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穿越女配安陵容[甄嬛传电视剧同人] 作者:土豆炖牛肉 ☆、游戏?穿越?     安绒儿看着新增加的1000个元宝心疼死了,再次觉得玩游戏就是烧钱啊。“咦,怎么又断网了,这破电信又抽了。哎,页面怎么关不了了,头也好晕”   “游戏绑定倒计时,5、4、3、2、1。”   “唔,好舒服啊,好像在泡温泉的感觉。等等,泡温泉?我不是在玩《后宫争斗》吗?然后觉得头晕,这里黑漆漆的,手脚动不了,不会、不会被绑架了吧?可我没钱也没色,绑我做什么?”在安绒儿还在思考为嘛自己被绑架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叮,绑定成功。”   “幸运55555号,我是时空穿越局的工作者编号222,你与游戏绑定成功,现在你有三分钟时间与我交流,三分钟后交流系统关闭。”   “我不会就是那个55555号吧?”   “是的。”   “我不会要穿越吧?”   “你已经穿越了,胎穿。交流时间还剩2分27秒。”   “好吧,穿就穿了吧,与我绑定的游戏是哪个?”   “游戏《后宫争斗》,就是你穿越前玩的那个。”   “穿越到哪个时空,有几个穿越者或重生者?”   “穿越到电视剧《后宫甄嬛传》,穿越者只有你一个,重生者无。”   “还好不用跟老乡斗,那以后还会不会有人再穿到那个时空?”   “不会,为了时空的平衡,每个时空只有一位穿越者或重生者携带游戏系统。”   “我能不按照剧情走吗?”   “可以。交流时间还剩1分钟。”   “还好可以做自己,绑定的游戏怎么玩?”   “你集中精神默念游戏的名字,以身体或意识进入游戏中就可。”   “那,有礼包送没?”   “没有。”   “有福利送没?”   “没有。”   “能给个剧本不?”   “不能。”   “你怎么就那么小气呢?”   “交流系统将在30秒后关闭。开始倒计时。”   “你,以后还能与你或者时空穿越局联系吗?”   “不能。穿越以后穿越者的一切穿越局都不再管。”   “那我以后还能不能回到21世纪?”   “如果你再次被时空穿越局选中的话,可能会。倒计时10、”   “能把银行卡上的钱全部兑换成游戏里的元宝吗?”穿越了辛苦赚的钱可不能落下。   “可以。”   “快点啊,还剩5秒啦。”   “兑换成功,时间到了,祝你有个完美的时空之旅。”   “我是不是忘记问我穿越成谁了?”安绒儿发现自己好像忘记问这个重要的问题了。   “好累啊,先睡睡。”   “秀儿,孩子今日可好?”安比槐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问问孩子,这是他第一次做父亲。   “夫君回来了,孩子今日可听话啦。”林秀慈爱的抚摸肚子。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林秀看着平日里挺严肃的丈夫此时笑不见眼,心中感谢老天爷让自己有了孩子。   睡了一觉舒爽许多的安绒儿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听对话应该是父亲和母亲。上辈子的安绒儿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羡慕有爸爸妈妈疼爱的孩子,听外面传来的声音充满了疼爱与期盼,安绒儿心想:穿越来体会一次爸爸妈妈的疼爱和保护也值了。   “咳咳,秀儿的产期近了,接生婆找好了吗?”安比槐觉得刚刚的举动破坏了自己的形象假意咳了两声道。   “夫君放心,娘已经安排好了,不知夫君可想好取什么名字?”   “想好了,就叫陵容,安陵容,不管是生男生女都叫这个名字。”安比槐笑着说。   之后安比槐与林秀说了些什么安绒儿不知道了,她现在正处在自己是安陵容的震撼中,为嘛是安陵容呢?这就是一悲催恶毒女配啊,安绒儿欲哭无泪。   不管安绒儿如何纠结,产期如期而至。   古代女子生产就是徘徊在生死线上,母亲痛苦的叫声让安绒儿不安,用力向外面爬,终于在第二天黎明的时候出来了。   伴着黎明的第一抹光亮产房里传来清脆的啼哭声,院子外面的海棠轻轻地展开花瓣露出迷人的姿容。   “恭喜老爷喜得千金。”   “是个女儿?”   “是,我接生这么多年来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娃子呢,比王员外家的小姐还美上三分呢!”接生婆生怕这家人因为生的是个女孩不乐意少了她的喜钱,连连夸赞新生的孩子。   安刘氏抱过接生婆手里的婴儿,细细看了,虽然皱皱巴巴的,但是不难看出长大后是个美人胚子,“辛苦你了,这些辛苦钱你拿着。”安刘氏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赏钱递给接生婆。   “呵呵,您客气了,安夫人生产完脱力睡过去了,婆子就不打扰了,告辞了。”接生婆高兴的接过。   “好,慢走。”   送走接生婆,安比槐才认真的打量起自己的孩子,皱巴巴的他没看出哪里美了,倒像只猴子。“咦,娘,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清香?”   安刘氏听儿子一说,才注意到确实有一股清香,不是那种香料那种香,安刘氏四处张望,待看到窗外盛开的秋海棠时,心里一个念头闪过,对儿子说:“槐儿,你去看看是不是海棠花的香气。”   “娘,海棠花是没有香气的。”   “你去看看就是。”   “好吧。”   安比槐来到树下,轻嗅,没想到真的闻到了一股清香沁人心脾,比屋子里的要浓些。真是不可思议,安比槐兴奋的跑回屋子里,“娘,真的是海棠花的香气,没想到”   安刘氏看着忘形的儿子出声制止,“槐儿,这事不要到处嚷嚷,对孩子不好。”   安比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带着惊诧说:“娘,你是说,”   安刘氏看着怀里揪着自己的衣服,安详睡着的安陵容,状似神秘的对安比槐道:“陵容出生在黎明,昨天还不见花朵的海棠今天竟全开了,本无香气的海棠花也有了香气,这些都说明陵容不凡。而且啊,这海棠花素有“花中神仙”、“花贵妃”、“花尊贵”之称,陵容姿容不俗,将来定是个富贵之人。这些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到处嚷嚷,要不然给人盯上了,会减了陵容的福气,给陵容带来祸事。”   安比槐虽说不大相信那牛鬼蛇神,但是陵容出生的时间的确好,而且海棠花确实只在今天才有了香气的,人嘛都希望老天眷顾自己,安比槐在意识里也希望这是个好的预兆。“娘,你放心,这事我绝不会说与外人听。不过,那个接生婆”   “接生婆应该没有注意到那花香,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往海棠花上面想。不用担心。”   “那就好。”   “以后陵容的乳名就叫海棠吧。”   “好,都听娘的。”   装睡的安陵容自是听到了安比槐与安刘氏的话。不管出生时发生的一切是巧合还是开了金手指,这一切对自己都是好的。既然以后只能做安陵容,那么就不能像电视剧里那样悲惨的死去,剧情神马的那都是浮云。现在为了有一个美好的穿越之旅,奋斗吧!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安陵容,不喜甄嬛,甄嬛党的可以直接点右上角红× ☆、读书 科举   安陵容转眼3岁,有一个皱巴巴的婴儿长成了一个白嫩嫩的包子。   安陵容在1岁的时候就能以意识进入游戏,游戏里现在的元宝是605,270,银两78,897,420。游戏商城里的东西很贵,安陵容担心元宝和银两不够用,自三岁就以意识进入做些采集的简单活赚取银两。安陵容偶尔进入游戏里兑换一些无色无味的药小心的放进饭菜里给家人用。当然安陵容不是圣母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而是因为家族是古代女子的依仗,父兄是女子的依靠,况且家人对她好,她也要付出一些不是,但穿越和带着游戏的秘密是不会说的,永远,任何人。   安家现在的情况是:父亲安比槐香料商人,其实就是挑着担子卖香料,在松阳这个小地方买得起好香料的人不多,安比槐也就是做一些成本低的香料卖,生意不是很好。母亲林秀本是绣娘,平常做些绣品贴补家用。祖母安刘氏本在一户人家做厨娘,后因为身体不适辞了那份工。   松阳县在浙江省西南部,山水环绕,景色秀美,要是在21世纪肯定是个旅游休闲的好地方,现在嘛只能是个穷乡僻壤。   三年来,了解了这里的一些基本信息,安陵容开始着手准备奔向小康的美好生活。首先是父亲安比槐,安比槐也曾读过书考过科举是个童生,后来因为父亲去世,要守孝三年没能继续考,守孝结束年龄也大了,要成婚生子,不久母亲也生病且丢了饭碗,安比槐只能扛起责任赚钱养家,到现在安比槐还是卖香料的,还未捐官。既然她安绒儿成为了安陵容,那么就要阻止安比槐捐官,捐官不仅会引起读书人的反感鄙视,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持也不能晋升,而且朝廷也不允许买官,一旦被发现后果严重。为今之计就是劝安比槐读书继续科举。唉,无论什么时代都要读书的哇。   傍晚,安比槐挑着担子回家,老远就见到女儿又一个人坐在门口等他,安比槐既心疼又高兴,“海棠。”   “爹爹,你回来了。海棠想你了。”安陵容跑上去揪着安比槐的衣摆甜甜的说,软糯的话语舒缓了安比槐一天的疲惫。   “爹爹也想海棠。”安比槐空出一只手轻抚安陵容的小脑袋。   “夫君,快歇歇。”林秀接下安比槐的担子。   “爹爹,擦汗。”安陵容拿出干净的巾帕递给安比槐。   “呵呵,爹爹的海棠真懂事。”安比槐接过帕子,一把抱起安陵容坐在他膝盖上。   “夫君,我去厨房里帮娘。”   “好。”   “爹爹,爹爹你识字吗?”安陵容抓着安比槐的衣服纯真的问道。   “会啊,海棠要识字么?”安比槐奇怪安陵容问这个问题,但也想到,海棠聪慧懂事,该启蒙了。   “爹爹,你教海棠好不好,海棠要识字。”   “哦,那海棠告诉爹爹你要识字做什么呢?”安比槐不是迂腐的人,他倒希望海棠以后知书达理。   “爹爹,海棠要当状元。”   安比槐还想说什么,被端着饭菜进来的安刘氏打断了,“什么状元?槐儿是要继续考吗?”安刘氏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个有才的,也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儿子,现在听到状元二字以为儿子打算再考,于是欣喜的问。   “娘,不是,是海棠说要当状元呢。”   安刘氏听到儿子否认,心下叹一口气,也不多说,转而逗弄孙女,“海棠要当状元吗?”   “是啊祖母,海棠以后考状元当大官,给祖母治病,给娘亲买好多好多珠花,给爹爹住大房子。”安陵容用童言说着心愿,引得安刘氏抱住她一番心肝儿的值唤,夹了一个狮子头放进她的碗里。   “娘,你别惯着她,那是给你补身子的。”林秀高兴婆婆疼自己的孩子,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海棠是我的心肝儿,才要补补呢,我个老婆子补什么。”安刘氏不在意,又给安陵容夹了一块肉,如果不是肥肉的话,安陵容会更高兴。   “爹爹,你还没有答应教我识字呢。”安陵容看话题跑远了,赶紧再扯上去。   “好,爹爹答应你,教你识字。”   “嘻嘻,爹爹真好,爹爹识字,那爹爹也是状元吗?”   安比槐有些落寞惆怅的说:“爹爹不是状元。”   “可是爹爹不是识字吗?”安陵容状似不解的看着安比槐,见他不回答,又看向安刘氏。   安刘氏没有回答安陵容,而是放下筷子对安比槐说:“槐儿,要不你继续考吧,你爹也是想你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   “娘,我怎么能把担子扔给你们,自己去读书呢?”安比槐也想考取功名,可是家里的情况实在是   “夫君,你读书吧,家里我一个人做绣活紧着些用还是能过的下去的。”   “爹爹,爹爹做状元嘛,做状元给海棠买好吃的。”安陵容见安比槐似有松动的样子,忙跟着添火。   考取功名是儿子的心愿,安刘氏又如何看不出儿子有些松动了,“槐儿啊,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海棠考虑啊,海棠生来不凡,不能被我们误了啊,士农工商,商在最末,商人之女不好嫁,你舍得海棠以后受苦吗?你要是考取了功名,海棠将来有娘家的帮衬日子才好过。”   安比槐看着一旁懵懂的女儿,脑海里浮现女儿甜甜的软软的声音“爹爹,喝水。”“爹爹,累不累?”“爹爹,给你吃。”“爹爹,爹爹。”   “娘,秀儿,县里下次童生选拔的时候我就去。”   “好好好,你安心读书,家里你不要担心。”安刘氏见儿子终于答应了,高兴地合不拢嘴。   “夫君,吃饭吧。”林秀对于丈夫能考科举也是高兴的,自己以后说不定能当个官太太呢。   “爹爹,是要当状元吗?”安陵容眨眨眼睛,这是诱拐成功啦?   “是呢,海棠以后不要缠着你爹爹,知道吗?”林秀怕安陵容打扰了安比槐读书告诫道。   “海棠知道啦。”目的达到了就好。   夜晚,安陵容屁颠屁颠的跑到安比槐和林秀的房间,“爹爹,海棠来啦。”   安比槐一把抱起跑得摇摇摆摆的安陵容,“海棠,怎么跑来了?”   “爹爹,你说要教我识字的。”假装做文盲很难受啊,安陵容吐槽。   “哈哈,好,爹爹现在就教你。”   “夫君,你也惯着她,你累了一天了。”虽然欢喜女儿和夫君亲近,可林秀也不忍夫君受累。   “没事,教孩子识字不费力。”   “娘亲,我会乖乖的,不让爹爹累。”   林秀被女儿认真的模样搞得哭笑不得。   “海棠,爹爹先教你《千字文》,来跟着爹爹读,‘天’。”   “天”   “地”   “玄”   安陵容不是真正三岁的小孩子,繁体字看两三遍就记得差不多了。   “呵呵,海棠真是聪慧。”   “嘻嘻,爹爹,海棠很厉害是不是?”   “是啊,海棠很厉害。”   “娘亲,爹爹说海棠很厉害哦,海棠也教娘亲识字好不好。”   “你呀,才认得几个字就骄傲啦。”林秀把安陵容的话当作小儿戏语,然安比槐想到秀儿不曾读过书习过字,虽不因此轻视秀儿,但是他骨子里却以识字而骄傲,拉过林秀,“秀儿,反正夜里无事,我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   “谁说无事,我还要做绣活。”   “晚上做针线活伤眼睛,别做了。”   “娘亲笨笨,海棠识字,以后海棠当状元。”   “你这孩子,太惯着你了。”   “秀儿,海棠可聪明着呢,你不一定比得过她呢。”   “海棠一个小孩子,我怎么会比不过她。”   “那好,你们两一起学。”   “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两章哦,继续码字去~~~~~~ ☆、齐大夫   安比槐认真读书准备考秀才,安陵容从游戏里买了益智丹一瓶,一粒药分两个月放入安比槐的吃食里,量少且无色无味,慢慢增强记忆力理解力和创新力。   林秀做刺绣负责家里的开销,本来做刺绣就累,容易落下病根子,且她生产时还伤了身子。安陵容就从游戏里买了新增加的修复丹一瓶,一粒药分一个月放入林秀的吃食里,无色无味修复女性身体,增加女性魅力,游戏里女性玩家的最爱。   安刘氏重病请了一个老大夫,那老大夫曾经是宫里的御医,医术很好,安陵容不敢拿药给安刘氏用,担心老大夫发现。   “齐爷爷,祖母的病好了吗?”安陵容来到奶奶的住处,“偶遇”给安刘氏诊脉的老大夫齐岩松。老大夫年过花甲但精神矍铄,有一个妻子,并无子嗣,因病致仕,带着妻子回到家乡,收了两个徒弟,听说有个徒弟现在在宫中任御医,还有一个开了一家医馆。   “是海棠啊,你祖母的病快好啦。”齐岩松很喜欢这个懂事乖巧的女娃。   “齐爷爷,你教我看病好不好?”这是安陵容今天来找齐大夫的一个原因,学医,游戏里能学医术但那样没有出处,引人怀疑。正好现在有个齐大夫,不用白不用。   “海棠为什么要学看病呢?”   “以后我要给祖母看病,给祖母喝不臭不苦的药。”说到药安陵容的包子脸都快挤到一起了。   “哟,小海棠真孝顺呢。齐爷爷教你看病。”齐岩松是真的喜欢安陵容,安陵容跟着她父亲学过不少字,又乖巧懂事,聪慧孝顺,是个不错的苗子。   “齐大夫,这,小孩子不懂事。”安刘氏不大愿意安陵容学医,女子学习岐黄之术是要被人说道的,万一被外人知道海棠以后嫁人就困难多了。   “夫人不必担心,我也是看海棠孝顺聪慧是个好苗子才想要传授她医术,不会对外人说道,夫人大可放心。”齐岩松知道刘安氏担心什么,于是做了保证。   “那好吧,就麻烦齐大夫了。”安刘氏也听说过这齐大夫曾是御医颇受先帝爷的赞赏,要是再推辞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夫人客气了。”   “齐爷爷,现在就教海棠给娘亲看病好不好,娘亲这些天总是在睡,都不理我,娘亲一定是病了,对不对?”安陵容知道林秀是怀孕了。   “齐大夫,烦请你给我儿媳看看。”安刘氏对这个勤劳孝顺的儿媳还是很喜欢的,现在家里就靠儿媳做绣活赚钱,可不能再病咯。   “好。”   “海棠,去喊你娘亲过来,让齐大夫把把脉。”   “好。”   “娘,齐大夫。”林秀向着二人问安   “嗯,你坐吧,让齐大夫给你把脉。”安刘氏看儿媳的脸色有点苍白,希望病的不重吧,这个家里已经经不住再来一个病人了。   “齐大夫,怎么样了。”   “恭喜夫人了是喜脉。”   齐大夫话一出口,安刘氏那心就坐过山车似的,欢喜的拍手,“好,好,多谢齐大夫。”   林秀也是一脸高兴的连连谢齐大夫,手轻轻抚上肚子,暗道这次一定要生个儿子。   安陵容疑惑的问:“齐爷爷,娘亲没病是吗?”   “你娘没病,小海棠以后就有小弟弟小妹妹了。”   “齐爷爷,小弟弟小妹妹是什么,可以吃吗?”   “小弟弟小妹妹不是吃的。”   看着一脸纯真的安陵容,齐岩松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等海棠长大了就知道了。”撇过脸对安刘氏说:“老夫先走了,海棠从明天起就跟着我学习吧。”   “好好,麻烦齐大夫了,你慢走。”   “不用送了。”   “娘,海棠要跟着齐大夫学习什么?”林秀问。   “学习医术,你不要担心,齐大夫只是私下里教海棠,不会外传,我想着跟齐大夫走得近些,以后海棠要嫁人,别人也能高看海棠几眼。听说齐大夫曾是太医院院使,正五   品呢,而且槐儿要是高中,齐大夫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林秀也不笨,安刘氏的打算确实不错,“娘想的周到。”   “呵呵,是我们家海棠得了齐大夫的青眼,我们家海棠孝顺着呢。”   “嗯嗯,海棠孝顺祖母还有爹爹娘亲。”   安比槐自从得知林秀又有了,读起书来更加认真,为明年的督学考试和科试做准备。   康熙50年悄悄的来了,刘安氏和林秀帮着安比槐收拾行李去县里参加督学考试。“槐儿啊,你路上要当心啊,盘缠不要放在一个口袋里,要记得吃饱,不要担心家里,等你回来的时候,你媳妇也把孩子生下来了。”   “娘放心,我记得的。”   “夫君,路上小心啊。”   “嗯,秀儿照顾好家里还有自己。”   “爹爹,有海棠在呢,海棠会保护祖母还有娘亲的。”   “好,海棠在家乖乖的,娘、秀儿我走了。”   “嗯,照顾好自己。”   安比槐这一走就是大半年,等安比槐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两个大胖小子,笑得合不拢嘴。   “槐儿啊,你要去好好谢谢齐大夫啊。他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要多,又为官30多年,这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他比你懂得多,以后多跟他亲近亲近。”自从安陵容跟着齐大夫学习,安家跟齐大夫也亲近了许多,安刘氏觉得自家有必要跟齐大夫多多接触。   “娘,我知道的,齐大夫虽说是20多年前中的进士,但是学识渊博,这次要不是有他的指点,科试我不一定能过。”   “你知道就好,你媳妇给你生了两个双胞胎,名字还没有取呢。你回去好好琢磨。”想到安家有后了,安刘氏满脸堆笑。   “是的,娘。”安比槐也没想到一下子就多出两个儿子,很是欣喜。   “秀儿,还好吗?”安比槐回到内室就见妻子在逗弄两个孩子。   “夫君,你回来了,我很好。你看这是老大,这是老二。”生双胞胎时伤了些元气,安刘氏就让林秀多休息几天,林秀才有闲暇时间逗弄孩子。   “呵呵,长得像我,看着也壮实,秀儿你把他们养的真好。”两个孩子都不是怕生的主儿,见着安比槐四只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他。   “那都是海棠的功劳。海棠照顾这两小子比我还上心呢。”林秀想起女儿精心的照顾两个小子就心疼,要不是自家贫穷,哪需要女儿那样懂事。   “咦,海棠呢?”以前那孩子看见我早跑过来了,安比槐心想。   “海棠去齐大夫家学习去了,本来我该教海棠学习针线女工的,齐夫人知道我怀了孩子就说她先替我教着。我没想到这齐夫人不仅精通蜀绣,更加精通京绣。”林秀本是绣娘出身,对齐夫人会蜀绣并不惊讶,但是没想到齐夫人竟然十分精通京绣,京绣不是一般人想学就能学到的,要么大富大贵要么与宫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因此林秀更加乐意安陵容与齐大夫一家亲近。   “既然这样,就让海棠跟着齐夫人学习,你有空也跟着齐夫人多亲近亲近。”齐大夫家的事安比槐多多少少听过一些,他自己也懂得钻营,无权无势的他与齐大夫一家相交是百利而无一害。   “嗯,会的。”   “这样,我去齐大夫家里好好谢谢他们。”这次科试齐大夫对他学业上很多帮助,如今该好好谢谢人家。   “也好,我去备礼。”    ☆、三个小屁孩儿   “齐大夫,我们一家一直麻烦你们,很过意不去我们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些礼物还请收下。”   “客气做什么,这样吧,你要是过意不去就让林秀认我们两老做女儿,我们膝下无子,你以后让海棠多陪陪我们,你看怎样?”   “齐大夫你这样让我无以为报啊。”安比槐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惊喜。林秀的父母早亡,家里只剩下林秀一人,要是认了齐大夫夫妇为义父义母,那样林秀以后就不是一个孤女绣娘,而是官宦之女,身价不是高了一点两点。以后海棠嫁人,也能找到更好的人家。齐大夫夫妇做这些完全是因为喜爱海棠,帮衬安家。安比槐如今觉得欠齐大夫一家太多了,转而又一想,他日高中定好好回报,奉养齐大夫夫妇。   “齐大夫,以后您就是我安比槐的岳父,我和林秀必定待您和岳母如亲生父母。岳父,您受小婿一拜。”安比槐含着泪跪下一拜。   齐大夫受了他一拜扶他起来,“好好好,以后就是一家人啦。”   “老头子,何事让你笑得这么开心?”齐夫人齐骆氏牵着安陵容的手走过来。   “爹爹,你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啊?”安陵容看见安比槐就扑了过去。好想爹爹啊,爹爹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曾是孤儿的她很贪恋这种温暖。   安比槐被她撞得倒退两步,刮着她的鼻子,道:“海棠又长胖咯,爹爹快抱不动啦。”   安比槐放下安陵容,对着齐夫人一跪,“小婿见过岳母。”   安陵容见此差不多明白些了,也跪下。   齐夫人哪舍得安陵容跪,一手拉起海棠,一手虚扶安比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多礼,”又拉着安陵容慈爱的说:“以后我就是海棠的外祖母啦,知道吗?”   “知道,外祖母。”安陵容甜甜的说,其实齐大夫和齐夫人不求回报的关怀疼爱,早就让安陵容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哎呦,外祖母的心肝儿嘞。”齐夫人激动的把安陵容抱在怀里揉,早年在宫中着了别人的道,于子嗣有碍。第一眼见到这个乖巧的孩子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觉着要是自己能生的话,她的孩子也会是这么的漂亮可爱,她是真心拿安陵容当亲生孩子来疼爱的,现在终于得愿以偿。   亲眼见到齐骆氏疼爱海棠,安比槐越发觉得这门亲好,海棠是他的宝贝即使现在有了儿子他最疼爱的还是海棠。在他看来只要对海棠好的人就是好人,那个人也值得他好好对待。   安比槐与齐大夫夫妇商量好就回家把此事跟安刘氏和林秀说了,安刘氏与林秀都很高兴,齐大夫夫妇人好正派,对安家来说这个认亲百利而无一害。两家商定了吉日,办好认亲的礼,上了族谱,又请亲朋好友一起吃了一顿,这个亲就这样认了。   安比槐请新上任的岳父给双胞胎起名字,老大叫安陵宣,老二叫安陵宪。   ﹏﹏﹏﹏﹏﹏﹏﹏﹏﹏﹏﹏﹏﹏﹏﹏﹏﹏﹏﹏﹏﹏﹏﹏﹏﹏﹏﹏﹏﹏﹏﹏﹏﹏﹏﹏﹏﹏﹏   转瞬康熙53年已过,安比槐于53年乡试得第七名,过完春节安比槐就在小厮书童的陪同下前往京城准备会试。   四年时间能做很多事情,林秀在齐骆氏的帮助下开了一家绣楼,精致的花样精细的做工招来了很多回头客,刚开始还有些人来找麻烦,齐骆氏教着林秀处理,后来再有人找事林秀自己也能处理好了,等安比槐中了举人后,鲜少有人来找麻烦。   安陵容除了自己学习外,还带着教双胞胎弟弟启蒙,照顾三弟弟。林秀在52年的时候又生了一个儿子,安比槐取名叫安陵寞。祖母年纪大了,父亲要读书,母亲要赚钱,三个弟弟都是安陵容在照顾,安陵容不觉得累,反而很幸福,这是在上辈子想要却得不到的。   安陵容平时不着痕迹的把益智丹给3个弟弟吃,3兄弟的效果比安比槐的还要好,安陵容有意的压着他们不要太冒尖,免得伤仲永。   “小姐,小姐不好了。”   “茶香,慌张什么,你的礼数呢?”金嬷嬷呵斥慌慌张张跑过来的茶香,心想这丫头的礼仪还得再教一遍。   “小姐恕罪,嬷嬷恕罪,茶香有重要事情要禀报。”茶香接触到金嬷嬷的视线背后一冷,悄悄的往安陵容身边挪,不得不说平时不机灵的茶香有时候直觉还是很准的。   “好了,茶香,说说吧,什么事?”安陵容继续看书显然对茶香说的不好了,不重视,茶香活泼好动,有重要事也不会让她来报。   “小姐,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少爷在竹轩打起来了。”茶香一激动声音拔高。   金嬷嬷用手拍了茶香一下,茶香顿时老实了。   “嬷嬷,茶香交给你了,茉香跟我去竹轩。”安陵容放下书带着茉香就去竹轩。   小孩子打架在现代不算什么事,在古代却是能引起一干主子奴才忧心的大事。   刚到竹轩就听里面的奴才在说:“三少爷不能扔啊,那是老爷辛苦寻来的孤本。”   “哎呦,大少爷不能踩哦。”   “三少爷小心啊。”   推开门,里面乱作一团,安陵宣追着安陵寞,安陵寞追着安陵宪,小厮在一旁小心的护着,地上的砚台、墨汁、纸笔、书本。要不是四年来淑女的教育,安陵容真想上去揍一顿,那是澄泥砚啊,外祖父送给她的,父亲想要都没有,那是宣纸啊,自己小时候习字都没用过,就让这些败家孩子糟蹋了。   “都给我停下来。”安陵容轻呵一声。   “姐姐,你来啦,大哥二哥欺负我。”人最小的安陵寞看到安陵容,跑过去两只爪子抓着安陵容的裙摆告状。   要是在平常安陵容还会先安慰一下这小子,现在嘛她很火大,这小子两只手上的墨汁就这样印在了她刚做好的新衣服上,么么的,叔叔能忍,姐不能忍。咬着牙吩咐:“茉香,还有你们把这里打扫干净,陵宣、陵宪、陵寞跟姐姐走。”   “姐姐,你喊我去吃桂花糕是不是,我们不给大哥二哥吃好不好,大哥二哥欺负我。”才三岁的安陵寞不懂如何看颜色,自然看不出来安陵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已经五岁的安陵宣安陵寞则跟在后面鄙视那个打小报告的家伙,姐姐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相信那个家伙的话。浑然没感觉到安陵容看他们三个的眼神很是诡异。   回到海棠阁,安陵容吩咐梅香把三个脏兮兮的小子带下去梳洗干净,让莲香去小厨房端来糕点,三个小子开开心心的吃起来。   安陵容给三个弟弟吃过益智丹,最害怕的是三个弟弟太聪明而长歪了。陵宣、陵宪出生的时候家里的生活还不怎么好,但自从家里开了绣楼生活条件好了,还在襁褓里的陵宣陵宪自是记不得那些苦日子。陵寞出生的时候家里生活条件已经改善他没有吃过苦。今天他们随意损坏砚台,践踏孤本,浪费纸笔,本不是多大的事,如今家里的经济条件能够承受这些损坏。但是她不想弟弟们一直安逸的生活着不知道外面的疾苦,不想他们因为聪慧而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他们可以随意挥霍家里的财物,但是也要让他们知道家人为了更好的生活付出的艰辛,让他们知道一切来之不易。父亲以后是要做官的,官场沉浮不定,今朝可位极人臣,明日或许就成为阶下之囚,她不想以后家里败落,三个弟弟没有了家的庇护后就不会生存了。   三五岁的孩子无论多聪明跟他讲大道理他也不会明白,倒不如实践来的方便。在孤儿院呆过的安陵容最拿手的就是诱哄,孤儿院里的大孩子要帮忙照顾小孩子,跟太多小孩子打过交道,自然懂得对付自家的三个弟弟。   见三个弟弟吃的差不多了,安陵容问:“你们知道今天练字的纸是什么纸吗?”   “姐姐,我知道是宣纸。”安陵宣首先说。   “姐姐,我也知道是宣纸。”安陵宪说。   “姐姐,是宣纸。”安陵寞不知道是什么纸但听两个哥哥说是宣纸,他也跟着说。   “嗯,你们都答对咯,那谁知道纸是怎么造出来的呢?这个问题答对了姐姐就允许你们出去玩,还给你们买糖葫芦吃哦。”   三人不知道答案,个个愁眉苦脸,抓耳挠腮。   安陵容见“鱼儿”上钩了,得意一笑,道:“答案呢就在竹轩的某一本书里,你们找出来,姐姐就带你们出去玩,但是你们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把竹轩弄脏,把书纸砚台乱扔,要是被我知道了你们就不能出去玩了,还不给你们吃桂花糕哦。不过呢,姐姐知道陵宣、陵宪还有陵寞最聪明了,一定能找出来的,对不对?”   “对。”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好了,现在你们就去找答案吧。”   望着三个屁颠屁颠跑去的身影,安陵容嘴角上扬,心道:亲爱的弟弟们以前姐姐对你们太仁慈了。   此后八年,安家三个小子就在他们姐姐的甜蜜的折磨下成长。 ☆、赶考   竹轩是安比槐安排给四个孩子学习的地方,里面的书不算多,安陵宣三兄弟找到答案是在三天后。   安陵宣捧着本书递给安陵容,“姐姐,我们找到咯,这里有写怎么造纸哦。”   看着弟弟三人一副我很厉害,求夸奖的样子,安陵容没忍住笑了出来。打开那本封面书写天工开物字样的书,“大弟,二弟,三弟很聪明哦,呐,书里写呢,纸是嫩竹做出来的,你们相不相信呢?要说实话哦。”   “姐姐,书上写的应该是对的,可是竹子怎么变成纸呢?”安陵宣挠挠头迷惑的看着安陵容。   “姐姐,书上写的是错的。”安陵宪比安陵宣活泼胆大,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姐姐,你说的糖葫芦呢?”纸什么的好烦哦,还是桂花糕好吃。   好吧,原谅三岁的孩子还是个吃货。   “大弟,二弟,待会儿你们跟着张管事去造纸坊,看看纸是怎么造出来的,是否与这书上写的一样,好不好?”   “好。”两人一同说道。   “姐姐,我呢?我呢?”为什么姐姐不让我去。   “你呀还小,姐姐做好吃的给你吃。”   “有糖葫芦吗?”   “有,我让茉香给你买。”   “太好了,姐姐,我们在家吃好吃的。”(你丫的只知道吃,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自从那日去了造纸坊安陵宣和安陵宪老实多了,在竹轩上课的时候也不会捣乱了。安陵容隔几天就让府里的管事带着兄弟两个去外面多看看,了解别人是怎么生存的。要不是这个时代对女子的束缚,安陵容也想去外面看看。而安陵寞见两个哥哥不跟他玩,他也闹腾不起来,只每日到海棠院里要点心吃,对着海棠撒娇耍泼。   小孩子可爱的时候是天使,不可爱的时候是魔鬼。终于打发掉三弟那个吃货,安陵容一脸疲惫的问金嬷嬷:“嬷嬷,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几日回来?”外祖父开医馆的那个徒弟成亲,外祖父和外祖母贺喜去了。   “快的话估计还有半个月。”金嬷嬷回答,她和林秀身边的白嬷嬷都是齐骆氏特地挑选出来的,规矩手段都极好。   “祖母今日精神可好?”   “老夫人今日尚佳。”   “我去给祖母请安,茉香,把我给祖母新做的那双鞋带着。”祖母一直认为她不凡,将来必定大富大贵,她不知道这种执着是怎么来的,但是祖母对她的好是真真切切的。   “老夫人,小姐来请安了。”   “还不快请进来,别冻着我的乖孙。”二月的天还有些寒冷,安刘氏就怕自己的宝贝疙瘩冷着了。   “祖母,我穿着鹿裘呢,不冷。这是我给祖母新做的鞋子,里面塞了一层软和的棉花,很是暖和。祖母试试。”   “好,试试,有海棠在祖母有福咯。”安刘氏在丫鬟的搀扶下换上新鞋,嘴里还念叨着。   “祖母打趣海棠。”   “呵呵,不打趣,不打趣,海棠的手就是巧,这鞋子暖和,塞了一层棉花还不显得臃肿,好,甚好。”   “祖母喜欢就好。”安陵容最大的乐趣就是为家人制作精美的衣物烹饪可口的饭菜,然后家人穿的开心,吃的开心。   “唉,只是不知道槐儿在京城有没有冷着,京城比我们这里要冷的多啊。”安刘氏想到刚过了年就进京赴考的儿子,眼眶红了。   安陵容也甚是想念爹爹,但也不愿祖母大喜大悲伤身,好一番劝慰。   安比槐不知道家里母亲女儿在想念他,他现在正跟新交的朋友在琉璃厂。   “逸渊(安比槐的字),你怎么买得都是些游记?”张廷璐①看到安比槐的小厮手上拿着的都是游记,好奇的问。也不怪他好奇,来进京赶考的学子到琉璃厂大多是买些不易见的孤本,罕见的纸笔砚台,像安比槐这样买游记的人少之又少。   安比槐憨厚一笑,“这是给我女儿买的,她爱看书,最爱游记,想着给她多买些。对了,王露兄(邬思道字),宝臣兄(张廷璐字),你们可知道京城哪家的首饰最受那些小姐的欢迎?”   “逸渊,你可问对人了,我妹妹正好在珍宝轩定做了几件首饰,让我回去的时候替她取了。珍宝轩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首饰铺子,据说后台是个皇子阿哥呢!”最后一句张廷璐放低了声音说。   “逸渊,珍宝轩确实是京城比较有名的首饰铺子,我家女眷也爱去那里买。”邬思道说道,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对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那劳烦,两位哥哥陪我去趟珍宝轩。”   “逸渊怎的如此客气。”张廷璐轻锤了安比槐一拳。   “呵呵,不客气,不客气。”安比槐知道两位朋友的性子,王露稳重正直,宝臣率性坦诚。   珍宝轩掌柜的见进店的三个男子里有一个是内阁学士张廷玉张大人的弟弟张廷璐,另一个竟然是主子身边的邬先生,想来另外一个就是主子想要拉拢的人了,不敢怠慢赶紧上前问候:“张公子可是来取贵府小姐定制的首饰?”   “嗯,顺便我的朋友也要给他女儿买些首饰,你别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   “是,是,是,顺子把这个月新制的首饰都拿出来。”   邬思道瞄到珍宝轩的隔间里隐约有人,想来就是主子了,又见到掌柜的朝他使眼色,遂拿起一直簪子对安比槐说道:“逸渊你看这孔雀开屏簪做工精细,栩栩如生。”   “王露兄说的是,只是小女才八岁,这簪子倒是不合适她的年龄,且她偏爱小巧精致的玩意儿。”说道女儿安比槐不经意间就流露出宠溺的笑。   “逸渊真是疼爱令爱,考虑的如此细致,想必令爱一定乖巧。”邬思道看出安比槐对其女的不同,努力把话题往那上面引,希望对主子有用。   “呵呵,是啊我家海棠自小孝顺乖巧,你看我这衣服、香囊、扇套,还有这靴子都是我女儿给我做的。”安比槐最爱听人夸奖海棠,最爱显摆海棠给他做的衣服。   “逸渊,你不要诓骗我们啊,你女儿不是才八岁吗?”张廷璐一副不相信的看着安比槐,安比槐身上的衣物确实精巧,可见绣娘手工不错,比他家的绣娘差不了多少。   “我骗你做甚么?我女儿手巧着呢!羡慕不?嫉妒不?”安比槐此时就像是对着玩伴炫耀自己有糖吃的孩童。   这个样子的安比槐倒是让邬思道和张廷璐稀罕,平时看着挺稳重的人,没想到谈及女儿能如此率真,二人惊诧却也没觉得失礼。   站在安比槐身后的小厮却看不下去了,老爷怎么一遇到小姐的问题就跟个傻子似的,得提醒老爷,“老爷,您还没有给小姐选首饰呢。小姐还叮嘱您给老夫人、太太和亲家太太买些首饰呢”   “哦,对对。”说着埋头挑选,最终给安刘氏和齐骆氏一人一套红宝石头面,给林秀一套翡翠头面,给安陵容选了一套粉红珍珠头面。   “掌柜的,就这些吧。”   “公子,一共五百一十两,给您抹了零头,就五百两吧。”   “行,安和付钱。”   “多谢公子光顾,小的看人极准,公子今科必中。”掌柜的接过小厮递来的银票说上两句讨喜的话。   “哦?掌柜的何处看出来的?”安比槐饶有兴趣的问。   “公子气度不凡,不似一般考生浮躁紧张,想来腹中定是有大才。”   “掌柜的谬赞了,我不过是相信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逸渊胸襟广阔,我比你不及啊!”邬思道真心夸赞,这段时间的相处邬思道自然知道安比槐说的是实话,安比槐此人有自知之明虽在才学上不及张廷璐,但是在经世致用上确实这届学子中的佼佼者,倘若四爷能将他收入麾下必有大益。   “逸渊不必自谦你的才干在此届学子中是顶好的,必定高中。”张廷璐不是说假话,他曾借安比槐的文章回去给二哥看,二哥对安比槐的评价是才干出众,稳重不乏变通,圆滑不缺正直,位极人臣指日可待。   被两个好友这样夸赞安比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好话谁都愿意听,安比槐拱拱手说道:“王露兄的处事见解比我甚高,宝臣兄才学渊博亦高出我甚多,两位兄长均是逸渊学习的榜样。”安比槐说的是真心话,邬思道和张廷璐值得他学习的地方很多,但他也不自卑,就想海棠说的,不会的可以学,学会了就没必要去羡慕嫉妒别人了。   “哈哈,我们三人也不用在互相夸奖了,我先把舍妹的首饰送回,明日咱们在明月楼共饮可好?”   “好,我也回住处温书,王露兄可要一起同行?”   “不了,我要去见一位友人,咱们明日明月楼再见。”   “告辞。”   “告辞。”   三人于珍宝轩门口分别,邬思道直到两人的身影走远,才回到珍宝轩的隔间。   “给四爷请安。”   “邬先生不需多礼。”一个清冷的声音想起。   “四爷对二人可否满意?”   “邬先生的眼光不错,只是张廷玉忠于皇阿玛,他不会允许张廷璐搅进来。安比槐处事还不够老道,但假以时日可担当重任。”   “可否需要再物色几个人选?”   “不用了,令缺毋滥,安比槐的才干实用于民于国都有益,那起子只知道风花雪月的酸儒不要也罢。暗五,安比槐的身份查的怎么样?”   这时一道黑影闪过,胤禛身前的茶几上一个信封躺在上面。胤禛拆开,认真的看起来。约一盏茶的时间,胤禛看完递给邬思道,品着茶等邬思道的结果。   “身家清白,无家族世家,内院简单和睦,略有薄产,不贪慕享受,嫡子均显聪慧,软肋其女,安比槐最适合不过了。”看完粘杆处传来的信息邬思道分析道。   “不管你威逼还是利诱,爷要安比槐到爷的麾下来,拿不下---毁。”胤禛用杯盖轻叩杯子,清脆的声音似敲在心上。   “逸渊,但愿你能为四爷所用。”邬思道在心里祈祷。   乾清宫里康熙递给胤禛一张纸,“这上面的人是此次科举的学子,学问不是最好的但有能力出众,朕会先把他们外放,等你继位以后,你再把他们调回来。”   “皇阿玛,你······”胤禛听康熙似在交代遗愿有些担忧。   “胤禛,朕的身体自己清楚,你不用多说,这个名单上的人你好好记住,尤其是安比槐此人才可列一甲却不迂腐,懂得变通,他在文章里提出的农商论很好,朕把他放在二甲就是不希望他被别人惦记上。还有一甲的张廷璐,他是张廷玉的弟弟,也是少有的人才,你继位后要记得牢牢抓住张家。”   “皇阿玛,儿臣明白。”   “好了,你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皇阿玛保重身体,皇额娘希望您好好的。”   康熙摆摆手,示意胤禛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卷轴,缓缓打开,轻轻抚摸画上女子的面容,喃喃低语:“表妹,等我把这江山交给我们的禛儿,我就去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要说:①张廷璐是康熙五十七年中榜眼,为了情节需要,设定其在康熙五十四年中榜眼,大家不要较真哦。因为明天上午要上课,下午要去上培训班,空闲时间不多,就先把明天的更了,要是明天有时间的话会再更一章,视情况而定啦。另外谢谢大家的支持哦。 ☆、安比槐高中,宅斗开始   燕子胡同----安比槐在京城租住的地方   “老爷,中了,中了,二甲传胪。”   “管家每人赏三个月的月钱,再派人去通知府里。”安比槐听到这个消息没有多大喜悦,倒是担心自己没得到一甲,回家后会不会被海棠嫌弃。(好吧,安比槐你丫就是一个女儿控)   “张公子高中第几名?”   “张公子是今科榜眼。”小厮小心翼翼的说,老爷会不会嫉妒张公子,然后没收了我的赏钱。   “好,很好,宝臣的才学当得起这榜眼。管家备好礼,送去张府。”安比槐没有发怒还如此高兴倒让小厮把吊着的心放下了,至于老爷为何不怒反而以为喜,小厮就不想了,那是老爷的事不是吗?   “老爷,邬先生来了。”   “快请进来。”   “逸渊啊恭喜恭喜。”   “王露兄怎么如此客气送这么多的礼。”安比槐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既然有三台贺礼。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礼呢。”邬思道笑着说。   “哦?王露兄我们进书房说。”   “王露兄,那贺礼是谁人所赠?”只是略微看了一下,就看到许多不凡之品,如今各个皇子为了那个位子争的头破血流,他不得不谨慎。   “逸渊,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邬思道悠哉的喝着茶,似乎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   “王露兄,你这是为何,我视你如手足,你怎可陷我于不义。”安比槐激动的说,从龙之功成则位高权重,败则倾覆一家之性命,他安比槐有才干只要安安分分的做事,多多为百姓谋福,不说位极人臣,做个三品大员也不难,何苦选择那最危险的路。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不想争那从龙之功。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主子要不要用你的问题,以你的能力能反抗的了皇子阿哥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礼是谁送的吗?”   “我不想知道,王露兄你现在带着那些礼离开还是我的朋友,若你执意如此,我们割席断交。”   “送这礼的雍亲王。”与安比槐的气愤相比邬思道显得淡定自若直接倒出了幕后之人。   “雍亲王?原来是雍亲王。王露兄你还是带着东西离开吧。”安比槐先是惊讶了一下,但很快想到了什么又恢复平静。   “逸渊,你似乎不太惊讶。”   “太子被废,如今皇子中出生最高的是十阿哥敦郡王,然后是孝懿仁皇后的养子四阿哥雍亲王,敦郡王的能力比不上雍亲王是众所周知,雍亲王表面低调,为百姓做了不少事,在诸位皇子中不显山不露水,但他要是没有那个心我是不相信的。”   “既如此,逸渊你说说你最希望哪位坐上那个位子?”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安比槐刚刚高中不想被别人抓住把柄。   “逸渊,往日也没见你如此倔强,此事只你知我知,你难道不相信我的为人?你可以不掺合进去,但是前提是你没有高中,或者你有宝臣那样的家世能护着,如今的情形即使你想避开也避不了,除非你不想为官,即使你不为官躲着,你可想过你女儿。”   邬思道的话安比槐陷入了沉思,他以为只要他没有那个心就能避免那些事,可王露兄的话让他惊醒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没有足够的权势活在这个世上就如一个蝼蚁,不说保护妻儿,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左右都得死倒不如依靠那个隐藏最深最有实力的那个。   安比槐想通了对邬思道伸出四个手指,缓缓道出:“以一介平民的身份我倒是希望他坐上那个位子,他或许能正真为百姓做些事。”   邬思道欣喜的说:“那你是同意了。”   “呵,能不同意吗?倘若我不同意或许我走不出这个院子吧。”   邬思道有些尴尬的笑笑。   “王露兄,既然任务完成了,就请回吧。”   邬思道苦笑着告辞,与友人弄成这样他也不想,只现在逸渊在气头上他也不好多说,他日逸渊再回京城的时候这个心结或许也解开了。   张府从放榜起就陆陆续续有各府送来贺礼,其中不乏有皇子阿哥。张廷玉担心弟弟不甚了解如今朝堂上的局势,特地在书房告知他。   “宝臣,进入朝堂后你安安分分的做你自己的事,任谁拉拢你轻轻推掉就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你。尤其远离八爷九爷十四爷,倘若是四爷的话,你客气点就行,四爷下的人你也稍加客气些。”   “二哥,你的意思是四爷最有可能······”   “是,我作为皇上身边的近臣多少能看出点皇上的意思,皇上对四爷的期望甚高,你不要与四爷的门人交恶。还有你新交的安比槐可继续维持关系,倘若需要帮助可伸援手。”   “逸渊成为四爷的手下了吗?”   “八成是。”   “祖母苏州城好繁华啊?”一进苏州城无论是从服饰上还是街边鳞次栉比的商铺都能感觉到苏州的繁华。   “是呢,皇恩浩荡,槐儿在苏州做官极好,这里的山水养人。呵呵呵呵。”   安比槐回到松阳县带着下达的任命,任苏州州同掌督粮水利诸事,为从六品官。安刘氏自从知道儿子高中做官精神头好了不少,真是应了那句话人逢喜事精神爽。   “娘,海棠你们终于到了,一路可好?”安比槐今天正好休沐,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等着。   “好好,不累,你都做官了,怎么还站在门口等呢?”安刘氏嘴上这么说,但那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住。   “爹爹,娘亲,海棠好想你们。”安陵容扑到林秀的怀里撒娇,这一路最累的就是她了,那三个弟弟没出过远门,闹腾了一路。   “老爷,娘,我们进府好好说说。我让人准备好了饭菜,我们一家人聚聚。”   “对了那三个臭小子呢?”   “爹爹,弟弟们睡着了,还没有醒呢。”   “安管家把小少爷们抱下来,娘我们进去吧。”   “小姐,怎么不多睡会儿。”   “习惯这个时候醒,金嬷嬷你给我说说府里的事。”   “是,小姐,老爷到苏州任职后,纳了两房妾侍,钱姨娘是老爷的上司送的,长相妖娆艳丽,青楼楚馆出身自负精通诗书,对同是姨娘的宋氏打压欺负。宋姨娘是夫人给老爷做主纳的,是苏州乡绅宋达的庶女,长相清秀看似老实依附夫人实则手段颇高善于隐藏自己,更似不叫唤的狗,宋达只有一女因此宋姨娘是养在嫡妻身边当作嫡女教养的,宋姨娘心里恐怕对夫人的位置有所觊觎。老爷到任后一直忙于公事应酬,两位姨娘处一月最多两天,其余都在夫人那里或者书房。”   “嬷嬷,你派人多多注意钱氏和宋氏,尤其是宋氏。”   “是,小姐。”   “另外茶香调、教的怎么样了。”   “呃,茶香规矩已经好了许多,也收敛了些,只是性格已成,改过来需要些时日。”   “改不了就算了吧,活泼一点也多点灵气。”   “小姐宽宏。”   “嬷嬷,你把茉香四个都当是亲身闺女照顾着,她们有福气。茉香、莲香、梅香、茶香你们四个以后可要好好孝顺金嬷嬷。”   “是,小姐,奴婢一定忠于小姐,孝顺嬷嬷。”   “好了,这官话就不用说出来了,你们用行动做出来我会更开心。不多说了,去弟弟们的院子然后一道去给祖母请安。”   “安福、安康,少爷们起来了吗?”   “回小姐,少爷们昨儿个玩的晚了,还没起。”   “嗯,他们还小累着了,今天请安就算了,以后你们在少爷身边劝着点儿,别闹腾的太厉害。再过一个时辰就叫醒他们吧,还要读书呢。”   “是,小姐。”   “好了,金嬷嬷我们去给祖母请安吧。”   晚上安比槐回到府里,林秀小日子来了,安比槐就去了宋姨娘的院子。   “老爷,妾身伺候您洗漱。”   “嗯。”小妾于这个时代的男人来说只是逗乐的玩意儿,安比槐也不例外,正妻陪他共患难,给他生育了四个聪慧的儿女,替他打理内院,林秀对他来说虽无爱情但心里也占着一个重要的位置。   “老爷,大小姐真是善良懂事呢,今天三个少爷起得晚了,大小姐体贴弟弟就免了少爷们给老太太请安,真是姐弟有爱。”宋氏声音柔柔软软配上她清秀的面孔很是温柔如水。   本来安比槐听了宋氏的第一句话,心里还高兴着呢,觉得宋氏有眼色。安比槐觉得他女儿海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儿,只要别人夸海棠他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谁知宋氏后面的话就把他心里的高兴扑灭了,宋氏话里的意思就是说海棠纵容弟弟不知孝悌,不懂规矩。他的海棠哪里不懂规矩了,还在松阳县的时候,小小的海棠就知道照顾家里人,给祖母做药膳调理身子,在他读书累了的时候给他按摩捶背,林秀怀孕的时候照顾林秀,等到三个嫡子出生,他忙于科举,嫡子的启蒙都是海棠做的,还时常督促嫡子学习,现在他身上的衣服还都是海棠做的,那些同僚都羡慕他的衣服舒适精巧。这么好的海棠宋氏怎么能暗里说她的不是,还说他的儿子偷懒不孝顺,他的儿子袭了他的聪慧孝顺,比同僚家只知道混厮闱的纨绔子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哼,宋氏被自己宠了几天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以前看着她对嫡妻还尊重,现在既然算计起他的儿女来了,看来心是大了,看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行了,这样的话以后我不想听见,你自己歇着吧,爷去钱氏那里。”   “爷,妾身哪里做错了,爷······”   安比槐不顾宋氏的阻拦大步离去。   “春雨,我哪里做错了,不过是说了大小姐一句而已。”   “姨娘,奴婢看老爷刚开始还是挺高兴的,后来,就拉下脸,会不会是与大小姐有关?”   “不过是说了那个赔钱货一句,又不是满人家的女儿那样金贵。老爷一定是因为我说了少爷的不是才落我的面子。要是老爷这么宠爱嫡子,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可怎么办啊?”   宋氏知道有了身孕一直藏着掖着,打算吹吹枕头风让老爷厌恶嫡子,废弃嫡子,那样她的儿子将来才能有还日子过,她说不定还能坐上正妻的位子,谁想老爷竟会如此重视那三个嫡子,看来她得另想办法了。   “春雨,是我太冒进了,明天就请大夫报出我有身孕,还有吩咐下去,以后遇见少爷小姐要有礼尊重,不可对少爷小姐不敬。”   宋氏完全想不到安比槐对安陵容的疼爱信任,因此只能把原因归在三个嫡子身上,以至于以后吃了不少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有些晚了,不好意思哦,以后估计都会这个时候更新吧。周末的时候都会睡到中午,然后两点的时候要去上培训班,要到6、7点才能回到宿舍,所以更文的话大概会在9点以后。周一到周五有选修课的话大概会在当天10点左右更。如果有事不能更我会提前更或者以后补更。我以后尽量会一章三千字,有卡文的时候就请大家见谅。 ☆、炮灰孙妙青?   “夫人,宋姨娘有了三个月身子,早上有些不舒服,遣了丫鬟来说今天请安就不来了。”白嬷嬷对林秀说道。   “这倒是大喜事呢,白嬷嬷你去库房里取些人参阿胶燕窝给宋姨娘送去,让人好好伺候着。”   “是。”   “钱姨娘,今儿个你也先回去吧。”   “是,妾身告退。”   钱姨娘早就知道宋氏那个贱人偷偷怀孕了,本来还想着夫人与宋氏狗咬狗,没想到夫人听到了只跟个没事人似的,不知道这夫人是装的呢?还是真不在意。装的还好说,要是不在意,夫人就是个不简单的,日后只能对她愈加恭敬。   钱姨娘走了,林秀对着一旁松了口气的白嬷嬷说道:“嬷嬷可是以为我会为了宋氏怀孕一事心中有刺,会对宋氏肚子里的孩子动手。”   “夫人宽宏倒是奴婢度量狭窄了。”   “嬷嬷,不要这么说,你也是担心我鲁莽做错了事。跟在母亲身边这么多年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宋氏只是个妾,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都是庶出,我有三个聪慧的嫡子还有乖巧的嫡女,何须为了一个庶出的孩子脏了自己的手。宋氏想要坐我的位子,孩子是她的命根子,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与我亲近与她离了心,孩子她会要求自己养。呵,只是等那孩子长大了,那孩子就会知道养在嫡母身边与养在姨娘身边的区别,少不得怨恨宋氏。   嬷嬷,老爷不是个宠妾灭妻的人,至少现在不是,只要我不主动去伤害子嗣,老爷会给我正室应有的一切。要是那不长眼的伤害了我的孩子,呵,不用我出手老爷也不会放过她们。我只要做好一个主母该做的事就可。”   “夫人能如此想,奴婢放心了。”   “我不会动手,但要是她自己保不住就别怪人了,嬷嬷你说是不是?”   “是呢。”   “老太太,宋姨娘有了。”   “有了?真是的,这刚到苏州宋氏就有了,海棠心里不知道该怎么为她娘委屈呢,哎呦别委屈了我的海棠,前阵子海棠不是看中那个白玉花瓶吗,赶紧给海棠送去。”安刘氏年轻的时候家里不富裕丈夫父亲没那闲钱去纳妾。到了儿子的时候,家里一直在儿子做官前都是过的拮据更别说有钱纳妾了。林秀对安刘氏很是孝顺就跟亲娘似的,现在安比槐做官林秀又开了几家铺子为安比槐在官场上的打点应酬出了不少力。在安刘氏的心里这个媳妇是娶对咯。安家的子孙就是安陵容、安陵宣、安陵宪和安陵寞,这四个孙子孙女对她极是孝顺,有好东西都记着给她这个祖母,儿子那些妾侍生的孩子目前来说跟她是没有关系的,她有四个嫡孙已经够了。   “是,老太太。”   “老爷,宋姨娘有了三个月身孕。”   “有了?好好照应着就行。到我私库里把那套红宝石头面给夫人送去。”低头办公的安比槐只是握着的笔顿了一下,又继续埋头工作。   “是。”方达海见老爷如此不上心,心想以后一定当后院的主子只有夫人一个,看老爷这态度,还要多说吗?   “小姐,宋姨娘怀孕三个月了。”   “她瞒得倒是好,怎么三个月就爆出来了。”   “昨晚老爷本来是歇在宋姨娘那儿,不知宋姨娘怎么惹了老爷,老爷又从宋姨娘那儿去了钱姨娘那儿。然后宋姨娘今天就自己爆出有身子了。”   “哦,这样啊,爹爹后院的事也不是我这个当女儿的能插手的,娘亲会处理好的。对了娘亲说八月初一要去赴知州夫人的金桂宴,衣服首饰还有一些小礼物可准备妥当了。”   “准备好了。”   安陵容以前没有什么朋友闺蜜,她挺羡慕有个真心的朋友能在自己迷茫无助的时候可以依靠。手帕交对古代女子很重要,有时甚至能影响一个女子的一生。古代不开放,消息来源少尤其是闺中女子的消息更少,通过聚会结交,从而了解别家的女子,这时候家教规矩什么的都体现出来了,家里人通过自家女孩子得来的信息去了解别家的相关消息。因此古代女子虽地位低但是却不是一无是处。   安陵容参加的第一个聚会就是苏州知州的夫人李夫人举办的金桂宴,为了这个聚会林秀准备了近三个月,女儿第一次参加官宦小姐的聚会,要是给别人留下不好的映像她哭的地方都没有,因此她是小心了又小心,谨慎了又谨慎。   安陵容早早起来打扮了,这次聚会给她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去上学一样,有些期待交到朋友。聚会里都是女孩子,她不想因为容貌的事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将容貌掩藏了两份。   “哟,安夫人你可来啦,这是你家的千金吧,这颜色把满园的桂花都比下去咯。”   “李夫人这是打趣我呢,谁不知道李家姑娘是出了名的颜色好端庄又大气。”   “我说怎么李夫人没影呢原来是与安夫人在一起互相夸耀呢。”   “孙夫人来的真早,陵容,来这是李夫人这是孙夫人。”   “李夫人安,孙夫人安。”   “真是个好姑娘,要是我家的多好。”孙夫人生了四个小子,就想要个女儿,那些小妾虽有生女儿的,但她膈应的很。   “好了,都进去吧,堵在我家门口,外人还道我不给你们茶吃。你带着安小姐与小姐们一块玩耍。”   “是,安小姐请跟奴婢来。”   “娘亲,李夫人孙夫人,陵容告退。”   来到李家后院远远就听到女孩子们清脆的笑声。   “大小姐小姐,这是安大人家的小姐。”   “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安妹妹我是李芙蓉,这是我的妹妹李蔷薇,这是织造家的孙妙青,这是同知家的秦云舒,这是知县家的刘淑祺。”   “各位姐姐好,我是安陵容今年8岁。”   “哇,我也是8岁,我是7月生的,你呢。”   “我是2月生的。”   “啊,我以为终于来了一个妹妹呢,原来还是我最小。”   “就你还当姐姐呢,我家的小妹妹都比你懂事呢。”   “哼,芙蓉姐姐你欺负我,陵容姐姐,你要帮我哦。”   “好,我帮你。”安陵容对萌物什么的没有抵抗力,孙妙青一撒娇就倒戈了。   “好哇,你还找帮手了呀,看我不修理你。”   “哈哈哈哈。抓不找抓不着。”   聚会结束林秀带着安陵容回到安府,安刘氏早等在那里了“海棠啊,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安比槐虽是进士出身但家世不好,受齐骆氏的耳濡目染安刘氏担心那些小姐们为难安陵容。   “祖母,那些姐们都很好,教养很好,偶尔闹闹但规矩都不错的,看我是新来的做什么事带着我,教着我,我们约好了孙织造的妹妹下个月生辰我们还要去帮她过生辰呢。”   安陵容的话让安刘氏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娘,您不用担心今天聚会的都是家中的嫡女。争斗什么的少。”   “嗯,海棠的事你要多留心,折腾这么久海棠也累着了,早点去休息吧。”   “是,海棠告退。”   “秀儿,海棠今天可有被人欺负?”安比槐知道今天是安陵容第一次参加官宦小姐的聚会,甚是担心。   “哼,海棠是你的宝贝疙瘩我就不是了,一个两个的都只知道问海棠有没有被欺负。”   “哟,吃味啦,夫人辛苦了,小生这厢赔礼啦。”   “越老越不正经。”   “你不喜欢吗?嗯?”   “你,哼,海棠有我这个当娘的在怎么会被欺负,今天来聚会的都是家中的嫡女,品行都还不错的,你跟娘就知道穷担心。”   “呵呵,不担心,不担心。”   “死相,你·······”   ······和谐中······   “茉香你们都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小姐,可是受了委屈了?”   “没有,今天累着了,你们都别打扰我。”   人都走了以后,安陵容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虽然这是甄嬛传的世界,可是她才八岁,以为距离剧中人物还有八年,没想到现在就已经碰到了剧中的人物,第一个被甄嬛炮灰掉的人---孙妙青,苏州织造孙株合之妹。在电视剧的第一集还是第二集来着就炮灰掉了。如今见到真人了,真不忍心那么萌的妹子被炮灰了。在选秀的时候被拖出去还被雍正命令永不得再参加选秀。可想而知孙妙青回到家中日子得多难过找不到夫君事小,在家里被挤兑欺压恐怕活下去都难。从今天聚会来看孙妙青还是个家里宠着的娇小姐,没什么心眼儿,以后处处再看吧,自己本来就是个女配还不知道能不能斗的过甄嬛呢,保护好自己再去护着别人吧。   想通了安陵容就起身给孙妙青做衣服当作贺礼,安陵容的刺绣练得很纯熟了,平时又给家里人做了不少衣服,一她的手艺比得上的人还真不多。这个礼送出去也不会太失礼。安家虽然家境较之以前好了不少,但是比起孙家李家还是大巫见小巫。要是送金银财宝之类的,人家说不定还嫌弃呢。虽然是一个小孩子的生日聚会但是能从中反应出太多的问题,例如家境,规矩,礼仪。唉,安家目前只是稍稍脱离了平民生活而已,要过舒心的日子还要努力啊。   “小姐,小姐,宋姨娘发动了。”   “什么?不是才七个月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牙疼,本来以为是上火什么的,去牙科那看了下说是在长立事牙,等牙长好了就不疼了,郁闷死我了,这两天因为牙疼很多东西都不能吃。牙疼什么的真讨厌。 ☆、第 8 章   “刘妈妈,宋姨娘这胎要是生个少爷,还不得把夫人给气死。”一个圆脸丫鬟道。   “死丫头,你说的什么话?切,不过是个庶出,夫人可没放在眼里。”   “宋姨娘可是宋乡绅之女,这要是生个儿子抬成二房还不是早晚的事,而且我听说夫人原本只是个绣娘,这样的身份怎么配的起老爷。”一个长相清秀的丫鬟道。   “你个没眼色的蹄子,你哪只眼睛看见夫人是个绣娘啦?”刘妈妈作势掐了丫鬟一下,然后对着小丫鬟神秘一笑。   “刘妈妈,你就跟我们说说吧。”圆脸丫鬟说。   “我就跟你们说说,你们也长长眼,不要讨好错了主子,其实夫人是御医之女,哪是宋姨娘能比的,只不过一个乡绅之女而已。”刘妈妈其实不过是夫人院里一个洒扫的,这些也是听夫人身边伺候的大丫鬟不小心说漏听来的,现在看见两个丫鬟惊诧的表情,心里得意的不行。   “可是宋姨娘有了孩子又是良家妾,到时候有了老爷的宠做个二房也是可以的。”   刘妈妈鄙视的看了一眼清秀的那个丫鬟,“你该不会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那个丫鬟脸上一僵随即笑道:“刘妈妈说哪里话,这不是见您是跟着夫人过来的,想来见识不少,就请教请教。”   刘妈妈得瑟的说道:“那是,我也不把你们当外人,实话告诉你吧,你们是在苏州买进来当丫鬟的,当然不知道老爷对夫人那是好着呢,哪次出门都不忘了给夫人带东西,尤其是那四个嫡子嫡女,老爷都是放在心尖上疼的。就宋姨娘那儿,老爷一个月不过去一两回,夫人厉害着呢,她翻不出什么大浪。你们也最好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夫人可不是吃素的。”   “是,是,刘妈妈说哪里话,我们不过是好奇而已。”   “行了,不说了,我手里的活儿还没有完呢。”   等到声音没了,拐角处走出两个人,其中一美艳妇人道:“哼,宋氏太小瞧夫人了,不,应该说她是太聪明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秋荣院里安陵容与林秀钱姨娘一起等在产房外面。宋姨娘一声一声尖叫,还有丫鬟捧着一盆一盆血水出来。   安比槐回到家听到下人来报宋氏早产,立即来了秋荣院。安比槐虽说有了四个优秀的孩子对这个庶出早产的孩子不是多看重,但是宋氏作为他与苏州乡绅维系关系的纽带,这姿态是要做足了的。安比槐一到秋荣院就闻到扑鼻而来的血腥气,皱了皱眉头,又见女儿有些害怕的躲在妻子后面,恼怒道:“只不过一个小妾生产,海棠来这儿做什么,吓着了怎好?”   “爹爹,你回来啦。”安比槐给安陵容的感觉一直是很温暖很有安全感,本来宋姨娘凄厉的喊叫和鲜艳的血水让她有些发毛,此刻见到安比槐她就像找到了坚实的靠山,直接扑过去。   “你先去你祖母那里,不要吓着了。”感受到女儿的依赖,安比槐轻声安抚女儿。心里对还在生产的宋氏有了些不满了,妻子生孩子的时候没有一大堆的丫鬟婆子伺候,也没见叫成这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生孩子似的,要是把他女儿吓着了怎么好。   “ 好,祖母也应该在担心呢,我去陪着她。”   宋氏这一胎着实生的辛苦,一天一夜后才生了一个瘦弱的儿子,她自己的身子也亏损了,三五年里不适宜怀孕。安比槐对那个瘦弱的孩子确实不怎么喜欢,也不知道能不能养的活,名字都没取,说是满了周岁再说。只是这次生产后,安比槐的态度让宋氏有了些转变,对夫人林秀愈加恭敬。   “老爷,妾身求您了,让大小姐照顾小少爷吧,二少爷的身子不就是大小姐调养好的吗?老爷您可怜可怜小少爷吧。”宋氏不顾还在月子里,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哭求。   话说安陵宪生下来的时候比他哥哥安陵宣要弱一些,是安陵容没日没夜的照顾,才把安陵宪养的白白壮壮的,也因此三兄弟里安陵宪最黏糊安陵容。   “是谁跟你说的这些,府里没有丫鬟嬷嬷吗?要大小姐来伺候一个庶子,好了,这种话以后别说了,爷还有事,先走了。”   “姨娘,您快起来吧,地上凉,别伤了身子。”   “春雨,去把小少爷抱过来。”   宋氏满面复杂的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孩子,娘也不想把你送给别人养,可是娘现在没有那个能力给你最好的,跟着大小姐你也算是养在嫡母身边,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儿就要看你那个姐姐啦,即使为了她以后的名声,夫人也会把你养的好好的,不会把你养歪了,等娘······你就是正经的嫡子了。”   “姨娘,老爷应该不会把少爷抱给大小姐养的吧?”   “呵,怎么不会,跟着老爷一年多了,他的脾气不说摸得一清二楚,至少也有七八分,老爷刚才虽没有答应,但是也已经松动了,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孩子。”   安比槐去林秀的院子的时候安陵容正好也在,宋氏的心思他猜到一些,他也不想刚出生的儿子那么早夭折,可他更心疼女儿。安比槐想好措词说:“秀儿,宋氏想把孩子抱给海棠养,海棠要是不愿意就不用理她。”   林秀一听生气了,“老爷宋氏怎么能让海棠养那个孩子,海棠过了年才十岁,传出去海棠名声怎么办,而且海棠也到学习规矩的年纪了,哪有什么时间照顾孩子。”   “娘亲,你消消气,爹爹最疼海棠了,怎么会让别人算计海棠,娘亲先听听爹爹怎么说吧。”   安陵容的话让安比槐大感欣慰,不愧是自己疼爱的女儿,他怎么可能让别人伤害到海棠呢,“夫人不要着急,宋氏说海棠当初把宪儿照顾的很好,就想着让海棠给那孩子调养身体。我想的是把孩子抱到你身边来,让海棠教养,海棠不是最会看顾孩子嘛,宪儿刚出生的时候也弱,海棠把他照顾的好好的,现在那小子最粘海棠也最听海棠的话。要是宋氏的孩子让海棠养,以后孩子就会听海棠的,对海棠来说多一个娘家兄弟依靠不是更好吗,而且,那孩子是庶子到时候还能帮衬他三个哥哥。”   “老爷说的也有理,可宋氏怎么会知道宪儿是海棠照顾的?而且母亲请的教养嬷嬷开了春就来教导海棠,到时候海棠哪还有什么时间照顾一个小孩子。再说了,一个庶子而已,哪里轮到我们海棠去照顾。”   安陵容听娘亲生气了,说话有些过了,忙插嘴说:“娘亲,你还不相信海棠的能力吗?三个弟弟都被海棠照顾的很好,再来一个也不怕,四弟弟是在我们身边养大的,将来也是跟我们亲近不是吗?而且规矩什么的金嬷嬷不是有教么,外祖母还说我学的很好呢,距离教养嬷嬷来还有好几个月呢。以后我要是没有时间照顾,不还有家里的奴才妈子,娘亲不用心疼女儿啦。”   “你这孩子就是心软,老爷孩子抱到我身边吧,也别对外说是海棠在看顾,要是宋氏不答应,那就算了。”   “行,夫人甚是明理。”安比槐乐呵的笑了,对那个孩子虽然不心疼,但总归是自己的骨肉不是。   “爹爹,海棠先回去了,你跟娘亲晚安哦。”   “你这小促狭鬼。”   “金嬷嬷让四香做些小孩子的衣服尿布什么的,以后我们院子就多一个小包子了。”   “小姐,这宋姨娘的孩子毕竟不是您的同胞兄弟,要是养个白眼狼出来······”   “嬷嬷,瞧你紧张的,我又不是要那个孩子将来为我做什么回报我什么,只是想着一家子兄弟姐妹在一处,能团结点儿,心里都向着安府,这样不管以后他们做什么都能相互帮持顾着兄弟情分。哪个府里没有庶子,嫡庶纷争也是常事,那个孩子将来会不会争我不管,只要他能够当自己是安家的人,为了安家共同的利益能跟三个弟弟在同一条船上就行。嬷嬷,你说是还是不是?”   “是,小姐想的周到。”   “呵呵,嬷嬷,我知道你只是害怕我受伤害而已。”   金嬷嬷很小就被家人卖掉,后来又阴差阳错进了宫当宫女,她早已记不得家在哪,家里还有什么人。那一年她被放出宫,安陵容的祖母齐骆氏找到她让她来到安家做安陵容的嬷嬷。金嬷嬷是看着安陵容长大也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子般照顾,金嬷嬷对安陵容的感情不比林秀少。而安陵容也能感受到金嬷嬷对她默默的呵护疼爱。   “嬷嬷,你也早些歇着吧。估计明天我们就要忙了呢。”   “好,奴婢告退。”   金嬷嬷走了以后,安陵容进游戏做了好些养生丹准备给新出炉的小包子用。 安陵容对游戏刚开始还挺兴奋的,基本每天晚上都要进来做副本,采集,做药(游戏里安陵容选的职业是尚药),慢慢的激情没了,再进游戏就是做些需要的药丸什么的,或者把游戏里精美的钗环服饰画下来,在现实生活里做出来。安陵容一直生活在江南一带,这里的汉人大多还是穿汉服,只有到了正式场合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才会穿旗装,因此游戏里精美绝伦的服饰是安陵容的最爱。   第二天宋氏见夫人身边的白嬷嬷来抱走孩子,说老爷吩咐孩子养在夫人身边。宋氏心里一紧,没想到老爷会直接抱走孩子丝毫不提孩子由大小姐教养的话,那么想要孩子以后变成什么样还不是夫人一句话的事。更可恶的是她好不容易收买的几个丫鬟小厮都被夫人以各种借口拔了,想来夫人还有些手段。如今她没了孩子,身子亏损,只能忍为上策。   此后一段时间宋氏表现的更加温婉低调。   作者有话要说:把今天的先放上来,前两天的会尽快补上。大概还有三章左右安陵容就进宫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哦! ☆、闺蜜   “姐姐,宵儿要花花。”   “宵儿亲姐姐一下,花花就给你哦。”   “唔么。”   “真乖,给你。”   “安陵宵你不是男子汉,要姐姐抱还要花花。”安陵寞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怀抱,跟自己最亲的姐姐都被安陵宵这个混蛋抢走了,很是气愤。   “三哥你欺负我,姐姐打他。”   “臭小子,你瞎说。”   安陵寞与安陵宵比瞪眼,安陵容在一旁则是看得高兴,大包子小包子好可爱好萌啊。   安陵宣和安陵宪则是幸灾乐祸,谁让安陵寞曾经抢走了他俩的姐姐呢,这下子有的你小子受了。   而屋子里的其他丫鬟嬷嬷则是低着头,努力忍着笑,她们小姐最爱逗弄少爷们了。   “大小姐,孙小姐来了。”莲香道。   “快请进来吧。”   “陵容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孙妙青从她哥哥那里知道安比槐将要调到江宁做江宁府知府,很是舍不得与陵容姐姐分开,这五年来,陵容姐姐教了她不少,她心里已经把陵容姐姐当作了亲姐姐。   “茉香你带着少爷们下去,金嬷嬷你带着方嬷嬷去喝茶。”   “姐姐,宵儿不走嘛,妙青姐姐坏,抢我的姐姐。”   “宵儿乖,让大哥哥带你去学写字好不好,你写的好了,姐姐给你做老虎娃娃。”   “好,宵儿去写字,姐姐做娃娃。”   “哼,这么大了还玩娃娃,羞羞。”安陵寞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安陵宵的机会。   “你们也照顾好少爷们,要是我发现谁不偷奸耍滑,别怪我不给你们留情面。”安陵容对着弟弟身边的丫鬟婆子狠厉的说道。   一众丫鬟婆子连连点头称是,她们是见识过大小姐的手段的,大小姐从去年开始帮着夫人管家,忙的顾不上四少爷,谁想四少爷“不小心”掉进湖里,大小姐救回四少爷后,把照顾四少爷的丫鬟小厮嬷嬷都赶出了府,如果只是这样倒还好,后来府里的人才知道那些赶出府的人再也找不到买家,手里有些钱财开了小铺子的也很快倒闭。大小姐虽然看上去没有做什么实际上却让那些人没了生路,自那以后府里的奴才再也不敢在大小姐面前犯事。   屋里的人很快只剩下安陵容和孙妙青,这时候的孙妙青再也无所顾忌趴在安陵容的怀里哭,边哭边说:“陵容姐姐,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跟着你一起去江宁好不好?”   安陵容轻轻地拍着孙妙青的后背,任她哭诉。孙妙青是家里的老来女,本来应该是千宠万宠,后来她的父母相继去世,她与家里的其他兄妹年龄差距甚大与哥哥姐姐根本不亲厚,父母死后她就跟着大哥孙株合住,大哥大嫂也有自己的孩子自然不会多在乎她,只平常的用度不缺她的就是。在这样的家里就养成了小心翼翼的性子。   安陵容遇到孙妙青后,没有想到会跟孙妙青成为最要好的朋友,刚开始只是被孙妙青的萌所吸引,后来有些同病相怜,两人都是女炮灰,区别只在于孙妙青开场就炮灰掉了,安陵容在结局炮灰掉了。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安陵容在聚会上遇到孙妙青的时候会教她一些东西,孙妙青周围的人没有谁会主动教她规矩中馈什么的,她也只是在父母都在的时候跟着嬷嬷学了些,后来跟着大哥大嫂住,大嫂要跟后院的姨娘斗还要管家自然没有时间来管她这个小姑子的教养问题。安陵容对孙妙青的好不参杂什么,只是纯粹的相帮一帮这个炮灰而已,因此孙妙青就喜欢上了这个比她大几个月的姐姐,就此粘上了安陵容。而安陵容也看中了孙妙青没有同龄的那些小姐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相交起来轻松的多,两人便成为了闺中密友。   “妙青,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就听我说。”人有时候需要发泄,哭就是一种方式,但是哭久了就伤身了。   “呜呜,陵容姐姐,你说,我听就是。”   孙妙青两只湿漉漉的眼睛一副你想要怎么样都随你的表情盯着安陵容,安陵容忍不住掐了掐小萝莉,才正色说道:“妙青,你已经12岁了,已经算是个小大人了,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学会自己拿主意,你身边的方嬷嬷眼界子浅,又贪图黄白之物,现在对你看着还好,但是早晚得犯事连累你,最好早点打发了。你身边的春草心思不小,能早点打发也好,夏花为人稳重,身后还算清白,秋实聪明机灵,但正是自以为聪明所以有些浮躁,冬雪有些笨拙但是勤快,最重要的是她嘴紧,是四个丫鬟里对你最忠心的。   你跟着我身边的金嬷嬷还有教养嬷嬷陈嬷嬷学了不少,目前来说,还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   我爹爹再过三个月就要前往江宁去交接职务,我会留在苏州两个月处理好家里的铺子庄子,这五个月你再跟着金嬷嬷、陈嬷嬷多学习些。   你大嫂也不会一直“忘了”你的管教问题,最迟两年她就要让你帮着管家了,要是两年后她还不曾的话,你就让下人多说几句“闲话”,她为了名声也不会对你放任不管。明天,我让爹爹去与你大哥说我舍不得你,让你来我家多住些日子。”   “陵容,姐姐,呜呜,你对我最好了。我不要离开你。”孙妙青闻言哭的更厉害了。她自小失去双亲,与哥哥姐姐们不亲,她一直以为,自失去爹娘后,她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她自己了,即使大哥大嫂养着她,却对她不闻不问,大嫂前年又生了一个女孩儿,她在那个家里真的就像是个隐形人了。要不是有陵容姐姐在一旁关心她开导她,她会越来越自卑,越来越小心翼翼。现在陵容姐姐要走了,还如此为她操心,她知道安伯伯最疼陵容姐姐了怎么会舍得留陵容姐姐在这里处理那些事,还不是为了她,陵容姐姐才留下的。   “真是说傻话,妙青,姐姐希望你快快乐乐的,你要记得,这个世上还有我在关心你,盼着你好,你是孙家的小姐,要拿出自己的气魄出来,不要让那些人欺负了去,我们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安陵容知道电视里孙妙青被皇帝责罚是因为甄嬛的胆大稳重衬托出孙妙青的胆小,如此鲜明的对比,皇帝才认为孙妙青殿前失仪,因此安陵容最常告诉孙妙青的就是不要胆小害怕,拿出大家小姐应有的气魄。   “陵容姐姐,妙青要是能永远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妙青,以后等你遇见了心仪的人,就不要姐姐咯。”安陵容开玩笑说道。   “陵容姐姐,我们以后嫁一个人,那样就不会分开啦。”孙妙青似乎对自己找到了一个聪明的办法破涕为笑。   “真是个傻丫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现在说的话有多么傻了。不过妙青,你一定要记住一句话,不要相信男人,不要把心交给男人。”安陵容最后一句话郑重的说。   “嗯,陵容姐姐让我记住的话,我一定会记住的。”   “那就好,不要再哭了,来,看看我给你做的衣裳,穿上试试。”   “陵容姐姐做的衣裳是最好看的。”   安抚好孙妙青,安陵容去了安比槐的书房。   “爹爹,海棠有事情求你帮忙。”   “哦?让爹爹猜猜,是不是让孙小姐来我家多住些日子。”安比槐陈述的说。   “哇,爹爹,好厉害啊。”   安比槐用手上的书轻敲安陵容的头,宠溺的说:“爹爹还不知道你吗,把孙家小姐宠的跟你亲妹妹似的。”   “那爹爹,你帮不帮海棠嘛。”   “帮,帮。不过······”   安陵容见爹爹欲言又止,问道:“爹爹,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与海棠有关的是吗?”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与自己有关的事爹爹才会失了往日的果断。   “海棠,你也知道爹爹是四爷手下,而孙株合是九爷的手下,日后你与孙家小姐通信要注意措辞,知道吗?”   难道,后来雍正在选秀的时候处罚了妙青也有孙株合曾是九爷手下的缘故吗?以雍正的小心眼估计确实有的吧。那么爹爹他在雍正手下做事不会不清楚雍正的小心眼,他却从不曾让自己远离妙青。安陵容扑到安比槐的怀里,哭泣道:“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宠着海棠,要是因为海棠爹爹被四爷怀疑可怎么办?爹爹,呜呜。”   相比于安陵容为此感动哭泣,安比槐倒是云淡风轻的说:“爹爹的海棠值得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爹爹只恨自己给你的还不够多,爹爹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更何况,爹爹做了什么事四爷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只是两个小女孩交好,四爷度量不会如此小,你不用自责。”   爹爹,海棠以后也会护着你,护着安家。安陵容在心里如此默默的说道。   此后安陵容对家人更好,只要触及到家人的事就极其护短,也使得后来想要通过陷害安家来打击安陵容的那些女人下场很惨。而安比槐对安陵容的疼爱也让后来的雍正帝极其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说要不要让孙妙青进宫呢?甄嬛有沈眉庄,安陵容要不要也有一个对她很好的好朋友在后宫里帮她呢? ☆、第 10 章   “陵容姐姐,去江宁府的一路上要照顾好自己,到了那儿你要时常给我写信,不能把我给忘了。还有我觉得陵容姐姐对陵宵太好了些,他毕竟是庶子,我见过宋姨娘几次,她看着挺温柔的但是我总觉得她不是好相与的,要是宵儿以后听了宋姨娘的挑拨与你们有了嫌隙怎么办?陵容姐姐我不是想要插手你的家事,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也不要生我的气。”   安陵容不生气,而是感叹妙青进步不小,“你觉得我对宵儿好吗?跟我对寞儿比如何?”   “与对寞儿也差不了多少。”   “我一直对他这么好就是块石头也该焐热了,更何况我绝了宵儿跟宋氏接近,宵儿只会当我是他最亲近的人,而且是宵儿的生母硬要把他给别人养的,将来他怨不得别人。更何况我对宵儿有救命之恩呢,上次宵儿落水可不只是钱姨娘一个人的功劳,宋姨娘也有影子呢,四五岁的孩子已经能记得一些事了,将来宵儿即使要查也只会更怨恨他的生母。再说了,我的弟弟们不比宵儿差,只比他更好,我何须为了以后不一定能发生的事穷担心呢。至于宋姨娘,哼,以后有的她后悔呢。   妙青你能想到这些我很高兴,至少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能保护好自己了。你要记得,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你好。若有人对你无故好不是想要谋求你的东西就是想要陷害你,人做事总是有个由头的。”   “那陵容姐姐对我好,也是有目的的吗?”   “是啊,那时候我刚到苏州为了不被别的小姐排斥就要在小姐里交一个朋友,了解苏州这里小姐们往来的‘规矩’,而在一众官宦小姐里你心里的弯弯绕绕最少,我不用担心被你设计了,可以放心的与你交好。后来我发现你单纯又信任我,就把你当作了亲姐妹。”也因为倘若这一世你选秀能进宫的话能够帮助我对付甄嬛,这一句话安陵容并没有告诉孙妙青。   “啊,这样啊。可是陵容姐姐对安伯伯安婶还有安弟弟们也很好啊,那是为什么?”   “妙青,我对家人好是因为他们也对我好,更因为娘家是女子嫁人后的依仗。你回家以后多与你哥哥接触,多关心些他。你们是亲兄妹,你嫁人后还要他给你撑腰,他也需要用你的婚姻给他带来最大的利益。知道吗?”   “我知道了,陵容姐姐你会为今天的事以后都不理我吗?还会对我好吗?”   “不会不理你,会一直对你好。我高兴你能想到这些,只是以后要靠你自己去分析利弊,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明白吗?”   “明白了,只要陵容姐姐一直对我好就行了,陵容姐姐的好能让人上瘾般,舍不得放开。”   “上瘾么?”安陵容微笑着无声的说。   “茉香,送给孙小姐的节礼多添些京城的时兴首饰衣裳,再把那个红狐皮子也添上。”安陵容离开苏州已经三年多了,安比槐如今刚上任正四品顺天府府丞,安家逢年过节送到苏州的节礼,安陵容都会给孙妙青单独备一份。   “是,小姐。”   “我们小姐跟孙小姐亲的跟亲姐妹似的,每年逢年过节都不忘给孙小姐送节礼,还经常互通书信呢。”茶香俏皮的说道。   “你就是没规没距的,小姐也是你能编排的。”梅香斥责道。   “好了梅香,茶香活泼点也好,我不会怪她,你呀就爱担心。”四个丫鬟里梅香与茶香的关系最好,也最是护着茶香。   “茶香,说说你打听到了什么?”   “小姐自从张姨娘进府,宋姨娘频频找外面的大夫就诊,还让她身边的春雨找各种生子秘方。”   “爹爹不是很少进她院子吗?找来生子秘方又有何用?”对于宋姨娘安陵容已经不担心了,自从她生下了安陵宵,安陵容就给她下了游戏出品的绝育药。不在宋姨娘生下庶子前给她下绝育药是因为若府里没有庶子无论母亲林秀表面多么宽容大方,别人也不会相信。而钱姨娘本来在青楼的时候就被下了绝育药不需要安陵容动手。至于这个刚进府的张姨娘安陵容在她进门之时就给她下了药,府里有一个庶子就够了,不是吗?   “也对,以宋姨娘的聪明还能找不到一个与爹爹共处的机会?宵儿身边不干净的人清除了吗?”   “清除了,其中还有一个是张姨娘的人,而且这个月张姨娘与四少爷私下接触了3次。”   “呵呵,张姨娘进府不到半年,竟然把手伸的这么长。看来商户家的女儿银钱不少嘛。梅香给张姨娘的陪嫁庄子和铺子找些麻烦,别整天闲着没事干。”梅香是四个丫鬟里最擅长经营之道,安陵容暗地里的铺子都是她跟清水两人在管理,当然梅香不知道有清水这个人,安陵容可不放心把那么多的私有财产给一个贴身丫鬟独自管理。   “知道张姨娘都跟四少爷说了些什么吗?”   “张姨娘虽然与四少爷接触了三次,但是每次说道关键时刻的时候都被我们的人截住了。”说道这里茶香暗暗欣喜,她培养出来的人怎么会可能那么容易被张姨娘捉到空隙。   茶香是四个丫鬟里最精通打探消息、伪装和警惕性最强,安陵容的心腹都是由茶香亲自训练,安陵容有时候都感叹这茶香要是放到现代绝对是个高级特工,这古人的智慧绝对不能小觑。   “呵,看来张姨娘比宋姨娘还要聪明啊,每次到关键的地方就被人拦住了,这度把握的也太好了点。宵儿还是个小孩子,对有些事总是那么好奇,你越是说不清楚他越想弄懂。茶香你让人转移四少爷的注意力,这中秋节就要到了,看灯猜字谜很有趣不是吗?”   “那小姐,只是让张姨娘损失些银钱是不是太便宜她了。”小姐的话给茶香浇了一盆冷水,她没想到张姨娘竟然那么厉害,打击了她一向的自傲,要不是小姐注意那个细节她就给小姐惹大麻烦了。   “茶香你也太小看梅香了,估计过段时间张姨娘为了她的铺子和庄子上的事连争宠的时间都没了。你也不用自责,这个世界上比自己强的人太多了,你在这里自责还不如去找到张姨娘能够轻松躲过我们的人的原因,看张姨娘的做法很是小心谨慎,你要小心些,让我们的人最近都不要有什么动作。”   “是小姐。”看来茶香这次的打击不小,不过这样也好,早点发现自己的不足也可以早点提升能力,日后进了宫胜算更大些。   “小姐,你穿这衣服真是个翩翩佳公子,茶香都想嫁给你了呢。”小姐穿上男装好有气派啊,比大少爷还好看。   安陵容已经十四岁,比同龄的姑娘略高一些,脸蛋继承了林秀的瓜子脸,肤如凝脂,两颊小小的梨涡增添可爱娇俏,一双水眸欲语还休,鼻子小巧挺秀,粉嫩小嘴诱人采撷。真是长了一个白莲花的面孔恶毒皇后的心。   “茶香想嫁人了吗?跟小姐说说看上谁了,小姐给你做主。”   “小姐,您取笑人家,奴婢不嫁人,一辈子陪着小姐。”   “你呀,就是最甜。好了不说了,爹爹还有弟弟们该等急了。”   “爹爹,海棠准备好了,我们走吧。”海棠发现不对劲了,为嘛爹爹和弟弟们都低着头?   “呵呵,娘亲。”   “你还有我这个娘吗?你都是十四岁的大姑娘了。怎么好跟你爹还有弟弟出去乱逛呢,被别人知道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以后谁还要娶你。”林秀知道这个女儿是闲不住的,过去女儿还小夫君也没做官,女儿出去玩也没什么,可是如今女儿快及笄了自家也是官宦人家了,女儿还出去抛头露面,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娘亲~~,娘~亲~”   “不行,再撒娇也没用。老爷你也不希望别人说海棠的是非是吧?”   “呃,海棠你就在家里吧,爹爹给你买最好看的花灯,给你买好多零嘴吃好不好?”   “姐姐,你在家里乖乖的哦,宵儿给你买花花。”   “哼姐姐才不爱花呢,姐姐寞儿给你买冰糖葫芦。”   “姐姐,你放心我跟二弟会看好三弟四弟的。”安陵宣认真的说道,安陵宪跟着点头。   还是宣儿懂姐的心啊,那两小屁孩是想给自己买花买冰糖葫芦吧。   “爹爹,你们去吧,早点回来,要注意安全哦。我回房绣花去”安陵容也清楚这么大了不能再随便出门了,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的说。   “夫人,其实小姐穿男装出去,又有老爷少爷们护着应该没事的。”林秀身边的白嬷嬷说道。   “嬷嬷,只要事关海棠,我一点也不能大意,咱们府里的那几个姨娘都聪明着呢,要是让她们抓住海棠的不是,我到时候哭的地方都没有。”   “是,奴婢想的不够仔细。”   “嬷嬷看着海棠长大,自然是惯着她的。嬷嬷让人多看着点后院那几个人,海棠也到时候相看人家了,别让她们坏了海棠的好事。”   “是,奴婢一定让人看好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写到四四跟女主见面了。这是补4月1日的。谢谢大家的支持哦,我还是个新人,考虑不周全的地方大家可以指出来哦,我会尽力去弥补。 Y(^_^)Y ☆、四爷来啦   “哼,不去就不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莲香,你的手最巧,你能做纸鸢也一定会做灯笼的是不是?” 莲香是四个丫鬟里手脚最巧的而且是四个里面唯一一个会武功的。   “呃,小姐,奴婢试一试。”   安陵容懒得换回女装,穿着男装跟四个丫鬟一起鼓捣灯笼。等到安陵容自己能够独自做出一个荷花灯的时候已经是戌时(晚上七至九点)。   “小姐,老爷回来了。给您买了许多东西呢。”   “这么早回来,我以为还要一会儿呢。不过回来了正好,给爹爹看看他女儿多么厉害,灯笼都会做了呢。”   安陵容带着丫鬟提着灯笼一路小跑着来到书房,“爹爹你看我做的荷花灯笼,很好······看。”为嘛茶香没说书房里有客人。   “呵呵,伯伯好。”看这人比他爹都要老,还板着一张脸,而且爹爹站着他坐着,不会是爹爹的那个上司顺天府府尹吧,好像就是这个年纪哦。   “伯伯?”胤禛看着面前女扮男装的女子,早就听说安比槐宠爱女儿没想到宠的如此不知礼仪规矩,而且竟然叫他‘伯伯’,他看着比安比槐大很多吗?哼,安比槐都四十来岁的人了,还打扮的跟个小白脸似的。   “你穿成这样像什么话?”女儿穿成这样安比槐竟然不教训,胤禛平时最重规矩自是看不下去要说两句。   “要你管。”安陵容小声嘀咕了一句,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凶过呢,这个顺天府府尹正讨厌。   懂武功的胤禛自然听到了安陵容那句话,脸上都快掉冰渣了,只是安陵容低着头没看见。   “四爷,是卑职没有教好女儿,您别生气。要打要骂您冲着我来。”安比槐看见四爷脸黑了,赶紧道歉灭火。心里大呼倒霉,你说好好的中秋节你不在亲王府里过跑到我这个四品官家里来做什么?吓唬人吗?   安陵容一听四爷,心猛的一跳,不会是雍正吧?脸是面瘫脸,长得很有少数名族特色,目测身材挺高壮,年纪大概五十左右这个好像比实际年龄大了些,但是能让爹爹称为四爷又如此恭敬的只能是雍正了吧。唔,要好好表现。   “哪有父亲如此纵容儿女的,我本来见着你那几个儿子还觉得你教养有方,没想到你这个女儿如此没规矩。”   “我哪有没规矩。明明爹爹说要带我去看花灯的,我都换好衣服啦,结果娘亲不让,说我这样出去被人见着了就没人娶我了。我只好呆在家里,好不容易我自己做了一个荷花灯来给爹爹看,你竟然还凶我,我爹爹都没有凶过我。”安陵容边说,边哭的梨花带雨,一双明亮的眼睛对着胤禛控诉。   胤禛看得不好意思了,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一声,“你娘说的对,穿成这样就没人要你了,以后不许这样穿,知道了吗?”   “是,知道了,这是我第一次被别人看到这样,以后不会了,伯伯,你不要怪我爹爹好不好?”   安比槐听女儿给他求情心里高兴翻了,女儿就是好啊,贴心的小棉袄。   本来小姑娘认错了胤禛还挺开心,谁知是为了给她爹安比槐求情,而且还叫她伯伯,他有那么老吗?   “爷跟你爹差不多大,就不要叫爷伯伯了。”   “咦,为什么你看着比我爹爹大呢?”   这让胤禛怎么回答,安比槐看上去才三十出头,他看上去都有五十了,看来安比槐的差事还嫌轻松了,才能起色这么好。   安比槐被女儿夸年轻心里乐滋滋的,只是后背有些凉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天气有些凉了,得多穿点衣服。   “行了,爷还有事,就先回了。”   “这个荷花灯送给叔叔,叔叔要保重自己,不要让自己累着哦,我爹爹每天做完公务还会下下棋,看看书,放松放松呢,叔叔熬夜对自己的身体不好哦。”   胤禛被小姑娘关心心里有点暖暖的,只是小姑娘为何知道他熬夜,难道是安比槐······   “叔叔,你看我爹爹脸色多好,叔叔眼睛下面有黑圈圈呢,有黑圈圈就说明睡眠不足熬夜了。叔叔晚上要早点睡觉哦,这样身体才壮壮的。”安陵容见胤禛听了方才的话看了爹爹一眼,想来是胤禛多疑的性子又犯了,因此把刚才的话做了一翻解释。   “爷知道了,你在家要好好学学规矩。”   “哦,知道了,叔叔,呐,荷花灯给你,虽然外面有月光,但是总有月光找不到的地方,叔叔提着灯笼就不怕走错路了。嗯,以后叔叔要经常来家里玩哦。”这样我们才能好好培养感情嘛。   拿着荷花灯胤禛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安府。   “苏培盛,安府内情况如何。”胤禛亲自提着荷花灯,回去路更亮了些,荷花灯还显得有些粗糙,比他府里的灯笼差得远了。但胤禛却觉得这灯笼跟她主子一样可爱。想到那个爱撒娇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胤禛嘴角轻微上扬。   “回爷的话,安大人有一妻三妾,对妻子十分敬重,三个姨娘那里很少去。有一嫡女三嫡子,一庶子乃宋姨娘所出,养在嫡妻身边。嫡女14岁,嫡长子嫡次子是双胞胎11岁,嫡三子9岁,庶子6岁。”   “哼,他嫡子倒是多。”   苏培盛觉得他家爷是嫉妒了,爷如今子嗣稀薄,安大人家的四个儿子不说聪慧懂事吧,就是身体都壮实的很。“爷,安大人的嫡女很是会照顾人。”   “哦?”   “安夫人是齐岩松齐御医的义女,安大人的嫡女自小跟在齐御医身边,最擅长药膳,安老夫人的身体就是安小姐照顾好的,安大人的嫡次子和庶子刚出生的时候都很弱,也是安小姐每日精心照顾才能像现在这般壮实。”   “是吗?”听了苏培盛的话,胤禛有那么一瞬想要让安比槐的女儿去照顾自己怀孕的嫡福晋,但是想到乌拉那拉氏是永和宫的侄女这心思便灰飞烟灭了。   苏培盛跟着主子几十年,怎么会不知道主子心中所想,他刚刚故意透露安大人的女儿不也是希望爷能够有个健康的嫡子,只是那德妃,唉······爷的命苦啊。   “两个乌拉那拉氏今天有没有闹腾?”即使胤禛不愿意承认但是安比槐确实过的比他舒心比他幸福,不过为了那个位子,只是牺牲这些东西又有何妨。   “嫡福晋给侧福晋下了绝育药,侧福晋知道后在嫡福晋的膳食里做了手脚,嫡福晋这胎估计保不住了,还有可能一尸两命。”苏培盛有些沉重的说。   “哼,乌拉那拉氏家的倒是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哪日若是爷妨碍了她们,是不是也要把爷毒死。”   这话苏培盛不敢回。   “走吧,今日中秋节该歇在嫡福晋屋里,这荷花灯,你好生收着。”   “是的,爷。”   “爷怎么还没有回来?又被哪个小贱人截住了吗?我不过怀孕了不能侍寝就想着翻身吗?哼,宜修那个贱人心里糟透了吧,嬷嬷让我们的人严防死守一定不能让那个贱人伤害到我跟爷的孩子。还有,那药宜修那个贱人吃下去了吗?”   “主子,吃下去了,奴婢亲眼看见的。”   “哈哈,好,好,那个贱人以后都别想有孩子,我才是爷唯一的妻子,她一个下贱的庶女也想要跟我争跟我抢吗?不自量力。爷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以后也只能有我一个。”   刘嬷嬷看着面容狰狞的小姐,心里只能叹气,小姐把夫人的两面三刀学了个十成十,心狠手辣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王爷面前温柔善良,对付起别人尤其是宜修小姐狠辣无情。宜修小姐虽然心计颇深但是远不及小姐心狠。有时候她都会怜悯宜修小姐托生在乌拉那拉家,爹不疼娘不爱。呵,她其实也没资格去怜悯别人,跟着小姐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以后下了十八层地狱,阎王也不会放过她的吧。她自己还是回去多念几遍佛,省得这一身的罪孽洗不尽。   “剪秋,药下了吗?”   “下了,小姐,您心里不痛快就对奴婢说。”剪秋真的是心疼她家小姐了,小姐在乌拉那拉府一直被柔则小姐压着不受宠。本来德妃娘娘说好让小姐当嫡福晋的,谁知柔则小姐背着小姐勾引王爷抢了小姐嫡福晋的位子,如今,还给小姐下了绝育药。她家小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剪秋,我始终不如姐姐心狠,要不然也不会输的这样惨。不过,这样的失败再也不会有了,姐姐就要带着她的孩子去给我的孩子陪葬了,她再也不能压着我了。没有了她,爷就会发现我的好,我就会是嫡福晋了。只有我配得上王爷!”   剪秋望着有些入魔的小姐,但愿王爷不要太伤了小姐的心。   不说雍亲王府暗潮汹涌,朝堂上夺储之争渐渐落下帷幕。康熙六十年皇帝命雍亲王代替他去盛京三大陵祭祀。康熙六十一年皇帝派雍亲王祭天,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康熙帝驾崩。雍亲王继承皇位,并将次年定为雍正元年。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从起床后一直在码字啊。待会儿出去吃饭,然后陪室友去图书馆,还有一章今天估计补不了。下一章应该就要进宫了。 ☆、选秀(一)   “皇上,顺天府府尹安大人求见。”   “宣。”   “微臣安比槐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起来吧,有什么事,说。”   “微臣想求一恩典。请皇上给微臣之女撂牌子。”   “为何?”   “皇上,微臣的女儿被臣惯坏了,您见过那孩子几次,在外人面前她还能装个淑女的样子,在熟人面前就原形毕露,她那样的性格臣只想找个简单的人家。”   那个小丫头陌生人看着还算规矩,到了亲近的人面前就是个小磨人精,“你问过她自己的意见吗?”   “没有,只是她向来喜欢过的舒心,又舍不得家人,多半是不愿意的。”   “你回去问问她再说吧。”   “皇上,陵容把您也是当作······”   安比槐还没有说完就被雍正打断,“行了,你退下吧。”   “皇上·······”   “安大人,请吧。”苏培盛乘着皇帝没发火,拉着安比槐退出养心殿。   “苏总管,麻烦你跟皇上说说,陵容她真的不适合进宫啊,我就这么个女儿。”   苏培盛大概知道点皇上想要安陵容进宫的原因,私心里他也是希望安陵容进宫的,那样她也会跟着进宫的吧,只是苏培盛对安比槐到底是有些同情的,“安大人,皇上心里也有他的思量,您不如先回家问过安小姐。”   “唉······”   安比槐带着不安回去,他心里知道倘若问女儿的话,她多半是想要进宫的吧,进宫给她这个爹给安家做个靠山。   “安比槐回去了?”雍正问苏培盛。   “回皇上,回去。”   “你说朕要不要把她留在宫里?”   “皇上是天下之主,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苏培盛低着头说。   “是吗?你下去吧。”   雍正知道即使做上了这个位子,也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那年中秋节之后他去了安府几次,那丫头以为他是安比槐的上司,处处为安比槐说好话,想来也是为了安比槐才关心他的吧。那种春日般的温暖是他从没有体验过的,即使带着那样的目的。后来他越来越不喜欢丫头叫他叔叔,他私心里不愿意承认他老,因此他让宫里的御医给他调制保养的方子,登基以来他一直没再去安府,等到下次丫头见到他的面容会很惊讶的吧。想想那张精美的小脸因为惊讶小嘴微张,他就觉得开心。或许留着她在宫里逗自己开心也不错,他是皇帝不是吗?   安比槐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里,命小厮叫来安陵容,“海棠,你想进宫吗?”   “爹爹,进不进宫对女儿来说都一样,但是对安家来说不一样。进宫要争斗,不进宫即使嫁到别家一样要争斗。爹爹在朝中凭借的皇上的看中和赏识,但是您没有强大的家族可以依靠,倘若有心人想要挑拨陷害,爹爹即使能够全身而退也得‘伤筋动骨’,若是后宫中有一位安家的宠妃,那些人就算想要对付爹爹也要想想枕头风才是。宣儿和宪儿已是举人,十三岁的举人想必许多人家都是看好的,不说宪儿就说嫡长子宣儿爹爹也是想要给他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吧,最好是娘家实力强些的不是吗?我若为宠妃那些想要与安家做亲的人家会多许多。更何况与其嫁给不认识的陌生人,不如进宫,至少那个人我还是认识的。”   “海棠,爹爹倒宁愿你嫁个清贵人少的人家。”   “爹爹,这十六年来,一直是你们护着我,是时候让我护着你们了,弟弟们都还年幼,我这个长姐应该尽到我的责任。再说,还没有开始选秀,想那些做什么,最后决定的是皇上,我们顺其自然就好。”   安陵容与爹爹谈完话慢慢的走回自己的院子,其实她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淡定,离选秀日子越近,她越是茫然无措,她私心里是想不进宫的吧,谁愿意整天与一大群女人斗来斗去。可是甄嬛传与安陵容这个名字又时刻的提醒着她,她是要进宫的。有时候她也想不进宫让那群女人争去吧,她坐着看戏就好。但这也只是想想,她生在安家,养在安家,即使安比槐现在是正三品大员,在这个封建朝代,讲究权势的地方,安家依然渺小。就拿京城满汉分居就能看出,安家还太弱小,甚至于在那些亲贵主子的眼里,安家只不过是个奴才而已。进宫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吧?   ?????????????????????????   时间总是在人不经意间流逝,选秀这天天气晴朗是个难的的好天。   “陵容姐姐,对不起哦,我来晚了。”   “妙青,还不晚。你怎么穿的这么随意?”等着复选的秀女那个不是打扮的最好看,除了角落里的甄嬛。   “陵容姐姐我悄悄告诉你哦,我哥哥说皇上不会选我进宫的,因为哥哥以前得罪过皇上,皇上不在选秀的时候找由头治我的罪就是我的福气了。”   孙妙青的哥哥孙株合曾在胤禟手下做事,后来雍正登基除异己是必须的,孙株合当时因为安比槐求情倒是罚的不重,不过以雍正的小心眼估计不会轻易放过他。不会电视剧里就是因为雍正的小心眼作祟才罚了孙妙青,断送了人家姑娘的一生吧?看来以后不能得罪雍正了。雍正其实是阎王和小鬼的复合体吧?   “妙青,你怎么看着一点都不担心呢?”孙妙青跟大哥大嫂生活在一起,没人约束她,使得她比一般的大家闺秀多了两份活泼。   “因为有陵容姐姐在啊,我一定没事啦。”孙妙青不在意的说。   “我是平安符吗?”安陵容无语了,当初接近孙妙青是想要使孙妙青不被炮灰掉,然后进宫的时候多个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可以联手对付甄嬛和沈眉庄。哪知道孙株合被雍正惦记着呢,不会让孙妙青进宫,可是后悔已经为时晚矣。然而两人的友谊已经初步发展完成,只能继续发展了,就算不能一起宫斗,在外面给她传递消息也是好的。   “陵容姐姐厉害嘛。”   对于孙妙青卖萌撒娇安陵容已经习惯了,她自己经常使这招还是从孙妙青那里学来的呢。   “陵容姐姐,我渴了,这里有喝水吗?”   “你事真多,在这里等着,我却找那边的嬷嬷要杯来。”   “嗯嗯,我在这里等你。”   安陵容小心的端着一杯茶,一抹水红色身影闪过。   “啪”瓷器摔碎的声音惊起众人。   “你怎么样,有没有被烫到,我看看。”安陵容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撞到人了。   “你是哪家的秀女啊,拿这么烫的茶水烫在我身上。”   安陵容拿下挂在腰间清凉的玉佩,放在烫红的地方,“还好烫的不厉害,用凉凉的玉佩敷在上面一会儿就好。”   “问你呢,你是哪家的。”   看这人说话盛气凌人,安陵容暗自祈祷最好不是惹不起的人,“家父顺天府府尹安比槐。刚才烫到姐姐确实是我的不是,这玉佩算作我的赔礼吧,还好烫的不严重,用冰凉的玉佩敷一会儿应该就好了。姐姐这衣服湿了,还是赶紧换一身吧,不要耽误了姐姐选秀的吉时。”安陵容只想赶紧把这事了结了,被有心人炒作炒作一番,她可以不用选秀直接滚回家了。   “这位姐姐对不起,是我要喝水陵容姐姐才给我去端茶水的,烫着你真不好意思,姐姐还是赶紧换身衣服吧,一会儿就到选秀的吉时了。”孙妙青在听到争吵的时候就过来了,要不是她要喝水也不会发生这事,赶紧对受伤的人道歉希望不要影响了陵容姐姐选秀,她哥哥跟她说过了陵容姐姐很可能会进宫,虽然她不想陵容姐姐进宫,但是她知道倘若为了安家,陵容姐姐会进宫的。   “哼,下次小心点,不是谁都像我这样这么好说话的。”夏冬春也不是没眼色的,人家父亲官职不低,能做到顺天府府尹的都是皇上心腹,况且她伤的不重,估计一会儿就好了,人家也赔了礼道了歉,她紧抓着不放就太蠢了。   “刚刚那位是包衣旗佐领家的小姐夏冬春,姐姐得罪她日后可要小心些。”一个穿着清淡容貌雅致的女子说。   “多谢这位姑娘提醒,我瞧着夏小姐倒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被家人娇宠些罢了。”安陵容是看不上这种马后炮的,真想帮忙刚才干什么去了?什么叫以后要小心些,人家都说了不计较了,你在这里挑拨离间吗?安陵容不愿意与这样的人交好,对着说话的姑娘微微一笑。   “家父是大理寺少卿,我叫甄嬛,姐姐长得如此花容月貌一定会入选的,只是姐姐今天打扮的素净了些,这朵海棠开得正艳很配姐姐。”   “多谢甄小姐好意,只是我瞧着甄小姐比我更素净,这个芙蓉簪就赠予小姐了。”呵,主角这么早就出来了。安陵容现在还不想与甄嬛交恶,与人相处留一线好有退路。赠芙蓉簪只是不希望甄嬛将来以今日之情为要挟。   安陵容直接拿过甄嬛手上的海棠花簪在发间,“我妹妹口渴了,我们就先失陪了。”   沈眉庄望着两人的背影,对甄嬛说:“嬛儿,你太善良了。”   甄嬛微微一笑。   远去的安陵容听着身后传来的话,嘴角轻轻上扬,甄嬛么?长得不是多么绝色,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睛深处埋藏的东西没有掩藏好,是因为还年轻吗?   传刘蓝、方云、沈眉庄、甄嬛、孙妙青安陵容六人觐见。   偷偷的瞧了一眼坐在上方的雍正,安陵容惊讶到了,为嘛一年不见雍正看上去只是三十出头,是去整容了吗?还是被人掉包啦?还是逆生长?不过从那双微眯的眼睛安陵容果断的排除第二个可能,那是雍正的招牌动作有木有。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补4月2日的,雍正登基的时候已经四十五岁,他又是比较勤于政务的,所以刚开始女主与雍正见面的时候把雍正写的老了些。不过从这章以后会把雍正写的年轻些。今天本来还有一章但是现在有些卡文,如果在晚上11:30还没有更的话,大家不用等了,我会明天更。刚刚文发出去失败了,不好意思哦。 ☆、选秀(二)   {“臣女沈眉庄参见皇上太后,愿皇上万岁万福,太后祥康金安。”   “可曾读过什么书?”太后问。   “臣女愚钝,看过女则与女训。略识得几个字。”   “这两本书都是讲究女德的,不错。”   “读过四书吗?”雍正问。   “臣女不曾读过。”   “女儿家多以针线女红为主。你能识字就很好了。”太后说。   “多谢太后皇上赞赏。”   “记下名字留用。”   “沈眉庄留牌子,赐香囊。”}   听了沈眉庄的那些话,那些安陵容只觉得虚伪极了,汉人本来就注重汉学,汉人家的女子学习四书的不在少数,你装什么装。而且女则、女训你到底读没读过啊?虽然你没有想电视剧里那样怪怪的说话,但是看见你那端庄高傲的样子就很讨厌。安陵容承认她看甄嬛党不顺眼,先入为主了。   “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安陵容又在心里吐槽,么么的,这里这么安静,小公公的嗓音那么特殊,甄嬛你竟然听不到,你耳朵有毛病是不是。   “臣女甄嬛参见皇上太后,愿皇上太后万福金安。”   “甄嬛,哪个嬛字。”雍正问。   “嬛嬛一袅楚宫腰,正是臣女闺名。”   “是蔡伸的词。”   “是。”   “诗书倒是很通,甄远道教女有方。”   “只是不知你是否担的起这个名字,抬起头来。”   安陵容再次吐槽丫的,头抬那么高,与皇帝四目相对,就这么点距离,你能看不清皇帝的长相,还能错认皇帝为王爷,你眼睛也有病的吧?   “秀女姓甄,犯了皇帝名讳。”太后说。   “太后,当年臣女父亲为官,圣祖康熙看见父亲姓名,说姓甄好,听着像忠贞之士。以此作为勉励。”   “先帝的意思朕明白。儿臣倒想起一件事,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甄氏出美人甄宓就是汉末的三大美人之一。”   “走上前来。”   “噗。”“喵~~”   “还算端庄。”   “嬛嬛一袅楚宫腰,那更春来香减玉消。紫禁城的风水养人,必不会教你玉减香消。旁边那个秀女叫什么?”   “苏州制造孙株合之妹孙妙青,年十六。”   “孙妙青殿前······”}   “皇上,臣女记得是‘嬛嬛( Xuan xuan)一袅楚宫腰’?难道臣女记错了吗?”安陵容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雍正求证。心里把雍正鄙视了,孙妙青已经装成背景了,你都能找茬,你丫的太小心眼了。   “哀家似乎也记得那字读xuan ,皇上你说是不是?”太后一见到甄嬛就不喜欢,行为不够端庄,牙尖嘴利。   “咳,皇额娘说的是。你是哪家的秀女?书读的不少吗?”这个丫头不知道随便打断主子的话,要受到惩罚吗?   “回皇上家父是顺天府府尹安比槐之女。皇上英明,书读的是不少。”安陵容丢给雍正一个你有病的眼神,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问。   雍正看着下面跪着的丫头气急了,这丫头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吗?不知错就算了,刚刚看着朕的那是什么眼神,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撂牌子,赐花。”   “安陵容辞谢皇上太后,愿皇上太后身体安泰,永享安乐。”听到撂牌子的那一刻,安陵容的心莫名的放下来了,原来她的心里竟是更希望离开这深似海的宫门,这样也好,安陵容露出了小小的笑。   雍正看丫头竟然因为撂牌子而欣喜,心中更加生气了,这宫里哪里不如外面,外面的女人哪个不是挤破了脑袋想要进这红墙内院。你不想进来,我偏要你进来,朕是天下之主还治不了你个小丫头。   “旁人撂牌子都是满面愁容,你倒是‘懂规矩’,既然你头上已经别了朵花就留牌子吧。”雍正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   安陵容的心却像坐过山车,明明已经撂了牌子了,为什么?当一个人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却被别人告知你永远也得不到那样东西。有火大,有绝望,还有不可置信。   安陵容的神色雍正看的清清楚楚,此刻雍正的心情无比愉快,朕是皇帝,天下之主,朕说了算,你所拥有的不过是朕给的罢。   “谢主隆恩。”安陵容笑着谢恩,此时此刻她还能说些什么呢,说皇上金口已开不能出尔反尔,要真是这样,安家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帝王的底线与上线很接近,刚刚已经为了孙妙青打断过皇上的话,皇上没有怪罪已经是万幸,这还是看在那几次见面的情分上。现在她只求雍正的小心眼不要在这个时候发作。   雍正看着安陵容低眉顺眼的谢恩,连高兴都装的不像,心里又不爽快了,只想赶快结束这此选秀,至于孙妙青这背景雍正也懒得过问了。   接下来的秀女雍正都撂了牌子,太后也看出皇上这是不高兴了,也不多说什么,好在该选的都选的差不多了。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宣。”   “臣妾参见皇上,恭喜皇上喜得佳人。听说这届的秀女资质不错,沈自山的女儿沈眉庄很有敬嫔的风范,甄远道的女儿甄嬛也与姐姐有几分相似很是难得。”   “啪。”雍正放下手上的奏折,冷冷的看着皇后。   皇后心里微酸,姐姐已经不再了,你还想着她?甄嬛只不过是与姐姐有几分相像你也如此维护吗?皇上你的心到底有多狠?   即使心里再怎么哭她依然是皇后,要做好皇后分内的事,“不知皇上想给甄嬛什么位分呢?”   “贵人吧。”   “甄嬛也是当得这个贵人的,只是满军旗有一个富察氏贵人,蒙军旗一个博尔济吉特氏贵人,汉军旗有两位贵人会不会让满蒙不高兴?”   “汉军旗还有一个贵人是谁?”   “安比槐之女安陵容。”   “那就,安陵容封贵人,甄嬛正六品常在,赐号莞。”   “莞,挺好,不知皇上给沈自山的女儿沈眉庄什么样的封号?沈自山的官位比甄远道还要高些呢?”   “沈眉庄封正六品常在,封号以后再说。行了,其他的皇后你做主吧,朕还有些奏折要看。”   “是皇上,臣妾会办妥的,臣妾告退。”   话说安陵容因为选秀时被雍正耍了,很是别扭了两天,但安陵容算是正真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成为新出炉的安贵人。每天除了跟宫里派下来的姑姑学习宫中礼仪,安排入宫事宜,就是跟家人认真过最后团聚的日子 。   贵人可以带四个人进宫,安陵容打算带金嬷嬷,擅长打探消息、伪装且警惕性强的茶香、擅长医术且心细稳重的茉香和擅长武功的莲香,梅香留下来继续替她打理私产,留下梅香还有一个原因她是四人里面唯一一个还有亲人的,这样的人带进宫很容易因为亲人被别人抓住把柄而背叛主子。虽然梅香很忠心但是安陵容不敢冒这个险。留梅香在家里,替她在外面打探一些宫里查不到的东西,也算是外应吧,后宫的女人不知道外面的事也很危险。   安陵容除了林秀给她准备的首饰衣物铺子,又从清水那里支取了不少的银钱。清水是安陵容在苏州救得一个落魄商家的公子,面容普通放在人群中谁都注意不到,安陵容能够放心让他打理所有私产的原因一是清水如今不缺钱,他手里的铺子庄子是安陵容的好几十倍,人家看不上安陵容那点东西;二是安陵容对他有救命之恩;三是安陵容知道清水喜欢她。   安陵容亲自去找清水取银钱也是为了让清水断了那个念头,如果没有进宫,安陵容嫁给清水也有可能,安家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书香门第,嫁给商户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安陵容既然进宫了跟清水就再无可能,早点断了清水的念头,清水也能早日另娶他人。没得明明知道两人不可能,还暧暧昧昧的让人家误会,平白蹉跎了光阴。   进宫前安陵容还收到了外祖母齐骆氏的一分大礼,齐骆氏曾是宫中姑姑,对宫里的往事知道一些,一一说给安陵容听,这些都是不能轻易打听到的。齐骆氏还交给安陵容一叠纸上面细细的写清楚了安陵容进宫以后能用到的人,还有一些人的把柄,这东西估计强大如甄嬛也是弄不来的吧。齐骆氏这份大礼安陵容估计一辈子都还不了了,只能请四个弟弟多多照顾。   安陵容最不放心的是家里的四个弟弟,九月十四晚上,安陵容特意把四个弟弟叫到身边叮嘱一番。“宣儿,你是家里的嫡长子,担子最重,你不要怪父亲对你严厉,倘若父亲有什么地方使你不能明白的,自己先思考一番,若是实在无法便可去请教父亲,切不可自己闷在心里与父亲失了亲近。   宪儿你虽然与宣儿一般大,即使考上了举人,我也知道你志不在此,等你年纪再大一些你若是还执意参军姐姐会替你向父亲求情,但是你自己不能胡来,让家人担心。   寞儿你想要行商不是不可以,但你至少要先考中秀才甚至举人才行,你要是做到了父亲那里我去说,我还会给你引荐一个商人朋友帮,你跟着他好好学习,你脾气最冲,不可在家忤逆父母兄长。   宵儿,你最小,但是有些事情我从不瞒你,五岁起你就知道了你的生母是宋姨娘,你是庶子但你同样是父亲的孩子,从小我待你与三个弟弟都一样,你是安家的人,不管别人怎么说嫡庶的差别你都是我的弟弟,你才八岁还不确定自己长大了要做什么,等你想好了,使人告诉我。   嫡庶问题自古就有,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你们将来分家,若是实在到了分家的地步,宣儿必然是分的最多的,即使宪儿和寞儿也及不上,我不愿你们为了那些黄白之物而淡了兄弟情分,你们都很聪慧,那些身外之物没了还能赚,即使赚不了,姐姐我也能给你们,但是别人给的,终不及自己努力得来的实在,靠自己才是最稳妥的。我要你们团结在一起,一起守护安家,倘若有一天谁想要破坏了兄弟情分,出卖了安家利益,我便再也不是他的姐姐,老死不相见。你们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姐姐,我们记住了。”四个男孩子的手这一刻牢牢的握在一起,坚定的说。此后安家因为四个兄弟的团结使得安家多次越过险境。   交代好了一切,九月十五那天,安陵容带着金嬷嬷、茶香、茉香、莲香进宫。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好了。写的比较急,修改的时候不小心把金嬷嬷删了,因为金嬷嬷以后用得着的地方还很多,不得不修改,至于女主带进宫四个丫鬟,还请大家睁只眼闭只眼,本文设定贵人能带进宫四个丫鬟好了。 ☆、入住储秀宫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有来得及传上来就断网了,早上一起来就来传。   “娘娘,这是皇后拟好的新进宫的小主们所住的宫苑。”   “念。”   “是,富察氏贵人住延禧宫,博尔济吉特贵人住钟粹宫,安贵人住储秀宫,莞常在住承乾宫,沈常在住咸福宫,夏常在延禧宫。”   “莞常在是哪个?”   “甄远道的长女,唯一有封号的小主。”   “就是能说会道的那个?让她住碎玉轩吧,那儿不是有个戏台子嘛,配她正好。”   “娘娘说的是。”   “好了,多大点事也来烦我,下去吧。”华妃不在意的抚摸精美华丽的护指,这些新进宫的小主不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在这弱肉强食的深宫能活的了多久。   “小主,储秀宫到了,奴才告退。”小太监带着安陵容及金嬷嬷在内的四个丫鬟走到储秀宫。   “公公,多谢你了,辛苦你了,这你拿着。”茶香笑着把一个荷包递给小太监,这是安陵容几个在进宫就商量好的,打赏一类的事就由茶香来做,茶香总是笑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人不自主的放下警惕。   “多谢小主,多谢姑娘。”小太监一摸荷包,不错,份量挺足,遂满脸讨好的一笑。   “奴才储秀宫掌事太监李云海给小主请安,小主吉祥。”   “给小主请安,小主吉祥。”   “请来吧。”   “小主,奴才给您介绍储秀宫的宫女太监,这是小卓子、小果子、小宁子,这是宝鹊、宝莺。”李云海将太监宫女一一指给安陵容看。   “没有掌事宫女吗?”太监一共四个,宫女才两个,没有掌事宫女的话正好可以让金嬷嬷来做。   “回小主,内务府没有安排掌事宫女,奴才问了,说是上面就这么安排的。”依然是李云海回答。   “既然这样,以后掌事宫女就由金嬷嬷来做了,大家称茗玉姑姑就好,这三位是我身边的茶香、莲香和茉香,宝鹊和宝莺暂时先做着二等宫女的活儿吧。”   “茉香、嬷嬷,还有李云海先去把我带来的东西收拾入库吧。宝鹊宝莺和小果子带我熟悉熟悉储秀宫,小卓子和小宁子下去吧。”   “是。”   “这储秀宫的还有哪些主子?”跟着宫女太监安陵容细细的打量储秀宫,储秀宫甚是雅致,院子里栽有几株海棠树、樱花树、樱桃树、桃花树、梨花树,还有好些花,如今只开着菊花。   “回小主,储秀宫暂没有主位,西侧殿里住着欣常在。”   “小果子,一会儿你跟小卓子还有小宁子,在这两棵海棠树之间架一个秋千。再搬套石桌石椅放在这棵桃树下。”安陵容想着储秀宫的主位一定要是自己才好,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家了,得布置的漂漂亮亮的。   “是小主,奴才一定做的妥妥当当的。”这是小主第一次给自己事做,一定要办好,让小主刮目想看,然后重用他。   “逛的差不多了,想来他们也收拾妥了,回吧。”   “小主,欣常在来访。”小宁子报。   “快请进来。”   “嫔妾给安贵人请安。”   “欣姐姐快起,坐。”安陵容虚扶欣常在,又引着她坐下。   “这是嫔妾送给贵人的见面之礼,还望贵人收下。”安陵容的位分比她高,但还没有侍寝所以谦虚的叫她姐姐是可以的,但是她不能自以为是的称安陵容为妹妹,宫里一向是按位分高低来称姐妹,她又不愿意喊安陵容这个刚进宫的新人姐姐,只好叫安陵容贵人。   “欣姐姐客气了,欣姐姐,这是我送给姐姐的一点心意还请姐姐不要嫌弃。”安陵容给莲香使眼色,莲香很快取来早已准备好的见面礼,递给欣常在身后的宫女。   “欣姐姐,我这里还没有收拾妥当,改日再请你来喝杯茶吧。”安陵容的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了,这纯属是睁眼说瞎话。   欣常在脸上的笑容一顿,她本来还想和这个安贵人套套近乎,有可能的话最好把她忽悠的听自己的话,没想到这什么都还没有说还没有做呢,人家就下逐客令了,还那么直白,她本来就是打听到这安贵人收拾好了才来的,这会儿安贵人说她没有收拾好摆明了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她也不能反驳,真是气人。   “既然贵人没有收拾好,嫔妾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叨扰。”即使心里再生气欣常在脸上也是完美的笑容。   待到欣常在走远了,安陵容才对底下的宫女太监说:“我喜欢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我不爱串门,你们把自己的分内事做好就行,谁要是太清闲了跟茗玉姑姑说,让她给你多配点活计。这些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要是谁忘了,直接送进慎行司,省事。”安陵容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要把外面的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不管你们是谁的内应,做好自己的事,最好断了叛主的心思,否则我也不多说直接送到慎行司。   “奴才记住了。”这些宫女太监表面上一脸平静,只是这心里能不能如此平静就不知道了。   “今天忙了一天了,辛苦各位了,茶香把见面礼拿出来。”   安陵容给宫女宝鹊宝莺的是一支银嵌青玉簪子,给太监小卓子、小宁子和小果子的是三片片金叶子、一小瓶青梅酒,“这些你们拿着,我这人护短不会亏待着跟着我的人,我不在乎你们有多机灵,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俗话说日久见人心,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又是什么样的人,时间久了大家都会知道。其他的我也不说了,你们下去吧,李云海留下。”   “茶香,把李公公的见面礼拿出来。”   “小主折煞奴才了,伺候小主是奴才的本分。”李云海恭敬的说。   “我给你的你就拿着吧,这是按照外祖母的描述给你做的衣裳,要是有不合适的,你让茉香给你改。”李云海也是齐骆氏告诉安陵容能用的人之一,安陵容以为李云海出现在储秀宫是齐骆氏通过关系早就安排好的。   谁知李云海一脸茫然的看着安陵容,“不知,小主的外祖母是?”   “你不知道?”安陵容听后惊讶的看着金嬷嬷现在的茗玉姑姑。(此后一般都称金嬷嬷为茗玉啦,感觉叫嬷嬷把人叫的老了。)   茗玉姑姑同样也很惊讶但是很快稳定下来,对李云海说:“李云海小主的外祖母是骆姑姑,骆姑姑出宫以后一直无所出,后来认小主母亲为义女,小主进宫前骆姑姑有跟小主提起你。在储秀宫看到你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骆姑姑与你联系过了,你才主动调到储秀宫。”   “原来小主是骆姑姑的外孙女,可是奴才调到储秀宫并不是主动的,而是上面安排的,而且骆姑姑并没有与奴才联系过。”李云海说道,骆姑姑离宫多年,不可能有大动作才是,而安排这些的人应该也不是坏心,毕竟如今看来一切对小主来说都是有利的。   “那么,储秀宫没有掌事宫女也不是李云海你安排的吗?”安陵容问。   “不是,刚开始奴才还以为是上面有人想要为难小主,现在想来,或许是知道小主带进宫的人里有茗玉姑姑,正好可以做掌事宫女,而特意没有再安排。”李云海分析道。   “天上不会掉馅儿饼,万一只是别人的一个局怎么办?”茉香有些担忧的说道。   “大家也不要瞎猜了,幕后之人总会露出了,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另外茶香你注意那两个宫女,茉香你负责内室,嬷,不是,是茗玉姑姑你负责我的库房,库房划出一块地方做私库,莲香平时你跟在我身边。李云海那三个小太监你怎么看?”   “回小主,小果子是我的徒弟,小宁子是华妃的人,小卓子目前还不知道。”   “小卓子多注意一些,小宁子也不用除去,留着帮我们传假消息也好。”   次日皇后和华妃送来赏赐,并于三日后去前去景仁宫拜见。   “小主,穿这件粉蓝色的旗装的怎么样?”今日要觐见皇后,茉香给主子挑了一件粉蓝色的旗装,想着把主子的容貌压下去两份,要是那位主子见小主生的美貌下绊子可不好了。   “穿那么素净做什么?今天是去觐见皇后娘娘的好日子,穿的喜庆点,就那件粉红色的吧。”安陵容知道茉香在担心什么,但是这容貌总不能遮掩一辈子,而且这后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比她美的更是不少。今天的主角不是她安陵容而是甄嬛和沈眉庄,她还是隐身在那群俏丽的新进小主里面吧,至于素净,有甄嬛就好了。“茉香,今天大家都打扮的妖娆娇俏,就你家主子一身素净,那不是适得其反了吗?”   茉香想想也是,遂认真的给主子装扮,只是心里想着自己还不够厉害,一定要再努力跟着金嬷,不是,是茗玉姑姑学习才是。   去景仁宫觐见皇后,安陵容竭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低着头听甄嬛和沈眉庄在皇后和华妃二人之间周旋。   终于等到皇后允许各回各家,安陵容轻轻的送了口气,穿着花盆底鞋在那里站了半个多时辰正不是人干的,出了景仁宫安陵容直接靠在莲香的身上。   “喂,安贵人。”听这声音安陵容就知道是那个夏冬春,只有她才能这么的无谓,潜台词无知。   “是夏妹妹,本来听说你也进宫了,我还想找个时间与你见见的,只是这几天有些抽不开身,现在遇见了,真好。”其实夏冬春的性子跟孙妙青倒是有些像,安陵容比较喜欢这种直爽的性子,便对夏冬春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容来。   “是啊,这宫里我就认识你一个,以后我就找你玩啦。”虽然安陵容曾经把茶水洒在她身上,但是她对安陵容就是讨厌不起来,大概是因为安陵容那笑容比其他人真心些罢。   安陵容跟夏冬春就在景仁宫宫门口不远的地方,这时夏冬春看见甄嬛和沈眉庄出来,她本来就讨厌那些装模作样的人,于是不管这在景仁宫门口就走到甄嬛二人面前,拦住二人的路。    ☆、第一次交锋   “呦呦呦,这不是莞姐姐沈姐姐吗?舍得从皇后娘娘的景仁宫出来啦,刚刚两位姐姐唱的那台戏的真是精彩纷呈、唱作俱佳啊,讨好了皇后娘娘又巴结了华妃娘娘,真真是不辜负碎玉轩的戏台子了。呵呵呵呵。”夏冬春对甄嬛和沈眉庄的嘲讽鄙视毫不掩饰。   夏冬春见两个人不说话说的更加起劲了,瞥到旁边的太监手上拿着的赏赐道:“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真是仁慈呢,赏了两位姐姐这么多东西,姐姐们回去一定乐的晚上睡不着觉了吧。”   沈眉庄的忍功到底是比不上甄嬛,于是强忍着羞愤,大度一笑道:“夏妹妹说笑了,本来我和嬛儿还想回去之后分些给众姐妹,没想到在这里就见着妹妹了。”   沈眉庄说的跟施舍似的换来夏冬春给她一个大白眼。安陵容觉得这夏冬春实在是可爱极了,话说的这么直白,眼神表情更是毫不掩饰,虽然是笨了点,但是有时候这种直白能把人气的吐血,现在眼前的甄嬛和沈眉庄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安陵容见到华妃这个时候出来了,不能再让夏冬春说下去了,要不然这么个活宝就要被一丈红给毁了,安陵容拉住夏冬春的袖子道:“夏妹妹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的赏赐怎么能随便送给别人,这要是别人指不定得去皇后娘娘那里请皇后娘娘做主呢。也是莞常在和沈常在心善,才不会与你计较。”   安陵容对夏冬春说完又一脸和善的对甄嬛和沈眉庄道:“夏妹妹还跟个孩子似的就爱咋呼,两位妹妹端庄大度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安陵容潜在的意思是你们不是端庄大度吗?既然这样怎么还跟个孩子计较呢?   安陵容颠倒黑白让沈眉庄现在连表面的笑容都无法维持了,甄嬛倒还是温柔的笑着,对安陵容说:“安姐姐说的是,可不能为了一点赏赐伤了姐妹间的情分。”甄嬛从第一次见到安陵容就有种危机感,她对自己的容貌才情一向是自信的,但是选秀的时候见到了比她还要美的安陵容却让她第一次怀疑自己,后来选秀结束她让家里人去打探,奈何安陵容平时不大出门走动,得到的消息少而无用,只知道她有个极其疼宠她的父亲,甄嬛得知后是有些嫉妒安陵容的,甄家有三个女儿,父亲最疼爱的是最小的玉娆,而不是她。但是她甄嬛从来不会认输的,即使安陵容有疼爱她的父亲,本身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而已,怎么比的上她甄嬛知书达理、多才多艺、清雅灵秀。可今天再次见面安陵容,安陵容说话滴水不漏让她颠覆了以前对安陵容的认知,安陵容绝不是被娇宠的小姐那么简单。   不管甄嬛心思走了多远,夏冬春倒是听出了甄嬛刚才话外的意思,不就是说她肤浅、嫉妒吗?夏冬春正想刺甄嬛一句,安陵容又拉住了她,然后就见安陵容蹲下行礼道:“嫔妾给华妃娘娘请安。”   另外三个人这是也见到了华妃立即行礼。   华妃横了一眼四人慢悠悠的开口,“都堵在景仁宫做什么呢?”   这里安陵容的位分最高,遂安陵容回答:“回禀华妃娘娘,嫔妾们闲聊了两句,打扰了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还请恕罪。”   “行了都退下吧,别在这里碍眼。”华妃显然不愿意与这些小虾米多说废话。   这一句话让依然保持行礼姿势的四个人心思各转,安陵容想真不愧是骨灰级别的宫斗人物,这一句话说的多有气场;夏冬春则想哼,有什么了不起,你又不是皇后摆什么普;沈眉庄想华妃娘娘真是如传言所说的那样恶毒,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能在华妃面前出错;甄嬛想他日我也可能如华妃这般的吧。   不管各人心里怎么想,赶紧听华妃的话离开才是最正确的,“嫔妾告退。”这一句话四个人喊得极其一致。   回到储秀宫,安陵容叫来李云海,“粗使宫女太监里别人放进来的人可查清了?”   “回小主,都在这张纸上了。”   安陵容看了一遍后,又给李云海道:“除了皇上皇后华妃以及太后的人其他的都给我打发出去。”   “是,小主还有什么吩咐?”   “我让你找人盯着碎玉轩,你去办了吗?”   “回小主,已经找人盯上了。”   “好,碎玉轩的动向我要一清二楚。”   ×××××××××××××××××××××××××××××××××××××××   “小主,夏贵人来了。”夏冬春侍寝后直率的性子挺得皇上的喜欢,晋封为夏贵人。   “安姐姐,你现在怎么还有闲心绣花呢,新进的小主就你和莞常在没有侍寝了,你一定不能让莞常在先得逞。”   安陵容无语了,要不是她知道这个夏冬春是真正的无知直爽,还得以为夏冬春是在挑拨离间呢。   “夏妹妹,你那脾气得改改了,已经是贵人了怎么还如此大大咧咧,莞常在不过是个常在跟她计较也不怕自降了身份。”进宫这些日子以来安陵容已经发现夏冬春不值得拉拢,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夏冬春就是那只‘猪’。   虽然知道安姐姐是为了她好,但是夏冬春还是认为暴力解决问题最快最好。   “安姐姐,你一进宫就是贵人,汉军旗里唯一的一个,为什么皇上还不招你侍寝,却宠信那个装模作样的惠贵人。”夏冬春问,她确实很疑惑,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安姐姐都应该是第一个侍寝的,为何皇上到现在还没有招安姐姐呢?   “夏妹妹,你嘴上没个把门的,这种话在我这里说说不会传出去,在外面千万别这么说,小心被人捅到皇后娘娘或者华妃娘娘那里治你的罪。皇上要宠信谁是皇上的事岂是你能质疑的,你以后说话要先在脑子里想三遍,不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个夏冬春不知道教了她多少此了,还是记不住,估计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真不知道当初救她是对是错。   “安姐姐,我知道啦。安姐姐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少了你的月例,要是有的话,我给你出头。我跟你说啊,那个莞常在进宫的时候不是挺得瑟的吗?现在天天躺在病床上想侍寝都是做梦,前两天她碎玉轩的掌事太监以及几个小太监小宫女都自己想办法调走了,内务府的瞧着她一进宫就病了不能承宠就克扣了她的月例。要不是她有个帮着处理宫务的好姐妹惠贵人,估计早就冻死在碎玉轩了,今天惠贵人为了莞常在罚了好些人呢。”夏冬春幸灾乐祸的说着。   安陵容虽然觉得夏冬春有时候不着调,但是还算关心她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安陵容才会时不时的提醒她两句,“我这里没事,我只是还没有侍寝而已,又不是不能侍寝,况且我父亲是三品大员,皇上的心腹。他们现在还不敢克扣我的月例,至少在明年开春的时候还不会。你不要担心。”   夏冬春在储秀宫待到黄昏才离开,而安陵容继续绣花。安陵容不觉得到现在还未侍寝是多大的事,别人急着送到自己嘴里的肉自己都是不珍惜的。她现在无比珍惜这种绣绣花看看书的悠闲生活,以后整天忙着争斗,忙着生孩子带孩子,可没有多少闲暇时间。享受要趁现在。   不过她这副悠闲的样子却让茉香等人焦急,包括定力最好的茗玉姑姑也有些皱眉头。不怪她们担忧,新进的小主就剩下安陵容和甄嬛没有侍寝,甄嬛是因为身体不适才没有侍寝,安陵容是进宫的三个贵人之一,至今却还未侍寝,底下的宫女太监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   “姑姑不要着急嘛,该来的总会来的。我没病没灾,父亲在朝堂上也稳妥,又不曾得罪皇上皇后和华妃,即使要下绊子也得我侍寝以后,想来皇上政事繁忙不得空。姑姑还是说说碎玉轩那边的情况吧。”   安陵容的一番话起到了一些作用,茗玉姑姑的眉头已经舒展,将近日碎玉轩的事禀报:“莞常在依然在装病,自从发生碎玉轩的月例被克扣一事后,惠贵人每日去碎玉轩看望,还有惠贵人处理宫务的时候华妃娘娘找了不少麻烦,而且皇后暗中也有手笔。”   “继续盯着,不久就是除夕,让监视的人不要放松了。”除夕倚梅园可是一场大戏呢。   养心殿雍正放心奏折,揉揉眉心,问苏培盛:“安贵人这些天在做什么?”   “回皇上,安贵人每日绣花、看书、偶尔夏贵人会去串串门子。”苏培盛回答。   “她的日子过的还真舒心,底下的人可有怠慢?”碎玉轩的月例被克扣一事,雍正是知道的,但他不认为这事有多么严重,这种事在后宫里只能算得上小事,没想到那个甄氏和沈氏闹的人尽皆知,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目前还没有,但是再久一点不好说。”苏培盛知道皇上既然问起了,就是打算让安小主侍寝了,至于皇上把安小主晾在一边这么久的原因他就不知道了,跟着皇上这么多年,皇上的心思他至今还没有摸透,也是,若他都能摸透,那人就不是皇帝了。   “传旨今晚安贵人侍寝。”雍正面无表情的说,让人猜不透一丝他心中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侍寝咯~~~ ☆、侍寝   安陵容被里里外外洗了个遍,然后有太监抬着送到乾清宫。乾清宫内灯火通明实在刺眼,安陵容闭上眼睛假寐。这是两辈子的第一次,她只看过猪跑没吃过猪肉,虽然从第一次见到雍正就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但是总还有些紧张。   忽然眼前一暗,睁开眼睛就看到胤禛放大的面孔在眼前,安陵容吓得轻呼。“胆子变小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雍正似乎被安陵容受到惊吓模样愉悦到了,对着她调侃了一句。   “皇,皇上。”雍正比以前好看多了,人也精神了,安陵容有些看愣了。在现代的时候安陵容就是外貌协会的。   “看什么?”雍正喜欢看安陵容呆呆的模样,于是心情好的问道。   “好看。”雍正的嗓音带着成熟男人的低沉,安陵容有些沉醉,竟伸出手想要抚上雍正的脸。   雍正不喜欢与人接触,只是似乎不讨厌安陵,他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心里对安陵容是什么感觉,这种不能把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感觉很不好,遂在安陵容的手快要触到他的时候,他向后挪了一步,道:“安寝吧。”   安陵容闻言惊出一身汗,这可是雍正啊,刚刚她差点摸了老虎屁股。   雍正抚摸着身下如丝绸般润滑的肌肤,略有薄茧的手所到之处留下淡淡的红痕,厚实的手掌抵不住胸前的的柔软的诱惑,轻拢慢捻。安陵容的身体经过游戏里药物的改造极其敏感,又是两世的第一次,忍不住轻吟。听到这声柔媚的轻吟雍正再也忍不住,一只手伸到小腹下来到那秘密的幽谷,不想伤害身下的可人儿,一只手轻轻的探入幽谷,直至幽谷流水成溪,雍正才将火热慢慢放进去,柔紧软湿的幽谷让雍正差点败下阵来。似是为了证明自己,他用力顶入,安陵容发出一声痛呼:“好痛。”撕裂的痛楚让安陵容脑海里一白,不管不顾用粉嫩的拳拍打身上的人,“你坏,好痛,好疼。”这点力道在雍正身上只是徒添情.趣,带到身下的人渐渐不再喊痛,他迅速的开始原始的律动。这一战知道天明。   昨夜的疯狂雍正身心欢愉,只是那样粗野的人真不像他。似乎自从遇见安陵容后他发现还有他这个皇帝不能掌控的事,雍正神色莫名的注视着身边躺着的人儿。她很娇小,白嫩的肌肤因为他的不节制布满了青紫,小嘴微嘟,双手紧紧的搂着他,这副全身心依赖的模样雍正并不讨厌,似乎心里还有些欢喜,只是、、但被雍正刻意忽略掉了。   雍正轻轻的把安陵容的手臂抽开,却不想弄醒了她。安陵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对眼前的人道:“叔叔?你好久没来我家咯。”   一句话说的雍正耳朵有些红了,昨夜安陵容情动之时曾唤他叔叔,闻言后他更觉刺.激要了安陵容一次又一次,还让安陵容不停的唤他叔叔。   “皇上?皇上,我,嫔妾伺候您起床。”安陵容害羞的低下头,只是双手还放下雍正的胸前,似是无意碰到了那对红豆。   雍正低呼一声,低头看胸前,昨夜疯狂之时他曾让安陵容亲吻胸前,现在还留着安陵容啃咬的痕迹。昨夜的一幕幕此时一股脑的都涌现出来,只是想起就让雍正再次火热,再看埋头羞涩的安陵容,雍正一个翻身将安陵容压到身下,那炙热的神情,大力的动作,低沉的粗吼似是要将一身的火的、都发泄出来。   安陵容再次被弄晕过去后,雍正终于从床上下来,放下床幔,换来苏培盛,“准备热水沐浴。”   太监宫女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一切准备妥当,雍正抱着安陵容就入浴桶,安陵容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白嫩肌肤,到处布满了青紫,要是被别人见到,他登基以来建立起来的勤政爱民的形象有损,为此雍正决定先给安陵容清洗一番,替她穿上衣裳,这样别人就不会知道了。而心里的那丝异样雍正没有注意到。   再次醒来以是日上三竿,雍正免了安陵容向皇后请安,茗玉姑姑等人觉得小主还是去给皇后请安的好,奈何安陵容怎么唤也唤不醒,要不是茉香会医术诊出安陵容只是累的睡着了,茗玉姑姑等人都想去叫太医,最后无法只能任安陵容睡到日上三竿。   等安陵容离开乾清宫回到储秀宫,吃了一顿饭后,苏培盛便拿着圣旨前来颁旨。一通之乎者也念下来,总体的意思就是安陵容伺候皇上有宫晋封为嫔,入住储秀宫主位。然后是一大堆的赏赐。   “多谢苏总管跑这一趟,茗玉姑姑,你送送苏总管。”苏培盛怎么说也是宫里最大的太监,她现在是一宫之主,去送一个太监总管是自降身份,茶香去送显得怠慢,之好让茗玉姑姑去送,这一堆的赏赐她挑了一个琉璃灯拿到内室,其他的让茶香、茉香送进库房。皇上的赏赐送来了,皇后和华妃的赏赐也就不远了,她现在浑身酸痛还是先去软塌上躺会儿吧。   “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茗玉姑姑有些惆怅的说。   “是啊,本以为你出宫了,我们再也不会有相见之日,谁想竟然在安大人家里见到了你,现在你又回到了宫里。”苏培盛压抑着心里的喜悦淡淡的说。   “呵,或许这皇宫才是我的归宿。”自打成为宫女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出宫过自由的日子,只是这宫外比宫内更加没有自由。她早已不记得家在何方,无权无势的女人在这世上想要活下去难啊,即使你有手艺。   “你后悔再进宫了吗?”苏培盛听出茗玉话里的苦涩,他有些不知所措,当年就是知道茗玉一心只想出宫,他才压抑自己的心思不愿茗玉出宫后还受心理上的负担。直到在安府再见到已经做了安陵容嬷嬷的茗玉,又想安陵容又八成会进宫,他本已沉寂下去的心又活了过来。以茗玉对安陵容的疼爱来看她一定会随着安陵容进宫的,他一遍又一遍的跟自己说茗玉是自愿再次进宫的,他只要替茗玉安排好,不让人伤害她就好。他没有给储秀宫安排掌事宫女,安陵容一定会让茗玉做掌事宫女,又把李云海安排了过去,李云海是他在宫里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又知道自己的心思,会在一旁帮着茗玉的。可是现在听茗玉的口气她终究还是不愿进宫吗?自己的私心终是伤害到她了吗?   “只不过是有些感叹而已,小主进了宫我必定是要相随的。”茗玉不知道苏培盛的心思转了多远,但是她真的不曾后悔回到宫里,她看着安陵容长大,早就私心里把安陵容当作了自己的孩子,能够一辈子陪着自己的孩子,在看着孩子的孩子出生,这是有些女人一生都无法拥有的,她已经很知足了。再说在宫外她是生活在底层,在宫内一宫的掌事宫女不是谁都能做的,这比在宫外的时候多了不少自由呢。   “你进宫只是为了小主吗?”虽然茗玉不后悔进宫,但她是为了安陵容,这让苏培盛还是有些不开心。   “也不全是,当年出了宫,家在哪儿,有什么亲人,我早就记不得了,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活着倒是更想宫里的朋友,后来遇到了骆姑姑,做了小主的嬷嬷,才渐渐的感觉到温暖,小主被留了牌子其实我还是有些欣喜的,宫里才是我熟悉的地方,这里还有我的朋友。”茗玉脸上的惆怅渐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微笑。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即使茗玉进宫只是因为熟悉的人熟悉的朋友在里,但苏培盛已经很开心了,他不也是茗玉的朋友嘛,那不就是说,在宫外的时候茗玉也是想过他的。心里一高兴就傻笑起来。   茗玉见苏培盛这样也破涕而笑,“你呀,都当了皇上身边的大总管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傻傻的。”   自安陵容侍寝后做了储秀宫的主位,此后一连六天雍正都歇在储秀宫,后宫的矛头从咸福宫惠贵人那里一下子转移到安陵容头上。除了第一天雍正免了安陵容的请安,此后几天安陵容每日都去景仁宫抱到,那一屋子的犀利的眼刀毫不留情的落在安陵容身上。   “呦,安妹妹来啦!”丽嫔对刚进来的安陵容嫉妒道,皇上已经连续翻了七天安陵容的牌子了,却有一个月没进她启祥宫了,真是可气。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凤体安康。”安陵容没有理会丽嫔直接对皇后行礼问安。   “安妹妹伺候皇上辛苦了,赐坐。”皇后依然是一副宽宏大度的模样,只是这句话使得落在安陵容身上的眼刀子更凌厉了两份。   “多谢皇后娘娘。”安陵容装作看不见那些眼神淡定的谢恩。   “安妹妹真是辛苦呢?即使是惠贵人也是比不上你的。”丽嫔见安陵容刚刚不搭理她于是又扯上前段日子很得宠的沈眉庄,让你们斗去吧,丽嫔这样想。   “丽嫔姐姐说的哪里话,惠贵人帮着处理宫务替皇上分忧,妹妹我哪里比的上。”靶子有一个就好了,她可不想去凑热闹,当初沈眉庄也是一连六日侍寝,她只不过是多了一天而已,相比较这个皇后和华妃更在乎的是被沈眉庄分割掉的那部分宫权。   刚进门的华妃听到安陵容的这句话,一个凌厉的眼神丢给沈眉庄,这个就贱人这段时间拔了她不少的钉子,正是可恶,早晚得收拾她。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对与华妃那并不恭敬的行礼皇后似是不在意,“华妃妹妹坐,妹妹来的正好,本宫近日身子不爽,除夕宴就由妹妹主持吧,惠妹妹在一旁协助这是皇上的意思。”   听了皇后的话,华妃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在座的都看出来了,沈眉庄当然也看出来了,她也不傻,这差事要是接下了,华妃还不恨死她。   “皇后娘娘嫔妾资历尚浅恐无法协助华妃娘娘,且嫔妾这两日有些染了风寒,还请娘娘收回成命。”   “这事也不是本宫能做主的,这样吧,本宫问问皇上的意思,再通知你吧。”   “多谢皇后娘娘。嫔妾瞧着安嫔姐姐倒是能协助华妃一二。”安嫔比她位分高家世好,皇上和皇后娘娘也是更愿意让安嫔去处理宫务的吧。自己向皇后推荐安嫔也是为了安嫔好的。   么么的,你谢恩就谢恩,把我拉上做什么,安陵容被沈眉庄气到了,再看沈眉庄那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样子更是想吐血,给了沈眉庄一个大白眼然后对皇后说:“嫔妾进宫日子尚短,且不曾管理过宫务,让嫔妾去协助华妃要是出了岔子可是丢了皇室后宫的脸了,惠贵人真是抬举抬举嫔妾了。”   “安妹妹说的有理,这事全由皇上做主,本宫问过了皇上的意思再告知各位妹妹。”安嫔和惠贵人对上皇后喜闻乐见。   华妃生了一肚子的气当然不愿意在这景仁宫里待着,起身对着皇后行了一礼,“既然没什么事,臣妾就先告退了。”说完直接带着宫女走了。   “今日就到这吧,各位妹妹回去吧。”皇后对华妃的举止似是早已习惯,倒不见她脸色有异样。   “嫔妾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看一章只要用两三分钟,写文的写一章用要两三个小时,我能做到每天都更,当他更不了了都有再补更,晋江上能保持日更的有多少人,我觉得在更新上我已经做的不错了,我是个写文的新人,不是看文的新人,有些文几天更一章甚至写个一两章就不写了多的是,所以嫌一更太少的我也没有办法,我每天还要上学,还要做自己的事,能挤出四个小时写文已经尽力了。每章写完以后我都至少检查一遍,发表上来错误已经不多,相比很多人文里很多错字,我觉得在态度上我已经不算差了。今天一早起来把昨天的文发了,再一看评论就因为我昨天没更给我打负分,虽然一个负分不在意,但是有些生气,本来文都发了,又重新打开写了这些话。 ☆、除夕夜   “皇上,惠贵人染了风寒,这除夕宴臣妾想着让安嫔帮着华妃处理着,只是安嫔说她不曾接触过宫务,这要是出了岔子丢了皇家的脸面她担当不起罪责,臣妾想着安嫔说的也有理,皇上您看呢?”皇后一边替雍正穿衣一边问。   “让华妃一个人负责就行了,她又不是没处理过。”雍正不甚在意的说。   “是,皇上。”皇后不疾不徐的替雍正穿衣,外人看不出异样,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刚刚她的心刺痛了一下。   待雍正去上朝,皇后唤来剪秋,“着人暗中告诉华妃倚梅园的梅花开的极好,除夕宴添几枝梅花,甚是喜庆。”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皇上你的心也跟着姐姐走了吗?您很久没有在乎我了,久到我以为这辈子你的心里只有姐姐。可是为何您又宠着华妃,华妃跟姐姐一点也不相像啊。我真想看看姐姐与华妃谁在你的心里更重要。   “主子,华妃娘娘把宫里布置的真好看,你看那灯,还有那花树,要是每天都能像今天这样多好!”茶香最爱热闹,看着宫里的美景都有些挪不动脚了,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   “茶香,还不快跟上,要是耽误了主子去宴席的时辰,罚你回去抄宫规。”茗玉对茶香也很无奈,她教导过的宫女也不少,比茶香跳脱的性子也有,最后不还是被她调.教的服服帖帖的,就这个茶香怎么也教不好。   “姑姑不要生气,茶香这性子讨喜的很呢,今天是除夕,你就不要与她置气了。茉香、茶香你们回去跟莲香一起玩去吧,我这儿有姑姑还有宝鹊和宝莺跟着就好了。”   “主子这不好吧。”茉香有些心动,但是心里还算理智,最近总有人给主子下些小绊子。   “没事,你们回去吧,这里不还有姑姑的吗?”安陵容对茉香的担心不甚在意,她是在装小白兔又不是真正的小白兔,没那么容易被别人算计到。   “那主子,奴婢们回去啦。”茶香开心的说道,主子那么厉害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人算计到,茉香就爱穷担心。   “嗯,去吧。”   “主子,你太宠着她们了。”   “姑姑``````”安陵容左右摇晃着茗玉的手臂,甜甜的喊道,姑姑最受不了她这样呢。   “好,好奴婢不说了,主子这么大了还撒娇呢。”   {“皇上万安,皇后吉祥。”   “今天是除夕家宴,大家不要拘束了,坐吧。”雍正道。   “谢皇上。”   “皇上每次都这么说,可都按照规矩来,还是拘束。”果郡王道。}   安陵容低着头讽刺一笑,在座的皇室亲王没有说话,与雍正处得最好的怡亲王也没有说话呢,你一个郡王既然在这里调侃,倚着雍正多疑的性子你不被毒死才怪呢。   听雍正和皇后华妃说话真没有意思,安陵容干脆低头吃东西,宫里的御膳房真了不起,饭菜上了这么久还有些温热。   “主子,您慢点儿吃。”茗玉见安陵容已经吃的快,劝诫道。   “姑姑,慢点儿吃菜就凉了,夏妹妹你看着我做什么?快吃吧。”安陵容与夏冬春坐一桌,见她不吃反而看着自己有些疑惑,难道妆花啦?   “安姐姐,你几天没吃饭了?你刚刚吃饭的速度好快啊。”在夏冬春看来安陵容就是她额娘嘴里的大家闺秀的样子,可她刚刚吃饭的样子实在是······   “好啦,我慢点吃就是,一个个都用看怪物的样子看着我做什么,真是的。”安陵容不满的嘟着嘴开始小口小口的吃。   安陵容刚刚吃饭的样子雍正坐在上面也看见了,真像一只偷吃的松鼠,雍正端起酒杯掩盖嘴角的笑意。这些天雍正对安陵容的那种感觉还没有想通,但是那种感觉并未隐藏危险,反而有些喜悦,而且目前来看安陵容和安家并没有妄想不该得到的,那么顺从自己的心多宠安陵容几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是皇帝只是宠一个女人而已,他清楚他爱的至始至终都是这大清的江山。   心情愉悦的雍正眼睛瞥到一旁盛开的红梅,心里叹息一声:乌拉那拉柔则那么做作的女人他怎么会放在心上,皇后至今还没有想明白啊,她是皇后就没有人能越过她去,何必做那些自降身份的事。他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皇后了,他已经给了皇后太多的机会了,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既然皇后已经摆了一个局了,他这个正角儿还是去看看有什么好戏,不辜负皇后的一片“心意”才是。   皇上悄悄的离席,果郡王随其身后。在后宫中还没有敢对皇上不利的人,而且皇后今晚的意思苏培盛也能猜到些,既然皇上不让跟他就不跟着就是了。   “奴才给安嫔请安。”   “咦,苏总管快请起,不知总管有何事?”雍正都走了,苏培盛不去跟着他的皇帝主子,来找她这个妃子做什么?   “禀小主,茗玉姑姑很久没见宫里的朋友了,奴才几个想着除夕晚上聚一聚,所以才到小主的身边借茗玉姑姑,还望小主通融。”苏培盛如是说。   “姑姑,是这样吗?”安陵容倒没想到茗玉姑姑能跟苏培盛认识。   “是的,主子。”   “那姑姑赶紧跟苏总管去吧,别让朋友等久了。你不要担心我,等宝鹊她们回来我就走。”安陵容道,正好支走了所有人可以去倚梅园。   “主子,你小心就是。”茗玉也想念那些朋友了,宴席也快结束了,宝莺那丫头还算忠心,有她在主子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茗玉走了以后安陵容找借口跟夏冬春分开了,也没等宝鹊宝莺回来,自己去了倚梅园。   大部分人还在宴席上,此时外面显得有些寂静。安陵容提着雍正赏赐的那盏琉璃灯踏着雪来到倚梅园,今天到处都安置了宫灯,倚梅园里自然也有,借着灯光看着眼前一大片一大片的红梅,这些梅花确实开得好看,要是在这里来个偶遇什么的真的很浪漫。只是这么一大片梅园,几乎是树倚着树,想要在里面找个人还真难,如果找不着人还把自己弄丢了成为宫里的笑柄真就得不偿失了,安陵容有些泄气。   算了,反正甄嬛总会与雍正见到,就算破坏了倚梅园的相遇,甄嬛还是会想出其他的法子,还不如让甄嬛早点现身做她的挡箭牌呢。决定不去找雍正后,安陵容就一心一意的欣赏起成片的梅花。   走了许久,安陵容有些累了,正好前面不远有个亭子,她想着在亭子那儿休息会儿再从原路回去。拿出手帕擦拭了石桌石椅,把琉璃灯放在一边,然后坐下来趴在石桌上。在宴席上喝了些酒,刚刚在外面被冷风吹着不觉得什么,现在坐下来倒是有些晕眩,安陵容想先趴一会儿吧,等好一点儿了再走。只是不知不觉她就在这里睡着了。   雍正来到倚梅园看到了甄嬛,同样听到了甄嬛念那句诗,雍正觉得皇后这次真是煞费苦心了,竟然找了一个与纯元有几分像的女人来吸引她,只是皇后终日打雁竟被雁啄了眼,这个甄嬛可比纯元要聪明有心计,皇后可不一定能将她完全掌握在手心里呢。呵,这出戏就更好玩了。甄嬛欲拒还迎离开了倚梅园,雍正也没去追,自己就在倚梅园里赏花散心。   雍正来到小亭子的时候就见到一副美人灯下入眠图。虽然很养眼但是雍正很生气,这个丫头怎么能一个人随随便便睡在外面呢,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成何体统。雍正生气的喊了两声安嫔,却不见回应,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有些慌,伸手搭在安陵容的脉搏上。他小时候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后来便私下里好好学习了一番医术。仔细的给安陵容诊了半天,还好没什么问题,再看她脸色潮红,摸摸她额头有些烫,看来是发烧了。这么冷的天睡在这个不挡风的亭子里,这丫头只是发烧还真是幸运呢。   雍正弯腰抱起安陵容,走的时候看见石桌上的琉璃灯,看在这丫头这么喜欢他送的这盏灯的份上,一会儿让苏培盛来取就好了。然后抱着安陵容离开,只是嘴角可疑的抽了两下。   安陵容第二天醒来,听说自己是被雍正抱回来的,心里窃喜,人品好的时候运气挡都挡不住哇。   “主子,该喝药了。”茉香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递到安陵容眼前。   安陵容皱着眉头,接过药然后捏着鼻子“咕噜咕噜”一通猛喝。   “主子快吃蜜饯。”   又一连吃了半碟子蜜饯,安陵容才像是活过来似的。要不是游戏里没有感冒药她用的着这么受罪吗?   “主子,主子奴婢回来啦。”   “说吧,茶香又打听到什么啦?”   “主子,惠贵人有孕了,还有前些日子很风光的妙音娘子死了,据说她顶撞了莞常在,被皇上瞧见,然后皇上封了还未侍寝的莞常在为贵人,还为了莞贵人把妙音娘子送到冷宫,刚刚得到消息妙音娘子死了,是淳贵人献的策哦,淳贵人才十四岁呢。”   最后一句茶香说的讽刺,安陵容也听出了她的意思,淳常在一定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单纯。原来没有她安陵容,也一样有人给甄嬛出谋划策弄死妙音娘子。“姑姑,对甄嬛你怎么想?”   “主子,奴婢一开始不知道您为何对莞贵人那么重视,但是从碎玉轩那边传来的消息看,莞贵人野心不小,会做人会做事会演戏。不说能在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中间斡旋而不把自己搭进去,也不提她笼络住了惠贵人、淳常在以及太医院的温太医,就说她身边的崔槿汐曾经是淑太妃的人,现在踏踏实实的为莞贵人所用就能看出莞贵人不简单,她必定是不少的本领,才能让崔槿汐臣服的。”   “那,要是我与她对上了有胜出的把握吗?”   “主子在太医院也有人,在这方面与她齐平;崔槿汐能有的人脉奴婢也有,这上面也齐平;莞贵人家里给的人脉主子不及,但是主子有骆姑姑的人脉,这上面算是齐平;在贴身伺候的宫女身上也是齐平,都是忠心护主的;只是惠贵人和淳常在都站在莞贵人那边,而主子是自己一个人,这方面主子略输一筹;还有就是惠贵人有孕,这上面主子也······”   “呵呵,姑姑分析的很对,不过嘛”安陵容神秘一笑,接着说:“甄嬛与惠贵人和淳常在虽是盟友,但是在亲密的盟友也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化友为敌,而且惠贵人的孩子嘛,也要生下来才算是,至于对甄嬛忠心的两个丫鬟,办法很简单,挑拨离间就可。”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很开心大家能够体谅我。~>_<~+ 对安陵容的封号有些拿不定,大家有喜欢的可以推荐哦,大概一两章以后就要给安陵容加一个封号了,大家速速哦。 ☆、四阿哥出场   “这圆明园的景色真是好啊,没有宫里那股子烦闷劲儿。”还是宫外清静啊。   “我怎么觉得宫里宫外都一样呢,只是景色不同而已。”夏冬春适应能力强,她觉得在哪里都一样。   安陵容已经习惯了夏冬春的的没心没肺,她无视就好。   “主子,要茶香说啊,您还是多出来走走才好,整天闷在屋子里多难受啊。”她家主子哪里都好,就是不爱出门这点不好。   “茶香你再啰嗦,下次不带你出门了。去看看前面怎么有嬉笑声。”   “是,主子。”茶香嘟嘟嘴,主子每次都这样威胁她。   片刻后,茶香回来禀报,“主子前面是莞贵人还有四阿哥。”   “四阿哥?走,去看看,那个四阿哥长的什么样,夏妹妹待会儿遇见甄嬛你不要说话,省得她拿你开刷。”夏冬春在甄嬛手上吃了不少亏,安陵容才这样嘱咐道。   “安姐姐,我知道啦。”对于甄嬛夏冬春也是讨厌的,可是她又斗不过,只能每次看安陵容与甄嬛斗,她在一旁看着。   “莞娘娘是儿臣见过最善良的娘娘。”四阿哥满眼真诚的说。   “呵呵就你最甜。”虽知道这话里恭维讨好的成分居多,但是甄嬛听了甚是开心。   “哟,什么让莞贵人笑得开心呢。”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相谈甚欢”的场面。   “嫔妾给安嫔请安,见过夏姐姐,四阿哥这是安嫔娘娘。”还不待安陵容叫起甄嬛就站起来了,在别的位分高的妃嫔面前甄嬛不会这样无礼,她会做到让别人找不到丝毫把柄。只是现在身边有一个四阿哥,而四阿哥明显是想在自己这个宠妃面前投诚,若是安嫔这个位分比她高的见她如此无礼都能忍气吞声,那么以后四阿哥还不对她甄嬛俯首帖耳。还有一个原因是,对于安嫔甄嬛有一种莫名的排斥感,安嫔是宫中新人里最出色的甚至于比她还出色,要不是她谋略过人,或许现在宫里最得宠的就是安嫔而不是她甄嬛,她心里是不愿意向安嫔低头的,因此行完礼她自己就起身了,如果安嫔因为此事闹到皇上那里,她自有办法给自己脱身,甚至让皇上因此事责怪安嫔。   “儿臣给安嫔娘娘请安。”四阿哥恭敬的行了礼,现在他在宫里的地位比奴才还不如,他只能依靠皇阿玛的宠妃,在皇上面前露个脸,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个最高的位置。   “莞贵人,我让你起来了吗?这就是你的规矩?没得教坏了小孩子。”安陵容也没叫四阿哥起来,直接发难甄嬛。   “安姐姐,四阿哥到底是皇上的子嗣,而且身子骨不好,让他一直这样行礼,四阿哥会受不住的。”甄嬛没有被安陵容责怪的尴尬或是愤怒,而是绕开这个话题一脸不认同的说安陵容苛责了四阿哥。   安陵容最讨厌甄嬛一副你有错我没错的表情,特么么的气人,“行了行了,不用说废话了回去把宫规抄上一遍,四阿哥起来吧。”   “谢安嫔娘娘。”四阿哥此时把他依靠的对象转移了,莞贵人对上安嫔似乎还差了一截,只是安嫔这样的人他能掌握的了吗?   “安嫔娘娘,嫔妾······”甄嬛没想到安嫔这么不安常理出牌,此时安嫔不是应该讽刺自己,对着自己说酸话,然后把自己教训一通吗?怎么直接让她抄宫规。这不是直接表明她刚刚对安嫔无礼,她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还罚不了你了吗?莞--贵--人。”安陵容带着不耐烦和一宫之主的威严说出这句话,让甄嬛知道这事现在只能到这里了。   “是,嫔妾告退。”甄嬛带着不甘离开,心里想下次皇上来的时候一定要让安嫔好看。   甄嬛走了,安陵容才得空好好看看四阿哥。四阿哥长得挺不错,漂亮的小正太,只是太瘦了些,这四阿哥也十二岁了吧,还不如八岁的宵儿来的壮实。身上的衣服也只是半成新,料子也不是上好的。   安陵容打量四阿哥的同时,四阿哥也在打量眼前的安嫔,安嫔比莞贵人还要好看,二人气质不同但是两人一比较,莞贵人显得有些轻浮。   “你就是四阿哥,看着才□岁的样子。”说这话的是夏冬春,人家脑袋直说话也直,没办法。   “小孩子尤其是男孩子小时候长得慢,呃弟弟小时候也这样的。四阿哥这是夏贵人,笨了点儿。”安陵容见四阿哥在听到夏冬春说的那句话后,脸上闪过尴尬,担心他当上皇帝后犯小心眼,于是解释道。   “儿臣见过夏贵人。”四阿哥知道夏贵人说的是事实,但还是很感激安嫔的解围。   “四阿哥不要多礼,我三弟也跟你一般大呢,那小子皮实的狠,没有四阿哥一半的安静听话。唉,我家的那些弟弟啊,从小都淘,我倒是想要有个安静懂事的弟弟呢,四阿哥不如去我的院子坐一会儿,我很久没见到家人了,也不知道弟弟们在家有没有惹爹爹生气。”安陵容此次来圆明园最大的目的就是笼络住四阿哥,安家没有多大的权势,将来她要是生了皇子,安家也没有能力把那个孩子捧上皇位,如果借助别人的力量把那个孩子捧上皇位,没有强大依仗的安家,最后只会被别人蚕食分割。不管是自身力量权势不够,还是做皇帝要舍弃太多,安陵容都不想自己的儿子将来当皇帝。而四阿哥本来就是下一个皇帝,笼络住他,就是跟下一届皇帝打好关系,那么以后雍正驾崩了,她和她的孩子还有安家的生活不会难过。   打定主意的安陵容对四阿哥极好,就像孙妙青说的,她对人好,会使那个人舍不得放开那温暖。   “来,四阿哥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这是文房四宝放在我这里没什么用,你拿回去替我用了吧,这是我让茉香做的点心,你带回去吃。”   “多谢安嫔娘娘,儿臣回去了。”   “好,莲香你去送四阿哥回去,四阿哥明天再来玩。”   “好,明天儿臣还来。”四阿哥恋恋不舍的离开安嫔,这时候他是羡慕嫉妒安嫔的弟弟们可以享受阳光般的温暖,全心全意的对待。   四阿哥走了以后安陵容唤来茉香:“茉香,去把我给宵儿做好的衣服拿来,我改小一点给四阿哥穿。”安陵容对四阿哥的想法已经告诉过身边的茗玉姑姑和茶香、茉香、莲香,她们也同意选择没有生母的四阿哥来拉拢。   “是,主子。”   晚上雍正来到安陵容的院子,黑着一张脸,写着生人勿近。安陵容让身边伺候的人都下去,然后把给四阿哥准备的衣服拿来,装作没有看出雍正生气的模样,“皇上你看,这是我给四阿哥做的衣裳,好看吗?”   雍正一听生气的拍桌子,“你不知道四阿哥的生母是······还跟他走那么近,还给他做衣裳,你很闲是不是?”安比槐身上穿的都是这丫头做的,暗示了那么多回这丫头就不知道给他做身衣裳,现在既然给四阿哥做了一身,难道安夫人没教她要给丈夫做衣裳吗?   被雍正一吼,安陵容眼睛立刻就红了,举着衣裳的手也搭下来,“四阿哥让臣妾想到弟弟了嘛,进宫这么久没见到弟弟了,又见四阿哥跟寞儿一般大,却比宵儿还瘦,就觉得四阿哥好可怜,就想着把他当弟弟般宠着。”安陵容委屈的说。   这么久的相处雍正知道在安陵容的心里家人的平安比什么都重要,他这个皇帝估计连安陵容身边的姑姑都比不上。不要看这小丫头平时跟自己没大没小的,她那是还没有自觉到嫁的人是个皇帝,当初在安府的时候安陵容把他当成是个普通男子,印象深刻直到现在那印迹还没有消除掉。   安陵容见雍正脸色有些好转,走上去拉着雍正的手可怜兮兮的道:“皇上,您就让四阿哥陪我玩嘛,好不好```”   “那是朕的儿子,不是你的玩具。”雍正无力的解释,好吧,其实他心里也没有把那个孩子当儿子,“行了,这事以后再说,今天你罚莞贵人抄宫规了,是吗?”   “是啊,不就是抄个宫规嘛,我平时抄的佛经什么的比宫规还要厚呢。哎呀,皇上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到底让不让四阿哥跟我玩嘛。”安陵容将整个身子都依偎在雍正的怀里撒娇,心里则在骂甄嬛,看来抄一遍宫规太少了。   甄嬛抄宫规的事只不过是雍正拿来转移安陵容视线的话题,甄嬛那个女人野心不小,甄远道也是个伪君子,要不是他想多看会儿戏,早就让她得“疾病”去世了,还留到现在。可是现在嘛,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可以让安陵容顾不得四阿哥。   “皇上,你的手拿开啦,不要。”   “乖,到床上再说。”   “唔。”怎么可以这样,还没有达到目的呢,雍正就想上.床睡觉,到了床上还说个毛线啊。 ☆、温宜公主周岁   雍正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安陵容在做刺绣,四阿哥趴在桌子上练字,午后微暖的阳光洒进来,给屋子里的人身上蒙上了一层光辉,这一刻忽然希望让安陵容生个属于他俩的孩子。雍正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不清楚这种想法是怎么来的,随之他想了一个很好的解释,安比槐的四个儿子都很聪慧,他一定也是想有个聪明的儿子,仅是如此。   雍正挥退了宫女,轻声走到安陵容的身边道:“容儿,绣什么呢。”   “啊。”安陵容被吓了一跳,绣针扎了手,鲜红的血珠流出。   “怎么这么不小心。”雍正低着头吮吸受伤的手指,眼里满是疼惜,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怕痛,此时的她看起来很真实,自从进宫后,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层纱,若隐若现让他看不真切。   “安嫔娘娘您怎么了?”四阿哥的心里是不喜欢他的皇阿玛的,他的皇阿玛把他一个人丢在圆明园十二年,让他受尽了奴才的欺凌,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安嫔娘娘爱护他,疼爱他,可只要皇阿玛一来,安嫔娘娘的注意力就都在皇阿玛那里,他很不喜欢这种被忽视的感觉。他想总有一天这个天下是他的,到时候安嫔娘娘就只会注意他一个人。所以他出声打断了静静凝望着的两个人。   “我没事,刚刚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皇上,怎么突然就来了,惠贵人不是有孕了吗?这个也是臣妾绣来送给她的。”安陵容边说边把自己的手指解救出来,继而对四阿哥说道: “四阿哥还不快把你写好的字拿给你皇阿玛看看,皇上的字写的极好定能指导你。”   “是,皇阿玛请您指导。”   安陵容看着在书桌前认真讨论的父子俩,感概不愧是父子俩还真像,一样的冷酷无情、一样的一丝不苟、一样的稳重隐忍。这一刻安陵容更加坚定了支持四阿哥坐那个位子,不说最终坐上那个位子的本来就是四阿哥,就说这样的四阿哥是个强劲的敌人,安陵容没有自信能够养出一个与之抗衡的儿子。虽然她在家的时候教导了四个弟弟,但那只是靠游戏里的益智丹和不时的引导,是在一旁小打小闹,真正起到作用的是父亲安比槐。   她的儿子还不知道在哪里,而四阿哥却已经历磨难挫折十二年,有她这个当娘的在她的儿子不可能有四阿哥的这番经历,因此她的儿子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了。四阿哥的生母是个包衣宫女,包衣对于皇室宗亲王公来说是奴仆,但在外面与八旗中的一般旗人处于同一等级,而她的儿子将来也只不过是个汉军旗出身,从这方面也是比不过四阿哥的。四阿哥没有生母,因此他的支持者可以分到最大的利益,不用担心皇子的母家分走最大一杯羹,而将来支持她儿子的人就要考虑这点,让名不见经传的安家拿走最大的利益或许底蕴深厚的人家都不愿意吧。安比槐如今只是一个正三品官,九龙夺嫡的时候哪个皇子身后的家族不比安家大,就说胤禩吧,他身后还有包衣世家呢,雍正虽然不得德妃宠爱,但他也有佟佳氏留下的人,更有隆科多的支持。所以跟四阿哥接触的这些天,安陵容对四阿哥有了更深的了解后,就决定把他当成第二个金主。   “容儿,天色不早了摆膳吧。”雍正指导完四阿哥的字,又抽查了四阿哥的四书五经,此时天已经黑了。   “是。”雍正今儿个怎么了,竟然喊她容儿真够肉麻的。   “皇上,不如让四阿哥也在这里用膳吧。”吃饭是个多么好的培养感情的机会,安陵容想。   “嗯,也好。”雍正对这个儿子还是有些满意的,虽然没有容儿的弟弟聪慧,但是资质也算上等,比起三阿哥要好许多。   “儿臣多谢皇阿玛。”四阿哥心里欢喜,还是安嫔娘娘疼他,哼,皇阿玛冷着个脸真讨厌。   宫女太监速率很快,不一会儿就摆好了一桌子的菜。雍正阻止了安陵容替他布菜,安陵容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用完膳,四阿哥告退,雍正就见安陵容坐那儿生气,“容儿怎么了?四阿哥惹着你啦?”   “刚刚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会说话,四阿哥也不说话。”安陵容现在很生气,刚才她那么费力的想让这父子俩在饭桌上交流感情,谁想就她一个人在那里说,这父子俩只顾蒙头吃菜。   “噢,食不言寝不语。”难道是为了这个生气?雍正想大概是刚刚容儿吃饭的时候一直在说话,自己跟弘历没有理她,她才生气的吧。   安陵容被雍正这一句话噎着了,好吧,她自找麻烦了,这对父子以后该怎么相处她不管了,也管不了了。   “容儿没什么事的话,就安歇吧。”雍正喜欢看安陵容炸毛,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造人计划。   这一晚雍正都在辛勤的耕耘。   雍正许是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子嗣不多,所以,温宜公主周岁的生辰,他决定大办一场。   在周岁宴上安陵容见到了九龙夺嫡时的老十,而且还是以敦亲王的身份出现,胤俄在康熙四十八年封敦郡王,雍正二年四月被圈进革爵,而现在是雍正二年十月,怎么可能呢。转而一想这里是甄嬛传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也就释怀了,专心吃自己的东西。   莲香眼角瞥到甄嬛出去,对安陵容耳语一番,安陵容招来宝鹊:“宝鹊,刚刚莞贵人出去了,今天怎么说也好歹是温宜公主的周岁生辰,这里这么多宗室亲眷,她怎么可以随便离席,如此没规矩,你去让她回来。”   宝鹊一听高兴不已,连忙跟上莞贵人。要是能发现莞贵人出去做什么,然后禀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定会嘉奖她。   宝鹊走了以后,安陵容对莲香轻声的说:“你去跟着她们,不要被发现了,还有注意安全,如果实在探听不到什么就赶紧回来。”   莲香领命离去,安陵容也不埋头苦吃,专注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皇上,宫里的歌舞看得厌了,臣妾想各位妹妹既然伴于君侧自然有所长,不若将这些长处写于纸上抓阄,以娱宾客,皇上您看如何?”曹贵人笑盈盈的走到雍正身边说道。   雍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曹贵人,然后说道“嗯,准了。”   曹贵人将东西准备好的时候甄嬛也回来了,只是神色有些不郁。   “主子,莲香回来了。”安陵容见莲香笑眯眯的而且对着甄嬛的时候还有些鄙视,低声对莲香说:“回去再说吧。”   又过了一会儿,宝鹊也回来了,而且眉宇间喜色都掩盖不住,想来皇后娘娘那边给的赏赐不少嘛,现在她倒是对甄嬛出去到底做了什么很感兴趣。   “皇上,既然惠妹妹有孕在身,不如臣妾来代劳,臣妾别无所长,只有打的珠络拿的出手,待会儿各位姐妹无论表演什么臣妾都奉送一个珠络,皇上你看可好?”曹贵人说道。   “可以,开始吧。”雍正倒想看看这女人想做什么。   { “那就从皇后皇后娘娘先请吧。”   “你是小寿星的额娘,你待我抽吧。”   “请皇后娘娘的墨宝,亲手书写一个寿字。”   “在这么多人面前可是难为本宫了。”}   “皇后娘娘的书房乃是一绝,臣妾瞧着是曹贵人的手气好。”端妃有些讽刺的说。   皇后写了寿字,得到雍正的夸赞,而端妃以身体不适的理由离席了。   “这个呢,是莞贵人的,请作惊鸿舞一曲。”曹贵人眼底藏着幸灾乐祸,继续道,“皇上,莞贵人姿貌本就翩若游龙,婉若惊鸿,合该有妹妹一舞。”   甄嬛听了这个先是一喜,然后面上为难的样子道:“妹妹之舞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恐怕要贻笑大方了。”   “启禀皇上,莞妹妹素来醉心诗书,并不曾在歌舞上用心,臣妾想不如填词一首为公主贺寿吧。”沈眉庄替甄嬛推辞道,纯元皇后因为惊鸿舞而一舞动天下,如今要是嬛儿跳的不如纯元皇后必定受在座的耻笑,倒不如推了的好。   甄嬛听沈眉庄为她推辞,心里疑惑,难道眉姐姐不想让皇上看见她美丽动人的舞姿,但随即有否定这个疑惑,眉姐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眉姐姐对她那么好,不会的,不会的。   即便甄嬛这个时候为沈眉庄找借口,然而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以后会发芽长大。   底下为了要不要让甄嬛舞惊鸿舞议论纷纷,最后雍正拍板决定:“宫中已经许久不见惊鸿舞了,莞贵人随便跳一下吧。”   “皇上,普通的丝竹乐器显得俗气,不若臣妾弹琴为莞妹妹伴奏。”沈眉庄低头说道。   “甚好,去取先皇赐予舒太妃的长相思琴来。”   沈眉庄要求弹琴的举动让多疑的甄嬛心里有些不舒服,既然眉姐姐怀孕了怎么还来凑热闹,不过沈眉庄低着头,她倒也看不出什么。   既然皇上已经答应了让沈眉庄伴奏,甄嬛也只能全心全力的跳惊鸿舞。   安陵容在古代的这十六年也学过跳舞,是外祖母让学的,说是女子多些才艺能笼络住夫君的心,只是这惊鸿舞要跳好极其伤身子,所以惊鸿舞她没有学。身体是本钱,没了健康的身体什么也做不成,这点安陵容很清楚。   “主子,她跳的也不怎么样嘛。没主子跳的好看。”莲香不以为意的说。   安陵容虽然对甄嬛有偏见但是不得不承认甄嬛跳的很好,不是电视上的甩甩袖子,走几步转个圈,“莲香,你呀,跟着茶香学会口是心非了呢。”   莲香脸红的低下头,然后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嘛。”   安陵容认真的看甄嬛跳舞,忽然由沈眉庄的伴奏里加入一阵笛音,安陵容挑头一看,呵,这就是果郡王吧,倒是比电视上的好看多了,只是那双眼睛太过耀眼,里面有太多的东西让人看不透。   接着甄嬛与沈眉庄还有果郡王配合的天衣无缝,让一旁的华妃、曹贵人绞烂了巾帕,本来看戏的皇后娘娘、齐妃还有欣常在等人心里有些酸。   甄嬛一舞完毕,雍正赞赏道:“确实不错,翩若游龙,婉若惊鸿。”心计谋略比纯元好上几倍,只是这惊鸿舞嘛,比纯元差上三分,想来是把时间放在争斗上了。这些话雍正没有说出来。   “莞贵人的舞姿确实当的起翩若游龙,曹贵人,接下来,轮到谁了?”皇上对甄嬛的赞赏让皇后的心犹如刀绞,只能维持表面平静转移皇上的视线。   “娘娘,下一个是安嫔姐姐。” ☆、假孕曝光   “请安嫔姐姐作霓裳羽衣舞。”曹贵人有些阴郁的说。她设计让甄嬛跳惊鸿舞,却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安嫔出丑,否则华妃娘娘一定会为难她还有温宜。   “这个我不会,曹妹妹重新抽一个吧。”她不会在宴席上表演,那样虽然得了皇上的眼,却招了妃嫔的妒忌,而且宴席上这么多的宗室亲王在,她不会自降身份去跳什么舞,弄得自己跟个舞姬似的。   曹贵人听到安陵容说不会,顿时,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几分,“好吧,既然安嫔姐姐不会跳舞,那妹妹再抽一个好了。唱一曲长相思。”   “不会,妹妹再抽一个吧。”安陵容依然说不会,她又不是歌姬,唱什么歌呀真是。   “好吧,请抚一曲高山流水。”曹贵人现在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华妃娘娘高兴了,她和温宜的日子就好过了。   “我就会做些针线活,这些个才艺什么的,还是留给其他姐妹表演吧,莲香,把我准备给温宜公主的礼物拿来给曹妹妹。”   “多谢安嫔姐姐了,宫里谁不知道姐姐的绣活精美无双,温宜能得姐姐的礼物真是她的福气呢。”安嫔对华妃娘娘的威胁远没有甄嬛来的大,今天到这里也就够了。   接下来轮到敬嫔抓阄,安陵容自顾自的喝酒吃菜,对于台下别人对她的讽刺议论,或者台上精彩的表演,她一概不理。   宴会结束之际,华妃一首《楼东赋》重拾皇上的宠爱。   宴会散了,安陵容走在甄嬛和曹贵人的后面,听着两人唇枪舌剑,她心情好了不少。一直以来她都不想介入皇后、华妃、以及甄嬛三个人的争斗里,但是从今天的事情看来,有些事避不了。甄嬛有主角光环命硬的很,如果任由甄嬛先干掉华妃再干掉皇后,那么最后剩下她一个人与甄嬛斗,她不能保证是甄嬛的对手。倒不如暗中帮助皇后和华妃先干掉甄嬛,至于皇后和华妃不管她俩谁赢了,她都有八分的把握成为最终的胜利者,皇后最大的把柄是谋害后宫皇嗣以及纯元,华妃有一个功高震主的哥哥以及谋害后宫妃嫔,拜剧情所赐她能知道这些。   安陵容回到自己的住处,遣走宝鹊,唤来李云海、茗玉姑姑以及茶香、茉香,端起一杯茶缓缓的道:“你们觉得莞贵人、皇后、以及华妃三人谁最厉害?”   在这里的人除了宝莺外,都不是第一次给主子出主意商量事情了,于是茗玉先开口:“主子,这三人中,华妃多是依仗曹贵人在后面出谋划策,皇后此时隐藏的最深,许多事情皇后都在暗中推波助澜,莞贵人目前比不得皇后,只是其成长的空间很大,他日必定比皇后还要狠。”   安陵容闻言点头,又问:“那么,你们认为先除掉莞贵人怎样?”   “主子,茶香以为,莞贵人即使再有心计,也还威胁不到您,眼下最重要是拥有一个皇子皇女。”   “主子,莲香以为,莞贵人现在还未在后宫中牢牢站稳脚跟,趁现在除去莞贵人可以免后顾之忧。”   “主子,从茶香打探到的消息来看,莞贵人除了拉拢了淳常在、惠贵人,端妃和敬嫔也已经向莞贵人示好。端妃的资历比皇后还老,暗地里培养了许多心腹,华妃多次针对皇后和莞贵人失败,都是因为端妃做了些手脚。而敬嫔在后宫里的名声向来好,受到大部分人的敬重,倘若他们二人都站在莞贵人身边的话,将来主子最大的敌人便是莞贵人。   皇后娘娘身边有齐妃和三阿哥,但是齐妃年老色衰,三阿哥并不聪慧,甚至有些软弱,这二人没有给皇后娘娘太多的加分。皇后娘娘是庶女,只要有怨恨皇后娘娘的嫡母在世,乌拉那拉家能给皇后娘娘的就不会太多。太后虽然是皇后娘娘的姑母,但是太后大多时候只是在后方看戏,不曾给予皇后娘娘多少帮助。所以皇后娘娘表面上是三人中最强大的,但是皇后娘娘也就只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了。   至于华妃娘娘,她最大的依仗是她功高震主的哥哥,她最大的弱点就是她平时跋扈得罪的人太多,目前有曹贵人在为她出谋划策,但是曹贵人想要脱离她的心思由来已久,华妃娘娘失宠甚至丧命是早晚的事。如果说这三个人里先要除去一个,茉香认为还是选择莞贵人。” 茉香是安陵容的四个丫鬟里最细心稳重的,看事情更细致些。   安陵容对茉香的分析很满意,放下茶杯问目瞪口呆的宝莺:“宝莺,你认为呢。”   宝莺被茉香的话吓到了,她一直认为主子身边的三个丫鬟比不上她,她在宫里待了八年了,自然比那三个丫鬟看得多、懂得多。但是没想到茉香来到宫里才一年多,比她看得还要透彻,怪不得主子看中她。   “宝莺,主子问你话呢。”   宝莺刚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茶香惊醒,再一看屋子里的人都看着她,往日的稳重不见了,有些紧张的说:“奴婢,以为先对付莞贵人。莞贵人现在还未成大气候,对付她相对简单一点,而且还能抽出手来尽快怀上龙嗣。”   安陵容赞赏的点点头,然后问茗玉和李云海:“姑姑和李云海怎么认为呢?”   茗玉与李云海对视一眼,然后茗玉先说:“先对付莞贵人吧,只是我们在暗中给皇后以及华妃提供些消息和线索就好,没必要与莞贵人正面交锋。”   李云海道:“如今莞贵人惠贵人在与华妃斗,而端妃已然加入了战场,华妃对端妃的恨意深入骨髓,只要把端妃做的事使人告知华妃,华妃必定会先除了端妃,那么莞贵人再想设计华妃,没有端妃在后面给她清理尾巴,凭华妃现在的实力一定能把莞贵人扳倒。”   “既然这样就先‘帮’华妃娘娘除了莞贵人吧。”安陵容最后拍板说。   “主子,还有皇嗣呢,那也很重要啊。”茶香不服气的说,在她看来有个皇子傍身才是最重要的。   “茉香,你来给我把把脉。”安陵容已经给自己把过脉了,怀孕有半个多月了。也正因为确定怀孕了才想要尽早除了甄嬛,若是等到生下孩子,顾虑就多了,做事也束手束脚。   “主子,你有了,虽然才半个多月,但是奴婢可以肯定一定是喜脉。”茉香激动的说。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屋子里的人都是真心希望自己的主子能有个皇子皇女傍身的。   安陵容自己也是高兴的,这是她两世的第一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是她的宝贝,“眼下华妃复宠,莞贵人一曲惊鸿舞惊艳众人,这一个月皇上估计没空来我这里了,我有孕的消息一个月后再爆出来吧。”   “主子,还是等到三个月后胎儿稳了再说吧。”宝莺有些担心的说。   “宝莺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这后宫中,在孩子没有生下来之前,这胎儿就没有稳的时候。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偷偷摸摸让别人发现然后暗中下手,不如大大方方的告知众人,然后防范每一个人。”   宝莺一想也是,即使过了三个月,流产的也不在少数,“主子,是奴婢眼光浅了。”   “你也是为我着想。你这一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今日既然让你站在这里,就说明我把你当作了心腹,当作了自己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主子,奴婢一定誓死效忠主子。”宝莺跪下坚定的说道。   “你起来吧,希望你说到做到。宝鹊是皇后安插的人,在宝鹊被除去之前,你还做着二等宫女的活儿,但是私下里,茶香她们几个有的你都有。你不要觉得委屈。”   “主子能认可奴婢,奴婢已经很高兴了,不委屈。”   “那就好。”   安抚好了宝莺,安陵容问李云海,“宫里淳常在那里,小果子可有进展?”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淳常在毕竟不是真的单纯,相信莞贵人回宫之后,淳常在会与她更亲密,多多替她分担皇上的宠爱。”   “嗯,小果子做的很好。茶香,浣碧那里进行的怎么样了?”   “主子,梅香已经把浣碧母亲的死因查清楚,并且着人让浣碧‘不小心’知道了。”茶香得意洋洋的说。   “主子,你知道奴婢今天跟着莞贵人出去,看见了什么?”莲香神秘兮兮的说。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茬了,宝鹊跟着莞贵人回来后,可是喜气洋洋的,莫不是什么大消息?以至于皇后得到消息后赏赐了宝鹊不少吧。”   “主子,说对了,奴婢跟着莞贵人出去,见到她赤着脚下河,差点滑倒,然后被果郡王救了,果郡王当时还调戏了莞贵人呢。”   莲香说完,除了安陵容,大家都一脸的难以置信,。在现代女子赤脚不算个事儿,但是在古代,女子光天化日下赤脚便是不合礼数,被别的男子看见赤脚就是不贞不守妇道,轻则休弃,重则处死。   “皇后必定也知道了此事,但她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表示,说明皇后现在还是想保莞贵人,让她跟华妃斗,也说明皇后怀疑我,想要试试我这儿的深浅。你们都听着,这件事先不要让别人知道,如果暴露了,虽然能除了莞贵人,但皇后一定会腾出手来对付我,得不偿失。”   安陵容说的,大家也清楚,因此都保证此事不会说出去。   自温宜公主周岁宴已经过去了五日,这些天雍正没有来,安陵容就做些小孩子的衣服,借口送给惠贵人未出世的孩子。   “主子,主子,惠贵人被降为答应了。”   “宝鹊,你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安陵容大概猜到是假孕的事,报出来了。   “主子,今日皇上。皇后娘娘、华妃娘娘、还有莞贵人去看完望惠贵人,撞见惠贵人的宫女鬼鬼祟祟的,原来,惠贵人并没有怀孕,葵水来了弄脏了衣物,那宫女就是去销毁脏了的衣物的。惠贵人不承认假孕,皇上和皇后便招来了太医诊脉,太医们都说惠贵人没有怀孕。而当初说惠贵人有孕的刘太医,此时人去楼空。”   “茶香,赏宝鹊一袋金裸子。”   “多谢主子。”宝鹊欣喜的收下。   “嗯,你下去吧。”   “茶香,梅香那里都安排好了吗?”安陵容自从茶香第一次来禀报惠贵人怀孕,就让茶香去好好确认是否真的怀孕了,以茶香的能力自然查出了惠贵人怀孕是华妃的杰作。安陵容便让人密切注意太医院刘太医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即禀报。于是当中午得到消息说刘太医准备逃走的时候,早已在宫外准备好的梅香,就暗中帮助刘太医逃走,让甄嬛等人不能捉住他,不能为沈眉庄洗刷罪名。   没有刘太医证明沈眉庄是冤枉的,她倒想看看这个沈眉庄还怎么走出冷宫,怎么给雍正带绿帽子。   “茶香,暗中让皇后和华妃知道温实初是莞贵人的人。”温实初都没了,沈眉庄你这次还会给雍正戴绿帽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讨厌沈眉庄和甄嬛给四四戴绿帽子了。 ☆、有孕   “皇上眉姐姐她一定是被冤枉的。那刘太医分明是畏罪潜逃啊,只要找到了刘太医,一定能证明眉姐姐的清白的,皇上您明察秋毫,万不能让眉姐姐受那不白之冤呐。”甄嬛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的说。那素净的衣裳配上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就想要好好怜惜一番。   “这件事,朕自有主张,你跪在地上算什么事。”雍正把甄嬛从地上拉起来,甄嬛顺势倚到雍正的怀里。   “小主,啊,皇上,皇上赎罪,奴婢不知道皇上在此。皇上赎罪。”浣碧一脸害怕的跪在地上,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与甄嬛如出一辙。看得甄嬛膈应极了。   “你就是那个爱穿绿杉的浣碧。”雍正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皇上是的,小主想要看荷花,奴婢才去摘了送来的,并不知道皇上在此处,皇上赎罪,皇上赎罪。”浣碧一边哭着一边磕头,很快额头有些红了,配上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显得有一种决绝美。   雍正有些兴味的摸摸下巴,这主仆两个倒是有些意思,“起来吧,朕不怪你,你采的荷花很好看,配你们主子正好。”   甄嬛听到雍正夸她心里很是高兴的,哼,即使想要跟你那个下贱的娘一样爬上主子的床,也要看清楚自己是什么个德行。   “好了,朕还有奏折要批,先走了。”   “臣妾恭送皇上。”   “浣碧,这雨后的荷花开得就是娇美,想来做成荷花粥更加的美味,你说是不是。”甄嬛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到浣碧身上,虽然父亲说必要时可以拿你来固宠,可是,进了宫就是我甄嬛说了算,想要爬上龙床,就让你变成这荷花,开得再艳美也只能为我所食。   “小主,奴婢,这就给您去做荷花粥。”浣碧拿起荷花小跑着离开,她终于知道她的娘亲输在哪里了---始终不及夫人心狠啊。   “小主,浣碧似乎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崔槿汐略带担心的说,浣碧长得跟小主有些相像,想要踩着小主往上爬也不是不无可能。   “姑姑,你也看出来了,哼,我待她好,她倒是生出那样龌龊的心思来,真真是个白眼狼。”甄嬛咬牙切齿的说。   “小主,没必要为了这起子奴才气坏了身子,倒是沈答应那里皇上可有表示?”   “皇上说这事他自有主张。姑姑,你说,在这宫里就眉姐姐全心全意的对我,要是眉姐姐就这样折了进去,那我往后的日子就不轻松了啊。”   “小主别急,这事不能只靠皇上,我们也要暗地里查。”   “姑姑说的是,我不能自乱阵脚。”凭她甄嬛的美貌和聪慧,这后宫里死板的女人定不是她的对手。   “皇后娘娘,佩儿刚刚传来消息说,太医院的温太医是莞贵人那边的人。”   “哦?怪不得每次甄嬛身子不舒服都请温太医呢 !这温太医医术高超,人又温和善良,安嫔这些天不是身子不好吗?想必温太医一定能够‘妙手回春’的。剪秋,你说是不是?”   “娘娘说的是,奴婢这就去传温太医给安嫔诊治。”   “华妃娘娘,皇后娘娘已经命剪秋去请温太医给安嫔看诊。”   “呵呵,我们的皇后娘娘这次忍不住了呀,终于出手了。也好,甄嬛那个贱人没了沈眉庄,等下又失去温实初,本宫看她还怎么得瑟。”   “娘娘,她怎么会是您的对手呢。”   “哼,走吧,去找端妃那个贱人说说话,她隐藏的可真是深呐,本宫栽在她手上的定要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剪秋给安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剪秋姑姑快请起,茉香看茶。不知姑姑来我这儿,可是因为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安陵容这几天已经在宝鹊面前表现出有孕的迹象,皇后今天派剪秋来,也在安陵容的预料之中。   “皇后娘娘听说主子病了两日了,就命奴婢去太医院请了温太医来给主子看诊。”   “多谢皇后娘娘惦记臣妾了,茶香请温太医进来吧。”怎么会是温太医,难道皇后想要一箭双雕吗?   “微臣参见安嫔娘娘。”   “温太医请起。”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喜脉。”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奴婢这就去禀告皇后娘娘。”剪秋像是得了天大的喜事,笑眯眯的离开。   “主子,如今皇后娘娘一定是想要用您肚子里的孩子来除掉温太医,这可怎么办啊?”茶香急的上火,主子就不应该这么早报出有孕的。   “姑姑,皇后和华妃联手的话,我要怎么办?”安陵容依偎在茗玉姑姑的怀里,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她以为有了金手指就能一步一步的成为后宫最终的胜利者,她以为她知道了皇后、华妃、甄嬛的弱点就能一个一个击毙,可她还是小看了后宫的女人,姜还是老的辣。如今两世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就要保不住了吗?   “主子,还不能过早下定论,至少我们已经知道了皇后娘娘的目的,防范起来也有了底,比两眼一摸瞎好多了。主子没事的,有姑姑在不要害怕。”茗玉轻轻的拍着安陵容的后背安慰她。   “主子,你放心,茉香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让小主子收到伤害。”   “主子,奴婢们一定全心全力照顾您和小主子。”   “莲香,你会武功,这段时间主子去哪里你都要跟着保护,在外面的时候无论什么事,无论谁找你都不能离开。宝莺,主子以前出门的时候都会带着宝鹊,那是为了让皇后放心,也是因为要是在外面主子被人下绊子了,可以让宝鹊去顶罪,如今,主子外出若是不带宝鹊皇后娘娘一定会起疑,所以以后主子出门的时候你也跟着,务必看好宝鹊,不能让她加害主子。茉香,主子入口或者接近的衣物首饰等,你都要一一检查,任何有怀疑的东西你都不能放过。茶香,你密切注意皇后还有华妃的动向,尽快查出她们想用那种法子陷害温太医。我说的这些你们都记住了吗?”   “姑姑,我们记住了,必定不让主子受到损害。”   “李云海,院子里的其他人就麻烦你了。”   “我知道,茗玉你放心好了。要不要跟培盛说说。”作为苏培盛的朋友,李云海自然知道苏培盛那里有不少人可用。   “还是不用了吧,他的人皇上多少知道些。”   安陵容静静的待在茗玉姑姑的怀里,这个时候她不想去思考,不想去安排,只想找个安心的怀抱躲起来,她害怕这一劫躲不过去。第一次,她发现在这个宫里要想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太容易了。   “主子,不怕,不怕,姑姑陪着你,不会让人害到你的,不会的。”   ***************************************************   “皇上,皇后娘娘命人来报:安嫔有喜了。”苏培盛喜洋洋的说,他心里也是高兴的,安嫔好,茗玉就好。倘若安嫔得了圣心,将来求得皇上把茗玉赐予他也是有极大的可能的。   雍正闻言激动的站起来:“是真的吗?快去安嫔那里。”他一直想要跟安嫔有个聪慧的孩子,如今得偿所愿了。   雍正带着苏培盛快步离开养心殿,心情极好的他忘了养心殿里还有一个四阿哥。   四阿哥在听到苏培盛说安嫔有喜的时候,他的心里有些酸涩,安嫔娘娘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就不再稀罕他了吧。不,不可以,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安嫔娘娘是他在宫里唯一的依仗了,失去了安嫔娘娘的关注,或许这辈子他都走不出圆明园了。   “小明子,前些日子让你打听安嫔娘娘的喜好,进展如何?”   “回主子,安嫔娘娘很喜欢好看精致的灯笼。”   “我记得你好像会做灯笼。”   “回主子,是的,奴才进宫前,家里就是以卖灯笼为生的,后来家里孩子太多了养不起,就把我送进宫来了。”   “从今天起你教我做灯笼。”   雍正带着苏培盛来到安陵容那里的时候,带来圆明园的妃嫔都在呢。   “臣妾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安嫔的喜脉是那位太医诊治的?”   众人一听皇上这话,想来是被沈答应假孕一事给弄怕了吧。   “皇上,是温太医把的脉,章太医和江太医刚刚都再次确认过了,安妹妹确实怀有皇嗣。”   “嗯,皇后费心了。”   “皇上说哪里话,这是臣妾该做的。皇上,温太医医术高超,为人稳重,这次安妹妹的胎不如就交给他照顾吧。”   “就听皇后的吧,温太医,朕把安嫔肚子里的孩子交给你了,你务必要照顾好咯。”   “是,微臣定当竭尽所能。”   “啊,小主,你怎么了,小主。”   “富察贵人,富察贵人?”   “温太医,还不快去看看。”   “皇上,富察贵人有喜了,已经三个多月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满面笑容的带着妃嫔贺喜,指甲却用力的扎进手里,安嫔有孕是她事先知道,并且安排好了的。没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富察贵人,竟然有孕三个月,瞒得真是好啊。   “皇上,宫里一下子来了两个喜事,真是大喜,安妹妹这里有温太医照顾着,富察妹妹那里不如就由江太医去照顾吧,皇上您看呢?”   “这些事,皇后你自己做主就好。”   皇后心里高兴了,江太医是华妃的人,若是能除了富察氏肚子里的孩子,又能把江太医一并除了,就太好了,即使江太医不能除了,也没关心,来日方长嘛。   看皇后笑得那么开心,华妃差点没气的撕烂手里的帕子,皇后既然想着一箭双雕,那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流产   “皇后娘娘这景仁宫里的花就是开得最早,也开得最艳丽。”富察贵人对着皇后奉承的说道,如今她是宫里唯一的一个怀孕的满军旗妃子,自然有资格与皇后走在一起说话。   “本宫宫里地气暖罢了,倒是你,是个有福气的。”本宫就看你够不够福气生下皇嗣。   “皇后娘娘说哪里话,这皇上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有福气的。”华妃讽刺道,这种小虾米才得几天宠,不就是怀孕了么,有什么好得意的,苦头还在后头呢。   “呵呵呵。”甄嬛与欣常在敬嫔一齐笑着走来。   “哟,这不是莞贵人嘛,何事笑得如此心花怒放啊?”华妃最见不得甄嬛这副清高的样子。   “见过华妃娘娘,嫔妾只是觉得今日天气真好而已。”甄嬛低眉顺眼的说。   “莞妹妹,你可来的迟了,这满园的□可是好看的紧呢。”富察贵人以前受了华妃的刁难,现在她怀有皇嗣,自然有能力与华妃想抗衡,华妃不喜欢谁,她就越是接近谁,皇后如是,甄嬛亦是。   “富察姐姐,怎么来了,哦也对,富察姐姐的胎儿快五个月了吧,多出来走动对胎儿也好。”甄嬛同样认为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于是对富察贵人表现的很是热络。   “皇后娘娘,今儿天气好,不如把松子也抱出来玩吧。”   “齐妃,你就惦记着本宫的松子呢。”   “呵呵,皇后娘娘的松子乖巧,臣妾喜欢的很呢。”齐妃笑得很开心,很快弘历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了。   “富察贵人,赏花已久妆都花了呢。”淳常在对富察贵人笑眯眯的说道。   “呵,多谢淳常在提醒。”富察贵人从宫女手上接过脂粉抹了起来,怀孕以后,她的脸色就变差了,因此随身带着脂粉。   “不愧是皇上赐的脂粉,我在这里都能闻到香气呢。”曹贵人对富察贵人羡慕的说道,在人见不到的地方对华妃使了个眼神。   “娘娘,松子抱来了。”   “喵```喵```喵”   “啊”   “啊”   “主子”   “小主”   “我的孩子,皇后娘娘,救我的孩子。”富察贵人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在流失,不行,她一定要保住孩子,那是她一生的依靠啊。   “快传太医。”   “主子,刚刚宝鹊差点就把药放进安胎药里面了,但是,忽然一个小宫女递给宝鹊一张纸条,宝鹊看完以后就扔进炉火里烧了。然后那药也被宝鹊收起来了。”茶香急急地进来禀报。   “皇后不会突然取消计划,难道是我们将计就计被她发现了吗?”安陵容想到有这种可能就浑身发冷。   “主子,也不一定,或许发生了什么事使得皇后娘娘不得不停下原定的安排。”茗玉姑姑轻声安慰着,她心里也是有着担心的,但是这个时候她只能这样安慰主子,也安慰她自己。   “茶香、小果子,你们赶紧去查查今天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片刻后,茶香和小果子满头大汗的跑回来。   “主子,刚刚······富察贵······人小产了,莞······莞贵人被皇后的松子弄伤了,但是莞贵人被诊出有喜。”小果子磕磕绊绊的说完。   “主子,看样子,皇后娘娘被华妃娘娘算计了呢。但是不想莞贵人竟然在此时诊出有孕,而且莞贵人长得酷似纯元皇后,皇后娘娘是不会让莞贵人生下孩子的,估计,皇后娘娘停止动手是想着既除了温太医,同时也让莞贵人受到牵连。即使除不了莞贵人也让她元气大伤。”   “姑姑,如果真是这样,就好办多了。”安陵容也大概猜到皇后的想法,心里的紧张不安终于平息了下来。   晚上,雍正来到储秀宫。安陵容替他宽了衣,两人盖着棉被躺在床上聊天。   “恭喜皇上,莞贵人也怀了皇嗣呢。”安陵容巧笑嫣然的说,忽略了心中的那抹异样。   雍正闻言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安陵容的眼睛,不放过安陵容脸上的任何表情,似是要看出安陵容是否口不对心。   “你,真的恭喜朕,很开心?”容儿,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对朕也是有些在意的吧。   “皇上要多子多福才好呢。”安陵容低下头乖顺的说,只是为什么心里有点酸酸的呢。一定是今天吃了太多的梅子。   “容儿,朕一定会保住我们的孩子的,你不要怕,相信朕好不好。”雍正抬起安陵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嗯,臣妾相信皇上。”安陵容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不相信的,她跟雍正的关系只是到了类似亲人的地步而已。   雍正看出安陵容的敷衍,心里叹口气,这丫头的心房守的如此牢靠呢。雍正知道辩驳也无用,干脆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皇上,臣妾肚子里还有孩子呢。”雍正发什么疯,抱那么紧做什么。   “你想气死朕是不是?”朕能抱着你,你就该感恩戴德了,还那么多事。   “臣妾肚子里有宝宝嘛。”看雍正隐忍怒火的样子,安陵容赶紧撒娇。   “好了,睡吧。”雍正虽然不耐烦的说着,手上却不如先前那样抱的紧了。   “呵呵,皇上最好了。”   “马屁精。”雍正听安陵容这样说,心里是高兴的,但是依然板着个脸,免得她又蹬鼻子上脸。   富察贵人最后还是流产了,一个成型的男孩就这样没了。本来好好的赏花会,最后弄得几家欢喜几家愁。   “剪秋,看在你服侍本宫这么多年的份上,罚你一年的例钱,但是本宫不希望温实初那里再出什么岔子,你明白吗?”皇后揉揉眉心,慢悠悠的道。   “主子,奴婢明白,奴婢不会再让华妃钻了漏子。”虽然皇后娘娘没有罚她,但是她心里也不好过,没算计成江太医和华妃,反倒把皇后娘娘差点搭进去,还好皇上是相信皇后娘娘的,要不然她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错了,这次,你主要是防着莞贵人,不要小看了莞贵人,说不定她现在已经猜到我们让温实初去看顾安嫔的目的了,只是这一次,华妃不但不会给咱们暗中阻挠,还会多加帮忙的。”甄嬛是华妃心头上的一根刺,华妃只会欲除之而后快。   “奴婢不会让主子失望的。”   “这些事还在我的掌握之中,只是淳常在,呵,本宫倒是忘了她整天跟着莞贵人,莞贵人那套功夫,她没学到七八分,四五分也是学到了的。既然她更加稀罕华妃那儿,就让她多喝几杯‘茶’好了,莞贵人不是被松子挠伤了么,让淳常在给她送一盒舒痕胶过去。”   “主子,就这么放过她了吗?”淳常在早就喝过长期避孕药了,她背叛了主子,主子只给她喝绝育药,惩罚的太轻了些。   “你觉得罚的太轻了是吗?不,对女人来说不能生养自己的孩子是她一生最大的悲哀。”   剪秋看着主子眼眸里的绝望、悲哀、怨恨,心里为她的主子心疼和不平。   “小主,您怎么能去救富察贵人呢,不仅脖颈处被抓伤了,还差点就伤了肚子里的小皇子。”流朱对甄嬛担忧的说。   “好啦,流朱,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我肚子饿了,你快去看看浣碧把莲子羹做好了没有。你也不想我怀孕了,还饿着肚子吧。”   “好啦,流朱现在就去看看,小主,不能随便走动哦。”流朱仍旧不放心的叮嘱。   流朱离开后,崔槿汐欣慰的说:“流朱姑娘对小主是全心全意的好呢。”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唉,说道一起长大,不知道眉姐姐如今怎么样了?”   “小主,奴婢觉得沈答应的事您还是不要掺进去的好,刘太医至今都未找到,沈答应此生都没有被放出来的可能了。您虽然得宠,又怀有皇嗣,但是华妃娘娘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您没有那么多精力再去管沈答应的事了,况且,沈家都已经放弃了,您也不必白费力气了。这些日子,您疏忽了淳常在,应该多花些时间把淳常在牢牢的笼络在手心里才是。”沈答应即使能就出来,也不会获得太多的恩宠,出来了反而拖累莞贵人的后腿,她崔槿汐已经跟莞贵人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不会允许有沈答应这样的人来削弱实力。   “姑姑说的是,最近我把淳儿疏忽了。还有温太医,最近也没有见到他。”   “小主,难道忘了吗?皇后娘娘说温太医医术高超,为人稳重,便指派他照顾安嫔的胎。”   “皇后娘娘?”   “小主,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   “不好,华妃娘娘记恨后宫怀孕的妃嫔,她一定不会让安嫔生下健康的皇子的,必定会对安嫔的胎动手,只要安嫔出了事,皇后娘娘一定会怪罪温太医,到时候,温太医不保,我便如失掉一条臂膀。”   “按照华妃的性子,小主说的很有可能发生。一定要让温太医从安嫔那里安然的退出来啊。”   “如今,来不及了,只能在华妃迫害安嫔陷害温太医的时候出手,当然要是华妃‘不小心’把药下重了,安嫔和她的孩子都惨遭毒手,那就皆大欢喜了,姑姑你说是不是?”   “小主,说的极是。” ☆、第 23 章   “姑姑,你说,皇后和华妃到现在都没有动手是不是想要去母留子,要不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安陵容对皇后华妃乃至所有宫妃都严防死守,可是至今没有人动手,她心里好似有块石头一直堵着,越接近产期她的心越是不安。   “主子,你不要瞎想,好好安胎就是,一切有奴婢在呢。”   “姑姑,你不要用这样的话敷衍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是不是?”   茗玉知道主子早晚有一天会知道,也就不再瞒着了,“主子,皇后娘娘是想要去母留子。”   “皇后娘娘?这确实是皇后娘娘能做出来的事,那,华妃呢?甄嬛呢?其他人呢?她们想要做什么?”   “华妃娘娘跟莞贵人想要---一尸两命。端妃最近病情严重,顾不上,敬嫔是站在莞贵人那里的。齐妃私底下也是站在莞贵人那里的。其他人不曾有所动静。”   “呵呵,这么说她们的意见产生了分歧咯,这也算不得上是坏消息呢。既然你们不想我好过,我也不能让你们逍遥不是。姑姑,莞贵人不能侍寝,与莞贵人相像的浣碧姑娘一定愿意为她主子效力的,是吧?”安陵容笑得愈发灿烂,虽然她的手上还没有沾上血,但不表示她是善茬。   “主子,华妃和皇后那里呢?”   “不急,我们慢慢来。我娘亲快到宫里了吧?”   “快了,大概还有一刻钟左右。”   “快给我梳洗一番,要是让娘亲见着我这副模样该担心了。”   “臣妇参见······”   “娘亲,你快起来,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要那么多礼。”   林秀见着了女儿立时就哭了,“娘亲的乖女儿啊。”   “娘亲,不哭不哭,女儿不是好好的吗?在宫里吃得好穿的好,日子过的自在着呢。”安陵容眼里也蓄着泪,又怕落了泪惹娘亲担心,于是生生的忍着。   “娘亲,你快跟我说说家里,爹爹好吗?弟弟们都好吗?祖母外祖父母都还好吗?” 安陵容就想在这有限的探亲的时间里多听听外面的事,自从进了宫,宫外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或许,只有等到她将来的孩子出宫建府,她才能再见到红墙外的天空吧。   “好,都好着呢,就是宪儿闹着要去参军,你爹爹也同意了,等你生下孩子他就去军营。寞儿宵儿跟着你外祖父出外行医游历,寞儿还在你说的那个清水那里住了一段时间,他既想要经商,老爷同意了,我也就随他了只要他平安就好。宵儿那孩子,你放心,跟他三个哥哥亲厚着呢,虽然也孝顺着他生母,可他心里还是敬重我这个嫡母的,对他的三个哥哥的话也是听的,现在跟着你外祖父学些医术,只是你外祖父说他在医术上无多大的天赋,读书倒是不错的,再过几年也是考科举的吧。宣儿那孩子最乖巧,你父亲说再过几年他必定高中呢,呵呵。你祖母、外祖父母身体都好着呢,就是想你想的紧。”   “皇上驾到。”   “臣妾(臣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免礼,坐吧。容儿跟安夫人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回皇上,娘亲跟臣妾说了弟弟们的事。”雍正这个时候来干嘛,打扰她们母女见面,真是的。   “哦,容儿那四个弟弟都很不错,不知什么事,说来朕听听。”雍正知道今天是安陵容母亲来探望的日子,为了体现他对安陵容的宠爱,他放下奏折,巴巴的赶过来给安陵容撑场子,可惜被安陵容嫌弃了还不自知。   “是,臣妇家里······”林秀把刚刚跟女儿说的又再跟雍正说了一遍。   “主子,夫人探亲的时辰到点了。”   因着雍正在这里,安陵容几乎就没跟娘亲好好亲热亲热,现在时辰到了,安陵容眼圈都红了,这叫个什么事啊,好不容易娘亲来了一回,雍正你还来凑热闹,你存心的是吧。   “娘亲,这些你带回去,该是谁的,我都做了标签。”安陵容拿出早先准备好的礼物交给娘亲。   “苏培盛。”雍正喊了一声。   “安夫人,这是皇上赏下的。”苏培盛笑眯眯的说。   安陵容看着苏培盛身后满满的四个箱子,心里终于舒服点了,看在这么多赏赐的份上,就原谅雍正好了。   “臣妇谢主隆恩。”林秀也没想到皇上还会有赏赐,看来皇上是真的宠爱女儿的吧,希望这宠爱的时间能够再长一点儿。   “苏培盛,你去送送安夫人。”   “是。”   “多谢皇上。”   “娘亲。”安陵容舍不得娘亲走。   “娘娘,在宫里好好的,臣妇告退。”林秀也舍不得女儿,可舍不得又能怎样,她只能含着泪离开。   林秀走了,安陵容突然觉得刚刚那段时间很梦幻,似真非真。   雍正抱着恍惚的安陵容,抚摸着她柔软的青丝,“以后还见的着的。”   安陵容不想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被雍正看到,轻轻推开雍正,“皇上,还有政务要忙的吧,臣妾没事了,皇上还是先去处理政务吧。”   “你不想朕看到这个样子的你,是不是。”虽然是疑问句,但是雍正说的很肯定,对她,他已经比宫里其他女人更费心了,她还想怎么样?   安陵容看到雍正眼里的恼怒和不难烦,似是被泼了一盆凉水,脑袋猛地清醒了,雍正对她已经够好的了,她还在祈求什么,爱情吗?唯一吗?呵,真是笑话,在现代这两个东西都不是真的存在,她难道希望一个封建皇帝能给她吗?看来真是被宠坏了,皇帝的宠爱本来得之不易,还花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真是愚蠢。   “臣妾不想皇上看到臣妾软弱的模样。”安陵容一双明眸含着泪欲落不落,看了一眼雍正就低下头,滚烫的落水真好滴在雍正的手背上。她不能失去宠爱,至少在她的孩子长大之前她不能失去。   雍正感觉到泪水的灼热,轻轻的把抬起安陵容的下巴,“你到底在避着什么,在害怕什么?你感觉不到朕对你的喜欢吗?为何不说与朕听?”   呵呵,只是喜欢而已吧,还好她的心里只有亲情友情没有爱情。思绪转了一圈,但脸上丝毫不显露,泪眼迷蒙的说:“皇上对臣妾太好了,臣妾怕有一天,皇上不理臣妾了,臣妾会活不下去的,皇上不要不理臣妾,好不好。”   “呵呵,真是个傻丫头,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朕会一直对你好的。”安陵容的一番含蓄的情话,说的雍正心花怒放。   听话吗?安陵容心里冷笑,你心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这大清的江山,女人于你只是生活的调味剂吧。   自林秀进宫那日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期间浣碧成功爬上了龙床,封为答应,赐住碎玉轩的东偏殿。听得此事甄嬛动了胎气,肚子里的孩子差点就保不住,可是好生受了后宫众人的嘲讽鄙视。   “哟,莞贵人也出来散心啦,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在碎玉轩里呢。”夏冬春最讨厌这个莞贵人,虽然斗不过她,但是嘲讽她两句还是可以的,她要是因此动了胎气就更好了,最好保不住肚子里的那个。   “夏姐姐说哪里话呢,太医说孕妇要多出来走走,有利于生产。妹妹还是这般直率呢,昨儿个皇上在碎玉轩还说妹妹的这个性子要改改呢。”甄嬛心里有气,但是绝对不会表现在脸上让这些小人笑话。   “哎,那不是安姐姐吗?安姐姐也是出来透透气的吧,这孕妇整天呆在院子里就是闷呢。”甄嬛看到远处的安陵容赶紧走上去打招呼,顺便也让嘲笑她的人心里不舒坦。   “安姐姐,你小心些。”对安陵容夏冬春还是挺喜欢的,安陵容不笑她蠢笨,还时常帮她。   “见过夏贵人,莞贵人。”莲香见到夏贵人和莞贵人朝她们这边来,赶紧把身子向前侧着护着她的主子,这两个贵人,一个想害她的主子,一个是毛毛躁躁的,不得不防。   “见过安(姐姐)嫔娘娘。”   “起吧。”   “安姐姐瞧着气色真好,人家都说怀的是儿子,孕妇会边变丑,妹妹瞧着姐姐倒是越来越美了。”安陵容怀的是个皇子后宫都知道,偏偏她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儿,怎能不叫她生气,不过,想要生皇子,也是要看福气的。   甄嬛说道这个,安陵容就觉得可气,当初要不是甄嬛让温实初在诊脉的时候爆出她肚子里怀的是皇子,皇后和华妃会想要她的命吗?   “妹妹,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也很好的,想来新封的浣答应很快就能传出喜事了,姐姐真是有福呢。”安陵容毫不犹豫的揭开甄嬛的疮疤,你不让我痛快,我也不让你痛快。   “那可要谢谢姐姐吉言了。”甄嬛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   “妹妹既然想要透透气,姐姐就不奉陪了。”安陵容觉得跟甄嬛这个剧中的女主在一起很危险,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安姐姐,我也跟你一起走吧。”夏冬春可不想独自一个人面对讨厌的莞贵人。    ☆、生子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把流朱写成了浣碧,现在改过来了,其他还是一样的。   储秀宫被安陵容整饬的清雅温馨,很有家的感觉,倘若没有偏殿的欣常在就真的完完全全是安陵容的地盘了。相比太过端庄的景仁宫,太过奢侈的翊坤宫,太过冷清的翊坤宫,雍正更喜欢温馨的储秀宫,或许这也是雍正喜欢来储秀宫的原因之一吧。   自从那日安夫人进宫探亲以后,雍正感觉到安嫔与他又亲近了几分,满眼里除了孩子就是他。果然,他是皇帝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人的心呢。   雍正习惯每天批改完奏折来到储秀宫放松放松,跟安嫔肚子里的孩子说说话。安家的孩子的确聪慧,安嫔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能跟他互动,这是在别的妃嫔那里没有体验过的。雍正很期待这个孩子出生,为此延迟了去圆明园避暑的日子。对于安分的安嫔他还是很喜欢的,没有宫里其他女人的那么多心思,这么多年也就遇到这么一个,雍正为了自己的生活中有个看着舒心的女人,也不会让皇后和华妃以及莞贵人等人得手的,他不认为皇后这样的人能把孩子教好。   想到这里雍正冷冽的对苏培盛说:“告诉小卓子,安嫔母子只要一个有碍,他也不用继续活着了。”   “是,奴才这就亲自去说与他听。”苏培盛悄悄的退出去,心里却诧异万分,没人比他清楚皇上的心有多冷硬,如今,皇上竟然为了安嫔费这么多的心思,难道······不会的,他怎么想到那上面去,那是皇上啊,心早就在夺嫡之争时锻炼的如钢铁般冰冷坚硬,怎会有什么儿女情长。   皇后最爱做的事就是把一大帮后宫妃子叫到一处然后或是赏花,或是赐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显现出她皇后的地位,显现出她的雍容大度,“今年桂花开得真早,可以预见到了中秋节那天,这阖宫上下都是满眼金黄色,满园金桂飘香。”   “皇后娘娘说的是,想比是知道今年宫里要多几个皇子皇女,这金桂也早早的来报喜了。”齐妃用帕子捂着嘴笑道。   皇后瞥了眼齐妃,眼里的不屑和厌恶一瞬间闪过,这个齐妃也曾经得宠一时,却斗不过华妃,连三阿哥也教养的木讷懦弱,真真是个不中用的。如今,还想着跟华妃联手弄掉安嫔的孩子,坏她好事。这些年要不是有她护着,齐妃能好好的活到今天,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是啊,以后三阿哥就有伴了。”甄嬛抚摸着肚子慈爱的说。   “哼,还不知道生不生的出来呢。”华妃一贯见不得甄嬛那得意样,不放过任何打击她的机会。   甄嬛知道华妃想要除了安嫔的孩子,也想除了她的孩子,加之温太医不在她身边,她日日过的提心吊胆,现在,华妃这样一说,甄嬛吓得脸色惨白。   安陵容坐在那里静静的听她们不依不饶,唇枪舌剑,只当是看戏。忽然甄嬛的宫女佩儿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小主,小主,不好了,流朱溺水了,捞上来时已经气绝了。”   甄嬛闻言身体恍了一下,流朱没了?这宫里只有流朱和温太医对她完完全全的忠心,可是流朱就这样没了,以后她的日子要愈发难过了,怎么会这样呢,这跟她进宫前预想的不一样啊。心里烦闷忧心的甄嬛此刻顾不得装秀丽小美人了,厉声问:“佩儿,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走之前流朱还好好的呢。”   佩儿被甄嬛大喝一声下了一跳,努力压下害怕,说:“小主,流朱说要给您采荷花,好一会儿都没回来,流朱虽然贪玩,但是给小主做事却从来不曾耽误过,于是奴婢就去荷花池那里找她,谁想流朱竟然失足溺水······呜呜,小主,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要是早点去找浣碧,幸许浣碧也不会就这样没了。”佩儿说的声泪俱下。   “好了,流朱失足落水也不是你的错。还是赶紧替你们小主把浣碧的后事处理好,怎么说流朱也是一直忠心耿耿的照顾你们小主的。莞贵人,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过伤心了,肚子里的孩子要紧啊。槿汐,扶你们小主回去好好歇着吧。”皇后怜悯的看着甄嬛,好一顿安慰。   “好好的赏花宴,真是晦气。”华妃幸灾乐祸的说着,看着甄嬛惨白着脸,心里就高兴,好玩的还在后头呢。   “小主,不好了,甄大人被弹劾,现已关进大牢了。”小允子气喘吁吁的跑来对甄嬛说。   甄嬛刚刚接受自己失掉一个心腹的消息,如今又听到父亲入狱,霎时腿就软了,要不是有崔槿汐扶着,就坐到地上去了。   “小允子,你,你,说清楚。”甄嬛死命的掐着手心不让自己晕过去,倘若父亲再出事,那么她在后宫里就举步艰难,难道是天要亡她吗?   “小主,今日朝上,甄大人被御史弹劾,还列出许多证据,皇上大怒,将甄大人关押起来,只等刑部做最后一步审理了。”小允子低着头声音不大不小的说,在场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后宫不得干政,莞贵人,这前朝的事,你都能探听的如此清清楚楚,你该当何罪?”华妃好不掩饰讥讽和嘲笑对甄嬛落井下石。   甄嬛闻言再也支撑不下去,晕倒在崔槿汐的怀里。   “小主,你怎么样啊,小主。”   “啊,血。”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人就看见甄嬛的裙摆已被鲜血染红。   “还不快扶莞贵人回去,赶紧叫太医、产婆。”皇后急色的吩咐道,甄嬛保不住孩子她也开心,只是她是皇后,皇后该做的事她还是要做好的,不能被别人拿住一点错处。   安陵容看着甄嬛流了那么多血,心里毛毛的,冰冷的手抓住茗玉,“姑姑,好多血,好恐怖。啊,我肚子好痛。”   茗玉一听就知道她主子是受到了惊吓动了胎气,遂对皇后说:“皇后娘娘,奴婢的主子不舒服,还请娘娘准许先行告退。”   皇后大度的一挥手,“安嫔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你们先回去,请太医看一看。”   “多谢娘娘,奴婢告退。”   安陵容现在已经疼的说不上话,只能由茗玉和莲香扶着坐上撵车。小果子飞奔去请太医,莲香跑回储秀宫做准备。   宫里有生育过的妃嫔看安陵容这样子,猜到估计是要早产了。   呵,这赏花宴真是热闹啊。   安陵容回到储秀宫时,已经支撑不住晕过去了。储秀宫里年纪轻一点的都有些慌张,茗玉毕竟是经历过的,沉稳的说:“都不要慌,莲香你去烧水,小果子去熬参汤,茉香和宝莺守在外面,进产房的东西都一一检查清楚,云海,其他的就麻烦你了。”   “你跟主子进产房,放心吧,交给我。”他李云海也不是什么善茬,这个时候惹到他这里,他不会轻易放过。   安陵容喝下一碗参汤,幽幽转醒,疼痛瞬间随之而来,“姑姑,我要生了是不是?”   “是的,主子,不过您不要担心,您已经有了九个多月,这个时候生不会有太大的风险的,您安心的省些力气儿。”   劝着主子放心了,茗玉又转过去对产婆狠厉的说:“主子和小皇子出了什么岔子,不管你们是谁的人,都别想活着走出储秀宫,谁来也救不了你们护主不力的过错。”   “是,是,奴婢们明白。”三个产婆听茗玉这么说立即点头保证,只是她们心里如何想的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唔、唔”为了不把力气话费在叫喊上,安陵容嘴里咬着干净的巾帕,可疼到极致的时候还是有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雍正听苏培盛报莞贵人和安嫔相继早产,连忙放下手里的事赶到储秀宫,并将身边的芳芷派到了储秀宫,当然为了不被外人说他顾此失彼也派了芳若去碎玉轩。   雍正此时赶去储秀宫其实已经是有所偏心了,但他不认为这是他的错,安嫔的胎有九个多月了,只是提前了二十天左右早产,这个时候生下的孩子还算健康,而莞贵人的胎才八个多月,俗话说七活八不活,更何况莞贵人肚子里的是个皇女,即使生下来也是个体弱的公主,怎么能跟健康的皇子比呢。孰轻孰重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因此这么做的也不是雍正一个人,太后派了竹息去碎玉轩,她自己却亲自来了储秀宫。宫里地位最高的两个主子都这样做了,底下的妃嫔自然跟着做,所以储秀宫里一堆的主子在产房外面等着,而碎玉轩门庭冷落。   有雍正钦赐的芳芷进了产房,产婆也不敢轻举妄动,皇上身边伺候的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辈。但是身家性命都在皇后和华妃的手里,有些事不得不做。在安陵容终于生下孩子后,芳芷的注意里都在新出生的小皇子身上,而茗玉的注意力在精疲力尽的主子身上。所以两人都不曾看到其中一个产婆把指甲在盛参汤的碗延上轻敲了一下。    ☆、封妃   “不好,娘娘血崩了。”一个产婆惊惧的叫道。   茗玉闻言狠戾的看了三个产婆一眼,然后对产房外的茉香急切的说:“茉香带着李太医进来,莲香把这三个产婆捆起来交给皇上。”   茗玉这一喊,茉香等人吓得赶紧进产房,而产房外的人也把茗玉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幸灾乐祸有之,担忧紧张有之,无动于衷有之。   雍正此时则是黑着一张脸,整个人如黑暗里走来的阎王,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雍正实在没有想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还有人敢谋害皇嗣皇妃。不要跟他说安嫔血崩是意外,这他根本不信。安嫔的身体一直很好,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生过病,太医也说过安嫔身体保养的很好,平安生下健康的皇子不是问题。如今既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迫害安嫔,当他这个皇帝不存在是不是。   “安嫔要是救不回来,里面的人就不用再浪费粮食了,苏培盛去把那三个产婆送到慎行司,你亲自审问。”雍正着一句话让产房里的让胆战心惊,产房外的人羡慕嫉妒恨。   太后闻言瞥了一眼冷着脸的皇上,难道皇上对安嫔上心了吗?这可不好,宫里忌讳一枝独秀,讲究雨露均沾。看来这个安嫔也不是个安分的,要好好敲打一番才行。   太后还是先皇的妃子的时候就不受先皇的宠爱,因此很是讨厌后宫里受宠的妃子,即使她们是她儿子的妃子。   产房里只剩下安陵容,茗玉,李太医和茉香,莲香。李太医是安陵容外祖父的弟子,对安陵容必定是全力救助,而安陵容只喝了一小口参汤,并且在发现参汤有问题的时候立即吃了游戏里的解毒丹,最后只是有惊无险。   等到恢复了一些体力,安陵容支起身子靠在茗玉身上,对屋里的人轻声说道:“李太医,还请你对皇上说,我伤了身子,三五年内是调养不好了。”   李太医虽然不明白为何安嫔不让人知道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他答应了师傅要好好照顾安嫔,那么他便听安嫔的就是。   “皇子怎么样了?”安陵容有些担忧的问,孩子刚生下来,她还没有见着,她方才环视了一圈,根本没看见孩子。   “回主子,皇子很健康,已经由芳芷姑姑带下去了。主子放心的休息吧。”   芳芷是雍正的身边的人,孩子有芳芷照顾着不会有事的。安陵容是彻底的放下心了,昏昏沉沉的睡去。   储秀宫安嫔平安生下皇子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后宫的同时,碎玉轩里甄嬛拼死生下一个弱小的公主。   甄嬛脸色阴沉的看着襁褓里的小公主,指甲掐进手心仍不自知。为什么安嫔能够平安的生下皇子,皇后和华妃真是没用,两个人联手竟然都没有把安嫔铲除了。如此看来安嫔倒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至少与自己相比差不了多少。要不是流朱和父亲同时出事,她怎么会早产,还差点丢掉半条命。而公主生下来就瘦弱还不知道能不能养活,她想要借此封嫔的希望也没影了。现在她处于逆境之中,父亲的事不是轻易能了了的,只有自请降罪或许能够对她的牵连小一点。   甄嬛生下小公主的第二日向皇上请罪,甘愿去甘露寺为皇上为大清祈福。雍正本来是想趁着这次甄远道被弹劾把甄嬛这个恶心他的女人顺带的处理掉的,没想到他还没有有所指示,甄嬛就自己请罪来了,碍于情面,雍正只好答应。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出去了还怎么回来。   甄嬛于第三天启程去甘露寺,她走后不久,宫里的浣碧浣答应落水身亡。   当穿着浅蓝色旗装,不施脂粉素面朝天的甄嬛听到这个消息时,已经坐在前往甘露寺的马车里。她笑的明媚,把玩着手上的玉镯,漫不经心的对崔槿汐说:“姑姑,我平时就说浣碧太不懂事了,你看她现在竟然去玩水,想必是想念流朱了吧?”   甄嬛说的如此轻巧,崔槿汐却觉得后背发凉,浣碧毕竟是她的妹妹啊,还服侍她这么多年,现在她能够铁石心肠的除了浣碧,那么,将来是不是也能······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主子呢?不,不会的,她能够悄无声息的让浣碧消失,说明她的手段才智都是极好的,在宫里只有有手段的聪明人才能活的下去,才能活得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忠心于她。   崔槿汐眼里复杂的神色甄嬛自然是看到了,她很满意崔槿汐的“知分寸”。离开皇宫前弄死浣碧,一是痛恨浣碧爬上龙床,二是担心浣碧趁自己离开皇宫的这段时间获得盛宠,三是借此让崔槿汐明白自己的手段,看清楚谁才是她该效忠的。   养心殿里,小卓子颤颤抖抖的跪在冰冷的地上冷汗直流,他没有完成皇上交给他的任务,保护好安嫔和小皇子。现在他只希望皇上能够看在小皇子保住的份上,给他留个全尸就好。   小卓子的祈祷雍正没有听到,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暗卫调查的结果,不过就是一个汉军旗的女人生孩子,竟然有这么多人插手,要不是他在安嫔生产那天去坐镇,并派了小卓子暗中护着,安嫔母子早就不在人世了。呵,借刀杀人、瞒天过海、隔岸观火、浑水摸鱼、假痴不癫,这些女人把三十六计用的真是炉火纯青啊。若是放她们到前朝去,那一个个的都得是能臣,真是“委屈”她们枉为女儿身了。既然这些女人为了一个还未出生的皇子就能谋算这么多,他倒要看看四阿哥和五阿哥进宫后,这些女人还能再耍出什么花样来。   雍正满腔怒火没处发,用力一拍桌子,道:“苏培盛,传旨接四阿哥和五阿哥回宫。”   “奴才领命。”苏培盛被吓了一跳,然跟着雍正多年很快稳住心神领命。   “你不滚回储秀宫,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苏培盛退出养心殿,小卓子这个背景再也忽视了了,正好被心里不爽的雍正喝斥一声。   “是,是奴才这就告退。”小卓子本来等死来着,猛一听皇上叫他滚,愣了一下赶紧爬起来告退,生怕皇上反悔,他的小命就没有了。   皇上下旨让四阿哥和五阿哥回宫的消息,在后宫一石激起千层浪。上至太后皇后妃嫔,下至大臣太监宫女都在揣测皇上的用意。   听到消息的时候安陵容正在抱着新出炉的包子玩儿,这两个皇子进宫对安陵容来说真是及时雨呢,她的宝宝多了两个挡箭牌安全多了。   宝宝才刚刚出生还不知道养不养的大,而四阿哥和五阿哥就不同了,均已十几岁,身边还有一两个可用的人,而且四阿哥聪明伶俐,为了不让这两个皇子成为威胁或者继续长大扩大势力,就要尽早除去。这样宫里的水混了,她的宝宝就能更好的成长了。   “主子,苏总管来宣旨了,估计是晋升一事。”   “嗯,把宝宝抱着一起去听旨。”   “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奴才先给您贺喜了,”苏培盛满面笑容的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晋升了呢。当然他已经是太监里面最大的了,没得晋升了。   “借总管吉言。”安陵容没有表现的多么高兴,孕育子嗣也算一功,为此她还差点失去生命,这是她该得的,不是吗?   安陵容的不喜不悲平静如水,倒是让苏培盛高看一眼,他也不再多说废话,打开圣旨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惟赞宫廷而衍庆,端赖柔嘉。安氏陵容,毓质名门,温恭懋着,仰承皇太后慈谕,册为沁妃,钦此。”   “谢主隆恩。”   “恭喜沁妃娘娘,皇上说等您出了月子就行封妃大礼。”苏培盛在安陵容上前接旨的时候对安陵容说道。   “恭喜沁妃娘娘,贺喜沁妃娘娘。”圣旨宣读完,储秀宫的宫女太监皆行大礼贺喜主子晋升。   “免礼。茶香,储秀宫一众多赏三个月的月钱。”   “是,主子。”   “沁妃娘娘,皇上那里还等着奴才回话呢,奴才先行告退。”   “茗玉姑姑,替本宫送送苏总管。”   “是,苏总管,请。”   “姑姑,皇后打的算盘落空,必定是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万不能让宝鹊他们占了空子,伤害到我的宝宝,我们宫里的那些钉子都拔了吧。再赶紧把我们自己的人提上来补了空缺,免得皇后华妃她们再把其他的人安□来。”安陵容对茗玉嘱咐道。   “主子,您放心,奴婢会办妥的。”茗玉也知道主子如今封妃了,可以正大光明的把储秀宫防的严严实实的,不怕别人知道主子的实力。大大方方的把实力亮出了,也能少些小苍蝇来找麻烦。   “嗯,姑姑做事我放心的。把宝莺提升做大宫女吧,改名字叫书香。其他的人要提谁姑姑看着办就行。”   “是,主子。还有满月宴,夫人到时候会进宫的。”   “这真是太好了,姑姑不说,我都没有想得起来。姑姑赶紧去库房准备礼物,到时候让娘亲带回去,我昨天不是画了一张我跟宝宝的画嘛,那个一定要记得收拾出来给娘亲带回去,那样娘亲和爹爹还有弟弟们就能天天见到我跟宝宝了。”    ☆、第 26 章   华妃瞧着温实初在她脚下不卑不屈的跪着,脑子里只想到一句话,不愧是甄嬛那个贱人手下的人,这不卑不亢的模样倒是完全一样。不过甄嬛那个贱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你一个小小的太医······哼,不自量力。   “温太医,你可知罪?”华妃玩着手上的翡翠镯子,不屑的问温实初。在她看来温实初的罪名已是板上钉钉。她不想让谁活,谁就别想活。   “华妃娘娘说的是何罪,微臣不知,还请娘娘明言。”温实初认为他的医术和品德是太医院公认的,即使嚣张跋扈的华妃看他不顺眼,想要找麻烦,没有证据也无法拿他怎样。   “你这嘴倒是跟甄嬛那个贱人一样伶俐, 本宫就明说了吧,也让你死得明白。你听从端妃的指使除掉沁妃以及沁妃肚子的里的皇子,故意使沁妃早产,并且买通产婆给沁妃下药,使得沁妃血崩。现在,你可知罪?”华妃平缓的说出这段话,似乎温实初真的做过这些事。   “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微臣不曾做过这些,天地可鉴。只求皇上明察秋毫。”温实初没有做过这些自然不承认,这不过是华妃想要谋害端妃的借口而已,愈发觉得这后宫的女人除了环儿以外,都是心思歹毒之人。   “呵,不承认吗?本宫给你两条路走。一是承认你听从端妃的命令买通产婆下药害沁妃,二是你不承认迫害沁妃的事情,但是本宫会把你与甄嬛有染的消息告知皇上。你说,你选那条路呢?温太医?”华妃已经派人狠狠的查过温实初,他这个人优柔寡断、脑子还拧不清,注定是后宫里的牺牲者。   华妃后面的话吓得温实初冷汗直流,华妃的意思是她已经知晓了他跟嬛儿的事了。虽然他真的爱慕环儿,而环又不曾回应他,但是环儿与他交好的事的确会被旁人认为他与环儿有染,到时侯或许环儿刚生的胧月公主也会被旁人误会不是皇上的亲子。不行,他不能让环儿再受苦了,环儿如今已经被逼的出宫去甘露寺祈福,倘若再节外生枝,环儿的处境将更加艰难啊。温实初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再受一丁点的伤害,让他承担那莫须有的罪责,来换得他的环儿平安,有何不可?   相通了这些,温实初一副大义赴死的模样对华妃道:“娘娘,微臣愿意承担娘娘所说的罪责,微臣与莞贵人是清白的,还请娘娘明察。”   华妃这下惊讶了,这个温实初竟然如此不着调,对于莫须有的罪名不做一丝辩解,连她费经心思弄来的“证据”都不用拿出来,就这样认罪了。看来他真的事与甄嬛有染了,否则怎么会这么爽快的认罪。只是他为了一个女人置亲人家族于不顾,这温实初真是不忠不孝不义。华妃有些看不懂温实初的大无畏,即使她爱皇上,家族亲人在她的心里也是很重要的,就算拼了性命她也要保全家人。可是温实初能够这么快的答应认罪,是说他重情义好呢,还是说他无情无义好呢。华妃心里耻笑。   “既然温太医认罪了,那一切就好办了,周宁海,下面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娘娘,奴才会办得妥妥帖帖的,您放心。”   “嗯,带下去吧,别在本宫眼前碍眼。”   周宁海带着温实初走了,屋里就剩下华妃和颂芝,颂芝忍不住开口道:“娘娘,既然甄嬛已经出宫去了甘露寺,以后都不会回宫了,您为何还要再将端妃和温实初处置咯,这不是给沁妃帮了忙嘛。”   “颂芝,你说的这些本宫何尝不知道,甄嬛先前坏了本宫那么多的事,她的宫女流朱还偷听到本宫的买卖官职的事,险些害死本宫,对于甄嬛本宫不除之,心不快。温实初是甄嬛的人,既然本宫现在拿甄嬛没办法,那么温实初就替她受着吧。至于沁妃嘛,你不要小看她,她有足够的能力把温实初除了。反正温实初都得死还不如让本宫亲自料理了他,这样本宫心里还舒坦些,而沁妃也得承本宫这个人情不是。至于顺手料理了端妃吗?呵,本宫还想放她一条生路,谁想,她自己不珍惜,那本宫就勉为其难的送她早登极乐。   不过本宫没想到的是,温实初竟会这么好对付,本宫倒是赚了便宜。只是······”   “娘娘,只是什么?可是有哪里不妥吗?”   “颂芝,你说,温实初为了甄嬛弃他父母家族于不顾,本宫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觉得心寒呐。”   “娘娘,依颂芝看温实初确实是个心狠的,百行孝为先,温实初在生死关头都不曾记起家中需要奉养的双亲,不曾想过香火未续,他的心里只有甄嬛一人,这样的爱太过狭隘自私、太过不理智了。颂芝不懂他这样的爱,颂芝只知道人从一生下来,就欠着父母的,穷极一生也无法还清父母的债,而温实初不仅没有报答其父母的恩情还轻易放弃生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温实初枉为人子。"   听完颂芝的话,华妃沉默了片刻,问:“ 颂芝,本宫······是否也是个不孝之人?”   “娘娘,何须此言,娘娘这些年来为了府上,向皇上讨要了多少恩典,那是数也数不过来啊。”   “因为本宫,年府处在风口浪尖,为了不让本宫受委屈,二哥不惜顶撞皇上。宫里的那些流言本宫不是不知道,以前本宫只当那些人是嫉妒本宫有这样的家世有这样的哥哥。如今温实初一事,倒让本宫有些清醒了。爱是多么虚无缥缈的事情,温实初为了它抛弃了一切,到头来还不曾被甄嬛接受,也许他死了甄嬛都不会在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那么本宫呢,甘愿为皇上放弃一切,哪怕是本宫的自尊,可是呢,他从不爱惜、不在乎本宫的爱,甚至宁愿去宠爱别人,也不愿意来翊坤宫。本宫为他做那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哥哥为了本宫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又有何意义呢?   这些年,本宫恃宠而骄,自以为给家里谋求的荣华富贵,其实是催命的毒药吧。皇上他估计早就一笔一笔的记在心里了,只等着秋后算账呢。本宫比温实初也好不到哪里吧?”   “娘娘,这些都不是您的错,是皇上他看不见您的好。府上其实也是感谢您带来的富贵的。”   “颂芝,你不要安慰本宫了,本宫、哥哥还有年家都不能再错下去了,否则就跟温实初一样的下场,温实初为了甄嬛承认了罪责,殊不知,在那一刻温家就注定了满门抄斩啊,谋害皇嗣皇妃的罪责哪是他一人想承担就能承担的了的呢。本宫不能让年家也满门抄斩啊,要不然即使下了十八层地狱也洗不清本宫的罪孽。本宫的盛宠还有年家的富贵到这里也就够啦。你快去取了纸笔来,本宫要给哥哥写封信,保住年家啊。”   三日后,因温实初温太医谋害皇嗣皇妃,温家满门抄斩。   养心殿里雍正听到苏培盛禀报温家之事行刑完毕,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半响从奏折里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阴狠的说道:“看好甘露寺,倘若那个女人做出损害皇室脸面的事情来,直接赐死,可先斩后奏。端妃赐她一杯‘酒’吧”   “皇后娘娘,温家都没了。”   “可惜了。”皇后抚摸着手上的白玉如意,叹一口气,似是遗憾,然,只她自己心里清楚,她遗憾的是什么。   “娘娘,午时已过,温家俱已斩首。”   “这种事情以后不用来禀报了,又不是多大的事儿。你去看看颂芝回来了没有?”   “娘娘,回来了,正到了宫门外呢。”   “快让她进来。”   “给娘娘请安,这是老太爷和二老爷的回信。”   华妃急切的打开信,一字一字认真谨慎的看。一张纸只一句话:汝安好,吾之愿。   “颂芝你们都下去吧。”   “是。”   等到偌大的宫殿里只剩华妃一人,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放声的哭出来。原来,她早已得到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原来,她可以不用卑微的祈求皇上的爱,也能幸福;原来,她也可以不用羡慕沁妃;原来,她为了飘渺不可得的东西伤害了最爱她的家人······   “主子,温太医和他的家人都已斩首示众。”   “嗯,知道了,你去把四阿哥送给宝宝的走马灯拿来,宝宝最爱那个,再去让茉香准备桂花糕、豌豆黄、糯米糕还有松子糕,待会儿四阿哥和五阿哥下了学来跟宝宝玩的时候是要吃的。”   甘露寺,甄嬛轻轻的敲着木鱼,有些心不在焉。   “小主,温太医已被斩首。”崔槿汐有些惋惜道。   “唉,实初哥哥多么好的一个人,华妃怎么能陷害他呢?还有沁妃,明明知道实初哥哥没有害她,竟然不曾站出来替实初哥哥辩白,真是心狠呐。哎,不说了,徒增伤心,果郡王今日可曾来?”   这些天的相处崔槿汐愈加看清甄嬛是个面慈心狠的,她只恨当初识人不清,如今已无退路,只默默的祈盼甄嬛真的能够成为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上培训班到8点多才回来,累死了,早早睡了,所以没有更。先把今天的搬上来,要是在11:30还没有在更一章,那么昨天的就放到明天补更了,大家也就不用等了。 ☆、第 27 章   “皇后娘娘,华妃娘娘求见。”剪秋有些纳闷的说,这华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而且,这些天也不曾惹事,真是令人不得其解。   “让她进来吧。”剪秋的疑问,皇后同样也有,她更想看看华妃又在玩什么花样。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万福金安。”华妃低眉顺眼的行礼,自从脑子清醒了,发觉她跟皇后同样是可怜人,如今对皇后倒是有些惺惺相惜。   “妹妹不用这么多礼,本宫瞧着妹妹今日的打扮比往常素净了些,可是有人对妹妹不敬,妹妹说出来,本宫定为你做主。”这个华妃怎么变得如此怪异,往常来请安,这头上满是珠宝钗环,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模样。要不是下面这人跟华妃长得一模一样且眉宇间的高傲一层不变,她真会认为华妃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华妃听得皇后如此说,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有些愚蠢,何必为了样样同皇后争而把自己搞得那么受罪呢。看在皇后也是个可怜人的份上,她就不计较刚刚皇后阴阳怪气的话了,“皇后娘娘,臣妾有些话想要同您私下说。”   皇后心里愈加奇怪,但是她不是个胆小的人,晾华妃也不敢在景仁宫做出谋害皇后的事来,遂对剪秋道:“剪秋,你带着人下去,你亲自守在门口。”   “妹妹,现在人都走了,有什么体己话,你尽管说就是。”皇后即使心里疑惑,脸上依然笑得雍容大方。   皇后整天装着这个样子,华妃都在替她担心到底累不累,不管皇后如何装,她华妃自始至终都爱直来直往,“皇后娘娘,翊坤宫的欢宜香里是不是添加了麝香。”   华妃问的肯定,皇后猜想她是不是知道了,“妹妹说什么傻话呢,欢宜香是皇上特地赐给妹妹的,整个宫里就你一人独有,皇上怎会害你呢,妹妹不要听了小人的胡话才好。”   “后宫一人独有?呵呵,整个后宫之中他最不希望我有孩子吧。”华妃听了端妃临终的话,其实已经相信皇上真的是不想她有孩子,更确切是说是不想要有年家的孩子。此时来问皇后只不过是心里最后一点希冀而已。   “妹妹,你······”皇后清楚华妃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知道欢宜香的事情她不是应该歇斯底里的大哭大叫吗?怎的现在这么平静呢?   华妃不愿意跟皇后打太极,直接说道:“皇后娘娘我们两人也斗了这么些年了,我对皇上的爱你是看的清楚的,同样,你对皇上的爱我也知道的清清楚楚。经过了这么些年,这么些事,难道,你还不知道皇上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江山,容不下一个女人,即使是你的姐姐乌拉那拉柔则也一样,他,不爱任何人。”   皇后又如何不懂这些呢,只是她执着的认为,人心都是肉做的,总有一天,皇上的心里会有她的,为了能够让皇上多看她几眼,好事坏事她都做了,可笑依然无用。   “本宫,竟不知道,华妃妹妹何时看的如此透彻?”皇后嘲笑的说,以华妃的疯狂,她怎么会这样云淡风轻,皇后想不通,这种无法掌控的事情,她,不喜欢。   “我能想得如此透彻还要感谢死去的温实初呢,他为了甄嬛,牺牲掉了温家九族,真真是‘感动’了我呀。他能蠢得无所顾忌,我却不能,我还有年家要守护。我今天来找你说这些是看在我们‘结交’了这么些年的份上,不忍心你继续作孽,特特的过来提醒你一二。这后宫里还是有个孩子的好,别总是做那些灭人子嗣的事来。”华妃对皇后本来就没有多么的尊重,现在摊开来说也不用敬称了,直接用你我来称呼。皇后发怒什么的她向来是不怕的。   华妃赤。裸。裸的把皇后自认为做的隐秘的事情说出来,皇后再好的隐忍功夫也撑不住了,于是讥笑道:“呵,你说的这么大公无私,怎么?是斗不过我了,又斗不过沁妃,所以想要来跟我做盟友了是吧。就算你想要投靠我,也要看我愿不愿意呢。皇上指不定哪天就把年家给办了,我犯不着跟未来的罪臣之女合作。”   “哼,真是,不知好歹,你成天只顾着在后宫里害这个害那个,就没有发现朝堂上有什么变化,我爹请求致仕,我哥哥把手中大部分的兵权交给了皇上,现如今年家如此安分守己,皇上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动年家分毫。我今天来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二,信不信由你。你大可放心,你的凤椅我是彻底没兴趣了。”不管皇后脸色如何,华妃说完就潇洒的走了。   等在景仁宫外的颂芝见华妃出来,立刻走上前去搀扶。华妃现今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情,心情舒畅不少,扶着颂芝的手,笑着说:“走吧,回去看看温宜那丫头,还是女儿好啊,真是额娘的小棉袄。”   “娘娘说的是,温宜公主乖巧懂事,将来必定好好的孝顺您。”自从主子嫁给当初的雍亲王现在的皇上,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华妃跟颂芝笑着离开景仁宫,剪秋心里惴惴的,该不会华妃对皇后娘娘做了什么吧?心里想着,脚下赶紧进去看看她的主子。   剪秋进去的时候皇后呆坐在那里,似乎在想着什么,剪秋小心翼翼的问:“皇后娘娘,您怎么了,华妃为难您了吗?”不怪剪秋如此揣测,华妃以前确实经常找皇后的麻烦。   “剪秋,你说我是皇后,除了太后外最尊贵的女人,我应该高高兴兴的管着后宫是不是?”   剪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后也没有要她回答,继续自言自语的说:“其实,我该满足的是吧,我是皇后,大清朝的皇后,是许多人几辈子的福气都修不来的皇后,我管着后宫,后宫的一切都听从我的安排。可我怎么就那么不珍惜呢,为了皇上我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了,到头来,失去的东西不再回来,皇上也从未属于我。我过去做的那些又是为什么呢,就是为了一口气,为了跟姐姐比一场吗?真是,何必呢。坐上女人最高的位置,我该高兴的活着啊,怎么这些年活得那样累呢?我真傻。”   剪秋闻言又哭又笑的说:“小姐,您终于不再钻死胡同了,小姐终于想明白了。”   皇后看剪秋滑稽的样子,替她抹掉眼泪,轻笑道:“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脏兮兮的真丑。”   慈宁宫里太后一脸阴沉的躺在床上,她没想到皇上竟然真的处置了隆科多,处置了皇上他自认为的舅舅。隆科多她是恨的,可是只要隆科多好好的活着就会对她一直心怀愧疚,就能暗中照顾十四。看来近日后宫太平静了,皇上才有更多的精力管其他的事情。   “皇上驾到。”   “给额娘请安。额娘身子可好些。”雍正中规中矩的说,在他的心里孝懿仁皇后才是他的皇额娘,所以他从来不喊太后皇额娘,而太后也不稀罕。   “哀家好些了,倒是让皇上惦记了。”太后同样不喜欢这个儿子,两人见面不过是维持表面上的母慈子孝而已。   “如今宫里皇嗣少,今年选秀,皇上多选些人进宫为皇家绵延子嗣才好。”太后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看得雍正膈应极了。   “朕以国事为重,到时候随便选几个人进来就行了。”雍正不在意的说。   “听说皇上最近常去华妃那里,唉,不是哀家要管着你,而是年家实在是嚣张,你宠着华妃,更加让年家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对江山社稷有威胁的呀。”太后知道这个儿子最看重江山社稷,只要提到江山社稷,无论什么建议他都会认真考虑的。   “朕不是已经听了额娘的话命人给华妃用了含有麝香的欢宜香吗?额娘不用多虑。”雍正其实心里是后悔当初听了太后的话,给华妃用欢宜香的。他明白宫里的女人最大的依仗便是皇嗣,而他欠华妃一个孩子。   “皇上心里明白就好,哀家近日觉得身子好了不少,想来是莞贵人在甘露寺祈福起了效果。皇上不如让莞贵人回来吧,甄家犯的错甄家承担就好了,莞贵人既然进了宫便是皇家的人了,略微罚过也就可以了。”太后想着有甄嬛进宫,华妃和沁妃还怎么独宠。   “额娘说的是,朕会尽快下旨让莞贵人回来。朕还有些政务要处理就先告退了,额娘好生休息着。”   雍正压抑住心里的火气离开了慈宁宫,带着苏培盛快速回到养心殿,招来暗二,“把甘露寺以及果郡王那边的情况呈上来。”   暗二清楚主子这是心里有火了,战战兢兢地把密折递上去。   雍正看完火气更大了,太后竟然跟果郡王结为一盟,她把他这个儿子当成了什么,瞎子吗?果郡王?他真当自己有多了不起么,连老九老十都不如,还妄想皇位,真是愚蠢至极。甄嬛那个恶心的女人与果郡王有染还想着给他戴绿帽子,真当他这个皇帝是个温和善良的吗?哼,想死还不容易?朕成全你们。   雍正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下命令,“给甄嬛、果郡王还有舒太妃用‘十日寒’,甄家在流放的路上都灭了。太后病情加重待在慈宁宫‘养病’直到痊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补周五那天的。 ☆、结局   随着雍正四年甄嬛病逝,果郡王、舒太妃以及皇太后在雍正四年相继去世。甄嬛传的剧情加快了。   雍正四年再次选秀,宫里一片风平浪静。因为上面有皇后管着,华妃压着,旁边还有盛宠的沁妃。新进宫的小主没敢惹什么事,就算有一两个不自量力的整出些幺蛾子,也被皇后或者华妃整治的服服帖帖的。   雍正五年,温宜公主抱给华妃,并更改玉蝶。   雍正八年,安比槐嫡长子安陵宣高中榜眼,   雍正八年清军平定准葛尔科舍图之战,安比槐嫡次子安陵宪屡立战功,为从五品步军副尉。   雍正十年,四阿哥更改玉蝶记在皇后名下。   雍正十二年,立四阿哥为太子,封三阿哥为勉亲王,五阿哥为和亲王,六阿哥为福亲王。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缠绵病榻数日的雍正回光返照,先后召来心腹大臣以及四个儿子一一交代清楚,最后召见后宫妃子。   “皇后娘娘,皇上召见您。”苏培盛忍着泪通传,他知道皇上或许活不过今天了。陪伴了大半辈子的主子就要离开人世,他是真的舍不得啊。   “皇上。”毕竟是放在心上半辈子的人,皇后知道皇上数日不多,不由得心里酸涩。   “皇后,你来了。朕走了以后,弘历即位,你就是大清的皇太后了。这些年,你做的很好,比你姐姐好,比你姐姐强。”   争强好胜了半辈子,终于从皇上嘴里听到她比姐姐更出色,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无数的话到了嘴边徘徊又咽下去,最后只剩下叹息般的两个字,“皇上。”   “你当上皇太后,朕要你不得学你姑妈的作风,残害皇家子嗣。”雍正对这个皇后还是很满意的,但还是要告诫一番,免得走先太后的来路。   “皇上,臣妾明白,臣妾一定管理好后宫,维持后宫平静。”这是她对他一辈子的承诺也是最后的承诺。   “好,你明白就好,去让华妃进来吧。”   “皇上。”这个让她飞蛾扑火般爱着的男人,如今早已没有了昔日的意气风发,岁月在他们身上都留下了痕迹。   “华妃,后宫的女人里,朕最对不起你,希望温宜能够弥补些朕对你的愧疚。将来,你若是想要抱养弘历的孩子跟皇后说一声就是。”   华妃即使知道在皇上的心里她多少是有些地位,但心里还是有些怨恨的,有些东西根本弥补不了。奈何人之将死,华妃宁愿自己强颜欢笑让曾经深深爱着的他能够没有遗憾的离开。“皇上,温宜很孝顺,臣妾心里很满足了。”   “好,你不觉得委屈就好。去把沁妃叫进来吧。”   华妃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心里曾经爱过的人,不再留恋的转身出去。   “容儿,你来了,扶朕起来。”   “皇上,靠在软枕上吧,这样舒服些。”   “你还是那么细心周到,跟你在一起就觉得浑身舒服放松。”   “皇上你又夸臣妾了,小心臣妾骄傲哦。”安陵容大概知道雍正今天就要去了,她曾经也想要给雍正调理身子的,让他活得久一点,可是雍正疑心太重,只两次在雍正食用的饭菜里放了少量的疗养丹,雍正便起了疑,要不是安陵容借口是药膳的作用,打消了雍正的疑虑,或许,她跟宝宝早就已经没命了,从那以后安陵容再也没有拿游戏里的药给任何人用过,包括她自己。   “你还是这么爱撒娇。朕问你,你可曾后悔进宫?”雍正问的随意,可那双眸子却黑亮的惊人,似乎任何谎言都逃不过那双眼睛。   “臣妾不曾后悔,虽然皇上的年纪比臣妾大好多,可是跟皇上在一起的时候,皇上总是宠着臣妾,不让臣妾受委屈。当初生宝宝的时候,若不是有皇上在,臣妾跟宝宝恐怕早不在这个世上了。这些年来皇上明里暗里护着臣妾,即使皇上不说,臣妾也是知道的。臣妾感到庆幸,当初进了宫。”安陵容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雍正对她比后宫其他女人好许多,她对雍正的感觉像是亲人,却又比亲人疏离一些。雍正没有对她完全真心,而她也不敢对一个皇帝交出真心。   雍正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心里欣慰自己没有看错人,从枕头下拿出一道黄色绸布给安陵容,“容儿,小六儿还小,你要让他懂得藏拙,最好不要让弘历觉得有威胁。虽说小六儿现在与弘历关系亲密,加之年纪小,弘历不把他当作威胁。等到将来小六儿长大了,弘历若是对小六儿起疑或者听信了小人的话,要对付小六儿,你就把这道圣旨拿出来,它能保你们母子性命。”   “皇上,臣妾知道。”雍正在最后还能想着他们母子,安陵容是真的感动了,鼻子一酸,没忍住就哭了。。   “好了,这么大的人了,不要哭了啊,让人看见不好。朕也累了,你让苏培盛进来。”   “嗯,皇上好好休息,臣妾告退。”   安陵容走后,雍正敲了两下床板,一道黑影出现,跪在床边,“参见主子。”   “暗三十七,以后你跟着沁妃,保护她。但她若是做出伤害皇家颜面的事,你就让她提前到地府来见朕。”雍正闭着眼睛说。   “属下遵命。”   “你下去吧。”雍正对安陵容是比宫里其他的女人好,但是安陵容不到三十岁,若是他驾崩之后,安陵容守不住寂寞,他不介意让安陵容提早去地府服侍他。倘若安陵容能够继续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那么暗三十七便是他留给安陵容最后的一个保命符。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雍正帝在睡梦中驾崩。   雍正驾崩以后,安陵容跟着儿子住到宫外的福亲王府。闲暇时见见闺蜜孙妙青,或是回安家小住两日,亦或是进宫看看夏冬春、皇后和华妃等人。对于安陵容来说现在的日子,是她最喜欢、最舒心的,没有丈夫和婆婆在她上面压着,父母弟弟健在,儿子又孝顺,她每天都过的很自由。这样平安康乐的过完下半辈子,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坑已经填完了,谢谢大家的鼓励和支持。第一次写宫斗文,谢谢大家包容文里的漏洞和瑕疵,也谢谢大家的意见。如果有人觉得结束的太仓促的,可以自行脑补哦。O(∩_∩)O哈哈~ ~\(≧▽≦)/~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