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穿越时空色古男   作者:皇凉梦   一 一命呜呼   “主子,主子......呜呜呜......。”   真吵,我睁开眼:“啊~ ~好痛。”后背火辣辣的,似撕裂般的疼痛。   “主子,你终于醒了,我去叫夫人。”未等我反应,一道小小的蓝色身影如旋风一般的旋了出去。   打量着四周的摆设,一个字“古”。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傻眼了:“啊!啊!啊!缩水了。”   “颜儿,颜儿,你终于醒了,为父好担心你啊,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让为父百年后怎么跟你的娘交代啊......。”一位身着红色衣袍的男子从门外赶了进来,泪眼朦胧,粉红的柔唇微上扬,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我的大脑还处在深度缺氧中。   男子小心的抚摩着我的后背,我的脸埋入男子的颈,却从若开衣袍的颈口看见了一抹淡红的熟悉,慢慢的整理自己的思绪,我刚才没听错吧,这男人是“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死了.....那这男人的吻痕?绿藤爬墙?   唉!该不会是穿越了吧!这情景正是我看穿越书籍时,常有的场景啊。   “爹,我的头好痛,想再睡一会。”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太多,只有装睡了,接下来的路,我还需要再好好想想。   “你,你......你叫我爹?”男子的眼泪流淌的更厉害了。   我心中大叫不妙,情况似乎不对。   “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爹了,呜~ ~你好,你好好休息,为父等你醒来再来看你。”男子扶我慢慢趴下,掖好被子。“景儿,好好照顾小姐,若有什么闪失,小心你的皮。”男子恶狠狠道,正如他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我居然穿越了,该是穿越了吧,看着床边的那个小男孩睁着乌溜溜的大眼正盯我看,看他那股不把我看出一个洞来决不罢休的样子,我打破了平静:“咳,咳,景儿,我想喝杯水。”   “啊!主子,水,水,我去倒水.”   又慢慢坐起,接过水:“景儿,我的背好痛,我这是怎么了?”   小小的人儿微侧头:“主子落水里了,不记得了么?主子和大小姐,表少爷们去园里游玩,失足落水了,幸好大小姐在,救了主子,表少爷们吓坏了。”景儿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唉!才多大点的小屁孩呀已经思春了,对象八成是那位大小姐了。   “那,我爹......”   “你是说涵夫人?主子今天奇怪的,你从不称呼涵夫人为爹的,你总说涵夫人是狐狸精,从不给他好脸色。主子,你快点好起来吧,你昏迷的这些日子景儿总被人欺负。”景儿撅起粉红的小嘴,露出委屈的表情。   “哦?我昏迷多久了?”我继续套着景儿的话。   “有四天了,这四天园子里那帮奴才们都不管我们了,想着小姐待他们多好,那帮死奴才都不懂感恩,都抢着伺候大小姐去了,大小姐能让那帮笨手笨脚的奴才伺候么,月管家也不管我们,就因主子不得宠,也就涵夫人还惦念着我们,潇夫人更是没见影......”   看着满脸愤怒的景儿,这景儿也不是个被欺的主呀!思量着,这身体应该是个不受宠的小姐,那位涵夫人对“她”似乎还不错,潇夫人应该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涵夫人似乎也不是。   涵夫人,潇夫人,夫人,夫人,父亲,父亲.....啊!   女尊???????   二 重新生活   是命中注定?是离谱巧合?解释不清楚.唯一能做的就是睡觉,往死里睡.   将脸闷在枕头上,蜷缩在被窝里.所有的理智全回来了.心很平静,所以智商也回来了.后背的伤渐好了.只要狠狠的往死里睡就好了,我想不出这世界上有比床更舒服的地方了.   有谁能解释清楚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呢?在一起就是朋友,恋人,家人.其他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又或许连过客都算不上,一面便是一生.我始终相信的一句话,今天我们很熟络,明天我们可以很生疏,这个世界上谁没了谁不能活呢.我们亦不过是生活中的棋子,自己走出来的,走错一步,满盘皆输.   男人,我前世的那个男人,现在应该还是很好吧,很可笑,我竟然在跟男人做爱的时候挂了,在我兴奋的抓向他的小乌龟的那刻,竟一头栽下床,头着地,再醒来,就已经在这不知名的地方了。   通过几天来与景儿的交谈,我是彻底明白了,这是天祯国,女子为尊,而我生活的地方正是天祯国的国都丰庆。我则是天祯国第二富商吕媚儿的次女吕心颜,我那无缘的又同命相连的母亲在两年前同样战死在了涵夫人的床上。   我的亲生父亲颜宁早在我年幼的时候就被一碗鲍鱼噎死了。我的大姐吕心夏是母亲的正夫潇若夏生的,也早已去世了,与现在府里的三夫人潇秋染是亲生兄弟,自母亲两年前去世,府里便由三夫人潇秋染与四夫人桑涵做主,这样的一个富豪家庭由着两个男人做主,这两个男人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啊。   唉!一团乱麻的家庭。   既然老天让我活下去,那么,我会好好的活着的。前世我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女人,现在在这女尊国,还不听我摆布,法律维护的也是女人的!尽管我现在还是个12岁没长开的小女孩。   掀开被子,打开门,抬头对着蓝滢滢的天:“美男们,你们的幸福来啦!”   潇然居的抚琴声顿停:“灵彤,你刚听见什么了吗?”   “回主子,奴什么也没听见。”一旁的小厮赶紧跪下回话。   “恩,先下去吧。对了,二小姐醒了吧,你多注意二小姐那边,有什么需要的回来禀报。”   “是。”灵彤心已领会,半弯着腰退了出去。   琴生又起......   三 红衣绿藤   蹲在地上画圈圈,咱这从21世纪来的不如小说里的穿越女那般万能,诗词歌赋不通,琴棋书画不精,剩下的就是那愈挫愈坚的个性,好不容易重生了,咱也不能呆在这偌大的园子里埋没了自己。   “呀!这不是妹妹么,身体好些了?”来人一身青衣长裙,眉眼含笑,方面大耳,淡淡的阳光照在身上有着股说不出的憨厚,难不成弥勒佛也来了?   我猛的窜起一把捏着她的两颊狠狠的蹂躏着,待她与身旁的小厮反应过来,我已亲热的挽着她的胳膊“姐姐,你终于来看我了,妹妹去探望你几次都叫人给挡了回来,想当着你的面给你道声谢哩。”终于有人送上门来给我玩了。   “妹……妹妹,倒是开朗了许多,许是姐姐不便,才没能见着妹妹。妹妹勿怪罪了下人。”   这丫真善良啊!   “姐姐今儿个怎么来了我这院子的?”景儿曾告诉过我,我这不受宠的原主,不喜与人交往,对这唯一的姐姐却很是喜欢,怕是也被这一抹阳光给吸引了吧。就连上一次的游园事件也是这位姐姐千般说万般劝才愿进了园子的,连带着这阳光人儿落了水,那位潇夫人估计对我也是恨到了骨子里。   “想来妹妹许久没有出去逛逛了,今日便邀妹妹一道上街……”   未待她说完“好呀,好呀。”我兴奋的欢呼,终于可以出去头口气了,再在这呆下去,我的身上也快长青苔了。   “吆,姐俩是准备去街上啊!”未见其人,先闻其生现在成了涵夫人标准的出场风格。   阳光人儿脚步微顿:“爹爹。”   “别,我可不是你爹爹,想我也不过大了4岁,可没那福气有大小姐这般人儿做女儿。”   这涵夫人说话倒也不客气,想着先前我唤爹爹时,他那般激动,难不成特别喜欢我?这也不对啊!这涵夫人若真心实意的待我好,我至于生活的那么寒酸么,现在我左脚的小脚指还在跟我的鞋子接吻哩!   “这…….这”阳光人儿顿时显的有点无措,耳根泛红,真实个老实的可爱的主儿。   “爹爹,你这是可为难了姐姐了啊。”   涵夫人冷哼一声,转而又笑语道:“颜儿背上的伤可好?”   “多谢爹爹关心,背上的小伤已经不碍事了。”   “不碍事就好,潇然居传话来了,潇哥哥晚上准备了桌酒席替你两压惊。”涵夫人状似不经意的咳嗽了一声,捻起手绢轻抚嘴唇。   “那,妹妹,我们改日再约可好,姐姐突然想起书房还有事儿。”阳光人儿略显不自在。   “那心颜先回房了”。轻扬唇角,傻子也能嗅出这两人间的那点猫腻味儿了。   未走多远,便传来涵夫人的低斥:“哼!你个死鬼,今儿一早就不见了人影,怕是又去了那死僵尸那了吧,告诉你,你可别那么简单就甩开我,别人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   “涵儿,声音小点,我们回房说”。   “哼!就我们那点事儿,这园子里还有谁不知道啊,你吕心夏就是我桑涵戳了章,盖了记号的。我会怕那僵尸,真是笑话。”   红袍男子心不甘愿的随着青衣女子从另一边的路口离开。   “呵~ ~”我微笑着度回房。   晚上,又是一场战争吧!   四 惊见天人   坐在大厅中,真是…….如坐针毡啊!!!   各家主子的身后都站了两个小厮侍侯着,好在我也带着景儿哩,本是打算带着景儿一起搓一顿的,照这情形也就作罢了,怎么的也是个大富之家啊,怎么会允了景儿坐一桌哩,对面才2岁的孩子哭闹折腾着,抱着他的清秀男子对大家露出抱歉的微笑。   好个潇夫人,自己宴请别人,竟让大家都干坐着等他。   “宝儿乖,不闹哦,乖,乖。”大姐接过孩子让男子得空整理被孩子扯开的颈口。   “让奶爹带下去吧,这折腾的也挺闹心的。”涵夫人看向清秀男子身后侯着的奶爹,奶爹得令,赶紧抱从大姐手中接过孩子带回了东院。   这是左等右等也不见潇夫人来,看着大家都面露倦色,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我也就耐下了性子,看着大姐不似先前般的轻松,添了几许严肃,也就放弃了攀谈的心思。   借着尿遁出来了,这主园我是第一次来,站在院子里,呼吸一口清新空气,看向主院落,不由自主的沿着长廊往前走去。   我惊住了,好美。   一身白衣胜雪,乌黑的发髻上插着一根红色发簪,肤若凝脂,柳眉高高挑起,直挺的鼻梁,粉嫩的嘴唇带着诱惑人心的微笑,几分迷离的眼神,左眼角下一颗火红的泪痣让男人美丽诱人又带着点妖气。   我以为我这身体的原主长得算是个美人了,想当初我能走下床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对着铜镜,把我现在的这张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是个清秀脱俗的可人儿,精致的下巴,微翘的葱管鼻,花瓣般的嘴唇儿,照这趋势,再过个几年,定是个绝顶妙人儿,感谢老天其实待我也不薄啊……如今见了这天人,我倒是有点自行惭愧了。   神仙男子似乎察觉,微挑柳眉,却也不理会,继续喂饲着湖里的金鲤,不禁咽了口口水。不知这神仙人儿躺在身下是何种娇媚。神游太虚,已经将这神仙人儿YY了。   身上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呼喊,吃了他,吃了他…….脑中另一个可爱的小天使一棒挥下,呸,呸!呸!这是什么人都能吃的么?咱是个人呀!   另一个声音对我说,不怕,这是女尊,只要没盖章的,咱都能收了。色美男可是我们色女一族的最爱。   终于,理智战胜了邪恶。我决定色美男工程第一炮就是他了,目标,压上他摇旗呐喊……   “美人,美人……。”不由自主的已轻声唤出。   神仙人儿终于抬头看向我,一剪秋水看的我浑身酥麻如触电一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触电的感觉?   我终于触电了。   “二小姐这一落水,怎么的把脑袋给弄坏了。”神仙人儿轻启柔唇。   什…….什么?   五 赖上美男   “二小姐这次有想玩什么花招呢?让我猜猜,落水博人同情?装和善笼络人心?花样倒挺多。”神仙人儿转面又继续喂饲金鲤。   这…….这是什么情况。莫不是他与原来的我私下有交恶。打死不承认。   “哎吆,美人,我这落水不仅让石头划了后背,还让石头咯了脑袋,有点糊涂,以前的那些事,你也别同我计较了。”我嘻嘻哈哈的打着马虎眼儿。   “该不是装失忆吧?这倒新鲜。美人,这是个不错的称呼,但我算来是二小姐的长辈,这么称呼似乎不妥。”美人放下手中的鱼食,目露微怒,嘴角却扬起轻蔑的笑。错过我径往大厅方向走去。   我清楚的听见他在走过我的耳边说“我随时奉陪”,温热的气息,淡淡的梅香,撩动着我的心。   想来,他就是潇夫人吧。将我们一群人扔在厅里,自己却在这悠闲的喂鱼。   有趣的人儿,有个性,我喜欢。   屁颠屁颠的赶上他,愣是往他身边凑合,淡淡的梅香,令人心醉。美人不着痕迹的躲开我,我又继续凑过去。偶多的就是这不屈不挠的个性和这胡子都扎不穿的脸皮。   “二小姐,请自重。”美人双颊泛红。   “你不喜欢我叫你美人,我叫你染儿可好?”我拿出自认最完美的笑容面对他。   “你,你,二小姐。”银牙暗咬,怒气高涨。   “你别咬牙呀,咬坏了我心疼。”继续微笑。   “哼!果然是吕家的女儿,比你母亲还厉害着。”美人不再理我,加快速度往大厅走去,不远处的小厮迎了上去。我也就不再紧追了。   回了厅里,一干众人转目向我。大姐笑迎来暗问:“妹妹这一如厕,怎的这么长时间。”   我回以一笑,看向潇夫人,入坐,顺势踩了一脚还在花痴神游中的景儿。   “来来来,今儿个难得人齐了,大家喝一杯,庆祝颜儿身体康复。也给大小姐压压惊。”涵夫人笑着张罗众人。小厮们也陆续上菜。   轻抿一口梅花酿,鼻间似乎还缠绕着梅花的香味,不禁又看了一眼美人儿。却见他瞪着杏仁大眼瞪了我一眼。   轻笑,可爱的玉人儿。   “妹妹,笑什么哩,说来大家伙儿听听。”阳光人儿面露不解。   “我笑,爹爹这般的神人之姿,母亲好福气。”   众人不语。   冷场~ ~   “哈,哈哈。当年你母亲对我也甚是疼爱,如今人却也去了,今儿个好日子,不提伤感的,来来来,大家再来一杯。”涵夫人端起酒杯,先饮下。   精明的人儿。   我看向玉人儿,用口形对他说“爹爹,染儿。”却见他瞥开眼,饮下酒。   “啊!”大姐轻呼,一杯水酒顺着桌子流在了我的衣裙上。“妹妹,大姐无意,回房换件衣裙吧。”   “不碍事儿。”景儿帮我擦拭着衣裙上的水酒,原来阳光人儿也并非阳光啊!   宴继续着,我却注意了大姐边上清秀男子眼里的一抹阴暗。   他是大姐的侧夫——枫珏。   六 虐身虐心   对,你现在没看错,就是我,现在这个被人五花大绑贴在墙上的就是我。   也不知是哪个没天良的,在我梳洗后准备就寝,狠狠的给了我一闷棍,就差点没把我元神打出壳,不知道下次会不会有那么好康的事情,让我再穿回去继续在床上跟我男人XXOO。   无奈,没人理我啊,也不知自己被关了几天了,景儿那只小麻雀不见了我会不会着急。肚子好饿,正想着,外面的铁门传来了声响。   是她——我的好姐姐。   “妹妹这两天饿着了吧,瞧,我这记性,若不是景儿去了我院子里禀报,我还真忘记了把妹妹安排在了这里。”阳光人儿继续着她的阳光微笑。   “大姐若想请妹妹去你院里,差人说一声就成,不用这么劳师动众的,姐姐,快替我松开吧,妹妹的手腕都给勒疼了。”   “呵呵,妹妹真是……命大呀,上次落水都没让你淹死。”   我心下诧异,原来落水事件是这丫主导的,不明白后来怎么又会救了我呢?   “瞧这小脸,多惹人怜爱呀!”白皙的手顺着我的眉,我的眼,我的唇,渐渐往下,掠过我的颈,一把扯开我的衣,只落下我改良过的胸照,其实小小的突起,也没什么好遮的,可穿不惯古人的内衬,就搞了一改良版的,火红的胸照衬托的皮肤异常的白皙,看着吕心夏发直的的眼,就知道我改的有多么的成功。   “妹妹,这衣服倒是蹊跷。”沿着肩带往下探,妈呀!这丫不会是GL吧。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停下手,这丫凑近我在我耳边吐气:“知道么?你那小奴,还不够塞我牙缝,呵呵……。”   “卑鄙。”景儿这傻小子,自己把自己送进了这种人嘴里,想着我这般漂亮的人儿他没看上,喜欢这尊假弥勒佛。才14岁的娃就这么被摧残了,在现代还没成年哩。准备过几年把他也一并改造给收了,如今怕是难了,天祯国的男子都极重视贞洁。唉!   “哈哈哈,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骂我卑鄙,唯独你不可以,因为比起你来我还差的远呢,瞧瞧这美丽的脸孔下是颗什么样的心肠啊,我的腰处至今还留着你送我的‘礼物’呢。你这种人也会骂别人卑鄙。真是可笑。”这丫似抽风般仰头大笑。   敢情我这身体原主也是个厉害角色,可现在换了我来受罪。   “妹妹,至今我的回礼还没送你哩。”说着,这丫自怀中掏出一白布小包,展开,里面都是如牙签般细小的竹签。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吧,这丫想扎我手指。   “不,不,不,啊……啊”。十指连心,仿佛一口气掉了下去又升了回来。这样连续了几次,我的左手已经痛的完全麻木了,痛的整颗心都在揪痛。   阵阵的晕眩感袭来,一桶冷水泼来,破灭了我想晕去的奢想。   “妹妹,这么快就顶不住了么,看来比起我还是差一节啊,想不通母亲那老家伙为什么那么偏爱你,就因为你长了张漂亮的脸蛋么?好在那老家伙现在死了。不知道,如果我毁了你这张脸,那老家伙在地府会不会感觉到。哈哈哈……。”又是一通抽风,以前我怎么会觉得那笑容温和哩。   没有给她太多的回应,我直接晕了过去,这次,你就是再泼我两桶水,我也不醒了。   “夏儿,别闹出人命,给了教训就放回去吧。”铁门外传来柔和的男音。   “玉人儿,我的玉人儿……”我低喃。   一阵掌痛,这下我是彻底没了知觉。   再醒来,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没有回到现代跟男友嘿休的那张床,还是那张古床。边上的景儿见我醒来,已泪眼婆娑,生生咽回了哽咽声。   “主子,主子,呜~ ~”   “呀!我可爱的小景儿怎么了,莫不是见我醒来开心的哭啦。”我扬起苍白的笑容。   “主子,我……。”   “什么都不要说。”我伸出右手将他的头狠狠的按在胸口。   “主子,呜~ ~我,我,我比你你年长,你怎么叫我小景儿哩?”   被打败……   无语。   看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还在等待我的回音。   “因为,我是主子。”难得的跟他拿起主子的身份。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看见的第一个人,初来时的那一些的不安,慌乱都是他帮我抹平的。对他,心里总是留了一份怜惜。   “主子,你怎么的这么不小心让歹人劫了去呢,这次又是大小姐救了你哩,大小姐人真好…..。”话未完,脸已经红得跟番茄似的。   想不明白大小姐那丫怎么先前不直接让我淹死算了,也省得现在这么废心。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丫将我推入湖水,却被我这身体的原主死拖活拽的一起的下了水,愣是在水中不撒手的拽着,这才逼不得已,又将我带上了岸。   呵……玉人儿,这场游戏你又参与了多少呢?   七 公开秘密   左手的前端手指甲都报废了,好在指关节都还能动,估计得养好一阵子。   那丫报仇的成分居少,想起涵夫人在院里的话,明白了。那丫心系我的玉人儿。怕是吃醋了吧,家宴上我跟玉人儿两人“眉来眼去”的,刺激了她,泼了我一杯水酒还没打算放过我哩。   咱也不能叫她白欺负了,想我蓝九朵(我的原名)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受别人欺负我。   记得她掴了我一巴掌,让景儿拿来镜子,妈呀,这还是我那清秀脱俗的小脸么?都快赶上那尊假弥勒佛了。轻抚右脸颊的‘面团儿’,在心里狠狠的咒了那丫千遍万遍。   养了好一阵子,这些日子也没见我那涵爹爹来看看我,也是个王熙凤般的人物——假。   从我的西院落走去东院落,中间穿大厅前院,我忍不住往里看了看,在这栋屋子的后面,住着我心系的玉人儿。瞥开脸,继续往东院走去。景儿紧跟着我,小麻雀这些日子也比以往安静了许多。难道是男孩与男人的区别。   一路上,一路上我走的可是叫个风光,从主前院走进东院,我可是上至月总管,下至连修剪花木的老奴都打了招呼。看着大家目瞪口呆的样儿,心里好不爽快,一路风风火火的走到东院,却被门口的侍女拦住了。一把欲推开侍女,想着心里那个痛,那个恨就是偶们现在的动力啊。谁被人戳了手指甲盖还能不来火儿。   那侍女却是个练家子,一步都没移动。我再使劲,再使劲……小样儿,你狠。好,我回头做离开样,趁着侍女一不留神钻了进去,侍女欲追,却叫小麻雀给缠住了。好样的,小麻雀,回去给你加薪。   顺着长廊,穿过花园,一路的小侍,侍女们都惊讶的半张口。也没再阻拦我前行。来到正屋,假弥勒的常用小侍守在门口,未等他反应我一把擒住他的喉咙,这丫居然没用的给晕了过去。我看了看右手,啥时我也成了女大力士了。摇摇头,探探他的鼻息,却被屋内的声音吸引了。   移开门,只见两条 白色的身体正在做着剧烈运动。女子兴奋的做着吞吐运动,直喘粗气。“啊!!”男人忘情的呻吟。   身上燥热,两人却在情欲中,都没有发现房中已多了一个参观者。   一地的衣服,我看见了那熟悉的红袍,如罂粟花般的鲜红,显示着主人的身份。在边上青色衣衫的衬托下更显艳丽。   终于两人一起迎上了顶端。   “妹妹看的还满意么?”   我心下大惊,但也不动声色;“哼!就这点能耐。”   假弥勒站起身,身下的柔软吐出男子的硬挺,硬挺上还残留这两人的水液,一把扯过边上的被褥盖住了男子的玉体,便光着身子走向我。   目光被她右腰的伤疤吸引,刚才的体位没有看见,这是怎样的伤啊,右半腰如受了斩腰刑般,新长的粉色的嫩肉在还未退去情欲的身子上更加显眼,这便是她说的我送她的礼物么?   “妹妹忘了么,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呀,每次让我在跟男人行房时,总能想起妹妹。”假弥勒走进我,看我盯着她的伤疤,轻笑说到。   身体中残留的男人的水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我瞥开眼,这假弥勒的脸蛋不怎么样,身材却是一级棒的。只是这伤破坏了原有的那份美好。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在这种气氛下,还真是……   “我不穿,妹妹这也不是第一次瞧见了。妹妹最大的兴趣不就是看姐姐跟男人做爱么,也省了妹妹喂我催情药,把我捉去做给你看了。”假弥勒,步步逼近,将我抵在了座椅上。   如无雷轰顶。   我这身体的原主原来有这癖好。   床上的帐幔被一只玉手拉下,传来悉悉嗦嗦的穿衣声。   假弥勒如一条毒蛇般紧盯着我。“吆,姐姐,妹妹收了你的回礼,想来跟你道声谢哩,这不,没赶上好时候,坏了姐姐的性致”。我推开她的手臂,将自己从她的肉体‘牢笼’中解救出来   “既然姐姐不便,那妹妹改日再来打扰。”未等她回话,走至门口,又添一句;“姐姐的耐力实在不怎么样,就会吞来吐去的,技术有待加强啊。”哦吼吼吼~ ~ ~ ~看着假弥勒渐怒的脸,心里好不痛快。   同样在院子里奴仆的目光洗礼中,离开了东院。   想起刚才床上的那个男人今天倒也是安静。   哼,涵夫人,这就是所谓的公开的秘密吧。   八 热吻玉人   带着一身的燥热回到房中,去不见景儿。   回想刚才的情景,自己去院里打了两桶冷水在房中褪去了衣服洗起了冷水澡,看着还没发育好的身体,对于自现代穿越来的我来说,情欲滋味早已熟悉。无奈现在自己这小小的身子,微凸的小蓓蕾离让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距离还很远。   但这绝不影响我的色美男大计。   对着自己又浇了一瓢冷水。   门外传来声音。是玉人儿身边的小侍灵彤   “做什么”。我下意识的缩进水中。   “二小姐,潇夫人请二小姐去潇然居饮茶,清早,铺里的杨掌柜送来的新茶叶,夫人差奴来请二小姐去一同饮用。”灵彤在门外回话。   “好,待我梳洗打扮了就过去。”邀我这半流放的主去饮茶?鬼都不信。不过这倒增加了与玉人儿接触的机会,想到这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梳洗一番,带着雀跃的心情,加紧脚步去了主院。   见我进门,玉人儿身后的灵彤出去了,顺带上了门。   玉人儿抿了口清茶看向我:“二小姐身子骨好些了么?”   “美人,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哩。”我也不客气,坐他边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清茶牛饮,来这有些时候了,都还没喝上杯好茶。   “早知道,我该让夏儿连你的右手指甲也给戳了。”玉人儿眼中闪过一抹狠毒。   “呵,美人,玉人儿,那天是你么。”我凑近他,熟悉的梅花香,狠狠的又嗅了两下。“真香。”   “放肆!二小姐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玉人儿猛的站起身,面露怒意,面泛桃红。   “啧!连生气都那么美。”我轻佻的看着他。   玉人儿努力的压下怒火。也不示弱的看着我。   “呵,你说我不懂规矩,那现在我们孤男寡女的关在你屋子里,你就懂规矩了?涵夫人和吕若夏在床上欲仙欲死就是懂规矩?。”冷笑一声,我站起身步步逼向他,他的后臀顶上了桌子,梅花的香味儿缠绕在两人之间。   “你,你。这种放荡的话你也说的出口。”玉人儿被逼的头往后仰去。   我扯过他。“别怕,美人,我个儿还没你高哩。”无奈至多160的身高刚到玉人儿的下巴。   惹来玉人儿的白眼。   “美人,我喜欢你,好像爱上你了,你等我长大好不?”对他露出深情的眼神。   见他不语,我继续道:“美人,你就是这么不经刺激,只要刺激你,你就跟只小刺猬一样。可是我天生皮厚,不怕扎。我就爱你这样。”   趁着他一个闪神,我垫起脚,拉下他,一阵铺天盖地的热吻。玉人儿紧咬压关,狠狠推着我的肩,无奈力不敌我,再加上我的现代技术,牙关渐松,我的小舌得以溜进去游走在他的唇齿间,邀他的小舌一同嬉戏。   我紧紧的拥着他,玉人儿的下盘渐软,将他按在桌上,看他憋红的小脸,迷离的双眼,给他渡了口气,继续将他往死里吻。   “啊!!”我站起身,嘴唇被玉人儿咬破了,此刻的他已清醒过来,如复仇之神一般对我吼:“滚,你给我滚。”   看着他周身似燃着熊熊火焰,我只有先回去再做打算,怎么着的都是我不对,就这么把人家强吻了。而且可能还是敌人。   “你若再伤害夏儿,我定叫你生不如死。”身后传来玉人儿的怒音。   “放心,美人,我对她不感兴趣,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你。”我转过身,看他周身火焰似有高涨,朝他做了一个吻形,赶忙逃之夭夭。   我就这么的把玉人儿给强了。坐在自己屋子的椅子上,哼着不成调的《坏坏惹人爱》(信乐团),心里的那个得意啊。啊哈哈哈~ ~吼~ ~   妖妖娇娇走来走去   everybody 被她勾的心难耐   她很可爱她很会ㄋㄞ   落在她的手里男人只好乖乖   他以为他帅人见人爱   姊姊妹妹为他心花朵朵盛开   他脾气坏他很gy   最后还能让你笑着说bye bye   (坏坏惹人爱)爱就是你情我也愿   (坏坏惹人爱)是鬼迷心窍想要的危险   (坏坏惹人爱)哦再坏也是我的baby   (坏坏惹人爱)说穿了人到底是有点贱   谁说男人要多金   女人就要多情   太普通也很乏味   这世界男男女女   男女玩着爱情   他越坏她越想要爱   坏坏的偏偏会惹人爱   (坏坏惹人爱)明明知道爱不起   (坏坏惹人爱)还是意乱情迷   (坏坏惹人爱)心里只想抗拒   (坏坏惹人爱)就是无法脱离   九 身世大白   自打那日起,我便不时的去潇然居转悠,当然不能白天去,都是晚上去蹲墙角,想那假弥勒也真是痴心一片啊,非得玉人儿出声赶人她才离开。待假弥勒离开我就“呼”的一下窜出,推开门进去了,除了第一次的晚上来有点困难外,渐渐的这门仿佛就是为了我才没上闩的。   心里假想玉人儿心里也是希望我来的。每次进门我都会跟他说一句“我今天没把你夏儿怎么样哦。”也不管他理不理我。   遥想第一晚,我可是吹了一夜冷风,拍了一夜的门呐,直到清晨才回自己屋。第二天再接再厉,却不想,门没上闩,所以我就厚脸皮的进来了。   玉人儿的小侍除去第一晚不算,自打我来后就不见了他,我可爱的小麻雀也自顾自的跟假弥勒打的火热,涵夫人那日他与假弥勒的好事被我戳了。也处处躲闪着我。我嘛!自是处处躲着假弥勒,偷了人家心上人,照着假弥勒的狠劲,不把我给废了才怪。   卧在玉人儿的外屋的软榻上,看着玉人儿在内屋抚琴的神姿,不禁心神荡漾。   我知道那是一个界限,我走不进内屋,因为我曾经试图靠近玉人儿,却被玉人儿一脚踹出了屋子,那个叫狠啊。所以我晚上在这外屋看着我心爱的玉人儿只有干流口水的份儿。   日覆一日。就这样,我迎来了我的13岁。   今日一早景儿便缠磨着我,让我带他上街,天祯国的男子是不允许一人出门在外的。未出嫁的男子更是需以丝巾遮面,街上的两边行商各种花式,好不热闹。小麻雀兴奋的带领着我游逛古街。来到一摊前,小麻雀拿着一支发簪爱不释手,是一支女子用的发簪,我揶揄道:“怎么?想给本小姐买?”   边上的摊贩老板见了紧接道:“这支发簪独一无二,象征着在爱人心里独一无二,小公子买了送给心上人正好。”还暧昧的对我一笑。   妈呀!大黄板牙上还粘着菜渣哩。   小麻雀听了羞红了脸。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替他买下,见他还在幻想中,恶从心起对着他的耳朵大叫一声:“小麻雀。”   麻雀回神瞧见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脸更红了,追着我要打。我机灵的在前面小步跑,小麻雀坚持不懈的继续追跑……周围的人都被感染了,投来了善意的微笑。   我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没有注意到在一间酒楼的二楼有一双眼深深的注视着我。更没有看到在不远的商铺里也有一双杏眼注视着我,左眼角下的红色泪痣在泪眼下更显红艳。   兴奋的回至房中,小麻雀整理好自己的物品自里面中掏出一支珠花:“主子,这珠花送给你,景儿自小就因男儿身吃尽苦头。景儿知好人家的男儿不应随便送女子东西,可是,主子,是你让景儿感觉自己是个有人疼爱的人。”说完小麻雀已是泪眼朦胧。   “哎呀呀!不是那支独一无二么?”我接过珠花冲着小麻雀做了个鬼脸,惹的小麻雀又哭又笑。   “主子,你好坏~ ~。”   我替小麻雀拭去泪水:“景儿,我把你当作哥哥,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记得,一定要记得,有我这个妹妹。”   “主子,呜~ ~。”   “小麻雀,你真该生在闹干旱的地方的,有你在那就不用担心没水了。”   小麻雀哭的更厉害了:“主子,你是不要景儿了吗?”   无语……   小麻雀磨蹭着靠近我:“主子,景儿不知有些话当讲不当讲。”   我以眼神示意他。   “主子经常晚上住在潇然居的事儿,园里怕是都知道了。”小麻雀见我没有反应继续往下说:“其实这种事儿在本是习以为常的事儿了,就是涵夫人和大小姐的事,园子里大家也是知道的。”   “你也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去接近那种人?”我看向景儿的眼,责问他。   “主子,你,你…….你知道了。”景儿整个人似掏空了一般。   “你们都能知道我晚上留宿在潇然居不是吗?”   “不,不是的,主子,潇夫人和涵夫人不一样。主子,你听景儿跟你说…..。”   “不要说了,是吕心夏让你来跟我说的么,那她可就想错了,我认准了的就不会改变。”打断他的话,害怕他说出让我伤心的话。   “不,主子,你说过景儿是你的哥哥不是吗?你若真当我做哥哥,那我今天就更要说。景儿当初被你惩罚雨天跪在院里,是她替景儿遮风挡雨,景儿的心就陷进去了。尽管景儿知道她心不在我身。可是……没办法,想收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答应了景儿,今年的年底就收了景儿入房,可是,景儿心里放不下你啊,你不是原来的那位主子了,景儿心里明白。若是曾经的主子不会让人戳了指甲盖儿不还击的。你是为了潇夫人吧?可是,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景儿越说越激动:“主子,你可近了潇夫人的身?”   我摇摇头,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都明白了,知道我被假弥勒抓去。知道我夜探潇然居。却只是什么都不说。又是我这身体的原主造的孽啊。   “主子,听我说,不要再接近他了。他会妖法,景儿自6岁起就在这园子里了,就是老爷都未在潇然居留过宿,他会杀了你的,六年前,他15岁进了园子,他是潇家最小的儿子。当时大小姐的父亲去世多年,潇家便让他嫁了过来,摆脱了他。老爷就是因为忌惮潇家在官场上的势力才娶了他的。涵夫人那般人物为什么会对主子以礼相待,就只因为他呀。肯定是他授予的,他们都是一伙儿的,家里的表亲也不顶用,你一个人该怎么办啊?”景儿激动的抓着我的双臂。   原来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甚至更多我不知道的,连景儿这样的身份都能知道,而我却什么都不明了。   以为我这身体的原主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儿,原来她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母亲去世时她才10岁啊。当初的吕心夏也有15岁了。她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她累了吗?所以我就来了。我错怪了她。   “景儿,既然你知道了我不是你原来的主子,你以后就不要叫我主子了。”我对景儿露出微笑。   “主子,主子,景儿不该说的么?”景儿委屈的睁大双眼看着我。   “不,谢谢你,谢谢你,我也带她跟你说对不起,害你受苦了。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朵儿吧,我的全名是蓝九朵,不是你的主子吕心颜。”我抚着他的头告诉他“你是我的哥哥,是我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亲人,所以,我希望你好,吕心夏不是你值得你依托的人。你既心意已绝,我也不阻拦你,但记得你有我这个妹妹。”   “朵儿~ ~呜”景儿扑在我怀里放声大哭。   玉人儿,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儿呢。   十 破处之夜   带着沉重的心情来到玉人儿的门口,门关着,想是假弥勒今日没来,欲推门,门却被上了闩,见四周如往常一般没人,我也就肆无忌惮的拍起门:“美人儿,开门,美人,美人。快给我开门,外面风大啊。”   无人应声,没有熟悉的琴音。   “美人儿,快给人家开门。”   ……   无力了,拍了好久都没人应我,难道又要拍一夜,今天被小麻雀拖到街上逛了一天,好累,好想睡。   “美人,你不开门,我走了哦!”我一步三回头,期望玉人儿会打开门唤住我的脚步。   可是,我失望了。   房中,景儿已回了下人房,,拿下头饰,熄了灯,褪下外衣准备就寝。   朦胧中感觉有人走近我的床边,睡意全消,不会有脏东西吧,住了这么久我怎么都没发现哩。明天就带景儿去拜拜,将头紧紧的捂在被子里。   ……   ‘噗呜~ ~呜~’还来了一个回旋,不小心放了个大屁,把自己从被窝里熏了出来。一抬头,妈啊,救命,床头一道白色的人影,吓的我心肝儿扑通扑通乱跳。   仔细一看,“美人儿,你怎么来我屋了。”下床点上灯,就见玉人儿冰着的脸,微红肿的双眼,心里那个疼啊。想拥住他,心下又害怕他会拒绝,可我什么时候会顾及到他会不会拒绝了,那次还不是自己强吻了人家。   一个大力就把玉人儿拉进怀里:“怎么了?我没动吕心夏那丫呀。”   今晚他也乖巧,没有反抗,我的手抚上他的脸,他的眼,他的那颗红色的泪痣,反复的抚摸着。   玉人儿也不说话,用挣扎的眼神看着我。   扶他坐在床边上,跨坐在他的双腿上,吻上他的唇,玉人儿将舌伸进了我的口中,模仿着上次我吻他的情形。将他黑色的小头颅紧紧的按向自己,让两人之间更紧密。看着玉人儿渐显情欲的小脸,给他换了口气,将他按向自己身下,自他的眉眼重新吻起。   来回的舔舐着鲜红的泪痣,到精致的下巴,颈上,逗弄着上下滚动的小东西,听见他压抑的声音。又回到他的唇上:“小宝贝,小乖乖,叫出来,我喜欢听。”   手下褪去他的衣服,看见他臂上的守宫砂,来到他的相思豆上舐咬着。玉人儿忘情的吟哦。   身上的细胞都燃烧起来。   “为什么哭?”我不忘问他。   玉人依旧不语,见他眼神似有清醒的迹象,我又吻了下去,先吃了再说。   来回逗弄,舔舐他的相思豆,他的硬挺顶在我的内裤外,抬身拨去自己所有的衣物,整个人覆向了玉人儿,接着他的小肚脐眼儿往下,来到茂密的小森林,看见了我最爱的小乌龟。我淫笑:“小乌龟,这次逮着你了。看你往哪躲。”   “不,不要~啊~”玉人儿忘情的摇头。   “这是我第一次哦。”我笑看他,上次没抓准,就一头栽死了。现在小乌龟就乖乖的在我手里。   “不。”玉人儿欲阻止,我按下他,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交给我。”   一口吞下小乌龟,顺着乌龟球往上来到龟头。来回几次,玉人儿泻了。   重新覆上他的唇将他的味道传给他,顺着他身体的线条抚摸着。在我的挑逗下小乌龟又重新振作起来,我吻向他耳上的嫩肉:“给我么。”   玉人儿的手覆上我的小胸揉捏着,   得到鼓励,我欣喜的一鼓作气,对准小乌龟的头坐了下去。   痛,痛,痛忘了这身体是第一次。慢慢的等身体适应了,我开始运动起来。   身下的玉人儿继续抚着我的双胸托着我,发出心醉的呻吟。   我更加用力的去回应他。   两人双双痉挛。趴在玉人儿的身上,不忘在玉人儿白皙的锁骨处狠狠的吸出一口红痕:“这是我的记号哦。”   玉人儿欲退出我的柔软,我夹紧他:“不要动,我感觉好满足。”轻舐他的下巴。   玉人儿也回吻着我的脸。就这么渐渐的睡去了。   ……   清晨,醒来,玉人儿还在身边,硬挺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来,上面沾染着我的血迹。吻了吻他的眼,玉人儿的睫毛若闪,却也不睁开眼。   “不睁眼么?那我吃了哦。”我逗弄他。   他慌忙的睁开眼,看我带着揶揄的笑看着他,一头埋进我怀里。碰的我的胸痛。   “小宝贝,美人儿,你慢点,这可都是你未来的性福生活啊。”我将他拉出来。   “告诉我,为什么哭?不是很勇敢的么?”认真的挑起他的脸。   “你昨天去街上了?”   我点头,不解。   “我看见你了。”   “哦?怎么没叫住我?我知道,你是不想让外人瞧见么?咱俩现在也算是偷情了。”我用双腿环上他的腰。   “我见着你跟你的小侍了,你,你们好亲密。”玉人儿脸羞红了。   我圈紧他:“小宝贝是吃醋了么,真酸啊。哈哈……。”   “我,我不知道,我心里难受。”玉人儿的手在我的后背来回抚摸。   察觉玉人儿的身下渐渐苏醒,覆上他:“想再来一次么。”   玉人儿推却,我却不依,虽然现在全身酸痛,可是说什么也不忍就这样放他回去,诱哄着他:“乖!景儿一般早上不会来叫我起床的。”他也就不再挣扎,迎合着我的运动。   玉人儿终于被我降下了。。。。。。   十一 小滋生活   现在,我的日子啊,那叫一个滋润。   怀里的玉人儿喂了我颗葡萄,我的心里那真是……甜啊!   而这种日子却只能在晚上才能享受到。   “美人,你给我说说这府里的种种,我那次落了水,脑袋里就记不清一些事儿了。”在他的樱唇上吻了一记。逗得他满脸羞红。虽说与玉人儿已“坦诚相见”,可是没有忘记景儿跟我说过玉人儿会妖法的事,他不说,我也就不问。   “颜,别这样。”   “哦?我怎样了,这样么?”搂着他又是一阵热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呀!我就知道你不对劲,自那次落水,你就跟换了个人一样。”玉人儿得意的看着我,水灵灵的眼里尽是爱意。   “怎么不对劲,美人儿,我醒来后感觉对着园子里的事就似在云里雾里搞不明白,今天,你清清楚楚的给我说说。”不惜色诱他。   “让我们都忘记过去的一切,好吗?夏儿是个敦厚的孩子,你不要再伤害她好不好?”   “美人,我都说了不记的以前的事了,你那夏儿戳了我指甲盖,我不是为了你没动他么,你放心,你再这么偏袒她,我可就要吃醋了。”心里已有些不快。   “你,你胡说什么呀!夏儿是我大哥的孩子,自小大哥就疼爱我 ,即使在有了夏儿后也不忘关心我,如今他去了,夏儿就跟我的孩子一样。”玉人儿推开我站起身,不理我。   “孩子?一个比年小3岁的孩子?你这么想,她可不这么想,照我看,她是想跟你生个孩子。如果没有她该多好。”我也不甘示落。   “你,你,吕心颜,你是存心气我么?你请回吧。”玉人儿一个转身进了内屋。我赶紧追了上去。   ……   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我竟然漂浮在了半空中。   心下大惊。   看见玉人儿在内屋抬头看着我,右手左右摇摆,我的身体也顺着他的手势摇晃,心下明了这就是玉人儿的“妖法”吧。   “呵,呵,真好玩儿,美人,你再把我荡高一点,好舒服,比荡秋千还舒服。”我闭上眼,舒服的享受。   突然,身体下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呀呀!我的屁股好痛,开花了,屁股开花了,美人你快给我来瞧瞧。”我干脆躺在地上捂着屁股大叫。   玉人儿瞥开脸,却不时的用眼角偷看着我的反应。见我倒地不起,心下也渐渐慌了,赶紧扶起我查看。我一把将他紧紧抱住:“美人儿,抱我上床,我脱了给你仔细看。”   玉人儿见我捉弄他,又一下把我扔下:“哎吆,美人,我是真的痛啊。”   “就活该让你摔死,你,你,你不害怕么?”玉人儿的露出担忧。   “你的异能么?不怕,有异能多好,都不用挂秋千,就能遥遥摆摆,多好。”我将他的拉低,头抵着他的头:“美人,你因为这异能肯定吃了不少苦吧。放心,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们都说这是妖法,都很害怕我,我知道你落水肯定是不记得了。你以前也叫我妖怪的,我有这能力,他们都讨厌我,却也害怕我,就连我的母亲和父亲也都害怕我,所以就把我给了你母亲做填房。”玉人儿平静的叙述着,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儿。   将他搂的更紧:“以后有我,一切有我。”   帐幔下落,一室春光。   我们的心里都有着那一层不可触摸的东西阻碍着,或许是感情还没有至深的原因。   ——例如,吕心夏。   (小记:因为我们年轻,所以誓言总是轻易的就能说出口,却不知在年纪渐长后,因为没能实现誓言而悔恨,老天不会责罚没有兑现誓言的人,是自己的心在责罚自己。有些时候,我们会觉得自己很伟大,自己就是地球的主心轴,青春,一身的热血沸腾更加让我们在生活中肆无忌惮。却不知,没有了你地球会照常运转,太阳照常的东升西落。可我们可能对于某一个人就是全世界,所以,千万不要轻易的给出誓言。)   十二 最后的笑   玉人儿陶醉的在我身上驰骋着,自从一次,我让他体验了在上面的感觉,他倒爱上了在上面的滋味,我的呻吟声刺激的玉人儿更加卖力,就在我们双双登上云端的那刻——门被人狠狠的扑打着,玉人儿一个把持不住,就泻了,心下恼怒的滚到床里,玉人儿跟藏奸似的用被子盖住我整个人。起身穿衣。   “什么人,这么一晚了。”玉人儿对着门外喊话。   “是我,你给我开门。”门外传来假弥勒醉语。   我在床内,一听这丫声音,这丫不会是来捉我的吧?想来这丫应早就知道我爬上了玉人儿的床,却一直没有动作,今日来个捉奸在床?我爬到床边,撩起帐幔一角,看向外屋,偶要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 ~   门一打开,身形不稳的假弥勒一下扑到了玉人儿的怀里:“染儿,我爱你,染儿。”   我心下大惊,撩出一条白皙的大腿,欲冲出去,又缩了回来,没穿衣服。   只见玉人儿一把将假弥勒推倒在了外屋的软榻上:“夏儿,你喝醉了,说什么胡话。”玉人儿心虚的瞅向床,却见我正探出的脑袋,又赶忙转了过去,走至门口,欲呼来小侍。   假弥勒又一个跃起扑向玉人,我一股脑的窜了出来,也不管有没穿衣了:“姐姐,好兴致,喝了多少酒了?”   玉人儿见我赤裸裸的出来,赶紧给关上门,顺势又拨开了假弥勒。   “妹妹,我还以为你一直缩在床上不敢出来呢?”假弥勒挑衅的看着我。   “哼,我为什么不敢出来,我敢做的出,就不怕被人知道,而且,我还有姐姐这样的榜样在我前面给我挡着哩。”我回以一记鄙视你的眼神。   玉人人替我取了衣袍遮住身体:“说什么胡话哩 ,她醉了,你也醉了?”   我推开欲挡在假弥勒身前的玉人儿:“回内屋去,这是女人的战争。”   “她还是个孩子,我去叫小侍送她回房。”玉人儿当没听见我的话,转身欲扶假弥勒。   我一把拉开玉人儿:“她比我年纪长,而且她也到了知道怎么生孩子的年纪,她的东院里现在还有个3岁的娃,你给我回内屋去。”我心下焦急,不想让现在的玉人儿被假弥勒瞧见,怕屋子里还未退去的淫糜味儿刺激假弥勒,更怕眼前刚被爱过的玉人儿刺激到她,一个醉酒的女人,把不准会做出什么。   “哈哈……哈,你放心,我今天来找的就是你,这些时日你总躲着我,我知道在这准能找到你,你,你这臭丫头,为什么总爱跟我抢男人,老的跟我抢,现在小的也跟我抢,你比那老东西还厉害,你抢谁都可以,就是不准你动染儿,他是神,他是神,你懂不懂?”假弥勒一个扑身掐住我的喉咙。   我不明白假弥勒的话,但此刻我已被他掐的喘不上气,一边的玉人儿焦急的扳着假弥勒的手指,我一脚踹向她的小腹,怎奈这丫皮厚不怕痛,我的力气也太小。突然假弥勒的身子飞起,一下又摔回软榻。见玉人人挥动手臂,这丫就躺在软榻上不动了。   我直喘大气,玉人儿轻抚我后背,为我顺气儿:“你就那么舍不的摔她?当初你摔我那时的狠劲哩?”我责备的看着玉人儿,   玉人儿手顿停,扶了假弥勒欲往外走,假弥勒深情的看着玉人儿:“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玉人儿没有回应。扶着假弥勒准备出房,我站在他们身后:“姐姐,我跟你不一样,我爱他,所以我愿意包容他的一切,我敢为了他面对外面所有的蜚短流长,可你的爱呢?你爱他,却也害怕他对吗?你的害怕比你的爱要多,你只愿将他像神人一样的供奉着,忘了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需要爱的男人。”   两人转身,玉人儿已泪流满面。   假弥勒带着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身形不稳,我走上前扶过假弥勒对着玉人儿:“回去睡吧,我送她回去,今晚我回自己屋睡。”今日说出如此煽情的话,心下又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想面对玉人儿那似感激的眼神。   假弥勒偎向我,我便扶了他去东院。   “你,你是真的爱他么?”假弥勒喘着一口的酒气问我。   “恩,爱,爱到骨子里。”我认真的回答他。   “那你要好好待他,他是个善良的人。”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敢情你们都是善良的人,我是坏人?   “我的男人,我做主。”   “呵……呵…..喝…你,你变了,不一样了,像个小大人,妹妹。”   假弥勒看像远方,似对我说话,又不似对我说。   “得了,搞的这么煽情,还真不习惯这样的你,。”我打着哈哈   “为了我们爱的人,我们和解,好么?” 直至东院,假弥勒露出了阳光微笑,给我来了颗炸弹,我以为这丫一辈子不打算放过我的。   “行啦,行啦,你快去睡吧,我给你折腾的也叫够呛的,我回屋了。”丢下假弥勒,回向西院。   没有看见景儿送我的那支珠花掉在了地上,假弥勒蹲下身捡起唤我,我没听见,就想着我的大床哩。   不知,醒来后,一场暴风雨等待着我。   而,   我们的分别即将来临。   新的旅程也即将开始。   更多的,   是痛。   还有,   恨!   十三 虐虐虐虐   假弥勒死了!   紧拽着我的珠花!   所以,我被抓了。   被玉人儿动了银两关在了假弥勒的暗牢里。   忘不了景儿的撕叫:“为什么?为什么?朵儿,她年底就要收我入房了,你为什么这么做?”   忘不了涵夫人似恨,又似担忧的眼神,什么都没有说。   忘不了枫珏的痛泣。   还有,   玉人儿那至我于死地的眼神。   我百口莫辩。   牢内只剩下我与玉人儿,他紧紧的看着我,仿佛要透析我的灵魂:“不是我,你信么?”   “为什么?”玉人儿的泪顺着精致的脸颊涑涑的往下流淌。   “你不信我,你居然不信我?”我的心在揪痛。   “我只问你,为什么?”玉人儿的泪似止不住一般。   “你若不信我,就把我交给官府吧,她们会还我一个清白的。”不愿再看他,不知是不想看他受伤的眼神,还是因为自己的心也受了伤,我爱的人儿呵,居然不相信我。   我的话,居然顶不上一支珠花的分量。   “我说过,你若伤害夏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我现在就觉得生不如死。夏儿,夏儿,你倒底是他的男人还是我的男人。”我轻笑。   “你说过,你爱我,我信了,我努力的让自己不相信你,可是……我控制不住,我是个男人,我想有个女人疼我,爱我,真正的包容我,我以为,你是值得我一辈子托付的人,因为,你变了,变得让我无法抵挡……。”玉人儿自顾自的说着:“你像一抹阳光照在我的心里,我开始期待着每天见到你,喜欢你叫我美人的调调,喜欢你无赖的笑,我告诉自己不可以接近你,你是敌人,可是心里又自己找借口你落水忘记了很多事,你不会再记起了。夏儿告诉我,不可以接受你,你是个魔鬼,可我不信,看见你与小侍一起在街上嬉闹,我心里就像空了一个地方,鬼使神差的走进了你的房,我是贱么?我真的是贱啊!”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是我的,我的,是我赖上你的,是我接近你的,我爱你,爱你的眉,你的眼,你的泪痣,你的鼻,你的口,你的身体,你的异能,你的一切一切,我都爱。”不忍他再说出做贱自己的话。我神情的看着他,期盼能挽回他…..是挽回吧!   玉人儿微颤:“你忘了么?你的父亲是我杀的,我就知道你肯定忘了,否则,你不会这般怜爱我,你忘了很多事,可是我忘不了,那样的痛我忘不了。是你的父亲毒害了我的亲哥哥,我唯一的亲哥哥,也是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却被你父亲毒死了,所以,我也要让你的父亲尝尝那滋味,你也忘了,你跟我说过有一天你会亲手替你的父亲报仇,我等待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夏儿,为什么是夏儿,你找小倌轮奸了他,给他烙了火印,为什么不放过他?你比你的父亲更加毒辣,你要了我的心,现在又狠狠的拧碎了他。”玉人儿越说越激动。   不待我消化刚刚所听到的一切,一个巴掌迎面而来。   我欲解释:“不,我不是吕心颜,你听我说,我不是吕心颜。”   “对,对,你不是,你是魔鬼。”玉人儿又给了我一巴掌。我便泻了气,既然我占用了吕心颜的身体,那么她所有的一切就由我来承担吧。   玉人儿剥去我所有的衣物,我现在可没笨到往浪漫的地方去想。   只瞧见她拿起了一旁烧红的烙铁,我心下明白了,他要替吕心夏报仇。   就让我回去吧,或许我本不该重生的。   “啊~~ ~啊!”淡淡的肉焦味,我的右腰被烙上了,我晕死过我,一桶冷水浇过来,我不明白究竟是拿个小侍这么勤快,这里总是有充足的水将我浇醒,让我想晕都不可以。   心痛如裂。   又是一下,我扭绞着自己的身体,想摆脱这种痛苦。   现在我的腰侧就跟假弥勒的一样了,好浓的烤肉味,身上的汗如雨下……   “还记得了么?当初夏儿也是被你这样的,我被你栓在铁链一直看着的,都记着的。”玉人儿的精神似崩溃。   我一咬牙:“你杀了我吧。这样……你就不用痛苦了。”   “杀了你我会死的,我的心好痛,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满满的烤肉味盖去了梅花的香味。   看着他扭曲的小脸,我矛盾的的挣扎了下:“好,今天随便你烙,一直烙到你爽快,我死了也没关系。”   “不了,不烙了…..再下去,我会心疼,我们换一个。”玉人儿站起身,出去领来了6个男子:“这是当初你找的小倌,我又给你都找回来了,你欠夏儿的该还的。   眼前的男子们看着我的伤,似有无措,却在玉人儿的示意下走向我……   我看着他,一直看着他,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我的心被放在了绞肉机内一般,来回的绞,像死去了,浑浑然,觉得自己快回家了,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还有我现代的爱人。   身上的男子们还在继续着,我却笑了,叫的更大声了,迎合着身上男子们的动作。   让我们一起痛吧……   十四 火烧东院   一股无形的气流挥开了身上的男子们,我无力的像一个破坏的布偶娃娃。   努力的想看清眼前的人,可是无论我怎么集中精力,都无法看清他,但我心里知道是他。   一滴一滴的眼泪落在我的脸上,我的唇上,还有我的眼里。他还在哭么?   恍惚觉的他在说话,可什么也听不见。   我累了,想睡一会。   ……   再醒来,还是在牢房里,只不过我现在躺在牢房的破床上。腰间的伤已经被人包扎好了,看向怀中的他,他睁着杏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不言。   他不语。   “债还清了,以后就在这陪着我,好不?”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陪他?真是天真的人儿,此刻的我爱他多深就恨他有多深,你可以伤害我的肉体,可是你不能践踏我的心。   我什么也不想说,转开看他的眼,怔怔的看着墙面。   他慢慢试探性的吻上我的唇,我没有任何反应,我该做什么?回吻他吗?我不想…..   他又慢慢覆上我,见我没反应,吻的更加用力,我的唇很痛,下体也好痛,可我不想说话,继续看着墙面……   他自己一个人在上面挑逗着我,想激起我的一点反应,他成功了,生理反应让我呻吟出声。他似激动的更加卖力,其实我真的很痛,可我懒的跟他说话。   云雨完了,他递上他白皙的锁骨:“颜,做记号。”这是我每次云雨完的一个嗜好,爱在爱人锁骨处吸出一个红印,可是他还是我的爱人吗?   “颜,记号,做记号。”天真的人儿不死心的将锁骨放在我的唇上,我很无力,连吸一个红印的力气都拿不出。   “颜,吸呀。”他催促着。   我轻轻的舐了一口,他开心的的窝回了我的怀里。他看不见,他的锁骨处除了我细小的牙印,什么都没有。   “朵儿,我叫朵儿。”我对着墙面说。   “不管你叫什么,你以后都要陪着我,为了惩罚你伤害了夏儿,你以后都必须呆在这里。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让你出去。”他搂紧我的颈。   我只是看着墙面。   ……   他离开了,离开多久?我不知道。   我每天做的事儿就是对着墙发愣。   直到一个人的到来——枫珏。   “小人儿,我来看你了。”清秀男子带着张狂的笑。   小人儿?不明白。   不理他。   “知道么?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居然没死。”他也不恼,继续说:“本想让你们姐妹俩自相残杀的,可是那天在东院的门口,你们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和解。太让我伤心了。所以我就把他杀了,怎么样?我聪明吧?”他得意的扳正我的脸,让我看着他。   “为什么?”我问出了这些日子我最熟悉的三个字。   “呵!你忘了?是呀!你这落水把我也给忘了,我可是一直都在等你长大哩。”他似乎有点气恼。   “把所有的事都给我说清楚。”我看向他。   “呵呵!小人儿,你忘了么?我们约好了要一起报仇的呀!真是伤脑筋哩!你怎么会失忆了哩。”清秀男子露出懊恼的样子。   MD,我遇到的全TM一群疯子。   突然闻到一股烟味,看向清秀男子。   “嘻嘻,知道么,我在东院放了一把火,该上快烧来了吧。”清秀男子抱住我:“我们一起死,好么。”   “你再发什么疯,谁想跟你一起死,你快放开我。”我推开他,但下一秒,我后悔了。   一把利剑插在了他的心口,而利剑的主人——涵夫人,一把扶起我:“走,快走,外面就快烧进来了。”   我想扶起地上的清秀男子,却被涵夫人一把拉开:“现在没空管他了,你还要不要活,他想杀了你。”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三个字上对谁说。   “什么为什么?你快跟我走。”涵夫人扶着虚弱的我离开。   我清楚的听见身后人儿的声音:“其实,你不是小人儿吧,小人儿是不是死了?那我也该去陪她的,她……她一个人好寂寞的。”   我回头看他,他的唇扬着满足的笑,好象看到了心爱的人儿一般,我明白了,他说的小人儿是她,吕心颜,他很清楚,我不是吕心颜,他比谁爱的都深……都明白。   十五 枫珏番外一   我叫李枫珏,是天祯国第二富吕媚儿之女吕心夏的侧夫。   我的母亲李朝阳是吕家钱铺的掌柜,从小母亲就对我教导以后要侍侯好大小姐,这样,我们全家才能过的更好,所以母亲请来了“天香阁”的‘爹爹’教导我男欢女爱之事。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有这样的机会,因为这样的我,母亲在所有子女中最疼爱我,与我有同样命运的是我最小的弟弟,母亲预备将来将他送给二小姐做侧夫,我的心里很是羡慕。   母亲带我们去吕家的园子走过,很大的园子,也很美,更美的还有那二小姐,小小的人儿,看见我们时,害羞的躲进老夫人怀里撒娇。听母亲说将来吕家是老夫人预备留给二小姐的,老夫人很是疼爱二小姐。我听了心下自是嫉妒小弟,无奈自己比那小小的人儿大出很多。   14岁加冠,我被母亲送进了吕家做了大小姐的侧夫,却没想到两个月后,母亲因私吞钱铺的钱,被老夫人欲送到官府查办。我们一家都慌了,母亲是一家的支柱啊!家中的3个小爹和4个姐姐,一个弟弟都跪在我的面前让我去求老夫人能够枉开一面,可是我在吕家无权无势,怎么去求夫人哩?心下不忍,便点头答应了。   我跪在老夫人的书房中,拼命的给她磕头,求她能够饶过母亲,老夫人抬起我的脸仔细的看着,从她的眼里,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欲望。   我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匐在了老夫人的身下舔吮起来,拿出所有学到的男欢女爱的本事,侍侯着这个年纪比我母亲还大的女人。   看着在我身上疯狂律动的老女人,我觉得自己恶心,瞥开脸,不想去看她,只是提高了自己的呻吟声,让女人觉得我也沉醉在其中。   突然,我看见了一双大大的眼睛正看着我们,一眨也不眨,是她,二小姐,小人儿怕是躲在那里好久了吧,看着她写满恐慌的小脸,我对她露出了微笑。那年她才10岁。   云雨后,老夫人回了房,我以为母亲得救了,可是……我的一家人都自杀了,都死了,母亲因害怕牢狱之灾自杀了,一家子的老老小小顿失所靠,都去了,只剩下我孤怜怜的一个人。   而那个不知羞耻的老女人,居然吩咐我每日午后去她书房。我恨她,恨得只能在肉体上对她发泄,将她压在身下,所有的怒气只有在这个时候发泄出来。而每次我都能瞧见躲在连幔后的那双眼。   老夫人离开了,小人儿走了出来,来到我的身边:“你们那样压着很舒服么?”   我微笑点头,问:“你想不想试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小人儿歪着头想了一下:“好吧,不过,如果不舒服,我会打你的哦。”小人儿自己解了所有的衣服,跳上了软榻。   我自她未发育的小蓓蕾一路往下,来到她稚嫩的柔软,轻轻的吮吸,她却一脚蹬开了我,跳下软榻,穿回衣服。   “怎么了?不舒服?”   “哼!本小姐的尿都快被你吸出来了,本小姐现在要去茅厕。”小人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真是个小人儿呵。   没有多久,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孩子到底是老东西的,还是大小姐的。我自己也不知道,5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男孩。   而那老东西却因纵欲过度,死在了涵夫人的床上。这也正好如了大小姐的愿,如今她可以夜夜留宿在涵夫人的院里。   而我的恨却没有因为老东西的死消释,为什么,为什么。   我要报复。对,我要报复,我也要她家毁人亡。   小人儿还是会经常来我这里,因为老东西的去世,潇夫人掌权,小人儿彻底被冷落了。他告诉我是潇夫人害死了她的爹爹,涵夫人那个狐狸精迷惑了母亲,母亲才会死掉,所以她的生活才会这么惨。   我问她:“你想不想报仇。”   小人儿带着愤恨的表情:“哼,本小姐一定叫他们尝尝本小姐的厉害。你有什么主意,快说出来,以后你就是我的军师了,虽然你是大姐的侧夫,可你不能偏袒她哦!否则,我就把你跟母亲的事儿说出去。叫你也丢丢脸。”   “放心,我们第一个就拿下大小姐,大小姐是潇夫人的致命伤,我们若对付了她,你说潇夫人……。”我开口诱哄她。   小人儿的眼睛噌亮:“你真聪明,呵呵,等我满了13岁,我就娶了你做正夫,让你一辈子在我身边给我出谋划策。”   我知道自己成功了,所以我在幕后策划了烙火事件和乱奸事件,既然大小姐跟她母亲一样那么喜欢爬上别人的床,那我就给她来给永生难以磨灭的印记。   事情很成功,我开心的抱着小人儿,虽然,这些事用尽了我所有的积蓄,花了很长时间去部署。可是,我很满足。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但小人儿却落水了。   十六 枫珏番外二   我焦急的在房中等候前去查探的小侍,我乱了脚步,心里牵挂的全是那小小的人儿。   一颗心怎样也按耐不住的燥动。   我只剩下她了啊!   如果她死,那我……   远远的见查探的小侍,我迎了上去…….还在昏迷……塞了银两给小侍,让他偷偷的去找个大夫晚上领了去西院。   小人儿呵。   身边的孩子也在哭闹不休,我的心里一个下狠,给他捂上了被子,看着他发红的小脸,我又赶紧拿开被子,待他呼吸顺畅了,便叫了奶爹抱开了。   对于这个孩子,我的感情很复杂,他不是我期待的生命,因为他的母亲不是我期待的那个人,那我期待的是谁?   是她——我的小人儿。   明明知道她是说的孩子话,十三岁后娶我做正夫,哪有那么容易呵,我是她大姐的侧夫呀,即使她不管外面的蜚短流长,可是我这样一副身子,怎么侍侯她呢!   可是,心里又有着那么一点的期盼,她真的会娶我么?那么多的阻碍?不,我会铲除所有阻碍我幸福的障碍。是,是的。   可是,小人儿呵,你怎么会落水了呢?   是她?或是他?一定是他们的阴谋。   我不可以去西院看她,可我每天都能从小侍处得知她的消息。   得知她已醒来,我雀跃的呆在房中等她,她爱在晚上来我房找我,我是知道的。   大小姐早已知了我与她母亲的肮脏事儿,就不再管我了,我也只是个名分上的侧夫,大小姐留恋涵夫人,又爱恋潇夫人,我也是明白的。   可是她没有来,是身子骨儿还不怎么好吧。对,一顶是这样的。   我等了一天又一天。   她没有来。   为什么?   难道她不要我了?   不,   一定是她出事儿了。   我一定要见到她。   大小姐吩咐晚上同她一起去潇然居赴家宴。   呵!   家宴?   这还是个家么?   她一定也会去吧?   是的,   她去了。   我对她扬起了只对她的淡笑。   她却也回我微笑。   我懵了。   不对呀!   不该是笑呀!   她该对我瞪眼的。   一桌子的人都在等待着潇夫人,她却不在看我,为什么?   我想吸引她的注意,手下探进孩子的臀部掐了一下,孩子啼闹着。   她终于看我了。   可是,   她又对着我笑了。   ……   席间,她与潇夫人的小动作都被大家看在眼里。   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裂声。   她真的不要我了。   可是,   心里还是止不住让小侍女去探她的消息。   ……我每天都看着窗外。   我到底在等待着什么?   她与潇夫人的事儿,园子里已经都知道了。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   止不住思念她的心,鬼使神差的在一天晚上来到了她的院,却有人比我先到一步。   是他——潇夫人?   莫不是要伤害她?   不会,   如今他们的关系已非以前。   我来到窗下,听见了他们的声音,一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是男女欢爱的呻吟声。   天崩?   地裂?   原来也不过如此。   一直待他们息下了,我才恍恍唿唿的回到自己院里。   她不是我的小人儿。   她不是我的小人儿。   ……   我的生活到底还落下了什么?   她与大小姐居然为了潇夫人和解。   不可以。   她们和解的我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所以,我杀了大小姐。   她被抓了,我很开心,因为她不是我的小人儿。   我的小人儿到底去了哪里?   剑刺穿了我的心口。   原来,小人儿在这里,远远的看着她朝我怒瞪:“哼!你怎么这么慢,本小姐等的都快不耐烦了。”   我笑了。   追了上去。   ……   十七 心如止水   随着涵夫人来至涵夫人的院落。   “为什么救我。”我不解。   “颜儿,我本想让你一辈子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即使不受宠,那也能好好的活着呀!”涵夫人的脸上露出悲痛的神色:“可是,你为什么要惹出这些事端来呢?不受宠,不好么?”   “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此刻的脑袋一片空白。   “颜儿,你只知你父亲被潇夫人所害,可你根本不知道其实潇秋染的哥哥潇若夏,正是被你父亲所害,当初,潇若夏为正夫却不得宠,你父亲为侧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你母亲,他就是这整个园子的权利最大的,潇若夏一心向佛,清心寡欲,唯一有的就是正夫的位置,可你的父亲不甘心自己是个侧夫,就给潇若夏的吃食物投了毒,当年你还很小,你的母亲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将你父亲扶了正,盖下了这件事情,你的母亲也是个精明人儿,若这事捅出去,潇家是不会放过你母亲的。”涵夫人似有悲痛。   “那你在这里面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你了解的这么清楚,想来你也不简单吧?”我淡淡的问。   “我……我就是当年奉你父亲的命令去投毒的小侍,我当时还不满十岁,你父亲待我很好,我将他当作恩人一样,你父亲死后几年,你的母亲看上了我,当时潇秋染刚进门,你母亲却不能碰他,是呀!这般神仙人儿哪是她这凡夫俗子能碰的,想那潇秋染又会妖术。所以你母亲就纳了我做四房。你母亲死后,你受了冷落,我心下也欢喜,这大园子里尽是些肮脏龌龊的事,或许,你可以留在那清冷的西院平安一生,也是却没料到,这背后掀起所有风浪的竟是你与枫珏那厮。”   涵夫人陷入回忆中:“我知杀害夏儿不是你的意思,就算是你杀的我也会救你的,你的父亲对我有恩啊!我一直很嫉妒潇秋染那僵尸,凭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就惹的女人为他神魂颠倒,就因他模样好么?就算他是夏儿的长辈,夏儿也那么爱他,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跟夏儿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如今人都死了,即使再多的感情又怎么样呢?况且我并不爱他….涵夫人轻笑   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可这一切对与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我想离开这里,你可以为我保密么?就当我死了。”我看向涵夫人。   “那潇秋染那僵尸怎么办?你不是很爱他么?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你可以……”涵夫人急问。   “不了,有些伤痛是弥补不了的,就当我已经死在了那场火里吧,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我叹息。   “这样也好,就当出去散散心,我知你这些日子受了苦,我一直待到今日潇秋染出门才想敢去救你,却碰到了枫珏那厮,现在潇夫人该是快回来了,你若真要走,我需帮你布置一下,至少得找个身形差不多的尸体呀。”涵夫人不亏是涵夫人,即使在这当口也不失精明。   “恩,谢谢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涵夫人问。   “或许就不回来了,又或许会回来,计划赶不上变化,说不清……。”我走至门口,看向远方,此刻,我只想离开这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明白了,你换上小侍的衣服,我带你出去。”涵夫人不再多言。   跟在他身后,东院的火已经救下了,找出了三具烧焦的尸体,都已经辩不出模样了,涵夫人扑向一具尸体,大哭:“颜儿呀!我的颜儿,你死了这吕家怎么办啊!”   我半张着嘴:“这男人……真厉害啊!”   微低这头,向前院大门走去,一白色人影从我身边闪过。   忍不住回头看他。   就见他一把推开涵夫人,抱过“我的”尸体:“颜…….颜……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啊!!!!!”叫的嘶彻裂底:“颜,你说过,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撇下我一个人?”   他突然低下了声音,仿佛对着“我”喃喃细语:“你是生气了么?你一定是生气了对不对?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丢下我,好不?你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我了哦!颜,你真好,我真的好爱你呵,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他似有些不正常,将柔嫩的红唇印向“我的”尸体面部,仿佛焦黑的尸体就是他的爱人。   周围的管家,小侍见他如此,都忍不住哭出了声音,涵夫人看向我,我知道他在问我是否要留下,最后看了那似痴傻的人儿一眼,我狠下心,转身离开……   我离开了,一直到我再次回到这个家,我才知道那如玉一般的人儿是真的痴傻了,我也错过了自己第一个孩子的出生。   可是,那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十八 回忆过去   “唰~”“唰~”我抱着一把大扫帚,现在沦落成了“天香阁”的小侍女。   话说我怎么会成为“天香阁”的小侍女,这个么!   其实,很简单。   因为在我帅帅的离开吕家园子以后,我才发现自己居然身无分文。   回去拿?   不要。   找了找自己身上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就是那套真丝真绸的衣服最后也被我扒了扔在了涵夫人的房里。   所以,打量了下自己,就这副身子还不错,所以决定卖了。   天祯国首富叶府与天香阁同时招侍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在天香阁卖了自己。   你若问我为什么?那你是真的傻,真的。   天香阁的美男多啊!“咝~ ~”(不好意思,流了点口水,现在就把它吸回去。)   在卖到这里的第二天,我就跟这里的天香阁的头牌飞天打的火热。   为什么会怎么快哩!   这个,我也很受打击啊!   想我卖来的第二天,阁里的爹爹吩咐我去收了各房的衣服去洗,洗就洗呗!咱现在是丫头呀!   抱着大把的衣服来至飞天的住处,他的贴身小侍吩咐我在外等着。   好,我等。   可是,就在他转身准备关门的那刹,我扔下所有的衣服,因为我看见了我日思夜想的人——赤西英。   我猛扑:“小寇子,人家好想你,你也穿来了?”   不待他回话,我撒娇的磨蹭他的脸:“小寇子,你想人家没?”   “你…….你是谁?”一双媚眼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小寇子,人家的模样变了,可是爱你的心没有变啊!我是朵儿呀!”   “朵儿?”庸懒的念出我的名,我就喜欢这声音,当初会看上他,有4分就是喜欢他那庸懒的调调。   “是呀,是呀。”我赶忙点头。   饱满的指腹挑起我的小下巴:“小姐,是要听曲儿,还是要奴家侍侯?”   一把推开他,打量起他,一身火红的锦绸,臂挽金色薄纱,露出半臂香肩,若影若现的小巧樱桃,纤长的手指甲上染着金色的金粉点在饱满的花唇上,带着饶有趣味的笑,如丝的眉眼与我的眼神纠缠在一起。   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不是我的小寇子。   我转身准备离开,不忘带走他房里的脏衣服,回到洗衣的后院,却怎么也平静不了自己的情绪,长的一模一样呢。   小寇子是我在现代的男友——赤西英,为什么叫他小寇子。   因为他是日本人。   原本本着一颗爱国的心,是怎么样也不会要一个日本男人的,就算我同意了,我爸,我妈,我的老祖宗都不会答应。   无奈那小日本对我是死缠加烂打,再加上我也好美色这口。   所以,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把他给压了,尽管他试图压下我,可我是宁死不从,将他压在身下吃了,摇喊“中华…..万岁。”越喊越有精神,越喊越有热情,全身的细胞都充满了民族自豪感。   此后,也一直是我压着他,他也就随了我,躺在了我身下享受。   很懊恼,   自己最后竟死在了他的小乌龟下,那日他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非得要在上面,我自是不让,袭向他的小乌龟,就一命呜呼了。NND,你个倭寇,现在偶死了,看谁以后还压着你。偶死了,你也可以安心的回你的倭寇国了,想着想着,就落下了泪~ ~回了倭寇国,该会娶个倭寇女吧!   心里难受……就着满盆的脏衣服,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眼泪,鼻涕。   猛抽一口冷气……这是谁的内裤?   “呵呵,有趣的人儿。”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转身,一身的妖娆装扮,媚眼乱飞,仿佛两个小丘比特在乱射箭,带着伤痛的心情,以及不太清醒的神志和女人的生理需要,我扑,我压!   小狐狸一下接住了我,抱我去了他房。   ……   十九 变脸的H   将我一路抱至房中。   我迫不及待的扯开他半裸的颈口,吻上去:“小寇子,恩~ 小寇子~。”   将我放在血红色的床单上,我惊觉自己的衣服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剥了个精光。   我一个顺势压倒了他:“小寇子,老规矩,我在上面。”继续狼吻,发挥我色女的口水大洗礼。   他扳出我埋在他颈上的小脸:“看清楚,我不是小寇子,以后叫我舞儿,我的真名叫凤飞舞,不叫飞天,更不是什么小寇子。   我被情欲折磨的有点模糊不清:“管你5呀6的,你现在给我躺下,老娘现在要压你,压的就是你,一把按下他,跨做在他的小腹上,屁股后的硬挺已经立了起来,可是,就我个人还是很爱好前戏的。   “好,你喜欢压就给你压,反正你都被我压了好几次了,我不吃亏。”他彻底的叉开双腿双臂,摆出一副给你压的姿势。   我听见了虽然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眼前若白玉的玉体模糊了我的思绪,全身都在叫嚣着吃了他。   血红的床单衬托着他白皙的肌肤,使得我的情欲跟加的高涨,一口咬向了他的红豆,反复的舔舐,轻咬。   他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将身体弓向我,我知道他需要什么,可是就是不想满足他。   “抚摩我。”对他简洁的下达命令。   “呵,好,奴这就侍侯你。”修长的手顺着我的背部轻抚到我的胸前,在我刚发育的小小玉峰上留恋。   身体突然被他撩拨的渴望起来,将小小的蓓蕾送至他的口中,他乖顺的用力吮吸,一只手抚慰着我的另一只蓓蕾,另一只手来至我的柔软处,手指在已经湿润的蜜穴中进出,惹的我浑身火热,发软。   这厮真狠,迟迟的不坐上小乌龟,不知道是我在折磨他还是在折磨自己。   不想再让自己难受,抬起身体,对着小乌龟坐了下去,两人口中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狠狠的蹂躏着他的小乌龟,他一边不停的弓起落下来迎合着我的动作,一边发出媚人的呻吟。   他渐渐不满足我的动作,将覆在我小小玉峰上的双手移至我的两胯,紧抓我的两胯,将我与他的迎合配合起运动起来。   心里虽然不甘心主导权落在了他的手上,可是…….真的好舒服哦!   “啊~ ~”紧紧的回缩甬道,将小乌龟牢牢的抓紧,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另一个五彩的世界。好舒服~ ~   身体软了下来,趴在他的胸口喘息了一会,感觉到他的硬挺又在体内复苏,又一个鲤鱼翻身坐起:“咋们再来。”   直至下午,两人已是筋疲力尽。   我倒在了他的身侧:“尺寸我很熟悉,那日一直是你这厮吧。”   转过脸看他厥起红唇:“你现在才发现奴家呀!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你……你…..咱再继续。”重新又覆上他,继续了我爱做爱的事儿。   而身下的人儿却又换了一张脸:“我熟悉的玉人儿。”   我啪的一巴掌甩过去,变谁都行,就是不要变他。   他揉揉被我打红的侧脸,一摸脸,又变了一个样。   真是比我在现代看的变脸要高级多了,人家换用一修遮遮掩掩,他却光着身子变。   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身下有一个用劲……又一个回合结束了。   二十 凤上飞舞   我将腿缠绕在凤飞舞的腰际:“给我说说吧,怎么回事?”   “呵呵,你不是说对奴家的尺寸很熟悉吗?”媚声轻逸出唇。   我也不理睬他,只是撮开脚趾在他柔嫩屁股上掐了一下。   “呜~ ~”他一声轻吟:“好舒服,你再多掐奴家几下,奴家就告诉你。”   我将腿放下,起身,他自身后揉住我的纤腰:“好好好,人家这就跟你老实交代,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人出我的,那天,我可是变了好几张脸呢。”   我瞥他一眼,见他正用一双电眼试图射杀我全身的的细胞,我一脚踹上他的屁股,将他蹬至床下:“爱说不说。”小样儿,人都被我吞了,还给我绕花花肠子。   “哼!你就会欺负人家,都说女人薄情薄幸,这话一点都不假。”光着娇嫩的身子,滴溜溜的又窝进了被子里。   “那天,你的小乌龟可是一直呆在里面,就没出去过,虽然当时我心力绞悴,可是我可没傻到连跟自己一直做爱的男人都分不清。”我又将腿缠绕上他的柔腰。这男人怕是以后也要跟我扯不断了,我心里也有点乐呵,对于小寇子的那份感情也一直还是有的,只不过如今我与小寇子已不知相隔了多远。如果不是他的真面目与小寇子一模一样,我还会在他身上寻找小寇子的影子吗?   或许,不会吧!   “呵呵,奴家以为你的心思全在你那玉人儿的身上哩,你都不知道你们两个一直都在用又爱又恨的眼神看着对方,奴家突然很羡慕,奴家也想要有人念着我,哪怕是恨也好,所以,那天,奴家就使了点小把戏。”又是一阵媚笑。   “甭给老娘笑的花枝乱颤的,快说。”   “呵呵,那日奴家被你吕府来人带了去就猜想到又有这等子的事了,上一次你请了天香阁的前六位去侍侯你那姐姐,我以为又是你在使坏的,却不想原来这次换成你被人使了坏,这种事儿本是我爱做不做的,可是奴家当时看你对潇夫人那眼神,奴家心里就一阵发酸,所以奴家就……。”媚人儿露出一副害羞样子。   见我不搭理他,他又挪挪身子:“奴家幼时跟着高人学过一点变脸的小戏法,也会点易容术,刚刚奴家想变成你心里的那人儿讨你欢心来着,却不料你打了奴家一把掌,可奴家心里明白你,只要你以后只对奴家好,时时刻刻的把奴家放在心头,奴家就什么都依你,再说奴家一直没在外人面前露出过真面目,今日却被你瞧了去,以后奴家就交托给你了。”   “切,又不是小男子上花轿第一次。”我吐了一句,看见他脸色转白,心里自己抽了自己几个嘴巴,恐怕刺到他的痛处了。   “得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过我现在没钱没势,跟着我,你可是会受苦的。”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言,急忙补了一句,怎么说,这里,男人都比较吃亏,尤其是他这种出身,因为有现代人的思想,我倒不小瞧他,只是他的趁人之危让我心里有点疙瘩。但总的一句,我吃了人家,就有那能耐承担后果。   他亦不语,挪开了我的纤腿,起身下了床,着上了他的外套,为我端来一盆温水,轻轻的擦拭着我的身体,看着他的媚眼恍若被云雾遮起一般,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想跟他说两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干脆就这么的看着他帮我擦拭着。看着看着……一股温馨和感动涌上了心头。   轻说一句:“谢谢!”   *************************   “~唰~”,“唰~”,如今我夜晚都在串门做运动,导致我白日精神不佳,心里却是开心的,不单是为自己的身子未受多人糟蹋过,加上那媚人儿夜夜侍侯着我,我也跟个太岁似的享受起夜晚生活,尽管白天我还是个小侍女,还是会被阁里的爹爹呼来唤去,但人的心情不一样了嘛!自是吃的香喝得足,就是睡不饱。   来这天香阁也有两个月多了,却不见凤飞舞接待过任何女人,自己的男人不用侍侯别的女人,我是很开心啦,若他真接了,我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怎么着的,现在那凤飞舞的身上已经盖上了我蓝九朵的章了。   是该想着怎么把他弄出去了,倘若一日阁里的爹爹要他接客,我这副既不能文又不能武的身子该怎么帮他呢,既是我的人,那我就得护着,这是硬道理。   想着他要接别的女人,我心下一个打紧,拖着扫帚,走向他的住处,找他去。   蹑手蹑脚的走进他的房,准备给他来个白日的惊喜,却不见屋里的人儿,想是该出去了吧。转身却见他自花架后的暗门里走出来,两人都傻了眼。   二十一 魔教‘淫刹’   (接上一章)   他忙向我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我会意闪进了帘幔后,听见他身后又跟出一人,冰冷的声音仿佛寒冬的风雪般刺骨:“我回去复命,你在这里继续待命。”   媚人的声音难得的正经起来:“是。”   该不是我家的舞儿参加了啥组织吧?   微探头,就见那身着黑衣的身影闪出了窗外。   真是个大侠,有门不走,偏得跳窗,这大白天的,不要吓着人才好。   看着媚人儿目露凶光,我心下大叫不妙,要灭口么?   ……   二十一 魔教‘淫刹’   “都听见了么?”   “没有,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我打着哈哈,其实,事实就是我什么也没看见。   “呀!你个死鬼,听就听见呗,奴家也不怕你听。”媚人儿眼波一转又恢复了从前的娇媚。   “呵,呵呵。”我傻笑。   “奴家倒没什么,只是怕你这死鬼被刚那人瞧了去,小命不保,奴家既说了已是你的人,那便对你是一心一意的。你莫要在心里防着奴家才是。”媚人儿仿若看穿我心中所想般。   “那当然,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人了,以后你就得跟着我混,待我把你弄出这阁,咱两就去云游天下去。”眼见着媚人儿走近我,揽上我的脖子,整个人搭拉在我身上,想让我抱起他。我那瘦小的身子一个不稳,打了个踉跄。   媚人儿投来一个白眼,我羞愧的红了脸:“赶明儿,咱把身子骨儿养结实了再抱你,现在你就委屈点,。”   “你不问奴家刚刚那是什么人么?”媚人儿厥起柔嫩的小嘴。   “你想说就说呗。”我抚着他的脸颊,想要一个人不伤害你,你就得有法子让他死心踏地的对你。   如果你遇到一个你对付不了的敌人,那么就把他变成朋友,这是我做人的准则。我心里也有七八分明白了,这凤飞舞怕不是一个天香阁的头牌那么简单,难怪从未看他接待过什么女客,头牌的称号怕也是一个幌子。瞧他刚看见我那会儿眼里闪过的一股狠劲,我心下就起了提防,重生来的生命很是珍贵,不要叫我玩丢了才好。   回味他们的对话,看来这媚人儿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才在这呆下的吧!有省了我费心想着怎么把他弄出这阁了。   “呵呵,我就说我凤飞舞看上的女人就是聪明。”媚人儿一阵吟笑:“你不想知道怕也是不行了,今日也是我的失误,平日里阁里的人都不敢随意进我的屋子,我也不想你白日会来,你今天的小命暂时保下了,就不知他会不会放过你,你以为刚刚他没发现你么?他若想取你的小命,刚刚就动了手,你呀!以后得多提防着一点,知道么?奴家还想着你带着奴家云游天下呢!”   我心下一阵惊颤:“他是谁?”   “呵呵,怕了么?不过,你放心,一切有奴家在,你以为奴家说整个人是你的是说假的么?刚刚那是魔刹教的金刹,魔刹教的江湖上有名的邪教,江湖上的一些所谓的正义之士欲组织一起去绞灭魔刹教,我便奉了教主的命令在这里探听消息的。”媚人儿也不隐瞒。   “那你的真实身份是?”我轻柔的开口问他,仿佛吐出对爱人的呢喃细语,这媚人儿对我吐露实情,既不杀我,看来是要护着我了。   “奴家呀!呵呵!奴家是你的夫呀!”媚人儿不正经的娇笑起来,见我眉头微拢:“奴家是魔刹教的银刹,可江湖人都戏称我是‘淫刹’,只因奴家不会武功,只会媚惑人的本事和一点变脸易容。”媚人儿似有担忧的看着我的反应。   “哈哈,那敢情好呀!以后你就只媚惑我,对我淫好了。”我大笑一声,打破了媚人儿所有的担忧,开玩笑,如今我的小命也在他手上捏着哩,贪生怕死是真的,可收下了媚人儿的心也是真的。   “呵呵,奴家以后就只媚惑你,那妻主大人现在可有被奴家媚惑了。”媚人儿重新扬起媚笑。   “哈哈,当然,不被你这小妖精媚惑了,怎么会那么快的爬上你的床。”我淫笑,撩起他的下摆往下探去。   媚人儿也配合的自己扒开了自己的衣服。我未动,他却已经开始娇吟,惹的我心氧难耐,一个用力便将他推至床上。   手起衣落,两人便光了身子。   ……   二十二 心欲离开   这一晃,我十五岁了,在天香阁也呆了一年多了,那个金刹自那日离去也没有回来找我,我心下自是欢喜,小命保住了,媚人儿也依旧呆在阁里,每天白日忙着教里的事,晚上就忙着侍侯我。   为了不让自己在这么安逸的日子里变的颓废,我毅然担任起了调戏阁里众美男的大任,媚人儿自是不依,无奈我色性难改,再加上我恐吓似的威吓,他也就随了我去了,只道是女子是该三夫四侍,我就他一个,也着实的委屈了我。   天香阁本就是魔刹教的情报站,在媚人儿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下,阁里的爹爹自当是以为他默许了,也不再管我,所以我的色美男大计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发挥。调戏调戏这个的小嘴,捏捏那个的屁股,我的小日子滋润起来,就跟一太岁似的,当然我的天下只限于天香阁,我也爱呆在天香阁里,偶尔出去也都让媚人儿给我易了容。总觉得自己心里还落下了一个人的身影,只要不出天香阁的大门,我就不会想起他,我的心也不会难受。   回想当初我以那超速度压上了媚人儿,给自己找了这么一张长期饭票,并非自己烂情,而是那从穿越后来到这个世界对小寇子的思念,说不想那小日本是假的,却又有着玉人儿,注意力转移了,心里也不就那么难受了,正若我现在在媚人儿身上寻找小寇子的影子用来忘却玉人儿一样,可每想到他,心里还是会泛疼,那样的一个天仙人儿,不知有多少人心了惦念着,如今我离开了那大园子,也如了她们的愿了吧……   …….   为了今后的生活造福,媚人儿将自己都有的财产送给了我,大大的满足了我的拜金欲望,我也不含糊,钱来收钱,人来收人。   这钱也收足了,人也收定了,一颗心就开始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了,媚人儿我是坚决不会撇下的,就是不知道媚人儿会不会为了我撇下那什么劳什子的魔刹教了,见他每天白日都忙呼的不见人影,也不知道他那魔刹教是不是教人给灭了,估摸着该是没有,否则,我的小日子哪有这么的安稳。   ***************************************************************************   媚人儿若一条水蛇一般将两条纤长的细腿缠上了我的腰,我顺势托住了他的屁股,这点也是我比较值得骄傲的,想这一年我是多么努力的在把自己的身子骨养结实,这不,媚人儿我能抱得起了,胸前的小笼包也成了发过酵的大白馒头,虽然还是未到让媚人儿无法一手掌握的程度,心下却已是很满意了。   “宝贝儿,偶想出去闯荡闯荡,跟我一起走好么?”我开口询问。   “咦?是阁里侍侯的不好么?”媚人儿惊讶的挑起高眉。   “非也非也,难道宝贝儿你不想跟为妻一起出去云游天下么?”我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他柔嫩的屁股上揉捏起来,企图让他神智不清,应了我。   媚人儿低头,若有所思,我加大力道,媚人儿缠绕在我腰际的双腿不自然的勒紧我,长长卷曲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白皙的脸上已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我继续诱哄:“离开吧,咱们去云游天下。”   就在我以为媚人儿答应时,他拍开了我的手,站立好:“这,我还得想想。离开魔刹教,是很有诱惑力,可是,魔刹教的势力那么庞大,教主不会放过我的。若被抓到,我定死无葬身之地。”   见他不应,我狡诈的一笑:“不走?那我就一个人出去了哦!我要色尽天下美男,待以后你再见到我时,我可能已经夫侍成群,排不上你的号了。”   媚人儿还在犹豫。   我干脆褪去了所有衣物,钻进了原本两人打算来个鸳鸯浴的浴桶,一个人洗的直咋呼嘴:“恩~ ~好舒服。”水雾萦绕下,我将指尖点上蓓蕾,挑逗着他的听觉和视觉。见他的小乌龟已经开始搭起了小帐篷,知已达到效果,更是加大了呻吟。   他走进我,呼吸不稳,媚眼如丝,看似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朵儿,我要~ ~。”双臂缠上我的脖子。我“忽~”的站起,就这么的安然在他面前擦拭身子,吱溜一下如小泥鳅般钻进了被子。   他继续粘上我,在我耳边直喘粗气:“朵儿,你坏~ ~,我应你还不成。”   我的心跳起了欢快的节奏:“嘿嘿~ ~早答应不就成了。”对他露出一个迷惑众生的微笑。   二十三 怀孕喜忧   在我们决定离开后,却发现媚人儿怀孕了。   我就要做母亲了,激动的抱起媚人儿狠狠的深吻下去。   天祯国的男子怀孕5个月便可生产,怀孕时期身下就会慢慢裂出产道,待生产后又会愈合。   媚人儿整日都沉浸在即将做父亲的喜悦中。   喜悦过后,我们两又开始犯愁了。   “若有什么事,千万不要自己硬扛着,我是个女人,我有责任保护我的男人。你们都是我的责任,若出了事,就把我交出去吧。”我心里很清楚,魔刹教的人若知他怀孕,是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朵儿,我……。”媚人儿躲闪开我的眼,我觉得他还有什么在隐瞒着我。   “有什么就说吧!咱两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怕是离不开,教主给教众都服下了‘离魂丹’,就是防止教众叛变的,‘离魂丹’平日对身体不会有任何的伤害,只是每20天需服一粒解药。我怕……。”媚人儿担忧的看着我的反应。   “原来是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哩。”我责备他,更加责备自己。   现在想想自己想想,自己是自私的,从来都没有替媚人儿的立场考虑过。   媚人儿的神色暗淡。   我也明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这个孩子的。   这也是我的孩子啊!   “放心,我会跟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问题的。”我安慰的拉过他白皙的手,淡淡的金粉在指甲上更现诱惑力。   将他揉进怀中,忘着窗外唱起了《陪在你身边》   你靠在我的身边   静静地陪我等待黎明出现   月光如水的天   就让思绪都随风飘远   幸福如此简练   从我的手指传到你的脸   梦想就在这一瞬间   都为你而实现   想陪在你身边   向流星许心愿   每一分每一秒   都是永远   闭上眼靠在我的胸前   再靠近一点   二十四 暗房初见   (接上章)“朵儿~,你要一直爱着我哦!”媚人儿认真的看着我,染着金粉的手指抚上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   “会的,我会的。”我的心里其实还是很复杂,媚人儿是我的男人,可他若不是有着与小寇子相同的相貌,我还会要他吗?我爱他吗?我自己也一直搞不清楚。   媚人儿于我可能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当初他让我勉遭LJ的命运,尽管我好男色,可若心里不愿意,那就是痛苦。被他们看光光总比被吃光光来的好呀。   将媚人儿拥尽怀里:“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我们带着期待孩子的到来的激动心情和对魔刹教的不安等待着。   是等待孩子的降临,还是其他……   媚人儿的肚子日渐大了起来,宽大的红色长袍似有遮不住的趋势,每日也要在外奔波。我每日带着忐忑的心情等待他回来,呵,这也许就是我从21世纪带来的劣根,守家的妻子。   二十四 暗房初见   是祸躲不过,还是被魔刹教发现了。   媚人儿昨天出去就没有再回来了。我心下明白他可能出事了。   一把短刀抵住天香阁爹爹的喉咙:“告诉我,他在那里。”   “不,不,朵儿姑娘,你饶了我吧,我答应银刹大人不把你交出去,已上违反了教规,我若再泄露教址所在,那就是判教呀!姑娘,你饶了小人吧。”眼见爹爹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心里开始软了下来。   可又想到媚人儿现在不知是死是活,短刀更近了一步:“说。”   “这,这,小人真的不能说呀。你若真想知道,再过两日金刹大人会来这里取情报,你问他就是。”   我放下短刀,爹爹飞似的离开,又转身添了一句:“金刹大人冷酷无情,姑娘自己小心。”   金刹么?   ***********************   随着爹爹来到阁里的暗房内,我见到了他,金刹。   挺拔的身材笼在一袭黑色长衫,衣摆和袖口处有着严重的磨损,面容俊秀,幽深的双眸,挺直的鼻梁,略显清瘦的脸颊,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杀气。   “告诉我,银刹在哪里?”我警觉的看着他。   他也不欲理我,绕过我准备离开,我侧身,欲抓住他,却不想他迅速的闪开,我跌至地上。   “你若真为了他好,那就不要再去找他了。”冰冷的声音自他口中逸出。   “就是为了他好,才要去找他,我要带着他离开你们这什么劳什子的教。”我不甘的吐出一句,自地上站起,重新站在他的面前,我没有什么长处,有的就是脸皮够厚和不屈不挠的个性,为了心爱的人,豁出去了。   是心爱的吧。是的。   金刹冷冷的看着我。   我也不甘示落的回敬了一个发狠的眼神。   “哼!既是为他好,为何当初在知道他是魔刹教的人时离开他。”   “因为我爱他。”顺口溜了一句,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   一个男人为你涉身犯险,难道连自己的一点爱都得不到吗?心里已是认定了他吧。   “你休得再挡我的路,上次若非银刹苦苦哀求,我定不会放过你。”   原来那媚人儿在背后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却什么都不知。   “带我去见他,是死是活,我都与他一起。”我坚定了自己的心   他也不理我,自暗房出去,又准备跳窗离去,我动作一个迅速,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带我去见他,否则今天你就杀了老娘,从老娘的尸体上踏过去。”紧紧的勒住他的腰,准备死也不放。   他一个用劲,扭转我的臂:“卡啦~”   骨折了。   “不放,就是不放,除非你带我去见他。”我声嘶力竭的大嚷。   又是一声“卡啦~”另一只手也折了。   我盘上自己的双腿,紧缠着他的双腿:“你折把,把我的腿也折了,我也不放,一口咬住他的领颈,看来我还是蛮具有泼妇潜制的嘛!!!   一口贝齿,隐隐摇动,他一个劈叉,我的两条腿也折了。   “再不放就把你的牙也卸了。”金刹的脸上隐泛着怒红。   “偶步防,尼沙了偶不…..(我不放,你杀了我吧!)”我口齿不清,就怕自己一个松口就教他给跑了。   “你……你放开,我带你去,但若出了什么事,你自己负责。”   我松开牙齿,挪动着大胯,紧夹他,害怕他骗我,却见他的脸似火一般的红了。   我也算是做了个惊天之举了,男女授受不清,尤其是在这男卑的国家,可又想想他连人都敢杀,还会害羞么?切!自己给自己吐个糟。   他单手将我一提,我的领口被他提了起来,折断的双手双脚领挂的蜷着。可偶还有双臂,抱住他的手臂:“带我去,什么事,我自己来担着。”   他不语,给我接上了骨。   挽紧我的腰又欲跳窗:“大侠,咱走门不?从后门走出去,不会有人发现的。偶晕高,怕跟你跳了窗,吐你身上。”我委屈的看着他。   “麻烦!”金刹转身从正门走出……   二十五 意欲拜师   随着金刹来到城外的一个隐秘处,金刹蒙上了我的双眼。再睁开眼就看见了他——媚人儿。   妖媚的双眸没有焦距,脸色苍白,嘴唇黑紫,仿若失了魂魄一般,他双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   我那无缘的孩子没有了。   “我求求你,给我解药。”第一次这么的痛恨自己如此的无能,不能保护自己的爱人。前世我是21世纪的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除了上课,跳跳舞,就是与小寇子亲亲我我,过着小资生活,哪见识过如此血腥的场面,这里也没有110,只有靠各人的本领才能活着。   “我没有。”   “那带我去见你们教主。”我明了自己可能有命去无命回,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这是我唯一现在能为他做的。   “不可能。”   “为什么?”我惊讶。   “我答应了银刹保你周全。”冰冷的声音刺骨的的袭向我。   我疼惜的抚摩他苍白的脸:“为什么?为什么要待我这么好,你心里是清楚的,我在你身上寻找的是另一个人啊!”   苍白的人儿没有任何回应。   “我带你出去。”   “不,我要带他一起走。”我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金刹。   “不要给我惹麻烦。”一个手刀劈向我的后颈,我晕了过去。   再醒来,不是天香阁,只有他坐在小屋外的大树上一人独饮。   “告诉我,怎样才能救他。”我走近他。   “让自己变强。”他扔下酒瓶,下了树准备离去。   “教我变强。”眼见他要离去,我赶上他。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不要下山去,教主已经下了命令找你。”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变强么?   忘着远处的蓝天:“我要变强,我要变强~ ~啊!!!!!。”   回应我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嘻嘻,丫头,你在叫魂哩。”   不想还有人在这里,我转身,一个身着蓝衣,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正眯着笑眼看我。   “你是谁?”   “呃~ ~我嘛!我是那个臭小子的奶奶。就是送你来的那个臭小子。”老人怕我不明白,指了指金刹离去的方向。   “那你是魔刹教的人。”我充满敌意的退离老人几步。   “哈哈,丫头,不要紧张,我以前算是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现在不是啦,那个臭小子把你送到我这里来,看来你是惹到了暗心了,暗心对你下了追杀令?”老人询问。   “暗心是谁?”我不解。   “呃???暗心是现在魔刹教的教主呀,丫头,你到底做了什么呀?”老人若顽童一般抓耳挠腮。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戒的看着老人一脸困惑。   “丫头啊!你不要这么防备着我啊!我已脱离了魔刹教,隐居于此,这里难得有外人来,那臭小子也难得的来一次,这次还带了你来,我琢磨着,你定是得罪了魔刹教。”   “你……你会武功么?”我试问。   “哈哈,那你就问对人了,我刚听你喊什么来着,你要变强?你是想跟我老太婆学武吧?可我瞧你这身子骨儿,学武怕是有点晚了喽。”老人也不客气的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我可以努力,我吃得苦的。”‘噗~’的一声跪在了老人的面前,叫了声:“师傅。”   “呀!呀!呀!”老人身手迅速的跳开:“我没有要收你为徒啊!”   “师傅,师傅……”我跳身站起:“收了我这徒弟,你不吃亏,我可以给你洗衣做饭,还可以给你讲笑话逗乐,我还会跳舞,您就收下我吧。”   “跳舞?这倒新鲜,都闻男子跳舞,却从来没听说过女子跳舞,只是,你得罪了暗心,我答应过前教主,有生之年都不得对魔刹教不利啊!”老人为难的转身。   “不,我绝不会做出对魔刹教不利的事,我只想就出我的爱人。”我急忙又粘上老人。   “这,你夫君被抓了么?”   “恩~ ~。”我轻咬下唇,若被她知晓,我的夫君是银刹,不知道她会不会帮我。   “这暗心越来越不向话了,喜好男风也就罢了,居然强夺你的夫君。唉!!!”老人似乎有所误会,我也不愿去解释,就让金刹告诉她好了。   “这样吧,丫头。我是断然不会收你为徒的,但若要教你几招防身的本事儿还是可以的。”老人权衡了一下。   我见她心意已绝,也不再强求,只是,我的媚人儿,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二十六 再见媚人   日子过的始终是有点恍恍惚惚,静不下心来,一颗心牵挂着那还被关押在地牢里的媚人儿。金刹自那日离去也没有再来。   我怀着速成的心态与老人只学了几招防身的技能,我选择了用银丝环作为防身武器,套在两个手腕上既可以当作手环,又可用来防身。玄云老人(金刹奶奶)送了我一把上好精铁打造的短刀。   这也过去了快一个月了,每日除了固定的时辰与玄云老人练防身技能外,我就站在树下等待着,等待着金刹来带我出去,能够早日救出那被关的人儿。   两天前我试图自己下山,却被困在了山下的林子里,转来转去始终会转回原地,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五行八卦阵之类的吧。没有多久,玄云老人来带着我回到了山上,我恳求她带我出去救人,她却不应,她答应金刹留我在这里。我扭不过,又一转身冲下了山,却叫老人抓了又带回山上。   这一个月不知道媚人儿关在地牢里过着什么日子,就怕他会等不及……   回了屋,玄云老人还在练功。我只在边上静静的等待着。   不会儿,老人收了功,我欲开口,老人就拦下了我的话音:“你不要再想着下山啦!你夫既是被暗心看上,暂时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等过了风头,那臭小子自会来带你离去的,你若现在下山,保不好自己的小命都会丢掉哦!”   我也不再言语,这样的对话两天来已经有了不下百次。   老人见我不语:“唉!我也叫你这丫头折腾的够累的,待我飞鸽传书给臭小子,问问他吧。”   我的小脸噌的一下亮了起来:“谢谢你,奶奶,谢谢。”   “呵呵……。”   入夜,金刹就来到了山上,让我不勉感叹,这信鸽的效率真上高啊!!   一身黑衫,还带着满满的风尘,没有束起的发随着夜风飘逸在身后,冰冷的面容下显得更加的沧桑。   “带我去救他。无论如何,我要见到他,我很担心他,他现在怎么样了?毒有解了吗?你们的教主还在对他用刑吗?”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却见那冰冷的男子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   “告诉我,他伤的很厉害。”我不死心的追问。   “他很好,比你想象的好,即使今日奶奶不用飞鸽传书,过两日我也会来带你离开。”他拿起桌上的酒坛,昂头饮酒。   “你们的教主放了他么?”我惊喜。   “没有。”他扔下已经空了的酒坛便出了去,我紧跟其后,回头,又不见玄云老人,可救人重要,迈着大步跟上了黑衫人。   来至山下,顿时觉得山下的空气无比新鲜,因为山下,有我期待的人儿。   “大侠,大侠。”不理我,不放弃:“帅哥,帅哥~ ~”   “等过了林子,你就自行离去吧。”   “咦???你不是要带我去见银刹么?”我大惊,难道他想反悔不成。   “他现在不需要你了。”   “什么意思?”   “一个不能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的女人,要来做什么?”冰冷的声音不留情面的刺激到我心中的痛处。   “不管怎么样,我答应过他,绝不丢下他一个人。”我的声音显的虚弱无力。   “哼!”   “带我去见他。”我一个疾速,抓上他,一个多月来的训练,让我的身手比以前快了很多,从他眼中透露出的惊讶,我就能猜出,他也讶意我的身手进步如此之快。   “我只怕你见了他要失望。”他甩开我的手继续带着我在林子里走着。   “只要他活着,就什么都好。”   对,只要他还活着,就什么都好。   ***************************************************************************   随着金刹出了林子,他便直接用布蒙住了我的眼,挽起我的腰,我感觉自己的脚离了地,惯性的抱紧了金刹的身子,就怕他心里一个不爽,把我给扔了下去。   不一会儿,他便解开了我蒙住眼睛的布,不是那次的地牢,是在一处的屋檐上,难道这里就是魔刹教,想来这魔刹教离那座山不远吧。   见他蹲下身,我也连忙凑上去,揭开瓦片,看到了一幅喷血的画面,事实上,我的确流了鼻血。拽过刚刚金刹为我蒙眼的布,捂上了自己的鼻子止血,金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转了头去看向黑夜。   的确,如此的媚人儿,我也不想叫金刹在继续看下去。   我的媚人儿正裸着身子睡觉,一袭红色的被角遮住他的私密处,柔软的黑亮的长发散在他诱人的胸前和身下。如此媚人的画面,不难想想那被角下肯定是空无一物,啥时媚人儿有了裸睡的习惯?   我欲跳下去,金刹迅速的点了我的穴道。   我不解,又欲低头呼唤媚人儿,却又叫金刹点了哑穴。   我心急的直翻眼,我的媚人儿就在下面,金刹到底想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我一直都保持着低头看媚人儿,手捂鼻血的动作,而我那鼻血丝毫没有止住的意向。   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   是谁?是谁?   媚人儿,你快起来穿衣服呀!那可都是我的财产啊!   媚人儿仿佛感应一般睁开眼。   不过,不是感应到我。   就见媚人儿,裸了身子朝着来人勾起一抹媚惑人心的笑。   外面的人走了进来。   我瞪大的双眼,我想冲下去,无奈我全身都动不了。   就见一个银色长发的男子走向我的媚人儿   ……   二十七 初次交锋   银发人一袭长袍褪尽,缓缓的走向媚人儿。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银发人的面目。   媚人儿掀去了被角。   果然如我所料,小乌龟已昂首挺胸了。   继续喷血。   又见那银发人轻轻的抚上了小乌龟头。   媚人儿柔若无骨一般倒进了银发人的怀里。   那是我的,那都是我的……我在心里对着低下的两人大喊,没有任何的声音,我的眼泪顺着两腮涑涑的流下来,金刹用手蒙住了我的眼。   放开,放开。   我要看着,我要看着。一个多月前还跟我生死相许的人儿,现在倒进了别人的怀里。   金刹又放下手,准备带我离去,我又重新看见了媚人儿。   耳里全是媚人儿 媚人的吟哦声。   我的牙咬的咯咯作响。   金刹仿佛知我所想,放弃了带我离开的意图。   就见着银发人不断的在两人的小乌龟上不断的揉弄,没有下一步动做。   媚人儿的呻吟越来越大,似乎很是享受。   银发人的另一只手捏向了媚人儿胸前的红豆,扯得媚人儿又是一声高叫。   银发人泻了。   就着满手的白色乳液,将它全擦拭在了媚人儿的床单上。   媚人儿虚弱的摊软在床上。   我的鼻血越流越多,不是心中的欲火,而是心中的怒火冲的我直泛头晕,鼻血顺着布角滴至房中的地面。   “屋上的人,下来吧!”淡柔的男音响起,是银发人。   金刹急忙挽住我的腰欲离开,却不知被什么打中,带着我,两人双双跌至房间的地面,金刹护着我,难受的倒地不起。   媚人儿裸着身子扑向我们:“教主,教主,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她的。”   深埋在金刹的怀中不得动弹,我的穴道还没解开。   “这就是你在外面的女人么?”柔柔的男音,却没有一丝的温度,更加让人心颤。   “待有机会,你就走。”金刹在我耳边低语,顺势解开可我的穴道。   我一个翻身跃起,抱住媚人儿:“NND,你个BT,老娘的男人你也碰。”   看着光着身子的银发人,我咽下了一口……鼻血。   银色的长发飘散着,蓝色的双眸带着股邪气,似笑非笑的红唇……如若不是身下的小乌龟做证,乍一看,似一个天仙女儿家,跟曾经的玉人儿有得一拼。   但他似乎更像一个恶魔…..   是帅哥也不行,绝不原谅。   “朵儿,朵儿……。”怀里的人儿捂住我的嘴,转至给那教主下跪:“教主,求求你,放了她吧,是小人勾引的她,犯了教规。”   不愿见媚人儿如此低下的乞求他。   我瞪着光着身子的教主:“大哥,拜托你先把衣服穿好,会长针眼的。”   还没看清,一个巴掌便袭向了我的左颊。   “你刚刚不是看得挺起劲的么?肮脏的女人。”一个身闪,他的身上套上了白色长袍。   我吐了口血,这厮真狠,一巴掌拍了我两颗牙。   “哼,就你那本事,你那不叫做爱,你那是自慰……蠢驴。”我不屑的用眼光瞟瞟他的下身。   媚人儿又站起身,捂住我的嘴:“朵儿,不要再惹怒教主了。”   我看媚人儿一丝不挂,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倒在地上的金刹已跪在了一旁。   推开媚人儿,走至教主暗心的面前,抬头挺胸的仰忘他,这厮得有190吧。   “我是凤飞舞的妻主,他是我的男人,有什么冲着我来,哼!我瞧着你这样,过了15嫁人的年纪了吧!是没有女人要你,才好上男色这口的?像你这么狠毒的男人,见不得别人过的好,就要活活拆散别人……你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被女人疼爱是什么样的滋味,一辈子也体会不到怀孕生子的快乐……。”   话未完,一个巴掌又扇了我右颊。   MD,这次掉了三颗牙。   暗心勾起唇角:“好俐的牙,不知道若扳了这口牙,你还会不会这么伶牙俐齿。”   “不,教主,教主,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她的,教主。”媚人儿匍匐的跪在他的身下。   我一把将媚人儿拉进怀里吻上他的额头:“对不起,委屈你了,天上地下,我随你一起,不要抛下我,独自一人承受。”   “呜~ ~”媚人儿哽咽着,环紧了我的腰。   “呵呵,好个天上地下也要在一起,来人,给我将他们两个关起来。”暗心冷笑着:“天上地下也要在一起,哈哈,笑话,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我们被门外的教徒押了出去。   “金刹,我该怎么处置你呢?”狂放又似轻柔的声音,我回头看向金刹,就见暗心一脚踢向了金刹。   金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我对着他的方向说了句:“对不起,连累你了。”   二十八 地牢春情   两人被魔刹教的教徒押进了地牢,媚人儿窝在我的怀里还在哭泣。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挑起他小巧的下巴。   “孩子没了。”媚人儿哭的犁花带泪,黑瞳里满是泪水。   “以后会有的,会有很多的。”我张开粉红柔唇添去他脸上的泪水。   “原谅我,我跟教主…..”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我怀中轻颤。   “我相信你。”   “其实,教主,他,他并不懂得男人与男人间情事,我也只是为了活命才配合他,早在遇到你之前,我就与他……,他从不碰女人的。”媚人儿垂下了媚眼。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忘记好么?”我扯开他的颈口,在他精致的锁骨处撅出一口红印:“你是我的夫啊!”   手缓缓探向他的后庭处,手指在紧窒的菊花上轻滑。   媚人耳身子一滞:“不,这是牢里,会有人的……。”   “呵呵……媚人儿,你是说那蠢驴其实从来没有进入过你的,对么?”我轻企红唇,淡淡的热气吐在了媚人儿小巧柔嫩的耳坠上。   “恩~ ”媚人儿羞红了脸。   “嘻嘻,我就说他那是自慰嘛,就会搓来揉去的。”我嬉笑。   “恩~朵儿,不要……。”媚人儿发出一声美妙的颤音。   “真的不要么?”我将手指在菊花外打圈圈,媚人儿的脸上已经泛起了情欲的媚红。   将手转至他已经挺立的小乌龟上,炙热的硬挺宣誓着主人迫切的需要。   握住他的炙热上下套弄起来,媚人儿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呻吟声越来越激荡,我含住了他的粉唇:“乖,不想让别人参观吧。”   吻下了媚人儿所有的呻吟。   又紧接快速的套弄了几下,媚人儿便在我的手上释放了他满腔的精华。   虚弱的瘫软在我怀中。   “呵呵,这么快就泻了。刚刚在屋子里憋的慌吧。”我的手继续在他已经软下的小乌龟上抚摩,来到他的乌龟球轻捏。   “我……我心里想的都是朵儿。”媚人儿欲解释,却被我手上一个用力,又一声轻吟。   “不要解释,我明白,以后若有什么事,一切以生命为重,只有活着,我们才可以在一起,明白么?”又一个用力,媚人儿胡乱的哼哼,暗黑的黑瞳内已泛上了淡淡情欲的水雾。   小腹升起一股热潮,将自己的裤子褪下,媚人儿抱上了身,宽大的衣袍遮住了两人的交合处,双腿蜷起,夹住媚人儿的臀部。   久违的小乌龟终于又回到了我的身体内,媚人儿不由自主的扭动起腰肢,向前深深探进,轻吟着。   火热的硬挺在体内似深似浅的运动。   “恩~ 啊!”控制不住的逸出呻吟声,就见玉人低下头,咬住我的嫩唇,小舌若蛇一般滑进了我口中,与我嬉戏,享受着他的小乌龟在我体内摩擦的快感。   媚人儿一个挺身,火热的精华释在了我的体内。   夹紧他,让两人双双登上了情欲的高峰。   ‘拍~拍~拍。’一阵拍掌声。   睁开处在微闭的双眼,就见暗心那蠢驴正站在牢房外。   “好一幅活春宫呀!”   媚人儿被突来的男音吓的想自我身上站起。我按住他,示意他不要动,他这一动,我不就泄了底,我的身下还光着哩!   媚人儿背对着牢门,惶恐的保持着两人的交合姿势。   “切,蠢驴,你有看到什么吗?就算有看到,这是我们爱的表现,怎么样?”我斜睨一眼银发暗心。   “爱?呵!无耻的女人,竟敢在牢中干出这中苟且之事。”暗心冷喝。   “怎么着,只要相爱,就什么都好,我们干的是苟且之事,那蠢驴大人你自个儿撸自个的那话儿算什么,自个还不算,还要连别人一起撸,你丫就是个……。”   NND,透过媚人儿都能打到我,这厮武功到什么境界啊!   又给我拍了两颗,我这一嘴的细牙,怕是都要毁在这厮手里了。   “朵儿,朵儿~ ~。”媚人儿心疼的擦拭我唇角的血。   见蠢驴完全没有非礼勿视的意思。我抬起媚人儿的身体,让他站起身,媚人儿不依。   “乖,小心他叫一堆人进来,那咱俩不就陋脸了,偶是女人,不怕他一男人看。”在媚人儿耳边安抚他。   媚人儿一个起身,我的身下就光光的裸在了蠢驴面前,快速的套上裤子,却见蠢驴瞪着一双蓝眸,不动了。   “喂~喂~”唤他,他若被雷劈中一般僵硬了。   半晌,精致的脸恐渐渐扭曲,狂叫一声冲了出去。   咦??这是什么情况?以为要被他羞辱一番的,他却不知发了什么神经……。   挽过媚人儿在他的白皙锁骨上狠吸了一口。   ……   二十九 蠢驴死穴   好半晌,蠢驴就带了几个小侍来,吩咐小侍将我绑在十字型的木架上。   不会又想虐我吧?难道我是天生被虐的命?   待小侍将我从牢中带出,我一个顺势转身拉开银丝环上小侍的脖子。   蠢驴冷哼一声,小侍自己在银丝上一个用劲——死了。   耶?那我还混什么?   没办法,不是蠢驴的对手。   媚人儿在牢内心急的对着蠢驴磕头,求情。   “媚人儿,甭给他磕头,咱‘士可杀,不可辱’,知道么?你越给他磕头求情,他就越得意。”我如奔赴战场的战士一般昂首挺胸。只不过,我现在奔赴的是刑场。   “呵,好个‘士可杀,不可辱’,说的好,本教主就看看是本教主的手段硬,还是你的骨头硬。”蓝眸微眯。   四下仿佛刮了一阵阴风,吹的我直泛鸡皮疙瘩。   小侍忙着捆绑我的手臂,趁着还有力气,我一个抬脚踢向蠢驴的小乌龟。   还未到达目的地,我可爱的小脚就被蠢驴给半路拦截了。   小侍不待吩咐就又绑上了我的腿,我也成了一女版耶稣。   这厮慢慢靠近我,半眯的蓝眸透露出一股冷唳。   我以为他下一秒会撕了我衣服来着,想想上一次被虐就是叫人撕光了来着,可又想想这厮好象怕女人裸体,我也勉糟被看光光的命运了。   一个巴掌扇过来。   这次没掉牙。   “你丫就会扇巴掌么?换点别的行不,自己在床上不行,难道连用个刑都是这么烂的手法么?”我冷笑着看着面前的人儿似有发怒的兆头。   一个挥手,小侍们都退了出去。   “放心,我会让你好好尝尝的我的手法。”银牙被咬的咯咯作响。   “哼!我猜着你肯定没让女人爱过。”虽然武功比不上,可在口头上绝不示弱,我琢磨着这厮在这方面是他的痛处。   一条暗鞭自他宽大的袖口滑至手中,冷不防的抽在了我身上。   “啊~ ~有种的你扒了老娘的衣服抽。你隔着衣服抽,老娘不爽快。”心里码准了他肯定不会脱我衣服,刺激死他。   又一阵抽痛,媚人儿早就哭成了泪人儿。   “怎么?心疼这个无耻的女人了?”清冷的声音更似利刀一般刮在人的心里。   “教主,我求你放了她,奴家愿意一辈子好好侍侯你。”媚人儿已瘫软在地,修长的指甲抠住了牢房的木栏。   “媚人儿,别求他,我是你的妻,听我的。”我朝着媚人儿喊话。   对上蠢驴讽笑的眼:“你就是没人爱,还这么BT,保不好小时候被很多女人XXOO,现在见不了别人好,就自己一个劲的自己揉命根……”   又是一阵痛,一下接一下。   “看你嘴硬。”   “啊~ ~,好舒服,再多抽几下,你这力道不够~ ~啊~ ~往下面一点~好舒服。”闭上眼,我干脆模仿呻吟声起来,其实身上痛的要死。   睁开眼,怎么不打了,瞧着蠢驴停下了手,媚人儿也忘记了哭泣。   难道又被雷劈了?   “恩~啊~啊~”我试着有呻吟两声,就见那蠢驴又一个跳脚,扔了鞭子,跑了……   “呀??”   “媚人儿,你家教主是不是真的被女人XXOO过,怎么碰到这事,就跟见鬼似的。”看着蠢驴离去的方向,不解他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我。   ……   媚人儿没有回应,我看向媚人儿,却见他面泛红潮。   难道我的声音这么具诱惑力?比强力春药还厉害?   “朵儿~ ~朵儿~ ~”媚人儿在牢内呜呜乱叫。   “叫春啊!!!你老婆我现在身上被抽的痛死了,再喊,魂儿都被你喊出去啦!!”给媚人儿泼了盆冷言冷语,媚人儿方才清醒过来。   “朵儿~”媚人儿厥起了早被咬红的樱唇。   “哎呀呀!!自己用手解决。”我无奈。   “朵儿~你,你坏。”小嘴厥的更高了,别有另一番风情。   “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家教主怎么的就见不得女人XXOO啊?”   “我也不知道,我和金刹哥哥从小就没有和教主一起训练,教主从小就是跟在老教主身边的,我也是成为银刹以后才见着教主的,教里只有一些长老是女人,其他都是男子,我们自小就是孤儿,被带回教里以后就分组训练,不好的就会被淘汰,我知道淘汰的人肯定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好在我虽不会武功,可我会易容,我只要易容,别人就不会靠近我了……。”媚人儿回忆着过去的那段经历。   “???易容就不会有人追杀你?什么意思?”我迷惑了,易容又不是超能力。   媚人儿得意的扬起弯眉:“因为,我都易容成金刹哥哥的样子哦!!呵呵,这样大家就都不敢靠近我了,金刹哥哥从小就很厉害哦!因为玄云长老是金刹哥哥的奶奶。” 媚人儿仿佛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唉!!!那下次他若再虐我,我就哼呵几声给他听听~ ~”好注意。   嘿嘿,想着想着,嘴角咧开了。   三十 白饭扣驴   这折腾了一夜,安抚好媚人儿,我也累的快睡着了,只是这被绑着的姿势,实在是——很难受啊!   迷迷恍恍中,一盆冷水泼向我,我破口大骂:“NND,难道牢里的小侍都受过打水,泼水的训练。”想着当初在吕家暗牢的那会儿……想着想着,就又想到了那个人,心里好象也不似当初那般的恨他了,他的身影始终在心头萦萦绕绕。   “吃吧!”小侍递来一碗白饭。   “呵!哥哥,你们绑着我,我怎么吃啊?”我调笑。   “你,果然是个无耻的女人,谁是你哥哥来着。”小侍一下怒红了脸。   唉!!蠢驴呀!你残害了多少清纯少年啊!都被你灌输了女人无耻的观念,以后教里的男子们是不是都是BL啊!就说你是个祸害,自己是个gay,还逼着别人跟你一起,咱不歧视男男爱,可你不能误导人家啊!   “兄弟啊!女人不无耻,当然也要看什么女人,就像男人有像你如此清纯可爱的,也有想你家教主那么下流卑鄙的,知道他为什么下流么?他……。”未待我说到重点。   小侍朝我吐了口吐沫:“下流!”   将白饭送去了媚人儿的牢们前,就似被鬼追一般跑了。   媚人儿脸色暗淡,撅起红唇,鼓鼓囊囊道:“他比我清纯么?”   头晕!被醋熏的!   “媚人儿,你的美是无人能比的,你就好似那一弯皎洁的明月照在我的心间。”当初小寇子写的情书好象是这么写的,虽然很土,可那时候好象我也蛮开心的。   “是么?”媚人儿扭捏着抬起深情的媚眼注视着我。   我无比认真加肯定的点头:“你就算是豆腐渣,在我心里也是朵花。”   媚人儿又不依了:“不说是月亮的么?”   “哈~哈哈,媚人儿,现在已经快中午了,月亮没了,快吃饭吧,养好身子,还指望你替我多生几个娃哩。”看着一碗清干的白饭——好饿啊!   “朵儿,你还没吃哩,肚子饿了吧。”这丫,非得给我说出来,惹的我肚子闹的更凶了。   “不饿,不饿,即使放开我,我也不能吃啊!你忘了昨儿个被你们教主打掉了两边的板牙么,以后怕是要你嚼碎了喂我了哦。”   媚人儿居然似现代出嫁的女儿般羞涩的说了句:“我愿意!”   彻底无力,挂在了十子架上,感觉自己更向耶稣,不知道若真成了耶稣,会不会有帅哥也弄个我的相之类的挂在胸口,让我每天紧贴着美男的肌肤,流口水~ ~   ******************************************************   蠢驴塞了耳朵带着冷笑站在我面前,得意的在空中甩了两下鞭子。长鞭若有生命的小蛇一般肆意的向我吐着红信。   说这厮是蠢驴不,还真是,你直接点了我哑穴不就成了么?还堵上自己的耳朵……这棉花的隔音效果其实真的很不怎么样的,就当初没穿越前,咱爸和咱妈晚上爱爱的时候,我就试过……结果,很差。   媚人儿这次也不哭闹了,捧了碗白饭一边吃一边看着我。   若没有看错,他诱人的嘴角上还粘了粒白饭。   就在我以为蠢驴的长鞭要招呼到我身上,我也欲发出狂声呻吟之时——一碗还未吃完的白饭砸在了蠢驴的右侧脸上。   果然好样的——砸的真准。   蠢驴的长鞭改变了方向,一步一步逼向媚人儿。   “驴子啊!有种的来抽老娘,不要对付一个男人。”   他耳上的棉花被拿了下来,很显然,他也意识到了棉花的隔音效果很差。   “哼,不知我若在你面前与银刹欢好,你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蓝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甩开了手中的长鞭。   “有什么,你不也就会那么两下,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我拽拽的撇嘴:“媚人儿,当成是偶压着你就好了,偶爱的是你的心,不是你的人。”愣是说了句违心的话来安抚媚人儿即将发生的事。   “是吗?那我倒真要瞧瞧,你所谓的爱是个什么东西。”长手一挥,身上的衣服就全落下了。   这厮自己绝对是个暴露狂。   媚人儿深深的看着我:“朵儿,我爱你,我只爱你……。”   我看了媚人儿一眼,眼光转至已经光裸的蠢驴……   我露出了诡异的笑……   三十一 YY 蠢驴   蠢驴走向媚人儿欲抓住他。   我一个惊呼:“哎呀呀!瞧瞧这娇嫩的身子,这臀瓣的嫩肉多结实呀,啧啧,多挺翘有力啊!”   光裸的身子转过,我就被他的眼剑射了个千遍万遍。   我豁出去了:“瞅瞅这小乌龟,多柔嫩啊!若含在嘴里怕是要化了呀!粉嫩的小乌龟呀,快点起来吧!从茂密的森林里探出你可爱的小头吧,恩~ 啊~啊~还有这结实的胸膛,粉红的肉珠儿,吸起来的感觉肯定不错。啊~ 恩~啊~”用言语以及火辣辣的眼睛将他前前后后YY一遍,还发出诱人的呻吟。   他一下又套回了白色长袍衣物,捡起长鞭,向我走来。   “你这该死的女人。”一阵抽痛,他的长鞭直往我身上招呼。   我痛的扭动的腰肢,希望以此能够减轻痛苦。却被眼前正在火气 高涨的人儿误会成肢体勾引,又是一阵抽痛,勾引就勾引吧,反正我更火辣的都做过了。   感觉到驴子清冷的蓝眸闪过一丝光泽:“无耻的女人,肮脏。”   我冷挑嘴角:“你怎么知道我肮脏来着,小乌龟站起来没?”看向他已经被衣袍遮起的下身,伸出小舌头,在干燥的嘴唇上舔舐了一下。   天知道,我是真的口干舌燥啊!我自昨晚就没进饭进水了啊——好吧,我承认小侍泼我水的时候,我舔了两下。   他白皙的面容上已经泛出淡淡的细珠,脸色绯红,也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欲火, 又抽了我两下。   我欲继续开口,却叫他用手绢儿塞上了嘴巴,舌头一递,手绢儿又落了,谁说可以用布呀,手绢之类的可以堵上嘴来着?我这不就吐了吗?   他又将手绢横着在我脑后扎起,我这真成了龇牙咧嘴了~ ~   可咱还可以哼呵两声。   “看来,你的花招挺多的,你以为本教主会怕着你这点鬼花招么,既然你这么喜欢叫,本教主有办法让你叫个够,你这放荡无耻的女人。   唤来小侍,手脚都被小侍解开了,成倒挂式挂在了小侍的肩上,垂挂的手乘机在小侍的屁股上捏了一下,小侍一把将我扔在了地上。   蠢驴自己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推着往外走。   “年邀带偶去拿儿,偶不周。(你要带我去哪儿,我不走)”望向媚人儿的方向。   媚人儿焦急的看着我,粉嫩的朱唇颤抖着,欲说什么又什么也没有说,倒是听了我的话儿没有再向蠢驴发出任何的乞求。染着金粉的修长的指甲深抠在木栏上,还有一只探在了自己的身下。   我不死心的朝着媚人儿喊话:“宝被而,年的自家台长了,小新被上着。(宝贝儿,你的指甲太长了,小心别伤着。)   三十二 挫骨之痛   蠢驴将我带至一间房内,小侍带上门退了下去。   我有丝惊恐的看着他,刚有媚人儿在边上给我壮胆的,现在……看他阴森的面孔,难道?难道想宰了我,可他刚不是让我叫吗?   嘴上的手绢被他扯开,被他按置在床上。   我惊诧大叫:“救命,强奸拉!救命!! elp me。”   口里被他强行灌下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毒药?   好甜。   正值缺水的我,倒也配合的喝了个光光。   “哼!有你受的。”   我嘻哈问:“难道是强力春药,教主想与我XXOO,其实,你不用给我灌春药啦,只要你脱了衣服,我也会很配合的。”   “无耻的女人,尽想着那档子的事。”他一把丢下了我。   我瘫软着喘了口气:“你不用害羞啦!刚刚你还剥光光要压媚人儿来着,你更无耻。”   “哼!看你嘴硬,你等着吧!”长袍一甩,蠢驴转身离去。   我虚脱的站起,刚看见桌上还有盘苹果的,先填饱肚子,再继续等待吧!等待什么?   等待蠢驴给我的所谓的惩罚吧!   刚准备咬,小腹就开始有了微痛感慢慢涌上来,我跌倒在地……   “啊~”我将身子蜷曲成弓行,发出撕声裂肺的叫声,这比火烙还痛苦的疼痛啊!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搓开一般,痛源就在我的小腹上向四肢不断的传递着那份痛楚。   带着惨痛的呻吟声,我挥去了桌上所有的物品,又跌回床上,咬住被褥,这回又感觉到了割肉剜骨般的痛苦。   难道这种痛苦会继续加深么:“啊!!!!!”床被剧烈的摇晃着。   我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汗水湿了所有的衣物,头发湿漉漉的贴在我的身上和面颊上。   我一定不会输的,一定不会,今日之痛定教你以后双倍奉还。   不会输!   “啊~”一阵又似火烧的热感浮上来,我狂乱的剥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欲摆脱这种火噬感。   突然,火噬感退去,我又仿佛至身于冰雪天地一般,我将被子死命的往身上围,可是却又拿不出力气了,四肢如被肢解了一般,颤抖的身体怎么也控制不住的都动。   全身又开始不停的周而复始的转冷转热。   我试着将注意力转移,可是,没有办法。   我的眼迷茫的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感觉到耳边传来了轻柔的声音:“别害怕,我陪着你。”   我被拥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是蠢驴么?????   顾不的什么报仇不报仇的,也不顾任何后果。   我要做爱,对,只有这样。   凭着感觉,我拉下了人儿,褪开他的衣,狠狠的覆上他的柔唇,噬咬着,直到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才放开,声音沙哑的请求他:“给我,给我……。”   手顺着身体握住了他灼热膨胀的硬挺,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度,将小乌龟套弄着。   纤细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感觉到有人在吮吸我的蓓蕾,阵阵的快感盖过了小腹的刺痛,我用脚按向他的粉臀,手拉进小乌龟,想将他放进早已湿漉的柔软,却怎么也放不进去。   我索性丢下小乌龟,张开双臂,闭上双眼……身上的人儿似也笨拙的将小乌龟试了好几次,终于探入了花道。   小乌龟狠狠地在我花芯内里抽动,身体的酥麻快感压下了小腹的刺痛。   一个紧缩,小乌龟在我的体内射发了炙热的种子。   我抬起酸痛的臂,将手覆在身上人儿的身上,深深的抠进。   发出了一声消魂轻叹,一切都过去了吧!   ................   三十三 对驴弹琴   睁开眼,四肢与下体的酸痛感让我回想起了发生的一切。   四下查看,已经不见了那人儿!   哼!蠢驴,人都被我吃了,还害什么臊。   撩下双腿,走下床,将还有点湿漉的衣服穿上。   拣起散落在地上的苹果,在身上擦拭了下,狠狠的咬了一大口,便走向门口。   夜已黑,还是深夜。心里想着自下午离开牢房,媚人儿会不会担心自己。   若媚人儿知道他伟大的教主大人已被我拿下,不知道会有何反应。   这蠢驴,虐的我够惨的,以后在床上一定要好好的整治整治他。   嘿嘿~ ~。   啊!咬到自己舌头了。   说曹操,曹操到!   若海水苍蓝的眼眸,挺直的鼻梁,轻扬的粉唇,一拢雪白的长袍,优雅而华美,在夜色下添了些许飘渺之美,身后的银发在夜风的轻拂下,逸出了优美的弧度。   我看得有刹那失神。   “呵呵,你居然还没死啊!”   “哎呀!我要死了,你不就守寡了么?”我望着人儿,死驴,都跟我XXOO了,说话还那么的不客气。   “守寡?无耻女人竟然还敢占本教主的便宜,你骨头也够硬的,一杯‘碎心噬骨’还没让你变乖。”蓝眸狠瞪。   我不怕死的贴上去:“哎呀!算了,看在你先前‘表现’不错的份上,我们的恩怨是可以一笔勾销啦,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无耻女人,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一个巴掌欲拍过。   我闪,我躲!   “驴子啊!这爱打人巴掌的习惯该改改,尤其是对你命定的女人我,已经叫你给拍了几颗了,你再给我拍了几颗,为妻我怎么出去见人啊!况且做妻子的丢人,你做夫的个不光荣啊!啊哈哈~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一条长鞭袭来,我再闪,看来我一个多月的训练还是蛮有效果的,瞧我这速度,啧啧!!   “无耻女人,若再胡言乱语,本教主就扒了你的皮。” 冰冷蓝瞳闪烁暴烈火焰,一张粉嫩俏脸满是愤怒神情。   “嘻嘻,咱都XXOO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发什么火呀!”虽然当时有点迷糊,可是那种销魂噬骨的滋味儿,我还是记得的,没想到‘驴肉’的滋味这么的美好:“但是,以后,不可以再给喝那什么‘碎心噬骨’,‘销魂噬骨’倒是可以给我灌一点的。”嘿嘿,看我以后不再床上整得你跪床求饶~ ~   “无耻女人,谁跟你XXOO了,你个不要脸的,本教主启能让你这肮脏的女人玷污,你,你简直是找死……。” 驴子怒颜相对,俏脸儿凝结冷冷沉霜。   “才刚下了老娘的床,就不认老娘了,你丫个,真狠~ ~就当老娘嫖了你一回,NND。”我转身欲走回刚刚的房间继续补眠,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犯人’的角色。   “无耻女人,你想去哪里?”一只白皙纤长的玉手,掐住了我的喉咙。   “老娘才让你尝过女人滋味,你就想杀了我,你,你,你丫个比老娘还牛……。”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等——等一下,你先甭掐,你说不准已经怀了偶的种了,照着咱那么热烈的爱爱,你,你…….。”   “你,你混帐,本教主现在就掐死你这个淫妇。”   这驴难道想跟偶搞地下情?或是害羞??   我明白了。   “好,好,好,我…我胡言乱语,你,你先放开。”我忙求饶,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可关乎着两个男人的性福生活,尽管这一个,好像有那么点害羞。   脖子上的手松开了力度:“无耻女人,既然你敢这么说,本教主让你陪本教主玩一个游戏,如果你赢了,本教主就放你与银刹离开,可好?”驴子蓝眸一闪,邪邪的勾起唇角。   “我,我有权利说不么?”我抚着被勒痛的脖子。   “没有!”清冷的嗓音刺的我打了个寒颤~ ~   这驴子又想什么花招来玩我啊??   三十四 绝色勾引   驴子优雅的拿出一条雪白的帕子在掐我的右手上仔细擦了擦……   这厮…..   “我瞧着你这女人模样儿长的倒是不错,只要你愿意去勾引魔刹教的执法长老水悠然,暗中探出他是否已经投靠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成功以后,我就会放了你和银刹。”不是询问,而是命令式的语气。   我不明白了:“为什么非得去勾引他?我帮你去做卧底就好啦!难道还要我牺牲色相,况且,你是教主,你要处理那什么执法长老还不简单么?”   “呵,有些人即使是教主也是碰不得的。”驴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蓝眸闪过一抹阴狠。   难道这就跟清朝的康熙和敖拜一样么?驴子是教主,却也忌惮教里的长老,就想让我去抓那什么水悠然的小辫子。恩~大概是这样的。可是,让我去勾引他,这对刚跟驴子爱爱过的我实在是很受打击。难道我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他都舍得?   “至于,为什么会让你勾引他,因为,呵呵!你不觉得上了他的床去打探消息,这样的途径是最快的么?而且,本教主真的很想看看严守教法的执法长老怀孕是个什么样子哩!呵呵……。”驴子宽袖遮唇,颇有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风范:“算来,你这无耻女人也赚到了,这水悠然虽为长老,他在五年前接任了前任水长老的位置,是长老里唯一的男性,与本教主同岁,长得也算是个绝色,这等美事……。”驴子意有所指的打量了我一番。   我斜倪他一眼:“既然有这么美的事,你又好男色,你怎么不去勾引他。”   “本教主让你去,你就去,从今天起你可以随意出入教里的每个院落,除了牢房,本教主,会替你好好照看你的银刹的。”长袖一甩,意欲离去。   “等,等一下,那个,那个金刹哩?”我阻拦了他的去路。   “倒是个多情的人儿,金刹已经外出替本教主办事了。”绕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再等一下,随意出入教中,是否也包括你的院子啊?”   无奈那一袭白衣的人儿已离去很远了。   我非薄幸之人,如果在我们已经那样以后,你希望我替你办事,即使不是为了银刹,我也会替你去办的——就算是嫖资吧!   回去那屋继续补眠,才有精神去勾引那水悠然啊!想不通,既是绝美人儿,他咋的不自己去哩!   我没想到的是,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对男人有兴趣的,更是在很久的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纵使我们的驴子教主如何百般引诱,那水悠然都不动声色的端起执法长老的样子规劝教主,好(第四声)男风有违常理,驴子实属无奈抓不到水悠然的短,又碰上我这么个色女多次对他言语YY,干脆就扣下了凤飞舞,威胁我替他办事。   而回忆这段经历的时候,我正在替我的宝贝儿子换尿布,孩子的父亲则一脸嫌弃的看着宝贝儿子,恨自己为什么又生了个带把儿的,高喊自己这辈子,不替我生出女儿来,绝不罢休!!!   *******************************************************************************   被一声清脆的童音唤醒,一个白白净净的,梳着个圆髻,约模8,9岁的小男童冷着一张小脸站在我的床前。   “弟弟,是教主让你来的么?”我露出善意的笑容看着面前的小人儿。   “哼!难怪小甲哥哥和小乙哥哥说你是个无耻淫妇,谁是你的弟弟,如果不是教主吩咐,我才不愿来给你这女人带路哩。”小家伙撅着小嘴愤愤道。   撇了下嘴,那小甲和小乙怕就是在牢里给我送饭时和出牢时被我捏屁股的那两个小侍吧!!   唉!!我这臭名算是传出去了。   “不叫弟弟,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继续善意微笑,希望以善意的微笑能够博一点同情分吧!   “你什么都不用叫,我只负责带你熟悉教里的院落,再把你送到水长老那里,我们以后就不用再见面了。”小家伙拽拽的向门口走去,见我没跟上:“快呀,还赖在床上做什么哩。”   我急急的下了床榻,顺手从地上捞了一苹果,在身上擦拭了下,塞进嘴里,跟了上去。   三十五 飞鸿踏雪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   ………………… …………………   ………………… …………………   取自(苏款:《和子由渑池怀旧》)   随着那小侍溜达了很久,见他没有与我搭话的意思,我是彻底放弃了想扭转自己在这些小侍们心目中的形象的想法。   “现在带你去水长老的院落。”小家伙头也不回了扔了一句。   微寒的风吹过平静的人造湖泊,漾起了阵阵的涟漪,,忽然,有一只似鹰的飞鸟如剑矢一般斜掠过湖面,带着一阵振翅声飞进了前面的院落——桃叶渡。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人,给自己的住处去这样的一名字。   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但若渡无苦,我自迎接汝。   他想渡谁?渡被惩罚的那些教众么?   我正想的出神,小侍却停下了脚步:“你自己进去吧,看来今日火长老也在,我……教主交代的任务我也完成了。”   小侍慌张的往回头路走去,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教主吩咐我带句话给你,银刹大人的刑罚是由水长老吩咐执行的。”   呃?原来,我那无缘的孩子是死在他的手下,驴子告诉我这些,是怕我背叛他吗?   看着小侍慌乱的脚步,那什么水,火长老那么可怕么?我不觉心萌退意。可是,我能退到那里?媚人儿此刻还在地牢里等待着我的解救。   自己走进院落,便叫桃叶渡的小侍拦了下来:“你是教主吩咐来的么?”   我心下讶异,那位驴子教主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我送进了桃叶渡,不是增加了我刺探消息的难度么?有谁做卧底之类的敢这么嚣张的就进了人家的门,至少得让我做个侍女什么的吧!   “小哥说的是。”我谦虚的扬起招牌微笑。   “那你就是那个无耻女人?”小侍一脸嫌恶。   什…….什么?我这算不算是色名远播?   既然大家都那么熟悉了,那我到底来这桃叶渡混什么来着?   小侍高扬着声音,在院落里通报了一声,先前的那只飞鸟又从屋内扑簌簌的的飞出,落在了院落里的那颗桃树上。   另一个小侍从屋内走出,应了一声,小侍便放了行。   我依言进了主屋,就见一女子身着红色拖地长裙,席地而飘,烦琐花纹绣在其中,多了些英气霸道.长发束起,不羁而冷艳.额前零碎的发,散落在额上,脱俗而率性.淡淡粉装,红唇轻启,低开的领,显出精致的锁骨,白皙娇嫩的肌肤,惹人无限的遐想.但眉宇间的英气却让人不敢逼视。   边上,一名男子,紫色的眸,温柔儒雅,相貌清雅,清澈却又深邃,鼻子挺细,面容如玉的温润,一身淡黄色的锦裙,一头长及腰际的青丝,更托出人儿的清新淡雅之气.   “是教主吩咐来的么?”女子粉嫩的唇瓣扯出了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   “是。”我不卑不亢的回应。   屋子里淡淡的萦绕着清幽又带有蛊惑的香气,是梨花的香气吧。   男子只是淡簇了一下眉,淡到几乎让人不易察觉,又自己倒了杯茶,轻饮。   这就是水长老水悠然么。女子该就是小侍口中的火长老吧。   一阵沉默!   我很明白现在的决势,若谁先爆的越多,那谁就是输家,在未穿越前,我就听过这样的一个传说:在一群杜鹃鸟中,先啼叫的一只马上就会死去。至于,为什么,我也没有搞的很是清楚。只是明了,枪打出头鸟的说法。   可是,我的阵营中只有我一个啊!   半晌,男子轻启柔唇:“小姐坐吧,我桃叶渡少有客人,尤其是像小姐如此别具风骨之人。”   一席话,说得我心神一震,倒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   “呵呵,我哪有什么风骨,公子抬举了。”我一声呵笑,打破了一屋子的寂静,似也打散了那萦绕在周身的淡淡梨花香。   也不客气的坐在了厅中,小侍送上了杯清茶,我也不待饮用。   女子嘲讽的笑容收起:“不知道,小姐想在这桃叶渡谋个什么差事,教主可是吩咐了,一定要给小姐在桃叶渡安插个位置。”墨黑的眸子添了一点怨气。   “不敢,身不由己。”我又将话茬推了出去。   又是一阵沉默。   而我此刻最想做的事儿就是——抓痒。几缕头发贴绕在颈间,挠呼的我有点痒痒的。   “桃叶渡怕是编派不了小姐,若小姐愿意,就在我桃叶渡留下作客吧,待你可以身由自主之日,小姐再另做决定吧。”轻柔男音若清泉一般掷在人的心尖上。   “呵呵,即是客人,那不知小姐如何称呼。”女子露出璀璨的笑容。   “蓝九朵。”我心里明了,这火长老也看上了水长老,来了我这么个色名远播的人儿,怕是,就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吧,现在水悠然也不收下我在院里,只是留下作客,倒给她吃下了一粒定心丸,这丫估计以后也不会给我太平日子过,这是女人与女人之间那股无形气流告诉我的。   “即非我教里的人,以后也不要称呼我为长老了……。”男子紫眸微闪,却又用一抹绝美的笑盖过了。   女子倒也爽气:“我是火长老应雪泥,你就直接呼我名就是。”一句自我介绍,就点名了她的身份地位,宣示着她与男子的平等。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水公子,雪泥姐姐。”不甘示落的回以一句,又拉开了他们的身份。   屋外的飞鸟扑闪着飞到屋内的梁上。   女子起身对男子点头,又对我一笑:“我堂里还有些事儿未处理,改日再来找九朵妹妹聚聚。”一甩衣袖便离去了,飞鸟盘旋的飞在女子上空,与女子一道离去了。   原来,那是她的飞鸟。   如今,只剩下我和他了……   三十六 驴子前戏   我自知不是眼前人儿的对手,况且,我们伟大的驴子教主就这么的光明正大的把我塞进了桃叶渡,我的身份,人家也早就知道啦,估计就没想到驴子让我勾引这主的事。   眼前的水悠然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倒茶自饮,真是一只小狐狸。   我也不再跟他打沉默战争了,谁让咱们是女人哩!而刚好这个世界又是女尊男卑哩。   我也就干脆给他来个虚恍一招。   “咳~,这个,水公子怕是心里也明了,我此次前来的目的,无奈,我身不由己,如若水公子能够助我一臂之力,九朵定当涌泉相报。”手在身后打了个X,丧子之痛也定会一并讨回,估摸一下眼前的狐狸,还有刚刚的那只‘飞鸟’,再加上驴子对他们的忌惮。我相信,他们还是非常有实力的。   “小姐还真是快人快语,但既是教主让小姐在我桃叶渡住下,小姐还是安心住下吧。”狐狸又饮了一口。   我很好奇,这厮从我进来,就埋头低饮,他喝了这么多的水,怎么的就不用上厕所哩。   “呵,公子想必也是聪明之人,在公子面前,我真是……”我装作惭愧的抱以一楫。   “小姐就先住下吧,其他的待日后再说,小姐是聪明之人,该是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是不该做。”狐狸朝着门口的小侍使了一个眼色,小侍便进来欲领我去住处。   我想豁出去,跟他“坦成相待”,没想到却叫这厮倒打一耙,心里不禁有点懊恼。   随了小侍,告了声退,就被小侍领着沿着长廊通往西侧的屋子。   不过,那也没关系,驴子交代的,我也会照做,就着狐狸的小模样,那真是……我在心里模拟了N个追男大计,想象着最终把狐狸用锁链锁在床上鞭打,惩罚的那副景象,我心里乐开了花,嘿嘿的淫笑出声来。   领头的小侍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暗道一句:“无耻。”   “小哥难道也听说过我了。”我嘿嘿两声,想着刚刚那画面……   “哼!你就在这屋住下吧,不要到处乱跑,尤其是在晚上,有什么需要,对着东边叫两声,自会有人来听小姐吩咐的。”小侍带了门就出去了。   一间普通的客房,唯一让人亮眼的就是桌上的花瓶里的那束梨花吧,呵!真是,第一次瞧见人居然在屋里插上梨花,不过,若是不怪,怎么称的上是狐狸呢!   就这么打算把我凉在了这屋里了。   既然,山不就我,那么,我去就山吧。   你不让我晚上出去,我偏要出去,而且,还要去……   ——驴子的院落。   不是说了,教里上下除了地牢,随便我走动嘛!   一路畅通无阻。即使几个教徒见了,也是瞥来两个白眼,也不拦我。   照着记忆,我来到了驴子的房,既已与我有了夫妻之实,怎么着的,我也舍不下这口驴肉啊!   门口的教徒拦住了我:“教主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难道教主没有吩咐过,教中上下任我走动么?”我挺起胸脯,气势不落人。   “这……”教徒有点犹豫。   “你瞧,我这一路走来,也没人拦我,你小心坏了我的事,被你们教主责罚,你就下去吧,我有要事要禀报教主。”连哄带骗的,两人才犹犹预豫的离开了。   “这么神秘,驴子不会又在屋里揉男人吧?若真是的,就太伤我的心了,难道我的滋味不够好么?”我轻轻推门,被反锁了。   自怀里掏出那把玄云老人送我的短刀,撬开了里面的门闩。   这驴子今天怎么一点反应没有?就他那出神入化的武功,我是预计着被他抓住来着。   越靠近里面,就见一面屏风遮住了所有的视线,隐约的看见那美好的上身遮掩在屏风的后面,我激动的一下子眼冒红心,驴子在洗澡?天助我也!   雀跃的跳到屏风后,驴子的美好身段我是见识过的。两颗诱人的粉红相思豆,平坦结实的胸脯,还有茂密的黑森林,小乌龟在水下嬉戏,修长白皙的大腿盘坐在浴桶内,看着看着,我的身上一下子燥热起来。   我抬起眼,这才发现,驴子的头上正冒着白烟,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难道是在练功?   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走火入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烟越来越淡,直到没有任何白烟,我捣呼下驴子强健的肌肉,没有反应。   这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哩,虽然现在水还很热啦,但会凉掉嘛,若驴子生病了,这教里上上下下那么多的事物该怎么办哩!   对,我将驴子撑着抱去了床上,忍不住,小手就在他身子上下抚摸起来,从高耸的小喉结,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两颗相思豆,来到脐眼,森林,小乌龟却还没有站起来。   小家伙,跟我玩捉迷藏哩!   褪光了自己的衣服,覆到驴子身上,象征性的问了一句:“你不反对,我就开始了哦!”咱两又不是第一次了。   照着驴子的粉唇咬了下去……   三十七 驴子的H   蹂躏着驴子的粉唇,直到它变成了血红色才放弃。   来到他的喉结舔舐……   驴子仍然没有反应,醒来了么?——没有!   我居然感到有点兴奋。   手指滑过他若羊脂般细腻的肌肤,俯身用力的吮吸他的相思豆,手指越渐往下,抚过小乌龟,探到他的后穴,驴子居然嘤咛一身,这无疑给我注射了一剂强力春药。   我双眼一转,小样,当初让你拍我牙,还对我那么凶,最要命的是,咱两都XXOO了后,你居然还用媚人儿威胁我去勾引那狐狸,不虐虐你,我对不起我自己。   就着我褪下的衣裤,拧了将驴子绑成一个‘大’字形。   再乘机啃两口,却叫传来的声音泼了盆冷水:“无….无耻女人,你再干什么?快把衣服穿回去,不要污了我的眼。”   驴子紧闭双眼,挣扎着大叫。   不对劲,严重不对劲。   驴子的武功没有了么?   “嘻嘻,驴子啊!你不用不好意思,咱两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你武功是不是没有了?”   蓝眸怒瞪,身体却带着莫名的颤抖:“滚,滚出去!”   拿了我特制的现代胸罩就着驴子的双眼蒙了上去。   “这样,你就看不到我啦!”狠狠的捏了一把他的紧臀,真结实,有弹性,偶喜欢。   “不,不,无耻女人,快放开我。”驴子忍痛扭转着身体,欲摆脱我。   “真的要我走么?”沿着他挺翘的粉臀曲线来回的抚摸。   “手…..拿开你的脏手。”颤抖的双唇,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羞怒漫溢的俊美脸容。   将手又绕过他的小乌龟,来到后穴打圈圈:“驴子,你跟男人做,想想的是受,还是功哩?”   一头如瀑布的银发无措的摇晃:“待明日,我定叫你生不如死,你快放开我。”   明日?生不如死?   “那我为什么还要放开你?”手指戳进了他干涩的菊花:“知道么?用这里的就是受?你个蠢驴,就会撸自个的命根,今儿个,我也给你长长见识……。”   “谁说我不知道,我是嫌脏!你快哪开,无耻女人……。”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小乌龟斗然站起,涨粗了脖子,我的另一只手指不紧不慢调弄着小乌龟,两只手一起运动着,驴子发出舒服的哼呵声。   “舒服吧,跟女人做多好。”我调笑他。   “呜…..”微张的粉嫩唇瓣里止不住发出一声娇软浪叫,银丝半掩的秀美脸腮,面色生出了绯红,他微喘息着低:“放开我…..放…”   我收回后穴的手指,照着小乌龟头一口含了下去,驴子的身体无意识的弓起,渴求更多:“啊~ 放开我~恩~啊~ ~啊!”   我吐出小乌龟,将两条下意识地竭力并拢欲夹住我的两条大腿彻底的分开,粉嫩的后穴紧张的收缩着,他慌乱不安的挪动着身体。   “乖,配合一点。”在他的粉臀部拍打了两下,又复含上小乌龟,上下舔弄,把玩它。   在我精心的‘照料’下,小乌龟涨粗了身子,仿佛即将爆裂一般,娇嫩的乌龟口溢出了液体。   “放开我….求…..求你。”驴子的声音里满是哀求之意。   我不理会,此刻,我的身下已湿了一片,也急需要驴子来填满我的空虚,起身跨坐上驴子紧实细腻的小腹,对着他的两片柔唇一阵热吻,却叫驴子药了下唇,淡淡的血腥味靡绕在两人唇齿之间:“驴子,我来了哦!”   “不……不……不要,不要,你不要。”慌张的人儿惊呼,身子扭动的更厉害,却又似在我的下身摩擦着发出细小的浪吟。   一个起身,做下,用自己紧实的花道紧紧的包裹住小乌龟,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我的特制胸罩在驴子的挣扎下落下了,我看见了驴子苍蓝的眸子溢满了泪水,我也不着急运动,俯身舔去他的泪水:“会让你快乐的,像上次一样。”   驴子什么都没有说。   我的花道上下吞噬着小乌龟,用足了全身的力气,狂野且妖娆着律动自己的身体,驴子无意识的浪吟着,又带着点痛楚凄苦之意的呜咽声。   驴子的身体弓起的更高了,如玉的脚趾蜷缩起来,我加快了速度,驴子的呻吟越来越大,呜咽声已转为声嘶力竭的哭泣,就着呻吟声和哭泣声,驴子的小乌龟射出了满腔的热液。   我收缩花道,与驴子共赴情欲顶峰。   ……   三十八 驴子之恨   迷迷糊糊的转醒,脑袋一片空白,还处在醒来的半缺氧状态。   耳边的呼吸声,让我想了一夜的激情。   侧过身,看着在我身侧的人儿,微锁的眉,好似睡的不安稳。   提起手指自他饱满的额沿着侧面的面部线条一路往下,滑过挺细的鼻,至柔软的粉唇。   我该趁他没醒的这会儿跑路吗?照着驴子‘害羞’的劲,待他醒来会不会跺我个十块八块的,想着上一次,驴子就趁我没醒来就跑路的,而且他的态度又似不想与我面对我们之间的一切,准备起身。   伸个懒腰,哎呀!年轻真好,疯狂了一夜,没有半点不适,倒觉得神清气爽啊,比平日里更有精神了。   “去哪里?”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   我转身咧着大牙:“宝贝,你醒了。”   冰冷的蓝眸似冰雪一般包围着我,我的身上顿时泛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又钻回床上欲拿被子遮遮自己光裸的身子,虽然都已经爱爱过了,可是,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瞧着,还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却不想被驴子,一个驴踢,以狗啃泥的姿势,踢下了床。   回首,委屈的看向驴子,见他紧紧的闭起了双眼。   忘了他有恐裸女症!   一个翻身跃起,快速套上衣裤,明显的觉得自己的身体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哩——身手灵活了。   “驴子,你甭不好意思,咱这也不是第一次,想着上次在客房里,那还是你主动抱我的哦,我都没有计较哩!”既然醒来,我也就坦然面对驴子吧,咱两的关系也不能总这么的藏着掖着啊,这跟偷情有什么区别哈!   “不是我。”驴子睁开眼,咬牙说道。   “什么不是你?”我白目的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那晚的人,我告诉你,不是我。”利眼冷声将我射杀了千遍万遍。   “不是你?那是谁?”我傻眼了,如果是这样,那我跟驴子……我昨晚算不算强 奸了驴子??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你还我清白,你还我武功,你还我,你还给我,还我……”驴子一个扑身将我按在身下,两只拳头疯狂的砸在我的身上。   我一动不动,就看着驴子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   我没听错吧?   眼前的驴子就跟一个半疯似的又哭又笑,唯一不变的就是砸在我身上的拳头,可我的饿身体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看着他这样,我的心,疼了。   我还能做什么?   抬身将驴子整个儿的圈进怀里:“乖!乖!还给你,都给你,以后我就是你的,全不都是你的,你要我怎样都好!只求,你不要再这样了,你打我巴掌吧,你不是最喜欢打我巴掌吗?   你打我,给你打……。”将驴子的手拉起放在我的脸颊上。   驴子喘着粗气,刚刚的一阵暴打,让这受了一夜欢爱的身体用尽了力气。   他不动,只是喘着气儿。   我放下他的手,抱紧他,抚着他的银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搞错了。”   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儿微颤着肩,抬起他精致的脸,满面泪痕。   “都叫你给毁了,我早该杀了你这色女的,早该杀了的,留着你想祸害别人,却不想害了我自己一身武功尽失,你这该死的女人……。”驴子粉嫩的唇吐出诅咒的字眼,想推开我,却又无力。   我愧疚的对着他:“随你骂吧,是我对不起你,不过,你说你武功没了?”我不解。   到了这份上,驴子也不隐瞒了:“我自小练‘魔刹功’,需童子之身,不得与女子行房,若与女子行房,一身内力都将转至女子身上,但每月月初一晚都是我身体虚弱之时,却不想叫你这无耻女人钻了空子,你该死……。”休息了片刻,驴子又来了精神,站起身就光着身子,抬起驴蹄踢向我,一直以为他肯定是受过女人迫害或者被女人抛弃才讨厌女人的,原来是这样。我看着他粉嫩的小乌龟随着他的踢脚颤动。   感觉到我YY的目光,驴子一脚又踢在我脸上。   我忍了!   谁让我吃了他,又占尽了他多年修得的武功,怎么着都是我…….唉!骂自己骂不出口。   驴子的蹄子转至我的臀部,我也随了他去闹,他现在的力气就是那点小毛毛雨,不成气候。   只要他能出了心里的恶气,就什么都好,想到这,我干脆抬起了臀,任他踢。   。。。。。。   三十九 桃叶渡水   待他踢累了,见他也不害臊的光着身子叉着白皙修长的大腿坐在床上,气喘嘘嘘的死盯着我被踢红的屁屁。   我讨好的凑过去,欲给他拉着被子盖上。   他一把掀了,不领情:“你还有什么没看过的,我会怕被你看?”   得了,你不遮,我遮!   他又蛮横的直接抢过,把被子扔下了床。   两个人就这么光着身子,干瞪。   “咳!你不是有恐裸女症么?”我底气不足的哼了一句。   “我那是怕自己看了女人的身体忍不住!你个该死的女人,你以为你的身子好看啊?腰上那么难看的伤疤,丑死了。”驴子露出嫌弃的神情。   我抚上右腰的伤疤,淡红色的新肉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显眼,就如当初的假弥勒的一样,像拦腰斩一般。   那个人,现在还好吧!想着第一次见他的情景……   驴子一蹄踢断了我的回忆:“丑女人,我的武功现在没有了,这事若传出去,江湖上怕是又要掀起一股腥风血雨,你若不想生灵涂炭,你就给我保守秘密。”   说的真好听,还不是怕人家知道了都抢着来杀你。   “知道啦!~以后,保护你就是我的责任了,谁让你是我的男人呢!来,我给你盖个章。“欲起身吻向他的锁骨,却又被他一脚踢中小腹。   “你疯啦~总对着我踢,会死人的,我要死了,你不就守寡了?”捂着小腹,心里已经有丝恼火。   “死了最好,我就想你死,你个丑女人,谁是你男人。我不稀罕,就你这种货色,我…….我,送我,我都不要。”愤愤的甩声,白皙的身子因为怒火泛起了淡红。   得了,你狠!   “你是想对付水悠然,我帮你,但,我想见见银刹,行不?”我询问。   驴子怒火又涨:“做梦,你现在就给本教主滚回桃叶渡去,没完成任务……。”   “啊!知道了,知道了。”打断驴子的话,悻悻然的下了床,准备回桃叶渡。   我的媚人儿啊!还是你温柔,真的好想你。   走至门口,驴子说话了:“看在你帮本教主保秘的份子上,如果,你不愿意勾引水长老,那就算了,只要你打探到我需要的消息即可。”   我勾起一抹笑,没有回头,没有说话。   回了桃叶渡的客房。   回屋,桌子上放着的早餐还冒着热气。   也不怕有毒,端起粥碗就着小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自昨日就没有进食了,再加上一夜的运动,早就饥肠漉漉了。   完了,对着东面吆喝了两声,就见昨日带路的小侍赶了过来,也不能让狐狸就这么的把我凉在客房啊!不跟他接触接触,我探听个屁啊!怎么跟驴子交代。   倒也顺利的来到了狐狸的院落,就见院里桃树下,狐狸正与那雪泥对弈。   这丫赶的真早,就我早上才从驴子的床上赶回来,她也赶到了狐狸的院子……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自己对那狐狸也没安什么好心,也甭说她人了,在他二人间坐下。   雪泥执子:“九朵妹妹会玩么?”   “呵!不会,这文绉绉的玩意儿!没那心思!”我摇摇头,你若让我来两段热舞,我倒挺有精神,就下棋,我也会一点,五子棋算不?小时候,爷爷教的。   “青觅,给小姐倒杯热茶来。”狐狸对着身后的小侍吩咐,小侍心不甘愿的瞥了我一眼,进了屋子,为我端来一杯茶水。   我喝的咂吧着嘴,这狐狸跟那人儿倒挺相象的,若这两人凑在一起……我想象,狐狸与玉人儿对弈的场景,我怀里搂着妩媚多娇的媚人儿,真是绝美的一幅画面啊!   额!!!如果再加上驴子的话,好象也不错。   “呵呵!九朵妹妹,这茶可不是这么喝的哦!”雪泥落下一子,笑看着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眼里,满是可惜的神情,还有懊恼!   “茶嘛!对于懂茶的人它是用来品,可对于我这不懂的人,它就是用来解渴的。”说完,又狠灌一口,咂吧声更大。   应雪泥笑笑低首,看向棋局,狐狸一个落子,就见应雪泥眉眼笑开:“水长老果然是下棋的高手,雪泥自叹不如啊!”   “心不在此,又怎么会下好棋呢!”狐狸站起身走向屋内,应雪泥红了脸紧跟而上。   我自是也跟进了屋子,这狐狸,我是赖定了。   四十 舞动狐心   瞧这应雪泥的阵式,我不走,她也绝对不会走了,留她一个超级大灯泡在这,对我的勾引计划是一大阻碍啊!   可是,在应雪泥的眼里,明显我才是那个超级大灯泡。   此刻,我是多么的想她的那只大飞鸟再来咋呼几声,唤走她。   “九朵妹妹平日里,有些什么喜好么?”那坨泥明显想拆我台。   “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唱唱歌,跳跳舞,打打牌,逛逛大街什么的!”想当年,我在现代的那会儿,也就这些个爱好了。   “哦?唱歌跳舞不都是男子么?妹妹也好这个?”应雪泥挑高眉,很惊讶我这样的回答。   “呵呵!我的舞只为我喜欢的人舞哦。”我看向狐狸,狐狸也带着惊讶的神情看着我,淡紫的明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嘿嘿,小样儿,逮着了,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露出马脚,却不想叫我无意中试探了出来,原来这可人儿也该是对舞蹈感兴趣的。   “哦!本还想让妹妹舞一段的,看来雪泥是没这眼福了啊!”   我看看自己的平底鞋,再看看自己的装束,我这一身很显然不是很适合条拉丁舞,没舞伴,平底鞋倒也还凑合,当初刚学舞蹈时,就一个人穿平底鞋练习来着,只是,这一身的长裙,怕是,要防碍了舞步。   我在脑中转了两圈,这是一个接近狐狸的大好时机啊!   “呵呵,不碍事,小妹觉得跟雪泥姐姐很是投缘,今日,就为水公子与雪泥姐姐舞一段。”我笑笑站身做了一个动作,吓得应雪泥一个猛站,瞪大了双眼。   我撕开了自己的火红的裙角,至臀下斜着往上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里面还有一成单薄的内寸亵短裤,叫我也撸了往上扎进了裙子里,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长腿。   狐狸倒抽一口冷气,瞥开眼。   “妹……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应雪泥那暗黑的眸子看了一眼狐狸,带着点恼怒责问,却也不好当着狐狸的面发火儿。   “呵!姐姐,你这就大惊小怪了,在妹妹的家乡,那可是穿的更加大胆,露骨的呀。”好在今天穿着的上衣全叫腰间的束腰束紧了,整体现在看来,还算过的去。   “那妹妹开始了哦!”嘴里开始自哼曲调。   我开始扭动胯部,随意舞动,在这场单人的伦巴里,我一直看着狐狸,狐狸的眼渐渐开始松开,看向我热情而煽动的舞蹈。   带着点放纵而又暧昧的眼神,身体随着口中的节奏妩媚的摆动,仿佛一个对着爱人的女子在邀请伴侣的一起舞蹈。   四拍走三步,慢步二拍,快步各一拍。胯部摆动三次,移动着舞步和胯部渐向狐狸舞去,向他伸出了邀请的手。   狐狸愣住了,我却因腿间突然一阵麻痛停止了这场摄人心魄的舞蹈,腿间的酸痛让我跪在了狐狸面前。   这是我的大忌呀!最最讨厌人在我舞蹈的时候打断我。   “哎呀!九朵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扭着脚了吧,姐姐我送你回屋吧!”不由我分说,应雪泥拉起地上的我,半拖半拉的走向西面的客房。   我勾起一抹笑,因为,我看见——整场儿未说一句话的狐狸染红了双耳。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就安心的离开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况且这可不是一般的豆腐啊!   但,应雪泥,今日咱们算是正式开战了。   “九朵妹妹好生息着,姐姐我就不再打扰了。”将我带至门口,应雪泥扔下我,欲回狐狸处。   “姐姐慢着,姐姐果真是好功夫,妹妹改日讨教两招,还望姐姐赐教了。”我带笑平静道。   “呵,好说,如若妹妹真有兴趣,姐姐我绝不藏私,好叫妹妹看看姐姐的身手。”未待我回,急匆匆的赶回了东屋。   “真的是个有趣的人,看来,这场战争,我是躲不过拉。”我轻叹。   一颠一跛的回了屋,弄了条冷毛巾,褪下自己的裤子,后膝处已青紫一片。   这丫下手真狠!   看来,我得去找驴子帮忙了,驴子的内力虽在我体内,我却无法任意调动,只是,不知道去问驴子武功的事儿,他会不会杀了我。   看着膝后的青紫一片,咬咬牙,找驴子去,不教我武功,我这膝后也得找点药膏搽一搽呀。   又套回衣服,颠向驴子的屋,不知道驴子起床没有!   唉!   四十一 红衣之泪   兴匆匆的颠到驴子的屋子,驴子不在。   我就左看右看,翻开了驴子的衣橱,刚刚来的太急,还没有换掉那身被我撕裂的长裙。   一整橱的全部都是白色的衣物,再往里翻了翻,真的不想穿白色的衣服,因为会让我想到那个人,那个总爱穿着白色长袍,用一双带泪的媚眼看着我的男人,想到他,我的心就升起一股异样感。   放弃在衣橱的寻找,终于在边上衣柜的低层找到了一套火红的长裙,黑色的长袍,而且还是女式的。   复杂的束腰上叮叮铛铛的挂满了一圈腰身,低开的领口跟那坨泥有得一拼,雪白的胸 乳因为因衣服两肘下的衣服的束几,挤出了一条诱人的乳 沟线。长长的衣摆拖在身后,探出了黑色的外袍,整个人被这套衣服衬托的娇媚中又似带些……霸气!像个女王。   啧啧!喜欢!   如今我这个‘女王’只能颠着一条腿走路,估计是骨头受伤了,有点痛,急急的又开始在驴子的房间搜找药膏。   打开门,门口的看门小侍顶着面包脸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忙碌的在屋内穿梭。   我笑着朝他勾勾手指头,他探过身,我一把将他抓进来,放了一堆类似药品的东西在他面前:“哥们,昨儿个是我对不起你,你给我看看哪个是活血化淤的药,你拿去搽搽哈!你们教主就爱打人巴掌,你瞧…….。”我用手拉开嘴巴,想让他看清,我最里面的那牙就是被他们教主给拍没的。   不想,小侍哭了个淅沥哗啦。   “你甭激动啊,是不是长这么大都没人这么关心过你,你不要太感激我哈!”我洋洋得意。   “呸!你个无耻的女人,你昨儿个骗我离开,我今天一早就被教主赏了几个巴掌,如果不是你….我….我能这样么?”小侍哭的更凶了。   “那……那你掉牙没?”   “当然没有。”呜~ ~   “为什么我掉了,你没掉,驴子偏心……。”   “啊!!你个妖女,你,——”小侍陡然消了音,瞪大了哭红了的青蛙眼。   “怎么不哭了?”我以为要费很大功夫才能哄着他找药的,随着他的目光,转身,一身白衣银发的驴子站在门口冷着一双冰睫看着我……是看我的衣服?   小侍颤颤微微的低下身出去了。   “漂亮吧!我在你衣柜里找到的。”我的心里还是期待着他的一句赞美的,他早上的那句‘若不想勾引,就不要勾引’的论调,我觉得,他开始在乎我了,毕竟我也算他的第一个女人嘛!我有点沾沾自喜。   “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你滚,滚出去!”驴子似一只疯狂的狮子掀了桌上所有的物品,一个个小药瓶在我的脚下打着转转。   我低头不语,我以为,我们不一样了。   或许,是我错了吧!   我不该不经别人同意就翻别人的东西的。   为什么又会感到有点委屈呢?   “我,我没有衣服换,待我回了桃叶渡,再来归还你的衣物。”我快步的向门口走去,叮叮铛铛的铃铛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异常的清响。   “不用了,脏了~”冰冷的声音如利箭刺在我的心上。   原来,我还有感觉的啊!   我有那么脏么?   脚下一个用力,也不顾腿上的伤,小腹若涌起一股热气,向桃叶渡飞去,是的,我用了轻功。   我占有了他的一切,以为顺其自然的他就是我的了,他以后就是我的责任了,原来,我高看了自己。   满脸泪水的闪进了桃叶渡的客房。   我还有媚人儿,不是吗?   还有那个,那天晚上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不是吗?   可是,我现在身边,到底还剩下什么?   媚人儿,等我。   。。。。。。   还有远方的爸爸妈妈,小寇子。   我想回家。   *************************************************************   为了尽早的完成驴子交代的任务,我决定今晚几去勾引水悠然,看他早上的神情,他对我并不是无动于衷的,不是吗?   我疯狂的想尽早的离开这个地方,带着我的媚人儿一起离开,重新生活。   所以,我必须要快。   待小侍进去通报了水悠然便放了我进屋,我强忍腿上的伤痛站在水悠然面前,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都一派悠然的人儿。   没有任何的言语,我褪下长袍,哼起了带着点忧伤曲调慢舞。   叮铛的铃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   脚下一个打晃,以为自己快跌到的时候,被水悠然一个飞身接住了。   我愣愣的看着这个跟玉人儿相似的人儿,脑中一片空白,我知道,他不是玉人儿,因为,他们的眼神不一样。   清冷的紫眸,纤细浓密的羽睫,就这么清冷的看着一脸忧伤的我。   脑中一个晃闪,如此的大好机会。   我抬起下巴,照着他的粉唇吻上。   却被他一把推开:“姑娘,请自重。你我孤男寡女独处一处,实在不合礼遇,姑娘的舞,悠然佩服,若没有什么事,请姑娘回去息下吧。”   “帮我救银刹。”我又凑上身。   他一个闪身退到门边:“悠然是执法长老,银刹有违教规,恐怕悠然有心无力。”   为了躲开我,连轻功也用上了。   也罢,膝后越来越痛,我得赶紧回房。   才一个抬步,这次真的瘫坐在了地上。   四十二 走入虎穴   自水悠然处拿了一瓶药膏,就叫小侍给送了回来。   够陋脸的,居然在欲吻他时推开了我。   真不知要佩服他定力够好,还是我不够诱人。   看想铜镜里这两年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张脸,越发的水灵了,虽不如应雪泥般如牡丹娇艳,但也宛若一朵初绽的空谷幽兰,出尘脱俗,一头及腰黑色绸缎的青丝披散在身后,更显清新秀雅。   呵!   再接再励!   待腿伤养好了,水悠然,你就等着接招吧!哈哈~ ~   **************************************************************   过了两日,腿上的伤痛渐减,为了更早的离开魔刹教 我得加快动作。   其实,我完全不用这样的,驴子已经没有了武功,我若强行带走媚人儿,这魔刹教也不见得有多少人会是我的对手,尽管我现在对体内的内力还未运用自如。   可是,又不想丢下驴子,尽管他对我无情,可我明白,若被人知晓他没了武功,他将陷入怎样的困境。   勾引水悠然——我承认除了驴子交代的任务外,我还私心的想摘下这朵清幽高洁的莲花。   没错,偶是色,尤其是在这女尊的国家,更加助涨了偶的色心,但就目前为止,我是一个失败者,叫玉人儿伤了心,还让驴子恨上了,真正擒下的也就媚人儿了。   唉!!不合格的色女啊!伤心!   又颠到了桃花树下,微风吹拂着水人儿的青丝,桃花飘舞在水人儿的周身,水人儿正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书,整个画面飘渺而让人迷眩。   我若着魔一般走到他的身边,拈起落在他头上的桃花瓣,却叫他一个反擒,抓住了我的手腕,甩开了我的手:“悠然不知是姑娘,还望姑娘原谅。”   “呵!你是男子,该是我跟你道歉的。”我嘻笑,凑近他身边,今日那坨泥没有来,可是个大好时机啊!   他怔怔的看着我,我回笑看他,心里叫唤着,发现我的美了吧,快爱上我吧!还对他抛了个小媚眼。   “姑娘的眼睛怎么了?”不解风情的人儿给我泼了盆冷水,我能告诉他我是在勾引他么?不能。   “你刚刚摸我手,是不是觉得很好摸啊?很滑吧!”我调笑的看向渐显无措的人儿。   “没……没,姑娘,你……。”紧张的失了一惯的冷静。   “原来我的手不好摸啊!你要不要再摸摸看?或许你才摸了一下下,没发现。”我对着他伸出双手,痞笑的看着水人儿渐泛红的脸。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看完我的舞开始吧,他终于露出了他是一个人该有的反应,以前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不可触碰,秉着执法长老的身份,对身边的人事都漠漠然。而现在,他会紧张了,紧张就好,紧张才能说明,他对我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啊!   “姑娘,你自重,我是魔刹教的长老,怎么能与姑娘……。”   “怎么了?我又没让你怎么样,你刚不摸了我么?”我继续逼问。   “你……你…….” 水人儿干脆不再看我,紫色的眸子露出懊恼的神色。   我走至他边上坐下:“美人儿,我喜欢你,要怎样你才会爱上我哩?”给他投下一颗重磅炸弹,这是我惯用的伎俩。很管用,对女权统治下的男子绝对是一个刺激。   “你…….姑娘,我是魔刹教的长老,还望姑娘言语勿再如此……。”见他努力平静自己的气息,转眼看向书,却叫我在身边干扰的无法安心。   “魔刹教又怎么样,你们的创教教主肯定是叫女子给抛弃的男子,要不,他怎么会定下魔刹教男子不许嫁人的规矩。”我反驳他。   “胡说,我们的创教教主是女子,姑娘,勿再羞辱我教,否则,我就不客气了。”狐狸儿果然是只狐狸,才不多的一会儿,语气就恢复如往常的平静。   “那就是她想独占教里所有的男子,才会定下这样的教规的。”   “你…..本长老不与你饶舌,但请姑娘离开吧!”终于生气了,淡红的怒脸撇开,意有送客之意。   “呵!我会离开的,不过,不代表我会放弃哦!”我站身带着清脆的铃铛声离开。   呵呵,适可而止,搅乱一池春水就已足够了。   …….   这几日,我写了N封情书,让桃叶渡的小侍送去了水人儿的住处,虽然没有任何的回音,但我相信,只要到了他的手上,就已经算是有效果了。   晚上来到他住处门外大唱最老套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回应我的也只有夜间几声飞鸟的惊鸣。   就这样日复一日,我在桃叶渡住了一个月了,我没有再去驴子的院落,那件衣服有时我也会穿,因为,我真的没有衣服可换。缝补了先前被我撕裂的一套,连着驴子的那套就两套衣服轮着换。   水人儿还是没有任何的回音,倒是惹来了那坨泥。   “九朵妹妹,姐姐想着你在桃叶渡怪无聊的,不如去我的火云阁坐坐如何?”   来者不善啊!   不知我若去了,还有命回没。   “不敢,教主吩咐了九朵在桃叶渡住着,九朵不敢违背教主的命令啊。”我推辞。   “教主不也吩咐了妹妹可以在教内自由进出么,我只是邀妹妹去我阁里坐坐而已啊!”娇艳人儿不放弃的劝说。   我思量了一下,现在以我的身手,这应雪泥不见得是我的对手,若我现在不同她去,只怕在这桃叶渡就要开战了。   随她去火云阁的路上:“妹妹,上次不是说想跟姐姐讨教几招么?待到了我火云阁,我们姐妹两就比划几招,如何?”   果然不出我所料,带我去火云阁是为了避开狐狸的耳目吧。   “那妹妹就献丑了,还望姐姐手下留情啊!”   她露出了勾人魂魄的笑,瞳眸闪过异常的光彩。   四十三 桃叶渡谁   应雪泥没有带我去火云阁的正屋,而是来到了暗堂。   暗堂——是专门惩罚教里不守教规的教徒,由执法长老下令各种刑罚的轻重,由火云阁的暗堂执行。   而现任的火长老应雪泥也是金刹的奶奶玄云老人的嫡传弟子,在玄云老人退隐后将自己的长老位置传给了她,应雪泥。   唉!差点就成了偶师姐。   “九朵妹妹,这是我们教的暗堂,在教里也算是个‘出名’的地方儿,今儿姐姐就带着妹妹先来‘参观’一翻。”邪调的唇角,艳红的胭脂唇红,映在我的眼里,连带着她一身的火红装束,似一株盛开的艳丽牡丹,俯视着我。   “呵!妹妹也正想参观一下教里的各个分堂,倒是劳烦了姐姐。”我也不恼,当初我的孩子就是在这里没有的吧,想到这里,越发的想念还在地牢里关着的媚人儿了。   周围有零落的四个教徒正在受罚,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好不凄惨!   应雪泥带我走至一受罚教徒前,旁边的执法教徒退开,递上了一烙铁,受罚教徒已身上已受过炽烙,一丝不挂的被绑成大字形,看见我们两个女人,扭动着羞愧的身体,想要逃避我们的视线。   “妹妹,这是教里最轻的惩罚了,这男人想与女子私逃,叫我们给捉了回来,如若这一烙能够让他的情人不嫌弃他,那么他就可以与他的情人双宿双飞了。”她的眼里闪过似狠又似恨的神色。   我自知阻止不了她:“这种事还是叫其他人去做吧,姐姐不是愿意陪妹妹过两招么?”若是这女人亲自动手,手段定是比其他教徒毒辣的多。   “呵,不急,我们姐俩有的是时间‘切磋’。”话完,手上的烙铁已上了男人暴露在外的玉 茎。男子顿时一声嚎叫,泻了气,边上的教徒连忙给晕死的男子浇了一桶冷水。   男子气若游丝的低吟‘杀了我,杀了我。’   不忍再看下去,转开眼。   应雪泥似还不想放弃‘参观’,又来至一剥光了衣服的男子面前,这个男子早已不知是死是活了,耷拉着脑袋,身体悬挂在高架上,比第一个男子要高出许多,男子的双腿叉开绑在两侧,整个私密处全部暴露在别人的眼前,由于挂的太高,看不清男子的长相,只看见男子的菊花 穴似被插入什么硬物,小乌龟也随着主人耷拉着脑袋,白皙的两条大腿 内侧有着许多的血迹。   难道是SM?   “妹妹知道么?这男子是怀了身孕的,教里对于怀了身孕的教徒就是用的这种刑罚来惩罚他们的。”应雪泥接过教徒递过的一根若钢铁般坚硬的长铁。   我浑身如被泼了一盆凉水,冷的我心里萌发怯意。   我的媚人儿啊!你到底受了多少苦。   “唉!可惜呢,这个男子的胎儿已经打掉了,否则定叫妹妹欣赏一翻男子被打去胎儿的痛苦样儿。”   她说的风轻云淡,我如被雷阵到一般——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付一个男子,这还是人吗?难道他们一点人性都没有了。   不愿再继续看下去,我拔腿就往外跑,应雪泥却不愿放过我,一个翻身站在了我的面前:“九朵妹妹要回去了么?”   “姐姐,妹妹突感身体不适,改日再来拜访。”   我欲回桃叶渡。   “妹妹知道么?这刑法的对像是我魔刹教里的每一个犯教规的男子哦!无论他在教中的地位如何,这些教规连我们长老都无法变更哩!”   我转身:“你的人配不上你高雅的名字。”应雪泥,哼!可笑。   施了轻功,直向桃叶渡飞去。   站在桃叶渡的门前,我的眼已经叫泪水遮住了视线,桃叶渡,桃叶渡。   来至水悠然的住处,不待小侍通报,一把推开欲阻拦我的小侍,小侍一个翻身欲擒住我,却不料被我一掌挥开。   里面的小侍打开了门,那人儿仍是用一双清冷的仿佛能透析人类灵魂的紫眸看着我,一眨不眨。   我一个飞身至他面前:“你到底想渡谁,你是在渡别人吗?你是把他们推想了无边的地狱,你这个魔鬼,你就是一个魔鬼,想用外表的一切来掩饰你内心的邪恶,你的清高,你的高洁,都是你的掩饰物,你就是一个魔鬼,一个打着渡别人的名号却把别人推向地狱的魔鬼。”我彻底的疯了,只要想到我的媚人儿也被那样一览无余的被人弄掉孩子的场景,我就浑身惊颤的发抖,没有任何思考。   “我是执法长老。”他也不慌,只是紫眸里掠过一丝忧伤。   “那又如何?教规是可以改的,难道你作为一个男子,不想被心爱的女子呵护在怀吗?”我逼问。   他不言。   “呵,你是想的吧!应雪泥也是想的吧,她想占有你,却又忌惮教规,你这样的身份注定了不属于任何一个女子啊!”我凄苦的冷笑。   他只是不躲不闪也不言语的看着我。   不想再这样被他看下去,一指点上了他的穴道。   他不想我会武功,没有设防,被我点了穴道。   “你会武功,我明明试探过你不会武功的。” 眼里透露惊讶,却不能有任何反应。   “呵,在来的第一天不会,但后来就会了。”我没有告诉他,我占了驴子的武功,下意识的觉得是在保护驴子。   不待他继续问话,我又点上了他的哑穴。   四十四 驴子的泪   看着这个拥有着惊世绝俗的面容的男子,想要打破他所有的镇静,让他露出原形。凭什么在那样的伤害别人以后,他还能够这样的镇定自若。   准确无误地对上他的丰润的唇瓣,狠狠地吻住他,听见他喉间溢出的淡音,模糊不清,一股清淡的幽香钻入鼻翼。   睁开眼,他的紫睫漾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看见我睁开眼,又迅速的闭上了紫睫。   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他没有反抗,我贪婪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搅和着他的小舌一起嬉戏,手不自觉的探向他的衣内,褪下了他的衣物,抱起他赤裸的身躯将他放在明黄的床单上。   落下帷幔,明黄的床单衬的他修长赤裸的身体若渡上了一层淡金的光辉,由于练武的原因,胸部精壮紧致,削瘦腰身,臀部结实性感,白皙的肌肤带有别样的优雅,美得夺魄勾魂。   他只是睁开紫睫看着我的动作。看着他如此冷静,我疯狂的再次撬开他的贝齿,在他粉嫩的唇瓣上蹂躏,突然觉得自己像就十恶不赦的坏蛋,这样的强迫他,只为了打破他的清冷么?   我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下床走至门口,隔空解开了他的穴道,就似逃离一般的回到了客房。   冷静了一下。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是被在火云阁的场景弄得神智不清了吧。   差点就强暴了水悠然,虽然,我很想勾引他是没错,可是……   如果今天真的强了他,他肯定也会跟驴子一样的恨我吧!   我什么时候这么在乎他对我的看法了。   想像着自己刚刚自己急切地饥渴的模样,小腹升起了异样的情潮。   难道是太久没有做爱了。   最后一次跟驴子距离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肯定是这样的。   ******************************************************************************   第二天,我继续来到了水悠然处,冒着被他劈死的危险,我又来了。谁让咱是女人哩!   水人儿如往常一般做在桃树下,只是什么都没有做,呆呆的看着落了一第的桃花瓣儿,察觉到我的到来,水人儿紧紧拧起黛眉。   走至他的身边,想抚平他的眉。   “其实,教主是让你来打探我是否与武林的其他门派有所勾结吧,魔刹教近一年经常遭到那些武林门派的围攻,又刚好都在我不在教中的时候,教主是怀疑我的吧。”   第一次听见他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惊讶他竟然连我来的原因目的什么都知道。   “你可以去回禀教主,水悠然没有做过任何的判教之事,至于是什么人不断的向外界泄露我教的教址,你请回去回禀教主,待3日后,悠然定会给教主一个交代。待查清所有的事实,悠然希望教主赐给解药,让悠然隐退江湖。”   我僵直了后背,看着那张绝世容颜,昨日被我吻肿的粉唇,淡淡的说出一切的事实。   那么,我就不必再费心思的去勾引他了吧,也不用再在桃叶渡继续呆下去了吧,可以带着我的媚人儿云游江湖了。我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我会有那么的一点不舍。   不管那么多了,我要先救出媚人儿,转身走向驴子的院落。身后的桃叶渡传来了柔靡万端的箫声。。。。。。   在驴子的院落外就见通报的小侍飞奔向驴子的屋子。   怕是进去通报了吧。   进了院子,驴子远远的站在门口,孤独寂寥的依在门框上,人显的消瘦了,脸色出奇地苍白,那双媚似妖魅的蓝眸怔怔的看着我,他已经不是那个素衣如雪,神情淡漠的银发男子了,有些什么改变了。   “该死的女人,你还来干什么?丑的要死,还敢来污本教主的眼。”一阵斥骂打断了两人间刚刚靡绕的萦韵。   我看了看身上还穿着的那套自他房里拿去的衣服,桃叶渡不能再去了,也快离开魔刹教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唯一想带走的东西,就是这套衣服。   “我是来回禀教主交代的任务的。”我低首恭谨的回答,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动作这么快?这么不放心银刹在本教主的手上。”走至屋内,将我拉进了屋子,小侍乖巧的退出,关上了门。   “不知教主先前的协议还算数么,我今天为教主需要的消息,还希望教主能够放了我夫妻二人。”我站在他的一旁始终低垂着眉眼,对于驴子,我是愧疚的吧。占了他的身,还占了他的武功,身上的这套衣服,或许也承载着他许多美好的回忆,却也被我穿上了,我是欠他的吧,之前的种种,我也不愿去追究了,孩子没有了,我也愧对媚人儿,我会用我的下半生来爱媚人儿,至于驴子,就一切,一笔勾销吧。   驴子挑眉邪笑:“哼!算数,就是不知道,你得来的消息值不值得。”   我淡淡的叙述着水人儿刚刚交代的话,压下心底的那丝悸动。   “本教主怎知里面会不会有其他的花样儿,既然水长老说3日后给本教主答复,那你就待3日后再离开吧,这3日你就住在我院里的客房吧。”驴子的声音冷冽得教人不寒而栗。   “教主,九朵心系我夫,愿意这3日回牢房等待教主查明一切后再离开。”   “你……”驴子声音似有颤抖。   我对着驴子恭敬的做了个揖,退出房,走向地牢的方向。   没有回头。   也没有看见驴子冰蓝的蓝眸里渐泛氤氲的水雾,在我踏离他的房间后,一颗颗晶莹的泪水滚落了下来。   。。。。。。   四十五 媚人又孕   飞奔至牢房,一路高呼‘教主吩咐我回牢房的。’小侍和教徒为我打开地牢的铁门,我看见了我朝思暮想的媚人儿:“美人儿,宝贝,想死我了。”   抱着媚人儿一阵狂吻。   媚人儿媚眼泛起了雾水:“你个死鬼,奴家想死你了。”撅起红唇,捏起粉拳在我身上一阵扑打。   “美人儿,听我说,我们可以离开魔刹教了。”我捧起他精致的小脸,看着他又哭又笑的样子,我咬上他的耳朵,舔舐着问他:“你的指甲那么长,上次弄坏我的小乌龟没?”   “啊!你个死人,一回来就问我这话儿,你……你是笑话我是不是。”媚人儿被我窘红了脸。   “呵呵……那可都是我的财产,来,给我检查检查,看看我的小乌龟伤到没。”说着撩起我原先留下的外长袍,却见他里面都穿了个严实。   “咦?哪来的衣服啊?”我好奇。   “教主吩咐小侍拿来的,我舍不得脱下你的外袍,就一直穿在身上的。”媚人儿不好意思的囊囊道。   “哦?算他还有人性。”   。。。。。。   “朵儿,你是说,教主愿意放我们离开了,是不?”媚人儿抚着我因奔跑乱了的长发。   “恩,教主吩咐我为他办事儿,事成了就放我们离开。美人儿,我好象发现,你……胖了。”   “怎么会呢?我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哩,就算有了也不会这么早就开始发胖啊!”媚人儿惊慌的摸摸自己的腰身。   “什……什么?身孕,你怀了?”我惊喜,我又要有孩子了么,唉!我真是强啊!   “还不确定哩,感觉是有了。”媚人儿娇羞的依进我怀里。   “那……那我们是不是得禁爱爱?我好久没要你了…….。”我的手隔着衣裤抚摸着他的小乌龟。   “你,你小心一点,应该没关系的。”媚人儿被我弄的一阵瘫软。   我还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吃了他,就见媚人儿抬起幽怨的眼:“朵儿,你,你快啊!” 他难耐的扭动着身体。   喷血……   我噗哧一声轻笑:“乖,知道你憋坏了,就来。”   坐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衣服褪下,用我身上宽大的黑色长袍裹住他,遮住了他的每一寸肌肤。   俯身用舌尖一寸寸舔过他全身的肌肤,感觉到他的肌肤渐渐温热起来,又坏心的在他胸前娇艳欲滴的小红豆上咬了一口。媚人儿在欲望的指使下,轻轻的呻吟。   他的双臂拉下我,扯开我的低领,在我的乳沟与小红豆上流连,流连,同样的在我的红豆上舐咬着,揉捏着。   渐渐的被他吻的浑身乏力,为了不让自己失去主导权,我又抬身按住他,在他的身上继续点火。   时而轻轻的吮吸,时而重重的舔舐,逗弄的媚人儿凤眼泛起了水光:“朵儿,下面,下面。”   媚人儿胡乱的向上抬动自己的臀部,想要靠着直觉寻找入口,却因为我换没有褪下的裤子而宣告失败。   我拍打了一下他的粉臀:“乖!不要动,我来了。”知道他不再需要这种前戏,迫切的想要进入我,寻求释放,也不在逗弄他了。   褪下裤子,坐上他坚硬 炙热 的小乌龟,伴着媚人儿阵阵撩人的呻吟声运动起来。   将他紧紧的扣住我臀部的双手引至我的两团凝 乳上,各种的酥麻感在全身蔓延、扩散,直达心扉。   淋淋细汗至额上滑落在他泛着绯红的肌肤上,显的格外地淫靡扇情。   双腿夹紧他的腰身,加快了律动,与身下的媚人儿一起飞至云霄。。。。。。   趴在他的 身上,在他的锁骨处,狠狠的吸出了一个红印。呼~ ~ ~   我与媚人儿就这样在半性 爱半休息的状态下混混沌沌的渡过了三天。   四十六 魔刹教乱   魔刹教的教徒带着我与媚人儿来到了魔刹教的正堂,见里面的教众却也都正往外走。   敢情批斗大会已经结束了?   高高在上的驴子蓝眸凌厉的看着在堂下跪着的水悠然。见我与媚人儿的到来,挥手让水悠然退下。   水悠然却若无视一般:“请教主赐与解药。”   “水长老,你是执法长老,难道不明白我教里的规矩么?想要那么简单的走出魔刹教,你也想的太简单了。”驴子一声冷哼,眼神利剑一般锐利,射向水悠然,要穿透他似的。   “教主如果觉得悠然提供的消息不够,那么悠然可以再用一条消息与教主交换。”水悠然没有任何愠怒,只是转目静静地盯着我。   呃~ ~“呵呵,不方便么?反正我与银刹二人也准备离开了,你们继续继续。。。。。”我牵住媚人儿准备退离,媚人儿在我手上掐了一下:“解药。”   我恍然大悟,差点把这大事给忘了:“教……教主大人啊!你,那个解药啊,就是,那个‘离魂丹’哈。”   驴子也不看我,只是看着水悠然的眼神更加的冷厉:“什么意思?你是在威胁本教主。”   “悠然不敢,悠然也是在前几日偶然发现蓝姑娘使用的轻功,竟然是我教历来只传予男性教主的轻功‘迷踪步’,所以才大胆的猜测,如今教主的武功该是都传给了蓝姑娘吧。”   我似雷劈一般傻了眼!!!!   无意间使用的轻功都能瞧出眉目来,我已经尽量的减少在人前不露出武功了,除了那次衣服事件,在驴子面前显了一把,就是几日前在火云阁被暗堂的受罚教徒刺激了一下才使用了轻功摆脱应雪泥回了桃叶渡,水悠然都看出来了,那应雪泥是不是也知道了呢?   驴子该怎么办呢?   “哼!你以为我的秘密被你知道了,我还会让你活着离开么?”驴子站起身带着如鬼魅般冰冷的笑:“女人,这是你欠我的,今日,你就替我先拿下水悠然。”驴子对我发话。   我长袖中的手紧紧地攥着玄云老人送的那把短刀,真的要与水悠然动手么?这是我欠驴子的啊!   水悠然冰冷的紫眸一如往常一般的平静,仿佛驴子说的根本就不关他的事一般。   我前进的步伐始终带有一丝犹豫和迟疑,媚人儿在我耳边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只记得驴子让我杀了水悠然。   “动手吧。”我看着身毫未动的水悠然冷冷的说。   我右手的短刀迅速的探向水悠然,水悠然纵身跃起,我又追上,只见水悠然轻巧跃开,身影飘忽,有如鬼魅。   我身行一晃,站至他的面前,却被水悠然一下打中胸口,见他眼中的惊讶,想要收回攻势,却也来不及。   我闷哼一声,咽下涌上喉头的一股腥甜,本能地随着那体内运气行血。   媚人儿扶上我:“别打了,就是以前的教主也不是水长老的对手啊!你…..你不要逞强。”   “原来,你没有爱上这个女人,我以为她真的爬上了你的床,你们两商定了要私奔呢,你这一掌估计这女人得养好一阵子呢,哈哈哈…..。”驴子妖媚而邪气的五官带着狂肆的笑声由如地狱使者一般。   原来又是在试探我,驴子啊驴子,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突见一个一个修长曼妙的人影自外飞身而进,一下子擒住驴子的喉咙:“教主啊,你还想抓我么?我就知道你没有了武功,如今只要我杀了你,这魔刹教上下还不全由我做主。”   来人正是火长老应雪泥。   我虽心里气恼驴子,但现在看他憋红的脸,冰冷的蓝眸涌起的怒意,心里担心应雪泥一个动作就把他给喀嚓了结了。   “水儿,待我做了教主,第一件要做的事儿就是废了教规,你嫁给我可好。”应雪泥一脸深情的看着水悠然。   “放了教主吧,你很清楚,你不是我的对手。” 绝美的紫色的瞳眸散发着勾魂索魄的力量。   “他这样对你,你还要护着他么?水儿,我不怨你出卖我,是我出卖了魔刹教,是我的不对,可是,若不是有这男子不得嫁人的教规,我也不会涉身犯险的与其他门派连结啊!我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应雪泥似有痛心的看着水悠然,手上的力道加重了,驴子在她的手上挣扎。   我很明白应雪泥的心里是痛恨我的,加上我胸前的伤,如果我现在出手,必定会败给她。看水悠然的反应,他还是想救驴子的。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什么,如果你杀了教主,你的解药不想要了么?”   应雪泥看向手中挣扎的驴子:“哼,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教出解药,不过,现在,我要先‘问候,问候’我的九朵妹妹,妹妹伤的可重么?”淡勾起的微笑也掩不住她那邪肆张扬的气焰。   假惺惺!“拖姐姐的福,还好。”我虚弱的假笑。   “那我真应该迟一点再进来,让妹妹好好受点教训,怕就怕我们的前教主舍不得,逼不得已,我只好现身了。呵呵……现在满教上下都外出寻找我的下落,却不知,我还躲在教中,真是一群傻瓜呢。妹妹,你说是不?”问我话,却看向手中渐渐瘫软下来的驴子。   趁着这空挡,就见一黑色人影与水悠然一起飞身向前。   金刹!   四十七 生死存亡   就见水悠然一掌劈向应雪泥,应雪泥为了要挡住两人的攻式,将驴子扔向了金刹,与水悠然对打起来。   “水儿,你疯了么?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应雪泥一边接招一边想用言语打动水悠然。   金刹带着驴子来至我身边:“武林的各大门派已经攻上来了,刚刚下山的教众已经被一网打尽了,我带你们离开。”   我以为我们得救了的。   听见应雪泥的一阵狂笑:“水儿,你听见了么?他们都是来助我的,你快停手吧。”   水悠然不管不顾的招招逼向应雪泥的要害。   我看了一眼水悠然,又看了看还未喘过气的驴子挂在金刹的身上,扶着我的媚人儿不断的催促着。   一咬牙,丢下水悠然,跟着金刹离开,我相信应雪泥应该不会伤害他的。   原本的上山路线都叫武林的各大门派堵死了,我们只能仓皇的来到后山,而后山却是一条死路,望不清的断崖下若仙雾飘渺。   难道,我们要等死么?   “金刹,听我说,若有什么事儿一定要帮我护着舞儿和暗心离开。”我冷静的看向金刹,明白这一劫自己可能躲不过了。   “丑女人,你在想什么,本教主会要金刹护着,若不是你占了本教主的武功,又不能运用自如,本教主至于这么狼狈么?”驴子一阵跳脚。   金刹默默的朝我点头,又添了一句:“我会陪着你的。”   我心神一惊,笑了,原来,那晚陪我渡过的人是他啊!   “我不要,朵儿,朵儿,我要你陪着我。”   感觉脸上一阵清凉,好象被贴上了什么东西,再看媚人儿已经换成了‘金刹’的模样。   “呵呵呵!傻瓜,你变了样,人家也会找你打呀!况且,咱们这一身衣服……”   话未完,就叫一个声音打断:“原来应姑娘在此。”   我一愣,看向对我说话的一队人马,媚人儿这厮居然将我易容成了应雪泥的模样。   “啊,哈哈,我,我刚刚看这边有人影,就带着手下追踪到此。”我大笑搪塞,说不准还能糊弄过去。   领头的中年女人看了看我左右的人儿:“应姑娘,不知魔刹教的妖头可有抓到。”   这丫不识暗心的模样?   “额!还未,暗心诡计多端,叫他给跑了,如今,我正带着部下寻找……。”我努力的圆着谎,就怕自己说漏了嘴。   中年女人走向我身前,正欲说话,身后闪来一人——正牌的应雪泥。   金刹一个抽剑,用剑抵住中年妇女的颈项。   “哈哈哈,妹妹这是想带着我们的教主去哪呢?”妖若罂粟的人儿此刻身上沾满了血迹,有着说不出的阴冷邪魅。   这戏是唱不下去了。   “你把水悠然怎么样了?”我看她只身一人,明知她不会伤害水悠然,但还是不放心的询问。   “哼,妹妹果然是个多情的女子,都快死到临头了,心里还惦念着美色。”应雪泥身腰一晃,便与金刹打了起来,原本中年女子带领的一对人马迅速的自三面包围我们,而我们的身后,就是那一处断崖。   我抽出断刀,一刀捅向正在准备开溜的中年女人。   却不防她在中刀后竟飞身扑向我,一个使劲推开身边的媚人儿与驴子,带着中年女子跌下断崖。   “丑女人,丑女人。。。。。。”驴子爬在崖上朝我伸出手。   “朵儿,朵儿,抓住我。”媚人儿也向我伸出手。   如今的我正悬挂在断崖上,在我跌下的那一刻,我抽出了手腕上的银丝环,扣住了断崖上的石头。   我的左手紧紧的抓住银丝,手腕被银丝渐渐勒出了血红。   而我的脚下也还抱着那个中年妇女。   “大姐,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要死也甭拖着我一起啊!我孩子还在他爹肚里哩!你就放开我吧,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做母亲的滋味呢。”说着,蹬着自己的脚,欲摆脱中年女人。   “我……我死也要拉你垫背,你,你插了我一刀,咱这仇,结大了。”中年女子更加抓紧了我的右脚。   “姐们,你就放过我吧,我比你年轻,你也扎了一刀也活不了了,你就安心去吧。”一个运气,用左脚踏向中年女子的头部,将右手递给他们。真恨自己怎么不给她插深点,搞得她到现在也死不了。   不想中年女子一脚蹬向崖壁,拖着我跌向那无止尽地狱。。。。。。   四十八  前尘过往   昏昏沉沉,魂魄彷佛在天空云端飘飘荡荡。   想要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就只看见一片白雾茫茫。   想张口呼喊,也是叫不出半点声音,急的心里很是懊恼。   是我又不是我。   我是在做梦么?   试着动动自己的身体,好痛,浑身上下都痛的要命,尤其是胸口,若塞进了火种一般在胸口燃烧不熄。   有人在往我嘴里塞东西?   啊~ ~好浓的中药味儿,好苦,吐,吐,吐。   有人扶起了我的身子,‘不要动我,我的身上很痛啊。’身边的人听不见我内心的呼唤。   “师弟,你扶好她的头哦。”一声柔柔的男音。   凭借我众览美男的经验,此男定是个绝色。   突然,两片很软的东西突然贴到了我的唇上,将苦涩的药汁喂进了我的口中。   口对口的喂药???   那我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呢!   迅速的将舌头伸入他的口中,勾着他的小舌嬉戏,吮吸着他带着点苦涩味儿的津液。   身后扶着我的人儿开口了:“师兄,你,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胸口一阵推痛,那柔软的唇离开了:“她,她,她的舌头会动。”   “唉!师兄啊!她又不是死人,当然会动了,只不过现在受了重伤啊。”后面的人儿朝他吐槽。   “不,不,不是,她的舌头刚刚有伸进我的嘴巴里哦!”柔柔的男音起了慌张。   “呃?是么?我来瞧瞧。”感觉被身后的人儿放平。   突然两腮被一人往两边揪起。呀~ ~痛!!!   一只指头伸进了我的口中搅和了两下,得意的对边上的人说:“看吧,没动,师兄,你傻了。”   我一口咬住他的指头,睁开眼。   “啊!!痛~你这个死女人,快,快放开我。”面前一青衣男子,犹如上好的蜂蜜般滑嫩的肌肤,两只黑眸漆夜空中的两颗精光闪闪的钻石,一头罕见的红发直垂臀下,头顶用一只精美的白玉发簪插着着顶上的发束,精美的五官,但此刻的他正是怒火中烧。   我一口松开了他被我咬住的手指,试着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却因刚刚口张的太久——流下了两滴口水。   “咝~”吸回去,看向另一名男子,嘿嘿,该是刚刚跟我KISS的吧,果然不出我所料呢,一袭蓝色长衣,飘飘若仙,肌肤胜雪,莹若凝脂,乌黑的发髻上缀满珠玉装饰,墨黑的眼眸隐泛水意,正撅着粉嫩红唇委屈的看着我。   呃!!!看来17,8的年纪,我占了人家小弟弟的便宜了呢!   “死女人,你,你醒了,你刚刚……”青衣男子气急败坏的指着我,见我邪笑着看着他,干脆回身对着蓝衣少年咆哮了一句:“就说你笨,还傻的用嘴喂药,若有天被人卖了也活该啦!”一个甩袖,出了房间。   “师弟,师弟……你,你等等我。”蓝衣少年追上青衣少年,走了两步,又回首看了我一眼:“你……你坏!”‘嗖’的一下又追了出去。   我……我坏?   这厮,怎么。。。。。。怎么这么娘哩?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再想想刚刚二人的衣着。   脑中一个激灵闪过。   艰难的挪下床,拿起桌上的铜镜。   不是我的脸,我不敢相信的抚摸这张陌生的脸,却在自己的下颌摸到了一条裂痕,试了一下,像撕面膜一般撕开了那张脸,露出的,也不是我的脸,小小的鹅蛋儿脸,细致柔腻的肌肤带着一点苍白,挺俏的葱管鼻下,菱型的花瓣儿嘴,给人的感觉清莹如水,温润如水,柔媚如水,我见犹怜,但黑眸中透露出与面貌不相符合的目光,那是我的眼,惊讶!   不会吧!老天太会开玩笑了。   我赚了么?瞧这年纪不过16,7岁,想我也正是双十的大好花样年华啊!   我……我不是在跟小寇子在爱爱么?   难道,我穿越了??   四十九 药谷逼婚   我很惊讶——我穿越了。   我更惊讶自己居然穿到了女尊的世界。   真是……女人的福音啊!!!   眼前的一对似鸳鸯交颈的人儿,正是我的‘恩人’日葵,而且很不巧的,她就叫做向日葵,与她的两个弟子——林尽轩,叶九影。   青衣男子林尽轩正若一只乖顺的猫咪一般偎在向日葵的襟口,两天前,我第一次看见暴龙一般的林尽轩如此温顺,也着实的吓了一跳,而我的救命恩人向日葵正是林尽轩,叶九影的师傅兼林尽轩的妻主。   据九影告诉我,当初他师弟为了师傅可废了一翻功夫,愣是逼着他连熬了四天四夜调制出一种能够让人欲火焚身,没有任何解药一定要行男女之欢的药物。   完了就下在了他们伟大的师傅的食物里。   暴龙也从徒弟升格到了师丈的位置。   真的很佩服啊!在现代的我也就是个心大胆小,遇到喜欢的最多写写小情书什么的,这厮居然敢给自己的师傅下药,真是——强!   蓝衣男子叶九影是天祯国首富叶发儿的么子,但自小就跟在向日葵师傅身边习医习武,这也是为什么他比林尽轩年纪小,却是林尽轩师兄的原因。   终于理清楚了身边的人事,也就耐下了心养伤。   向日葵师傅告诉我的脑中有一小块的淤血,可能是在下坠的过程中遭到了磕碰,才导致了现在的暂时性失忆。   在与他们三人熟悉以后,我试着告诉他们我是从未来的世界穿越时空来到了这里。   向日葵师傅:“丫头,你不要乱想,脑袋有淤血,虽然失忆了,但还没至于让你神经错乱。”   林尽轩:“毛病,我就说你这女人是个疯子,为什么我说的话这么灵验,就是没人信我。”   叶九影:“朵儿,我会尽快的佩制出新药消除你脑中的淤血的。”   抓狂!!!   ……   也不知道我这身体的原主得罪了什么人,给人拍了一掌还叫人给扔山下了,尽管没扔到底就被向日葵师傅救了。   与我一起被向日葵师傅带回药谷的还有一个中年女人,很不幸她的命没留下,只留下了具尸首,向日葵师傅猜测这个女人可能是‘我’的母亲,当时救我们时此女一直紧拽着我的腿,能够同生共死的,八成就是母女了,就将中年女子埋葬在我屋的窗口外,以备我缅怀时方便一点。   可是,我怎么总觉得这种情况有点……不像母女,倒像仇人。   而且还埋在了我的窗口外……真是…….   “朵儿,在想什么呢?” 体态雍容,粉面含春,有着一双炯亮有神的瞳眸的向日葵师傅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就以前的一些事儿。”我推开欲往我靠近的叶九影。   “就你还能想什么破事,还以前的,你不是失忆了么?”林尽轩从向日葵师傅的颈中抬起俏脸。   跟你说我是穿越了,你又不信,还给我来个什么淤血,切!就算淤血散了,也不见得能记的起来,就这魂都换了,哪还有我那身体原主的记忆。   林尽轩见我不语:“你到底是给个话呀!师兄的便宜也叫你给占了,你到底娶不娶他啊。”   我摇头:“这种事嘛,还是再培养培养感情的再说。”   林尽轩一个站身跺脚:“哼!我就说你这死女人不是什么好货,为什么就没人信我。”一转身,走了。   可人儿叶九影用委屈的眼看了看我,也伤心的跑了。   剩下的那位悠然的甩出了鱼线:“终于可以安静的钓鱼了。”   “呃~向日葵师傅~我不是……不喜欢,大家都是女人,你明白的,这太突然了。虽然,我也挺好美色的,但……。”跑了两个,就对剩下的那位做做解释吧,怎么说,人家也是这药谷的大家长呀!   “明白,明白,我也是过来人呀!若不是一失足……我…..罢了,罢了。”   唉!!!   五十 逼婚成功   再三考虑以后,我决定去找找那可人儿说说,怎么着的人家也算是救了我的命呀,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帅哥,倒贴给我,难道都不要?   就我一色胆包天的女人,自从回决了林尽轩的提议,每每对着那温润如玉的可人儿,就只有干流口水的份儿。   也叫林尽轩拖着那向日葵师傅在我眼前亲亲昵昵的晃来晃去给气的半死。   “九影师兄,你听我说哈!咱俩成婚之前可以试着先相处相处哈,这一下子就成婚,咱们也发展的太快了,你说,是不?”我讨好的替了一块干净的手绢给正在药圃忙呼的可人儿。   “你……我才不是你师兄,你也甭叫我九影,我师弟说我都叫你占了便宜,你也不愿负责,你就是个没担当的女人。”可人儿也没接过手绢,直接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手,就进了自己的屋子。   “嘻嘻,那也不是我愿意让你用口喂药的呀,是你主动的,对不?”我嘻哈调笑。   “你,就是你的不对,当初我师弟给师傅吃食里加了‘翻云覆雨’,后来我师傅也不计年龄与外界的一切,娶了我师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呃!咱这情况不一样!你说你那师傅与师弟先前就认识的,再加上,若你师傅不是心甘情愿的吃下那强力春药,你以为凭借你的本事,可以药倒你的师傅?怎么说,她也是你师傅,是不?”真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家伙,被向日葵师傅保护得如此单纯,真如暴龙师兄所说,就是一变相傻瓜,可以堪称现代的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那类人物的代言人。   可人儿白皙的小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我再接再厉:“你瞧,如果我刚好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你又不了解我就傻傻的嫁给了我,以后再被我抛弃了,你肯定是会后悔的。”   唉!咱再怎么色,如此一个单纯的人儿让身为色女的我不忍下色爪啊!   “你就是不要我,我师弟说了,我们不稀罕你,等下次,上面再掉个女子下来,师弟就抓了给我做妻主。”可人儿长长的睫毛颤抖如羽翼一般扑闪了两下,又坚定了自己的认定。   真是个‘恋弟癖’,敢情他师弟说的什么都对。   好,好样的,既然这样,那也别怪我辣手摧草了~   “我娶。”反正来这世界后一直孤苦伶仃的,也叫那暴龙师弟跟向日葵师傅欺负的够呛的,对着天上掉下来的小艳遇,收了。   可人儿眼睛一个噌亮,拔腿就往向日葵师傅的屋子跑:“有人娶我了,有人娶我了……。”   这厮,真是个孩子啊!他明白什么是爱么?什么是婚姻么?   ++++++++++++++++++++++++++++++++++++++++++++++++++++++++   “死女人…….你真的愿意对我师兄负责么?”暴龙师弟的一袭红发随着他急骤的步伐微逸,高眉挑起,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恩呐,愿意。”   “不骗我?”   “不骗。若骗你,就罚我再多娶两房男宠。”我大笑。   暴龙师弟看着我凝神细思良久,看得我浑身毛毛的。   “这可不是我们逼你的哦!是你自己愿意对师兄负责的哦!”暴龙师弟不放心的说了一句:“我就说,天上掉下来的女人不能乱碰,可我师兄就是不听,非得口对口的给你喂药,你说,你不吃药,你也好不了,可这药也不能让我妻主给你喂呀!我可舍不得。你答应了是最好,你若不答应,我还得骗那傻瓜,等下次掉下人来,给他寻个妻主。”   标准的马后炮人物啊!   呵!来这不到半个月,我就给自己找了张长期饭票,听说天祯国都是女人供养男人的,女人当家作主的,我这样被药谷白养着算不算小白脸?   身上的伤经过可人儿的悉心调养已经差不多康复了,我也该出去走走看看了,我穿来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师弟啊!这成婚,我还得去买一些成婚的必备品呀!你看,是不是能带我出去走走。”我试探的询问,果然见暴龙师弟一脸防备的看着我。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那么简单就答应成婚,你是不是预备乘机逃跑?”   “冤枉啊!我是真的愿意的。”真的觉的很无奈。   “那我问你,你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答应?”暴龙师弟又很三八的凑近了我。   我斜睨了他一眼,这厮将火山暴龙以及三八特性外加小人形象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你在我每日的菜肴中放辣粉,辣得我舌头抽筋。   二,你在我沐浴桶里放痒痒粉,痒的我挠心。   三,你唆使向日葵师傅对我不理不踩,让我彻底孤立。   如果,以上三条都不够的话,就加上你昨晚在我的吃食里下春药的事儿,虽然是普通春药,可我昨晚也是泡了大半夜的冷水才解开的,外加,你对九影师兄灌输‘唯师弟为大’的错误观念。”   暴龙师弟极不自然的笑笑:“原来,你都知道是我做的。”   这种损人的事儿,这里也只有你才做的出吧。   “那师弟大人,是否可以带我出谷采买物品?”我 笑着看他一眼,将眼光调向门外欲躲避的两人。   向日葵师傅赶忙将面朝向天空:“这个,明日是个出谷的好天气啊!”   “那我们是不是又要去丰庆,师傅?”可人儿开口询问。   “恩~是该通知你母亲一声的,九影。”   “师傅,不要叫我九影……”可人儿不依的囔囔,一个撅嘴,跑了。   我也很不明白可人儿为什么都不喜人叫他九影,是因为我的缘故么?有一个相同的九字,九影,九影,九朵的影子,所以他不喜欢么?我心里有些闷闷。   暴龙师弟仿佛看穿我所想:“师兄不喜人叫他九影是有原因的…..。”   向日葵师傅看似无奈的一笑:“唉!说来不怕你笑,我那结拜姐妹叶发儿就是九影的母亲,是个嗜酒鬼,当初九影出生时,她正喝的醉生梦死,浑浑忽忽对着孩子叫酒坛,来了酒瘾,后来就给孩子取了一名叫酒瘾,又嫌笔画太多,就换了九影二字,这孩子自打知道他名字的由来,就不喜他人唤他的名啊!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他与我倒也算同命相连了,当初爸爸送给妈妈的第一件礼物就是——九朵玫瑰花,为了纪念那别具意义的九朵玫瑰花,我就光荣的‘牺牲’了,取名蓝九朵,很庆幸自己没有叫蓝玫瑰什么的。   远方的父母呀!你们的宝贝女儿就要结婚了……呵!   五十一 重回故里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准备出谷了,暴龙师弟与可人儿都蒙上了面纱,据说,这是天祯国的规矩,感觉跟21世纪的XX国家女人一样,真是会折腾人,虽然在这里大大满足了我做为女人的自豪感,但也总觉得这男人带面纱出门也太打击男人的尊严了。   出了谷口,我才知道,原来我这身体被向日葵师傅救下时压根就没掉落这崖底,药谷谷口就在这断崖的半中腰,我与我那位‘娘’就是被向日葵师傅在谷口给捡回去的。   而唯一出谷的方法就是——咱们都得‘飞’着上去!   暴龙师弟满眼鄙视:“居然连轻功都不会,就会连累人。”   我那未来的小夫君居然附和道:“就是,就是,真会连累人。”   我求助的看着向日葵师傅,向她张开柔韧的双臂。   一阵轻风自耳边滑过,我紧紧的抱住向日葵师傅雍容的身体,不一会就到了崖顶。   被向日葵师傅放下,回头看看烟雾缭绕的断崖下,偶的妈的,头忽一阵晕眩——晕高!   “朵儿,你的身体里是有一股强大的内力的,只是,你还不能运用自如罢了,待你与影儿成婚,为师再替你好好的理理!”向日葵师傅笑的一脸无害。   我心里明白,这老狐狸一只,若我不与叶九影成婚,怕是再修养个几日,他们就预备着把我扔出谷外自生自灭了。   所以,我就奉献了我伟大的第一次——婚姻!做一贴强力狗皮膏药!粘着。   只因,对着陌生的世界有点害怕,无助!   “咦?这里好象有人打斗过的痕迹哩!”顺着可人儿的目光,眼前明显已经被人清理过了,一些破裂的碎石零散在四周。   向日葵师傅走近一块石头,抚过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朵儿,你看看这四周是否熟悉,你不久前才从这崖上掉下去,怕是这场战斗跟你有些联系!”   跟我有个屁联系哈!都告诉你们,我是穿越来的,你们都说我有病,还有什么好说的。   见我没有什么兴趣,向日葵师傅又继续说:“这断崖上是江湖上魔刹教的后山,当初,我与这魔刹教的前教主有些恩怨……。”向日葵师傅似陷入了过去的回忆。   “哼!原来你过去的那些破事儿都还记着呀!”暴龙师弟一个狠脚跺了向日葵师傅一脚,带着可人儿往前走去。   我与向日葵师傅急忙跟上。   急步中,我回头看了一眼——呵!没发现什么熟悉的呀!   ++++++++++++++++++++++++++++++++++++++++++++++++++++++++++++++   哇!好热闹哦!   没想到这里的街市这么的热闹!   向日葵师傅领着我们走进一家“吕记布纺”,暴龙师弟拣了一匹火红的布匹在可人儿身上比划着,可人儿一脸的娇羞,瞅了我一眼。   吓!一滴冷汗自额际滑落。   量衣的师傅在我的身上量了一遍又一遍,两只精练的利眼就差没把我看穿两个洞出来,   “呵!老师傅,你再瞧下去,我这脸皮儿也怕被你瞧出个洞来哦!”我打趣。   “哦!老身失礼了,只是瞧着小姐眼熟,多看了两眼。”老人抱歉的打了个揖。   “呵,眼熟?你瞅着我像谁?”莫不是认识我这身体的原主。   “唉!是我家已过逝的二小姐,若还活着今年也该要满16了,只是她命薄啊,三年前的一场大火里给…….。”老人说着,用长袖抑了抑泪水。   “哦!唉!逝者已矣,老人家还是节哀顺便啊!”看来我是猜错了,我才刚穿来没多久啊!她的主子三年前就去世了。   “嘻,我们朵儿是长了一张娇俏脸,什么人都想认人,我瞧瞧,莫不是脸上刻上了什么字样。”暴龙师弟扭过我精致的下巴。   这厮绝对是在替可人儿报复我,我不就刚刚在路上对着一间鸭馆看了许久么,不过,说实话,那‘天香阁’的男子长得都好水灵,拖着我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害的我的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的乱跳,若不是向日葵师傅阻止,真想进去瞧瞧,鸭馆哎!!!!流口水!   不待我反驳,店里的掌柜及裁缝师傅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   “小姐的夫郎真是……尽敢如此对待小姐说话。”老裁缝用不可思义的眼神看着我俩。   “他(她)才不是我夫(妻主)。”第一次与暴龙如此的有默契。   正在另一侧的向日葵师傅与可人儿闻声过来。   “内子放肆了。”向日葵师傅对着老裁缝露出一耀烨璀璨的微笑。   “哦!!原来……唉!!人老了,老了。”说着还用暧昧的眼神在向日葵师傅与暴龙师弟之间流连。   向日葵师傅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恩~ 待三日后,劳烦掌柜的差人送至叶府即可。”   嘿嘿!!向日葵师傅不好意思了,老牛吃嫩草~ ~   掌柜的客气的将我们送至门口,我们下一个目的地——叶府!   在“吕记布纺”的门口与一蒙面男子擦身而过,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唤:“朵儿妹妹~”。   想回首瞧上一眼的,无奈,可人儿已在前方催促,急步赶了上去……   五十二 再遇故人   这真的是天祯国的首富,我未来的丈母娘——叶发儿本人么?   一张血盆大口,那上好的美酒就这么的被她‘咕噜~咕噜~’的牛饮了,饭菜才用了一半,我那未来丈母娘已经有飘飘然,欲已成仙归去的迹象了。   “朵儿……我记……记得你叫朵儿,你看,我没喝醉吧。”醉熏熏的叶发儿推开欲上前扶住她的侍女。   “呵呵……是,母亲好酒量。”这谎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呃~”打了个酒嗝:“我瞧着….你…..丫头,挺…..面熟的,我没醉,我想起来了,你像…..像那个吕家老婊子的女儿,叫……叫…..叫什么来着,我怎么…..忘了?”晃悠着肥胖的身躯,我的未来丈母娘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我可怜娇小的身躯上。   “夫人,叫吕心颜。”边上的老侍女提醒了一句。   “呃!好象是这名,当初……当初啊!那…..那老婊子笑……笑话我,就生了一儿子,她有两……女儿……哈哈。现在她…..死了,她女儿,也…….都死……死了。”又打了一个酒嗝,吐了我满脸酒气。   “呵!只是长的相似罢了。”我对着已醉的叶发儿陪笑。   她不理睬,眯起她被脸上的赘肉挤压变小的丹凤眼:“我说……你不是死……死了么?咋……咋的又回来了。”又朝着我吐了一口酒气。   向日葵师傅看不下去了:“大姐,你,你就不能少喝些么?今日是来与你谈影儿的终身大事的,你……你这做母亲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我没醉,你瞧…..瞧着……我像醉了…….我心没醉,就……就嫁人么?我……我明儿…….明儿个就嫁,我…….我嫁给谁啊?我…….我不是女人么?”   我彻底被我的老丈母娘打败了。   可人儿‘唰’的一下站起身:“哼!”冷哼一声,扔下了筷子,往后厅走去,暴龙急忙追了上去。   我看着本以为醉了的老丈母娘看着可人儿离去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一瞬间,那双眯小的丹凤眼透露出满满的精光。   一眨眼,老丈母娘又吆喝侍女上了两坛酒。   一顿饭就这么熬了下来。   那厢可人儿也在闹的慌,向日葵师傅告诉我,可人儿自小就与他母亲不合,再加上父亲的早逝,又在年幼时就被她带去了药谷习医习武,两人的矛盾也越来越多,不见面也就罢了,每一次见面都回闹个不欢而散,叫我也别往心里去了,非得哪我跟一死人说事儿。   一下午,在可人儿屋里安慰了一番,心里却还惦念着那‘天香阁’,早上不小心摸了一小哥的手臂,那滑的……就跟嫩豆腐似的,被我吃了一口,呵呵!想着想着,嘴咧开了。   “想什么呢,定是在想早上的那些个下流胚子,瞧她一脸色眯眯的样儿!”   暴龙啊暴龙,你到底张了几只眼了,自家的老婆要管,自己师兄的老婆,你也要管,你这管的也太宽了啊!   “没有,我心里就只有影儿哩!”坚决不承认。   “呸!那更下流,你说,你都想我师兄什么了。”暴龙师弟不依不挠。   “啧,向日葵师傅送母亲回房怎么还没过来?莫不是叫这府里的小侍给迷住了?”我抓住他的软肋。   “她敢,她若敢这么做,我…….我跟她拼了。”一个晃影儿,人就闪了出去。   “你坏。”可人儿一脸了然的看着我。   呵,我怎么的又坏了?露出一个解的眼神。   “师傅不会被小侍迷住的,你骗师弟。”可人儿解释。   你咋的…..这么聪明哩!(反语)   长眼睛的怕是都知道,我是骗人的话吧,连这小白(小白痴简称)都知道。   敷衍的安抚好可人儿,我就回了客房,等待晚上行我的色美男大计。   月黑风高,我若作贼一般,顺着墙角从叶府的侧门欲偷溜出去。   好在一路都安然无恙的出了叶府,偶遇一两个小侍女,也装做跟逛花园一般的神定自若。   出了叶府的侧门,我安心的舒了一口气。   突然,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不知从哪闪了出来,一把夹住我的腰,使着轻功,往远处行去。   “救命!打劫!!姐姐,要不哥哥!!我没钱,你别瞧我是从叶府出来的,我,我就是一新进的烧火丫头啊!!这位大哥大姐,你就放了我吧…….。”我求饶。   “呵,多时不见小姐,小姐还是跟以前一样的风趣。”黑衣人行至一偏僻处,解下面罩。   这……这不是,白日里,在‘天香阁’的二楼,拼命朝着我挥手的爹爹么?俗称——拉皮条的。   当时,被这么一中年男人一个媚眼一抛,吓得我打了个冷战。好在有边上的小哥安抚滴!!如今这厮把我劫来做什么么?难不成,劫色???偶不要,太……太老了!   五十三 逝去回忆   我很好奇,琢磨着,这位爹爹该是认识这身体的原主的。   随着天香阁的爹爹来至天香阁的暗房,走了好长的一断通道,爹爹打开一道暗门。随即让开身示意我进去。   疑惑的瞧了眼他似有悲痛的神情,才怯怯的走进了房,‘噌’眼冒红心——美男。   一席草垫上横躺着三个超级美男,一袭黄衣的冰俏男子带着一身的血迹,正帮一黑衣俊男换药,见我走进,手上的白布不自觉的滑落了。   黑衣男子目光灼灼地锁住我,推了一下正在假寐的银发男子,银发男子看见我似欢喜又转为激动再转为气愤。   呵!一群奇怪的美男。   “嗨,各位美男好,偶叫蓝……九朵。”在银发男子的怒瞪下吓的我发音都打起了颤抖。   “你终于回来了。”黑衣男子拉上自己微开的衣服默默的来到我的面前:“对不起。”   “呃?对不起?哈,哈,你……大侠,我们,认识么?”我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三人的反应。   “你敢跟本教主装傻。”银发男子死死瞪着我,气白了俊脸。   黑衣男子直挺挺地站着,皱起双眉:“真的,很抱歉。”   冰眸男子深邃的紫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难道是失忆了么?”   “呵呵!呃,前些时候自一高处坠落,很多事情,记的不是很清楚了。”看他们的反应该是跟原主认识的吧。   “对不起。”黑衣男子清冷的黑眸里泛起泪光,流下了一行清泪。   “你……你失忆了,你个丑八怪,你抢了我武功,你失忆,我该怎么办?”银发男子高眉微颤,银牙暗咬。   “我……我不是很清楚,你们在说什么,所以……若是……以前咱们有什么恩怨,各位,大人有大量……。”这三人浑身散发着与寻常人不一样的气息,想来不是常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愿意放我离开。   黑衣男子的面孔渐渐开始扭曲,一把抓住我,将我扔至一块长玉前。   KAO,瞧这玉的色泽,该是块上好的玉呀,这么大一块,虽然形状有点像……棺材。可是修琢一下,恩~ ~都是钱啊!   黑衣男子示意黄衣男子帮忙,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与黄衣男子合力打开玉棺上的一层盖子。   我傻了眼,倒抽一口冷气,一把拉起睡在里面的红衣人儿:“小寇子,你好惨啊,你怎么也穿来了,咱两好不容易又见上面了,你怎么又死了哩!”   抚摸过他精致的脸,顺着他柔软的身躯来到他的小腹,反复的抚摸着,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紧紧的拥住他冰冷的身躯,心头怦动,一股怪异之感自心中升起,一阵阵尖锐的痛楚戳过心脏。   看不见周围的人,只听一男音说:“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他,尽管你失忆了,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他……我们本是被我奶奶所救,可是逃跑途中,他,为了保护教主中了一箭,箭直射心脏,救不活了……。”   另一个男音说:“他死前一直叫着朵儿,朵儿,宝宝。我给他含了‘冰魄’,让你能好好的看他最后一眼,过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会开始腐烂了,你好好的看看他吧。”   “我……丑女人……不能怪我,若不是你抢了我武功,他也不会死的。”   我的心房不禁一阵抽痛,泪水汹涌而出,胸口梗起难言的痛惜,哽咽的声音渐渐掩藏不住,将脸与他的脸紧紧的贴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   脑中闪过一个人影对我说:“朵儿,你一定要一直爱着我哦!”   “死鬼,奴家想死你了。”   “奴家终于怀了宝宝了。”   “奴家要为朵儿生很多的孩子,这样才热闹。”   “奴家要与朵儿去云游天下。”   “我凤飞舞看上的女人就是聪明哦。”   “朵儿,你爱的是我么?不是那个什么小寇子?”丹凤眼里满是期待。   是啊!是啊!我爱的是你啊!我的媚人儿,我的媚人儿,我们不是约好了要一起云游天下么?要生很多的宝宝,要天上地下也在一起的。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的啊!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纵容我。   对你,我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该做的一切,我还没有补偿你啊!你就带着孩子离开了,我知道,我做的不够好,不会武功,又不能保护你,总害你吃苦受罪,是我的不好。   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是从一个叫做中国的国家穿越而来的,也没有告诉你,在那里即使不会武功也会有人保护我们,那是一个有法律维护人民安全的国家。   媚人儿,对不起,我是那样的懦弱,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一直都是你在无私的保护着我,我不该丢下你一个的,你一定会怨我吧,我答应过你,我们永远也不分开的。   过去的一幕一幕如同放电影一般,在眼前闪过,脑中一遍遍的回荡着我们的誓言。   我的媚人儿呀!我们还没有给我们的宝宝起名字呢!你快点醒来,好不?   五十四 救命火魄   不愿意让他们知道我已经恢复了记忆。   擦干眼泪,抱起我的媚人儿,欲带他离开,我该一直陪在他身边的。   金刹挡住我的去路:“你去哪里,你记得他了?”   我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看见他就好想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想,他可能是我生命里重要的人吧,我想带他离开。”   金刹低下了头:“是呀,他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呢。可是你这样带着他离开,若被应雪泥的手下查探到,你会有生命危险的。你还是在这里留下来吧。”   我看了眼金刹,又看着驴子用急切的眼神看着我,水悠然在看到我调向他的视线时,不自然的转开了脸。   我笑了,很庆幸,你们都是安全的。   “不了,我快成婚了,家人若瞧不见我,会着急的。”   “你,你要成婚?”驴子脸色陡变,蓝眸惊惶。   我不语。   绕过金刹,离开了暗室。   对不起,你们都是那么的优秀,我不该在你身边拖累你们的。   金刹啊!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出了暗室,室外一片寂静。   在外守候的爹爹迎了上来:“小姐,你这是……。”   “我想带他离开。”我看了眼爹爹,他一脸的凄伤的看着我怀中的人儿。   闪过爹爹,我大步向叶府走去。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吼声:“丑女人,你,你回来,不许你成婚,你让我变得一无所有了,你欠我的,你该还我。”   我转身,水人儿已经用手捂上了驴子的嘴,擒制住驴子:“教主,你小声一点,你想把人引到后院来么?”   驴子不死心的挣扎着,死死的用一双蓝眸狠瞪着我。   我向后退了两步,驴子摇晃着头,欲摆脱水人儿,无奈不是水人儿的对手,蓝眸透露出凄伤,几近哀求地呜咽着,就像是频临溺毙的人,急欲寻找救命的稻草。   金刹一向清冷的眼中泛起了泪水,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我抱着媚人儿又向后退了两步,转身急速的向叶府跑去。   “小姐,小姐,老奴送你回去。”爹爹一袭黑衣,挽住我与媚人儿两人向叶府的方向施展轻功。   待至叶府后门处,爹爹放下我与媚人儿。   我对爹爹道了声谢,抱着媚人儿从后面进入,被突然扑闪而出的人影吓了一跳。   “哈哈,逮到了吧!师兄,你说我说的准不,她定是外出喝花酒去了。”暴龙师弟得意的对着可人儿拍着胸脯。   可人儿紧紧的盯着我怀中的人儿:“你坏,竟敢把人带到我家中来。”气红了俏脸。   向日葵师傅一脸无奈的看着我:“朵儿呀!这,这就是你不对啦,你该早点回来的,我们在这里都守了你好久了。”   暴龙一下拧住向日葵师傅的耳朵:“敢情你觉得她出去喝花酒是对的,你说,你是不是也挺想出去的。”   “啊!!夫君啊!你轻点,咱们回房再说,你瞧朵儿怀里还抱着一人哩!”   狡猾的向日葵师傅,老狐狸一只。   “他是我的夫君,是我最爱的人,虽然他已经去了,但我的正夫的位置永远都是他的。”不再理会惊呆了的三人,向客房走去。   将媚人儿轻柔的放在床上,整好他的衣服,那么安静,就像睡着了一样。   向日葵师傅三人来到我身边,暴龙师弟异常的安静。   “你恢复记忆了?”向日葵师傅把上我的脉。   “恩,师傅你快替他瞧瞧,看他还有救么?”我陡然想起,向日葵师傅不是神医么?   我焦急的抓住向日葵师傅的衣袖,将她的手替至媚人儿的手腕处。   稍许,向日葵师傅摇摇头。   我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冷绝境。   “不对呀!他该死了的呀!”向日葵师傅语气里满是惊奇。   我突然一个振奋:“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他没死?”   向日葵师傅掰卡媚人儿的嘴:“‘冰魄’?他怎么会有‘冰魄’?   我回想起,是水悠然,对,是水悠然给他服下的。   “有‘冰魄’就有办法,只是,只是……。”向日葵师傅以眼神示意我看向可人儿。   可人儿心虚的欲往门外退去,被我一下扑倒在地。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你扑他也没用啊,他又没有‘火魄’。”暴龙师弟急急的分开我们,扶起被我压倒在地的可人儿。   “‘火魄’?师傅?”我看向向日葵师傅。   “呃,幸好此人一受伤就服下了‘冰魄’,虽然看似死去了,但只要有‘火魄’与‘冰魄’一起给他服下,帮他修复破损的内脏,再用药草浸水加以时日的浸泡,还是有生还的机会的,只是……。”   “只是什么?”我忙询问,有办法救媚人儿了。   “只是,他腹中的胎儿可能保不住了,而且‘火魄’在。。。。。。”   我走向可人儿,‘扑通’一声,给他跪了下来:“我答应,你若给我‘火魄’,以后,我听任你差遣。”   “你……你太坏了。”可人儿娇俏的脸上滑下了两行眼泪。   “师兄,师兄,你别哭呀!咱不给他不就成了。”暴龙师弟看见可人儿哭了,一下子慌了手脚。   可人儿转身欲回房,我一下子瘫软在地,媚人儿没救了么?   可人儿走至门口顿了一下:“‘火魄’是我的嫁妆,在我母亲那里,你若与我成了婚,‘火魄’自然就是你的了。”   “真的?”我站起身,走到床边:“媚人儿,你听见了么?你有救了,有救了…….呜……。”我开心的哭了。   向日葵师傅见状叹息了一声,带着暴龙师弟离开房间。   。。。。。。   五十五 求得火魄   我褪去了媚人儿的所有衣物,将他抱进药桶中,可人儿正在为桶中添加药水。   自昨夜到现在,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媚人儿的身上,看着忙呼着的可人儿,不免对他心升愧疚:“小影子,那,那个我来帮你。”欲抢过他手上的水瓢,却被他闪身让开了。   我失望的撇了下嘴角:“小影子,你看,还有什么我帮得上的,你只管使唤我。”   可人儿依旧不语。   “怎么?内疚了吧,失落了吧,有点伤心了吧。呵呵……女人啊,都是贱骨头,人家不理你了,你就贴上去了。”暴龙师弟在一旁幸灾乐祸。   不明白,这暴龙师弟怎么的总是阴魂不散呢!   我朝着暴龙师弟狠瞪了一眼,添什么乱哩。   “哼!”暴龙师弟抢过可人儿手中的水瓢:“呐,别说我不帮你啊!你们出去谈谈吧。”   可人儿见暴龙师弟发了话,干脆一屁股就坐在了药桶旁边:“你不就是想要‘火魄’么,这人我也答应帮你救了,你还想怎么着?”   我尴尬了看看还在一旁竖起了耳朵的预备偷听的暴龙师弟。   向日葵师傅在布帘外发话了:“这个……轩儿啊!走,咱回房去,我这腰杆子最近使唤的厉害了,现在很酸痛啊,回去给我捏捏。”   “呀!你个死鬼,这话说的也不怕别人笑话。”暴龙师弟娇喝一声,出去跟着向日葵师傅离开了。   “小影子,你愿意给我救舞儿的机会,我一千个一万个的感谢你,但是,我绝对不会为了‘火魄’才愿意同你成婚的,舞儿是我的夫,我是绝对不可能撇下他的,若是我没恢复记忆也就罢了,但我现在恢复记忆了,我想问你,可人儿,你懂的什么是男女之间的爱吗?你要同我成婚不是因为你羡慕向日葵师傅与你师弟成双成对,所以也想寻个人陪伴自己么?”   我看着眼前的可人儿已经涨红了小脸,渐渐的红了眼眶,呶起了小嘴嘟嚷:“才不是呢,开始是那样的,后来就不是了。”   可人儿白皙的小脸越来越红:“你,你明明就答应娶我的,我看见你抱他,我心里难受,我懂什么是成婚,我就是知道,我只要你。”   这小小的人儿呀,跟着我,你会不会有危险呢?可是‘火魄’我是誓再必得的啊!   “我愿意娶你,但我的夫必须跟着我一起,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说过,只要你救了舞儿,此生,我听你差遣。”我咬下了牙,狠下了心肠。   “哼,你就是不愿意说你喜欢我么?你……你坏!”一个跺脚,拿起暴龙师弟先前扔下的水瓢向我砸了过来。   “呃!我……我……”   “要‘火魄’你就去找我娘,你也别在我身上下工夫了。”可人儿使起轻功闪了出去。   看着可人儿没了影,我用额头抵住媚人儿瘫软在药桶边缘的脸颊:“呵,媚人儿,我就快卖身了,你快点醒来吧。”   +++++++++++++++++++++++++++++++++++++++++++++++++++++++++++++   我跪在难得清醒的叶发儿面前,虽然低着头,但我仍然能够感觉到她锐利的目光就想利箭一般看着我身上。   向日葵师傅与暴龙师弟也坐在堂上左侧,可人儿坐在右侧,听见茶杯的磕碰声,我那未来的丈母娘始终不发一言。   真有点三堂会审的味道。   “姐姐,这,你看,这‘火魄’迟早都要给她的,不如现在就给了她吧,救人要紧啊!”向日葵师傅打破了一室的沉静。   “哼,要说救人,我这‘火魄’能救的人也太多了,而且要救的还是她的姘头!”叶发儿一口历声。   我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她的面:“他不是什么姘头,他是我唯一的夫,我们有过两个孩子,他即使要排,也要算在小影子前面。”   “吆,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姿态,瞧瞧你这是什么样,原本,我对这状婚事还要考虑一下的,现在,哼,不必考虑了,想娶影儿得到‘火魄’,你妄想!”一声清脆的破裂声,茶杯被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娶小影子也不完全是为了‘火魄’,在此之前,我们原本就预备了要成婚的。”我看向可人儿,可人儿赏了我一白眼。   “那也不行,你现在就是动机不纯。”叶发儿不依不饶。   我求助的看向向日葵师傅,暴龙师弟在一边朝我示眼。   顺着他的示意,我又看向可人儿,见他小脸开始怒红,‘乒~’的一声也摔了边上的茶杯:“你不让我嫁,我偏得嫁,来跟你说一声,并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的,这事就这么定了,等会你就把‘火魄’交给她吧。”说完欲离开大堂。   叶发儿一下子垮下了脸:“宝贝儿,我没说不给她,不,我不是真的要给她……哎吆喂,小祖宗啊,你让我再多试试她呗,你就这么舍不得……。”叶发儿语无伦次,围着可人儿上下直跳脚。   这是什么情况。‘畏儿症’?   一行人跟在可人儿的身后里开了,叶发儿还愤愤的丢我一句:“算你丫头好运!”   这么快就结束了?   五十六 婚礼悲情   ‘火魄’终于顺利的喂给了媚人儿。   那厢也在热热闹闹的开始忙呼起我与可人儿的婚事了,原本打算再拖上一段时间的,无奈未来丈母娘爱子情深,一定让我们三日后就成婚,紧接着就发出了喜帖,让我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看着外面忙的热火朝天,我关上门,来到药桶边,依靠着媚人儿的头:“宝贝儿,我还没给过你一场婚礼呢,你快点醒来好不好,咱们补上那场属于你的婚礼。”   将脸贴在媚人儿的发鬓处狠狠的厮磨着:“你不醒么?你是在怪我么?我没有带着你一起啊,我违背了我们的誓言啊!可是,原谅我好么?丢下你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让你好好的活着,还有我们的孩子,你放心,我们以后会有很多的孩子的,你不是最喜欢热闹么,你快点醒来吧,你一个人呆在天上,那该多寂寞,快点回来吧,我在等着你啊!宝贝儿,我的媚人儿呀,你若真的不回来,那么就请走慢一点,等等我,可好?   舔嗜着他柔嫩的耳坠:“你不回话,就是答应了哦!”   我流着泪笑了:“你会醒来的,对不?宝贝,我爱你,爱你……。”   “呜~~~~~呜~~~~~~”。此刻我只想好好的,狠狠的哭一场。   突然门外有小侍通报让我去大厅,“吕记布纺”的喜服送来了,我慌忙的擦干眼泪,整了整衣服向外走去。   没有看见,药桶里的人儿在我离去以后,眼角下滑出一道泪痕。   +++++++++++++++++++++++++++++++++++++++++++++   三日后,叶府。   密鼓锣天的鞭炮声,谈笑声,侵蚀着院里的每一个寂静的角落。   “宝贝儿,我快要出去拜堂了,等我拜完堂再回来陪你,今天外面有点吵,可是,你一向喜好热闹,你快点醒来吧。”在他额上轻吻,门外的小侍催促着我快点换衣。   换上喜服,简单的化了个妆,带着颗不舍的心深深的看了媚人儿一眼,随着小侍去了大厅。   站在大厅里,可人儿蒙着红沙面被暴龙师弟领了出来。周围的男子用各式的布样蒙着脸。   我明白,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下,大户人家的男子们被妻主带出来,都必须蒙面的,只有一些江湖男子与普通人家的男子才会不蒙面纱,而叶府是商甲人家,交往的也多是些权贵与经商之人。   突然在人群里看见三个熟悉的人影,真是傻啊!   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怒火,手被一旁的紫眸人儿紧紧的拽住,轻薄的面纱在驴子不安分的挣扎下似有落下的趋势,一头银发也随着主人不安分的晃动着。   紫眸人儿双眼复杂的看着我,眼中有挣扎,也有悲伤,还有很多的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在里面,水人儿呵,好庆幸当初没有吃了你呢,否则我又多背了一份债啊!   与他们隔的远远的黑衣人儿,露出的额显出不正常的苍白,紧蹙的双眉,远远的用一双悲伤的眼看着我,红了的眼眶,那双悲伤的眼啊!饱含着深深的凄凉与绝望。我对金刹的伤害已经造成了,我想去爱他,可是,我一直是一个包袱,是他们每个人的包袱,若不是为了我,金刹他可以远离这场是非的,心脏阵阵揪紧绞痛,金刹啊!!!   从暴龙师弟手中接过红绸,领着可人儿站在正堂前。   “拜天地喽——。”   “再拜高堂——。”丈母娘与向日葵师傅乐呵呵的相视而笑。   “夫妻对拜——。”   与可人儿对着低下首,抬头,越过可人儿。   心脏有一个抽痛。   他怎么来了。   是他。   清晰的看见那泪痕覆盖了他眼角下的泪痣,偎着身后的两人,白衣胜雪,手中掺挽着一个小小的人儿,用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又趁着白衣人儿闪神之际,挣脱开小手,低身去拣那散落一地的红色的喜花。   脚步移动不了了,是……是我的孩子么?   我…我……   “呵呵——瞧这,还没瞧见夫郎的模样,就已经着迷的动不了脚步了,呵呵呵——”暴龙师弟轻推了我一下,轻斥:“你傻愣着做什么?”   一群人笑开了!!!   “送入洞房——”   “哦——哦——”边上的喜爹带着小侍,侍女散着红色的喜花。   飞扬的红色花絮飘飘散散的落在身上,遮住了那一道道热烈的视线。   那小小的小家伙激动的跑到我的身下,拣了满满一小手的红花。   侍女上前将挡在正厅的孩子抱还给了白衣人儿。   被簇拥的人群挤散了,散了…….   五十七 秋染番外一   她死了,她死了啊!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颜儿啊!你是不会原谅我了吧!   ++++++++++++++++++++++++++++++++++   我叫潇秋染,母亲是天祯国的丞相,而我的父亲——原是一名小倌。   父亲极擅长男女之事儿,我出生前,父亲在潇府里也是位受宠的主儿——这些是都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潇若夏告诉我的。   我的父亲在我四岁那一年,因为失宠,终于抑郁而终。   后来,我就被母亲安派给了若夏哥哥的父亲抚养。那一年哥哥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一个女孩子。从哥哥手中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呵,小小的手脚,软软的身子,正在酣睡着。我好喜欢哦!   可是,大爹爹很不喜欢我,他说,我是父亲身家不清白,长相妖媚,而我,也遗传了父亲的长相,所以,他讨厌我。所以,我还是一个人住在偏僻的侧院里。   好在,哥哥会经常带着他的孩子回来看望我。   我好想跟府里其他的孩子一起玩耍,可是他们都不理我,我明白,是因为我的父亲出生的原因吧,第一次,突然好恨自己为什么是那样一个男子生的孩子,好恨,好恨。   我问哥哥说‘哥哥,你可以做我的父亲吗?’   哥哥笑了‘傻孩子,我是哥哥呀,若你喜欢把我当成父亲,那就是父亲好了,可怜的孩子啊!’   我好开心,这样,别人就再也不会瞧不起我了。   可是,我失望了,他们还是不跟我一起玩耍。就连侧院的奴仆们都趁着没人的时候欺负我。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只是母亲众多儿女中的一个,再加上生父的原因,我害怕别人的眼光落在我的身上,我尽量去躲避人群,渐渐的,我变得孤僻了。   哥哥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人也憔悴了,我问他为什么?   哥哥只说这是命,后来夏儿告诉我,自从她的二爹爹生了一个女孩以后,母亲就再也没有去哥哥的院落看过他们父女俩。哥哥在我的屋里哭的好伤心啊!   那一年我九岁了,哥哥便长期的住在了我的侧院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看见哥哥一人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明月,我知道,他在等待一个人,等待那个人接他回去。   有哥哥陪伴的日子不再寂寞了,虽然哥哥多数的时候都在深思,可是,有小小的夏儿陪我一起玩耍,尽管,我们两个总被其他的孩子嘲笑‘一个是没娘要的孩子,一个是没爹要的孩子’,可是我们有自己的乐趣。   我告诉夏儿一个秘密,我可以让她飞起来。说着便用手指挥着将她举上了空中,让她漂浮在院子里的花木上,我以为她会很开心的,可是,她吓坏了。   这一幕也被哥哥的父亲看在了眼里。   我心里隐隐约约的知道有事要发生了,的确,那天的晚上,我就被几个护院侍女拉去了大厅,看见了我高高在上的母亲。   母亲让我抬起脸,我惊恐的看着我的母亲,哥哥正在一旁请求母亲和他的父亲,请他们饶了我,我还是个孩子。   母亲沉思了许久,不顾其他爹爹的反对,留下了我,还亲自送我回了侧院,临走前,她对我说‘你跟你父亲长的很像,尤其是那颗鲜红的泪痣,以后怕也是个……。’母亲没有继续往下说,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这件事就在奴仆间私下里传开了,外面的人也渐渐都知道了潇丞相府里有个会妖术的小公子。   这真的是妖术么?我不明白。   哥哥终于等来了他要等的人,高高兴兴的带着夏儿离开了,临行前,哥哥跟我说,他会再回来看我的,让我好好的保重自己。   可是哥哥违约了,他再也没有回来,他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回来的只有心夏一人。   夏儿说是她的二爹爹害死了她的父亲,她一定要报复他们,我看着这个昔日里阳光般的人儿变的开始阴郁了,我的哥哥啊!你怎么能就这样的丢下我们两个啊!   是的,我该为哥哥报仇的啊!   十七岁的我已经过了最好婚配的年纪,虽然我有着倾城的美貌,奈何我的妖名已经流传在外,我要保护好哥哥唯一的孩子,不能让她受到伤害,最好的办法就是嫁去吕家。   所以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请求母亲让我代替哥哥的位置,照顾夏儿。   母亲重重的打了我一个耳光,斥责我为何要作贱自己嫁给一个年岁足以做我母亲的女人,我笑了‘母亲啊,你不是说我跟我的父亲很像么?你的年纪也足以做我父亲的母亲了啊!’   母亲一下子衰老了,带着悲伤的眼神看着我,久久的看着我‘若你想去,我也不再留你了,但我要告诉你,我曾经是真爱过你父亲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我就要离开这个家了。   母亲终于让我如愿的嫁入了吕家,投毒害死我哥哥的人早在我嫁入前被夏儿投毒去了,而那幕后的策划者就是我。   在到吕家的第一天,洞房里我没有见到那个老女人,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床底下钻了出来,伸了伸腰,看着围着喜巾的我‘你就是新来的狐狸精?哼!不知道比那姓桑的狐狸精如何,让我瞧瞧。’说着,便要来拿我的喜巾,我一个闪身,她打了一个踉跄。   若我没猜错,她该就是那颜夫人留下的孩子吧。   ‘我的喜巾是要留给你母亲拿开的’看着她撇了撇粉红的小嘴,朝我做了一个鬼脸。   ‘我母亲肯定不会来啦,最近她看上了姓桑的小侍,你呀~就省省吧,我瞧你眼睛挺漂亮的,你眼角下红色的点点是自己点上去的吗?蛮好看的。’说着,也不客气的拿起了桌上的喜筷,吒巴着嘴吃了起来。   ‘听说,你会妖法是不?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小小的人儿诡异的看着我,紧紧咬住喜筷。   见我不搭理她,她又站起身,来到我边上‘我母亲告诉我的,她让我离你远一点,你跟大姐肯定是要合谋来夺我吕家的家产的,哼,母亲说了,这吕家以后是要留给我的,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小小的人儿挺起了胸脯,骄傲的仿佛自己得到了多大的荣誉。   这小小的人儿呀,该是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笨呢?   ‘你就给我看看吧,让我瞧瞧你长什么样儿,我都在床底下呆了半天了。’一个伸手迅速的袭向我蒙住口鼻的喜巾。   ‘哇,真漂亮,啧,以后,我娶夫郎也要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小的人儿痴痴的看着我,直到我为她抹去流下的口水,她才回过神。   羞红了小脸‘咳,我先回去了。’急急的冲向房门,又像想起了什么,回头走到窗口下打开窗户爬了出去,在窗外笑着说‘我不爱走门,就爱爬窗户,只是,你这窗户好似比其他院的窗户要高出一点。’   站在窗外的小人儿恋恋不舍的看着我‘不许告诉我娘我来过哦,她会揍我的,还有,不许跟大姐抢我的家产哦。’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真是个天真的有点傻气的孩子啊!   五十八 秋染番外二   再见到那个孩子,她那双小小的眼里满是仇恨,我仿佛看见了当初的夏儿。   她该是知道了些什么吧,我猜测,是她的母亲告诉她的么?那个老女人不糊涂啊!   接踵而来的各种小把戏都被我简单的应付了过去,有一天,突然觉得逗弄这小小的人儿也挺有趣的,至少,让我的生活有点乐趣了。这种乐趣一直维持到她母亲去世,整个吕家落入了我的手中。   可是,后来,我愤怒了,她居然抓了我和夏儿,用了下三烂的迷药。还给我栓上了铁链,夏儿,我可怜的夏儿呀!就在我面前,被她活生生的烙上了火烙。   耳里全是夏儿的嘶吼声,她求我不要看,不要看。   我哭了‘夏儿,我会陪着你的,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啊!’   六个青楼男子在夏儿的身上蹂躏着,夏儿看我的眼里满是绝望,一遍遍的哀求女孩放了她,女孩在一边咯咯的笑了‘呵,原来这就是男女欢爱啊!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难怪他与母亲……。’仿佛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自己在自己的小嘴上拍打了两下。   是谁?到底是谁指使她的?   夏儿的声音渐渐弱了,女孩也在一边无聊的开始打瞌睡了,一个倒身,叫女孩清醒了过来‘好无聊哦!恩~不好玩。放你们回去了。’拍拍手,门外进来两个蒙面黑衣人,点住我的穴道,其中一人将我扛在肩上,将我送去了萧然居。   恨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有她的恨也有我与夏儿的恨。   主谋到底是谁呢,夏儿已经搭上了涵夫人去试探他了。   我们决定先淹死这个祸根,再找出主谋。   小侍急匆匆的跑来告诉我大小姐为了救二小姐,两人一起落水了。   我慌忙的来到夏儿的院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夏儿没事,原来是那小小的人儿将夏儿一起拖下了水,死活不撒手,无奈之下,夏儿又将她带回了岸上。   听小侍回报,她一直在昏迷着。   这样也好,就睡着永远也不要醒来了。   可是,她醒了,而且失忆了,性情也变了,变得更加……无赖了,也更叫人上心了。   她吻了我,我第一次知道了被人亲吻的滋味。   她每晚守在我的门外。   我的心开始慌乱了。   频繁的敲门声,敲的我无法入睡。   干脆起身给她开了门,让她呆在外屋。   就这样,她每晚都会来我的外屋就寝,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不想让她吵了我的睡眠罢了。   一直过了好久好久,我以为会一直持续的这样下去。   还是被夏儿发现了,她责问我难道忘了她所受的罪,忘了她的父亲是被谁害死的。   可是,我们也害死了她的父亲呀!她已经忘了过去的一切,就让过去的一切过去吧,永远不要再提起了。我开始为她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是啊!她失忆了呀!再也不会记锝从前的一切了。   若有一天她记起了……我的心开始莫名的颤抖。   每晚看见她,我的心都在挣扎,我们该除去她的啊!可是,我的心,好不舍。   我崩溃了,看见她与她屋里的小侍在街上亲密的打闹,我的整颗心都在绞痛。好嫉妒,多希望此刻跟她在一起的人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   她在敲门,我咬了咬牙,狠下心不去给她开门,一个人在房里来回的走动。   终于停了,她走了,她终于也不耐烦了么?   我打开门,呆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鬼使神差的走到她的院子里,居然没有上门栓,真是个粗心的人儿啊!   来到她的床前,看着隆高的被子,真想把她揪出来,只是我什么也没有做。   一直等到她自己在被子里憋得受不了了,她才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   ……   躺在她的身下,觉得自己好幸福哦!   我终于变成了一个男人,一个属于她的男人。   此后的每一个有她陪伴的日子,我仿佛活在云端一般。   她不害怕我的妖法,她说这是异能。   她说她爱我。   她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啊!   多美好!   尽管,她与夏儿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我请求她,为了我,请她善待夏儿。   她答应了。   …….   为什么夏儿还是死了?   为什么?   哥哥啊!   是你带走了夏儿么?   我……我日夜沉迷在情爱之中,忽略了夏儿,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么?   我们都欠了夏儿的呀!她是个无辜的孩子。   既然欠了,那就都还了吧!   。。。。。。   看着她疼痛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我告诉自己,还清了,不欠了,我们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   永远在一起。   看着那些个男子,我背过身不去看她绝望的脸。   多想告诉她,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   待一切还清了,我们就可以安稳的过日子了吧,我要她一辈子在这里陪我。   嫉妒的挥开她身上的男人,我凑上去,给她的伤上了药,安抚着她,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我试着亲近她,她没有拒绝,我心下惊喜,她会原谅我的。   她那么爱我,我只是让她把欠夏儿的都还回去啊!   可是欢爱后,她不再吻我的锁骨了,我着急了,探上身体,让她吻我,在她的眼里我看见了不耐烦,这是她在清醒后给我的第一个眼神。   我害怕了,求她吻我,她终于在我的锁骨处烙下了吻,做过记号了,我就放心了。   。。。。。。   为什么,她还是丢下了我一个人?   我不要,我不要再一个人。   我好爱她呵,她肯定是生气了,不理我了,她睡着了。   她会醒来的,一定会的,若她不醒来,那我就去找她。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啊!   她承诺过我的。   可是她没有醒来,给我留下了她的孩子。   是她的孩子呀!小小的人儿跟她长的好像啊。   有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和我的唇,是我们的孩子呢!   我叫她思颜。   小小的思颜跟她的母亲一样,喜欢我用异能晃悠她,她说像荡秋千,她也这么说过。   眼里只有小小的思颜,没有任何人,吕家会怎样,与我又何干呢!   思颜告诉我,宝儿哥哥和院里的人都说她是收养来的,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吻着她的小脸告诉她,不是,她是我生的,是我和她的母亲生的。   她问我她的母亲在哪里。   我拿出贴身系在颈上的小花囊‘在这里,你的母亲一直在这里。’这是她的骨灰啊!她是在我身边的。   思颜哭了,她说父亲这样好可怕,她害怕,吕家所有的人都说父亲痴傻了,她还不信的,原来父亲真的是个傻子。   傻子啊!是呀!   没有她,我就是一个傻子啊!   朦胧之中有人拿掉了我的小花囊,我疯狂的抢了回来,不许你们跟我抢她,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是母亲,还有涵夫人和那个小侍景儿。   他们都在哭,连年老的母亲都落下了眼泪。   涵夫人说她没有死,她只是离开了,但现在又回来了,景儿在‘吕记布纺’里看见她了。   真的,她回来了,她回来了,我要去找她,丢下花囊,急急的跑到铜镜前,我变丑了么?好象瘦了,不知道她看见还会不会喜欢。   胭脂呢,我怎么找不到胭脂?我想上点胭脂,这样看起来会好看一点。   涵夫人告诉我,她要成婚了。   她要跟叶府的公子成婚了。   她要成婚了,不是娶我么?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我挣扎着想挣脱母亲的手臂,可是,我挣不开。   思颜哭的好大声。   我给她生了孩子呀!我还没告诉她,我给她生了一个女儿,我们的女儿。   。。。。。。   她变的更美了,好美。   我想擦掉眼中的泪水,泪水遮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她。   整个人若被掏空了一般,虚弱的依偎在涵夫人与景儿的身前。   好多红色的喜花啊!   为什么有这么多?   我看不见她了,看不见她了…….   五十九 洞房结仇   送走了一群哄闹的人,关上房门,为可人儿揭开喜巾。   可人儿也不客气的直接走至桌前,拿起筷子大啖起来。   “我……我先去舞儿那边看看,那边现在没人,我不放心。”   可人儿斜睨了我一眼:“蓝九朵,不要太过份,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若走出去,被人知晓了,我,我还有什么颜面见人。”可人儿甩掉手上的筷子,嘟起了红唇。   我安抚的拍拍他的肩:“你不是那种会在乎别人眼光的人。”   “哼,你就这么了解我,你不要再说了,今天说什么你都得留下来。”一个猛的起身,连带着面前的盘碟跌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我知道,我这样很不对,但,我真的很不放心舞儿一个人……。”不待他反应,我走向门口。   “不,不要,就今天,就今天一晚,留下来好不好?”可人儿心急的拉扯住我的衣袖。   看着他已泪流满面的小脸,我不忍的拭去他的眼泪:“不要任性,好不,他还没有清醒,我真的不放心他一个人,以后我们的日子还很长。”   “你觉得我这是任性?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好,好,好,如果你现在出去,你以后就再也不要回来。”   “我真的很不放心他一个人啊,你,你,对不起。”我慌张的打开门,走向媚人儿的客房。   身后只有可人儿嘤嘤的哭声,我想着,待媚人儿醒了,一切好起来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他的。   ++++++++++++++++++++++++++++++++++++++++++++++++   来到客房,掀开帘幔。   媚人儿,媚人儿居然不见了。   我慌张的巡视着整个客房,身后传来一声呼唤:“朵儿。”   转身,媚人儿虚弱的半驼着腰身,泪水溢出了眼眶。   我对着他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媚人儿,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朵儿,你怎么过来了?你,你今天不是成婚么?”媚人儿眼泪汪汪的抬起小脸。   “你知道了,你……。”我担心的看这媚人儿的反应。   “虽然,我昏迷了,可是,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都明白,你……。”媚人儿将脸压进了我的胸口。   “呼~,只要你醒来,就什么都好。”我宽心的抚着他的后背。   “那,你今日不是与那位公子成婚么?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你一直都昏迷着,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去逍遥快活呢!”我笑着扶着他走向床边,让他躺下:“你这么虚弱,一个人跑很危险的。”   “其实……其实在你出去时我就醒来了,只是,我只是不想…..。”媚人儿躲避着我询问的眼神。   “呵,为什么呢?”   “我,我不想见你成婚,可是,我知道,那位公子一定对你也有情意,我怕我忍不住会不让你成婚。我以为你去洞房了,所以,就出去外面看了看,但,我没有走远,我就在外面看了看。”   “你呀!以后不要乱跑,你现在身子还虚,待你养好了身子,我就带你离开。”我轻笑。   “朵儿,就我一个人么?”   “额!这个……这个……。”我开始有点心慌慌。   “呵,我逗你的,朵儿,我明白的。”媚人儿巧笑着轻点我的唇“只是,朵儿,你要不要回去洞房,虽然,我很不想让你回去,但我也是个男子,我很清楚在洞房被抛下,他会受到多大的伤害,你回去么?”   “恩,只是,我放不下你。”   “没关系的,不要担心我,我就在这里休息,等你。”媚人儿自动的躺下身子,我为他盖上衾被。   吻了下他的额头,回至可人儿的房门外,却见丈母娘大人与向日葵夫妇都在。   丈母娘大人对着我怒瞪双眼,向日葵师傅夫妇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可人儿哭花了小脸一边哭泣着一边摔落了房内的装饰物。   我明了,现在在他们眼里,我可能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了。   唉!!!   六十 洞房花烛   向日葵师傅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你,好好劝劝他吧,这次,你做的过份了。”责难的看了我一眼,便领了暴龙师弟准备离开。   暴龙师弟走至我的身边恨恨的冷哼一声,一个跺脚便跟着向日葵师傅出去了。   丈母娘大人也起身走至我面前:“你好自为之吧!”深深的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可人儿,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屁颠屁颠的跟在丈母娘身后,送她出去后,顺便关上了房门。   “你走,你走啊,你不是去陪那个男人了么?你还来做什么?”可人儿一脸愤怒的指着我的脸。   如今媚人儿也醒来了,我的一颗心也放下来了,嬉笑着上前揉他入怀:“宝贝儿,这次算我错了,你想,我若对媚人儿不管不问,这样的我还值得你终身托付吗?宝贝儿,算我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将他的小手拉到脸颊上:“要不,你要觉得不解恨,你就扇我两巴掌,往这扇,狠狠的扇。”握着他纤长的小手往自己脸上拍打。   “你……你太……哼!”可人儿止住了眼泪,怒红了一张小脸对着我的嬉笑的脸:“厚脸皮。”   “是呀,是呀,我不厚脸皮,怎么把的住你们哩!”我得意的笑。   “把?什么是把?”可人儿渐渐褪去了怒意,好奇的看着我。   “这个,这个比较难解释,我以后会跟你说的,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是不是……。”手试探的探上了可人儿的腰带。   可人儿挣扎的推开我:“你,不是要去陪那男人么?”   “哎呀,什么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舞儿醒了,呵呵,我……我太开心了。”我傻笑的又凑近了可人儿。   一只手拍上了我傻笑的脸:“那你也不用回来了,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唉!难搞,可人儿这次气的不轻啊,听不清他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干脆一把将他又拉回怀里狠狠的吻上了他的粉唇,手也顺势将他衣物尽数剥落。   抬首见他一张小脸通红,只不过这次是羞红,躲躲闪闪的避开我的目光:“你,你不出去了么?”   “不出去了,天塌了也不出去,抱紧他赤裸带着淡淡粉红的身子放在喜床上,压了上去。   吻上他光洁的额头,纤长的眼睫,高挺的鼻,可人儿也自动的拥住了我已燥热不堪的身子,我猴急的褪光了所有的衣物,可人儿娇羞的避开眼,却又重新拥住了我。   “宝贝儿,我来了哦!”我胡乱的轻舐,吮吸他粉红的花蕾。   “恩,啊~ ~好,好难过。”可人儿慌张的摇头晃脑。   身下的利器已经高高的挺起了,可人儿的眼眶里流出了急切的泪水:“好难过~你,讨厌。”   “是呀,是呀,我好讨厌。”我坏坏的扯了下嘴角,坐起身子,扳正了可人儿摇晃的脑袋:“宝贝儿,我上去了哦。”   一个抬身便坐了上去,粉红的小龟儿深深的探进了花道。   快速的律动自己的身子,待到两人精疲力竭,我拥紧了可人儿沉沉睡去。   ++++++++++++++++++++++++++++++++++++++++++++++   有些事情我似乎该重新考虑一下了,因为害怕应雪泥的势力,我抛下那三人,究竟是对还是错?   额?我刚刚在想什么,抛下?我拥有过他们吗?驴子一直对我夺去了他的武功耿耿于怀,他该是恨我的吧,于我,他也只不过是少了一个保护他的人而已。   水悠然,我从来不曾拥有过,又何来抛下的说法呢!   金刹啊,在这样一个女尊的国家,他……我该对他负责的啊,想起他的眼泪,那样的一个铁人儿居然落泪了,心被狠狠的揪痛了,我该找回他的,既然容下了可人儿与媚人儿,金刹也该是我们中的一员啊!   还有那个人。   那个孩子是我的么?是我的吧,几乎不用询问,我就知道,那是我的孩子吧。   我也做母亲了。   我要去找他么?   他变了,人消瘦了很多,皮肤也过于苍白。   可是——   有些心结不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那样的痛呵!   玉人儿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我以为再也不会见你,可为何看见你,我的心还会颤抖,是真的颤抖啊!我以为对他的那颗心早已被他狠狠的揉碎,玉人儿啊!   怀里的可人儿嘤咛了一声,幽幽的睁开双眼,却见我正在发呆。   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巴,拉回了我的思绪:“宝贝儿,你醒了,昨晚愉快么?”   “你……你怎么能怎么问呢?你是不是还在担心舞儿哥哥,你要是担心,我们就起身去看看吧。”   “呵呵,我觉得今天的你特别的美。”压上他,在他的锁骨处狠狠的吸出了一个红印,眨巴了一下嘴“真美,我的记号像朵花儿。”   可人儿囔囔的道:“你要好好的跟我说,我也不是个难沟通的人,只是你……。”   “是呀,是呀,我坏,我讨厌。”打断他的抱怨:“来,乖,起身吧,我们去给你母亲敬完茶就去瞧媚人儿,他昨日才醒来,我不放心,你跟我一起去给他把把脉。”   “恩。”可人儿起身欲先为我穿衣。却被我上下其手的胡搅蛮缠了一番,折腾去了好长的时间。   待两人安然的穿好衣物,却已接近正午。   两人匆匆的给丈母娘敬了茶,一干人见可人儿与我之间亲昵的举动,再加上已接近正午,也就放了我们小两口,不再为难。   拉了可人人直奔媚人儿的客房。   六十一 心系金刹   这是什么?世界大战么?   “娘子,昨晚你弄的人家好痛哦!现在人家全身酸软呢!”可人儿说着说着跟没了骨头的软蛇似的偎进了我怀里。   “哎呀!影弟,朵儿呀就是蛮劲儿大,当初,我经常两三天下不了床也是正常的啊。”媚人儿说着朝我抛了一个媚眼儿,酥的全身骨头都软了。   “哼!今儿个若不是为了来看舞儿哥哥,我们恐怕……呵呵!”   没发现啊!清纯可人的可人儿还有这‘慧根’,真是人不可貌相。   “呵呵,那也是因为朵儿心上放着我啊,朵儿,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说着眼泪也汪了出来,惹的我好不心疼,放开了可人儿,将媚人儿拥进了怀里。   “宝贝儿呀,我心里不放你放谁呀——”此话一出,我就后悔了,原本的甜言蜜语说溜了,就这么的脱口就说了出来。   眼见着可人儿变了脸色,我腾出一只手将可人儿拉进了怀里安抚:“当然还有我的小影儿呀,九影九影,你就是我九朵的影子呀,你说是不是呀,宝贝儿。”   可人儿将脸埋进了我怀里,媚人儿也见势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油嘴滑舌。”   “哎呀呀,我‘油嘴滑舌’,你再尝尝。”往媚人儿的嫩唇咬了下去。   可人儿也不依了,噘起了小嘴:“我也尝尝。”   “嘿嘿,要不今儿个,咱们来个3P?待我接回了金刹,咱们就来个4P。嘿嘿嘿……。”我一脸淫笑。   “3P?”两人异口同声。   看他们不解的神色,我邪邪的将两只手探进了他们的私密处,握住了他们的小乌龟:“就是咱们3个一起来。”   可人儿早在我抚上的那刻便软了身子,倒是媚人儿突然抬起了身子:“金刹哥哥?你跟金刹哥哥……。”   “我……我……”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豁出去了:“是呀,在教里的时候就压了他,一直都不知道,在遇难的时候才知道是他,舞儿,你……你…...我想收了金刹。”   “恩~,我是明白的,我是男子,这都是男子的命啊。”媚人儿似认命的又偎进了我怀里。   “不是的,宝贝儿,我就只有你们,再也不花心了,你们在我心里都是独特的一个。”   “娘子,娘子…….”可人儿已经被我揉捏的直哼哼了,见我还没下步行动,来了性子:“娘子,你,你快啊!”   “快你个头啊!昨晚没满足你?也不害臊!”我嬉笑的来了一下狠劲。   “呜~ ~讨厌。”可人儿清醒过来,羞红了脸。   “乖,媚人儿刚醒来不适宜做运动啊,今晚我再好好满足满足你啊。”在可人儿的粉唇上又亲了一记。   “朵儿,我自醒来也一直没见着金刹哥哥和教主他们,他们怎么了?”媚人儿担忧的问。   “放心,他们都好好的在天香阁呢,我今儿个就会去接他们过来,待你养好了身子,我们就去云游天下去。”   “他们?你到底还有多少姘头?”可人儿一下子冒火。   “呀!呀!什么姘头,这么难听,金刹可是在你前面的啊!乖,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啊!”我怎么碰到的男人一个个都是刺猬哩!   “哼!你要去接他们,我跟你一起去,怎么样,我也跟你成婚了,我可不想……。”   “好好,一起就一起,我明白啊!”打断可人儿的话,怕他没完没了的再磨缠下去。   “那我等你们。”媚人儿显出了困乏的神色。   我站起身,抚着他躺下身子:“你先休息吧,待晚上我再来看你。”   可人儿也站起了身子,为媚人儿把上了脉:“恩~恢复的挺好的,多养一阵子,我让人再给你多熬几附药,晚上再蒸个几晚,就可以了。”   将媚人儿的手放进被子里,在他耳边轻语:“待你身子骨儿好了,我就给你好好运动运动。”   “死人~!”媚人儿将被子拉过头顶,缩进了被子里。   呵呵,乖乖!都搞定了。   ++++++++++++++++++++++++++++++++++++++++++++++   再见到那三人,三人明显的都憔悴了许多,金刹的双眼红肿的只剩下了一条细缝儿,原本就清瘦的脸颊现在仿佛吸盘一般吸在了颧骨上,尖尖的下巴若被刀削过一般。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个上前就紧紧拥住了他:“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原来那晚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你为什么不说呢,害我一直误会那晚的人是暗心,为什么要这样。”   “我,我……”金刹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儿。   明了他性格木纳,不善言辞:“好了,我都明白,我只求你原谅我骗了你,我也是在见到舞儿后才恢复的记忆。”   “我……我…..”金刹红了脸,也不知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   看着一向冷漠的金刹如此,我的心甜了。   倒是一边的驴子惨白了一张脸儿,蓝色的双眸起了雾气,雪白的长袍在他身上显的萧条了,他也憔悴了许多啊。   “教主,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为你夺回魔刹教,为了媚人儿的一箭之仇,我也一定找到应雪泥的。至于武功,算我对不起你,欠你的,你给个说法,让我怎么补偿你。”对驴子我满心的愧疚。   驴子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看着我,好半天才说了句:“你不是喜欢叫我驴子么,现在为什么叫我教主。”   以前是把他当自己的男人使唤的,可如今明白他的心是恨我的,恨我偷了他的武功,恨我占了他的身子,知道了那晚的人不是他,我才明白了,他心里该多恨我啊!若我再贴上去,还不叫他越来越恨我,这个在那次我在他房里拿了套衣服时,就明白了,他嫌我脏啊!所以,与他,还是分清楚吧,免得他更加恨我。   “以前是我们处在对立的位置上,如今,我欠你的,你是教主,舞儿是你的下属,我该对你这样称呼的,在夺回魔刹教前,你也算我的主子。”我状似卑谦的对他低了下头。   金刹扯了下我的衣服,我不明的看了他一眼,驴子不是就喜欢高高在上么?如今我也算大大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   “都坐下吧,不要都站着了。”水悠然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我想先带着你们回叶府,你们看如何?”   “不行,你与他刚完婚,若我们跟了你回去,他的母亲…..。”金刹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可人儿。   “而且,你们最好也搬出来,应雪泥的耳目众多,她很快就会找过来的,你若再留在叶府,会为他们带来危险的。”水悠然思量了一下才开口。   是呀,我这些都没有考虑到。   或许,我该把媚人儿接出来的。   。。。。。。   六十二 重回吕府   安置好了媚人儿,我来到了久违的吕家。   在大门外徘徊了好久,我退缩了,是害怕?还是心里仍然放不下当初的心结?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就如我现在在考虑我究竟要不要进去,进去吧,我踏不出那一步,不进去,这始终是我的一个心结。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刻,门内闪出了一个约六,七岁的小男孩大声嚷嚷着:“颜颜,快一点。”   又闪出一个小女孩,是她,是那个女孩。   小小的身子踉跄的跟上小男孩:“宝儿哥哥,宝儿哥哥。”   “小姐,小姐,你别乱跑,呆会儿你爹爹找不到你,又该哭了,你别跑啊!”一青衣男子急步的追上小女孩,将女孩抱起,劳劳的抱在自己的怀里,欲往回走。   女孩在青衣男子怀里挣扎着要下去,奈何挣扎不开,眼巴巴的望着又往回赶来的小男孩。   青衣男子在看见了我后,突然止住了脚步:“朵儿?是朵儿。”   怀里的小女孩终于脱困的滑下了青衣男子的身子,却也不离开,只是顺着青衣男子的目光好奇的看着我。   “景儿。”我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我示意景儿闪到一边的偏巷,毕竟,对于吕家来说,我是个已经去世的二小姐啊!   景儿随我进了偏巷见没人便呜呜的哭了起来:“朵儿,你回来了,我……你没死,我…..我冤枉了你,大小姐不是你害的,是枫珏啊!是他啊!你为什么要离开呢,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哥哥吗?为什么?你在怪我么?”   我淡笑了一下:“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今天回来,是因为……。”   “我知道,那日我与涵夫人,潇夫人都去了你的婚礼,你该是看见了孩子了吧,我不知道你和潇夫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这几年里,潇夫人他……他……他痴傻了呀。”景儿满面泪水的拖过一边的女孩:“看,朵儿,这是你的,你的。”   小女孩又挣扎开景儿的手,往府里跑了去,男孩见状,也跟了上去。   “朵儿,你说过,我是哥哥,你是妹妹啊,你原谅我,好么?还有潇夫人,求你,求你去看看他吧,他自你婚礼回来后,就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吃了也吐,求你,去看看他吧,我给你跪下了。”景儿说着就要跪下身子,我一把将他扶起。   “是该见见他的,快四年了啊!我离开也快四年了啊!哪怕是为了孩子也该见见他的啊!”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告诉我,有一点想念他,想念到自己似乎可以忘记曾经的那些不好的回忆。   “好,好……我带你进去。”景儿激动的拉住我的袖摆,仿佛我会逃跑一般。   从后门绕进了园子,园子里异常的安静,居然一个仆人也没有,却在去往萧然居的长廊上遇见了涵夫人,远远的,看见他泪眼朦胧的看着走近的我,一袭红袍随风轻摆,凌乱的长发因奔跑胡乱的散落的周身:“颜儿,你回来了。”   我对着他点点头,拥上了他,这是一个感激的拥抱:“谢谢你,爹爹,谢谢你帮我照顾了家,还有他们父女,谢谢你。”   “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刚刚我听思颜的形容,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所以立刻撤去了这里所有的奴仆,我就知道,你在婚礼上见到了我们,一定会回来的,我一直都在等你啊。”涵夫人抬起我的脸,捧在手心,仔细的打量。   “爹爹,那孩子……。”我想问,可又说不出口。   “颜儿啊!有些事儿是用心去体会的,爹爹也是过来人,当初,你的身心受了伤,爹爹放你离开了,可是,爹爹后来后悔了,秋染他……他傻了呀,幸好,还有一个孩子支撑着他,若不是孩子,他恐怕……多少次,我想告诉他,你没有死,可是,我怕他受到的伤害更大呀,你是铁了心的要离开,不要他了,我怎么敢告诉他啊,直到景儿在街上遇见了你,我才……秋染他也才恢复没多久,可是恢复与不恢复也没有什么区别,他这些天一直还是傻傻的样子,颜儿,你……你去看看他吧。”涵夫人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一脸慈爱的看着我。   什么也没有多说,就往萧然居小步跑去,涵夫人与景儿都未跟上,我的脚步越来越快,终于到了萧然居的门口。   消瘦的人儿正俯身看着一池的金鲤,就如同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不同的是,他变了,变的就如同一个躯壳一般,苍白的脸,在一身白衣的衬托下,更显萧条,他爱插的那根红色发簪也没有插,乌黑的发随意的披散在周身。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不知道是在看水,还是看鱼,又或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的心里已经暗下了一个决定。   “美人儿,美人儿……。”如第一次见面一样,我唤他。   他突然直起了身子,转面看向我,全身虚软的瘫软下去,勉强的扶住边上的围杆,睁大了一双凹陷的眼,怔怔的看着我,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呵,美人儿,你还是这么喜欢咬嘴唇啊,乖,别咬了,我会心疼的。”上前抱起他进了萧然居。   他的眼一眨不眨的紧看着我。   “呵,美人儿,眨下眼,我又不会跑掉哩!”见他的眼快速的聚起了水雾。   “颜。”小猫般的轻腻出声。   “我在。”   “颜。”   “是我。”   “颜。”   送上了自己的双唇,紧紧的拥住他,往死里吻去。   将舌头送进了他的口中,他的双臂也紧紧的搂住我的颈项,被他含住了舌尖,我也凑的更紧了,两人反复吸吮逗弄着彼此,意志也开始涣散,手不自觉的就探进了他的衣服。   玉人儿嘤咛一声,将一只手也拿下,隔着衣服覆上了我的右乳。   知道两人现在都迫切的需要彼此,我一下拉下了帐幔,压上了玉人儿的身。   ……   六十三 玉人心结   “唔……”玉人儿被吻的有点喘不上气,但一点也不含糊的隔着衣物揉搓着丰满,又急切的剥去了我原本就开始凌乱的衣物。   正在我兴奋的追逐着他的丁香小舌时,他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开始剧烈的反抗,我郁闷的抬起身,见他清澈明亮的黑眸死死的盯着我的脸,双手捧住我的脸:“颜,真的是你吗?”   彻底被打败!   “呵,你上还是我上?”我邪佞一笑。   “是你,真坏。”一个翻身,被他压在了身下,灵巧的舌头溜进了我口中,舔弄着我口里的每一寸甘甜,一边还含糊不清的囔囔:“不是说好了一辈子不分离么?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美人儿,你现在这么瘦弱,还有力气么?要不我上?”欲翻身将他重新压下,却被他一个用力按住了,感觉到他顺着我的脖子舔弄,一路下滑,来到了胸前,覆上了花蕾,一只手覆上另一只丰满,一只手也不清闲的顺着大腿抚了私密处:“我可以的,颜,颜……。”   “恩~啊~” 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插进了他的乌发摩挲着,全身颤抖不已……   感觉到他抬起了身子,睁开眼,见他乌黑的长发衬得他略显粉红的肌肤更显妖娆,迷蒙的眼睛,消瘦的身躯散发着淡淡的诱人的幽香,下腹一阵热潮,用脚示意他继续,他邪邪一笑,附近我的耳:“颜,我会让你快乐的。”   修长的手指在敏感的花瓣上反复的揉弄,摩挲,我大口的喘着气,难耐的扭动着身躯,希望减轻身上的燥热,却见他迟迟的不进去。   突感他的一只手指进了花道,反射性的夹紧,紧紧的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慢慢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揉弄花瓣敏感的末梢,感觉到一股湿滑的热液顺着花道慢慢流出,羞红了脸,难耐的‘哼’了一声,见他抽出了沾满热液的手指,又将我的两腿分的更开了,以万分虔诚的姿态吻上了花瓣,吮吸,舔弄。   “啊啊……好舒服……我不行了……啊!” 紧攥住皱乱的被单,感觉到他舔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在里头翻转搅动着。   “美人儿,不行了……你,你上来啊!啊啊~~~”身体颤抖着流出了大量的热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竟然在他口下达到了高潮,羞人。   身体终于稍微的平息,又见他抬头,起身,握住了自己早已站立起的乌龟,将乌龟头对准了花道,探了进去,往前一个挺身,整个儿的乌龟全钻了进去。   “恩……啊恩……啊……”在他越来越快的抽 送中,本能配合他的进去收缩自己的花道,让摩擦的紧度增强,他的手紧紧的扣住我的两跨,坚硬的乌龟在花道中横冲乱撞,黏湿的湿液顺着两人的姿势,被他带出了体外,流在早已湿腻不堪的床单上,听见他因激情的低吼声,还有一点呜咽声,我笑了。   在最后的冲击下,乌龟口终于吐出了大量浓稠的白浆……玉人儿一战下来也虚弱的覆在我的身上重重的喘息着。   ++++++++++++++++++++++++++++++++   玉人儿仔细的用手巾擦拭着我的私处,又为我穿戴好,自己才胡乱的拿了件长袍穿上,窝进了我的怀里。   我呆呆的看着房内的某一处,在考虑着要说什么,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冲动是魔鬼了,我与玉人儿还有一个心结啊!   玉人儿见我迟迟不语,又用复杂的眼神呆愣着,不安的凑上双唇,轻咬了下我的下巴:“颜,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你要打我,要杀我都可以,只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玉人儿一个起身又褪去了长袍,露出清瘦的身体:“颜,你烙我,好不好,你烙我。”抓起我的手往他的腰侧按去。   “颜,是我错了,你罚我吧,求你,求你……。”他见我依旧不语,凹陷的眼涑涑的流下了泪水:“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满眼的乞求,虚软的身子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低头一笑,将他拉起来:“要我烙你也可以,你得先把身子养结实了,如果烙到一半你就没气了,那我不是很亏。”   天真的人儿居然认真的连忙点头:“我一定会养好身子给你罚,只是,颜,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害怕。”   “呵,傻瓜,你不是还有女儿吗?”我抚摸过他的黑发。   他的头迅速的摇动:“不一样的,颜,她是我们的女儿呀,我叫她思颜,你见过她了么?你喜欢她么?”   我点点头,我明白他此刻心里还有太多的不安,但我却有点无能为力的感觉,那个回忆到底还是在我们的心里落下了痕迹,就像镜子破了,再修补好,也还是有裂痕,哪怕再重新换一面,也不是原来的那块了,从某中程度上来说,我们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们了,哪怕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可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至少,他已经不是我的唯一了,我有了其他的太多的牵挂。   我还爱他么?   我爱。   我恨他么?   有恨。   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回来,见了孩子后,我坚定的回来了。   可是,   我回来究竟是为了孩子,还是孩子只是我想回来看他的一个借口。   我自己也不明白了。   他笑开了:“颜,你今天还没有给我做记号。”原本苍白的脸娇羞的添上了两摸粉红。   看到他这样的小心翼翼,我突然有点心疼。   拉过他,在他瘦的高凸的锁骨处吸出了一个红印,为他披上了长袍。   他似心安的又偎进我怀中。   六十四 王者见王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涵夫人。   迎了他进了屋子,玉人儿也在内屋打点好了自己。   “原先就来过了,听见里面有声音就没打扰你们,家里来了几位客人要见你,我让景儿带他们去了你原来的院子,那里自你走后那里也一直只有景儿住了过去,没有其他人,你过去瞧瞧不?”涵夫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玉人儿。   玉人儿接过他的目光又看看我,不自在的说:“颜,我想一起去。”   我恩了一声,算是同意了。唉!这几个家伙按耐不住找来了。   总要见面的,不如就趁着今天,见见吧,以后,我也不方便带着玉人儿,而且,我也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你等等我。”玉人儿说着又进了内屋折腾起来,又是摸粉,又是擦胭脂,最后梳了一个精美的发髫,插上一支鲜红的珊瑚簪,原本清瘦的人儿又重新染上了光彩。   男人啊!你到底让我怎么对待你啊!   +++++++++++++++++++++++++++++++++++++++++   一屋子七个人,涵夫人与景儿已退了出去。   “哎吆!我的宝贝儿,你身子骨儿还没好,怎么到这来了。”我走至媚人儿身边将他的身后塞了一个软垫。   “呵,都是熟门熟路了,有金刹哥哥在,我不碍事的。”媚人儿细细的打量着玉人儿。玉人儿也不甘示弱的抬起了下巴。   头疼,看来,我的这几位都不似我以为的那么温顺啊!   “呵,我还以为要再等好久娘子才会来见我们呢。”可人儿此刻也不可人了,酸味儿十足的瞪了一眼玉人儿,转而又嬉笑道:“九影见过爹爹。”   这无疑是玉人儿的致命伤,见玉人儿眉头紧皱了一下,唇角微微抽动,虽然只是细微的轻颤了一下,但我相信没有逃过这里任何人的眼睛。   金刹与媚人儿,可人儿如此我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驴子就跟吃了炸药一样怒视着玉人儿,又似受打击一般看看我,涨红了脸。   驴子自逃亡以来,脾气就收敛了很多,可是,这个,好象是我的家务事啊!不明白他在这当口掺合什么什么的。   更让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那水悠然也优哉游哉的坐在这里?   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玉人儿,然后又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我,我就跟被扒光了一般,被他看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金刹与媚人儿对视一眼,齐齐的对着玉人儿叫了声:“爹爹”。   呀!呀!呀!   金刹啊!平日里也没见你如此~~~难道,天要亡我?   玉人儿笑了,鲜红的泪痣杂脸上显的异常妖艳:“呵呵,爹爹谈不上,颜就从没叫过我一声爹爹,反倒是我的女儿要唤她一声娘。”玉人儿意味深长的将视线自其他人的身上调向我。   谁让我是一家之主哩,敢收了他们,我就要有能耐接下这颗炸弹。   “这个,大家都是一家人嘛,有话好说啊,哈,哈哈,哎吆,这谁呀,今天喝了多少醋呀,一股子的酸味儿。”我逗弄着挑起可人儿的下巴,被可人儿瞟了一个大白眼,又示好的爬上金刹的身:“刹刹宝贝儿,你今天特别的帅,眼消肿了,人也帅多了,怎么不再多休息休息哩。”   金刹看也没看我,就将八爪鱼一样的我从他身上拎了下来扔向了媚人儿,我一个闪身安稳的落在了媚人儿面前,转身嘟起嘴儿:“刹刹宝贝儿,你想摔死你老婆啊,虽然我会武功,可要有个万一。。。。。”   媚人儿媚笑:“朵儿,你还不知道金刹哥哥的真名么?刹刹听起来像傻傻,好奇怪。”   这个媚人儿,你是嫌火势不够大,再浇一桶油是不?存心想烧死我,眼见金刹脸色由青变黑,媚人儿看着我的窘样,笑眯了一双桃花眼。   “额!宝贝儿,你……你咋的没跟我说过哩,你…..你叫啥来着?”又似一支八爪鱼附上了金刹。   这次金刹没有扔开我,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脸不理我了。   小样儿,晚上有你好看。   玉人儿面带微笑的走近水悠然:“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水悠然扯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紫色的眸子迸射出一道精光:“呵,潇夫人几年未见还是一样的光彩照人啊!”   “悠然与我何必如此见外,你不是一向唤我潇兄么?难道你也要改唤我一声爹爹,真没想到,再见面,你我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想到你也会成为颜的夫。”玉人儿讽笑的直盯着水悠然。   “潇兄误会了,我只是为了保护教主才一起随行,并非是二小姐的夫侍。”水悠然他嘴角轻轻勾起,眼里闪过一丝流光。   “哦?原来这就是魔刹教的暗心教主,真是幸会。”玉人儿不失生意人的本性,有礼的重新审视驴子。   而我可爱的驴子大人,涨红的脸蛋儿,幽深的蓝眸,在一头银发的衬托下显有有些……诡异!   “我跟你不熟。”酷酷的吐出一句。   玉人儿也不受打击:“以后会熟悉的。”   “我不想跟你熟。” 愠怒的蓝眸,染上了一层冷漠和邪佞。   “额!美人儿,这……教主大人…….我是帮教主大人办事的,他不是我那个……”在驴子冷眸注视下,我小声说了句:“什么。”   “哦!那,我真是失礼了。”玉人儿似恍然大悟。   驴子的脸一下子黑了,浑身散发出邪佞暴戾的气息。   就在我以为他要爆发的那刻,他的蓝眸妖异的闪了下,就又恢复了平静。   而玉人儿与水悠然的对话让我明了,原来玉人儿与水悠然早已熟悉,水悠然也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我还有个吕二小姐的身份,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提过,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又或是有什么关系?   我下意识的看向媚人儿,媚人儿妖异妩媚的笑看我对着我暗勾了一下小指头,我滴溜溜的又自金刹身上想溜到媚人儿身边,但中途又被可人儿劫下,偎进我怀里,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真是支滥桃花。”   我咽了口口水,惩罚性的咬了下他的耳垂,抬头见其他五人都看着我们,有愤恨,有嫉妒,有了然……可人儿却嬉笑着面对所有人的眼光,挑衅的看了五人,又吧嗒一声,在我脸上吻了一个响吻。   我…….无奈的耸下了肩。   六十五 未完的NP   被黑暗吞噬的夜里,即使圆月也被乌云遮去了,在如此气氛的烘托下,身体里的血液也显的异常的兴奋,一个惹人犯罪的夜啊,我怎么能放过哩!   嘿嘿嘿!   看着眼前的四只粉嫩的小乌龟,我乐开了。   没错,我是打算NP来着。   5P?没错。   只是眼前原本都算是温顺的人儿们都显的异常的不安。   除了媚人儿的俊脸上有着与我相似的渴望以外,其他人都若掩似掩的想遮住自己的小乌龟。   不要问我精神为什么这么的好,才跟玉人儿H完又来H,如果此刻想让这些男人们熄火,H就是王道。   改日得给金刹换套衣物了,那件破损的黑色长袍,实在有够……瞧着平日里总是一脸冷静的金刹此时害羞的又想遮前又想遮后,真是~ ~可爱极了!   可人儿一身的刺儿也全都收敛起来了,涨红了小脸低着头时不时的偷偷猫我一眼,原本晶莹白透的肤色也开始泛起了粉红。   我在心里暗暗发笑‘小样,就属你厉害,看你现在还怎么‘张狂’,哈哈~   玉人儿显然是受了一点惊吓,眼里还有一丝说不明的痛楚,羞涩,在看其他人在我的要求下褪去了衣物,自己也才艰难的褪去了衣物,露出了一身的吻痕,额~白天里做的太激烈了。   媚人儿兴奋的早就脱了个光光的躺下等着我临幸了,一脸暧昧的看着我,也不知他的脸红究竟是因为害羞的红,还是……兴奋的发红,我琢磨着,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回想刚刚我为了要躲避众男的‘申讨’,就委婉的请出了驴子和狐狸二人,驴子似乎察觉了我的意图,瞬间冷下了脸,浑身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魔魅之气,恨不能一口吞了我的眼神,冷的我直打颤儿,可是,驴子是一定要出去的,我倒是不怕啊,就是他以前那BL的嗜好,我是怎么的也不放心我的宝贝儿们在他面前光了身子的,犯罪啊!   反正他没了武功,在我半强硬的态度以及小用身手的情况下,他被我拎了出去,驴子的怒吼还在门外咆哮,为此刻的旖旎气氛打了点折扣~,就见可人儿抬起头,挡着两屁股蛋蛋从桌子上拈了个硬物弹出了屋外,却被金刹一个伸手拦截了下来。   那件破损的黑衣也落在了地上,金刹又跳出拣回衣物往乌龟上遮,见我调笑的看着他,他嘟囔的说:“我只是不想让他伤害教主。”   我嬉笑来至他身前,一把扯了黑衣扔了出去:“宝贝儿,我明白。”又在他白嫩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真嫩。   可人儿哼了一身也往我身上凑过来:“娘子,那人好吵,我不喜欢。”   “呵,我也觉着挺还气氛的。”一个旋转将可人儿抛上了媚人儿躺着的床,带着金刹与他们二人纠缠在一起。   瞟见玉人儿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们,有痛楚,有酸意~   要跟我在一起就必须接受他们,这是铁定的事实,知道玉人儿可能有点接受不了,可是,这一切他都必须接受的。   不想让他继续胡思乱想下去:“秋染,过来。”第一次唤了他的名。   他有点惊讶的看着我,微愣了一下才走至床边。   原本与其他三人纠缠的我一个跃身,抱着他的颈,用双腿夹紧他的腰身:“爱我,就接受我的所有吧。”   玉人儿的手抱紧了我,紧窒感让我知道他现在心里痛苦的成分居多,媚人儿不依了,抱上我的腰,想要将我从玉人儿的身上拖下来,奈何身体虚弱,使不上力气,对着金刹呼:“金刹哥哥,你过来呀。”   玉人儿的手臂收的越来越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   可人儿起身欲给他点穴,却被玉人儿一个挥手挥到了大床的最里侧。可人儿心有不甘:“早就听说爹爹有妖法,今日算是见识了。”   可人儿的爹爹让玉人儿又一个皱眉,想让可人儿再摔一个跟头,被我阻止了,可人儿也是我的宝贝疙瘩啊!   拉回玉人儿的手臂:“你决定一起过来,就应该有了接受他们的打算了吧,知道这对你来说很困难,但,我离不开他们。”   媚人儿坏心的一脸看戏的表情。   正待玉人儿回答,门被一脚踹开了,我反射性的拉了大被,遮向我的宝贝疙瘩们,是驴子闯进来了。   我被金刹一个长手也塞进了被子,五人一脸无辜的看着闯进来的驴子,以及他身后的狐狸。看着狐狸奸诈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想过阻止驴子教主踹门。   湛蓝如宝石的眸子注视着遮着被子的我们,用屁股想也知道,我们都光着身子哩!   他霸道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着我们笼罩而来:“该死的,你这个该死的无耻女人,我该杀了你的。”   我又无耻了,我现在又没J你,我现在用的都是自己的‘财产’呢,我怎么的又无耻了,从认识驴子到现在,我没少听这句话,成天叫着要杀我,可是最后被我压了,我还能活蹦乱跳的跟我的男人爱爱。   “金刹,银刹,本教主命令你们下来,快点。”   媚人儿动动身子将身上的被子提了提,就没有了动作。而我此刻正坐在金刹的大腿上,在被子下握住了他的小乌龟,金刹将脸贴着我的背,手臂收紧了我。   一边的玉人儿看着我认真的说了句:“你回来,我就心满意足了,我认了。”   我略反思了下,明了他的意思,就见驴子在他二位手下都未动身的情况下,欲上前,又顿住了脚步。   可人儿坏坏的说:“我早防着了,不就是个破落教主么?有什么好张狂的。”   驴子被点了穴,狐狸也就在他身后看着,也不出手相救,但也没有非礼勿视的自觉,以前狐狸一口一个规矩的,怎么的现在……我可没吃了他呀,虽然以前有想过要吃了他啊,但不想再背上这种情债了,例如,驴子就是我的债。   媚人儿见这阵势,悉悉唆唆的在下面套好了内衣,囔了句:“没劲。”便不再看驴子与众人。   媚人儿是恨驴子的吧。   驴子火热的视线始终没有从我身上移开,玉人儿一个挥手,帷幔落了下来,遮去了床下人儿的视线。   我听清了驴子轻说:“我爱你。”   平稳的心湖,因这邪魅的男人而掀起一波波纷乱的涟漪……   六十六 驴子失意   带着一行人在叶府与向日葵师傅汇合。   玉人儿在我百般安抚下,最后为了孩子才同意留在吕府等我回去接他。   驴子自那晚起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眼中满是哀伤的盼求,是我误会了吧,那样一个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如此的放低姿态呢!   他的爱与不爱对我也不再那么重要了。而我目前要做的就是为他夺回魔刹教。   穿着粉绿色轻纱下人装的侍女为我们一行人准备了干粮与衣物,放置马车上,与向日葵师傅一同拜别了丈母娘,一行人分坐了两辆马车准备上路了,犹记得老丈母娘在我们临行前那投给我的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神……   金刹驾着马车载着我与媚人儿,可人儿一路先行了出去,驴子欲扎一脚,却被媚人儿在马屁股上狠抽了一记,马儿飞也似的冲了出去,在媚人儿唇上吻了一记:“你丫个也不怕它把我们一车人都给摔扔了。”   “不怕,有金刹哥哥驾车,我放心。”媚人儿媚眼如丝的纠缠着我。   掀开后帘,瞧见向日葵师傅驾着车已经赶上来了,心下也就放心了,驴子该是坐上了向日葵师傅的马车里吧。   难过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浑身的骨头被颠簸的都像被揉碎了一般,可人儿扯了下我,示意我枕进他怀里,调适了一个舒服的角度,躺了下去,可人儿为我盖上了一层薄毯,媚人儿担忧的问:“不舒服么?”   “有一点。”这么一行人出行,为了不惹人注意,与向日葵师傅商量了走偏僻的道路去魔刹教,但这个决定着实的害苦了我。   媚人儿起身掀开布帘:“金刹哥哥,速度慢一点,车子颠簸的厉害,朵儿不舒服。”   金刹一个拉绳,马车停了下来,进了车里:“不舒服?”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金刹自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放在我鼻间,我一个呛声,有点类似清凉油的味道。   浑浑噩噩的行了一天至晚上,在一片树林里升火休息,向日葵师傅与暴龙师弟吃了点东西就回了车子里,将空间让给了我们,当然,这里的我们包括了驴子与狐狸。   媚人儿与可人儿挨着我轮流喂我食物,金刹在周边捡了一些树枝,调试着篝火,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偶尔火焰里的‘劈啪’声打破寂静。   “我再去拣些柴火,这林子里怕是要有狼,晚上火不能熄灭。”金刹说着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媚人儿,媚人儿似有不甘心的甩甩手臂:“我去车上休息会儿。”   “娘子,你今天累到了,我们去马车里休息好不?”可人儿欲扶起我。   “九影陪我去捡柴火,可好?”金刹虽是询问的语气,却含有不容否定的气势在里面。   “哼!天都黑了,我想留下来保护朵儿,万一有危险怎么办。”可人儿嘟嘟小嘴。   “水长老在,你不用担心。”金刹用眼神催促着可人儿与他一道离开。   可人儿狠瞪了驴子一眼才跺着脚随着金刹离开了。   他们是故意的吧,是金刹的主意么?想必他们那晚也听到驴子的告白了吧。   狐狸看着他们渐行渐远,起身:“我去湖边看风景。”   真蹩脚的借口,天都黑了,还看风景哩。   驴子那冷酷无情的脸孔下,竟压抑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苦,蓝眸里顿时显现出愤怒与嫉妒:“为什么不接受我,为什么?”   “额!教主大人,你,你可能误会了,不,我是说……。”   驴子一个起身,猛的扣住了我的肩膀:“我误会?你的态度还不是说明了一切么?自你恢复记忆,你一直忽略我,不,是自从在教里,你就开始忽略我,为什么?你说,你说啊!”   “教主,我,我不是忽略你哈,我只是认清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啊!”我瞥开脸不想看他悲痛的眼。   “是吗?那你觉的我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你说啊!”驴子摇晃着我的双肩,强迫我与他对视。   “你是舞儿的主子,就是我的主子,我欠你的,我会还清的,待为你夺回魔刹教,我们两不相欠。”狠心的说了狠话,犹记得他那句‘嫌脏~’的调调。   对于驴子,我的心情很复杂,照着媚人儿这两天的态度,是还记着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吧,一直都没给驴子和狐狸好脸色。   驴子欠我们的,我也不敢问他讨呀,谁让我吃了他,又占了他的武功,对他,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愧疚。   驴子爱我么?或许是‘处男情结’吧,他是因恨生爱么?一会儿恨我,嫌我脏,嫌我丑,转而又说爱我,驴子的心啊,摸不透,干脆就不想去琢磨了。   一个女人,你可以色,但不可以没有原则,没道理见男人就扑,更何况驴子是我扑出来的债啊。   “那你现在是把我当主子么?”驴子的脸颊肌肉紧绷得厉害,抬起头,与他视线交战着,空气中擦出的火花,像电流一样通过我的四肢百骸。   “算是吧。”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驴子一个甩手,将我推开,阴冷的蓝瞳森冷的看着我:“好,好,真好,真好啊!”驴子扯出讽刺的笑。   我刚想说话,只见驴子一个转身跑想林子深处,嘶哑的吼叫:“啊~”   我忧伤的看着他的背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他只是因为魔刹教被夺,一时失去了依靠,才会把我当成了依靠,误以为自己爱上了我,待帮他夺回魔刹教,他会跟以前一样好起来的。   “你伤害了他。” 一阵声音划破空气瞬间响起——是狐狸。   “或许吧。以后会好的,他只是现在找不到方向,才会对我……。”我喃喃的说。   “是吗?我倒不觉得。”狐狸睥睨了我一眼:“我去找他,他不会武功。”   都离开了……   我望着眼前的篝火陷入了深思……   媚人儿来到我身边:“如果真的喜欢,就收下他吧。”   媚人儿脸上仿佛有一种悲伤,浓得让人揪心。   我紧紧的看着媚人儿不语,媚人儿也发现我心里的那份悸动与担忧了么?   我低头拉过媚人儿的手:“宝贝儿,你指甲上的金粉都磨光了,改天,我再给你擦上一层。”   。。。。。。   六十七 郝连兄弟   事情好象有点大条了。   狐狸与驴子不见了。   具体一点就是,从驴子跑到林子里,狐狸追上去以后他们就没有回来,任我们怎么呼喊,怎么寻找,他们就像蒸发了一样。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可人儿扁扁小嘴,挤出点泪光,楚楚可怜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他们该不会是被野兽吃了吧,我虽然不喜欢那个人,可也没想让他们……。”   “放心,影儿,水长老武功那么高,不会有危险的,该是暗心教主想冷静一下,他们自己离去了吧。”向日葵师傅安慰着自己的小徒弟。   唉!敢情你们昨晚都在偷听,偷看啊!   金刹什么也没说,眸色忽闪了几下,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   媚人儿紧拽着我的手,下意识舐唇:“朵儿~”知道媚人儿此刻的心情也很复杂,我安慰的搂着他的肩:“没事的~”   “哎呀,现在有些人总算是称心如意了,不是一直盼着人家…….。”暴龙师弟被向日葵师傅一个怒瞪,停了话音。   “师弟,如果现在有人要跟你抢师傅,你会怎么做?”可人儿委屈极了,竟然改变了先前的一切以师弟为大的观念,反抗了。   这大概就是结了婚的和没结婚的男人的区别。   媚人儿揉捏着我的手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若真的是自己离去的便罢,可如果他们遇到什么危险。”我询问的看向向日葵师傅。   “水悠然长老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是排明第二的,一般的野兽伤不了他们,如果不是自己离去,那就是被捉了,但江湖上也少有人能够捉住他,所以自行离去的可能比较大,不如我们先回药谷,药谷就在魔刹教的断崖下,你们的敌人是火长老,若是被抓,也就她的嫌疑最大,所以我认为还是先回药谷再做打算。”向日葵师傅思索了一下,给出建议。   是他们自己离开的吧,其实我的心里很清楚的,若真的是应雪泥,她没道理只抓他们而让我们这么安然的。   是伤了他的心吧,回想起他昨晚的那声吼叫,犹如失去伴侣的孤狼一般仰月哀嚎,心里不禁颤动了一下,怅然地叹了一口气,清了清喉咙:“好,我们继续往魔刹教的方向前进。”   一行人坐上了车,准备继续前行。   马蹄的踢踏声渐行渐远。   谁也没有发现,离我们休息的地方,不远处有两个人影在我们离去后,从另一个方向悄然离去了。   他们亦没有发现树上还有一个身着绿衣有着阴柔面相,奶色肌肤的男子在他们都离去后,扯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伸舌在自己的鲜红的嘴角舔舐了一下,如吸血鬼饮下了甘甜的鲜血一般,狭长而魔魅黑眸掠过一丝寒光,周身散发着的阴冷的气息:“哦!暗心教主动情了,真是有趣呢,呵呵。”   +++++++++++++++++++++++++++++++++++++++++++++++++++++++++++++++++++++   从另一条小道穿过上了魔刹教的断崖,心中不免叹息,若上次我们知晓有这么一条道,我也不用摔下断崖了,但也不会遇到可人儿与向日葵师傅他们了。   驴子与狐狸都不见了,复仇的计划有所改变,只有先在药谷住下了。   向日葵师傅说她在魔刹教里安插了人打探消息,待过两日在给我们回复。向日葵师傅似很熟悉魔刹教的环境,犹记得曾经听她说过与前教主有过一点过节,心里总觉得向日葵师傅跟魔刹教还是有点关系的,但我也不便去多问。   没等两日,次日的夜里,我就被一阵敲门声唤醒了。   媚人儿迷迷糊糊的去开了门,可人儿在里侧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了。   金刹一脸警戒的死盯着门。   ——是向日葵师傅。   “有消息了,朵儿。”向日葵师傅在外屋对我说。   起身:“他们不在魔刹教,对不?”   “不,根据我的人回报,水长老目前被囚禁在桃叶渡,但没有暗心教主的消息。”   我惊愕的看着他:“他们被抓了?”   我以为是他们自己离去的。   “而且,我还得到一个可靠的消息,火长老为了要捉住水长老,竟然重金请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郝连血衣,这事麻烦了~”向日葵师傅担忧看向金刹。   金刹缓步走上前:“看来火长老真是下了重本。”   我有点不解:“郝连血衣?比水悠然厉害?”   向日葵师傅点头:“郝连血衣的武功是一个神话,很少有人看过他的长相,但是江湖人都知道他二十出头,在他十岁开始就开始接生意做了杀手,以杀人为乐趣,对不同的人开的价码也不一样,还有一个内幕,就是……。”   “你到底是谁?”金刹一个冷声,抽出了利剑对准了向日葵师傅。   我一下懵了,这到底怎么了?还没对付敌人我们就窝里反了么?   我推开金刹的剑:“向日葵师傅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要这样。”   向日葵师傅眯起双睫:“即使我不说,她也一样会知道,你就那么怕被别人知道么?”   金刹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收起了剑:“你是只是朵儿的救命恩人这么简单?你知道的也太多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向日葵师傅顿了一下,对我说:“我先回去,他会告诉你的。”向日葵师傅离开了房间。   媚人儿走上前:“朵儿~你还不知道金刹哥哥的真名哩!金刹哥哥也姓郝连哦!”说着也不管我就自己走进了里屋,留下我与金刹两人对望。   “你姓郝连?”   金刹点头。   “那叫郝连血衣跟你有关系?”   金刹犹豫的点头,又摇头。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我……他……我跟他是同一个父母。”   “那你们就是兄弟?他是你哥?”   金刹默然的低头:“他是个很难缠的家伙,火长老请了他,教主估计也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是么?又一个难缠的家伙。   “金刹,你的真名是?”   金刹一下子红了脸,别扭的像个赌气的孩子,在我急切的目光下,才嘟囔轻哼:“郝连娃娃。”   噗~~~~喷血!   六十八 郝连血衣   寂静的夜晚,三个黑衣人由山谷下飞身至断崖边上。   “向日葵师傅,进去后,我们分头打探,教主怕是被关在了其他地方。”我停下脚步,不能三个人走在一起,目标太大了,只有分开行事。   向日葵师傅应了一声便在黑夜里消失了身影。   “娃娃,你去教主原来的住出打探,我去桃叶渡。”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虽然是黑夜,可我知道金刹此刻的脸肯定又红了。   “宝贝儿,我觉得娃娃挺好听的啊,很可爱哩!”我调侃。   金刹冷哼一声:“我跟你走一起。”   “分开,若我被逮了,你还可以离开。”我做了最坏的打算。   “不。”   内心一阵激荡,心里明白,金刹向来不擅言辞,有时候觉得有点固执,其实,他的内心是个很细心的男人,他怕我有危险吧。   金刹是固执的,无论如何都不愿与我分头行动。   无奈之下只得与他一道潜进了魔刹教。   一路上显的异常的安静,在即将接近桃叶渡,我停下了身子:“娃娃,不对劲,我们离开。”女人的第六赶告诉我,这不是个一般寂静的夜,空气里都弥漫着阴谋的气息。   金刹也不多说,仿佛也感应到了一般,我们欲往回走。   一个树枝横扫过来,一只飞鸟呱叫着盘旋在我的头顶。   “不进去坐坐吗?妹妹?姐姐我可是恭候多时了呢!”应雪泥带着一干教众走了出来。   “呵,姐姐说笑了,妹妹我何德何能敢劳姐姐的大架。”说着朝金刹使了个眼色,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只有硬闯出去了。   “妹妹,不要急着走啊,上次我们说好了要比武的,也一直没有比成,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吧。”应雪泥一个跃身挡去了去路。   “今日好象不太方便吧,不如改日吧,告辞!”我闪。   “想走,没那么容易。”应雪泥一掌袭来,我一个闪身,好险,这丫是非得致我于死地不可呀。   一群教徒在我们四周欲上前捉拿我与金刹,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这群叛徒,难道都不想活了么?你们忘了入教的时候每人都服用了离魂丹么?”金刹威吓。   “我们都有解药了,哼,金刹,你束手就擒吧。”一头头样的教徒拿着大刀说着还挥舞了两下。   “你们抓了教主?”金刹急问。   教徒看了一眼应雪泥:“现在我们的教主是火长老。”   应雪泥讽笑的扯开了嘴角:“也不怕告诉你们,暗心在我的手上。”说着又上前袭来。   我与金刹二人连手对付她,应雪泥显然有点吃力。   趁着她对付金刹的空挡,我一掌击想她的面颊,她头上的珠花狼狈的散落了一地,眼中充满了血丝,恨恨道:“卑鄙!”   “哎!”我竖起食指摇摇:“对付你这种人,我这不算卑鄙!”   应雪泥见一干的教众也躲躲闪闪不敢上前,恼火起来:“给我捉住他们,快,快。”嘶声咧底的对着一干教徒吼叫。   金刹瞬间射出几个暗器,将前面的几个教徒射下了。   想着上次被袭,若不是有其他门派帮助她,应雪泥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心里嘿嘿的乐了:“娃娃,抓了她。”   我跃过前面的教徒,站在应雪泥的面前:“姐姐,你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与应雪泥纠缠起来。   身后的金刹也将剩下的教徒打了个稀巴烂,飞身过来欲帮我。   却被一个绿色的身影拦下:“这么有趣的事儿,算我一份如何?弟弟。”   嘭~嘭~嘭~   美男啊!帅呆了,我喜欢的小受类型的。   流下一滴口水。   心肝儿霹雳砰隆一阵乱跳,性感的薄唇,阴柔的面孔,黑色的头发随风轻舞,狭长而魔魅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妖冶的脸孔里满是不屑:“就这女人么?弟弟那么喜欢?”   什么呀!讨厌。我拉长了耳朵想听听娃娃怎么回答,却被应雪泥趁着我闪神,击了一掌。   哎吆,该死的,早就猜到那坨泥一直嫉妒我比她年轻貌美,嫉妒我的MM比她大,居然打我的胸。   这可是我的性福啊,很不自觉的将手抚上胸上的痛处。   金刹忽的一下闪至我身边,扶住我,眼睛里满是担忧。   “弟弟怎么不理我呢。”绿衣男子似委屈的厥起红唇。   这厮果然跟那坨泥一伙的,怎么总喜欢叫人家弟弟妹妹的。虽然我家娃娃是他弟弟没错,可是我们家的娃娃的态度表明了不理他。   就因为这厮长的帅的不像个人,害的我的MM被打了一掌,哼!鄙视这厮~是个人长那么帅做什么。   可是~鄙视他,还是可以调戏他的嘛!   金刹狠狠的将我嘴角的口水用指腹擦去:“不要分心。”   “嘶~好痛,娃娃你温柔点。”金刹吃醋了。   “别在老娘面前打情骂俏,郝连,给我捉住他们,我给你再加两倍的钱。”应雪泥凶狠的仿佛要将我们生吞活剥了。   “教主,你可要把钱准备好了哦。” 阴冷的笑在他脸上浮现,眼神一闪,黑眸里尽显狠辣之色。   。。。。。。   六十九 驴子受虐   金刹固执的下场就是与我一同被抓了。   我的心里其实是感动的,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如此不离不弃的对待自己。   我们被捆了后就被教徒送进了这间地牢,四面都是墙,与我上次呆的地牢不一样,教徒打开机关,一面墙上启,我们就被粗鲁的推了进来。   但见墙角还有一人,瞧着这衣服挺眼熟的,这头银发更是眼熟。   怎么那么像我当初压的那头驴哩,却见他银发拂面,瑟瑟的缩在墙角,看不清那张脸。心里一个抽痛,如此的狼狈,是那骄傲倔强的驴子么?   艰难的迈动着脚步,仿若机械般的走向那人,拂开他的长发,露出了那张带有污灰的绝美脸蛋儿,心抽痛的更加厉害了。   我竟然害怕了,我宁愿他此刻还是曾经的那个骂我肮脏,无耻女人的那个驴子。   撩开他的衣襟,一条条血红的抽痕肆虐的布满了他原本白若凝脂的皮肤,我颤动的唇轻轻的唤了一声:“驴子 。”   他没有应声,只是用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看着我的方向。   我好象感觉到他如脱离了人世一般,木纳,空洞,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手颤颤的抚上他的左胸——紧在喉咙的一口气叹了出来。心还是跳动的。   金刹别开了脸,走向另一个墙角坐下,沙哑的说了句:“他需要你。”   我轻揉的欲将驴子的衣服全部褪去,裙子下还有一瓶可人儿为我配置的药膏,想为驴子抹上,驴子的手突然动了,一把推开了我,我跌坐在地上,手里的药瓶也顺势落在地上,磕碰的叮当响。   神劲一紧,驴子还是有知觉的,探上前,却见驴子又恢复了那呆滞的模样,不信的又去剥他的衣服,驴子又动了,反抗的更加激烈了。   比起驴子的呆滞,我宁愿他这样,这样至少证明他还活着。   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的脸:“驴子,是我,乖,我给你上药。”   还是没有回应,我试探的拍拍他,又撩开他的衣物,慢慢的轻柔的欲给他褪去衣物。   “滚。”嘶哑的声音,若被撕裂的喉咙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   我激动的看着他:“驴子,驴子……。”   驴子不语,我继续:“驴子,是我,你……我来救你了,你身上有伤,我给你上药。”   我知道,他是明白的清醒的。   因为他的此刻他的眼里换上了哀怨凄伤,不再是木然,空洞。   “驴子。”   他别开身子,不再面对我,又缩进了墙角。   视线在瞬间一片模糊:“你就是不理我么?那也要让我先帮你上了药呀。”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既然不在乎我,上不上药又有什么关系。”   我哇的一下哭开了,我就是想哭,我觉得委屈,我不知道为什么委屈,我看到驴子这样,我心疼,我是个女人,是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我也有柔软的地方,我带着点哀号声扑进了上前的金刹:“娃娃~呜~~”   “教主大人,就让朵儿为你上药吧,您的伤很重。”金刹担忧的说。   驴子还是一动未动:“不用你管。”   我泪眼朦胧的朝着金刹使了一个眼色,金刹一下点住了驴子的穴道。   我掏出手帕,抬起他的脸为他擦拭:“我发誓绝不侵犯你,我走开,我让金刹帮你上药。”   驴子蓝眸里满是惊慌:“放开我,金刹,金刹,给我解穴,我不会饶了你的,金刹,给我解开。”   金刹迟疑了。   看着驴子惊慌失措的表情,心又一阵揪痛:“不上药,你的伤怎么会好。”别过身子不去看他,让金刹剥了他的衣物给他上药。   忽听金刹倒抽一口冷气。   我慌忙转身:“怎么了?”   映入眼睛的是怎样的一个驴子啊,胯骨下盆被蹂躏的体无完肤,粉嫩的小乌龟上也满是伤痕。   驴子悲痛的别开脸,咬牙哭喊:“不要看,不要看…….。”   仿若感知到一般,我蹲下身子,颤颤巍巍的翻过他的身,心凉了下来。   驴子撕心大喊:“你满意了,你满意了……滚,都给我滚!”   接过金刹手上的药,刮了一坨,在驴子的菊花 穴上轻轻的揉开,托起他的身子,让他受伤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你满意了~你满意了~这样也算也银刹报仇了。”驴子开始上气不接下气:“你们都给我滚。”   拍的一下打在他受伤的屁股上,似乎不解气,又啪嗒的打在他的痛处。   驴子疼痛的抽气。   看见这样能骂人的驴子,我知道,他开始愿意面对了,那就好,那就好……   金刹解开驴子的穴道,驴子一个翻身扑进我怀里扑打:“我脏了,你满意了,你满意了……”   “我不满意,你这么坏,当初那样虐待我和银刹,你该受更重的惩罚,你欠银刹的这辈子也还不清,不就是被人压了么?有什么了不起,当初你不也被我这个混蛋给压了。”我紧紧扣住他的手腕。   驴子呆愣了一下,喃喃道:“不一样,不一样……。”   我甩了他一巴掌:“这是你当初甩给我的,今天我还给你,欠银刹的,留着他跟你讨……。”又扣住他:“有什么呢?你当初不也好了一阵子男风嘛,了不起这次做了个受……。”   驴子大叫:“不准你说,不准你说……。”   “呀!我又不是说假的,我还记得,你呀,就会自个儿…….。”未等我说完,驴子的唇压了上来,感觉到他的唇上有着强烈的战栗,想近,又不敢近,主动的挑开他的樱唇,掠过冰冷柔润的唇瓣,开始肆无忌惮地吮噬,驴子嘤咛一声:“蓝……蓝儿。”   驴子俊脸酡红,轻唤一声,又呢喃似的唤了两声。   我为他穿好衣物:“原来,你在心里是这么唤我的。”   驴子难得的神情腼腆起来,但忽而又像想到什么一样,蓝眸里又蓄上了凄酸,苦楚,怨恨……   七十 欲爱不能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冰蓝的瞳孔中蒙上了深邃清冷,讽刺的扯了下嘴角:“你是同情我吗?是可怜我吗?”   我的身子一震:“你听我解释,我,我…….。”   “你怎么,你说呀!你说不出口…….因为,你就是可怜我。”驴子淡淡的笑了起来:“先前你不要我,现在,我这样了你才……,你能说你不是可怜我吗?”一声叹息含着无限的凄凉。   我是同情他,怜悯他吗?   我自己也分不清对他的感情。   的确,若驴子现在还是好好的,我想我可能不会接受他吧。   可是,为什么,看见这样的驴子,我的心刺痛的得这么厉害,更多的还有内疚。   是的,内疚。   若不是我占有了他,他也不会失去武功,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是我害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呵,你终究就是因为可怜我啊。”驴子的泪流满了他的绝尘容颜。   “不,不是,我是突然发现,我的心里是有你的,所以你放心,我顶定会帮你夺回教主的位置的。”即使弄不清自己的心,可是,我却清楚的明白,驴子,这辈子,我是放不下了。   驴子摇头苦笑:“你以为,我一直以来跟着你是为了让你帮我夺回教主之位么?你错了,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赖在你身边的理由,如今,这一切都不需要了,这魔刹教谁想要谁就拿去吧,而我……若能活着出去,也只愿一生伴随青灯了此残生,所以,你不需要对我有愧疚,毕竟,我也欠你的……欠银刹的。你能来救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谢谢你。”   “不…..不是的。”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穷词了,好象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就要离我远去了,我伸手欲捉,就在咫尺之间,却怎么的也捉不住。   。。。。。。   “好感人呢。”身后的墙被开启,郝连血衣与应雪泥走了进来。   “是呀,我这妹子,真是个多情种呀。”应雪泥附和着。   金刹闪身挡在我身前,如同一个防守的狮子一般,随着他们越来越近的脚步移动着身体。   我推开金刹:“无耻,你为了夺魔刹教竟然连主人都不认了,真是连狗都不如。”   应雪泥双眼怒瞪:“真是给脸不要脸。”抬手欲上前‘招呼’我,又忌惮的看看金刹,便悻悻然的又放下来:“郝连,为什么给他们解开绳子,你去把他们都给我再捆上。”   “呵呵呵~~~” 郝连血衣一阵轻笑,瑰美如花的唇瓣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弧,沉淀到妖冶邪魅的眸底,绿色衣袖半拢,露出半截奶色的肌肤,举手抬足之间,风情万种,妩媚诱人:“再绑了,可是要加钱的哦!”   应雪泥黑了一张脸:“我加。”   金刹忽的又遮挡住我与驴子,怔怔的与郝连血衣对视着。郝连血衣的步伐明显的顿了一下,却也还是伸出了修长的手指,欲点穴。   “不要让我更恨你。”金刹说出来的话阴冷至极,连在他身后的我都打了一个寒颤。   郝连血衣一个动作,对上了金刹,我一个翻身欲与金刹一起对付郝连血衣,却一下被郝连血衣点住了穴道,再看看金刹,他也被点了穴道,恨恨的死盯着郝连血衣。   郝连血衣带着调笑的眼神走至我面前,伸出粉舌在自己的下唇上轻舔了一下:“我也有过很多女人,可是,没有一个能让我上心的,能让娃娃如此上心的女人,我也想尝尝~。”   汗!这厮在这年代,这个国家也算是个奇葩了。   “不准你碰他。”金刹嘶喊。   郝连血衣的眼神让我想到了——吸血鬼。瞧他那轻舔红唇的模样,我在脑中似想了一下郝连血衣手持倒满鲜血的透明高脚杯,轻舔一下流在唇角的红色血液~嘶!   郝连血衣抬手凑近我的脸,我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动不了身子,他却执起了我耳边零散的发拢往我的耳后,又轻舔了下红唇。   原来,这厮有舔下唇的习惯,真是个诱惑人心的习惯啊!   “郝连血衣,我会杀了你,你若敢碰她,我一定杀了你。”金刹渐渐猩红的眼,锐如刀锋般的杀气从黑眸中闪过。   “金刹,你识相一点。”应雪泥冷喝,转而又对郝连血衣说:“郝连,你若喜欢,我今晚就让人给你送到你房里。”   郝连血衣也不答话,只是挑眉看着金刹。   “妹妹,能被郝连看上…….。”应雪泥话没完,一个身影闪过来,应雪泥一掌将人击飞,飞出的人儿撞在墙面上,跌落在地,艰难的站起身,吐出一口鲜血。   “驴子,驴子……,你怎么样…..”我看向驴子,他吐血了。   驴子拭去唇上的鲜血,笑了,冷冷的笑了,看着捂住小腹的应雪泥:“死不了。”   应雪泥拿开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着手上的血,是我的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驴子拿去了,此刻正插在应雪泥的腹上。   应雪泥踉跄了两步:“郝……郝连……扶我回去,快……快…..”见郝连血衣没有动作,愤愤的大叫:“我给你加钱,加钱……。”   才见郝连血衣黑瞳亮起一抹异样璀璨的光芒,伸出3个指头:“再加三倍。”   应雪泥虚弱的点点头,眼前一闪被郝连血衣带了出去。   七十一 成功逃脱   金刹替我解开穴。   我连忙扶起驴子:“驴子~ ~你个傻驴子,你不是她的对手,为什么要这样呢?”帮他抹去唇上的鲜血,难以形容的心痛和苦涩瞬间蔓延全身。   “我…….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害……。”驴子显的有点气喘。   我开始有点不知所措:“怎么办,怎么办,不知道内脏有没有受伤,这里没有B超,没有CT,怎么办?”   “朵儿……什么B…….B超?CT?”驴子有点糊涂了。   知道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没有,我胡言乱语。我…..我口不择言。”   驴子居然扬起了一个绝美的笑:“你真的….是口不择言了。”伸出一只手指刮在我的鼻梁上。   我傻了,呆了。   这样的驴子。   这样的笑容。   这样的……动作。   “驴子,不要离开我,好么?一定不要,让我们慢慢的一起…..一起忘记以前所有的不愉快,重新开始好么?不要拒绝我,你的拒绝会让我死的。” 无法抑止的酸楚在心中深处爆裂开来,眼前的驴子笑地好柔弱,好无奈,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是真正的驴子。   驴子执起我的手:“真的,真的可以一起?”   我点头,死命的点头:“真的,比钻石还真。”   “钻石?”驴子皱眉:“那是什么?”   打击!“嘘!”在这种煽情的时刻,不要破坏气氛。   驴子眼里闪出了泪花:“对,我暗心是什么人啊,你占了我的便宜,我就该死死的缠你一辈子的,不管你如何待我,这辈子我也缠定你了!”   “好…….好好,缠的好,缠的妙,缠的呱呱叫。”我抽泣的很吸了两下鼻子。   驴子的头低了下来:“可是,如今,我们都被关着……。”   我得意的一撇嘴:“放心,我还有后招,向日葵师傅不见我们,肯定会来救……。”   话未完,暗门被打开了。   “向日葵师傅,我就知道你不简单,肯定可以找到我们的。”我支撑着驴子,让他靠在我的身上。   向日葵师傅凤眼一瞟:“你个死丫头,快走,若我当初不是……..这座牢房很难找哎,快走,门外的守卫已经被我打晕了。”   对于向日葵师傅糊弄过去的话,我也不着急的去深探了,抱起驴子,准备往外走,尽刹按住我的肩:“我来。”   我摇摇头:“放心,我可以的。”   我们居然顺利的逃出了魔刹教,向日葵师傅放松的叹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好在没被郝连血衣发现,要不,我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我一直跟着你们啊!”郝连血衣突然自一隐秘处走出来。   吓~~~~吓人!   金刹与向日葵师傅如临大敌。   “放松~~放松一点。”郝连血衣妖媚而邪气的五官挑起有抹笑:“没钱的事,我不干的,你们继续走吧。”挥挥修长的手,示意我们离开:“不过,金刹留下。”   这男人…….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看了一眼金刹。   金刹冷然的转过身要与我们一起走,却被郝连血衣的下半句话停下了脚步:“如果,你现在走了,我就抓了他们去跟应雪泥换钱,你知道的,我为了钱,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我也在犹豫是要抓了他们去换钱,还是留下你,这人以后可以再抓,所以,我暂时放他们走,你明白的,我…….。”   “够了。”金刹安慰的对我说:“你们先离开,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迟疑着。   向日葵师傅扯了扯我的衣袖:“快走吧,放心,他不会伤害金刹的。   再看看怀里的驴子,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在我怀里喘息着,他需要医治,用药,不能再等下去了。   咬咬牙:“娃娃,一定要回来。”   郝连血衣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KAO!真是欠揍。   七十二 金刹归来   七十二 金刹归来   金刹还没有回来。   驴子受伤了。   狐狸也没救回来——抓狂!   又一天过去了,深更半夜,媚人儿为我新熬了粥:“吃点吧,金刹哥哥不会出事儿的,他们怎么说都是自家人。”   “唉!你是不知道那吸血鬼是什么德行啊!嗜钱如命,见钱眼开…….。”想起那吸血鬼我就恨的要死,他怎么的就跟上了我们哩,跟个幽灵似的,真不愧是吸血鬼:“连个名字都那么邪呼,哪像我家娃娃那么可爱。” 妖魅蛊惑人的凤眸,周身阴狠萧杀之气,想着我都能打个寒颤。   “其实,就小的时候郝连血衣是在魔刹教一起习武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突然不见了,金刹也由原先的火长老领去亲自训练,也不知什么原因自那后看见金刹,他就变成的沉默寡言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媚人儿叹了一口气,又好象松了口气认真的看着我:“有了朵儿后,金刹的不一样了。”   “哦?哪里不一样了。”我好奇的追问,难道是传说中爱情的魔力?是我改变了金刹么?   媚人儿婉儿一笑,娇颜魅惑:“他呀,变的……更像个男人了,呵呵。”   “嘻,你呀,就会戏弄她,看来你的回答让她不是很满意哦!”可人儿为我添上一见外套:“夜深,也不知多加件衣服,就会让人操心。”   “有个郝连血衣,真是麻烦,原本对付应雪泥倒也罢了,现在又了这么个人物,夺回魔刹教恐怕……。”将可人儿拉至腿上做下,可人儿柔顺的偎进我怀里。   “你呀!就是笨,也不跟我们商量商量就跟着师傅闯了魔刹教,那郝连血衣除了嗜杀以外,还有个嗜钱如命的毛病,知道不?”可人儿得意的瞟了我们一眼。   “可是,我们给不起他要的价呀,这个方法我也想过,打不过他就收买他。”我疑惑了。   “我明白了,你是说……。”媚人儿眼神一利:“你想让朵儿去诱惑他?我绝不答应,朵儿…….。”   可人儿有点受打击的看着媚人儿:“就算你答应,我也不答应呀,就我们娘子这烂桃花的命,碰见稍有姿色的男子就勾搭,我是怎么也不放心让她去勾搭那郝连血衣的。”   我……我有这么糟糕么?   可人儿站起身:“我的意思是,你们看,郝连血衣放了你们,就是失去了一次赚钱的好机会,他用这次赚钱的机会换取了与金刹交谈的机会,是不是说明其实金刹在他啊心里也很重要?甚至可以说,超过了金钱的诱惑?”   我点点头:“有点道理。”   “所以呀,我们让金刹去说服郝连血衣,那,留下的应雪泥就好对付多了,对吗?”可人儿越说越兴奋。   “我不会去说服他的。”门应声被推开,是金刹。   哎呀我的妈呀!怎么成了一小灰人了,金刹满脸灰尘,衣服上一占满了灰,似有点风尘仆仆的味道。   我猛的扑上去,以八爪鱼姿势攀上他:“娃娃,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   金刹丢下手中的剑,托起我的屁股,将我抱高身子,一个热辣辣的吻就在可人儿与媚人儿面前压了下来。   呀!今日的金刹有点不一样哈!   既然人家都这么主动了,我也毫不犹豫的将他的头更压想我,让彼此更贴和,为了方便掠夺个彻底,情难自禁地回吻着他,两人就这么唇齿绞缠着。   听见他喃喃低音:“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良久,转头才看见可人儿与媚人儿一脸嫉妒的死瞅着我们两个。   “哼,我看娘子今晚是不需要我与飞舞了,我们就离开吧。”可人儿恶狠狠的说道,话语中夹杂着浓浓的醋意,变适宜着媚人儿与他一起离开。   媚人儿呶了下嘴角:“朵儿,记得喝粥。”便跟着可人儿离开了。   其实,我很想说都留下来吧,咱们玩4P,但没有忽略金刹眼中浓浓的倦意,或许金刹今晚是需要我的,只需要我一个。   七十三 情欲爱恨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么?”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开口了。   金刹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我。   “娃娃?”试探的叫了一声。   “娃娃。”用手指捅捅他的腰侧——真结实。   突然,我贼贼的笑了,用手挠他的胳肢窝,也许是我的不安分,金刹放开了我,而我却看到了一个泪流满面的金刹。   “无敌大冰块哭了~,宝贝儿,你怎么了,你给我说说,说说。”拭去他的泪,看见了他溢满温柔的黑眸。   见他一直不语,我也不再强迫他了,嗅嗅他身上的味道:“娃娃,你需要好好洗个澡,变味了。”   起身去替他准备热水,却被他扯住了衣角,嘶哑的声音道:“快点回来。”   我咧开嘴揶揄道:“我一定会快去快回的,咱们洗鸳鸯浴。”   ————————————   真是享受啊~ ~张开双臂搭拉在浴桶的两边,金刹用毛巾在我的背上来回的擦拭着。   我一个转身:“来来,我给你搓搓,你这两天跑哪去了,搞的风尘仆仆的。”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就在他精壮的胸脯上揉撮起来。   从左到右,顺着由上往下的顺序,来到他的小樱桃上,璀璨一笑:“偶的。”   “朵儿。”   “嗯?”注意力还在面前那一片令人无限遐想的精壮胸脯上.努力奋斗着.   “朵儿。”   我抬起头,眼前的清瘦俊脸上溢满了满满的爱意。   看着眼前鲜红欲滴的红唇,一个忍不住又凑了上去,贴在他的胸脯上,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跳如鼓,感觉到身下被个东西顶住,一个探手便捉住了。   金刹喘着气求饶,有些扭捏的想要推开我,耐何我缠功了得,开始对他下达命令:“乖!把腿张开些。”   上下搓弄着渐渐开始涨大的小乌龟,另一只手急急的拍拍金刹的大腿,金刹顺从的将腿又打开了许多,在水波的推动下,抬身坐了上去,金刹的两手紧紧扣住浴桶边缘,头向后仰去,叹出了一口气,呢喃的呻吟着:“朵,朵儿~”   突然他的喘息急骤起来,如同即将溺水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   待一切平息了,让他的小乌龟停留在花道内,在他的胸口上平复自己的气息。   “朵儿~”金刹的手抚上我的后背摩挲着。   我抬头怔怔的看着他还未褪去情欲的俊脸:“还要?”   金刹的手指温柔的沿着我的眉角缓缓的描绘着我的脸蛋:“我想跟你说说郝连血衣。”   “为什么?你不是很讨厌他么?既然一直在回避这个话题,又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再去提他呢?” 微微的向上勾起唇角看着他。   金刹有点逃避的低下头:“我只是在想,要怎么跟你说,如今,教主身受重伤,我……。”   我一口咬上他的锁骨处,狠吸一口,缀出一口红印:“你们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驴子要管,但你,我也要问,我爱你,所以,我想知道你的一切,可是,如果你觉得有些回忆不提会更好,那么,我不勉强你,娃娃,我只要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娃娃,对么?”   金刹点点头,撩起我落在他胸口的长发,一圈一圈儿的把玩着:“这两天,我与他去忌拜父母亲了,他……”金刹顿了一下就低下头,呀在我的锁骨处吸了一口,看见吸出了红印才满意的又继续说下去:“娘亲,是他杀死的。”金刹的眼一下子隐晦了下来。   伸出左手,勾住金刹的脖子,整个身体倚上他,右手细长指腹在他的脸上来回的抚摩,心里明白他正在将自己的伤痛在一点点的撕扯开,可是,我的心里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的,只有了解了一切,我才可以拯救他,若让他一直的埋着掖着,那将永远是他心中的一个痛。   “母亲在我六岁那年被他杀死的,你知道么?那年他八岁,他趁着母亲与男宠欢好之时杀害了母亲,母亲再过一日就要接任火长老的位置了,可是他……。”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的脸上掉落,此刻的金刹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呜咽着,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泪水,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母亲是个很温柔的女人,我从没见过女人可以像母亲那样温柔,母亲很爱我,经常抱着我坐在她的肩上让我与她一起去巡查教中的事务,可是…….郝连……郝连血衣居然杀了母亲。”金刹激动的叙述着一切。   “他说,他说……是母亲杀死了父亲,可是,我,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我的记忆里只有母亲,我也不相信他所说的一切,母亲那样的人,怎么会杀害了父亲……他才是个真正的魔鬼,连自己的母亲都能杀害,我跟奶奶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难道玄云老人对郝连血衣有着同样的恨?就在我住在山上的那段时间,我从未听玄云老人提过郝连血衣,他们应该都是恨郝连血衣的吧。   突然之间,我居然有种想替郝连血衣辩解的冲动,为什么要替他辩解?大概就像可人儿说的,其实郝连血衣的内心是很在乎金刹的,否则,他不会放我们离开,玄云老人在上次的战斗中为了保护大家脱险,已经离世了,而郝连血衣是金刹在世界上唯一有血缘的亲人了,我不想看到金刹如此痛苦。   金刹的脸突然转而愤怒:“他……他这次居然……居然逼迫我,逼迫我在母亲的墓碑上吐口水,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什…….什么?这吸血鬼搞什么啊?   “他怎么逼迫你了?”我好奇的询问。   金刹立刻懊恼的握紧了拳头:“他…….他居然用你威胁我,说,说如果我不吐口水,就……。”金刹的脸怒红起来,在我身下挣了一下身子,体内的小乌龟立刻振作起来,金刹的脸更红了。   一个挪动,惹得金刹一声浅吟。   我开始运动起来:“宝贝儿,他是不是威胁你要杀了我,如果下次,他再威胁你要杀我,你就说,杀了我你也不活了,他肯定拿你没折的。”呼~身下的运动真的有点废力气啊!   “啊……嗯……不……他说,他要把你先强暴再废……废你的手脚。”金刹断断续续的呻吟。   呵!这吸血鬼,真有意思。   “……嗯……不要啊……不……啊……不要摸那里。”手指游走到他那那小小的菊 穴,坏心的在那小小的入口处徘徊着,轻滑着,咬住他胸前的红樱桃,扯了一下,惹来他一声痛吟~   满室春光无限。。。。。。   七十四 金钱龟诱   驴子陷入昏迷一直未醒来,可人儿解释说是身体太虚,人也太乏,需再调理调理。   而正当我在夜晚准备与金刹,媚人儿,可人儿来个我梦寐以求的4P时,我们被人下药迷晕了。   醒来后,一张放大的阴柔面庞凑在我的脸上仔细打量着,吓得我被自己的口水呛的直咳嗽。   抬起身,吸血鬼煽煽的往下有拉了拉自己已经半开的领口,执着扇子悠哉悠哉的扇了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嘛!真是~。”   我嘴角抽筋:“这位大哥,大姐,你捉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放过我们了么?”   吸血鬼凤眼一瞟:“放了我还可以再抓呀,就那破崖下面,那日我跟踪娃娃也跟踪的够辛苦的。”   吓,跟踪~   “还有,你为什么叫我大姐,我是男是女你难道分辨不出么?”   “额!只是顺口,顺口。”咽了口口水,这厮真的很有型,让人忍不住想到性。   吸血鬼一扯嘴角:“或许,你想亲自检查看看。”   才不要哩!摆明了挑逗我,算什么?性骚扰?   我可是很有贞操观念的。   吸血鬼的领口越拉越下,面露春色:“我的味道很好哦,尝尝吧。”   “我家有贤夫,被窝里不缺~缺人。”心虚的瞟向他胸前的小红豆,哇~ ~   “是么?待你尝过我的滋味,就不会这么说了。”一个掀衣,便光裸了身子。   KAO,色诱我?勾引我?   干燥的口已经咽不出口水,眼见着吸血鬼光裸着身子走了上来,连连往后退去数步:“你是暴露狂?”   “我现在只露给你看,不露,你怎么去摸,去尝。”一只纤手滑过我的脸颊,滑得我一阵酥麻!   “我…….我对你没兴趣啦~我算起来也是你弟妹~你竟然勾引我~~~~你,你无耻!”我咬咬牙,说了句狠话,想断了自己超想扑上去的念头。   “呵~是呀,我就是无耻,想勾引你的,那你有被我勾引吗?”用滑过我脸颊的手指又抚摩上自己的乌龟,吸引我的视线,手指呀缠呀缠,绕要绕。   而我,终于在没有口水可咽的情况下咬着了自己的舌头:“妈呀~痛。”   “我这还没进去,你就痛了,怎么,我的比你那些个男人都要大吧,心氧难耐了吧,那就过来吧。”一个闪身,吸血鬼便在床上摆了个诱人的POSS,又继续道:“我可是有价钱的哦!”   KAO,那你跟卖的有什么区别,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你把我男人都关哪去了?”   吸血鬼慢慢将那白皙纤长的腿打开,一只手抚摩着乌龟,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他的身体呈白皙透粉红色,面色却是奶油色,明显的一个长期在外奔波的人。   吸血鬼无时无刻的用眼神诱惑着我,勾引着我,一条长腿又抬起,照着我的放向勾呀勾。   偶是有准则的~~~噗~~~~突感鼻管一阵热流——我流鼻血了。   “他们很安全,我的目标只有你,没有抓他们,他们还好好的呆在药谷,你放心~~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心的过来享用了?”勾起一抹媚笑,对我飞了一媚眼,粉红的舌尖在自己的嫩唇上轻添了一下。   我嘶嘶嗳嗳的说:“我很穷,我没钱。”   “嘻,真是个小骗子,你不是还有个相好的是那全国的首富的么?”一阵璨笑。   “你当人家傻呀,给我钱出来嫖。”翻了他一个白眼。   “我可不是给你嫖的,说嫖,也是老子嫖你。”吸血鬼身行又一闪,将我按在了床上,叉坐着将我按到他的面前。   我向上无力的划动着我的手臂,想要挣脱:“你嫖我还要我付钱,这什么世道~~”尤其是面前还晃动着一只大乌龟,真的很让人无力:“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一会儿勾引我,一会儿又搞自慰,真是~~BT,超级大暴露狂。”   “呵呵,真有活力,很少有女人在我面前还能这么有活力,她们要不就是大气不敢出一个,要不就是巍巍缩缩的发颤,你肯定能让我快活的,这样吧,原本我是想跟你要个一万银的,现在就给你算便宜一点,就八千银,你来吧。”唰的一下大开自己的四肢。   MMD,你还给我打折,还说你不是卖的,仿佛知我所想:“我可是为了让自己快乐,你再不来,我就过去了。”   难道,难道,我今天真的要失身了么?我不要,我不要,为什么我的腿控制不了的往前移动,为什么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抚摸过那鲜红的红豆,再到…….大尺寸的乌龟上。   “恩~不够。”吸血鬼一阵轻哼。   哼的我打了一个激灵,差点被诱惑!   不过,真的~好大一只——金钱龟啊!   俺吃不起,逃~~~~~   “想跑。”身后传来一阵冷音,我被他点了穴:“真是不知好歹。”   “我。。。。。。我爱的是金刹,你。。。。。。没有爱情的性 ,是禽兽的所作所为,我。。。。。绝不屈服。”我双眼爆睁。   “得了,得了,别瞪了,眼珠子都快出来了。”手一挥,他便套好了衣物。   “我们做笔买卖如何?”我脑筋一转,提议道。   “什么买卖?”   我嘿嘿笑了,示意他先给我解穴,他好笑的看了看我,手也不迟疑的给我解了穴。   我翻身坐起,慢慢道出我的提议。。。。。。   七十五 嗜血夺刹   被吸血鬼顺顺利利的送回了药谷,临走,吸血鬼还朝着我啵了一个吻形,害得我差点被周围的目光射杀而死。   碍于吸血鬼的武功高强,媚人儿,可人儿也就只有用目光杀死对方的份儿,意外的金刹没有在,吸血鬼一离开我就开口问金刹的去向,二人只是给我翻了一个白眼,不理我了。   向日葵师傅贼笑的跟着怒走的暴龙师弟离开了。   疾步的赶上二人,欲跟着进了房门,却碰了一鼻子的灰,被关在了门外。   突然眼睛一亮,驴子,不知道驴子醒了没有,正待离开,门一下子又被打开了,是媚人儿。   就知道他小样儿心最软,谁知——媚人儿横眉怒目:“他你也搞,我真是~”气的一个跺脚。   我心知没事了:“没有,我那是跟他商量大事去了,你们怎么都不信任我呢,我可是为了你们守身如玉,宁死不屈呀!”   媚人儿一脸狐疑:“猫儿也有不偷腥的?”   “有,就我。”我举起右手。   媚人儿扭扭捏捏的笑了,我趁机凑他身边磨蹭:“宝贝儿,金刹哪里去了?”   “去魔刹教找你了。”   呀!“你们怎么不拦着他,他不是去送死吗?”我大惊。   “我们阻止了,可是阻止不了。”媚人儿有点委屈。   金刹估计的回不来了,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吸血鬼对谁都无情,唯对金刹是特别的,定能保他周全,看来,我的计划会提前实施了。   次日的夜晚,我与向日葵师傅二人再次来到了魔刹教,一切如我想象的顺利,魔刹教的所有教众居然都被吸血鬼摆平了。   应雪泥呀应雪泥,上次有人帮你,这次,我看你怎么办。   我们闪进火云阁,不见应雪泥,KAO,我不会被吸血鬼那厮给耍了吧。   不对,外面的人都已经被吸血鬼摆平了不是吗?   或许,我该去那里找她。   示意向日葵师傅跟我一起去桃叶渡。   进了桃叶渡就见应雪泥的那只飞鸟打着盹儿停留在已经落光了叶子的桃树上。   飞鸟警惕的突睁开眼,似乎察觉,刚想扑闪飞起,就被我一剑扎死了,呜咽了两声,奈何它的主人在屋内也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哪还管得上它。   “水儿,水儿,给我吧,我那么爱你。”扑在门外,听见里面的声音,用手指沾了点口水,在窗纸上戳了个洞,见狐狸似乎被下了药,浑身虚软的半躺在软塌上。   “我不爱你。”难得狐狸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冷静,我都看得出来应雪泥有点要霸王硬上弓的架势。   “我爱你那么久,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你就不能回报我一点,你不爱我,呵,你是爱那死丫头吧,哈,待我杀了她,我看你还有什么念想。”应雪泥愤而上前扯住狐狸的衣襟。   “我谁都不爱。”   “你说谎,你就是看上蓝九朵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了很多的情绪么,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如果,今天我要了你,你会不会爱我一点?”说着应雪泥就要扯开狐狸的衣服。   “你敢动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狐狸也不挣扎。   “哼,得不到你,我会比死还难过,你的药快发作了,到时候,你会自己心甘情愿的与我欢好的。”应雪泥暧昧的在狐狸的耳畔收寻着他的气息。   狐狸淡笑:“无所谓,总之,都是死。”   听应雪泥的话,莫不是给狐狸下了春药。   真……..无耻,比我还无耻,我都从来没给人下过药。   欲闯进去,却被身后的人拉住,我甩甩衣袖,示意向日葵师傅让我进去,再不进去,狐狸就快被人给吞了。衣袖一直被扯住,我恼怒的回头,原来是吸血鬼。   吸血鬼可爱的微侧头:“帮你搞定她,再加我一万银。”   “滚!”不小心呼了出来,对吸血鬼吸钱能力,我是佩服的一塌糊涂~~~~~~~   “谁?”应雪泥踢门而出,大呼来人,却没有一个人应她,她见吸血鬼马上吩咐:“我再加你一万银,你给我抓住她们。”   向日葵师傅飞身而上,与应雪泥对打起来。   我跳着大叫:“不好意思,我已经出价了。”   应雪泥一边与向日葵师傅过招,一边说:“郝连,她出多少,我再加一倍,不,两倍。”   吸血鬼悠哉的双臂交叉:“她出…….无价。”   “你耍老娘。”应雪泥暴眼袭向吸血鬼,向日葵师傅快步的走向我:“快,快带人离开。”   “放心啦,应雪泥不是郝连的对手。”我一点都不担心。   “你傻呀,他要杀了应雪泥,肯定要跟你抬价,屋里的那位好象被下了药,你再不带他离开,怕就真的……。”   “狐狸!”我一阵风闪进屋里。   哇~~~~~口水!侧身一下子将欲跟进来的向日葵师傅撞出了屋子,向日葵师傅了然的对我打了个手势,欲飞身出桃叶渡,却猛的停下了身子,我也无暇去看那光裸着身子在软塌上辗转呢喃的狐狸。   我与向日葵师傅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快掉了眼珠子。   其实,应雪泥,她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男人。   一个自己永远得不到的男人。   我想她死,可是,从没想过让她这样死掉。   她真的错了很多,爱错了方法,做了很多的错事儿,伤害了媚人儿,伤害了驴子,伤害了我……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教徒。我愤怒,我恨,我想杀了她,可是…….   我从没想过怎么杀死她,但肯定不会这么残忍。   “真是讨厌,我都说不打了,还一个劲的跟我打,害我损失了五万银。”吸血鬼沮丧的捏碎了手上的那颗血淋淋的心脏,神情里满是狠毒寡绝,眼里也充满了嗜血的杀意。   吸血鬼真的是吸血鬼啊!   突然,他眼睛一亮:“我帮你杀了她,她欠我的五万银就由你还了。”说完妩媚的一挑眉,就着应雪泥的衣服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我麻木的点了点头。   向日葵师傅胖硕的身子颤了颤,哆嗦了一下,示意我赶紧带走屋里的狐狸。   胡乱的给狐狸包上了一层衣物,抱他离开,腿却有点不着劲,怎么也抱不起来。   “需要我帮你吗?两千银。”竖起两根还带着点血迹的手指,吸血鬼来到我的面前。   我的腿很不争气的一下子全软了下去。   “看来,你也得让我送回去了,收你三千银。”说着吸血鬼就抱起我与我怀里的狐狸,狐狸难耐的在我怀里扭动着越来越热的身体。   路过应雪泥的尸体,从吸血鬼的腋下缝隙里,我还能清楚的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应雪泥原本艳丽的面孔因为痛苦而扭曲的易了位,怒睁的双眼满是恐惧,穿过衣服的左胸上空了一个大洞,被捏碎的心脏散在她的不远处,一地的肠子被她原先的挣扎拖了好远好远,强压下想吐的欲望,打了个冷颤。   吸血鬼低头:“怎么?你冷?”   我快速的摇头,就怕自己下一秒被他劈死。   吸血鬼遗憾的说:“还想用衣服跟你换两千银,刚好凑够五千银的。”   我什么都没有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药谷,也不知道吸血鬼什么时候离开了。   。。。。。。   七十六 狐狸的舞   可人儿递给我一张纸,我不解的拿在手上细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连着收买吸血鬼,外加应雪泥的帐单,再加上零零总总的总共刚好十万银,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这吸血鬼摆明了宰我。   可人儿厥起嘴儿:“你就那么的拿我们家的钱瞎折腾,你说杀个应雪泥三万银我也认了,可那什么,睡了他的床两千银,看了全裸五千银,摸了身体五千银,你,你还摸了他那个,又是五千银,睡了他的床两千银,这都是什么帐啊,哼!”   我心虚,这吸血鬼,什么不提,就故意让我被一群妒夫的醋淹死,那厢的媚人儿用责备的眼神看我,与我四目相交之际,冷冷的飘出一句:“猫儿果然都是偷腥的。”   “那,那什么,我……那水悠然怎么样了。”不见了狐狸,该是让媚人儿他们安顿好了吧。   突然,可人儿边上的桌子在可人儿纤嫩的掌下瘫软成了一根根木材,这也吃醋?眼尖的看见向日葵师傅蹑手蹑脚的跟着暴龙师弟要离开:“站住,就数你们两今天最安静,安静的诡异,怎么啦?”   向日葵师傅尴尬的拱了下暴龙师弟,暴龙师弟刷的一下跳出,将向日葵师傅拉到身后:“告诉你蓝九朵,我家夫人就我一个夫君,不像你那么滥情,你说,自打我们认识你,也帮了你不少了,这次,我们是绝对的帮不上了。”说着就拉着向日葵师傅逃也似的飞离了我的屋子。   媚人儿翘起一个个手指,在那瞎捭,愣是不看我一眼。   “那,水悠然,我不是一起带回来了么?那郝连血衣没有把他怎么着吧。”我怎么感觉有点没底气呢,真是奇怪。   可人儿唇角微抽:“他倒没把水悠然怎么样,就怕你快要把他怎么样了。”   呀!!!傻子都能听明白了:“那,那春药不能解么?”   “能。”可人儿用鼻子哼出了一个模糊的谐音。   我心安了:“那就好。”   “一点也不好,‘春意绵绵’唯一的解药就是与人欢好,现在那什么水悠然神志不清,嘴里念的都是你的名字,你说,你说,你怎么给我个交代……..。”可人儿大张着四肢扑上我,我反射的抱紧他,后背被他一阵捶打,突然耳朵也被他撕咬住。   我疼的直哼哼:“宝贝,那不关我的事儿呀,我真的没跟他怎么样过。”   媚人儿走至我面前,一个抚脸,将自己的脸变成了水悠然的脸:“你看这张脸有我的好么?”   我。。。。。。我真的没吃他嘛!   我被可人儿咬得疼痛的呲牙咧嘴:“没,没,你是我心中的唯一,哎吆,我的祖宗们哎,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没动过他,要怪,也怪你们老婆我太有魅力了。”   “哼,就你。”可人儿已经哭糊了一张小脸,媚人儿又变回了自己的模样儿。   可人儿站起,一个扭头就大步往外走去:“他就在隔壁,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媚人儿也要跟上,被我一下拽住了衣摆:“宝贝,你也不信我?”   媚人儿撇撇嘴:“你不是说猫儿不偷腥么?哼!”拽回衣摆踏了出去,临近门口:“当初,打掉孩子是教里的规矩,他不算一个恶人,若能救他,就救了他吧。”   我心微颤,起身走进隔壁的屋子。   狐狸光裸着泡在一痛冷水里,难耐的在浴桶中翻身,大口的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恩恩嗳嗳的呻吟,仔细的听,是我的名,模糊不清的九儿,九儿。   看见我进来,他睁着一双泛着情欲的眼,诱惑的朝我唤了声:“九儿。”我无意识的走了上去。   伸手想擦去他额上的汗珠,却被他一手拉进了浴桶,动作快速的让我反应不过来,衣服就已经被他全扒了。   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想拿回主导权,可是,春药猛如虎呀!玉男变成了欲男,不给我反扑的机会,狐狸就已经探了进去,满足的叹出了一口气,开始运作起来。   真没想到,我居然会被狐狸给强了…….   +++++++++++++++++++++++++++++++++++++++++++++++++   狐狸一直深埋在我怀里,可我知道,他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要跟我说什么,胸上被他眨动的睫毛扫得痒痒的。   在他的屁股上狠揪了一把:“醒了吧,以后就跟了我吧,也不要成天想着要渡谁了。”   他抬起头,满脸通红的开口:“我,我昨天…….”   知道他要说出歉疚的话,他记得是自己主动的吧。   “若没有心,我也不会那么简单就被压了的。”的确呀,当初,吸血鬼那么个尤物放在我面前,我也没吃呀。   “我…….其实我在很久前就见过你。”狐狸重新躺回了我怀里,手指围绕着我的花蕾画圈圈。   我想了想:“第一次见你是驴子吩咐我住进桃叶渡。”   “不,在那之前,我就见过你,其实魔刹教也经营了一些生意,这些都是由我打点的,与吕府,我也熟悉,第一次见你是在街上,我在酒楼里用餐,你跟一个小侍在街上嬉闹,后来,又在吕府里见过你一次,不过,你都没见过我。”狐狸磨蹭了一下我,恋爱中的男人,让狐狸变得更像一个人了。   不记得了,但不愿放过揶揄他的机会:“原来,你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害我在魔刹教里还绞尽脑汁的想着法的勾搭你。”   “你……你以后还会跳舞给我看吗?”狐狸询问。   我用食指挑起他的脸:“你喜欢,我们就来个双人舞。”   狐狸害羞的想埋进我怀里,一个失准,将脸压上了我的胸,他也顺势的含住了吮吸起来,两人在被下的双腿也互相交缠着。   七十七 客栈重逢   驴子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每日的腻歪在我的身边,金刹也安然的回来了,对于吸血鬼,我们默契的都没有再提起,媚人儿与可人儿相处的意外的和谐,怕是这段日子培养出的感情。狐狸每日自己与自己下棋,品茗,来了兴致也会磨缠着我教他拉丁。   只是,在我敏感的第六感下,仍是察觉到,我的美男后宫真是明争暗斗的厉害,而且还出现了拉帮结派的现象。   金刹的骨子里还是改不了当初的奴才性,虽不多言,但看得出来,他很‘听’驴子的,狐狸虽然曾经也是驴子的手下,可是人家狐狸压根就不吃驴子那一套,每日的生活重心除了我,就是他自己,也算是个独行侠吧,媚人儿明显的倒戈到可人儿那一边了,该是记恨着驴子的仇哩。   谁说男人多就幸福?那也得大家相处好了才幸福,照着目前的情况,我想来个6P是 绝对不可能的,而且,我对驴子也不放心呀,怎么着的他也好过一阵男风…….到时,若来个6P,他要插错了地方,我不得打个地洞钻了。   向日葵师傅与暴龙师弟在我吃了狐狸那日后就离开了药谷,说是要夫妻云游去,或许3年后回来,或许就不回来了,这药谷就交给我们了。   日子似乎平静美好的不够真实,想着也该把玉人儿接过来一起生活了,再不去接他,怕是他也快成了望妻石了。   带着金刹和狐狸上了路,原本一帮子的男人都要跟着的,我以驴子身体刚恢复,不宜远行,媚人儿也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可人儿自然是充当大夫的角色被我强留了下去。   来到一间客栈,一女小二快步的上前招呼我们坐下了,隔壁桌的客人拉粗了嗓门与同桌的人谈论着江湖上近日发生的事。   一精瘦细小的女人不知对同桌的粗壮女人说了什么,粗壮女人一个拍桌:“真是反了他了,老娘没见过他,若见过,定要将他压在身下弄个死去活来,让他也明白明白男人都是用来给女人享受的。”   另一中年女人煽煽的夹了一口菜:“就怕,你压不了他,就被他……。”女人放下筷子在颈间做了个‘喀嚓’的动作。   精瘦女人看看四周,懊恼的对粗壮女人说:“这大话你也敢说,若不巧被他知道……他不久前才灭了魔刹教,你这样的大话会为我们带来祸端的。”   粗壮女人不以为然:“哼!老娘有机会倒要真的会会这郝连血衣,你们看我能不能把他压下。”粗壮的女人淫笑的端起酒杯跟同伴碰了一下大喝起来。   原来,他们是在讨论吸血鬼啊,想想那日的情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金刹与狐狸都戴了斗笠,看不清他们的表情,我探下手,借着宽大的衣服摸上了金刹的乌龟儿:“娃娃~”甜腻的唤了一声。   虽然没看见金刹的表情,但我肯定他脸红了。   金刹也探下手,抓住我愈来愈放肆的手,悄声道:“等回房,别……别乱来。”   狐狸放下了筷子,碰撞声不大,但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被狐狸发现了我们的小动作,可是真的好刺激,虽然没偷过情,可我感觉那就是偷情的滋味,刺激~ ~   隔壁桌的粗壮女人站起了身子,明显的,狐狸的碰撞声也引起了这头好色狼的注意:“吆,这位姐妹真是有福气,我隔着斗笠就能瞧出他们都是美人。”   敢情你有透视眼呀!我拉过狐狸坐上大腿:“好说,这辈子什么都不多,就是福气多。”   “姐姐我路过这,今晚就在这里住下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们也该会住下吧?”粗壮女人死劲的睁眼想看清狐狸的模样。   狐狸袖中的手一宛转,我知他要下手,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勿要轻举妄动:“住与不住,与你何干呢。”这色丫,瞧这德行,还没看清狐狸的模样就开始流口水了,若要真瞧见了还不歹流鼻血啊!   “嘿嘿!我是想说,晚上这里灯线暗,两位公子定要认清了房,看清了床,莫叫我老牛捡了便宜。”说完,粗壮女人哈哈大笑,淫贱的目光在狐狸与金刹身上搜寻了一番。   MD,再忍,我还配做他们老婆么,一个起身飞跃,便与那自称老牛的粗壮女人打了起来,她的同伴见状都上来帮忙,三人共同夹击我。   狐狸与金刹倒也悠哉的坐在一旁看好戏,驴子的武功很高,除了不是郝连血衣与狐狸的对手,这世上也怕难找出一个对手,如今这身武功在向日葵师傅的帮助下,我已能融会贯通了,三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出一会儿都跪在了地上求饶。   帅气的一扬头,对着狐狸与金刹的方向比了个‘V’字手势,好不得意。   “哎呀呀,我这店里的桌子,椅子,茶碗筷子算算得有500银呀,你们哪位客倌付帐啊?”瞧见柜台后的门帘被一人掀起,听见这声音,只觉周身阴风阵阵,冷气逼人——吸血鬼!   七十八 风花雪月   来至房中,看见离门口不远处的吸血鬼朝着我打了个手势,我便找了个尿遁的借口去了客栈的后堂,为什么要找借口,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因为金刹吧~   也不知道吸血鬼这厮到底想了什么法来弄我口袋里的票票,我总觉得,我跟吸血鬼在一起,总能被他吸个干干净净,吸血鬼幽暗的黑眸璨而一亮,我浑身就直哆嗦。自己的那些个什么赖皮个性什么都使唤不上了,只有乖乖挨宰的份儿。   晚上的那场战斗也以那老牛一行三人陪了500银而告终,就不知吸血鬼这会唤我想做什么,莫不是为了金刹?   吸血鬼挥袖让下人下去了,起身迎上我:“真是巧啊,没想着你们住我店里了。”   杀手也开店?我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吸血鬼那一袭绿色水袖在我眼前晃了晃:“今日,我让你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儿。”   商量?真稀奇。我咽了口口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娃娃与我一直有心结,我相信,娃娃也该告诉过你我们的家事吧,我母亲的确是我亲手杀死的。”他叹了一口气,第一次,我在吸血鬼的脸上看见了疲倦的神情,他又一笑:“如今,娃娃也有了归宿,我也放心了,这世上我唯一舍不下的人就只有他,帮我好好照顾他,这就是我找你来的目的,女人,我也有过很多,可是…….呵!对于女人我是不敢相信的,就像你这样好色,又胆小的女人却是娃娃的所爱,他对你就那么的执着,我也很好奇,直到后来,我终于发现了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地方,你不会始乱终弃,你很胆小,可是为了你的夫君们却可以连命都豁出去,娃娃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吧…….。”   原…….原来我还有这么多的优点?这样的吸血鬼让人真的很不习惯呢,我狐疑的看着他,防备着他会做出什么让我难以对抗的举动。   吸血鬼转身看想窗外,不再看我,对着他的背影,感觉他有点孤寂,甚至是悲凉。我吸了口气:“你放心,我会爱娃娃一辈子。”   说完,便直接出了房,准备回房,在回去的路上瞧见小二端了两碗莲羹,正欲敲门,我直接接了过来:“下去吧。”   小二依言退下,这么一晚了狐狸他们还吃?不过我的肚子好象也有点饿了,一手端起一碗猛喝了一口,咋呼着狐狸他们叫的东西来了,狐狸与金刹却都愣住了,金刹一手打掉我手上的碗:“我们没叫东西。”   啊?这是怎么回事?   狐狸担忧的掏出一根银针在桌上的另一个碗里试了试:“放心,没毒。”继而又责备的说:“九儿,出门在外万事小心一点的好。”   我受教的点头,可是,人家真的是看见小二准备端进来的嘛!大概是吸血鬼吩咐人送来的吧。   梳洗准备就寝,考虑到这里的隔音效果真的不怎么样,隔壁不知道住了什么人,闹呼的在我们房里都能听见,我也就放弃了我爱做的运动,可是小手却不受控制的袭向睡在两侧的人儿,不管我怎么挑逗,两人愣是一声都不吭,想想这两个似冰的人儿的确很难搞,若是媚人儿,估计,早就恩恩啊啊的呻吟起来了,但这两人,任凭我的手在他们的全身挑逗都动也不动,更不要说呻吟了。可是,我自己的火儿倒是有越来越旺的趋势,身上就像小蚂蚁爬满了全身,噬咬得我下身觉的空荡荡的,人突发的又模糊起来,甩甩头,却见这两尊冰神动也不动的直躺着,懊恼的站起身:“我去厨房要点冷水,你们先睡。”狐狸应声吭了一声。   关上房门,屁急急的来到厨房,只有一为老人在收拾厨房的工具:“大娘,请问有冷水没有?”   老人指了直院里的那口深井:“那就是我们平日用的水,客倌你有什么吩咐?”   身上的燥热感越来越重“我想洗个冷水澡,我自己来打水就成,你休息吧,大娘。”   老人点头应了说:“客倌若是想洗冷水,我们厨房后面就有一个水潭,我们客栈里的娘们们有时也会下去洗冷水澡,再游两圈,客倌不妨也去试试。”   “真的?哦!好久没游泳了,想着我都觉得特爽。”与老人告别绕过厨房来到后面的水潭,上面不断的有水往下流淌,见周围都没有人,急急的褪光了所有的衣物,坐进了水里,一阵凉意,好舒服。   手抚过自己的酥胸,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小腹又开始重新热了起来,直逼喉间:“啊~”我怎么会这样呢?感觉思绪渐渐模糊起来,额头上也渐渐溢出了细汗。   一阵轻风抚过身体,我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只有这样,才感觉舒服一点,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斑斓艳丽的世界,眼睛也被眼前的色彩迷眩的迷迷糊糊。   身体的感受告诉我,我现在陷入了情欲之中,想站起来,可是腿脚怎么也不听使唤,就听耳边一个男音‘春意绵绵’。   ‘春意绵绵’?有点熟悉,在哪里听过呢?是狐狸被下春药的那一次吗?   原来自己是被下了春药:“娃娃,娃娃~~狐狸~给我。”凭着本能,我拉下了身边的人儿,肆无忌惮地吮噬着他的唇,精准的捉向他的乌龟位置,却因为衣服的阻碍没能得逞,毛躁的唰唰两下剥了他的衣服,嘴唇来到他的身上胡乱的亲吻啃咬起来,突然下巴被他抬了起来,两唇相贴,肌肤相缠,后颈被他紧紧扣住,舌头伸进他的口中蛮横的搜寻着每一个角落,后背被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勾起了我最原始的渴望,脑中一团混乱,手又进了水里寻找那个能让自己释放的乌龟,还没找到,两腿就被他蛮横的掰开了,顺着水的冲击,疯狂的闯了进去刺探起来。   “嗯……呜呀……啊——”   我忘情的呼喊,双臂牢牢的圈攀住他的颈脖,就怕自己会溺死在水里,以及这让人飘飘然的情欲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的燥热感渐渐退了下来,睁开眼睛,抚摸着爬在我身上的他的奶色的后背,滑腻细致的肌肤,真赞!我唤了一声:“狐狸——起来,我们回房去。”   他抬起令人血脉膨胀的身子,妩媚而邪气的对我一笑:“这次,你整个儿身家都要赔给我了。”   我大惊失色,胡乱的抓起一旁的衣服套上:“怎…….怎么会是你,我以为是…….是……。” 胸口剧烈起伏着,心里很是复杂。   却在下一秒做出了一个动作,撒腿就跑。   跑了一半,回头见他默默的套上衣服,唇角扯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眼里却奇异地浮起一抹哀伤之色。   心,颤动了一下,还是思绪胡乱的跑了。。。。   七十九 一路走好   心乱了,我怎么的就吃了吸血鬼哩~   回房,意外的,整个儿的房间里外都灯火通亮,狐狸与金刹正端坐在椅子上,更让我意外的是地下还躺了三人,正是白日里的那老牛一行人。   我算明白了,敢情那药是他们下的。   见我进门,躺在地下早已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的三人,挣扎着勉强跪起求饶:“大姐,大姐~求你,饶了我们吧,你那两位夫君厉害的狠,我们知错了,求你大人大量,饶了我们一条狗命。”说完,三人就不住的拼命磕头。   金刹阴沉着脸:“我去找你了,你喝了那碗下了春药的羹。”   心一提:“你找着了?”   金刹点头,脸色开始发青。   “你怎么的没把我带回来?”我心下没了底气。   “你在忙。”   狐狸依旧戴着了斗笠,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过,我估计也好不了哪里去。   我一脚踢开跪离我最近的一人:“滚!”三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金刹,见他未有任何动作,急站起身,急急的跑了出去。   我献媚,讨好的凑到他们身边:“我昨晚动你们,你们都没有反应,我。。。。。你们说,我被下了春药哎!而且还是‘春意绵绵’哦!”   狐狸唰的一下掀了斗笠,我双眼外瞟:“就。。。。就你以前被下的那种哈,你应该最能理解我的感受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要吃了那吸血鬼,不,我是说郝连血衣啦,我早在上次他撸了我去的时候就吃了他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啊。”   狐狸脸色刷白,与金刹开始泛黑的脸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不。。。。。不能怪人家啦!”我扯着金刹的衣角,噘起嘴儿.   “那‘春意绵绵’倒帮了你不少。”金刹阴冷的飘出了一句。   狐狸紫眸闪过一丝颤动:“如今都这样了,要不,九儿也收了那郝连血衣,也叫他兄弟二人做个伴儿。”明显的金刹刚刚那句话惹恼了狐狸,想当初狐狸也是在中了‘春意绵绵’后跟我XXOO了。   “那我还不乐意哩!”门外闪进一人,让狐狸与金刹瞬时都崩紧了神经。   我歉疚的看着吸血鬼:“我…….我对不起你。”   “哎,你可别这么说,这昨儿个一晚也赶上了我刚好也有需要,就拉了你凑合,我又刚好帮你解了春药,看在你是我弟媳的份上,算三万银。”吸血鬼一脸的吸金模样儿,仿佛,我曾经看见过的那个孤寂的吸血鬼从来就不是他一样。   “你,你知道什么是无耻么?”金刹难得的动了怒。   “呵!娃娃,我以为,我在你眼里一直就是个卑鄙下流,又无耻的人啊!”吸血鬼突然双眼一利:“你们可别想赖了我的帐,把我惹毛了可不是好玩的,蓝九朵,我就给你一个期限,待五日后,我便会找你取钱。”吸血鬼说完就闪身飘走了。   吸血鬼其实不是那个样子的,我总觉得,这样的他是他伪装出来的,为什么要这样的勉强自己去坚强呢?   狐狸一下子静了下来,将头搭上我的肩:“只要我一只能在你身边就好。”   我用食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什么傻话呢,宝贝,你们就原谅我吧。”   金刹提起剑:“我出去走走。”   我追上去:“我陪你。”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狐狸扯过我:“你也累了一晚了,这都快天亮了,你放心,金刹他只是需要冷静一下,谁都能看出来,那郝连血衣对你也动了心吧,他要钱离开,是为了金刹吧。”   我点点头:“你总是能将什么事儿都看得那么透彻,可是…….。”   “不要想了,先休息吧,待你休息好了,思路清晰了再想吧,至少这兄弟二人之间的恩怨怕是一个最大的难关。”狐狸体贴的扶我躺下。   我扯住狐狸:“陪我一起睡,你也折腾了一晚了吧,那三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呵,你走了没一会儿她们就来了,以为你也在的,一张网就套住了我和金刹,却没料到被我和金刹打了个措手不及。”狐狸窝进了我的怀里。   这三个色丫,那么便宜就放走了她们,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啊!刚刚被吸血鬼的事儿搅得一团混乱,也没心思收拾那三人,,要再让我碰到她们,定叫她们吃足了苦头。   次日,我没有再见到郝连血衣,客栈里的伙计都说老板不怎么常来,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他们也不知道。从那后,我就没有见到郝连血衣,就连他说五日后取银两,他都没有出现,金刹对于那件事也只字不提,我们之间都在避讳着郝连血衣这个人物。   当我们到达吕府,我可爱的宝贝女儿对着我甜甜的唤了一声‘娘亲’,乐得我抱起她在原地一直转圈圈,边上的那个叫宝儿的小男孩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们母女两,玉人儿与狐狸见面点了个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金刹依旧冷冷的,除了我,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人,在看向思颜的那刻,金刹的眼里也闪过一丝的期待,我凑进他:“放心,以后你也会生出这么个可爱的小宝贝。”   金刹的脸红了。   思颜抱住我的脖子:“娘亲,娘亲,你也抱抱宝儿哥哥好么?他都没有娘亲,也没有爹爹。”   将思颜递给玉人儿,看着眼前着个与枫珏有着七分相似的面孔,我想起了故去的很多人,有枫珏,有假弥勒,还有那个真正的吕心颜。   枫珏,我从没有怪过他,或许,很多都是他从头到尾计划好了的,可是,他也算个可怜的人啊,他与他的小人儿在天堂一起了么?   假弥勒,她在天堂也好么?   一切都过去了啊——   八十 药谷定居   带着玉人儿和孩子回了药谷,看着眼前的一排美男儿,我得意的笑了,在脑中无限的想象着他们全都脱光光了大家一起H的情节,想着想着就流下了鼻血儿。   操过离我最近的驴子,一探手就捉住他的乌龟,他明显的慌了,可人儿与媚人儿也陡然神色一变,心下疑惑,他们怎么了?   可人儿示意大家都出去,金刹,狐狸,玉人儿与我一样一头雾水,但已嗅到空气中那股不寻常的气息,就都随着可人儿出去了。   驴子蓝眸陡的漾出了层层的水波,紧咬着自己的唇。   我诱哄道:“怎么了,说来我听听,是影儿和舞儿联合起来欺负你了?”   驴子摇摇头:“我…….蓝儿……我怀了。”   我大惊,心下明白了,自我们在教里那场大战后我一直没有碰过驴子,显然他肚子里的是上次被人强暴后留下的。   “那就生下来吧,只要是你生的,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的。”我叹了口气,说不失落是假的,可是,我愿意接受驴子的一切。   驴子又摇摇头,泪水落得更快了:“我已经让九影配了药给我,我打了。”   我呼的一下拉住他:“你。。。。。。你们的动作这么快?我离开也不过才十几日,你就……..。”   驴子跪下身子:“蓝,我不要留下他,我恨他…….我……。”   我扶起他,揉他入怀:“已经打了,就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都明白,我爱你,以前的就让它一切都过去好么?让我们重新开始。”   驴子呜咽着点头,哭倒在我怀里,安抚着他,我的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心疼里居然透出一丝庆幸,庆幸还好驴子没有出事,流产在这里可是件危险的事呢。   六个月后   可人儿与金刹都已经挺起了肚子,媚人儿的肚子还不怎么的看得出来,他们都缠着玉人儿讨教生产的经验。   狐狸显的郁郁寡欢,到现在他的肚子还没有任何的动静。   一日,大家意外的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看见两个襁褓,打开一看,其中一个婴孩的衣服里还揣着张纸条:   (这两个孩子的生育费算七万银,合着上次的三万银,总共十万银,改日来取。)   原本亲昵的抱着孩子的金刹将孩子一下扔给了媚人儿,狐狸手上的另一个孩子也扔向了媚人儿,媚人儿干脆将两个孩子一起抛给了我,驴子厥了嘴儿跟着一行人齐齐的对我抛了一个白眼。   我抱着两个婴孩欲哭无泪,怎么着的这也是我的孩子啊!   两日后的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我跟一个来要债的男人XXOO了,五个月后,从药谷的正门走来一个绿衣男子,邪笑着又抛给我一个婴孩。   “我说,你都三个孩子的爹了,你还往哪跑啊?”我抱着哭闹的孩子看向边上的其他夫君。   吸血鬼璀璨一笑:“我可不是你夫君,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是一个杀手。”说完,就潇洒的离开了。   哎吆,我的妈呀,还杀手哩,一年他总来个那么两三回,每次都把我往死里虐,害得我一年十二个月都够让他怀两次胎了。   就着第一次的龙凤胎是在客栈那次的水潭里命中的,这次。。。。我掀开婴孩的衣服,我的个乖乖——女儿。   驴子他们六人都仿佛很有默契的在吸血鬼来的那个也晚不去磨缠我,是接受了吸血鬼,还是不接受,我也不知道。   龙凤胎里的儿子在金刹生产后一直由金刹照顾着,他是原谅了吸血鬼了么?我不敢去问他,就 怕戳到他的痛处,龙凤胎的女儿也吃的可人儿的奶水,由可人儿照顾着,如今,吸血鬼又给我送来一个,我看看刚刚生产完的驴子,驴子没好气的接过孩子:“你快给我们的儿子换尿布去,下次,我一定要生个女儿。”   我傻笑了两声,抱起驴子生的儿子,换起了尿布,知道驴子最近心情不太稳定,可人儿与金刹,媚人儿仿佛约好了一般都生了女儿,就连外来的吸血鬼,一年就那么两次的机会,也给我生了三,搞得驴子心里不太平衡,狐狸也挺着个肚子与玉人儿安然的在一棵桃花树下下棋,知道狐狸喜欢那棵桃树,特地回了桃叶渡给移过来,没想到,桃树移来,狐狸也怀上了…….   。。。。。。。   远方的爸爸妈妈啊!还有,我爱的赤西英,你们知道么,我也是个有夫有子的人了…….   愿远方的你们一切都安好!   八十一 凤飞舞番外   其实,我心里一直都知道,她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我不敢问她到底爱的是我还是另一个人,我害怕,害怕那个答案会让我失望,所以,我从不问她关于那个跟我长的很像的那个男人。   ++++++++++++++++++++++++++++   打从我有记忆,我就已经在魔刹教了,每天我们要做很多的训练,很辛苦。   教里每三个月会进行一场比试,淘汰的人就会消失,没有人告诉过我被淘汰的人都去了哪里,可我心里明白,他们都死了。   我经常问自己,我的生活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就只是这样麻木的活着?艰苦的训练,以及同伴的欺凌,让我想到了死,八岁那一年,我给自己选了一个不痛苦的死法,吃安眠草,此草服下后会昏睡,服过量就会导致死亡,正当我准备将凿烂的安眠草服下时,经常为我们送饭菜的刘叔将我手里的安眠草全部打落了。   我噙满眼泪的眼死死的看着他。   “孩子,在你还没有被淘汰之前,你要想方设法的活着。”他粗糙的手抚摩在我的嫩脸上,扎得我有点痛。   我撇开脸不想让他碰我。   “呵呵~你知道疼,不是么?既然连死的勇气都有,为什么不能在你能活的时候继续活着。”   我满心惆怅道:“我的生活有什么期待?我的武功很糟糕,现在不死,再过两个月比试后,我一定会被杀的。”   “孩子,你有很多的优势,有些是你自己没有发现的,相信我,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值得你期待的人或事。”   我狐疑的看着这个男人,我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打量过他,忧郁的眼,黯然的脸色:“有么?”   他抚抚我的头:“一定有的。”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我都不知道,连自己到底要做个什么人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值得我期待的。   “你想学易容么?”   “易容?”   “对,或许,你学会了,可以帮助你。”   “比学武哪个更难?”   “看你的天赋如何。”   我迟疑的点点头,答应了他,事实证明,我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我在学武的份外时间里跟他学易容,只用了两个月,我就学的有模有样了。   又要比试了,我们一群孩子被关在一间屋子里打斗,我渐渐开始不是他们的对手,趁着混乱,将事先做好的那张面皮贴在了脸上。   那个我一直观察的男孩,我们中最厉害的一个,往往他只要往那一站,谁也不会去碰他,我们每次淘汰五个人,所以谁也不会冒着被他杀死的危险去冒犯他,自学会易容我就做了跟他一模一样的面皮揣在身上了,以备不时之需。   我离那个男孩很远的地方在角落里站着,同伴们都打红了眼,可是看见我,他们都会乖乖的走开,一片混乱中,我看见那个男孩看着我,冷冷的看着我,我瑟缩了一下,往角落更深的地方隐去,此刻,我觉得自己活得像只小老鼠,一只卑微的小老鼠。   比试结束后,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提着他的剑匆匆的离开了,他是这里唯一一个跟我们不用住一起,吃一起的,听说他是火长老的孙子,我羡慕极了,我都希望自己也有个家人,我们这群孩子都是孤儿,唯一跟我算得上亲近的大概就是刘叔吧。   再后来,我们一群孩子里的唯一的一个女孩被火长老带走了,她的武功仅次于那个男孩之下,听说她被火长老收做了徒弟,还听说她改了名子,叫应雪泥,我记得她以前好象是叫小花儿的。   刘叔病得不行了,我中午趁着没人,偷偷的来到他的屋里,跪在他的床边,让他好好安心去了,下辈子投户好人家做个女子。   刘叔自枕下拿出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小男孩,很美,但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冰冷的双眸比教里的任何一个杀手都冷,妖异的银发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妖精。   刘叔说这是他的儿子。   我不信,一点也不像。   刘叔缓缓的撕开贴在脸上的面皮,露出了跟那男孩一样的蓝眼,其实我在心里已经把刘叔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了,他突然说有个儿子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刘叔说他的大限快到了,再也见不到这个孩子了,他在教里寻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他,他好想在临死前看一眼他的孩子。   我告诉他,我在教里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一个人,除了水长老的孙子是紫眸外,这里所有的孩子都是黑眸,更加没有银发的人。   他笑着说他知道,是那个女人把孩子藏起来了,存心让他找不到孩子,再哭着去找她,如今他就快死了,他的孩子到底被藏在了哪里。   我问他是哪个女人。   他说是教主。   我吓了一跳。   ……   他最终还是没有见到他的孩子,我却见到了,在新教主继任大典上,见到了那个男人,虽然模样与画像上已经大不相同,可是,那双蓝眸和那一头的银色长发都在告诉我,他就是刘叔一直要找的人。   ……   一阵子,他好起了男风,第一个就找上了我,原本为了生存,我爬女人的床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可是男人的床,让我着实别扭了一阵。   再后来,我被调到了“天香阁”去收集江湖上的情报,成了阁里的花魁。   呆在阁里的日子很安逸,我有多久没过过这么安逸的日子了?或者,我应该说我从来就没有过过这种安逸日子?   准备邀阁里的一些兄弟去游湖玩耍去,一个人去怪无趣的,邀请的人里有三个却不能来,我问阁里白日里还有生意么?   鸨爹爹笑笑说,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玩的些个游戏。   有钱的小姐?   鸨爹爹凑上前说,是吕家的,去年年初吕家才十二岁的二小姐就从阁里带了六个倌爷,今儿个一早,吕府又来一个人吩咐把上次的六个倌爷再带去府里,怕是那二小姐尝过我们天香阁里男人的滋味,又想弄回府里回味回味。   六个,一起么?   鸨爹爹点头称是。   我勾起一抹笑,这倒有趣,我也去瞧瞧。   ++++++++++++++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眼里竟感觉有点朦胧,她自始自终都没有正眼看我,无论是我坏心的加大力道,还是噬咬她的耳,她都一动不动,若不是她的身体是热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还活着。   我就那么不入眼么?   我换了一张比一张漂亮的面皮,她还是没看我。   其他的五个倌儿都替我遮掩着,其实即使不用他们遮掩,我相信边上的那个妖美的男人也一直没有注意到我们始终没换人。   妖美男人站在门口一直紧盯着我身下的人儿,她的眼也紧紧的看着他,两人热烈的视线让我忍不住嫉妒,我也是个男人,长得也不错,为什么就没一个女人这样看我,当然除了玩耍我的女人以外,我想让她看我,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她身上卖力的律动。   突然,她开始大声的呻吟,我以为,是因为我,可是,却发现她的眼里一片清澈,根本就是装的,我恼火。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的身子突然被一股外力挥开,真是见鬼了,难道传说那个妖美男人会妖术是真的?   我无暇再去想就被人带了出去,走至门口,我看见那个妖美的男人走进了她,覆上她取代了我的位置。   …….   八十二 凤飞舞番二   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她了,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她就扑到了我怀里,用她的小脸磨蹭我叫我~小寇子~还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当天她就将我压倒了,我不排斥她,反而心里有点欣喜能够再见到她,虽然她一直叫我小寇子。   我开始不由自主的被她的一举一动吸引,可是,每次行房她叫的都是另一个人的名字,我很伤心,想要将心里的她挥去,可是,一刻见不到她,我就开始无意识的去搜寻她的身影。   我疯了,真的是疯了。   她竟然在跟我行完房后跟我说对不起,这算什么?忍住内心的伤痛帮她擦拭身体,我多想跟她说,让她爱我,我可以一辈子相信她,爱她,对她惟命是从,只求她爱我,像个女人那样的爱一个男人,而不是只把我当作消遣的工具。   我跟她撒娇,跟她耍赖,让她要一辈子爱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不在我的身上。   我在心里下狠,对着镜子恨不能毁了自己的真面容,那张跟那个叫小寇子的男人一模一样的面容,可是我下不了手,如果,我把这张脸毁了,她还会要我吗?她要我本就是因为这张脸,若我毁了它,我还有什么理由留住她。   不,不,我不要,即使做替身也罢,无论如何我也要跟她一起。   被她发现教里的秘密后,她一直心神不宁,我们两个商量着逃走,可是,我自小就被下了药,每月都需解药,教里按时的会派人送来解药,若我跟她离去,怕是不被捉住,也难逃一死。正在我们犹豫之际,我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要做父亲了,呵,我要做父亲了。   好奇怪,我摸着自己的腹部,这里有一个孩子啊!   我们决定等孩子安全生下再做打算,可是,没有等到孩子出生,我就被抓回了教里。   被绑在刑架上,我清晰的看见我的孩子从我的胯下消逝~~血红的血横顺着我的大腿一直往下 ,我不哭,我要活着,我终于明白刘叔的话了,我找到了我生活的期待,我要活着见到她,哪怕身子再脏。   我卖力的讨好教主,好在他并没有对我行真正的情欲之事,这让我稍感安慰,自己告诉自己,我没有背叛她。   她终于来了,她是来救我的。   我的心盈满了激动与不安,更为她与金刹之间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味感到不舒服。   地牢里,她终于跟我说,她爱我,就是我,凤飞舞,她的媚人儿,我的内心再次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驰骋……   哪怕是死也要在一起,绝对不丢下对方——   尽管,在她被释放后又重新回地牢告诉我,我们可以离开了,我们自由了~但我发现了,她有一点不一样了。   是什么让她不一样了,她的心在悲伤,是为谁?   是金刹?还是其他人?   我终究不能成为她的唯一啊!   教堂大厅内,以我敏锐的观察力与多年的经验~~   我清楚的知道,堂上的其他三个男人都恋上了她,她可能亦是跟他们一样~~~   罢了,自古女子三夫四宠也是常事,只要她心里有我就好。   我就是一只卑微的小老鼠,只要寻到一个角落呆着就好。   还有我的孩子,这次爹爹一定要保护好你。   +++++++++++++++++++++++   她跌落了万丈深渊,看着自己悬空的手,我竟然没有抓住她。   我该死的,对,我该死的,我们要在一起的,要去云游天下去。   我只身想要往下跳,金刹紧紧的扣住我,让我好好的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她也跟我说过,活着才有希望。   还有我们的孩子。   一只飞箭飞来,我一个闪身替已经失去武功的教主挡下那一箭。   其实,有孩子是活着的借口,没有了她,我要孩子做什么?   没有她,我的生命再也不会有值得期待的了。   她说,她欠教主的,那我帮她还。   恍恍惚惚,我的身体想飘起来了一般。   可是,为什么找不到有她的方向?   +++++++++++++++++++   再醒来,我发现自己坐在一个药桶里,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在椅子上打盹,一头红发垂落在胸前,听见外面有开门的声音,我慌忙闭上眼。   一个清脆的男音对着里面的人说‘师弟,师傅寻你,你快过去,这里我来看守就成。’   ‘不了,你们俩都出去吧,我想陪着他说说话。’是她的声音,我激动的想要跳起来,却被另一个人的话阻止了动作。   ‘你呀,明日都跟我师兄成婚了,还欺负他。’这该是那个红发的男子吧。   门又被关上了,她在我耳边跟我说了很多很多,可我只听见,她是为了救我才与人成婚的,我不想睁开眼,我害怕自己会阻止她不要成婚,我不能这么做,那位与她成婚的男子想必也很爱她吧。   我只有装昏迷,在她离开后才敢睁开眼无声的流泪。   再次日,是她拜堂的日子,在屋子里她跟我说了好多,我却只想象着,若今日是我穿着婚嫁装多好。   我还没有与她正式的拜过天地。   终于没有忍住,拖着虚弱的身体,瞧瞧的躲在热闹的人群里。   慢慢的挪靠在墙角,看着她与另一个男人。   她突然顿下了脚步,顺着他的视线,我看见了他们,与我一样悲伤的他们。   就连多年前的那个他也在人群里。   那孩子好可爱,是她的吧。   若我的第一个孩子还在,算算也该满周岁了,第二个孩子…….我抚抚腹部…..   没有了啊……..   满地的红花,真美,可是,不是我的。   。。。。。。   虽然她的男人越来越多,可我只想对她说,跟着她,一辈子——无悔。   八十三 郝连娃娃番外   那血一直流淌到我的脚下,将我两只脚都包裹在血液中,浸进了我的单布鞋里,温热的,湿答答的,母亲的手在快抚上我脸的那刻垂落了下去,她死了。   我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拿着短刀的郝连血衣。   他伸出手想要拥住我,我一把将他推倒,问他为什么。   他说,她杀了父亲。   我摇头,我不记得我的父亲是谁,我有记忆开始,我的母亲就很爱我们,她温柔,高贵,甚至拥有一个杀手绝对不允许有的善良,她连一只飞鸟都不愿意伤害,将从鸟巢里跌落的幼鸟再放回鸟巢里。   他说,她那是口蜜腹剑,假仁假义,笑里藏刀。   即使这样,她是我们的母亲。   最后,他被赶走了,奶奶下令,自此教里再也不允许提起他。   我的亲哥哥呀,居然杀了我们的母亲。   我开始变得冷漠,做了魔刹教第一的杀手。   孤独与寂寞陪伴着我。   直到,遇到她。   那个如同菟丝一般的女人,开始,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看见我就喜欢往我身上缠着,害的一向不喜与人亲近的我,一下就将她的四肢折的脱臼,手不自觉的放轻了力道,大概是因为她是银刹的妻主吧。   可是,即使是的又怎么样,我就该对她手下留情么,我自己也理不清自己的情绪。   甚至,看见她为银刹着急,我都有点幸灾乐祸。   如果,她没有了银刹——   看见她为了银刹伤心,难过,我的心又软了下来。   这就是男子的命么?   我注定要输在一个女人的脚下?   与她在山上的日子,让我几乎快心生错觉,以为日子就可以平静安稳的过下去,除了教里的事务,我可以偷偷的跑到山上看她跟奶奶学武。   她还是要去就银刹。   我的心酸溜溜的。   耐不住她的磨缠,将她带着扔山下,看她怎么去找银刹。   她不断的哀求我,看见那流泪的眼,我的心又软了,我在心里狠狠的咒骂自己没出息,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女人说服了。   将他带至银刹的屋子,正好遇到那一片春色。   我的心居然兴奋开心的颤抖。   这样,她就不会要银刹了吧。   但又一个转念,我怎么会有如此小人的想法。   可是,若是我能和她一辈子相守…….。   我点了她的穴,就让她看这教主与银刹欢好,虽然,我知道那很危险。   看她流泪,我想带她离开。   她不愿意。   你要看就继续看吧,看你以后还要找银刹不,我心里有点负气的想。   落下的那一刻,腿麻痛的难以忍受,我却本能的用手去护好她,保她周全,看她跟被教主打,我心如刀绞。   她心甘情愿的跟着银刹一起被关。   我被抛下了么?   教主狠狠的打了我两个耳光,让我一个月内灭了江湖五大派。   我一心记挂着她,思念噬咬着我的骨髓。   偷偷的潜到地牢,却只有银刹在牢中。   四下寻找,焦急,彷徨。   我欣喜若狂的拥住她,她的额头上沁满了汗珠,看样子被下了药。   顿时,我不知所措,我该怎么办?对,去找教主,他一定有解药。   手被她紧紧的握住,我舍不得放开,告诉她,放心,有我陪着。   她痛的脸都皱起来了。   我摇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   一个柔软覆上了我的唇,我惊的不敢呼吸,怕自己一个出气就把此刻的梦境吹散,我是在做梦。   将她的身子压了下去,本能想要寻找入口,手却颤抖的握不住自己的一部分。   她不耐的示意我快点,终于,进入了那一方柔软的天地。   这下,她该会要了我了吧。   如果跟银刹共侍一妻的话,我或许可以接受的。   真是孩子气呀!遇见她以后,我便得更像个人了,拥了所有男子会有得情绪,对喜爱的人禁不住想要亲近,对情敌会吃醋,对,我会吃醋啊!   她还未醒来,我起身想去打些水来,好让她一醒来就可以好好的清洗清洗。   简单的打理了一下自己,从厨房提了一桶子的水,在回去的路上,却发现了她正与教主一起。   悄悄的隐去自己,听他们的讲话。   泪,滚烫的滑落下来。   我有多久没哭了?   从母亲死后我就没有再哭了,我还是被抛下了。   她居然,不知道昨晚是我。   我慢慢的隐去自己的身影,这里,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呵!真是讽刺,她居然啊,不知道是我,呵呵~~   八十四 郝连娃娃番二   听见教中有危险,我第一个就想到了她,恨不能自己长上一对翅膀可以飞到她的身边保护她。   再见她,我敏感的察觉到,可能又有两个男人陷入她的情网中了,我又气又安慰。   我气还有这么多的人想要瓜分她,我安慰有人与我受着同样的相思艰熬。   慌乱中,我安慰她,放心,有我陪你。   她一个惊颤,满脸尽是愧疚之色。   不…..我不要她的愧疚,给她,我是心甘情愿的,她是后悔那个人不是她想的那个人么?   她让我尽量照顾其他人。   我点头,这是她对我的信任啊!   她跌落悬崖,我的心也跟着她一起下坠,下坠…..   好想跟着一起下去,可是,我答应了她,要照顾其他人,看着跟我同样悲痛欲绝的人,我咬了咬牙带他们离开。   奶奶的身子倒了下去,银刹也被射中了。   终于逃脱出来,水悠然寻了过来。   这个仙人一般的男子也动了凡心,放不下她啊!   水悠然为银刹服下‘冰魄’,我们躲藏在天香阁里,连一步也不敢迈出去,应雪泥的抓牙无处不在,我们已经大伤了元气,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翻。   日子过得恍恍惚惚,每个人都沉浸在有她的思念里。   阁里的爹爹说瞧见她了。   教主兴奋的要冲出去,我按下他,知道此刻每个人对她的思念都不会少过谁。   吩咐爹爹将他带来。   将要见到她,我的心有点害怕,我将她的媚人儿没有守好。   她说她失去了记忆,要带走银刹,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的三人如同活在水生活热中一般,教主几乎快要发狂,而我与水悠然,大概快痴傻了吧。   她要成婚了,我准备悄悄的去看一看,哪怕她不记得我了,我也想看一看她穿上婚衣的模样,在门口却与另外两人遇上。   我们都未言语,一切,心中都明白了。   她好美。   如果,此刻与她牵在一条红巾上的是我,那该多好。   看着想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隔着远远的,我们对望着,一直,一直……   +++++++++++++++++++   她拥着我说对不起,不该抛下我。   我瞬间明了,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了。   我一定会陪在她身边,永远,永远。   时隔那么多年,再见郝连血衣,我对他的恨依然没有消减,可我的饿心又是矛盾的,他是我这世上仅剩的一个亲人了,杀他,还是不杀!   杀他,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他不断的用她来威胁我,我很懊恼。   看见郝连血衣总以独特的方式出现在我们身边,我开始担心了,担心她会被她吸引。   我想杀了郝连血衣,却每每败在他的手中。   在母亲的坟前,他逼迫我吐口水。   我不服,我问他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先夺去了我的母亲生命,现在又想来抢夺我的妻子。   郝连血衣笑的苦涩,他说:“放心,此生此世,我绝对不会成为蓝九朵的夫。”   呵~他做到了,他没有做她的夫,他却成了她的男人中的一个。   从那对龙凤胎送来,我就明白了,这辈子,郝连血衣也不会离开这里了,虽然他不住在这里,可是,他活在她的心里。   孩子中的一个自我生产后也一直由我照顾着,看着与郝连血衣七分相似的小小脸庞,我再看看镜中的自己,竟然也觉得有那么的一些相似。   所以,我默许了。   在郝连血衣来的日子里,我都有意的避开他们。   其实,我想告诉他。   当初的誓言就算了吧,如今孩子也生了三个了,也没必要再继续的执着下去了。   可是,我不愿意先开口,因为,我明白,他是不会回来住在这里的。   其实,我的心里也明白,他一直是在乎我的……   八十五 暗心番外   那个无耻的女人,竟敢如此对待本教主,本教主一定饶不了她,就罚她——做本教主的女人。   +++++++++++++++++++++++++++++++++++++++++++++++++++++++++++++++++   母亲对我说,我的眼睛很像父亲的眼,冰蓝色的,像一片汪洋,会让人溺死在里面,可我不喜欢母亲这么说,我宁愿她说我的眼神像冰,会将人刺死。   从小,我就被她关在密室里练武,我问过她为什么要将我关在这里练武,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说,她在等我的父亲来寻我。   父亲一直也没有来,我也一直被关在这里,我清楚的记得我是在六岁那年被关进密室的,待我出来,我已经十六岁了,被母亲关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我每日面对的就是四面墙和一张蓝玉床,这种禁锢折磨得我快发疯。   终于,母亲快死了,我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兴奋,看着她拖着病弱的身子一直不咽下最后一口气,我又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着急。   她拉着我的手说,千万不要爱上任何人,否则就是一辈子的罪,尤其不能在月初一与女子行房,否则我这一身的武功就会转到那个女人身上,她等了父亲那么多年,父亲竟然连她最后一面也不来见她。   她终于死了,我收回被她紧抓着的手,用水认真的清洗了一番,才吩咐人将她拖出去找个地方埋了。   或许,我这么做有点冷血,可是,我对母亲真的没有什么感情,每天面对着冰冷的墙面,可能我的血液都是冰冷的了。   做教主,说实话,很无聊。   对于不顺从我的人我一贯主张杀,这也导致了教里的教众都异常的害怕我。   看着他们对我如此的顺从,我只有感觉——无趣。   一日夜里,我突然被饿醒了,没有了睡意,我揉着空空的肚子,准备自己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在门口,我听见里面有‘恩恩啊啊~“的声音,莫不是有人在我院里的厨房杀人,我本就有爱干净(后来,那个女人说这叫洁癖。),一想到有人在我做吃食的地方杀人,我的火就噌噌往上冒。   一掌掀开门,屋里的人傻了,我也傻了。   那个男子躺在女人的身下,两人的下身居然连接在一起,他们吓得想起身,我冷喝了一声不许动,仔细的看了看,还让那女人稍抬起一点让我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的放进去的——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这就是交欢,真是——够恶心的。   我哇的一下吐了出来,吓得那两人直打颤。   第二日我就下了令,不许教里的男女有暧昧之事,若发现——杀!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脑袋里总会浮现那日的画面,然后,我的下面就会立起来涨得很大(后来,我说给那女人听时,她说是生理需要,虽然我不明白她说的生理是什么,但也就那么一回事吧),我想,我真的需要一个女人了。   火长老?不行,那个女人我看着就恶心,虽然她很美。   女一?也不行,看那黑呼呼的脸就知道平日肯定不爱干净。   女二?不好,瞧她总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用大拇指挖鼻孔,我就有想杀了她的冲动,可是,若真因为挖鼻孔杀人,我以后还怎么服众,算了,算了。   女三?或许可以,长得小巧,应该不会压坏我的下面。   我怎么跟她说呢?直接把她拖到床上么?正待我烦恼之时,火长老来跟我汇报教里事务,看她穿了一身漂亮的红装,我突然想到了。   我让人准备了一套红装,在里面夹了纸条,让她今夜来我房里侍侯我,刚准备差小侍将衣服送去,她到自己过来了我院里,衣服也用不上了,后来也不知道被小侍塞到哪里去了。   我让她侍侯我,她显得很兴奋,眼睛一个劲的在那抽筋,待她脱光了衣服,想要坐下去的时候,我一脚就踹了她的下体,   女三的身体从门飞撞抛了出去,小侍见我光着身子立刻赶过来要替我披上衣服,他的手不经意的擦过下面,我居然感觉好……好兴奋。(后来,那女人一直逼问我以前怎么会好上男风,我就跟她说了,她狠狠的咒骂了我一顿,说,那种情况任谁的手碰上去我都会有反应了。)后来,我就这么的好上了男风,虽然,每次折腾完彼此的下面,我都要洗很久的手。   银刹也是众多侍侯我的男人中的一个,也可以算是我最喜爱的一个(就是这个原因,那个女人在后来的日子里,跟她其他的男人一起关在房间‘洗鸳鸯浴’都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关在门外带孩子,我哪会答应,上脚就踹门,却见那女人光着身子护着一群男人遮遮掩掩,大呼‘我的财产,我的财产’,在我再三保证不会对他们有兴趣后,那女人才小心翼翼的让银刹跟我一起侍侯她,按她的说法,银刹以前被我看过,现在再多看一眼没关系,银刹听了气得在她身上一阵疯咬,她才可怜巴巴的让其他人也一起侍侯了,虽然,她的男人真的很多,但,不想被她一个人弃在门外,只好大家一起分享了。)。   火长老回报银刹已经抓回来了,还怀了身孕,银刹居然在外面有了女人,这让我有点恼火,银刹是那些男子中最美的一个,在侍侯我以后,就没有碰被任何人碰过了,教里最美的水长老我不敢动他,难道还要让我损失银刹吗?   属下带来了银刹,银刹居然求我,要侍侯我。   原来,他也是害怕死嘛!   后来,那个女人寻来了。   看见她在地牢里跟银刹偷欢,我很嫉妒。   银刹是我的,我是这么想的。   看见那女人的身体,我突然想到了女三,又有了要吐的感觉。   听见那女人在我鞭下的呻吟声,我居然开始幻想自己在她身下……我真的快被她逼疯了。   或许,我有办法对付她。   给她灌下了‘碎心噬骨’,得意的离开了客房,让她一个人痛去吧。   睡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药劲该过了吧,都快天亮了,我去欣赏一下她的惨状,再嘲笑她一番,启不解恨?   来到客房,她居然安然的站在外面,看我来了,居然还不正经的调戏我,果然是个无耻的女人,月色下,她看起来更美了,一个计划在我脑中形成,让她勾引水悠然去,让他总跟我一口一个教规的,假君子,我就怀疑他跟武林有勾结,若让他跟女人跑了,或者怀了身孕,那我不是有了一个除去他的理由了么?   我答应她,只要她成功了,那我就放了银刹,那女人好象很失望,但还是答应了。   ++++++++++++++++++++++++++++++++++++++++++++++++++++++++   我居然失身了,而且还好巧不巧的就在那一日。   我气得想一把掐死她。   知道大势已去,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她,让她被我所用。   故意说,我练的武功需要童子之身,不可与女子行房,而且现在武功也没有了,一切都是她的责任,加重她的罪恶感,我已经渐渐了解这个女人的性格了,断定她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这个被她后来知道了,扯了我好一阵的耳朵,原来以为我不可碰女人的,却只有那一日,她还一直纳闷我当初到底练了什么武功,若所有练这种武功的男人都不碰女人,那不憋死,创这套武功的也是个变态,却没想到,是我添油加醋为了加重她的罪恶感。)   尝过情欲的滋味,我开始期盼她的到来,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怎么会让她去勾引水悠然,想到这,我心里就直泛酸。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每次做完,她还会乖乖的撅起屁股让我踢,我心里很是爽快。   一日,我处理完教务回房,发现她穿了一套红衣,我陡然想起,是那套我准备送给女三的,将她吼了出去,我认真的在屋里,衣柜里寻找那张纸条,终于在衣柜下找到了,我叹了口气,放心了,没有被拿走就应该没有看见,若被她知晓我是可以碰女人的,我骗了她,她肯定会要丢下我的。   烧了那张纸,我带着小侍特意去街上又给她买了两套新衣,准备等她下次来时再给她。   可是,我等了好久她都没有来。   我等了一天又一天。   拉不下脸去找她,可心里又想她。   想潜进桃叶渡去看看她,可是如今,我一身武功尽失,怕会被水悠然发现。   只好奈下性子等她。   我有好久没见到她了。   思念的痛都怦到了胸口,她怎么还不来,是为了我上次吼她的事在生气么?   我心里开始毛躁起来,等了一天又一天。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过来呢。。。。。。。   八十六 暗心番外二   听见小侍通报她来了,我急忙跑到门口,装做很镇定的样子,看着她一步一步往里走来。   她变了,对我变得冷漠了,她不再叫我驴子了。   我伤心,我嫉妒,嫉妒银刹在她心中的地位,那种嫉妒掺杂着渴望的感觉让我快要发疯。   还有是她与水悠然之见那种暧昧,我想杀光他们所有人,只将她留在我一人的身边。   可是,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她走了,我该怎么办?   故意用银刹的解药威胁她杀了水悠然,我想看看水悠然在她心里有了什么样的地位。   我失望了,尤其是在金刹出现以后,她的目光就没有在我的身上停留过。   逃亡的路上,我想靠近她,可是,她身边的人真的太多了,我挤不进他们的那个空间。   ……   她掉落了悬崖,我看着自己悬空的手,我没有抓住她,我竟然让她在自己的眼前掉了下去,这一刻我是多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想纵身随她一起去了,金刹却拦住了我,告诉我,她不会死的。   是呀!是呀!她不会死的,一定不会的。   水悠然已经被抓了,金刹护着我与银刹两人显然有点吃力,前任的火长老赶来帮我们脱离了困境,但在逃亡的路上被射杀了。   对金刹我开始有了愧疚感,更让我不防的是银刹竟然替我挡了一剑。   他不该的,他不该的,他还怀着她的骨血啊!   若有一天她回来了,我该如何跟她说,银刹死了,她肯定不会原谅我的。   逃到天香阁,水悠然竟然逃出寻来,还带来了冰魄,我在心里乞求上天,让银刹活过来,可是银刹还是没有活过来。   我们躲藏在密室里每个人都沉浸在有她的回忆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阁里的鸨爹竟然说看见了她。   当晚就将她带来了密室。   ……   她失忆了,谁也不记得了。   我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她说要成婚了。   我脑袋的一片空白又转成了一片灿红。   成婚那日,偷偷的想去看一看她,三人竟在一起相遇。   看着一身红衣的她,我不知道自己除了伤心还能做什么。   她已经忘了我啊!   ……   一切都没有了吧。   ……   她坦诚已经恢复了记忆,我死去的心一下子又活了过来。   可是,她还是不要我。   听见她与一群男人关在房间的嬉闹声,我发怒了,与我同样在门外受艰熬的还有水悠然,一脚踹了门,看进她与她人在一起,我嫉妒的毒虫有开始在心里噬咬。   终于向她低头承认了我爱她。   ……   她不要我。   回魔刹教的路上,他们开始替我制造机会,我不明白连他们都开始接受我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要我。   我好象一头受伤的野狼,一头被伴侣抛弃的野狼。   水悠然也跟着我离开了,他也是看不下去了吧,与其被她伤透了心,还不如自己离开的好。   ……   我与水悠然被郝连血衣抓回了魔刹教,应雪泥想尽办法的让我交出解药。   杀了我吧,死了我倒解脱了。   她没有杀我,她说,曾经不可一世的教主,她要让我尝尝什么是屈辱。   我尝到了。   男人,女人,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的身体她再也不会要了吧,曾经她不要我,以后更不会要我了,我连心底那最后的一丝期待也被泯灭了。   没有了……   她没有了,我自己也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   …….   她居然说,她发现自己爱上了我。   可笑!   是在同情我,可怜我。   这样肮脏的身子她也要?   我真的也可以幸福么?   ……   幸福!   原来我也可以幸福。   ……   我的幸福为什么就那么的短暂?   我怀孕了。   不是她的孩子!   哈~   我曾经跟她发生过那么多次也没为她怀上孩子。   现在竟然怀了一个野种在身上。   她知道了还会要我么?   我不能让这个孩子留下。   杀了它,杀了它。   看着血沿着大腿滑下,我居然感觉畅快。   ……   为她生了两个儿子,我心里很不痛快。   他们每个人都有为她生下了女儿,有的甚至还是双胞胎,我不服气,就连那个郝连血衣都为她生了两个女儿。   尽管她说不带把带把的都是她的孩子,但我就是不服气。   一咬牙,誓不给她生下女儿,觉不罢休。   。。。。。。   八十七 郝连血衣番外   我明白,自己永远也走不进他们的那个世界,所以,我干脆就一个人过活,我有很多的钱,有很高的武功,不会有人让我害怕,我只会害怕孤独和寂寞。   寂寞发自内心的深处,氤氲缠绕在心头,深刻的入骨,我总是感觉另一个真正的自己一个人孤独的躺在了自己的内心深处,最终,也会死在那寂寞的一处,冰冷,疼痛,麻木,无论什么样的感觉都已经无法撼动我。   可是,我宁愿自己孤独,自己寂寞,我也要骄傲的活着,我想为我的生命留下一点什么,于是我就这样一面挣扎,一面忧郁的活着。   +++++++++++++++++++++++++++++++++++++++++++++++++++++++++++++++++   疼爱我的父亲去了,去得那么匆忙,他甚至连最后一眼也没瞧上我,可是我看见他了,对着父亲冰冷的身体,我说,爹爹,你为什么走的那么快,你忘记把我带走了。   我一个人停滞在内心荒芜的平原上,拔起脚步想追父亲,却怎么也追不上,追不上。   我恨了,恨母亲,是她杀死了父亲。   母亲也恨我,因为她发现了我不是她的亲生子,她凝视我的眼神从哀伤渐渐到仇恨,她孤立我,让我在教里无法生存,连我唯一的弟弟都被她带离了我的身边。   与其等她杀了我,不如,我先杀了她,也算是为我的父亲报仇了。   血从刀刃上滴滴落下,缠绕着情欲的死亡让母亲几乎没有什么痛苦的就走了,娃娃恨我了,一直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杀了母亲,我想跟他解释,可是,他对父亲的记忆几乎为零,我要怎么跟他说,他才会明白……   对与错,是与非都在我一人的心里,我离开了魔刹教,一个人开始了流浪的生活,我与一群乞丐发霉的食物,用自己会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做了乞丐的头领……   从被乞丐窝里抓到‘风阳谷’我就明白,我的命运要改变了,我和一百多个孩子被关在一间密室里,每天,我们都要为馒头打上一架,曾经在魔刹教呆过的我很明白,那个人是在择优,每天二十个馒头,一百多个人,那无疑就是一种变相的淘汰方式。   我活得孤独,活得寂寞,可我想继续活下去……   在争夺中,我能让自己活下来,尽管活得伤痕累累,被捏得变了形的馒头,吃在嘴里是那么的美味。   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粘住我手里的馒头,是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在这个世界都是女尊男卑,她却像只柔弱的小白兔,我敢打赌,她若再继续的饿下去,肯定会死掉。   随着我的吞咽,她咽了口自己的吐沫,我内心的一角开始柔软下来,我这么寂寞,或许有个人陪着我也不错。   掰开了一半给她,她吃的狼吞虎咽……   从此,我每天都会多打上两拳帮她也抢一个馒头……   ……   终于,这里每天只会从暗处落下一个馒头了,而我们也只剩下了三个人,我和她,还有另一个女孩,我以为终于该结束了吧,将一个馒头三个人分着吃,等待着接下来不可知的命运。   翌日,馒头只落下来半个,那是我们始料未及的,这说明我们三个还要继续的斗争下去,未待我反应,一个女孩从我身边倒了下去,小白兔的颤抖的手里有一把短刀,但面色坚定说,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倒不如先杀了她。   我好象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多像啊!   我们就这样在痛苦,饥饿中挣扎地活着,我们可以没有别人,但不能没有彼此,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两个终于重见天日了,她对武学显然没有什么天分,比一般的女子要柔弱的多,可是风怀谷答应让她继续的活着。   风怀谷是谁,有什么背景,我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有很厉害的武功,他养了很多的女人供自己玩耍,这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那与我有何干呢,我只要好好的活着,守在小白兔的身边就可以了。   就是这个想法,成了我致命的弱点,小白兔已经成为风怀谷威胁我的筹码,仅用一年的时间,我就已经开始接他交给的任务,杀掉所有他想杀的人……   我在等待,等待他的死去,那么我与小白兔就解脱了……   我们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我还可以替小白兔生一窝的小小白兔……多么美好的生活。   在每次出完任务,我会和小白兔两人呆在自己的小屋里,耳厮磨鬓,像两只交颈的天鹅,当我将自己交给她的时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幸福赶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发现这么惨忍的真相。   我以为的小白兔正躺在风怀谷的身下,两人一边做一边嘲笑我。   他说,那个小子是我的利用工具,如若不是我的腿脚已经不方便了,怎可能把一身的武功都传给他。   她说,那个傻瓜,以为我会爱他,真是可笑,他的本事哪比得上你,啊~~~再用力点!   他说,你这个娼妇,一日没男人干就全身不爽快。   她说,就喜欢被你……   再多的,我已经听不下去了,像一只失狂的野兽撕杀着周围的一切,那花花绿绿的肠子落了一地,杀红了我的双眼,风怀谷的心脏还在我手里跳动,不明白,一个人死了,心脏怎么还会跳动,一个下手,便碎了一地。   小白兔又恢复成了小白兔,光裸着身子颤抖的跪在地上求我饶了她,她以后一定一心一意的对待我,呵!我不是其他的男人,背叛了便是背叛了,还有什么以后……   小白兔!呵!我看是披着兔子皮的狐狸精吧!   恨意趋使我在她死后也没给她留一个完整的尸体和干净的面容,将她的脸用剑划满了血痕,写了个大大的贱字,呵!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是真的呢,那就大家一起贱吧。   我有很多的女人,有商人,有朝廷里的,有江湖上的……我到底有多少女人,我也记不清了,我也有很多的钱,具体的有多少,我也记不清了……   我以为,我会一直的这样过下去,但,我竟然接到了一单生意,是魔刹教,我曾经的那个家啊!   八十八 郝连血衣番二   娃娃长大了,眉眼间能寻到与我的相似之处,我们长得都像父亲,这点,是让我比较高兴的。   他不原谅我,那我就逼他原谅我,我已经孤单的太久了,他是我的弟弟啊!   他也有个致命的弱点,与当初的我一样,就是那个女人,那个叫蓝九朵的女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有这么多的男人,娃娃还要坚定的守着她,我要让娃娃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挑逗她,勾引她,我相信她跟所有女人一样,可是,我想错了,她宁愿自己在那一个劲的喷鼻血也不愿要了我,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她真的那么爱娃娃么?但她除了娃娃还有很多的男人啊!她的爱也太不值钱了。   娃娃以为我也爱上了那个女人,我跟他发誓,此生此世,我绝对不会成为蓝九朵的夫,我压根就没想过要那个女人,我有那么多的女人,我会稀罕她么?   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女人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催促我,我却怎么也提不起性致,脑袋里居然浮现出那个女人贪婪的看着我的身体的那个画面,身下的女人的催促打断了我的思绪,一个恼火,就将她给了结了。   。。。。。。   我告诉自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娃娃的谅解,才不是为了那个女人,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不能再上当,我要将娃娃也解救出来,可是,为什么我自己却越陷越深。   知道他们要离开,他们途经我的客栈,我赶忙赶了过去,我告诉自己,我是为了娃娃,还有她欠我的一笔钱,对,我那么爱钱,怎么说的也要跟她把钱拿到手。   怎么也睡不着,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客栈里住着娃娃吧,还有……那个女人。   她被下了药,神志不清的要了我,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会同意,而且事后还沉浸在那场爱欲里,我疯了,竟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他们远远的,我不适应这样的自己,让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这是我。   我以为,我离的远远就可以了,但……挺了挺圆圆的肚皮,这里面大夫说有两个,这辈子我与那女人怕也扯不清了。   我为她产下了一对龙凤胎,她的其他夫还都没有生产,我心里竟然有点开心,我这算不算后来居上。   我的身子下不了奶,两个孩子每日吃米水汤儿,瘦瘦的小脸,让我看的很是心疼,我做父亲了啊,不能这样委屈自己的孩子,找个奶爹?不行,那女人还欠了我一大笔钱,况且她的其他夫也快生产了,孩子她也有份,就该扔给她,让她烦劳去。   孩子留在了药谷,看着他们为了我斗气,我有点得意,我生了她的第一个孩子和第二个孩子,可当我看见娃娃,我唰的一下又回到了自己那个冰冷的世界。   我才不稀罕她,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有生意要打理,有活儿要接,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每次去药谷,我也只是为了去看孩子的,顺便解决一下需要,谁让她碰过我以后,我就得了一种病,一种其他女人一碰我,我就会错手杀人的那种病。   我知道他们都已经接受了我,我去的日子,他们都很有默契的不来打扰,可是……娃娃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我明白,他愿意为了她接受我,我是活得骄傲的,我不需要,这样生活就够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曾经的我已经伤痕累累,意外的得到这种幸福,我满足了,也为我自己当初立下的誓言…….   当第三个孩子扔进她怀里,她惊了一跳,让我留下来照顾孩子,这一窝子的孩子爬了一地,嘁!我才不要回来。   当第四,五个孩子送回来,她压着我给我喝了碗避孕汤说:“够了,够了,这里就数你最能生,两年给我生五个,整完了龙凤胎,又生双胞胎,再让你生下去,咱一家都得喝西北风了。   一番翻云覆雨后,她摸着我的肚子:“不知道这药管不管用。”   我一脚踹下去,扔了一把银票给她:“我自己的孩子自己养。”   她讨好的又爬上床嘟囔:“不是怕你们生多了影响身体么?照你这么个生法,每年都要挺着个大肚皮,让你回来你又不回来,还给我在江湖上搞风搞雨,你让我怎么放心啊!”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又将她压了下去,照着她的粉唇狠狠的咬了……   八十九 赤西英番外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还没有忘记她,我在街上拥挤的人群里,寻找与她相似的面孔,即使有相似的面孔,那也不是那个她了。   我与妻子离婚了,妻子说她受不了我透过她的眼睛像在看另一个女人,更受不了我与她做爱的时候,口里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所以她选择离开我。   所以,我又来到了有她的地方……   一方墓地,就是她的住处,我抚摸着墓碑,就好象在抚摸她的脸颊,回想着她的一切的一切,我笑了,她总能为我带来很多的快乐,我仿佛还能看见她噘着唇叫我小寇子。   如果,如果一切还能重来,我一定,一定去订购一张超级大床,让她怎么也跌不下去。   她在被送去医院的途中就断了气,任我怎么呼喊,她也没有再醒来,跌一交也能跌死人,当时在当地也引起了小小的轰动,尤其床下的一滩血更让我背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脑冲血!呵!她究竟是兴奋的脑冲血了,还是…….   电闪雷鸣,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啪嗒在窗户上,阴冷的房间,我将人都赶了出去。   打了防腐针等待她亲人的到来,我知道,我将面临的是一场责备——   。。。。。。   她的父母一下下的扑打,被医院里的人员拉开了,她那满头白发的奶奶一声一声的哭喊,责骂,你这个小日本,不得好死啊!我的乖乖啊,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应该在前头先走的啊————   我跪在她的身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那张圣洁,如同熟睡的婴儿一样的脸庞,不再有欢笑,不再有乐趣。   她走了,永远的走了啊!   最后一眼,最后一眼,依恋不舍的在她冰冷的唇上落下一吻,我离开了,我要离开这里,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而如今,七年过去了,我又回来了,朵儿,你说,如果你还活着,我们是不是结婚了?该有孩子了,或许都生了两个了。   我好象看见她说,谁给你生孩子了,羞你个小寇子。然后对着我吐舌头。   我还看见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她,她披着及臀的长发,穿着一身休闲装跟朋友坐在一起,在听到我与友人的谈话后,知道我是外国人,以为我听不懂中文,竟然跟她的朋友说,看,是小倭寇,瞧他长的小受样,真赞!   呵~一个精灵一样的女孩,竟然——我跟朋友都无奈的对望了一下。   我摸着那墓碑跟她说,如果,现在你活过来,那我就做你一辈子的小受,随便你怎么色。   泪滑过脸颊,跌落在地——   在她去了以后,我总是沉浸在极度的伤痛中无法苏醒,不知道这样的我她还会喜欢么?   你到底芳魂飘向了何方,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你?呜~~   再也找不到你了……   九十 应雪泥番外   那一年,我被前任的火长老,也就是我的师傅第一次带进魔刹教,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那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子,唯一的一位男性长老——水悠然。   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居然是紫色的眸子,一头柔顺若瀑的发,略显清冷的气质,我陷如其中,无法自拔。   他那若染了血般的红唇微启,纤柔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悦,我自是察觉到了,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对他露出自认最美的笑容,我对自己的美貌有信心,我相信,他一定会如我为他倾倒一般,爱上我。   他动作优雅的端起青瓷杯,修长的十指缓缓放下杯子,身边若有若无的清香让我思绪混乱,垂下了睫,我不敢再继续看他,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如此美好的男人,竟然身在魔刹教,魔刹教的男子不得婚配,我与他,岂不是不可以在一起?   ……   他无情无爱。   哈,真是好笑,我竟是一头热,他完全不懂男女之间的情爱。   好,那也无所谓,只要我守在他身边,迟早,我会让他明白,让他明白情爱的美好滋味。   首先,我要推翻魔刹教男子不得婚配的教规,怎么推翻呢?唯有换了教主,换谁?不如,我来坐这个位置?   对,我做了教主后,他就是教主夫君。   他会开心的。   ……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眼神在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有了变化,一向平静若湖水的眸子竟起了波动。   不。   只有我,只有我,他是属于我的,这些年都是我陪在他身边爱着他,等着他,凭什么一个无名的小丫头来跟我抢他?   是教主,是暗心,他是故意将这丫头安排进桃叶渡的。   我要加快动作了。   哈,真是天助我也,暗心竟然失去了武功,这魔刹教注定是我的啊。   那丫头坠落了悬崖。   我抓了他回魔刹教,我自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却不忍心看他勒红的手腕,被黑玄铁链捆绑住的滋味肯定很难受。   所以,我解开了他的束缚。   他,逃走了。   走得那么干脆,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为什么?难道,这么多年,我的守护抵不上一个小丫头与他相处的短短时光么?   不甘心。   走吧,我会再找到他。   杀了所有与我为敌的人,愿意为他筑起高楼,将他关在里面,即使关他一辈子,不属于我,也绝对不会让他离开。   * * * * *   我以为自己就要得到他了,尽管是喂了他**,但我如愿的看到了他因为情欲妩媚诱人的模样。   我爱他,为他解去所有的衣物,我迟迟不敢相信,我真的要得到他了么?   是他,真的是他。   他的呻吟声刺激着我的耳。   * * * * *   我看见自己的心脏被郝连血衣捏碎,看见自己的肠子拖了一地,自己的鲜血汩汩流出。   我还没有死。   我要爬着再去看他一眼。   看他妩媚生春的娇美脸庞。   看不见,看不见……   眼前越来越黑,恍惚有人从我身边走过,我闻到了一股梨花香,是他,不要带他离开。   让我再看看他。   身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唯有心,好痛,哈,心已经被郝连血衣掏出捏碎了,我居然还能感觉心痛,多么奇怪的一种感觉。   好累,我却不能闭上眼睛,即使眼前一片黑暗,我也要睁着眼,说不定,突然又能看见他了。   我要睡了——睁着眼睛睡,睁着眼睛睡,睡着了,我看见桃花树下,他对我面带微笑,唤我,陪他下棋!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