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章 希望   音乐起,Every nig t in my dreams,I see you,I feel yon……天灵族女巫和法国男人伴着音乐翩翩起舞。忽然,天灵族长老,手握神杖破门而入。      “天马流星拳——”天灵族族长喊着,向法国男人连打三拳,法国男人如黑客帝国中的奇诺·里维斯一般后仰躲开前两拳,但最后一拳打中心脏,倒在地上。      天灵族女巫大呼:“雷奥,你就这样die了吗?”说着并不停的摇着他。      天灵族族长语重心长的说:“别摇了,再摇他就死了!他不会有事的。女儿,你有精灵血统,天灵族女巫注定一辈子要守护天灵族,现下你已经背叛了天灵族,诅咒会降临到你的孩子身上,好自为之——”说着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开。      十六年后      “在那山的那边,海得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御井甜踏着海浪,唱着幼稚歌曲,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      她——就是当年因母亲背弃誓言而遭到诅咒的人。      不远处看见父母凝重的神态,又在窃窃私语,以为是父母在打情骂俏,于是窃窃的笑了笑,又哼起了“蓝精灵”好生自在。      看着海浪,御井甜神神叨叨的喊了出来:“爆发吧,我的小宇宙,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哈哈!啊——”忽然,一大浪,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下子覆盖住了御井甜,空旷的沙滩上只留下了御井甜荡气回肠的回音。      “啊!甜甜!”女人惊慌的跑了过去,男人也跑了过去,御井甜消失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天灵族族长:“我只是用自己的法力把孙女带到另一个世界,也许会化解诅咒,至于送到了哪里,以后她怎么样,那要看她的造化了,我只能做这么多了。”      …… 第二章 支配   “噢——卖狗的!”一阵晕悬,御井甜便失去了知觉。待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被挂在一棵大树上,虽然吓得差点没掉下去,但是本能还是叫她死死的抱住树干不放。      眼看树枝就快撑不住自己了:“树枝啊,树枝啊,我的命全在你手里了,行行好别断啊。“御井甜合着双手祈祷。      仿佛听到了树枝在说话:“胖子,就断!”      御井甜气得站了起来:“谁说我胖,我还没上100斤呢,我这叫刚刚好!”      这时树“嘎吱”一声,御井甜抽抽嘴角:“不要这样啊,我错了,啊——救命啊!”她害怕的喊了出来,一瞬间,树枝折断,一个手没抱住,自知是肯定要残废了。      半响:“咦,怎么还没疼的感觉?”御井甜摸摸屁股,自言自语的纳闷道。微微睁开一只眼,却发现自己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顿时心咯噔一下,脑袋一片空白。      “你怎么会在树上?还……穿成这样,你是什么人?”男人见她不语便眯着眼问到。      御井甜被此人问蒙了,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男人笑了笑,此笑顿时暖了御井甜的心,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你不要求叫我放下你吗?”见她还是不语,男人打趣到。      “啊!”御井甜发现了自己的失态,顿时涨红了脸,小声说到:“放我下来吧。”男人微微笑了一下,放下了御井甜。      “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男人疑惑的打量她。      与此同时御井甜也一直打量这个男人。他好帅呀,秀气的眼眉下,有着一双深思熟虑的桃花眼,尖挺的鼻梁下,有着一双薄而性感的嘴唇,给人一种庄严的气质。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有着羞死郑伊健,气炸谢霆锋的无敌笑容,走在大街上绝对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二百!      御井甜傻傻的一直盯着,还时不时自言自语的发表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却忘了自己现在身处异境。      “请问,你们是在排戏吗?我不是群众演员,但是你这个演员长的实在是太,太,太好看,我相信你一定会出名的,我到时一定挺你,我不打扰你拍戏了,我要走啦。”说着御井甜还伸出了大拇指表示对他的赞美,随后转头就跑。她一直担心着自己的母亲会因为找不到自己而着急。此时只留下一个男人还站在原地消化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和她那些搞笑的动作。      “主人?”这时一壮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单膝跪在那里,好像在等待差遣。      “不用追了,上马车赶路吧。”男人挥挥手里的扇子,摇了摇,自径要离开。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      “喂!那位先生,你别走,别走啊,我有问题!”这个不比别人傻,却总是慢半排的御井甜在跑了没八秒反应过来,这——不是做梦,这也不是自己原来的地方,束手无策的时候想到了那个救他的人。      “先生?是在喊我吗?”男人咪着眼不解的问到。      “那我叫你什么?呃——你先告诉我,这是哪里?”御井甜着急的问到。      “这里是彩汾国,当今皇上算是位年轻又有作为的皇帝,国家还算稳定安逸,只是偶尔会有边境的民族来侵犯,但是对现在来说是够不成威胁的。看你不像这里的人,又不像边境民族那的人,你到底是从哪来,要去干什么?”      “踩粪国——专门造大粪的国家?”御井甜没头没脑的听着男人的话。挠头想了想,突然,嗖!的一下从脖子凉到了脚后跟,看来她是来到了一个历史没有记载的古代,看那人说话文邹邹的,想必是个书生,应该可以信任。      面对男人的疑问御井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自己是来自未来吗?他会信吗?结果僵持了半天。      “你不说也罢。”男人无所谓的摇了摇扇子。      “别,我说。我是来自一做山里的,师傅叫我下山找自己的亲人,我死活不愿意离开师傅,我抱着他哭啊,喊啊,嚎啊,就是不管用。最后,我还是被师傅轰下了山。身上什么都没有,在这深山野林的又怕被野兽吃了,就爬到树上去了,结果——嘿嘿,还好被公子救了,要不我的屁股就开花了。”说着便朝他吐了吐舌头。心里却一直感叹,女人说谎话不眨眼,果然!      “呵呵!姑娘,不嫌弃跟我一起上路吧,你自己一个女孩子也不安全。”      “好啊!我叫御井甜,大家平时都叫我甜甜,今年十六岁。先生,哦不!公子也可以这么喊我的。”御井甜巴不得他说叫她跟他走,要不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看此人也不像坏人,只能赌一赌了。      “我叫韩景天,二十三,我还是叫你御姑娘吧。”      “那我叫你韩大哥吧。”古人思想很落后,毕竟叫甜甜太亲昵了,不叫就算了,御井甜无所谓的笑着。      “那我们走吧,尽量要在天黑前找到客栈,要不就要露宿这野林了。”      御井甜一听到要露宿野林,想到晚上会有野兽,睡在森林里,身上爬虫子:“韩大哥,赶紧走吧,快,快!”御井甜赶紧催促到。而韩景天则是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便叫来了刚才的侍从去把马车迁来。      车上,御井甜因为之前的担惊受怕,而现在至少安心不会有什么危险后便累的已经去梦周公了。      “公子可信她的话,为什么要带上她?”侍从疑惑的问着韩景天。      “哪有不管的道理?不过你觉得我会信她的胡言乱语吗?我只是觉得好奇,他会派一个什么都不会小女孩来,我倒要弄清她的来历。风,你派人去查!”      “是!”在说“是”的同时人也随即消失在风中。韩景天看着御井甜的睡颜,没有任何的防备,没有任何心机,天真而无邪,突然笑了一下。真是个奇怪的人,希望她不是自己心中所想,也希望她不是那个人派来的。    第三章 愚者   经过了一晚上的赶路,他们来到了一家客栈。店小二很热情的招待他们到了上房。御井甜睡醒后,韩景天就没在跟她多说一句话,而御井甜看见这样的他也总是欲言又止,心里那个闷啊。来到这里被一位大帅哥救了,本来是多开心的事情啊。      夜晚,她走出客栈,站在外面看着天上的星星,有点开始想家了,何时才能回去?御井甜眼中出现了无限的惆怅。      另一方面,风没有打探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这让韩景天很费解。      “怎么会连一个人都查不出来?”韩景天自言自语道。这时看见站在外面的御井甜,是什么事情会让她这样唉声叹气的?根本不像白天的她,看她什么也没做,只是一直站着看天空。一种莫名的惆怅袭入心扉。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突然韩景天又摇摇头,然后嘲笑自己的多心,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她的身后。      “你在干什么?”韩景天带着质问的口气。      “哎呀!大男生不要总吓唬小女生啊,要听妈咪的话才乖哦!”御井甜转头,拍着心脏,没头没脑的说着。      啊——韩景天被御井甜的一番话弄得没合上嘴,愣了半天才发觉了自己刚才的失态。      转念一想,她这是伪装的吗?即使不会武功,但身在武林中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身后有没有人,怎么可能一点机警都没有。      韩景天长吸一口气,甚觉得此人不能留,她的出现影响了自己。整了整思绪,韩景天眼角浮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气息。      似乎看到了不像白天的韩景天,御井甜竟有些害怕:“我在看天上的星星,有点想家了,想回去呢。”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你随时都可以回家,难道不认识回家的路?”      “不认识,但也许哪天能回去,也许永远也回不去,韩大哥,你不会了解的。”御井甜越说越难过。      “你不说我怎么能了解?”看见她这样,韩景天觉得她也许有什么苦衷或把柄落在那人的手里,说话的口气放柔了许多。      “我,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我知道,你说过。”      “我来自未——”话说到一半就听见客栈里有撕打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韩景天已经站在了客栈的门楷上淡然的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御井甜反应过来后也跑了过去。      客栈里面,韩景天的侍从风以一敌五,飞上飞下的……      打了不知多久,那五人纷纷被击败,风也受了点轻伤。这时他来到韩景天面前,单膝跪下:“主人受惊了,小的保护不周,请主人惩罚。”韩景天走到刺客旁边,接下他们脸上的黑布,魔教独有的印记显示出来。      韩景天没有说话,突然咚!的一声,他们一起朝声音的来源看去,看见御井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苍白。      “妈妈咪呀,这也太,太,太什么?”御井甜说着问向韩景天。      韩景天愣了下:“太厉害?”      “对,对,就是太厉害了,呵呵,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了。”御井甜搔着后脑勺傻笑着。      韩景天完全被御井甜的行为举动弄蒙了。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她的出现,她的怪异,还有今晚的行刺,这难道是巧合?可是……韩景天实在不愿意把御井甜往坏了想,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魔教派这样一个少女来接近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韩景天自认为是不好女色之人,想来想去就是无法想通。      他直勾勾的看着御井甜,想从中看出什么,但是,他失算了,她眼中除了崇拜与恐惧什么都没有。      “你不害怕?”韩景天轻声问到。      御井甜摇摇头:“不怕,没想到看你文文弱弱的,身边还有一个绝顶高手啊,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看风一个一个愣折他们狗腿,我心里那个爽啊。叫他们不做好人,叫他们欺负我!”      这都是哪跟哪啊!听着御井甜的话,韩景天捂着脑门笑了笑,她到底怎么想的?      “他们都死了!”风有些看不惯,什么叫欺负她?      御井甜看出了风的敌意,不屑的撇撇嘴:“哼,别以为我夸了你,你就开始得羊癫疯,没你我照样能把他们打趴下。”      风抽着嘴角:“他们不是趴下,是死……!”      “风!”一声突来的呵斥,使得风立即闭上了嘴,韩景天万万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风竟然跟一个小姑娘较起了真。      “死?”虽然风闭上了嘴,但是御井甜还是听见了。忽然御井甜收起笑容,走到刺客身边,探下身子,挨个摸了下刺客的脉搏。      御井甜突来的举动,让韩景天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说别看,别摸,却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御井甜起身,走到韩景天和风的面前:“你们给个解释,为什么要杀人?你们知不知道生命的可贵?”御井甜红着眼越说声音越大。      “你刚才不还大言不惭吗?现在怎么了?怕了?”风不屑的吐着恶言。      “风,你闭嘴!”韩景天再次呵斥到。风惊讶,韩景天从来没有这样呵斥过自己,愤恨的看着御井甜。      御井甜也回瞪向风:“看什么看,小心张针眼,你杀人还有理了咋地?我真想狠狠的往你脸上吐一泡狗屎,可惜我是文明人!”御井甜正义凛然,全然不知自己说了一个大病句。      韩景天和风被御井甜的话弄乐了。      “恩,巴狗甜,我等着你吐。”风继续笑着,此时御井甜才反应过来,气得直跳脚。      “笑,再笑猪都受不了了,笑死你们。”      “哈哈——”听到御井甜的话,风笑得更厉害了。      御井甜不解,自己的话就这么好笑。      此时韩景天已忍住了笑,拍了拍御井甜的肩:”这里笑得就我跟风,那谁是猪?”      “你——”御井甜已经气得不行了。      突然想起朋友的话:每天早晨醒来,自己拍自己耳光,左一下右一下为一次,十次为一轮,拍个十轮,然后再问自己今天要说什么话,要干什么事。      御井甜现下真想拍自己十个大耳瓜子。风收敛了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从小到大,他从没这么开心的笑过。      但与此同时,韩景天也讶异于御井甜的言语和举动,她到底是什么来历?看着这样的她,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巧合。    第四章 援助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在看到御井甜愤怒的脸良久后,韩景天吐出了他都意想不到的话。突然,他有个念头,想逗逗这个在他认为嫌疑最大的人。      真的吗?御井甜疑惑的看着他。      “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一位红颜,我们早已私定终身,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但是他是当今彩汾国宰相的女儿,马上要送往边境跟那里的番王和亲,我想去阻止,宰相知道了,就一直阻挠我去找她,如今我就是一直往宰相府赶路,希望能早到阻止他们。谁知宰相却动了杀念。哎!但我是一定要去的。”说完后,韩景天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想到这种没头没脑的谎话竟出自他的口中,真是侮辱啊。所以他刚说完便有些后悔了,但是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想逗她。      再看此时,御井甜已经哭成了泪人,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泪水,让韩景天不禁一颤,有种想去抱住她,安慰她的念头。      “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韩大哥,我误会你了,我一定帮你制服那个糟老头子的,他就这样对待自己的闺女啊,太不是人了!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的那位红颜往火坑里跳的,倒时我会闭上眼睛。哦不,我会睁着眼睛的。哦,错,错,错,哎呀……反正咱的宗旨就是——你前面抛砖块,我后面等救人!”御井甜双手叉腰,宣誓着自己救人的决心。      御井甜喝了口茶水之后又说到:“韩大哥,你这次杀了他们就暴露了你的行踪,而且他们也知道了你的厉害,下次会派更多的杀手,这样风会受不了的。”说着看向风,风则撇头不语。      这个小肚鸡肠的风,御井甜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不理会风继续说着自己的见解:“所以呀,韩大哥你要学会忍——”      听御井甜这么一说,韩景天来了兴趣:“哦——怎么忍?”      御井甜皱皱眉:“这都不会?像你这念书的学生你得忍啊,忍得是龙门万丈高。别不服,砍柴的樵夫他也得忍,忍的是山中无有虎狼嚎。就算当了王八你也得忍,睁一眼闭一眼假装瞧不着。喏,这,那,瞧着了吗?”      韩景天和风顺着御井甜手指的地方看了看:“没瞧着!”      御井甜指指韩景天和风:“你俩假装瞧不着!”      韩景天和风恍然大悟,风气结:“你才瞧不着!”      御井甜窃笑的努努嘴:“反正你们俩瞧了,叫你们刚才欺负我!”韩景天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御井甜。      看着御井甜耍宝,把自己和风都耍了进去,韩景天心里大笑不止。但脸上仍然挂着招牌式笑容:“御姑娘,有些跑题了吧,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御井甜点点头:“我就知道韩大哥能明白,不像某人。”御井甜别有深意的看了风一眼,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自己的主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样。      御井甜自豪于自己的胜利,猛然间看向风。      “哎呀,风,你的手臂一直在流血。”御井甜惊呼的喊着。韩景天则回过神看着风的手臂,他已经多少次失神了,这是他自认为最不该出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是为什么现在自己会这样?      风瞪了御井甜一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事!”风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仿佛那手臂不是他的。      “那怎么可以,会感染细菌的,到时伤口发炎就不好了,别说我没管你,万一你over了,我岂不是罪人。我来看看。”说着御井甜便拽着风的手臂看去,却忘了这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在现代这样的场景都叫人觉得暧昧。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直撇着头。      “小二,拿盆干净的水和纱布过来,哦!对了,再拿些酒过来。”待小二拿来后,御井甜开始忙活起来。韩景天看她小心的为风擦去伤口边缘的血迹,并不时的拿布沾着酒擦拭风的伤口。      御井甜有一丝心疼:“疼不疼?”      “这算什么?哼,大惊小怪!”风不屑的说着。      死鸭子嘴硬,本来还有些同情,现下看见风的嘴脸御井甜就没好气。啪!一掌拍上风的伤口。      “啊——”突来的疼痛使得风喊了出来。      “不是不疼吗,那这杀猪似的叫声哪发出来的?”御井甜眯着眼微微笑着。风气的抽回手臂,却又被御井甜拽了回来:“别动,你这钢牙钻石难比啊!”韩景天实在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却突然发现御井甜的手在抖,是害怕吗?难道她一直在掩饰自己?怎么可能?一连串的疑问涌进韩景天的脑中。不自觉他又陷入了沉思……      “好啦,我已经给你消毒了,这样就不会细菌感染了,这里没有酒精,酒精能消毒的,所以只能拿酒来消毒啦,不过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恩,应该不会。”御井甜一会儿疑惑的看着自己为风包扎的伤口,一会摇头晃脑的自问自答,样子刹是可爱。      什么是酒精?药吗?细菌又是什么?消毒是什么意思?她说的话我怎么有时总是听不懂。韩景天又再次疑惑,但是看着她自问自答又手舞足蹈的可爱模样,不知为什么笑了出来,风则是红着脸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御井甜看见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发觉到刚才自己的行为,也尴尬起来,搔着后脑勺嘿嘿的笑了出来。      “风,别沾水,每天一定要按时换药,别不在意伤口,留下了疤就不好了,最近就别吃辛辣,海鲜,牛羊之类的食物了,这样伤口不易愈合。你不注意,倒时发烧了,肝颤了,我可不管,但是韩大哥有危险你管不管,倒时你想管又无能为力,所以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风全然被御井甜弄蒙了,只是一味的点头,看着风憨傻样,御井甜满意的笑了笑。这时又发现风的脑门有个小伤口,御井甜掏掏口袋,来之前手被割破了,所以口袋一直带着创可贴,哪呢?御井甜掏掏这,掏掏那,韩景天和风很费解,又怎么了?      找到了,御井甜一笑,掏出创可贴:“风,别动,你脑门有个小伤口,也真是奇怪,人家吃糖饼烫后脑勺,你玩片砍划破前脑门。”      御井甜看着风的伤口,此时两人脸对着脸不到五厘米。韩景天看在眼里极其不爽,猛然间插到御井甜和风的中间:“给我吧,我给他弄。”      御井甜不解的看着韩景天突来的举动,把创可贴递到了韩景天的手里,风红着脸一直不语。    第五章 吟镜   在经过了客栈的事件之后,御井甜一路上窃笑不止,没心没肺说的就是此人。一听说马上就要进入城镇了,她开心的像个孩子。看到她这个样子,韩景天也放下了对她的戒心,毕竟他知道,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是对她造成不了威胁的。      城镇里最繁华的地段应属集市了,卖什么的都有,还有不少街头卖艺的。坐在马车里,御井甜早已按耐不住了。      “韩大哥,我可以下去看看吗?”御井甜兴奋的双眼冒光,看的韩景天都不好意思拒绝。      “可以,等等!”御井甜疑惑的看着韩景天,怎么?      “风,买套素雅的女装过来。”说完便看着御井甜笑了笑。看着韩景天温暖的笑容,御井甜才明白自己的穿着是多么的怪异。不一会风拿着衣服走到御井甜面前。      “换上吧。”风没有任何语气的甩了句就离开了,此时韩景天也下了马车。      “呵呵,还瞒知趣的嘛!”御井甜自言自语着,她笨手本脚的穿上了衣服,毕竟没有穿过古代的衣服。但是身为女性,只要爱美就没有难倒的事。她放下梳的高高的马尾,黑色的流云如瀑布一样倾泻下来,这是完全遗传了她的母亲。她把一小撮头发梳在了后面,拿自己的发带绑了个蝴蝶结,一身淡绿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就仿佛是沦落到人间的精灵。她轻轻的走下车,在韩景天和风的面前转了个圈。      “韩大哥,风大哥,好看吗?”她看见两个人一直盯着不说话,有些疑惑,难道衣服穿的不对吗?      韩景天不禁感叹着,此可谓是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此乃人间仙子是也啊。      风则是在愣神过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很好看,这件衣服很适合你。”良久韩景天吐出了一句发自内心的话。      “哈哈!原来韩大哥也会脸红啊。”御井甜指着韩景天的脸发笑到。      “真的吗?”韩景天惊慌的用手捂着脸。      “骗你的啦,哈哈!不过你真很好骗,不逗你了,我要去那边看卖艺的。”说着御井甜就打算往卖艺的方向走。      韩景天发现,这次又被御井甜耍到,他自朝的笑了笑,一手就拽住了刚要离开的御井甜:“不行,太晚了,改天在去吧,现在要去另一地方。”      “不要嘛,我还什么都没看,什么都没玩呢。”御井甜冲韩景天撒娇到。      “这是对你耍我的惩罚,今天你哪里也不能去,你要跟我去另一个地方。”韩景天半哄半威胁着。      “不要!”御井甜态度坚决。      “甜甜,不要让韩大哥为难,你难道忘了我们要干什么去吗?”不知怎么着,看到她坚决不跟自己走,韩景天竟然也着急了起来,喊了她“甜甜”。      突然御井甜恍然大悟:“韩大哥,对不起,我忘了,我们赶紧走。”说着便拉着韩景天的手往车里走。      “看你刚才那态度我决定不带你去了。”韩景天佯装生气的说着。      “韩大哥别呀,带我去吧,大哥,大叔,大……”韩景天捂住了御井甜的嘴      “再说我成你太爷了,说不带就不带。”韩景天越逗越起劲。      这时御井甜流下了眼泪:“韩大哥,你不知道,自从我认识了你,我的世界全亮了,你不能这么狠心的抛下我。”      看着御井甜的泪水,韩景天心软了,觉得自己玩过了火,刚想安慰,风却突然说到:“别装了,你那眼泪一看就是假的。”      御井甜气结,第一次遇到像风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气得御井甜双手叉腰:“我告诉你们,你们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不带我你俩就是埃及的木乃伊,扔下我就是一只非洲臭虫,不要我就是卢旺达野猪,看不起我就是泰国手术不成功的人妖!我不管,你俩看着办吧。”      韩景天和风一句没听懂,但是能感觉到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却很搞笑。      韩景天笑着拽御井甜坐到车里:“木乃伊是什么?”      “被白布条子包得严严实实的人,走道好似浑身抽了筋。”      “喔——那人妖是什么?”      御井甜看了眼韩景天,觉得为了自己的形象不能告诉他什么是人妖,于是笑了笑:“人妖啊,就是长得像人的妖怪!”      ”哦——”韩景天拉着长音,看见御井甜的表情变化,就知道人妖绝对不是她说的那个意思。      这时风拿出手帕一直看着,御井甜不解:“韩大哥,风怎么啦,思春啦?”      韩景天好笑的弹了下御井甜的脑门:“小丫头,哪来的这么龌龊的思想,那是她表妹的,可惜嫁人了。”说着韩景天摇摇头,为风感到惋惜。      “星星月亮天上挂,嫦娥奔月了牵挂,牛郎织女谈情话,月老红娘是神话,有个笨蛋不说话,眯着眼睛看手帕。”御井甜看着车顶,悠悠的说着。      风有些尴尬,收起手帕看着御井甜:“你不知道别瞎说。”      御井甜笑笑:“别伤心难过啦,天涯何处无芳草,花被采了咱在种!”      风被御井甜的话逗乐了,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微微的朝御井甜点了下头,表示对她的感谢。      车走了一会,御井甜才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韩大哥,我们去哪里?宰相府吗?”      韩景天摇摇头:“先去云啸山庄!”此时听她问到要去哪里,韩景天加重了语气,就为了突出那四个字。说完韩景天看了御井甜一眼,其实是想看看她的表情,希望可以从中找到什么,但是竟发现她眼里满是不解,难道她不知道云啸山庄?整个武林界乃至朝廷都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装事儿也没这么装的吧。      “那是干什么的。”御井甜真的问出了让韩景天吐血的问题,他皱着眼眉看着御井甜。      “你真不知道?”他又再次问到。      “我真的不知道,没去过呢,呵呵。”御井甜傻傻的朝韩景天笑了笑。      此时,韩景天已经感觉到头晕目眩,天昏地暗了,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云啸山庄,好宏伟的名字,云在咆哮吗!喔——云啸山庄,相聚欢时别离苦,寂寞芳心谁人知!云啸山庄,我来啦!御井甜又开始没头没脑的胡思乱想,全然不知自己的滑稽表情使得韩景天和风再次大笑不止。    第六章 诱惑   大约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一座宅门面前。      “哇!好壮观啊!”御井甜张着小嘴一个劲的感叹。看着她的反映,韩景天发觉真是越来越弄不懂她了,她像是一个迷,突然的出现,最初以为她是有人刻意派到他身边的奸细,但是经过几天的相处,又感觉到她其实就是个不解时世的孩子。他在犹豫,要不要让她卷入进这个混杂的武林里来......      出来迎接是位老者,他很热情,但是只是和韩景天对视了一下眼,什么都没有说,好像是心有灵犀一样。      跟着韩景天走进了山庄,里面豪华气派震惊了御井甜。御井甜的眼睛一会儿看这儿,一会瞅瞅那儿的,像一个没见过大场面的孩子,高兴而紧张。这里有很多她不认识的人,对她来说,这里既充满了好奇又充满了恐惧,不自觉的拽上了韩景天的手。似乎感觉到了一双冰凉的小手凑了过来,他不禁紧紧的握了下,好似在告诉她,别担心,有我在。御井甜似乎也感应到了他传来的讯息,朝他笑了下,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缓和。韩景天则是为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发觉自己有种想要保护她的念头。      这时,一位年轻人大约十七八的样子朝他们走了过来:“韩大哥,好久不见了,你近来可好。”一个清脆的声音映入御井甜的耳朵里,她抬头看了看,发觉这是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孩,眉梢里有股叫人看不腻的阳光气质。      “是啊,最近一直在为那件事情奔波,几段时间不见,又长大了不少啊。”韩景天拍着男孩的肩膀夸赞,男孩则是不好意思的笑着。突然目光落到了御井甜的身上,他上下打量御井甜,这让御井甜和韩景天都有些不自在。      “她是?”男孩发出了疑问,他实在是没见过这么超凡脱俗,又这么的娇俏的可人,貌似韩景天身边也从来没有过女人。      “她是我的朋友,我在路上救了她。”韩景天解释着。但男孩仿佛只听到了朋友二字,其他什么都没有听到,看来他是对御井甜一见钟情了。      “你好,我叫御井甜。我来自遥远的地球,我是地球人。你们听说过地球人吗?不是这地球人,我是专门在地上捡球的人,就叫做地球人。我也有自己的爱好,我的爱好是什么呢?韩大哥喜欢学习,我喜欢写字,风喜欢打架,我喜欢骂人。希望能和各位相处融洽,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御井甜又开始了贫嘴,自来熟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韩景天无奈的笑笑。      “甜甜——很俏皮的名字,我叫萧南,你是初次来这里吗?”男孩意味深长的念着她的名字。      “是啊,第一次来,这里好漂亮哦......”韩景天听着他俩滔滔不绝的言语,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而两人则是把自己当作了空气一般。韩景天看着御井甜高兴的跟萧南说话,忽然意识到,她跟自己从来没这么开心的说过话,竟有些吃味。      “韩大哥,你去休息吧,我跟萧南去看看这的花园。”听到御井甜跟自己说话,不悦的脸上又出现了往日的平静。      “去吧。”等御井甜走后,他无奈的叹口气,为什么无奈,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能像刚才跟萧南说话那样跟自己说话,韩景天惊讶的发现他似乎一直在期待着什么。      御井甜走着走着,突然传来一股飘香,顿时流下了口水:“水煮鱼,辣子鸡,黄闷……黄闷两样!”      萧南惊讶的看着御井甜:“你的鼻子可真灵啊!”      “那是,我这可是出了名的狗鼻子,哦不,口误口误!”      萧南大笑:“估计狗都没你的灵。”      御井甜听着萧南的话,眯着眼笑到:“萧南啊,我吧今天第一眼看见你,觉得你应该是个聪明的孩子。”      聪明的孩子——萧南咧着嘴笑了笑。      “我给你出道题吧。你和猪赛跑,你说你是没猪跑的快呢,还是跟猪一样快,还是你比猪快?”      听到御井甜的问题,萧南思索了一下:“我觉得我应该比猪快。”萧南郑重其事的回答着这个问题。      御井甜暗自窃笑:“我问你,猪是什么?”      “畜生啊!”萧南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嗯,那你就是比畜生还畜生——”说着御井甜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被耍的萧南心有不甘:“那我选跟猪一样快。”      “那你就是畜生!”      “……我选没猪跑得快,得,我知道了,我不如畜生!”      “哈哈,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御井甜边笑边拍着萧南的肩。萧南从来没这么开心过。虽然被御井甜耍了,但是她的直爽,她的豪放,她的俏皮全都深深的印在了萧南的心里。      夜晚,御井甜躺在床上,想起自己的家乡,想想自己的父母现在是否在打情骂俏,想着想着笑意浮在秀致的脸庞上,久久不散。来到这里,虽然人生地不熟,但是能接触到这么多,想想也是种磨砺……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御井甜的沉思,她微微扬起秀眉,不解深夜会有何人来访?      轻步移向门口,犹豫了片刻,从门缝里看到了韩景天和萧南。开启屋门,御井甜凝视着韩景天,眸光移向扶着韩景天的萧南:“他这是……”      “甜甜,不好意思,韩大哥似乎醉了,我想带他回房间,但是他却说有话要对你说,所以……”萧南搔着脑袋,低垂着头不敢正视御井甜那双清澈的眼眸。      御井甜轻移身子帮他扶住逐渐下滑的韩景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韩大哥有什么话要说?   ”      “这——”此时萧南看看韩景天。      看着萧南犯难,御井甜也明白男女授受不亲,可现下韩景天死活不走,也许是真的有什么话要说。看看萧南犯难的脸:“先帮我把他扶进去吧。”      “这不好吧,大晚上的。”御井甜皱皱眉,你也知道是大晚上的还带他来?看到御井甜的眼神,萧南咽了咽口水。      “这样吧,你去给我准备另一个房间,今晚他就睡这吧,我挪窝。”      听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萧南笑着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一会过来叫你。”    第七章 暧昧   看到床上的韩景天,御井甜皱皱眉,端来一盆水,拧了条热毛巾,擦拭韩景天的脸庞,熏人的酒味让御井甜不自觉的微蹙着眉。      之后,御井甜有拧了三条热毛巾擦拭韩景天红红的脸庞,轻声叹气,让她照顾某人,真是这人这辈子的福气啊。想着欲动手剥除他的衣服,却在碰到他的衣角时,像触电般得避开。      眸光有些怪异和尴尬的打量着韩景天……照理说,她应该脱去他身上大部分的衣物,让他舒坦点,看妈咪都是为爹地这么做的。      唉!可她……      御井甜为难地盯着韩景天俊逸的脸庞,心不由得咚咚作响。      半响,收敛起纷乱的心,娇羞的脱去韩景天的靴子,放置在床底下。瞧他醉得不省人事,不同于平常温柔,谨慎的神色。      多一分真实,多一分稚气。这让御井甜陌生,也让御井甜心悸。      突然韩景天猛然惊醒,醉眼中带着腥红的血丝,似有不解的紧蹙着眉头,目光迷乱的移动着。      颈部的不适使韩景天不悦的浓眉挑起,大手用力的扯着……      “别拽,我来吧。”御井甜轻声安抚有些暴躁不安的韩景天,两下三下便解开了他的衣领。      瞧他依然不舒坦的模样,一反平常温和的表情,坐起来欲脱外衣,那粗鲁的动作让御井甜再次认命,靠过去半扶着韩景天,小心的绕过他的身躯,剥除韩景天的外衣,不经意碰触到他炽热的肌肤,红潮立刻飘上她的脸庞。      御井甜将脱下的外衣往凳子上一丢,欲将他压回床上时,韩景天大手擭地往她腰际一搂,与御井甜肌肤紧紧相贴,御井甜吃惊,怎么回事,他这是要干什么,他怎么能这样?      “韩大哥,你醉了。”御井甜冷声低喝,气息微喘。      听见御井甜不满的声音,韩景天酒意似乎稍稍退去,睁开朦胧的眼直盯着御井甜,是她……      笑意有些的深沉,夹带着一点点邪气,半醉半醒的,像贪求温柔馨香的小孩,汲取着不属于他的柔软。      “甜甜,我有话对你说。”韩景天在御井甜颈窝蹭了蹭。      “嗯,什么?”御井甜巴不得快点说,好挣脱他的怀抱。      “我那红颜是骗你的……”      “……”御井甜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有任何言语,挣扎着就要从韩景天怀里出来。刚起来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卷入,猛地贴在柔软的床褥间,一具火热的身体强硬的压着她。      “对不起,别生我的气好吗,我不是有意的。”韩景天央求着。      “你先放开我。”      “你先原谅我。”      “好!好!我原谅你,我——”御井甜红唇微启刚想说什么,一抹火热封住她的唇。      御井甜神志混沌地任韩景天肆虐她的唇舌,韩景天饱含笑意,开始掠夺她如玉般美好的身段……      强而有力的双手急迫的解开御井甜身上的束缚,饥渴着她晶莹剔透的身子,在她的脖颈间落下火热的吻痕。      热流像一股迷雾袭上心头,御井甜想挣扎,却挣脱不掉那股灼热的渴求,陌生的情潮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狂烧,脸红似火……      “韩——韩大哥,你真醉了!”      ……      韩景天停下了躁动,半响没有声音。      “韩大哥?韩大哥?”御井甜喊了两声,依然没有动静,这时才发觉韩景天已经沉沉的睡去。此时御井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红潮仍未退去。      离开韩景天的怀抱,御井甜有些依依不舍的出了屋子,看着满天星辰,感叹——酒后乱性啊!      御井甜来到云啸山庄已经四天了,这四天里除了第一天萧南带她逛了花园之后就在也没找过她,韩景天也一直没有来看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御井甜想起来就满脸红晕。      他们和这里的庄主好像在商讨什么,除此之外还有远道而来的其他武林人士。      御井甜知道了韩景天说的红颜根本不存在,只是逗她玩的,一时间生气也不去找韩景天,也在生气他之前的无礼行为,尽管他可能不知情。      想去找萧南,却发现萧南总是和韩景天在一起,俩人几乎每天形影不离,好似连体婴。所以御井甜更来气,他俩分明是一伙的,早知道就不对萧南这么好脾气了,不整死她。想着想着自然也不愿意打扰萧南。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去花园赏花,花园里的花几乎都要被御井甜看烂了,要不是有那么一丝的矜持,御井甜早把花园里的花摘没了,导致园丁伯伯看见她就害怕的流汗,并且园丁伯伯还给御井甜起了个外号——霍霍!      “霍霍,你怎么又来了!”园丁看见御井甜又来了,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园丁伯伯,你不要见我跟见了鬼似的,你看这么可爱的我哪能是鬼呢?”御井甜嬉皮笑脸着。      “你当然不是鬼,你是霍霍,我精心种的花都快被你采没了,我求求你,我这真没什么可让你采的了。”      “园丁伯伯,你真是老古董,老顽固,种花不就是让人家采的啊,你的花都被我放在了花瓶里,这样还能净化屋里空气,多好的事啊。”      “你,你这简直是歪理,去去去,今天我要是让你采走一枝花我就跟你姓。”园丁发出了狠话。这时再看御井甜,低着头,浑身颤抖,园丁皱皱眉:“怎么了?这就哭啦,伯伯我说话说过了,别哭了。”      御井甜抽抽鼻子:“园丁伯伯,我是喜欢你的花,他们都不理我就你肯跟我说话。”      他们?园丁一听就明白了笑到:“他们是有事,不是不理你。”      御井甜揉揉眼睛:“真的?”      园丁眯着眼点点头,一抬头看见御井甜手里拿着一枝花,在远处朝自己做着鬼脸,气的园丁直跺脚:“这可是我刚种下的啊,御井甜你个霍霍!”      御井甜奸笑这朝园丁招手:“园丁伯伯,我收下了,下次我会再来的,不过不要跟我姓啊。”      “不要再来了!”任园丁怎么喊御井甜早已离开,只留下园丁自己生闷气。      “好无聊哦,大家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明珠姐姐,你带我出去逛大街吧。”御井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跟要死似的趴在梳妆台前看着刚摘下不久的牡丹。明珠是庄主安排来照顾御井甜的丫鬟,刚来时还有些生疏,毕竟不了解这位小姐的脾气,但是,经过几天的接触两人已经完全熟络起来,只是在外人面前喊她一声小姐,背地里已经姐姐妹妹相称了。      她实在没见过这么奇怪,脾气又好,说话又奇特的女孩,总是因御井甜的一句话而笑半天。虽然她接触的其他女性大部分都是侠女,但是他们的性格真是不敢恭维。      “好甜甜,外面危险,还是别出去的好。”这的确是句实话,毕竟古代不像现在,有着和平稳定的秩序。      “不嘛,好姐姐,带我出去吧,我快闷死了。”御井甜双手使劲摇着明珠的手臂,一个劲的撒娇,她知道这样最管用了。以前她就是这样撒娇让她妈妈带她去公园的,想到妈妈,她的眼角浮现出一丝黯然。她想刻意去掩饰,但是早被明珠看在了眼里。      “好吧,我带你出去,但是答应我,要跟着我,不许瞎跑啊。”可能也是看她真的是闷到不行了,明珠勉强答应。      听到可以出去,御井甜高兴的又蹦又跳。      “你可真是个思想简单的人。”听到明珠这么说,御井甜笑笑,没说什么。明珠看她那个样子无奈的叹口气。      街上,还是那样的热闹,御井甜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原以为她是个思想简单的人,但是一出来明珠就后悔了,她是一个很能装,很能掩饰自己的人,每每看见御井甜奸笑的嘴脸,明珠心里就一紧。      明珠抓着她的手都已经冒汗了,却总感觉抓不牢实,生怕一个没抓紧就让她溜了,她有些后悔答应带她出来玩。      “出来之前可是说好的啊,你可不能乱跑的。”明珠实在按耐不住提醒到。      “嗯,啊!明珠姐姐,大便在天上飞,你快看你快看!”突然御井甜指着天空,明珠好奇的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心里在松懈的一瞬间,御井甜甩开她的手,待明珠发现上当后她已经跑出了五米开外。      不远处,御井甜做着鬼脸:“明珠姐姐,我要自己去玩啦,你太闷了。一会这里见面吧,放心啦,我丢不了,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小心一点啊,别被大便砸到!”御井甜朝明珠喊着,顺势便跑的无影无踪。      这下明珠才发觉自己上了当:“你个死丫头,认识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邪霉,啊——”    第八章 二饼   一个人逛街就是自在,想到这么俗的一个骗人伎俩在古代竟然用的这么绰绰有余,御井甜竟觉得自豪了起来。      大概溜了有一会,御井甜突然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什么好东西,她来到小贩面前,看着他筐里的东西,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看的小贩一阵迷糊。      “姑娘这是我家自己繁殖的小狗,出生刚2个月,姑娘喜欢的话10文钱拿走。”小贩开始发挥他那能说会道的嘴皮子。说的御井甜也是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小贩看她这样觉得买卖就要做成了,一直高兴的合不上嘴:“怎么样?姑娘,看你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10文可不贵了。”      ”恩,10文是不贵,但是我不是太喜欢,看你说的这么兴高采烈的,我也不好意思打搅,这样吧,我看你卖半天也没卖出去,我发发善心3文钱怎么样?”御井甜说的口不喘气不粗的,讨价还价从来不犹豫。而小贩则是目瞪口呆,原来刚才是自娱自乐啊。      御井甜砍价手法:      1.死磨硬泡:御井甜曾经最长的谈判是跟父亲一起去的,从早8:30一直到下午5:30,中午没吃饭!除了上厕所屁股没离座位。把供货商的脸都气歪了,因为谈判的标的是单价再降$5,而单价是$1000左右。最后供货的服了!      2.恐吓威胁:不便宜我不买了!供货的那么多,我干嘛非跟你泡?      3.你东西不好:上次的东西就出问题了,还没和你们算帐呢!今天既然不便宜,咱们一块算了,你们赔!      4.别人便宜:你的同行都便宜卖了,你们怎么就是不开窍!      5.转移话题:每一次供货方谈价格确定的根据,就立刻打断。然后顾左右而言它。就是不让你说理由!心理承受力不强的,尿都能憋出来。      “不行,姑娘,真的你要可怜我也得8文吧,3文太少了,不,不,你给5文也好啊。”小贩无奈的说着。      “不卖就算了。”说着御井甜就要起身离开。      “好,好,我看姑娘也是个善心人,3文卖你了,好好对待它吧。”小贩说着便把小狗交给了御井甜。      “小东西,你跟了我,以后你可是吃香的喝辣的了,你跟了我太幸福了,你说你想吃什么、花卷?馒头?。”      “……”      御井甜开心的抱着小狗,给取什么名字呢。      于是看了看小狗的颜色:“熊熊,你就叫熊熊啦。”小狗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汪汪的叫了两声,惹得御井甜笑声连连。      除了街头小贩卖的东西之外,另一个吸引御井甜眼球的就属街头卖艺的了。待看了不少卖艺的表演之后,她目光落到了两个人的身上,他们也是卖艺的,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才艺几乎没有人看。      她走了过去,卖艺的是位老人,他带着自己孙女卖唱,但是单调乏味的音乐是没有人听的。突然,御井甜脑袋又想到了什么,她走过去,在老人耳边说着什么,看见老人脸上有些疑惑。      御井甜安抚他说到:“其实我只是单纯的给自己找乐趣而已,你们什么也不用做,一个给我敲节奏,一个捡钱就可以。”说做就做,她御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麦霸,当然,唱功也绝对不是盖的。      约个会   餐厅选在吃到饱   一瞬间   什么浪漫都死掉   咕叽咕叽   白头偕老难见到   睡觉起床   慢跑洗澡      下班睡觉   谁比谁好   能差到多少   迟早都要   向上帝报到   既然坏的   通通改不掉   用力思考   保证自找烦恼   放手无聊大笑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孙燕姿)      御井甜最后以一个搞怪的“咕叽咕叽”收场。 一瞬间就吸引了很多围观的人,他们都是被奇怪的音律吸引过来,御井甜搞怪的表演,再有就是被御井甜的样貌吸引过来的。老人看见这么多围观的,敲的也很带劲,他的孙女也开心的一直在捡地上的钱。      喧哗的街道充满了御井甜快乐的音乐,歌声不断,叫好声不断,笑容也不断……忘却了烦恼,忘却了忧伤。    第九章 吸引   “让开,让开!”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朝御井甜这边走了过来,紧跟其后的是一个满嘴流肥油的男子,他眼睛不老实的上下打量御井甜。      “刘老汉,你什么时候又多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孙女来,正好,你不想叫你孙女嫁给我当八姨太,把这个嫁给我也可以。      “她不是我的孙女,大少爷,她只是个过路的,帮助我而已,你看她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她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刘老汉说着便一个劲的给御井甜使眼色,叫她赶紧跑。而御井甜则是以为自己的原因连累了他们,不想这么一走了知。      “你是谁,凭什么叫我嫁给你?”鼓起勇气她问到。      “你不认识我吗?我可是这里县太爷的大儿子王有才,你要是跟了我,我绝对不亏待你。”      王有财,什么破名字,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想成才想疯了?御井甜不禁心里嘲笑着。      “脸大肚肥似筐,牛眼如同铃铛,天地孕育贱人,被棱尤自嚣张。自诩无敌洪荒,无视他人猖狂,此人多为笑料,独对吐血而亡。”御井甜话一出,引起周围一阵爆笑,放眼望去,都是围观凑热闹的。      看着王有才要被气爆的脸,御井甜收敛笑颜说到:“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们家乡有个风俗,你要是能抓到我,我就跟你,但是前提说好了,不管抓的到,抓不到,你以后都不许为难老人家和他的孙女,这儿有这么多人了,可都是证人,答应了就不许赖帐。”说着御井甜便早已跑了老远,又朝王有财抛了个媚眼:“快过来啊!谁抓到我,我嫁谁!”      听到这句话,王有才虽然生气,但听御井甜这样一说也按耐不住的追了上去:“小娘子,你等着我。”王有才边跑边喊。听的御井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想跑到跟明珠约好的地点,这样明珠可以拿出云啸山庄的牌子,他们便也不敢怎么样,毕竟不敢得罪武林世家。眼看就要到约定的那个客栈了,却不料,没注意前面,光看后面那帮人追自己的可笑模样了,于是撞到了人,那人好像很健壮,自己撞到人,反而摔倒的只有自己。      御井甜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她站起来也不打算说什么,只是想赶紧跑到终点站,但是那人却一直挡在眼前。      “拜托,我在逃命好不好,别挡着我。”御井甜不耐烦的朝那人吼到,突然,那人拦腰抱起她,一下子飞跃到了客栈的房顶上,等御井甜反映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房顶上了。      “这下子,他们找不到你了。”男人开口说到。      御井甜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又一重大发现。这次不是帅哥,而是一酷哥。他有一双锐利的鹰眼,在他的目光注释下,想说谎根本不可能。一身黑色的便装,衬托他那健康的皮肤,五官刻画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御井甜根本没想到这样只能在漫画里出现的人物会活生生的在她面前出现。      御井甜抹了抹口水:“真是谢谢你,我叫御井甜,御姐的御,井水的井,sweet的甜,懂吗?你叫什么啊,下次我一定会去登门答谢你的,还有我的姐姐就在客栈的下面,你能带我下去吗?”      男人面瘫的摇摇头:“不懂!我叫龙魁,你是找不到我的,但是不久,我们会再见面的,韩景天的女人——”说着便“飕”的一声不见了。      “喂,你把话说清楚啊,谁的女人?风太大我没听清楚,还有,你好人做到底把我放下去啊!人呢?你怎么能这样,混蛋,八嘎,s it,You bastard!哎呀!救命啊——”御井甜一个没站稳差点没从房顶上摔下来,抓着瓦片趴在房顶上狼狈的喊着。      “原来如此——”不远处,龙魁自言自语的看着房顶上的御井甜,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样,嘴角露出了邪邪笑容。      “御井甜——”他嘴角不停的念着......    第十章 沉迷   自从明珠知道了御井甜在大街上遇到的事情之后,就在也不叫她出去了,不管她央求了明珠多少次,可是明珠就是铁了心的不叫她出去。无奈的御井甜叹了口气,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家,开始沉闷起来。明珠觉得她的表情都一切来的太突然,不禁好奇起来。      “我说甜甜啊,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这个可是御井甜最头疼的问题,想来明珠不是外人,可又怕说了她会不信。御井甜眼睛瞄了瞄明珠,突然长叹一口气。      “哎!我倒不是不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我不是你们这个年代的人我是来自你们这个时代之后好远的年代,至于为什么来我也不知道,但是也许我可能哪天会回去的,这里不属于我。起初我骗韩大哥说来自一座仙山,但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我不敢说我来自未来,因为你们跟本不会相信。”说完她看了看明珠已经呆滞的表情,知道已经把明珠吓到了,无奈的摇摇头。      “那,你会回去吗?”突然明珠问了句让御井甜很是吃惊的问题。      “明珠姐姐,你相信我?”她不解的问到。      “为什么不相信呢,你是那样善良的孩子,根本不像武林中的人,只是......”明珠没在说下去,她知道她拿这个孩子已经当自己的亲妹妹了,想到她哪天会离开竟开始觉得心酸起来。      御井甜听到明珠这么相信她,也不禁庆幸自己认识这么个好姐姐。      “明珠姐姐,我带熊熊去花园玩啦,我今天还没逗园丁伯伯呢,我得让他看看我的小狗,然后让熊熊给他的花施施肥。园丁伯伯,霍霍来啦——”说着御井甜一脸坏笑的跑出了屋。      屋里只留下明珠,她无奈的笑笑:“真是不知愁的孩子。”      几天没有见御井甜的韩景天倍感空虚,已经不大记得那晚的事情,但是隐约中记得那屡芬芳,也隐约记得那唇齿间的缠绵和身体相触的那份柔软。韩景天有些懊恼,一向认为自制力很强的自己,要不是感觉到房顶有人使自己猛然清醒,也许那时早就沦陷了。      站在御井甜门口来回踱步,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敲了敲门,没有声音,推了推门,发现门是反锁的。      难道有人挟持甜甜?念头一闪而过,韩景天打算踹门而入,但脚却停在半空中,心想贸贸然的进去,万一误伤了甜甜就不好了,不如先静观其变,再采取最佳的救人方案。      他舔湿指腹,屏住气息,悄悄的戮开纸窗。      从洞里望去,他看见的一头湿答答的长发,纤细的肩跟雪白的背影仿佛无骨似的站在水盆前。 细长的手臂慢慢举起,拿过毛巾沾水,轻轻擦着手臂,沿着肩肘顺势滑过雪白饱满的果实。      看见此景,韩景天心跳加快,身体不自觉的热了起来。      毛巾滑向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水盆遮住她的幽谷。御井甜忽然看见毛巾掉落便弯着身捡起,美丽的胸脯晃动挑逗着韩景天,韩景天不停的咽下口水,暗暗警告自己,要冷静。      “我怎能这样!”韩景天忖思道,竟然会为一个小姑娘失去理性,他自知不能再待下去,若再待下去或者再偷看一眼,他就要跟采花大盗一样的龊龌了,必须赶紧离开,好让生理反应平静下来。      “谁在外面,明珠姐姐吗?”听到外面有声响,御井甜如出水芙蓉般起身,围起一条大毛巾走到门前,打开门:“明珠姐姐,来了也不说话,真是的。”抬起头却照上韩景天的脸庞。      “韩大哥?”御井甜惊讶的呼出声。      “我,我只是刚好路过。”御井甜虽然被毛巾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是刚才的景象在韩景天脑中仍然挥之不去。他怀疑自己得了病,怎能有这等无耻的想法,就算他对御井甜有情,也不能这样啊。      不知道韩景天怎么了,杵在门口像樽雕像,御井甜好笑到:“韩大哥,等我穿好衣服的。”把韩景天请进屋,转身往卧室走去。      但由于刚洗完澡,地上都是水,御井甜脚一滑:“啊——”      韩景天神速般的接住了要摔倒的御井甜,却因地滑自己也没站稳,两人双双倒在地上……御井甜被韩景天护在了怀里。      “韩大哥,你没受伤吧。”御井甜着急的问到,却没注意毛巾已经微微滑落到肩上。      韩景天脸红,脱下自己外衣披在了御井甜的身上,自知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转头便要走。      “韩大哥——”御井甜一声喊,在韩景天回头一霎那,给了他一记香吻。御井甜羞涩的笑了笑:“谢谢你。”      韩景天摸着脸上的红唇,脑中一片空白……      晚上格外的热闹,来了很多武林人士,御井甜耐不住寂寞也偷偷的挤进了人群,尽管明珠一直劝说叫她不要去,可是明珠也是好奇的很,在御井甜软磨硬泡的功力下就没再继续阻拦。不远处的大厅里坐着一些看似很有身份的人,经打听是来自各大门派的掌门,韩景天坐在最中间,此外还有萧南,他毕竟是云啸山庄未来的少主。      “明珠姐姐,为什么韩大哥也坐在那里啊,他什么身份啊,那时我就觉得他不平凡呢。”咦?明珠呢。御井甜正问着问题发现自己拽的不是明珠的衣角,却是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高大男人的衣角,不禁一寒,模模糊糊感觉到这个人似曾相识。      没等御井甜开口,男人便问到:“你不知道中间穿青衣的那个男人?”      “认识啊,他是韩大哥,你也认识他吗?呵呵,对了看见刚才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子了吗?大概这样……”御井甜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男人摇摇头,深邃的眼神的看着她,忽的眼里充满了笑意。      “奇怪,人呢?”御井甜仍然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一举一动都被那个面具男人看在了眼里。    第十一章 中计   四下里找了明珠半天才知道原来她是去了茅房,人有三急,确实不假。突然,大厅安静了下来,只见云啸山庄的庄主萧震业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今天在云啸山庄召开的武林大会,乃是商讨最近武林出现了杀人狂魔,而今天晚上,他扬言说要来本庄取我性命。我的命不值几个钱,我也老了,但是不能容忍这样的魔王存在,所以我召集了各方英雄来铲除这个祸害。”说完看了看坐在那一言不发的韩景天。      韩景天站起:“话虽如此,但是传言说狂魔是孤月教的教主,但是没有人真正的见过他的,所以不能妄下判断,一切静观其变吧。”韩景天话一出,只见大厅外面的人一起举着手喊到“盟主英明,盟主英明......”      御井甜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天啊,原来他是武林盟主,钓到大鱼了!      这个时候,天空突然出现了火炮声,然后又出现了烟花,御井甜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烟花,忽然,她感觉到身边飕的一下。她看见刚才那个带面具的男人,站在了大厅上,周围突然围了一圈带面具的人,看似是跟随那个面具男而来。      “韩盟主,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拿我。”面具男冷冷的吐着字。      “哼!你派一个奸细在我身边,你又是何意。”韩景天也没有任何面部表情,抿了口茶说到。      “我是那种会耍手段的人吗?我们孤月教只不过武功不似常人,但被你们称为魔教,并且杀了我教的护法,这比帐我今天要讨回。”      “我们何时杀了你们的护法。”这时萧南反驳到。      “哼!做了还不承认,亏你们还称自己是正义,笑掉我大牙,话以至此不避多言,尽管放马过来。”说着面具男便拿出了武器。      “你在中原也杀了不少人,还敢在这大言不惭!”韩景天也不示弱,说着便打了起来,周围的人也打了起来,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原来韩大哥武功这么厉害,一点看不出他那翩翩斯文时候的样子,御井甜不禁感叹,打斗中,韩景天揭开了孤月教教主的面具。      “啊,怎么是他!”御井甜不禁喊出声。      云啸山庄里,只要有武功的都打了起来,打得如此的惊心动魄,御井甜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受伤。韩景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救了她,并且给了她可以依靠的感觉。龙魁,第二个救了她的人,虽然最后把她晾在了房顶上,但是当她想起他的眼神有一丝的凄凉与孤独时,又有种想去了解他的感觉。并且,以她一个现代人的思想,看不了这样的打打杀杀,人命不是儿戏,可是当她看见一个一个人倒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竟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渺小的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麻木的蹲在树后,看着这一切。可是又有谁在遇到危机时凌危不乱呢,很难!      一阵烟雾飘过来,此时俩人已经打的有些疲惫,看来武功不在上下。下面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突然两人都倒在了地上,不止两人,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使不出任何力气。两人心里同时一个想法:“坏了,中计了!”    第十二章 徒然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时脑中有些乱,希望大大们能谅解下   众人都倒了下来,只有御井甜还安然无恙的站着,因此众多的目光都投向她,御井甜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      她害怕的看了看韩景天,可韩景天的眼神看她却是冰冰凉的,而龙魁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愤恨,就连萧南的眼神里都出现了憎恶的表情。顿时御井甜的心凉了半截。她目光又投向了明珠,可明珠的眼神多半是不解和凄凉。她不傻,明白这些人看她的原因,也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他们都怀疑是自己放的毒。      御井甜嘲笑自己,世风如此,也是徒然。夜未央,心已伤,无奈空凄凉……      “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害我们,或者说你的主人是谁,死也要让我们死的瞑目。”突然萧震业打破了御井甜的沉思,也许是感觉到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样,叫我怎么解释,总之我不会害你们。我知道我现在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因为我现在才知道,你们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说着看了看韩景天,又看了看明珠,叹了口气:“也罢,没你们,我照样过,我觉得我的离开是我给你们最好的解释。韩大哥,萧庄主,少庄主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还有明珠姐姐,我把你当亲姐姐,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此外还有救过我,又把我扔房顶上的某人,也谢谢你!拜拜。”说着御井甜朝大家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又回了个比阳光都灿烂的笑容,转身跑了,直到看不见那帮人的脸。      但是没有人看见她此时的凄凉,她的脸上已经布满泪水,她不想叫他们看见她的狼狈,她只想快点离开,快点离开......      所有人都不语,一直都在沉思刚才的事情。      “她不是你的女人吗,你怎能让她离开?”龙魁有些不解的问着韩景天。      “你这个人还真有意思,分明是你派我身边的卧底,你还真是脸皮厚。”韩景天嘲讽的看了看龙魁。      “我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恐怕你们中原人士有的是见不得人的。哼!你说的那种事我恐怕一辈子都做不出来,还真亏韩盟主想的到。”龙魁嘲讽着。      沉默了片刻,韩景天看了看龙魁的眼神还是那样的坚定,他才发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我们中的是化功散,她没中毒,除了她有解药以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她不会武功。”没等韩景天说完,龙魁就把话说了出来,顿时两人都攥紧了拳头。      龙魁篇      上次把她一个人扔到房顶上就是为了看她到底武功有多好,不料最后她竟是爬梯子下来的。其实看见她第一眼,就使得我不能忘怀,但她却是韩景天的女人,我不甘心。虽然我乃孤月教教主,从来不缺女人,也不把女人看在眼里,在我眼里女人就是泄欲的工具。但是为什么想到她,心里就不是滋味,到底为什么?其实在刚才如果我没中毒的话,遇到此状况,她跟我求饶,我也许真的会放过她。我刚才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凶狠,想必已经伤了她的心,想到她伤心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难受?      韩景天篇      经过这么久的接触,我为什么就没有选择相信她,她是那样的单纯,从上次在客栈发生的事情后我就该知道她根本不会武功,每次看到她眼神里总有那么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我一度感觉到自己的无力,看到她和别人这么畅快的谈话我会吃味,最后在她离开的瞬间我感觉到了她的凄凉,她的无助,该死的!我为什么不拦住她,不留下她。       第十三章 智慧   出了云啸山庄没走几步,御井甜回头看了看,虽然伤心难过,但是想起之前的点点滴滴,想起韩景天,又想想云啸山庄的人,毕竟他们也待她不薄,事情发生的都太巧合,换成自己也会那样想的。      首先毒不是自己下的,肯定是别人,那...... 御井甜不敢再想下去,想到了大家有危险她奋不顾身的又跑了回去,可是没跑两步又停了下来,他们都那么厉害,也许他们根本不需要自己。犹豫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有什么了,不就死么,也许死了就回去了。”      在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回去后,御井甜加快了步伐,她心中感到一丝的不安。      走到了山庄门口,看家大家都坐在地上闭目打坐。      可能是在排毒吧,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她想着,但是没敢进去,只是在山庄门口偷偷的看,毕竟她还是没有胆量回去面对他们,突然想了想为了谨慎起见,还是要做个提前准备……      这时一个人影从房顶上跃了下来,看着坐在地上的人们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哈哈——想不到今天会有这么多人落在了我的手上。你们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吧。我就是让你们狗咬狗。韩景天!你也配当武林盟主?不管怎样,你今天也是被我踩的份!”男人狡黠的笑着。      听到话语韩景天,龙魁还有云啸山庄的众人就都知道是谁。此人叫范岩,绰号:十面手玉面郎。      他当年欲投靠云啸山庄,但是庄主见他心术不正把他拒之门外。多年之后练了一身邪门武功危害武林,因此被当时刚当上盟主的韩景天所教训,便销声匿迹。但没想到此人心机竟如此之重,这次又来报复想夺武林。      “本教的护法也是你所害?”龙魁这时睁开了眼。      “正是我所害,我派一帮人冒充云啸山庄的人围堵那老头,让他死了回去,好误导你们以为是云啸山庄的人所害。我又派刺客袭击韩大盟主,以为是你们魔教的人。龙教主,其实你我本无怨,是我这次完成大计的一个重要因素。因为你们魔教虽然跟中原各大门派不合,但是也素来没有什么瓜葛,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我就要让你们有矛盾,你们互打,螳螂捕蝉,我黄雀在后,这样我的计划才算完美。龙教主,你充其量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棋子而已,不过你现在也没什么用了。”范岩露出猥琐的笑容。      此时龙魁双眼充满了血丝,浑然不知拳头攥紧到已经将指甲陷到了肉里。韩景天只是闭目不语,但是眉眼间也出现了一丝愤怒。      这时一个娇俏的身影跳了出来:“你少给我在这装王八蛋!你小时候被猪亲过吧,我说怎么长的这么有创意。”      范岩打量了她一下:“啧!啧!真是个少见的美人儿啊,当我娘子可好。”说着捂着嘴奸笑起来。      御井甜窃笑:“你干吗拿屁股挡着脸?”说着御井甜转过头闭上眼:“对不起,我眼中容不下像你这种进化不完全的脸。”      “你.....你个贱人......”范岩被御井甜气的破口大骂,刚才还满脸的龌龊样全被颠覆。一口气骂了一连串,脸憋的老红,呼呼直喘大气。心想,这个人被骂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完了?”御井甜腔着语气反问。      “等......等等,还有,你别急,等我想想。”范岩气喘嘘嘘说着。      这时龙魁明白了,原来她是在拖延时间好让他们赶紧排毒,好聪明的丫头。他看了看韩景天,韩景天也示意赶紧排毒,看来他也明白了。      “我告诉你,你别瞧不起我,你杀的了他们,但是你绝对统治不了武林。”御井甜指着范岩的鼻尖挑衅到。      这时范岩皱紧眉头,难道她武功也厉害?看不出来啊,不过一向谨慎的自己,事情好不容易到现在岂有失败的道理?看来要先解决她,虽然有点可惜了这么个美人。      “臭丫头,你少在这跟我臭屁,吃我一掌!”范岩使出自己的绝招十面手,朝御井甜挥去。众人看见这一幕都不禁倒吸一口气。      不,她不能死。龙魁和韩景天此时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哼!谁怕你,看我的降龙十八掌!”御井甜比划出了从电视里看到出招姿势,准备迎接范岩的十面掌。      范岩见她毅然的镇定,觉得这一掌下去自己必会吃亏。降龙十八掌——她有十八掌,而自己却只有十掌,肯定要多挨她八掌,万一她内力浑厚,我岂不是要命葬此地。      范岩的脑子瞬间闪过许多想法,眼看两掌只差不到十厘米,他迅速撤回,庆幸自己没有大意而出手。但是御井甜虽然没中掌却被他的掌气所伤,她一直忍耐,忍耐,终于忍耐不住,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扶着地,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甜甜——”韩景天心疼的喊了出来。      “我做事原则是宁可人负我,我也不能对不起别人,你们救过我,又待我很好,我必须救你们,之后咱两不相欠。”      韩景天心痛低哑地喊着:“甜甜,你不要这样。”      这是一场赌注,赌范岩这个人的品性。御井甜没理会韩景天自经朝范岩笑笑:“来吧,不怕你!”      此时范岩狡黠的笑笑:“别说大话小姑娘,看掌!”说着又朝御井甜劈来。      御井甜镇定的伸出五指:“商阳剑”御井甜伸出右手拇指,只听砰!下的范岩瞬间跳起。      “中冲剑!”砰!      “关冲剑!”砰!      “少冲件!”砰!      “少泽剑!”砰!      砰,砰,砰,砰——范岩出了一身的汗,躲着突来的声音。      此女子这等厉害?范岩不禁想着,韩景天和其他人也纳闷起来。      “你这是何等武功如此厉害?”停止了响声,范岩满头冷汗。      “这是我师傅教我的武功,我还不得运用,他老人家没在,我师父可厉害了。你要是敢伤我个三长两短,我师父定找你没完。”      “少大言不惭,今天我就让你去见阎王爷!”说着范岩气急败坏的朝御井甜袭去。      御井甜又伸出手指,坏了攥在手里的摔炮用完了,这下死定了,于是重重的挨了范岩一掌,倒在地上。    第十四章 对峙   范岩看见御井甜这般模样心生好奇,她怎会这般不堪一击。      御井甜见范岩疑惑,抹了抹嘴角的血:“我这是强打通自己的七经八脉,增强自己的攻击力,你受死吧。”话一出吓得范岩一激灵,好个难缠的家伙。      御井甜起初认为她这一口血已经暴露了自己根本不会武功,但是看见范岩的样子,觉得她可以试一试心理战术,否则她怎么也是逃不掉的。      “刚才只是我没运好气,这次我决不会手软。”范岩说话的口气有些颤。他在害怕?难道他也在害怕?御井甜忽然认可了自己的决定。她给自己一个坚定的眼神——跟他拼了!      御井甜缓缓的站了起来,其实她能站起来已经是很吃力了。      “放马过来,怕你是乌龟那个蛋!”      甜甜——韩景天看见御井甜这样,心中万分痛苦,这样一个女孩,她的青春,她的可爱,她的幽默,她的倔强,她的坚强都深深的埋在了自己心里。他终于明白,自己的感觉,自己对她的感情。可是,在这紧要关头他却不能保护他,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韩景天心中暗暗发誓,只要她能活着……      “好!这次决不手软,看掌!”说着又朝御井甜劈来。      御井甜长吸一口气:“九--阴--白--骨--爪!”御井甜毫不示弱的比划着也朝他挥去。范岩听到此名字,又看见她这次竟然主动攻击,想都没想就又撤回掌力。好么!刚才十八掌,这次百(白)骨爪,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看来他这次真是遇到敌手了。      想着想着,看着御井甜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疑惑,难道这次自己失算了?      看见范岩又撤回掌力,御井甜怒目瞪向范岩:“刚才那劲头哪去了?,过来啊,打啊!”御井甜挑衅着。      看见御井甜这般狂傲,范岩气结,但也认定了这场仗他没打是对的。      “哼!成大业,不在乎这一次的失败,今天我失算败在你个臭丫头手里,下次看见决不放过。”说着范岩就打算离开,虽然他不甘心,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龙魁和韩景天就把他围了起来,范岩不解的看了看御井甜。      “胳折腿断不服,直到彻底击毙,身披绝顶神技,屡战屡败不提,贱人不成反贱己,莫学王八装比!”御井甜朝他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此话一出,紧张的气氛顿时得到缓解,韩景天好笑,她这都是哪来的话。      “你,你等着,让我逮到定将你五马分尸!”范岩凶狠的说到,御井甜看到他的表情,脸刷的就白了。      此时,一双温热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给了她瞬间的安全感。他朝手的来源望去,发现竟是他——龙魁!      “你没有资格说别人,你还是想想怎样自救吧,你杀人无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韩景天说话还是那样的斯文,看不出一点愤怒!      “你害死我教护法,今天你想活也活不成,想个死法。”龙魁语气极其冰冷,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让御井甜怀疑这个握着她的温暖的手是不是他的。      “别以为你们能害的了我。”说着范岩用力抛出一个黑球,顿时烟雾弥漫,龙魁和韩景天想都没想就护上了御井甜。      “后会有期,这个武林早晚是我的。”      待声音消失后,烟雾渐渐散开,此时的情景是御井甜在两个男人的怀里。御井甜的脸唰的就红了:“谢谢韩大哥,还有龙大哥!”听到御井甜的声音,两人顿时反映过来,都猛的松开了手背了过去。      “甜甜,我很好奇你的那个降龙十八掌。”韩景天秉着好学的思想问到御井甜。      御井甜好笑的摆摆手:“那是骗他的。”      “可你那架势——”      “电视里学的,蒙事呢!”      “哦——电视?”韩景天思索着,没再继续问下去。      “那你那六脉神剑——:韩景天有疑惑的问到。      此时御井甜忍不住笑了出来,指了指地上:“摔炮,我那摔炮吓唬他呢,少泽剑!”御井甜突然一个比划,韩景天和龙魁立刻明白了。      原来如此,想范岩是个心机很重的人,做事必然小心谨慎,就因这样反而让御井甜钻了空子,想来也真是讽刺。      想着想着,韩景天和龙魁朝御井甜投向了敬佩的目光,看得御井甜及其不好意思。      “御姑娘,上次非常抱歉!”龙魁撇着头说到。      御井甜轻拳捶着龙魁的胸膛,却觉得坚硬无比,哇——好健壮的体魄。收了收鲜花怒放心,御井甜佯装生气的撅着嘴:“你还好意思说,哪有你这样救人的。”      “在下已经道歉了。”      “你——”龙魁一句话,弄的御井甜没脾气,看见御井甜被自己弄的说不出话来,一种征服感席卷全身,龙魁嘴角扬起了不易人察觉的微笑。      韩景天看着他俩说话,心生好奇,但又觉得格外不舒服,大掌搂上御井甜的腰,好似在宣誓着他的所有物:“你们认识?”      御井甜被韩景天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何时韩景天这样的,挣扎了下,但是搂着腰的手越来越紧,御井甜尴尬的笑笑:“嗯,见过一面,龙大哥救的我。”      何时就龙大哥的喊上了,听在韩景天心里全然不是滋味。听到御井甜这样喊自己,龙魁心里也微微一笑,发现韩景天御正黑着脸瞪着自己,当下他也回瞪了过去。      御井甜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动作,笑了出来!突然脸一白,扑通!      两人又都同时转过头,看见御井甜倒在了地上,顿时慌了神,想必是刚才伤了五脏,一直强忍,现在终于支撑不住了。      龙魁一把抱起了御井甜,想带她回去疗伤,但是却被韩景天挡住了去路:“龙兄,你受伤比我严重,还是赶紧疗伤的好,至于御姑娘还是由在下照顾比较好。”      韩景天一直伸着手打算把御井甜接过来,但是半响一点动静也没有,好似龙魁根本不打算把御井甜交给他,两人眼中顿时擦出了闪电。      “交给老夫吧,现在御姑娘不益大动,在这里疗伤最适合不过。今天这场误会使我明白了很多事,也多谢这位姑娘冒死相救,我们会极力照顾好她的,你们大可以放心。”萧震业见两人一直僵持,自觉不妙,便出来调解。龙魁顿了顿,把御井甜交到了萧震业手中。      接过御井甜,萧震业看了看他们俩:“二位不嫌弃也在这疗伤吧。”想必这两人不看见御井甜好起来是不会走的,干脆就直截了当的叫他们留下。      龙魁和韩景天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客房,想了想刚才的对战不禁然又冒了一身冷汗,但是想到刚才的情景就又觉得好笑。范岩如此精明的人会上一个小丫头的当,看来他以后是不会放过她的,此人一向心胸狭窄。看来以后......两人都各自盘算着。    第十五章 净化   五月的阳光明亮而温暖,在阳光的照射下好似能把任何事物净化的干干净净。而云萧山庄还在寒冬里攀爬.....      “萧庄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四天了还没醒来?”龙魁抓着萧震业的衣领,充斥到。      “龙教主,别这样,我爹会找最好的名医治好御姑娘的。”萧南说话有些颤抖,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好,所有人都不语。韩景天和龙魁两眼都充满了血丝,想必他们也是四天没休息一直守着。      “大夫,怎么样了?”萧震业小心的问着。      大夫摇摇头:“各位大侠也应该多少知道些医道,这位姑娘已经心脉受损,神医也救不活,请节哀。”大夫说完看了看众人一眼,无奈的又摇了摇头。      已经十天了,御井甜还是一直昏迷,韩景天每天都出去找名医名药,希望能有奇迹出现。龙魁则一直待在自己房中钻研医书,他不是武林盟主,初到中原没有多少朋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找出解救的办法。      “老爷!少爷!快来,御小姐身体好冷。”一听到消息,所有人都跑到了御井甜的房间。      “甜甜,你不能死,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不允许!”龙魁双手紧握着御井甜,又像命令又像哀求。      “甜甜,你答应过跟我当一辈子姐妹的,我在那时没有相信你,你是不是很恨我,你要恨我就快点醒来,起来骂我啊。”明珠使劲的摇着御井甜,看见没有任何动静,忍不住心中的难过,不想看到御井甜死,哭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听闻消息在外求医的韩景天赶了回来,所有人都垂下了眼眸。韩景天走到床边,前段时间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小姑娘,总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对人是那么的热情。他恨自己,如果自己以前相信她的话......      这时窗外刮起了轻轻的风,可能是抹春的一点绿,惊醒了天使。窗外大树不停的摇曳着,作出哗哗的响声,花园里的植物在此刻都格外的鲜亮,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突然一道绿光照射在御井甜的身上,慢慢的御井甜漂浮了起来,后背慢慢长出了羽翼,忽闪忽闪的,好似在告诉大家,她还活着。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讶不已。      慢慢的,风停了,树不摇了,花该凋谢的也凋谢了。羽翼也消失了,御井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是哪里?”她迷惑的问着。      “甜甜!你好了。”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明珠,她抱着御井甜号啕大哭起来。此时所有人都像掉进了棉花里,她木讷的看着一切。      经过几天的调养,御井甜已经能下地活动了,以她的性格,是不可能好好的躺在床上的。      “你怎么又下地了!”明珠一进来就看见御井甜光着脚站在地上。韩景天也跟着来看御井甜,一进来看见这景象,不禁笑了出来。      “哼!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没穿鞋嘛。”御井甜双手叉腰,不屑的白着眼。      “甜甜,你真的没事了吗?”明珠又不相信的问着。      “我真的没事了,我看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有事啊。”御井甜嬉皮笑脸的看着明珠。      明珠红着脸:“哪,哪有的事儿。那天大夫都说你不行了,突然一阵绿光照在你身上,你还长出了翅膀。”      “啊!不是吧,说笑的,怎么可能?”御井甜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不是童话世界。      “真的啊!”明珠点点头,又看了看韩景天,韩景天但笑不语,看来他也很好奇。      “我可能是天灵族的后裔吧,我的母亲也是,听母亲说每个天灵族的人都有一双羽翼,只是在时间的演变中退化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御井甜费解。      ……      傍晚,深沉的夜把天空压得很低很低,床上,一个较小的人手舞足蹈,冒着冷汗。      “不要,你别靠近我,你滚开!”御井甜猛然惊醒,抹着满脑门的汗,低声哭了出来。      这时一个温暖的臂弯把御井甜卷起:“别怕,有我在!”      御井甜缓缓神,依偎在此人温暖的怀中:“韩大哥,别离开我。”      男人点点头。      “陪我睡!”御井甜撒起了娇。      韩景天为难的看着御井甜,半天没有回答。      “呜呜呜呜——韩大哥你不耐我。”御井甜捂着双眼在床上洒花      “不是这样的,甜甜我是男人,我——”韩景天听御井甜这样说竟有些着急。      御井甜睁着懵懂的大眼睛,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韩景天怀里:“我相信韩大哥。”      头痛,真的让韩景天头痛了,你相信我,可我不相信我自己。忍!韩景天强挤出笑容,答应陪御井甜一起睡。      谁知,这一晚韩景天被御井甜那八爪鱼般的睡姿再次轻易的撩拨起他的欲望,他到底情何以堪?御井甜睡得很好,可韩景天就要面对这个失眠的夜晚了……      清晨御井甜醒来,看见自己被韩景天护在怀里,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御井甜会心的笑了笑。摸着韩景天俊逸的脸庞,真好看——御井甜心里美滋滋的,孰不知韩景天一宿根本没睡着。      窃笑中,御井甜对上了韩景天深情的眼眸。      “甜甜,睡得可好?”他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嗯,早。啊——”破天荒的声音,御井甜发现自己像只八爪鱼扒在韩景天身上。      御井甜牵强的笑笑:“韩大哥,我那是做梦,嘿嘿!”说着从韩景天的一头滚到另一头。      “你知道吗?人潜意识的念头会透过梦境来实现,说得更明白些,你刚刚的行为表示你一直很想爬到我身上。”      “哪,哪有的事……”      “你啊,就这张嘴厉害!”说着扑向御井甜。      无法动弹地被他压在身下,韩景天狂乱的眼神令御井甜害怕颤抖,心慌意乱的咽咽口水:“韩大哥,你可答应我的。”      “我答应了你什么?我让你美美的睡了一夜,你至少也要补偿我一下,这才公平啊!”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那么斤斤计较!”      韩景天低笑,唇亲密地靠向御井甜的耳边,舌尖轻轻地舔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充满了诱惑:“甜甜,你在考验我的耐性,我也是个男人。”      “韩……韩大哥,别闹了!”御井甜希望韩景天是在吓唬她。      “我想要吻遍你身上每一寸肌肤。”      一股酥麻窜过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听化成了一滩春水,再也无法抗拒,绵绵密密的细吻向下烙印……      “不……不要……”御井甜的手仿佛有千斤重,让她几乎费尽了所有的理智和力气抓住韩景天的肩膀,可是她却推不开他。      “你真香!”属于她的味道刺激着韩景天的欲望,他转而贪婪地吸吮。      “嗯……”陌生的呢喃从她微启的红唇吐出。      “你在诱惑我,我们两个就回不了头了。”韩景天似乎也没有收手的意思,双手一刻也没有停歇。他轻轻松松地卸下御井甜的衣服,这时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甜甜,你醒了吗?起来吃早点啦!”听到明珠的声音,韩景天停下手里的动作,御井甜终于松了一口气。      韩景天半躺着,好笑的看着御井甜的表情变化,今天又让她跑了……       第十六章 陶醉   又经过了三天的调养御井甜已经能完全下地走了,看她这样又恢复了往日的朝气,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盟主,属下有报,听说江南的龙门惨遭灭门。”      “什么?到底什么时候发生的,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报,风,你到底在干什么?”听到消息,韩景天数落到。      “盟主,是前天的事情,属下看您一直照顾御姑娘,没有说。”      “那老庄主怎么样,现在龙门什么状况?”      “老庄主他......老庄主和老夫人都惨遭不幸,不过少主却消失不见了,属下已经派人寻找,目前没有消息。”      “怎么会这样,最近江湖真是不平静啊。我要赶紧去一趟。风我们现在就起程,你去做准备,我跟萧庄主说下。      “是!”      ……      “——龙门怎么会惨遭灭门?他们可是跟云啸山庄齐名的武林世家,怎么会被灭门,现在有没有线索?”萧震业惊讶并且疑惑着。      “龙门被灭,少庄主失踪,现在龙门危机很大,毕竟它关系着武林的安危,所以在没找到原因之前我必须去一趟平息一下,顺便查看究竟。对了,甜甜呢?”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御井甜,平时她早唧唧喳喳的缠他来了。      “御姑娘跟明珠上街去玩了,大概晚饭前就回来了,要不要等她回来你在走。”看得出韩景天的心思,萧震业建议着。      “不了,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我必须现在就走,让她在这好过跟我在一起,毕竟我处的环境对她一个不解时事的女孩来说太危险了。”其实真的好想带她一起去看看江南的风景,韩景天无奈的摇摇头,不能再犹豫了。      出去逛了一下午,一进门就看见龙魁倚在门槛边上:“你去干什么了,这么久才回来?”龙魁不悦的看着她。      “我只是出去转转啊,好久不见你了,我都以为你走了呢?”疑惑他为什么不悦,御井甜没好气的回着话。      “我出去办点事,我也不方便在这里出出进进的,不过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里?”听到他要走御井甜心里突然变的不开心起来,感觉要失去什么似的,非常的空虚。      “我回孤月教。”看到了御井甜脸上180度的大转变,龙魁不禁笑了出来:“怎么,不舍得我走吗?”龙魁调侃着,御井甜脸上呼的一热。      “走你的,谁要管你啊。”御井甜瞥了一眼龙魁,看见他正用一种叫她摸不透的眼神看着她。      “甜甜!韩盟主走了。”明珠从远处边喊边跑。      “什么?”这一个当头棍弄的御井甜脑袋嗡嗡作响,脑子一片空白。猛的回过神,她以学校考试跑50米的速度冲到了萧震业面前。      “萧......萧......呼——萧......” 御井甜因跑得太快,又因心急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御姑娘,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韩盟主因为急事去了江南,因为太仓促,没来得及说,他叫老夫好好照顾你,说忙完了会回来接你。”      “他当我是什么啊,随处可丢的吗?”御井甜瞪着大眼睛,朝萧震业吼到。      “甜甜,别这样,韩盟主也是为你好。”在一旁的萧南看自己的父亲为难,出来说了句话。御井甜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怎么可以对一个老人乱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理解御姑娘的心情。”萧震业心疼的拍了拍御井甜的脑袋:“别担心,他会回来接你的。”其实韩景天并没有说,他清楚的记得他走之前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他真的舍得吗?抱着这样的想法,萧震业骗御井甜留下来。龙魁站在大厅外,看着里面的情景,没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讨厌!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御井甜心情格外不好。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花园,看见园丁在精心的给花浇水。园丁看见御井甜,猛然护住自己刚种下的白牡丹,却不巧御井甜好似幽魂一样从自己身边飘过。      有些好奇,也有点不自在,人就怕习惯某件事,园丁习惯了御井甜的叽叽喳喳,也习惯了看她高兴的摘走自己的花。看见这样的御井甜,园丁竟有些心疼。      “霍霍,怎么了,这么闷闷不乐的。”园丁担心的问到。      忽然看见御井甜有些红肿的双眼:“哎呦!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霍霍了,走我给你报仇去。”      “园丁伯伯,呜——”看见园丁这样,御井甜哭了出来。      园丁轻轻的拍着御井甜背:“霍霍,别哭,一切都会好的。      御井甜看着这位慈祥和蔼的小老头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停止了哭泣,抬起头幽幽的看着星空,看着天上繁星点点,想必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园丁伯伯,韩大哥不要我了。”      园丁一听,原来是这回事,微微笑到:“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他不可能守你一辈子,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争取啊。”      听着园丁的话,御井甜恍然大悟:“园丁伯伯,你真好。”说着给了园丁左脸一记吻。      “这孩子!”园丁捂着脸,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听闻有笑声的萧南,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去,看见一脸欢笑的御井甜和园丁,当下新生好奇。      看见是仪表不凡,目似朗星,折煞月光的阳光大男孩萧南,他的出现仿佛流星划过,瞬间给黑夜添了一道光彩。      看见萧南,御井甜又露出了贼贼的笑容,伸着手招呼萧南过来。园丁看见御井甜脸上的表情变化,无奈的笑笑,这丫头,又要戏弄人了,想着,便拿起铲子水盆离开了。      “之前还闷闷不乐的,怎么现在这么开心。”萧南好笑的看着御井甜。      “因为看见了你啊,看见你我就格外的开心。”御井甜没由脑的说着,是真是假自己也分不清楚。      “真的?甜甜,其实,我……我……”而萧南却当了真。      吃着萧南拿来的橘子,御井甜脸凑到萧南面前:“你什么?橘子好甜哦。”      眼睛,红唇近在眼前,萧南咽了咽口水:“嗯,很甜——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很会折磨人。”      “我就折磨你,我就欺负你。”说着御井甜伸手挠向萧南的害处。      “哈哈……哈哈……别,别挠了。”萧南乞求着,而御井甜是越挠越气劲。      怎能输给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萧南心中不服,也伸手挠向御井甜的害处。嬉笑打闹间,俩人滚在了一起。      “哈哈……别,哈哈……我喊123咱们一起停手。”实在忍不住,御井甜主动建议着。      萧南点头,123俩人同时停手。停止了战斗,御井甜香汗琳琳的趴在萧南身上。      看着御井甜娇喘连连,那一张一合的红唇,萧南想都没想就一口覆盖上,从没想过接吻是这样的舒服。      御井甜错愕的任由萧南吻着,而双手本能的抗拒着萧南那不老实的手。      “唔——南,别,别这样……别……”抗拒着这种不安的燥热,既害怕又期待。      萧南停下,看着御井甜有些迷茫的双眼之后再一次啃咬上御井甜的唇,宣誓着自己的所有物,不让任何人占有。大掌渐渐滑进御井甜的衣服,惊叹她那份细滑的柔骨,手渐渐向上移……      “啊……不……不要,停下来,我受不了了。”听到御井甜的呻吟,萧南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甜甜,知道我是谁吗?”停下躁动的手,萧南含笑的问到。      御井甜双眼迷离的看着他:“你……是……萧南。”      喜悦浮上萧南的脸庞,大手扳着御井甜迷乱的脸蛋,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瞅着御井甜。爱不释手的触摸着她凝脂般的肌肤。      “啊……不要这样。”一股股狂野的热潮不停的袭上御井甜的心头,冲击着她不解人世的身心……      这种感觉是什么,好奇怪,好舒服,跟韩景天不同,是另一种快感,可是却不允许自己贪恋。      韩景天!不,不能这样,脑中闪过韩景天的影子,御井甜猛然惊醒,推开了萧南不安分的手,即使眼中还有某种情愫在里面,但她毅然阻止了萧南。      萧南也猛然发觉自己的失态,沉迷这种快感之中,完全忘记了人家是个姑娘家,若不是御井甜的惊醒,也许他会在这个花园里强要了她,冲动是魔鬼啊!自己怎么能做出这下流之事,以后还怎么面对御井甜。      御井甜不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只是觉得身体上的舒服让她有些不能自拔。但是有些事情她明白,一旦走了出去就不能回头,因为那是一生的决定。      “甜甜,我——”想解释却被御井甜捂住了嘴。      “别解释,解释不清楚,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回去休息吧。”说着御井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给了萧南一个灿烂的微笑。      难道她没在意?萧南心中窃喜不已,并发誓一定要讲此女子囊如自己怀中。 第十七章 朦胧   御井甜回到自己的房间,左思右想就是觉得不对劲,那个坏蛋范岩没有死,万一他又来寻仇怎么办,韩景天会叫她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吗?除非......除非他要去更危险的地方。      “不行,我不能叫韩大哥自己一个人冒险。”想到这里,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随手拿起一个包裹,从衣橱里抓了几件衣服往里面一塞,打算立即出去找韩景天。      “甜甜,你的韩大哥已经都走很久了,你绝对追不上的,他也是有急事,会回来的,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明珠一把抓住正打算夺门而出的御井甜。      “明珠接姐姐你不要拉我,我要去找他,他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放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自己去逍遥快活,我不不管,你放开我啊。”御井甜气的直跺脚,明珠就是死活不撒手。      俩人正在争执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龙魁半倚在门槛上,看着里面两个女人的拉扯,突然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邪的微笑。      “我带你去江南找他。”话一出顿时房间里鸦雀无声,四只眼睛同时转向说话的人。      “我带你去江南。”龙魁又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顿时御井甜180度大转变,笑得非常龌龊的凑到龙魁身旁。      “真的?不许反悔哦。”看着御井甜的表情龙魁心里一个劲的发笑,原来这丫头还有这样的一面,又看了看御井甜的笑脸,龙魁立即转过头,他怕自己会失态。      “真的,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不过我只带你到江南,之后我还要去办我的事情。”      再次确定了龙魁的话,御井甜雀跃的跳了起来,像个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难道只听到可以去找韩景天她就会这么开心吗?难道韩景天对她这么重要吗?想到这里,龙魁看御井甜的表情更加复杂了起来。      简单整理了下行李,御井甜准备出云啸山庄。当她走到云啸山庄的大门前时,发现门是锁着的,左看右看,又找不到龙魁的影子。      “咦,人呢?他敢骗我试试!”御井甜自言自语并做着一个掐人的动作,样子实在是滑稽。      “想从大门正大光明的走你认为可能吗?”冷不丁的一句话吓的御井甜心里咯噔一下。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怎么现在才出现。”御井甜没好气的瞥了眼龙魁。      “我已经在外面等你小半年了,我还纳闷你为什么不出来。”这时龙魁无奈的摆摆手,显出自己是多么的无辜。      “你......你能爬出去,我爬不出去啊。”龙魁听到御井甜说他是爬出去的时候,差点没把晚饭喷出来。自从遇见她以后,完全打破了他孤月教主冷酷,冷血的绰号。      “那你不会告诉我声啊,害我在着等半天。”御井甜越看龙魁越生气。      “我以为你可以爬出去的啊,不过我再不出来的话,我怕被某人掐死。”      “你——啊!气死我了!”御井甜气的一直跺脚,这时龙魁在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这就带你爬过去。”说着龙魁一把揽起御井甜的腰跃到了墙的另一面,时间就在御井甜眨眼的功夫。      到了墙的另一面,御井甜脸窘的像个西红柿。怎么?这丫头服了?龙魁不禁想着。      “哼!刚才本姑娘是用词不当,你少沾沾自喜了,韩大哥比你强百倍。”御井甜强词着。      “呵呵,是吗?看来,真的是要跟他比划比划了,要不这误解可太大了。”龙魁向来不是贪胜之人,只是从御井甜嘴听到韩景天比他强,就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听到龙魁说那话御井甜感觉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不在回他的话。      “你们怎么这么慢?”明珠拿着行李着急的在远出唤着。      “明珠姐姐,你怎么......难道你也去?”御井甜边说边跑了过去。      “我怎么能放心你这个笨蛋丫头呢,我也豁出去了。”说着明珠无奈的吐了口气。       第十八章 直觉   三人匆匆赶了五天的路,一路上都没有看到韩景天的影子。马上就要进入江南的一个小镇了,御井甜莫名的兴奋起来,她的所有举动都表现在了脸上。这叫一旁的龙魁和明珠不自觉的发笑疑惑,她是找人来的,还是游山玩水来的?      “我想看看江南水乡是什么样子的。”御井甜兴奋的冲明珠叫嚷着。江南水乡就像一幅朦胧的水墨画,朴实恬静。石拱桥倾斜在清澈的水面,或优雅别致或玲珑飘逸,已磨损的雕栏印着岁月的痕迹,与古镇风韵融为一体。坐在乌篷船上,任清凉的河水从指间流淌,清凉入心。盈盈清水,悠悠木船。宅屋临水而建,水水相连。漫步在古镇之上,远离都市的尘嚣与浮躁,任阳光在肌肤上静然流淌,任诗意在心间轻舞飞扬。不禁然御井甜想到了一篇描写江南的文章,想亲自印证一下是不是像书里描写的那样,此时她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进到了江南的古镇御井甜再次的感叹面前的景象:“小桥,流水,人家,听说江南的地美,人也美,这次我要好好的瞧瞧。你们知道吗?江南有很多动人美丽的故事,相传在遥远的年代,深居峨眉仙山千余载的白蛇,羡慕人间幸福自由的生活,化为美丽少女,后来在断桥处遇见一位翩翩风度的男子许仙......” 御井甜开始滔滔不绝她的长篇大论。两人则是非常认真的在听,生怕有一句没有听到。御井甜看见他俩这么欣赏自己的故事,正当讲到关键的时候不讲了。      “好了,想听后面的等我玩美了在说。”说完明珠脸上立即露出失望的表情。      走着走着,看见前面围了一堆人,御井甜立即甩开他们挤到人群里看热闹。里面是一个富家的小姐在招亲,小姐站在台上,难道是要抛绣球?好俗气哦,御井甜正想着,台上有人说话了。      “今天是我李员外的女儿招亲,小女今年芳龄十七,也是到了该婚嫁的年龄,一会儿小女会出道题目,无婚嫁的男子,年龄在三十以下都可以回答,只要答案我家小女满意,小女就会答应嫁给那个人。那好,现在由我家小女出题。”此时台下的男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这时那女子站了起来。      “小女今天招亲,请大家多指教。我的题目是‘什么是爱’。”题目一出顿时周围万籁俱寂。   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了出来。      “如果说爱,我认为你要是嫁给我,我给你好吃的好穿的,不叫你吃任何苦,我可是县太爷的儿子,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出来。      “切!真是庸俗,龙大哥你会怎么说?”御井甜有些期待龙魁的答案。      “我没爱过,所以不懂。”龙魁有些迷茫的看着御井甜,为什么她会这么问自己,还是说她在一瞬间产生了错觉,把自己看成了她的韩大哥。他不再多想,因为他清楚自己,知道什么是该要的,什么是不该要的,甚至是想,对他来说都是奢侈。      经过了一段时间,一直都没有满意的答案。这时一位拿着扇子的翩翩公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此人眉清目秀,双眼炯炯有神,气宇轩昂。      “我认为的爱应该是彼此的关心,彼此的信任,就这些。”说完所有目光都注目到了那人的身上。御井甜也很敬佩的看了看那位公子,当下这样的男子实在是少见。正巧那男人的目光也移到了御井甜身上,发出了惊讶的目光,御井甜给了此人一个大大的微笑。      男人怔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御井甜。      “公子说的是目前答案里我最满意的,但是并不是我所想的。”这时台上的姑娘说了话,但随即又摇摇头。这时此女子转头看向龙魁,好似在暗示想听听他的想法。龙魁见状把脸别到另一边,表明并不想参与此事。但是两人的细微动作被御井甜看在了眼里。      难道她对龙大哥……御井甜想着想着,有些不高兴的嘟起了嘴巴。      这时天已渐渐变暗,看来今天这位小姐的招亲算是以失败告终了。众人正准备都离开的时候,御井甜忽的冒了出来。      “那位姐姐,我肯定不是招亲的,但是我想试试回答你的问题可以吗?”御井甜一出口吓的明珠脸都白了,而龙魁则是看到好戏似的思索着,那位翩翩的公子也好奇的凑了过来。招亲的女子愣了有半饷,机械的点了点头。      “那我可说啦,咳!咳!恩哼!”御井甜装模作样了一番。      如果我可以像小鸟一样的飞翔   相信我就会飞到你的身旁   然后在你那受了伤的背上   献出我的翅膀      如果我像花朵般刹那短暂   相信我会在你的身旁灿烂绽放   然后在目睹你的笑容之后   静静地独自凋零      如果我可以像风一般地飘流   相信我就会吹向你的身畔   如果我可以像明月一般地发光   相信我将会永远照耀着你      只要能够让你   从此不用再看到   可怕的事物   我愿成为任何东西(《刹那》歌词)      说完后所有人目光都呆滞了,御井甜微笑的看着那位女子:“这就是的爱,我对爱的理解。”那女子突然点了下头,表明非常认同御井甜的话。御井甜又微笑的看了看那女子,然后告别似的招了招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但是刚打算出来舒缓下压力的时候对上了龙魁炽热的目光,看的御井甜出了神。      “这就是你的爱吗?”龙魁猛的一句话叫御井甜不知该如何回答      突然御井甜朝龙魁做了个鬼脸:“你信吗?我说着玩的。”说着跑到了明珠身边。      龙魁没脾气的笑了笑,实在不知要拿她如何是好,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那样问,在期待什么吗?也许吧,想着想着,也跟了过去。    第十九章 思念   四月的江南刚才还阳光明媚,现在却下起了小雨,这时大街的陶罐、盆景、屋檐,仿佛又浓墨几笔。此时一位女子独立门栏,花朵无名而雅丽,使得空气香艳而淫糜。路过的人们无不都会看一眼,然后又留恋往返的离开。她的眼睛里除了失落还多了一丝的迷茫,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      “下雨的时候谁来帮我撑伞?”御井甜自言自语着竟不知不觉的走出了客栈,站在雨中,雨不大,但也打湿了她的衣衫,雨水从头发流到了脸上,打进了眼睛里,又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了。这时一把伞撑在了她的头顶,她模糊的看着撑伞的人:“韩大哥——”不自觉的喊出了声,待看清楚时发现竟是他——      高大的背影挡住了风,撑着的伞挡住了雨:“你站在雨里会感冒的。”      “你能永远为我撑伞吗,龙大哥?”御井甜看着他,等了一小会儿,见龙魁没有说话,御井甜微微的笑了笑:“我说笑的。”然后走进了客栈。      看着御井甜离去的背影,龙魁的心纠一般的疼痛:“会,但是你的眼里没有我。”可惜这话她听不到了,只留下龙魁一个人站在雨中。      ……      “妈妈——”御井甜猛然惊醒,发现是做梦,梦里母亲离自己越来越远,任她怎么叫喊也无济于事。走下地,奇怪怎么有些头晕,摸了摸脑门,御井甜发现自己发了烧。夜已很深,想想,急急忙忙跑出来没有跟萧南说一声,想必他应该在生气吧。      凉月西沉,夜天如水;寒风掠面,顿感凄凉;草虫乱鸣,催人堕泪。      “纵然伴着秋虫泣,   哭尽长宵泪未干。”吟闭,还是无意睡觉。      “咳咳——唉,果然是受了风寒。”御井甜自言自语着,摸着茶壶,水是凉的,又不能叫醒明珠,无奈拿着茶壶打算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热水。      打开门,呀——惊了御井甜,一尊半倚着墙的黑雕像……御井甜小心翼翼的走到雕像身旁,这冷的天气会感冒的。      “龙大哥,龙大哥……阿嚏——”叫了两声没叫醒,一个喷嚏却把人震醒了。      神经反射极好的龙魁,瞬间睁开眼睛,把御井甜护在了自己怀里。御井甜惊叹,他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而身体却好温暖。      有些依赖他的怀抱,御井甜安心的蹭了蹭:“龙大哥,你在外面干什么?”      “没什么。”      “我不用你保护的,我赶紧回房休息去吧。”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御井甜没有一点离开他怀抱的意思。      半响没有动静,也没有言语,御井甜缓缓的抬起头,愕然地看到龙魁竟然对着自己笑,很亲切,很心暖。御井甜心里深深一震,这样的笑容是她没感受过的,油然一种安心升起。      被龙魁轻轻的搂在怀里,御井甜感到他的胸膛是那么的温暖,臂弯是那么的有力,她心砰然一动……      “阿嚏——”俩人同时打出了喷嚏,离开龙魁的怀抱,御井甜尴尬的笑笑。      “进去吧,你有点发烧,别再冻着了。”听着龙魁的话,御井甜惊讶,他也会说关心人的话?      看见御井甜表情,龙魁邪邪的笑到:“怎么,不想进去?就这么喜欢我的怀抱?要不你脱光了我给你取暖。”      360度大转变,御井甜奇怪男人怎么都这样。      “不要你管,我就算脱光了站在大街上,也不要你给我取暖。”转身就要进屋。      “那我现在就打消你这念头。”只见龙魁身形忽地一闪,横档在御井甜面前,截住她的去路。      一手轻勾起御井甜的下颚,柔声地在她耳边问:“你当真会那样做?”      对于龙魁突然凑近的脸庞,御井甜急急地倒抽了口气,唯恐胸臆间那颗因他而跳的飞快的心,怦怦作响的声音会传进他的耳朵里。      御井甜下意识地忙别过头,但龙魁却抬手勾回她的小脸,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被他那双深幽的眼眸紧紧盯视着,这么近距离和他容颜相对的御井甜,心神霎时恍恍惚惚的,一双大眼忘情地徘徊在他那张完美的俊容上,下一瞬间,不受控制的红霞随即纷纷扑上她的面颊,几乎就在他的眸光下,忘却了她所有的忧愁和苦闷。      看着她那瑰丽似霞的俏颜,龙魁缓缓勾起一抹邪笑,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忍不住将唇凑近他的唇边,浅浅笑道:“你这个小骗子。”      他低沉带有磁性的嗓音,令御井甜止不住那股自心底飞升而起的莫名悸颤。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就像一圈急转的漩涡,直接将她卷进不知名的深处。      当他倾身靠近御井甜的唇时,御井甜的脸庞霎时变得艳红,随即不假思索地用力推开他。      御井甜喘息地退至一旁,不敢再直视龙魁那双诱人的眼,但龙魁也不放弃地紧跟着御井甜,并伸出双臂将她困在怀中。      “你躲什么?”龙魁唇畔漾着一抹笑意,慢条斯理地俯身在御井甜耳畔低喃。      御井甜身体一颤,自己在抗拒什么?想不明白。      看着御井甜突然镇定的神态,龙魁怔愕了一会儿。然后不禁哑然失笑的退开御井甜的身子。她心里有另外一个人,而此人偏偏是他嗤之以鼻的人。      突然感觉有些冷,御井甜才发觉龙魁不再拥着她,可是一种空虚感袭上心头,她竟然发觉自己已经有些迷恋他的怀抱。      龙魁塞给御井甜一个药丸,药丸在嘴里瞬间融化,让身体有些不适的御井甜顿时倍感舒服。      “龙大哥——”看出了龙魁的异样,御井甜有些担心。      ”没事,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说着转身离去,看着他的背影,御井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她现在好像跑过去抱住龙魁,他的寂寞,他的孤单尽收眼底,可是她明白,自己不能再滥情,她不傻,她明白那种情愫是什么。只是在自己决定找韩景天的那刻起,就决定了自己的路,不懂什么天长地久,不懂什么海誓山盟,只知道在这里自己不能没有他……      龙门      韩景天站在窗格面前,看着外面的绵绵细雨:“你现在过的好吗?是不是和萧南在游山玩水?还是和明珠在逛大街,还是在厨房偷吃着你爱的美味,还是你也像我现在这样,你有在想我吗?”风从小就侍奉他的少主,从不知他的少主也有了爱自言自语的毛病,了解少主的他无奈的只有在他身边默默的站着了。      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正在沉思的韩景天。风走到门前,打开了门,一位翩翩的公子走进了屋,韩景天看见了来访者瞬间又回到了平时的神态。      “韩公子住的可习惯,若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请见量。”男子恭敬的问候到。      “三王爷,怎这样的客气,若不是你恐怕龙门早灭亡了,你还找到了龙门的少主,看来龙门的恢复是指日可待了。”韩景天也必恭必敬的回着话。      “以前的龙门庄主曾救过我的命,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了,龙门遭难我晚到一步,我也有责任,还好我能救下正在被围杀的龙门少主,现在少主在宫廷受到保护绝对的安全,只是......”说到这,三王爷有些困惑,看了看韩景天不知道该不该说。      “三王爷为难可以不说。”看出端倪的韩景天知道他也许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刚到龙门的韩景天看见里面都是宫里的士兵就有些疑惑,经打听知道是宫里派兵保护龙门,并认识这位称自己是三王爷的人,他告诉三王爷自己是龙门的远房亲戚,来投靠的,下地里也派自己的手下调查此事,其实两人都互相猜疑着。      “韩公子多想了,我想公子应该是武林人士,我不了解武林的事情,我听到消息说好像是你们武林所谓的魔教干的。具我所知魔教好像不是中原的门派,我怕是外境打算侵犯我朝廷的阴谋。”三王爷说完看了看韩景天,韩景天露出了迷糊的表情,好似在告诉他,自己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三王爷满意的笑了笑:“韩公子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就说。”说罢离开了。      送走三王爷,韩景天陷入了沉思中。      “少爷,出事时,龙教主可在云啸山庄啊。”风疑惑的发出了他对此事的疑问。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事比较复杂,可能是武林阴谋,想挑起中原门派和孤月教的矛盾,就像范岩那样,也可能是边境想入侵朝廷的阴谋,也可能是......”韩景天没有在说下去,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陷入了沉思中。    第二十章 梧桐   来到江南三天一直是阴雨不断,在现代早就唱烂的《江南》,御井甜现在唱得别有韵味。明珠在这三天里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熟悉的小调。龙魁则是每天早出晚归,御井甜几乎都见不到他,心里有些不耐烦:“他答应我带我去找人的啊,现在他人呢?哼,根本就是糊弄我嘛。”御井甜朝明珠发着牢骚,明珠只是淡笑不语。      第四天雨终于停了,御井甜漠名的起了个大早,她拽起还在睡觉的明珠。走出客栈,御井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雨后略带些潮湿的空气,格外的沁人心肺。这时看见龙魁从客栈出来,他每天都出去的很早,但是他这次并不知道御井甜今天起的更早,看见他将要出客栈,御井甜下意识的拽着明珠藏了起来。明珠不解。待龙魁稍稍走远,御井甜眼珠子转了一下:“明珠,我们跟上去看看。”话一出,明珠就知道又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早晨赶集的很多,御井甜一心的跟着,生怕跟丢了,跟着跟着,看见龙魁在一个小摊上停留了片刻。御井甜走到小摊前,这是一个卖首饰的小摊。      “老板,刚才那位公子买了什么?”御井甜指了指刚走不远的龙魁。      摊主看了眼,笑了笑,拿起一个蜻蜓样子的簪子,上面镶了颗绿宝石:“买的这个,说送给一位重要的人。”      御井甜惊讶的看着摊主手里的簪子:“我的妈呀,难道他是送给他喜欢的姑娘?”      又跟了片刻,看见龙魁进了一个地方,御井甜跑了过去:“清风阁——”御井甜轻轻的念着。刚想跨进去就被门口的女子拦住了道路:“姑娘,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御井甜看了眼明珠,明珠一把把御井甜拉到了另一边:“甜甜这里是男人享乐的地方。”明珠小声的在御井甜耳边告诉。      “男人去的地方?”御井甜疑惑的自言自语:“那韩大哥也是男人,他也会来吗?”她疑惑的问着明珠,明珠摇了摇头表明不知道。      御井甜自知从明珠那里找不到答案,甩开明珠的手,走到清风阁门前跟那女子说了几句话,然后那女子笑了笑,御井甜拉着明珠走了进去,明珠不明白的看着御井甜。      “你跟他说什么了就叫你进来了。”      “我说我是应聘的。”御井甜回答完,小瞥了下明珠,明珠张着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教主,您怎么来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朝男人靠了过来,她肤若凝脂,吹弹可破,贴着龙魁的身体,她自信自己能叫任何一个男人为她疯狂。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男人话一出,女人失落的表情立即浮现在了脸上。      “回教主的话,您叫我查韩景天的下落,我查到了,他就在龙门......”待女子说出了查到的消息后,男人的脸色立即变成了黑色。      “教主不要着急,这是谣言,我已经派人去查消息的来源,事情会解决的。”看到男人脸色缓和了下来,女人松了口气的又说到:“既然教主来了,一会儿有我的表演,望教主欣赏一下,教主好久没听我弹曲儿了。”女人说完,龙魁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女人窃喜,随即叫来一名女子:“翠烟好生伺候这位爷。”说罢便离去准备。      女子看着龙魁,一抹红晕挂在脸上,不曾见过如此绝美的男人,健壮的体魄,紧蹙的双眉,深邃漆黑的双眼,女子傻站着,全然不知要做什么。      龙魁心中始终不平静,脑中挥之不去御井甜那张俏颜,迷恋她身上特有的香气,那张红唇总是不老实的诱惑着自己。她现在起了吗?吃早餐了吗?是不是又哪里惹祸了?不行!龙魁甩甩脑中的景象,不容自己再沉迷下去。      一手揽过还在傻站着的女人,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你叫翠烟?”      女子猛然回过神:“啊——龙爷,是。”      “好名字……”      ……      御井甜和明珠来到了一间客房,一会儿进来一位年龄大约三十开外的女人,她进来朝御井甜和明珠转了两圈,嘴里“啧,啧”的发出声响。御井甜感觉自己像个观赏物,瞪了一眼。      “好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你多大了。”女人问到御井甜。      御井甜没好气的看了看那女人奸笑的脸:“十六了,就我应聘,我旁边的不应聘是跟着我来的。”      “好,好,姑娘好长像,我是这里的妈妈,你既然来了以后可要听我的了,你可要想好了。”女人提醒了一下,看御井甜没说话:“你休息下吧,我一会儿在来。”说完就离开了。御井甜站在阁楼上看着下面谈笑风声的男人女人们,寻找着龙魁的身影。      “龙大哥和韩大哥也是这样吗?”她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此时龙魁正轻啄着怀中人红艳的芳唇。女子身上的绫罗绸衫直敞露至胸腹,裙摆也被撩卷至腰际,露出一双雪白的大腿。      “啊……爷,别。”女子勉强睁开朦胧迷醉的眼。      龙魁抬起女人的脸蛋,热气挑逗着:“你希望我停下?”      听到此话,女人一脸写满了失落,龙魁黑眸闪过一抹鄙夷。      “这大好时光不要扫兴。”女人在他低沉诱人的嗓音下,一片芳心荡漾,全身骨头都快酥软了,意乱情迷地揽抱着他的脖颈,仅存的一丝理智早已荡然无存,整个人迷迷茫茫,酥软欲醉。      “爷,你可要记得翠烟啊。”沉浸于□中的女子,沙哑嗓音带着期盼。      “会记得。”龙魁轻咬着她白嫩的耳垂,双掌揉抚着她曼妙的半裸胴体。      女子再也抵挡不住他在她身上燃起的激情,只见她眸光迷醉,朱唇半启,潮红的脸蛋冒着细细的香汗。      看见女子轻易被征服,男子面无表情,猛然一挺……      “啊……爷……啊……”忘情销魂声从房中传出——    第二十一章 紫衣   观望了片刻,这时光线暗了下来,一位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抱着琵琶从阁楼上下来。下面的男人像疯了一样喊着女子的名字——紫月。御井甜也被那女子的样貌风姿所吸引,女人看了都会心动,更何况男人呢,难道龙魁也和那帮男人一样来看这位姑娘的吗?御井甜好奇的想着。      御井甜阁楼的另一端,办完事的龙魁怀抱着俏佳人,思索着紫月跟他报告的事情,并无心思看什么表演。紫月仰慕的看着阁楼上的龙魁,走到表演台开始弹奏她的拿手曲目。      一缕哀怨婉转的嗓音幽幽低唱,拨弄着琵琶弦的青葱玉指如白玉般无暇,每一回收放都紧扣着聆听者的心弦。      待一曲终了,紫月施施然垂下薄纱长袖,微遮自己天仙般的艳容,谦和有礼的告退:“小女子不才,献丑了。”      那声音似会勾人般,悦耳动听。将琵琶交给丫环,一抬头见男人们仍痴痴迷迷的盯着自己不放,不禁轻声笑开,然后眼睛飘向阁楼,龙魁早已回到了屋里,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      紫月正打算离开,下面开始躁动起来,明显是不愿意叫紫月回去。紫月有些着急,她想立刻回到龙魁身边。这时清风阁的老鸨走了出来,朝紫月挥了挥手,紫月点了下头,立刻上了阁楼。      “各位大爷们,我知道你们还没有尽兴,今天清风阁又来了位姑娘,大爷们一定会满意的。”说完朝御井甜阁楼的方向看了过去,示意快点下来。      御井甜见状气得恨不得脱鞋砸过去:“你说,你说她是什么东西。”御井甜指着老鸨吼着,明珠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心想,到底是谁的责任啊。      墨迹了半天,看见下面快乱成了一团,御井甜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下去。      “是她?”惊讶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招亲地点遇到的男子。      显然御井甜也看到了上次遇到的男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但是笑的非常勉强。      “这下真的糗大了。”正想着,老鸨推了推御井甜,示意她说话。心正烦着为什么找不到龙魁的影子时,老鸨又推了下御井甜。      “找抽啊,你老推我干什么。”御井甜一气之下竟然喊了出来。这时下面一片哗然。      刚回屋里打算继续享受艳福的龙魁浓眉一蹙。好好一个春日销魂,外面这么乱,打扰他的心情。打算不理会,继续俯首于那高耸酥胸,却心烦,外面怎么还这么吵闹,因何事?好奇的走出屋,看了过去,脸顿时变成了绿色,紫月奇怪的也看了过去。      “教主,教主怎么了?”唤了声,见没有回答,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站在旁边看着一切。      御井甜话一出就后悔了,不情愿慢悠悠的走到表演台上,站在上面一动不动,跟一樽雕像似的。这时下面一个男人不满的喊了出来,跟着起哄的男人们见状也喊了起来:“不会表演的陪男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长的漂亮也没用。”      话听到了御井甜的耳朵里,顿时御井甜就冒了火,她从旁边拿起琵琶,拨弄了一下,然后斜抱着琵琶说道:“我会的乐器这里没有,就凑合听吧,满意不满意听完再议。”      御井甜像弹吉他一样拨弄着旋律,唱着《江南》——      不懂爱恨情愁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那一天 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那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你走得有多痛 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心碎了才懂......      悠扬的带着异域风情的小调立即蛊惑了所有人的心,御井甜微微的笑着,但是在唱完这首歌曲后御井甜表情又多了一丝迷茫。      这时台下的男人争先恐后的拿出银票,看的御井甜有些恐慌,她有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突然一位公子拍下了五百银两,老鸨拿走了钱后,走到御井甜面前嘱咐到:“是个不错的公子哥,好好的伺候人家。”说完后,御井甜眼睛都快掉了下来。她求助看向明珠,发现明珠这时不知道跑哪去了。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男子微笑的说着,他正是那次招亲时一直欣赏的看着御井甜的人。御井甜则是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      “我们上去吧,这里人多。”男子又发了话。      听完男子的话,御井甜差点没晕过去:“公子,我想你误会了,我其实......”话还没说完,御井甜就感觉被一个人拦空抱起,跃出了人群,凭感觉御井甜猜到了是谁。      “我叫安少坤,我们还会在见面的。”男子朝御井甜喊去,御井甜看了他一眼,微笑了一下。      出了清风阁,到了安全的地方时,龙魁放下御井甜转身就走,一句话也没有说。御井甜感觉到龙魁生气了,就一直跟着龙魁,龙魁上哪她跟到哪。      渐渐的走出了闹市,龙魁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御井甜:“你在那里干什么?”      质问的口气让御井甜不禁然倒吸了一口气。心想:总不能说是跟踪你去的吧,要不多没面子。过了片刻,御井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听明珠说,你是认为韩景天会去,你才会冒险进去的,那要是韩景天去死你也跟着?”龙魁句句咄咄逼人,说得御井甜哑口无言。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你走得有多痛,痛有多浓。呵!你以为人家韩大盟主会把你这个小丫头放在心上吗?”刚说完就见御井甜双眼流下了豆大的泪珠。龙魁转头不在看御井甜,自径离开了。      ……      “该死!”走了没多远龙魁一掌劈向大树,顿时大树被劈成了两半:“我能给你什么呢?”龙魁面向天空咆哮,不断的问着自己。 第二十二章 爱慕   御井甜揉着红红的眼睛回到了客栈,刚走到客栈门口就看见明珠焦急的在客栈门前乱转。      “你在干什么?”御井甜好奇的看着明珠。      “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你那龙大哥一回到客栈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饭也不吃,你也不回来,担心死我了。咦?你怎么眼睛红红的?”明珠看见御井甜焦急的一个劲的问,可是不管怎么问御井甜就是不说话。无奈,明珠劝到:“你还是去看看他吧。”      御井甜走到房门前,犹豫了片刻,还是敲了门。龙魁打开门,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因为他刚才说了那话之后御井甜不会在理他,没想到——      “我今天是跟踪你到那的,我不把话说清楚会憋屈死的,不过,是你冤枉我在先,我要报仇。”说着御井甜在龙魁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话时,狠狠的朝龙魁的小腿踢了一脚,然后满足的笑了笑:“去吃饭啦,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      龙魁愣愣的站着,他还没有消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被踢的小腿也没有一点感觉,最后无奈的笑了笑:“呵,这个丫头,真是我的客星。”      说着,拿出一个蜻蜓样的簪子,放到了御井甜的手上。御井甜看着手上的簪子:“送我的?”      看着御井甜的惊喜样,龙魁点点头,然后别过头,再看他怕自己会失控。      爱不释手的拿着簪子,御井甜娇笑:“我以为你是送给你喜欢的人呢。”      龙魁转过头,惊讶中带着期待:“你在意?”      御井甜诧异,为何龙魁这样问,懵懂的眼睛看着龙魁,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但也没听到其他,龙魁已经满足。      安少坤回到龙门,哼着今天御井甜唱的《江南》,这时韩景天走到了大厅:“很好听的调子,三王爷从刚才就一直在哼着,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韩景天微笑的问到。      “这是我今天听到的,韩公子也觉得很好听?”听到赞美,安少坤也开心的问着。      “很耐人寻味的音律,没有谱词吗?”韩景天也欣赏般的哼了哼调子。      “有,不过只有她知道全部,词也非常的耐人寻味。”安少坤欣赏的目光思索起来。      “看来是三王爷有心仪的人了,肯定是位少有的姑娘。”韩景天说着也不禁想到了御井甜:甜甜真想见见你,看到你的笑脸,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赢仞而解。想着想着...... 两个男人没有再说什么,都彼此看着远方,想着心里的她——      晚饭时      “找到韩景天的下落了。”龙魁话一出,御井甜“噗!”喷出了饭。      龙魁抹了抹脸上的饭粒:“你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对我的打击太大了。”      “我能打击你什么啊,反而你没少打击我吧。”说着御井甜嘟起了嘴巴哼着。      龙魁想到白天自己说的话,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心想这丫头还真记仇。      有这么片刻,看御井甜没有问话,自觉的奇怪:“你不问我,韩景天在哪里?”      “我在等你说呢。”御井甜吃着饭,等着龙魁的回答。龙魁听见御井甜这样的回答,有些小气愤,结果也没有说话。明珠看着两人,偷偷的发笑。      饭后,御井甜投降,问龙魁查到的消息。      “你不等我说吗,我现在不想说,等我想说的。”龙魁噎了御井甜一句,气得御井甜站起来一个劲的拍桌子威胁,结果惹来了周围人的旁观。她不好意思的又坐下,怒瞪着龙魁。      突然御井甜发出了贼贼的笑容,身体软趴趴的蠕动到了龙魁的身边:“龙大哥,好大哥,你最好了,告诉我吧。”御井甜双手握住,期待的眼睛看着龙魁,还时不时的眨么眨么忽闪的大眼睛。自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这是她御井甜最拿手的伎俩。      半响,龙魁无奈的叹口气:“你的诱惑功力还不够,再眨眼我怕你的眼珠子掉下来,告诉你好了。”      “什么?你竟然这么说,气死我了。”      “还要不要知道?”      “要,当然要。”最后还是御井甜服了软。      龙魁说了韩景天在龙门,也说了为什么来江南的原因。只是没有说有人肆意嫁祸孤月教的事。御井甜认真的听着,生怕一句没有听到。      “那我们现在就去龙门找韩大哥吧。”御井甜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韩景天。      “今天?”      “就今天!”      “你就这么……”龙魁刚张嘴,一名六旬老翁,瞥了一眼御井甜的表情后,调侃着。      “我说姑娘,虽然小两口打情骂俏是件美事,我也羡慕得紧,但你也别太为难你的夫君了,免得人家心里埋怨你!”      “您……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御井甜咋听调侃,便拍案叫嚷,想出手拽拽这老头的胡须,却不期然地让一双健臂给拉了去,撞进一个宽阔的怀里。      御井甜气结,她何时吃过这亏,打算挣脱龙魁的怀抱,岂料一阵气息霍然拂上耳鬓,轻轻地喃念:“别动手,他只是好意。”      倏忽,御井甜的颈窝泛开一波又一波的战栗,直穿透心肺,窜经五脏六腑,像中了邪般地虚软了双膝,连呼吸也乱了次序。      为什么说不过他,自觉地有三寸不烂之舌,为什么他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几个动作就扰乱了自己的心。御井甜纵然心有未甘,但也只有赌气的抿着嘴,大叹自己没练成说相声那嘴皮子功夫。      看到伶牙俐齿的她又被自己征服,龙魁几乎是着迷地盯着御井甜,她暗自气结的模样诱惑着他的感官,一双慧黠的眸子闪着晶亮的波光,红扑扑的脸蛋既娇俏又带着少女无邪的娇媚,而坦率的表情更诚实地将她的怒气表露无疑。      他知道自己沦陷了,而且已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难道这真的是命运?      怔怔纷乱的心绪:“明天我们去龙门,早点休息。”龙魁说完就听见御井甜开心的“恩”了一声,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回了房间,刚才的气荡然无存,这丫头……      龙魁开始迷茫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看来,帮完她我要赶紧回去了,否则......”龙魁又陷入了沉思。       第二十三章 勇敢   辗转难眠,漫漫长夜,御井甜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既期待马上见到韩景天,又怕见到后不知道要说什么,不禁想到白天龙魁的话,长叹一口气:“哎!我什么时候成老太婆了,老是喜欢唉声叹气的,振作起来!”说着御井甜敲了敲自己脑袋。      半饷:“啊——我怎么就是睡不着呢?数羊,一只,两只,三只……”      ……      御井甜睁开眼睛:“还是睡不着, 数钞票,一张,两张,三张……啊——古代哪来的钞票啊,早知道数猪了,烦死我了,不数了!”御井甜有些抓狂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看了看旁边熟睡的明珠:“明珠姐姐,有帅哥——”御井甜轻声喊着。      “呼——呼——呼——”明珠不知做了什么梦,鼾声外带吧唧嘴声,弄的御井甜怎么也不好意思叫醒他的美梦,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找龙魁聊天去。      穿好衣服,御井甜走出客房,往龙魁的屋子走去。忽然御井甜看见不远处一个黑影蹲在龙魁房门前,正疑惑时,就见黑衣人轻轻的打开门,顿时就听见里面兵器交响的声音。御井甜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小子活腻歪了啊,搞偷袭,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皮卡丘?”御井甜拖着下巴自言自语着。      “龙大哥对付此人绝对没问题,不过,我总不能当做没看见吧,怎么也得帮帮啊。”想着想着,御井甜眼睛转了一下,然后笑嘻嘻的跑到了一个地方,左看右瞧的,突然一拍手:“哈哈,找到了。”      屋子里,撕打成一片,龙魁虽然占上风,但是那刺客显然是有备而来。      再打下去会惊醒其他人的,这样御井甜有危险,龙魁想着想着,看到了窗户,立即想到了跳出窗外。在确定了自己想法正打算跳出去的时候。只听刺客“啊”的一声捂住了脑袋,下一秒,又听见“邦!邦!邦!”的声音,龙魁奇怪的朝刺客的后面看去,就见御井甜拿着铁锅一个劲的往刺客头上砸。      “哈哈,叫你搞偷袭,叫你不学好,叫你不把我家阿龙当老虎,被大姐我K了吧,K死你,K死你!”御井甜一手插腰,一手拿锅,咬牙切齿的说着,但是半天没有听见回答。      “他晕过去了。”此时龙魁双手环抱着胸,强忍着发笑的脸说着。      “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也不说声感谢。”看见龙魁的表情御井甜就生气。      “没你我也能办他。”龙魁虽面无任何情愫,但心里却窃笑不止,阿龙,她怎么想的?      看着御井甜嘟着嘴,龙魁整了整思绪:“大晚上的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御井甜正要回答。      “好你个死丫头,竟敢破坏我的计划,去死!”说着一剑朝御井甜刺去。御井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直的站在原地看着剑离她越来越近,眼看利剑就要朝她刺过来时,御井甜闭紧了眼睛。      “啊——”一声惨叫,御井甜缓缓睁开一只眼,看见龙魁挡在自己面前,那刺客远远的躺在了地上。御井甜“呼”了一口气,又抹了下脑门的冷汗。      “你好厉害哦,一掌被你打了出去,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呢。”正夸赞着,就见龙魁突然倒在了地上。      “龙,龙大哥,你没事吧。”御井甜立即抱住倒地的龙魁。龙魁手一直捂着胸口,御井甜朝龙魁胸口看去,鲜血呼呼的往外冒,衣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一片:“龙大哥,龙大哥,你不能死啊,你不能放下我不管。”御井甜眼看龙魁快不行了,喊着喊着“呜呜——”的哭了出来。      “紫月......”听到哭声有些清醒的龙魁虚弱的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紫月?好熟悉的名字。”突然,御井甜眼睛霍然一亮:“啊,我知道是谁了,你想见她是不是,我去找。”说着御井甜跑回了房间,叫醒了明珠,简单说明了事情来由,又叫醒了店小二去找大夫,自己一个人往清风阁跑去……    第二十四章 欲绝   御井甜一个人疯狂的跑在大街上,生怕耽误一刻就在也见不到他,她强忍着眼泪,不叫它流出来。跑了一会儿,终于看见清风阁的牌匾,她焦急的去敲大门,等了半天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你干什么,大晚上的。”女人不满的问着。      “我找紫月姑娘,有,有急事,我一个朋友快死了,想见她。”御井甜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哈,死人多了,想见紫月的死人也多了,去,去,没功夫搭理你。”说着那女人打算关上大门。御井甜见事态不妙,又不打算继续跟这个人狡辩,一把推开那人闯了进去,进去就喊。      “紫月,紫月,你快出来,你朋友要死了,想见你。”御井甜没命的喊着,被推开的女人一个劲的把御井甜往门外拉。眼看就要被拉出去,御井甜使出吃奶的力气死抓着门梁不放,并且还不放弃的喊着:“紫月,你出来啊,龙大哥快不行了。”      突然一个身影晃到了她身边:“你说谁快不行了?”      御井甜看清楚面前是紫月时:“龙大哥,龙魁快不行了。”刚说完,就见紫月忽的跃起,消失在空气中。      “原来她也会功夫啊,飞起来的时候好漂亮哦。哎呀!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御井甜自言自语着,甩开一直拉住自己的女人,往客栈跑去。      跑回客栈,看见紫月正在给龙魁运气疗伤。御井甜不敢说话,也不敢问情况,就见紫月满脸都是汗珠,但是龙魁说什么就是不醒。御井甜只好问一旁赶来的大夫:“大夫,他怎么样了。”只见大夫摇摇头:“伤口太深,心脉受损,失血过多,恐怕......”说罢长长叹了一口气。      终于,紫月停止了运气,但是龙魁还是跟死人似的一动不动。      “龙大哥,龙大哥。”御井甜立即冲上去呼唤。      “龙教主恐怕......都是你!”紫月第一眼就认出御井甜是上次大闹清风阁,并且是龙魁救走的人,因此怒火中烧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御井甜。      “我,我......” 御井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并且她也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是白费,龙魁也不会醒过来。      突然龙魁睁开了眼了:“甜甜,甜甜......”他虚弱的喊着。      “龙大哥我在这里。”听到呼唤,御井甜立刻握住龙魁的手:“龙大哥,都是我,都是我的责任,你不要死啊,我不要你死。”说着说着御井甜又呜咽了起来。      龙魁缓缓的抬起一只手,抹了抹御井甜的眼泪:“去找韩景天,他是你归宿。”说完龙魁的手垂了下来。      “龙大哥......”      “龙教主......”众人呼唤着。      紫月走到龙魁身旁,然后摇了摇头:“教主去了,我要把他带回去。”      听到紫月的话,御井甜抱着龙魁痛哭起来:“你怎么能这样,你答应我带我去找韩大哥的,还没见到啊,你个大骗子,大骗子。龙大哥你醒醒啊,起来继续跟我绊嘴啊。我不要,不要......”      正当大家都绝望的时候,就见御井甜抱着的龙魁身上开始发出光芒,所有人都惊奇的看着,御井甜哭肿的眼睛模糊的看见自己的手上发出微微的光,她下意识的把手放在龙魁的伤口上,发现伤口慢慢的愈合了。但是突然脑袋晕了一下,待有些清醒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自己。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御井甜搔着后脑勺不知该如何解释。      紫月跑到龙魁床前,看了看龙魁的情况,然后又用惊异的目光看着御井甜:“龙教主没事了。”听到龙魁没事,御井甜高兴的跳了起来。      “别高兴的太早,虽然伤口没事了,但是心脉还是严重受损,我要带他回去好好的治疗和静养,顺便调查行刺的事情,我们就此别过吧。”说着紫月抱起还在昏迷不醒的龙魁消失了。      “你不说点什么吗?”明珠疑惑的问着御井甜。      御井甜只是摇了摇头:“去找韩大哥吧,龙大哥有紫月姑娘照顾,知道他现在没事我也放心了,他在紫月姑娘身边总比在我身边好。”说完御井甜看着窗外,天已经渐渐亮了。 第二十五章 灰暗   天亮了,窗外的天是阴的,就好像人的心情一样。御井甜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离开了客栈,走出没多远又回头看了看,忽然一种无名的思绪涌上心头。从一方到另一方,兜兜转转,停停留留,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有时候,太执着于万家灯火,有时候却要体会另一番不同寻常。再回看梦的时候,终究会觉得很远,才发现,梦只适合幻想。      这时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      “甜甜,我去找把伞来你在这等着,别乱跑。”说着明珠跑去找伞,留下御井甜一个人站在原地。      如果自己没有这样或那样的感慨,如果没有“物竞天择”的说法,那这个世界到底会是什么样?人会是什么样的人?环境又是怎样的环境呢? 御井甜仰望天空,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龙大哥,你还好吗?相信你会没事的。”感叹间看见不远处明珠拿着伞正朝她这边跑过来。      接过明珠手中的伞,御井甜笑着问到明珠:“你说谁会是那个为我撑伞的人呢?”说完,看见明珠木讷的表情。挥了挥手:“算了,问你就是白问,我啊,就是一个傻瓜,一切都会好的。”说着二人朝龙门方向走去。      一路上御井甜不断打听龙门的消息,得知龙门惨遭灭门的事。心想:原来韩景天是办这事来的。但是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越想越是生气,自己在他眼里算什么?不会连朋友都不是吧。御井甜自嘲的笑笑,为什么要来找他?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龙门,从外面看来,龙门的气派不次于云啸山庄。      轻咳两下,御井甜拍了拍衣服,走到大门前,正打算迈进去的时候被门口站岗的两个士兵挡了下来:“哪来的小丫头,去,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说着就一个劲的往外推御井甜。      御井甜嘟起嘴巴准备上去跟他们理论一番:“我说两位大哥,我像坏人吗?我只不过来找人的,你们问都没问就轰我,我诅咒你们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哼!”御井甜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门前站岗的两人。      两人听到被这么诅咒更加的生气,但也不打算跟个女人争辩,全都把头转到另一边不理御井甜,任由御井甜自己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      第一次吃了闭门羹的御井甜见状气得一个劲的跺脚:“不管了,我们往里冲。”说着御井甜拉着明珠就往里冲,站门的两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一个女子会这么做。但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御井甜已经跑进了龙门,站在大前院一个劲的朝那两人吐舌头做鬼脸。      “你给我出来!”反应快的一个人赶紧朝御井甜跑去准备抓住她。御井甜身体娇小,跟两个大汉在大前院窜来窜去,两人气的就是抓不住她。      “住手!”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众人都朝声音的来源看去,突然两个大汉跪在地上,听到大前院喧闹声来看热闹的仆人士兵也都跪了下来。      “见过三王爷!”众人齐声喊着,只有御井甜傻傻的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看着来者。      “你好大的胆子,看见本王爷也不下跪?”说着朝御井甜走过去。御井甜听见他的话只觉得好笑,待那人走近时两人双双认出了彼此。      “是你——”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你是上次在清风阁的那位——”两人又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说罢两人又都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      韩景天正在屋里看书,闻声外面的吵杂声也走了出来,当他刚走到大前院,突然惊了一下。曾经每天日思夜想的人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相信的摇摇头,怎么可能会是她,她应该在云啸山庄,一定是长的比较像罢了。      “韩大哥!”御井甜看见韩景天兴奋的喊了出来,曾经想过见了面该说什么,要做什么,在见到韩景天后全都嘎然而止。御井甜喊了一声,却没再喊第二声,站在原地,也没有跑过去,她曾经想过见到韩景天后会毫不犹豫的跑过去抱住他,但是现在却好似有一堵墙,叫她无法向前行走半分,到底这份阻隔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韩景天听到他朝思慕想的声音,又看见了站在御井甜身旁的明珠,确定不是认错而是本人时,韩景天惊喜的想马上过去,却看见三王爷一直在盯着自己,忍住一时的冲动缓缓的走了过去:“真的是你,你没骗我?”韩景天再次不相信的发出疑问。待看到御井甜清澈的双眼的同时,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御井甜娇小的身躯。没错,是她,这就是自己每晚会想到失眠的人儿。      被韩景天抱在怀里,御井甜并没有哭,而是心里有无限的惆怅,她想哭,但是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心里酸酸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但是被韩景天拥抱住的真实感还是叫御井甜觉得很安心,也暂时让她忘却了心中的苦闷。      被晾在一边的三王爷看见相拥的两人,又因为被拥抱的是自己心仪的对象时,有些吃醋的轻咳两声。      听到声音,感觉到有些失态的韩景天立即松开了双手,但仍然深情的看着御井甜。      “两位这是?”三王爷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关系,仍然抱有一线希望的问着。      “这是我的......我的小妹。”韩景天想了片刻,说的有些含糊。      “哦?亲妹妹。”三王爷听闻有些开心,继续问到。      “不是,只是在下的朋友,称呼小妹亲切些。来甜甜,我来给你介绍。”说着就打算介绍眼前的这位三王爷。      御井甜笑了笑:“我们认识啦,还见过两次呢,是不是,安——大——哥——”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我的荣幸,哈哈。”安少坤开心的大笑起来。      “你们见过?”有些不解的韩景天问向御井甜。      “恩,见过的,只是没想到他会是个王爷级人物。”      是吗——难道三王爷心中心仪的人就是甜甜?心中有些不安的韩景天忧郁的眼神看向御井甜。 第二十六章 控制   御井甜虽找到了韩景天,但是心中却总有种不知名的酸楚。      几多愁,昼苍茫,天空是清澈的蓝,阳光温暖,心却是凄凉的。      她不愿意想,明珠算是比较了解她的人,所以她不会在这个时候点透御井甜,更不会跟韩景天说是龙魁带他们来找的他,并且在客栈发生的一切。平静下来的韩景天又恢复了往日的祥和,在御井甜面前永远不失的是温柔的笑容,让任何一个女人看了都有种想要依靠他的感觉。      三王爷在龙门设下了大宴来迎接御井甜的到来。看着正在狼吞虎咽吃着美味的御井甜,三王爷突然说到:“甜甜,你愿意跟我进宫吗?”说完这句话空气开始变的僵硬,众人一片哑然。忽的,御井甜“噗”的喷出了嘴里的食物。      明珠抹了抹被喷满食物的脸:“我说御井甜你能不能不喷饭?老毛病怎么就是不改?”明珠愤愤的说到。在看御井甜已经捂着肚子笑的不行了。      “安,安大哥你别这么正经好不好,你现在的脸真的好好笑。”御井甜已经笑的直不起身来,众人朝御井甜指着的方向看去,也忍俊不禁的想笑。      此时的三王爷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说那话的确也太唐突了,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不过我也许不是开玩笑的哦。”三王爷笑的同时又继续暗示下去。听到此话的御井甜只是眯着眼睛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韩景天也面无表情的继续喝着手中的美酒,来掩饰他内心的浮动。      饭后三王爷离开去处理一些事情,也终于给御井甜和韩景天腾出了单独说话的时间。时间如白驹过隙,御井甜来到古代已经有两个月了,在这两个月里发生的点点滴滴都清晰的浮现在御井甜的脑海里。      “你过的可好?”韩景天不知道要问什么,因为他有太多的话要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韩大哥为什么要抛弃甜甜?”御井甜清澈的眼睛再次看向韩景天。      “我没有抛弃你,只是事情突然,无法带你走,况且我怕你跟在我身边会有危险,事情解决后我会回去接你,难道萧庄主没跟你说吗?”韩景天为自己辩解着,他不敢看御井甜的眼睛,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为自己辩解。的确,他当初是打算抛弃她,但也的确是为她着想。但是就在刚才再次见到她时,就在晚饭三王爷表达自己的心意时他感觉到了危机,他不在打算放开她。所以他为自己做了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的辩解。      “真的。”听到韩景天这么说,御井甜开心的笑了。      “真的,以后去哪我都带着你。”韩景天溺爱的抚了抚御井甜的头发,看着御井甜微笑的看着自己,紧张的心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韩景天正打算继续问御井甜问题时,就听外面一片喧哗:“甜甜,好好待着,哪也别去。”说罢就走出了屋子。御井甜也不是个安静的人,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是打斗,就算自己害怕,但是好奇心杀死猫,她还是按耐不住的走出屋子打算探个究竟。      来到前厅,就看见三王爷,韩景天和赶来的士兵。前厅柱上插着把袖箭,三王爷以为是来行刺自己的,下令士兵去满处搜查。韩景天走到柱子前,拔下袖箭,剑上绑有一封信:明晚我孤月教主将产平龙门。      看完信,韩景天攥紧了拳头:“是他?”正疑惑时,三王爷走到韩景天身边。      “怎么回事?”韩景天闻言把信递给了三王爷。      “果然是孤月教做的好事,他们什么目的,是想称霸中原武林还是想侵略朝廷。待我明天回朝禀明皇上,派兵产平边境。”三王爷气愤的双眼冒火,儒雅之气一下子不见。      御井甜拿过三王爷手中的信,轻声念到:“明晚我孤月教主将产平龙门——”念完后御井甜没有再说话,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看出不对劲的韩景天和三王爷一个劲的安慰,他们都以为御井甜是因为害怕而发抖。突然,御井甜焦急的喊了出来:“不可能,绝对不是龙大哥。”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了起来。 第二十七章 旧梦   此时,夜是如此的寂静,灰色的天空没有了以往的笑颜。空气开始变的有些浑浊,时不时的还能听见某人心跳的声音。忽然一阵微风轻轻的飘过,打破了此时的沉寂。但是这股风却让人觉得如此的寒冷。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不是他?”首先打破沉寂的是韩景天,因为他实在是不愿意从御井甜口中提到那个男人,况且刚才她还是喊的这么的亲昵。到底是为什么,就这么的一瞬间,韩景天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      “韩大哥,你要相信我,绝对不是龙大哥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上次的云啸山庄事件不也是误会吗,万一这次也是被人嫁祸呢。”御井甜极力的说服在座的人,只希望他们不要再把矛头都指向龙魁。      “甜甜,上次是误会,这次也许不会,难道有被嫁祸两次的可能吗?太巧合了,你太单纯,不了解武林的纷争,知人知面不知心。”听到御井甜这么的为龙魁辩解,韩景天心里更加的不舒服。      “是啊,甜甜,你不了解,龙门是武林和朝廷的一大据点。占据了龙门就等于抓住了朝廷和中原武林的把柄。孤月教不是中原的门派,他们极有可能联合外族势力来侵略我中原。”三王爷虽然不知道御井甜口中的龙大哥是谁,但是看韩景天的反应也大概猜出是在她眼里一位很重要的人,也许还是她心仪的人,所以打算在种子还没有发芽的时候就趁早掐断它的根源。      御井甜看到两个人的反应,意思是肯定就是龙魁干的,就算她在能说始终也是说不过两个人,他们俩就像串通了一样,最后总是说的御井甜哑口无言。御井甜有些着急了:“你们两个人到底什么意思,龙大哥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正确的面对一下问题,从刚才开始就跟我说什么武林朝廷危机什么的,试问就算要做什么,有必要把姓名留给对方吗?这不是明显的嫁祸是什么。你们真是不可理喻,况且,龙大哥根本,根本就不会......”说着说着御井甜就要流泪,可是她尽可能的不让眼泪流下,她不想把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出来。忽然,她转身,不在看大厅上的两个人,离开了那个让她觉得烦闹的场景。      御井甜突如其来的表现让还在原地的两个人有些不知所措。韩景天猛然发觉自己刚才的失态,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御井甜帮龙魁说话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向安逸祥和的他竟然也会失控,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向着他,韩景天心中不断的问着自己。      “是龙魁带甜甜来找你的。”看出韩景天懊恼的神态,明珠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其实在刚才她不是不想说,只是她不知道能不能说。因为,御井甜一直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么确定不是龙魁干的,她为什么这么肯定要灭龙门的人不是龙魁的原因。      “什么?”韩景天听到这么突然的一句话,一时没明白明珠的意思。      “当初你抛下甜甜一个人离开,甜甜知道后非常的难过。我们都没有告诉她真相,其实在当时我认为你是残忍的,你只考虑到了自己,没有顾虑到甜甜的感受。后来慢慢的我也理解了你的用意。可是你也知道,甜甜是个倔强的孩子,她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在那等你,所以当她决定要去找你时,虽然我当时有劝过,但是我也知道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只是没想到在我下定决心要跟随她的时候,龙魁出现,并且说要带我们来找你,说原因,可能是为了要报恩吧。”明珠知道,龙魁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报恩,只是想单纯的保护她。停顿了下,明珠无奈的叹口气继续说到:“就在我们找你来的那天晚上,龙魁为了保护甜甜,受了严重的伤,现在正在回孤月教的路上,大概再有两天就到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来这里。”      “什么,有人行刺?那甜甜有没有受伤。”听到甜甜曾遇到了危险,韩景天焦急的问。      明珠摇摇头:“龙魁受伤是为了保护甜甜,可是在甜甜的心里,龙魁会受伤,她认为是自己造成的,所以她极力的不去谈起,这就是她为什么一直不说的原因,是你们让她的伤口继续扩大化的。”说到这里,明珠叹气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也自径的离开了。      秋尽冬初人寂寂,生死别离雨茫茫……      绵绵细雨,御井甜思绪飘到了远方,想写封信给龙魁却不知要写什么,要寄到哪里。拿着毛笔沾沾墨水,却写下了一行诗句。      “好丑的字!”忽然身后一声轻笑,把御井甜吓了一跳。      回眸一瞧,发现安少坤站在自己身后,不知站了多久。      “三王爷……”御井甜连忙离开凳子。      “别紧张,我又不是生得三头六臂。”      “因为你是王爷啊,入乡随俗,虽然我不怕你。”御井甜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安少坤转视她。      “今天我有些唐突了,姑娘别介意。”安少坤笑笑。      “呵呵,不会,不会。”御井甜陪笑着,心想肯定不会。      “你的名字很好听,也很少有你这姓的。”      “我随母亲的姓,随父亲的话,叫Jacqueline Bourgeois。”      “啊?”安少坤听得一头雾水。      “嘿嘿,没听清楚吧,叫雅克琳·布尔热瓦。”      “雅克琳·布尔热瓦?”安少坤显然不理解这个名字。      “我父亲叫雷奥·布尔热瓦,我要跟他的姓就叫这个,你要是不怕绕口就叫我雅克琳·布尔热瓦。”      安少坤嘴里反复念了几遍,很感兴趣。御井甜发现自己很喜欢逗这个人,也喜欢跟他聊这种小事。      安少坤转头看向御井甜的字:“怎么这么悲的句子?”想问白天那事,却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感觉御井甜在思念一个人,也很在意那个人,顿时心中泛起醋意。      “写着玩的,外面的雨弄得心情不好。”御井甜搔头笑笑。      “喔——不过你的字太丑了,得好好练练。”安少坤再次笑起。      “你看,这一点不该这样写,点应该写得饱满,而这一勾应该有力一些,甜甜,你什么也没写好……来我教你。”      御井甜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毛笔在指间,一点一勾,一撇一娜地写起来。      这样的碰触让御井甜心悸,但是却非常尴尬。没持续多久,有人走进了屋,不满的轻咳了一声。      “韩大哥——”御井甜回头看见来人,顿时挣开了安少坤。      “继续。”韩景天笑笑。      御井甜蹭进韩景天的怀中:“韩大哥来了也不说声。”      “我怕打扰了你们的好雅致啊。”      御井甜含笑,原来韩景天生气这般可爱:“哪能,看见韩大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发现御井甜一直盯着自己笑的韩景天,脸微红起来,怒意消了一半:“调皮鬼!”      看着两人的打情骂俏,安少坤心里微微一紧,他们可不像一般兄妹关系,看来……      ……      此时的夜是如此的深,好像要深深的把人活埋了一样。韩景天坐在书桌前,看着阴雨绵绵的窗外深深紧蹙着眉。御井甜则躺在床上又开始继续的数羊,数猪,数钞票,看来他们俩今晚又要失眠了。      重温旧梦知何日,   睡眼常开直到今…… 第二十八章 留情   一宿的展转难眠,御井甜起了个大早。想想到了今晚,真相就会揭晓,心中有份按耐不住的好奇,又有点心慌。她在花园里转来转去,可就是不能让心平静下来。这时走到一棵杨柳树下,站在树荫的地方,心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御井甜抬头看着杨柳树,另一种莫名的思绪袭来:“杨柳青青著地垂,杨花漫漫搅天飞。柳条折尽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我——我似乎忘记了什么……”自言自语着,一阵微风吹来,杨柳哗哗的作响,御井甜闭上眼睛感受着别样的气息,好似一双温暖的手抚摩着自己。很温暖,很心酸……御井甜在也压抑不住哭了出来:“呜呜……妈咪,我想你,我想回家,爹地,雅克琳·布尔热瓦想你。”      “……”      “你真的就这么不喜欢和我在一起?”韩景天听到御井甜这么说,心如刀割,紧紧的攥着拳头。      御井甜揉了揉湿润的眼睛,看到了抚摩自己头的是竟然是韩景天,而韩景天的眼眉几乎揪到了一起。      御井甜吐了吐舌头:“韩大哥说笑,我怎么能讨厌你呢,只是刚才有点想家,韩大哥的手这么温暖,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御井甜清澈的眼神还有少许泪痕,她句句话语沁入了韩景天的心扉。      韩景天一把把御井甜搂在怀里:“甜甜,我在也不会放开你,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在韩景天的怀里御井甜感受到了他传来的温暖,渐渐的御井甜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一个吻突如其来的落在御井甜的额间:“答应我,别离开我。”跟随温柔的尾音,韩景天含住了她的耳垂,缓缓的吮吸。      而御井甜,双颊顿时如火烧,心湖在他的唇舌的搅动下,荡起狂澜。      慢慢的,那不安分的舌似乎不满足于品尝到的耳珠,它缓缓前移,过腮,过颊,向她的樱唇蔓延……      “不行!”御井甜骤然回神,推不开他的身子,便将头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埋在他吻不到的地方。      “怎么了?我的甜甜害羞了?”韩景天低笑。      “哪有,我从不,唔——”御井甜抬头的一瞬间就被他的柔唇覆盖而下,堵住了她的言语。      这个吻悠长缠绵,伴着秋雨过后的味道,久久不退。御井甜记得,浓郁的呼吸在她耳边,越来越紧,紧到最后她几乎窒息……      傍晚将近,眼看约定的时间就要到来,御井甜着急的在大厅里转圈。      “我说甜甜,你歇会行吗?你转的我头都晕了。”安少坤好笑的提醒着,韩景天但笑不语的看着御井甜。      “NO!你们不会了解的。”御井甜翻着白眼看着坐那的两人。      NO?这是什么意思,俩人正纳闷时。      “有杀气!”说罢韩景天瞬间把御井甜抱离了原地。这时屋顶上出现个黑衣人,朝韩景天和御井甜那边撒下无数暗器。韩景天拿着手中的扇子,不慌不忙的挥舞着,飞标都被一一的挡了下来。      “中原武林盟主果然如传闻一样,今天我不敌你,但这是我孤月教主龙魁和龙门的恩怨,希望你们不要插手。”说着黑衣人就要跑,但是冷不防一剑刺来,黑衣人来不及躲闪,剑刺穿了他的肩膀倒在地上。      “你似乎太大意了,忘了旁边还有人。快说,你是谁?和龙门有什么恩怨,或者有什么阴谋如实招来。”安少坤用剑指着黑衣人的喉咙逼问到。      “你才不是孤月教主,龙大哥哪有你这般猥琐。你跟龙门和龙大哥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御井甜也上前指控到。      “哼,今天是我大意,否则决不会落你们手上,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别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黑衣人执意不肯说,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僵持着。这时黑衣人趁众人走神时朝安少坤射出了暗器。      “危险!”韩景天第一个反应过来推开了安少坤。      “你们都在我们计划的掌控之中,谁也跑不了,哈哈......”说着黑衣人捂着肩膀朝门墙跑去。      “你不许跑!”御井甜喊着顺势举起手中的凳子朝黑衣人扔去,黑衣人轻巧的避开飞来的凳子,一跃出了门墙,凳子砸在了门墙上,砸出了一个小坑。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御井甜刚才的举动和被砸出的小坑。      “他把墙砸坏了。”看着门墙被自己砸坏了御井甜冲大家撒娇到。      “是你砸坏的。”韩景天轻轻的敲着御井甜的脑袋说到。心中不停的笑着刚才御井甜的行为,安少坤已经笑到了肚子抽筋了。      “甜甜,看不出来你爆发力真强啊。”安少坤边笑边说。      御井甜看见他们这样笑自己,嘟着嘴巴转过头去不理睬,心想:我好心反被笑,都什么人啊。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变的有些复杂:“听那个黑衣人的话好像是特意打着孤月教主的名义来闹事的,明显的是陷害。看来孤月教要有大麻烦了,那龙大哥岂不危险。”御井甜越想越不对劲,想想那天的行刺,又想想龙门的灭门,把矛头都指像了孤月教。      “韩大哥,孤月教有麻烦,有人特意陷害。”御井甜朝韩景天发出了疑问。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甜甜,孤月教不是中原武林大派,我管不了,但是牵扯龙门就不可以。”      “你那意思是,不管了?有人要陷害龙大哥啊。”御井甜不理解,为什么韩景天会那样说,想到在云啸山庄两人可是一起击败过敌人的啊,应该是朋友了。      “不是不管,是管不到。”韩景天再次强调了一下。      御井甜了解到韩景天坚决的口气,也明白武林盟主的难处,没有在继续为难:“我明白了韩大哥,我不会为难你的。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了。”御井甜说完话,明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了解这个丫头,也明白韩景天为什么一直拒绝,明珠此时无奈的看着两人渐渐离去。 第二十九章 怒吼   春山淡冶而如笑。孤月山却黑苍苍没边没沿,刀削斧砍般的崖头顶天立地,像一座坟墓似的耸立在夜色中。龙魁站在山头纵观,重重叠叠的高山,看不见一个村庄,看不见一块稻田,尖刀似的深山笼罩着他的思绪,俊颜又出现了往日的冰冷。      “教主,该回去休息了,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一直站在身后的紫月小心提醒着。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不理会紫月的关心,龙魁不屑的问到。      “回教主,只查到前任教主的长子贾青还尚在人间,恐怕这次是他的阴谋,想陷害教主于不仁不义之中。”      “我知道了,继续调查,你先退下吧,不许让任何人靠近,我想一个人待会。”      说罢紫月便飞身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龙魁继续站在山上眺望,思绪不知不觉飘到了远方......      龙门      傍晚,一个娇小的身影探出屋外,背着大包小包好似大逃亡。刚走到大门前,发现门是锁着的。      “讨厌!哎呦——”御井甜疼的直跳脚,这就叫贱门不成反被愣!      “咳!咳!干嘛呢?玩金鸡独立啊!”明珠轻咳两声,懒懒的抬着眼皮,阴阳怪气的问到。      “哎呀!明珠姐姐啊,那个,那个我想出去赏月,今晚的月亮多圆啊。”御井甜不知所措的手舞足蹈着,突然发现手指的天空根本没有月亮,无奈垂头丧气的低着头。      “撒谎都不会,不就是打算自己去找龙魁,你那点小聪明瞒的过韩景天可是瞒不过我。”明珠边说边假装生气的戳着御井甜的脑门。      “龙大哥有危险,他救过我,我要报恩的,我不喜欢欠人任何。”      “你知道孤月山在哪里吗?你一个人怎么去,遇到危险怎么办,你怎么做事这么没大脑呢,亏我还认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明珠继续指责到,看御井甜低着头,又安慰到:“以他们的速度,应该早到回孤月山了,但是以你的速度恐怕要很久了,我想他们应该也有调查这事,还论不到你的操心,他没事的,你放心吧。”      “真的?”御井甜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到。      “真的。”明珠有些心虚的说到,再定眼看了看御井甜满眼的不相信,又确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真的,你还信不过我吗,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也会陪你一起去的,咱还是静观其变吧。你不想见到韩景天因为找不到你而着急的样子吧。”      话正说到御井甜的心坎里,她的确最不想让自己喜欢的韩大哥伤心,所以这次决定妥协,老实的待在韩景天身边。想清楚后御井甜朝明珠露出甜甜的笑容,跟着明珠回房去了。      不远处,三王爷躲在假山后清楚的看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龙魁到底是什么人?好象韩景天也很避讳谈到这个人,又好象甜甜跟他走的很亲密。想着想着,三王爷发觉又多了一个情敌,于是当场做个一个决定......      孤月山      龙魁看着密匝匝的树林好像扣在绝壁上的一顶巨大的黑毯帽。思绪一直无法平静,脑中总是浮现出一位少女的影象,他甩着头,想把那影象抛开,但每次都会让影象越来越清晰。      “你不属于我,你的幸福不在我这里,我什么也给不了你。”思绪间,龙魁一直自言自语着...... 第三十章 波澜   翌日,清晨阳光和煦,御井甜起了个大早,打算为大家做一顿自认为美味的早餐。大约费了半个时辰,御井甜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餐桌之上,众人看着御井甜拿上来的东西都皱起了眉,没有一个人敢去吃。      看着众人的反应,御井甜不满的撅起嘴:“怎么都不吃啊,我费了好久才做好的。”      此早餐成棕黑色,被御井甜搓成条状盘在盘子里,一坨一坨的。      “甜甜,这东西好像——”韩景天皱着眉,抽着鼻子。      “好像什么啊,你吃了就知道它有多么美味了,不管你们了,我开动了。”说着,御井甜把盘子里的东西抓吧抓吧,然后用手抓着吃了起来。      韩景天有些僵硬的抽抽嘴角,明珠当场吐了出来,安少坤早不知跑哪里去了。御井甜不屑的看着众人的反应,继续吃着。      早餐过后,御井甜被明珠训了大约一个时辰,御井甜嘟着嘴:“这么美味的东西你们不吃,要知道麻酱和巧克力混在一起很好吃的,真的很好吃!”      “你还说,你,唔——”明珠说着又吐了出来。看着明珠的反应,御井甜皱着眉,有这么夸张吗?      明珠训累了停了下来,发现御井甜正嘻嘻哈哈的玩着地上的蚂蚁,顿时气得恨不得掐死她。看见韩景天和安少坤前来,忍下了心中的怒火。      “我们去集市玩吧。”没等众人说不,御井甜就拉着三人走出了龙门。      他们所到的江南小镇属杭州一带,龙门所在地是杭州最有名的古镇。集市不次于云啸山庄那个古镇的集市,一样的热闹非凡,大部分都是赶集的。走着走着,御井甜停到了一个摊贩面前,瞄着筐里的东西流下了口水。      “姑娘,来几个大河蟹,早上刚捕捞的,新鲜着那,买几个回去尝尝鲜,光流口水没用的。”小贩边说边拿着纸扇子一个劲的敲御井甜的脑勺。      御井甜抹了抹口水,定眼看了看小贩,一身粗麻布衣,脚上穿着类似现代的雨靴,白毛巾裹着头发,一个地地道道的劳动人民的样子。御井甜手拖着下巴自言自语到:“恩,劳动人民最光荣。”      “你在说什么?什么什么最光荣?”安少坤纳闷的问着御井甜。      小子耳朵真灵啊,御井甜瞟了一眼安少坤。下一刻,看了看小贩说到:“老板,你的蟹我都要了。”此话一出,吓到了在场的四人,尤其是卖蟹的小贩,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似的。御井甜被大家看得有些不耐烦:“螃蟹啊,海鲜啊,美味啊,今不享福,啥时享?咱有福同享,所以——结帐吧。”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向三人放着电。      安少坤被电的双脸通红,韩景天转过身一个劲的掏腰包,明珠双手环抱着胸发抖,经过的路人都看着在座四人的现场表演,纷纷窃笑议论着。      现在的场景是什么呢——      御井甜手拉着一筐大河蟹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两大帅哥和一位美女,一看就不是一般凡夫俗子,只是和拉着蟹的御井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面的人高高兴兴的走着,后面的人墨墨迹迹的跟着,引来路上无数人的目光。      半饷,实在忍不住的明珠冲上前去拦在御井甜前面:“甜甜,你能不能别拉着它。”说着指了指筐。      “还是明珠姐姐心疼我,怕我拉着累,那好吧,你替我拉会,就一会哦。”说着御井甜把拉筐的绳子递到明珠手里。      接过绳子的明珠还在木讷中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安少坤便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到:“甜甜你是我迄今为止遇到最厉害的女子,你又让我刮目相看了。”      反应过来的明珠气的一直跺脚:“又被这丫头耍了。”于是暗下决心,下次再抓到她的小辫子绝对不饶恕。一旁的韩景天看着御井甜耍宝的样子,明珠咬牙切齿的样子,也微微的笑了出来,顺手宠溺的抚了抚御井甜的脑袋。      溜了好久的集市,御井甜感到有些腿酸,正打算去茶馆休息时看见路边卖艺的,于是便忘了疲劳,兴冲冲的钻进了人群。韩景天和其他两人也跟了过去。      卖艺的是一个老伯和一位年轻的姑娘。      等等,好像在哪里见过,御井甜想着想着,忽然张着大嘴指到:“啊,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上次在那个地方卖艺的俩人。”      这一喊引来了韩景天的好奇:“你认识他们?”      “是啊,上次在云啸山庄憋的难受就求明珠姐姐带我出去玩时碰到的,我还帮了他们呢。”说着御井甜就走到了卖艺的老伯面前,微笑的看了看老人。开始老人有些好奇,但是在看清了来者也恍然大悟起来。      “你是上次帮助过我们的那个姑娘吧,真是有缘分啊。”看见御井甜,老伯开心的笑着。      “是啊,老伯你怎么来这里了,也不知道最后你们怎么样了,看到你们这样我安心多了。”御井甜也开心的说着。      “这要感谢你的一位朋友,是他给我们钱让我们离开的,说那已经不安全了,那个县官的儿子还会来找麻烦,我就带着我的孙女来到了这里,说来你那位朋友还真是仁义啊。”说着说着老人开始抹起眼泪来。      “我的朋友,是谁啊,老伯,那人说什么了吗?”      “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很年轻,说是你的朋友,怎么,你不知道是谁吗?”      老人说完,御井甜再也说不出任何话,眼梢浮出一丝黯然。看出端倪的明珠走到御井甜面前:“甜甜,没事吧。”      “明珠姐姐,龙大哥知道我会担心,也知道他们在那已不安全,所以帮了老人家,他很善良,为什么这么多人不喜欢他。”御井甜不解的看着明珠。      “因为正邪自古就势不两立,众所周知。”没等明珠说话,韩景天替明珠给了御井甜这个答案。      “他不是邪,他是好人,他帮了老伯,怎么会是坏人,我不会笨到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楚。”御井甜不服气的辩解到。      “甜甜,你涉世未深,你不会知道,当今武林大派都互相往来联系,他不是咱中原的门派,所以中原武林是不会允许他们踏进半步的。”不理会御井甜的辩解,韩景天耐着性子的解释着。      话以至此,御井甜也知道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明白,正邪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即使自己磨破嘴皮子也说不通他们,只是……只是这样,对龙魁就太不公平了。 第三十一章 飘香   转眼来到龙门已将近两个月,每天韩景天和安少坤都是早出晚归。御井甜闲来无事就天天的拽明珠去集市看老伯卖艺,也乐得其中。在这期间龙门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似乎事情已经平淡下来。      这天,韩景天回来的异常早,刚进门就看见御井甜和明珠正打算往外走。      “甜甜!”韩景天叫住了御井甜:“今天,不要出去了,一会有人来。”      “恩?”御井甜不解的看着韩景天。      “来了。”韩景天说着,就见安少坤带着一位的年轻的公子跨进了龙门。      安少坤带来的人和韩景天年龄差不多大,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身上还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眼睛在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正思索着,就见那人朝御井甜投来了惊异的目光。御井甜勉强的挤出微笑,心想:这人真没礼貌,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人,也不怕别人误会。      御井甜心虽这样想,安少坤见状,眼里闪现出一丝醋意。时间慢慢的僵持着,五个人站在门口,谁也不说话。      “咳,咳!就这样站在这好吗?”韩景天毕竟是武林盟主,首先打破了局面,尽管他心里也不是很舒服,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对不起,逾越了,敢问姑娘是两位的什么人?”来者说着手指向御井甜。      问题一出所有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其实是那两位男士不想回答。明珠双手攥着的拳头都冒了汗。      “问我是谁,你总要让我知道你是谁吧,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御井甜不屑的撇撇嘴,表示出对他的不满。      男子看着御井甜,不卑不亢,有股傲气却不娇气,微微的笑了笑:“在下龙门少庄主,西门清。”      “什么,什么?西门庆,我没听错吧?”御井甜不相信的拍拍耳朵,然后捂着肚子“哈哈”的笑了出来。      “在下的名字是‘清’,不是‘庆’。”西门清强调了一遍,他不了解为什么她会因为自己的名字暴笑不停。在座的其他人看见御井甜反应也莫名起来。      ……      “哈哈,原来如此。”餐桌上,安少坤听了御井甜的解释也哈哈大笑起来。      御井甜简单的讲了讲《水浒传》里武大郎,武松,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故事。韩景天啄着美酒认真的听着,心里早就笑到不行了,但是还是挂着自己的招牌笑容。      “哎!我还真是冤枉的很,我和那个西门庆是截然相反的人,而名字却那么的相似,无奈啊,无奈啊。”西门清摇着脑袋。      “是啊。”御井甜吃着碗里的食物,暗暗的窃笑。      “其实还有很多东西是你们不知道的。”      “哦?说来听听。”安少坤好奇。      “知道关羽吗?”御井甜问到。      “当然知道了。”安少坤不解。      “关云长,他师父是谁?”御井甜再次窃笑。      他师父?在座的三个人顿时被御井甜问蒙了。安少坤自认为饱读诗书,却不料被这么一个问题问倒。      三人摇摇头:“他还有师傅?”      看着三人满脸的疑惑,御井甜不屑:“有师傅有徒弟。”      “不知道。”西门清微微笑着。      “这就完了?”御井甜看看三个人呆傻的表情,笑笑:“不求甚解。”      “甜甜,快点说说。”安少坤满脸的期待。      御井甜又笑笑:“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关羽爱看什么书?”      安少坤自豪的说:“春秋——孙武兵法。”      西门清不解,为什么呀?跟这有什么关系?      看出西门清的疑惑,御井甜抬抬眼皮,拿着自己叠的纸扇子扇扇道:“那是他师傅留下的,孙武,后面还落一字呢!”      是什么?众人期待。      “空!”      “孙武空?”安少坤疑惑。      “那是!”御井甜自豪的笑笑。      “猴儿啊!”安少坤叫出声,顿时韩景天、西门清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御井甜看着他们,不屑的撇撇嘴:“孙悟空,关公的恩师。猪八戒,他师叔。唐僧,他师爷。”      安少坤笑着,但仍然不解:“这孙悟空是猴呀,关羽不是啊。”      御井甜站起来,拍着桌子:“怎么不是,汉寿亭-猴儿!三国之后是两晋。两晋完了南北朝,南北朝完了是隋朝,最后又唐朝统一天下,你算把,这当中500年,三国的时候啊,孙悟空教完的关羽,给压在五行山下,500年后给弄出来取经去了……”就因为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朝代,御井甜才敢跟他们调侃。      韩景天宠溺的看着御井甜:“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御井甜娇笑的吐吐舌头:“学的!”      西门清停止了大笑,自从龙门被灭,父母被杀,他毅然撑起了一切,发誓不报此仇枉为人,心中的仇恨充斥着一切。但是,今天却被御井甜的坦率,幽默,俏皮所深深的吸引,一向直白的他说出了心中所想:“我对姑娘一见钟情,如不嫌弃我希望你能嫁给我,跟你在一起很开心,使我忘却了烦恼。”      “噗——”听到此话,御井甜刚送进去的食物一口喷出。抬头惊讶的看着西门清,这人也太直白了。      “甜甜,我说过,下次不要把食物脸喷在我的脸上。”明珠抹着被喷的俏丽容颜,眼珠子瞪向御井甜。听到西门清表白的其他两人僵坐在饭桌上。      “姑娘不必如此反应,也许是我太唐突了。”西门清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是啊,您是龙门唯一的继承人,是龙门新的少主,做事要细心考虑,这事就当是个玩笑吧,传出去对御姑娘不好。”韩景天义正言辞的说着。      “的确!”安少坤猛然停止笑声,怔了怔神,他不想被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破坏他猎取美人的计划。      此后晚餐期间西门清没再提起这个话题,三个男人说着一些客套话,听得御井甜心烦,慢慢的她感到无趣,起身正打算离开,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今天的话不是说笑的,我是认真的。”回头一看,御井甜发现西门清用深情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回连微笑都没有了,拽着明珠,御井甜狼狈的逃到自己的小屋。      回到小屋,御井甜一直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哆嗦不停。明珠不解的问到:“你很冷吗?发烧了?”      “错,我不是冷,我是想起刚才那个眼神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喏!你看,现在还没下去呢。”说着御井甜搓起了胳膊,明珠好笑的看着她的搞笑动作。    第三十二章 西沉   因为突如其来的告白导致御井甜彻夜未眠。      清晨,空气里透着潮湿的气息,御井甜打开窗户深深的呼吸着,那丝丝凉凉的感觉,使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滋润了一翻,格外的清爽。此时,一阵晨风吹来,花草树木都随着风轻轻的摆动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御井甜看呆了,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有种莫名的伤感袭来。      正嗅着风带来的木叶香气,忽然间,一屡悠悠的萧声传来。御井甜顺着萧声的来源走去,那声音与木叶、鸟啼融洽一起,给人和谐的感觉,却又带着不尽的伤感。吹萧的人闻声有人前来,缓缓的停下了萧声。      “打扰姑娘了,起的真早啊。”西门清转头,看向御井甜。      是他?御井甜没有想到吹出这么凄美音律的人竟是他。      “怎么不吹了,很好听。”御井甜诚心夸赞着。      “你喜欢?”西门清疑惑的看着她:“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天天吹给你听?”      “西门——清。不用了。”敢情大早晨的是来跟他谈情说爱的吗,真是的。御井甜拍了拍自己不清醒的脑袋,不自在的喊出那个她认为可笑的名字。      “你喊我的名字语调很奇怪,我都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好听了。”      “那我喊你什么?”      “清!”西门清毫不含糊回答。      “啊!清——”御井甜拉着长长的语调喊着,听得西门清更加的别扭。      “喊我西门大哥吧。哎,我这么潇洒的名字,怎么到你这就变了调呢。”西门清无奈的说着。      御井甜给了个极度鄙夷的眼神:“自恋狂——”她小声嘟囔着,心里却暗暗窃笑。      “你说什么?”说着西门清的脸慢慢的凑近了御井甜。      御井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没说什么啊,西门大哥,你左脸上长个痘,不美了哦。”      什么?说着西门清赶紧用手摸左脸,哪有?正纳闷着,在看御井甜,早以跑出七尺开外。      “小丫头,敢作弄我,别让我逮着你,等着。”说着欲打算上前追赶。却不知什么时候韩景天站在了他的面前。      “西门庄主真是好闲情啊。”韩景天摇着扇子,翩翩有礼的笑到。顺势,嗖——的一声就来到了正打算逃跑的御井甜面前,单手拦腰一挎,御井甜眨眼的功夫就被韩景天带到了西门清那里。      搂着御井甜的手并没有放下,另一只手竟玩弄起御井甜的发丝,然后微笑的底下头看着御井甜:“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甜甜,告诉韩大哥。”      似乎是错觉,御井甜感觉今天的韩景天喊自己的名字特别的亲昵。御井甜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什么,我饿了,去找吃的,你们聊。”说着就打算离开,她感觉今天有点害怕韩景天。      西门清将一切看在眼里,他明白韩景天在告示他,他韩景天手中搂着的人是他的所有物,不允许任何人占有。      时间就这样分分秒秒的过去,韩景天搂着御井甜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而西门清也一直站着不离开。他没有退缩,他也在告示韩景天他会把她抢过来。      正打算找御井甜的明珠,远远的看见这样的情况,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她想到个主意,打定主意后,就听明珠提高嗓门喊了起来:“有刺客,有刺客......”      听见明珠的声音,两人瞬间警惕起来,一起飞奔向明珠那里。御井甜感觉到自己终于解脱了后,呼呼的喘着大气,心想:他们这是在干嘛?都疯了。      “对不起,我看错了,是只猫。”听完明珠的解释,两人才发现上当了。这时再回头看御井甜,御井甜正朝他俩做着鬼脸,双手大拇指向下比划着。      看见御井甜搞怪的动作,韩景天微笑并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今天又是她赢了,呵呵,这个丫头。”      ……      御井甜坐在花坛间,心中的苦闷久久不散。正在颓丧之中,岂料当此添愁的月光幽幽地照临的时候,忽闻空谷足音,随即飘来芬芳无比的檀香味……      看见西门清前来,御井甜起身向前几步。西门清有些憔悴的容颜,更为他添加了几分俊美。月光照在西门清深红的衣袖上,正如古歌所云“袖上明月光,亦似带泪颜。”      一样的愁容,不一样的思绪,御井甜暗暗为他伤心,却不知如何开口安慰。      幽幽间,哼起了《隐形的翅膀》,唱到一半,笛音响起,没有任何言语,两人惊讶彼此间的默契……      这种很安逸的感觉是御井甜没有的,歌声触动了西门清忧愁的心。他吹着笛子看看向御井甜。      御井甜没有望向他,可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视线如影随形地牢牢缠锁住她,像一道烈焰似的,让她的心、她的身体在他的视线下,不禁燃起一股燥热。      歌声,笛声同时停止,御井甜朝西门清笑笑,然后像逃难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可是事情不是御井甜所想,此刻,西门清就坐在自己面前,一改刚才形象,用一双调情般的魅惑黑瞳盯着她,似笑非笑。      “甜甜,考虑下我白天的话,就在刚才,我更坚定了自己的心。”      仿佛一块大大的板砖拍在脑袋上,御井甜抽抽嘴角,但她实在是笑不出来。      西门清那优雅而慵懒的低醇嗓音,别具煽惑诱人的力量,像要挑动人心深处最幽微的欲望。      御井甜心头抑制不住地泛过一阵战栗,随即稳定心神,淡然的抬起头:“西门大哥,我就当你是玩笑,已经很晚了,你在我这里恐怕不好。”      以为此话一出他会之身而退,岂料西门清仍然坐在凳子上:“为什么拒我于千里之外?”他的声音在御井甜耳旁幽幽柔柔的响起,宛如情人间挑逗的低喃。      “我没有,只是我现在……”      “唉!我看得出来你在动心,其实你动情了是不是?”江南没有人不知,西门清乃是情场老将,女人的心思他从不曾看走眼,尽管嘴上再怎么否认、拒绝,身体上的细微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他故意将温热的唇凑向她柔嫩敏感的耳窝,一手也缓缓移至她纤细白皙的颈项,轻若羽毛般地摩挲着,在感觉她颈脉急遽的跳动后,他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痕。      “你这里跳得好快,是因为我的缘故吗?”指着御井甜的心窝,西门清笑道。      御井甜突然稳住心神,冷静而锐利的眼神反讽:“西门大哥还真是闲情逸致啊。”      西门清诧异的挑高眉,眸中漾起一抹笑意。对她的兴趣更加浓厚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在他刻意的挑逗下还能保持理智清醒。      她是第一个试图在他魅力下逃离的女人,他不由得低声笑了起来,神色间显得极是开心……    第三十三章 沉月   自从西门清告白后,只要与韩景天和三王爷见面就会出现短时间的僵持。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敢情这三个男人在一起比女人更能出戏。      御井甜拖着腮帮子,看着外面下起的绵绵细雨,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不知道妈咪和爹地过得好不好,还有21世纪的伙伴怎么样了。是不是认为我已经死了呢。”忽然脑子开始幻想她母亲和死党在她灵堂前哭泣的样子,想到这御井甜随手胡乱的挥了挥脑袋里的画面,着急的喊了出来:“我还没死呢!”      听见喊声的明珠急忙的跑了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看见她好端端的趴在门窗前,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又想家了,即来之则安之。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那三个男人的问题吧。”说着指向前来的三个男人,又因为撞面了僵持着不说话。      御井甜看了看眼前的画面,感觉有些棘手,又因为想家极度郁闷中,竟冲明珠喊了起来。      “你说他们那三个大男人天天大眼瞪小眼的干什么啊,还嫌我不够烦吗,有什么就说,全打哑谜。我这想回家回不去,课也上不了,我这优等生的学习生活全都浪费在这了,我只求消停消停,Do you understand?”然后看了看明珠,明珠一脸的不知她在说什么。      “You are crazy。”甩下一句话后便再也不说话。      明珠看着她的样子,突然间笑了出来:“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又多可笑吗?”      这时御井甜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双手叉腰,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十足的一个小泼妇。      “坏了,没有形象了,要冷静,冷静。妈咪要我当个淑女。”御井甜自言自语着,然后心慢慢的平缓。因为她刚才喊的声音有足够大,样子有足够泼。她这时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前来的三个男人,都已经僵化的站在那里,好象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看着他们的样子比自己还要滑稽,御井甜好笑并不屑的朝他们喊去:“看什么看啊,再看信不信我一个降龙十八掌给你们仨轰出十万八千里。”      听到降龙十八掌,西门清有些清醒的看向韩景天。      “呵呵,这个可有的说了。”了解到西门清的意思,韩景天又恢复往日镇定的招牌笑容解释到。      “好啊,正好客人还没有到,那就有请韩盟主和三王爷到客厅一聚,我们可以边等边听听这降龙十八掌的来由。”说着看向御井甜,示意她也可以一同前往。      今天有客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出于好奇,御井甜点头答应,并也示意叫他们先去,自己随后就到。      孤月山      “回教主,属下接到,龙门的少主已经回到龙门接任庄主位置,并且经过上次闹事后,他们没有对龙门再采取任何行动。”      “恩,继续观察打探。”听到消息后,龙魁又继续打坐闭目养神。      “等等!”听到声音正打算退下去的秦正又被叫了回来。      “教主还有什么事情?”      “她怎么样?”半天,龙魁几乎是从牙缝里发出的声音。      “您说的是御姑娘,她还可以,听说龙门的少庄主已经向她提亲,可能在过不久她就是龙门的庄主夫人了,她......”龙魁的贴身侍从滔滔不绝的说着,可惜后面的话龙魁再也没听进去。      “够了,你下去吧,我想静静。”支退秦正后,龙魁睁开了充满血丝的眼睛:“韩景天!我是为了什么才把她让给你的,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龙魁愤怒的咆哮了起来。      听到龙魁咆哮的声音,秦正有些发抖,他不知道这样做对还是不对,他也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这么生气。      “你在犹豫是吗?”看出秦正摇摆不定,紫月从树后走了出来。      “这样做可好?”秦正问向走过来的紫月。      “就要这样,你按我说的做绝对没错,那个女人是个祸害,不能让教主对她动情。”紫月义正言辞的说着。      “真的?”秦正有些不大相信。      “我是本教圣女,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教主。”说着慢慢的靠近秦正,蹭着他耳垂轻轻的说到:“我怎能害他,你也知道我的心,你会帮我的吧。”      感觉到耳边传来的温度,秦正的脸“噔”的红了起来,木讷的点着头。紫月看着秦正的呆傻样,满意的笑着并转身离开了。 第三十四章 渴望   大厅里传出了爽朗的笑声,闻声御井甜就知道是韩景天在跟他们说云啸山庄的事。想来也很好笑,韩景天和龙魁一开始曾经都怀疑过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想到这里,御井甜撅了撅嘴,直径往大厅里走去。      三个男人看见御井甜到来,都露出了拿手的招牌笑容。韩景天的笑容温柔深情,三王爷的笑容阳光豪迈,西门清的笑容灿若星空。三个男人的微笑同时朝御井甜射来,御井甜正打算迈进大厅门槛却突然僵化住,她定了定神后看向明珠,小声的说到:“明珠姐姐,他们是不是饿了?”      听到御井甜的疑问,又看了看现场的三个人,明珠“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说到:“恩,他们是饿了,真是秀色可餐啊。”说着眼睛瞥向御井甜,就又“咯咯”的窃笑了起来。      这时听见有敲门的声音,韩景天微微笑到:“看来是到了。”      “是吗,管家去看下是谁。”西门清倒真想见见韩景天口中经常提起的这个人,便指使下人赶紧去开门。三王爷也好奇的等待着,毕竟他一个帝王世家能接触到这些武林中人,也是他以后在朝廷中运筹帷幄的武器。      进门是位俊朗少年,一身藏青衫,略有些黑的皮肤衬托出他的阳光气质,他微笑着朝眼前的人走去,突然眼睛看到一个人,便三步化做两步的走了过去。      “甜甜,好久不见了,能见到你真好。”说着便把御井甜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他突来的举动,不仅吓到了御井甜,也吓到了其他人。韩景天看着这一幕,攥着的扇子几乎要被他握成两半。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御井甜,除了韩景天,我们也就只喊御姑娘,,他为何跟御井甜这般亲密,西门清和安少坤心中已经燃起了火苗。      “萧南,怎么是你啊?”御井甜心中充满了疑问。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小有挣扎,萧南抬头看了看其他在场的人,突然松开了御井甜,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南,说话啊,你怎么来了?”御井甜推了推他,她可不管他尴尬不尴尬。      “我,我是来找韩大哥的,没想到你在这里,你不知道,你消失了后我们四处找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我们也想到过你会去找韩大哥,但是查探的却一个都没有回来,很是奇怪。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父亲天天愁眉苦脸的,不知道要怎样向韩大哥交代。”萧南一口气说完,然后认真的看着御井甜,好似在等待她的解释。      “这个,这个......”御井甜此时却不知道要怎么说,眼睛不自觉的看向韩景天。      看到御井甜的目光,韩景天的心又慢慢的平缓了下来,他握上御井甜的手说到:“是我的疏忽,没有及时告诉你们现在甜甜在我这里,让你们担心了,非常的对不起。”      “韩大哥,你......”御井甜没想到韩景天会把责任都拦到自己身上。感觉到御井甜想说什么,韩景天握着御井甜的手加紧了些力道,御井甜感觉到手有些疼,想说的话被噎了回去。      明白来者是何人,西门清和安少坤僵硬的表情缓和下来,跟萧南客套了几句话后,一帮人开始进入正题。      萧南此次前来,一是为了代表家父来拜访下龙门新的少主;二是顺便打听御井甜的消息;三是来找韩景天。因为具可靠消息,孤月教前任教主的长子要叛变,跟外来族联盟,铲平孤月教,然后进军中原,所以为此事来和韩景天商讨下。      听完萧南前来的事由,韩景天点点头。      “的确,此消息,我一个月前就有听闻,只是龙门当时尚在恢复中,我不便起身调查。他们孤月教内的事情我本不过问,只是,此事关系到中原今后的安危,所以我要调查明白。”说罢看了看西门清。      “韩盟主的意思是想去调查?”西门清也不绕弯,直接了当的说出心中所想。      “现在龙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韩某也要告辞了。”韩景天拱手表示,然后拉着御井甜就要走。      恍然大悟的西门清突然上前阻拦:“韩盟主,何必这么着急走,休息几天在走也不迟啊,怎么也要给御姑娘和明珠姑娘一些准备时间吧,听说女孩子是很麻烦的。此外龙门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的答谢,今晚怎么也要喝两杯,一来表示对龙门恢复的庆祝,二来表示对你们的感谢。”说完又看看御井甜。      韩景天听后,思索了下,好像说的也有道理,的确带女孩子上路要做好准备,不能太仓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韩景天心里总是慌慌的。      安少坤一直在旁边不动声色,这次的确要认真起来了,要怎样才能留住御井甜?      ……      御井甜在花园里找到了萧南,于是箭步走到这个让她心悸的大男孩面前。看见御井甜前来,萧南脸上也扬起一抹微笑。      “甜甜,看见你没事就好,当我知道你走了,我找了你很久,你不知道我有多自责。”      “南,别自责,我私自出走没告诉你,我还怕你生我的气呢。”      听御井甜这么一说,萧南撇撇嘴:“我怎么不生气,你说要怎么补偿我?”      补偿?怎么补偿?御井甜怔愣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他那张俊美清秀的容颜就近在眼前。待御井甜察觉他的意图时,她的芳唇已沦陷在他炙热的双唇下。      他的气息拂过她柔嫩的肌肤,也拂动了她的心,明知得抗拒,却又难以自主。      原本只是想寻求一个渴望已久吻,也想窥探她的心里是否有自己,没料到自己竟会深深陷溺于她甜美的唇舌间而无法自拔。      “唔……南……”御井甜几乎快喘不过气来,猛然推开萧南,呼呼的喘着气。      萧南满意的健臂一勾,轻而易举便将御井甜揽在怀里。      “甜甜,因为你,我变的不像自己了,我每天脑中想的都是你,跟我回云啸山庄吧。”      御井甜惊醒挣开萧南:“我答应跟韩大哥一起去办事的。”      “他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      “南,别这样,等我办完事就去找你。”御井甜撒娇的甩着萧南的衣袖。      “真的?”萧南虽然高兴,但仍有些不相信。      “真的!”御井甜肯定到。      “不许骗我。”      “我对灯发誓……”    第三十五掌 无常   孤月山      “爹,您怎么了?”紫月使劲的摇着昏迷不醒的人。      “圣女,您别这样,这样对大护法不好,我去叫教主过来,您少安毋躁。”说着秦正便马上离开去找教主。      “恩,有劳你了。”心急的紫月,没有了往常的孤傲冷艳的神态,细细的汗珠流淌到细腻纤瘦的颈部,她咽了咽口水,紧握着双手的指甲已经深陷……      不一会,秦正和龙魁走过来。龙魁把了下脉,又看了看伤者,此人以陷入昏迷状态,并且不断的抽搐,呼吸极度困难。      “教主,请您一定要救救大护法。”紫月恳求到。龙魁看她一眼,没想到一个这么心高气傲的人也会求人。他把大护法扶正,盘坐到身后开始为他运气疗伤......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龙魁缓缓的站了起来,看了下紫月说道:“大护法中的是本教已经失传的毒。”      说到这,紫月恍然:“教主,难道,难道是嗜魂散?”紫月不敢相信的说出,话一出,一旁的秦正也吓了一跳。      “没错,没想到你也知道,这是上个教主自己专心研究的毒,但是教主的死亡,导致这毒根本没有炼制解药。”说罢,龙魁摇摇头,又继续道:“我已经尽力控制他体内的毒素,但也是早晚的事,准备好后事吧,还有秦正,封锁消息,暂时不要让大护法的事情让外界知道,恐怕对本教不利,还有暗中调查此事。”      “教主,您一定要救救他,求您。”紫月哀求到。      “紫月,我已经尽力,到不是没有办法救他,可以用本教绝学残影掌化解。但是要消耗掉我八成的内力,再说我之前重伤也刚恢复,也许还没有恢复到八成,你要明白,我不是见死不救。”说完龙魁甩甩衣袖,转身慢慢消失在密林里。      听到一向冷酷无情的教主说出了那些话,紫月也不好再强求什么,只是一直看着正在痛苦挣扎的大护法,陷入了沉思......      “圣女,您?”看到紫月有些异常,秦正小心疑问到。      忽然紫月眼睛一闪:“我知道怎么救大护法了。”      “什么?您知道解毒方法?”秦正疑惑到。      “不,这世上有一个人能救他。”说完看了看秦正,继续说道:“秦正你不要管了,没你的事了,你办教主交代你的事情,一定要查到凶手。”      “放心,交给我了,我先走了。”      秦正走后,紫月叫来了身边手下:“照我吩咐的去做,不许留下任何马脚,否则提头来见。”   ......      龙门      正准备行李打算跟韩景天离开的御井甜,突然放下手里的活,看着明珠问到:“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这么说,我也想到了,到底要去哪里呢?”说着明珠拖着腮帮子陷入了沉思。      这时,听见了敲门声,明珠打开门一看是三王爷。      “还没休息?”三王爷愣头愣脑的问着明珠。      明珠觉得有些好笑:“你是在问我还是问她?”      被问到重点,三王爷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嘿嘿的笑着。听到笑声,御井甜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安大哥?怎么不进来?”御井甜疑惑的问到。      “不了,来看看你,能否出来说个话。”看见御井甜,三王爷恭敬的问到。      “可以啊。”不假思索的御井甜爽朗的答应到。      说着御井甜就和三王爷走了出去,明珠看着他们走出去的背影会意的笑了笑,继续回卧室整理东西。      两人来到花园里,御井甜开始玩弄起池塘里的金鱼,三王爷站在她身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的背影,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听到叹气声,御井甜回过头疑惑的问到:“怎么了安大哥?很失落的感觉呢?”   “有吗?我没看出来啊。”      “哦——”御井甜拉长了音。      “你从没喊过我叫王爷?”安少坤笑笑。      “你希望我叫?,我只是觉得这样喊你不显得疏远。”      “真的?”听到这样的答案,三王爷满足的笑了笑,这样就能和她更近一步了。想着又继续说到:“你真的要走?”      “安大哥难道不回皇宫?”御井甜也好奇的问到。      “比起皇宫我更向往外面的自由。”三王爷不假思索的回答到,然后又认真的看着御井甜问到:“有没有想过跟我回皇宫?”      “去皇宫?我没想过。”      听到御井甜这样的回答,三王爷很是吃惊,因为她的答案里没有说她喜欢谁,也没有说她非要跟谁走,去哪里,只是一开始她认识韩景天,所以心里就有对韩景天的依赖,也许自己能成为她的另一个依赖呢,这样的话......想着想着,三王爷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你现在想不想去?”三王爷试探的问到。      御井甜遐想着皇宫里的样子,也觉得好奇的很,心想拽上韩大哥一起去也不错,反正他也没说要去哪里,可以问问,没准能去皇宫游玩一下。      想通后,正打算回答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横在她和三王爷面前...... 第三十六章 独迷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打算去找御井甜的韩景天。看见韩景天,御井甜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韩大哥你出来散步啊。”      “是啊,不出来散步也看不见你们在聊天啊,说的什么这么有意思?”韩景天说话的口气有些怪。      “呵呵,还真是什么逃不过韩盟主的眼睛。”听出异态的三王爷挖苦到。      三王爷话一出,御井甜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她总觉得韩景天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可是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她也不敢往远了想。      没想到韩景天半路杀出来,破坏了刚才的良好气氛,想到这里,三王爷就格外的生气。韩景天也好不到哪去,刚才去找御井甜,听明珠说跟三王爷出去了,心里一下子空了半拍,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么的在意她了,非常非常的在意。      “好了啦,你俩干什么?挤眉弄眼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俩互相放电了。”说着御井甜捂着嘴偷笑起来。看见御井甜不怀好意的笑,现场的气氛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好了,甜甜,我说的话你考虑下吧,随时欢迎你。”说着三王爷拍了拍韩景天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到:“我不会放弃的。”说完哈哈大笑的离开了。      “你们说了什么?”韩景天质问到。      “没说什么啊,安大哥说要我去找他玩而已,怎么了?”还不了解情况的御井甜有些疑惑,韩景天为什么这么在意安大哥的话。      什么时候这么亲昵了,还安大哥?哼!韩景天面无表情想着,可手却向树捶了下去。看了眼身旁被吓到的御井甜:“去准备吧,马上就走了。”      两人离开后,大树突然劈成两半,一个身影也跟着掉了下来,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韩景天,这也被你发现,真有你的,看来你这盟主不是白当的。”说着西门清摇着扇子悠悠的也离开了......      晌午过后,西门清和三王爷自知也留不住,便不在挽留,因为他们心中都有了打算,所以也都不急于一时。道别后,御井甜跟着韩景天踏上了旅途。      走着走着,御井甜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韩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们现在要去金陵,我的故乡。”韩景天轻描淡写的说着。      “什么?要去韩大哥的家乡?”御井甜惊讶的呼出声。      “怎么,不想?”看到御井甜这么惊讶,韩景天有些郁闷。      “没啦,只是没想到啊,韩大哥不是说要调查一些事情吗?”看到韩景天的表情,御井甜就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呵呵,是要调查,不过要回去一趟。”韩景天也懊恼自己最近太多心,于是便开起了玩笑:“哎呀,这么走的话,两个星期都到不了啊,今天也看不见客栈了,只能露宿野外了。”      “什么?不会吧,你不是很厉害吗?”      “再厉害我也是普通人啊,你有什么办法吗?”韩景天逗趣道。      御井甜思索了下说到:“对了,你不是会飞吗?用飞的不就快了?”      “那是轻功,你一说我想起来了,聪明!”说着一把抱起御井甜快速的施展起轻功,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在树枝上玩蜻蜓点水,时而在树干间窜来窜去,也不管在怀里哇哇大叫的御井甜,嘴里露出满足的笑容。      行了三天的路程,终于到了金陵,一路上御井甜一直嘟着嘴,在为树林里的事情跟韩景天闹别扭。韩景天也觉得玩的过分了些,但的确也很开心,所以一直忍着御井甜一路上的埋怨。      “哼,你光想着自己开心,原来韩大哥这么坏,你简直就是,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御井甜着重的强调最后那几个字。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韩景天很是新鲜:“披着羊皮的狼?很有意思的话,真奇怪你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也就你能说的出来,你到底要给我带来多少次惊讶?”      “想了解我的话,哼,一辈子差不多吧。”说罢御井甜便不在理会韩景天。      可她的话在韩景天耳朵里却意味深长:“一辈子吗......”韩景天自言自语到。       第三十七章 调情   剑出望海惊天地 刀落山庄谱长歌! 来到望剑山庄,御井甜又再次被震撼,它既没有云啸的气派,也没有龙门的阔绰,有的只是淡淡的素雅,像个 ,很难想象到,这也是一个武林世家。虽然韩景天是武林公认的盟主,但是自从认识韩景天就从来没听过他家里的事情,这让御井甜一直认为他就是一个流浪侠客,四海为家。直到看见韩景天的家,御井甜又再次嘟起了嘴巴。      “怎么了?看到我的家怎么这个表情,让我好失望。”韩景天假装做出失落的表情说到。      “我感觉我被骗了。”御井甜低着头闷闷的说到。      “被骗?这的确是我家啊。”韩景天有些不解。      “当然,韩大哥从没说过你的家,突然让我去你的家,你家又这么好,还有你的父母,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这样啊,那也不能来了不去打声招呼吧。” 听到御井甜这么说,韩景天笑逐颜开,原来是这样,怕见自己的父母。来了岂有走掉的道理,再说把她带到自己的家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于是韩景天半哄半骗的把御井甜推进了望剑山庄的大门。      开门是位老者,满脸喜色的看着韩景天:“少爷,您回来了,夫人可想您了。”说着便立即跑去通报。      韩景天带着御井甜往客厅走去,一路上看见花园的花草树木,御井甜紧张的心情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最近御井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精神紧张的时候,一看见植物就会让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好似这些植物能看懂自己似的。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神经便拍了拍脑袋,她的奇怪动作被韩景天看见,他正纳闷想问原因时就看见一个妙龄少女朝他们跑了过来。      “景天!少女热情的搂住了韩景天的脖子。”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仅吓到了韩景天也吓到了御井甜。      “紫若,别这样。”掰开少女的手,韩景天极其不自在的说到。      少女被韩景天推开后,刚想撒娇继续拥抱上去的时候,忽然看见韩景天身边的御井甜,脸瞬时黑了起来。御井甜虽然对刚才的事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一直噗噗的跳个不停,直到发现那少女在瞪自己,忽的缓过神来。      走进客厅御井甜便看见坐在上座的两个人,女人走过来握住韩景天的手,直直的看着他,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御井甜仔细打量这位妇女,发现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虽然已年过中年,但是容貌却不减失色,肤若凝脂,杏眼桃腮,明艳不可芳物。御井甜看的出了神,直到韩景天提到自己的名字。      “娘,这位是御姑娘。甜甜快来问好。”      “啊!姐姐好。”被韩景天突然的介绍,御井甜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听到御井甜的话,韩景天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美妇人笑的灿若桃花:“小姑娘嘴巴真甜,我是天儿的娘,怎么能喊我姐姐呢。叫我银夫人好了。你就是天儿信里长提到的甜甜吧,天儿果然好眼光,呵呵。”说着便看了看韩景天。      有些不明白所以的御井甜看向韩景天,韩景天则假装不知情的摇摇头,御井甜不相信的朝他翻了个白眼。俩人的小动作都被紫若看在眼里,气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黑,不服气的手挎上韩景天。      “景天,你还没给我介绍呢。”紫若撒娇着。      “刚才你不是听到了吗?好了,我要带甜甜去休息,然后还有事情要办。”说罢韩景天不在理会紫若,自经走到中年男人面前。      男人放下手中的茶,站起来拍了拍韩景天的肩说到:“回来就好。”之后便不在说什么。      一旁的银夫人笑到:“天儿,你爹就那样,知道你回来了他比谁都高兴。”      韩景天理解的笑了笑,带着御井甜问过好后便离开了客厅,之后其他人也离开了,只留下紫若一个人,已经气的说不出话,走不动道了。      离开客厅之后御井甜便好奇的问起韩景天的父母,了解到韩景天的父亲叫韩文川,母亲叫银傲雪,两人都是武林中非常了不起的人物,此外还了解到紫若,本名叫慕紫若,是他的表妹。      “你很在意紫若?”韩景天试探的问到御井甜。      “恩,她很热情。”      “没了?”不甘心,韩景天继续问到。      “你猜呢?”遭到韩景天的逼问,御井甜开始耍赖起来,朝韩景天挤眉弄眼的。弄的韩景天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她可真是个让人着急的小妖精。      俩人正开心的说笑着,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仅此的微小动静却尽收韩景天眼底。他往御井甜身边靠了靠,但是这样却让御井甜有些不自在起来。      “韩大哥,怎么了,干什么离我这么近?”      被御井甜这样问到,韩景天又突然又想逗逗她了,便在她耳边小声说到:“我想吃了你。”      感觉到耳边传的温度,御井甜脸刷的红了起来,她捂着耳朵生气的说到:“你,你报复,你这是典型的报复。”      韩景天喜欢她生气的模样,看着她跳脚的娇俏样,韩景天不但不理会,反而眉眼倏地勾挑,环抱着双臂凑近她的脸庞:“我哪舍得,至于这么生气吗?”      在如此暧昧的气氛以及清冽的男性气息的环绕下,御井甜无法言语,她受不了他突来的温柔,俏脸红烫得不可思议,感觉快要无力招架了。      看见她脸上的红晕,韩景天满意的笑笑,指着御井甜的胸口:“你这里很快啊,是不是因为我的靠近?”      “哪,哪有。”御井甜红着脸撇开头。      “怎么没有。”说着大掌已溜至她的胸前,轻覆其上。      “韩大哥,别玩了。”御井甜低吼着,但是她那颗不争气的心已经一览无遗的暴露出她的紧张。      韩景天收手,笑着揽过御井甜,用下巴宠溺的蹭着她的秀发。      “甜甜,我已不能撒手,答应我,别离开我。”      御井甜在韩景天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没有言语,但却给了韩景天瞬间的安逸……       第三十八章 绑架   来到望剑山庄已经四天,这四天里韩景天几乎步步不离御井甜,因为他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御井甜去厨房找吃的他跟着,在花园里赏花逗鸟他跟着,跟明珠上街游玩他跟着。直到第五天御井甜受不了了,皱着眉头双手叉腰的站在韩景天面前说到:“韩大哥,我警告你哦,我要去的地方你别跟着。”      “为什么不能跟着,我想保护你啊。”韩景天委屈。      “我要去拉米田共,你也跟着?”      “米田共是什么?”韩景天不解的问到。      “就是去拉臭臭,有本事你就跟着吧。”说着御井甜就飞快的朝茅房跑。(作者插句话:你那四天难道没上茅房?真厉害)      韩景天也紧紧的跟上,看着御井甜进了茅房,站在茅房门口,忍着臭气说到:“我在茅厕外面等你出来,你安心的拉。”      话一出,气得御井甜当场大便干燥:“有你在,我拉的出来才怪!”      从茅厕出来御井甜就看见韩景天嬉皮笑脸的走过来,没好气的说到:“韩大哥,你的表情要多龌龊有多龌龊。”      韩景天摸着御井甜的秀发,宠溺的笑着。看的御井甜当场想晕倒,这真是电死人不偿命啊,你电我,我也电你,俩人相互对视着,忽然听到有喧闹的声音。      “有刺客,有刺客!”      闻声韩景天抓着喊闹的人焦急的问到:“刺客在哪?”      “我……我……看见有一个黑衣人从夫人的房间出来。”那人结结巴巴的说着。      听到从自己的母亲房里出来,韩景天嗖的一声消失不见了,他急忙来到自己母亲的房间,看见房门是微敞的,他忐忑不安的推开门,就看见自己的母亲正在整理衣服。看见韩景天到来,开心的迎了上去。      “天儿,你来了,快过来看看,这是我新买的布匹,这个颜色你看看,我打算给御姑娘做几件衣服。”银夫人开心的说着。      “娘,您这刚才有没有异常。”韩景天担心的问到。      “没啊,怎么了天儿。”      “刚才我听说有刺客从您这跑出来,所以赶紧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会,为娘的也是习武之人,有刺客怎么会察觉不到,天儿多虑了。”银夫人安抚着说到。      什么?根本没有刺客,那刚才,突然韩景天脑袋嗡的一声,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甜甜没跟过来,他急忙喊人把御井甜找来,等了许久,就见出去的人垂头丧气的回来。韩景天焦急的抓住一个人:“人呢?”      只见那人摇摇头:“少爷,人不见了,恐怕……”没在说下去。韩景天倒吸了一口气,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御井甜缓缓的睁开眼睛,感觉身上麻麻的,看周围一片漆黑,想挣扎下却发现手脚被捆住了。她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可是又不敢说话,现代安全讲座没白看,知道沉默也许是最好的逃跑方法,知己知彼百绑百逃。      想着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并且脚步越来越近,一会屋子被打开,一人说到:“把他带到圣女那。”      迎着阳光的刺眼,御井甜犯痛的眨了眨眼睛,圣女?是谁,御井甜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不会是来索命的吧,来到这个世界上没得罪什么人啊,再说什么圣女的,不认识啊,御井甜越想越不能理解。      “你好像醒了,别装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御井甜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就在那睁眼的一瞬间,空气好像静止凝住了。      “紫月……”御井甜语气里带着疑惑,兴奋与不解。      “想不到是我吧,眼眉都皱一起了。”紫月半嘲讽的说着。      “你抓我来这干什么啊。”      “不抓你来,你认为韩景天会放人吗?”紫月耸耸肩继续说到:“估计现在望剑山庄已经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御井甜搔了搔脑袋,开门见山的说:“你抓我到底要干什么,我跟你没什么过节。”      “到时你自会知道。”说罢,紫月狡黠的笑了笑,笑的御井甜头皮发麻。 第三十九章 倾国   蹑手蹑脚的跟着紫月,御井甜想到了近百种逃跑方案,这个不行,那个被否决。      “你在嘟囔什么?”紫月疑惑着。      “没,没什么。”御井甜心虚的想着,全被紫月尽收眼底。      “你别想着要逃跑,没我带,你是跑不出去的,可别忘了这里是孤月山。”      “什么,孤月山?真的。”御井甜不相信的看着紫月。      紫月看了看她夸张的样子说到:“你现在的表情和你的长相很是不符。”说着,紫月笑了笑,这笑容可谓是倾国倾城。      御井甜傻傻的看着,不知道要说什么,突然她蹲下来。      “你怎么了?”紫月不解的问到。      “我,我想吐。”御井甜捂着肚子。      “你……”紫月气的说不出话来。      御井甜跟着紫月来到一屋前,走进去看见一位老者,很是慈祥的躺在床上,忽然老人开始抽搐起来,前额微微的渗出汗滴。      “爹,您怎么了。”见状紫月跑过去握着老人的手问到。可是老人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说话。慢慢的紫月走到御井甜面前:“我希望你能救他。”      御井甜木讷的看着紫月忽闪忽闪的睫毛,不明白紫月在说什么:“为什么找我,不应该找医生吗?”      “医生?”      “就是大夫啊。”      “他们不能治,我爹中的毒天下只有一人可以解,但是那人已死。”说着紫月又无奈的摇摇头。      “那我就更不可能了,你找错人了,放了我吧,要不……”说着御井甜就没再说下去。      “你是想说韩景天吗,他不可能找你来的,因为他根本就进不来,这里机关重重,进来就是死。”紫月狠狠地说着,然后又的说到:“你若是把他治好了我便放你回去。”      听到此话,御井甜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要是在韩大哥到来之前就把人治好,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于是,御井甜走到老人身边,看着老人陷入沉思,站在一旁的紫月像等待着惊喜似的看着。      半个小时……      御井甜哭了出来:“唔唔唔……老人家,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救活你,你要是有良知就醒醒吧。”      咣当!听到此话紫月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上,她上前紧紧的掐住御井甜的脖子:“你在耍什么花样?我没时间跟你耗。”      渐渐的发现御井甜不再挣扎,紫月又惊慌的松开手,就见御井甜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红印。感觉到呼吸畅快的御井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紫月瞥了眼御井甜脖子上被自己掐出的红印说道:“我不保证下次你还能活着,你最好老实会。”      御井甜委屈的不在看她,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小声嘟囔到:“平白无故多条项链来,真……”话刚说到一半就看见紫月瞪向她,又赶紧闭口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御井甜走到老人身边又看了看,问到紫月:“紫月姐姐,你为什么非说我能治。”      “你曾经救活过教主,你不记得了吗?还有不要喊我紫月姐姐,很别扭,我跟你没这交情。”紫月愤愤的说到。      “哦,那叫你月吧,很好听,你跟你名字一样美。不过龙大哥那时受伤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时我只是很着急,不想他死,说到底为什么会那样我真不知道。”      “你喜欢他?”紫月疑惑。      “恩,喜欢啊,他和韩大哥都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们。”御井甜不经过大脑的说到。      “哼!看来我说的你不明白,不明白也好,你最好快点想方法治好他。”      死马当活马医吧,御井甜闭上眼睛,坐在病人床前,紫月开心,以为马上就可以治好自己的父亲了,可是半天仍然没有动静。      “你在干什么?”      “我在想怎么救他。”      “你……”敢情她一直在戏耍自己。想到这里,紫月气结,拿着一把袖箭蹭到御井甜面前。      “你要干……干什么?”看着袖箭在她脸颊边晃啊晃的,御井甜紧张的出了一身汗。      “不干什么,我在想划花你的脸,倒时……”紫月微微笑着,看着御井甜的眼又低又沉。      “月,你不可以。”      “我怎么不可以,我讨厌他们看你的眼神,我讨厌你的善良,你的一切我都讨厌。”      御井甜咽了咽口水:“月,你……啊——”话还没出就感觉手臂一阵剧痛,顿时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了出来。      “这只是警告,别再耍花样,我没耐性陪你玩。”说着又在御井甜娇嫩的手臂上愤恨的划了一刀。      “啊——”      御井甜咬着下唇,纵使已经疼到心里,手臂已觉得麻木,她也没让眼泪流出来,她看着紫月,这么美的一个人为什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来,她为什么这么恨她。      血仍然在往外流,顺着手臂,手腕,手指流到了床上,瞬间染红了一大片。      躺在床上昏迷的人在闻到血腥味后,皱了皱眉,看到有反应,御井甜欣喜:“老人家,老人家。”      唤了两声仍没有醒来,但是老人有意识的舔了舔唇边的血,这血是御井甜的血滴到他唇边的。      “呃——”老人哼了一声,紫月连忙凑过来,不理解的看着御井甜。      “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等等,他刚才接触了我的血。想到这,御井甜欣喜若狂,把手伸到老人的唇边,看着血一滴一滴的流进了他的嘴里。      老人发黑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紫月不可思议的看着御井甜,顺手拿出手帕包住御井甜仍在流血的手臂,瞥了眼那两道划痕冷笑了一声:“呵,你果然不可思议。”      看着为自己包扎的紫月,御井甜不解,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可是想到刚才她那样对自己,还有她的冷淡,都让御井甜害怕。御井甜咽了咽口水,觉得还是小心点她好。      紫月迷惑的看了看御井甜,吩咐手下:“好生伺候好她,如有差池你们提命来见。还有……”说着看了看御井甜,      “记住别想跑。”      话一出,御井甜脑子嗡的一片空白,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着怎么逃跑? 第四十章 倾城   沾了御井甜的血后,老人开始有知觉。      大护法南宫华,是扶持教主的得力助手,也是圣女紫月的父亲,在教中的地位除了教主无人能及,此次受伤牵扯到很多事情……      南宫华缓缓的睁开眼睛,紫月见状握住他的手:“爹,您觉得怎么样?”      老人疲惫的看了看她:“我怎么了,我难道还活着。”      紫月摸了摸脉搏,又惊讶的看了看御井甜,眼神中不再是轻蔑与不屑,而是多了份惊讶与感激。她走到御井甜面前,怔怔的看着她,忽然说出让御井甜意想不到的话。      “谢谢。”      “你说谢谢?”御井甜不可思议的看着紫月。      然后紫月便红着脸扭过头说到:“之前那样对你,是我的责任,以后我爹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下,我会感谢你的。”说着不再看御井甜便走出屋子。      “你不讨厌我?”      “仍然讨厌,但你救了我爹,我生平不喜欢欠人家什么,但是今天我欠了你的。”      御井甜张着嘴,消化刚才紫月所说的话。即使手臂仍然很疼,但是看见老人是自己救活的,顿时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走到南宫华面前,御井甜小心翼翼的给他盖上被子,南宫华疑惑的看着她:“你是谁?”      “我叫御井甜,您生病了好久,月叫我照顾你您。”御井甜笑着说到。      “月,好久没听到有人喊他月了。”老人意犹未尽的说着,陷入了沉思。      “华前辈,您现在刚好,最好别太累了,我给您弄些吃的来。”说着御井甜开心的往厨房跑去,南宫华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来到厨房,御井甜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开始着手做,她把胡萝卜和菠菜切碎,将米饭、肉汤和切碎的胡萝卜、菠菜倒入锅中同煮。煮开之后又放入捣好的蛋糊并搅开,加盐调味。      盛出来一碗,闻着蔬菜和鸡蛋那丝丝如鼻的清香味,哼着自己改良的歌曲“我爱做饭,胃口好好,幺幺幺……”御井甜正唱着,一转身撞到了紫月。      “哎呦!”刚想发飙,一抬头就看见紫月那迷死人不偿命的面容一下子没了脾气。      “你怎么一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似的?”紫月冷着脸问到。      “月你是不是男女通吃?”      “什么?”      “没,没什么。我在给华前辈做吃的,月,你来得正好,赶紧尝尝,好不好吃。”说着就递给紫月一碗粥,一股脑的跑出了厨房,紫月端着手里的粥不知如何是好,不知为什么,看见她心情就特好,感觉她永远是那么的无忧无虑,嘴上说讨厌她,其实心里是既羡慕又嫉妒。      跑出厨房,御井甜思索起来,她不明白紫月为什么脾气好了,不过还是有些害怕她,也许是她最近心情好,要是心情不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得赶紧表现好点,要不就不能从这出去了,想着想着,来到房间看见南宫华打算坐起来。      御井甜走到南宫华面前:“华前辈,您要干什么啊,您别起来,要起来喊我,我帮您啊。”说着扶着南宫华坐起来,拿起手里的粥,饶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南宫华嘴边:“吃吧,刚做好的,很好吃的哦。”说着笑了笑,看在南宫华心里微微一怔。      “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好的吗,教主救的我?”      御井甜摇摇头:“我没见过教主,要说是谁救的您,我想,应该是我吧。”说完,南宫华惊讶的看着她。      “你?怎么可能,嗜魂散这世上除了上代教主能解以外,还有就是要用残影掌八成的功力逼出体外,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南宫华越说越激动,御井甜见他这样一下子慌了神。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是她救的,爹您不用怀疑。”紫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怎么救的?”南宫华不解。      “这——”紫月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月,你来了,那粥好不好吃。”看见紫月御井甜兴奋的跑过去,一把拉起紫月的手左晃右晃。      “你为什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紫月看着她手臂上的白布,不明白御井甜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月你不会再伤害我的吧,我知道,从你的眼睛里我能看出来,你现在的样子和之前大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你吧,你看你有着高挑的身材,长长的睫毛,弯弯的眉毛,还有你的眼睛真的很美呢,所以你不要老是板着脸,会不漂亮的。”说着御井甜竟不自觉的伸手摸上紫月的眼睫毛。      紫月一动不动,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暖,她一下子握住御井甜的手,直直的看着她,好似要把她看透似的,突然她叹了口气:“真不明白你,不管你了。”      正说着,不远处秦正朝屋子走来:“紫月,没想到你这暗雅阁这么热闹,教主命我来看看大护法的病况。”      紫月一个紧张,不好,秦正来了,现在想藏人是不可能的,只能静观其变了。秦正一进屋,一眼飘到站在角落的御井甜,他上下打量了御井甜一番,看的御井甜及其不自在。      正思索着就见御井甜一个直眼回瞪向秦正:“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御井甜生气的说到。      “哪有女孩子像你这样的?”秦正不屑的说到,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白白叫他刚才还那么欣赏她。      “对呀,那叫个性,你懂什么,人应该谦虚,要是太谦虚了就说明你的确技不如人。”御井甜边说边时不时的摇摇头。本来紫月想打断他们的对话,但是却又很好奇御井甜的每句话,每个词,然后就又会惊讶的看看她。大护法躺在床上,微笑的看着他们斗嘴,也觉得乐趣无穷。 第四十一章 拒绝   秦正发出冷冷的笑容,御井甜忽然一哆嗦求救般的看向紫月,而紫月则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摇摇头。      “你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看我不收拾你。”说着秦正带着冷笑劈刀朝御井甜砍来,此举动震惊了在场所有人。眼看就要劈过来,御井甜吓的闭上眼睛,等待灾难的降临,心想没准死了就能回去了。半响,没有动静,就听咣铛一声,御井甜睁开半只眼睛。      紫月打掉秦正的刀,但是自己也受了刀伤:“你不是秦正。”紫月狠狠的说到。      “圣女果然不是虚有其表。”说罢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南宫华,继续说到:“哼,糟老头子命还真大,还没死,但是,我的刀上荼有天下奇毒‘断骨散’”说完,得意的狂笑,意犹未尽的看着御井甜。      “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紫月虚弱的说到。      “即将要死的人,我没必要告诉你。”走到御井甜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清澈的眼眸不含有一丝杂质,带着微微的不解与恨意。      “你很特别,不过你也不能活。”说着厉掌朝御井甜劈来。这时一飞刀穿窗而入,那人反应迅速,举起的手掌打掉来势急速的飞刀。      “来者何人,胆敢在暗雅阁放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真正的秦正。那人见局面不妙,心想也没必要继续浪费下去,目的已经达成。      “今天就放过你,不过他们是必死无疑。”说着那人夺窗逃跑。秦正没再继续追,走到紫月身边看伤势。      “怎么样。”秦正关心的问到。      “我中了断骨散,需要把毒排出体外,你赶紧找到解药,还有大护法已无大碍,你禀告教主,现在教中教徒们不安分,这个消息无疑是对他们的一个打击。”      “什么,大护法好了。”秦正不可思议的看向紫月,紫月没说话,又看向大护法,大护法点点头。      “好了,你赶紧,别耽误,想我早死是不是。”紫月催促到。      秦正有些失落,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为什么紫月口风这么紧,时下又看见站在角落的御井甜,又疑惑的看了看紫月,紫月则狠狠的瞪着秦正,秦正也没再问什么,仔细打量御井甜,感觉很熟悉,又想不起哪里见过,无奈的转身离开暗雅阁。      秦正刚走,御井甜就赶紧扶起紫月,着急的问到:“月,你没事吧。”      紫月,虚弱的摇摇头:“我要将毒排出体外,你不要跟来,好好照顾我爹,那人不知道是谁,还好他不知道大护法已无大碍,要不……”      御井甜点点头说到:“恩,我会好好照顾的。”      紫月闭门已经四天,南宫华已经能下地活动,甚至功力已恢复大半成,他惊讶的看着御井甜,煞是不解。      御井甜走到紫月屋前,敲了敲门,半响没有动静。      “月,你好点了吗?”还是没有动静,御井甜焦急起来,猛砸屋门,但是一直没有反应。咚!御井甜撞开了门,她急忙跑到屋里,看见紫月虚弱的躺在床上。御井甜把紫月平放在床上,汗珠渗透了她的衣服,御井甜小心翼翼的解开紫月的衣服,发现一个惊人的秘密。      “月,你,你是男的?”御井甜不可思议的看着紫月。紫月微微的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是男的,那你,龙大哥,你对他——”御井甜不敢想象的说出疑惑。      “别闹了,你是想叫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身份?虽然我是男的,可我的心是女的,你不必怀疑。还有,我说了不叫任何人进来,你怎么私闯进来,还把我的门撞坏,你不怕死吗?”紫月愤愤的说着。      “我怕你会出事,叫你半天没反应,我才进来的。”御井甜委屈。      “我爹现在应该已经没什么事了,你留在这里也没意义,明天我命手下带你下山。”      “那你的伤……”      “我的事不用你管。”紫月把御井甜拒于千里之外。    第四十二章 恋爱   御井甜垂头丧气的从紫月屋里出来,没走几步就照上南宫华的面,御井甜心想既然他是紫月的爹,应该知道她为什么要扮女人。走到南宫华面前,御井甜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样开口。      “你是想问紫月的事情吧。”南宫华看出御井甜的心思,既然是救命恩人,就不会是敌人。      “恩,我不明白月,她对人时好时坏,忽冷忽热的,不像韩大哥那么温,也不像龙大哥这么热,月,我对他既喜欢又害怕,我想跟她做朋友,因为我知道她没有害我的心。”      南宫华缕了缕胡子:“他本叫南宫月,他有个比他大两岁的姐姐叫南宫紫。他们母亲过世的早,我那时专心修炼武学,没照顾过他们,我终生扶持历代教主,紫也顺理成章的成为本教圣女,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因教中有奸细,行踪暴露,紫为了救月,孤身杀敌,最后惨死。”说到这,南宫华有些哽咽。继续说到:“虽然他们年龄相差不远,但是月非常依赖紫,紫死后他受不了打击,天天穿上紫的衣服,因为他们长的很像,慢慢的月就说要代替紫而活,就宣布死的是月,从此他改名叫紫月。”      “她已经完全成为紫了。”御井甜悠悠的说着。      “不完全是,他有紫的柔情,也有月的刚毅,所以你才会觉得他忽冷忽热的。”      “可是,现在的她很好啊,既然忘不掉就让它藏在心里成为永久的回忆。只是性格真的很恶劣,但是哪个都是真实的她,我觉得女装的她很漂亮。”南宫华欣慰的眼神看着御井甜。      “我就知道你能了解。甜甜,你刚才说的韩大哥可是当今武林盟主韩景天,龙大哥可是教主?”南宫华疑惑着。      “是啊,怎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说着南宫华像慈父般的抚摸着御井甜的头。      这时一个侍女惊叫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闻声是紫月的房间。紫月吐了一大口黑血,南宫华站在床前焦急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月,到底中的毒是什么啊。”御井甜疑惑着问向南宫华。      “断骨散,西域奇毒,中毒者三天内,武功尽失,筋脉禁断,七窍流血而死,紫月虽能把毒逼出体外,但是有些毒已深入骨髓,恐怕活不了三个时辰。”      “啊,为什么不早说。”说着御井甜割破自己的手腕,放到紫月唇边,紫月紧紧的闭上嘴就是喝。      “我不要你的同情,早死对我来说也是种解脱。”说着紫月疲惫的闭上眼睛。      “你混蛋,你不说要代替紫好好的活下去吗,你有什么不能释怀的,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都没哭爹喊娘的,你没有权利这么说,人生最大的解脱就是好好的活着。”说着御井甜含口自己血,低头吻下紫月的唇。紫月惊讶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刚想张嘴说什么,就被御井甜生疏的翘开唇,把血液灌进嘴里……慢慢的御井甜离开紫月的唇。      “你!”紫月气结,不知道她会做出如此的大胆举动。      御井甜红着脸:“我不想你死。”说着跑了出去。      紫月脸上起了微微的变化,眼眸里多了份柔情,始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月儿。”南宫华不再喊紫月,而是叫起了他小名。      “爹。”紫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看看南宫华坚定的眼神,决定说出一切。      “她本是韩景天身边的人,无意中遇见教主,教主对她很有好感,我便认为留她不得,可是我却亲眼见她救活了病危的教主,叫我对她又有了丝敬佩,直到我私自抓她来救爹,没想到她的善良打动了我,我不想再为难她,决定叫人送她下山。”      “那教主可知道。”南宫华问到。      “教主不知,我不曾想让教主知道,现在我更不想让教主知道。”      “你怕教主喜欢她,不喜欢你是吧。”说着南宫华无奈的摇摇头。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爹,我累了,想休息下。”说完南宫华缓缓的离开,紫月躺在床上,摸着刚被吻的唇,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第四十三章 暗恋   树荫环绕,御井甜像个精灵似的飞行穿梭在花草树木中,猛然天空一道闪电划过,击穿了她的翅膀,疼痛间身体不受控制呈自由落体状态,眼看就要摔向地面……      “啊!”御井甜惊醒,摸着脑门都是汗水。      “甜甜,你怎么了?”月伸手抚上御井甜的脑门,担心的问到。      “月,你好啦。”看见月健健康康的坐在自己的旁边御井甜开心的问。      “你都那样了,我不好岂不对不起你。”说着月脸上微微泛着红。御井甜眯着眼睛笑着,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甜甜,我们离开这里好吗?到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月祈求的看着御井甜。      “好啊,跟月在一起很开心。”      “真的?”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御井甜。      御井甜真诚清澈的眼神看着月,月说到:“那我们现在就走。”      “咦,这么着急?”御井甜不解。      月点点头:“那人知我爹和我都没死会继续回来杀我们的,而我也不愿意你在受到危险,所以我们现在就走,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以后也不再参与江湖的恩怨情仇。”听月这么说,御井甜明白的点点头,准备行李打算跟月走……      “教主,大护法身体已无大碍。”秦正禀明教主龙魁。      “什么?难道找到解药了。”龙魁不信的问到。      “不是,是圣女带来的一名女子救的。”正解释着,南宫华走进了大殿,众人不相信的看着南宫华走来,有兴奋的,有喜悦的,也有不少失落的。南宫华上前俯首,龙魁一手扶起南宫华。      “大护法不必这么拘礼,您当真无大碍了?”龙魁还是不相信的问到,因为嗜魂散世上无人能解。      “谢教主关心,我已经全好了,对亏月带来的人,真是个可人,连冰冷的月都对她吐露真言。”说完别有深意的看着龙魁。      “月,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敢问大护法能否把那女子带来。”龙魁有些好奇。      “恐怕,她已离开了。”这时殿外有厮打的声音,一个门将被打入大殿,吐了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大胆,什么人敢闯孤月教,报上名讳。”秦正喊到。      这时一抹白影缓缓走进大殿,此人腰环望情剑,面如桃花,含笑横生,右手手持折扇,风度翩翩。看见殿上的龙魁,眼睛微米,危险的叫人不寒而栗。      龙魁冷冷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手掌已经凝聚了大量的气顺势待发。      “韩盟主,你不请自来,还打伤我手下你是何意。”众人听见龙魁说来者是当今武林盟主,都不禁倒吸一口气。      “龙教主,真见外,你抢走了我的人,现在还问我的来意,只要把人交出来我马上走。”韩景天说明来意,他并不打算跟他们耗,毕竟他势单力薄,久了对他不利。      “真是笑话,你有什么人可让我抢,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别想活着离开。”      “人带不走我也没打算离开。”俩人你一句我一句都不甘示弱。      这时大护法走到韩景天面前,上下打量他,点点头说到:“不愧是当今武林盟主,胆识过人,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      “当真?”韩景天眼睛有着说不尽的喜悦。      “韩盟主要找的可是御姑娘?”大护法说完,龙魁已经瞪红了双眼不相信的看着大护法,他迅速走到大护法身边。      “大护法,此事不是儿戏,你说话可要有根据。”龙魁提醒到。      “不瞒教主,御姑娘的确就在咱这,是月自私派人抢来,为了是给老夫治病。”      龙魁不敢相信,天天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自己却不知道。他愤愤的看向大护法:“为什么没人告诉我,紫月她好大的胆子。”      “教主,属下见过她,可是并不知道就是御姑娘,并且月为了救她而中了断骨散,现在恐怕…….”说完秦正心虚的看着龙魁,他没想到那天见的女孩就是教主和紫月嘴里说的人,也没想到紫月会为了救她受伤。      “断骨散,那是西域奇毒,她怎么会中。”龙魁疑惑到。      “那天属下赶到,就看见一个易容成我的样子的人,正挥掌劈向御姑娘,我断下他要落下的掌,那人见我来就逃跑了,我因关心大护法和圣女的伤势就没有追。”秦正边说边比划着那天的情景,众人不屑的看着他。      “月现在也好了,也是托御姑娘的福,要不我就这么唯一的一个……”南宫华哽咽没再说下去。      “我想南宫前辈的毒也是那人所下,那人知道你们没死会再回来的,甜甜很危险,快带我去找她。”韩景天着急到。      龙魁也赞同韩景天的想法,命令大护法带路前去。 第四十四掌 杀手   众人来到暗雅阁,听见有打斗的声音,月对一名黑衣蒙面人,御井甜身边有四个人,月完全被牵制住,根本顾不上御井甜,他内心焦急,根本不能专心对抗。      御井甜左跳跳,右蹦蹦,发挥了在校时期的体育专长。这时一大汉挥刀袭来。就听御井甜“喝”的一声,踢飞了大汉的刀。      “哼,狗急了还跳墙,驴急了还咬人呢。”说着跳到大汉的身上,大汉一个中心不稳倒在地上。      “看我的霸王伏虎拳!”说着就朝大汉的脸上狂打起来。      “哈哈,看不出你这小妮子人小,力气可不小。”其余三人都已经倒在地上,御井甜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      “韩大哥!”御井甜兴奋的跑过去,看见御井甜跑过来,韩景天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是你,我不是做梦吧。”      “恩,让韩大哥担心了,甜甜再也不离开你了。”御井甜说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哇的哭了出来,所有的委屈,担心,害怕都一并涌出。      听到御井甜这么说,月脸上浮出一丝的失落,一分神,中了黑衣人的一掌。      “月!”御井甜看见月受伤,想跑过去,却被一个有力的手臂挡住去路。抬起头,看见龙魁有些憔悴的面容,一手抚上他的脸庞。      “龙大哥,你瘦了,伤好了吗?”在御井甜心里,还是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有芥蒂。听到御井甜这么说,龙魁紧紧的搂着御井甜,声音有些沙哑。      “真的是你,近在天边我却不知道,我好懊悔,知道你遇到的危险而没能保护你,让你在我的脚下受到伤害,我真是无能。甜甜,答应我,别再离开我。”说着紧紧的抱着御井甜,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      “恩,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不嫌我给你惹麻烦。”      “甜甜,你刚才答应我的事呢,你说愿意跟我走的。”韩景天见此情形焦急起来。      这时月不知道怎么闪现到御井甜身边说:“甜甜,你说要跟我隐居的,你不能反悔。”      “紫月,你。”龙魁不相信的看着紫月。      “龙教主,我是月,紫在十年前已经死了,我是她的弟弟,因受不了她的离去而愿意替她而活,所以我改名叫紫月,虽然我爹是大护法,姐姐是圣女,可我并不是教中的人,我以前所做都是为了姐姐,现在我遇到了甜甜,让我内心真正的自己苏醒,我不再是紫月,我是月,而甜甜,也就是我今生唯一牵挂的人。”说着看向南宫华:“爹,对不起。”      南宫华拍拍月的肩膀:“我明白,我早就知道了,这些年也苦了你了。”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御井甜,等待她的答复。御井甜被看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们,她不明白为什么都要求自己跟他们走,她也模糊的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感情不一般,她不理解现在发生的一切,毕竟在她母亲的保护下,涉世未深的她都不了解自己父母的事情,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停的转学,几乎没有在一个地方站稳就又转走,只有一个儿时的邻居大哥哥总是对自己很好,总是与自己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很是欣慰,也不曾怨母亲,大概了解到母亲的难处与痛苦。想着想着,御井甜越来越迷糊,越来越弄不懂。      就在僵持着的时候,突然龙魁抱住御井甜,把她护在身后,韩景天飞身打掉飞来的暗器,拿起暗器,暗器成梅花状,隐隐的透着蓝光。      “冷门?”韩景天疑惑出口。      此时,黑衣蒙面人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武林盟主。”      “冷门,乃是西域一大门派,杀手起家,和孤月教,望剑山庄,云啸山庄,龙门齐名,冷门庄主的独门暗器梅花标,出手神速,见血封喉,上涂有天下奇毒,断骨散,如我没猜错,阁下就是冷门庄主冷天傲吧。”韩景天及其冷静的说着。      “我越来越佩服韩盟主了,不过我与你无怨,我是为任务而来,与人达成协议后我必须做到,我不希望韩盟主插手,我还不想与你为敌。”冷天傲拱手说到。      “好,甜甜,我们走,跟我们没关系。”说着韩景天拉着御井甜的手就走。      走了没几步,御井甜犹豫的回头看了看,看到龙魁和月幽怨的眼神。怔怔神朝韩景天说到:“韩大哥,我们不能这样。”      “甜甜——”韩景天语气里带着哀求。 第四十五章 回归   “教主!”听到南宫华的声音,御井甜放眼望去,看见龙魁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脑袋嗡的一声,迅速的跑了过去,韩景天也跟了过去。      “龙大哥,你怎么了?”御井甜焦急的问到。      “甜甜,就在刚才,他护着你的时候中了梅花标,标上有毒。”月虽然不甘,但还是说了出来。      龙魁有些昏迷,迷茫间睁开眼睛看着御井甜。      “龙大哥,我不要你为了我失去生命,月,韩大哥,你们救救他。”御井甜哀求着,韩景天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御井甜看向冷天傲,眼睛里突然有了希望:“你有解药是不是,求你救他。”      “甜甜,不要求他。”南宫月愤愤的说到。      冷天傲惊讶的看着御井甜,没想到她会向敌人求救,突然眼里有了一丝玩味。      “我凭什么救他,救他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我要杀的就是他。”冷天傲懒懒的说着。      这时南宫月别有深意的看着御井甜,想说的话没有说下去。看着月的眼神,御井甜似乎明白了什么,猛然,拿起地上的刀朝自己的手指划去。      “甜甜!”龙魁,韩景天,南宫月齐声叫了出来。她把手腕递到龙魁嘴边,笑了笑。      “甜甜,你这是什么意思。”龙魁虚弱的问到。      “你喝了就好啦,相信我。”可是龙魁跟南宫月一样就是不喝,急的御井甜不知如何是好。      “不喝你的血,就是能好,我也不喝。”龙魁坚决的态度让御井甜不知所措。      “哼,冥顽不灵。”说着御井甜含下一大口血,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御井甜的唇已经挨上龙魁的唇,冰冷的唇顿时有了温度,饥渴了已久的唇就在眼前,龙魁激动的搂上御井甜的腰,轻咬着御井甜的唇,御井甜顺势把血送入龙魁口中,然后挣开他的怀抱,喘着气,不明白他的举动。      韩景天不相信的看着御井甜,眼神里有着无限的失落与伤心。南宫月撇头不看,但心里也是格外的不舒服。龙魁微微坐起来,调整气息,然后惊讶的看着御井甜。      冷傲天震惊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发现了宝贝似的看着御井甜。韩景天为御井甜止血,看着她不语,想问,却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就在众人分神的时候,一阵风划过,不愧是杀手,众人刚明白,就看见御井甜已经落入冷天傲手里。      “放开她。”龙魁,韩景天,南宫月又一齐喊到。      冷天傲看着御井甜,邪邪的笑着:“没想到,你魅力还真大,连我都被你吸引了,我要娶你当我冷门的第一女主人。”      “什么第一女主人,那说明你还会有第二,第三,我才不要,你放开我,我讨厌你。”御井甜挣扎着。      “你还不了解我,我会对你很好的。”冷天傲半哄到。      “不要。”御井甜一再的反抗,隐隐中看见了冷天傲的杀意。      “是不是杀了他们,你就会跟我走。”冷天傲幽幽的说着,御井甜打个寒战,感觉到他真的能做出来。      带着御井甜跑到孤月山脚下,这时,众人也已追上。      “冷天傲,放下她,要不你今天休想活着出去。”南宫月威胁到。      “你认为你们拦的住我?”冷天傲不屑的说。      正僵持着,树林中走出来一个人,龙魁看见此人,脸瞬间变成了黑色。      “冷天傲,杀了她。”来人命令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右护法李立。      “从没有人能命令我,就算是你也不可以,你给的我东西会原封不动奉还。”冷天傲毫不留情的说到。      “右护法,你是何居心,为何要加害教主。”南宫华不解。      “哼,这教主位子本是上个教主大长子的,却给了个外人,我岂能服气。”      “看来你是打算背叛教主了?”南宫华说着,顺势待发杀意肆起。      但是众人万万没想到,李立攻向冷天傲,冷天傲也没想到他会攻击自己。      “哼,找死。”冷天傲做出回击的架势,这时,李立转向御井甜。“啪!”一掌御井甜被击飞出去,后面就是悬崖。冷天傲惊讶,不假思索的拽住御井甜的手——冷天傲左手扳着悬崖边上,右手死命的拽着御井甜。      李立手持剑做刺向冷天傲的姿势说到:“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刺下去。”听见李立威胁,众人都不敢动。      “李立,你杀的是我,放了她,我的命给你。”龙魁双眼已经通红,只想着悬崖边上的人,全然不顾自己的安慰。      “好,你过来。”李立命令到,龙魁缓缓的走过去。      “龙大哥,别过来。”悬崖下,御井甜喊了起来。看了看,一直拽着他的冷天傲,眼里有了一丝欣慰。      “冷大哥,谢谢你,我求你件事,别杀他们,我也不希望你再杀人,我也不想当你们的累赘了,也许……也许我可以回家了。”冷天傲不解的看着她。      突然,御井甜狠狠的咬了冷天傲的手,突来的疼痛使冷天傲的手一松。      “甜甜,不。”冷天傲失心的喊了出来,韩景天趁李立分神,一剑刺进他的胸口,李立倒在地上,众人跑到悬崖边上。      “不要——”韩景天。      “不——”龙魁。      “甜甜——”紫月。      说着韩景天,南宫月和龙魁都要跳下去,却被南宫华和赶来的秦正拦住。 第四十六掌 天灵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多写写的,从第二章开始,女主就没那么柔弱了,带了点玄幻色彩,小井觉得自己的的文笔很平淡,写文不为别的,只为开心,只要大家能看懂,我就心满意足了(*^__^*) 不唠叨了,飘走啦~~   是谁在哭泣,为什么哭,哭的这么迷惑,哭得这么裹足不前。听到某人的哭声为什么又变得这么冷静。隐隐中,笑了,为什么笑,因为有人因自己哭了,伤心了……      御井甜强迫自己要睁开眼睛,可是始终无法动弹,微微的动了动眼皮,听见熟悉的声音,听见此声,御井甜眼角缓缓流下了泪珠。是的,她回来了。猛的睁开,光线刺痛了她的双眼,但她还是看见了,想动动,却发现身体疼痛无比。      “甜甜,别动,你被发现在天灵族的山脚下,发现你时你已经多处受伤,奄奄一息,是你外祖父用能力保护住了你的气脉。”女人说着,看向站在一边的老人。      对自己的外祖父没有多少印象的御井甜扭扭脖子,看见慈祥,和蔼的老人温暖而担心的看着她,然后自己吃力的喊出两个字:“外祖父——”      老人留下炽热的眼泪,握住御井甜的小手:“甜甜,外祖父对不起你,本想让你远离危险,却没想到……”老人没在说下去。      这时一中年男人走进病房坐到床沿边,低下身子,轻轻的抱住了御井甜,有些颤抖,有些哽咽。御井甜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爹地——”亲昵的叫了声,男人激动的拥抱加紧了些力道。      “嘶!爹地,我疼啊。”听到御井甜喊疼,男人猛的松开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妈咪。”御井甜看到了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母亲,有着柔弱,有着心疼,又有着坚强,伸伸手,好似想要讨抱抱一样,就像小时候,那温暖的手总是保护着自己。      “甜甜,我不是个好母亲,我好自私,你怨我吗?”女人站着没动。      “妈咪,你怎么了,怎么对不起甜甜了。你看我虽然身高不足根号2,只及乔丹一少半,身材的确有些小,战斗力也不太棒。但我正在不断的完善自己啊,坚持每天服用钙片锌片,坚持长期运动,现在又迷上了西甲联赛,我是要为你们做一个合格的东西结合的猛女啊。我都这么努力了,您为什么还要这么说,我最爱妈咪了,抱抱。”御井甜边耍嘴皮子边撒娇。      女人无奈的笑笑,她还是老样子。走过去柔柔的抱着御井甜,感受到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忽然,御井甜脑中闪现出许多画面,可是想想清楚却头痛欲裂。      “甜甜,你失踪期间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浑身是伤,是谁伤的你?”中年男人问到,眼里有一丝的愤怒。      “我——”刚想说,御井甜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便傻傻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她的举动引起在场的人一阵吸气。      这时医生走了进来:“令小姐大脑受到外界的剧烈碰撞,造成脑积血,血块压住部分记忆神经导致失忆。也许哪天会想起来,也许就再也想不起来。”      “那咋办呢?这整的是啥玩意啊,我可怜的闺女啊。”说着女人嚎了起来。      男人看着女人夸张样子,忍俊不禁抱着哭泣中的女人:“也好,不记得以前也好,也许是什么痛苦的事情,只要记得现在,记得我们就足够了。”男人说着也终于流下了眼泪。      男人止住眼泪,又为女人抹着眼泪:“不哭了,不哭了,小心皱纹那。”      此时女人面露羞涩:“嗯,雷奥——人家好爱你啊。”      御井甜看着自己的父母顿时起了一身起皮疙瘩,看了一眼身边的为祖父,老人摆摆手,表明已见怪不怪了。      看见此场景,御井甜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本不想费脑子去想,但是又有一种力量牵扯着自己,逼迫自己要想起什么。      御井甜百般聊赖的在医院养了三个月,现下已经能下地活动。她缠上前来看她的父亲:“爹地,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你什么时候会和我跟妈咪一起住?”      男人听御井甜这么一说,颤着嘴角:“甜甜愿意跟爹地在一起?不怨我?”      “妈咪这么爱你,甜甜也很爱你,我知道你们有苦衷的,外祖父都告诉我了,我不怨你们,看见你们这么幸福,我愿意替你们去承担一切。”      男人又紧紧的拥住御井甜,激动的久久不能言语……      “我们明天就出院,然后回家。”半响男人说出他一直想说的话,然后就见御井甜哇的一声手舞足蹈起来,      “哈哈,终于要出院了,都憋死我了。”正笑着,女人走进来。      “妈咪。”御井甜一下子搂住女人。女人脸色不大好看,后面的老人也跟着走了进来,脸色也是不大好。      “甜甜,你跟外祖父回趟天灵族。”老人说着,女人脸色更越发的不好看,男人看了出来。      “怎么了。”男人问到,女人不语……      跟着老人来到天灵族,御井甜说不出的兴奋,她答应父亲母亲去去就回来,也没想多少。这时一位身形飘渺的人走来,看了看御井甜,然后温柔的笑了出来。御井甜也随之笑了出来,感觉这人很温暖,很熟悉。      “跟我来。”男人说着,来到一棵老树下,老树枝繁叶茂,威严的矗立在地上,扎下深深的根,就好像天灵族的命脉。      突如其来的想法着实让御井甜吓了一跳。这时男人笑了笑:“你会这么想说明你有着天灵族最纯正的血统,你没感觉你和别人不同吗?”      御井甜摇摇头:“我想不起来过去,尽管我努力过,可是每当关键时刻就头痛的要命。”      刷刷刷……树叶随着风摇曳起来,缓缓的一个树枝垂下来,好像在抚摸着御井甜,御井甜呆呆的看着,这时一道光从树干发出,照射在御井甜身上,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一切。    第四十七章 转生   温暖的感觉席卷而来,御井甜缓缓的闭上眼睛,感觉身体充满了无限的力量。这时御井甜脑门上出现类似三叶草形状的印记。      “你本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创族女巫转世,有着和创族女巫一样纯正的血统,但是因为你母亲而背上诅咒,你外祖父想打破这一禁忌,因为你的消失而使诅咒转移到你母亲身上。”说到这,御井甜看看老人,这时老人脸变得极其痛苦。      猛然惊觉:“啊!树会说话,会说话。”御井甜惊讶的大叫着,引来神树的不满。      “叫甚!鬼哭狼嚎的,要不是你有珍贵的血统,我早……早……咳!咳!失态失态了。圆规正传,你现在还没完全的觉醒,本来你十六岁的时候我会让你觉醒,等你觉醒后就可以守护天灵族,但是你的突然消失使我散发出去能让你觉醒的精元一部分留在你体内,一部分留在我这里,一部分随你到了另一个地方。”说着,神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您是心脏不好吗?怎么总喘大气啊,啊!错,错,我闭嘴……那要我做什么。”御井甜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精元落入凡人手里会成晶体状,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它就是块普通的水晶,但是一旦发现它的力量,那后果不堪设想,精元包含无限力量,人类运用不当就会走火入魔。更严重的是,有的人会因为邪念而用它祸害人间。精元只有你才能收回,因为那是属于你的东西,你不能因为你的责任而使人类掉进水深火热之中。”      这都哪跟哪啊。什么就水深火热,哪有这么夸张,这神树说话也太不着边了。御井甜不屑的努努嘴,忽然眼睛豁然明亮:“那我得到全部精元后是不是会变的很无敌?”      “无敌说不上,只能说厉害一点!”      “喔——那我是不是可以实现很多梦想?”      “除世界和平这样的梦想以外,其他不成问题,但要靠你自己努力。”      “喔——那我的诅咒会不会解除?”      “自你离开这个世界起,你的诅咒就已经转移了。”      “转移?”御井甜不解。      “你刚才到底又没有听我说话,不告诉你了吗,转移到你母亲身上了,咳!咳!失态,失态!”      “啊!不是吧。那好,我找,我一定会找回来的,我要为了母亲而奋斗,我的小宇宙终于有地方爆发啦——”御井甜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是你想的这么容易,困难重重。”神树看着御井甜的样子已然大汗淋淋,虽然其他人看不见。      “没事,没事,我现在不是就有魔力吗,哦,是魔法对吧!”      “没错,但是你现在只会一些简单的,以后可能会得多些,你要自己慢慢领悟和摸索。”神树看着御井甜越说越没底气,她真的可以吗?      “飞!飞啊,我要飞!”呱呱呱——一群乌鸦飞过,在场人满脸挂黑线。      “飞呀,飞!飞!飞!”见没有反应御井甜气急败坏的喊着,幽怨的眼神看向神树。怎么不管用?      突然御井甜胸前发出微微的光,一把小小的魔杖出现在眼前。御井甜缓缓的拿起魔杖,顿时魔杖闪出耀眼的光线,御井甜张着嘴,天啊,真的无敌了。      “我的心Unlock!”瞬间,魔杖变大,粉红的桃心状,桃心里面有个类似自己脑门印记的三叶草,不长不短的拿在御井甜手里,有一丝的可爱,又有一丝的威严。此时御井甜已经乐开了花,胡乱说的没想到还真有用。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神树树叶哗哗作响,好似也在惊叹着不可思议,御井甜回过神,搔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那口诀胡乱说的,动漫看多了,也想找找做魔法使的感觉。”      “那个就是你启用它的口诀了,我本打算告诉你启用口诀的方法,没想到,它竟然主动认可你就是它的主人,用你的口诀。”神树说完,御井甜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变成了O型。      “你现在会治愈,净化,跳跃和初级风术,这是你自身就会的,你可以试试。”神树解释着。      真的吗?抱着一试的心态御井甜喊了一声:“跳!”一声令下,身后长出一个超级小小小小的雪白翅膀,然后御井甜在森林里跳来跳去,起初有些掌握不好平衡,慢慢的就适应了,她穿梭于花草树木间,身轻如燕,好比轻功。      御井甜哈哈的大笑着。玩美了,又回到了神树那里,满足的看着在场的人,包括神树。      “风!”一声令下,御井甜摆出一个她认为非常酷的POSS指向神树。      “……”没有任何反应,周围静压压的一片。      “风!”御井甜仍不气馁的又喊了一声。……良久,仍然没有反应。      “甜甜,快,快停止!”御井甜听见喊声猛然回头,大风呼啸的吹着自己的祖父和似仙的男人,两人死命的抓着一棵小树,小树晃晃悠悠,马上就要折断,两人也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就会被吹到北极。      “嘿嘿,方向感不好,而且用力过猛,失误失误,我一定好好练,好好练。”御井甜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那治愈和净化是什么样的呢?正想着,御井甜看了眼祖父。老人被看的发毛,乞求到:“甜甜,放过祖父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经受不起折腾。”说完指指身旁的人,那人看被指到也露初了乞求的眼神。      受不了那种眼神,御井甜放弃的摆摆手,心想以后也许会用的上,倒时在研究。      “保护好自己,你就算有魔力也是半个人。你受伤,魔力也会随之减弱。去吧,去找属于你的东西,记住一切要小心。”说着树不再出声,沉沉的睡去。      什么叫半个人,感觉自己进化不完整似的,御井甜想着没好气的撅起嘴。      “甜甜,为难你了,这是你的命,说好也不是,坏也不是,好好把握住自己的幸福,等你全部找齐后,诅咒就会自动解除,你魔法全部学会后,是去,是留也随你,精元有十块,你身体已有五块,还有五块留在了另一个时空,找回属于你的。”似仙的男人说着。      御井甜眨着眼睛看着跟自己说话的男人。      “甜甜这是天灵族的族长。”半响老人才想起来没有做介绍。      “啊,族长好,我说怎么这么不一般呢,跟仙人似的。”御井甜甜笑着的说到。      “呵呵,真调皮。”男人宠溺的笑着,好似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的抚了抚御井甜的头发。 第四十八章 传承   回到自己的小窝,御井甜准备要带去的行李,看看这个想带去,那个想带去的,御井甜当下犯了愁。      魔杖又变回小小的模样,被御井甜用父亲送的链子挂在了脖子上,在阳光下折射着微微的发着光,更衬托着她的不一般。虽然不知道要去哪个时空,但是心下却无比的兴奋。      正郁闷带什么去好的时候,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拿起魔杖,解开魔法,仔细看着魔杖,桃心边缘,有个十字符号,这就是治愈吧;有雨滴状,周围闪着光,脑子歪了歪,是净化吗?有个小翅膀的样子,御井甜笑笑,是跳跃的意思,还有个像龙卷风的图案,御井甜兴奋绝对是风的意思。一,二,三,四,才四个魔法,有好多图案还是灰着的没有颜色。正思索着,她举起魔杖指向钢琴:“变小!”      ……没有任何反应。      御井甜再一次集中精神:“变小!”这时钢琴变成一个小模型状,御井甜拿到手掌中玩弄着,这时魔杖一个图标变亮,仔细一看是个小小的灯泡样,这难道是智慧的意思?变东西跟智慧有什么关系?难道是随意发挥的一个魔法!御井甜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看来自己是聪明的很呢。      御井甜正开心的变这变那,玩的不可开交。突然肚子不舒服,放了个响屁。这时老人走了进来,看了眼被她变的乱七八糟的屋子,又闻到了一股臭鸡蛋味,皱了皱眉看向御井甜。      “不是我放的,是,是它放的!”老人顺着御井甜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鱼缸……      老人笑笑,露初了慈爱的笑容:“别玩了,准备走吧,去跟你父母打声招呼。”      御井甜来到父母的房间,看见他们有些憔悴,了解他们已经知道了一切。御井甜上前抱住他们:“爹地,妈咪,我保证只要事情一完我就会回来的,你们不要伤心,好像我去了就不会回来似的。”说着说着,男人,女人欣慰的笑了出来。      “好了,走吧,你可知道这里和那里的时空不同,这里一月,那里可一年阿,现在那里已经都三年多了,再不去,等你的人就快受不了了。”老人深邃的说着御井甜摸不着头脑的话。      等自己的人?御井甜不懂自己外祖父的话,想问却又欲言又止。      老人念着咒语施法,御井甜站在光线中渐渐消失。      “甜甜,记住祖父的话,你会治愈就不要轻易用自己血,不要让人知道你的身份,魔法能不用就不用。”老人的声音渐渐遥远,御井甜还是奋力的喊了出来。      “甜甜记住了,外祖父,爹地,妈咪,你们要等我回来。”      ……      睁开眼,看见一片令人熟悉的树林,御井甜闭上眼睛,慢慢的回忆着,这里好像有着她很多的回忆,但是久久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但是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是有些害怕,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个人问清楚是什么地方。      拿起魔杖,穿梭在树荫间,像只雀跃的蝴蝶,虽然不会飞,却也是身轻如燕。正开心着,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随声音飘去,看见一群人正在打打杀杀。      “真扫兴,难得这么高兴。”御井甜不悦的努努嘴,收起了魔杖,悄悄的靠了过去,好奇心肆起,全然忘了身在危险之中。      就像在看电影一样,根本不知道危险的御井甜没注意身后,被一个大掌掐住她的脖子:“什么人!”      “饿——什么?干什么,你这人变态啊,掐人脖子,跟真的似的,我不是你们戏组的。”御井甜被掐的泪眼婆娑,还时不时的翻着白眼。      两人正僵持着,一个家仆打扮的人走来:“二少爷,受惊了,他们都被打跑了。”此时那人一把推开御井甜,嫌恶似的没看一眼,御井甜一个没平衡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呦!你这人有病啊,就你这种演员只能演电视剧里的一陀粪,喷出来的口水比禽流感还致命……”御井甜愤愤的朝推他的白衣男子喊了出来。      听着御井甜的恶语,白衣男子青筋暴起:“闭嘴!”与此同时男子又转头看了眼坐在草地上的御井甜。      御井甜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并带着不屑与愤怒,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桃花一样娇嫩欲滴。顿时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转瞬即逝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打扮似仆人的人扶起御井甜:“姑娘,让你受惊了,我们少爷不是故意的,他脑子不好。”      御井甜仔细打量白衣男子,白净的脸颊看不见一点瑕疵,好像一块无暇的碧玉,眼睛是诱人的眯眯眼,却有着极其冷静的神态。御井甜下巴脱臼般的看向此男子,两人相互对视有那么十秒。      霹雳——嗞嗞——      ……哎呦!御井甜揉着被电疼的双眼,白衣男子也微微的眨了眨眼,两人同时被对方电到。      御井甜晃晃神问到白衣男子身边的小奴仆:“你确定你们少爷是痴呆?”      “啊!”小奴仆惊讶她的直白,有点不情愿的点点头,虽然不愿承认,但的确就是事实。      “难怪此人长得这样的有特点!”御井甜捂着嘴窃笑,虽然白衣男子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是那细微的愤怒也一览无遗的看在御井甜眼里。      “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什么朝代?”御井甜又问道小奴仆,突然白衣男子眼睛闪过一丝狡黠,而御井甜则没有看出来……      御井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如梦初醒拱手谢,再不怠慢心如麻!但你们少爷刚才得罪了我,所以,嘿嘿……”      御井甜一脸奸笑,小奴仆顿时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第四十九章 轮回   经过询问大致了解到这个国家叫彩汾国,皇帝是个明君,人民生活很好,但是边境有些民族很不稳定,有叛乱的迹象。白衣男子是中原第一大钱庄的二少爷,天资聪慧,但有一天却突然变得痴痴傻傻的,怎么都治不好,有人怀疑是大少爷下的药,大少爷和二少爷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但老爷非常疼爱二少爷,导致大少爷嫉妒,想方设法想夺取他的位子。      御井甜坐在马车里思索着小奴仆的话:“继承家业的应该是哪位少爷。      ”这——”在外赶车的小奴仆有些语塞。      御井甜扬扬嘴角:“应该是这位痴呆吧。”      小奴仆一惊:“姑娘怎想?”      “能继承家产和对孩子的疼爱不疼爱没什么关系,重要的还是看能力。经营钱庄看的就是处事,谈判,交际的手段,你们经营钱庄的那位老爷子不会不知道谁最能经营好这个钱庄。”      小奴仆微微一怔,但随即又说到:“是很有道理,但是这样也什么都说明不了。”      御井甜又笑笑:“其实你之前已经说漏了嘴,你说大少爷嫉妒,想方设法夺取二少爷的位子,这不就说明,你们二少爷是继承家业的人吗?”      “姑娘好聪明。”小奴仆不禁感叹。      正在闭目养神的白衣男子此时睁开了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御井甜。待御井甜转向他时,他又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御井甜爬到白衣男子身边,好奇的看着他:“啧啧——长得真好,可惜啊,不过我觉得你装的蛮假的。”      刚说完,白衣男子气结,突的睁开眼睛,手紧握着御井甜的手腕,御井甜吃痛的喊了出来:“白痴,你放手,要不我喊谋杀!      ”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白衣男子邪邪的笑着,并在御井甜耳边吐着气。      这句话,这种场面怎么感觉在哪见过呢?此时御井甜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小奴仆闻声掀开马车的帘子问情况,男人突然松开手,痴痴呆呆的搂着御井甜,小奴仆无奈的笑了笑,拉上了马车的帘子:“哎,少爷又在使坏了。”      御井甜在白衣男子怀里挣扎:“你个变态,大把年纪了,装傻充愣的,当心我把你吹北极去,让你和北极熊过年!”      “北极是哪?你的话很有意思,不过你再闹,我就把你耳朵咬掉。再有我才刚刚二十,怎么就大把年纪了?”白衣男子又在御井甜耳边低语,苏苏麻麻的感觉使御井甜不再做声,脸成了红苹果。白衣男子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竟有点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御井甜。      “我装傻是秘密,你要是敢说出去……哼!”白衣男子的眼神顿时射出杀人的光线,御井甜咽了咽口水。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叫‘打死我也不说’。很感谢你送我到南城,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哪吧,嘿嘿,不过本来我跟你就不熟,这里的人我没一个认识的,我跟谁说去啊。”御井甜无辜的朝白衣男子眨眨眼睛。      “你叫什么?”      御井甜忽然笔直的站着,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打死我也不说!”      白衣男子满意的笑了笑,转身不再看御井甜。待他们走远后,御井甜抹着满脑门的汗:“这哥们,我还是少惹为妙,做生意的都奸诈狡猾着呢。”      御井甜在南城里转了又转,刚与白衣男子告别不久,她就有些后悔,觉得应该勒索那男子一些财务,想想此人,也真是小气的很。      这时一个闪光晃了御井甜的双眼,待御井甜看仔细时,眼睛顿时成了桃心状。跟上去,看见一个男子,穿着黄衣,在酒楼调戏少女。      就在御井甜好奇的跟着黄衣男子的时候,白衣男子也悄悄的跟了过去。看见黄衣男子正是自己的哥哥,看着御井甜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御井甜初到南城,还穿着自己现代的衣服,粉色的泡泡袖,到膝的连衣裙,头发是微卷的,好似活着的洋娃娃一样,小而性感的红唇,看着就想叫人啄上一口,眼睛大而不失神采,又有着她母亲的柔顺。御井甜一屁股坐在黄衣男子身边,含笑着看着男子。      “二少爷——”小奴仆不安的喊了声白衣男子,白衣男子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自己也没有说话依旧在暗处静静的看着。      黄衣男子看见御井甜,口水都要流了出来:“姑娘,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黄衣男子说着伸手摸向御井甜的手。      御井甜没反应过来,被黄衣男子抓个正着,有点扭曲的脸强挤出笑:“大叔,求你件事。”御井甜话一出,黄衣男子咣当倒地,暗处白衣男子嘴角扬出一个不易人察觉的弧度。      黄衣男子爬起来坐下,为刚才自己的失态牵强的笑了笑,那笑在御井甜眼里跟哭没两样。      “姑娘有什么要求,只要在下能做到。”      “真的,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这个!”御井甜指了指黄衣男子脖子上的水晶,心中暗自窃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男子突然脸上轻浮不见,转眼一脸凶恶:“恕在下不能答应。”甩甩衣袖,转身就走掉了。御井甜脑子还在喜悦中,全然没反应过来黄衣男子360度的大转变,一脸错愕的消化着他脸上那瞬间的变化。      “噗!”不远处,白衣男子看着御井甜一脸呆傻样,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哼,那不是你的东西,早晚会物归原主的。”御井甜朝黄衣男子喊去,可是人早已不见。垂头丧气之时,发现肚子已经咕噜咕噜作响,想起在这里根本没钱。      白衣男子想出去帮助御井甜,却被身边的小奴仆制止,小奴仆摇摇头:“少爷,别因小失大!”      白衣男子思索了下,也觉得有道理,无奈摇摇头,有缘自会相见。      御井甜正郁闷着走在大街上,这时看见一个大大的牌匾——春满楼。      “烟花场所,只有卖烟花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放炮的。”御井甜小声嘀咕着,脑子突然闪现一个想法。她大步走进春满楼,这时一个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的女子拦住她的去路。      “小姑娘,这可不是你来的地方,这里可没有你的情郎。”      “这位漂亮的姐姐,我是想找工作的。”御井甜一语惊人,女人惊讶的看着她,还真有女孩愿意来这工作?      这时一个妈妈打扮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御井甜:“姑娘愿意来这春满楼可有什么要求。”听此人说话感觉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      “我就是混口饭吃,顺便帮你们赚钱,我卖艺不卖身,给我个地方住,吃的你们管,赚了钱五五分帐。也不要干涉我的行动,我不签卖身契,等我想走的时候就走,你们不能拦着,当然,我对灯发誓我也绝对不会给你们惹麻烦。”      “好,你这样的俏佳人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但是我想要先看看你的才艺,你叫我柳娘吧”女人说到。      “好的,柳娘。”御井甜说着跟柳娘走了进去。    第五十章 精元   来到一间房,有各种乐器,琵琶,古筝,笛子,古琴等,还有一些御井甜不认识的。柳娘指指琵琶,御井甜摇摇头,柳娘指指古筝,御井甜又摇摇头,柳娘又指指古琴,御井甜还是摇摇头。柳娘指这指那,御井甜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柳娘脸微微抽筋:“你到底会什么?”      御井甜思索半天,最后神秘的笑了笑:“柳娘到时便知。”      回到柳娘为她精心布置的屋子,御井甜拿出魔杖,变出装零食的大袋子,没头没脑的吃了起来,想想,这种日子也真是惬意。可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应该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花红柳绿,来来往往,女人有的浓妆艳抹,有的清淡如水,都各显风骚。站在阁楼纵观一切,御井甜无限的叹息。柳娘轻盈的走了过来,看见了一脸呆样的御井甜。      “啊,柳娘,你打我脑袋干什么,会变傻的,万一打畸形了怎么办。”御井甜捂着微疼的脑袋埋怨着。      柳娘含笑:“我就这么轻轻的点了下你的脑袋,不至于的,你装的这也太夸张了。好了,快去准备,今天晚上你就上去表演才艺,我还没确定要不要你呢。”说完又皱了皱眉的看看御井甜:“给你的衣服怎么没换?”      “我不会穿那复杂的衣服,里一层外一层的,我带衣服了,不用劳烦您给我准备,再说我穿这衣服表演挺好啊。”说着御井甜看了看自己心爱的粉色连衣裙。      “不行,哪有女孩子穿成这样的,你这孩子倒也真是开放。”柳娘坚持着。      “封建!怎么不可以,反正该露的都没露,我都还没穿爹地给我买的比基尼呢,唉,还说要去夏威夷的,这下倒好——”御井甜越说越伤感。      柳娘听的稀里糊涂的,看见她失落的样子也没好强求:“随便你了。”      御井甜回到屋子不久:“柳娘,找几个大汉帮我搬东西。”不一会就来了四个大汉,一进屋都吓了一跳。      “傻愣着干什么啊!这是我的乐器,叫钢琴,你们搬下去吧,一会我就会用到。”看见大汉们的样子,御井甜自豪的显摆着。      柳娘走到台下:“众位大爷今天都是来捧场的,不过今天不是咱这的花魁表演,来了一位新人,希望众爷们给我柳娘一个面子能捧个场。”说完,台下有掌声,有喊声,有唏嘘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总之有人欢迎就好。      感觉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表演,御井甜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很兴奋的。可是又有种似成相识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御井甜慢慢的走下台阶,迈着简约不罗嗦的步伐,有着母亲的柔顺,有着父亲的刚毅。没有多余的小动作,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深吸口气,没错,每次在外上台表演她都是这样,自豪着父母给她的一切。      慢慢的做到檀木椅子上,手指放到琴键上,思绪飘到了远方,她拿到全国少年大赛金奖时的景象,母亲温柔的目光,父亲的自豪,还有送她的链子。御井甜用手摸了摸链子,紧紧的攥住小小的魔杖,朝台下笑了笑。此时台下已经没有了喧哗,全都注目着这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少女,众人吸着气,都在感叹着她的与众不同。      御井甜眼扫一下四周,看到了,目的达到。随即弹了一首贝多芬的命运,开始气势澎湃……但在音乐渐缓的时候御井甜开始边弹边说:“曲子叫命运,就好比命运的叩门,假如我们自己在人生之路上遇到某种苦难或是遭到命运的捉弄,那么就请去追寻一下这首曲子里展现的精神境界吧!这样一切都会变得微不足道的,人生的意义比我们身边的一切都伟大得多。这就命运这首曲子告诉我们的。”说完曲子也完毕,站起来,御井甜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然后微笑着看向柳娘。      柳娘抿嘴笑着,好似在告诉她,非常满意她的表演。      台下众人惊讶的看着台上的少女,突的欢呼起来,个个眼睛冒金光,满嘴流油,好似看见宝贝似的,都准备冲上前去把她占为己有。      御井甜不屑的看了眼众人,正准备离去,这时台下黄衣男子站了起来:“姑娘,留步。”御井甜在转头的一瞬间露出不为人知的笑容。      “是这位公子啊,原来你也常来这里,我是初来乍到,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上次在下失态,希望姑娘给在下一次改过的机会。”      “哪能,上次也是我的不对,哪能明夺公子的所爱。”御井甜话里暗示着,明夺不行就暗抢,只可惜黄衣男子没明白此话中的奥妙。      黄衣男子身边的白衣男子听着御井甜的话微微的笑了笑,即使这么微小的表情变化,使得所有人都没有看见,但还是再一次被御井甜看在了眼里。      黄衣男子看见御井甜没有任何言语是说要原谅自己的,想想上次自己的确有些过,于是看着御井甜的眼神竟然带着乞求。      “在这里说不好吧。”即使眼中带着乞求,但黄衣男子还是笑的很龌龊。      御井甜微微一怔,随即笑到:“来我房间说吧。”说着看见黄衣男子脸已经笑开了花,众人都幽怨的看着黄衣男子,敢说不敢言,貌似他有很高的权利……      “甜甜,他——”柳娘看着御井甜欲言又止。      “柳娘,别担心,我不给你惹麻烦。”      “不是这个意思。”听御井甜这么一说,柳娘有些着急。      御井甜拍拍柳娘的肩:“我明白,我自有分寸。”      阁楼上到一半,御井甜转身指了指黄衣男子身旁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还是一脸装傻样。      “带那傻子一起过来,他好像很好玩。”说着御井甜朝白衣男子笑了笑。      “二弟,跟着过来吧,不过别捣乱。”黄衣男子像哄孩子般的说着,随即便跟上了御井甜。      白衣男子装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玩味,跟我玩吗?挺有意思,正好最近无聊得很。    第五十一章 龌龊   黄衣男子刚进屋,就朝御井甜扑过来。御井甜一脸嫌恶的避开,黄衣男子一下子扑到床上。白衣男子坐在檀木椅子上,继续装他的傻。      “喂,你这是干什么,跟狼似的。”御井甜不满意的朝黄衣男子吼到。      “小美人,跟了我,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黄衣男子抹抹快流出来的口水。说着又朝御井甜扑来,御井甜一直往后退,一个没站稳眼看就要摔倒在黄衣男子怀里。      “我也要玩,我也要抱抱。”这时白衣男子一下子朝御井甜扑了过去,两人都中心不稳一下子栽到床上。      唇与唇相撞,御井甜的唇被白衣男子的牙齿磕破了血,白衣男子舔了舔微微渗出的血:“真甜。”      御井甜腾的从脸红到了脖子:“你,还不起来,看你哥,脸都绿了。”御井甜撇开头轻声提醒着。      白衣男子起来,继续装傻的抱着御井甜:“亲亲,我要亲亲,嘿嘿……”笑着笑着口水流了出来,一下子流到了御井甜粉色的裙子上。御井甜看着白衣男子的眼睛瞪的老大,恨不得现在就揭穿他叫他不得好死。      “二弟,别闹了。”黄衣男子虽然气得要命,但是还是上前拉起白衣男子。      “姑娘,对不起,二弟是个傻子。”黄衣男子解释着,想让自己在御井甜心里留下个好印象。      “什么傻子啊,这叫智障,严重的智力低下。”心想你也好不了哪去,想着又朝白衣男子挑衅的挑挑眉。白衣男子没反应,继续装傻。      “哈哈,好,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在下上官才,敢问姑娘芳名。”黄衣男子恭敬的问到。      “姜施。”御井甜忍住笑的说出名字。      “施施姑娘啊,在下有个请求,明天家父大寿,希望姑娘能前去给家父祝寿,今天姑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      “好的,我会去的,咱的事不急,今天有个傻子没办法,来日方长。”御井甜爽快的答应到。      “哈哈,好,来日方长,姑娘休息好,在下告辞了。”      “不送——”说着黄衣男子走出了屋子。      “你还不走,赖在这里做什么?”御井甜不满的看着白衣男子,还在生气刚才的事情。      “哦?你希望我走,刚才我们都一吻定情了,你却不认账。”      “去,谁跟你定情啊,对了,你叫什么?”御井甜凑近白衣男子的脸好奇的问到。      “上官晴。”白衣男子脸微红,随即转身就要离开。刚跨出屋门转身问到:“我不认为那是你真名字。”      “你哥,上棺材,我就来个僵尸,吓吓他。”说着御井甜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上官晴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后又装傻着出了屋子。      全国最大的永定钱庄总行在南城,其他城镇都有它的分行,行会人际甚广,牵扯朝廷,武林,无疑是物质资源供给最大的行家。      上官世家家底宅厚,刚走进去,那震慑人心的气势冲击着御井甜的心灵。虽然不是拜金主意,但是偶尔一下也不错。御井甜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上官晴远处看着御井甜脸上五花八门的表情笑了笑,但是他此举动被管家看在了眼里。      晚上如约定的做了表演,赏了一些银两,这着实让御井甜兴奋了半天。      这时上官才走到御井甜身旁:“施施姑娘在这暂住一晚,也让我尽下地主之谊。”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御井甜微笑着点点头。      傍晚当人都熟睡的时候,御井甜拿出魔杖:“我的心Unlock!”满意的看着魔杖,刚想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有些碍事,能不能变换下衣服呢?正想着,魔杖桃心边缘智慧的图像闪现。      御井甜闭上眼睛想了想:“变!”一声令下,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简约中带着小小的性 感。御井甜左转转右转转,最后满意的跳上房檐。      来到上官才的屋檐上,惊讶原来他没睡,屋里好像有还个人。      “大少爷,二少爷好像是装傻。”满脸狡猾的男人对上官才说到。      “什么?管家,真的,那你说该怎么办。”上官才听到此事有些慌乱。      “大少爷,不要在犹豫了,一不做二不休。”说着管家比划一个咔嚓的手势。      “可是——”上官才犹豫着。      “虎毒不食子,无毒不丈夫,再犹豫就晚了。”管家劝说着。      “好,今晚就动手。”上官才一个决定,管家狡猾的笑了笑。      这个管家!御井甜心头当下一紧。待管家走后,御井甜一下子窜到上官晴房间,悄悄的走进他的房间。      “喂喂。”御井甜推着上官晴,小声喊到。见没有反映,又喊了几声,正郁闷该怎么办时,上官晴大手擭地往御井甜腰际一搂,曼妙的身躯与他紧紧相贴。      御井甜吃惊大喘,心跳漏了好几下。      “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目的。”上官晴压着御井甜,眯着眼,吐着热气。      御井甜小手轻轻的推阻着上官晴:“你这人怎么总不往好了想,我是来告诉你,你哥今晚要杀你……”      听到御井甜这样说,上官晴非但没有惊讶,反而更加贴近御井甜娇躯。      御井甜娇声轻喘,下意识的抗拒这种莫名的热潮,如云的秀发散落在枕际。      火热的身子紧密相贴犹如一体,上官晴狂野地掠夺御井甜不安的气息,震撼于那纯肉体温度的舒适。      “你是在诱惑我吗?”低沉的男音如魔魅般在御井甜耳畔柔声轻问。      从来没有过的感受袭上御井甜,她轻喘着,半眯半睁的眼飘向上官晴,清澈的双眸中呈现出迷茫。御井甜轻咬着双唇,神智乱成了一团,分不清方向。      上官晴低沉的笑了,灼烫的唇印在御井甜紧咬的双唇上,挑开她的贝齿,滑进香嫩的唇间,擭取那甜美的丁香小舌。      突来的吻让御井甜猛然惊醒,我不能对不起他们。他们,他们是谁?      推开上官晴,御井甜一股脑的跳下床,喘息声暂休,但迷乱的神智却依然迷乱。      看见御井甜的举动,上官晴不悦,猛然又把御井甜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第五十二章 粉红   空气弥漫着粉色,虽然是晚上,但仍能感觉到两个浑身炽热的人。御井甜被上官晴压在身下,看着他炽热的目光,虽然想挣扎着从他的身下出来,但挣扎半天也没移动半分,嘟着嘴不情愿的看着上官晴……      “你这人怎么这么赖皮,我好心告诉你,你却这样。”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上官晴邪邪的笑着。      “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死了活该,放开我!”御井甜边说边挣扎。      “不要动,在动就吃了你。”      “我就动,你凭什么管我。你快放开我,要不我就,唔——”上官晴一口堵住御井甜的唇。      “安静会!”上官晴小声提醒着,看着御井甜微红的脸,紧闭的红唇,满意的笑了笑。      这时御井甜微微听见外面有动静,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上官晴,上官晴给她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御井甜正瞪着上官晴,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味道好像很熟悉。这时,三个黑衣人从窗户进来,两个黑衣人从屋顶上跳下来,同时朝着上官晴的床就刺去。      “啊!”御井甜一个惊吓,从床沿的一遍滚到另一边,慢慢起来看见上官晴迅速从枕头边拿出剑与他们对抗,再看看自己,心下生气原来自己是他给扔到另一边的。      上官晴在纷乱中施展轻功,来去如风,见光如电,每每将眼看就要刺向自己的刀剑击退。这种场面虽然震惊御井甜的视觉,但是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      上官晴明显占优势,,在他的剑下并无一合之将,与他剑光一交之人,不是刀剑脱手而退,就是腕骨折断,失去再战之力。      可是御井甜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上官晴动作越来越迟缓,最后竟不支倒地,手里的剑支撑着身体。      “喂,上官晴,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啊。”御井甜不解,着急问到。      “我中了软筋散,此毒会导致全身无力,我现在无法使出内力了。”      正说着,一名还能再战的黑衣人朝上官晴袭来。上官晴眼看就要刺向自己,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半响没有动静,上官晴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御井甜拿着自己的剑挡住了刺向来的剑。      “你——”上官晴不知道说什么好,火热的目光紧盯着御井甜。      这时另两名刺客也爬起来朝他们袭来,御井甜已经腾不出手出来抵挡了,就在她认为已经完蛋了的时候,上官晴突然起身,一掌把袭来的刺客打飞了出去,另一个刺客也被打飞了出去,两刺客双双吐了口血,上官晴站起身,运了下气,恍然自己为什么突然又能用内力了?      所有刺客见情形不对,转身就要跑,其中一人却被突来的剑刺中心脏倒在地上,当场毙命,其他刺客见走来的人,他们已无力再战,脸色顿时煞白。      突来的风一下吹走了那人手中的剑。      上官晴转身惊讶的看着御井甜,看着御井甜无辜的眼睛,马上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转过身冷静的看着走来的人:“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杀人灭口吗?”上官晴不慌不忙的问到。      “二弟何出此言,我只是见有刺客要袭击我,我这是自保。”上官才狡辩着。      “上官才,你少来这套,你分明就是想杀人灭口,生命都是可贵的,你怎么能说杀人就杀人,你二弟也只是打伤他们,都没有杀人。而且,你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要杀,我都知道了,你简直禽兽不如,就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但是你一辈子都会活在良心的谴责里。”御井甜毫不留情的指责上官才。      “不,我不会这样的,我没想杀你们,我没想这样的,我只是以为他们要杀我。”这时上官才表情极其痛苦,抱着头蹲在地上,自言自语,好似自己在跟自己打架一样。      他怎么会这样?      “大哥以前不这样的,从小他很疼爱我,不知最近怎么回事,他竟然变成这样。”上官晴看出御井甜心中的疑惑。      这时,上官才胸前的水晶微微的亮着黑光。不一会,所有赶来的人都围了过来,对上官才指指点点。突然管家不顾众人围观,直朝上官晴袭来。却被突来的一掌打飞,管家吐了口血,见形势不妙飞身上了房檐逃了出去。      “不用追了。”永定钱庄当家上官宇,摆摆手示意。      众人见上官才还蹲在地上自言自语,有人说他得了失心疯,有人说他是中了邪。御井甜抬头,看见刚才打飞管家的正是上官晴的父亲上官宇,他正愁眉的看着上官才,突然一伸掌朝上官才劈去。      “您要干什么?”御井甜想都没想上前拦住上官宇欲将劈下的手。      “御姑娘不要为这逆子求情,就当我没有过这么个儿子。”说着上官宇又要劈下手掌。      “您,不可以,他可是您的儿子。求您,别杀他,让我帮助他。”御井甜又拦住上官宇,乞求着。      “你想帮助我大哥,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上官晴看见御井甜为上官才求情心里极为不爽。      “他其实是被迷惑了,我想他原本不是这样的,而且上官晴你也说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看他,正在与自己的内心争斗,说明他并不想这样,是被什么牵制住了。”说着御井甜蹲下,看着上官才已经扭曲的面孔,顺势拿走他挂在脖子上的水晶,顿时上官才安静了下来。      众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原本水晶发着黑色的光,在御井甜手中渐渐的恢复了晶莹剔透的光泽。      突然上官才抱住御井甜:“我怕,我好怕,我不想这样的。”说着像个小孩子般的大哭了出来。      起初嫌恶上官才的御井甜,现下也欣然的笑了出来:“好啦,都过去了,你是被迷惑了,我知道的,这不救你来了。”御井甜拍着上官才的后背安抚着。    第五十三章 死结   闹剧过后,很是疲惫的御井甜回到屋子,点点滴滴在脑中徘徊,反反复复辗转难眠。于是变出钢琴,很想唱歌,于是自弹自唱起来:      离不开的却离开,抓不住想抓的爱   怪自己活该   我的未来 你不来,我的故事很无奈   我注定失败   我们的对话 你悄悄离了线   我们的热线 今后断了线   你在线的那边 那么遥远   你说再见 宣判了终点   你在我心里打了死结   绑住孤单 在我的世界   你带走的快乐 我没了知觉   一个人面对每个日夜   你在我心里打了死结   绑住孤单 在我的世界   找不到你的我 已失去一切   我们的爱已无法脱险 你打了死结……(李玖哲《死结》)      御井甜越唱越伤感,总觉得好像忘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来到这里一切看着都是这么的自然,仿佛以前就来过这个时空似的。拿出刚得来的水晶,御井甜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唉——本以为又能学会个魔法呢。”御井甜自言自语着。      “你接近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救我,是为了那块水晶吧。”上官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极为不爽的看着御井甜。      “你这来无影去无踪的大尾巴白狼,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要感谢我,要不你就去见上帝了。”      “什么叫白狼?”      “就是白痴色 狼呗,谁叫你以前装白痴的,我看见你就想到你那痴呆样,笑死了。”说着御井甜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你!”上官晴气结,一手攥住御井甜的手腕,御井甜吃痛的皱皱眉,却没喊一句痛,愤愤的看着上官晴。      突然上官晴一把搂住御井甜:“你要我怎么办,甜甜,你好特别,看见你伤心我的心都快揪到一起了,是谁这么让你伤心。”上官晴越抱越紧。      “谁也没叫我这么伤心啊,你怎么这么说,上官晴你没事吧,没事别抱这么紧,我喘不过气了。”御井甜小心提醒着。      猛的,上官晴松开了手,有点愧疚的看着御井甜。御井甜看着他的眼神,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你误会啦,我唱的歌曲是比较伤感罢了,我在这个地方就认识你一个朋友,我谁也不认识,你看我像这里的人吗?再说,我救你不是为了水晶,我是真心要救你的,不像你,我这人最有良心了。”御井甜撇嘴笑了笑。      上官晴认真的听着御井甜的话,慢慢的分析着,并不时的打量她,突然感觉不对劲。御井甜身着黑色紧身连衣裙,透着她少女般玲珑的身材,裙摆刚到膝盖,露着她白嫩的玉腿。      上官晴顿时脱下外衣服给御井甜披上:“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成何体统。”      “怎么了,挺好的啊。”御井甜不明白他的举动,低头看着自己满意的衣服,突然恍然大悟,这里是古代,封建思想,女的一般都裹的比较严实。御井甜尴尬的笑笑,看来以后不能穿这样出来见人了,只能在没人的时候穿了。      “对了,甜甜,你为什么要这块水晶。”上官晴不理解的问到。      “它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我当然要要回来啊。”御井甜含糊的说着。      “那大哥他是怎么回事。”      “你大哥是被迷惑了心智而已,是管家给你哥灌输了不良的思想,我想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你怎么解除我大哥迷惑的。”上官晴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不问出点什么是不会善罢甘休。      御井甜看了看他:“还不看看你大哥去,跟我在这闲聊。”赶紧转移话题,御井甜就一个劲的推上官晴。      上官晴好笑的看着她:“我去去就回来。”说着亲了御井甜的脸蛋一下。      “上官晴,你个混蛋。”又被上官晴占了便宜,御井甜气的直跺脚。      ……      晌午时分,御井甜一个大大的懒腰,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闹钟:“哎呀,都这么晚了,怎么没人叫我呢。”起来刚想穿衣服,却发现桌上放了一些衣物,笑着走过去,穿起衣服,惊讶自己为什么会穿这里复杂的衣服。一件素雅的淡黄色裙衫,更加衬托出她的白皙和超凡脱俗的容颜。      走出屋子,晌午的日光有些烈,站在日光里,御井甜更像个人间的仙子。刚打算过来看她的上官晴一下子惊了他的目光,走在身后的上官才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Baby 我爱你 快乐永远来得及 So come on now and 放开你的心;Baby 我爱你 快乐永远来得及 So come on now just 放开你的心……哈哈!”御井甜开心的笑着,罗衫单薄,身姿婀娜,情由心发,舞于阳光下。      从她的舞姿可以看出她并非善舞之人,可是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挥袖,皆是由心而起,由心而生。似是在对着这苍天大地讲述着她的快乐,那是一种对天地自然的喜悦。发自内心,见之于形,每一回眸,都是那样自然,看得出她的好心情。      上官晴看多名家歌舞,但此刻却丝毫不觉得御井甜舞姿拙劣,看着她这种有心而发的动作,另一种超越了世俗的美态。但在听见了御井甜的歌曲后,上官晴脸上又泛起了不悦。      “你爱谁?怎么刚起来就这么美。”      “你来啦,什么我喜欢谁,要你管!”御井甜说着朝上官晴身后的上官才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谢谢你。”上官才不好意思的说着。      御井甜嘿嘿的笑着,却不知道上官晴脸已经铁黑。御井甜不悦的看着上官晴:“Baby,是宝贝的意思,是反应我的好心情,你这人怎么思想这么复杂,还有我今天就要回春满楼了。”      “那里你不用回去了,我已经都打点好了,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上官晴不允许御井甜反驳。      御井甜幽怨的看着他,心想在这也好,在这总比那风花雪月的场所好得多。    第五十四章 遇刺   御井甜来到春满楼与柳娘道别,虽然才一天,但是柳娘对她很是照顾,御井甜依依不舍的抱着柳娘。      “甜甜,别撒娇了,能认识你是我的福分,上官家的二少爷对你不错,要好好把握。”柳娘安抚着。      “柳娘,你说的什么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御井甜一听柳娘误会她跟上官晴,赶忙解释到。      “谁说你跟我没什么?”御井甜身后的上官晴危险的吐着气息,感觉到不妙的御井甜立即跑到五米开外,与他保持界限。      “月,你怎么了?”一老人关心的问到身边的紫衣人。      “爹,没什么,是我的错觉吧。”紫衣人失落的看着大街。      “唉,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释怀,都三年多了。”老人看着紫衣人有些消瘦的俊美脸庞,叹着气。      跟着上官晴回到永定钱庄,看见大厅聚集了一些人。      “爹,怎么了。”上官晴问着。      “有个魔头,狂言要统一江湖,出言狂傲,不把武林和朝廷放在眼里,有一些武林人士已经受了他的毒害。为了建立他的势力,需要大量钱财,所以……这是我早上在门口发现的。”说着上官宇拿出一封信,上官晴看了看,顿时双眼冒火。      “太狂妄了,竟然要我们为他效力,虽然我们经营钱庄,但也是武林世家,岂能跟他同流合污。”说着把信撕成了碎片。      “别冲动,已经有好多武林英雄跟他对抗,但最后都受到了迫害,我已发出主召开武林大会的邀请函,到时各大门派都会聚集到此,包裹云啸山庄,龙门,朝廷,孤月教,武林盟主,甚至冷门也会来,因为这毕竟是天下一大事。”上官宇解释着。      御井甜听着上官宇的话,脑子忽然嗡嗡作响,总觉得很熟悉这些,却又想不起来。看见御井甜惊慌失措的表情,上官晴以为她在害怕,柔柔的搂着她的头:“别怕,有我,我不会叫你受到任何伤害。”      御井甜缓缓的抬起头迷惑的看着上官晴:“我没有害怕,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可总是想不起来。”      上官晴深情的看着她:“想不起来就不要想,我只要你心里有我。”      “咳咳!”上官宇咳嗽两下,御井甜不好意思的挣开上官晴的怀抱。上官晴不悦的看着自己父亲,上官才在一旁偷偷的笑着。      “晴儿,这魔头听说武功出神入化,杀人于无形之间,有死里逃生的人亲眼证实,此人已经不似于常人,你万事要小心。”上官宇再次提醒到。      “爹,我知道了,还有,爹我想——”说着看看御井甜,上官宇点点头,顿时上官晴露出了笑颜,上官才也在一旁微笑,只有一头雾水的御井甜看着他们打哑谜。      “切,都不告诉我,我睡觉去了,今天好累。”说着御井甜打着哈欠摆手表示不用送,直径回屋里睡大觉去了。      武林大会在紧锣密鼓的筹划着,御井甜已经一星期没见到上官晴。无聊的御井甜回到屋里钻研起她的魔杖,看着魔杖上没有亮起的符号,深深的叹口长气。却没想到一名黑衣人潜入她的房间,朝她袭击过来。等御井甜反应过来,刀已经近在咫尺。      “啊!跳!”御井甜一个翻身轻飘飘的避开了砍向她的刀,可是此人不善罢甘休,继续朝她袭来。      黑衣人惊讶,看不出此女子如此厉害,竟然穿梭自如,根本抓不着。      御井甜只知道躲闪,本有魔法却不会用,又没有什么交手经验,更无法对陌生人平白下杀手。尽管她明知对方是杀人不眨眼之恶徒。      刀光在黑衣人掌中闪动,瞬息间朝御井甜砍向三刀,御井甜轻巧躲开,刀劈上桌子,刀光一转,桌子瞬间被劈成两半。      御井甜一直用风术阻挡,却不敢大用,生怕自己控制不好把整个钱庄吹没了。窜来窜去间,御井甜被倒在地上的凳子绊了一脚。      黑衣人见见状,露出了狡黠的眼神,顺势劈向御井甜。      正在商讨大会事项的上官晴听到御井甜叫声,一个起身向她屋子飞去。      看眼就要被刺:“不要!”御井甜双手挡在前面,成防御姿势。      “啊——”刺客一声惨叫被弹出屋外。御井甜听见惨叫声缓缓的睁开眼,看见刺客被弹出了七尺开外。御井甜疑惑的看眼魔杖,一个盾牌的样子闪现出颜色。      “哈哈,是防御,是防御,我又会了一个。”御井甜高兴的又蹦又跳。突然看见上官晴匆忙赶来,立即收起魔杖。上官晴看着伤势不轻的刺客,又看看御井甜。      “你做的?”上官晴不解的问到。      “你觉得会是我吗?”御井甜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上官晴否认的摇摇头,御井甜根本不会武功,一点内力也没有,不可能把人打成重伤。也许是暗处的某人帮助了她。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猛然起身看着御井甜。      “有没有受伤。”上官晴关心的问到。      “你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呢,都这么半天才想起我,等你来救我,我早over了。”御井甜嘟着嘴不悦到。      “怎么会,我这几天太忙了,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就在刚才听见你的求救声,我第一时间跑来,你还在怀疑我的诚意吗?”上官晴有些焦急的解释着。      “我哪有喊救命!”      “哦?那杀猪似的叫声是谁的?”看见御井甜没受伤,上官晴一颗心放下,又露出了痞子般的笑容。      “你——哼!懒得跟你计较,对了,为什么有刺客呢,为什么要袭击我?”御井甜疑惑的问到。      “大概是那魔头派人来试探我,至于为什么要袭击你,我想应该是想让我痛不欲生吧。哼,他竟然窥探我的弱点,看来这场武林大战势在必行,大会后天举行,大概明天各路武林人士就会陆陆续续的聚集到此,此时来人甚杂,你要小心,尽量不要出屋,大会结束后我带你去游山玩水。”      “真哒,你说的啊,不许反悔。”听到玩,御井甜高兴的蹦来蹦去,忘却了刚才的危险,也暂时忘却了心中的烦恼。    第五十五章 回忆   晌午时分,御井甜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抖了抖发酸的手叹了口气。      “刚起来就叹气?”不知何时在站在屋门口的上官晴,宠溺的看着御井甜。      “我梦想的人生: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我现实的人生:数钱数到自然醒,睡觉睡到手抽筋……”说着御井甜大大的叹了口气。      上官晴坐到床边,微笑着听御井甜的俏皮话,每次听御井甜说话他总是很开心。忽然御井甜从床上下来,刚起来就见上官晴眉角一紧,黑着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不知道上官晴为什么会变脸比翻书还快:“看什么,小心长针眼。”      “你穿的这是什么?”说着上官晴又迅速给御井甜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御井甜看了看自己,原来自己还穿着吊带睡衣,裙摆点缀着小小的蕾丝花边,透露出小女人的性 感。看着上官晴的表情,御井甜噗的笑了出来:“我在自己屋里穿这样怎么啦,在家里我都这么穿的,我没裸睡就不错了呢,别看了,我要换衣服。”      “以后不许穿成这样。”上官晴命令着。      “要你管!”御井甜有些生气,不断的把上官晴往外推。      “你的事情我以后管定了。”说着上官晴上前搂住御井甜,用下巴蹭着她细嫩的小脸。      御井甜被上官晴弄的极其不自然:“上官晴,你有没有剃胡子?扎死我了。”      上官晴摸着脸上新生的胡渣:“这叫男人的魅力。”      “呸!就你还男人的魅力,我告诉你,我的,我的……”话停在半空中,御井甜怔了怔,自己在说什么?      看出端倪的上官晴心中有些不安:“你的什么?”      “我,我想不起来了。”      “你最好不要想起来。”上官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觉得御井甜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上官晴摔门而去,御井甜没有生气上官晴对自己大吼,而是纳闷在自己最近的奇怪,看来真的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事,很重要的人,因为自知脑中有一大处是空白的。      下午,各路武林人士陆陆续续来到“清门”,永定钱庄其实是清门经营的一个钱庄,清门也是武林世家,与龙门,云啸,望剑齐名。只是清门很少参与武林纷争,精心打理自家的买卖。      清门,原来上官晴还是个有头有脸的货色啊。吃着自带的零食,御井甜就听小青不停的叨叨,小青是上官晴派来照顾御井甜的。      “小青,你真的比我还能说,你要是跟……”御井甜刚到嘴边的话却突然想不起来。      “跟谁比啊,小姐不是说除了二少爷谁都不认识吗?”小青疑问着。      “我也不知道要说谁,就是想不起来。对了,小青,我想去看武林大会。”御井甜立即变成一副可怜相求到。      “不行,二少爷说过外面人杂,你不能出去……”小青又开始叨叨起来。      “咦,小姐呢。”小青正说着,发现御井甜早已不在。      穿过走廊,来到大厅,清门果然聚集了不少人,隐隐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这里有人带着我的精元。看来到这看看的决定是对的,御井甜想着。娇小的人躲在人群中,生怕坐在大厅的上官晴看见自己。      大会开始,首先是上官宇说话,他说了些客套话,然后就开始介绍各路英雄,听的御井甜眼皮打架。最后介绍到场的重要人员,真像学校开大会啊,想着想着御井甜不禁笑了笑。      “出现的魔头,危害到武林,我作为盟主主持大局,与大家商讨对策,为消灭此魔头,韩某当尽全力。”说话的乃当今最年轻的武林盟主,一身青衣,风度偏偏,秀气的眉眼,深思熟虑的眼角下有一丝的凄凉。御井甜看着此人,觉得格外亲切熟悉,又格外的心痛。      “龙教主有什么可说的。”上官宇问到孤月教教主。      “……”孤月教教主没有说话。      “冷教主有什么可说的。”上官宇又问到冷门教主。      “……”冷门教主也没有说话。      “这俩哥们冻上了,哈哈。”御井甜不禁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仔细打量孤月教教主,一身黑衣,衬托着他强健的体魄,一双鹰眼摄人心魄,可是为什么他看上去这么憔悴呢,心痛,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又看了看冷门教主,此男人肤色白皙,清秀的五官带着一点邪恶,眉眼深邃,好似经历了许多事情。      为什么他们给人的感觉都这么熟悉,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御井甜正想着,一抹紫衣深入眼底,白皙的肌肤就像刚刚剥壳的鸡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薄薄的唇透着粉红,好美的男人,御井甜不禁感叹,若不是一身男装打扮和高挑的身段,真的很难想象这是个男人,此长相,绝对的男女通杀型。      看了看云啸山庄一位阳光般的大男孩,和龙门一脸坏坏感觉的门主,还有代表朝廷出席的三王爷。御井甜顿时觉得头痛欲裂,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认识他们,为什么看见他们个个有些憔悴的样子自己会心痛——      是谁将你们的眼眶染成一抹红,几度梦里寻觅,踏遍多少愁,敢问弦月缺少了什么?少了那一夜短暂烟火,只能怀念刹那闪烁,少了那一次流星滑落,只能将心意淡没……      去亦难留亦难该怎么办,有些话只能偷偷拿出来纪念遗憾,说爱亦难恨亦难分作两半,有些人注定和寂寞相伴……      不要看见他们难过,不要看见他们心伤,也不要自己现在这般心碎。御井甜捂着心脏,疼痛的跪在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小青赶来,见到蹲在地上的御井甜焦急的问出声。      “我不知道怎么了,心脏好痛。”御井甜双眸紧闭,眼角已经挤出了泪水。      “我去叫二少爷。”      一听要叫上官晴,御井甜立即阻止小青的举动:“别,别叫了,我休息一下就好。”说着给了小青一个别担心的眼神。    第五十六章 朦胧   大会中途,刮起一阵烟雾,此烟雾不一般,众人觉得不妙时,都已经纷纷倒地,内力强些的还有一丝知觉,有的直接晕死过去,只有坐在大厅里的人纹丝不动。      “哈哈,不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功底如此的深厚。”此时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不知从哪飞了出来。      “你就是那魔头!”武林盟主肯定的说到,说着众人就打了起来。      韩景天使出独门绝学“三环套月”速度快如闪电,挥剑一瞬间连发出三招攻击对手。      孤月教教主龙魁“残影掌”以运用得出神入化,每掌出击如千佛千叶手,让人分不清真假,掌中带毒,中掌者非死即伤。      冷门教主冷天傲的独门暗器梅花标,标上荼毒,见血封喉。此外以杀手世家崛起的冷门,最令人咋舌的要属潜行,御轻灵飘落之白雪隐秘婀娜之身。      尽管如此,三都不是此人的对手,此人身形飘渺,手中没有任何兵器,而身体却好似钢铁般坚硬,所有人攻击的种种都被反制于己。      上官宇首先被打倒,紧接着上官才,云啸少庄主,龙门门主,三王爷都已经倒在了地上,然后上官晴也被打倒在地上,都纷纷的吐了口鲜血,已无再战之力。紫衣人这时也被打倒在地上,站着的只剩下武林盟主,孤月教教主,冷门教主。      “你们果然不容小视,竟与我抵抗了这么久,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我不会再手下留情,都受死吧。”说着银面人发力朝他们袭去。      在银面人发力的瞬间,御井甜感觉到了精元的能量,放眼望去,看见此人腰间微微的闪着三道光。天啊,此人竟然有三块,难怪他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他。      眼看众人有危险,不能再坐以待毙的御井甜突然蹦了出来。奇怪?怎么感觉以前也做过这等事?御井甜又开始疑惑起来。      在她出来的瞬间,齐刷刷的眼睛瞬间看向她,每个人的眼中都有着惊讶,惊慌和惊喜。      “把东西交出来!”没看众人,御井甜伸出手找银面人要东西。      “什么?你找死!”虽然看不见样貌,但能感觉得到银面人的愤怒,说着就朝御井甜袭来。      “不!”武林盟主。      “住手!”孤月教教主。      “不能!”冷门教主。      “不可以!”紫衣人。      “不行!”龙门教主,三王爷,云啸少庄主。      “……”上官晴。      此时听到众人的喊声,银面人又转身:“先去你们,待会收拾你。”说着又朝他们袭去。      “不要!”御井甜想也没想就跑过去,挡在众人面前。      “啊——”一声惨叫,银面人袭击不成,却被弹了出去,勉强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血,此时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御井甜。      “你是什么人?”银面人疑问。      “你已经被黑暗吞噬了心灵,早外你会完全被吞噬,把东西交出来吧,这样你就不会被吞噬,那不是你的东西。”御井甜说着。      “哼,妄想,今天我失策,没想到半路杀出你这个程咬金。不过你们跑不了,我早晚要得到一切。”说着银面人一甩袖消失在风中。      结束终于战斗,御井甜收起魔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蹲到上官晴身边:“你没事吧。”      上官晴还没有说话,冷门教主一把抓住御井甜的手臂:“你还活着,太好了!”      武林盟主:“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见你粘着我,韩大哥的喊着我,我真希望梦永远不要醒来,我好恨自己无能,你可曾怨我。”      孤月教教主:“我愿意是那为你撑伞的人,我愿意一生守护你,可好不容易我想通了,你却离我而去,你好狠心。”      紫衣人:“你答应与我永远在一起的,与我隐居远离世间的纷争,你失言了,你知道吗,我在等,一直在等,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所有人都诉说着一切,御井甜突然流下了眼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眼泪就是止不住。      “我,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御井甜低下头幽幽的说着。此时空气顿时凝结成冰块,上官晴感觉到了不对劲,擭的一把把御井甜搂到自己怀里。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这是我未过门的娘子,你们认错人了。”      此时众人吸气,报应,这是报应,众人都不说话的看着上官晴怀里的御井甜,从她的眼里众人看到了陌生。      “上官晴,我什么时候说嫁你了,你别乱说好不好。”忽然御井甜挣脱上官晴的怀抱,指着他的鼻子吼到,此时上官晴脸已经黑到了极点。      “你在说次试试。”上官晴从牙缝里吐着字。      “噗!甜甜没变啊,你就是我的甜甜。”紫衣人顿时笑了,笑的倾国倾城,轻轻的敲了下御井甜的脑门,御井甜傻傻的看着他。      静静的看着他们,顿时树叶摇曳着刷刷的作响,仿佛在诉说着遥远的一切,忽然御井甜一个大大的微笑:“月!”      “你喊我什么?”紫衣人激动的攥起御井甜的手,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她。      “喊你月啊!”又看看众人:“呦!韩大哥,龙大哥,我回来了。”      “甜甜,你记起来了。”韩景天不相信的再次问到。御井甜傻傻的笑了下,顿时韩景天一把搂住御井甜:“你可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在韩景天的怀抱里格外的温暖,怀念的熟悉味道,抬头看看还是一脸酷相的龙魁。      “龙大哥还是这么不苟言笑啊。”      龙魁动了动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伸出手臂,御井甜一下子又投入他的怀抱,此时在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顿时龙魁的衣襟湿了一大片……久久,哭累了,抬头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众人。      人生若只初相遇,谁和谁的相遇。是前世奈何桥边无涯的等待不够长久?还是今生走得太匆忙,忘了聚拢飘散在风中的誓言。不甘心啊,于是,想起了一切……       第五十七章 争夺   跨越时空的牵绊,是你,是我,确认过眼神,遇上对的人。御井甜明白了祖父之前说的话,有人一直在等她,笑了笑,感谢老天待她不薄。      缓缓走到冷天傲身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了指:“这是我咬的?”      “我说过,要娶你,你没忘吧。”一把拦过御井甜的腰,等待着她的答复。      御井甜还没有说话,上官晴就拉起御井甜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边拽。冷天傲见状也没打算松手,两人开始了争夺战。      御井甜哭丧着脸看向韩景天。      “她不是物品,你们不要抢来抢去。”两人一怔的瞬间,韩景天一下子把御井甜搂进了自己怀里。      御井甜在韩景天怀里蹭了蹭:“还是韩大哥好。”      “甜甜,你答应跟我走的。”不嫌乱的南宫月也参合进来。      只有龙魁没说一句话,直直的看着她。这时御井甜脚下传来呻吟声:“救命——姑娘,请放开你的脚。”      “……”放眼望去,原来其他人还都倒在地上。      “你怎么就能忘了我呢,我也说过要娶你的吧。”地上的西门清拖着腮帮子不悦的说着。      “甜甜,你答应跟我去皇宫里玩的。”安少坤也说着。      “甜甜,我,我想你。”萧南红着脸说着。      “御井甜,你到底还招惹了谁——”上官晴青筋暴跳,朝御井甜吐着火。御井甜紧紧的把头埋在韩景天怀里,不敢知声。      “想想办法,他们都中毒了,包括我们,估计没有解药都活不长。”半响上官宇打破寂静,说到了现在的关键问题。      听到活不长,御井甜噌的跳了起来:“不是吧,解药呢。”      “咳咳,甜甜,别抓着我的衣襟。”上官宇小声说着,御井甜刷的松开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解药,估计在那魔头手上,内功高强的人暂时不会有危险,但是他们……”说着看了眼大厅外倒下的人。      “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上官晴突然说出口。      “我也没感觉。”南宫月也说着。      “没感觉。”龙魁也说到。      这时韩景天和冷天傲运了一下气,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不行,我不能运气用内力。”韩景天说着,冷天傲也点头。      “难道你们百毒不侵,怎么可能?”上官宇不相信的看着上官晴,南宫月和龙魁。      三人都点头:“我也是在三年前发现我百毒不侵,后来我发现我左肩上有个红色的三叶草印记,其实……”南宫月解释到一半,没有继续往后说。      “我的在也肩上。”龙魁明白,但也没说。      “我是近期才发现的,我的肩上也有个你们说的那样的印记,难道跟百毒不侵有关系?”上官晴不解的问到。      “不清楚。”南宫月,龙魁同时摇头。      “韩大哥,我能救你哦。”说着御井甜眉一皱,咬破了自己手指送到韩景天面前。      韩景天看了看,但始终不张嘴,渐渐御井甜伸着的手开始发酸。      “你怎么也跟他们一样啊。”说着含口自己血。      “不行!”龙魁。      “你敢?”上官晴。      “别又来这套!”南宫月。      三人都挡在御井甜和韩景天中间,怒视着御井甜。      “你想用老方法,别想。”南宫月生气的说着。      “我不允许。”龙魁鹰眼怒目瞪着御井甜。      “你怎么能在你相公面前亲别人。”上官晴刚说完,刷刷所有眼睛都怒瞪着他。      正僵持着,韩景天忽然伸出手揽着御井甜的腰,一口啄上她的红唇,迷恋着她的香气,探着她的敏感地带。      御井甜感受着和上官晴吻截然不同的吻,温柔中带着生疏,柔软中带着霸道,直到御井甜呼吸困难,韩景天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御井甜的唇,舌尖舔了舔唇边渗出来的血,然后笑了笑。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你这下不为难了吧!”韩景天坏坏的笑着。      此时,御井甜的脸成了红苹果,低着头:“韩大哥,怎么也这么坏。”      韩景天笑了笑,运了下气,慢慢的站起来,惊讶的看着御井甜。而没事的三人,脸都黑到了一起。      御井甜又走到冷天傲身边,伸出手,冷天傲别开脸:“我也要那特殊待遇。”刚说完就被上官晴和南宫月狠踹了一顿。      安少坤,西门清和萧南看着冷天傲冷峻的容颜现下变成了包子,也不敢造次,毕竟现在身怀剧毒,老老实实的舔了口御井甜手指上的血。      韩景天看着肩膀,此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红色三叶草印记。冷天傲也找了找,发现印记在自己的肩上也有。萧南也有,安少坤也有,可是西门清怎么也找不到,最后众人猜想可能是在屁 股上……      上官宇死活不喝,气的御井甜和上官晴直跳脚,上官才说什么也是不喝。突然御井甜脑袋灵光一闪:“我怎么这么笨呢。”边说边敲自己的脑袋。      南宫月心疼的抚了抚御井甜的脑袋:“别敲了,多疼啊。”      “本来也不聪明,你以为你猴精啊?”上官晴因刚才的事还在生气,没好气的甩了御井甜一句。      “我要是猴精你是什么啊,二师弟?”御井甜回甩了上官晴一句。      “你——”上官晴被御井甜气得说不出话。噗!在场的人都笑了出来。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上官宇笑着摇摇头。上官晴看着自己的父亲,这都什么世道,胳膊肘往外拐!不禁怒目瞪像上官宇。      得!父子俩已然反目成仇。御井甜窃笑不已。      笑过之后,御井甜从脖颈间掏出魔杖,魔杖在变大时发着耀眼的光芒,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治愈!”魔杖一挥,洒下无数金光,金光落在每个人身上发着微微的光,渐渐光进入人体内,这时躺在地上的人都苏醒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都庆幸自己还活着。       第五十八章 拔毛   上官晴一把夺过御井甜的魔杖,上下打量着看:“我说你那天藏东西,原来是这玩意啊,是个好东西。”      “还我!”说着御井甜就跑过去抢魔杖,上官晴把魔杖举得老高,气御井甜矮小。嘟着嘴:“变!”说着上官晴手中的魔杖发出光,照射在上官晴身上。顿时上官晴变成了——鸭子。      “嘎,嘎,嘎——”叫了半天,鸭子在地上扑着鸭膀子。御井甜一下抱起鸭子,拔了根鸭毛,弹了下鸭脑门。      “叫你总欺负我,我要拔光你的毛。”刚说完,众人既惊讶又好笑的看着御井甜耍宝。御井甜刚准备上手拔毛,噗的一声,上官晴变了回来。      瞪着御井甜,要喷火,感觉到不对劲的御井甜往后退了退,忽然上官晴一下把她抗起来:“胆子大了,我要叫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说着往屋里走去。      “啊,救命啊,谋杀啊。”御井甜朝众人求救到,顿时所有人都挡在了上官晴面前。      “甜甜调皮不懂事,你何必动怒,不过我要带她离开这里了,谢谢你对她的照顾。”韩景天毕恭毕敬的说着。      “我要是不放呢。”上官晴挑衅的看向韩景天,说着就打了起来。打斗中御井甜一下子被抛到了龙魁怀里。龙魁不管打斗,抱着御井甜往门口走。      “站住。”说着上官晴和韩景天朝龙魁袭去。这时御井甜又被抛到了南宫月手里。      “甜甜,跟我隐居吧,不过问红尘事。”      刚说完,南宫月也被牵扯到战局中。紧接着又到冷天傲手里,冷天傲也加入其中。当然,萧南,西门清,安少坤也不甘寂寞,八人的混战,你一拳我一脚的。御井甜无奈的叹口气:“啊——”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声穿梭在整个空气中,所有人都停下了打斗。      “我谁也不跟走,我有我要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所有人都问到。      “你们都跟我来。”说着八个人跟小媳妇似的跟在御井甜身后进了她的屋。      “这,是个秘密,你们要保证不说出去。”看众人点头。      “祖父叫我找精元,说那是我的东西,里面有我们天灵族祖先的力量,我是我们天灵族的女巫转世,我要找到所有精元保护自然和平和人类的生存发展。”      众人半懂半不懂的听着,一会点头,一会摇头,只有龙魁深邃的眼眸看着御井甜。      “那魔头身上有三块,我必须要回来。”说完众人都倒吸一口气。      “不找不行吗?”南宫月乞求的看着御井甜。      “不行,要是到不会运用或者心存邪念的人的手里就坏了。祖父说会招来恶魔的,到时就会天下大乱了。”      “你有什么能力去抢他那三块精元。”上官晴不屑的说着。      “我有魔法啊。”      “就你那半吊子魔法,我看算了吧,中看不中用。”上官晴继续不屑。      御井甜嘟着嘴,不理他:“所以,我不能在这了,魔头那有三块,这时空里本应该有五块,我现在找到了一块,魔头那有三块,说明还有一块。”      “我跟你去。”上官晴不允许御井甜还口,瞪向她。      “我会陪着你的。”韩景天笑着抚了抚御井甜的头发。      “我说过不放开你,你去哪我跟到哪。”说着龙魁看向南宫华。示意他赶紧回去,南宫华供俯身点了下头,迅速离开了。      “我会陪你一起去,不会再让你遭到危险。”南宫月红着脸说着。      “娶不到你,我就不离开。”冷天傲也发表自己的言辞。      “我也跟你去。”萧南这个阳光大男孩也发表着自己宣言。      “我自然不会放弃。”西门清摇着扇子一副花花大少的样子。      “我,我喜欢闯荡江湖,我也跟你去。”安少坤最终也没按捺住。      御井甜瞪大眼睛看着他们:“都跟着我啊,不嫌我累赘?”      “不嫌。”众人齐说。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御井甜高兴的喊着。      “去哪?”众人齐问到。      “这——”御井甜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闭上眼睛,慢慢的感受着精元的气息,忽然手指向一个方向:“在那边。”      “那是薛陵,皇宫所在地。”韩景天解释着。      “那就去那里吧。”安少坤听见精元就在自己的地盘上顿时乐开了花。      一路上,依众人强烈要求和逼迫下,御井甜换上了男装,不满意的嘟着嘴。因为她一直想穿蕾丝花边无袖连衣裙,刚穿上就被八件大外套围成了粽子,八张嘴叨叨叨个不停。      进入薛陵,映入眼帘的是皇城的繁荣,在天子底下人民的安居乐业。走了几天的路,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御井甜一脚跨进菜馆,紧跟着后面的八个人也跟了进去,迎来了众人羡慕的眼神,其中多数为女性,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三百,包括刚进敬老院,没出幼儿园的。凡是看见八大男的女性无不都低着头,娇羞的红着脸,然后拿眼小瞄着看,个个都跟做贼似的。      御井甜美滋滋的吃着美食,不管周围的爱慕眼神,魔杖被众人约法三章,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上官晴则是直接没收,在御井甜软磨硬泡的功力下,答应不再乱用才还给了她。      不停的吃着饭,御井甜发现碗里的菜越吃越多,抬眼一看,八双筷子往她碗里加东西。低头玩命的吃着饭,不看他人炙热的眼神。      这时,一个人不知跟西门清说了什么。      “我有急事,等我办完就回来找你,一定要等我。”说着亲了御井甜的额头,微笑的离开了。有些木讷的御井甜摸着脑门朝后面的七个人笑了笑。七个人脸一个比一个黑,御井甜本想说什么,看他们个个火山要爆发的样子,干脆不语,直接逃开。      “甜甜,要不要跟我去皇宫玩。”安少坤期待的说着。      “好啊,我还真没去过,你们跟我一起去吗?”说着看看其他人。      “甜甜,我正好要拜访下一个故友,等我忙完就去找你。”韩景天抚摸着御井甜的头。      “我正好也要去拜访一个朋友。”萧南也低下头说着。      御井甜有些不悦的看着他们:“我说你们怎么都跟我来呢,原来都是有目的的,哼。”看看龙魁:“龙大哥也要走?”龙魁点点头,此时御井甜脸已经气的能装进一个气球。      “你呢?”说着指指上官晴。      “我……”上官晴没说话,但也是满脸的愧疚。      “你?”又指指冷天傲。      “有事。”冷,御井甜一个哆嗦,白了冷天傲一眼。      “我跟着你,我说过,你去哪我去哪的,我不会失言的。”南宫月立马挡在御井甜和众人面前。      “月,还是你对我好。”说着看看其他人:“你们去忙吧,有月陪着我,找精元我自己就可以找,。”说着不在看他们个个愧疚的脸,拽着安少坤和南宫月向皇城走去。      “甜甜,你生气了吗?”安少坤小心翼翼的问着。      “不会,他们都这么忙,能陪我到这就不错了,我不能叫他们对我有牵挂,会拖累他们的。”说着抬头看着太阳,给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有时真是冷静的可怕。”南宫月深深的看着御井甜。      进入皇城,御井甜和南宫月被安少坤安排到了自己住所的清风斋。换上女装,御井甜就往南宫月的房间跑,安少坤去给皇上请安,这时还没回来。      “月,我们来个皇宫探险吧。”推开屋门,看见南宫月裸着上身,正换衣服。      “哎呀。”御井甜惊慌的关上门,想想以前以为月是女孩,现在知道月是男子,有些不知所措。门吱呀被打开,月一个笑着看向御井甜,这个笑让御井甜觉得有些不自在。      “月,我不是故意的。哎呀,我,唔……”刚想说什么,嘴就被南宫月堵上,南宫月温柔带着掠夺性的吻,久久,南宫月喘着粗气,满脸的欲望看着御井甜微微红肿的嘴唇:“我是故意的。”      御井甜脸滚烫烫的,紧紧的拽着月的衣襟。月一抬手抱起御井甜往床上走去:“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吗?”说着温柔的唇再次压下,轻柔的吻着御井甜的每寸肌肤。      “突然御井甜手一紧:“月,不要。”停下爱抚,南宫月充满欲望的看着御井甜。突然一个深深的吻烙下,然后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你要知道,我不是紫月,我现在是南宫月。”好像在宣布着什么。      御井甜轻轻的啄了南宫月一口,南宫月一怔:“我知道,你是月,我一直都知道的。”说完,南宫月垂下长长的睫毛,紧紧的拥住御井甜,久久不能言语。    第五十九章 推理   皇宫好比一个巨大的鸟笼,御井甜荡着秋千,吃着南宫月给削的苹果好生惬意,不远处看见安少坤春风满面的朝她走来。      “怎么样,住的可舒服?”      “不好,无聊死了,安大哥,你这几天都好忙啊,要是这么忙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      “甜甜,我知道我这几天忽略了你,再等我两天我们就走。”安少坤安抚着。      “三王爷,惠娘娘有请您到广陵宫。”这时一小太监说到。      “还有谁,就邀请我去了吗?”      “还邀请了皇上,二王爷和兰妃。对了,惠妃听说王爷有朋友到访,也邀请一同前去。”      御井甜指指自己又指指南宫月:“我们也去?”小太监点点头。      安少坤看了看御井甜:“我先去,你们准备准备,然后叫宫女带你们过去。”说着跟小太监朝广陵宫走去。      来到广陵宫:“三王爷,请稍后。”说着小太监离去。这时皇上和其他人也来到了广陵宫,宫女禀告后,见房门没有反应,又喊了一声:“娘娘!皇上,二王爷,三王爷还有兰静娘娘来了。”众人见没有反应,皇上推开了门,看见惠妃坐在梳妆台前,右手拖着腮,左手自然垂下,好像在思考什么。宫女碧儿连忙跑过去叫惠妃:“娘娘,您在干什么,人都来了。”见惠妃没有反应,就又推了推了。      “啊!”突然碧儿喊了出来,惠妃一推直接倒在了地上。二王爷蹲下看了看惠妃,然后摇摇头。这时发现惠妃手腕处有很深的伤口,并且血还在不停的流。又发现血迹处有一块玉佩,二王爷捡起来:“皇上,地上有块玉佩。”      将玉佩交给皇上,皇上看了看,发现玉佩上的一个大字——坤,顿时皇上眼睛冒出危险的气息,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气:“三王爷,你怎么解释”皇上几乎是用鼻子发出的声音。      安少坤听到皇上都不喊自己皇弟,反而喊自己三王爷,不禁冒了一头冷汗:“皇兄,这是陷害。”      “三王爷,平时娘娘带你不薄,您怎么能害娘娘?”这时碧儿哭了出来。      “是啊,都传你们有一腿,你难道是杀人灭口吗?”兰妃唯恐天下不乱的说着。      “我没有杀她,你们不能这么说。”看见众人一口咬定是自己杀死的,安少坤着急起来。      “证据就在这里,皇弟不要狡辩了。”二王爷也说到。      “来人,把三王爷带下去,等候发落。”一帮宫廷侍卫把安少坤押了起来。这时,御井甜和南宫月刚来到广陵宫,看见混乱的场面,又看见被扣押的安少坤,立即跑了过去。      “安大哥,怎么了,他们为什么扣押你。”      “甜甜,看来安大哥不能再保护你了。”安少坤牵强的笑了笑,御井甜不解的看着安少坤。      “甜甜,好像是发生命案了,牵涉到了他。”南宫月缓缓的说到。      御井甜不相信的看向安少坤:“安大哥,不是做的对不对。”安少坤点点头。      “那他们为什么说是你做的。”      “他们在地上找到了一块玉佩,那块玉佩是我的。”说着无奈的笑了笑。      御井甜听闻,噌的就往屋里钻。      “大胆,你是什么人,敢在这放肆,见皇上也不叩拜。”这时兰妃朝御井甜喊了出来。      御井甜环顾四周,一袭黄色龙袍映入眼帘。凑近上下打量此人,浓密的眉毛有些叛逆的稍稍向上扬起,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锐利的双眼,英挺的鼻梁,伟岸的身材,尽显狂野不拘,天生的王者风范。      “您就是皇上吧,没想到这么年轻,您年纪轻轻就这么有作为,全国人民安居乐业都是您的功劳,我想您会是个明君。”停顿下,看了眼南宫月,看见南宫月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又继续说到:“一块玉佩不能说明什么吧。”      “哦?是么,你怎么想?”看着御井甜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容颜,清澈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眸,一抹邪邪的微笑扬起,众人没想到御井甜竟勾起了皇上的乐趣。      说着御井甜走到尸体旁边:“甜甜,不要看。”南宫月连忙阻止。      “月,没事的。”松开南宫月护着的手,蹲下看了看尸体。然后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南宫月看着她有一时的晃神。      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御井甜,不相信一个女孩子敢这么近距离的看尸体。就见御井甜一会摸摸这,一会摸摸那的。看见众人不解的目光,御井甜笑了笑:“透彻的观察力永远如擦亮的明镜,挡住去路的巨墙,换个思考角度就是一扇大门。你们只注意到了玉佩,就断定是安大哥杀的她,不觉得太武断了吗?”      “甜甜,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南宫月不解的问到。      “首先,死者的死亡原因是什么?”御井甜问到众人。      “很明显是失血过多而死的啊。”兰妃不屑的撇撇嘴。      “那死者知道自己流血不会求救吗?你知道吗,就她这点破流血量要好久才会死的,而且死者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你看她死的多安详。”见兰妃不语,御井甜继续说到:“死者身上还有余温,而且她的嘴唇也正开始变成紫色,而且我发现她发根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红点。”      南宫月惊讶的看着御井甜:“难道是……”      “没错,她不是失血过多致死,这是毒杀,这个死者是被某个人下毒杀死的。”点点头,肯定了南宫月的想法。      “她也可能是自杀啊。”二王爷发出疑问。      “不可能的,因为除了在她发根边缘留有一个红色的小点,尸体的旁边还掉落了一个疑似凶器的针。”说着指了指针掉落的地方,二王爷欲拿起针,却被御井甜制止。随手拿出自己的手帕拿起针:“不能用手拿,会损坏针上的毒,到时就不好验针上的毒了。再说,万一你不小心刺到自己,岂不又多个尸体。”御井甜眨眨眼皮,众人点点头。      “那也不能洗脱三王爷的嫌疑。”兰妃继续挑拨。      “死者的嘴唇和手脚尖端都已经开始变成紫色的了,而且眼结膜上还有溢血点,这些都是窒息致死的证据。”御井甜白了兰妃一眼,继续自己的推理。      “什么是眼结膜?”皇上好奇的问到。      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深奥的问题,御井甜就指指眼结膜的位置:“就是那里。不信你叫御医来,问他我说的对不对。”      不一会御医来到案发现场,当看见此场景时,顿时冒出了汗,在听了御井甜的讲解后连连点头:“姑娘说的都对。”      御井甜听到后自豪的看了看众人的眼神,有爱慕,有钦佩,有疑惑,也有不屑。不管众人开口说话又继续自己的推理:“既然是窒息而死的,就说明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然后蹲下摸了摸地上的血:“你们看,这里的血已经干了,这里的血是还没有干。看看那块玉佩,你们会发现什么?”皇帝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忽然恍然大悟。      御井甜满意的笑了下:“我想皇上您已经明白了,如果是安大哥在杀完此人后没留意掉下的,那玉佩上会沾有血迹,可是玉佩却干净的没有一丝污垢,这说明死者已经流了一段时间的血,血有一部分已经干涸,凶手随意扔下的玉佩恰巧掉到了干涸的血上,这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此外这里根本找不到死者是被勒死的痕迹或者是被溺死的迹象。因此,最有可能的就是凶手下毒麻痹死者的神经,而且用的是即可致死的一种剧毒。然后在扔下玉佩,装作是失血过多死的来陷害安大哥。此外,从死者的身上有体温,以及死者身上完全看不出死后的僵硬和死斑的情况看,她肯定是在我们进入房间半个时辰之内被凶手用剧毒给毒死的。”众人不语,都认真的听着御井甜的推理。      “所以,在这期间安大哥正在往广陵宫走,根本不可能作案,有证人哦。”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小太监。皇上看了他一眼,小太监立即跪下:“回,皇上,是奴才带三王爷过来的,从准备,到来的道上,大概用了半个多时辰。”      这时御井甜终于嘘了一口气,安少坤爱慕中夹杂着敬佩的看着御井甜。      “放人。”皇帝一声命下,安少坤立即被释放。凑近御井甜,几乎快贴上御井甜的脸:“你就是三弟邀请来的客人吧,的确很与众不同。哈哈……”      御井甜心下一咯噔,这人什么意思?感觉要吃了自己似的,甩甩脑中怪异的想法,看着身边脸色有些发黑的南宫月,欲 言 又 止。安少坤被放,兰妃不屑的哼着,她又有什么不满?御井甜搔搔后脑勺,一群怪人…… 第六十章 华丽   看着惠妃被抬了出去,众人都要散开:“等一下。”御井甜突然一声,众人都转身不解看向她。      “我还没说谁是凶手呢。”御井甜调皮的说着。      “甜甜,你知道谁是凶手?”安少坤有些激动。      御井甜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流动的水没有形状,漂流的风找不到踪迹,任何案件的推理都取决于心。没有任何一个凶手能逍遥法外,真像只有一个,能做到杀人于无形,又不会被任何人察觉的人只有你——碧儿。”说着手指向碧儿,然后朝南宫月眨眨眼,好似再说帅不帅。一直想做这个动作,今天终于做到了,御井甜心里美滋滋的。      “你,你诬赖。”碧儿有些着急。      “你说碧儿?你可知道碧儿是惠妃的贴身婢女,你可要有证据。”皇上半眯着眼睛问向御井甜。      “第一个接近被害者的人是碧儿,碧儿既然是最亲近被害人的人,自然做提前准备工作是最容易的,也自然不会被任何人怀疑。我听说有传闻三王爷和惠妃有染,我想这也是她传播的,因为这样她就有可能接进三王爷。碧儿假装叫被害人的时候将毒针刺了进去,当时没有人注意到,其实也是很自然的,因为被害人之前就被灌了强力的药,使被害人昏迷。能做到这些,又不被任何人注意到的也就只有碧儿。如果毒针上涂的又是剧毒,被害人就会在被刺之后还是一动也不动的就被毒死了。然后在迅速扔下之前偷来的玉佩扔在地上,这样就完成了她一系列的杀人计划。”要不是曾经看过类似的案件,想也想不到会是碧儿做的。      “这也只是你的推理,你有何证据。”皇帝深邃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御井甜。      “证据啊,证据就在那里。”说着指向碧儿的发钗。银色的发钗发着黑,这时所有人都明白了。      “来人,把这贱人抓起来,等候处置。”皇帝一声威言令下,碧儿就被托了出去。      碧儿还不明白的死命喊着:“奴婢是冤枉的,皇上冤枉啊。”      “等一下。”御井甜挡在碧儿面前拿下她头发上的钗,拔下钗的一个堵口,里面是空心的。      “碧儿,你说你是冤枉的,可是证据确凿,你之前将毒针放到发钗里,但是发钗是银制的,遇剧毒就会变黑,你不会连这都不明白吧,只要验你钗里余留下来的毒在和毒针上的毒对比就知道了,我只想告诉你,纸永远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说完后碧儿没在说话,任命的被押了下去。      事情当场解决掉,御井甜蹦到安少坤面前:“安大哥,没事了哦。”      安少坤宠溺的笑着抚了抚御井甜的头:“你,真厉害。”      南宫月也走到御井甜面前:“甜甜,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你又叫我刮目相看一次。”      “你还真不简单。”皇帝这时走到御井甜面前,吐着不为人知的气息。      “但是,还不知道动机,别想的这么简单,没准还会有命案发生呢,当心点哦。”看着皇帝不怀好意的笑御井甜就来气,指着皇帝的鼻子提醒着,之后拽着南宫月和安少坤往清风斋走去。      走了没一会,安少坤看着御井甜突然笑了出来:“你还是第一个敢在皇兄面前这么放肆的人,还真有你的。”      “我不喜欢这个皇帝,他看甜甜的眼神不对。”南宫月有些不自在的说着。      “你们都想多了,我没把他当皇帝,所以才会那样。”御井甜解释到。      “不过甜甜,伴君如伴虎,你还是小心点,我等不到后天了,明天我们就走。”安少坤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们也真是的,去了这么久也不回来,不会忘了我这么个人了吧。”说着御井甜嘟起了嘴巴。      “不会的,他们可能真的很忙吧,不过我倒真希望他们忘了你,这样你眼里就只有我了。”南宫月说着,宠溺的刮了御井甜鼻头一下。      “是不是把我也忘了?”安少坤不悦的看着俩人打情骂俏。      “怎么会,我怎么能忘了安大哥呢。”说着御井甜嘿嘿的傻笑起来。      三人刚回到清风斋就被前来的太监宣到皇宫大殿,御井甜只是纳闷为什么自己和南宫月也在邀请范围之内。      来到大殿,金碧辉煌一下子刺痛了御井甜的眼睛。安少坤被安排在最前面,而她和南宫月被安排到了最后面,御井甜远远的看见安少坤有些愧疚的眼神,然后突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让他安心的坐在前面,不在乎自己的渺小。俩人的微小动作看在皇帝的眼里,顿时觉得格外刺眼,不易让人察觉的眼神看向安少坤。      “三弟,看什么这么高兴?”虽然是笑问,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皇兄,没什么。”收敛看向御井甜的炽热眼神,缓缓的转为平淡。      御井甜听到旁边人小声嘀咕,说白天死的惠妃是皇帝的宠妃,现下看皇帝跟没事人似的,看来说他没有感情是真的。      “喂,不要在人背后说闲话,小心死后下地狱,然后被拔舌头,好难看的。”说着御井甜吐着舌头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吓的一旁说话的人一个劲的念阿弥陀佛。      南宫月笑的撇开脸,捂着肚子,龙椅上的皇帝看着御井甜耍宝的样子也微微的抽动了下嘴角。      这时兰妃上前,微微福了福身:“臣妾惶恐,受皇上邀请参加晚宴,容臣妾为皇上献上一曲,为皇上和众王爷,大臣助兴。”      “爱妃,你就演奏一曲。”虽然爱妃的喊着,却看不见皇帝脸上一点兴奋的表情。      兰妃演奏一曲古筝,听不出任何波澜,其他妃子,公主都不屑的看了一眼,都表示上前表演,有的唱歌,有的跳舞,个个都带着勾魂魅力眼,还不时刷刷刷的闪向安少坤和南宫月。      其他人对这些都已经见怪不怪,都强颜着欢笑。只有御井甜看得美滋滋的,一个劲的拍手叫好。      “甜甜,就这么好看?”看着御井甜反应,南宫月好笑的问着。      “好,露天现场牛肉秀,能不好吗?”说着坏坏的笑了笑,不理会南宫月不解的表情。      差不多都献艺完,皇帝无趣的打着哈欠。看着远处手舞足蹈的御井甜,突然蹦出一个坏坏的想法,想到今天白天她那指着自己鼻子的样子既好气又好笑。      “三弟,听说你交了个有趣的人儿,可否叫她上前做个表演,也让他们见识见识。”虽然是请求,但是却不允许说不,安少坤有些为难的不知说什么。      “三弟是不想叫她出来?”皇帝的脸上露出危险的笑,但是安少坤始终不说话。      看出安少坤是想保护自己,也知道皇上是故意刁难,御井甜不愿安少坤为难,于是腾的站了起来。南宫月给了一个万事小心的眼神,御井甜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向殿前走去。      “甜甜!”当走到安少坤面前,安少坤终于按捺不住小声喊了出来。      “安大哥,没事的,放心。”然后看了眼皇帝,没有行礼:“我要从我的清风斋搬我的乐器来要等会。”说着转身拽着南宫月走出了大殿,众人惊讶的看着皇上,此等放肆的人,皇上不但没怪罪反而任由她,于是都开始怀疑起御井甜的来历。      不一会,南宫月推着钢琴,身后紧跟着御井甜走进了大殿。看看周围诧异的眼神,御井甜一屁股坐上了檀木凳。      一阵风吹熄了大厅里的几盏烛光,显得昏昏暗暗,月光照进了大厅,一切好像披上了一层银纱,遮去了现有的浮华,显得格外清幽。御井甜忽然想到了自己最爱的曲子,借着月光,按起琴键来。      所有人都静静的听着。他们好像面对着大海,月光正从水天相接的地方升起来。微波粼粼的海面上,霎时间洒遍了银光。月亮越升越高,穿过一缕一缕轻纱似的微云。忽然海面刮起了大风,卷起了巨浪。被月光照得雪亮的浪花,一个接一个朝岸边涌来……      所有人被从没听过的美妙琴声陶醉了,等他们都苏醒过来时,御井甜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品着美味的茶水了。      御井甜从容不迫的神采,还有那摄人心魂的镇定,皇帝失算了,说不出的一种感觉涌上心头。本想难为难为她,只为生气白天她的无礼,反而现在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看着她,没有哗众取宠的样貌,没有虚伪的神态,皇帝陷入了长长的深思,看着安少坤爱慕的眼神,猛的刺痛了自己的心。看着南宫月与她嬉笑打闹,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一瞬间闪过千万思绪……      御井甜微笑着,想起了以前,也满足了现在。看着皇帝紧蹙的眉,紧闭的唇,御井甜知道,他失策了,挑衅的朝皇帝挑挑眉,显示着自己的胜利——    第六十一章 凶残   晚宴结束,御井甜跟着南宫月和安少坤往清风斋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忽然兰妃挡在了御井甜面前,不屑的看着她。      “哼,不知道哪来的野丫头,妄想麻雀变凤凰,简直是妄想。”兰妃吐着恶语。      “兰妃,御姑娘是我的客人,你这么说,是说我交友不当了?”安少坤摆出王爷的架子,不悦的看着兰妃。      “三王爷,不是我说你,你没看到她那时那勾人的模样吗?你别被她纯真的表情骗了。不过就她那猴样,我想也入不了皇上的眼。”      不在乎兰妃说什么,但是听到她说自己是猴样,御井甜就气不打一处来,毕竟这是父母赐给她的样貌,是父母爱情的结晶,御井甜看着兰妃,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是猴样,你也好不了哪去,借用郭大叔一句话,你这长的啊,知道刚出锅的红薯吗?”说着比划了下,看了眼安少坤和南宫月,见俩人点头,又继续说:“刚出锅的红薯,一拿太烫,没拿住,啪!掉地上了。然后一帮小孩,穿着钉子鞋,啪!啪!啪!的踩过,你就那模样。”说完一转头,甩甩衣袖大步朝清风斋走去,安少坤和南宫月已经没有形象的笑趴在地上,一个劲的捶地。只有兰妃气的脸都绿了,一句话说不上来。这时看见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前面,一个小跑跑了过去。      “皇上,您听见没,这个没大没小的野丫头,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她出言侮辱臣妾,定她个个凌迟处死,五马分尸。”兰妃撒娇的喊到,还不时流下两滴晶泪。      好狠毒的话,安少坤见皇帝前来,甚感觉不妙,看着兰妃告着恶状,心里万分着急。刚打算为御井甜求情,就听皇帝说了句让兰妃面目比刚才还僵硬的话:“我觉得她说的没错,形容很贴切。”说完转身,轻笑出声不理会兰妃此时已经变了形的脸。      地上的俩人再次笑了起来,但是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疲惫的趴在床上,想想晚上兰妃那被气歪的脸,御井甜也笑了出来。这时门被推开,就见南宫月走到床前坐下:“甜甜,你可真能耍宝,你脑子里到底都装的什么?”南宫月一想起刚才就觉得好笑。      御井甜坐起来,好笑的看着南宫月认真的表情:“要不我掏出我的脑仁来给你看看?再说,我没说她长的跟车祸现场似的就不错了。”      御井甜刚说完,就听到屋门口爽朗的声音,放眼望去,原来是安少坤站在那里:“你今天真是表演的太完美了。”      御井甜一个招手示意他过来坐自己身边,安少坤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坐了过去。御井甜看着安少坤:“安大哥,完美并不美,那是虚伪的表现。”      安少坤细细品味着御井甜的话,这时看见御井甜忽然失落的表情:“怎么了,想他们了?”御井甜点点头。      “会回来的。”南宫月安抚的说着,安少坤攥着拳头不语。      这时听见门外有人喊安少坤:“三王爷!”然后在耳边小声不知道说着什么。      “怎么了?”御井甜问到。      “碧儿在牢里被杀了。”安少坤眉毛一紧。      御井甜跟着安少坤来到了牢房,牢房三面都是墙,算是个密闭空间。碧儿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原来的容颜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一跳断腿在角落里。可以看出是被凶手用极其凶残的手法杀死的,之前有过争斗,从碧儿面部狰狞看得出她死前的恐惧。      御井甜拿出拍立得照相机,一张一张的拍着照片。南宫月不可思议的看着御井甜的举动:“甜甜,你在干什么。”      “月,你看不出来吗?这是个连环杀人案,从最初杀死惠妃,嫁祸安大哥,到现在的灭口,不知道后面还会有谁遭殃,所以要找出凶手啊。”      “你拿的那是什么?”安少坤不解的指着御井甜手里的东西。这时御井甜递给他一张刚照的照片,顿时安少坤嘴巴张成O型。      御井甜甩甩手里的其他照片,自豪的炫耀着现代的科技,忽的照片被人全抢走,刚想发火一转头撞上一堵黄墙。      摸着被撞疼的鼻子,一脸的不悦。      此人看了看照片,顿时一脸疑惑看向御井甜。御井甜看见来人,不屑的努努嘴:“我没权利告诉你这是什么,不过这是保留证据的最好的利器,还给我!”说着御井甜伸出手。      “你为什么要查凶手?”      “皇上,此事从最开始牵扯到了安大哥,我不能让安大哥再有危险,所以最简便的方法就是找到凶手。”说着趁皇帝松懈,一把夺回照片,塞给南宫月。      “你!”皇帝有些气结。看了眼御井甜,又看见安少坤深情的眼神,忽然觉得很是刺眼:“你愿意查,那好,找不到凶手就不许离开。”      “啊,不可以,你怎么能这样。”御井甜听到此话有些着急,说着看向安少坤。      “皇兄,这不妥,甜甜还有别的事,我打算明天就带她离开的。”安少坤替御井甜解围。      “我没说不叫她明天走,我只是说她什么时候找到凶手,她才可以离开,如果她现在找到凶手,现在走我也不会阻拦。”      这个危险的,奸诈狡猾的狐狸,这是御井甜给他的第一个评价,看着他:“那好,你要给我可以调查的权利。”说着皇帝拿出一个牌子扔给御井甜,然后转身离开。      御井甜拿着牌子不解,这时安少坤不安看着牌子:“这是皇帝的金牌,见牌如见人。”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难道皇兄他……安少坤不愿在想下去。      御井甜看看尸体,尸体已经僵硬,说明她死了至少一个时辰,断肢是被利器弄断的,看着碧儿紧闭的双唇,御井甜顿时觉得不对劲,打算上手扣掰碧儿的嘴。      “别,我来,别弄脏了你的手。”说着南宫月往碧儿身上一点,碧儿的嘴突然张开,拿出嘴里的东西交给御井甜。      “月就是厉害,一点通啊。”御井甜拍着马屁,南宫月好笑又好气的看着她。      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黑色的透明石头,御井甜手里把玩着。这时安少坤惊讶的说到:“这是世间少有的天石。”说完南宫月也惊讶的看了看石头。      御井甜白了俩人一眼,拿着手里的石头陷入思考中……      想了一宿,导致没怎么睡好,一大早御井甜就往书房跑,一下子推门而进。一双双戒备的眼神看向她。      “什么人敢这等放肆?”宰相对闯入的人极其不满。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们在开会。”看安少坤一个劲的使眼色,御井甜明白现在不益来。      “这里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还不来人把这人抓起来。”宰相喊了起来。      御井甜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金牌,在宰相面前晃了晃,宰相顿时明白,原来传闻皇上把金牌交给一个女孩,叫此人查惠妃的案子原来是真的。      “甜甜,不许放肆,等完事你再来。”安少坤提醒到。御井甜点点头,打算离开,从他们身边走过,看见一张图,忽然跑过去,认真的看着图。      “甜甜!”安少坤有些着急。      “你们这样建水坝不大好吧,这样重心不稳,洪水一来就完蛋了。”御井甜说着自己的见解。众人不屑,都心想一个小丫头能懂什么。      “这是尚学士的图,他可是水利专家,他难道不如你?”皇帝言语带着不屑。      “图是好图,可这也只是纸上谈兵,拿到实际上就不妥了,水坝要根据不同的地方做不同的调整,这里水域广,湍流很急,你们这样不仅浪费材料还起不到防护作用,因为……”御井甜说着,尚学士连连点头。      “姑娘说的有道理,只是你的方法在计算上太深奥,恐怕会有很大的误差。”尚学士屡着山羊胡发出疑问。      “尚学士,这计算方法不难啊,我给你做个例子啊。”说着掏出钢笔,沾了沾墨水,在纸上一边讲解一边计算。最后,尚学士惊讶中带着敬佩的眼神看着御井甜。      安少坤也惊讶的看着御井甜:“甜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而且你的方法从来没见过。”      “我邻居家的大哥哥就是做水利工程的,我一找他玩就见他在画图,慢慢就懂了些,其实我也是说个大概,剩下的还是得你们做。”      “哦?这可是个人才,为何不来朝廷当官?”皇帝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说着。      “他不再这里,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说着一丝失落袭上御井甜的眼眸,但是转眼消失不见,只有两人看在眼里,都紧紧的攥着拳头,猜测着御井甜可能想的事情,都祈祷着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第六十二章 玩味   各大臣都走后,御井甜窜到书台上。砰!把昨晚的石头扔到了桌子上。皇帝惊讶的看了看石头,缓缓的说到:“这是天石,世间少有的奇珍异宝。是静贤娘娘的传家宝,静贤是父皇的爱妃,后来静贤娘娘离奇死亡。”      “什么天石啊,这叫黑曜石。黑曜石属于火成岩的一种,成分类似于水晶。能辟邪,佩戴后对人体有好处。”御井甜认真的解释着。      “什么是火成岩?你总是能给我带来很多惊喜,总是说些我不知道的东西,你到底有多少是我不了解的?”皇帝迷惑中带着惊喜,又有一丝玩味。      “他们——都这么说。”御井甜没头没脑的说着,可听在皇帝耳朵里特别刺耳。      想了想皇帝的话,御井甜问到:“皇上,你能不能给我讲讲静贤娘娘怎么死的吗?”      皇帝思索了下:“可以——”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静贤娘娘当初死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现她时,身体已经完全僵硬,还散发着轻微的腐臭,后来她的贴身婢女也离奇的死在自己的房间里。两者死因皆相同,都是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中毒的痕迹,所以最后也不了了之,这块石头应该就是在那时弄丢的。先皇和二弟伤心欲绝,那时众人都以为二弟会被封为太子。但是却出奇然的我被封为太子,不久二弟被派遣到了边疆。”      “好啦,我大致了解了,我得回去了,要不月就要着急了。”听完后。御井甜转头就要走。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看她要走,皇帝竟有些着急。      “……”御井甜转头看看他,随即说到:“嗯——你气色不大好,估计是睡眠不足,饮食不当。要多吃些水果,多喝水,不用看大夫,自身调节,看你说话好像嗓子发炎了,要多注意别吃辛辣的东西。”说完拽着安少坤就跑出了书房。      皇帝有一时的晃神,然后好笑的叫来身边的小太监,一直问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么憔悴。皇上的异常反应,吓的小太监一个劲的磕头。      回到清风斋,就见南宫月不悦的坐在石凳上,再看见南宫月发黑的脸时,御井甜做了个伟大的决定——就是绕道装作没看见。      突然,一抹紫衣闪现到御井甜面前:“你去哪里了?”      “月,我就是去查案了。”御井甜耍赖的笑着。      “为什么不叫上我,万一你有危险了怎么办。”      “好啦,月,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叫着你。”      “还想有下次?”说着一把搂过御井甜的腰,狠掐了一下。御井甜吃痛的揉着腰,朝安少坤求救。      “甜甜,你今天真是吓死我了,你这没头没脑的举动,好也不是坏也不是,下次别这样了,我心脏受不了。”安少坤也数落着。      “我没想这么多,人要是做什么都想这么多,那多累啊。”御井甜翻着白眼。      “叫我拿你如何是好,哎!”安少坤无奈的摇摇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有什么收获?”      “很明显,这个案件与静贤娘娘的死有关。”      “可是惠妃和静贤根本没什么关联。”安少坤反驳到。      “是没什么联系,静贤死的时候还没有惠妃的出现,但是据我调查,安大哥你的母亲和皇上的母亲跟当时静贤关系还算不错,这就是其中的牵扯关系,至于为什么杀你,我想应该会跟你母亲有关。说说吧,讲讲你母亲的事。”说着拍了拍安少坤的肩膀。      “我对我母亲的印象不大深,先皇去世不久,皇兄的母亲和我母亲也跟着去了。宫廷里缺少太多的温情,许多人都被权利遮住了自己应有的情感。”      “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发现了你的孤独,不单是你,还有他们,你们都有着不被人了解的孤独过去。其实我也是个孤独的人,但是孤独人遇到孤独人就不再孤独了,安大哥,别伤感,有我陪着你呢。”御井甜一句话,引来安少坤和南宫月炽热的目光。      半响,御井甜说到:“我们去调查吧,光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去哪里?”安少坤问到。      “先去静贤那里。”说着三人往静贤住处走去。      皇帝在还在书房批着奏章,这时一小太监拿出一个小纸盒。皇帝看了眼:“你拿的这是什么?”      “回皇上,这是刚才御姑娘走时交给奴才的,说是治嗓子的药。”      “拿来!”小太监顿了下还是拿出了纸盒里的药片,皇帝拿起药片疑惑的皱皱眉。      “回皇上,御姑娘说,这是什么口含片,放进嘴里含着就可以。”刚说完就见皇帝二话不说把药放进了嘴里。小太监惊讶的合不上嘴,心里充满了焦急:“皇上,这……”      “没事,她不会害我。”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相信她。嘴里的药片渐渐化开,一丝沁凉滑入嗓子,顿时觉得舒服无比。闭上眼,想起她看三弟和那紫衣人的眼神心里觉得格外不舒服,难道自己在吃醋?不对,他就是觉得她有点与众不同罢了,皇帝为自己刚才突现的幼稚想法自嘲的笑了笑。      三人来到静贤住过的广华宫。走进广华宫,此地就好比静贤的名字一样清淡素雅,虽然没有人住使此地变得荒凉,但是许多摆设扔是原来的样子。      御井甜摸了摸桌子:“很干净啊,看来经常有人来打扫。”      两人听御井甜这么一说,也在屋里打探了一番。      “是啊,我发现连寝室里床上的被褥也是新换的。”安少坤不可思议的说着。      众人正思索着:“谁?”南宫月一声喊,猛然吓得御井甜一激灵。      “月,你吓死人啊。”御井甜没好气的数落到。      “不是,刚才一直有人在监视我们。”说着南宫月追了出去。听月一说有人监视自己,御井甜就往安少坤身后躲。      拍了拍御井甜后背,安少坤安抚到:“别怕,我不会叫你有事的。”      不一会南宫月折回来,摇摇头:“不知道什么人,但是武功不俗。”      会是谁呢,御井甜陷入沉思……      离开广华宫,又来到了碧儿的住处。御井甜四处看看,在碧儿的首饰盒里发现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不给我要的东西我就把秘密说出去。”      御井甜不解的看着纸条,突然冒出一个意想不到的想法。问到安少坤:“当初把二王爷派到边疆,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吗?”      安少坤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御井甜生气:“不说拉到!”      “甜甜,我说,你别生气。传闻二王爷不是父皇的儿子,也许是父皇听信了谗言。”      “老皇帝真逗,是不是自己的儿子还用得着别人来说,不过那只狐狸也瞒运气的,要不他就当不上皇帝了。”御井甜听安少坤一说非常生气,还时不时的挖苦着。      “什么狐狸?”安少坤不解。      “说你皇兄呢,臭狐狸,一脸的阴险狡诈,别人看不出来,我可不是傻子。”刚说完,南宫月就没好气的笑了出来。      忽然御井甜想到一个重点:“二王爷呢?”      “今天刚收到一批进宫的货物,现下应该和皇兄在一起。”安少坤说到。      “你皇兄有危险!”说着三人就往书房跑。路上,御井甜问向南宫月:“月,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      南宫月学着御井甜的样子,比了个OK的手势,御井甜满意的笑了笑。      皇帝和二王爷在书房说着事,突然三人推门而进,两人不解御井甜的来意,彼此相互窥视着。御井甜指着皇帝手里的茶杯:“那是什么?”      “这是二王爷送来的红茶,我正打算尝尝,要是好喝也打算送你们点。”说着就要喝茶。      “臭狐狸别喝!”御井甜焦急的喊了出来,眼看无法阻止,这时南宫月一甩手,一把袖箭飞向皇帝,打掉了他手里的茶杯。      “大胆!”皇帝拍桌而起,正打算发火,就见御井甜连忙跑了过去,对着皇帝左看看右看看。      “你没喝吧!”御井甜温柔的声音,瞬间浇灭了皇帝要发的怒火。      月拿着银针探试打翻在地上的茶水,银针竟然变成黑色。看见此景,皇帝吃惊的看着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的二王爷。      “二弟,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眯起危险的眼睛。      “皇兄,这是陷害。之前是三弟,现在是我。”二王爷不慌不忙的说着,皇帝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想着想着,看着御井甜的眼中竟有一丝温柔。      “是么,我可不这么认为。”御井甜说着慢慢的走到二王爷前面,南宫月和安少坤紧跟其后,随身保护着她。      “诬陷接连二三发生就不是诬陷了,贡品是你送来的,没经过任何人的手,所以最大的嫌疑就是——我找到了关键的证据,根据我的推理,凶手就在这里!并且……”御井甜停了下来,看着众人疑惑而震惊的脸。      难道她一个小女孩能解决这么多年前没解决的事情?安少坤很想知道御井甜的思维想法。      以现代人的智慧解开这个杀人事件很容易,只是古代所缺的就是技术,判定凶手的证物,皇帝期待着,想到她刚才关心自己的样子,会心的笑了笑……    第六十三章 真相   “缠身在黑暗中的可悲影子,予人伤害,毁人清誉。沉陷于罪恶中咆哮的灵魂,我要代表月亮BS你们。”看着二王爷一阵青一阵白的脸,又看着那只狐狸:“皇上,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皇帝深邃眼睛的看了看御井甜。      三王爷有些惊讶:“甜甜,你知道了?”      御井甜点点头:“恩,我知道了。其实,之前我就有怀疑,无论碧儿怎么接近安大哥也不可能拿到那玉佩,所以唯一能接近安大哥的就只有安大哥最近的人,也就是安大哥的贴身婢女。”      “甜甜,你怎么不早说?”安少坤疑惑不解。      “隔墙有耳啊,我说了不就少了个证人了吗?”说着看了看二王爷,他还是不动声色。      “起初我在想,当初静贤死的时候,我也听说了,死的比较离奇。后来我叫月私下查了查,那种毒无色无味,吃完后处于假死状态,让人察觉不到死亡的原因,之后吃到解药便可以苏醒。但是如果吃不到解药……”      “会怎样?”这时连皇帝都开始好奇起来。      “——会真的死亡。”说完皇帝倒吸一口气。御井甜继续解释:“早时宫廷传闻说静贤与汪太医有染,经过我多方的查证确有此事,至于我怎么查到的……当然是我家月无敌的人际关系啦。”说着看了眼南宫月,南宫月含蓄的微微笑了下,但看在其他人眼里却不怎么是滋味。      “月找到一个人,他当时是那位太医身边的小侍童,据他所讲,经常能看见晚上静贤和汪太医幽会,后来听说静贤死后不久,汪太医也离奇失踪。他怕惹事端遭灭口就逃出了皇宫,是我拿出金牌说皇帝要查此事,恕他无罪,他才敢说的。首先,说静贤为什么会离奇死亡的。当时他们两人幽会被安大哥和皇上你们的母亲知道了,两人合伙献计打算让静贤和汪太医私奔,这样她们就除去了一个大患,因为皇帝对静贤的确是太宠爱了,让她们有了危机感,后宫里的斗争总是无止境的。”      御井甜正说着,皇帝打断了她的话:“既然父皇这么宠幸她,她为什么还要背叛。”      御井甜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宠幸就代表爱吗?人家静贤和汪太医是青梅竹马,是被你们父皇硬生生拆散的。”      “你不知道女子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吗,他那是不守妇道。该死!”皇帝仍然理直气壮的。      听闻,御井甜挑挑眉纵纵肩:“我可不这么认为。”      这时四双眼睛齐看向御井甜,为什么是四双,除了皇帝,南宫月,安少坤,还有个二王爷。御井甜看着他们个个期待的样子,咳了两声:“咳——咳——知道男人三从四德吗?一看你们满脸傻样我就知道你们不知道,男人三从是‘女友出门要跟从,女友命令要服从,女友讲错要盲从’,那四德是‘女友化妆要等得,女友花钱要舍得,女友生气要忍得,女友生日要记得’做不到这些就根本谈不上爱。只是再早以前静贤已经跟汪太医相爱,就算老皇帝再怎么对她好也没用的。”      刚说完,众人脸上都挂了一丝淡淡的微笑,随后南宫月低下头对视着御井甜:“你这都是哪来的歪理?不过如果你希望,我就会为你做到。”      御井甜唰的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撇开头,也不理会另外两人眼神的炽热,继续说到:“所以就有了假死药,他们让静贤假死,然后打算在下殡后挖出尸体服下解药让他们远走高飞。可是后来他们怕,如果哪天静贤又回来了,或者皇帝发现她没有死要找她回来,那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所以他们反悔了,不管汪太医怎么哀求,就是不给解药,可怜的静贤就这么悲哀的死去了,后来汪太医也消失了。不久之后,就传出通奸一事,这也是他们做的,为了就是排除当时皇位的有力竞争者,可怜的老皇帝竟听信谗言,糊涂到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不了解的地步。直到后来此人遇见了汪太医,汪太医一眼就认出他是静贤的孩子,所以一切的复仇都是在那时开始的,我说的是不是啊,二王爷?”      二王爷眼神瞬间变得及其锐利:“你可不能胡说,没有证据你可知道这是诬陷皇亲贵戚,可是死罪。”      御井甜看着二王爷威胁的眼神:“谢二王爷提醒。”然后顿了顿,继续说到:“二王爷你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那么爱你的父皇会转变的这么快,会让你去那么远的边境。直到后来你遇见汪太医才知道了一切,包括当时两位娘娘怎么迫害你的母亲,你的父皇怎么对你的不信任。你开始绝望,并且汪太医一直灌输着让你为母亲报仇的念头,好达到他的复仇目的,他打算让老皇帝在地下都不得安宁。可他愚蠢的以为二王爷你是他的孩子,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就是老皇帝的孩子,安大哥和皇上的亲兄弟。”刚说完,二王爷不相信的吸了口气。      “你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丧失了正确辨别事物的能力。你现在犹如被操纵的木偶,被操纵的丝线缠绕。宛如那脆弱、悲凉的彼岸花,无数次品尝着愤怒、悲伤和泪水。惠妃贪污被你发现,你打算上报对她严惩,她本打算去找你求情,却听到了你跟汪太医的话,于是她拿这事作威胁,让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本身是非常爱国,有着强烈正义感的人,却不想被这么一个阴险的女人抓住把柄。于是你接近惠妃的贴身丫头碧儿。你勾引碧儿,让碧儿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还承诺给碧儿一个名分。直到你后来实在受不了惠妃的无理要求,打算严办她,她却又威胁你,所以你就让碧儿杀了她,碧儿这么爱你,你的话她也绝对会服从,这就是你的目的,不用自己的手就能铲除异己,然后那块玉佩也是你弄到手交给碧儿的。但是没想到我却突然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见杀安大哥不成,就打算实施下一计划,暗杀皇上。我说的是不是,二王爷。”御井甜说完一伸手,南宫月递来一杯水,就见她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完,然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证据,你的证据在哪里?”二王爷仍然镇定的说着,但是能听得出他声音里的颤抖。      说着御井甜拿出之前那块黑曜石,在二王爷面前晃了晃:“二王爷可知这是什么”      二王爷瞥了一眼:“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上面有她的名字董贤。”御井甜听闻把黑曜石扔到皇帝手中。      御井甜耸耸肩,就听见皇帝惊讶的口气:“汪逸!”刚说完,二王爷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御井甜无奈的摇摇头:“本来石头上应该是你母亲的名字,怎么现在会变成汪太医的名字了呢。首先这块石头是我们从碧儿嘴里拿出来的,当时在场的除了我们,还有狱卒。所以,看得出来碧儿是想在死前说明什么,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是心有不甘。这黑曜石应该有两块,也是当初你和汪太医相认的证物。后来碧儿在你房间里发现了石头,起了贪念就把石头顺手偷走,却发现石头上的字不是你当时告诉她的董贤,而是汪逸,她既然偷走了石头,又怎能告诉你你和汪太医当时拿错了石头,所以碧儿在自认为逃不掉的情况下把石头放到嘴里,就为留下证据,让你们也逃不掉。还有我在碧儿的房间里找到了慧妃给你的信,字迹是慧妃的已经确定,至于为什么在碧儿那里,我想是碧儿私扣的,因为那晚慧妃对你起了杀念,碧儿怕你有危险就私自扣留了信,粗心大意的她忘了把信烧毁,所以就留下了这么有利的证据。你杀安大哥和皇上,全是因为汪太医想报仇,你成了他复仇的傀儡,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说着看了看二王爷身后的老太监。      众人都怔了怔神,万没想到,这么复杂的事情,御井甜竟然说的这样轻松。皇帝疑惑的看着御井甜:“你又什么证据说二王爷不是王逸的孩子。”      御井甜愣了一下,自信的笑了出来:“呵呵,我有我的方法,家传的。不过——二王爷到底跟你们有没有血缘关系,我想你们心里有数,你们都不是笨蛋吧。”      这时南宫月俯下身子,在御井甜耳边轻轻的说:“是不是,你也不知道吧,小骗子——”      疼!御井甜泪眼婆娑的朝南宫月眨着,而南宫月掐着御井甜的腰越掐越紧。突然安少坤打掉南宫月的手,眼里散发着危险的警告气息。      上面的一人看着下面的三人,在这节骨眼还打情骂俏,啪!啪!啪!皇帝不悦的拍着御桌。      “咦——咦——咦——不疼啊。”御井甜呲牙咧嘴的看着皇帝,好似疼的不是他,而是自己一样。       第六十四章 忏悔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写文,自觉得文笔很幼稚,但是身边的朋友和同事都鼓励我坚持下去,自己想想也觉得应该坚持做完一件事,既然决定写文,就应该把文写完,每天都有朋友对我的文提出意见,甚至朋友看后给我写长评。我很感谢你们,谢谢你们对我的鼓励和支持,谢谢~   此时老太监从二王爷身后走了出来,啪!啪!啪!拍着掌:“姑娘好推理,所有的都被你说对了,真的很佩服你。但是,你可曾了解过我的恨?”      御井甜看着汪太医,憔悴的面容,充满血丝的眼,摇摇头:“我不了解,我不是当事人怎会了解,可有一点我想说,既然当初你认为二王爷是你的孩子,你作为父亲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去犯险,你的所作所为跟那时的老皇帝又有何分别,如果当初不是你找静贤,又怎会发生后来的事情,静贤虽然爱你,可是她不可能辜负对她这么好的先皇,其实她这也就算是精神上的出轨罢了。可谁又能保证精神上没出过轨?心口不一的人大有人在。怨恨是一把双刃剑,你把人拖向地狱的同时你也会走向地狱。上代人的怨恨牵扯到这代,这代人的怨恨又牵扯到下代,何时是个头。二王爷是个好王爷,他忧国忧民,正气凌然,可你却把他拖向了不仁不义的道路,你对得起死去的静贤吗?”      汪太医有那么一分钟的惊愕,最后缓缓的流下了眼泪,感受到他内心的悲哀与痛苦,御井甜缓缓的说到:“我喜欢泼人冷水,但我从不喜欢窥探他人内心里的秘密,因为,我有血有肉有着人类应有的任何感情。”说着走到二王爷面前:“你可曾恨过安大哥和皇上。”二王爷也垂下眼眸,摇摇头。      “你可曾很过你母亲和汪太医?”他又摇摇头。      “你可曾恨过你父皇。”二王爷停顿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眼中没有了奸诈,没有了狠毒,没有了疑惑,没有了机警,有的只是孩子般纯真的眼神。      忽然他抱着御井甜流下了男儿泪:“我好想恨他,可是每当我想起他死前那看我的忏悔眼神我就恨不起来,我真的好想恨他!”此时二王爷已经泣不成声。      御井甜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然后欣然的看着皇帝:“皇上,真相大白了,你打算怎么做。”      “二弟只是被一时的仇恨冲昏了头脑,朕自然不会追究,至于汪太医,虽然也已悔过,但是毕竟惠妃和碧儿都是他陷害死的,又因为惠妃贪污也是死有余辜,所以汪太医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就罚你到边疆充军,永生不得踏进中原一步。”说罢看了眼御井甜,示意可否满意。汪太医也终于跪下,感谢皇上的宽宏大量。      “狐狸,办得好,唔——。”御井甜刚出口就被南宫月和安少坤用手捂住了嘴巴。      皇帝微眯起眼睛:“狐狸?可说的是朕。”      御井甜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安少坤见状连忙插话:“不是,皇兄,你听错了,我看事情也已经解决了,大家都累了,我就带甜甜回去了。”说着也不管皇帝答应没答应就把御井甜往清风斋拽去。      “既然事情办完了我想应该可以走了。”南宫月朝安少坤说到。      “恩,准备准备,明天就走。他们还没办完自己的事情,就先去我的别院。”安少坤也认同。      清晨,安少坤和南宫月打算叫御井甜起床好准备上路,在打开屋门后却发现没有人,叫来婢女得知原来被皇上叫到了书房,顿时两人觉得不妙。      书房,皇帝和众大臣商讨着事情。经过昨晚的推理,御井甜事迹已经传遍整个宫廷,有人赞叹她的思维,也有人无奈她只是个女子。御井甜无聊的在书房呆着,一会左晃晃,一会右晃晃,奇怪这么早就把她从睡梦中拉起来,拖到这到底是什么用意。来到书架,拿起一本书,然后御井甜竟开心的读了起来。      这时商讨已经结束,皇帝走向御井甜,众大臣也好奇的看着她。      “你看得懂?要知道这可是最有名的语言学者都看不懂的书。”      御井甜点点头:“恩,差不多,还是有些区别的,这是法文,我当然看得懂。”说完会心的笑了笑。      皇帝疑惑的看着御井甜:“你真是个奇特的人。”      御井甜笑着没说什么,这时众大臣都识趣的告退。御井甜忽然招手示意他低下身子,皇帝也奇怪自己竟然会真的听她的话把身子微微低下。      “你领子歪了!”说着正了正皇帝的衣领,又说到:“小时候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妈咪为爹地打领带,之后爹地就要走好久。”皇帝听出御井甜的暗示,忽然抱起她,把她放到龙榻上。      “我想要你。”说着就拉扯御井甜身上的衣服,这一举动,吓的御井甜说不出话来。      直到听见外面有人禀告说三王爷要见皇上,御井甜才反应过来,她挣扎的从龙榻上下来,上衣的扣子已经被拉扯掉,露出了御井甜粉色的胸衣,虽然穿过比基尼,但还是不喜欢眼前这男人□裸的眼神。御井甜生气的想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直到看见了冲进来的南宫月和安少坤,一下子扑到南宫月怀里,吓的哭了出来。南宫月看着衣衫不整的御井甜,顿时有了杀人的念头,却被安少坤压了下来。      “皇兄,这怎么解释?”念着手足之情,安少坤也强压着怒火。      “朕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质问,况且,朕还没问你,谁给你的这么大胆子敢硬闯上书房。”皇帝毫不留情的指责到。      “哼,伤害甜甜就是我的仇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南宫月没有了往常的柔声细语,说着就朝皇帝劈去。      “月,不可以。”御井甜突然抱住南宫月,南宫月收回掌风,他明白御井甜的意思。      “月,我们走,这里不适合我们。”御井甜头也不回的拽着南宫月走出上书房,皇帝本想喊住,却被安少坤阻止。      “皇兄,她不适合你,希望你别再苦苦相逼,要不我们……”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强硬的语气中,看得出安少坤的决心。      上书房只剩下皇帝一人,他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及其懊恼,想到御井甜离开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股挫败感席卷而来。      “皇上为何事苦恼?”伺候历代皇帝的老太监,看见皇帝愁眉不展也跟着焦急起来。      “你说,她为什么眼里没我?”皇帝不解。      老太监立即明白皇上指的是什么:“皇上,您乃九五之尊,只要您想,还有做不到的吗?世间的女子都好比温室里的花朵,只要给足养分和阳光就可以很雀跃的成长。”      对,只要把她留住,早晚有一天她会是自己的。皇帝认定自己的想法,跟老太监说,老太监微笑的说着皇帝英明,皇帝英明。      回到清风斋,三人准备离开时,就听:“圣旨到——”这时一个太监前来,后面跟着一排排的宫女手里端着形形色色的奇珍异宝。      “皇上说了,可以不必下跪。”说着太监就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民间女子御井甜秀外慧中……护驾有功,册封为贵妃,赏黄金千两,南海珍珠十串,玛瑙一对……钦赐——”不知说了多少东西,御井甜木讷的站在原地,一点要接圣旨的意图都没有。      猛然,御井甜一把抓住圣旨跑出清风斋,南宫月和安少坤也缓过神紧跟其后。      御井甜啪一声把圣旨扔到御桌上:“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正看着奏章,瞥了一眼圣旨:“怎么了,是不是我送的东西你不喜欢。”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这里面什么意思?”      “怎么了,我的御贵人。”说着突然拉近了他与御井甜的距离:“以你是民女的身份,封个贵妃已经是很高的殊荣了,难道你还不满意?”      御井甜猛的跳开,拉开与他的距离:“我从没把你当皇帝看,你也别想冲我摆皇帝的臭架子,告诉你死狐狸,我—不—稀—罕!”      皇帝错愕的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他突然站起来,啪!拍向御桌,茶杯被打翻,掉到地上摔个粉碎。他快步走到御井甜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颈,红着眼睛微微的颤抖着嘴唇:“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御井甜把刚才的话又说一遍,当她每说到一个字的时候就感觉掐着她脖子的手紧一下,愤怒到极点的人全然不知道御井甜已经拿出了手里的魔杖。      “甜甜,别!”南宫月赶来,阻止了御井甜即将施展的魔法。看见有人前来,皇帝缓缓松开手。看着御井甜脖子上的红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皇兄,我说过,甜甜不属于这里,你强留不住她。”安少坤站在皇帝面前,斩钉截铁的说着。      “我要是非要留呢?”皇帝眯起眼睛。      “那你就试试。”带着阴阳怪气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上书房,闻声,御井甜脸上立即充满了喜悦,是他——    第六十五章 白素   一抹白衣映入眼帘,是上官晴,御井甜兴高采烈的朝上官晴跑去,却被一厉声震住:“你敢走出这里!”      御井甜回头看了眼皇帝,尽管已经看出了危险,但是却又看出了一丝哀求。有怔那么几秒,突然御井甜细腰被一臂弯拦了过去,白衣人搂着御井甜:“娘子,我就走这么几天你就又在外面勾三搭四,看我不回去收拾你。”此人话一出,书房里瞬间成了冰窖。      本来看见来者很喜悦的御井甜忽然收起了笑容:“哎呦!”白衣人捂着脚惨叫。      “这杀鸡似的叫声也就小晴晴你能喊出了,我正没处撒气了,你来的正好,我今天一定要拔光你的毛。”      “你敢!”上官晴瞪着双眼威胁到。      “我还怕你不成,你个阴人。”御井甜才不屑上官晴的威胁。      “我要是阴人,那某人就别活了。”说着看向南宫月。      南宫月微微的笑了笑,整理了下衣袖,突然上官晴长袖一挥,两把迷你匕首掉在了地上。上官晴也眯着眼看着南宫月:“真狠啊!甜甜,有人要谋杀我。”边说着边掐着御井甜的细腰。      御井甜皱了皱眉,南宫月上前,拍掉上官晴的手:“上官晴,刚才那是见面礼,我后面还给你准备了大礼,希望你能喜欢。”      上官晴嘿嘿的笑着,冒了一头冷汗。      站在御桌前的皇帝已经气的冒了烟:“御贵人,他是谁?”说着指向上官晴。      “哼!”御井甜撇开头不做任何回答。      “是朋友!”安少坤解释到。      “什么朋友,充其量只能说认识。”南宫月白了安少坤一眼。      “在下永定钱庄少庄主上官晴,这位姑娘乃是我未过门的娘子,还望皇上收回成命。”上官晴收起痞子般笑容,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说着。      “既然没过门就不算是你娘子,朕封御井甜为贵妃就算是在你之前娶的她,你有异议吗?”皇帝渐渐平缓怒气,又恢复到王者风范,但在听到永定钱庄时也是微微一怔。      上官晴被噎了回来,没好气的看了眼御井甜。御井甜看见上官晴的怒目,心脏已经跳成了拨浪鼓。      “可是,我们之前早有婚约,难道皇上要跟一平民抢媳妇?”上官晴挑了挑眉,看着皇帝有点发怒的脸。所有都人不语,上书房里噼里啪啦的冒着火花。      ……      “兰华宫着火了,兰华宫着火了……”突来的喊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兰妃被困在里面了。”外面又突然有人喊了出来。      御井甜拽了拽南宫月的衣袖,又拽了拽上官晴和安少坤,此时浓烟滚滚,上书房已经能闻到了东西烧焦的味道,可是在场四个人男人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瞪!瞪!再瞪!你们四个都被电死得了,我宁愿去兰华宫烧死,也不愿意在这被电死!”御井甜气节不理他们直接朝兰华宫跑去。      御井甜来到兰华宫,此时此地已经乱成了一片,御井甜看着被大火已经覆盖的兰华宫,忽然抓住一个小太监:“怎么样了?”      “兰妃还被困在里面,可是火势太大,恐怕凶多吉少。”小太监摇摇头。      御井放眼望去,没有一个人敢进去救人。      “我们现代的消防员才没你们这么胆小。”御井甜气的跳脚,说着冲进了兰华宫,此举动吓呆了在场所有的人,有前来救火的,有赶来打算救人的,也有前来看热闹幸灾乐祸的。      “皇上!”这时一个小太监焦急的喊道,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皇帝缓过神:“大胆!”      小太监连忙跪下:“皇……皇上,御贵妃闯……闯……闯进兰华宫救人了。”小太监吓的开始口吃。      小太监刚说完就见刷!刷!刷!刷!四抹身影都从自己身边一闪而过,上书房顿时没有了任何人的踪影。      御井甜探入火场,任外面人怎么呐喊仍义无反顾,拿着魔杖,念着防御咒语直奔兰妃卧室。这时四人已经赶到兰华宫。      皇帝拽过一个小太监:“怎么回事?”      小太监看见皇帝前来,噗通!跪在地上:“皇……皇上,御贵妃进火场救人了。”      “废物,要你们干什么吃的!”皇帝一脚踹倒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疼的小太监在地上直打滚。急红了眼的他看着被大火淹没的兰华宫,心里有着无限的凄凉与悲痛。大火彤彤,根本不可能活着出来。突然,皇帝有种冲动,想要冲进火场,看出端倪的人连忙上前阻止。      “皇上,您这是要干什么?”老太监和其他小太监连忙拉住打算冲进火场的皇帝。      “灭火,赶紧灭火,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死也是我的人。”皇帝晃着老太监的肩膀,不断的喊着。      皇帝不自觉的看向其他三人,那三人远没有自己现在这样激动,而是非常平静的看着兰华宫。皇帝顿时朝他们吼了起来,脸色涨红,渐而发青:“你们难道就一点不着急!”      三人缓缓看向他,上官晴顿时露出痞子般笑容:“我相信她能活着回来,我从不认为她能傻到去送死,我没有给她这个权利。”      南宫月顿了顿也缓缓说到:“我答应过甜甜永远不离开她,所以就算她没活着回来,我也会随她而去的。”      安少坤看了眼自己的皇兄:“我也答应过甜甜,带她去游山玩水,自从认识她,我才知道什么叫快乐,我从不奢求能独占她,但是我却愿意永远跟随她,所以皇兄,我们这些是你给不起的。”听完三个人的表白,皇帝闭上眼睛,他不愿意接受她离去的现实,心里揪着般疼痛,快不能呼吸。      在大家都打算放弃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惊讶的喊:“出来了,有人出来了。”说着就见御井甜带着已经昏迷的兰妃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南宫月立即上前扶住要倒的御井甜,心疼的看着她。      “你个笨蛋,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上官晴本想安抚她,却不知怎么就骂了起来。      安少坤看着眼御井甜的腿,颤抖的抚摸着腿上的伤:“疼吗?”御井甜看见他们这样,顿时流下眼泪,头摇成了拨浪鼓。      忽然一个臂弯将她紧紧搂住:“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御井甜疑惑的看着皇帝的举动,他在颤抖,为什么?突然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怀抱。      挣脱皇帝的怀抱,这让那只狐狸及其不满。御井甜看着火势越烧越旺,不赶紧灭火会殃及其它,御井甜给上官晴,南宫月,安少坤使个眼色,自己赶紧跑到无人察觉的地方。      “她干什么去?”皇帝疑惑。      南宫月:“换衣服!”      安少坤:“上药!”      上官晴:“去茅厕!”      哎呦!御井甜听见他们三人齐声的解释后,差点没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躲到一颗大树下,拿出魔杖,想了想,顿时脑子浮出一排咒语:“#¥%@%……水!”扬起魔杖,一条水龙飞升到天上,天空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南宫月,上官晴,安少坤见此状立即明白御井甜又学会了一项法术,并为她高兴。御井甜跌跌撞撞的从树后走了出来,样子及其的脆弱。在看见其他人时,咣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四人连忙跑过去。      御井甜虚弱的笑了笑,上官晴没好气的指责:“脚腕都肿成这样了,怎么不给自己治疗?”      御井甜委屈的低下头:“光想着救火了,就把这事忘了。”上官晴听完差点没气的吐血。      “那你现在给自己治治。”安少坤刚说完就,见御井甜把头低的更低。      “救兰妃时,因为用防御术消耗太多,又因为刚才……现在使不出来了,不是我不想治的——”御井甜嘟着嘴声音越说越小,不敢看他们生气又无奈的脸。只有皇帝没头没脑的听着,全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因为法力消耗过多,又因为淋了大雨,再加上脚腕上的伤,御井甜发起了高烧。南宫月,上官晴,安少坤轮流照顾她,皇帝也时不时的来探望。经过大火事件后,皇帝不再提册封之事,但是仍然执意要把御井甜留在皇宫里。      今天轮到安少坤看护,御井甜看着从小娇生惯养的王爷,现在竟能低下身段照顾她这个小丫头,看着安少坤笨手笨脚的样子,御井甜噗的笑了出来。      安少坤看着被自己打翻的茶杯,搔着后脑勺嘿嘿的傻笑起来。      “安大哥,你为了我多次和你皇兄冲突,我觉得好对不起你。”      “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也相信皇兄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安少坤坐在床脚,宠溺的抚摸着御井甜的脸,忽然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御井甜的樱唇。      御井甜被安少坤的举动吓了一跳,安少坤红着脸:“南宫月和上官晴都是这么跟你说晚安的。”      御井甜没好气的弹了下安少坤的鼻子:“不学好!”      忽然刮过一阵冷风,让御井甜打了个寒颤,安少坤不解:“甜甜,你冷?”说着摸了摸御井甜的脑门,烧已经退了,应该不会在发冷了。      御井甜点点头:“恩,很冷!”正说着,一个身影晃现在他们面前,发着寒气。      “冷大哥?”御井甜嘴巴张成了O型。冷天傲没有说话,将一个药丸塞到御井甜嘴里,清清凉凉的感觉,让御井甜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      “冷天傲,你给甜甜吃了什么?”安少坤抓着冷天傲的手臂焦急的问到。      “别,安大哥,吃完很舒服的。”御井甜阻止安少坤的举动。      冷天傲甩开安少坤的手:“我还没质问你,怎么才这么几天她就成了这个样子。”刚说完,就见门屋门被推开,上官晴和南宫月走了进来。      南宫月不悦于冷天傲的质问:“我们还没问你,甜甜在这受苦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难道传闻都是真的?甜甜真的被封为贵妃了。”没有任何人回答冷天傲,众人都撇头不语。      “我要杀了他!”说着冷天傲夺门而出。      “不要,回来!”御井甜喊住冷天傲,看着其他三人窃笑的脸瞪了每人一眼,然后缓缓的对冷天傲说到:“我是被封为贵妃,但是我没被怎么样,等我好了咱就离开这里。”御井甜安抚着冷天傲。      其他三人也收回笑脸,明白御井甜是不想再生事端,也都点头,隐瞒了之前皇帝对御井甜的无理行为。      吃了冷天傲的药,又睡了一觉。清晨,御井甜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走出屋子,享受着太阳浴。这时四人走了过来,看见御井甜已经好了,都没有了紧张。南宫月依然那么柔美,上官晴依然那么坯坏,安少坤依然那么热情,冷天傲依然那么冰冷。      御井甜突然起了兴致,变出吉他弹唱起来:“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男孩都不简单,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男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御井甜傻乎乎的唱着笑着,原来调戏男生是这么的有意思。      上官晴看着御井甜手里的东西:“甜甜,之前你的钢琴已经叫我大开眼界,这又是什么。琵琶吗?不像啊。”上官晴拖着下巴思考着。      “当然不是琵琶,这叫吉他,爹地教我弹的,回来我教你,咱俩来个二重奏。”御井甜说完,上官晴面露喜色的看看御井甜又看看她手里的吉他。      南宫月咳了两下,御井甜立即反应过来:“月,你就吹笛子。”      “那我呢,那我呢。”安少坤像害怕被遗忘的孩子似的急忙问到。      “安大哥打鼓呗,绝对适合热情奔放的你。”听到夸赞,安少坤也开心起来。      忽然御井甜感觉身后一阵冷,转过身,抖着嘴皮子:“冷大哥,你就算了吧,你不怕招来北极熊啊。”      冷天傲一扬头,分明表示不干的意思,御井甜叹口气:“你也学吉他吧,晴弹主音,你拨旋律,少了谁音乐都不会完美。”这时御井甜才觉得空气变暖了许多。       第六十六章 狐狸   嬉笑打闹间已到了晌午,众人开始讨论怎样离开。皇宫大院进来容易出去难,所以最好还是找皇帝谈判的好,至于谁去谈判,众人目光都看向安少坤。首先他是皇亲贵戚,说话比较有分量。其次他也有他的势力,万一皇帝不高兴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安少坤在御井甜软磨硬泡的的折磨下,极不情愿的来到了上书房,其他人都在门口偷偷的听着。      “皇兄,甜甜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是该带她离开了。”安少坤毕恭毕敬的说到。      “好的差不多就是没完全好。”皇帝仍旧不打算放人。      “但是,她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在继续留在这里了?”安少坤仍不放弃。      “哦?她还有事情,我可以找人帮她做。”皇帝也不甘示弱。      “这件事只有她能做,别人代替不了。”安少坤见皇帝死活不放人,竟有些焦急。      “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让她走的。”皇帝下了最后通牒。      “为什么?皇兄,你后宫佳丽三千,难道就缺她一人吗?”安少坤实在是不解,皇兄不是喜好女色之人,难道……想着想着看向皇帝。      “我不能忍受她眼里没有我。”皇帝缓缓的说出。      咚!所有人心脏顿时都停顿了半拍。安少坤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帝,从他脸上看到了自己,原来他也沦陷了。      “啊!疼——”御井甜疼的泪眼婆娑,三双手同时掐上她。三人表情都极其严肃,上官晴掐着她的腰,冷天傲掐着她的手臂,就连平时最温柔的南宫月也掐上了她的屁股。御井甜疼的呼出声,三人才反应到用的力度太大了,都连忙把手松开。御井甜能感受到他们的不悦,南宫月和上官晴还好,尤其是冷天傲。御井甜一个劲的拽着冷天傲的手,生怕他一个冲动,就会导致死尸一片片。      “因为我眼里都是你们,把我的心装的满满的,我当然眼里不能有他了。”御井甜没缘由的掰着瞎话,但是没想到还真管用,气氛顿时得到缓解。      妈咪,甜甜变成坏女人了,怎么办啊。御井甜为自己的行为既心虚又害怕,不敢抬头看他们的脸。      谈判失败,安少坤垂头丧气的走出上书房,有些失落的看着御井甜:“甜甜,我没办好,我嘴太笨了,从小就说不过他,你惩罚我吧。”      “恩,好!”御井甜招招手,让安少坤底下身子,啵!御井甜嬉皮笑脸的看着安少坤木讷的神情。      “安大哥你尽力了,你说的很好,只是那只狐狸太狡猾了,你这么憨厚肯定不是他对手,我们在想别的辙。”      安少坤摸着左脸上的红唇印,又露出了往常的笑容。      冷!御井甜突然打个寒颤,回头看了眼快结冰的冷天傲,南宫月和上官晴则是见怪不怪的翻着白眼。御井甜哆嗦了下嘴皮子:“你……你们仨先回清……清风斋继续商讨,我……我带冷大哥熟悉下这里的环……环境。”说着拽着冷天傲的手臂就往另一方向走,直到看不见那三人才停下脚步。      “跟我回冷门。”停下脚步冷天傲命令道。      “皇帝的话我都不听,更何况你呢。”御井甜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啊!疼。”冷天傲掐着御井甜的下巴,疼的御井甜直扑腾。      “自从在孤月山看着你掉下悬崖,我就对天发誓,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把我的命拿去都可以。”冷天傲一字一句的说着。      御井甜不在扑腾,直勾勾的看着冷天傲认真的眼神:“我不要你拿命换,生命是可贵的,我不要你动不动就说死什么的。”      “我是个杀手,无父无母,双手沾满鲜血,无论好人坏人,只要给得起金子我就会去杀,我是个罪人。”冷天傲松开手,眼神竟有些呆滞。      “每个人都有他的过去,我不能用我国家的法律来约束你,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你也是为了生存,我记得我在掉下悬崖之前跟你说过不要伤害韩大哥,龙大哥和月,你做到了不是吗?”看到冷天傲这样,御井甜有着无限的心疼。      “可我不能原谅自己,每当我看见你我就觉得自己充满罪恶,但我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想见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冷天傲越说越激动,忽然拽过御井甜咬上她的唇,颤抖中带着激荡,生涩中带着霸道。御井甜起初想要逃,最后却享受甚至贪婪起他的吻。      缠绵过后,御井甜有些懊恼,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花心。御井甜别过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为什么的自己的心会被分成这么多块。      冷天傲忽然温柔的从后面搂着御井甜,用下巴蹭着她的头发:“怎么了?不开心。”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御井甜有些不自在,御井甜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我知道你身边的男人不止我一个,只要你没做出选择,我就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是我自愿的。”冷天傲看出御井甜的担忧。      “冷大哥!”御井甜有些感动,忽然转过身抱住冷天傲哭了出来,他们都对自己太好,可是注定要负他们,所以就让自己自私一回,享受着他们带给自己的温暖。想通了,哭够了,御井甜抹了抹眼泪:“我们回去吧,还有,你别总这么冷好不好。”      “这可不一定,别忘了我也是会嫉妒的。”说着发出一阵寒气,得,白哭了,还是老德行。御井甜嘟着嘴,跺着脚走回清风斋,一路上,冷天傲一直扬着嘴,直到看见其他三人才收回笑颜。      御井甜没好气的回到清风斋,安少坤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就生气了呢。      “甜甜,你怎么眼睛红红的,哭了?”南宫月心疼的问到。      “御井甜,你嘴巴吃辣椒了,这么肿!”上官晴没好气的指责着。      御井甜哼了一声,这时三人齐看向冷天傲,冷天傲则是别过头装不知情,可他们不是傻子,没有任何言语冲突,四人直接就打了起来,御井甜搬出凳子,翘着二郎腿,喝着茶,看着免费电影。      “喂,冷大哥,别放梅花标哦,要不犯规了。”说着冷天傲收起即将发出的梅花标,哼!冷天傲,叫你之前跟我装大尾巴狼。      “喂,喂,喂!你们仨不许用武器,喏,上官晴,你的扇子也不许用,要不也犯规。”叫你们仨掐我,冷天傲给我狠狠的打。御井甜边看边拍呱叫好,气的打架的四个人同时停了手,跟拎小鸡似的把御井甜拎回了屋子……      傍晚众人商量先逃出皇宫,给皇帝来个先斩后奏。等出去后都易容,隐姓埋名,是绝对抓不到,等势头过去了在变回来。于是,冷天傲找好了人做对外的接应,准备工作就绪,一切都顺势待发。      冷天傲一扬手,一股梅花香扑面而来,此时,扑通!周围侍卫,宫女全都倒在地上。      “冷大哥,他们?”      “没事,只是叫他们睡一觉而已。”冷天傲明白御井甜不喜欢杀戮。      御井甜顿时安下心,拿出魔杖,挥了挥,还是没什么动静,无奈叹口气:“看来还是不能用,不过之前魔杖一点反应也没有,现在我能变出小物件来,证明还是有小恢复的,只能你们出一人保护我啦。”御井甜吐吐舌头。      眼见四人又要打架,御井甜一跺脚:“停——这里冷大哥武功最好,就冷大哥带着我,其他人保护好自己,万一出什么状况,记得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虽然有不满之声,但还是都答应御井甜的话。      于是,上官晴驾着马车,里面坐着其他人,上官晴一个太监打扮,起初非常不满意给他的设定,但是还是拧不过御井甜,黑着脸极不情愿的穿上衣服。      眼看到了皇门口,两个看门侍卫拦住去路:“什么人,干什么去。”      说着安少坤探出头:“出去为皇上办事,比较急。”      “是三王爷啊,可是皇上说没他亲自下令谁也不能出去。”      “是急事,怎可能让皇上亲自出马。”      “那,可有皇上手谕?”      “这——”安少坤这时额头已经微微冒出了汗珠。      “安大哥,安大哥。”御井甜伸出小手点了点安少坤:“给你这个,些许这个能说服他们。”说着御井甜把那块皇帝给的金牌递给到安少坤手里。      安少坤看见金牌顿时笑逐颜开,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御井甜聪明。待侍卫看到金牌后,感觉车里面坐的绝不是普通人,也不敢在继续阻拦,犹豫了片刻,两名侍卫终于决定放他们出皇门。       第六十七章 暗云   眼看就要出了宫门,众人窃喜。突然,感觉周围篝火通明,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上官晴赶紧驾着马车朝皇门驶去。      “关上宫门!”一名御前侍卫驾着马上前阻拦,并举着皇帝手谕。眼看胜利在望却被突然的阻拦,众人纳闷,这么隐蔽怎么还会被发现。      “御贵妃,请您跟我回宫,皇上在找您。”御井甜跳下车,见来者是皇上身边的老太监。      “你跟皇上说,我不会回去的,也别喊我什么贵妃,我可不承认。”      “这——”老太监有些为难。这时后面赶来一大票人马,御井甜眯起眼睛看着老太监。      “你要阻拦我?”      “不是他要阻拦你,是我要阻拦你。”这时皇帝从人群里出来,衣衫不整,显然是仓惶穿上的。      “他从哪里来?”御井甜问向老太监。      “皇上从兰华……”老太监刚一说就被皇帝瞪了一眼,连忙跪下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是奴才多嘴了。”      御井甜心疼的看着老太监跪在地上,咣!咣的磕着,额头都已经磕出了血,可是皇帝仍然没有喊停止。      最后御井甜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蹲下扶老太监:“您,您别磕了,都出血了。”御井甜说着掏出手绢给老太监擦血。      “奴才何德何能,让娘娘为奴才擦血,您真是折煞奴才啊。”说着又打算给御井甜磕头。      御井甜瞪了皇帝一眼,这时皇帝才做出手势,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哼,冷血动物,我真是看错你了。”御井甜没好气瞥了眼皇帝。      “御贵妃,跟朕回去,我可以不计较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才不跟你回去,你喜欢关在笼子里,我可不喜欢。”说着御井甜躲到冷天傲身后,冷天傲笑着看了她一眼。      皇帝又看见一个陌生人,之前是自己的皇弟,后来的南宫月,上官晴,现在又多出来一个,看此人也不是一般人。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顿时变了脸色,双唇颤抖的指着冷天傲问御井甜:“他是谁?”      “不告诉你。”御井甜又吐舌头又拍屁股的,弄得冷天傲既好气又好笑,其他三人也对御井甜的行为见怪不怪。      “你!”皇帝被御井甜气的说不出话来。镇定了下自己现在激动的情绪,缓缓说:“跟朕回去吧,你是第一个朕最在意的人。”      “你之前在兰华宫吧,这些人里最没资格说在意我的就是你了。”御井甜没有给皇帝留一点情面。      “只要你回来,朕可以只宠幸你一个。”      御井甜好笑的摇摇头:“原来你是这么的天真啊。”      皇帝不理解御井甜的意思,仍然坚持着:“只要你跟朕回去,我可以放过他们。”这时指向南宫月他们。      此时御井甜突然一惊:“你要干什么。”      “不跟我回去,他们别想活着从这出去。”皇帝威胁着。      “只要不能带甜甜(御井甜)出去,我也没打算活着回去。”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们——”御井甜看向四人,他们眼中有着无限的坚定。      此时皇帝闭上眼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上,除了御贵妃,一个不留。”      眨眼功夫就打了起来,对付这些士兵,冷天傲,南宫月,上官晴显得绰绰有余,只有安少坤略显吃力。      看着打斗,御井甜急红了眼:“你个死狐狸,连你亲兄弟都不放过,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御井甜一字一句的印在了皇帝心里,他别过头不想看见御井甜愤恨的眼神。      ……      士兵越来越多,打了不知多久,即使武功再好也有体力耗尽的时候,四人身上已经多处是伤,御井甜虚脱的坐在了地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此时御井甜嗓子已经微微的发哑,但仍然不放弃阻止。      此时四人已经被制伏住,一名御前侍卫上前禀告:“皇上如何发落。”此时皇帝看到了御井甜哀求的眼神,忽然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杀!”      一声令下,数剑朝四人刺去。      眼见要刺向他们,御井甜几乎是用所有的力气喊了出来:“不要!”顿时四人身上发出微微的金光,所有刺向四人的士兵都被弹飞了出去,这时呼呼的刮起了大风,风中带着雨星,拍打到脸上格外的疼痛,树叶哗哗的作响。      御井甜此时站了起来,手拿魔杖,目光呆滞,四人惊吓的看着御井甜,南宫月拽了拽御井甜,可是御井甜没有反应。      “糟了,她失控了。”南宫月缓缓说到。此时风越来越大,风中夹带着不再是雨星,而是冰雹,御井甜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任由冰雹狠狠的打在自己的身上,四人心疼的搂住御井甜。      “甜甜够了,不要这样。”安少坤焦急的喊着。      “御井甜,你给我醒醒。”上官晴不停的摇着御井甜。      “甜甜,我是月,你看看我,求求你看看我。”南宫月看见御井甜眼中的呆滞,流下了男儿泪。      “甜甜——”冷天傲不能言语,紧紧的抱着御井甜。      可是御井甜力气突然格外的大,挣开四人钳制,缓缓朝皇帝走去。四人看着御井甜的样子失了神,不知要如何是好。      “护驾,护驾!”这时所有士兵都护上了皇帝。但都被御井甜一一弹开,有的士兵仍打算继续上前阻拦,却被皇帝制止。      “御贵妃,你——”皇帝不相信的看着御井甜。      “甜甜已经没知觉了,都是你的责任。”安少坤指责着皇帝。      皇帝不相信的看着御井甜,危险正在一步步靠近,他能感受到御井甜的危险,但是仍然不打算放弃:“我知道你是与众不同的,只要你能恢复,跟我回去,我就放了他们。”      “到现在,你还不打算放过她?”上官晴气愤的吼了出来。      御井甜举起手,皇帝认命的闭上眼睛,四人诧异,他难道也在赌吗?      “甜甜,别这样!”这时一个既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天空,听到声音,御井甜刚要下去杀皇帝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韩——大——哥——”这时一身青衣从天而降,瞬间将御井甜揽入自己的怀抱,随后一身黑衣,紧跟其后,御井甜被韩景天抱了没两秒就被黑衣人拉进了自己怀抱。      宽阔而熟悉的味道,顿时让御井甜冷静了下来,两人既焦急又心疼的看着御井甜。      “韩大哥,龙大哥,你们可回来了。”御井甜再也按捺不住的哭了出来。看到她恢复正常,所有人都呼了一口气。      “甜甜,谁欺负你,我帮你报仇。”萧南不知什么时候也在她身边,还是一如既往的阳光大男孩模样。      “萧南,萧南,南,南……”御井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萧南身上抹。      萧南皱皱眉:“甜甜,你怎么一看见我就欺负我。”御井甜抬起眼,看着萧南衣服,自己都觉得恶心万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此时南宫月连忙抱着御井甜,颤抖着身体:“你没事了就好,吓死我了。”御井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了眼在场一脸焦急的人。      “我刚才怎么了?”御井甜一脸疑惑。      “你不记得了。”上官晴问到,御井甜摇摇头,此时众人都对视了一眼。      龙魁思索了下说到:“我想她应该是一时急火攻心,力量聚发,不能控制自己,或者说……”众人都给了龙魁一个焦急的眼神,龙魁怔怔神继续说:“她体内应该存在着另一个灵魂。”龙魁说完所有人都看向御井甜,御井甜刚要说什么就被皇帝打断。      “他们——”皇帝已经说不出话的指着所有人。      “皇兄,这下你知道你为什么无法介入了吧,甜甜早在认识我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他们。”说着看了看韩景天和龙魁,又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我们这么多人都无法叫醒甜甜,可是他们俩却轻而易举的叫醒了她。”此时,南宫月,上官晴,冷天熬,萧南都已明白韩景天和龙魁在御井甜心中的地位。      皇帝更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正好,你们都别打算活着回去。”      “甜甜,我们跑不了了,你跟着他们走吧。”南宫月说着把御井甜往韩景天身边推。      “不可以,我不能放下你们自己走,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御井甜被推走自己又折了回来。      “御井甜,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受伤,会连累你,不要你同情,你快走。”上官晴放出狠话来。      此时四人都闭上了眼睛,御井甜站在原地久久,不知道要怎么办,恨自己的无能,惹了这么多情债,在遇到危险的时侯却不能与他们分担。 第六十八章番外(清南晴) 作者有话要说:恶搞~~番外,但是大家看了后以,小井文里的有些话就会明白些了(⊙v⊙)   话说,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这个故事要说的不是三个和尚,其实是讲述三位“佛爷”的故事。      大家有所不知,西门清,萧南,上官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三人拌嘴乃家常便饭,想当年三个小伙伴自建立了一个组织叫“大清军团”,手下近千名小孩听命差遣,方圆百里无人不惧,用现代话讲就是童子军。      但是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因为西门清三人里年龄最大,他就用自己的名字擅自做主取得这么个名字,导致后来萧南和上官晴哭声连连……      这个名字知道的人以为是因他名字而来,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从大清朝穿越到彩纷国的了。      但是后来小伙伴分开了,大清就解散了,以至于成为他们的一个遗憾。      下面描述下他们小时候的样子:      萧南5岁——面褐身矮,踩粪国自封为佛,说自己是“大清遗孤”,手捻兰花指。在御井甜眼里甚有点天龙八部里慕容复的意思,军团解散后,总想着复兴大清。      西门清9岁——踩粪国里最吉祥的人,以吉祥著称,御井甜称之为“粪吉娃娃”,九岁身高就七尺有余,白白的面容,有一双芊芊玉手,说话慢条斯理。      上官晴8岁——史上最能蔫的人,带着憨厚的面具,双唇一碰,攻击的种种被反制于他人,被反制之人当场吐血身亡,让人目瞪口呆。      用御井甜的话讲,三人的共同特点就是能装,嘴硬!都不承认自己是“佛爷”,“佛爷”乃三人互安互贱的产物。每当三位互安的时候,好似“哭”成连连。三人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留下一句“仙乡何处去,送佛送到西”。      此三人肚皮能装天下可装之事,开口善安,安天下可安之名。熟不知这只是他们其中的两项绝技,每日夜深人静时,无人不以手拈“装,刚,,扎,蔫,佛,贱,安”七字按北斗七星之位排列,可通天地,实具有大神通也。      既为佛爷,三人必当降龙伏虎,降妖除魔。三位佛爷的故事只是一个开始,却远远没有结束。      一缕残魂飘荡,伴随着“哭”声连连,三位佛爷将会正式拉开故事的序幕……      某年,某月,某天,三个小孩“哭”着从大清军团总舵出来,一路上贱音不断。突然,天色转暗。看着灰暗的天空,知道这必是一场不容小视的雨。      萧南掐了掐手指,神色凝重的说到:“此……此等乃不祥之兆,我得告退。”说着骑上刚买的小毛驴。      西门清,上官晴同时拽住萧南小毛驴的尾巴,吐着恶语:“您乃是我们的佛爷,大清遗孤,属下有权利保护佛爷的安全。”      话一出,西门清,上官晴同时看着对方喊到:“不要学我说话!”      说着,三人又对着哭了半个时辰,这时一闪电劈向三人,话损遭雷劈,闪电同时劈向三人,但三人都躲闪及时,这时雨哗哗的下了起来,于是三个人满处找地方躲雨。      街道上已没了人影,但依然能听到三个人的贱言贱语——      “上官晴,你个傻X,这雨绝对是被你所贱!”萧南发狂了。      “这乃是西门清吉祥的,与我何干?”上官晴摆摆手,不屑于萧南的恶言恶语,双唇又开始猛烈碰撞。      “你俩别傻货了,你俩才是最吉祥的人了!”西门清最不屑与两人对话。      此时一阵风刮过,吹散了还在胡言乱语,叽叽喳喳的三个人……      荡气回肠的声音在下雨的街道上徘徊——      备注:“安”的意思:把说自己的画反制于他人,把不是这儿的东西,这样的事用在别的地方。   “哭”的意思:多指两人或多人拌嘴。作者对现代的辩论赛称之为:两方对着“哭”。      (完)       第六十九章 贱青   半响,没有声音,就在其他四人认为御井甜已经离开的时候,滴答!滴答!两滴泪落到了地上,四人惊讶的转过头,御井甜为什么还没有离开。此时龙魁走到御井甜面前,为她擦拭着泪水:“别哭了,走吧。”说着拽着御井甜跳上城门。      御井甜突然反应过来:“龙大哥,放下我,我不能就这么走。”在御井甜的挣扎下,龙魁拧不过她,俩人都折返了回去。韩景天和萧南刚打算跟上去就见俩人又折了回来,受伤的四人刚松了一口气又马上紧张了起来。      御井甜马上跑到四人身边:“我还是不能就这么离开。”说着拿起魔杖念着咒语,可是始终没有什么反应,御井甜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甜甜别勉强。”南宫月心疼的劝说着。      御井甜没有放弃,仍然不停的念着咒语。终于魔杖有了反应,四道光线落在了四人身上,四人惊讶的看着,伤口在慢慢愈合,体力也在渐渐恢复,皇帝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发生的一幕。      终于,看见四人都已经恢复,御井甜放下了紧张的心,突然脑袋一晕便没有知觉的倒了下来,所有人都伸出了手,却被龙魁抢了先。      “龙教主果然好速度。”韩景天眯着眼睛说到。      “承让,韩盟主若不服气,等事情过去了,可以正式比划比划,上次还没分出胜负。”龙魁也不甘示弱。      此时众人无奈的摇摇头,原来他俩早已是情敌,并且视为对手的也只有彼此。说着众人都跳上了城门。任由皇帝一个人在叫喊:“快,快给我抓住他们,御贵人,朕一定会抓到你的,你跑不掉的……”      这次强用魔力导致御井甜元气大伤,不知睡了多久,虽然总能听见纷纷扰扰的闹喊声,但眼皮子始终睁不开。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呼唤:“御井甜,我是天灵族创族巫女,快醒醒吧,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快醒醒吧……”突然御井甜睁开眼睛,一股很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两手攥了攥,发觉有力气多了。想下床却头疼的要命,这时突然八双手齐伸向她,八双眼睛齐看向她。御井甜眨了眨眼睛,看着八个表情各异的人。      此时众人开始了议论,安少坤上前看了眼御井甜呆滞的瞳孔:“她是不是又失忆了。”      刚说完就挨了上官晴一拳:“你个乌鸦嘴,别瞎说,她这哪是失忆,分明是装傻充愣。”      南宫月马上就踹了上官晴一腿:“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可能是刚好还没回过神,我觉得她这是选择性失忆,没准把你们都忘了,就只记得我。”      忽然,蓝光一闪,南宫月一个闪身,衣袖一挥,两枚梅花标掉在地上,顿时南宫月出了一身冷汗,怒目瞪向冷天傲。      “甜甜真可怜。”萧南心疼的看着御井甜。      “当初你要是在云啸山庄看好她,怎会出现现在的情形。”西门清摇着扇子不屑的数落萧南。      “那你是在埋怨我私自带甜甜出云啸山庄了?”龙魁眯起眼睛看着西门清。      “龙教主明里说带甜甜出云啸山庄,暗里是不是埋怨我当初的不辞而别。”说着韩景天与龙魁对视起来,屋里此时乱成了一片。      头疼,御井甜搔了搔发麻的头皮,一个破天荒的声音震撼着整个屋子。御井甜停下喊声,满意的看着个个被震歪的脸。突然八张大脸凑上面前,都一副可否认识我的神态。      御井甜眨眨眼:“不认识!”众人倒吸一口气。      “那是不可能的!”说着御井甜吐了吐调皮的舌头,一股脑的钻进了被窝。仿佛千斤石落地,众人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床上娇小的人。      韩景天坐到床头边:“甜甜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御井甜伸出个小脑袋,把手递到韩景天手里,看着韩景天细心的为自己把脉,御井甜忽然哭了出来,韩景天一下子慌了神,伸出双手紧紧的搂着御井甜:“甜甜,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韩景天不断的责备自己。      这时一双大手抚上御井甜的头:“等你好了,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龙魁简单的几句话,让御井甜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哭的越演越烈,惊天地泣鬼神。      人生若只初相遇,谁和谁的相遇。是前世奈何桥边无涯的等待不够长久?还是今生走得太匆忙,忘了聚拢飘散在风中的誓言。      于是,有了错过。      于是,人们只能故作洒脱的笑笑,然后各向天涯,在某一个静夜里,也许还会想起说过的一些撕心裂肺的话。然后,或者痛,或者伤,抑或者哼一曲旧日的歌,像是昨日发生的故事。      御井甜睁开湿润的眼睛,一夜的梦直到醒来都挥之不去,总是看见皇帝那让人憎恨又心痛的脸庞,为什么憎恨,因为他差一点就夺走她最重要的人。为什么又心痛,因为知道他是孤独的,一个皇帝应有尽有,却唯独没有爱。御井甜为他惋惜的摇摇头,看着窗外有些阴晦的天气,想到不能出去做日光浴,感叹,为什么连老天爷都这么不给面子。      南宫月端着粥进了屋子,看见一脸发呆的御井甜:“没睡好,做噩梦了吗。”      御井甜摇摇头,看见南宫月手里的蛋花粥,顿时一张苦脸换成了笑脸。南宫月小心翼翼的喂着御井甜喝粥,却被御井甜笑骂他太女人。南宫月佯装生气的撇过头,任御井甜怎么哄就是不说话。就在御井甜快要泄气的时候,南宫月忽然转身抱住御井甜:“不要在吓唬我了,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我只怕再也见不到你。”      御井甜知道南宫月的担忧,也顺着抱向南宫月:“月,不会的,我答应你。”御井甜给南宫月吃了一个大大的定心丸,南宫月好似小猫一样一直腻着御井甜。      “你个不男不女的,离我家娘子远点.”一号大醋坛刚跨进屋门就看见一幅能让人喷血的画面,上官晴气的青筋暴跳。      南宫月还是照样依偎着御井甜,扬扬眉,挑衅的看着上官晴。御井甜不好意思的推推南宫月,可南宫月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硝烟弥漫,战火肆起。      上官晴也不甘示弱,跳到床上拉着御井甜的右手臂打算往自己身上揽,可是半天也没拉动,原来南宫月一直把着御井甜的左手臂,此时又开始了拉锯战。      就在御井甜认为会被分成两半的时候,两人都同时松了手。两道蓝光从御井甜眼前闪过,梅花小标,例不虚发,御井甜顿时冒了一头冷汗,再看南宫月和上官晴,已经脸色发白远远的躲闪到了两边。      冷天傲站在屋门前,以他的性格,这绝对是个符合他作风的手段,总是那么干净利落。梅花标见血封喉,虽然南宫月和上官晴百毒不侵,但是,冷天傲的梅花标,标标是冲他们要害发的,这时也让御井甜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南宫月和上官晴两人不语,刚才还互为敌人,现下却站在了同一战线上,怒瞪着冷天傲。眼看三人就要打起来,冷天傲都已经蓄势待发。      “停!”御井甜一个高音制止了三人的举动。跳下床,御井甜走到冷天傲身边,左看看又看看,突然问到:“冷大哥,你是不是会变魔术?”      冷天傲被问的一脸问号,什么是魔术?又怎么会这么问?      “你平时都把标藏哪里啊,我看你一挥袖子就发出好多梅花标,你的袖子好像机器猫的百宝袋,会不会还藏着别的什么。”说着拎起冷天傲的袖子探个遍,冷天傲被御井甜突如其来的行为涨红了脸。      这时一股檀香飘进屋子,不问来者御井甜也知道是谁。      “没想到,一代冷血杀手也有脸红的时候。”西门清摇着扇子,还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      冷天傲看见来者,没好气的哼了一下:“西门少庄主难道不想知道龙门灭门是谁做的吗?”      “怎么?你知道。”听到此事,西门清有些激动。      “告诉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冷天傲是故意刁难西门清。西门清也不是一般凡夫俗子,他知道一般的好处在冷天傲眼里都不会当回事,脸是一阵白一阵黑。御井甜有些看不下去,毕竟在龙门受到了很好的待遇,西门清对她又是照顾有加,不帮他有点说不过去。      御井甜拽了拽冷天傲,装无辜的大眼睛朝冷天傲眨了眨。冷天傲别过头,知道御井甜的意思,只是她不用做的这么直白,这下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冷天傲,缓了缓神,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据我所知,当初龙门老庄主西门宏叶也就是你西门清的父亲接到了一封信,大概意思是要他帮助一个叫贾青的人,并威胁如不照办就灭掉龙门。”      “贾青是谁?”御井甜好奇的问到。      “是——我的大师兄,上代孤月教教主的长子。”龙魁不知不觉站在了屋门前。 第七十章 没趣   有些命中注定的,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埋下了仇恨的种子。西门清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仇恨埋没了他的理智,只剩下憎恨的眼神,心灵和紧握折扇的手指。      “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龙魁,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着朝龙魁攻过去。      龙魁本不想出手,可西门清招招狠毒,逼得龙魁不得不还手。西门清已听不见御井甜撕心裂肺的喊叫,御井甜看得出龙魁一直在让西门清,看着西门清已经丧失了理智。御井甜没好气的瞪向冷天傲,冷天傲看得出御井甜真的生气了,也知道自己做的的确有些过分。所以打算上前阻止,准备做个和事老,可偏偏两人都不给面子,竟然同时用内力把冷天傲弹了出来。御井甜看着一代冷血杀手竟然狼狈的坐在地上,捂着嘴窃笑起来。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要怎么阻止,气急之下,拿起桌上的花瓶朝两人扔去。花瓶还没接近两人,就被震的粉碎。      御井甜又跑出去捡起一把石头,冲两人扔过去,石头还没接近两人就被弹飞,又扔了一把石子,结果全被弹飞。      “哎呦,哎呦——”御井甜抱着头蹲在地上,石头全都飞向她,砸在她的身上。听到呻吟声,龙魁看了眼御井甜,可一分神就挨了西门清一掌。其他人赶来,看见御井甜蹲在地上,气全都不打一处来。      就在众人茫然不知所从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龙魁和西门清中间,制止住两人的打斗。      “韩大哥好厉害!”御井甜拍呱叫好,忘记了挨石头砸的疼。      两人停下手,西门清不解:“韩盟主,我希望你站在我的立场上,他是我的仇人,不管谁阻挡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我以我们天灵族的名义发誓,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但是杀你父母的绝对不是龙大哥,你就不能等人把话说完。”没等韩景天开口,御井甜抢先发话。      西门清走到御井甜面前,看着她身上点点淤青,茫然自责的欲言又止。龙魁一把从西门清手中抢走御井甜,机警的眼神看向西门清。南宫月、上官晴、冷天傲也愤恨的看着西门清。      御井甜看见这么多人都针对西门清,竟为他说起了好话:“你们别这样,事情换谁身上都不会冷静的,如果你们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到就不要要求别人去做。”      “御井甜,你都这样了,还帮他说话。”上官晴没好气的点着御井甜脑门。      御井甜拉了拉西门清的袖角:“西门大哥,你相信我吗?”      西门清点点头:“我当然相信你。”      “那你就听龙大哥把话说完,人临死前还有遗言,罪恶的人也有忏悔的话,你不能就凭开头一句话就断言后面的话,我相信我的直觉,也相信龙大哥不会做这样的事。”      “甜甜,你就这么相信我?”龙魁疑惑中带着激动。      御井甜点点头:“不只是你,在这的所有人我都相信,现在你可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龙魁沉思了片刻,说到:“其实,整件事情我不是很了解,只是刚才听到你们说贾青,我就顺口说出了他是我大师兄。孤月教历代下任教主都是由大徒弟继任,当时贾青既是教主的大徒弟也是他的长子。”      “那你呢?”御井甜疑惑。      “教主是我师傅,我是个孤儿,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后来教主教我武功,待我如亲人一般。在大师兄成亲当天,教主认我为干儿子,我也很庆幸自己有了个爹。可是,大师兄嫉妒成疯,竟陷害我,说我与龙门勾结,打算与朝廷为伍。干爹对我失望,又不忍伤我,就把我逐出孤月教,无家可归的我被南宫华收留,论公论私南宫华并不希望贾青继承教主之位,所以帮我查明真相。当教主得知真相,打算把我召回的时候,贾青带领一帮人杀进教堂,死伤无数,教主在无奈之间用残影掌震飞贾青,却也被剑刺中心脏当场毙命。之后孤月教四分五裂,南宫华便拥戴我坐上了教主位置,孤月教之后又被归一,但是贾青从此下落不明。”这是龙魁有史以来说过的最多的一次话,御井甜耐心的听完,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      御井甜没想到原来龙魁当上教主是这般的不容易。龙魁抿了口御井甜递给的茶水,看了眼发呆的西门清:“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西门清不相信的摇摇头,韩景天接过话:“龙教主说的没错,当初我到龙门调查灭门事件时,查到了孤月教当时内乱的事情。”      “是啊,你们龙门出事的时候,算算时间应该是龙大哥和我在一起,龙大哥那时带我去找韩大哥。”御井甜掐掐手指。      “不,还要早。”韩景天说到。      “那就是在云啸山庄事件之后不久发生的,那当时龙大哥也一直在的。”      西门清思索了片刻,说到:“那也不能保证跟他没关系,他可以派人去做。”      “NO,NO,NO。”御井甜冲西门清摇了摇手指:“当初范岩借龙大哥名义找云啸山庄报仇,后来被揭穿,龙门事件几乎与云啸事件重叠,想你们龙门向来也不是吃干饭的,怎会在一夜之间就被灭门,世上能打过你父亲西门宏叶的人也就只有韩大哥和龙大哥,再加之龙门也是高手芸芸,怎可能都死的这样惨?有些问题你们忽略了,就是你的父亲西门宏叶到底得罪过谁?要是能搞清这个问题就很容易找到凶手。”      南宫月温柔的抚上御井甜的头发:“甜甜,又开始你那长篇大论了?”      御井甜瞟了南宫月一眼:“你懂什么啊,这叫逆向思维。”      “恩,你的逆向思维差点让我见佛祖。”上官晴双手抱胸,翻着白眼。      没搭理上官晴的冷嘲热讽,御井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冷天傲。冷天傲被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御井甜自豪的笑了笑,原来你也有被冻到的时候。      实在受不了御井甜的目光,冷天傲咳了两声,说到:“本开始我想说的,只是后来被打断了。我闭关的时候,有个人出重金要我去取一个人的命。”      谁?众人都好奇的看向冷天傲。      “是,西门宏叶。那人要西门宏叶的命。”说完,就听西门清吸气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没接?”韩景天疑惑问到。      “一是,我在闭关,一般不接任何生意;二是,我做生意看人,此人我见了就很讨厌。”冷天傲拖着腮思索着说着。      “那你为什么要接杀我和我爹的生意。”此时南宫月闪出要杀人的目光。      “没什么原因,因为想就接了。”冷天傲翻着白眼。      “你!”南宫月气结,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御井甜上前拦住南宫月:“好了,月,事情过去就算了,冷大哥也答应我不在滥杀无辜,你们不也算不打不相识。”      “谁愿意认识他!”南宫月和冷天傲同时开口指向对方,脸一个比一个绿。      “行,我谁也不管了,你们爱怎么地就怎么地。”说着御井甜转身就走。      南宫月和冷天傲连忙挡在御井甜前面,两双哀求的眼神弄的御井甜想气都气不起来,无奈只好装委屈的眨着眼睛。      “别挤了,再挤也挤不出几滴泪来。”上官晴唯恐天下不乱的看着御井甜。      御井甜刚要挤出来的眼泪,一下子被憋了回去,没好气的大步走向上官晴。      “哎呦!”上官晴捂着脚,因疼痛大呼出声。      “哪来的鸡叫?”御井甜装傻的看着周围。      “你!”上官晴刚打算发飙就被韩景天制止住。      “好了,别闹了,说正事要紧,小调皮,你有什么观点。”韩景天宠溺的刮了下御井甜的鼻头。南宫月和冷天傲给了御井甜一个绝对不会再闹的眼神。又看了看因疼痛,脸变了形的上官晴。从袋子里掏出一块太妃糖,塞到上官晴嘴里,甜味立即融化了上官晴,没有了坯样,温柔的看着御井甜。      都安静后,御井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龙门向来与朝廷甚好,贾青要污蔑龙大哥与龙门有勾结也不会空穴来风,他绝对是有足够的证据,要不上代教主也不会因为一句话就把龙大哥逐出孤月教。”      “你的意思还是与龙魁有关。”西门清又有些沉不住气。      御井甜拍拍西门清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相信我的眼神:“别急,等我把话说完……”      “可是……”      “西门清,你是不是你听我的话?”      “甜甜,哪能呢。”      “那你就给我老实会,等我把话说完,要不,要不我一辈子不理你,我最恨人家不听我把话说完了。”御井甜威胁到。      西门清咽了咽口水,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御井甜看着他的样子满意的笑笑。    第七十一章 选择   御井甜喝了口茶水,思索了片刻,西门清一脸的焦急。忽然御井甜表情变得及其严肃:“不论我说了什么,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是完全没有证据的推论,所以你们都要心平气和的听下去,尤其是西门大哥。”说罢看了眼西门清,西门清不解,为什么御井甜会说这样的话,其中又包含了什么。      御井甜看到没有反对的迹象,缓缓的道出了她的想法:“龙大哥,我问你,当初是怎么诬陷你和龙门有勾结的?”      龙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了会说:“贾青拿出一封有我笔记的信,是写给西门宏叶的。”      西门清刚要发飙就被御井甜狠狠的踹了他小腿一脚,疼的西门清呲牙咧嘴的。      没看西门清的表情御井甜继续问道:“那笔记真的是你吗?”      “是不是我写的我自会认得,只是仿得真的很像。”      “其实你们孤月教不是历代大徒弟继承教主之位吗?那为什么还要害你。”御井甜问出了韩景天心中的疑问。韩景天若有所思的看着龙魁。      龙魁没有解释,此时南宫月说到:“贾青处事莽撞,虽然头脑精明但是太以自我为中心,教中不得人心。”      上官晴瞥了南宫月一眼:“你怎么这么清楚?”      “南宫月以前是孤月教圣女,知道自然不足为奇。”冷天傲刚说完,南宫月就给了冷天傲一个多嘴的眼神。      “我说他怎么这么不男不女,哈!”上官晴刚要笑就被御井甜和南宫月同时狠瞪了回去。      御井甜又思索了一会,忽然眼睛一亮,韩景天连忙问到:“你想到什么了吗?”      御井甜点点头:“我想到了一点,也许与龙门勾结的是贾青。”      什么?众人不可思议的看向御井甜,御井甜也自然想到了众人的疑惑,于是解释到:“我觉得是贾青想得教主位置,又知道自己不得人心,于是想得到朝廷的帮助,就找到了西门宏叶,当然西门宏叶不会答应与他为伍,但是为什么又牵扯到了西门宏叶呢?我想应该是贾青拿什么来威胁他,所以西门宏叶帮助他,你们想,他攻入教中的时候怎么会有这么多帮手,又个个身怀绝技,我想自然是你们龙门的人。”      “既然帮了他那为什么又要灭我龙门。”西门清不解。      御井甜摇摇手指:“西门大哥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呢,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贾青肯定没死,找冷大哥的人肯定是贾青,所以杀龙大哥就很好解释了,报仇呗。但是为什么要灭龙门,我想应该是他投靠了某人,那人为了自己的势力让贾青找西门宏叶,就是打算让你们龙门做他们的内应,西门宏叶肯定没有答应,又因为西门宏叶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他不得不死,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凶狠到灭掉整个龙门。”      “会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一夜之间灭掉龙门。”上官晴问到。      御井甜白了上官晴一眼:“你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此时上官晴煞白了脸,很明显明白了御井甜的意思,韩景天,龙魁,南宫月,冷天傲也渐渐明白过来,只有西门清一脸的问号。御井甜敲了敲西门清的脑袋:“西门大哥今天是怎么了,一下子IQ成负的了呢?”西门清虽然不明白什么叫IQ成负,但是也理解了御井甜的褒贬。      “有此能力的人无外乎就只有他了,那个拿着我三块精元的人。”御井甜缓缓道出答案,西门清听到答案也顿时煞白了脸。      “我想一切祸端都是此人挑起来的,想上次在清门如果没有甜甜的出现,我想我们也早不在人间。”韩景天说完深情款款的看向御井甜。御井甜被看得不知所措,只是一个劲的嘿嘿傻笑。      冷天傲思索了下:“甜甜,你能力恢复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御井甜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刚才的自豪全然不见,众人见状纷纷朝冷天傲投向凶狠的目光,龙魁自然还是行动最迅速,简单,直接拖着冷天傲出屋一顿暴打。      “甜甜,你分析的真好,你越来越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西门清一个劲的安慰御井甜。      “是啊,甜甜,你又发挥了你的聪明才智,你真棒。”南宫月也安慰到。      “御井甜,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振作起来,早晚会恢复的。”上官晴也不知所措起来。      “甜甜——就算你什么都不会我也会一直保护你的。”说着,韩景天温柔的抱起御井甜,好似抱个孩子一样呵护在自己的怀里。      此时,龙魁和一脸被打得红肿的冷天傲走到御井甜面前。      “别生气甜甜,我替你教训他了。”龙魁说话办事还是一样的干脆。      “我——”冷天傲自责的看着御井甜。      御井甜看着冷天俊颜此时已经肿成了馒头,突然笑了出来,然后心疼的抚摸上冷天傲的脸:“疼吗?”冷天傲看着御井甜没气反而关心他,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涌上心头。      闹剧过后众人开始讨论起以后的打算,说着说着,御井甜总感觉少些什么,忽然反应过来,问向众人:“安大哥呢?”被御井甜一问,众人也反应过来。      “他情况不太好。”南宫月忽然说出口。      “他怎么了?”御井甜焦急问到。      “自从从皇宫逃出来,除了你昏迷的时候守了你几天,之后就没出过屋门,送的饭也没吃。”南宫月无奈的摇摇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御井甜气结。说着就往安少坤房间跑去,众人也紧跟其后。      像血一般鲜红, 像骨一般雪白,像孤独一般鲜红,像沉默一般雪白,像溶解出来一样的憎恶一般鲜红 ,像冰冻的感叹一样的雪白,像射穿月亮的叹息那样,雪白光耀,鲜红散尽。      安少坤躺在床上,如死灰一般的一动不动,从没见过这样颓废的安少坤。松垮下来的衣服,稀松的头发,长满胡渣的脸和满是黑眼圈的眼睛。      一股心疼,一股气愤涌上御井甜心头。御井甜上前推了推安少坤:“安大哥,你怎么了,我好了,看你来了,你看看我啊。”不管御井甜怎么说,安少坤就是没有任何动静。      “你是怨我吗?因为我,你和你皇兄反目成仇。因为我,你不再是王爷,没有了荣华富贵,而且每天还要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说着御井甜哭了出来。听到哭声,安少坤微微一颤,但还是没有动。      上官晴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搂过哭泣中的御井甜:“别哭,这是他自己的问题,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推。”      韩景天也走到安少坤床前:“三王爷,我们知道你心中的苦闷,看见自己的亲兄弟拔刀指向自己,论谁心里都不会好受,但是我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选择,你现在这样对甜甜很不公平。”      此时安少坤从床上起来,面对着所有人,忽然眼光看向御井甜,一双黑眸凝视着御井甜一双红眼。久久,安少坤叹口气:“你们不会明白的,因为不是你们。”      忽然御井甜一股闷气由心生,指着安少坤的鼻子吼到:“因为某事就把自己当成悲剧的主人公一样不断流泪,这样就说的过去了么?你呀,现在看上去就像个白痴一样,可怜虫,混蛋!混蛋!”说着御井甜踢翻了凳子,夺门而出。      “甜甜,等等我。”说着南宫月追了出去,龙魁和冷天傲也追了出去。      “安少坤,甜甜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上官晴愤恨着也追了出去。      韩景天无奈的叹口气:“唉!这是何苦,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说着也瞬间消失在安少坤面前。      安少坤呆愣的坐在床前,脑子不断浮出御井甜的话,忽然闪现出御井甜哭泣的脸庞:“我这是在干什么!”吼了一声,什么都没整理就跑出了房间。      “甜甜,你在哪里?”众人四面八方的寻找。      “找到没?”南宫月问向冷天傲,冷天傲摇摇头,又看向满头大汗的上官晴,他也摇摇头。此时安少坤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      韩景天看见安少坤前来,无奈的笑笑:“想通了?”安少坤朝韩景天和众人点点头后也开始寻找御井甜。      御井甜听见安少坤的声音,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自己。可是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她发觉自己已经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麻烦。每个人在自己心中都是非常重要的,不愿意他们再为自己牺牲。御井甜正视了自己的想法,忽然觉得心情豁然明朗,躺在树上睡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一股温暖的感觉浸遍全身,御井甜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起来。龙魁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很少有过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好似冬日里的一朵雪莲,格外的耀眼。南宫月看呆了,因为龙魁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笑容。韩景天走向前去打算接过御井甜,可是龙魁一点让的意思都没有。      “哪里找到的?”安少坤看着熟睡的御井甜,自责的垂下眼眸。      “树上。”龙魁好似没有原谅的意思,但是也没有生气。      此时听见吵闹声,御井甜柔柔眼睛,看看周围。原来自己正抱着龙魁呼呼大睡,难怪一点也不觉得冷。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的确很喜欢龙魁的怀抱,既宽阔又温暖,躲在龙魁的怀里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御井甜发觉自己越来越依赖这个怀抱。怔怔神,御井甜知道她不能再有任何的依恋。      “甜甜,我——对不起!”看见御井甜醒来,安少坤第一个上前请求原谅。      “安大哥,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这样。”御井甜说着抚上安少坤满是胡渣的脸。      安少坤立马攥上御井甜的手,有些激动:“对不起,我是恨我自己太懦弱,不能保护你,可是没想到我却反而伤了你,我真该死。”说着攥着御井甜的手一个劲的往自己脸上拍打。      “安大哥,别!”御井甜被安少坤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想阻止却无奈自己拧不过他。      忽然上官晴制止住安少坤:“行了,你脸不怕疼,我可怕她的手受不了。”      安少坤看了眼御井甜的手被自己攥的通红,心中又充满了无限的自责。      “安大哥,我不疼,你疼不疼,你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折磨自己,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就没有人会去在意你。”御井甜说完看了看众人震惊的表情,忽然笑了笑:“你们都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的爱惜自己,我是,你们也一定要这样。”说着闭上眼睛又依偎在龙魁的怀里,最后就让自己在感受一下这个温暖吧。      午夜,所有人都熟睡,御井甜穿好提前准备的男装。带着提前准备好的银两。当走到大门前,又回头看了看,这个住处是西门清私下的别院,由于比较隐蔽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她知道皇帝还没有死心,仍然在寻找她,她不愿意这么多人再为她冒险。所以御井甜决定暂时离开他们,现下她打算先找到古代天灵族,找到神树,这样也许就能知道怎样恢复法力。      不能在犹豫,御井甜毅然跨出大门,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夜里。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但是她知道要自己努力,不能再依赖任何人。      御井甜怕他们醒来追上自己,所以一直赶路,根据魔杖的指示,天灵族应该在西南方。      穿过树林可以到另一个小镇上了。走了大概四天,干粮已经吃的差不多。一路想,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被大家呵护的感觉真的很好。忽然御井甜摇摇头,想甩去脑中的景象,可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既然忘不掉就不要忘,又不是不会再见面。”一个声音响起。      “谁?”御井甜警惕的看眼四周,林子里什么都没有,黑压压的一片。御井甜打个哆嗦:“别吓唬我,是人是仙是鬼啊?”      “我在你下面。”御井甜闻声向下看去,一个毛绒绒身上有着棕色的花纹,在御井甜身边蹭来蹭去。      “啊呀!”御井甜一个激灵跳开,看见毛绒绒没动,又走了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一番,忽然眼睛一亮:“熊熊!”      毛绒绒是一个长相类似于巴狗的动物,可是毛绒绒不承认是巴狗,更不是叫熊熊。      “那你是什么?”御井甜好奇的问到。      “我由你心生,是你孤独的产物。”毛绒绒解释到。      “那为什么你会是这个样子?”      “我哪知道!”毛绒绒没好气的白了御井甜一眼。可是御井甜非但不生气反而被它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抱起毛绒绒转圈圈:“你跟我一起上路吧,我就叫你绒绒。”      “不好,真难听。”      “那叫毛毛?”御井甜拖着下巴思索着。      毛绒绒一脸黑线:“还是叫绒绒吧。”      “哈哈,绒绒,你真可爱,啵!”一个忍不住亲上毛绒绒的脸,毛绒绒一个劲的拿爪子往下抹。      “对了,绒绒,你说话别人能听见吗?”御井甜忽然问到。      “除了你别人听不见。”      “那别人听见的是什么?”御井甜很是好奇。      “汪!汪!汪!”毛绒绒学了三声,待御井甜听完已经趴在地上笑到了肚子抽筋。      “哈哈,你还不承认自己是狗,那分明就是狗叫,哈哈……”      “……”      于是,御井甜带着一只花白色的巴狗又踏上了旅程。大概又走了几天的时间,在这几天里,与毛绒绒有说有笑,也不觉得寂寞。不远处看见一个小镇,小镇很是热闹,虽然没有薛陵的繁荣,江南的秀美,但是小镇也是古韵十足。      “大哥——喂,别走啊!”御井甜想问个人,但是都很冷淡。忽然发觉自己是男装打扮,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于是又拽住一个人:“姐姐,请问这是哪里?”御井甜眨着她那电死人不偿命的眼睛,看的某女是心花怒放。      “这里是文湘,是有名的出才子的地方,弟弟连这都不知道,看来是外来人吧。”某女解释到。      蚊香?真怪的名字,御井甜心里笑了不下千百遍,学着西门清招牌的笑容说到:“姐姐,您长得——美,人也——好,能不能再麻烦你下?”御井甜开始发挥起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弄的毛绒绒一个劲的呕吐:“不伦不类。”      御井甜踩了毛绒绒爪子一脚,但是脸上仍然挂着招牌笑容。某女此时被夸的已经找不到了东南西北,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跟捣蒜似的。原来此女名叫秋剑,是这里第一大户温家小姐的贴身婢女。温家乃 ,温家的二老爷乃是当朝大学士,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御井甜跟着秋剑来到温家。一进温家大门,一股的墨水味沁入心扉。一路上,秋剑一直讲他们家小姐,多么的与众不同,多么的出类拔萃……      “我真有这么好吗?”一名女子窃笑。      “小姐!”秋剑转过身,看见自家小姐,开心的跑了过去。      “顽皮,出去这么久也不回来。”女子刮了秋剑鼻子一下。御井甜感叹:原来秋剑家的小姐这么通情达理,难怪秋剑会一直夸个不停。       第七十二章 出走   温倩和秋剑说笑间全然忘了还有个大活人站在门口,当秋剑发现御井甜楚楚可怜的眼神正朝她猛眨的时候,才想起来此时的目的是什么。      秋剑把御井甜带到温倩面前,温倩上下打量御井甜,白皙透彻的皮肤,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唇若桃花,巧笑倩兮,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一时间虚荣心作祟,温倩竟然庆幸她还好只是个男人,否则自己的风光要荡然无存。      御井甜也上下打量温倩,淡蓝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黄色的牡丹,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杨柳般婀娜多姿,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两人同时被对方的样貌吸引住,直到秋剑打破静止的时间。      “小姐,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我看他挺无助的想帮帮他。”秋剑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有些害怕温倩。      温倩好气又好笑的看了眼秋剑,又机警的问向御井甜:“你叫什么,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叫御天灵,从北方来寻亲,可是发现亲人已经不在了,我就四处谋生活,刚到贵地,人生地不熟,幸好遇到了好心的秋剑姑娘说要帮助我。”御井甜说着电视里老掉牙的台词,装着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让温倩和秋剑无法招架。      温倩思索了一会,又看了眼御井甜:“看你说话不像是个乡下人,眼下我不缺仆人,秋剑一个人就够了,一个男孩子让你做砍柴洗衣的活也不适合——这样吧,你在我身边做个书童可好?”      “温小姐每天还要学习?”御井甜听到此话格外的惊讶。      “是呀,小姐琴棋书画虽然样样精通,但是每天还要继续学习,按小姐的话讲,这叫学无止境。”秋剑抢先自豪的说到。      御井甜感叹,原来这小姐也不是好当的。      感叹过后,御井甜激动的看着温倩:“温小姐你真好,人漂亮,心地又好,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露宿街头了。”      “呵呵,哪有这么夸张。”温倩含笑风声,不禁让御井甜眼前一晕,此等美女怎能不让人心动。      秋剑带御井甜到一间小房,里面虽然摆设简陋,但是很干净,御井甜很满意温倩给自己的安排。      “秋剑,你家小姐平时都干什么?”提前打探好消息,好以不变应万变。      “其实我家小姐除了琴棋书画每天要学外,还要跟着少爷听先生讲课,主要是讲国家什么的,我也不懂。”秋剑一说到国家,一头的雾水。      “可是,一般女子都不学这些啊。”御井甜打算知根知底的问清楚。      “我家小姐可不一般,你可知道温家二爷乃当朝大学士,温家的人个个都是才子。老爷,夫人个个文采奕奕,自然小姐和少爷也不能例外。况且,小姐可是当今皇后有利的竞争者,虽然小姐还没进宫,但现在所做的都是为了进宫当皇后做基础的。”秋剑说着说着自顾自的憧憬起来。      御井甜正喝着茶水,一听温倩当皇后几个字,一口茶水没咽进去全喷了出来。原来温倩也把那死狐狸当嫩草看,可惜一朵鲜花插在了狐狸大便上。御井甜想起皇帝就来气,又替温倩以后的人生感到无限的惋惜。看着秋剑一脸的茶水加口水,御井甜抱歉的笑了笑。秋剑抹着脸上的水,御井甜忽然想起了明珠,不知明珠现在在哪里,过的可好,想着想着困意袭来,打发了滔滔不绝的秋剑,身心疲惫的御井甜一下子栽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      不知睡了多久,就被屋外凿门声弄醒,御井甜揉着还没睡醒的眼睛,打开屋门,就看见秋剑一脸的焦急:“别睡啦,快换好衣服跟小姐去书房。”      御井甜一下子被秋剑喊醒,连忙穿衣梳洗,第一天当书童怎能迟到,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到时就会被炒鱿鱼的。一路小跑跑到舒清阁,正好赶上温倩从屋里走出来,温倩满意的朝御井甜笑了笑:“走吧,跟我去书房,先生马上就要来了。”      跟着温倩来到书房,已经有人提前等候,御井甜上下打量此人,大约十四五岁左右,白皙的脸庞透着红润的脸颊,乌黑清透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线,全身透着张扬的高贵与优雅。如果没猜错,此人就是温倩的弟弟温涵,不愧为姐弟俩,都透着不一般的迷人光彩。御井甜惊叹后却在心里摇摇头,跟他认识的一帮哥哥们比他就逊多了。      温涵有深意的看了眼温倩身后的御井甜,眼里忽然多了丝玩味。御井甜深感后面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待回过头看见温涵不怀好意的笑,御井甜当下出了一身冷汗,看来今后日子不是这么好过的了。      书房里,先生讲的一半懂一半不懂,听的御井甜头晕目眩,难怪秋剑一听这些就犯迷糊,原来听不懂也要继续听简直就是遭罪。      站着打瞌睡,御井甜还是头一遭。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从后面点自己,御井甜不情愿的回头,看见温涵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当下眼眉一紧。      “听说,倩姐收了个小书童,就是你吧。”温涵笑着问到。      御井甜咽了咽口水:“是我,怎么?”      御井甜刚说完,温涵眼眉一皱:“知道我是谁吗?说话这么没礼貌,我定要倩姐好好教训你。”      听他这么一说,御井甜也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嘀嘀咕咕的,惹的教书先生不能专心讲课。于是咳了两声,看向御井甜和温涵。      “听说温倩小姐新收了个书童,我想就是你吧。温家世代乃 ,你要当温倩小姐的书童也要有本事。”先生缕着长长的白胡子,眯着眼睛。      温倩脸一下子刷白,御井甜知道温倩怕自己给她丢脸。又回头看看一脸窃笑的温涵,知道他是故意让先生注意她,刁难她。      看着先生,温倩和温涵,御井甜有些不知所措。忽然脑子闪出几个身影,御井甜忽然发觉自己原来是多么的依赖他们,千万酸楚涌进心肺,眼泪始终在眼眶里打转,强迫不让它们流出来。      “请问天灵,你会什么?”先生仍然不依不饶。御井甜定定神,抬起眼睛看着教书先生,教书先生被御井甜眼里毅然的坚定怔住。      “不知您问的是什么?”御井甜深知不能让温倩丢人,就算丢人也不能丢了气势。      “温倩小姐写得一手好字,不知你的书童怎样?”没有回答御井甜,先生竟然问起温倩。      “这……”温倩显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看出温倩的难处,御井甜掏出怀里父亲送的Picasso钢笔,沾了下墨水。古代没有白纸,只有宣纸,御井甜又拿出自身携带的便条本,写下: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      “这——”先生看着白纸上的字,不知要如何形容,字体起收有序,坚实有力,直而不僵、弯而不弱、流畅自然。      温倩和温涵也凑上前去,都被御井甜写的字深深吸引。      “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温涵细细品味着诗句,忽然眼睛豁然开朗的看向御井甜,又转头对温倩说到:“倩姐,你可真是捡了个宝贝。”      尽管御井甜给她露了脸,但温倩仍含笑不语,尽显一个大家闺秀的风范。先生若有所思的看着字,好奇的问向御井甜:“天灵,这是什么字体,老夫从没见过。”      “这是楷书啊先生。”御井甜笑先生太过认真。      “楷书?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楷书,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有楷书的影子。”      “先生,写字和画画都代表一个人的灵魂,楷书的确有它的规范。字其实都是一样的,但写的人不一样,自然出来的效果也不同,这也是一种灵魂的传递。”      “灵魂的传递&s y;&s y;——”先生反复思索御井甜的话,忽然眼神豁然明朗,微笑着拍了拍御井甜的肩头:“你很了不起,今天老夫长见识了。”      御井甜被先生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笑着看了看温倩满意的眼神,又挑衅的看了眼温涵。      显然是收到了御井甜挑衅的眼神,温涵也以同样的眼神回敬御井甜,火花在悄声无息中迸裂。      御井甜回到自己的小屋,一上午的学习弄得她头晕眼花,现在真的好想睡一觉。刚打算躺下就听见敲门声,不情愿的走到门前,打开门看见秋剑满脸通红,好似一个大红苹果。      半天秋剑也没有说话,御井甜有些好奇:“怎么了秋剑姐姐。”      听见御井甜说话,秋剑吓了一跳,说话结结巴巴的:“我……我……我……”秋剑憋半天没憋出一句话,忽然往御井甜手里塞了个东西,转头就跑了。      御井甜好奇的拿起秋剑塞给她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个香囊,上面秀个了“秋”字。御井甜好奇的拿着香囊左看看,右看看,纳闷不就送个香囊,至于弄得自己面红耳赤的吗? 第七十三章 孤独   夜幕降临,御井甜躺在床上思索着白天发生的一切。转着手中的香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着毛绒绒趴在自己床边玩球,好笑着问到:“一般猫都爱玩球,你不是狗吗?”      “我不是狗,我是你内心孤独的产物。”毛绒绒没好气的撇撇嘴,又顺势咬了御井甜一口。      “哎呦!错,我错了还不行吗?真是的,我孤独的产物怎么是这模样呢。”御井甜小声嘀咕着。      “白痴!”毛绒绒又白了御井甜一眼。      “绒绒,你说秋剑姐为什么送我香囊啊?”御井甜看着香囊不解。      “你真的不明白?”      “恩。”      “你可以去死了。”毛绒绒甩下一句狠话,转头睡美觉去了。      御井甜双眼瞪的比铜铃还大:“Do you t ink you are great a !”(你以为你了不起啊?)说着转向另一边闷头大睡起来。      ……      御井甜在温家过着还算惬意的生活,每天早上秋剑都准备了精美的早餐,御井甜身上穿的是秋剑亲手缝制的衣服,腰里别着秋剑的香囊。      简简单单的生活,每天都会跟温倩一起去书房,温倩没有其他小姐一般的娇气,所以御井甜从没觉得跟在温倩身后会很累。当然每天也要经受温涵的戏弄,好比在御井甜凳子上洒水啊,伸脚绊御井甜啊,总之在御井甜眼里都是小孩子的把戏,自己早都玩腻的。      “也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这么的幼稚呢。”御井甜单手叉腰,指着温涵的鼻子数落到。温涵立马换上无辜的眼神,弄的御井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温涵弄的灰头土脸的御井甜,回到屋里就开始拿毛绒绒撒气,毛绒绒倒也是机灵,总是与御井甜保持着三米的距离,弄的御井甜打也打不着,抓也抓不着。      御井甜最近心情很烦躁,没有大家在身边总是觉得很空虚,虽然也很喜欢这里的生活,但是和大家在一起会更快乐,让人更安心。御井甜细算算,在温家也呆了有将近一个月了,等这个月满就打算与温倩请辞,毕竟不能太安逸这里的生活,找到神树恢复自己的魔力最重要。      御井甜抬头看看天空,有些失落又有些无奈。坐在池塘边抱着吉他唱起了英文歌。刚唱到一半,从树的后面探出个小脑袋瓜。御井甜停下弹奏,朝温涵笑了笑,虽然温涵总戏弄自己,但是毕竟他也只是个贪玩的孩子,思想很单纯。御井甜想着朝温涵招招手。看见御井甜朝自己招手,温涵脸上立即出现喜悦,但随即又摆出了少爷的架子,走到御井甜面前。      温涵好奇的看着御井甜手中的吉他:“你这是什么乐器,我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还有你唱的是什么,虽然听不懂但是很好听,感觉很悲伤,你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吗?”温涵一口气问了一连串问题。      御井甜看着温涵天真的一面,笑出了声:“这是吉他,我们家乡的乐器你当然没听过,我唱的是英文歌,是另一个地方的语种,还有我是难过,不过看见你就不难过了。”御井甜一一解释着,忽然温涵脸上闪出一丝红晕,看呆了御井甜。      第一次温涵安静的听着御井甜说话,御井甜诉说着自己国家的事情,温涵好像一个孩子似的认真的听着,还时不时的问问这问问那……      “有机会,你要带我去你国家看看。”温涵迫不及待的想去御井甜的国度。      “好的。”御井甜点头笑笑。      “一言为定,拉钩钩。”说着温涵伸出小手指,御井甜先是一愣,随即也伸出小手指,两小手指钩在一起,温涵惊讶,原来御井甜的手这般娇小白嫩。      俩人正说笑着,就听见管家大喊:“二爷回来了!”听见温家二爷回来,温涵脸上又露出了另一种微笑,是一种敬仰的笑容。      温家大厅里聚满了人,温二爷名叫温豪,从小天资过人,能过目不忘,十八岁考中状元,现任当朝大学士,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      温豪接过温倩递给的茶水,抿了口,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倩儿真是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      温倩经这么一夸,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温豪见状,豪爽的笑出声,大学士的架子荡然无存。忽然,温豪感觉少些什么,他望望周围,然后皱皱眉:“涵儿呢?”话一出,众人才发现温涵不在。      温倩小心翼翼的说:“二叔莫见怪,您不在的这些日子涵儿天天跟我提起您,想必是对您非常想念,但是他本性顽皮好动,现下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想他知道您回来了一定是在往这边赶呢。”      温豪听着温倩的解释,不娇柔,不造作。然后欣然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温凡,也就是温倩和温涵的父亲:“大哥,你教出了一个好女儿啊。”      温凡拍拍温豪的肩膀:“二弟,自从弟妹死后你一直未娶,你可要为自己的将来想想啊。”      知道温凡的担心,温豪笑笑:“大哥别担心,二弟心里明白,今天不提这些事了。”说着看了眼温倩,温倩有些不明所以,随后才发现温豪身后的男人。此人俊美绝伦,锐利的双眼带着叛逆,伟岸的身材狂野不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贵气。但是此人却一点笑意也没有,给人一种很难接近的距离感。      “他叫安天灵,是我的一位朋友,因为要找人所以跟我来了这里。”说着温豪给温倩使了个眼色。      温倩自然明白温豪的意思,走到安天灵面前:“安公子你好,我叫温倩,以后你在温府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安天灵看了温倩一眼,笑笑说:“温小姐客气了,只要不给你们添麻烦就好。”安天灵话一出,温豪出了一身冷汗,温倩很是奇怪,因为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二叔很怕这个人。      这时,温涵来到了大厅,后面跟着御井甜。温涵一眼看见温豪,高兴的跑了过去:“二叔!”一声喊叫打破了温豪的紧张思绪,看见如亲生儿子般的温涵站在眼前,温豪激动的说不出话。      半响,温豪抖着嘴:“涵儿长大了,涵儿长大了!”说着流下两行热泪。      温涵为温豪抹去眼泪:“二叔,看见涵儿怎么难过呢,你应该开心才是。”      “是啊,我应该开心的,来,涵儿我为你介绍个人。”温豪破涕为笑,随后跟温涵介绍起安天灵。      温涵不以为意的打量眼前的男人,随后跟温豪说到:“他叫天灵,咱温府里也有个叫天灵的。”      “哦,是吗?”安天灵和温豪同时好奇的问到。      “是啊,就是倩姐新收的一个小书童,他很有意思的。”温涵没理会安天灵,跟温豪说到。      “呵呵,在哪里,也让我见见。”温豪疼爱的看着温涵天真的表情。      御井甜站在角落里,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看见温涵装天真的脸孔就觉得恶心:“装什么装啊。”御井甜不屑的撇撇嘴。      “天灵,天灵!”御井甜没有反应过来有人叫他,这时旁边的小丫头推推她:“喂,喂,发什么呆,叫你呢。”      “啊,到!”御井甜一个激灵喊出声,声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御井甜能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窃笑的声音。看见不远处温涵不怀好意的笑,当下朝他做了个鬼脸。      “原来你在这里啊,我的御贵人,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不知从哪里来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让御井甜心里一紧。      御井甜四处张望,当目光交接的时候,御井甜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相信的又揉揉眼睛,天啊,难道自己眼花了,怎么眼前有只狐狸!      御井甜思想完全陷入了混乱,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御井甜一把一把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就是想不明白。      “你就是倩儿新收的书童,长的满水灵的,不知……”温豪疑惑着。      “二叔,你别小瞧天灵,他可厉害了,连教书先生都一个劲的赞赏他呢。”温涵为御井甜解释,他甚至有些害怕温豪为难御井甜。      御井甜僵硬的笑笑:“呵呵,哪里,哪里。”直到刚才看见了狐狸后就一直没再敢看他。此时御井甜已经冒了一头冷汗,不想理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是谁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御井甜在心里不知呐喊了多少遍,真不想看见那只狐狸,于是便悄悄的离开了大厅。      安天灵见御井甜离开,于是说累了想休息,之后跟了出去。温涵也看出御井甜很怕看见安天灵这个人,在她悄悄离开之后,也悄悄的跟了过去。      “御贵人,你打算逃到哪里?”安天灵拦住御井甜的去路。      御井甜看见此人,眼眉皱皱:“臭狐狸别跟着我,还有我不是你的御贵人,我叫御天灵,是这里的书童。”说着,御井甜甩开安天灵挡住去路的手。      “不承认?也就你喊我狐狸,还有我叫安天赐,记住了,安天灵是出来的化名。我出来就是为了找你,跟我回去吧。”安天赐语言带着请求和坚决。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御井甜想也没想的一口回绝。      “你就这么讨厌我,因为我要杀他们?”安天赐话一出口才发现之前的那些人都没在御井甜身边。      御井甜表情闪现出一丝失落:“我不曾讨厌你,也不曾喜欢你。”      “我不相信,你真的一点也没喜欢过我?”安天赐有些激动的不停摇着御井甜的肩膀,可是御井甜咬着嘴唇就是不语。御井甜心里明白,自己从来没有喜欢过安天赐,但是在刚才看见他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千里迢迢来找自己,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只要想起之前他的种种行为,就让安天赐在自己心里刚占有的位置荡然无存。      “放开他!”不远处温涵看见安天赐不停的摇晃御井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能自己欺负这个人,不允许别人欺负。突然温涵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对御井甜有了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安天赐松开手,看向御井甜,御井甜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臭狐狸,看什么看。”说着走向温涵。      “你们在干什么?”温涵不悦的看着眼前两人。      “正如你所看见的,干架!”御井甜不屑的撇撇嘴。      “喂,你不能欺负他,就算你是客人也不可以。”温涵毫不客气对安天赐指责到。      御井甜则是非常崇拜的看着温涵,突然觉得原来温涵是这么的可爱。      “他——只能我欺负!”温涵像在保护自己所有物一样,指着御井甜说到。御井甜一个没站稳直接做个屁股蹲。看见御井甜摔倒,两人同时伸出手,却被御井甜一一打掉。      “少猫哭耗子了,有本事你俩别忍着笑。”御井甜看见两人忍笑的脸就来气。不理会两人,御井甜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死狐狸,别跟着我!”御井甜转过身,对安天赐大喊。      “狐狸?天灵,你怎么这样喊这个人?”温涵觉得很奇怪,他并不觉得此男人长的很妩媚。安天赐也很奇怪为什么御井甜会给他起个这样的称号。      “这就是你不懂了吧。谁说他妩媚了,要说妩媚也是我家……”御井甜刚到嘴边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什么?”温涵有些不解。      “南宫月!”安天赐咬牙切齿的说到。尽管声音很小,但还是听进了温涵的耳朵里。      御井甜不理会温涵的满脸疑问,岔开话题继续说到:“我说狐狸不是妩媚的意思,是说这人很狡猾,很奸诈。温涵你可能不知道,狐狸有个很奇怪的行为,一只狐狸跳进鸡舍,把9只小鸡全部咬死,最后仅叼走一只。这种行为叫做‘杀过’。”御井甜话一出,安天赐脸立即死黑死黑的,他能明白御井甜虽然嘴上说不恨他,但还是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温涵能感觉到这两人以前就认识,并且关系不浅,只是御井甜很讨厌安天赐罢了。      “不送!”说罢,只听“砰”!的一声御井甜关上了大门。      “你们认识?而且你也不叫安天灵,你叫什么?”温涵机警的问向安天赐。      “这跟你没有关系!”安天赐尽显王者风范,根本不刁温涵。      温涵紧攥着拳头,看着安天赐离去,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第七十四章 吟诗   御井甜原本打算早晨离开,却在开门的一瞬间撞上安天赐,走了没两步看见温涵,出了厕所又看见秋剑含情脉脉的拿着手纸……御井甜几乎快崩溃了,心想:要是有魔力的话,早就离开这里了。      无奈,御井甜还是硬着头皮跟着温倩去了书房上课,温倩看见御井甜满脸憔悴,关心的问了起来,御井甜只是摇头不说话。      “明天就是文湘一年一度的诗词歌赋大赛,到时各地达官贵人,贵族少爷小姐都会来参加,按照往常惯例,温家去年是第二名,输了王员外家的少爷小姐,今年的目标就是争第一,温涵,你可要加油了。”先生说着看向温涵。      “哈,原来去年是你拖后腿啊!”御井甜小声的嘲笑到温涵。      “哼,要你管!”温涵不屑道。      “御天灵,今年你也要跟着参加。”先生看见御井甜和温涵窃窃私语,打算给御井甜出个难题。      御井甜当下心头一紧:“先生,怎么我也要参加?”      “因为要三个人一组比赛,你说剩下一个人不找你找谁?”先生缕着他那花白的胡子,慢条斯理的解释着。      御井甜不相信的看看温倩,又看看温涵,两人都点点头。此时御井甜真是觉得事情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我听说你要参加比赛?”安天赐跟在御井甜身后问到。      “你不要总跟着我,你乃一国之君总跟着我成何体统,你国家不管啦?”御井甜没好气的指责到。      “都由二弟打理,我也很放心他,自从上次事件后他对我,对国家更加忠心耿耿,所以你不用担心。”安天赐说着又坏坏的笑了笑:“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我就回去。”      御井甜无奈的摇摇头:“我要去个地方,我不能跟你走,等比赛一结束我就打算离开,在这里我耽误了太久的时间。”      “你要去哪里,我派人带你去。”安天赐仍然不放弃,并不断的为自己制造机会。      御井甜感激的看了看安天赐:“谢谢你,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麻烦任何人。”说着甩开安天赐一直拽着她没放的手,也不愿看他现在的表情。      御井甜心烦的来到花园散心,看见温涵正坐在池子边上,御井甜坏坏的笑笑,踮着脚尖走到他的背后:“哇!”一声过后发现温涵竟然没有反映。于是御井甜做到了他的旁边:“怎么了,这可不像你。”      温涵抬眼看了眼御井甜:“哦,是你啊。我在想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最近我感觉自己变得不像以前了。”      御井甜不明白温涵为什么会这样问,想了想他的问题说到:“你认为哪个是我?”      温涵想想:“这就是你。”      御井甜摇摇手指:“这是我也不是我,人本来就很多变,因为社会每天都在变,时间每天也在变,流水会跟着风速而流快流慢,但是我知道,真正想变或不想变只能看你自己。”      忽然温涵笑了:“你还真是能说。”      御井甜忽然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脸别过头:“小孩子懂什么!”      “什么小孩子,我不小了,你多大?”温涵最不愿意人家喊自己叫小孩子。      “我十六。”      “我也十六!我八月的生日,你呢?”温涵自豪的说着。      御井甜忽然贼贼的笑了:“喊哥哥吧,我可是六月的哦。”      温涵不相信的看着御井甜得意的脸,整个一副奸臣当道:“切,不就差两个月吗。”温涵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恩?”说着御井甜凑近温涵的脸,温涵刷的红了脸。      “不跟你说了。”说着温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土:“我去看二叔了。”说着招了招手,只留下御井甜一人坐在池子边傻笑。      文湘每年一度的诗词歌赋大赛乃是全国规模最大,最杰出的。      每年必参加的是来自华中司徒世家的长女司徒静,西南包家的长公子包清风,当今武林风流才子许哲以及文湘两大书香世家温家和王家。      听先生说今年参加的人还会多,也许在这里也能遇到心仪的人。御井甜反复的念着先生的话,既好奇又有些不情愿的跟着温家到了赛场。      进入赛场,一眼就望见温家的坐席,在第一排,能看得出温家的地位很高,不是一般凡夫俗子可以比得上的。      御井甜刚坐到凳子上,温涵和安天赐就分别坐她左右,御井甜极不情愿的看了看俩人:“干什么?害怕我丢了不成,你俩离我远点坐。”      “我怕你跑了。”安天赐坏坏的说着。      “我怕你临阵脱逃。”温涵也一点不留面子的说到。      御井甜朝俩人挤挤眼,心想太小看我了。可是转念一想还真是有些害怕,御井甜心中不断的祈祷只要别闹笑话就好。      心中正想着,大会主评委走上台前说了些御井甜半懂的话,大概就是开始比赛的意思。然后就开始出代表发言,温家发言的当然是温倩。      远远的看见温豪坐在评委席上,御井甜贼贼的笑了笑。有个自己人应该很好办事的,真好。      “笑什么呢?”安天赐看着御井甜一会皱眉一会傻笑的脸,甚是觉得可爱无比,又耐不过好奇心。      “你说,温家二爷会不会走后门啊?”御井甜贼贼的笑着。      “小捣蛋,我就知道你没想好事。温豪能走后门,你就当别人不会走啊,你太小瞧这个比赛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借着比赛一步登天。”安天赐宠溺的弹了下御井甜的脑门。      御井甜捂着脑门,撅着嘴:“什么啊,有人想参加我把名额让给他,我还不想参加呢,有什么了不起的。”      安天赐无奈的笑笑,指着一个评委到:“你可知道他是谁?”      御井甜看了看,觉得很面熟,可是又想不起来,于是摇摇头:“我想不起来。”      “他是尚学士的亲大哥,才学不次于尚学士,热衷于经商,不曾为朝廷为国家办过事,但是我知道他很厉害。”安天赐说话表情非常严肃,王者风范尽显其中,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样子。      御井甜想了想,突然想起就是上次闯上书房看见的那位大人,还不断的称赞自己的人。又看着安天赐的样子,觉得很别扭:“我不喜欢你这样,跟我刚见你时有什么分别,那么高高在上,好似浑身长了刺似的不愿接近别人,也不让别人靠近。人应该多笑笑的,像我这样。”说着御井甜咧咧嘴。      “别咧了,跟哭似的。”温涵刚跟温倩说完话转头就看见御井甜怪异的表情,心里不知笑了多少遍,但还是扳着脸挖苦到。      “喂,你别有一出没一出的拿我开涮,你笑才跟哭似的了。”说着,御井甜,温涵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又掐了起来。旁边安天赐好笑的看着两人,的确他承认自己变了,以前从不会这么开心的笑,自从当上了帝王之后就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仿佛每个人都带着面具,所以自己也就给自己带了个很厚很厚的面具。直到御井甜出现,一层一层揭开了自己原有的伪装。所以也很庆幸认识了她,尽管他知道这个女孩眼里没有自己。      比赛第一项是作诗,题材自由发挥,每家出一名代表。御井甜看着温倩自信的表情,就知道绝对没问题,于是第一关顺利通过。      第二项是书法,于是温涵上前写了两行字,看着温涵自信满满的走回来时,御井甜朝着温涵比划了一个“很棒”的手势,温涵鼻子刚要冲天,御井甜就说到:“人真是不可貌相,人不咋地,字还是勉强可以凑合的。”温涵一听,气的差点没站稳。      比完前两项,顺利的进入了半决赛。半决赛乃三局两胜制,晋级的乃是司徒家,包家,许家,温家和王家。      第一项就是对对联和对诗,不用出代表,一家出题多家答,最后以答出来的数量判输赢。      首先是许家,当今武林风流才子许哲上前:“三春绿柳迎风舞。”此联一出台下一片寂静。      这时,王家小姐王盈盈上前,她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贝齿微启:“二度红梅对雪开。”此连一出,迎来台下无数掌声。      温倩见王盈盈已对出此联也毫不示弱:“四季梅香雪点头。”      “好!”这时台下不仅有掌声,还有叫好声。温倩与王盈盈同时朝对方笑笑,笑的御井甜一阵的头皮发麻。      “你怎么了?”安天赐关心的问。      “天灵,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秋剑用含情脉脉的双眼看着她,紧张的问到。      “是不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温涵好笑的问着。      御井甜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温涵撇撇嘴:“我年年这时候起!”      “……” 第七十五章 作对 作者有话要说:西班牙,葡萄牙,荷兰——指国家足球队 巴萨,皇马——西甲 火箭,湖人——NBA 嘻嘻~~感叹的意思,不看足球和篮球的情况下,不太好懂(*^__^*)   比赛进入白热化。许家得了四分,温家,包家和司徒家各得三分,王家也答出得了四分,最后作答的只剩下温家,只有温家答出对联才能与王家,许家平分进入最后的决赛。      王盈盈上前想了想,这时温涵小声嘟囔到:“又不知道想什么馊主意了,去年倩姐就没答出来。”      温涵刚说完,没等御井甜反应过来,就听王盈盈说到:“英雄不问残花泪。”谁也没想到王盈盈会出这么豪情的一副对联。      御井甜看着温倩、温涵的表情就知道难到他们了。难道这就要被淘汰了?御井甜看着王盈盈的笑颜,整个一副奸人嘴脸。不行,自己也要想,于是御井甜开始低头苦思冥想。      “请问,温倩小姐,你们可否答得出来,已经很久了,再答不上来就算输喽。”王盈盈满脸的得意,温倩已经垂下眼眸,打算认输。      “壮士何言风雨愁!”这时御井甜一嗓子喊了出来。      “好!”台下的安天赐为御井甜不断的叫好,其他人也跟着随声附和叫起好来。台上评委均出示通过的牌子,只有王盈盈气的瞳孔放大的眼,死瞪着御井甜。      “你真是好样的。”温豪也不再损御井甜,而是衷心的夸赞。      “天灵,你真是温家的福星,你是怎么想到的。”温倩也露出了笑容。      御井甜吐吐舌头:“王盈盈的对联充满江湖豪气,以她一个弱小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绝对想不到,所以这绝对是之前有人帮她想好的,因为你们不了解江湖,答不出来很正常,别忘了我以前可是混的啊,也算歪打正着了,你们就别夸我了。”      “你也有谦虚的时候?”安天赐满面笑容的看着御井甜。      瞪了安天赐一眼,但是这一眼看的温涵,温倩极其不舒服。温倩不明白,为什么安天赐从来不正眼看她,而是对她这个小书童到是非常亲昵。温涵也不明白,反正就是看不惯安天赐看御井甜的眼神。      秋剑红着脸走到御井甜面前:“天灵,你真厉害,我……我……”秋剑攥在手里的手绢已经被揉的非常褶皱,忽然看见御井甜身上的香囊:“你,你带着了啊。”      御井甜不明所以,看了看身上的香囊:“这么好看的东西不带可惜了。”话一出,只见秋剑红着脸跑离了现场。      “天灵,我看秋剑她是……”温倩说着捂着嘴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御井甜站在原地根本不明白温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安天赐和温涵同时一脸“你真不明白”的意思看向御井甜,御井甜还是摇摇头。      “笨蛋!”三个声音同时响起,为什么是三个,因为除了安天赐,温涵之外,还有个毛绒绒。      温家有惊无险的进入了决赛。决赛第一项是作诗,每个人都要作,最后算总分。      于是每个人都在纸上写了一首诗,这项比赛不仅比的是诗还比的是书法,要说书法,御井甜还敢拿出来比比,可是要说作诗可犯了难。御井甜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偷瞄台下的安天赐,他也是摆摆手表示无能为力。      “绒绒,快给我说个,我不会啊。”御井甜忽然想到还有一个可以求助的。      毛绒绒甩甩尾巴:“我是你的孤独产物,你都不会,我就更不会了。”      “别呀,快帮帮我吧,今晚我给你炖排骨吃好不好。”      御井甜话一出就见毛绒绒眼睛一亮:“不许反悔,让我想想啊。”      “别想了,都火烧眉毛了。”御井甜因焦急说话声音大了些。      温涵回头看了看,发现御井甜在自言自语,心想估计这场要输了,于是无奈的摇摇头。      御井甜最后一个递交的,评委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先是吓了一跳,之后因为御井甜的字又吓了一跳。审评在进行中,御井甜出了一身冷汗。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好诗,好字!”这时众评委同时给了一个惊人评价。      “什么!”这时王家,许家一同走到评委前,王盈盈拿着御井甜写的诗不停的发抖。许哲看了看御井甜的诗和字,然后投向赞赏的目光。      “绒绒,这首诗好熟悉啊。”御井甜好奇的问到毛绒绒。      “这是我作的。”毛绒绒自豪的仰着鼻孔。      御井甜托着腮又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很熟悉,突然揪着毛绒绒的耳朵:“什么你写的,这分明是《倩女幽魂》里的,你当我傻子啊。”御井甜过激的动作引来了众人的眼光,这里有崇拜的目光,不屑的目光,赞扬的目光和炽热的目光。      这中间还包括刚进幼儿园和没出养老院的。甚者有不少女士投来爱慕的眼神,刷刷刷……放着大约十万伏特的电。      安天赐炽热的目光看着御井甜:“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时而顽皮,时而安静,时而热忱,时而孤独。你越来越吸引我,我却越来越不懂你。”      “你为什么要找我?”御井甜不解的问到。      “因为我需要你。”      “可你身上长满了刺。”      “如果我身上没有刺,我就不能保护你。”忽然安天赐双手紧攥着御井甜的肩膀。      御井甜别开脸:“如果你身上一直有刺,你就无法拥抱我。”      安天赐被御井甜说的哑口无言,木木的站着,不知如何是好。御井甜看着他的样子又于心不忍:“你要多笑笑,别总是绷着脸。”说着御井甜伸出手咧开安天赐的嘴。      看着御井甜突来的举动,安天赐竟然笑了,笑的极其的坏:“你在这样小心我亲你。”      御井甜刷的松开手:“真发现你没脸没皮。”      “你们在说什么,好像很有意思。”不知什么时候温倩站到了两人中间,后面站着温涵,耷拉着脸好像长白山。      “没什么!”安天赐朝温倩笑笑。      第一局比赛温家领先,第二局是下棋。御井甜走到温涵面前:“飞行棋?”      温涵摇摇头。      “斗兽棋?”      温涵又摇摇头。      “不会是大富翁吧,我最不会那个了。”御井甜说着抱头痛苦中。      “你说的都是什么啊,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温涵看着御井甜的样子好气又好笑。      最后,温家和王家都输给了许家,许哲以全胜为许家获得宝贵的一分。      许哲走到御井甜面前:“你的下法真少见。”      “我看见黑白子,以为是五子棋了。”御井甜小声嘟囔着,声音尽管小,但还是引来了无数笑声。最严重属温涵,他笑到肚子抽筋。      去年的第一名在第二局被淘汰,王盈盈好似换了另一副嘴脸一样数落着自家的仆人。泼妇还有人道,她连人道都没有了。安天赐不屑的哼了一声,温倩看见王盈盈的样子,根本不识大体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充其量只是她身边的陪衬罢了。      此时安天赐又看了眼温倩,女人的虚荣心一览无遗的表现了出来,厌恶的别开头,一眼对上御井甜超级放大的脸。      “看什么呢?”御井甜好奇的问到。      “不告诉你。”安天赐坏坏的笑到。      “我知道你在看温倩,她怎么样?不错吧。”      “没你好。”安天赐一把搂过御井甜的腰。御井甜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掰开他紧扣自己腰的手,跳出了三米开外成警惕状态。      安天赐被御井甜的夸张表现逗乐了。温涵深邃的眼神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为什么安天赐对自家的书童这么亲密,难道他俩……温涵不敢再想下去,拍拍自己的脑袋,强迫自己不能想歪。      决赛最后是比才艺,许哲走到御井甜面前:“刚才棋艺我长见识了,你面孔很生。”      御井甜知道许哲话里带话,于是甩甩衣袖,扬扬眉:“小弟读过两年书,尘世中一个迷途小书僮,御天灵。”      “贫嘴!”毛绒绒不屑的撇撇嘴。      温涵也在远处捂着嘴乐,安天赐则直接离开不知去哪偷笑去了。      温倩环抱琵琶演奏了一曲她自创的“四季流水”。每个音律都带出了春夏秋冬的景象,就好似身在这个季节似的。      许哲拿出萧吹了一曲,尽管啸声没有琵琶声的澎湃,但是啸声仿佛把人带入了另一个奇境,啸声停止,却久久回味其中……      两家都不分上下,竟战了个平手,于是评委决定再加赛一局,抽签决定谁出赛。许哲抽到了红签,御井甜心里一直默念不要抽到,不要抽到,偏偏在看见自己手里拿着红签时差点没当场晕倒。      噢——西班牙,葡萄牙,荷兰,巴萨,皇马,火箭,湖人,希望破灭了,晕菜了——    第七十六章 忧患   御井甜拿着红签的手发抖,安天赐和温涵则是看好戏似的看着御井甜,看看她能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承让!”说着许哲竟然拿出古筝。这时,全场都鸦雀无声……(不会描述了)当弦音结束,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评委无不夸赞的。      这时御井甜蹲在角落里,抱着头:“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怎么这么倒霉,巴萨都牛起来了,我怎么就沉底了呢……”完全不知道现在的情形。      许哲走到御井甜面前挑衅到:“有什么本事尽管亮出来,何必在这缩头缩尾的。”      御井甜抬起头看了看许哲,这时温涵抓住御井甜的手:“天灵,你别害怕,你就唱上次那首歌吧。”温涵明是安慰,暗是还想听那首歌,御井甜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温涵的用意。      “你怕什么,别忘了你那时的表演可让满朝文武都震惊的。”安天赐也不明白御井甜到底在害怕什么。      其实只有御井甜心里明白,因为那时有南宫月和安少坤在身边……      御井甜魔力没有恢复,只能变出几个想要的东西,并且现在的能力有限,每天只能用一次,否则身体会承受不了。听到安天赐的鼓励,御井甜想想,也只有变出钢琴,才能和许哲较量。但是不知今天怎么了,钢琴就是变不出来。      “怎么了,你那有意思的东西呢。”安天赐疑惑的问到御井甜。      御井甜失落的摇摇头:“弄不出来!我该怎么办啊!”      安天赐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认识的御井甜,竟然生气的说:“我不认为这是你会说的话,你到底怎么了,之前的勇气与毅力都哪去了。”      安天赐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不能在迷惑了,我不能在迷惑了……”御井甜自言自语不停的说着,并不断的拍打自己的脑袋。安天赐看着御井甜的举动也没有阻拦,他不会不明白御井甜现在这样消极的原因,但是人是有私心的,宁可现在看御井甜痛苦,也不愿意将来看见她痛苦,希望她能把那些人忘掉。      “怎么了?拿不出可比的东西也不要虐待自己啊。”许哲又挑衅到。      忽然御井甜停下拍打,眼睛豁然明亮,恢复了以往的状态,安天赐看着她的样子也松了口气。      御井甜拿出之前已经变出来的吉他,拨了拨弦,温涵凑上前好奇的问到:“你在干什么?”      “调音,待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疯狂!”御井甜笑了,笑的很邪。      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御井甜手里的东西,也都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开场,御井甜拨了一段旋律,节奏时而平缓,时而起伏,声音铿锵有力,动感十足。慢慢,音乐变得轻缓,御井甜微启樱唇: 我睡了一觉却更觉得疲劳   头发纠结像一把稻草   在镜子前面穿了又再脱掉   透过皮肤看得到心跳   两条锁骨苍白的线条   挂着隐形沈重的背包   我的□没人看到   就像讲话没人了……      如果王子的新衣可以让我挑选   我的动脉会被看见   宁可危险有些疯癫没有遮   穿着王子的新衣在人群面前   想看看你们疯狂的脸   会爱我不爱我不必敷衍   冒着绝对的风险   是靠在我胸前还是说再见……(《王子的新衣》萧敬腾)      《王子的新衣》唱出御井甜的心声,一个人的孤单生活,坚持自我,即使有些颓废,有些寂寞。唱出人群的虚伪,唱出自己的真实,也唱出了对命运不能选择的无奈。旋律带些摇滚的味道,御井甜娇小的体型却有着极高的爆发力,也许这也是她发泄的另一种方式。御井甜带着具有穿透力的嗓音唱出了每个人,包括自己的心声……      表演结束,评委没有言语,台下也没有声音。音乐中的御井甜有着一双孤寂骄傲的眼神,一身无法侵犯的的气息,站在台上,好似一堵坚不可破的城墙,孤独而坚强。      御井甜微笑的看着评委:“评委,可以做出评判了吗?”御井甜满脸写满了自信,看看安天赐,看看温涵,又挑眉的看向许哲。      温涵完全愣在原地,尽管安天赐之前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御井甜将了一局。许哲有这么一时的失神,转而看御井甜的眼神不再那么的傲慢,而是非常敬佩的看着御井甜。      这时许哲走到评委台前,拱手鞠躬:“这场比赛,我退出。”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明白许哲为什么要认输。但是明白的人知道,自己退出总比被评委宣判输赢要好些,男人都是爱面子的。      御井甜不解:“许公子,你为什么要退出?”      “御公子,你才智过人这是公所周知的。但这还不是我要退出的原因,我承认我是一个很自负的人,但是当我看到你的表演,你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气息,能带动这里每一个观众,还有你那与生俱来的自信都是我所不能比拟的,我输了,输的很彻底,输给你,我值得。”      今年的奖项非常的神秘,御井甜代表温家上前领奖,为温家夺得了宝贵的殊荣。温倩的满面春光和王盈盈的大绿脸成了鲜明的对比。      “天灵过来,给你个特别的奖励。”主评委微笑着朝御井甜招手。      御井甜兴高采烈的走到主评委面前。主评委拿出一个小锦盒,盒子做工很精致,打开盒子,一道五彩光线折射出来。看着所有人好奇的表情,主评委笑笑说到:“每年比赛都会评出最杰出的一位,今年是你御天灵,还不拿着你的奖品,发什么愣。”主评委看着御井甜愣神,好笑的提醒到。      御井甜接过锦盒后,一直低着头不言语。安天赐很是奇怪,刚走到她身后。突然,御井甜仰天大笑:“哈哈……老天果然待我不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御井甜的笑声震荡到每个角落,笑的众人一阵的发毛。      温涵上前看了看锦盒里的石头,不理解的看着御井甜。安天赐看着御井甜的样子,想到她那次暴走就觉得后怕。他担心的问着御井甜:“甜甜,你——你没事吧?”      “没事啊,只是太开心了。”御井甜停止笑声,但是脸上任然充满了笑意。      “你喊他什么,甜甜?”温涵疑惑的问到。      听见温涵的问题,御井甜立即变了脸。安天赐也忘了原来温涵一直还在。御井甜刚犯愁要怎么回答的时候,从人墙外飞出来一群穿着劲装,带着面具的人,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厮杀起来。      这时又来了一群官兵围在安天赐身边,御井甜明白是护驾来的。但是,面具人不是自然也不是一群软猫,于是两方打了起来。      “你在愣什么神,还不快跑。”温涵拽着御井甜的手就跑,御井甜回头看看还在人群里的安天赐,不自觉的担心了起来。      御井甜甩开温涵的手:“你先离开,照顾好温倩,不要管我。”说着朝安天赐的方向跑去。      看见御井甜不跟他走,竟然心里一直有安天赐,温涵咬咬牙:“该死!”说着也跟御井甜折了回去。      安天赐被面具人围了起来,尽管赶来的侍卫很勇猛,尽管安天赐武功不俗,但是很明显他们不敌这帮面具人。      “狐狸!”安天赐打着打着听见御井甜叫喊的声音。      “你怎么还没跑,快走,这里不安全。”安天赐说着把御井甜推了出去。      刚被推出去的御井甜又折了回去:“我不,我不能让你面对这危险,我要跟你一起面对。”      “你——”安天赐听御井甜的言语,一时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温涵突然疑惑的问到。      御井甜、安天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回答,温涵刚想继续询问,发现温倩和秋剑也被围了起来,最后他们都被面具人围了起来。      这时,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得出他是这帮人的头领。安天赐面对危险临危不乱:“你到底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温倩已经吓得瘫软的倒在地上:“天赐,我害怕。”      安天赐温柔的笑笑:“没事别怕。”说着却拽上了御井甜的手。御井甜会心的笑笑,这个狐狸——      温涵看着御井甜,忽然撒娇到:“天灵,我也害怕。”话一出就遭到了御井甜的白眼和安天赐的一记脚踹,温涵含泪委屈的看着御井甜。      “交出石头,否则我会血染文湘城。”面具头领咬牙切齿的说到。      什么石头?众人不解,只有御井甜极其镇定的看向面具头领:“面褐身矮如猊,文湘自号面吉,口齿不很流利,钢牙钻石难比。习得诸般绝技,惟恨火候尚稀,只因欺师灭祖,却非悟性太低。”      御井甜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连一向含蓄的温倩也笑出了声……      突然安天赐身形一转,径直扑向面具头领,打掉他的面具,,并在此人脸上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找死!”说着挥掌劈向安天赐。      “住手,杀了他你就别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第七十七章 残酷   此人手停在半空中,转头看向御井甜:“你知道我是谁?”      御井甜冷冷的笑了笑:“哼!想要石头的无外乎只有一人,但那人我曾见过,你不是他,如果我没想错,你应该是……”      是什么?众人都等着御井甜的答案。      “是那人的一条狗!”说着御井甜蔑视的笑了出来。      “你!”      “杀了我你什么也得不到!”御井甜警告着。      御井甜正气凛然,此男子也不甘示弱,手掌放到安天赐的头上:“小姑娘伶牙俐齿,如果你不交出东西,他——”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御井甜咽了咽口水,她明白就算她交出石头,他也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她好恨,好恨自己使不出法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家在生死边缘上徘徊。      “怎么样,再不做决定,他——”      “别!”      安天赐深情的看着御井甜:“甜甜,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      “狐狸,别这样,你不会有事的!”御井甜打着保票。然后看向那人:“你先放了他,放了他我们也跑不掉。”御井甜人不放弃的谈判着。      这时看见了身旁的毛绒绒,好似看见了光明一样,御井甜朝毛绒绒挤挤眼。      “你要我做什么?”      “一会狐狸被放了,我把石头交出去的瞬间,你上去咬那个人,我们见机就跑。”      “好吧,看你这么重情义的份上就帮帮你吧。”御井甜没想到毛绒绒这么痛快的答应了。      这时那人看着御井甜跟条狗打哑谜,不耐烦的催促:“我答应放人,你交出石头。”      “好!”说着,安天赐被放了回来。      “你……”御井甜刚出声,温倩就上前抱着安天赐。      “天赐,你吓死我了。”      “没事了,没事了。”安天赐说着看了看御井甜,御井甜抬起的双手停在半空中。      强挤出笑容:“别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有事。”      安天赐很别扭御井甜的话,这本来应该是自己说的,看着刚才御井甜失落的表情,虽然是一闪而过,但在自己心里也空了半拍。      温涵拽拽御井甜的衣角:“喂,天灵,你不要有事。”      “别担心。”说着站起身走到那人面前。      “石头呢?”      “在拿,别着急。”这时毛绒绒叫嚣着朝那人扑过去。      “哎呀——”一声哀号。      “快跑!”御井甜一声令下,安天赐领着温倩,身后紧跟着温涵和御井甜。      “嗷——”一声惨叫,御井甜猛然回头,毛绒绒被那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不要!”想也没想,御井甜跑回去一下扑到了毛绒绒的身上。      毛绒绒吐了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绒绒,你别吓唬我,快醒醒啊,快醒醒啊。”御井甜拼命摇着毛绒绒渐渐发冷的身体。      “今天谁也别想活着回去。”此人刚一发话,一抹黑影从房梁上飞身跃下,一掌打向那人的胸口。      “贾青,我要为前任教主报仇!”      那人捂着胸口,噗!一口鲜血喷出,颤颤的说:“你,没想到你竟然练成了残影掌,总有一天我会取你向上认头的。”说着一挥手消失了。      “甜甜,甜甜……”黑衣男子叫着失魂落魄的御井甜。      御井甜缓缓的转头看向此人,忽然暴雨梨花般的眼泪流了出来:“龙大哥——”      龙魁抱着哭泣的御井甜,自知不会哄人,所以干脆让她哭个够吧,哭出来就好了。      哭了一会,御井甜抱起毛绒绒,这时毛绒绒虚弱的睁开眼睛:“别哭,傻丫头,我是你孤独的产物,我要消失了,说明你不孤独了,这是好事啊,别哭……有缘,有缘我们再见。”毛绒绒在御井甜手中渐渐消失,与空气融合人在一起,月亮从乌云里探出了头,月光柔和的,安静的照射在御井甜冰冷的手心。      “天灵族是没有不灭的灵魂的,而且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灵魂,除非她获得了一个凡人的爱情,或者可以通过善良的行为而创造出一个灵魂。”御井甜擦了擦眼泪,握着龙魁的手,笑得灿若星空,笑得惊天动地……      ……      “你不想活了吗?打算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问题,你把我当做了什么?”看着龙魁的眼神,御井甜明白这辈子都无法离开此人了,也不想再掩饰自己对他的心。      “龙大哥,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想你们因我受到伤害。”      “我不管别人,只是我不能允许你再从我身边逃离。”果然很像龙魁的作风。      御井甜无奈的笑笑:“龙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感觉!”      御井甜不相信的看着龙魁,突然发现还有几个大活人站在那里。      “你——”温涵看着御井甜,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御井甜看着安天赐失落的样子,温倩不解的样子,还有温涵欲言又止的样子……      “天灵,你是女的?”温倩不敢想像的问着。御井甜不语,看着秋剑愤恨的脸,无奈的摇摇头。      御井甜走到秋剑面前抚着她有些苍白的容颜:“柳眉凝,玉容倦,何处秋风青丝乱,朱唇启,孤魂颤,昨日相逢,今日难辨,幻,幻,幻!”      说着秋剑流下了眼泪,眼中不再有怨恨,只有一丝的清澈:“你在我心里还是御天灵,一辈子都是,求求你,以御天灵的身份对我说‘我爱你’吧,哪怕是骗我也好。”      “……我……我……我爱你。”秋剑听着,突然闭上了眼睛倒在地上。      “秋剑!”御井甜抱着秋剑的身体,血!御井甜手上满是鲜血。      温倩也紧握着秋剑的手,看着秋剑眼睛里都是御天灵,有些愤恨的撇开头:“她替你挡了一剑!”      御井甜震惊温倩的话,抱着秋剑的身体加紧了力道:“秋剑,你为什么不说,我可以救你啊。”      说着御井甜伸手拿魔杖。秋剑一下子攥住御井甜的手:“不,死在你怀里,我愿意——”      “难道为了我而死,我就会高兴吗?我要是你,我就会为自己所爱人而活下去,你这么年轻,为了我不值得,不值得。”秋剑没再说话,身体已经渐渐冰冷,嘴角浮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她是幸福死的……      毛绒绒消失了,秋剑也离开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御井甜。温倩已经泣不成声,双眼含怨的看着御井甜:“没有你,什么都不会发生,都是你!”      御井甜看着温倩,知道她不会再接受自己,深深的朝她鞠个躬,转身走在布满死尸的街道上。      温豪上前拦住御井甜的去路:“请娘娘回宫。”      “你早知道是我?”御井甜不解的看着温豪。      “只要见过娘娘的人都会被深深的刻在心里,从臣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了,只是皇上他不让说,他说让你心甘情愿的跟他回去。”      御井甜转头看着安天赐:“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你知道你现在要做什么吗?”      “今天的事情,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我,但是也让我明白了你的痛楚,只要你愿意,我就会跟随你到最后。”      “国家呢,你不管了?”      “有二弟,我放心,他比我更适合做这个皇帝。”      “你真放得开?你要知道,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一旦哪天我走了,你将什么也得不到,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我不后悔,身在帝王家,使我的眼睛变得狭隘,太多我看不到的事情,为了保护你,保护国家,我必须走出去。”      “那你是打算放弃皇位了?”御井甜还是不相信。      “谁说我要放弃了,我的意思只是让二弟打理,我去外面私察民情,这也是作为一国之君必要的课程。”      ……御井甜不知道说什么好,狐狸永远是狐狸,永远算计不过他。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御井甜朝安天赐喊去。      “甜甜,你——”龙魁不解。      “他愿意跟着,我没理由不带着,是不是这个理?”御井甜含笑着问到龙魁,龙魁无奈的摇摇头。      御井甜走到温涵面前,看着温涵跟自己一样略带幼稚的脸庞,忽然温涵拽下御井甜的发束,一头黑瀑般的秀发倾泻下来,看着御井甜的俏丽容颜:“我就知道……你走吧。”      “温涵,我——”温涵摆摆手,阻止了御井甜要说的话。      “走吧!'”龙魁催促到。      安天赐走到温倩身边:“我不是你的归宿,去找属于你的人,人要为自己而活。”说着跟上了御井甜,温倩幽怨的眼神看着安天赐离去,久久不能言语。      走了没多远,御井甜悠悠的回过头,又深深的鞠了个躬:“你们保重——”      “我以为那小子会跟着你。”安天赐眯着眼睛。      “他不是傻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安天赐瞪着御井甜。      御井甜不语,她明白,这些人把爱给了一个生生世世逃离不了命运的人,他们会一直追随下去。这份爱直到六道轮回,直到天堂地狱,而这些信念,温涵没有,御井甜也不希望他有……      是什么样的牵绊,让我们从前生走到了今世,是什么样的魔法,才能幻化出这残酷的美……       第七十八章 闷骚   一路上,御井甜在他们两人身边笑的花枝乱颤,没有一点萎靡的样子。龙魁和安天赐看着御井甜,都露出了晦涩的微笑。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没心没肺了。”安天赐翻着白眼。      御井甜笑着看向安天赐:“狐狸有何指教?”      看着御井甜的笑容,安天赐闭上了嘴,为什么她还能笑的出来?      御井甜看着天空,她明白,所有要下定的决心,要遗忘的人和事,其实根本忘不掉。但凡能够遗忘,就不必对自己有诸多强制。想着大家的言笑,大家的脸,总是在自己脑海里浮浮沉沉,若隐若现。就像一尾忧伤的小鱼,永远不能闭上眼睛逃避残酷的现实。      所以要笑,要笑看人生,看淡一切……      龙魁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从来不计较任何,给予最大的宽容也就只有他了。      想着想着,安天赐在御井甜面前晃了晃手,御井甜瞬间回了神,发现自己一路上一直盯着龙魁看,于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咳!咳!我希望你能发现你身边还有一个人。”安天赐不悦。      御井甜嘟着嘴:“现在就受不了啦,以后有你受的。”      “没错,有你受的!”这时一抹紫影飘忽而下,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嗅着淡淡的幽香的气息,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御井甜微笑的上前迎着:“月——”拽着南宫月的手,冰冰凉,南宫月也不言语,静静的看着御井甜。      “月?”又喊了南宫月一声,仍然没有反应。      “你又骗了我,你要让我如何面对你?”南宫月悠悠的说。      御井甜松开了拽着南宫月的手,雾眼蒙蒙的看着南宫月。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转头御井甜不再看南宫月,混乱的世间,不能摆脱的命运,牵扯着人世间和自己的亲人,她不能退缩,不能后悔……      “什么都不知道,看不清立场的人,你走吧!”安天赐对南宫月下了逐客令。      “你怎么在这里?”南宫月依稀记得当初在皇宫里的事情。      “我说了,站不清立场的人请离开!”这时御井甜已经与龙魁走了很远,懒得跟南宫月废话,安天赐也紧脚跟了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御井甜不说话,不解释,原本见面是多让人喜悦的事,日日想,夜夜想,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啊,到底哪里出了错……      一路上御井甜不说话,思绪飘忽不定,什么时候她变成了这样?一个人如果活着负担太重就会加速老化,经历这么多,让御井甜明白天真是傻子,善良不能当饭吃。      南宫月一直跟在后面,御井甜明白,看着他憔悴的脸心揪着般的疼,答应自己不再哭,不再让任何人担心,可最后还是没有做到。      松开龙魁的手,御井甜转身朝南宫月跑去,一把抱住南宫月:“月,别怨我,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      “甜甜,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这样说,我知道你的痛楚,也知道你的无奈,我恨不得替你承担所有,可是每当我了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的。可我,到现在我都理不清对你们的感情,我知道我的优柔寡断,这样不是爱你们,是害你们,可是我又离不开你们,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御井甜痛苦的蹲在地上。      “就因为你无法选择才决定离开的,是吗?”龙魁蹲下抱住御井甜,看着她的眼神深邃而明朗。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拼命找精元,不单单只是因为是你的东西。”      “因为诅咒!”御井甜话一出惊了龙魁、南宫月、安天赐。      “母亲和父亲为了爱情抛弃了一切,母亲背弃誓言,诅咒降临到我身上,祖父为了保护我……所以我来了这个时空。但是我一离开,诅咒就转到了母亲身上,我要救她,我不能让母亲和父亲的爱情没有结果。”      “这不是你能承受!”南宫月攥着御井甜的手。      “是我必须要承担的!”御井甜坚定的眼神看着南宫月。      “没有解决办法吗?”安天赐第一次听到,心急却不能言表。      “所以要找到所有精元,只有这样才能解除诅咒。”      “不要想太多,你需要我的帮助,让我跟着你吧。”南宫月等待着御井甜的答复。      “以后灾难会很多。”御井甜说着看看他们。      “看到你受苦受难我更难过!”三人同时说到。      御井甜笑笑,又恢复了往日的笑言,自己曾经说过,笑看人生,看淡一切。只走前面的路,从不回头看……      不孤单了,想起毛绒绒的话,御井甜会心的笑笑:“我想见你,可我不想孤独。”      什么?三人齐看向御井甜,御井甜摆摆手:“快走吧!”说着跑在了最前面。      “你还真是好闲情啊!”南宫月眯着眼对安天赐说到。      “大胆,你敢跟我这样说话?”安天赐也吐着危险的气息。      “山高皇帝远,既然跟着甜甜,不求你能保护她,但求你能自保。”南宫月说着笑了笑:“甜甜,跑慢点,别摔着!”      看着南宫月,安天赐恨的咬牙切齿,突然龙魁在他身后拍了一下,安天赐差点没站稳,愤愤的看向龙魁:“要干什么?”      “自保就好,自保就好——”龙魁冷冷的笑着,说着也跟上了御井甜。      安天赐愤恨的也跟了过去,早晚有一天,有一天……      ……      走了几天的路,又来到一个城镇,要说走路其实真的很慢,还好三人轮流带着御井甜用轻功。龙魁带的时间最长,安天赐最短,因为御井甜总说在安天赐怀里不舒服,也正好美了龙魁和南宫月。安天赐一路上埋怨,像个怨妇,听的御井甜耳朵快生了茧子。      掏掏耳朵,御井甜不悦的看着安天赐,一屁股做到椅子上,看见前来的人,小二愣了半天,半响才反应过来,忙上前招呼:“客观是吃饭还是住店?”      “住店和吃饭,小二来三件上房。”说到应酬还是南宫月最拿手。      为什么是三件上房,御井甜看看南宫月。      “咳!咳!一人一间,为了你的安全,你跟我一间。”话一出,其他两人顿时拍桌站起。      “甜甜,跟我一间!”龙魁言语简单明了。      “你们俩还能行么吗?甜甜必须跟我一间,这时命令!”安天赐话一出,龙魁,南宫月,包括御井甜在内,同时给他一个,“你去死”的眼神。      安天赐哭丧着脸:“甜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御井甜吃着美味的菜肴连头都没抬:“跟着你才危险了,我决定除了狐狸,一人一天!”      “为什么,我不干!”安天赐撒娇的噌到御井甜身边:“好甜甜,我不会在那样了!”      御井甜抬眼看看安天赐:“等我心情好的。”说着放下碗筷,跟着龙魁回了房间……      安天赐坐在饭桌前窃笑的想着御井甜刚才的话,要想她心情好,那还不容易。      虽然累了很多天,夜还是一如以往的静,御井甜坐在凳子上看着屋里的龙魁。龙魁看着御井甜,吃饭时还冲的要命,现下蔫了一大半。龙魁扬扬嘴角,看呆了御井甜。通常像龙魁这样面部神经经常瘫痪的人,但凡每次不常见的表情出现在脸上时都会引起一阵兴奋。      “龙大哥,你很像我的父亲,他也是个不苟言笑的人。”说着御井甜捂着嘴笑了起来。      忽然,龙魁把御井甜拽到了床上,御井甜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显然,龙魁感觉到了御井甜的紧张。男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征服,尤其是禁欲了很久的人。      一口啄上御井甜的樱唇,挑逗着她的敏感,看着御井甜美妙的身姿荡漾出诱人的弧线。龙魁大掌渐渐伸进御井甜的上衣,感受着她的柔嫩。      “嗯,龙,龙大哥,不行,啊……”一阵魅入骨髓的嘤咛从御井甜的嘴里模糊的喊出。      “甜甜,我不想再忍受了。”龙魁在御井甜耳边轻轻的啃咬,像龙魁这样的调情高手,御井甜根本无法招架。      御井甜不语,咬着下唇忍耐,一种冲动让她无法拒绝。龙魁停了下来:“我不勉强你,我会等你的。”      听到龙魁的话,御井甜身体不再僵硬,柔软而顺从的依偎在龙魁怀里,渐渐进入梦乡……      早晨醒来,御井甜发现自己趴在龙魁的身上,看着龙魁一直盯着自己:“哎呀!”御井甜一个翻身,差点没从床上掉下来,幸好龙魁及时拽住。      “看见我就这么惊讶?”龙魁不悦到。      “不是这样的,一大醒来就看见龙大哥的脸,还是个大特写,有点,有点……”御井甜掰着手指,红着脸。      龙魁一把搂过御井甜:“你这是狡辩!”      “龙大哥,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御井甜嘟着嘴。      龙魁看着御井甜的容颜,喜欢她的小幽默,喜欢她嘟着嘴撒娇的样子,忍不住又吻上了御井甜的唇。御井甜吓了一跳,一大早就这么缠绵有些受不了。原来,龙魁也是个闷骚型的。    第七十九章 命运   御井甜春风满面,脸上洋溢着灿烂,导致一路上南宫月和安天赐都敌视着龙魁。而龙魁也一改往日作风,嘴角一直微微上扬,让人浮想联翩。      三人只是一味的跟着御井甜,没有一个人知道要去哪里,他们也从不问,御井甜也不说。      跟着御井甜来到一座深山,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说笑间,御井甜看着深林,枝杈紧挨着枝杈,向上生长。一年一脱叶,好像在思考着,如何朝下一个里程进发。      天灵族,源源不断的为它们提供水分和养分,为自然和生命,不惜风骚领尽,不惜野火烧尽,只为懂得那顽强的意义,生命破土而出的喜悦。      突然,御井甜停下脚步,看着眼前枝繁叶茂的大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      “神树,我来了。”御井甜说着,树微微的摇着树叶,这时金光洒下无数,温暖的感觉袭来,感受着突来的温暖,众人震惊却又欲言又止,神树威严而耸立,给人一种不允许任何事物侵犯的感觉。      “御井甜,是你该来的时候了,事情我都了解了。”神树突然开口说话。      “妖怪!”没等御井甜开口,安天赐便喊了起来。      御井甜给了安天赐一记踹:“安静点!”御井甜不悦的低喝,顿时她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安天赐不禁咽了咽口水。      “神树,我的能力……”      “明白,恢复你全部的能力需要他们的帮助!”      谁的?御井甜不解,这时一阵烈风划过龙魁和南宫月的肩膀,露出三叶草印记。      这是?御井甜不明白神树的意思,神树说到:“你祖父曾经跟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御井甜点点头:“记得,祖父说,不要轻易用自己的血。”说着不可思议的看着神树和他们身上的印记,难道有什么关联?      看出御井甜的疑惑,神树哗哗的摇曳着,半响说到:“血的契约——”      血的契约——众人念着,还是不明白,御井甜则有些着急:“神树,把话说清楚可好?别大喘气,OK?”      神树摇了摇树叶,好似在微笑:“创族女巫当年在人间找着了十位勇士,这十位勇士在喝过女巫的血后,就是跟天灵族签了契约,一生誓死要保护女巫,无论在任何事情上都不能背叛女巫和天灵族,否则将生生世世受到背弃信义的诅咒。”      御井甜不相信的摇着神树最低的树枝:“不是吧,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摇,别摇!”神树阻止了御井甜的激动。缓缓的说到:“你是创族女巫转世,注定你的命运要与十个人类纠缠,那十个人类由你自己选择,如果你心里对此人有情,对方也对你有情,那这个人类的身上就会有象征天灵族的印记。”      此时御井甜脑子一片空白,想想,现在已经有八个人身上有了那印记……但,这样自己怎么面对他们,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会接受吧。      转过头,一脸愧疚的看着龙魁和南宫月,两人一脸凝重,看着他们,御井甜不知道要说什么,说不想连累他们,反而把他们牵扯进天灵族,也受着诅咒的束缚,真的无法与他们解释。      “但是……”突然神树说话,御井甜转头看向神树。      “成立了契约,也可以解除契约,只是……”      “只是什么?”御井甜焦急万分。      “只是,每天你都将忍受钻心刺骨的痛楚,其实背弃誓言,就是背弃对你的承诺。满十个人后你将彻底的觉醒,能拯救你的父母,能恢复你所有的能力,即使你没有所有的精元,并且……”      众人倒吸一口气,命运!御井甜又一次被命运捉弄,看着龙魁和南宫月。      这时,龙魁攥紧御井甜的手:“从熟知你的那天起,我就不曾想过永久,我也曾幻想过带你去世外桃源,可是现实的牵绊使我的幻想破灭,既然爱你,我愿意做你的勇士,一辈子保护你。”      御井甜感动于龙魁的告白,紧紧的抱住龙魁:“龙大哥,对不起,对不起!谢谢你的爱,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甜甜将用一辈子报答你。”      龙魁拍着御井甜的后背,此时天已渐渐变黑,已然看不见南宫月和安天赐的脸庞,忽然御井甜伸手寻找南宫月的脸庞,用指尖描绘着他绝美的五官,忽然眼角的泪湿了御井甜的手指:“月——”御井甜轻声喊出。      南宫月抓住御井甜的手:“你的痛楚远比我的痛楚来得多,你能接受,我就能接受,即使我不能接受,我也愿意试着去接受,别抛下我。”      南宫月的话使御井甜身体一颤。夜晚的天空黑蒙蒙的压着森林,伸手不见五指,御井甜仰望天空,有流星划过,瞬间照亮了南宫月的脸庞,御井甜忽然上前吻着南宫月的唇,咸咸的味道,不知是谁的泪水,夹杂着只属于两人的小小幸福,没有任何人看见……      安天赐举起火把,看见御井甜和南宫月拥在一起,一气之下,扔下火把朝深林走去。      看看龙魁,龙魁别扭的撇开头:“去吧!”      御井甜看着龙魁和南宫月:“我知道我的贪心,也知道我的花心伤了你们,可是你们在我心里的分量都是一样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生生世世都不后悔!”两人几乎是一口说出,御井甜感动至极,一人给了一个香吻。      “我去看看他,我知道他现在心里最不平衡了。”      龙魁和南宫月一个摆摆手,一个点点头,御井甜才放心的朝安天赐追去。      御井甜离去后,神树又开始说到:“我想你们心里都有数,不止你们两人喝了她的血。就像御井甜说的,现在后悔还不至于太难过,也不会让她太痛楚,一但她把你们放在了比自己还重要的位置,倒时她的痛楚将不是她自己所能承受的。”      “虽然不甘心,也不愿意被这样的命运束缚,但至少我庆幸她能属于我,所以我也不在乎她和其他人会怎样,我已下定决心,不会再更改,爱是可以包容一切的。”龙魁再次表明自己的心意。      “嗯,有这样的觉悟很好,天灵族需要注入新的血统,这样有助于发展,希望你能好好的爱她,她也值得你去爱。南宫月,你有什么要说的?”      南宫月摇摇头:“我说过,跟随她一辈子,所以自然不在乎这些,我也清楚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值得了!”      神树满意的摇摇枝叶,此时两人皆望向远处,各自思考着心中所想。      御井甜追上安天赐,此时安天赐坐在一个池塘边,乌云散开,月光照射在池塘上,折射出安天赐的俊颜,威严而孤傲。      静静的坐到安天赐身边,看着他不断的朝池塘里扔石头,好像小孩子在发泄着什么。      “我不能接受!”久久,安天赐说出心中所想。      御井甜笑着:“狐狸,好好做你的皇帝比什么都重要,你没有必要跟着我,跟着我没好处的。”      “可我也不甘心,为什么他们能跟着你,我就不能。”安天赐喊着,发泄着,紧紧的抱着御井甜娇小的身躯。      “你和他们不同,跟着我意味着你要放弃很多,皇位,权利,荣华富贵……虽然这些只是一纸轻纱,但是从小身在帝王家的你的确很难割舍,我不是不懂你对我的感情,只是我们有缘无份罢了,放弃吧。”御井甜意味深长的安抚着。      “不,你是我的,我不放弃。”安天赐仍然坚持己见。      御井甜忽的站起来:“好,那我就等,等你想通了的,倒时我会收留你的。”说着御井甜露出前所未有的笑颜。      带着安天赐回到神树那里,龙魁和南宫月看见安天赐肩上并没有印记,当下松了一口气……      在神树的帮助下御井甜恢复了少许法力,但是以现在的状况根本而无法跟那魔头对抗。并且必须在此人心魔觉醒之前打败他,夺回精元,一旦心魔觉醒,后果将不堪设想,人民必将至于水深火热之中。      当务之急是找到其他人,御井甜知道,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众人决定先找韩景天,在神树的推算下,得知韩景天回到了望剑山庄。龙魁已飞鸽传书告知韩景天御井甜的下落,并说明会去找他。      离开神树,走了几天一直没有韩景天的信件,这让御井甜很是心急,韩景天到底是怎么想的。龙魁也很纳闷,这并不像韩景天的作风。      顺着原路返回,御井甜又回到了文湘。文湘还是一如既往的儒雅,也看不出任何打斗过的迹象,很难想像贾青当时在这里的屠杀,满地的死尸,满地的鲜血……      选了一个小店住下,御井甜有些闷,于是上街乱晃,不知不觉就晃到了温家的大门口。看着这个曾经有着自己快乐的地方,想着温倩的温柔,温涵的调皮,还有与秋剑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眼睛已经湿润。      矛盾心肆起,御井甜徘徊在温家门口久久。相见不如不见,想起当时温涵和温倩的眼神,御井甜的心又揪在了一起,就算他们能原谅自己,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还是离开得好,想通后,御井甜正打算离开,忽然温家大门被打开,御井甜转过身,照上了温涵呆滞而震惊的眼神…… 第八十章 背叛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卷了,此卷会有些虐,希望大大们做好一些心里准备,初次写虐,还很幼稚,只为尝试,但也是此文发展的需要。喜欢轻松文的大大们,在看见虐的时候,是可以跳过去哒~~(⊙0⊙)   看着温涵,不知不觉之中,想起曾经对话的一点一滴,对御井甜而言都成了格外珍贵的宝物。就连御井甜自己都感到莫名,倘若温涵知道了,想必会取笑自己吧。      浩荡春风吹梦醒,   静听心声泪双流。      没有言语,御井甜转身就走,温涵上前拉住御井甜的手臂:“别走,留下来!”      突然一瞬间,御井甜察觉到了这份突来的感情。看着温涵的真挚,御井甜笑着摇摇头:“本来是不会再见的,有缘——”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之前用过的钢笔,放到温涵手心里……      那随时都有可能流下的眼泪,御井甜却以微笑以待。她渴望得到爱,但爱的迷茫,爱的无助。真实的自己已渐渐模糊。走在拥挤的人潮里不断的寻找答案。自从来到了这里,学会了撒谎和找借口,但与此同时也开始懂得了恐惧和空虚。      脑中挥不去告别时温涵看着自己的眼神。御井甜只希望他能忘掉自己,能找到自己的真爱。   穿梭于大街小巷,御井甜不想回客栈。踌躇间,猛然照上龙魁有些愤怒的眼眸:“干什么去了?”      看出龙魁的担心,御井甜抱住龙魁:“龙大哥别担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除非哪天你离开我,我对灯发誓。”说着御井甜举起手宣誓,之后俏皮的眨了眨眼。      “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拥着御井甜娇小的身材,突然神色凝重:“好像大了——”      “什么?什么大了?”不明白龙魁什么意思,龙魁也只是但笑不语。      回到客栈,南宫月没完没了的唠叨着,一件事情说了不下十次,安天赐在一旁潇洒的喝着小酒,看得御井甜极为不爽。      “死狐狸,看你就来气。”御井甜指着安天赐鼻子大嚷着。      安天赐放下玩转在手里的酒杯:“你是怨我没去找你?哪能,我已经暗中派出了御前侍卫保护你的安全,没人敢动你。”      “你监视我?”      “错,是保护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早知道不带着你了。”御井甜生气的拍桌而去……      龙魁和南宫月也不满的看了眼安天赐,安天赐不屑的转过头,望着街道人来人往的繁杂,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回到金陵,韩景天的故乡,御井甜倍感亲切,没有马上赶去望剑山庄,四人决定先找一家客栈投宿。      对于几天的行程,每晚睡觉都会很累,龙魁和南宫月都是能折腾的主。龙魁还好,尤其是南宫月,到了床上就解开了外面的那层羊皮,折腾的御井甜连连叫苦,最后以御井甜装睡告终。对于安天赐,御井甜则是想都没想,拒他于千里之外,虽然觉得过意不去,但是自身安全最重要。      刚跨进客栈门槛,就听见客栈里掀桌子声,锅碗瓢盆摔碎声,叫喊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另类音乐。      客栈里三个男人大打出手,御井甜眉头紧蹙,上前两手揪起两个人的耳朵:“我问你俩,相不相信我是无敌之人?”      俩人点点头。      “那好,可以沟通。”御井甜说着松开手。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但又同时拽上御井甜的手臂:“你跑去哪里了,到处都找不到你。”说着,看了看御井甜身旁的三人,顿时神色仓皇。      “皇兄你怎么在这里?”      “二弟,别来无恙啊。”俩兄弟寒暄着。      御井甜不理,走到萧南面前:“南南,你为什么跟西门大哥打架?”      “他抢我的东西,还有甜甜别喊我南南可好?”萧南听着有些不自在。      “那就喊你小南可好,萧南,小南一个意思。”萧南彻底被御井甜打败。      为了萧南,御井甜把手伸向西门清:“西门大哥,别拿你的智商来揣测我的行为。”颠颠手,示意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西门清不情愿的交出东西:“甜甜,你对我永远是这么的不公平。”拿过西门清手里的东西,是一个木质的小雕像,御井甜看着雕像,那惟妙惟肖的神韵,上面刻着一个字“甜”      拿着雕像在萧南面前摆了摆:“小南刻给我的?”      御井甜半眯着眼睛,玩弄着手里的雕像,突然给了萧南一记猛踹,第一脚没躲开,眼看又来第二脚。萧南见不妙起身跑开,御井甜在身后边追边喊:“你家人长的跟猪似的,猪身人面像啊?看我不打你个翻天覆地……”      龙魁坐在边上品着茶水,南宫月跟在御井甜身后随时为她擦汗,安少坤和安天赐兄弟俩仍在没完没了的寒暄着。西门清唯恐天下不乱的帮着御井甜追打萧南,此时客栈乱成一片。客栈老板看着客栈里的狼藉,顿时老泪 ,泣不成声……      ……      萧南被御井甜打的鼻青脸肿,西门清沾沾自喜,摆出一副傲人的花花大少的姿态。看见他们,御井甜开心的忘记了烦恼,忘记了苦闷。      安少坤握上御井甜的手:“甜甜,你去哪里了,叫我好找啊。”      “安大哥,我怕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决定自己去找回复我魔力的办法。”      “甜甜,你这话可不对了,我从不觉得你给我带来了麻烦,反而你给我带来了无限的欢乐。”萧南插话到。      西门清含笑的点点头。御井甜看着他们有些激动,不能哭,怪丧气的。揉了揉眼,御井甜好奇的问到:“对了,你们怎么来了这里?”      西门清也好奇:“你怎么来的这里?”      “龙大哥查到了韩大哥在这里,我恢复魔法需要你们……”后面的话御井甜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需要我们什么?”安少坤问到。      “这……哎呀,回来再说,先告诉我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我们是被邀请过来的。”萧南说着,脸上浮出一丝担心。不仅萧南,连西门清和安少坤脸上也有了类似的表情。      御井甜不解,他们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的样子。也许是多想了,御井甜自嘲的笑笑,但是心底浮出的那丝不安是什么?      ……      这一晚是御井甜自己睡的,想到一觉醒来就能看见韩景天,心中那份期待是自己无法入睡。      精灵带露开颜笑,   只为当时邂逅缘。      御井甜笑笑,但是有种不安,韩景天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下落,他来到了这里为什么他没有来找她?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御井甜心里笑笑,还是没心没肺的好,否则真的无法入睡了……      清晨,整理好行装,御井甜跟着众人来到了望剑山庄,走到门前,御井甜突然笑了起来,看向南宫月。      “月,当初你就是从这把我掳走的。”      南宫月浅笑:“掳对了呢——”      开门的管家看见来者,先是一愣,然后覆上御井甜看不懂的笑容,为什么管家这么看着她?      韩景天之父韩文川出来迎接,看见前来的都是此等有头有脸的人物,当下会心一笑。之母银傲雪也出来招呼众人,待看见御井甜后一手握住她的手。      “甜甜,看见你没事就好。”银傲雪有些激动。      御井甜笑笑:“让您担心了,我是来找韩大哥的,他在哪里,我来了怎么也不出来迎接?”   “天儿他——”银傲雪突然有些心慌。      怎么了?御井甜不解,看看众人,怎么他们都这样,御井甜突然跳脚:“你们在瞒着我什么?”      话刚一出,就看见韩景天搂着慕紫若,两人有说有笑的跨进大门……      怎么回事?看见此景御井甜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看见大厅里的人,韩景天先是一怔,眼中闪过无限的痛苦,但转瞬即逝又含笑着走了过去。      “天,不要过去——”慕紫若拽住韩景天的衣袖。      韩景天回头,含笑着亲上了慕紫若的额头:“来了客人哪有不招待的道理,你先回房休息,我去去就来。”      慕紫若娇羞着点点头,好似被驯服的小羊,非常乖巧的走了。      看见此景,御井甜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她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天我大婚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来给我道贺了,韩某有失远迎,抱歉抱歉。”韩景天含笑着迎了上去。      从御井甜身边走过,都没有看她一眼。      大婚——御井甜的心仿佛千刀划过,她不相信他会成亲,更不相信那个人不是自己。      龙魁攥上御井甜冰凉的小手,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韩盟主,我只是有事来找你,并不知道你要成亲。”龙魁冷冷的说到。      “哦?龙教主什么事?”      “是……”      “没什么,来看看而已,一会就走。”御井甜突然打断龙魁的话,笑着说到。      “……”韩景天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御井甜被龙魁握着的手。半响,韩景天含笑:“既然来了就是客人,也让韩某尽下地主之谊。”      没有理由拒绝,御井甜笑着点点头。      “管家,带他们到客房,照顾好。”说着管家前来,招呼着众人。      此时,韩景天的指甲已经听陷到了肉里。      “天儿,你这是何苦……”银傲雪心疼的看着韩景天。      “娘,没事的。”韩景天笑着,仿佛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痛……      御井甜仿佛失心的娃娃,摇摇欲坠。众人心疼的看着她,心痛,好痛——      “甜甜……甜甜……”声音渐渐远去,越来越模糊,龙魁忽然抱起昏迷的御井甜一跃而起。      南宫月折射出愤恨的眼神:“甜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姓韩的没完!”说着追随龙魁而去。    第八十一章 失心   看着龙魁的离去,只剩下安天赐。萧南无奈的摇摇头:“我当初收到请帖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西门清也叹口气:“浓荫轻雾兼飞雪,隐约天颜看不清!”      安天赐不解,西门清何出此言。      安少坤拍拍他的肩膀:“皇兄你有所不知。当初我们分散去找甜甜,韩景天单独遇到了那魔头,之后不敌那魔头,他被打成重伤之后,赶来的各路英雄救了他,昏迷几天后醒来,但是……”      “但是什么?”安天赐疑惑。      “但是他筋脉禁断,已成废人……”此时安天赐倒吸一口气,他虽然不了解韩景天这个人,但是中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这个才华横溢的天才盟主,这个无疑外是对韩景天乃至整个武林的打击。      安少坤怔怔神,继续道:“这事已经被封锁,除了我们几个没有人知道,此事不已宣扬。”      闻言,安天赐点点头……      御井甜醒来,空洞的双眼看着房顶,南宫月焦急的握住御井甜的手:“甜甜,别吓唬我。”      御井甜没有言语,仍然看着房顶。      龙魁也没有言语,只是一直默默的看着她。      一连几天御井甜没有吃饭,急的众人团团转,当她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后果后,她自责,她恨自己,她恨自己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以为走了就可以独立,以为离开了就不会伤害他们,反而那个罪魁祸首是自己。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对她,为了让她死心吗?可是她从来不在意他的身份,他的地位,更不在意他是不是一个废人。      御井甜决定要去寻找答案……      敲了两下韩景天的屋门,屋门微敞,御井甜缓缓走了进去。      韩景天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中万般疼痛,但他必须狠心,好让自己断了对她的感情,他已不能再给她什么,他不是当初那个一览中原,风华无限的盟主,他已是废人,这个盟主也只是虚有其表罢了。      “甜甜,你来得正好,我正在想我大婚穿什么样的衣服好。”语调清淡,状似闲适。      御井甜突然怔住,嘲笑着自己,自己是什么?他无外乎也只是拿自己当妹妹看待,也许从来就没有过儿女私情。      祝福他们吧……      “这件不错。”御井甜平静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纵使心痛得像把利剑狠狠地刺人,她仍咬牙忍下来,强迫自己用平淡无波的表情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韩景天脸庞突然掠过一丝恼怒,纵然他心意已定与慕紫若成亲,却因御井甜无所谓的态度心生不甘。      他为了强迫自己忘记她才决定跟慕紫若成亲,但是当他告知他要成亲的消息时,她却不为所动,该死!她为什么这么冷静!      她该吃醋!      她该质问他!      但他失算了,看见御井甜的反应他却没由来的愤怒。      他知道御井甜心中有他,从她的眼神中他可以看得出来的。      突然韩景天将御井甜卷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我不喜欢你那态度,甜甜,告诉我,你心里有我。”      御井甜不再抵触这种感觉,雾眼朦朦的看着韩景天:“韩大哥,我要是告诉你我心里有你,你就不成亲?”      猛然,韩景天惊醒,他的坚持,他的决定怎么能在这一刻瓦解。突然韩景天强硬的手钳住她的手,一手利落地打开她上衣的口子,火热的目光扫向她流露出的春光。      这样的他令她感到陌生,感到惊慌。      “我心意已决,但如果你心里有我,我可以勉强娶你当二房。”吻着她纤细的颈部,韩景天懒懒的说着。      勉强!二房!不!御井甜猛然挣开韩景天的钳制。      突然御井甜咯咯的笑着,身心剧烈的颤抖着,残忍的现实逼得她心碎。      御井甜再也不看他,转身离去。转身间,两行清泪落下,甩在了韩景天精致而略带憔悴的脸上。      看着她的离去,韩景天摸摸脸上的泪,他知道这不仅是她的泪,也是自己的心里的血……      大婚当天,从各地纷纷来了道贺的人。而西门清,萧南,安少坤个个脸色铁青,火冒三丈地围堵韩景天,要他把事情交代清楚。      “韩盟主,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西门清首先开炮,手里的扇子还不时飞舞着。      韩景天一副冷漠淡然的表情,扫视着在场的人。      “韩大哥,你——”萧南秉着尊重的他的原则没有厉声质问。      “事情已成定局,你们何必在意。”韩景天含笑着。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再考虑考虑。”安少坤劝慰着。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希望你们别再阻拦。”韩景天毅然坚持。      “你可要知道后果!”这时南宫月走来,后面跟着龙魁。安天赐已回了薛陵,最近动荡不安,他不得不回去。      什么后果?众人不解的看着南宫月和龙魁。      韩景天含笑:“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承担的?”      “哼,你还真承担不了。”龙魁从牙缝里挤出字。      “怎么?”韩景天不解。      “诅咒——”南宫月吐出两个字,众人当场一惊。      “月。”此时御井甜前来,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众人不解御井甜为何有此反应。      “甜甜,你——”南宫月心疼的看着她。      御井甜笑着看向韩景天:“韩大哥,我祝你幸福,别灰心,你颈脉虽断了,但是别忘了我能治好你,只是我现在能力尚在恢复中,要等等了。”      “你……”此时韩景天眼中有说不尽的情愫。      “你打算解除他的诅咒?”龙魁深邃不见底的眼眸看着御井甜。      御井甜笑着点点头。      此时,南宫月急红了眼:“你个笨蛋,你怎么不为自己的幸福着想,你可要知道解除诅咒的后果!”      突然御井甜抱住南宫月:“月,我是个笨蛋。可我不能因为我的私心而断送你们的未来。我不能因为我而让韩大哥世代受诅咒,这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如果哪天你也离开了,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为你解除诅咒。”      南宫月浑身颤抖着,紧紧的拥着御井甜:“甜甜,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生生世世都不离开你。”      这时慕紫若不知从哪钻出来,瞪着御井甜:“御姑娘,今天就是我成亲的日子,我希望你不要捣乱。”      “紫若不得无礼!”韩景天厉声斥责。      此时慕紫若瞪着双眼,露出泪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他们重要还是我重要?”      看着慕紫若,御井甜突然伸出了双手接着她流下的眼泪:“慕姑娘,你的泪珠都可以开盐场了。”      “你——”顿时慕紫若停止了哭泣,黑着脸怒瞪着御井甜。众人笑笑,在这节骨眼还能说出这话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      当天下午,喧嚷的大堂里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让众人徒增一份不安。事情依然平顺地进行着,没有出错,没有任何差池。只是到场的人心头总是觉得怪怪的。      韩景天看见众人都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但惟独一个人没有来,心里万般揪痛,也许缘分就到今天了,只是那心中的不甘是什么?      毅然的决定为什么动摇,想起安少坤的话“这是你想要的吗?”他无奈的摇摇头。      这时一个丫鬟前来在龙魁身边说了什么,顿时龙魁神色凝重。不一会儿所有人都不安的纷纷告退离去。      他们怎么了?怎么全都走了?能让他们如此紧张的人无外乎只有一个,那个人呢?      韩景天移向自己的母亲:“娘,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银傲雪猛然回过神,但是心里的不安已然全写在了脸上。      “娘——”韩景天低声乞求着。      银傲雪低声:“御姑娘情况不大好。”      “她怎么?”韩景天紧张的拽着银傲雪。      “我,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刚才听丫鬟说的。”银傲雪刚说完只感觉身边一阵风,待定晴一看,韩景天早已不见,没有武功了的他,不知方才用出了多少的力气才会到达瞬间不见的地步。      “韩景天,你不要去,不要去!”慕紫若揭开盖头,气急败坏的跺着脚,任她怎么喊也唤不回韩景天。      不安袭上韩景天的心,要失去她了吗?是他毁了一切吗?      他疯了,他完全被逼疯了,不能失去他,他把持不住思念她的心,他更不能允许她不属于他,他曾发誓爱她一辈子,岂能在这个时候犯了糊涂,她还会原谅自己吗?韩景天心中百转千回,像打翻了五味瓶,心中的痛苦涌上心头。      跑着跑着撞上了韩文川,韩文川阴着脸:“干什么去?”      “我要去找她。”      “不许去,当初这么多人劝你你就是不听,现在后悔已晚了,这么多人都来为你道喜,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爹,我有苦衷的。   ”   “你的苦衷是什么?人家在意过你的身份地位吗?”韩文川话一出,韩景天摇摇头。      “甜甜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是那样的人的话怎么会在意你是不是个废人?你要自暴自弃毁自己的一生,你要知道跟一个你不爱的人过一辈子的痛苦吗?”      韩景天错愕,他真不曾想过……      “天儿,你的选择已经伤了御姑娘,现下你不能再伤紫若了。”韩文川拍着韩景天肩膀安抚。      韩景天猛然惊醒:“不,我不能没有甜甜。”说着不理会韩文川的阻拦,朝御井甜的小屋跑去……       第八十二章 违背 作者有话要说:为庆祝情人节的到来,亲情奉献,让大大们看个爽,看个够,觉得好就留下脚印吧,偶要动力啊(*^__^*)   “啊……好痛,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御井甜揪着心脏在床上,身体蜷缩在一起,紧闭的双眼不断的呻吟。      “甜甜,你哪里痛?”南宫月心急的紧握着御井甜手,他恨不得疼的是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干着急的看着御井甜在床上翻滚。      “这到底怎么回事?”萧南着急的喊了出来。      此时南宫月垂下眼眸,幽幽的说道:“我们一起去了天灵族,见到了天灵族的守护神树,也知道了甜甜是创族女巫转世,这一生要肩负起保护天灵族的重任。此外也知道了另一个事情,那就是血的契约。”      看看众人迷惑的神态,南宫月叹口气道:“就是喝过甜甜血的人就是跟天灵族定下了契约,一生誓死保护天灵族和她,如背弃誓言的话——生生世世都要被诅咒,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诅咒能不能解除?”西门清问到。      “能。”      “怎么解除?”      此时南宫月摇摇头:“不清楚,只有女巫才知道,只是女巫解除诅咒后每天都会有一个时段心如刀割,如万重蝼蚁般疼痛难忍,会比现在还痛苦……”      众人倒吸一口气,看着御井甜苍白的面容,心中的痛苦无法形容。      疼痛稍减,御井甜抬起眼皮虚弱着看着众人:“这是我自己的责任,我会为你们解除诅咒的。”      “啊——”突来的疼痛使她咬上了手臂,血腥味刺激了她的味觉和嗅觉,但为什么不觉得手臂疼?难道是因为心痛的已经无法感觉到手臂痛了?      御井甜睁开眼,惊讶的发现自己咬着的手臂是龙魁的。眼泪无止境的落下,落在龙魁的手臂上,龙魁猛然抱着御井甜,把她深埋在自己的怀里。      “甜甜,乖,要坚强啊,所有人都离开了你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龙大哥,我好痛,我快受不了了,我不喜欢这样。呜……”头深深的埋在了龙魁的胸膛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      南宫月咬着下唇,虽然难过但也心痛。      “甜甜,我不要解除契约,我要一生陪伴你。”萧南凑到御井甜面前微笑着。      “我也不要解除。”安少坤顿时豁然开朗。      “天灵族,感觉还不错,反正除了你我谁也不喜欢,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说着西门清也坯坯的笑了出来。      这时御井甜从龙魁的怀里钻出来,眼泪貌似还没有止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疑惑的看着他们:“我不要你们的同情。”      “傻甜甜,我说过,跟你在一起只为开心。”安少坤宠溺的刮着御井甜鼻头。      “我曾经想过独占你,但是我现在知道你是不同的,所以我不妄想能独占你,就怕你心里没我。”萧南话一出御井甜就笑了。      “小南啊,你这是在告白吗?”此时萧南红着脸,撇开头。      这时又看向西门清:“你要说什么?”      西门清摇摇扇子思索了一会儿,御井甜有些不耐烦:“需要想这么久吗?”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西门清笑笑。      “什么问题?”御井甜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我在想,你这么多的夫君谁做大?”      咣当一个门头炮砸向御井甜,御井甜捂着心脏:“哎呦,我疼,这儿疼的厉害。”      刚喊两嗓子,屋门被“咣”!的一声踹开,韩景天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韩景天那大红的袍子瞬间刺痛了御井甜的双眼,她揪着心脏越揪越紧,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苍白的小脸咬着下唇。现在他应该在拜堂,在洞房里,他来这里干什么?刺激她?嘲笑她?还是……      已经不知道真么叫痛了,御井甜猛然撇开头,扎进龙魁的怀抱。      “龙大哥,带我离开这里。”      “去哪里?”      “不知道,只要离开就好,我快受不了了。”      “好!”说着龙魁抱起御井甜跃出屋外,其他人紧跟其后。      “甜甜——甜甜——”韩景天反应过来踉跄的奔了出去,怎奈他已失去武功,怎么也追不上。      “韩大哥,对不起——”御井甜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      韩景天颓废的坐在地上,当他在屋外听见了他们的话后,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想起之前对御井甜种种的伤害,想起自己的狠话,想起她的眼泪……      她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他的,心在滴血,可却始终笑着,她是要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给自己。      “甜甜,你回来啊,你回来吧,韩大哥错了。”韩景天坐在地上,原本意气风发,俊逸非凡的他,头发乱了,衣服皱了,神志几近狂乱的低着头。      “承认错了?”      “嗯,错了……”      “哦,还成亲不?”      “不,暂时——”      “嗯?喔……”      韩景天恍然抬起头,御井甜娇俏的容颜,清澈的双眼,还有那明媚的笑容,他不敢相信。      看出韩景天的迷惑,御井甜伸出手握住韩景天的手移向自己的脸颊。      “能感觉到温暖吗?”御井甜眼底已经积满了泪水,她开始明白,她无法不管他,即使自己心痛死也不能不管他。      韩景天猛然握住她娇小白嫩的手,激动的几乎落泪。他发誓,就算她不爱他,就算再也无法兑现以前的誓言,也要帮她完成她的心愿。      “韩大哥,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韩景天疑惑:“去哪里?”      御井甜眯起眼睛:“天灵族,求神树恢复你的武功。”      韩景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御井甜:“你在意我有没有武功?”      御井甜错愕,为什么韩景天会这么问。      “因为还需要你帮助。”龙魁走到韩景天面前,就在他看见御井甜的眼泪时,他做了一个会使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就是带御井甜回韩景天身边。      看见他们两人在一起,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韩景天冷眼看向龙魁,他明白此人在御井甜心中的地位。      “我带甜甜回来是因为不想看见她难过,不过话说前面,决定做天灵女巫守护者就必须有所觉悟。”      此时韩景天笑笑:“当然,不觉悟我也不会回头,只是,我不能对不起……”      “很好。”龙魁截断他的话冷笑,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只希望能帮到她。”      “其他呢?”      “没有!”说着远远的望着天空。      ……      他们又顺着原路往天灵族的方向走去,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小镇本该万分宁静,但今天却斐斐腾腾,因为迎来了他们一年一度的祭奠。      祭奠据说是为了答谢春神庙里的春神的关照,给他们的小镇在新的一年里带来无限的收获。      按照惯例这个小镇会选出方圆百里最美的姑娘,扮演春芝女神,接受百姓们的膜拜。      但是今年却出了状况,往年扮演春芝女神的容姑娘嫁到了外乡,从此他们失去了最美的女神。      镇长着急着,没了膜拜对象,怎能才能让春之女神知道他们的虔诚?      正当他头痛的时候,一个亮眼的姑娘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庆幸,觉得老天待他不薄。      此姑娘比蓉姑娘还漂亮百倍,特别是那娇笑的瞬间,迷倒众生。她身边跟着一些人,一个个都俊朗无比。      小镇的长老们也看到了此人,一名老者捏须笑:“我想大家都想一起了,她既然路过了这儿,也算是方圆百里之内的人吧?”      镇长笑笑,唤来自家婆娘对她耳语了一番。镇长夫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自经朝那人走去。      “月,我们好像遇到了人家的节日了。”御井甜好奇的四处张望。      “那我们索性好好玩玩。”南宫月笑着。      所有人都开起来,唯独两个人不乐,一个是龙魁,这倒不足为奇。但另一个就说不过去了,那招牌的温柔笑容哪里去了。      御井甜偷偷的瞄了瞄韩景天。虽然答应跟她一起去天灵族求医,但是自从出了薛陵,韩景天就一脸闷闷不乐,她知道他的担心,毕竟把自己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神树身上,而且还是神树不一定能帮得了他,心情总会有些不安与忐忑。      所以这一路上,御井甜费尽心思逗大伙开心,目的就是为了再次看见他的笑容。      看见御井甜怔神,南宫月轻啄了一下御井甜的樱唇:“想什么呢?”      御井甜脸红,她就是受不了他突来的温柔。看见御井甜被亲,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找御井甜讨亲亲。      大庭广众之下,御井甜受不了他们这样,正不知所措时,被龙魁臂弯卷入。      “唔——”突来的吻烙下,霸道的与她唇舌缠绵,宣告着他的所有权,挑衅着所有人。      众人绿着脸,但是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既然决定就要有所承受。每个人心中都惊讶,何时有的这种想法,从不觉得能容忍爱的人在别人的怀里,与别人亲热,但是即使心痛但他们却能接受。      “够了!”南宫月别开头低喝。      “龙教主别目无旁人。”西门清提醒着,手中的扇子却没在摇晃。      “娘子,你怎么能又背着我去勾三搭四。”说着一抹白衣插入御井甜与龙魁中间。      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御井甜看着白衣男子邪笑的眼眸,当下往龙魁身后靠了靠。      男子邪笑:“被亲的可美?”      看见上官晴怪异的语气,御井甜就来气:“美屁,一个人吻,说明你一定被深爱,不少人吻,说明你一定是个漂亮的小孩,被你们吻,我会被口水淹死的。”      噗!众人笑了出来,刚才的僵持又被御井甜化解。      自打看见了上官晴,他的嘴就一直没闲着。这下反而众人倒不搭理御井甜而是看好戏般的听着上官晴对御井甜的一通数落。      “娘子,事情我大概都听说了,你说怎么办吧。”      御井甜抽抽嘴:“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谁做大了?”上官晴露出邪邪的微笑。      “没错。”萧南也随声附和着。      “看,她不说话了,不知道又想什么了。”上官晴挖苦着。      “她?不知道又搞什么鬼点子了。”萧南接着下岔。      “没错,她……”      “停!”御井甜突然比划一个手势,阻止了上官晴要说的话,然后好奇的看着他俩。      “我怀疑你俩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怎么这时候这么默契了?”话一出。两人哑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突然上官晴发炮:“我他师父,他这都是跟我学的。”      听到这么一说,萧南也暴跳:“呸!我是你师父。”      此时唾沫飞溅,御井甜呼出一口气,南宫月好笑的看着御井甜。      御井甜刚要说话,就看见西门清朝自己笑笑,此笑可谓是笑得她心头发麻,几欲猝死,浑身肝颤……      咽了咽口水,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重弹,却不料眼前忽然蹦出个笑眯眯的大婶,那眼神只能用色咪咪来形容。      “姑娘打哪来?”镇长夫人不容分说的挨到了众人墩里。      御井甜疑惑的指指自己,跟自己说话?却不料挨了个白眼:“没问你,我问这位姑娘。”说着一把抓过南宫月的手。      这位姑娘……此时上官晴和萧南停止了战争,怔神的看着镇长夫人,突然“噗!”的笑了出来。      “哈哈,这位姑娘。”当中最没形象的要属萧南,笑的已经看见了虫子牙。      御井甜在笑过之后却不满:“喂喂喂,大婶,你想干嘛?做媒?”说着上前护住南宫月。      “我倒是想替我儿子做个媒,不过可惜今天有更要紧的事情想请姑娘帮忙。”      镇长夫人连忙解释:“你们也看出来了,今天是我们这祭奠,可惜鲜花贡品样样齐备,咱们镇上还缺个扮演春之女神的闺女呢!我看姑娘你相貌生得美,人又大方,可否帮个忙。”      大婶左一个姑娘右一个个姑娘的,弄的南宫月及其不自在。      “大婶,我其实是……”      “大婶,我们赶着上山,没空闲。”御井甜打断南宫月的话,觉得不能扫人家的兴致。      “上山?”镇长夫人换了个凝重的神情:“上到山那,天都黑了,听说那的云雾大,还住着妖怪,你们还是别去的好,留下来扮女神吧。”      “危言耸听!”御井甜低声谩骂。      “好好好,算我多嘴。”镇长夫人眼珠子一转,妙计一生:“这样吧,咱们商量商量。诸位远道而来想必累了,不如今天就在小镇住一晚,明天我派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送你们上山,不过……嘿嘿,紫衣姑娘,今天你可得帮帮忙扮演这个春之女神,就一刻钟,让他们拜完,费不了你多少时间。”      “这……”南宫月把眼光投向御井甜。没多想,只觉得有人送他们上山会省很多事儿,不过他……      “月你想去吗?想去就去。”御井甜笑笑。      “我……”他向来不喜欢出风头,只是……刚想着就被镇长夫人推了出去。      “来来来,还犹豫什么,过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御井甜很好奇的看着南宫月,看见她这么期待的表情,南宫月也没再推脱,只要看见她开心就好,即使自己被人误会。      春色盎然,空气里弥漫着万物苏醒的气息。百姓被这个时刻感动了,当处置女神出现在祈福台上的时候,他们的情绪达到了沸点。花瓣,泉水,阳光,这星星点点的灿烂在膜拜之后纷纷洒落在街道四周,就连那小小的凉棚也不例外。      御井甜原本也是兴奋的,受了这欢愉景象的感染,脸上布满微笑。春的味道,淳朴的民风,热情的舞姿,没什么比这一时刻更可爱了。      忽然她的笑容凝固了,可以说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了——      一阵风刮掉了韩景天脖子上的围巾,一道丑陋的疤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外。御井甜万万没想到韩景天身上还有这样的伤,从他追来,到走到这里,他一的脖颈一直围着白巾,她也好奇,只觉得是为了取暖,却不想那是一道怎样的伤痕。      “妖怪!”胆小的妇女立刻惊叫出声。      惊叫声打破了震惊中的宁静,人群骚动起来,他们没有被吓跑,这里的居民一向勇敢,他们抄起手边的家伙将他们为了个水泄不通,力图堵住那妖怪的去路。      像被活生生被剥尽了衣服,咱在人潮汹涌的大路中无处可逃。      昔日英俊非凡,能让时间所有女人脸红心跳的韩景天,今天却变成了连男人见了也会昏厥的妖怪。      御井甜错愕,久久不能动弹。他虽然对韩景天脖子上的白布做过各种猜想,但没料到这骇人的景象还是能把她惊呆。那记忆中的绝美于此刻阳光下的丑陋,落差如此之大,仿佛一道瀑布,把她从万丈高崖上冲刷下来,一颗心跌得粉碎。      她觉得好痛好痛,那日望剑山庄中所感受到的疼痛又出现了,一股刺骨的心酸。      怔忡中,眼光朦胧起来,眼中蓄满了泪,使眼中一切变得朦胧,她终于知道韩景天一直拒绝她的原因。      “打妖怪!”大胆的小伙子率先号召:“打死这个妖怪——”      锄头,铲子,扫帚,铜盆,铲子,板砖……人们能寻到的东西都抓在手中,准备向那妖怪击去。      御井甜他们虽然人多,但比不过这镇上的百姓,他们只顾着保护御井甜,却无暇顾及韩景天,南宫月见状,也跑下来保护御井甜。      “快想想办法。”萧南着急。      “带她跑很容易。”龙魁已然打定主意。      “不行!”御井甜一口否决。      看向南宫月,忽然灵机一转,在南宫月耳边说了什么。      “这——”南宫月有些为难。      “月,帮帮忙,就当帮我。”      南宫月受不了御井甜的哀求,勉强的点点头。      “住手!”      人们正打算进宫,看到空中一片紫云飘动,鲜花在紫云四周散开。慢慢的紫云袭地,落在韩景天身边。      “他不是妖怪,他是我的夫君。”南宫月话一出,当场呆掉所有人。      “夫君?”众人奇怪,只感觉韩景天身体微微一颤。      “那,那就算是我未来的夫君吧。”南宫月说的极为不自然,总觉得有些不情愿。      御井甜插嘴:“我大哥是被一大魔头弄伤的,会治好的,大家请积点口德。”厉厉的目光看向围堵在四周的众人。      “也请大家让一条路,我们还要赶着上山。”      “不,不行!”镇长夫人反应过来,率众人将四周围得更密。      “我们这里从没出现过这么可怕人,比生癞病的人还要可怕,你们不能这样随随便便的离开,得让镇上的大夫验验有没有病,免费传染给我们。”      “大婶,欺人太甚了吧。”御井甜掐了南宫月一下,南宫月立马说了一句。      好似并没有达到御井甜预期的效果,南宫月又不情愿的说了一句:“是你求我扮演春之女神,我们才留下的!现在居然把我们当成生癞病的人?”      世人都如此注重表相吗?只因为一个伤疤,而这伤疤也没在脸上,态度就如此巨变,真可怕的不是这伤疤,而是人心。      “要验!要验!”一伙人起哄。      “既然如此,好吧——”御井甜略身一转,猛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短刀,搁在最近的镇长夫人脖子上。      “我还想验验这儿的人血是不是冷的,心是不是黑的呢!”      “你,你……”所有人没料到她会使出这招,镇长夫人更是被吓得发起抖来。      “让他们走!”镇长见场面越发混乱与失控,远远地发了话。      本来只想寻个春之女神,没料到闹成这样,初春的庆典不该再如此闹下去。      “不过,有句话我想对这位子一姑娘说,你真舍得一辈子跟着这人?”镇长语重心长的道。      却不料御井甜微微一笑:“不劳镇长操心,这不是你们考虑的东西。”收了短刀,御井甜微笑着想拽上韩景天,但指尖刚刚触到他的袖尖,不由一愣。她,被甩开了。      “我自己能走。”韩景天替自己的脖颈绑上白布,头也不回的踏过人群让出来的小道,把笑容凝固的她远远抛在身后。      ……      “韩大哥——”      山道崎岖,韩景天却脚步飞快,御井甜用百米竞走的力气一路追逐,但仍跟不上他的步伐,众人也拾趣的知道这事要他俩自己解决,虽然胸中不甘。      “韩,韩大哥……”      御井甜气喘吁吁,无奈地望着那自惭形秽的背影。她知道刚才那一幕插曲深深伤了他,也许让他一个人静静心比较好,但她更害怕,这一静,他对她会更加的冷淡。      韩景天虽然答应跟她去天灵族。但两人的关系任然处在僵持阶段,韩景天还是一直紧扣他的心,即使他嘴上说不离不弃,但是行为缺违背了他的言语。 第八十三章 纠结 作者有话要说:总会觉得有些揪心- -~!   山路崎岖,绵延盘旋,韩景天虽没有了武功,但脚步却飞快,御井甜一路小跑的追赶,但仍觉得跟不上他的步伐。一帮人也很知趣,知道此刻韩景天心情不好,所以都很安静,至少那兄弟俩不再叽叽喳喳。      “韩,韩大哥——”      御井甜气喘吁吁,无奈的望着那自惭形秽的背影。那个深深的伤口像条蛇一样蔓延,她知道刚才那一幕插曲深深伤了他,也许该让他一个人静静心比较好,但御井甜害怕,怕这一静,他会对她更冷淡。      不喜欢看这样的他,那个温柔的,挂找招牌笑容的看景不知哪里去了,御井甜怕他失去自我,也怕他迷失方向,没有了生活的动力。      在现代也许因为医学发达,他那样的伤通过整形就会好,可是现在不单单只是外在的伤,显然内在已经深深在毁坏,腐烂中。      这些日子,御井甜不遗余力的哄他开心,为了打开他紧闭的心,她可谓是大费苦心。带着她特有的嬉皮笑脸的面具,只为拨开他心中的乌云。      可不容易说同他跟自己走,好不容易看到他渐渐被感化,隐隐约约能看见他内心微敞的一条小缝,所以绝对不能让这样一个小小的意外而让她的努力前功尽弃,不可以!      假装没留神,御井甜故意摔了一脚。      “哎呀——”本打算故意摔倒的,结果玩大了,脚腕一拐,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不是很疼,却惊呼声很大,清澈的楚楚可怜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里,当然也传到了韩景天的耳朵里,一直在前面疾步的人突然证了证,终于停下了脚步。      “没事吧。”南宫月心疼的抚着御井甜红肿的脚腕。      “你怎么这么不下心?前面没黄金,走道注意脚下。”上官晴心里焦急,但嘴上任然挖苦,这现在乃是他一贯的作风了。      御井甜一听就不愿意了。      “怎么着?找茬?上官晴,赶紧找你兄弟去,别管我。”      萧南一听急红了眼:”甜甜,你怎么总欺负我。”      “我不欺负你,你就欺负我,你就蔫吧,哼!”      说着撇过头,一眼对上了龙魁,当下心虚的低着头。      “别拿自己的身体当实验对象,我没这承受能力。”龙魁缓缓说着。      “对不起啊,我没想这样的,哪知……”      “不管怎样,记住了。”      “嗯——”      “我背你吧。”说着龙魁弯着腰。      御井甜有些不好意思:“龙大哥,没事,我能自己走。”      其实御井甜只是有自己的打算,按理说他们最受不了自己喊痛,可是自己有时就是倔,就是不喊疼,这样也导致了她只要一喊疼就会受到众人五星级的服务。      果然,韩景天猛然转身,急急向前一扶,她整个人已到了他的怀中。      “摔哪了?”他声音已然很低沉温柔,看着缠着白布的脖颈好似一条毒蛇,让御井甜心里一阵纠结。      “这儿。”御井甜装委屈的指了指脚腕,之间脚腕被擦破了皮,也有些红肿,血正缓缓的渗出来。      一滴,两滴……鲜血红映着地上枯黄的草,颜色分明。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语气微温,像在气她不懂得疼惜自己。      “不小心的,嘿嘿——”御井甜搔着后脑勺傻笑。      “像我这样一个废人丢了,死了也不可惜,所以你不用这么着急的追我。”      御井甜笑笑:“嗯,是不可惜,但是很可怕!”      怎讲?众人好奇的看着御井甜。      “把你丢了,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还有你那未过门的媳妇不劈了我啊。”      “甜甜,我跟紫若她……”      “什么都别说了,我不想听。”御井甜突然打断韩景天的话。      “甜甜,你要听我解释。”看见御井甜这样,韩景天有些着急。      可御井甜却非常的镇定。      “你们有婚约……”      “有。”      “已经拜堂了?”      “没拜堂。”      “你能否放下她?”      “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那你是不是要说,我没了你可以活,但她没了你就活不下去?”      “……”韩景天被御井甜问的哑口无言,只能怔怔的看着她。      忽然御井甜笑笑,不明白她的笑,但知道这是她的嘲笑。      “韩大哥,帮你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恢复魔法能多一个人的力量,你别多想,我什么都明白,不用解释。”      说着御井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浮土,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然后给众人一个大大的微笑:“嘿嘿——看!我能走,我自己能走。”      “你这是何苦。”安少坤立马上前搀扶住要摔倒的御井甜,却被御井甜一胳膊甩开。      “这点小伤怎么能和韩大哥的比。”      “你总是有理。”龙魁摇头轻叹。扯下衣角的布,蹲下缠住她受伤的足,小心翼翼,万分温柔。      御井甜从衣兜里掏出个小镜子,然后在每个人面前晃晃,然后笑嘻嘻的说到:“镜子里面你们还是这么漂亮。”说着又照照韩景天,然后眯着眼睛:“镜子里那人不是你,而是你的反面。”说着收起了镜子。      众人不理解御井甜话里的含义,韩景天也是沉默不语,难道他们俩真的要形同陌路了吗?      “快看,快看,那花好漂亮哦。”御井甜突来的兴奋,让韩景天不解的抬起头看着御井甜手指的方向。      陡峭的山壁上盛开着一朵小巧秀丽的蓝色花朵。小花中央有一圈黄色的心蕊,色彩搭配和谐醒目,尤其是那花序随着花朵的开放逐渐伸长,半含半露,惹人怜爱。      “你想要?”众人齐声问到。      “我想要!”御井甜撒娇着。      话刚一老声,众人纷纷涌向那蓝色的小花,悬在山壁边上厮打起来……      只见安少坤刚下手摘就被南宫月发出的袖箭截开他与花的距离,南宫月还没上前,就被西门清回身一转挡住了去路。      萧南和上官晴手中的剑发出一片刺耳而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半空中气流旋荡,地上的尘土亦四散溅射,一道道乌光向着对方挥去。      这时,龙魁聚起内力,残影掌刺骨寒风般的挥向众人,众人没想到龙魁冷不防回来这招,都身形迅速,及时躲闪,却不料龙魁明是朝他们挥去的,暗是抢花去的。      “你们几个采花贼,给我停下来,停下来!丢人不丢人?”御井甜没形象的喊了出来。众人好比影碟机的暂停键,顿时站那一动不动,但姿势却都一个样,都张着嘴吧看着御井甜。      这时,龙魁好像一位绅士,手拿着花,朝御井甜走去。      “好漂亮……”御井甜的娇颜衬着花朵的艳,交相辉映。      “这是什么花?从没见过。”龙魁轻声问道。      御井甜思索了片刻,说道:“这叫星辰花,也叫勿忘我,欧洲比较常见,没想到这偏僻的地方也会有。”      “星辰,勿忘……”龙魁念了念,似乎相说什么。      这时御井甜拿着花走到韩景天面前,把话塞到了韩景天的手里,露着灿烂的笑容。      “这?”韩景天不解。      “虽分离,勿相忘。我……我以后不在你身边,请不要忘记最初以及现在的我。”      良久,他回答:“甜甜,我怎能忘记你,可是跟我在一起你会后悔的。”      御井甜淡然的摇着头:“后悔不后悔不是你说的。”      这时韩景天背过身去,轻轻的风扬起了他的发和白布,凌乱飘舞:“刚才你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吧,看见这样的我,你不也僵住了?”      御井甜万万没想到,原来他一直在看着自己,留意着自己,如果没有情,他怎能这样在意?      “是吓到了,的确也僵住了,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我只是很难过。”      向来嘴皮子溜的主,一时间竟然犯起了口吃。她只是想让他明白,那绝对不是后悔,也绝对不是厌恶。      她该怎样才能让眼前的人相信,怎样才能让他除掉眼前那层自卑的白纱?      “韩大哥,你会好的,你会幸福的,马上我们就能找到神树,找到神树就能找到天灵族族长,他会治好你的。”慌乱间,御井甜搪塞了一句。      “万一找不到你们族长呢?万一他医不好我呢?”      “这……”思绪间,韩景天轻轻一挥袖,再次背对着她。      “甜甜,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她呆呆的问。      “你还没问——抛开我跟紫若的婚约,我好像从没说过‘我爱你’,我只是答应跟你一起来。”      御井甜怔怔的看着他,他那深沉的眼眸,那曾经温柔的话语,还有他那温柔的手,都在御井甜的心里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      南宫月看着他们,已然气愤不行,上前抓着韩景天的衣领:“我真是看错了,你……哼!”说着南宫月把韩景天甩到一边,韩景天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龙魁瞥过头,话语悠然而深邃:“爱一个人,不需要什么言语,我会以我最直接的方式去表达,你不再是那个不顾自己安危,一心独闯孤月山救人的韩景天了。”      其他人上前,却被御井甜拦了下来,御井甜摇摇头:“真是的,韩大哥有慕姑娘在啊,本来就是说好的,只帮助我而已,也怪我刚才说话有问题,口误啦,都别在意,别在意。那个,我有点渴了,那边好像有条小溪,我去看看,顺便灌点水回来。”      没等众人反应,她转身便跑了。      她怕再看他一眼,泪水就会不听话的流下来;再多听他一句话,耳膜就要被震裂;在多待一会,心便会崩溃。      她双眼朦胧的朝山下跑,跌跌撞撞,树枝拂乱了她的秀发,荆棘划破了她的衣衫,但这一切,她却毫无知觉……      山壁上,星辰花连缀而成在瀑布旁,韩景天没有转身。      他知道自己只要稍一侧身,就会忍不住拥她入怀。只要稍一犹豫,刚刚所做,所说的一切就会白费。      知道自己一向公私分明,办事果断,没想到,在说话上也能如此绝情。这一瓢冷水,浇了御井甜,也泼了自己,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心灰意冷”。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如果她恨他,他也许还能心安理得的离开。      山风很大,韩景天脖颈上的白布仿佛快要被吹走了。其他人都已经去追御井甜,而自己,只能站在山崖边上看着她,看着他心底最明媚的记忆。      拿着御井甜刚刚送给自己的星辰花,指尖有粘稠的液体滴到花瓣上——      那是他的血。      就在说那话的时候,指甲掐着掌心,但是心痛已然感觉不到手上的疼了。      “星辰花,我真的好爱她,好爱她……你能代我告诉她吗?”      花瓣在风中微微舞动,没有声音,没有回答。韩景天笑了,从花瓣上滴下几滴水珠到地上,那,也许是泪水。 第八十四章 逆转   白云遮断山山路,无处舍身引气归。      在这深山里,众人有些迷路,而御井甜好像也无心带路。这时听见叽叽喳喳的声音,放眼一瞧,原来西门清,上官晴,萧南三个人又对着哭了起来。      “你看,这是什么?你们没有吧。”萧南拿着御井甜送的钥匙扣,超另外两个人显摆着。      上官晴不屑的瞥了一眼,唰!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仔细一看是御井甜和上官晴的合影。      西门清瞅了一眼,开口唱道:“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但愿他永远不曾改变,许多梦想总编织太美最后迎接幻灭……”这是御井甜教他唱的“眼泪”。      突然安少坤拍手叫好:“好诗,好诗!”      “哈哈……”御井甜此时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好诗,好诗,千古绝唱,我一定会将它背诵下来。”上官晴咧着嘴笑道。      “你别傻货了行吗?”西门清撇撇嘴。      “这的确是好诗,尤其是从你嘴里唱出来,怎能不让人铭记在心。”萧南也插话道。      御井甜好笑的看着他们。      “我开始以为你们俩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今天我看你俩像一对失散多年的父子。”      西门清听她这么一说,扬扬眉:“甜甜,你不愧乃我的知心啊,你怎么知道他俩是失散多年的父子?”      “滚!”上官晴和萧南同时骂了出来,然后没好气的瞪着御井甜。      御井甜往西门清身后躲了躲,看着她这么依赖自己,西门清再次扬眉:“甜甜,你不知道,上官晴经常看着你的照片哭。”      御井甜不解:“哭什么?”      “小南无敌!小南无敌!”      噗!安少坤一个没忍住,终于笑喷了出来,御井甜看着他们三人,已然无奈,直到现在都搞不清他们的关系,既像兄弟又像父子。      谈笑间,她没有跟韩景天说一句话。      看着她,即使微笑但却没了生气,沉思中幽幽的眼神和那偶尔与他目光相会时匆匆掉头的一刹那,都令他心痛不已。      他们还能恢复从前的容融洽吗?她还会对他微笑吗?对他撒娇吗?然后嘟着嘴说他讨厌,看来这只能是妄想了。      算了,过去一切如同过眼云烟,不能再奢望什么了。      “甜甜,累不累?”南宫月细心的照顾着。      御井甜只是轻轻的摇着头。      南宫月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也无奈不能做什么,感情的事他明白,不是一时半时能想明白的,让时间来慢慢使他退化吧。即使这样想,他甚至害怕哪天御井甜会忘了自己。      看着南宫月担忧的眼神,御井甜轻轻的依偎着他。      “月,你好香啊,让我想起了妈妈。”      南宫月搂御井甜入怀,声音非常轻柔:“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我也会为你做到。”      好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御井甜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御井甜睁开眼睛,怔怔的盯着不远处,神情有些恍惚,但镇定让人害怕。      “怎么了,甜甜?”韩景天轻声问到。此刻,他终于忍不住,看见她这样依偎在南宫月怀里,这样依赖龙魁,妒火中烧,这本应是属于他的,他不能忍受。但即使这样,他的表情仍没看出任何波澜。      “我……”御井甜抬起头,发现那个声音是属于他的时候,诧异万分。      曾经以为会继续僵持下去,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说话,再有任何瓜葛。但想不到他还是说了话,这让她情何以堪,该如何面对。      强压着心中某种即将燃起的情愫,御井甜缓缓的说:“我觉得我们快到了,我能感受到神树的召唤。”      龙魁和南宫月已不再好奇,而其他人非常新鲜的紧跟御井甜身后,一方面保护她,另一方面都按耐不住对御井甜口中的神树和天灵族的好奇。      终于他们来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旁。      “哇——好茂盛!”萧南感叹着。      御井甜轻轻的弹了下萧南的脑门:“树根在地下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树冠的辉煌,它就是我们的命脉。”话一出,御井甜惊讶,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怎么会说出这么有内涵的话。      此时天色已晚,幽幽的月光下,一袭蓝袍,身形飘渺,吹着手中的叶子,发出悦耳的声音。      谁?众人都警惕了起来。御井甜望着声音的来源,他——      “族长——”御井甜呆立片刻,突然飞快的扑进那人怀中。      脚下一软,她感觉到眼前一阵晕眩,但突来的温软的手臂拥着她,正对着她微笑。      族长本来应该在现代的,她起初想求神树帮助她,但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族长,看见了他就像看见了救星,看见了亲人。      “哇!”御井甜哭了出来,多有的伤心,委屈,痛苦统统倾泻出来。      “我想爸爸妈妈,想外祖父,我好想他们。”御井甜哭的有些天昏地暗。      蓝袍男子温和一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真是傻丫头,之前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哪里去了?”      “我不管,有人欺负我,我就哭!”御井甜继续撒着娇。      有人欺负她?韩景天一听这句话,不由得苦笑。看来那盆冷水够冷,够冰,浇了她的同时,自己也被冻成了冰块。      原以为自己这义无反顾的举动做了就不会后悔,哪知刚才的妒还没消,此刻看到她又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即使那人是她口中的族长,他心中也泛起一股酸浓的醋味。      甚者,她还对他撒娇,把所有痛苦的,委屈的泪水抹在了别人的衣襟上,不管是谁,只要不是自己,心中一股不悦油然而起。      这时,蓝袍男子看向御井甜身后的男人,突然皱皱眉。      “甜甜,他们这……”      御井甜猛然停止哭声,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半响,她缓缓的说:“之前来找神树,是为了我法力的问题。”      “我不是问这个。”说着朝她身后的男人们挑挑眉。      “他们啊,他们,他们……神树说创族巫女曾经又十个人保护。”御井甜自以为找到了理由。      此时蓝袍男子无奈的摇摇头:“它说十个你就找是个啊,它要说二十个呢?”      “啊——”御井甜被问的哑口无言。      这时,神树哗哗的摇着枝叶。      “别逗她了,她要聪明也行。”神树突然说到。      “我不是笨蛋!”御井甜猛然跳脚朝神树喊去,说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斧子,御井甜贼贼的笑着。      “我给您移植一个好地方,撒哈拉怎么样?”      “……”神树已然无语。      “别,别!”蓝袍男子上前阻止御井甜行为,然后看向韩景天。      韩景天被看的有些茫然,看他做什么?正想着,此人缓缓的朝他走了过来。      “族长,救救他。”御井甜央求着。      蓝袍男子把了下韩景天的脉,叹口气:“筋脉已断,伤的不轻啊。”      “有没有办法?”御井甜焦急的问着。      “别急,要说医人那可是长老的强项。”      御井甜一听长老,当下脸变成了绿色。长老。那岂不是自己的外祖父,不行,他怎么能让外祖父知道她的风流事儿。      忽然水汪汪的眼睛眨像蓝袍男子,男子浑身抖了一下,瞬间转过身:“行,我服你了,不过你瞒不住的,早晚会知道的,长老接受的了,你母亲接受得了,就怕你父亲接受不了,想象到时怎么应对你父亲吧。”说着,示意韩景天跟自己走。      韩景天有些犹豫,在看到御井甜坚定并给予他鼓励的眼神时,他决定相信这个男人,也决定赌一回。      ……      等待是一种折磨,御井甜为了娱乐,拿来了大富翁棋,在教了众人之后,就一场没赢,总是第一个破产的。      反而上官晴把把第一,不愧为经营钱庄的,赚钱就是有手段,有方法。      玩着游戏,南宫月好奇的问道:“甜甜,我之前听你们族长说什么你父亲?”      “啊?是说我父亲,怎么?”御井甜打着马虎眼。      “你父亲怎样?”忽然上官晴也好奇起来。此时西门清,萧南,安少坤都凑到御井甜身边,瞪着她的回到。      御井甜有些棘手,该怎么跟他们说呢?      “这个……其实你们早晚会面对的,倒时再说吧。”说着御井甜起身跑开,她怕再不跑开会被他们问出神经病。      御井甜望着那个深深的小屋,一切会顺利的吧。      借助草药和法力应该会很容易治好韩景天,御井甜心中不断的安抚着自己。然后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划痕,只要能治好他,这点伤算什么!御井甜守在门外,拿着魔杖默默的祈祷着。      屋里,室内中央生着火,火边有冒着腾腾热气的大盆,所有草药混在水里,飘出一股奇异的浅香。      韩景天躺在水盆里沉默不语,看着他这样,蓝袍男子缓缓说道:“别担心,会好的。”      “那又能怎样?”      蓝袍男子眯着眼微笑:“做你想做的事,好比甜甜……”      “不能,我不能耽误了她。”      “你这是借口吧,你是放不下一些事吧,你要知道,这是命运。”      “不是这样的!”韩景天否定此人的话,他明白她身边的人不止他一个,他想过,有认真的想过,既然他们能做到自己为什么做不到,何况他更明白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可是……韩景天找到自认为是理由的理由:“我不能放下紫若不管。”闭上眼,突来酸楚的泪呼之欲出,他知道这其实不是理由。      “那你又何尝不欠甜甜的?她冒险救了你多少次?你可曾算过,还有若没有她纯正的精灵血做药引,没有她在屋外施展治愈术,你怎么也好不了。”      韩景天一怔,但没有任何言语。      “你决定了吗?治不治?如果你好了,注定你今生今世都欠她的一份情。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想清楚了。”      韩景天仍然没有答话,猛的将整个身子浸入水中,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犹豫。      “……”蓝袍男子一惊,无奈的摇摇头。      刚才的一席话让韩景天猛然惊醒,他所有的决定和坚持都被席卷而空。他不会在保留那份矜持了,他也更不可能再拥别的女人入怀。御井甜,是他心里的一把火,红彤彤的照亮了自己。爱她,要用一辈子去爱她,这辈子不够来世还爱她,直到哪天她不爱自己了,他仍然愿意在背后爱她,生生世世轮回的爱,永不磨灭…… 第八十五章 迷失 作者有话要说:大大们要忍住啊,很大的逆转,文已快接近尾声(*^__^*)   时间漫漫,御井甜不知在屋外站了多久,在抬起头时已经照上了蓝袍男子的脸,御井甜紧张而焦急。      “他怎么样?”      “你很关心他啊,放心,他没什么事了。”蓝袍男子笑笑。      御井甜下意识就要往屋里跑,却被蓝袍男子拦住:“别着急,他现在不能见光,在等两天吧,两天后他会和以前一模一样的站在你眼前。”      “真的?”御井甜不敢相信的看了看他。      “我的话你还不信?不过你最好担心下你自己,你真的决定要解除他的诅咒了吗?”      御井甜淡然的笑笑:“嗯,决定了。”      “唉!傻丫头,去休息休息吧,你在这也站了很久了,别到时他好了,你倒下了。”      御井甜点点头,又流连忘返的看了眼小屋,然后渐渐消失在丛林里。      ……      思绪于丛林间,御井甜总是感觉有些不安,因为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到龙魁的影子,他在哪里,在干什么?不会……      不会的!御井甜摇摇头,甩去脑中的想法,他怎么能离开呢。      不知不觉走到神树面前,抬头看着神树:“神树,我是不是上辈子没做什么好事,导致我这辈子欠了这么多的债?”      树叶在风中摇摆着,但是没有任何声音。御井甜奇怪的围着树转了转,又摇了摇它最低的树枝,可仍然没反应。      突然她听到了细微的声音。于是好奇的顺着声音走去。      “龙大哥?”御井甜差点喊了出来,但是在看见另一个人的脸时,立马制住了声音,导致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时,龙魁正和一个戴着半个面具的男人说话。      “龙教主,我想你不会不知道这利害关系,你最好识相点跟我们合作。”      看着此人,龙魁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妄想!”      “主人很器重你,你最好想清楚拒绝的后果。”      “哼!你承认你是条狗了?”      “你!”冷不防手中的刺刀犹如一条灵蛇般窜越而出,径直刺向龙魁,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龙魁也不甘示弱,他清啸一声,斜行而前,手中已聚集了大量的气,横削朝此人直击而去,迅速无比,白光闪烁中,已向此人身劈七下。      半旋于空气中,地上尘土四溅,冷不防此人一掌劈向龙魁的胸口,顿时口吐鲜血,溅了他一身。      “啊!龙大哥!”看见此景,御井甜奋不顾身的跑了过去。      “别过来!”话为时已晚,只见那人不知什么时候闪到御井甜面前,左脚在她小腿上一扫,将御井甜绊倒在地上,手中的刺刀已止住她的喉咙。      “贾青!你!”御井甜待发现是此人时,万分气结,刚想扑上他,却不料刀尖又抵近了她的喉咙。感觉到喉咙有黏黏的液体流出来,御井甜咽了咽口水,但眼神仍是厌恶加愤恨。      “放了她,我跟你走!”      “你这是在求我?”      龙魁低下头:“求你。”      “哈哈——”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林子里。      “没想到你也会有求人的一天,并且那人是我,哈哈——”说着拿出一个小药丸。      “龙大哥,别管我!”御井甜此时已经急红了眼,她知道自己再次成为他的累赘。      贾青转头看看御井甜,冷笑道:“谁也跑不了,主人也命我带你回去,但是却没说是活着带你回去。”      “你……你无耻!”御井甜愤恨的骂道。      “哼!我不无耻我就活不下去。”说着把药丸递到龙魁面前:“吃下去!”      龙魁看着药丸片刻的犹豫。贾青已耐不住性子:“不吃她就活不过今天!”      听到这话,龙魁立即抓过贾青手里的药丸,一口吞下。      “龙大哥,别吃,别吃——”御井甜趴跪在地上,失了神一般,她不敢想象没有他的日子,而这竟然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这时贾青抬起御井甜的下巴,贴近她的脸说到:“放心,他死不了,只是他以后会忘了一切,只听我们使唤。”      御井甜睁大眼晴看着贾青,不相信的摇摇头:“你给他吃的什么?”      “失心蛊!”      御井甜不解的看着他,显然收到了她不解的眼神,贾青摆摆手:“你看他,已然支撑不住了,这蛊发作起来如蝼蚁钻心般痛苦,他一会就会不受控制的昏迷,等再次醒来就是……”      “住口!”截断贾青的话,御井甜明白,她要是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这就急了?当初你耍我那兴致呢?”说着贾青抚上御井甜娇嫩的肌肤。      “别碰她!”龙魁快没有意识了,但内心的情愫仍然让他喊了出来。      这时,御井甜看见不远处的南宫月,顿时充满喜悦。      好似心灵感情一样,南宫月感觉到了不安,四处寻找御井甜。韩景天还在治疗中,觉得她不可能走远,可是找了这么久仍没找到。      这时,正对上御井甜求救的眼神。      “甜甜!”南宫月飞身跃起,却不料贾青如闪电般欺身到他身旁,一掌把南宫月打到十丈之外。      “月!”御井甜在看见南宫月吐出一大口鲜血时,心急的喊了出来。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了?”说着贾青拿出一块透明泛着黑光的水晶。      “这——”说着御井甜上手就要抢。      贾青迅速抽回手:“你真的很机灵,反应也很快,只可惜……”说着在御井甜眼前一挥手,御井甜立即失去知觉倒了下来,扛上已经晕迷的龙魁和御井甜,瞬间消失在深林里。      “甜甜——”南宫月失心的喊了出来……      ……      御井甜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怎么回事?突然猛的坐起来,鞋都没穿直接打开屋门想跑。      开门的一瞬间撞上一个男人,他眯起眼睛看着御井甜,眼神中有不解,有迷惑。      看着此人,说不出他的年龄,大约三十五以上,但是他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很亲切。      “大叔,这是哪里?”御井甜自知硬的不行来软的。      “姑娘叫我黎叔好了,我是这里打杂的,看见姑娘门口有灰尘想打扫下,却不想撞到了姑娘。”此人毕恭毕敬的说着。      “这是哪里?”御井甜不想听他的托词,也不想拐弯抹角。      男人笑笑:“我知道姑娘想的是什么,但是可以告诉你,想逃出去是不可能的,这里是灵魔镇,它是一个孤立的镇,这里所有都归城主管。”      “怎么可能!”御井甜根本不相信会有这种事。      说着,此人把御井甜带到门口,打开门,放眼望去,御井甜顿时蒙住了。      有街道,有住家,饭馆,赌场,妓院什么都有,就是一个繁华的小镇。御井甜不解的看着男人。      男人又笑笑:“你走出去试试。”      这就让她走了?御井甜有些犹豫,也有许多不解。跨出大门,走了没几步就看卖菜的大婶朝她笑了笑:“姑娘别走远啊。”      又走了几步,店小二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姑娘请回!”      御井甜甩开店小二拦住去路的手,突然街头的算卦先生又挡在她面前:“不能再往前走了!”      这——御井甜猛然回头,照上了黎叔的脸。      “知道了吧,你是出不去的。这里每个人既是平常人也不是平常人,他们都听从于城主,城主下达了不允许你出去的命令,你一辈子就无法出去。”      “他怎么能这样!”御井甜喊了出来。      “你觉得不好?”黎叔隐晦的笑笑。      “不好,这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人都没有自己的意识。”      “他们当然有自己的意识,只是在他们的意识里灌输了不能让你离开的思想而已。”      “一个意思,人要是不能操纵自己的意识就不是正常人。”御井甜辩解着,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然后看向黎叔。      “黎叔,告诉我,龙大哥在哪里?”      黎叔先是一怔,然后笑道:“你说的是最近新来的那个不爱笑的大个子吧,他现在是城主的左右手,城主很器重他。”      这是御井甜最不想听到的,她别开头幽幽的说:“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这要你自己去考究,我也不清楚。”      “他在哪里?”      “我带你去,正好城主说了,你醒了就带你过去。”      “我昏迷了多久?”      “整整十天。”      “……”      跟着黎叔穿过无数大街小巷,这里的繁华仅次于江南,但却让人很难想像这里的人都没有心。      走进灵魔城大殿,里面歌舞生辉,还时不时传出嬉笑打闹的声音,还夹杂着娇媚的呻吟声:“爷……别,别这样……”      此景顿时晃了御井甜的眼眸。大殿好比皇宫一样华丽,如果不知道这里是哪,绝对会以为这就是真正的皇宫。      一眼看见想见的人,但突来的兴奋却被一下子浇灭……      一名上身□的女人瘫软的依偎在龙魁怀里,酥胸上两枚红樱桃挺翘的耸起,在男人手中不断的搓拧着。      “啊……啊……爷……我快……快不行了……”女子嘴里还发出了轻呢的呻吟声。      见到这□的一景,御井甜脑子嗡的空白了一片,像一樽雕像,完全呆滞住。      她不敢想象,这是她的龙大哥。是那个一心跟随她,保护她,誓言对她不离不弃的人。      御井甜脑子很乱,也忘了来这里的目的,转身就走。      “站住!”坐在最上面的男子戴着面具,随然看不见容貌,但是能感觉到此人的危险。      这一喊,让御井一惊,僵在原地。      “龙护法,你可知道这人?”      正玩的起兴的龙魁抬起头,从他的眼神里,御井甜看到了陌生。      “不认识!”      “那我告诉你,她是谁。她——是韩景天的女人。”城主冷冷的说着。      龙魁没有任何回答。      御井甜那清澈的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      好像哪里见过,龙魁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但转瞬即逝便消失。      “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城主说话的瞬间闪过一丝狡黠。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恨你!”城主甩下一句话后扬长而去。      ……      龙魁甩开身边的女人意兴阑珊的托着御井甜的下巴,看着她,感叹的确是个少见的美人,但充其量也只是个女人罢了。      “你好像认识我。”龙魁顺手拉住御井甜纤细的手腕。      “龙大哥,你醒醒,我是甜甜。”御井甜眼中带着乞求,可是看着龙魁的眼神仍然满是陌生和不解。      “我是这里的护法,我不管你是谁,韩景天是我们的敌人,所以……”      御井甜心中有了一丝不安,也有了慌乱,这不是他,的确不是她认识的龙魁。她不自觉的慢慢向后退,想退开他的势力范围,安全意识告诉她现在很危险。      “上哪儿去?”忽然他迅速的伸手抓住她,以男性的力量将她上双手反扣于大殿的石柱上,挺拔的身形和魁梧的体魄压着她柔软的身躯和颤抖的灵魂……      “要怪只能怪韩景天没看好你,让你落入了我的手里。”他倾低上身,一手压向她脸颊侧边,湿热的气息挑逗般的在她耳畔吹起,另一只大手慢慢向上移……      ”你疯了!你不再是我的龙大哥了。”御井甜低吼着。      “唔……“一口堵住她的唇,狂虐的啃咬着。      御井甜猛然挣扎,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实在着这种情况下,她不喜欢。      “别考验我的耐性!你只不过是个女人!带她回去。”说着,龙魁甩袖离去。 第八十六章 恨水   回到原来的那个院子,御井甜一头扎进自己的屋子,趴在床上仍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办?一定要救他,可无奈被绑架时,她把魔杖交给了族长,让他把魔杖放到韩景天身边。      目的是为了保佑韩景天能尽快的好起来。      可这下倒好,没了魔杖,等于没了魔力。按理说他喝过她的血,用该是百毒不侵的,可他仍然中了失心蛊。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蛊里有那城主的魔力,而他的魔力抵制住了她的魔力。      “御姑娘,龙护法说了,让你搬到他的别院。”不知什么时候黎叔突然站在御井甜床头。      “为什么?”御井甜明白,这是接近他的好机会,可是,为什么城主会给她这样一个机会,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      “不清楚,不过城主允许你自由活动,只要不出灵魔镇。”      御井甜看着黎叔不说话,走到屋门前,半倚着门槛,别有意味的望着远方。      黎叔不解:“城主对你很仁义了,你到底什么来历?”      没有看黎叔疑惑的脸,御井甜缓缓说道:“把鸟笼放大,并不是给鸟自由,而是为了使鸟更适应笼子里的生活。”      难道人的灵魂就这么的脆弱?御井甜嘲笑的摇摇头。      “不管怎样,龙护法的命令是不能违背的。”      黎叔左一个龙护法,右一个龙护法的,刺激了御井甜耳朵。      “龙大哥不会变的,他不会的!”御井甜捂着耳朵,不想听黎叔的话。      “御姑娘,你可知道,龙护法可能是城主的亲生儿子。”      什么?御井甜惊讶的睁大双眼,她的确记得龙魁说自己无父无母,可这时怎么又多了个父亲出来?”      “别惊讶,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也想不明白的。”黎叔深深叹口气。      此时御井甜好奇的看着黎叔:“黎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黎叔先是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御姑娘真机敏啊,你可知道我在这呆了有将近二十年啊。”      “以前这里也是这样?”      黎叔摇摇头:“不,这里有着我和我娘子快乐的回忆。”      “那您的妻子呢。”      “不在了……”      “所以您才留在这里,为了祭奠您的娘子是吧。”      “你果真很聪明。”说着,黎叔会意的笑笑。      “还有件事,黎叔我总觉得城主对我有深深的敌意,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你在这里时间长,城主他为什么会恨我?”      黎叔被御井甜问的有些蒙,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      御井甜没想到,让她去的别院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宅院,这难道还叫出入自由,简直是拿她糟改。      “我不要在这里!”御井甜有些恐慌的对带她来的士兵吼道。      “城主不在,这是龙护法交代的,有什么问题你找他去。”士兵眯着眼,他惊讶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有这么大的魄力。      “说不要,就是不要。”说着御井甜就往大门跑。      突然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身体,将她反弹出去,摔倒在地上。      “龙护法!”士兵瞬间单膝跪下。      御井甜揉着脑袋,此时她的膝盖,胳膊肘都擦破了皮,鲜血正不断的往外冒。      龙魁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站在别院里,后面跟着一群戴面具的士兵。      听见御井甜的话,他没由来的生气,粗暴的掐住她的手腕,拉近他俊美阴鸷的容貌。      “退!”另一只手抬起一挥,目光紧紧的盯着她因疼痛有些扭曲,但仍然精致的脸庞。      “很疼?”问话一出,瞬间撕下衣角的布为御井甜包扎。      看着他细心的动作,御井甜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他。      “龙大哥。”不自觉的轻声念道。      龙魁猛然怔神,然后迷惑的看着她,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既陌生又似成相识。      不可能,怎么会觉得认识她。      看着他表情的变化,御井甜觉得有希望。因为在他内心深处仍然记得她,仅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他的确被下了很毒的蛊。      突然,他看御井甜的眼神十分锐利,他摸过不少女人的身子,各个地方的美女,性格迥异的女子他也见过,有丰韵的,有纤细得仿佛风一吹就不见的,但他却不明白,只是见过她第二面就对她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愫。      她娇嫩的肌肤,清澈机灵的双眸,柔软的身躯……都让他充满无限的遐想。      但她只是一个女人,而且是对手的女人,所以他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即使在他认为这种做法是卑鄙的,但每每想起,都会让他体内的血液翻腾。      “你……是城主赏给我的玩物。”      “不……”不是因为他眼眸中那股陌生,也不会让御井甜突然害怕起来。      他看她的眸光是炙热的,好似站在他面前毫无遮掩的暴露……这种快感使他笑的颤抖。      “你没权利拒绝我!”抬起她的下吧,盯着她清澈中带着惊恐的眼眸。      “龙大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御井甜真不敢想象眼前的这个人。      “龙大哥?喊得真亲切,但是记住,在这里我是护法,龙护法。”说着紧紧的掐住她的下巴。      “别,别让我恨你。”她已经疼的双眼挤出了眼泪。      “最好恨我!”阴柔的男声,但刚阳的让人觉得阴冷诡异。      停顿片刻,御井甜感觉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      “龙……”她一直往后退,想喊龙大哥,却想起他刚才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背脊刺骨般的沁凉。      “哪里去?”他眯着眼,那深邃的眼眸在阳光下折射出魔性的光。他上前一步,唰的挡住了她的退路。      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看见这样的他。以前是爱的表现,而现在简直就是侮辱,御井甜感觉到了他不良的动机。      但是从认识他那天起,她最失败的就是从来没说过他,与他绊嘴最后准是自己输。      “你答应过我的。”御井甜没由脑的蹦出这么一句。      歪着头看着她,突然嗤笑一声,抬起手指轻轻的划着她的脸庞。她的身子掠过一阵微妙的颤抖,他指尖的触感以及灼而烈的体热,让她觉得不自在,身体不由自主的抗拒着——      “服从我。”湿热的唇在她耳畔轻轻的低喃。      “你,你要干什么?”      “让你知道什么叫顺从,恨就恨韩景天吧。”说着随即抓住她的手,硬生生的把她拽进了屋里。      御井甜心头一凛,恐怖的感觉在她心头扎根……他到底要做什么?      龙魁冷笑了一声,不为所动的拉扯着她的手臂。直到屋内,粗暴的把她甩在床上,邪气勾荡在他的嘴角。      “不要!”御井甜不由自主的紧缩着自己的身体。      “你没选择的权利。”说着,开始动手解自己的上衣。      看到他解衣的动作,御井甜全身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压上她的身躯,御井甜才猛然反应过来。没有了以往的温柔,这种生硬感让御井甜只觉得心冷。      她推着他压向自己的身躯。这种拒绝让他眯起了阴鸷的眼眸,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的了他,而御井甜三番两次的举动使他心中泛起了愤怒。      扯开她的上衣,露出她粉红色的胸衣,粗壮的手臂压贴着她的胸脯,突来的疼痛让御井甜不禁倒吸一口气。      她撇过脸,不愿意看他,这个最爱她却也伤他最深的人,即使她明白这不是他的意愿。      他见她倔强的咬着下唇,却没有呼出一声,顿时眸中闪过一道邪邪的光影,看着她手脚僵硬,却仍抗拒着自己的行为,一种征服感从他心里升起,只要他想要,没人能阻止。      束缚住她的双脚,他突然跨坐,粗大的硬硕直接压上她柔软没有任何防御准备的下腹。      御井甜惊恐万分,她挣扎的反抗着:“别让我恨你,不要,不要……”      他嗤之以鼻的笑笑,不理会她的挣扎,手探进她的胸衣,揉捏着她的敏感,毫不怜惜的把玩着,还时不时肆意拧痛它,他对她的羞辱无以复加,她望着他冷漠的眼,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有力的膝盖撑开她僵宣的大腿,粗糙的男人大手已经探向她腿间。      “啊!不要,不要!”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抵抗着他钢铁般的胸膛,她不要恨他,不要!      御井甜疼的拱起了脊背,一颗颗眼泪流出来,滴到了他的手上。龙魁的手指猛地戳入她的隐秘花园,心里不断的嘲笑着韩景天。      “不要,不要,好痛,好痛……”她身体不断的扭曲在他残虐的手指下。      “这不是你,不是你!”她不想这样被他侵犯,曾经想过和他永远在一起,但从没想过今天他会这样对待自己。她恨那个城主,好恨,好恨。      “啊!”看见她有一时的走神,他残酷的手指突然一戳到底,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还是处子的她……      “不要,不要!”      “你只不过是个女人,我不会破你处子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你。”龙魁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御井甜承受着双重的剧痛,眼角噙着苦涩的泪水: “龙大哥,你会是那个为我撑伞的人吗?”      龙魁突然一怔,停止了对她的侵犯,看着渐渐昏迷的人,看着床上已被自己整的不断哭泣的人,他陷入了迷茫,即使昏迷了,眼角仍然不断的流着眼泪。      那句话,好熟悉,想到这里,他觉得头痛欲裂…… 第八十七章 初露   屋子里传出来隐隐约约的哭声,坚持,努力,心痛,心冷全部涌进她的心。御井甜蜷着身子坐在床上,脑中挥不去刚才的一切。      她即使说了恨他,可是根本恨不出来,但是这是第一次不想见到,她怕,好害怕。      看着窗外有些阴晦的天气。      “韩大哥,你好了吗?”今天应该是他治好的日子,只可惜自己看不到了。还有月,上官晴等人,他们可好?是不是在拼命的寻找自己。      “不要找我,这里很危险。”御井甜自言自语着。      “姑娘好心善啊。”黎叔又不知不觉的站在了御井甜旁边。      御井甜哭声嘎然而止,怔怔的看着黎叔。      “黎叔,城主呢?”      “好像是出去办事了,找他有事?”      “我要找他谈判。”      黎叔微微一怔:“你没有有跟他谈判的筹码。”      御井甜摇摇头:“是吗,那这……”说着御井甜拿出一块精元,在黎叔面前晃了晃。      “这……”黎叔有些不解。      “我拿这个跟他谈判。”      黎叔摆摆手:“我也不清楚,等城主回来的吧。”听着他的话,御井甜没有言语。      夜晚风高夜静,御井甜躺在床上思索着白天发生的一切,这时觉得眼前一晃——      “啊——唔……”刚要喊出来却被人捂上了嘴。      “嘘,别叫,是我。”这时月光缓缓的照进了屋子,在月光的衬托下,御井甜看见了一张干净无暇的脸庞。他的眼中高兴,担忧,焦急参杂在一起。      看见此人御井甜好似看见了救星,一下子涌入此人怀里。      “冷大哥,你干什么去了,我好害怕,好害怕。”      冷天傲拍着御井甜的背:“我来晚了,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此时御井甜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冷天傲。冷天傲被看的直咽口水:“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没我进不去的地方。”      听到此话,御井甜没由来的把冷天傲往屋外推:“你快走,这里很危险。”      “我怎么能放下你不管,我一定要带你走。”      “我们跑不了的。”御井甜摇摇头。      “别泄气,这可不像你,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犯险进来。”      御井甜激动的抱着冷天傲:“冷大哥,听我的话,离开这里,我现在还不能走。”      “难道是因为他在这里?你还要受他多久的折磨你才甘心?”冷天傲低吼。      御井甜惊讶:“你,你都知道了?”      冷天傲点点头,但是没有言语,半响,御井甜上前吻着他的嘴角,鼻翼,睫毛,下巴和整张脸。      “你的脸就这样的被我记在了心里。”说着笑了笑。      御井甜突来的举动使冷天傲僵住,这种热情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的。      “冷大哥,听我的,离开这里,我有事要你去办。”      冷天傲缓过神:“要我办什么?”      “查灵魔城的城主。”      听到此话,冷天傲倒吸一口气,不解的看着御井甜。      “因为我觉得他所有的举动都跟我有关,还有……”说着在冷天傲耳边小声了说了什么。      听了御井甜的话,冷天傲很是震惊:“我从没这么想过,你的思维真的很逆向,可是我走了,你……”      御井甜笑笑:“别担心,在龙大哥的内心深处还记得我,我能感觉得到,还有……”说着御井甜拿出一块精元放进了他的手里。      “这?”冷天傲不解。      “此次我叫你帮我查事情很危险,按理说以你的能力能进来这里说明你不成问题,但是以防万一,你拿着我的精元,假使你遇见了贾青他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那我要是遇到那魔头了呢?”冷天傲疑惑。      “你不会这么衰吧!”御井甜皱起眉。      “没准。”冷天傲挑眉的摆摆手。      “好了,你赶紧走吧,事情紧急,越快越好。”      冷天傲点点头,说着打算离开,但在转身的一瞬间又转回来紧紧的抱住御井甜:“答应我,好好保护自己。”说着一转眼便消失不见。      “我会的——”御井甜轻声说着,但是他已经离开,仿佛那句话是她说给自己听的,的确也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      走在熙攘的街道,御井甜曾经尝试过很多次出城的方法,但是结果是只要不出范围圈就没事,一旦出了范围圈,那大街小巷的人们会蜂拥而至的朝她涌过来,然后七嘴八舌的唠叨不停,甚者有拿着家伙前来的。      御井甜皱皱眉,看来这里每一个好惹的,没准哪天死了都不知道谁杀的。      无奈又回了别院,可刚进门就看见龙魁那死黑的脸,御井甜撇开头,不愿意见现在这样的他。      “干什么去了?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他冷着花语质问加命令。      御井甜心当下一怔,要是以前他这样说她得多开心啊,可惜现在完全是两个意思。      看见她低头不语,龙魁一把拽过她的手臂啦向自己,让她紧贴着着自己的胸膛,吐着湿热的气:“女人,别离开我的视线,否则……”      女人?这就是对她的称呼,御井甜突然笑了出来,戳了戳他的胸膛:“男人,你这里有我,别把我惹急了,否则……”      御井甜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他怒等自己的脸,御井甜跟他玩起了哑谜。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始终没有说话,都各自揣测着对方的内心想法。      突然御井甜咧开他的嘴,笑到:“一不许动,二不许笑,三不许露出大门牙,你刚才露门牙了,你输了。”      就在他一怔的瞬间,御井甜甩开他的手:“你告诉你们城主,除非他杀了我,否则……”说到一半,她回头看着他呆滞的表情笑了笑。      “是我折磨你们,而不是你们折磨我!”说着,磅!的一声关上了屋门。      门声一下惊醒了还在呆立的龙魁,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在意她刚才的行为,以前他早把诋毁自己的人折磨致死。等等,想到这里,他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觉得自己做什么过又没做过什么。摸着刚才御井甜戳过的地方,难道他真的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你在犹豫什么?”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听见声音,龙魁立即单膝跪下:“城主。”      “你不用这样,你是我的儿子,怎么能这么见外?”没有看见人只能听见声音。      “是,爹。”他有些别扭的喊了出来,却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这么不自在。      “做你想做的,这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干涉你。”      “爹,我不明白,母亲她——”      “你母亲是被这些人害死的!所以你必须要替你母亲报仇”听到疑问,那人开始咬牙切齿。      “那为什么要得天下?”龙魁仍是不解。      “这你就别问了,先去掉阻挠我们的人。”说着声音消失在风中。      深夜,御井甜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意识间想张嘴也长不开,为什么会这么热,身上怎么这么烫?      她有些睡眼稀松的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一个黑影压在她身上。      “啊——唔……”刚要喊出口,她就被堵住了嘴巴。      湿润火热的唇覆盖着她,而此人却好像并不满足一样,唇舌贪婪的勾画着她红樱般的唇形。      “龙……”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再次覆上他的唇,直到吻得她娇喘连连,才满意的离开她的唇,这一吻他没想到会让他如此迷恋,如此着魔。      “我想要你……”粗重的呼吸让她没由来的恐惧。      “不要!不要!”      “我说过你逃不过我的手掌的。”说着粗鲁的扯开她单薄的睡衣。      以前不管怎样,她能看见他眼中的自制力,可这次他好像着了魔一样。御井甜浑身发抖。      “不要,好痛……”他残酷的手指突然一戳到底,无情的来回旋转摆弄。      “啊……不,不要啊……”即使疼痛,但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使她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疼?我看你蛮享受的,白天那气势哪里去了?”他挑着眉,嘲讽着。      “别折磨我,我说过,我不想恨你,龙大哥,求求你,想起来吧。啊——”      “你是韩景天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伤害我母亲的人。”看着她痛苦的挣扎,他邪气的在她耳边低语:“别着急,有你受的。”      “不,不是他们杀的,你被骗了,被骗了。”御井甜抵着他已经沉入到底的手,但痛苦仍然未减。      “你还有时间跟我说话?看来是不够啊。”说着他松开了手,她顿时觉得轻松许多。      突然,他直直的挺了进去,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      “啊!”没有任何预警,异物的插入使她瞪大了双眼,剧烈的疼痛让她尖叫出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龙大哥我不要这样!”      没理会她的要求,他再一次蛮横的直挺她闭合的深处。      “没想到韩景天留了个处子给我。”他嘲笑的看着御井甜。      她双手推着他,可却显得那样的无力,她不要,她不要在这种情况下给他。      他在她稚嫩的身子里进进出出,他像野兽一般毫不怜惜的折磨着身下的人,不管她怎么哭泣,怎么求情。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无法控制对她的欲望,好像这欲望是积压了很久似的,他也明白在没有任何爱抚的前戏下就占有她,是对她最大的折磨,他不是不在意,他想停下来安抚她,但他停不了,□蔓延的快感强烈的控制着他,让他在她体内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起初他就是想折磨她,看她痛苦,看她愤恨的眼神,但是除了她因疼痛而扭曲的小脸之外,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当她昏迷时,那晶莹剔透的眼泪划过他的手背时,那种心痛的感觉是什么?看着她憔悴的脸庞,他不解,为什么不恨他?      御井甜停止了哭泣,已经沉沉的睡去,好似没有了生气的娃娃一样。看着她这样,龙魁顿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但他猛然摇摇头,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控制自己。      ……      温暖的阳光从窗檐照进屋子,御井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感觉浑身酸痛,想起来,但□非常酸痛。猛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缓缓的坐起来,看着床单上那块殷红的血迹,全身僵一般的无法动弹。      久久,她下地拿出剪刀小心翼翼的剪下带血迹的那块,然后包了起来。一抬头,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碗,她走过去闻了闻,发觉味道还不错,刚想拿起来喝掉,却突然又放了下来,然后走到花盆边,把它倒进了花盆里。      这施舍的东西她不稀罕,御井甜心里已有了打算,必须从这里逃出去。      “你还真是悠闲自得!”这时龙魁站在了门口,语气慵懒中带着冷漠。      御井甜转身间,从身上掉下了一样东西,她马上蹲下去捡,却被他抢了先。他看着手中的簪子,陷入了迷茫。      “还给我!”御井甜上手就打算抢,突然他把手举得很高,御井甜踮着脚跳都够不着,当下心里气结:“以前那样你就欺负我,现在这样你还欺负我,你打算欺负我到什么时候?信不信我天天在你门口画圈圈!”御井甜双手叉腰,气得嘟起了嘴,脸颊微微透着粉红,娇艳欲滴。他万万没想到刚成为女人的她竟然出落的这样美丽。      他不禁看呆了,瞪着双眼一眨不眨的瞅着御井甜。突然伸出手柔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淡淡的开口道:“甜甜,你还是没变啊。”      听见此话御井甜猛然睁大双眼:“你刚才说我什么?喊我什么?”      她的举动使龙魁猛然回过神,迅速抽回他的手,顿时表情极为冷淡:“没什么,逗逗你而已。”他茫然,自己刚才怎么会有那样的举动。      听到他的回答,御井甜好似泄了气的皮球。      没有再看她,龙魁走出了屋子。      “龙大哥!”他轻声唤住。      他漠然的回过头。      “看我的降龙十八掌!”说着她朝他笑着比划了几下,待看见他冷淡的眼神时,御井甜再次低着头,然后挥挥手,轻轻的关上了屋门。      龙魁站在原地,不解她的举动,不解他为什么会因担心来看她。为什么她还能对他笑?即使他能看见她笑中的苦,但是他明白那不是虚伪的笑容,她对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由衷。难道他真的忘了什么?看了看手中的簪子,自觉地很熟悉,很熟悉,可是每当想细想的时候就头痛欲裂,他隐约能感觉到自己记忆中的一片空白。      傍晚,御井甜正对着蜡烛发呆,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感觉到一股冷气,御井甜兴奋,她这是第一次这么喜欢这种冷气。      冷天傲一下子把她拥入怀中:“甜甜,好想你。”      她微微的挣扎:“冷大哥,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      他愕然的松开手:“对不起,太想你了,不过才一天怎么感觉你憔悴了这么多?”      “啊?”听他这么一问,御井甜有些不知所措,该怎么跟他说,说她被龙魁给那个了,那岂不是会血流成河,再说冷天傲也打不过龙魁,她可不想当着这个祸水。思绪了片刻,她强挤出笑容:“怎么会,是你的错觉,错觉啦。”      冷天傲疑惑了一会,然后紧盯着她看,此时她后背已然留了很多汗。感觉到她不想说,冷天傲轻咳了两声。      “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      听到这句话,刚才的紧张全被冲走,御井甜兴奋的拽着他的手摇晃:“怎么样,冷大哥,快说,快说。”      冷天傲宠溺的抚着她的秀发,他喜欢她跟他撒娇的样子,煞是可爱的很。突然他贴近她的脸,唇与唇之间相隔不到两毫米,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缓缓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都这节骨眼了,你还,唔——”她还没说完,就被他用炙热唇堵上了嘴。      像刚吃到糖的孩子一样,他舔了舔下唇:“你不亲我,我就亲你,我从来不做赔钱买卖。”他邪邪的笑着。虽然是晚上,但他仍能感觉到她脸上的火热,然后轻轻的笑了笑:“好了,说正事,以后有的是时间。我查到的的确就是你猜想到的,这里的城主恨的不是你,而是你们天灵族。”停顿了下,然后佩服的看着御井甜:“你真的很聪明,虽然平时傻乎乎的,但没想到你一旦认真起来还真不容小视。”      听着他的夸赞,御井甜歪歪嘴,没想到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最后又绕了回来。      突然御井甜非常严肃的对他说道:“冷大哥,你速去天灵族,帮我查件事。你已经算是天灵族的人了,有我给你的精元,你应该能找到。”      “什么事?”说着御井甜给他说了大概,然后冷天傲点点头。      “放心,我一定速去速回,这期间你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不求别的,只求回来时看见健健康康的你。”冷天傲已不再有什么奢求,只希望她能平安。      “嗯,我会的。”      这时,御井甜听见外面有脚步声,然后给冷天傲使了个颜色,意思是让他快走。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正事要紧,他点头瞬间消失在御井甜的屋子。虽然他离开了,但是屋子里仍然留着他的味道,御井甜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他顺利查到,平安回来。    第八十八章 折磨   冷天傲刚走,龙魁就一脚踏进了屋子,环顾四周,然后冷漠的看着御井甜。      “你在和谁说话?”      他这进来的第一句话,让御井甜不禁心头一紧,但却同样用冷漠的眼神回看他。      她的举动震怒了龙魁,他上前抓住她的手臂,眯着眼:“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没等她回答,直接把她甩在了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御井甜害怕的蜷缩在床角,但表情极其平静。      不喜欢她的冷淡,也不喜欢她的疏远,龙魁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他自信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的了他的身体。      “这里是我的别院,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颤抖着粉嫩的唇,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看着她的表情,他冷俊的容颜透出一股阴冷:“想逃?”      见她没有回答,他伸入她的胸衣,邪笑的把玩着。      她倒吸一口气,幽怨的别开眼,打算漠视他对她所做的一切,这样她心里也许会好受一些。他压着她,有力的男性大腿残酷的撑开她纤细修长的双腿,另一只不断的在外面摩擦。      “别……别这样……”      “别哪样?我看你很享受,女人就是口是心非,但我就是喜欢女人口是心非的下贱样。”他残忍的羞辱她,脸上挂着不在乎的冷笑。      猛然撕开她身上的束缚,看着她惊恐的表情。      “舒服吗?”他邪气的嘲弄,同时以男性的坚硬抵住她大腿间,粗暴的摩擦着她双腿间的肌肤。      “不说话?为什么不乖乖承认呢。”      御井甜始终撇头不语,她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      突然他双手抬起纤细的双腿,直直的挺了进去,没留半点余地。      “啊!”她惊呼,心神剧烈,这样的姿势让她的秘密花园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外面,她羞耻的闭上眼睛,极力的推着他的胸膛想阻止,却无奈抵不过他的蛮力。      “啊……不要……啊……啊……”突然她觉得浑身火热,隐约间能听见自己羞耻的呻吟声。      看着她的反应,他心中的征服感油然而生,他不信这次还拿不下她。      御井甜眼角淌着泪,她不是心痛自己失身,也不心痛他对她的折磨,而是心痛她不管怎么努力仍然唤不醒他,她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这种挫败感是她从来没有的。      一夜的欢爱,她已不记得被抱着多少回,她像一具失去思想意识的娃娃,任由他不断的颤抖摆弄,直到她实在熬不住,才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晌午,她疲惫的爬起来,仍然看见桌子上放着一碗汤。没有喝,拿出自制的笔杆,沾着墨水在自己的随身携带的便条本上开始画着什么。      不知不觉已经画了很久,她看着自己本上的画,陷入了沉思。      “这是谁?”突然一个低冷的男音响起,御井甜没有回头,木然的看着本上的人物画像。      “这是安大哥,他很热情,一个皇亲贵族跟着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小丫头也为委屈他了,他还答应带我游山玩水呢。”她笑笑。      “这是谁?”他的语气中夹杂着怒气。      “这是晴,可惜我很少这么喊他,他虽然嘴巴讨厌,总是恶言恶语的,可是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呢,他就好像我的开心果一样。”      “那这是谁?”怒气增加两分……      御井甜定眼瞧瞧,然后嘿嘿的乐了出来:“这是偶家小南,可爱的阳光大男孩,我平时撒气的对象,可他从来没跟我发过火,脾气好得很,他也很纵容我呢。”      拳头已经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又是谁?”      “他啊,死狐狸,臭狐狸,奸诈狡猾,世上最难算计的人,可是他却一再的容忍我,可见他的气量,所以……”她停顿下来,没继续说下去。      没等此人疑问,御井甜在看见另一个头像时,自我陶醉起来,然后缓缓的说道:“这是月,他好美,我都嫉妒他呢,可是跟他在一起我最美有压力,我什么话都跟他说,也许做过女人,所以他应该最了解我吧。可我总伤他的心,所以我发誓要一辈子对他好,不再让他为我伤心。      “还有西门大哥,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虽然背负着仇恨,可是从来不悲观看世界,他可是我值得学习的对象,还有,他要是认真起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呢。”      “这——”他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的字。      “冷大哥啊,其实我并不了解他,只是能感觉到他很孤单,看见他孤单我会难过,也许是因为那次我俩同时悬在山崖边上,他答应我的话那刻起,我就知道他不是坏人,他只是想让更多人去关注他而已。”      山崖?他觉得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迷惑的眯着眼睛看着她翻开另一张头像。      “韩大哥,是我到这里第一个认识的人,他待人温和,对我又很好,我承认我很依赖他,可惜……可惜他要跟他表妹成亲了,他不要我了。”说着,她苦苦的笑了笑。      当她翻开最后一张图时,他震惊的睁大了双眼。迷茫的看着她,见她没有回答,他又看看那头像,突然发现两行泪滴到了纸上。      她抹抹眼泪,苦涩的抽抽鼻子:“龙大哥从来不跟我计较,他总是能原谅我犯下的任何错误,不管在什么时候他总是能第一个找到我,第一个帮我出头,我知道她心里把我装得满满的,可是我这辈子却注定要负他。”      “你说的这个人已经不在了。”说着此人一把抢过她的便条本,掌心一用力,本瞬间变成了碎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      她猛然回头,发觉原来站在她身后的是龙魁,看着他所做的一切,她叹口气,深幽的眼神远远的望着窗外。      “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她对他的爱已经深深的裂了个口,并且这个口在不断的流着血,她甚至有些害怕,即使他恢复了以往,他们可能也不会再在一起了。      “他们一个都别想活!”他的话打断她的思绪,看着他愤愤离去的背影,她蹲下来,捡着地上被他弄得粉碎的纸片,她慢慢的收集,就好像在慢慢修复那个伤口,只可惜。修复得再怎么完美,缝隙仍然会一直存在……      “龙爷!龙爷!”一个娇艳欲滴的声音响起。御井甜走出屋,看见一个娇媚的女人,她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就是在大殿上龙魁抱着的那个。      这个女人也正好看见了她,因为实在是因为她太醒目,不让人察觉都不可能。      她瞪着眼睛走到御井甜面前:“龙爷呢?”      质问的口气让御井甜很是不满:“你是谁?找他往我这来干什么?”      “你!好你个没大没小的野丫头!在这里连我嫣儿都不认识,见我也不行礼。无礼!”一声叱喝,说着上手就扇了御井甜一个嘴巴子。御井甜呆愣看着她的手掌挥过来,却也没来得及躲闪,啪!她的捂着火热的右脸,心里万般纠结。      她怒瞪着嫣儿,这个女人正在神气着,却不想突来的一拳挥向她的左眼。紧接着一提踹把她踹出了三米开外,她直接趴在地上来了个狗吃屎。      御井甜冷着脸,她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      “我打人从来不打脸,一向就是一拳加一脚,但百分之九十九是打不到人的,今天只能算你倒霉,你是那百分之一。”      此时黎叔闻声赶了过来,看见两个女人针锋相对,一个左边五眼青,一个右边满面红。刚想张口劝阻,却被两双眼睛瞪了回去。      “来人,把她抓进地牢。”嫣儿气急败坏的喊着,这时两名戴面具的大汉一下子抓住了御井甜。      “龙教主不在,这样做不好吧,地牢里阴湿干冷,恐怕……”      “黎叔你在帮她说话?要知道她伤了我,要是龙护法知道了,说你保护我不周到,倒时……”      听见此话,黎叔没有言语,看着他们把御井甜带走。他明白,这个嫣儿不是省油的灯,明着是来找护法的,暗地里是来找御井甜岔的,只是护法不在,他一个老人家也不敢拿这个嫣儿怎么办。      龙魁出去办事,他再次回到别院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一大早,天还没亮,他就迫不及待的赶回来,他不明白,才短短一日就对她如此思念,极度的想见到她的欲望愈演愈烈。      他砰的推开屋门,想给她一个惊喜,也想看看她看见自己时惊讶的目光。但却在一瞬间定住,空气慢慢的凝结……      “黎叔——”      听见他的喊声,黎叔立即出现在他面前,看着面部冰冷的他,他咽了咽口水。      “人呢?”听着他危险的吐着气,黎叔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啪!      “说,人呢!”龙魁一下子震劈了桌子。      黎叔颤抖着嘴皮子:“在……在地……地牢。”      什么?龙魁不解的看着黎叔。      “是我的意思!”嫣儿千娇百媚的跨进屋子,她显然是等了他一夜。      看着她左眼的一片青,龙魁心里不禁窃笑。但冷着脸,喝着桌子上的茶水:“你来干什么?”      听见他这么冷淡的语气,嫣儿一把搂着他的脖颈,用她姣好的身材蹭着他宽阔结识的后背。      “龙爷,你已经好几天没来看我了,我来这里找您,却被那个野丫头打了。”嫣儿不停的蹭着,使出了浑身解数。      “真是她打的?”龙魁挑眉的看向黎叔。      “是,但是,是嫣儿小姐先……”嫣儿猛然瞪向他,刚要说出去的话被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这么没大没小也该教训,就在里面关着,不用放出来。”龙魁冷冷地道,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气愤。      “可是,地牢阴暗干冷,这天气会冻坏身子的。”黎叔情不自禁的为她求情。      龙魁瞥了他一眼,小酌了一口茶水:“黎叔,这可不像平常的你,听城主说,你以前从不为人求情。”      此话一出,黎叔当场一愣,朝他点了下头,没在说话,转身便离开了屋子。      “龙爷——”嫣儿的娇媚的轻声喊着,看着她渴望的神情。他一下子拽下她的亵裤,让嫣儿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一下子挺了进去。      嫣儿没想到他会这样渴望自己的身子,她也不断的扭着自己的屁股。      龙魁闭上眼睛运动着,但他脑中挥之不去御井甜影像,他不停的进进出出,好像根本不会满足,不对,不是这感觉!他猛然睁开眼睛,啪!的拍了一下嫣儿的屁股,嫣儿一下子倒在地上抽搐着,眼神迷离,呻吟声不断,还时不时用自己的手摩擦着下腹。      看着她的样子,他没由来的厌恶。激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当他发觉他只想要那个女人的时候,刚才的欲望全被浇灭。现在这个嫣儿已然成为御井甜不在时,他拿来泄欲的工具。      嫣儿仍然躺在地上,还沉浸在性欲中不能自拔……      御井甜蜷在地牢的角落里,她脑中不断想着跟大家在一起时快乐的点点滴滴,她强迫自己要保持清醒,因为她答应了冷天傲要健健康康的等他回来,她也承诺了自己不管多痛苦也要让龙魁恢复以往。      可是阴冷的环境,加上一天没吃东西,她渐渐开始昏迷,朦胧中她感觉自己看见了绒绒在对自己吐着舌头,不断的舔着自己。      “绒绒,你是来接我的吗?”      ……      地牢被打开的时候,御井甜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她呼吸微弱的几乎快要停止,苍白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      他站在昏迷的人儿面前僵立不动,直到他感觉已经听不到她的呼吸声,看着她右脸的一片红,摸了摸她的额头,他被震惊的猛然抽回了手。动作突然变得极为迅速,抱起她,离开了潮湿阴冷的地牢,使出他绝顶的轻功,一路往他的别院奔去。      朦朦胧胧间,御井甜感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为她灌入极苦的汤药,时不时的摸摸她的额头,然后感觉体内被灌入热气,身子像着了火一样的烫,之后便会有人为她擦身,最后这个人就一直抱着自己的身子,那种感觉很舒服,很舒服。      她每天都期待这个人来,然后便有种意识告诉她,她想睁开眼睛看见这个人,她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直到有一天,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龙魁那张憔悴的脸,看着他,御井甜心酸的摸着他细细的胡渣,然后淡淡的笑着:“这是你欠我的,所以你才要付出照顾我的代价。”      “我可不认为欠了你什么。”他猛然睁开眼睛,吐出一句话后。      “再过几天就好了。”龙魁从床上下来,他低沉的语气看不出一丝波澜。      “原来你没睡。”御井甜红着脸,嘟着嘴。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表情,他突然有种冲动,可是他却沉住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真的太低估你了。”说着他出了屋。      他刚走,御井甜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看来这次是她赢了,虽然付出的代价蛮大的,但是她至少知道了一件事…… 第八十九章 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我以后会努力写出更好的文,再次感谢大家(*^__^*) 不会写结局,不过番外会写大大们期待的东西。   夜晚,御井甜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湿乎乎的在舔自己的脸,她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却在一瞬间怔住。      “绒绒!”他惊喜喊出的同时,一下子把它搂进怀里,用脸颊不断的蹭着它。      “笨蛋,笨蛋!”毛绒绒没好气的阻止她的举动。      放开它,御井甜顿时双眼朦胧起来,看着她的样子,毛绒绒撇了撇嘴。      “你个笨蛋,怎么不知道保护自己,白让我为你牺牲。”      “对不起。”御井甜羞愧的低下头。      “行了,行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听着它的话,御井甜沉下脸:“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话一出,毛绒绒顿时瞪向她:“少来这套!别拿我当傻子,事情你不都弄得很清楚了。”      御井甜也被它弄的没好气:“你既然都知道了还这么刺激我,看来你是N久没让我拧你脑袋了。”      这一宿,御井甜睡得极其安详……      清晨,她起了个大早,带着毛绒绒去散步,她自打来了这里之后,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她疑惑的看着毛绒绒。      “绒绒,你已经消失了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我哪知道。”它用后腿搔着耳朵,也不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就突然出现了。      “啊!”御井甜突然一声尖叫,吓得毛绒绒一个激灵。      “怎么?”      “绒绒你会不会在消失啊,我不要。”      听到此话,毛绒绒蔑视的瞅了她一眼:“我当什么事呢,咱别这么丧气行吗?”      “啊!”御井甜又一声惊叫。      这次毛绒绒懒懒的撇撇嘴:“又叫甚!”      她指着站在自己前面的龙魁,张着嘴却没在出声。感觉到不对劲,毛绒绒抬起眼,却一下子撞上他那冰冷的眼眸。      他好奇的指了指御井甜的身边:“什么东西?”      “它不是东西,它叫绒绒!”御井甜对他的语气不满,而毛绒绒听见此话恨不得上前咬他个满脸大坑,毁他容。      没理会御井甜的不满,他一把搂紧她,当他听见她的叫声,他脑中一片空白,急忙朝她那里奔去,待看见她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他不明白自己的举动,也不理解什么时候他把她看得这么重要,抱她在怀里他甚至害怕一松手她就会一去不复返。      “我只要你属于我一个人,我要杀了他们。”他用下巴宠溺的蹭着她的秀发。      “不可以!”御井甜想都没想的就反口驳他,并不断的抗拒他的怀抱。      她的举动让龙魁大怒,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他,拒绝他。他突然松开她,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一举把她逼到了墙角。      “为什么?他们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反抗我?”说着把她一掀,使整个人翻到在地上。      这时,唰——唰——两道蓝光划过他的手被,他瞬间松开了掐住御井甜的手。看着手背上流出的血,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御井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揉着被捏痛的脖子:“被掐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猛然怔神看见地上的暗器,她不禁倒吸一口气。虽然看不见他,但是御井甜隐约能感觉到他的杀气。      他一直靠独门绝技隐着身,空气在慢慢的凝结,龙魁一下子把御井甜搂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聚满了气。      她抬头看着他冷俊的脸庞有些激动:“龙大哥,你在担心我?”没理会她,他突然一下子推开她。      当御井甜反应过来时,就见冷天傲突然现身瞬间三道蓝光划向龙魁,没有任何言语,两人大打出手。      要是以前御井甜不会觉得什么,但是今天她同时看见了两人眼中的杀气,觉得不妙,却又不知该如何阻止。      就在冷天傲回来找御井甜的时候,他看见了,她被那个男人扣在地上,顿时怒火中烧,全然忘了是来干什么的,只是一心想为她报仇。      龙魁也一眼就认出他是她画本上的男人,看见他如此为她拼命,自觉地不能留此人,他必须死!      两人从别院里打到了大街上,已经听不见御井甜的嘶喊,都打红了眼。要不是冷天傲拿着御井甜给的精元,他根本打不过他,可想而知龙魁武功内力的深厚。想到这,冷天傲也不禁冒一身冷汗,但他也没有退缩的意思,秉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念头,他不能允许自己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被别人欺负,以前他没能保护好她,现在他为她献出生命都在所不惜。      眼看他们从自己面前消失,御井甜挫败的坐在地上,他不敢想象这种自相残杀的场面,失去任何一个人对她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套,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套。此刻,她也终于明白城主把她抓来的目的是什么。      “坐这干什么,还不去阻止。”毛绒绒看着她的样子气愤的喊到,并不断的咬着她的衣角,示意她赶紧追出去阻止。      御井甜也猛然惊醒,她在干什么,不能这么消极。给了毛绒绒一个坚定的眼神,御井甜起身打算追出去。突然看见一个黑影朝自己走来,她眼尖,一下子就认出那是嫣儿,只是她有些怀疑,曾经妩媚动人的嫣儿现下怎么会双眼呆滞,披散着头发,衣服褴褛不堪,脏兮兮的像个乞丐。      待嫣儿看见御井甜后,眼中射出凶狠的目光,她的心里恨御井甜恨得发狂,看到近在眼前御井甜,她猛然趋前一步,瞬间从袖子里掏出匕首,向她刺去……      “危险!”毛绒绒喊了出来,但为时已晚。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哈——”嫣儿看见匕首深深的插进了她的胸口,开心的笑了出来,失心疯般的跳起了舞,然后渐渐的消失在御井甜面前。      御井甜呆愣的看着插在身上的匕首,看着血正不断的往外流。      “看来我这次是真的玩完了。”她朝毛绒绒笑笑,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时她隐约听见了外面吵杂的声音,有很多,很熟悉的声音。突然她流下了眼泪,捂着胸口的手摸着毛绒绒的脸颊。      “呵呵……我……我怕我看不见他们了。”说着她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      “绒绒,我其实很笨对不对,你应该比我更轻清楚要怎么做。”      “笨蛋!笨蛋!笨蛋!”此时毛绒绒有些呜咽:“我走了你怎么办?”      御井甜虚弱的闭上眼睛:“我想休息一下,不会怎么样的,只是最近太累了而已。去吧,快去吧……”      灵魔城此时已经人仰马翻,中原各武林人士聚集到此一举攻打灵魔城,朝廷更是派出了上千的精兵在安少坤的带领下一下子攻破了他们的城门。上官晴更是用自己的人际关系在一个星期前就阻断了灵魔城的经济,导致他们食物短缺,灵魔城的士兵吃不饱,弄得他们一蹶不振。      韩景天带领着西门清,萧南等几大武林世家和各大门派直筒灵魔城老巢。顺利攻占后却发现城主根本本在。      南宫月带领孤月教教徒们四处寻找御井甜的下落,寻找中发现龙魁和冷天傲正打的沸沸扬扬。      “都是自己人,打什么打!”南宫月打算上前阻止,却被两人的气震了回来。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龙魁了,他被下了蛊,现在是魔头的走狗,就在刚才,我亲眼见到他差点没杀了甜甜!”冷天傲转头朝南宫月喊去,却不料分神的一瞬间挨了他一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该死,为什么这样还打不过他!”冷天傲愤恨的捶着地。      南宫月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杀气,怔怔的看向冷天傲,他别过头,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这时。其他人也赶了过来,在看见龙魁时,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龙魁看着眼前的一帮人,他今天终于都见到了,冷冷的笑了笑:“为了她,你们必须死!”说着便在众人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攻了过去。      出招迅猛,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都被他的掌风震飞。      韩景天一个回转轻松着地的瞬间,身形一变,如同闪电一般欺身到龙魁面前,手中的剑在他的喉咙不到一尺的距离不断挥舞滑动。众人见状也纷纷朝他攻去,八个人一齐攻向他,就算他有通天神力也招架不住八个人猛烈的攻势。他的头发乱了,衣服破了,肩膀,手臂,腰上都挂了深深的伤口,他好似麻木了一样回击着每一个人,心中的念头只有一个,他不能容忍她眼里没有自己,也不能容忍这些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最后在韩景天一剑之下,刺穿了他的肩膀,他终于体力不支倒了下来。看见倒在地上狼狈的他,韩景天别开头。      “曾以为你是唯一能给她安全的人,可是没想到你却深深的伤害了她,我不能留你。”说着就要朝他挥剑而去,众人也纷纷转过身,不愿意看见这一幕。      “住手!”远处一个声音想起,阻止了他即将刺下去的剑。      毛绒绒气喘吁吁的赶来,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一只狗在说人话。      “啊!你是甜甜身边的那只巴狗!”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响起,毛绒绒抬抬眼皮子,看了此人一眼。      “你不就是温家那小孩?”      被一只狗说成小孩,温涵极度不满:“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是小孩,我比甜甜只小几个月而已。”      毛绒绒不屑的撇撇嘴:“可惜我不是人。”      “你——”温涵气结。      “我没闲功夫跟你哈拉。”说着它用它的爪子从袋子里掏出一块精元放进了龙魁的嘴里。      “吞下去!”说着又分给了韩景天,南宫月,上官晴,西门清,萧南一人一块。      安少坤和温涵不满的看着它。      “别看我,我这就七块,相比之下你俩能力最弱。”      安少坤不满:“没试你怎么知道我最弱。”      毛绒绒轻蔑的看着他:“我就纳闷那个笨蛋怎么就喜欢你们,一个个跟傻子似的,你要是不服跟他们单挑。”      “这——”一听这话,安少坤顿时咋舌。      此时龙魁痛苦的躺在地上,额头不断的冒着汗,看着他好像在挣扎着什么,突然吐出一口黑血,众人惊讶的发现他的伤口也在慢慢的愈合,而每个人也顿时觉得力气在慢慢的恢复。      痛苦过后,他缓缓的睁开眼。      “这里是……”在看见众人和毛绒绒的同时,他猛然起身,直潮别院奔去。      众人不解他的举动,也紧跟其后。就在他睁开眼的瞬间,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的眼中不再有陌生和迷惑……      赶到别院,众人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御井甜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甜甜,你醒醒,我不允许你离开,不允许!”龙魁紧握住她冰冷的小手,不断的呼唤着。      久久,她虚弱的睁开眼睛,在看见龙魁时,他伸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脸颊,为他抹了抹那上面的水珠:“龙大哥也会哭啊,呵呵……”      “傻丫头,对不起——”      御井甜笑笑,然后抬眼看着其他人:“都来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呢。”      见状,南宫月一下子抱住她娇小的身子:“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对不起,对不起……”      “别这样抱着她,赶紧帮她止血。”韩景天还是一样的冷静,阻止了南宫月的举动,他上前点住她的血脉。之后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钥匙挂在她的脖子上。      “我好傻,以为离开你就能给你幸福,可是我错了,我彻底的错了,原谅我好吗?”      “那你的表妹呢?”      “她并不是爱我,只是一直拿我当兄长,她对我只是兄妹之间的依赖,而你不同……”      “我怎么不同?”御井甜窃笑。      “因为我爱你,这辈子爱你,下辈子还爱你,爱你生生世世,直到你不爱我那天为止。”韩景天轻声的在御井甜耳边轻咬,声音微小到只有她能听见。听着此话,她顿时涨红了脸。      看着其他人,御井甜刚想说什么,一个声音响起,一听就知道是谁。      “人都来齐了,很好,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龙魁!你是护法,过来!”此人命令着。      御井甜张大双眼看着龙魁,心中不断默念,不要过去,不要过去。      “你——”看见龙魁没有反应,此人气结。      御井甜看着戴面具的人,拽了拽冷天傲的衣角。看见御井甜不断给自己使眼色,冷天傲顿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不会过去的,其实我真的很笨,你有三块精元,而我却有七块,精元能使人变得邪恶,也能净化一切,我要是早让龙大哥吞下我的精元他早就好了,不然也不会对我……咳咳……不然也不会为你卖命。”      众人显然感觉到御井甜在隐瞒什么,看着龙魁极为尴尬的表情,难道——他们都想到了一起,然后纷纷冲他投来杀人的目光。      御井甜虚弱的看着那魔头,然后深深的叹口气。      “龙大哥是你儿子的话你怎能利用他来害人?甚至还给他下了蛊,作为父亲你以前抛弃了他,现在又利用他,你已经失职了懂吗?你已经没有资格做他的父亲了。”      “你……你胡说!”魔头叱喝道。      “你不问我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多精元吗?其实你根本就知道我是谁,也知道天灵族,更知道天灵族的事情。”      什么?此时众人惊讶的看着御井甜。      又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让冷大哥查了你的事情,你的妻子其实就是……就是天灵族女巫!”      御井甜话一出,只听见空气里吸气的声音,看着魔头闭上眼睛,御井甜知道自己说对了。于是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天灵族女巫不能喜欢人类,更不能跟人类在一起,否则就要受到诅咒,生不如死。当年龙大哥的母亲就是因为受到了诅咒,在极度不能忍受的情况下跳河自尽,你因受不了打击,抛弃自己的孩子便消失了,数年后你无意间发现了我的精元,就在那时你的计划慢慢崛起。”      “事情本是由天灵族引起,也该由我们解决。”这时另一个声音打断御井甜,她转过头,看见了久违的人。      “族长!”她轻声喊了一下,却发现他身后还站着一位老人和两个中年人。      看见老人,她顿时热泪盈眶:“外祖父,爹地,妈咪!”      看见虚弱的她,女人一下子跑了过去,小心的拥住她,生怕把她弄疼了。      “甜甜,妈咪对不起你,让你为我受苦了。”      御井甜轻轻的为她拭去眼泪:“别哭,在哭妈咪就不漂亮了,爹地就不喜欢了。”说着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中年男人。      看见御井甜的父母,众人当场僵立住,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去问好,怎么能没见面礼,众人纷纷懊恼着,也有些幽怨,甜甜的父母来的不是时候。      族长上前在御井甜胸口上一挥手,伤口伤口便开始慢慢的愈合,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御井甜紧握了他的手一下。      然后她又看着那魔头:“其实,我们天灵族也有天灵族的无奈,有多少相爱不能在一起的,已数不清了,可是既然爱了就不能后悔,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因此你不能怨恨,你的怨恨根本没有根据,并且你因自己的原因让其他人浸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是在为龙大哥死去的母亲造孽啊。”      “我,我不想这样的。”听见她这么说,此人开始懊恼。      “放下屠刀吧,我会以新天灵族女巫为龙大哥母亲祈祷的,你本是善良的人,我能看的出来的,是不是黎叔?上次嫣儿为难我时我就看出来了,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要不天灵女巫也不会深爱你的。”      黎叔?龙魁不可思议的看着御井甜。此时那人拿下面具,龙魁定眼一瞧,的确是黎叔。      “你怎么会猜到是我?”黎叔眯着眼睛。      “我好早就怀疑你了,因为你知道的太多,又太神秘,而且冷大哥见过你,说你深藏不露,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所以我才在你面前拿出精元,为的就是试探你,所以那次从你的眼神里我就知道,那个大殿上的城主是假的,你才是真的。”      “呵呵,好聪明的丫头,难怪龙儿会这么喜欢你。我其实就是恨天灵族,在知道你是天灵族的人后,我利用你对龙儿的感情折磨你,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会再次爱上你,我失算了,这场仗我输了,输的很彻底。”      御井甜摇摇头:“没有谁输谁赢,你的错在于你因自己伤及了无辜,你所遭受的痛苦我应该来承担,虽然时代不一样吧。”说着看了看族长:“您说怎么办好?”      他想了想:“那就处罚他一辈子守护神树,每日都要在神树身边祈祷天灵族的繁荣,同时也可以为自己赎罪,为你妻子祈祷,你愿意吗?”      黎叔听到此话,顿时老泪 ,其实他本不老,只是经历了很多事让他变得很沧桑。他走到龙魁身边:“龙儿,不要像你父亲那样,要学会把握自己的幸福。”      “孩儿知道了。”他第一次正眼看自己的父亲,他欣赏父亲的痴情,也佩服父亲的胆量。      之后族长看了御井甜一眼。      “自己收拾残局,不管了。”说着便带着黎叔消失了。      残局——      御井甜咧咧嘴,看着父亲的神态,然后搔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别打马虎眼,他们是谁?”说着,雷奥指着在场的人。      “他们……”御井甜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众人看着御井甜的父亲,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连一向什么都不畏惧的龙魁都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甜甜,你父亲好凶啊。”萧南抱怨着。      御井甜使了个眼色,示意找她母亲去。看到她的提示,萧南兴奋的去找她的母亲,却发现其他人都在那位优雅的女士身边谄媚。      “甜甜母亲,你好,我发过誓对令千金生生世世不离不弃。”韩景天抢先毕恭毕敬的说着。      “我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南宫月也抢着说。      “我愿意给他别人给不了的任何。”上官晴也不甘示弱。      女人已经听得耳朵生了茧子,心想自己闺女魅力还真大,看着眼前酷的酷,俊的俊的,也没由来的开心。      “甜甜的第一个丈夫是这位龙先生。”她说着指了指站在角落的龙魁。      为什么?众人不解的看着她。      轻咳两声,她缓缓说道:“因为他是甜甜的第一个男人。”      话一出,众人纷纷朝龙魁奔去,转眼间就打了起来。      “A la décence(成何体统)”雷奥看见此景,气愤的甩出法语,听见厉声的叱喝,众人纷纷的停下手。      雷奥气结,但也明白他们对自己的女儿是真心的。      “甜甜还小,怎么也要等她到达法定年龄,在这期间,只要你们谁做的不好,我立马让他出局。”      法定年龄?众人不解。      女人笑笑,挎着雷奥的手臂:“雷奥,是不是太苛刻了?”      “那就等到她成年的。”雷奥下达了最后通牒。      18岁啊,漫长的两年要怎么熬?      看来这帮姑爷以后要慢慢跟这位雷奥森先生磨合了。      御井甜躲在角落里,看着父亲一个个训他们跟训孙子似的,偷偷的窃笑着……      完结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