脸示意。 “嗯。”我听话的走进美食,肚子倒真的饿了。我有点不雅的狼吞虎咽着,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可口的东西了,前段日子一直在生病,喝药喝的都食之无味。 “嗯,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请池太医他跑一趟啊。”我含着一嘴食物含糊的纳闷着。 “皇上临走的时候吩咐的。”绿依答得爽快。 “娘娘,定是皇上怕你昨日受了惊吓,所以……”恰儿一古脑儿的冒了出来,解释着。 没想被绿依斥责,“恰儿……” “哦唔……”恰儿领悟的捂住嘴巴。两眼瞪的老大,无辜的,自责着。 我知道她们顾虑什么,其实我没有什么损失,惊吓是不少,但惊喜更大。昨晚,对我来说太戏剧化了,一时都不能分辨是真是梦。久久发不出声来,一来,怕是在做梦,一说话梦就会醒;二来,是过度激动忘记的该怎么说话。 “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你们娘娘我还没有这么脆弱,只是被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看了看美背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当走秀。”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为她们解开心中的大石。 “可是,娘娘,昨晚奴婢看见皇上的龙袍在娘娘身上,这……”绿依欲言又止,她想告诉我这是大逆不道吗? 如果这事情被有心人知道了去,也许我就该人头落地了,黄袍加身,那不是谋反么? 可是,那是臭小子情急之下给我的,那时候恐怕连他都没有想到会有什么不妥吧。 我想也应该不会有那么多好事者,拿这件事情做文章的吧? “对呀,娘娘,那种事,可大可小,您是要提防着点。”恰儿一反常态,一脸正经。 “嗯……”我边吃边点头。 老实说,叫我提防那简直就是白说了,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提防,提防谁! 我做事想事一向直白,从来也不拐弯抹角,所以我很难理解别人的歪脑筋。我做事就凭这一股冲动,这个做了,那刻就可能后悔。我这个对提防这种词语,这刻记得,那刻也早就不知道抛哪儿了。 这种事情叫我怎么提防? 等我吃饱喝足后,池太医果然已经在前厅等候。他还是老样子食古不化的化石样,古板正经到极点。他没有给我开药方子,只说我的身虚用食补就可以,真是好人,了解我的好人。 不过,他临走前的那句,“身虚可用食来补,心病只得心来医。”真的很不附和他的性格,也很发人深思,耐人寻味。 他是在暗示我么?暗示我什么?暗示我把心敞开,把心事告诉臭小子么?老实说,我现在不知道还该不该相信他,还能不能相信他。 作者有话要说:嗯,女女说得对,马上要结束了,呵呵。嘟嘟,皇后不可能不洁,让你失望了。不过肯定会有个好的交代,相信会是好的交代,哈哈…… 孩子会不会生下来,我想会的,因为他(她)将是偶下部小说的主角咯,嘿嘿……(就是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开写……飘……) 爱情、祸根 池太医走后,我便围着咏荷宫的荷塘晃悠。久违的院落,荷塘依旧,荷叶田田,绿意黯然,带着丝丝荷叶清香,弥漫开来,染满了整个院落。 我心醉,清晰记得,那时,就在此地,他差乃堂来问那个愚蠢至极、恼羞至极的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想我?” 往事如现时般历历在目,顿时不觉红晕染了两颊,一片又一片,我轻抚微微发烫的脸,轻声轻喃,“我时刻都在想你,你可曾时刻都在想我?” “想,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在想你,恨不得时刻把你绑在身边,一刻不分离,可你个猪头居然还到处乱跑,害我相思成灾,成病。”不知何时,某人已在身后,已搂上了我的腰,下巴磕在我肩头,在我耳边磨噌细语。 句句真情流露,字字赚我泪水,丝丝甜如糖蜜。我心感动,不要想皇后,不要想他和她的孩子。臭小子,只当他仍然是我的臭小子,属于我的臭小子。 我转身,踮起脚尖,手臂环上了他的脖,泪眼迷蒙对上了他泛着浓浓情义的双眸,凝望着他,星光中的他,更加迷人。 “彦辅……”所有言语化作热吻,我送上香唇,与之纠缠起来。 起初,他沉静在我的献媚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现时他的回应相当的热烈,简直不在我的控制之内。他的吻不再温柔,很狂烈,甚至有点狂野,他用力吮吸着我的樱唇,辗转而下,吻上了耳际、颈项……还有往下的趋势…… “彦辅……”我低喃,本想用来熄灭他的熊熊烈火,哪知反倒加了一把油,我的呼唤对他而言等于催情剂,欲火越烧越旺,越来越难控制。 “欢,我……”他没有说完该说完的话,便横抱起我,匆匆往房内走去。 不可否认,我也很想他,不可忽视,我的身体也很渴求这样的亲密。但这是古代不是么,这还是白天不是么,我们这样会不会,会不会有伤风化?世俗的眼光不得不考虑,我怕了,真的怕了,怕一不小心再次失去他,再次远离他,无论那样都不是我那脆弱的心脏不能负荷的。 在被他吻得昏天暗地,七荤八素的当头,一个名叫理智的词语冲了进来,“彦……辅……”我干涩着喉咙说出来的话,绝对不是理智该出现的时候。 “欢……我……要你!”显然,我的理智声音绝对起了反效果,他极其暧昧的喃呢。听得我骨头都酥了,散了,化了,只得软化在他身下。 他上下其手的撕扯着阻隔在我们之间的衣物,迫不及待的恨不得把所有衣物立刻撕扯光光,将迫切需要安抚的心态表现是淋漓尽致。看着喘着粗气,俊朗的容颜已然成了红脸关公,心疼不知所以,就让我沉沦这一回,就这一回…… 就这样俩具炙热的身体融在了一起,化作阵阵的销魂呻吟,浓浓爱意,弥漫在飘逸的罗帐内。 一遍一遍,像是永远也要不够,他无止境是索要着,直到自己累得只有抬手搂住我的力气为止,才满意的闭上眼眸。如扇般的长睫毛微颤着,他真的累了。 我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温暖,他的爱意。手轻放在他□的胸膛之上,他的肌肤雪白,一直被我认为对于男人过于白皙的白,胸形真的好的没话讲,线条优美,结实,富有肌肉感,和他白皙细腻的肤质还真不怎么搭调,却仍是那么惊心动魄的俊美,夺人眼球,引人犯罪。 手指不自觉沿着他胸形的完美线条游走着,引来他一阵颤栗。随即小手被大手覆盖,他用尽全力按住了我不安分的手。 “别,欢……你知道我受不了。”他半眯着眼睛,疲惫的容颜有的尽是隐忍之痛。 我脸如被火烫着般热辣,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情不自禁,谁让他的胸长的如此引人犯罪,“你有练过功夫么?”好奇他瘦弱的外表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线条。 “嗯,从小就练,防身之用。”他少有的平和之态。 “那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为何只躲闪,不还手?” “昏君不需要功夫,再说我不能确定那凶手是不是皇叔试探我的棋子。”他突然手臂加紧了力道,“幸好没有用功夫,要不我就真错过了。错过了名为真爱的东西。欢,是你用自己的性命告诉我,人世间还有真爱。” “你不怀疑那可能也是君和王的戏码吗?你不怀疑我可能是奉命接近你?” “曾经怀疑过,但熟知你后,就全盘否定了。你不知道你是不会掩饰自己内心的人么?你的喜怒看你的眼睛就一目了然,试问,这样的人如何叫人怀疑她的真心?” 他说的没有错,喜形于色,表现最真实的自我,说白点就弱智傻冒一个,我就是这样的人,不会隐藏,不懂得隐藏。本来觉得这是我最大的缺点,在他眼里尽然却成了最大的优点。 “彦辅……”我无比感动,略带哭腔的只能从干涩的喉中发出了了俩字。 “欢……我和皇后……”他似乎想要解释,却被我打断,我是怕听到不想听的吧。 “彦辅,我知道你是皇帝,有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就像你宠玉贵人一样。我说不在乎,你也不会相信是不是?可是,我想我可以忍,只要你心里还装着我,只要你还爱我,我可以试着忍耐……”不想,说出这样的话原来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事情往往是说着容易做着难。所以我没有承诺他一定能行,只能承诺试着忍耐。 想到皇后凸起的小腹,比我那时大的多的小腹,心就有如锥刺般疼痛,她的肚子绝对不会小于四个月,也就是说在臭小子回到皇宫得到政权不久就有了孩子。 “欢,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没有想过让别人孕育我的孩子,就算是皇后也没有!我一直自私的希望和你孕育下一代,一直深信只有和你的孩子才会天真无邪、纯真浪漫。那真的是一次意外。” “铲除了皇叔余党,我就去找你,可没有想到你会不迟而别。那时,我有多懊悔没有硬把你带上,我疯狂的四处寻找你,都未果。我以为会这样失去你,每晚只有在这里思念追忆着你。那是一个意外,www.sxcnw.org我不会借酒消愁,但那次我喝了很多,我实在太想你,我想让自己醉了,或许醉了就可以看到你,可事实我没有看到你却看到了皇后。”我屏住呼吸,听着他对那次错误的诉说。 “她说,她灵魂附体,她是花言雨,她是我的雨儿。我本不会相信这么荒唐的言辞,但我知道你有灵魂附体的本事,我以为那是你,以为你附体在她身上。我醉了,才会这么错误的觉得她就是你。” “那你怎么发现她又不是我?”他不知道她确实就是花言雨。臭小子把她认作了我,这真的不知道是对我霸占她身体的报应,还是对她的讽刺。 “我一直沉浸在你回到我身边的喜悦中,根本没有留意过她的反常举动,或者说不想留意她的反常。直到她处置玉贵人,我才不得不相信她不是你,她只是知道你有灵魂附体的本事才用这招来欺骗我。” “鉴于她父亲的关系,那时我又不能对她怎样,因此一直忍到现在……”本是平和的脸此时异常冷峻,深邃的眸子里闪着冷冷的光,他难道想要……想要对付皇后吗? 那孩子怎么办?我是不是该告诉他,其实他误会了,皇后没有说谎,没有欺骗他,她真的是花言雨。 “傻瓜,想什么呢?”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焦虑,宠溺的搂紧我,“孩子怎么都是我的骨肉,我不会伤害他的,不过皇后绝对不可原谅,如此狠毒的女人,放在身边我会担心你的安全。”他突然手臂又收紧了些,“欢,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拆散我们。欢,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他勾起我,狠狠的印上一吻,似乎从此盖上他的印章,宣告别人休想染指般。 “嗯,我说过,我不会再离开你,就算阎罗……”我的誓言又被某人的吻吞没。似乎我的誓言全是费话,他不允许发出一丝声响,一切声音的迹象都淹没在他的热吻中。 就这样,被爱包围着,被誓言包围着的两人,过了整整一天一夜。 清晨,五更时分他依旧依依不舍的起床准备上朝事宜,在一步三回头的恋恋不舍经典言情剧情精彩上演中离开咏荷宫。 如果说,曾经对他的真心还有一丝怀疑,那么昨天的表白已让我满怀疑虑的心充分释怀。 他真的爱我,我可以确定,坚定的确定。 女人,其实很好打发不是吗?几句花言巧语,几番真情流露,就可以赚的女人大把大把的泪水和一个赤诚的真心。 女人有了爱情的滋润再理智也会糊涂,女人有了爱情再聪明也会白痴,爱情,真的是女人的天敌。 而对于几近白痴的女人来讲,更是天敌中的天敌。 尽管有臭小子朝夕相伴,尽管有浓浓是爱情滋润,但一颗心总忐忑不安着,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是对皇后的愧疚吗?我还是没有勇气和臭小子说,花言雨就是皇后的事实,虽然我知道臭小子一开始喜欢的就是郁欢欢而不是花言雨,但我自私的还是没有替皇后澄清臭小子对她的误会。 也或许是数月来经历的后遗症?从任逍遥,到青龙国,到白虎国,再回到这里到浣衣局,所有发生的一切,羞辱的、迷惑的、痛心的、惊叹的、震惊的样样件件都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会不会改变,会不会因此而改变,变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 果然不出所料,有事情要发生了,皇后有请了! 三天来她没有来咏荷宫,我也没有去她的宫殿,虽然是不符合规矩,怎么说我该去探望下,问候下,但是我真的很害怕见到她。 她是个狠角,我一向知道。我不是她的对手,我也早已明白。对于这样的人,我只有躲避,眼不见为净。 但我似乎忘记了,这里不是现在,有人生自由,不想见你我就可以不见。这是古代的皇宫,她召见我,我必须去,要不就是死罪。 横竖都是死,那就是走一招,看她到底又想干什么! “清妃,你可知罪!”进入她的寝宫,她就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我跪在那里,抬起头来看她,她绝色的高贵容颜依旧体现她的高雅端庄,而妩媚的双眸中却透着阵阵的杀气。 看来此行险已! “言雨不知罪在何处。”洞悉了她的意图,我反倒轻松了不少。我相信,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因为我答应过臭小子不再离开他。 “好,那就本宫来提醒提醒你,黄袍夹身、魅惑皇上、越宫私通、通敌叛国……你的罪行可条条都是死罪,还是可以死上几百回的死罪。”她说得时分轻松,就像在聊无关痛痒的家常,但这句句却关系着我的性命。 “言雨不懂皇后的意思。言雨自觉和这些罪行似乎并无多大关系!” “那晚,在场的人都看到了你黄袍加身,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她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柔柔的声音缓缓吐出却句句害人性命,她顿了顿,接着道,“白虎国花言武的亲妹妹,如此的身份,怎么看都是最好的奸细,你敢说你不是花言武的妹妹么?”她不知何时已遣退了下人,眼神犀利的迈向我。 哈,我还真不敢说我不是!真的忘记了,她知道花言雨的底细,因为她就是花言雨,但是就算我不承认自己不是真的花言雨,又有几个人会相信? “原来皇后已证据确凿、势在必得?原来皇后你想杀我!”听到这里,我得出结论,一点也不意外,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她可以那样对玉贵人,那么她怎么可能放过我? “不,你错了,不是皇后我要杀你,是皇上要杀你,真的很期待皇上下旨杀你那一幕,一定非常精彩!”她站在离我不远处,轻轻瞄视了我一眼,突然无比妖媚的笑了起来。似乎她壮锦的那一幕此时此刻正在她眼前真实放映般,她笑得更加妖邪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交代是否合乎情理呼?呵呵…… honhon,要结束了,终于要结束鸟,最多还有四章,绝对要了解了它!!!!!! 两难 “不,你错了,不是皇后我要杀你,而是皇上要杀你,真的很期待皇上下旨杀你那一幕,一定非常精彩!”她站在离我不远处,轻轻瞄视了我一眼,突然无比妖媚的笑了起来。似乎她壮锦的那一幕此时此刻正在她眼前真实放映般,她笑得更加妖邪起来。 真的好狠毒,她是想要让臭小子下旨杀我吗?她想让我深爱的人下旨杀我,她对我还真够“义气”的,让我死在心爱的人手里,那也许也是一种幸福。 只是,我不明白她怎么才能说服臭小子杀我?运用她父亲的兵权吗?还是另有阴谋? “呃呵呵……欢欢是吧?原来你真实的名字叫欢欢,原来他抱我的时候一直喊的欢,是你的名字,呵呵,真的是讽刺!”她阴笑着猛地盯住了我。 我心一紧,被她看得只觉脊背发凉。 “欢欢?我看你就到阴朝地府去欢吧!”她一甩衣袖,抱着肚子走近上座,坐下。 “皇后真的如此恨我?” 我真的很不明白,她对我的恨真有这么深吗?虽然是我霸占了她的身体,可那不是我能决定的。要说以前那孩子,本来我会对她愧疚,毕竟我以为那是她和臭小子的孩子,可那孩子是我的,我也没有必要对她愧疚和表示歉意。那么,只有她深爱着臭小子,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明她现在的疯狂行为。 “恨?不,我不是恨你,是厌恶你!厌恶到连名字也不想听到!不过,很快,你就会永远消失,永远……” “你似乎很有把握,你认为皇上会轻易杀我吗?” “不会!”她回答的爽快,眼中的阴鸷更加深了,“但是,会有人逼他,逼得他不得不杀你,而你也会为了他而心甘情愿死,因为你爱他!爱他就该为他做出牺牲,你也不想看到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江山因为你而被人夺走吧……”这次她真的笑开了花,那胜利的笑容,灿烂的刺伤人的眼。 她说的很对,我爱臭小子,我会愿意为他牺牲!如果有一天他一定要在我和江山中选一个,我不知道他会不会选我,但我绝对会替他选择江山。爱他,就不舍得看到他为了自己而为难,为了自己而放弃什么。 真正的爱他,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就算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爱情的真谛,不在于实实在在的得到对方,固然能厮守最是完美,但真的没有办法长相厮守时,看着对方幸福便是最大幸福。 她原来想用外力来逼迫臭小子赐我死罪。她真的不是一般的狠,不一般的聪明。如果,她自己处决了我,定会引来臭小子的不满,但她现在躲在背后,不出面,虽然臭小子可能也会想到她,却没有办法证明。她如果再好心的帮我脱罪,臭小子就更加没有办法对她怎么样,更或许还会对他心存感激,以至爱怜。 可是,她想的似乎太简单了,就算我死了,臭小子是皇帝,要多少个女人都行,她又能杀得了多少呢?这样一个一个的杀下去,她又如何担得起那罪孽?她的孩子以后又该如何面对如此残暴的母亲? 忽然,很佩服她,她的爱虽然偏激了点,但确也很是真实,人符合一般人的人性,自私的爱情!不管付出如何代价,只要能和所爱的人在一起,只要能在一起,无论做恶魔也好,恶妇也好,被所有人唾弃都无所谓,只要所爱的人只属于她一个! 好自私的爱情,好可怜的爱情,好勇敢的爱情,也许,我怎么进化也变不了她这个样子,她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爱果真会让人失去理智! “皇后不怕我知道了,破坏你的计划吗?”是她太自负,还是她把我看得太无能?她把真相告知我,不怕我做准备,破坏她的计划吗? “哈哈,我既然能告诉你,就不怕你,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就算你告诉皇上,也已经来不及了,恐怕现在皇上已经被大臣的奏章搅得的心绪不宁了!而他现在定是在正努力的思考怎么才能救你……”她像看到了一切,自信满满的笑言。 看着她发自内心的真实笑容,笑得那么的璀璨,那么自然,那么娇艳欲滴,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为现在的她深深着迷。而如知道她为何笑时,有多少男人敢不怕死的靠近? 我不知道我的将来会是怎么样?但我可以知道臭小子绝对不会把她留在身边。她太可怕,太聪明,太狠毒,这些都是女人的大忌。特别是在聪明的男人面前,这种女人绝对是大忌。聪明的男人不会希望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强,不会希望自己的思想被人揣测。就如曹操必杀杨修一样,除了杨修自身的原因外,曹操不会让一个洞悉自己所有思想的人留在世上。 古代的女人不必太有智慧,只要充分体现男人的价值就行,让古代大男子主义进行到底就可以,也许臭小子喜欢我的原因就在于自己的傻乎乎。 不知道后来皇后说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自己怎么走出皇后的寝宫,怎么回到自己的宫殿,一直恍恍惚惚,心神不安,就像死期就要来临一般。 我不怕死,已经死过几回的人不再怕死,但我怕离开所爱的人,真的好怕……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似乎到了世界末日,天马上要塌下来的那种恐惧。 如果正如皇后所说,臭小子现在应该正出于两难中,他会怎样选择?其实真的好矛盾,虽说我可以为他做出牺牲,可打心底想他选我而不是选江山,女人,也许都一样的自私。 臭小子,你会选择什么?会选择什么? 臭小子当天没有光临咏荷宫,我想他在思考该如何处置我。我也在等待他怎么处置我。 一连十天,他都没有来咏荷宫,他是在逃避,还是怕见到我难以做决定?他是想要选择江山吗? 乃堂每日必到,猜想是为了绿依,我没有问有关臭小子的事情,我不想扰乱臭小子的情绪,不想混乱他的思维,不想左右他的决定。 第十一天一早,睁眼就看到臭小子憔悴的面容,那本就消瘦的俊脸加上浓重的心事、睡眠不足的憔悴,更显娇弱,让人好生心疼。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强忍着泪水,躲进他怀里贪恋他胸前的温暖和安全感。 “才来,不忍叫醒你。”他抚摸着我睡下的发丝,沙哑着嗓子,宠溺着我。 “现在什么时候了?要不要睡一会?”见他严重的黑眼圈,心中万分的不忍。 “日上三竿了还睡,你当我是猪啊?”他宠溺的打趣,顺手牵羊捏了一把我的脸。 有这么晚了吗?我都没有看到太阳啊?向窗外望去,乌云遮日,根本看不到太阳,初夏的天气阴雨比较多。怪不得不觉得晚,原来没有太阳。 “是猪有什么不好?能睡能吃,不用想太多,不用做太多,只要等着被宰就好,宰了,二十年后还是懒猪一头!”从来没有像这次觉得猪的好处,其实猪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没有烦恼。 “二十年后懒猪一头?哈哈,猪欢欢,你的志向还真够远大的!”他的话语没有讽刺有的全是宠溺,他没有预兆的将我拥紧,双手死死的环住我,头埋在我的发尖,忽然深情的低语,“可我二十天都不想等,二十个时辰也不想等……” 他什么意思,他已经做好决定了吗?打算选择江山了吗? “彦辅……”我悠悠的开口,想说不管他选择什么,我都爱他,一如既往的爱。可是话到嘴边却愣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我原来也没有那么勇敢,那么大度。 “欢,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他像是思索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好……”我没有选择的答应,也许这是我们最后能去的地方。 本来以为他会带我去幽湖,因为以前有什么事情他都会带我去那里,那里似乎是他想事疗伤的地方,也是让我放松心情的地方,记得第一次到那里,我就安心的睡着了。 可是没有想到马车颠簸了好长时间,去的不是什么幽湖,而是皇陵。 皇陵?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下了马车,远远看见一白色的熟悉身影毅然耸立门口,恭谨的迎接皇上的到来。 “罪臣恭迎皇上,娘娘!”温温淡淡的如丝话语,如温腾的开水一样柔和。这白色身影除了萧吟风,还会是谁! 臭小子带我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 心中莫名的不安因素犹然而生。 选择 “吟风哥,起来吧,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臭小子不像客套的客套着。 萧吟风,缓缓起身,温柔如水,淡笑不失的脸除了时间和残酷事实给予的几分沧桑外,和以往认识的他别无异样。还是那样的迷人帅气,摄人魂魄。不,应该说,多了沧桑感的脸更加富有成熟男人的致命魅力,更引人犯罪的迷恋。 “谢皇上。”他面色不改的谢恩,就像机器照着程序不停的工作一样。 臭小子没有理会,直接进入了厅堂,我跟上他,急速经过萧吟风,却还是没有躲过吟风深远的眼眸,本因温柔似水的眸子此时多了很多色彩,欣喜?渴望?期待?失落?痛苦?还是激动?我道不明,分辨不明。 思绪开始飘离现时,思维开始模糊不清,大脑随之恍惚起来。 “不管怎样,我只希望你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你……” “我会等……” 他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我,虽然这种爱偏激了点,让人心痛了点,但那确实是一种爱,这不可否认!那么他现在是否也同样如往昔一样爱我? 他说他会一直等我,等我回心转意的那一刻!那么,就算他沦落到今天地步,他也在等我吗? 我惊讶于自己的恍惚,更加加快了脚步,涨红着脸,痛恨着懊恼着,鄙视着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念想。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在臭小子面前还会有这样的想法,真的很不应该。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人做事不可三心二意,这觉对是有科学依据和实践考证的。看,心虚且走路三心二意的我,硬是结实的撞上了某物。因脚步极快,一时刹车不及,猛的撞上,又因力的相互作用,硬是猛的弹了出来,眼看捂着红肿的鼻子的我就要和大地来个热烈的亲密接触。说是迟,那时快,不期的身子被两双手接住。 “雨……”几乎同时,俩人一起呼唤,才出声便被对方吓到,又止了声,就这么保持原样处于这无声的尴尬中。 我捂着鼻子,斜着身子就这么被支撑着,我好奇的左观有望,他们彼此眼神交流得紧,全然把我忘记了。 片刻,萧吟风,似石刻般僵硬着身子的身体似乎有转温的迹象,脸由有血肉的颜色转为冰雕色,随即其手像被烫到一样及时收了回去。 却没有想到与此同时,两个人像说好的有预谋的,臭小子也同时松了手,可怜的本被人支撑的身体,一时间又落空向地上狠狠的砸去。 咚!屁股着地产生的巨大声响刺伤了我的耳,却也着实刺伤了我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臭小子会松手?萧吟风收手是为了他的不合时宜,不和身份,那么臭小子你的收手为了什么?你有什么理由收手?有什么理由?就为了要永远放弃我?就选择江山对我的宣告吗?还是,你根本就想把我推给别人? “雨……”又几乎同时俩个声波同时震动,眨眼间我的身体又被两双手捧着。 “……没事吧?疼不疼?”开口的是臭小子,他布满血丝的眼,焦急的脸蛋全是关心与爱怜,却独独少了自责。 他无故松手,难道不该自责一下? 蓄满泪水的大眼直直的瞪着他,我疼,真的很疼,但不是屁股,是心疼。 “你来试试看疼不疼!” “我……”没有等他把话说完,我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地面,离开了他的手。 我,我被萧吟风横抱着正走向里间。 我瞪大着泪光盈盈的双眸,惊讶于他的举动,张大的嘴巴却发不出一个拒绝的字眼。 真的很奇怪,这事情很奇怪?照理说,就算萧吟风对我的思念爱意泛滥成灾,凭他的修为和忍耐怎么也不可能时空的看到小跌了一下而不顾及身份来扶我,甚至在臭小子手里把我抱走? 第一次,可能的突然的变故,他出自本能的保护。那么第二次,是不是有点唐突,有点不合常理? “你,你,放我下来!”终于可以正常工作的嘴巴,结巴的喊出了心声。 有没有搞错,他想死我可不想再背上一条红杏出墙的罪名,还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可他居然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往前走,没有停留片刻的意思。而眼看自己妻子被人轻薄的我的丈夫确像木疙瘩一样的处在那里,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为什么?为什么?臭小子带我来这里的目的,难道就是要看着我被萧吟风抱着走么?难道,大半年的离别,臭小子已经不再爱我?难道选择江山的他可以这么彻底的放开我吗? “萧公子!我的丈夫在那里!虽然可能过了今天不再是我丈夫,但今日他还是我的丈夫!我想没有必要劳烦你!”强忍着泪水,压着提到嗓子眼的苦水,我字字如刀刻,刻着在场三个人的心。 明显,萧吟风的步伐石化了,手也石化了,温文尔雅的脸,不再有柔柔的笑意,过于僵硬的脸部顿时失去所有可以感觉的情愫。 臭小子,消瘦的俊脸上渲染了复杂的神色,瞪大是深眸中皆是隐忍的泪水,微颤的薄唇似乎要说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口。 乘着抱着我的手石化的当头,我忍痛跳下了下来,不雅观的揉着臀部,潇洒的仰头向门外走去。 突然明白他为何要带我来此地,他想把我拱手送人!他要把我送给萧吟风,就如当初萧吟风独断的把我送于他一样。他们都觉得给我做的决定是为了我好,可是他们确缺心眼的独独漏问了我的意思,我不是玩具,不是宠物,我是人,还是他们爱着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忽视我的感觉,我的思想? 走出大门,隐忍多时的泪水,狂泻不止。我望着天空,无语。眼,泪狂泻;心,血狂滴。 “萧彦辅,你今日带我来这里,为了什么?”感觉某人已然站立于身后,有如千年寒冰的冷冷话语,吐出了我口。 心凉了,话亦凉了。 “……” 我转身,本是空洞的双眼此时望向他。他不语,我竭力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解读我的猜想。 “带我去见你的吟风哥?还是见我的风风公子?”摸干泪水继续直视着他。 “对不起,欢,我不该……但,我不想看到你死……”久久他启口,痛苦的说出理由,那种万般无奈的挣扎之痛聚在他幽深的双眸中,像要滴出血来。 我心疼,却仍不想原谅他对我真心的漠视。 “所以你想把我推给萧吟风?你都不能保护我,你觉得他一个带罪之身能保护我?还是你也想让我去守陵?” “我……”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跟着他会幸福?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死跟着别人会幸福?我留在这里,为的只是你,只有你,为什么你要把我拱手让人,为什么你要这么漠视我对你的真心?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 “不……欢,我知道我错了,错的离谱!我没有漠视你的真心,我爱你,我要给你幸福,我不想看着你死,吟风哥他和我一样爱着你,他可以带你远走高飞,我却不能,我肩上有泻不了的责任,我不能不顾这些和你过飞驰天涯的日子……”他激动的拥紧我,死命的紧紧搂着我,仿佛他一松手,我就会变成一缕烟飞走似的。 “你知道,政治权力的斗争,我也早已厌倦。我也想和你过这么惬意潇洒的生活,做梦都想,但我不能,有很多事情我不能任性,因为我是皇帝,一国的君王,我要考虑的不止是自己和自己心爱的人,我还要考虑我的子民。如果有好的明主出现,我可以放弃江山,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过着赛似神仙的日子,可……” 他说的没有错,他不止是我的臭小子,还是千千万万玄武国子民的臭小子,他肩上担负着不可轻易卸下的责任。可这也不能成为他能把我让给别人的理由。 “皇后不会放过你,她利用外力来铲除你,你的身份又如此特殊,你是皇叔的侄女,亦是白虎国花言武将军的妹妹,就这都已经不能再把你留在身边。我痛苦,不是因你不能留在我身边,我挣扎不是因我会失去你。是因为我不能保护你,不能让你得到幸福,我一直记得我对你的誓言,你有我!一切有我!可是就因为这个我,才让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是不是很无能,我最爱的人都没有办法保护,还要亲自下旨来赐她死罪。吟风哥说的对,你不该属于皇宫,不该搭上皇系,你是那幽湖中纯洁的水,不该在充满血腥和瘴气的皇宫,爱你,就该放了你……” 是的,有如白痴的我确实不适合尔虞我诈的后宫。这一点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开始是没有办法,但有机会选择的时候,我选择了留下,为了什么,为了你,就为了你所有的苦痛我都会扛下,都能容忍。 爱情,就是有那么大的魔力,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失去所有思考的能力,心里只有唯一的念想就是爱着对方,无条件的爱着对方,不论生死。 “彦辅,我不怕死,真的!我不怕,就算是你让我死的,我也不怕,我也不会伤心遗憾。但是,彦辅,我怕你不要我,真的好怕,怕你的心会离开我,……” “不会……不会,永远不会,我的心里已经永久印上郁欢欢的名字,谁也进驻不去,谁也挥之不去。欢,对不起,对不起……” 他深深的锁着我,搂得很紧很紧,似乎想要用力道来表达他的真心,表达他永远不会再放开我。 我能体会,他的心情,他的痛苦,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该是比我更痛苦的人,可我居然还怀疑他,还痛恨他。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 皇后,你赢了,我不会让臭小子再痛苦,我会永远离开他,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终于要结束了,好兴奋的说,下章该是大结局鸟,拭目以待咯…… 大结局 一个月过后,玄武国正宣帝下旨,以逆谋罪赐清妃花言雨也就是我死罪。由皇后监刑,死刑方式为服毒自尽。 捧着那碗热腾腾的药,看着皇后严肃庄严的脸,眼中却掩饰不住的窃喜,没有半刻犹豫一饮而尽,死何所惧,人生在世都会体验的必经过程,只是我早点体验了一把而已。 死也要看值不值,我为了爱我的人死,虽死优容,虽死心甜。我的死对我来讲根本没有什么痛痒,人死了什么都不知道,怎还可能有痛苦,只是害了留在世上的爱着我的人而已。如果皇后明白了我的死会带给臭小子什么,那么同样爱着臭小子的她会不会有所感悟,自己错的是那么的离谱? 不过根据事实证明,皇后不会,因为她根本不会爱,或者说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 我是喝了毒药没有错,但早在十日前我已经服用过了解药,而这种毒药的独特之处是,服用该药后会出现死亡症状,如在十日前服用解药,那么死亡三个时辰后便会自动苏醒。如若没有在十日前或者多一天少一天服用解药都将毙命,永远和世界说拜拜。因此我遵循了一般女主怎么也死不了的铁定规律。 皇后真的很歹毒,她居然怕臭小子事先动手脚,事先叫人试吃了毒药,看见那人毙命才给我喝。知道后,我真怕假死后会被她鞭尸!幸好她曾经答应臭小子给我留个全尸,隆重安葬。更幸好她还算个守信用之人,我看她是要在臭小子面前装足贤良淑德,端庄大度吧。 按照本来的计划,我会在某个隐蔽的地方隐居起来,然后臭小子有空会来看看我,过着金窝藏娇的偷情生涯。可以远离皇宫也可以解了相思之苦。 可是…… “为什么要我来这里?”我对着黄浦寒卿,不满的抱怨。 不是说好在京城给我找个房子住下,他有空时候来看我一两下,就可以吗?怎么让我到青龙国来了,一路上的路程都要一来个月,我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看到他啊? 气死我了,该不会还是没有想通,要把我送给这个人吧?我偷偷瞄了一眼黄浦寒卿,不是说他有意中人了吗?而且可以肯定那人不是我吗? “凭你的智商是想不通的。”他轻轻给了我一记,调侃道,“唉,你说,同一父母所生,怎么差别就这么大?”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询问的说,眼中溢满了爱恋。 什么意思?他在拿我和谁比呢?同一父母所生?花言武!啊!吴静,他不知道还在不在这里? “我哥类,还在啊?”我答非所问。 听闻,似乎说道他痛楚,他眼中闪过一丝哀伤,转身道,“在你回玄武国的路上时,他回去了。” “啊?为什么?你怎么会放了他?不是不用我交换吗?”我张大嘴巴不敢相信,难道他知道我已经回玄武国了所以把吴静放了?可是应该我到了玄武国再放才正确啊?怎么会在路上的时候就放了? “为了救你,他回去了!”他悠悠的说,全然没有往日的活力。 这个,这个,似乎,好像有点不对劲哦!难道,难道他和吴静,呵呵…… “看来你很舍不得她哦?”我一脸坏笑,好不容易抓住他的弱点,好歹也要报个一语之仇。 唰,他果然红霞满面,恼羞成怒道,“关你何事!” “哈哈,寒卿兄,你,你一直没有女人,该不会是断袖吧?”我变本加厉,嘿嘿,谁叫你惹我。以前因为臭小子的缘故提不起精神,现在可不一样了,我有的是精神。 “你……” “不过也是哦,像我阿哥那样的绝色佳丽,风华绝代,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貌比潘安,俊秀无比,男女通吃也不过分,你拜倒在他石榴裙下,有何稀奇……”我摆出一副自夸自大的样子,得意的显摆着。 “……”黄浦寒卿听得黑线连连,无语中的无语。 “怎么,你有意见?难道我阿哥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吗?可不要说我没有告诉你哦,他身边的陈扈副将可是暗恋他多年,还有那个色皇子……”我添油加醋,非得把他逼疯不可,看他还装。 “你说甚?色皇子?司马融?果真……果真对他心存不轨?”他突然猛地抓住了我的手,神色惊恐略带悲凉的狂嚎。 “司马融……他,他想染指阿哥全白虎国上下都知道,这又不是新鲜出炉的新闻罗……”看到他犀利似刀刃的眼眸,新不由紧张结巴起来。想到色皇子看吴静的眼,想到那次差点3P的情景,色皇子对吴静是垂涎已久,我没有睁眼说瞎话,我心里安慰。 “该死!!!”黄浦寒卿猛得甩开我的手,目中似喷火的愤然离去。 他,他真的,真的是断袖,他真的喜欢吴静,哈!有好戏看了! 黄浦寒卿把我介绍给了她的母亲,也就是青龙国皇后。她对我一见如故,非收我为义女,赐名黄浦愈欢。因此,我做起了青龙国的公主,一做就是半年。 此间,臭小子一点消息也没有,真把我气炸了,他居然敢耍我,他是不是觉得当公主比当贵妃好受?不是一样没有自由吗?说的好好的让我在玄武国找个安身之处,这样还能看到他,他居然就把我踢来这里不管了,有没有人性!!! 还有黄浦寒卿,好歹我也是客人嘛,居然和他说了花言武是司马融垂涎已久的人后,就突然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去找吴静了。唉!爱!爱情那!! 可怜的我只能独住在他青龙国国都的府邸里,人生地不熟的差点没闷死。还好有素儿相伴,要不真闷死了。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素儿不知何事冒了出来,笑呵呵的一阵娇笑恭贺。 我晕,喜从何来? 迷茫的望着她,等待下文。 “公主要大婚了呢!” “啊……”如果现在正在品茶,肯定茶浅三尺。我惊讶的差点下巴脱臼。 大婚?有没有搞错!要我结婚?和谁? “玄武国的使臣刚刚到来,现在正在前厅呢,公主你知道吗?玄武国的国王可英俊了,不知道是多少女子仰慕的对象呢。”素儿少见的一脸花痴模样,似乎已经看到了那英俊的国王,还被迷得七荤八素。 原来如此,敢情叫我当和亲公主了! 他还是想把我留在身边,让我换个身份再次留在他身边,可是皇后看到一个和花言雨一样脸的女人怎么可能放过呢。臭小子是不是聪明得过了头还是根本不明白女人的妒忌是一把非常利刃的刀,杀人于眨眼间! “谁稀罕,皇后妃子一大把的皇帝,再俊也不是我的。”我心隐隐疼痛的抵触,想到还要和那些个人分享一个丈夫,想到还要面对皇后,面对尔虞我诈的宫廷斗争,心就不由的紧张抽痛。 “公主你有所不知,这个皇帝在半年前定下了一则规定,除了皇后一概不封其他佳人!也就是说这个皇帝只有一个皇后,根本不会有其他嫔妃。”素儿八卦的好心解释。 “哼,那他要娶我干嘛!”心越发疼痛了,他居然对皇后那么好,居然不娶其他人。还说什么心里只有一个郁欢欢的女人,骗子!!! “哎呀,公主你吃哪门子飞醋啊,玄武国就是迎娶您当皇后去的呀……” “啊?”我再次惊讶得张大着嘴巴。一时愣在原地不得动弹。 为什么?为什么是让我当皇后?为什么啊?那皇后呢?幽岚呢?她怎么不当皇后了?她不可能放弃?那她人呢? “怎么,有何不妥吗?你似乎有不同意见?我到愿听听你有何高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斜依在门框上,遮住了阳光,但那种令人浮想联翩的脸依旧那么清晰可见。如此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笑脸,熟悉的味道,还会是谁! “臭小子!”我不可置信的转身,又一个惊讶考验着我的下巴,像中了头奖一般兴奋的扑了上去,双臂如猿的环上了他的脖。 我踮起脚尖,急切的迎上了他的唇,少有的主动,让他狂热不以,疯狂辗转于唇齿之间,用力的吮吸着,把半年来是思念与爱恋全倾注于这吻之中。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吻必,瞅着呼吸的空荡我问。惊讶、激情之余还是要解决疑问。 “想娘子,特来相迎。”他简洁的回之,嘴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势。 我被吻得晕头转向,不分南北,想好的问题又不知去向何方。 “娘子可曾想我?”热吻过后,他低哑的声音充满磁性和诱惑。 “嗯……”我用力的点头,一切都已经模糊不清只有行动出自本能。 “你……”我刚想问,你是否也想我,便被煞风景的家伙打断了。 “阿咳……大胆狂徒竟敢私闯皇宫,轻薄公主,该当何罪!”黄浦寒卿双手抱胸,悠闲的依在房门口,假正经的调侃。 他何时回来的?何时又突然观瞻你侬我侬的情侣甜蜜带色镜头? “寒卿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私闯皇宫,明明是你们大张旗鼓请我入内的,至于轻薄公主之说,真的无稽了,难道我亲亲我家娘子也算轻薄,那岂不是全天下男人都得断袖了。”臭小子搂着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说,我的皇上啊,我家妹子还是黄花大闺女一名,怎么成了你家娘子?难道,你们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完成了周公之礼?哦……臭小子,不可小瞧哦……”死寒卿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像在说平常话一样,不知道他说的话颜色很重吗! “你是黄花大闺女吗?”臭小子一脸坏笑的在我耳边低语。害我脸飞速爬满红霞。 “这不是你比我更清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非常有道理,我现在的脸皮真可与城墙媲厚! “诶!诶!你们俩个可以了吧,好歹顾虑一下失意的我好不好?”寒卿一副委屈样,像是我们真的脆弱了他幼小心灵。 “失忆?你都记得我们不算失忆啊!”我开始惯招打马虎眼。 “欢,别理他,他嫉妒我们恩爱呢!”臭小子似乎要回避什么,急于解释,却更让我好奇。 “为什么嫉妒?”莫名的心中泛起一阵不祥。 “……”俩人无语。 “你们有事瞒着我?寒卿你这半年去了哪里?去找我阿哥?”我试探的问。心中的不祥之感更加浓烈。 “我……”寒卿原本言笑的脸现在已恢复苦闷,悲凉。 “欢,花言武死了!”臭小子突然道出缘由。 “死了!”听到这话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悲伤。 不是我不悲伤而是具我的了解,死了就可以回去了,因为上一次的死亡经历告诉我是这样的。她可以回到属于她的世界,这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 虽然黄浦寒卿无可救药的爱着她,但我明白按照吴静传统的性格估计很难接受BL,要不她也不会选择死亡。也许她也爱他,所以选择死亡来逃避,吴静真的好可怜,如果她现在还是女的,应该也会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会有一个超级优秀且疼爱她的丈夫。 “不过你不用伤心,有个道士说她命不该绝,会有灵魂转体的可能。而我会找到她!”他双眸放光,透着坚定的信念。也许是我的淡然不语,倒使得他担心了,寒卿突然给了我一点希望也给自己一个执着下去的理由。 不可不感叹爱情的力量,真的太伟大了!不管此话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茫茫人海没有什么特征,他怎么找?如果这次倒霉的转到一个老太身上,那他是不是还会像现在这样爱着她? 不过,对于充满爱的人来讲,只有丁点希望总好过于没有希望,就算那希望渺茫得如同大海里的一滴水,他也不会放弃,因为这是他爱的动力,这是他爱的唯一希望! 三日后,我辞别了寒卿、皇后还有只有一面之缘的青龙国皇帝,便随着大张旗鼓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回了玄武国。 以前没有得到的待遇这次统统重新来过,隆重奢侈的皇家婚礼,只有我和臭小子的婚礼,只有我和他的洞房花烛夜…… 哦!不!还有一个女人,就是臭小子和皇后的女儿,名唤萧幽岚。对于这个名字我很是不满,为什么要用已故皇后的名字!气死我了,这是对她的缅怀还是对她的思念!臭小子果然到处留情,这么狠毒的女人都可以爱!但他的回答确是,“这是她临终的遗言,也是在世时唯一的请求,一个名字而已,就当还她离开的人情。” 还她离开的人情?当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我明白了原因。皇后生产的时候是难产没有错,但如果处理得当就可以活命,只是某人不给别人机会处理得当,因此皇后最终失血过多而亡。 世间善恶皆有报,不是不报,而是时间未到!虽然这是某人人为的报应,虽然这样似乎不怎么仁道,但这也算是对她的种种恶行作个最好的交代。而我也将会把所有对她的愧疚倾注于她的女儿。 不可否认,她留下的这个孩子真的很可爱,继承了父母的优点,既是只有五个月大小,也全然一副美人胚子样儿,看了都不想把眼睛移开。特别是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如星光般灿烂夺目,对我使劲的眨吧着,似乎要和说什么;嘟囔着的小嘴叽吧着含糊的简单音节;粉嫩且肉嘟嘟的小脸,稚气中透着成熟,矛盾的可爱,使人克制不住欲望的想要“蹂躏”,啊哈哈…… 我今后的生活,将会很精彩吧…… “猪欢欢!把她送走,立刻,马上!!!!!”洞房花烛夜被遗忘的新郎咆哮着,就差拿大砍人。 “急什么,又不会玩坏你的小幽岚,你心疼个什么劲啊!”看一会就急成这样,真要“蹂躏”了他不和我拼命!!果然对皇后有情! “恰儿!把小公主带走!!!!!”咆哮的高分贝震动了整个宫殿。 恰儿带着奶妈及时赶到,迅速抢过小幽岚,逃一般的离开了我们的寝宫。 “萧彦辅,你好过分!”我忍不住嚷嚷,“好歹现在是我们新婚之夜,你居然……” “你也知道这是我们新婚之夜?”他生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我身前,脸上的愤怒并无消退意向。 “我……”一吻袭来阻止了我接二连三的字语。 忽然明白了他的怒气来自何方,却是为了小幽岚,却有着天壤之别的不同,简直是大相径庭! 他气的不是我要欺负小幽岚,而是气小幽岚打扰了他和我的温存,呵呵,臭小子一点也没有变,一样的猴急,一样的风流,一样的色…… 不过,不管他风流也好,色狼也好,流气痞味也好,深沉干练也好,老谋深算也好,只要是他,我都喜欢。因为,他是我留着这里的原因,而我的穿越就是为了他…… 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女女啊,不是因为纠结的更不了啊,实在是,实在是…… 唉!为了伟大是祖国,为了党给光荣的革命任务,奉献大好青春、美好光阴、有限时间and娇嫩美肤,献身于夏日炎炎烈日中,直至烤干、虚脱、挂掉……(汗……大热天的,三十几度高温叫我们去扫马路,美其名曰,创建文明卫生城市从我做起!) 呜呜,命苦啊…… 哦,忘记说鸟,偶本来想下面写吴静和寒卿的,可突然想学习一下再写了,所以用“缘分的天空”练练笔。不知道有没有人期待吴静和寒卿的爱情史?如果有,那就期待那天某宝想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