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纯情帝王 作者:孤竹 第一章 霖灵国   看!有一个人正在街市上漫无目的溜达着。小心马车!   啊!上天,不要啊!她可还不想死呢。咦???竟然没事?真的好奇怪!再仔细一看,真的没事儿耶?怎么回事呢?再回头一看,啊!~~~~马车竟然是穿过了她的身体。怎么会这样呢?不可能吧?   再仔细一看,她不是用走的,而是----“飘”!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不可能的!”不禁出口大喊,并挥舞着自己的手臂。仿佛疯了一般,一点儿也不顾及什么形象问题了。   等等!怎么回事?她叫那么大声,竟然没人有反应?是人们都耳朵聋了吗?不不不,那个人竟然也是穿过了她的身体。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她不是人!   这个答案让她感觉很伤心,也很悲哀,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应该是穿越了吧。对于穿越这个问题嘛,以前看小说也是研究过的,不陌生,没有那么大的排斥。可是,现在,此时此刻,她再也不认为什么穿越也不错的论点了。   她怎么就不知道穿越还有这种穿法的呢?她看过有带着自己肉身穿的,有灵魂穿的,也有带着东西穿的、、、、、、可她呢?为什么就这么惨呢?不仅什么好东西都没带来,还、连个人都不算是。她怎么这么命苦呢?(她怎么不想想,就算带着再多的东西,她就一个灵魂过来的,能带什么来呢?)   无聊死了,寂寞死了!她忍无可忍了!!!可还是得忍。呜呜呜~~这就是她的悲哀啊!   是的,她是个乖宝宝,但仅限于师长面前。她不就是贪玩了点儿嘛,老天也不至于这么报复她吧?就见不得她快乐?哼!想着,从单雨的鼻孔发出的不屑的声音。但之于这个世界,是无声的。她一睁眼,就见到了陌生的世界,虽然不是很习惯,但也知道自己是穿越了。可却令她伤心的是----她只有灵魂,没有躯体。这对于单雨一个唯物主义者来说,是震惊的。但,得接受。她用了大约一周的时间就接受,对于自己的效率,她还是满满意的.可唯一一点就是----她不是人了.没有人能看见她,甚至是听见她的声音.她想说,但没人听.   就这样,单雨游荡于这个陌生的世界,看到了以前不曾想过的"古董",却也能穿过任何物体和人.所以,到目前为止,她最满意的就是不用吃东西,不用睡觉了.可说也奇怪,她就再也没碰到过和她类似的"人",或者是"鬼",这弄得她极其郁闷了.想与人交流是不可能了,怎么也没遇到鬼呢?她记得书上不都写古代有许多的鬼没?怎么自己的运气就那么背,一个"同道中鬼"都没进到.实在是失败.   现在她的唯一乐趣,就是游街了.看着别人看不到的事,可自己也不太好受.就比如,前天晚上,一不小心,进了一户人家,遇到的竟是~~竟是----夫妻"恩爱".吓得她赶紧离开,就怕自己长针眼.可过后一想,自己现在一灵魂,怕什么?可还是会胆怯的.所以,单雨证明了一件事:自己很善良,而且没什么怪癖.这也让她放心了.   就像刚刚,一辆马车过去了,自己亲眼看到马车穿身而过,却也无何奈何.她小心地听着别人的谈话,就是想知道一个使自己再为"人"的方法,无论是回到现代还是留在古代都好.至少,不用再作鬼了,一不小心出来个什么道士,再将自己收了,那得多痛苦呀!更何况自己也没做过亏心事.   质疑中,自己还有心吗?有?没有?想不明白.   "你听说了没?"一个人神经兮兮的对另一个人说道.   "听说什么?也没什么新鲜的事儿了.弄得我都不愿意出来玩了,已经三天没出来过了."抱怨.这日子过得太好了,平时的空余时间多了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也就道听途说点儿事,可最近也没什么新鲜的了.   "怎么?你有三天没出来了?那也难怪你没听说~~"替他惋惜.   咦?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你们到是快点儿说呀,真的罗嗦.   "听说什么?你到是说呀!"   "就是皇上决定纳妃了!"那人终于自豪地说出来了.   "什么什么?!真的吗?"另一个也很震惊.   可皇帝纳妃真有那么希奇没?在古代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这有何稀罕?多怪少见!   "当然是真的了."那人颇为得意,毕竟这可是他从作捕快的叔叔那挖了好久才知道的,听说这件事都不准随便传的.   "唉!谢天谢地~~~皇上他终于肯纳妃了!"   "就是,就是.想当初不就是太子妃死了,皇上就不肯纳妃了.这都已经六年了,皇上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咱们的国家想吧."   "可皇上将国家治理得这么好了,以后要是没个儿子来继承,那你说~~~"   "别想了.现在皇上不是要纳妃了吗?而且听说,不少大臣要将自己的饿女儿送进宫里呢!毕竟,咱们皇上好嘛!"   "为什么不从民间选呢?"要是那样,自己还可以将妹妹送去选比.他是有这个自信的,自己的妹妹人见人爱,还是个大美人儿~~就是可惜生在了他家了.   "又想你那个倔强的妹妹?她美则美矣,就是太倔了."   "哼!没准皇上就喜欢呢!"   "好了,好了.你也知道没望儿了.现下,咱们好好喝来年感盅吧."   单雨笑了,没想到在这封建的古代,还有痴情的君王呢!自己反正也没什么事,更不用担心进不了皇宫,有机会进去,还不得好好瞧瞧去?   身随心动,现在就开始走着吧,晚上也好找个地方休息.虽然自己这种状态,可毕竟还有一点点的不适应嘛!还是习惯晚上休息,虽然是住床从床上穿过去,但怎么着心里也舒服一点儿.而且即使自己是个魂灵,也是怕人和晚上的乱事.所以,自从那晚后,单雨总会找一个比较好的地方休息的.   可自己一个人上路也是无聊的.看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还算温和,就一直跟着了.只是不知道人家书生愿不愿意了.单雨会说,她已经问了,书生是默认的.是呀,是呀,人家书生怎么会听到你的话呢?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   现在单雨就是跟在书生的身边游荡着,而书生身边的小书童也跟着,但嘴却是不停地说着.单雨也厌烦了.自己不能跟人说话了,听别人说话还算可以.但绝不是像这个书童这种的,叨叨个没完.屁大点儿事儿,也能说上一上午而不累.单雨虽然也算能说的那种人,可单雨现在成了"鬼"也就想不到以前的自己了.   "公子,咱们为什么去西城?这也没到赶考的时候呢!"书童不解.书童本来不是书童,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人、做什么的,是因为公子将他救了,遇到就跟着公子,做了他的书童。书童也不了解公子,公子说什么就什么了。   单雨也想不明白,但她发现书童终于问了个比较"有智慧"的问题了.至少,她单雨是关心这个问题的.而且她也想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国都要叫"西城",真的想知道.但不用脑袋想也知道,任何一个正常的霖灵国人都不会聊这个问题.关于这个公子书童什么的,单雨并不是很关心了。但如果去西城见识一下也不错的。她一个人也很无聊的,跟着他们也许会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发生呢?   "因为等到赶考时人太多了,而且一但中途出事儿呢?最重要的是,我有要事要办."书生很耐心.但事实上,他才不是什么赶考的书生呢。这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个身份罢了,但不到最后连书童也不能告诉,他不怕会害了他。   "哦.还是公子有先见之明."书童看着公子,满眼全是钦佩.心中却想着自己的任务该如何完成。   什么逻辑呀!单雨想,不就是为了办事方便嘛,不过,这赶考还早是早多少呢?真的饿很想见识一下呢!那自己留在西城不就成了!嘻嘻~~~单雨看看这两个迂腐之人,嗤之以鼻.难道这也是一个书呆子吗?   说到书呆子,她倒是想起了以前的舍友阿彤,也总是每天学,每天学的.但人家不仅仅是成绩突出,其他方面也很优秀.阿彤可是深受老师学生的喜爱.但却是个内向的人,与人说话除必要的不说.但她们却是很好的朋友.不是玩儿友,是朋友.上次自己逃课,还是阿彤帮助掩饰过去的.想这次是瞒不过去了.因为自己的灵魂已经在这里了,也就间接地说明----单雨已经在那个世界死了.想到这,单雨想为自己默哀一下吧!就当是祭奠了以前的自己.从现在开始,她,单雨,要在这里呼风唤雨,好好过完一生.   啊!单雨不敢再想了,因为她又看到了书童由自己的身体上穿过,也就是说她还不是人,根本没有人生一说.呼风唤雨吗?还不入说是被风吹走.可一想,实验证明,自己是不会被风影响的.   "公子,你说魏爷会帮咱们吗?他以前可是瞧不起咱们老爷的.现在~~~"书童又想到了去西城的事.反正这路上又没别人,说说,公子应该不会怪罪他的吧.书童不知道他知道的所有信息读是工资杜撰出来的。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书生却瞥见了书童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不过故作不见,继续前行。可心里却在赌,赌他这回救的人会不会对付自己。   咦?这书生也厌烦书童了.真是好玩儿!既然不愿意还带着他,莫不是只是为了自己轻快些?单雨看到了书生鄙夷的眼神,不,应该说是单雨认为的鄙夷的眼神。而单纯的书童并没发现.其实,说书童单纯也不尽然,因为有好几次,书童是明显地在试探书生.   他们的关系可真的是"不一般".单雨想到,现代人已经够复杂的了,没料到,古代的人也不简单.自己的形态,能看到许多不为人知的黑暗面.实在是可怕!想着不禁颤栗了一下.   "公子!你快看!那里有棵树好奇怪~~~"书童惊叹地话语将单雨也吓了一跳.   "没什么大不了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书生并没有看树,而是低头思索什么。根本就不知道那树其实很普通。   哲理!但树不是一般的树吗?书呆子只会说哲理的话而已吧?   "是吗?公子何不过去看看?"渐渐诱导.   "好."依旧没有抬头,其实他是在用耳朵听书童的动向。可书童无知地书生拉到了树下休息。   可转眼,就剩书童一个人站着,而书生倒下了.   "公子?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我呀!"书童的语气急切.   单雨看到的却不是这样,那个书童虽然在急切多的喊叫,可是目光凶狠,表情冷淡,一点儿也不像是为书生着急的样子.不过,他的表演倒是很切景,如果忽略他的眼神和表情的话.就算再怎么笨的人都知道是书童弄到了书生,更何况是单雨这么聪明的美少~~~"鬼"呢!自然也是知道了.可是作为鬼,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看事件的发展,甚至推测一下.    第二章 公子不简单   单雨想到,那个书童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天地见证,还有她这个鬼的存在.不过夜是,谁会在做坏事儿的时候想到鬼呀?不读是后来良心受到谴责了,才疑心生鬼的吗?想着,单雨也想到了自己以后做事更得小心了,以免自己哪年也遇到鬼就不好了.呃~~貌似错了吧?她自己不就是鬼了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摆脱这种状态呢!   啊!回归正题。单雨马上看向了书童,咦?怎么还不行动?等什么呀?那书生不已经倒下了吗?再说了,就一个书生,书童图的是什么?真遗憾!要是自己早遇到他们两个,也就知道了.可现在只能当作看电视剧了,却并不知道发生的始末.不过,能看到真人版真实的电视剧也不错了.   "公子,你可就别个我心恨了,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呢!哼!为了银子,公子就委屈委屈吧!"书童的面目狰狞,全身散发着杀气。书童不再是书童了。难道是----杀手吗?   委屈委屈?还真好笑,这个书童真会说话呢。单雨也很佩服这个人演戏功夫,已经达到了如此地步.竟然可以在这个书生身边等到现在。如果他去现代,演技应该可以算是上数的吧?虽然容貌~~~可又想到了"人面兽心",不禁感到了脊背上窜出一股凉气,摇摇头,坚定信念:自己是鬼,不怕人。再一想人是看不到听不到自己的,又是有好处的.不怕被发现了暗杀。   "啊!"单雨的声音,但只是自己听到了.因为她看到那不是书童的书童正举刀要刺书生,不觉喊了出来.没想到书童真的很恨.因为她见到的就是书生很照顾书童了,而刚听书童的话,他是被比雇佣还杀书生的.人都是有心的,书生对他都这么好了,和竟还下得去手.唉~~人性泯灭.自己还真是不敢看,立即转身并躲在树后发抖了。我不是胆小,真、真、不、是~~~   "公~~~公子?"   咦?人醒了?单雨拿开了覆在自己脸上的手,从树后探头,以图探个究竟。   "你还知道我是谁?"难以置信地看着骗了他的人.其实,他已经注意他好久了,但始终不愿意相信他是个坏人,就想感化他.要不是近几天来,他在饭菜甚至是茶水里发现了"调料",不过技巧性地躲过去了。可没想到他还不死心,也不顾及他对他的好.现在他终于肯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怎~~么~~会不认识呢?"   自己也遇到鬼了吧!哈哈哈~~~刚还要杀人家呢,现在就被吓到了,就这胆子还杀人呢?单雨笑了.也大胆地从树后钻了出来,洋洋得意地站在了那书童面前。仿佛是她多英明似的。   "你凭心问自己,我待你怎样?你又为何如此待我?"气愤!冥顽不灵的人,自己已经暗示过他许多次,只要他愿意就可以留在他身边,但他是不明白,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想知道.   "公子待我再好,我也得杀了公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何况他还有家人在他手上。   单雨围着书童转了好几圈,发现他并非真的恨心,他眼中已经泄露了自己的意思.可单雨就不明白了,既然已经不想杀人了,为什么还逼自己杀了书生呢?   "为什么?"书生还是很平静,但心中却是波澜.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他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不忍,他却还是能说要杀他的话.难过~~~   "没有为什么!我必须得杀了你."   可是,可是、他也不像是个杀手呀?   "你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难道就看不到别人对你的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呢?我相信你本性不坏的。也给你机会,说出你的苦衷,也许我可以帮助你呢?好不好?"书生也生气了,语气有点儿生硬,要是他再固执己见,那他也顾不得什么情分了.   "我~~~不用你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罢,就继续用手中的刀砍向书生.心中却在乞求公子的原谅。唉!希望他定的家人会平安。他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公子了。   单雨将眼睛眨了又眨,是的,她现在确信了,自己确实是看到了书童眼中的泪了.   书生只用了一招,就杀了书童.   "多~~多~~谢~~公子~~"书童的泪划落脸旁,嘴角却是含笑地看着书生.   "为什么?"为什么要谢我?为什么要逼我杀你呢?你为什么要坚持杀我?书生徘徊、迟疑地看着书童.眼中是深深地不解.书生也在想是不是自己错了?   单雨也惊呆了,拿血就喷在了她的身上。不,应该通过了她的身体,最后还是落在了地面上。是血、、、、、、第一次被血喷到,头一次见这么多的血.好恐怖!眼睛里只剩下了红色,鲜红鲜红的颜色。不~~~~~   "他~~我~~家~人~~"说完,眼睛就闭上了,笑脸不变.   "什么?!"书生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书童,震惊.   他以前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即使多次命人调查,也未能出结果.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是血肉亲情.怔怔地后退,再后退~~~施展轻功飞离了这里.   单雨缓过神来,就见到了飞走了书生.就得赶紧跟上,幸好自己是用飘的,要不她怎么也追不上书生的.可也令她惊异的是,书生竟是个武功高手.那么----跟上书生,应该还会有好玩儿的事了,更何况自己还不认识进西城的路.她想无论书童是否死,书生应该都是要进西城的吧,他不是说过自己有要事要办吗?   "啊~~~~~!"书生飞到丛林里,放声开吼.以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真累!就算是鬼,用飘的,也是仅仅能够跟上书生,看来这武功高手还是比鬼好多了.第一,是人;第二,比鬼飞得快.难道鬼也是有限制的吗?单雨突然想到,地球引力不会对鬼也有作用吧,要不自己怎么能飘却最高飘不过十几米呢?恩,一定是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该死的!"书生的声音响起,又将单雨的思维拉了回来.   什么?这书生又在做什么?单雨现在是不敢小看人了.一开始还以为的一个弱书生,虽然长的是不赖了点儿,但总归是个书生.给单雨的第一印象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谁会想到那么多呢?不过,以后是得多想想了.要不,一但哪天有个什么能人将她单雨这个鬼收了,就不好了,不仅不能为人还不能做自由的鬼了.   "好了,你也不要内疚了.他不是已经得到解脱了?甚至他是感激你的."另一男声响起在林间.   怎么还有人?单雨看着突然现身的男人.他还真的是美,是一种阴柔美,美得令人心动,比这书生更能吸引人的目光.不过,听他的话语,他们貌似很熟的.难道是朋友?可自己怎么没发现周围会有别人呢?   "谢谢."书生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后,说出了这么一句.   ------------------------------------------------------------------   希望大家多给出意见,孤竹会尽快改进的.谢谢大家对孤竹的支持!!!!    第三章 他是王爷   “都是兄弟,还用那么客气吗?”阴柔男子回道,“我也知道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作为一个男子,还是要为国效力的人,就应该练就一副铁石心肠。以前你总不听,以后要是没个跟你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你都这么感情用事,那~~~”   “我知道了,王爷。”书生突然打断了男子的话,很恭敬却是不愿意地回道。   “墨书,你~~你总是这样~~~唉!”一脸的无奈,虽然自己曾想到墨书会这么说,但还是有点不舒服。其实,这件事已经被不同的人跟他提过好多次了,但墨书还是这样。所以有些任务还是不能派他去的,因为他会是他们的软肋。但怎么说,他们也都是感情很好的兄弟。   王爷?单雨的大脑暂停了工作,在想眼前的竟是个王爷,这么年轻。那皇上不会也是差不多这副样子吧?那可就忒~~忒不适合作皇上了。不过,自己也没想到路遇一书生竟还是王爷的朋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单雨算是领教了。现在才体会到社会是个大课堂,而现在自己是在进修。希望能再日为人时,不会很糟了,至少能玩玩别人,而不是被人玩了。   “刚刚是属下践越了。”墨书虽然口语里很是恭敬,但也是结束这个话题。他知道自己的弱点,但因为改不了,虽然努力,但还是不想提它。   “我不再说你了。咱们还是快回去吧,皇兄正准备要选妃呢!到时应该少不了你的事。”很简单,像这种活,没几个愿意接的,而墨书心软,这也是为大家备了好处的----没人愿意做的就他做了。真不知道,那些个老家伙是怎么说通皇兄让他纳妃的。他也好想知道呢,可怎么问皇兄就三字----“不知道”。笑话!当时就皇兄跟那些个老家伙在一起,还不准留人的,怎么他就不知道了呢?不想说不要仅,等他挖出内幕,一定要赚上一笔,以补偿皇兄对他的“感情伤害”。   “皇上怎么想到选妃的?”平时都没提到过,而且还如此仓促。是的,他被派来完成任务也不过半个月,而走时皇上还在忙着有关治国的事,怎么就~~~墨书也了解一下内幕,毕竟路上已经听到了不少的版本,相信在王爷这里听到的应该是最真实的吧,前提是他不耍自己的话。   “怎么?你也知道了?”眉毛一挑,看着墨书,因为皇兄已经极力在屏蔽消息,不想弄得尽人皆知的。毕竟,霖灵国也不过刚刚统一,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解决。而这件事虽然可以让百姓高兴,但也会给要刺杀的人一个机会。而且最重要的是,皇兄不喜欢这个女子,更不想选妃,本来朝廷中的大臣还要皇兄直接立后的,但因为皇兄坚决反对,再加上没什么合适的人选,这才做罢。怎么在外执行任务的墨书都知道了?   “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一路上只有这个话题被人反复提及,而且版本很多。”墨书耸耸肩。表示自己其实很不愿意知道,但传话的人太多了,以至于自己不得不听。   “那~~~”王爷显得很为难,为他那皇兄为难,自己是无所谓了。而且,以目前的情形,要是自己能出售内幕,一定比先前预计的赚头还要多。“皇兄已经让人封锁消息了,看来是那些有心的大臣散发出去的。”   “怎么?皇上也不知道?”墨书心里笑了,自从自己下山来就为皇上效命。大多数时候,事情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而到现在终于可以见识一下皇上吃鳖的模样了,想来就好笑。而且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自做主张地将消息发布了,看看别人的帅样,也有助于缓解一下情绪,毕竟那些人跟自己没什么瓜葛。不是吗?   “恩,应该是吧。”笑得很邪。   咦?也特有趣了,皇上纳个妃子也要保密不成?单雨想着这于历史小说什么的也相差比较远了吧?自己应该见证一下,也方便哪天自己回去后,写本穿越小说,而且加上了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心得,应该会比较感人,比较受欢迎,也能赚些钱。怎么想都不错!恩,而且自己虽然是个鬼,但方便了观察。以后跟阿彤炫耀炫耀也好呀!   “那现在能否透露一点点内幕呢?”墨书虽然不八卦,但作为皇上的臣子,还是有必要关心一下被设计了皇上。虽然自己不能体会到皇上的无奈,但可以娱乐一下自己,就当是生活之中的一点调味品。也还不错。   “内幕我倒不是很清楚了。不过知道后,你一定要掏银子还买呀!”虽然自己已经是个王爷了,但之于银子嘛,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的。“我之是知道皇兄被朝廷里的老家伙围剿后,投降了!”   “原来皇上也有怕的东西,真想知道是什么~~~”这样以后就可以少出来几次,每次不仅是任务的缘故,自己再这么下去,估计就真的会变成冷心的人了,墨书他还不想。   “就是说呀!要不这内幕能不收银子吗?”这样看来,他再提提价,也应该不会有人不愿意的,这个墨书还真为他想了个好主意。   这个人都已经是王爷了,还这么爱财?真真个长了见识,以后遇到他得小心自己别被卖了。不会是小时侯发生过什么事将他变成了这样吧?我宁愿相信是这样的。单雨一下子就飘离了皇莆磷----阴柔的王爷。躲在了墨书的身后,却也没想想以她的形态能被人看到吗?唉~~终究,还是没适应鬼的生活。   “咱们赶紧西城吧,要是皇兄真的在咱们不在时纳了妃,也就没什么看头了。”皇莆磷笑得很狐狸,就是墨书看了都觉得有一股冷风吹过脊背----凉飕飕的。   “好。”转眼两人就一起飞了出去,来到了官路边的马匹旁,显然,这些都是皇莆磷准备好的了。   “磷,你还真有心,准备这么好的马,中途不必换马了。”墨书看到了准备的马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好马,可以日行千里,体力可保持三天三夜不停歇地跑,如果要更长的时间也许也能支持,但最后估计就是马死了。墨书看出来皇莆磷是很急的了。   “那是当然。”说着飞身上马。   单雨气喘吁吁地才跟上来,可是~~~鬼也会“气喘吁吁”的吗?单雨不知道,现在她只知道,那两个人已经驭马飞奔了,自己要是再不跟上就会再找人跟了,可她并不想。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跟着他们日子过得才会有趣些,至少,是不那么无聊了。   ------------------------------------------------------------------------------------------------------------------   孤竹还是想以另一本为主,所以也许这本更新不会很及时,但还是会更新的。也希望朋友们多多提携,有好的意见就告诉孤竹。孤竹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谢谢!!!    第四章 路中点事   事实上,如果可能,单雨一定不会自己飘到西城的。但因为她是个鬼,竟连马也搭不上,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了。所以,现在单雨很累很累,虽然自己是感觉不到的。甚至觉得这两个人是故意的,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单雨的存在。很简单,他们总是令马飞快地跑,但一到达一定距离的某个客栈,便会好好地休息。有的时候,兴致来了,还会逛街~~~逛街!单雨很不能忍受两个男子没事还要逛街了。感觉就像就像是----同性恋,但事实上他们并不是。因为,单雨的耳朵一直被荼毒着。想偷偷溜去看看别的人和物,都不行,因为怕自己找不到路。单雨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也不得不承认,她比较路痴。   所以,现在,此时此刻,单雨守株待兔地等在了客栈里。这样至少不用被晒,不用被挤,更不用飘了~~~真舒服!   “啊!”这人怎么这样?我才发现又一个不长眼的人从我身体穿了过去。单雨虽然没什么感觉,但任谁看到别人从自己身体里穿过都不舒服吧。   但单雨似乎忘记了一见事,或者说她不想记得,也总会忘记的事----她是个鬼哎,即使是大家都有雪亮的大眼睛,也是不会看到她的了。   “你说哪个姑娘也太疯狂了吧!”墨书嘟囔着,也是抱怨。但明显不是高兴了。显然,他旁边的这位就不是这样了。   “怎么会呢?你是太长时间不跟姑娘接触的原因,这样还好了。”皇莆磷很高兴,一张脸上还残留着丝丝不很清晰的吻迹,怀里抱着许多应该是姑娘们送的东西,很丰富了。他看到墨书一脸的衰样,不敢告诉他,其实,西城好有不少姑娘比这里还疯狂,甚至钟情于他的人也很多了。   “你还笑?”墨书就奇怪了,“你还抱着这些做什么?难道是留作纪念?”   “我像是那种人吗?再说我也记不过来都谁送过来的。”看到墨书的眼神,赶紧解释道,“我是要送到当铺或者什么地方卖了,你不觉得这也是银子吗?”   “为了银子,我怀疑你会不会有一天将我们也卖了?”墨书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也许,。皇莆磷爱银子只是一直伪装吧。谁能知道呢?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受不了的~~~”皇莆磷很夸张地表情和动作,令周围人侧目。但墨书却像是很不受影响的。“恩~~~我仔细想想,对于银子和你们相比较的话----我还是选择银子好了,以免伤心~~`”他的话半真半假。   单雨看他们就像是故意引人注目似的,在客栈门口夸张得很。但也有真实的部分。其实,玩笑话也是不可忽略的,那也许就是他的心里话,因为不敢说出来,就以开玩笑地方式应对。但真假只有自己知道了。单雨也渐渐明白了,他们是在吸引敌人的注意,故意这样的方式回西城。但也许不是。单雨只知道,这两个人应该很受女子的吧。不过,实话说,他们的外表是很出众,比现在的影视明星要好的多,毕竟,他们是未经“加工”过的“纯天然”的美男子。但却并不很吸引单雨。   “那咱们还多玩几天吗?”墨书看着乐不思蜀的皇莆磷揶揄道。   “不用了,要是我真的被她们吃了,估计你也不会出手相救的。”皇莆磷想到了那些疯狂的女子,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今天也就是路过妓院,心里一痒,就凑上去看了看,墨书虽然也跟着去了,却在发现不对劲的第一刻,抽身离开躲在一边了,也就只剩自己被堵的女人堆里,被拉来拉去的。但即使是再不愿意,他皇莆磷也是不会惹女人的,就那么任她们“蹂躏”完了,最后就是被看笑话的墨书嘲笑了半天。现在回来,还是如此。虽然墨书是很不善于损人的,但那表示自己会更惨。本就哑巴吃黄连了,怎么能火上加油呢?   “噎?你不是很受用吗?还需要我救吗?再说,好戏谁不想看?”你掉进女人堆里了,我怎么去救?把你救出来再送上自己吗?   “就知道~~~我真的好可怜!~~~”皇莆磷开始如命苦的妇人,竟当场就开始了。   “你慢慢哭吧,我先上去好好休息了。以便明早起程。”墨书显然不受影响。   “喂!”皇莆磷想叫住正在上楼的墨书,“真是的,你都离开了,我还嚎个什么劲?~~也不谁说的,你心软~~”   单雨奇怪了,她第一次听到不就是这个皇莆磷说的吗?果然,跟着他们是没错的。也有些后悔,今天竟没跟着他们去逛街就今天一天,还就真的发生了好玩的事了~~老天怎么能这样呢?自己不就休息了一下,就错过了好戏。不行,以后就得、跟着了。   单雨有时候也在想,难道自己就得一直作鬼了吗?不,她可不想。作鬼虽然比较好玩儿了,但她不愿意。她只想作人,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的,这里是古代,也许就有知道的什么道士、巫师,甚至神灵什么的,只要能帮她再作人就好了。以前自己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就想着随缘了。   现在夜深人静时,她就又会想起自己的可悲~~~~   是的,她一定要找到个“重生”的法子。她单雨可是个坚强的人。   *   “相公~~~”一个妇人不要命地拦住了两人的路。是的,真的是不要命了,因为他们两的马速可以比拟现代的汽车了。虽然马并没那么快了,但对于拦马的人来说,也确实是需要勇气的----葬身马下的勇气。显然,这个口呼“相公”的妇人就有。   单雨看到这一幕,也和惊心了,也在想与来他们两个里有一个都娶亲了。   “吁~~~”   “吁~~~”两人同时驻马,还好及时。因为驭马的技术不错,再加上马匹精良,所以----妇人并未丧命于此。   “相公!快救救我的儿~~~”说完,就将一个婴儿塞在墨书的怀里(估计是因墨书离她的距离比较近吧),转身向令一个方向跑了。   就在三个人吃惊的刹那,不,是两人一鬼。一对人马从他们面前飞奔而过,向妇人追去。   “墨书,这~~人家是将孩子交给的你,你就好好照顾吧。”皇莆磷先反应过来,赶紧推脱。   “好,那就慢走。”说着小心的将孩子抱好。调整了姿势,继续驾马前行。   单雨看的袄那婴儿还真乖,因为他竟不知愁地吮吸着自己的拇指睡觉。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更别说刚刚惊心的一幕了。   “等等我!”皇莆磷赶紧跟上。他是真的很怕孩子的,因为他们通常都比较麻烦得很。而墨书的脾气秉性更适合这个孩子。   也就在傍晚时,到达了一个小客栈,由于孩子的原因,他们留了下来。很简单,孩子下午醒了,却因为没奶吃,一直哭个不停,所以他们要找奶,无论是羊奶、牛奶、马奶、还是人奶,只要能让这家伙不哭就行了。皇莆磷很庆幸不是自己接的婴儿,但他的哭声无比的烦人,弄得他头痛。可墨书却像是不受影响似的,还哄他。   “我去弄奶,你就抱着他等着吧。”皇莆磷赶紧拦活,因为要让他抱这孩子一下,就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好。”墨书也理解皇莆磷,虽然自己看起来比他好,但事实上,也是有苦难言。   单雨可是慢了好远,等墨书喂完孩子了,才到了这客栈。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在角落发现了他们。等赶过来时,盯着婴儿一笑,却发现那婴儿也在向自己笑,竟还伸手要她抱???太奇怪了不是吗?因为没有人能看到她的。 第五章 有“人”看见我   是的,现在单雨确定了,那婴儿确实是能看得见自己,而且还一直对着她笑。因为无论她向哪个方向飘,那孩子的眼睛只盯她转,小脑袋转得很快,小小的身子也跟着扭动。单雨对着婴儿笑了笑,那婴儿似乎是更开心了,嘴里竟咿咿呀呀要跟她说话似的。单雨现在是可开心了,因为终于有个“人”能看见自己了。自己再也不是个没人看见的鬼了。会不会真的是因为婴儿是刚刚降生于世界不久,是纯洁的个体,所以才能看到她呢?不过,不管怎样,现在单雨终于可以有个人交流了,呃~~~虽然他还不会说话。   “喂,你一直扭什么扭?就不能老实一会儿?”皇莆磷见那婴儿一直动,弄得墨书都不能好好吃饭了,主要是自己夹得菜都被碰掉了,不能吃到嘴里。很生气,就顺手拍了婴儿的小屁股。可这一拍可了不得了~~~   “哇~~~”婴儿不干了,仿佛自己已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事实上皇莆磷拍的那一下子并不疼,不是不疼,可以说是没用力的。但这孩子就知道哭,还一直哭,好像是皇莆磷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似的,其实墨书也是这么认为的吧?要不怎么会那么看着皇莆磷呢?而婴儿也早已经忘了刚刚自己紧盯着的单雨了。   “哦~~噢~~不哭了~~~”墨书现在是更没办法吃饭了,必须得先哄好怀里的婴儿。还用眼神数落着皇莆磷,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竟想这么个法子不让他吃饭。可嘴里却是对着婴儿的安抚。“乖~~~噢~~~”   “别~~别哭了~~我的祖宗~~”现在皇莆磷可真是怕了这婴儿了,不仅仅是他的哭声了。怎么这么小一孩子就这样呢?唉,看到墨书的眼神时,他感到很委屈,是的,他确实是为了墨书好的呀!只不过,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私心而已,他这么做也没什么错吧?怎么墨书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他似的呢?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跟他有了多年的交情了,怎么这小鬼竟比自己还得墨书的心呢?   “好了,好了,你快将他抱走,真不知道怎么就遇到这么个能人呢?~~~”皇莆磷见墨书凌厉的眼神,话不自觉地吞了回去,知道墨书不太可能将婴儿抱回去了,就自己退让一下,他回去楼上吧。“我先上去等你了,你要是弄不了他就将他送人吧,反正那个女人也不太可能回来向你要的。她都不知死活了~~~~”没必要为了一个婴儿弄得自己那么狼狈,更何况那孩子还不是自己的呢!要是他皇莆磷就不会,也就是那女人不知死活地将婴儿放在了墨书的怀里,要是自己的,没准当时就扔了~~~   墨书望着皇莆磷的背影摇了摇头,知道皇莆磷的无奈。但这个小东西呢?到底要不要送走呢?这是个问题,毕竟自己是个男人,以后的任务也很多,没时间照顾他,交给别人又要交给谁呢?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哄好他,好让自己先吃上饭,赶了这么久的路,他不想饿着肚子睡觉了。小人精~~~   单雨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愿意了,虽然自己是决心进西城的,虽然跟着他们生活比较有意思,虽然~~~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不能知道一个人的难耐~~~所以,她,单雨,是坚决要留下这个婴儿的。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好,即使自己能用的方法是有限的。而现在,她不得不与这个目前唯一能看见她的“人”沟通一下。以便以后的相处,和留下他。虽然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但谁有没有一些私心呢?更何况已经孤独了很就的单雨?   “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单雨用尽自己的力气对着婴儿喊。就怕他听不到似的。但事实上呢?   他确实听不到,因为他----还在哭。但单雨却没发现其实婴儿早就不流泪了,只不过一直在摸擦自己小小脸颊上的泪水。   “嗨!”单雨想碰他,但----还是不可能,因为她再一次面对了穿过婴儿身体的事实。单雨却很庆幸婴儿还是能看到自己的,就开始了无比艰辛的----自虐过程。单雨对着哪个只知道哭的婴儿做尽了鬼脸,目的呢?只是为了能引起婴儿的注意力。是的,只要婴儿能看到自己的动作,最好是理解了,那么就表示也能沟通的,不是吗?单雨抱着这个心理,以后子奋勇地跟着婴儿作战,以引起他的注意力。   在经历了漫长而又漫长的时间后,大概是哭累了,也许是因为墨书的轻语,总之,婴儿的脸转向了已经累坏了的单雨,是的,单雨一直努力地做着她所能想起的各种鬼脸,但效果好像并不显著似的。婴儿见到单雨累极的脸旁,竟开始“咯咯”的笑了。是的,不名所以地笑,虽然墨书很奇怪,但只要他不哭了就还好了。但这却快气坏了单雨,真的是要气爆了。自己努力了那么久都没能引起婴儿的注意,现在这婴儿却敢笑她?哼!单雨冲着婴儿就比划自己的拳头,像是要打他似的,但事实上是很不现实的一件事。单雨知道,但相信婴儿不一定知道。婴儿不仅仅不害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就像是在笑单雨的愚蠢。   “我很蠢,是吧?”单雨气得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鬼了,冲着婴儿就喊。以便发泄自己的愤怒,省得被自己的怒火烧死。   “咦?”是不是眼睛花了?单雨不可置信地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却看到了婴儿确实是在冲着她点头。点头?这一事实让单雨很难接受的。难道说----他能听得到?不,不能吧?单雨也动摇了,但因为他不能是说话,所以这个问题现在大概是得不到证实了。不过,看到这个可爱的婴儿,向导可能是自己的动作逗笑了他吧。能逗逗这孩子玩儿,也算是上天赐予的幸福吧。对于已经被幸福女神遗忘的单雨来是或,这,已经很好了,不是吗?至少,还有个人呢!即使他不能跟单雨说话,不能了解她的无奈~~~   “你怎么一直笑呢?我都已经吃好了~~~”墨书跟婴儿说话,却发现婴儿并不理他,而是一直盯着他的身后看,看什么呢?不几苊,顺着婴儿的目光,发现----没人,是的,就是没人呀!可婴儿却还是看着,还对着那个方向笑,是的,开心地笑。墨书疑惑了,虽然不是很相信鬼神一类的事物,但不表示没可能。   “你~~你在那里吗?”墨书也转身对着单雨,却是对着空气说话,也幸好现在周围没人了,要不指不定怎么想呢!可墨书却没想到这个问题。   “咦?”单雨转身看了看周围,没人呀?那----墨书是在跟~~她说话吗?太奇怪了,不是吗?一直没见到自己的人,现在竟在跟她说话?   “你是什么人~~~鬼?”墨书虽然不害怕,但却想知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回应。   “耶?真的在跟我说呀!”单雨奇怪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呢?   “你不呢功能说话吗?”墨书看到婴儿虽然不笑了,却是明白地掉转了头大方向,也跟着转了个身。而事实上,单雨为了测试一下墨书才飘离了原位。   怎么?墨书真的能看见她了?单雨一想不可能呀!要不,怎么一路上现在才看到呢?   “你一直跟着我们吗?”墨书突然心里冒出一股冲动,想看看眼前却看不到的人,想跟他说说话,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你不要怕,我是因为这个孩子才知道你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呀!单雨也释怀了。   “我想跟你做个~~~朋友,在下知道这有些唐突~~但~~可以吗?”墨书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着紧张,反正就是紧张得不行。   单雨还在想怎么告诉他呢?   “不行吗?”失望~~~ 第六章 “交流”   怎么这么快就否定自己呢?这么优秀一人,也太没自信点儿了吧?单雨想是这么想,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几个人知道的,知道的人更不可能说出去了。但单雨还是很喜欢这个朋友的,所以现在要想想:怎么才能准确的告诉墨书自己已经同意了呢?很明显,媒介就是这个婴儿了,但又不知道具体的办法。   墨书也不想放弃的,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坚持认识~~~~或者说,反正就是交这个朋友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看不见的朋友就知道了他的什么隐秘的事,或者做了什么他也不知道的事~~~但就是想结交。   “你~~~”墨书也突然想起,自己看不到他,而他也许并不会说话呢?眼睛一闪亮光,“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告诉我呢?”   单雨想,这个墨书还没笨到不可就要嘛!至少,现在麻烦就这个,至于交了这个朋友以后的交流困难,也不是现在想的时候。   “喂!”墨书看到了手里的宝贝,是的,现在的婴儿已经是他们的交流工具,不在仅仅是个孩子了,自己一定得保护好了。“你还在吗?要是你答应了我的请求,就站到我的背后,要是不同意,就不要动,我会在一段时间后再离开。”墨书心里祈祷着,希望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他同意了。虽然这有点儿不太好,但自己又不知道他的意思,只能这样了。   单雨知道,墨书说的也是个好办法。至少,墨书说的话她单雨能听到,并达成协议,而自己说什么也是徒劳,再加上自己会穿透物体,也只能这样了。所以,很快的速度,单雨就飘到了墨书的身后。但她并没想自己会没看到桌子,这对于单雨是没什么问题了,但对于能看到她的婴儿就不一样了,因为那个孩子是看到单雨的身体能穿过桌子的,而且没什么事儿。这~~~~单雨担心地看着婴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解释吗?婴儿听不到,即使是能听也是听不懂的,白浪费口舌。   “咯咯~~~”婴儿看到了飘动的单雨又笑了,而且睁大眼睛,像是想要看清楚单雨是怎么动的。而且当看单雨穿过桌子时,不是吓到了,就是这个婴儿太特别了。因为他在伸手,像是要触摸一下单雨。所以墨书很快就发现了单雨是移动到了自己的身后。而且墨书很奇怪婴儿到底在做什么,也更想自己能看到~~~~   “谢谢。很高兴能认识你,朋友。在下姓李名墨书。敢问~~~”墨书的话被自己有吞回肚子里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自己看不到他,而且更听不到他的话,因为刚刚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他是不会说话的,要不就会直接说出来了,而不是按照墨书说的去做了。这很有可能就会伤害到刚认识的朋友。“对不起,对不起~~~”   单雨本来也没意识到墨书说了什么,因为她自己也会经常忘记她已经是个鬼了。不过,现在更意识到交流的不便。她想去尝试一些方法,但~~~无从下手。   “那个~~~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又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所以给你起个名字好吗?你要是同意我取的名字就再到我身后吧。”墨书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对着空气说,“就叫漠漠吧,我很想听到你的声音,但不知道你是不会~~还是什么原因,我既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的声音。却非常想结交你,是不是很好笑?呵呵~~我自己也不太敢相信~~~”墨书想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但单雨知道,他是在向自己,他的新朋友,诉说着内心的感受,而非自言自语,她也相信他说的话。单雨在静静地听着,聆听着墨书想对她说的话,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样。即使他们并不是一对普通的朋友,也不能像普通朋友一样交流,但单雨能听到墨书的话语,能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留在他的身边。或许,单雨仅仅因为这个简单的朋友,而找到了自己留在这里的理由,而不是再作孤魂不能死去了。单雨也会感谢墨书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因为~~我是不相信鬼神的。”墨书自朝似的笑笑。   单雨想到自己不也是个唯物主义者吗?结果呢?不还是穿越了,而且还是以鬼魂的形式存在着,没人能见她,也没人能听到她,甚至是想碰碰什么东西,都会发现自己的悲哀。是的,她开始时发现的只有自己存在的悲哀。没有人会知道她的存在,也就没有人跟她玩、交流、戏耍,更没有亲人和朋友~~~但现在不也交到朋友了吗?而且有人能看到自己,虽然看见自己的人不能和她交流,而想与她作朋友的人又不能看到听到她。所以,以后回去----这种几率应该不大;那就再为人----这种机会回不会更小能?反正是只要有机会,一定要告诉别人,信不信是你自己的臆断,而存不存在却是客观事实。她算是认识到了。因为她再不信鬼神的人都已经穿越到了这里,这已经颠覆了她的认知。   “但却就是想结识你,虽然不知道你是男是女,长的是什么样子,又或者是个怎么样的人~~~可以说,我对你是一无所知的,但我却知道我很信任你。为什么呢?或者是因为我有太多的话想说出来,又没什么人愿意听,所以幻想出了你的存在。但却又知道你确确实实是存在的。你呢?会不会笑我?因为我很白痴?”   不会,她单雨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呃~~虽然墨书真的表现得跟别人不太一样了。可墨书真的有好多话要说吗?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没准能从墨书的身边发现我想达到的目的的方法呢!嘿嘿~~虽然自私了点儿,但怎么说,我都是想作人的,而不是个鬼。其实单雨自己何尝又不是个奇怪的人呢?   “我很想别人不知道你的,也相信别人不会发现你的存在。很庆幸自己升秒年发现了你的存在,和你做了朋友,以后也许我有许多的话要跟你说,希望你不要厌恶我。我想能在任何时候都有你在陪伴,也很想一直陪着你,是不是很扯?我自己也这么认为了。但却~~~你呢?别人看不到你,你是不是很难受呢?”   单雨想,是的,非常难受。想自己一个活泼可爱好动的小姑娘,竟要遭受这种待遇,是不是老天认为她的日子过得太好了?要不怎么会让自己变成这样呢?   “不要紧的。你以后就有我了,我是你的朋友,虽然不能聆听你的诉说,但----你可以听我说,我有时间就会跟你说说,我知道的有趣的事。”墨书叹了口气,“我真心希望你能快乐。”   谢谢,真的好感谢你。单雨感动地就要流泪了,但因为是个鬼,估计就是想想而已了。   “墨书,你吃好没有?”皇莆磷等得不耐烦了,自己已经在上面带了好久,都已经想睡觉了,可发现墨书竟还没上来呢,不免担心了。就出来看看。这是个小客栈,本就没多少人来住,再加上这么晚了,已经没人吃饭了。皇莆磷看到的就是----墨书正对着空气说话,虽然不是很确定。   “我要回去了,你是不是也来呢?那我们回房间再说吧,好吗?”墨书一看到皇莆磷就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很看重单雨的意见。   “你到底在干什么呢?”皇莆磷说着就下楼来。   单雨感到墨书很尊重她,即使她仅仅是个孤魂。但还是会询问自己的意见。所以就飘到了楼上。婴儿还没困得要睡觉,所以还是能作墨书的指向标。墨书看到婴儿的放映就明白了,赶紧拔步上楼。   “哎~~你~~”皇莆磷真正无语了。 第七章 墨书的故事   不过,也是他自己叫墨书回去的。皇莆磷很奇怪,主要是因为墨书自从抱着那个孩子后,就一直不太正常似的。不,是一定不正常。那也是一定的了,谁让他偏偏要管闲事,自己养那个孩子了呢?只要想起孩子母亲的那意思,就是不会回来接孩子了么。哼!   皇莆磷晃晃头,好使自己清醒一些,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还是早点休息的好。   墨书回到房间后,婴儿还已经睡着了。看着熟睡的婴儿,他想起的却是漠漠,属于他一个人的漠漠。其实跟师傅在山里生活时,也遇到过不少稀奇的事情,这次虽然不是很难解手,但却是极其相信,而那种信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又怎么会那个样子。现在的漠漠一定还没有睡吧?他是这样想的,因为他不想过早地睡去,他还想跟漠漠说话。   单雨看着房间里一大一小两个人,想着这还是他第一次跟人交流,而且自己孤独了这么久,终于遇到了肯相信自己存在和理解自己的人了。心里很感慨。她是不是也该练习一些什么特殊的本事,好跟墨书交流呀?要不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有人相信她呀。再说了,墨书是跟一个王爷在一起的,也就是说,如果以后他们成了好朋友,墨书就会帮助她,找到一个什么巫师、神使之类的人,这样她就又能重生为人了。嘿嘿~~想着久笑了。   “漠漠?~~~”墨书小声叫着单雨,因为怕被住在隔壁的皇莆磷听见,毕竟这是属于自己的秘密。虽然他跟皇莆磷是好兄弟,可是他这次打心底里久不愿意告诉他这件事情。联通自己都觉得奇怪。毕竟,从下山到现在,出了师傅交代过不许说的事情,皇莆磷久算是不问,他该说的还是都会说的。这次~~不要想了,反正皇莆磷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是不会相信的,还会限制他的行为,就不想说了。   “漠漠?!”墨书没有提高声音,但语气含有焦急和询问。难道漠漠已经睡觉了么?但是~~但是~~漠漠不是鬼魂么?鬼魂也需要睡觉么?   单雨的黄香被打断了,但鉴于是以后能帮助她的朋友,就不生气了。嘿嘿~~~   “漠漠,你还在么?”墨书说完这句话才想起来,对了,漠漠是个鬼魂,是个他看不见,也听不见的鬼魂。即使漠漠已经回答了他的问话,他也是不知道了。“呵呵~~”自嘲式的笑着自己,也是宽心,至少证明不是漠漠故意不理他。(这个墨书怎么就没想到,即使人家故意不理他,他也是不知道的。)   单雨的注意力都已经被墨书所吸引。因为她是个鬼,不知道什么是累了,但是也会休息,不过是为了应付多余的时间,她即使是睡觉,也只能是飘着了。但现在这个时间了,估计一般的古人都已经睡觉了,可这个墨书竟然还要跟她说话?!   “漠漠,你知道么?自从我从山上下来~~~噢!你还不知道吧?我从生下来,就是跟师父在一起的。没有人告诉我任何事情,除了师父。师父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他交给我武功,交给我做人,交给我好多好多的东西~~~那时的我,不知道什么是寂寞,也不知道什么是悲伤。只知道按师父说的去做。可是~~你知道么?师父他~~~他老人家最后还是让我离开了他。原因就是我必须得回到自己的家里。”墨书的声音落寞而悲凉,神态却是安然而镇定,似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而非他自己的。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内心深处的痛。是的,他的心一直在痛,痛得他快要忍受不了,但必须得忍受。这些事情就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事情,但是不跟比尔呢说,痛只会越长越大,直到他痛死为止。还好,他遇到了这样一个朋友,一个可以听到他诉述的朋友。其实,他还是不太相信单雨这个鬼魂的存在,心里还有深深的疑惑,而愿意说出自己的事情,也算是个试探吧,不仅仅是诉说,其中还有部分并不是真实的部分,如果他是个功夫高手,那么也许会因为他说的事情而呼吸急促,暴露他自己;而如果他真的是什么鬼魂,他也就愿意真的交他这个朋友的。   单雨也听出了他的寂寥,但是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第一次,她痛恨自己的无力,即使连安慰一个朋友都做不到。她想上前去抱抱墨书,给他无言的安慰,但是~~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她又穿了过去。看到那个倔强的墨书,单雨有中发自内心的悲哀。   “自己的家?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是这样渴望过,但是那时候没有人来,只有师父。可笑的是,我还有最从师父的决定,回到自己的家里。我一直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在一出生,就被送给了师父。不过,在知道了我的家人是谁的时候,我知道了。”   你的家人是谁?你的家又在哪里?这是单雨想要问的问题,但是却没有声音。在静静的夜里,偶尔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没有人接话,只有墨书的声音低低地叙述着。   “我见到了一个人,他只是我家里的一个奴仆,他证实师父所说的一切。其实,没有他的证实,我又何尝不相信师父了呢?我是个皇子,和皇莆磷一样,是个皇子!很可笑,不是么?也很讽刺。只因为我的母亲是个宫女,我的血统不纯正,所以,我只能见不得光。而且我还得感谢我的父亲,因为他不仅仅给了我生命,还让我有机会活到这么大~~哼哼~~哈哈~~~”墨书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明月。   单雨知道,其实他是在掩饰自己的软弱----他不想自己流下懦弱的泪水。皇子?墨书?没想到墨书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身世。可是,他为生命要说他的父亲救了他呢?还有,他既然称呼皇上、呃~~应该是前任皇上吧、为父亲,就说明,他对于自己的父亲还是有感情的。   “是父亲将我从后宫的阴谋里救了出来,并且交给了师父。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他还承认我是他的儿子。我已经很满足了。这样也很好,至少不会担心权利和利益的污染了。现在的我,只是个为皇上----我的兄长效命的人。这样很好~~很好~~~”墨书是真的很满足了。因为自己不会像皇莆磷和皇莆启(当今的皇上)一样,为了一点事情就烦恼,他只要听命办事就好了。是为了回报师父和父亲。   单雨更加坚信了墨书的善良。就是的,一看就是个好人嘛!单雨沾沾自喜,就好像是她第一个发现墨书似的。其实墨书这个样子还真的很可怜呢!至少比她在现代社会中看到的不少人都可怜,因为他的悲哀是来自于内心,而不是外界的环境或者什么。再加上他每天都面对着本来就是自己亲人的人,却不能告诉他们,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享受不到那份本就属于他的亲情。但看的出来,墨书没有那么深刻的仇恨,实在是很难得的了。因为单雨认为,一般的人都很容易就会被仇恨所蒙蔽,造成不辨是非。而墨书现在还说“很好”,和墨书的神态,都已经说明墨书虽然怨恨过,但至少现在已经放下来了。   想想上一任的皇帝,还是有一丝感情是在乎墨书这个儿子的,要不然也就不会救下墨书了,还让墨书的师父交给他武功。或者墨书的父亲也是很爱他的吧,只不过由于迫不得已的原因才会这样的。单雨很想安慰安慰墨书,她知道,即使现在墨书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不过心中还是脆弱的,他也是需要自己的亲人肯定和认可的。现在他已经失去了与亲人相认并且团聚的机会,但是还是内心渴望温暖的吧?既然他告诉了自己,那么单雨也很想分担一下。只是现在的她,却什么也都做不了。   “、、、、、、”墨书看向空气,很用力地在看,却什么也看不到。是的,他很希望能够看到这个朋友,听他倾诉的朋友。但是----看不到。很失望~~“漠漠,你知道么?现在我跟我的兄弟相处很好了,甚至就像是亲兄弟一样。你说,这是不是因为我们流淌有相同的血液的缘故呢?”他怎么还是感受不到一点儿人的气息呢?还是说~~~他真的是鬼?可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鬼的存在吗?看那些异志小说,鬼也没有什么好鬼的,他能够相信吗?   或者吧,单雨想。亲人间本就有别人之间所没有的一直亲近感和默契,他能跟自己的兄弟相处这么好,也是有一点缘故吧。   “漠漠~~~”墨书说着,困倦的眼睛已经闭合,进入了梦乡。是的,他睡着了,而且很安稳。这是他自从知道这件事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吧。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世后,特别是跟自己的兄弟每天接触,男背心的渴望就越强烈,即使自己努力压制,也是很难受的。晚上更是睡不着,现在一切都说出来了,心里也好受多了。所以才会跟单雨说着话就睡着了。   单雨一听到墨书在叫她了,虽然声音很小,但因为这已经是后半夜了,很静很静的,所以单雨很快就飘过来了。但是等到的却是墨书均匀的呼吸声。于是乎,单雨她老人家终于意识到,人家已经很累了,所以睡过去了。还让她白白等了几分钟,虽然她单雨已经没什么失去可以忙了,但是还是很生气了。所以,单雨决定,下次再也不理墨书了。   ------------------------------------------------------------------   孤竹已经放假~\(≧▽≦)/~啦啦啦~~以后每天会更新的,大家多多支持哟~~~~~~~~~~    第八章 客栈小插曲   单雨为了表示出自己的生气,所以离开了墨书的房间。单雨真的很无聊。毕竟现在遇到了肯跟她说话的人,但自己不能跟比人说话了,怎么想都是自己比较吃亏了。做鬼都是很吃亏的失去了,但鉴于午饭改变这个结局,于是,单雨决定改善现状。   主要是原因,还是因为单雨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电视、电影和书籍,想着想练成了什么什么,反正就是能接触人的,最好以后还能来个《人鬼情未了》,那才有意思、才爽呢!想象就好玩儿,也很让单雨心动了。以前虽然是想过了,但是见到大家都不相信她这个鬼的存在,呃~~~其实她单雨也不算是鬼了,因为严格说来鬼怕的东西她全都不怕了,看看大白天,她照样是到处游荡了。但由于没有人知道她单雨的存在,那么就不可能来个人鬼之恋了,现在好了,单雨知道这个时代还是有人看到她的,特别是这个墨书主动跟她交朋友,墨书还特别帅。所以自己还是有机会将友谊发展为爱情的。她现在开始就努力实践,争取成功!   也就是一大早,大概这个时间也就是寅时,所以也只有为了给客官们服务的小二儿和厨师们起来工作了,而绝大部分客人都还是在睡梦中了。至于单雨,当然还是在继续为她那个伟大而又特别的梦想努力,关于成果,就不要透露了。嘻嘻……   只听见-----“哇~~呜~~~呜~~哇~~~”婴儿的哭声就已经传遍了本就不是很大的小客栈了,惊得不少人都从自己温暖的被窝里窜了出来,前所未有过的速度。真真个是----叹为观止!而这一壮观的场景,在楼下打扫卫生的小二哥有福一见。特别是不少客官还是~~还是~~裸体!其实就算不是全裸,也很接近了,但是由于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的人们,大都没有注意到。而也有出现的女客,当揉过眼睛,看到自己看的是什么时----   “啊!~~~”此起彼伏,与婴儿的哭声合奏在一起了。   单雨本来是躲在马棚里的,因为她不愿意用人做实验品了,自然就是用马了。当她听到这曲合奏时,不远处干活的人一样听到了,他们不自觉地就停下了手中的活,想要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一个正在劈柴的人,因为猛地停顿,手中的斧头一下子滑出了手中,于是乎,后院里又响起了“啊”的尖叫声。在马棚里单雨的第一反应是:飘。她韩快就离开了马棚,主要是因为冰冻非一日之寒,所以她单雨的成功也不再现在一时,何况出现了现在这一奇观呢?   皇莆磷在婴儿哭第一声时,就一下子起来了,本来就是习武之人么,而且靠得又这么近,自然是听到了,再加上他本来就很讨厌这个婴儿了。所以,是才会这么快就来到了发源地----墨书的房间。至于墨书,他老人家因为昨天睡得极好了,所以根本是在客栈的交响曲开奏时,才起身的,而且还很不清醒,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墨书!”皇莆磷气氛不已,因为墨书在看到他时,是满眼的差异。也就是说,墨书还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能不生气呢!而且还是墨书不同意将这个小东西送人。本来嘛,这个小东西这么烦人了,要是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他一定是会被这个小东西烦死的,而不是敌人的手里。现在墨书又这么不负责任,竟然还在任由婴儿哭叫~~~   “嗯?”墨书迟疑地转头看着皇莆磷,不明白这么早他就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原因。   “这个小东西一会儿就给扔了。”是命令的口吻,不想自己英年早逝,所以他还是决定将不知道世事的这个烦人的小东西给丢掉。   墨书顺着皇莆磷指的方向看,是那个婴儿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奔向婴儿,还抱了起来,抱得紧紧的,就怕皇莆磷自己履行。   “不行!”坚定的语气,他才不会同意呢!笑话,他才交到一个朋友,一个可以给他(她)说任何事情的朋友,而这个婴儿就是他们的纽带,证实确实存在这么一个人,而不是他的臆想。现在皇莆磷就要切断这个纽带,他怎么会同意呢?即使皇莆磷是他的哥哥也不可以。   “为什么?”皇莆磷差异。不过心中祈祷,墨书千万不要告诉他说什么,已经产生了感情了。   “我们已经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产生了感情了。更何况怎么能将这么小的一个婴儿丢弃呢?~~~”墨书反驳到,一点儿也没有一时到这个借口是在是太烂了。   皇莆磷无奈了,因为这个借口确实是烂到了极点。每次墨书救下了一个什么人,都会这么说的,即使只是个阿猫阿狗也是这个借口,就算是刚刚接触的伤病者,他也会这么说。跟墨书在一起合作这么久了,他对这个借口甚至有点儿过敏了。毕竟,这个借口竟然使得墨书百试不爽,还屡次成功过。皇莆磷揉揉自己已经开始疼痛的头,最怕的婴儿的哭声,加上自己过敏的借口,他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又该怎么办了。真的很烦很烦很烦~~~~啊~~   “磷,你怎么了?病了么?”墨书已经在诱哄着婴儿了,但却也用眼睛瞟着皇莆磷,就怕他一个不注意,婴儿就会真的被皇莆磷给丢出去似的。他不得不防啊,毕竟是有过前车之鉴的。他得小心。但还是很关心皇莆磷的,看到他在不停地用力地揉自己的头,还是问问。   “我?你还敢问?”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就将这两个烦人的人消失掉。哼!   “呃~~磷~~~”墨书小心翼翼地看着皇莆磷,生怕他一个不小心,这个婴儿就成了他怒火下的牺牲品了。毕竟,墨书已经听出来了皇莆磷话语中的意思了,他再不小心可就真的怪不得皇莆磷了。因为皇莆磷虽然俊美,表面温和,实际确是个很暴躁的人,只要稍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就会雷霆大怒的。这就是因为他是墨书,是他生死的兄弟,所以才会这么容忍的。如果平时什么人,早就已经去了半条命了,哪里还会让皇莆磷在这里揉头呀。   “快点堵住小东西的嘴,要不就将他扔了。你自己选择。”皇莆磷还是退让了,墨书的心肠软又不是一两天了,哪天要是墨书不这个样子了,他才奇怪呢!现在他还是下去吃点东西吧。   墨书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很简单了,有了昨天的经验,就知道婴儿应该是又饿了。还好还有些昨天剩下的一些羊奶。想想还真是自己的疏忽了。毕竟因为有了那样的经验,所以就忘记了自己还要喂婴儿奶喝,才会让婴儿只喝了那么一点,今天才会这么早就饿了。想着就抱着婴儿下楼,准备要叫小二儿将羊奶热热,再喂给婴儿喝,所以就只是喂了一点茶水给婴儿了。   单雨回到了客栈,因为还算是及时了。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还是有幸见到了难得一见的场面,呆愣站在门口的各种各样的人,有反应比较敏捷的,早已经是穿好了衣服了。而且她还看到了下楼的皇莆磷,他就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神情自若,伸手招小二哥点早餐,还交代上去看看墨书。不过,单雨不明白墨书又怎么了?还有客栈里的人喂什么会是这样呢?她错过了什么么?   墨书现在已经喂饱了婴儿了,但是刚刚,他试着喊了漠漠,却是无人回应,给他一种错觉----漠漠这个人,不,是鬼,不存在。心里有着浓浓的失望喝沮丧,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这样。道不清,说不明,感觉极其不好。   墨书在喂婴儿,怎么看,这个画面都不是温馨,而是~~滑稽,对,就是滑稽了。因为一个大男人竟然坐在床头,一勺一勺地喂一个婴儿喝奶。单雨有点儿不太能接受了。及时是在现代也没有见过初次居家的好男人了。而且墨书怀里的还不是自己的孩子。她哪里知道,墨书之所以如此上心,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婴儿可以证明单雨的存在,也是他们联系的纽带。要是没有这个原因,估计墨书也就不会坚持一点要自己照顾了,丢给吓人照顾就下人了,像现在在外面没有下人的情况下,也会同意皇莆磷的意见----将婴儿送人了。但是,现在墨书没有。   婴儿吃饱喝足了,也开始活泛了。大大的眼球不停的转啊转的,很快就看到了停留在门口还在思索的单雨,自然是单雨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了。但是墨书注意到了,毕竟是他在喂婴儿,婴儿突然不吃了,还将小脑袋转到了门口,墨书的目光也就随之跟了上去。看到并没有人,而且以他的武功修为,也应该不会是人,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了----漠漠。   “漠漠?”墨书出声呼唤,内心的激动,就这声呼唤就可以看出来,可惜单雨并没有注意到了。 第九章 回城   单雨没有想到客栈没的骚乱,竟然就是由于一个婴儿引起的,真的很神奇了。不过,这个婴儿还真的很好看呢。其实单雨很喜欢小孩子的,因为怎么看都不难看,相反,还非常的可爱,令她忍不住就想摸摸捏捏的,看到孩子那么小,还很不相信的样子。现在是没有办法摸到婴儿了,但是看看饱饱眼福还是可以的。   听到墨书叫她时,她发现墨书好像总能即使发现她的存在和到来。可见,墨书是认真交她这个鬼友的。那么自己的那些努力还是很有意义的,虽然练习起来比较麻烦了,但是总是好过现在这种状态的了。   “漠漠,你~~刚刚~~是不是出去了?”墨书犹豫着终于还是问了出来。毕竟自己很想知道答案,但也明白漠漠是无法给出的。但自己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是知道的,难道他又跟我说话了么?不过,就算是我在他也听不到,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我走了的呢?要不要试试呢?嘿嘿~~~单雨想着就要走出房间了。至于婴儿么,她是看到婴儿已经又闭上了眼睛才会这么做的。要不然怎么能够知道墨书是不是因为婴儿才知道的呢?   墨书虽然觉得这话是废话了,但说都说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毕竟,漠漠无法回答,不代表她听不到自己的话,只要漠漠听到了就好。   忽然,他感觉很不对劲,虽然婴儿已经休息了,但是他有种感觉,就是----漠漠又不在了。   “漠漠~~漠漠?你又离开了么?”墨书急切地呼唤。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漠漠就进入了他的心。而且自己这么依赖于她。不过,能够有人了解自己也是好的,所以墨书还是不后悔的。   单雨在门口看到人们都已经回复了正常,有的回去继续前梦,有的是已经穿戴好,下楼点餐了,有的则是骂骂咧咧的啐了一口,转身回房了~~反正没什么人再继续大惊小怪了。此时她听到墨书叫她的声音了,虽然是压抑的,但却也是急切的。所以她觉得回去验收一下。等一进房间,就发现婴儿早就睡熟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墨书自己发现了,但墨书又是怎么发现的呢?单雨不知道,更想不通。   墨书呼唤了几声,却突兀地发现----心里又安定了下来,那么一定是漠漠回来了,心里又被不知名的喜悦迅速侵占。   “漠漠,你~回来了?”   “是呀。”单雨回答完了,却发现自己又做了件蠢事。   墨书继续说道:“今天就应该能回到西城了,到时候你~~能不能~~~随我回我的府里呢?”墨书结巴地问道,主要是因为自己太紧张了。因为现在是不可能知道答案的,要想知道,只有在回到自己的府里才能知道。但心里还是有块石头被紧紧地提着。   单雨想,这让我怎么回答你呢?我就算是想要回答,墨书也是听不到的,所以自己还是得加强练习了。   是的,单雨正在练习一种比较简单的----就是触摸实体。因为单雨孩子的,只要自己能够拿到笔之类的东西,即使外人听不到她的话语,也会知道她的存在了。至于现在么,善于还是没有成功的。不过单雨并不担心,因为自己已经是鬼魂了,即使事情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了。所以还是满有信心的。   对哦,现在单雨看到了眼含期盼的墨书才又想起来正事。其实跟墨书回到他的府邸是很好的选择了。毕竟目前为止,也只有眼前的两个人知道并承认她的存在,她单雨可不详再回到以前的日子嘞。即使自己郁闷也只能是自己了,而且还很伤心地看着那些人“肆无忌惮”地穿过她的身体。其实,还是怨老天爷了,要是不老天爷,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么个地方,又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鬼样子?看看自己,果然已经是鬼样子了。不过,怎么就自己这么倒霉穿越成了鬼了呢?而且连个同道中人也没有,实在是伤心到了极点!   “漠漠,我~~会在~~家里、等着你的。希望你还是将我当作朋友。好吗?”墨书紧张地对着空气,渐渐头脑清明了一些,至少是想起来漠漠的话语,自己是听不见的。墨书还是有很大的失落,感觉自己交的朋友有随时离开自己的可能,而且这种的可能性真的很大。他(她)是自己不能够掌控的。心底的惧意更深了。   单雨却是很高兴了,至少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有了个落脚的地方,也会有人在乎自己。自己还不是彻底地不幸。   抬头看看天空、、、、、、哦?天空?对哦,自己还是在客栈的房间里,是不能够看到天空欸~~~   “墨书,你还在‘蘑菇’什么呢?难道真是所说的-----”皇莆磷叫嚷着就进了墨书的房间。因为他已经在下面等得不耐烦了。原因就是一些无聊的人一直盯着他看,而且还是个男人,快要恶心死他了。甚至刚刚吃进去的早饭也差一点本吐了出来,为了自己着想,也算是关心墨书吧,他决定上来看看,婴儿已经不哭了,但是墨书为什么还没有下来的原因。   “闭嘴!”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皇莆磷要说的了,但平时都是兄弟几个开玩笑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漠漠知道。心理没由来的担心。平时虽然皇莆磷长得比较女人,但是还是很有男子气概的。而墨书却是长得很男人了,却是他们当中心肠最软的一个。遇到一个景遇不好的人,就会“大发慈心”了,特别是现在怀里还抱着一个小东西,看起来还真像个“娘”。平时他们就叫他“软娘”。   “哟!不愿意了?”皇莆磷看者已经有了发怒迹象的墨书,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不过心理是舒坦了不少。刚刚在下面不好的感觉也消失了。却又开始奇怪起了墨书,因为平时不论别人怎么说他,或者叫那个外号,也不见他有一丝发怒的迹象,有时侯反而还会笑。现在~~~~   “怎么?你不准备出发了么?”墨书适时地打断了这个话题。   “我已经吃完饭了。倒是你~~咋、咋、咋~~现在还守着这个小东西。真想晚上进不了城吗?”皇莆磷看到了墨书脸上升起的怒气,也不愿意触霉头。毕竟,自己也是心情刚好了一些。   “我不吃了,抓紧时间上路吧。”墨书轻轻摇摇要哭的婴儿,决定叫他小乔。   “喂!身体是很重要的,今天赶路可是很紧的。要是你吃不消,可怎么办?~~~~~”皇莆磷可是很关心墨书的。不过在目光接触到墨书时,也知道自己不好再耽误时间了。因为墨书竟然无视他的存在,直接就拿起已经准备好的包袱,抱着婴儿走了。   “墨书!~~~等、等我一下呀!”皇莆磷赶紧回自己的房间,拿上包袱,追赶墨书。   官道上,两匹快马奔驰着,一直飞向了远方。而且很奇怪,竟然其中一个男子的怀里,有、有~~一个婴儿?是的,就是婴儿,还不是很大。马匹奔过的时候,还能够听见婴儿啼哭的声音。   单雨能做的,也就是跟在他们的马后,一直飘、一直飘~~~~ 第十章 皇莆启   西城里的大臣们可是都很欣慰看,因为已经年龄都已经“很老”的皇帝终于松口答应选妃了。事实上皇帝并不很老了,最多也就二十七,还是得等过了这个年以后。但是因为这件事情拖了好几年了。皇上本来说什么也是不答应的,但是这次却是松口了。所以这些大臣们也不敢太过去烦皇上,就怕他一个不高兴又反悔了。这次的机会是来之不易的。这次的选妃事宜全部都是这群老头子主办的,特别是已经年近古稀的丞相大人,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够把握上这次机遇,更是尽心尽力的。而且一直是主张黄行尽快选妃的主力大臣。因为皇上自从太子妃死后就一直不在选妃,所以到现在为止除了太子妃在世时的一些美人以外,根本就是没什么人了,而且那几个美人也是屈指可数的。且到现在为止,皇上只有有需要时才会临幸几人。这也是丞相大人一直热衷于此的原因了。自己的女儿只要进去就不可能受罪,而且还很有可能变成皇后,毕竟后位一直空缺。这也是为了自己女儿以后有个依靠。   而大臣们规劝的主角就是皇莆启了,现在优哉游哉地吃着葡萄,看着有趣的书。其实他并不是个书呆子,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有魄力,将周围的几个国家都统一了。是在是因为无聊了。平时吧,还能看个奏折什么的,知道一些有趣的事,现在因为自己一个“不小心”答应了选妃的事情,自然所有的细节上面的,他也没有什么兴趣,就放任大臣去做了。他现在也不想出宫,因为皇弟皇莆磷和墨书就要回来了。心里很开心。但是又很担心,不知道他们会怎么问自己关于选妃的事情,至于嘲笑一定是免不了了的。   “唉!”想着不觉叹了口气。皇莆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不对。   这些年来大臣们一直催促自己选妃、选后。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心思想这些事。前些年还有些借口,就是忙于国家的一统大业,现在国家统一了,随时还有些问题,但是毕竟不那么大、那么严重了,自己也没有了屏障,自然也就答应了。现在看着不远处御花园里带的几个窈窕身影,她们几个就已经这么烦人了,如果再进来几个,那他还有地方可去吗?   “臣妾参见皇上。”参差不齐的声音响起,惊动了正在思索的皇莆启。看着眼前的几位眼中闪烁喜悦和兴奋,而面带娇羞的可人儿,皇莆启就想,出是自己选择的这几个人么?怎么看起来都这么~~这么~~~算了!反正都已经在这里了,这次得自己亲自去选了,可不要再要这么烦人的人了。   本来在花园里赏花的几个人,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皇上,而且目光是直射这个方向的,心里都是心花怒放的,毕竟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皇上了。平时皇上是不见她们的,即使是有需求也是在晚上来,半夜做完就离开了。所以她们对于皇上并没有太多的印象。而这次之所以能够认出皇上,还是因为那件标志性的衣服。   “皇上~~”张福小声提醒皇上,因为那些歌美人们还都半蹲的姿势挺立着,不过已经这么久了,估计也是快不行了吧。张福是看着皇上长大的,现在虽然年龄已经很大了,但是还不愿意回老家养老,一是因为没有什么近亲了,二也是因为对皇上有了亲如父子的感情,不想离开皇上,想好好照顾好皇上。所以,他在这个皇宫里的地位是真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连朝中的大臣也多是巴结他的。但是张福海是万事以对皇莆启有益为准。所以皇莆&因为是非常地信任他。   “嗯?哦。平身吧。”皇莆启也不愿意多想了,顺其自然吧。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只要是品种好,能够有条件和资格孕育皇家子嗣,他是不会反对的。这件事对于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么?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皇莆启就不会这么想了。   “最近都还好么?”语气冷淡到让人不知道是关心还是责备。但是美人们却很开心,逼近这还是皇上第一次关心她们。现在是人就知道皇上正在选妃,而且那些大臣们那么拥护,令她们很是担心自己以后的地位。皇上对谁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关心,也许以后进来的女人里会出现那么一位呢?何况进来的女人背景一定是比她们要好上很多的,年纪又比她们小,她们不得不担心啊!但喜爱你在皇上却还还看了她们,关心她们,这怎么能的不开心呢?   “回皇上,臣妾们都很好,谢皇上关心。”一位年龄较长的美人,也是她们中比较有威信的人,开口作为代表回答了皇莆启的问话。   但皇莆启似乎并不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他不想知道这些女人们的事情,之所以会问是为了演示刚刚的尴尬。   “哦。”皇莆启无意识地应声,而心里正计算着磷和墨书回城的时间,看自己要不要出去接他们。其实说是接他们,主要还是想跟他们一起在宫外的酒家吃些饭菜过过瘾。   “皇上~~~”一个比较年轻的美人,说是年轻,其实也在宫里待了这些年了。谁让在这个年代结婚的人都是那么早了呢?所以看起来,她还很年轻,也就二十多岁吧。   “嗯?”皇莆启已经开始厌烦了,因为刚刚那群吵闹的女人们现在都变得像个老鼠,前提就是见到了他这只猫,竟然让他瞥到一个因为紧张有点呼吸急促,就像是他再不走,她就倒下了似的。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这次选妃~~~”会怎样呢?会不会让她们也参加呢?但是飘忽的目光在接触到了皇莆启阴郁的眼神后,后面的话语,自动地被自己吞了回去。   “朕自有安排。”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而他身后的那群女子集体瞪向了刚刚出声问话的美人身上,显然是一位她不合宜的问题将本来兴致很高的皇帝气走了。   皇莆启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美人都这么惧怕自己。仔细反省以下吧:但是却也想不出原因。而且每次外出的时候,那些青楼妓院里的女子就不会这个样子呢?所以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相反,自己的魅力还会吸引许多的女子呢。怎么想还是别人代选的不好,这次一定要自己选了。毕竟自己选的东西比较好用,也比较舒心。至少不回厌烦吧。   而皇莆磷和墨书,哦!对了,还有这个小东西----婴儿,皇莆磷已经决定叫他“小东西”,不,是他一直都这么叫。而墨书给他起名就是“小乔”,因为他是魔术和漠漠之间联系的纽带。   守城的士兵都很勤奋,即使已经天黑了,还是在努力守好城门。当皇莆磷和墨书以及小乔来到西称城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努力赶路了,结果还是没有在关城门之前赶回。两人一对视,只看到两个影子从士兵的眼前晃过,他们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等揉过眼睛后,发现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单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深的武功,以前看到的也就是现代人练习强身健体的功夫,和这种是根本没法比的。睁大眼睛后,自己不的不穿墙而过了,她可不想再飘了。来到这里以后还是第一次这么“累”。不过自己是感觉不到的,所以是精神上的了累。着可是以前没有体验到的。    第十一章 第一次见面   “喂!墨书,你今天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呢?”   已经进城了,虽然已经晚了,但是街市上还有不少的人在活动着。特别是有条街,一整你条街都是处在灯火之中。单雨想过去看看,但是迫于自己还不知道墨书的家在哪里,所以还是得乖乖跟着。心里恋恋地看着那边,想着以后的机会还是多的。毕竟自己已经决定暂住在这个繁华的中心城池。   “什么?为什么不会自己家?你的府邸又不在宫里,也没有什么麻烦的地方。我的小小的地方可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墨书打笑皇莆磷。因为这种情况很少见的。毕竟,皇莆磷是很喜欢自己的王府的,当初可是他自己亲自设计、并监督建成的。只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是一定要回到自己的王府休息的。今天可真是很奇怪。   “对呀,对呀!”单雨也听到了,随嘴附和。但是这两个人是听不见单雨的。而善于一个是很想看看墨书的家是什么样子的,而且对于墨书在这个时代的官职又是什么。不过,自己有的是时间,也不怕了解不到。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当然是想你了,一时间不想跟你分开~~~~”皇莆磷也是不怕脸红,大言不惭就是这个样子吧。   “停、停、停。不要这么肉麻好么?快点说原因,否则,我是一定不会允许的。”墨书换手抱好小乔,看着还在熟睡的婴儿,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漠漠了。   “好。”皇莆磷见墨书的注意力已经被小东西转移了,就怕他听不到自己的原因,而不收留自己。墨书对于外人是很心软了,但是对他?还是算了吧。自从那次将他丢出墨书的家以后,他也会再奢望这个兄弟对自己有多好了。   “就是姗姗到我的王府里住了。”说的声音很小、很小,不过对于已经武功造诣很深的墨书来说,还是听得很清楚。   “什么?嗯?哈哈哈哈~~~~哈~~哈~~~”墨书很不客气地放声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单雨在一边克是莫名其妙,因为“姗姗”是谁?她不知道,不过听起来是个女的,而且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还有,皇莆磷不是个王爷吗?那么怎么会没有了自己的房间呢?   “墨书!”咬牙切齿。   “哦,好、哈哈~好~~”墨书可不是看在皇莆磷的面子上,而是因为小乔要被他弄醒了。事实上,墨书其实很不情愿的,平时皇莆磷出差的时候很少,所以说机会难得嘛。也不能够怪他呀。要是今天启也在的话,那么磷一定不会出声的。   “到底可不可以?”怒气经开始聚集,但是还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   “呃~~”看着皇莆磷紧盯的眼睛,小小耍一下。“当然可以。”   “哼!那赶紧走吧。让韩婶给咱们做点饭吃的,我都要饿死了。”   “好。”   看着吃得正香的两个人,单雨更加恨老天爷了,为什么要让自己穿越成了鬼魂了呢?看看、看看,那么美味的食品也不能够吃到。想着就流口水啊。而且还是纯正的古代食品,一旦哪天自己回去了,跟人家一说,竟然连饭也没吃过,那不是很丢人?而且像自己这样志愿玩遍天下的人,怎么能够不知道玩过地方的食品呢?   暗叹,祈祷,下次千万不要再穿越成鬼魂了,至于穿越么,她善于也不是很反感了。嘿嘿~~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而此时的皇宫里,皇莆启正在认真地翻阅那些美人图,以免别再选错人了,那可是很不舒服的。这次也要趁机赶出几个人去。   其实皇莆启也不是不知道外界对自己的传言,只不过因为有利,就利用了一下。说什么对太子妃专情。专情?哼!情这个东西,他皇莆启一直是嗤之以鼻的。又怎么会自己去接触呢?更何况自己还是个皇帝,更不可能去明知故犯了。至于太子妃嘛,就让它是个好了。   喝了一口酒,发现宫外的酒虽然不是很醇,却是吸引人。或者说,不是酒吸引人,而是宫外的人和物。想着,今天他们两个人也该回来了。就去看看他们吧。   “张福。”皇莆启想到就要做。   “是,皇上。”张福赶紧进来。本来看到皇上选妃,特别是今天还要来了被选妃子的画像,心里很欣慰,一位皇上终于肯接受了。他也知道皇上的心理很难受,对于太子妃的时间一直存在着阴影,而这次终于接受了选妃了。   “朕要休息了,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   “是,老奴记住了。”张福看着已经换身黑衣了,明白皇上一定是又要出去了。只经常会出去的,只不过外人不知道罢了。皇上的武功高强,又有暗卫守护,再加上一直没有出过问题,张福虽然知道,也是帮助皇上遮掩。   “记住,一定别让任何人进来。”说完,就关上门,飞身不见了。   墨书家的小院内,有两个人在对月饮酒,不,应该是三个人,单雨也在,只是不能饮酒。即使现在也只是一弯小小的新月。可这两个人却和得很尽兴,又像是在等什么人。单雨是这么想的。因为他们一点也不像是在喝酒。   “喂!你们两个小子!怎么不等我就先喝了呢?”皇莆启轻车熟路地就来到了皇莆磷和墨书的所在地,就像是约好了的。事实上,他们兄弟就是这么默契。不管以前是不是亲兄弟,反正现在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皇莆启回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不会不相信眼前的这两个人。   单雨本来就要走了,看两个大男人喝酒,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有哪个时间,每准自己练的功还能有所突破呢。所以才回离开。但是听到了一个突兀的声音,就转身又看了看是谁。这一看却看出了问题。   皇莆启本来是直奔喝酒的两人,但是却突然瞥见了一个奇怪的人。那个人还是个女子,穿的却更是怪,身体的许多本分都暴露在外面了,而且虽然是个女子,但头发很短,至少是比这个年龄的女子短多了,只素仪还能够认出是女人,以为她的前凸后翘,衣服已经将这个女子的美凸显了出来。虽然长得并不怎么样,却是很清秀,特别一双大大的眼睛,像是能够直射他的内心深处。皇莆启心中对单雨赞叹着,但也很差异,什么时候墨书的家里,竟然藏着这么一位佳丽呢?   “哥,快点儿过来吧!还不是因为你一直不过来,而你兄弟我又非常饿,为了不让你见不到你和蔼可亲、又聪明伶俐的弟弟,我怎么可能会现你而吃?”皇莆磷摇头晃脑的,外人一定会以为他已经醉了,但像墨书和启这些熟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又在献宝了。   看着已经消失的身影,皇莆启心中一阵叹然,感觉少了些什么。不过面对这个耍宝的弟弟,摇摇头,想这等过后再问吧。却不知道这以后好久才会再次见面。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还有个这么好的弟弟呢!”满语的揶揄。其实这个兄弟比起别的兄弟要好许多倍了,即使他们不是一个母亲,但是情感上却是真正的兄弟。不像皇莆椋,虽然跟自己同父同母,却是一点也每办法沟通,甚至还会在关键的时候拉自己的后腿。可偏偏自己的母妃就偏向于椋。唉!不想烦心的事情了。   “那是当然了。”   “启,你不是在准备选妃吗?应该很忙才对,没时间接风才对呀?”墨书也加入了。   这个夜晚是属于他们的夜晚。畅怀才刚刚开始。 第十二章 姗姗   单雨昨天晚上一直在练功,再加上晚上天那么黑,怎么可能看清楚墨书的家到底什么样子的呢。所以,今天一早,单雨就开始了在墨书家里的参观。   不过,才飘了不久,就发现墨书的家已经到头了。很简单,墨书的家就是个小门小户,在外面看不起眼,到里面,就更不起眼了。甚至也没有什么亭台花园之类的,想要找昨晚上他们喝酒的地方,但是飘了好久,终于见到了。因为那个地方竟然是厨房前面延伸出来的地方,也不算宽敞,甚至仅仅够三四个人的地方。而厨房的旁边就是韩婶住的地方,再旁边就是柴房,都处于院落的东侧,而大门口正对的是客厅和墨书的书房,西侧则是墨书自己的房间和两间客房。门房则是一个年纪更大的韩叔住的,并且照看大门。不过,据单雨的观察,这个韩叔和韩婶并不是一家人,只不过都是姓韩罢了。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里,人也不多,却是墨书住的地方,还没有什么景致一类的。也凸显不出墨书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简单,但是单雨却感觉到这个院子u像表面这么么简单,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想想以后就在这里生活了,所以她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去研究的。   厉王府内,可真是鸡飞狗跳了。因为昨天王爷没有回来,而且也没人知道王爷到底到哪里了。但是罗格公主的人却来禀报说,王爷已经回来了,但是没有来王府。事实上,只要是王府里的人,就知道王爷是极其讨厌这个罗格公主的,她们作下人的也很讨厌她。因为罗格公主不过是皇太后的侄女,再加上救先皇有功,才被封了公主的封号,但为人却很跋扈,不将奴才放在眼里,甚至不将奴隶当人看。本来,罗格公主怎么样跟他们这些下人也没有多大关系的,但是这个罗格公主因为喜欢皇莆磷,再加上皇太后的宠爱,隔个几天,就会来王府里住些时日,弄得王爷是有家不能回的。这次还特意向皇上请命,去迎接李大人回朝。   “你们怎么办事情的?王爷昨晚没有回来,为什么不立即禀报?!”姗姗坐在大厅里的主座上,严厉地斥责着自己的手下。为了能够让磷第一眼就看到她,她特意派人守在西城的城门口,每个城门口都有她派去的人守着,但今天早上才来告诉她,什么?磷已经回城了,但是没有看到人?真是岂有此理!养着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她,林姗姗,从小时候在姨娘那里见到皇莆磷以后,就一直心系在他的身上,为了磷她可以做任何事情。甚至是为了帮助他得到姨娘的信任。因为皇太后本来是很不喜欢皇莆磷的,因为皇莆磷是皇太后的对头所生的孩子,虽然她人已经死了,但看到她的孩子还是很不好受的。皇太后却特别宠爱林姗姗,不仅仅因为姗姗自己的本家人,还因为自己一直想要一个公主,却没有。   姗姗也不太愿意看到皇莆磷难看的脸色,但是她询问了好多人,都是告诉她,只要她做得好,终有一天皇莆磷会看到她所做的事情,并且接受她的感情。所以现在她也在为了这个目标努力着。也知道自己比较招人烦,却还是坚持来到磷的王府里住,不是因为这里比宫里要好,而是因为自己喜欢的磷在这里。   “、、、、、、”跪着的人,都没有出声,因为凭借以往的经验来说,罗格公主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通道,只要等她老人家发泄完了,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自己也就不会受到什么皮肉之苦了。只不过一般的奴才并不知道这些,所以会受到罗格公主的惩罚。   “算了、算了!都下去吧。”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底下的人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磷,他会在哪里呢?怎么那么晚回来,却不回王府来呢?”   度着步,自言自语,想着皇莆磷可能的去处。   “啊!对了,应该~~不,一定是在李墨书那里。”嘿嘿~~姗姗为自己能够想到磷的去处,分外开心。其实,跟着磷虽然很招他的烦,却也了解了皇莆磷的大致活动内容,和能够去并且愿意去的去处。这也算是一种收获吧。   啊!好香呀~~~真是个色香味具全!单雨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做人就是好,能够有那么多的特权。比如,就像是现在,虽然仅仅是个简单的早饭,但对于单雨来说,却是极其诱人的。哎!认命吧,就算是不认命,现在也是吃不上的。所以单雨转身不去看他们享受的表情了,努力就会成功的。至少现在自己能够隐约摸到一些东西了,虽然只是自己的感觉,但也是成果呀!努力吧。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这个宁静的早晨,却没有打断吃饭人的动作。特别是皇莆磷,就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而墨书因为难得小乔不闹了,自己已经没有睡好,怎么着有了这个空余时间也要吃好了呀。所以墨书只不过手停顿了以下,又继续了。韩婶则是专心打扫厨房的卫生。单雨看到韩大叔也没有动,就很奇怪了。   “喂!有人吗?”一个客气的声音响起。   而大家还是维持原状,谁也没有要管的意图。单雨倒是想管,却是有心无力。   “人都死了么?怎么没有人给本公主开门?”一个嚣张的声音,夹杂在敲门声中。   “真的好吵!”看皇莆磷的意思是已经吃完了。已经庸懒地斜靠在椅子上了。“墨书,你这里的生活环境真的很差哎,连个早饭也不让人吃好。”   “而这些噪音的来源却是因为你。”墨书肯定的语气,并吃下最后一口菜。“你还有脸抱怨吗?”   “呃~~~墨书也不能这么说了~~~”皇莆磷也意识到了自己太过了,因为现在的敲门声就像是要将这个大门拆下来似的。   “韩婶,收拾下去吧,另外一会儿找个人来照顾小乔。”   “是,少爷。”韩婶大声回应,却并没有走出厨房。   墨书走到了韩大叔的面前,对着他比划了半天。   单雨也才明白:韩大叔是个聋子。这回事情就更有趣了。为什么墨书要找一个聋子做门房呢?那不是很误事吗?不过,现在有好戏要看了,也就先不关那些了。   “臣参见罗格公主。”墨书一看到盛怒中的姗姗就赶紧跪下迎接,并示意皇莆磷出口安抚。因为谁都知道,这个林姗姗谁都不听,就听皇莆磷一个人的,就算是磷的要求再难,她也会想办法完成的。现在为了保命,墨书还是很明智地决定求助磷。   “姗姗来了呀。”平淡的语气,甚至都没有抬眼皮看林姗姗,但是----   “是呀!磷~~~”兴奋地就奔向了皇莆磷,眼中根本就容不下其他的人。而“其他人”----墨书,则是自觉地站了起来,回避了。 第十三章 解惑   “停!”皇莆磷朕的很怀疑,自己当初怎么会认为林姗姗是个可爱的人呢?即使当时的自己还很小,但也不至于走眼到这种程度吧?唉!朕是为自己惹了个麻烦。听到林姗姗叫自己“磷”,就会觉得瞬间,山崩地裂了,全身战栗,而且一个个鸡皮疙瘩都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   “呃~~嗯?”林姗姗还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却因为皇莆磷的话,停住了脚步,却错愕地看着他。   “你忘记我说过什么了么?”   墨书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毕竟眼前的两个人他们之间的事情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他是想着回避,但是最多也就是离开了自己的院子,但是,林姗姗的声音底气十足,所以即使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还是能够听见他们的对话。想要离开自己的家是不可能了。谁让他们就在院子里了呢。   单雨却是兴趣盎然,就像是在看晚间八点档。甚至还觉得真人版的效果更好,画面更清晰。嘻嘻……现在也算是一种娱乐了。   “哦。那你不让我叫你磷,又要叫你什么?”林姗姗也不恼怒,知道自己生气了,皇莆磷和其他的人会更高兴的。   “不知道。”嘿嘿~~~   笨蛋!叫哥哥呀!单雨在一边急了,就还真像是在看电影或者电视剧一样。一点儿也不避讳什么。本来嘛,像韩国日本那些地方,情人之间不就叫哥哥嘛。特别是现在的中国也很流行的,都是韩剧热带来的。“情哥哥”哎~~~   “磷~~~呃~~”林姗姗在皇莆磷的瞪视下,“磷哥哥!那姗姗已经就叫你磷哥哥好吗?”   聪明的孩子!单雨赞叹,看看标准的瓜子脸上,镶嵌着如宝石般闪亮的眼睛,还炯炯有神的,特别是她的鼻梁,就像是挺立的山峰一样。一点儿也不塌陷。而且事实证明头脑也不是很笨嘛!这样的人么,虽然并是出众的极品美人,却是个清秀佳人,特别那双眨呀眨呀的大眼睛,更是吸引人的目光。只不过----咋、咋、咋~~就是脾气实在是坏得够可以的了。真不知道以后她的老公能否忍受得了呀!   想想,还真是羡慕这个叫姗姗的姑娘,至少大家还是知道她的存在,不管是不是惹人厌,至少还可以享受清新的空气,真实的触摸,可真切的感受~~~唉!自己呢?   “磷哥哥,你着呢们不回去呢?我每天都在期盼你的归来呢!”林姗姗赶紧说道。   “、、、、、、”哼!我可不期盼你的出现。你简直就是我的噩梦,没想到这次在他王府里坚持的时间更久了。自己走了以后,怕是林姗姗一直都在王府里住着吧。   “磷哥哥,你看李大人这里小门小户的,也没有太宽余的房间,你住着也不舒适,不是吗?”   “、、、、、、”不舒服关你什么事?真要是体谅我,就应该自觉地早点儿从我府里搬走。   “磷哥哥~~~”   “喂!磷哥~~~~”   皇莆磷终于受不了“魔音”地“摧残”,及时逃离了这里。一个飞身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张着大嘴的林姗姗。   单于觉得皇莆磷不仅性格不太好,说话不太好,现在对女士更是极不绅士!对了,不要想了,熟悉以下自己以后要居住的环境吧。想着,身子就跟随风飘动起来,飘向了墨书家的南方。   变成鬼魂以后,单雨就不用担心交通工具的问题了,才仅仅一天的时间,她就大体上将整个西城的外城记了一遍,估计流个几次,自己也就能够当这个的导游了。不过,内城却并没有去看,一个原因是内城就是皇宫了,认为自己跟这个地方没有太大的关系,更不想牵扯这些个烦人的地方,再一个就是因为没有什么时间了。不过,今天有意见很奇怪的事。   在途中,单于看到了一个寺庙,并且不同于以往的寺庙,建在山上或者深山里面,而是在百姓的住户区中间,也没有大肆的排场,只不过与一般的院落无异,只不过大门口有一个匾额----“法化寺”,苍劲有力的字体,可以看出书写此匾额的人并不一般。   由于好奇心地驱使,单雨进入了这个法化寺。说实话,如果不是一开始看到了门外的匾额,单雨还真不知道这里是个寺庙。看看这里很古朴,一点儿寺庙应该有的气息也不明显。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个寺庙的院子里并没有什么人,即使是香客也没有。却是静悄悄地。   单雨也变得小心翼翼地,还看来看去的。突然----   正对着的大厅的门被开启了,一个小和尚出现了,看年纪也就八九岁的样子。给人印象深刻的是脸上一条长长的疤痕,盘根错节,一直延伸到了脖子,不知道下面还有没有了。很是害人!单雨初见时,也吓了一跳。但小和尚的神情自若,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影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人看到的缘故。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小和尚说话了。   咦?他~~在跟谁说话?四处看看----没有人,在转身瞧瞧----还是没有人呀?   “施主不必疑问,贫僧圆寂。这里是法化寺。”小和尚还在说话,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因为每月只开寺三天为人们祈福和问事开放,平时师父是不愿意见人的。但是----”   什么嘛!就是在跟自己说话,但是发现他并看不到自己的存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说的还没头没脑的。   “师父言明:施主非人,愿意为施主解惑。阿弥陀佛!”   啊?真的吗?真的有这种神人哎!要是今天她没有近来的话----那不就错过这次机会了吗?   “施主请随贫僧来。”对着空气做了个请的手势,就率先带路了。   单雨跟着这个她认为故做老成的小和尚绕过了仅有一尊大佛----释枷牟尼的神殿,来到了大厅后面一个很小却并不破旧的小房子前面。   “阿弥陀佛!施主请自行进入。贫僧不便打扰。”说罢,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单雨盯着这间极普通的小房子看呀看的,却也看不出哪里奇怪了,唯一一点就是没有窗户。这算是很奇怪的一点吧?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不必拘礼,请进来吧,最好是闭上你的眼睛,关上门。谢谢施主了。”一个老迈却底气很足的声音响起,引导困惑中的单雨。   “是。”单雨也应了声,早就忘记了别人是看不见听不见自己的了。   尝试着闭上了眼睛,单雨摸索着前进了房间,并没有忘记关门。   “坐下吧。这个房间并不很大,也没有太多的东西。”   又是那个声音,是谁呢?   “老衲空了。”像是听到了单雨的问题似的,那个人直接回答了。   “你~~听得到我说话?还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单雨问道。   “老衲是通过意识与你建立了咱们之间沟通的桥梁。自然,老衲也只是能够知道你在想什么,回答你的也不是老衲的话语,而是头脑里的思想。”   “意识?怎么建立呢?”   “你已经不是个人了,不存在形体和知觉,但还存在着自己的思想,也就是你的思想凝聚了你的魂魄,使得它们没有随风而逝,而形成了现在的状态。而意识的沟通,就是思想上的交流。无形态、无痕迹。老衲这样说,你可以明白了吗?”   “哦,有点明白了。”   “至于圆寂,并非他故做老成,而是因为他和你一样----来自另一个时空,所以老衲收留了他,并帮助他修习佛法。”   “恩?哦。谢谢。”   “你现在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出来,只要是老衲能够知道的,并且帮助的地方,老衲自会竭尽全力。”毕竟,您以后的身份并不一般的,而且对于霖灵国的帮助也是很大的。   “那我为什么会来这个时空?”这个也问问吧,知道安心些。   “你还记得来到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当然。就是出了车祸了。”没办法,自己贪玩儿,而且现代的车祸频率也太高了,谁知道竟然会摊在自己头上呢?   “恩,由于你的思想存在,魂魄不散,但是在你们的哪个时空里,你太虚弱,以致于没有办法继续生存,于是你强大的意识就带你的魂魄来到了这里,没有恰好的身体对应你本身的磁场,所以只能以现在的形态存在了。”   “也就是我现在还不能成为人?”   “是的。”   “那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应该不会。因为老衲发现,你对于做人的意识极其强烈,所以一但有了合适你磁场的身体,或者发生了一些现象之类的,那还是有机会再次为人的。这个不要担心。”   “真的吗?”   “当然。而且老衲还知道不久你就会遇到一个人,他~~应该是能够看到你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必定会再次为人的。”   “那真是太好了!”   “恩~~大师,我~~现在有可能触摸实体吗?”   “施主自己发去吧,希望是个惊喜。施主慢走,老衲不送。”说完,门已经被打开了。   单雨不的不离开了,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说,老和尚不知道别的了吗?   “不要乱想了,天已经黑了,每准已经有人在等你了。”空了的话音再次传来。   有人等我吗?   -------------------------------------------------------------------------   昨天没有上传,真的很抱歉。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十四章 触摸实体   单雨回想着今天的际遇,特别是空了老和尚的话,那些~~都是真的吗?应该是真的吧。特别是那个小和尚,还叫什么什么“圆寂”?圆寂不就是死吗?而且空了也说了,小和尚和我一样,也就是说,他也是穿越来的人,就是不知道他跟我是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呢?不,只要是同一个时空就好了,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再聊聊。   其实,自己最高兴的还是因为终于得到一个确定的信息----自己还能再次为人。这就说明自己还能够做好多想做的事情。特别是谢谢墨书了~~~想到墨书,是不是该回去了呢?说实话,单雨就一直站在门外想这些事情,虽然思路并不很明确清晰,但是心情却是出奇的好。   飘进了院子,就看到了在那里同样站着的墨书,嘴里嘀咕着什么,飘近了一听----   “漠漠?你来了吗?又去了哪里?”低低的语调中不难听出浓浓的关心。   难道墨书就是那个等我的人吗?一定是的了,而且目前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别的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呢!还真是个书呆子呢,要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宁愿相信是自己生病了。   所以单雨一时间冲动,就上前拍了墨书一下。这一下不要紧,单雨可是真的被害到了,因为----因为,她的手竟然没有像以前似的直接穿过去,而是~~~停留在了墨书的肩上。   “谁?漠漠吗?”墨书突然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就赶紧回头,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头脑中立即闪现的酒是“漠漠”了。   “少爷,有事情吗?饭菜还没有做好呢!”墨书的声音引来了还在厨房准备晚饭的韩婶。“小少爷已经吃过奶睡下了。”   “啊?噢!没事、没事~~~”墨书也晃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大也很急切,像是急需求证些什么。自己怎么会这么失态了呢?不过,却很兴奋。因为这还是漠漠第一次主动亲近自己呢。嘿嘿~~   “呵呵~~~~”想着就已经笑出了声音来。   韩婶看了看一个人笑得莫名其妙的墨书,心里也在嘀咕着,怎么今天少爷这么反常呢?已经自己嘀咕了一天了,叫着什么“漠漠、漠漠”的。到现在更是自己一个人傻呵呵的笑,莫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那可真的很糟呢!不管了,还是先做好晚饭吧,以后自己多注意一点儿,是在不行就找厉王爷帮忙,找个好的法师做做法,兴许就好了呢~~~   韩婶心里嘀咕着,又转身回到了厨房。   单雨呢,因为墨书和韩婶的对话回过神啦,就赶紧证实不是自己的错觉。来到不远处,有个花盆,用两个手搬了搬,确实是搬了起来,可是谁想到,单雨太过得意忘形了,再加上花盆也并不轻,只听见----   “哐!!!”   “少爷怎么了?”韩婶的声音再次莅临。   而墨书糟就已经傻在一边了,看着眼前被摔碎的花盆,已经忘记了这些花是自己的宝贝了,只是愣愣地看着,要不是韩婶的声音~~~~   “没事、没事~~~就是打了个花盆~~~”话是说着,心里更加确认了漠漠的存在。   “没有伤着吧?少爷也要小心点儿,也不要太伤心了,那些花海是能够再找到的~~”韩婶说着,就要过来了。   “没事,我没有伤着。不要过来了!”墨书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紧张什么,是怕漠漠被人发现吗?不过~~自己怎么这么反常?想着就缓和了自己的语气,“韩婶,你还是做饭吧,这里一会儿让韩大叔收拾就好。我也没有受伤。”   “啊?那好吧。”   单雨听到韩婶的话,心里小小地内疚了一下,因为没想到这些不出奇的花草,竟然是墨书的宝贝,自己的祸是闯大了!不过,那点儿内疚是远远不抵心中的高兴地,所以内疚就自动地被单雨忽略了,想墨书应该不会怪自己的吧。   “漠漠,你去我的书房等我一会儿好吗?我将这里收拾一下。”墨书也不知道单雨在哪里,却直觉性地回头说的这句话。   单雨是不是很内疚了,但还是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就乖乖地会墨书的书房了,其实她还想到厨房里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吃饭了。这个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呢!不过,现在~~   墨书并没有去叫韩大叔,是自己收拾好了破碎的花盆,又小心地将花移植到了一个新的花盆里,浇些水,才回去的。   “漠漠?”   无人回应,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人碰他。怎么回事?   走到书桌前,却看到了一副漫画,画的就是墨书,还有路上发生的事。看了之后,墨书才知道原来漠漠已经很早就跟着他了呀!自己还真是很幸运呢!   但是,在漫画的最后却是----单雨。单雨?漠漠真正的名字吗?   原来单雨一回到墨书的书房,一个人很无聊了,也没什么事情做。不过,现在她能够触摸实体了,所以局限的范围小了些。她就在墨书的书房找呀找,终于!找到一个竹签,就用那个竹签,沾着墨书的墨汁,画了一幅漫画,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因为自己以前就有学过漫画了,最主要的是,自己不知道这里的文字是什么样子的,也不敢贸然使用简体字了。画完了,又没事情做了,也没想到该看看书,墨书书房里这么多书,随便一本不久可以知道这里的文字了吗?可是懒惰的单雨没有想过,直接就爬上隔扇后面的软榻上休息区了。她觉得还是周公比较可爱。再加上自己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觉了,即使是精神上想睡,最后还是得从二楼的床上一直跌倒最后的地面上,真的很----麻烦!所以终于能睡觉了!   为了对刚刚的事情道歉,就在最后画了一个单雨对墨书作揖的图,很搞笑。不过,那个单雨很像单雨了,这也是为了让墨书知道自己样貌的方法吧。   墨书看到这样的图画,既新奇,有感觉很特别了。特别是最后一幅,让他不自觉就露出了最真诚的笑容,只不过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看到图画里的自己,发现最后一幅里给自己作揖的人,自己并不认识,难道是----漠漠?不过,看得出,漠漠应该是个女子了,穿得却像是~~~韩婶的衣服?这么奇怪?是因为漠漠的衣服就是这个样子的,恰好跟韩婶的重合了,还是说~~她~~没有穿衣服?没有穿衣服?墨书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脸上布满了红晕。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亵渎了漠漠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漠漠?漠漠!~~~”打消了自己不应该有的想法,墨书就赶紧找漠漠了。   “嗯?嗯~~~”单雨是出了声音,可惜墨书是听不到的。   墨书因为自己听不见,也看不到,所以唯一个途径就是----摸!他就伸直了手臂,在书房里这个局限的空间,摸了一遍没有,想想摸摸是不可能出去等他的吧。想着,转眼就看到了隔扇,走了进去,看到软榻上是没有什么人或者活着的东西。但还是小心翼翼地,从一个边向内摸去。而单雨一直很老实了,或者说,目前她是很老实的,所以,墨书摸到的酒是单雨的手了。   软软的,很纤细,没有什么茧,再加上那副图,漠漠应该是个不丑的女子吧。摸着就不想放开了。但是~~~这并非君子所为,自己又怎么能够趁机唐突了漠漠呢?想着,就恋恋不舍地将单雨的手放下了。更何况漠漠是能看见自己的行为,而自己却不能~~~   单雨因为墨书的行为,被吵醒了,一睁眼,看到了墨书放大了的脸,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说完,见墨书没有什么反应,依旧低着头,表情很是~~怪异。想起来,墨书还是听不见自己的,就又拍了墨书的肩膀一下。   “啊!漠漠~~”声音很紧张,或者说是因为墨书人很紧张了,使得声音也是很紧张的。 第十五章 选秀   “皇上,丞相大人已经准备好了。”张福回来禀报。   今天就是皇莆启选秀的日子了,其实说是选秀,其实就差不多是选妃了,只不过不会马上有什么封号而已。这些选秀的女子也都是经过大臣们千挑万选的,就怕遇到一个碍眼的,再个皇上的兴致都弄没了,那可就真是错失良机了。   “嗯?什么准备好了?”皇莆启被人“无缘无故”的叫醒,很是不愿意了,能够忙里偷闲的时候并不多了,特别是对于他来说就更是这样了。揉揉惺忪的睡眼,“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宣召过潘丞相呀?”   “呃~~”张福偷眼瞧了瞧皇莆启,又低下头去,看样子也知道,皇上早就将自己要选妃的事情抛之脑后了。其实皇上是个好皇上了,事情也记住不少,也许是因为对于女人不敏感吧,所以有关的事情总会忘记。   “是不是呀?张福,我一直都在这里呀,怎么就不记得自己下过这样的圣旨呢?”皇莆启打了个呵欠,站起来,伸伸腰,还没有忘记跟张福说话。真的~~很不容易了。   “是有关选秀的事宜。因为皇上特别交代说,即使是选秀也要您亲自监督,所以~~~”张福可是直到皇上的忘性,上上上次,就因为皇上喝了口茶,就忘记了自己还在跟王大人的对话,直接继续看奏折,而那个王大人就那么一直站到了晌午,皇上要用膳了,才发现----原来眼前还有一个人。这次自己还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所以?”挑挑眉毛,对丈夫表示自己还不是很理解。   “所以,今天是选秀的日子,丞相大人已经过来,在外面等候皇上一起监督选妃事宜的。”张福并没有看出了皇上的意思。因为皇莆启的表情虽然很多,但已经失去了那种表情应有的含义,作为奴才也不敢妄加揣测,即使是自己----这个已经经历了两朝的总管。   “那~~~走吧。”皇莆启看看山堆似的奏折,在看看外面明媚的阳光和晴朗的天气。嗯,还是休息休息的好,以免亏待了自己。再说,不久丹城就要来人了,那还是一场硬仗呢,即使不是在战场上,也没有士兵浴血奋战,但也至关重要。毕竟,丹城也是个要塞,特别是靠近北方,丹城里即使是个普通的人,也能够拉上战场;即使是个女人,也有着过人的本领。丹城啊、丹城!   “啊?是。”张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差点就触犯了圣威。不过,看皇上嘴角的笑容,应该是心情很好吧?   “皇兄,你不为我们霖灵国的百姓好好努力,怎么有闲心游玩呀?”皇莆磷是在是很无聊了,那个林姗姗一直缠着他,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去墨书哪里吧?墨书还仅仅是个大臣,不能起什么作用,而且林姗姗也知道。所以,他就进宫来逛逛了,至少有启陪着呢。林姗姗也不会过来放肆的。没想到,一进宫,就在通往御花园的路上碰到了皇莆启。   “皇弟那是说的什么话呀?我为了霖灵国的百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过,现在要去监督选秀的事宜,这也是为了霖灵国的未来啊!”皇莆启看到了皇莆磷眼中的戏弄了。也有兴趣跟他撇撇。本来嘛,不一定去看选秀的,跟磷说说话更开心些。只不过,现在周围有这些碍事的人,不能放肆。至少要保持自己的威严。   “倒是皇弟,这次的事情办完了,也不见到宫里里走动了,甚至请假不上早朝了。难道是怕为百姓而死了吗?”   “皇兄这是什么话啊!臣弟可是从内心深处关心国家的发展。至于现在休息嘛,也是为了想出更好的办法,使得丹城来的人尽快签订盟约呀!这可是现在霖灵国中极其重要的事情了吧。”皇莆磷决定无视潘多良的目光,继续自己的娱乐。   “皇上,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潘多良终于插上话了。这句话也是在暗指,刚刚在御书房里皇上的磨蹭。   “啊?是吗?”皇莆磷可以无视潘多良的存在,但是他皇莆启可不能,不仅仅因为潘多良已经是三朝老臣、居功至伟,还因为皇莆启不想管理朝政的时候,潘多良总会尽心尽职地帮助他做好一些。所为“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既然人家潘多良帮了他这么多,也不能太不给人家面子了不是?   “皇弟可愿意一同前往?”   “好啊。”   于是,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有继续向御花园行去。   御花园内,皇莆启、皇莆磷两兄弟在一边聊得很热乎,而潘多良为首的一群大臣却在兢兢业业、仔仔细细地挑选着秀女。   这选秀的事宜,本应该是后宫的事情,也应该由后宫出人选取才是。但是因为皇太后没有阿门人要拉拢进来,自己疼宠的也就是林姗姗一个外甥女了,而林姗姗又不想为妃。所以皇太后就直接推脱身体不好,让皇上自己看着办。而皇上他老人家自己就更不愿意了。要说后宫的美人们,资历是够老了,但是资格不够。而后宫之中,皇上也一直没有指任谁管理,一直都是张大总管一起管理的。于是,重任就落到了这群好事的文官手中了。   潘多良看看谈性正高的两个人,暗暗叹气,自己将女儿拉了进来,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   “皇上,您仔细看看,臣等挑选的结果,可还满意吗?”潘多良不得不打断他们兄弟两的谈话,因为经过了一上午的比较选择,已经选出了最后的五十个秀女。   “啊?哦。潘丞相辛苦了。竟然为了朕的事情,劳苦了许久。”皇莆启一下子被问到了,还算是反应过来了。看着潘多良额头上的汗珠,虽然还没有滴下的程度,但足以看出潘多良的认真。以前皇莆启亲征时,朝政大多就由潘多良主持。他是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没有但多的私心,只是忠于霖灵国的现任君主,也就是说,无论他跟他皇莆启一个人的关系有多么好,一旦皇莆启不是君主了,那么潘多良也是不会忠心的。而且潘多良并非愚忠之人。   “臣等应该的。这也是为了皇帝的子嗣和霖灵国的将来。”潘多良仅仅因为皇莆启简单的几句话,眼眶就湿润了。毕竟也已经是年近古稀了,本应该卸甲归田了,但是因为皇莆启的万般挽留,才留在了西城。既然留了下来,他就会一直到自己死,将自己的才华和精力都奉献给霖灵国的国土。   “嗯,都很好。”皇莆启大致扫视了一眼,觉得还都看的过眼。“皇弟,你觉得呢?”   “嗯?皇兄这话就不对了,是为我选嫂子,又不是妻子。该怎么样还应该是皇上自己拿主意才是呀!”皇莆磷才不想趟进这趟浑水呢。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是什么样的吗?见着女人就烦,即使去了宫外那么多次,进青楼的次数也很多,却并不碰女人,即使是有需要,也就是灭了灯,随便找个“干净”的女人解决了。自然那女人就是后宫有数的美人了。自己心里是很体谅启心中的结了,但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希望能够有个人,能够进入启的生命,使他不再这样了。都是该死的王蔷!(太子妃)   “潘丞相。”皇莆启看着潘多良,“总共选出了多少?”   “回皇上,参选的秀女是在太多了,已经经过了两次筛选,剩下二百多人,这次只是选出了五十人。”   皇莆磷暗暗咂舌,竟然有这么多,还是经过了三次筛选,可见这些老匹夫对于启的婚姻大事真的很重视了。毕竟,自从王蔷死了,到现在已经有六年了,也难怪老匹夫们都这么着急了。也幸亏自己没有成为皇帝,要不然,现在受罪的就是自己了,虽然他很同情启,但更不希望自己被搅进来。   “嗯?怎么这么多?都是准备直接送入宫的吗?”皇莆启不自然地皱皱眉,很是不解,更多的是不高兴,因为这么多“鸭子”要进宫,那皇宫成什么了?(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嘛,皇莆启是很烦女人的。)   “是,皇上。” 第十六章 逛街   “少爷,吃饭了。”   “啊!~~~”   “少爷,您怎么了?”韩婶赶紧打开房门进来了。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韩婶紧张地扶起已经跌坐在地的墨书。   哈哈哈~~~单雨很不客气地笑出来了,没想到墨书也有这么搞笑的时候呀!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竟然会被自己吓到。想想也是,虽然墨书能够接受自己的存在,但也没有很好的心脏承受自己的惊吓了。毕竟是自己睡醒了之后拍的墨书,墨书一定是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了。唉!可怜的孩子呀!墨书,你就原谅我单雨的行为吧,等我以后做了人,有了银子,一定会~~借给你花花的,但是----一定要还的。   第二天一早,本来墨书是要进宫的,毕竟皇上选秀是件大事,更何况此事还是丞相带头主张的。听说皇上也要监督今天的选秀呢。但是,不得不提,昨天晚上一下子就跟漠漠,不,是单雨玩得太晚了,他们一直在下五子棋。是的,据单雨说,他们玩的酒是五子棋了,虽然很新奇,却也好玩。特别是墨书刚学习的,开始时一直是输的状态。而单雨为了教会墨书,就勉为其难陪着练练手。后来,没过多久,单雨就不敢掉以轻心了,因为墨书对此的无形很高,已经可以偶尔赢她了。再后来,单雨就是连连惨败,激起了她那不服输的劲头,一定要赢过墨书不可,还不许墨书放水。墨书也没办法,自己学会后,赢了几局,发现五子棋虽然简单,却也需要很多的智慧,虽然比不上围棋,还是很好的娱乐了。于是,就业愿意陪单雨玩。   就一直玩、一直玩儿,终于在丑时的时候,单雨赢了一局,单雨万分兴奋,本来还要继续证明自己的实力很强的(都已经强到要花费那么那么长的时间才赢过一局?)。但是却看到了墨书已经快要闭上的眼睛,也知道不能太过强人所难了。自己是鬼魂,不休息没什么关系,但墨书就不行了。所以,基于单雨的体贴,墨书才会在丑时末,进入梦乡。   回想起来,还真是有趣呢,虽然没有声音,没有对话,只不过偶尔有单雨画下的几幅画,却感觉很特别。于是,墨书起来时才发现自己造已经睡过了时间了,只能够抱恙在家了。   现在墨书却不敢让人随便进入书房了,因为单雨已经决定战局此地为她老人家的根据地了,并且郑重通知了墨书通知此决定。墨书自然是很有反抗的余地了。   现在,书房内。   “单雨,那些书~~好看吗?”因为他自从吃完早饭后,就回到了书房,看到了一幅新出炉的漫画----无聊!便提议继续玩五子棋,但是没人回应。取而代之了就是一本本的书悬在半空中,并急速的“自动”翻页。   不好看,一点儿也不好看。不过,总算知道了,他们的字真的很~~~特殊,既有简体字,又有繁体字,而且繁体字居多,就像是现代的香港。不过,还有的字,单雨也认不出。不过还好了,大部分自己能够应付,以后写些字交流也是很现实的。   “你有什么比较好的建议吗?难道怎么就在这个房间里待一天吗?”一张纸飘向墨书。   “嗯?”看过纸条上的字,墨书也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你~~觉得呢?”   “那你平时都怎么打发时间?”单雨很诧异墨书的回答。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平时?也没什么啊。就是上早朝、办公、吃饭。有了空暇就看看书。”墨书回答了,但也知道单雨一定不会满意这样的答案的。平时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很满足、充实,但现在因为单雨的询问,心里也产生了疑惑----原来这就是自己的生活,满意吗?   “那你知道西城里有那些好玩儿的地方吗?”   “不是很清楚了。而且一般时候,多会出任务。”诚实地回答。   “那逛街吧。”   “啊?好。”墨书吃惊了一下,就又恢复了正常。“等我一会儿。”   墨书出来找韩婶要了些银子(墨书家里的银子都是韩婶在保管,而其他的银子则是存储在钱庄里。而且韩婶是墨书进西城时,从山下村庄里雇佣的,值得信任。韩大叔则是来西城路上收留的),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书写了一个很小的纸条,放飞了信鸽。这才和单雨一起出来。   为了确定单雨一直在,并且是没有弄丢,墨书特意弄了条红丝带,让单雨系在自己的手上。而墨书拉住了红丝带的一头。   能够触摸实体以后感觉就是不一样,单雨觉得自己更接近生活了。以前绝对是非人的生活。可不久非人的嘛!唉!不管了,现在好好玩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看看街市上的人并不很多了,还好是这样,要不然一定会有人发现单雨的存在了。毕竟,单雨已经来时使用了土地资源了。   一路上,总是墨书在说话,为单雨解说着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和东西。   “这里还好了,要是遇到什么庆典,整条街都会本人群挤占的,这里是通往皇宫的正路,一般接待什么使者都是从这里的。”   “看,这只小吃是苹饼,很好吃的。不过,我也没有尝过了。听说一开始苹饼是一个叫做介的人做出来的,就是用苹果的汁水和面,在用特殊的方法烹制的食物了。所以也叫‘介饼’。据说做这种饼的苹果也很特别呢。”   “、、、、、、”   “前面有一个很不错的酒家,怎么进去吃些饭,也歇一歇吧。”墨书讲了一路了,因为不知道单雨的需要,就将自己所能提供的都说了出来。希望她能够玩得开心。早知道会这样,他一定会跟着皇莆磷出来到处看看的,也不至于~~~   “你想吃什么?”墨书看到小二儿已经将笔墨拿上来了,便问到。   “不知道,你看着办吧。”   单雨仔细看着墨书,第一次发现,原来墨书是这么细心。也就是昨天晚上,她已经发现自己能够吃东西了,但是怎么说呢?没有任何感觉,也就是没有味觉,不知道自己吃进去的是什么,估计即使是粪便,吃着也和大闸蟹一个味道。但是为了安慰自己,多少她还是会吃一些的,也是为了不辜负墨书的心意。但今天上午,单雨并没敢吃东西,这也是逛街前跟墨书说好的,要是她要看上什么东西,回去后会写给墨书,再让他帮忙买回来。所以,那些歌小吃什么的,也就没吃到了。   “我知道你没吃到那些小吃,不过这里做的小吃很好吃,也比较干净了。我就自作主张帮你点了。”墨书说道。说起酒家、客栈之类的地方,他确实是很熟悉了,毕竟自己经常出去为皇上办事了,这一久是为什么到现在了,他还是个六品小官儿,平时在朝堂上,根本就没有他发言的机会。   “小二儿!”   “客官,您想好了?要些什么?”   “就西施豆腐、糟鸡、幸福环,两碗片儿川面。木瓜酥一份,带走。”   “好嘞!客官您稍等。”   不一会儿就都上来了,单雨一看都是些自己以前没有吃过的,看着都这么诱人。那味道----啧啧啧,美味!可惜了这么美味的食物,她竟然给糟蹋了,什么味道也尝不出,就囫囵吞掉了。   “尝尝吧,这些也都是些很好吃的小吃。那份木瓜酥是带回去给你吃的。”   就在墨书的陪伴下,单雨逛完了一整条街,就是从西城西门到东门的,但是单雨还想见识一下,那次回来时看到的灯火通明的街,故意拖着墨书不愿意回去。   “这么晚了,该回去了。”墨书见单雨没什么表示,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太阳刚才就已经落下去了。   单雨因为没办法出声表示自己的意愿,就被墨书当做默认带回了家里。回到家里,等待的,却是一张圣旨。 第十七章 选秀(二)   话说,墨书和善于一起回来了。虽然善于很不愿意了,但是既然墨书不愿意,以后自己也有的机会嘛,不一定非得和墨书一起去的。但是还没到口,就远远看到了打开大大门,和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的韩婶。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出什么事情了吗?”墨书不解。但是手里还是牢牢抓住红丝带。   “张公公来了,已经等了少爷一个下午了。”   “什么?”墨书不敢怠慢,赶紧进院。   单雨很好奇,公公来了?难道是皇上身边的太监?嘻嘻……   “张公公久等了。”   “不要紧。就是李大人再不回来,咱家就得禀报皇上了。说本应修养的李大人,竟然无故失踪了。是不是,李大人?”张福和李墨书并不熟悉,虽然墨书经常和皇莆启商量事情,也都是选择在夜深人静时,在宫外或者皇宫,但是非正规途径进去的。   “呃~~是,多谢张公公。”   “嗯。”张福也是发发牢骚,毕竟已经等了一下午,这茶水喝得太多了。“李墨书接旨。”   “臣李墨书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李墨书主持选取秀女之事,并有厉王爷协助。明日内完成。望卿之所为,最终能够合朕心意。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大人要好好完成啊!”   “是,多谢张公公提醒。”   “那没什么事情咱家得赶紧回去伺候皇上了。”张福撇撇李墨书,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间,就将如此大任交给了他,怎么看李墨书都不能办好似的。还是说,皇上就是想这件事情办不成?   “张公公等等。敢问,潘丞相不是主持的人吗?怎么~~突然、突然换成臣了?”真不知道启和磷又要搞什么,还是说故意整他呢?想不通啊,怎么说他在这个朝中都是个“无名小卒”、“虾兵蟹将”了。潘多良又是一直主持的人,怎么突然就~~~   “皇上说,潘丞相劳苦功高,这次为了皇上的事情也是劳心劳力的,也该休息一下了。至于为什么选你,咱家也不敢妄加揣测圣意。”   “谢公公相告。”   “哼!咱家在李大人这里耽误的时间也太多了,也不知道圣上会不会怪罪下来呢。”张福说完就赶紧离开了。   第三天,墨书很早就起床了。他发现自己最近似乎是变得懒了,要不然怎么刚刚会有不想起床的想法呢?摇摇头,试图使自己清醒些。   突然,猛一抬头的墨书的脸上被覆了一张纸。这回是彻底被吓醒了。仔细一看,原来是单雨也想跟着去看看选秀。想想也无不可,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看见她呢,应该是安全的。再加上如果自己办这件事情了,单雨一个人也很无聊吧。   而单雨呢,自从昨天晚上墨书接旨后,就一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毕竟,穿越的几率是千万分之一的,竟然落在了自己的头上,可见自己的幸运,如果不善加利用这次的机会,估计老天也会看不过眼的吧。   特别是这次是皇上选秀哎,千载难逢。以前也就是看看电影、小说之类的,但也都是人编的,历史上有关的记载也不一定和这里的一样,再说了,这里的皇上还是第二次选秀,更可见机会的难得。自己得好好记录一下这个盛况。然后等有时间编纂成书,书名就叫《如何获得皇上的亲睐(绝密)》。这本书要是卖给大家闺秀和被选秀女,啧啧,拿钱还不是像雪花片一样,花花花地想我飞来呀!呵呵~~那么即使回不去了,以后成了人,在这里也是有了根本的。钱就是硬道理,生存的根本啊!   “单雨,到时候我就不一定能够照顾到你了。”墨书如实说,也是担心单雨,毕竟自己对她的了解并不多,一但在因为这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没关系,我都已经想到了。我会乖乖在一边看的,要是有什么事情会给你手里才纸条的。好不好?拜托了!”   看着纸上生动作揖的小人儿,墨书的嘴角上弯,点头表示同意。   为了节省体力,主要还是为了体验一下坐官轿的感觉,单雨和墨书挤在了一个轿子里了。不过,说实话,果然感觉极好了。因为等到地方的时候,单雨还在补眠。没办法呀,谁让做完因为兴奋怎么也睡不着呢。等到天亮的时候,单雨的两个眼睛还睁得老大。   御花园里,一群女人叽叽喳喳,无数个人说多不多,说少还真不少。要不然皇莆启也不会让墨书出马再次筛选了。   “单雨,跟近点儿,一会儿就到地方了。这皇宫以后有的是机会看。”墨书不放心地叮嘱。因为刚刚有个人碰到了单雨跌倒了,这令墨书很担心单雨。   单雨也只能紧跟着了,不过这皇宫还真是打,建造的风格奇特,特别是建造得很威严却不凝重,很华丽却不浮华,很大却也有温暖的感觉的。总之是很好了,要不是这里是另一个时空,单雨还不敢相信,这么古老的时代就能够建造出这么出色的房屋呢。不知道阿方宫有没有这里的建筑好呢?可惜阿方宫一直都是个谜,项羽的一把火给烧。可惜!   啊!这里的人真多,就像是在选环球小姐一样,就是选秀也不用这么夸张吧。可看样子,这群叽叽喳喳聊天的女人就是那飞蛾,扑向皇宫里唯一的光明----皇上。就算是这个皇上专情,也是将情都给了以前的太子妃了,对于她们还是个无情的人,即使对谁产生了情,也不一定是真正的爱情。不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么多的女子都喜欢扑向那能够毁灭自己的光明呢?   看看那个,柔情似水,柔软缠绵;旁边的精灵敏捷,活泼可爱;再那边有神情冷淡,却又眼中传情,明显钢中有柔~~~~这皇上还真是坐享齐人之福呢!只要勾勾手指头,估计就有无数的女人为之献身吧。   “李大人来得早哇,真没想到本王如此幸运,协助李大人主办此事。”皇莆磷姗姗来迟,嘴里还打着官腔。毕竟不是私下里,还是要保持距离的。   “王爷客气了。既然王爷到来了,就开始吧。”墨书也冷淡有礼。   “好啊,但不知道李大人要如何筛选呢?”   “抽签答题,对过,错落。毕竟,这些人都是经过潘丞相千挑万选出来的可人儿,也都适合皇上,所以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墨书也是想了一个晚上,才做出的决定。   “不知,王爷您认为如何?”   “嗯,确实是个办法,就按李大人的提议进行吧。”   单雨也在一边看着,没想到墨书出的题竟然是有关皇上的,大概有个三十几道吧,也就是落选的那三十几个人了。明显的往下弄人呢。也就是运气了,抽到有关文学的题,就是幸运被留下来的,其他的就是不幸的了。那也没办法。不过,看皇莆磷幸灾乐祸的表情就知道了,一定是皇上不愿意收留那么多人,才让墨书出来做坏人的。真不知道这个皇上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肥头大耳呢?   ------------------------------------------------------------------------   因为发现“一天两章”投票的结果比较高,孤竹会尽可能更新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十八章 牛郎店?   自从那次选秀以后,皇上对于这件事情就没有再提起过,因为大家都在准备迎接丹城城主的筹备。而且李墨书也变得忙碌不少,虽然做得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但也不得不做。单雨一个人就很无聊了,她也不想去看那些烦人的准备工作。一个人只能在墨书的书房里待着,也是为了方便学习一下自己不会写的字,和了解霖灵国的历史,方便自己在这里的生存,至少不被异样的眼光注视。   看了《霖灵国史》一书后,单雨才发现,原来现在霖灵国的皇帝还真的很有能力。皇上,皇莆启,自从继位后,手段狠辣,处事果决,却又爱民如子。特别值得一提的就是,是他彻底将霖灵国周边的国家收服,统一了这片土地的。但是年龄也很小了,九岁继位,十二岁单凭谈判就收服了西部的几个部落,并将人才为己所用;之后,又很大力度地惩治了一批贪官。而十六岁以后便经常在外亲征,和兄弟厉亲王皇莆磷一起亲密配合。而十八岁时,迎娶了太子妃王蔷,随后陆续留下了几个美人。自从他二十岁王蔷死后,他就一直未曾迎娶任何人为妃。即使收服的国家要进贡的美女也没有留下过,反而是按照她们的意愿帮助她们选取了如意的夫君。值得一提,皇上的口碑在民间一直非常之好,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爱民如子,还有他的“专情”一事,更是使得皇莆启在霖灵国的威信极高,即使有人有心造反,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并且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告御状,只要将状纸放在法化寺即可。据说目前为止,还没有状纸不被受理的。如此看来法化寺真的不一般呢,竟然将法化寺作为状纸的受理点儿,就表明状纸在那里一定不会被丢失、被盗等情况的发生。可她记得法化寺也就圆寂和空了两个和尚呀?而且那里每月才开三天,那么准备告御状的人怎么办?   而且单雨问过墨书了,原来《霖灵国史》一书是民间流传的一本通史,是个退隐的史官编纂而成。目的就是让百姓更加了解霖灵国的历史。而正史均被保存在皇宫内。其实这本书和正史相差不多,只不过正史中有部分是涉及皇室的内容,这在《霖灵国书》中没有。而另一方面,这本书是被朝廷认可的唯一一本有关史书,也是起到对霖灵国正史的监督作用。   这么看来,霖灵国的统一是大势所趋了。这本书也很风趣,并不乏味。有些小故事还极其有趣,特别是皇莆启和皇莆磷在前往作战过程中遇到了小偷的事情,更是好玩儿。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这本书本就不正规,有许多都是百姓讲述的,也不乏他们夸大一说。   几天来单雨一直到在书房里看书了,现在看完了《霖灵国史》,便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也想出去玩玩。但是~~墨书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必然是找她。而且墨书回来的时间爱你也不确定,自己也不敢贸然出去。那么就只能是晚上了,晚上?对了,上次看到的那条街上去玩玩也好啊。   于是,等到墨书回来吃完饭就睡下了,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了,证实单雨还在后就放心的睡了。而单雨也就偷偷溜了出去。   原来天黑以后,那条街是如此明显,更何况是对于能够飘得单雨了。很快就来到了那条街上。   “这位公子,快里面来吧,我们这里可比对面好多了~~”嗲嗲地声音传入耳中。   “喂!你怎么说话呢?什么你们比我们好呀?”对面的一个妖艳女子不愿意了,两手一掐腰,“这位公子,你打听打听,她们那里因为强迫一个孤女都闹出人命了。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才能继续维持,您可千万别进了虎穴~~”说着就挽上了青衣男子的胳膊,顺势就要将他拉入对面的千媚楼里。   “你怎么这么不地道?这位公子本来就要进我们万姬阁的,你们怎么能够当场抢生意呢?莫不是~~你们千媚楼已经没生意可做了?”一见自家的生意要被抢走了,自然不能示弱了,即使她说的全是真的。   、、、、、、   单雨一看,真是开眼!不看不知道啊,原来是青楼一条街。其实说是青楼一条街,也不全是青楼,还有别的行当,但都是跟青楼有所联系的。而青楼较多,所以才会显得这一条街都是灯火通明的。除了青楼,再最多的酒是赌坊了。而且都是那种很大很大的赌坊,单雨对于赌博没什么兴趣,也就没有什么欲望想看。至于青楼,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样子的,而且自己不想长针眼,就业不愿意进去了。继续往前飘~~~等等!那是什么?   一个也是灯火全燃的,门前没有什么妖艳拉客的女子,而是仅仅门口有两个门童,有点儿冷清的意味。是的,显得突兀而又怪异。就像是白白豆腐上落了个苍蝇一样。单雨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飘进去,想要一探究竟。而恰好有个客人上门。   一个门童将这个看起来已经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迎进来。“爷,今天来又想点谁的牌子?还是~~听听曲儿?”   “妖姬。”轻吐两个字,脸上浮起了可疑的红晕,满眼充斥着情欲。   “那爷请----”一个穿着妖艳,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个男人的人,引领这个中年人。   人妖!单雨一看到那个艳妆男子的第一反应。难道这里都是人妖?更加好奇了,于是就业跟上前去看看。   他们来到了一个叫妖姬阁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妖姬住的地方了。刚刚那个中年人不就是点的妖姬吗?   单雨跟中年男人进了妖姬阁,这个妖姬阁并不很大,却是清雅别致,还焚有很特别的香,不过单雨没问出来到底是什么味道了。看看这里的摆设布置,知道房间的主人也很高雅,竟让人不会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至于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单雨也还不知道呢。   “妖儿~~~妖儿?”一进房间,中年男人就发出色色的声音,难道说这里住的是个女人?那这里还真是特别的妓院呢。单雨也想见见那个妖姬了。   “妖儿!”那中年男人一下子就抱住了一个白衣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单雨也没看到那人的脸,但从背影看,应该不像是男人,因为他并没有反抗中年男人的行为。“妖儿,有没有想爷呢?爷可真是想死你了!”   “咛~~~嗯~~”妖姬哼出了声音,因为那个中年男人说着就用牙咬了妖姬的耳朵,用舌头舔舐妖姬的耳廓。   “妖儿,为了见你,我可是连家里的那只母老虎都给打了呢。妖儿现在愿意吗?”   “彪爷,你不想再妖姬这里待了吗?”   就在单雨看不下去准备离开时,那个白衣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也就是他的话吓愣了单雨。因为竟然是个男人的声音。人妖?   “妖儿还是这么不可爱呢!爷为了你,可是牺牲了好多呢!”抱怨的语气,但还是放开了环抱妖姬的手,“可是至今,妖儿还没有让爷近身呢!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爷我才能享用妖儿的美妙~~~”   “彪爷要是不愿意捧妖姬的场就请离开吧。但是若要妖姬和彪爷做那档子事,妖姬实在是做不出来。”妖姬义正严词,同时已经转过身来。单雨看到了,是的,美男!绝对的美男子。干净的五官,澄澈的眼睛,却在眼底充满了深深地无奈和身不由己忧愁,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而淡紫的嘴唇,使得他更显妖异。左边耳朵上还带着单独的一个耳环,头发不羁地散落在肩膀上。这样的人竟然也接客?不过,妖姬的申请却极其冷淡,眼睛不去看中年男人的眼睛。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牛郎店?   “妖儿莫要生气啊!爷我是很不高兴了,但绝对不会不捧妖儿的场啊!”中年男人讨好的说道,明显是为了能够品尝到他眼中的甜点。   “是吗?彪爷这话可是错了。据妖姬所知,昨天彪爷可是品尝了一个新进的娈童,那还是没人碰过的呢!彪爷也算是好福气了吧?”只是淡淡的叙述,没有任何感情融入其中,但单雨却看到了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同情。是同情那个娈童吗?   “嘿嘿~~妖儿知道了?可是他一个娈童怎么和你相比呢?况且,妖儿也不是没有人碰过吗?爷可是更想尝尝妖儿的味道呢!”中年男人说完,还挑逗性地舔舐自己的嘴唇,暗示自己的欲望。可是他也知道急不来,因为他已经在妖姬的身上耗费了近半年的时间,可还是没有说你成果。不要说他,就是有一个在妖姬还是娈童时,就想要他的人,最终还有得到,还被妖姬给杀了。他,王彪并不急,他很有耐心的。   “彪爷,今晚妖姬的身体不适,还请彪爷另点他人吧。”妖姬的眼中闪现了杀意。单雨也没有看到得。妖姬不想再这么下去了,因为有可能今晚他就保不住自己了,还是早点儿打发了王彪吧。   “妖儿生气了?不要这样嘛,爷心里一直都是挂念妖儿,喜欢妖儿的。妖儿千万不要这样啊。生气对自己也很不好哦~~”   “彪爷,妖姬是真的不舒服。”加强了语气。   “好好好,那你好好休息吧,赶明儿,爷还来捧妖儿的场。”中年男子想到妖姬是一定不会满足他的了,还是再找个人,解决一下自己的需要再说吧。反正妖姬也是跑不了的。 第十九章 妖姬   看到王彪离开了房间,妖姬颓坐在自己的床边。看看外面的灯火,早已经遮掩了月亮的光辉,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自己已经过了那么久的这样生活了,何时才能够摆脱这里的束缚呢?他,不知道。他是妖姬,是楼中阁的妖姬。早已经不再是那个涅土了,不是娘亲的乖孩子了。为什么会这样呢?这种日子他早就乏味了,怎么时候才能够结束~~~   单雨看到那个彪爷出去了,就业跟着出去看了看,没想到,他竟然又点了一个很小的男孩儿,看起来也就十一二的年龄。没想到要遭受这样的遭遇。想到刚才的那个妖姬,看起来很不愿意做这个似的,那他为什么又要留在这里呢?单雨很想知道。   “哟!夫人又来了,是不是有想念我们的灵果了?”   抬头一看,进来的竟然是个女人,果然是个牛郎店啊!单雨感叹。怨不得那个男人那副人妖打扮呢。不过,看妖姬并不是那样啊,也蛮有男人味的。噢,一定是了,他们这里的男人既可以服侍男人,也可以服侍女人了。也只有那个人妖那副装扮吧。   “哥哥乱说什么呀!”女人害羞了。不过,又说道,“哥哥,今天灵果身体好些了吗?我记得上次交代过你,不准再让他接任何客人了,即使是男客也不许的。看看那身体,都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真不知道是什么变态弄得~~~”   “夫人说的话,哥哥怎么能不记得呢。现在灵果早就好了,一直期盼夫人的到来呢!”   “噜呃!”单雨差点儿当场就吐了,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这样的女人。   不想了,还是回去看看那个妖姬吧。单雨还是对他比较有兴趣,想要了解了解他的苦楚,还有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妖姬在房间里待着睡不着,就起来弹奏了一曲《出水莲》。妖姬已经完全经自己的意志融入其中了,想要自己至少也能做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人,至少在以后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时,不会自己认为自己的肮脏的。他不想自己一生的生活也都局限在这里。也明白年老之时,也就是不能在这里留下的时候了。他曾亲眼看到过个只有四十五岁的,被乱棍赶了出去,甚至是一分钱也没给。为他更不想自己是那样的下场。   单雨进来就得开门,前思后想还是从开着的窗户进吧,幸好自己能够飘。   一进来,便看到矮几旁弹的投入的妖姬,就慢慢挪到了书桌旁,拿来了纸和笔,暗自庆幸自己这几天有练字,要不然还真是用不了这毛笔。在纸上写下“汝因何留于此?”并将纸从妖姬的面前扔下,打断了妖姬的琴声。   “谁?谁在那里?”虽然是在问话,却是听不出紧张的意味。还是很平淡。   “我。”只见一根笔在半空飞舞,片刻后,纸上显现一字。   “神仙吗?”妖姬问道,心里有着丝丝期盼。因为如果真的有神仙就好了。现在看来,不可能是认为了。因为他并没有察觉出人的气息,也没有看到有任何人进来,也有可能是刚刚太过投入,没有看到吧。   “是。”单雨想想,这个时代迷信鬼神之说,所以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这么说吧。难不成还说自己是鬼?即使自己就是个鬼魂,单雨也不会这么说的。毕竟还是做神仙的好。   “不管你是不是神仙,我都想诉说一下。毕竟,过了明天,即使我~~算了,等明天以后,也许我就不具备这个资格了。”妖姬叹口气,话语里有着落寞和沮丧。   “其实,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个幸福的家。那时候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就如同一般的孩童。可是七岁那年,因为我的贪玩,离家太远,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就在那个时候,他出现了,如同神祗,无论是样貌还是神态。他带我来到了西城,来到了这里。当时的楼中阁并没有现在的繁华和鼎盛,那时还仅仅是个开始,我和一些差不多大的孩子学习技艺,包括武功和琴棋书画。而武功就是他交给我们的。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们的武功斗都是不会冲过他的。有如此待遇的人只有八个,也就是楼中八阁的主人。我们都是听命于他的,每日就在这里接客。你知道吗?我们都是男人,却也要接受那些猥琐男人的抚摸。第一次是在我还十二岁时,一个男客要和我做那档子事,我慌乱之中就将头上的簪子插入了他的心脏,是他将所有事情摆平的。所以我比别人又多了一条债。于是,当时的我签下了终身在此的契约。现在想想就会很后悔。当时是还小,怕事,怕死,现在是能够活着,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永远也成为不了真正的男人了。你知道吗?每当那些客人对我动手动脚时,我就会想吐,感觉自己这辈子只能做这些了,但还是要忍耐,还是要接受。因为他的手段之残酷,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些新进的娈童,因为受不了了就会逃跑,被抓回后,经历了他的制裁,成了真正的‘无能’,继续做活。”   想是想起了那残酷的场面,又或者哀悼这里的男人和男孩。单雨早已经留下了泪水,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是这样的。她就说嘛,龙阳癖也不可能这么多呀。   “而且,令我很吃惊。”妖姬回过神,又继续诉说,似是将这十三年不能对人诉说的苦楚,一齐倾倒出来。他的痛,是性奴隶,仅仅为了取悦那些需要这方面的人儿存活在这里。他甚至都不如一个太监,至少太监获得还有身为人的尊严,而他呢?什么都没有了,都没有了!“竟然有人愿意做那种事情,还对我说什么,做了一两回,就会发现其中的乐趣。难以置信。”   很好解释啊,断袖之人嘛。不过,或者是苦中作乐,认为自己的命运改变不了,就要勇于接受?   “我的一生因为轻信了他,而变成如此。以前因为我的外貌,因为我的技艺和能力,我还可以做个清官儿,但现在要求的人多了,西城之中,或者说是整个霖灵国也就楼中阁一家做此营生的。我也必须得接客了。明天就是拍卖我的‘初夜’。哼!哈哈~~哈哈哈哈~~~”说完,哟机自己突然笑了起来,发疯似的,感叹自己的命运。   “‘他’是谁?”单雨写到。   “哈哈~啊?不能说、不能说~~~哈哈哈~~”妖姬竟然摇头晃脑继续笑着,仔细一看就知道,他已经留下了苦涩的泪水,毕竟那个泪水一直流进他自己的嘴里。   “那就写下来。”像她一样,写在纸上。   “皇莆成。”妖姬过人写了下来,但马上就将所有有字的纸在灯火上点燃,看着它们成为灰烬。   “公子,又有客人点您。”一阵敲门声过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嗯?”男人、女人?   “男客。”小童回答。   “不见,告知明天之事,今天就不接客了。”妖姬苦涩的表情,声音却很平淡,令人听不出哪里不对。   “是。”   “明天?明天啊!”妖姬感叹了几句,转身进了内室。   单雨看着妖姬的背影,决定帮助妖姬脱离这里。一定!   单雨离开了楼中阁就没有什么心情逛下去了,也就回家休息了。现在她真是将李墨书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了。至于妖姬的事情,少不了要麻烦墨书的。 第二十章 再遇单雨   一早起来,墨书就来到了书房,因为准备工作已经基本都做完了,就想陪陪单雨。他也知道自己忙碌时,单雨都没什么事情可以做,自己也有私心,不想让她单独出去。可是,那是什么?一进来就看到了散落在地面上的纸张,捡起来一看,竟然个乌龟,旁边写着“皇莆成”三个大字。咦?什么时候单雨做知道了皇莆成这个人?而且没有任何一本书提到皇莆成的。连他也对于有关的事情知之甚少。单雨是从哪里知道的呢?而且皇莆成在这里----西城就是个禁忌的话题。即使是启也不会无缘无故提出来的。并且没有人知道皇莆成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但是有关于他的记载,却被明令禁止查阅的,都封存在皇宫大内。当时,自己下山时,师父也提醒他要注意皇莆成这个人,说也许会因为他,整个霖灵国陷入灾难~~   “单雨?”墨书一想到这个问题很严重,就赶紧招呼单雨,想问清楚,以免招来祸端。毕竟有关皇莆成的事都没有小事。   “什么事?”单雨早就已经起来了,就等着墨书来,好问问关于皇莆成的事情。她是知道皇帝就叫皇莆启,但不知道和这个皇莆成又是什么关系了。而那幅画就是单雨的引子了,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墨书说。总不能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吧?那样的话~~反正一定很可怕就是了。   “你是怎么知道皇莆成这个人的?”墨书问得很急切。单雨一看墨书的神色就知道自己一定是犯了个大错误。   “书。”不过,单雨已经大致翻阅了这里所有的史书,都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使得单雨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记对了,要不然皇莆成就不是皇家的人,但是据墨书说,皇莆就是国姓,姓这个姓的人,必然就跟皇家有关。但现在还是顾眼前要紧。   “为什么要说谎?”墨书有些愤慨,因为单雨竟然跟他说谎话,这个书房里的书,每一本都是自己置办的,而且翻阅过,猪呢么可能不知道呢?更何况在先皇当政时,就已经令人销毁了不少有关他的传记。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有关的事情,即使知道,也一定不会随便说出来的。   “说吧,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能不好就是整个霖灵国的风雨。不要以为我夸大其词,事实上,连我也不清楚这个人。”墨书说出了实情,毕竟这也是一条线索。   “那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将全部告诉你。”单雨看着墨书的神色,知道他并没有说谎。但这件事情这么严重,就表示一时半刻是救不了妖姬了。但是自己又答应了妖姬要救他出苦海的。总不能让她食言吧?所以,单雨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先说是什么事情。”墨书也不敢贸然答应,一但自己做不到就不好了。   “你不要生气。”单雨觉得还是先打点预防针的好,自己虽然没见过墨书生气,但也知道他生气也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而且对于自己很不利。   “好。”那也得看什么事情了,要是实在生气的,他自己也不能控制住。   “你知道楼中阁吗?”   “没去过,但是听说过。那里不都是男妓吗?”墨书很惊异,毕竟自己虽然不涉足那种地方,但是为了办事需要还是会了解一些那方面的资料的。“还是说~~你去了那里?”   “楼中阁的主人就是皇莆成。”单雨赶紧转移话题,要是墨书知道自己去了那种地方,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自己呢。   “怎么可能!我们的资料显示,那里的主人应该是楼中八阁的阁主中的一个,虽然还不清楚是哪一个。”墨书还是比较相信自己得到的资料,一方面因为那是启给的,另一方面因为楼中阁很神秘,那里还牵扯着许多江湖问题和朝中大臣,所以已经派人着手调查和监视了。所以,基本上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才对。   “是真的。而且皇莆成每隔一定的时间就会到楼中阁去的。”单雨相信妖姬说的话,因为一个人可以骗人的话,一个人的眼睛就是漏洞,若是连眼睛都显示不出的话,那便是谎话中的真话,单雨在听妖姬诉说时,一直是一眼不眨地看着演技的眼睛,确定他说话的真实性。就像当初对待墨书一样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墨书见单雨这么坚定,特别是语句的后面加了好多感叹号强调。他也开始疑惑了。毕竟,单雨不是人,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听不到的东西,可以了解任何人的隐私~~~   “楼中阁阁主告诉我的。现在该谈谈你答应我的条件了吧?”单雨觉得还是早点儿解决妖姬的问题比较安心了。   “什么?”这个丫头古怪精灵的,不知道会出什么难题。   “今天晚上楼中阁会竞价阁主妖姬的初夜,你一定要争取得到哦。”这个应该很简单吧。只要有银子就好了,即使墨书没有那么多,但是他兄弟有啊,皇莆磷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什么?!我又没有那方面的嗜好,为什么要我去?”哼!什么意思?   “就因为你没有什么企图,才会让你去。”   “什么意思?难道说----是妖姬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墨书一下子就想到了,也难怪嘛,单雨的话一联系就是那个意思了。   “因为妖姬还想做男人,不想继续那种生活了。你今天只要将他的初夜买下,最好再将他包养一段时间,最后救出他。”单雨写完了,见墨书也看完了,就学妖姬将刚才所有的纸张全部烧毁了。毕竟不能授人以柄。   “等我进宫回来再说吧。”墨书想想这件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还是先找他们两个商量一下,看看应该怎么办吧。   “为什么?你刚刚已经答应了~”单雨很着急,就怕墨书就这么放弃了。   “你也知道我没有那么多钱,当然是进宫看看,如果能够借上钱就去。”   “O(∩_∩)O谢谢!”单雨很开心了。“用我陪你去吗?”   “好啊!”墨书很痛快就答应了,因为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看到单雨的存在,但是他错了,也就是因为他这次的疏忽,他将失去了单雨。   皇宫里,皇莆启和皇莆磷正在下棋,之所以这两个兄弟会凑在一起下棋,也要归功于林姗姗和潘多良。要不然就算是再闲,他们也不会两个人下棋玩儿的。   “皇上。”张福很不情愿进来禀报了,因为一个小小六品官员,这种时候来凑热闹。皇上刚刚才吩咐不见任何人的,他就跑来凑热闹。而且还非见到不可。   “皇兄不是已经吩咐了嘛,不见任何人。又有什么事了?”皇莆启还没有开口,皇莆磷在一边就抢先说道,就怕觐见的人是自己不愿意见的。   “这~~”张福也很为难了,因为墨书威胁说,见不到皇上就血溅御书房。要不然他会给自己揽麻烦吗?   “怎么了?到底是谁?”皇莆启看着丈夫左右为难,还是不肯走,就知道事情有些棘手,开口帮助他。   “回皇上,是李墨书大人。他说今天见不到皇上,就~~就~~血溅御书房。”   “哦?李墨书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皇莆启故意装的,毕竟现在还不是公开透明关系的时候,国家才刚大一统,政局并不很稳定。需要暗中有人。   “皇兄,李大人都这么说了,必然是必须见到你的重大事件。”皇莆磷一听竟然是墨书,也开始帮腔了。   “啊?~~是~~”张福听见两位主子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还不快宣李墨书觐见?”皇莆磷见张福竟然这么不懂事,也不知道他这位皇兄怎么就非得留下他了。当初可是有和你多选择的。   “宣李墨书大人觐见----”   “臣李墨书参见皇上,参见厉王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宫里的耳朵就是多,所以一切还是小心为妙。并用眼神示意启和磷,表示事情重大。   但是皇莆启去是呆住了。因为他眼前竟然有一个俏皮的小丫头。长长的头发,成波浪状披散在肩上,一双大大灵动的眼睛注视着四周的摆设,俏皮的小鼻子下面,一张薄而粉嫩的嘴唇。一袭淡紫色长群,却又露出白皙的双臂,长裙的底下是裸露的双腿玉足。没有任何修饰,却很美,一种灵动的美。让他有一种冲动,就是将她据为己有,不想让世人知道她的存在。显然,她就是那晚在墨书府里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墨书会带她来到在这里呢? 第二十一章 留下单雨   “皇兄~~~皇兄!”皇莆磷见皇莆启不说平身,自己也不好僭越。这里离自然还是皇莆启最大了,可是皇莆启竟然对着空气流露出那种眼神。   “嗯?”皇莆启回头看看磷,却还是没有听见墨书说这个女子的事情,为什么呢?而且皇莆磷也没有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皇莆磷用眼神示意,底下还跪着一个人呢。   “咳~~平身吧。”皇莆启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难道是因为他们都看不见她?不会吧?   “李卿此时来见,可是有何大事?”皇莆启见这里没有人提起那女子,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还是先看看有什么事情吧。   这时候,单雨也已经观赏完了这里的摆设,开始专心听起来了。   皇莆启说完,又瞄瞄单雨,发现她已经在看他了,就装做没看见的样子。   单雨这还是头一次见皇帝。古代的帝王嘛,看起来都不怎么样了,是从画上看的,但是电视上的演员演得却都很好了。这个皇莆启,看起来比演员还要俊美几分,那种威严和气度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学的来的。粗挑的眉毛下,一双锐利的双眼,像是能够直射人心深处。就是这双眼睛给单雨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够像那双眼睛一样璀璨。一身明黄,却是黑边,看起来更加器宇轩昂。难道他就是那个专情的男子吗?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啊?   “不像什么?”皇莆启听到了单雨自语,就问出声来。虽然他有一只听墨书说事,但也没有忘记关注这个可人儿,所以单雨的神情举动他都看在眼里,一听见他说话,就不自觉地问了出来。   “不像是专情的男人啊!一点儿也不像。倒像个无情之人。”单雨也没反应过来,还顺着话就回答了出来。   “皇上,臣并没有说不想什么啊?”墨书很奇怪,今天的启有点儿怪,问出的问题也是驴唇不对马嘴的。难道是生病了?不会吧,他可从来没见过启生病的。   皇莆磷也很奇怪地看着启,看启的样子,就像是这里并不仅仅是他们三个人似的。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很简单了,因为皇莆启的问话方向并不是已经赐坐的墨书的方向,或者他的方向,而是另一边。莫不是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还是说~~启见到鬼了?   “哦。”皇莆启应声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应谁的话了。   “这个皇莆成的事情,臣知道也就这么多了~~~~”墨书继续说道。只有皇莆磷一个人在一边认真听着。   单雨回答完了,才惊觉不对。因为不可能有人听见她的声音才对啊。那刚刚是~~听完他们的对话,单雨以为刚刚并没有人跟她说。松了一口气:“唉!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有人能够听见我说话呢!”   为什么没人能够听见你说话?皇莆启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单雨转移了,竟然不再听墨书诉说的国事了。   “皇兄,你~今天是怎么了?”皇莆磷想想还是问了出来。   “啊?没什么。就是精神有些恍惚。你们先都退下吧。李卿说的事情~~朕会好好考虑的。你也就退下吧。”皇莆启也知道自己其实什么也没听进去,而且也不想听下去了。只想跟眼前的这个女子好好谈谈,为什么她会说没有能够听见她说话呢?难道她是鬼怪?妖精?   “呃~~~臣告退。”墨书一看启的神情,知道他确实是不愿意继续谈下去了。也就不多做勉强了,等回去了,单雨也不会怪自己了。她也是跟着的,看到了的。   “臣弟告退。”他现在想知道墨书的信息来源,因为这么隐秘、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他就知道了。难道不可疑吗?他难道不应该好好问问吗?   单雨也听见了皇莆启的话,见已经谈完了,uir自己是没注意听了,但是墨书有啊,只要回去问他就好了。转身也想跟着飘出去。突然,眼前的门被关住了,而皇莆启就在眼前。   “张福,宣朕旨意,今天朕身体微恙,不见任何来客。不得让任何人靠近御书房半步。”   “是,奴才遵旨。”之后周围就静了下来。皇莆磷和墨书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眼中同样的诧异。默契地回头看了看已经紧闭的御书房大门。难道是~~~启真的病了?   单雨很想离开了,但是也不敢贸然离开,因为那会出声音的,会被眼前站在门口的皇帝发现的。   皇莆启转过身来,眼睛盯住单雨。直直的目光射向了单雨。   单雨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在注视自己的感觉。抬头一看,竟然是皇莆启。难道他能够看见自己吗?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回头看看,自己的身后没有任何人。飘动了一下,发现皇莆启的目光确实是追随着自己。难道刚刚的问话也是他问自己的?   皇莆启自己关注着单雨的每一个表情,看着她由疑惑、否定,再疑惑。也知道她可能不是很相信这件事情,其实他自己也难以置信----能够看到一个别人看不到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皇莆启看到她的表情那么纯真,这些年缺少的就是真了。毕竟,连他自己有很多很多的时候都是带着面具的,不带面具生活的日子很少,也是美好的回忆。   “我?”是单雨指指自己,本来就很大的眼睛,显得更加突出。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那就说明皇莆启真的能够看见自己了。现在想想空了的话,难道他就是那个特别的人?这个人的出现就表示自己还有成为人的希望?真是太好了!   “就是你。喂!你又神游到哪里了?”皇莆启一看就知道,单雨不知道又想什么区了。但明显不是在想他,更没有注意自己的问话。   “啊?没什么、没什么~~”吐吐小舌头,就算是想什么也不能告诉他呀!只不过不知道怎么才能够成为人了。   “那你回答朕,你叫什么?”皇莆启悠闲地坐回自己的龙椅,眼睛却一直注视着单雨。现在的单雨,就是皇莆启眼中的猎物,一定要捕捉的猎物。是的,皇莆启虽然跟单雨说话,但心里却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够使单雨留在自己的身边。现在的单雨,别人看不见、听不见,那么她就是自己一个人的。更何况他也不想别人分享。但这样的单雨又是极容易消失的。没有人能够帮助自己留下她,或者软禁她,只要她想消失,那么几只自己是九五之尊也是难以留下她的~~   “单雨。”单雨回答,再次审视这个男人,一个能够看得见他的男人。不再是作为一个皇帝而看待他了。毕竟,皇帝可以换人,看得见她的人也就只有他了吧。更庆幸地是他竟然能够听见自己说的话,那么就能够有人跟自己聊天了,自己再也不用浪费纸张了,不是吗?嘿嘿~~多么美好~~   “单雨?你~~~”皇莆启看着这个俏皮的小丫头,因为她正在摆弄一个奏折。   “什么?”单雨无意识地搭话,现在她可以动那些东西了,毕竟主人在跟前知道了。她以前就很喜欢古董了,也是因为受到姥爷的熏陶了。她姥爷就是个古董收藏家,对于古董可是有着深入研究的。单雨跟着连点儿皮毛也没学会,更不要提懂了。甚至还有时会打碎几件姥爷所谓的“价值连城”的宝贝,所以姥爷也是不准她动那些“烂东西”的。现在有机会见到货真价实的东西,就好好摸摸看,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跟墨书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为什么会在他的府里,还跟他一起来这里,难道他~~也能够~~看见你?”皇莆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涌现酸酸的味道,但是他知道自己很不喜欢单雨跟墨书在一起,即使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也不好。单雨最好是只属于他一个。   “没什么关系呀!在他府里,是因为只有他相信我的存在。跟他一起来是因为~~~”单雨回答这,但是手脚还是没有闲着,但是说着就想起来了妖姬的事情,想想问皇莆启也是可以的吧,而且他比墨书更有能耐,一定可以帮助妖姬的。“对了,你是怎么跟墨书说的?”   “跟墨书说什么呀?”皇莆启很莫名,不知道单雨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刚才墨书跟你说的那件事情呀!”单雨急了。   “朕不知道。”皇莆启看着单雨着急,以为是她为了墨书的事情着急,就很不愿搭理了。留下她是可以的,但是不会像看到她的心理存在别人,只有自己。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就刚才墨书才跟你说完了。”   “什么?”   “就皇莆成的事情呀!”单雨见皇莆启模样确实不知道,就说了出来。   “什么?!皇叔的事情?”皇莆启现在后悔了,因为皇莆成就是自己的皇叔,有关他的事情自己竟然没有听到。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是我告诉墨书的呀!你不知道我就好心地跟你说一遍吧。”说着就坐在了龙椅上,跟皇莆启挤在了一起。还喝了一口他刚才用过的茶,“皇莆成没有死,他在花柳街开了一间楼中阁,每到一定的时间,就会去的。我想让你帮助墨书,让他买下妖姬的初夜。”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拿起个梨子,咬着吃了起来。   “为什么买下妖姬?”不会是~~单雨想要吧?   “因为他会帮助你们找到皇莆成啊!”   “留下来吧。”皇莆启明白了单雨的意思。想到他这么美好,却要留在墨书的身边,心里就更酸了,也不管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了,他只想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了。   “嗯?什么?”单雨停下来,大大的眼睛看着皇莆启,表示自己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留在我身边,好吗?”   ---------------------------------------------------------------------------   今天就这么多了~~~      第二十二章 妖姬的初夜   “呃~~那个~~那个~~”   “嘭!~”单雨手中的梨逃窜了~   “嗯?”皇莆启看着单雨这时窘迫的表情,突然间涨红的小脸儿,大大眼睛不停地闪烁着,眼珠不停转动,却并不抬眼看自己,感觉也是蛮可爱的。以后要是有她陪在自己的身边,日子会不会快乐许多呢?一时出口的话,也不一定是错误的嘛。毕竟,像单雨这样的人,不,或者说是鬼,可以留在自己的身边陪伴自己,成为自己的开心果儿,又不会担心她被人陷害、受伤。更何况自己是个帝王,想留下她这个人还不容易吗?   “我先走了,谢谢你的招待。”手背擦擦嘴,两个手又揉搅在一起,单雨不安地站了起来,转头对皇莆启说完这话,就匆匆打开御书房的大门,跑了出去。飘离了皇宫。   “奴才参见皇上,不知皇上有何吩咐?”张福一听见御书房的门打开的声音,就自己跪了下去,连头依然没有抬起,自然是不知道差生的是什么事情。   皇莆启看着单雨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在张福的问安中迈步下来。   “传朕旨意,上次选秀的秀女中一人婚配李墨书大人,二人留下准备接待丹城城主,其余人等全部回家。这三人可自愿,也可以是张福你选择的。”皇莆启说完就离开了,因为他要到藏书阁看一看,那里留下的有关他的皇叔的资料。因为当初父皇的遗愿就是放皇莆成一条生路的。现在看来,还是防备些好。以免自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另外留在脑海中一个身影,那个呆呆样子更可爱些。不过,自己怎么会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人呢?下次去法化寺时,一定要好好请教一下空了大师。他一定会知道的。   “是,奴才领旨。”张福微微张嘴,但最终还是应声了。因为皇上并没有给自己反驳的机会,已经离开了。起身看着皇莆启的身影,张福摇摇头,叹了口气。还是不行吗?他知道,近几年还皇上也没有碰宫里的美人,而是选择外面的青楼,难道皇上不怕得病吗?而且这次经过多次筛选出来的,是极品。为什么皇上还是看不上~~~皇上还是不能够跟uaguo拿到坎儿吗?   抬头仰望苍天,愿先皇保佑皇上,保佑霖灵国!   单雨飘离了皇宫,心海是突突地跳个不停,就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儿,要飞出牢笼,奔向蓝天。单雨用手按压自己的心脏部位。咦?自己已经是个鬼魂了,怎么能够这样呢?那个皇莆启也不过就是随便说说吧。因为他是九五之尊,平时也没有人跟他开玩笑什么的,现在知道自己是个鬼了,就戏弄自己。不是吗?不过,皇莆启还真的很奇怪,竟然没有表现出诧异。还是说,他是什么真龙天子,看见的鬼怪多了?   用力拍拍自己的脑袋,单雨嘲笑自己的神经。没事儿想那些做什么?反正跟自己也没有多大关系的。只不过就遇到这么一次罢了。深吸一口气,单雨决定忘记今天的事情。本身就是个插曲而已,想多了烦恼的还是自己。   “墨书,你到底去不去?”单雨早就回来了,不过就是一个人躲在了书房里,插上了门,静了一静。结果还是没有想清楚。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该清楚的事情也一定会清楚的。现在重要的是妖姬的事情,于是就大开书房的门,请进了墨书。   “不去。”墨书回答,“我一没钱,二没人,进去了就是我出不来了。不去。”   说完,墨书就会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且交代了韩婶晚饭时候再喊他。其实,墨书也没有直接回来,而是和皇莆磷到一个“不错的饭馆儿”吃了顿“便饭”。说了下情况。但是,当他看到自己点上的菜肴没有凭空消失时,就知道了单雨不在了,心里就有些生气了。但还是跟皇莆磷讨论了有关的事情,他们最终还是觉得不宜自己露面,所以会找一个可靠的帮手去“挽救”妖姬的初夜。但是因为生单雨的气,自然就不愿意告诉单雨了。   单雨见墨书不理自己了,也觉得是自讨无趣了。哼!你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她去皇莆启那里,皇宫可比这里要好多了。哼!   单雨也只是想想。这些是赌气的,真要让她去找皇莆启,她可不会干的。毕竟他是皇弟,一个喜怒哀乐都让人把握不住的人,她也不敢轻易去捋虎须。不过,晚上她还是决定亲临现场,不管是谁买下了妖姬的初夜,要是有了她的阻挠,一定不会让那人如愿的。嘿嘿~~~   但是,不管怎么说,单雨心底还是有些疑虑的。因为墨书会告诉她一些自己的事情,她还能够接受。但是妖姬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更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甚至有些多疑。为什么他会告诉自己那些事情?而且那么轻易就诉说了自己的事情,虽然自己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但~~心底的疑惑却还是存在,就像是直觉。不过,她决定忽略那一点儿疑惑。   单雨为了能够找个好地方观看,并且保证自己救下妖姬,就很早来到了花柳街,见楼中阁一开门,便进去了。今天的楼中阁真的不太一样了。因为大厅中央没有了任何东西和摆设,即使是椅子或者桌子。   墨书生气归生气,但还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一吃完晚饭,就来到了厉王府,和皇莆磷一起等待消息。   皇宫里,皇莆启已经查阅完有关的书籍,但是却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资料。但是想到妖姬,想也许皇莆成也会到场,但是自己并不能去,就早早休息了。   时间一到,大厅的中央就升起了一个圆形的小舞台,而妖姬,身着墨青色长衫,长发散肩,并没有任何修饰,怀抱一个墨黑色六弦琴,来到了小台的中间坐下,便开始抚琴。   一曲终了,一个小哥儿送上了一个托盘,单雨飘近一看,原来是玉佩。   妖姬看了片刻,拿起了一块儿纯黑色璞玉雕琢而成的玉佩,并举起一下,就放回了盘中。   “启成公子。恭喜公子!”小哥儿就下去了,妖姬随后也离开了。小台下降,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原装。这时,楼上一个房间走出一人,单雨才发现,原来那些竞争妖姬初夜的人都在楼上暗房之中,飘进去看了看,能够清晰看到楼下的人,但却并不易被外人看出。设计及其巧妙,可见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来不及多想,单雨就赶紧飘向妖姬阁,就怕晚了进不去了。   原来出来的那个公子就是启成了。不过,启成一进来并没有猴急地做什么,只是坐在了圆桌旁,自己斟了茶,细细品啄,并不着急似的。   耶?这是怎么回事?而且看妖姬的样子也是不急不慌的,和启成一起等什么似的。单雨也就不急了,本来今晚就是要救妖姬的,妖姬没事儿不是更好?也就坐在了距离不远的凳子上。本来嘻嘻昂躺在软榻上的,但是一看就会被发现,所以单雨也只好将就一下了。   、、、、、、   时间久这么流逝了~~如同那哗哗的流水,单雨等得不耐烦了,也已经困了,是在是等不起了。就想着要回去睡觉了~~~   “妖姬,你要骗我的后果。”启成说话了,却是声音嘶哑,如同绵薄破裂的声音,甚是难听。   启成的声音成功的赶跑了单雨的瞌睡虫,也提起了单雨的兴致。因为启成的外貌也非常美了,虽然比不上妖姬,但却包含阳刚的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玻璃。这不是更离奇吗?   妖姬听见了启成的声音,忽然慌了神儿。眼睛瞪大地勘了一眼启成,但马上就低了下去,甚至还站了起来,单膝跪在了启成的面前。为什么会这样?   -------------------------------------------------------------------   孤竹很抱歉昨天没有正常更新,因为实在是没有写的念头,马上就要实习去了,所以也要准备一下。    第二十三章 阴谋?   “主人,属下怎么敢?”妖姬的语气很惶恐。显然是很惧怕眼前的人。   妖姬的态度引起了单雨的注意,所以也就仔细关注起这个“启成”来。白底黄色祥云加边的长衣,外面一个蓝白色宽袍,而身侧佩戴的玉饰正是刚才看到的纯黑璞玉。宽大的手掌中正把玩着茶杯,手指上只有一颗翡翠的扳指。但给单雨的感觉却是脸是模糊的,其实看到的脸是很清晰地,但单雨却觉得自己并不能够描绘出,甚至是感觉~~感觉----没有脸?对,就是这种感觉。还是能够感觉出他的气度不凡,有点儿像皇莆启给他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呢?   单雨不明白,往前凑近了一点,差点儿就贴上了启成的脸,但----还是模糊的!   “那为什么他还没有出现?”声音还是那个样子,听起来让人分辨不出,他的真实感情。但单雨却觉得他是在生气,甚至有点儿愤怒和不满。对谁?妖姬吗?   “属下不知。”妖姬虽然是跪着,却能够看到他的手指已经发白,甚至微微颤抖。   而单雨还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看不见一个人的脸,难道仅仅因为他很特殊吗?要不然她可以看尽任何一个人的脸,却看不见他的?那么这个启成有是什么来历呢?妖姬还要称呼他为主人。他不说这个楼中阁是皇莆成的吗?皇莆成、启成,启成、皇莆成~~~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怎么会?看启成的年龄也就十七八,而皇莆成不是皇莆启的皇叔吗?那再小也不能比皇莆启还要小吧?   “不知道?那为什么那么轻率地召唤我?”启成明显地生气了,但是脸部唉是那个表情,声音难听地令人无法分辨。若是说能够泄露他情绪的,也就是在在把玩的茶杯已经变成了粉末吧。   好强啊!单雨决定以后无论多苦多难,一定要好好学武,这样自己也能威风威风了。嘿嘿~~不知道墨书有没有这么强了~~   “主人~~但是~~”妖姬也听出来了。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了,但是他还是听出了他的愤怒。也对,主人正在休养,却因为自己的一个请求就提前出关了,甚至连身体有没有好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呢?不,为了自己的自由,即使今天没有人来帮助自己,自己也要对付这个老家伙!哼!忍了他够久了。   “嗯?”皇莆启忍着身体的疼痛,准备听听妖姬的解释。   “属下真的是有听到声音,然后一个人在暗中向属下询问主人的事情,甚至~~甚至出言侮辱主人。属下为了让主人看看他是谁,还有怎么样的企图,就编排了一个凄惨的故事,引起他的同情心。他也已经答应属下今晚会来救助属下。属下以为~~”妖姬欲言又止,偷眼瞧着皇莆成。看到了已经皱起的眉头,知道皇莆启已经开始发病了,只要再等一会儿,即使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能够杀了这个老家伙了。呵呵~~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出头之日了。   “嗯?”他多说一个字都很艰难,仿佛这一个字就已经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单雨无奈了,表情是难以置信。原来这就是妖姬。怎么?妖姬就是这样的小人?为什么要说那些没有的话?也许是自己进来的时候碰了什么出了响声,但那些编排的话,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明显是栽赃陷害!单雨真的怒了,竟然这么对她,亏她还亲自救妖姬呢!真是个大大的讽刺呢!看妖姬的眼神,他是不是也要对付皇莆成呢?从妖姬的语气看,启成99.9999,的可能是皇莆成了。那么说,昨晚上的话也都是假的了?   “属下以为能够将那人引来,好让主人亲自处决。”妖姬听出来了,老家伙是不信任的意思。但还是说了出来。因为这个房间已经焚了一种特别的香,对于一般人没有任何事情,但是对于老家伙就不一样了,因为他受了火伤,经过这种香,他的伤口会比以前疼几十倍,即使他的武功再高强,也是没有用的。因为他会忍受不住身体的疼痛。   “妖姬?”皇莆启已经察觉了自己的不对劲,但还是得勉强撑着,因为妖姬敢这样做,就表示楼中阁已经沦陷在他的手中了,现在能够救自己的只有自己了。   “主人。”妖姬已经站了起来,因为皇莆成的声音已经有了颤音,便是一直标志,标志着自己可以动手了,而且不会损失太大。   “为~什么?难道~~一开~始~就是~~个骗~局?~~”说完这句话,皇莆成已经疼得不行了,要是不尽早离开,即使自己不痛死,也得被这个叛徒杀死。   “不,当然不了。呵呵~~我的主人!允许我最后叫你一次。老家伙。其实你很幸运,因为一开始的事情不是个骗局,但是因为它给了我灵感,于是就成了骗局。很奇怪吗?或者----你应该庆幸,自己的大徒弟终于学聪明了,不是吗?”妖姬慢慢地诉说,手抚上皇莆成的脸,揉搓了一下,看似很温柔,实际对于皇莆成却是致命的折磨。   “嘶~~”皇莆成一抽冷气。因为妖姬已经粗鲁地将皇莆成的脸皮撕了下来。而暴露在空气中的脸竟是那么----惨不忍睹!   单雨看到了,却很想很想吐,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连最基本的形状都没有了,黑黑的一团,只有两只眼睛是闪亮的,脸的表面也都是凹凸不平的,在黑黑的一团中也偷星点粉红----是新长出来的皮肤。因为妖姬的粗鲁,人皮面具上粘贴下些许的肉皮和肉丝,而皇莆成的脸也变得血淋淋的。在这个夜晚,显得更是恐怖。   “也该让你的脸也享受一下这香气吧。知道么?老家伙,为了让你死去得更加舒服,我可是特意花了大价钱,才买到这熏香的。”妖姬得意地笑了,显得分外妖娆。   “红荷冠?”皇莆成吃惊道。怨不得自己会这么疼痛呢!都已经快要好了的伤疤,但现在却能够使人疼死。   “原来主人并非浪得虚名啊!连这种香粉也知道?这对皮肤可是很好的。”惊异在妖姬眼中一闪而过。知道又怎么样?反正也没有解药,他注定是要死在自己手中的。   “啊!~~”皇莆成叫出了声,即使是压抑着,但还是抵不过身体的痛楚。   单雨在一边看着、听着,原来妖姬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老人呢?不行,她要制止。   “我亲爱的主人,为了不让你再这么痛苦,属下就帮你解脱一下吧!”妖姬说着就抽出了床头挂着的装饰的刀,举起就要砍了下去。   皇莆成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滚开了。   “咦?老家伙真的很强悍呢!看来我得快点儿了!”再次举起刀来。   单雨一着急,就赶紧飘到了皇莆成的身边抱起了他,但是由于皇莆成也不轻,单雨还真是抱不走他。   “哐!”刀剑撞击的声音。   一个黑衣男子背起皇莆成就飞出窗外,随着还飘出了一句话:“雨儿快跟上!”   等妖姬追上去时,已经没了踪影。“该死!竟然被那个老家伙跑了!以后要再杀他,可是难上加难了~~~”自己怎么会这么粗心呢?原来那个人并不是没有来,而是等在一边。还救出了皇莆成这个老匹夫、、、、、、   单雨跟着黑衣人就飘出了城外,来到了一个破庙里。 第二十四章 夜   黑衣人将皇莆成放在了已经展铺的干草上。转身就要离开。   “多谢~~~”皇莆成眼睛盯着黑衣人说道。   “雨儿照顾好他。”转身出去了。并没有理会皇莆成的话语,仿佛这里没有人在说话。   单雨郁闷了,他是谁?怎么总是雨儿、雨儿的叫。是在叫自己吗?可是除了受伤的皇莆成,就自己了。那他又是谁?墨书吗?味道不对啊?再说墨书不是说不来的吗?   皇莆成也很奇怪,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救自己?还有,难道暗中一直还有别人跟着,自己怎么会察觉不出呢?即使身体再怎么疼痛,武功也不会消失的,还是说那个人的武功已经超过了自己?   单雨很听话的留了下来,但并没有管皇莆成,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经在一边思考自己心里的问题。想想今天墨书为什么会那么反常,竟然口气很冲;想想自己已经来到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还没有成功变成人;想想那个很特别的妖姬,怎么会有那样的心地&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单雨要想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思考不出结果的事情也是非常之多。   旁边的皇莆成因为身体的疼痛低低呻吟着,也知道这疼痛的滋味只有自己能够体会,还是忍耐一下。他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使得妖姬竟然有胆子策划杀了自己。因为自己一直行踪隐秘,被火烧的时候也就为数不多的人知道,还都是不认识自己的。为一一个知道真相的就是他了,但他绝不可能出卖自己。其实想想,自己对妖姬真的很好了,别的人都是很小就进过他的房间了,只有他,他在在自己心中是个特别的存在。妖姬啊、妖姬,他就真的这么忍心伤害自己吗?是呀,他再也不是那个面色苍白的小男孩儿了,更不会因为贪玩儿跟自己走了,他也想着飞翔了吗?飞出自己的羽翼下,飞往他向往的蓝天?今天如果没有人救自己,他也会含笑九泉,只因为杀他的人是自己的最爱!   呵呵~~很可笑不是吗?为了妖姬,他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但没有回头的余地。到头来,连妖姬也要怪罪自己,自己是为了什么?又为了谁?难道真的被皇兄说对了吗?自己开始就是个错误的选择,以至于最后也没有了任何退路~~~~   黑衣人回来了,他看了看呻吟的皇莆成,竟然发现他~~~流泪了?仅仅因为身体的疼痛吗?不会吧?而一边的单雨对着星空若有所思。很安静,也很和谐。但更是诡异。他打破了这种诡异----   “雨儿?”叫着单雨,手中却很快将找来的木块儿架起,用火石点燃,瞬间,整个破庙笼罩在柔和而又闪烁的火光之下。在静谧的夜里,火堆燃烧的噼啪声融入进来,仿佛一切本来就那么和谐。   单雨抬头看看回来的黑衣人,娴熟地做好了一切,就像是他本来就适合做这些事情似的。不过,那专注的神情令单雨疑惑,刚才的叫声真的是他在叫自己吗?   皇莆成睁眼看了看,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力气说什么了。只是转了个身,掩饰自己流泪了的事实,和心中的尴尬。   “雨儿,还不过来考考火?”皇莆启看着单雨的方向。   他在皇宫内并没有什么乐趣,今天虽然没有认真听取墨书他们的话,但想也能够猜出来,墨书和磷都不可能现身楼中阁那种地方,一个原因是怕碰到熟识的大臣,一个原因就是楼中阁能够进去的人,必然会调查,有可能为自己和朝廷惹上麻烦。所以,雨儿应该会去的。想到单雨会去的,皇莆启就更睡着了,起身换了衣服,悄然离开了。   来到了楼中阁,皇莆启才发现,原来楼中阁真的不简单,光暗房和机关就很不一般,一看就是出自皇叔之手。毕竟皇叔也是跟自己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就算是没有任何资料,皇莆启对于皇莆成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即使不是很深。但皇莆启想不明白皇叔为什么要建这座楼中阁,仅仅是因为好玩儿?不可能吧。皇莆成是个极富才华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一直传言他是个储君要防的人,自从他消失后,父皇并不允许他问及有关皇叔的任何问题,即使是提到也不可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雨儿?他看到了。单雨就在圆台上,在妖姬的身边。为什么要离那个男人那么进呢?他尾随“启成”来到了妖姬的房间,一眼就看出来了“启成”的脸是人皮面具,还是静观其变。一直到单雨想要救下皇叔时,他才敢现身。   “我吗?你也能看见我?难道我已经能哦故被任何人看见、听见了?”单雨很兴奋,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已经变了脸色。估计也注意不到,因为皇莆启是用黑布遮脸的。但皇莆启却不这么想了,她竟然忘了自己了。不过二三个时辰,就将他给忘记了~~   “过来!”   皇莆成艰难地转身,看了看黑衣人,心中有了了然。就凭那威严的一声,皇莆成确定是自家人了,就安心地睡了,不打扰他们的相处,自己得不到幸福,希望别人能够得到。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听到或者看到其他人~~~听到了!脚步声!   单雨慢慢挪蹭过来,做在了黑衣人的旁边。抬眼偷偷地看着这个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有认识过那位大侠了。是真的,墨书和皇莆磷的武功还算高,但都是朝廷的人啊!还有,他竟然能够可那件自己哎~~那老和尚怎么没说呀?   “看看我是谁?”皇莆启想也没想,就用手抬起了单雨的下颌。   单雨猛地被迫抬起头,仔细看了半天,再用力睁大了眼睛。   “你是谁啊?”   破庙的门口,一个路人看见了火光,准备进来借宿一下。但在门口看见了一个黑衣人,用手托着空气,让空气看看他是谁?他是不是疯了?路人想,但是只要自己能够挨过今晚就好了,他疯他的吧。想罢,准备进来。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仅仅这么一会儿,你就将我忘了?”皇莆启的口气不是普通的恶略,但是面对着单雨那张很认真的脸,他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你真人真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你呢?”单雨说的理所当然的,趁皇莆启不注意,就将自己从恶魔的手中救了出来。准备要跑~~~   “不准跑!”说着就顺手抓住了单雨的脚踝。   “啊!----鬼----”路人竟然看到黑衣人跟空气摆手说话,一点儿也没有收敛,还越来越严重。又想起自己路上听说的鬼故事,想到这破庙里一定有个女鬼,现在缠住了这个黑衣人,自己要是进去~~命也休矣!   “鬼啊、鬼~~~鬼~~~~”   单雨和皇莆启猛一听见喊声都顿住了,连带着皇莆成也被吵醒了,不过他早就知道那个路人来了,不想管闲事了,何况自己的脸谁进到都喊鬼的。   单雨呆住了,愣愣地勘了皇莆启一眼:“他~~是在说~我吗?”   “嗯哼!”皇莆启心情大好,知道那人因为什么也就笑了,可是隐藏在黑布下的笑颜,是任何人都看不到的。他也证实了,自己确实是遇到了一个鬼,或者说,是大家公认的鬼,自己不想将她当鬼看待。因为自己既可以看到她,又尅听到她说话,还能够摸到她。   “啊?那为什么你~~~”单雨很结巴。   “臭丫头!真的将我给忘了?”皇莆启一听到单雨提起这个就生气。   “我不认识你,哪里来的忘记之说?”单雨感觉更莫名其妙了。   “我是谁?”拉下脸上的黑布。   “啊!你~~你~~”    -------------------------------------------------------------------------   如果停更了,就是孤竹实习了,大概要17天,回来后会马上更新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十五章 夜2   “王爷,李大人。”一个俊美的年轻人进入了书房内阁,而墨书和磷一看到这个年轻人就表情放松了不少。显然,他们就是在等待这个年轻人了。   “事情怎么样了?”墨书问道,表情悠然,内心里却是急于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一个是因为要给单雨一个交代,再一个就是自己很想弄清楚这件事情。毕竟,他很不理解,妖姬为什么会相信单雨的存在呢?因为妖姬的相信,单雨就不在有自己这个唯一的朋友了。心里感觉怪怪的,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更说不出是为什么。   “报告大人,小人~~小人连楼中阁的门口都没进去,小人没用!”说完就跪下了,头低的更低了,仿佛想让自己现在就从这个世界消失掉一样。   “没进门?!”墨书语气现在很惊异,但是马上又恢复了自己原有的状态,不在说话。心里对于楼中阁更是浮想联翩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在意单雨的事情,或者与单雨有关的事情。唉!难道楼中阁真的那么神秘?   “呵呵!原来舒鸣也会打埋伏了。是抱怨爷让你去做这件抬不起头的事情吗?嗯?”皇莆磷见墨书确实很想了解事情了,也就帮助他一下。其实自己并不很在意了,皇叔的事情自己是听闻不少的,但是却也没接触过皇叔人,也就不想知道他的事情。对于皇叔会危及国家的传言,更是嗤之以鼻。因为如果是皇室中人,就会听说过皇莆成的一些事情那个,也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皇莆磷也许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母妃和皇莆成比较近,比较照顾皇莆成,他才会知道皇莆成的一些事情的,而其他人都已经被先皇的说法误导了,这也包括皇莆启。   “是,爷。”舒鸣恭敬地说道,“小人确实没能够进入楼中阁,因为进去的条件小人是不可能达到的。但是小人在妖姬回房前找到了他的房间,并且只能够在距离比较远的地方潜伏。所以并不能够听清说话。小人发现,房间里的人应该是成亲王,他们应该是起了争执,妖姬要刺杀成亲王,这时又来了一个黑衣人,就走了成亲王,并喊了一声‘雨儿快跟上’,就消失了。小人的本良是在是不佳,根本就不能追上黑衣人。”舒鸣说完,抬头看了看皇莆磷,眼中是自责与愧疚。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没能够圆满完成爷给的任务。   “雨儿?”墨书听完,怔怔地开口。   “是,因为他喊得声音很大,所以小人确定不错。”   “嗯,下去吧。”皇莆磷见墨书更加失神,就也知道这件事情对墨书影响很大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墨书,即使是有任务完不成,甚至是失意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种~~落魄的表情。对了,就像是一个完整灵魂的人,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魂魄,变得不再完整。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我先回去了,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墨书急切地说完就飞似的离开了。因为他想要回去向单雨求证一下,是否有人能够看见她,为什么他就不可以~~~   皇莆磷看着墨书的身影,手抚下颌,思索着,回想着,难道在自己应付林姗姗的时候,墨书这个家伙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夜依旧是静悄悄地,没有月的夜,星星就是那抹光明。这一夜,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又似乎,发生了很多的变化。   破庙里,单雨不敢面对现实,因为她看到了皇莆启。是皇莆启哎!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貌似刚才就是他将皇莆成救出来的。自己竟然~~想到这里,白眼一翻,假装晕倒了。   皇莆启看着单雨盯着自己的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的,甚是可爱,而且表情很生动。就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结果看了自己那么久,想了那么长的时间后,竟然----竟然装晕?小丫头也不想想,要是晕倒,应该早就晕倒了,难道还会有反应时间吗?不过,既然她想玩儿,就陪她玩玩吧。   伸手,接住了假装晕倒的单雨的身体,并一手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抱起了单雨。他此刻才真正感觉到了单雨的存在。更感受到了单雨的紧张,身体被绷得紧紧的。皇莆启不禁觉得好笑。嘴角已经扬起,若是他的母后或者是朝中大臣见到了,一定会以为自己见到了鬼了呢。   单雨感觉到皇莆启抱起了自己,便很紧张。即使是在现代,她也还没有男朋友,虽然每天跟男性朋友一起玩耍,却没有这般紧张和不适应的感觉。她想睁眼看看,但又不敢,怕被皇莆启发现自己是装的,到时候再定自己一个欺君之罪~~~   可她怎么不想想自己还能够再死一次吗?   皇莆启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单雨,毕竟只见过三次面,收单雨还都是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让他怎么好意思盯着她看呢?   面若敷粉,唇若施脂。鸭蛋脸面,大眼修眉,长长睫毛,现在正忽闪忽闪地动着,一看便会让人知道,她是装的。不过,这并不影响皇莆启的观察,因为他知道单雨是不可能敢偷看的。原来单雨也有“娴静时如娇花照水”美。只不过这几次见她都是给了自己生机活泼的感觉,才没有注意到。但若说美貌,是在不是上数,不说这次为了选妃了,就是宫里原有的几个美人也比单雨美上几分,但却是没有单雨这般生机。而那个被威严撑起,却禁锢着里面的每个人,使得死气沉沉,即使他也一直住在那里,他非常不喜欢。而单雨就如雨后林间雀跃的小鸟,给雨后的森林带来了丝丝的欢快。   皇莆启知道,单雨现在的生机都是因为她是自由的,她的世界是不一样的。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世界会造就这么没有等级观念的人,不,单雨不是人,即使是进了宫,她依旧会有她的欢乐,也会给自己带来希望的。他一定要留下单雨。就如同一个在黑暗中生活的人,一但见到了光明,就不会轻易放手,因为感受到了光明的他,不想再回到黑暗,更适应不了黑暗了。   在皇莆启观察单雨的时候,单雨紧绷的神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放开了,最后已经是贪睡在了皇莆启的怀里。   听到了单雨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熟睡了。他抬头望望外面的星空,是那么浩瀚,也是那么广阔,更想是一个大大的洞,将某些东西吸入其中。   墨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怔怔地看着已经升起的朝阳,明白已经一夜了。是的,一个没有单雨的夜晚。他昨晚一回来就找了所有的地方。本来,他的院落就不是很大了,是个标准的四合院。但是,就是这么简单的地方,墨书竟然反复找了三次,又在单雨的房间等了两个时辰。一直到了现在才回房间。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却知道这是件很反常的事情。最后,他归结为是因为单雨是自己的朋友,自己不能够不管的。   现在的墨书,头脑中已经出现了各种很坏很坏的结果,致使他更加担心,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更加悔恨自己为什么不去楼中阁呢?那么一切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 第二十六章 楼中阁被封   “唔~~嗯~~”单雨伸了个懒腰,想要起床。嗯?床呢?转头,对上了一双锐利明亮,却又含有温情的眼睛。“啊!~~”   “你~~你~~~”单雨指着皇莆启。   “睡好了?”皇莆启目中含笑。因为当阳光照射单雨的刹那,他知道单雨也许是永恒的。他也确实应该去法化寺了。   而一边的皇莆成看着,听着,眼中有着欣慰、羡慕,还有着痛苦,很复杂的眼神。自己追求了那么久,守护了那么久,还是得不到认可,回想起当初皇兄的问话,不禁自问:自己这么做真的是值得吗?是不是也该到放手的时候了?   在天大亮前,皇莆启一个人回到了皇宫,毕竟还有早朝要上,而单雨他已经知道到墨书的家里找就好了。至于皇莆成,他被安排在了一间客栈里了,参考了皇莆成的意见,皇莆启决定授意磷去做这件事情。   花柳街,静悄悄地,和刚刚的那条街真是两个世界,那条街已经人声鼎沸了,虽然现在还比较早,但街面上做生意的人已经很多了,没开门的酒家和杂货店也都在准备着。而到了这里,就像是被人丢到了另一个世界。静静地街,每间的大门都是紧闭着的,只不过偶尔会有几个人悄悄打开门,快步离开这里,或者坐着轿子。   皇莆磷虽然经常来这里,但是还是不太适应这个氛围。因为他并没有白天来过这里,一般也都是晚上坐一坐就离开,并不会过夜的。现在竟然是白天来了,而且后面还跟着一些官兵,感觉~~唔~很奇怪。静静地街道,官兵们整齐的脚步声很是清晰、响亮,打破这个本来的世界。而有几个被声音惊醒的可人儿,打开窗子伸头探望,当看到了官兵,像受惊了鸟儿似的,又收回自己的头,仿佛再多放一秒便会被人砍下去。关紧窗子。   而一时出了门口的恩客,在见到这么多的官兵时,也不敢喘气了,甚至面对墙角站着。就怕是来查自己的。事实上,这里能够一直存在,就表明跟官府或者末尾大官都是交情匪浅的,但是能够不招惹就不招惹,否则惹上不该惹的人,自己真的就玩完了。   皇莆磷瞥毕竟,见了他们的动作,并不在意。因为今天他是来做重要的事情的。毕竟,就算是一件极小的小事儿,只要是启交代的,那么便不再是小事儿了。因为说不定就因为这件自己认为的小事儿出了什么大事呢。对于启的手段,特别是惩罚人的手段,他可不敢恭维。他可是有过经验的。在他~~嗯,大概是七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启也就才九岁了,启告诉他要帮他抄完所有的课本一遍,他没有做。在第三天,文史官就是是教导他们的一个老师,就罚他抄书,并且是一百遍。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启的话,自己才得到这样的惩罚,以后就不敢再随便对待皇莆启的交代了。   “报告王爷,已经到了。”一个随从禀报。   收回思绪,皇莆磷抬头看到了匾额“楼中阁”,这三个字确实是皇叔写的,而且不可能是仿造的。因为他见过的不少书都是皇莆成手抄板的,这还是母妃要求的。   “嗯,敲门吧。”   “开门!”一阵“邦邦”的敲门声响起。   此时的楼中阁,是处于睡梦中的。而甜美的梦被一阵开门声打断了。一个小童不甘地嘟囔着,起身,穿衣,下床,去开门了。   “开门!~”   小童一开门,手还在揉着那双睁不开的眼睛,看也没看来人,就说:“吵嚷什么?!你难道没见这条街都是不开门的吗?要想来就晚上来。还没见过你这么不懂事的人呢!你知道来这里都是什么人吗?如果打扰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敲门的随从已经退下了,所以小童的话等于是对着皇莆磷说的,皇莆磷本来还觉得这件事情很容易办的,只要来了查抄一下,封了门就好了,现在见这个小童这么说,便起了兴致,想要逗逗他。   “是吗?都是些什么人呀?”皇莆磷故意将声音装得很怯懦,眼神中却是很尖锐,因为一个小童就这么口气斥责人,说明一定有官职不小的人给撑着,还是真的是皇叔给办的呢?   “就是~~”放下手,小童刚要说就瞥见了在皇莆磷身后的官兵了,虽然自己不识得眼前这个人是什么官职了,但是老板交代过不要怠慢人的。现在人家都到门口了,自己刚才还说了那样的话~~啊!貌似很严重哎。“对不起,官爷,刚才是小的胡说的。”赶紧收敛了自己的状态。   没意思!皇莆磷见小童已经变脸了,就知道完了,因为小童已经清醒了,所以也就问不出什么了。其实,启也没有让他来查,只不过自己也是有好奇心的。现在没什么戏了。   “赶紧让里面的人都起来。”沉声说道。瞬间脸被冰冻起来。   今天一早,早朝才完事,皇莆启就将皇莆磷留了下来,并交代封了楼中阁,不得惩罚楼中阁中任何一人,并帮正将楼中阁人按他们的意愿处理,保证不被人强迫。虽然不知道启为什么会交代他做这件事情,但还是接下了。心中的疑问却是更大更多了。因为昨天议事时起都没有注意听,甚至走神了,今天就下了这样的命令。表明一夜之间起已经将事情都有了了解了。并且,还说要保证妖姬的自由,甚至保护半个月。为什么会这样呢?还是说,做完启已经来攻楼中阁,见到了妖姬,还喜欢上了妖姬~~~?可能吗?虽然知道启是受过刺激,但应该还是喜欢女子的吧?   “啊?是。”小童本来还很疑惑,但看到了那张严肃而且拉长的脸,就明白这次楼中阁是遇劫了。不知道老板有没有本事弄好了。   小童一转身,一个士兵就将楼中阁的大门大肆敞开,并有两人驻守,有一小队人也迅速包围了楼中阁的周围,一小对士兵绕到了楼中阁的后面,因为只要保证楼中阁的人,所以谁逃了也没有什么关系的。而皇莆磷还是在想自己的,根本不管眼前的事情。剩下的大部分士兵留下待命。   小童赶紧招呼自己的同伴,一起到每个阁楼的房间招呼人们起床。虽然事情紧急,但因为敢来的人,要么有钱,要么就是大官,自己也不敢轻易得罪的。就这么静静的,只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邦邦的请门声,夹杂着叫人起床并解释缘由的声音。而楼中阁周围的在听到声音张望了一下情景,就像缩头乌龟一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壳里,不再露面了。   一会儿的时间,就有人怒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了,甚至上身什么也没穿,而下身只有一天亵裤,口里还叫嚷着:“老子就不信,那个龟儿子不长眼睛,竟然敢动楼中阁?!老子讲这个龟儿子~~~~”   就像是被掐灭了的香烟,只剩下口里的唾液,声音不再发出。   “就怎样呀?”皇莆磷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儿很不讲究的人,正是自己以前的一个手下大将,经常做先锋,很是勇猛。   “啊?不,不怎么样。属下拜见副元帅。”说着当场就跪下了。而旁边的士兵对于这一场戏没有任何反应,楼中阁的人又忙于安抚客人,和召唤他们。   “元磊啊,原来你还记得本王呀?”皇莆磷的脸当时就黑了,没想到他是断袖之人。怨不得以前在军队的时候就觉得他精力旺盛,甚至在别人想女人时,他依旧没有任何表示。他本来就是想男人嘛!   “末将不敢忘。”此时,没有着衣的身上,已经明显有丝丝汗珠渗出。   “算了,起来吧。也没什么大事,你在一边静候吧。”皇莆磷撇开眼,不想再看到这个原来很欣赏带的汉子,因为他很不能接受这么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竟然有龙阳癖。   很快,人就齐全了,留下了楼中阁的人,将其他人全部放走,并逐一安排了她们的去处,又特别安顿了妖姬,这才封了楼中阁。 第二十七章 变化   单雨真的很悠闲,因为没什么事情,知道皇莆启会解决皇莆成和妖姬的事情,感觉很轻松了,就想着再在外面玩儿一会儿再回去。因为单雨认为墨书是不太可能一大早就去找自己的,而且他还有早朝要上,是不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在的,只要自己能够再他回去前回去就好了。   于是,单雨一个人就在街上玩儿了一会儿,并没在意时间问题,所以当她意识到太阳已经升起很高的时候,就赶紧往回飘去。   而墨书本就一直在等单雨回来,知道她回来一定会回书房里,所以就又到书房里等,一直等到韩婶叫醒他上早朝,也没有等到单雨。墨书的心被浓浓的担心和失望充满着,就这么上朝去了。   走在日复一日走过的道路上,却没有了日复一日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身边同样匆忙而又谨慎小心地大臣,他突然觉得为什么会觉得很无聊。为什么呢?而且善于还没有回来,她又去了哪里呢?是不是跟那个黑衣人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的生活?可为什么自己周遭却没有单雨生活过的印记呢?即使一点点足以让他思念她的痕迹。就是单雨写过的纸张也已经全部被烧毁,而留在自己记忆中的,只有纸张上的话语和字迹,真的很害怕,以后的某一天,见到了单雨的真面目,自己却不知道是她。他很喜欢单雨的画,喜欢那不规则的笔墨构筑成的一个个生动的人,喜欢她笔下的自己,虽然很好笑,却又那么特别。为什么单雨那么神秘,又那么特殊呢?想起自己开始并不是很相信单雨的存在,或者说不相信她的存在形式,以为是什么武功高手,而且自己身世的诉说也是一种试探,自己确实是皇室子孙,但却也是工人的存在,在皇族族谱里也有自己的名字,当初是自己母妃央求父皇自己才得到了现在的自由。而启和磷也是知道的。后来经过很长时间的确定,自己才在心里认定了单雨的存在,很奇怪,却也很兴奋,因为对于单雨,自己是特别的一个,甚至是唯一的一个朋友。对于自己呢?单雨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不想为人分享的朋友。虽然没有见过单雨的模样,但心中却也是勾绘过很多次,却也总觉得不够好~~~~   “李大人,昨晚没有休息好么?怎么看起来如此没有精神呢?”以为身边走过的大臣跟李墨书搭话,也打断了墨书的回忆。如果说,回忆总是美好的,但对于墨书却是空白的,没有任何画面的出现。   “啊!刘大人啊!”墨书看了看旁边的刘爱仁,他和自己是同一届考上的,考前甚至还一起同食同住,一起研究探讨,目前在朝中的职位比自己要高,却待人依旧,对于自己也是如同以往。难得的是他很爱护百姓,从来没有过徇私枉法,这也是他一直居于刑部侍郎的原因了。可平时也不多见,接触并不很多。   “李大人还记得本官呀。”刘爱仁看看李墨书,他平时就很注意他了,因为李墨书的政绩虽然不高,但是才能却不只是这么一个小官儿的水平。皇上也从来没有给他分配过什么大的任务,再说还有层层的上级,自己很想将他要到自己的手下共事,跟皇上提过一次,却并没有得到准许,他也想不通是为什么。   “怎么会不记得,还是刘大人教会下官同仁之道的呢。”墨书看到刘爱仁的戏虐,就知道他是为了帮助自己缓和情绪。毕竟,朝堂之上是容不得一点儿闪失的,特别是对于自己这么一个芝麻大点儿的小官儿,就是启和磷也不一定能够保全自己的。想着,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情绪缓和一些,不要再想单雨的事情了。   墨书下朝回到家中,心里还是有一点希望----希望是单雨来迎接自己的。但,没有任何人,问过了韩大叔和韩婶也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自己甚至连朝服也没有换,就找遍了府院,还是没有~~   快吃午饭的时间了,单雨回来了,看到大门敞开,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赶紧进院了。而院子中没有任何人,静悄悄地,只听见几声虫鸣,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墨书家里出事了?这个念头突兀地就窜进了单雨的脑海,心也就一下子被提了起来,马上就开始到处找人。院子本就不大,房间也没有特别多,但是在单雨找完以后,却是没有看、到任何人。是没有人!那么墨书呢?单雨真是着急了。最后只能是颓然地坐到了地上,很沮丧,更多的是自责。如果自己没有贪玩儿,也不会回来这么晚,也许就能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能够帮助墨书了。现在~~现在都已经晚了!她很想哭,想大哭一场,可是,没有眼泪,干涩的眼眶里是挤不出任何水质的。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鬼魂是没有眼泪的吗?自己想哭也办不到吗?   就在单雨沮丧的时候,墨书回来了。原来是因为师父有些不便,所以他就让韩大叔和韩婶一起走了,回到山里照顾师父,以后他还可以再找人来服侍自己。这么作业是考虑到韩大叔和韩婶的年纪比较大,也能够耐得住寂寞,对于师父也是个伴儿,再就是身世清白,值得信任,不会对师父有什么危害。自己也没有打算再招人,家里本来就是个小门小户,以后找个厨娘就好了,打扫什么的,就一个人也就够了。   进门后的刹那,他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到处打开的房间门,还有就是书房里到处飞扬的纸片,没有任何字,却是片片粉碎了。“单雨回来啦!”这是他头脑里的第一个信息。想到便进入了书房。   “单雨?”没有韩大叔和韩婶的顾忌,他大声叫喊了一声。   单雨本来还在伤心,和谴责自己的过失,猛一听见墨书的声音都不敢相信。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抬头看见了门口站立的挺直的身影。是墨书。她一下子就奔了过来,抱住了墨书。   墨书不能够看到单雨,也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当单雨突然抱住他时,他感觉到了被紧拥的温暖。虽然没有人的气息,也没有来自身体的温度,但他却感受到了单雨内心里的激动和紧张,所以心里原有的一点儿怒气也随之消失殆尽了。   不知道为什么,墨书只想这么一直抱着,即使是看不见,但能够触摸也是好的,至少,至少能故告诉自己单雨确实存在,不是梦。   单雨抱了一会儿,确定墨书是真的还活着,甚至是好好的,不禁为自己的举动有些羞赧,挣扎离开了墨书的怀抱。暗自庆幸,墨书是看不见自己的,也就不知道自己的难为情了。   而墨书感觉到了单雨的变化,心里很有了一点变化。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一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而墨书自己却不自知。 第二十八章 皇莆成的故事   皇莆成和皇莆启一起来到了客栈,这里仅仅是个普通的客栈,因为皇莆成不愿意回到皇宫里,而且也不能,这是当初他对皇兄作出的保证,而皇莆启半夜出宫也没有带过多的银两。如果是平时皇莆成一定不愿意住进来的。但现在,他却觉得这些根本就没什么了,这里是很普通,但对于现在的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这里可是能够容纳自己的场所。毕竟,这件事情改变了皇莆成的一些观念。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物,特别是对于妖姬的爱。   皇莆启听完了他的要求就已经离开了。皇莆成感觉自己很累很累了,无论是身还是心,于是,他躺在了简陋普通而又很硬床上,眼睛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偶尔有几朵白云,耳中听闻鸟雀的鸣叫,思绪却是飞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时候,他还是父皇最为宠爱的儿子,也是最具才华的一个,却也是最不安分的一个。他经常能够一鸣惊人,但却没回都提出宫的请求,他应该出工次数最多的一个了。父皇的纵容是想要他继承皇位。只是因为自己身体里不安分的因子存在,一定要闯江湖。所以一早就离开了皇宫,并且不愿意接受皇位。是皇兄帮了他,拦下了这个担子,承担了自己最不愿意承担的责任,而没有任何怨言。甚至于后来,自己有事情请求,皇兄也都一一准允了。他知道,皇兄是最不愿意接受皇位的一个人,不是说他没有能力和才华,只不过不及自己。但自己的自私使得皇兄被禁锢在了这个皇宫----牢笼,自己如同放飞的鸟儿,飞翔遨游于天地间。特别是最初的那些年,自己从来没有想起过皇兄,只是后来为了妖姬的事情,才想起了皇兄的存在,央求了他不少的事情。特别让皇兄为难的一件,就是让他帮忙消除自己是皇室的印迹,他害怕妖姬因为权势而衣服与自己,所以逼迫皇兄在全国范围内都要消失所有有关他的事迹,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好。他对于皇兄都是满怀愧疚的,也仅仅是在皇兄死后。是的,以前总觉得他是自己的哥哥,无关于是否在皇家,他都是自己的亲哥哥,就应该帮助自己,就应该帮自己做那些事情的。但是,当皇兄死后,自己才意识到了皇兄对于自己的纵容和宠爱。毕竟,在皇家,能够存在亲情就已经是件幸福的事情了,而皇兄对于自己那真挚的兄弟爱,是自己忽视了。等到失去了,才意识到。可是,已经晚了,皇兄不会复活的。   有一件事情,他并不后悔。因为逃离了皇宫,游玩在外,才遇到了妖姬,他很清醒自己遇到了妖姬,更不后悔自己爱上了妖姬,因为爱就爱了。当时的妖姬还很小,至少是比自己小了很多。第一眼他就很喜欢这个还是孩子的妖姬,于是就将他带在了自己的身边,赐名“妖姬”。以后,他就安定了下来,在一个小镇边的村子里,亲自传授妖姬武功和诗书,认真教导,真心希望这个孩子以后能够有所作为的,但这个想法也仅仅是开始的时候。但是,后来,他发现自己看待妖姬的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对于一个孩子的时候,他,保留了一部分武功,为的就是可以让妖姬以后也会一直依靠自己,停靠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自己就能够一直保护这个孩子了,甚至于,妖姬就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了。当自己发现对于妖姬感情发生变化的时候,他就再也放不开手了。虽然知道这是世俗所不允许的,但他坚持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其实,在最初,他也曾尝试着放弃,不想影响到妖姬以后的生活,也想到妖姬不可能就接受这样的事情。他们不是与世隔绝的生活,无论他们生活在多么闭塞的地方,周遭还是有人的,更何况妖姬已经不小了。他离开了妖姬,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生活,也就是那时,让他深切体会到了什么是“相思”。他甚至为了克制自己,修习了更深更难的武功,但还是不能够抑制心中的想念,一但停止练功,内心便爬满了思念,而后就是无尽的痛苦。最后,自己还是没有成功,回来了,找到了妖姬。既然不能放手了,那么就一定得到,他是这么想的。所以,很长时间,他耐心地暗示着妖姬自己的想法,想让他也接受自己的爱。是的,他对妖姬的爱。开始妖姬不明白,或者是明白了而又装作不明白吧,所以他很苦恼。于是在一个晴朗的日子,将内心的苦闷倾诉,直白的话语,使得妖姬必须明白了。但那以后,妖姬便想着各种方法逃离自己的身边,不接受自己的爱,更是会用鄙夷的眼神凝视自己。即使逃离被带回来了,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到他不得不离开了,才会放弃。就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久,久到他以为妖姬会死去得时候,妖姬却自动放弃了。但是,这并不表示是他赢得了胜利,因为以后的妖姬就如同行尸走肉。于是,他特别开设了楼中阁,先是命人各地搜集一些长相奇美,而又有龙阳癖的人来,这种人并不多,但也会有人为了他而愿意,即使自己并没有那种喜好,也就是楼中阁中一直存在的另外七个阁主,陆续又网络到了一些人,楼中阁就开张了。他认为环境可以改造人,包括思想也会发生一定的变化。在楼中阁中的妖姬,以后也许会变得接受这种惊世骇俗的情爱,也许会喜欢上这种情欲。但是,事实上呢?他并没有如愿。当他看到妖姬接客时,心就会痛得无以复加,甚至是窒息。而妖姬对待他的态度也是一直没有变化,甚至还会故意接受恩客的抚摸而刺激他。后来他就离开了一段时间,是为了让妖姬受到其他七个阁主的影响。   当听到妖姬准备让人开苞时,内心如同那大风吹起的澎湃海浪,击打着自己。于是,他马上就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却没想到面对的不是妖姬的感情,而是一个阴谋,一个为了对付他而诞生的阴谋,最终目的竟然是杀了他,脱离他。为什么会这样呢?是自己对他不好吗?听到了妖姬的叙述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爱在他的眼中真的是龌龊的,是见不得人的,更是不可能被他所接受的。也就是妖姬一直不曾改变过的眼神,惊醒了自己的梦,一个奢侈的梦。梦中的妖姬是乖巧的、听话的,也是爱着自己的。可是梦醒了,一切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本来就是,世俗上的人们是不会接受的,妖姬更不可能接受。既然如此,还是放飞他吧。   所以他对皇莆启说了自己的要求,虽然是按照妖姬的要求放飞他,但是他还是要照顾妖姬,看着妖姬幸福。这样即使心很痛很痛,但他也不会后悔的。   窗子范围内的天空中,云朵已经飘散,湛蓝的天空在强烈阳光的映射下,变得不那么真实了。就如同已经离自己远去的幸福和痛苦。皇莆成从来不知道原来天空也是很美的,却是时时刻刻不同状态的美。   ------------------------------------------------------------------   也许并不能够每天更新了,不过孤竹会尽量的。多谢大家的支持了。谢谢!!!    第二十九章 丹城城主到来   妖姬决定离开西城了,回到自己的老家去,虽然已经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那里只是个小村庄,已经能够满足自己的要求了。遇到好的女子就成亲生子,享受平常的人生,如果没有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于是,妖姬离开了,无声无息。而皇莆成自然是得到了消息也离开了,准备一直生活在妖姬的影子里,看着他幸福。   西城的大街小巷里,楼中阁的奇异被封,和处理方式一致被说道着,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单雨对于此事是缄口不言,即使是墨书怎么问,也得不到结果。答案只有一个,皇莆成不允许说。其实单雨对于皇莆成的感情还是比较能够接受的,怎么说,她也是来自现在的人,这种事情在现在也并不少见的。但是,却也为皇莆成惋惜,一个俊朗而又有才华的人,怎么就成了玻璃了呢?幸好自己不是喜欢他的,要不不得上心死呀。   自从楼中阁被封以后,单雨就一直很老实地在家里呆着了,因为她可不想再惹墨书了。当时见到墨书以后是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第二天就被告知韩大叔和韩婶的事情了,想到家里就两个人了,墨书还罚自己抄书百遍,否则就不给自己做饭吃,虽然对于自己来说吃不吃饭是没有什么区别了,但是,当你被要求委屈地抄书时,一个人在一边优哉游哉地吃着饭,特别是那饭菜的香味一直在引诱着你~~~最终结果就是,单雨答应在最近这一个月里不随便出去,除非有墨书的允许。汉语才吃到了垂涎已久的饭菜。   后来单雨就后悔了,自己怎么会答应那样的要求呢?现在倒好,墨书出门办事时,就自己一个人在这么这么大的一个家里,四处游荡。真像一个被束缚在这个宅院的幽灵。   、、、、、、   丹城的城主终于来了,大臣们都跟随着皇莆磷一起在东门迎接柳奕。很隆重的场面,因为皇莆启已经是整个国家的帝王了,自然不会屈尊来迎接柳奕了。这也只是百姓的猜测。毕竟,现在的霖灵国已经是个强大而又统一的国家,虽然还没有特别强盛,但已经基本安定了,更何况丹城城主柳奕过来也是为了求和,归附于霖灵国,听从皇帝的安排。但事实上,皇莆启已经被南方的暴动烦心已久了。   本来南方的暴动并不很严重,起初是因为当地的官员问题,百姓不服,再加上一些当地前朝的一些守旧势力的鼓动,对朝廷的反抗。而官员处理不当,用武力的手段残酷镇压,使得农民百姓暴怒,前朝的守旧势力加入,造成了很大规模。当皇莆启知道时,已经是事情遮掩不住了,官员们不得已才上报朝廷的。但就在上报朝廷以后,失态如火,发展迅速。很快,以南江为首的暴动分子们,就已经夺取了上饶,随后迅雷般地占领了金华、蒙县、安庆。目前,因为暴动发生地周围的兵力有限,所以暴动范围不断在扩大,虽然兵部已经发出了命令,调遣了一些军队,但是皇莆启心里还很不安定。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很想亲自去处理一下,一是为了安抚那里的百姓,解决一下农民的问题,指派一个百姓信得过的官员,二就是劝降那批守旧势力,毕竟现在霖灵国统一了他们的国家,他们为什么还要做这么无谓的牺牲呢?如果有人才的话,应该吸收的。虽然这件事情不小,但也是可以派个人去的,可皇莆启怎么会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呢?他自从统一以后,就被束缚在这个皇宫大院里,没听听着这些大臣们的唠叨,本来没什么大事情,也会占用一个早朝的时间罗嗦。特别是自从自己下了那张圣旨后,潘多良和那些大臣更加着急,每日劝说自己纳妃了。直到这次暴乱的发生,再加上柳奕的到来,他这才有了喘息的时间,他怎么会那么傻,留下来等着被唠叨呢?   可是现在,柳奕来了,说什么,自己先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才能够抽时间去。不能让自己腹背受敌吧。丹城可是个交通和军事重地,是连接本国和夷人国的枢纽。夷人国实施霖灵国的百姓对那个国家的称呼,因为百姓叫哪里的人为夷人,自然他们的国家就是夷人国了。但事实上并不准确,只不过因为夷人国的人和霖灵国的人样貌不同,语言也不同的缘故。所以,皇莆启在准备统一大业的时候,也没有考虑夷人国的占领,毕竟如果攻占了过来,也是个很大的麻烦,治理就是个问题,语言不通也是很大的麻烦。   这个柳奕也是个人才,能够一直占领着丹城,并且治理很好,颇受当地人和夷人的好评。难得的是,柳奕兼会霖灵国的语言和夷人国的语言,所以能够帮助他判断一些事情,或者教授一些人才。   对于柳奕,皇莆启没有特别的怀疑之心,因为丹城无论是在霖灵国统一前还是现在,都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皇莆启也很敬佩这个柳奕,虽然一直没有见过面,但是他能够保持中立,能够维持丹城的繁华,能够使得丹城百姓安乐,就表明柳奕的能力很强的。所以,柳奕这个人才,他是很珍惜的,这次相约在西城,因为柳奕有意归顺霖灵国。   柳奕和皇莆磷没有过多的寒暄,皇莆磷和大臣们就将他迎接进宫了。柳奕这次来,皇莆启的意思就是让他居住皇宫,一是因为驿站不够条件,也就不必修建行馆,毕竟现在是休养生息的时候,国库紧张,也不能够剥削百姓;二是方便交流,和劝柳奕归顺。皇莆启已经和大臣们拟定好了方案,丹城归属了霖灵国以后,还是由柳奕监管,继续原来的制度就好,不一定要执行霖灵国的国法。毕竟,丹城里还居住着不在少数的夷人,霖灵国的国法不一定能够考虑周全的。 第三十章 四色花   单雨看着眼前这个特别的花朵,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也就是自己曾经打过的花盆里生长的植物,现在已经开花了,虽然还仅仅是个花蕾,但却已经预示着它的不凡。这朵花竟然是多色花。不是指一个品种的很多颜色,而是一朵花上就有四种颜色,四片花瓣,每瓣一种颜色。虽然现在还是相互紧拥的花蕾,却是色彩分明,不知道开出来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更美呢?   墨书进入了院子,看到了花盆旁边的红丝带飘扬,嘴角瞬间扬起。心里被不知名的喜悦充斥。自从上次以后,他便让单雨带上了红丝带,为了便于自己寻找,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够“看见”单雨在哪里,也方便猜测她在做什么。就如同现在,墨书想到了,单雨一定是在欣赏他的四色花。四色花很常见,但并不是这种,因为一般的四色花最多也就三种颜色的花瓣,总会有重色的花瓣,而他的这株是他寻找了好久,才在一个山涧深处寻得的。纯色的四色花,只要开放便是四种颜色,四个花瓣,是珍品中的珍品,全西城也就他一个人有这样的四色花了。   单雨还在专注的研究这四色花,因为她小时候听过一个七色花的故事,据说这个世界上七色花只有一朵,每到一定的时候便会开放,绽放的七色花是很难寻找到的,因为是七色花可以许七个愿望,任何愿望都可以,七色花都可以满足人们的。没拔掉一个花瓣,便许一个愿望,放飞花瓣。最后是一个善良的小女孩得到了七色花。这个四色花会不会也有这么神奇呢?以前在现在以为那个故事只是个童话,为了安抚小孩子的。而现在,她经历了穿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想法,没准这个四色花也可以许四个愿望呢,那么自己不就可以~~嘻嘻~~~~   “单雨?你怎么还在看四色花?我不是说过了么,四色花开花慢,至少要等到三天以后也许这个花蕾才会绽放一点,还不是全部绽放,你急什么。”墨书感觉单雨对于这盆花很关注,当昨天无意间看到了这盆花就,不时过来看一会儿。难道这四色花除了入药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用途吗?   单雨闻声一看,竟然是墨书出来了,那么就说明墨书已经完成公务了,可以陪她玩儿了。对了,四色花能不能许愿,也许墨书就知道呢?要不他为什么养这盆四色花呢?   但单雨为什么没有想到是为了观赏价值呢?毕竟像这种花并不很常见的,观赏价值不是很高吗?   想到了,单雨就立即行动了,马上抓起墨书的手腕,奔向书房,将自己的问题赶紧问出来了。   经过墨书的讲述,四色花后面还有一个故事:本来世界上的花草都是没有任何颜色的,而每年花神都会巡游各地,赐予花草自己想要拥有的颜色,当颜色赐完时,巡游就会结束,等到下一年的这一天再开始。终于有一天,花神来到了这个山崖上,因为她已经有好多次来这里都没有颜色赐予了,所以对这里的花草心怀愧疚,准备了五种颜色让它们挑选。而四色花和一种草是一起在一处的,花神让那草先选,但是草知道花是需要美丽的,推让了,而四色花一件五种颜色可以选择,有红、蓝、黑、绿、紫,四色花很喜欢这些颜色,除了黑色。它央求花神赐予它这些颜色,但是花神认为那草还没有颜色可以选择,可草并不介意,表示愿意只接受黑色就好。花神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就赐予了四色花那四种颜色,赐予草黑色。而那草就是何首乌,那花便是四色花,它们都可以入药,为人治病的。四色花的功效很奇特,因为只有这一种的四色花才能够达到。墨书种植也是为了炼药以防万一的。   有没有可能许愿呢?   “许什么样的愿望呢?如果是起死回生,倒还是有可能的,毕竟它也是一味很重要而又难得的药材,如果是荣华富贵,也不是不可能,将炼好的药卖给需要的人,就也可以实现了。你想许什么样的愿望呢?”墨书不解,单雨怎么会想到那种事情的?四色花不就是一种植物吗?   单雨很失望,因为四色花并没有这种功能,也就是说自己是不可能成人了?不会吧?   “你到底有什么愿望,也许我可以帮助呢?”墨书没有看到单雨的“话”,知道她可能很失望了。不过,自己会尽可能帮助她完成她的心愿的。可她的愿望是什么呢?墨书并没有告诉单雨四色花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制作蒙汗药,不过这种功效是任何四色花都可以达到的,单雨应该是知道的吧,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一般百姓也是知道的----四色花具有麻醉作用的。   没什么,说了你也是帮不了的。   单雨没有看到墨书眼中闪过的受伤。墨书很失望,单雨还是没有完全信任自己,还是有事不愿意求助自己。说明他还需要继续努力了。 第三十一章 愁   柳奕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受到这么隆重的迎接仪式,因为这可是由皇宫门口迎接到皇宫,很长的一段路了,即使仅仅是一个王爷带百官来迎接,对于一个即将称臣的城主而言,已经是超礼节了。因为自己也曾经到前朝(前朝也是个国家,和霖灵国紧邻,也和丹城相接,后来被皇莆磷攻占下来),当时却没有收到什么礼遇,甚至连觐见都是让走的是腋门(腋门是在正门和正门旁边小门的两侧,比小门还要小,平时不走人)。如此看来,皇莆启真的如传说中一样,是很注重人才的皇帝。希望他能够有很好的办法处理丹城的问题,这么自己也好对丹城的百姓有一个交代,无愧于自己的良心。即便是自己没有了城主的地位,也没有什么关系。也许如果会谈结果好的话,自己是不是该考虑避嫌----自己卸任呢?   柳奕在大臣们的包围下,进入了皇宫,这里虽然不是正门(霖灵国的西为尊,西门为正门),但是气派却也不差。正对的只是个门,两边有守卫,以及现在来迎接他的文武百官和最前面的皇莆磷,皇莆磷在前面引路,柳奕跟着,便进入了皇宫外院。有一条笔直的碎石铺就的两米宽路,直通景门,说是景门,其实也随是个重檐歇山顶的房子,上盖黄金琉璃瓦,很是威严,而穿过景门,后面便是景阳殿,他们由景阳殿边侧的一个回环长廊而越过景阳殿,来到了一个垂花门门口,而文武百官则是停下来了,并鞠躬不前。柳奕很诧异,不明白地看向了皇莆磷。   “柳城主,再向前就是城主在西城暂居的地方,这里是不允许外臣进入的,而且也是为了柳城主的安全考虑,所以其他大臣就不会进去了。”皇莆磷看到了柳奕的眼神,便尽职地为其解释。   “原来如此。多谢王爷为柳奕解惑。也望王爷带柳奕向皇上致谢。”   “好。”皇莆磷答完,垂眼,伸手,表示继续前行。   柳奕跟随皇莆磷,进了垂花门,两边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插屏,屏上浮雕紫龙腾云图。转过插屏,是比富庶大官人家大很多的五间厅,厅后就是正房大院。正面只有一间大房,两边是比较小的耳房,也是重檐歇山顶。正门门口有一匾额,上书:明悟阁。   “柳城主,这里就您的暂时歇处。您要是有什么要求,就直接跟小德子说。小德子!”   “柳城主,这个就是小德子了。他会照顾好您的日常起居。”   “多谢王爷。”   “那柳城主就先歇息吧。”皇莆磷一拱手,就转身离开了。在离开了柳奕的实现范围以后,就赶紧逃似的快步向宫外走去。他其实很不想接这个任务的,不过谁让他那么倒霉呢,自己没事来皇宫转悠了一圈,就转悠出了这么个差事。其实自己要是不来,自然就会有ieren来接这个差事了。唉!失误啊!   “柳城主,您有什么吩咐就吩咐奴才做就好。而这两位~~~”小德子说话了,毕竟自己是皇上派来的人,怎么着也不能办坏了不是?   “我的随从。”柳奕回答,看出来小德子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了。其实,他旁边的这两个也都是跟自己一起从小长大的,虽然也是吓人,可自己却当他们是朋友,也没有什么避讳的。这次来西城,因为大家不放心自己,毕竟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们能够跟在自己身边,也方便保护他。   “这两位爷就住旁边的偏阁吧。至于柳城主的安全就不必担心了,都是黄撒谎那个特意抽调的羽林军中的佼佼者。保护柳城主在西城的安全。”小德子尽心地解释着。他之所以能够被选上,也是因为他认真和仔细,是张公公的推荐,他才有这个机会的。自然更是珍惜了,毕竟照顾来客,是要提俸禄的,还有得到的赏赐也会比较多一些。   “你们就住那里吧。”柳奕见二人不放心地看看自己,就开口说道。毕竟,他还是相信皇莆启不是个小人的,他也做不出什么小人行径的。可这次对于见面,他也是很期待的。   在丹城的时候,柳奕就已经听说过很多关于皇莆启的事情了,虽然没见过面,但是心里还是很欣赏和佩服皇莆启这个人的,也相信他会成为一个更好的皇帝。就说这个战争,自从皇莆启十九岁时就开始打了,有时候会亲征,有时候不会,但每次战争之后都会有一段时间休养生息,就这么断断续续一直持续了七年,知道去年才完成了一统。而且自从统一后,颁布了一些法令,对于农民和士兵的政策都很好的,现在虽然霖灵国还不如丹城富庶,但是却已经比较稳定了,至少他认为霖灵国在皇莆启的统一下,应该会更好的。他更期待与皇莆启的见面了。   皇莆启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却还在想着暴动的事情,如果是普通的农民暴动随便派个人就好了,现在不是,而且他们的动作迅速,不知道能不能挺到自己到达的时候,唉!外面的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太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已经落山了。现在的大殿里,只有通过窗子穿进来的丝丝光线,却不足以看清楚周围的一切。而皇莆启还在窗口站着~~   张福看了看窗口的皇莆启,也很担心,他担心的是皇上的身体。看着天暗了,便就自作主张进了大殿。   “皇上,用不用掌灯?”张福问得小心翼翼,他也知道暴动的事情,毕竟这霖灵国统一的时间并不很久,而且如果有有心人谋反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他能做的也就是照顾好皇上了。如果皇上倒了,那么国家也就不攻自破了。   “皇上?”   “不用。”皇莆启回神,看了看大殿,被笼罩在暗色之中,更显空荡,仿佛周遭熟悉的一切,变得不那么真实了。他也不是很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或者也可以说什么都没有想,因为他也想不出什么了。   “皇上,已经过了用晚膳的是时间了,还是早些用膳吧。”张福海是没有死心。不掌灯就算了,也就当是皇上偷懒休息了。但是饭总得吃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能够劝说皇上进食也是好的。中午的时候,皇莆启就因为要批奏折,是金章(地名,紧邻安庆,目前南江带领的暴动反动军队驻扎在安庆,攻打这金章)送来的,看皇上紧眉思索,也就没有打扰。后来就是批完奏折,皇上就一直站在窗前了。   “不用了。”皇莆启轻微地叹了口气,原来皇宫之中最不得自由的还是皇帝了。现在他还得想着对付江南的办法,虽然已经告诉皇莆启和墨书派人去调查南江的底细了,但心里还是没谱啊!   “皇上还是用一些吧。奴才听说,柳城主已经住在了明悟阁了。”张福也是在提醒皇莆启,不仅仅只有那一件事情需要皇莆启思考,他是整个国家的皇帝,是支柱。   “那就正等传膳吧。”皇莆启说道。   “是,皇上。”张福顿时眉开眼笑。   “来人,掌灯!传膳!”    ---------------------------------------------------------------------------   谢谢幽静辞12送的花,谢谢!!!   也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啦!!!   今天就先这一章了,孤竹会努力的,周末回努力多一点儿的。     第三十二章 会谈   柳奕一早就起来了,一直在等皇莆启的宣见,但是快近晌午时,才听到圣旨。他也听说了南方的暴动,而且首领还是自己的远方亲戚南江。虽然没有过过多接触,但他却是跟南江的女儿南若非从小定下婚约得,虽然现在自己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但婚约还是在的。不知道皇莆启会不会认为这次的事情跟自己有关呢?   “柳城主请----”张福将柳奕引到了议事厅,这里只有皇莆启和皇莆磷两个人,都已经在等待着了。   柳奕感叹这个议事厅的别致,真的很别致,门开一侧,并不居中,进门有一沉香漆黑插屏,转过,正是议事厅,厅内有很多的植物盆景布置,在屋子中央,有一个比较大的圆桌,已经摆好的座位,皇莆启和皇莆磷就坐在圆桌的左侧等待着。在圆桌的四周就没有别的装饰了,只不过几把椅子,显然这里并不很常用,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专门启用的。柳奕不动声色地坐在了圆桌的右侧,并将自己早就拟定好的要求和协议放在了圆桌上,示意小德子拿给皇莆启看。   皇莆磷纯属过来充数的,不是他无能,而是因为他不愿意管,所以现在兴致缺缺。只不过无聊地看着、听着,注意着一些启有可能忽略的问题。   皇莆启没有看递过来的东西,而是直直地看着柳奕,并且打量这个男子。外貌----很普通,气度----很平凡,却难知其底细。外表不过书生尔尔,其实怎么样却又让人才不透。但皇莆启知道,能够玩转一个丹城的人,必非等闲之辈。   打开柳奕的上书,仔细看了看他的要求,技艺一些细节,之后就将此书转给了皇莆磷。在皇莆磷看的时候,皇莆启并没有作出任何举动。不过是,品了品茶,愣了愣神。看似并不防备柳奕,也不怕他知道些什么似的。   但柳奕却没有放松,虽然那些要求看似很合理,但对于一个帝王而言,也不过是个城池,很有他看的那么重要。他是城主,考虑的也只有丹城而且,但皇莆启却是帝王,要考虑整个国家。所以心里的担心并没有减少,更因为皇莆启的悠闲和放松的状态而紧张,但表面上却还是那么平静,让人难以看出他的想法。   皇莆磷很快就浏览完了,并对皇莆启点了点头。皇莆启看到了。   “这次柳城主来,朕,没能亲自迎接,很是失礼。望柳城主能够海涵。”皇莆启虽然是淡淡地说,眼睛却是对着柳奕个眼睛,使得柳奕看出皇莆启的话是真挚的。   “皇上客气了。柳奕仅小小城主,此次前来又是归附,岂敢自抬身价。”柳奕的言语看似很惶恐,但表情依旧淡然,并且回视着皇莆启。   “不知道黄撒谎那个对于柳奕的要求有什么看法呢?”之后就是长长的寂静,不得已,柳奕开口打破了僵局。不知道皇莆启是不是故意的,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落败一节了,毕竟是他,先开的口。没能够沉住气。   “嗯?很好啊。”皇莆启随口答道。因为他刚刚脑海里闪现了一个很好的策略,应该能够应用到金章的作战中。希望那里的将士可以坚持到他的莅临。   “嗯?”柳奕没想到皇莆启会这么说,不知道是真是假。毕竟这些都不是儿戏。还是说,皇莆启在有意试探他呢?“皇上这么说,柳奕有些不明白。”   皇莆磷并没有出声,不过他看出来了,确实这些条件是都可以接受的,毕竟开始时他们想到的结果比这个要糟很多的。显然,启是不会再浪费时间爱你了,而且其已经告诉他自己要南下了,就是在明天,以后的监国大任就交给他了。还言明,如果可能还会在南方玩玩,那里的气候很好,很养人。当时,他就气疯了。因为本来想着柳奕走后,自己请缨,还能领略江南风光。谁让当时打仗时没时间,现在又很忙了呢。现在倒好,让启占了便宜了。唉!皇莆磷一想起这件事情就心痛啊!不觉叹了口气。   柳奕本来在等皇莆启的回答,但却听见了皇莆磷的叹气声,心里一紧,还以为真的是试探他。心里不免更加担心起来。如果这个年轻的帝王强要自己收回,也不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柳奕是不愿意看到丹城燃起战火的。也许他会妥协了~~   “柳城主不必担心,其实你的要求还算好了。不过~~”皇莆启说。   一听见“不过”二字,柳奕就更紧张了,表面的面具也出现了丝丝的裂痕。   “柳城主不必引咎告隐。朕已经决定了,丹城还是由城主管理就好,但以后丹城的城主却是由朝廷任命的,也可以由柳城主推荐一些好的人才。如何?”   “、、、、、、”柳奕真的是愣住了,因为他没想到皇莆启会这么宽容,应允了自己那么多条件,还会允许自己继续做城主。他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开明的君主,竟然会允许一个国家下有两种不同的制度。显然,皇莆启做到了,他心悦诚服。以后,不,是至死,他都会一心效忠皇莆启,尽忠霖灵国的。   “怎么?柳城主可是还有什么疑问?”皇莆启看到了柳奕的愣神,和进一步的转变,所以心里很高兴,证明自己的做法是对的。这样丹城既在霖灵国的管辖范围内,又不会引起过大的波动,也不会影响与夷人的关系。   “没有。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柳奕就离开了座位,跪在皇莆启的脚下,正式归顺了霖灵国。   康平十年,丹城正式被划归到了霖灵国范围内,成为霖灵国的一个城池。   -----------------------------------------------------------------------   今天上传的比较早,晚上也许不会上传了。   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了,O(∩_∩)O谢谢!!! 第三十三章 偷吃被抓   单雨一直在家里呆着也很不舒服,本来以前那个叫小乔的婴儿还可以欺负欺负,现在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了。因为是她自己建议墨书从走小乔的,谁让小乔有时候也很烦人了呢。自从那次知道自己能够触摸实体以后,她跟墨书说什么为了保证这个孩子不缺少母爱父爱,能够正常健康生长,墨书就将小乔送给了一家百姓,每个月会给他们很多的银两,让他们抚育小乔的。当时这么说自然是为了小乔着想,但现在~~无聊啊!   看看天,很蓝很蓝,可是!她已经盯着天看了将近半个时辰了,脖子都不敢动了,因为只要一动就很疼很疼。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井底的青蛙呢?而现在就是在“坐井观天”。郁闷死了!还有墨书,他因为什么丹城城主来了,所以又更多的事情要忙了,也不能够陪自己玩儿了,而且最近还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些什么。本来当初遇见墨书时,就觉得墨书不是一般人,现在更觉得他好像有很多事情似的。每天总是忙啊忙的,即使不是朝廷的事情,他也会有别的事情。对于让墨书陪自己这件貌似是件奢侈的事了。即使有时间,也就是陪自己聊聊天而已,最近更是忙得没时间了,这几天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了。虽然这里的小说了比较好看,看她又不是什么书虫,让她整天看书?还不如让她干活呢。   唉!重重叹了一声气,单雨就不明白,怎么古代的娱乐就这么少呢?害的自己这个鬼魂的娱乐根本就没什么嘛!   “单雨?”语气很兴奋。   听见了,是墨书回来了,今天还蛮早的嘛,这还是几天来的第一次呢!不过,僵硬的脖子提醒着单雨她的无聊生活,所以她决定先将墨书冷落一会儿,等自己的脖子好些了,再说。   “单雨,今天晚上会有一个宴会哦,是皇宴,想不想去?”墨书并不知道单雨的心思,自然也看不到单雨的表情,回到家里就直奔书房了,嘴里说着让单雨开心的话,也是为了弥补单雨。毕竟,这么多天了单雨确实很听话了,一直就一个人在家里呆着。自己还特意让人帮忙弄来了那些小说,挑选了一些适合单雨看的。   他还真知道怎么能够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呢!单雨如是想。因为她一听见皇宴时,就两眼放光,嘴巴微张,貌似还有些不明液体由嘴角流下。   “今晚的皇宴很隆重的,而且有很多的好吃的。你、去不去呀?”墨书也知道得给单雨一定的反应时间,就算她想说自己也听不见的。等这看吧。   去。(比草书还草的字出现了,几乎就是在墨书问完的时候)   “可~~你也知道,我仅仅是个六品芝麻官儿,是~不被邀请之列的~~”墨书故意装作很暗然的样子,语气也期期艾艾的,仿佛皇宴确有,他却不能够去的。   啊?单雨傻眼了。不能去说什么呀?难道耍她玩儿吗?   墨书见纸上没有出现任何字,知道单雨一定是被自己骗了,马上就勾起了嘴角,渐渐露出了白牙,进而发出了声音。   单雨一听,当时就火了。原来自己还是被耍了!是不是因为没有长时间跟人接触,没有弄什么恶作剧的缘故呢?她的智商怎么退化了呢?(智商能退化吗?貌似是不能吧?)   “我确实是不能去了,不过,要是单雨愿意去~~”墨书故意在等鱼儿上钩儿。自己也辛苦了这么久了,放松一下,也逗逗单雨。   怎么办?(公正的字体,显然还是将信将疑,出现得也很慢)   “你就跟着皇莆磷就好,磷,你是知道的。吃东西时小心些就好,千万别露马脚了。”墨书叮嘱。   真的?太好了!(又恢复了,幸好墨书已经看惯了,至少是能够及时认出来单雨写的是什么了)   这次的宴会是因为柳奕的来临,以及会谈的圆满成功。这次宴会要宴请三品以上的官员作陪以及主角柳奕,墨书就是因为不够级别,才不能够参加的,他不想破例,更不想被有心人查出什么端异。因为墨书知道,单雨已经自己一个待的太久了,也许早就憋闷坏了,但还是没有随便出去,也没有跟自己抱怨太多。貌似是因为墨书和时间和单雨的和不上拍,所以一直让单雨没有机会抱怨吧。备了补偿单雨,墨书还是觉得应该让单雨出来玩玩的,虽然是皇宴,但是单雨特殊应该不会被发现的。所以决定让她参加这个宴会,可是又担心单雨在宴会上出什么事情,因此会叮嘱她跟着皇莆磷,他知道只要单雨答应了,就会做到,就比如不随便出门这件事情,所以墨书还是很放心的。   很快时间就到了,是墨书讲单雨送到了皇宫门口,等着皇莆磷进入了皇宫,他才离开的。   单雨跟着皇莆磷很快就来到了宴会上。很奇怪,是一个很长很长的餐桌,或者说是很多的桌子拼接而成的,像一条长龙,而来参加的官员就分坐在长桌的两侧,并且按官阶由高至低,已经坐满了人。皇莆磷就坐在了最上边,他的对面是柳奕,但善于并不认识,更不知道。   而皇莆磷的上手应该是皇莆启,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目前还没有来,但是已经传话,可以开席了。所以官员们早就已经把杯言欢了,而皇莆磷算是来晚的了。柳奕看到后,也只是举杯示意,随后就畅谈起来了。   单雨没有看见皇莆启,当时就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毕竟她还不想被抓。便开心地研究其美味来,因为皇莆磷身边这里比较安静一些,再加上有空位(皇莆启的位置),于是,单雨偷偷跑到别的大人身边,偷吃东西,因为只找自己爱吃的吃,所以飘得很快,也没注意身边的人是谁,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围绕长桌走了一圈了。突然身边响起一个戏虐的声音----   “雨儿,你想吃这些东西说一声就好,朕,会给你留下的。”皇莆启因为不想打扰别人,影响大臣们的食欲,来时就是悄悄地,刚好看到来到自己身边偷吃的单雨。眼中泛起了温柔,看着这个贪吃的小猫儿。随后,就向柳奕和皇莆磷致意,并饮下已被酒。   抬头一看,竟然是皇莆启,这才恍悟:原来她已经围绕餐桌转了一个圈了。来到了皇莆启的身边,而他的下手坐的就是柳奕,为了防止被别人看出端异,也是怕柳奕听到他说话,皇莆启是贴着单雨的耳边说的,显得很暧昧,当然,这是单雨的想法了。而皇莆启却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单雨却也在想自己来时确实是没有看到皇莆启呀?怎么现在又冒了出来了呢?(难道人家就不能来了吗?) 第三十四章 醉酒   “怎么?没想到会遇到朕吗?”皇莆启眼中闪现笑意。看着睁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看的单雨,仿佛不认识自己似的,就知道一定是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到了。本来没什么心情来参加宴会的,但于理不合,于情不符,故而只是来打个照面而已,却没想到自己有了意外收获。皇莆启本来烦闷的心也舒畅了不少。想着墨书就六品,不能够来参加宴会的,单雨也就不可能出现了,现在却见到了。真是个惊喜!   呃~~~确实没想到哦,本来还以为没人看到自己,可以放开了吃了,现在却猛一见到了皇莆启。他一定会嘲笑自己的吃相。单雨如是想。   “不要担心,朕不会嘲笑你的。”仿佛看出了单雨的心思似的,一句话飘进了单雨的耳朵里,但再一看,皇莆启正跟柳奕谈论着什么,好似并没有说过别的话。单雨很诧异。   就在单雨愣神的一刹那,皇莆启看到周围人没有注意的时候,一手就捞起了单雨的身体,将单雨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并夹好了一些菜肴在自己的碗里。整个动作真的很快,快到连柳奕和皇莆磷都没有发现。皇莆启看到没有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却显然忘记了怀中人的反应了。   “啊!”单雨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做在了皇莆启的怀里了,“你怎么能够这样?难道就不怕别人发现吗?还有,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会吓死人的哎!~~”   “嘘----乖乖吃菜,想吃什么就说。”其实周围是反正也是听不见单雨说话的,但有一点,单雨里自己太近了,所以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遭到长时间地荼毒,还是先安抚了这个小人儿才好。   听皇莆启这么一说,单雨才发现碗里已经摆满了菜肴,嗯~~貌似比刚才吃的还要好似的哦~~不管了,今天来了不久是要吃饭的吗?再说了,皇莆启,一个人而已,还能够将自己怎么样吗?想着就大吃了起来。   皇莆启留下了单雨,让她做在了自己腿上,并将她喜欢吃的菜,都给加回来。单雨为了吃得痛快,也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也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皇莆启看到单雨可爱的吃相,却是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柳奕抬头竟然看到了皇莆启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难以置信!为了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不觉揉了揉眼睛,可再一看,竟然又没有了。也许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吧。这个年轻的皇帝,虽然比自己还要小,但却是很有才能的人,唯一一点就是,他的笑一般都是比较可怕的,见到皇莆启笑了,那就表明有人需要小心了。还好自己没有看到。   而皇莆启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却想起了那天到法化寺的场景----   那天是月初了,他要看一些状纸,想到了单雨的事情,就要询问一下法化寺的空了大师。说起空了大师,是得道高僧,据说已有霖灵国开始,便有了空了大师的存在。虽然不知道这个传说的真假,但自己从皇莆启有记忆起,便看到父皇有了什么事情便会询问空了大师,一般还是能够得到很准确的答案。自己也是很信服空了大师的,包括当年自己亲征前,都会来到法化寺斋戒三天,并听空了大师讲述佛法。   “大师,这个月可有什么状纸吗?”皇莆启端坐在空了大师的对面,却看不清空了大师的面容,这很正常,因为他问过父皇,父皇也是没有看见过的。   “皇上心中有事,还是问清楚后,再处理这些凡事比较好。心静决定心境。”   “大师已经看出来了?”皇莆启感到了差异,以前如果有什么事情空了大师一般知道也是不会说出来,空了大师事后会告诉他,事情是他可以自己解决的,即使是一时解决不了,最后也是能够解决的。而他帮助和引导的,是人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说是一时本眼前的迷雾笼罩了的人。难道自己心中的问题已经是自己解决不了了的吗?   “皇上心中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执念,不看便知。”   “那么大师可以为朕解惑吗?”   “她和圆寂相似。是来自于异时空,现在停留在了这里,但还没有完全属于这里,当她找到自己的归宿偶这里便是属于她的时空。如果不能,迟早灰飞烟灭,或者去另一个时空之中。”   “她、、、、、、不是鬼?”皇莆启疑惑。   “非鬼非人。”   “那么怎么才能够找到她的归宿?而什么又是她的归宿?”皇莆启心中一惊、一紧,仿佛单雨真的会虽然消失似的。   “不可说。”   “大师~~~”皇莆启还要据需说什么,可是却被打断了。   “皇上也该离开了,世间的凡事还需要皇上来处理。再说,皇上心底或许已经有了答案了,不是吗?等到了一定的时候,皇上自然就会了悟。不用过多费心。不过,老衲也给皇上一些劝告:有时顺心而为,也非不可。”   再一看,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嗯,唔~~真的好好吃!皇莆启,我还要龙虾。”单雨边吃边说着,一点儿也不放弃自己的利益,本来自己对于事物也没什么忌讳,更没有胃的束缚,吃多少都一样,那为什么不多是一点儿呢?   皇莆启随手一指,旁边的张福就将连皇莆启也够不到的龙虾夹了过来。放在了皇莆启面前的空盘子里,随后退下。   心里却还在回想着空了大师的话,心底很不安。也没太注意到单雨。而单雨因为吃得噎着了,随手就拿起了旁边的杯子,喝了里面的液体。却不知,那竟然是酒。对于没喝过酒的单雨而言,她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就是一杯而已,所以,当皇莆启再以低头看时,单雨已经躺在了他的怀里,小脸红扑扑的,比红苹果还红,小嘴儿还在嘟囔着,直说菜好吃。   皇莆启看看还在言欢的众位大臣,便招呼张福照看,自己悄悄离开了。不过,他可没忘记掩盖自己,于是单雨倒霉的被夹在了皇莆启的腋下。旁人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皇莆启的异常来的。一但离开了众人的视线,皇莆启就赶紧抱好了单雨,就像是珍品一般,却不自知。   皇莆启要留下已经醉了的单雨,便将她抱回了自己的寝宫里。准备休息。但是单雨却因为想起与墨书的约定,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并吵嚷着要回家,怎么也不留下。幸好,单雨的声音只有皇莆启一个人能够听见,否则估计明天就传言满天飞了。无奈,皇莆启只能亲自送她回去了,却也小心没有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在临走时,对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单雨说了自己要去平息暴动的事情,明天一早就会离开了。希望她能够跟随自己一起去。他不想再自己看不到单雨的时候,单雨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单雨的离开就是无声无息的,是寻找不到她的踪迹的。他心底忽然很怕那种感觉。但是看看单雨,只能苦笑着离开了。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单雨已经睡着了。   --------------------------------------------------------------   后面还有一章~~~    第三十五章 起程   单雨一早起来就发现,自己的头很痛很痛,实在是难受极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起来了?先把这汤喝了吧。”墨书看到了棉被的震动。他已经守了单雨很久了,现在已经快到时间了。因为皇莆启决定亲自讨伐叛乱,却没有将这个决定告诉任何大臣,本来是等他离开以后,再由皇莆磷颁布他的圣旨。但墨书却是知道的,也准备为皇莆启送行的。但是担心单雨,就想着等她醒来,说一声再走的。   单雨拿起了汤喝了,可是不管用。没想到竟然是不管用?!   我这是怎么了?   “咦?你自己不知道吗?那你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墨书很奇怪。不过夜就是在单雨你才会这么放松地表现自己。因为人都是需要防备的,即使磷和气他们不需要防备,但是为了以防“隔墙有耳”事情的发生,他还是不能够肆意表现自己的感觉。而在单雨面前就不用了,没准还让有心人看到了,以为墨书疯了呢,自己跟自己说话。   我自己?单雨边敲着自己疼得不行的头,一边想着昨晚的宴会。啊!是因为错喝了烈酒的缘故,一定自己的酒品很不好了。那么是谁送自己回来的?皇莆启吗?一定是了。自己一直是跟皇莆启在一起的,更何况据单雨知道的,也就皇莆启能够看见自己,听见她说话了。皇莆启这个人还真不赖,竟然负责将她送回来了。不过,等等~~自己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忘记什么了呢?嘶~~她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貌似有个什么人,跟她说了一件什么事情,是什么呢?啊!~~~到底是什么~~~   “呀!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有点儿事情要去做~~”还没说完,一张纸已经飘落在眼前,拿去起来一看----   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急?   “就是一个朋友要走了,所以去送行。”墨书解释道。   啊!对了!是皇莆启呀走了,说什么~~哦,是去平息暴动。那不是很危险吗?虽然自己跟皇莆启并不熟,再怎么说,他也是帮助过自己的人呀。也不想看着他出什么意外。而且他昨晚好像是叫她也跟着一起去的,她该怎么做呀?想着想着,单雨的注意力又不在墨书这里了。   “你一个人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可以吗?”墨书不放心地问道。因为前车之鉴,况且现在已经快到一个月了,保不准单雨会不会偷偷溜出去呢!再加上昨晚是自己让她一个人出去的,也给了她一些借口。   不!我有些事情要做。   单雨想想还是跟着去吧。墨书这里他一个人就好了,而且他也每天有事情要忙,更不会出现什么危险。而皇莆启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去战场上,是战场!这里是古代,也是真刀真剑的比划,一不小心,皇莆启再受伤了怎么办呢?先不说他是个皇帝,就单单是朋友也说不过去呀?是的,单雨已经将皇莆启在自己心里界定为朋友了。一个帮助过她,一个心地善良的朋友而已。虽然他对自己有时候嘴上很坏。   “什么事情?”墨书没想到自己的反应竟然这么激烈,在看完的第一瞬间就将疑问问了出来。一点儿也不像他自己了。如果平常,即使再急,也不会如此失态的。   一个朋友要出去办事,但是那件事情很危险,我不放心。   单雨确实很不放心了。不过,也有一点点的私心,就是因为跟着皇莆启可以聊天,可以好好地玩儿,而且不会被关在一个屋子里看书了。这对于单雨也是一种极大的诱惑了。毕竟,如果你整天看书,没有其他的娱乐,估计也会发疯的。虽然单雨的境况没有那么糟了,但对于她还是种折磨。   不去可以吗?墨书很想问出这句话来,但是惊觉自己是不是已经逾越了呢?竟然会想这么说。所以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他的事情很急吗?”墨书想着如果很急,自己也许可以以帮忙的借口一起去了。不过,心中还有一个很大的疑问在盘旋着----单雨什么时候交的朋友呢?是在认识自己之前吗?还是说,那个朋友也不是人?   是,很急。   应该是吧,都已经暴乱了,说明就有人想要反抗皇莆启的统治。虽然自己的历史学得确实不怎么好吧。但是有关的方面还是知道一点点的。如果这次的暴乱变大,那么说不准就是内战了。不过,她听说,这个霖灵国才统一了一年,算上今年才两年了,已经比较安定了。但就像一个国家,怎么可能不出点儿事情呢?可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皇莆启一定要自己亲自去呢?不过,政治上的事情她善于不懂,她想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朋友而已。所以就不去想这些烦人的事情啦!   “那我能不能帮上忙呢?”墨书问道,心里还在想着善于的朋友到底何方神圣。如果他知道了是皇莆启,不知道墨书会不会被气晕了呢?   应该帮不上吧。   墨书没再说话,就在单雨沉不住气了,想要再写点儿什么劝劝墨书时,墨书站起身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去践行了。”说完就不管单雨的反应,自己转身走了。   墨书突然觉得自己有个部位很痛很痛,却故意去忽略那里。忽略单雨说过的话。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情。可是如果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单雨,不知道他会不会珍惜这次机会呢?   而单雨在恍了一下神后,就赶紧跟上了墨书。因为她自己是在不知道皇莆启会从哪里走了。再说,就算是皇莆启已经告诉过单雨了,估计她那个小脑瓜也记不住吧。谁让她喝了酒了呢?   就这样,单雨跟着墨书来到了南城城门外,一直走到距离城门口很远的一个路边茶摊旁,一眼就看到了皇莆启和身边的随从、以及几个侍卫。几个人都是便装,看起来就像是个公子哥儿和自己的仆人,但只要看看那些人的眼睛,就知道了他们不是一般人。他们正坐在茶摊旁喝着茶水,一边的皇莆磷却嘴里不停地跟皇莆启说着什么。   其实,皇莆磷本来是不愿意送行的,不过,一想到可以再送行的时候,将启劝动了,那不就是自己去了吗?想到这个,嘴角就大大地扬起。今天一早就叫人收拾好行装,跟在皇莆启的后面诉说所有他能够想到的理由,但皇莆启就是不为所动。现在依然如故。   “启,一路小心。”墨书现在心情依旧不好,但是还是极力克制自己饿情绪,只对皇莆启说了这一句话。   皇莆启听到墨书的声音,转身便看到了单雨,听见她告诉自己会跟着一起去时。心情就莫名的好。转头,先对皇莆磷说了一句。   “磷,本来朕、我都快奔你说动了,刚刚就要放弃了。可现在~~真的很抱歉了,我一定是去了!”   “墨书,好好帮助磷,看着他,千万别让他误事。我走了,不用担心。”   墨书只是点点头,没有言语,不过还是看了皇莆磷一眼。   皇莆磷却在哀叹着,墨书什么时候来不好啊?眼见着启要不走了,他就来了。真是气死他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为什么每次监国的任务都落在自己的肩上呢?他是不是也该考虑让启找到一个可以牵制他的人呢?那样的话,自己就不会老是被困在西城里了~~~   “磷,回去了!启已经走了。”墨书拍了沉浸在幻想中的皇莆磷,使得他放弃做梦了。   “什么?!启竟然一个走了?啊!~~”沮丧地,不得已,跟着墨书回去了。   而单雨,则是在皇莆启的示意下,提前就上了马车,悠哉地补眠中---- 第三十六章 亲密接触   前半段路是马车急行,后半段路就是皇莆启抱着单雨骑马疾奔,终于在五天后到达了金章城内。因为局势紧张,再加上金章城的军民已经奋战了半个月了,虽然金章城还没有被攻破,但却已经是岌岌可危了。所以皇莆启的到来,不可不谓是及时的。   “臣等参见皇上。”皇莆启在军机厅内坐定,他是昨天到达这里的,却并没有马上见这些官员。而是和单雨一起到金章城内各处转了转。主要是了解一下现在的状况,他可不能因为官员的遮掩而误了大事。所以跟不少的百姓都聊了聊,大体上是值得了现在金章的状况。现在南江几乎是天天爱叫阵,却因为金章不出兵而苦恼。毕竟,这个虽然临近边境,却还不是边境,所以南江带领的反动分子几乎是在保卫的情况下的。而周围的城镇不反抗攻打他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强大的军队,再加上刚刚休养不久,百姓也不愿意看到战争的再次来临。于是,就出现了现在南江打下的局面。但南江还是有所顾忌的,毕竟不敢太过放肆。   南江攻势很急,一是因为军队需要扩张,而是因为粮草紧缺。南江的军队除了自己以前积累的粮草以外,主要是靠抢占占领地内农民的粮食。所以,他也要抓紧时间。金章现在就是不出战,也是有很大危险的。金章不是军事重地,所以即使有防御系统,但并不好,比如城墙,就不够高,也不够牢固。如果是短时间或者是敌人少时还可以,但像南江的攻打就不一定能够坚持多久了。本来金章前面是有屏障的,那就是南江现在占领的安庆。安庆则是主动投降的。这个皇莆启也是没有想到的。金章除了面临外敌,还有内贼、将士。据说,官兵因为粮草不足,而且后续部队没有及时送来,就会抢占百姓的粮食。很多百姓都说,如果是这样的结果,那金章城守不守都是一样的了。单雨听了当时就很气愤,而皇莆启虽然是不动声色,但内心却也是很震撼。幸好是自己亲自来了。   “众卿家平身吧。”皇莆启淡淡地说道,眼睛也没有看任何一个下面的臣子,而是一边正在准备拔一个武将胡子的单雨。很为她担心,她如果躲得慢了,也许会被打中也不一定。   “谢皇上。”厅里站着有十几个的官员,出去武将十个,就是三个当地的官员,都比较高的,有一个看官服应该是巡抚了。   “皇上的来临是臣等的福分,也是金章百姓的福气,相信不久那个南江就不敢嚣张了~~~”那个巡抚见到了皇上很激动很激动,但还是没有忘记了拍马屁。想着也许皇上因为喜欢听,就将自己升官儿了呢?那也不是不可能的,要不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升到巡抚了呢?   “哈哈哈~~皇莆启,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有这么大的作用哎,你一来,那个南江就不敢嚣张了?哈哈哈~~真是笑死我啦~~”单雨一听见这个巡抚的话,也不研究那个大胡子了,转身开始嘲笑起皇莆启了。不过,她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会拍马屁的人。还让自己遇上了。   皇莆启本来挺巡抚说这些也没什么,只要这个巡抚有能力管好一片土地,他也就不说什么了,即使他爱拍马屁,只要自己不放在心上就好了。可现在就不行了,谁让单雨嘲笑他了呢。虽然不是他的错,但他就不想被单雨这么说自己。于是乎,巡抚就倒霉了,直接接受了皇莆启的全部怒气了。   “朕,怎么从来不知道卿是如此博学多才呢?”皇莆启是咬牙切齿地说的,可驯服他老人家听不出来啊,还以为皇莆启是高兴了夸自己呢。也就谦虚了一次。   “皇上谬赞,臣相较于皇上,仅蝼蚁而已。”瞧瞧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他还不忘了吹捧一下皇莆启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在拍马屁似的。   “卿既然是蝼蚁,自然是担不了重任的,朕怕卿被这担子压坏了,卿就回家种地吧。”皇莆启见这个巡抚实在是没眼力,还没自觉,那还真就是个草包。就让他回去休息吧。   巡抚听见前半句,本来还沾沾自喜,以为皇上这么看重自己,担心自己,是不是给自己一个官高又清闲的职位呢?可当听完了,也就给吓傻了,一时没了反应。当反应过来时,马上就跪了下去,口中高呼:“皇上,臣能够担当的,望皇上准允很留下啊!”   “嗯?难道是朕听错了?不是卿自己亲口言明,己为蝼蚁。既是蝼蚁,自然也就没那么大的用处了。卿在家里种地也是一种责任,也是为了霖灵国的昌盛啊!卿,可明白?”皇莆启拿起旁边茶几上的杯子,轻轻抿了口茶,眼睛却是瞥向单雨的,谁知单雨却没有注意这边,而是已经溜出了房间,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皇莆启却也庆幸,自己是将这个草包革职了,要不然以后也是妨碍了别的有才能的人。   “是,明白了。”巡抚一时被忽悠住了,不自知地就顺着皇莆启的话,回答出来了。   “既然这样,卿就抓紧时间收拾一下,离开吧。”   旁边的武官一听见皇莆启这么说,都在心里偷着乐。因为这个巡抚实在很烦人,自以为什么都懂,经常对于一些作战方针作出质疑,还经常以自己巡抚的身份对他们管东管西的,甚至指责他们。虽然他们很不耐烦,但官职没有他的大的就忍气吞声,比他大的也因为尊重他,不便于说什么。使得他在这里已经放肆很久了。现在皇上将他革职了,实在是大快人心了,以后也不必担心什么了。   巡抚一看,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自己的马屁拍的不够好?不过看皇莆启那凌厉而又冷漠的眼神,他知道了,自己再霖灵国是没戏唱了。不过,还好他有做准备,就让皇莆启等着吧。哼!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报复他。让皇莆启一个黄毛小儿也知道他的厉害。   没想到,祸根就此埋下了。   皇莆启和几个官员分析了一下现在金章的形势,和具体布局,又变了一下有关的布局。恰好弥补了一些东西,也改变了一些东西,这些都是巡抚不知道的,但巡抚知道的,却也极其重要。   一弄完了这些,由军事厅出来,没有见到单雨,皇莆启就赶紧去找。却在西跨院里看到了,大树下的单雨,此时的她正在软榻上酣眠。皇莆启小心地抱起了单雨,躺在了她的身边,而单雨不知道,只是向暖源的地方又靠了靠,脸在皇莆启的胸口蹭了蹭,就像一只猫咪一样。继续自己的睡眠。皇莆启看到单雨的举动,感觉很温馨,也很好笑。不过,只是勾勾嘴角,也眯上眼了。他不必担心,因为他的影子会保护他们的安全,影子也是永远不会说话的人。   将近晚饭时间,单雨先醒了,或者说是皇莆启先醒了,在察觉单雨要醒了时,就又闭上了眼睛。单雨瞪大了眼睛,看到了眼前无限放大的面孔---皇莆启的脸?再一看,腰上还有皇莆启的手,而自己两手紧紧抱着皇莆启的胳膊,一条腿在搭载了皇莆启的身上。真是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了。这、这是怎么回事?皇莆启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能、怎么能~~~虽然自己是个很开放的人了,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看到单雨惊奇的表情,和紧紧皱起的眉毛,皇莆启不禁觉得很好笑。   “醒了?那就吃饭去吧。”说着,扶起单雨,使她坐稳了,便自己一个人先迈步离去。   单雨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的海洋里,虽然是听见了皇莆启的话,却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当她反应过来时,只看到皇莆启的一片衣角在自己的视线里一闪而过。单雨也顾不得多想了,马上起身,奔饭而去了。   不过,饭后,估计单雨就已经将下午的事情忘记得差不多了。    第三十七章 金章作战   果然,单雨没有再想那件事情了,因为皇莆启的交代,最近几天局势会很紧张,让她自己玩儿,却不能够随便离开这个府院。并允诺,等这次暴动平息后,就带她好好在江南这一代玩玩。对于单雨来说,江南嘛,不是很陌生了,也是现代到江南这边旅游的。可这里不是自己的那个时代,更不是那个时空,所以,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景观也不一定。心里对于游玩还是很期待的。也知道现在是打仗,所以更不想给皇莆启添乱,也就没有反对。   战争真的很激烈,因为巡抚的背叛,将军中的大部分粮草都已经烧毁,而皇莆启早就下令,不允许动百姓的任何东西,如果发现,斩立决。每天士兵的饭菜并不好,而皇莆启为了做出表率,每天就吃住军营中,并要求没有特例。单雨的伙食再不好,也是比皇莆启的要好一些。虽然她并不知道,如果她觉得实在不好吃,就不吃了。反正她也饿不死。   而皇莆启作出的一系列决定,得到了百姓们的拥护,甚至当百姓得知皇上和官兵一样吃的比自家的猪食还不如时,就要将自家的粮食捐献。士兵们是很开心了,因为这样大家就又有饭吃了。可是皇莆启却不允许,说粮草会由朝廷出资运来的,不结合搜百姓的粮食。并明确告诉他们要存好粮。因为战争以后的生活会很艰难,别的城镇也会过来很多灾民,到时候粮食的用处就大了。士兵见皇莆启不接受,而且跟自己吃的饭一样,也就不说什么了。   为了改善状况,皇莆启迅速和将领们制定了一系列的作战策略,并且迅速开战。金章之战以皇莆启的胜利而结束了。皇莆启决定一鼓作气,之后的战争真的很快,而且后备的粮草及时运送了过来,等是解决了燃眉之急。而南江的军队就不能了,因为他们的粮草早就开始缺乏了,而且加上掠夺百姓的东西,失去了民心。节节败退。   在打了一个月后,皇莆启终于领军进驻了蒙县,于在上饶的南江对峙。两个人谁也没见过谁,都是听说的。而上饶因为是南江的老家,也是发动的根据地,所以比较难攻,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努力,上饶也即将守不住了。   上饶城内,百姓们虽然都期盼着皇莆启带军进驻,但更忌惮南江的势力。怎么说,现在都还是南江统治下的生活,除非不要命了,否则谁也不会随便说一句南江的坏话。   而在上饶中心的一座府邸内,南江也显得沉不住气了。毕竟,经过了这么多次的作战,实力已经明显分辨得出来。但他还是不甘心啊!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努力,还有那些忠心耿耿、一直跟随自己的人,他怎么对得起他们?   “叔父,你也看到这局势了,还是赶紧投降吧!以皇莆启那厮的度量,一定不会对叔父您怎么样的,说不准还会引为上官呢!叔父~~~”一个年轻的男子劝说着,这是人心所向的事情,一他叔父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推翻的。如果不是考虑到叔父的安全和性命,他也不会就此出言相劝的。其实嘛,他主要还是为了自己那个小表妹南若非,虽然性格刚强了点儿,但对于他还是蛮热情的,嘿嘿~~就等着圆房了,可谁会想到事情变故竟然这么大呢?不过,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他还是来劝劝这个叔父吧,以免以后若非引为这点怨恨他,那可就不好了。南若非这丫头虽然好骗,但却也是个死心眼儿,对于南江更是孝敬有加。   “闭嘴!”南江本来就心烦,现在军队里已经有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了,可是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想放弃,这也算是他对得起祖宗了,对得起皇上了。   “叔父~~”   “滚出去!”   他对南若非眼神示意了一下,证明不是自己不劝叔父,而是引为他不听劝。这可就怨不得他了,不过今晚该进行的还是要进行。   南若非看懂了他的眼神,脸一下子就红了,想到今晚~~还是她的第一次呢!   年轻男子离开后,南若非来到了父亲的身边,主动给南江按摩着,心里虽然还在想着晚上要进行的事情,却极力拉回了自己的思绪。想着他们的军队竟然这么不堪一击,在短短一个月内,皇莆启就将他们打了近三个月的成果。怎么会这样呢?以后父亲该怎么办?   “非儿,你、、、、、、今晚就离开这里吧。”南江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毕竟,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非儿不同,她从小儿就没了母亲,却那么刚强,还帮自己办了那么多事情,没有任何怨言。这次恐怕又要拖累她了。这么乖的孩子~~~唉!   “父亲,为什么?非儿不走。”南若非猛一听南江这么说,反应很激烈。自己一直都是跟父亲在一起的,现在父亲竟然要将自己送走,这说明父亲一定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了。自己怎么能够抛下父亲,一个人离开呢?   “非儿,不要这样。为父已经都安排好了。今晚就让闵吏送你离开,他会一直保护你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南江压下心中的伤感,冷硬地说着这些话。他就怕非儿不愿意走。他知道,非儿虽然一直很刚强,但却是依赖自己的,不知道以后没有了他的照顾,非儿会不会过的好呢?   “父亲!闵吏不是父亲的贴身护卫吗?难道您~~”南若非不敢想象了。父亲连最后的屏障都给她了,那他呢?   “好了!为父都已经决定了,你、没有反对的权利。”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南若非盯着南江的背影,无声地流下了泪水。她的父亲啊!   是夜,静悄悄,一切都是那个样子,一切仿佛都没有变化。但一切也都在这一晚上变了。   皇莆启决定速战速决,在今天晚上发动进攻,再加上上饶的内应,应该能够一举攻下上饶,结束这次的反叛。   战火燃烧的时候,熟睡的南若非被闵吏带走了,却正在途中醒了过来。强硬命令闵吏带她回来了。而面对她的,是无尽的杀喊声。她的父亲已经被围困住了。她和闵吏一起杀了进来,并肩站在了南江的身边。   “胡闹!闵吏,快带她走!”南江转头看到了杀进来的南若非和闵吏,很生气,而更多的却是感动。   “如果父亲死了,非儿也绝不苟活。”说着,就业开始杀敌。   而皇莆启看到了这样的女子,虽然很敬佩,但因为是敌人,而且是顽固的敌人,也没有办法。他却没有注意到,单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战场上。   ----------------------------------------------------------------------   明天也许会更少,抱歉啦!!!    第三十八章 惨烈一战   单雨心里很不安,因为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场战斗了,前提是皇莆启胜了。不知道为什么,单雨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出来溜溜。正好看到了出去执行任务的士兵。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就也想跟着去看看。特别是自己已经没办法再死了,所以对于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危险而言了。   单雨悄悄地跟着,当开始打起来的时候,虽然是对她没什么损伤,但还是心里有些怕怕的,就悄悄躲在一边了,另一方面也是怕皇莆启看到自己而分心。到时候再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而那边成了真正的厮杀,是人所有力量的爆发。因为江南他们知道,现在不杀敌人,敌人就会杀死他们。即使他们最终的结果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皇莆启本来还在一边看着,但是看这样的局势,南江的武功很高,对于一般的士兵而言,就是白白牺牲。皇莆启不禁皱眉,如此下去,虽然最终的结果是一定的,但自己的军队在短时间内复原的可能性就更小了。虽然现在没有什么战争了,但是军队的力量还是要保证的。特别是,军队的将士也都是来自百姓,谁也都是父母生养的,他们的命、不贱。想着皇莆启纵马上前,跟南江斗在一处,一时间减轻了不少的负担。   皇莆启的武功虽然高强,但是对于周围的局势不明,而南江也不需要自己使出全力应敌。所以,就当是猫捉老鼠,先好好玩玩他。南江全力应敌,以前也是听说过皇莆启的事迹,知道这个年轻的皇帝不是个弱书生,便也心里想着较量一下。南江用的是枪刺,虽然近身作战部是很灵便,但是对于骑在马上的他来说,也不是不无优势的。驾马逼近,虽然败落,却在错身骑过的一刹那,一个回马枪,枪刺便准确地刺向了皇莆启的侧腰。当南江以为自己要杀了皇莆启的时候,却又莫名地被刺伤了。原来皇莆启的身体已经扭过了一点点,也就是那一点点,使得枪刺穿进了皇莆启的衣服内,却并没有刺中身体。但他却是被皇莆启的剑刺中了肋间。反复几次交手,南江也发现自己被耍了。心中大怒,利用了自己的一切优势。他发现好像皇莆启不愿意自己死得太快,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一个计谋也在心中逐渐形成。   另一边,南若非也极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努力杀敌。闵吏因为南江的嘱托,虽然也在杀敌,却是以南若非为中心展开的,事实注意着南若非的安全。南若非却真是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当南若非瞥见要逃跑的那个给了她承诺的男子时,怒火中烧,提剑便过去询问。   “你要做什么去?”边说,边杀着周围的敌人。闵吏也及时跟了上来,并解决了一个南若非一时没有注意到的人。   “没、没、、、、、、”他瞧准了南若非的肝脏部位,在南若非应对另一个士兵时,将一个随身匕首刺进了南若非的肝脏。他知道,自己如果先回答了南若非的问题,无疑就是个死了。毕竟,对于这个刚强的女子,眼里是不容许他背叛她的父亲的,对于她而言,她的父亲就是天,就是她心中的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管怎么说,他这么做都是无可厚非的。   “你、你~~~”南若非奋力杀了眼前的这个敌人,转身面对这个自己曾经深深迷恋过的男子,这才是他定的真面目吗?   “这也怨不得我了。本来我就已经劝说过舒服了,是他不愿意的。他死可以,但是请不要拉上我!”说着将手中的匕首又用尽力气推进了几分。随后就转身逃跑了。脸看也没看南若非一眼。   南若非看着那个仓皇的身影,不觉泪流满面,这就是自己迷恋的男人啊!多么可悲!   闵吏看到了这一幕,虽然很自责,但还是及时来到了南若非的身边,扶住了南若非即将倒下的身躯。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却是对着那个男子逃跑的方向。   就在闵吏扶住南若非的时候,南若非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很爱很爱她的父亲,却从来都不表露情感的父亲。艰难地转头,可那件还在和皇莆启战在一处的南江,南若非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跳声----咚、咚、咚,而父亲还在挥着枪刺,努力斗争着。南若非张了张嘴。   闵吏看见了南若非嘴动了,明白她好像要说什么,举剑杀了周围几个士兵,然后俯下身来,将耳朵靠近南若非的嘴边,努力听清她要说什么。   “父~亲、、、、、、对、、、对~不~起~~”说完,就努力喘气,可却是出气多,进气少。闵吏是个练武之人,虽然已经听见了,也察觉出来了,但还是不愿意放弃。便抽出一根绳子,将南若非绑在了身后,开始杀出一条路,准备带人离去。   单雨本来就害怕,再加上越来越激烈,就想离开了。没想到,在转眼的瞬间,却看到了皇莆启和一个人打在一处,便很担心,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皇莆启的旁边,因为皇莆启背对着自己,所以没有发现她的到来。而南江也在皇莆启的身后,这时,南江将手中的枪刺直直抛向皇莆启的背后。因为他知道,皇莆启一定想不到他会这么卑鄙。毕竟,已经大战了这么久了,他们谁也没有任何卑鄙的行为,再加上皇莆启是个磊落的人,也不屑于如此。他不一样,他可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单雨看到了,心中一紧,“皇莆启!”喊着便奔向了皇莆启,因为她比南江的距离近,又发现的早,所以在枪刺到达前,单雨推开了皇莆启。   皇莆启听到声音后,还没等反应,便被人推下了马。运功稳身,转身便看到了单雨,随后一根枪刺刺入了单雨的身体。只一瞬间,那个可爱活泼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刚才都是皇莆启的一个梦而已。但皇莆启知道,那不是梦,单雨离开了自己。是因为他将单雨带来这里,是因为单雨救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过多去想,皇莆启提剑便冲向了现在已经手无寸铁的南江,速战速决,几分钟便砍下了南江的头,举起。   战争最后是结束了,而后来反抗的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即使是闵吏也不再努力,因为他的意识里,所有的主子----南江和南若非都已经死了。他也没什么可努力的了,更没有什么活着的念头了。所有的残余暴动分子都被逮捕了。   康平十年八月,于丹城归属之后,帝王皇莆启成功平息了叛乱,并手刃匪首南江,亲自与上饶会见百姓,依据百姓意见,任命了上饶、蒙县以及金章的部分官员。之后,押送所有残党回西城。得到了百姓的好评,以及隆重的回城迎接。    第三十九章 得胜归来   皇莆启受到了百姓的自动欢迎,场面甚是隆重,当他的马车经过的时候,百姓们都虔诚的跪下,不敢窥视这个年轻的帝王。而皇莆启却是神情抑郁,打不起精神来。因为情绪不佳,才留在马车里,否则一定会好好看看这个场面的。虽然这次的比不上康平九年的那一次,但却也是一种骄傲。   皇莆磷早就收到了飞鸽传书,也接到了正式的文书。这场在皇莆启莅临以后,持续了近一个半月的平息叛乱战争结束了,所有的一切纷乱都已经平息了。而且皇莆启也成功的将自己的形象植入了百姓的心里,特别是上饶、蒙县、金章三地的百姓,更是对皇上称赞有加。皇莆启这次破格录用的部分官员,以后也会成为他管理霖灵国一股牢靠的势力。皇莆磷为启高兴,这也是个好的开端。所以,一大早,他就带领所有的官员,等待皇莆启的归来。   皇莆启这次回来,人还是不多,大部分都是为了押运残党的。而那些残党会在会审后,得到应有的惩罚。不过,他心里却也为南江惋惜,一个人才,却不能为己所用。   很快就回到了熟悉的皇宫了,看着这些共事的大臣,皇莆启也明白自己不应该为情所困的。毕竟,他是帝王,他应该掩饰自己的情绪,应该思索的是怎么能够使得霖灵国更加昌盛繁华,而不是自责单雨的消失。瞥见了站在最后一排的墨书,他正恭敬地行礼。唉!他会知道单雨的消失么?如果墨书知道了事情的所有,会不会责怪自己呢?一定会的吧~~   “恭迎皇上回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都回去休息吧。”皇莆启的语气显然很平淡,却也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大臣们听到皇莆启猛然这样说,一时间不知所措了。这样情况以前是不曾有过的,因为大臣们既然是来迎接的,就必然会将皇上送达大殿上,并说一些恭贺的话语,随后才会散去的。现在还仅仅是皇宫门口,皇上连们还都没有进,就告诉他们回去休息。不是很反常吗?所以都沉默以对,也没有任何举动。   皇莆磷看出也听出来了,启是真的累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莆启,第一次见皇莆启会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累了。表明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皇莆启确实需要休息了。看见大臣们的反应,他也是很理解了。不过,如此下去,启一定会发怒的。他已经看到启隐忍的怒气了。   “大家就回去休息吧。想必皇上这次车马劳顿还打了那么长时间的仗,也已经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皇莆磷及时说话了。   大臣们一听这厉王爷都已经发话了,必然是错不了的了。他们是兄弟,何况从来都是厉王爷监国的,厉王爷说话也是很有用的。于是,声音响起----   “臣等告退。”说罢,很快就有序地离开了。能够休息对于她们来说自然是好的了。这种很累又形式化的仪式,他们也是不得不遵守的,既然皇上这么体谅他们,他们也不能够拂了皇上的心意不是?   皇莆启示意,马车直接就进宫了,他并没有搭理皇莆磷,也没有再看留下来的墨书。不过,却让身边的一个侍卫传话了。   “厉王爷,李大人,皇上口谕:最近几天还是由厉王爷将继续监国,皇上要到斋宫斋戒九天,还请勿打扰。如果事情实在紧急,可留书在斋宫门口。而李大人,皇上说,对不起。”侍传完话就赶紧追赶马车而去。   留下的这两个人却都蒙了,启这是什么意思呢?皇莆磷不明白启为什么要去斋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更没有什么人死去吧?还是说启是为了南江斋戒?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很奇怪。还要他继续监国?老天快让他病倒吧!还以为启这么快就回来了,自己又可以自在了,谁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呢?   而墨书却在回忆,回忆启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情呢?为什么自己没有印象呢?什么事情已经严重到让启开口说对不起了?虽然他们是朋友,是兄弟,但一般的事情即使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也不用说出来的,他也都谅解启的。毕竟,启的位子不好坐,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难处也是可以体谅的。可现在启竟然说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墨书并不知道单雨与皇莆启相识,所以,就算是他想破了头,估计也想不出来的吧。   就在皇莆磷和墨书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皇莆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并让张福收拾了斋宫,已经自己需要的东西,就马上去了斋宫斋戒去了。因为他说的是九天,但今天不算。他要为单雨守灵,虽然单雨的灵魂也已经消失了。但他心中有愧,更多的是哀伤。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就这段时间的相处,单雨已经进入了他的心里,感觉竟然比墨书和了还要重要似的。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更不想去探究了。单雨已经消失了,都弄明白了又能够怎么样呢?徒增伤悲吧!   多久没有来过斋宫了呢?这里一些都显得很萧条似的。毕竟已经八月了呢。想想,自己怎么没有发现自己还是个有血有肉有心的人呢?是单雨让自己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吧!想到在金章的时候,单雨为了帮助一个小女孩,惩罚了一个猥琐的男人,吓得那个男人,竟然尿了裤子。很好笑,却也真实。单雨虽然不是人,但她的真,她的嫉恶如仇,她的鲜活、、、、、、总会使自己忘记单雨不是人这一点。是啊!单雨是不是人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时,单雨是陪在自己身边,会帮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些事情。会以特殊的方式提醒他他想不到的地方。在那次回到房间,单雨就告诉了自己巡抚很会拍马屁,他是个墙头草,让他防范些。单雨~~   “皇上,都已经准备好了。”张福不明白这次皇上回来,好像变了,有些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似的。虽然他也说不出来是什么,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嗯,除了吃饭时间送饭以外,你也不用再这里侍候了。好好帮助磷吧。”皇莆启淡淡地交代。他不想别人看到他失落的样子,不想别人窥视自己的内心世界。单雨也只是他的单雨。就让他自私这么一次吧。   “皇上,这怎么能?~~”张福没想到皇上会这么交代。   “不要多说了。以后斋宫的门就封了吧。等到九日后再开。”说完,就转身进入了殿内。   随后,皇莆启又交代了影子要注意斋宫门口,看是否有留书。就沐浴去了。   ----------------------------------------------------------------------   明天的课有五大节,孤竹也许就不更新了~    第四十章 若非归处   而单雨呢?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本来不久是灵魂吗?为什么灵魂还会有事情呢?单雨不知道。她仅仅是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拉力,在牵着自己向某个方向飘去,好似自己被那股力量分解了一般,随后陷入了浓浓的黑暗之中。她孤独地行走在黑暗之中,没有任何知觉似的,却又感到难受至极。突然,一束光线闪过,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单雨也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天牢里,一干残党都被拘禁在这里,等待最后的审判。即使没有任何审判就杀了他们,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知道的。毕竟已经落入了朝廷的手中,谁也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究竟在哪里。只不过现在还活着,自然就好好休养了,身体上的是伤痛是真实存在的。闵吏也在其中,他特意央求并用了身上仅余下的一点银子,疏通了牢头大人,使得他已经认为死去却没有丢下的南若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或许仅仅是为了给自己一丝希望吧。他不想亲看看着两个亲近而又对他有恩的人都死去,所以一直固执地认为南若非还活着。   幸好闵吏是个练武之人,更知道战争的残酷,所以身上还带着一些必备的药品,他没有给自己用,而是都用在了南若非的身上。虽然他也知道男女有别,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总在夜深时,别人睡下了,才敢给南若非换药,自己身上的伤势也不轻,却顾不得了。因为他发现南若非这一路上都还有气,让他欣喜,也使认为战场时认定南若非的死是错误的判断。而用了药的南若非,还是一直没有醒过来,但微弱的气息表明,她还活着。马上就要到会审的时候了,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些天,皇莆磷虽然是监国,却也时时关注着刑部的审判。而柳奕自从来到西城还没有离开。他在等,等事情的结果。这次皇莆启回来,他还没有见到人,就听说皇莆启斋戒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可以随便过问的。他能够做的也就是等了。他要看看最后还活着的人,也要听听结果是不是公正的,更是要看自己的那个表妹值不值得救。南江造反了,不代表所有的亲人都跟着有关系。虽然已经十几年没有过联系了,但柳奕对于南若非心中还是有所不忍的。如果能够救下她,就想办法救下她来。   八月十七日,会审进行得很顺利,终于到了最后一批需要审判的叛贼了。而这其中就包括南若非和闵吏他们。因为他们跟南江的关系非同寻常,也许能够接触到内部的机密。留在了最后的审理。   闵吏抱着南若非来到了大堂之上,冷眼看着厅堂上位的几位大臣,并没有下跪,而是席地而坐,将南若非抱在自己的怀里,防止加剧伤势。南若非的气息不稳,不知道能不能够撑下来呢。   “大胆!见了朝廷官员竟然不下跪!”一个陪审说话了,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皇莆磷和柳奕的临听。柳奕打听出今天审理南若非,便求了皇莆磷一个人情,一起来旁看。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南若非了,但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闵吏怀里的人确实是南若非。因为南若非有个明显的美人痣,血般红颜,恰好位于两眉间鼻峰上。更何况此时的她面色苍白,更加凸显了痣的红颜与诱人!   “好了,开始吧。”皇莆磷开口了,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如果强硬的话,这个男子一定会当堂反抗的。其实他会这么做也是为了那个女子吧。他还是可以理解的。   “是。”主审恭敬地回道。并转头面对着闵吏问道:“堂下何人?”这是程序问题,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备案案宗,但程序还是要走的。   “南若非,闵吏。”闵吏简洁的回答。本来他身上的伤就严重,现在又开始发炎了。他是忍着肉体的疼痛坚持着,只要南若非还活着,他就要想办法将她送离这个魔域。   “南若非,可是南江的亲生女儿?”   “是。”   “那么你们可知道南江的阴谋?他是怎么制定谋反方案的?又于朝廷中那些人有联系呢?”   “不知道。”   “闵吏,是吧?”在看到闵吏点头以后,又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坦白从宽的,更何况南江已经死了,而我们就是想揪出朝廷里的败类。你也没有什么损失~~”   “救她。”指着南若非,闵吏说道。其实他在牢里就已经想好了,就算是自己死了也无所谓,只要能够救下南若非就好。   “你的意思是,只要救了南若非,你就将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严重闪现欣喜。   皇莆磷皱皱眉,又松开,看来闵吏真的是中信耿耿之人,如果自己将南若非救下来,闵吏会不会以后都为自己卖命呢?   而柳奕却也看出来了,闵吏不仅仅是仆对主的情,还有别的情感融合在里面。但这样也好,毕竟自己已经有未婚妻了,觉得对不起父母的嘱托,也愧对南若非,才想着救下她的。现在就救两个人吧,也省得日后麻烦。   “是。”闵吏咬咬牙,又咬破了嘴唇,保持自己的清醒。   “那~~”眼睛看向皇莆磷,等待指示,这可不是见小事儿了,皇莆磷在这里也就轮不到他做什么决定了。   “好了,这两个人~~”皇莆磷准备说什么,却被柳奕打断了。   “王爷,可否再给柳某一个面子?”柳奕开口了。他也等不起了,因为看样子,不知道皇莆磷会说出什么话来。   “柳城主请说。”皇莆磷挑挑眉毛,对于柳奕突然开口表示感兴趣。自从柳奕求他的那个时候起,他就一直在等,等柳奕再次开口。   “可否将这两个人交给在下呢?如果他们说出了王爷想要的东西。”   “嗯~~这个嘛~~~”皇莆启慢慢和了口茶的功夫,闵吏坚持不住,倒在了厅堂之上了。但皇莆磷却并不着急,“柳城主主要是为了南若非吧,既然目的明确,那么闵吏这个人,就留下吧。柳城主说,可好?”   “多谢王爷成全。”柳奕一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目的达到了。相信皇莆磷留下闵吏,还有别的事情吧。   就这样,南若非被柳奕接回了皇宫里,并接受了御医的诊治。而闵吏却是被厉王爷皇莆磷带回了自己的府邸,得到了特殊的诊治和照顾。    第四十一章 重生   柳奕一直留在皇宫里,因为南若非并没有马上清醒过来。虽然一直在诊治着,但显然,南若非就是没有醒过来。   “嗯~~~”疼!好疼!疼死人啦!!   “小姐?小姐?”一个丫鬟在一边守护着,听见了南若非的一声闷哼。   “嗯?”南若非睁开了眼睛。看看四周,这、是哪里?她迟疑地观察着四周,仿佛并不熟悉似的。而且感觉很奇怪~~   “小姐醒了?”小丫鬟问道。面露喜色,已经将近七天了,南若非一直没有醒过来,害的她也跟着担心。毕竟,以后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主子了。也是为了照顾她,自己才被买回来的。自己应该感恩的。   “、、、、、、”她,是谁?跟自己、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醒了,这个小丫头这么开心呢?   “小姐有哪里不舒服吗?等等,奴婢这就去告诉城主,找御医。”嘴里急急地说着,身子已经开始行动了,在南若非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旋风般地消失了。   城主?御医?小姐?呃~~貌似自己都不认识吧?好好想想~~啊!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脑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什么记忆也都没有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失忆吗?为什么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对于周围的环境也都不熟悉,特别是人、也都不知道~~太可怕了!就像是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一般。她什么也不知道,而且也没有发现自己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   “城主,小姐刚刚才醒过来的,还是让御医检查一下吧?”小声询问着。毕竟,小姐实在是太苦了,看看身体竟然有那么大的一块伤疤,还没有完全好,连结疤都不是很好,只要一用力,就会被扯裂的。她只要是看着,就已经胆战心惊了,想想那个伤害是在小姐身上,小姐该多难受呀?   “嗯。”柳奕应声,其实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让小德子去宣御医了。他之所以急着看南若非醒没醒,主要是因为在西城耽误的时间太长了,他怕梅雪等得急了。也知道梅雪担心自己,虽然已经派人送书信回去了,可自己也是不放心,更多的是想念。   跨进房门,就看到了睁大眼睛的南若非,她的眼睛直视着床顶,却是两眼无光,仿佛受了什么刺激。可是,能够接近这里的就自己的人,也不可能会有人来对付她吧。毕竟,闵吏已经交代了,南若非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只不过凭着对父亲的爱和信任,做着每一件南江交代的事情。想到这,柳奕又心痛起来,为了救下南若非,不仅答应以后会在丹城随时等候招待皇莆磷,还答应了将自己收藏已久的五彩墨,是上好的墨品,自己还从来没有用过。就这样被允诺了出去。唉!不想也罢,究竟是自己求人办事。   看着眼前这个优雅的男人,明显的古装。古装?自己的脑海里怎么会出现这个词语?难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那为什么对于这里的摆设却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表妹醒了?感觉怎么样?”柳奕还是尽职责地问道。自己求到得麻烦,自己就得照顾解决,希望回去以后梅雪不会误会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是自己的表哥?看那气息,怎么都感觉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柳城主,王大夫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小德子见房间里很静,不明所以。不过,柳奕提前交代了,御医带来了就马上禀报的。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得按主子的吩咐行事呀。   “、、、、、、”柳奕还在注视着南若非,因为他透过那双眼睛,竟然发现爱你这个表妹很特别,和一般的女子不太一样。竟然敢直视他,对于一个男子也没有显得惊慌,反倒是整个眼睛被迷茫和惊疑充斥着,像是对于这里没有安全感。是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人,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是有些不适应的。更何况她次刚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么一个地方了。听到了小德子的禀报,转头瞧了瞧低眼垂头战栗在外面的王大夫。   “进来看看吧,就不用行礼了。”   “是。”王大夫进来了,直接就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那是小丫鬟守着南若非时做着的。切脉,闭眼,捋须,摇头,再猛一睁眼,放手,起身,转身,对着柳奕一拱手,恭敬地说道:“柳城主,小姐已无大碍,主要就是外伤了,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应该就可以复原了。”王大夫如实说着自己的诊治结果。   “那能坐车远行吗?”柳奕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呃~~这个、最好是不要了,经过车马劳顿以后,伤口会再次裂开,而且比较难以帮助身体的复原。”王大夫不明所以了,因为按理说这个柳城主如此紧张这个小姐,应该对她还不错吧,又怎么想着离开了呢?再说这皇宫的条件这么好,如果是别人,估计都可能乐不思蜀了吧。这柳城主还真是特别得很。   “哦,那没什么事情,就先下去吧。”柳奕的眼里有着明显的失落,但却没有任何表情,只不做摆摆手。不想再想这个问题了。   王大夫一听见可以离开,就赶紧转手要走了。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那美酒啊!~~   “等等~~”她不得已开口了,因为她已经被无视了很久很久了。   南若非的声音已经引起了柳奕的注意,虽然她的声音很低也很沙哑,也许是因为很久很有说话的缘故吧。但柳奕离南若非的距离比较近,所以还是听到了。   “王御医,麻烦您等一下。”又面对着南若非,耐心地问道,“表妹还有什么问题吗?”心里明朗,南若非对自己还是有防备的啊。   “嗯?”听到了柳奕的话语,王大夫也顺势明白了,是这个小姐有事情。“不知小姐还有何吩咐?”   “我、、、、、为什么、没有记忆了?”她还是问出来了,还是在心里告诫自己切忌“讳疾忌医”,才鼓起勇气说出口的。   “啊?小姐、、、、、、小姐失忆了?”王御医也头冒冷汗了,因为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而且这个小姐也只是伤了身体,还是肝脏部位,发生什么并发症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失忆~~~这也太离谱了吧?   “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应该是失忆吧?”说了几句话后,也顺畅起来。但伤口却在隐隐发痛。不过,心里的这个疑问也很困惑自己了。   “这个~~~这个~~~”王大夫用袖子擦擦自己的额头,窘困得很。这毕竟算是自己学艺不精了吧。再偷瞄瞄柳奕,发现他也在紧盯着自己,好似也在寻求答案,等待自己的回答。   “应该是当初小姐遇到什么~~什么可怕的事情~~~”对了,看柳奕眼中的亮光,应该是了,本来已经渐渐消失的声音,又恢复了底气,“因为小姐为了躲避这些记忆,就自己强迫自己忘记了以前的事情。”终于可以圆满了。   “是吗?是我自己强迫自己的?”她更加不解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致使自己会这样呢?   “当然。”   “下去吧。”柳奕发话了,摆手让所有人都离开,自己也随后离开了南若非的房间。   --------------------------------------------------------------------------   没有特殊事情,孤竹以后每天会更新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还有本文文想改个名字,什么比较好呢?希望大家可以给个意见。先O(∩_∩)O谢谢!!!    第四十二章 悟   皇莆启不明白自己这些天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实在是难受得很,而且因为是在斋宫斋戒,所以戒荤、戒酒,痛饮一场是不可能的了。而自己除了每天烦恼,就是读书读经。做得最多的事情就练字了。他几乎抄了所有的经文。字是没有什么进步了,如果还不行,就剩下撕纸了。看着凌乱的房间,和镜子里颓废的自己,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他明白自己对单雨不排斥,还有一丝喜爱的时候,单雨却又消失了。这是老天在玩弄自己吗?是不是因为他以前做过太多的错事了?   在斋宫的大殿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是他一个人的空间,没有任何人的闯入和打扰,自己却也不能够突破出去。浑浑噩噩度日,已经忘却了时间,偶尔清醒时思维不那么混乱了,才能够辨别昼夜。皇莆启如同一个困兽,是的,他就是一个困兽----已被被自己舒服在自己心里狭隘空间里的一只兽,摆脱不带自责与愧疚的绳索,还有懊悔的铁链。甚至到了最后,竟然连门外的太阳都不敢面对。因为他害怕光明,将自己整个缩成团,揉进黑暗。他肆意地放纵自己,放逐自己的灵魂,放弃自己的信念。甚至还有过轻生的念头。他,还是皇莆启吗?他不禁问自己。   偶一日,皇莆启打开了已经关闭几日的大门,眼睛被阳光刺射,不禁举手遮光,等适应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站在阳光下了,好久好久没有享受过阳光的温暖了。特别是现在已经不再是夏天了,对于西城更是温度下降了很多。皇莆启偶看着那蓝蓝的天,自己这是怎么了?偶尔悠闲的朵朵白云,在风的鼓动下,翩翩起舞。这个世界还是那么明朗,还是那么清澈,那为什么自己眼中的世界变成了黑暗的?是自己扭曲的吗?   是啊,单雨是消失了,或许已经去了另一个时空,或许她已经在那个时空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自己应该祝福她的,不是吗?单雨是个美好的人,现在不属于自己了,就表明她会有更好的结果的。他为什么要总想单雨以后会不好呢?还是因为自己得不到了,所以才产生了怨念?皇莆启啊皇莆启,你也有今天?自嘲地对着天空笑笑。原来自己的思想也很自私呢!空了大师一开始不就告诉自己了,单雨不一定会属于这里的,即使自己强留,怕是也留不下的。单雨、、、、、、她不是个人,没有任何弱点是自己知道的。自己应该祝福单雨的,因为她不是人,就不会被那枪刺刺中而消失的。她本来就要消失了,只不过因为恰好是救了他以后,所以他迁怒了南江,迁怒了暴动残党。自己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统治管理这个国家呢?   是的,他皇莆启,在这里,面对苍天,祈祷并祝福单雨有个好的结果。可笑!他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想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活着是为了更多的人生活得更幸福、更好,只有和平安定的年代,有情人才会更能得到属于他们的幸福。他得不到幸福,但他身为君王,可以让他的百姓得到安定和幸福,不是吗?   他很高兴自己最终相通这件事情----他是皇帝。所以无论以前怎样,无论以前发生了什么,时间是不会停止的,更不会倒流。更更不会因为他是皇帝,就有了左右天地的特权。生活总是向前看的。即使自己或许曾经喜欢过单雨,单雨已经成为过去时了,她消失了,自己能够做的也就是将有关单雨的所有回忆都藏在心底,让心土掩埋和哀悼自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失去了的情感。他明白,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很重,即使这个担子也许会将他压垮,但既然他接手了,就必须尽到自己的责任。单雨离开了,但他身上的责任却没有消失,他还是得继续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他,不仅仅是皇莆启,不仅仅是个普通的男子;他还是个帝王,是霖灵国百姓的希望。百姓们从来不会说什么,但眼睛却是仅仅盯着他的。他更明白,帝王的责任是很大很大的,要兼济天下,福泽百姓。他虽然是喜欢那个顽皮可爱而又给自己带来生机的单雨,但却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感情,更何况她已经消失了呢!他现在还要集中精神之力这个国家,虽然是已经统一了,但事实上内部的问题很多很多,特别是这次暴动,更是提醒了他,要多看看这个自己打下的天下了。否则,就会因为他的疏忽,使得百姓再次陷入战乱之中了。   皇莆启离开斋宫时,特别命人好好打扫,因为自己再这里收获了很多很多。是自己以前不曾想过的问题,也是自己从啦没有发现过的问题。在斋宫,皇莆启成长了不少,不是指身体的成长,而是内在思想的变化。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治理好霖灵国的。   皇莆启出宫的时候,皇莆磷亲自来迎接的,因为他终于可以放下了不属于自己的担子。在几天的接触后,皇莆磷明显地感觉到皇莆启的不一样了,说不出来的变化。外表没变,表情还是冷冷的,甚至是更厉害了,让人不敢接近,还有种让人见了不寒而栗的感觉。“甚是恐怖”是皇莆启周围奴才对他的评述,现在也只有张福一个人敢接近皇莆启了。而皇莆启知道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整天的叫大臣进宫,他免不了每天作陪,主要就是因为霖灵国的法令问题。霖灵国的国法一直都是先皇在世时制定的,而皇莆启开始因为打仗就没改变过,康平九年修改多一次,改幅不大,也没有明显的区别。而这次,经过的两个月的讨论,终于制定出了一套皇莆启和大家都比较同意和接受的律法。而这部国法较之以前,更是变化之大,让百姓在短期内是适应不好的。不过,皇莆启却是下定决心改变的,因此很快就昭告全国了。   康平十年八月十六,皇帝皇莆启在平息战乱后开始斋戒九天,得到了百姓的称赞,有如此宅心仁厚的帝王,是霖灵国之幸事,是霖灵百姓之幸事。不少百姓也都开始斋戒,并捐献银两粮食,以资助国库,使得暴动后的三城都得到了最快的回复和修建。   康平十年八月二十五日,皇莆启斋戒完毕,同大臣们商议、制定并颁布了一系列的法令,这些法令使得百姓的权益,特别是穷苦农民的权益,得到了较之以前更大的保障。随后,又开始了征谏言的活动,除了法化寺又在全国范围内的十多个城镇设立了,特别征谏言站点,保证百姓的意见建议,朝廷和皇上都能够及时了解。为了此次活动,还破格录用了一些特别的人才,不拘一格。使得很多人才得以实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而皇莆启的声名远播,很多的夷人也都来到了霖灵国国内做生意,还有其他国家的人越洋而来。   皇莆启却并没有众望所归地纳妃征后,而是再次让其皇弟厉亲王监国,宣告全国,进行微服私访,以确保官员的清明为民。   “皇兄!”皇莆磷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急匆匆地进宫来,就是要杀了这个该死的启。因为正当他兴冲冲准备游玩的时候,竟然听说又是自己监国了。而且是昭告全国的圣旨,自己却不知道。明显就是启不愿意提前告诉自己。   “怎么?知道了?”虽然是在问皇莆磷,但显然是肯定的了。皇莆启也很得意。因为他终于可以放松了~~惬意啊!   “皇兄怎地不通知皇弟一声呢?”语气阴森森的,目光更是不善。   “怕张福累着。更怕皇弟一激动,朕就找不到人了。”意思相当明显了,怕皇莆磷偷跑了。倒是自己的休假又没戏了.   “皇兄~~~”   “不用感激朕,朕也是为了皇弟着想。”看看还想再说什么的皇莆磷,“好了,朕明天一早就会离开。还有一张圣旨,就等朕走了以后,再由你颁布吧。”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皇莆磷,以及手里明黄的圣旨。 第四十三章 离开西城   南若非对于王御医的解释虽然不甚满意,但也找不到自己的记忆,也就作罢了。毕竟是自己的记忆不见了,随风而逝了,也许以后会找到,也许找不到。但不管找不找得到,生活总在继续,,自己还会有新的记忆,只要自己努力将自己的盒子里装满新的、美好的、愉快的、痛苦的记忆,自己的记忆盒子还是会变满的。自己依旧会是个“富有”的人。相通了,也就不再执着了。更何况自己还有个亲人----表哥,他也会照顾自己的。   南若非是后来才知道那个小丫鬟并没有名字,或者说她本来是有名字的,但因为被柳奕买了回来,名字便没有了,等待着她醒来给她起名字的。这时,她才知道自己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即使是那个声称是自己表哥的人。即使知道的部分,也不愿意说出来。而不知道的,也就更无从讲起了。南若非深深感觉不舒服,一个人的名字虽然只是个符号代表,但还是有一定意义的,怎么可以随便改呢?但是当她听了小丫头说了自己的名字后,就推翻了自己以前的想法,因为小丫鬟的父亲竟然叫她“丫蛋儿”。唉!南若非不得不感叹,买回来的奴婢是应该改名字的,否则就乱死了,还难听。于是,南若非就想了个名字----纷雪,原因就是她坐在外面的时候,一树不知名的白花似雪飘落,纷纷扰扰。倒是纷雪很高兴,自己有了个名字,也觉得好听。南若非听了也就是笑笑,并不言语,因为她知道这里的尊卑之分严明,更何况是皇宫里呢?   每天一醒来,见到的人就是纷雪了,而纷雪对于南若非的照顾真的是无微不至了。才一天而已,纷雪竟然能够解读懂了不少南若非的手势意思。这也让南若非很少开口了。更多的时间,她便是坐在外面看书,虽然天气已经开始冷了,但是阳光却是依旧温暖。南若非很喜欢这种感觉。可她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整天看书睡觉而不觉得烦。难道以前自己过得就是这种生活吗?是了,一般闺阁小姐不到是这种的吗?   “小姐,外面冷了,回去休息吧。”纷雪摇醒了浅眠的南若非。因为她看到外面的阳光已经被云彩遮挡,不再那么明媚了。   “嗯~~再等一会儿吧。”南若非不愿意回去。因为她讨厌那个柳奕,也就是她的表哥。因为他总是用焦急而又忧郁地眼神看自己。已经三天了,自从自己醒来就开始了。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不过,南若非却很快就知道了,柳奕是想离开皇宫了。因为他的家不在这里,那么必定有一个他所牵挂的人在远方的家里等待着。这种感觉多好啊?有个人可以牵挂,有个人可以想念。可自己呢?能够想念谁?能够牵挂谁?没有了记忆的她,就像是个破败的娃娃,失去了以前的那次生命。崭新的生命虽然已经开始,但记忆盒子却是空空的。   “小姐!你好有奴婢呢。”纷雪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会露出那种表情,但她知道小姐一定是难过了。因为那充满泪水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自己虽然是小姐的丫鬟,但更多的事情只要是小姐能够自己做的,就不会让她做。可以说他遇到了一个好主子。所以,她不想看到小姐诶不快乐。她真心希望小姐好好的。   “嗯?”南若非看看身后的纷雪,看到了她眼中的肯定以及信任。是啊!虽然她比自己要小,还是个小丫头,却是真心真意的对自己的。不是都说了,要有一个新的开始了吗?怎么又这样了呢?这个小纷雪还真是有趣呢!看着那张本来就很稚嫩的脸,现在却呈现着不相符的表情。“呵呵~~~”不禁溢出了笑声来。   “呃?小姐?你、、、、、、”纷雪开始还不太明白小姐为什么笑了,但当看到南若非眼中的戏虐时,不禁气恼,“小姐!你又拿纷雪开涮啦~~”如果外人听见,还以为是两个姐妹里的妹妹撒娇呢,实际上却是因为南若非听不惯“奴婢”一词出自纷雪口中,才会让纷雪这么说话的。   “谢谢你,纷雪。”忽的,南若非收敛神情,很郑重地说道。是的,她感谢纷雪的陪伴,感谢纷雪对她的照顾,更感谢纷雪逗她开心。她明白纷雪的意思。   “咦?小姐~~你怎么总是变呀变的?”纷雪故意装作没有听见。   “好了,纷雪,扶我回去吧。”她也该跟柳奕说说了。虽然柳奕没有说出口,但她知道柳奕是为了照顾自己的身体,考虑到情况不允许。想想自己刚醒时,柳奕就问御医能不能远行了,可见他真的很心急了。而自己本来就受柳奕的恩惠,怎么能不考虑他的情况呢?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了,再加上一路上都有纷雪的悉心照顾,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再说,这皇宫本就不是自己喜欢的地方,也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华丽却空洞,没有人气,更没有家的温暖。虽然南若非还不知道自己的家究竟在哪里,不过她却可以肯定,皇宫不是个好去处。即使他们走得很慢,也比在这里留下强吧。   “小姐慢点儿,不要急。”纷雪感觉搀扶着,虽然自己小,但扶着南若非还是可以的,但仅仅局限于南若非醒着的时候。   回到房间前,南若非和纷雪来到了书房,柳奕正在那里练字。南若非突兀发现,好像是心浮气躁的时候就会一个人练字。   “表哥~~”期期艾艾地,因为南若非就是觉得这个表哥很拗口,自己喊不惯。但还是要叫的。   “嗯?若非啊,有什么事情吗?”柳奕问道。这个“若非”还是在南若非强烈要求下喊出口的,因为他总是“若非表妹”地叫她,令南若非感觉非常别扭。   “表哥,咱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表妹的伤害没有好,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吧。”柳奕压抑自己的内心强烈的渴望,还是秉承一个君子的行为和做法。如果她是个别的女子,或者是没有任何婚约,那么自己也许会不顾她而离开,但现在却不是这样。   “表哥,那~~家里人~~不急吗?”南若非没想到这个表哥还真是不错呢。   “、、、、、、没事,已经送书信回去了。”低眼,继续练字。默念心经。   “表哥,可是若非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可以离开吗?”还是再给柳奕一个台阶吧。   “?”柳奕看着南若非的眼睛,明白了她说的是实话,“好吧,纷雪收拾一下。明天一早离开。”   “多谢表哥。”点点头,以示谢意。之后转身离开了。   “小姐真的想离开了吗?”纷雪问道,因为她非常清楚南若非的伤口。   “嗯,这里毕竟不是家里。”说完不语。   纷雪也不再说话了,她们沉默地走回了房间。    第四十四章 初到丹城   终于体会到了“车马劳顿”这个词语的深刻含义了!南若非不得不承认,自己决定提出回来的提议绝对是个错误。现在她才在车上躺了半天,不,准确的说,她是在躺了一会儿以后,就不得不坐起来了。实在是受不了!她很怀疑,马车的质量竟然那么好,好到颠簸不散的程度了。她很佩服纷雪了,因为她竟然坐着而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纷雪?纷雪!”什么?纷雪竟然都睡着了?不是很奇怪吗?因为这么颠簸的马车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在潜意识里,南若非总觉得自己坐过比这“破马车”舒适很多的交通工具。可仔细一想,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了。   “啊?小姐怎么了?不舒服了吗?”纷雪很紧张,因为昨晚收拾东西,所以睡得比较晚,今天能够和南若非坐在一辆车上是自己的福气,可耐不住困意,就倚着车内壁,就说过去了。现在小姐突然叫她,她才醒过来的。   “、、、、、、”当然不舒服了,也只有纷雪这么强的人才能够睡着吧,“你、、、、、、不觉得很颠簸吗?”她的屁股都快被颠成两半了,整个身体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貌似是第一次坐这种马车吧?   “怎么会呢,小姐。这辆马车已经是很好的马车了,如果是租雇的马车比这颠簸得还要厉害。这还是因为城主的关系,当然还托小姐的福,纷雪才能坐上这样的马车呢!”语气里满是感激和兴奋。   南若非的嘴顿时呈现“O”型,原来这已经算是好的啦!感叹,古人的忍耐力真的好强!咦?自己怎么又想到“古人”这个词了呢?难道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吗?   “小姐,你倚在纷雪的身上吧,这样舒服些,路还很远呢,小姐的身体也不好。”纷雪说着,就慢慢将南若非的身体扶起,使得她能够倚在她的身上。刚才她又看到小姐迷惑的表情了,一定是小姐想到了什么事情。不过,他纷雪只要照顾好小姐就好了。   “纷雪,这样你、会不会很难受?”南若非虽然不知道纷雪的感觉怎么样了,但通过那扭曲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比纷雪的年龄要大的,就算是差不多,但纷雪的身体那么瘦,看起来弱弱的,自己还这么重,会压坏她的。想着,就挪回了身体,并调整了姿势,将车里的棉被弄好,至少像个沙发了,自己坐倚着也比价舒服了。可~~沙又是什么呢?   “小姐~~~”纷雪额还要说什么,但因为南若非手势没有继续下去。   车内又恢复了安静,而南若非虽然睡不着,但还是尽量闭眼养神。路途漫漫,自己还是保留些体力,好好恢复身体比较好。而纷雪见南若非没什么反应了,不一会儿瞌睡虫又来找她了,她也睡过去了。而南若非在纷雪睡着以后,轻轻将纷雪也移到了自己身边,让她的头枕在棉被上,使她睡得舒服些。之后,又闭上了眼睛。   另一辆马车上,柳奕听见响动,打起帘子,看了看旁边并行的那辆马车,不语。心里却想着南若非的行为竟然这么怪。难道她以前没有坐过马车吗?而且她对于下人也很好,这是他最近这些的观察得出的结论。即使是在皇宫里也是,虽然不明显,而且她还压抑着自己的遮掩行为和想法。在路上就很明显了。   一路上因为照顾南若非的身体,所以行进的速度算是比较慢的了,而且还是遇到村镇就会住店休息的。可就这样,南若非还是感觉很糟糕,整天对着纷雪抱怨,说是什么早知道就不离开皇宫了,或者是不离开西城,让表哥柳奕给留下一些钱财就好了。她们是不会饿死的。而纷雪也知道南若非只是简单的发泄而已。因为连她都能够看出来小姐的很多想法。只是静静地听,并不说话,不过,遇到住店的时候,就会出去采集一些东西,将马车内部弄得更舒适些。等到了后来,马车被纷雪弄得真的很舒服了,再加上行进得慢,所以南若非已经感觉不出颠簸了,最多就是摇晃。正因为环境的舒适,使得她除了吃就是睡了,醒着的时候就比较少了。而纷雪只有在吃饭的时间会叫醒南若非,平时也就和她一起睡了。柳奕知道后,并没有任何表示,不过后来的行程却是加快了,就算是遇到村庄也不会停下来了,因为停下来也是要人将南若非抱下来的(她在睡觉),很麻烦的。就让随从买一些干粮酒水,以备路上用。   在加紧赶路后,终于在一个月之后,他们回到了丹城。   越接近丹城,柳奕的心情就越激动,因为他早前派人回来告诉梅雪,体会回来得比较晚,还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写得很清楚,没有半丝隐瞒,但对于丹城和霖灵国的归属协议却是没有提到过。柳奕因为想给梅雪一个惊喜,也就没有再派人回来禀报过。现在远远就看见了丹城的城门,更是激动万分,不禁面露喜色,使得随从看见都很奇怪。柳奕这个人虽然很平易近人,对待任何人都很谦和,却是对谁都没有特殊的表情,更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现在看到他这样,自然有些奇怪了。   已进入丹城,马车就受到了几近所有百姓的欢呼,还有不少人主动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送给随从,以示他们对柳奕的爱戴。而马车里的南若非就是被这么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唔~~谁呀?这么烦人!”说着就打开了车帘,将脑袋伸到了外面。这可是柳奕所没有想到的,他还以为就这么过去就好了,但南若非已经将脑袋探出来了。   百姓们也都安静下来了,因为他们看到一个女子,她应该算是很漂亮的了,柳叶细眉,眼睛似睁非睁,眼睫毛黑黑的、长长的,忽闪忽闪地动着,翘挺的小鼻子下面,一张薄而微张的小嘴儿,面若桃花盛开,白而粉嫩的皮肤,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近处的人们已经看傻了,而后面的人极力张望着。   突然,面孔消失了!一句话清晰地传了出来:“唉!终于可以继续睡觉了~~”之后,车内也就没有声音了。而百姓们还以为是遇到了仙女一般,不敢亵渎,也不再出声。马车继续前行,而必行们也都让出了道路,不再喧嚣。柳奕看到这样的结果更是诧异。原来这样也可以啊!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柳奕的家,也就是城主府邸了。而睡梦中的南若非自然又是被那个侍卫抱回了房间。因此她错过了进城的第一眼。为此,她后来曾惋惜不已。    第四十五章 遇见梅雪   南若非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吃了饭。可是却没有看到纷雪,真的很奇怪哎。每天一睁眼就会看到的纷雪竟然不在,但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表明,纷雪并没有消失。那她去了哪里?不过,吃饭皇帝大。南若非自然是先吃饭了。毕竟已经来到了柳奕的地盘儿上,再怎么着,纷雪也不会出事的。   吃完了,还是没有看到纷雪出现,南若非坐不住了。虽然身体不那么好,但却还是想自己找找看看,也算是弥补昨天睡觉的损失了。出了门口才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个临近大门的厢房,还是东西朝向的,一看就知道是客房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认定,反正她就是能够确定。而顺着主路向里走去,穿过迎客厅,来到了后院,而后院又分了三个门洞(主要是因为那个门是在是像洞了,所以南若非才认为是门洞的),且门上方有匾,分别是梅苑、雪苑、柳苑。咦?是因为人而命名的?柳苑应该是她那个捉摸不透的表哥的了,那梅苑和雪苑呢?不知道了。不过,自己还是先不要惹表哥去了,那去梅苑好呢,还是雪苑呢?这样好了,还是由上天决定吧。   于是,在后院与迎客厅间的空场地上,一个美貌的女人,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之后闭着眼睛,左摇右晃地步行着,直奔了梅苑之中。而路过的下人看见了,眼中虽有诧异之色,却也并不敢多管。因为只要看看南若非身上的那身衣料,就知道一定是个主子。他们不认得她是谁了,但不代表可以随表管主子的事情。于是,看见了也等于没看见,都悄声快步离开,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   南若非真的是被转晕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进到那个苑里了,不过进到哪里都好,反正都是人住的地方。她倒是挺想得开的。一个人晕晕乎乎地就走了进去。   这里很别致亲切,有点儿园林的味道。但要问南若非园林是什么,那等于白问了,她也不知道园林是什么。进入里面不远,路就变得很狭窄了,路一边是梅花树,现在还是枯枝,梅花树间的灌木也有一些,是绿绿的;而路另一边竟然是个小湖泊,很漂亮,对于这里来说也很大了。而湖里有五光十色的石头,在阳光照耀和水的波动下,更显得美丽和耀眼。湖里的鱼却并不特殊,既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也不是金鱼,而就是河里常见的一些生命力顽强的小鱼,和一些草鱼、鲫鱼什么的。这样反倒显得石头是主角的意思,但在五光十色中,那些鱼也被映射得十分美丽,倒是又显得特别得很。南若非沿着小路一直前行,一直到了后面,竟然是个桃树林,此时没有桃花芬芳,却是翠绿翠绿中间,一个个的桃子很诱人。路分了两条,南若非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条,欢快地来到了桃树下,摘下桃子,在身上擦擦就吃了,边吃边沿着桃林里的小路继续自己的旅程。桃林并不大,已经隐隐听到了袅袅的琴音,她加快了脚步,出了桃林。正对着一座小桥,而桥下的水,仔细看时,没有源头,来自桃林深处,对于南若非而言,她自然是值得水引自小湖。再仔细看,会发现对面有一座漂亮的木屋,看样子是特别建成的,木屋四周是被引来的湖水环绕的,木屋前只有一棵极大的树,树下一个娴静的女子正在弹琴。原来琴声来自这里!   南若非也累了,身体也不像动了,便直接坐在了木桥的边上,背对着女子,不再啃自己兜着的桃子了,而去静静得听着那美妙的琴音。渐渐困意袭来,便委身躺在了木桥上,准备闭眼休息了。却突兀地,琴声消失了。南若非猛地一睁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转头看向了那个女子。   “妹妹若是不嫌弃,还是进房间休息一会儿吧。”连说话都柔柔弱弱地,软绵绵地,直入人心底,也让人怜惜。   “妹妹?”   南若非才发现自己慌神了,听到她再次喊自己,妹妹么?她不一定比自己大吧。而且她也不适应什么姐姐妹妹的,便开口道:“南若非。”说完,便起身,慢慢挪过木桥,准备顺从主意,好好休息一会儿。   “啊?若非妹妹?我叫梅雪。”说着,便过来搀扶南若非,因为她看到了南若非的走路姿势不对劲。险些摔倒。   “若非。你叫梅雪?”南若非看着这个似水似的女子,感觉清新自然,没有矫揉造作。而且她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是梅花的味道。没有脂粉的装饰。她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个叫梅雪的女子。果真是人如其名!她就像是那梅雪给人的感觉一般----纯洁、芬芳。   “哦。若非。对呀,有什么不对吗?”说话慢慢的,柔柔的。其实她之所以这样,大部分原因跟自己以前的病也有关系吧。虽然现在已经快好了,但是以前养成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她看见南若非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因为她的率真,因为她的亲切。   “没什么。梅雪,那个小湖里的鱼是谁选择的?”南若非想知道。   “我呀。”梅雪觉得自己跟南若非说话就是很轻快。   “那、、、、、、石头呢?”   “奕,选的。”梅雪抬头看到了南若非眼中的费解,复又解释,“城主柳奕。”说完脸就红了,头也跟着就低下来了。   “啊?柳奕?那你就是表嫂了?”因为很简单,她已经听那个跟着自己身边的侍卫宋然(因为南若非身边也需要一个保护的人,而且一路上都是宋然照顾南若非,也是宋然抱南若非回房间的)说过了柳奕的基本情况。柳奕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那么看样子梅雪跟柳奕的关系非凡,有可能是哦~~   “不要乱说~~~”梅雪的脸更红了,头也更低了。“啊!你是奕的表妹?”   “对呀!喂!看路。”梅雪赶紧抬头看这前面,将南若非搀扶坐下了。   而另一边,纷雪发现南若非不见了,在找了很多地方没有以后,便告知了柳奕。柳奕立即派家丁在家里寻找。   南若非和梅雪是相谈甚欢,最后,她还睡在梅雪的床榻上了。    第四十六章 猴子称霸   梅雪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正在酣睡的女子,会心地笑了。她就是奕所说的表妹么?还真是可爱得紧呢,一点儿也不像不好相处的样子。而且对人都没有防备。刚看到南若非的容颜时,梅雪还曾有过瞬间的错愕,因为竟然有这样美貌的女子,是一种纯真的美,让人不敢亵渎。即使她的行为有些粗鲁,很不符合一般大家闺秀的标准,在出现在她的身上却也不突兀,反而很吸引人。吸引人?那她会不会也吸引了奕的目光呢?心中一紧,目光也不再那么柔和了。但过了好一会儿,那目光才撤离了南若非的容颜。   “小姐?姑爷要小姐到前厅去呢。”一个细细的却很好听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很突兀的声音,就像是闷闷天空中的一声响雷,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梅雪。她抬头看了看外面,丫鬟在小桥的另一边等待着。因为奕早就有过规定,不允许任何人过到小桥的这边,这次也是自己主动邀请若非过来的。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想法呢?更何况是对率真的若非~~   “小姐?”丫鬟等了一会儿,竟然没有听到答复,又高声喊了一声。   是啊,自己不能怀疑奕的,如果他真的是喜欢上了若非,就不会将有关的所有事情告诉自己了。她怎么这么坏,会有这么肮脏的思想。   “唔~~谁呀?纷雪吗?”南若非也被丫鬟的高声喊醒了,嘴里嘟囔着话语。可似乎她已经忘记自己睡在哪里了吧。   梅雪看着神态可爱的若非,嘴角扬起迷人的微笑。她是错了。像这样一个人,应该不会跟自己挣奕的吧。她也太过担心了。随后,对着外面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   “嗯?去哪里啊?”南若非显然还没有醒过来,还理所当然地问着,眼睛却还是紧闭着,面对着梅雪的方向。小嘴一张一合的,声音由里面飞出来了。可她混沌的大脑却还处于睡眠状态。特别好笑的是,手还轻轻拍拍被子,继续说着,“乖哦,怎么哪里也不去,好好睡觉。”语气特肯定,之后不久,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了。   “、、、、、、”梅雪是彻底无语了,帮若非盖好了被子,就离开了房间,关好了房间门和木屋最外面的门。离开了梅苑。   梅雪来到迎客厅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若非的消失而惊动了她。经过多方寻找和询问,才从几个下人嘴里知道,南若非是转到了梅苑。是梅苑啊!平时也只有柳奕一个人能够进去,特别是那个小木屋更是禁地。梅苑里的梅雪姑娘可城主大人的未婚妻,因为梅雪需要守孝就一直没有成婚,谁都知道再过了这一年,就可以喝到主人的喜酒了。而梅苑里的事情都是梅雪姑娘自己解决,即使解决不了也会有柳奕在。所以这些下人也就没睡愿意接近梅苑了。这次南若非跑进去了,柳奕也没有让人进去寻找,而是请出了梅雪。   梅雪知道了前因后果就笑了,并告诉柳奕南若非确实是在自己那里,已经睡着了,如果可以,她留在那里也是可以的。   当柳奕听到梅雪的回答时也是错愕了半晌,因为他没想到梅雪竟然这么容易就接受了南若非,还允许她留宿。心里也是很嫉妒,就命令宋然将南若非抱回了她的新房间里了。而南若非也许没有想到,她住的地方就是雪苑了。南若非只知道当她醒来以后,就见到了纷雪,纷雪虽然有点儿神经兮兮的,但她也没怎么在意,吃完饭就又睡了。   南若非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像一只标准的猪了。其实她这么做,一是因为身体的原因。经过她充分的修养,腰部附近的那个伤口已经愈合,并且结痂,虽然不是很疼了,却变得很痒。二就是因为她在逃避。睡觉是最好的逃避方法,即使有点儿、、、、、、嗯,掩耳盗铃的感觉。但睡着的南若非就不会再想自己的问题,就不会记得自己已经丢失了以前的全部记忆,就不会知道自己白活了那么久。即使这个逃避的方法并不很好,却很管用。   对于这样的南若非,纷雪也是无可奈何,因为她不明白南若非为什么会这样,她和宋然有了更多的空余时间,却都是在南若非房间附近守着。就怕再发生上次的事情。   而经过了南若非进驻梅苑事件以后,为柳奕提供了很好的借口。于是,每天柳奕都会以同样的借口和梅雪一起吃饭,一起吟诗,梅雪弹琴,柳奕吹箫,真是佳偶天成的一对。也正因为这样,丹城的事情也有很多的积压,并不很重要,却也是百姓们的事情。   这样情况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南若非终于苏醒了。如同一条冬眠好的蛇,离开了自己的洞穴。而南若非是因为结痂处的皮肤很痒,痒的她是在是睡不着觉了,就不得不做一些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这样,她就动起来了,加上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必那么小心翼翼地。   这天,柳奕还是在梅雪在梅苑过着甜蜜而世外的日子。南若非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她一个人就在柳奕府里闹起来了。   “喂!你!”南若非指着一个小丫头说,“对,就是你。不要怀疑。”   那个小丫头本来是花匠的女儿,因为家里没什么事情,便过来帮父亲做事,还可以吃到厨房大娘给的好吃的。看没想到,今天一来,就被南若非看到了,指着自己就喊。虽然还没见过南若非,但是父亲告诉她,南若非也是个主子,她不得不和父亲一起过来,跪了下来。   “呃~~小姐,这是奴才家的丫头,不知道又什么地方冒犯了小姐~~”很紧张,因为他也是听了同伴说的,才知道这个府里最近来了一个表小姐,是城主的表妹,和梅雪姑娘的关系也非常好,是得罪不起的。那天为了找这个表小姐,可是闹翻了真个府院了呢。今日一见,这个表小姐还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呢。   “哦,原来是你女儿呀!得啦,现在你干活去吧,这丫头留下来吧。”看了花匠一眼,淡淡吩咐了一句。转头研究其了这个小丫头来了。   “啊?小姐?~~”花匠更紧张了,不知道南若非是什么心思。而旁边的小女孩儿更是抓紧了花匠的衣袖,身体倾靠在花匠的身后,尽量地遮挡自己,好像南若非会吃了她似的。   “你就先去干活吧。小姐是不会欺负你女儿的。”纷雪见南若非的眉头已经皱起,就知道花匠已经打扰了南若非的兴致了。马上帮忙开口劝导。纷雪也知道南若非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没有见过南若非生气的样子,但感觉南若非应该不会随便暴打下人吧。   在花匠离开以后,南若非就开始了教导小丫头的过程。知道了小丫头叫“百合”,也知道了她懂得的很多,但仅局限于有关花的知识。   于是,南若非让宋然、纷雪和百合一起坐在她房间的石矶上,她过了一次当老师的瘾,将给他们识字、练字,虽然宋然是都会的(其实柳奕身边的侍卫,能够跟在他身边的大都是文武都会一些的,但主攻不同。宋然就是一个很好的文武全才了),但还是被南若非强迫当了学生。还给他们将了故事。不过,对于故事,他们还都是很满意的,因为他们都没有听过,即使是阅读过很多书籍的宋然。   到后来,南若非实在是累了,便让宋然继续盯着,并以食物作诱饵,引诱纷雪和百合她们。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每个人都吃到了。   在百合离开前,南若非要求她明天继续。百合便提出要带其他人过来,南若非应允。她想到的是人越多也有样子,也越好玩儿。却没想到其他的事情。    第四十七章 开办学堂   南若非所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不是下人告状,更不是柳奕找她,更更不是因为她睡不着觉了。而是因为,当她吃完饭后,纷雪打开门的时候,门前是一群------人!还有是年龄不是特别大的孩子,不过看衣着就知道是下人或者他们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南若非见到这样的场面,第一反应,就是脑海里充满了问号,弄得她晕头转向。随后的桌子上的盘子,摔到了地上。盘子破碎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吓着她自己了。此时,南若非再次打开了房间的门,努力睁大眼睛,还是人!于是,南若非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做梦。抬头看看天空,太阳已经升起。证明自己不是梦游了。可是怎么会这么多人等在自己房间门口呢?   南若非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群人,而宋然就守在房间的旁边,南若非的左前方,纷雪因为收视这饭桌也就没有注意到南若非的困惑。而百合是站在最前面的,看到了南若非的举动,刚才因为南若非的举动还有人用眼神询问。因为百合和南若非接触的时间也就是昨天一天而已,所以也不是很明白,也以为南若非生气了。   而宋然是知道的,自然就开口解释了,免得两方人都互相误会了。   “小姐,他们就是小姐允许百合带来的人。”   “啊?他们、他们就是~~~”小嘴微张,手指指着那人群颤抖着,眼中是明显地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大字。   “是,小姐。”宋然尽职提醒到,“是小姐说,无论百合带多少人都可以的。”   “嗯?我确实是这么说过,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呀?”说着就皱起眉头了,在自己房间门口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来来回回很多次。最后不禁大声喊了出来:“这么多人,我到哪里找到那么多的椅子呀?”   而纷雪已经回来了,还带着一盘水果,听见了南若非的喊声,很是诧异,再看看百合她们,便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很明显,小姐是愿意接受他们了。其实今天在小姐还没醒的时候,百合就过来问过了情况,自己虽然不敢保证什么,但还是让百合敬爱那个人都带过来了,其实她也是问过宋然的,是宋然点头她才敢示意的。这样出了什么事情,还可以有人一起承担的。   “小姐?”纷雪碰了碰南若非,又指指外面的人。   南若非一看,大家竟然都在看她。真丢人!南若非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头也低下了。不再有什么野蛮的举动了,而是故意将声音弄得文文弱弱的,清清嗓子,开口问道:“真的很抱歉,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椅子,那要怎么上课呢?”   他们都傻眼了,没想到这个小姐竟然这么直白,而且都没有考虑他们是下人哎,只是因为没有椅子。可椅子是什么?是奢侈品,特别是小姐能够坐的椅子,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不敢坐的。大家只好示意百合开口了。   “小姐,外面不用非得坐椅子的。身子也没那么娇贵。”百合也没想到这个表小姐真的太好了。而纷雪姐说的也都是真的哎。他们可真有福气,遇到了这样的主子。于是,南若非的形象在他们心中迅速膨胀,再加上南若非本来就清美的容貌,更是让他们坚信----南若非是天仙下凡了。   “不用?”   “是呀,小姐。你以为奴才们都有那么好的命吗?还能做椅子,还能够认字识数?还是因为小姐好心,外面这些奴婢才能够学到的呀!”纷雪也理解百合她们的处境。即使他们中有不是奴才的,终有一日也许也会成为奴才的。而也只有外貌极好的人,才会有可能会做某位员外的小妾吧,可小妾也不一定比奴才好到哪里去。她西西里是很感激苍天的,让她纷雪遇到了一个这么好的主子。她实在是有福气。   “咦?纷雪,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我可不愿意听。哼!”南若非不高兴了,虽然知道纷雪说的是实情,这个时代就这样,等级分明。可自己却从来也没有这样想过,反而认为是“人人平等”的,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自己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小姐,还是赶紧安排吧。这些人已经等小姐很长时间了。”宋然又在关键时刻开口为他们解围了,也使得南若非面对现在的问题了。   南若非果断地让他们每个人找个垫子,坐在了她房间不远处的草坪上。那里有个小亭,而四周都是草坪,再外围就是樱树,而樱树围成的路一直通向南若非的房间。其实草坪的面积并不很大,但对于这些人是够了。而这些人,都由宋然教导,南若非却在一边吃着看着,顺便睡着。   这些人虽然不是由南若非教,但心里却是很感激南若非的,毕竟是因为南若非,他们才有了这个学习的机会。所以他们很珍惜,很认真的学习。南若非已经允诺,如果是学习比较好的,以后有机会,南若非会帮助他们更好的发展。而第一名,南若非会帮助他(她)实现他(她)的愿望的。即使不为了这些,他们也会珍惜这个机会的。   而在下午的时候,南若非就会让宋然停止讲课,给他们将一些自己知道却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故事,基本完整,而且寓意深刻。大多数都是些军事故事,连宋然都听得津津有味。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几天,一直到南若非见到了柳奕,并跟他要了间房子,开办了学堂,起名“明天学堂”,并告诉每个知道的人,不允许外传,即使是柳奕也不允许告诉。她在筹备一些事情,她还以故事做威胁。而到南若非安静故事的时候,只要有空暇,那些下人都会到明天学堂,听南若非的故事。   这让南若非自豪了很久。    第四十八章 闵吏归服   其实,皇莆启真的很苦了。他自己是这么感觉的。因为启在时,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有启在,一切都好说的。特别这次更是这样,自己虽然每天早出晚归,却都是在一边眯眼睡觉的,启会很快就跟大臣们讨论出使用的方案。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他只要再关键时刻保持清醒就好。毕竟,这律法应该熟记于心的。即使自己不用费尽心思想什么问题,但启离开时,自己还是要有事情要忙的。也不能让人在自己背后说是无能之人吧?皇莆磷虽然有点点儿懒,但还是有些虚荣心的。   此时,他想到了闵吏。闵吏这个人真的很忠心的一个,而且还不是愚忠。这样一个人,如果为自己所用的话~~~~自己又可以省很多事情了,而且不用那么劳心费力了。嘿嘿~~想想急是美妙的事情,可是要想劝服闵吏归顺自己,并且忠于自己,还真是个问题呢!嗯,是个大问题。   第一次见面,是在刑部大堂上。也就是那次,皇莆磷将闵吏带回了王府里住着,并在皇宫里宣了个御医,一直住在王府里,观察着闵吏的伤势。闵吏在厉王府修养这件事情没什么人知道。因为皇莆磷还想重点培养闵吏,所有官方说法就是闵吏和那些囚徒一样,死在了刑场上。闵吏在厉王府里住的还不是客房,而是皇莆磷房间旁边的一个耳房,条件也非常地好,并且不限制闵吏的行动范围。他不怕闵吏离开,因为闵吏对于南若非的事情很关心。而闵吏知道的也仅限于大堂上见到南若非跟一个男人离开了。如果闵吏真的要救南若非,就必须将自己养好了。   闵吏呢?自然是没有反抗这种安排,因为他知道自己反抗也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毕竟这里是皇莆磷的地盘,只要他想,那么自己也会虽然死去,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已经死去得“死人”呢。小姐的下落还不知道,说什么他都会忍下去的。相信那个男人既然会开口要小姐,那么他就一定会救下小姐的命吧。他也一定要坚持住,一直到救出小姐为止。   也就是秉持着一个信念,闵吏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着,但他却没有见到皇莆磷的出现。自己的日子也很安静。特别是,皇莆磷的房间就在旁边,但也没有时间过来。他本就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知道最近皇莆磷回来的时间总是很晚,出去的也很早。听说,暴乱已经得到很好的平息,余孽也都被铲除。而皇上也在大力改革,准备好好整治一下霖灵国的官员。他还知道,每天总会有一个什么罗格公主回来找皇莆磷,即使皇莆磷不在,她也会等很长时间的。他一看就明白,这个罗格公主是对皇莆磷很爱慕。说不出来是为什么,闵吏发现,他已经越来越长时间观察王府里的事情了。他不应该的,这个王府就应该是自己的一个落脚点,应该与客栈是一样的,不能够过多地投入自己的注意力和关心事情的发展变化的。他要做的应该是怎样找到小姐才对。   闵吏迫使自己不去想别的事情,开始每天出去寻找南若非可能会在的地方。他听到过那个男人就是柳城主,应该是丹城城主吧。可是询问才知道,柳奕原来就住在皇宫里,而皇宫大内的禁卫森严,但外城的防御也不疏忽,特别是柳奕的到来,似的柳奕所住的宫殿更是加强了戒备。闵吏也曾夜间探寻踩点儿,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进入其中。无奈之下,只能够智取。可既然要智取,就得像办法。自己是没有关系可以帮助自己进宫的,唯一一个认识的,还是厉王爷皇莆磷。自己也是从进了王府就没见到的人。   要说皇莆磷,也没有将他闵吏当下人看待还对自己这么好。如果求他帮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子自己已经欠下这么多了,怎么好意思再开口让他将小姐带出来呢?而且他还是要带小姐离开这里的。那皇莆磷不久更亏了。   几天来闵吏也没想出办法,而林姗姗又在旁边房间对着下人聒噪,弄得他真不舒服。于是,闵吏入手教训了一下林姗姗。导致林姗姗连续几天都没敢再进厉王府。   本来皇莆磷还在想办法笼络闵吏呢,却他能够说了这个消息,心里很高兴。因为闵吏肯帮自己了。无论闵吏是因为什么原因,无论他是主动还是被动,只要自己能够偷闲了,怎么样都好。   于是,皇莆磷很快就安排了柳奕所在宫殿的情况,将闵吏安排进入宫里,看到了已经醒过来的南若非,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带走。   只见了一面,闵吏心里也安定不少,至少下降诶没有出什么事情,他没有愧对主人。   在某一日晚上,皇莆磷特意回来很早,并嘱咐闵吏和他一起用餐。而闵吏听说后已经是受宠若惊了,还有点点疑惑。在忐忑不安中,闵吏吃完了自己的饭菜。   “闵吏,是吧?”用茶水漱漱口,示意旁边的奴才将东西收拾下去,他起身倚在了自己的软榻上,并有一个女婢上前,给他敲打腿部,一个女婢给他喂葡萄。有滋有味儿地享受着,还难得的记得闵吏在场,示意他坐下,并让人上了龙井。   “是。”闵吏看着这样的皇莆磷是他以前没有看到过的,或者说他给皇莆磷的接触本来就很少了,也没有想过去了解皇莆磷的什么。所以很惊讶,但惊讶瞬间就被掩盖,而闪烁着镇定。看着皇莆磷,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底下,就变得自卑。   皇莆磷是故意试探闵吏的,虽然已经派人暗中观察很久了,按还是要探探,自己才比较放心。看到这样的闵吏,他就更放心将自己的一部分交给闵吏了。   “相信你已经看到南若非了吧。”眼睛并不看向,而是女婢,示意她换中水果,因为他觉得葡萄他酸了。   “是,多谢王爷成全。”他自然之道自己能够见到小姐,都是皇莆磷安排的。   “南若非没有什么事情了,可也需要一个身份活着不是吗?而且----”嗯,还是梨比较有水分,还很甜,明天让人多备些,他喜欢,“你也希望她过得好,而不是跟你一起过着苦日子吧?还是你认为自己有能力照顾好南若非呢?”咦?好像这个水果也不错呢,叫什么了?唔~~好像是龙眼?   “、、、、、、”闵吏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说不出任何话来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是根本没有办法给南若非提供那么好的条件,再怎么说,小姐都还是要嫁人的不是吗?他还能怎么办呢?   “啊!嗯。好吃。”女婢给皇莆磷擦擦嘴角的汁水,“而且柳奕已经告诉我了,南若非已经失忆了,而朝廷也不会再追究什么了。想想,现在的你,对于南若非也是个陌生人呢!”唉!好累!怎么还不快点儿,他还想去睡觉呢。   “什么?”闵吏在看到皇莆磷肯定的眼神后,也不得不相信那是真的了。因为他认为皇莆磷没有理由骗他的。如果以后被他发现皇莆磷骗了他。他也一定会让皇莆磷付出应有的代价。   “留下吧。嗯?你还可以好好积攒财富,等着以后好去接你的小姐呀?”   “好。”闵吏说完这个字,就立即离开了皇莆磷的房间。   “唉!你爷我可真累!”   “爷又说笑了,咱们都知道爷嘴又精力了。”一个女婢也站了起来。没有了那副谦卑的面孔。   “下去吧,爷爷也要休息。”   转眼间,两个婢女消失在了黑夜之中,仿佛不曾出现过。其实,皇莆磷故意泄露的,他就是让闵吏迅速陷进来,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尽快摆脱了。 第四十九章 希望   皇莆启还是想放松一下,放逐自己的心情。顺便,就微服私访一下,解决一些百姓的问题。但在临行前,皇莆启并没有马上离开西城,而是和何山何水一起来到了法化寺。正是因为皇莆启斋戒了九天,也相同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前来为单雨上一炷香,让单雨可以在异世活得更好一些,,可以安心离开。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空了大师,听听空了大师的开导。   来到了法化寺门前,看到了来来往往的人,恍然大悟,今天已经九月初三了(阳历九月一日)。看着人们进进出出,即使有的百姓看到了皇莆启也都是匆匆致敬。毕竟皇莆启的样貌和事迹已经深入人心了。特别是《霖灵国史》一书的赠本,已经将最近皇莆启平息暴乱的具体情况作出了明确评定和描述,更有人提供了皇莆启的画像。所以,皇莆启走在路上就会被人认出来的。但在法化寺不一样,这里没有阶级饿分别,空了大师也不允许发生阶级歧视的事情。所以,皇莆启并不奇怪。当皇莆启走了进去(何山何水就留在了法华寺外面,留守着),发现不少人都在为自己的亲人祈福保平安。他也买了香,上香。心中为单雨祈福,为霖灵国的百姓祈福,也是为了求得安心和单雨的安息。他很虔诚,认真地做着每一步。他从来没有过如此认真,在不知不觉间,皇莆启发现自己已经信奉了佛。   而后,拜见了圆寂,并留下了一笔很大的布施。随后就转出了前殿,来到了后面的院子。院子里静静地,只飘扬着空了大师平静的声音。大家都习坐在蒲团上,有的闭着眼睛,有的歪着脑袋,但都在认真地听着,听取空了大师的慧语,以及佛法的深处。   “佛为三界护,恩广普慈大;愿为一切故,未可取泥洹。值法者亦少,盲盲不别真,痛矣不识者,罪深乃如是!   宿福值法者,若一若有两,经法稍稍替,当复何恃怙!   佛恩非不大,罪由众生故;法鼓震三千,如何不得闻?   世浊多恶人,还自堕颠倒,谀谄諀訾圣,邪媚毁正真。   不信世有佛,言佛非大道,是人是非人,自作众罪本。   命尽往无择,刀剑解身形,食鬼好伐杀,镬汤涌其中。   淫泆抱铜柱,大火相烧燃;诽谤清高士,铁钳拔其舌。   乱酒无礼节,迷惑失人道,死入地狱中,烊铜沃其口。   遭逢众厄难,毒痛不可言;若生还为人,下贱贫穷中。   不杀得长寿,无病常康强;不盗后大富,钱财恒自满。   不淫香清净,身体鲜苾芬,光影常奕奕,上则为大王。   至诚不欺诈,为众所奉承,不醉后明了,德慧所尊敬!   五福超法出,天人同俦类,所生亿万倍,真谛甚分明。   末世诸恶人,不信多狐疑,愚痴不别道,罪深更逮冥!   蔽圣毁正觉,死入大铁城,识神处其中,颈上戴铁轮。   求死不得死,须臾已变形;矛戟相毒刺,躯体恒残截。   奈何世如是,背正信鬼神,解奏好卜问,祭祀伤不仁,   死堕十八处,经历黑绳狱,八难为界首,得复人身难。   若时得为人,蛮狄无义理,痴骏无孔窍,跛躄哑不语,   朦胧不达事,恶恶相牵拘,展转众徒聚,禽兽六畜形,   为人所屠割,剥皮视其喉,归偿宿怨怼,以肉给还人。   无道堕恶道,求脱甚为难;人身既难得,佛经难得闻。   世尊为众祐,三界皆蒙恩,敷动甘露法,令人普奉行。   哀哉已得慧,愍念群萌故,开通示道径,黠者即度苦。   福人在向向,见谛学不生,自归大护田,植种不死地   恩大莫过佛,世祐转法轮,愿使一切人,得服甘露浆。   慧船到彼岸,法磐引大千;彼我无有二,发愿无上真!”空了大师还在前面讲着,并没有因为皇莆启而停下来。空了只是对着皇莆启点点头。   皇莆启已经听出来了,这段正是“阿难问事佛吉凶经”里的一段,已经说是比较经典了。阿难问事佛吉凶经讲述的酒是有关阿难和佛祖的一段故事对话。而这段就佛祖教导阿难所说的。皇莆启没想到空了大师今天会讲着一段。其实,将生命本来就根据空了大师的意思。而空了大师多半会根据人们问得问题,而选择讲哪段佛经的。而阿难问事佛吉凶经,皇莆启以前就听父皇念过,那时父皇说他被一件事情困扰,空了大师指引他读这部佛经的。难道空了大师还是认为他有困扰的事情吗?   空了大师已经在讲解这段佛经的喻意了。皇莆启因为听先皇说过,所以正想起身离开。可却见圆寂正在自己身边等候着。   “圆寂小师傅可有什么事情吗?”皇莆启虽然没有和圆寂交谈过,即使寥寥数语也不曾,但因为知道他来自异世,便觉得陌生得很。不想多说什么。他直觉地认为有些事情是沟通不好的。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而空了大师曾说过,圆寂本该圆寂之人,生本奢侈,所以就不能够再开口说话了。不是天生不能说,而是受限制的。所以皇莆启也没听见圆寂说过话。   “、、、、、、”圆寂伸手指指皇莆启的心脏部位,用手做了个心的形状,“bong、bong、bong”表示新的跳动,挥挥手,又指指天际。之后又做了几个动作。到最后,圆寂是做完了。可皇莆启却是傻眼了,因为他并没有看懂圆寂的手势。   “不明白。”   圆寂之后拿出一根签,上书:十月生人,天命留人。   可皇莆启依旧不是很明白。不知道签上的人到底是谁,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雨留霖灵,非受禁锢。南无阿弥陀佛!有希望,就会有奇迹。”空了大师的声音传来,之后是大家一起诵经的声音。遮掩了一切的声音。   皇莆启却是怔住了,有希望就会有奇迹吗?那么空了大师又只是什么天机了呢?为什么不可以说得明白些呢?    -----------------------------------------------------------------------------   上面一段确实摘自《阿难问事佛吉凶经》。其实佛经和圣经都有些类似,都是经文里就是讲述一个故事,并且有故事中启迪人们,并将正理告诉信徒。   孤竹对于佛经没有特别的研究,如果有错误的地方,还希望大家能及时指出,孤竹也会尽快改正的。   谢谢大家支持,谢谢!!!     第五十章 初到永川   皇莆启坐在已经行驶在路上的马车里,心里还在想着法化寺里的话。难道真的还有希望么?那么自己是不是该努力寻找呢?   皇莆启还是觉得看命运,如果这次找不到,就下次继续找。只要空了大师确定的事情,应该都是真的吧。   皇莆启是皇帝,不能够出宫太久。更何况自己这次微服私访的事情还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的,就等于告诉图谋不轨的人:我出来了,你来杀我吧。而另一方面却杜绝了诱人冒充自己做一些事情。虽然现在自己的样貌已经被百姓熟知。但还是有人可以假冒的。就像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副模样,而变成了一个中年人,圆圆的脸上,镶嵌着滴溜溜转着的小眼珠,让人一看就会认定是个市侩的商人。而名显然标志就是手指上的大大的翡翠扳指以及镶嵌着红玛瑙的金戒指。其实主要是因为皇莆启的容貌可以通过戴人皮面具变化,但身材和手指却不可以变化。便以受伤的事物做遮掩。而身材就没什么办法了。本来可以再里面弄得微胖的身材,但皇莆启是在难受,也就算了。于是,一个市侩的公子、不,应该是老爷就出现了。而何山何水就是老爷的随从兼保镖了。而一行人就顺路向西南方向行进。   皇莆启知道自己刚刚从上饶回来,那里已经整顿好了,即使有的官员想堕落,也不会选择马上的。而选择西南是一是因为风景秀丽,再就是因为这个的官员也许会放松警戒,芮乃伟他不会过来了。他就是要突击检查一下。看看现在了你领过的国风是怎么样的。目前,他还在想要不要改变科举制度。毕竟现在朝廷里的年轻人并不是特别多,特别是高官就更少了。即使有部分上来的人,也会被压在老臣重臣的底下,凸显不出什么作为,得不到同僚的认可和百姓的拥戴。他也是该改变一下这种状况了。以前是因为打仗,得要老臣支持着后方,也是怕有奸细混入。老臣被收买,即使这种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有,却也得顾及自己的家人。基于这些考虑,现在朝中大臣们的年龄偏颇于老龄了。不是说他们不好,而是----朝廷需要新鲜血液。   “老爷,已经到永川县城了。”何水的声音响起。说起就好笑,这和何山何水本就是亲兄弟,二人做什么都一起,虽然念了那个分大小,可做事把部分先后。只不过性格迥异。这何水就比较爱说,而且可以和别人开玩笑,他说的话是九句里面每一句真的,但将九句组合起来就一定是真的了。而何山平时不言不语,不苟言笑,之多就是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一话。而只要何山确定的事情那么就一定是真的,但他屈辱不会随便说话。所以皇莆启此次出来带他们兄弟二人是很放心的。   “客栈。”皇莆启的声音没变,所以如果看到他现在的脸,就没有人会认为是他说的刚才的话。   “是。”   “唉!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么热闹的街市。这么美丽的女人~~”说着,就跟马车边路过的女子抛了个媚眼儿,惹得人家是芳心大乱。“永川是多么美好的地方啊!”   就在何水发出感叹的时候,旁边的百姓都以异样的眼神看何水,甚至带点儿同情。多么好看的孩子,真可惜,怎么会是个疯子呢?   在何水看到别人的眼神后,也很尴尬,也说不下去了。本来就他一个人在说,现在倒好,更是被人认为是疯子了,还有个什么意思呀?   何山以讽刺而戏虐带的眼神看着何水。   招财客栈。门口正有两个很英俊的男子,收拾这东西,一会儿,一个青衫俊朗男子走下车来。不过,因为看到背影的人是这么认为了。可门口正对着他们的小儿算是看清楚了。纯属两个俊男之间夹了个肉包子呀!俺娘嘞~~~乖乖的,这位老爷也太有勇气了,竟然会用这么俊美的男子,整个光亮都被这两个下人夺走了。即使他们的衣料不及老爷的光鲜~~   “喂喂喂!你这个小儿怎么当的?没见着我们老爷已经来了么?站咱门口法什么愣,不知道要接人么?难道你们这、、、、、、(抬头看匾)招财客栈还想不想招财了?嗯?”   “啊?客官,对不起了。里面请~~请问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小儿一听见何水说话,真是好感全无,这个男人还真是狗腿子,跟在这个老爷身边还真是合适。可惜那副相貌了,要是给了他~~啧啧。算了,还是干好活,好那点儿银子回去给老娘呀。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打尖儿和住店不都一样的吗?我们就是打尖儿,也住店,还要吃饭呢,你管不管?”何水不成人自己是故意的。谁让刚才路上喝了风、吃了憋,有气没处撒呢。他自己愿意撞上来的。哼!   “呃~~~”   “客官息怒,客官息怒。都是小店儿的伙计不好,惹客观生气了~~~”一个老板模样的老板过来了。要为老板什么模样?就偶是那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了,要是你不知道,就到随便一个客栈里拉出来一个,都长那模样,实在是忒职业化的面孔了。   “老板,你既然知道自己的伙计不好,为什么不换一个?又知道我都生气了,那我们老爷呢?”何水说完就看了看皇莆启他们。却没想到他们早就已经找了个座位坐下来了,还品着茶,看自己出丑。难道他们当他是猴子吗?愤怒,更加愤怒。不,怒火马上就要何水毁灭了。   “开两间上房。抓紧时间带我们去房间,并将饭菜都送到房间里来。每天晚上都要热水洗澡。最好是记好了!哼!”何水才不要当猴被人才呢。   转身,来到了皇莆启的身边,坐在了何山的身边,拿起一个杯子就倒水喝了。   “噗!~啊!”什么东西?   “何山,还是你比较了解何水,要不你们怎么是兄弟呢?那药能保证他不随便说话了吧?”皇莆启眼含笑意,却并不敢笑出来,这可有损自己的形象呢。   “、、、、、、”何山并没有说话。主子做的事情栽在他头上了,他实在是苦、冤,更是说不出来。被河水那么看着~~唉!主子毕竟有点儿笑意了。这一路上主子虽然没说什么,但他还是感觉主子很压抑似的。本来是就是为了放松的,那么主子要快乐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何水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手还比比划划的,一直对着何山弄。而何山却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没有理睬何水。之后就赶紧跟上皇莆启去了楼上。   何水很无奈,自己说不出话了,只能也跟上去了。 第五十一章 明天学堂?   “书接上回,《第九回林教头风雪山神庙陆虞候火烧草料场》。话说:话说当日林冲正闲走间,忽然背后人叫,回头看时,却认得是酒生儿李小二。   当初在东京时,多得林冲看顾;后来不合偷了店主人家钱财,被捉住了,要送官司问   罪,又得林冲主张陪话,救了他免送官司,又与他陪了些钱财,方得脱免;京中安不得   身,又亏林冲赍发他盘缠,於路投奔人,不想今日却在这里撞见。、、、、、、”这天,南若非又兴致勃勃地讲起来了。   不过说起来还真搞笑,是知道。南若非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故事,但就是知道,即使有些残缺不全。可人们也不知道依旧听得津津有味。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前天南若非还在讲《红楼梦》,讲林妹妹和贾宝玉的爱情故事,而昨天又接上了《简&8226;爱》的一段,今天更是离奇地讲上了《水浒传》。人们没看过,更没听说过,那么就是南若非讲什么酒是什么。他们本就没多少文化,也就听不懂了,理也理不清的,弄得自己都糊涂了。也就昨天,小旗----一个在马厩喂养马的小厮,竟然因为琢磨为什么昨天的人竟然今天都变了,故事内容也不一样,虽然都好听,可就是接不上呀?因为一直琢磨,竟然让一时疏忽,让马吃了巴豆,弄得虚脱了,还耽误了重要的事情,受到了柳奕的责罚。虽然受到了责罚,但脑子里海想着这个问题,就问了百合。毕竟百合是一直跟着听课的人,他也不过就听了几天,而连续听的也就这两天。弄不懂是对的。可问了才知道,去的人都是捧场的。而真正记录故事的人是宋然。   据说宋然一直跟着听,经过这么久了才总结出几个比较完整的“半个故事”,即使是这样,据说卖出去后依然有大量的人在读,还有专门的说书人在说。而整个霖灵国也就丹城有这么好的故事,故事的来源还是城主府,弄得人们虽然心痒,却也不敢放肆。   柳奕最近也听说了,没想到南若非竟然弄得动静这么大。而且竟然已经有人半路截着他说什么?要南若非赶紧出下半部分的书,好满足大家的胃口。这现在就只有一个故事,还不完整,是在是说不过去。柳奕也很无奈,因为据他所知,南若非讲的故事能听懂并且有耐心听的人很少,目前坚持下来的就是跟在她身边的几个人,而出书的事情还都是送人他们在办理的。而南若非出了吃、睡、玩儿,就是讲故事了。他也不好过去说什么,毕竟南若非已经失忆了,能弄出这样也不错了。   “奕,那个故事是在太感人了。真的很好看,比那些书都好看,可下半部分呢?”出的书正是《红楼梦》,是柳奕一时心血来潮拿回来给梅雪解闷的。没想到梅雪也喜欢上了,而且每次柳奕来都受到梅雪的敷衍,还经常不按时吃饭了。自然,柳奕来梅苑的次数更多了,或者说没事儿他就会在梅苑逗留。   “唉!怎么又一个问我的人?”柳奕不觉抱怨出来。   “怎么了?”梅雪不解。也只有不看书时,她才比较正常地注意到了留意的表情神态,以及柳奕的心情。   “大家都在催,可是写书的人不写,我也没办法呀?更何况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柳奕之所以不告诉梅雪,是因为怕梅雪一知道就催南若非。那么孤寂以后就没有任何故事了。他也是听百合说的,上一次因为有个人在南若非讲故事后提出让南若非理理顺序,因为他听不懂。当时南若非就生气了,说什么自己已经失忆了,反正什么也记不得了,这故事也就想不起来了,说什么也就不讲了。总算全好了,南若非肯继续讲了,却开始的是另一个故事《呼家将》了,结果讲了不超过三天,又继续《红楼梦》了。即使百合她们很无奈,也不得不由着南若非性子来。要不最后,还是自己失望。   “哦?那这么说,大家都很喜欢了?”梅雪也想了解一些有关的情况。   “嗯。”何止是喜欢呀,简直是疯狂!   这天一早,当门口的侍卫大开大门时,发现好多的人聚集在满口,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就马上往回跑,来到了柳苑,叫来了早就已经起来的柳奕来看看这种壮观的景象。而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况,听说以前也有过一次,是百姓为了留下柳奕作城主。   柳奕一出来也呆了一下,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城主。”一个代表出现了,而且竟然是丹城德高望重的儒生-----方宏图。   “不知道方老有什么事情?”至于这样吗?   “城主,我们都是想进明天学堂,进一步学习。”方宏图很诚恳地语气,而且一脸的虔诚。   等等!这是什么状况?明天学堂?那是哪里?还有为什么聚集在他这里?   “方老,、、、、、、嗯,那个明天学堂在哪里?”惭愧!看看方老听到这个问题时连那个黑呀!那你到自己真的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转头一看,脸自己的侍卫都张大了口,一脸惊讶。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孤陋寡闻了?   “城主府内。”语气真的很不好。因为他们向往的地方,城主大人竟然不知道在哪里,这段时间城主大人都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呢?他,方宏图自从读了《红楼梦》,对于这个作者就佩服不已,还仰慕已久,因为看不到作者,就一直一遍一遍反复地读这本书。后来才知原来所有有关的书都是来自明天学堂。而明天学堂就此出名,但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它在哪里。终于在昨天,方宏图在一个小厮口中得知:明天学堂就是若非小姐在城主府内开办的下人学堂,只要你想学习,即使马上交不出学费,也可以进入学习。而有关经费都出自出书的钱了。   “、、、、、、”柳奕真的很无语了,因为他真的没想到这么多人仰慕的明天学堂竟然在自己家里。   “哪里?哪里?”南若非咋咋呼呼地就跑出来了,因为她听到百合告诉她有更多的人还求学了,因为没办法进来,都聚集在门口了。她想象当初见到百合带来的那么几个人就吓成那样,真的很丢人。为了扳回局面,一直在想办法。这回终于机会来了!赶紧就跑了出来看看。   “哇!真的真的!”南若非兴奋得很,竟然比百合更像个小孩子。不过用南若非的话就是,那是因为她心里年龄年轻,而且百合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请问,您就是南若非小姐吗?”方宏图恭敬地问道。   “呃~~~”南若非看着这个已经不惑之年的老人,难道他也是喜欢自己吗?   “老夫和这些学子都是希望能够进入您的明天学堂,聆听您的教诲。”   “啊?我?”南若非难以置信,左看看百合,右看看纷雪,当看到她们都点头以后,确信是真的了,可下一句话竟然是,“现在你们都看到我了,想听课,就交钱,我可以到你们的书馆去讲学呀?为什么一定要来明天学堂呢?再说了,想想你们和一些下人在一起学习,要忍受很多很多的。不是说你们的精神不够,而是有的人是并不可能忍受阶级界限不明显。难道~~不是吗?”南若非呼呼开始喘气,因为她竟然发现跟一个老头说话果然很累。   “是,小姐教训的对。随后我们会安排出时间,希望您能够前来。”方宏图以说完,转眼间就指挥者人们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柳奕仔细看了看南若非,果真奇女子!   “呼----终于走了。那咱们继续回去玩儿吧。”说着就挽着纷雪和百合的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第五十二章 阿拉伯人?   自从那次以后,南若非就很烦,因为这些之乎者也的人总是来找自己,不厌其烦的问问题。弄得她快疯了。   这不,看看那些堆积在门口的人,现在的丹城城主府可真的是门庭若市了。而柳奕为了躲避就一直留在了梅苑。之所以现在南若非可以从容地勘这那些人,当然是因为她牺牲了百合那个小丫头了,不是她偏心,因为他们一起玩五子棋时,总是她输。按照一开始的约定,百合不得不留在了府里应付前来探望生病的“南若非”的人们。   嘿嘿~~偷笑中。   “小姐,你不想去玩儿了?”纷雪也因为在府里憋得太久了,所以也想着好好玩玩的。现在看南若非不抓紧时间走,那他们还玩儿什么呀?   宋然不发表任何评论,因为他主要就是为了保护南若非的。否则他做些什么不好,现在弄得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放纵自己了吧?但跟在南若非身边,估计任何人都不得不放松自己的心情了。看着南若非,听着她的言论,你会觉得她的思想很特别,好像都不应该是这个时代人有的。就比如现在这样,竟然是主子和奴婢一起玩儿、吃,甚至是睡觉。最特别的是,南若非竟然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即使你告诉了她,她也一定会不以为然的。甚至最后还会将那个告诉她的人拉到她这边来。   前些天自己还中了她的计谋。不得不说,她还真是个古怪精灵的人。但当南若非对着不熟悉的人的时候,又会让人以为她是个大家闺秀,而且是那种才华横溢、温婉淑华的女子。当时去白鹿书院讲学时,南若非镇静了当场的学者,一个是因为她的外貌之美,让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甚至不敢呼吸,就怕惊扰了仙子似的。另一个方面就是因为她的口才了,竟然能将白的说成黑的,而且让人不知道,还傻呵呵地跟着她所对。当时,南若非因为口误说错了一点儿(都是事先准备好的讲稿,也都是依据她的意思写下来的),但对于专门研究的人而言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了。南若非竟然硬是给拜回来了。   宋然宠溺地笑笑,跟在南若非和纷雪的身后,离开了这里。因为她们不认路,而且南若非只认玩儿,不认路。于是,转眼间,她们就不认得地方了。   “¥,…………&&~@,!¥*”   一段让人听不懂的话传出来了,可南若非却很感兴趣,因为她脑海里浮现着几个字“阿拉伯人”。虽然不清楚阿拉伯人是什么人了,但自己既然知道,那么是不是能够偶帮助自己找回记忆呢?其实当初她会讲故事,也是为了看看自己能不能恢复记忆,但故事到最后是都想全了,但是记忆还没有回来。弄得南若非很郁闷了。   不得已,纷雪只好跟着南若非的后面,不过心里却在质疑南若非的行为。因为她们都已经迷路了,是迷路!而她竟然还、、、、、、、还拐到了另一条街上。等等~~   白长衫、粗毛呢斗篷、黑色灯笼裤;戴白布或方格布的盖头或缠头。大部分的妇女都戴着面纱,还有戒指、项链和鼻环等首饰;有的还在前额、脖颈、双唇、双颊、胸部、脚掌黥染蓝色花纹。   他们都是什么人?很明显,不是霖灵国的人。而且纷雪以前也没有见到过。呃~~貌似以前她也没去过什么地方。不过她再一看南若非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转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宋然,然后无声询问。宋然自然是看到了,他也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毕竟他是丹城人,而南若非和纷雪都不是。可她们的反应却明显不同,这也算是她们的不一样吧。静观其变,宋然示意纷雪。纷雪看明白了,也就默不出声跟着。   “噢!真主。我亲爱的朋友们,欢迎你们来到穆罕默德街,也就是你们人说的夷人街。”一个大胡子走上前来,不过他的装束也是那个样子的。而且汉语说得并不好,不过能够勉强听清楚。但宋然知道,他已经算是说得比较好的了,平时跟他们做交易的人最好也就这种程度。儿这个人他也认得的,是跟霖灵国做生意比较多的一个。有个汉文名字“穆德”。   “你、、、、、、是阿拉伯人?”南若非犹犹豫豫地开口道。   “嗯?是的,这位美丽的小姐。穆德正是。这里的人也都是。”穆德本来还在看宋然,因为接触过几次也比较熟知。如今看他却跟在这个美丽的小姐身边,还在思索是否霖灵国的人也出现了女人做生意。他还没有见过呢。而甜美之中也只有很强的女性才可以外出做生意的。但当听见那若非的话后,却是非常吃惊。因为她是第一个这么问候他们的人。因为据他接触到的单程人,即使是城主柳奕也是叫他们为“夷人”。说实话,他们并不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但是既然现在已近成为霖灵国所有人对他们的称呼,那么他们也只能承认。   “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能够知道呢?据穆德所知,好像这里所有的人都叫我们穆罕默德的子民,安拉的子徒。”穆德很激动,真的很激动,竟然有人知道他们。   “当然了。”南若非一听就自信起来,“阿拉伯人把伊斯兰教和阿拉伯语带到阿拉伯帝国各个角落,取代了当地语言和宗教,同时吸收被征服民族的文化,形成以巴格达、开罗和科尔多瓦为中心的阿拉伯文化,在文学、医学、史学、数学、天文、建筑等方面取得卓越成就,对世界文化宝库做出了重要贡献。”   南若非不知道这些对不对,但是看到那穆德已经激动地说不出来话了,甚至还~~拥抱了南若非一下。这种行为在纷雪眼里可是登徒子的行为,想马上将他们分开。但是却被身后的宋然拦住了。宋然知道那也是一种礼节,想想当初穆德抱柳奕时,还差点儿被砍头呢,可经过了解释才弄清楚是个误会。而他们会很生气自己的好意被误解的。   “噢,安拉的朋友,我穆德的朋友,也会是我家族的朋友。亲爱的朋友,欢迎你到穆德家里来做客。”穆德发出了真挚的邀请。   其实阿拉伯人开始时处于氏族社会的阶段,由于贫瘠的沙漠可以供养的人十分有限,阿拉伯人开始向外迁移,但是当时的波斯帝国和拜占庭帝国又对阿拉伯人入境进行控制,造成了阿拉伯半岛内部相对的人口过剩,使得半岛内部的阿拉伯人征战不断,血亲复仇盛行。使得一些普通阿拉伯人民受不了那种血腥和战争。为了生存,为了家人的安全和幸福,有一部分阿拉伯人来时了游牧生活,开始了四处游荡的生活。而穆德的祖父就是因为如此,他们已经和这些周围的人们一样,游荡了很久了,一直到了丹城,得到了柳奕的宽容对待,得到了很好地照顾。于是,他们留下来了。生活在了这里,为了他们,柳奕还特别去了西城进行了探讨,使得丹城归属霖灵国以后,他们依然能够留在丹城,依旧能够过着安定的生活的。所以他们感激柳奕,感激霖灵国的皇帝。所以他们带来了很多好处,都尽量优惠了霖灵国的百姓。   ---------------------------------------------------------------------------------------------------   阿拉伯人的贡献十分重大,主要在文学,数学,历史等领域上,以及文化的交流,发扬和传承上。阿拉伯人崇尚科学,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曾经说:“信徒们,去寻求知识吧,哪怕远到中国!”   其实阿拉伯人对于中国的贡献也很大,他们带来了很多知识技术,也将中国的一些研究发现带出中国,带到欧洲甚至世界。所以孤竹想写阿拉伯人。至于印度人的选票很高,当时古中国的印度就是天竺吧。孤竹会看情况,可能夷人会不止代表一种人,有可能就会出现印度人的。 第五十三章 遇到美女   何水不明白同样的兄弟,同一个主子,他何水还比何山干得多呢。为什么他就要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呢?不能说话、不能睡觉,还要给主子守夜。已经三天了!他连眼睛都还没合上过呢,现在倒好了,话不能说不要紧,觉也没得睡了。他现在整个一红眼兔儿。可何山呢?即使他每天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也是个红眼兔儿了,这可倒是奇怪得很了。让他实在忍不住想问了,可是不能说呀!苦!闷!烦!他都开始怀疑何山是不是故意的了,故意化妆折磨自己呢。   何水还想不明白,主人晚上休息也就得了,可白天也是整天睡觉,这让他觉得主人更是欺负他了。即使白天有何山陪着,可有没有没什么两样儿,再加上他也不能说话,整个儿俩木头疙瘩立在了门口。更可气地是,那个小二儿越来越放肆了,刚才竟然敢故意撞他,要不是因为主人的规定,他早就收拾那小子了。怎么可能让那种人嚣张呢!哼!   “啊!啊啊啊~~~啊~~”   何山抬抬眼皮,瞄了正在“啊啊”的何水一眼,没有开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其实他也知道何水的心思。他们是兄弟,他怎么会不知道何水想要干什么呢。但他实在没有精力了,也没有耐心应付何水了。因为这些天不仅仅何水没有睡觉,他也没有,而主人是唯一一个能够睡觉的人,却也是睡得很少。很简单,来到这里的第二天,皇莆启一个高兴,就拉着何山何水两个去逛街,说是这么说的,但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很远的地方,一个只有穷苦人住的的地方,问了很多问题,又走访了旁边的小村庄。因为问到的问题弄得皇莆启心情不好,捎带着他们兄弟就业跟着饿了一天,这还不要紧。回去后,当天晚上,皇莆启就带着何山去夜探县城府,转了一圈儿没发现什么就出来了。可好巧不巧地,遇到了一个师爷,就住在里面,因为喝醉了,嘴里吵嚷这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但因为这里戒备比较严,师爷的话就业没什么防备,却也引起了皇莆启的注意。   转身又回到了县城府里,跟着那个醉酒师爷来到了师爷的房间,趁着没人注意,他们将师爷的房间翻遍了,才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之后的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去的。而为了防止别人怀疑,何山就不得不和何水在外面充样子的。而皇莆启看似是病了,其实是在房间里整理那些证据。而今天皇莆启没有在房间,而是去了县城府,法办那个狗县令和烂师爷,并将已经考察了几天的两个年轻穷书生任命了。所以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不能大意疏忽的。   “、、、、、、”何水见叫了半天就小二儿来自己身边告诉自己不要叫了,因为已经影响到他们的生意了,估计就算是没有什么影响他们也会这么说吧,就是按他不顺眼。可何水也不想想自己来到客栈的第一天斗干什么了,还能怨恨人家小二儿?   “好好守着。”何山开口了。   何水一听,就知道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自己也不敢插科打诨了。也不乱想了,就老老实实守着了。   没过多久,就在何水又要忍不住的时候。一阵喧哗。因为他们是二楼,所以何水很快就看到了骚动的原因。   一个艳丽无比的女子。远远看去只道是蔷薇花,不仅是有刺,而且很缠人,更是馋人。让男人有一种马上就想扑上去的冲动。妖艳、性感、刺激!何水饶是见过那么多女子,以前也是去过青楼的人,也是感觉快把持不住了,更何况是那客栈里的其他男客呢?啊!严看着这个性感的尤物向他何水走来了。是的,就是向这他走来的。   “哟!冷艳姑娘,今儿来咱招财客栈又是有什么事情呀?”小二儿赶紧上前招呼。本来这个小二儿就认识这个冷艳的青楼女子,冷艳是被自己父亲卖到青楼的,可是由于一身的才艺,引得永川周围的翩翩佳公子都来捧她的场,更有人从远处来此。所以老鸨也就不曾为难过冷艳,冷艳也就一直都是清白之身。而小二儿也是得到过冷艳的帮助,对她很是敬重的。说起冷艳,现在也是自由之身了,可是为了报答老鸨的恩待,另一方面也是想找个好的男人,就一直留在青楼作头牌的。平时多不出门,即使出门也是坐轿,见到的人很少,可永川的百姓有很多都受到过她的恩惠。   “找人。”   “姑娘找谁呀?小的愿意为姑娘引路。”不是献殷勤,而是想多为冷艳做些事情,好报答她的帮助。   “已经看到了。”说着便抬头望向了二楼的一位男子。   哇!是我哎!何水都快激动死了,因为他看到冷艳的目光射向这个方向的,而且是在看他,这里可没有别人哟。   “那、姑娘自己上去找吧,小的就不打扰了。”而周围的人群却还是静静等待着,想看看这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儿是要找谁。   冷艳迈步上楼,径直走向了----何水?不,绕过何水,站在了何山面前。   何水傻眼了!怎么会这样?他可自认要比何山英俊很多的,为什么这个冷艳姑娘不摘他,而要找何山呢?此时,楼下的人也恍然,是个俊公子啊,而且看模样应该是个剑客吧。还有手上的那柄剑,谁呃不敢说自己比何山强了。   “为什么不来找我?”冷艳目光直直看着何山的眼睛,想要从中探寻什么似的。   “、、、、、、”原来你们认识呀?   “怎么?没有理由吗?”两个人谁也没有理会何水,更美注意到和何水的表情。   “我已经说过:不可能。”何山看到冷艳的第一眼有些诧异,眼中更流动着激动和感动。想当时为为了避难,躲进了离县城府一街之隔的青楼里,恰好是冷艳的房间,当时冷艳因为不舒服并没有接客,而是已经就寝。何山翻进房间内,就摸索着上了床,躲在了冷艳的身后,并威胁她保住自己。也就是那一夜,何山看到摸到了冷艳的身体,冷艳要他负责,他没有。而是冷硬着离开了。其实,那也是他何山第一次碰触除了母亲以外女人的身体,而冷艳滑嫩的皮肤,以及诱人的粉唇经深刻在他的脑海之中。可是何山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跟冷艳有结果的,所以为了冷艳的幸福,何山还是狠下心来,决定放弃冷艳。   “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我是个青楼女子,身体已经不洁?或者说无论我干不干净,在你眼中冷艳都是肮脏的?”冷艳说得平静、淡漠,却也饱含浓浓的哀伤和自卑。   “、、、、、、”不!当然不是!无论冷艳以前的遭遇怎样,在他何山的眼里心里都如同那圣洁的白莲。可是他不能说,也说不出。   何水是彻底安静了。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何山竟然找到这么美的一个女子,真是羡慕死他了。他还不知道原来和好散也是深藏不漏啊!可是何山是自己的兄弟,应该不会随便碰女人的,还是让他看看情况再说吧。何况主人还在里面呢。   “你连名字也不肯告诉我,不告诉我你的任何信息,就是怕我纠缠于你,是么?”冷艳看不见和好散的眼睛了,因为何山已经不再看着她了。那么是不是表明何山已经眼里心里都没有她了呢?她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救下他的“脏女人”吧。呵呵!心里开始发冷了,对于这么凉薄的男子,自己还包有什么希望呢?这就是自己的选择么?是了,本来他就没有给他任何希望,当时他就说了不可能。是她,到处去求认识的人,想要找到他的落脚之处,就怕晚一点儿他就离开了,可他呢?   “既然这样,冷艳也不能强求公子什么了。”说着,就眼带绝望地准备离开了。   何山因为没有看冷艳,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冷艳眼中的绝望,还以为她相通了,要回去了。心里也是一阵失落,甚至心痛。   可何水却看到了,见何山没什么反应,也知道何山是个闷葫芦,就赶紧捉住了冷艳的手腕。 第五十四章 穆德家   “好啊。”南若非是很愿意了。她感觉到自己真的很想了解一下阿拉伯人的生活。自己都已经知道他们是阿拉伯人了,可为什么却不了解他们呢?就像是以前也没有接触过似的。而且自己也不会阿拉伯语。看着周围的建筑和帐篷感觉很眼熟,却觉得以前并没有真正见到接触过似的。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开开心心玩乐吧。   纷雪见南若非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很担心,这个大胡子看起来很凶悍似的,即使有宋然在纷雪也是不放心,怕这些“野蛮的人”会伤害小姐。但嘴里的话还没说出来,难入佛诶已经跟着穆德走了。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虽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不过看穆德的样子就知道很开心。而且穆德在路上还跟人们攀谈,介绍这位很难得比较了解他们文化的女子。当其他人听了穆德的介绍以后,对南若非的眼神就更加尊敬了。其实他们住在这里的人,不管以前认不认识,现在可都是熟识了。毕竟同在异乡为异客嘛,总归同系,互相也都很照顾的。   走了很久,路上南若非也认识了不少的人,不过就是名字记不住,人脸吧,男的或许还能认识一两个,但女的就都不认的了,谁让她们都戴个面纱呢。就算是南若非想记也是记不住的。快到街的另一头,也就是丹城的南门的时候,终于到了穆德的家了。   穆德家是个典型的四合院,虽然是四合院,事实上很大。南若非一进大门,就发现房子是东西朝向的,而面对大门有四间住屋,而两边则都是三间侧方,门口旁边有一件房子,是和大门连在一处的。   “¥,……&&*!”穆德向里面喊了一句,很快就出来了很多人,而且爱有几个小孩子,很可爱的,除了偏黑一点儿外。“小姐,这些都是穆德的家人。穆德家是个大家族,她们都会欢迎小姐的到来。”说着便引导三个人走进了住屋里最大的一间,也就是中间的一间,而房间里很大,差不多刚好能够容纳下他们这些人。   而穆德的家人在南若非打量房间的时候,也都在看他们三个,更是感叹南若非的美貌。不过,他们也在奇怪穆德今天的反常,因为以前穆德从来没有带回来过任何一个汉人。不是他们不欢迎,而是因为那些人不愿意。那些人和穆德接触交朋友也的为了过生意,将穆德从远方运来的好货、稀缺货以及稀罕的霖灵国没有的东西而来的。所以穆德和家里人解释过,他们也就不再那么热情对待这里的人了。只要美人招惹他们,他们就会安静自然地住下去的。所以现在心里都在猜测这个小姐的事情。   “小姐,请上座。平时这里都是穆德处理家庭事务的地方。”穆德说道。   但穆德这么一说,南若非还真就不好意思做了,穆德也许是大家长,会在这里处理家族的事务。而自己是个客人怎么好意思坐在主座上呢?于是,谦虚的摇摇头,坐在了下手位置。因为是席地而坐,南若非还有点儿不适应。但是她看到她一坐下来,大家就跟着才坐下来,并且是长幼有序、次序分明的。而纷雪和宋然都是爱着南若非坐着的。   穆德给南若非介绍了自己的家人,并没有特别说什么。但是南若非看的出穆德和他的妻子应该是相爱的,而穆德的三个妻子之间相处得都很和睦,还有救是两个还没有举行成人仪式的弟妹,还在他这里一起生活,他的其他兄弟姐妹是生活在周围不远处。南若非的印象里在穆斯林国家,伊斯兰教允许一夫多妻制。对正式的、非宗教的结婚仪式不重视,而由教长主持的穆斯林仪式的婚礼相当隆重。令人惊奇的是,婚礼人群中是看不见新娘的,婚礼中,连其他成年女子都没有,婚礼活动是男女分开庆祝的。传统的婚礼是一个看不到新娘的婚礼。   而甜美的婚姻和霖灵国大体差不多,也充分体现了女子卑微屈膝,她们是男人财产的一部份:幼时属父,嫁夫属夫,夫死从子。如同遗产财货般,在男性间转嫁赠与。风俗中“兄逝纳嫂,弟亡纳妇”视发仁基义举。如同男人的奴隶般,而非伴侣,被要求大量生产,尤其多产儿子,多制造战士是她的职责,多数情况下,她仅为许多妻子中的一个,可以随男人之所欲遗弃。   这样的情况和霖灵国差不多,或者古代都是这样的吧。   但是在穆德家里却并不是那个样子的。穆德的妻子都很好,对待他们也都很客气,她们之间的和谐相处,并不是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更令南若非难以置信的是,穆德的一个弟弟只有一个妻子,还是个霖灵国的人。穆德的弟弟为了那个女子努力学习汉语,现在他们虽然都生活在这条街上,但也会经常回到那个女子带的家里居住时日。她没想到竟然会有通婚的情况出现。   当穆德的大妻子卡拉看到南若非的表情以后就笑了,叽叽咕咕地说了好多,可惜南若非都听不懂。不过,经过穆德解释后,南若非了解了卡拉的意思。原来穆德弟弟是他们阿拉伯人之中唯一一个通婚的人,不过却是最幸福的青年人,还得到了不可多得的霖灵国人的友谊。穆德和她都为母的弟弟感到高兴,并愿意祝福他们永远幸福快乐。即使别人不认同他们,但他们作为他的家人,都永远会支持他的。   南若非很感动,更感伤。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都有什么亲人了。不过,根据柳奕告诉的情况,她是个无父无母,只剩下他一个亲人了,也不知道自己都有些什么朋友。唉!真羡慕这种温暖的大家庭。可惜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有机会享受了。   其实,南若非和穆德家的人都聊了聊,不过翻译都是穆德了,可大家还是很开心的。只有纷雪不高兴了。因为南若非和别人聊天的时候,宋然也和穆德的一个弟弟(就是留在穆德身边的一个)穆迪特相识了,也聊开了。更可气的是,宋然竟然会阿拉伯语。因为他跟在柳奕身边,柳奕身边很少有人不会这种语言的,他们要帮助柳奕处理很多事情的,也会和夷人打交道的。不过,纷雪也就是气气而已。她还是认真听着,听着那些以前她不知道也不会有机会知道的事情,等回去好跟百合炫耀一下。   南若非在穆德家里呆了很长时间,一直都到晚饭时间了(他们出来时本来是早上,因为纷雪和南若非的玩乐忘了时间,下午时来到的穆罕默德街)。穆德留下他们吃完饭。很快饭菜就被端上来了,原来在南若非他们没注意到的时候,卡拉和其他两个妻子已经出去准备晚饭了。   阿拉伯人吃饭很有特色,通常是席地而坐,将面包掰成小片或是将米饭撮成小团,用右手的几个手指捏住送进口中,即使是带有汤汁的菜肴,他们也都能全部吃下去。按照阿拉伯人的生活习俗,他们的右手总是干净的,故吃饭时必须用右手将食物直接送进口里,而不能用左手,因为在他们的传统观念中,左手是不洁的,只能用来辅佐右手撕扯食物。即使是在平时干活,阿拉伯人也是更多地使用右手。南若非和宋然还好了,懂得入乡随俗,很快就适应了。可纷雪就不行了,她本来就是个传统的人,跟着南若非来到柳奕府里更是学会了很多以前不懂的习惯。所以很难忍受穆德他们竟然会这样吃饭。令她很吃惊地是,小姐也这么吃,怎么能这样呢?   纷雪拉了拉南若非,示意她不要吃了,因为她感觉太脏了,即使他们吃饭前都已经洗过手了,但还是觉得脏。可南若非明白了纷雪的意思以后,就不再理她了。也不再管她吃不吃的问题了。只是默默吃自己的。纷雪没办法,勉强吃了下去,强忍着要吐出来的欲望。   饭后,卡拉又端上很多水果,他们边吃边聊。一直到天色实在太晚了,才由穆德亲自将他们送回了柳奕府里的。在接人待物方面,阿拉伯人的左右手也是绝对地内外有别。凡是对外的事情,譬如递送东西给他人,他们必须要用右手,否则就是极大的不恭敬,而在别人看来也是相当不礼貌的。同样地,阿拉伯人在接别人递送过来的东西时,也要使用右手,即使是右手正在忙碌着,也要赶紧腾出右手接过来。这是在穆德赠送礼物时纠正南若非的,因为她是伸出两个手去接的。穆德知道南若非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所以才没有生气。并告诫南若非以后要注意。南若非很感激穆德的宽容。   一路上纷雪也觉得别别扭扭的,也就没注意到南若非的脸色很不好了。一直到回到了房间,南若非就留下了宋然和纷雪,冷着脸,吓得纷雪大气也不敢出,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南若非。以前南若非一直对她都很好的,即使是生气也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想想,以前一定不是真的生气吧。   “宋然,看你也懂得一些阿拉伯语,自然也了解一些他们的习俗吧?”   “是,小姐。以前城主特别教过。”宋然也看出南若非的意思。他锦亭的收获很大,因为结识了穆迪特,穆迪特虽然年龄比自己要小,但很有胆识,特别是跟着穆德做生意,知道很多他也不知道的事情。到最后还约定以后再续。   “她这段时间纷雪就不用服侍我了,让百合过来吧。你亲自教导她你知道的。希望下次不要再失礼了。”冷冷的语句,彻底将纷雪打入了地狱,她没想到小姐竟然会这么决定,竟然不用自己服侍她了。难道就因为自己的那些举动吗?   “还有,期限一个月。顺便帮我准备的礼物回赠给穆德一家。要每个人都送到。特别是穆德的小妹妹,如果穆佳娜愿意,就接她倒这里玩儿几天吧。”   “是,小姐。”宋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南若非的意思。而且小姐诶还给他提供了再见穆迪特的机会呢。   “休息去吧。”说完,南若非就回到了内室。 第五十五章 冷艳冰山   何水是因为说不出来话,一时着急才拉住冷艳的手腕的,还是为了何山着想才拉住冷艳的。可冷艳却是被吓到了,大叫了一声:   “啊!”不禁轻呼出声了。   冷艳这一喊,就惊动了本就不远的何山。何山迅速抬起头来,看到了何水正在拉扯冷艳。心中一顿,怒气腾升,也不管是不是兄弟了,也没有想想为什么和谁会拉扯冷艳,就上手掐住了何水的手腕,一用力,迫使何水不得不放开了冷艳的手腕。何水一惊,没想到何山真的很重视这个女人,竟然都已经到了对他出手的地步了。哼哼,这小子也开始懂得怜香惜玉了呀!等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刺刺他,而自己也多了个靠山,冷艳呀,真是他的福星。   可冷艳就不这么想,她认为何山是想她马上就离开,所以他是生气了。本来冷艳就不了解何山的,又怎么认为这是重视她的表现。想着就要转身离开。可就在这时。   “吱嘎----”门开了,而楼下看热闹的人觉得越来越有趣了。都想看看出现的是个什么人了。   “啊呀呀~~老夫这把老骨头了,不就因为生病了,一时不察,竟然将这里弄成这样!”本来前面的语气还懒洋洋的,让人认为他不过就是个很好的老头儿,可后半句却是隐含微怒,让听者都心里凉凉的,仿佛刚才冷水泼洒。可是熟悉皇莆启的何山何水知道,皇莆启是因为他们的吵闹生气了。何山也才想起,皇莆启既然出现了,就表明一切已经结束了,而以现在的状况,他们也该好好休息几天了。也就意味着,他还要忍受几天。   “老人家,对不起,打扰您老休息了。”冷艳反应过来了,马上就赔礼道歉。原来这就是他的主人么?看起来还蛮不错的,不过听说话怎么这么苛刻呢?那为什么他会死心塌地地跟着这个糟老头呢?   “嗯?嗯,不好,一看就知道准定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吧?”皇莆启是故意的,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了冷艳的眼神,如果她对何山的感情是真的,也不表示她没有别的目的。所以还是不能暴露他的真实面目,即使冷艳是可靠的,那么这样也对他们好。   “、、、、、、”冷艳一惊,没想到这个老头儿的嘴是毒辣的。竟然不给她一点儿面子,对她的外貌也不敢兴趣。看何山的样子是不可能为自己出头了。可她也不能那个就这么委屈呀。何山怎么对自己都好,那是她冷艳心甘情愿的,谁让何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还那么优秀,只消一眼,便足以让她堕落。   “啧啧,就你、还想跟着何山?”皇莆启用眼睛打量了冷艳一会儿,不禁再次开口,也是为了考验冷艳对和好散的感情,何山毕竟一直跟着他的,怎么说也是有感情的,他也不会让何山浪费自己的感情的。   “冷艳不配跟着、何山么?”冷艳才知道何山的名字,原来他的名字很朴实,就像他的人一样的。她心里很开心,即使是才能够一个外人嘴里知道的,但也满足了。   “当然。我们朱家,即使是一个家奴的地位都要比你这个出身青楼的清官儿强百倍,不是么?”皇莆启一脸得意。本来他们的沈飞就很尊贵。本来何山何水就是禁军首领,更是近身守卫,深得他的信任,自然要比这个女人强多了,可是冷艳不知道。   何山猛一听到皇莆启这么说,抬头,满眼惊奇地看着皇莆启。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这样。但却什么也没瞧出来。因为皇莆启掩饰得很好,让人察觉不出他是在说谎。其实对于现在的皇莆启来说,只哦是累赘而已,如果能够让他要是真心相对,那些身份地位有算什么呢,要是能够让他再见到单雨,说句“对不起”,在说一句“我爱你”也就股沟了。可惜他一个堂堂帝王,竟然连这么点儿心愿也实现不了。   “你~~”冷艳气极,没想到这个老头子这么难搞。   “老夫怎么?看看原形毕露了吧?刚刚‘老人家’、‘您’的,这么一转眼又‘你’了。果真是教养不够啊。”皇莆启摇摇头,也不管楼下看热闹人起哄,转头又对着何山说道,“你不要这么难教养的女子就对了。等到了家里,老夫一定会帮你娶个好媳妇的。哈哈哈~~千万别着急。这青楼女子玩玩儿还可以,但千万别娶回家呀!”皇莆启还怕火不够,又添了一把柴。想让这火烧得更旺一些。   “老爷~~~”何山开口了,他实在不明白皇莆启的意思,但他已经发现了冷艳一惊红红的眼圈了,心里一紧,也就守不住开口了。不过心里还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让冷艳赶紧离开,免得受到更多的侮辱。   “咦?这可不好。何山,老夫可是为了你的幸福在努力呀?”   “哼!你怎么就知道冷艳不是他的幸福呢?”冷艳就不服气了,自己虽然比不上一般人家的女儿,但怎么也是个花魁,也收到过那么多人的捧赞,怎么到了这个“朱老爷”口里就变得这么一文不名了?“冷艳不才也会琴棋歌画,大小也是个永川的头牌,不知道朱老爷给何山介绍的女子又是个什么样子的呢?可比的上冷艳?”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   “耶?小小女子口出狂言呀!你想想自己可能够比的上潘丞相家的小姐?”不是皇莆启故意的,他就是要气气这个狂傲的可人儿。   冷艳不语,就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点儿气也没有了。没想到名不转的这个朱老爷,竟然能认识那么的人物。   “老爷。”何山不得不开口,他也看到了冷艳眼里的黯然了,心被揪得很疼,“是奴才~~”   冷艳很吃惊,没想到何山这时候竟然会帮助自己。睁大了眼睛看着何山,仿佛才认识何山一般。本来么,和好散那么老实的人,就算是基于道义也不会让自己再众人面前过于难看的。   “好了,既然何山开口了,那冷艳就留下来做个婢女吧,先伺候老夫试试看,何时时老夫自然会为你们举办亲事的。以后没准还可以让冷艳姑娘见识一下潘家小姐呢!”皇莆启依旧说得冷淡,随后回到了房间,却留下了一句令何水高兴的话----他可以说话了。   何水高兴就马上离开了门口,准备找个人说会话,而冷艳堵住了何山,准备和他好好谈谈。 第五十六章 安静的一天   南若非突然想起来什么,可是只是一闪而过,模糊不清。仿佛那些画面不是自己经历过的,很血腥。很恐怖,她感觉自己被鲜血覆盖,身上黏糊糊的,特别恶心,用手一摸----血!啊!为什么这么恐怖,是自己杀了人了,还是她要被杀了?   “小姐,醒醒,快醒醒!小姐!?”纷雪还在房间外面等着,却听见了南若非凄厉地叫喊声,还以为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就马上冲进房间里看,却看到南若非在床上躺着,但两手不停挥舞、脚也蹬揣着,嘴里大叫着。   “呃?怎么了?”南若非茫然地看着纷雪,还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事情。但带着泪水的脸庞却是让纷雪知道,小姐却是做噩梦了。   “没什么,小姐赶紧起床吧。”纷雪也不想南若非回想起不好的事情,就赶紧转移话题了。其实纷雪很想问问小姐是不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因为这些天小姐总会被噩梦惊醒,但她自己却并不知道,更想不起来。前几次纷雪问得南若非急了,弄得头疼了。可见,小姐以前的遭遇真的很不好,要不为什么会这样呢?   “嗯?今天怎么又起这么早呢?”南若非不满。因为已经很长时间了,她都没有好好睡个懒觉了。前段时间是因为明天学堂事情,后来又是穆德他们,虽然穆佳娜没有来,而穆迪特又是跟宋然一起,纷雪也在宋然处被教导,可是她却总被梅雪叫去,为了讲故事。这一个月来她已经没有睡懒觉了,她真的很想念以前的生活。呃?以前的生活?   “小姐,你怎么又发愣了?”纷雪跟南若非说了就话了,可是都没人回答,转头一看才发现,南若非支着脑袋又发愣了。   “嗯?没,呵呵~~我这就起来呀。不知道今天有什么事情呢?”南若非不知道是在问纷雪还是在自己,不过神情是很茫然了。因为她突然觉得这种生活很累,感觉不像是属于自己的生活。那自己的生活该是什么样子呢?她不知道,也很沮丧。因为她是在很烦现在的这种状态。就像是有一种苍蝇不停地在她的脑袋里飞,飞来飞去,一直不停。啊!   “小姐不是要去梅小姐那里的么?”纷雪很奇怪,南若非真的好奇怪,昨天回来时明明是她自己说是什么,她已经答应了梅小姐了,要去和她探讨一些问题的,今天早上又到忘了?   “哦。”南若非淡淡应声,她在想自己偷偷离开这里到到底实不实际呢?不知道,不过~~不实践一下怎么能够知道呢?嘿嘿~~~希望他们不要生她的气,她也是想要好好地想想,至少应该寻找出一种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现在,明天学堂虽然是因为自己才成立的,但主要的事情都是宋然和百合两个人正在处理,而老师也大都是他们请来的。而她只不过因为讲了个故事,心情好就开了个学堂,实际该做的事情也都没有。特别是对于穆德一家更是惭愧,只是因为她知道那么一点儿有关阿拉伯的一点儿知识,就收到了那样的礼遇。实在是受之有愧。   吃完了早饭,支开了纷雪,并命令宋然到书社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书可以拿回来看看,百合么自然已经在学堂里了。嘿嘿~~此时不飞更待何时?南若非立即换好一个浣洗女工的衣服,就从早就勘察好的后门离开了。万幸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工作了,也就她一个人这么清闲吧,所以很快就离开了柳奕家。   你那若非虽然很想得意忘形,但是鉴于自己的容貌已经有很多人都知道了,而她又不会什么易容之术,所以还是很低调的。用早就准备好的银子,到酒家买了一坛子酒、两只鸡、一包酱驴肉以及几个小菜儿,又到布店买了一块儿黑布。至于为什么是黑布呢?呃~~等用到的时候,就知道了。   南若非没有换任何义务,就是这身装扮,还抱着一大堆的吃的,准备出城踏秋,已经十月了,还算是秋天吧,反正南若非是一点儿也没有感受到寒意。金秋十月嘛,可见秋天也是个美丽的季节,自己来到丹城还没有怎么玩玩儿呢,趁这个机会就让她放纵一下自己吧。毕竟,她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没有任何长辈宠溺自己,那么现在就让她自己放纵自己一次,也放飞自己的心情,准备更好的姿态面对明天的朝阳。   南若非是这么想的,毕竟机会难得。她也不想浪费的。   一个人就这么晃荡出城了。可却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引人注目了。想想,大街上,还是刚辰时,虽说该干什么的都已经开始了,但街上的人却并不多,她一个女人,一个不富裕的女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女人(南若非虽然不会易容、化妆,但将自己往丑里弄,还是可以办到的),怀里却抱着一堆东西。其实,这也不怎么让人侧目的,没准是谁家的女婢出来购买东西呢?可怪就怪在她是向城门外走去的。所以就够奇怪了。但人们奇怪也就是议论一下,在心里猜测一会儿而已。人家南若非也不知道。   当南若非走了很久很久,来到了一个小路上,沿着小路又走了一会儿,看着前面不远处像是有农民在收割,就业不再向前了。毕竟,自己是来反思的,不是好奇,更不是聊天的。于是,南若非坐在了一个田埂旁的水池边,将黑布铺在地上,将怀里的吃的都摆好。啊!虽然自己不信教,但还是感谢老天吧,让自己能够吃上这么丰盛的食物。   嗯。准备~~~开动!南若非开口大喊。而一边草丛里有个人本来在出恭了,但因为南若非的出现不好出来,就等着,可等了一会儿,听到了喊声,再一看,好家伙!   南若非抱起一整只鸡就开始啃起来了,而且一点儿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问题。还故意发出咋咋声,引诱得一边的人也蹲不住了,就想马上出来吃上一口,一口也是好的呀。但是不能,他很沮丧,看这个女子胆子这么大,说不定是个江湖人呢。他可惹不起的,本来就农民一个,怎么能随便招惹杀身之祸呢?   而南若非还正吃得高兴,吃完一直鸡,还不满意,又喝了几口酒,发现这酒还不错,至少她没觉得怎么样呢。很高兴,就又喝了几口,吃完了一包酱驴肉,最后是打折饱嗝,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准备找一个更好的地方,继续下半天的生活。她还没有反省呢!这是首要任务,她记得呢。   而草丛里的那个人,已经蹲了近一个时辰了,是在蹲不住了,再加上南若非食物的诱惑,就想着要马上冲出去了。可这是南若非却离开了,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什么也听不清。但却吓到了这个老实人,这一下不要紧,他直接就坐在了自己蹲的地方。想也知道,他一直坚持着没坐下而是蹲着,不就因为他自己刚在那里那个啥完了么,可移动又怕南若非发现才没敢动的,现在倒好,结果还是那个结果。唉!悲哀啊!   “啊!~~~~”他赶紧站起来,也没敢动自己屁股下方,叫喊着就飞奔向了前面不远懂得田地。   “咦~?我刚才叫了?”南若非听到喊声,左右看了看,没看见人。不过,就她那个程度,就算是有一个人站在她的面前,她也会看不清吧。那酒是好喝,可后劲儿大。看看,现在就已经站立不稳了。“嗯,一定是我了。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呃唔~~我~~怎么~这么、这么丢人呢?~~呵呵~~”   ----------------------------------------------------------------------   孤竹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有一更,因为现在还没有写,也没什么思路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了,孤竹会坚持每天更新的。O(∩_∩)O谢谢!!!    第五十七章 一个瓜?   冷艳很不甘心,因为她现在已经沦为女婢了,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但一看到马车前面的何山,怒气就会一消而散的。她虽然是个青楼女子,但不是她自愿的。事实上,冷艳骨子里是个保守的女子,甚至很鄙夷那些由反抗到享受鱼水之欢的妓女。而她认为自己和她们是不一样的,也值得更好地对待和幸福的生活。所以她一直是高傲的,也有值得她骄傲的资本,美丽的容颜、青春年华、引人注目的技艺,还有她的傲骨。想当初一进合欢楼时,她还是个刚及笄的女孩儿,前半生是生活在父亲的奴役下的,仅仅因为她的母亲是个歌妓,她从小就被父亲要求学习很多的技能,当八岁出有成就开始,但凡宴会宾客,她就必须出场表演,即使身体不舒服也是一样的。更可笑的是,她的父亲从来没有将她当做过女儿,而是一个歌妓的女儿----一个更出色的歌妓。而母亲却因为依靠父亲生活,对此也不置一词。甚至还会偷情,即使被她撞见也没有任何难看的神色。而冷艳更加讨厌自己的母亲。   冷艳对于那个家庭,对于自己的父母,可以说没有任何值得怀念的情感,因此被卖到合欢楼的时候,连反抗也没有,她潜意识认为到了合欢楼也许都比在自己那个破败的家里好。事实也是如此,冷艳在到达合欢楼的第一个晚上就表演了琴艺,并没有任何反抗,当效果出现时,只是要求自己攒钱赎身,只是不能强迫她破身。老鸨也是慧眼识人,就应允了。合欢楼里的生活虽然不尽如人意,但却真真强过自己以前生活的千百万倍。至少在合欢楼里,老鸨和姐妹们都还是人前给她面子的,有很多事情也都是随着她的心愿的。而“冷艳”这个名字标志着她和过去的决裂,也是为了开始新的生活,更是一般入幕之宾对她的第一感觉。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她渴望的更多。也许因为以前没有享受过被人疼爱的感觉,所以更希望被一个人宠爱。   冷艳看着马车一边不断移动的景物。她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什么,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的。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何山和她的事情,如果她愿意,很多的永川才子富豪愿意娶她,即使她已非完璧之身。但她也知道,那种幸福长久不了,他们不了解她的需要,更会在以后因为她的身世打击她、鄙夷她。她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可她更不想过母亲那样的生活,她的母亲在她看来,已经完全是在靠着男人活着,男人的身体、男人的金钱,只有这些才能满足她。而她?只不过是父母“不小心留下”的冤孽而已。   但那天晚上,她遇到了何山。也许何山什么也没有看到。毕竟房间里没有任何光亮,而何山因为情急才躲进了她的房间、她的床上。当何山发觉不对时,就是碰到了她的皮肤,就马上远离了她。她当时本来很害怕,可却因为何山这个细微的举动僵住了,心里却是盈满了感动。说明他是尊重自己的,即使她只是个青楼女子。后来她故意逗何山,用手摸了他的脸颊、下颌、喉结,却被何山点了穴道,并没有说任何话,等到危险过去了,何山离开了,她的穴道解开了。她就认定了何山是她以后的依靠。   因为她的画技精湛,凭借记忆已经触摸何山时的轮廓,很快就画好了一幅画像,并托人寻找。很快就得知了他在招财客栈。因为很激动,当得知消息后就马上赶了过去。却没想到面对的是那样的场面。她感觉不仅仅是难看,更伴有心痛。因为她从来不知道何山的任何事情,更不知道他的背景。也没有仔细想过他们之间的差别和阻碍,听过朱老爷昨天的话,冷艳也没底了。她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否能够坚持下去,也不知道何山会不会接受自己。看着那个阳光灿烂的男子,他就是何山的弟弟,也是唯一一个留下她的人。冷艳很感激他,就在昨晚何水还特意找了她,说支持她,要她坚持,何山不是冰山,而是被冰覆盖的温玉,如果能够捂化那层冰,玉的温暖就会永远属于她。弟弟总是了解哥哥的吧,冷艳这样想。所以,她今天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永川----她生长的地方。   “老爷,前面有个凉棚,看样子是卖瓜的,要休息一下么?”何水问道。其实她是受不了这么无趣的生活,而且为了在未来大嫂面前挣个好印象,闲杂硬是憋屈着自己呢。而且这么远就已经问道了那瓜的香气了,怎么能不让他垂涎呢?   “何水馋了?”皇莆启戏谑,本来他也很累了,主要是心累还没有缓和过来。也没什么精神向什么事情。再加上刚刚办过了永川县的知府,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他也才知道,原来附近几个地方都是池鱼,遭火的永川是最严重的。那个知府因为依靠的是王侍郎。据说他是王侍郎的远亲侄子,但却认了王侍郎为父亲,自然干儿子就亲近了一些,对于他也很宠溺,可却并不知道他在永川的所作所为。皇莆启也就不想追究了,只要国运昌盛就好了。不能以偏盖全吧?所以在霖灵国康平元年,皇莆启就已经下旨废除连坐、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烹煮、宫刑、插针、活埋这几个比较残酷而且不仁道的刑罚。所以,就算是家里什么人犯了国法,其他人也不会无故受到牵连的。   “老爷!就是何水想吃了。老爷要是不要,那何水就自行享受了。”这何水平时在皇宫里倒也没什么,但一出了皇宫,野性子就出来了,而且也只有皇莆启和何山两个人能管住,平时对皇莆启的尊卑之分并没有那么清晰的界限。毕竟,他们三个都是经过好几年战场上的兄弟了。即使这江山坐稳了,皇莆启也不会忘记手足之情的。   “当然要。老夫花钱,怎么能白白便宜一头猪呢?”皇莆启的声音因为吃了药丸,变得沧桑,却又说这么俏皮的话,听起来就像个老顽童一般。冷艳即使有所疑虑,也没有深思。   “去,买一个来。”皇莆启是因为坐在车里什么也看不见,当马车停下来了就知道到了,也就随口说了。他还以为是又圆又大的西瓜呢。   “哈!哈哈哈~~~~”何水很不给面子地笑起来了,也不顾周围人怎么看了。   而何山依旧没有表情,但他知道原委的,即使心里想笑,也只是在心里笑。可冷艳不同了,她明白过来了,就也只是微微一笑而已,并没有何水那么夸张。到头来也就何水一个人在那里笑。   “何山?”疑问。何水笑什么?   “老爷,是香瓜。只有手掌大小,一个~~~应该不够。”何山很诚实。   冷艳这才明白过来,这何山真的很老实,连朱老爷也都是问何山重要的事情。呃~~香瓜的事情貌似不大哎?   “那就买九个,每人三个,路上吃。至于猪~~就不用喂了。”生气了。   “老爷~~唔~~何水知错了。何水愿意一直到下一个村庄的路上都不说话了。”何水心里想着,到下一个村庄应该不是很远吧。   “何山听到了?”这可是你自愿的,不是他逼迫的哦。嘿嘿~~~   “是,老爷。”   “喂,下一个村庄还有多远?”何水觉得皇莆启答应得太简单了,不太像他的风格,还是问问何山比较安心。   “黑天前是到不了,估计明天傍晚前能够到达。你不是知道的么?路上的干粮可都是你购置的?”何山诧异。   “啊?!老爷!~~~”准备哭诉。   “香瓜?”   何水马上闭嘴了。 第五十八章 心事   何水苦着脸,撅着嘴,看起来就像个孩子似的。冷艳感觉很特别,以前她从来不知道兄弟姐妹间竟然可以相处得这么好。还有这个朱老爷人也很好,何水何山他们都不像是下人似的。朱老爷和他们之间,竟然比自己家里的哥哥和父亲的关系都要好。她很羡慕,也想融入进去。但却不知道该怎样才是对的。所以看着何水想笑,最后却变成了苦瓜脸。   何山虽然不言不语,但却一直观察着冷艳。看着她看着何水表情的变化,心里怪怪的,不愿意冷艳那么看何水,即使何水是自己的弟弟。何山却弄不明白自己心里的感受,因为她想要留下冷艳,想她生活在自己眼中,但却又怕,至于怕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看到冷艳眼睛里透露的喜欢,他不敢接受,甚至不敢看。只能像现在这样,偶尔偷偷地看着。他心底里希望冷艳能够得到幸福,但却又不敢想象冷艳小鸟一般停留在别的男人身旁。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就有种愤怒的感觉。   皇莆启就不一样了,他一个人坐在车里,做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也不愿意想什么,只是每天作画,而画中的主题只有一个----单雨。那些画里的单雨,有着各种各样的表情、各种各样的姿态,但眼神却是单雨独有的。他不是没有接触过女人,也不是没有喜欢过女人,但心底里却感觉自己对单雨是不一样的。至于是怎么不一样呢?还没等他研究明白,单雨就离开了。他自从十五岁以后,就学习了有关的事情,当年也做了一些荒唐事。不过,对此他也没什么说的。还记得自己曾经喜欢上一个宫女,父皇和母妃都说他是一时迷恋,可他自己明白,不是的,他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子。只是因为那个宫女的纯,她总会像个受惊的兔子一般,但是却是唯一一个不说假话的。所以他喜欢她,想保留住她。但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的。她也学会了阴谋,学会了欺骗,更是变得狠厉。所以在她死于宫斗后,他只是伤心,也为她好好安葬了。心里却不愿意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可单雨不一样,她是个鬼魂,不必害怕她又什么变化,因为没有人可以伤害她,更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存在,所以不会有人或者什么事情使得她变坏。他只要想要,就不会有人阻止,也阻止不了。更何况单雨是个宝贝,即使短短月余相处,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小家伙儿只知道吃、睡、玩儿,如果没惹着她怎么都好说的。还记得单雨告诉自己的事情,他都感觉很不可思议。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出单雨描述的世界,或许这就是不同吧。但他愿意和单雨分享,分享他们的事情,分享单雨的世界,分享他的王国。可这一切也没办法实现了。当初如果不是影子,就算自己再怎么强大,也是会被击倒的。不是敌人,是自己;不是外面的影响,而是内心的自责。   法化寺的那一次,空了是要告诉自己单雨还留在这个时空吧。大脑自己怎么能够认出单雨呢?他看到的单雨是单雨的灵魂,也是最真实的容貌。如果单雨附身他人了呢?自己虽然能够经过接触认出,但却不可能每个人尝试。他已经接到消息了,皇莆磷已经帮助他安顿好了后宫了,现在诺大的宫殿,已经没有什么人居住了。诶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已经示意皇莆磷,可以让五品以上大臣及其家眷居住进宫,以后的后宫可以称为“内城”,反正后宫和正宫(除去后宫以外的部分宫殿,也就是整个皇宫的前半部分)之间有很大的距离,而且有七座金水桥连接。本来皇宫的后宫部分就是在原来皇城基础上扩建出来的,所以也很容易分割的。而正宫还有一天更深的护城河保护。   而五品以下的京城官员都要在内城附近安家,至于周围本来就没有多少居民的,这样比较好安排。而大臣们空闲下来的地皮房间统统租赁给百姓,价格很低也容易让人接受,并限制商贾租赁的范围,以免都被有钱商贾全部租赁,再转高价给一般百姓。   一切事情都是皇莆磷在都城安排实行的。这样,就以护城河为界线分割出来了西城、内城、皇城、皇宫,几个大的整体部分。而且是一层包一层的形式。也有利于保护皇宫。百姓对于这项决议也很拥护,西城附近不少的农民也都有机会搬进了西城内居住,促进了西城的经济。而皇莆磷也不得已回到了皇城内居住,以前他费尽心机弄的厉王府,现在竟然成了天下第一商贾的私人别院了。他那个心疼哟!毕竟那么美丽的院子~~   皇莆启看看车外的天空,仿佛那里有一张笑脸,正对着自己。是呀,还是单雨告诉他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看看天空,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天空都时时展现着它无穷的魅力,而且还是不同的时候看有不一样的感觉。而且心情也会迅速恢复的。她就很喜欢看天,喜欢看天空的变化。呵呵~~果真很奇妙呢!皇莆启看着天空中的云朵,形似乌龟,在慢慢挪动这,而微风一过,竟然吹散了乌龟,再一转眼,赫然是一对正在接吻的小鱼儿。慢慢地,云朵移出了皇莆启的视线,可耀眼的阳光却并没有罢休,直直刺射这皇莆启的眼睛。皇莆启收回视线,看了看车外的景物,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他知道是阳光刺射的缘故,但却并不闭眼,用力睁大了眼睛,想要努力看清周围的事物,徒劳。   这时,皇莆启竟然不想看了,因为是单雨告诉他,看人不一定要用眼睛的,是要用心看。盲人没有了眼睛,可依旧能够看清每个人。再说了,有些盲人也许是因为他有天眼的缘故呢?皇莆启相信单雨的话,因为空了大师就是个瞎子,并且现在众人面前现身的空了大师,并不是空了的真身,不过是方便宣扬佛法的工具。   马车外面也是悄无声息的,由于何水一惊立下保证了,自然不会说话了。而何山和冷艳之间还是有很多尴尬的地方,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只有马鸣、马奔声以及马车颠簸的声音,一切静悄悄的~~~   何水观察着何山,看神情就知道何山已经陷入泥沼了,以前从来不会动容的冰山,此时却在偷偷瞧着冷艳,小心翼翼,还怕被瞧破似的。他明白这个哥哥已经被冷艳征服了。只不过,心里祈祷着冷艳确实是为了大哥才跟随他们的,是为了大哥做这些事情的,不要辜负了何山的感情。他不是何山,没有被迷惑,心里对于冷艳还是有所警惕的。他们主子的身份不一般,要时时注意他的安全。平时冷静的何山已经被搅动了心湖,那么就由他把关吧。   何山却是一直看着冷艳,不是因为冷艳的外貌,而是因为她很哀愁的神情,他直觉地认为这样的表情、情感不适合她的。他不希望她会有这样的表情,他希望冷艳可以每天展露笑颜,可以欢快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他也值得自己不可能提供给冷艳安稳而且富足的生活,所以才不想耽误了冷艳的未来。特别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很自卑,特别是对于冷艳这么美好的女子,冷艳是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而他呢?又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么美好的她呢?他不知道。但也不愿意去想冷艳和别人在一起的生活。他是窃喜地,对于冷艳能够留下来。不管她是因为什么留下来,至少自己现在还能够看见她,不是么?   冷艳则是将身子依靠在车门框上,蜷曲着双腿,将头低下埋在两腿之间,仿佛已经睡去。事实上,她又怎么能够睡着呢?本来驾车的应该是何山,或者说何水故意让何山驾车的,可是何山竟然推辞了。于是,一路上都是何水在驾车,她能怎么想?当然是何山不喜欢她了,甚至连坐在一起都受不了了。她很怀疑自己的决定了,自己跟上来到底对不对呢?   渐渐天色已经晚了,太阳在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早已经回到了扶桑树上休息去了,而晚霞布满了天空,绚烂的天空下,一条小路上,一辆马车以及一匹马快速行驶着,沿路远去了。 第五十九章 不落虹?   也就是傍晚时分吧,他们终于来到了离丹城很近的乌蒙,说起乌蒙嘴出名的恐怕就是那难得一见的景观了----不落虹。说起这不落虹,没有人不知道的,这可是乌蒙人的自豪。而这不落虹是在不落山的里面,顺着山路进入不落山,来到一个山涧,就会发现一张瀑布,极大,大概有三丈宽,约十丈长,由不落山次顶处宣泄而下,奔腾急流。特别是瀑布下有一个很宽的池子,瀑布落下后又经由池子穿山而由不落山的另一侧流出,形成了一条河。而不落虹就是指的这里,在远处看,就会看到有三条彩虹横跨瀑布仿佛三座彩桥,只要是有太阳,人们就能够看见三座彩虹桥,因此这里被称为“天桥”,因为人们能够看到,但却上不去,据说只有德行极好的修行人,在经过了上天的考验以后才能从这里上达天庭。   但站在瀑布底下池子周围,耳边却是震耳欲聋,即使是贴耳言语也是听不清楚的。因为这个池子就是无语池,只要是来到这无语池的两个人,如果是朋友或者原来相爱之人,就表明了他(她)的决裂之心。   可以说,不落山上的这个奇景处融合了人们的幸福和悲哀、快乐和泪水。但名气确实很大,即使战乱期间也是有人寻访而来的。不过关于不落山里住着通神者的事情,也是很多人知道的,说是这些通天者可以知道很多人们不知道的事情,可以预见未来,可以帮助人们起死回生。有些人为了寻找通神者耗费了很多东西,却并没有找到。人们都说,通神者住在不落山是因为天桥的存在,他们可以再这里跟神人沟通,可以将人们的苦难上诉给神人。乌蒙的百姓很坚信这一点的。所以在乌蒙是找不到任何庙宇的,更寻不到什么祭司有关的东西。因为他们如果有什么心愿,只要面冲不落山的方向,朝拜并诉说自己的苦恼即可。实在很严重时,就会集结一起来到不落虹下面,头对无语池,虔诚跪拜,有专门人会将大家的心愿焚烧。   既然来到了乌蒙,那么必然是要到不落山,看看那一奇景的。皇莆启虽然接受了单雨的离开,但还是怀抱希望,即使不那么相信通神者、天桥、无语池的传言,但还是会想着努力一下的。而何水是无所谓的,也就是凑凑热闹。何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冷艳就不一样了,她第一次出来,既然有机会,她只想问清楚一件事情----何山到底喜不喜欢她。如果是,那么她一定无怨无悔跟随着何山,如果不是,那么就算耗尽自己的生命,何山也不会有任何表情的。实际上,还是何水告诉她要试探何山,就故意这样说,讲过传说,再说跟何山一起去看看,观察一下何山,并看他是否会应允。   于是,他们留住在了乌蒙一个很小的客栈内,但距离不落山很近,是以这个客栈也几近客满,他们住得都是普通客房。第三天一早,皇莆启一起来就一个人离开客栈。他是放下了,但不代表自己已经忘记了。所以他还是想去看看不落虹,即使没有通神者,他也算是无悔了。当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皇莆启留下一张张简单的纸条,独身来到了不落山,很快登上主顶,看了日出,在那里也可以看到瀑布、不落虹以及无语池的位置,甚至很清晰。转身下山,来到了无语池边,没有做任何事情,只是站在池边,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瀑布落下,拍击这池面,轰鸣声,水气扑面的感觉。一切都很新奇,皇莆启心里默默地道这自己能够尽快见到单雨,也为单雨地道平安。   皇莆启第一次感觉到大自然的力量是很巨大的,甚至能够摧毁狠毒的东西,甚至人的心墙。他发现这里很适合静思、反省、清洗自己身上的污浊。也许以前不曾发现,但皇莆启坐下来后,竟然发现自己的心已经蒙尘了,即使是喜欢单雨,甚至是~~一旦本尘埃蒙蔽,那么也就变得不那么纯洁了吧。他一直过于强求了一些事情,比如单雨。即使单雨活着,那么现在她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凡事应该顺其自然。过于强求的结果未必是好的。   一时间,自己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既然条件这么好,皇莆启就练起内功心法来。没想到进步真的很快呢。   而这边,何水因为好动,也没谁跟他一起玩儿,便一个人去了赌坊。说起赌博,他何水可是各种高手了。毕竟,这里可以随自己喧嚣,可以肆无忌惮,更可以凭借自己的能耐和钱财极尽快乐。他可不想管闲事了。因为他发现何山最近仅仅因为胃他对冷艳笑了一下、活着眨了眼睛,就会脸色更冷,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他似的。而主子呢?一大早就不见了,表明不用自己跟随了。那么他就解放了,可以好好玩自己的了。   客栈里,冷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跟何山说那个不落虹的传说,可才说完了“不落虹”三个字,何山就打断了她的话了。他们两个人就一直这么大眼瞪小眼地沉默中。冷艳是在受不了低气压了,刚准备说什么,却听见何山开口了。   “你、、、、、、、”   什么呀?冷艳很着急,因为何山就说了一个字,就又不说了。冷艳抬头看着何山,可何山却转过头去了,但却将嘴里的话快速说完了。   “你就留下吧。我会负责的。”说完就如同一阵风般消失了。   留下了冷艳一个人,呆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之后就是咧开嘴笑了,笑容不断夸大,到最后竟然笑出声来。可见她真的很高兴。因为她什么还没说呢,何山就已经说了。真的很开心,更安心。因为冷艳就感觉,何山能够成为她的依靠,可以给她安全感。   其实,他们应该感谢何水的。因为河水是在看不过去了,何山年龄比他大,却一直没有个合适的人,他何水想要就很多女人贴上来的。可人家何山就是女人贴上来都不要的人。这好不容易有一个对眼的,他这个做兄弟的,当然要帮帮忙了。所以就在熄灯以后,躺在床上,跟何山说冷艳,所她的不易,说她对他的喜欢,其实他知道何山没有睡着,所以就一直说。到最后见何山还没什么反应,就下了猛药----说他也喜欢冷艳(他心里其实很鄙夷那个故作清高的女子,就算是送给他何水,他也不一定要呢),要是何山不喜欢他就要开始追求了。所以当第三天一早何山见冷艳对喝水微笑时,终于怒火中烧,一下子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了。   当晚上皇莆启回来时,就发现氛围不对了。因为冷艳竟然给何山布菜,还对着何山笑。何水却愁眉苦脸,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何山还以为何水是因为他们在一起伤心,何水确实是伤心,不过不是为了冷艳,而是自己痛失的银子,今天手气不佳,又遇到一个更高的高手,使得他输了不少的银子。唉!皇莆启看出来了,这何山明显是接受冷艳了。否则,冷艳绝不可能这么殷勤,还眉开眼笑的。他什么也没说,不过,宣布明天离开乌蒙。 第六十章 进城前夜   他们一离开了乌蒙,就发现周边的村镇里的读书人都没有几个了。细问之下,竟然是去丹城求学了。很匪夷所思的一间事情不是么?皇莆启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对于这里也不甚了解。难道是学习夷人的语言?可是再问,不是,竟然是因为最近丹城出现的一个女学者,说懂人所不知之事。有的人还很好心,拿出了出版的书籍给皇莆启他们看。这一看不要紧,何山何水很是敬佩写书的人,可皇莆启却是呆住了。   原因无他,书中的某些计谋有关的简短故事,皇莆启都知道,而且是记忆清晰。何水喊了皇莆启一声,惊醒了皇莆启。为了追根溯源,皇莆启也不停留了,马上上路,继续赶路,并命令赶往丹城。他们不知道皇莆启为什么会这么反常,只是听命行进。   本来皇莆启就是要在近几天赶到丹城的。这是他计划好的。毕竟,他一个一国之君,即使有人监国也是不能够在外就留的,最多也只能一段时间出来几天。这次是偷空的。所以他还是想亲自到丹城来了解一下状况。丹城很特殊,它还不像一般部族或者外藩,有以前的经验可以借鉴。丹城自从独立以后,就一直中立,后来又有了夷人,更显其特殊。皇莆启到丹城,一是为了了解丹城目前的状况,二就是学习夷人的语言。方便回去后教会更多的人以及未来霖灵国的继承人,也是拓宽霖灵国的外交。如果可能,皇莆启还想和夷人做生意的,外人也许不知道,其实皇莆启不仅仅为国君,其实早在很久以前,他手下就有人一直帮助他管理宫外的生意。至于情况么?想想霖灵国能够征战这么多年而屹立不倒,反而出现了初期的安定,就可以想象得出。   而现在他这么急着去,还有原因,就是那个传说的女人了。   当他们马不停蹄赶到丹城时,去已经是半夜了,所以只能露宿在丹城城门外了。帐篷里,皇莆启没有睡觉,而旁边的帐篷里三人已经进入梦乡了。   “影子,你说我这样对么?”皇莆启对着帐篷里阴影处的更黑的一片黑影说着话,但眼睛却是看着飘忽晃动的灯火。   “也许不是她呢。但心里还是放不下啊!所以才会希望她还在,想去求证一下。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呢?”   “已经做了。”   “你是说,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么?”皇莆启勾勾嘴角,自嘲似的笑笑,“是啊,我一直就想,为什么我会选择你做影子呢?看来也只有你一直了解我的忧虑。既然做了,那么就表明无论对错,都已经定局了。不过,还是很期待见到那女子的。影子,你、没有见过她?”   “是。”   “她是个灵透的女孩儿,也是个古怪的女子,还是个迷糊的小猪儿。她每天会给我解闷,会给我讲很多的故事。你只能看见她和我在一起,却并不知道她讲述的故事吧?但你只要想想当时我对她的夸赞,就应该知道她的聪慧了。她也曾说过,她会的东西是这里人一定不会的,除非那个人和她一样的。但是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呢?所以,当我看到书的时候,就几乎认定了她的存在。但还是不能够确定。毕竟,圆寂也是一个特例。心里~~~”   “希望和担忧。”   “是的。影子,你说如果她真的还在,为什么不回去找我呢?难道我真的就那么不好,使得她离开了就不行回去?”   “不知道。”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呢?但我还是希望能够找到她,让她给我一次机会。也许你也看到了,在她面前的我才是最真实的状态,而且是不用有任何防备的。唉!”喝了口酒,皇莆启不再言语,只是眼睛还随着火光的闪烁,不时啜饮几口。帐篷里安静了,仿佛夜依旧是夜。   “空了。”   “嗯,他老人家是说过,但还是不能够确定。如果她、、、、、、她能够回来的话,影子、你就跟随她吧。你也看到了,她的性命就是我快乐生存的源泉。可以么?”   “不。”   “为什么?这次因为感情并不那么深,你已经看到我当时的模样了。我不敢想象,当我拥有了她,再次失去的时候,会做出怎样的事情~~”幽幽的语气,仿佛叙述的是见很普通,而又简单的事情一般。   “不。暗。”   “暗?你确定?”皇莆启突然睁大了眼睛,头也转向了阴影处,仿佛刚刚的话令他很震惊。事实也却是这样的。   “是。”   “可、可暗是你的兄弟,你的最爱~~”皇莆启还是不能消化这个消息。   “、、、、、、”   “谢谢。”诚恳的语气,也是至高尊重。他也知道影子为了他做出了怎样的牺牲。他能说的也就这么一句话而已。   星星已经开始隐去,远处的天色渐白。即使还很暗,但皇莆启知道已经是丑时了,再过一会儿城门就要打开了。他也就能够进城了~~~    -------------------------------------------------------------------------   孤竹今天没什么想写的心情,所以不知道还有没有更新了。希望大家谅解,对不起,谢谢!!     第六十一章 失态   “太、丢~~人~~~了!”南若非摇摇晃晃地行走在乡间小路上,一步不稳----   “噗通!”   “嗯?天上下雨了么?”南若非用已经朦胧的醉眼看向头顶,可是什么也没看出来似的,嘴里却说着,“没下雨呀?太阳、啊!太阳哪里去了?”本来就不深的水池里,南若非竟然就那么倚着池边站着,眼睛盯着天空,对着那片空旷的区域四处寻找。其实太阳不过是被几朵飘过的云朵遮掩住了,所以南若非才没有感觉到阳光的直射。   “哇~~~!呜、呜~~~太阳丢了!太阳不见了,一定是被后羿射下去了。呜呜呜呜~~~~”想着也不管自己是在哪里了,就直接哭起来了。   “小姐?小姐!!!”宋然其实早就赶来了,他就怕南若非出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她一个人在哪里美什么事情,也就没有现身。他看出来了,南若非心里不痛快,出来就是放松来了,他也不想去打扰。可现在不行了,看着南若非这个样子,竟然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更是没有想到的。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醉酒的缘故了。   “嗯?呜呜呜~~你看,看太阳、、、、、、太阳、被后羿射下来了~~~”抽泣着,南若非并没有认出来人,拉着就跟他诉说自己的发现。   “呃~~”宋然明白了,此时呃南若非是不可能听话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小姐,你、你说的后羿是谁?他射他的太阳,怎么回家吧。”想办法将小姐哄骗回去吧。   “后羿?后羿就是射太阳的英雄啊?天上原来有十个太阳,可是后羿一口气就射下来九个,就了百姓,可、、、、、、”   “慢点儿!”宋然赶紧帮南若非顺气,因为刚刚南若非抽泣着说话,差点儿被背过气去了。幸好,没有发生。   “可、他现在又将最后一个太阳射下来了。我可怎么办?没有了太阳,我该怎么生活?   ”南若非拉着宋然就问,眼睛虽然没有焦距,但却有着浓浓的哀伤。这、怎么会这样?小姐有什么不快乐的事情么?   “没有。”宋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抬头看看天空,太阳还被云朵遮掩,估计就算让南若非看,也看不清吧。“小姐,为什么没有阳光就活不下去了?”   “没有了阳光,也就失去了温暖了,呜呜呜~~~我会很冷很冷,呜呜~~会被冻死,而且我很怕黑的~~”宋然一下子将诉说着南若非从水池里抱了出来。刚才没发现自己竟然没注意到南若非的处境。要不是南若非说着说着就滑下去了,他~~他真是该死!   “小姐,太阳还在,你看?”宋然指着刚露头了太阳,语气很兴奋。因为他从来不知道人前很快乐的小姐,竟然那么缺少温暖。他该怎么做?他能怎么做?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嗯?还在?”南若非推开了宋然的拥抱,可自己又战栗不稳,最终还是倒在了宋然的怀里。努力抬头看向天空,眼睛一时被绚烂的阳光炫目,“啊!真的!太阳还在!嘻嘻~~~”马上就破涕为笑了。   “小姐,咱们回家吧?嗯?”宋然的语气很轻柔,也尽量温和,跟南若非商量。   “回家?我家在哪里?呀!我没有家啦!家呢?家呢?”叫喊着,就离开了宋然的怀抱,沿着小路抛开了,嘴里叫嚷着,四处找家。   而丹城里,柳奕没有出府。因为事情太多了,可却都是发生在他的家里。这也令他很无奈,最令他生气懂得就是,梅雪不理他了,整天和南若非腻在一处,说是什么讨论文学问题,但他就是很不舒服。特别是南若非,他很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表妹了,因为她的才华竟然在丹城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如果不是他确认这个女人是自己从大牢里救出来,他真的会以为是别人冒充的。很简单,南若非如果是个宝藏,那么南江就不会失败了。他也看了那些书,其中有些治国之策、作战策略,都是精华,南江是个优秀的将军,那么他也就会取得胜利了。至少不会那么快就被剿灭。   另外柳奕已经派人调查过了南若非的背景,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之处。但她入狱前后性格迥异,令人猜疑。但皇莆磷没有理由在大牢里调换牢犯吧?再说有闵吏在,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以前的南若非虽然也极富才华,却是突出的武功方面,可以喝男爵爱你个一起上阵杀敌,但在诗词书画或者计谋策略上却并不突出,甚至会相信任何人的话。而这个南若非却是思路简明,有自己的主见,可以讲述出这么多离奇、荒诞、甚至是充满智慧和谋略的故事。这、、、、、、柳奕怎么也是很奇怪的。   “纷雪拜见城主。”纷雪本来在学堂里帮忙,却突然接到传见。她很奇怪了,因为自从她跟了小姐以后,柳奕就没有再找过她了。   “嗯,若非呢?”眼睛虽然没有看着纷雪,却令纷雪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甚至感觉自己必须说实话,仿佛那双眼睛能够窥探出真假似的。即使他并没有看她。   “回城主,纷雪不知。今天一早就遣纷雪去了学堂。”   “哦。”那么就是没有知道了么?宋然也不在,那么、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吧,“你觉得若非怎么样?”   “、、、、、、”   “就是有没有感觉她会很多东西?”这不算是诱导吧?柳奕进纷雪不明白,就又解释了一下。   “是,纷雪觉得小姐会好多别人不会的东西,就连夷人也知道的。不知道以前小姐是不是学过呢?”在纷雪心里,南若非就是一个完美的存在,什么都会,而且还貌似天仙。   “哦?她还知道夷人的事情?”这个柳奕没有察觉,他还以为和穆德一家的关系是由于宋然的缘故呢,看来还不是。不过~~~南若非以前虽然也生活在江南,但距离丹城也不是很近,也从没来过丹城,而她周围也美誉什么人了解夷人的。看来真的很可疑呢!哼~~   “是呀,小姐说出来的话,穆德他们都很喜欢听呢。”纷雪很羡慕,自己最热也跟宋然学习了很多,但还是觉得小姐比自己知道的还多。   “行了,先下去吧。不要随便跟若非提这件事情。”柳奕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谈天气一般,但却令纷雪出了一身冷汗。   宋然看着南若非这样也不行,这么折腾下去,他们也就不用回去了。所以下手将南若非的睡穴给点了,抱起南若非,几个起落,就回到了丹城城门。 第六十二章 叛党若非?   宋然轻柔地将南若非放在了她的床上,并凝视了一会儿,放下床幔。转身离开了房间。关好了门,却不想转身看到了早已等候的柳奕。宋然很诧异,柳奕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明显是在等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那为什么不传唤他去书房呢?   柳奕因为很担心南若非这件事情,毕竟对于丹城乃至霖灵都很重要。一个是因为身份特殊,他当初可是以柳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向皇莆磷保证的----南若非不会再蓄意谋反。她再怎么也只是个女人,翻不起大风浪。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样呢。现在南若非讲丹城以及这附近的村镇都产生了影响,并且深得人心。如果这被逃窜或者潜伏的暴动分子得知,与她取得联络,也是件可怕懂得事情,也许她能够不费兵卒,而取城池。她相较南江,更是可怕。最可怕的是,他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即使她有着和南若非一样的容貌,可世上还有易容之术。所以他不得不防。令他的疑惑加深,并如此着急找宋然询问的事情,就是今天南若非支开了周边的所有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宋然也是后来赶去的。如果~~~她中间见过什么人的话,也很难得知。   柳奕现在才知道自己是揽了多大麻烦回来。皇莆磷那个狡猾的狐狸,得到了那么多好处,还甩了一个大麻烦,表民上自己还欠了他一个人情。真真个狐狸啊!不过还好不是皇莆启,但柳奕心里对于西城谈判还是心存疑惑,他总是不相信皇莆启会那么容易就答应了。但现在事实是这样的,但也是有变数的。就如同他的那个“表妹”,没准又是皇莆兄弟设计的圈套。唉~~做人难啊!做好人更难!!做一个好人同时还是个好官,就是难上加难!!!而皇帝王爷还这么整他,真是让他柳奕没法活了。   “城主~~”宋然一惊,因为柳奕表情突然变得苦恼而严肃,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赶紧行礼。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成了出头鸟儿了。他跟着柳奕时间不短了,知道柳奕就如同那泥塑菩萨----外表谦和慈善,但内心是没有温度的,如果犯了什么事情,他该怎么做就会怎么做的。如果说有一个人能够使得这泥塑菩萨活过来,也就非梅雪小姐莫属了。只有在梅雪小姐面前,柳奕才会是个活人,有一丝温度,也不会那么冷情。自己还是不要惹怒他的好。   柳奕没有出声,不过去拍了拍宋然的肩膀,之后离开了雪苑,回到了柳苑他的书房。毕竟这件事情很机密,不能随便乱说。有的人很奇怪,不,应该说是有个奇怪的性心理。本来他没想着做这件事情,或者说也许庸官不会去做,但因为别人污蔑了他,他便去证明一下,将事情做了。柳奕虽然不知道南若非是否是真的,但从调查的资料上显示,她不太可能是假的。但如果她不是假的,那么有可能以前的是个替身。目的就是怕失败,这样以后他们还有有余力继续他们的反抗。   宋然也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柳奕进了书房。对于书房宋然不熟悉,其实柳苑里只有一个书房,却是套在柳奕房间的内部,掩人耳目,只有极重要的事情才会到这个书房里的。一般性的事物都是在迎客厅左侧的书房里解决的。平时柳奕要看书练字什么的,会去可以眺望到梅苑的溪阁。溪阁的二楼也是个书房,里面的书籍极多,也非常全面,甚至还有部分书籍是藏书,在外面都找不到的。以前,柳奕父亲收集的书籍都在那里。   “坐。”柳奕坐在了桌子后面的大扶椅上,并示意宋然坐下来,“你可知道以前的南若非是什么样子?”   “属下不曾知道,也没有听说过。”宋然很纳闷,因为如果是关心小姐,那么也不用来这个书房吧?还是说城主也已经开始喜欢小姐了?也?   “、、、、、、”语塞。“那最近若非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或者行动?”柳奕发现宋然虽然是坐在凳子上,但还是低着头,他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也不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令他很郁闷,因为如果不能及时了解宋然的想法,也就没有针对点。可他也不能贸然让人家抬头吧?   “没有。而且小姐貌似很厌烦,对于现在什么人都求见她。”这是他看出来的,虽然南若非什么也没有说,但他能感觉到。也说不清为什么,但南若非的表情将她的想法都呈现了,只不过她都为就他们三个人,其他两个还不在意。那、那么他呢?   “今天、、、、、、是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当属下从外面回来后就发现小姐不见了,之后就出去寻找。属下是在城外找到小姐的,当时她已经喝醉了。”宋然不明白,柳奕今天好像很关心小姐。但却不太正常似的。当时他回到府里,遇到了纷雪和百合,可她们都说不知道南若非,细问府里的奴婢们也偶读称没见过,所以心里一紧,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她身边。但还是细心问了问,一个浣洗女工竟然丢了衣服。倚着这个线索,他才找到南若非的。   “嗯。下去吧。”柳奕没心情问了,因为宋然看起来也问不出什么。又想起了什么,“等一下,你、就不要再留在若非身边了,我准备让你去北方购置一批药材,准备准备出发吧。至于若非那边,我会派池靖去的。你就告诉若非一声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是,属下遵命。”怎么了?难道柳奕要对南若非做什么么?心中一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有所决定。   而柳奕心里对于南若非已经开始防备了。毕竟,今天南若非有足够的时间做完她想做的事情。更何况宋然一惊跟南若非很长时间,如果以后真要他动手,估计他也会很为难的。就先这样安排吧。   南若非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无辜一人,竟然会被认为是奸细、叛党。多么可笑呀?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咧嘴大笑的。可她不知道,并且睡梦中的南若非很不安稳,仿佛心中还有什么郁结没有打开,嘴里哼哼着,眼睛已经留下泪水来。   -------------------------------------------------------------------------------   对不起,孤竹本文的第三十四章和第六十一章重名了,现在已经修改。忘读者谅解,谢谢。      第六十三章 丹城相遇   南若非很不满,而且超级郁闷,因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侍卫竟然换了。而且她这个主人竟然不知道?哼!特别是、特别是她已经适应宋然了,宋然总会知道她想要什么,会提点纷雪准备好的。可眼前这个人~~~啧啧啧,怎么看都像是指挥厮杀之辈。通俗化就是“头脑简单,且四肢发达”的单细胞动物。很是碍眼。   刚才她发现自己喜欢的热奶又没准备好,就责问了纷雪几句,可纷雪一解释才发现,原来每天这件事情都是宋然做的。看着那个“门神”,纷雪就将换侍卫的事情告诉了南若非,也就表示,今天没奶喝了。她那个哭哇。不过,当她命令那个、那个什么池靖去做时,人家就酷酷地一句“属下不会”就解决了。真是气死她了。不过,为了惩罚这个不知好歹的奴才,她要好好戏弄一下他。哼!也让他见识见识她的厉害。   于是,三人行出现在了街面上,现在约莫巳时,已经很多人了,该做生意的都已经开门了。街面上是不少人了,最显眼的就是这“三人行”了。而且怪异的很,那个男的,也就是池靖了,他怀里抱的都是东西。底下吧,是三批很大的布,之后就是盒子罗盒子,左胳膊上挂着一个灯笼,右胳膊上缀着一袋、一袋馒头?更搞笑的是,嘴上还不得不叼着一块翡翠玲珑玉。   “喂!你也不准将我刚买的玉给弄碎了呀!那可是给我梅姐姐的。”南若非已经开始偷笑了,特别是看到池靖一脸吃瘪的样子。嘴还在斗着。南若非还气不过,故意加的一句。本来嘛,这银子还是有的,就算是没有她的那个好表哥也会给的,借花献佛的事情,多做做也是好的。更何况她就这么一次,还是为了报复池靖。   池靖真是敢怒不敢言。他也有听闻丹城百姓对这个“女魔头”的赞言,还以为应该是个不错的主子。特别是宋然说的,南若非很好相处,让他不用过于担心。谁知道今天一早就刁难他,说要喝什么热奶。鬼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还无理取闹地说什么宋然都会给她准备好的。骗谁呀,小丫头?他才不相信宋然那小子会为她做这么多呢。他又不是不知道宋然。这部,一吃完早饭,又出来逛街了。还是一点儿金钱意识都没有,看出手大方的,连价也不讲,看见什么买什么,好像以前她从来没过似的。看看他身上这些东西。也不说帮忙拿拿,自己不拿也就算了,还不让纷雪帮忙。   哼!就先让她嚣张一阵,等城主找到了她谋反的证据,她也就没心情逍遥了,估计哭还哭不够呢。还拿城主夫人压他?想着就笑了。这一笑不要紧,嘴里叼着的翡翠玲珑玉就这么香消玉殒。真正的玉殒啊!   “叮!”   “池靖!你、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南若非本来就要消下去的气,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就要将她顶爆了。没想到池靖竟然故意跟自己作对,还当街就打碎了。他者是什么意思?真是对自己不满?   “不、不是的,小姐。属下、属下~~~”池靖真是有口说不清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就稍稍松开那么一点儿,就~~~“小姐,小姐!”说着就要拉住要走的南若非,可是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抱着那么多的东西,结果----   “轰——”池靖也迟疑住了,眼睛只能盯着散落在地的东西,头脑一片空白,表情愣愣的。没反应了。   “你!”南若非气结,“池靖,难道你不是故意的?本小姐不就是让你抱了一会儿的东西么?再怎么说你也是个男人,又练过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周围的人也都聚集过来了,看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竟然嚣张跋扈地斥骂一个大男人,不解,对南若非的鄙夷,还暗骂她是母老虎。可一听她这么说,又觉得池靖太不是个男人了,竟然跟人家小姑娘计较这些,还当街就这么做。   “这、、、、、、不、不是、、、、、、”池靖也迫于群众的压力,那么多人斥责他的眼光就像是利箭一般,直直射向他,让他抬不起头来,仿佛这就是他的错一样。可事实不是的,虽然是由于他的过错,但不是南若非和人们理解的那么回事。可他口拙,一时解释不出来了。支支吾吾,还声音越来越小了,让人们以为就是他的错一般,更助长了帮助南若非的人们的气势。特别是有的百姓已经认出来了,南若非就是跟柳奕城主一起回来的天仙,也是最近人们一直谈论的故事的作者,心里很敬佩和欣赏,于是,就立即偏向了南若非的阵营。   于是,一大群人将街道堵死了,围成了圆圈,将池靖和南若非、纷雪圈在中间,大家集体斥骂这池靖。池靖就那么看着周围的人,也支吾不出什么话语来。   而皇莆启他们一早在辰时就已经进城了,刚安顿好了住的客栈。本来想看看这里的民风民情,但却见街道都被堵住了,人们的斥骂声虽然不大,但都是骂的一个人,一个男人。令何水很好奇,一个腾跃,就进了圈子中央。   “你是谁?”南若非一惊,马上就问何水。因为这里被她弄成这样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特别是看到池靖那么无助的表情,早就想结束了。但却没有办法,只是发现群众越来越多了。就在她焦急的时候进来了一个人,就是她的救星。于是,她赶紧高声询问,以打断群众们对池靖的叫骂。   “我?闲人。现在来管管闲事儿。”何水转眼一见竟是个美人儿,自然是心花怒放,马上就摆起了酷酷的造型,装模作样的。   可南若非不管这些,也没注意到何水是什么样的人,样貌又怎样,只想着他能结束这些,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周围叫骂的人们,猛一见进来了个人,就知道是个会功夫的,一时间就愣住了,静了下来,当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而皇莆启和何山冷艳就在外围呃是能够听清里面的对话的。   “呃~~请问小姐,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何水一见自己的美男计竟然没有作用,就很是郁闷了,但既然都来了,而且也没有何山在一边,就应该把握机会,于是就先开口了。   “哦,没什么大事。就我的侍卫帮我拿了点儿东西,但因为闹脾气就都扔了。”南若非就想快点儿离开这里,听到和贺岁先开口了,心里自然是很感激的。   “哦?原来如此。”何水看了看地上的东西是很多,便想着这又是个机会呀,“小姐,这些东西一个人拿是太多了,不如在下帮小姐拿回去吧?”   “如此甚好。”南若非点头应允,没想到这个男子这么上道儿,不禁抬头仔细看了看。原来也是个美男呢。可惜自己对他没什么感觉。   池靖一看有人帮忙,自然是高兴,赶紧和何水一块儿捡起东西抱着离开。周围人一看没事儿了,也就各干各的了。   而皇莆启他们就跟在了南若非他们的身后,也是看看她到底是哪家小姐,如果可以,也好帮何水做个媒。自从何山和冷艳在一起了,虽然在外表现不是很明显,但何水还是有怨气的。所以能够帮助他自然是好的了。 第六十四章 结识   就在街头转弯处,本来不打算现身的皇莆启他们出现了。原因就是他们看到了何水没什么希望了。准确说,是何水实在笨,虽然逛过青楼,见过女人,玩玩儿还可以,但真要是追求一个妻子的人选嘛,自然就完戏了。看看,他们都着急了。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也没个眼神。唉!那么好的机会都被他给浪费了,真是急死他们这些人了。于是,在冷艳的撺掇下,皇莆启和和何山不得已现身了。   “何水?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身边这位?”冷艳先说话了,因为何山是座冰山,是不肯说话的。而朱老爷则是每回都有人代言----何水。自然现在也不会说话了。于是,冷艳也就不能冷着了。   “呃~~~”何水一看见他们,头皮就发紧。特别是皇莆启那眼神,那叫一锐利,看得他都不敢待下去了。可自己毕竟答应来了人家帮人家送东西回去的。   “你的朋友?”南若非看出来了,眼前这几个人虽然没有明显地区分,但还是可以看得出他们是主仆。那个老人应该是主人吧。仔细再一看,却又觉得他的眼神并不像是一个老人应该有的,不仅仅是锐利,还有戏谑和朝气。全身散发的威严和沉稳的气息可以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但不一般又怎么样呢?跟她南若非也没什么关系。而另一个男人,是个冰山,更是会武功吧。女子就不一样了,看得出即使衣着简便,依旧有着自己的尊严和傲骨,在那个老人面前也不示弱。对这个叫什么何水的,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气,却也有着明显的关心,只是眼神总是看向身边的那个男人,应该是他的内眷吧。   真烦人!怎么又遇到一些身份特殊的人呢?她想平静地好好生活都不行。自己也是,一开始惹什么事儿呀?要是自己一开始就在家里呆着,就算是睡觉,再不济也是跟梅雪在一起吧。至少是不会遇到这些事情、这些人的。但纷雪和池靖都没看出什么。只不过池靖发现又来了一个高手,心里一警惕,就怕他们是和南若非又什么关系,他是对付不了。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就更没办法了,两个女人拖后腿。   “是,这位是我大嫂、大哥,朱老爷。”何水指着对面的几个人说,然后,对着他们却说不出来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敢唐突。“呃~~”   “小女子南若非,这是我的丫鬟纷雪和侍卫池靖。”南若非及时为何水解围了。毕竟,是自己没有告诉他的,不过他也没问嘛。   “哦,原来是鼎鼎有名的南小姐。久仰久仰,失敬失敬。”皇莆启一惊,按下心里懂得悸动,竟抢在了冷艳前面开口。真是有缘人自现,刚想着怎么才能见到身居柳奕府上的人,而又不接触柳奕呢。这人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了。这可就对不起何水了,以后一定要补偿贺岁,给他找个美娇娘。这南若非还是让他鉴定一下,不是不是单雨吧。   鼎鼎大名?久仰?这人难道也是丹城的?为什么说话听起来像讽刺呢?但他眼中却是很激动,难道是因为见到她了?唉!衰!自己出来这么一会儿又遇到这么个人。   “若非,老夫可以这么叫你么?”见南若非点了头(本来皇莆启现在的容貌都鞥你当南若非的父亲了),才继续说道,“你不要烦恼。老夫不是那些书生,也不会追着若非讨论哪些烦人的东西的。”皇莆启一眼就看出了南若非脸上的厌恶和烦恼,再加上早上在客栈听人们议论的一些,询问了一些,也知道了南若非的处境。不过以单雨的个性,一两天还可以装装,时间一长,准定就原形毕露了,甚至会讨厌的。果真如此,看着那张不一样的脸上,不一样的容貌,甚至比以前要更美上几倍,心里就异样。他也没想到单雨竟然是附身到了南若非的身上,当时自己虽然是很欣赏南若非,却没有仔细观察过这张脸,现在身躯是南若非的,可灵魂却是他的单雨啊!虽然不可思议,但他还是相信的,因为他不会接受单雨死了的。但为什么她不跟自己相认呢?难道她不认识自己了?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就是她不会去的原因么?她甚至连墨书也不记得了么?   不要紧的,他会努力的,努力使单雨记起以前的事情。即使记不得也没关系,他可以更好地对待她,让她这次也爱上他。他会一直守护着她的。   “咦?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南若非不解。不过这个老人还是蛮亲切的嘛。而且也很慈祥的样子。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因为老夫以前就见过你的,而且知道你的很多事情呢。呵呵~~”皇莆启马上就说了出来,反正他已经易容了,估计就算是没易容她也不一定会记得自己吧。这样自己先争取个机会。如果她没有失忆,那么她也不清楚南若非以前的交友;如果失忆,就更不知道了。   “是吗?你以前认识我?还知道我很多事情?”南若非很兴奋,不,是极其兴奋,终于可以了解自己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呢?他那干过这个朱老爷就了解了吧。嘻嘻~~真好!“你知道么,我已经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能跟我讲讲我以前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雨儿上钩了。嘿嘿~~先将单雨骗回家,绕后好好哦啊调教一下,哼哼,单雨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墨书一定不会知道的。   “慢着。你刚刚还说小姐是鼎鼎大名的,你还久仰。这会儿又说什么以前就认识小姐,可能吗?骗人呃不要这么漏洞百出。”池靖开口了。因为他发现南若非确实不认识这些人,但明显那人想要接触南若非,形迹可疑。他不得不防。虽然他不如宋然聪明,但也反应过来了。心里还有点儿沾沾自喜。   “前一句当然是为了试探一下。现在若非说她失忆了,可不管她失不失忆,一个人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变的,经过接触才知道。是以方才试探了若非。若非不怪老夫吧?”皇莆启就知道一定会有人质疑的,可没想到竟然是那个蠢得要命的侍卫。郁闷!看来单雨还是很信任他的吧?要不怎连质疑都没有呢?(人家还认识你吗?)   “、、、、、、”池靖无语了,也没话反驳了。   “好了,那你先和这位、、、、、、”   “何水。”皇莆启见南若非还没记住何水的名字,心情大好。   “你先和何水前将东西送回府里,我和朱老爷聊聊天,到时间就会回去的。”   “小姐!~~~”池靖很迟疑。自己被柳奕派到南若非身边就是为了监视她的。可现在~~这可怎么办?   “何山,你也帮一下忙吧。记住,务必将若非的东西送回去。”其实是暗示何山看着池靖。因为他看到了池靖眼里的迟疑。   “是。”   “谢谢你了,朱老爷。”南若非自然是高兴的,终于不用面对这个犯人的池靖了。真不知道柳奕怎么想的,竟然让宋然离开了。唉! 第六十五章 设计圈套   一行人来到了一个附近的饭馆儿。此时人还稀少,他们几个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临窗的好位子。通过窗子可以瞭望到不远处的河水和河面上小船儿。还有街市上的场景。因为南若非的要求,他们并没有在雅间里。很是惬意。   “若儿想吃什么?”皇莆启等大家一落座就询问。可是,人家不理他。   “纷雪,坐下呀?”南若非见冷艳就坐下了,但纷雪却站在一边儿了,根本就没注意皇莆启的话,更别说那一声“若儿”了。真不知道纷雪是怎么想的,每天她吃饭的时候,虽然不叫纷雪一块儿吃,但却并不用她侍候在一边的。今天估计是因为朱老爷他们吧。但人家的奴婢都坐下了,她的纷雪为什么就不能坐呢?难道他朱老爷的人就高一等?南若非心里不高兴了。   “不,小姐,奴婢怎么能、怎么能与主人坐在一起呢?”纷雪也知道面前的也有外人,平时再怎么跟南若非关系好也不行。正因为关系亲如姐妹,就更应该不能丢脸不是?于是,自动地还将自己降了一等,自称“奴婢”。   “你~~”南若非刚想说什么,却被皇莆启接过去话头儿了。   “若儿面前没那么多讲究的,让你坐就坐吧。自己小姐的脾气还不知道么?难道真要惹若儿不高兴吗?吃饭不就吃的舒心、快乐么?老夫也不是个古板的人。”皇莆启看着南若非脸色不好,就业不计较自己的话被忽略了,赶紧接上话茬。看看,这不,转眼就脸色好了不少,对自己拿眼神也亲近了不少了。嘿嘿~~~还是咱这单雨单纯的性子好呀!想当初,单雨给他提出什么阶级、什么不平等的,自己虽然不那么理解、明白,更无力改变整个霖灵国成像她说的样子,但至少可以再她面前做做样子,让她高兴一点儿呀。   “是呀,呃~~纷雪,是吧?姐姐也是个下人,不过朱老爷人好,看姐姐不也是坐下了吗?”冷艳也开口了。毕竟怎么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何山是朱老爷的保镖,自己不也就是朱老爷的女婢了?看朱老爷不冷不热的,现在对这个叫南若非的小姐很热情,难道真的以前认识的?说不准还有什么渊源吧。她也不便说什么,还是看朱老爷的脸色吧。   “呃~~”   “坐下。”纷雪本来想说“是”来着,却一下子就被南若非拉过去坐了下来。虽然语气强硬,表情却不那么黑了,知道她也是为了自己好,纷雪就乖乖的没说话。   “若儿,想吃什么?”皇莆启看着已经坐好的大家说道。本来么,这个桌子是正方形的,就分对面了,而他们一共四个人,只要一人一边就好了。但皇莆启是故意等南若非坐下才坐的,于是就坐在了南若非身边,共用一条长凳。而纷雪和冷艳各占一条。是以,皇莆启一转头对着南若非说话,就等于是在南若非耳边了,再加上皇莆启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于是就等于是在向南若非的耳边吹气一样,弄得南若非痒痒的。   “呃~~不知道。”南若非一下就不适应了,感觉浑身一颤,脸瞬时就涨红了,连带着低了下去,不敢再看。本来嘛,看皇莆启装扮的岁数,朱老爷嘛,也就当是长辈,也没怎么不自在,现在却突然觉得很不自在了。   “说一下有什么招牌菜。”皇莆启看着早就守在一边没敢插话的小二儿说道。但语气马上就降了温度,让人马上就能听出来不一样。   “是,小店儿的什锦炒饭、凤兰龙虾、小金猪、蛟龙卧雪、泰皇桂鱼、、、、、、”小二儿好不容易终于可以说话了,自然要好好宣扬一下自己的店里的好菜呀。于是,口若悬河地说起来,嘴很溜,说的也清晰。能让人听明白。终于说完了。   “不要太多。”南若非见皇莆启要点菜了,赶紧出声。毕竟,他们就四个人,也不需要那么多的东西,就怕皇莆启点的多了,他们吃不完还要浪费。南若非虽然没下过地,做过农民,但从小就背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诗句。平时,她也不曾浪费过,虽然爱吃,但都会告诉厨房做多少,以免多了剩下,就算一时吃不了,也会分给纷雪、百合以及其他人吃的。反正她也不是什么真正的主子,自己还不知道自己以前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没准儿和她们一样呢。   “好。”皇莆启对着南若非微微一笑,转头又对小二儿说,“刀切馒头、什锦炒饭各一盘,凤兰龙虾、荷花豆腐、红烧鲩鱼、清炒雪里红、四季常青煲。”正好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南若非马上就笑了,没想到朱老爷很会点菜呢。还以为这个大老爷是个依靠奴才的老人呢。对于菜色应该也知道很多吧。   “好嘞!小的记下了,几位稍等,这里有上好的毛尖。”说罢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皇莆启又叫住了要离开的小二儿。纯属不想放过这个小二儿了。刚才一进门,就给小二儿一个冷眼,让人家闭嘴跟着站了那么久,之后又报菜名那么长时间,也不说打断一下,点几个就得了。现在还不让人家走了。   “客官还有何吩咐?”小二儿也低估,今天遇到这个老爷怎么这么麻烦呢?还不进雅间,点的菜也都不是极贵的。不过,和气生财,他还得忍忍。   “你们这里什么糕点比较好吃?”皇莆启看到了,他一提糕点时南若非放光的两眼,而其他人他也不在意。只要雨儿高兴就好。看来自己又对了。这么看来怎么都是自己的雨儿呀。不过,还得再等等,才第一次接触嘛。   “现在比较好吃的也就桂花香糕、鸡骨香糕、鱼肉蒸糕、珍妃鱼糕、云片糕、清香玉米糕这几种。”   “嗯,就每样上一些吧,另外有瓜子也是上一些。等半个时辰以后再上饭菜。”皇莆启不想这么早吃饭。毕竟时间还早,可他又不愿动了。昨晚没睡觉,今天见到了想见的心里一激动,也就忘记身上的疲倦了。现在坐下了,才发现原来真的累了。   “谢谢朱老爷了。”南若非收敛心里已经流下的口水,对皇莆启道谢。她还真没在外面吃过什么糕点呢。平时也就是柳奕府里厨子做的,吃着好吃,也不愿意劳碌或者劳驾别人,就那么吃着。现在也可以再外面尝尝了。另外,显然,朱老爷很照顾她的,这么看重她的意见,还尽量照顾自己。他一个老人家应该不会那么喜欢糕点才对的。   “不要见外。”刚想让南若非叫他启。可一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那辈分什么的虽然没有,但年龄差距也使得她不能叫自己的名字了。真是可惜,早知道就装扮成一个风流公子,骗她说是未婚夫,那么现在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她,还不会有什么男女之防了。现在就算没有男女之防,但年龄成了阻碍了。唉!聪明反被聪明误。   “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就先吃点儿糕点、瓜子什么的,老夫也好告诉一下你想知道的事情。”皇莆启就是抓住了男如飞的心里,才这么说的。其实想知道南若非的过去,只要派人调查一下就好了,但单雨的过去却知之甚少。也就他和墨书知道一些吧。自己就一半一半地来吧。这样也尽快确定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雨儿。   “真的么?太谢谢朱老爷了。”南若非的笑容马上就绽放了。   皇莆启看着一时间竟然呆住了,本来就美丽的容颜,更因为这一纯真的笑容,变得炫目难忘。 第六十六章 解身世   “朱老爷,你先说书怎么是怎么认识的吧?什么时候的事情?”南若非很急切。   纷雪和冷艳则是吃着小二儿已经送上来的糕点、瓜子,也不在意主子们说什么,该当不知道就当不知道了。冷艳的原则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纷雪因为关心主子,也想跟着听听,可冷艳总在她身边跟她小声说话。不得已,她也不管了,专心吃东西和冷艳聊天了。   “认识?”很离奇,连他自己都觉得和做梦似的。在皇宫大殿里,还有那么多人在,可自己就看到了她----雨儿,那才算是他们的相识吧。以前曾见过一次,因为不在意,也就没有认识。可他庆幸老天的帮助,只有他能够看见听见雨儿的世界,这样既保护了雨儿,也使得别人无法窥觑雨儿。只有墨书知道她的存在,是她的朋友。他该说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管她是不是雨儿,是比都不会马上接受他时候的话的,那么到时候就更不好接近了。还是先捏造一个吧。   “若儿可是南江兄的女儿?想当初老夫还是在南兄的府上见到若儿的。那个时候的若儿大约已经很大了,第一次见面,你哈不认生,还会让我抱抱你。当时老夫喜欢极了,更羡慕南兄有如此漂亮而又讨喜的女儿。还跟南兄说,以后一定要让她嫁给老夫的儿子,当时你就害羞了地跑开了。你父亲也答应了老夫的请求。”皇莆启真的很佩服自己,竟然能够将别人的故事用到自己身上。嘻嘻,不管南若非信不信,她都没有选择。柳奕不知道她的事情,所以也不会随便告诉她,而她就失去了了解自己身世的来源。那么自己就可以很好地得到了她的信任。不顾,想不到南若非竟然这么美,遭到那么多人的觑于。哼!等自己确定了是雨儿,一定要和雨儿回到皇宫或者是世外,反正她只能自己一个人看。   “你还认识南江、、、、、、我爹爹?”南若非别了很大劲儿,才喊出口的。她怎么感觉南江这个人不可能跟她有关呢?要是叫“爹爹”就更难以启齿了。   “是。南兄是个极富才华的人。只是可惜啊!”皇莆启心里对于南江也是惜才。毕竟那么好一个将领,却带头反叛,最后落得身首异处。当时自己也是缺乏冷静,因为亲眼见到了雨儿的消失,才会那么激动。要不然也不会~~~唉!   “我、爹爹,是怎么死的?我没有娘亲吗?”南若非很仔细看着皇莆启的脸,发现他真的很惋惜。那是不是说明他的感情都是真的呢?她还是有点没底,不是说大户人家的是非多,难道这个朱老爷真的和南江是兄弟?   “你娘亲在你很小时候就离开了,具体情况老夫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他就没让人去查,他也没想到以前查的这些情报会有这么大的用处。“老夫本就常年居于北方,虽然和南兄有所联系,但非尽知。而南兄是因为造反而被诛。”皇莆启尽量使得自己表情沉痛一些。这可是在南若非面前,还不是雨儿,也许等雨儿将以前的事情想起来了,自己也就不用这些谎言了。撒谎,不仅仅骗了别人,自己也很累的。   “造反?”南若非一下子就蒙了。脑袋里头不知道有什么在“嗡嗡嗡”地响着。造反可是很重的罪。她的潜意识想到的是株连九族,那么自己为什么没事?仅仅是因为柳奕保下的吗?不那么简单吧?“那不是要株连~~~?”   “嗯?你不知道吗?霖灵国的法令里早就没有株连之罪了。而且南兄也是一时糊涂。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够完成前朝先皇留下的任务,不,或者说,他我为了完成自己的诺言吧。老夫也是听到消息后,才动身来这边寻找你的下落。”皇莆启说话半真半假的。那南江却是为了完成前朝先皇的遗言。这些是磷那小子传书过来的,听说他收了闵吏。有了个好帮手,每天依旧可以悠闲玩乐,如果能够将早朝免了就更好了。   “那我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自己一醒来就是皇宫里的。”南若非很激动,甚至没注意到皇莆启已经将魔抓伸向了她,将她半搂在怀,用手轻轻拍着她,以示安抚。她一下就抓住了皇莆启的手臂,急切地询问。   “这个、、、、、、老夫怎么会知道呢?老夫是听闻了造反的事情,而没有听说若儿出事,才出来寻找的。是以老夫不知。”说是不知,心里已经猜测出来了,一定是柳奕救出了南若非,不过他也感谢柳奕,要不等南若非被砍头了。就算真的是雨儿,自己也没了挽救的机会。现在即便不是,那么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算是为雨儿在异世积福了。   “啊!对不起,朱老爷,是如非失态了。”南若非一下醒了过来,放开了皇莆启的手臂,转身做好,还是没注意到皇莆启的手在什么地方,而是低头沉思,理理自己的思绪。   南若非不知道自己怎么感觉这些并没什么感觉,却独独对造反这件事情很激烈,难道自己只记得这件事情吗?怎么可能呢?忘记了父母、忘记了以前的生活,却对造反这件事情有反应?现在她开始有些疑惑了。   “若儿,想不起来不要紧,等明天老夫带你出去玩玩儿,顺便详细讲些老夫知道的事情。现在还是先吃饭吧。”皇莆启见南若非现在因为想这件事情竟然都没注意到饭菜已经上桌了,而纷雪和冷艳又都在等着,就出声提醒。   “哦。谢谢朱老爷。”   皇莆启不语,也没怎么吃,只是看着南若非吃。看着她也是不怎么在意吃相,而且遇到自己喜欢吃的就夹很多,但也会照顾周围的人,至少她给他布菜了。也许是因为思考自己身世的缘故吧,吃的也不多。   纷雪一直注意着南若非呢,现在身边没有侍卫,自己自然要多注意一下。看到皇莆启那么对待南若非,心里很不平,自然将他归结到了“色老头”的行列。要不是因为身边冷艳总是组织自己,估计她早就拉着小姐离开这里了。但是她发现小姐好像一点儿也没注意到那个色老头的行为。心里的警报就更响了,一定要保护好小姐,下次可不能让小姐和色老头出来了。一顿饭自然是没怎吃好了。   冷艳碍于何山的交代,一直帮着皇莆启。但心里也很疑惑,不明白他一个老头子怎么这么色呢? 第六十七章 姗诉请   御花园里,一个吊儿郎当的翩翩公子正躺在一棵树下新进安置的软榻上,眼睛眯着,像只慵懒的猫,可熟识的人都知道,他是只勇猛的虎,惹不得。   一边,放着一张桌子,而桌子后面一个俊秀的男子,正在奋笔疾书,审判着那还有几尺高的奏折,不顾看衣着,显然不是皇帝。而他身边张福正伺候着。   “闵吏,那些奏折已经~~嗯~~张福!那些奏折最早的已经多少天了?”软榻上的美男开口了,连声音里都透露着慵懒的气息,仔细一看,正在动着的除了嘴,其他的部分都保持着原状。远远看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不是他在说话。   “是,王爷。闵大人,最早的走着已经有三天了,希望闵大人能够尽快处理好。因为里面有不少问题在朝上被反复提出,可王爷~~~”张福很无奈,皇上怎么就用这么个王爷呢?还封个“厉亲王”,还不如封个“闲王”,让他在自己府里好好玩儿得了。看看,这些走着什么的,以前还会处理一下,如今来了个什么闵大人,就整天玩乐,不管世事,就连奏折除非极为紧急,否则看都不看就堆到那里了,说什么等闵大人来处理。而闵大人一般也都每次晚上进宫处理完的,可这次不知道闵大人有什么事情,竟然三天没现身。于是,那走着就堆积了三天,全部罗起来大概有人高了。看看闵大人真的很辛苦。他也尽量照顾闵大人。语气里是对皇莆磷的不满。   皇莆磷也不太在意这些,只要自己舒服也就不管了。   “张公公,麻烦将这些奏折都搬回去吧。下官打算回御书房处理。”因为很简单,他想起来今天罗格公主要来。说起罗格,闵吏真的很无奈。因为只要她以现身,那么必定就会和皇莆磷搅在一起,闹腾得自己也干不下去。这些奏折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是任务。刚才在路上遇到了罗格,就告诉了她皇莆磷在御书房,她一定是去了,算时间自己也应该回去了。真的悔啊,当初怎么就答应了皇莆磷这只狐狸这么不平等的事情呢?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以及他的属下和周围人的评述,他也知道皇莆磷这个人真的还好了。而且他也知道南江当时的无奈,当初南江说过即使他明知道会失败也要去做,这是他的使命和诺言。必须去做。   “怎么?要走了?为什么?”皇莆磷还是没有抬眼,不过听声音就知道了。但也奇怪闵吏怎么要回去了呢?按说,现在这天空晴朗阳光灿烂的,他们在树下,即使已经秋天了,也应该不错吧。   “现在已经处理一部分了,而且下官想休息一下。”闵吏当初成了皇莆磷的属下,为了方便,这次就被封了官,不过等皇莆磷不监国的时候,闵吏还得任命地辞官,跟着皇莆磷为他办事。他不知道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情,上天竟然让他遇到了皇莆磷。   “嗯。”   皇莆磷刚应完声,转眼闵吏就不见了,而张福及一些下人也在闵吏的暗示下快步离开。只剩下几个跟着皇莆磷和保护他的侍卫了。皇莆磷及时疑惑,也不带要去想了。迷迷糊糊刚要入睡~~~   “磷!原来你在这里呀?”林姗姗很惊喜,心里也不再嘀咕闵吏的坏话了。心里蛮是欢喜,这些天皇莆磷不那么躲自己了,可她还是不能找到他,可太后姑妈暗示了,自己管不了他们,但如果她能让皇莆磷自愿娶她,那她就会给她最好的婚礼以及嫁妆。她高息你该了好久。特别是最近一些措施,使得皇莆磷也搬了回来,因为处理政事,在宫内的时间越来越多,可她见到的机会也是越来越少的。她想不明白皇莆磷是怎么知道自己来的,又是怎么躲开的。   其实,皇莆磷前段时间不是故意,他也没那个闲心,他为了贯彻执行皇莆启交给他的任务,忙得是昏天黑地的,而闵吏当时也不稳定,情绪不好,也不能勉强人家帮自己,只能亲力亲为。于是,他累惨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那么剥削压榨闵吏的原因。只不过人家闵吏并不知道罢了。而林姗姗也没听说,每次就两个地方----皇宫、王府寻人,她脾气不好,自然没人愿意帮她、告诉她了。   “、、、、、、、”装睡中~~   “啊!”林姗姗轻呼,瞬时掩住了自己的嘴,轻步接近皇莆磷的软榻,见皇莆磷没什么反应,还以为他真的睡着了。便坐在了他的身边,看着皇莆磷的睡颜。   林姗姗用自己的手在半空中描绘着皇莆磷的轮廓,叹了口气。发现皇莆磷的睫毛都没有动,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她故意用手在皇莆磷眼前晃晃,发现还是没动,就放心了。   “唉!为什么你总是躲着我呢?难道我真的那么可怕吗?我如人们说的是‘母老虎’,所以你也不喜欢我,不愿意我接近你?”林姗姗轻声诉述,因为周围的下人早就被她打发了,而皇莆磷也睡着了,她才敢这么放肆地敬爱那个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却不知道皇莆磷本来努力忍着等她离开,但听到了林姗姗开口说话了,其实很意外了,但还是静下心来听听。   “你也许不知道吧。我已经喜欢你很久很久很久了,久到自己都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恐怕已经不仅仅是喜欢了吧,应该是~~我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你可知道,你的每个事迹我都知道,即使别人不知道的,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努力了很久,也付出了很多。但你的目光却总不会落在我的身上,甚至于吝于给我一丝关怀。特别是当我大声诉说喜欢你时,你却看也不看一眼。”林姗姗的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没注意到皇莆磷不知道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盯着诉述的可人儿。她只想将心理一直没机会说出来的话讲出来,以免自己后悔。   “你不知道当你冷硬地拒绝我时,我有多伤心,心又有多痛。每一次都是那样。我也总会告诉自己:要将强,要努力,也许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你才会拒绝的。于是,我特别学习了很多的技艺,可学会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连展示的机会都没有。那该怎么办呢?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太沉默了,你注意不到我的存在,于是我抓住每次机会,努力显示自己的存在。可是,没有结果,甚至更坏了。估计不仅仅是那些下人说我坏话,你也一定很不屑吧。今天,本来我想,只要能够找到你,就一定告诉你:我爱你,已经爱了很久,甚至深入骨髓。但是现在看到你这么从容的睡颜,我知道自己的坚持也许是种错误。我该放手来了吧?”   说着,人已经离开了软榻,不再看皇莆磷一眼,就离开了。而面庞上没有泪水,眼睛中渗透着绝望。每一步都很沉重,仿佛用尽了她几近全身的力气才能远离她。   皇莆磷就那么看着,他在赌,赌林姗姗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是,那么她一定会回头看他,也就一定会看到他眼中的鄙夷;如果没有,那么他会用尽自己的余生去追寻、弥补,做所有以前她为自己做过的事情。   但林姗姗没有回头,到最后竟然是晕倒了,是皇莆磷马上飞到了她的身边,接住了她的身躯。而林姗姗已经没有了意识,并不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事情已经发生 第六十八章 防色老头?   而池靖带着何山何水回到府里,却恰好遇到了正准备出去的柳奕。池靖心里不禁一颤,完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本想着自己禀报还好一些,现在不用了,城主直接就知道了。   “池靖,你怎么回来了?若非呢?”眼神却在打量着何山何水。他也看出来了,何山何水不一般,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回禀城主,小姐已经和朱老爷吃饭去了。”   “朱老爷?”柳奕疑惑,什么时候南若非又认识人了?   “是,正是我家老爷。”何山说话了,因为何水明显很沮丧了,也不愿意开口。   “小姐本来买了很多东西,拿不了,正好遇到了他们,朱老爷又称以前认识小姐,于是,朱老爷让他们帮属下将东西拿回来,他们在饭馆儿里先去吃饭了。”池靖看出了柳奕的询问,赶紧将事情那个都说出来,要不以后被柳奕知道自己的隐瞒也会没有好果子的。可是,他却实在没脸说出大街上的闹剧了,毕竟很丢脸,被那么多人骂。   “哦,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柳奕表示理解,可眼色却暗了暗,瞬间恢复清明,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异。柳奕的心里却有了计较。看来还得查查这个朱老爷了,竟然是以前就认得南若非,难道是残党余孽?不无可能。   何山何水只是点头行礼,跟着池靖进入了府内。他们也是见过柳奕的,只不过那时候的留意一定不会注意到他们的。听说这个柳城主人很好,对待百姓更是亲和有礼,深得百姓爱戴。但这些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主子说了,这次让他们好好学习夷人有关的知识,以后回到都城他们就是先生了,要教会其他人的。所以他们的任务重大。   柳奕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影壁之后,便马上让身边的一个侍卫去调查一下。他现在不杀怀疑了,而且将南若非当成了叛贼了。可表面却什么也不表露。   这边,南若非吃的不好,看着也没人吃的好,而且池靖他们也都没回来,便也就没了兴致,想回去休息了,可又说不出口。   “若儿累了?”皇莆启自己虽然已经很累了,但还是时时关注着南若非的表情和举动,看着她耷拉着脑袋,走路也有气无力的,就像是没吃饭似的,可她们才刚吃完出来。那就是她累了,也需要时间好好想想他说的事情。毕竟,她的记忆已经没有了,如果她能够想起来了,指认出他说错了,那么表示自己就没什么希望了。是以该给她一些时间空间,他也该好好休息,等明天游玩有力气。   “啊?唔~~~”南若非想直接说“是”,可一想这也太不给朱老爷面子了,更何况他对自己还这么好。实在说不出口,可自己真的很没心情继续逛下去了。   “那就回去吧。老夫将你们送到前面。”   很快,他们就遇到了池靖他们,池靖保护着南若非回去了。皇莆启目送之后就业会客栈了,何水很烦闷,就去了赌坊;何山和冷艳就一起继续逛街了。   南若非一回到房间就想去躺着,可却被纷雪阻拦了,她奇怪地看着纷雪,不知道她又有什么事情了。竟然耽误她休息。   “小姐,你刚才不知道吗?”纷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咦?有什么事情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她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莫名其妙,没头没尾。   “那个朱老爷趁机摸你,还、还~~还抱你!”纷雪开始还一副很难说出口的样子,到最后竟然是义愤填膺了。貌似那个朱老爷真的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不知道呀!他摸了?抱了?”南若非疑惑,自己当时心情不好,自然就业没注意哪些事情。就好比已经住狗窝了,还在乎吃什么么?虽然~~呃,这个比喻好像、真的、不太恰当。   “嗯,当然。是纷雪亲眼所见。”说着,还怕南若非不相信似的,用力地点自己的头,差点没掉了。   “那也没什么呀?”南若非不以为然。   “没什么?怎么会没什么呢?小姐待嫁闺阁,而且男女授受不亲,他都已经是个老头儿了,怎么、怎么能那样对待小姐呢?”纷雪看南若非不在乎的样子,就着急起来。这要是不引起小姐的注意,以后小姐被那老头儿骗了怎么办?   “啊?”有这么夸张吗?看着胸脯一起一伏的纷雪,就知道她一定气得不轻,那眼神就像是她要再不知错,就要好好教育教育她似的。她还想睡觉呢,可不想被纷雪唠叨,更不想纷雪被自己气坏了,“那个、、、、、、纷雪呀,你看你都说他是个老、老人家了,和我爹又是兄弟,怎么会那么想呢?一定是拿我当他的女儿似的了。”   “女儿?”纷雪看向南若非,好像在想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就是呀。”南若非也像是为朱老爷的行为找到了借口。说实话,其实南若非感觉自己对朱老爷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似的,更何况他对自己那么好,处处为她着想,是以不太相信他是个坏人,下意识就为他辩解,“你看,他知道我很伤心,心情不好,刚知道这些事情冲击很大,就安抚我一下。他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还有他不也说了,以前还想着要我做他的儿媳呢,怎么会如纷雪说的那样呢?”   “哦,也是哦。”纷雪在南若非的诱导下,也承认了。“可是,小姐,那你也要注意影响呀?毕竟小姐还没有嫁人,你那么想,别人不一定呀。传出去对小姐多不好?”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好不好,纷雪?”见纷雪已经松口了,南若非赶紧就顺杆儿爬。   “嗯,小姐知道就好。”纷雪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没什么闲话了。   “那、你看,我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南若非小心翼翼询问,就怕纷雪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你小姐好好休息吧,纷雪退下了。”说着就离开了,关好了门。   南若非见纷雪离开了,松了一口气,一下子就将自己摔在了大床上。说实话,对于今天的事情,她还是有很多疑问,可又不敢问,怕弄得朱老爷烦了,加上朱老爷本就老人家,也许有什么记不清的。她纳闷:为什么自己对于朱老爷说的事情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他说哦那些事情也勾不起她的任何回忆。目前也没什么反应,却独独对于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貌似一个很熟悉的人。却又没印象~~~   、、、、、、南若非终于又一次没能抵抗住睡觉的诱惑,沉入睡梦中了 第六十九章 执子之手(何山和冷艳)   大街上,人更多了,并没有因为中午的太阳而胆怯。现在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对于丹城这个南方城镇而言,以后温暖,甚至炎热。有乞丐很惬意地窝在一处阳光照射下的墙根下,懒洋洋地享受着温暖。仿佛他并不是什么低贱的人,而是一个高高在上享乐的权贵。可谁有知道,这乞丐此时要比那些或忙碌、或玩乐的权贵还要幸福呢?   冷艳和何山并肩行走在街道上,冷艳低着头,看着路。而何山却是目视前方,依旧冷冰冰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使得一些窥视冷艳美貌的男子都不敢再看,也令某些女子心花怒放。他们就那么并肩行走,不看周围的人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怎么了呢。但他们却一点儿也注意到别人的目光。   走着走着,何山一点点地向冷艳身边靠近,悄悄伸出自己的手,拉起了冷艳的手。开始至是个指尖,只要以不注意,冷艳的手就会滑出何山的手。于是,冷艳反过来用力牵住了何山的手。何山身体一僵,走了几步才恢复了正常。之后,握着冷艳的手又紧了紧。冷艳无声地笑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呢?冷艳感觉自己真的很幸福。也许何山永远都说不出什么情话来,但他做的却远远可以递过了那些没用的情话。一路上都是他暗嘱何水帮助自己的,她开始还不知道。要不是朱老爷~~说起朱老爷,确实是个怪人,对待他们并不像一般的老爷般颐指气使,而且也关注属下的幸福。她和何山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那么反常罢了。   “喜欢吗?”何山牵着冷艳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一个饰品摊前。而何山只是拿了一个最普通的桃木簪子。何山是不知道该选什么好。今天出来前他还特意问了何水,何水说要有个定情信物什么的。由于他们都是孤儿,被皇莆启救了,还赐名送到了他们师父那里学武。也就没什么家传宝贝了。自然要有个定情信物。何水说最好是女子喜欢的玩意儿。他也不知道女子喜欢什么,何水只告诉他,随便一个饰品摊上的什么都好。他第一眼就看上了这根桃木簪,因为它给他的感觉就像冷艳一样----人面桃花,蕙兰智心。他喜欢。   “喜欢。”即使很简单,对于冷艳这个见过了那么多好东西的人而言,可以说得上是不入流了。毕竟,以前那些公子哥儿送的那些东西都很金贵的。但是她就是喜欢,只要是何山送的,不管什么都喜欢。更何况这个桃木簪虽然不华丽,却很考究,看那簪顶处的桃花更是仿若喷香,让人会错觉是真的桃花绽放,再加上本就桃木特制,也就更不一般了。   “、、、、、、”喜欢就好。不过,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将簪子插入了冷艳没有任何修饰的发髻中,将银子付给了小商贩。他只要冷艳高兴就会开心的。特别是这种幸福是他带给她的。   “漂亮吗?”冷艳静静等何山给她插好。羞涩地询问,声音很小,头也更低了。   “呀!公子,你家娘子真是漂亮,戴上这簪子就更美了。公子好福气呀!竟然能够娶上这样的美娇娘。”小贩儿收了银子,心里高兴,就马上夸赞了冷艳。他也是个有眼色的人,看得出眼前这两个人的关系暧昧,看那互看的眼神,就知道一定是一家子的了。   “嗯。”何山在这吵闹的街市上依旧听见了冷艳的询问。低头就看到了娇羞的冷艳,别有一番风味儿,看的令人心动。在回答了冷艳之后,就用那冰冷的眼神,吓走了直眼看的男人。   冷艳忽然觉得沉默的气氛,很奇怪,就故意四处看。而何山也是很生涩。不懂得该怎么办了。他们就继续沿街行走。   要是能够永远这么走下去该多好呀!冷艳想着。   “抓贼啊!~~~”一时间街面上又乱了起来,迎面冲上来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没命地往前冲,也顾不得周围的人,只要有人挡住就拥倒,继续跑。   “抓贼啊,抓贼。就是他偷了我家公子的钱袋!~~~”几个人在后面追着,嘴里还叫喊着,就紧跟着前面逃跑的人。   “喂~~”冷艳小声叫何山,手还摇着何山的手,另一只手拉拉何山的衣角。   “嗯?”何山本来不想管的,但是冷艳都用那种恳求的眼神看自己了,再加上他已经感觉到那个鼠辈马上就要到他们身边了,有可能会撞到冷艳。于是,他不得已,伸手揪住了那鼠辈的手腕,手臂一用力,将那人整个就摔了起来,之后那人被摔在地上。而同时,冷艳也被何山用另一支手臂,围护在身后了。   很快,那群人就追上来了,将又要爬起来的小贼摁到在地,有一顿胖揍。   “哼!看你还敢不敢头我家公子的东西。小贼一个,还想着逃?你倒是跑呀?看你能跑到哪里去!”说着,他们中就有人就唾了小贼一口。   “多谢公子援手。”一个衣冠楚楚的人,尾随后到,不过他已经远远看到了何山的举动,所以一到跟前就马上道谢。   “不用客气。”冷艳见何山不愿意搭理人家,只得自己开口了。他也看出来了,何山并不愿意管闲事的,要不是自己要求,估计他是不会管的。心里很高兴,没想到何山虽然对于男女之事不怎么开窍,但对于自己还是很重视的,还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改变。她不由就微微一笑。可这不要紧,忽的手上一痛。不由看向了何山。   “不要笑了。”何山低声说着,但不难听出其中的怒气。冷艳一时没明白,看到何山的眼睛盯着那个儒雅公子,便也看去,发现他的眼神竟然直了,而且是对着她。心中了然。更加欢喜。   “知道了。那怎么赶紧离开吧。”冷艳也不愿意再这里被这个看似儒雅的人盯着,实在难受,更加厌恶。   “好。”何山不觉勾起了嘴角,虽然不那么明显。但表明他现在心情又转好了。很简单,他看到了冷艳对那公子的厌恶。   “公子稍等,在下为了感谢公子的帮忙,可否请公子和、这位姑娘到前面酒家一叙?”这男子见他们要走了,赶紧阻拦。   “不必。还有这是我娘子。”何山的脸黑了一下,马上就回绝了邀请。拉着冷艳离开了。   望美女兴叹!唉!怎么就嫁人了呢?还嫁给了那般不懂情趣之人,可惜可惜!   他怎么不说人家长得比他好呢?   冷艳看着牵着她手的何山,会心一笑,娘子呀!呵呵~~这个别扭的家伙,算是承认了么? 第七十章 未婚夫   “哇!看看,前面好像更好玩儿的样子哎!”南若非开心地喊着。   “小心!”皇莆启赶紧出声,因为他看到了南若非身后有一块凸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对于正在后退的南若非,应该很危险了。果不其然----   “哎哟!疼死我啦!”南若非直接耍赖就坐下来了。本来嘛,这周围都是草地,一般摔一跤应该没什么事情,更何况她摔的是臀部,那么危险性就更小了。最多就是疼一会儿而已。   “来来来,我看看,摔倒哪儿啦?”皇莆启一下子就着急了,就怕南若非出什么意外。仔细检查了全身上下,发现没什么事情。“没有受伤呀?”   “谁说的?我屁股疼。”南若非小嘴儿一瞥,霸道地说道。   “那我给你揉揉,好不?”说着,眼中闪过了什么,嘴角挂着坏笑,伸手就摸上来了南若非的屁股,假装、不,是好好给她揉揉。   “啊!你怎么能这样呢?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那若非一惊,她也没想到皇莆启会直接就行动了。吓了她一跳。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摸她的那里呢?   “若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都已经给你解释过了呀?我不是你的未婚夫吗?要不是你出了事情,咱们早就是夫妻了。你如今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呢?太伤心了!”说着,皇莆启就假装很伤心的样子,还背过身去,肩膀一颤一颤的,仿佛在哭一般。   这让南若非很为难了,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了,很是烦恼,当初她怎么就看上他了呢?很怀疑,他是不是在利用自己失忆了,就欺骗自己。但是,自己确实对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甚至不反感他的碰触呀?   时间倒流,回到今天早晨。   一大早,南若非就起来聊聊,并来到了皇莆启告诉他的客栈。见到了正在吃早饭了皇莆启他们四个人。南若非在皇莆启吃饭饭后,就跟他回到了他的房间。门口有何山把守,以防后人偷听,何水看着纷雪和冷艳他们,在楼下等待着。南若非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也知道有关自己的身世,不能寻常对待,谁让她有一个造反的老爹呢?   “若儿,在我叙述的过程中不要打断我,跟不要发出惊叫的声音,有什么问题等我叙述完了在问,好吗?”皇莆启要给她打好预防针。因为他要使得自己和她的关系更贴近一些,不得已就用了些手段骗骗南若非。但也绝对不会害她的。即使以后知道了她跟雨儿无关,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最多就是给她指婚。   “嗯。”南若非即使不知道皇莆启要说什么,但看他严肃的表情,凝重的眼神,就知道了,也相信他不会害自己。   “好,看仔细,这才是我。”说着,皇莆启小心揭下人皮面具,又用清水清洗了一下,方便南若非看清楚。如果确是雨儿,也是有助于她恢复记忆的吧。毕竟,她的记忆有限。“而我的声音也是由于吃过药物导致的变声。我叫启。原来你就是我的未婚妻。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了婚事,在因为南江造反被围剿,你也跟着出事了,一直没有联系上,婚事就此耽搁下来。我因为很着急,马上就想看到你平安,就去了上饶,但当时战乱平息,所有有关的人都被押送回了西城,准备接受审判。我又感到了西城,却听说你被你的表哥救下来了。因为这个消息比较隐秘,我也是打听了很久,才得到的。于是,我马上就赶到丹城来找你。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才找到你,见到你的吗?”皇莆启本来就有相思之苦,只要在说话的时候想着斋戒时自己的情景,就很黯然,特别是想到雨儿以后就离开了自己,心情就更糟了。看在了南若非的眼中,还以为皇莆启真的遇到了什么很难克服的困难,再加上他叙述的平淡,但可以看出他是真心对待自己的,从一个地方跟到另一个地方,没有因为自己父亲是反贼就悔婚,心中已经很感动了,即便作为一个旁观者也是很感慨的。   “那你为什么这副装扮?”南若非不解,不是没有连坐的刑罚吗?那自己都没事了,他应该不会受到牵连吧?就更不用装扮成这样吧?   “啊?若儿,你忘记了吗?”皇莆启用练了一早晨的小鹿眼睛看着南若非,看的她都受不了了。   “我什么都忘了,你不是知道了?”   “哦,是呀。我错了。以前你说,只能接受一个人完整的心,不能有什么三妻四妾的,说我长得祸害,容易勾引良家女子,就不准我随便被人看见,我出来特意易容的。”以前雨儿是跟他说过,她渴望完整的爱情,也说过他祸害,但连起来就变样了。但皇莆启不在乎呀,只要能够呆在南若非的身边就好了,管他什么话呢。   “啊?哦。”原来如此。不过,还真符合自己的想法呢。现在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的。还是办成老头的他比较安全,自己也放心。放心?放什么心呀?自己跟他貌似没什么关系呢吧?不能被他绕进去。   “若儿,你不知道为夫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皇莆启见南若非好像已经开始接受他的说辞了,就赶紧加把火。   “可,你怎么证明你是我未婚夫呢?怎么就能说明,你不是因为我失忆了就故意糊弄我呢?”南若非心里还有挣扎。   “若儿,你看着我的眼睛。”皇莆启想着眼前就是雨儿了,眼睛开始深邃、迷蒙、深情起来。“是不是对你感情很深?”   “是。”   “你再仔细看看我的脸,是否感觉很熟悉?”   “好像是有模糊的感觉。”南若非小声嘀咕。可她不知道对于习武的皇莆启,已经是很大的声音了,足够他听得清清楚楚。   “再闭上眼睛,感受一下我拥抱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呃~~很舒服,并不排斥。”还有一点点的安全感。南若非在心里补充。   “这些都是你最真实的感受,难道你感觉不出我们之间有过那么多亲密的接触,你对我有着最本能的感觉以及依恋吗?”皇莆启已经感受到了南若非的依恋。他以前从来没有跟南若非接触过,如果她看到他脸庞的反应不是这样,那么她就一定不是雨儿了。现在可以肯定她就是雨儿。因为一个人对于自己以前即使没有记忆,也会有最本能的反应。看南若非的反应,她一定就是自己的雨儿了。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她失去了自己的记忆,但凭借她对自己的熟悉依赖,他就可以努力使得雨儿回来。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就让你给我揉揉好了。”说着,还自己拉起了皇莆启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屁股。   “哈哈哈哈~~~”皇莆启再也忍不住了,索性就放声笑开了。自己的雨儿还真是可爱得紧呢。转身就抱住了南若非欲逃的身躯。“我的好若儿,你真的很可爱呢!”   “你骗我,这个大坏蛋!”说着还用自己的手捶打着皇莆启的胸膛。 第七十一章 赌坊得意   “喂!你、你怎么可以如此轻薄小姐?”纷雪气氛地质问皇莆启,她由于在后面了,没跟上,才~~不过,既然她看到了就不会不管的。哼!她果然没看错,就是一个色老头,现在趁没人竟然想要轻薄小姐。她一定不会让这个坏人得逞的。特别是连小姐现在也意识到他是个大坏蛋了。   “你、你怎么还不放开?登徒子!”说着就上前抓皇莆启,企图使得他远离南若非的身边。原来是皇莆启为了显示,就故意将头埋进了南若非的肩窝儿,并故意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她的耳廓。引得南若非一阵战栗,心里直发怵,没想到启的报复手段竟然是这样的。想也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周围人都知道似的。但她也不能做什么,因为她发觉自己好似喊不出来似的。知道就是皇莆启岛的鬼。   “好了,放开吧。”南若非不想看到他们打起来,或者他们之中谁会受到伤害。小声说着,但她不确定皇莆启能够听见。但对于自己心里的想法,还不是很清楚。纷雪很好解释了,纷雪已经跟了她那么久,自己当她是姐妹。那启呢?自己为什么不生气呢?即使他做了那样的事情?她不明白。也不想现在去想了。   “哼!离我家小姐远点儿。”纷雪见皇莆启自动放开了小姐,还怕他再有什么举动,幼稚地举着拳头示威。即使心里很胆怯,却是故作勇敢。小姐已经在那个色老头的手里,她就更不能退缩了。   “好呀,离你家小姐远点儿。”说着就踱步来到了纷雪的身边,故意用自己那双闪亮的眼睛魅惑纷雪,看得纷雪的脸都变红了,可还是不放过她,又要有什么举动,但因为时时关注南若非的动态,看出来了她的担心和不满。马上就收敛了,退居到一旁,并规规矩矩地看着她们两个人。心里却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激进了,会不会适得其反,引起雨儿的反感呢?可他继续证明雨儿是属于他的,更想让更多人知道。以前雨儿的事情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以至于最后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雨儿的消失。所以,现在失而复得了,却也更患得患失了,心里都是不安的,有着很不确定的因素似的。   场景推移,来到了丹城内最有名的“得益赌坊”中,突然进来了一个男子,引得周围人的注意。很简单,他一进来就目不斜视,对着哄闹的赌坊大厅就喊----   “爷有一千两银票,谁想跟爷赌?只要爷输净了这些银子,爷就给得益赌坊一百两银子。”   仔细看看,那个说话的人,较之赌坊里的任何人都俊美,更重要的一身气度不凡,仿佛昭示着他的出身似的。可如果他们知道这个人也不过是个女才,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他,就是何水了。但见脸上的表情,那么凝重,眼睛也不似以前透露着喜悦。也没有了那嬉笑的熟悉的笑脸了。如果让熟识的人见到,一定不会认为他是何水的。但他确实就是何水。   “哟!爷,楼上请----”一个小哥儿经过了这赌坊主人的示意。将何水引领到了二楼。本来这得益赌坊一共分为三层,每层的特点都不一样。之所以是最出名,因为它的特色。一楼属于平民赌坊,只要有点儿小钱儿的人都会来赌赌,要说闹事会被护场的赶出去;二楼么,自然就比较高级了,是一些有钱的人来这里赌,每场赌注自然就高很多,玩得也大,人们也输得起,还要提供一些糕点茶水,不过听说有人曾在二楼一夜之间就倾家荡产;三楼就比较神秘了,接待的客人极为特殊,一般都是主人直接接待的,服务的小哥儿也都是有些武艺,嘴也严实,是以知道内情的人也不多。   何水也来到了二楼,发现人也很多,小隔间也多,不过较之下面,却是清净了不少,人们再激动也没有那么失态。除非少数受刺激太大了。   “这位少爷,您想玩儿什么呢?”小哥儿尽职问道,一看就知道何水就第一次来得益赌坊的。而且主人示意多多关照这位,没准儿可以让赌坊有意外收获的。   何水听小哥儿则么一问,愣了一下,就发现确实通道通向不同的地方,听声音,玩儿的应该是不一样的。但对于他,也就会玩玩骰子。别的以前没玩儿过,更不想去接触,平时要是想玩儿了,还难不成再回到丹城?不可能吧。所以,他还是秉持传统吧。更何况他可是的了高人指点的。至于那高人吗,水平确实很高了,可他学到的却不精,只是为了好玩儿才学的。   “就普通他的摇骰子吧。”   “好,少爷这边请了。”指引何水又来到了二楼最左边的一间房间,进入一瞧,竟也不小,人也不多,但仔细一瞧,就会发现,他们都是下比较大的赌注,每注必定五百两银子。刚到了这里,何水也没有急躁,反而先观望了三局。自后发现了一些问题,不过第四局开始就也下注了。   说起何水来这的原因么,因为何山和冷艳关系表面没什么变化,但极为了解何山的何水,却知道他们的关系更近。今天一早就在主子离开的时候,他们同时提出身体不适,准备休息了,明显是他们自己有安排了。而他也知道主子看上这个南若非了,即便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能打扰了竹子的雅兴吧?今天主子要带南若非出去玩儿,他也不好意思跟着了,主子的安全也不用担心,一路上都没有人认出来,更不会有人刺杀了。他也很放心。就也推脱了。当时就看见了主子眼中的满意。   他就更郁闷了。自己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美男子,为什么就没遇到属于自己懂得女子呢?一气之下,就出来想赌赌,一打听,听说这个得益赌坊很不错,就来试试了。   “买定离手。”   已经三局了,何水满意地看着自己面前愈来愈多的银子,不禁眉开眼笑了。每次都赢,但为了保证自己不输光了,就特意一直留着开始的五百两银子,用得来的银子在翻倍。没想到今天他的手气竟然这么好,不,应该说他开窍了,竟然赢了这么多银子。可他心情一好,就不想玩儿了,而是想去凑凑热闹了。   “开。六六六。”   “啊!这位公子好手气,竟然有赢了。”说话人经何水连赢了四局,心里盘算着下一句一定跟进了。   “客气了。”说着,就将银票都收进了自己的怀里,准备离开了。   “公子不继续玩儿了么?”   “不了,不了。”何水是见好就收呀。抽出被那人抓住的手臂,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开了。他还要赶紧赶到主子哪里,看看热闹呢。毕竟,难得一见的----主子动情了。 第七十二章 爬树   看着前面快乐奔跑的南若非,有着明亮的容颜,和纷雪在一处打闹,是那么鲜活的存在。可他心底为什么却更不安呢?唉!没办法呀,自己的心确实是被这个调皮鲜活的小人儿占据了。那该怎么办呢?那么就这么着吧。   “喂!快看呀!你快看,我终于自己将风筝放起来了。”南若非欢快的语调,洋溢着朝气,对着不远处一直静静站立的皇莆启,粲然一笑。她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真实的感觉了。就像是,终于可以飞翔的鸟儿,不知道以前的自己为什么会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这样生活呢?不过,看着皇莆启凝视自己的眼神,脸一红,转头不敢再看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皇莆启那样的眼神,自己的心就有点儿不由自主似的。   “小姐,你看,纷雪的风筝被挂住了~~”相较于南若非的努力结果,纷雪的貌似很不理想。因为她的风筝已经在飞起没多高后,就自然坠落在树梢了,看着小姐的风筝,早已翱翔天空。真的很羡慕,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   “啊?”南若非还没缓过神来,被纷雪这么一叫,阵脚就乱了。“啊!落下来了!”哼!怎么会这样呢?唉!算了,还是看看纷雪怎么回事吧。想着,就来到了分足额身边,顺着纷雪的目光看去,她的那只秋天的蝴蝶已经陨落了。她就说,即使现在南方的天气暖和,蝴蝶在野外也活不久的,果不其然吧?哪像她的那只云雀呀,看看,呃~~至少曾经睥睨过天空的美丽。   “小姐,该怎么办?”纷雪不知道所措了。看看树梢摇摇欲坠的蝴蝶,却是风吹不落呀。急死人了,她也够不着。   你那若非并不着急,首先绕着树转了几圈,仔细观察了一下。嗯,还算好吧。她,应该能够爬上去吧。   “小姐,你在干什么呀?”纷雪不解,看着南若非围着树转圈圈,还以为南若非受刺激了。但也不敢说出来。毕竟,是她先求助小姐的。唉!也怪她笨,她都够不着了,小姐也不一定能够到呀。她就应该找那个色老头儿来,就算是摔着也是活该的。   皇莆启也已经慢步踱过来了。接收到了纷雪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在想什么了。不过,他也不想去计较,怎么说她都照顾着雨儿这么长时间了。但,对于南若非的举动,他倒也不以为意,就凭借雨儿以前能够为他想出那么多办法,就知道她能够自己完成的。还是在一边看着就好。要真发生什么意外,他也相信自己能够顾其周全的。也是心里想考验下,南若非到底会怎么做,会不会求助自己。但他希望不会。   南若非对纷雪的问话,没什么反应。准确说,她的思绪都在怎么样爬上那颗树上了。因为如果抛东西将风筝打落是不现实的,毕竟还有线的问题。她又不会什么功夫。   “小姐,要不让那个色老头来够吧?”纷雪怕怕地询问,一个是怕皇莆启听见不愿意,却并不知道皇莆启早讲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了;一个就是因为担心南若非不愿意,谁让皇莆启外表是个老人呢?她可知道自家小姐的心地善良。   南若非还是没有搭理纷雪,她已经找到起始点了。撸起袖子,挽起最外面的绣裙,在腰间系了个结,准备开始攀登。用力抓住了不远处的一根比较粗一点儿的枝干,脚下踩住了一个突出的凸起,应该是树以亲的树枝被折以后渐渐形成的部分。抬头看了看已经在心里形成的路线,继续向上攀爬。   “啊!”小姐,危险!不要啊!   “闭嘴,难道你想你家小姐从树上掉下来吗?”皇莆启即使封住了纷雪的穴道,迫使纷雪不能开口。因为纷雪那一声,南若非一脚没踩住,差点儿就掉下去了。不过,幸好及时抓住了下一个树枝,才没有掉下来。看的皇莆启心里一颤。心一下子就像被揪下了一块儿肉似的。他马上就飘到了纷雪身边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毕竟,现在的南若非嘴忌讳分神了。好好美出什么大错,否则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而纷雪因为一时说不出话,很着急,但一听见皇莆启的声音,愣了一下,慢慢就反应过来了,仔细一看,确实对于小姐黑不利,也就安静地呆在一边了。不用皇莆启提醒,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皇莆启见纷雪老实了,就解开穴道了。但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南若非的身影,紧紧地,怎么都感觉比南若非还要紧张似的。   而南若非呢,一开始是雨点儿紧张,再加上纷雪那一声。就一不小心采空了,不过渐渐就好了,甚至可以说是进入了状态。心里却也纳闷,怎么貌似她以前也爬过树似的?她本来不就一闺阁小姐,怎么会这些?还很~~很不安分?   啊,终于到了,手扶着粗壮的树干,慢慢站起来了,伸手,近一点儿,再进一点儿,够着啦!呃~~~怎么线这么麻烦呢。啊,绕过来,再绕过去,再再绕过来,快松开了,松开了。她得再过去一点儿,迈一小步,好了,好了~~~~   “啊!~~~~”南若非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很不幸了,因为没想到迈的那一小步之后,竟然又踏空了。但手里却还抓着刚刚解下来的蝴蝶风筝。   “睁开眼睛吧,如果想让为夫抱你,也要再你小丫头儿不盯着的时候,以免被她再次打扰。”皇莆启故意打趣南若非,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心底的那震撼。   纷雪对于皇莆启的印象也大为改观,再怎么说,他也的救了小姐的人,虽然、虽然行为不端,但还是蛮听话的,刚才让他远点儿就远点儿了,现在又救了小姐。只是可惜了,太老了。要不然~~唉!自己在这胡乱想什么呢。   “嗯?”南若非小心翼翼睁开眼睛,除了听见皇莆启的声音外,她也感觉自己没有被摔下树的痛苦,甚至还蛮舒服的。这一看不要紧,原来是皇莆启在树下接住了她,她现在整个人都窝在了皇莆启的怀里了。真是羞死人了!再加上他刚说的那句话,明显就是在说她吃他豆腐嘛。想到这里,南若非感觉从皇莆启的怀里跳出来了。故作镇定地走向了纷雪,不去看皇莆启的神情。其实,她想也知道,皇莆启一定是在笑自己,那么就让他笑去吧。   “纷雪,喏,给你的风筝。”   可南若非不知道,在她离开了皇莆启以后,他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张了,深深自责,就不应该在试探什么了,她不就是自己的雨儿吗?唉!真是无法想象要是自己不在,火没注意到,抑或没有接住,那么自己又将失去了什么?他不敢再继续想了,努力调整好情绪。告诫自己,要好好保护雨儿的安全了。不要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了。   “啊!小姐,你刚刚吓死纷雪了。要是、要说小姐真的~~真的~~~呜呜呜~~~纷雪该怎么办呀?”分足额说着说着就哭ilai了,仿佛南若非真怎么着了似的。   “停停停!你家小姐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哭,就算真从那上面掉下来,对多也就断条胳膊腿什么的。”南若非看了看那树上自己跌下的位置,离地面最多也就四五米,不至于出什么大事的。这也是她没一开始就求助皇莆启原因,嘿嘿~~其实心里也想爬爬玩玩儿的。不过,这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哇~~呜呜~~~”纷雪哭得更厉害了。听南若非这么一说,纷雪心里就更难受了。要是小姐这么没美意姑娘,还没嫁人就摔断胳膊腿的,那还怎么活呀?小姐月这么说,她心里就越愧疚。为了她一个小丫鬟的风筝,竟然让小姐冒这么大的险~~~   “纷雪!你~~”无语了,怎么会这样呢? 第七十三章 苦命开始   “好了,闭嘴吧。”皇莆启也已经调整好状态了。看懂南若非为了正在哭的纷雪苦恼,就知道那纷雪心里想什么呢。“有这次经历,就应该知道分寸了,现在哭有什么用?”   本来这皇莆启就很有威严,给纷雪的感觉也是怕怕的,当初为了防备他染指小姐,可没少跟他作对。可现在,皇莆启不但没做错什么,反而救下了小姐,还是由于她的错误。纷雪还哪敢说什么话呀。听见了皇莆启的话,就乖乖闭嘴了,也不敢大声哭泣了,只是在一边低声啜泣着,手里拿着自己的风筝蹲在了一边。   乖乖!难道自己就这么没威信吗?连她的人都开始听皇莆启的话了。压根就没拿她当小姐嘛。她说了那么多,没用,启只要一句,还不咸不淡,不高不低的一句,就能够令纷雪尊在一边反思。可见,皇莆启魅力之大呀!感叹,感叹!   “哟哟哟!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不久因为她一个丫鬟吗,就这么欺负人家?”何水赶过来了,还带着不少吃的,因为他见已经快晌午了,估计他们三个是不会回来了,再加上他也好奇,就顺便带过来了。只不过放在了那边的树上了。   “你怎么来了?”皇莆启很不满,也不知道何水来多久了。自己刚才慌了神,也没注意到,还好不是自己或者雨儿、呃~~若儿的仇人。否则自己还真没办法应付呢。   “瞧瞧老爷说的,奴才当然是关系老爷的身体了。知道老爷的身体不好,不能外出那么久,如果~~不对呀,老爷咱们不是在说您老为什么欺负纷雪吗?”何水才反应过来,差点儿就被转移走了。   “你当真想知道?”皇莆启问得很诡异,但又让人瞧不出什么毛病。   南若非在一边看着他们,知道了启的真面目以后,就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的相处模式是那样的。应该既是主仆,又是朋友吧。才能够那么自然的相处,才能够为了某人的幸福而努力吧。即使她不了解他们的具体关系,却也能猜出大概了。   而纷雪还处于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发现已经多出一个人了,更没发现这边发生的事情。   “当然。但是奴才不能相信您老的说辞。”何水虽然看到了皇莆启眼中闪烁的奇异光芒,心里一突突,有点儿慌了,但还是故作镇定,目光直视着皇莆启,以免被他耍了。自己可知道这个主人有时候想戏弄人就应该是这样的。   “那,你、又相信你谁说的呢?”皇莆启确定何水来得很晚了,也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否则也就不会问了。   “呃~~”看看皇莆启,还是那样的眼神,嗯,可疑,不能问他了;看看一遍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南若非,呃~~貌似也不好,据说主人已经让她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也就是说有可能她会偏向于皇莆启的。他何水可是刚刚才在赌坊里得意了很久呢,估计运气应该不差。就纷雪吧,她是当事人。如果她怕主人的威胁,自己可以给他保证的。想罢。“就纷雪自己说吧。”   “好,你输了以后就保护若儿吧。”   “好。”何水不以为然。反正也没什么。不过,等以后他就自动后悔了。因为南若非不清闲下来,还得到了皇莆启的首肯,竟将他整得很惨。或者,不是惨字可以形容的。   “纷雪。”   南若非听见皇莆启的要求,心里一暖,没想到他竟然想得这么周全。   “嗯?朱老爷又什么事情吗?”皇莆启的声音现在在纷雪耳朵里可就是小姐恩人的代名词。那只要一听见,必定马上回应的。包括称呼都恭敬了很多。   “呀?纷雪,你怎么这么称呼老爷了?”何水很是惊讶。虽然他不是很清楚纷雪为什么对皇莆启有敌意了,但每次见面他都能看出纷雪对皇莆启很不满,要是接近他们小姐就更是反应激烈了。怎么现在~~~竟然这么恭敬,而且还那么听话?   可惜呀,人家纷雪根本不理他,还是在等皇莆启的吩咐。情绪虽然依旧沮丧,但不难看出其实她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解释一下老夫可否有欺负你呢?”   “朱老爷怎么会欺负纷雪呢?真是说笑了。”纷雪不明白皇莆启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了。可以原谅的,谁让刚才人家反省了呢。   “什么?!没欺负你?那你为什么眼圈红红的,鼻子头儿也红红的,蹲在一边啜泣?”何水不解。难道是因为主人的魔爪已经警告过纷雪了?不可能吧,自己的主人还是了解的,怎么说也不会做那样的事吧?但还是给纷雪一个保证,“纷雪,你不用怕什么,我和谁怎么说也是武功高强,一定会保护你没事的。你就将事情都说出来吧。”信誓旦旦。   皇莆启睥睨何水,看得何水一窘。毕竟是他夸口了,是武功高强,但对于主人嘛,以前也交过手,是不是对手啦。但目前为了让纷雪说实话嘛。   “何公子,纷雪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但朱老爷肚饿是没对纷雪怎么样。是纷雪做错了私情该罚。幸好朱老爷宽宏大量,使得纷雪免于受罚。”纷雪厌恶地看向何水,不明白这个油腔滑调的人怎么回事,竟然会这么说。但从他接触小姐诶来看,没准儿也是个花花公子呢。还是远离些好。   “听见了吧?”皇莆启笑笑,低头对一边的南若非轻声说道,“以后,你,想怎么对他都可以,要是他不听你的话,就找我。”   “嗯?哦。”南若非反应过来了,真好。哈哈哈~~~想想,以后每天早晨的热奶、麦麸饼干,还有天天带我在天上飞一圈儿,嗯,还有要他给我做所有我不想做的事情。苦力啊,不用白不用的那种人。嘻嘻~~~   “现在咱们吃午饭吧。”   “咦?不是没带任何东西吗?”除了风筝。   “何水带来了。”皇莆启轻声解释道。他还不知道何水么,虽然平时嘴碎一点儿,但该做的事情早就提前想好,该做的都做了。   “真的吗?太好了!怎么去吃吧!”笑着就先走了。   皇莆启眼神冰冻了何水,使得他说不出任何话,还得率先带路。苦命呀! 第七十四章 误会加深   “回禀城主,已经查清楚了。那个朱老爷是从西城而来的,一路上也就是游山玩水。但是却查不到一点儿底细。本来小姐跟他是不认识的。不过朱老爷就是说是南江旧友。”一个侍卫单膝跪于书桌前,回报着已经查出来的信息。   “嗯?朱老爷的名字呢?居所呢?”柳奕不禁眉头一皱,心里很奇怪。怎么会有人查不到呢?难道这个朱老爷很神秘?   “是,城主。一点儿也查不出,即便、即便是名字和居所。属下怀疑应该是易容的人。或者身份及有关信息都被清除过的。属下在西城查了很久,除了有人见过朱老爷这个人出城以外,就再没任何信息。”   “嗯。那那边盯着朱老爷的那个人,可有传回什么消息?”柳奕心里一惊,竟然还有这么神秘的人?其实,他本就从属于一个神秘机构,没有见过领导人,也就是鬼主。不过,也在其中知道了不少消除一个人曾经有过痕迹的方法。所以,他虽然知道这个朱老爷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却也没有任何方法查出什么。只有等等了。或者可以通过南若非的手,揭秘这一切了。嗯,还得好好想想。   “据说,朱老爷人很清闲,没有任何出格举动,整天都留在客栈里休息,只有昨天跟小姐密谈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之后朱老爷就和小姐她们一起到了城郊放风筝。可是出人意料,他貌似对小姐很感兴趣,碍于纷雪的存在,没有过分举动。由于只能远距离观察,所以具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没有探听到。”听监视的兄弟说,只要接近那朱老爷近一点儿都有可能被发现。朱老爷应该是个麻烦的人吧。不知道为什么城主要调查自己的表妹呢?还有对于自己表妹竟然没有一点儿关爱。奇怪。   至于暴乱残党被诛一事,大家虽然都知道,但是朝廷没有公布名单。主要是为了他们的亲戚。没有株连之罪了,却难不保被周围熟人谴责。要知道舌头也是可以杀死人的。所以,这次虽然杀了不少的残党,却并没有引起大家的多大注意。至于丹城这么遥远的城镇,自然也是不那么了解的。   “密谈半个多时辰?”   “是。”   “还有别的值得注意的事情吗?”   “呃~~城主,朱老爷派人保护小姐了。”虽然这个消息城主不可能不知道,但作为属下自己还是说出来吧。   “休息去吧。”柳奕摆摆手。   在那个侍卫离开以后,柳奕整个人一下子就倒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呢?难道是接头的?自己一开始对于南若非的防备就不够,使得她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就算别人想不知道都不行呀。他想做什么都不能,手脚等于被束缚住了。现在又来了个朱老爷。不简单啊!他该怎么办呢?要不要告诉皇莆磷?还有那个何水,他也看到了。每天都跟着南若非,看似不正经,却可以从他的那双眼看出----他也不是等闲之辈。也很难难对付的。   南若非到底有没有察觉他的举动?如果没有,不,不管有没有,他都要利用她调出朱老爷这个老狐狸。哼!是在不行,他就求助鬼主吧。鬼主手下人,每个人都可以有三次请求。以前为了梅雪,他已经用了一次了。   “城主。”一个丫鬟来到了书房门口,只是在门口高声叫道。并不敢进入其中。   “什么事?”烦心事还没解决呢。   “梅姑娘想请城主过去一下。”   “回了。”   “是。”小丫头不明白一直都是梅姑娘在事事前的城主,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要回绝梅姑娘。不知道城主是不是不喜欢梅姑娘了。   “等等。我还是去自己看看吧。”梅雪不会轻易找自己的,还是去看看吧。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自己。   柳奕出了柳苑,就看到了正在大呼小叫的南若非。   “快点儿,快点儿!不就三张桌子嘛,怎么,没力气了?不是练武之人吗?”南若非指着正在背抗三张桌子的何水嚣张着。   “快点儿呀?难道你还想做那件事情?”南若非的眼神闪烁着暧昧,嘿嘿~~玩儿不死他。哼!叫他不服。   “若非,这、是怎么了?”柳奕不解,难道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没事儿,就是让他帮我做点儿事。怎么,表哥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柳奕赶紧转身进了梅苑。不过,最后还是转头看了看南若非,若有所思地进入了梅苑。    -------------------------------------------------------------------------   没心情,更没思路。哭死,该怎么办?   感谢阅读孤竹文文的读者啦!!!谢谢!!!     第七十五章 苦命娃----何水   何水不得不说自己命苦呀!自从昨天自己输了,就被发配到了南若非的身边。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发热,却炫耀一下自己的赌技,却被抓包了。实在痛苦。看看昨天一回来就交代了一大堆的要求,而且不能做错了,否则就会有惩罚。他就不明白,这个南若非说了那么多,有谁能做到呢?结果,结果----宋然。虽然不知道她们说的这个人是谁,他可是打心底里佩服这位兄弟,竟然能够忍受南若非如此无礼的要求。   这不,今天一早儿因为忘记准备什么什么热奶了,现在就要被罚了。还不知道要忍受什么惩罚呢。看看,那是、那是----香炉?那么大的香炉做什么?还有那个是、酒坛?难道这个南若非要祭天不成?真是奇怪。   “喂!你到底要做什么?”何水一看就不以为然了。实则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境遇呀!   “好了,你闭嘴等着吧。”嘿嘿~~整不好你。小样!哼,还不将本小姐的话的当回事,就让你尝尝苦果子吧。虽然是剽窃来的办法,应该很管用吧。   “小姐,都准备好了。”小厮过来禀告。那个香炉实在太沉了,不知道小姐又有什么新花样了。   “嗯。”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何水,你的武功应该不错吧?”   “呃?当然了。我那功夫不说是顶尖儿高手吧,可真的是鲜有对手了。”虽然不明白南若非的意思,但能够表现一下也不错的。看看那纷雪的眼神,应该是崇拜吧。嘿嘿~~看的他都不好意思了。   纷雪人家那是崇拜的眼神吗?是怜悯的,好不?因为她听说了小姐的计划以后,即便很支持,但心里还是比较同情何水的。自从她跟了小姐以后就没收到过什么委屈,小姐待她也非常好,从来也没见小姐整过谁。这何水是开了先例了,估计应该很幸运吧。小姐至少会从这次汲取经验的。啊,老天,千万别怪她纷雪坏心呀。其实都是因为河水自己昨天那件错事才被翻出来的。这应该是他活该吧。   “嗯,不错。那就好办了。”南若非绕着何水转着圈子,目光上下打量这何水。心想,你可别怪我心狠,是你自己夸口的,那么就时间长一点儿吧。本来想一炷香的时间太久了,怕何水坚持不住呢。没想到何水的功夫还好了,那么就坚持吧。   “嗯?什么好办呀?”何水自从跟着南若非以后就一直没用过尊称。或者额说他本来就不习惯的,就算是皇莆启眼前最多也就叫一声主人,别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现在虽然跟着南若非了,明白主人的意思就是保护南若非的安全。所以对于称呼问题也不在乎。   “你站上去吧。”指指前面的两个石块,示意何水站在上面。   何水也没想到是什么意思就站了上去,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但料想南若非也不会怎么为难自己吧。再说,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怕一个小丫头呢?   “你们,快点儿将这两坛好酒给何水,让他一手一个。”   动作很快,就办好了,沉重的酒坛使得何水不得不在上面扎起马步了,刚弄好了,还没等反应呢,又听见南若非说话了。   “将香炉放在他裤裆的下面,快点儿!点燃那只大大的香。”于是,眨眼间,一个香炉放好了,而那香头正对着何水的那个部位,只要他站不稳了,估计就会伤着自己了。那么他以后就别想传宗接代了。虽然这件事情还可以由何山来做,他还是要享受人间欢愉的人。怎么可以呢?   “何水,你的功夫虽然已经很高了,但是本小姐为了帮你更上一层楼,就特意想出了这个办法。另一个目的嘛,也是为了给你长长记性的。以免以后本小姐再说了什么,又被你当了耳旁风。”男如飞说着,就和纷雪一起来到了一边的凉亭里,即使不热,那还累呢不是?怎么说,看着河水受罪,自己就舒坦呀!连带这也就不记恨那个什么池靖了。毕竟,池靖是表哥的人。自己是动不得的。(那喝水就动得?)   “你,你这个~~~”何水气极,没想到南若非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折磨他,失误啊!自己怎么不早点儿逃呢?   “喂!好歹我都是主子,你是个奴才,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南若非故作不满,其实也了解一点儿何水的性子,知道他“不拘小节”,但她就是想看何水那抓耳挠腮的猴样。“再怎么说,本下届可都是提前打过招呼的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忘记了我说过要罚你的事情了。更何况这也是为了帮助你提高武功修为的好事呀?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本小姐呢?”   “就是。你别不知好歹。以前宋侍卫在时,一切都打理的很好,小姐就很满意。为什么你就对于小姐的话置若罔闻呢?”纷雪见机会了,也该报复一下了。何水不仅仅揭了她的错事,还在今天一早就说什么自己不只是自己的身份,竟敢偷吃小姐的食物。那是小姐允许的,他凭什么那么说自己?他不就最多一个侍卫,怎么管那么多呢?   “哼!”好男不跟女斗!自己不惜得打理她们。怎么那么小心眼儿呢?何水想着,但一开始还有人跟他斗斗嘴呢。转眼,一刻钟过去了,南若非和纷雪都已经回房休息去了,只有几个小厮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了。无聊呀!累啊!苦啊!   何水在心中呼唤着南若非她们快出来吧,至少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要不自己总在琢磨会不会跌下去,跌下去的时候那个地方会不会受伤什么的。这就是煎熬吗?   半个时辰了,太阳怎么这么毒?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呀?苍天,大地,如果可以重新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招惹这个女魔头的。一定完全记牢她的吩咐并做好的。可下面的那炷香怎地还没烧净呢?   “好了,你反省了自己的行为没有?”   “嗯~~~”天籁呀!为什么以前不知道南若非的声音也是这么悦耳呢?   “香还没有燃尽。那么惩罚还没有结束。”看到和会那已经燃起希望而又熄灭的眼神,她还是很好心地没有继续打击他,“但本小姐仁慈,你可以下来了,不过要有别的惩罚。”   “好好好,谢谢小姐恩赐。”何水可真是学乖了。   “嗯。”孺子可教。“你就背着桌子从雪苑都迎客厅走十个来回吧。”   “是。”应该很简单吧,不久背着桌子走十个来回吗?小意思。   于是,又开始了另一种惩罚。   “喂喂喂!你想偷懒呀?快点儿继续呀?难道不知道你才走了五个来回吗?你可得加油了。是你自己决定继续这个的。”南若非得意地说。   “是。”当然了,至少这个没有什么危险吧。   这一晚,何水瘫倒在自己的床上,准备直接休息了,没操磨了一天了,估计铁人也起不来了吧。闭上眼睛~~~   “何水!”   “是。”条件反射地从床上直接站起来了。   “可不要忘记小姐今天晚上交代的事情,明早也不要起来晚了。”纷雪提醒道。她可真的真的不是故意吓何水的。嘿嘿~~~   “是。”苍天呀! 第七十六章 陷阱   “城主,已经安排好了。”   “她们已经去了?”柳奕没有看来的人,只是盯着窗外已经落了的飘叶,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他不知道那个很体谅人的南若非,会不会造反,正因为他弄不清,才不敢冒险。毕竟,他和南若非的感情不过近半年的相处,两个人说的话也不多。他不能赌,更不能凭借自己的印象做什么决定。就这么办吧。   “是。现在她们应该出了城门了。”他跟着城主已经三年了,头一次见城主露出这样的表情,即使以前出使什么国家,也没有这样过。而且对付的人竟然是他的表妹,城主就算是对她没有什么亲情,也是很为难的吧。但,只要是城主的决定就应该不错的。   “盯着朱老爷,让池靖去告诉他,南若非病了。”   “主子,小姐、小姐不知道怎么病了。”何水慌忙回来了,虽然每天被南若非折腾,但说实话还不错了,现在一听见南若非病了,他心里也不好受。至于称呼问题,早在第一天就成这样了。反正自己在心里怎么称呼她也没人知道。   “什么?病了?什么病?”皇莆启记得三天前还见过若儿。可今天竟然听见她病。怎么会这样?心里好慌!皇莆启一下子就觉得很乱,没有头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不知道。我今天走上本来就起得晚了,起来就见池靖慌慌张张的,要去请大夫。我就问了下,才知道小姐从昨天晚上就没睡安稳,纷雪一直照顾着,可见天一早就发烧了。用了很多方法都不行,一早池靖去了见到,就马上去请大夫了。”何水的语气急切,也知道南若非对主子的重要性,更何况南若非在柳奕府里有人照顾着,就先来这里告诉皇莆启了。看看皇莆启怎么安排。   “是么?”皇莆启听了何水的叙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受到若儿的干扰,但是不行。他做不到,马上就起身了。准备去看看若儿到底怎么样了。   何水何山紧跟着皇莆启,可就在皇莆启打开门的一刹那,就愣住了。迟疑不前。   “怎么了?主子。”何水不解。难道南若非的病不足以引起主人的注意吗?那为什么他和何山都感觉主人对待南若非极其特殊呢?还是说,主人想到了什么事情?   “、、、、、、”皇莆启没有回答,关上了已经打开的房间门,又坐了回去。呆呆愣愣的表情,连眼睛都没有焦距了。而何山何水也都没敢出声,只是静静等待。   是了,他怎么能这么急躁呢?就算是若儿的身体真的不好,也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发烧一时半刻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再仔细想想,三天前----   “你想去哪里玩儿去?”皇莆启知道雨儿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游览过什么地方,而且他也想雨儿能够看看他的江山,喜欢霖灵国的景观,安心留在这里,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   “不知道呀。你知道什么地方比较好玩儿吗?那你带我去就好了。这样吧,三天以后,你没事了再带我去吧。”南若非是很想到处玩玩儿了,但是自己出去也没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哪里比较好玩儿。如果,启能够带她去玩玩儿,嗯,应该还不错吧。至少比自己一个人玩儿好玩儿吧。而纷雪会碍于自己的身份放不开,能达到现在的程度已经很好了,如果纷雪真的成了尊卑不分的,对于纷雪也是有害的。毕竟这个时代决定了这一点。   “好。那你可要等我呀。”皇莆启是因为要学习夷语,才决定这几天不配南若非的。其实,他也是为了早点儿带若儿回去,回到西城,举办个隆重的封后大典,让她真正属于自己。   奇怪,若儿为什么会谁不安稳呢?还有池靖不是已经不跟在若儿的身边了吗?怎么偏偏今天会去了雪苑呢?难道是有什么阴谋吗?那若儿呢?   “何水,你回去,到雪苑证实一下,那个、生病的人是若儿吗?何山,你去到外面询问一下,丹城附近的比较出名的地方有哪些。”皇莆启吩咐道。   “啊?什么?那个人不是小姐吗?”何水很奇怪,都闹那么大的动静了,难道真的不是南若非吗?那、是谁?   “不知道,你去看看吧。”皇莆启也说得没底气。毕竟,这也是赌。他不知道自己要是赌错了,该怎么办呀?   皇莆启在何山何水离开以后,还是不放心,最终决定,就算是圈套他也要进去看看。不过,他也会让做这个圈套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皇莆启给何山留下了一张纸条,压在了房间的桌子上。一个人在何水之后来到了柳奕府上。   偷偷潜进了雪苑,发现静得可怕。好似没有人气似的。他寻到了住房间,猜测若儿应该就是住在这里吧。便打开了房门,却突兀闻到了一股怪味。皇莆启像是意识到什么,马上捂上了口鼻,准备离开房间,却瘫倒在了门口。   “呵呵~~没想到,朱老爷对若非真的不错呢,听见若非病了,还亲自前来。”柳奕的声音才能够皇莆启的身后传来。皇莆启费尽力气使得自己面对着柳奕。皇莆启就不明白是什么使得柳奕会这样做。还是说,他看错人了?   “当然。却不知道柳城主为何这样对待朱某。”说话还是很轻松的,应该是软筋散吧。希望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看样子,若儿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朱老爷也别太紧张了,柳某也就是想验证一下朱老爷的身份。想必朱老爷也应该知道若非的以前吧。”柳奕看着朱老爷的眼睛,竟然没有丝毫波动,还能让他觉得紧张,足见朱老爷确实不一般。可惜了,本来可以成为朋友的。   “哦,这样呀,那还请柳城主见谅了。朱某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老夫的身份。”语气中的威严,使得柳奕一怔,竟然不敢轻举妄动了。但柳奕最终还是客服了心底的胆怯,示意一个侍卫上前,将皇莆启的人皮面具撕下。   “柳奕!”皇莆启在那侍卫上前的时候,还叫了一声,但柳奕却是置之不理。皇莆启真的生气了,一定要好好治治这个柳奕。哼!   “啊!你们都下去,快点儿。你,带解药过来。”说完,见那些侍卫都离开以后,马上就跪下去了,并磕头,“皇上恕罪,柳奕不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你还知道朕是皇上?”皇莆启不高兴了,不过语气却是不咸不淡的。“那若儿呢?”   “回皇上,若、她去了丹城城北的竹园。”柳奕也不敢直呼南若非的名字了。他没想到,皇上会喜欢上了南若非,还跟到了丹城。他就说怎么会查不到“朱老爷”的身份呢。唉!自己这回真是触霉头了。   “城主,不好了。”一个人远远就叫喊着,显然是没看见柳奕的处境。“城主!城、、、、、、”就像是被掐灭的烟头,只剩一丝飘渺的烟。   “说吧。”皇莆启也看出来事态紧急了。   “呃~~”侍卫犹豫着,不知道这个瘫软在地上的人是说明身份,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听他的话。   “快说呀!”柳奕生气了,怎么没个眼神呢?   “是,是小姐被人劫走了。”   “什么?!”柳奕和皇莆启一起喊道。 第七十七章 被劫   可惜原因是大不相同的。柳奕是哀悼自己的运气之衰。这才刚抓到所为的“叛党余孽”----皇上,这又将皇上喜欢的人给弄丢了。而皇莆启自然是关心南若非的安全。   就在他们着急的时候,南若非坐在这里优哉游哉地----睡觉?就是,她还睡得很安稳的样子,竟一点儿也不担心她自己的安危。而一边的纷雪则是唠唠叨叨的,嘀咕什么今天就不应该出来,不仅连朱老爷哪里都没告诉一声,而且竹园都没进呢。现在倒好,又被强盗给抓回去了。小姐怎么能这么无所谓呢?   “你丫的,闭上嘴!”一个赶车的在外面喊道。其实不止一个赶车的,大约有三个人在外面,两个骑马的,应该算是高手吧。就这个赶车的是个老实人,不过也是和他们一起的。看到了那两个高手皱紧的眉头,为了照顾着两个女子,不,应该是纷雪一个,就出声提醒一下。而纷雪在车里被这一声一下,也就不再出声了。反倒是南若非被喊醒了。   “嗯?怎么了?到地方了?还是要吃饭了?”南若非掀开帘子就问,一点儿也没有身为被劫人的自觉性。不过,白马上的那个青衣男子不觉露出了微笑。   “没呢。早着呢。接着睡吧。”赶车的回答了南若非的问题。   南若非也不在意这些,听见没有饭吃,还要继续坐车,也就不言语了。其实,主要是因为累的,准确说是坐车累的。她还是不习惯坐车。今天一早又起得那么早,听说可以到竹园看看,就很兴奋了。主要是听了柳奕叙述的竹园,甚是向往,就答应看看,连启都没来得及通知。不过柳奕答应给通知了。她是在想不明白,不是说竹园就在丹城外不远处吗?怎么自己睡了这么久,都没到呢?而且还说早着呢。哼!一定是柳奕骗她的,等明天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他。看来他还是不了解他的表妹的秉性呀!不过,现在,就还是睡一会儿吧。啊~呵~~~好困呀!   “到底怎么回事?”柳奕厉声询问。   “属下们护送(实则监视)着小姐去竹园的路上,就离开丹城很远了,马上就要到竹园了,却出现了一个人,没有说任何话,就撒了很多的粉末,属下们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都散失意识了。所以~~~属下出错,未能保护好小姐,请城主责罚。”   “你们,去,一人领一百杖刑。”柳奕的脸马上就冷下来了。他们竟然这么疏忽,只一个人就能他们几个高手都算计了。可见那个人也是知道了他的计划了。不知道是谁竟然这么精于算计呀?   “算了,赶紧查找线索,尽快将若儿找到。”皇莆启不得不开口了。现在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真的让他很难接受。都怪他。希望暗能够保护好若儿。他可真不希望若儿出什么事情了。   “是。”柳奕见皇莆启开口了,也就有台阶了。毕竟都是跟他很长时间的了,也都有感情的,这次虽然出错了。“快去查查到底是谁做的。”   “何水呢?”皇莆启才想起来何水好像是在他前面来的。不知道是不是也被柳奕给抓住了。   “早就走了。”柳奕不解。因为河水并没有回来似的。他们已经准备很长时间了,今早为了何水,还浪费了一瓶很珍贵的睡觉药呢。本来他以前有一段时间睡不好觉,特地求来的好药呀。   “嗯。”那何水又出了什么事情呢?等等再说吧。今天真是多事呀。   “小姐?小姐!到了,下车吧。”纷雪已经憋了一整天了,终于在天黑之前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庄,不过看看她们露宿的地方。唉!真是破!   “啊?到了?太好了!终于到了,那咱们快吃饭,吃完了好睡觉呀。”你那若非是很快活了,可没注意到纷雪的表情和抱怨的嘀咕。更没注意到一边的三个人表情各异。或者,南若非还以为他们急那几个侍卫呢吧。   而一边的南瑞风、无目和乌斯真是大开眼界了。特别是南瑞风,就算是见多识广,也还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呢。呵呵~~还真是有趣,相信以后的相处会很愉快的。以前还想着不久是个女人嘛,娶回来看好了就好了。现在看来,自己以后会有很多乐趣的。   而无目本就没有接触过几个女子,但却觉察到南若非有一股清凉的泉水由内心涌出,他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情形。想看看南若非的本貌,却发现根本是一片模糊。想这个女子真的很特别吧。连他都看不出她的未来也有关的一切。   乌斯本来就一个穷苦家的孩子,因为遇到了南瑞风才有了转机的,家里现在过得很好了,而且他也有了活计。这次跟着来虽然不知道少爷是为什么这么接小姐的,但是接触这两个女孩,觉得那个小姐应该很好相处的。现在看到她这样说,就知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呢。可看少爷的脸色不错,应该没什么事情吧。他也就不多嘴了。反正以后这个小姐也会是少夫人的。   “喂!小二儿,赶紧上饭菜,我快饿死了。”南若非马上从马车上飞奔而下,来到了最近的桌子上。   “小姐要什么饭菜呀?”   “你看着上吧,越快越好,我还要休息呢。”而南若非听见了一个老妇的声音才注意到,自己根本不是道客栈了,也不说竹园,而是一个小屋,并不宽敞。刚才接话的那个老妇应该是这里的主人吧。“啊,大娘,对不起呀!我刚才、、、、、、”   “不要紧的,小姐。您稍等一会儿,饭菜马上就上来。”老妇会心一笑,这个小姐果然不同凡响。毕竟是南将军的女儿呀。   “谢谢。”   “小姐,你没看到他们吗?”纷雪见小姐真的反应迟钝,也没注意到她们身处何处。   “嗯?他们不是侍卫和车夫吗?我记得今天见过了呀?”南若非真的很有印象的。不明白纷雪为什么会这么问。   纷雪无语了。小姐的神经真的很大条。 第七十八章 又一个旧友?   “你仔细看看,确定吗?”南瑞风也没想到,自己的收获真的很大呢!呵呵~~这个你那若非还真是个宝贝。怨不得能够在丹城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呢。嗯,只要看书便见其才华。而且无目也对他说起过,本来他的劫数很多,是不可能出来不落山,更不要提什么大业了。可是因为南若非的存在,改变了这一点。可见,南若非还真是自己以及前朝的命数呢。   “嗯?”南若非用力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仔细看了又看,不是因为南瑞风的五官俊美、搭配和谐,也不是因为南瑞风的魅力,而是----“你、很怀疑本小姐的眼力吗?喏,看见没有,这是什么?”南若非手指中夹着什么东西,晃动在南瑞风的眼前。本来南瑞风不知道南若非会有这样的举动,突然出现在眼前,愣了神,之后又闻见了南若非身上散发的体香,是那种处子之香。引诱得人发狂。就在他以为南若非也是被他吸引的时候,却听见了南若非的叫喊声。不禁脸面一红,也幸得此时屋内的光线很暗,看不出明显的差别。   “什么?”南瑞风无意识地接话回问。因为他根本就没看清南若非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白头发!”南若非甚为自豪。哼!就那么一眼,她就能够从南瑞风头上百万跟头发里寻觅出那么一根,足见她的眼力没什么问题了。哼!真是小瞧她了。她这双眼睛也不是白长的。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侍卫和车夫呢?   “啊?小姐,这就能证明你眼力没问题吗?”纷雪不禁想要吐血了。自己的主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竟然连人也识不清了,还敢夸耀?   说实话,这真的不能怪南若非了。本来起的就早,再加上做马车,一路颠簸,对于南若非最好打发时间的方法就是睡觉了。她上车前没看清车夫、侍卫,是睡眼朦胧;之后又只在路上醒过来一次,看到的还是乌斯,这能怪她识人不清吗?自然是不能了。可她们都不知道呀。也难怪会这么看南若非了。   “嗯?怎么?他们不是吗?那他们是谁?”南若非已经开始吃桌上的饭菜了,是大娘一端上来她就吃了,也不管坐在一边的南瑞风、无目、乌斯,更是美玉管就在身边的纷雪,因为南若非认为纷雪还是比较喜欢现在发呆。那么她也不好意思打扰,不是吗?看看那便做的三个男人,其中还有一个还想吃不过来的,她能怎么办?现在是她饿了,还是能吃多少吃多吧。等那几个男人过来了,估计转眼就没了吧。所以就没有任何顾忌地吃着。还说着话。   “对了,咱们也没有到竹园呀?不是说竹园很近的吗?怎么现在却借宿在大娘家里呢?”南若非吃好了最后一口饭后,啜饮了一口白开水,就对着南瑞风,眼看着到大娘个说道。嗯,如此看来是很奇怪了。   “呵呵~~”南瑞风不禁笑出声来。   “耶?你笑起来还真是好看呢!”南若非不禁立即出口赞叹道,甚至都不去探究人家为什么笑了,“可惜就是不如那人笑起来好看。”南若非继而小声嘀咕道。其实她也不知道脑海里的面孔是谁了。不过有一个很模糊,应该是启,那另一个人呢?   南瑞风不仅听见了,还将南若非若有所思的面孔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还以为她是在思念某人。一个她的心上人。他不禁心里不快。不明白自己心里为什么会这样,但他最终认为是,南若非以后必定会他的女人,和他一起睥睨天下的皇后,心里不应该想着别的俺男人才对。脸上一冷,不言不语。瞬时,房间里的气氛冷了下来,也只有南若非一个人没有察觉吧。   纷雪见那个为首的男人脸色不好,不知道她们又怎么惹着他们了,应该是小姐提前吃饭的缘故吧。但她纷雪一定会保护小姐的。小姐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们的处境呢,不过夜好,省得小姐也一起担心了。   可他们不知道,南若非一开始是没注意到,或者可以说,她没有精神力去注意这些东西。可现在别人都提醒她了,她也吃饱睡饱了,大脑也就开始运转了。将前后一联系,就得出了她们已经被人劫持的信息了。但是看他们几个人对自己没有什么伤害就知道,他们不是为了杀她的,那就什么都好说了。特别是,她看到了那位大娘竟然跟那个为首的公子都有眼神上的交流,就表明,他们的势力很大,也计划很久了吧。相信只要她安分待着,他们就不会马上对她们动手了吧。   “我们认识你的父亲。也都是前朝的人。这次也是准备接你回去的。”南瑞风还是街市了,他想看看南若非的反应,再一个就是南若非迟早得知道这些事情,而且必须得成为他们的同盟者,为他们争取人才、机会,帮助他赢得威信和凝聚某一部分他想得到的力量。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虑,他都要告诉南若非的。趁现在讲清楚了,也打消一些她心里的想法。   “你们(也)认识我父亲?”南若非惊奇。真是怪事。自己清醒的时候身边就表哥一个,现在倒好,跑出一群跟自己父亲有关系的人。那个启海好说了,自己还有些印象,并且凭借自己的直觉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的。可眼前这个男子,看起来弱不禁风似的,年龄又那么小,竟然也说认识自己的父亲,岂不很可笑?   “是的。你夫妻是前朝有名的大将军,也深得人心。我知道南将军为了前朝的大业,现在连尸骨都~~”南瑞风其实对于南江没有什么感情,以前还是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南江几次。从前朝覆灭前,他离开都城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任何人了。但他的很粉还是有东西可以证明的。他也是最近要出山了,才探听到了南江的消息。可惜了那么多人了,可惜了一股很大的势力了。要是他组织那么庞大的军队,还不被皇莆启发现,真的很难。现在他也不能让南江复活了。可是----看着眼前的南若非,不觉心中一振。   “前朝?”南若非知道自己失忆了,但脑海里似乎没有任何有关前朝的记忆似的。不过她并没有表露什么,只不过小声重复了一下。   “是的。对于令尊的死,在下实在很抱歉,没有及时出现。但是在下已经收到了令尊的遗书,会代替令尊照顾好你的,若非。你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回去了,我们就举办婚事,也方便在下照顾你。”南瑞风也是怕迟则生变呀!毕竟,他也不过是个外人。说着,他就拿出了仿写逼真的南江的遗书。他不知道南江会不会留下什么遗书,但他知道就算是有也不会是在南若非的手中的。   “啊?”南若非看着手里的书信,这就是遗书吗?难道是她父亲提前准备好的?他已经知道了这次的失败,于是提前留书吗?不管是不是,反正她是认不出来的。   “刘妈,带小姐下去休息吧。”南瑞风不给南若非过多的反应时间。   “是,少爷。”之后南若非就被带走了。相较于睡觉这件事情而言,她还是放弃了思考。她只要知道启回来救她的,而这个斯文男人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就是了。至于婚事吗?那就要看他能不能坚持到启之前了。嘿嘿~~ 第七十九章 不落教   要说起来,乌蒙的百姓都知道的一个教会----不落教,但任谁也不会说出来,更不会到处宣扬。乌蒙的百姓十个人里大约有八个是不落教的教徒。而周边也是如此。他们都是不落教的信教徒,只接受不落教的思想,以及他们的安排,如果有什么请求可以到不落山去,丢下纸条。会有人处理的。至于,不落教的扩展,以及教义思想的传播都是有晋级以后的仁教徒进行,而出入不落教的人只知道一点儿内容,等到通过了信教徒的考验后,才能成为其中一员。每一级的教徒都是如此晋级,而级别越高知道教内的事物也就越多。共有三个级别的教徒----信教徒、仁教徒、德教徒,以及十大人使、三个通神者,以及他们最最信奉的教主----地神。据说,也只有三个通神者见过地神,而地神是通神者中资质最好的,天生的优越者,并经过了长时间的修行,才成为的地神,地神已经可以列入神的级别,却还没有资格升天,于是留在了人间帮助他们这些教徒。而三大通神者便是地神的守护者。   不落教在众教徒的眼中是个神秘传奇的存在。当仁教徒认为一个普通人可以发展为信教徒时,才会接近传授教义的。所以能够进入不落教,是每个人心中一直的愿望。即使没有人传播任何有关不落教的事情,但似乎每个人都知道不落教的传说,却没有人敢口耳相传。他们忌惮通神者的力量,更害怕地神的谴责以及惩罚。   不落教一直隐匿于不落山之中,无论你是否可以寻找都是找不到的。甚至有可能为此丢掉性命。如果实在很想成为不落教徒,可以将自己的愿望书写于纸上,置于无语池最北端的一个机构小盒内,那么就会有信教徒去考察那个人的,经过了考验就会成为其中一员。不过,一般人都是激昂纸条置于无语池南端的盒子里,因为那里的愿望会通过人使传达给通神者,这也是不落教教徒的优越。他们不必费心寻找通神者,只要想知道,留下纸条,通神者就会帮助他们的。   也许没有人会怀疑不落教的存在。事实上,不落教是于康平六年六月出现的,当时有通神者三人出现于不落虹上,宣下神谕:地神生于通神中,须得众人相助方为神。而留书人处写的就是不落教三个字。不久,十大人使出现了,并宣扬不落教,却不允许人们之间互相交流有关事情。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更加坚信了通神者的存在,以及地神。因为乌蒙在康平八年遇到罕见旱灾,天不遂人愿,连续一周都没有一滴雨水。为了减小危害,人们自发都聚集到了不落山中的天桥下,跪拜地神,仪式持续了三天,最终诚意感动了地神。留下地神谕一张,上面正是解救方法,而且解释着地神因为是修行渡关成神的阶段,不允许使用法力,是以留下天法一张。人们不管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还是魔法的,只要救了他们就好。于是,不落教也因此迅速兴起,且在百姓心中立于不败之地。   南瑞风,前朝南子凤之子。而南子凤正似的前朝走向衰败,并且被灭的君王。而南瑞风是他的唯一的儿子,因为身染重病,被送于乌蒙休养。南瑞风在一次游览不落山的时候,深入山涧之中,破了阵法,来到了众人口耳相传的通神者的境地。他没想到,就在进入以后,却因病所累,倒在了村口,被无目所救。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的旧疾才被克制住,甚至有了转机。而南瑞风也了解了通神者的一些秘密。通神者并不能通神,不过精于占卜算计,可以提前知道将来发生的事情,或者以前经历过的。不仅如此,还精通医术,也正是因为如此,南瑞风才得救的。他们之中的佼佼者,会因为窥探天机,而寿命简短,像无目,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南瑞风的救命恩人,更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他也因为这样,自从一出生就失去了双眼。通神者也是为了避祸,而存于不落山中的。在南瑞风出现之前,从来没有进来过任何人。   南瑞风在这个纯朴的村庄生活了三个月,几乎已经融入了这个团体,这个世外桃源。但只是“几乎”,而不是。他还记得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他是前朝的太子,即使父亲无能,他也不洗要兴复前朝,为了自己的理想,也为了前朝的百姓。所以,他利用了无目,也利用了无目的感情。但无目没有辩驳,因为南瑞风无目被赶离了通神者的村落,并且永生不得进入。南瑞风虽然心怀愧疚,但也知道为了成就自己的大业,不得不这样。而无目,以后他会封为国师,会好好补偿的。   在南瑞风离开的时候,身边就有了无目以及他的两个徒弟。也就是三通神者。也就是那个时候,南瑞风打起了“通神者”的主意,不久,经过和参谋的一起策划,不落教出炉了。而无目是强烈反对的,却被南瑞风的幕僚劝服了。原因很简单,无目的善良而又软弱的心。   现在的不落教,基本事物都是由南瑞风的幕僚以及跟着他一起的人。不落教不仅仅是个教会,更是南瑞风的一块儿基石。当初,无目折损了十年的寿命,提前算出了前朝的湮灭,使得南瑞风决定不回都城,留在了不落山,并在不落山中建立了自己的基地,以备以后复国使用,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继续力量的。南瑞风不明白自己那么有才能,他却一直只的个太子。他也不甘心,他要想他的父亲证明一切。   他利用了无目,还经常出不落山,“无意间”救一些人,使得他们心甘情愿地跟随他,为他办事,也不会随便询问他的事情,比如乌斯,比如刘妈。而无目因为他的心软,帮助南瑞风做过了一些错事以后,就被这些错事压死了,翻不起,更翻不出了,也只能无语地听从南瑞风的安排。而南瑞风从来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今年已经康平十年,前朝覆灭也已近三年了,他认为只要他联络上南江,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报复了,却没想到,接到的却是南江的死讯,以及军队的剿灭。南江竟然折损了那么多的军队,到现在没折损的也不多了,而且被皇莆启给收编了。南瑞风恨。如果是他,结果一定不会是这样的,他不会就这么放弃德尔。已经准备这么多年了,他要是不放手一搏,实在不甘心。当他得到消息----南若非没有死的时候,近乎欣喜若狂了。是的,南若非将会是他的希望,特别是经过了无目的证实,他更加确信,兴复前朝不再是他的梦想了,而是一个即将会实现的事情。 第八十章 大业?女人   也就是几段时间,皇莆启他们的到来,以及特殊气质,使得南瑞风的属下注意到了他们,并及时请示了南瑞风,开始打探消息。一直到最近的柳奕设计的陷阱。南瑞风一直都叫人盯着,却没有任何举动,在南瑞风证实了南若非的真实性以后,并一直在想有关复国大业的事情,想怎么样接住南若非的力量使得自己的实力增强。可那些幕僚商量以后,他们都认为南若非带来的好处很大----可以号召很多的才能义士,就凭借丹城的风波可见一斑;也能够以南若非的名义召集那些已经散落在百姓中间的一些军士将领,这些人也许是忠于前朝,也许忠于南江,但只要有南若非就可以聚拢了;南若非的形象良好,如果他们刻意塑造一些爱民如子,又和南瑞风恩爱有加,也会取得一部分人的支持。南瑞风通过南若非可以使得大业早日实现。前提就是南若非的到来,以及支持。   南瑞风对于自己的婚事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希望得成的是大业,而不是女人。只要自己成王称帝,还少的了女人吗?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所以,当幕僚们提出让他现在就与南若非结亲,他也没有任何反对。毕竟,据说南若非还是貌美的女人,他还是能够接受的。这样,他也就不用再找别的女人解决生理需求了。不过,开始南瑞风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在意的也只有大业而已。   在竹园前的树林里,他打开车帘,看到了那个会帮助他成就大业的女子。还在睡梦中,看着纤巧玲珑的身躯,蜷曲在马车最里面的后被里,只露出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却镶嵌着精致的五官,无论是分开看还是组合在这一张脸上,都是那么完美、和谐。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竟然会这样美,甚至超过了他以前见过的所有女人。仿佛仙女一般,即使自己住过通神者村落那么久,却不及南若非给他的震撼,和心灵上的洗涤。他在车前愣了好久,知道纷雪斥责的声音传入耳际。南瑞风的心松动了,觉得娶了这个女子,也许不仅仅是为了利益和大业了,而也是一种享受。   在到达刘妈那里后,南若非给南瑞风的感觉又不一样了。他喜欢南若非丰富的表情,无所谓的态度,迷糊的感觉。特别是南若非从马车上出来的那一刹那,他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仙女下凡了!可也就那么一刹那而已,之后南若非从马车上直接就跳下来了,无视已经准备好的下车凳,他就明白了,南若非不是神,也是个人,而且是个比任何人都鲜活的一个人。她的活力仿佛一个源泉,不断涌现着快乐,感染着周围的每个人,即便是他。   南瑞风恨喜欢这种感觉,更喜欢南若非跟他说话的感觉。他发现南若非并不是做作,而是真心地对待每个人。她可以与每个人用平等的态度对待。看着那双灵动的眼波翻动的眼睛,是那么明亮,那么大,能够直入人心。即使无目都给她以满意懂得表情,看来连无目都认可了南若非了。无目以前在不落庄园的时候,每天都是避而不见任何人,即使见了,也是眉头紧皱,眼中无光,表情厌恶。现在却眼透亮光,仿佛一双正常而明亮的眼睛,给人一种错觉,无目是个正常的人,眼睛是可以看见任何东西的。   南瑞风就更能想靠近南若非了。在以前的日子里,他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给他这只感觉,可以什么都不多就可以让他放松,可以一句话就让他平静。他呆在她的身边只有一种从没有有过的安心。曾经,他在王宫,看到的都是人间的丑恶,不满三岁就差点儿被人毒死,以后的日子更是坎坷,也就是三岁前的中毒,差点儿让他丧命,即使活下来了,却也成了废人,在父王眼中,他什么都不是,连一个外人都不如。因为毒已经深入骨髓,每日折磨他的身体,让他生不如死,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他学了很多的东西,也会在暗地笼络人才,但却永远得不到父王的目光,即便他是他唯一的儿子,前朝以后的王。他很不甘心,为什么他就得不到父爱,得不到父王的指点。他要证明,证明他不是个懦夫,更不是个废人,他有资格执掌前朝,更有能力使得前朝兴盛。   唉!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吧,他的心里再也没融入过任何感情,对人也是冷冷淡淡的,却也谦和有礼,仿佛真的是个病书生的模样,可是他的幕僚手下们都知道,那不过是个假象,如果他狠厉起来,胜过任何人,即使一点儿小错,他也是不容许的。南瑞风可以残酷地折磨任何人而不动声色,仿佛是个书生杀手。但没有人会指责他,也没有关心他。他在前朝积蓄的力量有限,再加上父王虽然不关心他却也监视他。于是,他就离开了前朝,请求道乌蒙求医养病。选择乌蒙的原因也很简单,那里偏僻,是一片净土,更因为环境好确实适合养病,也方便寻找通神者帮助他治愈破败的身体。他明白光有心和智慧是没有用的,身体也很重要,他可不想自己掌管前朝没几年就薨了。可他没想前朝竟然在自己离开后就被消灭了。更证明了他父王的能力之差。他更加不屑他的父王,更是对于他的父王没有什么敬意。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南瑞风知道,也是他的随从无意间从南子凤那里偷听到的,南子凤已经赐姓李江“南”,这是一种标志了,特别是南江的女儿,在南子凤那里受到的待遇超过了公主的级别,他明白了,南子凤一定是希望南江能够继承前朝了。所以他对于南江一家的人,从来都是不屑的,更不会去接触,以前也就没有见过南若非。更是从心底里厌恶。亲事是基于大业考虑,以及自己的利益。   可他却想不到,南若非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这么、这么吸引人。让他有一种冲动,收藏的冲动,除了他,任何人都看不到南若非,即使是女子也是一样的。南瑞风就像是一个光源,吸引着他这只飞蛾,不顾生命地飞向她。他现在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也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感泛滥。毕竟,当他的心重新被情感占据,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他只相信,女人是用来玩儿,用来享受,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用来繁衍后代的、、、、、、而不是、不是这样的。他可以宠任何女人,却不允许有什么女人在他的心里特殊。   月已经升起,在这个静谧的夜里,一切都已经沉寂。可是,南瑞风还没有睡,他站在窗前,思绪不断地翻滚着,自己的心也在煎熬,最终还是抵不过那股诱惑。于是,南瑞风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出去,很快来到了另一个房间的门口,无声地打开门,移动到了床前。掀起帘幔,坐在下来了,用手轻轻描绘着那个月下女子的脸庞,一切都无声无息。唉!他该不该割舍呢?本来她就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女人,又不会妨碍自己的大业,相反,还会有很大的帮助。他该怎么办呢?   想着,南瑞风不禁用手摩挲着南若非柔软的唇,而南若非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挥了挥手,将南瑞风的手打掉了,转了个身,又继续自己的睡眠去了。呵呵~~既然没什么影响,那还要顾及什么呢?   无目突然睁开了眼睛,重重叹了口气。“天意!”之后,看向了南若非房间的方向。   “既然我已经做错了那么多事情,还违背了祖训,那么也该遭受一切。而主公也是,注定了的结果。我也不想改变什么了,只不过过程曲折了一些,结果----应该不会轻易被改变吧。”继而又闭上了眼睛。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到底发生了吗? 第八十一章 哇!原来这里很美   “哇!这里好美!”南若非看着周围的景色不禁赞叹。没想到“土匪窝”竟然是个鸟语花香的好地方。嗯,应该叫启也过来看看,以后要是找到这么一个地方生活,应该不错。至少是陶冶身心呀!看看那高高有,那边奇峻的山峰,好像竟然有瀑布形成,在这边玩玩儿水酒好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出去,到这座山的地下去看看那瀑布。毕竟是南方,即使秋婷了,景色依旧绚丽。特别是这边,宽阔的河床,没有万流奔腾,却是清澈宜人,适合下河摸鱼。不过,听菜根儿说不能随便下去,一但下雨后,就会形成激流,不仅仅是指这里下雨,还有这条河的上游。至于,菜根儿嘛,就是跟在她身边的小小子。   “菜根儿,你,家就在这里吗?”   菜根儿,一个黑瘦黑瘦的小孩子,说是小孩子,可也已经十五了,不过可能是由于营养跟不上吧,所以显得要比别的同龄人瘦小一些,却很机灵。这也是南瑞风让他跟着南若非的原因吧。因为菜根儿是孤儿,在村子里的一个快要倒塌的小屋里住着,每日做些零工或者饿着,但不会偷不会抢,还要受着村子里小孩子们的欺负。遇到了南瑞风才有了好的生活,他感恩,也努力学习。人机灵,也听话。让他来可以很好的照顾南若非,也可以很好的监视,降低南若非的抵抗心里和防备,也是博取她的好感。   “嗯~~算是吧。以前菜根儿没有家。”菜根儿的语气轻快,但眼中的泪光和哀伤是遮掩不住的,映射在清澈的河水里。而菜根儿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使得自己坚强。   “什么叫算是吧?还有什么叫你以前没家?”纷雪没注意到这些,心直口快地就说了出来。还以为菜根儿是敷衍她们的。说实话,她很讨厌这个小子了,因为他很容易就会做好很多事情,得到了小姐的夸赞,还说什么小小年纪就能这样,以后一定不凡什么的。哼!她就不信,一个村子里的臭小子吧。凭什么可以得到小姐的关注?   “纷雪!”南若非吃了一惊,怕是惹到菜根儿的伤心处了吧。这个孩子也不容易。当时就瞪了纷雪一眼。   “小姐?”纷雪很吃惊,自己不过是问了菜根儿一句,小姐竟然就这么指责她。难道她就比不上这个小子吗?让小姐这么维护他。不甘心。怎么睡,自己跟着小姐也大半年了,从皇宫到丹城,哪天不是她在服侍小姐,小姐对待她也像亲姐妹似的。可昨天,一下车来到了这里,看到了这个瘦小子以后,小姐就同情心泛滥了似的,对这个小子特别得很。哼!她就是不服气。   “不要说了。”南若非对纷雪使来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提了。   “哼!”纷雪没会意,以为小姐不高兴了,气呼呼地转身就跑了。   “纷雪!”南若非马上就想拉住分许,可被她甩开了,一个人跑了。南若非也没有去追。她明白纷雪的心思。可纷雪毕竟也不小了,有些事情应该明白的。这次不过是因为没有人关注的目光了。还需要磨练,也是让她好好想想。现在的纷雪,已经断文识字了,也学会了很多知识,缺少的是磨练,是一种独立。她真的拿纷雪当姐妹,才会为她的以后着想,以后的日子如果没有她了,纷雪也能够生活幸福才对。   “你不去追吗?”菜根儿很奇怪,看南若非的眼神里满是对纷雪的担心,却只是站立在这里,没有去追,很不理解。她们主仆情深呀?而且他很难理解人与人之间的这种情感。   “不用了。她需要的是冷静,思考。而不是我。咱们继续咱们的就好。”南若非看到了菜根儿眼中的羡慕,和迷惑。明白这个孩子以前也许没有精力过这种感情吧。刚他也说了,以亲没有家。应该、应该是个孤儿吧?   “菜根儿什么时候跟着南公子的?”   “很早了,已经三年了。”菜根儿说起来很高兴,“是少爷留下我的,让我在这里做事、生活的。”   “菜根儿的名字呢?”南若非不解,按理说,南瑞风也是个风雅之人,不至于连个名字也不会起吧。   “我的名字是娘亲起的,就一直没有改,而少爷听说是我娘亲起的名字,也就没改。”菜根儿很奇怪,自己的娘亲为什么要给他起这个名字。不过时间久了,也就没再想过了。要不是南若非再问,或许他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源于娘亲了。   “菜根儿这个名字很好呀!”南若非看菜根儿好像不喜欢似的。   “是吗?有什么好的。”菜根儿不解,更不屑。其实他知道自己的娘亲是识字的,不应该起这样的名字的。   “是呀!不是有一本书教什么《菜根谭》的吗?而且菜是人每天吃的,而菜根是一根菜生长的根本,通过根才能够吸收营养水分,才能够长成一根菜的。你娘应该是不想你忘本吧。你的根就是你的本。”南若非也是胡乱解释的。她突然想起了《菜根谭》、毛泽东什么的,又好像以前也跟启聊过有关毛泽东的什么思想什么的。脑袋突然之间乱乱的,仿佛要想起了什么,但那些东西又没有头绪,理不出来。   “真的是这样吗?”菜根儿想起了娘亲到最后都嘱咐他不要忘本,不要像他爹爹似的,丢弃自己的妻子什么的。果真是这样呢!不禁笑了,原来是这样呀!还以为是娘亲随便叫的呢。嘿嘿~~~“喂!谢谢你了!”   “喂!你、你怎么了?”菜根儿道谢却见南若非没回答,不禁转头一看,看到了眉头紧皱,不停敲打自己脑袋的南若非。很紧张。不知道南若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有什么病。   “嗯?”南若非听到了耳边的声响,茫然地看看一边,菜根儿已经从河边来到了她的身边,那关心的眸子不是假的。“哦,没什么,就是有些头疼。”   “那还是回去吧,我也累了。有时间再出来看吧。”菜根儿才不是关心这个南若非呢,而是他真的累了。连看也不看南若非,转身就先走了。   “别扭的小人儿。”南若非不禁小声嘀咕。还知道关心人呢!呵呵~~ 第八十二章 着急   皇莆启不停地走来走去,这还是他第一次坐立不安呢。为什么会这样呢?又是自己的大意。本来可以防止的,还以为只有柳奕一股力量,才敢去闯入去看看,也是一种确认。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在暗处。到底会是什么人呢?他不明白,难道是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可已经两天了,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如果是冲他来的,现在也应该有所表示了。那么还有什么呢?   “何山回来了!”冷艳很高兴,毕竟她自从跟他们一起以后,就一直没有分离过。现在突然分离了两天,很不适应。说不出的感觉,更是担心,就怕何山出什么事情。特别是何山不在的时候,她就会胡思乱想,什么事情也坐不下去。昨天何山离开的时候,她的眼皮就跳个不停,果真出了事情,希望这次是平安的。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冷艳马上就迎了上去,客栈大厅里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再加上柳奕一直陪伴,一些想来的客人也都不进来了。所以,大厅里也就皇莆启、冷艳、柳奕桑二年,其他人都回避了。   “主子。”何山没有理冷艳,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毕竟主子一直在等待他的消息。他也知道南若非对于皇莆启的重要性,不敢怠慢。至于冷艳,以后有时间了很好哄哄就好了。这次也算是他定的失职了。   “查到什么了?”皇莆启马上就飘到来了何山的面前,急切的语气不加掩饰。   “竹园没有。而且在竹园前的树林里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应该是很容易就得手了。至于车辙印,根本就无法辨认,本来就属于官道,行走的又特别多,不能确定时辰。属下已经将周边的范围内排查了一下,发现竹园周围本就没有什么村庄,有的人家也都是在竹园里住着做活。所以,小姐应该是已经被转移了。”何山说完不语。他观察了一下,发现对方应该只是绑架了南若非,但并不会对她不利,因为连马上都一起赶走了,就说明不是为了杀害,至少南若非的性命目前是能够保证的。但南若非失踪的地方是个三岔路口发了三条官道出去,而每条官道的周围又有不少的小路,他们也一定会转换马车,是以很难确定南若非失踪的方向,排查的难度很大。他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所以将竹园周围排查了一下,就马上赶回来了,以免耽误时间。   “那你有没有见到何水?”皇莆启到现在都不知道何水在哪里,并且没有发现任何紧急信号或者信鸽回来。他很怀疑,何水是不是被什么力量束缚了,他这边连南若非都没找到,又失踪了何水。真是太乱了!   “没见到。”何山一愣,没想到何水不见了。可是可能吗?他不是被爱去看南若非了吗?又怎么会不见了呢?扭头看了看一边一直沉默的柳奕。更加不解。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看样子,主子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吧。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休息去吧,一直等着就好了。”等到用你的时候。皇莆启更加担心了,因为南若非不同寻常的失踪,心底那股不安渐渐扩大,就要演变成那次一样了。在此时,心就像是被一根枣刺刺进了中心,特别特别的痛。不似那种刀刺的一般,却更是痛彻心扉,更是让他难以承受。   柳奕的心真的成了哇凉哇凉的了。没想连皇莆启的人都没有找到。他该怎么办?他一直以为的叛贼,不是叛贼,他一直以为的同党,竟然是皇上。这回真是闯祸了。他该怎么收场?柳奕一直以为这次自己会做对那么一件事情呢,却没想到是错的,不仅错,而且错的彻底。他一直很自负,每一件事情都能看到,每个人的想法都能猜到。可遇到了皇莆启他就不那么自信了,看到了南若非的才华,他嫉妒了。他不得不承认,有很大因素是因为心底的嫉妒。他看到每口聚集这么那么多的学者才子的时候,知道他们全是为了南若非而来的时候,就被嫉妒的毒蛇咬了一口。之后看到络绎不绝的人来到他的府邸,只为了见一见南若非,或者听听她的讲学,他的毒就深入机理。等到知道连夷人都那么欢迎她,甚至会不以利益为前提,给她那么多的好处,即便南若非没有收,但他更是气,毒也就深入骨髓。并一厢情愿的认定了南若非的罪名。或者说,为了他心底的不甘和愤怒而找的借口吧。柳奕才惊异,原来自己的度量并不大,所以容不下南若非,而皇莆启就不是了吗?他静观其变。   “是,主子。”何山明白了,主子现在为了南若非竟然要动用暗部的力量了。他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好不好,但他知道这是竹子的吩咐,也鉴证了她对主子的重要是他们不能想象的。难道是一见钟情吗?可能吗?他已经陪伴皇莆启这么多年了,知道皇莆启的过往,不太敢相信皇莆启地转变。一切按不往事对于皇莆启而言不仅仅是伤害,也是一种冰冻,皇莆启冰冻的是他自己的心。他们一直看着,主子虽然一直都那么平淡,可他们都知道他的心结。特别是皇莆启的笑,更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柳奕。”皇莆启就看不惯柳奕那么平静的表情,好似在讽刺他一般。毕竟,他这还是第二次乱了阵脚。才刚找回来雨儿,就又这么从自己手里失踪了。都怪他托大了。   “是,主子。”柳奕也不知道怎么称呼皇莆启,因为不可能称呼“皇上”,听见了何山的称呼,便也学来了。“有何吩咐?”   “你的属下查的怎么样了?”   “仍在查找,没有头绪。”   “嗯?头一次知道,原来你也是这么无能呀!”皇莆启不高兴了,柳奕这是什么意思?等着他自己找到吗?“对了,是谁准许你将她带回来的?”他就奇怪了,本来嘛,也许自己就错过了单雨了,现在因为柳奕将人从大牢里带出来了,也就没有被斩首,所以还是比较庆幸的。皇莆启也曾问过雨儿,但她说醒来就在皇宫,柳奕的身边了。此时,不过是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也是让自己放松。皇莆启尽量迫使自己慢慢冷却,不要乱了阵脚,想到昨天还在为雨儿生病而紧张,今天就是雨儿失踪了。可见,他还是不够理智的,遇到感情就慌乱了。   “是厉王爷。”柳奕本来听见前一句还在心惊,下一句就摸不着头脑了。皇莆启这是什么意思呢?他感觉很不舒服,只要是和皇莆启对阵。就比如上次,他还以为皇莆启会有多大阴谋,却事情就那么简单;而后来当他以为事情很简单的时候,事情又变得很复杂了。皇莆启是个强大而可怕的对手,幸好他是属下,而不是皇莆启的敌人。也怨不得皇莆启能够成就霸业。   “哦。”皇莆启发现自己冷静下来了。也就没再处以柳奕,而是集中思考自己的问题去了。   一边的柳奕傻眼了,皇莆启怎么又不说话了?难道是他说错什么了吗?也就不语,站在一边等候着了。 第八十三章 无眠夜   一边何山离开了客栈,连夜转移了地点,联系了鬼影。鬼影步是个人,而是个组织,是个神秘的组织。大约很早就存在了,但是鬼主不祥,特别是九年前鬼主易人,鬼影发展更快。鬼影涉及衣食穿的很多方面,商号遍布大陆,消息网也很大。鬼影的中的人又百姓、达官、显贵以及江湖人士。可无论是谁,大都没有互相见过面,即便因为任务,联系也很特别,见面次数极少。神秘的鬼主更是无人窥其面目。   何山很快就办妥了一切,回到了客栈。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冷艳在何山一离开客栈的时候就知道了,一直在等他回来,已经两个半时辰了,何山才出现在房间的窗口。   “你怎么在这里?”何山不禁出口质问。因为有些事情还是冷艳不知道比较好,以免惹祸上身,也是怕冷艳以后背叛自己时,不会伤及到主子。对于冷艳不是不信任,但也是不会将自己知道的所有说出。   “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能关心你吗?”冷艳一听就很生气。今天白天,何山就已经没有搭理她了,现在关心他一下,还要被质问,为什么?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我不过是担心你,想知道你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你没有察觉到吗?咱们之间根本就不了解,你从来不会问我什么,我也不能总追着跟你说吧?而你,我问也不会说。还总要我别问。我也可以不问,但都要让我安心吧?我不知道自己心爱的人是做什么的,不了解他想什么,更不知道他在某一刻会不会永远的离开我?你知道这种感受吗?你能明白吗?”   冷艳是彻底爆发了。因为她实在不能忍受了。前段时间没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他们又互相明白了彼此的心意。以为时间还很多,可以慢慢了解。可最近两天来,冷艳深切感受到了,不是那么一回事。当何山离开她的时候,她会想,会害怕。即使知道了何山的心意,但何山毕竟生命都没有对她说过。即使何山因为胃朱老爷办事突然死了,自己也没有任何沈飞为他做些什么。两天来,她做什么都做不下去,刺绣总会扎到手,弹琴也一个接一个的错音,练字却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写错了不少,字也很丑、、、、、、根本就是什么都做不下去。她才发现,原来她已经离不开何山了。于是,就什么也不做,静静等待在门口。可脑海却不停浮现着各种不好的情景,特别是柳奕说,南若非失踪应该是被绑架,即便知道何山的武功高强,也会想他是不是打不过,被抓住什么的。心里乱乱的。   此时,冷艳已经留下了泪水,目光直直地看着何山,在月光下,紧紧地盯着,仿佛在寻求答案,但又不是;仿佛诉说自己的情意,却也模糊;何山不理解,也不那么明白。但何山知道,冷艳的泪是为他而流,冷艳的眼睛中只有他的身影,冷艳的情绪是因为他而转变。   旁边房间里的皇莆启根本睡不着,自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可心里却想着南若非,她会不会想自己呢?会不会像冷艳对何山这样呢?不,不要这样,哪怕是有一刻想起他便好。现在他不敢奢求那么多,也奢求不起了。南若非跟他相处的时间也不多,更不知道他们以前的往事,但皇莆启却也希望雨儿对他是有情意的,甚至是喜欢他,爱上他。皇莆启知道,他其实不应该这么做,南若非不过年方十七,相对于现在的他,他已经很老了吧。唉!可行铺砌还是想要努力一下,不想自己人生遗憾。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影子知道,知道雨儿的存在,知道雨儿的慧黠,更知道雨儿在他心里的位置。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迎娶雨儿,因为雨儿不是人,自然也不会为人接受,自己只要好好珍藏就好了,即便那个时候有墨书,他也不那么介意,因为任何人都看不到雨儿,更不可能染指。也只有他拥着也让入眠。   犹记,那一晚,他第一次与雨儿同榻而眠,那个时候雨儿很拘谨,可很快就如梦了。而睡梦中,雨儿总是不停地喊“妈妈”,应该是娘亲的意思吧。皇莆启没有问过雨儿,但也知道雨儿的心事。白日里,以轻快的语调诉说的往世的生活的雨儿,皇莆启很心疼的。   唉!他怎么又回忆这些呢?   “不要哭。”何水用指腹轻柔擦去了冷艳脸颊上的泪水,并慢慢指着自己的心说,“疼。”何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看冷艳哭泣,不明白为什么冷艳流泪了,他的心却仿佛流血。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惹冷艳哭的。   何山慢慢收拢自己的手臂,将冷艳圈禁在自己的臂弯内,轻拍冷艳的后背,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冷艳的肩窝。不禁开口:“是我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哭泣。”   冷艳不禁呆住了。她知道何山从来不会谁什么情话,更不会说什么动人的话语哄骗她。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即便她也不能例外。最令她开心的一次就那次逛街吧,何山那么围护自己,并主动牵起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仿佛预示着生生世世的牵绊。可这次,没想到何山会这样说。或者说,这就是何山的感受吧,因为何山从来不会说假话,更不会骗人的。他说,她哭,他的心会疼;他还说,他错了,不该惹她哭,以后也绝不会再惹她哭了。是这个意思吗?一定是了。心,忽的,涨得满满的,充满喜悦,仿佛所有的怨气和不满都已经消失了。自己的等待是值得的,何山的明白的。   “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冷艳不禁在何山怀里闷闷地开口。   “好。”虽然不能告诉她自己是去做什么,但一定会每次都告诉她,不让她等待,等不会让她担心了。何山的心也很满足。没想到世界上除了主子和何水,还会有关心自己,想念自己。他,以后,不再是一个人了。   “呵呵~~~”不禁笑出声来。   “傻子,笑什么呢?”冷艳轻捶何山的胸膛。   “以后,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也不是了。”冷艳也低语。    --------------------------------------------------------------------------   十一国庆就要到了,应该有不少新文和好文了,孤竹也该努力了。   读者大大们,给孤竹↖(^ω^)↗,O(∩_∩)O谢谢!!!     第八十四章 献殷勤   纷雪一直就那么别扭着,也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一直也不跟菜根儿说话,连带着和南若非也不怎么说,但该做的事情她都会做的好好的。也不那么多嘴了,相对地,纷雪开始注意观察起了周围人。她可一直没有忘记她们在哪里。   南若非很奇怪,自从离开了启以后,就会经常想起启,而且脑海里还会出现许多她好像没有经历过的场景,全都是和启在一起的。有一起树下畅谈的,有相拥酣眠的,也有开玩笑的,在一起玩乐的、、、、、、好多好多,她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却隐隐明白,应该是以前的记忆了。那么他们真的是未婚夫妻吗?可是她却没有了更多的印象了。   “看?这是什么?”皇莆启笑着对单雨说,“雨儿喜欢吗?这可我特意从后院踩来的。”仿佛是献宝一般,不过是一束淡雅的白花而已,看起来也不像是从后花园弄来的,因为那里都是生长着一些艳丽而又张扬的花,虽然热闹,单雨却并不喜欢。皇莆启知道以后,就一早亲自去了山上,踩来了这种淡雅的野花。皇莆启也很喜欢这种味道,清淡悠远,而且不会令人厌烦的。他也明白了单雨为什么会喜欢它了。   “咦?怎么可能呢?我每天都在后花园里待很久,却从来没有看到过,难道它们为你而生吗?”单雨不太相信,但更多的却是感动,没想到现在都这么忙了,皇莆启还会抽空为自己做这种小事儿,实在是太难得了。那天她不过是提了一句而已。   “你喜欢就好。”皇莆启看着单雨欣喜而又迷恋的表情,感觉单雨不仅仅可爱,更是迷人。很想将这一刻保留。“其实,你就像是这野花。”   “什么意思?难道我不好?”皇莆启的声音已经很低了,却还是被单雨听见了。故作不满。其实单雨很喜欢这种野花。在现代这种野花也是珍贵品种,价钱更高。虽然她没有研究,可却是从心底喜欢。喜欢野花的淡雅、冷静、坚韧、顽强。总之,将她比作野花也是好的,就让她以自己顽强的生命力,好好地生活在这里吧。   “当然不是了。我是说,雨儿就像是这野花,在我的心里历久弥香。”皇莆启笑语,但如果看他的眼神,就只他的话都是认真的。皇莆启不怕放纵自己的真心,因为单雨是不会消失的,更不会伤害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皇莆启一直坚信这一点,从见到单雨的第二面开始就是这样的。   ----   “小姐?小姐!”纷雪摇晃着躺在摇椅里的南若非,因为今天南瑞风出现了。已经来到这里三天了,一直都是那个讨厌的菜根儿陪着小姐,今天正主终于出现了。也可以探探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了。可没想到看书的小姐,竟然在摇椅里睡着了。   “嗯?启?”南若非被晃醒了,可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的梦境,那么真实,仿佛真的发生过。又或者,它们真的发生过?南若非用力晃晃自己的脑袋,以图使自己更清醒一些。开始还以为菜根儿来了呢。   说起菜根儿来,是个别扭的小人儿,希望在南若非这里了解学习更多的东西,可也不愿意承认,每天就来,恶言恶语也不说,看似很配合,却是个犟骨头。可南若非还是很喜欢这个小人儿的,也喜欢交给他一些东西。更希望以后他能有所作为。   “是菜根儿来了吗?”你南若非努力做起来,唉!时间久了,身体都僵硬了。   “不是,是南公子在外面等候着,想见见小姐。”纷雪回禀。   “哦,那就请进来吧。”南若非的热情一下子就退下去了,仿佛星火遇到了大水,连一点儿烟都没有了。   南若非好纷雪是被安排在一个小独院里,这里以前是南瑞风的住所,现在让南若非住进来了。平时任何人都不会随便进来的,即便是下人也是,而能够随便出入的就是经过南若非允许的纷雪和菜根儿了。不顾,南瑞风对于这种结果也是很满意的,他就是要南若非降低防备,接纳这里的人,进而接纳他。他有足够的自信,确保菜根儿对他的忠诚。   “南公子,请坐吧。”南若非指指离她很远的石凳说道。本来她们就在院子里待着,而除了南若非的摇椅,也就是石桌和石凳了,距离摇椅比较远。   “多谢。”南瑞风坐下了,却不急于开口。因为他在等,等一批新近交代买回来的水果,也是为了讨好南若非的。他以前不赞同这么做的,毕竟他认为这种方式不适合南若非,可那些幕僚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说,南若非不过大家闺秀,一定会感动的,进而对于南瑞风就会好一些,这样对于计划,也能够快一些进行。   “不知南公子突然到访,可有什么事情?”南若非见南瑞风也不说话,一阵郁闷。毕竟,她可不愿意对着这张白得近乎病态的脸。南瑞风是很好看了,却像是个病美人一般,让人不敢碰触。南若非很讨厌这样的人。就是单纯地讨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甚至会觉得他很虚伪。   当她们来到这里以后,就一直有人守着,还记得第一次听见南瑞风的名字时,还以为又是个亲戚,或者什么哥哥的,但经过南瑞风的解释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父亲被赐姓了。可她不明白一个“亡国的王子”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弄她来呢?她可不认字是自己的美丽、魅力什么的。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吗?若非。”南瑞风对于南若非对他的称呼很不满,对于她的态度就更不满了,特别是那语气,冷淡得很,仿佛他要没事儿就快离开似的。但他不会的,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更何况这种美人儿征服的过程一定很有趣。“不要那么生疏,称呼在下为瑞风就好。”   “哼!”你算什么呀?凭什么让小姐那么叫你?纷雪在一边轻哼。很看不惯南瑞风的样子、口气、行为。反正就是极其厌恶,他比菜根儿可是还要烦人呢。   “怎么会呢?怎么说,这里也是南公子的地方呀。说起来,若非也是个过客而已,怎可喧宾夺主呢?”南若非讽刺地笑笑,将自己的笑容遮掩在茶杯的后面,喝了口清茶。仿佛她并没有说过什么似的。   南瑞风也是很尴尬,一时不语。   “将东西送进来,快点儿!”一个吼声打破了小院儿里的寂静,也打破;南瑞风的尴尬。   “少爷,东西已经送过来了。”   “嗯,下去吧。”南瑞风看到水果已经送过来了,心里一宽,但愿这个比较管用。“若非,尝尝吧,这是在下特别命人从北方运送过来的,是石榴。”   “多谢南公子了。”南若非淡淡地回答到,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激烈的反应,更没有欣喜。其实,南若非也不知道自己吃没吃过,但很熟悉似的。更不愿如了南瑞风的愿,才没有表示的。   一边的纷雪很垂涎,可也努力克制自己。   “那,若非你先休息吧。在下告辞了。”南瑞风见南若非兴致缺缺,两眼似闭非闭,仿佛要入睡似的,也不意思多待了。便转身离开了。   “小姐,是石榴唉!南公子真大方。”说着就大开了面前的小箱,见着那么大的石榴,唾液就更多了。   “嗯,你先尝尝吧。”说着,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   对不起了,读者们,今天晚上有课,又有点事,因此更晚了,没有存文,今天就一章了。        第八十五章 追踪不落教   “柳奕,你调查的怎么样了?”皇莆启品茗淡语道。是在很担心雨儿的安危。已经又过去三天了,可是还是没有什么动静。说不着急是骗人的,可却也不能再表露了。毕竟,已经过多泄露自己的弱点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人知道了,一定会大做文章,或者伤害到雨儿的。他不想再出什么事情了。本来找到雨儿已经心满意足,就准备离开了。都怪自己,偏偏要学什么夷人语言。   南若非失踪的这几天里,皇莆启依旧会去学习夷语,很认真很认真地学习,甚至让那夫子都自愧不如。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皇莆启会这样。包括柳奕也摸不透皇莆启的想法,这次南若非的事情更是摸不着头脑。前一刻还在大张旗鼓地找人,表现得那么焦急,仿若他已经失去了多么宝贝的东西,可下一刻竟然安然坐在书院里,跟别人一起学习夷语。(书院是南若非提议后,才有人专门教授夷语的,以前有人想学也不容易的)更令人匪夷所思地就是皇莆启的态度了,对待人又像以前一样了,或许是不一样了,但变化并不大。就如同此刻,皇莆启可以那么平静,甚至是无所谓地态度,对待南若非失踪的事情了。那么前两天是柳奕做梦了吗?   “回禀主子,没有什么进展,正在一点点儿以竹园为中心不断扩展,地毯式搜寻。”柳奕回禀道,目光还不时瞄着皇莆启,看看他的表情和态度。可令他失望了,没有任何波动。柳奕不得不收敛自己的眼神,以免被皇莆启发觉。   柳奕并不知道,皇莆启在眼睛中泄露了,他很焦急,甚至于愤怒,但仅仅一刹那,在喝茶的一瞬间,一逝而过,仿佛那是人的错觉。皇莆启很好地克制了自己的情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失常。   “柳奕呀,你现在虽然还是城主,但也记得自己是一方百姓的父母官,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呢?即便是个寻常百姓失踪报备了,也应该以最快的速度查找出来。更何况现在失踪的还是令表妹呢?”皇莆启眼睛并没有看柳奕,但那股士气就足够令柳奕冒冷汗的了。看着柳奕紧张的神情,皇莆启更加烦躁了,难道自己看中的人就是这副德行吗?也不好好东道你该自己的脑子,幸好自己不只是依靠柳奕,否则一定会急死的。“你也知道,老夫很关注这件事情的,而且准备等若儿一回来就带她离开这里,而她的身份嘛,就是您的义妹了,是救了柳城主性命的义妹。柳城主,可是懂了?”   “是,是。卑职懂了。”能不懂吗?敢不懂吗?可事实柳奕真的很不明白皇莆启的意思。难道他只是看上南若非的美貌了吗?不可能吧,皇莆启看起来、传闻中都不是一个好美色的人呀?那为什么态度如此奇怪呢?他并不是很重视南若非的安全似的,但如果难够找回来,竟然还要将她带回西城,不是很奇怪吗?   不仅仅皇莆启逼他,现在西城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南若非不见了,而她又无亲无故地投靠他的,所以唯一解释也就是外出游玩了,可这个理由骗骗外人还好,可府院里的下人和梅雪就不一样了,每天向他追问南若非的寻找情况,就算是没有皇莆启在这里,估计他也不得不好好寻找回来吧。   “嗯,那你加紧寻找吧。老夫也要好好休息几天,等她回来救离开。”皇莆启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却还在担心何水的行踪。即便何水武功高超,但难不保被人暗算。还有喝水被他派去打探情况的,怎么会无故失踪呢?他相信柳奕的说辞,毕竟柳奕是为了丹城百姓的好官儿,这次也是因为误会。那么何水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在那么人仰马翻的时候,何水却在偷偷摸摸跟随一群人,说是一群人吧,也不过四个而已。   那天,皇莆启派他回去看看南若非的时候,他心里即便担心南若非的情况,但依仗南若非身边有人照料,再加上他遇到的人又不一般,就尾随着这群人了。说是不一般吧,其实就是行踪神秘了一点点,语言行动也诡秘了一点点而已。何水是在柳奕府院的外面遇到的,当时那四个人正在对柳奕府里的一个小厮说着什么,凑近一听。是有关什么不落教的。何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了。可四个人呢对着一个人传教,特别是教义的内容----第一,无条件服从不落教教主地神,绝对围护通神者;第二,有关情况请参照第一条;第三,绝对不口传此教义以及不落教有关的所有内容,否则得到通神者的诅咒;第四,不能坐任何违背教规教义的事情;第五,遇到自己不能处理的事情,参照以前的条规。   何水一听就乐了,翻来覆去的不就那么一个意思嘛,绝对服从。可是到底是谁弄得这个不落教呢?如果是没有任何危害还好,要是被某些坏人执掌了不落教,那么这些无知的百姓,就会成为他们手中游离的工具,特别是对于造反的人而言,更是不可多得的宝藏。是三个月前才平息的了一场叛乱,何水虽然没有参加,但还是心里有数。这次就更加小心了,如果能够叫不落教弄到自己手里,交给主子,那么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再跟着南若非了呢?嘻嘻~~~   “你一定要记住这些,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就到我们告诉你的地方去。平时我们不会停留在这里,但还会有其他专门考核你的仁教徒,等你通过了考核,会有另一些监督你们的德教徒前辈;如果没有通过考核,那么也会有人告诉你们该怎么做的。切不可轻举妄动。”   “通神者大人虽然不能虽然照看那么多的教徒们的言行,但还是会为你们祈祷保佑,达成你们的要求。但地神却是可以随时知道教徒或者参加考核者的每一个人的想法。因为当你决定遵从地神的指引时,就已经跟地神达成了一种契约,使得即便千里之外,地神也会知道你的想法。”   “地神真的可以吗?”小厮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当你决定加入时,就应该无条件服从地神的神旨。”   “是,是,小的记住了。”   “嗯,你放心,地神已经知道了你母亲的病情,并会命令通神者为你的母亲治疗的。耐心等待。”   “多谢诸位大哥了。”   何水看着这几个与常人无异的四个人,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匆匆赶什么。本来,开始时他们还准备再丹城再寻找一些合适的教徒,可却因为接到急信,不得不赶回总部。可何水坚信自己一直盯着他们了,却并没有察觉他们的通信方式。这就更令何水好奇了。于是,就一直没有想起自己没有联络皇莆启他们的事情了。   何水跟着这四个人敢了三天左右的路,终于来到了乌蒙。他不少很熟悉,却也住过的地方。难道不落教的总部就在这里吗?   ---------------------------------------------------------------------   明天国庆,大后天中秋。在这里祝愿大家国庆快乐,中秋回家团圆!   读者大大们每天快乐,笑口常开,过一个愉快难忘的国庆和中秋节。   也感谢大家长久的支持,谢谢了!!!   不能够请大家吃月饼,但孤竹会努力更新的,努力使自己的文更好,让大家读起来更愉快。    第八十六章 深入虎穴   何水见他们没有任何举动,更没有任何特别的行为,就更加注意了。一天到晚跟着,晚上就睡在他们的隔壁,并且易容成了一个更加年老的人,不过看起来像个糟老头子,可惜少了个老伴儿。   “老大,你知道为什么这次地神叫大家都会来吗?特别是连那些还在考核的人都不要了。真的很奇怪呢!”夜深了,可是旁边房间的四个人呢,显然聚集在一起没有睡觉。何水警觉地起来,帖服在墙壁上,仔细听旁边房间里的对话。而他们也没有让何水失望,说话的声音很大,足够何水听得清清楚楚。本来嘛,只要他们不提不落教什么的,美人会注意他们说什么的,又没有什么特殊的,还以为不过是几个人聊天。何水要不知道以前的那件事情,估计也不会在意的。   “我怎么会知道呢?”那个被称为老大的人接口了,“不过,这次确实很突然,也很奇怪。你们入教晚,也许不知道。每年聚会的时间,不过两次,中秋一次,你们也已经参加了,看到了;另一次就是十五元宵一次了。可这次却~~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老大,你也知道我们几个入教晚,不知道规矩,要是有什么事情~~”   “放心吧,就凭你们叫我一声‘老大’,我也不会置你们于不顾的。”   “多谢老大。”   “没什么,但你们还是要注意一些,一会儿进入时一定要跟紧我,否则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而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是,老大说的,我们自然都听。可是老大,咱们不过去一次总部,能发生什么事情呢?”   “唉!我也不好说呀。这次聚集的都是三级仁教徒,即便你们刚升上来的。按教规,三级仁教徒是不够资格进总部。但这次特殊,那么为了防止有人打探机密,通神者和十大人使就会联合三级德教徒一起布阵,再加上总部周边的地形只有通神者和人使知道,所以难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哦。多谢老大指点了。”   “嘿嘿~~没什么,我也就是个大老粗,不过比兄弟几个入教早些时日,便明白了这些。你们也不要客气。”   何水一听,就暗自庆幸,没想到自己运气真是好,才住了一天,就能够进入不落教中一游了。可是,也奇怪,越听越觉得这个不落教不简单,不像是个简单的教会。特别是第三条就明确不准随便口传不落教,就可见一斑了。再加上听这个什么老大一说,就发现规矩很多,也很分明。这不落教是要谋划什么大事儿了吧。   “走!不要出声。”那个老大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在黑暗中,之后开窗的声音,截着就是一片寂静。   何水赶紧跟上,怎么说他还不想英雄早逝。能够顺利进入了不落教,打探到消息才是真理。他才不管用什么方法呢。嘿嘿~~对他何水有利就好。   何水发现,他们来到的竟然是不落山中。不顾,细想也是,不落教嘛,自然也有坑内跟不落山有关系了。在月色下,虽然不那么清晰,但还不至于摸索不出道路。特别是,他们四个功夫都很低,再加上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就很凌乱,自然也就没有察觉出何水的跟踪来。一路走来,发现他们已经快到无语池了吧,因为远远就已经能够清晰地听见水声了。   “什么人?”   “悠游天下,地神畅游;白日黑月,地神不落。”   “这些兄弟请这边走。”之后现身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但因为他提的灯笼的光微弱,看不清模样,但看伸手,何水认为还是不在话下的。   “敢问这位兄弟,怎么这是去总部吗?”老大不是好奇,是因为身边那三个人的撺掇。不得已问起来了。   “看你也早已经是三级仁教徒了吧,怎么不知道规矩吗?不该问的就别问了。以你们的身份,自然不可嫩接触到核心了。三级仁教徒和一、二级德教徒都是娶总坛,那里的场地足以容纳下你们了。”乌斯回答道。提前给他们一个警告,也是为了他们好的。要是遇到某些人,也许他们不用去就已经~~~乌斯本来是不用来做这种事情的,但因为有一个三级德教徒病了,无法执行任务,他就自告奋勇地来了。在他看来,能为少爷多做些事情,就多做点儿。   “多谢兄弟指教了。”老大虽然是个粗人,在爱学习。加上身边有一个书生,也就学会一些敬语了。可有些习气却是难免的。   一路无语,来到了总坛,原来是无语池东侧不落山两座山峰之间的凹谷,一片极大的平地,周边都是树林,而那片平地一看就知道是平时有人围护的。已经来了的人,就那么直接坐在了草地上,也不管什么夜深草叶上的露水,而且聊得开怀。不管认不认识,搭几句就开始海聊了。不过,只需还是不错的,四周有一些人在周围警戒着,而何水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一个教徒的身边。   “喂!兄弟是什么级别的?”何水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安全的话题,可却不知道这是个致命的错误。   “兄弟,你是不是教里边儿的?怎么会连这么低级的问题都不知道?”那人轻蔑地看看何水,“级别是能随便问的吗?”   “兄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兄弟我可是为了咱们同胞的安全着想,一但混进个什么人呢?你能保证吗?我得验证一下兄弟不是吗?以免把自己知道的什么重要信息泄露出去。那可就是对地神的大大不利了。”何水一惊,还好反应迅速,编排出了这么个理由。   “哦?兄弟以前是做什么的?竟然这么机警?”那人满眼的欣赏,不知道这小兄弟是谁发展来的,可惜不是自己的手下,不要紧,等自己将他挖过来就好了。   此时,何水已经恢复了自己的面貌了。不过,他不知道这个大汉的想法,眼睛瞥到有人过来似的,吓得赶紧跟这名大汉拉近乎。   “大哥,你不知道,小的以前是个护院,有把子力气。”何水那张脸上明显写着“谄媚”二字,特别是用上了自己不用的“小的”的称呼,真的亏到家了!不过保命要紧呀。   “哦?也是护院?”大汉一乐,这小子挺上道的,拉过来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这么说,大哥也是护院?”   “嗯,当然了。小子,大哥看你也不错,是被谁提拔上来的?”大汉看着何水,这小子是很机灵的。自己不过那么简单的一句话,竟然听出些门道来。   “唉!不瞒大哥,就那个猥琐的家伙。说实话,小的早就不愿意了。能够跟着大哥,实在是小的的福气。”和数的眼睛比较锐利,看出来不远处的另一个人,应该也是个高级一点的人,就随便那么一努嘴,反正他们都在说话,不会注意这些的。   “好小子,你就跟着大哥吧。”大汉也不介意。本来那个猥琐的家伙他也看不顺眼,就更不介意了。嘿嘿~~更何况这小子有胆子,还跟自己这么投缘。   “多谢大哥。”哼!要不是为了办事方便,他何水能沦落到跟别人称兄道弟的份上吗?连自己的亲大哥都没叫过呢。    ---------------------------------------------------------------------   中秋快乐!     第八十七章 准备   “今天让兄弟们都聚集到这里,是因为我们不落教有史以来,最最盛大的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需要众教徒一起努力方可实现。”   就在大喊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说是洪亮也不算对,因为那人是用内功发出的声音,竟然响彻整个场地,且不伤及任何人。可见这人功夫之高。不过,何水又不是来打架的,所以并不担心这些。何水心里想的而是,如此多的高人都汇集于这个不落教,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地神真的很不一般,而且又这么神秘,引起了何水的全部兴致了。   “最近一段时间内,希望大家做好交代你们的事情。此次主要是为了让大家更明白,也是便于对下面的一些教徒解释为什么让你们做这些事情的。”   “小兄弟就什么呀?”   “嗯?啊,小的、牛三儿。”何水本来很注意听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大汉竟然突然发问,明显是不放心他。何水见这名大汉如此关心自己,转念一想也是个好事儿,方便他打入内部,获取更多的情报。嘿嘿~~反正这里也很好玩儿,无妨多留些时日。再说了,主子身边也用不着自己,南若非估计应该每天跟主子一起游玩儿吧。等他何水出去了,独自查出这里的事情,可能主子还会不会让他跟着南若非了。哼!讨厌的女人,以后还说不准是个女主子呢。可不要啊!~~~   “牛三儿?咳咳~~牛三儿。”大汉见这个人有时候也很迟钝的,竟然这么一会儿就愣住了。   “啊?大哥?什么事情?”何水一缓过神,发现身边的人已经陆续离开了,而且很有秩序的。怎么回事?难道已经结束了?   “都已经结束了,快跟大哥走吧。”大汉说着就拉起了何水的手腕,探了探,心里了然原来也是个不会武功的笨家伙,那么就更符合他的心意了。有了牛三的帮助,自己应该很快就能升级吧。这样就不会再受那个臭小子的气了。哼!   “什么?!结束了?可、、、、、、”我还什么都没听见呢?何水不禁自责,要是以前吧,身边还有何山,他就会能够办好这些事情。唉!自己又错失良机了。   “别乱说话,跟紧大哥。一会儿出去了,大哥再跟你说。”大汉已经听见了,决定这次如果他能够升级,那么就不仅仅是个不落教的德教徒了,而是开国功臣了。   “哦,多谢大哥。”何水虽然跟着大汉,但眼睛还是瞄了瞄总坛的位置。既然总坛都在这里了,那不落教应该就更是很近了吧。   不落教确实很近,总坛向里再走一段距离,就能够到达总部,那里最多只能见到人使,有什么事情人使会进一步请示通神者或者有关的人的。而没有会想到,真正的核心距离这里很远,而且布有阵法,一般人是很难寻找到的。核心的人也都住在那里,不落教的核心就是----幽谷。幽谷不是个谷,而是位于不落山第二个山峰之上一处凹地,那里四季如春,温馨宜人。   何水仔细观察了地形,并熟记于胸。但还是没有忘记跟着大汉走。自己虽然不能进入内部,但如果跟着这个大汉,也应该会有收获的吧。如果没有,那么就离开了。反正他也见识了不落教了,至于调查也就另寻他人吧。   “大哥,刚才到底交代咱们什么事情了?”何水心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没想到自己不过走神儿的那么一会儿,竟然都已经交代完毕了。   “就是说什么现在的皇帝不够好,也布恩那个帮助百姓,大约三年以后,就会另兴暴乱。现在的皇帝好战、暴躁,很难长久统治天下。地神已经算出现在的皇帝遇难了,朝廷已经被外人掌控了。不落教的众教徒要虽然准备好了,帮助地神操纵天下。”大汉也很不理解这些事情,不过自己能够过得好,有利可图就行了。自己无儿无女的,以前为了自己的老母而入了不落教,可没想到因为入教了,日子是越来越好了,也就更加相信地神的神旨了。毕竟,已经成了地神的人了,也算是半个神仙了吧。每次他询问的事情都被算准了。所以,这次听见了这种交代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要自己能过好日子,管那么多做什么呀。有地神的保护,他们也轻易死不了的。   何水听完后,心中一惊,自己真的算是误打误撞了吧。不知道这个地神的野心还是大呢。可见周围的人对于这个决议怎么都没有什么反应呢?不知道地神究竟何方神圣,竟然在暴动平息不久,就谋划着要造反,难道那次南江暴动没有给他们什么影响吗?还是他们本来就一伙的,等到主子放松警惕,再给以致命一击?何水想不明白,更不愿意去想。反正他何水只要自己快活就好,主子的命也是要保的。   “怎么?牛三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大汉见何水听完了竟然是愁眉苦脸的,以为这决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本来嘛,他也不懂这些,更不想去懂,但如果是危及了他们的生命财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可,牛三也不过是个护院,难道有什么大的见解不成?怎么说都得小心一些,自己等看着这个牛三通过了自己的考核,再说吧。目前能不能相信他,还不知道呢。   “没啥。嘿嘿~~就是、俺舍不得俺媳妇。”何水是故意的,他看到了大汉眼中的警惕,以及周围人的关注。知道自己一个回答不好,那必定是小名没丢,人也是个半死。他装憨还是比较在行的。因为他曾经伟了讨饭,就装过。   “臭小子!”大汉用手一扒拉何水的脑袋,不禁开口乐了,心里还道这个牛三是个什么了不得的角色呢,没想到是这样的,应该是个比较好控制的人吧。“想啥媳妇儿呀?咱们就算是打仗也没几天,有地神在这里,咱们就是稳赢了。”   “哦,是,是。大哥见笑了。”   “得!大家都睡了吧。”几十个人都睡在一个大通铺上,大汉说完后,就灯灭人无语。   何水也装作睡觉的样子,可心里却还是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琢磨是怎么回事,该怎样想办法将消息传出去。~~~   -------------------------------------------------------------------------------------------   今天孤竹更新少,但从明天开始,应该会多更一些的。主要是因为心情不好,宿舍里的人都回家了,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了!   谢谢读者大大们的支持!    第八十八章 石榴争夺战   纷雪见南若非睡着了,也就没有吃,而是将它们摆放在了石桌上了。自己也就做事去了。   南若非不是因为累、困而想睡的,她是纯粹地要睡觉。为了探究睡梦中的那些事情,为了探寻自己的心。南若非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启会叫梦里的那个女孩儿“雨儿”,她难道是雨儿吗?如果不是,那么为什么自己会拥有这段记忆呢?   朦胧间----   “若非,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爹是要坚守在这里的,要和军士们同生死。可、你是个女孩子,不应该蔡玉这些事情的,以前你参加也就算了,没什么危险。现在不一样了,你一定要离开这里。闵吏,他会好好照顾你的。”南江沉痛地说。   “不!爹,为什么?你要是死了,女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女儿要和爹爹在一起,同生死。”南若非拼命地摇头,她也已经看出来上饶要不保了,可她自小就是摁着爹爹一起生活依存的,她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父亲独自面对这些。现在还没有交战,父亲就要让她离开了,并为她准备好了一切,竟然将闵吏也给了她,那么父亲呢?   “不要任性。”南江也就是放不下南若非,毕竟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即使有闵吏照顾着,心里也是有牵挂的。唉!自己走这条路了,可女儿是无辜的,他不想她因为他而被毁灭。   “不,爹,你也知道女儿的本领,女儿是不会离开的,你要相信女儿能够保护好自己的。爹爹!”南若非哀求道,用那种可怜的眼神注视着南江。因为她知道父亲就受不了她这样子,以前有什么要求都会满足的。现在她只希望能够留在父亲的身边。   “唉!你先休息吧,等到不得已的时候,你还是要离开的。”南江确实不敢看到南若非的眼睛,但听到那声音,也是心里一颤。明白女儿跟自己的感情深,即便平时对她不冷不热的,有时候甚至故意疏离她。但他终究是她唯一个依靠。这也许会成为他的一个遗憾了。没有给南若非找个好人家。那个若非喜欢的小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也已经告诉闵吏防范一些了。希望不要让若非出什么事情了。   “嗯,谢谢爹爹。”南若非想着,只要现在不离开,那么以后也就更好办了。其实,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造反暴动,但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始终都是她的父亲,她的家。   “喂?喂!喂!!”菜根儿一进小院儿,就看到了沐浴在阳光下的南若非,睡梦中的她很不安稳,好像在做什么坏梦吧,都已经哭出声音了。他也是看不过去了,就上前招呼。可是没什么反应,就用力轻推南若非。   “?菜根儿来了?”南若非睁眼就看到了一张充满孩子气的黝黑的男孩儿的脸,眼中的关心已经溢出。但表情却故意装作不屑。   “嗯,终于醒了。你做什么噩梦了?”菜根儿见南若非醒了,就赶紧退开了,仿佛躲避着什么。跳坐在石桌上,眼睛飘忽地看着周围,就是不看南若非,语气也很不羁,就像是刚才叫醒南若非的人不是他。“看你哭得满脸是水。”   南若非本来不解,听到了菜根儿的解释后,用手一摸,果真是泪水。为什么呢?刚才梦里的女子又被叫做“若非”,还有那个中年人,为什么要叫他“爹爹”呢?她和他之间是那种父女的关系吗?那,她到底是谁?雨儿?若非?还是、、、、、、都是?刚才的梦也很真实。仿若真的发生过一样。可脑海里却勾绘不出任何有关的面孔。就像是梦做过了,也就忘记了。她明明记得,当时也看的清清楚楚,为什么现在却想不起来那个被她称为爹爹的男人是什么样子了呢?   “喂!女人!你又发什么呆呀?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菜根儿不满了。自从他问了,就一直在等南若非的回答,可却没有听见声音。转头一看,竟然刚醒就又发呆了。   “嗯?哦。”南若非回神,可眼睛却直直看着菜根儿的眼睛,显然是忘记了菜根儿问她什么问题了。或者说,已经忘记有这回事儿了。   “你做什么梦了?”菜根儿不耐烦地重复道。   “啊!没什么。”南若非也知道这种事情连自己都想不明白,说出来也不好,反正没人知道有关的事情。“就是我在吃东西,可惜被你都抢没了。”眼睛看着菜根儿手里已经吃到一半的石榴,甚是无辜的眼神。仿佛在指责菜根儿一般。   “哼!”菜根儿没注意到,还在认真品尝着石榴,心里盘算着能不能带回去一些,他家里的妹妹也没有吃过呢。嗯,也确实很好吃。应该可以带回去一些吧。   “菜根儿!你怎么能吃那些石榴呢?”纷雪洗完衣服一回来,竟然看到菜根儿在吃石榴,看战绩,已经吃完一个了。   “为什么不能?摆在桌子上不就是让人吃的吗?”凭什么不让他吃呀?更何况纷雪本来就天天跟他作对,他才不听她的呢。   “可、小姐都还没吃过呢。这可是南公子特意让人给小姐带回来的呢。”虽然她也没有吃,可纷雪绝对不是为了自己。石榴本来就很大,又少。南瑞风送来的一盒里,也就六个大石榴,全都在石桌上,现在都菜根儿都已经吃俩了。   “就吃就吃。女人都没管我,你管什么?”菜根儿听见连南若非都没吃,心里很愧疚。可嘴上还是不服软的。说着,还故意砸吧嘴,仿佛那石榴呃味道多么诱人。   “不行,就不行。”纷雪见菜根儿还吃,就果断地放下了手里的木盆,几步踱到了石桌旁,将剩下的四个石榴都抱在了自己怀里,并躲在了一边,明显就是不想菜根儿吃了。   “噜呃~~就是不让你吃!哼!”还炫耀一下。   “你是因为自己美吃上,才这么做的吧?才不是为了那女人呢。”菜根儿也急了,没想到纷雪还真就跟他杠上了。   “才不是!”纷雪很生气,她本来就是先想到小姐的,虽然后来也想到自己了。可真的是为了小姐着想的。   “不是~~~才怪!要不然女人都没说什么呢,你就着急上了?”菜根儿还吃着手里的半个石榴,嘴上还不忘记打击纷雪。   “小姐?~~~”纷雪委屈地看向了南若非。   南若非终于庆幸自己终于可以插上话了。唉!他们两个在一起一斗嘴,自己就有了乐趣了,但也插不上任何话了。   “喏,就一人一个吧。”南若非看着纷雪手里的石榴说道。   “不行!”纷雪和菜根儿这次算是志同道合了,异口同声。   “嗯?”南若非挑挑眉毛,好笑地看着这两个小人儿。   “他都已经吃了两个了,就不给他才对。”   “我还想给我妹妹带回去一个呢。”   “不害臊!吃不够,还带回去呢?以为这石榴很多吗?”   菜根儿说不出来了,心里却想着,就是因为稀少才想着给妹妹带回一个去的。   “好了!这样吧,纷雪拿两个,菜根儿拿两个。”南若非头疼了。这两个人~~唉!   “小姐,你呢?”   “女人,你呢?”   “难得,你们还想着我。有这份心就够了。我就不吃了。”南若非笑笑,并不在意这些。反正以后再让启给她弄些吃就好。再说,她记得自己貌似是吃过这石榴吧。   “哼!我吃的多了,不舒服了。女人,这个就给你了。”说着,从纷雪怀里拿了一个石榴,就转身离开了。    ----------------------------------------------------------------------------   晚上还会有更新的,国庆快乐!读文愉快!     第八十九章 鬼令   “主子,已经有消息了。”何山这几天虽然不那么忙了,可心里还是惦念着这些事情,所以时时关注着鬼影的动向。距离南若非失踪的时间已经六天了,终于有了消息。何山很高兴。冷艳是最高兴的那个,等帮朱老爷办完事,那么何山也就不会那么忙了。   “嗯。”皇莆启点头应道。示意何山说出消息内容。他已经憋着六天了,可南若非的下落一直不明,心里虽然很担心,可也知道自己的力量也不好完成。希望鬼影不会让他失望了。   “据查,小姐已经被南瑞风掳到了不落山中,但因为地形比较复杂,而且里面布有阵法,所以不易探查。但已经查出,南瑞风创立了一个不落教,教徒众多,但多数聚集在乌蒙附近,最远不过上饶。意图谋反,而掳走小姐的目的,就是帮他争取更多的支持力量,以及收买人心。所以,小姐是不会受到伤害的。但是南瑞风会和小姐结亲。这些都是鬼影查到的。另外何水已经打入到了不落教的内部,传回消息,他是安全的。以后有什么重要的消息都会及时传回来的。”何山也很纳闷了,何水怎么会跑到不落教了呢?而且这么久才传回消息来。可他也没想到何水这次竟然做了这么大一件事。   “南瑞风?”是谁?怎么没什么印象?而且还要结亲?那也得问问他肯不肯呢吧?敢动雨儿,纳闷就等着接受处罚吧。谋反本来自己还可以等等再办的,既然都聚集到了一块儿,纳闷就一次性解决了吧。   “南瑞风,南子凤之子。目前年龄已近三十。前二十年一直都病卧在床,后来南子凤见南瑞风不得长久,意图将王位传于南江。南瑞风就是在那以后开始更积极活动,虽然人是病魔缠身,但野心很大。后来称病养于乌蒙,入不落山,后来创立了不落教。因为不落教教规第三条就是不得口传不落教。是以这些年不落教没有公开被大众所知,但这周围的大部分百姓却都知道不落教。据何水称,不落教徒都很听从教主地神的吩咐。经分析,地神应该就是南瑞风了。”   “预备何时举办典礼?”不可能是默默的吧,毕竟南瑞风是要利用他的雨儿,怎么可能不闹的尽人皆知呢?特别是,他会让那些南江的部分漏网的手下知道吧。他不就是要争取这些人吗?不对,还有丹城的人吧,那么就下一道鬼令吧。据他所知,柳奕应该也是个鬼使吧。   “时间还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很快了。因为南瑞风在来之前就已经命人在准备有关的准备活动。南瑞风准备在乌蒙公开举办。”何山听出了皇莆启话语中隐隐的怒气。皇莆启要真的发怒了,那么着怒火可十个南瑞风都承受不住的吧。   “嗯,你先去发道鬼令给柳奕吧。”   “是。”何山瞬间就消失了。   皇莆启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夕阳,嗯,是他该落下去的时候了。南瑞风!   柳奕也不急,四平八稳地坐在府里,看着算着最近交上来的账本,还不错。至少没有下滑的趋势。他看到皇莆启那么沉得住气,自己也就不急了。反正只要能够找到人就好了,再说了,他都已经将丹城府里的十分之九的人派出去排查了。那还能怎么办呢?不管怎么说,南若非都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吧,看平时她也很机灵的,有时候跑出府去玩儿,连他都没有察觉。   “奕,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莲子银耳羹,吃点儿吧,你都看了一天的账本了。”梅雪一直陪着柳奕待着,她在一边刺绣,不时看看柳奕专注的神情,有时候会过来为柳奕按摩一下,以免他太累了。现在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可柳奕还在看账本,梅雪就悄声到厨房做了吃的。   现在,梅雪已经搬进了柳苑,也就是在南若非被掳走之前的一段时间吧。柳奕也已经开始准备着婚事了。可是,南若非的被掳,使得很多事情不得不停了下来,这也是柳奕拍那么多人手出去找的原因之一吧,而且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嗯,就是梅儿体贴人。真想早点成亲,这样我也就不用忍耐啦!”柳奕看到梅雪,就觉得很舒心,也有了嬉闹的心情。就想着逗逗梅雪。   “你说什么胡话呢!”梅雪嗔道,“快将羹吃了吧,省得饿坏了。”   “梅儿,我哪里有说胡话呀?我说的都是真的,看着你,我就更饿了。”柳奕凑近梅雪的身边,在梅雪的耳边轻轻吹气,不急不缓地说道。   “你饿就吃羹呀?”梅雪觉得耳朵痒痒的,不禁躲开了一步,不过还是没有忘记柳奕说过的话。   “可、我就是想吃你~~~”柳奕无辜似的看着梅雪,一手环在了梅雪的腰间,眼睛紧紧锁住了梅雪的眼。   “奕~~~”梅雪刚要说什么,却被柳奕捂住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什么事情?”柳奕扬声向门口的方向喊道。   “回城主,没什么事情,就是一块漆黑的乌木牌子印在了墙上,奴才正在将它弄下来。可怎么也弄不掉。”一个小厮的声音传进来了。   梅雪听见了有人回答,脸瞬时就红了,低了下去。可留意并没有注意这些,因为他听到了“漆黑的乌木牌子”。“你先休息去吧,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可能忙到很晚。”柔声对怀里的梅雪解释着。   “嗯。”梅雪小声应完,就低头离开了。   柳奕见梅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就马上来到了那小厮身边。   “你下去吧,不准对任何人讲。否则~~~”   “是,奴才知道了。”那小厮快步离开了这里,仿佛这里有毒蛇一般。   柳奕仔细观察着这牌子,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却是画着一个古怪的图画,正是鬼令。这鬼令他虽未亲眼见过,但也知道没有人能够仿制。特别是曾经有人仿制,一夜间有关人全部死于自己家中,而他们的亲人只要没有参与,那么就会幸免。可即便如此,那些幸免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杀死了他们的亲人。而鬼影中的人,识别鬼令的方法就是血,人血。柳奕用刀子将自己的手指割破,将血均匀涂抹在了鬼令上,一刻钟内,鬼令上出现了交给他的任务,柳奕默默记在了心里。不久,鬼令自燃,很快就灰飞烟灭,此过程极短暂。并且任务都是用特别记号写成的,只有鬼影内部的人识得。柳奕确定是鬼主下的任务。   说实话,自从进了鬼影,只是鬼主帮助他达成了一个心愿,而鬼主还是第一次交给他任务。那么他就更要办好了。可皇莆启在这里,这个任务该怎么办呢? 第九十章 离开丹城   “何山,都准备好了吗?”皇莆启漫不经心地问道。眼睛甚至还在看手中的一本阿拉伯书,研究阿拉伯数字记账的好处和方法。   “好了。”何山并没有跟冷艳说清楚,因为也不可能说清楚的。只要冷艳跟着他走就好了。可他还是很担心冷艳。   “嗯,你留下一封信吧,咱们走吧。”皇莆启昨晚就一直没睡,终于等到了天亮了。虽然不是去见雨儿,但也是距离雨儿比较近了,能够及时了解她的情况了。这样很好的。“对了,冷艳呢?”皇莆启才想起来冷艳一直跟他们在一起,这次不知道何山会不会带冷艳一起,及时他是主子,但还是尊重何山的意见。现在的何山已经爱上冷艳了,就算是防范也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冷艳真的是对付他们的人,他也会手下留情的。可是,现在冷艳的身份还是不确定,皇莆启也没有让任何人却调查她。一是没时间,再就是没什么必要。   自从那晚以后,皇莆启对于冷艳感觉就转变了不少,因为冷艳是实实在在地爱着何山的,相信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吧。他不明白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心软了。皇莆启很想自己的心再硬一些,可是不太可能了。是雨儿的那张笑脸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融化了他的心。皇莆启对着何山笑笑,提前上了马车。   “冷艳!”何山叫了一声,不再言语,就那么等待着。本来何山是准备让冷艳就留在丹城的,以后即使事情办完了,他也可以回来接她。主要就是怕冷艳知道了一些她不该知道的事情。有的事情不是说不想去了解,就不知道的。如果,这次冷艳跟着的话,那么必然会了解一部分皇莆启的实力。所以,何山已经说服了冷艳留下了。可没想到,主子竟然愿意接受冷艳了。   “嗯?我也可以去了?”冷艳心里一喜,马上就拿着包袱上了马车。本来嘛,冷艳就很幽怨,何山竟然不带她一起去。还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别的女人看上何山了呢。即使现在的男人都三妻四妾的,可她不接受,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微,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何山。可既然决定跟何山在一起了,那么她就不会让何山再有别的女人了。她不想再受罪了。   昨晚,冷艳就准备好了包袱,想着等他们离开以后,再偷偷跟着就好了。反正何山是不会说她什么的。她才不愿意留在这里呢,一个人孤零零的,很难受。   “高兴了吧?”皇莆启笑着看冷艳,心里却在想,如果雨儿能这么样,该有多好?不,只要雨儿能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了,不要她有多么爱他。仅仅是喜欢也好。皇莆启想,如果雨儿不爱他,那么就让他用整颗心来爱单雨就好。他不再要那么多,更何况他希望的是雨儿幸福平安,他知道了自己是人,不是神。不可能左右一切,更不可能随心所欲。所以,无论雨儿怎么对待他,他都不会放弃。再说了,现在的雨儿已经失忆了,可对自己还是很有好感的。那么只要努力一下就好。   “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冷艳故作不解。她不明白一直看她不顺眼的朱老爷,竟然破天荒地先对她开口了。真是让人惊讶!   “不要那么惊异。老夫和何山之间虽然是主仆,可情意不一般的,既然他都已经接受你,并愿意和你在一起了。老夫自然要祝福你们的。”皇莆启一看就明白了冷艳的想法,今天才觉得原来这个冷艳也不是那么复杂呀。是不是自己以前想的太多了呢?“只要你能全心意地对待何山,老夫自然也会接受你的。”   “老爷说的可都是真的?”冷艳不敢相信,因为平时没怎么接触过皇莆启,说是做什么婢女,可是每天都受到照顾,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对于皇莆启也不是很了解。现在听到了别人的认可,自然是很高兴了。   “不要质疑老夫的话。”皇莆启故意将话说得很重,何山虽然就在外面赶车,却因为这马车有车门,所以何山是听不见他们的对话的,皇莆启也想趁机先给冷艳一点警告,以免以后的错误。“老夫向来说一不二。不过,你要是变心了,或者何山不愿意接受你了,老夫不会置喙,却会给他安排新的姻缘。”   “多谢老爷。”冷艳当时就在车厢内行礼。   皇莆启看到冷艳感激的眼神,想到当时自己不过是为雨儿递过一本书,她就很客气地说谢谢。唉!最近他发现自己想起雨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难道这就是恋爱吗?雨儿以前描述过她以前的生活,她朋友的爱情。说过她坚信的爱情是“宁缺毋滥”的。他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更不相信什么宁缺毋滥的说法。想想也是不太可能的。不过,现在他对于爱恋到是有了一些体会。他相信自己是爱雨儿的。   车厢里是寂静的,而冷艳却是在思考着朱老爷的话。自己现在还是为了离开青楼,为了和一个老实人过一辈子的吗?恐怕不是了吧。因为她已经丢失了自己的心,不,应该说将自己的心给了何山,那个木讷的人。其实不过是对感情迟钝些罢了。看何山办事情时总是很专注。即使是一件小事儿也是,那次朱老爷和南小姐离开以后,何山为了给她做个小木盒,就那么一丝不苟~~~   “老爷,已经出城了。”车门被打开了,也打开了密闭个一个空间,将阳光播撒进来。   “嗯,就到最近的一个村庄等等吧。”皇莆启吩咐着。   “是。”何山觉得冷艳看他很入神似的。而且仿佛他很~~珍贵?何山一下就慌了,马上关上了车门,也关上了那道目光。何山其实很喜欢很喜欢冷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希冀冷艳自己能够明白。可何水曾经告诉他,那是很难的。要是想要,就应该说出来的。可他~~~   “林老板,朱老爷他们人呢?”柳奕今天一早就过来看了。毕竟收到了鬼令那么重大的任务,他当然要想办法完成好了。故而一早就来了。   “已经走了。”林老板老老实实地回答。这几天就跟做梦似的,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在他客栈里发生的事情,又不能跟任何人说,苦闷。幸好那几个瘟神已经走了,估计城主以后也不会再来了吧。自己还会有点儿好日子过吧。   “走了?!”好奇怪!不过,这样事情就好办很多了。不过,自己还是要小心些。“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辰时左右吧。大约城门已经开了,他们就离开了。还有一封信要小的交给城主。”林老板见柳奕的表情比较怪异,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就赶紧将信拿出来,准备打发他走。   “哦,多谢林老板了。”柳奕拿上信并不急着看。   “没什么,没什么,能够帮城主做事是小的的荣幸。”   “那在下先告辞了。”柳奕转身就离开了,回去看看那信的内容,也好更快完成自己的任务。 第九十一章 封城   “来人!”兴奋。   “城主,有何吩咐?”   “马上去布告栏,贴出一份布告,令百姓们在一天之内,将自己的事情都办完,或者不办。明天开始封城。”柳奕并没有理会侍卫的惊诧,因为他都很惊讶,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鬼主会让他封城。难道要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了吗?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有的事情,知道了的结果就是没命。他还希望自己能够好好活下去,和梅雪一直幸福的在一起。   回想起来,当时他将自己憋在书房里,这才打开了信封。上面竟然只有八个字:急事先离,一月要人。啊?柳奕惊讶极了。南若非只不过是个幌子呀,否则以皇莆启的个性,怎么这么轻易就离开了呢?即使皇莆启会很沉着冷静,但他想要的话,就不会轻易离开。不过,皇莆启也确实离西城已经很久了,不知道是什么急事儿让他返回了。   柳奕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巧合,他也不敢妄自猜测些什么。他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了。他发现现在的自己变了,变得怕事了。以前可以为了一个贫民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唉!他这是怎么了呢?   丹城的百姓在看到布告的的时候,都很诧异。因为没有任何战事发生,丹城有这么富庶,不太可能出什么事情的。但现在却开始准备封城了。真的假的?人们都在猜测,观望。有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买了不少东西回去了。   “奕,为什么突然封城了?”梅雪不解。还是今天听下人们说的呢。本来这也不关她什么事的,她每天的滑动就那么点儿,更不会出城去。可是那些个官兵可都在找南若非呢。要是找到了,那不就进不来了?而且为了封城,柳奕也许会将那些人都召集回来的。   “有些事情不可说。封城自然是为了百姓们好的。我怎么也不可能背叛丹城的,不是吗?”柳奕不知道的事情,自然不会虽然说的。但他也知道鬼影的行事原则,不干涉朝廷的事物,更不会为了影响当政的皇帝,皇帝是个代号,至于谁是皇帝,鬼影是人是不会追究的。可他弄不明白,鬼影接了什么大生意,竟然需要封城。可这一封城,避免不了的就是传言了。唉!   “那若非妹妹怎么办?”担心,真的很担心。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南若非又是第一个敢进梅苑的人,所以梅雪在心底里喜欢这个妹妹的。   “会留人在外面找的,找到了就先等等,等到了能够开城的时候,就可以回来了。”柳奕也头疼呀。幸好皇莆启留下的日期是明年一月份,唉!不知道能不能过个好年呀!   咦?以前好像万事没有不能的他,今天是不是将所有的气都叹出去了?唉!说着,有叹气了。柳奕真的很为难。   “什么时候开城?”梅雪在柳奕的背后给留意按摩,自然没有看到柳奕的愁容,而柳奕也多半不会再梅雪面前显露什么。他认为女人嘛,温婉一点儿,能够做的贤内助就好了,不必管那么多的事情。所以柳奕又什么事情也不会找梅雪商量的,除非梅雪自己问道的。   “不知道,要看情况。”实在是不行,就直接送到西城去,不必回丹城了。   第二天,丹城城门紧闭,有官兵在坚守着。仿佛暴风雨的前夜。丹城里的百姓也都人心惶惶的。   “官爷,您就通融一下吧,俺们是要出去,不是进来呀?难道俺们出去也不行吗?”一个老汉和一帮人为在城门口央求着,不就是昨天办完事儿太晚了,就没出城,结果今天就变成这样了。唉!他要是回不去,家里的老婆子又该着急了。   “出去?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封城吗?不管出去还是进来,那不都得打开城门吗?不行不行!”说着,那个守城的官兵就用力推着这群人,首当其冲的就是老汉了,一下子就被推倒了,像一个翻了壳的乌龟。   “官爷,那什么时候才能开城门呀?”一个小伙子紧接着问道。眼那焦急的模样,怕也是急着出城吧。   “这咱们也不知道,就等上面的通知了。”那官兵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真些人都围着他,还问这问那的。   “都离开城门口!我这长矛可不长眼睛!”说着,守城官兵还故意晃晃,主要是为了让这些人离开一些。这还说不准有什么事情呢。   “哼!磨磨唧唧的。封城就封城了呗,一直问,问问问,爷能知道?”叨咕着,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了。   茶楼里,今天可真的座无虚席了。本来嘛,这里就是个消息灵通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多多少少都能打探出一些来的。可今天听着嗡嗡的声音,见面第一句的问候语都变了----你知道问什么封城吗?出什么事情了?   “老板,你到底知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告诉告诉外面大家呗?也不能让外面什么都不知道在这惶惶着呀?”一个常客将矛头指向了茶楼老板。   嗯,如果说茶楼是个消息灵通的地方,那么茶楼老板就是个消息灵通的人。有时候,他知道的很多事情都是别人不知道的。在大家讨论无果多的情况下,自然就想打了茶楼的老板。毕竟,这老板也不简单的,在这里已经经营了数十年的基业了,即使战乱期间也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自然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了。真人不露相!平时不显山不漏水儿的。   “就是就是!老板,怎么着你也该跟我们说说吧?”   这么一说,大家就都起哄了。   “大家不要这样。在下也是真的不知道。听说是城主昨天贴布告,今天就封城了。实在是太突然了,在下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老本是个大腹便便的人,给人的印象更像是个酒馆儿的老板,可这老板就是茶楼的,就爱喝茶,泡得一手好茶,对于茶道茶叶的研究很深。也是个不说假话的人,一般他说的话,没人会怀疑。“按理说,现在是平世,也不可能发生什么大事的,估计封不了几天的。大家也就不要随便猜测害怕了。如果真发生什么大事,城主大人早就该告诉大家了。”   “嗯,也是。现在这时候了,还能出什么事?我还是好好享受吧!”一个人到是听看的开的,当即就离开了茶馆,看方向,应该是去了乐坊吧。   这么一说,不一会儿,茶楼里就剩下来喝茶的人了。   关于封城的谣言还杂肆意传播着,还是有很多好事的人在猜测着封城的用意。而大不恩人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   孤竹祝愿大家中秋节快乐!   也感谢读者大大们的支持,谢谢!!!    第九十二章 摊牌   “若非,你这些天怎么样?觉得这里还好吗?”南瑞风今天来的很早,也是第二次踏进这个小院儿。前些日子是帮着准备有关的事情。现在他已经将所有不落教的教徒都通知了有关的事情,还很快就联络上了南江旧部,并以南若非的名义发出了邀请函,住要是为了使得那部分李玲为己所用,至于成功以后,自然也是要除去的。但他还是需要嗯南若非又个正式的名分,也是为了着急一些贤士站在自己这边,为他呼喊,也是为了动摇霖灵国皇莆启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他准备等南若非嫁给他以后,就开始散布谣言了。   “都很好,多谢南公子关心。”说实话,这几天南若非都没怎么睡好觉,因为一睡觉就在做梦,还是梦到一些自己或熟悉或不熟悉的场景,都很真实,有有些模糊,最重要的是一醒来就全部忘记了。这种滋味对于她来说,很难受很难受。她不想这样的。脑子也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么,清醒的时候就看看书,可当自己醒悟时,却又发现自己根本就什么也没看进去。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这种时候就更不应该了。南若非努力使得自己注意力集中到南瑞风说的事情上面。   “那,你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你要是有,就跟我说,我会弄好的。”南瑞风纯属没话找话,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样切入主题。   “没有。”不觉得太晚了吗?都已经住这么多天了,才过来关心这个问题。不过,南若非一直都想知道南瑞风将自己带到这里是为了什么,肯定有很重要的原因,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对待自己,不仅没有任何虐待,还好吃好喝的。不时送来一些东西,人虽然没来,但东西倒是送来了不少。也让纷雪和菜根儿享受了不少好处。   “呃~~~”南瑞风眼睛盯着一边桌子上的茶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南公子是有什么事情吗?”南若非实在是不想跟他在这浪费时间了。她发现自己又头疼了。每当她头疼的时候,就会很难挨,也不像别人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只有一个人忍受,直到入睡,可入睡后就是迎接着无边际的梦。这让她很累很累,可也没有什么办法。南若非没有跟任何人说,也知道自己不能告诉南瑞风,因为她不知道他的目的,注意找医生的事情,就得等自己脱离这里以后了。   “也不是~~~”南瑞风深吸一口气,反正也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大业,这个女人他还想享受一下她的美妙呢。“就是在下已经仰慕若非很久了,到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和朋友一起以那样的方式将你接了回来。希望你不要介意可回来以后一直都是想接近你又不敢,怕你被吓到;后来就是事情比较多了,没有时间。现在,在下就是想告诉若非,我喜欢你,你能嫁给我吗?”   “、、、、、、”这算是求婚吗?太震撼了!可南若非并没有任何喜悦的感觉,甚至有点儿恶心。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但她发现自己头脑清晰,能够分析出----南瑞风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爱恋的,更不想是一个深爱着女子的男子,和启的比差远了。而且南瑞风看向自己的眼神本来就很少,而这很少之中又有大半是充满算计的,剩下的一小部分也不是好的,满满的欲望。她根本就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人会向自己求婚。而且也太可笑了,即便以前仰慕,也是没有见过面烦的,而从他们第一次见面都现在,见到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这样一个人竟然跟自己说什么,他喜欢她。可能吗?以为她会相信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很喜欢你的,你不相信吗?”南瑞风急于表态,时间不多了,他想越快开始越好,趁皇莆启没有在西城的时候,他要发起进攻,打他措手不及。   “不~~~”南若非低下了头,掩饰自己眼中的不屑和愤怒,怕惹怒了南瑞风,那么自己可真的没得选择了。   “那是什么?你不喜欢我吗?”南瑞风真的很自恋,他虽然长年有病,但五官俊朗,是少有的美男,对于南若非是志在必得的。   “我并不了解你。”拖字诀。   “没关系,咱们成亲以后,就可以互相解了,不是吗?”南瑞风一听就笑了,还以为什么大不了多的事情呢。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为什么不现在多了解一些,再决定成不成亲呢?一旦南公子不喜欢若非,也可以后悔的~~~”南若非在心底嘲笑这个南瑞风,不过尔尔。看起来开始的话也是先想好的吧。   “不会不会。在下一定不会反悔的。在下只认定了若非,就不会改变的。在下第一眼看见若将,就知道自己爱上了你。咱们完全可以先成亲,再慢慢了解的。”南瑞风很轻松,一开始以为这个南若非多难搞的,谁让她知道那么多的事情,还得到了不少才子贤者的肯定,以为是个很有思想的女人。今天一见,也就这样。不过,这样的女人更好,好操纵,也方便自己办大事的。   “可、若非还要请示家里人呢?”哼!色狼!蠢货!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整整他,让他见识一下她的厉害。   “嗯?家里人?你的父亲不是已经~~~”死了吗?那个死了个老鬼也真是走得早。不过也好,这样成功了,整个天下就都是他一个人的了,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嗯,可若非还有一个表哥呢。怎么说婚姻大事,还是要问问表哥比较好。”   “啊?哪个表哥?”南瑞风还真的不知道。不过看南若非小女儿家的样子,一定是心里同意了吧。这样就好办了不少。   “就是丹城的城主。”嘿嘿~~~   “哦,原来柳城主就是你的表哥呀?”南瑞风暗暗在心里盘算,如果可以得到了柳奕个肯定,那么柳奕也许会为了他这个表妹,也站在自己这一边的,那么自己胜算不就又大了很多?这样一想,也不用太着急了,可以争取一下柳奕的力量。   “是呀。”   “好好好,那等我请示了表格,再回来告诉你,到时候咱们就成亲,怎样?”南瑞风那个乐呀!   “嗯~~~”近乎于蚊子哼哼的声音。   南瑞风转身就离开了,他没看见南若非嘲笑的面孔,以及鄙夷的眼神。 第九十三章 戏瑞风   南瑞风一心想成大事,却也是志大才疏之人。他从来都是认为自己可以的,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而以前的一些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于是,他的幕僚们和他一样有信心能够赢得这次极大型而又特殊的战役。在这场战役里,南瑞风幻想到了霖灵国的覆灭,他所复辟的前朝成为唯一的大帝国。为了这个梦,南瑞风在不断努力着。   “少爷,已经发出了邀请文件了。可对方并没有来人,只是送来了一封回信。”   “哦?拿来。”很奇怪,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疑问吗?他还不知道带动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有人故意就将他孤立起来了,只不过他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来人!”南瑞风一看完信就急了,没想到南江临走临走还留下了一道坎儿。诚心的吧?还好现在他已经征得了若非的同意,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未婚夫妻了吧?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夫君陷入困境的。就怕是,连南若非都不知道,那么就麻烦了。不过,那算什么,就算是没有了他们的援助,他也一样能够成就大业。哼!他是谁?他可是这片大陆的未来主宰。   “在。少爷,有何吩咐?”   “请小姐过来吧。”   “少爷,这恐怕不妥吧?有的事情不能让女人知道了,特别是南若非那样聪明的女人。再说,少爷还没有摸清她的底细呢?不敢保证她是真心对待少爷的。”一个年迈的老人出来劝阻。他是看着南瑞风长大的,而且是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为他效劳的。可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刚愎自用。   “没什么大不了的。夫子,您老还不相信我的魅力吗?想必若非早已经倾心于我。要不然怎么昨天一说就同意了呢?而如果我成了她的夫君,她就更不会见着我不好而不管了,更何况这么点儿小事儿呢?就算让她知道了,她也是逃不出去的。夫子您又担心什么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小心谨慎些好。不要再行动之前就出现什么大的纰漏。”唉!就是答应痛快才更起疑呢。一个姑娘家的,被人掳到了这里,即便待遇再怎么好,也是不一样的。如果当初用请的就好了。南瑞风也就这性子,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夫子就不要啰嗦了。没有那么夸张的。难道夫子不相信学生的能力吗?”南瑞风不在意地摆摆手,仿佛南若非是多么微不足道似的。一点儿也不在意。本来嘛,南瑞风喜欢是喜欢南若非,但也仅仅因为她是个美人儿才喜欢。而美人儿都是没有什么脑子的,即便有,见了他也会变得没有的。他很自信这一点。   “少爷~~~”   “少爷,小姐已经来了。”   “嗯,快请进来吧。”南瑞风眼中含笑。对于那老人也不再理睬,反而不耐烦地摆摆手,仿佛那老人没有眼力,还这里碍事。   老人最后看了南瑞风一眼,转身离开了。唉!暗自叹气。果然还是听不进去呀!就怕是这大业是“成也萧何败萧何”,就全看那女人的态度了。可他暗中跟菜根儿打听过,这个女人不简单。而且对于南瑞风也根本美誉那层意思。估计就算是对南瑞风下手的话,也不会手软吧。天命啊,天命!反正他都一把老骨头了,就这样吧,跟着南瑞风干吧。   “南公子。”南若非进来对南瑞风行了礼,就径直坐下了。也没怎么在意南瑞风的反应。其实,昨天是为了敷衍南瑞风的,她也发现了,自己想要离开这里并不怎么容易的,但也不是没有机会。特别是她同意以后,小院儿外的侍卫就应她的要求撤离了。这就已经很好了。她会尽量拖延的,直到她离开以后。   “今天请小姐来,是有些事情要商量~~~~”南瑞风看南若非低着头把玩自己的手指,还以为她是在害羞。   “南公子~~如果、、、、、、如果是成亲的有关事情的话,公子就看着办就好,我等表哥的消息。”南若非来之前已经问过菜根儿了,他也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看南瑞风的表情就知道应该是用着她的时候了。她是故意会错意,打乱南瑞风的思路,也是为了让自己演的更像一点儿的。   “不是、不是。”南瑞风立马心里就乐开花了。夫子还说什么小心防范,听听,准定是一颗芳心都系在了他身上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而且看样子,自己的事情就更好办了,关于去询问柳奕的事情,他已经在着人办理了,就等着听消息了。“是有些其他的事情找你的。”   “啊?对、对不起~~~~”南若非越来越佩服自己了,竟然这么有演戏的天分。不过就是头有些疼,快点儿应付完了这厮,自己好回去休息一下,连高速纷雪准备准备。看这厮的模样,她也到了改走的时候了吧。   “不要紧的,若非。咱们就快要是夫妻了,只不过是个时间的问题,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而且,这也没什么好道歉的。成亲的事情差不多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表哥的消息了。而我也已经派人去了。”南瑞风辅以很绅士风度地说,在身体却已经移动了位子,来到南若非的身边坐下了,还故意将手环拢着南若非的身体。   其实,南瑞风是很有魅力,因为他的钱、地位、权利以及外貌,而最不值钱的就是他的外貌。谁让他是个病秧子了呢!他也因为多年卧病在床,最早学会办事儿的时候,也都已经二十岁了。这是他以及最亲近人的一个秘密,而那个他最早的女人当时就死了。别人也许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他办事一直都是被动的,但为了解决需要,也不得不忍耐,而那女人嘛,自然是不能再开口了。这次终于可以好好亲近一个美女了,就算是自己再病了,作为妻子,这个美女也得忍受在自己身边的。哈哈~~~   “南公子~~~”喂!色鬼,就不能离远点儿吗?弄得她恶心,鸡皮疙瘩也都全起来了。真是扫兴!快点儿应付完了吧。老天,救救她这个可怜的娃吧!   “啊?哦。”南瑞风正摸得南若非的脊背很起劲儿呢,而且感觉自己也有欲望了,却被唤醒了。那种感觉实在不爽!可他也得忍着,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差点就忘记场合了。至于这美餐嘛,就留待成亲后的洞房吧。   “若非,你父亲可曾给你留下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呀?你怎么这么问?我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故作哀伤,用手绢将脸一捂,就发出哭泣的声音,其实是在笑。   “好了,不要伤心了。你以后不就跟我成亲了吗?至于没有给你什么东西就算了。”南瑞风其实也觉得你男爵爱你个不可能留下什么东西,也就没有深想。   “嗯,谢谢南公子。”捂在手绢里法术的声音闷闷的,让南瑞风以为她心情更不好了。   “那你就先会去好好休息吧。过几天就要成亲了,以后的事情就多了。你可要好好休息。”   “谢谢。”抹着眼泪就离开了。等她一进了小院儿就笑开了。   “哈哈哈~”   “小姐,你怎么了?”纷雪不解,她不就没跟着去吗?难道发生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了吗?可也不是她不去的呀,是小姐不让她去的。   “没~~没~~哈哈哈~~~~”   “小姐是不是病了?”    ------------------------------------------------------------------   今天更文少点儿了,只有着一更。是因为孤竹在修文,以前的一些章节,孤竹在根据意见修改。而且孤竹要好好想想文的有关方面了,明天会比较努力的。   谢谢支持!     第九十四章 失败   “少爷!少爷!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了?好好说。”都这种时候可不能出事的,估计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吧。这些人就爱瞎嚷嚷。   “回少爷,已经有消息传回说:丹城已经封城,原因不明。不仅见不到柳城主,还有不少教徒不知道有关消息,更不可能出来了。”   “什么?!”怎么可能呢?   “回禀少爷,现在葛将军(南江手下副将,被皇莆启留用,外界未知)已经带兵来到了乌蒙,不过~~~”看着南瑞风盛怒的样子,不知道这个消息该不该说,虽然很重要了,可也不能自己往炮口上撞吧?   “不过什么?”千万别再出什么事情了。   “不过葛将军说,他不是来和少爷合作的,而是要带回南若非,踏平不落教的。还有~~~”小心翼翼看着已经快濒临崩溃的南瑞风,传信的人还是说了下去,毕竟事干重大,也许再不想办法,他们明天就玩儿完了。“还有,他让人告诉少爷,他带来的是三万精兵,足以对付少爷了。”   “、、、、、、”什么?竟然会这样?   “报!”又回来了一个人。目前大厅里的人都听到了刚才的消息,虽然也很着急,可也不敢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他们还都想明哲保身呢。怎么说,也不能让火烧到自己身上不是?   “又有什么事情?”咬牙切齿地问道。他已经用了极大的耐性做到这点了,如果不是要听听还有什么劲暴的消息,他一定会忍不住掐住他的脖子。   “回、少、爷~~~~”那人间南瑞风的样子吓得不敢说了,但也不敢随便动,就在大厅中间哆嗦上了。这也急坏了听消息的人。怎么说,都是幕僚,都是为南瑞风出主意的人,自然也就和南瑞风一条船上的人了,南瑞风好不了,他们也别想活了。怎么说都是先了解状况,在做一些计划好打算吧。   “快说!”他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啊?是、是~~”颤抖得更厉害了,当场就瘫软在了地上,眼睛看着地面,晕晕乎乎地,已经忘记了是什么事情了。   “你找死!是不是?那本少爷就成全你。不过,要等到你说完你要回禀什么。知道了吗?快说!!”   “啊?是。”一个激灵,也不敢迷糊了,赶紧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回禀,“有人使回报,说是教徒中间已经出现了挑拨的人,不少人已经脱离了不落教,回到了自己家里,甚至是投靠了一个什么葛将军的。现在人心涣散。在不落教中的不少人也开始质疑了地神的存在,并用各种方法实验,可无目他们三个根本就应付不过来。无目已经吐血多次,他自己说~~~”   “说什么?”他好像最近很忙,很久没有看到无目了。   “他是油尽灯枯了。望少爷早做打算。”   “都说完了?”南瑞风扬起残忍的笑容。他心里的火是在需要发泄。为什么会这样?他筹备已久,为成就大业做了这么多的准备,难道读是不够的吗?就这么不堪一击?   “是、是~~~”看到修罗似的笑容,呃~~貌似他没看过修罗,而修罗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吧。好吧,是阎王似的笑容。   “那、你、就、去、死吧。”一字一字说完,南瑞风修长的手,就握上了那传信人的脖子,并一点儿一点儿,渐渐收紧~~~   “咳~咳~咳~~~少爷,~~饶~~~命~~~咳咳~~~”   “少爷,现在是用人之际,而且形势紧急,还是先想想办法吧。”   “嗯?”南瑞风很不高兴被人打扰,转头,看见是自己的夫子,理智回拢,兀地,放开了手掌。“看在夫子的面子上,这次就先放过你了,都下去吧。你们,都留在这里赶紧想对策。”   “是,少爷。”几个传信人都出去了,只剩下了那些幕僚们愁眉苦脸地对视着。   大厅里除了静还是静,没有人发出一点儿声音。而南瑞风正坐在上位思索着。按理说,他的不落教很隐秘,且都是单线联系,这样有好处也有缺点,现在它的缺点全部暴露出来了,只要一个地位比较高的人离开了,那么会连带着很多人的离去。可他还是想不明白,是谁怎样获悉了他内部的消息,又以这么快的速度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了呢?   他,败了!是的,他的什么大业也是不可能实现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他明明做了周密部署。还有无目的支持~~对了,无目!可他说什么自己油尽灯枯了?哼!既然都要死了,那么就让他再为我办最后一件事吧。也不枉费我对他的关照了。   “你们,没有我定的命令不准离开这里,都在这里等着,想办法。”南瑞风临走还交代了一下,并命令不少的侍卫守在这里看着。这些侍卫都是他从王宫里带出来的,是死卫----誓死效忠。所以他放心。   可是大厅里的人就苦了,特别是南瑞风一离开以后,大家也都坐下了。   “这可怎么好?少爷竟然只有对待咱们,好歹咱们也都是智者,怎么能受到软禁呢?”   “智者?哼!那你为何不帮助少爷脱险呢?智者?那你怎么想不出退敌之策呢?”   “夫子,你这么所可就不对了。少爷可是尊你为夫子,又那么听你的话刚才你也看到了。外面可都是在等你的意见呢。”   “你!哼!”   别人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甚至有人在想怎样逃走。只有那个南瑞风的夫子在真正的香办法,为南瑞风担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树倒猢狲散”吗?当初他就劝诫过南瑞风的,不要野心太大了,他们在外躲过了灭顶之灾,就应该知足了。可、都是他身边这些人的鼓动~~他们想过奢靡的生活,却要拉上瑞风这个好孩子~~唉!   “不好了!已经攻进来了!”   “怎么回事?”大厅门口的一个侍卫首领问道。   “哦,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什么葛将军带着他的军队已经攻进这里了。你也知道,这里除了布的阵法就没有任何屏障了。他们很快就要到这边了。他们抓住的人都没有被杀,不过,可能要放火烧这里~~~”说着,就跑了。   其实这里住的人很多,可经询问知道了,南瑞风以及重要的将领什么的都在这边,而且还有一定的防御设施。葛将军已经决定用火攻的方式,逼迫他们出来。于是,汽油一浇,一个火把,大火瞬间燃烧起来。   很快,就跑出来了很多的人。可是都是一般的下人,这真正的重要人物都没有出现。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他判断失误了?葛将军不解,可应该不会吧?   “这里面的人呢?”葛将军顺手抓住了一个跑出来的小厮问道。其实他听从上面的安排,并没有惩罚这些人,不过是将他们都圈禁在一起,等待最后的发落。估计结果应该没什么吧,他们也是被宽待的俘虏。   “啊?什么人?哦。你说少爷身边出谋划策的那些人吗?”   “对,他们在哪里?是不是跑了?”   “跑?他们连机会都没有。他们被少爷关在了大厅里想办法,什么时候少爷回来他们才能出来呢。再加上死卫的守卫,估计他们全都烧死了。”说完就离开了。   啊?南瑞风是早就知道了吗?还是~~不过他也真够残忍的了~~~ 第九十五章 被捉   南瑞风离开了大厅以后,就想让人准备轿子,他要下山看无目。可又一想,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的好。毕竟,没有人是可以真的信赖的。特别是自己身边的这些人。看刚才他们的眼神,想也知道要保命去了。可能吗?他才不会放过他们呢!当初说好要跟他一起成就大业的,既然大业成不了了,那么死也要给他垫背铺路。一个也别想逃!   南瑞风自己一个人,尽量躲避着任何人。因为这次,也许无目就要死了。而且自己询问的事情机密,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了。连自己的死卫都没有带,真正的只身一人。因为南瑞风熟悉地形和周围的环境,很快就来到了无目的房间里。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无目。   “无目,你~~这是怎么了?我一听到就赶紧来看你了。”南瑞风知道无目看不见,就故意将声音表现得哀伤关切,甚至还将茶水用手指沾了滴在了无目的手背上。   “是~~瑞风吗?”无目艰难地寻找着南瑞风的方向。无目现在后悔了,后悔将通神者的秘密告诉了南瑞风,后悔跟随南瑞风筹划这些事情,后悔没有及时劝阻南瑞风,反而还为了改变南瑞风的命格而努力,后悔~~~他实在是高估自己的力量了,他怎么可能逆天呢?现在报应来了。可他还是放心不下南瑞风,其实他的性奴隶透亮似的,南瑞风不过是利用他罢了,更多的是因为他于他又用,才会对他这么好的。可他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他得到了人间的温暖,这就足够了。   他以前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可后来自己算出来了。自己的父母就在自己的身边,却不认他,反而避他如蛇蝎猛兽。这让他很伤心。他没有朋友、敌人,也不知道人与人之间该如何相处。而南瑞风来了,接受了他,虽然他知道南瑞风是为了什么。但他愿意。他就好比扑火的飞蛾,为了刹那间的温暖和光明,不惜拼尽自己的生命。不,他很高兴,因为至少他在死之前尝试了人间的友谊和温暖,即便这种温暖是有附带条件的。可对于他而言,已经很好了。   “是,我在这。”南瑞风赶紧上前,握住了无目的手。“不要担心,我会请最好的大夫为你治病的。你一定会好的~~~”   “你不要说~~听我说。”无目打断了南瑞风的话。   “瑞风,感谢你你对我的照顾,还让我见识了这个世界。现在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我也不会不管你的。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动用我所有的力量,窥测了你的未来。”   真的吗?南瑞风眼中闪过欣喜,没想到无目已经做过了,那么他也值得自己要问什么的吧。毕竟,无目的本领他是知道的。   “还好你来找我了。”无目庆幸。   “嗯?什么意思?”南瑞风不解。   “你命不该绝。在你离开不落山以后,现在哪里已经被火光所笼罩,应该是哪里被他们找到了,还烧毁了。如果你不来我这里,那就不是被烧,就是被抓了。”无目说话已经感觉有些费力气了。   那他还真是命不该绝!不过那些老匹夫们应该是已经死了吧?哈哈哈~~~让他们再想着逃,他这下都死了吧。死了好呀!   “现在已经躲过一劫了,如果你能够远离那个南若非,就能躲过另一劫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远离南若非?是不是南若非也没有事?她没有死,对不对?”南瑞风很惊喜,看来美娇娘还是自己的,呵呵~~现在不成就大业也可以,只要和若非一起好好享受也是一样的。   “是,没死。记住,离她远点儿。”说完,无目就闭上了眼睛,平和地躺在了床上。   “哈哈~~太好了,也没有死!是不是也命好呢?那么,又为什么要远离呢?喂!无目,为什么要我离她远点儿?”南瑞风兴奋过后,就赶紧追问这个问题。可是一碰触无目的身体,发现已经僵硬、渐渐冰冷了。再一探鼻息,已经死了。   “无目,你为什么说话就说一半就离开了呢?也许是你要死了,预测的不准了吧,若非能怎么样呢?她可是心仪于我的。自然会为了我好的,不会出事的。”南瑞风嘲笑似的看着无目。之后再房间里看到了准备好的路线图和银票,原来无目还不错,早就给他准备好了这些东西了。嘻嘻~~~   南瑞风仔细看了看,原来可以从这里到密道里躲几天呀!而且这密道是通向一个酒馆的,可以探听消息。无目还不错了!   就在南瑞风躲藏的时候,皇莆启现身了。并以迅雷的速度将所有事情处理好了。但却没有找到南若非的下落,而且没有任何人知道。在仵作检验绕死的死尸后,里面却是有十七岁左右的女子,可却不能够确定,再加上南瑞风在逃,事情就比较棘手了。   “老爷,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听说,南瑞风很喜欢小姐的,那么就以小姐为诱饵,说不定小姐和南瑞风都能够找到呢。不是说,南瑞风也没有和小姐在一起吗?”何水见皇莆启愁眉苦脸的样子就不舒服。主要是因为皇莆启很急躁,每天就会看他不顺眼,也不管他做了什么,对了还是错了,就是找他的茬,为此他特意求助了何山出场的。还好何山想了很久,是想出主意了。   “那就这么办吧。让葛将军的人扮成百姓散播谣言,估计他也跑不出城去。”很简单,乌蒙也封城了,这也是无目让南瑞风躲在密道一个月的原因。   南瑞风因为着急知道南若非的消息,就每天都会到密道口去听听。刚巧不巧,今天终于听到消息了。什么?南若非已经被那个葛将军抓住了,还要强占?这怎么能行呢?可结果也很让他满意,就是南若非打了葛将军,誓死不从。想也知道是为了他守身呢!南瑞风心里一乐,随后就着急了,怎么才能救出南若非呢?此时的他早已经将无目的话忘记了。   南瑞风本来就只有一个人躲在密道里,而且又不会武功,可是他有地图,顺着密道就来到了葛将军住的地方,也就是乌蒙的一个客栈。七拐八拐地,找到了囚禁南若非的房间,就在打开门的一刹那----   “很高兴见到你,南瑞风!”   “葛将军?”南瑞风本来还很怕,可想到了自己带着的毒药,心里给自己壮壮胆,“若非呢?你把她给怎么了?她人现在在哪?”   “以后,你就知道了。”说完,一群人出现了,在南瑞风还没有来得及将毒药撒出,就被制服了。 第九十六章 马家镇   “小姐,你怎么这么英明?”纷雪不禁出口夸赞。心里对于南若非的料事如神更是敬佩。她开始还以为那南瑞风不过是个一般匪徒的时候,她家小姐就觉察不对了。而这次又带他们这么早逃出来了,才没有遇到大火什么的。嘻嘻~~~就说嘛,都那么久了,也没见南若非又什么动静,偏偏那天告诉她要走了。(那是巧合,好不?)   “怎么?才知道你小姐英明?”反正是夸她的话不嫌多。“怎么回事儿?纷雪你怎么突然夸我了呢?”   “你不知道吧?纷雪刚才到那边去买东西的时候,听人们都在议论呢。说什么乌蒙出现了造反的反贼,又被皇上给收服了,而那个反贼的老窝也被火给烧了。不过,据说一般人都没有什么事儿,就是那些造反的头目死了。”纷雪感觉将刚刚听来的消息说给南若非听。   其实,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很晚了,大约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想想当初,是南若非一早就命纷雪准备好了要逃离用的东西,没想到那天个大家都忙,却在逃跑时遇到了菜根儿,而菜根儿又是个死心眼儿。没办法,她们趁菜根儿不备,将他敲晕了,又费力将他运到了后山的一条小路旁,南若非又回去带出了菜根儿的妹妹菜花。等到菜根醒了以后,发现他们已经离开很远了,而且不幸的是----迷路了。没办法,菜根只能认命地跟着南若非她们了,再说他妹妹也在,而且那么喜欢南若非。于是,就等于是他们四个人一起上路了。   一路上真是艰辛。毕竟,像她们平时走路很少的人,一下子走这么多山路,自然受不了,又只有一个男人。她们行进的速度很慢的。但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其中就纷雪最想不明白了,小姐她们认识那么好的人,而且柳城主还是小姐的表哥,怎么说她们也不应该吃这份苦的。可不知道南若非怎么想的,就是远离了他们,还是绕道走的,从不落山翻了过来。现在他们狼狈的形象,就昭示他们真的很穷。于是,一进城,纷雪就去的是成衣店,他们每个人买了衣服,又来到客栈的。现在他们是衣着干净地坐在这里了。   “姐姐,姐姐,我饿~~”菜花早就饿了,因为哥哥示意她忍忍的,可现在她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怎么说,她都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本来应该有个快乐的童年的。可以前是饿着过的,后拉遇到了南瑞风,他们就再也没饿过。这些天在山里,本来是够了的粮食,因为菜根和菜花的加入,很紧缺,即便偶尔打到野味,他们还是会挨饿的。来到了这马家镇了,也该吃顿饱饭了。   “小二儿,赶紧将饭菜送到房间里来。”南若非马上就打开房间门出去招呼小二儿了。他们伸向的银子还很多的,都是她从南瑞风那里顺来的,也算是南瑞风做的一件好事了。   “快吃吧。”南若非等小二送来饭菜,却没见一个人动,就先对菜花说了。   于是,大家就都吃开了。而南若非吃的并不多,她很快就吃完了。   “你们先吃吧,我出去转转。”南若非想着找一处房子住下来,毕竟他们不可能长期住客栈的,一是银子问题,一是不方便的。   “、、、、、、”纷雪和菜花只是点点头,依旧吃自己的。   “喂!女人,我跟你一起去。”菜根虽然不知道南若非去干什么,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都是系在一起的蚂蚱。也担心南若非在外面受欺负,或者出什么事情。   “好。”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菜根呢,只是跟着南若非,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的,仿佛一个跟班儿。而南若非却是两眼四处撒嘛,为什么?找房子呗!她初到此地,又不知道谁会出租房屋什么的,也不知道该上哪里去找,只能凭借自己的观察了。不过,这么一看吧?房子没找到,不过南若非觉得这集市很热闹的,人也不少,好玩儿的东西也不少,即便没法和丹城相比,但也算是很不错了。   “臭小子!你赶紧离开这里!你没见我家老爷都生气了吗?更何况何老爷还在家里等我们老爷去问诊呢!”说着,那名大汉就将一个瘦小的攀附在他身上的一个小人儿给扔了出去,“咚”的一声,再加上飞扬的尘土,使得来回路过的人都避而远之。   “大婶儿,请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呀?”南若非眼睛虽然盯着那瘦小的孩子,但却问着身边摆摊的一个中年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难道这里的民风是这样的吗?   “唉!那个孩子叫马盼,是个很孝顺的好孩子。就是托生错了人家儿了。他家里有一个生病的娘,长年卧病在床,他爹早年就离开了这马家镇,不知道是生是死。这马盼就每天到处找活干,维持家用。开始他还只是变卖家里的什物,来这回春阁给他娘买药。这时间长了,自然也就没有变卖的东西了,而他赚的那点钱,连吃饭都是个问题。回春阁本来还舍给他药的,可积累下来,银子实在太多,马盼也还不起。这不,回春阁的老板也不愿意了。”唉!可怜的孩子。她一直在这里摆摊,自然知道马盼的事情。   “大婶儿,那这马盼家里可有房子?”南若非心思一动。   “有啊!怎么没有呢!这马盼家里也就剩下那房子了,还是马盼他娘拼死留下的,说什么要给他爹留着,这是他们马家的祖宅。”人都快没气儿了,还留着那宅子有什么呢?可怜马盼唉这么孝顺他娘呢。可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去管这些事情的。   “多谢大婶儿了。”   “滚远点儿!没见马车都来接我们家老爷了。”大汉将马盼直接就提起来要扔得更远一点。   “慢着,他的银子我付了。”南若非上前就开口了,似的那大汉的手不得不停下来,将马盼安安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什么意思?”大汉不解地看着南若非。 第九十七章 马盼的家   “是不是他以前欠的那些也都给付了?”大汉的眼睛开始正视南若非了。没想到这个女的穿着并不怎么样,竟然会做这种好事。本来他家老爷以为马盼买药欠下的钱收不回来了,抱着当那银子被打水漂的想法了。但现在竟然出现个冤大头。嗯,不错。看他家老爷的意思也是很高兴的。   “当然,不仅是以前的,还有、以后的。”南若非想到了,他们几个就去住马盼的家里,即便还没想好怎样维持生计,有个住处还是比较好的。至少这样就不是每天花银子住客栈了。   “这敢情好,小姐请进,请进。”说着,大汉就将南若非让进回春阁。而南若非却去讲马盼扶了起来,为他拍净身上的尘土,拉着马盼的手,这才进入了回春阁。菜根认命地跟着了。他也弄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可能是仅仅好心吧。毕竟,他们两个都很清楚银子很少了,而银子已经全部交给他了。   “老爷?”大汉看看要离开的一个中年男子,干瘦干瘦的,两眼却是炯炯有神,留着两撇小胡子,极有个性。眼睛似有似无地瞟过南若非几个。   那中年男人看了看俯身的大汉,“你,就留下照顾这些客人吧。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嗯?”   “奴才知道。”大汉很惶恐的样子,但眼睛却是一亮,老爷竟然将这件事情让他办理了。这是不是说,老爷很器重他呢?   “嗯。知道就好。”说完,就迈出了回春阁,上了一边早就在等待的马车,离开了。   “几位请稍等。”大汉一看就知道不是这回春阁的学徒,但却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吧。毕竟他的老爷是这里的主人,也是大夫。而回春阁,据说是这马家镇最好的医馆了。   “喂!川柏,你快点去查一下,马盼到底欠咱们回春阁多少银两;川椒,你去包几分给马盼的药;川贝,给小姐端茶水。”大汉马上就吩咐了几个小学徒。说是学徒,不过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为了以后有出息才花了不少银子来的。事实上根本学不到多少东西的。   “小姐,您喝茶。”大汉有点儿谄媚,不过却并没有巴结,说完了就也坐在了一边,等待着。   “多谢。”南若非并不渴,也不想喝的,但见马盼那干裂的嘴唇,就将茶水端给了马盼。   马盼一惊,今天遇到这么好的人已经令他很惊奇了,现在这个小姐竟然将自己没有喝的茶水给了他。真的很奇怪!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虽然不过九岁,但他已经在外面做了好多活了,也知道了不少的事情。他是不会轻易上当的。哼!不管他们是何居心,他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不过~~~他真的很渴~~刚才一拿到工钱,连饭也没吃,就过来买药了,可那个可恶的人,竟然、竟然说什么抵债了,还不给他药!他娘都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吃药了,再不吃,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了。他好不容易攒的银子也没抵债了~~~还好这个小姐的出现。   看到南若非友好示意的眼神,想到自己的肚子也已经饿得不行了,又这么渴~~反正茶水是回春阁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也就将茶水都喝了。   “这位小姐,马盼还欠我们医馆二十两银子。”川柏已经算好了。   “小姐,这是马盼要的药,一共是十天的。”   “你胡说!”马盼马上就急了,因为这个小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图,但现在她是帮自己的,他也不能让人家吃亏的。“刚才、我明明拿了二十文来买药多的,都被他拿去抵债了!”   “呃~~~”大汉早已经忘记这回事儿了。本来嘛,二十文而已,根本不算什么的。他就随手装进自己的钱袋里了。现在被马盼一指,就很尴尬了,而且现在有个这么没的小姐在场,自己面子上很挂不住的。“刚才马盼是给我二十文了,我刚才忘记给你了。现在再算一下吧。”大汉为了掩饰,马上就将马二十文拿出来了。   “算了吧,就二十两好了,这样比较好算账。那这新包的药呢?”南若非看着大汉的模样,就知道他应该是真的忘记了,而不是故意要赖掉马盼的钱。   “回小姐,已经算在这里面了。”是川椒回的话。   “菜根,你就将银子给他们吧。”银子应该还够吧。南若非在心里算着自己的帐。虽然他们是准备了一些银子,但因为南瑞风的银子藏所她们都不知道,于是只是偷出不少散银。他们的衣服已经花去了不少,再加上住客栈和吃饭的。银子已经不多了。   “多谢小姐,小姐慢走。”大汉顿时眉开眼笑。   “你为什么帮我?”一出了回春阁,马盼就立即质问南若非。他可不想引狼入室。他也值得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平时对他好的人也都是熟悉的人。而这个小姐,衣着不好,却是透着贵气,却对他这么好。难道他还有什么可图的吗?   “谁告诉你,我是帮你了?”南若非好笑地看着这头小狮子。应该是生活磨练了他吧。她在现代虽然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人,但却也读过不少这个的故事。没有人知道,她已经全部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她是谁,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情。这也是她离开南瑞风却并没有去找皇莆启的原因之一。她没法消化这些事情的,即便她的接受能力很强。她必须要一个人慢慢地好好地想想。   “你不是帮我?什么意思?”马盼立即警觉起来,自己虽然是个孩子,但是逃跑的话,应该很容易吧。   “我是要租你家的房子。”南若非看到了马盼眼中的戒备。原来穷富之间的距离真的是很远,也很近。就算眼前的马盼,对于她竟然没有相信,只有警戒。也是,如果太过善良,恐怕这个马盼也就活不到这么大了吧。不知道这个孩子经历过了什么~~~   “什么?不行!你租了我家的房子,那我们住哪里去?”果然不是好人,竟然要他家的房子。那房子可是娘拼死要他留下来的,即使他娘死了,也是不能卖那房子的。虽然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知道娘说的就是对他好的,是对的。哼!这个坏人!   “不要这么激动,我们是要租你家的房子,但也没有要你们离开。咱们一起生活就好了,这样,我们还可以帮着照顾你娘。而那些买药的银子就算是房租了。”南若非耐心地解释着,“不过,我们也要先看下你家的房子,够不够我们住的。如果不够的话,那你就要给我做活还银子。”一个穷人的自尊是无价的,要想把帮助马盼,那么就不嫩伤害他的自尊,并且要维护他的尊严。让他明白怎么样才是改得的。   南若非,她已经不是南若非了,现在的她是自由人了,那么她会叫回自己的名字。还要想想怎样生活,嗯,如果马盼家不错的话,她也该想办法挣钱了。   “嗯?这样啊?”马盼将信将疑地看着南若非的眼睛,貌似她说的不是假话。   “现在,你先带我们去看看你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吧。”   “好吧。但是告诉你们,要是你们敢欺负我和我娘,我一定叫人打你们的。哼!”马盼还是不放心地警告了南若非他们了一句。他还有他的兄弟们呢!   南若非没有回话,她和菜根跟着马盼七拐八拐走了几条胡同,终于来到了一个深巷里的如意门。进去后发现是个小院。这里确实是个小院,本来面积就不是很大,却是个标准的一进四合院,却已经呈现衰败的迹象,仿佛不是人家,而是个弃置的院子。门对影壁,两边各有一间厢房,正面主房、耳房,而和门平齐的一排又三间极小的房子。看样子,这马家应该有一段辉煌的时候吧。能住上四合院,还有下人的房间。院子很小,却还在院子中间有一个苹果树。很特别,南若非一下就想到了“困”,难道她要被困在这里了?不对,应该是“闲”,有门口嘛。嗯,不错,以后的时间,她,单雨,就要闲置在这里了。 第九十八章 雨儿的消息   在南瑞风悔不当初的时候,皇莆启却真的急疯了。到处找人,并将不落山上见到过南若非的人都着急了起来。并让葛将军询问,但是没有任何结果。这天,皇莆启终于坐不住了。因为半个月了,一点儿信儿都没有,他也不得不亲自去问问那些人了。   “老爷,您来了?”葛将军甚是恭敬。仅仅是一个晚上,皇莆启就将个将军收服了,凭借的是他的智慧和才能。现在葛将军是真心实意为皇莆启做任何事情的。   “嗯。”皇莆启淡淡应了一声。就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在这里,因为南瑞风并没有让更多的人见到南若非,就怕有人贪图南若非的美色,先他而享受了。而这几个人也都没有受到任何刑罚,还好吃好喝的,就是一点,没有人身自由,外加坐牢。   “老爷!老爷!奴才有事儿找你~~~”一个眼尖看到了皇莆启,就赶紧招呼,就怕是晚了。由于他没家没业的,独身一人,再加上得了南若非不少好处,才答应为南若非传信的。而且他得到了南若非的肯定,不会受到任何损失的,只要他能够将信交给那个老头手里就好了。而那老头的画像是南若非亲笔画的,虽然黑乎乎的,却也很像,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闭嘴!你能有什么事情?”早不说,晚不说的,平时一天问个百十来遍的,也不见他们谁说出一个有用的字来,今天皇上来了就出问题。莫不是故意的吧?那等皇上走了,就有他们好受的了。   “慢着,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吗?”皇莆启诧异,就算是这个人看出来了,他的官阶比葛将军的高,但是也应该没什么事情吧?他记得这几个是因为要询问雨儿的下落被关进来的吧?   “当然了。就是要跟老爷说,而且得单独说才行。”嘿嘿~~顺便谈点儿条件。小姐都告诉他了,只要要求不是特别过分,这个老爷都会满足他的。而他的要求也不过分,更不多,就是除了银子,再想娶个美娇娘。嘿嘿~~~   “胡言乱语什么!”葛将军可是怕这个余孽,到时候伤到了皇上可就不好了,他也没法交代。想到自己出发前,西城来信,厉王爷特别交代要照顾好皇上的。   “葛将军,将他带到一个空房间里吧。老夫要听听他要跟老夫说什么。”皇莆启可不认为这是个巧合什么的,看那人的眼神,真的是认识自己一般,而且自信满满,仿佛还有喜悦在脸上闪现。一点儿算计的光芒。为什么呢?他还想探个究竟呢。   房间里----   “有什么事情?”皇莆启见此人并不着急,反而一进来就自己坐下了,还倒了茶水喝,吃了几口点心。皇莆启也很有耐心等着他,见他一脸满足的表情了,才开口询问。   “哇!果然,小姐真是料事如神呀!”他见皇莆启竟然这么客气,跟南若非说的情况差不多,想着人应该错不了了。那不是该将小姐的交给他了呢?   “什么意思?”哪个小姐?难道是雨儿吗?这人是知道雨儿的消息?   “喏,这是小姐让我交给你的信。”   真的是雨儿!是他的雨儿回来了。不,应该是雨儿恢复了记忆,却离开了他的身边。不过,看意思,他还需要等待。   皇莆启亲启:   皇莆启,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顺便代我感谢柳奕。我也很感谢南瑞风,他将我带离了你的身边,才让我这么快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是的,我已经恢复了记忆。知道了自己是单雨的灵魂,南若非的身体了。可头脑里还是很乱,不想更不敢面对你们。你早就知道我的单雨了吧?不管怎样,希望你要好好的,等我想通了,就会回来的。一定会给你答复的。另外,代我问候墨书,并让他不要担心了。相信这么久没有我的消息,他也很担心。   不要找我,该到回来的时候,我就回来了。回去做个好皇帝,我一直会关注你的消息的。   单雨留   在信的最后一页,还附了一张漫画,画面上,单雨睨视着一边的皇莆启,而皇莆启竟然是在一边作揖求饶。让皇莆启不禁咧开嘴笑了。这是他这么些天来,第一次真正地放心了,也安心了,却还等待着。   “你笑?嗯,别说,还真漂亮呢!”那个人时时观察着皇莆启,发现皇莆启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不准说出去!”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皇莆启立即将自己的脸再次冰封起来,并用刀子一样的眼光狠狠地剜那个笑着的人。   “呃~~是,是。”他心里一惊,差点就以为皇莆启要将他拖出去杀了。吓得也不敢说话了。   “你去跟葛将军领赏银吧。”   “是,是。”说完,打开门就跑了。   “何山?”   “何山在。”在门口戒备的何山,自然看到了那个人的狼狈样。可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呢?记得刚进来的时候,那个人还大模大样的,仿佛不将主子放在眼里,出去竟然就变得胆小如鼠了。呃~~~不过,主子也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传令葛将军,让他将人都放了吧。那个南若非也不用找了。你也让冷艳和何水准备一下,明天返程。”皇莆启依旧淡淡的语气,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开心。也许只有跟了皇莆启这么久的何山能够听出来吧。   “是,老爷。”转身就离开了。看来那个人一定是提供了小姐的消息了。否则主子是不会这么开心的,还要回西城了。是呀,他们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   -----------------------------------------------------------------------   这章字比前一章少一些,主要是因为孤竹也不知该这个该怎么断了,都放在这一章太多了,而且没时间写了,就放在下一章了。今天已经6号了。   谢谢过来捧场的,支持的,投票的,收藏的~~~~~O(∩_∩)O谢谢!!!    第九十九章 学习阿拉伯数字   皇莆启也依照雨儿的留言,没有派人继续寻找。而是将一封信送到了柳奕手里,主要是让他不要再找南若非了,再有就是送一个夷人到西城来,传播他们的一些好的语言和文化。   皇莆启人是回到了西城,可心里却一直想着单雨。值得称赞的是,他公私分明,一些政事的处理还是那么果断。并且他这次回来,看到出去时发现的人才已经崭露头角,很是欣慰。毕竟,霖灵国也要发展,需要新的活力。所以这一大批破格提拔的官员大都是年轻人,他们的头脑比较活,思维新颖,提出的很多意见虽然有些瑕疵,却也很重要的。这样,西城乃至全国都呈现着一种新气象。   而皇宫之中,皇莆启并没有松懈。因为他知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现在是霖灵国的平静是暂时的、不稳定的,特别是连着两次暴动,更是影响了很大范围,即使都被及时平息了,可不代表所有的隐患都没有了。要想没有造反的人,就得让自己更加强大,让霖灵国更加强大,让百姓意识到他可以领导这个国家,他可以治理好霖灵国,他可以给百姓带来他们希望的生活。虽然不能达到完美,但可以更好,他只要不断超越前一个自己就好了。   皇莆启已经学会了不少的夷语,能够读懂了简单的书籍,现在他在研究夷人使用的数字,也就是阿拉伯人的数字。他将穆德请回了西城,请他教导自己学习夷人的知识。在交谈中,他才发现,原来雨儿懂得很多他不知道的,甚至令人吃惊的知识。虽然他知道她不是这里的人,可这也让他很惊异。所以他就要更努力地学习了~~~   为了同正规的阿拉伯数字区别和方便记忆,有人在实际工作和生活中逐渐摸索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记忆口诀:1还是1,2拐一道弯,3拐两道弯,4是反写的3,5就是0,6就是7,7上8下,9还是9,0是一个点。同阿拉伯数字一样,“阿拉伯人数字”结构严谨,表述清楚,照样是个十百位排列,照样能从一数到十、百、千、万乃至无限。《古兰经》里的数字就是全部由“阿拉伯人数字”记述的,阿拉伯人的记数、算术等等也都是用它来表达的。值得一提的是,阿拉伯语的书写顺序是自右向左横行,而“阿拉伯人数字”则是反其道而行之,是从左至右书写顺序。所以,在看阿拉伯人写的东西时,往往会左顾右盼,才能得其要领。有时候,阿拉伯人在计算较繁的数据时会感到颇不自在,便索性弃用阿拉伯数字,而改用“阿拉伯人数字”来龙飞凤舞一番,然后交出正确的结果。   但皇莆启又研究了阿拉伯数字,也就是1234567890,发现这种数字更易于他接受,而且更方便使用。特别是穆德交给他的用阿拉伯数字记账方法,更是精妙无比。但他却发现,穆德更喜欢用阿拉伯人的数字。不过,皇莆启还是不能够确定到底哪个比较好。而且他已经将两种都学会了。他只能让大家学习比较好学、易于接受的一种,毕竟它们之间有的会弄混的。   于是,皇莆启从宫外宫内,一共选择了六十个人,有男有女,不过男人比较多一点儿,还有太监。让二十个人学习阿拉伯数字,二十个人学习阿拉伯人的数字;最后二十人是两种都学。时间只给七天,只要学会简单的运算即可。考试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还是阿拉伯数字比较好学,而且易于接受。最终,皇莆启决定推广阿拉伯数字,并让学会了的那些人继续学习记账的方法,并推广。成绩极为优秀的部分男子,就直接进入了朝廷的礼部、财务司。得到了施展自己才能的地方。   康平十年十一月末,皇莆启号召霖灵国上下学习一些比较好的文化、技能,特别是像阿拉伯数字一类的。还有望远镜的做法和使用,还有怎样用火药制作更美丽甚至绽放字的烟花等等。穆德还要打算离开霖灵国一段时间,将霖灵国的一些东西传出去,以便带回更多更好的东西。这个想法得到了皇莆启极大的鼓励。   在皇莆启号召不久,霖灵国上下的百姓都开始了努力。他们不再拘泥于“死读书、读死书”以考取功名了。因为他们知道了,无论哪一方面,只要做得好,就会得到奖励的。很多商贾也都得到了皇莆启的称赞,商贾不再是最为低贱的一个行业。而农业上,成就并不显著,也没有太大的发展。   “皇兄,您还真是英明!没想到,现在的经济交流竟然这么活跃。国库最近可是充实了不少。而且,你让司徒把守国库,还真是做对了。现在的司徒呀,都快将国库当成他的小金库了,谁也不让虽然动,能省银子的地方,都给省了。”皇莆磷优哉游哉地在一边喝着葡萄酒,一边在想,这酒味道就这么甜美、这么好喝。啊!虽然不如那白酒香醇,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儿呀!还是启比较有先见之明,听那个穆德说什么,他们每餐都要喝这种酒的。这种酒的酿制方法比较特殊,特别是葡萄的选择,已经酿酒时的工序、方法。可是讲究了,昨天他去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尝试酿酒的酒厂,唉!没什么发现~~~   “司徒磊那是忠心为国。如果咱们都那么乱花,那这天早晚得塌。还好有司徒在守着,要不然我这睡觉都不踏实。”皇莆启看着磷享受的表情,也暗自赞叹葡萄酒的美味。不过,心里还有点儿歉疚,据说,这可是穆德带来的唯一一桶葡萄酒了,如果没有酿出酒来,就再也喝不到了。还好,穆德在监工,有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对于酿酒,可是什么兴趣。   “可是,皇兄,你不知道,司徒竟然用国库里的银子做买卖,那么多的银子,随手就用了。真当他自己家的呀?要说那国库里的银子是谁家的,也应该是咱皇莆家的,更何况那银子是霖灵国的了。切~~”皇莆磷也不高兴启这么看重他,谁让司徒磊那家伙昨天竟然陷害他了呢,又让那个该死的林姗姗找到他了。   话说,自从那次御花园里林姗姗跟他诉完情就晕倒了,皇莆磷心里很内疚,他并不是很讨厌林姗姗了,甚至还有点儿喜欢,可就是不想造成亲,再就是看不惯她嚣张的模样。她这一晕,就将皇莆磷的歉疚都晕出来了。皇莆磷就在林姗姗醒了以后,答应陪她玩了一整天,自那以后,林姗姗又开始每天缠着他,到处找他。他每天就到处躲。只有一点比较好,林姗姗听劝了,她不再虽然打骂下人,甚至对人也和蔼可亲了不少。是以不少人开始转变阵地,帮助林姗姗了。至于那个司徒磊,他也是新近提拔上来的一个年轻人,和皇莆磷很合得来,成了朋友,也就以逗皇莆磷为乐。也主要是为了成就他们的因缘。   “好事儿,而且朕已经应允了。他运用国库里的存银先借给百姓,再收取利息。这样就算是个流动的库银了,而且能够帮助百姓解决实际问题,还能曾加国库收入。挺好的。你不要无理取闹。”皇莆启还不知道自己弟弟心里的那点心思吗?更何况母后也在催促他了,要帮着林姗姗成就他们的因缘。他知道,要是想让自己舒坦,就得牺牲磷了。更何况他还不是牺牲,他已经听说了,其实磷也喜欢姗姗,这样挺好的。   而他呢?就等待单雨回来了。想到雨儿,他又发愁了,自己的另一个弟弟----墨书,自从知道了雨儿和他的事情就在郁闷,已经请了长期的假,说什么回去看看师父。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    第一百章 马氏   “怎么样?还不够你们两个人住吗?”马盼很得意,或许这是他唯一一点家产了。   “嗯,还不错。我们租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不要随便猜测。你又如何知道我们是几个人呢?好了,你们住的是个房间?”单雨很欣赏这个坚强而又孝顺的孩子,也愿意尽自己的一点儿力量帮助马盼,虽然她不能给他带来什么,但还是可以交给他一些道理的。可再一想,菜根跟她这么久了,还是那么别扭,还是称呼她“女人”,说不介意是假的。   马盼看着南若非的眼神,不是责备,仿佛在说天气很好一般,显然也是为了他好的。他一想也是的,如果他们只是出来找房子的人,那么就表明还有其他的人。现在这个小姐等于就是承认了他们人不止两个。“哦,我和娘都在主房住。要是你们不愿意,我就和娘到南房住吧。”他还是很自觉的,毕竟他们要住下来了,肯定是要住比较好一点儿的房间。而且他们给的银子也很多,足够半年的房租了。也许,他以后还要求助他们。   “先不说这个,我要好好看看每个房间。”单雨不急于表态,她也清楚马盼母亲有病在身。却也不能够委屈了自己,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菜根,你回去结下帐,将她们都接过来吧。”   菜根看了一看单雨,没有说任何话,转身离开了。其实他跟着单雨出来,不过是为了保护她的。自己虽然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但对于租赁房屋的事情确实不懂,但也看出来了,单雨是为了要帮助这个叫马盼的孩子。他当初之所以跟着单雨离开了乌蒙,不仅仅是因为菜花,还因为单雨对他的一只关照,以及帮他认清了南瑞风的真面目。   看了除了主屋的每个房间,不得不说,她的银子花的不值。她很心疼那些银子,却不反悔,因为她更心疼马盼这个坚韧的小草。房间里的东西只剩基本的摆设----床、桌、椅,还都因为年久,已经落满灰尘。“你为什么不讲房屋租赁出去?这样你也有银子为你娘买药,还可以吃饱饭。”单雨不解。   “因为~~他们都嫌弃我和我娘,不希望我们留下。以前也曾出租过一段时间,但是是一个妓女,娘说怕她脏了家里,就撵出去了。”马盼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毕竟,没钱的时候就会想法弄钱的,听了别人的意见尝试过,可不是雇主不满意,就是他娘不愿意。后来也就不敢打这个房子的主意了。   “这样~~现在看看主屋吧。”说着,就率先走进去。这主房面阔三间,只开了一扇中门。走进去便一目了然。门正对的是大厅,左手边是书房,房门没有关,而里面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却也是落满灰尘。   “娘说,那是爹离开之前的书房,里面都是我爹要看的书,也不准我拿出去卖。”马盼见单雨眼睛盯着书房,便解释道。   “盼儿~是你回来了吗?”一个虚弱的声音传出,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气力。没有见到人,光听声音,便觉百灵鸟在啼鸣一般,即便虚弱,却并不妨碍别人对于房间内女人的遐想。即便是单雨,也不得不承认,这马盼的母亲声音确实婉转动听,猜测应该是个美人儿吧。   “是,娘。是盼儿回来了。”说着,就动手打开了房间的门,并请单雨进去。   “这位姑娘是~~”马氏抬头,便看到了进来的单雨,很是诧异。但还夹杂着一丝恼怒和不屑。转眼便怒视着马盼。   “娘,是她帮盼儿付的药钱。”马盼解释道。但当看到了马氏的目光时,一愣,便觉得委屈。他不知道,他娘为什么要这样看他,难道他又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单雨观察着床上的病妇,由于生病,再加上这密闭的房间,马氏的脸蜡黄惨白,稀疏的眉毛下,眼窝深陷,本来不大的眼睛,眼珠却凸显出来,更加难看,而且鼻梁也不高,下面的一张小嘴,却已经发白干裂,真正的一脸病容!身体被掩盖在被子里,但从外露的手就可以看出来,可以称为瘦骨嶙峋了。想象着,就算是这女人吃得好了,丰满些,也不是很好看。最多也就算得上是普通吧。但刚才听见的声音,却是很动听,仿佛可以穿透男人的心。   “什么?你怎么能要别人的银子?没银子就不要买什么药了,反正我也快死了,吃不吃无所谓的。你是不是要将老娘气死才肯罢休呢?嗯?”马氏很激动,特别是看到马盼那副委屈的表情,就更是来气,仿佛她这个做娘的怎么欺负他了。随之,她的声音也变得锐利刺耳。极其难听。   单雨不禁做了掏耳朵的动作,甚至很不屑地看着马氏。原来这就是马盼的娘。真是奇怪了,这样一个娘,竟然有这么好一儿子。唉!马盼以前是不是稍微有一点儿不对的就要忍受马氏这样的待遇呢?   “不~~”是。马盼没有勇气说完。因为他知道他娘的身体不好,还容易生气,如果稍微不如意,就会对他打骂,自己也只能挨着,不能反抗、躲避。她是他的娘!今天也就因为这个小姐咱这里吧,估计小姐要是走了,自己还得忍受~~~啊!   “还敢犟嘴?!你大了,翅膀硬了,是吧?不把我这个做娘的放在眼里了?嗯?诚心要气死老娘吧?还有,进来为什么不关门?知道老娘的病受不得风,你还这样对老娘,就是要老娘早点儿死,是不是?”马氏听见了马盼小声的辩驳就更来气了,也不管是否有外人在场了,破口大骂。甚至还拿起了自己手边的枕头、碗(喝药后放在床边矮几上的)什么的就扔向了马盼。马盼也不敢躲,就在那里那么等着。   “慢着!”单雨大喝一声,同时拉着马盼躲过了马氏扔过来的东西。见马氏被自己震慑住了,马上就检查了一下马盼的身上,还好没有被打到。   “不管你叫什么了,你的夫君姓马,我就尊称一声马氏。马氏,马盼给你买的药,都是我掏的银子,而你们既然没有银子还,我们就会住在这里,当你们的债主。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撒泼,而马盼也要给我干活还债!”单雨不得不这么说。今天剑马氏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想到马盼平时一定更惨。有这样一个母亲,马盼还这么孝顺,为她在外面做工挣钱,不知道这马氏的良心是不是被狼叼了。哼!她可不能坐视不管,谁让她决定住在这里了呢!   “你说什么?”马氏一脸的难以置信,看向马盼的眼光更加尖锐,仿佛刀子一般,要将马盼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似的。“你个天煞的,就知道,早晚你得将这个家败出去!看看,今天就被债主逼上门了,还连累了老娘!早知道,老娘就不应该生你,生出你这个祸害!”越说,看着马盼的目光就更狠毒一分,更加咬牙切齿。   马盼被马氏的眼睛里的狠毒吓住了,瑟瑟地躲在了单雨的身后,露着两个黑葡萄似的小眼睛,怯怯地看着这个面目狰狞的母亲,头一次,马盼觉得自己的努力是不是错了?他娘是不是一直都不喜欢他?   “好了!你也不要废话了,你以后的药,我会让你给你送去的。而且你需要换间房间。”单雨不愿意看着这张不仅脸丑而且心也丑的人。   “马盼,你出去,将他们都接进来吧。”单雨不愿意看到马盼那受伤的眼神,以及害怕的面孔。这就是他的母亲,一个赋予他生命的人。马氏竟然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开始听见那个大婶儿的话,还以为马盼的母亲多么善良,现在看来~~~唉~   -----------------------------------------------------------------------   今天没什么心情码字,所以更的很晚,而且少。对不起!不知道晚点儿会不会更,目前是还没有写。   给大家带来了不便,再次鞠躬:对不起!!!    第一百零一章 司徒犯错   “皇上,没想到您竟然肯赏光来微臣家里。”司徒磊很恭敬地对刚刚到来的皇莆启行礼。最近,司徒磊听了潘丞相的抱怨,说什么皇上已经年纪这么大了,还遣散了后宫里的妃嫔,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才能开枝散叶。于是,他心里就有了计较。问了皇莆磷,他也说不知道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于是,他便自作主张,摆了这场宴,还拉了皇莆磷作陪。   “嗯。朕听皇弟说了,难得你有心了。”他心情不好,最近忙于国事,但总会时不时想起雨儿来,她的小脸经常出现在他的梦里。即使他再忙再累,也会想起来。正好司徒磊要请他们一起聚聚。本来他就惜才,知道司徒磊不一般,而且对于朝廷也很忠心。为了霖灵国尽不少力。也是先了解一下臣下对于他的想法,加上皇莆磷的劝说,也就来了。   于是,三人落座,不远处有几名歌妓在抚琴唱曲,而皇莆启、磷和司徒在那里,喝酒畅谈。一切都很和谐。   “皇上再喝点儿吧,不要想那么国事了。平时在朝上朝下,咱们都是在谈论这些事情。今天就不要谈论了。”司徒磊说着,将酒壶上的机关一转动,给皇莆启又满上了一杯酒。他看皇莆启的样子已经像是醉了。应该也可以了吧。眼色示意皇莆磷。   “就是呀!皇兄,你不要老想着这些国事。难道你就不烦吗?”皇莆磷也在极力劝着,他虽然不知道司徒在搞什么,但也却知道可以看到启的好戏,所以他是愿意配合一下的。无妨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司徒提前告诉他了,一会儿等皇莆启醉倒了,好戏才真正开始。他有耐心等待着启出丑。唉!说实话,他是整不了启了,但如果司徒能够的话,他也算是捡着便宜了~~嘿嘿~~   国事?以为他愿意想吗?他如果不尽量使得自己忙碌些,不尽量让国事充满大脑,那么雨儿的身影就会调皮地跳出来,向他招摇,引起内心深处的思念。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煎熬。如果可以,他一定会将所有事情抛诸脑后,一心一意去追雨儿,陪伴在她的身边。可是不行。不是因为他贪恋地位、权势。这些他从小就知道是自己的,但得到以后却不是快乐。特别是多年的征战,让他意识到,这些帝王的权利和地位,是建立在百姓的尸体上的,是用鲜血染成的。就更加厌恶皇帝的生活。当他遇到单雨以后,就知道,他可以放下周围的一切,只为了给他的雨儿在一起。是的,他的雨儿。   现在他不能离开,是因为霖灵国还不是很稳定,加上磷也不是很喜欢处理事情。那么就让他现在多努力一些,即便日后将这些事情都推给磷,他也不会太累了。百姓的生活也会更好一些。到那个时候,就算是雨儿不来找他,他也会找雨儿的。   “皇上,喝呀?”司徒着急了,见皇莆启拿了半天了,就那么发呆,仿佛在思念谁,又仿佛已经醉了。但是那酒客是加了料的,如果皇上不喝,他的一片苦心就白费了。天知道他有多么怕皇莆启的,平时阴沉着脸,不管做好做坏,都是一个表情的。要不是潘丞相那话古董了自己,他说什么也不敢干这事儿呀!更何况那女人还是潘丞相的女儿。听说,上次差点儿就被送给了柳奕了,结果因为柳城主有未婚妻了,这才保住了。   “嗯?”奇怪!司徒的眼色不对劲儿,而且为什么一直催自己喝这杯酒呢?刚才也不见他多积极。莫非这酒有什么问题?可看磷的样子和表情,是没什么事情呀?嗯~~还是留个心眼吧。阴面自己今天被什么人算计了。“喝!”   “不行了!朕要休息了。”说着,就摇摇晃晃地起身,准备离开了。   “皇上,这天色已晚,而且皇上又已经醉了,还是留在臣的府上休息一晚吧。明天一早再走也不迟。”司徒剑皇莆启喝了那酒了,也就放心了。但怕皇莆启离开了,这样也是玩不成的。   “是呀,皇上,您就休息一下吧。”张福扶着皇莆启也很吃力,幸好一边有司徒磊搀扶着,要他一个人,这把老骨头就真的散架了。还不知道以后怎么伺候皇上呢。   “嗯。好。”皇莆启是故意装醉,就是要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他已经瞥见了磷的趣味的眼神了,看来是要戏耍他了。他很清楚磷那个眼神的意思。幸好自己没有喝那最后一杯酒。不知道那酒到底是加了什么~~   皇莆启被搀扶到了一间很奢华的房间,里面明显是布置好了的。而且张福被留在了门外,是皇莆磷和司徒磊两个敬爱那个皇莆启弄进房间的。   “喂!本王的皇兄可是都醉了,还能有什么好戏看?莫不是你骗本王呢吧?”皇莆磷将皇莆启忘床榻上一扔,说扔也不算对,因为他一个人仍不动,但那已是明显是扔了。眼睛不满地注视着司徒,要他给个说法。   “你去将张公公调开,臣才好让好戏开场不是吗?否则都被张公公给搅了。”司徒也很很兴奋的。其实这次的事情成了,潘丞相和皇上两边儿都能讨到好处的。嘿嘿~~没准儿厉王爷也会因为看了一场好戏而更加亲近他了呢。他司徒磊虽然特别想往高爬的人,但有了机会自然是要利用一下的。   “好。要是你敢骗我,哼!就等着吧!”皇莆磷立即就出去,吩咐张福去休息了。之后马上就回来了。   床上的皇莆启身上虽然很疼,但帐是记在磷的头上了。而且他要看看他们玩儿是什么把戏。竟然敢对他这个皇上用了。   “好了。”皇莆磷紧紧盯着司徒。   “等一下。王爷可知,刚才皇上喝的是什么吗?”司徒一脸神秘。   “酒呀!”他也喝了,难道当他白痴吗?什么意思?   “也不尽然。里面可是加过料的。”   “什么?!那本王该怎么办?本王也喝了~~~”皇莆磷真的额很慌张。因为他和不想失身的。虽然他玩儿过不少女人,却不希望自己是被下药之后做的。再说,他现在已经不碰别的女人~~啊!什么啊,都扯到哪去了?   “王爷不要紧张,咱们喝的酒没有问题,只有皇上喝的是~~别看现在皇上已经睡着了,不过一会儿就该醒过来了。”   “那女人呢?不会是让皇兄忍着吧?”皇莆磷这才觉察出点儿意思来。不过,却也很恼怒,竟然这么算计启。等着明天启收拾他吧。   “当然不是。”说着,打开了一个连通门,从隔壁房间过来了一个女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潘丞相唯一的女儿---潘清。   “就是潘清吗?她的脸色怎么这么奇怪?”皇莆磷注意到潘清的脸色很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眼睛迷离,全身发软,走路虚浮,直接自己就倒在了床上,并开始要撕扯自己的衣服。   “她也已经喝了那种酒。”司徒回来,而且一点儿兴奋,马上就要成功了。   “司徒磊,你好大的胆子。”皇莆启慢慢起身,直视着司徒磊,语气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   “啊!?皇上?”司徒转身就看到了已经站起来的皇莆启,两腿一软,当时就跪下了,“皇上饶命,罪臣该死!”   “热~~热~~我好热~~”说着,潘清更努力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皇莆启看到这样的情景,神色一暗。不觉阴沉了很多。   “司徒磊接旨。”   “臣司徒磊接旨!”皇上会怎么惩罚我呢?完了完了,这回是彻底完了。   “朕命你今晚和潘清承欢。”皇莆启说完,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皇莆磷也随之出去,并细心为司徒关好门。自作孽,不可活。司徒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就他自己承受吧。   “啊?为什么会这样?”   “热~~嗯~~唔~~好舒服~~”潘清已经忍受不住,自己下床来到了司徒磊的身边。现在的她早已分辨不出身边的人是谁了。   ------------------------------------------------------------------------------   努力再努力,终于还是码完了一章。(*^__^*)嘻嘻……   谢谢支持!! 第一百零二章 可怜的司徒   “圣旨到,司徒磊接旨----”张福一早就跑来了。皇莆启昨晚盛怒,一回去就口述了圣旨,让丈夫准备好了,今天一早就赶过来宣读了。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看皇莆启的神情,表面的脸色没什么大的变化,可张福好歹也是侍候皇上那么些年了,自然知道皇莆启是真的发怒了。   “啊?微臣接旨。”司徒磊很诧异,没想到这么早圣旨就来了,还以为没事儿了呢。看来并不是这样的。他才刚刚起来,昨晚他还真的很享受,不过也比较累。要不是为了赶早朝,也不必起这么早了。可张公公却已经到了~~~是福?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司徒磊妄图揣测圣意,欺君罔上,置皇帝尊严于不顾,即日起打入天牢,钦此。”张福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从昨晚皇莆启的眼神,就可以知道情况很糟,司徒磊没有当时就被惩罚、今天还没有被处死,可见皇上已经很忍耐了。唉!   “、、、、、、”司徒磊不禁呆愣了一下。“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这是自食其果了。潘丞相仅仅只是暗示,加上潘清的撺掇。潘清从见过皇莆启以后,就一个芳心都献给他了。可能自己父亲这么宠自己,也就大胆撺掇了司徒磊。   “司徒大人,你既然已经接了圣旨了,就抓紧时间走吧。可不要让咱家对大人动粗。”   “是,罪臣已经知道了。”司徒磊神情落寞。没想到自己才开始的仕途就被自己给毁了。他的才华是很的皇上赏识,但还没有放肆他如此冲击他的威严吧。能怪谁呢?   “张公公,冒昧问一下,那个潘清~~~怎么安排?”司徒磊虽然不喜欢潘清,但怎么说他们现在都是触怒龙威了,而且她又是个女人,现在还是他司徒磊的女人,第一个女人。不管怎么说,他都得关心一下。   “潘清?不知道。皇上自有安排。”事实上,张福根本不知道潘清是谁,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黄撒谎那个没有交代,那么目前就应该没什么事情吧。他不知道,却也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哦,请容罪臣交代一下。”见张福点头了,司徒磊才转身,对着一边等候的管家交代道:“你好好照看家里吧,至于潘清----就是房间里的女人,看她的要求吧,她想怎么就怎么吧。”   “是,少爷。”   “走吧。”司徒磊自动就跟着侍卫先离开了。   天牢里,司徒磊不得不承认,天牢就是天牢。看看那些囚犯,都一副要死了的样子,连点儿生气都没有。唯一一点儿的生气,也就是满地乱窜的老鼠、蟑螂、湿虫吧。连个干净的地方都没有,墙角处的那些干草不是很多,而且凌乱布满牢房,不时从那里面爬出来几个小虫子。弄得司徒磊很恶心,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他虽然也是个穷苦出身,却从来没有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过。他认为也只有真正的乞丐才会住这种地方吧。可今天呢?他进大牢了,而且是天牢,这意味着什么?死!   是呀,自己不仅仅是仕途结束了,连生命也都即将结束了。他才发现自己的思想真的很肤浅。他是有些经商的才能,刚开始得到了皇莆启的夸奖时,沾沾自喜,甚至觉得目前这个官职根本就不适合自己,以他的才能,可以上更高的位置。是皇上心胸狭隘、容不下人,他才会这样,即使他做得再好,也只能当个给皇上守财的狗。昨晚的他,甚至会觉得皇上也不过如此,如果他能够得到潘丞相和皇上的同时嘉奖,那么他即使没有那么高的地位,皇上再某些情况下因为他是促成皇上因缘的人,而受到一些特别待遇的。可现在呢?奢望没有了,甚至连他的底子都没有了~~~   是呀!他怎么忘了,皇上能够成为皇上,也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而且他是不容许被耍弄的。就算是他成功了,皇上最多也就是不追究自己的行为吧。唉!枉费自诩聪明第一。   司徒磊在大牢里自怨自艾的时候,朝堂上却是静得让人害怕,原因就是因为有人提了一句司徒磊大人没有上朝。本来嘛,皇莆启就已经气了一个晚上,也思念了雨儿一个晚上,好不容易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来上朝了。开始时也还好,虽然是低气压,却不影响任何事情。但是,谁让那个不开眼的,偏偏突然提起司徒磊没有上朝。于是,皇莆启眸光一冷,像利剑般刺向那个说话的大臣。   “呃~~”皇莆磷一看气氛不对,就清醒了不少,迷糊的脑袋一下就清明了。“皇上~~~”   “朕已经治了他的罪了。”淡淡的一句话,却是包含怒气和威严,震慑住了所有人。一时间,大家都屏气凝神。   “怎么?史爱卿可还有疑问?”   “没。微臣不敢。”大汗淋漓。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呢?怎么就抚了逆鳞了?唉!都怪自己,出来之前忘记占卜一卦了。这样,自己也就不必触怒龙颜了。   “不敢?意思还是有疑问呀!既然有疑问就问出来吧,朕也不是不讲理的。”这可不怪朕了,是你自己装炮口了,当了炮灰是你的事了。嗯,发泄一下还是不错的。   “微臣知错了,微臣没有任何疑问。”这个史大人马上就被吓傻了。他已经年近五十了,爬到今天这个位子不容易,更何况他一直没犯什么大错,可不想因为今天提了一句司徒磊就玩完了。   “这样可不行呀。史爱卿,你也知道,有问题现在就得解决,要是晚了,问题估计就变大了。而且你已经提出了司徒磊的事情,难保其他大臣没有以疑问呀?你应该尽职责地向朕问清楚,不是吗?”皇莆启见史大人这副神情模样,心情一阵大好。   “、、、、、、”史大人算是见识到了皇莆启的作恶因子了。平时皇上的手段狠厉,却没有这么折磨人过。目前他可真的是身心煎熬呀!根本猜不透皇上心里的想法,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会怎样对待自己。   “这样吧,朕就解释一下吧。司徒磊是自己向朕申请的,说是说明要到天牢拉力体验一下,以便思索一些他想不出来的问题。他认为那里的环境~~嗯~~比较好。史爱卿可理解了?”皇莆启眼珠一转,一个想法形成,本来他还没有什么借口将司徒磊再放出来,而且他也很惜才的。司徒磊就是缺乏锻炼的。希望经过这次以后,司徒磊的思想会发生一定的变化。   “啊?微臣了解了。”史大人心里一阵嘀咕,没想到司徒磊那么一个大好青年,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他本来还要将自己女儿嫁给他呢,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关注他的。唉!这小子明显是有点儿傻不啦的。他可不能将女儿嫁给他了。   “众位爱卿可曾了解了?”皇莆启眼中含笑,想着司徒磊明天被大臣说的模样,呵呵~~应该很有趣吧。想不到,他也会这么恶搞。但如果你观察皇莆启的表情,会发现不了任何差别。   “臣等了解。”原来是这样!大家心里不禁同时想到。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张福看到了皇莆启的眼色。   皇莆启一阵心情大好,交代张福给司徒磊随去一些书籍,让他好好读读。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等他反省好了,自然就放他出来了。而这段时间,就让大臣们帮司徒磊好好造造势吧。   “对了,张福,到潘丞相家里宣旨,就说朕要给潘清赐婚。”哈哈哈~~~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呀!皇莆启仰头看看蓝天,即便上面布满了乌云。   ---------------------------------------------------------------------------   晚点儿还会有一更的。   假期结束了,~~~~(>_<)~~~~上线的时间就少了,不过会每天更新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见今天又有人收了孤竹的文了~~(*^__^*)嘻嘻……    第一百零三章 生计问题   单雨正是跟他们说了自己更名的事情,也将该买的东西都已经买回来布置好了。至于安排嘛,就是她和才菜花,不,现在也已经更名为苍兰,住主屋,主房两边的耳房是马氏和纷雪,菜根,也就是现在的苍溪,和马盼住在了东厢房,西厢房和南房也被收拾出来了,以便出租出去。这样自己也能赚取一点儿银子。不要怀疑,这都是单雨的考量。因为他们做完这些事情,将房子布置得像个家以后,银子就所剩不多了。除去买粮食蔬菜的,也没有多少了。而甜美也是没有经济来源的人。   “苍溪,你现在就出去找活吧。”单雨很无奈,因为现在的苍溪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了,不,应该说是唯一的男劳动力。而目前的状况不容乐观,他们是有了房子,有了家了,可却面临着极其严重的生机问题,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被饿死了。   单雨他们已经在马家镇生活了一周了,银子也挥霍得差不多了。而单雨又是一个比较注重物质享受的人,也就是说,他们不得不行动了。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唯一男丁----苍溪。马盼还小,而且也做不了什么重活。   苍溪自然之道现在的状况,他也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了。他跟着南瑞风的时候爷是学习过写字的,再加上后来单雨对他的指引,他应该是比苦劳力强一些的,应该能够找到一份活计吧。这样想着,苍溪转身就要离开了。   “慢着!”单雨没想到苍溪什么都不问就要离开了。也是,苍溪现在虽然不叫她女人了,可对她的态度还是那个样子。他这是要直接出去吧?   苍溪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体,而是侧耳,表示自己在听。   “你只能找靠脑力劳动的活,就算是给的月银少也没有关系,但决计不能坐苦力。一定要记住这一点。”单雨一直盯着苍溪,发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想着,苍溪不管理不理解,日后都会知道这是为他好的。“当你找到活计以后,我们会去看你的。不要妄图欺骗我们。”   苍溪没有回答。本来他就想着,再不济,他也是个男人,做个苦力也能够养活他们的。可没想到单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她,是不想他受苦吧?不过,她说得出就做得到,他也不想试着去挑战。而且他应该可以的吧。即使连单雨都这么要求自己了,他也不能对自己的期望太低了吧。   “没有什么事了,你出去试试运气吧。”就像是一个无业者,出去开始求职了。   “姐姐,这么好吗?哥哥一个人出去干活~~”苍兰盯着她哥哥的背影。心里愤愤不平,为什么就哥哥一个人呢?而苍兰之所以称呼单雨姐姐,也是因为单雨的要求。这样更像一个家了。单雨是大家长----姐姐,而苍溪是哥哥,其他人都还小,就听从他们两个的安排了。   “好了,纷雪是识字的,从今天起,就由纷雪交苍兰和马盼在家里识字,我回来会进行考核的。你们在家里看好家,顺便照顾马氏。”单雨看着眼前的几个小鬼说道。是的,她现在是个大家长了,必须要担起责任来。而有的事情,是不需要小孩子来担心的,他们的童年应该是无忧的。   “小姐~~哦,姐姐,你要去哪里?”纷雪一看单雨的穿着,就知道她要出去了。因为单雨穿的是苍溪的衣服,而且是最不好的那件。脸上还画着抽装,一块块胎记似的红斑,纷雪很担心。   “做好交代你的事情。”单雨并不打算回答。   单雨也离开了家。是的,她的新家。单雨因为没有想好到底是做什么生意,所以银子就先预存起来了,这也是他们迫切需要做活挣银子的原因。她还要考察一下,最好的方法就是亲自去酒馆看看,做个伙计,可以知道不少的事情,也会让她知道做什么比较好一些。她好歹也算个现代人,怎么着有些理念也是古代人想不到的。但她却不是学管理的或者经济什么的,她不能确定自己做什么生意不赔。是以她也要好好考量一下的。   至于家里的那几个小的,她既然养他们,就会教育好他们的。现在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让他们多学点儿只是吧,以后要是她真开个什么店什么的,也少不了他们帮忙的。到时候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学习了。   这个马家镇不是很大,应该算是个小镇吧,所以很快吧,也就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单雨就已经数好了,连客栈和酒家一共是三十几家,在这个不算大的小镇上,应该很多了。这样的话,单雨是不能再开这一种了。如果开得不好,就陪了;而她知道现代的那些理念应该是陪不了的,但如果火了,自己又没什么背景、靠山的,一定会被阴了的。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客官,里边请吧?”一个跑堂地站在门口,看见了犹豫的单雨,便上前询问。   抬头看了看,缘聚酒楼。没想到这里的小二儿竟然不以貌取人。嗯,决定了,不做这酒楼客栈了。   “客官,咱们缘聚酒楼可是马家镇上数一数二的酒楼了,里面的口味很丰富,什么价格的酒菜都有。”热情,一定要热情。他还记得上个月的一个同行,就因为一个不慎,得罪了一个剑客,那个剑客外表虽然落魄,却是很有钱的。   “我要找老板。”单雨想了想,既然自己不做了。那么就卖点子吧,成立个垫子公司好了。这种点子公司在现代是很火爆了。估计古代也错不了的,而且她从现代剽窃点儿,就够了。嘻嘻~~   “找、老板?”跑堂的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那客官请随我来。”   “老板,这个客观要找你。”跑堂将单雨领到了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的面前。   单雨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个老板,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而且还是个书生模样的。呃~~见过了美男,你就会发现这个那人仅仅是很普通的,不是很起眼的。可仔细一看,就可以看出眼睛中闪现的狡黠。   “老板,能否单独谈谈?”   “可以。”男人打量了一下单雨,并没有说任何别的话,就在前面引路了,并顺便告诉了他的身份,“你以后就称呼我为黄老板吧。”   雅间里,单雨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已经跑了快一天了,而且还没有吃饭呢,嗓子也快冒烟了。   “不知道公子找在下有何事?”黄老板见这个人很奇怪,不过人不可貌相嘛。   “卖点子。”单雨镇定一说。不过,心里想着,是不是是个银子来源呢?    ------------------------------------------------------------------------   孤竹好高兴,收藏的人又有好几个,(*^__^*)嘻嘻……   孤竹感觉自己很有动力,也感谢大家的支持。   鞠躬感谢!!!     第一百零四章 点子店?   “哦?这位公子是什么意思呢?请恕黄某不明白。”这黄老板本来就看不起单雨,因为在单雨随他进雅间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单雨不会武功的,脚步虽然轻快,却是因为他的体重比较轻的缘故。这样看来他不是个江湖人士,再加上单雨外表这么邋遢。很难想象他会是个什么大人物。而且现在说什么卖点子?真是好笑!   “黄老板不相信我?”单雨看到了那轻蔑的眼神,仿佛在鄙视她的言行。那么就让他见识一下吧。“也许黄老板不是不知道,而是认为我信口雌黄吧。不过,这也不要紧,毕竟黄老板也已经做了这个行业,而且还在马家镇这么出名,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我可不是瞧不起黄老板,也不是挑衅什么的。纯粹是混口饭吃的。我这人出的点子,是无人可比的。”   黄老板听见单雨这么夸大,更是不屑了。想着一个小儿,再怎么也不比他大,他可是得了自己父亲真传的,从十四就开始接手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如他吗?还轮得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卖什么点子?哼!要论点子,他也一大堆呢,谁知道管不管用呢?   “黄老板也不要这么看我。这样吧,为了取得黄老板的信任,也是因为黄老板是个有魄力的人,我就先出一个小点子吧,三天后我会再来的,这个小点子就先不要银子了。如果黄老板满意的话,就到时候再谈吧。这样,如何?”单雨可是知道诱鱼儿上钩的办法。俗话说得好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单雨好赖也是个新新人类,怎么说也不会出给一个古人吧?她在现代名不转的,但古代就不一样了。很多点子也许是他们想也不敢想的。嗯,如此看来,点子公司在这古代应该会大受欢迎的吧,而且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不过还是叫点子店比较好一点儿吧。嘻嘻~~~   “好吧。”黄老板一想也是,自己不吃亏,如果他的点子真的好的话,自己以后还怕不赚钱吗?即便这个点子不好,也不过是三天而已,自己还有老顾客呢,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再说,他背后还有人撑腰,要是弄坏了,这小子是死也逃不了的。   “啊?黄老板同意啦?”单雨吓了一跳,不过还是迅速反应过来了。没弄出什么差错来。   “是。你有什么点子呢?”黄老板眼睛盯着单雨,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点子。   “呃~~”哪个点子见效比较快呢?现在已经算是冬天了吧,这边虽然是南方,但吃点麻辣烫应该不错吧,而是单雨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吃过这个麻辣烫。嗯,就是它了。“不知道黄老板店里可有麻辣烫?”还是问问比较保险一点儿,一但已经有了,也就不用丢人了。   “麻、麻辣烫?那是什么?菜吗?”黄老板很诧异。因为他却是没有听说过。   “嗯,是一种也算是菜也算是饭的菜肴吧。很好吃的。”单雨大喜!唉!没办法,老天就是眷顾她呀!想当初,她超喜欢吃麻辣烫,特别是为了研究做法,可是跑遍了几乎全市所有的麻辣烫店,可是吃了个过瘾,也吃出来了讲究。她到最后可是只要闻闻味道、尝试一口,就可以说出配料做法的,这可让她得意了好久。唉!过去的时光总是很美好的,现在想起来几乎算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吧。那个时候,她爱吃爱玩儿,对于吃的研究,只是精于自己喜欢的几种菜肴,而要不是因为玩儿,她能来到这里吗?   “公子?公子!”黄老板心中一喜,莫不是一种流传的菜肴呢?如果让他得到了这个老方子,那么就真的值了!而且这小子还是不要银子,那可是大好事儿呀!但心底也有一丝疑惑,毕竟如果他真的有什么菜谱,就不会这么轻易就给他吧?难道是个陷阱?反正是小心些没有错的。“这就是你的点子吗?”   “当然。因为只是试验,也就是让你看看我的能力,才这样的。不过,按我的计算,就是这一道菜,也足以让缘聚酒楼声名远播的。而且,我可以保证,既然这道菜赠给了黄老板,那么它只能是缘聚酒楼的招牌菜。这点也请黄老板放心。”单雨想着,诚信很重要,自己要做的还是个点子店,就更应该诚信一些,更何况她也只是为了糊口的。   “好。”黄老板也佯装放心的肮脏,自己过后可以找人鉴定这道菜的真假,以及能否食用。至于这个小子嘛,他也会找人跟踪调查的。   “嗯,那请准备笔墨,我这就将这道菜的做法以及用到了用具写下来。”单雨在脑海里大致回忆了一下做法。配料、素菜、荤菜、调料以及重要的制作程序----卤水、主料、烫制、蘸食等。啊,最最重要的,是用到的用具。   等人送来了笔墨,单雨就开始着手写写画画了。还好当初练字比较好了,画画也算过得去,这才没有出丑。   而一边黄老板静静等待,眼睛时不时看看单雨写的,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够写一手漂亮的字,虽然算不上哪位大家的字体,但却独树一帜,令人赏心悦目,而且他、他能用着黑墨汁将那图做得那么漂亮。嗯,开来是个有点儿能耐的小子吧。黄老板不禁自己在心里嘀咕,即便招他来做个账房什么的,也不错的。可惜,不知道他的底细。唉!   “好了!黄老板要妥善收好,如果这些东西丢失或者被毁,我可不再写了。另外,还请黄老板在这里签字盖章。”单雨写完了,顺手就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本子,这是她准备回家记账用的,可还没回家,这本子就有了更大的用处了。单雨马上在本子上记录着:康平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缘聚酒楼,麻辣烫,免费等一行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黄老板一惊,拿到这就是他的阴谋吗?是为了得到他的手迹,还是为了什么?不禁开始警惕起来。脸上也发生了细微变化,但还是努力使自己镇定。   “呵呵~~黄老板不要担心什么。这就像你平时做生意一样的。让黄老板在这里签字,主要是为了有迹可循。否则以后我为别人出的点子多了,没有记录也是不好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出重了。再者如果我做了什么,以黄老板的身份,难道还不能抓到我吗?”想也知道,这个黄老板既然能做这么大了,还没有什么劲敌,就可见一斑了。呵呵~~估计黄老板以后就自己点子店的一个活广告了。   “嗯,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黄老板还是在那个部薄上签上了名字,并按了手印。   “多谢黄老板了,愿黄老板生意兴隆。我会在三天以后过来的。”说完,就告辞了。   单雨边走边想着,今天还真是大收获了。嘿嘿~~~竟然让她想到了点子店。这样可真是无本万利的好生意呀!不过,黄老板这一家做广告的可信度还是不太高。那么~~~眼睛四处一看,看到了一个首饰店。一个想法又应运而生了。嘻嘻~~这家也算是为她做广告的一家吧。看样子,它周围的首饰店都比他这里要好呀。   于是,单雨进入了生意最不好的一家首饰店。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并不的那里的地理位置不好,因为周围还有两家,可那两家的生意都比这一家好。为什么会这样呢?它这里的首饰的质地不好,成本也不高,更是很便宜。嗯,既然这是他们的特色的话~~   单雨找到了老板,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就是将这个首饰店弄得特色一点儿。主要是:表明价格,并将首饰进行包装摆设,而不是都那么一堆堆到那里,在每个价格区的首饰都将最有特色的摆在显眼的地方。还有就是搞特价活动~~但是这个不是免费的了,而是在三天后过来收费的。至于收费的价格,单雨并没有明确,因为她要让这个首饰店的老板看看结果,如果不好,那么单雨就会赔偿所有损失;成功了,那么再商议价格。   于是,一天内,单雨成功推销出了自己的两个点子,并决定成立点子店。   ---------------------------------------------------------------------------   不知道点子店好不好呢?因为孤竹认为还是这个比较好的,没有什么专业水准问题。   今天只有一更,谢谢大家支持!!!    第一百零五章 招工聚集地   苍溪很感动,为了单雨的话。是的,以前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即便是他的妹妹,虽然很懂事,但也不会当着面说什么不让他受苦的话。因为他们都明白,说了也没用的。环境就摆在那里,就算是说了也是苍白无力的。可今天单雨竟然说不让他找苦力多的活计。心里很感动,是真的,无论是由于什么原因使得单雨这样说。   苍溪也有些不理解,现在他们手里虽然还有些银子,但也不多了,单雨还跟他说打算做点儿生意。可是银子应该不够吧。那样应该是尽快攒银子,而不是挑自己做什么工呀?作为家里目前唯一的壮劳力,自然要承担起他的那份责任。但有一点,苍溪不敢去做什么苦力,他知道单雨会说到做到,会到他做工的地方看的。他不想让单雨失望,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给了自己一丝温暖吧。也就是为了这丝温暖,他才甘愿离开了少爷,不仅仅因为少爷做的事情是注定失败的,或者少爷的虚伪。   “大爷,请问您一下,要到哪里找活计呢?”苍溪已经在街上停留一会儿了,看着一个路过的老人,不得不开口问了。这里是马家镇,是一个他不熟悉的地方。要想找到营生,就得问问了。   “小伙子,看你身强体壮的,跟着我去到那边去装船吧?”这位老人是个管事儿的,每天就是盯着装船、卸船的,今天是因为有几个人不干了,不得不抓紧时间去招人。一会儿又有船只要来卸货了。   “不,大爷。我~~我家里人不让的。我要找份别的营生。”苍溪由于了一下,还是坚定地说出来了。毕竟,眼前却是是份诱惑,但即便自己将银子拿回去了,也不见得单雨他们会高兴吧,也许会他的堕落而失望的。   “哦?”那老人看了苍溪一眼,虽然穿着不怎么好,身体却很好的,做点儿苦力也应该没什么的。怎么家里人会不愿意呢?不过,他也不想知道了,时间紧迫。“你跟我来吧,前面有一个市场,平时招人的都会去那里的。但大多都是些技术活什么的。小伙子,你会些什么?”老人说着,就快步走着,也算是引路了。   “我~~”是呀,他会什么呢?“写字,算吗?”苍溪不确定。因为他会写字什么的,还都是少爷施恩学了一点儿,后来又经过单雨的指导,进步了很多,却并不快。   “啊?小伙子,不是我说你,那算是什么技术呀?你一会儿去看了就知道了。”老人也不愿意多说什么,看苍溪的样子,还以为是个壮劳力,出来挣银子的,可现在看来倒像是个阔少爷出来历练了。唉!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马家镇西边的一角,离东边的家很远,不过一到了。那个老人就不见了。只剩下了苍溪,不知道所措。看着周围,挤满了人,而一边墙根还蹲着不少的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一个人面前挤着,有的还将被褥铺在地上躺着、、、、、、这里、就是招工聚集地吗?   苍溪来到了一边,走到了一个还算是面善的人身边,看了他一会儿。   “小子,看什么看?你是不是来等着招工的?”那个人的口气很冲,但苍溪却感觉到他并没有恶意。   “嗯。这里怎么招工?”苍溪不解。   “你等一会儿。”那人并没有看苍溪,而且眼睛盯着路口,也就是苍溪进来的地方。这时,走进来了一个精明干练的瘦青年。“看着走过来的那个人了吗?”   “看到了。”苍溪不解,不过还是听话地看了看。   “喂!你们里面都谁是木匠?要一个木匠,就一个!”那个瘦青年,一走进来就喊起来了。   “奴才!奴才!奴才是个木匠!”   “老爷,小的也是个木匠,做的活最好了!”   “爷,爷,奴才的手艺才是最好的,保证让爷满意。”   就在瘦青年话音一落的瞬间,就跑上去了三个人,都围在了那瘦青年的周围,热切地推荐者自己,一点儿也不谦让。因为他们知道,谦让到最后,挨饿的就是自己了。所以,他们尽可能地争取着。   “好了,好了。就李木匠吧,你以前也到我们爷家里做过的,还知道那规矩吧?”瘦青年瞥了一眼其中的一个木匠。   “知道的,知道的。小的都记着呢。多谢刘爷了。”   “嗯,快走吧。要不是因为那个木匠生病了,也轮不到你的。”说着,就率先离开了。   而其他两个木匠又失望地退回了墙角,眼睛妒忌地看着那个木匠,也用心留意着下一个老板的到来。而那个木匠,也回到墙角,拿起了自己的行李,赶紧跟上了那个瘦青年的脚步,一步一步离开了这里。   “看到了吗?就是这样的。”他瞥瞥苍溪,后又用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苍溪。“你小子会些什么呢?”   “啊?”苍溪傻眼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那他会什么呢?该怎么办呢?被这人冷然一问,自己就更傻眼了。“写字~~~”声音已经变得极低了。也想起来刚刚那老人听见自己饿说的时候的表情,现在明白了,原来这根本不算什么,还真不如一个苦劳力,因为他们可以干重活,不叫苦的,而他什么也做不了的,没有人会来找一个识字的人做什么的。   “啊?哈哈哈~~~小子,你可别在这逗兄弟了,写字算什么本事?啊?哈哈~~~”他不客气地笑着,而旁边的人听见了,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知道吗?那几个人都是木匠,而兄弟可是个瓦匠。喏,他们几个也都是砖瓦匠。那边的另几个可都是壮汉子,什么活计都做的。你小子什么都不会还敢过来呢?嗯?你到底是不是来等着招工的?还是骗哥几个玩儿呢?”那人用力拍了拍苍溪的肩膀,使得苍溪差点儿就跌倒了。   苍溪就更无语了。本来他就很沮丧的,自己什么都不是。现在一听就更没什么信心了。他真的什么都不会呀?   “小伙子?你原来在这呀!”那个老人又回来了,找到了被人围着哄笑的苍溪。“你快跟我来吧。”   说着,老人就拉着苍溪离开了。   “喂!老六,你说兄弟没看错吧?那个可是码头的罗管事?”乖乖,那个老头可是很有能力的,而且从来不要废物的。   “应该没错吧?”   “啊?那个小子竟然那么好的运气?认识罗管事?”   众人疑惑中,苍溪和罗管事的身影消失在了人们视线中。   -----------------------------------------------------------------------------   孤竹不知道为什么没什么心思码字了,今天不知道有几更。       第一百零六章 找到活计   “大爷,你要做什么呀?我是不会去做苦工的。”苍溪虽然感激这个老人给自己解围了,但还是不愿意去做什么苦工。因为单雨不同意。   “你这个小伙子,你刚才也听到了,你什么也不会,在那里等也是白等的。你认为自己能够比得上那些人吗?”罗管事很生气,不过夜很欣赏苍溪。却很不解,为什么这个小伙子什么都不会,却不愿意做个苦力呢?   “这、、、、、、我自然是不会那些技术的。”苍溪也不得不承认。因为他从来也没有学习过,不会很正常呀!而那些人也只是会技术,他能识字的。他以前听单雨说过的,一个会识字的人,就可以通过学习书本,得到更多的知识技能。而不识字的人,只能依靠别人的传授,一般不会想到去突破。也就不会想着什么进步,而仅仅局限于温饱。他不是很理解了,但也相信单雨的话是没错的。   “你既然不会,为什么还要去挣呢?”罗管事是故意问的,也是要考考苍溪,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抱负,如果满意的话,他会好好培养的。毕竟,他的年事已高,而何家也需要人的。他看苍溪眉清目秀,却在眉宇间含有坚韧,目光也很深沉,仿佛已经超脱了年龄的界限。也许他以前的经历也很艰苦吧,这样的孩子就更好了。他可以吃苦,却不甘于自己目前所取得的成果。罗管事好似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是幸运的,遇到了何老爷,当时还是少爷的何老爷就收留他在身边了。今天见到了苍溪,就也想帮他一把。   “我当然要去挣的,我现在是什么都不会,但经过学习都会的。而且我又识字,以后自己读书,也能够学会更多的东西。相信雇主一定会明白这个道理的。”苍溪不是很确信这一点。但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那么谁还会相信他呢?   “好吧,你跟我走吧。”罗管事发现苍溪还是很不错的,但还是需要调教。那么就由他调教一下吧,为了报答何老爷,也是为了苍溪这个孩子,为了让他以后有个好的生活,和进步的梯子。罗管事发现自己确实老了,要不然怎么会想那么多呢?   “大爷,我不是说了嘛,我是不会跟你做苦力的。”苍溪很无奈,罗管事怎么就盯上他了呢?南大刚才那里找不到装船的工人吗?非得要他不可。   “呵呵~~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罗管事不禁笑了,没想到这孩子还挺倔的呢!嗯,有个性,有自己的想法。不过,如果罗管事知道苍溪的想法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的原因呢?那是不是要气疯了?   “苍溪。”说完,苍溪就准备离开了。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都快到晌午了,可他竟然还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呢!他要是今天找不到什么活计,那么他们该怎么办呢?   “苍溪!你忙什么?”罗管事没想到这孩子还挺性急的。可见他却没有失礼的举动,言语间也是对他的尊敬。可是见他看自己的模样,是不认识自己了,难道是新来马家镇的吗?   “对不起了,大爷。我还要去找个工做呢。”苍溪不得不解释一番。这个老人对自己也很好,怎么也不能失礼的。毕竟,是这个老人告诉了他那个招工的地方,即使自己没有找到什么活,但还是很感激老人了。   “呵呵~~你不用忙。”罗管事一笑,“我是要找你去干活,可不是苦力了。”   “啊?大爷,你是~~~”什么意思?   “我家里有很多书,正需要人抄录一遍,你过来抄书吧。”罗管事却是要找人抄书的,本来是想着让那个穷秀才抄的,可是那穷秀才已经走了,说什么要去西城长长见识,而他还没有找到人,就每天自己在抄。现在遇到了苍溪,也算是缘分吧。这样也方便他考察一下苍溪。   “真的吗?抄书?”苍溪惊喜!   “当然,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罗管事看到苍溪那表情,就知道他应该是确实没有办法了,才主来维持生计的,而不像是个在外面很久的人。   这点罗管事也没有看错。苍溪在他还是菜根的时候,即使再穷,他也有母亲的照顾,最多就是要饭了,而没有真正想过要做点儿什么,而不是要饭的。南瑞风救回了他和苍兰以后,他就只为南瑞风做事,也没想过要改变。如果不是单雨,也许他就那么一直跟着南瑞风了,也就那么活着了。至于他的妹妹,只要他能让她吃饱就好了。苍溪还是菜根的时候,思想境界极低的,要求也很低,每日只要还活着就得了。至于为什么活着,怎样活着,就不再他思考的范围内了。所以这次出来了,即使他野外生存技能还不错,但却并不知道怎样在外生存。   “那我什么时候去呢?”苍溪很高兴,真心高兴,只要他早日做点事儿,就比以前强的。   “不急的。就明天开始吧,每天卯初到戌正到何府来抄书就好。你只要随便一问,就知道何府在哪里了,记住是何府的后门,我会在卯初等你的,如果晚了,你也就失去这次机会了。”   “谢谢大爷了,我一定不会晚的。”苍溪心情激动。   “我姓罗,以后见面就要叫罗管事的。”   “是,罗管事,苍溪知道了。”   “嗯,那明天见吧。”说完,罗管事就急急地想码头走去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苍溪边想边笑,甚至都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了。而旁边走过的路人都怪异地看着苍溪,仿佛他是个疯子一般。甚至还躲得远远的,以免惹着这个疯子。   苍溪都到家了,还晕晕乎乎的,好像刚刚他精力的都是假的似的。   “回来了?”纷雪等在门口,看到了迟归的苍溪,还傻傻地笑着。“快点儿洗洗吃饭吧。”   苍兰和马盼都已经吃完睡了,这是单雨交代的,他们必须要好好学习,也要好好休息。而纷雪则是一直等在门口,等着单雨和苍溪的归来。可惜,都已经过了午时了,这才见到了苍溪。   “你一直笑什么呢?找到活儿了?”纷雪诧异,他们现在虽然不吵架斗嘴了,但还是不怎么对眼的。今天也就是单雨没有回来,纷雪才跟苍溪主动说话吧。   “嗯,找到了一份抄书的活儿,明天开始就要去做了。”苍溪被纷雪这么一问,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家了,而且嘴边竟然是饭碗。“对了,她呢?”   “谁呀?”纷雪是故意的,因为现在苍溪虽然不叫单雨“女人”了,但还是没什么称谓。她听着就替单雨不开心。   “就是她,你知道的。哼!”苍溪说着,狠狠往嘴里扒了几口饭菜,试图缓解自己的心情,可不想好好的心情,被纷雪破坏了呢。   “小姐、哦,姐姐还没有回来呢。”   “她出去了?”诧异!她不是已经让他出去找活儿干了吗?那她自己还出去干什么呢?难道是找铺子要做生意?   “早上在你后面离开的,现在还没回来。”纷雪很担心单雨。再怎么说,单雨都是个女的,还是小姐,自己一个人出去,就算是扮成了男子,也是不安全的。   “啊?”苍溪听说了,连饭也吃不下了~~~ 第一百零七章 难解的题   由于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单雨,纷雪和苍溪也只能在家里等着了。一直到了晚饭的时候,单雨才回来。   “纷雪,他们今天都学了多少字?会什么了?”单雨在晚饭后问道。她已经准备开点子店了,那么苍兰和马盼就不用帮什么忙了,也就有了更宽裕的时间了。可是还是不能放松,她还不确定自己在这里住多久~~~又想起了启了。   当初自己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的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面对那些人----认识南若非的或者知道她的。她只是自己的懦弱,但她就是不敢面对。还将纷雪赶走了~~~不过,后来也是纷雪陪在自己身边,她给启的那封信真的很矛盾。她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毕竟启是帝王,却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且还能够认出自己来,她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启对她的情感,可就是这样,她就跟不敢面对启了。她想想,大概是因为一个兼容的过程吧,她才失忆的。可想起来了,就会很矛盾。一方面是不能接受启喜欢她的事实,而且还觉得愧对墨书,那个温润的男子,那个成为她第一个朋友的男人,那为自己担心的朋友。她竟然都没有告诉她为了谁离开,而且这次还是让启告诉他~~唉!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怎么就这么笨呢?为什么她一开始就不说实话呢?或者~~不管怎么说,自己心里乱乱的,越想就越不想回到西城了,可也给启了一个承诺了。麻烦!   感觉这里很像家的,再加上自己也不想回西城,就想以后就这么生活好了。可也知道启和墨书他们都在西城等着呢。还有柳奕那个南若非的表哥,要不是他将南若非从大牢里救出来,也许她就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她心里很感激他的,虽然他后来又做了那样的事情,她明白他也是为了霖灵国着想的,其实当她找回记忆以后,仔细一想,就知道柳奕当初是为了对付自己的。但没有柳奕,就没有她单雨。~~   “啊?怎么了?”单雨被吓了一跳。是苍溪在一边轻轻碰了她一下。   “姐姐,你走神儿了?怎么了?表情那么痛苦?”纷雪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也没什么顾忌的。她是真心关心单雨的。   “闭嘴!”苍溪马上就瞪了纷雪一眼。而纷雪也仿佛意识到自己的错了,也就闭口不言语了。   “嗯?没事儿的。苍溪,你也不要总是欺负纷雪。我不过是想到了一点儿不好的事情。”单雨一句就给带过了,为了缓解氛围,就马上又转移话题了,可心头的那点事情还是没有解决,反而盘绕地更深了似的。“苍兰、马盼,你们谁学得比较好?”   “当然我!”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道,说完还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很是不服气。   “呃~~”难道她又触雷了?不会吧?她~~   “你有什么好的?连最简单的‘糯’字都不会。”苍兰首先发起了攻击。   “那也比你好,你连一首诗都背不下来。哼!”说完还做了个鬼脸儿。最后将头一扭,不看苍兰了。   “好了好了。你们的好坏最后考试决定。我会在七天后考察你们的。”单雨不得不开口了,是她点燃炮仗的,不能让他们炸下去了。“苍溪,你今天怎么样?”   “哼!”   “姐姐,他今天找到一份工了,就是在何家抄书。”纷雪见苍溪不愿意说,就为他解释了一下。   “哦?何家?那可是个大户人家,听说在这马家镇仅次于衙门的人家了。嗯,苍溪真的不错哦。呵呵~~”挺顺利的嘛。   “你又做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午饭是不是也没有吃?”苍溪的语气很不好,但还是不难看出来是很关心单雨的,而且目光躲闪,不看单雨。   “耶?苍溪你关心姐姐呀!嘿嘿~~~”心里很高兴呀,终于看到了苍溪的软化了。这个别扭的孩子哟!看看,那小脸儿还红了,还害羞呢!嘻嘻~~原来只不过是个心理别扭的小孩子,看来自己带着他也是对的哦。   “我是去看看以后做些什么生意好的。可是没有找到。那以后可就要依仗苍溪生活了。苍溪你要努力呀!以后姐姐就不出去了~~苍兰、马盼,你们也要听话,不要惹苍溪生气,要不然咱们就没饭吃了~~~”单雨故意说得可怜兮兮的,仿佛一切都是真的。再加上苍溪看到单雨晚饭时吃那么多的饭,能推测出她中午没吃饭,那效果就更好了。   “知道了。我去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呢。说完就离开了大厅。   “那个,明天我也就留在家里了,那么就也要知道你们的学习了。知道了吗?”单雨转眼间,就收起了那副可怜相了。谁让她的面容好,扮可怜扮得像呢?嘻嘻~~   “知道了,姐姐。”苍兰、马盼看看这单雨那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明天也许就不如今天这么轻松了。   “休息去吧。”摆摆手,让他们都离开了。关上了大厅的门。   单雨并没有去休息,而是走到了书房,那里的桌面上还摆着苍兰和马盼留下的字迹和摊开的书本。单雨只是静静地将那些收拾好了。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很呆滞而迷惑。她的心到底是怎样的呢?她真的不知道,也想不明白。前段时间是因为自己忙,也不愿意去想,所以一直不去碰触心底的那一块。今天就像是打开了密封已久的盒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盒子里的东西溢出来了,整个心里闷闷的,被这些缠绕着。收也收不回去了,而她也理不清,弄不懂。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从来不知道会这样。就算是在现代,她也没有恋爱过,即使有追求者,可她的志向是吃、喝、玩、乐,不会去想这方面的事情,跟男生女生都一样,一块儿玩的。现在相信爱你个现代的事情都像是上辈子似的。而她此时被感情问题困住了。如同被缚的茧,不知道何时能够破茧成蝶~~她想知道自己对于启的感情算不算是爱呢?她对于墨书确实是只有友谊,当初也就是因为自己孤寂久了(虽然只有几天,对于单雨却很久),高兴有人陪自己玩儿了。而那个什么人鬼之恋的想法,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可现在又有些不确定墨书的情感了。难道模塑那样的任务,是轻易相信别人的吗?是会那么容易就接纳自己的吗?可是墨书又没有看见过自己的~~~还有自己现在不想面对那些事情,为什么老天要让她去想这么复杂的问题呢?如果,她的面前是一道高数题,或者什么难题,而不是感情问题,那么她也就不用这么犯难了吧~~ 第一百零八章 慰藉的消息   “皇兄,司徒磊已经在天牢关了七天了,该怎么处置?”皇莆磷也没想到司徒磊的担子竟然这么大。不过,他也是很担心他的,而且皇莆启这么多天没有理会,更是在第一天就传出了谣言,不,皇上口里证实的就不再是谣言了吧。可怜的司徒~~~还好自己没有掺和进来,要不然,自己也该受到了惩罚了。   “嗯?司徒磊?”皇莆启想不起来了,或者说他已经忘记自己将司徒磊打进天牢了。嘻嘻~~~主要是因为前几天晚上,他见到了影子----   “暗已经有消息传回来了。”   “是吗?为什么一开始暗没有任何消息呢?”皇莆启很疑惑,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让葛将军大肆找人了。还以为是雨儿遇到了什么事情,暗受伤了什么的。可是没有任何消息。或者,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吧。事实证明,雨儿没有事情。可现在暗却突然传回了消息,很突兀,也奇怪,难不保已经背叛了什么的。他不得不担心呀。   “你不必担心,如果暗不可相信,我也就不会告诉你这个消息了。暗开始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当时的她自以为很聪明,可还是被人发现了,暗断后,确保了她不被人抓到,也就没有跟上她,后来为了追她,也是费了不少的时间。”   “那就好。你也能理解我的,是不是?毕竟,朕不得不防。”皇莆启也你无奈,如果没有个人都是能够像表面那样可以相信,他也就不会这么累了,而霖灵国也就不会这样前进曲折了。他也是小心谨慎一些,做些预防。但他相信影子,影子从小就跟着他了,可以说是一体的。也许有一天,他真的不相信任何人了,都会相信影子的。   “暗传回神秘消息?”   “她已经到了马家镇,身边跟着纷雪、苍溪、苍兰,后来租住了一户房子,和那户人家住在一起。那户人家就两个人----马氏和她的儿子。”   “她没事儿了?有没有受伤呢?”皇莆启很担心,心里也很高兴,知道了雨儿的消息,知道她还活着,虽然还距离自己很远。但她还活着,这就值得庆幸。   “没有。她很好,你也不用担心神秘,一切暗都会照顾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皇莆启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似的,整个人颓废进了椅子里。而嘴角却是大大地上扬,眼中含笑,被什么喜悦砸中了。精神也好了很多,和刚刚皱眉瞪眼审阅奏折的判若两人。   “你很开心。”   “是的,我很开心。只要她没事儿就好。”   “她到底哪里好了?不可能是那些什么故事吧。你就算是自己遇到了那些情况,总归是有自己的应对方法的。不需要的。是什么原因呢?”疑惑。   “不知道。当时第一次看到她就很诧异,露胳膊露腿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墨书的府上。可后来再次见她时,就知道了她真的很特殊,不会因为我是皇上而恐惧害怕,反而好奇。你也许没有听到过,她叙述她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了皇帝,也没有了尊卑。或许,是那样的环境造就了特别的她吧。你说的对,她吸引着我,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吸引着我了。如果知道了,那么我也就不必苦恼,甚至可以克制,或者找人代替了。”皇莆启诉说着,他的目光迷离,仿佛陷入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只有他能够知道和体会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的弱点一样,当你知道以后,就可以克服或者剔除。但如果你不知道,那么你只能被人牵制而不自知。”   “或许吧。我不明白,更不会懂。但我现在知道了,要保护好你的弱点。”   “是的,保护好她。”皇莆启想着,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不用再熬那么晚了。希望可以在梦里与雨儿相会。希望她的雨儿可以幸福快乐~~~   “喂喂喂!!!皇兄!”皇莆磷见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却见皇莆启走神了,而且表情诡异得很,甚至让人惧怕----皇莆启竟然笑了,而且那么~~嗯~~不同寻常。难道他在外出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是怎么回事?   “嗯?”皇莆启发现自己又走神了。最近好像总是这样的。不过,他想着努力一点,在过年之前完成了这些事情,他就去找雨儿,和她一起过年,陪她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雨儿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皇兄忘记司徒磊了吗?”皇莆磷看启的神情就知道了,那个倒霉的司徒磊。如果不是那个什么什么潘清找到他,而且潘丞相也已经求他很多次了,他可不愿意趟这浑水的。谁让他想着享乐,就会将事情推诿给潘丞相了呢?现在人家有点儿要求,他当然也不好意思不给办,更何况求了他好几次了,虽然不是明说的。   “没呀。难道司徒磊的生意赔了?还是将国库的银子送人了?”皇莆启心情很好,没忘记调侃一下。身边也就磷可以调侃了吧。别人还是算了吧。   “啊?皇兄,你不记得自己将试图打入天牢了?”汗!没想到启竟然这么健忘,看来最近的事物一定很繁忙了。要不启就是故意的,要好好惩戒司徒的。   “嗯?有这么回事儿吗?”皇莆启最近头脑不灵光,毕竟心思都丢了了,能够处理政事已经很不错了,哪还有多余心思关注别的事情或者人呀?仔细想想,貌似有这么回事儿吧。(真是贵人多忘事,才不过七天就都忘记了,司徒只能默默接受惩罚了吧)   “有,现在司徒还在大牢里呢。”   “那就传旨吧,说司徒磊可以回去了,但是在一个月里必须要听潘清的话,不得违背,而且要每天给潘清洗脚。不过这旨就你去传吧。以免司徒磊面子上过不去,监督的人就是潘清了,到时候朕会检查的。”嘿嘿~~不提还好,一提就想起来了这司徒的胆子还是真大,就让他吃吃女人的苦头吧。   “是,皇兄。那臣弟就去传旨去了。”哼!到时候说不定又忘了。不过这可是他打击司徒的好时候。也怨不得他了,谁让司徒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了呢,吃饱了没事儿,竟然敢管起来启的事情了。   “嗯,去吧。”估计那司徒磊也得到教训了,以后不会这么放肆了吧。   雨儿,等着朕! 第一百零九章 点子店开张!   单雨在家里闲置了三天,每天就是看着纷雪他们学习,偶尔知道一下,或者没事儿就去故意气气马氏,让马氏生气,有时候弄得鸡飞狗跳的。呃~~这只是一种夸张的手法了,他们没有养人以为的生物了。而周围又没有什么邻居(就是门门相邻的那种一跳小巷就他们一家)。而马盼虽然心疼自己的母亲,但时间一长,看到马氏竟然像个疯狗似的,只要进入她房间的人,都会被骂出来,甚至被她扔的东西打到。故而也就不愿意亲近这个所谓的娘亲了,反而跟单雨他们更加亲近了,更像是一家人了。   “滚!你个死犊子!你没良心的,领这些豺狼霸占老娘的家,你有良心吗你?啊?”之后就是一阵乒乓的声音,在马盼跑出来的时候,甚至一只鞋飞了出来。   “吃里扒外的东西!在老娘家海这么放肆,别以为给老娘做点儿好饭,就算了!哼!挨千刀的~~~”   马盼回头看了看西耳房,眼神中有着悲哀,难道他的娘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哈哈~~马盼,你娘的技术越来越好了,看到没有,只差那么一点点儿就要打到你了。”苍兰嬉笑地看着马盼,也看出来了马盼眼中的某种感情,虽然不是很懂,但也尽量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开心一点儿。“你都不知道,每天姐姐们去给你娘打扫房间都很麻烦的。”   是的,单雨在家的这几天也会去打扫房间的。顺便和马氏斗斗嘴,按照一些科学的方法照顾着马氏,比如平时会打开窗户,让她看看马盼他们学习娱乐什么的,也会用特别的方式让马氏不要自怨自艾。虽然善于不喜欢马氏,但总归她是马盼的母亲,以后还要生活在一起。她能做的就是尽量改变马氏。   “你说什么呢?”马盼就像是被惹到的小狮子,发怒了,狠狠瞪了苍兰一眼,就坐在一边学习去了。天气虽然比较凉,但他们还是会在中午的时候,在外面晒晒太阳,虽然时间不长。   “我~~~”苍兰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马盼这么对自己呢?无助地看向了单雨。   “不要紧的。他只是自己心里不舒服。但你也尽量不要在他面前议论他的娘亲。”单雨摸摸苍兰的头顶,宠溺地看着苍兰,说实话,她很稀罕这两个小孩的,可是在他们面前又会觉得自己老了,很矛盾~~~“就像是别人议论你的娘亲,你也不愿意吧?”见苍兰不是很明白,单雨又解释了一下。   “嗯,知道了,姐姐。”苍兰乖巧地点点头。也会去看书了,并且在马盼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嘀嘀咕咕地,一会儿他们又和好了。一起看书学习了。   三天多的时间说唱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了。在三天的时间里,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改变的。比如说一个人的想法。比如说一家店的兴衰。   缘聚酒楼的黄老板很早就在等着单雨的到来。想当初,他还不想单雨的点子,即使到手了,还是很怀疑。让厨师鉴定了一下,发现并没有损害、能够吃的,而且是他们以前没有见过的。就让人按照图纸做了一份用具,又让最好厨师做了这种叫麻辣烫的食物。让人尝试了,发现没有问题,而且被厨师们赞不绝口。这让他很兴奋,很快就推出了缘聚招牌菜----麻辣烫。没想到,他从第二天推出开始,凡事尝过的人都说好,而且还推荐给了身边的朋友。这不,两天的时间,缘聚酒楼就每日满员,人们都争相来尝尝这特殊的佳肴,而相对于冷清的天气,低低的气压,缘聚酒楼里面可是高朋满座了,而且热气腾腾的。来的人必然会点麻辣烫,而他也没敢贪心,而是按单雨临走时写在纸上的价格要求的。别说,还真的受欢迎。值得一提的是,昨天还有人来订餐,说有贵客从那个什么凤凰城赶来呢。   呵呵~~黄老板一想到就合不拢嘴,还好这个人是找到自己了,要是别人,估计他的缘聚酒楼也很危险吧。而现在虽然缘聚酒楼出名,但因为背后有人撑着,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另一边的那个首饰店的老板,特意准备了一份厚礼,是哪个人让他的店起死回生了。除了那个人要的费用以外,他自然要备点儿薄礼。别人可不知道,这份薄礼其实很厚重。他也希望以后能得到这个人的指点。   单雨交代了纷雪,就又装扮好了出门了。这次她不再那么邋遢了。至少她特意订制了两件长衫,而且装扮的也是翩翩公子,特别是她没有耳朵眼儿,再加上单雨大气的外表,虽然会感觉白面小生,但还是不会怀疑她的性别的。就这样,单雨先到了那个首饰店,因为离家比较近。收了银子,并没有接受那个贵重的礼物,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漂亮的簪子,她准备送给纷雪的。   “客官里面请----”黄老板一直在门口等着迎接那个人,可见到单雨的时候,至少当他是个客观,就往里让了让,并没有在意。   “怎么?黄老板不认识在我了吗?”单雨心里一笑,原来这就叫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呀!自己穿得好点儿,连这个黄老板都不认识自己了。可见那日他也没在意自己的。   “你是、、、、、、?”黄老板很疑惑,难道这几认识这个小公子吗?是的,看起来唇红齿白的,模样俊俏,要是见过,应该印象深刻吧。可他真的没有什么印象呀?   “黄老板是贵人多忘事了。我就是那日来卖点子的人。”唉!   “原来是公子呀!快里面请、里面请。”黄老板明白以后,就更加热情了。将单雨引到了一个包间里。   “公子请品茶。”说着就亲自为单雨斟了杯茶。   “哎,可不要这样称呼我,我可怕折寿的,鄙人姓单名宇。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看看黄老板的意向。”单雨端起茶杯,慢慢晃晃,等说完了,就喝了一口,是的,喝。单雨并不明的茶,更不会什么品茶。她自认不是个文人雅士,对于茶叶没什么研究。   “呃~~好,单宇,在下真的很感激你。这是一百两银子,还望你能够收下。”黄老板自认很上道。   “黄老板客气了,我单雨说过不收你的费用,自然就不会收的。你还是收起来吧。目前你的酒楼生意红火,甚至有垄断的趋势,是以我最近不能再卖给你点子了。但还是希望黄老板以后多多扶持。”单雨说着就站起来了,还对黄老板行礼了。   “单宇,你可不要这么说,有什么事情,只要你开口,黄某人能够办到的,就会办到的。”黄老板说的诚恳。   “嗯,那单宇也就不推辞了,我这里有三百两银子,压在你这里,希望你能够让专门的人办我收集需要点子人的信息。也就是说,在你这里开个点子店,还希望黄老板顺多宣传一下。至于酬金,自然不会少了黄老板的。”单雨看到了黄老板眼中闪过的精光,“还请黄老板不要担心,有你的同行来,我虽然会出点子,但不会让他的生意破坏了黄老板的营生。”   “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你既然开口了,黄某人也能做到,自然会帮你准备的。估计麻烦些,大概再有三天就会弄好了,而且会有一个专门的房间的。”黄老板心里转了几转,终于还是觉得可行,就同意了。   “至于银子不是问题,还是先交一百两就好,剩下的以后再交就好。”   “那就多谢黄老板了。”单雨一笑,也不谦让,直接就应下来了。毕竟,以后这个黄老板也会在她这里得到不少的好处的。 第一百一十章 命案生意   没想到这个黄老板真的很迅速,说是三天,实际上两天就全部弄齐全了。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已经让人按单雨说的,将传单发到了每个人的手里,还言明,要请前十位求买电子的人,吃缘聚酒楼的麻辣烫。而银子自然是单雨自己掏腰包了。至于传单的问题嘛,就是家里除了苍溪、马氏以外的人手录的,不得不说,这也是个方法,不仅提高了孩子们的写字速度,而且还将字练得很漂亮。也就是说,全家除了努力多的苍溪,剩下的就都已经知道了单雨点子店开张的事情了。   在十一月的最后一天,也就是三十号,点子店正式开张了,而地点就是缘聚酒楼的三楼,一个特别的贵宾间改造而成的。在那一天,就有人为了能够吃到免费的麻辣烫,也是为了看看这个点子店到底是个什么店,就有人过来试试了。值得一提就是,当时有人为连问了十个问题,都没有难住单雨,便灰溜溜地离开了,而也有不少人是抱着试试的想法,问了一下,没想到问题解决了。于是乎,一天之内,点子店就闻名于马家镇了。而单雨的名字也被人们知晓了。   就这样一连三天,就没有什么找茬的人,一是碍于黄老板,一是由于单雨的聪明。就这样,虽然生意很少,但银子挣得还可以。特别是黄老板引荐的几个大老板,单雨挣了不少钱,不仅跟黄老板算完了所有的帐,而且还给家里改善了伙食和环境(家里的装饰)。还余下了不少的银子。而苍溪因为每天给何家抄书,很少知道这些事情,也不关心,就做好自己的事情。回家也不问什么,因为该说的事情,单雨会在饭后开会,告诉他们的。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也打碎了单雨的美梦,不得已起来了,生意上门了,还有不做的道理?主要吧,因为事情比较少,来找的人也并不是很多,谁没事儿花钱让别人给自己想事情呢?所以,单雨就光明正大地在里面又加了一张软榻,就在侧面,没人时,就睡觉、看书什么的,却不敢轻易离开。也算是舒适了,要是觉得闷了,就出来到楼下透透气,在最近她跟缘聚酒楼的人都熟悉了不少了。   “请进,请坐,喝茶,慢慢说。”单雨见进来的是个老爷子,身边就一个跟着的女孩儿,开起来也是个穷人家的人。而且老人的面色很焦急,眼睛里闪现着希冀地光芒和浓浓的担心。应该是遇到什么大事儿了吧。否则也不会急成这个样子。在她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抓着她的手,神情激动,差点儿就跪下了。还好老人不那么重,至少单雨是可以扶住的,将他引到了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并示意引他前来的小二儿,给老人上茶。   这个小二儿也是黄老板免费配备给单雨的,方便她一些,不管怎么说,单雨都只有一个人,不好做的。另一方面,也是接到了鬼令了。他还弄不明白鬼主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而且会这么及时,但黄老板看那意思,应该是珍惜这个人才吧,又或者单宇本来就是鬼影的人?黄老板也只是在心里猜测,他很欣赏单雨的,所以能够照顾下单雨,他还是很高兴去做的。   “呃~~~”老人呆滞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好,没有因为他的衣服破烂就瞧不起他,而且也没有见他全身很脏,就让他出去,还亲手将他扶到了椅子这里。看来自己是找对人了吧。当初听到这个点子店,还很不敢相信。现在他信了!   楚大爷没有喝茶,而是打量了已经坐在对面的单雨,心里很激动,认为自己的希望就在对面了,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开口说:“少爷~~”因为楚大爷不知道到底该如何称呼对面的人,看气质不凡,而且衣着光鲜。   “大爷不用客气,称呼我单宇就好。您只要直接说出的目的就好。”看来也是个受苦的人,不过身边的女孩儿倒是很乖巧,一直照顾着老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哦,好。”感动~~“我姓楚,家里有个儿子,独苗儿,叫楚荆,前些日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吃上官司了。我一个糟老头子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荆儿也不跟我说。到后来说什么,荆儿杀人了!~~你不知道,我家荆儿做什么都有可能,却不可能杀人,因为荆儿晕血。可那些官爷却不管我说什么,最后还是将荆儿关进了牢里,到最后,说是荆儿认罪了,而且十日午时就要被斩首了。老头子我~~是实在没法子了~~听说了这个点子店,就来看看,你有什么办法吗?”楚大爷说着就流下眼泪了,就那么用自己的脏衣袖擦拭着,但看那眼神,就知道老人爱子心切。   单雨仔细看对面的楚大爷,不像是假的。可是~~这个问题吧,已经不小了,而且已经牵扯到了官府了。那个,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那个楚荆到底有没有罪呀?她可不能因为这个楚大爷的一片爱子之心,就妥协了,甚至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毕竟,父母爱自己的孩子是深深的,而且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做任何事情。她可没有那份博爱,至于管不管还不一定呢。而且既然是牵扯到了案子,就必然得查一些事情,自己在这个歌马家镇也没有人脉之类的,本想着以这个无本万利的生意,赚回一点微薄的银子糊口,谁能想到才第四天就遇到了这么个难题了~~唉!   “怎么?你不愿意接吗?是不是也嫌弃干爹?”那个女孩儿开口了,声音清脆,如同那上好的陶瓷杯敲打发出的清脆音色,很是好听,还不刺耳。“还是说,怕我们给不起银子?喏,这些够了吗?”   “啪”地一声,一个钱口袋被扔在了书桌上,而且一直滑到了单雨的面前。   “这是五十两银子,够了吗?”那女孩甚是骄傲地挑起头,仿佛很不屑对面的“奸商”。而楚大爷也被吓了一跳,看来是不知道这个女孩儿的意图的。   “碧儿,你、你这是干什么?楚大爷家就算是没什么银子,但也不能让你掏这个银子不是?而且你们家又~~~”说着,楚大爷伸手就要拿回那袋银子,可却被那叫碧儿的女孩儿拦住了。   “干爹~~!碧儿是相信楚大哥的,而且碧儿这些银子都是平时攒下的,不要紧的。重要的是楚大哥没事儿就好了。”碧儿安抚了楚大爷,转眼瞪着单雨,“喂!到底行不行?你给句话呀?”   “呃?碧儿姑娘发泄完了?”单雨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不禁平静的看着这个碧儿。经过这一段儿,单雨认为如果这个什么楚荆没罪的话,那她就免费帮一把吧。看他么这个样子,自己也实在是良心不安呀!   “啊?”碧儿傻眼了,不过更为这个单宇折服了,没想到这位公子竟然没有生气,更没有那副奸商嘴脸,再加上英俊的外表,碧儿一下就别不开眼了。可惜单雨并没有注意到碧儿的情况。   “嗯,既然这样,我也就说了吧。既然你们找来了,点子我自然是要出的,但也不是没有前提的。毕竟你们的事情比较特殊,已经牵扯到了官府。而且是已经定案的案子,如果楚荆真的没有犯罪,这个忙自然也就算是圆满的帮完了;如果楚荆有罪,那么点子也出完了,就怪不得我了。”   “荆儿没有罪,这个老汉敢拿性命保证!”   “就是,我楚大哥是什么人,我是知道的。我可不相信楚大哥会杀人。”而且那个人还是楚大哥一直深爱的我的姐姐。   “不要着急,这个生意已经接了,自然就会为你们办好的。你们不要着急。前签下这个约吧。”单雨现在的生意已经很正规了。   “呃~~~”两个人互相看看,没人动笔。   “画押就是。”单雨指指笔一边儿的画押用的东西。看着两个人都按了手印,才将契约给了他们一份,自己收起来了一份。    -------------------------------------------------------------------------   孤竹不是很清楚签字画押的那个东东叫什么了,所以就那么说了,很抱歉,如果知道,希望能够告诉孤竹。谢谢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一十一章 调查之见楚荆   单雨没有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情,只是回家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她怕给家里人带来危险,就住在了缘聚酒楼里。每日天就是到楚大爷家的附近去问有关楚荆的事情,以及这个案件的缘由。   原来,楚荆有个青梅竹马叫翠儿,和碧儿竟然是亲姐妹。自小这个楚荆就和翠儿亲厚,更是私定终身。但翠儿的父母不愿意,只因为楚荆是个穷小子,而且没什么前途,也就是前两年中了个秀才,后来也一直没有考出去。翠儿父母一看,这楚荆也不行呀?就将翠儿送进了何府里,虽然是个丫鬟,但凭借翠儿的姿色,当个小妾也是绰绰有余了。而那翠儿虽然喜欢楚荆,但父母之命不可违,再加上她也想给楚荆攒一些钱,好储备路费。而那翠儿的姿色也确实吸引了何府的少爷何鼎,直接从一个下等丫鬟变成了通房丫鬟,每天只要为何鼎暖床就好了,待遇也很好,总能得到不少赏赐。而翠儿虽然不甘愿,但为了楚荆也忍了。对于何鼎,翠儿没有隐瞒自己对楚荆的感情,何鼎知道是知道,但更感动于翠儿的深情,对翠儿更好了。   可是,但是,没想到,在前段时间,楚荆去何府见了翠儿,原因不明。但就是那次,楚荆一离开了,却被何府的下人,何顺、何福发现了翠儿的尸体,是先奸后杀,就在后门不远处的一个荒院里,而那里一般只有翠儿和楚荆见面的地方,因为那个曾经冤死过人。何府的人是不会随便进去的。除了翠儿,翠儿是得了何鼎的允许,可以再那里见楚荆,也是为了避免翠儿被人重伤。于是,何鼎不作他想,认定是楚荆作出了这等猪狗不如之事。而楚荆本来不知道事情原委,被捕时虽然没有反抗,但明显不认同。可听说了这件事情以后,就开始沉默,第二天,就将所有事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被知府定了罪。   这三天来,单雨问了近N个人得出的最后结果。她不知道该怎么评述。因为她不是当事人,更不了解他们,不知道谁有没有心里问题。毕竟,单雨在现代时看电视报纸上,不少人表面衣冠楚楚的,可是在家里就变得暴力变态,明显是精神或者心理有问题的人。单雨不知道这个楚荆是怎样的人,更不知道事情是怎样的。而一切都得靠她自己。今天已经是十二月六日了,离楚荆被斩首还有三天半的时间,而她必须要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想明白事情,相处一个比较好的点子,还要给楚荆翻案。很难,不得不做。   单雨不是个专业的人,更不知道这里的法律是怎样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杀人犯法。在杀人偿命的方面,应该是一样的吧。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思考出这个事件里面的几个疑点。那个楚荆是什么时候见到翠儿的,又为什么见翠儿呢?还有何鼎是真的喜欢翠儿吗?那了两个鉴证了翠儿尸体的人也是有嫌疑的。还有,那个楚荆为什么一开始不明白翠儿的死,而在制定翠儿死了以后,又直接认罪了呢?、、、、、、还有很多需要想明白的。   单雨不得不来到了马家镇的大牢,而和她一起来的,就是碧儿。从碧儿看楚荆的眼神,就可以知道,碧儿对于楚荆是信任,却没有喜爱的情绪。或许碧儿的言语的可以相信的,那么又是说明使得楚荆这么快就认罪了呢?   “楚大哥,这位是单宇公子,有些事情想问你。”碧儿看到了楚荆,此时的楚荆已经没有什么生气了,而且身体上都是伤,衣衫破烂,眼神中透着绝望,似乎对于周围的任何事情或者人都没有反应。而且他的身边放着已经发臭的食物,上面爬满了虫子,显然是没有吃过的。而楚荆据那么歪歪斜斜地倚在墙角,目光呆滞~~   幸好楚大爷没有来,本来楚大爷是一定要来的,但是有些问题如果楚大爷在不好问,再一个就是怕楚大爷见到楚荆不好,就更担心了。现在看来,楚荆是绝望了。那么是什么似的他绝望了呢?听碧儿的叙述,翠儿和楚荆是互相相爱的。那么是翠儿的死吗?现在看到楚荆对翠儿如此情深,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底竟然浮现了皇莆启的身影和那神情的眼神。摇摇头,却发现更明显了。难道她是喜欢启的吗?应该是吧。可启呢?真的是喜欢自己的吗?虽然看得出皇莆启眼中的情感,却在心底还有浓浓不安。单雨不敢想象,如果一天自己得知启死了,而且还是惨死,自己会不会也这么绝望呢?不,她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太可怕了~~单雨迫使自己转会注意力,不要想启了。而启也会没事儿的,他是皇帝,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楚大哥!你清醒一点儿!”碧儿正努力摇晃着楚荆,可楚荆竟然像个布娃娃似的,任君摆布,没有任何反应,毫无生气。   “好了,碧儿。楚荆,你可知道翠儿到底死了吗?”单雨知道,楚荆应该心里没有希望了吧。她单雨虽然不善于破案,但好歹看过什么《神探狄仁杰》《柯南》《大宋提刑官》、、、、、、怎么说,也可以照猫画虎吧?   “翠儿~~~”呆滞的眼睛,终于慢慢有了焦距。“翠儿,不是已经死了吗?是我、是我害死了她~~”说着,眼中瞳孔放大,而且还是聚集了不少的泪水,只是努力克制着不流下来。   “是你还是了翠儿?那你知道翠儿是怎么死的吗?”单雨认为楚荆应该是不知道翠儿是怎么死的吧。否则就不会这么快就认罪了。因为翠儿被先奸后杀,也就是说被人玷污了,如果何鼎的占有楚荆还能够忍气吞声,可被不明人士给~~楚荆怎么会不想办法报仇呢?   “怎么死?、、、、、、”楚荆睁大了眼睛看着单雨。当初他就是在大堂上听到何鼎说,翠儿在自己离开以后就被发现死在了荒院,这才失神,认为是自己害了翠儿的。可眼前这个人为什么问他,翠儿的死因呢?难道翠儿不是因为对他失望,而自杀的吗?还有别的原因?   “翠儿被人玷污了。相信你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何鼎一定是认为你做了这样的事情,才告你的。你也知道何鼎对翠儿的感情吧?”单雨看到楚荆失神,再这么一想也就明白了,楚荆和何鼎是互相误会了,而被人钻了空子。而这个人也应该是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人吧?否则这件事情就也太巧合了吧?   “什么?!怎么可能?”他才离开翠儿,翠儿就被~~怎么可能呢?而且翠儿是在何府也,再怎么说,有何鼎的照顾,应该不会有人敢动她的呀?没想到翠儿竟然是被~~~他也太傻了,不清楚状况就认罪了~~~唉!   “好了,你现在不要自怨自艾了。说说你见翠儿时的状况吧。”时间有限,毕竟她们见的死囚,探监的时间本来就短,就算是用了银子,能够延长一点儿,可也不多。   楚荆也不再神情恍惚了,马上就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单雨,一点遗漏也没有。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如果你没事儿,就看。”说着,单雨扔给了楚荆一本《霖灵国史》,当初单雨从里面是学到了不少的故事。而且里面记叙的一些记事都很值得深思的。然后就拉着碧儿转身离开了牢房,没让碧儿再跟楚荆说话。现在楚荆需要的是自己好好想想,而不是什么关怀。 第一百一十二章 调查之见何鼎   没想到何家的独子有着很普通的容貌,甚至没有那个楚荆的五官好看。何鼎就坐在她的对面,而神态很忧伤,却被掩饰着,形体消瘦,看来他对翠儿也不是没有感情的,而且也许并不比楚荆少吧。   “你、还好吗?”单雨有些不确定了,难道这两个人都是爱翠儿的吗?   “呵呵~~”何鼎苦笑,他还好吗?他、会好吗?“你说,我的妻已故,我还能好吗?”是的,他承认,自己爱上了那个忧郁的女子,那个深爱着别人的女子,那个在他面前从不隐瞒自己的女子。溺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阳光万缕,他枯守一荫。   “对不起~~~”单雨禁语。没想到他比楚荆还要爱的深切,只要看那眼神,单雨就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如果有这样一个男子守在自己的身边,她一定会珍惜的。一定会的。可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声音:那皇莆启呢?他不算吗?   “没什么,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知道吗?当我准备告诉她,下个月我们就成亲的时候,却得到的是她的噩耗,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自己真难得错过了。而有些事情和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办法弥补的。”无论他是多么爱她,即使倾尽身心。一切都不可挽回了。他也曾想到过去死,可也明白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别的亲人和朋友。当初他得知她的死,特别是亲眼看到了她那被人蹂躏的身体,眼泪就抑制不住地冒了出来。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他想马上死去,就不用再感受那种痛了,可又没有办法。说他是残酷的也好,说他无情也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种痛。那种比死更可怕的痛。   “呃~~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拜访你的目的吧?”单雨不想何鼎再次陷入自己的世界,不得已开口了。她其实也走神了,可听到何鼎那种平静的叙述,就更想哭了,甚至想到了皇莆启当时更自己说过的,当初她消失以后,他的痛。会不会也是这样呢?还是更甚?   “你是想了解当时的状况?”何鼎慢慢从那种情绪中缓解过来了,用力眨眨自己的眼睛,要使得自己眼中蓄积的泪水,流回去。想到当初,他的情绪就很不稳定,而且怒气冲天,根本没什么考虑,先想到的就是楚荆了,更何况他也是刚刚离开的。   “当时就是何顺和何福一起跑来告诉我的。我马上就过去看了,当时~~~~”何鼎又控制不住了似的。说不下去了。   “你看到了翠儿的尸体是吗?”单雨不得不开口问了。这样下去,即使何鼎再怎么有自制力也是不好的,还是速战速决吧。她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因为她的脑海总是在闪现她和皇莆启以前的相处的情景,而心里也不好受。当初皇莆启跟她咱丹城时说的好多话,都不明白也没有在意,可现在回想起来,原来都是很重要的话,是对她、单雨很重要的话。她心被揪得紧紧的,很难受,仿佛下一刻就会有泪水流下来了。   “嗯~~”何鼎闷闷应了一声,而头也低得更低了,还用手绢在擦拭着。也许是因为他们是在核定的书房吧,没有人在周围,所以何鼎才会这样放纵自己吧。   “那确定自己看到翠儿是被人给~~然后才死的吗?”单雨实在说不出来。她以前在现代也看过这样的报道,但还是没有感觉的,而现在就在自己身边,感觉很恐怖。这还让她联想到自己以前看到过的先杀后奸,很变态的~~浑身不舒服,仿佛那个恐怖变态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仵作也证实了这一点。”何鼎声音里甚至在发颤,可见很是气愤。而且说的时候,抓在手里的桌角都被弄掉了,可他丝毫不觉,还是那么用力,甚至将那些木屑深深插入了自己的掌心里。而那血一滴滴地滴着,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不要伤害自己。”单雨看不过去了,启当初会不会也这样过呢?那他的手掌里是不是也有什么疤痕呢?自己的消失对他的打击也很大的,从他的叙述就可以看出来的。单雨说着想着,就用力打开了何鼎的手掌,将那些木屑处理干净了,还用一边的水盆便的手巾,将何鼎的手处理了一下,“你为什么会认定是楚荆做的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刚刚见过面?”   何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来见自己,竟然还会关心自己。按说他只要问了自己需要的事情就好了,根本不必管他是怎样的。此时心里很温暖,又想到了自己的老爹,已经那么老了,但还是迁就自己,等着他娶亲、等着抱孙子~~~但一听到单雨提到了楚荆,又生气了。这个楚荆如果真的会爱护翠儿,或者当初跟他挣一挣,那么他都会很欣赏他,甚至跟他成为朋友,退出而成全他们这对苦鸳鸯的。可是楚荆竟然连句话都没有。不,他伤了翠儿的心,他当面祝福了翠儿和他,即使有他设计的成分,但楚荆也不可能那么弱吧?   “哼!他就是禽兽不如!”何鼎甚至啐了一口。   “你难道不觉得你们是被人利用了吗?”单雨看明白了,当局者迷吧。更何况何鼎是真的紧张翠儿,应该是失了理智,没有好好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吧。   “什么意思?!”何鼎的语气很冲。一是因为他没有明白单雨的意思,一个就是他认为单雨既然为了楚荆而来,那么必然就会为楚荆说话的。   “如果翠儿是被别人给毁了,那么你和楚荆斗的结果就是,渔翁得利。”   “你是说~~~怎么可能呢?那里是不会有人去的~~”   “那为什么何顺和何福去了呢?”不是没人去吗?会不会太巧合了呢?   “这~~~”却是很奇怪,平时是不会有人去的,都有忌讳的。而那里确实没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他为了自己有个清净的地方,才传言出来的。而且他只告诉了翠儿一个人,她是不会告诉别人的。那么别的人也不会轻易进去的~~~   “要想知道是不是,就做个试验吧?”单雨想,有了何鼎的帮助,会事半功倍的。如果他心虚,那么事情也会暴露的。她很确信。   “嗯?”何鼎很想知道。他最近总是梦到翠儿,梦到她对自己哭诉。他以为是翠儿舍不得楚荆。不过,即使真的是楚荆的话,翠儿也会包庇的吧。   “借尸还魂。”如果她不是这样的话,也不会想到这个办法的。嘻嘻~~既然古人比较迷信,就利用一下吧。更何况自己还真的是借尸还魂呢。   “什么意思?” 第一百一十三章 突然出现   “姐姐,你回来了?”纷雪很高兴,因为今天单雨终于回来了。而有一个人已经等她很久了。而且还可苍溪对上了,不,应该说是苍溪跟来的那个人对上了,就是看不上眼。纷雪认为就是因为那个男人太好看了,而苍溪自卑了,所以才起了那么大的抵触情绪的。   “嗯。”终于谈妥了,而且一切都有何鼎监督着,反正关键都在她这里,而她也想回家了,都在外面四天了,一切就看明天的了。唉!她也很累了,而且想吃纷雪做的饭了,想看看苍兰和马盼有没有好好学习,想知道苍溪是不是很好,而且她已经很久没有跟马氏斗嘴了。即使只有四天,她却感觉,自己已经离家很久了。是的,这里就是她的家了。她会感觉这里能够给她温暖,让她踏实,家里人也都会包容她的。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自己再乱想了。这几天晚上总会做梦,而且梦到的都是皇莆启,甚至还在昨天晚上你够梦到了皇莆启抱着她睡觉。这可能吗?显然不可能的。就算这里的消息闭塞,可她也知道启很努力,努力治理这个国家,而且效果很显著的。她心里是很想他了,可也不能幻想吧?那样自己最后神精了怎么办?为了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她回来了。   还是家里好啊,有人等着她吃饭,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而且会说一些有趣的事情缓解心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见到纷雪在门口,但也美誉多想,她还是回去好好暖和一下吧。今天下了一场雨,冰冰的,甚至比下雪还要冷似的。也许她在南方住久了,已经适应不了冷了吧。这可不好呀。等明天还是加点儿衣服吧。对了,还要告诉他们加些衣服,还要给他们都做几件新衣服~~嗯~~   “啊!”   “怎么了?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呀?”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嗯?”单雨“艰难”地抬起了头,仰望着头顶的人头,竟然~~~竟然~~~是她一直想着的那个人,而且、、、、、、而且昨晚她还梦见自己跟他一起睡觉,今天就见面了。太神奇了,不是吗?还是自己的意念太强了,使得自己的幻觉更厉害了?想着,单雨就用力掐了一下胳膊上的肉。   “唔!”皇莆启闷哼了一声。没想到雨儿竟然这么狠,一见面就掐他的肉,真的很疼的~~呜呜呜~~~他在心里哭泣~~   “嗯,不是梦。”单雨小声嘀咕道。嗯,这肉很硬,而且很有手感的,特别是被掐之后又声音,而且这么真实,知道痛哎。可见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哦~~原来雨儿在梦里还想着我呢,呵呵~~真的很开心呀!还以为雨儿不会喜欢我呢!”开心的语气,绽放的笑脸一时迷惑了单雨,单雨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皇莆启。忘记或者说是没有听到,皇莆启在跟她说什么。   “咦?怎么?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皇莆启貌似很轻松地再说这句话,但心被提得高高地,忐忑不安,想要听到单雨的回答,可又怕雨儿的回答令他失望伤心。很矛盾,就那么盯着单雨的眼睛。皇莆启的手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才没有!~~~”单雨一说完,就感觉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紧了紧,仿佛要掐断她的腰。那么用力,启真的很在乎她。她也意识到了,所以话也就没有再说下去,她还是有点儿不那么确定,不确定自己的爱情归宿就是启。她还想确认一下。于是,单雨转移了话题,“你弄疼我了。快放开吧,一会儿他们都来吃饭了。”说着,就打开了皇莆启的手臂,转身离开了皇莆启的禁锢,绕了过去,直直走到了一边的饭桌旁,坐了下来。没敢看皇莆启的眼神,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了。可她也不想自己糊里糊涂的,这对启不公平,对她自己也没法交代。   “过来坐下吧,纷雪一定为你这个客人做了不少好吃的呢?”单雨故作轻松,也不看皇莆启,“纷雪,他们为什么还不来吃饭呢?”   “哦,来了来了!”纷雪一看,他们没什么戏了,就放开了手里的两个小鬼,而他们才一坐下,苍溪就从外面回来了。   “苍溪,你怎么回来这么晚?难道最近每天都是这样么?”单雨说着,还给苍溪布菜,之后又给别人都布菜了,唯独少了皇莆启的。   “雨儿,你偏心!”皇莆启从刚才单雨的神情看出来了,她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的。特别是昨天晚上,他一到了马家镇,就去了单雨的房间,而当时,他还听到单雨叫他的名字了呢!嘻嘻~~不过是雨儿不承认罢了。那么等等也是无妨的。他还有时间呢!更何况他已经空出了一个月的时间陪雨儿,相信未来的一个月里,应该可以和雨儿好好玩儿了,希望顺便可以将雨儿娶回家呀!   “为什么不给我布菜?”言语幽怨,还撅着嘴。   嗯?好可爱!哇~~没想到启的这个表情竟然这么卡伊娃~~不行了,怎么能这样呢?再看下去,自己就控制不住了~~啊~可单雨还是就那么看着,没有别开眼,甚至还“鬼使神差”般地给启布菜了。   “呵呵~~谢谢雨儿。还是雨儿夹的菜香~~”皇莆启见自己的这种表情很受用,就知道怎样对付单雨了。顺便赠送一个美人笑!看看,看看,雨儿的眼睛都直了。皇莆启赶紧真的好好。   而苍溪本来很开心,单雨竟然没有被这个男人迷惑了,还这么关心自己,心底冒出的全是喜悦的泡泡,可还没等他高兴完,连问题都没回答呢。就被皇莆启这只妖怪占去了先机了。看看,跟单雨搭上话了不说,竟然还色诱单雨。这怎么能行呢?可他摆尽了脸色,也没见单雨又什么反应,连咳嗽都没什么反应~~可怜他的嗓子~~   “哥,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苍兰不解。主要是她怕苍溪的唾液被咳嗽出来,污染了一桌子的好菜。那她的口福就没了。   “就是呀,苍溪哥,你就算是想咳嗽,也要出去呀!你看看,这么好的菜被弄脏了,到时候就没法吃了。”马盼没有抬头,但听到苍兰说了,也就接了一句。其实吧,这话要平时说也就没什么了,谁让么他们说的不是时候,正是苍溪怒火正旺。   “闭嘴,吃饭!”   “嗯?怎么了?”永远搞不清状况的人呀!   “没事儿,没事儿。雨儿好好吃饭吧。”皇莆启什么人呀,早就将周围一切心里有底了。虽然明白苍溪对于单雨只是依赖,可也是不愿意。那可是他的雨儿。所以,别人发生什么事情,就当做不知道了。说着,还夹了不少的菜,以便堵住单雨的嘴。 第一百一十四章 借尸还魂?   “威武~~~威~~~武~~~~”   “带上与本案有关的所有人员。”这个县太爷也不好办了。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案子竟然在在执行死刑的前一天要被翻案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他老人家想不明白。至于开始就认罪的楚荆,竟然一口咬定罪人另有其人的事情,也匪夷所思的。本来嘛,这个案子是他办过的,嘴简单明了,而又快速结案的案子。可现在呢?全都变了----楚荆翻案,何鼎竟然也要撤销对楚荆的状纸~~~一切如果在前一天告诉他,他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更不可能发生。可现在都发生了,而且他还见到了手持金令的人,也就是钦差了吧。告诉他一定要听从一个叫什么“单宇”的人的安排。   唉!难道他真的老糊涂了?还是这个案件太复杂了呢?他不知道,不过在听到了单雨的安排和事情的前后以后,更是仿佛置身梦中一般。看来,他也是该退位让贤了~~不行了,他老了。   “草民参见大人。”堂下跪着单雨、何鼎、楚荆、何顺、何福还有楚大爷、碧儿,以及为翠儿检验的仵作。经过单雨的分析,以及对皇莆启的求助,确定那个人应该就在他们中间了。而今天上演的就是借尸还魂了。   “草民恳请大人准许草民一个请求。”单雨她还真不习惯跪来跪去的,可在这里就得按人家的规矩来呀。她为了准备这个可是弄了好久的。本来她还想自己附身过去的,然后在回来。可是皇莆启强烈反对,不允许她这样。单雨仔细一想也是,自己能够只附身于南若非的身上,可能就因为磁场的原因吧。也就用了另一种方法。   “什么请求?”当初他也是听了个大概了,可现在还是想亲眼看看,难道这个世界还真的有鬼神之说吗?他虽然不尽信,可他家老婆子信呀,弄得他也将信将疑的。而现在有机会见到了,自然也是要好好看看的。   “草民希望能够请翠儿的鬼魂回来,来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陈述一下,并且指认凶手。”单雨说的平平淡淡,可眼睛却在看着这堂下的几个人的神色,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明显,何鼎和楚荆斗是怀着对翠儿的思念,碧儿很激动,却也是因为翠儿是她姐姐的缘故吧。但那个何福是恐惧的表情,就像是他马上就见到鬼了;他身边的何顺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有一丝嘲讽。嗯~~~应该就是那个人了吧。   “你真的能够请来翠儿的鬼魂?”县太爷直接就将自己的身子倾倒在了桌子上,而眼睛就那么盯着单雨。心里却在庆幸,这下回家就可以跟老婆子炫耀一下了。嘿嘿~~他老婆子信鬼信神的快一辈子了,也没见到这样的事情。   “当然。大人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单雨冷冷一笑,眼睛只是瞟着那个人。果然,他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很快就被掩饰了。甚至闪过一丝狠厉。   “准了。”   很快,真个大堂据被密封上了,周边的窗子和门缝,都被帘子遮掩了,大堂只有灯烛闪烁着,说不出的诡异,即使现在还是白日,可这种场景,弄得人心里发慌,而且觉得背后冷风嗖嗖的。   一边的楚大爷和碧儿很诧异,但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们知道,这样可以帮助楚荆,只是默默等在一边,没有太大的反应,而且看得出来,他们在为翠儿祈祷着。而那个何福一看就知道很胆小,已经快缩到一角了,而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声音不大,可也能够让人听清楚了。   “翠儿,你可是知道的,我何福只不过见色色看了你尸体几眼,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你。你要真的回来可不能找我来。冤有头债有住的,我既没有杀你,更没有抱过你。你是知道谁动了你了~~~”   “千万别来找我~~呜呜~~~”   唉!何顺鄙视地看着何福这个没用的东西。还说自己没动翠儿呢,他可是知道的。在他去向何鼎禀报的时候,何顺那小子可将翠儿全身都摸过了。现在倒开始害怕了。哼!没种的家伙!他才不相信翠儿的鬼魂什么的呢!就算是这个世界上存在什么鬼魂之类的,他们也是没办法召唤回来的。哼!他也在这里瞧瞧,这些人会怎么召唤。   单雨什么也没有做,而且让大家坐做好,闭上眼睛,而且一直等到她让他们睁开的时候。而何顺不知道单雨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在一边观察着他们,所以就偷偷看了一眼。想看看翠儿的鬼魂是怎么回来的。而就在这个时候,单雨飘过来了。是的,飘的。   “啊!”何顺低低喊了一声,没想到看到了单雨的眼睛,可那双眼睛分明含着仇恨。为什么呢?他记得自己好似没有得罪过这个人呀?而且这个人也不过是为了楚荆来辩护的~~   “何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声音分明是----翠儿!何顺难以置信地睁大自己的眼睛,仿佛要看清楚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也是跟单雨接触过的,呃~~当然也是为了询问有关的事情。但当时的单雨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不对,应该说前一刻他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何顺,你为什么不回答呢?是不是不想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呢?”单雨看了看,只有何顺一个人睁开了眼睛,其他人虽然好奇,但都没有睁开。“青天大老爷!您老人家就睁开眼睛看看这个衣冠禽兽吧!你们都看看,就是他,就是这个人,毁了我~~呜呜~~~”   “你个不要脸的,难道你以为我就真的会看着荆哥哥被你害死吗?你以为我会看到鼎少爷日渐消瘦吗?嗯?”单雨,呃~~貌似是~~翠儿,说着就用手掐住了何顺的脖子,而且是用尽了力气。而何顺为了自保,也用手回掐单雨的脖子。两个人就那么较劲。   而其他人听到了翠儿的声音还有些不敢相信,当“翠儿”叫他们看看凶手的时候,也都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场面都愣住了。没想到翠儿竟然是附身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但看到何顺竟然要下杀机了,就要将单雨掐死了。他们都赶紧上前分开他们。   “呜呜呜~~鼎少爷~~~你~~”说着差点儿就背过气去了,而何鼎赶紧给单雨顺气。他没想到翠儿现在回来了竟然这么信任自己,心里很感动,也很欣慰,虽然翠儿已经去了,可他还是很高兴翠儿可以接受自己了。那么就等下辈子吧,他一定要先找到翠儿,守在她的身边。   “鼎少爷,就是他,是他一直骚扰奴,鼓动奴的。平时因为鼎少爷都在,而且也有别的人在旁边,他才不敢放肆的。可是那天当奴见过荆哥哥以后~~~呜呜呜~~~”翠儿真的是伤心欲绝了。“你其实早就躲在一边,是不是?就等荆哥哥离开呢,是不是?”   何顺早就傻了,他真的没有想到翠儿的回来,而且还之人了一切,因为神情恍惚,也就没有注意到翠儿眼睛里闪过的得色。   “是,就算这样,你为什么不找何福?!”何顺算是想明白了,要是今天他不认罪,以后怕是也要被这个鬼纠缠了,既然这样,还不如死也拉个垫背的呢!这样,黄泉路上也好作伴,自己没准儿还可以给翠儿做对鬼夫妻呢!哼!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小子在你死后可没少占你便宜!哼!”   “呃~~”单雨没有预料到的结果,不过还好反应迅速,“当时奴已经被鬼官拉着到阎王那里去报到了,没有看到~~你是说何福也玷污奴了?还是奴的~~?”尸体?好变态!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只找我一个人呢?哼!”何顺还算是敢做敢认了,直接就这么认了。本来他心里对于翠儿就有些愧疚的。而何鼎和楚荆之间是因为他们的误会,他也就是乐见其成而已。现在认罪了,反而心里轻松了不少。   “不~~不、不不~~跟我没什么关系~~反正~~反正你也死了~~你死了,摸摸你,碰碰你~~又~~又有什么关系呢?”话虽是这么说,但何福人已经开始打开了帘子,露出了一丝光线。   单雨一见亮光,就马上直直向后倒去了,还好有何鼎在他身边接住了,才没有倒在地上。而周围一直关注发展的县太爷也清醒过来了。“来人,将何福、何顺都关押起来,等着明天午时斩首!”哇!现场版的鬼,好真实!开来还真不能做坏事儿呀!还好自己有老婆子一直关照着,没有做出什么鬼神气愤的事情来。呼~~~   “嗯~~~嗯?我脖子怎么这么疼?嘶~~~”单雨缓缓醒来。    ----------------------------------------------------------------------------   (*^__^*)嘻嘻……今天就一更。     第一百一十五章 碧儿的一片芳心   没想到事情就这么解决了,而且何顺和何福很快就都招供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楚荆从牢里出来以后竟然变了,他不再抑郁、忧伤,而去每天在家里发奋读书,据说勤奋的楚荆竟然将《霖灵国史》一书读了十多遍,还抄了十多遍,而《百家全书》更是不下百遍,每天除了帮助楚大爷做点家务,就是读书了。标准的书呆子了。   而那个何家的公子何鼎,也变了,不再伤心了,而且还是接管家里的店铺,接触一些他以前不愿意接触的商事。这令何老爷很欣慰。在这马家镇何家是唯一一个马姓以外的大家了,而何老爷也不愿意它没落,可以前何鼎不管多有才能,就是不接手。现在何老爷这个愿望实现了,又开始巴巴地给何鼎找媳妇了。毕竟,抱孙子就是下一个愿望了。嘻嘻~~~   但不论楚荆,还是何鼎都跟单雨成了朋友,也都会找时间到缘聚酒楼去看看单雨的。特别是他们得知了借尸还魂的真相----单雨模仿的翠儿,那声音可练了一个晚上,声音都有些嘶哑了,可没想到效果却更好了。他们更是佩服这个男子,而且他们有什么事情大都会询问一下单雨的。   此时,不过早上辰时,单雨和启就来到了缘聚酒楼,里面依旧有人在吃早饭。单雨没想到启会留下来,而且楚荆的那个案子,启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她发现自己现在看皇莆启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总会注意不注意地观察着皇莆启的举动,有时候看到了启的动作,竟然会浮想联翩的。还好皇莆启不知道,这一点是令单雨很安慰的一点了。可如果她知道自己的举动都被皇莆启看到了,会不会羞于见人呢?   而在家里,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西厢房和南房,虽然南房的条件不是很好了。可没想到皇莆启每天晚上会在大家都睡着以后,进入单雨的卧室。可想也知道了,第一天的结果就是被郁闷倒了。因为单雨不是一个人住的,她竟然和苍兰一个床。于是乎,皇莆启用尽了方法,终于他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将苍兰打发着和纷雪住在了西厢房里了。皇莆启敏锐地看出来了,纷雪很不喜欢那个马氏的。在以后,皇莆启就堂而皇之地睡在了单雨的身边。抱着雨儿睡觉的感觉就是好。这是皇莆启的亲身感受。   “雨儿~~~”此时的皇莆启正准备黏在单雨的身边,因为这里就一个软榻,而单雨正躺在那里。   “叩叩叩!”   “请进----”单雨瞪了皇莆启一眼,之后就起身坐在了椅子上。而皇莆启则以控诉而幽怨的眼神看着单雨,因为那个来的人也不是他的错呀。看的单雨心虚了,不敢再看启了。   “单公子~~”是碧儿,进来的人是碧儿。而且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眼睛在接触到单雨之后又飘走了,瞬时脸上就浮起了云霄,显得碧儿更加娇艳动人,仿佛等待采摘的花朵。“奴做了点儿点心,特意拿过来请单公子尝尝的。”说着就将篮子提到了桌子上,拿出了里面的点子。而眼睛却时不时地看着单雨,含情脉脉地。可惜正关注于美食的单雨没有看到。更没注意到碧儿自我称呼的改变。   “好,好。没想到碧儿竟然还想着我呢?唉!你不知道,早上刚来我还觉得很饿呢,碧儿就出现了。碧儿真好,仿佛那女神一般。”单雨自然得嘴甜一点儿了,吃人嘴短的。说点儿好话吧。“唔~~嗯,真的很好吃~~”   碧儿自从那官司打赢了,心里就是一片芳心暗许给了单雨,认为他英年才俊、好有才华,竟然能够想出来那么多的办法,特别是她听说了马家镇现在已经很多人都找他出点子了。当然是得益于别人的宣传了。嘻嘻~~   而一边的皇莆启却妒火中烧了。没想到单雨竟然这么受欢迎,不仅男人喜欢,女人也喜欢。哼!看看碧儿那眼神,就差把他的雨儿吃了吧。而雨儿竟然~~竟然没有察觉?还吃得不亦乐乎?真是奇才了!皇莆启看着单雨的那吃相,不禁想勾起嘴角,那妒忌的情绪也平息了不少,可却听见----   “单公子,那碧儿以后能在这里帮忙吗?碧儿什么都会做的。每天可以帮公子收拾房间,沏茶倒水~~~”碧儿赶紧趁机推荐自己,也是想留下来,更多的接触单雨。而一边的皇莆启以及他那吃人的眼光,就自动忽略了。   “唔~~嗯?”单雨艰难地咽下那口吃的,顺便喝了点儿水,“你想留下来帮忙?”诧异!难道这里的女人也都可以出来做事了吗?那~~她怎么没见过,也不知道呢?   “是。单公子,不可以吗?”碧儿赶紧装可怜,仿佛是被遗弃的小狗似的。大大眼睛就那盯着单雨,而且里面已经蓄满了泪水。这可是碧儿早就准备好了的。那袖口被喷了胡椒粉,只要有一点儿,就可以有这个效果了。嘻嘻~~~   “可以、可以。”可她一说完,就看到了皇莆启那愤怒的眼神,正发射着炙热的火焰,烧烤她呢。呜呜~~她好可怜哟~~看看,两边难做人。唉!   “谢谢公子。”说着,那眼泪就留下来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不小心,一个激动,就将袖口对准了自己,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   “哼!”皇莆启也很孩子气地瞪了碧儿一眼。不要紧的,既然有碧儿在这里了,那么他就会好好守着雨儿的,以后还可以拉雨儿出去玩玩儿呢。嘿嘿~~可不要怨恨他。毕竟,他也是为了碧儿好的,否则以后会更伤心的。   “那个~~那个、碧儿,你不要哭呀?”单雨一下子就慌了。她本来就没应付过,以前也只有她哭的份。得,现在倒好了,还得哄这位。   “呜呜呜~~”碧儿很感动了,可她也不想哭的。谁知道她慌乱中,竟然又用袖子擦眼睛了,弄得自己眼睛一直流泪,她也弄不好了。她以后一定记得少放点儿胡椒粉。一定、一定要记得~~~呜呜呜~~~   “启,这、这怎么办?”单雨慌乱了,没办法,只好求助皇莆启了。也许在单雨的心里,一直都是依赖皇莆启的吧,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启的。   “让碧儿再这里整理下情绪,顺便照顾一下点子店,我们出去转转吧。怎么样?”呵呵~~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又可以收利了。   “呃~~这好吗?”单雨虽然也很像出去玩玩儿了。自从他们来到这里,她就没怎么转过呢,一般也都是有事儿或者为了置办东西,而且再加上点子店只有她一个人在忙,一直也没有好好放松过呢。现在她的点子可是很值钱呢。有时候有人会连一件小事儿都过来问。这也使得单雨积累了一点儿,不多也就一百多两银子,可对她、对家里都已经够多了,也不用那么卖命的。   “没什么的,要不然,你能够让她不哭?”皇莆启眉毛一挑,说不出的韵味,迷惑了可怜的单雨。而皇莆启自然也知道碧儿的把戏,更知道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让她停下来的。   “呃~~那~~~”好吧。可单雨还没说完,就被皇莆启拉跑了,而碧儿正专注地哭着,或者说,那满满的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自然是没有看到跑出去的那两个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疯狂的一天   且说这碧儿吧,哭了近一上午了,终于停下来了,而两个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只剩下一条极小的小缝儿了,也看不清人。这才知道,原来房间里就她一个人了,可也不敢离开。答应单雨帮忙是一个方面,但毕竟女子爱美的,她怎么也不敢这个样子出门的。即使没有镜子看,但只要摸摸也清楚自己这个样子了。唉!默默地在房间里打扫卫生~~   这厢,单雨和皇莆启从缘聚酒楼跑出来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感觉很特别。因为平时就算是人再怎么少,也不是没有人跟的。这次很奇怪,没有任何人,来的侍卫都留在了家里,没有带出来。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着就笑了起来了。   单雨感觉更是异样,这、算是约会吗?只有她和启两个人,两个人的约会。嘻嘻~~她真的中毒很深了,而且是中了启的毒。她反而很开心,感觉很幸福。她从来也没有想到皇莆启会出现在这里。毕竟,她一开始就留书说,等她想好了会去找他的。启是个皇帝,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启会来找她。当时见面,很错愕,也很开心,心里仿佛被蜜糖填满了。扭头看着皇莆启的侧脸,在阳光下,发现启仿佛神祗一般----她心中的神祗。嘻嘻~~好像第一次这么安静地观察启呢,好特别的感觉。有一种喜悦像种子一般,在心里萌动、发芽、成长,铺满整得心。   “怎么?是不是发现我真的好帅?”皇莆启感觉了单雨的目光,特别是察觉了眸光里的喜欢,也不急于点破。他很开心,这次见到了单雨的转变。他还以为单雨恢复了记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及他们以前的事情,还躲开了自己,是不想见他、不喜欢他、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呢!呵呵~~原来不是这样呀!心里一阵轻松。对着单雨绽放一个开心而炫眼的笑容。   “才~~~”不是。可却对上了启的眼睛,看到了那美丽而少见的笑容。“你应该多笑笑,你的笑容好美。”你的笑容已经融化了心中的冰,开放了自己的内心。单雨看的出来,启的这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仿佛比那晚见面时更真切、美好。   “好,以后每次见到雨儿,我都会对你笑的,好不好?而且只对你这么笑。”皇莆启最后又加了一句。因为他不知道除了雨儿,他还能够对谁这么笑----毫无防备而又真诚、直达心底。皇莆启从来没有看过单雨这样看自己的眼神,仿佛他不是个外人,更不仅仅是个朋友,而是她的爱人。他不知道单雨对他的感情。他也听雨儿说过他们那里的风情,知道到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比如,爱情。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是成亲的基础。雨儿也曾说过希望能够找到属于她的那份爱情。他不希望雨儿投入别人的怀抱,那么就由他为雨儿制造那份爱情吧,即使他也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   “真的吗?太好了!”最后那一句真是深得她的心呀!如果这样的笑容被别的女子发现了,那么就很危险了。何况,就算是皇莆启什么都不做,这副样貌也使得单雨很有危机感。特别是单雨发现自己似乎很喜欢启,有可能是爱他以后,就更加不安了。像启这么完美的人,这么美好的人,她总觉得很不踏实似的。好像下一刻,启就会将他抛弃似的。启是帝王,还拥有美貌,自然也就有资本拥有他想拥有的,也许是贪图她的新鲜、特别,以及出现方式的特殊呢。“启,你快看,那边好像有个杂耍~~”说着,单雨给自己鼓劲,终于“大胆”拉起了皇莆启的手,跑向了人群的方向。她不是古人,自然开放,但认清了自己的感情以后,对于和启之间的碰触很敏感,感觉也不一样了。   皇莆启一愣,之后就勾起了嘴角,任由单雨拉着他的手。不,他是反过来握住了雨儿的手,将她的小手全部包容在了自己宽阔的手掌里了。这种美妙而特殊的感觉,很奇特,也是皇莆启第一次感受到。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即使是拉手,也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这么牵着自己女人的手,即使再怎么恩爱,也是相敬如宾的那种,就像他是他的父皇,即使爱后宫的许多女子,但也只是一时。可他现在的感觉,愿意就这样一世,甚至更长。他希望生生世世,可是不能掌握,他现在能够掌握的就是把握现在了。   大街上,一个较小的男子,拉着另一个身材高大而且异常俊美的男子,怎么看都不协调,可又那么和谐。那个小个子男子不时欢呼、疾奔,从一个地摊跑到另一个地摊旁。而那个高大的男子,神情专注地看着小个子男子,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为“他”付银子,给“他”擦汗,还不时跟着他跑几步。在这条街上,显得那么突兀,而又自然。周围的摆摊小贩或者路过的人,都笑看着这两个人,仿佛也分享到了他们的喜悦。   “启!你看哦,这个好漂亮哎!”单雨拿起了一个很漂亮的手镯,她本来也不喜欢戴首饰了,但不妨碍她欣赏了。   “你喜欢吗?”皇莆启看着雨儿,满眼都是雨儿的身影和笑脸,一点儿也不担心他钱袋里的银子已经没有了。他只关注雨儿喜不喜欢,雨儿的情绪和看法。   “当然喜欢啦!虽然做工比较粗糙了,可是很别致。”单雨诚恳回答。以前她也是经常到夜市去,看看那些地摊货,有时候什么也不买,她就是喜欢欣赏那些美好的事物。但不一定要收藏的,一是因为没有价值,一个就是钱的问题了。就算是她家里再有钱,也不会无缘无故花冤枉钱的。   “哦。”皇莆启用心记下了那个手镯的样式,观察了每一个花纹。   单雨放下了镯子,之后就拉着皇莆启离开了,他们已经快从东到西逛遍了每一条街了。可单雨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可能是因为和启在一起的缘故吧。全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活力。他们继续走着。   “雨儿,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吗?”皇莆启突然不走了,拉住了还要继续的单雨。眼神里透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啊?好。”单雨傻了似的,没想到皇莆启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神情一个恍惚,也就没有注意到启的离开,而是一个人站在了大街上发呆。难道是启烦了吗?也是,她是个女生,喜欢逛街是很正常的,而且也不觉得累或者烦闷,甚至会心情很好的。可启就不一样了,也许他会觉得这很难接受,就是走遍了一条有一条的街道,而且买的东西还很少,摸过看过的东西却很多,而且不多的银子也都被他们花在了吃的上了。会不会启生气了,但又不愿意让自己知道~~~   “喂喂喂!到底好不好看?还是你被这个惊喜吓到了?”皇莆启见自己拿着镯子在单雨眼前晃了半天了,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啊?”单雨吓了一跳。仔细一看,眼前竟然是刚才的那个镯子,“这~~”   “很惊喜吧!”嘻嘻~~皇莆启邀功似的看着单雨,像一个小狗似的,摇着自己的尾巴,两眼冒着泡泡,看着单雨。   “不、不是没有银子~~啊!你~~偷的?”那个“偷”只是做了个口型。单雨的眼睛也真的大大的,闪现着“不可能吧?”几个大字。   “嗯。”皇莆启笑着点点头。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一个皇帝,会去偷东西。不过看到雨儿的小脸也值了,他已经在那里留下了一个金簪----他本来要送给单雨的礼物。应该够这个镯子的钱了吧。   “哇!好疯狂!哈哈哈~~~”单雨捧腹大笑。   而皇莆启却没有说什么,而是亲手将那个镯子戴在了单雨的手上,并在心里宣誓:雨儿,希望这个镯子能够帮我圈住你的心,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   再晚没有更了,感谢读者们对孤竹的支持,谢谢!!!   偶最近比较忙,一般一天也就一更,有时候会多更的,要看情况了。给大家带来不便,说声抱歉。也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鞠躬!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奇妙的吻   “、、、、、、”没想到,启竟然会为自己做这么多,甚至会去偷东西。此时的皇莆启,在单雨的眼里也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雨儿,你的笑容将会永久刻画在我的心里。皇莆启就那么看着雨儿笑,看着她放肆的笑,却也在用心铭记这一刻,将记忆的盒子装满。   “启~~”单雨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刚抬起头来,却发现有一个人撞了过来,而皇莆启背对着,还有发现到。毕竟这里是集市,就算是武功高强,可也不一定能够听出来的。单雨张大了眼睛,微张着小嘴儿,就那么看着,一时间也忘记了反应。而最终的结果就是----   皇莆启倒过来了,顺势抱住了单雨的,揽着单雨的腰转了个圈,用力不对,使得单雨的嘴临近了皇莆启的,两个人就离那么那么近,两双眼睛对视着,而单雨忘记了任何反应。皇莆启恋恋不舍,不愿意放手,于是,两个人就来了个街头热吻。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偶然的,可是两个人心里清楚,不是的。   单雨更是惊讶,她没想到启会这么做,而且启海是个地道的古人。皇莆启深入地吻着雨儿,毫不顾忌周遭的环境。不过,漫长的时间,是被启和雨儿无限放大之后的,众人看到的也不过是一瞬间,顶多不过几秒钟而已。可是对于单雨却是不同的。这是她的初吻,是从出生到现在的第一个吻。她在现代时,就会经常幻想自己的初吻被献给了谁,又是在一个多么浪漫的环境下,紧张羞涩地给了自己喜欢的男生。至于这个嘛,在现代是没有实现了。后来来到了古代,她在最开始无聊的时候,就会想,自己是不可能先出自己的初吻了,因为鬼魂是不可能和人类接吻的,也没有人愿意的。再后来,就没有想过了。可现在,突然的,自己的初吻就那么没了~~没有什么浪漫的氛围,帅哥嘛倒是还可以了,可时机场景都不对嘛!   等等、等等!单雨忽然发现自己貌似研究错了问题了,不应该是怎样献出初吻的问题吧?貌似自己应该追究的是,初吻没了!嗯?   “雨儿,有什么事情还是回去再想吧,我可不想让这么多的人一直看着。”皇莆启对着雨儿的耳朵吹了几口气,压低声音对单雨说道。本来他也是不介意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雨儿被这么多人看到,就不太舒服。还是回家去吧。回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而且看雨儿好像还没有反对哎!嘿嘿~~他赚到了,是不是?   “啊?啊!”单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经过皇莆启的提醒,单雨看到在他们周围已经围成了一个圆圈,本来他们被撞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没什么,可怪就怪在单雨发愣,而皇莆启笑看单雨,宠溺而纵容,那个撞人的人则是在一边等着跟他们道歉。唉!这脸是丢大了。特别是现在已经认识很多人了,单雨更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快走啊!”单雨低喝,拉着皇莆启就要离开。   “好。”皇莆启更加开心了。雨儿没有当场就发怒,呵呵~~如果他知道回去后面对他的是什么,也许就不会这么庆幸了吧。   -------------   夜晚,大家都睡了,而皇莆启也要进入单雨的房间休息了。可他机警地发现,单雨竟然没有按时入睡,而是坐在了窗边,望着天空残缺不圆的月亮,二手托腮,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到这样的情景,启也不敢入内了,就在一边的墙角的黑影里,静静地看着单雨。看着她娇媚的容颜,脑海里闪现的却是雨儿的真实面容。皇莆启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单雨睡不着了,因为她一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街上的那一幕了。还有皇莆启那专注的眼神~~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留恋那种美好的感觉,手指覆上唇沿,想到启的唇竟然也是那么柔润,而且一点儿也不顾及他们是在大街上。好像她不是在古代一样。呵呵~~真的很奇妙!怨不得有那么多的人喜欢谈恋爱,还喜欢接吻,看到的和自己感受的是那么不一样。   看看那月亮也都害羞了,钻进了云里了。她是不是也该睡觉了呢?单雨躺在床上,可并没有关窗子。虽然天气真的很冷,可她还是不想去关,而是加盖了被子。因为她就想那么看着月亮,将自己的心事都晾晒在月亮的眼前,那种感觉会比较好一些的。嘻嘻~~   皇莆启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窗口的那个可人儿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可是却不顾及自己的身体,竟不关窗子。不过为他提供便利了~~   皇莆启如同那采花贼一般,跳进了房间,见到了已经熟睡的单雨,却也可爱地缩在了厚厚的被子里。皇莆启关上窗子,等了一会儿,发功暖和了身体,才上床睡觉。   ----------------------------------------------------------------------   孤竹今天没有什么思路,所以写的比较少了,只有这一更。实在对不起了。   再次说声抱歉。    第一百一十八章 懒懒的单雨   纷雪发现最近单雨精神恍惚,而且有时候会莫名地笑。她发现那个精明的小姐不见了,为什么会这样呢?纷雪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   “呵呵~~”单雨看着一盆花就那么笑。   “唉!”看看吧,又是这样的。她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小姐。其实,在皇莆启在的时候,单雨还会好一些,但无可避免地会出错。而且会偷偷看皇莆启,可就是想办法不让皇莆启发现。而那边,苍溪脸色很不好,自从他跟皇莆启谈过心以后,就一直那样的。每天出去做事,就不知道了;而一回来,就面色不善地看着单雨,盯着她的举动,有时候又会盯着她看。纷雪发现貌似好多人都开始变了似的。   再说那个马氏吧,只要是不跟单雨斗斗嘴,就浑身不舒服似的。一但跟单雨斗过嘴了,就会乖乖的,让她怎样就怎样,这几天单雨没有跟她斗嘴了,她就又故态萌发了。苍兰和马盼也会钻空子了,瞅准了时机就跑出去玩儿去了。一点儿也不惧怕纷雪。而皇莆启的两个侍卫,则像个木头似的,每天就在院子里练功,或者呆在房间里。   随着新年的临近,家里的每个人好像都很奇怪似的。纷雪觉得好不习惯。   “呵呵~~~”   “姐姐,这盆花怎么了?”纷雪实在坐不下去自己的事情了,就上前询问。因为单雨发出的笑声,她已经扎破自己的手指好多次了。看看好好的手指就被单雨的笑声毁了。平时纷雪就算是绣多少都不会扎到自己的。可现在~~她的小姐快开恩吧。真是一阵折磨!苍兰和马盼已经出去玩儿了,苍溪看书,皇莆启也出去喂了单雨买吃的了。   “嗯?啊!没怎样。”单雨回过神啦。嘿嘿~~因为这盆花是启昨天给她买的。而她昨晚做梦,启在一片山上给她中满了这种花。其实这话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常见的四色花。市面上很多的,而且一般人都不是很稀罕的。可她听墨书说过有关四色花的用途和传说。可是,就在昨天,启告诉了她四色花的另一个传说----   四色花因为是受到了花神赐福的,如果能够得到正宗的四色花,就能够得到幸福的。特别是夫妻或者情侣,可以白头偕老的。启卖给她的这盆自然不是正宗的,而去一种很接近的了,有点儿变异了。可单雨却觉得很特殊了。甚至比自己很久以前在墨书那里看到的还要好似的。单雨对于自己手袋这样的礼物,心里是很高兴了,但表面对于启还是不冷不热的。   可是单雨不知道启早就看出来了单雨的心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皇莆启也就忍耐着,等待着,等着以后成亲。他给单雨一个隆重而盛大的婚礼。他一定要让雨儿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那拜托了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突然发笑了?”纷雪一看就知道,单雨是死鸭子嘴硬。看哪个甜蜜的样子,就知道在想皇莆启了。哼!   “为什么?”单雨不解。可见恋爱的女人智商都比较低这个普通的说法还是比较有根据的吧。(毕竟,情感影响了一个人判断和思维)   “为什么?!姐姐,你看看,因为你突然而没有预警性地发笑,我已经不可能帮你做这件衣服了。”纷雪很生气了。因为她是在帮单雨的。单雨想着要给皇莆启绣一件衣服,可是只是一天,单雨两手就不能动任何东西了,被扎的,两只手、十个指头,都是小洞洞。于是,皇莆启和怜惜单雨,不让她做了。单雨却不想放弃,她是个现代人,自然不会做的。这个重任呢,就落在了纷雪的身上了。我要问为什么不去成衣店买一件呢?答曰:没诚意的。而且穿在身上不舒服的。难道让他纷雪做就有诚意了吗?   “啊?我看看,纷雪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看看,上点儿药吧,就先不要做了,反正还有好多天呢。”单雨知道了,这次启来就是专门陪她的,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吧,他还要在新年之前赶回去,要主持新年的年宴。单雨是很感动了,可就是不愿意表示。她很珍惜他们相处的时间的。   “姐姐只要不笑就好了。”这点儿伤在以前是没什么了,可自从跟了单雨以后,纷雪的生活就很好了,要做的活也很轻松的,也就没受过什么伤的。   “哦。”低低应了一声,单雨看出来了纷雪不高兴了。她的情绪也变得低落了。   “雨儿,看看我给你带回什么了?”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而且是那种丝丝细雨,却是每一丝都那么凉,滴答到人的皮肤上,凉透到了骨子里。今天单雨不愿意出门,加上又是休息日,就没有出去,不过是早餐时提了一句自己想吃好吃的。皇莆启就在吃完早饭就跑出去了,那个时候天就阴沉沉的,弄得人的心情也跟着压抑。苍溪没有出去,是因为他已经抄完了书了,还没有安排新的工作,就留在家里休息了。   “嗯?什么?”单雨心情确实是受到了纷雪的影响,再加上这个恼人的天气,心情低落了就好不起来了。所以没有转头,而眼睛还是在看着花盆,可没人知道她的视野已经模糊了,仿佛心神已经跑了似的。而对于皇莆启的话,也是无意识地应和。   “豆沙糕、赤豆糕、梅花糕、海棠糕、桂花糕、、、、、、”皇莆启说了半天,突然发现单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过来,抢到手,亲自打开,开始吃了,根本就不听他说的。可今天很反常的。   “怎么了?心情不好?”皇莆启走到了单雨的身边,自然地将单雨圈在了自己的怀里,将单雨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而他则是坐在了单雨开始坐的椅子上。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已经十多天了,单雨基本已经接受了他的这种碰触。因为皇莆启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最多就是一个吻而已。没有更加亲近的行为,单雨也从开始的抵触不习惯,都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会在心里涌出喜悦来。可现在她还是那副表情,就那么看着花盆。   “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呀?说出来,就会好受的。而且有什么事情也是我们一起可以想办法解决的。嗯?”   “没什么~~酒是觉得自己很累了。就像是身体懒了很多,脑子也不愿意想事情了。”而这一切的感觉就在那么一瞬间爆发了,爆发在了她的体内,连她自己都很难接受的。“你知道么,就像是正的身体的每个部件都不愿意继续工作了似的~~~”仿佛印证她的感受似的。连这句话都是极缓慢极缓慢的,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嗯?怎么会这样呢?”皇莆启突然很紧张,用力抱住了单雨的身体,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单雨的怀里,呼吸着单雨身体的体香。“难道是生病了?要不要请大夫来?来人!”   “不用了。应该不是生病。可能是天气的缘故吧。”单雨真的懒懒地,整个人看起来很没精神。而一边纷雪看着,都觉得奇怪,毕竟,刚才还一直傻傻笑多的人就是单雨呀。也看起来没这个样子。不过,纷雪也很确定单雨不是装的。   “咱们睡觉去吧。”   “好,睡觉去。”皇莆启抱起了单雨,来到了右侧的房间里,关好了门窗,给单雨盖抱了被子,自己也上了床,抱着单雨,哄着她睡觉了。这还是他们再见面以后的第一次,皇莆启光明正大地在单雨醒着的时候上了单雨的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发烧   皇莆启并没有睡,他也睡不着,就那么看着单雨的睡颜。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单雨的不对劲。因为他用被子包着单雨,他又抱着单雨,而单雨却不停地踢被子。而且很快就头冒冷汗,眉头紧皱。撕扯了自己的衣服,嘴里喊着“热、热,热死啦~~”。   “雨儿,你怎么了?好好盖着被子。雨儿?雨儿?”可叫了一会儿,却发现单雨没有清醒过来,发现单雨应该是生病了吧。“来人!来人!”   “主子。”两个侍卫出现了,而纷雪和苍溪也都聚集到了门口。   “发生什么事儿了?”两个人都关注着单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使得皇莆启这么大惊小怪的。   “快去请大夫,将马家镇最好的大夫和离这里最近的大夫都带过来。要快!”皇莆启没有看任何人,而是一直盯着单雨,给她盖好被子,防止她再次踢掉。“关好房间的门,不要让冷风吹进房间里。”   “是,主子。”说完,转眼就离开了。而纷雪和苍溪两个人也都出去了,将房间门关好来了。静静地等待了门外。   “雨儿,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只要盖好被子。听话。”说着,给单雨擦擦汗,用唇吻着单雨紧皱的眉头,将单雨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并小声在单雨耳边说着话。也不管单雨到底能不能听到。   “雨儿,都怪我不好了,要是一开始就坚持让大夫过来看看,你也就不会这么严重,这么难受了~~”皇莆启很自责。   “、、、、、、”   “姐姐到底是怎么了?会不会有事儿?”纷雪也是嘀嘀咕咕,不过听众只有一个----苍溪,纷雪还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的。“都怪我不好,怎么能够那么跟姐姐说话呢?唉!、、、、、、”   “闭嘴!”苍溪觉得很烦。头一次,他认识到,原来女人真的很烦人,而且是比鸡鸭还要烦人。她们会在别人越着急的时候越说个不停。“你在这诉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去准备一下吃的或者熬药的东西。”   “啊!也对。”纷雪说着就离开了大厅,去了厨房。苍溪错愕了。   “主子,大夫来了。”   “快进来诊断。”皇莆启马上就放下了床帘,遮掩好了单雨的身体和容貌,将她的手放在了外面,而皇莆启也还是躺在了床上,力图禁锢着单雨的身体,现在单雨还是在乱踢乱拉的,还是很热,而皇莆启也明显感到了单雨的身体很烫。   “老朽~~~”大夫刚要见礼。   “罗嗦,快过来切脉。你赶紧给大夫置凳。”   “是,主子。”说着,就已经在床前摆好了一个椅凳,示意大夫坐下。大夫也没有拘泥,马上就开始了诊断。   “嗯,没什么大病,就是感染风寒了。最好不要让他吹风了。再服用了老朽开的药,不出三天就好了。”大夫看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了结果。   “嗯,让大夫开了药方,让纷雪去煎药。你送大夫离开。”   “是,主子。”   “雨儿,还好你没什么大病,真的让我很难担心的,知不知道?”皇莆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好像已经醒过来了。   “真的吗?”声音细小,没有什么力气,两脸通红,头脑发热。   “啊!雨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皇莆启很紧张的样子。直直盯着单雨。“会不会很难受?”   “你自己生病了就知道了。”单雨见启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很感动,为了不然让启担心,就跟启开玩笑。   “你不知道,我也是生过病的呀。当初,我母妃不怎么关心我的,而是很紧张我弟弟的,而父皇又整日忙于政务,就我一个人,躺在诺大宫殿里,只有一些奴才照顾着,只是在喂药的时候看看我而已~~~唉!真的很难受的。”皇莆启的语气幽幽,仿佛回忆启了以前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就这样讲自己以前不愿意给人说的心事,就这么容易说出口了。   “不要想那些事情了,我很难受的,你就给我讲故事吧~~”单雨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皇莆启,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不属于他的忧郁和哀伤。虽然不再遥远,却令单雨的心狠痛,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启。不禁出口打破了启的思绪。   “好。”皇莆启明白单雨的意思,宠溺地笑笑,“就给你将我小时候的故事吧。”他已经听过了单雨的故事,那么现在就给她将自己以前的故事吧。   “好。”单雨笑着,闭上了眼睛。静静听着皇莆启将他的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雨儿,你知道吗?这些事情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希望你不要抛弃我呀。”皇莆启说的很小声,而且是贴近了单雨的耳边,用自己的心声告诉的单雨。   “公子,姐姐的药熬好了。”纷雪在门外说道。   “送进来吧。”看了看熟睡的单雨,不忍心叫醒她,“放在那里吧。”   “是。”声音从床帘的后面传出来的,而纷雪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可想到开始见到的情景,就知道皇莆启一定是在床上了。没有说什么,放下就出去了。   “好好睡吧,等一会儿,醒了就不让你睡了。谁让你在我说故事的时候睡着了呢?嗯?雨儿。”皇莆启点点单雨的小鼻子,会心一笑。 第一百二十章 纸牌   当时间一久,即便是再喜欢的事物也会变得乏味。而人与人之间,在一起久了呢?看看吧,现在皇莆启和单雨两个人坐在房间里,等着客人来,好做生意。可是真的很无聊,而甜美也想不到什么好玩儿的。一边的碧儿,已经将这个房间打扫了三遍,桌桌椅椅的也都擦了六七遍了,这可谓“纤尘不染”了。还没等灰尘落下呢,碧儿已经开始了又一遍的工作了。而单雨看着碧儿就更无聊了,而且还是烦闷。皇莆启就贴着单雨坐着。   “唉!”无聊!   “雨儿,怎么了?要不要出去玩玩儿?”皇莆启也知道这很烦闷了。自己以前在皇宫里已经习惯了,现在他的雨儿就这么几天就不适应了。他也没办法呀!他知道的,什么弹琴、作画、吟诗、下棋,雨儿都不擅长,而且不喜欢。他发现单雨很喜欢逛街。   “不去,咱们都已经将这马家镇周围都逛了好几遍了,该看的也都看过了,该玩儿的也都玩儿过了,再加上外面天气很冷,昨天又鲜果了一场冰冷的雨,我可不愿意出去冻着。”单雨还是那个姿势----坐在椅子上,两手就摆在桌子上,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胳膊上,满脸的无聊、没精神,而且两眼无光,神情黯淡,小嘴儿一张一合。   “那你就睡觉。”碧儿开口了。当初那个男的,什么启公子,告诉她单雨是个女子的时候,她还验证了,之后就伤心了好久好久,虽然每天也会来,但是精神不济,两眼膀肿,还浮着黑眼圈,看向单雨的眼神很是哀伤,也不愿意跟单雨说话了。不过还好是一开始而已,又被告知了,所以也没有伤心太久。这几天也开始跟单雨说话了。其实她是想通了,单雨是女的就更好了,这样自己也不用担心什么门户之见的问题,还有单雨到底喜不喜欢她的问题了。而且以后自己的什么事情跟她说也是比较方便的。   而这件事情,感觉最莫名其妙的就是单雨了。她都不知道为什么碧儿会出任见就对自己冷淡了,还请了几天的假,回来以后也是对她那么疏离,她跟碧儿说话,也得不到任何回答,更不主动说法。看她的眼神更是指责的,仿佛她做了多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唉!现在她竟然主动说话了。   “难道就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吗?”单雨的脑子开始了转动,这要是以前在现代就好了,随便什么就可以打发一天的时间了。电脑、游戏机、小说、纸牌、麻将、、、、、、对了,纸牌还是可以的~~“哈哈哈~~~”   “雨儿,你怎么了?”没收到什么刺激吧?还是又生病了?   “一惊一乍地弄什么呢?”碧儿气急败坏地质问,因为单雨突然发笑,碧儿不小心就打破了一个茶盏。这对于碧儿来讲就是一个污点,她自从干活一来,就一直没有弄坏过什么东西。现在因为单雨笑,而打破了一个茶盏,多么失败!   “你们知道吗?我想到一个好玩儿的东西。碧儿,马上去买些纸来,就是要特别特别硬的那种。”单雨兴奋哪,以后她就不怕没意思了。嘿嘿~~~   “可是,市面上没有你要的那种特别特别硬的纸。”碧儿奇怪,为什么单雨会突然要纸了呢?她因为平时会帮楚荆楚大哥买他要用的纸,对于纸张还是知道,一般的纸很薄,而且容易破,而好一点儿的就是读书人用来练字的了,再好一些的就是用来书录重要的东西的。可是特比特别硬的纸是什么样的呢?她没见过,也不知道。   “是呀,雨儿,这霖灵国的纸张技术还没有那么发达,不知道多硬的纸张才是符合你的要求呢?”皇莆启很好奇,难道是雨儿有了什么好的想法了吗?他可是很期待的。不过所起这纸张,出现的时间很短,再加上前些年的战火不断,军队之间传递书信都是用不亲水的羊皮纸,这羊皮的造价虽然高,但是好用得很,这样也使得造纸技术发展受到的阻碍,一般都是在研究怎样使得羊皮纸更好,甚至是防火等。他虽然平时用的都是好纸,可也没见到多么好的。国家记录史记或者是什么重大事件,还是沿用布帛的。   “啊?既然你说没有就没有了吧。”说得出来吗?她给他形容半天,还不如想想到底要用什么东西替代呢。单雨不再言语了,而是冥思苦想了。   皇莆启和碧儿见单雨没有回答,而且想事情了,也就不再追问了。碧儿去收拾自己打碎的茶盏碎片了。而皇莆启却专注看着思考的单雨。他发现爱你原来思考时的单雨更好看,有一种特别的特质散发出来,是平时看不到的。呵呵~~他发现自己接近单雨时间越久,就越不可自拔,也越能够发现单雨的不同的一面以及不为人知的特点。他越来越喜欢单雨了,爱已至深。   “啊!有了!”单雨得意忘形。   “什么?你跟谁有了?”皇莆启很紧张。   “你胡说什么呀?”单雨啐道,“我是说想到了代替硬纸的东西了,就是薄木片,特别薄的那种。走吧,咱们去找木匠,让他按我的要求去做。估计过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玩儿上纸牌了。不,现在应该是木牌了。”单雨洋洋得意,忘记了开始的尴尬窘迫。   “什么纸牌、木牌?”碧儿也很好奇。   “就是一种玩具,就像是你们下的棋一样。很有意思的。等做好了,拿回来,交给你们玩儿法,你们就会了。”   “好,雨儿,那么就走吧。”皇莆启更加好奇了,不知道那个纸牌什么的,到底会是什么玩儿法呢?   “喏,碧儿,我可就离开一会儿了,你一定要等到晌午再回去呀!谢谢你了!”单雨说完就夺门而出了,生怕晚了就被留下了。而她知道启有办法出来的。   果然,不一会儿,皇莆启悠然地走了出来。笑看着单雨,拉起了单雨的手,一起离开了。   门后发出了一声暴吼:   “啊!~~~为什么又是留下我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 单雨的可怕   单雨和皇莆启去了一个木匠铺,单雨将纸牌的样子画出来,还怕启他们理解起来费事,将JQK的人画像换成了数字,让木匠够刻在木牌上,一共让做了两副。其实单雨不会玩儿什么麻将之类的,而五子棋吧,也不想玩儿了。她可知道就以启的智慧,自己和他玩儿一会儿,以后就没有甜头儿了。唉!还好还好,不知道谁发明的扑克了,现在自己可以大展身手了。嘿嘿~~   说快还真快,从去了木匠店那天开始,三天以后就将完整的两副木扑克送过来了,价钱也还合理了。说实话,皇莆启自从来了这马家镇,住了马盼家里,也是要交房租和饭费的,但是其他的买东西什么的,除了皇莆启主动的以外,单雨还都是用自己转来的银子。她的观念里,现在她和启属于是恋爱阶段,应该AA制比较好了。这样,自己的心里也没有什么负担和压力。皇莆启是皇帝,在这里皇权至上的时代,皇莆启有着强大的经济实力和权力,貌似她是丑小鸭一般。单雨对于这一点心里很不舒服了,这用银子的地方,还是很分明的。而皇莆启也没有表示什么要为她付银子的。   “姐姐,这是什么呀?”马盼和苍兰都好奇地过来看这个单雨带回来的东西。碧儿也跟着单雨回来了,今天的点子店关门了。   “喂!你们不要乱动。”纷雪虽然好奇,但也是看看而已,对于已经上手的苍兰很是不满了。今天苍溪已经出去工作了,所以家里就六个人了。   “纷雪,你和碧儿去找楚荆和何鼎过来吧。这样就可以八个人一起玩儿了,也省得以后再跟他们说一遍了。”单雨说道。   楚荆和何鼎现在跟单雨成了朋友,由此认识了皇莆启,他们会时不时过来蹭顿饭,或者找皇莆启讨论一些国事什么的。他们都很佩服皇莆启的,因为皇莆启说出来的许多观点,他们都想不到。特别是楚荆,有空就想找皇莆启粘着。楚荆在准备明年开春的举人考试。所以对于这些很感兴趣的。但皇莆启就不愿意了,这样他跟单雨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很多。于是,就规定他们在单雨规定的休息日的时候过来,这样呢,单雨也留在家里,他们在一边讨论的空隙,皇莆启还能够偷偷看单雨。   “是,姐姐。”纷雪马上就和碧儿离开了。要问单雨为什么不去呢?难道你不知道懒人有更重要的事情吗?单雨她就是个懒人,她已经继续睡觉去了。本来她就在点子店睡觉来着,可是被木匠吵醒了,这就回家了。可现在还是很困的,何况她们一时间也回不来的。   “你们不要随便动那个木牌,弄坏了可是要赔的。”说完就回房间睡觉了。而苍兰和马盼并不在意,还在专注研究每一张牌。   皇莆启有点儿不高兴了。不过他祸害有些别的事情要处理的。从西城传来了消息,说是穆德又带回来了不少新的事物,问要不要推广。他没有让,必须得研究一下,这样才能够判断。而且穆德的有些生意没有得到允许就不能做的,因为他发现穆德一些信仰什么的,和霖灵国的国民不太一样,如果随便传播,就会造成混乱的。他对此还是很谨慎的。   过了好久好久好久,碧儿她们终于和楚荆、何鼎一起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久?”单雨已经睡醒了,还亲自下厨做了午饭,正和他们一起吃饭呢。就见到了进来的四个人。   “姐姐,你不知道,外面两个人分开走的。我去找楚荆的,可他说什么自己正在研究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等他弄完了。这一等时间就过去了。”纷雪忿忿不平。她可是一直等到现在,天知道那个楚大爷有多难缠。一直给她说什么要她做儿媳妇什么的。弄得她很烦,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就那么一直忍受着。哼!   “何鼎也是,他跟一个人谈生意,一直到现在,才从酒楼里出来的。这可不怨我。”碧儿也赶紧撇清关系。   “哦?”苍兰学着单雨的声音发出来的。而其他人都在认真吃饭,他们头一次见到单雨下厨,而且饭菜还这么好吃,有一些还是他们没见过的,当然要抓紧时间享受了。皇莆启更甚,吃得很欢,还一直帮单雨布菜。单雨也不愿搭理他们。就是苍兰和马盼想看他们的笑话,才戏弄他们的。   “单宇,其实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她一直催我,我的思路总是被打断,还要重新想那些问题。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想出来呢。”楚荆怕被误会,赶紧解释,顺便瞪了纷雪一眼。   “单宇,你知道的,我最近在帮父亲弄这样商铺的事情,忙了些,特别是今天的客户都很重要的,所以就~~希望你不要介意。”何鼎温和地解释道。   “哇!姐姐,你怎么能趁我们看热闹的时候偷吃掉呢?”苍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哇~~呜呜~~我还要吃~~我还没吃饱~~~”   “不要哭!”单雨大喝一声,吓得苍兰含泪看着单雨,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不过只要看看桌子下面就知道了,她的小手还在用力捏着自己的腿。“喏,这不是我的原因。谁让她要点火看烟花的?这不怨我的。是不是?苍溪、启,你们都吃好了?”   “吃好了,我要去休息了。”下午还要出去干活呢。苍溪首先表态离开了。   “嗯,雨儿,我吃得好好。以后,你一定要再做给我吃~~我特别喜欢你做的红绕狮子头。”皇莆启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好了,苍兰、马盼你们两个被罚,将三字经抄一遍,明天晚上交给我。碧儿、纷雪,你们两个奖桌子收拾好了就可以了。咱们下午再玩儿木扑克。”单雨说完又回去睡了。   漫长的等待之中,大家反省了自己的错误。认识到了单雨的可怕。而苍兰却还在追问什么是“点火看烟花”。   申正的时候,皇莆启和单雨出现了。单雨给他们仔细将了扑克的每一张的意思和她知道的几种玩儿法。之后就是开战的时间了。    ----------------------------------------------------------------------------   对不起,孤竹真的很抱歉了,因为上传的时候弄错了,又上传了第一百二十章一遍。   再次说声:对不起!   也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多愁善感   “唉!”单雨现在已经停了点子店,如果有人要买点子,黄老板会派你过来告诉她的。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做这些事情了。她发现启离开以后自己好像就对什么都没精神了似的。   启是昨天一早离开了,那个时候她还在床上睡觉,一点儿也不知道。她醒来看到的就是启留给她的信。比起自己留言的简短,启留下了好多好多的信,大概有几十封吧,而且都是按顺序排好的,标明了开启的时间,明显是一天一封的。单雨很着急,想要一起看完,但是看到这么多的信,就知道了这么多天不能够看到启了,如果她一次都看完了、、、、、、还是不看了。所以单雨只看了第一封,上面是解释了他离开的原因,以及一些小笑话。虽然不是很好笑,但却是令她安心、贴心。   看完了信,她就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就开始发呆,想他们在一起时候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能够令单雨回味好久。   他们几个人在一起欢快地玩儿、笑,仿佛还在昨天似的。可是,单雨知道,即便就是昨天发生的,几天也不会发生的。启离开了。她开始思念启了,特别是启的纵容、宠溺,更是让她怀念。她第一次知道思念是深入骨髓的。启是个皇帝,为什么启是个皇帝呢?唉!是不是自己错了,只想着霸占启,只想着启的宠溺和他的爱,却没有想过付出。即便自己知道了自己对启的感情,也从没有想过要告诉启,或者回应启。   唉!现在单雨发愁了,看着外面艳阳高照的天气,不禁很奇怪,为什么她却觉得很冷呢?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愁啊!愁!   “单雨,你这首诗真好!字字珠玑,只不过有些哀愁。还有,你的故国是那个国家?难道是前朝吗?要不就是藩篱?”楚荆今天在这里读书,听到单雨一个人在一边念了这么一首诗,不禁赞叹。其实,他是被皇莆启叫来,照看单雨的。因为皇莆启知道他会有很多的问题,这样就不会让单雨有机会胡思乱想了。可惜他没有想到楚荆没有问题时会很安静的问题。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鞠花开,鞠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单雨没有理会楚荆,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情绪,努力向着那些好的诗句,主要就是李后主的诗词。谁让他的诗里面的愁比较多呢。   “单雨?”楚荆本想过去看看单雨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却听到----   “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金剑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啊!”楚荆一下子就又开心了起来,马上就准备好了纸笔,专注等待着。既然单雨一直在念诗,不管是谁写的,他都能够听出、品味出这些都是好诗词,虽然哀伤、伴有浓浓愁绪,却不妨碍他对于诗词的学习,应该都记录下来才好。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单雨仿佛对于外界没有了任何反应,只是自顾自地思考着,朗读着。   楚荆一边听到了,就奋笔疾书,使得自己能够跟上单雨的速度,将她获得每一句诗词都记录下来。   就这样,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一个一只在念诗,一个一直在记录,书桌上已经铺满了写满字的纸张,上面都是单雨念的诗词。此时,单雨已经很累了,而且也想不起来了,可楚荆却不满了,他还是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记录呢,见单雨停下来了。不禁出声:   “单雨,你为什么不念了?”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香作穗,蜡成泪,还似两人心意。珊枕腻,锦衾寒,觉来更漏残。此情、须问天?要问老天爷吗?”单雨不解。难道老天还会动的情感的问题?不是说神仙无情,非血肉之躯,不能流泪流汗的,又怎么会懂得人的情感呢?她到底该怎么做呢?   启才离开不过两天,她就已经遮掩了,没心思做任何事情了。“唉!”   “啊!太好了!今天听君一席话,真的是胜读十年书!单雨,你太有才了!楚某佩服!”楚荆这个高兴呀,特别是看到了满桌子的诗词,更是心潮澎湃。想自己读了这么久的书,跟一起的读书人也是有过交流的,可都没有今天受益匪浅呀!不过是过耳一遍、过手一遍,自己就感觉很不一样了。他特别喜欢这些诗词,不过还需要他字字推敲斟酌,解读其寓意。啊!终于知道为什么启公子让他来这里了,原来单雨真的是个深藏不漏的高人呀!   “多谢单雨赐教了。”   “啊?”单雨见到楚荆在自己面前一拜,就愣住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为什么不知道呢?   “那楚某就先告辞了。”说着又是一个鞠躬,就转身离开了,而怀里就是那一大堆的诗词,满脸的兴奋。   “奇怪的人!”单雨不加理会。她现在不想读什么诗词了。因为她已经黔驴技穷了。这也不能怨她呀,当初为了被这些诗,可是下了很大功夫的。不过那应该是在她~~~十岁左右吧。现在她能够背出来这么多,应该算是不错的了。   “那、现在该做些什么呢?”单雨不想再这样颓废了。她要发奋!!!   “唉!还是等我好好睡一觉之后再说吧。”也许她还能在梦里见到启呢!嘿嘿~~她已经决定了,如果下次启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么她就会就答应嫁给他。不,她就会求婚。嘻嘻~~~   启离开了,也快到新年了,她是不是也该准备准备呢?准备一些好的台词什么的,好面对启,向他表白。啊!睡觉去吧!这样就能够好好想想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劳累麻痹战术   “姐姐,该起床了!”纷雪一大早就过来敲门了。自从启公子来过以后,单雨就一直是一个人睡这个房间的。而单雨昨天特别告诉了她,务必要今天早晨叫起她来。却并没有说是说明事情。纷雪虽然奇怪,但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过来叫单雨了。   “啊!纷雪呀,你也起来了?那你记得一会儿提醒我,要将厨房里的饭菜端上来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饭的。”单雨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而身上穿的是粗布衣服,腰间围着围裙。一看就是个农家妇的形象。也看的纷雪奇怪无比。单雨竟然比每天早起了一个时辰!这可是见很震惊的事情呢!也是从来没有过的。特别是单雨此时的形象更是令纷雪觉得刺眼。   “姐姐,你这是、、、、、、”纷雪不解。   “没什么,时间还早,你就回去再睡一会儿吧。”说着,就将纷雪送回了她和苍兰的房间门口。纷雪也就愣愣地走了进去,直到坐在了床边了,还没有反应过来。今天的单雨真的很奇怪呢!嗯,难道是她还没睡醒吗?看来是没睡好吧,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纷雪就又脱了外衣上床休息了。   而单雨则是从厨房端了一盆热水,刚烧好的。开始对她住的主屋进行大扫除。将房间的犄角旮旯都扫到、擦到了。看看天,也快到也到卯正了。就将煮好的粥,以及她做的特别的小菜儿端上来了。并给每个房间门口放了一盆热水。大家只是习惯性地用热水洗漱好了,就过来吃饭了。谁也没有在意这些事情是谁做的。平时做这件事的也就纷雪一个而已。可纷雪就不一样了。她意识到了,单雨真的不一样了,竟然做了她每天做的事情,而且做得比她好要好。她一下子就蒙了,怎么会这样呢?   “唔、唔~~纷雪姐姐,你今天做的粥和小菜儿比每天的都好吃哎!”苍兰开口赞叹。可心里也有些疑惑,因为她们是一起起床、出来的,可是这些却都是做好的。不过,也有可能今天纷雪姐姐起得太早了也不一定。   “不错。”苍溪也难得地作出了评判。可见这粥、菜真的很好吃了。   纷雪也尝了一口,不禁赞叹不已,真的是人间美味!可是~~~“这饭不是我做的。而是姐姐。”   “什么?!”几个人难以置信地问道,之后齐刷刷地看向了某人。而某人一点儿自觉也没有,还在认真吃饭。   其实,单雨虽然是在吃饭,可却是食不知味。只顾着忘嘴里塞。她发现自己没有什么胃口,味蕾也仿佛病了一样,让她尝不出什么味道。她这么大口地吃,不过是为了补充能量的。心里却在想着,一会儿是先打扫那个房间。自己的则个主屋是打扫完了。那就西厢房吧,那马氏一直病着,估计环境应该不好,需要着重打扫一下,以免成为病源地,让大家都得病了就不好了。   “姐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苍兰惊讶。说单雨做什么都有可能,就是做饭,不太可能了。记得上次做饭还是好多天以前,而之后还洗了N多次的澡。之后就表明自己不再下厨了,还说什么这里厨房的条件太差了,比不上她家的。可她真的很不明白,厨房不都是那个样子吗?难道还有别的样子?可今天,姐姐竟然就打破了誓言,开始下厨了。   “兰儿,快吃饭。”潜意思就是“闭嘴”了。苍溪也没有想到他还能够再次吃到单雨做的饭。   “你们吃好了,就放在这里就可以了。”说着,单雨就放下了碗筷,离开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唉!可怜的孩子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吧?   单雨不愿意停下来,她不想颓废,更不想让自己脑海里都是那一个人的身影,于是昨天就想到了让自己的生活充实一些,累一些,这样就不会想启了。现在看来真的很显著,她一直都在思考打扫的事情,还有过年了要让家里呈现新的气象。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启了。   “喂!你个臭丫头,又来做什么?是不是看老娘死没死?嗯?”马氏一看到进来的是单雨,就像是被打了强心剂一般,精神非常之好,也有了生气。开始破口大骂,“不要以为装成这个样子了,老娘就害怕了。哼!”马氏见自己怎么骂,单雨都不还嘴了,还默默去打扫了。这个场景太过诡异了。心里一颤。莫不是这单雨被鬼附身了不成?呀!千万不要呀!她还想好好活几年呢,这么一想,也就不敢出声了,生怕惊扰到了那个什么鬼魂。可心里也嘀咕着,自己这房子当初可是请风水大仙看过的,谁是最好的地方了,而且家里也没有死过人呀?怎么可能有鬼魂呢?该不是这单雨吓自己吧?   单雨努力打扫房间,也打开了已经关闭很久的窗子,使得空气流通了不少。房间里也亮堂了不少,但马氏却感到了冷风冒进来了。不禁鼓起勇气----   “喂!死丫头!你想冻死老娘吗?是不是老娘一天不死,你就折腾来娘一天呀?”马氏骂得正欢,却不经意间对上了单雨正“瞪着”她的眼睛,吓得噤声了。真的是被鬼附身了!   “姐姐?”苍兰本来想看看单雨在做什么的。   “嗯?你们都吃好了?”单雨转头就看到了苍兰。她刚才只是看着马氏,忽然举动她很悲哀。或许她以前曾经有过幸福,但现在却真的是一种悲哀的存在了。或许,因为现在她感受着自己是幸福的缘故吧。她认为如果失去了,就应该回忆美好的事情,或者开始自己新的生活,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吧。马氏如果心里状态好的话,现在的她其实也很幸福,毕竟她还有一个好儿子,那么孝顺、坚强。“你应该调节下自己的心态,其实,你、真的很幸运,有个好儿子。”说完,单雨就转身离开了。她还要收拾饭桌、刷碗呢。   “啊?啊!----”马氏吓了一跳。“苍兰,你快跟他们说,她被鬼魂附体了,那可是个厉鬼呀!”之后马氏就开始疯疯癫癫地状态了。其实,她心里知道自己是在逃避,在报复。她没有能力报复那个人,就将所有的情绪转移到了盼儿身上。今天单雨又想着点醒她,可她不愿意。说她懦弱也好,残忍也罢。反正现在的盼儿有单雨他们管着,她也就没什么牵挂了。就这样就很好了。   “什么?你听谁说的?”纷雪睁大了眼睛,单雨是“鬼附身”?怎么可能呢?   “是马盼的娘说的。”苍兰开始也不想相信,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自己憋在心里一天了。而这一天之内,单雨就将家里的每一间房间都打扫了一遍,家具都擦了一遍,还附带着三餐的饭食。最最可怕地,就是无论什么事情,只要让单雨听到了,她就会去做的。这样,似的苍兰不得不承认----单雨被鬼附身了。她以前做错事的时候,只要被单雨知道,就会受到惩罚。可今天,单雨一直在干活,对于苍兰的错误,很有耐心地指出纠正,并告诉她为什么错了。   “她的话怎么能相信呢?”纷雪虽然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没底的。毕竟,这一天的反常,大家可是都看在眼里的。以前只知道吃喝玩的一个人,竟然安分做了一天的活, iatus都是以前不愿意做的~~~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吗?”   、、、、、、   单雨躺在床上,身体是很累很累很累的,可是大脑却异常清醒,满满地都是启的身影,启的一举一动、一皱眉一挤眼、还有那放肆的笑容。为什么会这样呢?她虽然累到了极点,却一点儿都不像睡。唉!看来干活累自己也不行了。她竟然、竟然睁眼到天亮!!而且启的影像却越来越清晰~~~~~~~~   啊!~~~~~~~~~~~~~~   ------------------------------------------------   谢谢雨滴的鲜花~~~谢谢!!!也谢谢支持孤竹的读者们,谢谢啦!   ~ 第一百二十四章 睡觉麻痹战术   “姐姐,你起来了吗?”纷雪本来以为单雨的这种现象会坚持很久的,所以第二天一早就没有起来。现在都已经辰时了,可是整个院里就没有一点儿声音,而且她听马盼说,苍溪没吃饭就离开了。说什么时间来不及了。   “姐姐?姐姐!”纷雪着急了,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看看吧,人的惰性就是这么来的。当人们在赞同单雨的同时,也就是帮纷雪放下了原来属于她的担子。纷雪自然也高兴,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了。可却没有想过这种情况只坚持一天。   当纷雪打开了单雨房间的门,看到熟睡的单雨之后,才放下心里的大石头。“咚”地一声,她心里是踏实了。也就明白了,她也该做饭去了。很快,纷雪就准备好了一切,招呼大家吃饭。可独独少了单雨。   “纷雪姐姐,姐姐呢?”怎么还是觉得奇怪呢?   “还在睡觉呢。”纷雪说着,给每个人盛好了饭,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啊?那姐姐是不是真的是、、、、、、”鬼附身?苍兰也不吃饭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单雨的身上了。事实上,她昨晚想了很久很久,怎么想,单雨都想是被鬼附身了。因为她都不知道累哎,除了吃饭的时间,就那么一直干活儿。而且一点儿也不关心周围的事情,反应迟钝。一切的症状都验证了。   “雨儿,咱们一起去河边摸鱼玩儿,好不好?”皇莆启笑看着眼前的单雨,嘴角挂着温柔而魅惑的笑容,眼睛深情望着单雨的眼睛,直入心底深处。   “好啊!那,我还要吃烤鱼!”单雨欢快地跳着、笑着,也回望着启。啊!那是启,她的男朋友呢!嘿嘿~~虽然古代没有什么男朋友的称呼,但启在她心里的位置真的很重要呢。   “好,如果你能够捉到鱼,我就做给你吃。”宠溺地看着单雨,还用手摸着单雨的头顶,一切那么自然,仿佛做过了千百遍。   “不,不好。难道我抓不到鱼,就吃不上了吗?”单雨一撅嘴,表示自己很不高兴,其实眼睛一直在紧张地盯着皇莆启,仿佛他敢说是,就马上哭给他看似的。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雨儿,我怎么会让雨儿饿着呢?雨儿要吃,我就捉来了,烤给雨儿吃。”纵容。   “好啊!那咱们快去吧!”单雨开心地拉着启就要去河边。可是却忽的发现皇莆启不见了。“启?启!启~~~你在哪里呀?我不再胡闹了,你也不要吓我,好不好?启?”单雨一阵慌乱,四处寻找皇莆启,可她却发现这里四处空旷,一眼就可以望到底的,怎么也没有启的身影。   “雨儿,怎么了?难道又有谁惹你不高兴了?”皇莆启又突然出现了。而且面色如常,仿佛刚刚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似的。   “没什么。没有人惹我。我~~我、只是以为你不要我了~~~”说得很委屈,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哎!不要哭。你哭了,我会心疼的。你难道不知道,痛在你身,疼在我心吗?”皇莆启温柔的将单雨抱在了怀里,安抚了一会儿。   、、、、、、   “纷雪姐姐!”苍兰还要说什么似的。   “不要乱说了!你要再乱说,我就罚你将这本《道德经》抄写三遍,而且是抄不完不许吃饭。”纷雪都快被苍兰烦透了。自从早饭以后,苍兰就一直拉着纷雪研究单雨被鬼附身的事情,竟然还拉着纷雪找马氏求证。而马盼自然是乖乖练字了。   “哦。知道了。可是~~~”看到纷雪威胁的眼神,苍兰不得不闭嘴了。因为《道德经》一本那么厚,别说三遍了,就是一遍都未见抄的完。至于姐姐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等哥哥回来以后再跟哥哥说。哼!为什么她就不相信她呢?姐姐如果没有被附身,为什么行为那么古怪,而且今天又睡了这么久了呢?看看天,都已经未时了,一点儿醒的迹象都没有。   “请问~~”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了。   “哦,你找谁呀?”纷雪赶紧来到大门口。因为他们家是在深巷里,而且周围及只有他们一户的门口开在这边,也就没有什么忌讳,开着大门,也是方便知道门口有没有来人的。而她不知道单雨的初衷是为了破“困”字,变“闲”字的。(嘿嘿~~虽然迷信了那么一点点儿,但单雨认为没什么不好的)   “请问,单公子是住在这里吗?”   “是。你是?”纷雪警惕地看着来人,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本来就是陌生人,而且一来就是要找姐姐的,说不准是什么人呢。哼!可她却没有想过,坏人是不会给她时间准备的,更不会这么客气的。   “呃~~~”看着充满敌意地俏脸,小二儿吓了一跳,每天见单公子那么平易近人的,却不想他的家人竟然这么凶。唉!可惜这俏丽的姑娘了,偏偏母老虎的性格。不知道纷雪如果知道了这小二儿心中所想,会不会发狂呢?   “小的是来转告单公子的,镇北马家马季要买个点子,希望能够跟单公子谈谈。”   “这样啊!那个~~~公子今天病了,去不了了。就转告那个人,让他明天再去吧。明天公子也许会去的。”纷雪想了想,还是保守点儿吧。一但姐姐明天还醒不过来,那可就真的是大事儿了。“但也不能保证的,如果公子病情加重~~”   “小的明白了。那小的就先离开了。”唉!老天保佑吧。不知道单公子那么好的人得了什么病了,竟然会卧床不起。唉!(那个病应该叫----相思病吧?)   晚上,在大家都已经入睡的时候,单雨反倒是又醒过来了。而且是全身疲惫不堪,脑袋浑浑噩噩,没有一点儿精神。她在梦里又见到启了,而且比在脑海里的幻影更加真实了。特别是那些虚幻的对话和场景,竟使得单雨就想从此长睡不醒。如果不是这个小东西。   “喂!小东西,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不会就是叫我起来吧?那样的话,我就把你顿来吃肉!”单雨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梦,看着这个可爱的鸽子,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小鸽子不安地跳离了单雨的身边。过了一会儿,见单雨没有什么危险的举动,才跳进了单雨的手里,伸出了、她那尊贵的爪子。   “原来是送信来了?那这次就先绕了你吧。”单雨看到了那在铜长筒里的纸条,原来是启给他的书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记得每天做些有意义的事情,然后写信告诉我。这个鸽子会帮忙的。----启   “原来是这样呀!小鸽子,那我就觉得不吃你了。”单雨说完,就将鸽子放飞了。而她~~继续睡觉。准备顺便想想,明天的任务。嘻嘻~~还得告诉启呢,那她可要好好表现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墨书的到来!   自从有了那个小鸽子以后,单雨稍微正常了一点,不过也之是稍微而已。她做事什么的都很正常了,可是让大家都忍受不了的,就是单雨不喜欢跟人说话了,而是每天对着那个鸽子说个不停,到最后,她说得尽兴了,而鸽子不耐烦了,她才将鸽子放飞了。为此,鸽子已经是三天来一次了,可是一次就没单雨折磨很久。   “姐姐,今天已经一月八号了。”纷雪在大家的集体的怂恿下,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了神经质的单雨身边,说出了这句话。真的很艰难的。你囊想象一下,她跟了很久的主子,竟然变得和擅自差不多的模样吗?还不是真的傻了,却像个白痴一样,只知道笑,不停地笑。这样说也不对,单雨是在写什么东西,边写边笑的。这样的单雨,令他们发毛。   “嗯?那又怎么了?”单雨不解。难道这一天还是个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她见她们在一月一号都没什么反应了~~哦,也对,连她一个现代人都没什么反应。唉!就说是越活越回去,现在她是满心里装满了启的身影。难道恋爱的女人就患得患失吗?她最近还是那么想念启,想见到他,跟他在一起,可是又害怕,害怕会有新的人在自己不在启身边的时候,取代了她。让启忘记了她的存在;也会担心启因为什么国家大事,就放弃了自己。毕竟,启不是个普通人,他能够很容易接受自己,也会为了什么对他重要的人或者事,而放弃自己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单雨以前从来不知道恋爱的滋味,更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就凭着看过几本言情小说,就对朋友到处指手画脚的。现在她发现,原来真的是不一样呢。小说毕竟是小说,看得再多,也不如一次亲身的经历。而且她很容易就受到惊吓。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启会知道她的事情,又怎么会送来鸽子的,但她知道现在的启是喜欢她的,甚至是爱她的。她也确定自己的感情了----她爱皇莆启,深入骨髓,不可根除。也许很早很早以前,她就爱上启了吧,否则为什么会为启做那么多的事情呢?想当初,她什么都跟启说了,除了是为了一解想念家人的痛苦,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更多的是让启知道自己的不同,知道她的根本吧。她是个异世的人,阴差阳错来到这里的鬼魂。而身为鬼魂的她不能够要求什么,更不能为启做什么。她当时能做的,就是帮助启拓宽视野吧。将现代的很多事情都告诉启,还有自己以前看过的书,学习过的知识、、、、、、只要她认为有用的,就都告诉启了。   “姐姐!”纷雪暴喝一声,因为单雨又神游了。之所以说是“又”,是单雨的这种举动很常见了。特别是从启公子走后。他们都知道的,单雨是爱上那个什么启公子。但他们也都认为启公子不值得单雨喜欢的。如果启公子真的是喜欢姐姐的话,就会留下来的,陪姐姐过年,甚至直接就娶姐姐了。可是那个启公子在这里对姐姐做了那么多逾越的行为以后,就吃干抹净就溜了。实在可恨!看姐姐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想那个启公子了。他们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努力了,可单雨还是这副样子。更气人的是,明明跟她还说着话,转眼思绪又飞扬了。   “啊?什么?”单雨吓了一跳,纷雪的样子好可怕。比那母老虎还~~~   “还有四天就是新年了,三天之后就是除夕了。你到底知不知道?”纷雪无奈了,而旁边的那几个,也都被单雨雷倒了。   “什么?真的吗?新年了?”她已经来这里一年了吗?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呀!而那么记忆力大的情景仿佛还在昨天,爸爸、妈妈还有自己那么多的朋友~~~   “漠漠?”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响起,使得大家的注意力终于转移了,而看向了来的那个男子。男人很俊美,也很儒雅,更重要的是满眼的深情,就直直看着单雨。看衣衫褶皱,就知道应该是赶路过来的吧。而门口方向来隐隐传来了马的叫声。这个男人又是谁?大家的心灵里同时生出了疑问。特别是苍溪的敌意更深。他已经放假了,就在家里,看着单雨那个样子是很难受,但也没办法。可现在又来了一个这样的男人~~虽然没有那个启公子的外貌美,但还是一个出众的人物。   “啊?谁?”单雨无意识地反问,然后抬头,转头,看到了一个人。啊!她的第一个朋友呀!那个一直保留在记忆深处的那个人,那个一直照顾自己的人~~“墨书。”   “嗯。”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呀?李墨书笑了,开心地笑容,干净而纯粹的笑容。更是自从单雨离开以后的第一个笑容。他没想到自己还能够见到单雨。他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呢!想着当初自己经常在家里,神经似的叫着单雨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答。又来他也不愿意做任何事情,对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了,招了很多的人进家里,他就一直颓废着。当他知道单雨离开的时候,快要发疯了!是的,更令他不能忍受的是,单雨的所有消息都是来自皇莆启!这点他很不能容忍。他是她的第一个朋友吗?他不是她唯一的朋友吗?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呢?为什么呢?为什么?!   “啊!太好了,你来了?”单雨开心地放下了手里的笔,跑到了墨书的身边,抱住了墨书的身躯。墨书的身体一颤,心里腾起莫名的感动和安慰。这、就够了吧!大家都吃惊地看着这一幕,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些天单雨想的不是启公子,而是这个男人吗?   特别是令人震撼的是,单雨主动抱住了一个男人哎!可单雨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感觉很正常。而墨书心里挣扎了一下,终于也放开了胸襟,回抱了单雨。而且是用力地回抱了单雨。他感受到了单雨的真心,明白了单雨对自己的感情。更何况他还是受人所托的,为了让单雨不再胡思乱想,而是安静而平安的生活。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呢?”单雨放开了墨书,墨书心里一阵失落,不过也放开了单雨,表面上更是没有任何表现。   “你说,这点儿小事儿能难得倒我吗?”墨书故作轻松,实际是为了蒙混过关。   “嗯,也对!那快坐下吧,你一定很累了。”单雨也没有深想,拉着墨书就坐下了。“你们大家都来认识一下吧。这是墨书,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呢。这个是纷雪、苍溪、苍兰、马盼,他们都是我的弟弟妹妹们。嘻嘻~~~”   “嗯,你们好。”墨书点头示意。   大家也都表示了一下,心里却在嘀咕,真的只是朋友吗?   ---------------------------------------------------------------------------   孤竹已经在构思新文文了,也许更新会比较少,希望大家谅解一下。   孤竹的新文还没有发呢,只是在构思中~~~题目已经想好了,《疯癫和尚是王妃?》希望发文的时候,大家过去支持一下!   注:孤竹从不写耽美文的,所以新文也是正常的男女恋,女穿女身。   谢谢大家的支持啦!!!(*^__^*)嘻嘻…… 第一百二十六章 除夕   墨书住下来了,而且看样子是在这里过年了。单雨问他年宴不要紧吗?他说什么都比不上他的朋友重要。而且,他还说,自己在这里很开心,从来不知道家是这么温暖的,家是一个包容人、温暖人的地方,而不仅仅是个住所。他终于明白了,到底是单雨身上的什么吸引了他。应该是那么温暖的感觉吧。而单雨其实也很高兴墨书能够留下来,这样,她就不会有过多的精力想启了,也不会那么难熬了。她明白墨书对她不仅仅是个朋友,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墨书表现得却是很通达,应该是看得开了吧。单雨的生活又渐渐进入了正轨。或许,这就是朋友吧。想以前,单雨有什么心事的时候,朋友们就会默默陪在她的身边。   “喂喂喂!歪了,歪了,再往左边一点儿。哎呀,是左边啦!”纷雪也变得活泼了不少,对着正在贴春联的苍溪指手画脚的。她很高兴以前的单雨回来了。而且这两天,单雨和她们一起上街,采办东西,一起去玩儿。而那个墨书也确实是姐姐的朋友吧,因为他并没有任何不对的举措。今天晚上就是除夕了。啊!一年的最后一天啦!   “不对不对。哥,你应该往右边的啦!不要听纷雪姐姐的啦,她不懂的~~”苍兰用她那甜美的声音捣乱着。其实,也不算是捣乱了,今年的除夕可是她过得最幸福的一个除夕了。当然要好好好表现了,可惜她站得就不是正对门口的方向。可惜兴奋的小家伙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认为是纷雪姐姐在故意捣乱。   “到底往哪边?”苍溪也很生气。他可是已经在这里站了近一刻钟的时间了,还站在桌子上,等待着将这春联贴好。“要不然就你们自己上来弄。”苍溪也只是嘴上说说吧。他当然知道后果的。因为在他来之前,纷雪弄坏了一副春联,苍兰撕了一张。还好他们因为喜欢那些春联上的语句,就多买了几副,否则就不用过新年了。   “苍溪哥哥,你还能贴上吗?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弄下一副?”原来马盼是负责给春联的背面抹浆糊的。此时他已经无聊了。不过是一副春联而已嘛。从早上到现在,一副在没有贴好呢。   “还是我来吧。”墨书出来见还没有贴好,就亲自来了。眨眼间,春联就已经固定在了大门口的两边。而且一点儿也没有歪。“怎么样?”   “哇!你好棒!”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而且满眼都是惊奇。苍溪也闪神了。这就是功夫吗?他知道那个启公子应该是个练武的人,却没见他用过。而墨书却是在他面前用了。苍溪的心思也活了,想跟着墨书习武,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再一想,现在都除夕了,过完年再说了。   “你们怎么还聚在门口?难道是来接我了吗?”单雨笑盈盈地从外面走了回来。而身后却跟着不少人,还每个人手里有不少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呃~~姐姐,他们是~~~~”   “哦,他们是来送东西的。这不是过年了嘛,他们都要给咱们送些吃的什么的,不受还不行。我又拿不了,他们就主动送过来了。”单雨本来也是为了解决最后一件事情的。是在前几天有人过来买点子,恰好是单雨情绪不好的时候,就给人家耽误了。她赔礼,又给人送点子了。这不,今天才弄完了。   “啊?”苍兰很是奇怪。难道送东西是这的风俗吗?他们以前生活穷困的时候,过年只能更加悲哀。最多也就是别人家吃剩下的饺子什么的送一点给他们的。现在~~她很不理解的。   “好,谢谢大家了,就先将东西放在门口这里吧。谢谢大家的好意了!谢谢!”单雨见这样了,也不好意思请人进去了。还有那个桌子挡着门,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样子呢。家丑就不外扬了。(呃~~貌似这个词语不是这么用的吧?)   “没什么,都是俺们的一点儿心意。”后面的人都说着,然后将东西放下就道个好就离开了。   “你们还在那看什么?还不过来讲这些东西都搬回去?”单雨说着,就自己先搬起来了。其实也不算是远了,就门口的南房。本来还打算租出去的,最终还是没有实现。而墨书是住在了西厢房。   在大家的努力下,很快小山似的东西,就被放好了。而且还都将春联、福字、窗花都贴好了,现在的马家已经是喜气洋洋了。过年的气氛很是浓厚。   而单雨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以及以前的新年。在现代自是没有这里的热闹,却是在自己亲人的身边。现在的她,虽然身在异世,却也值得了自己的爱,有了自己不是亲人的亲人们,还有那么要好的朋友。一直都很好了。她也默默祈祷着,希望远方的父母朋友们,也都幸福快乐。    --------------------------------------------------------------------------   对不起,今天更得有点儿少,不过孤竹真的没什么思路,大家就谅解一下吧。明天会在下午更新,晚上不更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年夜饭   “这么快天就黑了~~”单雨看着已经点缀着星星的夜幕,游戏感慨,原来四时间过得这么快,在不知不觉间,就从人们的身边悄悄走过去了。而人们竟然没有感觉。单雨真的有很多感叹,仿佛一夜之间,她就已经长大了不少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自己快活玩乐的家里的小宝贝了。   “冬天天就变短了。如果是在北方,黑得就更早,这个时辰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墨书不明白为什么过年了,单雨反倒是不怎么开心了,甚至脸上还显露着淡淡的愁绪,为什么呢?想念谁呢?会是启吗?或许吧,反正不可能是自己了。他可就在她的身边呀!“回去吧,气温已经下降了,外面太冷了,回去和她们一起玩儿吧。等到子时才能吃年夜饭呢。”墨书还是不怎么高兴,他是接受了单雨和启在一起的事实了,可不代表他不介意的。他承认自己并不大方,更不会欣然接受这件事情的。   “好吧。”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主屋,里面聚集了所有的人,包括了马氏,现在马氏也变得好相处一些了。更何况今天是过年,家人聚在一起才算是过年了吧。而马盼就她这么一个亲人。里面不时传出了一些笑语,很和谐。但单雨眼里更是温暖的代表。她仿佛能够感受到房间里面的欢乐和温暖。是呀,她不是已经将这里认定是自己的家了吗?那还犹豫什么呢。相信,父母、朋友们应该都很幸福吧。她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祝福每一个自己认识过的人了。   “墨书?”单雨突然叫住了前面的墨书。   “什么?”墨书转过身来,莫名地看着单雨。不知道她又为什么叫住了自己。而他刚才的面前已经是门了,他就要推门进去了。   “除夕夜快乐!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说着,就跑过来,拥抱了墨书一下,之后推门进去了,独留了墨书在她的身后发呆。她相信墨书会懂她的意思的。   “、、、、、、”墨书确实没有想到,单雨竟然会是说这个。他开始还没听懂。不过,过了一会儿,可能是被冻得吧,也许是灵光乍现,反正墨书是明白了单雨的意思了。不过,能够听到单雨道谢,也就表示她明白了一切了吧。什么时候呢?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他不知道,也不明白。不过,现在墨书真的放下了,也愿意默默守护就好了。爱她,不一定要占有她。   “一条龙!”单雨“豪迈”地将自己手里的所有牌都放在了桌子上了。这木牌可是摔不得的。   “啊!不行,怎么能这样呢?纷雪姐姐,你怎么这么笨呢?我不要跟你一家了。哼!看看,又是姐姐赢了~~”苍兰一看,便又开始哀嚎了。从单雨回来加入后,已经赢了三次了,而她和纷雪姐姐是对家,可是一次也没有赢呢。看着已经欠下的铜板,心痛是真的呀!   “你以为我不想吗?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如果不是你出错牌,还顺带打压我,我至少好有可能赢呢!哼!”纷雪也甚是不服气了。她本来挺好的牌,都被苍兰给破坏了,她还没有说什么呢,苍兰倒还敢开口呢!   苍兰一见纷雪一副吃人的表情,再一细想,确实因为不熟练,她出错了不少的牌,也就不敢说什么了。不过,却做出了一副很委屈的表情,就那么看着纷雪,仿佛这样就不会再被纷雪教训了。   “马盼,看到了吗?什么是内讧?这就是内讧。什么叫运气好?咱们这就是运气好,说不定明年一年都是顺顺利利的。哈哈~~”单雨开心地笑着,表情回升。也不再想那些事情了。   “呵呵~~”一边,墨书看到单雨笑了,也就跟着裂开嘴了。而他手里还拿着棋子。明显是在和苍溪下棋。而马氏则是在一边指导着苍溪。因为苍溪是最近才跟墨书学会下棋的,不怎么熟练。可也让他吃惊,马氏竟然很会下棋。以前应该至少是个大家小姐吧?   “好了好了,我也在这里以大欺小了。你们玩儿吧。”单雨也觉得自己身子缓和过来了,也就不想玩儿了。自己已经玩儿了多久了,而且还是个高手,就不骗小孩子的钱了。   “姐姐做什么去呀?”苍兰是很高兴了,可还努力紧绷着小脸儿隐忍着。   “给你煮饺子呀!”单雨已经饿了。这可不怪她了,现在虽然才是亥时,可她已经忍不住了。肚子饿得难受,看着马盼已经垮下的小脸儿,就知道他也已经饿了。这些孩子都还在长身体了,不应该饿着。虽然是除夕,可也不能就这么虐待自己吧?怎么说,除夕了,要对得起自己,不能为了个死的习俗,饿坏这些小家伙吧。看着一边盘子里的糕点都进了苍兰的肚子了,可那小肚子还是会叫的。   “真的吗?太好啦!一会儿就吃饺子啦!”苍兰一听就更乐了。   而旁边的马盼也是眼露精光,满满的都的渴望和我很饿。   “姐姐,这不行吧?现在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呢~~”纷雪不想承认自己也早就饿了,要不是因为玩儿牌转移注意力,恐怕也挨不住了。   “那也不能饿着吧?咱们就早点儿吃,吃完了愿意守岁的就守岁,不愿意的收了压岁钱就会房间睡觉。鞭炮就子时再放吧!”单雨决定了。觉得这个想法还真不错呢。在现代,能够守到子时吃年夜饭的家,还真不多了。   “那~~能行吗?”纷雪也不是很确定了。毕竟,每个地方都不太一样的,但大体还是差不多的吧?   “哼!你难道就不等人家来拜年了吗?还有,你们不出去拜年吗?”马氏在一边开口了。   “啊?拜年要在晚上拜?”单雨不解。因为她以前和没有经历过。   “当然了。要在子时吃完年夜饭之后,大家就会在丑时开始,挨家挨户拜年的,一直持续到明天早上的寅时甚至是卯时。然后才回家吃早饭。”马氏是因为知道单雨在马家镇认识了不少的人,想到应该会有人过来拜年才说出来的。以前她的身体不好,也就邻居过来送点儿饺子给马盼和她吃,拜年的就没有了。   “原来是这样啊!”单雨感叹,原汁原味的除夕呀!也是很折磨人的一件事呢。不过,现在还是~~~“煮饺子,吃年夜饭吧。谁知道一会儿什么事儿呢。现在你们不是也饿了吗?”   “哦!好啊!”   于是,大家一起吃了个和谐而快乐的年夜饭。不过,后半夜,单雨他们是没办法睡觉了。因为拜年的人确实有很多,有一些还是他们不认识的。无奈,单雨只能也得回访拜年。这么一弄,家里也就马氏、马盼和苍兰睡个好觉了。别人都没睡觉。    -------------------------------------------------------------------------   今天就这一更了,孤竹周六日又加课了,苦哇!   也谢谢大家的支持啦!孤竹看到好像又有人收藏了,谢谢!!!     第一百二十八章 蒸年糕   “姐姐,不要睡了,都快到午时了!”纷雪过来摇晃单雨。本来嘛,她也不愿意起来的。可是却想起来了昨晚马氏的话。   “你们年前做好年糕了吗?”马氏看到单雨竟然连拜年的习俗都不知道,就也想起来了蒸年糕的事情。年糕因为谐音“年高”,再加上有着变化多端的口味,几乎成了家家必备的应景食品。年糕的式样有方块状的黄、白年糕,象征着黄金、白银,寄寓新年发财的意思。   南方的年糕则甜咸兼具,以粳米制作,味道清淡。除了蒸、炸以外,还可以切片炒食或是煮汤。甜味的年糕以糯米粉加白糖、猪油、玫瑰、桂花、薄荷、素蓉等配料,做工精细,可以直接蒸食或是沾上蛋清油炸。而马家镇的年糕可是这周围村镇里最好的了,特别是有个老人,做出的年糕曾经让皇上赞不绝口。没到过年的时候,家家都会在年前准备好年糕。在过年期间,不吃饺子的时候,就会吃年糕的。   “啊?年糕?糟啦!我忘记提醒姐姐了。不过,就算是说了,姐姐也有可能不会做。我虽然每年跟着娘做过,可还是做不好的~~~”本来还不怎么精神的纷雪算是觉醒了。   “我得马上去告诉姐姐。”可却看到了人群里互相问好的单雨,怯步了。因为这时候有不少人已经过来拜年了,她也不能冒然过去吧。毕竟,这蒸年糕虽然很重要,可姐姐的脸面可是更重要的。   “你们明天做一些就好了。”马氏见纷雪为难,就冷声说了一句,离开了,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啊!~~~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快起来吧!”想到这些,纷雪就更发毛了。自己怎么会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了呢?在北方,年糕可是过年时一种很重要的食物呢。纷雪暗叹自己的粗心。只是,她没想到,南方这边也会吃年糕的。   “唔~~~别吵!”单雨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想继续睡。可是没想到纷雪是真的急了,竟然上手,将单雨的被子掀开了。而在这个冬天的早上,即使是南方,也避免不了是有些冷的。单雨一个激灵,就做起来了,用被子又将自己围住了,想要倒下继续睡,可纷雪偏不让她如意似的。在单雨耳边大叫----   “姐姐,走水啦!”   “啊?啊?怎么会这样呢?”说着,就围着被子穿鞋要跑出去。却被纷雪拉住了。   “我的好姐姐,你快醒醒吧。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唉!看到这样的单雨,纷雪心里就更气了。   “嗯?纷雪,没着火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晚可是一晚上都没睡,还走了那么多家~~呵~~困死我了~~你~~就让我在睡一会儿嘛~~~”说着竟有坐着睡着的趋势了。   “姐姐,咱们还没做年糕呢!”   “年糕?什么年糕呀?”单雨抱怨着,她根本没听说过嘛。而且、而且她真的很累哎~~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有通宵过了。就算是在现代通宵了,也要睡个一天一夜,一定要够本的。她现在才睡了不过三个时辰左右,就被纷雪给吵醒啦。命苦哇~~~   “姐姐,你不知道年糕吗?就是过年的时候才吃的年糕呀?各种做法、各种口味的~~~”怎么姐姐会不知道呢?纷雪很纳闷。姐姐就算以前是个官家小姐,也应该吃过的呀?就算是不会做,但也应该是吃过的~~看单雨的样子,不知道是没睡醒呢,还是真的不知道呢?   “嗯?过年要吃年糕吗?”她怎么不知道呢?她最多就是吃过炒年糕,可也是去饭店的时候吃过,或者是小吃----辣年糕,可从不知道年糕是过年的时候吃的。呃~~~是不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呢?   “可~~我不会做呀?你就算叫醒了我,有什么用呢?”单雨不明白。难道是因为这个年糕纷雪也不会做?还是说他们以为自己会做很多吃的?没错啦,一般菜还是会做的,可是年糕这种高难度的食物,自己还是省省吧!   可纷雪不管这些,等单雨穿好了衣服,就把单雨给拉到了厨房。   “雨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墨书来到厨房本来是要找点儿吃的,可是却见到单雨和纷雪两个人眼瞪着眼,就在那瞪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啊!墨书,你说说,我连年糕是什么都不知道,纷雪竟然拉我来做年糕!”愤愤不平。   “雨儿不知道年糕吗?”墨书只是刹那间的诧异,就反应过来了。是了,单雨以前是个鬼魂,还不知道更早的经历。没吃过、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年糕是过年时才吃的一种食物,平时不常见的。北方年糕有蒸、炸两种,均为甜味;南方年糕除蒸、炸外,尚有片炒和汤煮诸法,味道甜咸皆有。据说最早年糕是为年夜祭神、岁朝供祖先所用,后来才成为春节食品。年糕不仅是一种节日美食,而且岁岁为人们带来新的希望。还有一首诗是说:人心多好高,谐声制食品,义取年胜年,籍以祈岁谂。”   “哇!墨书,你懂的真多!那~~这年糕就由你来做吧!谢谢啦!”单雨听着墨书说的时候,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这个,拍了拍模塑的肩膀,就越过墨书跑回房间了。她还要继续她的美妙睡眠呢。刚才跟纷雪瞪得眼睛都疼了。啊!终于可以好好补补眠了。   墨书转头看着单雨欢快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唉!都怪自己多事。不过,这难搞自己还真不会做~~   “李公子?”纷雪见单雨走了,也由于着看了看墨书,而眼神尽是祈求:快让我也走吧!   “你也去休息吧。”墨书只能认命了。   “真的吗?”纷雪可是心花怒放。自己也是不会做,如果能不做当然好了。跟姐姐杠上,也是因为她也不会。   “嗯,去吧。”话音还没落,就见到纷雪的身影,也飘出了厨房。墨书就更加无奈了。   墨书是很无奈,也不会做年糕,可是他有办法。他转身出了马家,来到了外面。今天是初一,大过年的是没有店铺开门的。而墨书到了一个朴素的人家,给了银子,买了不少的年糕回去了。   ----------------------------------------------------------------------   关于年糕,孤竹发现有的地方,根本就不吃的。可是孤竹老家过年的时候就会必吃年糕、水饺、粘豆包的传统食物。孤竹可是很喜欢年糕的,无论什么做法~~(*^__^*)嘻嘻……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冬雨(修改)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淅淅、沥沥~~~   这是年后的第一场雨吧。   仿佛是在给墨书送行一般,也仿佛是在挽留他。这些只是单雨心里的想法。她忽然很感伤,仿佛心里有着浓浓的哀愁。静静伫立在一边,看着远去了的马车,里面是墨书,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一直在那站着、看着~~~其实,连她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看些什么,又想写什么。虽然她确实是在看着墨书源于的方向。她知道自己变了,也许是因为时间或者环境,也许因为其他的什么,她确实变了不少。可是,她依旧不愿意远离这些被自己视为亲人的朋友,包括墨书,包括启。可是他们都相继离开了,而且是不得不离开。他们有自己必须担负的责任,也有需要履行的义务。所以,他们都走了。那她呢?应该是相对自由的那一个吧,但却从没有想过要回到西城去。仅仅是因为纷雪他们吗?应该不是吧。自己是不是很自私呢?寻求一丝宁静,就留在了这里。还是自己对启的爱不够?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就怕真的探究出自己不想得到的结果。   雨滴打在车篷上,叮咚作响。   墨书的心里也像是有个鼓似的,咚咚咚,一声声地敲动着。但又像是很静很静很静的,他不知道单雨临行前为什么很哀伤。会是因为他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心是真的收不回来了,彻底收不回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见到单雨了。不过,他只希望她过得快乐就好了,不管她最后的选择是不是自己都不要紧。   而启,应该是很爱她的吧。否则,自己就是伤心一辈子,也是见不到单雨的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单雨会重生,还会那么美丽婀娜的女子,又那么朴素娴静。更没有想过单雨能够成为人。也许是他自私吧,想将单雨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不想知道她的过去,更不想探究她的未来。是的,如果不是皇莆启,他就不知道这一切,更不会相信这件事情的。和单雨一起过年也会成为一种奢侈和妄想。如果启不用参加年宴,也许也轮不到他吧。唉!想想,单雨选择启是对的,启那么爱单雨,一定会给她幸福的。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关注、守护、祝福~~~   雨变得急了,一滴滴更加急促地打在车的蓬顶上~~~   “姐姐,回去吧。”车已经没有了踪影。而其他人也都回去了,只有单雨还站在路口,呆呆地望着远方,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因为那双美丽的眼睛空洞而没有焦距。纷雪心疼这样的单雨。虽然她从来不曾了解过这个姐姐,但她知道她对自己是真心对的,真心当自己是妹妹。所以,她一直都有认真照顾单雨,虽然也猜测出单雨对启公子的感情,但还是不想说什么,因为她不懂,不懂那种情感,更不懂单雨。   “嗯。”扭头看到了纷雪半湿衣裙,也知道自己是任性了。唉!也许是因为雨天的缘故吧,她竟然变得这么伤感而又无措~~“回家吧。”   雨依旧在下、、、、、、   “这雨还真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看看这,打伞还淋成了这样了。”一个突兀的男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来了。苍兰和马盼马上就抬头看了看,而纷雪因为出去了,剩下就是单雨了。她却慢了半拍,才抬头看了看。来人正是何鼎。   “你怎么想起来了?”还是在雨天来。   “等等,单雨,你今天~~嗯~~很不一样。”何鼎和着一家人熟悉了之后也就不那么拘谨了,甚至经常开玩笑,仿佛是个阳光的男孩,而不是一个成年男子。不过,也是了,何鼎不过二十三岁,不算大的。   “嗯?怎么不一样了?”单雨很奇怪,却并不紧张。因为有时候何鼎会恶搞的,而她在就熟悉了何鼎的惯用手法了。还以为何鼎又是在逗她。   “嗯,知道了。你多了一种气质----忧郁的气质。使得你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不像是个人了,而是个忧郁的仙子了。”何鼎看出了单雨的忧郁感伤,故意逗她开心的。虽然,他不知道单雨究竟是为什么会这样。但他确实很不喜欢喝这样的单雨相处。弄得他也变得伤感了,更是想起了死去的翠儿。唉~~   “是吗?”很轻很轻的声音,仿佛是在问何鼎,又仿佛是在自问一般。但看神情,确实很迷惑彷徨。   “好了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是不是因为我想夸你而说错了?”何鼎很是担心,自从单雨这里来了客人以后,她就变成患得患失、多愁善感的小女人了,而不是当初他看到的那个英勇果敢的巾帼了。他能够感受到她是为情所困,就像是当初的自己一般,每日为了别人而忧心。他不愿意看到单雨不快乐,看到这个妹妹这样~~~“你可知道我今天是为什么来的?”   “是呀,你为什么来的?看外面的雨可是越下越大。”   “当然是为了你呀!”何鼎这几天真的很忙了,因为过年了,而何家又是个大户人家,讲究多,一时间抽不出空过来看看。今天都已经正月初九了,这得了空便过来了。   “嗯?”什么意思?   ------------------------------------------------------------------------------------------------   今天身体不舒服,加上头痛得厉害,没有什么思路,也不知道会不会更新,而且这一章很少,希望读者们见谅。谢谢! 第一百三十章 喜忧参半   皇莆启走得匆忙,但还是顾及了单雨的感受,没有告诉她,还将自己写了很久的情诗、情书都留下来了,免得单雨忘记了他。当他抵达西城的时候,已经就要快过年了。   在途中,皇莆启听影说,接到了暗的传书,说是单雨很想念他,而且还变得很奇怪,并仔细叙述了单雨的状况。皇莆启很高兴听到单雨喜欢他的消息,特别是知道单雨那么想他,就在他离开后的日子里。但也很担心,因为单雨的情绪已经严重影响看她的生活,甚至变得不那么快乐了。这让他很自责,更担心。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单雨转移注意力,就弄了个训练好的信鸽。可是没想到,虽然有点儿效果,可是并不显著,甚至有点儿更糟的味道。这让皇莆启更吃不下饭了。   本来皇莆启就是爱单雨的,不管离她多远,都会想念。但是他不容许自己的情绪的思念影响太严重,否则单雨不知道会不会被有心人知道。毕竟,单雨已经经历过了那么多的灾难,他不想她再受到什么伤害了。可现在单雨情绪波动就来自他了。他左思右想,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影子,你说,朕该怎么办呢?”已经回到宫里的皇莆启,知道自己的心没回来,而且还很担心单雨的状况。就目前他的状况,自然是不可能离开了。他也曾想过让磷易容代替自己坐在那里,可是年宴的时候不仅仅有大臣们,还有一些周边交临国家的使臣回来,有些问题还是要他亲自处理的。唉~~   “不知道。”   “那,雨儿,她、最近好吗?”犹犹豫豫,皇莆启还是问了出来,虽然已经预料到了结果,但还是期望有新的结果。他从来不知道,原来雨儿的爱是这么热烈,竟然会在喜欢上他的时候,就做不下去别的事情了。或者是因为他的错吧。如果他早点儿将事情都弄好了,那么也就不用待那么短的时间了。   “不好。”影子没说怎么不好,更没有具体描述,但皇莆启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情形,仿佛看到了那个烦躁的雨儿。   “你,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吗?不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皇莆启对于影子还是很期望的,现在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而影子是唯一一个鉴证了所有事情的一个人,也是一个值得他交付生命的人,那么他说出来的办法,一定会很好吧。   “李墨书。”   “他?为什么要告诉他?你又不是不知道,雨儿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他了,而且他见到了雨儿,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皇莆启有丝慌张,还夹杂着生硬的语气。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什么意思?!”皇莆启生气了。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了影子的声音,皇莆启不禁开始想了想影子的话。他知道影子是不会离开的,那么他不说话了,必然是认为他不够理智。那么,到底该不该告诉墨书呢?说不顾忌,是不可能的。当初见过单雨以后,他就曾想要雨儿成为他一个人的雨儿。可是没有,现在的雨儿也是个人,自然就更不可能了。别的人还好,但对于墨书,他还是有危机感的。雨儿能够给他成为朋友,还是两个人互不见过的情况下,可见他们之间必然有着一定的默契,更何况自己还不确定雨儿对墨书的感情~~但他听说,墨书现在可是很忧郁,还买醉过、颓废过、堕落过很久很久,而那段时间之后,他就没有振作过。再加上当初相处时,雨儿就说了很多她和墨书之间的事情,他就莫名的嫉妒。身上的,即使他是个君王,即使他再有气度,也免不了嫉妒这种情绪的。唉~~怎样抉择呢?   “她可是很不好。”突然又响起了声音。   “墨书真的会让她变得更好一些吗?”皇莆启还不是很确定,更不想冒险。他害怕,害怕墨书去了之后,雨儿就不再会喜欢他了。   “你怕也没有用的。如果他们之间有可能,没有你,他们也会在一起的。姻缘自由天定的。”   “那~~好吧。”皇莆启最终还是松口了,他见不得雨儿不开心,更不想听到雨儿不好的消息。即使她拥有了最好的保护,但是不快乐的话,她也就失去了独属于她的那份生机了吧。“张福,宣李墨书进宫。”   皇莆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李墨书,毕竟是兄弟,还都喜欢的是一个女人。免不了一些尴尬,但皇莆启还是努力克服了自己心里的别扭,将所有的事情简要地告诉了墨书,以及单雨的近况,却没有说单雨是为了他而不好的,只是向让他帮忙照顾一段时间。一点儿也没有提有关感情的问题。之后,他送墨书离开了西城。   他知道,无论怎样,墨书是不可能没有任何想法的,甚至有可能会争夺雨儿。但他只想雨儿快乐,如果雨儿真的会选择墨书,那么他~~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了吧。以后,他会默默守护在雨儿身边,站在雨儿身后,成为她的影子,而不是一个帝王。这是他最坏的打算了。不知道为什么,皇莆启觉得自己要是远离了雨儿,没办法呼吸了似的。   后来,在年宴之前,知道了雨儿很好的消息。而且有了墨书的陪伴,更好了。虽然心里很为雨儿高兴,但还是会担心,单雨会变心的。毕竟,雨儿从来没有跟她承诺过什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 求婚   孤竹觉得文太拖沓了,就加了点儿速,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我逃了~~)   -----------------------------------------------------------------------   “何水,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你没有办砸了吧?”皇莆启很担心地问道,其实是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一过完年,他就从西城出发了,在到马家镇之前,墨书就离开了。而皇莆启也是派了何水这个先锋过来了,为了准备一些东西,他想这次就将雨儿娶回家。他不想拖下去了,更拖不下去了。他的太后娘都催了,要不是磷顶着,他都出不来了。   “主子,你就放心吧。”何水看着紧张兮兮的皇莆启,感觉很陌生,仿佛不认识了他似的。他已经跟皇莆启这么多年了,可是从来没见皇莆启这么是太过,或者为了什么事情变得这样。自从遇到了那个南若非(他不知道单雨的事情),就变得不再像以前他认识的那个主子了。   “那就好,那就好。”皇莆启的表情略略放松,可是下一刻又紧紧绷起了。“你看看,我这衣服什么的,没什么问题吧?”虽然问着何水,眼睛却从窗口看着外面。   “挺好的,没问题。主子,你就不要担心了~~”但看到皇莆启并没有用心听,就不再说了,也顺着皇莆启眼睛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清瘦清秀的男子出现了,远远地,还看不清楚是谁。可为什么主子的眼睛都直了呢?疑惑。   “咦?何水,你怎么还在这里?”皇莆启转身就撞到了何水,一下子就生气了。当看到了何水要问什么的表情,就赶紧打住了他开口的机会,“你赶紧离开吧。这里没你上面事情了。你出去左转、直走、再左转、直走,到头有一家赌坊,你去玩儿吧。”   “是。主子。”哼!何水不禁腹诽,竟然让他摊上了这样的主子了。利用完了就扔了,也不说让他看看热闹。唉!也怨他了,要不是何山正是新婚燕尔,也不会只有他一个人过来。看主子的样子,好事也将近了吧。自己怎么就没点儿桃花运呢?嘀嘀咕咕地,何水离开了缘聚酒楼,在单雨来到之前。   “哟!单公子来得挺早的呀!”黄老板促狭地看着单雨,还带着认真,仿佛在研究,单雨到底是不是如那个启公子说的似的,喜欢男子。唉!看那清明的双眼,俊朗的外表,出色的才华~~啧啧啧,可惜了这么好的小人儿了~~~   “黄老板早哇!”单雨心情还算是不错吧。这可是年后的第一天上班呀!她可不能偷懒了。说不定天上掉下个什么元宝让她捡到了呢。嘿嘿~~今天一早她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喜鹊,据纷雪说,很有好运的。   “早。”黄老板目送单雨上了楼上了。有好戏看了,可惜他是不能看了。谁让人家那么大的手笔,就是为了让这里安静而没有其他的人呢。看看那些吃饭的人吧,在单雨上了楼上之后,就都变得不见了。唉!他嘱咐了小二儿几句,就也去了后院。受人所托,忠君之事。他可是收了银子的,还是不要毁了信誉了。   楼上,单雨很纳闷,仿佛那黄老板是专门等她似的。虽然她不了解黄老板,但是如果没什么事情,黄老板是不会轻易出来的吧。但是,有可能是因为过完年了,他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为了问个好呢?摇摇头,单雨不再伤神了,准备开门进去。但是拽了几下,都没有打开。怎么回事呢?   突然,门自动开了。单雨很惊奇,不过也没太多想法,就进去了,在她进去之后,门马上就关上了,而房间里下起了花雨。虽然这里是南方,还有花在开着或者没有凋谢,但是要弄到这么多粉红的花瓣雨,也是不太好弄的。单雨虽然疑惑,但更多的是欣喜。淡淡的花香弥漫了整个房间,而一瓣一瓣花瓣飘落在她的身上,落在了她的脚下。好浪漫!   “雨儿,喜、喜欢吗?”皇莆启一紧张说错了,不过语气却很轻柔。特别是他是从窗外飞进来的,手里捧得满满地一捧都是玫瑰花,直直跪在了单雨的面前。   “、、、、、、”单雨吓了一跳,对于突然发生的事情,一时间没有了任何反应的能力。可是皇莆启不知道这一点,还以为单雨没听清,或者是不想回答他。   “雨儿,你愿意嫁给我吗?”这可是他预谋了很久的了。自从在蒙城听到单雨羡慕的表情说了这些事情以后,他就记在了心里,还想过什么时候能够满足雨儿的愿望,但没想到竟然过了这么久。不过,心里也很忐忑,就怕单雨不会答应。   “你能再说一遍吗?”单雨也是轻声细语,就怕是梦,而自己声音一大就打碎了这个梦。感觉到了这不真实。她从来没有想过皇莆启会这么对待自己。她是幻想过启会娶她,但是是下圣旨的形式,或者是提前给她沟通了一下,最后还是会下圣旨的。毕竟,皇莆启是个皇上,更是个古人。可是没想到~~~感动、欣喜、心口涨得满满的。她从来不知皇莆启竟然对自己这么好,这么爱她~~   “好。雨儿,你愿意将你自己交给我照顾吗?虽然我是个皇帝,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此生唯你。”皇莆启郑重地承诺道。其实他早就下定了这个决心。只不过现在说出来而已。   “我~~愿意。”说着,单雨就“夺”过了玫瑰花,抱住了皇莆启。   皇莆启也很高兴,心也放下来了。看着怀里的单雨就是笑~~~ 第一百三十二章 蔓延的暧昧   一夜之间,仿佛什么都变了,又仿佛什么都没变。但是,马家住着的人都知道了,单雨和启公子已经在一起了,虽然还没有成亲,但并不妨碍他们整天在一起。以前的逾越,现在都变得正常了,特别是那些在纷雪他们看来很亲密的行为,比如拉拉小手,喂喂饭什么的。   “雨儿,快来吃饭来吧。”皇莆启轻柔地唤醒了单雨。虽然知道单雨早就醒了,可就是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而他等早饭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再会叫单雨起床。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更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原来平平淡淡的生活,也能过得有滋有味。他身为帝王家的人,就从来不知道百姓的生活是怎样的,即使是为了历练什么的,也多少都会有人在背后照应着,他不会出什么事情,更体会不到。可是他自从接触了单雨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尝试了许多以前不曾尝试过的,或者没有机会尝试的生活和经历。仿佛他可以一直这么下去,陪伴着单雨,就这样做一对平凡的夫妻,过着幸福的生活。这一刻,他想到的是永恒----刹那间的永恒。或者他们以后会一起进入垂暮之年,看着儿孙们嬉戏,那个时候,他也许会告诉雨儿,他此刻的感受吧。   “喂!你怎么了?我都叫了你好多声了,都不应。不要站在这里了,快去吃饭吧。”单雨嗔笑地看着皇莆启,貌似随便地拉起了皇莆启的手。   此时,皇莆启笑了,他从来不知道,做一个多情的帝王不一定是好的,而无情的帝王也不会感受到现在的幸福吧。他很感谢上苍,将雨儿这个可爱而温暖的女子送到了他的身边,给他带来了如此多的惊喜和幸福。他已经满足了,即便此刻离开人世也是值得的了。原来偿了爱情的滋味,真的就会让人变得不一样了。以前听雨儿讲的故事,心里还有些鄙夷,以为都是不可能存在的。可现在想来,是自己坐井观天了。呵呵~~   “雨儿,坐这儿。”皇莆启适时地拉开了座椅,让单雨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并帮她准备好了一切。至于其他的人,大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皇莆启了。也都吃自己的,当做没看见了。皇莆启尽可能地做好一切。他从来没有服侍过任何人,即便是父皇和母后,都没有得到他如此对待过。不是他不想,而是身在帝王家,就必须记得自己的身份,也一定要做符合身份的事情。可好像是,最近他做得太多不符合身份的事情了。如果被故去的父皇知道,或者会哀叹自己看错了人吧。可他却感觉新奇而美好。原来能够为自己爱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还是开心的。此时,他才知道,世界的中心不是自己,而是他爱的人----雨儿。雨儿开心,他便快乐;雨儿皱眉,他就会紧张;雨儿稍稍不如意,他就想生气了、、、、、、最近的他,变得不像是他了。这是何水告诉他的。可他是愿意的。原来情绪的波动也这么有趣的事情。   “尝尝这个小菜儿吧,是我新发现的。”皇莆启温柔地说道,还为单雨夹到了单雨面前的空碟里。   一边的纷雪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一阵恶寒。因为皇莆启是特地让人寻找到的南方小菜,估计会符合单雨的口味,就逼着纷雪去学习做法,按照食谱研究了好久,终于腌制成功了这种小菜儿,今天一早就被皇莆启拿出来献宝了。而且面无愧色。虽然纷雪是愿意服侍单雨----她心里一直的小姐,可是对皇莆启的态度极为不满的。可是因为人微言轻,现在的单雨估计已经顾及不到她这个妹妹了吧。唉!   “嗯,确实很好吃。你也吃吧。”说着,就业给皇莆启的碗里夹了一些,并对皇莆启笑笑。然后就低头继续吃了。她现在好像是越来越容易接受皇莆启的照顾了,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贴心。她不用考虑任何问题的,因为她知道只要是皇莆启在身边,那么一切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但却是一次就上瘾了。现在是欲罢不能了,她很自然就接受了启对她的好,有什么事情都会先想到启。她知道这样不好,如果有一天启不再自己身边了,她又会像上次一样了。而且上次她和启之间还没有任何约定呢。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启真的是个极好的男朋友了。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怀和照顾。唉!她认命了,既然已经沦陷了,那么就一直这样下去吧。不去想未来的事情,因为一切都是不定的;不去过问启的以前,任何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既然启不说,她又为什么要问呢?她只想要珍惜现在,将点点滴滴铭记于心,即使以后有了什么变故,她也有了美好的回忆。不是吗?   “姐姐,你们先吃吧。我吃好了。”纷雪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人了,连吃饭的中间都能够对视这么久(虽然只有几秒钟,可是纷雪已经忍受很多很多天了)。她也吃不下去了,还是出去找些事情做吧。以免影响了这两个人,虽然她的存在好像已经被忽略了。   “啊?好。”单雨马上回转头。脸颊瞬间就变得红艳艳的,仿佛一颗已经熟透的红苹果,想让人上去咬一口。   “姐姐,我们也都吃好了。”   “你们先吃,我要去干活了。”   单雨看着一个个接连离开的人,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怎么这几天他们吃饭都变得这么快了呢?还是自己吃得太慢了?还有,吃饭期间也没有人说话了?~~   “雨儿,不要看了。他们一定是都有事情要做。你还是专心吃饭吧。嗯?这个粥味道这么好,多吃一点儿吧。”皇莆启见到这些人都变得这么识相,自然是心里窃喜。自己和鱼儿独处的机会可是越来越多了。想到上次他在这里的时候,大家都像防贼似的,整天盯着他和雨儿,什么事情也都不能做。   “哦。”单雨一听到了皇莆启的声音,就继续被迷惑了。低头又继续吃饭了。不过,说是话,她真的觉得今天的粥蛮香的。   呵呵~~可爱的雨儿原来也这么迷糊呀!皇莆启更高兴了。几天的接触发现,原来确定了他们的关系以后,雨儿也变得更热情了很多。这样的雨儿更加迷人了。弄得他现在都不敢进雨儿的房间了,就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最美好的,还是留在洞房的晚上吧。他的雨儿哟,就等着吧。嘿嘿~~    -------------------------------------------------------------------   感谢读者们对孤竹的支持了,最近几天没什么心情写是一个,更重要的是因为考试了。弄得孤竹很心烦了。今天已经考完建筑初步了。还有那个什么电工题都不怎么会,马上就要考了。很抱歉了,对大家说声对不起了!   也谢谢大家的支持了,特别是那些一直支持孤竹文的读者们。谢谢!!!九十度鞠躬!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回宫   看着两个人越来越好了。特别是元宵节的晚上,皇莆启为了单雨能够有个难忘的元宵节,还让人弄来了最好的烟花,在那个晚上,马家镇的人也都因为出来看皇莆启让人放的烟花,都出来了。仿佛在祝福他们似的。单雨是很开心了。可是之后,皇莆启就在想办法,将单雨诱拐回西城,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妻子,霖灵国的皇后。   “雨儿,你觉得南方好,还是北方好呀?”皇莆启今天见单雨没事儿了,就粘坐在了单雨身边,心里回转着,想着怎么才能让单雨跟自己回宫。他知道雨儿一定不愿意回宫的,其实他也不愿意看到雨儿受到束缚,可是他也不得不这么做。否则,总是很长时间才见到雨儿一次,即使是成亲了,自己也忍得难受不是?   “都不错呀!南方的冬天暖和,但是却见不到雪。北方吧,也还可以啦。”单雨对于这个南北方没什么特别的感触。毕竟,在哪里都能够明显感觉到四季更替,更能欣赏到不同的景观。而无论在哪里对单雨都是一样的,毕竟她是浮萍。可现在,她觉得只要是自己的朋友、启在的地方,就好了。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在乎那么多的。   “呃~~”怎么会这样呢?“那你觉得西城好吗?”   “也不错呀!”那里有墨书,而且果断时间启也要回去了吧。唉!说起来,西城可是自己来了以后,呆得时间不短点的地方呢。特别是西城还是个繁华的都城,里面的小吃都还不错哦。启是不是又要离开了?为什么今天的他吞吞吐吐的呢?而且那么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难道是因为不忍心告诉自己吗?单雨的心里也开始嘀咕了。越看越像,仿佛启就是要丢下自己离开的负心汉似的。还要小心掩饰自己心里的痛和已经蓄满泪水的眼睛。   “呃~~~”皇莆启真的无语了。他从来不知道,有一天自己也会跟雨儿说不出来。即使当初求婚的时候,也因为练习了很多遍,也算顺利通过了。可今天的情况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了。没想到雨儿对于这些都不在乎。那么是不是可以说,雨儿可以随时跟自己离开呢?只顾着自己想事情的皇莆启,忽略了单雨的表情和感觉了。他不知道单雨已经很伤心了,还以为这么快他就不要她了呢。   单雨见启连话也没有了,转头偷瞧,竟然是若有所思的表情。而且一点儿都没注意到她,还在惊喜似的。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雨儿~~”皇莆启定睛一看单雨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单雨的眼睛已经模糊了,而那泪水也是被努力控制在了她的眼睛里。在皇莆启眼里,仿佛他做了什么可恶的事情,惹得雨儿竟然这么委屈似的。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雨儿。“雨儿,你这么是怎么了?嗯?”   “、、、、、、”单雨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突然对上了启的眼睛。而且看他那焦急的眼神,不似伪作。嗯?单雨心里都是更疑惑了。   “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你说出来呀,要不然就动手打我~~”说着,皇莆启就抓起了单雨的手往自己身上打。他真的不清楚为什么单雨竟然会突然这样。他以前就知道女人是善变的,更是云雨难测的。可今天他才体会到,他的雨儿也同普通的女子是一样的。即使她在怎么特殊,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罢了。可他就偏偏栽到了这个可爱的小女人的时候里啦!他也认栽了。   “好了,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反常了!”单雨嗔道。她也瞬时多云转晴了。而那泪水也缩了回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可以被启影响这么大,仅仅因为他的一个眼神,就变得慌慌张张的;却又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又恢复了好心情了。唉!心情的大起大落,仿佛海浪般,敲击着她的心岸。   “啊?”就这么个原因呀!吓死他老了,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自己在雨儿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了呢?她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反常了。那么还是直接说了吧,他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件事情。另外,他发现只要是和雨儿有关的事情,就不能灵冷静思考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长时间留在这边的。”   单雨心里一紧,果然是这件事情。难道他又要走了吗?紧张地看着启。静等他的下文。   “所以,我就想,能不能你让你跟我一起回去。可是,也知道这里有这么多尼要关心的人,就怕你放不下。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就这样?”心里一松,原来是这样呀!启是一直想着自己的,而且为自己想的这么周到。   “是呀!你不知道,就怕你不答应。我都练习了很久,可是~~~”皇莆启说着就更不好意思了。可是单雨却被感动了,没想到启这么重视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么点儿小事,还要顾虑自己的感受。此生得君无憾!   “我以后还能回来吗?”单雨知道,要是回到了西城,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要进宫了。不管怎样,自己再怎么不喜欢皇宫,为了启她也会去的。不过,她还是希望自己以后还能够见到这些朋友、亲人。   “当然了。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的。”而且皇莆启没有说出来,他正打算弄好了霖灵国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等一定的时间以后,他会带着雨儿离开那个皇宫,离开西城,畅游天地间,过着平淡悠闲的生活的。这就算是给雨儿的一个惊喜吧,更何况还不一定能定下来呢。   “你~~答应了?”皇莆启万分高兴,不过还是确定了一下。   “嗯。”   “啊!太好了!”说着,皇莆启就激动地站了起来,还抱起了单雨,抛了起来,又稳稳地接住了。让单雨也深切感受到了他内心的喜悦。   很快,他们就准备好一切,跟马家镇认识的人都告别了。离开了马家镇,回到了西城。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小气的皇宫!   单雨其实答应的很简单了,但是心里却是忐忑的。毕竟,皇莆启是个帝王,虽然以前的传言是他对太子妃很专情了。可是她从来没有问过他有关的任何事情,因为她害怕,害怕知道自己是个替代品,或者是启对自己的高耐去年该不够那么深。她幸福的时候不想去想这些事情。可现在她已经决定回去了,就得面对很多她不想面对的事情。唉!包括后宫什么的。她知道皇莆启是个男人,就算是心里上专情的男人,也是有生理需要的,那么她势必要面对那些莺莺燕燕的,虽然启很爱她,但他都没有为太子妃作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难道还会为了自己而废除后宫吗?据她所知,在这里可是史无先例的。唉!她到底该怎么做呢?到底自己能不能接受呢?她能够为了启回来,但却没有想过这些问题的存在,现在在路上了,却担忧不已。   就在单雨的担忧中,他们直接就进了皇宫内院了。由于单雨一直想着事情,也就没有注意到车外的西城已经变了,不是她所生活过的西城了。而皇莆启也在快进宫门的时候,进了车里。   “怎么样?还能坚持吗?”皇莆启知道单雨不怎么喜欢坐马车的,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以前他们可以再外面纵马玩乐,但现在雨儿不是鬼魂了,也就不能那么明目张胆了。而且为了雨儿以后的威仪,他还是不要让那几个老臣抓住什么把柄。   “嗯。”单雨轻轻点头,愣愣地看着启温柔而申请的眼神。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皇莆启不解。他不明白雨儿为什么会这么看他。难道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吗?还是怎么回事呢?看雨儿那凝重的表情,他心里咯噔一下,就慌了。   “啊?没事啊~~”单雨打哈哈,扭头不看皇莆启了。没想到皇莆启竟然这么敏锐,一下子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可是她真的很担心呀。在马家镇的时候,她根本就忘记了这些事情了,可是一回来就想起来了,而且一件件陈列在脑海里,清晰明朗。唉!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主子,到了。”何水的声音传了进来。而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也想起来了。   “知道了。”皇莆启应声后,又转头对着单雨说,“雨儿,咱们下去吧。”   “啊?哦。”单雨赶紧跟在皇莆启的后面,就在她要跳下去的时候,皇莆启一伸手,将她揽过去,抱下了马车。纵使单雨再怎么胆大,还是脸红了一下。   皇莆启在单雨转头不看他的时候,就发现她真的是有心事了。而且是不愿意对他说的心事。他的心就乎地被提起来了。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很不喜欢~~所以,他要用一些特别的方法,让鱼儿记住他还在她的身边,甚至以后一直都是只有他在她的身边。   “奴才叩见皇上。”随着他们下来,等在一边的张福等人,就都跪下行礼。张福对于皇莆启抱着一个女人下车很是吃惊,不,应该是不能言语了。因为他从来不知道皇上是喜欢女人的。呃~~虽然这句话是有些错了,但也在某一方面反应出了真实的状况。而不远处的何山和冷艳看到以后,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了。并且中心祝福他们幸福快乐。无关乎皇莆启是不是他们的主子。而是忠心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   “平身。”皇莆启随意说道,不期然看到了单雨吃惊的面孔。是呀,雨儿还不适应这里呢!   安排好了雨儿的住处以后,就陪雨儿在宫殿里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单雨就准备好了,因为皇莆启说要带她好好看看皇宫。虽然她是想欣赏下这个皇宫到底是怎样的富丽堂皇了,但更主要的是,了解一下敌情。看看启在皇宫里还有多少女人了。毕竟,她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启似的。这么一想,她就更紧张了。   随着皇莆启在皇宫四处走着,看着周围的景物。单雨是被这里的美吸引了。因为是冬天的缘故吧,虽然显得荒凉,但却并不是没有人气。特别是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堂皇的宫殿,更是有一种别样的气势和美感。慑人心魄。她忽地发现,这个皇宫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貌似每个宫殿都有人居住,大概布局就是以皇上、太后、厉王爷三个人的寝宫成品字形,而守卫、奴才的配备都大致一样的,单雨并没有进各个宫殿里面去看。只是外观看,剩下的宫殿就是环绕在它们周围,却有一个围墙相隔。   “咦?难道皇宫就这么大吗?”在她的印象里,以前的皇宫至少是这个的两倍不止吧。今天一看怎么就这么小呢?是不是启故意不带她去看呀?还是说不愿意让她看到那些女人呢?单雨这么一想,就更加怀疑皇莆启了。   “你想什么呢?”皇莆启看着雨儿的表情,就猜出大概了。不觉好笑。“这皇宫原本是很大的,可是现在已经改建了一些。而且成个西城的布局也不太一样了。是以皇宫内院为中心的,也就是咱们住的地方。而往外算是内城,住的都是大臣们或者是富豪,而再往外就是原来的西城街市了,现在也扩建了不少,都是些百姓。如果咱们出了这门,再走一会儿,估计就到别人家的门口了。”皇莆启笑着解释道。   “啊?怎么改成这样的呢?那以前的宫殿呢?都拆了?”单雨很奇怪。好好的皇城怎么就改建了呢?   “以前的宫殿,只是外观改变了一点儿,以免和宫里的类似或者重合,毕竟是分级别的。但内部和大部分都是不变的。否则就得大兴土木。而这样受苦的就是百姓了。现在这样的好,百姓们安居乐业,甚至还能住上官员以前的房子,也算是不错了。至于为什么这样,当然是因为我这一生之后雨儿一个人了,要那么大的宫殿做什么呢?”最后一句话,皇莆启说得甚为郑重,目光也没有躲闪,而是看着单雨的眼睛。   “呃~~~”单雨无语了,看着这样的启,满满地,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封后大典   单雨回宫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只是和皇莆磷、墨书一起打趣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好玩儿的,皇宫里虽然不如以前那么沉闷了,但总归是有那么一直气势的。让单雨不是很舒服。也就是这几天,她已经了解了西城的变化和皇莆启的故事。令单雨唏嘘不已。她也很开心,因为皇莆启没有其他的女人,只有她一个,而且还要封后。   而这厢,皇莆启也很烦恼,太后那边,已经有林姗姗帮忙,没什么麻烦了。但是朝堂之上,他本为看重的大臣们,不论年轻的还是老的,都对单雨封后的事情很消极,有抵触情绪。特别是还有人竟然当场反驳~~~可以说,阻力很大,这令皇莆启也很无奈。他已经快忘记了单雨新的身份----南若非。仅此一项,大臣们就都不同意。无论皇莆启的态度多么坚决,大臣们都会打出比他还要坚决的态度来。他也知道,以后这江山还是要靠这些大臣们的努力,磷要是继承了皇位,也可以少一些努力的。可是现在,他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三天了,整整三天的朝政都是在讨论着一件事情,而结果也读是相似的,甚至是皇莆启的气势一天比一天低了。不是他害怕,或者是退缩了。而是那些大臣竟然有人要死谏!   唉!他都快愁死了,可又不敢跟雨儿说,这几天都以国事为由避免见雨儿,让磷和墨书陪着她。但如果不尽快解决,雨儿也一定会生疑的。   “墨书,你说,朕到底该怎么办呢?”皇莆启不知道了,而恰好遇到了墨书。本来嘛,他本不想跟墨书说的。但是,他~~   “臣惶恐不知。”墨书虽然说是那么说,但语气和表情都不是那么回事。他虽然解开心结了,可是也是不愿意看到皇莆启好过的。毕竟,单雨那么好一个可人儿,竟然被启追到手了,自己真的很失败了。而更多的是伤心,为什么自己不能看见雨儿呢?难道是老天不允许的吗?为什么会这样?~~~当初他问了自己好多的为什么,都没有得出答案。现在他也不想执着于这些了,单雨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即使她的幸福不是自己给予的,但只要结果一样就好了。等着单雨和启成亲以后,他就准备离开了,离开了这个已经束缚了自己很久的皇城。如果当初自己不留下来,那么也就不会有着许多的事情吧。也许也不会遇到单雨的。   “唉!算了吧,当朕什么都没说吧。”果然是这样的。他就值得,即使墨书真的知道该怎么办,也不会轻易告诉自己的。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雨儿最后还是跟墨书在一起的,那么他会不会这么轻松快乐呢?答案是肯定的,不会。而且也许会痛不欲生的,也许~~他不敢去想,也从不去想。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是爱上了雨儿之后,就再也没有退路了。一个帝王可以随便动情吗?当然不应该的。毕竟,人心险恶,也许自己会死在心爱的人的手里。他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可是遇到了雨儿之后,爱上了雨儿之后,他才知道,爱上了一个人就是爱上了,即使自己再怎么不愿意,也是改变不了的,而且爱上了才知道那么多的滋味和人生感触,才知道,原来爱上了一个人以后,真的可以为她去死,可以贡献自己的一切。他,变了,被雨儿改变了。但,他心甘情愿如此。   “臣告退。”墨书发现皇莆启并没有注意自己,而且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一般。也就退现了,但是他知道早晚这个问题都会被皇莆启解决的。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让他记住自己呢?让他在爱雨儿的同时,记住他帮助她们得到幸福的。转身离开,但嘴里却也留下了一句话,“单雨就是单雨,不是南若非。”   皇莆启本已不抱任何希望了,打算就算实在不行,也要和雨儿在一起,大不了提早退位而已。却没想到,墨书还是帮助自己了,或者他考虑更多的是雨儿吧。毕竟,以前他们还是兄弟,但以因为雨儿而关系变得尴尬了。但他没有后悔自己告诉了墨书雨儿的事情,相信雨儿也更高兴自己的决定吧。   康平十一年二月六日,一个冷冽却有晴朗的日子,封后大典在霖灵国的国都西城举办,而参加的人极多,不仅仅有邻国的使臣,各地来观礼的大臣,还有就是西城的百姓了。为了让百姓也能够和皇莆启一起分享这个喜悦,皇莆启特意安排了巡回西城主街道一周,让百姓也瞻仰一下皇上皇后的威仪。当时的状况空前,由于需要到内城的社稷坛拜天地,而后还要进祖庙,拜祭祖先。而后就是巡礼,在后来就是国宴和成亲典礼,不过这些都是在皇宫内城举办的。一般的人是看不到了。   单雨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皇后,而且是这个国家帝王的唯一个皇后,而没有任何妃子。皇莆启还修改了祖典,使得皇上可以三宫六院,也可以只纳一后。善于与很感动。   二月六日当天,单雨不得不起得很早,她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启了。而现在要成亲了,还是不能见到,一早,不,才不过寅时就得起来准备。而那些宫女太监,更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单雨在在迷糊中,就被收拾妥当了,送往了宫门门口。在哪里坐上了步辇,来到了社稷坛,皇莆启和大臣们都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在单雨到达以后,他们就开始进行活动了。之后,就是祭祖,这个更繁琐。所以当这些都弄完了的时候,就已经快到午时了。单雨因为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吃任何东西,而此时也是不能吃东西的。当一点顶下来的时候,单雨已经虚脱无力了,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成亲真的很考验人的。    -----------------------------------------------------------------------   关于封后大典,也许孤竹写的不是很好,可太会写。希望大家原谅。O(∩_∩)O     第一百三十六章 洞房花烛夜   终于回到了宫里,单雨被送到了皇莆启的房间。一个很大的房间,而且里面没有任何人,所有服侍的人都被留在了门外。单雨静静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了。就自己掀开了盖头来,瞅了瞅,确定没有人了,就将自己头上的“千斤顶”拿来了下来。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外间的桌子旁,看了满桌的吃的,就放开肚皮吃了。   这边,皇莆启和皇莆磷一起招待着大臣们。因为雨儿有了她自己的身份和幸福了,墨书只能选择离开。当观礼完了,就离开了京城,只是留下了一封信。皇莆启也很无奈,但如果这样对墨书更好的话,他也不会多加干涉的,毕竟雨儿的事情上他和墨书之间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觥筹交错,大臣们虽然有不少年轻的人,可也不敢多和皇莆启开什么玩笑,大都和皇莆磷很熟悉,也敢放肆些。而皇莆启也乐于如此,毕竟今天晚上还是有件大事要办的。嘿嘿~~他可是等了很久了。他可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呀!   “皇上,今天可是皇上的大喜之日,也让霖灵国的百姓都位置欢庆的日子~~~~”   “来来来,孟大人,来咱们几个喝几杯。”皇莆磷一下子就拉开了要倒在皇莆启身上的孟大人,顺便对皇莆启示意这里有他就好了,让皇莆启去享受一下洞房。   皇莆启见机会来了,就离开了。   单雨这厢是大吃大喝,恨不得将自己一天没吃的到的东西补回来似的,狼吞虎咽都不足以形容了。应该算是风卷残云吧。可是酒足饭饱之后,就没有什么精神了,她起床本来就比平时早了不少的时候,而且一直没有休息过,身体即使还不错,现在也坚持不住了。坐在床边等着等着,就困得不行了,就渐渐倒在了床上睡着了。   “皇上吉祥,恭喜皇上。”   “嗯,都退下吧。”皇莆启不愿意让人打扰,更何况这可是他期待已久的,早就问好了所有的细节,就是不想让雨儿因为这些烦人的礼节而恼怒了。于是,让所有的人都退下了。而张福也明白皇莆启的意思,就留在了不远处的偏殿的小阁里,那里不会听到房间里的声音,而且可以再皇莆启出来叫人的第一刻到达。   皇莆启很快就进了房间,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饭桌,其实那是他特意让人准备的,他知道雨儿坚持不住,也是为了晚上能够不出什么意外。本来是没有准备饭菜的,而是由宫女送来。唉!看待雨儿是等不及了吧。他得像像怎么安慰下雨儿。边想边就进了内阁。一入目,就是那张极大的床,在房间的呃中间,由黄金打造的,虽然从外面看不出来。以前皇莆启睡在上面还觉得这里很冷清。现在相面却有一团火红的物体,对于武功高强的皇莆启,可以清清楚楚听清了单雨均匀的呼吸声。难道是睡着了?   轻步来到床前,就看到了那张巴掌大的印在心里的小脸,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而雨儿已经睡着了。虽然还穿着那身红色金线绣凤的喜服,但头上的妆已经卸了,那凤冠更是被扔在了地上。这天下恐怕也就他的雨儿这么不在乎这个位子吧,不在乎他是不是皇帝吧。皇莆启笑了笑,有些自嘲的意味,更多的却是幸福和满足。他终于可以和雨儿在一起了,以后也不会再分开了。呵呵~~他真的很满足了,仿佛这种感觉比拥有了全世界还要好。当初他继承皇位的时候,他统一全国的时候,最多是自豪,而没有幸福和快乐。   皇莆启轻轻摇摇单雨,发现竟然没反应。唉!他算是败给这个小家伙了。皇莆启笑笑,自己的魅力算是都消失了吧。想是这么想,受伤害是给单雨脱了鞋袜,之后又脱了衣服,即使皇莆启动作那么大,但雨儿还是没有醒过来。皇莆启就脱了衣服,也上床抱着单雨睡觉了。而单雨在皇莆启怀里拱了拱,找到了一个适合的位置和姿势,就继续自己的美梦了。至于皇莆启,就算是不舒服,也就那么忍受着了。   外面的宴会还在继续。其实那些年轻的大臣们留下来了,拉着皇莆磷聊天喝酒,一点儿也不给他离开的机会,即使是去厕所也要有个人跟着。   “皇莆磷!你怎么还在喝?快给我回去!”罗格公主出现了,而现在的林姗姗在皇莆磷的眼里就是女神呀!因为她救他于水火之中。不得不说,这么久了,林姗姗也变了不少,很得大家的喜爱了。而这次林姗姗已经在一边看了很久了,知道这么喝下去,皇莆磷就算是有功夫在身,用功逼酒,也是顶不住的。所以就出现了,她只希望皇莆磷好好的。   “臣~臣等参见公主,公主万福。”   “免礼。你们都散了吧,已经快丑时了,该回去就回去,回不去的就让公公安排房间留在宫里吧。”林姗姗说完,也不顾大臣们孩子啊,就让身边的宫女帮忙,将皇莆磷搀扶走了。   -----------------------------------------------------------------------------------------------   孤竹发现自己写的越来越不好了,不过会在最近两天之内调整自己状态,尽量将后面的文写得更精彩些的。谢谢大家的支持了。有时候孤竹会觉得很对不起大家,因为大家这么支持孤竹的文,孤竹写出的文也许会让大家不满意。唉!   谢谢支持孤竹文的读者们!!!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无聊的宫廷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婚后的启貌似更忙了,除了每天的吃饭时间,基本是见不到的,即便是晚上,也是很晚才会来的。启回来的时候单雨早早已经睡着了。令单雨难以接受的是,启每天及时回来很晚也不让她睡觉,弄得她都是白天补眠。唉!启海很有理,说是说明补偿他洞房损失的。可单雨真的不记得自己在东方到底怎么得罪启了。现在启对她还是那么好,甚至更好了,但单雨却觉得启更像是个坏人了,虐待她。她每天很无聊,想出宫也不可以,说什么等他有时间一起出去,但是一等就是一个多月了。哼!连她跟磷说几句话,逗逗乐也不允许。真的是憋死她了。   到现在,他们都结婚一个多月,皇莆启一点儿也不在乎她似的。难道真的是到手的东西就变得不好了吗?单雨很郁闷,而且很不确定皇莆启为什么会娶了自己。看看她吧,也就有那么点儿姿色。她现在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坏了,竟然会同意和皇莆启一起回来,现在看看自己的生活吧。真的算是人不人、鬼不鬼了。每天就像是个猪似的。启是很关心她了,但给单雨的感觉就是表面上的,因为她一想说什么,启就马上拿别的话堵住她的嘴。更可气的是,单雨虽然能够随便出入御书房,却跟启说不上一句话。她心里整天嘀嘀咕咕的,要不是启每天晚上还回来,对她很好,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进冷宫了。呃~~虽然现在的皇宫里没有冷宫了。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循环的歌曲一般----单调、无味、令人厌烦!早上也不用早起了,一直到了巳时才起来,洗漱一下,自己吃了早餐。就没有事情可做了,最多就是看看那些无聊的书籍,然后就到了午时了,和启吃了饭,就要午睡了。这是启要求的,可是,天知道,她可是菜起来没多久呀!不过,也只能照办,到了大概是申时左右再起来。这么算下来,一天醒的时间根本就没多久。而那些醒着的时间,单雨不是发呆呢,就是胡思乱想。而这种单调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如果开始就跟她说清楚的话,那么她连一天都坚持不下来吧。为什么会这样呢?想想,如果启还有别的妃子什么的,自己还有点乐趣,逗逗她们,或者上演一个什么后宫的战争。可是~~启已经可恶到了,连这么点儿乐趣都不给她。那个什么罗格公主虽然要来陪自己,但是磷不愿意,皇太后也不愿意。说起来,单雨是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婆婆存在。汗!而那个婆婆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呢。启和磷都不让她见,她虽然乐于如此,可自己就更没有任何新鲜的事物刺激自己了。   单雨看着这荒秃秃的皇宫,真的很怀疑自己怎么可能在这里停留了一个月了呢?而且是无所事事的一个月。啊!~~~~她快要疯了!   “雨儿,怎么在这里呢?快随我回房间吧,外面太冷了。”皇莆启一回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发呆的单雨,雨儿是在等自己吗?他真的感受到幸福了。这些日子里,每天一睁眼,就能够看到在自己怀里酣睡的雨儿,那么甜美,在中午还可以和雨儿一起享受食物的美味。至于午睡嘛,也算是他小小的私心了。晚上不能好好看看雨儿,只能利用中午的一些时间,仔细看看雨儿。而晚上回来的时候,不再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里的大床迎接自己了,而是善良的雨儿,在睡梦中等待自己。   “哼!”单雨从鼻子里哼出声音,扭头不理会启。她算是认识到了启的本性了。就想着豢养宠物似的,圈禁她呢。看看自己这胖得,像个小猪似的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快呼吸不下去了。仿佛那离开了海洋的鱼儿来到了鱼缸里,虽然还是有水的陪伴,但却没有了自由,没有了畅游的快乐。她感觉既极其不舒服。虽然多次想跟启说了,但他总有事情要忙,自己也不愿意惹他心烦。   “嗯?怎么了?是谁惹着我可爱的雨儿了?”皇莆启很奇怪,今天的雨儿仿佛不再是那个体贴而温柔的小妻子了,而是回到了以前的女孩了。看着这么俏皮的动作,虽然很想发笑,但还是忍住了。就怕一个不顺意,真的生气了。皇莆启可真的不愿意雨儿生气。   “、、、、、、”还有谁?不就是你吗?单雨瞥了皇莆启一眼,就转身远离了启。走到了院子中间,不再看皇莆启。   “雨儿~~~”皇莆启一看,就用可怜兮兮的声音呼唤单雨。他也值得雨儿的烦闷,可他真的不愿意雨儿跟别的男的出去玩儿,即使那个男的是自己的弟弟,那也不行。可他又不得不为了他们以后自由的生活而努力着。现在多努力些,磷应该不会念叨他了吧。   “我想出去玩儿。”单雨霸道地说道。   “雨儿,你不要出去玩儿了好不好?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皇莆启觉得,还是敬爱那个计划告诉雨儿吧,也算是给她一个希望吧。省得她没有盼头了。   “不!”她又陶潜的品质----不为五斗米折腰!什么秘密呀?她不稀罕知道。   “雨儿,过来吧。我告诉你。”皇莆启将单雨拉了回去,挥退了所有人,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就将自己的计划都告诉了单雨。   “真的吗?”惊喜!   “当然。这样不是更好吗?”皇莆启看到雨儿欣喜的容颜,更为骄傲。   “嗯,启,你要有长远的眼光!”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你夫君是何人!”   “你就臭美吧!哼!吃饭去啦!”   “好~~~”呵呵~~~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是很对不起了,昨晚忘了上传了。孤竹真的很抱歉,今天才传上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庄德皇后   康平十一年七月十八日,霖灵国唯一的皇后救治无效,薨,追封庄德皇后。   讣告一出,举国致哀。一时间,大家都是在为那个皇后惋惜。而更多的却是在议论有关皇后的生平,以及她在皇宫里仅仅存在了五个多月,甚至没有留下一个皇子。从这个庄德皇后出现在百姓的眼里,到这则讣告的贴出,短短的五个多月的时间,但她也在百姓的眼里留下了极其美丽的容颜,以及不可磨灭的尊崇。   百姓们都在私下里传言,霖灵国的那些特别的书籍、一些有用的理论都是这个皇后留下来的。虽然没有官方的认证,可是百姓们都是这么认为。他们认为国母必定有着过人之处,使得皇上倾心。   而在这则讣告出现没多久,就传出了皇上忧虑成疾,无心国事,而现在的国事几乎都是厉王爷以及各个大臣们在办理。这也使得百姓们更加惊讶,原来成的皇后在皇上心里地位真的很重要。也赞叹和敬佩这样一个帝王。而皇莆启的形象更是成为了霖灵国闺阁女子们的良人。皇莆启的事迹更是被翻出来,大肆宣扬。而茶馆里、书摊上,更多的是关于皇莆启和这位没有人知道来历的皇后的爱情故事。什么版本的都有,但万卷不离其宗----皇上和皇后是相爱而结合在一起的。特别是皇上力排众议,在接皇后回宫的一个月之内就举办了极其重大的封后庆典,之后更是和皇后甜蜜恩爱、、、、、、   于是,从康平十一年开始,一个新的爱情故事得到了众人的推崇,不仅如此,霖灵国国内,也兴起了一夫一妻的良好现象,不少的情侣都能够在一起,得到了幸福的生活。   马家镇,马家里----   “姐姐,你怎么回来了?!”惊喜!此时的纷雪已经和苍溪在一起了,而且这个家里的主人变成了苍溪。因为经过努力,他已经继承了罗管家的位置,成为了何鼎的得力助手,自然也有了些积蓄,将马盼家买下来了,但是大家还是住在一起的。而罗管家已经和他老伴儿回老家了。纷雪也已经和苍溪在罗管家他们离开之前定了婚。虽然苍溪还是那样不愿意多说话,但是对她还是很好的。至于,对单雨这个姐姐,他们都是很想念的,但是却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且姐姐也说过会回来看看的。但,却并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前段时间,她就听说庄德皇后仙逝了,许多地方都在举办有关的纪念活动。而纷雪闲来无事,也看了不少的小说。貌似里面说的人很像姐姐啦。特别是皇后的性格、行事作风什么的。可转念一想,姐姐已经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会是庄德皇后呢?不过,这小说倒有可能是她写的。不过,也只是胡乱想象而已。没放在心上。可这么快,就看到姐姐回来了,很高兴了,还以为一年半载之内,姐姐是回不来了呢!   纷雪嘴上说着,手就拉着单雨的手进了院子,将单雨带进了主屋。虽然姐姐不再了,而且苍溪又将房子买下来了,可这房间还是给单雨留着的,还会定期打扫的,所以不是很脏。   “姐姐,怎么就你一个人?姐夫呢?”纷雪诧异,而且她也注意到了单雨的肚子。或者说,她想忽略都很难。因为单雨本来窈窕的身材,却凸显了极大的肚子,很明显----单雨怀孕了!纷雪替姐姐高兴,但也很不理解,为什么只有解决诶一个人回来,而且还是这个样子。难道是姐姐受了什么委屈了吗?一惊,面上一紧。   “不要瞎想了。”单雨很高兴,再次见到纷雪他们。不过,貌似现在就纷雪一个人哦。但真的很开心啦!终于离开了那个闷人的皇宫了。而且启还这么为自己着想。真的很开心!这次回来,他们就不走了。不,应该说,以后就会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了,而不是那个皇宫。但有时间,她还想着和启一起出去玩玩呢。看到纷雪这么关心自己,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手抚上小腹,嘴角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你姐夫是因为有些事情要忙,就让我先回来了。而且这一路上还有人照顾着我呢。呵呵~~一会儿介绍你们认识。现在他们去找房子了,想着也在这里定居了。”   “姐姐~~你的意思是~~~”纷雪还不是很确定。   “是呀,我和你姐夫也要在这里和你们一起生活了,怎么?不欢迎吗?”单雨一笑。其实,她还是蛮喜欢南方的,特别是这个马家镇。虽然以前她是北方人,也喜欢四季分明和有雪的季节。但是现在好像更喜欢这里了。或许是因为这里有朋友和家人的存在吧。让她更能够感觉到温暖。所以,她已经跟启说好了,让何山、冷艳去找房子了。因为他们不愿意离开启的身边,所以就自愿留下了,还有何水也是。他们都留在了启的身边,现在跟她先过来了,找好房子,他们三家一起住,这样也就不怕跟纷雪他们一起挤了。都在马家镇这个小地方,也可以随时到一起聚聚。蛮不错的。   “真的吗?太好啦!姐姐~~”纷雪真的很高兴,还以为以后见不到姐姐了,就算是见到也是时间很短暂的。可现在姐姐说,他们也要留在这里了。那么以后是不是就可以经常在一起了。真好~~~   “是呀!这样才是好的呀!对了,纷雪,他们呢?”单雨很奇怪,因为就纷雪一个人,不仅没看到其他人,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   “哦。苍溪已经是总管了,在帮何鼎的忙。而马氏也已经差不多病好了,就业到何府去做工了,这样也可以贴补家用了。而苍兰和马盼都被送到了不远处的书院里了。这样,我也可以清闲一点。主要还是因为我没什么可以交给他们的了。现在,我就是绣花样给成衣店,这样不用出去,可以挣到不少的银子,还可以给他们两个小的做饭吃。”纷雪淡淡地说道。   单雨听纷雪这样说,不禁抬头观察着纷雪。没想到,几个月不见,纷雪扮得更加美了,有一种成熟的韵味。而且听她这么说,这个家里的人过的都很好,而且以后就算是没有任何人帮忙,也会过得很好。啊!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她也是大不了多少的。单雨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很糟。以前,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就一劳永逸地留下了足够的银子,一走了之了。可现在看来,他们过得很好,而且是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的生活。   “哦。对不起。”单雨心怀愧疚,声音很低。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姐姐。”纷雪不解。   “没什么。你们过得好就好了。”单雨真的很愧疚。   “嗯,姐姐一会儿也留下来吃饭吧。”纷雪很热情。   “啊?”单雨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毕竟,这里不再是自己的家了。当初是自己决定的。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看纷雪这么热情,单雨意识到了,这里是纷雪的家。“不了,我还要看看何水他们做得怎么样了。”单雨讪讪地离开了。她看出了纷雪的敌意。虽然不那么明显,而且还有愧疚,但是真的存在。   纷雪将单雨送离了。她在单雨背后,满怀歉意地看着单雨的背影。对不起了,姐姐。因为苍溪,她不得不这么做。苍溪才答应她,要好好考虑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姐姐又出现了。她自能这么做。能让他晚见单雨一会儿,是一会儿。   ---------------------------------------------------------------------------   真的很惊心,突然就断电了,还以为今天不能上传了,还好,有来电了。(*^__^*)嘻嘻……      第一百三十九章 新家   单雨心情不太好,因为她发现纷雪和以前不一样了。为什么会这样呢?特别是当她问道其他人的时候。单雨百思不得其解。唉!   “夫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何水呢?”冷艳远远看到了一个孕妇很像单雨,就赶紧过来看了。还真的是她。怎么这样呢?不是让何水陪夫人去马家的吗?怎么现在就夫人一个人呢?刚才她和何山两个人,找到一个很适合的房子,将东西放好,她就来找夫人了。而何山则是去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做下人,并购置一些东西。毕竟,像夫人这个样子,用到的人和东西肯定不少。更何况她也已经有孕了,虽然才两个多月。嘻嘻~~所以,她还是能够了解夫人的心情的,所以照顾夫人也比较方便。所以才一起跟过来的。事实上,好有部分原因,就是何山的报恩之情和他们也想过平静的生活,跟着夫人他们应该错不了。   “啊?他,我让他买点儿东西。我在马家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其实,是何水自己请假要去玩玩儿的。这些天,他们一直都在赶路,虽然行进速度很慢,但是何水何山一直小心侍候着,也没有什么空闲去休息一下。特别是对于他这个还在单身的男人,看到何山一家更是难受。单雨还是蛮理解何水的,就放他走了。   “哼!这个臭小子准定又趁机玩儿去了,等回去一定要好好治治他。”冷艳说着狠话,但还没忘记自己的职责。小心扶着单雨,要回他们找到的房子。   “冷艳,你也不用这么小心啦。你看你不也怀孕了吗?你这样都没什么事儿,我还能有什么事儿呀?”说着,就挽着冷艳的手,不再让她扶着自己,而是互相搀扶着。   单雨决定想不通就不想了。其实,她也明白了,或者纷雪是因为在乎苍溪吧。她不知道纷雪是不是误解了什么。但是既然她不愿意说出来,自己也不能做什么。最多就是在启来之前,就不去马家凑热闹了。相信,她不出现的话,纷雪应该和苍溪很快就能在一起吧。她在心里祝福他们。说起来,她跟这个冷艳,可是越来越投缘啦。冷艳性子比较直爽,而且加上也怀孕了,很多心情和事情都是可以再一起分享的。想想,这段时间还真是多亏了她在身边开解自己呢。否则,她可能还真挨不住呢。看似冷艳是下人似的,但事实上,冷艳也不拘于什么礼数。是个很好的朋友。   “夫人,你回来了?”何山跟单雨行礼,之后就跟冷艳眼神交流了一下。单雨看见了也就当做没看见了。嘻嘻~~~还真的蛮有夫妻相的哦,而且还是身心合一的模范夫妻。平时,单雨没什么意思了,也会拿何山、冷艳两个人打趣,这何山可真是个闷罐子,即使脸红得不行了,也憋不出一句话来,要是真的是冷艳被人欺负了,那何山又变成了一个救美的英雄了。平时很体贴冷艳的,就是不爱说话。   单雨看着这对夫妻,想着想着,又想起了启。也不知道启怎么样了。唉!当初得知能够出宫,还不必忍受那么多,自然就很高兴了。可是她却不知道,还要跟启分开,还是那么久。当初出宫是在七月十六日,而因为那个讣告,他们在西城周围的别院里待了近一个月,之后才开始动身,这一走又是一个月。算算,她已经跟启分开有两个月零三天了。唉!什么时候才能跟启团聚呀?希望不要这个孩子出生了,启还没能脱身。   “夫人?快进去吧,外面太热了,以免中暑了。”冷艳和何山转眼,都发现了愣神的单雨。看到那眼中流露的思念,冷艳和何山知道,那是夫人又想起主子了,呃~~现在应该算是老爷吧。这一路上,他们看到这样的眼神也不算少了。他们已经很小心不在夫人面前流露他们的恩爱了,可是夫人还是会常常想起主子来。唉!要让夫人知道了主子真的病了,那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呢。他们自从接到消息,就一直在转移夫人的注意力。   “哦。”是哦,现在才没站多会儿,就觉得累了,已经是六个月的身孕了,虽然不比开始那么折腾了,但是站一会儿就会很累,再加上现在是夏天,还是南方,比较热。唉!真的很难受,不过,想到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心里还是很自豪而满足、期待的。毕竟,这个小生命是自己辛苦孕育的,经过十月怀胎,以后还要和自己、启生活在一起,呵,真的很期待。她都已经能够想象到以后的生活了。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小孩子,认为他们比较麻烦。但是,这个生命可是很期待的。而且现在单雨想到什么事情,都会先想到宝宝的,希望他能够健健康康的,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都会很爱他的。呵呵~~   看着还算大的院子,可见何山他们是很用心了,而且该布置的都布置得差不多了。她也没什么可以做的,就到了她的房间睡觉去了。真的很累了,而且她最近更加能睡了。马车上就是睡不好,以后可以好好休息了。 第一百四十章 任逍遥   康平十二年元月元日,皇上驾崩,遗诏:其弟皇莆磷继承皇位。   新帝于三月初登基,年号:继平,此年又称继平元年。大赦天下。   “夫人要生了,快叫产婆过来!你们几个丫鬟快去烧水,你进去照顾好夫人。”冷艳虽然也很激动,但还算是冷静。而且因为她也已经七个月的身孕了,动不快了,也不适合留在产房,只能帮忙安排人手。刚刚,她还在和单雨两个人说话呢,转眼间,就要生了。   “你们快让开,让老身进去呀~~~”一个产婆被何山带过来了。本来这个产婆早就找来了,留在了客房里,所以很快就过来了。   “啊!啊~~~”痛~~痛死啦!还没有开始生呢,她就已经痛成这样了,唉,果然,生孩子是最辛苦的事情了。“啊~~~”   很快,大家就各司其位了,烧水的不停往里面送水,而里面传出单雨痛苦的嘶喊声,吓得冷艳一个哆嗦。弄得她也不想生孩子了,而何山察觉到了冷艳的情绪变化,马上就带她远离了产房。而外面就何水一个男人了,虽然很不自在,可也得受着,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何水!雨儿呢?”皇莆启这几天可是日夜兼程,而且是上好的快马。可是还是没能够在单雨生产前赶回来。   “里面。”何水一愣,什么时候主子来了呢?还好主子来了,自己也不用在这里受罪了,想着就要离开,可却看见皇莆启要冲进产房,马上就拉住了皇莆启。唉!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作这么快,看来自己还是乖乖等在这里吧。   “主子,不能进去。要是吓着夫人就不好了。”   “可是~~你没听见雨儿在喊我吗?她一定很疼~~”皇莆启真的是很心疼单雨了。也想着马上就冲进去,恨不得自己代替雨儿受罪。没想到女人生孩子竟然这么痛苦的事情。唉!要不是怕磷怀疑,他早就出来了,也不会弄到现在,自己都没怎么陪雨儿。   无语!何水心里不禁反驳皇莆启,要是怕疼,当初就别让夫人怀孕呀?可他也值得这是不可能的。不过,何水也想到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出去躲一阵子,眼见着他嫂子可也要生了,不会也这么恐怖吧?嗯,他是得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成亲了。成亲以后,女人可是很麻烦的,再加上生孩子的时候这么恐怖~~听听,夫人都开始骂上主子了。唉!和平时相差太远了~~~   皇莆启并没有注意到何水的表情和发呆,他急得在门口走来走去了,实在是急死他了。他可不想雨儿有事,可也不能替她去受苦,就这么听着她的叫喊,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呀!   “主子,你坐下歇会儿吧。生孩子应该不会这么快的。”何水不禁嘀咕,这还是他主子吗?竟然变成了这样。算算夫人进去不过一个时辰,还早着呢。据那个资深的产婆说,有人生孩子能生个两天一夜的,呃~~到最后生孩子的那个是死了。但是~~即使是正常的产妇,也不会生那么快的。看看主子那急得~~真不知道成亲到底有什么好了~~~   “来人,热水!”   “快点儿,去烧热水~~算了,还是我去吧。”于是,皇莆启就上阵了。   经过了快三个时辰,终于----   “哇~~~哇~~~”婴儿的啼哭,打破了黄昏的寂静。   皇宫里,皇莆磷为了国事烦躁。他没想到武功高强而且身体康健的启,竟然真的是病死了。虽然他很难过,但更多的却是怀疑。可也没有时间了,因为他继位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貌似是启故意留下来似的。   继平二年,皇帝大婚,与罗格公主结为连理。特赦天下。    ---------------------------------------------------------------------------   不算是结局的结局吧,也许某天孤竹想修改一下,会给一个确切的结局吧。但现在,孤竹想不出来,还是给大家一个自我的想象空间吧,如果愿意,也可以讲自己想的结局留言在下面,孤竹可以考虑,如果好的,孤竹也会发表在文的后面让更多人看到。   (*^__^*)嘻嘻……孤竹现在开始准备新文了,至于开坑的时间还不确定,应该是这次考试之后吧。希望到时候大家多多支持,O(∩_∩)O谢谢!!!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