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收集整理纯净版 看小说 上久久 www.sxcnw.org无广告无弹窗 -------------------------------------------- [纵横金宋 / 绿海红阳 著 ] 书籍介绍: 不做像岳飞那样的英雄,不做像赵构那样的皇帝,更不当像完颜亮那样的海陵王,看无赖小子的本色穿越,如何歪打正着的盗金篡宋推荐小说《冥婚》 作者:绿海红阳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章 老爸只是个商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497 第一章老爸只是个商人 夕阳的一抹余辉洒着一辆在山间小路上晃晃悠悠行驶的黑色奔驰S600上,那辆挂着甲A牌子的奔驰开进了山间路上的一座大门,大门两边四个士兵模样装扮的人站着笔直的军姿,夕阳光通过奔驰光亮的漆面,反射在那个三道杠的士兵脸上,那士兵露出两个满是烟碱的暴牙,一个标准的军礼,带着余下三个只有一道杠的士兵撕破喉咙般的大喊起来: “首长好!” 那奔驰减慢了速度,驾驶位置边的车窗稍稍的摇出了一个小缝,传出一个男人故作深沉的声音:“同志们辛苦了!”那声音还没有落,几个女子的浪笑声就跟着顺着那小缝传了出来,紧接着是那男人的一声国骂,原本就不大的小缝忽然猛的关上了,奔驰车一发力,向着远处的别墅冲去。 看着奔驰远去的背影,那几个士兵脸上那种让人肉麻的笑容风驰电掣般的散去了,身体也跟着松懈下来,懒散着奔着路边的岗楼走了过去。 “闻这味道就是少爷。”那个暴牙说道。 “这味道和刚才老爷的味道确实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一个一道杠附和道。 “上次那味道是十八世纪末的茅台和法国香水的味道,而这次是法国XO和中国香水的味道,确实不同。”另外一个一道杠接着说。 “最后一圈,谁输了谁买酒,咱们就是老百姓,八辈子也当不上官,说那些没用的干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士兵不耐烦的说道。 …… 那车绕着不远处的湖边开了半圈,在一栋貌似人民大会堂的别墅前停了下来,别墅里出来四个小伙,面戴墨镜,身着黑色西服,同时打开了奔驰的四个车门,三名衣着暴露、性感妖艳的美女先下了车,然后她们把驾驶位置上的那个少年拉了下来,那少年面目清秀,长发披肩,红润的脸庞摇摇晃晃,仿佛是要上景阳冈的武松。 “少爷,老爷在书房等你,有客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从别墅里走了出来,站在那少年的面前,沉稳的说到。 那少年面带微笑的看着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哇的一声,吐了一地,算是给了回答,然后接着笑眯眯的道:“彪叔,今天是我生日一百二十三天纪念,别搞的这样严肃好不好,赶快安排人带着我的几个朋友进我的房间。” 那少年一边不耐烦的说着,一边晃晃悠悠的进了别墅,奔着地下室的书房走去,一股陈年酱香茅台的味道迎面而来,在那味道的背后,是一个长得像水缸一样的老头,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样子,白皙的脸油光油光的,穿着一件颇有中国古典韵味的丝绸长衫。 “老爸,第一次看你亲自来迎接我啊?”尽管那少年的舌头有些硬,但话语中充满了惊讶和激动。 “勤勤啊,爹要赞助个电视连续剧,导演看了你的照片,说你能够成为大红大紫的影星,所以爹急着把你叫回来啊!”那短胖的老头说道。 “爹,我长的这样帅,咋的也得到好莱坞发展啊,拍电视连续剧,不是屈才了嘛!”那少年借着酒劲,有些大言不惭的说道。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那少年后,表现出无比惊讶的样子,就仿佛常人在大街上看到了奥巴马一样。 “令郎英姿飒爽,恍若天人,如能进入影视界,真是中国观众的福气,天下观众的福气,全人类的福气啊!” 听到这样的话,那少年朗声的大笑出来:“老爸,你可以在电视剧中植入些广告啊,没必要一定让你儿子成为明星吧。” 那老头的面色有些难堪,招呼那刚刚出来的瘦导演,“咱们进屋说,进屋说。” 这少年就是本书的主角,沈勤了,他是当前典型的富二代,拥有着超级无赖一样的性格;那个胖墩一样的父亲就是老沈,沈勤的父亲,改革开放后,相应总书记的号召,先富起来的那批人之一。 进了那宽大的书房,几个人坐了下来,张导演先说了话,“刚才少爷说植入些广告,我看是个好主意,沈老板如果有兴致,可以把你想植入的广告提供给我,我让编剧再改一下剧本。” “张导演,你拍的是古装戏,我干的是房地产、路桥工程,你说咋植入啊。”听了张导演那不负责任的建议,沈磬一向笑容可掬的脸色有了些变化。 “沈老板,《南宋皇朝》可是市里面五个一工程中重点的重点,省里面的许书记可是亲自过问的。”看到沈磬脸色的变化,张导演的脸色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边的沈勤知趣的拿起了那厚厚的剧本,无心的翻了翻,调侃般的问着张导演:“导演,你看我能演那个角色?” “少爷想演哪个就演哪个!”看到沈勤对电视剧感了兴趣,张导演的脸色又恢复了平常。 “演岳飞怎么样?”一边的沈磬发起了建议,“岳飞是南宋的抗金大英雄,我小时候的偶像啊!” 张导演刚刚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勤就迫不及待的发问了,“有激情戏吗?” “岳飞这个角色主要是打的戏比较多,而且大多是野外实景拍摄的,还要带重重的头套和盔甲…”张导演认真的回答说。 “停停”沈勤不耐烦的说道,“那演皇上,就是演杀死岳飞的那个皇上怎么样?” “赵构是历史上一个最勤俭的,而且是没有生育能力的,他没有;大金的完颜亮倒是有一些激情戏,但是那个角色马上的戏太多,而且大多是在东北的冰天雪地中拍……”张导演回答道,听到这样的话,一边的沈磬有些耐不住性子了,问道: “张导演,我儿子沈勤是年轻人,能不能给他设计个角色啊?”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令公子爽,剧本随便改!”张导演无比爽朗的回答。 听了张导演的话,沈勤笑了起来,说道:“前几天去北京的天上人间带了几个小姐回来,请问你的剧本里有这样的机构吗?” “没问题,没问题,有,有。只要少爷喜欢,什么都有。” 那个四十多岁的管家进来把一个本子交给了沈磬,沈磬忙把他递给了张导演,接着说道:“这些我是珍藏的古玩名录,拍戏的时候要尽量都用上。” “没问题,没问题!”张导演爽朗的回答,“就是让赵构后面的屏风上写《沁园春-雪》都没有问题” “那就好。”沈磬一边说着,一边在桌面上的合同上签了字,把一份丢给了张导演,张导演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当屋子里面只剩下沈磬和沈勤的时候,沈磬开始教训起沈勤来。 “昨天你在教室里面玩三P,要不是校长看我的面子,保安早把你带走法办了,你以后在学校了能不能老实点!”沈磬板起了脸,开始教训沈勤。 “他要是敢让保安进来抓我,我就告他暴力致使我丧失性功能,我让他倾家荡产!还有他弄个假论文到处炫耀自己的狗屁博士学位,我要不是看着老爸您的面子,我让他名誉扫地,身败名裂!” 沈勤恶狠狠的把话说完,就大摇大摆的出了书房,吹着口哨,向二楼自己的宽敞大卧室走去。沈磬在后面望着沈勤的背影,真是无可奈何,这孩子真是越来越难管教了,只好淡淡的叹了口气。 “老爷,警察局的李局长来电话说咱们甲A的那台车在学校里面撞伤了一个女生,他们已经立案了。”那个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沈磬的身边,小声的对沈磬说道。 “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不就得了,不就是花点钱的事情吗!”沈磬气哼哼的说道。 ….. 向二楼狂奔的沈勤的脑海中闪现出那卧室里那张圆圆的大床,床上那三名美女,向自己摇曳着那美妙的身姿……一想到这里,他的口水都要湿透西服的前襟了。然而开门的一刻,却让他吃惊不小,只见那几个女人横眉立目的站在屋子里,一看见沈勤进来,便开始轮番吼叫起来。 “要知道你老爸是军队的高干,我们姐妹打死都不会陪你的!” “就是,赶紧送我们走!” 几个女子横眉立目在沈勤的卧室里面大喊叫。 “军人怎么了?”沈勤问道。 “我们的叔叔和舅舅就是二十年前在北京读书时就是被进城的坦克……”几个女孩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哽咽起来。没想到这几个丫头和军人还有世仇,好在自己的老爸就是一个商人,沈勤暗自庆幸,接着问眼前这几个靓女。 “你们怎么知道我爸是军队的?” “你开的车是军牌吧?门口站岗的是军人吧?我们进来的时候那四个保镖看样子也是军人吧?还有你衣柜里面的军装,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三个女子中一个领头的气哼哼的说道。 “靠,就这些啊,你们该不是火星人吧!车是老爸向军队首长借的,军队让我们用十五年;站岗和保镖确实是军人,但那是因为老爸买的别墅是军产别墅,军队给高档别墅配的物业都是这个样子的,至于我衣柜了的军装,那是我在市场上买的,觉得好玩,我这个解释你们满意吗?” “老公,我们误会你了!” 三名美女立马破涕为笑,只是那笑容有些诡异。三个人不约而同、如狼似虎般的把沈勤按在了床上…… 当沈勤的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空中,那几个女人兴奋得不行。 “信他还不如相信世上有鬼!” “但愿叔叔们的亡灵能够得到些安慰。” 正当沈勤困惑自己身在何处的时候,忽然觉得眼前有一阵耀眼的白光,一下子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文 第二章 南迁的上猛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377 大金皇统八年秋,上京会宁府的天空,阴雨密布。 几年前南宋的赵构用岳飞、岳云的生命换来了金宋短暂的和平,尽管到头来还是丢了河南、陕西的土地,但苟且偷安的南宋王朝依然过着直把杭州作汴州的日子,而此时的大金政坛,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变化。 大金的皇帝的御用车辇旌旗停在太师府外,狂风风夹杂着落叶,与那金黄色的旌旗,相互拍打,呼呼作响,忽然天空一闪,一阵轰隆隆的雷声传来,太师府对面的大榆树被雷电劈成了两半,在四处飞散的树叶中间,有一只乌鸦在痛哭般的哀号。 狂风中,那些伫立在门外的金甲卫士的面孔被吹得有些变形,但依然在那里屹立不动,进了大门,穿过前院,过了二层院门,看到四十余名身穿金甲的卫士威武挺拔的站在一间宽大的房屋周围,屋内,在床榻旁,一位二十多岁的少年天子泪如雨下。 “皇叔,皇叔…”伴随哭声的喊叫在这个院落里回荡,在场的人无一不落下泪水,一个少年模样,王族装扮的少年走到天子的旁边,小声说道:“圣上可请人做法,为皇叔延寿!” “准!” …… 法坛上几个鬼一般的女巫在不停的跳着,传说,此时真龙天子的意念可以传递给神,那天子在不断的祷告,那少年也在祷告,但内容与那天子,大不相同。 大金已经沦落到此,西夏居然向南宋小朝廷的康王称臣,当今的圣上也不敢再伐南宋,若我能君临天下,何至于此,那少年暗暗盘算,愿上天派一个贤达给我,助我完成大业。 阴暗的天空忽然透出一缕阳光,在阳光与云的交汇中,仿佛显现出一副立体的图像,一个披着长发,二十岁左右的赤身男子躺在地上,欲仙欲死,那男子的身上,有一双玉手和一个女人丰满的臀。怎么会这样,那少年大惊,用双手猛击了一下大脑,只见那男子的图像迅速收成了一个亮点,在黑色的乌云中向南划去。 “将星将陨,皇叔…”那少年天子,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 上京向南,穿过济州、大定、燕京、恩州,就是河南的绵绵群山。 此时的河南已经是女真金国的地界,东风一轮红日刚刚升起,晨霭还没有散去,群山中烟雾缭绕,在崎岖坎坷的山路上,一个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女真部落在缓缓南行,透过薄雾,隐隐约约看到这只队伍中,有老人、有孩子、有女人,有全副武装的女真武士,有马车,有马,有牛,有羊。有些马车上坐着年老体弱的老人,有些马车上的女人在给孩子喂奶,有些马车上装的似乎是一些粮食和锅碗瓢盆,牲畜的鸣叫声,婴儿的哭闹声,人们的哀叹声,夹杂在一起,在山谷里回荡。 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的天空有一种阴深深的蓝色,仰望天空,透过有些泛白的晨雾,一群排成一个一字征雁在缓缓南飞,忽然那只领头的大雁一声凄惨的鸣叫,身子一沉,从空中掉了下来。 “大哥果然好箭法!” 伴随着这爽朗的声音,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跳下马,在树丛中捡起那个被射下来的大雁,高声喊道,而他身后的人几乎和他一样魁梧,只是年纪看来比他长了一些,一身铠甲,看样子,是一个带兵作战的将军。 “唉,真该庆幸还能有命出来打猎!”那将军没有下马,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 “当今皇上可是我们的亲哥哥,谁还敢杀我们?”那年轻的汉子掂了掂大雁分量,把那雁挂在了自己马的脖子上,翻身上马,笑嘻嘻的说道。 “查剌,你是不知道宫廷的险恶,当今皇上都能把自己的儿子杀了,要杀我们,会手软吗?” “这…”那个叫查剌的一时语塞,面色中流露出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恐惧。 “会宁府那么多猛安,为什么当今的圣上,也就是我们的皇兄,偏偏只让我们走,而且去的是河南,离上京最远的地方?”那将军模样的人有些伤感的对那叫查剌的壮汉说道。 那叫查剌的壮汉脸上的恐惧越来越重,脸色都有些没了血色,诺诺的说道:“大哥,难道皇上真的想要我们的性命?” “就怕想要我们命的是完颜亮,这个皇上玩到大的发小看样子很早就想除掉我们两个皇上的亲弟弟了!”那将军模样的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两个谈话的将军就是当今大金天子完颜亶的弟弟胙王完颜常胜和完颜查剌,他们此时,正是奉了熙宗完颜亶的圣旨将自己所属的两个猛安迁往河南。 “右边的山林里面有动静!”前面忽然有人大喊道,接着就是一阵铜锣声,向整个队伍蔓延,整个队伍一下子停了下来,走在一起的武士一下子散开了,分别回到了他们的老人、孩子、老婆的马车周围,有几个勇士,跑过来保护完颜常胜和完颜查剌,完颜常胜拿起弓箭,向右边的山林望去,初秋的时节,山高林密,就是在山间藏了几万人马,这样远的距离,也不一定就能够发现得了。 整个队伍一下子静了下来,仿佛那些啼哭的婴儿也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停止了哭声,似乎也屏住了呼吸。 “是一只傻狍子!”完颜常胜大呼到,话音未落,一支箭飞了出去。 连年的征战让河南这块地方土匪丛生,人穷到了吃不上饭的地步后,用几条人命去换完颜常胜的几车东西的事情时有发生,人们对“有动静”的反应第一就是恐惧,那些不要命的饥民,为了一袋粮食,为了一块肉,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鲜血与人头,简直就成为了南迁的猛安谋克的噩梦,听到胙王说仅仅是一个狍子,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整个队伍有恢复了平常时的吵杂,在吵杂声中,可以听到他们议论。 “这汉人的地方就不是我们呆的,到处都有匪寇!” “上猛安中,就我们离开了会宁府!” “南迁的猛安中,就我们走的最远。” 一片不满的责骂声又回到了那个狍子出现以前。 “大哥,这个季节打猎正合适,这个狍子好肥啊!”完颜查剌手里拿着那只口里插着一根羽箭的狍子从山坡上走了下来,此时他好像已经从恐惧中解脱出来。 “大哥,这树根地下有一个人!”完颜查剌大呼到。 “活的就带下来!”完颜常胜不耐烦的说道。 一会,一个口吐白沫,浑身赤裸的男子就被那完颜查剌从山上扛了下来,见那被扛下来的男子二十左右的年纪,浑身赤裸,一米八左右的个头,长得面目清秀,长发披肩,若不是腰下的棒槌,看那长相倒像个姑娘。 “大哥,他还有气!”完颜查剌说道。 “看样子白白净净的,还挺俊俏,晚上安营的时候给他净个身,就赐给撒卯吧。”完颜常胜觉得自己的一箭,不仅得到了一只狍子,更得到了一个奴隶,而这个奴隶,正是沈勤。 沈勤恍恍惚惚的记得今天上完大学英语,自己就开着车,带着自己的女朋友蕙然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用电脑看A片,兴奋的女友蕙然竟然猛的把自己按倒在电脑前的地板上,地板好凉… “蕙然…”,沈勤在昏迷中呢喃着。 “大哥,他醒了。”. “让人给他穿件的衣服!”完颜常胜不耐烦的说道,完颜查剌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傻,这样的事情也要问。 “大王,装衣服的车子上次被一伙山贼抢走了。”一名武士小声的提醒完颜常胜。 “那先在我的衣服中拿一件给他穿上,这些汉人,不安心给我们种庄稼,就知道抢,再遇到,杀无赦!”完颜常胜气哼哼的说道。 一名武士从队伍的后面纵马跑到了前面,躬身下马,走到了完颜常胜的面前。 “大王,完颜丞相正在附近考察官吏,在遇到了流民的侵扰,被困在了河间府,现差人要我们营救,求救的人就在前面。”一个武士跑到完颜常胜的面前报告到。 听了这样的话,完颜常胜还没有发话,完颜查剌便受不了了,“让那个人前面带路,让这些流民知道大金上猛安的厉害!”入关有几天了,不断的被流民骚扰,这次,终于来了一次报仇的机会,完颜查剌心中暗想。 完颜常胜并没有马上决定是否要去帮助完颜秉德。只是骑在马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在盘算着什么。 “完颜亮那小子想害了我们,恐怕也不敢在河南的地界上设伏兵吧,算算我们手下也有三千女真铁骑,他有这个心,恐怕也没有这个力!”完颜查剌看着完颜常胜犹豫,在一边说道。 “那也好,我们带两千铁骑,余下的人就在前方的平坦处安营,等我们回来再走。”完颜常胜说完这句,就带着完颜查剌和两千女真勇士,掉转了方向,奔着河间府的方向飞奔而去。这只行进的大军中,大多数武士都跟着完颜常胜离开了,余下的武士就带领众人,在山谷口外的平地上安营扎寨。 在队伍停下的时候,沈勤醒了,睁开眼前的沈勤发现自己的周围的光线好暗,他伸手摸了摸周围,感觉到自己和一些瓶瓶罐罐堆在一起,借着微弱的光线,沈勤看到那些瓶瓶罐罐大多是鎏金走银,一看就知道不是平民百姓家的物品。 这应该不是太平间,难道我掉到了博物馆里? 正文 第三章 农民工的工资不能拖欠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887 队伍停止前进的时刻是孩子们最高兴的时刻,一天中只有这个时候他们可以跳下那颠簸的马车,在山野间自由的玩耍,孩子是不知道忧伤的,不一会,大人们的哀叹声就被孩童们的欢声笑语淹没。男人们开始展开他们那些用得有些破旧了的帐篷,在地上钉起了木桩,支起帐篷来。女人们开始忙碌着准备食物,袅袅炊烟在在山谷间飘荡。 女真人的营盘从天上向下看仿佛一个个组在一起的同心圆,最外边是一圈装着一袋子一袋子东西的马车,马一些被卸下来到放到四边吃草了,在那些马车形成的屏障后面,那些身着重甲的女真勇士手持刀枪,机警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女真人猛安谋克的南迁在完颜亶在位的时候就开始了,原本是想把女真人中穷苦的迁到中原去,这样他们可以强掠一些土地来耕种,强掠一些汉人来做奴隶;到了后期就变了性质,完颜亶开始把自己不喜欢的人强迁到了南方。女真人的猛安也分贫民的和贵族的,贵族的叫上猛安,完颜常胜和完颜查刺大金天子完颜亶的亲弟弟,自然是上猛安中的上猛安,但是也没有逃脱被赶到南方的命运。 女真勇士的里面就是他们的家小了,叮叮当当的忙着晚饭的女人,在地上乱跑的孩子,有些调皮的孩子去找他们的爸爸,结果被他们的爸爸用手推了回去,并呵斥女人们好好看着。毕竟今天可以不走了,不知道可以休息多长时间,但休息总是好的,人群中一派祥和的气氛。 整个同心圆最核心的部分就是完颜常胜和完颜查刺的车马,尽管这二位王爷没有把家眷带来从上京带来,这两位王爷在上京的贵族中不得待见,但到了地方上,毕竟是亲王,是皇帝的亲弟弟,加上他们女真人固有的那种彪悍的性格,一路上横征暴敛,也收罗了二十几车的细软辎重,整车整车的尽是一些在南下途中收罗的宝物。在这些车马周围,几个懒散的兵士东倒西歪的站在那里。 “车里好像有声响。”守卫完颜常胜的那些车辆的一个兵士说道。 无论什么时候,领导的待遇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的,皇帝弟弟的车马有专人守护,而且都是装得满满的,当他捡到沈勤的时候,已经没有放沈勤的车子了,只好把沈勤塞进了胙王装餐具的车子里面。 “该不是今天捡到那个奴隶醒了吧,看大王的样子好像很喜欢他,该让他出来放放风,要不死了我们就麻烦了。”另外一个兵士说道。 马车的帘子被打开了,日出三杆的阳光格外刺眼,沈勤刚刚睁开的眼睛又忙忙的闭上了。那两个兵士以为沈勤晕倒了,把沈勤抬到了的草地上。沈勤仰面朝天,阳光照在了沈勤的脸上,让沈勤白皙的脸上,透着一丝红润。 “你以前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吧?”沈勤听到有人在问自己,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沈勤看到自己面前有两个人,头上梳着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小辫,身上穿着好像是什么动物皮的厚革,手里还拿着一些形状怪异的兵器,难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古装戏的拍摄现场? “你问这个干什么?”沈勤很本能的回了一句。 “你不就是个奴隶嘛,老子问你怎么了?”刚才问沈勤的那个兵士火了,看样子要上去打沈勤,沈勤看了看那两个兵士个头比自己高大的多,尤其是他们穿的那身厚革,把他们的粗壮的胳膊和大腿都露在了外面,那裸露着的黝黑皮肤被山间的草木弄得有些发红,还能看到隐隐的血迹。打架自己是打不过他们的。沈勤觉得自己是到了某部大片的拍摄现场,他们说得也许是台词,不过沈勤看着他们大腿皮肤上的伤痕和血迹,知道他们很敬业,敬业是值得尊敬的。 “二位大哥,开开玩笑而已,不要生气嘛。问一下,这是演什么戏啊!”沈勤看着自己的穿戴,感觉自己也应该有个角色,但实在想不出自己怎么到了什么摄制组来——也许是自己那个有钱的老爸在逗自己玩呢,于是沈勤说了上面的话。 “演戏,我们可是大金的勇士,不是乐户,不是戏子,你在胡说,小心打死你!”这两个兵士中一个领头青筋暴起,大声地喊道。 乖乖,看样子他们是在玩真的啊,沈勤把目光向周围环视,估计少说也得有两三万人的大场面,还要那些数不尽的牛羊马匹,靠,这一个镜头估计没有几百万是拿不下来的,可是沈勤却没有发现一个摄像机,一个穿着红马甲的剧务人员,沈勤不觉有些惊了,但转念一想,可能是是一会高空拍摄,用飞机拍的也说不定。 “二位大哥,这是在什么地方啊?” “河南,离南京不远了。”那个稍微温和一点的兵士回答说。 “河南,离南京不远,有没有搞错,南京在江苏啊,远着呢!”沈勤有点嘲笑般的说道。这两个女真人看着沈勤也有些糊涂,他们是第一次来到中原,只知道南京是大宋的故都,但是江苏是什么地方,他们确实不知道,但看着沈勤那文质彬彬的样子,知道沈勤一定读过不少书,看样子南京真的是属于江苏路或者江苏州吧。 正当他们哑口无言的时候,沈勤开始贫起嘴来。 “大哥,你们过来一天给多少钱啊!”沈勤把这群人当成了连南京是江苏的省会都不知道的乡下人,开始了解一下群众演员的行情了。 “我们誓死效忠大王,不敢说什么钱不钱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很认真的说道。 城里的混混真黑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到这样的傻冒,看样子钱都被他们领头的拿走了,还让这些傻乎乎乡下人称呼他大王,靠,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你们的头去哪里了?不给你们工钱你们可以去告他,农民工的工资是不允许拖欠的!”沈勤愤愤不平的说,一种打抱不平的冲动油然而生。 “我们的头,你说胙王千岁?”给胙王当亲兵平日里少不了被胙王训斥,看到面前说话有些蛮横的少年,这两个兵士顿时对沈勤多了一番恭敬,但是确实不知道沈勤说的是什么。 “说吧,他干什么去了?”沈勤没好气的说道。 “丞相在河间府被山贼围了,胙王带了两千铁骑就解救他。”一个兵士老老实实的说道。 晕,看样子不是在演戏啊,沈勤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是活生生的现实,自己穿越了,而且还到了一个战乱四起的少数民族地区,点子真背啊,沈勤暗骂道,眼里流出了泪水,甚至要放声哭了出来;看着沈勤流泪的样子,这些兵士觉得沈勤如此关心胙王的安危,倒不像是一个拣来的奴隶,仿佛胙王的家人;一个士兵安慰沈勤道: “大王武功盖世,不会有事情的!” 沈勤查了查眼泪,问那个兵士:“现在是谁在当皇上,年号是什么啊?” “大金皇帝完颜讳亶,当下是皇统八年!”一个兵士说道。 完颜会胆,沈勤回忆起自己学过的历史,好像没有听过这样的名字。 “那汉人呢?”沈勤用了几乎恳请的语气问道。 “你是说宋吗?”一个兵士说问,另一个兵士详细的端详这沈勤,说:“别说啊,这个家伙除了头发以外还真像个宋狗啊。” 听到这两个兵士的话,沈勤有些绝望,看样子自己回到了中国历史上汉人最悲惨的时间和地区。绝望之余,忽然想到大宋有个岳飞啊,但愿有机会看到他,也算不虚此行。 “岳飞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好几年前就被宋人杀死了。” 那兵士无意的回答让沈勤对自己穿越到的社会最后的一点希望的肥皂泡也破灭了,然而更大的不幸接踵而来。 在不远处忽然响起了如雷般的鼓声和喊杀声。 “不好,有劫匪!”刚刚响过的铜锣又响了起来,一千多女真猛士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把沈勤所在的大王的车队放在了圆心,圆心外就是那些妇女儿童和老人,最外圈就是马匹和装载这粮食的车辆,女真勇士手持长弓,引上了箭,指向了周围。 当沈勤再把目光盯向那些女真勇士的时候,沈勤发现那些勇士们都已经穿上了铠甲,穿在那厚革的里面,马匹也上了重甲,勇士们正在向那些冲上来的山贼们放箭,喊杀声与孩子们的啼哭声一下子爆发出来,在山谷间回响。 那些不要命拼死向上冲的,大多衣衫褴褛,很多人还没有碰到那女真人的车马,就被插满了箭,倒在了地上,不一会,那环状的女真人外面,就多了一圈山贼的尸体。 过了一会,山上的鼓声停了,山贼停止了冲锋,女真勇士们也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头一次看到这样多的山贼,得有几千吧!” “几千,我看得有几万!” 沈勤听到不远处的女真勇士议论到。 些许的平静之后,山上的鼓声有响了起来,一群有统一黑色制服的山贼又冲了下来,这群人和上次那些衣衫褴褛的不同,他们显得更加训练有素,射手想射到他们,还真的有一定难度,然而让女真武士们感到沮丧的还不仅仅是这些,再过了一小会,就有人开始喊:“谁有箭,我的箭射光了。” 女真人高昂的喊话声无意给了那群山贼不竭的动力,山上冲下来的山贼越来越多,一个身穿白衣骑着白马的猛人带头把女真人的圆环状防线冲出了个缺口,接着的事情就是那样的缺口越来越多,沈勤看着那态势,急忙又转进了自己刚刚被抬出来的那个马车里,顺手把车里原来的器皿扔了出去,准备坐着这个马车逃跑,没想到那马对周围的厮杀竟然见怪不怪,依然悠然地吃着草,没有丝毫要跑路的意思,沈勤不觉有些急了,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一个在地上摔碎了的瓷盘,用那尖尖的部分用力刺向那马的后腚,那马嘶鸣一声,终于逃了。 沈勤坐在马车里十分得意,感到自己此时的计谋跟当年在项羽军中的韩信有一拼,正当他得意之际,忽然听到自己马车的车轮上轰隆一声巨响,自己就腾空而起,接着就重重的摔了下来,沈勤能够感到自己身下的东西很软,但他还是被摔得晕了过去。 这场抢劫就这样结束了,以山贼们的大胜告终,山贼在把女真人物质运走的同时,也不忘杀掉这些没有来得及逃跑的女真人,无论男女老少,然而,他们对二十到三十之间的男性很感兴趣,只要是捉到的,一个都没有杀,绑了起来,向山林的深处牵去,好像是要找什么人。 “这个穿绫罗绸缎的家伙看样子是装死!” 那个穿着白衣的将军朝沈勤的身上使劲踢了两脚,但看沈勤没有任何反应,接着说道: “看样子是晕了,跟那些人一起带走!” 正文 第四章 我是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633 “胙(音zuo,四声)王在哪?说!” “大爷,在下真的不知道啊。” 寒光一闪,一声哀号“啊…” 又一颗惊恐的人头在空中飞滚,地上又多了一滩鲜血,空气中,弥漫这鲜血特有的那种腥腥、咸咸的的味道,死者的哀号声把沈勤弄醒了。 那颗刚刚被砍下的人头,正好滚到了沈勤的脚下,那嘴仿佛还在动,颈项处还在向外汩汩地流着血。沈勤看到那些曾围观自己,把自己当作一个猎物的人们此时都被绑在了树上,仿佛遇难的耶稣,而自己正不幸地成为了他们的一员,人的生命此时显得是如何的卑微和脆弱,那冲在最前面的的白衣少年,此时浑身上上下下都是血,仿佛厉鬼一般,他的刀轻轻一挥,一个生命就彻底的终结了,地上、树上与空气中飘荡的血,在火光与求饶声中,把这个世界映衬的无比苍凉,一颗颗惊恐万状,还在抖动的人头,在地上滚来滚去,一声声凄惨的嚎叫,仿佛地狱。沈勤暗自叫苦:“蕙然啊蕙然,你用什么妖法把我弄到这里来,这不是谋害亲夫吗?真是最毒妇人心啊!”为了片刻的欢娱竟然客死他乡,而且连死在哪里都不知道,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沈勤闭上眼,等待着自己的一刻。 “胙王在哪?” 沈勤能够判断出这声音就在自己的面前,他被这声音惊得被迫睁开了眼睛,沈勤曾经看到那个白衣少年,此时已经浑身是血,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仿佛厉鬼一般,一下子冲进了沈勤的眼中。沈勤的耳中听到了滴滴答答的声响,在这个沉寂的森林中显得格外刺耳,这声音源自那少年手上的刀流淌着着鲜血。周围的火把在林间的秋风中火光摇曳,树上没有头的尸体的影子在沈勤的眼前摇曳,在这一切当中的,就是那少年凶神恶煞般的脸。 求生的欲望永远是第一位的,这种心境,就好比遇到了抢劫,面对没有钱就会被杀掉与自己没有钱的现实时,只好妄臆的虚构。 “我说,我说…”沈勤撕破喉咙般的失声大喊,仿佛,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音响。 “不说就杀了你!”那屠刀,方方正正的搭在了沈勤的肩上,沈勤的脖子,似乎感觉到了那刀与上面鲜血的温度。 “住手……”一个宏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少年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身材高大道士,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的年纪,缁衣黄冠,须眉疏朗,皂靴上还带着征尘,从远处飞奔而来,转瞬间就到了那少年的面前。 那厉鬼般的少年回头看了看那道士,悻悻的说道,“真人说不杀就不杀!” 说完这话那少年就认真的端详起沈勤来,看得比当初要他做奴隶的那个人还要仔细,看着看着,那少年竟主动开腔,和沈勤说了话。 “莫非阁下就是胙王?” 沈勤不知道该答是还是不是,直盯盯的看着那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茫然和不解,就在沈勤的眼神持续了几秒钟之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少年忽然跪了下来,对沈勤倍加尊敬的说道“胙王在上,臣等让王爷受惊,罪该万死!” 沈勤闭上双眼,长出一口气,晕倒了。沈勤的这次晕倒,与在蕙然胯下的不同,这次是装的,也许装晕倒时他唯一的选择,当一个人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能去哪里的时候,昏倒时不错的,而且他们还把自己当做一个什么王,不知道被人揭穿后会怎样,得过且过吧… 正当沈勤胡思乱想,有人把他的绑绳松开,放到软塌上,这一刻,沈勤知道自己暂时死不了了,沈勤感到车在缓缓前进,耳中听到两个女人小声的议论,原来自己做的这个车内竟预先安排了两个女子。 “金人的大王果然与我们不同,这穿戴,这发式我们重来都没有看过。”皮肤黝黑的丫鬟。 “有衣服倒是很像金人大王的衣服。”皮肤白皙的丫鬟说道。 “你见过的金人大王?”黝黑的丫鬟问道。 “一年前在天上人间的门口看到一个金人前呼后拥,穿的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的。”皮肤白皙的丫鬟答道。 “那样的地方你也去啊,小心被捉了去让你去接客!”皮肤黝黑的丫鬟笑话道。 “该给他喂些东西了!”皮肤白皙的丫鬟把话题岔开,对皮肤黝黑的丫鬟说。 皮肤黝黑的丫鬟向沈勤嘴中灌了些羊奶,沈勤确实想大口的喝些,但又怕被人发现时装昏,很是难堪,只是用眼角的余光轻轻地瞟着这两位位美人。 “能喝就请多喝些,我们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轻柔的话音,在沈勤的耳边回荡,第一次,与两位美女同处方寸之间,心中难免一痒……。 …… 沈勤的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的前行,那路仿佛像一条长长的绳索,若隐若现的捆绑着群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在群山的最高处的有一片空地一端,一个高大的建筑屹立在那里,门口站着几个乡丁装扮的人,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聚义厅”。 诺大的一个聚义厅,此时只有那道士和那少年,那少年已经换去血衣,擦去血迹的面庞此时依然通红,只见那道士气得青筋爆起,拍打着桌子,怒斥着那少年。 “孙寨主,我花钱让你去请胙王,你怎么把他的人都杀了?” “黑道上,请人就是抢人,不杀人怎么抢?”白衣少年气哼哼的回答,“不是给你剩了一个吗,有本事,你自己去请啊!” “那完颜常胜可是皇上的弟弟,不几日他若带着他的亲兵来,恐怕你的山寨不保。” “杀几个金狗怎么了?他们杀我们的人要比我杀的多多了。”白衣少女愤愤的回答道。 看到那少年不服气的样子,道士也不愿意在多费口舌,在双方的沉默中,道士小声自言自语“但愿他真得是胙王!”。 一个兵丁的脚步声打破了聚义厅内的沉静。 “报告寨主,接金人大王的车已经上山了!” 那少年看了看那兵丁,转过身对道长小声的说:“王真人,我们该动身去迎接你的那个大王了!” “走吧!”道长无可奈何的回答到。那少年风风火火地走在前面。那道长在后面跟着,忽然,一个鸽子飞了过来,落在了那道长的手上,道长从鸽子的腿上,解下了一个纸条,看了两眼,就把那字条撕的粉碎,扔到了山涧里,仰天一叹,小声的说声“罪过”。 沈勤蜷在车子里,正被两位美女弄的心猿意马的时候,忽然感觉车停了下来,难道是到地方了?沈勤暗暗盘算着的时候,那皮肤白皙的丫鬟在沈勤的耳边说:“大王,这宅子就是给您准备的,满意吗?” 既然已经被看出自己是在装睡,再装下去也没有必要了,沈勤直起腰来,打开车上的帘子,看见自己进入的宅院古色古香,错落有致,院墙周围,站满了手持刀枪的兵丁。山上有泉水和鸟叫声不时的传入耳来,嘿,这的风景还真不错。 “你们是?”沈勤向丫鬟问道。 “终于说话了啊!我叫春红,她叫秋兰,我们是专门来伺候大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说罢就向沈勤鞠了一躬,沈勤发现自己的左右都是美女,对自己恭敬有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那银铃般的声音,让沈勤心神荡漾。 看到沈勤望着远处的兵丁没有说话,春红忙说:“他们是来保护大王的!”,语气中带有对大王的尊敬和对这些人的不屑。 “胙王千岁。”沈勤忽然被这个洪亮的声音惊了一下,见眼前一位道长带着那个曾几乎把自己吓死的少年站在车门的旁边,看着那少年,沈勤的眼前仿佛出现那无头的尸体,飞滚的人头,汩汩的鲜血。 说话的道士似乎察觉到了沈勤的变化,拉着那少年,同那少年一起,深深地向沈勤鞠一躬,说道:“草民王重阳、孙进叩见大王”。 王重阳?沈勤忽然想到了郭靖黄蓉的时代,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当时的武林宗师,抗金英雄。 “莫非阁下就是抗金英雄王重阳?” “胙王在上,小民乃升斗南人,不敢如此评介!”沈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重阳的话打断,生怕他再说下去。 王重阳与那少年把沈勤从车上搀扶下来。 “胙王,这位小兄弟就是孙进,是黑风寨的寨主,少年有为啊!”王重阳介绍说。 沈勤在二人的搀扶下徐徐的走进大厅,沈勤看着这开阔的大厅,布满了古玩字画和鸡翅木的家具,沈勤记的当初自己的父亲为了为了一个什么批文给市里面的领导送礼,单单一个不起眼的红木桌子,就花掉了二百多万。在王重阳的搀扶下,沈勤做到了主位,沈勤用手抚摸了一下这凳子和桌子,果然是清漆揉出的,是木头的本色,透着一种淡淡的香味,好家伙,这房间光摆设就得上千万。在沈勤盘算这些东西的时候,王重阳示意下人们统统退下,屋内只剩下沈勤、王重阳、孙进三个人。 “大王,你是如何知道我是抗金英雄的呢?” 回想着射雕英雄传的情节,沈勤胡编一同,大说特说了他如何散尽家财,广收门徒,英勇抗金,而且绘声绘色,甚至手舞足蹈起来。每个人都喜欢听赞扬自己的话,古人当然也不例外。 “有些我也只是想想,并没有真正的做啊,小兄弟真是明察秋毫啊。” 王重阳一改大王的称谓,改叫小兄弟了。照理说,从大王变成了小兄弟,就仿佛赵本山所说的乡长变成了三胖子,沈勤是应该生气的,可是沈勤内心深处确实很想接受小兄弟的称呼,沈勤不喜欢做什么大王,不知为何王重阳一下子看穿了沈勤的心思。沈勤暗想,既然人家已经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太假反而会引起王重阳与孙进的不悦。正当沈勤决定实话实说之际,孙进惊恐的一句话打破了沈勤的沉思。 “莫非他不是胙王,我真的又弄错了?” 孙进惊恐的看着王重阳,似乎想得到王重阳的原谅。 正文 第五章 春红秋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526 看到杀人不眨眼的厉鬼此时变得温文尔雅,对王重阳毕恭毕敬,而王重阳和自己又是如此的投机,既然王重阳看出来自己不是胙王,在装下去,等王重阳走了,被孙进发现,弄不好就得身首异处,与其坐而待毙,不如拼死一搏,想到这,沈勤颇有一番豪情气概的大声说道: “我不是什么胙王,我只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学生而已!” 沈勤的话很直接,很干脆。 王重阳与孙进面面相觑,沉静了半晌,孙进忽的拔出了宝剑,瞪大了眼睛,凶相毕露,本想一剑置沈勤于死地,但看着王重阳在那里,自己咋地也不能在一个不杀生的人的面前杀人吧,孙进想到这,便问王重阳道:“真人,把这个冒牌货杀了吧!” 沈勤吓得整个身体都软了,从凳子上跌了下来,瘫倒在地上。 王重阳面色很平静,虽然他不大清楚没有毕业的学生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就是面前的这个人和大金的几股势力没有任何关系,这个人天真率直,看到他这幅被吓得要死的样子,不大可能有什么野心。 “假作真时真亦假!”王重阳顺口说出一句话来。 “真人难道是?”孙进不解的问道。 “就让这位沈勤兄弟做我们的大王!”王重阳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就一直反对弄个姓完颜的做王,真人,我看这是天意啊!”孙进道。 “也许吧,这个王,我是决议不做的!沈兄弟,你就不必推辞了。”王重阳说道。 沈勤感到自己的王来的太突然,就仿佛大话西游里面的至尊宝一般,但是人家至尊宝是在天上掉了下来,偏巧砸死了衙役,救了一伙强盗的性命,而自己呢,几个时辰之前还是人家的猎物,险些成了他们的刀下之鬼。天上掉下来的没有馅饼,只有陷阱,这个道理,对来自经商之家的沈勤当然是在明白不过了,沈勤能够感到似乎有一个很大的阴谋笼罩着他,仿佛一个天网,让他有些透不过起来,但此时,沈勤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如果不接受,那他去做什么呢?难道就这样浪迹天涯,在现代社会都谋生困难,在那个需要靠体力才能谋生的社会里,不饿死才怪,更何况,如果激怒了那个孙进,说不定顷刻之间就身首异处,客死他乡,所以沈勤连忙拱手向王重阳和孙进致谢。 “感谢真人及将军美意,沈勤虽无德能,但愿倾全力为之,涂地以肝脑,以报二位再生之德!”这话说的有意思,不是感谢二位信任,而是报二位再生之德,就像死刑犯人一下子被行刑的人放了,对行刑的人说的话。沈勤说什么王重阳和孙进仿佛并不是十分在意,孙进看着王重阳,眼神中似乎在说,你真的就让天上掉下来的这个小子做大王?王重阳看孙进的眼神似乎有一点愤怒,弦外音仿佛是你就给我剩了这么一个,我还有得选吗? 沈勤看到二位似乎没有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忽然想到新闻中常有有人那别人的身份证去干一些非法的勾当,他们会不会拿自己的名号去做些什么呢?在沈勤惊恐之余,想到古人对结拜比现代人结婚还严肃,如果能够和他们结义,自己岂不是就安全了一些?想到这里,沈勤大声的提议道:“我们义结金兰,就像桃园结义那样,如何?” 王重阳和孙进被沈勤的声音从发愣中惊醒,很快的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求之不得!”孙进毫不犹豫的回答到,“真人,你呢?” “在下是个出家人,如果二位不弃,也未尝不可。” 院子里,备上了香案高烛,三人歃血为盟,其气势,令没有经过这样场面的孙勤不禁为止动容。结拜后大哥是王重阳,三弟是孙进,而沈勤,就是老二了。 酒宴上,三人举杯痛饮,沈勤趁二位酒正酣时,试探性的问道。 “大哥,胙王是谁啊?” “哈哈,他是金主的弟弟,叫完颜常胜,听说这次上猛克南迁他也过来了,三弟以为你是他,就把你捉来了,其实我们没有人认识他,本来你可以在这边享受一下皇弟的待遇的。” “皇帝?”沈勤惊了一下。 “是皇弟,兄弟的弟!”孙进道。 “大哥做了皇上,我就是真的皇弟了。”沈勤不忘溜须了一下。 “可为什么我们要找一个姓完颜的来做我们的王呢?” 王重阳一怔,孙进放下口中肉,头也没抬的把话接了过来:“这事是大哥定的,我也一肚子火呢,兄弟来了,你做正合适,你该不是金人吧?” 沈勤忽然想到自己身份证上的民族是满,但没有任何表露:“兄弟我可是纯种的汉人,如假包换!”。 尽管感到自己这个大王当的有很多地方不可思议,但沈勤的内心是喜悦的,毕竟自己在众多的尸体中走了出来,此时还活着,而且一下子就成了大王,仿佛大话西游里面的至尊宝,开心啊。宴席间沈勤得知自己回到的地方本来是宋地,先是被金人占了,十年前金又还给了宋,九年前金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抢了回来,打来打去,民不聊生。王重阳救国孙进的命,几年前,孙进被一个都统的几百人包围,是王重阳用法术救了他。此时是大金的皇统八年,南宋绍兴十七年。当沈勤得知自己的的偶像,岳飞在前几年被杀害了,沈勤居然哭了,不知道这泪水是流给岳飞的,还是流给自己的,因为忽而他觉得,这个大王是王重阳不愿意当的,肯定有什么问题,似乎蕴藏着巨大的风险。 毕竟是做了王爷,生活的待遇马上迅速提高了,春红秋兰两个丫鬟扶着醉醺醺的沈勤回到王爷的寝宫,因为是王,所以住处自然就叫寝宫了,尽管并不豪华。在酒精的作用下,荷尔蒙分泌的更加旺盛起来,沈勤瞟了一眼搀扶着自己的两个丫鬟,不免一阵春心荡漾。 “能洗个澡吗?”借着酒劲沈勤问,那两个丫鬟似乎没有听懂,没办法,在这地方,说话得文邹一点才行。 “伺候本王沐浴!”沈勤转用命令的口气说道,这下两个丫鬟是真的听明白了,扶着沈勤,向偏房走去。 一个大木桶,已经准备就绪,沈勤坐在一个太师椅上,看着木桶,心里正琢磨这澡的洗法,既然叫丫鬟伺候,他们应该怎么伺候啊? “请大王更衣!”,疑惑的沈勤,听春红说道。 沈勤伸出双手,两位丫鬟就开始给沈勤脱衣服了,沈勤心潮澎湃,平生是第一次有女人温顺地给他如此的脱衣,而且要脱得一丝不挂,但两位丫鬟却忙个不停,因为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衣服,脱得非常吃力。 “我自己来吧,你们给我备件新的。” 春红让秋兰出去取衣服,屋内,只剩下春红与沈勤两个人。春红蹲下来脱沈勤的裤子,沈勤不仅一柱擎天。 春红红着脸,把沈勤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扶着沈勤进了木桶,而沈勤的手,却不老实的向下游动,春红轻轻的把沈勤的手移开,给沈勤舀水,并用双手,给沈勤揉背,揉胸… “进来揉吧!”沈勤带有命令的口吻说道。 春红乖乖的脱掉了衣服,卷上木桶上的帘子,露出那诱人的身体,进入了沈勤的木桶中。 “娉娉袅袅十三余, 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 卷上珠帘总不如。” 记得学这首诗时,沈勤对卷上珠帘总是想不明白,现在是彻底明白了。 大王好有才气,春红用双峰给沈勤一边揉,一边说道。 “这些是王真人给大王准备的,请大王选。”珠帘外,拿着衣服的秋兰说道。 “放那吧,过来帮大王沐浴。” 卷开珠帘,另一位白净的美人站在沈勤的面前。 沈勤内心深处无比的感谢春红如此的善解人意,其实当时的一些情况他还不是很了解,大金承了宋制,为奴的人称为偏口,世代为奴,不是像某些影视剧中所说赎了身就能和正常人一样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嫁给正口的人,而正口的人有点本事往往是不会娶偏口的,水浒中很多人认为潘金莲嫁给了武大是亏的,其实不然,尽管武大人丑无能,但却是正口,而潘金莲是乐户;就像改革开放前,一个低矮的全民职工娶了一个农村的漂亮媳妇,在当时,应该是有一定的普遍性的。宋代没有一夫一妻制,如果把沈勤服侍好了,沈勤让他们做妾,他们就不在是奴,在户部有个正经的户口,就此翻身了,所以从这点说,春红并不是完全为了帮沈勤,而是在帮秋兰了。 这两个丫鬟虽然未晓风月之事,但在沈勤一前一后,用酥胸玉手,反复揉摩沈勤的每一寸肌肤,渐渐地,就摩梭到了沈勤的敏感之处。 经过水的一泡,沈勤的酒虽然基本上醒了,但他继续闭着眼睛享受着被人服侍的感觉,也许是这些天过于劳累和疲惫,他竟能自持,可两位丫鬟都已按捺不住欲望了。 “大王,我等伺候您安歇吧。” 沈勤睁开眼,看到两对酥胸距离自己的鼻尖不过一寸的距离,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他只感到全身的血液立刻汹涌将脑袋冲的一阵空白后汇集到身体的某个敏感部位。 “好”沈勤的话音还没有落,两位丫鬟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拉到了他寝宫的大床上… 无论男人多么疲惫,在这种情形下,也可以猛的像一只老虎。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沈勤醒来看着身边的两位美人睡得正香,沈勤不忍打扰他们,却慢慢把玩他们的风流之穴,索性,竟从桌上拿了两个青枣放了进去。 外面一阵战马的嘶鸣声。 “大王在吗?”沈勤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孙进来了。 “大王,孙寨主求见!”门口的卫士喊道。 正文 第六章 天上人间(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454 孙进的到来让沈勤又怕有气,怕的是他那铜铃般眼神和他手中的大刀,气的是他打扰了自己暖香惜玉的美事,人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孙进,大半夜的偏偏这个时候来。沈勤暗骂着穿上了衣服,看了看床上的春红秋兰,在她们的粉颊上亲了一下,“我的爷,奴家还要嘛。”这声音是从秋兰的口中发出来的,沈勤看了看他,只见她说完了,有转身保住了春红睡去,眼前的景象,无比诱人。“这个该死的孙进!”,沈勤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穿着衣服,这古人的衣服穿起来还真的很费事,尤其这腰带,居然没有什么扣扣,要自己绑上才行,沈勤又看了看这两位美人,实在不忍打扰她们的美梦,就自己胡乱的绑了起来。绑完后沈勤照了照铜镜,在金光闪闪中沈勤看到自己的形象还不错,于是蹑手蹑脚走出了卧室,进了前厅。 孙进在前厅等了应该有一会了,在里面火烧火燎的来回踱步,看着他这幅样子沈勤互让想起当代很经典的一句话:“孙寨主,你忙着投胎啊?” “二哥取笑了!”孙进声音无比洪亮的回答,在王重阳面前,孙进的声音没有这样的高,发了高音沈勤才领略到传说中的破锣嗓子,这声音震得刚被吵醒的沈勤耳朵直疼。孙进似乎没有关注沈勤的反映,面向沈勤抱了抱拳,对沈勤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二哥,晚上可有闲暇,兄弟要单独向您赔罪啊!”说赔罪时,声音一下子小了好多。 “赔什么罪啊?”看到孙进向自己鞠躬,就说明他还是供着自己的,这样的机会正好数落一下他,沈勤暗想。 “树林中,不识二哥之罪啊!”孙进回答道。 “是啊,贤弟在厅堂上就识得二哥了。”沈勤的话声音不大,却正中要害,就是在厅堂上,当着王重阳的面,这位孙进把沈勤吓得体似筛糠,险些尿了裤子。 孙进红着脸,扑通给沈勤跪下了:“二哥,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弟吧!” 古语有云,男儿膝下有黄金,沈勤也没有想到孙进居然会给自己跪下,几个小时前他还挥舞着大刀要剁下自己的脑袋,在树林里,沈勤几乎用自己的脖子感受到了那刀锋,那刀的分量与温度,而此时,他竟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啊。既然孙进是来赔罪的,赔罪恐怕非吃即喝,也好,了解一下此地的风俗,想到这里,沈勤忙俯下身子把孙进搀扶了起来,笑着对孙进说道:“贤弟坐,几句玩笑话,没想到贤弟竟然认真起来。” 可能是孙进咆哮的缘故,春红秋兰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睡眼惺忪的春红秋兰从内堂中走了出来,沈勤把目光转向了她们脸,而后又向下移了三尺,春红和秋兰忽然感到下面有种怪怪的感觉,一抹红霞,飞在了二人的脸上。看着她们表情的变化,沈勤觉得非常好笑,但还是认真的板着脸,吩咐道:“给孙将军上茶!”从孙寨主到了孙将军,沈勤开始有点喜爱这个孙进了。 春红和秋兰好像有内急的样子,连一个是字都没有说,就急匆匆的奔侯房走去。过了好长一会,春兰和秋红才又回到客厅,春红托着茶盘,把两杯茶分别的放到沈勤与孙进的面前,孙进走的有些口渴,拿起一杯,一饮而尽,春红又去给他添了一些,而这时沈勤注意到秋红拿上来两盘青枣,一盘放在孙进前,另一盘放到了沈勤前。 “拿枣干什么?”沈勤小声的问着秋兰。 “枣补身子,尤其是那里。”秋兰一边说,一边有小手指指了一下沈勤的腰下,“这枣还是热的呢!”秋兰小声的对沈勤说,脸上一下子红了起来。 孙进忙着喝水,没有理会到这些,只是忙着对沈勤说道:“晚上请你单独喝几杯,不知二哥可有雅兴?” 既然来了,回绝自然不好,另外,沈勤一直想不明白自己为啥被他们当成大王,难到真的是因为自己的爽直和才华,鬼才相信,如果这样就可以的话,天下的人多了,为何落到自己的头上。 “我咋能扫了三弟的兴致,愚兄真是求之不得!”说罢,换上那套崭新的古代服饰,骑上战马,跟着孙进,出发了。 沈勤第一次把马当作交通工具,沈勤发现真正的战马比自己在骑马场骑得马好多了,高大威猛,而且几乎不需要自己的指挥,就跟着孙进,向山下飞奔,策马扬鞭行驶在古时候的城市中,清风袭来,感觉无比惬意,沈勤不禁的问题道: “贤弟,我们去什么地方啊?”沈勤问道。 “第一次请二哥,当然是去天下最有名的地方啊,那地方不光是金人的高官王公,就是大宋、西夏、大理的人也时常光顾!不远了,就在前面。” 远处一个院落挂的灯笼红白各半,更加增加了沈勤的好奇心,接着问道:“前面吗,那时什么地方?” “天下最香艳的地方!” 说话间,孙进和沈勤已经到了这处宅院的门口,在路上沈勤看过很多宅院,唯独这个与其他家大不相同,一般家门口挂的是两个有点泛黄的灯笼,这家竟然是一红一白;别人门前摆两个石头雕塑,一般就是狮子或者貔貅之类的,而这家,竟然左边是一个铜铸的孔雀,右边,是一个铜雕的丰满少妇;门上大匾写着“天上人间”,左边写着“铜雀春-情”(文天祥《念双娇驿中别友人》中的原话,纵横居然屏蔽,晕菜,加个横,希望不影响阅读),右边是“金人秋泪”。 孙进看到沈勤疑惑的样子说道:“这是金人开的,自然和汉人的风俗相悖!” 说罢,径直上前叩门。 沈勤觉得天上人间的名字很耳熟,似乎在网上看过,天下最香艳的地方,原来孙进带我去的竟是一个妓院,不过毕竟没有见识过,相信大金应该没有扫黄的,不会有警察把自己抓走,让别人来送钱赎回自己,想到这里,沈勤的心坦然了一些, 门开了,里面的院落很大,孙进带着沈勤进了去,有人去把两匹马牵到别院,孙进则带着沈勤直奔大堂而来。 迎面而来的一个红衣女子,冷冷的对孙进说:“孙寨主,听说你改邪归正了,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带哥哥出来耍耍!”孙进说着,那女人转过头,看了沈勤一眼,说道:“发式还是蛮有个性的嘛,第一次来吧!” 沈勤看着这红衣女子的脸,秀美、端庄,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气质,与传说中的妈咪有天壤之别,这样的人在操盘这个,沈勤的心中有些吃惊,沈勤刚要说话,却见拿女子根本没有理会沈勤,而是转过身,吩咐人带着孙进和沈勤向后院孙进专用的包间去了。 就在孙进刚刚要走的一瞬间,后院一个丫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说道:“主人,后面有两个人不给钱,还打人!” “卖假酒,还想要钱,快让你们老板准备车,把我们哥俩送回营里,否则,小心砸了你们的破店!”随着这舌头发直,几乎让人听不出个数的话音,两个醉醺醺的人,从后院堂弄中趔趔趄趄的走了出来。 “竟有这样的事!”的孙进拔出腰刀,对红衣女子说,大有一种英雄救美的气概。 “这样的事也要麻烦孙寨主,岂不是太小看我唐括定哥了!” 孙进正要接着逞英雄,可是当那两个人走到近前,孙进把腰刀慢慢的收了回去,带着沈勤向后院走了。 这两个人一高一矮,满脸横肉,其中一个左眼下还带着刀疤,一看这样子,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不是土匪就是官军。 “今晚就陪本大爷睡吧,本大爷给赏!”脸上带疤的那位流着口水,对那红衣女子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红衣女子正色问道。 “大金提刑使吴长城、东平路指挥使崔铁英!” 沈勤听的清切,暗想,找小姐,留姓名和工作单位,人间四大傻!不过听了这名头,想到孙进刚才的样子,先是要英雄救美,见到这两个人之后就要溜之大吉,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不一般的。 孙进拉着沈勤还没有穿过堂弄,一阵杀猪般的声音从前院穿了过来,沈勤和孙进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透过堂弄,向唐括定哥的方向看去,只见唐括定哥指挥着一群彪形大汉用木棒把那两个口出不逊的醉鬼打得满地翻滚。 “饶命啊,小的不敢了!”那两个醉鬼方才不可一世的架势荡然无存,此时对着唐括定哥疯狂地磕头,仿佛小鸡啄米。 “给我滚!”唐括定哥有力地说出了三个字。 眼望着这两个醉鬼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天上人间后,孙进拉着沈勤继续向后院走,到了后院深处的一个小厅,孙进点了些酒菜,沈勤好奇,问了下孙进: “刚才那两个人何许人也?” “那个满脸刀疤的是东平路指挥使崔铁英,我的老对头,他一心想剿灭我的黑风寨,要不是王真人帮忙,我的的山寨就完蛋了!” “另外那个大金提刑使是什么官啊?”沈勤问。 “金国管官的官,好像挺大的。”孙进说道。 “看样子这下天上人间要完蛋了!”沈勤说道。 “那未必!”孙进的话音还没有落,远处似乎传来了那两个人哭爹喊娘的声音。 “有好戏看了。”孙进接着说。 面对满园春色的天上人间,沈勤早已忘记了向孙进打听自己这个大王的来龙去脉了,刚才孙进说有好戏看了,是不是一会会有火拼大戏?此时沈勤的兴趣全部的集中到天上人间来,便请孙进介绍起其中的故事来。 正文 第七章 天上人间(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727 孙进看着沈勤那好奇的样子,就猜到这位二哥也一定是个好色之徒,索性买了一下关子,喝了一小口酒,对沈勤说道:“二哥可知大金贰臣完颜挞懒?” “不知。”看着孙进略带鄙夷的神情沈勤不觉的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学好历史了。 “完颜挞懒可是大金开国皇帝王爷阿骨打的堂弟,当今皇上的堂叔!” “贰臣,莫非他投降了其他国家,不会是降了宋吧?”沈勤问道。 “确实降了宋!”孙进的话让沈勤吃惊,沈勤小时候听的评说,学的历史,都是汉人如何做汉奸,出卖国家利益,没想到金人的高层,还有人干着和秦桧一样的事情。 “当时完颜挞懒受了宋人的收买,说服了皇帝,皇帝竟把河南陕西之地给了宋,后来皇帝发现了他的阴谋,他居然要造反,遗憾的是没有成功,在大金铁骑的追杀下,他竟选择了降宋,向宋地逃去!”沈勤听到这里不觉吃惊啊,被后世骂得一无是处的秦桧居然能有口舌收回两省之地,而且还说服了大金的高管,这个秦桧确实不简单啊。 “结果怎么样?”沈勤问。 “在叛逃的路上被金人杀了!”孙进回答说道。 “这些和天上人间有什么关系?”沈勤缓过神来,直入正题地问道。 “完颜挞懒勇猛过人,但此人也好色之极,当年带兵灭辽吞宋,劫掠的女眷众多,尤其是大宋的赵佶、赵桓,竟拿皇族贵戚的女眷和民女冲抵上贡给大金的金银,累积起来,有数万之多,经过金人的挑选,各个美貌动人,完颜挞懒携大金权贵,昼夜*仍不尽兴,正巧,当时世宗皇帝将俘获的一个汉人赏给了完颜挞懒,他就让那个汉人在这里建了这个宅子,专门服务大金权贵,当然,有钱的人他们都欢迎,便取名天上人间。” “门口的字,也是他写的?” “是啊,听说原来还是大宋的状元呢,好像还在大宋当过什么官,当初女真人兵临汴梁城下的时候,这个家伙居然坚决不投降,没想到到了大金,投降的比任何人都彻底,读书人就是有文采啊,开妓院也别具一格。”孙进的话不知道是赞美还是讽刺。 “他不仅颇具经营之道,而且穿梭于大金权贵之中八面玲珑,听说当年刘豫当上了皇帝,跟他的活动不无关系,后来他把自己活动到了完颜挞懒的军中,竟然屡立战功,深得完颜挞懒的赏识,正要封官进爵之际,不知道是何原因,他竟全身的回到了宋朝,据说在南宋,依然还做着高官。”孙进讲到。 “秦桧!”沈勤惊道。 “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对了,门口的字什么意思啊,上次问了下唐括定哥,她说铜雀春-情是指这里的美女美得象孔雀而且还特有情调,金人秋泪是指要不是及时行乐等老了就会伤心的流泪了。” 沈勤心中暗自发笑,没想到还有人有如此的想象力,能够把这几个字解释的如此美妙,于是说道:“不是的,这是写丢失了国土和人民的悲愤之情!那天上人间后来呢?” “后来完颜挞懒被杀了,这个地方被一个叫完颜亮的人收了下来,这完颜亮是当前金主的一起长大的弟弟。” “是那个胙王?” “当然不是,那个胙王叫完颜常胜,只不过是目前大金完颜亶的亲弟弟而已,他们的父亲死得早,他们好几个兄弟就被过继给了不同的人家,当然,都是姓完颜的,金主吴乞买死后辽王完颜宗干当政,完颜宗干就把皇帝的位置给了他的养子完颜亶,而胙王是别人养大的,所以他和大金的皇上并不是很亲,而完颜亮是完颜宗干的亲儿子,从小和完颜亶一起玩到大的,那个完颜亮既能打,有奸诈,曾经做过金兀术的部将,杀过很多汉人,早晚是汉人的大患。” “原来如此,那为什么把我当成胙王,为什么又让我当什么大王啊?”沈勤终于有机会把话切入要害,瞪着眼睛,听着孙进的回答。 “二哥,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王重阳给了我不少钱,让我把胙王捉来供起来;时下盛传女真莫过万,过万不可敌的话想必兄弟也听过,探子报说这时两个上猛安,女真人的猛安有上下之分,上猛安一般有两千多户,两个上猛安的武士少说也得有五六千人,我联络了附近的英雄,拼凑了几万人像胙王的这两个上猛安冲锋,发现居然没有一点战斗力,把他们杀了个精光,哈哈哈”说到这,那孙进竟豪爽的笑了起来,想必他头脑中浮现的一定是那些女真人跪地求饶的景象,在那景象中,恐怕少不了那个惊恐万状的沈勤。 “那我当的大王是干什么的啊?” “抗金啊?你都之道王重阳真人是抗金的英雄,今河南那个山寨不知道啊,只要他振臂一呼,天下必应者云集,你已经被他定为大王,将来就指挥千军万马啊!”孙进有些恭维地说道。 “我?”听到这样的话沈勤无比吃惊,想到自己是一个有点晕血的主居然要在冷兵器时代带领众人去冲锋陷阵,一下到自己在树林中遇到的人头乱飞的情景,心里就充满了无限的恐惧,满脸的哭丧像一下子就浮现了出来。 “这就是缘分,环境会改变人的,将来,还得靠你沈大王多多提携啊!”孙进这些话声音不大,眼神中多少透露出有些妒忌。 “不说这些了,男人就应该及时行乐!”孙进说完,拍了两下手,这时门外十余名美女鱼贯而入,孙进看了看,接着对沈勤说:“今天小弟请,需要什么样子的,二哥尽管点便是。” “奴愿为公子侍宴!”这十余名美女齐声说道。 沈勤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孙进笑了笑,“陪吃饭而已,二哥不要慌啊。”说完,孙进转过身,对进来的美女恶狠狠地说道:“来些漂亮的,快点。” 已经很漂亮了,再漂亮会怎么样呢?沈勤有点惊讶,但是没有表现出来,静静的看着。果然一会进来了四十多个,分成了三排,孙进点了两个最漂亮的,坐在沈勤左右,而他自己也找了两个。 推杯换盏间沈勤便问起这天上人间的玩法来,冰火、红绳、漫游、毒龙...凡所应有,无所不有,各位美人,原来各个都是吹拉弹唱的高手,热血沸腾的沈勤有点跃跃欲试了,孙进看着沈勤沉溺于女色之中的样子,心中暗喜。 孙进给自己身边的美女嘀咕了几句,那女人出去不大会,就带了一个丫鬟装扮的丫头进来,孙进小声的吩咐那丫头“给本大爷定帝王阁,再找些漂亮的来!” “是,奴婢安排他们在帝王阁等着。”说罢,那个丫头低着头,退了出去。 “帝王阁,要至少二十个姑娘装满啊,才能玩的尽兴!”沈勤听到这几个美女在窃窃私语。孙进笑了笑,大声对这些女子说道:“爷既然来了,就是要尽兴,你们床上表现好了,爷有赏!” 孙进拉着沈勤,带着身后的四个美女刚刚出门,听见前院人声吵杂,夹着着刀枪碰撞和战马的嘶鸣声,似乎天上人间来了大队人马。 “二哥,先去看看热闹如何?”孙进说道,沈勤本来就是一个好奇的人,欣然应允。 孙进让身边的四个美女先奔着帝王阁去了,自己拉着沈勤,穿过前后院间的回廊,来到了前院,沈勤看到院落的外墙边上有一个很高很高的塔楼,想必是晚上守夜用的,天上人间开业以来,一直是客似云来,天天通宵达旦,这塔楼也就失去了用处,唐括定哥在上面放了几张桌子,把他改成了一个小茶楼,有时候会有些客人在这里等等高赏月,吟诗作对,因为看热闹的人多,那上面,已经挤满了人,孙进拉着沈勤,登上了那个塔楼。 塔楼上的人都很兴奋,仿佛即将上演什么大片,沈勤的个子不是很高,为了看得更加清楚,沈勤扶着塔楼的柱子,站在了栏杆上,观察着院落内外。 只见那位有气质的红衣美女带了几个家丁,叫家丁打开大门,缓缓的走到门口。而门外一百多名官军七折大马,挥舞着刀枪,堵在天上人间的门口。看架势,就等待命令冲进去把这个天上人间砸个稀巴烂 “都虞侯,指挥室说的地方就是这!” “一个破窑子居然敢打我们大帅,兄弟们,给我砸!” 这都虞侯的话音还没有落,吱的一声,天上人间的门开了,冷艳的唐括定哥从门里缓缓的走了出来。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也敢到这来!” “大帅让我等荡平这里,不是我与小姐有仇,只是军令难违,小姐请莫见怪!” “军令难违,要是皇帝的圣旨呢?”那红衣女子大声喝道。 那都虞侯一怔,只见他后面涌出上千骑兵,见人就砍,有人用高昂的声音大声读到:“圣旨下,凡扰天上人间者,杀无赦!”。 转眼之间,百余名官军,竟无一个活口,留下几个骑兵打扫尸体血迹,余下的人纵马向东平路指挥使的衙门奔去,“砍下提刑使人头的赏黄金一百两、砍下东平路指挥使人头者,赏黄金八十两”领头的大喊着。 有点晕血的沈勤,看到脑袋乱飞的景象、鲜血横流的景象不免有些惊恐,孙进看了看沈勤,说道“二哥,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是来送银子的,和我们无关,这样的事常有,这里的水深得很,有些武官以为自己了不起的,不知天高地厚,常常折在这里。”得瑟大了掉毛,恐怕说的就是这种人吧,沈勤暗自想。 不一会,门外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么快就完了,还是上次的那个什么大王的那次过瘾…” “回去接着喝,总有人不怕死的到这个地方闹…” 看着大家都下去了,孙进也带着沈勤走了。 “什么大王的,是怎么回事?”沈勤问。 “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我是第二次来。”孙进回答说。 穿过回廊来到后院,后院的正中是一个二层小楼,门上挂着“帝王阁”。 四五百名绝色美女,分成两队,穿着薄纱,凸凹有致,隐秘之处若隐若现,站在门厅的两旁,见孙进与沈勤到了,一起跪倒,齐呼:“恭请万岁临幸!”其音柔可酥骨。沈勤早已忘却下午苦战的疲惫,一柱擎天,身心又兴奋起来。 正文 第八章 天上人间(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729 孙进带着沈勤进了帝王阁,当左右两名美女推开帝王阁的两扇雕刻着龙凤的紫檀木大门,映入沈勤眼帘是满眼的金黄,这帝王阁的一楼,足足有二三百平米的样子,一根根金色的柱子,顶天立地,除了那几个鸡翅木的窗户外,地面、天棚还有墙面,都是清一色的金黄,仿佛都是用黄金做成的一样,窗户的上挂着黄色的绸缎了帘子,正中央两个龙书宝案,两个龙椅的后面是一个通天到地的黄色屏风,屏风的上面挂着一块大匾,写着正大光明。这两个龙椅和龙书案应该是特意为孙进和沈勤准备的,龙书案前摆着香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和美女门的体香交织在一起,迎面扑来。曾服侍过沈勤、孙进的四名女子穿着的仿佛宋人正一品的官服,分别站立在龙书案的两旁,只是他材质不是用宋人的绸缎,而是一种纱,可以透过这纱,朦胧得看到女人优雅的曲线。 看到这美轮美奂的景象,尤其这让人眼花缭乱、心猿意马的美人,沈勤不免长大了口,似乎还留着口水。 “奴家参见皇上!”听到这莺歌燕语,沈勤用力掐了一下大腿,当疼痛感向他的大脑传来,沈勤才相信这是真的。沈勤转身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孙进,只见孙进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这时在古代,封建王朝,把自己装扮成皇帝的样子,这罪过和当代的李师傅有一拼啊,想到这些不觉有些害怕了,忙对孙进说道:“私立朝廷,那可是颠覆国家主权罪啊,是要掉脑袋的!”忽然感觉这样说别人可能不懂,改口又说:“是谋反、忤逆,要杀头的!” 看到眼前的两位消费者中有一位如此怪异,说出这与好笑的话来,大堂内的几百名美女几乎要笑出声来,孙进也忍不住要笑了出来,但看到眼前这些人的样子,一下子把脸板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这些美女,在孙进目光的威慑下,这些美女收敛了笑容全息跪下,用柔弱的声音说道“回禀陛下,奴等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是二位陛下的,陛下可以随意享用,奴等誓死追随陛下!” 看着这些女人们的转变,孙进转头对沈勤故意拿出了一份很严肃的表情,仿佛皇帝一般的说倒:“娱乐一下有何必认真呢,一会她们在床上喊朕老公,难道朕也要册立他们为妃吗?”沈勤瞪着眼睛看了看孙进。孙进憋不住大笑出来,接着转身对这群美女说道:“给朕开始吧!” “遵旨!”几百名美女一起叩拜,沈勤在龙书案上清楚的看着他们的粉颈。 顿时间,声乐齐鸣,几百美女,婀娜起舞,美不胜收。 “二哥,你可知这龙书案来自何处?” “不晓得。” “刘豫的朝廷,他都能把大宋的赵佶、赵桓的家当搬过来做皇帝,我们为什么不能呢?将来我们要做皇帝,就做真正的皇帝,不要让金人骑在脖子上耀武扬威,儿皇帝,不做也罢。”孙进红红的脸庞,有点发硬的舌头,暗示着这个家伙又喝多了。 如此多的美女令沈勤目不暇接,在口水流出来的同时,沈勤的眼珠似乎都要从眼眶中掉了下来,此时的沈勤把注意力全部的发在了这些女人的身上,对孙进的话丝毫不感兴趣,更别说什么思考了,借着酒劲,沈勤趔趔趄趄的把自己挪动到了自己的龙书案后,仿佛猪八戒抓媳妇一样开始捕捉起这些女人来。孙进看着沈勤此时那份搞笑的样子,一种对沈勤不屑的沈勤浮现在脸上,此时醉醺醺的沈勤的眼中,只有美女的脸、美女的胸、美女的臀,根本没有注意到孙进脸色的变化。 几曲之后,孙进走到沈勤的身边,扶起站立不稳的沈勤,用仿佛喝醉了酒的硬梆梆的舌头说道:“回寝宫!”那曾被孙进选中的四位美人走上前来,两个扶起了孙进,两个过来扶着沈勤,向沈勤龙书案后的屏风走去,正当沈勤感到纳闷的时候,沈勤发现在这高大的屏风后面居然有一个宽阔的楼梯,直通着二楼,想必二楼就是这帝王阁的“寝宫”了,沈勤暗自盘算着。沈勤回头看了看孙进,见孙进也是在人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向上移动着,这个孙进估计也没有少喝,“三弟,慢些走,小心些……”不知道当时的沈勤是何种想法,在自顾不暇之际还没有忘了这位三弟,中国人喜欢用酒来拉近感情,但同时也用酒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次孙进要做的事情,就不怎么光彩了。 所谓的寝宫有两个圆形的大床,每个床至少都能睡下五六个人,曾经在楼下被沈勤追来追去的女子此时已经息数的呆在这个寝宫中,大概有二十个左右,十多个一组,分别站在这圆形大床的旁边,除了披着一层薄薄的粉纱,什么也没有穿,当沈勤睁开眼,看着这群美人,尤其是那粉纱中那两点樱桃般的突起,那丛林般的黑色,沈勤那迷离的眼神下,口水又流了出来。而孙进对这一切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咚的一下扎到一个床上,仿佛一下子就睡着了,想起了淡淡的呼噜声,这声音一方面可以说明孙进已经睡着了,有不会太扰着沈勤,影响沈勤行乐。 床边的十多名美女用臀、用乳、甚至用口去刺激孙进,那孙进就是没有一点动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把孙进喊醒,于是这二十多个美女都集中到了沈勤的床边,帮沈勤宽衣解带。沈勤斜躺在床上,身后两个美女撑着他。身边跪着的少女不断调整姿势,方便沈勤抚摸美女身上的各个部位,而余下的人分别舔着沈勤的各个部位,一旦沈勤那里有了反应,便开始一次激烈的肉搏。最后,无论这些美女如何摆弄,沈勤再也硬不起来,这时一个机灵鬼般的美女在自己的胯下取出一粒葡萄状的东西,放到了沈勤口中。沈勤吃罢葡萄,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而且越战越勇。就在沈勤无比快活的时候,忽然感到天旋地转,沈勤还没有来得及说任何话,就口吐白沫,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然而就在沈勤昏迷的瞬间,就在他即将完全失去知觉的一刻,沈勤似乎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王重阳,那声音好像是红衣女子唐括定哥的。 昏迷中的沈勤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一个空旷的原野上,凛冽的寒风肆虐地抽打着自己的身体,在月光下,雪片和冰砾不断的向自己袭来,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忽然一群狼向自己扑了过来,把自己按进了雪里,身体与雪的接触,让他感到透心的冰冷,狼群开始撕咬,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的使唤,一动也动不了了,任凭狼在他身上咬下一块一块带血的肉。沈勤绝望了,看着自己被狼咬出的白骨。然而这时忽然狂风大作,天上一个闪电,一条数十丈长的金龙从天而降,伴着雷声扑向了沈勤的怀中,沈勤被吓得眨了一下眼,然而就在这瞬间,这龙就不见了,仿佛进入了沈勤的体内,而自己的体内,仿佛有东西爆炸一般,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沈勤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一呼,又晕了过去。 “大王醒了?” 沈勤感到自己的耳边有声音传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对,就是那个穿着红衣服的高傲的女人,孙进叫她,唐括定哥,一定是她。沈勤艰难的睁了睁眼睛,虽然还没有完全的睁开,但是透过眼皮间的细缝,可以看到床边白色的纱帘,帘外一个红影,向自己飘来,那红影身上的味道让沈勤确认,那就是唐括定哥。 唐括定哥拉开了帘子,沈勤第一次这样近的看到唐括定哥的脸,脸上带着一种冷酷的高雅,当唐括定哥的目光向沈勤射来时,沈勤的目光就被迫的离开了,沈勤环视了一下自己呆的房间,不是很大,自己睡在一个小床上,昨日的大床已经不见了踪影,孙进哪里去了,沈勤张口很费力的刚说出了“孙…”,唐括定哥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一般,说道:“那个山贼早就走了,要不是王重阳来告诉我你是他的大王,恐怕此时,你已经不再人世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话,在唐括定哥的口中出来就变得非常平和,本来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在唐括定哥的口中说出来,就仿佛是说一只猫狗,没有丝毫了怜悯。 “看样子是有人给你吃了什么东西,要不你也不能变成这样。”唐括定哥看着沈勤,不知道这话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别人。 “没有,我们真的没有给他吃过什么东西!”门口一下子涌进来昨天伺候沈勤的那二十多个女子,她们一起跪在地上,身上多少都带着一点血迹,好像刚刚被打过鞭子,这二十多人把这本来就不大的屋子,挤得满满的,在这群人中间,沈勤看到了昨天给自己吃葡萄的那个丫头,他躲在这二十人余人的最后,用袖子捂着脸,生怕沈勤看到。 看到这群人凄惨、恐惧的表情,似乎沈勤的一句话就决定着他的生死。 “没有,真的没有!” “你不必包庇他们,他们给你的吃的东西是要你的性命的!” 听到唐括定哥这样的话,沈勤不觉的有点恐慌,我刚刚到来的这个世界,并没有得罪过谁,怎么会有人对我下如此的死手?想到这里,沈勤把目光停留在昨天给自己吃东西的那个小姑娘的脸上,那个小姑娘也露出了两个眼睛,看着沈勤。沈勤看到了他双眼中流出的泪水,不知道是悔恨还是恐惧。一种神秘的力量促使沈勤决定说一个谎言。 “没有,真的没有,我第一次到这里,怎么会有人要我的命呢,唐括姐姐!” 沈勤一喊唐括姐姐,那唐括定哥的表情发生一点微妙的变化,不过经历过各种场面的唐括定哥一下子就恢复到了平常状态,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正当唐括定哥接着想说什么的时候,唐括定哥旁边的一个丫鬟说道:“这客官是王真人的大王,又有孙寨主的保护,能给他下药的一定非等闲之辈,或许早已下在酒菜里,或者直接在远处打入口中,这些都有可能,那个孙寨主不辞而别,想必他是去追那个凶手去了吧,总之,奴婢认为和这些姐妹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这丫鬟的一番话,让屋内跪着的女人们激动得掉下泪来。 “你们都出去吧,玉红,你来照顾大王。”唐括定哥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那丫鬟向唐括定哥款款而拜:“是,主人。” 正文 第九章 锦瑟无端五十弦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252 唐括定哥和那二十多个女人都离开了,那个给沈勤吃葡萄的女孩最后一个离开了沈勤的屋子,似乎要对沈勤说什么,但看到沈勤旁边的那个丫鬟就只是张了下嘴,带着一副满复杂的表情,向沈勤笑了笑,离开了,看着那少女释然的样子,心中一丝宽慰。 “大王,要注意身体!” 这清脆的声音让沈勤把目光投向了刚才跟唐括定哥说话的那个玉红,那玉红端来一碗汤,向沈勤缓缓走来。玉红面目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如秋水,如寒星,如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透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灵气;与天上人间那些丰满妩媚的女人大相径庭,也不像唐括那样冷若冰霜,难以琢磨。四目相对,那玉红莞尔一笑,用汤勺把那汤一口口的喂到沈勤的嘴里,不知是那汤的作用还是玉红的音容笑貌,沈勤在喝完这碗汤之后,身体没有一开始的时候疼了,眼神中,也有了一些精神。 “我是唐括主人的丫鬟,会弹些曲子,如果不嫌弃,我弹个给大王解闷。” 听到这样的清纯美人要给自己弹琴,沈勤当然是求之不得的,连忙点头,说好。 玉红转身出去后不久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副古琴,古人的琴非常讲究,琴长三尺六寸五,公七根弦,只见那琴身上刻了好多字,似乎还有一些印玺,玉红把琴和椅子在沈勤的对面放好,焚上一炉香,拜了几下,便开始唱了起来。 沈勤等了那么旧,也不见玉红弹唱,正等朦胧欲睡之际,听到了玉红那悠扬、甚至有些悲切的歌声。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关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沈勤毕竟算是个有文化的人,知道这是南唐后主李煜亡国之作,只是觉得在深秋时节唱春意阑珊有些奇怪,更何况,这时帝王的诗词,和自己一个老百姓有什么关系?记的一部影片中,在蒋委员长逃离大陆的前夜,蒋孝武就背这个给这首词,那蒋委员长竟然流出了眼泪…… 正当沈勤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到啪的一声,秋风卷着叶子把窗户吹开了,院里梧桐树的叶子背一下子打到我屋子里,几片叶子,打在了玉红的身上,不知道是玉红有心事还是受了那叶子的干扰,那个间字刚刚唱出口,琴弦就断了,沈勤清楚的听到砰的一声。 玉红忙忙转过身,把窗户重新关上,走到沈勤的床边,给沈勤再加些被子。当玉红走到沈勤面前的时候,沈勤看着玉红的眼睛,方才让人感觉精灵透气的眼睛,此时竟然眼圈发红,仿佛要哭出来一样。 “玉红,怎么了?” “没什么,一弹这首词,我就会这样。” “这词是一个皇帝写的,莫非你认识那皇帝?”沈勤的本意到不是开玩笑,但是确实起到了玩笑的效果,听到沈勤的话,玉红到真的笑了。 “我怎么能认识近二百年前的人,除非我能穿越时空。”玉红说。 是啊,二百年前的人与你无缘,但你可以给八百多年后的人弹琴,喂他吃东西,给他盖被子,想到这里沈勤居然笑了,这一笑,才发现自己的疼痛更加厉害,加之方才玉红给的被子,身体竟然冒出了汗来。沈勤的变化玉红并没有注意到,她拿起琴,看了看,转身出去了,跟沈勤说去找一根新的琴弦。 沈勤一会就发现没有那么疼了,自己只不过是昨晚有些过度,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他萌发了看看玉红的那个琴的想法,沈勤对古玩没有什么大的爱好,但是好奇还是有的,他看过一般琴店里的东西,从远处看和这个还真的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只是这个琴上面有好多字,他蹒跚着勉强站了起来,走到这个琴边,看着这琴上的字都是清一色的像楷书和行书的结合体一般的字,各个都非常清瘦,自己读书时好像临过类似的字帖,但具体是谁的,就想不出来了。 正当沈勤沉思的时候,窗下一个黑影向屋内探了一下头,然后门悄悄的开了,那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沈勤的身边,沈勤也感到了有人进来,猛的一回头,竟然是早上自己放过的那个调皮丫头。 “那人是要你命的!”沈勤的耳边忽然回想起唐括定哥的话,莫非这丫头是要来杀我,沈勤想拔腿就跑,奈何腿脚一软,摊在了地上。 “恩公,我只是想给你说一句话,让我给你吃**的就是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话一说完,那个调皮丫头就从门中跑了出去。 那丫头的话沈勤听得真切,只是猜不透孙进为什么要害自己,难道王重阳和孙进找来一个大王就是要他们去害死?沈勤对自己这个大王到底是什么感到更加的扑朔迷离,这个大王当得除了能够被几个人表面上尊敬的像个神以外,得不到任何的实惠,甚至时时刻刻都有掉脑袋的危险。正当沈勤胡思乱想之际,玉红拿着一根新的琴弦回来了,看到沈勤摊在地上就一下慌了神,忙要出去喊人,沈勤阻止了玉红。 “我只是想看看那琴,一不小心摔倒了,只是浑身上下有些疼,你扶我上床如何?” 玉红知道如果沈勤摔倒的事情让唐括定哥知道,自己也少不了挨骂,于是回答到:“大王不怪罪玉红,玉红感激不尽。” 沈勤趁玉红搀扶之际,故意把自己的头搭在了玉红的肩上,感受玉红的发髻游走在自己脸上的感觉。玉红把沈勤放到床上时,看到沈勤周身是汗,就要给沈勤擦一擦,沈勤没有拒绝,于是玉红就拿出锦帕,给沈勤褪去衣物,慢慢的擦拭起来。沈勤能够闻到玉红的体香,这样的美女擦拭着自己的每一块肌肤,那里不免又激动了起来,玉红擦完沈勤的全身,又把那里擦了一边,看着那东西,脸上不觉泛起红霞。看着玉红脸色的变化,沈勤难免又有些心潮澎湃,那念头在心中一闪,沈勤顿时感到浑身无比的疼痛,那里也一下子软了下来。玉红看着沈勤此时沈勤的症状,说明他一定是被人下了**,只不过沈勤的体质比较好而已,目前看来不至于丧命。玉红也注意到了那群女人离去时有一个人的怪异的表情,知道八成唐括定哥的推断是对的,这个男人居然能够在危急的时刻保护天上人间的姐妹,也算是个仗义的男人。玉红不知不觉中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产生了好感。为了灭掉**过量的男人的欲望,玉红使用了一个似乎只有他才有的方法。 “小女再给大王吟唱一首新词!” 听到的声音,沈勤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玉红的那个琴上来,看着玉红正在安装那根新的琴弦。 “好。你那琴上的字是谁的啊,我好像临过,只是此时想不起来了。” “你怎么可能临过,这个只有皇宫里面才有的!” 听到皇宫两个字,沈勤一下子想了起来,这字体叫瘦金体,写出这字的主就是宋徽宗。沈勤想到新版红楼梦里面鸳鸯的一句话: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都是好画儿,想必这徽宗画画的一定不赖。 “怎么没有,写这字的人鹰画的非常好!” “外面谣传的事情,你见过吗?” 沈勤确实没有见过,只好没了话说,玉红的琴弦已经安好了,玉红笑着看了看沈勤,玉指就在那古琴上飞舞起来,听那琴音与上首满是哀怨不同,这一首颇有铿锵之气。 “年年跃马长安市,客舍似家家似寄。青钱换酒日无何,红烛呼卢宵不寐。” “易挑锦妇机中字,难得玉人心下事。男儿西北有神州,莫滴水西桥畔泪!” 一曲悠扬苍劲,沈勤的脑海里不禁浮现起与蕙然一幕来,自己贪图与蕙然的一时之欢竟然一下子漂泊到数百年前,而此时自己的恶习居然还在,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竟险些因为纵欲丧了性命。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在于没有自己的理想,得过且过,而自己恰恰就是这样的人。现在稀里糊涂的当上了山寨大王,而且连这个山寨大王也是山寨的,除了得过且过之外,还多了一条,纵欲无度,醉生梦死!或许,当自己在蕙然胯下迸发的那一霎那,自己就已经死了,此时的一切,不过是自己魂魄的幻想,或者,自己就是真的回到了失落千年的王朝,无论如何,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不能如此的浪荡下去,想到这里,似乎有一种力量醍醐灌顶,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浑身也没有那么疼了。 沈勤想起孙进说过,王重阳让自己当大王是要领导河南的土匪草寇,不知道自己这个土匪大王在社会上到底有多大的地位,这个土匪大王到底能够领导些什么,王重阳到底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想法和谋划。既然刚才那个对人无比傲慢的唐括定哥都称呼自己大王了,想必这个大王的地位还可以,于是沈勤想在乖巧的玉红的身上试验一下,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信息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沈勤用平和的口气问着玉红。 正文 第十章 岳飞VS天上人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460 听到沈勤的发问,玉红又走到沈勤的床边,摸了摸沈勤的头,小声嘀咕着没发烧啊。 “我是谁?” “这个不该问我吧!”也许是混熟了,玉红有些调皮起来。 看到这样的回答,沈勤真的有些急了,不知不觉中,就放大了音量。 “我是谁?” 沈勤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的青筋已经蹦起,玉红此时依然把沈勤当成一个病人,只是玉红改变了表演方法,忙忙地跪下,好像自己做月错了什么事情,在请求沈勤的宽恕。 “大王,沈大王。” “我是谁的大王?” “我的大王,我天上人间的大王,我百姓苍生的大王!”不知道这玉红是恭维还是别人就这样告诉他的,听着玉红说出这样的话,沈勤不知再说什么是好。 “奴婢有罪,让大王动怒,罪该万死!”玉红慌慌张张的回答到,沈勤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你是谁!”沈勤,神经质般地问着玉红。 “玉红啊,刚才主人不是告诉你了吗!”沈勤看着他,半天没有一丝声响。玉红有些沉不住气,接着问了沈勤一句:“你是不是在那琴上看出来了什么?” 沈勤没有作响,如果这琴弦上真的能够看出来什么,那眼前的这个人岂不是皇族?自己父母有意或者无意的想给自己找一个官二代的对象,没想到自己这次居然要遇到了当时顶级家庭的成员。想到这里,淡淡的一笑,用不大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当然!” 听到沈勤这两个字,玉红一下子吓得给沈勤跪了下来,这一跪与上一次演戏般的跪不同,玉红的眼中刚刚回去了泪水此时仿佛又要流淌出来。 “玉红恳请大王为奴婢保密,大王自来到天上人间奴婢就发现大王言谈举止与众不同,仿佛洞察世间一切,没想到大王竟然看穿的玉红的身世。” 此时的沈勤很想知道玉红的身世,但是如果一问就说明自己不知道,那玉红此时对自己的崇拜就会一下子烟消云散,弄不好还会嘲笑自己一下,不能在问玉红的身世了,旁敲侧击问点别的,想到这些,沈勤让玉红坐在自己的床边,与玉红攀谈了起来。 “说说天上人间吧,给我讲讲他的来龙去脉,行吗?” “天上人间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我来得晚,而且一直在伺候唐括定哥,对别的事情只是有一些道听途说,并不是十分的真切。” “那唐括定哥是什么来头?”沈勤对那个冷艳的女人充满了好奇。 “唐括家的女儿,嫁给了一个节度使,我打四岁的时候就开始伺候她,那个时候他有六七岁了,不过她的相貌和性格到不像唐括家的人,有人说是大辽的皇族,他妈妈被掠到洗衣院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反正有点说不清。海铃死了他就过来管理这块产业了。” “什么是洗衣院?” “当初金人安排劫掠来的宋、辽女人的地方。名义上是洗衣院,实际上是金人纵欲的地方,天上人家的很多人,都是他们纵欲的结果。”玉红说这话,眼圈又有些发红。 “你呢?”沈勤这句插得恰到好处,不知不觉的让玉红说出自己的身世。 “到洗衣院前朱慎妃就有身孕了,我是在洗衣院里面生的。” “这天上人间是他唐括家的?” “反正这个天上人家是完颜家的,唐括家也许有份的。” “唐括定哥嫁了人还到这里做这个,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啊!”玉红看出了我对天上人间这个行业似乎有些偏见。 “看样子大王也是汉人,对胡人的习性还不是很了解。传说完颜氏的始祖完颜函普是高丽人,当初函普被高丽人追杀逃到女真部落,女真人感其勇毅,怜其年迈,把部族里一个六十未嫁的贤女嫁给了他,竟然生了众多儿女,女真人觉得这个人是天赐给他们做王的,就拜函普为王,因女真称王为完颜,函普就以完颜为姓,客观的讲,混血儿的身体素质确实是好,到了完颜阿骨打一代,竟然灭了辽,占了宋的一半江山。当初,如果没有贤女下嫁函普,也就没有完颜家的天下,所以完颜氏对女人是非常尊重的,这点和宋人差别甚大。这就是为什么唐括家族不阻止唐括定哥到天上人间的缘由。 历史女真人长期受契丹人欺凌,女真贵族女子多已与契丹贵族共枕为荣,完颜阿骨打灭辽的初衷很大一部分源于此。但女真女人喜欢异族英雄的天性却没有随着契丹的灭亡而灭亡,所以女真人天性如此,大王在天上人间一定领略过女真人的众多玩法,皆出于此。” 玉红转身去给沈勤拿些茶水和点心,沈勤抬头向窗外望去,看着那红白相见的灯笼,等玉红把水递给沈勤,沈勤喝了两口,又接着问玉红。 “你们这里的灯笼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 “原本都是红的,为了纪念完颜海铃,就把一半改成了白色的。” “唐括定哥的前任?” “恩,她是因为接待了大宋抗金名将岳飞而死的。” “岳飞也是好色之徒?”深勤觉得好笑,不过想到岳飞的老婆好像和岳飞离过婚,看样子,也不是空穴来风啊。 “岳大帅当然不是那样的人,他到天上人间来是要一举消灭大金的重要人物,那天大金第一勇士完颜宗翰也在,岳飞的义子岳云就和他打在了一起,岳飞向完颜宗翰射了一箭,结果那箭被完颜宗翰一档,竟然飞到了完颜海铃的怀中,完颜海铃当场被射死。”玉红笑着说,言语间,沈勤与岳飞天上地下,相去甚远;沈勤也感到有些羞愧。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高管齐聚天上人间啊?”沈勤好奇的问道。 “当年岳飞与伪齐的刘豫作战,刘豫百战而无一胜,为此,金廷要赐死刘豫,刘豫闻讯后,就在这里宴请大金高官并贿以重金,岳飞得信后,亲率岳家军高手五人到这里绞杀大金贵族,可惜大金完颜宗翰武艺超群,与岳飞战了二个多时辰,金人已将这里团团包围,武飞最后不得放弃了,但此次征战,岳云一箭误将海玲射死。海玲的死,竟使完颜宗翰丢掉了一切。” 沈勤吃惊的看着这个玉红,示意他继续讲。 “岳飞带众人混入大金腹地大金竟全然不知,按查院、御史台决定对彻查,然而在海玲处竟查得白银百万余两,另外还看到多封大金、大宋高官的信函,似乎有人里通外国,当皇帝看到有完颜宗翰及他的亲信,皇帝便大喜过旺,亲下御旨诛杀完颜宗翰亲信高庆裔等百余人,昔日擒拿大辽大宋皇帝的将军竟被活活的气死!” 听到这里沈勤不由一丝感慨,他只知道岳飞被自己人害死是如何的冤屈和悲凉,没有想到,他的死敌竟然和他的下场如此相近。 与玉红聊了一会,沈勤感到自己的身体较早上好多了,沈勤正想让玉红拿些东西来吃的时候,忽然听到一直院子忽然人生吵杂起来,沈勤让玉红打开窗子,发现每个房间里面的人都在网院子里面搬东西,院子里多很多车马,听远处的声音似乎还有很多车马在不断的向这边赶,正当沈勤和玉红感到纳闷的时候,一个家丁模样的人从外面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大王,主人有急事找你,命我背你过去!” “我能走。”沈勤趔趄的站了起来,在玉红的搀扶下,打开了房门,走到了院子里。沈勤一抬头就看到了昨天夜里销魂的帝王阁,此时依然的屹立在那里,只是那大殿中的龙书案、屏风、大床等东西已经被大卸八块,装在了几挂马车上,院里套了大量的马车,家丁丫鬟在匆匆忙忙的向马车上搬东西,上上下下,忙做一团,看到院落里面忽然多了很多男丁,但认得出来,全都是女扮男装,有很多人就是昨天伺候自己的美女。此时的气氛与来时的莺歌燕舞大相径庭,仿佛出了什么大事,天上人间马上就要搬走一样。 沈勤看了一眼玉红,问道:“怎么回事?” 玉红对这样的景象也是十分惊诧,回答说:“我也不知道。” 玉红忙向一个家丁打听,那家丁说他也不知道,唐括定哥下的命令,上午必须全部离开。沈勤看这架势,感觉真的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难道是昨天那两个家伙要来寻仇?不过听着孙进的介绍,凭那两个家伙的本事,不可能把唐括定哥弄成这样,一定是另有隐情。沈勤一边想,一边同玉红加快了脚步,向唐括定哥的住处走去。 唐括定哥把沈勤的住处安排在天上人间大院的最后,而唐括定哥的住处在天上人间的正院东侧,沈勤和玉红穿过到前院的回廊,前面就是沈勤和孙进进来时看到那两个混蛋闹事的院落了,穿过了这个院落,向左一转就是就是唐括定哥的屋子了,唐括定哥的屋子并不大,也没有什么特别,如果没有带着,就感觉是天上人间一个很普通的客房,只是今天有些特别,在唐括定哥的门前,落着一群鸽子,沈勤和玉红去敲门的时候,鸽子也没有飞走,他们好像是在等待发送什么信息。 沈勤在玉红的搀扶下进了屋子,发现屋内的值钱的东西能搬的都已经搬走了,没有用的东西丢丢了一地,满屋狼藉,环视屋内,竟空无一人。玉红走到沈勤的前面,踩了墙角的几块地砖,那节奏,仿佛是什么古谱,而后又推了地砖正对的一面墙。沈勤右侧忽然传出了轰隆隆的巨响,右面的一面墙一下子开出了扇门来,从里面透出一片红光。 “大王,跟我来!”玉红带着沈勤,向这个秘密的洞穴的入口走去。 正文 第十一章 大宋帝姬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336 当时沈勤和玉红一进入了这个秘密的洞穴,洞口的墙就自动地合上了,秘密的洞穴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沈勤和玉红向下走了十几步,就隐约的听见下面时候有几个人在谈话,沈勤一下子就听出来,在这几个人的声音中,有一个就是唐括定哥的声音,再向下走一段,转过一个弯,就看到里面灯火辉煌,唐括和几个人似乎在研究什么事情,见沈勤来了,唐括吩咐那几个人把一些信送出去,并让玉红和他们一起离开。 看着他们是向洞的深处走去,不是自己进入时的方向,沈勤感觉到这洞还有其他出口,看样子这天上人间真的是遇到了**烦,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形下,唐括定哥找我来干什么,不过肯定是和自己的大王的身份有关。 密室里,只剩下唐括和沈勤两个人。 “你的三弟孙进惹了大祸,昨天夜里就逃了,你还敢留在这里?”唐括问。 沈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为何要逃掉,只是看着唐括桌上摆着的,竟是一张金宋的地图,上面圈圈点点,似乎研究了很久。 “你真的仅仅是王重阳封的一个大王吗?”看沈勤面无表情,唐括定哥接着问。 此时此刻,沈勤是真的连自己不知道是谁,但面对唐括定哥的追问,沈勤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是谁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他是谁的谁!想到自己问玉红时,玉红的回答,沈勤便有了底气,铿锵有力的回答到: “我是大王,你们的大王!你们的沈大王!” 说完,便死死地盯着这个唐括定哥。 唐括定哥确实是个美女,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少有的高贵气质,不过看她刚才的话语和神态,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取了沈勤的性命,沈勤也知道,以唐括定哥那杀人不眨眼的性格,此时跪下来求饶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大王在上,天上人间总管唐括定哥叩见大王!”说罢,屈身而跪。 看着唐括定哥在自己的面前乖乖地跪下,沈勤的心终于可以暂时地放到了肚子里,女人在男人前跪倒,胸前的风光,尽收沈勤的眼底,沈勤的心神刚一飞荡,“男儿西北由神州”那铿锵有力的唱曲仿佛从玉红的口中又响了起来,现在可能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时刻。 沈勤不知道该不该去扶她,更不知道总管与自己的大王头衔相差多少,但想到一个女人,管理着上下一千多号人,应付着这么多官痞流氓,纵横于各国高管贵族之间,处理着那么多复杂的事务,实属不易。想到昨日傍晚,百余人在她弹指间灰飞烟灭,一种敬仰之情,油然而生,于是他决定蹲下身去,轻轻的把这个女人扶起来。 他这举动,竟让这个貌似女强人的唐括定哥,一下子,泪流满面。 “海玲死后,定哥殚精竭虑,苦心经营天上人间,没想到,竟有今日横祸!那孙进杀人掠货多年,我让王重阳多次提醒过他,不要和官府斗,没想到两天前他竟杀了大金皇上亲弟弟完颜常胜和完颜查剌的两个上猛安、上万口人命。他要是能把那两个上猛安全部消灭了也好,结果他杀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的,就在他的屠刀下,在黑风山的树林里,这个上猛安的老人,女人和孩子弄得一个个死无全尸!如今完颜常胜带着他拿些红了眼的女真勇士,已经从河间府杀了回来,听说那完颜常胜第一个要荡平的,就是天上人间,看样子几十年的天上人间就毁在了今天了。”唐括流着泪说道。 “主人,有上京的密信!”,一个独臂老人手拿几张纸条从唐括定哥身后的门中闪现出来,箭一样的飞到唐括定哥的身边。 唐括定哥停止了哭声,看了一眼那三个纸条,把一个交给了沈勤,说道: “大王,这是主人给你的。” 沈勤吃惊的接过纸条,发现那个纸条是用蜡封的,蜡封上面竟有自己不认识的文字的印玺。沈勤抬头一眼唐括定哥,只见她打开一个纸条,认真的看着,面上的愁云一扫而空,把另一个纸条递给了给他送信的那个独臂老人,让他把那个纸条送给王重阳。 看到他们都打开了纸条,沈勤打开唐括定哥递给自己的那个纸条,上面工整的写着几个字,字迹清秀苍劲,仿佛刀子刻上去的一般。 “请康王出兵!” 沈勤暗自琢磨,这写信的人到底是谁,唐括定哥所说的主人到底是谁,康王是谁,出兵要攻打的又是谁? 那独臂人走后,密室内又只剩下的沈勤与唐括二人,唐括定哥请沈勤上座,沈勤也没有客气。 “王重阳在河南募集了至少三十万人马,蒙古祖元皇帝也能派出十万骑兵,西辽六十万大军已经上路,大金的末日就快到了!”说罢,唐括定哥的嘴角带着一丝冷酷的笑容。 “那眼前的横祸你怎么办?”沈勤希望通过这个问题,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完颜常胜已经拿到了荡平天生人间的圣旨了,此时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了,圣旨到,这里的人都得身首异处,所以我正安排他们离开!” “这和孙进有什么关系?” “孙进贸然杀了他们的人,而孙进是我们的人。” 沈勤觉得唐括的话有点绕口,但大致的意思是明白了:孙进杀了完颜常胜的人,而完颜常胜知道孙进幕后的老板是谁,而这个老板又是天上人间的老板。既然我完颜常胜要找你孙进这个山大王不方便,那我完颜常胜灭了天上人间岂不是轻而易举?于是我完颜常胜就先拿天上人间开刀,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我们不是有圣旨吗?”沈勤忽然想起那天唐括定哥对付那几个闹事的汉人军痞的圣旨来。 “完颜常胜是真的胙王,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而那圣旨,是主人差人送过来的…”唐括定哥没有把话说完,沈勤也明白了八九分,原来这圣旨八成是假的,只是用来唬一唬外官和土匪,真的面对皇帝身边的人,就不敢用了。 “大王,吃下了这丸药,带着这个包袱,朝那个方向走,路上,有一个叫关雄的人会照顾你的。”沈勤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机会离开王重阳、孙进、唐括定哥这一群怪异得像鬼一样的人,心中有一些庆幸,没想到唐括定哥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把玉红送给你,你怎么安排她都行,她对宋地的事情熟悉。”说罢唐括便把玉红喊了过来。 看样子自己还是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沈勤暗想。 “大王好,主人好。”玉红屈身下拜,沈勤看到这玉红皓齿如玉,笑靥如花,不免又心神荡漾起来。 “把你送给大王,你可愿意?”唐括定哥问道。 玉红粉面一红,竟留下几滴眼泪,梨花一枝春带雨来形容,再恰当不过,能有这样的美人相伴,死了又有何妨,沈勤男人的本性又战胜了他的理性,此时的沈勤,最担心的,竟然是怕玉红宁死不从。 “玉红若不弃,在下愿与小姐成亲!”说罢,竟然屈单膝而跪,仿佛求婚的样子。 转瞬之间的事情,令唐括定哥、玉红惊诧不已。 唐括定哥脸上闪现出笑容的同时,眼中竟含满了泪水,看着红玉。 “缘分啊,天上人间的人能够得到好的归宿,实在难得。”唐括定哥说罢,泪水纵横。 沈勤拿着那包袱东西,带上玉红,还有那粒药,在玉红的搀扶下,向密室的另一端走去。在走的时刻,沈勤似乎听到上面吵杂声大作,但听不出是搬东西的车马声还是女真骑兵的冲杀声。 天上人间的地宫确实复杂,沈勤的身体多少也有些不便,在地宫中穿行时玉红和沈勤对于该走那条路还时常的发生争执,沈勤认为该走直道,而玉红喜欢走大路,每一次到路口,他俩总是用巴掌、剪子、布来作出判断,玉红不知道沈勤的目的。其实沈勤是想不要在别人出去过的地方出去,否则还得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人监视着,管着,经过了一个半个时辰摸索,沈勤和玉红终于走到了地宫的尽头,前面没有路了,是黄黄的土,沈勤坐在地上休息,而玉红就在一边埋怨。 “你是我的小妾,还敢埋怨相公!” “弄不好就死在这里了,你还有心思贫嘴,外面往回走啊。” “好!”沈勤跟着玉红往回没走几步,就感觉地在剧烈的晃动,前面的洞塌了。 看样子自己真的要完蛋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如当初一直直着走了唐括定哥告诉过自己直着走就可以找到关雄,起码不至于死,而今自己,就像矿难的人一样,被埋在了地下,好在还有火,可以在延续几个小时的生命,没想到自己到大金,不过是一个三日游而已。 即将面对死亡的玉红此时也显得十分的平静。在火把的照耀下,那面色平静的玉红更加显得有一种高贵的气质,看到玉红的样子,沈勤酝酿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遗言。 “玉红,我要娶你做妻子!”沈勤单膝跪倒在玉红的面前。 “我以大宋帝姬的身份嫁给你!”什么叫帝姬啊,这个称呼确实很新鲜,但是沈勤已经没有心思去打听。 “今天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沈勤说完,向玉红扑了过去,不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 正文 第十二章 金龙卸甲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2 本章字数:3278 两个人脱光了衣服,在山洞里面翻滚着,鼾声与尖叫声不断的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当两个人都感到累了,躺在土地上喘着粗气的时候,玉红忽然尖叫了起来,沈勤把火把拿了过去,发现这地上,居然爬着一个红色的虫子,沈勤从小就是在城里长大的,对山间的虫子之类的东西比较陌生,但是他看了两眼就想起来这个东西叫什么了。 “一个蚯蚓,有什么好怕的。” “人家是女人,胆小嘛。” 不经意的对话忽然让沈勤想起来了什么事情。蚯蚓这种虫子离地面最多不会超过两米,这时初中是那个被同学们称为根号二的老师说的啊,沈勤忙用火把看那蚯蚓出没的地方,果然在那土壁上还能看到一些冒着白芽的草根。 “玉红,我们不会死了,把这土墙推开,就能看到太阳了。”沈勤兴奋得一边喊,一边用身体,向地洞冒着草根的那一侧撞去。玉红只听到呼啦一声,沈勤同那泥块,还有泥块上的草木,一同飞了出去。 玉红满满的把自己移动到沈勤跳下去的地方的旁边,山洞在那地方已经被豁开了一半,地下和半边山洞已经没有了,空中的月光在那个地方流淌了下来,玉红向下望去,是一滩湖水,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隐隐传来。玉红知道,这水距离这洞,有着相当的高度。 天上人间的地宫原本是完颜挞懒建造的,由于长时间的地壳变迁,沈勤走死了的那一段正是山洪冲击形成的,当时的水如果再大一点,那山洞就直接暴露在外面,造物的主偏偏让那山洞的壁与地面保留了两尺多的距离,让沈勤不至于命决于此,但山洪冲击的山涧却深不见底,沈勤这一下,从十多丈高的地方,重重的摔倒了水里,换成一般人,基本上是筋断骨头折。 沈勤在高中时参加过学校里面的体育队,他练习的项目就是跳水,体育项目取上名次高考可以加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沈勤的父母盘算过多日。如果是一般的项目,让沈勤和那些农村的孩子比赛跑跳之类的,沈勤基本赢不了,唯独跳水特殊,穷人家的孩子练习不起,也没有条件,比赛的时候又不是用尺子和表能够量出来的,这样就有活动的空间。高考时沈勤到底弄了个全省跳水第三名,高考时加了二十分,虽然第三名的成绩多少有他父母活动的成分,但是他跳水的功夫还是不能小窥的,在空中的几秒钟,沈勤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调整好了身体,把双手放在头前,大头朝下,向水中转了进去。 秋天的天气,水多少有点凉,然而这凉正好冲去了沈勤身上的燥热,沈勤的身体径直的向水底钻去,一会沈勤感到自己的皮肤和水的摩擦不再那么剧烈了,就慢慢的睁开了眼,没想到这水下竟有东西发着耀眼的金光,沈勤在水下朝着那金光的方向游去。 沈勤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听到山上的玉红在撕心裂肺地喊着自己的名字,这喊声,让沈勤的心中产生暖暖的感觉,自己在读大学的时候,有多少女生投怀送抱,包括那个杨蕙然,他们看重的,不过是自己父母的那点家产,而眼前的这个玉红,才是真正喜欢自己的人。 “我没事,天亮了下来吃鱼,太黑了看不清,危险!” “听到了,好好照顾自己!” “我到水里看看,你先休息吧。” 沈勤爬到了这湖中间的一个小岛上休息了一会,看到山上有火把的地方没有声音,便一头扎进水里,有向着那个在水下发着金光的地方游去。 当沈勤沉下几米后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一条金光闪闪的巨龙,足有五六米高,四五十米长,一动不动的停在水底,两只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沈勤,那形态,和自己梦见的,毫无二致。沈勤影影绰绰地看到那龙的嘴角上挂着一包东西,沈勤很好奇的奔着那包东西游去,那龙毫无反应,直到沈勤把那包东西慢慢放在手中。就在沈勤把东西放到手中的一霎那,那龙忽然咆哮起来,沈勤被那龙吓得一下子晕了过去。 当沈勤醒来时,暖暖的阳光已经照在了沈勤的身上,满脸被划得一道道的玉红正坐在他的身边,沈勤向四周一看,原来自己正躺在这湖边上的一个小岛上,远处又一个扎的七扭八歪的木筏,想必就是这玉红的杰作了。 “作为男人,你还睡懒觉,我自己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山上爬了下来,我又不会游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扎成这个木排,才弄到湖心,才看到你!”说着说着,那玉红又哭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沈勤感觉到以后就要和他相依为命了,让他吃这么多的苦,心里非常难过,但昨天夜里的一幕,又清晰的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玉红,昨天我在这水里看到一条发光的金龙,我去拿他嘴角上的包袱,被他发现了,我就晕了,所以今天才没有早起。” “你骗人,昨天我盯着你这个地方一个晚上,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发光的东西。”玉红娇嗔的说道。 “我没有骗你……”沈勤一边说着,一边去找昨天拿在手里的那个包袱,发现整个礁石的岛上,出了玉红拿来的那个包袱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难道昨天是幻觉?说话的沈勤一时间没了底气。 “是不是一条金色的龙?”沈勤没有想到玉红会忽然这样一问。 “是!”沈勤回答到。 “看样子大宋的江山要到头了!”玉红本来高兴的脸上又泛起了一丝愁容。 “我听我母亲说过,当初太祖就是把自己父亲的骨灰放到了一个金龙的口中,才有了大宋的江上,既然那龙把那骨灰吐出来一半,那江山也就少了一半了,你竟然把它给拿了出来!” “你说你是大宋帝姬,你到底是谁啊?” “我的父亲是赵桓,母亲是朱慎妃,你说我是谁?” “公主!”沈勤瞪大了眼睛看着玉红。 “帝姬,大宋不叫公主,只是颠沛流离中,已经没有人给我封号了。”玉红说着,倒有了几分惆怅。 沈勤望着这一湖碧水,水碧天蓝,忽然想起唐括定哥给的那丸药来,便拿出来给玉红看,问道:“这个能吃吗?治什么病的?” 玉红看了有些吃惊,问道:“哪里来的?” “唐括定哥给的。” “这是个好东西,尤其对你们这样好色的男人。当初,唐括定哥要是给完颜宗翰一颗,完颜宗翰也不至于死!” “到底是什么药?” “吃了你就知道了。”玉红娇嗔的说道。 玉红上前把那药丸放到沈勤的口中,沈勤只觉得口中一缕清香,那药丸仿佛入口而化。 果然,身体感觉轻便了许多,似乎比没有受伤前更加健壮。 “忙活了这么久,我又渴又饿。”玉红撒娇般的说道。 沈勤此时已经精神了很多,看了看这湖水,从包袱中拿出一把匕首,跳进了水中,不一会,他就捞出了一个巨大的河蚌,扔到了湖的岸边,又捉了几条大鱼,用刀子把鱼定在岸边的树上,然后游到小岛,让玉红上了那木排,用手推着,把玉红送到了岸边,登上岸,捡了一些干柴,引起了火,那河蚌在火里一烧,裂开了口,玉红在里面捡到了几个很大的珍珠,非常高兴,挖去那些肉,这东西就变成了一个大锅,用这锅,炖了一大锅鲜鱼,玉红和沈勤*的吃了一顿,在草地上,*的晒着太阳。 “你说有龙的地方现在应该是什么样?”沈勤问了玉红一句。 玉红被沈勤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的一怔。 “要不我下去看看?”充满好奇心的沈勤从草地上站了起来,奔着昨天的那个地方有了过去,一个猛子钻到了水中,沈勤在水中睁着眼睛,游到了昨天的那个位置。 那个地方的水下十分平坦,看着那新鲜的印迹,可以判断出一定是停过什么东西,看来昨天晚上自己不是幻觉,更出奇的是他看到了那个包袱,沈勤把它缓缓的拿了起来,背在了身上,游出了水面。 沈勤看到岸边的玉红一看到自己露了头,就大声的向自己喊:“相公,相公,快回来,我们发财了!唐括定哥在你的包袱里放了二十万贯大金交钞!” 沈勤对货币没有概念,一脸愕然,不知道是多少。 当沈勤登上岸,玉红又接着对沈勤说: “三十文可以买一升米啊!”玉红接着说道。沈勤暗自盘算者,一升米就是两斤,一斤米好像是二元多,沈勤尽量把他折算成人民币,这样他才能有概念。而玉红接着的话令沈勤颇为吃惊。 “这些,足够五万铁骑一年的用度!” 沈勤为自己感到悲哀,一天总是想着吃喝玩乐。身逢乱世,军队是第一重要的,太祖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啊。 沈勤拿下身上的包袱,对玉红说:“昨天的那个包袱我找到了!” “这时一个布里跑着金丝的包袱,看样子掉到这水里不会超过十年,怎么可能是装太祖祖先尸骨的那个包袱呢?”玉红笑着问着沈勤。 正文 第十三章 软猬甲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3 本章字数:3873 “布里跑着金丝?”沈勤有点疑惑。 “军人用的,这样一般的武器是穿不透他的。”玉红回答。 “就像黄蓉的软猬甲?”沈勤有点吃惊的说道,手上慢慢地打开这个包袱。 “黄蓉是谁?”玉红问道。 “看,居然还有一条小黄鱼!”沈勤惊讶地说道。 在包袱里面,有一条黄色的小鲤鱼,三寸多长,在包袱打开的瞬间,水没了,鱼孤单的草地上跳着。女人对小动物有浓厚的兴趣,玉红也不例外,她用双手轻轻的把鱼捧了起来,走到湖边,把鱼放到水里。沈勤在打开的包袱里面看到一个长满了水草的匣子,沈勤把那匣子拿到湖边,用沙子擦掉了上面的水苔。 “这匣子是沉香木的,满名贵的,还有那包这匣子的软甲,看样子匣子里面的东西不一般啊。”玉红感叹的说道。 沈勤把这个匣子翻来覆去的看,实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把它打开,于是让玉红拿来刀子,看着沈勤要霸王硬上弓的样子,玉红有些生气了。 “相公,这个匣子多漂亮啊,用刀,这匣子就毁了,再说,这匣子也是非常名贵的,不如送给我吧!” 看到玉红那份喜欢的样子,沈勤点了点头。 “这个软甲倒是可以给相公做个背心,我现在就给相公缝上一个!” 这时沈勤才注意到玉红刚刚缝完那些从山上掉下是划破的衣服,玉红拿出一个小剪刀开始对那个包袱进行简单的裁剪,但遗憾的是那剪刀根本剪不动,反正凉着的衣服也没有干,玉红就坐在沈勤的怀中,两个人一根线一根线的剪。 美人在怀,重金在握、纵情于山水之间,人世间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玉红再和自己谈情说爱、卿卿我我,那沈勤的毕生的梦想此时就完全的照进了现实。但是就这样快乐了一会之后,这曾为大宋帝姬的玉红,想起来自己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叔叔大爷在大金受尽凌辱,一下子就没有的那份闲情逸致,无论自己的相公是不是喜欢,总是跟沈勤谈起那些在沈勤看来无比沉重的话题。 “今天下论财力物力,我大宋当是第一,大金虽灭辽侵宋,但目前内忧外患不觉,蒙古祖元皇帝虎视眈眈,耶律大石陈兵百万与西北,渤海契丹人心不稳,屡发民变,大王若是能组建一支铁骑,回复大宋故土,解大宋遗民于水火,取回幽云十六州,还朝廷于故都,则相公的功德,可谓功在当世,名垂千秋…”玉红再一次说起。 “有那本事,我就自己做皇帝了!”沈勤总听到玉红这样的话语,显得有些不耐烦。 “相公若是有那本事,我让九叔禅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反正他也没有儿子!”看见玉红认真的样子沈勤不觉可笑,人类的历史上,就没看见过那位皇帝开开心心的把皇位让给别人,真正让给别人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不让就会掉脑袋,要么就是美丽的传说,在很早以前的尧舜禹。 “你九叔是皇帝吗,他会听你的?”沈勤有点挖苦似的问道。 “皇位是原本我爸爸的,我爸爸被俘后他赵构就自行称帝了,换言之,他还没有经过我爸爸的认可呢。程序上可是不合法的,他怎么能不听我的意见呢?”玉红很有信心的说。 “他能认你这个侄女就不错了!”沈勤用有点嘲讽的语气说道,不过,却是实话。 “我确实没有去过南宋的地界,我要是去了南宋,找到康王,我就会当面的质问他,毕竟我爸爸是皇帝,我是君,他是臣!”玉红有些急了的说道。 “请康王出兵”,沈勤说着忽然想起那个纸条,莫非唐括定哥那上京的主人让我去找南宋皇帝?唐括定哥说玉红这丫头对南宋熟悉,可他连南宋都没有去过,莫非唐括定哥早就知道他是大宋的公主?让我带着大宋的公主去南宋,说服南宋皇帝出兵攻打大金的到底是什么人?到了南宋我怎么说,我现在连我是谁都搞不清?沈勤仿佛深深的陷入了层层迷雾。 “你的父亲还好吧!”沈勤貌似无心的问了一句,想得到更多的信息。 “还好了,金人还给他一口气,他就躲到一个大井里面做道士了,一天疯疯癫癫的,我有快十年没有看到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说道这里。玉红的眼中有噙满了泪水。 唐括定哥所说的主人会不会是他?让人袭击大金的猛安,让自己到南宋说服皇帝出兵,有点像,但是为什么对大金的胙王还那样的恭敬,为什么可以拿出那么多的大金交钞?若是大金的某个王爷,那为什么还要求着南宋攻打自己?没想到八百多年前的世界,比自己生活的和谐社会更加复杂,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码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沈勤暗想。 不管怎么说,能够拿得出大量的大金交钞,能够遥控指挥孙进那上万的人马,能够在荒山野岭,对胙王的两个猛安发动全面的攻击,敢劫持胙王,能够给唐括定哥这样的人撑腰,并让唐括定哥那样的女人尊称为主人的一定非等闲之辈,这样的人如此忙活,八成是要TF皇帝自己当皇帝吧,沈勤最不愿卷入帝王之争,历史的经验告诉他,除非自己做皇帝,否者很难有好的下场,从李斯、韩信,到彭-德-怀、张-闻-天,有几个善终的。更何况,他自己还有一半的满族血统,到底是帮大金还是大宋啊?去帮玉红的父亲?自己一方面对不起自己的满族血统,另一方面,沈勤毕竟来自现代,学过中国的古代史,知道宋是一个非常窝囊的王朝,自己就是尽力,真得能够改写历史吗?如果去南宋真得让赵构出了兵,帮的不是大宋的皇帝,而是给金人灭宋的口实,想到自己在猛安的马车上看到由于金宋的几年征战,大宋故地的乡村田野的一片萧条,自己这样做对得起大宋的子民吗?所以沈勤每次听到玉红讲什么要恢复故土,还帝旧都之类的话,沈勤的心中都是老大的不悦,不过此时沈勤忽然转念一想,孝顺的女人对老公也一定好,可以操持家啊,想到这里,沈勤就不那样不开心了,反而面有喜色。 “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沈勤试探问着玉红,心里期望玉红的一个否定回答,这样他就可以带着玉红逃离这个利益争夺的漩涡,跑到一个桃花源里,抱着玉红,过一辈子幸福的生活。 “跟着相公大王走啊,你说去哪就去哪!”玉红的回答让沈勤一阵窃喜。 …… 聊着聊着,玉红给沈勤的背心就做好了,凉着的衣服也干了,沈勤穿上这马甲,感觉到真的是十分的舒适,没有想象中那种寒冷的感觉。看来古人的软甲,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发明。 沈勤和与玉红收拾好了东西,沈勤要背起一个大贝壳,留着路上做锅用。玉红笑话沈勤。 “路上一定有客栈的。” “万一没有呢?”沈勤反问玉红。 “那你就背着吧,如果你爬着走,就更好了。” 沈勤看了看自己背的大锅,忽然醒悟过来:“原来你这丫头敢骂我?” 玉红在前面跑,沈勤在后面追,不一会就跑出了小路,并入了一条向南的大路。 这路宽阔得可以并排跑下四辆马车。虽然在现代四车道没有什么稀奇,可是在当时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路,相当于我们现在的一级高速公路了。在高速公路的旁边一定有饭店的,玉红对这是了解的,只是沈勤看着这土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见到人家,一脸沮丧,玉红看到沈勤背着这个大贝壳的样子非常可爱,贝壳又不沉,所以就没有说破。 在地面上没有草的路面上走是一种享受,有好的空气和美丽的景色。在快意之余,沈勤忽然想起唐括定哥说过,他一直向前走,会有一个叫关雄的人来接应他,如果遇到什么关雄自己岂不是又被他们控制了?沈勤忙领着玉红,向一个小路的岔口走了下去。 “干嘛走这样的小路?”玉红问。 “万一遇到劫财劫色的强盗咋办!”沈勤的瞎话张嘴就来。这是在大金这个多民族的国家里,公共安全超级的差,天上人间那么大的场子也会有人去闹事,而且还都有着高官的*,更何况是我们两个,想到这里,刚说完瞎话的沈勤也有点为自己和玉红安危担心了。 小路前面的山上忽然一声巨响,好奇的玉红拉着沈勤,爬上山坡,向对面的山望去。 “前面的山里面好像有人啊。”玉红说到。 沈勤忙上前看了看,方才传出巨响的地方烟尘缭绕,好像刚刚是燃爆了ZY崩开山石,烟尘随风散去,远望上去,好像有上百个人,有的推车,有的拿镐,叮叮当当的,在好像在采掘山上的石头,但装在车上的石头并不大,也不好看。 “他们在采矿吧,怎么还有那么小的孩子啊,他们的父母舍得吗?”沈勤指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劳工,问了一下玉红。 “最近听说王公贵族家的少爷公子丢了不少,很多人重金悬赏,有找回来的也都缄口不言,丢的这些孩子是不是都在这里啊。”玉红认真的回答到。 远处传来了哭喊声,几个凶神恶煞般的监工把鞭子落在干活慢的人的身上,惨叫,响彻云霄。 “看样子也许是偏户。”红玉小声不是很确定,又呢喃道。 偏户就是没有正式户口,就是奴隶。唐代的户口制度其实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发明,最伟大之处就在于把人工具话,农户就是种地的,兵户就是出兵的,马户养马,偏户就只能出人了,金瓶梅里面的潘金莲是个乐户,什么叫乐户,就是专门给有钱人唱歌的,偶尔也提供一下性服务而已,这种制度把人与土地和职业绑定,有利于社会安定,高丽在若干年后才学会用,而且北高丽现在还在用,成为世界上除了大陆外唯一使用这项制度的国家。 正当沈勤和玉红以旁观者的身份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不住不觉,一群土匪装扮的人已经把他们围住了,沈勤和玉红别说反抗,就连说一句话的机会也没有,就被这伙人分别堵上了嘴,装进了袋子,扛走了。 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外面的人议论。 “自从上次后,多少年都没有人来了,今天这两个人,真是不知道好歹啊,看他们的衣着,不是凡人,看样子只能让老大看看了。” “没必要吧,过路的,放去当劳工就得了!” ...... 听着这群人把自己当作一个物件般的争论,沈勤郁闷极了,不如走大路找关雄了,这次弄不好,是要命的了,或许,哪一年,考古队员有机会发现一个当代人的尸骨变成的化石了,沈勤心中暗自叫苦。 正文 第十四章 倒霉遇山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4 本章字数:2891 其实这伙人在干的活现在也有人在干,就是偷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以偷矿也是窃取国家资源。现代人的偷矿和古时候的偷矿相比,还是有一定差别的,现在的偷矿的难度比当时要大很多,首先要打点当地的村、乡、镇里面的干部,还要和公安、劳动监察、工商税务等诸多部门搞好关系,那个部门搞的不好,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把你的矿封了,如果搞得好了,再大的事情也不过是小事一桩。曾有人戏称,如果你打了人,要犯故意伤害罪(判刑),如果那人是儿童,你要犯是虐待未成年人罪(判刑),如果你贩卖他,要犯拐卖人口罪(判刑),如果你一生气,监禁了他,要犯非法拘禁罪(判刑),如果你把他打死了,要犯故意杀人罪(判刑),但是如果那人是你捉来的旷工,那么恭喜你,没事的,你只不过是违反了劳动法而已。 大金的政府非常精简,相对于近千万的人口,吃朝廷俸禄的不过几千人,而且大多还都在上京会宁府,更没有参照公务员管理的人士,于是汉人居住的地方上的管理就相对的混乱,只要不出大问题,没有人会把偷矿一类的事情上报朝廷,让皇帝来震怒之余,找个理由来摘掉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所以弄个千八百人,割据一方的人大有人在,但弄人来就得吃饭,多年的征战让这里十室九空,在当前的世道下想通过劫掠为生比种地还难,于是就有人开私矿来谋生。某种意义上讲,古人偷矿某种意义上讲是没有办法,因为朝廷上严禁开矿,违者斩立决。除非皇帝自己需要,原则上是不允许其他人开矿的,无论哪国的巫师都说开矿会断了龙脉,而朝廷的统治者最关注的莫过于自己的龙脉能否得以延续。这个禁令,到了二十多年后(世宗大定三年)才得以解除。 市场规律就是这样,高风险与高收益永远是在一起的,尤其在金宋纷争,天下四分五裂的那个时代,还有一个更特殊的地方,就是征战与贸易的发展使整个社会对金属有了更大的需求,偷矿偷冶者的货物的出手比现在更加容易。现在的煤炭、铜、铁的价格涨跌互现,而在那个时候,几乎是只涨不跌,有人考证,唐朝的灭亡就跟铜价上涨过快有关,这些扯得有点远,但是战争时期,铁可以直接做成兵器,铜可以直接做成铜钱,两样都是硬通货,自然从此业者,趋之若鹜。 采矿、选矿、炼矿,那一个环节都需要巨大的人力、物力、时间和空间,要想把东西以一个何时的价格卖出去,还要做一些必要的宣传,宣传的对象还得是有权、有钱、有势的主,要完成这一切,还不能让皇帝知道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首先地方上的乡绅、里正、县令等芝麻大的小官要打点清楚,否者说不定那天就有一个愣头青到上面告你的御状,其次这个地方的知州事、转运使、都巡检、巡检都要一一拜过,最好朝中还要有人,这样才长久。所以绑架一些官宦子弟,最能起到威慑的作用,偶尔一放,还能送些人情,更关键的,这些都是做山贼的人的强项,不需要花钱的,比贿赂省事得多。 有人报道有些煤窑使用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儿童、智障人士做工,并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如何如何不好,这其实是对这个行业不了解,如果使用正常人做,给他们人身自由,恐怕用不了一年,全天下都知道这个矿的存在了,黑道白道都来,就是神仙也没有办法。 沈勤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越来越近,忽然远处有人说话:“这驴刚抓的吗?” “恩,一公一母。” “母的送至来干什么,送我房里。” “是!” “以后多抓些。” 当沈勤的眼睛重见光明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和玉红被带到了一个矿石场里,上面是高高的山峰,下面是深深的峡谷,几个秃头的彪形大汉看了看沈勤和玉红,一个领头的用手直着沈勤,发了话。 “瘦得跟猴似的,能干啥,带他快去搬石头,你把那个女的领到我的屋子里。”这声音挺大,略微有些沙哑。 看沈勤和玉红没有动,一个人上来用鞭子抽打沈勤,沈勤下意识的爬了下来,身后的乌龟盖被打得粉碎;沈勤听到那个要抓玉红的大汉哇的一声,回头一看,那大汉抱着流血的手,玉红的嘴角流着血,看样子是咬了那大汉的手。沈勤毫不犹豫的用身体裹住玉红,在地上一滚。就从这石场向山涧里面滚去,采石厂上有几根弩箭飞来,射在了沈勤的身上。 …… 当沈勤醒来时,发现自己和玉红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自己看着玉红,玉红也看着自己,默默的流着眼泪,当玉红大喊救命之际,有人走了上来,在沈勤和玉红的嘴里,都塞上了东西。 “想跑?门都没有,看你们穿的那身衣服,就不像普通人。你这小子穿的到底是什么?居然能挡住弩箭!”那个光头大汉对沈勤吼道。 “都堵上了,他说不了。”旁边一个人小声的对那大汉说道。 “丁三,听说你捉了两个人,老大要看看。”门口有人大喊到。 丁三和旁边的那个人拿出了麻袋,盖住了沈勤和玉红的头,把他们带了出去。 当沈勤的眼睛重见光明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中,这种富丽堂皇,不亚于天上人间“帝王阁”所见,只是少了两个龙书案,少了四百余名美女,而多的,是一个虎皮椅子和千余名壮汉,只见被人前呼后拥的“老大”向沈勤和玉红走了过来。 这位老大长的敦实白皙,文质彬彬的像向一个大学里面的教授,很难让人把他和打家劫舍的土匪联系到一起,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地道的儒商。沈勤只见他和颜悦色地亲自来给自己和玉红解绑绳,沈勤感觉到自己或有一线生机。这位面上笑的阳光灿烂的老大结完了自己和玉红的绑绳后,亲切的站在沈勤的面前。 “这位贤弟一路辛苦,在下对属下管教不严,让您受惊,恕罪,恕罪。”说完,那“儒商”模样的老大竟给沈勤和玉红各鞠了一躬。 沈勤虽然不能说是一个厚道人,这样的场面也不是第一次,孙进那次是因为他把自己当作了胙王,给自己深深鞠了躬,而且还自称臣,还有一次是那大美女唐括定哥称呼自己是“大王”,这一次不知道眼前这位“老大”又把自己当成了谁,自己是如此的有人缘,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时间竟手足无措。 其实孙进这次是多虑了,叫“贤弟”而不是称呼姓名,就是没有把他当成其他的什么人,让沈勤得到这份礼遇的,竟然是秋兰给沈勤拿过来的那一身衣服。那衣服是当初王重阳给完颜常胜准备的。王重阳担心拥戴穿着金人衣服的胙王会让一些汉人不满,就给这位胙王准备了很多名贵的衣服和装饰,因为完颜秉德的求救让王重阳和孙进没有如愿以偿的劫到胙王,却撞上了沈勤,于是这个衣服就给沈勤了,当这位老大看到这样名贵的衣物和装饰时,自然不敢小觑沈勤,再加上沈勤带着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女,自然而然的就把沈勤当作哪个庙里的真神了。此时那位儒商老大心里正嘀咕着眼前的这位衣着华丽,携带美眷的少年到底是为何而来?是不是打我矿的主意?如果是真的来打我矿上的主意,带美女来又是为了什么?我在方圆三百里内都布下了人,这些年都没有人能够轻松进到矿上,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们进来? 世上有一种人,不能建庙,但是拆庙绝不含糊;做非法的生意,最怕的,也就是这一点。所以对于潜在能够给自己“拆庙”的人要么就是彻底的干掉,让他在地球上消失,要么就是全面的拉拢,这位“老大”也不例外。 在沈勤发愣的时候,玉红开口了。 “在你这里路过的人不光只有我们吧,为何只把我们拿了?”玉红的没好气的说道,话有些刻薄和不满。似乎暗有所指。 正文 第十五章 怒斩黑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4 本章字数:3036 玉红的话让这位老大大吃一惊。这位老大虽然不知道天上人间的秘道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矿区,但走过这条路的的其他人他是知道的,最近的一次就是行台尚书省事完颜亮,现在已经做到平章政事、都元帅,几年前还有完颜宗翰。这两个人在大金的历史上都是十分重要的人物,虽然几起几落,但毕竟瘦干的骆驼比马大,大金贵族的身份让汉人的官吏对他们毕恭毕敬,尤其在那个信息不是很发达的社会。那两次,这位老大都进行了无法再隆重的招待,生怕引起这二位的不满,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皇帝身边的人,可以决定自己黑风矿的生死,而且他们还是自己最大的主顾,大宋给大金的岁贡,每年几乎有一半透过他们的手,到自己这里定的兵器,让那些银子流到了自己矿上,有了这些订单,才能让这位老大活的有滋有味,在这个地方、或者说是这个世界呼风唤雨。 没想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美貌的姑娘居然能够知道这些,这位儒商模样的老大的第一感觉就认定沈勤和玉红不是凡人,在没有摸清他们的底细之前千万不要惹怒他们,否则,极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有道是和气生财,这位儒商模样的老大转瞬间就在脸上闪现出更加灿烂的笑容,又深鞠了一躬,说道:“哪里哪里,最近家母身体不好,今天刚刚回来,矿上的事情还没有问,误会误会。” 听到这样的话,沈勤和玉红都感到这位大哥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至少对自己的来头还是有一定顾及的,虽然此时的沈勤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大王到底是啥*。除非是一无所有的无产者,完全靠打家劫舍营生,否则,一大摊子产业,把官府惹火了还不都给你没收了?民不与官斗,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看到这些,曾与高官纵横捭阖多年并以此为生的玉红的心是先放到肚子里了。 “这次太突然了,天上人间被人抄了,借你的宝地走走。”玉红为了展示自己的来头说道。 天上人间这个地方虽然在坊间去过的人很少,但是名望很高,兵荒马乱的年代里,这么大的一滩买卖能够屹立数十年不倒已属奇迹,民间传说那天上人间还能左右金宋官府,甚至连西夏大理的王公贵族也多有往来,这是其他的山贼草寇望尘莫及的,能够结交天上人间里面的人,是多少像这位“老大“这样的人梦寐以求的追求,然而这位儒商模样的老大并没有一下子给出玉红所期望的那份尊敬和礼遇,而是面色略有一沉。 “刘豫那小子活着的时候可是你们那里的常客?”那老大问了一句。 “刘农夫?莫非你与他有故?”玉红嬉笑着反问到。 “我与他有仇!”那老大恶狠狠的说道,话语间,似乎隐藏者天大的仇恨。 玉红暗自庆幸,自己无意间的快言又帮了自己一下。刘豫这个人曾经在天上人间里面躲了一段时间,当时他是大宋济南太守,不满赵构把他派到即将失守的济南当官,居然勾结金人,杀死了济南的最高武官关胜,投降后,金人让刘豫知东平府,充任东西、淮南等路的安抚使,还任命刘豫的儿子刘麟知济南府,让刘豫父子给他们管理黄河以南地区。可是刘豫的野心很大,他看出金人现在需要他,就跑到天上人间来了,想通过天上人间的人脉打通大金皇帝的关系。他做过官的地方,百姓都说是天高三尺,可见他地皮刮的有多深。刘豫到天上人间带了大量的金银珠宝,给天上人间上上下下都发了不少的红包,那个太监似的老头见谁都点头哈腰,生怕惹到一点不是,对天上人间的小姐们更是恭敬有加,从无非份之举,在那样一个流光溢彩的天上人间中,这样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海玲觉得这个人太可怜,更重要的恐怕也是收了他不少的银子,帮她斡旋,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家伙竟然被大金立为大齐皇帝!令多少为大金流过血的勇士懊恼不已,虽然他的皇帝时间不长,只有七年,仿佛闹剧,但身后的影响却令灭辽吞宋的完颜宗翰气恼而死,不得不说刘豫其人还真的不是什么酒囊饭袋之流。 玉红正要深问,忽见身边的沈勤倒了下去。 “相公!相公!”忙俯下身去不停的大喊着。 …… 当沈勤醒来时,看到玉红坐在自己的床边,不远处一个郎中模样的人坐在那里向自己望着。 “相公醒了!”玉红兴奋的喊出声来。 听到玉红的话,那郎中移步走到沈勤的床边,仔细的看了看沈勤。 “夫人,令郎君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另外感了些风寒,喝了这个方子的药,应该没事的。” 听到郎中的话,玉红不知咋的居然掉下泪来:“相公,没事就好,我们永不分离!” 沈勤张开嘴,吃力的说着:“没事……”时,感到玉红热泪,正落在自己的脸上。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一开,那个胖墩墩的老大从外面一路小跑的闯了进来。 只见那老大慌慌张张的跑到沈勤的窗前,小声的问玉红道:“你这相公可是姓沈?” 看到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玉红猜想这家伙八成也得到了沈勤被这一带土匪奉为大王的消息,于是厉声回答到:“正是沈勤沈大王!”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在下关雄给沈大王请安!” 听到关雄的名字,沈勤又急又气,竟然一下子晕了过去。自己想尽办法要逃避的人就是他,没想到今天竟然撞到了枪口上,看来自己的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自己的小聪明不仅没有得逞,反而换来一身的疼痛和一场虚惊。玉红当然看不到这些,皇族那种天然的颐指气使的本性吃时暴露无疑:“关雄,你看你的人干的好事!他们还要我关到他们的房里去,你管不管!”玉红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只母兽。 “管、管,是谁把沈大王弄成这样的!”关雄转过头,对手下人咆哮道。 “是黑皮!”跟在关雄后面的人小声对关雄说道。 “把他带到这里来!”关雄下完命令,就满脸陪笑的对玉红说:“这个黑皮原来就是这一带的土匪,在我这里负责一个山头,最近有人说他总绑架官家的子弟,正好这次和他一并算清!” 看着关雄一丝不苟的样子,玉红也就不在说什么了,只是看着沈勤,接过下人手里的药,一口一口地喂着。 关雄低着头对着玉红,而玉红却不理他,屋内有几个下人在旁边站着,除了沈勤喝药的声音和大家的呼吸声外,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氛围,让人感到有些尴尬。沉静了一会,关雄开始说话了。 “不知道二位是上京贵胄,多有冒犯,敬请海涵,不要在上边的人面前提到在下啊,一会给二位备上几万两银子,算是陪给二位的药钱!”那关雄小声的说道。 几万两银子,玉红一听到这个心里就痒痒的,玉红有伟大的理想,而她的理想,需要很多钱。但在表情上,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知道我们是谁就好,别把我们当成要饭的就好。” “是,是。”那关雄不断的点头说道。 这时门外的家丁把那个黑皮带进了屋里,玉红看了看那黑皮,果然就是那个要把自己带到房里,给沈勤射了一箭的那个人,玉红转身要去打他,可是昏迷中的沈勤狠狠的抓住了玉红的手,玉红没有办法离开,只是用眼睛瞪着那个黑皮。 没等黑皮说话,关雄就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皮鞭,对黑皮猛抽起来,被抽打的黑皮鬼哭狼嚎般的求饶,这到把玉红惹恼了。 “没看到沈大王在疗伤吗?别打了!” “黑皮,还不过去谢谢大王夫人?” “别谢了,这个黑皮可不是光想打沈大王,他可是还想要沈大王的命!”玉红这几个子说的非常真切,黑皮吓得冒了一身冷汗,关雄看了看玉红,看了看黑皮,想了想,忽然叹了口气,斩钉截铁般的说道“把黑皮给我拖出去!” 关雄跟着黑皮,来到了院落里。 “老大,别杀我,看在我跟着你这么多年的份上……” 一会关雄回来了,手上带着血淋淋的人头。 “大王的气我给出了!”关雄对玉红说,玉红笑了笑,刚刚醒过来的沈勤被这血腥味和面目狰狞的人头吓得又昏了过去。 正文 第十六章 结义之盗亦有道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4 本章字数:3417 此后的每天,关雄都要来探望沈勤,无论玉红需要什么,只要一开口,关雄就马上去办,正值秋高气爽的时节,玉红和沈勤的宅子窗外风景极佳,打开窗即可看到远处青山碧水,令人心旷神怡,没有几日,沈勤便已经能够下床活动了。 一日早晨,关雄来拜访沈勤时,看到沈勤和玉红坐在宅子外面的院子里,在摆弄一个黑匣子。 “沈大王,今天气色不错啊!” 沈勤还没有回答,嘴快的玉红就先发言了。 “没人捉去挖矿,没人打,这样的气色当然会好。” 关雄一下子没了话说。 “关兄,不要见怪。”沈勤不得不打一下圆场。 “这黑匣子是沉香木的吧?”关雄看到玉红手里那个扁扁的匣子问道。 “你可不要打这个箱子的主义,这可是我的嫁妆!”玉红瞪了关雄一眼说道。 “沈大王身体好多了,晚上小弟备些酒宴给大王接风,不知大王能否赏光。”关雄看到自己方才的话没有得到欢迎,便直接进入正题。 “好,好。”沈勤没有顾及玉红的反对,应允了下来。 …… 晚上关雄的山寨灯火辉煌,关雄把他山寨上的人马聚集一堂,关雄山寨的大堂上桌无虚席,院子也是人山人海。 “各位弟兄,这位沈大王就是我们这里的总瓢把子,大家看到了他,就像看到了我一样。”关雄大声的对众人喊道。 院内外的人向沈勤一起举杯敬酒,那场面,就仿佛当代欢迎中央来的领导,只是沈勤耳边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黑皮的事情,好像在给黑皮鸣不平,这些声音似乎也传到了关雄的耳中。 “各位兄弟,前些天是我把黑皮杀了,我们虽然是盗,但盗亦有道,我们做的是镔铁武器,不是杀人掠货,以后那位兄弟家里缺钱可以到老子这里来拿,但是私自抢人绑票的,一律跟黑皮一样的下场。” 盗亦有道,听起来新鲜,沈勤细一琢磨,也不乏蕴藏着十分深厚的道理。 由于身体的原因,沈勤没有喝太多的酒,关雄也没有强劝,但关雄确实海量,大厅内有一半以上的人倒在桌子上的时候,关雄拉着沈勤的手,向大厅后的内室走去。 红玉紧紧地跟在沈勤的后面,转过一个长长的回廊,进入一扇红漆大门,就看到内室供奉着关羽的铜像,高大而又威猛,一般人供奉的关羽像都是关羽读春秋,或者关羽正坐像,这个不同,是挥舞大刀,奋力杀敌的关公像。沈勤看到这里心中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位儒商模样的老大带自己来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正当沈勤盘算的时候,这位儒商老大一把拉起沈勤的手,说了一句让沈勤非常吃惊的话。 “在下关雄愿与先生结为金兰之好,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看到那老大拉着自己相公的手,说出这样的话,那份亲热的样子,玉红先是吃惊,而后就是陶醉:自己的相公真是人见人爱,先是被尊为大王,而后又博得了自己主人唐括定哥的欢欣,不惜送他二十万贯交钞,还把自己送给他带他逃跑,女人在热恋中,对自己的男友的感觉大抵都是如此。 “在下沈勤,久仰先生大名!”几天前从唐括定哥那里听到的名字,此时变成久仰了,沈勤强作笑容的说道。 “沈大王的名声更是如雷贯耳,久仰久仰。”沈勤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当上的大王,在这位关雄的嘴里居然是久仰久仰了,看来自己的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看着这位慈眉善目的关雄,沈勤沮丧极了,自己的小聪明不仅没有得逞,反而换来一场虚惊。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位关大哥,老早前就得到了好好“伺候”沈勤的通知。而得到这个通知的途径,竟然是是上京的信鸽,关雄知道,这信鸽,是来自大金都元帅府的,信函上写的是“伺候”,不是“关照”不是“放行”。关雄在这个地方,受都元帅府的委托,接待过很多重量级人物,但没有一次上京吩咐的是伺候。关雄一直就想,这位一定是皇族、亲王或者是封疆大吏般的人物,没想到在自己面前的竟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和美女。看到沈勤豪爽有没有那种当官人的架子,想高攀一下的想法油然而生,这种结交权贵的机会,聪明的关雄怎能放过。 在现代人看来,一个人在社会上混的好不好,出了个人财产之外,有人给出过一个很实在和简单的方法,就是在你开车违章车被扣的时候,有没有当交警帮的朋友你把车取回来;当你多喝了几杯和社会上的混混发生冲突的时候,有么有当警察的朋友帮你把那几个小混混收了监;当你的孩子要升学的时候,你有没有教委的朋友让你的孩子差几分依然可以入学;当你要出门的时候,有没有火车站的朋友帮你到卧铺而不必去坐硬座。这些都是现代都市人择友需要重点考虑的地方。所以在沈勤看来,与关雄结拜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在自己被人欺负的时候可以说自己还有一个做土匪的兄弟,对方在打他杀他的时也要有所顾忌。但他不知道,在宋朝,武夫的地位低的可怜,宋朝犯了错误的人才进入行伍,就像《水浒传》中,把戍边的成为“贼配军”,而不是“最可爱的人”,而此时的关雄,连这些都不是,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山贼而已。 正当沈勤兴致勃勃,高高兴兴要完成来到大金的第二次结义的时候,玉红拉了一下沈勤,把沈勤带到了一边,小声的对沈勤说道: “你娶了我,就是宋室的贵胄,怎么能和这样的人为伍!” 沈勤一时被玉红的话弄的莫名其妙,回答到:“我的孙进兄弟也是占山为王的啊?” 沈勤的声音大了点,远处的关雄听得一清二楚,一个妓院里的丫头居然也嫌自己的社会地位低贱,真是好笑,有朝一日天下一乱,我关雄独霸一方、封侯拜将甚至称孤道寡也不过转瞬之间的事情。关雄虽然心里老大的不高兴,但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没有丝毫的体现,只是对着沈勤大声的说道: “我乃关羽二十七世孙,大宋抗金名将关胜之后。” 这位关雄的话是真的,他的父亲关胜在当时确实非常有名。水浒传中给他一个非常好的结局,但是实际上,他是死于刘豫之手。当年在济南刘豫任知州,而关胜是兵马总管。金人完颜挞懒率军攻取济南,关胜奋力抵抗,金人攻了三个月也没有拿下济南,于是完颜挞懒便想办法招降刘豫,而刘豫对南宋朝廷又非常不满,双方一拍即合,但关胜坚决要和金人抗争到底。反而成了刘豫投降金人的最大障碍,为了成功的投降金人,博得金人的开心,刘豫令关胜率兵进攻金人的大营,金人当然早有准备,关胜无法得手,当关胜想回到济南城内的时候,刘豫竟命令城上的士卒紧闭城门,向关胜放箭,可怜的关胜就这样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关雄很小的时候就随父亲征战,对父亲的死,他是下决心要杀掉刘豫的。但他回忆父亲的一生,先做宋的巡检,而后反宋上了梁山,后来又归宋,最后死在任上。看到父亲从军做官的开始与结局,关雄打心眼里厌倦做官,他想自己的一生要过的潇洒,不要去为某个王朝去卖命。 刘豫虽然对金人懦弱,但对关胜的一家可谓狠毒,在向关胜放箭的同时,诛杀关胜全家的武士已经闯进了关家的大门,把关胜一家上百口人杀的一个不剩。上苍怜悯关家忠烈,偏巧关雄自己在外与朋友喝酒,躲过一劫,为关胜留下了一根血脉,当关雄看到自己家没有一个活口,自己的父亲成了刘豫口中的反贼,便离开了家乡,浪迹天涯了。 自幼习武的关雄在关胜的教导下,很小就练就了一身武功,在遇上土匪的时候,轻松的拿下了对方的首级,土匪的竞争就像虎群的竞争,能够杀掉大王的就是新的大王,于是关雄自然的当上了一个小山头的寨主,关胜不断的攻城掠地,吞并其他的山寨,还组织的敢死队在刘豫南征的时候把刘豫打成重伤,而后刘豫不治而亡。这样短短几年,关雄就有了几万人马,数百里的地盘,与太行山上的那伙人,共同成为了大金境内最大的两股土匪。但于太行山上的人不同,关雄这个人善于搞与各国高层的关系,在各种势力的夹缝中,竟然生活的有滋有味。关雄深知民间的疾苦,从不抢掠民间财物,为了生存,他就组织山寨的人马开起矿来,英雄的人什么时候都是英雄关雄逐渐的向下游延伸,形成了开矿、冶炼、铸造、组装、销售的一条龙业务,俨然现代的一个冶金集团,但不同的是,他还有造钱的项目,现在个人做钱是制造**,得判刑,而在当时,做钱不一定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关雄也是在急着用钱的时候造一些,因为那个时候的铜价不是很稳定,大多时候,铜是比钱贵的。 “在下沈勤,世代贫农!”沈勤调侃般的说道。 “那沈贤弟你是同意了?” “能与大哥结为兄弟,在下求之不得。” 玉红虽然不能说是风尘女子,但是深通谋事之道,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人君子,而想关雄这样豪爽之流,在关键时刻,往往能帮上大忙,也就赞同了沈勤的结义行为,毕竟在那个时代,结义是比娶老婆更加严肃的事情。 结义的时候,沈勤不禁想起自己上次结义的大哥和三弟来。 正文 第十七章 孙进的阴谋(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4 本章字数:3112 当王重阳让西门小宝当大王的时候,孙进的心中就有老大的不满。真是早革命的不如晚革命的,虽然孙进对王重阳突然间给出的这个所谓的大王感到莫名其妙,但国人对名号和权利的喜好决定了孙进一定要把这个名号放在自己的头上。在天上人间与西门小宝饮宴时的孙进确实没有喝多,清醒的很,他心中一直盘算这西门小宝这个大王的位置,他想,如果西门小宝在天上人间死了,或者是残废了,西门小宝头上的这个大王的帽子,或许就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西门小宝的这个大王,表面上是王重阳给的,但事实上,孙进也把握不清。这些年的很多事情表面上看是巧合,但孙进总是觉得背后象是有神一样的力量在操作着身边的一切:自己为了生计揭竿而起,但不幸的是被官军围剿得无处可逃,那天,在一个小山坡上,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而呼吸在鼻孔中的空气是腥咸的,地上的花草、山间的林木,都是红的,流着血。孙进带领的五百多个拿着镰刀、斧头和锄头的农民,在一个步兵副兵马使带领的不到一百人的正规军面前,竟被屠戮的只剩下六人,那个副兵马使脸上的刀疤,他一生也不会忘记。就在他和那六位农民兄弟准备跳崖自尽的时候,叫王重阳的道士出现了,他给他们每人一个树叶,他们拿着这个树叶,下面的正规军就像看不到他们一样,孙进,就这样走脱了,从此,他就把王重阳当神仙一样的供着,每年,王重阳会告诉他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有生意,每次都是那么准确,从来都没有失过手,包括这次请胙王,孙进也是满载而归,更让孙进惊讶的是,这个王真人,分文不取。从此,孙进不再是流寇,而是有了自己的地盘“黑风寨”,他也就成了黑风寨的寨主。 更让孙进感到奇怪的就是自己几天前,在自己的卧室中看到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去天上人间”,他好奇的就去了一次,更让他吃惊的是天上人间的人好像认识他一样,很认真的招待了他,而且没有向她要钱,最后孙进执意给他们五十两银子,一百只羊,他们好像还是很为难的收下了,要知道这个地方,像孙进这样一个小山寨的寨主,人家是不屑接待的。 胙王的事情就更怪了,不知道自己当时是被什么力量驱使,屠杀被捉到的金人时,西门小宝被排在了最后,如果西门小宝不是胙王,王真人就失算了,王真人不会失算的,所以西门小宝就是胙王,这种狗屁的逻辑在孙进的脑海中俨然成为了真理。然而结果西门小宝不是胙王,王真人虽然动了点怒,但没有埋怨自己,而且就像当初王重阳对自己说的一样,依然尊着这个西门小宝做大王,甚至还同意和西门小宝结拜,自己请过王真人与自己结拜不下两次,竟都被王重阳一口拒绝了,真没用想到西门小宝这小子竟有如此的面子。 想到这里孙进轻轻的瞟了一眼西门小宝,在美女服侍下那份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服。如果他做了王,那以后我又如何呢?孙进听说王重阳在河南好像聚集了大量的土匪流寇,号称有三十万之多,难道王重阳真的让这个人统领着一切吗? “帝王阁”中,西门小宝被人称呼了一声皇帝竟害怕的不行,可是看到美女,那双眼睛就仿佛冒着绿光,这样一个胆小怕事,好淫好色,甚至不通实务的人真的能做王吗?孙进不免有些妒忌。于是,他让自己相好的那位美女准备了一粒葡萄,而自己,装作不省人事,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二十名赤身**的绝色美女扑向西门小宝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二十只狼,扑向了自己前进路上的一块拦路的石头,只是这块石头白白净净,仿佛一块肥肉,被这些狼撕咬支离破碎,最后化作尘埃,随风而散。 二十名美女拿了孙进的好处,干起活来十分的卖力,一个个兢兢业业,轮番上阵,就像二十多条蛇,赤条条的在西门小宝的身上滚动,似乎要吸出西门小宝最后的一点精华,西门小宝一次次迸发的声音,一次次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没有声音了,西门小宝昏了过去。孙进道德上虽然愧疚,但内心深处却却又一丝莫名的兴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在孙进为眼前的春色所陶醉,为自己的英明神武而倾倒的时候,外面的一个声音,把他从自己的美梦中惊醒了。 “王重阳!”那声音是从前院传过来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威严和愤怒,这不是唐括定哥的声音吗,孙进暗想。 孙进知道如果被王重阳知道自己来到了这里多少有些不雅,但有一想,自己不过是一个土匪,而王重阳是一个真人,如果传出去,他的麻烦恐怕更大,跟领导做一百件好事不如一件坏事,对,找大哥去。 孙进提着裤子,匆匆的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毕竟是喝了不少酒,一下在跑出去,夜间的微风吹到头上,孙进觉得头有些沉,但声音的方向孙进是不会判断错的,天上人间的前院,就是自己一进门遇到唐括定哥的地方,不会错的。 当孙进跑到前院,根本就没有王重阳的身影,想必是在堂弄里,想着,孙进便一头像堂弄冲了过去,有几个丫鬟和家丁上来拦他,然而孙进好像没有看到他们,双手一挥就把这几个人打翻在地,他们头竟然撞在亭子周围的石栏上,一动不动地僵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土匪出身的孙进是有些功夫的,借着酒劲孙进在堂弄里横冲直撞,下人和家具,被他推的到处都是,但他依然没有找到王重阳和孙进,失意的孙进迈出房门的瞬即,被一阵冷风吹醒了。 门口的几个人倒在了血泊里,看样子,已经断了气。 孙进忽然想起,是自己推了他们一下。 孙进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天上人间耍了酒疯,完了,恐怕是捅大娄子了。想到这,孙进慌忙的跑到马厩里,牵出自己的马匹,快马加鞭,扬长而去,在路上,他忽然想到,在马厩入口处拴着的那匹枣红色的大马,那不是王重阳的坐骑吗? 回到自己的山寨里,孙进越想越怕,那个东平路指挥使就是当年几乎要把自己杀死的副兵马使,那样的人是不过是说了几句疯话,唐括定哥都毫不手软,而自己,杀了他们的人,而且不止一个。。。 第二天一早,他把黑风寨的弟兄集合到了一起,这些年,孙进也积攒了七八百人马,今天人他决定带着这些人马去天上人间,向唐括定哥赔礼,无论什么条件,他都答应。 如果唐括定哥不答应呢? 那个唐括定哥,重来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个鹞母竟有这样大的架子,恐怕就是凭着自己和达官贵人上过床吧,想到这里,孙进下定了决心,如果唐定哥括不同意,他就把天上人家烧个精光,把唐括抢来做压寨夫人,想到这里,孙进的脸上,挂着一种阴森的笑容。 几百人虽然不是很多,但孙进的内心总是有些忐忑,行进的速度很慢,在离天上人家不远处的酒馆里,他请他的弟兄们大吃一顿,席间,他依然神采奕奕,说了很多气壮山河的豪言壮语。 当几百人进入天上人间的时候,孙进不禁惊了,这里面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就在一个上午的时间,人都离去了,自己在里弄里面误伤人的血迹,依然在那里,没有人擦过。 “搜!”,惯于打家劫舍的孙进下达了命令。 什么都没有,每个人都回来这样讲。 孙进不免有些吃惊,难道他们知道了? 就在这时,外面人声吵杂,数百名骑马的大金女真勇士把这里团团围住。 看着他们身上的铠甲和武器,孙进大惊。 大金的军队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汉地的常备部队,宋代的一个伟大创举就是产生了职业的军人,金人占领了宋人的土地后,延续了这样的做法,这种部队,多以步兵为主,服饰也非常统一;另外一类,就是金人的猛安谋克,有氏族和家族的色彩,他们出发,往往是重铠重革,虽装备各异,却勇猛异常。 孙进此时见到的,恰恰是后者。这些的穿戴和旗帜,孙进觉得眼熟,这些正是孙进曾经劫持过的那个猛安,就是那个部落的人的衣服风格,孙进回想起自己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他们一定是来寻仇的,但实在想不到时期居然会那样凑巧,居然能够相逢在这里。 也许是外面的金人看到院落中有人,原本就没有关死的大门被女真人的铁蹄轻松的踏开了,彪悍的女真人挥舞着大刀冲了进来。 正文 第十八章 孙进的阴谋(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4 本章字数:3017 孙进知道自己的人,大多是步兵,要想逃,是逃不掉的。 回想起若干年前的一幕,在山上,被女真的骑兵追杀,到处是尸体,孙进不免心虚了。 “兄弟们,想逃跑是跑不掉了,跟他们拼了!”就在这是,孙进手下一个领头的兵士先喊了出来。 对啊,此时的孙进和那是带着一些农民揭竿而起的孙进已经大不相同,此时的孙进有经验,有兵马,而且这些兵马都是多少有点武艺的。对,和他们拼了!孙进看着自己的人多,于是心一横。 “兄弟们,女真人抢占了我们多少土地,杀戮了我们多少同胞,奸杀淫掠了我们多少妻女!我们今天是为民除害,给我杀!”孙进下了命令,仿佛要报当年被人屠戮数百名农民兄弟的仇恨。 人是需要鼓动的,当一个人能够说服自己,自己做的是一件非常正义的事情的时候,那么他内心的动力是无穷的,尤其是这些原本就是在草莽之间的人。他们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古人是相信彼世的,如果在那是世界里,在阎王的功劳簿上,记录的全都是自己打家劫舍的事情,那自己将来岂不是一定要进地狱了?如今有一次屠戮金兵的机会,虽然不是这次行动的初衷,但毕竟是抗金斗争,是正义的,就像岳飞一样。 孙进毕竟是多年打造的惯匪,挥舞着钢刀,第一个冲到的金兵的马队中,一下子看下来一个金兵的大腿。金兵在河南飞扬跋扈,几乎没有经历过被汉人主动冲锋的场景,跟何况是在一个城镇中,金兵一下子就乱了,乱的时候他们发现他们的马匹在这个的院落里是一种负担,于是他们纷纷下马,就在他们下马的瞬间,孙进有大喊了起来。 “下马投降也杀,统统杀光,一个不留!” 孙进的命令声音很大,这声音让那些在后院的兵士也跑到前院来。这命令分明是在说我们已经赢了,赶快过来参战,当一把胜利者。这声音让街道上一些曾经受过金兵欺负的汉人也围到了天上人间的门口,几个八九岁的孩子手里拿着石头。看样子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把石头毫不犹豫的投向金人。 当时河南的女真不多,来到河南的都是最不受完颜亶待见的贵族,完颜亶杀不了他们,却防着他们,于是把他们调到了河南。他们在河南肆意的捉拿汉人做奴隶,肆意的侵占汉人的土地,汉人对他们恨之入骨,就像当下的一些群众事件,只要有人抛出第一块石头,余下的人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去。 只听见人群中议论纷纷。 “这几个是南大营的金狗吗?” “看服装应该不是,应该是一小股,不知道是谁家的家兵啊!” “看,砍死一个了!” “又死了一个!” 就在这时,一个被砍掉了手臂的金兵被孙进一脚提到了天上人间的大门口,那几个孩子的石头毫不犹豫的向那个金兵飞了过去。这几个石头成了这群人行动的号角…… 冷兵器的残酷就在于他是面对面的厮杀,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生命的消亡,不一会,金人已经挺不住了,那几个要逃跑的,也被孙进追出来一个个的杀掉了。 孙进知道,自己的黑风寨恐怕这一辈子也回不去了,看样子与王重阳的合作到此也就终结了,孙进命人把金人的刀枪铠甲收集到了一起,套上车,带着缴获的马匹,带领众人向镇口走去,出门的时候,他让人点火把这些尸体和天上人间,统统烧了。 这是孙进第一次的抗金运动,得到了广大民众的热烈拥护,街头巷尾的人把孙进看成了汉人的救星。但是孙进连自己的名字也没有告诉他们,孙进和这些老百姓没有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孙进向着大宋的方向走去,回首处,天上人间的上方浓烟滚滚。 前面,一个红衣女子款款而来。 孙进一看,竟是唐括定哥。 让孙进大感意外的是。此时的唐括定哥见到孙进,脸上竟多少有些愧疚。 “孙将军,昨天走的太匆忙了吧,也没有道个别。” 孙进被唐括的态度和言语弄的有些无措,平日里唐括定哥叫自己一直都是孙寨主,并带着一丝鄙夷合不屑,感到今天,他似乎比以前更加尊重自己了。沉思中想到自己曾杀过天上人间的人,又放火烧了天上人间,唐括定哥知道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于是只是说了一句: “在下孙进有冒犯之处还请唐括小姐海涵。” “哪里哪里,日后还得孙将军关照。”说罢,唐括定哥的脸上经露出了一丝笑容。孙进还是第一次看到唐括定哥笑的模样,这一见,果然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那边是哪里着火了?”唐括定哥问道。 “天上人间,一个谋克的金人干的。”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是假的,这样的谎言往往最难被识别,可孙进还是看着唐括定哥的脸,直到她愤怒,开始骂金狗,好像她自己不是金人。 孙进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说道:“纵火烧天上人间的那几个金狗已经被我杀了!”说着指了指那车铠甲和兵器,“这些,就是我从他们的身上抢来的。”至于战马,孙进只字未提。 “孙将军,昨日夜里已有金人潜入天上人间了,他杀死了我的几个下人。”孙进忽然恍然大悟,对啊,提着裤子的自己赤裸上身,确实和金人无异,将错就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孙将军,这是要去哪啊?”唐括定哥问道。 “杀了金人,到太行山避避风头”孙进道。 “你还是回你的黑风寨吧,不久就会有你建功立业的机会。”说完,唐括定哥拿出一个蜡封的纸条给了孙进,孙进是个急性子,打开蜡封一看,上面用正楷写着几个字,“封孙进按察大王”。 孙进看了看开始觉得好笑,金戈铁马的事难道是过家家,但忽然想起这纸条的字迹和当初接到的“去天上人间”的纸条一模一样,不禁心中一惊。 “这可是圣命,孙大王还要奔宋吗?”唐括定哥笑吟吟的问道。 孙进一时语塞。 “还是回黑风寨吧,看样子做强盗也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啊,对了,这些东西是给你的。”说完,唐括定哥递给孙进一个包裹。孙进打开一看,竟是一摞摞的大金交钞。 “五十万贯,回去扩编队伍吧!” “谢谢小姐!”孙进头一次看到这样多的钱,想到这些钱变成一队队的兵马,而自己再也不是盘踞在一个山头的土寇,心里一下子浮起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要知道,五十万贯,至少可以训练一只十万人的军队了。 “不走了,不走了。”孙进笑着说。 唐括又拿了一个同样蜡封的纸条给了孙进,孙进打开后,上面写的是 “攻占行台府衙!”。 孙进呆的整个地方原本是宋的,被金占领后归了齐,金人废齐后又还给了宋,后来金人又夺了回来,行台大金设置在整个地方的最高的行政、军事、司法机构,在其他的朝代是没有的,女真人的很多政治制度现在看起来也是具有一定的先进性的,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一国两制甚至三制了。女真原部落的酋长称为都勃烈极,建国后成为首领部落的都勃烈极就成为了皇帝,因此皇帝在他们心中的概念是选举产生的,而毫无汉人那种君权神授的观念,初期,还发生过皇帝被打屁股的滑稽事件,当女真占领了汉人居住的幽州之后,对于如何管理这样的土地,他们一时间没有啥好的办法,但原则上采用的辽的办法,即用汉人来统治这个区域,像宋一样编制设立了一个朝廷,然而,由于在长江以南地区攻宋特别顺利,他们对于如何统治宋的疆土也产生过比较大的分歧,但最后,还是倾向与扶植一个傀儡政权,每年给他们纳贡就好。于是张邦昌、刘豫等就粉末登场;然而,不久金的统治者就发现这些人,要么靠不住,要么超级无能,不仅就是地盘,还丢民心,还是得自己管才好。面对这样广袤的土地,中央就想出一个设置行台的办法,实际上,行台就是一个小的朝廷,是一方行政、军政的中枢。 “行台衙门,汴梁的那个吗?不会是说梦话吧!”孙进暗自想到。 “不是让你今天去,也不是让你自己去,回去招兵买马,准备吧。”唐括定哥说到。 正文 第十九章 纳投名状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4 本章字数:3046 “纳投名状,结兄弟谊,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依。外人乱我兄弟者,视投名状,必杀之!兄弟乱我兄弟者,视投名状,必杀之!”关雄结拜时口里还念念有词,这话,显然是说给玉红听的。 结拜后的酒宴酒宴中关雄非常高兴,沈勤自然也不忘记是不是的赞美关雄,推杯换盏,沈勤感觉到自己的大王称号在系统中的位置还可以,至少让关雄顾及,甚至倾佩。关雄不是这个体系中的人。但他对这个体系还是敬重有加,无论是对自己、对天上人间还是对自己的大哥王重阳。 金宋时期的酒提纯工艺与现在想去很远,米酒的度数虽然低,但沈勤也是有些醉意了,酒到酣处,沈勤发现玉红不见了,旁边的丫鬟告诉告诉他夫人一惊回到内宅休息了,关雄看到沈勤关心他的夫人来,便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沈勤,但他发觉这个眼神好像有好的东西要给自己看,于是沈勤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关雄。 “哥哥我做这些刀头添血的生意总是有一些贵客来,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我自己建了处宅院用于招待贵客,弟妹已经睡了,能否出去耍耍?” “有什么能不能的,只要大哥喜欢,小弟奉陪到底!” 千百年来的朝代更迭没有变更人类的本性,关雄的言语让沈勤此时的感觉就像同寝室的哥们喝酒,那种气冲霄汉的豪情油然而生,说完,还拍了拍胸脯。 “这就是远华镇,向东不远就可以出海,向南不远就进入大宋的地界,原来北面是齐和金,现在齐没了,就是金了,金人的猛安谋克南迁也迁不到这里来,这里没有耕地和草场,更没有人给他们奴役。”关雄对沈勤说。 “那这就是一个金三角了啊!”沈勤忽然想起缅甸泰国与中国的交界处了。 “这个名字挺好啊,当时我觉得宋室南渡,此地远离中华,就名之远华了。”关雄认真的说,沈勤暗想,做走私的勾当,这个名字倒蛮合适的。 两匹马跑到山深处的一处宅院前,在园里面忽然亮起了许许多多的红灯笼,整个布局,竟和红门别无二致,只有一道清泉,横穿宅院,让沈勤感到,这各地方仿制的竟如此精致。 “兄弟眼熟吧,这个地方虽说是仿的,但规模、气势、营造的花费却在红门二倍以上,这四周青山环绕,是俺专门用来招待重要客户的。” “重要客户?”沈勤看到关雄此刻的神情仿佛看到了自己市场营销的老师,喜欢喝点酒在课堂上胡吹的样子。 “是啊,哥哥我卖的东西,有兵器,有铁,有铜,买这些东西的都不是凡人,一般人,就是买得起也很难运走,到我这买东西的,都能摆平路上的各个关卡,搞定周围的各个山贼,都是王公贵胄,一次大理的段王到这里,表面上五百精兵,而尾行而来的,就有二万铁骑。” “如此的兵马过宋过金能不被发现?” “拿这个挡住他们的眼睛,哈哈哈”沈勤看到醉醺醺的关雄拿出了一打票子,上面不是大金宝钞,却是写着“通蜀交子”。 “这些人喜欢的不过食色而已,这个红楼,就是为了他们的色罢了,” 这是关雄与沈勤已经到了红楼的门口,十余个美女如朵朵红霞从红楼中飘出,分别扶着二人向红楼深处走去。 “到这就像到家一样,要放开啊!”想让小妹干什么只管吩咐就是。”关雄豪爽的对着孙进说。 宅院的灯光一直点到天明,美女的媚笑声,关雄与沈勤的大笑声,在山林里回荡。 当沈勤回到自己的住所,发现玉红依着桌子睡着了,桌前的红烛刚刚燃尽,望着那娇媚的玉红,沈勤顿生怜爱之情,沈勤轻轻的剥去玉红的衣物,最后只剩下一个红色的布兜,看着玉红娇柔的身躯,在布兜的包裹下欲隐欲现,忍不住脱下玉红最后的衣物,轻轻抱起玉红,放到软塌上,玉红似醒非醒,嘴里面不停的念叨着:“勤哥哥,勤哥哥…”,沈勤仿佛万虫穿心,奇痒难耐,于是好一番风雨。 身体的欢愉把玉红彻底弄醒了,他对沈勤那小东西依然有如此的力量感到不解和兴奋,禁不住把玩起来,忍不住,竟亲了一下。 沈勤学起玉红的腔调唱了起来: “青山隐隐水迢迢, 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 玉人何处教吹箫。” 玉红忽然笑了,“勤哥哥,江南此时还没有入秋呢,你的诗不和时令啊。” “只是,唉,玉人何处教吹箫啊!”沈勤拉长了声调,颇有一番文人气息的说道。 玉红终于反应过来。 “哥哥好坏…” 沈勤与玉红在床上玩了一天,第二天一早,玉红一脸严肃,跟沈勤说道:“而今我们只能浪迹天涯了,相公日后如何打算?” “叫我勤哥哥更好啊,梦里叫,现在怎么不叫了。”沈勤装出一份埋怨的面孔。 “勤哥哥,你喜欢,我就一直这样叫你,只是在外人看有点不好吧!”沈勤忽然想起,这是在宋代,一个中国历史上最讲礼数的时代,但什么能够比美人更重要呢? “叫,就这样叫,我喜欢。”沈勤斩钉截铁般的答道。 “好吧,勤哥哥,以后你有何打算啊?” “丈夫处事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 在女人面前,男人会尽量表现的坚强刚毅,尤其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沈勤尽管对自己的前途感到渺茫和不确定,但比起自己刚毕业找工作的惨状是好多了,那个时候缺的是钱,是基本的生活资料,而现在,需要的仅仅是雄心而已。 最怕穷的就是穷人,沈勤现在想的就是要有自己在这个社会上有赚钱的本领,而不必靠一时的运气,靠别人的施舍过活。而此时的玉红,想的是如何让自己这位心上人救出自己的父兄。 沈勤忽然想到玉红公主的身份,想必是怀念大宋的皇帝了。此时大宋有三个皇帝,如果把三个皇帝聚到一起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中国古代最不缺的就是皇帝,多少兄弟父子反目成仇,弑父杀兄!近的岳飞,迎二圣还朝也许就是他的催命符。 看到公主的心思,沈勤问道:“今宋要恢复失地,唯有北伐灭金,但灭金时西夏、蒙古、大理等人若犯边,境内方腊、钟向之辈付出,大宋奈之何?” “当今的圣上也是你的叔叔啊,我们应该为他在大金打下一块天地,作为他将来北伐的策应,起码要能够提供粮草和兵器乃至兵士!” 公主听到这里不禁眼圈发红。北方的天气寒冷至极,昔日的大宋的王公贵族被金人呼来喝去如同猪狗,妃子公主被金人捉来抱去如同娼妓,灭金复仇是心底不能挥去之痛,当年唐括定哥陪了完颜宗翰一晚后喝得酩酊大醉,曾与玉红抱头痛哭,只是当时是唐括定哥、确切的说是耶律定哥,讲述他们耶律皇室之艰难。 沈勤看到公主动了情,不免进一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沈勤发现大金境内的“钱”十分复杂,样式极多;社会上流通的银子很少,而且银子与钱的兑换完全是市场双方而定,并无官价,百姓纳捐缴税,又多用白银。学过国际金融的沈勤自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来自未来的人对货币市场的把握,应该是胜过当时的人的,市场上就是这样,如果你发现周围的人都不如自己,或者大多不如自己的时候,你进入这个市场,你成功的机会就有八成了。 想到这里,沈勤安慰了一下公主。便径直去见关雄了。 当沈勤去找关雄的时候,宅子里的家人告诉沈勤,关雄已经到镇上去看他兵工厂的生意了,沈勤忽然想起周星驰的一句台词:“妓女也爱国!”套用一下,“山贼也很敬业啊!”,来自现代社会的沈勤对不服从国家领导的人多少有些歧视,但转念一想,既然百姓的意见皇权不以为然,那么百姓不把皇帝当回事也没有什么过错,只是这个关雄这个人八面玲珑,为了赚钱不惜一切,不知道他赚了这些钱后想干什么。想着想着,沈勤的马已经进了远华镇。 红楼依然在那里,白天看那个宅院与其他的宅院没有什么大的区别,碧瓦青苔,仿佛好久没有人去过的模样。在向里,一个小城堡似的建筑,几十个个烟筒冒着浓浓的黑烟,门口车水马龙,里面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有千余人在不停着打着铁器。 正文 第二十章 敬业的山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4 本章字数:2926 门口的人一看到是沈勤,忙呼沈勤沈大王,那份热情就像村里的农民看到了下乡检查工作的乡长,沈勤还没有说话,就有人一路小跑地去找关雄通报。不一会,关雄就笑呵呵的从里面走了不来,看关雄的衣服还有几块油渍,手上还有点炭黑,看得出来,最近关雄确实遇到了比较忙的活了。 “愚兄在赶一批非常急的订单,没有陪好贤弟,贤弟莫怪啊。”关雄的神情告诉沈勤,最近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没想到哥哥竟有如此大的产业!”沈勤的佩服是由衷的,想到自己家乡的那几个国营的炼铁厂五金厂早已倒闭,厂子里面的工人不断的闹事要退休金、要补偿,关雄能够把一个厂子干得如此红火,心中不免敬佩。 “进来看看吧,听说你要去大宋见皇帝,顺便帮我推广一下我的产品。”沈勤心中不免一惊,没想到自己的事情被关雄知道的一清二楚,但看到关雄说的很自然,一点没有要挟什么的意思-自己也没有什么要被要挟的,心中又一丝安然,被人关注起码说明自己重要,沈勤内心深处竟安慰起自己来。 沈勤看到一批怪怪的盔甲,“人好像穿不上吧神。”沈勤问起了关雄。关雄笑了笑,这些是给马的。”给马做盔甲还是第一次看到,当沈勤看到这样怪怪的东西的时候沈勤觉得好笑。 “大哥,你可真有想象力啊,这样的东西也做得出。” “这些都是按着客户的要求做的。” “OEM?”沈勤有些吃惊,“谁要这些东西啊” “给钱的人呗,哈哈”这个行业一般不提供用户的资料,所以关雄也不知道。 “大哥,我也想做点生意。” “啥生意?” “钱的生意。” “什么生意都是和钱相关啊,没钱,我们干什么?” “我是说去做金、宋、西夏、大理的汇兑。” “汇兑是什么?” “就是一个国家和另外一个国家的货币交换啊?” 武将世家出身的关雄是一个经商的奇才,尽管没有学过任何金融知识,但关雄一听就知道这个生意的前景: 大金没有铜,大金一两银子要八百文钱左右,而在大宋,要一千五百文左右,铜钱成色不同,价格各异,铜钱和陶钱在市面也有流通,货币非常复杂,当沈勤说出他的想法的时候,另外一个想法在关雄的头脑中也形成了,就是铸钱 “这是个好办法,在大金国内的事情就交给大哥去办,在大金,就是给皇帝捎个话,兄弟也能办到。”关雄是个实在人,这样的话沈勤是信的。 “既然如此,能否帮兄弟兑些现钱?”说着,“兄弟有些大金的交钞,估计到了宋国就不好花了。” “多少?” “几万贯吧。” 关雄听到,脸上不由一惊。 “有难处?”沈勤看着关雄的脸色问道。 “没什么,只是兄弟的钱似乎少了些,应该有二十万贯吧。“关雄有点鬼黠的笑道。 沈勤不免有些沮丧,在新到来的这个世界里,一下子就被人给了一个大王的身份,似乎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被人算计好的,每一步都有人监视。“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却走近你安排的战局,我像是一颗棋,进退任由你决定”沈勤不禁哼唱起来。 “不久大金必生大变,贤弟去宋地后尽快回来施展一番拳脚啊?” 沈勤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面能够施展什么样的拳脚,但是还是满嘴“一定一定”的应允下来,金国境内没有铜矿,金人也不大会炼铜,所以金就想了一个比较简单的办法,发行交钞,并规定一比一兑换成铜钱,各地官府都在收集铜钱花出交钞,所以,要把交钞换成铜钱,没有官府里面的关系是不行的,二十万贯,确实是要废些周折的,恐怕只能到行台衙门的藩库中兑了,所以关雄的话,都是实话。关雄好像要说什么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就像当初他要求入党,在导员的办公室,导员对他说的一样。兄弟这些天精神还正常吧,关雄不禁吃惊的想到,看着沈勤的表情,关雄看不错沈勤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好进一步的解释说道:“要是二十万,倒是需要到镇外去换,要是就几万,兄弟在我这里那些就是了。” 不过听到说大变,沈勤不免有些惊骇,封建王朝的大变就是屠戮,就是残杀,在沈勤眼里,这样的事情还是躲的越远越好。 关雄又请沈勤去饮酒,席间关雄向他介绍南宋的情形,关雄知道这个弟弟不食人间烟火,对金宋的社会缺乏了解,详细介绍了他知道的宋的全部情况,上到政治军事,皇宫内院,下到市井升斗,米价菜价。听了这些,沈勤一方面感谢这位大哥的无微关照,另一方面,也开始敬佩起这位大哥来,洞察世事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乱世为商,能到此种光景,也是人才啊。 酒过酣处,关雄拉着沈勤的手,进到内堂的一个密室中。关雄点上灯光,向沈勤说道: “愚兄经营此地多年,使用我的器械的队伍至今很少有败绩,凭的就是品质和对客户的用户的高度负责,正所谓因为专心,所以专业。看这些,都是愚兄这些年做的。” 沈勤看到房间中的这一切惊讶万分,他没有想到在那个时期的人类是如此的智慧,其做工的精巧,现代人是无法比拟的,尤其那一门门火炮,在当时没有机床更没有数字化机床的时代,做出来是多么的不易,然而最让沈勤感到吃惊的,是以排似箭非箭的家伙。 “这叫弩,关雄说道。我这里的弩有大型和小型的,大的称之为床子弩,可以穿透一尺后的城墙,当然也有更大的,这个要看用户的需要了;这边还有投石车…” 看着关雄如数家珍般的介绍一方面让沈勤开了眼界,加深了对关雄的敬仰,更重要的是沈勤隐约感到了这个社会的竞争比想像的复杂。 关雄让沈勤挑些兵器,沈勤选了两把匕首,一个给自己,一个给玉红。关雄笑了笑,递给了他两个巴掌大的小东西。 “这是什么?” “弩啊,金人称为冬青弩。” “到大宋那边,别忘了愚兄的事业啊。”关雄认真的说道。 “大宋的那边我得去看看,盘些铺面回来,好开启我们的事业!” “贤弟雄才伟略,愚兄佩服之至,如果贤弟不弃,我把我的货款都交给你来做。” “不,是结算与汇兑业务。”沈勤笑了笑。 临别时,关雄又给了沈勤两本书,书上记载这关雄产品的型录。 回到住所,看到玉红正在舞剑,事情办的顺利,沈勤不禁吟起诗来: “飒爽英姿五尺枪, 曙光初照演兵场。 中华儿女多奇志, 不爱红装爱武装。” 高祖当初做这首七绝的时候想必和自己也有同样的感受吧。听到沈勤的声音,玉红放下了剑,像小鹿一样跑到沈勤的身边。 “相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把你兴奋成这个样子啊?” “你猜!” 自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沈勤感到自己时刻都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一时间的脱险只是为了将来面对更加危险的境地,能有什么好消息啊? “我要做爸爸了!”这也许是唯一一个可能发生的令人高兴的事情,沈勤像这一定是一个正确的答案,于是高声的对着玉红说道。 玉红的脸一红,扭过头,不理沈勤了。其实女人怀孕至少也得一个多月才能确定,玉红与沈勤在一起也不过十多天的时间,沈勤这个答案显然是错误的。 “到底是什么啊?”沈勤问。 “你真的那么喜欢有人喊你做爸爸吗?” “是有那么一点点吧”沈勤回答。 “这次让你失望了,我是把那个沉香木的匣子打开了。” “里面是一些值钱的东西吗?” “是一本书,这本书可以让相公早日建功立业!”玉红眨了眨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面色有些茫然的沈勤,小声的说道。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武穆遗书VS灭金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4 本章字数:4526 一本书可以让一个人建功立业,这话在沈勤听来无外乎是一个笑话,但是在那时公共教育不是很发达的年代中,却是事实。 “这书是岳飞的大作,岳云整理的。”玉红一边说,一边把书拿出来给沈勤看。 “莫非是《武穆遗书》?”沈勤有些吃惊地接过玉红手里那本有些泛黄的书,只见扉页上写着“灭金策”。 “武穆遗书是谁的书啊?”玉红不解的问。 “岳飞又叫岳武穆,你不知道?” “没听说过。” “武穆是谥号。” “相公说笑了,康王杀岳飞还来不及,怎么能给他武穆这样的谥号,不过这个名字挺好听的,这本书将来我们重新印一些,就叫武穆遗书吧。” 武穆是后来的封号,此时的岳飞和当年的牛鬼-蛇神一样是被打到的对象,怎么可能会有武穆的封号呢,沈勤想着自己到来的那个荒唐年代,不觉暗笑了一下。 “我们什么时候去大宋啊!”玉红看沈勤此时的心情很好,便问了一下自己最关心的问题,玉红出生的大宋故地已经落入金人之手,玉红虽然没有去过长江以南,但是自己的叔叔在那里,自己的亲人在那里,那种向往的心情,在胸中澎湃。 “明天!”沈勤的回答简洁而又干脆。 玉红一把抱住沈勤,哭了起来。 晚上玉红和沈勤都没有睡,二人联手背下来了那本灭金策,让沈勤感到奇怪的是这本书并不能完全称之为兵书,其中有很多章节写的是如何治民,如何休养生息,甚至连如何制造武器都有专门的描述。 通过研读这本书,沈勤感到岳飞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战,这本书末了有一首满江红,这首词非常有名,沈勤自然是可以倒背如流,可是发现这首词有两个字好像不对。沈勤记的自己学的时候是“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而这书中,这两句是“君父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君父对臣子,更加工整,想必是后人相传时传错了。沈勤辛辛苦苦背下了一本书,不愿在多想,和玉红吹灭了灯,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关雄来给沈勤送行,临行前,关雄给沈勤五万贯铜钱,两匹骏马,一挂车和一名车夫。 “玉红坐车,这个匹马就免了吧。”沈勤笑道 “还请了个人来保护二位啊!来保护你的这个人,人称铁背苍狼。”关雄说道。 铁背苍狼原本是奚族人,是大辽最后一个皇帝耶律延禧的贴身侍卫,他的优点就是对主人无比忠诚,对主人的话相信到迷信,服从到盲从;由于其武功极高,耶律延禧杀害政敌的具体实施基本全部是由他负责,所以,契丹的王公贵族对他是恨之入骨。耶律延禧被俘后,铁背苍狼为救耶律延禧断掉了左臂,后被完颜昌生擒。唐括秦晖知道后,通过唐括辨将铁背苍狼收留到了身边,而后的天上人间开张后,便一直在天上人间。后来被关雄借到了他的黑山矿。沈勤对铁背苍狼一无所知,但玉红确实了如指掌。经过玉红的介绍,沈勤开始愈发感激这位大哥来。 当铁背苍狼走过来向沈勤行礼的时候,沈勤忽然想起来这个只有一个胳膊的人,就是在唐括定哥密室中的,给唐括定哥送过信的那个人。 “这次我们去哪?”铁背苍狼走上来从容的问道。 “临安!”沈勤笑了笑。 “走水路如何?”铁背苍狼问道。 还是陆路好些吧。”沈勤看了一眼玉红。 “难道铁背苍狼害怕走陆路吗?”古语有云,文则相轻,练武的人在一起也一样,这样的话,铁背苍狼听到后多少有些不悦。 “就是去皇宫,也没有什么难的。” 沈勤与玉红情谊绵绵,铁背苍狼也不愿与他们同行,沈勤就让铁背苍狼先走,安排客栈。 “我们怎么知道他安排了那个客栈?”,红玉问沈勤。 沈勤忽然感到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没有手机的时代通讯确实满麻烦的。 铁背苍狼笑了笑,“二位都住最好的,到了一个地方,找最好的客栈便是了。” 沈勤没有走过这条路,红玉也没有走过,沈勤不由问:“啥叫最好的?” “就是最贵的!”铁背苍狼有些不耐烦。 “万一两个或者两个以上一样的价格呢?”沈勤说。 “对啊,万一最贵的住满了呢?”玉红补充道。 遇到这样的主顾,铁背苍狼被烦的头老大。 “你们找最好的店住下,如果需要我,大呼三生铁臂苍狼,我自然会到!” 沈勤还是疑惑的时候,就见铁臂苍狼,驱马而去。 子路的理想是乘肥马衣清裘,与与友者众;而此时的沈勤,绫罗绸缎,娇妻美眷,自然是美不胜收。 “大宋的皇帝是你的亲叔叔?” “算是吧,他和我的爸爸不是一个母亲。” “想不想去看看他?” “有点想,不过他要是不认我呢,冒认皇亲可是欺君啊!” “他不认识你?” “我也不认识他,那时,我还没有出生呢。” 沈勤对这个奴字特别受用。 转眼间到了蔡州,刚进蔡州城,铁背苍狼就在客栈的门口恭候了。 “这些天快意吧!”铁臂苍狼笑道。 “好玩。”沈勤与玉红竟然一口同声,人与人相处久了,语言就会相近,双人相对而笑。 “过几天就不会这样快意了!”铁臂苍狼严肃的说道,像老人在教育孩子。 “到了宋的地界,你们的主子是帮你们就有些难度了,宋人表面仁义,其实奸诈的很,一会到了榷场买些宋人的衣物,另外玉红最好穿男装,小心宋人把你当乐户捉了去。” 被人当作乐户,就想一只无人认领的小狗一样,没有了人权,终身被打入另册,那就完蛋了,沈勤忽然想到自己在宋地也没有户口,会不会… “只要有银子,想封个王都不是问题的!”玉红笑了笑,“还想捉我,吓唬谁啊。再说 还有武功高手呢!”说完,玉红看了一眼铁背苍狼。 海州的榷场比五年前大了很多,这让铁背苍狼也感到吃惊,找到榷场的老店伙计,终于了解了一二。 别看金对宋非常凶猛,但是北方的蒙古更加骁勇异常,为了免除北患,金人不得不向当年的赵构学习,向蒙古议和,承认蒙古人的祖元皇帝,又要岁遗蒙古人金银,但是蒙古人不认钱,只认物,最后以牛,羊、米、豆、绵、绢之类结盟。米、豆、绵、绢北方并不丰裕,故而扩大的榷场,从南方商人的手中购得。 “把宋给的好处又给了蒙古,看样子宋人也不是很亏啊!蒙古人估计不会像金人那样好打交道,估计,他们连话还不会说呢。”沈勤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这位在路上一直说着赵氏皇朝故事,大显皇族优越感的玉红。 女人逛商场基本上会忘掉身边的一切,更不在乎你在说什么,只要不是太直接。玉红对这样大的市场感兴趣极了,沈勤也发现一个小摊买的东西好像是军装,便跑过去问。 “这些衣服咋卖?” 那摊主详细看了看沈勤的面相,似乎不是很情愿的说: “去场官哪里问,怎么这样没有规矩!” 铁臂苍狼斜眼瞟见,上来说: “沈兄弟,你只管挑选便是,余下的我来谈。”余下的,而不是价格,沈勤有些疑惑,但还是专心致志的挑了起来。那摊主,也忙过来介绍。 “看样子你们是想到宋地吧,你们知道吗,半年前,康王把边境封了。就是下令边境上不准向大金放人了。” 沈勤看了看摊主,脑海中浮现起鸭绿江边的景象,虽然没有到那个地方真正的看过,但网路上的图片还是见过的,用铁丝把试图穿越边境的人绑成一串,像牲畜一样被押解着。沈勤不禁悲从中来,没想到一场旅游竟然有如此的风险。 小贩看到沈勤被吓住了,接着说: “宋人的事,总是有办法的。”说着,指着自己的摊上摆的东西。 除了军装之外,摊上摆着各种印章,空白的书简,腰牌,似乎应有尽有。 看到这些宋人的东西,沈勤觉得有几分好奇,无意间竟拿了一套盔甲给自己带上试了一下,买东西的人一看有人来自然来了精神,说道: “客官的眼力真好,这副盔甲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南宋的大理寺弄出来的,知道这幅盔甲是谁的吗?岳飞的!”小贩煞有其事的说道,当年岳飞就是穿着这幅盔甲大胜完颜宗翰的,杀的他十万铁骑,丢盔弃甲,要不是南宋朝廷的十二道金牌…”,那小贩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低声的对沈勤借着说:“这个地方就是大宋的地界,咱们做生意,还用金人关个屁。” 听着小贩的话沈勤忽然有了一种想成为民族英雄的欲望,在这种欲望的驱使下,沈勤自然是不愿将这个衣服脱下来。 “看这条枪,这就是岳飞用过的蛇矛枪,这个可是我托在风波亭当差的亲弟弟弄出来的,为了弄这个枪,他连当差的铁饭碗都没了。” “看这个令牌,就是当年…” 人有钱了不一样,对小贩明显的胡说八道沈勤倒觉得很受用,呼玉红过来把这些东西买下了。玉红虽然有点不满,但也没有对沈勤发作,铁背苍狼看出了门道。在沈勤转过身的一瞬间,他跑去问那个小贩:“岳王的铠甲你这有吗?” “当然有啊,还有他的枪,令牌,虎符呢,这些,都是拖我一个当官差的弟弟从临安弄来的,为了这些东西,我弟弟的饭碗都没了…” 沈勤听的真切,不免怒火中烧,转过头来问那个小贩:“你不是说我这个是岳飞的吗,你怎么还有?” 小贩白了沈勤一眼,说道:“岳飞的东西只有一件,可是买卖我天天都要做,怎么了?” 沈勤正要发作,几个金兵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你私藏军火,你谋反呢你,给我拿下!” 那速度很巧妙,不快不满,铁背苍狼随手向他们怀里推了几下,他们就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走开了。 若干天后沈勤找了个机会和铁背苍狼聊到这个事情。 “先生的武功真是太高了,轻轻几下,就能让那几个金兵望风而逃。”沈勤赞美的说道。 “其实让武功使别人屈服与你是一个非常低级的做法。”铁背苍狼回答。 “先生那日在榷场里真是神来之手啊!”沈勤借着说道。 “我只是给了他们每个人十文钱。”铁背苍狼答道。 这个回答,让沈勤感到,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辽勇士现在也知道用非武力的办法来解决问题了。这个世界上的纷争和核心就是利益,只要能够给对方利益,对方就不会把自己逼上绝路,当然,特别有野心,就是要要你的命的人除外。好在我沈勤在世界上还没有那么大的仇人,至少现在没有。 换上了男装的玉红坐在车上,沈勤与铁背苍狼,聊的非常投机,原来铁背苍狼这个名字竟是天祚帝赐的,奚族人没有名字,大辽天祚帝武功非常高超,一次打猎,天祚帝一马当先追一群狼,随从和卫兵还没有来得及跟上,天祚帝就一个人进了大山,天祚帝箭法高超,一箭三发,箭箭中狼要害,但是狼群越聚越大天祚帝精疲力竭,上山打柴的铁背苍狼看到后,背着天祚帝,一路赤手空拳,打死野狼近百头,救了天祚帝的命,于是就有了铁背苍狼的称号。 “耶律延禧现在在哪里啊?”沈勤问。(注耶律延禧的庙号是天祚帝,当时耶律延禧还没有死,所以沈勤他们是不知道耶律延禧的庙号的) “被金人关在上京了。”铁背苍狼不无沮丧的说道。 “那金人武功一定更高了!”沈勤说道。 “恐怕姓完颜的加在一起,也不是耶律延禧的对手!”铁背苍狼自信的说道。 看到铁背苍狼自信的样子,沈勤相信他不是在说谎,沈勤感到在就是冷兵器时代,光有武力是没有用的,智慧很重要,千年以后的大脑至少完成了三十代的进化,也许,这个脑袋里面的智慧会让我成就一番大业呢。 说着说着,就踏入宋的边境了,没有想到的是,宋人同金人一样没有设防,难得的和平啊。 “宋人会谈啊,听说宋人有个叫秦桧的,居然用一张嘴保住了宋室的半壁江山,我大辽要是有那样的人才,也不知土地尽失啊。”铁背苍狼有点惆怅的说道。 靠,秦桧居然在有些人的眼里还是英雄,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正文 第一章 南宋皇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5 本章字数:4079 到了宋地,车夫带着马车回金国了,沈勤、玉红、铁背苍狼一路游山玩水到了扬州,到了宋地,渐渐的感到南北的风俗人风大大的不同,街上的人一个个皮肤白皙,与金人那些灰不溜秋的样子不同,看着就显得亲切;人与人谈话和声和气,和金人那种大呼大喊大不相同,沈勤暗自庆幸,终于离开了蛮夷之邦,来到大宋这个文明的社会了。 看到前面一个酒馆,虽然没有大金的豪华气派,但门前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看样子是服务百姓的馆子,沈勤拉着玉红和铁背苍狼走了进去。 点了些菜,喝了些酒,沈勤忽然想到关雄让自己带铜钱而没有让自己带银子,不觉的有些郁闷,便问起了玉红和铁背苍狼。铁背苍狼笑道:“先生有所不知啊,从大金带白银出境,被官府发现会被杀头的,白银是大金的立国之本啊,再者白银在民间购买东西也多有不便,使用大金官镗,很容易被人盯上啊,到时候说我们是金国的奸细,就众口莫辨了。”沈勤看了眼菜谱,果然是以铜钱计价。看看自己腰间的铜钱,竟都是大宋的,关雄想的真是细致啊。 当结帐的时候,店小二的话让沈勤这些天松散的神经又紧张了起来。 “客官姓沈吧,你的账已经有人结过了,对了,这包东西是他给你的。”说完,把一个包递给了沈勤。 “什么样的人结的?”沈勤问。 “这个人家不让说。”沈勤忙向小二的手中放了些钱。小二接着说“个子蛮高的一个男的,出手很阔绰,别的我也不知道了。” 回到桌前打开包裹,上面一个纸条,“把信交给康王,临安城外五里,速去。”下面是一封信,用标准的、象印出来一样的楷书写道“旨康王”。沈勤暗想原来自己的行踪是有人关照的,看样子铁背苍狼的保护也是有点多余了,铁背苍狼也感到惊讶,没想到行走江湖多年的他对有人跟踪经全然不知。 “看样子我是时时刻刻有人保护啊,”沈勤苦笑了一下,拿出一箱子铜钱,对铁背苍狼说道,“这些钱给你,去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讨个老婆,我看你就不要再回大金了。” “先生是想在我这里了解你是如何当上大王的事吧。”铁背苍狼很直接的说到。 “先生说说看。”沈勤有些惊讶。 “其实我知道的甚少,只是唐括定哥和关雄都让我保护你,别的我全然不知。”听了这话,沈勤沉思中。“不过有时候我发现有些写着命令的纸条好像是耶律延禧的笔迹,但又确定不了,听说他早被金人杀了。”铁背苍狼接着说。 “快点动身吧。”玉红催促道。是啊,他就要见到自己的亲人了。 从扬州到临安一路上看到大宋百姓仓廪富足,一派国泰民安,在这个战乱纷争的年代里,南宋朝廷还能经营出来一片乐土,不觉感叹,若南宋皇帝有一番理想,以这样的国力,岳飞要荡平大金,其成败,也为未可知。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憾,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沈勤看到路上一个十余岁的少年拿着一壶酒,边喝边唱,忙上去问:“先生何人?”“岳甫!”那人刚刚说完,旁边的人就忙过来解释,“他醉了,梦话,不可当真,他姓审,叫审秦。”沈勤一惊,竟然遇到了自己的同名之人。 转眼间周围闪出沃田千里,正是收割的季节。 “明月别枝惊鹊, 清风半夜鸣蝉。 稻花香里说丰年, 听取蛙声一片。 七八个星天外, 两三点雨山前。 旧时茅店社林边, 路转溪桥忽见。” 田间劳作的人民不时的吟唱到。艺术家的皇帝领导的艺术家的国民,有这样的国力不知道如何与与大金抗衡,竟有靖康之变、搜山检海之耻,想到这里不禁为南宋惋惜起来。 不远处一个凉亭,凉亭内有两位四五十岁的老头,沈勤一伙人要进去休息,忽然被几个农夫某样的人拦住,凉亭中那个瘦的老头朝那几个农夫挥了挥手,那几个农夫就让开了。那两个老头把头转了过去,高兴的看着夏粮收割的情形,谈了起来。 “今年如何丰收,农民的日子更好过了啊。”瘦的说。 “籴甚贵,伤民;甚贱,伤农。民伤则离散,农伤则国贫。我大宋粮食的价格多被江南的富户把持,农民吉凶难料啊!”胖的答道。 “这个好办,粮食的买卖,多在夏秋,农民无法保管那么多的粮食,而且急着用钱生活,所以贱卖,而富户为了低价买进所以压价,如果让时时刻刻都能交易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吗。”沈勤在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那两个人把目光一起投向了沈勤,沈勤一看,忙拱手施礼:“二位大伯,请问这离临安还有多远?”。 “十里。”那个胖的答道。 沈勤想到,还有不远就到了,和玉红、铁背苍狼坐下来休息。 这时,那个瘦的老人走到沈勤身边,问道;“方才先生所言的时时交易的办法如何进行,如果这样,倒可以帮了五里的百姓。” “五里?”沈勤惊讶的看着那个瘦老头。 “这个地方就叫五里!”瘦老头说道。 晕,地名歧义害死人啊。 “请问康王在这里吗?”沈勤说完这活,看着这两位来人不悦的脸色,心里马上想到自己这样的称呼是多么的不妥,不免后悔了,现在的康王是皇帝啊,怎么能叫康王,唉,这不是相当于到在公司里面喊老板狗剩子一样吗,马上改口又说“大宋皇帝有没有巡幸五里啊?” “有什么事吗,纵然皇帝勤政爱民,尔等也不能如此的放肆啊。”胖子气哼哼的说道。 沈勤无语。铁背苍狼有些火了,这个家伙不愿惹官府,但是对于冒犯他的老百姓还是会凶起来的,刚一伸手,就被那个瘦子握住了他的拳头,铁背苍狼一下子竟动掸不得。 玉红知道如果动手,自己的人一定要吃亏,于是忙忙上去万福施礼。 “塞外遗民,未能沐天朝圣恩,言语不周,敬请海涵!”几个字经说的那个瘦子眼角有些湿润,把手松开了,那个胖子看着玉红也惊呆了。玉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滚动。 塞外,沈勤暗想,我都没有去过塞外,玉红反应真快,看样子如果自己将来做点什么,玉红是可以独挡一面的。忽然想到自己的一愣惹出这样多的麻烦,慌忙把那份信拿出来了,那瘦老头一把把信拿了过去,打开看了看,不禁泪流满面。 “沈将军,跟我回宫吧。” 沈勤等人上了马,才发现周围竟有上百名御林军,护送这瘦老头和胖老头,向临安走去。沈勤暗想,这个后世大骂的昏君没想到有如此的气质和武功,看样子,就是做一个昏君也是要资本的。 “那个胖子就是秦桧。”玉红小声的对沈勤说道。 “那个瘦子的武功真高。”铁背苍狼自言自语的说道。 十里的路一会就到了,进了临安,临安城内的繁华不亚于王府井,沈勤一行人跟着高宗径直奔了皇宫,在沈勤的印象中应该富丽堂皇。而高宗的这个皇宫,相对与沈勤去过的故宫,却有些寒酸了。这样的皇宫有些伤国体,沈勤暗想,要是我当皇帝,皇宫的规模,一定要大大的扩大。 进了皇宫,高宗安排沈勤等人到偏殿休息,自己带着秦桧奔御书房走去。 临安的皇宫是仿汴梁而建,许多景物与汴梁城的无异,玉红触景伤怀,黯然泪下,“女人毕竟是女人,将来的皇帝如何安置自己还未为可知,会不会杀了自己啊!”沈勤暗自想道。 “请公主觐见!”一个太监来传旨,玉红跟着走了,沈勤忽然想到玉红的公主身份,看样子自己比较安全了。 先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铁背苍狼,只见铁背苍狼闭着双眼,在那里打坐调息,好像周围的事情和他无关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了下来,正当沈勤昏昏欲睡之际,有人来传旨“清心殿赐宴。”说完,带着沈勤等人向院落深处走去。 养心殿的大殿是用木头和石头垒的,旁边的房子还都是草屋,“沈先生娶了公主,也是我大宋的驸马啊!”高宗皇帝笑着对沈勤说,沈勤连忙用一句似乎不太合时宜的话回应到:“皇上圣明!”。惹得高宗笑了起来。 秦桧忙忙走过来,“驸马爷好。” “相爷好!”沈勤忙回话道。 “先生就是秦桧,以口舌保住半壁江山,在下佩服!”铁背苍狼的话一时让大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还是秦桧反应机敏,忙说道:“圣上英明,先生缪赞了。” “父兄现在安好?”高宗忙问沈勤。 “老皇帝老死了,小皇帝好得很!”铁背苍狼的回答有点不合时宜,但是确实实话,沈勤看了一眼铁背苍狼,看到皇帝有点不悦之情,铁背苍狼赶忙补充道,“不过跟大皇帝您比起来还差的远啊,您手上的力气,恐怕天下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 “沈驸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金人那里我看你还是不要回去了,做个山大王有什么好,到朝中帮帮朕吧。”高宗认真的对沈勤说道,沈勤不由的盘算起来。 “我已经和公主商量过了,朕的小女待字闺中,若不弃,过些天就赐给先生做个小妾!”外加一个美女,沈勤的天平一下子倾向了高宗,满口答应下来。 “你说的粮食永久交易是怎么回事,能仔细说说吗?”高宗不给沈勤再多想公主的时间,认真的问道。没有想到沈勤的话是认真的,沈勤认真的介绍起来。 原来沈勤是要成立一个买卖的中心,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交易,但是在粮食成熟的时候正是成交,在成交前,合同可以转让,这样农民在种粮前就可以把粮先卖出去,避免粮食上市时富商压价,给自己带来损失。沈勤的话高宗似懂非懂,但有一点他明白了,就是粮食的成交,需要经过沈勤,自己如果在征军粮就方便多了,反正是个和政治和军事无关的东西,让他放手去做也没有什么不妥,马上让人拟了个圣旨,让沈勤去办。喝了点酒,现代人贪婪的本性在沈勤的身上发挥了作用。 “圣上,一介草民办此事恐怕难度太大。”明显帮要官的话,沈勤说了出来,给高宗听。 “那授你个交易正使吧,文华阁学士,加少保,正二品!”说罢,高宗又让人拟圣旨去了。 “年纪轻轻就登台拜相,秦桧给你贺喜了。”秦桧是正一品,官位比沈勤高,但是看到皇帝如此喜欢沈勤,也忙不迭的上来奉承。“明日我给沈正使开府设堂,请圣上恩准!” “准!”高宗高兴的说道。 沈勤和玉红在皇宫的一个偏殿住了下来,晚上沈勤找来一个小太监问高宗小女的事情。 太监笑了道:“圣上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哪来的公主!” 沈勤一想,又被老家伙涮了,但看到自己的两个圣旨,管他呢,听说宋的公务员工资高的很,让我好好享受吧。 正文 第二章 康王出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5 本章字数:2716 第二天一早秦桧就亲自拉着沈勤去选地段,沈勤的要求不高,只要有个地方就行,但是秦桧可不这样想,如果安排的不好,怕让沈勤对自己有不好的看法,对啊,看法是比宪法更大的法,沈勤不由的佩服秦桧的高明,在秦桧推荐的几个宝地之中,沈勤选了个依山傍水的,视野开阔,只是看着好像有几户人家,沈勤说要妥善安置,秦桧满口应允。 接着秦桧让沈勤穿上正二品的官服,开始串起衙门来,众人一看是秦相国带来的自然不敢怠慢,再一看是二品大员,临安城中,比沈勤大的官员屈指可数,沈勤也觉得自己在这个地方是个人物,再也不必惧怕在大金的那位什么狗主人了,当官的感觉就是爽,历史老师说当年的抗金、抗元英雄辛弃疾、文天祥等放弃了游击斗争,归附朝廷,此时看来,不过是为了过官瘾而已。 南宋的繁华与安逸让那位叱诧风云的铁背苍狼也开始享受起来,买了些绫罗绸缎,在房里穿来穿去,仿佛像个小孩,玉红去了皇帝的内宅与皇帝聊天,沈勤不绝一丝寂寞,想到黑风寨与两位丫鬟的欢愉,于是对铁背苍狼说到: “黑风寨上的春红和秋兰早就跟了我,先生能把他们接来吗?”沈勤带有请求的语气说道。 “没问题,要不要现在就动身啊?”铁背苍狼笑呵呵的问,天气暖了,风景好了,人的性情也好了,想到当初遇到铁背苍狼时他那一脸杀气,现在简直判若二人,“不用急,等你忙完的。”沈勤笑着回答道。 就在这时,窗户上忽然啪的一声响,一个东西打破窗棂,忽地飞到了地上。 “谁?”铁背苍狼一声大喝,猛地从窗户飞了出去。 沈勤向地上一看,原来竟是一个封信,能用信封打破窗棂,这人内力了得,皇宫内院,来去自如,若来取自己的姓名,岂不如探囊取物一般,想到这里,沈勤不免一阵心慌。 信封上没有字,打开信封,里面有两张纸,第一张上歪歪扭扭的写道:“快听赵侄儿的话,让康王快点出兵,否者割你的小弟弟!”第二张上画着一个小人,下面流血的样子,打了一个箭头,写着太监。沈勤怎么看都像是幼儿园孩子的作品,但想到那份信来的迅猛,感觉写信的人身份不一般。 “快听赵侄儿的话,让康王快点出兵!”这事他竟然晓得,能够称当今皇帝康王的,除了金人,恐怕只有徽钦二帝,沈勤记得孙进说过那老皇帝刚刚死了,想必写这纸条的该是赵桓写的,原来自己接到的两个纸条都是圣旨。沈勤暗自吃惊,那能够称呼钦宗侄儿的人又是谁呢?沈勤正想着,忽然听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太监说道:“圣上口谕,请沈少保马上面圣!”。 沈勤急忙把信放到怀里,跟着太监,奔皇帝的寝宫走去。 皇帝的寝宫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尽是御林军,进了寝宫,之间高宗的龙书案上竟有一堆纸屑,一个太监在排那些纸屑,旁边有一个信封,那个信封和自己接到的一样。 “圣上,好了!”小太监说道。 高宗看了看,对沈勤说到:“沈少保,过来看看。” 沈勤一看,上面写的是:“鼠辈康王,敢不敢出兵?” 高宗接着说道:“方才有个道士,向我宅里扔了封信,没想到力气竟如此之大,我接过来,发现信瓤居然震碎了,看他还向你的宅子里扔了东西,不时是何物啊?” 沈勤把自己接到的信拿出来给高宗看,这时,秦桧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圣上,一定是岳飞余孽所为,圣上宽宏仁爱,他们竟不领情,臣请旨诛杀之!”秦桧边跑边说道。 高宗沉思半响,说道:“岳飞之事,丞相不要再提,岳家如有在军中及府中者,皆不可有任何歧视,丞相知道吗?” “臣遵旨,可这次?”秦桧问道。 “岳飞虽行伍出身,但敏而好学,其部下也多通文墨,这等字迹,倒像是出自儿童之手,不像岳飞部下所为;让我出兵,必是伐金,宋金战事一起,对他们有何好处?写这封信的,必另有其人。父兄字迹清秀,不会写出此等字来,想必此信源大金贵胄,金国将有内乱,让我们出兵,或可收回部分失地。”高宗说着,把目光转向了沈勤。 “与金人交战,贵在谈而不在战,需刚柔并济,莫步岳飞后尘,沈少保,这些你可领会?”沈勤感觉有点奇怪,问我这些干嘛,但还是习惯的点了点头。 “沈少保,朕给你五万精兵,节度建康,随时出兵大金,若兵力不足,卿可自行招募,明天随秦相到校场清点人马,秦相,当以精兵与之。” “臣遵旨!”秦桧熟练的说道。 “臣遵旨!”沈勤学着秦桧的样子,回答到。 “沈爱卿,你所说交易之事可于建康先试办,你宅子里飞出的那个人看样子也是行伍出身,让他来保护你朕也放心了,伯玖随你一同前往,行伍之事,你还得多教教他啊。”自己不懂还带个徒弟,沈勤暗自好笑,不过伯玖是谁啊? “为江山社稷,圣上不惜让皇子远征,天下苍生之福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难怪秦相爷十余年不倒,功夫啊,沈勤心里暗想,原来伯玖是皇子,以后的相处可要小心了。 谢过圣恩,回到住处,看到铁背苍狼,沮丧的呆在屋子里。 沈勤忙问:“出去追都看到什么了?” “是个道士,身手太快,出了城门就不见了,末了对我喊一句,别忘了皇上。” “皇上已经同意出兵了,而且让我当司令!”沈勤笑着说。 “司令?”铁背苍狼不解的问道。 “就是头,元帅,我现在是建康节度使了。” “多少人马?”铁背苍狼问。 “五万,虽然少了点,但可以自行招募。”沈勤说完,看着铁背苍狼,接着说,“你跟着我吧,我们可以打出一番天下来的。” “可是皇上…”,铁背苍狼欲言又止。 皇上,铁背苍狼的皇上是天祚帝啊,是大辽的皇帝啊,怎么没有想到,难道那个信是他写的?那送信的又是谁?沈勤暗自想,马上接着说:“等在建康安顿好了,我同你一起去一趟上京,看看大宋与大辽的皇帝如何?到时候再去一下黑风寨。” “甚好,甚好。”铁背苍狼应声说道。 “北人北归,切不可贪恋南国虚华!”院子里有人朗朗说道。沈勤与铁背苍狼走到院中,看见一个道士,“沈兄弟,刚才扔信的,就是他。” “皇帝已经同意出兵五万,由在下统领!”沈勤对那道士说道。 “南国的昏君你们也能相信,我若不来救你,恐怕沈先生都已身首异处了!”,那道士把手一伸,拉住沈勤的手,沈勤只觉得自己凌空而起,而低头一看,只见宅院周围尽是大宋的铠甲勇士。 “铁兄,快逃!”沈勤对铁背苍狼喊道。 “抓金人奸细,捉到封千户侯!”满院宋兵发现沈勤凌空欲逃,万箭齐发,只见那道士与铁背苍狼舞动两把宝剑,竟把沈勤弄的滴水不漏,转瞬之间,逃出了皇宫,但到城门紧闭,到处都是官军,那道士带着沈勤和铁背苍狼来到城墙的一个僻静处,只见有一处马厩,马厩外的柱子绑着一根绳子,绷得很紧,另一头,伸到了马厩里。 那道士手起剑落,只听到“嘎巴”一声巨响,一根三丈多长的巨大柱状物体从马厩里飞了出来,竟把城墙打出了一个大洞。 正文 第三章 逃离宋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5 本章字数:3294 城外有人备好了马,道士带着沈勤、铁背苍狼飞身上马,一路向北狂奔,一刻不停,午夜十分,就到了宋金边境,一队宋兵前来盘问,沈勤正要用自己二品大员的身份说事,只见那道士手起剑落,几十个宋兵的人头满地翻滚,沈勤不禁倒吸凉气。 进入金地后,三人进了一家酒肆,喝了点酒,席间沈勤忙屈伸下拜: “感谢道长救命之恩,不知道长高名?” “在下丘处机,不用感谢我,我也是受人之托而已,一会你们去上京,见你们的恩公道谢吧,路上若有人拦你,就给他看这封信。”那道人说道。 铁背苍狼看着那封信大笑,“迪古乃,这小儿还真有心计啊。若不是他让丘道长来,恐怕我等就要命决于宋地了,感谢道长。”铁背苍狼说道。 “二位干了此杯,小道就此别过!”说罢,那丘处机一饮而尽,扬长而去,好一份仙风道骨。 沈勤回想自己到大宋本来顺风顺水,却因一封信而风云巨变,看样子那宋王朝多少有些反复无常,想想岳飞,官拜枢密副使顷刻间也被赐死,并祸及子孙,伴君如伴虎啊。只是那玉红,现在的什么什么公主不知道怎么样了,唉,人家现在是公主了,自己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对啊,先不去黑风寨了,先去上京,既然完颜亮能派人千里救我,看样子一定能给我安排个差事,想到这里,心中不免一丝安慰,天晓得明天会怎样。 沈勤看了一眼铁背苍狼,铁背苍狼走到什么地方都很开心,看到沈勤看他,他第一次主动与沈勤攀谈起来,当时天祚帝好游猎,他与天祚帝如何如何,似乎北国的一草一木都有他说不尽的故事,沈勤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头,问道:“这当时是宋的领土,你和天祚帝来过?” “这个地方和幽云十六州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铁背苍狼笑了笑,说到。 沈勤与铁背苍狼谈笑间过了河南、山东、河北,几个月的光景让沈勤的头发胡须都长了出来,忽而来到一个小河边,沈勤看到水中的倒影,看看铁背苍狼,看看自己,呵呵,自己看样子已经融入这个社会了,有朋友、有兄弟。有自己的爱人,唉,人对环境的适应确实是惊人的。 到了镇上,铁背苍狼买了些衣物,干粮,又买了两大桶烈酒,装进皮袋里,沈勤和铁背苍狼的马上,挂了整整四大箱。 “明天就要出幽州了,今天晚上得休息好,吃好”铁背苍狼暗暗的说道,带着沈勤在镇上找了个客栈,迈步进了去。 “铁统领吧,十多年不见了啊!”老掌柜的从后面走出来,认真的看着铁背苍狼。 “王掌柜,还好吧!别再叫我什么铁统领了,让金人听到会坐牢的。”铁背苍狼说道。“这生意好像不如以前啦。” “是啊,金人来了不讲规矩啊!唉,我的两个孩子都被他们抓走了。这么多年,连个信也没有,想必是战死了,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唉。”王掌柜叹息道。 “不会多久了,昨日看到紫薇星动,要有明君君临天下了。”铁背苍狼说道,这话沈勤听得真切,不知道铁背苍狼最近又得到了什么消息,铁背苍狼小声的对沈勤说:“安慰老人家一下,沈兄弟不要多想”。吃完晚饭,铁背苍狼抱着一壶烈酒,回房休息,临走前,铁背苍狼嘱咐沈勤要好好休息,出了幽州,路就难走了。 休息的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沈勤与铁背苍狼,骑着了两匹马,在山间行走,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凛冽的寒风,皑皑白雪,打在脸上,落在身上,沈勤哪里经过这样的境遇,走了一个时辰,沈勤忙呼铁背苍狼: “铁哥哥,我们休息一下吧!”沈勤说道。 “好,我去弄些吃的!”铁背苍狼下了马,拿起弓箭,奔山林深处走去。 沈勤下了马,在雪中找到一些干柴,在一个避风的地方,升起一团火,等着铁背苍狼回来。 看到漫天的雪景,沈勤不禁想起高祖的诗来: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此时此景,别有一番韵味。 这时,忽然见到一人白马白裘,迎面而来,大呼:“好词,好词。” 沈勤转身刚要说话,就听到远处一阵银铃般的呐喊“亮哥哥,等等我。”只见不远处的山后,红马红裘,一女子飞奔而至。那男子回头看了那女子,兴奋的说道“阿满,你的骑术越来约好了,这样快也跟得上!”,那男子说罢,不理会沈勤,径直奔那一缕红霞而去。 “沈兄弟,你看!”铁背苍狼拎着几个兔子过来。 “过路的朋友,过来吃点吧!”看到远处这一男一女,铁背苍狼豪爽的对他们大喊道。 那男子与那女子,肩并肩,款款而来。 沈勤看到那男子英俊潇洒,那女子美若天仙,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沈勤在羡慕的同时,不禁想起自己的玉红来。 “迪古乃,你这么在这?”铁背苍狼大呼,仿佛遇见了自己多年不见的好友。 “铁师傅,原来是你啊,你不是去南方了吗,怎么回到北方?”那男子惊讶的问道。 “天上人间被烧了之后,我就去了关雄那里,他让我护送这位沈兄弟去了趟南宋,结果险些丢了性命,幸亏你的人及时赶到…” “我的人?我一直在朝廷忙于政务,我可没有派过什么人!”那男子有些生气的说道,说完回头看了一看他身边的那位女子。 “鬼知道你一天在干什么!”那女子撅着嘴说道,“是不是又派人到南方收罗美女去啦,别以为我不知道,前些天我的那个小叔子跟我说,你弄个地方,取名天上人间,里面的美女少说也有一千,给你留个面子没有去捉。” “那不是为了赚点钱给您买东西吗,你看你这衣服,可是花了了一万两银子从西洋进来的呢。”那男子解释道。 “谁稀罕!”,那女子撇了撇嘴说道。 铁背苍狼很乖巧的打破了那男子与那女子的僵局,说道, “完颜将军,这位是沈勤沈少保,南宋二品大员,因受宋人迫害,逃到北方,想归附将军!”铁背苍狼这些话说的很有趣,都是真话,却把这个有些不着调的沈勤的形像一下子弄的高大起来。 “没想到在南方呆了段时间,说话也原来越文雅了,阿满皇后啊,给他个官当当?”那少年对那女子说道。 “那少年就免了吧,一副穷酸相,那个样子蛮兄的老头倒是不错,封他个三品侍卫好了。”那女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看,那边有只鹿串出来了!”话还没有说完,那女子拿出弓箭,纵马追鹿去了。 “铁师傅,沈兄弟,完颜亮随皇后南狩,就此别过。”说罢纵马向那女子的方向飞奔而去,天上雪花飞舞,那二人,转瞬之间消失在雪色之中。 完颜亮?和皇后在一起?莫非完颜亮是皇帝,是皇帝为何不称朕?沈勤疑惑的看着铁背苍狼,问道:“方才那二位是谁啊?” “这二位可都是大金的实权派人物!男的叫完颜亮,阿骨打的长孙,现在是大金的左丞相,女的叫裴满,是当今皇后。” “丞相和皇后可以这样出来玩啊?”沈勤吃惊的问道。 “你们汉人就是规矩多,两情相悦,有什么不行的?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发小,我被俘时,完颜亮把我要去当他的师傅,我交了他几年武功,后来,他就让我到南方闯荡了,算起来有七八年没有看到他了,他长大了啊。”铁背苍狼有点动情的说道。 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带着到处走,真不知道大金的皇帝怎么想,想到这里忽然感到自己保守,在学校里看到别的男女生在校园里抱抱亲亲都决定别扭,到这里经办了很多在过去想都不敢想的男女之事,唉,环境改变人,也许金人更现代吧。 吃着兔肉喝着酒,二人仿佛也忘了赶路,北方冬天的白昼本来就短,一会天色就暗了下来,铁背苍狼打来了一个箱子,拿出一个帐篷,沈勤帮忙搭了起来。人对环境的适应是很奇妙的,本来冻得不行的沈勤现在也适应了,同铁背苍狼转进了帐篷,准备睡觉。 铁背苍狼喝了很多酒,和一些人一样,醉后竟大哭起来:“皇上,我对不住你啊,当时我若杀了大石那奸人,你也不比被俘,在受金人的如此凌辱!”就这样一句话,反复说个不停,沈勤暗自担心当时的大宋皇帝来,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夜里,一群动物围了上来,沈勤与铁背苍狼没有完颜亮和裴满幸运,这次找他们的不是鹿,而是狼,也许和铁背苍狼的名字有关吧。 正文 第四章 野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5 本章字数:3530 狼眼发出的绿光着实可怕,更可怕的是一群绿光,看上去仿佛鬼火,好似催命阴符一般。好在当时二人都已入睡,竟无丝毫察觉,狼群的行动好像有很强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他们慢慢的把帐篷和马匹围了上来,而后就是几匹彪悍的狼王发起第一轮攻击,当然目标不是沈勤他们,而是那两匹马,马发出的嘶鸣惊天动地,沈勤一跃而起,可是铁背苍狼依然呼呼大睡。沈勤忽然想起关雄给他的小弩,把他拿在手里,随时准备发射,当马发出最后一声嘶鸣声时,铁背苍狼终于醒了。 看着外边的狼群,铁背苍狼兴奋极了。 “不要伤到这些小东西!”铁背苍狼忙着对沈勤说道。 “麻烦告诉他们一声不要伤到我!”沈勤生气的对铁背苍狼吼道。然而奇迹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 “大灰,我回来了,这位是我的朋友,不要伤到他!”铁背苍狼钻出帐篷,对这群狼说道,果然,这头带头的狼走到铁背苍狼面前,用舌头添了一下铁背苍狼的皮靴,温顺的仿佛一条狗。 旁边的一群狼正在分食那两匹马的尸体。 “你们吃了我和我兄弟的马,让我们在雪地里怎么走啊?”铁背苍狼带有责怪语气的问着大灰。,大灰低着头,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站在一边的沈勤被这景象惊呆了,第一次看到,狼居然也会如此的温顺。但是如何在这冰天雪地里行走确实对沈勤来说,是一个天大的问题,沈勤真的不想去北方,他喜欢南方的富庶,但是却惹了南宋皇帝,南宋去不了,如果带在天上人间、黑风寨,他又没有一个身份,没有完成让康王出兵的任务,他知道自己的大王算是做到头了,拿着这些钱自己过生活?笑话,说不定那天就会被人掠去做了奴隶,现在跟着铁背苍狼向北,找到一棵自己可以依靠的大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拿几件大的衣服出来,做成一个筏子,我们坐在筏子里,让狼拉我们不好吗?”沈勤建议性的对铁背苍狼说道。 “衣服那么软,怎么行?”铁背苍狼问道。 “浇点水啊…” 三个由衣服做成的船一样的东西在塞北的雪原上飞驰。 “沈兄弟真是有办法,老夫头一次坐到这么舒服,这么快的东西,好啊!”铁背苍狼一边喝醉酒,一边说道。沈勤在蜷成了一团,等着快点到达会宁府,到达上京,让这铁哥哥完成见他皇帝的夙愿。 沈勤与铁背苍狼白天在雪地上飞行,夜晚安营扎寨。猎兽当菜肴,融雪当水,吃自己背上背着的干粮,狼群也会捕写食物给沈勤和铁背苍狼吃,路上,沈勤竟然吃到了虎肉!狼群的力量真是强大,当初若是铁背苍狼带着狼群逃跑,想必金人也未必捉得到他,看样子,铁背苍狼对大金,至少对大金的人是有感情的。 几日后的一个傍晚,沈勤与铁背苍狼看到路的前面有一条结了冰的河边,铁背苍狼飞身上了一个山坡,大呼道:“沈兄弟,前面就是上京会宁府了,明天傍晚我们就能进会宁府了!” 沈勤登高远眺,果然一座宏伟的城池显现在眼前,隐约似乎可以看到飘扬的旗帜,似乎可以感受到那都市的繁华。 “大灰,你们走吧,前面遇到猎人你们就麻烦了。”铁背苍狼对狼群首领说道,狼群首领似乎听懂了铁背苍狼的言语,眼角流出了一滴泪水。“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说道这里,铁背苍狼仿佛也动了情。 都说蛮夷之人,薄情寡义,现在看来,比南朝那些两面三刀之人好上百倍,沈勤开始喜欢上这里的民风了。 告别了狼群,沈勤与铁背苍狼刚把帐篷扎好,正准备吊锅造饭时,突然山后一阵狂风呼啸,刮的漫空雪尘,整个的山林像沸腾了一样,冒出无边的雪气,整个的大森林像煮沸在雪气里。 这阵狂风稍一停息,西北天上涌上了一片乌云,向他们的头上直压下来,它飞驰倾压的速度,使人看了就要头晕欲倒,像整个的西北天塌下来一样,眼看就要把整个的大山压平,把所有的一起挤压成柴末肉饼。 沈勤对突然袭来的凶恶气候,都有些恐怖。 铁背苍狼仰望着压下来的乌云,皱了皱眉头,叹息地自语道:“暴风雪就要来了,赶快把帐篷弄牢!”沈勤在铁背苍狼的带领下,紧张的弄着帐篷。 号啸的大风随着云头的下压来临了,好像塌下来的西北天把所有的空气一点不漏的驱赶着挤过来,狂风好像在拚命地反抗这种逐赶和挤压,发出暴烈的狂吼,这吼声好像是在拚尽平生的所有力量要把西北天鼓破。世界上恐怕再没有任何声音比它再大了!暑天的霹雳,海洋里的惊涛骇浪,这一切如果和这里的声响比起来,只不过和折了一根小树枝、咬了一粒黄豆粒、一声牛叫差不多。都会被这暴风的号啸淹没得一点声没有。狂风卷来的暴雪,它的密度让铁背苍狼也感到惊讶,空中几乎拥挤不下了,天、地、空、雪,成了无空间的一体,小山沟填平了,百年的老树折断了腰。 第二天清早,风消雪停,东方的一轮淡淡的灰色太阳,疲乏地挂在天空,好像它也被这狂风暴雪打击的筋疲力尽,夺去了它无限的热量。它对着大地也是冷冷淡淡的没有神气,无精打采。整个的山林被酷寒的威严吓的寂静无声。只有天空剩下的雪粉碎末,像霜渣一般下落,它遮蔽着太阳的光芒。 铁背苍狼和沈勤拖着那几个箱子,沿着河流上的冰面,逆流而上,虽然上京城远远可望,就像日近长安远,但是走起来也是万里迢迢,天色将暗,沈勤腹饥饿,便喊起铁背苍狼来。 周围尽是农夫的耕地,没有山林,无猎物可打,铁背苍狼也无计可施,然而他们忽然发现,前面的冰面上,像是有一个人静静的做在那里。 “活的,死的?”铁背苍狼跑上去问到。 “老铁,你来了,你的声音,我化成灰也认得!”那人影猛地站了起来,向铁背苍狼扑去。 “皇上,卑职未能好好的照顾皇上,臣罪该万死!” “江山是我丢的,你有什么罪过?”那老者,转身过来,看着铁背苍狼,“那小子就是沈勤吧,康王出兵了吗?” “回圣上…” 铁背苍狼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老头忙说道:“停,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我当初的错犯得太多,本不该做什么圣上,当初那次遇到狼群,也许是上苍请我快死,保全祖先的江山,唉,天意。现在,金人虽封我一个豫王,但如今妻子儿女,不是死在佞臣手中,就是死在金人手里,如今众叛亲离,我尚不如一个庶人!我年龄较你大些,你就叫我哥哥吧。”那老头的眼里流出了泪水,“康王出兵了吗?”那老头接着问。 “老哥哥,康王能出兵吗?”铁背苍狼接着说,倒是沈勤这位兄弟,为了让康王出兵,险些丢了性命。” “那么说你接到我的信了?”那老头问道。 “带画的那个?也给了康王一份,是吧?”沈勤问道。 “是啊,看我学你们汉人的书法和绘画还行吧。”那老头脸上显现出一丝自豪,“我的书法,在这个世上除了赵恒和完颜亮,赵佶已经死了,没有再比我强的了。”这老头的话让沈勤觉得可笑,那样的字也能叫好,不过看到那老头得意的神情,到仿佛是一个孩子。孩子的天真是因为他对世界认识的少,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一个在宫闱中长大的皇帝,忽然沦为阶下囚徒,这时对世界的重新认识和孩童也没有什么区别。 “人家都说你们宋人是礼仪之邦,但我看来纯属扯淡,前几年完颜亶要把钦宗送回去,看把康王吓的,宁可多给十万两银子,也不要自己的哥哥!这等仁义我契丹人是没有的,那赵恒躲在屋子里天天写请康王出兵,请康王出兵,到头来,到险些害了别人的性命。”那老头慷慨激昂的说道,在沈勤听来,总是觉得有些语无伦次。 “现在你们就是往上京赶,等到了地方城门也都关了,进不去城了,今夜就在这过吧,我请你们吃超头鱼宴。”只见那老人那个长杆向前走去,沈勤在注意到那老头在他前面的冰面上早已刨出了一个冰窟窿,那老人用长杆向水中刺了几下,就弄上了四五条五斤左右的大鱼,铁背苍狼与沈勤忙点起篝火,拿出酒来,三个人围成一团,吃喝起来。 “你们宋人没有这样吃过鱼吧?”,那老人问道。 “老哥哥,当然没有。”沈勤学着铁背苍狼的称呼着那老人,其实当时的宋人是否这样吃过他完全不知,只是顺着那老人说道。 “契丹人亡国,就和这鱼有关啊!现在的鱼味道并不是最好,等过了最冷的天气,鱼才好吃,当时我们是女真人的上邦,女真人每年都请我们吃,每次吃鱼的时候都送我们金银珠宝,都给我们女人玩耍,直到我们完全放松,然后就灭了我们。”那老人接着说。 沈勤认真的烤着自己的鱼,放上一点盐,看着鱼烤的流油,香味扑鼻而来,其实这个时候的鱼由于没有把体内的食物完全排空,吃起来还有一点水草淤泥的味道,但是比起兔肉狍子肉什么的是好吃多了,吃饱喝足,那老人拉着铁背苍狼与沈勤走进一个冰洞,三个人共铺一个被子,睡了下来。 看到铁背苍狼倒头便睡的样子,沈勤不免有些担心。“老哥哥,这里晚上会不会有野兽啊?” “放心,这安全的很,周围有很多女真勇士,怕我跑掉的,你是不是想见见大宋的皇帝啊?他现在在一个井的下面,日子滋润的很,刚刚封了一个什么公,他可是有俸禄的,金人养着他,不能让他死的。明天让铁背苍狼带你去就是了。” 正文 第五章 拉屎惹出杀身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5 本章字数:3170 第二天一早,耶律延禧让铁背苍狼送沈勤到钦宗那里,铁背苍狼的脸一下子就变了颜色,但还是拉着沈勤,向钦宗的地方走去。一会,铁背苍狼确认耶律延禧已经看不到自己了,便气愤的对沈勤说道“贤弟,你们大宋这两个被关的狗皇帝,与我契丹有灭过之仇,倘若不是他们当年落井下石,我大辽也不至于有今日,这些你知道吗?昔日金人犯我边境,这两个狗皇帝,不禁不伸出援手,反而助纣为虐,落到今日下场也是报应。” 沈勤暗这大宋的皇帝也确实有些昏庸,有两个游牧民族互相制衡也好,反而帮了强的灭了弱的,这是什么样的智商啊,想想毛高祖在朝鲜战场上,不禁没有谋求高丽的领土,反而毅然出兵,保持这南北韩的制衡,确实高明。 “可是我孤身一人,陷此冰天雪地之境,大哥也得帮帮小弟啊!”说这些话的时候,沈勤几乎哭了出来。 “贤弟,由此背向太阳的方向,大概四十里路,以你的速度,两个时辰,就能看到你皇帝了,老皇帝死了,都做成灯油了。铁哥哥先告辞了,你看完狗皇帝后,可到这边找我,我们一起归隐山林吧。”说完不等沈勤回话,径直奔着耶律延禧的住处回去了。 沈勤看着铁背苍狼在白茫茫的大雪中逐渐消逝的身影,心中不免感到万分的苍凉。谁濒临绝境,心中能不冷清,四处白雪皑皑,了无人烟,自己孤身一人,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弄不好,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地!回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来从王爷到二品大员,到被人追杀,到孤身一人立于冰天雪地之间的一幕幕,心中颇有些无奈,让自己当大王的人看到自己没有办法让康王出兵,早已把自己抛到九霄云外,让自己自生自灭了,真是靠山山倒;想到那个铁哥哥,本来说的好好的,当他看到自己的老主子,以前的陈诺,也变的如此的脆弱,真是靠人人跑啊。见到了钦宗我又能如何,也许他是这里唯一的汉人,唯一与自己同类的,他能如何,顶多给我几个圣旨,我能拿得出来,拿出来又能如何,沈勤有点怀疑该不该去找钦宗,但给自己的纸条是他写的,他总会有些办法吧,为我,更为他自己,也许我的穿越,将改变他被俘而死的命运… 沈勤一个人在雪地中艰难的走着,还好此时的天气不错,晴空万里,眼看日出三竿,约莫有一个多时辰了,周围没有一个人家,没有看到一个行人,心想这大宋皇帝也真是可怜啊,想想路上的狼群,就是让他跑他也跑不了啊。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冰粒,呼呼的打在脸上,看着树上的雾凇,沈勤感到周围应该有水,就在他停下脚步的一刻,耳朵中似乎飘来了一阵吵杂的声响,有钟磬声、哭声、呐喊声… 沈勤决定爬上山坡,看看声音的究竟。 上山上得越高,风就越大,好在沈勤上山时的风是从后背的方向吹来的。当爬到山顶后,沈勤看到了山的被风坡一边的景象,在一条蜿蜒的河边的一块平地上,聚了上万人,一个高高的石台,底下堆满了干柴,几个好像巫师一样的人在挑来跳去,石台的正对面,一片黄色的仪仗,看那气势,沈勤可以断定,那八成就是大金的天子了。 愿望者重来没有看到过的女真人的宗教仪式,不知不觉中沈勤忽然感到内急,山上的风比山下的风硬了许多,沈勤蹲在山上的一个山凹处方便起来,然而当他的尿刚流出来的时候,一阵寒风吹下来山头的一块雪,整整的砸在沈勤的头上,山头的雪在太阳的照耀下化成水,再结成冰,硬硬的,把沈勤疼得险些哭了出来,最要命的是沈勤的脚一滑,原来以为自己身后的山坡竟然是一堆被风吹得积起来的积雪。沈勤上山的那面山坡是迎风的山坡,积雪不是很多,可是背风的一面就完全不同了被风吹得积雪足足有三米多厚,沈勤在这背风的山坡上向下滚了下去,沈勤还没有来得及喊救命,沾在身上的尿迅速的把雪沾了起来,沈勤在雪面的下面,仿佛一个大球,沿着山坡,竟向着那仪仗滚了下来,当沈勤变成的大球能够被山下人看到的时候,沈勤已经被冰雪完全的包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十多米大的雪球,奔着那石台,飞一般的滚了过去。 山下的队伍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直到这雪球打折了山坡上的大树,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护驾,保护皇上!”一群人大呼,人乱成一团,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这雪球正撞在那石台上,雪球被撞了个粉碎,石台上躺着个人,金盔金甲,老态龙钟,已经没了气息。沈勤从雪球中飞了出来,正正的骑在那人的头上,方才那一下早把沈勤吓得屁滚尿流,沈勤的屎尿,都不偏不倚的流到了那个人的口中和脸上。 四周一下静了下来。 “胆敢亵渎皇叔,给我拿下,给我千刀万剐。”黄罗帐中有人歇斯底里的喊道。 数十名金甲勇士手握刀枪,奔着沈勤爬了上来。 完了!玩了!沈勤闭上眼睛,等死了。 此时此刻,多么希望是梦魇的惊醒,然而不幸的是,几名猛士很快的就包围了沈勤,看到沈勤一动不动似乎死了的样子,一个猛士猛的一脚,把沈勤从两丈高的石头台上,当然也是那位故去的贵人身上,踢了下去,沈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地上一尺厚的积雪,救了沈勤一命,让他没有当时就被摔死,然而,让他几天内都没有死的,是他口袋里飞出来的那份信,丘处机在与他分别的时候给他的那封信。 领头的侍卫拿到这封信,看了一眼,忙上放到的自己的怀里,远处的皇帝不干了,“杀!”的命令响彻云霄,此时的沈勤,似乎没有什么活路了。 那领头的侍卫向黄顶盖的地方跑,与一个人嘀咕了几声,那个跑到黄顶盖的下面,说道:“胆敢如此忤逆者,后面必有他人!”,这样的话皇帝一听就明白了,马上下旨:“压入大牢,交由大理寺严审!”,于是这位可怜的沈勤,被人拖在一匹马的后面,由几个人押送着,向上京的方向飞奔而去。 沈勤扰乱的葬礼是大金皇帝对他的皇叔完颜宗弼举行的,完颜宗弼女真名兀术,俗称金兀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第四子,是宋金对峙时期大金杰出的军事家和政治家,就是岳飞传中大金那位著名的得了恐岳症的大金高级将领,岳飞传中说他死在牛皋的手中,实际上他在大金安享晚年,寿终正寝而死。对逝者的葬礼依然继续,一批人跪着清理掉完颜宗弼身上沈勤留下的屎尿,经过这万余人的一番叩拜,几个巫师的祈祷后,完颜宗弼被装进了一个红木的棺椁,石台下面的木头被点燃,在火光与近万人的一阵哀嚎一片,队伍把完颜宗弼放进了山间的墓穴,封上了墓门,女真的人一代英雄就彻底离开了大金国。 完颜宗弼的离开,让完颜亶这位少年天子悲痛欲绝。完颜亶是第二次这样的悲痛了,第一次是自己的养父完颜宗干去世的时候。回想自己刚刚当上天子,完颜宗翰、完颜宗磐、挞赖、完颜希尹等一大堆手握重兵,有权有势的皇族,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是自己的养父完颜宗干帮自己摆平了这一切,那时皇叔完颜宗弼就是自己养父完颜宗干的得力助手,皇叔完颜宗弼帮自己平定了完颜宗磐和萧庆叛乱,而后有收复了陕西、河南,扩展了大金的疆土,用计除掉了岳飞,让南宋朝廷安心纳贡称臣。完颜宗弼死后,不知道自己的江山还有谁可以倚重? “皇上,若南人在犯,则立赵桓为中原之帝,并令其追缴,金人应南人制重臂弓与长钺。”。完颜宗弼的遗言在完颜亶的耳中有效一次响起 “拟旨,擢南人赵恒天水郡公,俸同郡公!” “拟旨,擢兵部仿南人制重臂弓与长钺,并练能用此物者步兵五千。” 在完颜宗弼的墓前,完颜亶下旨说道。 渐渐的,雪停了,一百一红两匹马从远处飞奔而至,裴满与完颜亮一前一后,走到完颜亶的面前,弓身下拜。 “参加皇上!”裴满道。 “参见皇兄!”完颜亮道。 看到皇上如此伤心,裴满与完颜亮也面色凝重。眼里仿佛透着泪珠,然而,在他们心中,却藏着让完颜亶难以发掘的喜悦。 “皇叔、大帅!”完颜亮在墓前放声痛苦。在哭的几乎沙哑的声音中,完颜亮细数大金江山来的不宜,细数完颜宗弼的战功,当然,天子完颜亶和完颜亮自己在完颜宗弼的几次出征中都担任过将领,偶尔也把天子和自己歌颂一番,这一招还真灵验,完颜亶居然过来劝完颜亮要节哀顺变,裴满在一边不得不倾佩自己心中的这位白马王子来。 正文 第六章 灭金狗,围汴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6 本章字数:3165 刚刚回到山寨的孙进还没有把屁股下的盘算着如何扩充自己的部队来,听说王重阳在河南已经有了三十万兵马,自己好生羡慕。回到黑风寨,孙进高兴之余想起这个事情的前后有些蹊跷,唐括定哥恐怕是有其他的什么目的,那女人的话不可全信,正当孙进犹豫之际,有人满身是血,推开了孙进门前人的阻挡,慌慌张张地跑到了孙进的面前。 “在下是铜牛岭的,今天早上有五千多金狗,玩了命的打我们,我们顶不住了,特向孙寨主求援。” “这些该劁了的,是纯种的吗?”孙进问道。 “纯种的,发疯了一样!” “你们铜牛岭的都是孬种,几只狗都对付不了!” “说得轻巧,五千多只不要命的疯狗,我们山上已经死了一多半了!” “我就这么点人,怎么帮你?” “我们大王说上笔买卖是跟你做的,如果他要是打没了就把你供出去。” 心烦意乱的孙进听到这话,鼻子都气歪了。“这次抢劫得到的辎重都让你们分了,老子抢到的胙王还是个假的,什么便宜都没占还让我去给你们送死,还敢这样跟老子说话!”说罢,飞起一刀,把那家伙钉在了聚义厅的柱子上。 在这个山头上,那里敌得过女真人的铁骑,三十六计走为上,想到这里,孙进高呼:“风大,撤呼!” 这话就是赶快跑的意思,好在收拾号的行李还没有放下,一千多人马就这样出了山寨的后面,奔着河间府的放下去找王重阳大哥去了。 路上看到被金人平掉的山寨一个接着一个,更主要是天上人间上空的滚滚浓烟,孙进看着无比心寒,没想到金人竟然残酷如此。 各个山寨能够逃出完颜常胜的屠刀的都非等闲之辈,很多人就聚集到了孙进的帐下,孙进有钱对来着一概不拒,到了河间,手下已经有了五六千人。不过孙进也算走了狗屎运,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纯种金兵。 当初金兵攻汴京的时候,大宋的一个太守宗泽竟能在几月之间收编百万人马,可见当时游民流寇之多,王重阳这个人虽然不善征战,但毕竟是出家人,对于吃不上饭的难民一概收养,所以他这三十多万人实际上能作战的屈指可数,但在河间府外的山涧之间,蜿蜒数十里有余,对外仅自称是将饿死之人,附近的官府对王重阳这伙人敬而远之,不敢招惹,王重阳差人到附近的官府要写米面之类的,绝无空手而归的。 孙进在河间的路上,就常听到路人议论王菩萨,细一打听这王菩萨竟然是一个道士,佛道本是两回事,但王重阳对让人活命感兴趣,对这些称呼也不计较,一到河间,王重阳几十里的大营异常醒目。孙进进了王重阳的大营,找个兵士带路,那兵士一听说是王真人的义弟,非常热情,带着孙进,奔王重阳的大帐而去。 三十多万人的住处显得凌乱:有布制帐篷也有用碎步拼凑的,还有一些是用草临时搭的窝棚,远远望去仿佛一个难民营,沈勤看到这样的场景和他所期望的相差深远,大哥真是菩萨心肠,那带路的士兵把孙进带进一用皮革、碎布、木板搭成的一个比较大的窝棚内。 “大哥,没想到在河南你竟有如此多的兵马啊!”孙进看到了王重阳,对王重阳施礼说道。 “孙弟有所不知啊,我只是看到金宋相争,百姓涂炭,为了让流民不至饿死,才收编了这么多人,真的能作战的尚不足百一,那抵得上贤弟的精兵啊。” 对啊,沈勤忽然想到王重阳的部队中老弱妇孺真是不计其数。 “大哥下一步如何打算?”孙进问道。 “愚兄不识军事,但听说上次你劫杀胙王的大营时没有遇到胙王的主力,现在他们正在找我们寻仇,想带着这些人去大同府避祸,现在金人的重点是在北方的蒙古和南方的大宋,女真人与党项人没有战事,我想带着这些人到那里屯田。”王重阳答道。 “什么胙王,不过金狗而已,大哥给我些兵丁,我灭了他便是。”孙进有些不屑的说道。 “当初救你的事情你忘记了?” 孙进不禁想起当初被一百多金兵追杀得要自杀的事情来,一时不敢再说消灭金兵的事情了。 “大哥果然菩萨心肠,今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仙兄竟如此豁达。”孙进问道。 “天下大乱后必能大治,此乃定数,我一个出家人,能让这些流民居有定所,衣食无忧,颐养天年,也就是功德无量了。”王重阳答道。“贤弟的心思我懂,贤弟是不是想要我一些兵马?” “恕我直言,我们人马丰腴,钱粮富足,为何不干一番大业?”孙进问道。 “你我的今日,均是有人暗中指点所致,记得第一次见你那次,你真的以为本道的树叶能救得了你的兄弟?都是有人在暗中安排,可有人安排我们举旗造反?昔耶律延禧七十万铁骑,被金人二万打得大败,我们这几十万人,恐怕只能是徒劳无功,反而会屠戮一方生灵。”说着,那王重阳仿佛想到了当年徽钦二帝被金人劫走时的惨象,王公贵胄的女眷,竟无一幸免。“兄弟不必多言,明日集合队伍,愿意建功立业的跟你,愿意颐养天年的跟我,若弟在金人处失利,可到大同府找愚兄!” 沈勤正要说什么,王重阳忽然老泪纵横,“贤弟走吧,不送!” 四十万人,真的愿意跟孙进的只有一万多人,孙进逐个的检阅他的队伍,最终留下的正好一万,孙进分了一些钱粮给了王重阳,两人挥泪而别。 孙进这一万人大多是汉人、契丹人的散兵游勇,作战能力相当不错,孙进正式给他们建立编制,自称大帅,又分别任命了一些下级官员,主动去寻找胙王的五千铁骑,接过让孙进感到纳闷的是这五千人在一天前全部回了上京,好像那个完颜常胜还被关在了牢里,金狗内部的事情孙进也管不了许多,为了养活和壮大自己的队伍,孙进又重新开始了打家劫舍的勾当,不过这次的目标是官府,而不是平民,战事进展的十分顺利,不久,就拥有了几个城池,军队也到了五万之多,俨然一个小军阀了,令人惊奇的是金廷也没有人来拿他。 一日孙进在帐中休息,忽然有士兵前来传报, “唐括定哥求见!” 唐括定哥,攻打行台衙门?孙进一惊,原来这女人真的是认真的,既然拿了人家的钱,也不能不见啊。 “请!” “孙大王…”唐括定哥还没有说完,孙进的副官就忙上来打断了唐括定哥的话,“那是我们的孙大帅。” “他就是大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只见唐括定哥怒道。 好像是他让我做过什么大王,孙进影影绰绰的记得,当时把精力放到了银子上,大王的事情,居然忘了。唐括定哥把一个包裹扔向了孙进,孙进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大印和一面黄旗,黄旗上写着“皇弟按察大王”。 “攻打行台衙门的事情还记得吧!”唐括定哥问道。 “我的兵器战马都不够啊,在等等吧。”孙进说道,听了这话,唐括定哥把一张单子抛给了孙进。一张纸,缓缓的,正好的落在了孙进的桌子上,这些够了吧,到北门外去取。 战车一千量,战马五万匹,弓二万副,箭一百万支… 孙进的大军攻城掠地,所向披靡,真正的原因并不单纯是兵马如何英勇,而是当年的刘豫留下的根基实在是太差,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军队内部的腐败,金人占领的汉人地区,承袭了宋的军队编制,宋的正规军队编制是将、军、营、都,将一般辖十个军,军辖五个营,营辖五个都。每都一百人。大金汉人地区的官僚,为了达到多领军饷的目的,编制常常不足,而在孙进造反的时候,不足的不仅仅是士兵,连军官也不足,军使、副兵马使这样的军官也常常是仅现于名册,而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号称二十余万的守备部队,实际点点,还不足两万人,而真正能够上马打仗的,就更少了。在这种情形下,孙进去攻打汴京,并不是没有胜算的。 孙进的部队很快就包围了汴梁。 尽管曾经的行台尚书,中京留守,现在的平章知事完颜亮亲自跑到汴京,暗示他跑就行了,可是南京留守还是决定要和孙进一拼到底,当孙进包围的时候,汴梁几乎是个空城,南京留守带着一万多人的军队在城内支撑着,金人早把汉人官吏家小统统的接到了上京会宁府,就是今天的哈尔滨附近。金人确实比现在的人聪明,想在大金裸官,是不行的,不知这位南京留守担心跑了丢脑袋,还是对大金皇帝的无比忠诚,汴梁的战事,就这样相持了下来。 正文 第七章 牢狱之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6 本章字数:3711 在大金皇帝带着队伍回上京的时候,完颜亮在后面忽然被完颜亶的一个侍卫叫住,这个侍卫把从沈勤身上拿出来的信给了完颜亮,完颜亮看后大惊,忙忙把信撕毁,问道:“大兴国,感谢你帮了大忙,人呢?” “在天牢里!”大兴国小声的答道。 “一会去看看!”完颜亮说到。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完颜将军,皇帝找你问话!” 完颜亮心中一惊,莫非完颜亶听到了什么风声?但还是乖乖的跟着太监奔着完颜亶的辇车走去。 “河南的叛乱声势浩大,不知皇弟皇弟此行有何看法?”完颜亶问道。 “河南的叛乱,皆因有人使用上猛安的旗号到河南烧杀抢掠,积累民愤所致。”完颜亮回答到。 “上猛安乃皇族的猛安,谁敢如此放肆?”完颜亶问。 这时,完颜亶身后一个个子不高,两目炯炯有神的老头站了出来,拿着笏板,毕恭毕敬地对完颜亶说到。 “回大王,是胙王完颜常胜和完颜查刺一个月前我让他们回到上京等候圣上发落,只是圣上日理万机,把这事情忘了。” 那老头就是大金名臣张通古。 看着完颜亶听了张通古的话,陷入了沉思,完颜亮不知道这位皇弟哥哥在琢磨什么,只是在一旁接着说道:“流民造反,并无大碍,只是汉人官吏得过且过,不用心征缴,几月之间,竟有数十万之众,臣愿出兵征讨,还请陛下定夺。”完颜亮很熟练的把话和盘拖出。 完颜亶把注意力有转移到造反的事情上来,也许是完颜宗弼的故去让完颜亶还没有完全从那种悲愤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听到完颜亮的汇报他似乎找到了一个泄愤的办法。 “杀,把河南山东的汉人官吏统统杀死,你,快去!”完颜亶凶狠狠的对着完颜亮说。 “臣遵旨!”完颜亮应声到,不去杀反贼,反而要杀地方官员,这样的混事都做得出,看样子完颜亶的皇位做不了多久了,完颜亮暗想,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裴满,完颜亮向裴满使了个眼色,只见裴满小声的在完颜亮的耳边嘀咕了起来。 “皇上,那造反的头叫孙进,打出的旗帜上写着皇弟按察大王!” “反了,都反了,仆散忽土?”完颜亶大吼到。 “臣在!”那个曾一脚把沈勤踢出五六丈远的家伙毕恭毕敬的站在完颜亶的面前。 “捉拿完颜常胜和完颜查剌!”完颜亶恶狠狠的说道。 “完颜亮!”完颜亶接着说。 完颜亮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的如此顺利,甚至有时候还在想自己这样的伎俩会不会骗过完颜亶,完颜亶对完颜亮这样一个发小和对完颜亶的亲兄弟之间,明显向完颜亮倾斜,这些是完颜亮愿意看到的。 “臣在。”完颜亮毕恭毕敬的站在完颜亶的面前。 “你去审,一定要审一个结果出来!” “遵旨!” 完颜亮瞟了一眼裴满,裴满那严肃的表情难以掩饰内心的喜悦,“真是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为了自己的权势,竟然可以杀害自己丈夫的弟弟!”完颜亮心里暗骂到,弄不好这精神不大正常的皇上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在大牢里面的沈勤早已被脱得赤身露体,身上被打得到处是血,一阵皮鞭后就是一阵凉水,自己的性命恐怕就要在这里完结! “说,是谁派你这样做的!快说!”当沈勤刚刚缓过一口气来,他竟连编一个人出来的能力都没有,他不知道金人的任何情况,怎么编啊。 这时,两个衣着华丽的囚徒也被绑了进来,他们就是完颜元和完颜查剌,沈勤看了一眼他们,想到这二位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先见到了人,而这二位却早已把这个在路上捡到的奴隶忘到了九霄云外。 完颜亮跟着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沈勤那清秀的脸庞和苗条的身材,感觉沈勤到有点像个娘们,这样的人居然敢骑到完颜宗弼的头上拉屎,可怜完颜宗弼的一世英名,但转瞬间,完颜亮忽然觉得面前的沈勤非常眼熟,这不是那天在完颜宗弼家做法的时候上苍浮现出来的那个人吗?难道真的是他要帮我君临天下?凡事一步一步的来吧,这个人不能死,我得把他收到我的门下。完颜亮不断的端详着沈勤这幅狼狈的样子,又瞟了瞟完颜覃那两位飞扬跋扈的皇弟,一个大胆的想法又从完颜亮的脑海中浮现起来。 “带这个人,我亲自审!”完颜亮命令道。 一个昏暗的小屋,完颜亮让沈勤坐下,给了沈勤些食物,喝退了周围的所有人。沈勤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看着吃的,狼吞虎咽起来。 “你知道你是谁吗?”完颜亮径直的问道。 “不知道!”沈勤很干脆的回答,是啊,自打穿越以来,自己是谁,都是别人说的,自己重来都没有任何的发言权,第一次有人这样直接的问,他回答的也很干脆,不知道,确实,此时的沈勤,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名叫沈勤,你是南朝的一个落地的秀才,想到北方谋生,结果被歹人捉去参加了造反的队伍,当看到当今天子的弟弟谋反的时候,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告诉天子真相!”完颜亮很认真的说道,言语间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沈勤的眼神很迷惘,一部分是这些被饿的,被渴的,被打的,当然,还有一部分是被吓的。 “你不仅不会死,也许,还有官做!”完颜亮进一步说道。 “是,谢谢,谢谢恩公!”沈勤反应过来,跪下来,痛苦流涕的对完颜亮说道。 成功的人特别受用别人跪在自己膝下的感觉,仿佛不就的将来,全世界的人都会象沈勤一样跪在自己的脚下。 “起来吧,我会重用汉人的,你放心。”说着,完颜亮把一封信从怀中拿了出来,用手揉了揉,放在地上弄了一下,装作很破旧的样子,接着对沈勤说:“一会,你把这个交给皇后。” “皇后娘娘驾到!”门口有人大声喊道。 “恭请娘娘!”沈勤只见刚才审问自己的人忙忙跪下,恭迎一个女人的到来。 趴在地上的沈勤终于努力的眼睛睁开的一点,他看到那女人与刚才审问自己的那个人,竟是自己在离开幽州后见到的那两个人,对,他们一个叫完颜亮,一个叫裴满,那时那女人的娇嗔,那男人的暧昧,此时早已荡然无存,给人看来,就是一对君臣,君对臣的威严,臣对君的敬畏,似乎权利可以改变一切,同样姓完颜,不是照样互下杀手?权利是可怕的,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没有权利就没有一切。 “这个人有东西要交给皇上,臣下不敢接,请皇后过目!” “拿过来!” 沈勤求生的本能让他把完颜亮刚刚给他的东西交给了一个兵丁,这兵丁把信函给了裴满。 “还没有开封!”皇后惊讶的发现。 “回皇上,此信乃逆贼孙进给胙王的信函,臣下不敢私自开启!”完颜亮的回答让裴满非常满意,显然,他们是在演戏给身边的人看,身边的人会把这一切准确的汇报给大金黄帝,完颜亶。 牢房的味道不好,不时的又有囚徒的哀嚎声,身为皇族贵胄的裴满当然一分钟也不愿在这里多待,看到完颜亮布置的如此顺利,高兴的拿着那封信走出了天牢,完颜亮也小心的跟了出去。 “这样行吗?”完颜亮小心的问道。 “怕什么,这也是为了完颜亶好,他没有儿子,他死了,皇位不就是他弟弟的了,这样的事,谁都看得出来,万一那一天忤逆之事发生,他岂不没了葬身之地?”裴满说道。 这女人真是狡诈,完颜亮心中暗骂道,明明是自己想要在朝廷上专权,却能想出这样的说辞,高啊,将来这个人,必将成为自己的障碍。 “这个人有点眼熟啊。”裴满说道。 “就是我们在幽州外遇到的那个啊,当时他还做了一首北国风光呢,皇后真的好记性啊!”完颜亮说。 “那把他杀了还真是可惜呢!”裴满说道。 “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到上京来高密的啊。”完颜亮把与沈勤说好的瞎话又和裴满说了一边后接着说:“把他赏给臣做个书记郎吧!” “好,我这就跟皇上讲。” 送走了裴满,完颜亮又回到了天牢,让人把沈勤洗漱了一番,果然不出完颜亮所料,不出一个时辰,圣旨就到了,这两位皇弟谋反,赐死,而沈勤高密有功,免除死罪,赐给完颜亮为奴。完颜亮对沈勤还是满客气的,给沈勤换了身衣服,居然是汉服。在沈勤换衣服的时候,听到了这两位皇弟的最后哀嚎,在大牢里,挥刀自尽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皇上啊,对自己的亲弟弟经如此狠毒,竟连看一下的心思也没有,就这样杀掉了,做他的臣子,真是一项高危的工作,还好,自己不过是别人的一个奴隶而已,奴隶-恐怖。 在完颜亮家人的带领下,沈勤到了完颜亮的府上,给沈勤安排的住处还不错,一人住,有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沈勤看了看,又被人带到了帐房,原来沈勤以后的工作就是记账了,原本会计出身的沈勤一下子回到八百年前去给女真人做会计,真是一个天方夜谭,但此时,却活生生的摆在沈勤的面前,难道我的一生就如此,沈勤想到自己吃的那么多苦,不禁不甘心,早晚我要在这个本不属于我,但我却造访的世界中,掀起一段风云,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将军请先生去书房议事!”一个家人过来向沈勤传话。 当沈勤到书房的时候,看到完颜亮正在挥毫泼墨,完颜亮看到沈勤,说道:“过来,看本将军的词如何?”,沈勤走过去,看完颜亮刚刚写完的墨宝: “天丁震怒,掀翻银海,散乱珠箔。六出奇花飞滚滚,平填了,山中丘壑。皓虎颠狂,素麟猖獗,掣断真珠索。玉龙酣战,鳞甲满天飘落。谁念万里关山,征夫僵立,缟带占旗脚。色映戈矛,光摇剑戟,杀气横戎幕。貔虎豪雄,偏裨真勇,非与谈兵略。须拚一醉,看取碧空寥廓。” 果然“北国风光”有异曲同工之妙,没想到自己的穿越,竟然在完颜亮的笔下真的留下了痕迹。 正文 第八章 素女心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6 本章字数:2871 “先生。找你来有更重要的事情,一会麻烦你帮我送件东西。”完颜亮接着说道。 府上有这么多人,问什么找一个对路和人都不熟的人送东西呢,送给谁呢?沈勤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此时,就像《把信送给加西亚》中的人一样,什么也没有问,爽快的答应了。完颜亮本来等着沈勤的问话,发现沈勤居然什么都没有讲,只好自己开口说了起来。 “我让你把一本我刚刚在中原得到的书送给完颜乌带,路上你可不要偷看,这里面可有国家的机密!”完颜亮说完,鬼黠的一笑,“一会我让一个美人给你带路,那人,你认识的。”沈勤暗想,自己在这个大金的世界上,认识的人不会超过自己的手指,那人,会是谁呢? “说走就走啊,”一位美女,款款而来,沈勤抬头一看,是一片醉人的红色,沈勤定睛一看竟是唐括定哥。 “夫人,这个人还有印象吧!”完颜亮道。 “他呀,在咱们的天上人间玩个天翻地覆,吃了你的那个葡萄居然没有死的!”唐括定哥像发布一个新闻似的对完颜亮说道。 沈勤看着此时的唐括定哥,不像是前些次见到的那一副领导的模样,变得温柔而妩媚,女人的状态关键是要看在谁的面前,想到在狱中见到的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后在完颜亮面前娇嗔的模样,沈勤感到,完颜亮不禁有权有势有才,更有一种能力,能够诱使女人激素的分泌,“再怎么心如钢也成绕指柔”。 “沈大王,最近还好啊!”唐括定哥有点嘲讽似的对沈勤下拜道。 “沈大王,他什么时候成大王了?”完颜亮一脸不解的问道。 “不是你定的吗,让他当大王,我们都听他的!”唐括定哥说道。 “原来王重阳所说的大王就是他!”完颜亮有点此吃惊的看着沈勤,“过些天我带你去汴京一趟,把孙进解决了。” “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是成了沈勤这段时间最常用的回答语言。 “大王,此时的完颜乌带八成在山上狩猎,沈大王恐怕得晚些才能回来啊!”唐括定哥对完颜亮说道。 “好,但要尽快!” 唐括定哥带着沈勤离开了完颜亮的府邸,同汉人不同,金人不论男女,很少乘轿,上街一律高头大马,令沈勤感到吃惊的是,眼下已经是飘雪的季节,很多大街上的人居然还是赤裸这上身,尤其还有不少女人。 “没有见过女真的都城吧!”唐括定哥看着沈勤惊讶的样子搭讪道。“那玉红怎么样了?” 这一问倒是沈勤想起诸多伤心往事,于是就把自己回到宋国被封二品大员而后又被通缉的过程详细的向唐括定哥说了一遍,关于玉红,沈勤说玉红此时一定是在责怪赵构并在四处找他,不知道这一生能否在和玉红见面,不免一丝感慨。 “沈大王,要有理想,不能这样!”唐括定哥又恢复了沈勤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那种眼神,对沈勤不屑一顾。 “乌带的大营应该在山上,我们出了北门向东一百里就应该能够见到了!”唐括定哥淡定的说道,沈勤本想问一下天上人间以后的事情,但看着他的表情,就没有开口。 出了城门,两匹快马在雪地上奔驰,不一会就不见了。 这不见了不是因为他们跑得快,而是他们掉进了一个七八丈深的大坑里。马匹摔在雪上动弹不得,所幸的是唐括定哥与沈勤居然没有事,坑底的没有风,气候没有雪地中那么冷,“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大坑!”唐括定哥暗自发闷道。 “这有个洞!”沈勤大呼唐括定哥过来,两个人并排进入了洞里,发现洞内特别宽敞,洞内一阵微风拂来,吹散着几片纸张,沈勤随手把他们拿在手中,上面写着的字很有意思。 诏康王出兵、命康王出兵、令康王出兵、请康王出兵、康王忤逆,诛之。等很多意思差不多的话,但笔记与沈勤接到的纸条完全一样。再向前看,一块上写“神宵帝君”的排位立在高处。 “紫微星动,原来有大贵之人到访,贫道有失远迎!” 紫薇星君,不是帝王星吗?去了把帝王阁,就像当皇帝,这位沈大哥可真是异想天开,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样做,简直实在侮辱我的智商,想到这,便大声对沈勤说道:“沈大王,你导演的?”沈勤不晓得其中缘由,瞪大了眼睛看着唐括定哥,说道:“这位道长是?” “贫道了空道人看二位一个将来能够成为皇帝,另外一个即将贵为皇后,真是可喜可贺啊!”那道士缉手说道。 这话让沈勤和唐括定哥都非常吃惊,唐括定哥觉得是完颜亮伙同沈勤布下一个阵来逗自己,而沈勤则觉得是唐括定哥在搞怪。二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何是好。倒是这道士,打破了这种沉静。 “二位不信我吗?” “明知故问”唐括定哥和沈勤竟然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莫非我们真的有一段因缘?唐括定哥暗暗的看了一眼沈勤,那眼神,与以前有了一番变化,这一切,沈勤并没有察觉到,沈勤在想,难道我真的能够成为皇帝?皇帝轮流坐,今天到我家,齐天大圣的话在此时能够应验? “二位可知包中何物?”那道士问道。 沈勤看了眼唐括定哥,唐括定哥看了眼沈勤,“不知道!”二人又是异口同声。 “这是一部先人的养生经典!”那道士说道。 “若不是呢?”唐括定哥此时似乎反应了过来,大声问那道士。 “我把我的道冠给你,这个可是紫金的,先唐玉虚真人所传!若贫道说对了呢?”了空道人回问道。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唐括定哥斩钉截铁般的回答到。 “我要你按着那书上的方法同紫薇星君修炼!”了空道人回答到。 “一言为定!”此时唐括定哥的血液中发挥出来了狼性,看也没看一眼沈勤就朗声的回答道。无论如何沈勤的心里是不爽的,和自己相关的协约,竟然没有人看自己的态度。那道士看出了沈勤的不悦,对沈勤说道“星君远道而来,看印堂暗淡,似乎刚刚有牢狱之灾,一会那胡女给你疗疗伤也好。” 唐括定哥拿下沈勤的包裹,打开里面的纸封,果然是一本书,上面写着《**经》。唐括定哥在中原的时候早闻此书大名,但并没有见过真本,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见上面写着玉女九法龙翻、虎步、猿博、蝉附、龟腾、凤翔、免吮毫、鱼接鳞、鹤交颈。唐括定哥不觉浑身火烧火燎,燥渴难熬,但还是耐着性子,一页一页的看了起来。 “这些字是道长写的吧?”沈勤拿着纸张,向道长问道。 “只因开国人把江山给了祖上,祖上却愧对的开国人的子孙,到我辈才有如此灾难,在此孤身一人为道,星君不要见笑了。”了空道人说道。这话让沈勤觉得是答非所问,于是就很直接的问道:“你是钦宗皇帝?”,这个问法有问题,沈勤忽然反应过来,钦宗是赵构封的,他怎么能知道呢? “星君果然好眼力啊,我曾经的皇帝就是宗人钦定,叫我钦宗,贴切!”了空道人笑了笑,“康王果然有文采!只是他的帝祚恐怕不长久了,因为星君降临。” “我…”沈勤吃惊的看着那道人。 唐括定哥看完了最后一页,再也忍不住了,冲上来一下子把沈勤脱个精光,自己也是如此,把沈勤忽地按在地上,按着书上的玉女九式,操练了起来。 看着了空道人还在一边观看,唐括定哥有点怒色的说道:“臭道士,我输了,自然不会食言,这样的事,出家人还是回避一下的好吧!” “无量天尊,星君刚刚出狱,身体虚弱,能否给服几粒丹药?小道担心啊”了空道人笑呵呵的回答到。 对啊,软绵绵的坚挺不起来,也没有意思,唐括定哥从自己的衣物中找出了两粒药丸,给沈勤服了下去。 正文 第九章 纵欲真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6 本章字数:3193 身体的愉悦与纵情的欢唱是分不开的,尤其是对女人,沈勤的耳中回荡着唐括定哥发出的呻吟,这种声音,就是在人类从动物到人的变迁留下的轨迹,无论什么肤色、说什么语言,对这种声音,都会热血沸腾,心潮澎湃。在药物的作用下,沈勤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矫健,动作也更加有力气了。 “勤哥哥,再来一遍如何”唐括定哥用细若游丝的声音软绵绵的在沈勤的耳边问道。沈勤没有回答,提枪再一次的进入…地上,已经积出一滩水来,鼾叫声、呻吟声、活塞的运动声,在山洞里响成一片,然而沈勤不知不觉中,不知什么时候,耳朵忽然多了另外一种声响,一种酷似宗磬之声,有着韵律,有着唱调,似乎在迎合着自己的一抽一插。 “这是什么声音?”沈勤问唐括定哥。 “快点、快点…”唐括定哥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沈勤在问什么。 沈勤猛的推开唐括定哥,披上衣服,向山洞的里面走去。 果然在山洞的不远处,了空道人拿着凿子和锤子,在一个黑色的大石头上慢慢的凿着,这块大黑石两头都埋在土里,露出的部分圆圆的,仿佛想一个大蛇的腰。 “道长你这是?”沈勤问道。 “身体好些了?”了空道人问道。 “好些了!”沈勤看着了空道人。 “没什么,把这个龙脉打断,大金皇帝的命也就断了,看剩下这些,估计没有几天了,他这龙脉一断,小子你可就要走上登大宝的路了啊,将来善待大宋子民,家父与我欠他们的太多了!”说到这,那道士竟然掉下泪来。“给你写的那些纸条都是让人逼着写的,我也不知道是给你的,如果给你带来了麻烦,还请你原谅啊。” 看到昔日的天子对自己如此客气,沈勤不禁愕然。 这是唐括定哥光着身子从外面跑了过来,奔着沈勤的胯下就冲了过去。 “星君,昔父皇整日在皇宫内豢养大量的宫女,有在外不断造访名妓,伤了大宋国脉,将来当政,当引以为戒啊!”沈勤任凭唐括定哥在自己身下摸索,依然认真的听着那道士讲话。此时的沈勤也有些相信自己也许真的就是那个挽狂澜于即倒,解天下于倒悬的主,对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将来若能见到康王,就对康王说,当时的情况,让他去金营是没有办法,他也不用忌恨我,我没有颜面再回宋土,若金人让我称帝,我当掩面自缢,无颜以对先人。”了空道士的眼泪又下来了。 唐括定哥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唯独感兴趣的就是沈勤的身体,终于,唐括定哥像一滩泥似的摊在了地上,结束了,沈勤暗想,如果每天如此还不如早点跑掉。 完颜亮啊完颜亮,就一本书,唐括定哥稍回去不就完了,让我送去,就是为了讨好这位唐括定哥吧,哼,这笔帐,我记得,记得又能怎么样,每天还不是照旧的谢恩,呵呵,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我缺少的仅仅是一个机会而已。 离开了那山洞,沈勤和唐括定哥发现马匹已经冻死了,没了马匹只能步行,好在在太阳刚刚落山的时候,完颜乌带的大营终于到了。 沈勤原本以为这大营必然是些铠甲勇士,然而进入一看,一片莺莺燕燕,原来这金人,尽是一些好色之流!唐括定哥把沈勤怀里的书拿了过来,给了完颜乌带,完颜乌带看了看,说道:“我认识的字夫人还不知道,怎么看得懂!平章知事懂的多,派来的人应该有些文化,让他演示一下如何?” “夫君果然英明神武!沈勤,别拨了大王的雅兴!”唐括定哥在一旁添油加醋到。 大帐内,唐括定哥命十余名女子剥下衣物,按着书,摆成各种姿态,配合着沈勤的表演。 “沈大王,作为男人,此刻恐怕你终身难忘吧!”唐括定哥笑吟吟的小声对沈勤说道。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表演,沈勤已经是累得大汗淋漓。 “还有谁没有表演啊!”完颜乌带大声的问着下人。 “奴还没有呢!”唐括定哥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完颜乌带说道。 “快去!”完颜乌带不耐烦的说道。 “星君,我又来了!”唐括定哥脱下了衣服,象狼一样的扑向了沈勤。 尽管有药物的支持,一个晚上下来,沈勤还是被弄的疲惫不堪,第二天一早,沈勤向完颜乌带说明的自己的主人要带他去汴梁,就匆匆离开了。漫天冰雪中要用量天尺量回完颜亮的府第确实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离开了完颜乌带的大营,面对漫天冰雪,沈勤踯躅前行。 忽然后面一阵银铃般的呐喊。 “勤哥哥慢走!” 沈勤回头一看,喊自己的,是唐括定哥。这是唐括定哥第一次用这样的称呼称呼自己,沈勤忽然有一丝快慰,记得张爱玲说过,到女人的心,经过XX,看样子,此言不虚。 看见沈勤停了下来,唐括定哥下了马,把马交个了沈勤,然后给了沈勤一封信,让他捎给完颜亮。 “山洞里的事情,有的可以说,有的不可以说!”唐括定哥严肃的对沈勤说道。沈勤以为是演练**经的事,心想这女人竟然不是敢作敢当的主,心中忽然多了些鄙视。唐括定哥似乎看出来沈勤的心思,说道:“那道士只是说了我可以做皇后,关于你,他只是说你辅佐的,就是未来的天子!” 沈勤恍然大悟,是啊,如果道士的话传了出去,天下所有的皇帝和所有相当皇帝的人都会把自己视为大敌,自己就是有九条命也躲不过这一劫啊,心中对唐括定哥自然是充满了感激。 “前几年,那道士的父亲死了,按着我们这的习俗,要把那尸体烧到八分熟时投入水中,浮出来的油可以用来做灯,本来很平常的事情,可是他却不肯,甚至自己要跳到水坑里,被别人打了一顿,后来就精神失常了,天子觉得他可怜,给了他一个天水郡公的俸禄,他就这样一天疯疯癫癫的,他的话,大可不必当真。”唐括定哥看着沈勤那有些迷惘的眼神,接着说道:“他老爸和他一样疯疯癫癫,要不是这样,他们恐怕也没有机会到我们这里来,当初完颜宗望十万铁骑攻打汴京,他的勤王之师,号称百万,结果他不用他的勤王之师抗击金人,却用了一个道士做法,通过发生来抗击女真铁骑,真是空前绝后啊!十多年前他们那套就不好用。” 沈勤明白,唐括定哥的话很明确,就是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要有非分之想,道士的话只能当笑话听听,而他唐括定哥,不过把沈勤当作一个玩伴而已。 “夫人多虑了,沈勤能够苟延余生,已是万幸,哪里会有非分之想!”说罢,扭头上马,奔着会宁府飞奔而去。 沈勤的耳中传来了一种“咕咕”的声响,连绵不绝,这声音是大群野鸭的叫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风声、雪花飘落声中却显得格外响亮。沈勤又看到了那条河,那条让他因为好奇闯了大祸的河,那条耶律延禧在里面捉鱼的河,沈勤纵马前行,不一会就走在了冰面上,风卷走了脚下的积雪,冰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透过镜子,仿佛可以看到水下像蛇一样的鱼在慢慢的蠕动,马在如此光滑的冰上自然是走不快,沈勤眺望着周围的雪景,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正当他想到那道士砸那块黑石头的情景,石头断,大金的国脉尽,心中不觉暗笑,这道士十多年前用法术灭敌没有成功,现在又要砸石头灭金,不仅有想象力,而且锲而不舍,愚蠢的让人觉得好笑。正当沈勤胡思乱想的时候,天色不知不觉中的忽然暗了下来,自己明显的感到,起风了。 雪原上起风,卷得雪花冰粒到处乱飞,打在脸上隐隐作痛,更怪的是不一会天就完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周围没有一丝的光亮,电光一闪,天上传来一阵闷雷,马一声长鸣,把沈勤重重地摔在地上。就在沈勤惊恐万状之际,不远处的冰面一下子仿佛爆炸一般,在隆隆的巨响中,一道金光从河的冰面上升起,一条金龙,穿上天空,见那龙在空中盘桓几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而后向皇宫的方向喷出一个火柱,长啸一声,直奔沈勤耳来。 当沈勤醒来时,觉得自己周身上下感到一丝格外的轻松,此时的天已经亮了,沈勤看到太阳依然挂在天空,天蓝蓝的,马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只有河水露出的水面上漂浮的碎冰记载这刚才发生的一切,看着那碎冰,沈勤知道,刚才不是幻觉。 沈勤骑上马,进了会宁府。 “皇宫失火了,救火啊!”,街道上吵杂一片,大量的军士到处打着水、搬着雪、搬着冰向皇宫的地方跑去。 沈勤急忙回到完颜亮的府第,发现府上只剩下几个婆婆看家,余下的人,都到皇宫救火去了。 正文 第十章 平定孙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7 本章字数:4021 “沈先生,主人让你到书房等他,他一会就回来!”一个老婆子对沈勤说道。 到了书房,书房里面的丫鬟一看沈勤来了,忙说:“沈先生,主人有吩咐,让你一个人在书房里面随便看看,在下告退!”。既然有人对自己说“在下”,看样子自己还是有点位置的。沈勤在书房里来回看了看,发现完颜亮写的那首雪的词,挂在了完颜亮书案的后面,然而当天一回头,发现书案的背后,竟写满了字,那字体,就是那道人的,只见墙上写着: “臣桓言,背恩致讨,远烦汗马之劳;请命求哀,敢废牵羊之礼。仰祈蠲贷,俯切凌兢,臣桓诚惶诚惧,顿首顿首。窃以契丹为邻,爰构百年之好;大金辟国,更图万世之欢。航使旌绝海峤之遥,求故地割燕、云之境,太祖大圣皇帝特垂大造,许复旧疆。 未阅岁时,已渝信誓,方获版图于析木,遽连阴贼于平山。结构大臣,邀回户口,虽讳恩义,尚贷罪愆。但追索其人民,犹夸大其土地,致烦帅府远抵都畿,上皇引咎以播迁,微臣因时而受禅,惧孤城之失守,割三府以请和。屡致哀鸣,亟蒙矜许;官军才退,信誓又渝。密谕土人坚守不下,分遣兵将救援为名,复间谍于使人,见包藏之异意。遂劳再伐,并兴问罪之师;又议画河,实作疑兵之计。果难逃于英察,卒自取于交攻,尚复婴城,岂非拒命?怒极将士,齐登三里之城;祸延祖宗,将隳七庙之祀。已蠲衔璧之举,更叨授馆之恩,自知获罪之深,敢有求生之理? 伏惟大金皇帝陛下诞膺骏命,绍履鸿图,不杀之仁既追踪于汤、武,好生之德终俪美于唐、虞,所望惠顾大圣肇造之恩,庶以保全弊宋不绝之绪,虽死犹幸。受赐亦多,道里阻修,莫致吁天之请;精诚祈格,徒深就曰之思。谨予叔燕王俣、越王啤、景王杞、祁王模、莘王植、徐王棣、和王式及宰相百僚、举国士民、僧道、耆寿、军人奉表出郊,望阙待罪以闻。臣诚惶诚惧,顿首顿首。谨言。天会四年十二月曰,宋皇帝臣赵桓百拜上表” 这就是所谓的降书顺表?大宋的皇帝真是无能!沈勤心中不住骂道。 “沈先生,这么快就回来啦!”完颜亮从门外健步走了进来。 “衔主人之命,不敢耽搁啊,这是唐括定哥给主人的信,请主人过目!”沈勤用双手把信举国头顶,交给了完颜亮。沈勤现在知道,完颜亮现在就是自己的天,如果天好了,他的生活就风和日丽,天坏了,他的生活也就完了,所以,那种毕恭毕敬,现代人看来有些肉麻,但是当时完颜亮府中的上下都是如此,完颜亮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 完颜亮把信打开,放在了桌子上,大笑不止,沈勤一眼瞟去,那信居然没有一个字,上面有几滴发黑的血迹,还有几根弯弯的毛发。 “沈先生,听说你昨天看了南宋的天水郡公?这些字你该认识吧!”完颜亮有些威胁的眼神看着沈勤。 “认得,认得!”沈勤说道。 “这书法如何,文笔如何?”完颜亮接着问道。 沈勤不知道如何回答,看着完颜亮咄咄逼人的眼神,只好实话实说。“书法文笔当称一流,世上能有如此书法文笔的,恐怕屈指可数。” “先生果然诚实啊!”完颜亮笑道。 “收拾一下,跟我去汴京!”完颜亮命令道。沈勤回答的更加干脆,“在下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愿随时与主人出发!” “好,以后跟了我,你该有所作为!”完颜亮的话不知道是鼓励沈勤,还是安慰沈勤,一名奴仆,有能怎么样呢? “十万人马已经在南门外集结完毕,请大王出城!”一名兵丁跑进来对完颜亮说道。 “沈先生,我们走!”完颜亮披挂上盔甲,带着穿着布衣的沈勤,两匹马,向南门驶去。十万人马,延绵几里有余。这十万人都是女真的勇士,女真的勇士就不像南宋的正规军,虽然没有统一着装,但各个凶神恶煞一般,看起来让人生畏。 “大王,请祭旗出征!”十多个女真将领一起对完颜亮说道。 “向前走二十里,用王者的血来祭奠!”完颜亮下令,十万骑兵,声势浩大的向南出发了。 二十里,不是铁哥哥吗,沈勤不觉一惊! 不一会,前面的兵丁就把满身是血的两个人拖到了完颜亮的面前,一个是耶律延禧,一个就是铁背苍狼。 “甚好,祭旗!”完颜亮命令道。 两颗人头滚落在地,那断了的脖颈依然向外喷着血,冒着热气,地下的血红了。 沈勤连给铁背苍狼求情的机会都没有,就看到了这一切,这就是弱者的下场。 完颜亮看了一眼沈勤,说道: “想干一番事业,就得跟着强者,和这些人混,永远没有出息!”完颜亮的声音很大,仿佛响雷一样回荡在白山黑水之间,这些话,即使说给这十万铁骑的,也是说给沈勤听的。 女真猛士行军不讲队列,不讲阵容,就来武器和军粮都是自备的,由于没有淄重,没有几日,完颜亮的部队就到了汴梁城外不远的地方,这里已经能够看到孙进的大营,此时的孙进已经有了七八万人马,大营看起来也是连绵不绝,异常壮观。沈勤能够清楚的孙进那个黄色的、写着“皇弟按察大王”的大旗,挂得高高的,生怕别人看不到,就好像花果山上的孙悟空挂“齐天大圣”的旗帜一样。 孙贤弟啊,你知不知道我们都被人耍了啊!沈勤多么希望能够有心电感应之术,让孙进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一开始就是被算计的,这仗,还有得打吗?完颜亮似乎看穿沈勤的心思,对沈勤说道:“听说那反贼是你的结义兄弟,想不想去劝降他,给他个生路?” “大王有好生之德,在下替这些生灵感激!”沈勤的话音还没有落,只见沈勤大营中,一只近万人的骑兵向完颜亮的队伍猛的冲了过来。 “别感激了,世上有不识好歹的,你们先在这休息一会!”完颜亮对沈勤和旁边的几位军官说,说完,骑上马,带了五六百人迎了上去。在山上看,孙进的部队好似一面旗的大小,而完颜亮的几百人,就像是一个小点,奇怪的是当这个点与这面旗相遇后,旗子很快的就被弄出了四分五裂的样子,很快地倒下了,剩下比点还小的几个,向孙进的大营逃去,其间,还不到一个时辰。 “饭做好了吧!”完颜亮一身是血,下了马,问军中的人。 “好了,请大王用膳!”金人的军粮,尽是些干肉,完颜让人不断的在路上打些野兽,烤了吃。看着沈勤惊讶的样子,完颜亮笑了笑,示意沈勤坐下来和自己一起吃肉,这可是给了沈勤很大的颜面,周围的将领不禁羡慕不已。 “你们汉人胆小,这个是缺点其实也是优点!”沈勤总是听到完颜亮一些奇怪的话,当然这句话他也想不出其中的含义,完颜亮似乎并不理会这些,接着对沈勤说道,“给你点兵带吧,呵呵,先给你一千!” “大王,在下实在是不懂军旅啊!”沈勤诚惶诚恐的说道。 “知道你不懂,要不当初王重阳怎么让你当大王?要不是阴差阳错的便宜了孙进那小子,我也不至于跑这么远到这里来,唐括定哥还真有眼力,给我选了个活动筋骨的料!”完颜亮回答道。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完颜亮命令似的对沈勤说道。 “汴京留守是谁啊?”完颜亮问身边的人。 “萧成,原契丹降将!”周围的军士应声道。 “就这样一群乌合之众也配吃国家俸禄,让他出城迎敌!”完颜亮的话还没有落,只见汴梁的城门打开,几千人从里面杀了出来。 “带头的就是萧成。”有认识萧成的将官对完颜亮说道。 “连点土匪都怕,难怪把江山都丢了,告诉三军,继续吃,吃完小睡一个时辰。”完颜亮不耐烦的说道。 吃完肉,喝完酒,完颜亮进入自己帐篷大睡,沈勤自发的守在完颜亮的大帐外,在领导睡觉的时候守在外面站岗比较容易升官,很多将领就是这样升起来的,沈勤不久就会证明这一点。 沈勤听到不远处有两个小女孩在争论: “你说那老头能冲过来吗?” “不能!” “能!” “我们赌一赌?” “赌什么?” “就赌那个人吧,看他挺好玩的。” “赢了让父王赏给我,输了赏给你。” “好,一言为定!” 奴隶就是奴隶,转眼间,自己就成了别人的赌注了,沈勤暗自自嘲道。 “带我去见大王!”沈勤的瞌睡被这一个老人急促的语言惊醒,一抬头,看到一个满身是血,背上还中了一箭的老将军奔完颜亮的大帐走了过来。 “大王为何不发兵救我?”那老头气冲冲的对大帐内的完颜亮喊道。 “连几个土匪都打不过的军队还有养他的必要吗?”完颜亮皮笑肉不笑的对那老头说道,“几千人马突围,出来的救你一个,不惭愧吗?” “将军刚才五百人就在孙进大帐杀了来回啊!”孙进不忘溜须拍马的说道。 完颜亮见那老头青筋蹦起,笑了笑,“人都说当年耶律阿保机的契丹铁骑如何横扫天下,亡国后竟然连几个流寇都奈何不得,老将军不觉得惭愧吗?” “士可杀不可辱!”话音未落,那位叫萧成的老将军竟刎颈自尽。 “废物,浪费朝廷俸禄,早死早好!”完颜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一会你到叛军中选一千兵士,给你守汴京!”完颜亮对沈勤说道,仿佛那叛军已经站好了队,前来投降一般。 “是!”沈勤毫不犹豫般机械的回答到。 “令全军穿上盔甲,帮沈将军选兵!”完颜亮下令道,当沈勤陪着完颜亮出大营的时候,辕门呢的兵士已经列好了队。行军这几天,这是沈勤第一次看到女真兵列队的样子和速度,“女真莫满万,满万不可敌”的说法并非浪得虚名。 汴梁城内已经有人跑了出去,新来的女真援军的战斗力实在是太猛,孙进把自己的部队集中起来,大概是准备走路了,就在这时,完颜亮的十万铁骑,把孙进的部队团团的包围了起来,孙进几次突围,损兵折将,毫无用途。 “他们应该老实了,你可以去选人了吧。”完颜亮笑着对沈勤说。沈勤感觉到,完颜亮喜欢有胆量的人,自己要生存,就得向主人喜欢的目标培养自己,就像公司的下属要得到上司的赏识一样。 “谢大王!”说罢,沈勤雄赳赳、气昂昂的跨上战马,向军前跑去。 “叛军官兵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到我的帐下可以免死,我只要你们当中最优秀的一千人,有意者,请到此时我马立脚之处!”沈勤用平生最大的声音喊完,就让身边的铁骑向后撤了一下,以保证这块空地能够站上一千人。 然而让沈勤想不到的是,孙进的部队,竟然自相残杀起来! 回头看了一下完颜亮,完颜亮笑吟吟的看着,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正文 第十一章 林育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7 本章字数:3328 血,几万人的血,就在大金女真人的勇士面前的面前流淌,喊杀声、挣扎声、刀枪的碰撞声响成一片,这只队伍,不再有什么上级下级,为了生存,他们开始相互为敌,只见孙进带着十几名偏将和几百名骑兵,一边大喊不要听信进狗的谣言,一面这些步兵厮杀,周围那些拿着刀枪的兵士纷纷倒下,尸体堆成了一座座小山,一匹匹战马在那些已经断气的和没有断气的、流着血在地上匍匐逃命的人们的身上践踏腾跃而过。看着这样的景象,沈勤内心的震撼是剧烈的,为了生存,现代人有何尝不是如此,社会的资源就是那么一点,为了工作,为了房子,每个人都在有意或者无意的把别人逼近一个死角,逼上一个绝路,只是不至于象此时眼前孙进的部队那样直接,那样残酷而已,想着想着,不禁忘记了眼前的厮杀。 “停!”完颜亮大喝一声,战场上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将死未死的人在地上哀嚎,几秒钟以后,这哀嚎也没有了,身边的人用刀枪,把该死而未死者全部解脱了,静,真个战场静的出奇。 远处,几匹快马飞奔而至,马上的人下马飞奔到完颜亮的面前,大声说道:“皇上有旨,平章政事完颜亮接旨!” “臣接旨!”完颜亮屈身下拜,高声回答到,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将军,对皇帝是如此的尊重,至少在表面上是。 “罪臣完颜亮唆使汉臣,草诏忤旨,速回京师,接受处置。钦此!” “臣遵旨!”完颜亮平静的回答道。 草诏忤旨,就是假传圣旨,难道是天上人间的圣旨是假的,幕后竟是完颜亮?沈勤不禁想到,草诏忤旨应该是死罪啊。在领导受到挫折的时候,下属如何反应是一门学问,此时的沈勤感到完颜亮似乎遇到了**烦,草诏忤旨是一个很大的罪过,不过沈勤担心的倒不是这个,想到完颜亮与裴满暧昧的样子,沈勤还是替完颜亮担心的,给皇上带绿帽子,皇上能不给你小鞋穿? “卑职这就同大王一同回京师!”沈勤对完颜亮说道。 “不必了,沈将军要好好报效朝廷啊,剩下这些兵士都不错,看样子有两千人,都给你了,带好他们,保一方平安!”完颜笑着对沈勤说,沈勤从完颜亮的事情中醒过神来,忙回答:“多谢大王”。 “谢大王,谢沈将军!”二千人声嘶力竭的呐喊,响彻云霄。 “张孝纯,你未尽到守土之责,让辖区内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暂留用,要听从沈将军的安排,城中的大小事务暂由沈将军署理!”完颜亮下完命令,率领他的十万猛安谋克女真军,径直回京师去了。 随着完颜亮带着十万大军的离去,战场上剩下的这两千多人也仿佛丢了魂魄一般东倒西歪的瘫在了地上,兵器扔得到处都是,有盔甲的人也把盔甲脱了下来,躺在了地上。有人喘着粗气,有人在擦拭着自己的伤口,有人在躺在小山般的尸体上大声哭泣。只有沈勤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刚刚被完颜亮下过命令的那个老将军翻身下马,走到了沈勤的面前。 “沈将军,老朽无能,让皇上亲自派人来剿灭乱匪,实在惭愧。日后一切听从将军安排,还望将军多多提携。” “好。”沈勤一边回答着一边端详起眼前的这位老将军来,这老将军满头白发,胡须根根如银,从脸上的皱纹估算也得有六十岁的年纪,走路有些跛脚,手里拿着一根短的藤条手杖,下端包一铁箍,点在地上。 这应该就是张孝纯了,行台左丞相了,沈勤暗自猜想。将来在这个地方混少不了他的帮忙,于是自己也马上翻身下马,双手一拱,“晚辈沈勤,见过张相!” “将军多礼了,带着你的军队跟老朽进城吧!” 这两千人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军队了,沈勤告诉自己。沈勤转过身,重新上了马,来到这两千人的面前,大声喊道:“集合!” 也许是方才的战争过于残酷,或者是在喊杀中弄聋了耳朵,两千人中,只有几个人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而后看到其他人都没用动,又都先后地倒了下去,刚才那几个放声大哭的,此时也安静了下来,整个战场出奇的安静,仿佛只能听到活人的喘息声和滴滴嗒嗒的流血声。 看到这群人发呆的样子,沈勤忽然想到自己方才在远远处看到的孙进,于是大声的对这群人问道“孙进在哪?”。 没用沈勤期待的回答,沉静,依然在缓缓的继续。 “孙进在哪”沈勤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再一次喊道,这次,有了回答。 “在那边。”沈勤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顺着声音望去,一个一堆尸体忽然动了一下,一颗人头从尸体堆上滚了下来,紧接着的是几个断臂断腿,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从里面钻了出来,用手向不远处指着。 沈勤向着那人手指的地方跑去。张孝纯看到沈勤不顾一切飞奔的样子有担心,忙让自己的两个亲兵去保护沈勤,沈勤跑到了那人手指的地方,一看,又是一堆尸体,沈勤艰难的把尸体移开,那两个亲兵也帮着沈勤,果然不一会,一个将军模样的人闪现在沈勤的面前,沈勤用自己的衣袖把那人头上的血迹擦去,那个曾让沈勤终身难忘的面容映在沈勤的眼中,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张着血盆大口,仿佛吃人的样子。那天,在树林中,孙进就是这样的表情,只不过当时他是在杀人,而今天,孙进是被杀。孙进的身上有五六处刀伤,然而最要命的是刺进他胸口的长枪,长枪另一端上还有刺他的人的双手,那手没有从枪杆上离开,却与胳膊分开了。不远处有也有一个尸体,脑袋就不知了去向,但从那没手的胳膊上可以看出,这个人就是要了孙进命的,看装扮,不过是营中的一个小兵。 “孙将军与我情同手足,我本想就孙将军性命,没想到竟是如此的结果!”此时的沈勤,也忘记了这孙进是反贼的身份,反而和他拉起了近乎,几句话,这两千人听得十分真切,沈勤扑在孙进的身上,大哭起来,沈勤的哭声带着这两千人也一同掉下了泪水。 “各位将军,愿意留下的跟我沈勤的,我沈勤全意收留,愿意离开的,我给发盘缠!”沈勤对着这两千人说道。 “我等本来就是落魄之人,只要将军能让我们吃饱,我们就誓死追随沈将军!”那个刚刚在尸体中钻出来的人带头喊道。 “誓死追随沈将军!”两千人一同喊出,那呼声,惊天动地。 那个从尸体里钻出来的人已经擦掉了脸上的血迹,沈勤把他叫道了自己的身边,这个穿着普通兵士的人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的不是很高,却很敦实。 “你姓什么?” “姓林。” “你就做我的卫队长吧。” “谢过将军。” 沈勤心中想着回京的完颜亮,想尽快的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就会上京看完颜亮,想办法帮完颜亮度过难关,毕竟那才是自己在这个社会的最大靠山。 “进城!”沈勤大呼,带着这两千多人,跟着张孝纯,进了汴梁城。 萧成守城确实有一番功力,城中的粮食充足,汲水方便,沈勤到了行台衙门,刚刚坐下,第一件事就是问钱,回去肯定是需要钱的,尤其是打通关系,这个古今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藩库内还有多少银两!”沈勤很直接的问道。 “三十八万多两。”张孝纯回答到。 “给我拿三十万两,好好照顾我的弟兄,我要回上京!”在那个时代呆的久了,言语中也夹杂着一丝匪气。 “是!”这个张孝纯倒不磨牙,答应的很爽快,“在下备车,安排人给将军送到上京。” 自己的人刚刚归附自己,听不听自己的还不好说,两类人,制衡一下会好一些,想到这里,沈勤站了起来,谢了一下张孝纯。 沈勤让自己的队伍列队,自己随即的抽取人高马大的兵丁一百人,把那个机灵的小孩子也编了进来,编成自己卫队,就奔上京出发了。余下的人给了张孝纯,让他认真训练,确保一方安全。 “将军,最近因女真人大量的霸占汉人的土地,盗贼四起,保一方安全在下却有困难!”张孝纯说道。 “练兵该没有问题吧!”沈勤则问道。 “没问题!”张孝纯爽快的答道,沈勤想到刚才城外与完颜亮对垒的情景,没问题,鬼才信,眼下自己要回上京看完颜亮,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这样。 一百多人,十几车白银,在大路上向着上京的方向奔去。 “小林,你叫什么名字?”沈勤问那个小孩子。 “林育容!”那孩子干脆的回答道。 “你去赶上完颜亮的大军,让他留一部分人马,我在后面有银子送他,让他的人马帮忙押运。”沈勤吩咐道。 “是!”见林育容跃马扬鞭,风驰电掣般向前赶去。 林育容,这个名字好熟悉啊,那不是林副统帅的名字吗?沈勤想了想刚刚纵马而去的那个少年,敦敦实实的,个子不高,但是浓眉大眼,双眼皮,面色红润,和林副统帅大不相同,也许,仅仅是重名而已。 正文 第十二章 进京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7 本章字数:2224 策马扬鞭的完颜亮看到传圣旨的人快马加鞭离开了自己大军,向上京奔去,自己也有意的让队伍放慢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草诏忤旨,到底是那一次?如果说自己草诏忤旨,那裴满也脱不了干系,不如现在举兵反了?要是打汉人,手下这些女真可以一呼百应,但是如果真的要造反,手下这些女真人会不会有人窜出来第一个把自己杀了?完颜亶没有儿子,算一算,有机会当皇弟的大金国内目前不下十人啊,阿骨打的子孙,吴乞买的子孙。一旦国乱,太行的汉人,几乎每年都要造反的契丹人,恐怕又要天下大乱了,回想自己杀耶律延禧太草率了,耶律延禧活着的时候,就有耶律余睹、耶律大石等人称帝,更可气的是南宋的狗皇帝居然还能给耶律余睹下什么国书,此时若起兵岂不是成了女真的千古罪人?完颜亶要是真的想杀自己有何必在自己领兵的时候给自己下旨?完颜亶是信任自己的,毕竟是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哥哥,不回杀自己的,完颜亶安慰自己到。 完颜亮正在军前沉思。忽见一骑红尘由远处疾驰而来?裴满!完颜亮心中大喜,竟激动的流出泪来。 “皇后,微臣没有连累到你吧!”完颜亮下马跪倒,泪流满面。此时完颜亮对裴满的感情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对于一个草诏忤旨的罪臣皇后敢亲自来看就说明自己在皇后中的位置,面对自己十万女真铁骑,皇后就是要让别人看到,就是要为自己担当啊。 “少保,我知道你是被人陷害,回去和皇上好好解释!”裴满安慰着完颜亮。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臣不知道臣是如何草诏忤旨的啊?”完颜亮问道。 “前几日上京出现金龙并使皇宫失火的事情将军还知道吧,”裴满看着完颜亮,接着说道,“这事情发生后,皇上的心情变得极度郁闷和烦燥,更有好事者说这是皇上江*亡的征兆,不知道皇上怎么了,除了大赦天下囚犯外竟然还要下诏罪已。” 完颜亮重来不信鬼神之说,但自己的这位哥哥在儿子死后,脾气暴躁,皇叔死后更是愈演愈烈,自己虽然借着皇上此时的心火杀了他的两个弟弟,让自己在朝中的权势更加膨胀,但是完颜亮看来,皇上下罪已诏也确实是应该,先主的江山,在他是手中,被弄成了什么样子。 “下诏罪已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啊”完颜亮接着问道。 “皇上命翰林学士张钧拟诏,结果参政知事萧肄参了一本,说诏书中的惟德弗类,上干天威辱没了皇上!”惟德弗类,上干天威,说当今圣上还真是很贴切,完颜亮心中暗笑,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问:“那与我何干?” “张钧被当廷处死,可完颜宗贤向皇上说是你主使的!”裴满说道。 完颜亮心中大惊,会想到自己几天前杀完颜元和完颜查剌的情景,当今的皇上轻信,易怒,自己这一次很危险。 “报告将军,沈将军到。”一个小校向完颜亮说道。 完颜亮回头看去,只见沈勤带着一个车队,急急匆匆的向自己赶来。 “沈将军,不在汴京上这里干什么?”完颜亮问道。 “主人遭此横祸,在下放心不下,带来三十万两现银,希望能够帮主人度过难关!”沈勤看到完颜亮凝重的表情,知道完颜亮真的是遇到大的麻烦,回想完颜亮带几百人冲进孙进万人的军阵的时候,谈笑自若,而如今,如临大敌,最大的敌人往往在内部,不知道完颜亮这次能不能度过难关,看着完颜亮依然凝重的表情,沈勤接着说道:“汴梁城我已经交给张孝纯署理了!” “张孝纯,沈将军真是知人善任,以后可成大业啊!”完颜亮说了一下,脸上露出的久违的笑容。 “我带沈将军先回上京,用银子打通关节,沈将军一下子弄出这么多现银,真了不起啊!”裴满对完颜亮讲到。 在大上级领导面前赞扬自己的领导是讨好领导的最好方式,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沈勤掌握的淋漓尽致。 “叛军大营截获的,少保灭了孙进后忙着回上京复旨,我在打扫战场时缴获的。”沈勤说道,叛军有多少钱,完颜亮最清楚,但是沈勤的话还是让完颜亮很受用,知道是说给裴满的,就是说给完颜亶,当今皇上的。 “少保大人精忠报国,战功显赫,我会禀报皇上的。”裴满笑了笑,仿佛看出了沈勤的谎话。 完颜亮又给裴满拨了五千铁骑,沈勤和裴满先行向上京奔去,完颜亮则一步三摇,缓慢的向上京进发,余下的九万多人是有福了,完颜买了大量的酒肉,只有上午走路,下午喝酒,来时几天的路,按着这个走法,回去,恐怕要一个月了。 “听少保讲你不仅忠于我大金,而且诗词的水平也很高嘛!”裴满对沈勤说道。 “不敢不敢,哪有少保的水平高啊!”听裴满称呼完颜亮少保,自己也这样称呼起来,南宋的皇帝好像也给了自己这样的称呼,具体是什么,以后会知道的吧,沈勤暗想。 “少保的事情我听着很蹊跷,同殿为臣,为何萧肄、完颜宗贤要下死手呢?” “你们南人在我大金为臣,理应相互提携帮衬,但是不知何时起,宋的降臣和辽的降臣就打的不亦乐乎,蔡松年、田珏等人斗的不亦乐乎,最后闹得身首异处,张钧乃宋的降臣,萧肄这名字就是辽人,我想,应该是这个缘故吧。”裴满说道。 “那完颜宗贤呢?”沈勤接着问。 “皇族的事情,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打听的!”裴满面有怒色的训斥道。 是啊,我现在不过是完颜亮的一个奴隶,聊点花边新闻还可以,皇族的事情,我是没有权利了解的,想到这,不免一丝哀叹,王侯将相,宁有种呼? 我宁愿做燃烧过的灰烬,也不愿做地下的尘埃,沈勤这样的告诫自己。 行军中,他发现这个叫林育容的小家伙对周围的一切都好奇,勤学好问,喜欢帮别人的忙,人缘极好,难道他真的是那个战神转世? 一路上沈勤再也没有和裴满说话,几天后,就进了上京。 正文 第十三章 忤旨风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7 本章字数:2404 “跟我进宫。”裴满用命令的语气对沈勤说道。 “奴才遵旨!”沈勤故意把奴才两个字读的很重,想引起裴满的注意。 “奴才,汉人也能做女真的奴才?”裴满轻蔑的笑了笑,“一会洗一洗,带你去年皇上,把军前的事情向皇帝说说,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少保勇猛过人,杀敌无数,在下如实禀报就是了。”沈勤答道。 会宁的皇宫是完颜亶几年前刚刚修过了,用宋的黄金白银、绫罗绸缎大加装饰,进了皇宫的大门,其富丽堂皇的程度让沈勤大吃一惊,亭台楼阁,勾心斗角,到处浮雕彩绘,虽是塞北极寒之地,却有着南国的风韵。 “这些是你们汉人设计的!”裴满看着沈勤惊讶的样子,提醒到。只要是奴才,努力工作,都会取得成绩,都会得到主子赏识的,这画外音,沈勤是听得出来的。 “请皇后到玉涵洞见驾!”一个太监跑到裴满的面前,说道。 “玉涵洞?这皇上不知道又是被那只妖精迷住了。”裴满有些愤懑的小声说道。 “皇后的话不太合适啊,不是一只…”太监说着,瞅着裴满的脸色,裴满也有些惊了,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是口无遮拦,要是传到完颜亶的耳朵里,自己恐怕是有**烦的,他最近性格极其暴躁,说不定会杀了自己。沈勤看得真切,忙从怀里掏出一些交钞,放到那太监的手中,太监看了看,接着说道:“奴才谢过皇后,奴才的意思是是一群。” 裴满有些惊讶,裴满与完颜亮的儿子死后,裴满就关注任何一个能或者可能与完颜亶生孩子的人,如果完颜亶将来有孩子,那必须是自己的,每个宫娥妃子,想被完颜亶临幸,首先就得过了自己的这一关,不是一个,是一群,这人是哪里来的呢? “谁这么有福分,被皇帝临幸啊?”裴满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福分,这些人恐怕是没有什么福分了,呵呵,”那太监笑了笑,“他们是完颜元和完颜查剌家里的。” 胙王,刚刚请旨杀的那个,他有个妃子叫撒卯,听说是国色天香啊,难道当初皇上轻易的就下旨把他们杀掉是因为这个?为了除掉胙王,裴满与完颜亮可谓用心良苦,当裴满和完颜亮认为自己的计策高明,轻松的杀了胙王和完颜查剌后才发现真正要了他们命的,原来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计策多么美妙,而是因为他们家里有漂亮的妻子,讽刺,天大的讽刺。 想到这,裴满不仅冷笑几声。 “速带我与沈将军面圣,有要事启奏!”裴满对着那太监说道。 那太监带着裴满和沈勤,在这个皇宫里穿梭起来,裴满知道玉涵洞的所在,心中想着如何对完颜亶说完颜亮的情况,希望他能够对完颜亮网开一面,而沈勤则一心一意地欣赏着北国皇宫的景色来。不一会,在一个假山的后面,太监动了一下假山上的石头,假山自行移动,一个镶金的洞口,闪现出来。 “皇后娘娘,沈将军请!”太监说道。 沈勤跟着裴满,下了洞口,洞内灯火通明,宽敞而又明亮,远处有女人的嬉笑声和水声,不时的传入耳来。 “禀皇上,皇后到了!”太监用他那特有的声音对洞的深处喊道。 此时此景,沈勤不觉的想到天上人间的地洞,完颜乌带的行营来,金人好色,没想到竟如此,大宋皇帝培养出来的皇后、嫔妃、公主、宫女甚至妓女到了大金,把大宋皇帝的爱好也带到了大金,色字上面一把刀,想来那道士的话也许还真的能够应验,大金的国祚也不会有多久了。皇帝贪恋女色,也不用到地底下啊,沈勤感觉有些奇怪。 “都进来吧!”里面一个粗狂的声音传了出来。 “遵旨。”太监应答着,带着裴满和沈勤向内厅走去。 转过弯,一个巨大的水池展现在沈勤的面前,周围的蜡烛把这里照耀的比外面还要明亮,一个黄玉做的龙椅摆在水池的哪一边,几个美女的,一丝不挂的服侍着一个三十多左右的男子,那男子,正在左拥右抱的享受着人间的春色。 “完颜亮回来了?”那男子目光完全集中在美人的身上,头也不抬的问道,根本不理会裴满那愤怒的眼神。 “回来了!”裴满气哼哼的说道。 “还算忠心,拟旨。”那男人说道。 “是。”太监忙跑到水池边,跪倒答道。 “除去完颜亮都元帅、少保,以示警戒!”男子接着说到。 “遵旨。”太监领旨出去了。 不管怎么样,完颜亮的命保住了,只是除去他两个职务,沈勤想,应该没有大碍的。沈勤高兴的时候看了一眼裴满,裴满的脸色相当的难看。这时只听到扑通的几响,沈勤抬头向上一看,完颜覃用手把几个美女一下子都扔到了水里,自己也跳到水里,和他们嬉戏去了。果然好力气,看着完颜覃两只手竟能左右开弓,同时把两个美女竟能抛出五六丈远,沈勤暗自惊叹道。 沈勤看这裴满,“皇帝在这临幸女人,我们是不是也得走了?”沈勤小声的说道。 “皇上没有下旨,谁也不准走!”裴满满含愤怒的大声喊道。 完颜亶一抬头,发现出了皇后还有其他人,马上问道:“他是谁?你怎么能带他到禁地来?” “没有他,恐怕你的中原都没了!”裴满气哼哼的答道。 “禀皇上,在下乃完颜亮家的奴仆,在擒拿孙进的战事中有尺寸之功,完颜亮抬爱,让我来给大王押送缴获反贼的银两。”前面的话完颜亶并不在意,可是听到银两,完颜亶就来了兴趣。 “多少?” “三十万两!”沈勤回答到。 “三十万两,比南宋一年的岁贡,完颜亮真是忠心啊!”完颜亶不由的说了出来。 “来人,拟旨,擢完颜亮平章政事!”完颜亶的圣旨有发了出来。 “谢皇上恩典!”沈勤忙跪下向皇上谢恩。 “你也有功啊,朕封你为汴梁行台右丞相!”官比张孝纯还小了一点,但毕竟是皇上亲自任命的,总比山寨的好多了,想到这里沈勤又跪下向皇上谢恩。 伴君如伴虎啊,没想到还不倒一个时辰的功夫,主人完颜亮的命运就一波三折,沈勤还没有缓过神来,完颜亶又下旨意了。 “跪安吧!”就是赶人走的意思,对啊,皇帝正在赤身露体的干事情呢,自己在这不是多余吗,忙乱中连这点常识都忘记了,沈勤暗暗的责怪自己。 “臣告退。”说罢,沈勤按着原路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后面完颜亶和裴满吵了起来,好像还动了手。 正文 第十四章 只待云梢拂碧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7 本章字数:2495 完颜亶的第一份圣旨有太监办,而第二个圣旨只有几个宫女知道,等他们出来告诉太监,太监又得去找完颜亶问是否妥当,下属问领导总要找个领导不忙而又心情好的时候,而此时偏偏完颜亶对刚被自己杀的两个弟弟的家眷临幸个没完没了,所以,两份圣旨到达完颜亮的手中竟然相差了一天,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 虽然每天大酒大肉,整天向蜗牛一样的前进,多少让一些将领感到郁闷,大金的军队制度和汉人相差非常大,金人的一种军事组织制度叫猛安谋克制,起初,女真人还在氏族发展阶段,围猎时会产生临时性的组织;渐渐地,又演变为平时生产,战时冲杀的半固定组织;再以后,就基本成为以军事作战为主要目的,生产自给为辅的常设性军政合一的地方机构了。这与大宋的将从中御完全不同,猛安谋克的将领都是氏族内部凭借战功和勇敢程度产生的,完全不接受大金皇帝的任命和册封,尽管逐步汉化后有些变化,但在沈勤那个时代是不接受皇帝册封的。完颜亮如果想谋反,若得不到猛安们的支持,几个猛安的勇士,闯入京城,完颜亮的脑袋就得毫无悬念的搬家。完颜亮每天与猛安们大吃大喝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笼络这些猛安长的人心。但大多数纯正的女真猛安哪有深受汉化的完颜亮的心机,只是喝酒,根本没有想到那么多。然而有一天,当大家喝得醉醺醺的时候,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留守先太师,太祖长子。德望如此,人心天意宜有所属,诚有志举大事,顾竭力以从。” 这样文绉绉的话,想必女真的猛安是说不出来的,完颜亮抬头一看,原来是萧裕。 萧裕,本名遥折,奚人,一个辽人转化过来的猛安的头目而已,不过这话说道的是相当的有水平的,完颜亮的父亲辽王才是金太祖的正牌长子,为什么现在的皇帝不是辽王血脉,而是当今圣上完颜亶?完颜亶,他爹压根儿就不是皇帝,而只不过是丰王;辽王完颜宗干,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曾经也是执掌大权,也拜太师,确实称的上深孚人望。而丰王,又算个啥?——这个强烈的对比,已经让完颜亮郁闷很久了。完颜亮看着他,笑了笑,这次出来,近百个猛安,一个人支持我又有什么用啊,看来时机还不是很成熟啊,完颜亮叹了口气,接着酒劲,竟然现场做了首诗出来:“ 孤驿潇潇竹一丛, 不向凡卉媚春风。 我心正与君相似, 只待云梢拂碧空。” 正当大家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几匹快马跑了过来,“皇上有旨”,一个军士大声喊道。 这声音把完颜亮惊醒了,回头看了看那几十个醉醺醺的猛安,估计自己刚才的诗没有人去听,那最好了。 “臣接旨!”完颜亮朗声回答到。 “除去完颜亮都元帅、少保,以示警戒。钦此!” “臣谢恩!”完颜亮心中暗骂,我还没有把兵带回上京,你就去了我的军权,真不知道一会这些猛安们醒来还会不会把我当大帅了,还好,自己的级别还在,看样子皇帝只是想吓一下自己,没有当真的要收拾自己,完颜亮想着,皇帝对我多少还是不了解啊,我完颜亮要干就直接干,舞文弄墨,文字饶舌的事情我是断然不会做的。 完颜亮醉醺醺的回到自己的军帐,刚要歇息的时候萧裕跟了进来,按理说萧裕见完颜亮应该通报的,而他不禁没有通报,还支走了所有的人,让自己的卫兵站岗,整个大帐内,就剩下萧裕和完颜亮两个人。 “将军可在汴京地区收买各路猛安谋克,在河南起兵称帝,与完颜亶分庭抗礼,取河南、攻河北,臣萧裕在中京联络各路猛安谋克响应,而后大业可成。”萧裕大胆的对完颜亮说道。 酒醒后的完颜亮听萧裕的话不免也热血澎湃,大丈夫岂能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二人密谈一夜,第二天一早,完颜亮正打算以孙进余孽未尽为由在此发兵汴梁的时候,几匹快马跑了过来,“皇上有旨”,一个军士大声喊道。 消息不会走漏的那么快吧,莫非那萧裕是完颜亶派来的?完颜亮满腹疑惑,但依然看起来神色泰然的出去接旨。 “臣接旨!”完颜亮朗声回答到。 “擢完颜亮平章政事,授正一品。钦此!” “臣谢恩!”皇帝喜怒无常,不知何故竟然一下子升了我的官,刚刚集合好的猛安谋克们忙忙把完颜亮围了起来,恭贺大帅荣升,说罢,竟然把完颜亮抛向空中几次,仿佛打了打胜仗一般。心里负担解除了,完颜亮的大军开足了马力,向上京回师,几日后,便到了上京。 回到府第,完颜亮看到沈勤和那个林育容正在和他的下人们一起打扫宅院,宅院里张灯结彩的庆祝完颜亮擢升。 “沈将军,皇帝已经授了你南京主事的官职,你现在也是朝廷命官了,这样的事情下人做就行了。”完颜亮对沈勤说道。 “在下永远是您的下人!”沈勤的话干脆,直接,完颜亮听了非常受用。 “在下有事情禀报!”说完,沈勤就把自己和裴满后到完颜亶的玉涵洞的情况向完颜亶详细的说了一边,完颜亮哈哈大笑, “玉涵洞那个地方我也只是听说,没有去过啊,沈将军好福气啊。”完颜亮笑了笑,接着说道“我说刑部怎么改了大金律呢。” “改了大金律?”沈勤吃惊的问道。 “是啊,殴妻至死,非用器刃者,不加刑。”完颜亮笑着说。 看样子裴满是把完颜亶打急了,沈勤暗想。 “一会去谢恩,给皇上带点什么礼物呢?”完颜亶问了一下沈勤。 “书,给完颜乌带的那本书皇上一定喜欢!”沈勤口不择言的回答到。 “你是不是看了?” “在下只是…”看着完颜亮并不是生气的样子,沈勤接着说,“只是瞄了几眼。” 完颜亮大笑道:“将军如此率直,我喜欢之至。”说罢,奔着书房走去。 沈勤知道,完颜亮在下人面前没有必要掩饰他内心的想法,看了自己的言语和举动,把自己同完颜亮的关系又拉近了一步,目送完颜亮离开后,沈勤看了看旁边的林育容,发现这小子竟一直的盯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沈勤问道。 “我们早点回汴京吧,回去晚了,我担心将军的部队散了。”林育容说道。 “你不是说那张孝纯是当世名将吗?”沈勤问到。 “但他毕竟是大宋降臣,后又事齐,为人过于圆滑,更何况,他带兵的水平和我比,相差太多了!”林育容毫不客气的回答到。 果然狂妄,不过叫这个名字,就应该如此狂妄,沈勤暗想。 一会,完颜亮兴冲冲的从书房出来,拿了一些古玩字画,当然还有那本书,骑上马,带着几个随从,奔着皇宫奔去。 正文 第十五章 生日礼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7 本章字数:2271 沈勤望着完颜亮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将军,这一百名兵丁我已经训练得有模有样了。”林育容上前说道。 “有模有样?”沈勤有些惊讶的说。 “当然!”林育容自信的笑了笑,打了声口哨,在院子里干活的一百名兵丁放下手中活计,一溜烟的跑到院子中央。 “立正!”林育容喊了一嗓子,果然那些兵丁一个个站立笔直,便开始的报数,一、二、三、四…一会就到了一百。 沈勤看着这场面大吃一惊,这怎么看着像自己军训时候的样子啊,沈勤看着林育容,吃惊的问道:“你是谁?” “我叫林育容,我只记得那天天上出现了一条龙,奔着上京这个方向飞去,我问我身边的人,他们说这是孙进将军的大营,于是我就在孙进将军的大营里面了。”林育容看着沈勤笑了笑,“这兵荒马乱的,想必我的父母早就在战火中死了吧,可能是那条龙吧,太可怕了,我只记得我叫林育容,关于家里的事情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难道他也是穿越? 这是完颜亮的管家走了过来,说道:“沈将军,过两天是少保的生日,我看你这一百号人表演的挺好的,到时候可别忘了献艺啊,少保喜欢看行伍的事情。”晕,他们竟然把这些看得和戏子一样,仅仅是表演的节目而已。 “过几天是少保的生日,你让他们好好练吧,在练点新鲜的!”沈勤算是认可了林育容的成绩,带有鼓励的语气和他说道。 “是!”林育容打了立正,继续干活去了。 沈勤看着林育容去干活了,心中想着这段历史,那老道说的话,难道真的是有神灵让自己回到这个时代掀起一片烟云?正当他想着,两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从后院走了过来。 “咿?他没被父王留在汴梁?”一个小姑娘说道。 “恩,一会父王回来让父王赏给我。”另外一个答道。 “你输了,应该赏给我。”另外一个不平的说道。 “那老头突围出来了,我就赢了,他不是出来了吗?” “那么多人,就他一个人出来也叫成功突围,再者,他到了营中就死了啊!” “自杀,不能算。” 不一会,那两个小姑娘竟吵了起来,不一会,竟然要大打出手。 几个老婆子忙上去劝,那两个小姑娘竟几下子把那些来劝的婆子们DD在地,“主子的事情,你们下人没有资格过问。”两个小姑娘,几乎是一口同声的说道。 管家跑到沈勤的旁边,说:“沈将军,这二位都是主人的千金,主人平时视他们为掌上明珠,你看如何办啊?”很显然,是让沈勤想办法平息了这场争斗,管家知道,每一次完颜亮升官,都会有很多人来拜贺,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而这一次的时间,有正好赶上了完颜亮的生日,如果二位小姐动起刀枪,让前院的客人看到对完颜亮的影响就会不好,老大一时不高兴,自己恐怕就要一辈子难过了。这些沈勤当然也感觉得到,毕竟二人的争斗是源于自己,想到这一层,沈勤忙忙的跑到二位小姐的面前,噗咚的跪下了,跪下的同时,泪流满面。 来到这个世界,沈勤学到最多的事情就是如何让女人开心,看到这样两位彪悍的小姐,沈勤心中早已盘算好了办法,于是哭着说道:“勤父母双亡,亡命于南朝,承蒙主人措爱,苟全性命于此,虽万死难报主人大恩于万一,二位若是喜欢在下,拿去便是。” 完颜亮本身就是一个汉化版本,他对南朝的文学颇有研究,对自己孩子的教育更是如此,看到沈勤如此文绉绉的言语,二位小姐先是敬佩,后是同情,一时,停止了争斗。沈勤看到二位小姐停了手,接着说道:“勤乃大王之物,如何封赏,理应大王定夺,若二位小姐喜爱勤,请向大王索要,无论大王把我赏给谁,我都竭尽全力侍奉!” 沈勤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两位小姐,只见两位小姐已经出落的凸凹有致,她们一起直盯盯的看着沈勤,从眼神里,沈勤似乎看到一丝暧昧,对未成年的人,竟然有了邪念,沈勤暗暗的骂着自己。 “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有家人禀报。 “主人,前面已经来了很多客人了”管家向完颜亮说道。 “这时怎么回事?”完颜亮看着沈勤向自己的两个女儿跪着,不悦的说道,那管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完颜亮说了一边。 “沈将军快起来,刚刚我已经在圣上面前请旨,封你为汴京留守主事,汴京留守的位置现在是空的,官虽然只有四品,但也算一方诸侯了啊。”完颜亮对沈勤说道。 “多谢主人栽培!”沈勤依然跪着对完颜亮说道。 “快起来,我的女儿不懂事,让将军受惊了,还不过来拜过沈将军?”完颜亮转身对他那两个女儿说道。 两个女儿分别跑到完颜的两耳边,小声的对完颜亮说道:“我喜欢他!”。 “那我就把你们送给沈将军了!”完颜亮仰天大笑,转过身,对沈勤说道:“沈将军,你看皇上给我幅画。”说完,就奔书房走去,沈勤在后面跟着。 到了书房,完颜亮把手中的画卷在书案上打开,上面画着一个人,从旁边的题字上看,这原来是司马光的画像。沈勤的脑子飞速的转了起来,司马光,砸缸的那个,什么意思啊? “沈将军觉得皇上是什么意思?”完颜亮问道。 “主人刚刚拜相,皇上是希望主人能像司马光一样成为一带贤臣吧。”沈勤小心的回答,不禁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学历史了,自己对司马光出了砸缸以外,一无所知,只好如此敷衍的答道。 完颜亮笑了笑,说道:“司马光因为反对变法而被贬谪,当今圣上恐怕是要改变政令,要我顺从啊。” 改变什么政令,为何要让完颜亮顺从?沈勤一头雾水,但古今中外都是这样,大多数领导不喜欢自己的部下比自己聪明,当然也不要太笨,最好比领导自己差那么一点点,沈勤的度把握得正合适,完颜亮很是受用,完颜亮接下来的话,让沈勤更加吃惊。 “我过寿的那天,把两个小女许配给将军!”方才的一句玩笑话,没有想到完颜亮竟是如此的认真。 正文 第十六章 完颜公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7 本章字数:2385 想到一有闲暇,林育容就操练那一百个人,但没有人给过林育容官职,没想到他就用一张嘴就能让这一百人听他的,也是个本是,但是长期这样下去不好,沈勤想了想,根据宋金的管制给他的一个军官做做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于是他喊来林育容,跟他谈论起这个事情来。 “将军,恕在下直言,金宋的军队编制晦涩难懂,而且同为指挥使,说将兵士,上下可相差十倍以上,这样无论是作战还是指挥,都很麻烦啊。”林育容说道。 “你的意思是?”沈勤问道。 “应建立军师旅团营连排班的编制,这样有利于指挥,也方便调度。”林育容回答。 晕,这不是现代的军队编制吗,既然这个年轻人有如此的想法,就让他放手干吧。 这时,完颜亮的管家走了过来,说:“沈将军,试一下新郎官的衣服吧!”对了,自己明天还要结婚呢,沈勤忽然想到,于是沈勤转过身,匆匆的对林育容说道:“好吧,先给你个连长职务,你练兵吧!”说完,跟着管家走了。 “将军,汉人能讨到女真人做老婆,在大金,您可是第一个啊,而且还是大金的皇族,一下就是两个,在下给姑爷道喜了。”管家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沈勤,进了一间厢房,给沈勤深鞠了一躬,接着说:“这些衣服是主人吩咐准备的,还有那边的那边箱子里面的东西,前边的那间大屋子,就是姑爷的新房。” 沈勤试了试新郎官的衣服,还不错,大小正和身。打开箱子,发现箱子里面的几样东西很奇怪,那边**经沈勤是看过了,但是余下的就不认识了,一个银子做的小托,还有几个环状的小套,沈勤拿着向自己的大拇指上一套,显然大了些,还有几个铃铛和白色的小布袋。 “这些是什么啊?”沈勤问那个管家。 “将军可是来自汉地啊,这些东西会不晓得?”管家惊讶的问道。 “确实不知道!”沈勤回答到。 “等入了洞房,让小姐们将给你吧。”那两个小丫头年纪不大,倒是见多识广,沈勤有点吃惊,但看到管家那诡异的笑容,就感觉,这几样东西,将来可能会对自己不利,管他呢。 “主人这两个女儿长得真的很像啊!”沈勤打破了沉静,对那管家说道。 “恩,她们是孪生的,左耳带耳环的叫完颜珠,右耳戴耳环的叫完颜紫,完颜珠相对完颜紫,性情温柔一些。”老管家说。这两个女子还有温柔的,沈勤暗想,如何征服她们恐怕还真是一个问题。 “她们今年多大啊?”沈勤问。 “十四!”管家回答,还没有成年啊,沈勤忽然想到李白好些写过一首什么诗,有这样的几句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看着这两位完颜小姐,恐怕不会有这样的景象了。 “到新房看看吧!”管家对沈勤说道。 沈勤跟着管家,来到了新房,新房的布局果然宏伟,到处雕梁画栋,纸醉金迷,然而最让沈勤感到兴奋的,还是这张圆形的大床,看样子主人想的真是周到,这张床,就是自己同五个美女同床也不会觉得挤,沈勤心里,不觉一阵淫笑。 “勤哥哥!”,沈勤忽然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回头一看,只见完颜珠与完颜紫冲外面飞奔而来,完颜珠跑在前面,一下子就蹦到了沈勤的身上,双臂猛地抱住了沈勤的脖子,双腿夹住了沈勤的腰,用小嘴咬住可沈勤的耳朵,小声的对沈勤说“明天我才嫁给你,今天可不要乱来啊!”沈勤不知道,这是正话还是反话。 “姐姐快下来,该我玩了!”完颜紫在后面大喊道。 “我不嘛!就不下来!”完颜珠娇嗔的说道。 “沈勤,你放他下来!”完颜紫命令般的语气对沈勤说,沈勤此时被抱的紧紧,确实没有办法把完颜珠弄下去,其实他也不想把她放下去,此时的感觉,对于男人而言,超爽。 “看我怎么收拾你!”完颜紫跑过来,把一只手伸向了沈勤的裆下。 “谋害亲夫啊!”沈勤大呼… “沈将军,主人请你过去一下!”当沈勤玩的正起劲的时候,一个家丁跑过来喊沈勤,沈勤跟着那个家丁又来到了完颜亮的书房。 “贤婿,过来。”完颜亮向沈勤挥手道,“你看这是什么?” “紫金的饭碗!”沈勤看着完颜亮桌子上的东西说道,“主人真是好福气,有这样的稀罕物件。” “这时皇后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完颜亮回答道。 “皇帝皇后都给主人送礼,主人在大金的地位真是如日中天啊!”沈勤用一种恭维的语气赞美道。 “也许祸事就不远了,明天办完喜事你忙上带着两个丫头回汴梁,要密切关注幽云地区的女真人动向!”完颜亮斩钉截铁般的语气对沈勤说道。 “是!” “这把宝剑给你,他们看这把宝剑,就如同看到了我,不听调遣的,杀无赦!”完颜亮拿起桌子上一把宝剑,递给了沈勤,在完颜亮的眼神里,露出了凶光。 “卫青的故事你知道吧!”完颜亮又问。 “在下知道,卫青虽为马夫,但精忠报国,最后成为的大将军!”沈勤答道。 “你将来,会比他更强!” “多谢主人栽培,在下万死不辞!”沈勤严肃而又认真的回答道。 “下去准备婚礼吧”完颜亮看了一眼沈勤,示意他下去。沈勤向完颜亮深深的鞠了一躬,“小婿告退!”沈勤说着,却在眼角的余光里发现完颜亮身后的屏风里面,藏着一个人,从屏风旁边露出的那一点凸起的红绸的圆润程度上看,那一定是唐括定哥,没想到,她也来了。 沈勤出了门,心里忽然产生了一大堆疑团,他给我的剑,让我杀不听话的,只听说皇上给的宝剑叫上方宝剑,丞相给的是什么?能杀人吗?卫青是汉武帝的家奴,莫非完颜亮要成为汉武帝? 沈勤不禁又想起来了了空道人,宋钦宗的话来,这些天他该把那个黑石头弄断了,看样子,大金真的要改朝换代了,完颜亮要事成为了皇帝,自己不就是驸马了吗?想到这沈勤不禁一阵暗喜,那道士好像说自己将来能做皇帝的,管他呢,能做驸马也是不错的,就像没有买到涨停板的股票,但是涨个百分之七八也是让人满意的。 离开完颜亮的书房,发现自己的两个老婆迎面而来,奔着完颜亮的书房而去。 主人又单独吩咐他们什么了,看样子自己在汴梁真得作出一番成绩来。对,先让林育容回去整顿军队吧。 正文 第十七章 政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7 本章字数:2115 当今皇帝的弟弟,当朝的宰相,在大金帝国有着赫赫战功的完颜亮的寿辰又是完颜亮同时出嫁两个女儿的日子,不用问,同时娶了这两个女儿的人必将是大金帝国的一颗政治新星,大金的京官,外员齐聚上京,共同庆祝着这一伟大时刻。 门口的客人络绎不绝,沈勤知道要想得到完颜亮的信任就不能和这些人过于亲近,否者就有结党营私的嫌疑,所以沈勤只是一个个的笑呵呵的抱拳施礼,除了礼貌性的问候外,不多说一句话,然而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走来了,这让沈勤发生了极大的兴趣,这个人,很快的就被完颜亮的人带走了。沈勤正兴高采烈地给客人敬酒,发现酒席上的人总是时不时的被完颜亮的家人叫走,沈勤正觉得奇怪,不一会,同样的命运,也降临到了,沈勤的头上。 当沈勤走进完颜亮的书房,发现里面的空气异常紧张,里面的五六个人起身向沈勤打了个招呼,完颜亮示意沈勤坐下,沈勤刚刚坐下。 “大兴国,接着说。”完颜亮命令道,沈勤看到早上那个一瘸一拐的家伙接着向完颜亮汇报。 “昨天我送完金碗,刚到皇宫,完颜亶就把我一顿暴打,皇后上前劝阻,完颜亶竟举起皇后,把它摔倒了皇宫的大柱子上,摔得皇后脑浆迸裂,血肉模糊,摔死了还不解恨,有挥舞宝剑,把皇后剁成肉泥!”那家伙一边说,一边哭。完颜亮听得眼圈湿润,怒目圆睁。 有权有势的把自己的老婆杀死,多半是因为有小三,裴满的魅力沈勤是见过的,想必这小三更是风韵了得,对啊,一定是胙王妃啊,那天在玉涵洞的水池里看到那个,唉,沈勤想到裴满,觉得裴满在某种程度上,纯粹是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的胙王,偏偏想办法要置胙王于死地,弄死了胙王,胙王妃一进宫,没几天,就报仇了,裴满的遭遇,属实有点可悲。 大兴国敢直呼皇帝姓名?这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看看在坐的各位,表情和完颜亮基本上是一样的,很气愤,很打抱不平!看到这个氛围,沈勤知道,一个**集团诞生了,而集团的首脑,就是自己岳父。 “沈将军,你速回汴京,集合三十万大军,开赴京城!”完颜亮说道。而沈勤则是习惯性地、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地说道“是!” “大王在汴京有三十万大军!”,屋里面的几个人窃窃私语,面面相觑,大惊不已,完颜亮哈哈大笑,接着说道:“不瞒各位,在上京,至少有五十个猛安听本王调遣!” 不吹能死啊?沈勤在大学的时候最爱和同学说的,就是这句,没想到,今天终于感到这句话的含义,此时的完颜亮,不吹,确实能死。 沈勤脱去新郎的衣服,带了点干粮,二话不说,骑上一匹骏马,对着汴梁,飞奔而去。 汴梁城内,恐怕不到两万人马,要装出三十万的样子,确实有些难度啊,沈勤一边走,一边想,第二天,就赶上了林育容。 “林将军…”没等沈勤说完,林育容打断了沈勤的话,说道“还是叫我林连长吧。” “上京城内有变,主人让我等集结三十万大军开赴上京!”沈勤对林育容说道。 “好,我马上带人回去!”林育容说罢,竟然摆出要回师的架势。 沈勤有些吃惊:“你才一百多人啊!” “京城的事,需要的不是兵丁,而是气势,我多布些营帐,就行了!”林育容答道。 沈勤把怀里的交钞银票都交给了林育容,让林育容自行办理,自己径直会汴梁去了。 进了汴梁城,张孝纯还没有来的及列队迎接,沈勤直接到了行台衙门发号施令了。张孝纯早已知道沈勤身份的变化,对沈勤的态度,就像一个乖巧的下级看到了多年不见的老领导,那份乖巧让沈勤感觉心情舒畅,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当领导,当领导确实爽啊。 沈勤带着八千多骑兵直奔上京奔去,让张孝纯带着余下的部队同时起身,沈勤年轻领的又是骑兵,沈勤是拼了命的跑,天早已经黑了,沈勤暗想,这里距离上京最多一天左右路程,说不定明天就有恶战,今天晚上就让士兵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沈勤向左右一看,发现满上遍野,灯火辉煌,都是军帐,到处都是旌旗,大营门口,一直有队伍向营内开进。 “林育容!哪里弄来这么多人马啊?”沈勤高兴的问道。林育容把沈勤拉到一边,小声的对沈勤说道: “沈将军,就这一百多人啊,你都看到了,大营里是一些游民,我让他们每时每刻都烧水,做饭,让外人看到一份人丁兴盛的样子。昨天有一个猛安,看样子有一千多人,楞是被我们虎了回去。” “真有你的!”沈勤说道。 “快给沈将军的兵士腾出营房!”林育容下令到,本来就是空的,还要装出有人走的样子,不一会,表演完了,沈勤的部队就进去休息了。 沈勤看到自己的大账外飘扬的旗帜上写着汴梁沈,斗大的沈字在空中飞扬,没想到自己投戎,竟有如此光景。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沈勤带着他的骑兵就出发了,到了上京城外,太阳才刚刚出来。 城门还没有开,沈勤令手下的军士大喊:“汴京沈勤,进宫护驾!” 楼上的金兵正要问个究竟,就被自己人在后面杀死。这一幕沈勤看得真切,看来无论何时,最可怕的敌人往往在自己人的内部,这是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沈勤的部队一进城,迅速的接管了大小城门。当沈勤正带着部队向皇宫进发的时候,皇宫方向几个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圣旨下!”领头的太监大声说道。 “哪个皇帝的?”沈勤很直接的问道。 “大金新朝明主完颜讳亮!” 成功了,自己当上驸马了,沈勤暗喜。 正文 第十八章 一龙双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7 本章字数:2510 “令汴京主事沈勤守好四门,速进宫面圣。” “遵旨!”沈勤跟着这几位公公奔着皇宫走去,这次太监要把沈勤领到了完颜亶的寝宫。路上沈勤看到上京城出奇的静,大街上没有兵士,进了皇宫,皇宫也是一样,根本没有发生过争斗的样子,看样子完颜亮真有本事,这样和平的,就登上了帝位。 到了完颜亶的寝宫,沈勤看到完颜亮正坐在龙床上,和几个人在商量事情。 “沈将军,城内防务控制的如何?”完颜亮问。 “回皇上,各门的原来的守兵均已被我换下,现在是行台衙门的军队在镇守上京。”沈勤回答到。 “这次带回多少人马啊?”完颜亮借着问道。 多少,看着完颜亮的眼神,沈勤明白,千万不能说少了,于是开始吹起了牛皮。 “臣这次带回了四十万兵马,十万已经进了城,十万驻扎在城下,还有还有还有二十万在城外二十里!”沈勤一边回答,一边看着完颜亮的脸色,看到完颜亮兴奋的样子,其他大臣惊恐的样子,沈勤知道,自己这次有办了一件非常漂亮的事情。 “完颜亶无道,皆因朝中尽是佞臣小人,今当诛之!”完颜亮说道,不知道完颜亮是信了沈勤的话还是有点高兴疯了,沈勤暗想,我带进京城的,我说四十万,是给你身边的那些人听的,其实我只有八千人,而且是汉兵,汴梁成为完颜亮与孙进的一战让沈勤明白,如果汉兵和女真兵对垒,没有二十比一的比例,打赢很困难,尤其是他那些土匪加一些兵油子的八千人马,上京城中的大金王爷贵族,一家有五百个家丁,三十个王爷就是一万五千人,自己的八千人马,不仅战斗力不行,而且地形也不熟,真的打起来,一会就得报销啊,沈勤暗自叫苦,情急之下,想到当年太宗擒拿四个佞臣的做法来。 “皇上,臣一路上见市井之间,百姓祥和,若深夜动兵,恐惊黎民美梦啊,陛下有泽被天下苍生之意,不如以立后为名,召城中二品以上官员及王公贵族进宫议事,如何?”沈勤文绉绉的说道,完颜亮是何等聪明之人,一下子就猜出来沈勤的真实意图了。 “按沈将军的意见办!”完颜亮下旨道。 一队队太监走出皇宫,到一个个大臣家里去传旨,沈勤暗想,完颜亮真是城府极深,这个光景,居然不怕太监走漏消息,看样子,整个皇宫,几乎都是他的人马啊。 以后的事情和沈勤预想的没有什么差别,勤政殿上的血,足以莫过脚腕,几十个大臣,就这样完蛋了。 一方面完颜亶的人缘实在是太坏,另一方面人都有顺风倒的本性,完颜亮担心的上京周围的一百个猛安出乎意料的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在第二天一早得到完颜亮杀了完颜亶称帝的消息后,争先恐后的到宫中给完颜亮贺喜,文臣们更是文采飞扬的给完颜亮上贺表,他们的举动仿佛在证明他们是日夜祈祷这件事情发生一样,尤其是那个萧裕,为自己没有参加到这样一个活动中几乎后悔的要死。完颜亮开始给大家升官涨工资,猛安谋克集体官升两级,那几个帮忙的大臣官位像火箭一样的升了起来,而沈勤,也一下子变成了行台尚书,授了朝廷正二品的官职,加了少保。 张孝纯的部队也开到了城外,几万人已经集结在那里整日喝酒吃肉,没有几天,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完颜亮也让沈勤回到完颜亮的府中去看看自己的女儿们,也就是沈勤的老婆们。得到皇上这样的恩准,沈勤自然是很高兴的回到了完颜亮的府上,看到自己的新房,一切还都是崭新的,没有人住过,沈勤坐在床上发愣,想起自己的两个老婆来。 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话一点都不假,沈勤刚刚发愣一会,沈勤那两个心爱的老婆就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唐括定哥。 完颜亮做了皇帝以后,唐括定哥自然想到了那道士的话,自己是有皇后命的,但是进宫去找完颜亮多少有些不妥,毕竟自己的老公现在也和完颜亮在一起,于是就到完颜亮的府中来,一方面陪这两个小姐玩,另一方面,也是等完颜亮回来,本来这定哥几乎每个月都要和完颜亮见一次面,唐括定哥想见面的时候会把自己的*血和*毛用信封捎给完颜亮,这是两个人的暗号,但是信已经捎出很久了,可能是因为完颜亮贵为天子了吧,一直就没有看到完颜亮的回信。 两位小姐,现在应该是公主了,完颜亮还在忙,没有时间给他们封号,在自己的新婚之夜竟然跑了老公,心中别提多恨沈勤了,他们早早的就把完颜亮送给沈勤的那箱子东西搬到了新房里,狠狠的憋了一口气,要好好的收拾沈勤,看到沈勤回来了,这两个冤家高兴坏了这下可有机会报仇了。 “沈勤,新婚之夜居然跑了,你可知罪吗?”完颜紫大声的问道。 “我是奉了主人之命…”完颜紫不等沈勤说完,回头对唐括定哥说道:“唐括姐姐,把他给我绑了!”唐括想到自己的老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不过才是个正四品,而此时的沈勤,居然穿着正二品的朝服,心中也多少有些妒忌,正想整沈勤一把,一看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伸出手来,就五花大绑般的绑了沈勤。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让唐大美人给自己绑起来,多少也是一种享受,沈勤倒是非常配合。唐括定哥刚刚绑完,完颜紫就冲了上去,把沈勤的衣服剪得条条缕缕,而后一用力,竟把沈勤脱个精光。完颜紫也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将羊脂白玉般嫩滑的肌肤裸露了出来。她的肌肤在雪白中透着一抹姹紫嫣红,隐隐约约的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完颜紫将沈勤的头抬了起来,放在了自己那粉嫩的大腿上。她那一对玉球,正好放在了沈勤的嘴唇上,让沈勤只要是一张开嘴,就能够将白玉中地那一点嫩红给吸入口中。 完颜珠的两只柔荑,就在沈勤的脑袋上轻轻的按压着。看着这姐妹如此娴熟的技艺,显然是经过了专门的指导,这个老师,八成就是唐括定哥,沈勤心中暗想。 无论是完颜珠还是完颜紫,模样和气质都很是天真清纯。此时此刻,天真清纯的她们,竟然在做着这样的事。而这所带来的反差感更加增添了沈勤的快感。 沈勤见到完颜紫的表情,感受到完颜紫桃源小径中的阻碍,就知道她的确是初经人事。于是他的动作变的轻柔,在向着桃源小径深处迈进的同时,也开始亲吻起完颜紫的脸颊,以此来舒缓她的紧张情绪。渐渐的,完颜紫适应了这种感觉。甚至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桃源小径中传来。这种感觉让她觉的很舒服,她甚至忍不住,张口喘息着呻吟了起来。 看呆了的完颜珠,醒过神来,对着沈勤大喊:“我也要!”,站在一边的唐括定哥,此时竟笑出声来。 正文 第十九章 缅玲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7 本章字数:2914 沈勤低头看着如泥般的完颜紫,想蛇一样爬到自己裆下的完颜珠,而此时的唐括定哥正在玩弄那个小盒子,唐括定哥的笑声让沈勤不觉的紧张起来,玉女九式?如果这东西让这两个小妮子看到今天晚上恐怕自己是睡不了觉了,要是这定哥也加入他们的阵营,明天可是完颜亮的登基大典,马虎不得的。然而当他仔细看唐括定哥,发现她笑的不知自己和两位完颜妹妹的成人表演,更不是那**经,而是自己上次没有看明白的几件小东西。 本书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首发,如遇盗链请转入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欣赏最新更新,完全免费,请支持正版。 “相公,你愣什么啊,快向对阿紫那样对我啊!”完颜珠的上身与沈勤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只是下面还没有找准位置。此时的完颜紫也醒来了,把自己的小嘴,咬在了沈勤的耳垂上。 “亮哥哥!”沈勤听到唐括定哥小声的呻吟到。 女人有醋意,男人更有,当看到曾经与自己操练玉女九式的美女在念叨别人的名字沈勤的心中,多少有点醋意,是啊,完颜亮是皇帝,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官而已,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本来是没有什么的,可是当人一小有成就,想的就多了些,自己在大学心仪的一个女生,就是因为自己家穷和自己分的手,而此时,对唐括定哥的感觉,就像对那个女生。 “让你刚才帮他们绑我,我要报仇!”沈勤趁唐括定哥发呆的时候一跃而起,把唐括定哥一下子按在了床上,在唐括定哥还没有缓过神的瞬间,自己被阿紫弄的胀胀的大东西一下子进入了唐括定哥的身体,原来唐括定哥平时的下面是真空的,沈勤暗喜到。女真人的心思与汉人确实有大的不同,在汉人女子看来,自己的老公左拥右抱时,会觉得自己的老公花心,会对老公气愤和发火,但是在女真人看来,老公左右的女人越多,说明老公越有魅力,自己的选择就越加正确,看到唐括定哥的加入,完颜珠和完颜紫兴奋不已,完颜紫忙忙把那盒子拿到了床上。 “唐括姐姐,给我们讲讲吧,这些东西都怎么用啊?”完颜珠很卑谦的问道,此时的唐括定哥欲仙欲死,哪有时间回答,完颜珠与完颜紫把这些东西扔了一床,实在看不出这些东西的用途,完颜紫看到唐括定哥欲仙欲死的样子,心中竟然生出火来,拿起那个半弧形托的东西对准唐括定哥的菊花就猛的刺了进去。 在沈勤的一声大喊中,那个东西进入了唐括定哥,唐括定哥一声尖叫,仿佛醒过神来,回头看着这对完颜姐妹。 “这些东西是我在经营天上人间的时候在南人那里买来的,后来就给了当今皇上,没想到皇上竟赐给了你们,皇上下旨让我来教二位公主我还纳闷,没想到竟是这个。”唐括定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接着,他就开始介绍其这几个东西来。 “那插进我体内的叫银托子,使用的时候需要用带子束绑在家伙上。男人一看就明白,有的时候家伙很疲软,这个玩意一是把家伙给托起来,而且有硬度,便于戳捣。也可以上下同时装备,也就是双托子了。” “这个叫硫磺圈,硫磺圈的用法在有两种,一种束在根部,一种束在头部。” “这个叫缅铃,放进女人那里快感的。辗转做蝉鸣,金面勇先锋。 “……” 唐括定哥的话让两位完颜小姐听得目瞪口呆,深深的佩服上了汉人的文化。 “唐括姐姐,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南方走走啊!”完颜姐妹一起问唐括定哥。 唐括定哥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沈勤,“勤哥哥,你的老婆你应该想办法才对啊!” “我即刻请旨让两位公主陪我到汴京赴任!”沈勤信誓旦旦的说道,“你这位师傅有没有到我那里去的意思啊?”沈勤看着唐括定哥,接着说道。 “我在南方已经呆了好多年了,既然我的天上人间已经毁了,我就不想再回去了!”唐括定哥惆怅的说道。 “是在想念你的情人吧!”沈勤说道,唐括定哥红着脸,没有回答。 外面的一个丫鬟跑了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脸红得不得了,小声的爬到床上,在沈勤的耳边说道:“外面有人传旨。” “今天晚上伺候我们!”完颜紫恶狠狠的训斥这个丫鬟,而沈勤却有些慌了,自己的官服被他们剪了,现在自己赤着身体,怎么出去啊,不禁暗暗叫苦,唐括定哥穿上衣服出去一小会,拿了一件男人的便装,给沈勤穿上,沈勤这才带着两位完颜公主,唐括定哥出去。 来传旨的人自己竟然见过,就是前些天看到的那个一瘸一拐的主,不过今天穿着官袍,带着随从,非常气派,原来是大兴国! “大兴国兄,亲自光临,有失远迎啊!”沈勤客气的说道,只见大兴国朝着沈勤礼貌的笑了笑,而后扑通的给沈勤的两位娇娃老婆跪倒,“臣大兴国给宋国公主请安、臣大兴国给齐国公主请安!”接着大兴国又给沈勤跪倒,“臣大兴国给驸马请安!”自己的老婆现在是公主了,也有人向自己称臣了,沈勤暗自庆幸到。 “在下给许王妃请安!”大兴国又对唐括定哥说道。自己的老公也封王了,完颜亮真够意思,唐括定哥心中暗喜。 “兴国兄,圣上有何事吩咐啊?”沈勤把话转入正题。 “皇上宣公主、驸马、许王妃进宫面圣!”大兴国说道。 “什么事?”沈勤忙问。 “皇上的事情,卑职不敢私自揣摩上意!”大兴国打着官腔说道。 “到底什么事?”完颜紫不耐烦的问道。 “回公主,大概是给驸马爷行赏吧!”大兴国回答到。那让唐括定哥去干什么?沈勤觉得奇怪,而唐括定哥不以为然,看样子,自己要在皇宫住上几天了。 大金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习惯,皇上杀死了宗室或者大臣,那么大臣的家眷一下子就成了皇上的私人财产,沈勤这次进宫走到的是正门,就发现皇宫很大的一部分面积被那些以泪洗面的女人所占据,对啊,大殿的血都没了脚腕,家眷,就应该有那么多。 到了勤政殿,沈勤看到完颜亮正在翻阅大量的书籍,晕,没想到到了古代也要努力的读书,当了皇帝,更要如此完颜亮看到沈勤进来了,忙忙招呼到,“贤婿,你过来!” 看到皇上这样称呼自己,沈勤感到一丝暖意,忙忙走到完颜亮的身边。 “这些是我让吏部送来的百官型录,我让你主政河南陕西,但是那里的官员的情况你恐怕不是很了解,这些你带回去,仔细研究,尽快做出一番事业来!”完颜亮说道,看到这浩如烟海的书籍原来是给自己准备的,沈勤真是叫苦不迭,看样子古时候的领导也不是好当的。 “贤婿啊,河南、陕西之地流寇甚多,官吏多位南宋故吏,多骑墙之人,你去之后,务必要迅速整顿吏治、剿灭匪患、发展经济啊!”完颜亮语重心长的说道。 “臣一定要高举陛下的伟大旗帜,号令百姓紧密地团结在以您为首的大金中央周围,科学发展,构建和谐社会,争取新形势下更大的胜利!”沈勤鬼使神差的使用了当代最流行的语言回答了完颜亮。 完颜亮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感到十分的新鲜和有趣,马上接着问道:“那具体的说,你打算先干点什么啊?” 这一问,沈勤就有些毛了,具体的,现在都是流行宏观的,哪有具体的做法啊,这个时候只能一气哈成才好,于是想到当初自己的一番话竟能让赵构给了自己二品的顶戴,决定原封不动的拿出来忽悠完颜亮,为了让唐括定哥再次来到自己的身边,他的构思更加宏伟和远大。 “臣闻之,河南陕西之地,原本富庶,因近年来征战不断,北人多南迁,以致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沈勤一边说,一边看着完颜亮,完颜亮不像生长在宫闱里面的皇帝不食人间烟火,对河南陕西的事情,可谓了如指掌,沈勤的话正中了他的下怀。 正文 第二十章 女奴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8 本章字数:2791 “土地荒芜,人烟稀少,皆因东昏王倒行逆施所致…”沈勤的话还没有说完,完颜亮打断了沈勤的话,说道:“你到底想如何主政南方?” “臣有三策。重农、兴商、灭匪!”沈勤说着,看到一个小太监跑到了完颜亮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完颜亮转过身,对沈勤说道:“爱卿与朕都是一家人了,爱卿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朕现在赐给你一个梁王的封号,另外给你现银一百万两,请爱卿即刻去汴京上任,不日朕讲亲临汴京,望爱卿莫失朕望!” “臣遵旨!” “你先在殿里侯旨,朕去去就来!”说罢,完颜亮径直奔着殿外走去。等完颜亮走远后,沈勤才想起自己的老婆和唐括定哥来,可是当他回头看的时候,发现两个老婆还在,唐括定哥却不见了。 “定哥什么时候走的?”沈勤问道。 “不知道啊?刚才他还在这!”两位蜿蜒公主对沈勤说。 又去厮混去了,如果非常在意一个女人同其他男人的交往,那唯一的解释就是爱上了这个女人,沈勤感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对唐括定哥产生了浓浓的爱意。“不行,我一定要想一个办法把唐括定哥弄到自己的身边”沈勤暗想。 天黑了,皇宫里灯火通明,偌大的一个大殿只有沈勤和两位完颜公主,显得格外空荡,“做了皇帝就不理我们了!”两位完颜公主暗暗的嘟哝着。 “皇上驾到!”门外太监的声音传了进来,只见完颜亮走了进来,身上挂着像树袋熊一样的唐括定哥,看到沈勤和完颜二公主,唐括定哥才不好意思的从完颜亮的身上下来。 “叩见皇上!”沈勤忙给皇上叩头施礼,可是两位完颜公主却跑到完颜亮的两边,一人拿起完颜亮的一只手,耍起娇来。 “朕刚才有要事要办,让你们久等了!”完颜亮的脸色红扑扑的,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显得格外的高兴。 “父皇还能办什么要紧的事,还不是那个唐括定哥?”完颜紫很直接的说道。“是啊,唐括定哥真有福分,不像我和阿紫的母亲!”完颜珠添油加醋道。完颜紫和完颜珠的母亲本事一个宫女,因与完颜亮有染被完颜亶赐给了完颜亮,但生下完颜姐妹后不久就病死了,到了连个妃子的名分都没有混上,但这两个女儿天生可爱,完颜亮非常喜欢。 “朕过几日就给你们的母亲一个封号!”完颜亮说道。 唐括定哥,一定要把唐括定哥弄到我的辖地去,沈勤暗想。 “禀皇上,若想让河南富庶,必须得吸引海内富豪前去投资经商!”沈勤说道。 “好,朕准你自行设立榷场!”完颜亮毫不犹豫的回答到。 “除了榷场之外,臣请重设天上人间!”沈勤看着完颜亮的脸色,显现出一丝犹豫之色,有门,沈勤暗自庆幸。 “昔齐相管仲施行富国强兵政策,为女闾三百,以安行商,遂使齐国称霸天下,圣上设天上人间,被逆贼完颜元所毁,今逆贼已经被诛,当恢复圣上英明之策!”沈勤一气哈成,说的颇有气魄,尤其是“逆贼完颜元”这几个字说的格外真切,这几个字深深的刺激这两个人。 第一个就是完颜亮。完颜亮为了初到完颜元可谓煞费苦心,用了好几年的时间导演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完颜元造反案,当孙进的皇弟按擦大王的旗子一打出来,完颜亮的计策是一环套一环,生怕出什么纰漏,结果自己的计策还没有来得及使,完颜元就被完颜亶杀了,而且完颜亶接着杀了裴满,竟然要立完颜元的老婆做皇后,晕,早知如何,何必那么大的麻烦呢?想到这里,完颜亮心中有些感叹。 另一个就是唐括定哥。完颜元的娇妻唐括定哥是见过的,虽然没有自己漂亮但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完颜亶为了这个女人居然杀了完颜元,而自己如果和完颜亮发展下去,会不会有一天完颜乌带的脑袋也得搬家?完颜乌带对自己的事情从不过问,即便自己是一个契丹人也依然对自己照顾有加,如果完颜亮杀了他,自己进了宫,三五年后,自己年长色衰又当如何?自己真的能成为皇后?唐括定哥想到完颜亮看到那些别杀的大臣的女眷时,那份如饥似渴的模样,这样的人靠不住啊,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当然是最好的。 二人心照不宣的沉思着,沈勤看到这个样子,马上趁热打铁,说道:“昔唐括定哥主持天上人间,可谓天下富豪权贵云集于此,臣哪有样的才能,还请陛下…” 沈勤是个汉人,这么短的时间列土一方,也应该有人监视,自己的两个女儿太小,很多事情不明白,让唐括定哥去一下也好,一旦沈勤有什么不轨,唐括定哥也可以告诉自己,于是完颜亮咬着唐括定哥的耳朵说道:“等南方平定了,朕接你回来做皇后,如何?” “说话要算数!”唐括定哥娇嗔地对完颜亮说。 “君无戏言!”完颜亮认真的讲到。 “许国夫人唐括定哥去汴梁重开天生人间!”完颜亮下旨到。 “梁王,可有兴致选些奴仆,朕赐给你!”完颜亮对沈勤说道,“臣谢恩!”沈勤高兴的回答。 完颜亮得到的女眷实在太多,有一些身份非常特殊,比如有一个完颜亶的十六岁的女儿,叫完颜萌,完颜亶毕竟是完颜亮的哥哥,如果完颜亮把那女子拿来充后宫,感觉不大合适,所以完颜亮想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办法,把他赐给沈勤,你沈勤如果善待她,那就是在袒护完颜亶的余孽,你沈勤和我完颜亮就不是一条心;如果你虐待他,就彻底得罪了终于完颜亶的臣子,将来就是有野心造反,那么天下要杀你沈勤的,还有忠于完颜亶的旧部。 到了外面,看到皇宫里面的人把已经把这些逆臣的家眷的衣服全部剥光,这些女眷像牲畜一样接受着挑选,一个丫头被脱的精光,躺在一张桌子上,几个太监拿着尺子和称在用心的测量着。 “这能算上是一个美女吧!”完颜亮对沈勤说道。 “圣上眼光独到,在臣看来,简直天仙一般!”沈勤顺着完颜亮说道。 “把他赐给爱卿如何?”完颜亮说道。 把这样的美人赐给我?沈勤早就听说完颜亮这个人最爱美女,怎么能赐给我?满心疑惑的沈勤看着完颜亮。 “这个可是东昏王的爱女啊!”动昏王就是完颜亮给已故的完颜亶起的名号,和那个重昏侯有一拼,只是重昏侯做了道士,还活着,还有机会去砸大金的国脉,而东昏王却早就去了西天,对自己人比对外人狠,女真人的这个习惯和汉人没有什么两样。要还是不要,沈勤当然看出了完颜亮的算盘。 “臣想尿尿!”沈勤说道。 完颜亮对那几个太监说道:“叫这丫头把嘴张开。”说完,转过身,对沈勤说“沈爱卿,方便去吧!” 完颜亮不经意的几句话,让完颜紫、完颜珠、唐括定哥大吃一惊,没想到完颜亮竟然能想出如此的玩法,而沈勤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要抗旨?”完颜亮确实有点动怒了,看到沈勤对完颜萌的表情,感到沈勤似乎对自己不够忠心。 “臣不敢,臣遵旨!”沈勤急忙跑到到桌子的旁边,把自己那东西拿了出来,放到完颜萌的口中,使劲挤出了两滴尿,完颜萌很受用的喝着,并帮沈勤清理的很干净。 “朕就把他赐给你,这样的贱奴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完颜亮用下旨般的语气命令到。 出了皇宫,回到自己新房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沈勤还是安排人去通知林育容和张孝纯,明天一早,自己和张孝纯就回汴梁,而林育容,去皇宫领那一百万两银子。 正文 第一章 汉臣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8 本章字数:2601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完颜亮就差人给沈勤送来一个大辇,完颜亮的圣旨上说这辇原本是逆贼完颜宗贤于靖康之变时在大宋的皇宫截获的,竟然没有上交朝廷,这次在完颜宗贤的家中抄了出来,可见其不臣之心,这次圣上把这辇赐给两位公主,让公主好好侍奉驸马,一路上让公主驸马都坐在辇上,方便路上官员参拜。想到在完颜亮府中大兴国看到自己时先拜两个公主,而后才是自己,完颜亮让公主和自己在一起无非是要让人看到,虽然沈勤是行台尚书,但是,后面还有两个公主,恐怕不光是公主,还有以唐括定哥,想起唐括定哥的秉性与对完颜亮百依百顺的神情,沈勤很容易的猜到完颜亮一定是给唐括定哥什么承诺,能让女人东西的最大的承诺无非就是娶她,看样子完颜亮对唐括定哥确实动了情,而唐括定哥也是很在乎这个感情,唉,这就是命啊。沈勤看到那辇上面“合欢辇”三个字,很眼熟,送辇的人告诉沈勤,这字是重昏侯写的,重昏侯就是钦宗,就是那个道士,难怪这么眼熟;沈勤打开那辇的帘子,进去看了看发现里面确实宽大,坐十个人是没有一点问题的,但忽然发现辇的前面竟然有一个铁链,崭新的,好像是用来拴什么东西用的,不觉很奇怪,难道这辇中,还有什么动物吗?沈勤吃惊的问着那送辇的人。 “差点忘了,圣上吩咐这个是拴一个人形犬的,人形犬什么样,我没有见过,圣上说昨天他赐给你了,今天还要臣带人来给他装扮一下!”,说着带人把完颜萌抓了出来,拿着对真的狗耳朵绑走完颜萌的头上,又将一个狗尾巴插在了完颜萌的后面。 够狠,沈勤心里暗骂完颜亮,自己这辇一坐,把完颜萌在这里一拴,沿途州城府县的官员和百姓都看到自己抢了大宋的辇、虐待完颜亶的女儿、深受你完颜亮的喜爱。一心向宋的必视我沈勤为大敌,忠于完颜亶的必将视为沈勤为大敌,天下恨你的必把我沈勤视为大敌,完颜亮把自己逼的只能和他一起干下去,自己的退路全都被堵死了,沈勤暗暗想到。 “臣也奉皇命伺候驸马左右!”那送辇人的话,让沈勤感到自己这位皇帝岳父对自己真是关怀的无微不至。 “你叫什么名字?”沈勤问道。 “在下阎乞儿!”听着这个名字是沈勤忽地想起来了苏乞儿,名字是这样的像,看样子也有几番功夫。 “你原来在皇上那皇上每天都安排你干些什么啊?”沈勤对自己的这位下属了解的不多,想多了解一下。 “在下原来是皇帝他贴身侍卫之一,这次大王远行,皇上担心您的安全,同时也要臣向大王多讲些大金的习俗。皇上待大王真是不薄啊!”阎乞儿有些羡慕的对沈勤说道。 “圣上在南门外连夜打起了高台为大王送行,并下旨说愿意给大王送行的,明天一早都上高台呢,看样子明天的场面一定是非常宏伟的了。”阎乞儿有些羡慕的说道。 完颜亮下旨在南门外连夜搭起高台为沈勤送行,但自己却没有到场。一下子成为梁王和驸马外加二品大员的沈勤尽管谁也没有通知,但完颜亮的旨意大家都看的明白大小官员还是几乎完全到场来送沈勤,看着这阵势,看着自己这大辇,沈勤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和完颜亮绑在了一起,这就是做完颜亮亲信的代价。 同沈勤预料的一样,任何前来道别的官员都先向辇中的两位公主问好,都对这个赤身**的美女犬兴奋万分,而对自己的恭敬,只能排在最后一位,经过一个上午的嘘寒问暖,沈勤认真的盘算着来给自己送别的官员的数量,便招呼阎乞儿过来。 “主人,什么事?”阎乞儿躬身问着沈勤,沈勤看到有人叫自己主人了,心里非常受用了一下,对阎乞儿也更加亲切了。 “乞儿,每个过来的官员都记录一下吧!”沈勤对阎乞儿吩咐到。 “主人,先前皇上遇到这样的场面都是记录没有来的官员!”阎乞儿回答到。 有道理,沈勤暗想,对啊,记得什么书上写着,圣朝的官员都是这样,不关注送礼的,二十关注不送礼的,少数人总是要被关注的。 “哦,那些官员没有来啊?”沈勤懒洋洋的问道。 “挺多啊,太宗的子孙一个都没有到,其他的宗室来的也不多。”阎乞儿回答到。 “皇族的子孙,怎能给我一个外族人送行。”沈勤有点自嘲的说道。 “不给大王面子,就是不给皇上面子!”阎乞儿有点生气似的回答到,看着阎乞儿的样子,沈勤知道他是认真的,便想把话题转开。 “汉臣好像不是很团结啊!”沈勤想着一些汉人的官员向自己朝拜时言语间,似乎有相互攻击的苗头,问阎乞儿道。 “我大金南方土地的根本是汉人在治理,若汉人团结,我大金的江山危矣!”阎乞儿说到这忽然想到沈勤也是汉人,不觉话锋一转,“同时汉人,同为大金官吏,但来源大有不同,大辽降臣、渤海降臣、宋的降臣自然混不到一起去,当年蔡党、田党之争主人可曾听说?” “不知道。”沈勤很直接的回答。 “原来当年大辽降将韩企先深受皇帝赏识,在朝廷中官至极品,自然就带起来一批大辽的汉官,这样让宋的汉官就非常不满,他们投到了完颜宗弼的门下,后来韩企先病死,他们倍受打击,其领袖以田珏结党营私的罪名被处死,主人曾骑在完颜宗弼的尸体上大便,他们来给主人送礼,除了想求主人提拔以外,还是真有几分感激主人。而蔡党一伙在完颜宗弼死后少了靠山,外面盛传主人原本是大宋二品大员,他们来投奔主人,也就不足为奇了。”阎乞儿说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个多民族的官场更是如此,沈勤暗想,可是皇上是什么意见,正好打听一下。 “那圣上如何看啊?”沈勤想探探口风。 “皇上是喜欢用汉人的,因为汉人没有野心!”我是汉人,难道没有野心吗,沈勤暗暗的问自己。 结束了利益性的拜见,沈勤开始命令自己庞大的队伍出发了。 林育容带着一万骑兵,压着一百万两银子最先出发,唐括定哥说是先要要到汴梁选好开天上人间的地方,所以要和林育容一起先走,但沈勤感觉她似乎对林育容也很感兴趣,但还是没有驳倒唐括定哥的面子,让他们先走了。张孝纯的步兵和剩下的骑兵和沈勤在一起,浩浩荡荡的向汴京进发了。 辇这个东西是用人抬的,不是用马拉的,冰天雪地,走起来非常的慢,这个速度一开始让沈勤很不适应,但没几天沈勤就发现了慢的好处,几千里外的馆员都来向他道喜,他的钱粮礼物与日俱增,当官的妙处恐怕就在于此吧,虽然两位公主在身边使自己在接见官员的时候总有一种当配角的感觉,多少有些不爽,但公主毕竟也是美女啊还那么乖巧,辇内又有一名裸女相伴,等无人求见时便和他们操练一下,女犬真是万能的,可以做床,做枕,打扫卫生,社会就是这样的残酷,公主和女犬,不过转瞬之间而已,沈勤不禁暗自感叹。 正文 第二章 乞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9 本章字数:2224 到了汴京已经快进腊月了,雪花漫天飞舞,汴梁城外林育容带着行台衙门的文武官员列队欢迎这沈勤,这样大的场面,不比离开上京的时候差多少,不同的是,在上京自己不是官位最大的,举手投足还得看着各位王爷尚书,而今,这就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飘飘然了。 “王驾千岁,可否上台训话?”林育容走到沈勤的面前问道。 “这…”沈勤的话还没有讲出来,阎乞儿已经走到了沈勤的面前,对林育容说道。 “梁王一路辛苦,先回衙门休息!”林育容自讨没趣,沈勤也觉得很尴尬,但阎乞儿是皇上派来的人,不能不听从,于是回到辇上,奔着行台衙门去了。到了衙门,沈勤刚一下车,阎乞儿就跟到沈勤的后面,说道:“主人,在下有话和你说!”。沈勤看着有些惊讶,但还是带着阎乞儿到了内堂,叫退了的左右,与阎乞儿聊了起来。 “这个扇子是皇上让我到变量后送给您的!”阎乞儿从怀中拿出一把折扇,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沈勤。沈勤打开扇子,见扇子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虽然没有钦宗那样工整俊美,但扬扬洒洒,一气呵成,颇有一番霸主之气,只见上面写道:“大柄若在手,清风满天下。万里车书尽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提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 “这字是皇上在三年前亲笔所书,而今让我转给主人,可见皇上对主人致为垂爱!”阎乞儿对沈勤说道,而沈勤一脸疑惑,不是这些话从何谈起。 “皇上的心思不知道主人明白了多少?”阎乞儿这一问,让沈勤更加懵了,一脸疑惑的看着阎乞儿。 “皇上现在想用的是汉人,而不是女真贵族!”阎乞儿话一出,沈勤似乎感到了些什么,但有不好说破,只好装傻般的说道:“人道是,一人升官,仙及鸡犬,既然皇上当了皇上,自然要关爱族人,怎么会想起来用汉人了?” “看样子主人到大金的事件不长,对大金的很多事情还不是很了解。”阎乞儿叹了口气说道。 沈勤越发觉得这个阎乞儿怪怪的,所说的话,让他听起来,有些不知所云。 “皇上给主人的百官型录主人可曾看了?”这次阎乞儿的话倒是很具体。 “还没有!路上的事情太多,还没有来得及。”沈勤说着,不觉想起自己在那大辇上刻刻春宵。 “忙,我看大王是纵欲吧,侍奉公主是对的,但也不能荒废了正事!”阎乞儿带有责备的语气对沈勤说道。看了看沈勤有点惭愧的样子,接着说到:“你把那些书拿过来。” “张丞相!”沈勤对外喊道,“把皇上赐给我的那些书拿进来。”,不一会,张孝纯就带人把五大箱书抬了进来,放下,沈勤让他们出去了。 “圣上看书,爱做朱批,这些书,皇上足足看了两个晚上,每个人皇上都会批上一笔,这一笔,是有讲究的,如果是个实心点,就是这个人可以续用,如果是个空心点,这个人需要降职,如果是个横,这个人就要滚蛋,如果是个竖,那这个人需要提拔。”阎乞儿接着说道。 “既然如此,皇上为何不明示?”沈勤问道。 “现在是你主政一方,皇上只是自己心里面这样想,当然还是要看你的意见,你任命和免职的官员都要报请朝廷恩准,知道了皇帝的意思,你的官做的才稳,这些,主人应该知道吧。”阎乞儿对沈勤接着说道。 “多谢指点!”沈勤终于明白原来阎乞儿兜个大圈子只是想给自己说这些,想必这圈点之事不可能是完颜亮让阎乞儿说的,阎乞儿说这些必然有所求于自己,面对这样的人,最聪明的办法就是装傻了,于是沈勤什么也不说,打开箱子,随便拿出一本看了起来。 “辛赞,谯县令,宋降臣,长子辛弃疾…” 辛弃疾?沈勤一下子兴奋起来,但仔细一看,这本上面居然什么都没有,便拿起来给阎乞儿看。 “皇上不能能都看的,一个县令,芝麻小官,皇上不屑的。”阎乞儿说完,似乎还有其他的话要说,但又没有张开嘴。 “外面的属员已经等了很久了,我们出去吧!”沈勤故意对阎乞儿这样说道,听到沈勤这样的话,阎乞儿咬了一下牙,对沈勤说道:“我有一事,想求主人!”。 听到这样的话,沈勤觉得很受用,在门前阎乞儿劝阻自己和百官讲话,现在虽然已经清楚是怕沈勤说错了话,对皇帝不喜欢的人示好和对皇帝不喜欢的人不示好,但是那一幕总会让沈勤的自尊心多少受到了点伤害,毕竟自己主政一方,却让一个下人指手画脚,自己到仿佛像一个木偶,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少少的报复一下,自然多少是有些开心的。 “其实这次陪主人到这里并非皇上所命,是在下求得皇上的恩准的!”阎乞儿这话一出口,然沈勤很吃惊,看样子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他来干什么?沈勤一脸疑惑的看着阎乞儿。 “看主人也是性情中人,在下暗地里喜欢了许王妃!”阎乞儿的话掷地有声,偷情的事还这样明目张胆,想到女真女人的厉害,看来女真男人的本事也不可小窥,女真人的皇帝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杀掉自己的亲生弟弟,自己的结发妻子,这样的事情几天前才刚刚发生过,看样子女真人本性如此。 “许王妃,谁是许王妃啊?”沈勤问道。 “皇上刚刚封的许王主人不知道?”阎乞儿问道。 “除了皇上,我很少和其他的贵族交往啊!”沈勤的话一方面是事实,另一方面,也是想通过阎乞儿向皇上表达忠心。 “许王是完颜乌带,许王妃就是唐括定哥啊!”阎乞儿道。 唐括定哥真是情种啊,走到哪里都有人喜欢,老公对他宠爱有加,皇帝对她也是春意正浓,和她的几番云雨让自己对他也心神荡漾,没想到,一个下人,为了他也可以远涉千里,佩服唐括定哥之余,沈勤开始讨厌起面前的这个阎乞儿来,皇帝我对付不了,还对付不了你?沈勤暗想,阎乞儿,你要倒霉了。 正文 第三章 火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9 本章字数:3221 沈勤在众人的陪同下走到前堂,自己刚进来的时候还空荡荡的前堂现在已经是人满为患,到处都站满了人,沈勤此时就像站在tam城楼上的领袖,微笑着,挥手向大家示意,听了阎乞儿的话,沈勤知道,唯有这样做,才不会出麻烦,万一自己亲近了某个完颜亮讨厌的大臣,这个阎乞儿一份密信报到朝廷,不仅自己的官位没了,弄不好,脑袋也得搬家,无论在什么时代,路线正确永远是第一位的,正当沈勤盘算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最擅长表现自己的林育容又跳了出来,按照来的人的职位高低排了顺序,把四品以下的官员,都赶到了大厅里,沈勤只好微笑着,默许了。 摆开了桌子,不一会酒肉就上来了,行台的文武官员在大堂和庭院里面坐了下来,密密麻麻的一片,这气势,使沈勤想到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学校百年校庆,那次沈勤在站在操场的最后面,前面都被一些有名望的校友站满了,沈勤只是远远的看到好多毕业于自己学校的高官来演讲,一个个慷慨激昂,由于当时的沈勤头上没有任何光环,所以被安排到了最后,其实这最后也是沾了他爸妈的光,在校学生能够有机会参加到这样的集会的,有机会看到社会上层人物的,整个近十万多的在校生中,还不到一百人,沈勤的父母在沈勤入学时,给了学校相关的领导大量的好处,沈勤才得到那样的机会,那时的沈勤就萌生了一个理想,就是有机会在讲台上对别人讲话,看到眼前的场景,沈勤知道,自己的理想,即将在众人的邀请下实现。 沈勤看了一眼阎乞儿,阎乞儿忙着向会场里面的人打听唐括定哥,似乎已经忘了沈勤还要讲话的茬,但是城外的一幕沈勤还是记忆犹新的,沈勤拉了一把阎乞儿,小声地说:“一会,我讲两句?”阎乞儿看了看沈勤,似乎在提醒沈勤注意他刚刚和沈勤讲过的话,来之现代社会的沈勤,知道如何用废话堆砌一个长长的讲稿,林育容忙不迭的跑了过来示意大家安静,并带领着张孝纯等一些官员,把沈勤簇拥到了台前。 “各位同志们”沈勤的话刚一出口,就发现除了林育容之外,大家满脸茫然。这是在九百年前,同志这个词大家恐怕是听不懂,看样子把自己听过的那位领导的话转变一下才好,至少要转成大家能听懂的语言,于是沈勤马上改口道: “各位臣工、各位同僚: 这次蒙圣上天恩对我任命,我深深地了解这一任命的分量,它寄托着大金对我的期望,我对圣上和朝廷的信任和支持表示由衷的感谢! 几个月前,我从这里到了上京,向圣上汇报了一小撮分子的不臣之心,而后就参与了圣上无比英明的剿匪行动,并从这里去了上京,有幸顺应天意,参加了我大金历史上最重要的拨乱反正,有幸与各位忠臣义士一道取得了辉煌的胜利!”炫耀完自己的经历,沈勤停了一下,林育容会意的让大家鼓掌,那掌声真是惊天动地,飘飘然的沈勤,又继续开始着他的演说。 “我与脚下的这块土地是有感情的,河南陕西民族众多,我要同大家一道一起投身建设大金的宏伟事业,我深情地热爱这片雄浑辽阔、生机勃发的大金土地,深情地热爱朴实勤劳、自强不息的各族人民,个人的一切已同大金紧密相连,休戚与共。为大金人民的福祉竭尽全力、拼搏奉献,是我最大的夙愿!” 下面,又是掌声一片。 “履行新职责,完成新使命,我将努力学习,勤奋工作,恪尽职守,不负信任,坚决做到以下几点: 一、高举旗帜,坚定信念。坚持用当今大金天子的理论体系武装头脑,政治上忠于信仰,自觉与皇上和朝廷保持高度一致。坚持皇帝的领导,把握正确的方向,坚决贯彻执行皇帝的路线方针政策,不断提高领导能力和领导艺术,在全面建设大金的伟大实践中,积极探索具有大金特点的科学发展模式….” 在下面雷鸣般的掌声里,沈勤兴奋的吐沫星子乱飞,林育容带着张孝纯不断的大声喊好,而旁边的阎乞儿好像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向沈勤不断是使眼色,最后,居然跑到沈勤身边掐了沈勤一把,沈勤对这个阎乞儿一直就不满,但考虑到那是皇上的人,也奈何他不得。他不满意的,无非是要我谈谈对官员调动的意思要有些渗透,要想富,动干部,这样的话在大金,也应该还用。 “大金南方各路的成绩还是值得肯定的,尤其在猛安谋克南迁的过程中,大家能够和大金的猛安谋克和睦相处,在了解女真贵人不大了解稼穑的情况下,主动把最好的土地给了他们,有很多人自愿到猛安的家中为奴,这些和在座各位的努力工作是分不开的,在座各位的工作成绩,让朝廷,让圣上都十分感动。”这样赞美的话,对于在场的官员而言是非常感动的,但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就是在现代,这样的话的核心,是后面的“但”字以后的内容。 “但朝廷上也传出了我们这个地方,出现了很多不和谐的因素,在少数别有用心的人的唆使下,不明真相的群众也多次发生过恶性的事件,前段时间,围攻行台衙门,就是非常恶劣的事件之一,当然,这也说明了我们有些官员,对于处理本职工作,还是有一定困难的,行台衙门准备对不称职的官员集中进行一下培训,并调动一下岗位。” 尽管沈勤“并调动一下岗位”那几个字声音说的很轻,但每个在场的人,都把这几个字听到了心里,实际上,这才是沈勤今天讲话的核心内容。阎乞儿拿个酒杯,送到沈勤的手里,言外之意就是该结束了,沈勤会意的笑了笑,端起酒杯,这时,会场内外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都端起酒杯,沈勤说了一句:“干”,全部的人都附和着。 不一会,屋里的人开始按着官位的大小来给沈勤敬酒,当然第一个就是张孝纯,沈勤刚刚喝完,阎乞儿就挡在前面,大声对大堂的官员说道:“尚书鞍马劳顿,要回房休息了!” 阎乞儿的话让沈勤更是一愣,忽然想到完颜亮的百官型录来,对啊,对四品以上的官员乱讲是容易出问题的,但是一下子就跟阎乞儿回去,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如果两次都在那厮的面前如此听话,将来这些人,还不是都听阎乞儿的了,到时候谁是尚书啊,沈勤想到这里,安排张孝纯照顾厅堂里面的客人,不要让他们跟着自己,而沈勤自己就拿着杯,径直到了院里。 院里都是五品或者五品一下的官员,金时的五品官可以做到知府,有人说知府相当与我们现在的一般地级市的市长,如果从地域上看,这样的比较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从实际的权利上分析,知府比市长就差多了。首先知府的辖区人口一般就五六十万,和现在的一个县差不多,另外知府下面没有部队,至少一般的知府没有。而县令就更可怜了,只有三四个当差的,像瓮安那样的恶性群体事件,如果发生在古代,县太爷能够调动的仅仅有四五个衙役,没有武警,没有特警,更没有先进的通讯设施请求部队支援,县太爷恐怕早就没有命了。 这些人看到身为梁王的沈勤亲自来给他们敬酒,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在金还是宋、或者辽还都是第一次。就好像现在的一个村长乡长得到了国务委员的亲切接见,很多年纪大的官员几乎都激动的掉了眼泪,毕竟天气有些冷冷的,桌上的菜有的都落上了雪花,沈勤看到后忙吩咐左右的人:“给院里的人上火锅。” “什么叫火锅?”旁边的人问道。 “跟梁王说话竟然如此无礼!”林育容冲了过来,沈勤示意林育容不要对这这些人发火,林育容让院子里面伺候宴席的人准备木炭和汤锅,就像林育容对火锅这东西万分熟悉一般,林育容安排下人在几个桌子中间摆放起来,放些兔肉、鹿肉在里面,等水沸腾的时候,沈勤带头夹了一块放在口中,大家跟着夹了放在口中,不觉的一起称赞起这种吃法来,沈勤听到很是受用,感觉自己把一种现代文明带到了九百年前,也有些开始佩服起自己来,林育容也小声的对沈勤说,这个地方没有火锅这东西,等过几天他要找附近最好的铜匠做一些出来,可以自己用,也可以送给上京的那些权贵,听到林育容的这些话,沈勤更加感到身边的这位真的就是后世的战神,也许那天在大坑里老道的一番言语不是信口雌黄,而是却有远见,那为何他自己却国亡家破,身陷异土,难道古人也是看自己的事情糊涂,看别人的事情明白吗?正当沈勤在那里胡乱的想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官员走到了沈勤的身边。 “谯县令辛赞,参见梁王千岁!” 辛赞,不是辛弃疾的老爸吗?此时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沈勤暗想,真巧啊,看看这个人是谁。 正文 第四章 醉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9 本章字数:3304 在酒桌上沈勤并不是非常的严肃,再加上一般的官员的年龄都比沈勤大,沈勤的一轻松也忘记了自己尚书加梁王的架子,忽然有人这样的称呼自己,沈勤感到非常惊讶,扭过头一看,看那家伙的大眼睛炯炯有神,肉厚的双下巴不怒自威,两膀怕不得有千斤之力,啤酒肚一步一颤端的是虎背熊腰,脚步轻浮虚点明眼人一望就知乃是双修门的奇才。没想到一代英豪的父亲竟是这般模样,沈勤暗地里几乎要笑出声来。 “什么事?”沈勤笑呵呵的问辛赞。 “臣有礼物送给梁王!”说完,辛赞把一个小盒子送给沈勤,旁边的林育容有点不高兴了,“礼物不是都登记完了吗,为什么那个时候不送啊?”沈勤止住了林育容,想表现的人到处都是,你林育容也不能都占了啊,想到这,沈勤瞪了林育容一眼。沈勤打开那个礼盒,里面竟是一个小弩,和自己的那个在样式上完全一样,自是这个镶金带银,看起来更加漂亮和名贵,沈勤想自己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用这个也不错,对了,看样子这个家伙对关雄很熟悉啊。 “关雄现在怎么样啊?”辛赞做梦也想不到沈勤会有这样的话,怎么回答?说不知道,那你的弩是从哪里来的?说知道,那不就是通匪吗,通匪是要杀头的。其实这辛赞和关雄本不是很熟,只是通过朋友用五百两银子买到的这样一个东西,这次本来想用来送礼,没想到竟然捅了这样一个篓子,汗马上在额头上显现出来,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些沈勤都没有太注意,又想起辛弃疾来,越是接着对辛赞说道:“你吃完饭,带着你的儿子来见我!” “哪个儿子啊?”辛赞问到。 “没想到你的孩子还不少,把辛弃疾带来吧!”沈勤说。 辛赞早已没有了吃饭的心思,向沈勤抱了抱拳,就辞别而去。几天的颠簸,沈勤也确实累了,这时阎乞儿又跑上来让沈勤去休息,沈勤也没有推脱,让阎乞儿在外面陪其他官员喝着酒,自己奔着后宅而去,林育容却跟着沈勤到了后堂,沈勤正欲宽衣时,看到林育容站在自己的身边,感觉一愣。 “梁王千岁,我看到阎乞儿无视梁王多次,梁王对此人可有什么想法?”林育容的眼睛像鹰眼一般地盯着沈勤,沈勤先是觉得不自然,而后就开始佩服起这位林育容来。“出门看天色,做事看脸色”没想到这两句话在这位少年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能够洞察自己的内心,这样的人怎么说,也得算上一个人才。 “皇上派来的人,还能怎么样?”沈勤说道。 “比如出了什么意外?”林育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可不要乱讲,阎乞儿的保卫工作以后就你负责,可要做好啊!”沈勤吩咐着林育容,脸上显现出令人难以琢磨的笑容。沈勤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转过头问林育容:“你来不会光为了阎乞儿吧?你放心,阎乞儿毕竟是外人。” 林育容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在下誓死效忠沈大王!”,自己被封为梁王,称呼自己大王没有什么错,但想起自己刚刚到达这个世界时有很多人用大王来称呼自己,春红、秋兰、玉红、唐括定哥、王重阳、孙进… “在下还有两件事向大王汇报,一是大王给我的两千人马现在训练的有些成效,有时间请大王检阅;二是今天各路官员给大王的礼金粗算下折合白银一百八十余万两。” 想到两千人马原本是孙进的部下,他们当初对完颜亮的大军连抵抗都不敢的样子,沈勤对他们顿时就失去了兴趣,可是一百八十万两银子?没想到,地方官员刮地皮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这倒是让沈勤深深的吃了一惊。不过已经做到了二品大员的沈勤,此时表现的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先回吧,我改天去看一下军队。”沈勤说完,奔着自己的寝室走去,林育容也就此告退了。 刚一进屋,完颜珠、完颜紫就迎了上来给沈勤宽衣,床头还跪着那个完颜萌,满堂春色见得多了自然就觉得厌烦,此时的沈勤也想自己一个人睡,看到面前的两位公主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一个推脱的理由。 “那个铃铛呢?过些天是春节了,我想做些更精致的送给皇上。”沈勤很严肃的说道。 “你说的是缅玲吧,人家还在用呢!”完颜紫含羞的说道。 “我去找人多做一些,很快就会好的。”沈勤的话刚刚说完,完颜珠就接着说。“妹妹,给官人吧,别总一个人占着啊。” 完颜紫无奈的把缅玲从下面拿了出来,递给了沈勤,沈勤接过来后,便急匆匆地奔着书房而去,看到自己的老公如此敬业,同大多数女人一样,完颜姐妹居然笑了。 书房的灯光还是亮的,沈勤轻轻的推门进去,看到阎乞儿拿着一摞纸在与完颜亮给沈勤的名录认真的核对,沈勤看到不知道阎乞儿在干嘛,但看他认真的样子,对他白天让自己不爽的事情,也原谅了他七八分。 “梁王来了。”阎乞儿淡淡的一句算是打过了招呼,接着对沈勤说道:“大王可知道今天一共收了多少礼金?” “一百八十多万两”沈勤答道。 “大王果然明察秋毫,可知都是谁送的?” 听到阎乞儿这一问,沈勤忽然想起,对啊,应该核对一下的,收了谁的礼,应该有些数才行的,“送的多的都有谁?”沈勤向阎乞儿问道。 “完颜雍,白银一百万两!”阎乞儿回答。 “完颜雍?现在是什么官职,在哪个地方啊?”沈勤像询问一个下属的情况一样问道。 “圣上把大金南方之地交给了大王,大王就该用心经营,大王的事,不能总问在下啊!”阎乞儿显然有些不悦的回答到。 丞相门前五品官,更何况面前的这位是皇帝的亲信,想到这里,沈勤不得陪笑道,“乞儿,今天的事情是在太多,没有事件去找唐括定哥啊,唐括定哥原来的天上人间在三环镇,明后天我陪乞儿一同去,如何,到时候还要烦劳你帮助唐括定哥重建那个地方呢!” 沈勤的话说完,阎乞儿的怒气也就不见了踪影。 “那完颜雍是大金开国功臣完颜宗辅的儿子,封卫国公,我主登基后到东京担任东京留守。”原来不是我的属官,而且官还这样大,比自己高了三级,沈勤感觉这不像是什么好的事情。 “那为什么要给我送礼,我该咋办啊?”沈勤虚心的向阎乞儿讨教道。 “胆小怕事之人,无非是看大王圣恩正浓,像巴结大王而已。”阎乞儿想了想,接着说,“大王可将此时速速报给圣上,让圣上知道大王对圣上无二心,对待完颜雍的方法,请圣上定夺。” 久在完颜亮身边的阎乞儿对完颜亮多疑的性格了如指掌,这个建议,正中沈勤的下怀,二人忙忙写了封密信,由信鸽火速送往上京。 沈勤让人送了些酒菜,和阎乞儿对饮起来,双方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 “大王,乞儿性子急,言语不周之处还请大王原谅,乞儿在皇上身边久了,做事情喜欢按着皇上的性格来,而大王毕竟是汉人,很多地方不一样,乞儿直来直去,恐怕让大王不满啊。” “哪里哪里,我也是初来乍到,承蒙皇上抬爱,我对乞儿是恭敬有加的。” “你手下的人恐怕就不好说了,比如那个还没有任何官职的林育容?”阎乞儿很真诚的说道。 “刚才我还命令他好好保护你,乞儿多心了。” “但愿如此!”阎乞儿回答到。 沈勤看到阎乞儿不放心的样子,想到古代对誓言是非常敬畏的,于是借着酒劲,慷慨高呼,“乞儿,你能到我身边帮我,我沈勤感激万分,倘若你死在我的地界,我沈勤必落魄街头,不得好死!” 沈勤的话还没有说完,阎乞儿竟泪如雨下,看到阎乞儿如此激动的样子,沈勤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的话是真的还是逢场作戏?酒精的麻醉慢慢的作用于大脑,自己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了,情绪也越发的难控制。沈勤看到了的阎乞儿红着脸,慷慨激昂的说着什么,自己却一个字也听不到,自己只是不断的举起酒杯,和阎乞儿不断的干杯,喝着喝着,沈勤想到自己到这个世界的孤苦伶仃,到处似乎都有杀机,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嘴里说的是什么,阎乞儿听不清,沈勤自己也全然不知,人喝醉了,大抵如此,加上这些天的劳顿,沈勤就这样醉了,不一会,就倒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当他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那个他钟爱的大圆床,不知道是从上京搬了过来还是在汴梁完颜二公主安排人定制的,总之,这床此时就在自己的身下,两位公主,分别坐在自己的两侧,看着自己,对啊,自己在这里是安家了,既然来的不明不白,那回去就更加渺茫,他心里正暗想着,完颜紫扶起沈勤,完颜珠拿起一碗汤,给沈勤喝下去了,汤下肚之后,果然清醒了许多。 “有什么不顺心的尽管和我们说啊,我们可以告诉父皇!”完颜珠关切的问到。 正文 第五章 募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9 本章字数:3274 看到完颜珠这样关切的问着自己,沈勤实在是没有勇气说出为了的,竟是一个唐括定哥,但总要想出一个理由才行,撒谎是现代人的强项,一个谎言,从沈勤的口中冒了出来。 “承蒙圣上信任,把金南之地交给了在下,昨日问属官,金南盗贼猖獗,不下百万,而我南京兵丁,能拿得起兵器的不过三万,如何保土一方啊!听说前些天有黄毛女真三千人谋反,十万汉人兵士竟被打得落荒而逃,一旦再有孙进之流,圣上远在上京,在下身首异处是小,可是若伤了二位公主,可如何是好。”说到这里,沈勤也动了情,居然掉下泪来。 谎话不一定就是假话,沈勤所说的,确实是当时的事实,山西太行山上有八字军的残余部队,陕西有王重阳的号称三十万的屯田大军,对当时几乎是光杆司令的沈勤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另外沈勤目前手下的几万人的战斗能力,二位公主观看了剿灭孙进的战斗,孙进能够围城,说民孙进军队的战斗里比沈勤目前统帅的部队要强,但是孙进的部队在完颜亮的铁蹄面前,变得比绵阳还要温顺,可见这几万人差到了什么程度,在这样的地方,安全也确实是一个问题。 “姐姐,要不把乞儿叫来,我们商议一下?”完颜紫说道。 “传阎乞儿!”完颜珠发出来命令。 此时的阎乞儿早已等不及沈勤的陪伴,正收拾东西准备奔三环镇而去,此时看到行台衙门的人来,还以为是沈勤派人来接他一起出发,兴致勃勃地来到了行台衙门,到了衙门的正堂坐下,没想到从后面走出来的第一个人不是沈勤,而是完颜珠。 “乞儿,如今汴梁防务空虚,你看该如何是好?”完颜珠问道。 “奏明皇上,让皇上派几个猛安过来。”阎乞儿不假思索,干脆的回答到。听到这样的办法,沈勤的心中一惊,本想扩大点自己的势力,没想到却弄来几个监视自己麻烦,自己和女真毕竟不是一个族类,这样做无异于作茧自缚,但一想完颜亮剿灭孙进时猛安的战斗力,一时间实在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让育容和孝纯一起来商量一下如何?”万般无奈,沈勤想到了一个拖一拖的办法。 “反正会宁的猛安也要南迁,让他们到这里来有什么不好?这里毕竟曾经是大宋的都城,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汉人的繁华!”阎乞儿说道。 “是啊,都是女真人,将来无论到哪里,大家可以互相看看,互相关照啊!”沈勤的话似乎话里有话,有点阴阳怪气的对阎乞儿说道。 听了沈勤的话,阎乞儿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啊,如果周围都是女真人,那自己和唐括定哥恐怕就不会那么方便了,唉,自己确实没有沈勤精明,在玩阴谋诡计上,汉人确实比我们厉害啊,想到这里,阎乞儿也不像刚才那样自信了,说道:“对啊,女真人的猛安还要保护圣上,堤防着大漠上的蒙古人,不能来的太多,如果少了,还真的很难对付那么多汉人的土匪啊!” 听到阎乞儿这样的话,沈勤开始放了一下心,但觉得阎乞儿汉人土匪的说法令人十分厌恶,于是补充到:“还有契丹人,渤海人,当然像黄毛女真那样的事情,也是不可预料的。” 不一会,林育容和张孝纯赶过来了,听到这样的问题,张孝纯先发了言,汴京城外多是良田,没有草地,若猛安来了如何放牧?若伤了田间农夫的谷物会不会引发民变?总之,张孝纯对女真人进驻汴梁,是一千个反对,一万个反对,就像当初汪精卫不想南京有日本的驻军一样,只是当年的汪精卫没有张孝纯那么好的发言机会,可以直抒胸臆。沈勤听了张孝纯的长篇大论啧啧称是,阎乞儿心里装着唐括定哥,自然也是一直的点头,只有林育容沉默不语。 沈勤看了一眼林育容,林育容张开的话让在座的人大吃一惊。 “孙进的战斗想必梁王和张丞相都亲身经历,在下虽然没有什么官职,但承蒙梁王抬爱,暂领两千降军的指挥使,若平定金南的盗贼草寇,不请女真的猛安谋克,恐怕要养百万的部队才行,百万之师,一年的花费,恐怕得白银五千余万两,梁王,钱从何来?就算我们有五千万两银子,一战而胜,无匪可剿的时候如果遣散部队,恐怕会出新匪,若不遣散,何以久养?” “剿灭山匪,难道需要募兵百万才行吗?”张孝纯自恃自己曾经是抗金名将,在太原城多次击败金兵,另外张孝纯很早前就看不起这个年轻人,有点讥讽的说道。 沈勤忽感内急,起身对大家说要上厕所,便走出了正堂,向茅厕走去,林育容从后面跟了出来。 “梁王可知我为何坚持要用女真的猛安来汴梁?”林育容问道。 “不是匪患太多吗?”沈勤说。 “当然不是,如果给我五万人,我有信心把他们全部扫平!”林育容回答道。 “那是为什么?”沈勤一脸疑惑。 “在下听说完颜亮讨伐孙进时带了大王,在路上杀了耶律延禧和梁王的好友铁背苍狼,到了汴梁根本没有让大王去劝降梁王的结拜弟弟孙进,好在孙进死在乱军中,否则杀死孙进的就是大王了。”林育容声音很小,怕让别人听到,眼睛看着沈勤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说:“完颜亮生性多疑,他担心的就是汉人在金南主政一方,图谋不轨,今大王主政一方,完颜亮给你派了两个公主,一个阎乞儿,还有一个唐括定哥,满堂文武中的眼线不知道有多少,大王若请旨招募军队或者私自招募军队,必让完颜亮生疑啊。” 这话让沈勤有如梦方醒之感,沈勤问:“既然如此,完颜亮为何不让我去杀赵恒,来验证我的忠心呢?” “时机未到而已。”林育容笑了笑,“如果宋伐金,金若不支,把赵恒搬出来,就可以彻底让赵构低头!不过说不定,那赵恒还真的要死在大王的手上。” “五万兵卒既可荡平匪患?”沈勤看着林育容,仿佛在提醒林育容当年他所在的孙进军不堪一击的样子。 “战阵之事,在下以为先在谋而后在勇,孙进谋勇皆不成,加之女真猛安甲坚革厚,焉有不败之理,加之孙进缺乏长远的谋略,只关注眼前的得失,不知道聚敛人才。”林育容一边回答,一边看着沈勤的脸色。看到沈勤沉思的样子,观察到周围没有人,又补充说道:“臣不时就梦到一条金龙飞入大王体内,今天下纷乱,宋室衰微,大王若有意,在下愿与大王共谋天下。” 想到自己确实在会宁外见到过一条真龙飞到自己的体内,想必那是的林育容正中孙进的营中,不知道林育容为何竟能梦到那时的场景。沈勤是第二次听到自己能当皇帝的话,第一次是那个疯道士,那道士说打断那个黑石就可以让大金亡国,报他的靖康之耻,接过只是昏庸的皇帝死了,换了完颜亮,看完颜亮的样子,似乎可以帝位永祚。而今自己空顶个梁王、行台尚书的头街,一没人,二没钱,更要命的是连自己的地盘还没有搞明白,居然就要图谋天下,想到这,沈勤只是呆呆的看着林育容,不知道该怎么说。 “王侯将相,你有种呼?”林育容一下子把话说得更加明白。 此时的沈勤也反应了过来,林育容虽然跟了自己,但是没有一点的官职,自己只是让他给自己管理完颜亮赐给自己的两千多土匪改编的部队,如果自己再没有野心,那如果能够让像林育容这样的人跟定自己,如果他离开了,别说某天下,在大金这样复杂的环境中,谋生都是难题,今天的完颜亮能够杀皇帝,说不定那天就别的完颜什么杀了完颜亮,完颜亮当了皇帝对前任皇帝的大开杀戒,将来说不定就会有人对我大开杀戒,与其被杀,不如杀人,如果没有一点这样的气魄,那精于吏道的张孝纯、阎乞儿、唐括定哥早晚会离开自己而去,想到这些,沈勤用很明白的含糊话,回答了林育容。 “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听到这样的话,林育容非常高兴,忙着给沈勤行跪拜礼,沈勤明白下人需要自己做的就是要有霸气,所以当林育容完全跪下去的时候沈勤才忙忙去把他扶了起来。 “将军干练豁达,是难得的人才,只是本王对将军的家事一无所知。”沈勤确实想知道林育容到底和自己知道的那位副统帅有何关系。 “大王,当时你让孙进军互相厮杀的时候,我的脑袋好像中了什么人一棒,就什么都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听到张孝纯三个字的时候我行了过来,好像在什么地方知道张孝纯是一代名将,所以就禁不住说了出来,承蒙大王抬爱,就有了今天。” 看着林育容的相貌和身材,和自己脑海中那位像大姑娘般的统帅确实有很大的差别,但眼前这位林育容在军队的训练和管理上确实有一套功夫。唉,是自己多想了,看样子好像和林副统帅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以后还是防着点的好。 正文 第六章 岳飞-徽宗的私生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9 本章字数:3363 重新回到大堂,沈勤表示了赞同林育容的想法,并想调动大概二百五十个猛安过来,可保南京无虞,张孝纯一看沈勤的态度大转弯,马上也转变了风向。看到大家一下子几乎完全赞同自己的想法,阎乞儿有点得意忘形,两位公主只是在盘算如果真的搬迁过来二百五十个猛安,恐怕上京都空了,真不知道怎么求自己的父皇。 “孝纯,你文笔纯熟,你来你折子吧!”沈勤对张孝纯说道。 “谨遵王命!”张孝纯起身施礼说道。 等到给完颜亮的奏章写完,已经是上了灯的光景,沈勤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没有见到那个辛弃疾,没有做那个铃铛,没有去看林育容的军队,更没有去研究那个名册,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处理,看来当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现在还没有搭建好自己的班子,万事难啊。 沈勤去了书房,去看完颜亮给他的名册,这时的书房里已经没有阎乞儿了,沈勤暗想这个家伙一定是去找唐括定哥了,唐括定哥的脾气不是对谁都好,也不是对谁一直都好,但一想阎乞儿对自己还算不错,但愿他别碰钉子,正在自己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差役走了进来,禀告道:“外面有几个人等你一天了,本来我们上午把他们都轰走了,但是下午他们又来了,看衣衫破破烂烂的,说是王爷的亲戚,不王爷知道见还是不见。” 听到这样的话沈勤感到好笑,既然自己是穿越来的,哪能有什么亲戚呢,于是命令道:“赶走!”差役接到明确的指示,急匆匆的向外走去,沈勤对如此大胆的人也很好奇,就跟了出去。 到府衙门前看着衙役毕恭毕敬的请那几个人离开,那几个人衣衫破些,有两个女的,十六七岁的样子,三个男的,一个十五六岁,两个二十六七。沈勤这样的人,一直对女人感兴趣,看到这两个女人的脸,这人怎么这样眼熟? 春红,秋兰! 沈勤不觉的跑了出去,冲到了衙役的面前,一下把那两个美人抱在怀里,看到自己的夫君,两位美人泪如滂沱。差人看到这份场景,有些人害怕上午不该把他们赶出去,有些人则庆幸自己对他们礼遇有加,只是那几个男人有些惊讶和茫然。 人生喜事,莫过于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此时能看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早的两个小妾自然是喜出望外。沈勤带着这五个人回到内堂,听春红秋兰讲起别后的遭遇来。 原来沈勤走后的第二天,沈勤“大王府”的家丁就全部离开了,春红和秋兰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收拾东西准备走,但是还是慢了些,当他们本想逃到宋地,但是在路上碰到了一队猛安女真,那猛安看这两个丫头长的漂亮,就直接抓了起来,说是要带回去填房,于是春红和玉兰就被他们压着向南而去。向南行进的过程中,忽然迎面来了几匹快马,没命似的狂奔,跑到了猛安的队伍里,女真勇士横刀拦截不住,后面又跟来百余骑,与女真勇士乱做一团,在混乱中,玉红和秋兰就逃了出来,而旁边的三个男子,就是第一次冲过来的几匹快马中的几个人,他们带着玉红和秋兰无处可去,听说沈勤当了行台尚书,便来投奔。 沈勤听完春红秋兰的哭诉,便看了看这三位救了自己小妾的义士,看着看着发现那个年轻的非常眼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于是便问:“小将军好眼熟啊!” “秀州确实有一面之缘!”那少年侃侃作答,虽然落魄江湖,但仍不失礼仪风度。 “沈勤,和我同名?”沈勤刚刚坐上二品大员,还不大会摆架子,对方又救了自己的小妾,自然说起话了十分的亲近。 “哪里,在下审问的审,秦桧的秦。” “当时好像有人说你叫岳甫。”沈勤似乎想了起来那时和铁背苍狼时的情景,只是铁背苍狼此时已经命在九泉了。 “对,我的真名就叫岳甫,这二位是我的叔叔,二叔岳雷,三叔岳震,我们都是抗金英雄岳飞的子孙,被金人秦桧陷害,在军中竟无立锥之地,田师中害死牛皋后就不断打我们的主意,后来以克扣军饷为由要处死岳雷,我们岳飞的后人劫牢反狱把岳雷救出后就一直被田师中追杀,没想到田贼竟敢进入金地,不说了,我们曾杀到无数金人,大人可拿我等的人头到金人那里领赏。”岳甫的话非常豪迈,沈勤看着这叔侄三位狼狈的样子,猜想到此三人虽穷途末路,仍不失气节,不愿为匪,不劫掠他人,心中不免肃然起敬。岳甫知道沈勤为了伐金放弃了南宋的官位,想必如此一说,或有生机。 沈勤听了他们的话不由一丝感慨,貌似无意的提起了一个人:“张孝纯你们可曾听说过?” “太原城外杀金贼无数的张孝纯,听说过,家父对他也十分敬佩。”岳雷回答道。 “此人就在我军中统领人马,”沈勤接着说道:“我身为汉人,自然不能有给我的人头去换我的乌纱,如果各位不弃,可以留在我的营中,我沈勤有一口干的,就绝对不会让各位喝稀的!” “只要不打汉人,我等愿誓死追随大王!”叔侄三人的言语,掷地有声。 “我身为汉人,当然为谋汉人的福利,不会伤害汉人百姓,但对汉人的贪官污吏,出卖国家者定杀无赦!”沈勤同样铿锵有力的回答,同时预留了将来统一天下的一个借口。 三个落魄之人,听到这样的话,不禁热泪盈眶,扑通向沈勤跪倒磕头,沈勤忙忙以跪相还,说道:“如蒙三位不弃,我等结拜如何?” “好,求之不得!”岳雷、岳震应声答道,只是岳甫不语。 沈勤看了看岳甫,问道:“莫非将军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不是,只是我比二位叔叔矮了一辈,如果在一起结拜不合适啊!”听了这话,大家哈哈大笑。 结拜后的酒宴沈勤吃过两次了,只是那两次自己的心里都是有些毛,这次是在自己的家里,自己是东家,而且自己虚报了五岁,在结拜中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大哥,所以就非常坦然,总是自己打开话题,两位义弟和一位义侄则是顺着自己的话题向下谈,不知什么原因,沈勤忽然问了一个隐私性很强的问题。 “二位贤弟的父亲就是我的义父了,我义父岳飞到底是因何而死?我比为他报仇!” “奸臣秦桧的谋害!”岳甫想也不想的回答到,而岳雷和岳震却默不作声,沈勤看着他们两个,面带微笑,用那种似乎知道一切的眼神看着他们。 “因为我们原本也是姓赵!”岳雷的一句话让整个席间除了岳震之外的所有人大吃一惊,明显的话里有话,沈勤也竖起了耳朵,看来岳飞这个千古疑案,即将有了全新的解释。 原来在宋徽宗的时候,皇宫里有个姓姚的宫女,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因为一个偶然的机缘,怀上了皇帝的孩子。那宋徽宗一夜情之后给姚氏留下了一块写着“尽忠报国”的玉佩。姚氏怀了皇子以后,就总有没有孩子的妃子来找她谈判,要过继姚氏的孩子。姚氏又怕又气,尽管嘴上不得不连连答应,她心里却在想别的主意。正好那年年底皇上要放一批宫女出宫。姚氏听说了要放宫女的消息,就用自己几乎全部的积蓄,买通了太监,混在那些宫女里面,出了皇城。姚氏那时已经有七个月左右的身孕,好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多,别人也不容易看出来。 逃出开封府,姚氏怕那妃子派人来追,也不敢和娘家联络,偷偷住在个小店里。崇宁二年二月十四日,生了岳飞。岳飞将近满月的时候,姚氏发现有可疑的人在附近出没,急忙带了岳飞向北面逃跑。跑到黄河边上的汤阴县,正碰上发大水,过不去了。有好心人过来问,于是姚氏才编了个坐在水缸里逃难的神话。问她的孩子姓什么,她随口就答:“姓姚”,又觉得不对劲儿,才又改说“姓岳”(河南话岳药同音)。 姚氏把岳飞带大,给他取名叫“飞”。飞者非也,就是说他本来不姓岳。到了宣和年间,岳飞要去投军,问姚氏自己父亲的姓名,姚氏想到当时皇帝的年号叫宣和,于是告诉岳飞岳飞的名字叫岳和。想到岳飞投军以后就有可能见到他的徽宗皇帝了,于是姚氏把那块玉佩烧红了,往岳飞背上一拍,印下尽忠报国四个字。 姚氏在临死之前,姚氏把岳飞的身世和告诉了岳飞,所以岳飞写的《满江红》中有“君父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的句子,后来岳飞给改成了“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稍有诗词常识的人就会发现“靖康耻”与“臣子恨”根本对不上。 绍兴九年,赵-荣(该词是敏感词,不知道为啥)带来了宋徽宗的遗物,里面可能也有姚氏给宋徽宗的信。赵构一见大惊,忙派秦桧以修徽宗实录为名,检查一下所有的宫廷文件。秦桧终于把徽宗的起居录找到了,找到了帝幸宫女姚氏之类的事情。玉碟上应该也有类似的记录,赵构把日子一对,正是岳飞的年龄!所以秦桧一上《徽宗实录》,赵构就忙下十二道金牌要杀岳飞,当元帅韩世忠问秦桧岳飞到底犯了什么罪,秦桧只是回答:“飞子云与张宪书虽不明,其事体莫须有。” 正文 第七章 完颜公主PK春红秋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9 本章字数:3358 听了这样一番话,沈勤暗自感叹,可惜秦桧为赵构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作为秦桧那样的人,如果岳飞不是皇帝的哥哥,秦桧怎么会用莫须有这的罪名定罪?说明秦桧自己都不敢给岳飞定罪,更不相信岳飞有罪。若自己给岳飞定了罪,,一旦将来二圣真的回来,自己岂不成了诬陷皇族?另外随着时间的流逝,真相早晚会大白于天下,若自己给岳飞罗织罪名,将来必然招人唾弃,秦桧当时的话确实很耐人寻味。但赵构连自己的父兄都不愿意救,哪能容忍自己的亲生哥哥活在世上?岳飞的死是必然的,以后赵氏王朝延续了百年,秦桧的黑锅就没得跑了。 造化如此弄人,让沈勤不免感慨,田师道之流,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全面的控制岳家军,用这样的阴谋诡计除掉了岳飞遗留的全部将领,可谓阴损啊。但想到岳飞杀了那么多的金人,金人对姓岳的必然仇恨,如果几位在军中依然姓岳恐怕会给他们和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沈勤对二位岳家兄弟和岳甫说道:“既然如此,各位在军营中改姓赵如何?” “听从大哥安排!”军人的回答,干脆而又响亮。 只有岳甫在一旁发呆,自己的父亲岳云不是亲生的他知道,但是他不知道杀岳飞的原因竟然是自己父亲的信件,既然自己的父亲岳云与岳飞没有血统关系,自己姓赵多有不妥,于是说道:“义侄儿就不姓赵了,改姓山吧。” 沈勤一下子得了赵雷、赵震、山甫三个忠良之后,非常高兴,于是让人把自己的心腹林育容也喊了过来,林育容听说他们已经和大王结拜过了,吃惊之余不知道将来在军队中于他们的序列如何来排,这样的问题沈勤似乎没有想过,只是拉着林育容的手,对三位刚刚结拜的弟弟和义侄介绍林育容道:“这就是我的军队司令,在大金国应该叫大帅,虽然我现在只有两千人马,这几位就是岳飞的后人,赵雷、赵震、山甫。” 林育容马上把话接了过来,“在下仅仅是处理一些日常的事务,真正的大帅,还是大王!他们为什么不姓岳啊?”看到林育容的疑问沈勤解释了一番,林育容唏嘘不已。 “三位将军如不弃,可否留在军中助我完成一番事业啊?”沈勤的话还没有说完,林育容马上补充说:“大王可为三位将军每位建立一营兵马,让各位将军有施展才华的空间。” 林育容的话再明白不过,就是我林育容不愿意把你们编制在我的队伍里,原因一方面是林育容的妒忌,自己跟沈勤混了这么久也没有机会和沈勤结拜,而这几位就仅仅因为是岳飞的后人就如此的轻而易举,这种感觉就像考公务员,有人的分很高,但是因为上面没有亲戚朋友,面试被砍掉了,即便是面试过了,又被人造了通缉令,导致当不了,这种气愤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到的。还有一层就是虽然说龙生龙、凤生凤,你们是岳飞的后人就一定行吗?如果不行,带到我的营里,又是大王的弟弟,我怎么弄? 沈勤听了林育容的话想到的和林育容的还有些不同,如果把这几个人放到林育容那里,林育容的队伍是不是太大了,林育容的队伍太大了我沈勤的位置恐怕就不稳了,想到这里沈勤多少也有点同情赵构杀岳飞了,不管什么是不是徽宗的儿子,岳飞这小子有了大宋百分之六十的军队,我沈勤要是赵构也必杀之。 “林将军说得对,我也正想在成了五个营,就叫仁字营、义字营、礼字营、智字营、信字营看,每营一万人,如何?”沈勤对这几个人说道。 怎么多出来一个营,想必是留给张孝纯的吧,林育容盘算着。而岳家的叔侄三人直接的反应就是装备和军饷。 “大王,五万兵马,钱粮来自何处?”岳雷问道。 “战事为兵,和时务农!”沈勤想起了南泥湾的故事。 “对,在军中搞大生产运动。”林育容补充说道。 “我们去看看兵器如何?”沈勤想起来了关雄,好久没有见到这位义兄了,想借机去看看。 “好,见识一下大金的兵器!”岳家叔侄兴高采烈的回答到。 “早些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一同去,玉容,你带五百亲兵吧。”沈勤说道。 “是!”林育容应声答道。 沈勤安排人带岳家叔侄沐浴休息,更换衣物后,就算处理完了公事,但是私事的处理还没有开始,如何向两位公主介绍春红秋兰确实要费一番脑筋。 “春红秋兰,我现在娶了大金的两位公主,”沈勤把话说了一半,看春红秋兰的反应,沈勤最担心的就是这二个丫头骂自己是陈世美,然后大哭大闹,令沈勤意外的是这两个人竟然一起跪下来给沈勤贺喜,晕,在那个社会里,老婆是男人的财产,老公再娶个老婆就好像现在的家庭的老公买了个汽车,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哪有时间抱怨啊,好,在这一点上,这还真是一个好的时代,沈勤暗自盘算着,就是不知道两位完颜公主对春红秋兰的反应如何。 沈勤带着春红秋兰来到了寝室,沈勤进屋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大床,和床上相拥而卧的完颜二公主。完颜紫被沈勤的声音惊醒,看到了进来,光着身子从床上蹦了下来,一下子扑到沈勤的怀里,用双腿夹着沈勤的腰,沈勤一个趔趄,向前晃荡了几步,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倒在床上的瞬间,完颜紫银铃般的一笑,把完颜珠弄醒了,完颜珠看到沈勤,就像饿了好久的野狼终于看到了食物,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和完颜紫喘着粗气,把沈勤脱个精光。 “二位公主…”沈勤的话还没有说完,完颜珠的香唇就紧紧的贴了上来,而下面则被完颜紫占据,屋内的另外一名女子则不断的给二位公主和沈勤擦汗和端水,这景象非常忙碌,站在门口的春红秋兰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是傻呵呵的看着自己的老公这样被人蹂躏。 “相公,若是那铃还在…”完颜紫有点抱怨的说道,看到自己的妹妹要和相公说话,完颜珠把沈勤的口松开了。沈勤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二位是我的原配夫人!” 声音不大,却让二位完颜公主大吃一惊:“你都有夫人了,那我们大喜前为什么不告诉我父皇?你欺君!”本来沈勤想自己如果说春红秋兰是丫鬟,恐怕春红秋兰在完颜公主眼中的地位和命运就会和那个完颜萌相似,为了提高春红秋兰的地位,他才谎称春红秋兰是自己的原配夫人,没了道二位公主的反应竟如此激烈,面对即将上来对沈勤拳打脚踢的两位赤裸美女,沈勤此时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在这时,春红秋兰忙向二位公主跪下,说道: “二位公主,民女愿意为妾!” “看样子蛮识相的嘛!”完颜紫笑道,“相公,以后我们总得有个长幼次序吧?” “倒也是,”沈勤想了想说,“二位公主看如何好呢?” “这样吧,我和姐姐做正室,余下的都是偏室,都得听我们的,将来我们的孩子都是嫡生,这样行吗?”完颜紫说道。 “还是看一看你姐姐的意见啊,她要是不同意,你也是偏室!”沈勤看着完颜紫,狡黠的笑道。 “我们是姐妹,还分什么彼此!”完颜珠说道。 “那萌萌呢?”沈勤故意很亲切的这样称呼完颜萌,沈勤实在有些看不过完颜萌被欺辱的样子,试探着问着二位完颜公主。 “他也做妾吧!”平时语言总是被完颜紫慢一些的完颜珠说道,“都是女人,又都姓完颜。” “父皇关于他是有安排的啊,难道我们要抗旨?”完颜紫看着沈勤和完颜珠。 一下子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春红看着完颜萌的样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便开口说道:“我们都是大王的,既然皇上把公主赐给了大王,我们就应该听大王的,当然还有公主的。”话虽然含混,但有一点是很明确的,就是听大王的,沈勤听到这样的话,当然开心,但是要把完颜萌变成妾,自己说有实在是怕将来完颜亮怪罪,看到两位公主此时呆呆的样子,做个顺水推舟,说:“既然两位公主如此大度,那好,完颜萌就是我的妾了。” 完颜萌马上给完颜珠和完颜紫下跪谢恩,毕竟都是完颜阿骨打的子孙,完颜珠本来心就软,看着完颜萌这一路到先在被弄的憔悴的样子,不免掉下了泪。 “那他做最小的妾,比那两个丫头还小!”完颜紫说。 “是!”完颜萌回答道。 “我们一起服侍大王吧!”完颜珠岔开话题,对春红秋兰说道。 那个圆床是完颜亮安排人特意从吐蕃运过来的,睡得上的十多个人,最好的位置自然属于完颜珠和完颜紫,春兰和玉红摆弄着沈勤的两个手,把那手防着自己的身上游走,尤其是第一次沈勤放青枣的地方。“防着那里的地方男人吃了大补…”玉红用柔可酥骨的声音轻轻的呢喃者。完颜萌当然非常卖力,抱起沈勤的双足,让他们去漫游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完颜公主当然是主力,两人上下轮番交换,让沈勤一次有一次的迸发…完颜珠、完颜紫累了之后,春红、秋兰又上来,沈勤有一种感觉,仿佛自己成了他们愉悦的玩具。不知不觉中,沈勤睡了过去。 正文 第八章 战争与装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9 本章字数:3342 半夜里,沈勤忽然醒了,透过月光,看到几个美人凌乱的躺在自己的周围,确实是一番美景,在欣赏之余,不觉回想起林育容对自己说过的话,“大王若有意,在下愿与大王共谋天下!”尤其是共谋天下,这真是一个若肉强食的社会,想到自己在牢中,看到身为胙王的完颜常胜被人一下砍掉了脑袋的场景,如此富贵又能如何,还不是被人轻而易举的弄掉了脑袋?毛太祖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看样子组建自己的部队真的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不能再耽误了,不知道那个辛赞跑到什么地方了,不知道那个辛弃疾到底有多大,当时居然忘记问了,要是个孩童还真的麻烦了,我给他设计的一个营看样子用不上了。张孝纯是行台衙门的右丞相,资历老,这个老家伙对自己到底怎么样?不过看到他不想让猛安进汴京的态度倒好象和我是一头的,但是看林育容和我转向就马上掉头,这个精于吏道的老头,也不知道他的内心到底想得是什么。 真得要TF大金自己做皇帝?这可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不认真分析是很难作出结论的,先在分析这个是不是有些早了?管他呢,先看看再说再说。 自己在大金的这个过度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从南宋刚刚逃到金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几乎沦落到了要靠乞讨为生的地步。为了生存,自己去给完颜亮做伪证,去充当金人的玩物,像种马一样的给完颜乌带表演,去取悦唐括定哥(或者说是被唐括定哥取悦,男女的事情很难想清和说清),最后苦心经营,娶了皇上的两个公主,换来一个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大金的皇帝好像不想汉人的皇帝在程序上那么讲究,随便一个人,只要有本事杀了老皇帝,自己就可以做新皇帝,就像一个新的完颜亮。沈勤忽然想到那个给自己一百万两银子的完颜雍,他会不会就是下一个?有钱能够摆平很多事情,在古代也是一样,他那么有钱。我把他给我钱的事情告诉了完颜亮,出卖了他,将来他要是当了皇帝,估计我就惨了。 就算完颜亮一直做皇帝,我就能好吗?想到林育容的分析,沈勤又开始害怕起来,一个多疑嗜杀的皇帝,等他老一点,自己还会安全么?想到毛太祖晚年的样子,心中不免发起毛来。 “失去的是枷锁,得到的是整个世界!”德国人的话确实有道理,让无数人为之奋斗,不惜抛头颅洒热血,但换来的是一个两万五一平方的万里江山,一个职位可以卖数十万元的官僚体系,想到这沈勤忽然有些兴奋,对啊,如果真的革命成功,扫平宇内,自己没收所有人的财产再卖给所有人,那财富的规模,真是难以想象,沈勤忽然想起老师讲过太祖领导的中国革命,一下子获得了数百万亿的国有资产,国家仅土地出让金就收了四十多万亿,心里不免有些痒痒的,按照一两银子折合八百元人民币计算,那就是一万五千亿两白银啊,如果在算上官位出售,将来自己有权征收的各项税费,几十万亿两银子都是往少说啊,想到这里,沈勤忽然想明白一个道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吃点苦不是问题,钱不是问题,既然要建立军队,就要用最好的武器,最好的待遇,就当赌一把了。 想着想着,天色已经逐渐的亮了起来,沈勤没有打扰自己的五位妻妾,自己静静的起来,沈勤先把林育容喊来了,林育容看到沈勤第一次如此敬业也非常感动,沈勤让林育容把一百万两银子装上车,让五百名名兵士换成便装出发,去远华镇,而沈勤自己亲自去把岳家的叔侄叫醒。 岳家叔侄起的很早,在院子里面练功,沈勤到时,看到叔侄三人在院中练功,看到这三个人飞转腾挪的样子,沈勤感觉他们的武功不比当年的铁背苍狼差,看来赵氏的子孙不仅字画好,武功也不差。沈勤一边鼓掌,一边约这些人出发去远华镇,去看看武器,订购一些回来,赵雷、赵震、山甫非常兴奋,总于有机会独自统领一支部队了。回想起先辈岳飞,混到能独立带领一直队伍用了三年,而他们,不过几个时辰。 沈勤带着林育容等人,五百多人的队伍出发了,队伍穿着黑色的衣服,带着二十多车银子,向远华镇进发了。 “各位,关雄是我结拜的哥哥,我还是先拜访一下,免得发生什么误会!,山甫跟我一同去。”沈勤说完,看了看山甫,山甫纵马,跟在了沈勤的后面。沈勤带着山甫,向远华镇飞奔而去。 这一路上,沈勤和山甫看到车水马龙,路上来往的尽是一些运输的车辆,沈勤望着远华镇的方向,上空滚着浓浓的黑烟。“古人不重视环保,好在这样的厂子不多!”沈勤暗想,不过看到这样的光景,沈勤也为关雄高兴,看样子自己这位结拜的大哥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不到两更的功夫,沈勤和山甫的马已经飞奔到了到了远华镇的大门口,沈勤让人进去通禀,说沈勤来了,不一会,关雄就亲自迎了出来。 “沈贤弟,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当了大官了啊!”关雄笑呵呵的走到沈勤的面前。 “哪里哪里,混口饭吃而已。”沈勤指了一下山甫,对关雄说:“这是我的义侄山甫!这位就是关大哥了。” “关大伯好!”山甫要给关雄跪下磕头,被关雄搀了起来。 “来,进去说话!”关雄吩咐人准备酒宴,拉着沈勤和山甫进到了他的内宅,分宾主落座后谈了起来。 沈勤把自己的经历和关雄讲了一遍,又向关雄介绍了山甫,关雄听说是岳飞的后人,对山甫更加另眼相待了,当沈勤说道一会会有岳飞的二子前来,关雄的高兴近似于兴奋了,向关雄这样文质彬彬的人能够有这样的反应让沈勤很惊讶,山甫原本有些担心关雄知道自己的身世会对自己有些不利,但看到关雄如此高兴,这样的疑虑也就打消了,听说关雄是关胜的后人,山甫还是执意的给关雄一拜,称他一声关大伯。 “贤弟,你这次到哥哥这来有什么事情啊?”一番寒暄之后,关雄把话茬转入了正题。 “订购武器!”沈勤看了看关雄吃惊的眼神,接着说道:“关大哥,我想了一下,还是建立自己的军队划算,就是当雇佣军和划得来,另一方面,这样你们的山寨我也可以给你提供安全的保卫啊!” 关雄吃惊眼前这位沈勤和几个月前那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那个爱刷点小聪明,喜欢玩点小心眼的沈勤和现在的沈勤简直判若二人。当初是上京的人托他他才帮了沈勤一把,不知道沈勤现在做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上京人的意思,想到这里,关雄试探了了一下: “朝廷对你募军发了多少粮饷啊?当初那个刘贼一下就是四五十万,你不会也有这样多吧。”关雄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沈勤的脸色,沈勤此时也有点局促,正在盘算着如何回答,一边的山甫打上了腔,开始发言了。 “刘贼的军队,怎么能和沈大王的相提并论!我们要最好的装备,装备五万人马,并不在多而在精,刘贼的部队,十万尚不低岳家军的五百。”山甫说道。 “关大哥,这次小弟先给你送来一百万两现银,你先做着,等做完了我把全款都给你。”沈勤补充的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关雄不得不吃惊,一百万两,五万人,一个人就是二十两,最好的兵刃,一个大概五两银子,盔甲不过二两银子,看样子真是要好的,这么多的钱,一定是有人支持才能拿出这样多,如何搭配一百万两的货,在关雄的脑子里反复盘算,应该把一些最近研制出来的最新武器配给他,对,让他再拿出一百万辆。 沈勤看着关雄沉思的表情不免有些疑惑,送生意上门没想到这关雄居然还摆起了架子,“关大哥,难道有什么难处?” 听到沈勤的话,关雄从愣神中反应了过来,“那倒不是,不知道贤弟想组建什么样的军队,这个军队想干什么,不同的用途兵器的配备是有差别的,前些天孙进的事情贤弟听说了吧。” “孙进的事情和大哥有什么关联啊?”沈勤疑惑的问道。 “有战争就有我的生意,在离我这样近的地方作战,用的兵器当然大部分都是我提供的啊。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的兵器到底卖给了谁。后来才知道一方是孙进,而另一个买主是大金都元帅府。不知道孙进怎么搞的,在我这边定的一些武器给人的感觉好像就是步兵,而且好像很在乎数量而不在意质量;大金都元帅府定制的兵器多用于骑兵还有骑兵的重甲和软甲,虽然只有不到一千套,但要求质量上层。后来听说金兵六百多人就把几万孙进的部队冲的丢盔弃甲,最后竟然自相残杀,女真人的英勇当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孙进与金人的装备相差太大,孙进的军队的刀枪根本进入不了金人的盔甲,另外就是孙进的部队的兵器配备也有问题,面对金人骑兵,应该使用钩镰枪之类的兵器,而当初孙进的兵器,仅仅是一些大刀长矛,根本无法接近金人勇士的身体,所以大败就不足为奇了,可见兵器和兵种的匹配以及兵器的质量对战争是非常重要的。”关雄很耐心的讲着。 正文 第九章 义子辛弃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9 本章字数:3438 听着关雄的话,孙进被完颜亮剿灭的一幕幕在沈勤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来,完颜亮带着几百人冲杀孙进的战阵,几进几出,给孙进留下一堆堆的尸体而女真勇士竟毫发无伤,到处血、是人头、是被砍断的肢体、是一片鬼哭狼嚎。这些让当时作为看客的沈勤对“女真过万不可敌”深信不移,而今听了关雄的话才知道了这件事的奥密,孙进的部队都是短刀短枪,根本够不到骑在马上的女真勇士,女真勇士的身体和马匹都有重甲,自然出现这样的结果。林育容虽然忘记了经历那场战争的来龙去脉,但他那天说的五万人即可荡平匪患的分析确实有些道理。想到这些,沈勤不禁倾佩关雄兵器的制造工艺和林育容的谋略了。 “具体打造什么样的兵器一会等我的人到齐了我们在商量吧,这有个小铃铛,方便的话加急给我做上百八十个,等元旦回上京时当作礼物送给上京的同僚。”沈勤说完,把缅玲从怀里拿了出来。 “这东西是我给吐番的一个大师做的,但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的。”关雄有点惊诧的说道。 “女人那里边用的。”沈勤暧昧的笑了笑,对关雄说。 关雄恍然大悟,“那吐蕃的大师真有意思啊。”关雄惊讶之余,喊人把样品拿走,告诉他们把其他的活先停一停,在明天天亮前做一百个出来。 “大哥,最近金宋没有战事,你做这么多武器干什么?”沈勤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在远处早就想成的一团,好奇的问道。 “贤弟啊,当今天下,不光有金宋二国啊!”关雄笑着作答,“你可听过任得敬?前些天送来了五百万两银子,让我给他做兵器,虽说他不急者要,但是数量实在太大,我想尽快给他赶出来。” 沈勤看了看山甫,想从山甫那里得到任得静的一些消息,但山甫一脸茫然,看样子在南宋混了这么多年的人都没有听说过,这更增加了沈勤的好奇,不仅问了出来: “任得敬何许人也?” “任得敬原为宋朝西安州判,后以城降西夏,夏崇宗命其权州事。任得敬以献女给夏崇宗为妃,而被擢为静州防御使,其女后来被立为皇后,任得敬升为静州都统军。夏崇宗死后,任皇后被封为太后。后因平定萧合达叛乱和镇压讹起事,升为翔庆军节度使,并封西平公。”关雄像背课文一般。 “大哥,在你这里买东西的人都是要保密的,为何这位任得静咋弄得非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啊?”沈勤岔开话题,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关雄也一下子想到了这个细节,不过他马上接着说:“但是钱已经收了,银子是真的,别的东西的真假就无所谓了。” 一会酒宴上来,大家吃罢喝罢,闲聊的时候,关雄的家人进来和关雄说了几句话,关雄起身说了句失陪,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关雄的朗朗小声就从外面传了进来,不一会,关雄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辛赞,你怎么在这里?”沈勤看着辛赞满身是汗,好像跑了很远的路,有些吃惊的问道,辛赞还没有说话,关雄就笑着对沈勤说:“你让辛老先生把他的才十岁的长子给你送过去,辛老先生还以为你知道他通匪了,要查办他的,他居然跑来先告诉我一声,让我早作打算呢!” 看到辛赞胖胖的脸蛋上不断的滚下汗珠,沈勤也有些为当初没有把话说明白而后悔,但细一想,这话也很难说得明白,总不能告诉辛赞你的儿子辛弃疾将来是一位了不起的将军,我来之八百多年后所以知道这样的话吧,想到这些,沈勤只是起身给辛赞抱了一下拳,带有歉意的说道:“我很早就听到令公子的美名,想收为义子,不知将军老先生以为如何?” “犬子尚幼,只是担心家母思念。”辛赞回答道。 沈勤想到辛赞自己能够冒死跑到关雄那里报信,也是一个忠义之士,而汴梁的开封府尹的位置先在还是空着的,于是对辛赞说:“这样吧,我擢升你为开封府尹,这样辛少爷就可以住在家中了!” 谯县令不过是个七品官,而开封府尹是四品官,辛赞这相当于从一个跳过了从六品、六品、从五品、五品、从四品,连升了六级,自然是马上跪下给沈勤谢恩,沈勤连忙负起辛赞,只是让他快点吧儿子带到汴梁,沈勤想看看辛弃疾到底何许人也。 太阳既要落山之际,林育容等人压着银子进了远华庄,关雄安排人收了银子。林育容、赵雷、赵震便直接奔沈勤而来。 “大王,路上遇到一些土匪,所以晚了些,幸亏大王的两位义弟在,把土匪都降伏了。”林育容有点恭维的说道。 “大王,我们没有向你请示就把他们收为了部下,大王不要见怪啊!”赵雷说道。 “部队的事情,你们可以自己做主,一会去挑选给部队配备的兵器,要认真选,要选好的,要注意和兵种的匹配,我们的队伍,目前要干的,就是剿匪!”沈勤对林育容、赵雷、赵震说,“林将军到大金的时间长些,经历过不少战斗,具体的还是要听一听林将军的意见。” 沈勤把关雄喊了过来,像关雄介绍了自己的几位部下,然后向关雄告辞。 “元旦我的进上京面圣,圣上让重建天上人间也不知道先在建的怎么样了,我得去看看。”沈勤对关雄说道。 “重建天上人间,唐括定哥可得快点把她的那些人领走啊,上千人,都快把我吃穷了。”关雄风趣的说,事实上关雄确实想让唐括定哥他们赶快把那些女人领走,因为有这样一群人在他们周围,让工人们都不能专心致志的干活了。 “那把你的那些存货也领走如何?”沈勤问道。 “求之不得,将来我的接待任务天上人间可不要推辞啊!” “好,这个事情我说了就算。”沈勤笑着答道。 沈勤带着山甫纵身上马,奔着天上人间的地方飞奔而去,关雄对沈勤的离去也没有挽留,径直的带着几位将军去了他的展厅,几个人对关雄的武器样品惊呆了,关雄认真的给他们讲解,林育容对墙角的一个大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是什么?”林育容问道。 “床子弩!”百步之外,可以打穿三尺厚的城墙。 “发射的铁棍能否掏空装上火药?”林育容问道。 听到林育容的这个问题,关雄不觉的暗地里佩服林育容,床子弩这东西很有威慑力,当初宋与辽作战,宋军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就凭着这个弩,和辽军议了和,当时的弩没有火药,杀伤的面窄,要不当时就要了大辽皇帝的性命,如果装上火药,前面放上火石,那这个武器就不仅仅是可以打穿三尺的城墙,还可以炸出一个五六尺的洞,这样攻城就会方便得多了。 “没问题,再装上火石来引爆火药,简直就是可以移动的火药!”关雄迎合着说道,林育容的这个建议,让赵雷、赵震对他也敬佩万分,如果用这个对付拐子马和铁浮屠,效果恐怕不会比当时用的钩镰枪差,更主要的是用这个伤亡少啊。 林育容选择兵器非常看中发射类的,强弓硬弩林育容都是非常看中,当然对于强钢的长短兵器,盾牌铠甲则是赵雷和赵震的选择目标,不一会,他们就把要选择的兵器都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晚上吃完饭,关雄把他们当作重要的客户,照例到他的山寨版天上人间耍耍,那样的场合对三位英雄人物自然没有什么吸引力,林育容、赵雷、赵震开了几乎一个晚上的会,把要订购的武器列个单子给了关雄,大概要三百多万两银子,光床子弩,就要了一千多个,带ZY的弩箭更是不计其数。 沈勤和山甫经过一个晚上的飞奔,第二天日出三杆的时候终于到了天上人间,天上人家雕梁画栋,比以前更加的气派了,让沈勤吃惊的是修缮天上人间的工匠一个个说的都是吴侬软语,居然都是吴越之地的人,沈勤觉得奇怪,让门口的人去通报,不一会,唐括定哥带着阎乞儿就迎了出来。 “当了真大王,带上跟班的了啊?”唐括定哥看着沈勤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打哈哈般的说道。 “上有皇命,下有黎民,当然不能像你那样快活啊!”沈勤的话竟然让唐括定哥的脸一红,唐括定哥马上反应过来,“刚刚有了两个公主,还有一个完颜萌,应该比我们快活多了吧!” 在嘴上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的沈勤,只好把话题转到山甫的身上。 “山甫,这位就是大金国第一美女,许王妃,唐括定哥!” 山甫忙忙上前施礼,“许王妃好!”这几个字是沈勤特意设计给阎乞儿听的。 “山甫是我新收的一个随从,逃荒过来的。”沈勤没有说出山甫的真实身份,旁边的阎乞儿把话接了过来,“这山甫确实比林育容清秀一些,恭喜大王又多了一个人才啊!”这话说得让沈勤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同志,用人只看相貌似的,沈勤知道和这样的人打嘴仗没有什么好处,也就没有和阎乞儿计较,接着对唐括定哥说道: “王妃,为何都是南方人在修缮啊?”沈勤问道。 “因为他们的水平高啊?你看修的,比以前更加好了。”唐括定哥说道。 “我还给你弄了一千多个美女,是不是得谢谢我啊?”沈勤笑着说。 “在哪?”唐括定哥有些吃惊的问。 “远华镇!” “你可真行!”唐括定哥有些佩服的说道。 正文 第十章 沈勤阅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29 本章字数:3326 到了内堂,唐括定哥给了沈勤五十万贯大金交钞,说是给沈勤的压岁钱,沈勤看了看唐括定哥,唐括定哥笑着说自己徐娘半老了,姐姐给弟弟点钱总是应该的吧,沈勤想自己要招募军队,正需要钱,也没有推辞,只是阎乞儿在旁边说了句很经典的话:“沈大王,将来你多弄些纸张,让唐括定哥找人给你印就是了。” 原来大金交钞是这样来的,沈勤有些吃惊,反正先在管用,管他呢。面对唐括定哥,沈勤把话转入正题,说自己元旦的时候要回上京,希望带着阎乞儿一起走,阎乞儿虽然有些不愿意,但一想自己总要回去看看自己的主人完颜亮啊,如果断了这层关系,日后在沈勤这边就没有地位了,另外如果能够让完颜亮给自己封个官也好啊,想到这里他也同意和沈勤回去了。 话别之时,沈勤看到当初秦桧题写的牌匾已经没了,新的牌匾上空空如也,自己已经是二品大员,给自己的地盘上题字也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阎乞儿看出了沈勤的心思,和唐括定哥一嘀咕,笔墨纸砚就拿了上来,沈勤挥毫写下了一副对联 “和谐社会花似锦,科学发展势如涛” 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同先在一样,决定题字好坏的不是书法的水平,而是写字人的权利,沈勤想自己有能力让这几个字挂便天下。 “果然不同凡响。”唐括定哥笑着说,不知道是挖苦还是讽刺。 沈勤和阎乞儿离开前,唐括定哥说要送些礼物给许王完颜乌带,阎乞儿想了想,把唐括定哥门前的灯笼拿了下,说把这个送给完颜乌带很有深意,让完颜乌带在元夕之时,挂在门前。看着阎乞儿狡黠的一笑,沈勤预感到绝对没有阎乞儿说的那么简单,认真的看了看那灯笼,灯笼是用红木镂空的,雕刻着欢喜佛和苍松翠柏,有仙鹤和仙女的图案,具体有什么样子的内涵,沈勤也看不出来,里面镶嵌着上好的红绸,镶金挂银确实是一个绝佳的工艺品,沈勤以前听说过北京的一个灯笼拍出几千万人民币,看着这个灯笼,确实应该是值一些钱的。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久居汉地的唐括定哥,不禁吟出张若虚的诗来,沈勤是学文科的出身,自然知道这“诗中的诗,顶峰的顶峰”中的含义,没想到这个阎乞儿竟然有如此的诗情雅致,即便是他有,那喜欢看种马表演的完颜乌带也不可能有啊,这个事情让自己实在是看不懂。 在天上人间吃完午饭,沈勤和阎乞儿、山甫离开了天上人间,沈勤侧面问了几次阎乞儿,阎乞儿笑而不答,只是说自己太喜欢唐括定哥了,愿意为唐括定哥做一切事情,这话到让沈勤生了一丝醋意。 等沈勤回到邢台衙门的时候,林育容已经带着赵雷、赵震在门口等候了,林育容说张孝纯有事找阎乞儿商量,把阎乞儿支走后跟沈勤汇报了武器订购的情况,另外还拿回了那一百一十个小铃铛,多的那十个是关雄送的,说是怕有次品,再就是关雄又送了十把小弩,沈勤拿起一个看了看,关雄做的确实是越来越好,这个送给完颜亮,完颜亮一定喜欢,他谋取帝位就是靠杀,自然也怕别人杀他,把这个放在宫中的各个角落里,一旦不测,还可以拿来反抗。想到这,沈勤笑了一下,无论什么时候,给领导送礼都是一门学问,没想到自己的难题就这样被破解了。 赵雷和赵震每个人收编了几百人的队伍,都高兴的跑来像沈勤报告,沈勤也很高兴,让林育容给他们点军费,林育容的回答很有意思。 “大王,这钱还是你发比较好。”林育容的话让想偷懒的沈勤感到了林育容的忠心,人都是拿谁的钱,听谁的话,想到这,沈勤同意了,沈勤安排林育容、赵雷、赵震的队伍明天早上集合,沈勤想亲自训话。 回到自己的行台衙门,辛赞已经带着辛弃疾在那里等候很久了,让沈勤感兴趣的辛弃疾让沈勤多少有点失望,不过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于是沈勤有点不经意的对辛赞说:“没想到令公子如此年幼啊!” 辛赞还没有答话,辛弃疾便发言了:“甘罗十二岁拜相时,于在下同龄!” 辛弃疾的话声音不大,到让沈勤非常吃惊,甘罗拜相的事情沈勤倒不是很清楚,但这小孩的反应速度倒是真的挺快,顿时产生的喜欢的感觉,“我膝下无子,我想收你做义子,你愿意吗?” “大王虽然眼下无子,但大王春秋鼎盛,妃子众多,将来儿孙满堂,几为定数,何故在乎我一人呢?”辛弃疾回答道。辛赞瞪了一眼辛弃疾,转过头对沈勤说:“孩子小,大王别见怪。” 没想到如此小的孩子竟然如此有主见,想到自己那个年代十一周岁的孩子小学还没有毕业,而眼前的辛弃疾不过十一周岁却气冲霄汉,不觉更想收了这个孩子了。 “看样子你是不愿意拜我这个义父了?”沈勤装作愤怒的样子训斥这辛弃疾。 “小人当然不敢,只是在下觉得靖康之耻尚未雪,便私自认父,于国不忠啊!”辛弃疾的话没有说完,辛赞吓得脸都白了,几乎跳了起来要打辛弃疾。沈勤看到这样的场景,不觉的想与辛弃疾辩论一番,用现代政治经济学的观点来教育一下这个孩子了。 “靖康之耻是谁的过错?”沈勤问道辛弃疾。 “金人凶悍,掠我子民,女真人的过错!”辛弃疾毫不犹豫的回答到。 沈勤想跟辛弃疾讲一讲事物的变化发展是由内外因共同起作用的结果。其中内因是事物变化发展的根本原因,外因是事物变化发展的条件。但这样讲恐怕和古人,尤其还是一个古人小孩,很难交流,于是忽然想起一段古文:“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 对古人说古文好像比文化-大革命时说毛太祖的语录还好用,辛弃疾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过了良久,才说出一句:“大宋天子尚在,我若事金,阖为忠?” 看到辛弃疾动了心思,沈勤忙说道:“今猛安谋克南迁,不断掠我汉人为奴,夺我汉人的土地,南宋赵构只图个人王位,直把杭州做汴州,这样的皇帝,跟他混还有什么意义?岳飞的后人现在已经在我的帐下,难道你还能说他们不忠吗?” 听到沈勤的这些话,辛弃疾也没了什么顾虑,马上跪下叩了三个头,认了沈勤。得了义子沈勤自然是非常高兴,便把林育容、赵雷等人一起叫了过来。辛弃疾看到了岳飞的后人更是喜出望外,相互交谈的非常高兴,林育容小声的对沈勤说:“大王,我们定的兵器还缺二百多万两银子,还有这次大王去上京,我给大王准备了十万两黄金,我们的钱不宽裕啊,我倒是想到一个敛财的办法。” “什么办法?”沈勤问道。 “我们马上发出请贴,让属地的官员都来参加大王收义子的典礼!”林育容说道。 当官不给下属找点送礼的由头那是当官的失败啊,沈勤想到这觉得这个林育容真是聪明,于是小声的对林育容说:“以后,你就是我沈家军的军师,另外我想把一些官位都卖了,能卖多贵就卖多贵。” “大王如果放心,这个事情我就安排人去办了。”林育容会意的说到。 “好!”沈勤回答的非常坚决,毕竟,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办完了公事,沈勤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吃了点东西后翻起了完颜亮给他的型录,刚一打开,就看到张孝纯满眼泪水的来拜见自己。 “大王,我张孝纯虽为贰臣,但对大王绝对是忠心不二啊!”张孝纯哭着对沈勤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沈勤有些吃惊,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张孝纯如此激动。 “大王,方才阎乞儿找臣说是林育容说我找过他,我那里找过他?我和他寒暄半日送他走后我才想明白,大王回到汴梁后终日忙碌,凡事一直背着在下,是不是大王疑我?” “没有、没有,老将军,你误会了。”沈勤看到张孝纯如此激动,只能这样的打着圆场。 “我张孝纯本忠于宋,守太原,无粮无水,苦守九十余天,也算对得起赵家父子,后来他们竟让我等弃而降,这样的昏君我如何能保,我抗旨守城后,恐遭赵家陷害,才投了金,到金以来,我从未对宋用过一兵一卒。孙进反,为胜孙进我也是殚精竭虑,对大金我也算忠心啊。”说完这些,张孝纯接着还是哭。 这些话不是沈勤想听的,看到张孝纯说着一些无关的话,哭哭啼啼的样子,沈勤多有有点厌恶了,聪明的张孝纯紧接着的一句话倒是说道了沈勤的心坎里面。 “我誓死效忠大王!我已经把我统辖的五万人缩编成了两万,留下的仅是忠于大王的人马。” 这样的话倒是让沈勤倒吸了一口凉气,沈勤对张孝纯的顾及原本就是源于他那群兵油子,低下级军官尽是一些裙带和酒肉之徒,战斗力地下而且喜欢传舌,留着这样的人,早晚是个祸害,但是张孝纯是朝廷命官,自己总不能直接的去裁撤他的军队,张孝纯自己这样做了,倒是让沈勤非常满意。 正文 第十一章 五营兵马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0 本章字数:3289 “张丞相言重了,明天一早我到校场去检验部队,你也把你的部队带上吧,一会你去找林育容商量一下,他现在八成是在小校场弄台子呢。”沈勤的话满是真诚。 “明天我把我的家底十万两银子也带去,大王可以直接赏给兵丁。”张孝纯真诚的说道。 “把藩库里面的银子一同带上,再准备些酒肉!”沈勤完拿出自己的大金交钞给了张孝纯,让张孝纯把他换成现钱。 “好!”张孝纯。 张孝纯离开后,沈勤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看到自己的五位娘子在屋内聊天,沈勤发现自己真正做了大王的这些天烦事确实不少,自己也感到了操劳的辛苦,以前看到美女的那种兴奋之情也忽然少了很多,只是把完颜珠叫道了身边,告诉他能否多弄些房子,一个夫人一间,当然也给自己一间,完颜珠答应了,沈勤又让春红和秋兰连夜缝了五面大旗,分别绣仁义礼智信五个大字。 …… 第二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晴空万里,更重要的是风比前些天小得多。东方刚刚泛白,沈勤就下了床,沈勤让完颜珠给找出来一身戎装,金盔金甲,是当初与两位挂在结婚时完颜亮给送来的嫁妆,沈勤穿上,感觉自己沉沉的,行动起来不是很舒服,但在镜子里面一看,确实十分威武,颇有几分大将军的气概,沈勤想着自己要去检验自己的军队,心中有些感慨这世间变化的无常。这样的事情得带上我的义子啊,想到这里,沈勤让人叫辛弃疾也穿上戎装,带他到自己这里来。 辛弃疾穿着一身银色的小盔甲进了屋子,沈勤看到很是吃惊,没想到他会准备的如此的快,正在沈勤惊讶之际,辛弃疾上前对沈勤一拜。 “义父,儿弃疾自幼喜欢戎马,这身盔甲兵器,儿随身携带,从不离左右。” 听了辛弃疾的话,沈勤对辛弃疾这位古人有了更新的认识,原来这个家伙主业是武功,写词仅仅是业余爱好!就在沈勤胡思乱想的时候,辛弃疾军人般大声的对沈勤说道: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是孩儿的梦想,请义父也给孩儿一些兵马建功立业!” 对啊,应该给自己的义子一点军队,军队如果都在几个人手里,自己调度起来是不方便的,沈勤的脑海里忽然想到当年孙中山和陈炯明的事情来。 “你小小年纪,能领多少兵马?”沈勤看着辛弃疾,笑着问道。 “我也不比那林育容小多少,给我两千如何?”辛弃疾有点恳求式的问道。 “小子,给你五千!”沈勤盘算着张孝纯的军队太多了,应该分一些出来。 沈勤带着辛弃疾简单吃了早饭,就奔小校场而去。 小校场在城南处不远,出了城门,沈勤就看到那个方向尘土飞扬,几万人马集中在那里显得有些吵杂,这地方正是当年完颜亮剿灭孙进全军的地方,几个月之后,自己将在这里统帅千军万马,不知道如果孙进的魂灵若有感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林育容已经打起了一个高高的台子,远远望去旌旗招展,雄伟壮观。林育容在台上看到了沈勤,忙忙下了台子,带着张孝纯、赵雷、赵震、山甫向沈勤迎了过来。 “我等准备完毕,请大王检阅!”林育容汇报道。 “张丞相,把你的两万人分出来一些如何?”沈勤问道。 “城内的军队都是大王的军队,大王想如何安排在下听命就是!”这话说得非常和沈勤的心意,这话沈勤记了下来,将来如果完颜亮问自己为何招募军队,自己也可以回答,大金国内的军队都是圣上的军队。 “好,我儿弃疾在你营中领兵五千,赵雷两千,赵震两千,山甫一千。”沈勤说道。 “好,好!”张孝纯回答到。 “本王任命张孝纯,仁字营统领,林育容义字营统领,赵雷礼字营统领,赵震智字营统领,山甫信字营统领!”沈勤张大了嗓门,对这几个人说道。 “谢大王!”这几个人一同拜谢了沈勤,沈勤特意看着张孝纯,担心他不满,一个工作经验这样久的人忽然和一群孩子平级恐怕会伤了他,但看到张孝纯面色平静,就稍稍的放了些心。 “张丞相,你还要主持整个行台的日常工作,兼领一个营的人马,可要注意身体啊!日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请你做。”看着张孝纯花白的头发,沈勤动情的说出了这样一句。 “谢大王!”张孝纯回答道。 沈勤带着林育容奔着高台走去,张孝纯则带着辛弃疾、赵雷、赵震、山甫去军中请点人马去了。 沈勤在林育容的陪同下登上高台,这还是沈勤第一个检阅自己领导的军队,更确切的说是第一次检阅部队,真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不惜花掉几十亿去玩阅兵了,这样的感觉真是爽啊,尤其是听到台下万余人同时喊“大王好”时的气势,他多么想回一句“同志们好啊”,可惜那个时候没有扬声器,沈勤由没有那么高的嗓门,只好看着自己的部下傻笑了。沈勤注意到台下张孝纯正在给辛弃疾、赵雷、赵震、山甫请点人马,沈勤知道整个大军不到二万三千人,而张孝纯的军队就有两万,所以张孝纯的队伍一动,似乎下面的部队都在动,张孝纯的两万部队盔明甲亮,因为调动,显得有些乱。林育容的两千多人队伍精神状态很好,队形也是非常的整齐,气势也很高。但是那源自土匪的军装确实看起来显得丑了些,而赵雷、赵震的几百人人马显然在山上下来的时间不长,还是一身匪气,小山甫就更可怜了,孤身一人,站在那里,等着张孝纯分给他些人马。 沈勤想到事先预备好的五面大旗,就让人分发给这些将领,让这些将领把这些旗立在自己队伍的前面。不一会,下面的张孝纯把军队分完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沈勤看到赵雷和赵震的军队就感到好笑,几天间拼凑的队伍服装和装备是如此的不协调,唉,得花钱做一些军装给大家分分了。 林育容看到军队静了下来,在台上,跑到沈勤的面前,立正后向沈勤敬了一个礼,大声说道:“仁义礼智信五营大军集合完毕,请大王训话!” 沈勤这才缓过神来,对啊,自己该说些话才对,但又能太多,自己的嗓子会吃不消。 “本王从不克扣军饷,从不喝兵血,元旦到了,我给大家发点薪炭银子,不论官职高低,每人纹银二十两,铜钱十贯!” 无论在什么时候,领导在上面讲话说发钱,下面都是掌声雷动,更何况这次沈勤发的可是一个大的数目,当时一个四两银子,就够上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开销,二十两银子能让很多兵士的家中几年都有米吃,这种力量,在不久后,沈勤就会有更加深刻的感受。 “当沈大王的兵,吃沈大王的饭!”不知道谁在下面喊出这样的话来,几万人附和着,震天动地。 “大王,我安排上肉上酒了?”林育容对沈勤说,沈勤忽然想到这样的场合不能冷落了张孝纯,于是让林育容把张孝纯叫来让他来安排,精通吏道的张孝纯对沈勤这样的做法当然看得一清二楚,在高台上举起了酒碗,大声对台下的人说道:“我们一起敬沈大王一杯!” 几万人的喊声,各种不同的语调,交织在了一起,震天动地,整个场面顿时沸腾了起来。兴奋到了极点的沈勤,走下了高台,带着自己的五位将领和自己的义子,在几万人的大军中穿梭起来,不断的给整队的士兵敬酒,看清每一个士兵的面容,这场面就像领导在酒会中的表现,沈勤现在才知道这动作,真的能大大的收买人心,当沈勤全部敬完的时候,自己的脑子也沉了起来,虽然当时的米酒含酒精非常有限,但喝的太多,沈勤觉得自己醉倒了,给自己的部下敬酒敬到自己醉了,沈勤恐怕是古今中外惟一一个了。 …… 当沈勤酒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完颜珠的怀里,完颜珠告诉沈勤是他那个小义子把它背回来的,沈勤对这个辛弃疾更加有些好感,这好感倒不是因为他背了自己,而是这样远的路,他一个孩子竟有如此的力气,看样子,给他五千人马,是一个非常英明的选择。 “大王,我知道你怕出现像孙进那样的人,让我们面临危险,可是工作也不必如此卖命啊!”完颜珠有些心疼的说道。 “圣上把这块土地给了我管辖,如果出了乱子,我们身临险境是小,关键是伤害了圣上的英明啊!”沈勤的话顺口而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勤忽然变得如此忠心了。 “过些天就是元旦了,大王进京面圣的时候,顺便给我和完颜紫母亲的坟上烧一些纸。”完颜珠的说话的时候眼中仿佛有些泪水,沈勤不知道为何身为公主的完颜珠为何也有不开心的事情,沈勤也不好多问,只是诺诺的答应了。 “烧在会宁南门外的山坡上就行了!”完颜珠说道。 “没有碑吗?”沈勤有些吃惊的问道。 “没有!”没想到完颜珠竟然哭了出来。 正文 第十二章 是赵构的妹夫还是女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0 本章字数:3357 看到完颜珠伤心的样子,沈勤不知道如何安慰完颜珠,就要丫鬟把完颜紫也叫来,完颜紫一天疯疯癫癫的,高高兴兴的进了屋子,大声的对沈勤说:“相公,又想我们姐妹和你一起搞吗?可真有你的!”沈勤没有回答,这是的完颜紫才看到完颜珠在那里掉眼泪。 “你欺辱姐姐了?我绝不饶你!”完颜紫看到沈勤没有理会自己,便问起了完颜珠,“姐姐,你哭什么啊?” “我只是想我们的妈妈了。” “她不是很早就死了吗?我脑海里根本没有他的印象,相比你也没有吧。” “你知道我们的母亲是谁吗?” “不是一个宫女吗,生了我们后死掉了。”看着完颜紫说话的神情,仿佛再说别人家的事情,仿佛和自己无关。 “他是大宋的龙德宫贤妃韦婉容啊!” 听到这样的话,沈勤的脑袋一下子大了起来,***,难道这二位是双料公主? “你怎么知道的?”完颜紫有些不信的问着完颜珠。 你看看这个,张孝纯送来的,沈勤一看,原来是一本书,书名是《徽宗实录》,这本书好耳熟,对,听岳雷和岳震说过,这里面记载了岳飞的姚氏的一些事情。 “徽宗实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完颜紫不解的问道。 完颜珠把书翻看,让完颜紫看,果然,一页写着靖康之变后,女真大金皇帝把掠来的数以万计的大宋女子给王公大臣们分,完颜宗干分到的女人当中,就有这位徽宗的妃子-大宋的龙德宫贤妃,当时完颜亮年轻气盛,而且刚懂男女之事,完颜亶和完颜亮打赌,谁输了就要在大家的面前搞这些女人中最老的哪一个,结果完颜亮输了,按照约定,完颜亮要当众和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太太搞一把,后来那老太太怀了孕,完颜宗干就让那老太太把孩子生了出来,这一胎是双胞胎,就是完颜宗干的长孙女。 看到这些文字,沈勤不禁感慨自己和那个赵构有缘,仔细端详,发现这完颜二公主与那赵构确实有几分相似,都是那样的高挑挺拔,都是双眼皮,黑白明晰的大眼睛闪着一种常人没有的高贵气质;轻轻上翘的鼻子秀气而适中;都是苹果形圆脸。晕,果然比那个玉红更像赵构啊,那个赵构当初险些要杀了自己,沈勤脑海中的赵构只有两个形象,一副是和蔼可亲,一副是凶狠狠,凌空而来,每每想到赵构,沈勤的身上都不禁打一个寒颤。 “你抖什么啊?”完颜紫问沈勤。 “像,确实很像!”沈勤发呆般的说道。 “像谁?”完颜珠问道。 “康王构!”对赵构没有好印象的沈勤习惯了当初完颜亮纸条上的称呼,康王构的叫法,脱口而来。 “康王构是谁?”完颜紫问道。 “南宋的狗皇帝!”完颜珠回答。 “不,他还是你们的哥哥啊!” 这话让完颜紫眼前一亮,兴奋的说道:“莫非我们还是双料公主?” “什么双料公主?公主可没有双料的,金宋自来就有血海深仇,双料就是一个都不是,当初父皇把我们赐给了这个汉人我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不把我们像其他的公主一样嫁给王公贵族?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说罢,完颜珠竟哭了起来。 “既然不把我们当亲生女儿,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恭敬他,相公,我们反了他,你做皇帝,我们做皇后如何?”完颜紫的话很坚决。 听到完颜紫的话沈勤大惊,难道自己这些天的心思被这个小丫头识破了,还是完颜亮故意设的局来看自己是否忠诚?慌乱之中,沈勤忙说道:“圣上待我恩重如山,粉身碎骨,万死不辞,我愿世代追随圣上!” 看到沈勤那副狼狈的样子,完颜珠和完颜紫都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完颜珠缓缓的说了句,“让皇上派猛安来帮你维持治安的事情恐怕我们姐妹帮不了你了。” 听了这句话沈勤才明白这本书来的根本原因,弄不好就是张孝纯搞的鬼啊,沈勤也忽然反应了过来,《徽宗实录》是秦桧编的,秦桧可能在书中写赵构的母亲被人强暴,还生了孩子吗?即便事情是真的,秦桧也不会这样写的。 看着两位公主,沈勤不禁想起玉红来,和玉红不辞而别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不知道玉红在南宋过得怎么样,不过想到赵构这个人如此的度量,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等这边的事情安排完,有必要到南宋去看看,顺便招揽些人才,寻觅一些敛财的方法。 玉红是赵构的侄女,完颜二公主是赵构同母异父的妹妹,不知道自己将来如果见到了赵构这样的辈分该如何计算,自己是赵构的妹夫还是女婿。 …… 第二天一早,辛弃疾就来给沈勤请安,古人的礼数还是比较多的,现在沈勤毕竟名义上是辛弃疾的义父,请完安后辛弃疾便问今天的仪式如何举行,沈勤看到自己的行台衙门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没有想象中的张灯结彩,便让人去找林育容来,想责问他是怎么安排的,安排去的人还没有出门,林育容自己从外面走了进来,两眼通红,好像又是一夜没有睡。 “大王,在下本来想昨天向大王禀报,奈何衙门上的人说大王已经睡下了,就没有向您通禀,在下已经通知了行台衙门下的所有官员,三千多人,行台属地上的大小富豪,大概有两千多人,共计五千余人,有没有通知到的恐怕也会来一些,行台衙门长时间没有修缮,恐怕容纳不了这么多人,故在下在昨天校场的位置又搭建了一下,我们的仪式就在那里举办。” “甚好,甚好。”沈勤看到林育容如此的辛苦,回答道。 “那在下现在就把行台衙门装扮一番?”林育容说道。 “好,好。”林育容回答到。 “仪式什么时候开始?”沈勤问道。 “有些官员距离这里比较远,我想午时如何?”林育容建议。 “好。”沈勤回答到,林育容做事情越来越合乎沈勤的心意,所以沈勤对林育容的建议的回答只有好、很好、甚好、非常好几种了,一个下属能够把领导伺候到这个地步是一个非常大的成功。 “在下有一些建议,不知大王能否采纳。” “说吧,林将军,把早膳就送到这里吧,弃疾、育容,我们一边吃一边说吧。”沈勤吩咐到。 “在下的建议有三,其一就是要广开财路河南之地因多年战乱,各个州县府衙所空缺的官位甚多,不如大王这次一次性全部卖掉,同时给官吏增加俸禄,这样官位的价格可以卖的更高。” 沈勤想到自己读书时就在报纸上看到有很多卖官,说一个县的组织部就能卖上一千万多万人民币,沈勤盘算着自己的地盘有八十多个县,算下来光县以下的保守算来就可以卖到八十多亿人民币,换算成银子至少也有一百多万两,如果自己才用公平竞价的方法,对了还有县以上的官员呢,弄二百万两应该不是问题,这样关雄的货款就有着落了,这样做是不是太无耻了,沈勤的良心开始责问自己,但是他忽然想到,自己卖官来的钱,是用于当地的治安建设的,至少沈勤自己不会去挥霍这些钱,既然当代的书记这样做都可以代表中国广大人民的最根本利益,自己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高尚无比了,想到这里,沈勤不仅不觉得自己无耻,反而感到自己无比高尚。 “准,也可以再增加一些闲职!”沈勤回答到。 “其二就是我军目前营地分散,训练起来非常不方便,将来军队的给养也是一个问题,我建议在城外修建大营,并囤积良田一百万亩,一来驻军,二来屯田。” 这个想法沈勤很早就有,但是想找一个囤积三四十万大军的地方确实不是很容易,总不能让这里的农民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搬家吧,卖官的事情沈勤已经觉得有些对不起老百姓了,这样的事情沈勤倒是想都不敢想。 “将军,只是这地方不好找啊!”沈勤说道。 “大王若同意,在下自有办法,保证不伤民心,而且还可以得到百姓的拥护。” “那当然好,这件事的细节,我们再议。”沈勤回答道。 “其三就是我想在我的军中设立火炮营和火枪营,有机会再筹建水师。” “这个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将军只管谋划便是,所需银两,我可以帮忙筹措。另外弃疾也可以帮你完成这几个任务。”沈勤想到自己的全部家当若都在林育容一人手里,自己多少有点不放心,就把辛弃疾派了出去。 “张丞相到。”门外有军士通报,不一会,张孝纯就进来了,经过这几天的磨合,张孝纯与沈勤的关系拉近了很多。 沈勤让林育容把他卖官的想法跟张孝纯说了一边。 “果然是好主意,臣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对大王说。”张孝纯接着说“但卖官的说法太不文雅,叫捐官好听一些,昔大汉文帝就是靠捐官开创了文景之治,如今大王有此胸怀真乃苍生之幸,今河南之地,遍地是匪,为保一方安宁,凡天下之人,皆可交钱认捐,行台衙门根据情况授予官职或者候补!” 这张孝纯更厉害,把候补的也卖了,沈勤暗想。 “卖官的事情就让孝纯办吧。”沈勤吩咐道。 正文 第十三章 卖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0 本章字数:3237 一个上午的忙碌让沈勤感到做领导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林育容总是有一些非常合理的设想,听起来是那么的必要,但是需要的钱粮和地盘林育容很少提及,似乎在林育容看来这些不是很难的问题。沈勤虽然对军事有些外行,但是沈勤清楚的知道战争最核心的就是钱粮,当初萨达姆想凭借勇气和信念战胜美国的军队,结果是那样的凄惨。没有钱,招兵、购买军械就成了空中泡影;没有地屯田计划无异于纸上谈兵。张孝纯看出了沈勤的心思,把行台衙门属地的情况向沈勤做了一个详细的介绍,原来刑台衙门管理的地方目前有河南和一部分陕西。这些地方这些年来战火不断,百姓本来生活就贫苦,这些年女真金人又不断南迁,南迁中又不断侵占百姓的土地,很多人活不下去了就揭竿而起,所以除了几个大的城池外,几乎遍地是匪,十多年前,有个叫王彦的居然在这群土匪中组织出一支十多万人的队伍,号称打遍黄河南北,后来王彦带领精锐去了南宋,剩下的人依然活跃不停。陕西那边就更加复杂,原本陕西是大宋的领土,金人入侵后,金和西夏达成过一些协议,把陕西的一部分给了西夏,吐蕃各部与西夏的矛盾很多,也常常在这个地方角逐,南宋在这个地方的守将叫吴璘,是利州路东西两路安抚使,坐镇兴州,节制西部阶、成等七州军马,这个人曾打败大金多名高级将领,和张孝纯有数面之缘,此人年纪虽然小些,但张孝纯对他崇拜有加。总之,陕西各地,几无宁日。 张孝纯的介绍让沈勤更觉得加强军备的重要,但是对于土匪,沈勤忽然有了一个其他的想法,既然都是贫困的饥民,招安应该是一个最有效的办法,剿不如招啊,这样可以保存和扩大自己的实力,但是招安不是封官那么简单,关键是要解决人家的吃饭问题,钱、粮食的问题必须得马上解决,张孝纯的捐官计划如果顺利,钱的问题应该不是很大了,粮食怎么办呢。 一边的林育容似乎看穿了沈勤的心事,于是对沈勤说道:“昔曹操屯田制军,大王应该效仿之啊!” “到那里去弄那么多的土地啊?”沈勤反问道。 “当初有两个上猛安在河南圈了数十万倾的土地,大王何不给他收回来?”林育容说道。 “上猛安可是皇族啊,做这样的事情大王得三思!”张孝纯对沈勤说道。 “林育容一笑,我做点动作,让大王拿着圣旨去收地!”林育容自信的说道。 沈勤似乎想了起来,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被孙进劫持之前,自己好像就在两个上猛安的队伍里,会想到自己在牢房里面曾经见过的两个人,说道:“难道是完颜常胜和完颜查剌?” “正是。”林育容说道。 想到自己当初为了活命为完颜亮做伪证要了这两个人的性命,此时又要要这两个人土地,心中多少有些不忍,正当沈勤犹豫之际,林育容忽然问道:“莫非大王有些害怕?” 如果你说胆小的人害怕,就好比说腐败的官员腐败一样,都会得到最彻底的批驳,甚至编出三个代表和八荣八耻,此时的沈勤虽然还是个凡人,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但听到说自己胆小的话,顿时也火冒三丈:“这二人忤逆作乱,人人得而诛之,现在早已命赴黄泉,有何可怕的!” “大王不要动怒,现在这两个猛安在京兆府附近,听说猛安长也姓完颜。” “你去想办法吧!”沈勤有点生气的说道。 。。。。。。 到了午时,沈勤带着辛弃疾出现在校场的高台上,沈勤端坐在台子的正中,面对着自己的属员和地方上的豪绅,不远处是林育容带着几个人搭起的一个收礼金的帐篷,帐篷里面,一箱箱的,估计非金即银,堆了很多。看着这些,沈勤不觉想起自己在父母的带领下参加一个税务局局长儿子的婚礼来,那天那个局长同自己一样坐在大厅的最前方,能够看到所有到访的客人,在宴会厅的门口有几台电脑和验钞机,自己妈妈公司的出纳被那局长借去点钱,听说一场婚礼,收了上千万人民币,当时自己的妈妈暗地里大骂这个局长吃肉都不吐骨头,没想到今天自己正做着和他同样的事情,自己唯一可能安慰一下自己的就是自己的高尚,是啊,我沈勤收钱不是为了个人挥霍,更不是为了把自己的妻儿都安排到国外去,我是为了天下苍生!想一想有些可笑,当初tam广场上的柴玲据说拿了几千万,到后来还不是不了了之?自己是不会这样的,沈勤暗暗对自己说,等有了钱,我要改写以后的历史,如果有可能。胡思乱想中,沈勤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辛弃疾。辛弃疾知道自己的义父喜欢看自己穿戎装的样子,于是就特意穿了一套绵甲,挺着胸,以严肃而略带激动的心情望着远处的高山、不尽的人马、稀疏飘落的雪花和随风招展的大旗。 “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沈勤这时才发现原来除了辛弃疾以外的其他人都穿着戎装,就连那个辛赞也找人做了一套肥肥大大的铠甲套在自己的身上,用铠甲包住那样大的肚子,看着拿样子多少有些滑稽,在沈勤忍不住想笑的时候,一身戎装张孝纯站到了高台的前面,用手示意大家安静,开始了他的演讲。 那话不听也能猜出个大概,无外乎沈大王伟大光荣正确之类的,什么在沈大王的领导下,我们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什么无数的实践证明,什么时候坚持了沈大王的领导,我们就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反之就走向失败,还有一些话让沈勤感到吃惊的,就是张孝纯说沈大王代表着行台人民的根本利益,行台发展的正确方向和行台精神的正确导向。靠,没想到三个代表古而有之啊,总之在说了半天废话之后,终于宣布仪式开始。 正常的跪拜结束后,辛弃疾居然让人抬出了五大箱银子给了义父沈勤。这时台上的张孝纯发出了感慨,几句话,很是动人。 “行台盗匪猖獗,为剿灭匪患,大王义子捐银十万两,大王说捐银子的多少可以说明对朝廷的忠心程度,根据忠心程度大王将授予相应的官职!” 这话一出,台下就有几个官员扯开了嗓门大喊: “我捐五万两!” “我捐三千两!” “我捐五十万两!” …… 林育容那边也不闲着: “冀州守备捐现银一万两” “河东南路巡抚史捐银八万两” …… 沈勤在台上看着,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正在向自己的腰包流来。 “银子没带怎么办?”有官员在下面问。 “我张孝纯借给你!”看着张孝纯这架势,想赖帐的人一下就打消了念头,一身戎装的用途终于发挥了出来。 …… 经过一天的忙碌,晚上当沈勤坐在自己的大堂上的时候,林育容跑来报告,说今天一共收了白银二百五十万辆,还有三百多万两打给张孝纯的欠条,沈勤看了很是满意,只是张孝纯的报告不是非常令人开心。 “大王,有一个巡抚史和三个县令要丁忧。” “拿不出钱来不丁忧还等着我们赶吗?”林育容说道。 沈勤知道没有钱的官员大多都是清官,然而自己的位置太需要钱了,清官有什么用呢?清廉会让自己的百姓富足,但是富足只能招致悍匪和女真的猛安谋克光顾,这对百姓的害处远远大于贫穷,沈勤不断的安慰自己,不断的让自己相信自己这样做的正确性,张孝纯的话打破了沈勤的思绪。 “一个巡抚史可以买到五万两银子,一个县令买五千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又有了两万五千两军费。” “对,应该再买些火炮,”林育容说,“回头让关大哥把火炮做的小些,人可以携带的更好。” “对,那个叫火枪!”沈勤说。 “好名字,等忙完这边的事我亲自去关大哥那里看一下。”林育容说道。 听到火炮火枪的称呼,辛弃疾很兴奋,对林育容说道;“林叔叔,去的时候别忘了带上我啊!” “少主若想去,吩咐便是。”林育容回答到。 沈勤算了算,还有二十三天就是春节了,该想想去上京参加元旦活动的事情了,于是就问林育容去上京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回大王,我准备了十万两黄金,已经安排了关大哥铸成了一百两一锭的金元宝,上面刻上天德未央,很是气派;臣还将那些古玩字画装了一车,还有大王说皇上喜欢的那些铃铛。” 刚上任不到一个月,能弄到这些东西已经不错了,既然林育容提到了关雄,沈勤忽然想起关雄那个山寨版的天上人间来,于是让人到关雄那里再选两名美女,和这些东西一起,作为给完颜亮的礼物。 沈勤在休息了一天后,带着张孝纯和阎乞儿还有这些礼物及一千多骑兵,向上京进发了。 正文 第十四章 触景生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0 本章字数:3284 沈勤、张孝纯和阎乞儿一出幽州,张灯结彩过春节的氛围就随着人烟一样降了下来,等到了济州,就看不到任何的节日气氛了。尽管完颜亶、完颜亮等女真皇族喜欢汉人的习俗,但这并不代表所有的女真人都喜欢汉人的习俗,元日又叫春节是汉人眼里很重要的节日,可是在历法还没有十分普及的女真金国却不把这个节日当回事,他们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依然是春天河里的冰化了的那个捕鱼节。沈勤和张孝纯一点也没有感到节日的气氛,尽管多少感到有点不适应,但阎乞儿却没有任何感觉,偶尔的一点庆祝反而会让他不适应。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风俗对于不同的人确实能够引起不同的联想和感觉。 阎乞儿从小就是完颜家的家奴,从他的太爷爷、爷爷时就开始是了,用当时的话说,是完颜家家生的孩子,阎乞儿习惯了做完颜家的家奴,也许有人会笑话这个阎乞儿没有骨气,其实这也不能都怪阎乞儿,这种感觉的产生的原因很多,分析起来很复杂。金人的奴不仅是主人的财产,更是主人的保护对象,这点有点像现在的公司的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老板要承担公司的成败,而员工只要听老板的话,好好做事就行了,一旦有什么战争之类的事情发生,女真人是坚决不会让家奴上战场的,这点和汉人的区别实在是太大,不过想到商纣王用了七十万奴隶去打仗的结果,女真人的做法还是非常英明的,否者说不定在那次战争中就产生了“伟大的统帅,古代无产阶级的真正代表”,到那时,就惨了。在阎乞儿看来,当奴没有什么不好,尤其是做完颜亮家的奴,除了完颜亮,阎乞儿看任何人都觉得自己高他们一等,如果不是为了唐括定哥,想沈勤这样一个外放的二品官员,阎乞儿理都懒的理,想到这回可以回到家看到自己的主人了,阎乞儿心里很高兴,一路上喝了不少酒,啥时候脸都是红扑扑的。 张孝纯原本是大宋的河东宣抚使,抗旨守太原一年有余,由于援军增援屡屡不利导致太原失守,王禀自杀,他被金人押解下第一次去了上京,在那里他看到了金人的强大的同时也想明白一个事情,一个王朝兴衰,靠几个人的固执是没有用的,皇帝都糊涂到靠道士做法退兵的境界,就是在有十个张孝纯也难以挽回大宋的败局,于是张孝纯就降了金。金人的性格有时候让人琢磨不透,对于一个杀死无数金人的降将不仅没有任何的怪罪,还让他做了伪齐的丞相,伪齐完蛋后,他又成了汴京行台的左丞相,因为孙进的事情,又被贬为了右丞相,因为左丞相一直是空着的,所以在行台衙门里,他的地位实际上没有变化。马老奸,人老滑,随着时光的流逝,张孝纯增长的不仅仅是年龄,更是心计。当初韩奉先死后,蔡松年得势时想请张孝纯进上京做官,张孝纯没有去,张孝纯当时不是不想做官,只是当初张孝纯做行台左丞相的时候蔡松年不过是行台刑部郎中,官位比张孝纯低,让张孝纯在自己原来的部下手底下做官,张孝纯当然不干;后来完颜亮得了皇位,张通古得势时想请张孝纯进上京做官,张孝纯也没有去,这次是因为张孝纯对这个张通古对南宋皇帝的飞扬跋扈感到不满,再怎么说自己背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如果和张通古这样的人搅在一起,百年之后,真的担心后世的史书如何写自己。这次上京,张孝纯已经准备好的辞呈。张孝纯不想干了,他现在想的仅仅是安度晚年,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他想着办完这次差就离来官场,找个地方过隐居生活,所以当沈勤分了他的部队时,他担心的仅仅是他的部队将领的前途而已,看到赵雷、赵震等人不是阴谋小人他也就放心了,所以没有什么意见,。 沈勤的想法和张孝纯和阎乞儿则大不一样,上京是沈勤的命运的转折点,沈勤回上京的感觉,和当年毛太祖回井冈山的感觉相差无几,想到当初太祖“久有凌云志,重上井冈山。”的豪情壮语,自己多少也有些热血沸腾。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之间,自己居然也做了大官,想到自己的父母亲为了做生意巴结一些诸如税务工商的小官,而自己一下子管了两个省,如果放在自己来的那个年代,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省级的领导,基本上是生出来的,而自己却能在那个年代登上如此的高位,这次会上京,如果有机会,应该和完颜亮好好交流一下,毕竟自己的前途掌握在人家的手里,不过等自己强大起来,谁掌握谁的命运还真的不好说。还得给完颜二公主的妈妈烧点纸,如果可能,还得看看那个道士,那个道士有点邪乎气,说的事情有的确实还挺靠谱,这事得背着完颜亮才好。自己管理的那个地方的自然资源还真是不错,要是能够在争取一点政策,比如完颜亮能够规范一下女真人的行为,不要再霸占汉人的土地,不要再侵吞汉人的财产,经济也会很快的发展起来的,只要有了钱,一切都好办了。如果女真人再霸占汉人的土地和财产,说不定在他行台的地方,就会上演一部大金版的阿凡达出来,那个时候,自己的日子还真的不是很好过。每年向朝廷交些钱,让朝廷管理一下这边的猛安谋克。每年交多少?南宋给二十五万两银子,二十五万匹绢,我也按着这个数?我不过是个臣而已,有这样的想法算不算忤逆啊?那道士说我能当皇帝的,不知道靠不靠谱。 “大王,我们已经飞奔了十多天了,找个地方喝点酒吧,你看张丞相都累得不行了?”阎乞儿的话打破了沈勤在马上的沉思。 “我这把老骨头还行,只是还有两位美人呢,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受得了啊。”张孝纯的话分明是让沈勤停下来。 “前面有个酒肆,我们就停在那吧,今天不走了。”沈勤说道。 这家酒肆的后面也有客房,条件和行台周围的客房没法比,和唐括定哥豪华的天上人间相比,可真是天上人间。黄土石头堆砌的土墙,稻草做的屋顶上压了些木头和石头,确保草不能被风吹走,木头的门板和座椅,没有上漆,很多年的油渍的积累已经变成了黑色。后面的客房里面大多没有棉被,一个床状的东西上铺满了干草,这或许就是大金国本土上的酒店,在这样经济滋养下的大金国就可以搜山检海,把大宋的皇帝赶到了海上不敢下岸。 本来就不大的店来了一千多人,一下子显得十分的拥挤,阎乞儿看到后径直去招呼掌柜的,拿出皇宫里面的黄金腰牌让他们把其他的客人全部赶走,并要他让当地的人今晚统统到外面去睡,因为行台衙门的人今晚要住在这里,张孝纯上去给了些钱,这事出关的第一个夜晚,沈勤看到阎乞儿这样的做法心里有些担心。 “乞儿,这样对这些人不好吧,他们不是女真人吗?” “他们,不过是契丹狗而已,汉人能够给我们女真勇士们金银,他们有什么,一群饭桶!”阎乞儿一路上都是醉醺醺的,大概是高兴吧,沈勤听他的话,也没有再说什么。 “契丹人是狗,哪个混蛋说的,再说一边给我听听?”这时忽然有一个很洪亮的声音发了出来,一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生着有些花白的连鬓胡子的军士装扮的人,好像龙门古代石刻艺术中的天王像或力士像那样,神气庄严,威风凛凛,转瞬间站在了阎乞儿的面前。 “萧裕萧侍郎,你怎么在这里?”张孝纯忙忙上前施礼说道。 看到张孝纯毕恭毕敬的样子,沈勤赶到有些奇怪,行台的右丞相,二品的官位,而这个侍郎,也是个二品的官而已,为何这个张老头对他这样恭敬。张孝纯看到沈勤疑惑的样子,拉着萧裕,对沈勤说:“这位萧裕猛安在剿灭孙进的时候立了大功,难道尚书不记得?” 剿灭孙进立了大功?这话沈勤听得糊涂,孙进咋灭的沈勤最清楚,和他有什么关系?张孝纯说得很认真,沈勤一看张孝纯先介绍自己,那自己相对于这个萧裕,就是卑者,唉,先顺着来再说吧。 “萧裕大人,久闻大名。” “沈勤大人,年少有为,世人倾佩啊。” 听到萧裕的名字,阎乞儿的酒也醒了八成,忙到萧裕跟前,拱手施礼说道:“阎乞儿酒喝得有些多了,刚才误言,将军莫怪。” “原来是你啊,哈哈,刚才在下言语莽撞,莫怪,莫怪啊。” “来来,拿最好的酒,最好的菜,摆上一大桌,伺候好了有赏!”张孝纯高声的对店家说道。 余下的人军官在屋内坐下,士兵们也安排了地方开始吃喝。冬天的济州哪有什么好菜,店家看到这些人来了,所能准备的无外乎就是炖肉、炖鸡而已,一大盆一大盆的摆上来。看到这些菜,沈勤明白为什么北方人爱吃炖菜了,因为不容易凉啊,一大盆摆在自己的面前,看着冒起来的热气,自己也感觉热了很多,正当拿萧裕和阎乞儿聊得热火朝天之际,沈勤小声问了一下张孝纯:“这个萧裕,到底是什么来头?” 正文 第十五章 野外惊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0 本章字数:3286 “萧裕原名遥折,奚族贵族,曾经是奚王萧干的部下,天辅七年一月,阿骨打派兵攻克燕京,萧裕降金,担任猛安,而后由完颜亮提拔为兵部侍郎。”张孝纯如同背书一样跟沈勤讲到,远处的萧裕看了他们一眼,沈勤的眼神同萧裕短暂的交汇了一下,沈勤能够感到萧裕眼神中蕴藏着一种常人没有的力量,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年纪和张孝纯相差不大,但很具有那种少数民族特有的气魄。 回到坐位上的时候,萧裕亲自给沈勤斟满了一碗酒,在这个小店中,哪有什么细瓷碗,那碗就是一个陶碗,而且很大,沈勤平生第一次端起这样的碗,酒的味道也十分的刺鼻,想必不是粮食酿的,是土豆地瓜之类的东西,不容沈勤多想,那萧裕已经举起了大碗,说道:“前些天看到皇上,皇上称赞沈将军忠勇有加,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说罢,就在沈勤看着那碗酒发呆的时候,萧裕一口饮完了碗中的酒。 “将军莫非嫌弃本侍郎?”萧裕看到沈勤的酒还没有干,有点不悦的问道。 照理说沈勤是尚书,而萧裕不过是个侍郎,怎么的沈勤也大了萧裕一级,萧裕这样讲话,基本上可以判断是无礼,但沈勤看到他刚才提到了皇上,想必现在这个萧裕是完颜亮面前的大红人,既然如此,自己当然也不要惹恼这样的人。 “哪里,哪里。”沈勤说着,把酒放到了嘴边,一手扬起袖子,另一只手拿起碗,向自己的口中倒了下来,这姿势在外人看来非常文雅,但实际上,沈勤是怕那酒倒掉的太多,被人看到不雅,果然,沈勤一只手把酒在自己的嘴边倒掉了很多,同时用另一只手的袖子做掩护,整个过程在瞬间完成,仿佛刘谦的魔术一般。 看到沈勤喝这酒的把戏,萧裕不禁笑了出来。 “将军想必久居中原,对我们这里艰苦还不是很适应啊,我萧裕十一岁就出入行伍,多年与蒙古各部交兵,能喝到这样的酒,已经是人生的幸事了;想必将军喝这红薯酿成的酒感觉味道与米酒相差很多,是吧。” 蒙古,不是铁木真的老家吗,一百多年后,统一天下的那群人,眼前的萧裕居然能和他们作战,看样子了得啊,想到这些,沈勤忙问:“蒙古那边可有什么动向?” “蒙古倒是没有什么动向,沈将军不问我朝中之事,却问蒙古,看样子将军对皇上的忠心简直是可昭日月啊,我一定回禀皇上,给将军建功立业的机会。” 听到萧裕这样的话,沈勤第一感觉就是萧裕这话的含义就是你沈勤有点傻,元旦进京干什么来的?不就是为了升官发财讨好皇上的吗?你沈勤问那些没用的是什么用意啊,好,你沈勤既然喜欢蒙古,回头我就让皇上把你派过去,让你这连红薯酒都喝不惯的人多吃些苦头。 “哪里、哪里,我大金用侍郎这样的将军坐镇边陲,蒙古可万年无忧啊!”沈勤干笑几声,也端起了一碗酒,回敬了萧裕。 “你我都不是女真人,都在异族为臣,都带兵,日后要相互提携和帮助啊!”萧裕说完,一饮而尽,将大碗向窗外抛去,那碗把窗户的粗粗的木框打出了一个碗口形状的洞,重重的摔在院子里的磨盘上,发出啪的一声。 “与将军喝酒,喝得痛快!”萧裕笑着说道。 这时沈勤忽然听见天上传来一声鸣叫声,那声音仿佛广场上的飞转的陀螺,有好像空中带响的风筝。 “鸣镝!保护大王!”张孝纯大呼。 萧裕笑了笑:“关外人清贫,山上的响马看到南方来的富商大官多会如此,各位不必见怪。” 此时萧裕说什么早已没有人理会,沈勤带来的一千人乃是林育容的部下,看到这样的架势,一下子都集中到了院子里,用院子的围墙做为掩体,把这个小酒肆保卫了起来,弓箭都已拉开,有人打开了两辆车子,取出大量的羽箭,分发给每一个人。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无人指挥的情况下一眨眼的功夫完成的,没有人指挥,没有人命令,当沈勤和阎乞儿缓过神来的时候,一千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已经迅速的把这个小酒肆保护了起来,看到这一切,萧裕感到吃惊,而张孝纯对林育容的看法也大为转变。 “将军在我萧裕的地方被劫让我萧裕颜面无光啊,只是这荒郊野岭,这些山贼也得活命,我看不如将军给他们些财物,免得血光之灾。”萧裕说完,笑呵呵的看着沈勤,仿佛在自己的地面上发生这样的事情,萧裕丝毫没有愧疚之意。 “堂堂大金官军,怎能被几个毛贼吓破了胆,这样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我大金!”阎乞儿不知从那里弄来了一把大刀,带着满身的酒气,红红的脸,挥舞着大刀说道。 “在下愿率军与他们一决雌雄!”张孝纯说道。 “好,我们和他们拼了!”喝了点酒,情绪有些激动的沈勤居然冒出这样的话来,带着张孝纯和阎乞儿打开了酒肆的大门,走到了院子里。 “大辽皇帝有旨,留下万两黄金即放各位行走,保证一路无虞!”数百人的一起大喊的吼声从远处传来,沈勤顺着那喊声望去,只见去上京的路上迎面来了一支人马,队伍中没有什么像样的铠甲,但人数可不少,在雪色弥漫中,仿佛一时间还看不到队尾,大多数人穿着短尾巴棉布袄子,补着补丁,完全像普通老百姓的打扮,少得可怜的几幅盔甲远远望去,也有些残破,他们骑的马匹也高矮不齐,好像有人骑的还是驴子。 “这时打劫的还是要饭的。”阎乞儿有些大声的嘀咕道。 “几位既然到了我的辖地,我替各位打发了他们。”萧裕说说完,打开了院门,径直走到了那群人的面前,由于相距离的比较远,沈勤听不到萧裕说什么,但可以看到萧裕在他们面前好像很有地位,那群人只能唯唯诺诺的样子,不一会,萧裕回来了,那群人也散了。 “萧将军果然威名远播!”阎乞儿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夸萧裕,画外音中,感觉这一切仿佛都是萧裕策划的一样。 “大辽不是早完蛋了吗,大辽皇帝是谁?”沈勤不解的问道。 “他们说叫耶律忔列,好像是完颜宁的第五子,当时大辽国破的时候还在一个宫女的腹中,到底是真的假的,谁也说不清楚。”没等萧裕开口,张孝纯就替萧裕把话说了出来。 “不瞒各位,你们也看了他们的服饰,你觉得他们像是耶律延禧的子孙吗?这群人我剿过多次,一缴他们就向南方逃窜,我总不能出自己的地界,所以他们就没有被彻底消灭,他们自己好些也狩猎耕种,我也是大辽的遗民,看到他们也感到十分的可怜啊,他们偶尔打劫些乡间的恶霸,我们也就没有更多加理会。”听了萧裕这有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解释,沈勤还没来得及发言,张孝纯已经不断的点头称是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沈勤也不谈这些,萧裕也把话题转开了。 “河南之地富庶啊!”萧裕看着沈勤的车队每车都装的满满的,不仅羡慕的说道。 “只是流匪太多!”沈勤说。 “流匪大多是一些吃不上饭的人,将军若是有办法让他们吃上饭,恐怕你请他们去当流匪他们也不会去做的。” 不管以前沈勤对萧裕的印象如何的不好,但此时听到萧裕的话,还是感觉十分的有道理,从中国的水泊梁山到美国的阿凡达,哪一个不是逼上梁山?如果给人们尊严体面的生活,谁又能把脑袋放到裤带上去造反? “萧将军高见,高见啊。”张孝纯逢迎道。 “你们给皇上准备了不少礼物吧。”萧裕问。 “哪里哪里,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我们只是帮皇上拿点他放在河南的东西而已。”张孝纯的回答不能不说高妙,一下子堵住了萧裕苦穷的嘴。 院内的士兵把武器放好,回到屋里吃酒去了,沈勤也不再安置什么流动哨之类的,大家一起痛饮。 “明天我们就要穿越这些绵绵的群山了,到了山里我们就不能这样畅饮了,今晚,我们一醉方休!”张孝纯举起杯,在军官和士兵间穿梭中说道。 “大家干!”沈勤似乎也适应了这酒的味道,举起杯,对这些士卒们说道。 “大家尽兴,这酒回头各位都带点,到了我萧裕的地盘,我虽然贫寒,但给大家些酒肉还是没有问题的,我让酒肆给你们一人准备十斤肉干,五斤酒。” “好、好……”的声音在酒肆内外回响… 萧裕果不食言,第二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还没有亮天就下起了小雪,但萧裕安排的成车的肉干和酒还是运到了酒肆,沈勤让士兵按着每人肉干十斤,酒五斤的量分完了还剩了许多,便要了几挂马车,把这些东西放到了车上,编入了车队,整个队伍在小雪中向上京进发了。 进发前,沈勤带着张孝纯、阎乞儿同萧裕告别,告别时,萧裕的一句话让沈勤玩味了一路。 “苟富贵,勿相忘!” 难道我真的有大富大贵,甚至皇帝的命?沈勤暗自寻思到。 正文 第十六章 汉臣三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0 本章字数:3223 腊月就要过去了,路上的天气也比以前好了起来,出了济州的几天都没有遇到大的风雪,沈勤的队伍前进的很顺利,辽金的故地山野肥沃,人民又没有什么税赋,安居乐业,其乐融融,偶尔也会遇到一些小股的契丹人,但是他们看到大队的官兵就自动撤了,沈勤的任务是保证物资的安全,又不是剿匪,所以也就没有理会,这一天傍晚,就到了上京城外,沈勤让两千人马在城外驻扎下来,自己带着阎乞儿、张孝纯和几个随从,压着车队向城门走去。 按照明清的规矩,二品大元进京京城是要戒严的,虽然没有现在的京城开个什么会的那样隆重,但气势也确实不小,可是沈勤到了城门口,守城的门军依然毫不客气的进行盘问,沈勤要打开每个箱子例行检查,来自现代的沈勤对这些非常适应也非常配合,就像自己坐飞机,要正常的接受安检一样。 “你叫什么啊?”守城的一名女真军官对沈勤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在下沈勤,暂任行台尚书!” “问你叫什么名字,你那么多话干什么,汉人做个尚书有什么了不起的,在路上有没有和反贼接触过啊?” 听了这话沈勤想了一下,说道:“倒是被几个反贼骚扰过!” 听了沈勤的回话,那几个兵丁忽然来了精神:“反贼的姓名?” “耶律忔列。”沈勤回答。 “有捉到一个通敌的!”那军官对城门上大喊。 “拿下!”城门上的命令飞快的传了下来。 几千名女真兵,一下子把沈勤的人马包围了起来,有人开始翻沈勤车上的箱子,看到了闪闪的黄金。 看到这样的场面,张孝纯和阎乞儿有些受不住了,张孝纯挥舞一下大刀,沈勤的军士门也拿起了武器,把上来翻箱子的人推了出去,那架势,似乎只要有一个人喊杀,一场流血的冲突就不可避免。 阎乞儿看到这个场景,忙忙走了出来,看了看城下指挥的那个军官,柔声细语的说道:“将军,看你的装扮是个谋克长把,你过来。” 那军官一看这阎乞儿也是女真人的装扮,心中有些亲近,看着阎乞儿微笑的样子和掏东西的动作,以为自己这下可以发点财了,一个带着几十车黄金的人的出手应该不会抠门的,于是笑着走到了阎乞儿的面前。 阎乞儿把一块金牌给了那官军。 “正常汉官回京述职,放行!” 就这样沈勤的人马进了上京,阎乞儿看到人马都过去了,看了看那个收了自己金牌的军官,说道:“金牌上的字你认得吗?” “什么金牌?”那军官装傻般的问道。 阎乞儿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对沈勤说“我们直接去面圣!才走几天啊,京城就变成这个样子。” 阎乞儿的几句话声音很大,那军官听得十分清楚,慌乱之中他拿出了那个金牌,和旁边的几个研究。 “这上面写的什么啊?” “这女真人太难辨认了,这几个汉字我倒是认识一点,这个是完,倒数第二个是亮。” “余下的第二个字嘛,好像这个是颜,对没错,就是颜。” “完颜亮,对,前面三个字是完颜亮。” “皇上!”那群守门的官军一下子慌了神,忙忙赶上阎乞儿扑通跪倒。“皇上,我们不知道是你啊!” 听到这群官军这样的话,阎乞儿差一点没晕倒,在天色有点泛黑的时节,在数千人的军队行进过程中,忽然有几个军人跪在自己面前称呼自己是皇帝,这时标准的陈桥兵变的场景啊,虽然阎乞儿不知道什么是陈桥兵变,但是作为完颜亮最宠信的侍卫之一,面对这样的场景,他的反应速度是惊人的。就在几秒钟的迟疑之后,阎乞儿面朝皇宫,也迅速地跪了下来。 “皇上,乞儿从开封回来了。” 这几个官军,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军官,吓得满身是汗,在腊月的傍晚,还刮着微微的寒风,他竟然弄得满身是汗。 “将军,在下等都是边远地区的女真,没见过世面,请将军海涵。” 听到这样的话,不远处的沈勤也产生了好奇,转身走了过来。 都是女真人,阎乞儿也不愿发作,看到沈勤来了,便对那谋克长说:“我不会怪你的,看看我们尚书大人的意见!” 那谋克长先前对汉人的鄙视此时已经荡然无存,把头调过来面向沈勤,沈勤没有等他说话,就先发问了。 “将军如何称呼啊?” “左忽衍,我本是鞑靼部的,这些天阔连海子被蒙古乞颜部占了,大金皇帝就把我们迁到内地了,被圣上安排了守卫皇城,我们的牧场和牲畜都被蒙古乞颜部抢了,上京这个地方百物贵,我们为了生活偶尔弄点外快,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将军。” 左忽衍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块金牌还给了阎乞儿,阎乞儿听到了他的话,也感到惊讶,于是小声的对沈勤说:“圣上不至于糊涂到把土地割让给别人吧。” “应该不会吧。”沈勤附和道。 看到阎乞儿和沈勤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左忽衍不觉有点害怕,看着沈勤犹豫的眼神,“ “左忽衍将军,我们做臣子要互相团结才是啊!”沈勤说道,听到沈勤的语气中有一丝的责怪,但有不是很重,左忽衍马上带着身边的几个军士跪在沈勤和的面前: “小人一时糊涂慢待了大人,只是小人要养一家老小,请大人不要怪罪,给小的一条活路,小的永远不忘大人的恩惠!”说罢,竟给沈勤磕起头来。 沈勤扶起他们,让自己的随从给了他们一些银两,他们千恩万谢,你左忽衍小声对沈勤说道:“最近有人要在京城里面闹事,据说皇上非常震怒,深大人应该小心才是。”沈勤点了点头,就带着众人奔黄瓜去了。 张孝纯盘算着日子,这天已经是阴历二十九了,这年没有三十,在汉人的眼里不是什么好的日子,于是汉人的鞭炮、灯笼等比有三十的年份更加热闹,但是上京却非常不同,到处一份萧杀的景象,家家户户紧锁着大门,道路上不断有兵士在巡夜,好像要发生什么大的事情一样,阎乞儿找个兵丁问了一下情况,那兵丁告诉他听说有人要在上京城内造反,皇上下旨要严查每一个人,沈勤想到左忽衍盘查的情景,原来是因为这个,只是左忽衍把它当成敛财的工具,而忘记了皇上的真正用意。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沈勤等人来到了皇宫的西便门,阎乞儿亮出了腰牌,说了沈勤和张孝纯的身份,皇宫的禁卫军就把他们领到宫内的一个大殿中,让他们在那里侯旨,一个太监进皇帝的御书房传话去了。 到了大殿沈勤发现这里面已经有了很多人,大兴国、完颜乌带他是认识的,尤其是那个完颜乌带,此时已经是许王了,虽然表面上看沈勤的爵位和他仿佛,但完颜乌带毕竟是贵族,那做派和气质是沈勤向学也一下子学不来的,沈勤看着这么多的人,本想向每一个人问一下好,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但还没来得及行动的时候,完颜乌带就开腔了。 “这不是教我练习双修的沈大人吗,从外地回来啦?”双修就是男女双修,这样说是好听的,差一点就是给我们现场表演的男优了。完颜乌带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群脑门剔的铮亮的女真贵族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对着笑声沈勤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回了一句:“还是大王的妃子们配合的好啊,在下惭愧、惭愧!” “张牛儿,这沈大人要是进了京,你可要没有饭碗了啊!”完颜乌带对沈勤旁边的一个汉人官员有点嘲笑般的说道。 那汉人官员长得一份娘娘相,看起来倒像一个女人,尤其那耳朵上,还带着一个小小的耳环,那人名叫张仲轲,小名牛儿,早期职业是市井无赖,但这位仁兄有一项特殊技能,那就是擅长于说评书、讲单口相声、演滑稽戏,而且在当时的上京还相当有名,类似于今天东北的小沈阳、上海的周立波似的人物,用今天的话说是娱乐圈的知名人物,几天前才被外出游玩的完颜亮相中,封为自己的秘书郎。 张仲轲这样的人虽然对于正直的官员所不耻,但是对于大金这个由多民族组成的朝廷而言,在众目睽睽之下,完颜乌带的行为给人的感觉就是明显的对汉人的挑衅,而汉人的官员又可要分为三派,一派是宋系官员主要是刘麟、蔡松年之流,这个刘麟还是关雄的仇人,他的父亲就是刘豫,当初灭了关雄的满门。另一派就是以刘筈、张浩为代表的辽系汉人官吏,他们多是大辽的降臣或者后裔,在一帮就是一张通古为代表的在大金统治区内直接上来的汉人,没有在辽宋当过官的,这三伙人有时也有矛盾,但是面对金人的官吏,他们就会显得无比团结,更何况面前的沈勤和张仲轲现在他们也没有办法看到底和他们哪一派近些。 正文 第十七章 搁置争议,下一代解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1 本章字数:3198 “汉人小气,自己的妻女不能给别人享用,许王果然慷慨,令我等倾佩!”张通古把话一说,汉人官吏一起把矛头直向了完颜乌带,一大堆“佩服、敬佩”之类的话铺天盖地,更有人深挖唐括定哥给完颜乌带带绿帽子之类的事情来。大多数金人哪里受过什么克己复礼的教育,言语之中自然就占了下风,那光光脑门上的一缕发髻的旁边,不断的冒出汗来。 一个传话太监打开了殿门,屋内安静了下来。 “宣沈尚书御书房见驾!” 在御书房得到了完颜亮的单独召见,对于大臣而言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荣誉,尤其对于一个像沈勤这样没有任何*几乎是空降的人士,在众多大人的赞叹与羡慕中,沈勤跟着传事太监进了御书房,看到完颜亮正在看一份奏章,这奏章的材质显然没有沈勤同僚们那样精美,好像是乡村间做的,但颜色却是黄的,只有王爷贵族才能用的颜色,看着这样的奏章沈勤有点疑惑。沈勤思绪飞扬,却静静的站在完颜亮的龙书案前,低下头,等着完颜亮的吩咐。完颜亮抬头看了看沈勤,把手中的奏章放到龙书案上,说到:“沈爱卿一路辛苦!” 听到完颜亮这样的话,沈勤不知咋的一下子掉出了眼泪,“皇上比登基的时候消瘦了许多。” 听到沈勤的话,完颜亮从一位宫女手里接过来一杯茶,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他用嘴唇轻轻地咂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端详着这一只天青色宣窑暗龙杯,欣赏着精美的名贵艺术。完颜亮登基后的这一两个月确实忙的要死,为了处理掉完颜亶留下的大臣和安排他自己的人登上重要的岗位,完颜亮费尽了心思,眼下完颜亮要想办法处理掉那几个帮自己登上王位后就一天有恃无恐的人,看到了沈勤,完颜亮想到了当初利用沈勤除掉完颜常胜的事情。站在旁边侍候的几个宫女和太监都没有一点声音,偷偷地打量着皇上的面部表情和他的端详茶杯的细微动作。他们都知道皇上会和沈勤谈一些机密大事,但是他们没看见皇上的任何指示,不敢自动地回避出去。这些宫女和太监们平日不需要等待皇上开口,他们会根据他的眉毛、嘴唇或胡子的任何轻微动作行事,完全合乎他的心意。当皇上的眼睛刚刚离开茶杯的时候,一位宫女立刻走前一步,用双手捧着一个堆漆泥金盘子把茶杯接过来,小心地走了出去,其余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在一两秒钟之内蹑着脚退了出去。 “听说你订制了很多武器,还在开封要剿匪?”完颜亮忽然这样一句。 “皇上,河南民生凋敝,皆因匪患啊!” “那还等征兵咯?” “臣有这个想法,但还是要请皇上定夺。” “那国患呢?”完颜亮是指那些对他不满的姓完颜的王公贵族,而沈勤此时却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傻傻的听着。 “我沈勤的性命都是皇上给的,一切听皇上安排!”这句话无论什么时候说都没有错,都会博得皇上的高兴。 “好,听说你喜欢带兵,朕封你为延边大将军,在陕西募兵平乱,如何?” “谢主隆恩!”沈勤忙说道。 “别谢了,过些天我会给你安排个左丞相去。”完颜亮说。 “到时候我辞去行台尚书。”沈勤虽然很不情愿,但此时这样的话也非说出来不可。 “爱卿误会了,我是让你干掉这个左丞相!”完颜亮笑了笑。沈勤忽然想起当初自己稀里糊涂当大王的事情来,看样子又有人要倒霉了。 “臣明白,臣一定要做成铁案!”沈勤有点兴奋的回复道,毕竟自己收了那么多银子,如果一下子不干了,那些人还不得上门要帐?官位保住了最好。 “你的两份奏章我都看到了,完颜雍要拉拢你,你收了银子却向我报告,你做得很好。”沈勤看出来完颜亮没有要银子的意思心又放下了。 “对待敌人的糖衣炮弹,就是要把炮弹扔了,把糖衣吃了!”沈勤回答道。 糖衣炮弹对完颜亮而言是个新鲜词,但是对炮和糖完颜亮是知道的,完颜亮以为沈勤要说关于军火的事情,于是接着说道:“我知道行台现在库中空虚,你离京的时候我给你些大金交钞,你那交钞去买军火便是,你说要一百个猛安到开封周围我不是能准的,现在上京的猛安还不到一百个,沈爱卿有时候太天真了。” 看到完颜亮用“天真”这个词来说自己,沈勤放下了心,知道对自己不像有什么疑心。其实沈勤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在完颜亮眼里,最乖,最听话的就是汉人,蒙古和契丹人搅得上京周边不得安宁,只有汉人的区域还好些,只要不让汉人饿死,汉人是一般不会造反的。 “在行台要守好地盘,对于大的土匪一定要给剿灭,如果不能剿灭,就让朕来帮你,朕的江山来之不易,你的地位更是来之不易,你要珍惜啊!” “是,臣明白。” “我的两位公主还好吧!” “臣用心侍奉两位公主,托陛下的鸿福,还好。” “他们有时太任性,你也要多加管教才是。”沈勤想了想这两位公主的身世,完颜亮还有这份爱心,确实是血浓于水啊。 完颜亮又把那份奏章一样的东西拿了出来,在手中看了一下,脸上不觉又皱起了眉头,在这个武力可以解决一切的年代里,沈勤有些想不出什么事情能让这位少年天子犯难。 “都说当皇上好,朕现在面对一个非常棘手的事情啊,处理起来十分棘手!” “在下愿为圣上尽犬马之劳!” 完颜亮让太监把他手上的那份奏章给了沈勤。 “这是塔塔儿部的国书,沈将军你看如何应对。”说完,就将那份粗糙的奏章丢给了沈勤。沈勤拿起那奏章,看了半天才发现一个字也不认识,正在挠头之际,完颜亮忽然发现了沈勤的难处,对沈勤说道:“沈爱卿是不是通契丹文啊?” 原来这叫契丹文,感情连汉文都不是,难怪我不懂,沈勤一边想,一边回答道:“臣驽钝,确实不通契丹文字!” “宣张浩进宫。”完颜亮向身边的太监下完旨,转身对沈勤说:“原来塔塔儿部原来是大辽的附属,辽被灭后归附我大金,他们常驻牧在阔连海子和捕鱼儿海子一带,经常与蒙古乞颜部人发生冲突,前些天,我大金塔塔尔部有人到阔连海子里面开挖冰洞捕鱼,不幸被正在那里围猎的蒙古祖元皇帝碰到,他说我们金人没有经过他们同意,就在他们的领土上捕鱼,并且影响他们的军事活动,就把我大金女真的一位谋克长和十多个牧民捉了去,说是还要进行三司会审,我大金经过强烈抗议,放回来十四个,可是带头的那个谋克长,蒙古人说什么也不肯放,听说要被他们剁去双脚,或者用五万两银子赎回来。” “历来领土的问题就没有通过谈判能够解决问题的,只有战争。”沈勤坚定的回答到。 沈勤本想说,既然这原本就是我们大金的领土,在我们这里演习,皇上可以以此为由灭了蒙古,为何今日却找我来讨论此事?看样子事情肯定不是可以想象到的那么简单。完颜亮看着沈勤沉默不语,又接着说: “前些年西辽还在的时候,蒙古人也赖在那个湖周围不走过一会,那是有塔塔儿部的族人把大辽和大金两面旗帜高高的悬挂在湖边上,耶律大石也派了几百铁骑赶走了蒙古人,但是此时的耶律大石已经被我大金的勇士赶到了千里之外,现在的塔塔儿部就向我们求救了。” 听着完颜亮的话沈勤越来越糊涂,想起完颜亮当初几百人马,在孙进几万大军中出入自如的情景,真是很难想象如今的完颜亮竟然是如此的畏手畏脚。 “张相到!”门口的太监喊道,一个魁梧的身影外面走了进来,看上去有五十多岁,身穿红色巨蟒朝服,腰系玉带。这就是张浩了,沈勤暗想,听人说过,这张浩本是辽人,字浩然,渤海人,历仕太祖、太宗、熙宗,现在好像是大金的礼部尚书,同时也是大金的大儒,文字的创立者。 张浩进御书房后要给完颜亮行跪拜礼,被完颜亮制止了,完颜亮安排人给张浩赐了座位,并把沈勤介绍给了张浩,并让沈勤把那奏章递给了张浩。 “沈将军如此年轻就为国家担当重任,可喜可贺啊!”坐着的张浩对站着的沈勤说了一句客套话,就好像告诉沈勤,你还年轻嘛,国家的事情,还得靠我们老的。沈勤听出了弦外之音,但是也确实觉得这件事蹊跷,沈勤想不明白为什么完颜亮对这样一个严重的领土问题为何这样举棋不定。 “圣上以为如何处理此事啊?”张浩说话的声音不大,沈勤在一边听得有些怪异,张浩的打法,就好比领导找你来听你的意见,你倒先把球踢给了领导。 正文 第十八章 奉旨勾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1 本章字数:3470 “这个事情属实有些棘手,不知张相有何高见!”完颜亮的回答更让沈勤出乎意料之外,没想到他又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的踢了回去。 “皇上英明神武,蒙古乞颜部不过几千野人,若圣上带兵征讨,须臾可平。而今圣上贵为天天子,不能不从大局着眼,国内局势动荡,很多人有不臣之心,如果大金和蒙古开战,必有人觊觎帝位,到时候圣上的皇位恐难保,用一湖之地,换陛下万代之基未尝不可。”张浩从容的回答道,沈勤这才明白,人勇敢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当人有了一些东西的时候,再勇敢的话就会失去,更何况这次完颜亮拥有的是皇位,所以人就变得不勇敢了。赵构为什么做康王时可以抗金,当了皇帝后金人要什么就给什么,甚至不惜岳飞的人头,其动机,无外乎维护自己的统治罢了。 “那么说张相是要朕把那湖给了乞颜部?”完颜亮有点疑惑的看着张浩。 “不可,若把那湖给了乞颜部,日后大辽的降臣若有反金而投蒙古的,我们如何应对?”张浩狡黠的看了看完颜亮,这个头不高的老头的额头光光亮亮,说起话来也不紧不慢,好像把一切都看得非常透彻。马老滑,人老精,这话用在这个老头上一点都没有错。 “张相,那该如何?” 沈勤看了一眼,完颜亮正有些惊讶的看着张浩,等着张浩把话说完。 “拖,表面上不要承认,让乞颜部照样可以放马,让塔塔儿部依然拥有希望!”张浩停顿了一下,看着完颜亮的脸色由惊转喜,接着说:“是细节上还是应该做得更好一些,首先皇上要诏告蒙古人,对于阔连海子问题,我们大金、蒙古双方要搁置争议,共同开发,不要伤了大金与蒙古的友好关系。” 听到这样的话,站在一旁的沈勤有些耐不住性子了,说道:“如果塔塔儿部的人不服咋办?” “可以对他们说这个问题我们这一代解决不了,留给下一代解决吧。”张浩笑着说道。 “可是被他们捉去的塔塔儿人怎么办?”沈勤又问。 “花些银两,把他们赎回来吧!”张浩说。 “此计策甚好。”完颜亮说道,“沈爱卿,你就去蒙古跑一趟吧。” 这次居然要我出使蒙古,沈勤有些害怕了。沈勤知道没有多少年蒙古就要荡平一切,这次出使蒙古不知道会怎么样,不知道在蒙古里面使用钱是否好使,于是便问完颜亮:“圣上,这次臣去蒙古带多少银两?” “奏章上说是十五个人,一千两一个,你就先带一万五千两如何?如果不够,也可以差人回来要。”完颜亮说完,看着沈勤和张浩。 “蒙古人不大认识银两,我们现在每年给他们的岁费也仅仅是五千头羊和五千头牛而已,想必这个更好些。”张浩说道。 “沈爱卿,你自己随便买些东西去吧!” “臣马上就出发!” “先置办些东西,带几个人,过元旦后再走。” 沈勤忽然想起门口的那个军官,“臣想带正门的那个左忽衍随行,如何?” “左忽衍是谁?”完颜亮转身问了一下张浩。 “一个百夫长,原来好像是塔塔儿部的!” “准!明天我见阎乞儿和张孝纯,沈尚书一路辛苦,先带着他们到我的宅院休息吧。” “谢皇上,臣还是先回大账中准备一下去乞颜部的事情,明天回圣上的府上。” “准,后天就是元旦,明晚到宫里来,朕要好好赏你。”完颜亮向沈勤下了最后的旨意。 沈勤跪拜谢恩,退出了殿外,本刚进进来时侯驾的那个大殿走去,没走几步,一个太监从后面小跑过来,小声的叫住了沈勤。 “梁王留步!” “什么事?” “梁王可知道蒲察阿里虎?” 名字如此吱怪,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看来完颜亮是要催我剿匪了,那刚才在金銮殿上为什么不讲?自己不知道自己辖区的人,让人传出去多少有些不好,于是沈勤硬着头皮回答道:“在下到开封时间短,肃清匪寇的事情还在筹办,不日就可还圣上一个太平的行台!” “梁王把话扯远了,我只是告诉梁王蒲察阿里虎是圣上挂念的一个女子。” 原来是要泡妞啊,女真的人的名字很难分出男女,看着名字倒像一个不轨之人,没想到竟然是完颜亮的一个相好的,既然不是汉人,我怎么干都没有问题,没有道德上的压力,想到自己咋的也是封疆大吏,弄一个女人应该不是问题,于是沈勤拍着胸脯说:“我想办法让那妞陪圣上吃开春的头鱼宴!” 头鱼宴的事情还是沈勤在天上人间的时候听人讲的,说女真人把开春的第一网鱼看得非常重要,一定要给最尊贵的人吃,所以,皇帝每年都要去吃头鱼宴,以显示自己的尊贵。 “梁王果然爽快,这是皇上的圣旨!”那太监把一个黄色的纸轴给了沈勤,沈勤用双手接了要打开,那太监按住了沈勤的手。 “这个需要回去洗手,焚香才能打开。” 沈勤谢过了这个太监,到了朝房,召唤来张孝纯和阎乞儿,告诉他们明天一早面圣,今天晚上去完颜亮的老宅子休息。 张孝纯和阎乞儿跟着沈勤出了皇宫,没有看到皇上,张孝纯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对张孝纯而言,事金不过是为了一份工资而已,张孝纯为官清廉,为人磊落,就靠着一份薪水养活家小;可是对于阎乞儿而言,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皇上是忙还是忘了老臣呢?”阎乞儿暗自嘀咕着,要知道阎乞儿同沈勤和张孝纯不同,阎乞儿没有官位,没有子孙,甚至没有自己的家,他唯一依靠的,就是完颜亮的信任,这对于阎乞儿来说就是一切,完颜亮没有召见他而召见了沈勤,这对于阎乞儿,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打击。看到昔日在自己面前飞扬跋扈的阎乞儿此时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沈勤不知道从那里来了一丝同情,“乞儿,皇上今天真的很忙,蒙古的乞颜部占了我们的地,抓了我们的人。” 无论完颜亮对乞儿咋样,但一听到完颜亮的江山被人占了一点,乞儿一下子变得义愤填膺起来,方才的伤感一扫而空。 “如果真的开战,皇上一定会让我去监军的!”阎乞儿自信的说道。 监军监军,就是监视主帅的,皇上已经让我去与蒙古交涉了,乞儿来,不就是监督我吗?沈勤感到有些不悦,但一想,如果是乞儿,还真的比其他人好很多,想到这也就没有在理会。 “若与蒙古的骑兵发生征战,我们的武器恐怕要做些调整啊,我们需要对付骑兵用的钩镰枪啊?”张孝纯向沈勤建议道。 “还应该配些劲弩和火枪才好!”沈勤说道。 “火枪,是火铳子吧?”张孝纯问。 “是!”沈勤回答道。 由于大家的心里都装着心事,所以几个人的马走得不快,等到南门的时候,看到那个左忽衍远远的跪在前面,沈勤的马一靠近,那左忽衍恭迎大王的话就从口里出了来。沈勤猜想到一定是完颜亮的圣旨到了这里,没想到这圣旨是如此的快。 “在下满门三十多口,请大王怜爱啊!” “本王带你去建功立业,光耀门庭,看你的样子像死了娘似的。” 看着沈勤的脸上没有责怪的意思,也就悻悻的站了起来,立在了一边。 “你是塔塔儿部的,对那边的情况熟悉,后天我带你去乞颜部,先和蒙古人谈谈。” “是!”左忽衍终于像一个军人一样的同意了。 出了城门沈勤想起来蒲察阿里虎的事情来,于是对阎乞儿和张孝纯说:“圣上对汴京的一个女子感兴趣,回头差人给皇上送来。” “大王,汉人讲究明媒正娶,差人送恐怕不妥啊。” “不是汉人。” 听到不是汉人,阎乞儿精神了起来,问道:“叫什么?” “叫什么阿里虎吧。”沈勤有点记不清了,说道。 “是不是叫蒲察阿里虎?”阎乞儿问了一下。 “好像是这个名字。” 阎乞儿有些兴奋的脸一下子沉静了下来,沈勤看着阎乞儿,感到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于是接着说道:“也许不是这个名字,皇上给了密旨,回到大营我们看看。” 到了大营,除了一两个巡夜的士兵以外,人都睡了,张孝纯看到这样的景象有些生气,沈勤制止了他的火气,几个人进了沈勤的大帐,打开了圣旨,那圣旨没有盖玉玺,上面画着一个披着一件兽皮的女子,关键部位若隐若现,看那女子的发髻不像是中原人,画的旁边还提着一首小诗 “阿里虎,阿里虎,夷光毛穑非其伍。 一旦夫死来南京,突葛爬灰真吃苦。 有人救我出牢笼,脱却从前从后苦。” “这字迹不是皇上的!”阎乞儿说:“不过这蒲察阿里虎却大有来头。” 阎乞儿看了看沈勤和张孝纯惊讶的表情,说起了蒲察阿里虎的前生今世。 “蒲察阿里虎本来是完颜亮的堂兄弟完颜阿虎迭的妻子。后来,完颜阿虎迭父子被冠以谋反罪遭诛杀,蒲察阿里虎又嫁给时任元帅都监的突葛速之子南家,不久南家又莫名其妙地死了。阿里虎再次成为寡妇。当时还未称帝的主人要娶蒲察阿里虎为妻,但是蒲察阿里虎的第二任公公完颜突葛速不同意。原因很荒唐。原来,公公突葛速在儿子死后,禁不住儿媳的美色,一直和她通奸,舍不得她离开自己家。” “那当今圣上是如何认识这位名叫蒲察阿里虎的大美女的呢?” 正文 第十九章 索命灯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2 本章字数:3399 沈勤的问题让阎乞儿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 “天眷三年的时候,我跟随主人与南宋作战,那年,主人才十八岁,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当时的主帅还是刚刚故去的完颜宗弼老将军,在我们途径开封的时候,时任汴京元帅都监的完颜突葛速犒劳我们三军,当时有一位少妇为出征的将士们倒酒,当时的天气也有些冷,那女人长得很白,但脸蛋和手都冻得通红,主人一看到她,眼睛竟然直了。我跟主人这么多年,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后来主人托人向完颜突葛速要蒲察阿里虎,那个老家伙居然没有给,还数落了我家主人。” 阎乞儿想了想,接着的一句话让沈勤听了一惊。 “这么多年来,我主人要的东西,还没有搞不到手的。” 这话无意是要让沈勤赶快想办法而已,沈勤看了看张孝纯,张孝纯开口了。 “完颜突葛速现在不在汴京城,他领了完颜常胜和蜿蜒查刺的两个上猛安到城外屯田了。” “那两个猛安不是被孙进杀光了吗?” “孙进当时杀了二千多人,两个猛安有一万多人,还剩了八千多,而且剩下的,还有五千精兵。”张孝纯回答。 “我听说五千精兵大多回了上京吧?”阎乞儿说。 “到完颜突葛速帐下的有一千多人。”张孝纯回答道。 没想到完颜突葛速手下这么多人,当初汴梁被孙进包围的时候他却在一边看风景,这回我有圣旨,想必他该听我的吧,想到这里,沈勤说了一句:“我们有圣旨,他应该听我们的。” “大王匆忙,没有时间在行台里面走走,那完颜突葛速圈了几百里土地,建营扎寨,远处看就是一个大的山寨,但他们的土地皆是沃土,物产丰富,粮食居然可以自给自足,所以也不对周边的百姓骚扰,倒是总有些吃不上饭的百姓进到他的大营中为了口饭吃为奴。” “我们离开是时候林育容说什么来着?”沈勤忽然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 “对,把这个圣旨给林育容,他机灵的很,一定有办法的。”张孝纯说道。 “好主意!但是我想若是用圣旨就能得到的东西皇上是不可能让沈大王办的”阎乞儿有些忧虑的说。 一位两度丧夫,又和自己公公保持不正常关系的寡妇居然能把我们年青英俊、风流倜傥的少年完颜亮迷得神魂颠倒,可见这位女子的个人魅力实在不是一般寻常女子所能比拟!想到这些,沈勤也对这个蒲察阿里虎充满了好奇。这个事情已经有了着落,下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对付蒙古的乞颜部了,沈勤记得关雄和自己说过,蒙古人最需要的就是铁,蒙古人最好的东西就是战马,管他日后洪水滔天,我先拿铁换回十万匹战马再说,想到这里,虽然自己有了主意,但沈勤还是想问一下张孝纯和阎乞儿的意见。 “蒙古的乞颜部占了我大金的阔连海子,皇上给我批了些银子,让我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土地的问题从来就不能靠谈判解决,建议大王准备武器和蒙古人开战!”张孝纯坚决的说。张孝纯原本是一个非常能打的人,但是到了大金后,一直没有机会打,作了汉奸本来就是很悲惨的事情,如果再带兵进攻自己的祖国,这样的事情,张孝纯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在大金的同僚中,有人嘲笑张孝纯,以战成名,却不敢打一仗,有了这个机会,张孝纯当然不会放过。 “大王,圣上要谈自然有圣上的道理,可是如果我们只用汉人,不让女真人伤亡,而且必胜,圣上是不会责怪我们的,臣请大王一战。” “如果要打,需要多少人?”沈勤问道。 “二千人足矣!” 两千人,一个人发十两银子就是两万两,皇上才给我一万五,我这不是做赔本买卖吗?沈勤本想拒绝,但看到张孝纯坚决的样子,反而犹豫了。 “还是先准备点东西送给蒙古人言和吧,差人买些镔铁,蒙古人喜欢这个!”阎乞儿说道,这个想法,很沈勤如出一辙。 “张相,你写一下,差人用快马马上送给林育容。”张相这个称呼是从完颜亮那里学来的,本来也可以用鸽子,但是沈勤觉得那个东西不保险,另外也不是很急。 沈勤伸了伸懒腰,一看外面的繁星漫天,知道时候不早了,便要回去睡了,阎乞儿走到沈勤的旁边,小声的说:“大王,今晚还是去皇上的故居住吧。” 沈勤听得莫名其妙,看着阎乞儿,眼神中的意思就是“你急什么啊?” “我们离开皇上久了,回到他的故府上,也可以多知道些事情啊?光会低头走路,不会抬头看天是不能讨皇上欢心的!” 看着阎乞儿的眼神,沈勤知道今天晚上如果不过去也许不会不讨完颜亮的欢心,但是阎乞儿是一定的不高兴,沈勤对阎乞儿可以说是又爱又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个了解。 “好,乞儿,我同你去!” “正好把唐括定哥的礼物送给完颜乌带!” 沈勤回想起阎乞儿一路上把玩那个灯笼的样子,沈勤自己也不知道那灯笼有什么奥秘,不过既然今天要给完颜乌带,想必谜底也会一同解开,好奇心促使沈勤要和阎乞儿一同把这个灯笼送给完颜乌带,但是一想到在朝房中那个完颜乌带挖苦自己的样子,还有点不愿意去。 “大王是有些恨那个完颜乌带吧,到了他的府上,大王只要听我的就行了,他的死期估计到了!”阎乞儿说着这话,眼里露出了凶光。 一个灯笼要一个朝廷重臣,平章政事、许国王的命,沈勤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阎乞儿如何达到这个目的。 没有三十的二十九的天空是没有月亮的,金人没有汉人的习俗,即便明天是春节,此时的街头巷尾已经是漆黑一片,阎乞儿对上京的路非常熟悉,沈勤跟着阎乞儿,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处灯火辉煌的庭院前。 阎乞儿上千拍打大门,说是行台尚书、梁王到访,过了好久,那人才出来,呼唤阎乞儿和沈勤进去,那架势仿佛沈勤和阎乞儿是要饭的一般。 到了大堂,沈勤和阎乞儿看到那完颜乌带正和一群女子在一起玩多修的游戏,看到阎乞儿和沈勤,也不避讳,让沈勤和阎乞儿到自己的面前坐在毯子上说话。 “沈尚书,再来表演一下如何?” 听着完颜乌带的话语中,传来了一阵阵的酒气,沈勤有些作呕,不知如何回答,阎乞儿先发了话。 “我们是受了许王妃唐括定哥之托给大王送元日的礼物来的!” “什么叫元日啊?” “就是一年的第一天啊!” “哈哈,对、对,我们有年的概念了,今年是天德元年;什么礼物啊?” 阎乞儿把那灯笼从包袱里面拿了出来,有随手把几个小的零件安了上去,一个崭新的灯笼就出现在了大堂的中央,周围那些穿了衣服和没穿衣服的女人们一同围过来观看。 完颜乌带看着这个灯笼端详了半天,忽然问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 “沈尚书,这是什么啊?” 原来女真人连灯笼都没有见过?沈勤有些吃惊。其实完颜乌带是一个不大进取的女真人,对汉人的文化除了男女之事以外之外的事情很少研究,对汉人的典籍仅仅读了一本**经,当然还是在别人的帮助下读的,因为他根本就不识字。乌带对于眼前这灯笼自然不是很了解,自己照明用的是用一个用白布包起来的东西,他知道那个是灯笼,但是眼前这个红木雕刻,镶金带银的,还嵌着红绸子的东西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问了沈勤。 沈勤想了想,回答到:“红灯笼!”本来沈勤要接着说鸿雁长飞光不度的典故给完颜乌带,阎乞儿却一把把话接了过来: “在汉人的习俗里面,在夜里三更,两个相爱的人无论距离多远,只要同时都点着灯笼,在星光的照耀下,就能够看到对方,甚至可以交谈。” 阎乞儿的话说的有板有眼,这样的习俗沈勤是第一次听说,也许当时的汉人真有这样的习俗?沈勤有点迷糊,这时完颜乌带转过来问沈勤: “真的这样吗?” 沈勤看了一眼阎乞儿,阎乞儿直向沈勤使眼色,沈勤只好承认这是真的。 “是这样的。” 完颜乌带很兴奋:“好东西,好东西,终于可以看到我心爱的唐括定哥了。一会二位能否陪我出去试一下啊?” “当然可以!”阎乞儿没有等沈勤说话,就答应下来。 完颜乌带让阎乞儿把灯笼点着,自己胡乱披上几件衣服,穿上鞋,就奔着大门冲去,没想到这个花花太岁般的完颜乌带,对唐括定哥爱得如此的深,这场景如果唐括定哥在场也一定会感动万分,沈勤暗想,只是不知道这个阎乞儿如何一下子要了完颜乌带的命。 在几个随从的跟随下,完颜乌带到了街道上,接过阎乞儿的灯笼,等待着唐括定哥的出现,在凛冽的寒风中,好一份让人感动的痴情。 “怎么还没有出现?”完颜乌带问沈勤,沈勤不知道如何回答,看了一眼阎乞儿,阎乞儿煞有其事的看了看天,沉思了一会,有看了看天,说到:“看样子得到南门附近才好。” 阎乞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完颜乌带拿着灯笼,奔着南门跑去,在没有灯光与月光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显眼。 正文 第二十章 美女暖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2 本章字数:3288 对完颜乌带对唐括定哥的痴情程度,沈勤暗暗感到吃惊,没想到那样一个女人,能让这样一个胡人衣冠不整的拿着一个灯笼在寒夜里乱跑。 “主人,主人!”完颜乌带的几个随从显然有些跟不上完颜乌带的脚步,而自己和阎乞儿就被拉开的更远了,只能远远的看到那几个随从的背影。沈勤回头看了看阎乞儿,只见阎乞儿从身上拿出一个小驽,这努沈勤认识,正是关雄精心打造的冬青弩。 “你拿这个干什么?”沈勤有些吃惊的问。 “为了唐括定哥,我得做!”阎乞儿有些激动的说着,“沈大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刚刚从城外的大营里回来,在去完颜亮府的路上。” 沈勤疑惑得看着阎乞儿,只见阎乞儿拿着冬青弩,向完颜乌带的方向追去。完颜乌带、完颜乌带的随从、阎乞儿相继离开了沈勤的视线,沈勤一个人在漆黑的街道里走着。 他是要杀了完颜乌带。 沈勤缓过神来,总于猜到了阎乞儿的目的,自己找到了一个杀掉阎乞儿的机会,谋害完颜氏的亲王,一定是死罪,可是他那么深爱着唐括定哥,自己这样做又于心何忍?我也爱唐括定哥,为了她,我可不可以在道义上做些妥协呢?当沈勤正胡思乱想之际,前面传来了一阵吵杂声。 “铛、铛、铛……” 仿佛敲锣的声音,沈勤预感到,这样的吵杂,似乎预示着几个生命的终结。 果然当沈勤走到南门的时候,只见南门处亮起了上千个火把,把黑黑的夜色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不远处有一处黄色的仪仗,看架势有点像皇上完颜亮的,只是规格稍微笑了一些,那仪仗里面的人好像看到了沈勤,几个兵士从那里走了过来,要带着沈勤去见仪仗中的那个人。 “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的出来做什么?”那几个兵丁前半句说得很横,后半句就柔软了许多。沈勤估计他们是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官服,毕竟自己是汉人,沈勤也不想在上京这个地方多生事端,于是对两位女真兵一拱手,说道:“在下行台尚书沈勤,从军外大营回来去圣上的故宅休息。” 这两位当兵的一听是沈勤,马上就跪下了。 “吾等莽撞,惊了驸马爷,请驸马爷恕罪!” 沈勤盘算着这事确实也怨不得这两个兵士,自己的马匹和随从都在完颜乌带的府上,自己孤身一人,谁能看出自己的身份呢?关键这两个人称呼自己是驸马,看样子还是借了皇上的光。 看到两位士兵给自己跪下,黄色仪仗中的那个人也移步向自己走来,那人剑眉朗目,仪表堂堂,颇有几分完颜亮的气概,难道是太子?不管怎么说,能用黄色的一定是皇族,既然是皇族,自己跪一跪应该没有什么错。沈勤迎着那少年,就要跪下,那少年忙忙把沈勤搀扶起来。 “阁下就是驸马梁王吧?”那黄衣少年问道。 “正是在下,请问阁下是?” “不才完颜衮!” 完颜亮的亲弟弟!沈勤一下子想了起来,当初完颜雍给自己送了一百万两银子的时候,沈勤问过张孝纯,张孝纯跟沈勤说过完颜亮有两个同父同母的弟弟,一个叫完颜襄,另一个小的叫完颜衮,难道这个就是那个皇弟?一提到皇弟沈勤不觉的想起那个胙王,当皇弟,风险也是非常高的。 “大王过歉了。”沈勤对完颜衮说道。 完颜亮当了皇帝以后,最担心的就是宗室谋反,所以对于他的这两个弟弟都没有给予什么高的职务,但是王还是一定要封的,这个完颜衮也不在乎,平日里只是在京城里面巡视,看到有人要反对他的哥哥就毫不留情的拿下,一个多月来,捉到了几个契丹的反贼,完颜亮对他也是非常器重,但不管怎么说,这次对沈勤的客气,确实有些过了,沈勤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故事。 “哪里,哪里,沈大王才是国家栋梁啊!” 沈勤笑了笑,算是回应了。 “驸马,今天有人拿着灯笼到城门处乱串,我看是乱党,不知道驸马怎么看。”说着,完颜衮让士兵闪出一条路,顺着那士兵的缝隙向里面看去,衣着华丽的完颜乌带,此时已经仿佛刺猬一般,他的那几个随从,也身中数箭,满身是血,不远处就是阎乞儿,仿佛还有气息,沈勤忙跑到阎乞儿的身边,阎乞儿小声的说道:“拿、拿我的金牌……”。 沈勤的身体向外一移,把上身移动到阎乞儿胸部附近,刚刚拿出阎乞儿胸口的金牌时,一支冷箭打在了沈勤的后背上。沈勤猛一回头,与完颜衮四目相对,完颜衮的目光,转移到了金牌上。 “谁放箭伤了驸马?”完颜衮大声吼道,打破了这几秒钟的宁静,几千军士,鸦雀无声。 沈勤看到了那几千人中的在左忽衍,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双目看着自己。 “是你!”完颜衮向左忽衍的方向大吼一声,手里的宝剑,向那个方向飞去,那剑一下子穿进了左忽衍叛变的一个兵士的身体,前胸只剩下一个剑柄。 “驸马,让你受惊了。”完颜衮走到沈勤的面前,躬身施礼,就仿佛刚才一不小心踩了沈勤的脚一样。 沈勤知道,如果不是那软猬甲,此时自己早已命丧黄泉;即便有软猬甲,后背此时已经疼得不得了,阎乞儿小声呢喃着,赶快回主人的府邸中休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沈勤这样盘算着,试图抱起阎乞儿,但一下子又倒了下去,完颜衮见状,一下子蹲了下来,让人把阎乞儿和沈勤扶上自己的车辇,自己亲自把他们送到了完颜亮的故居。 沈勤下车时,完颜衮亲自去搀扶沈勤,沈勤一句话也没有说,沈勤盘算着这个完颜衮为什么要杀自己呢,难道是相中了自己的地盘还是相中了自己的官位,抑或真的对完颜亮不满?一种种猜测不断在头脑中闪现,看着完颜衮,沈勤感觉这个人比当初的孙进还要可怕,完颜衮比孙进更加阴损,更加让人难以琢磨。 “驸马爷,在下方才对兵士管教不严-实际上我只是上京一个空头的王而已,那些兵士原本也不是听我的-大王,你能理解吗?” 沈勤依然望着完颜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完颜衮马上把一个东西放到沈勤的手中,声音小得不能再小,说道:“完颜乌带谋反,企图里应外合,驸马识破奸计,舍生忘死保卫皇上,遭此横祸!” 完颜亮府邸的人出来了,完颜亮早就下过吩咐,那些人要扶着沈勤进府,完颜衮看到里面有人出来了赶紧对沈勤深深三拜,乘着车辇离开了。 进了府中,有人喊来的医生,给阎乞儿和沈勤用了药,由于有当年玉红缝制的软猬甲,沈勤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阎乞儿仿佛弥留之间,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沈勤连忙吩咐人去请御医来,等御医来了以后,给阎乞儿又加了些药物,阎乞儿才醒来,看到身边的沈勤,阎乞儿激动得留下了眼泪。 “阎将军的箭伤已经无大碍,七日后就可以痊愈!”、 那御医说完话,就起身告辞了。 此时已经三更,沈勤看了看天上的点点繁星,身边的人便引沈勤去休息。 “驸马爷,皇上说您为了国事操劳连新房都没有住过几晚,那房间皇上一直给驸马爷留着呢。” 想到完颜亮这样看重自己,沈勤多少有些感动。 “只是两位公主此时远在汴梁啊。”说着这话,沈勤不觉想起两位公主的嘱托,不知道那个韦娘娘现在何处,难道真的要烧纸钱了吗。 “皇上特意安排了两个美女给您暖席!” 那老婆子带着沈勤进了他的那个新房。 果然在自己的床上,躺着两名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子,只是头在床尾,身上盖着大红被,看着这被,沈勤不禁想起自已与完颜珠和完颜紫的第一夜来,那种疯狂和野性,是空前绝后的,深深的埋藏在沈勤的记忆深处。 沈勤走到床边,闻到了这两位少女暗暗的体香,那老婆子向沈勤介绍道:“这两位都是皇上新收的女奴,驸马可以放心享用,奴先告退了。”沈勤看着那婆子离去的背影,想到自己刚刚到上京时和那婆子一样是奴,而今却身份各异,真是造化弄人,世态沧桑。 上京的天气固然冷,而沈勤的房间内燃着三四个暖炉,坐在床上,沈勤竟然没有一丝寒意,躺在床上的女人看着沈勤,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那暖炉烤的。 “官人,不早了,该休息了。” “给我更衣。”沈勤的身上毕竟被那箭射了一下,还有些疼,不想自己脱衣服。 那两个女子相互对视了一下,突的站了起来,她们竟是一丝不挂的,一左一右,蹲在沈勤的旁边,给沈勤脱起衣服来。 “全脱吗?” “全脱!” 火炉的火红红的,靠在皮肤上有一种似痒非痒的感觉,不一会,沈勤自己的脸也变得红红的,沈勤转进了被窝,那连个女子也钻了进去,只是头在床尾,每个姑娘抱着沈勤的一只脚,放在胸前,给沈勤暖了起来。 正文 第一章 秣马厉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2 本章字数:3237 当沈勤再醒来时,沈勤看到两个女孩玉体横陈地躺在自己的身上,完颜亮用这种方式招待自己也映射出了完颜亮对女人的态度,公主嫁给自己是要和自己平分一切的,其他的女人不过是他赐给自己的玩具,就像那个女奴萌,这些也说明了古代对妻妾的态度,沈勤想了想,感觉古人比现代人看开得多,如果现在能够像古代那样也许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婚外恋,也就不会有李微日记中的故事,更不会有那么多个高官落马,纪委也没有必要那么忙了,党的帮规中也不会总出现那个到现在也没有司法解释的词汇-情妇了。 天色不早了,沈勤好不容易才把她们推开,自己穿上了衣服,走到了院子里,径直奔着阎乞儿的房间去了,阎乞儿正在屋子里喝着汤药,气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乞儿,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 “昨天是南门的那些官军向我放的箭,他们把我当成和那打灯笼的一伙的了。” “乞儿!”沈勤看着乞儿的样子,多少有些感动,为了一个女人,到了这份田地。 “我没事,昨天完颜衮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按着他的交待说吧,另外他给你的是什么啊?” 这一问沈勤也想起来了,昨天那个完颜衮确实向自己口袋中放了些东西,沈勤把东西当着阎乞儿的面拿了出来,阎乞儿看着那包确实没有动过,眼圈不禁湿润了。 沈勤缓缓的把那东西打开,里面竟是一张银票,上面写着大金官银一百万两。 “这票子可以在幽州提出现银。”阎乞儿说道。 沈勤有些不懂,为什么在幽州可以提,而其他地方不行,阎乞儿也没有再做更多的解释,只是接着对沈勤说话。 “我们都是给皇上办事,昨日沈将军冒死给我挡了一箭,以后我的命就是沈将军的!” “乞儿不必激动啊!” “大王对昨天的事情有没有看出来些什么端倪啊?” “乞儿请讲?” “上京的时局不稳定啊,大王应该在汴京尽快的扩张势力才行!” 这话倒是说到了沈勤的心里,只是沈勤此时不愿流露,小声的对阎乞儿说道:“沐圣上天恩,在下哪敢有其他的什么想法啊。” “忠于圣上,也得有实力才行!”阎乞儿暗暗的说了一句,这话让沈勤相信,乞儿这次是真心的。短暂的平静中,门外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声音。 “圣上到!” 皇上怎么来了,沈勤大惊,只见阎乞儿泪流满面,口里念叨着。 “皇上终于来看我了,皇上终于来看我了……” 完颜亮大步流星的走到阎乞儿的床边,拉起阎乞儿的手,看着阎乞儿,沈勤能够看到完颜亮眼睛里面的血丝,他昨天一定没有睡好,刚刚当上皇帝,一大堆烂事就缠着他,昨天居然有人试图杀了乞儿和自己的驸马,完颜乌带死的不明不白,但他确实想让完颜乌带死掉,完颜乌带的死,是完颜亮这些天最高兴的事情之一了。 “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完颜乌带!” “为什么?” “他带着随从点着灯笼去南门,我拦他,就这样了,沈将军还为我挡了一箭。” 完颜亮看了看沈勤,小声的说了一个字:“好。” 沈勤不知道这完颜亮是不是听出来阎乞儿的瞎话,但沈勤明白,完颜亮不会因为阎乞儿和自己杀掉自己的亲弟弟的,他只有两个,一个已经世袭了完颜宗干的王爵,只有这个,还没有安置,想到这里沈勤说了几句完颜亮爱听的话。 “要不是陛下的皇弟及时赶到,乞儿和我恐怕永远见不到皇上了!” 完颜亮听了这话,低头想了很久。 “快到午时了,到大殿看大典!乞儿还是养养伤的好!”完颜亮说道。 “圣上第一个祭天大典,我一定要去!”乞儿坚持着。 完颜亮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 …… 当张孝纯看到阎乞儿的模样时,张孝纯不禁老泪纵横,这场面让沈勤感到十分吃惊,按理说张孝纯作为汉臣和女真人之间不可能那么融洽,没想到对于阎乞儿的伤张孝纯竟然动情到了这种地步,离开了阎乞儿的房间,张孝纯向沈勤说了自己多少天都想说的话来。 “大王,臣已经六十有余,在农家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是儿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的年龄,但我有一半的儿孙死于战场,现在膝下不过一儿两女,孙子年尚幼,时下的官场刀光剑影,老臣驽钝,已经很难适应,请大王准臣告老还乡!” 张孝纯的话真切,沈勤倍感悲凉,除了张孝纯,自己麾下在没有能用的干练之人,于是说道:“张相,时下人力维艰,请张相给在下些时日,如何?”看着张孝纯没有反应,沈勤接着说:“最多一年如何,这一年中,我帮张相开辟府邸,广植桑麻!” “谢大王!”张孝纯感激涕零。 张孝纯和沈勤骑着大马,阎乞儿坐着轿子,奔着皇宫的方向走去,这天的正午,皇帝要祭天,上京内的所有百姓,只要愿意去,都可以去看看,所以街道上的人很多,沈勤看着每个院落的门口并没有对联或者桃符,代之的是一对木人,立在门前,在冬天的寒风中,倒有些像墓前的祭品,想到这些,沈勤的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 大典在皇宫的门前举行,沈勤、张孝纯等站在距离完颜亮很远的地方--没有办法,一方面是沈勤的官位低,另一方面也是姓完颜的王公大臣太多,沈勤像自己的身后一看,居然看到了萧裕,在那边不屑一顾的样子看着台上的那些人,完颜亮讲了一会,就举起酒碗,示意大家要干杯,就从台上走了下来。 按着汉人的习俗,完颜亮这酒应该先敬给位高权重者,可是让沈勤吃惊的是这完颜亮竟然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先去敬那些在路边玩耍的孩童,而后是敬那些下级官吏,等敬完沈勤后,再去敬那些亲王之类的人,沈勤看着,想到自己的梁王的身份回到上京时的敬酒,没想到还歪打正着的中了大金的风俗。 但完颜亮走到阎乞儿身边的时候,阎乞儿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被完颜亮按在了椅子上,完颜亮和阎乞儿小声说了几句话,阎乞儿也回了一些话,不一会两个人喝了一杯酒,阎乞儿激动地痛哭流涕,他们说了些什么沈勤不得而知,不一会,完颜亮就到了沈勤等人的身边。 给沈勤敬酒时,完颜亮带着酒气,问了一句话:“沈驸马,你的一生有什么理想啊?” 一生的理想当然是曾孤道寡,君临天下了,沈勤暗想,但面对完颜亮的问题,却不能这样回答。 “上致君,下泽-民,光于前,裕于后!”沈勤回答得很干脆。 “沈爱卿果然忠心,你再建十二个营吧,就用你刚才说过的名字。” “圣上,一个营的编制是多少啊?”张孝纯在一边小声的问道。 “这个就沈爱卿定吧,反正我这里是没有军饷发的。”完颜亮的话在明白不过,我朝廷的钱是养女真人的,汉人的兵马你自己去搞好了,有了完颜亮这句话,沈勤也放心了许多。 “臣一会就告退回属地了,争取马上完成皇上的旨意!” “好,别忘了先办蒲察阿里虎啊!” “是!” “阎乞儿就先在我的府邸里面休息吧!” “是!” …… 左忽衍正式接到了圣旨,让他以一个千夫长的身份跟着沈勤去解决那个阔连海子问题,其实关于那个海子的问题只有一个字,就是打。塔塔儿部不是打不过乞颜部,只是不愿意打,其中的原因大概有三个:一是不想自己流血,换言之就是我塔塔儿部向大金帝国已经称臣,就如同金国奴仆的逻辑一样,我已经称臣了你就必须得保护我,这个事情是天经地义的。二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暴露了自己实力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大的方面是怕金人担心他们谋反,小的方面就是怕金人给他们分派出兵的任务,大金建国以来,契丹人的反抗如火如荼,塔塔儿部的人不想卷入这场战火。三就是给自己一条后路,蒙古人还没有加入到辽金宋的恩仇中,将来一旦有变,归入蒙古也是塔塔儿部不错的选择。 左忽衍这个人不能不说是圆滑,他一个人去找沈勤,让沈勤带着他去边疆。 “左忽统领,你怎么就一个人来了?” “我的兄弟都是那个地方的,如果把他们带回去,我怕发生什么变化!” “能有什么变化?” “塔塔儿部是游牧的部落,民风彪悍,怕有变啊!” 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沈勤想了想,自己走到了院子里,看到了常年保卫自己的一个兵士。 “你叫什么名字?” “田七!” 这个名字是一个中药,沈勤觉得有点好笑,于是就接着问他。 “你在家中排行老七吗?” 正文 第二章 出兵卫土 谈判行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2 本章字数:3336 听了沈勤的问话,那兵士笑了笑,回答道:“不是,我是老二,只是因为家中总被土匪抢掠,家父为了吓唬土匪给我起的这个名字,让土匪知道我还有六个哥哥,就不敢在我们家做得太过!” 行台扫匪的事情也是刻不容缓,还得先办这个边境的事情。 “你现在是什么职务啊?” “哨总。” “让你暂时做一个副统领,明天带些人跟着左忽衍去阔连海子,要注意保护好人马的安全。” “那要不要听左忽衍的?” “在保全队伍安全的前提下,都听他的。” “是!” 沈勤重新回到了大帐,叫人喊来张孝纯,和左忽衍一起商议阔连海子问题。 “左忽衍将军,你在塔塔儿部是一个猛安长,对于这个地方你有什么想法!”沈勤此时最为一个二品大员对一个四品官员如此不耻下问,在大金的历史上是少有的。 “在下没有什么想法,全凭大王安排!”这种回答有些消极,这个回答倒没有出乎沈勤的意外。 “既然将军经历战阵的情况不多,我把我手下的一名久经战阵的将军介绍给你,田七?” “末将在!”田七从外面走了进来,背对这夕阳,一眼望去,魁梧的身材外一圈光环,这田七也显得十分威猛,田七是一个哨总,所以说末将也不为过。 “大王果然好眼力,田将军虽然出身草莽,但为人行侠仗义,又有一身的好武功,若让田将军去荡平阔连海子之乱,一定是手到擒来!”张孝纯笑着对沈勤说道,沈勤把目光转向了张孝纯,张孝纯的笑容凝固了一下,尴尬的笑了几声。 “乞儿身体不好,张相还得和我回行台处理其他的事务,阔连海子的事情就落在田将军的身上了!”沈勤用那种很沉重的眼神看着田七,仿佛天下的安危都系于田七一身。 “在下生长于阔连海子,此事我会竭尽全力!”一边的左忽衍感觉到即便是没有自己也耽误不了沈勤的事情的时候,那种原本要拿一把的派头顿时烟消云散,这个效果,正是沈勤期待的。 “田将军,这次你们去阔连海子是给我打个头阵,我估计十几日后就回到阔连海子和你们汇合,这段时间要多听左忽衍的。”这话给了左忽衍台阶。 “哪里,路上还要多多仰仗田将军。”左忽衍敷衍的说道。 “田将军,这次你先带五百人马。”说着沈勤又在兜子里拿出一些交钞递给田七,“路上让兄弟们吃的好些,喝得好些,如果真的战死,也不亏啊!” “我会好好带好他们的,一个不缺的带给沈将军!” …… 送走了田七和左忽衍,沈勤带着张孝纯向行台的方向进发,卸下了金子等礼物,队伍变得精干了许多,策马扬鞭,一日便能走上近千里路,即便如此,沈勤依然感觉自己走得慢,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张孝纯见状,便想和沈勤谈上一些话。一日安营后,点起了篝火,张孝纯手里拿了个酒葫芦,似乎喝了点酒,看沈勤的大营还有灯光,就唱着歌进了沈勤的大营,而此时的沈勤,正在点灯看岳飞的《平金策》。 张孝纯唱歌当然不能唱什么流行歌曲,但唱词倒是给人心灵另外一种震撼,只听他唱道: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天天命复奚疑?” 沈勤知道这词的含义,看样子这个张孝纯真的是铁了心要离开,沈勤很想留住他,但是现在看来越是留他就越会感觉到对不住他,历史上有多少空降人员被自己的下属作弄和倾轧,而这个张孝纯确实处处帮着自己,从帮自己管理军队,提供饷银,交出部队,分析官场,最重要的还帮自己摆平了完颜二位公主,想到这些,沈勤放下书,恭恭敬敬的走到张孝纯的身边,把他搀扶到自己的旁边的座位上。 “大王,老臣确实是老了啊,老臣今日只是小酌了一盅,没想到就有些醉了。当年完颜宗弼十万女真铁骑立于太原城下,老臣与全军将士痛饮,也没有今天这种头晕脑胀之感。” 张孝纯笑着对沈勤说,那银色的胡须一抖一抖的,眼角的皱纹也在附和着抖动,其实沈勤对这些话确实没有听懂,但有一点是沈勤是感觉到了,就是这个老人要退休,不想干了。 “张相,现在时局动荡,我刚刚到这里,很多情况还不知道,还需要张相指点。” “大王,年轻有为啊,在下的官位是在下在死人堆里淘出来的,而大王是苍天眷恋,一下子荣登高位,让人倾佩啊!” “张相过誉了,张相是我的长辈,晚辈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张相海涵!”说到这里,沈勤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 “大王过谦了,在下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而已!” 听了张孝纯的话,沈勤更加激动了,一把从张孝纯的手中拿过那个酒葫芦,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张相,表面上我是什么王,但是实际上,我还是你的晚辈,没有你,就没有我沈勤今日的安稳,勤在这个世上无父无母,愿拜张相为父!”说道这里,沈勤也把自己得涕泪潸然,给张孝纯跪下了。沈勤想着,自己确实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挣扎,自己的父母如何现在也不知道,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回到了从前,自己只能自己去积累一砖一瓦,未来会是什么样子,自己真的不知道,想起自己当初还有些怀疑和担心这个老头,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到沈勤给自己跪下,听了沈勤的话,张孝纯不像以前那样客套地去搀扶沈勤,倒十分坦然地坐在了沈勤的座位上。 “既然大王愿意拜我这个义父,你这个义子,我就收了!” 张孝纯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勤三个响头就磕上了,义父毕竟不是亲生的父亲,有血缘的亲情都需要维系,更何况是没有亲情的呢,沈勤想到这里,就端了一杯茶,献给了张孝纯,眼里充满了泪水。 “勤儿,为父年轻时也是大宋的进士及第,对相术也颇有了解,你的相貌与骨相必能成一番大事业,而不是一个小小的行台尚书。勤儿要多修仁政,解救苍生!” 这话让沈勤不觉的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中多次的与龙的亲密接触,难道上苍让我来,真的是要我改写历史的吗?看了看眼前的张孝纯,沈勤不禁问了一句。 “父亲既然觉得孩儿有如此的修为,为何不帮助孩儿啊?” 听了这话,张孝纯不禁又流出来眼泪。 “古道是忠臣不事二主,为父先事宋而反宋,若再事金而反金,后人将如何说我?” 古人如此看重自己的名节,沈勤为之动容,不过在沈勤看来,事金和事宋都是为了中华民族,似乎不能叫什么叛变,想到尼采同志关于善恶的观点,投降变节不一定就是恶啊,于是沈勤开始安慰张孝纯。 “只要能够让天下苍生安居乐业,个人的名节还是次要的!” “大王看的是什么书啊?” “偶得的一本书,《灭金策》。” “大王果然要成大事,居然能够得到这本书!” 沈勤站了起来,听张孝纯讲这本书的故事。 “这本书原本也有没有什么,只是后来岳飞出了名才火爆起来,据说一直是岳云保存和收录,尽信书不如无书,大王要好好把握。”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呵呵,这点我还是有把握的。” 其实沈勤在这本书中学到最多的是对士兵的关爱,也就是所谓以人为本的理念,其他的诸如阵法等的理论,沈勤实在是不敢恭维。 …… 不多久,沈勤的队伍就过了济州,这次没有看到萧裕,想必萧裕在上京还没有回来,一个猛安长能让皇帝如此器重,这个萧裕也是不简单的,沈勤暗想,于是就问了一下张孝纯。 “义父,萧裕到底是何来历啊,为何皇上如此器重他?” 听了沈勤的话,张孝纯笑了一下。 “大王,萧裕不过是过眼的云烟而已,大王要成大事,不要过分的计较名分和品级,要注意自己的实力,换言之就是地盘和军队,这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对的,当初岳飞不过一哨总,可以与金人纵横交错,而官至太尉,枢密副使的时候却却处处被牵制,究其根源,无外乎地盘和军队掌握的不够坚固而已。” “义父,岳飞掌握着近全国三分之一的军队啊?” “那军队他管得了吗?岳飞到最后还不是被自己军队中的人搞死?” 这话倒是刺到了要害,岳飞确实是被自己军中的人出卖的。 “所以要管好军队,不能有外人,要一心,不在乎多寡。”张孝纯接着说道。 “那萧裕呢?”沈勤接着问。 “萧裕不过是靠完颜亮篡位时一时的投机而已,过眼云烟而矣,想必不久就将身首异处!” “何以见得?” “我们来的时候真正要劫杀我们的想必你也知道是谁吧。” “萧裕!” “仰仗着皇帝的宠信,什么都干的人命必然不长久…” 正文 第三章 秧歌的由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2 本章字数:3178 一路上听张孝纯讲解大金的朝政,让沈勤大开眼界,让沈勤更加清楚的认识到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法则,更加清醒的认识到,只有武力,才是公理,只有刀枪,才是解决争端的唯一途径,那个田七和左忽衍也不知道能把阔连海子弄成什么样子,天知道。 到了幽州城外,沈勤没有进城,带着十多个兵士径直会汴京去了,张孝纯带着大队人马去幽州去提那一百万两银子去了。 为了早点看到自己的妻妾,和早一点看到林育容,沈勤一个人带着几十个随从在春节后的日子里狂奔,过了幽州后,那种节日的气氛就显得更加浓郁,不时的听到鞭炮噼噼啪啪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那种鞭炮燃放中,硫磺燃烧产生的那种淡淡的香气,沈勤的外公就住在农村,眼前的景象使他想到三块石农村的样子,这些让他感到十分的亲切。 开车与骑马不同,尽管开车非常舒适,但是目前的车辆都需要驾驶者不能溜号,否者就可能发生交通事故;从这点上看,马是十分智能的,既然是从汴梁来的,就要回汴梁去,所以沈勤的胡思乱想丝毫没有减慢战马的行进速度,当沈勤缓过神的时候,高高汴梁城的轮廓已经闪现在远处的暮色中。 往前走不远,行人就渐渐的多了起来,写字的,卖艺的人几乎隔几步就有一个,傍晚的城外显得有些寒冷,但是往来交易的人还是络绎不觉,沈勤看着不觉有些奇怪:为什么一定要跑到城外来?在城里不是更好吗?想着想着,前面有一处简单打起来的亭台,高出地面不过一尺,两个妇人坐在那上面,仿佛在等人。 等走进了一看,原来是完颜紫、完颜萌,完颜紫和完颜萌看到了沈勤,高兴得不得了,忙忙跳下台子,跑到沈勤的马前,扶着沈勤下马,沈勤看到汴梁城的大门近在眼前,看样子今晚可以睡在自己的府中了。 “相公,上车吧!”完颜紫很乖的对沈勤说道,完颜萌拉过来一套有四匹马拉的马轿,轿厢非常宽敞,款式和当年春红秋兰的一摸一样。骑马哪有乘马轿舒服啊,沈勤一下子转进马轿里,完颜紫和完颜萌跟着转了进来。 “完颜珠公主呢?”沈勤问道。 “说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完颜紫小声的对沈勤说,好像怕马轿外的人听到一样,沈勤会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完颜紫接着说下去。 “不知道听谁说的,原来那个南宋那个韦夫人没有死,完颜珠居然要去寻母!” 听到这样的话沈勤有点佩服完颜珠了,古人的死板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高尚,当今社会有多少人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养,没想到,完颜珠对仅仅是生了自己的母亲竟然如此的孝心,完颜珠此时离开大金到南宋去认母,一旦被金人知道后她这是干什么?是叛国,和当初的完颜达懒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死罪,都得灭九族。此时沈勤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完颜珠到了南方以后怎么办?汉人不是胡人,汉人对名节十分看重,不想胡人对名节的东西一向是不屑一顾。皇帝的妈妈在大金被人奸了的事情能够说吗?如果不说,那他的身份又如何认定?如果汉人矢口不认就一定要拿完颜紫灭口,到时候,又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沈勤想到这些,脑袋一下子变得老大,张孝纯啊张孝纯,你用这个办法拉近了公主和我的关系,消灭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可是不也毁了我的珠珠了吗?沈勤知道自己得忙上谋划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春红秋兰呢,是不是你做正室的欺负我的小妾啊?”沈勤问。 “我现在可变好了呢,你看,连萌姐姐我都不欺负,我能欺负他们啊?他们在府里面给相公做好吃的呢,听说叫饺子,他们每天都做好多好多,一开始我和完颜萌还能吃点,后来我们真是腻了,你们汉人对吃可真有研究。”完颜紫的话有点挖苦沈勤的味道。 “将来我们的都是汉人,没有必要取笑了吧。”沈勤笑着回应。在完颜紫看来,既然自己嫁给了汉人,按着汉人的规矩,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当然得是汉人了,但是在沈勤看来,将来的女真变成了满族,是中国的第二大民族,不再是少数民族了,当然也就是汉人了。 “相公,要不要奴服侍你啊!”完颜萌帮沈勤把靴子脱了下来,把沈勤的双脚抱在自己的胸前,有女人特有的器官给沈勤取暖,沈勤不觉的深深的亲了一口完颜萌,完颜紫在一旁不免竟有了一丝妒忌。 进了汴京城,街道两旁到处张灯结彩,到处是一份喜气洋洋的样子,一点没有沦陷区的悲凉,这倒是大大出乎了沈勤的意料,街道上有小孩子出来乱跑,放着烟花,沈勤的随从上去让他们让道,沈勤制止了,看着自己治下的土地如何安泰,心中不免有些飘飘然了。大街上不远处来了一群衣着艳丽,穿着高跷的人,哼唱着在大街上走来走去。 “秧歌!”沈勤有点吃惊的喊道。 “什么?”完颜紫有点吃惊的问沈勤,“这些是女真人用来演当初靖康而帝被俘的情景的!” “汉人自己嘲笑自己的皇帝,自己的王?”沈勤有些吃惊,这不事明目张胆的汉奸行为吗? “大王还真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啊,我小时候经常和姐姐到处走,老百姓真正关心的是能不能吃上饭,会不会来掠夺他们的财产,会不会有人来抓丁,会不会有人来抓劳力,会不会有人来强迫他们养马,至于到底是谁当皇帝他们是不管的。”完颜紫带有一点取笑的语气说。 这话沈勤听得很有感触,自己的社会不也是一样,多少年教科书上都说美英帝国主义如何混蛋,但真的改革开放了,还不是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往外跑?自己的爸爸妈妈老早就拿到了移民什么,自己一毕业就要移民加拿大了,要不是这莫名奇妙的穿越…… “唉。”不知不觉中,沈勤叹了一口气。 “相公对这边的事情了解的还是不多啊,二十年多年前,南宋的皇帝搞什么花石纲,多少人家妻离子散,金宋开战以来,那皇帝手下的军官贪污军饷,多少百姓的儿女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于饥饿和瘟疫?大金军队开到汴京时,南宋有个军官为何带兵逃跑,其根源,我想就是看透了这些。” 完颜亮心计高深,没想到他的女儿也如此了不起,沈勤暗自佩服起来,也许是因为那个韦氏更不是等闲之辈,才能有这样的姐妹。 “大王好像听了这些不是很高兴啊?”完颜紫看了一眼沈勤,接着说道。 “这些有什么好高兴的?” “当然要高兴啊,行台衙门下的人民,历经宋、齐、金的统治,早就看明白的道理在江南和塞外是没有人看懂的,只要大王能够让他们安居乐业,那么就是大王荣登九五,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三呼万岁,而不会去做灭什么,复什么的勾当。” 完颜紫说完话,一双秀目紧盯着沈勤的双眼,脉脉含情,但这情,一定不是普通的儿女私情。 被姓完颜的王公贵族看不起,沈勤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自己的血统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但是如果被眼前的这个也姓完颜的女人小视,沈勤是无法接受的,沈勤的眼中露出了一种少有的沉静,就这样与完颜紫对视了一会,沈勤缓缓的说出他曾经对林育容说过的几个字。 “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脚已经热了,我给大王暖暖手吧!”完颜萌的话让沈勤和完颜紫缓过神来,沈勤展开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的两位娇妻。 行台衙门的门口一下子多了很多人,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当沈勤的马轿刚刚露头,一群人的胸前忽然挂出斗大的冤字,还有控诉等的字样,只是一闪,又被旁边的人拦住,双方厮打起来,就像群殴,双方加在一起有百余人,沈勤忙让自己的随从上前制止,并把相关的人带到衙门,行台衙门里面也出来了人,把人带走了的同时,行台衙门的欢迎队伍也列了出来。 相对与随从的骑马速度,马轿走的不快,当沈勤到了行台衙门的时候,行台直属的各个衙门的负责人都来给沈勤拜年来了,但是当他们看到这一群上访的民众,一个个是有的欢喜有得愁,沈勤看到他们脸色的变化,知道这群来喊冤的人和他们有一定的关系。 “父王一路辛苦!”辛弃疾今天依然穿着他那副锦甲,在周围有些白色小雪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的俊俏,看到这样的义子沈勤无比高兴。“疾儿又长高了。” “大王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基本办妥了。”林育容不说那些没有用的废话,直奔主题,这一点沈勤非常喜欢,但是怎么复杂的事情,他几天就能办妥,真是有能力的干将啊。 正文 第四章 拆迁补偿的上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2 本章字数:3281 沈勤原本认为,这样的拜年会只是自己和属下交流一下感情,尽管有些外官他还叫不出名字来,沈勤例行的讲了一下完颜亮最新的状况,实际上是要让大家知道,皇上对我如何好,我和皇上能够说上话,你们想升官发财还得靠我之类的,可是不一会,沈勤就发现一些外员面色沉重,好像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 “大王,我等有罪啊!”五六个知府一下子给沈勤跪了下来,沈勤大吃一惊。 沈勤对这些自己都说不出名字的官吏的请罪一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但马上有恢复了平静。目前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错,如果问了他们,他们说的又不一定是实情,自己如果不给他们表态是信不过他们,如果表了态又怕是被他们忽悠了,这群人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出难题,着实有些可恶。 有聪明人在自己身边确实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林育容一看沈勤的脸色就猜出了个大概,知道这几个人让大王为难。 “今天是大王同大家高兴的日子,你们的事情改天再说!”整天对沈勤笑呵呵的林育容一旦瞪起了眼睛,确实也是不怒而威,这几个人悻悻的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 “可以先到都察院嘛!”此时穿着开封府尹官服的辛赞补充地说道。 “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受理!”督查御史在一旁补充到。 一切进展得是那样的和谐,仿佛沈勤眼前跪下的几个请罪的知府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是好人,都没有过错,错都是方才跪着的那几个人的。 什么叫马前卒?就是干坏事他们来,出了问题他们背着,若是得了好处,就和他们无缘了。 吃完饭,沈勤回到内堂,叫来辛赞和林育容,问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都是林将军安排的,没有我什么事情!”辛赞第一个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育容,怎么回事?” “既然大王问,我就说了,金人南迁的时候朝廷让地方上给他们良田耕种,各个知府都借机囤积良田,丢了田地的百姓听说来了新的大王,就不断的到汴京闹事,各个知府为了息事宁人都给我送银子,我收了,但都是花在了军队上。”林育容说完,看着沈勤,等待着沈勤的处置。 听了林育容的话,想起自己穿越前每天看到的报纸,沈勤倒觉得这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收了多少钱?” “五万三千二百两。”林育容回答。 这个回答让沈勤感到失望,没想到忙活这么久,才这样一点钱,这和当今社会的差别也实在太大,想到原来自己的权利要变现也不是那样的容易,不免有点伤感,悻悻的问了一句:“这事有没有出过人命啊?” “这个就不太好说了。”林育容看着沈勤,面色上有点莫名其妙,仿佛没有听懂沈勤的话。 “有没有自焚的?” “自焚?” “就是自己把自己烧死!” “没有把自己烧死的,倒是有把女真人和我们的官军烧死和打死的!”林育容回答,听了林育容的话,沈勤倒觉得当代的事情有些奇怪了,人家要只是要拆迁,为何有人竟然会把自己烧了,把自己的性命也作为一个赠品给了官府呢?沈勤的惊讶倒让辛赞产生了误解,以为沈勤对百姓烧杀官军的事情有所怀疑。 “这个地方民风彪悍,宋时就有人呼啸山林,当年宗泽振臂一呼,转瞬之间就聚集了百万之众,齐、金之间又没有进行过全面的剿匪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到不足奇怪。” “是、是。”沈勤缓过神来,应和了一下。 看到沈勤若有所思的样子,林育容接过了话茬。 “大王想必是看透在下的心思了,大王英明!” 沈勤不知道林育容以为自己看透了什么,有点疑惑的看着林育容。 “辛府尹,大王把你一下提到这么高的位置,有收了你的儿子做义子,你将如何对大王?” 这个话无论是沈勤还是辛赞都会觉得有些奇怪,但精通吏道的辛赞一下就以为这是沈勤与林育容的设好的局,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说的这事和自己无关的话来,马上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仅仅的站在了林育容的一边。 “为了大王,我辛赞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这话让沈勤更加云里雾里,惊讶的看着林育容和辛赞。 “这些天我认真的了解了一下大金皇帝的特性,无外乎嗜杀与多疑,今日大王贵为行台尚书、梁王、延边将军,一旦朝廷有变,弄不好我们性命难保,为图千秋之业,谋天下之苍生,大王应于行台建立千秋之基业!” 林育容的话,辛赞是听明白了,这个沈勤是有不臣之心了,眼下的形势辛赞也看得十分明白,做一个蝇头小吏虽然枯燥,但是没有什么风险,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可以衣食无忧,自己一不小心上了沈勤的战车,此时要下来恐怕就难了。辛赞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有些花白的胡须,不禁想起辛弃疾在读书的时候吟唱出来的话:了却帝王天下事,身前赢得身后名;自己当时不过是一个县令,连进京的机会都没有,连皇上长的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有这样大的理想。这个沈大王点名要自己的儿子,看样子这也是命啊,眼下唯一能够光宗耀祖的选择就是跟着这位大王干下去。 “大王不可不图之啊!”辛赞在关键的时刻补充了一下,让沈勤感觉,他们仿佛商量过的一样。 “这个征用汉人的土地有什么关系?”沈勤心里的纳闷不由的直接说了出来。 “大王,这地虽然是各个地方官员公饱私囊,但百姓恨的不是我行台衙门,不是你沈大王,而是大金朝廷,只要大金民心尽失,则我们的大业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此其一也;百官舞弊必然家产丰厚,待我军需钱粮之时可操没一二,便可足我军一时之用,又可笼络民心,此其二也;收回各个官员私藏的土地,正可为我军屯田只用,此其三也。此三利可助大王成就大业!” 沈勤没有想到林育容会想的这样细致,但在林育容的言语中,沈勤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完颜亮让自己害死将来到这里上任的左丞相,土地问题,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借口,要么是暴民攻入了衙门,要么是那左丞相徇私舞弊,总之,让一个左丞相死在行台,有了这个引子,就可以做出无数的文章。 “这个案子就让御史台和都察院一起办理,要处理一下官员,但不要打死,给他们一个补偿我看就行了,辛赞,这个事情你去办吧。” “是,在下这就告退!”有个由头辛赞忙上就溜掉了,他想不出林育容下一步要干什么,但可以猜想到一定是这个还麻烦的任务,既然辛赞要走,沈勤也没有挽留,要商量那个什么虎的事情和辛赞的关系确实也不大,还有用铁换马的事情,还是不让辛赞知道的好。 看着辛赞离开了屋子,还没有等沈勤问,林育容就开始汇报上了。 “蒲察阿里虎这个人现在三十三岁,连着死了两个丈夫,传言与他的公公有染,她最喜欢三件事情,一是养花种草;二是汉人的工艺作品,如木雕、绣花、灯笼之类的,三是喜欢热闹和喝酒。此人前段时间跑到南宋去体验过年的气氛去了,估计这些天会回来。他公公现在统领四个猛安,占良田百万余亩,如果要硬抢是不大可行的,所以我想元夕的时候把他引出来,估计有八成的把握。 用铁换马的事情我已经让关雄做了十万多件兵刃,预计十多日后就可以做好,我让他们做了一些特殊的处理,那些兵器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将来一旦我们与蒙古开战,他们如果使用这些兵器,那他们必败无疑。” 林育容把事情都说了,但是最核心的却只是点了一点,似乎在等待着沈勤的进一步发问和夸奖,沈勤看了看林育容。 “林将军,说说细节吧!” “元夕那天我在汴梁做灯会,我猜想那蒲察阿里虎一定回来,来了,我们就把他捉了送给完颜亮,并让他的老公公知道,这样一旦他的公公对完颜亮有什么不满,我们就想办法名正言顺的占了他那几百万亩良田,为我军屯田只用。 给蒙古人的兵器我让关雄都不要镀锌,这样他们就很容易生锈,过段时间再同他们交战,他们的武器就不好用了,而在交给他们的当时,他们是看不出来的,更关键的是,没有镀锌的武器价格还便宜了很多。” “育容做事情果然缜密!”沈勤很满意的说。 门口有人敲了一下们,一会春红就走了进来。 “大王,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姐妹都想死你了,我们每天都给你包饺子,快到内堂吧。”看着有林育容在场,最后的一句话显然是没有说完,沈勤刚刚吃过现在又不好驳自己爱妾的面子,聪明的林育容马上告退,沈勤跟着春兰,到了有自己的大床的那间屋子,屋子里面铺了一个桌子,上面摆了二十多盘饺子。 正文 第五章 再见唐括定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2 本章字数:3347 “我吃不了这么多啊?”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沈勤说道。 “我们不是五个人嘛,不多,每盘的馅都是不一样的。” 这么多精致的饺子,沈勤仿佛想到自己小时候妈妈给他包的那些饺子,只是后来爸爸妈妈赚了钱,也越来越忙,年夜饭都是到酒店定,就再也没有吃这样的饺子的经历了,看到这样的景象,还真是让他心中产生了一股暖流。 第二天沈勤起的有些晚,直到沈勤听到有家人来报说辛弃疾来请安的时候才下了床,有看到沈勤如此的喜欢孩子,对一个收来的义子的一举一动竟然如此的高兴,这种高兴让沈勤的几位妻子感到着急,毕竟还没有给沈勤生下一儿半女,他们无论如何也猜想不到这种高兴竟然是来自沈勤对古代文学巨星的一种崇拜。 “疾儿,这些天在忙些什么啊?” “操练人马啊!” 沈勤忽然想到这个疾儿麾下还有五千人马,自己当时匆匆的给了他那么多人,也不知道他管理得怎么样。 “如何操练的啊?” 听到这个问题,辛弃疾两眼放光,仿佛自己到义父这里来就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的一样。 “为将之道,在于赏罚分明,而赏罚分明的核心就是军官的人品。这些天我在考察和任用军中的官吏。” 听到任用官吏,沈勤不觉想到自己捐官的事情来,这几这几个营的兵马,会不会有人跟自己学呢,卖官鬻爵,那军队不就完蛋了吗,想到这里,沈勤有点害怕,毕竟江山的大金的,而军队是自己的,看到辛弃疾那种灿烂的笑容和急于表现的神态,沈勤感觉到这集的担心是多余的。 “臣把臣这五千人比试力气、速度、武功、兵法等多个方面,选择最好的授予官职。” “都给了什么官职啊?” “统制、统领、正将、副将、准备将、训练官。” 这些名字让沈勤一头雾水,沈勤知道当代的军人有军阶和职务,看辛弃疾说的应该是职务,于是沈勤接着问了一句:“如果一个士兵不适合当领导,但是作战却非常勇敢,对这样的人该怎么办啊?” 听到这样的问题,辛弃疾一下子竟然哑口无言,显然他是没有考虑过。 “军官的选择、士兵的奖惩涉及到军队最终的战斗力,这个问题需要大家一起探讨一下才行,不过你这样小的年纪能够想到这样多,也很不错了。”沈勤看到辛弃疾有些沮丧的面容顺便又夸奖了一下。 “军官的任命一定不能徇私,一旦徇私,定杀赦!” 这话沈勤说得很坚决,一方面表示自己的决心,另一方面也是说给辛弃疾听。在一些小报和同学的一些谈资中传当代的军队是如何的黑暗,要提干入党都需要行贿时不觉有点担心自己的军队来。如果对人的选择不是看人的能力,而是单纯的看*和出身,甚至是金银,那结果将是万分可怕的,就像中国足球一样,十万元就给上场机会导致连亚洲都踢不出去。 “儿臣主要的测试项目都是诸如奔跑、举重、射箭之类的,很直观,不会有舞弊的。”辛弃疾补充到。“过些天关大伯的武器就要到了,到时候我们的战斗能力就更强了。” “除了军营之事就没有想点别的?” 沈勤的话问得无心,就好像老人问一个学生除了读书之外还干点啥一样,但是辛弃疾的回答让沈勤更加以外。 “儿臣还小。”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讨老婆?没想到眼前的这位文学巨子竟然如此早熟,想到这里沈勤不觉好笑,但转念一想,这是在公元一千一百年左右,八九百年人类大概都是这样,这种取笑会被世人当作精神病一样被打击的。 有家人走到沈勤旁边,小声的对沈勤说道“饭已经准备好了,四位夫人已经侯着了。” “疾儿,别走了,跟我一起吃早点吧!” 如果按着当时人的习惯,一般是不会邀请别人与自己的女眷一起吃饭,沈勤觉自己的义子还是个孩子,也就没有顾及到这一层,而这正是沈勤无意中高明的地方,让辛弃疾更加死心塌地的和他在一起。 女人和男人没有大的区别,看到年纪这样的小帅哥完颜紫非常兴奋,实际上完颜紫也不过长辛弃疾两岁而已却比辛弃疾长了一个辈分。辛弃疾自幼深受汉文化熏陶,是一个十足的繁体中文版,而那个完颜紫在女真人的环境中长大,做起事来有些疯疯癫癫的。 “义子长的好俊俏啊,相公,今天是汉人的元夕啊,听说外面挂出了好多灯,还有人组织选美呢,我想带义子去看看。”完颜紫兴奋得对沈勤说道。 “好好,我们都去!”,沈勤笑呵呵的回答,“多留意漂亮女子,尤其三十左右的。”想到今天要找到那个什么虎的人,沈勤接着说。 “大王好花心啊!”其他的妻子只知道埋头吃饭,唯独完颜紫是个刺头,说一些刺激沈勤的话,沈勤笑了笑,没有理会完颜紫,只是更加强调了一下:“都要关注啊春红、秋兰、小萌还有疾儿。” “是!”座上的人一同回答。 吃完饭,沈勤的妻妾们兴冲冲的换上了衣服,沈勤也换上了便装,刚一出门,天上飘起了小雪,没有风,雪花在空中轻轻的飘落,很多人家的灯笼已经挂了出来,行台衙门前面的广场上立满了各个州城府县的灯笼,上面还贴满了对沈勤歌功颂德的标语,沈勤看了,心里也默默的升起了一种难于言表的成就感。 一个红色的、有点牌坊样子的灯笼装在大马车上由远处缓缓的驶了过来。牌坊两侧还有对子,距离远再加上空中的小雪,沈勤没有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看清楚的是那字好丑,这样丑的字还做成了灯笼,真是搞笑,沈勤慢慢的向前走,决定看个究竟。 “他就是行台尚书!”这声音又高又尖,一时间人声吵杂,沈勤一时间都没有判断出声音的方位,只有辛弃疾和完颜紫表现的非常沉静,完颜紫拉着沈勤的右手,辛弃疾拔出了宝剑,站在沈勤的左边。 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迅速的跑到沈勤的面前,辛弃疾马上用剑把他同沈勤隔开,就在那女子的身体即将碰到宝剑的那一刻,那女子胸前就像变戏法一样,一下子出现了一块大约三尺见方的一块白布,上面有红红的一个冤字,那女子把他举了起来,跪在沈勤的面前。 “小民是归德府的,祖辈辛辛苦苦攒下了五十亩水浇田,结果两年前全被金人抢了去,还打死了我的丈夫和三个孩子,我的公爹也被他们活活烧死了。”那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看到这样的景象沈勤不能不动容,没想到在一个金人执政的国度还有人如此有勇气试图让一个金人任命的官吏去捉拿金人,沈勤从怀中掏出一些银两准备让他拿着钱搬家,不要再告了的时候,几个身穿便服的男子迅速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拉住这个女人就走,那女人看到他们,仿佛遇见了阎王一般,浑身发抖,面无血色,脚下似乎流出了什么液体。在沈勤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转进了人群里,辛弃疾毕竟是武将出身,纵身追了上去。 “你们什么人?”辛弃疾大喝道。 “安元鼎的。”他们把那女人塞到不远处的一挂马车中,不一会就不见了,辛弃疾要保护沈勤,也就没有追。 不远处一个浑身如火焰般的女人在那牌坊状的灯笼前款款的向沈勤走来,牌坊上的字迹终于清楚了: “和谐社会花似锦,科学发展势如涛。” 那女人沈勤也看清楚了,那是唐括定哥! 沈勤身边的几个人把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唐括定哥身上,唐括定哥一下不好意思起来。 “沈大王,我们天上人间也来参加你们的灯会,你没想到吧,一会可要把我的灯安排在最好的地方啊!” “一定一定。” 辛弃疾走到沈勤的身边,小声的问:“义父,你让我们找的不会就是她吧!” “不是,不是她,你们接着找,那个人叫什么虎的,是一个女真人。” “见到皇上了吗?”唐括定哥有些焦急地问着沈勤,沈勤想到当初离开上京时皇上对唐括定哥好像说过什么,于是下定决心把发生的一切如实的告诉他,那个道士曾说过自己做皇帝,而他是皇后的话,不知道是一时的臆想还是精心的预测。 “皇上很好,只是许王他因谋反而被杀了。” “乌带怎么会谋反?”听到沈勤这样说,唐括定哥有些激动了,是啊,完颜乌带怎么会谋反,不过是因为一个灯笼罢了,这个灯笼是阎乞儿提的意,你唐括定哥是同意的啊,现在忽然又发问,害死了完颜乌带,你不就没有障碍了吗?沈勤一肚子疑惑,但有不好意思直说。于是只是回了一句:“还不是因为那个灯笼。” “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步步紧逼的唐括定哥,沈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唐括定哥听完后,不禁流出眼泪来,看着唐括定哥那伤心的样子,沈勤又瞟了一眼他身后那个牌坊状的灯笼。“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这个世界哪有这样的好事!”沈勤心里暗想,却没有说出来。 正文 第六章 感谢安元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2 本章字数:3348 “过些天,孙寨主,不,孙雄,就把他的那些姑娘给我送来了,到时候就可以开业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沈大王可要帮忙照顾一下啊。”唐括定哥的对孙寨主的解释很有意思,沈勤现在已经是大金政府的正式员工了,在和他讲黑道上的事情显然不合适,唐括定哥改了一下,这些沈勤倒是没有注意,沈勤只是关心唐括定哥什么时候回来。 “定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好说,如果我不回来的话,我会安排人来管理天上人间的。” “谁?” “我的妹妹唐括石歌或者唐括唐括蒲鲁胡之。另外如果有人想找天上人间的麻烦大王可以杀无赦,有金匾圣旨就挂在我原来的屋子里面。” 这回应该是真的,毕竟曾经的主人,此时已经当上了皇帝。 目送着唐括定哥带着几个人匆匆的离开了,完颜紫开始拉着沈勤要在汴梁城内找一家最好的酒楼酒家吃饭,说是到了汴梁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吃过汴梁民间的东西了。 “什么地方啊?”沈勤问。 “大齐酒家!”完颜紫说着转向了完颜萌、春红、秋兰,“几位妹妹说是不是啊!” “是啊!” “我回去换身衣服,马上就到,你们先去吧!” 沈勤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怕再有人来喊冤扫兴,就让辛弃疾带着他的四位小娘先去了,自己决定先回到府内换件衣服,化化妆,再一个人过去。路上沈勤在琢磨着为什么完颜紫管明明比她大的完颜萌、春红、秋兰叫妹妹,大齐的国号早就没了,为什么还有人把酒店起名叫大齐酒家。 此时的汴梁城已经被林育容控制的严严实实,沈勤一进行台衙门林育容就忙忙上前给沈勤请罪。 “在下没有注意到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请大王恕罪。” 沈勤看了看林育容,想到今天是过节,就没有再深的说他,只是点了一下:“百姓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将来如果有机会,他们的问题都要妥善的解决啊。” “是,大王,少则半年,多则三载,他们的土地给别人占了的事情在下一定会从根本上解决,到时候大王就是天下最大的地主。” 沈勤感到这个林育容是相当开国元勋想得快疯掉了,还好目前只是相当开国元勋而已,忽然想到早上那人说的安元鼎,沈勤便问了一下林育容:“安元鼎是怎么回事?” “安元鼎原本是一个镖局,金宋多年的征战导致民不聊生,盗贼四起,人穷了,押运的就少了,盗贼多了,押运就难了。原来的老板就放弃了这个镖局,被姓张的两个兄弟接手了,当时金人南迁不断的侵占汉人的土地,关于一个猛安可以占用多少土地大金律法是有明确规定的,但是各个女真对这样的律令视而不见,各个汉人的地方官员也趁机大发横财,导致民怨沸腾,不断有人揭竿而起,金国的皇族对这个事情就重视起来,一旦民间有人举报,一般都会查一查……” 沈勤怎么也听不出来这个和镖局的业务有什么关系,于是就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这到底和安元鼎是怎么个关系啊?” “安元鼎就是抓到这些到行台或者是上京会宁府搞状的人,然后把这些人以一定的价格卖给他要揭发的人来赚银子的。”林育容用最简短的话说了一下。 “靠,那他们自己派人去岂不是更好,为什么要委托这个镖局啊?” “大王有所不知啊,当年各个州府也是这样干的,对于进行台闹事的人有各个路先抓到,然后在分给各个州,各个州在分给各个县;然而这需要各个路州府县在汴京都要设置机构,当时的行台尚书就是当今的皇上,他担心被完颜亶发现并把他作为谋反的证据,就强令撤销了,所以安元鼎的业务就迅速膨胀。”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太祖的话就是有道理,有了冤屈想通过告状的方式解决,实在是太难了,想到这里沈勤不禁叹了口气,小声的说了一句:“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听到沈勤这样伤感的话,林育容不免有些要笑了:“大王,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臣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啊!” 说一千到一万,林育容还是要当他的开国元勋的,不过细细一品味,这话真的十分的有道理,汉人是一个忍耐力超强的民族,对于割让了几乎一半国土和人民的赵构王朝人民依然拥戴着做皇帝,如果金人不是把事情做绝,汉人是不会反的,如果汉人不反,那我的真命天子的身份就无从谈起,欲亡之,必先狂之,不过看完颜亮的样子,自己将来只要能够给他不断的推波助澜就好了。 “今天不是要捉到那个什么虎吗?你安排好人马了?我怎么一个也没有见到?”沈勤问。 “我的人马已经布置到各个路口,严密的监视着路人,但是绑票这样的事情军队恐怕是不行吧?” 听到这样的话,沈勤多少有些不满,既然不行你干嘛要用这样的主意,但是想到林育容做事情一向稳健,想必还有其他的什么好的办法,于是接着问了一下。 “那将军是如何捉那个叫什么虎的女人啊?” “我出了五千两银子,让安元鼎的人干,当他们捉拿到那个什么虎的时候,会在行台衙门附近升起一个红色的孔明灯,给大王道喜!” “五千两就这样花了,值得吗?”刚刚在孙雄那里买兵器的经验告诉沈勤钱这东西不禁花,而且完颜亮也不给他钱,却要让他再组建十二个营的兵马。 “官府随便抓人传出去不好啊,另外那个叫什么虎的人呢的身份也太特殊,更何况那些银子只是暂时寄存在他那里一下而已。”林育容脸上常常浮现出的诡黠的笑容此时又出现在他的脸上,沈勤看着他,知道他又有鬼点子出来了,现代人的道德底线本来就比古代的低,但有时候沈勤也觉得林育容的招数过于阴损,不知道林育容这次又想到了什么样的办法。 “大王,在我大金境内聚众私设公堂,拷问路人,该当何罪?” 若是在当代那当然是黑社会组织罪,应该拉出去毙了,但是在大金该是什么罪还真不知道,沈勤看着林育容。 “大王说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但在在下看来这就是忤逆谋反,要灭九族!” 林育容的话让沈勤还是不得要领,这和银子寄存有什么关系。 “大王可以随时抄了他们,把他们的钱财收入囊中,以充军用!” 听到林育容这样的话,沈勤忽然一拍大腿,自己现在也是大金的高官了,对于生财的重要门路之一的抄家和罚款还没有用呢,要不是林育容提醒自己差点都忘了。 “将军高见!”沈勤一边说一边盘算着抄家大概能抄出多少银子,林育容似乎看穿了沈勤的心思,接着说一番更让沈勤拍案叫绝的话来。 “大王,我们在这些官员的身上是刮了一些银子,但是那些不过皮毛而已,这些官员看到大王对他们不加约束,必然更加横征暴敛,我们姑且放任之,等到了民怨沸腾之时,我们逐一抄家,必大有斩获!” “那安元鼎的事情呢?” “安元鼎是个突破口,我先姑且养着他们。” 如果行台衙门向各地增加赋税,百姓必然反对,能够征缴上来的也不会很多,通过这样的方法,一方面经过官员之手把钱财传到了自己的手中,另一方面,自己也可以一个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在百姓的面前,真是妙计,沈勤越想越高兴。 沈勤到后堂让家人准备了一件不是很新的衣服,让人给自己粘上了几缕胡须,带上了一顶毡帽,照了镜子一看,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连自己也认不出来了,于是就小心地从行台衙门的后门出去,径直奔着大齐酒家去了。 此时的天空暗了下来,天上的雪花密密麻麻地缓缓地落了下来,街道间的树木房屋都罩上了一层雪,已经是下午了,街道两旁的灯笼挂得越来越多,路上的人也不断的多了起来,沈勤小心翼翼地向大齐酒家走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倒非常奇妙,自己在自己的领地中走,居然不敢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忽然想到九品芝麻官中周星驰的表演,因为贪污了点点银子,一出门被百姓仍鸡蛋和西红柿的情景,自己利用自己权利赚的金银,恐怕是周星驰的百倍千倍,自己担心却是再有人向自己告状,绝不担心有人敢打自己,看样子做贪官位置要高才好,高到一定程度,让人觉得自己是他们申冤的唯一途径的时候就可以肆无忌惮,呵呵自己掌管着行台衙门的各级官吏,还有都察院、御史台,真是爽啊,想一想,如果有人一方面领导各级政府的官吏,还掌握着中纪委和检察院,日子能不爽吗,此时的沈勤,就是这样的感觉。 当沈勤刚到大齐酒家的回廊,就听到二楼包房里完颜紫的声音,用硬硬的舌头说着我没醉,我没醉。看样子是完颜紫喝得有些多了,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知道自己的母亲居然是自己父亲强抢的,原本自己引以为豪的血统此时也打了折,自己的姐姐去了异国去找自己的亲妈妈的,而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样的心情应该很容易醉。 正文 第七章 辛弃疾的初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3 本章字数:3228 “辛公子,不,应该是我的孩儿,母亲们敬你一杯!”,听这声音应该是完颜紫的,当沈勤推开门的时候,里面正好传出这样的声音来,沈勤定睛一看,此时的完颜紫正坐在辛弃疾的怀中,辛弃疾满头是汗,满脸通红,显得十分紧张,完颜紫醉眼惺忪,一只手拿着酒杯,漫无目起地挥舞着,嘴中仿佛还在念叨着什么,可能方才的一杯酒让她彻底的醉倒了,此时的言语,已经没有人听得清楚。 如果抛开人伦关系不论,此时完颜紫坐在辛弃疾怀中所形成的图画是美妙的,辛弃疾皮肤白皙,剑眉朗目,一身红色的锦甲;完颜紫一身白色的貂裘,看起来确实仿佛一幅美妙的图画。看到有人进来,辛弃疾缓过神来,向后一站,那完颜紫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辛弃疾忙忙又去扶,转瞬之间的事情,映在沈勤的眼中。 “是大王吧?”秋兰忽然说了这样一句,完颜萌和玉红一下子围到了沈勤的周围。 “真的是大王啊,大王的易容术果然高啊!”玉红接着酒劲,很认真的说道。 “儿臣想大王请罪!”辛弃疾连忙跪在沈勤的面前,眼睛里急得流出了泪水。 辛弃疾的紧张一方面是因为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深受封建理学教育的他感到发生这样的事情让自己十分的羞耻;但更重要还是怕引起沈勤的气氛,这种气氛很有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这种担心是有道理的,在辛弃疾的脑海里,几百年前,李世民就是和李渊的一个妃子有瓜葛而后囚父杀兄,得了皇帝的位置,而后的李治更是和李世民的昭仪武则天不清不楚,最后竟然改了大唐的国号。这种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容易引发大的变故,虽然辛弃疾对完颜紫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小娘而不敢怠慢而已,如果因此被沈勤猜忌,岂不是太冤了。 作为当代人的沈勤对此却没有想那么多,也许是因为现代人对这样的事情不是很在意,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因为沈勤对完颜紫的爱没有那么深的缘故。沈勤让店小二安排了一个房间,自己带着辛弃疾和余下的几个人把完颜紫扶了起来,把完颜紫送进房间休息了。 回到酒席上,沈勤让店小二有上了些酒菜,接着喝了起来。完颜紫喝醉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大家依旧畅饮,几杯酒下肚之后,沈勤忽然把话题转到了完颜紫身上。 “你们虽然管完颜紫叫姐姐,但是完颜紫是你们当中最小的,最近她遇到好多不顺心的事情,你们应该好好的照顾他,怎么能让他喝那么多的酒啊!” “妾是劝过她了,但是夫人的事情,做妾的也管不了太多啊!”春红忽然说出这样一句来,沈勤看了一眼玉红,没想到秋兰也出来帮腔。 “公主的事情,怎么能是我们这样的下人管得!” “女真人有万神保佑,喝些酒没有大碍的!”平时很少说话的完颜萌突然也说了一句话。 看到这样的答复让沈勤觉得郁闷,仿佛天下都是好人,就他一个坏蛋一样,沈勤看看窗外,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汴梁城内的灯笼都亮了,路上人来人往,好一派繁华的景象。 “都是孩儿的错,没有照顾好义母!” 当沈勤转过头来,看到辛弃疾跪在地上。 读过书的汉人和他们就是不一样,听了辛弃疾的话沈勤觉得舒服很多,虽然沈勤明知道完颜紫的醉酒和辛弃疾没有一点关系,沈勤看了看辛弃疾,伸手把他扶了起来,安慰了他两句。喝得有点晕乎乎的沈勤忽然想到林育容说的事情,今天晚上还要抓人呢,不知道能不能抓到,如果今天晚上搞不定那个蒲察阿里虎,以后就得到那个副都元帅府去要人,皇上不给下圣旨,那个副都元帅要是出什么麻烦就得自己兜着了,于是沈勤让春红等人带着完颜紫回尚书府,而自己则和辛弃疾游走在大街上。 “疾儿,古人这个时候也应该娶老婆了。”沈勤忽然觉得这样说有些问题,马上改口说:“疾儿年纪不小了,也该娶老婆了,你亲父亲有没有给你找到合适的?” “孩儿还小,跟何况寸功未立!” 这话说得有意思,并没有说为国家寸功未立,似乎是在抱怨沈勤没有给他什么官职。 “上元夜多少姑娘美女出来看灯,何不趁机物色一个?”沈勤说这样的话,让人觉得有点为老不尊,但由于沈勤和辛弃疾都喝了点酒,这话倒让辛弃疾感到十分亲切,古代的教育在人格与性格的形成上比现代确实要好得多,十二三岁的孩子在现在几乎什么都不懂,而在当时的辛弃疾却十分老到。 “多谢义父!” 多年的征战让汴京多了不少战争的创伤,但毕竟是大宋几十年的国都,汉人对元宵佳节非常重视,再加上林育容把今年的灯会搞的气势磅礴,此时的街道上已经是人声鼎沸、车如流水马如龙,灯火闪烁,繁华似锦。一个穿着白色貂裘的女子,身影同完颜紫相差不大,从远处急冲冲地跑了过来,看他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一脸稚气,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带着一个小动物,沈勤忽然想起这个动物在天龙八部里面好像见过,钟灵儿的宠物,叫貂,似乎这女孩子看着辛弃疾的那副锦甲很好奇,迎面跑到辛弃疾的面前。 “小哥哥,听说在这最大的衙门前面有灯火晚会啊,怎么走?” “直着向前,在最大的路口左转便是。” “谢谢小哥哥,一会有人打听我就说没有看到!”那女孩一边笑着对辛弃疾说着,一边转过头,扬起她那满头秀发,奔着邢台衙门的门口跑去。辛弃疾看着那女孩的背影,怅然若失的样子。 十二三岁的孩子也仅仅对十二三岁的孩子感兴趣,看着辛弃疾的眼神,沈勤似乎也会想到自己读初中时候的初恋,那种好奇的爱恋是朦胧的,美丽的。 “玉漏银壶且莫催,铁关金锁彻明开。谁家见月能闲坐?何处闻灯不看来?”沈勤不觉中背了一首写元宵节的唐诗,这声音,倒让辛弃疾缓过神来。 “义父好才学!”辛弃疾对沈勤说道,看到史上一文豪这样夸奖自己,沈勤不觉有点好笑。 “只是小时候学得一首唐诗而已,早闻疾儿才华横溢,何不给为父展现一下?” 辛弃疾看了看这繁华的观灯场景,不由的吟唱出来。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头脑有些晕得乎的沈勤自然是会背这首青玉案元夕的,于是兴致勃勃的背起了下阙: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辛弃疾惊讶的看着沈勤,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义父竟有如此的神通,把自己的下阙对得如此严丝合缝,更奇怪的是自己还没有想到蓦然回首的情节,也被自己的这位义父说了出来。 “疾儿,我们今天一定要找到那个叫什么虎的女人,要不义父就要有**烦了。”沈勤忙把辛弃疾的怀疑转移到正题上来,这时辛弃疾注意到远处有一个带着蒙面斗笠的人,看样子像个女的,就指给沈勤看。 “我们赶上去看看。”沈勤说着,带着辛弃疾,向前面赶去。 没走几步,就发现如潮水般的人流,目标早已不见踪迹,沈勤自然担心林育容的计划能否实现,而辛弃疾则关心起刚刚和自己分别的那个小女生来。不一会,辛弃疾就在沈勤的视野中游离开了。 面对如山如海的人流,沈勤觉得有些烦躁,忽然看到身边有一个红色牌坊状的大灯笼,居然有三丈多高,于是就想纵身爬上去,沈勤朝那个方向一挤,只觉得自己的腮下一痒,自己的胡子居然不翼而飞。 “大王来了!” 那红牌坊旁边的一个壮汉喊出声来,沈勤看了那人一眼,觉得眼熟。 “大王何必和这些人挤在一起,上红楼上看岂不是更好。” 沈勤看了看那大汉,想了想红楼,原来是天上人间的人啊,“好!”沈勤回答道。 那大汉叫来几个人,愣是在这拥挤的人群中打开一个通道,让沈勤登上了那红楼。 沈勤再看那红楼,原来以为是牌坊,其实那正是新建的天上人间门脸的模型,左右是放大了的沈勤的题字,这个灯是行台衙门前最高的灯了,也是最高的物体了,沈勤登上去,整个行台衙门前面的广场尽收眼底。 “疾儿,快过来!”沈勤在那红楼上看到了辛弃疾,大声的喊道。 人山人海里,那有人听得到,红楼下天上人间的人听到了,就一同跟着沈勤大喊,不远处的辛弃疾转过头,向这边一望,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沈勤,然而令辛弃疾高兴的恐怕还不是沈勤,在辛弃疾回头的瞬间,正好看到了那个曾在路边和他说过两句话的女孩。 正文 第八章 英雄救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3 本章字数:3222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者是那女孩的美丽,辛弃疾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那那女孩,看着那女孩肩上白色的小貂,看着那女孩披散的长发在红红的灯笼下泛起的红光,看着那女孩白皙的脸庞上泛起那种无邪的笑容。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辛弃疾打心眼里倾佩起沈勤来,凡事能够预料得如此的准确。 “你叫什么名字?”同大多数男生一样,辛弃疾自己移动到那女孩的身边,说出一句与女生搭讪时非常普通的话。 “重节,你呢?” “辛弃疾。” “你的这身衣服很漂亮,听大人说男人只有大官才能穿红色的衣服。” 重节接着眨了眨他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很认真的背道: “去年曾由此地经, 黎民无人不冤声。 今来官长加朱绂, 皆是生灵血染成!” 接着转过头看着辛弃疾,接着说道:“看你的袍子,好红啊,今天到汴梁的时候发现有哦好多人喊冤啊,只是有官军不让他们进城,听说还有人自焚了,你的袍子该不是他们的血染成的吧!” 这话在远处的沈勤没有听到,估计他听到了会觉得新鲜,沈勤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红旗是血染成的,但没有人说过官员的红袍也是血染成的,是冤屈的百姓的血,不过到多少有些贴切。 辛弃疾被重节的美貌吸引,半天才缓过神弄清楚他的话,但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接下来,给了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这个妞不错,把他和那个大的放在一起,带回去玩玩。”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大汉在重节的身后说道。 “小姐,该回去休息了,怎么还不回家,相公还想着你呢?” 那几个人不容重节说话,就要把重节按在地上,重节身上的小貂一下子窜向那领头的大汉,朝着他那手,狠狠的一口,居然咬下了那大汉的大拇指,那人疼得哇哇乱叫。辛弃疾见状忙拔出宝剑,奔着那几个人冲了过去,那几个人也拿出刀剑,和辛弃疾打斗起来,广场上乱成一团。站在高处的沈勤看到几个彪形大汉在打自己的义子,心中不免着急,忙忙的要下台找人去帮辛弃疾,但广场上一乱,人流胡乱的到处涌动,竟然把沈勤等的那个红楼撞倒了。摔得鼻青脸肿的沈勤看到周围都是鞋,都是脚,一旦落到自己的身上,不就是一场严重的踩踏事件?林育容真混蛋啊,组织公共活动也不知道去到公安部门报批一下!那个时候也没有啊,让那个什么虎的见鬼去吧,此时还是活命要紧。 “救命啊!救命!”在危急时刻的沈勤,喊出了一句平常得不能在平常的话来。 “保护沈大王!”这声音是天上人间的那几个保镖发出来的,沈勤知道自己有救了,他们迅速驱散了沈勤周围的人群,当沈勤被他们扶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浑身上下虽然被人踩踏得很疼,但还好,胳膊腿什么的没有少,而且还都能动。 “保护我的疾儿!”沈勤指着不远处的辛弃疾对身边的这几个壮汉说道。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辛弃疾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此时的辛弃疾已经被人打得鼻青脸肿,重节的小貂也被那群人杀了,重节自己也被装进了袋子里。 “住手!” 天上人间的壮汉冲了上去,他们本事唐括定哥雇来打那些闹事或者不付钱的嫖客的,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各个凶神恶煞一般,有一种很强大威慑力,那几个人扛起重节,奔着不远处的一个书院跑了过去。 此时行台衙门的大门已经打开,满身戎装的林育容带着百八号人冲了出来,保护着沈勤和辛弃疾,辛弃疾渐渐的苏醒过来,只说了五个字:“重节,凤凰楼!” “重节是那个小女孩吗?”沈勤关切得问了一下辛弃疾,辛弃疾点了点头。 “给少主报仇!”林育容一边大喊,一边带着人奔着那个凤凰楼冲去。 凤凰楼本是汴梁城内的一个书院,同现代不同的是,那个时期的书院修筑的异常坚固,若是书院上真的有匪徒驻守,一时半会还真的攻不下。学校修的异常坚固的也是封建社会的一个特点,当年大英雄董存瑞炸的碉堡据传就是当时的奉化中学的传达室,如果奉化中学能够参考汶川中学的建设方法,董先烈的血就不会流了,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凤凰楼被他们几个匪徒盘踞着,林育容带着上千人把那学院围了起来,一时间还不知道如何解救那个重节。 沈勤远远望者那凤凰楼,楼上的六七个人把重节放了出来,给她灌了写东西,就在她身上乱摸了起来,林育容围上去的一刹那,那六七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好像很恐惧的样子,他好像对余下的几个人说了些什么,那些人也都住了手,就在他们住手的时候,重节居然从楼上跳了下来,楼下辛弃疾忽然猛的向前一穿,用身体把重节接住了。 凤凰楼是一个用石头和青砖垒起来的建筑,只有两层也就三丈多高的样子,去接一个女生,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辛弃疾身体虚弱,接的就显得非常吃力和真诚。 “林将军,在下是少主手下的一个训练官,这几位是安元鼎的人啊!” 安元鼎?林育容听到这三个字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时的天空,飘着一个红色的孔明灯,和皎洁的月光相映成趣,看样子那个什么虎是捉到了,先把那个什么虎的收了再说吧。 “误会,误会。” 林育容一边说着,一边让人在凤凰楼的门口让出了一条路,让那几个人出来。看到林育容和辛弃疾,那个训练官一脸愧色,但是余下的那几个人却大摇大摆,没有任何愧疚的样子,尤其刚才对重节的调戏,以及此时在地上相拥而泣的辛弃疾和重节,更是视而不见。 “小疾哥哥,他们刚才欺负我!”重节一边说着,一边流着眼泪。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收到如此大的委屈,而且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辛弃疾一种无名之火从心中冉冉升起,瞪着眼睛,看着从凤凰楼上下来的那几个安元鼎的人。 “臭小子,要不是林将军的面子,今天就是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忌日!”那领头的捂着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对辛弃疾恶狠狠的说道。 他这话是真的,安元鼎的人在开封想抓谁就抓谁,想绑谁就绑谁,赵家父子当皇上、张邦昌当皇上、刘豫当皇上的时候他们一直就是这样干,当女真人当上了皇帝,更是天高皇帝远,更加变本加厉,肆无忌惮。汉人的特点就是这样,当年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时候,外国人抢走了最好的珍宝,而汉人则向蝗虫一样涌了进去,见东西就拿,甚至连砖头瓦块也不放过,最后是汉人一把大火烧了圆明园;日军侵华的时候,国军和**(和以后是违禁词,相信大家能猜到是什么)消灭的伪军居然是日军的两倍之多,有些日本人居然以此为由拒绝承认当时对中国是侵略,想到这些,感到汉人的可悲。金人入侵中原,汉人生灵涂炭之余,还要忍受着安元鼎之类拿着牌照的流氓的侵扰,更加令人悲哀的是他们居然还有着汉人官吏的支持,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看着安元鼎的人如此嚣张的样子,沈勤有点怒了,让沈勤迈着箭步向前冲去的时候,林育容拦住了沈勤,小声在沈勤的耳边嘀咕道:“蒲查阿里虎在他们手上,早晚我会灭了他们的!” 看到沈勤停住了脚步,辛弃疾大吼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提起宝剑,一剑刺入那安元鼎的领头的心脏,血从剑的血槽里喷了出来,周围的人先是一惊,余下的几个安元鼎的人挥舞着刀剑,把辛弃疾围在了中央。 “伤我疾儿者,杀无赦!”辛弃疾大喊。 “保护少主!”林育容大喊。 百十号人围住了那几个安元鼎的人,厮打到了一起,安元鼎的人是地痞流氓之流,但是在那个动荡的社会中,当土匪流氓也是需要一定本钱的,这个几个人身法灵活,面对十倍于他们的人,竟然面无惧色,一边打一边喊着。 “你们杀了我们的刁镖头,张帮主知道后,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沈勤,你***活不了几天了!” 一边站着的沈勤的怒火被完全的点了起来,在也不顾及林育容的什么劝告,大声的喊道:“汴梁城内军民,能拿住安元鼎一人者尚黄金百两,十日者千两,百人者万两!” 一方面这声音让周围的人感到这是打黑是玩真的了,另外就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围上的人越来越多,那六个安元鼎的人感到不会有同伴来救他们了,便撇下这些围攻他们的人,纵身向南门逃去。 “一个也不能放走,放箭!”林育容担心这些人逃跑后会报告了那个张军,这样那个什么虎的他们要是不交出来咋办,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下了死手。 正文 第九章 黑社会也不能漫天要价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3 本章字数:3267 此时的路边还有几个行人,林育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林育容的人毕竟是接受过林育容的调教的,虽然单个的人出来武功不行,但是在一起还真是挺强的,密集的箭雨向那几个人扑去,那六个人中,有一个轻功极好的,背上被插上了几支箭,飞上了城墙,逃了出去,余下的,都像刺猬一般,满身是血,死在街道上。 “那个阿里虎怎么要回来啊?”林育容看着沈勤问道,语气中含着一分抱怨的语气,大丈夫不逞一时之勇,对待这几个毛贼何必动这样大的肝火呢。 “多给他们些钱便是了!”沈勤淡淡的说道。 沈勤跟着着林育容等人出了南门,林育容带着他的五六百人,带着拿车五千两的现银,奔这一座小山走去,五百多个火把在黑夜中前行,远远望去,仿佛一条游动的火龙。十五的月亮分外的明亮,尤其在那个没有污染的年代里,月光没有任何烟尘的阻隔泻向万里河山,沈勤几千人的出动惊动了城外树林中的麻雀,飞出林中叽叽喳喳的乱叫,原本路边有的几处小店,在兵火中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在这微寒的天气里显得瑟瑟发抖,沈勤可以想象多年的土匪横行,贪官污吏给这个民族造成的伤害,就好像当年在日军铁蹄下的人民,遭受着汉奸与地痞流氓的侵扰的痛苦,这种苦让人看来,往往比南京大屠杀还令人痛心。想着想着,自己的左右有马褂銮铃的音响,仿佛是几千人的队伍在行进,马前忽然有小校单腿跪在自己的马前。 “禀告大王,赵雷、赵震和山甫各领二千人马,前来保护大王。” 沈勤有些疑惑,自己的身后还有三四千人马,他们为何还要来保护我? 赵雷、赵震和山甫纵马来到沈勤面前,拱手请安后赵雷说道:“我等因有军务未能迎接大王,请大王赎罪。” “列位为百姓,为**劳,我本该嘉奖才是,怎么能怪罪呢?” “大王,今日下午探子报城门外五十里的地方有人打着安元鼎的旗子,聚集了上万的人马,而且都是骑兵,我们担心他们对汴梁不利,所以加强防务,看大王要出城,特意来保护大王。” 安元鼎、上万的骑兵?沈勤想起在汴梁城中,自己一百多人竟然拿不住安元鼎的六个人,如果这样的人上万,那将是什么样的景象?宋、楚、齐、金数十年养虎为患,竟然让他们拥有了这样大的实力,这个苦果,没想到此时竟然不折不扣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沈勤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伍,不过二千多骑兵,八九千步兵,城里还有一些主持防务的不能调动出来,这样的队伍真的还不如几股大的土匪,想到这里,沈勤不觉有些伤心得要流出泪来。 “我们先跟上林将军!”沈勤叹了口气,对赵雷、赵震和山甫说道。 林育容的队伍走的很小心,不是很快,沈勤距离他们不远,大概正好是在弓箭的射程以内,转过南门处不远的小山,在山的背后,地上到处都点着篝火,在篝火的火光中,可以看到崭新的营帐,大致估算下来,确实有上万的人马,关键是有上万的马匹,那意味着这里是一只上万骑兵的队伍,当时的骑兵就像现在的机械化部队。在篝火旁,众多穿着黑衣的人吃着肉,喝着酒,而在他们身后就是明晃晃的刀枪。在火光中,可以看到一个高耸入云的一个大旗杆,上面“安元鼎”三个斗大的红字。沈勤想起城内那几个安元鼎镖师的战斗力,盘算着这万八人绝对是一只劲旅,如果他们要是此时攻击汴梁城,汴梁此时能不能守得住还是问题。 林育容带着人在距离安元鼎的大帐不远处停了下来,那大帐中也有一队人马出了来。骑马走在前边的是一条大汉,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孔,但从他的衣服、头盔,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主要的头领。他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在火把的火光下毛色闪光,显得特别威武。 林育容看着那张军的脸,他的脸色很平静,估计那个跑出来的人他还没有见到,看来安元鼎对于没有完成任务的人的惩罚还是很严厉,那人八成是不敢再回到安元鼎了,看来安元鼎的人暂时对城里发生的事情还不是很了解。 “钱带来了?”那壮汉微笑着问道。 “带来了。” 林育容让兵士把那车银子推了过去,只见那张军看了那银子,笑了笑。 “林将军误会了!” “张帮主劳苦,给点银子是应该的。” “我是说我要的是五千千两,要一千两一锭的银子五千个。”张军不以为然的说道,“你的这些银子,给要饭的还差不多。” 黑道上的人对官府的人如此颐指气使,这架势,林育容还真的没有经历过,不远处的沈勤没有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但看到林育容给了银子,而对方却不放人,心里又是一阵气愤,看了看赵震、赵雷和山甫,他们各个摩拳擦掌。赵震、赵霆和山甫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规模庞大的土匪,目前也只能让兵士加强战备,保护沈勤了。 “五百万两,行台衙门没有那么多银子啊!” “你也做不了主,回去问问你们沈大王吧!临走前先让你看看货。”那张军说完让人把一匹马上的袋子解开,刚刚露出一个漂亮的女人头部,二十多岁的样子,嘴角下有个黑痣,口里绑着白布,怒目圆睁,劈头散发,确实和那圣旨上的画很像,应该就是他吧。 “错不了,如假包换,回去问问你的主子吧!” 人说是盗亦有道,没想到这个安元鼎竟然做出如此的事情来,林育容心里暗骂,这下在沈勤的面前真是丢了大人了,但事已经到了这步田地,躲是躲不过去的,只好硬着头皮,纵马来到了沈勤的面前。 “人咋还没有放回来!” “他们涨到了五百万两!”林育容低着头说。声音小到沈勤刚刚能够听到,看林育容那脸色,沈勤看出他羞的不行了。 “答应他,让他先把人给我,三天后我沈勤亲自送到他们的山寨中。” 林育容转过身,奔着张军去了的时候;沈勤向赵震、赵霆和山甫使了个眼神,他们分别向自己的部队下达了准备战斗的命令。 “抢个人要五百万两银子,黑社会也不能漫天要价啊。”沈勤暗自叨咕着。 沈勤远远的看到那张军与林育容交谈了几句后,大声喊了出来几个字: “没钱还买什么人,我们走,反正有人愿意出高价!沈勤大人的帽子我看也带不了几天了,脱帽子的时候别把头也弄没了啊!” 赵震、赵霆和山甫要带领兵马去攻打面前安元鼎的营寨,沈勤止住了他们。 “我们打得过吗?还是守好汴梁城吧。” 此时的林育容从前面回来,以为沈勤的话是问自己,回答道:“给在下些时日,会把他们统统剿灭的。” 剿灭,沈勤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眼前的仅仅是一个安元鼎而已,就这样麻烦,太行山上,八路军的故乡里面的土匪更加凶悍,自己手下兵孤将寡怎么整啊,想着想着,沈勤都有些要掉眼泪了。 “大王,我安排人盯着他们,看看他们究竟要把那人给谁,大王先领着大队人马回城吧!” 沈勤一看是山甫,叹了口气,答应了。 “多带几个人,路上小心些,不行就回来。”沈勤嘱咐道。 沈勤的军队从来到走,安元鼎的人在大营里一直在吃肉喝酒,在他们的眼中,沈勤带着的一万多人就好像空气一般,根本没有放着眼里,这种气势,让沈勤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沈勤的脑海中又想起当初完颜亮扫平孙进的情景,看样子当时完颜亮带领十万大军,到战场上只用的几百人是有原因的,行台地方上的土匪实在是太可怕了;当初自己在行台招兵买马,完颜亮不仅没有训斥自己,反而让自己在建十二个营,想来他对这个地方的土匪是有感觉的,从这点上看,完颜亮还真比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皇帝英明了很多,也算得上明君了。 回去的时候沈勤带着诸将纵马穿过了队伍,走到了回城队伍的最前面,沈勤看了一眼林育容,本想训斥他几句,但想到这个林育容也曾经帮过自己办成过很多的事情,这次的失误,虽然是他没有计算好,但自己给他的基础也确实差了些,一些由土匪和兵油子组成的队伍,怎么能够跟那传承了几十年的队伍相抗衡呢,林育容似乎也看到了沈勤的心思。 “大王,我盘算了一下,最多一年,明年的此时,我就为大王彻底铲除安元鼎的匪寇!” “安元鼎?阔连海子的蒙古人我还不知道如何应付呢!” 沈勤说完,叹了口气,仰望苍穹,心中不免一丝凉意。 后队变了前队之后,骑兵变成了队尾,沈勤身边马匹少了下来,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马的嘶鸣,顺着声音望去,一匹黑马像箭打的一般直接冲向了沈勤,转瞬间来到沈勤的面前。马上是一位胖墩墩的男子,双手一抱拳,朗声说道:“大王贤弟,恭喜恭喜。” 正文 第十章 要块地,建边贸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3 本章字数:3259 演员演出没有演好,出了问题的时候,观众若是鼓掌喝彩,那就是倒彩,演员的心里会羞愧难当,此时的沈勤让几个土匪弄得进退不能,心里无比沮丧,而此时却有人来给他贺喜,这让沈勤的心中更加的不快,但当沈勤认真的看了看那马上的人,却让沈勤吃了一惊,原来竟是关雄。 “大哥取笑了,我那有什么喜啊。”沈勤哭丧着脸回答道。 “要打仗了还不是喜?”关雄问着沈勤,沈勤更加惊讶,不知关雄所云何物。 “大王,在下正在为大王赶制兵器,今天的上午,正好进行最后一次淬火,我怕下人出差错,来参加你的灯会就晚了些,在下听说大王属龙,就给大王做了一个金龙,明天就让十多个下人抬到大王府上,请大王不要见怪的。” 关雄特意在“十多个下人”,“抬”等字上加重了语气,沈勤原本生于经商世家,自己的父辈在文化革命中吃了不少苦头,出于对官员的惧怕和崇敬,改革开放后的他就用送礼求人,贿赂党员干部的独门绝迹在红色中国混得风生水起,记得自己刚上初中的时候,自己的父亲为了政府门前近百亩的土地,给市委书记送了一条金龙,那龙虽然精致,但当时的沈勤一只手就能拿得起来,这此关雄送来这样大的一条龙,需要十几个人抬,不知道又是要求我什么事情。 沈勤刚要客套几句,忽然想到房地产来,如果搞点房地产,岂不是会大大的发家,军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发愁了,但是怎么弄呢?在他疑惑之际,关雄有些沉不住气了,接着说:“这龙是我用了二万多两黄金,请南宋的御用工匠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做出来的,专门给大王的。” 这话说得沈勤很受用,在高兴之余忽然想到当初关雄先说自己去照顾老母,而后又说老母被刘豫杀掉的事情来,这个胖子说话有时候太不靠谱,说一年前为我准备的,那简直是胡扯。沈勤掐了掐手指头算了算,自己到这个地方才半年多,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来的?这位大哥又是在忽悠自己。 忽悠不同于瞎话,瞎话是把没有的东西说成有,而忽悠是把很小的东西说成很大,从本质上并不是说谎,充其量是修辞中的夸张而已,此时的关雄确实像发现了很大的商机,有事求着沈勤。 “不瞒大哥,我现在要去平定蒙古乞颜部的边境纠纷,而行台的土匪又非常猖獗,此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蒲查阿里虎的事情沈勤没有说,既然皇帝都没有当面对自己说,给自己的圣旨又是如此的含混,想必是不想让局外人知道,自己关雄说那些,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看到沈勤对自己说话了,关雄很高兴,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关雄的眼中,早就没有了什么难事,听了沈勤的苦,关雄笑了笑,说道:“不就是打仗吗,大王担心打不赢?” 沈勤轻轻的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关雄的说法。 “只要大王有银子,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关雄此语一出,不禁让沈勤一惊,沈勤旁边的林育容、赵雷、赵震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关雄。 “大王如果不弃,到了衙门里我慢慢的跟各位说说,如何!” “好!” 沈勤的沮丧一扫而空,带着众人进了城,向行台衙门奔去。 刚刚的变故让汴梁城内到处都布满了官军,街道上冷冷清清,恶劣的治安让几个时辰前车如流水马如龙的街道变成了眼前的模样,到了行台衙门门里,看到一个衣着长衫的男子跪在衙门前。 “那人干什么的?”沈勤问门口的官军。 “说是老婆在灯会的时候被城里的流氓抢走了,让大王为他做主。” 沈勤看了看他,感觉像一个书生,但是身体也十分壮实。 “大王,给小民做主啊!” 会不会是疾儿抱住的那个女孩,古人结婚早,什么事情都能发生,沈勤转身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先带他去行台衙门休息,等明天我亲自过问这个事情。”说完沈勤转过头,看着那少年,笑了笑。 “在下就是行台的尚书,在衙门前丢的人,我会过问的。” 沈勤没有等那人回话就带着众人进到行台衙门的大堂开会去了。沈勤回味着那人的眼神中透露出的一种惊讶的表情,忽然想到自己穿的是便装,难怪那人没有抱在自己的腿上放声大哭,就像自己刚刚从上京回来时看到那些民众一样。 沈勤先换好了衣服,当再进入大堂的时候,发现林育容正在夸奖关雄高见,这场景让沈勤的心中有了一丝安慰,林育容不是白痴,想必关雄的话有一定的道理。看到沈勤坐下,关雄连忙起身给沈勤请安。 “大王,最近我们研制了一种可以连发十箭的弩,如果大王在军中装备了他,则灭匪扫寇一定百战百胜。” 关雄的话还没有说完,林育容就开始补充了。 “大王,装备了这个弩,就会让射箭之间的间隔变短,火力就会更强。” 沈勤看了关雄一眼,笑了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关雄接着说的话沈勤没有心思去听,沈勤想着战争、流血。用生命面对面的厮杀在不同人的眼中,确实大不相同:沈勤知道,自己发动战争,如果打赢了,自己将得到名望和尊重,会有朝廷的重视,弄不好,就像那个道士所言,将来,也许会拥有天下;对于林育容、赵雷、赵震等人而言,就是建功立业,扬名立万,将来或许能封妻荫子,对面前这个胖墩墩的商人而言就更加直接和简单,就是钱,是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沈勤想了想关雄要送给自己的那个大金龙,虽然还没有看到,二万两黄金,至少也是二十万两现银,他要是不在我这里赚上个百八十万两,哪能下这样大的血本?这不就是让我买他千万两银子的装备吗?一千万两,我上什么地方去弄,看着关雄吐沫星子乱飞的样子,沈勤感觉到眼前的关雄对我沈勤的前途比我沈勤更加的有信心,对我千万两银子的支付能力比我沈勤更有信心。 “安元鼎听说不过是一个镖局而已,怎么一下子有那么多战马和兵器,那些武器是你们的吗?”沉默了许久的赵雷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他不像林育容说话那样婉转,其实这话回答起来是有一定难度的:如果安元鼎的兵器是远华的,那么关雄就是资匪;如果不是远华的,那就说明关雄的兵器质量不是很好,因为装备了上万人马的安元鼎都没有使用。 “一两个月前,安元鼎就收编河南的大小土匪,不知道那帮主张军从哪里弄到了上千万两的白银,几乎把行台地区的土匪全部收编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 “他们安元鼎的兵刃我卖给过他们一些,那时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确实不是我的,听说是从南面直接运过来的,这么多的兵刃,又有人发了大财。” 沈勤看了一眼关雄,问:“什么人发财啊?” “边防上的官军啊,估计给这些官军就得十多万两银子。”关雄说完,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嘴,他有点后悔了,如果沈勤追着问下去,自己卖给南方的武器不也是一样吗,不也是借助着大金的边防吗。 好在沈勤此时思考的不是这个问题,沈勤觉得关雄是在暗示自己要向朝廷要些银两,而这话,在完颜亮让自己建设十二营兵马的时候就被封死了。 “大王,我经营远华这么多年,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关雄的这句话让沈勤开心了,只要不要银子,余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关大哥,你要什么尽管说,小弟能办到的一定照办!” “不知道南宋的康王抽了什么风,这两天把所有的榷场都给关了,在边境还加大了盘查,这让我的东西运出去就变得很困难,还有就是我们做刀枪不光需要铁、煤之类的东西,还需要一些引子放在铁里,这些东西现在买起来也非常困难。” “那你是要我咋帮你?” “能不能在临洮府的边上给大哥一块地啊?” 听了关雄的要求沈勤觉得世间的事情真是因果巡回,自己的父亲当年不也是为了一块地吗?沈勤对此时的疆域不是很清楚,让人拿来了地图,关雄忙跑过来用手指给沈勤看。 临洮府就在今天的兰州附近,沈勤想过自己小的时候去过那个地方,到处都是土,是荒漠,不知道为什么关雄会看中那个地方。 “大哥,那个地方可是穷乡僻壤啊。” “在下只是看到那个地方三国相接,将来必有大的生意做啊!”说着,露出那种商人特有的笑容。 沈勤拍了下桌子,刚要说好的时候,旁边的林育容站了出来,说了一句让沈勤差点没有笑出声来的话。 “大王还要建延边将军府呢!” 林育容真有当代政府的气质,人家盖楼盘,就要给我弄个学校做配套,你关雄现在想搞个边贸城,就捎带着给我盖个将军府吧,至于规格什么的,我们可以再商量,将军府这东西,可大可小啊。 正文 第十一章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3 本章字数:3315 对待林育容的意见,关雄是在意料之中的,满口的答应了,毕竟原则上沈勤是同意的;林育容也是聪明的,几个字就让沈勤感到这个林育容是没有收受关雄贿赂的,起码还是站在自己的那一边,对于这样的结果沈勤也是满意的,自己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那个金龙了。 开完会,沈勤本想回到自己的卧室,一想必然会有女人在那里等着自己,自己现在确实有些劳累,想一个人修养一下,便径直奔着那个有着大圆床的卧室去了,各个夫人都有自己的房间,那个屋子应该是空的,沈勤暗自盘算着。看了看那圆月静静的悬在天空的正中央,雪稀稀疏疏飘落的声音传到耳中,真静啊。这时远处传来几声钟磬之声,在古代已经生活了半年有余的沈勤知道此时已经三更天了。 那个大卧室还有着微弱的灯光,难道这个时候屋子里面还有人,沈勤好奇的走了进去,只见在那个曾经让沈勤销魂的大圆床上端然坐着完颜萌,在完颜萌的旁边,躺在床上的正是完颜紫,完颜萌在认真的服侍着服侍着自己这个所谓的妻,看样子古人妻妾的身份就像事业单位中有编制的人和没有编制的人的差别一样大啊,昔日的公主此时能够忍气吞声的伺候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这一点在沈勤看来确实有些难以理解,看到沈勤进屋,完颜萌对沈勤一拜,算是请了安。 “你快乐吗?” 不知怎么得,沈勤忽然问出这样的一句话,这话倒像是问自己的。完颜萌开始有些惊,但一会就平静了下来。 “能活着,为什么不快乐呢?” “你曾经也是公主啊?” “什么公主,只不过是金人玩弄宋人的副产品而已!” 是啊,几代人的刀戈,最后用女人的血泪来换取和平,这种创伤在下一代的心中会种下什么?没有想到原来这完颜萌也是宋人的后代。 “那你的母亲是?” “大宋的韦皇后!” “原来你和完颜珠、完颜紫是同母异父。” “是,还有康王。”完颜萌说完,泪如泉涌,沈勤想到自己为了博得完颜亮的信任,没少折磨完颜萌,心中不免愧疚万分,眼圈一湿,一滴眼泪,落在了躺在大圆床上的完颜紫的唇上。 造化如此弄人,让沈勤感叹,不过看着完颜萌和完颜紫相差不过一两岁,这个完颜萌到底是谁的女儿?尽管完颜萌说是完颜亶的,沈勤的心中到多了一丝疑惑。此时的完颜紫也醒了,看了一眼沈勤,留着泪说道:“妾是看到大王没有看到姐姐而伤心,才喝得那么多的酒,没想到,大王竟然丢下妾身不管,大王心中到底有没有我啊?” 沈勤听了完颜紫的话,看着完颜紫的泪水,心里确实有些难过,只是心里盘算着不知道完颜珠的不在是自己伤心还是完颜紫伤心,总之,男人是看不到女人流眼泪的,就像歌中唱得一样,此时的沈勤不禁抱住完颜紫和完颜萌,留着泪,唱起了歌来。 “你说我让你看不清楚, 你说你害怕在爱中迷途, 舍不得你哭。 如果是我让你觉得无助, 让我告诉你, 我对这一切有多在乎。 ……” 宋代的文人大多喜欢唱歌,甚至有人击剑而歌,尽管沈勤唱得是流行歌曲,但是对于那两位在金国长大的公主对汉文化的了解毕竟十分有限,以为沈勤此时唱得是什么词牌和曲牌。女人对心爱的男人往往存在着一种巨大的渴望,希望他有着非凡的能力,就像大话西游中紫霞仙子期望自己的白马王子会脚踏七彩祥云,身披金钾铠衣一样,沈勤的几句流行歌曲,让完颜紫和完颜萌相信自己嫁给的是一个大文豪,在这样美好的现实面前,他们渐渐的睡去了。 睡梦中沈勤忽然看到一个人头滚到自己的怀里,透过血迹看着那人头上的胡须,估计那人至少也有五十多岁的年纪,那种无奈的眼神和忽闪忽闪嘴唇,把沈勤惊醒了。 那人就是萧成,自己的前任,因为奈何不了孙进,在完颜亮的大帐中自杀的那个,眼下自己的汴梁能不能出问题呢,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二个萧成? “大王,你身上好烫啊!”完颜紫说道。 “快请郎中!”完颜萌焦虑的喊道。 沈勤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外已经泛白,转眼看了看焦急的完颜紫和完颜珠,说道: “真的没事,阿紫,你去给我弄点姜汤,我喝了就好了。” 当沈勤看着阿紫离去的背影时,完颜萌已经拿来了厚厚的被子,给沈勤盖上,自己也脱光了衣服,紧紧的抱着沈勤。 “会传染的,你去把春红和秋兰找来吧。” 人在生病的时候希望和家人在一起,沈勤也不例外,完颜萌悻悻的穿上了衣服,去找春红和秋兰,这时完颜萌端着一碗姜汤,送到沈勤的面前,沈勤啜饮了几口,忽然萌生了和完颜紫商量一下的想法来。 “阿紫,你说这次能扛过去吗?” “偶感点风寒,没事的。” “我是说匪患啊?” “土匪尽是一些乌合之众,大王太高看他们了,父皇还不是皇帝的时候经常出去剿匪,契丹人那么厉害,不也是完蛋了。” “可是当下……”沈勤有些为难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前任纵匪为患,以至无法收拾,请朝廷派兵剿灭啊!” 这话让沈勤茅舍顿开,自己到任不过几天而已,出了这样大的匪患,当然不能怪自己啊。 “前任纵匪为患,以至无法收拾!好,好。”沈勤此时的病已经好了大半,“等完颜珠回来的时候我就给皇上上书!”。 “姐姐没有事情的,他把我们随嫁的能打的家丁都带走了!”完颜紫怕沈勤担心,接着补充说道。 春红和秋兰进来,看到沈勤的模样不觉也大放悲声,他们的痛哭理论上应该更加真诚,沈勤就是他们的一切,如果沈勤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连娘家都没得回。 “没事,只是感冒而已!” “不过感冒而已!”沈勤有点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那时候感冒也不能算是一个小病,每年死于感冒的人也不少,但是感冒那个词让人多少感到些生疏,尤其对于春红和秋兰。 “感冒?女真的话我们听不懂的。” 沈勤本想解释一下,想一想又放弃了,完颜紫在一边冷冷的说了一句:“感冒可不是女真话,你们做的东西是不是有问题啊?” 本来好好的,吃了春兰玉红的食物就出现了问题,完颜紫的猜想不是没有道理,沈勤当然明白这是无稽之谈,便安慰了一下完颜紫:“你是堂堂正正的我的夫人,别难为妾啊!”这话一出,春红秋兰忙上给完颜紫请安,完颜紫的火气也消去了很多。 玉红和秋兰打小就被人贩子拐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孙进已经死了,王重阳有跑到了他们几乎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在这个世界上能依靠的就仅仅是沈勤了,看到沈勤的夫人完颜紫这样压着她们,她们知道这是因为他们的娘家不行,她们是奴,代代是奴。 “大王而今也是算得上封疆大吏,应该置办些产业啊,以便将来养老之用。”春红说道。 “看样子妹妹是穷人家的孩子,穷怕了啊,大王有着朝廷的俸禄,有什么可怕的。”完颜紫说。 沈勤想了想春红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眼下自己的钱财和行台衙门的钱财都在林育容手里,一旦一天有什么变化呢,还是放在自己人的手里安全些,当到这里沈勤沉默了,盘算着如何把林育容的财权弄到春红的手上。 发过汗以后,沈勤的身体好了许多,完颜萌让厨房安排了火锅,一家人围在一起吃起火锅来,这时沈勤才想起自己的疾儿来。 “疾儿怎么样了?” “下人说你那个疾儿为了一个女子连命都不要了,真厉害啊,要是大王能对我那样我死也值了!”完颜紫说道。 为了眼前的完颜紫让我去死,我肯吗?沈勤想了一下,笑了笑,原来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当代的人大抵如此,想了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女的还真是个女真人,算起来还是我的妹妹呢?” 听到完颜萌这样的话,完颜紫和沈勤都非常吃惊,难道天下真的有这样巧的事情? “她叫完颜重节,她的爸爸叫完颜阿虎迭,她的爷爷就是完颜宗干。” 当皇族就是好,到处广播龙种,幸亏自己不姓完颜,要不将发生天龙八部中段誉的悲剧,沈勤笑了笑。 春红不知道完颜内部的斗争残酷,只是惊讶着说:“那怪穿的那么好,玩得那么花花,原来是皇族啊!” “当皇族不是一定好啊,春红姐姐。”完颜萌说着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情来。 “她的父亲就是被她的父亲赐死的。”完颜紫指着完颜萌,说道。 都是皇族,还杀来杀去的干什么呢,沈勤心中倍感皇族人斗争的残酷与作为皇族成员的苍凉。 “大王为我找到婉儿,我愿为大王冲锋陷阵,做牛做马…….” 沈勤听到窗外一阵吵杂声,好像是兵士们在拦一个人,但没有拦住。 正文 第十二章 婉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3 本章字数:3358 门开了,昨晚见到的那个衣着长衫少年闯了进来,后面跟着十多个盔歪甲斜的卫兵。看着那少年身上的衣服被撕开的几个口子,就知道门口的那几个卫士确实是很认真的拦截过他,而他也有些力气和武功,十多个人应是没有把他拦住。 “大胆,竟然敢放人进来私闯大王的内宅,还不给我拿下!” “既然来了就是缘分,昨晚是我让他住进来的。”沈勤小声的对完颜紫说。 “拿个凳子让他坐下吧。”沈勤吩咐完压簧,就把目光转向那少年,那几块被卫兵撕扯掉的衣服的缝隙中,可以隐约的看到这少年强壮的肌肉,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拼得就是强健的体魄,不仅仅是战斗本身,更关键的是给养可没有罐头之类的东西吃,经常是好几天吃不上一顿饭,更没有现在那么好的医疗条件,如果身体不好,还没有打仗,就可能被饿死、冻死、病死。 “你愿意从军?” “但你要帮我找到我的妻子。” “你妻子叫完颜重节?” “我堂堂汉人,怎能娶金狗为妻?”听到沈勤的话,那汉子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 “不是就好。”沈勤长出了一口气,“那她叫什么?” “婉儿,唐婉儿!” 好熟悉的名字,沈勤暗想,这个名字好像和一首词有关,于是就大声的背了出来: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那人是陆游,想到这里,沈勤竟然笑出声来。 “大王果然好才学啊!”完颜紫笑着说。 秋兰看了一眼完颜紫,小声地对春红嘀咕着“我怎么觉得好像大王还有其他的心上人呢!” “大王的钗头凤写得果然不错!”那少年拱手说道。 “想必阁下就是陆游陆放翁吧!” “正是,大王如何知道我的?” “陆游的名字响亮的很啊!”沈勤笑着说。 “大王见笑了,在下在南国屡试不第,为此家母让我休妻,无奈带着婉儿到大宋的故都走一走,没想到转瞬之间那人就不见了,听说是被一个镖局的老大抢走了。” “安元鼎?” “对,就是这个名字。” 沈勤笑了笑,说:“在下沈勤,到我军中如何?我们正在想办法打掉安元鼎这股山贼。” “只要能救出婉儿,做什么我都愿意!”说着话的时候陆游脸上青筋暴起,眼中噙着泪水,仿佛有什么事情对不住那个唐婉儿一般,若是婉儿真的救不出来,大有殉情之意。沈勤看着陆游那着急的样子,内心也身为他那为了女人能够急到那个地步而感到一丝的倾佩。中国人民发展到沈勤的那个年代,只是女人越来越开放,男人越来越薄情,八零后的沈勤也有几个女朋友,但感情都是从床上培养起来的,从来没有有过,甚至想过拥有这样刻骨铭心的爱情。 沈勤笑着让丫鬟给陆游换件衣服,再带他到林育容那里选些兵器。 “陆将军,我们马上就去剿灭安元鼎,你先到林将军那里熟悉一下军中的情况。” 马上这个词很有意思,记得自己父亲得到那块地后,电业局就是不给送电,让到工地现场的机器设备无法运转,沈勤的父亲一连几天去找那个局长,都说是“马上”,结果一个过礼拜过去了,要不是后来沈勤的父亲亲自到那个局长家里做工作,恐怕就要永远马上下去一样。这次沈勤用的这个马上和当年那个局长使用的马上是一样的意思,就是听起来很快,实际上遥遥无期。沈勤深知自己的这点军力,能够让汴梁无恙就不错了。 陆游出去后,沈勤刚刚吃了几口饭,又有吵杂声穿了进来,声音是来自前院的衙门的,还夹杂者鼓声,不一会有衙役来报告说又来了一群人击鼓鸣冤,衙役门已经出动了,用棍棒赶走了一批,还剩下几个弄得满头是血的,衙役怕出人命,特地跑来问沈勤。 头疼的事情都让我一个人在这一天赶上了,沈勤暗地里叫苦,但面对这样的问题也不能不理不睬。 “先让他们到衙门里面等我,我一会就去。” 沈勤刚刚说完,又有一个衙役跑了进来,说有一个叫关雄的要见大王。关雄两个字一入耳,沈勤的眼前仿佛看到了那连发的弩,还有那金龙。 “各位夫人慢用,我先去办公了!”沈勤说完,跟着那两个衙役,穿过前后院的回廊奔着前堂走去。等到了行台衙门的大堂,发现关雄早已坐在大堂下首的椅子上,那个金龙,就放在大堂的地上,把那些兵器堆在院子里。 有钱就不用排队了吗?沈勤想到有几个怎么打也不走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大的冤屈,虽然沈勤对他们的冤屈不是很感兴趣,但面对这样嚣张的关雄大哥,也想找个理由打击他一下。 “大哥,有几个人的事情我得先处理一下,来啊,把那几个击鼓的带上来!”沈勤把目光从关雄的身上移到大堂的正门入口,等待着那几个冤民上来。沈勤坐得很端正,人的心情和性格让人在不同的时间会产生很大的差别,此时的沈勤,不知咋的来了做包青天的劲头。 “大王,他们的事情我都替大王解决了,我找大王,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听衙役说,三五个喊冤的满头是血,他关雄居然能够在转瞬之间就给打发了,莫非他干着和安元鼎一样的勾当? “大王,其实他们几个人是一起的,喊冤的事情无外乎就是钱呗,我给了他们一百两银子,他们跟你的文书立下字据了,不再告了,这事就算了了。” 一百两就能解决一户冤民,那安元鼎对地方政府索要的恐怕就不是怎么多了,沈勤想起安元鼎的张帮主居然养了上万的骑兵,这些人的花费都要从各地官员那里获得,如果用这些钱来解决冤民的问题,恐怕还绰绰有余呢。 “大王,你看这连发的弩。”关雄拿个一个,递给了沈勤。 沈勤从自己的遐想中醒了过来,看着手中这个精致的东西,这东西有一米五宽,一米多长,上面有三根弦,三个槽。关雄拿起一个,用槽上的机关向后一拉,卡在一个扣扣上后,沿着槽,放进了三根用铁打造的弩箭。 “沈大王,我们到外面看看如何?” 看着这样奇怪的武器,沈勤充满了好奇,跟着关雄到了院子里。远处天上人间的灯笼还没有撤走,关雄指了指,说:“我就用那红色的牌楼上的杆子试验一下这弩。” 沈勤看着关雄,点了点头。 那杆子距离行台衙门的大院,少说也得有三百多米,只见关雄用弩瞄了一下准,用手扣动了一下机关,三只箭鱼贯而出,齐刷刷的定在了那不到碗口粗的杆子上。 这样的场景把沈勤惊呆了,这分明可以当狙击步枪用啊! “马上生产吧,有多少我要多少!”沈勤兴奋的说道。 “我现在手上只有二千副,都给大王运来了!做这东西需要用一种南方才有的木头,而且要揉、晒三年才行。” “那就买吧!” “宋人把榷场关了。” 转了半天,还是要块地做生意的事情,沈勤想着这个关雄真是有趣。 “我马上让大金的公主跟你一块去选地!” “多谢大王!在下正想把这金龙给公主看看。” 同样是马上一个词,关雄的反应就是快,知道要趁热打铁。 “好!只是这弩要如何使用啊?” “我已经带来了二百人,现在就可以教大王的兵士。” “快把林育容喊来,把众将都喊到这里来”沈勤对旁边的衙役说完,就拉着关雄,要奔后堂走去。 “大王,这样不妥啊,我还是在这里等候公主吧。” 随便带一个人见公主,是不大妥当。沈勤离开了关雄,奔内堂去了,当和完颜紫说完原委之后,完颜紫高兴得不得了。 “呆在这个鬼地方烦死了,我可以带些姐妹去吧!”完颜紫说道。 “当然可以啊!”贵为公主的完颜紫此时居然要向自己请示,女人就是女人啊。 “萌,跟我走吧。” “是!” “我在后堂接见关雄,你把他带来吧。” “让他到女眷的地方来,好吗?” “我是公主啊,难道让我去见一个草民?” 大多数的事情怎么说都有道理,关键是在谁的口中说出来,谁的口大,关雄其实想得很透彻,他要给公主一个选择的机会,让公主有一把当领导的感觉,这成意思沈勤就没有看出来,当代的教育对于人情世故的培养确实不是非常的到位,尤其是对沈勤这样的独生子女。 ……. “草民关雄参见公主!”关雄连公主的正脸都没有看到,忙跪倒说道。沈勤看着眼前这个抗金名将之后对待公主这番尊敬的样子,感觉多少有点不是很适应。这是有很大的落差,但核心就是一个利益,如果让公主开心,不仅解决了自己的进出口问题,更重要的,还解决了自己的销路。关雄预感到眼前的这个沈勤既然要剿匪,毕竟有朝廷的支持,对他关雄而言,就是海量的订单,是银子。 正文 第十三章 黑吃黑-萧裕的火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3 本章字数:3320 公主端然坐在正座上,沈勤坐在偏位。这个坐法让这位年轻的公主感到非常的爽。 “起来吧。”完颜紫学着完颜亮对下人说话的口气说道,这声音很小,但却很有穿透力,现在的大领导喜欢把重要的事情小声说,不重要的事情大声说。不信大家可以观察,如果把重要的事情大声说,不重要的事情小声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大的领导。 “谢公主!”关雄说完,站了起来。 “听大王说你要我去临洮帮你弄块地?” “不敢,若公主能够可怜在下辛苦则在下荣幸之至!” “准了,只是这一路遥遥,我会慢些,你先去建将军府吧!” 还没有赚钱就先把佣金给了,这样的结果让关雄有点感觉不爽,但是如果用这样的方法能够把同上层的关系更拉近一步也是值得的。天下有钱的人多了,那个安元鼎的张军,用富可敌国来形容绝不为过,他对这样的机会恐怕是求之不得呢,关雄又觉得张军对巴结皇上不敢兴趣了,他已经不在是商人,而是有政治野心,想封疆列土了。 “谢公主!” “你回吧!” “在下还有……”关雄的话刚说了四个字,沈勤就打断了他,“还有很多兵器上的事情要办呢,我先带他走了。” 沈勤说着,拉着关雄从完颜紫那里出来了,看了关雄一眼,关雄忽然想起那龙不仅仅是一个属相的问题的,还有另外更加深远的寓意,于是心中也有些忐忑了。 等沈勤和关雄回到行台衙门的大堂,林育容、赵雷等人都已经到了,那个辛弃疾依然一身锦甲,虽然脸上有几个血槽,但依然英姿飒爽。 关雄把那弩发给众人看了看,又做了演示,看到这样好的杀伤能力,连跟曾跟着岳家军久经战阵的赵雷和赵震都感到惊讶。 “要是我军装备了这东西,岂不是天下无敌了?”沈勤觉得这弩的杀伤能力完全可以同自己军训时候的步枪想媲美,其发射的速度虽然慢了一些,但也绝对不亚于日本鬼子的三八大盖,在八百多年前,关雄能有如此大的发明,真是了不起。 沈勤看了看众人,一个个兴高采烈,只有林育容一个人皱着眉头。 “林将军,你看这武器咋样?” “好是好,但是培训和携带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听了林育容的话,沈勤也想到了这样的问题,好在林育容一个月前就想过训练一直射手部队作为主力,想必他的话是想把这些东西放到他的部队里面吧,他若真的是这样想,现在也只能如此了,毕竟只有二千副弩。 “启禀大王,山甫将军派人回来了。” “快让他进来。” 只见一个兵士急急忙忙的跑到沈勤的面前,单膝跪下后说道:“大王,安元鼎的人已经拔营起塞,奔着归德府的方向去了,山将军带领余下的人跟踪去了。” “归德府乃是我大宋的陪都啊。”旁边的赵雷不知咋的说出这样一句来,现在的河南,已是金人的天下,赵雷的一句话让园中的人感到一点吃惊。 “归德仅仅有一些乡勇在守备,如果真的丢了,还真的很麻烦。” 正当这些人胡乱议论的时候,又有衙役跑了进来,报告张孝纯回来了。 “义父,快请!”沈勤吩咐完有转身对众人说道: “这次到上京,多亏了义父,所以我拜义父为义父!”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盼望亲人和救星出现,此时的张孝纯,正好是沈勤心中的希望。沈勤心中是真的尊敬这位久经战阵和金宋官场的老前辈,所以不敢再称呼他的姓名,只是叫他义父,于是就出现了拜义父为义父的话,仿佛绕口令一般。 张孝纯很高兴的从外面进来,看到沈勤后向沈勤施了一礼,沈勤连忙上前搀扶。 “大王,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只见张孝纯身后一个一身黑衣,三十多岁的女子,看面像有些眼熟。 “原来是蒲查阿里虎!”沈勤吃惊的说到,见那女子对人直呼其姓名也不在意,这倒是女真人相对与汉人的一点优点了。 “大王,我在幽州听说重节到了汴梁,这孩子自打家里出事后就到处乱走,也不认我这个当妈的,我向看看她,大王能不能差人在汴梁城内帮我找一下。” 重节原来是她的女儿,沈勤大吃一惊。 “你女儿在汴梁是出了点事故,但在我义子的保护下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听到自己的女儿“出了事故”,那阿里虎紧张得不得了,“我要去看她,快带我去!”阿里虎大喊。 “疾儿,带这位夫人去吧。” 辛弃疾一声遵命,就带着阿里虎奔着后面的宅院走去。辛弃疾原本住在辛赞那里,辛赞搬到汴梁办公后,在汴梁临时租借了一套房子,不是很大,只有四五间房子,为了让重节有个更好的疗伤环境,辛弃疾就把重节接到了行台衙门,那衙门前面是办公用的,后面都是宅院,空房间很多,就弄了一间给了重节。 此时的重节,刚刚喝过药,在镜子前梳妆打扮,听到了脚步声,头也没有回,轻轻地说了句:“疾哥哥,你来了?” “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随着辛弃疾的言语,重节一回头,与阿里虎四目相对。 “重节,娘可找到你了!”阿里虎一看到脸上还又有些瘀血的重节,哭着说道。 此时的重节眼中也噙满了泪水,但是她牙一咬,淡淡地说道:“我不想在见你!” “你走后,我到处找你,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活着的唯一希望,你怎么能那样就走了呢?”阿里虎哭着问道。 那重节看了一眼辛弃疾,辛弃疾知道人家谈家事,不想让自己听,于是就转身出来了,出来时看到这件屋子的周围都是兵士,才想起来,这个阿里虎是沈勤做梦都想捉到的。 …… “义父,幸亏你把阿里虎带回来,昨天安元鼎的人说他们捉到了,要五百万两银子,外面险些打起来。”沈勤一时兴起,竟然忘记了自己大王的身份,把情况和张孝纯谈了起来。 “安元鼎的人不可信,早晚得收拾了他!”张孝纯咬着牙说道。 林育容在一边看着,昔日自己的政治对手一下子成了自己上司的义父,这样的变化让林育容多少有些沮丧,但看着张孝纯那花白的胡子,不免一种敬意又油然而生。 “张相,关员外给我们提供了一些弩箭,还有山甫将军去跟踪他们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和安元鼎的人决战了。”林育容的话前一半是真的,后一半只是说说,看看张孝纯的态度,林育容知道,如果现在真的和安元鼎打起来,谁能赢还真的不是很好说,更何况行台地面上的土匪又如此的猖獗,如果再来一股大的,行台衙门将如何应对。 张孝纯看了看林育容,笑了笑。 “银子都带回来了吗?”沈勤忽然想到那一百万两银子来,沈勤的尚书当得不是很爽的原因就是银子,每当用银子的时候都是那么少,所以关系这个。 “拿回来六十万两,还有四十万两被萧裕扣下了。” “为什么扣啊?” “火耗,大金只是在向百姓收税的时候有这个,没听说过给银子也有这个。”张孝纯悻悻的说道。 “什么是火耗啊?”沈勤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不禁好奇的问道。 “中京衙门把银子做成十两一锭的,收到的银子需要融化再炼,所以就有火耗了。” “要这样多的火耗啊!”沈勤优点吃惊,没想到那个时候的冶金居然是那样的落后。 “大王在北国生活的时间短啊,就炼银子而言,北国是胜于南国的,火耗顶多也就是半钱。” 半钱,也就是百分之五了,虽然也不低,但估算下来,也就五万两,结果萧裕要了四十万两,真黑啊。 “大王,其实这火耗本是向百姓收的,中京向百姓收的火耗,高达五钱!” 听了张孝纯的话,沈勤明白了,本来需要收十元的税,结果那个萧裕向百姓收了二十元,本来应该给张孝纯十元,结果他萧裕给了六元,里外里自己赚了十四,而在皇帝那里,他就是收了十元,给了十元;这样的账本,高啊。 “我们这也收火耗吗?” “也收,也是一样的,但到了行台衙门的藩库,就没有火耗了。” “那各个州城府县不是赚翻了!”沈勤惊讶的说道。 “他们不敢给行台衙门扣火耗啊。”张孝纯接着说:“地方的衙门没有什么来钱的套路,也就这些办法了。” 沈勤看着张孝纯的眼神,想到他也做过金宋的地方官吏,看样子各个州县的经济确实可能有点问题才会这样,有想到昨天那些因为土地闹事的人,不免又多了一些同情和理解。 “大王,对于这样虐待百姓的官吏应该杀一儆百,抄没全家,以儆效尤。” 一听到抄没全家四个字,沈勤的眼中就仿佛闪现出了那些在犯员家中抄出的银子,就有大量的军队,有大量的装备。 “好主意,疾儿,这事你同林将军一起办吧。” “有少主坐镇,一定马到成功!”林育容看着辛弃疾,对他笑了笑。 正文 第十四章 剿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3 本章字数:3239 沈勤又找到了弄钱的套路,心里蛮高兴;张孝纯看着沈勤,接着把话转入正题。 “大王当下有两件事要马上办理啊。” 张孝纯的话沈勤明白,一是要把完颜亮的梦中情人送给他,那情人就是阿里虎,沈勤感觉阿里虎应该比完颜亮大,而且那阿里虎还克死了两个老公,而且还有孩子,真不知道完颜亮是怎么想的,对少妇竟然如此感兴趣。二是要把阔连海子的事情摆平,还不能出乱子,通讯是如此的不发达,现在阔连海子怎么样了还不知道。身边没有久跟自己在一起的人,临时找的那个田七和左忽衍不知道把事情办成什么样子了。 “当下安元鼎的事情也很挠头啊。”沈勤像晚辈诉苦一样对张孝纯说道。林育容忙上来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跟张孝纯说了一边。 “大王,安元鼎的事情大王若信得过在下,就让在下去办,大王放心,他们一定不是去攻打归德府的。”张孝纯笑着看着沈勤,那眼神中充满了慈爱,沈勤的父亲前半生非常坎坷,快四十了才有的沈勤,张孝纯的年纪和沈勤的父亲相差不大,沈勤在张孝纯的眼神中,似乎找到了父亲的那种慈祥。 “那就有劳义父了。” “一会你带着阿里虎去上京吧,这边的事情弄完后,请林将军去阔连海子帮大王。” “为大王,万死不辞。”林育容说道。 “我的事怎么办?”陆游忽然从林育容的身后走了出来,大声问道。 “这位将军是?”张孝纯问,沈勤把故事的来龙去脉和张孝纯讲了一边。 “小事,小事,陆将军的爱人想必是被安元鼎的人抢走了,不日我将带着将军去抄了安元鼎的老巢。” “婉儿的样子和刚才你带的那个什么虎相差不大,只是嘴角下有个黑痣。”陆游说。 林育容听了这话一惊,莫非就是被张军劫去的是陆游的妻子,没想到专业的绑匪有时候也会犯错。 “林将军,你见过婉儿?” “是安元鼎的人把他当成阿里虎给绑了。” “那告诉他们他们就能放了吧。”陆游说着,也想到了这个唐婉小时候有个小名叫丽虎,舅妈喜欢把他当那孩子养,才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陆将军放心,我们会把他救出来的。”张孝纯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林育容。 聪明的人有聪明人的烦心事,林育容本来说的实话,却让张孝纯怀疑了。 阿里虎在士兵的保卫下走到了行台衙门的前院,一看到张孝纯就大喊:“说带我去看迪古乃,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当然不会,一会大王陪你去!”张孝纯笑着说,算是回答。 没想到这个阿里虎这样想见皇帝,并没有发生强抢民女的事情,这让沈勤长出了一口气。 阿里虎说:“什么时候动身?” 沈勤答:“夫人着急的话马上就走!” “以后别再叫我夫人,叫我阿里虎就好。”阿里虎对沈勤说。 办皇上的事情确实是很上心,尤其是在古代。有一部清宫戏演李鸿章听到很多奏报,诸如旱灾、水灾、兵变之类的都漫不关心,当听到太后的鸟丢了却慌忙的进宫帮慈溪捉鸟。会喊“让领导先走”的人一向都不少,张孝纯连椅子都没做就帮沈勤安排了五十多名精干的骑兵,保护着沈勤和阿里虎进上京。张孝纯这样做倒不是为了巴结皇上,只是不想让沈勤吃亏而已。 望着沈勤离去的背影,张孝纯想着沈勤向自己一声声叫着的义父,自己也真应该帮沈勤把安元鼎的事情搞定,于是带着众人,进了行台的大堂,在一番推让之后,辛弃疾把张孝纯扶到了正座的位置,让人打开了地图,开始讨论如何对付安元鼎那伙人。 “林将军,你说他们有一万多骑兵?”张孝纯问。 “是,诸将都看到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有那么多人马。”林育容回答到。 “前些日子有些客户说过安元鼎要给他们每人一百两银子,接管了他们的山头,后来好一气讨价还价,很多山寨都归了安元鼎,当时算下来,一个人大概一百五十多两,估计应该有那么多人。”关雄一直没有走,听着他们谈论,插嘴说道。 “原来是大王的义兄啊!”张孝纯看着关雄,笑着说道。关雄看着张孝纯笑眯眯的样子,猜出了他的意识,就是让他关雄赶快滚蛋,这是在开军事会议。 “他们的战斗力我想应该不是很强的。” 关雄的这句话到让林育容来了兴趣。 “大哥何以见得呢?” “面对这样的条件,如果你是寨主,你怎么做?” 大家一下子想明白了,就是把新人都卖个安元鼎啊,老人自己留着,这样就可以骗到很多钱,至于为什么安元鼎一下子会有那么多钱,倒是没有人想得出。 “安元鼎这次确实花了不少钱,但我估计他们的家底得有几千万两,那还是往少了说。” 几千万两?大宋最好的时候一年的收入不过一千万两多一点而已,他居然有这样多的钱,张孝纯都有些不信了。 “关雄先生,他何以有这样多的钱财啊?” “捉到一个闹事的人,六百两银子,打死一个二千两,就这一项,一年弄个一百多万两应该没有问题的。还有他还有其他的业务呢,各个州城府县的岁贡都是他押运的,在金宋战时正酣的时候,他还出卖情报,当年宋军要劫大金的军营的消息,听说他们买了一百多万两,后来岳飞要攻取汴梁,汴梁城内的金兀术寝食难安的时候,他们一个‘权臣掣肘于内而将帅能建功于外者,从无一人’又卖了不知多少银子,总之,当人把一切做人的底线都抛弃的时候,会有很多发财的办法的。” “难怪金宋议和的时候金人要那么多钱,感情他们在汉人手里买情报的花费也不菲啊!”一边的陆游深有感触的说道。 “在下有一百多名技师,就在衙门外的客栈中,如果张相需要可以借到军中一段时间。”关雄说。 “技师做什么?” “帮助训练兵士使用弩箭和战场上的维修。”关雄回答到。 战争的实质是企业与企业的战争,这个观点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关雄的脑海中,作为一个军火的供应商,关雄关心的不仅仅是武器的交付,还有武器的使用以及战争中的取胜。 “关雄先生愿与我等共赴国难吗?” “愿意!” 对付几个土匪就是共赴国难,张孝纯的话有些太夸张了,但这样也要,起码把在坐的各位军官的形象一下子拔得很高。 门外又有一个兵士跑了进来。 “大王去上京了,什么事,跟我说吧。”张孝纯说道。 “禀告丞相,安元鼎的人和都元帅府南大营的人对上了。”那兵士回答到。 “打起来了吗?” “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只是看到他们两队人马面对面,领头的好像在谈什么,不过看样子不是要合兵一处。” “众将士,整备人马,我们马上就出发,争取会同女真南大营的兵马全歼安元鼎,到时候陆将军的娇妻也都有救了!” 可怜张孝纯,六十多岁的人,回到汴梁,连饭也没有吃一口,就带着他带回来的人,领着众将,跟着那回来送信的小校,奔着归德府的方向奔去。 汴梁城内几乎是全员出动,只留下了几百人守城,余下的人马全部跟着张孝纯出发了,当人还包括关雄的那一百多名技师。 林育容的两千人配备上了关雄的三连弩,紧紧地跟着张孝纯的身后。上万人的行进要比一个人跑慢了很多,不一会,张孝纯和林育容带着的骑兵就把赵雷和赵震的步兵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到了半晚十分,听到前面喊杀震天,前面的军士来报。 “禀丞相,林将军,前面安元鼎的部队和南大营的女真人打起来了。” 他们怎么能打起来?林育容和张孝纯都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前面不远处的山上,山甫带着几个人纵马跑了过来。 “张相,没想到,这个张军居然受了大宋的册封,封他枢密副使,节度河南,你我都是宋人,现在可是宋人与金人开战,请丞相下令剿灭大金的南大营。” 听到山甫这样的话,张孝纯惊讶的嘴都闭不上了,自己这么多年,从未与宋开过战,真的去剿灭安元鼎,就是灭宋啊,道德成本太高了,张孝纯不敢动了。 陆游关心得只是自己的婉儿,如果前面的安元鼎要是不把婉儿还给自己,他就是大宋皇帝,陆游也要冲上去砍掉他的脑袋。 看着张孝纯的犹豫,山甫的建议,林育容觉得万分恐惧,如果他们的计划得以实现,那大王呢?大王必然被完颜亮千刀万剐,自己呢,回到大宋宋人会要我? “张相千万别信了安元鼎的雕虫小技,宋人敢对女真开战吗?赵恒还没有死呢!” 林育容的声音很大,用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张孝纯一下子缓过神来。 正文 第十五章 为了地盘和银子-灭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3 本章字数:3200 林育容的话让张孝纯一下子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自己的义子还在去金国的路上,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有残疾,将来还需要这个义子照顾,如果此时真的去消灭女真人,那不是等于断送了沈勤的性命,自己死后,自己孩子谁能照顾?想到这里张孝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是一个小人,小人与君子做事的区别就在于对待事情的态度,君子看事情的对错,而小人看是否对自己有利。 其实林育容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我们想去看看。” 张孝纯下了马,奔山坡上的高处走去,林育容、山甫和陆游及几个亲兵跟了上来。 初春的时节,河南的雪虽然没有上京那么那么大,但此时也在地上铺上了半尺多厚,张军与完颜突葛速的骑兵在山下不远处的空地上厮杀着,在远处看,飞起的雪花笼罩住了马腿,仿佛两伙人是在天上作战,从那些在战场周围游走的马匹上看双方应该有些伤亡,只是那飞舞的残雪,看不到尸体而已。看着架势双方势均力敌,双方都在擂鼓,喊杀声冲荡云霄。 “他们怎么打起来的。”张孝纯问道。 “他们好像在谈一笔交易,好像是为了张杰身后袋子里面装的那个人,好像是什么条件没有谈拢吧。”山甫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现在是大宋的枢密副使?”林育容问。 “当时我在前面,他们好几个人一起大声说的,还让那个完颜什么的投降呢。”山甫答。 “看样子又是张军那人唬人的把戏!”张孝纯斩钉截铁的说道。 听了张孝纯的话,林育容终于放下心来,看样子张孝纯和自己是走到一条船上了,正当他兴奋的时候,忽然回头一看,陆游没了。 此时的陆游,已经悄悄的跨上自己的战马,拎了把刀,奔着安元鼎的军阵冲了过去,不为别的,只为张军身后的唐婉儿。 很难想象陆游的身法如此的好,战马一冲,大刀上下翻飞,凡事挡他前进道路上的安元鼎的匪徒纷纷毙命,转瞬之间,就到了捆扎黑袋子人的马后,只见陆游手起刀落,那马上的人顿时从中间变成了两半,陆游单手托着刀,另一只手包过唐婉儿,纵马奔着人少的地方突围而走。 山上的张孝纯看到后无比惊讶:“人才啊,快给他找回来!” 身边的几个兵士忙忙下山上马,站在山上的张孝纯看得清楚,陆游的马好,另外陆游的骑术也非常高明,此地山高林密,在地上追陆游,根本就看不到目标,基本上是找不回来了。正当张孝纯要责备林育容之际,山下的战事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给二当家的报仇!” 土匪的喊声惊天动地,安元鼎的人如排山倒海一般想女真兵压了过来。原来那陆游一刀砍下的正是张军的弟弟张杰,那人是安元鼎的二当家的,他的死,张军认为是女真人的偷袭的他的二弟,还劫走了他的肉票,张军出道这么多年,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于是下了死命令,和这些女真人拼了。 大家这东西就是愣的怕横的,横得怕不要命的。张孝纯眼中的女真兵是可怕的,因为张孝纯年轻的时候遇到的女真兵都是穷人,他们什么都没有,把进攻汉人等同于打猎,只有打得多,才能过上好的生活,所以张孝纯对女真兵多少是有些敬畏的,在加上亲眼目睹了孙进几万人马被完颜亮的女真兵息数剿灭,这种恐惧不能说不小,这其实也是当时他为什么不听山甫的向女真人发动进攻的原因之一,但是山下的这群女真人却与张孝纯看过的两次大不相同:首先他们现在可都是有产阶级,他们每一个家中都是奴仆成群,少的两三个也是有的,再者他们和安元鼎的兵力对比仅仅是个平手,没有明显的优势,所以此时的景象就不足为怪了。女真兵被安元鼎的人打得异常狼狈,在他们完颜大旗的带领下,迅速的向后撤退,原本是双方的对决,吃时变成了一方对另一方的追赶。 张孝纯带着众人,骑上马,继续跟了上去。 到了傍晚时分,前面安元鼎的人停了下来,似乎要和女真兵决战。张孝纯等人也停了下来。前面安元鼎的人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纵马来到张孝纯的面前。 “你们要的人已经被金狗劫走了,你们还跟着我们干什么?” 听着他的问话,林育容忙把话接了过来。 “这是张相,还不下马参拜!” “二主之人…….”那人的话还没哟说完,就听到前面又是喊杀声四起,原来那些女真人杀了个回马枪,又和安元鼎的人杀在了一处,那军官模样的人掉转马头,奔着女真兵又冲了过去。 “人已经救了,我们还跟着他们干什么?”张孝纯笑着问林育容。 “张相一路辛苦,余下的事情我来办吧,请张相带好后来的步兵,不要让人跑掉。” 张孝纯和林育容会意的一笑后,张孝纯纵马去迎赵雷和赵震去了,林育容让兵士们原地休息,吃些干粮,自己带着山甫,登高观看安元鼎与女真人的决战。 看着大河对面山上建筑的布局,林育容觉得山下一条大河的对面就是完颜突葛速的副都元帅大营了。与其说是大营倒不如说是王宫,或者王府,这些建筑是当年大宋的一个降将画的图修建的,上面既有中央的指挥部,又有军士的营房,远处还零散的分布着一处处的民居,想必应该是山上的军士们给自己和家人修建的,山下到处都是稻田。 稻田这东西现在看来似乎很具有诗情画意,但在那个时候,是一种天然的保卫屏障,人马车到了稻田里面就很难再向前行进了,这样也起到了一定的护城河的作用,这样河上的一座桥就成了唯一进入这山寨的通道。 还好此时冰雪没有化掉,在冰上还能看到几个小孩子,慌慌张张的向家里跑着。 这次安元鼎与女真人的对决安元鼎是动了真的了,不知道他们从那里弄来的“重武器”-投石车,用马拉着,把弦绷紧一声令下,石头向雨点一样的飞进女真人的队伍,女真人实在受不了了,主动发起了冲锋。 这次搏杀,安元鼎的人是为二当家的报仇,早已杀红了眼,女真人则是无路可逃,只有拼死一战,双方的伤亡一下子猛增,桥上桥下,堆满了双方的尸体,整个河面上的白雪都染成了红色,过了大概不到一个时辰,安元鼎的人冲进了女真人的大营,女真人开始从他们的大营向外逃窜。 周围的山上忽然想起了响箭,把那些掏出来的女真人牢牢地定在了雪面上。 林育容循着箭发出的方向望去,正是赵雷、赵震正在指挥着射击,不让一个人跑出来。沈勤的这些兵士大多受过女真人的欺负,终于有了这样的报复机会,当人不会放过。 “没想到这老头子做事情比我还狠!”林育容暗暗嘀咕着,带着山甫,回到了骑兵阵中。 “林将军,我们也去杀金狗吧!” “你说土匪该不该杀?” “该杀!” “我们冲杀进去,一个不留!” 对于嗜杀的将军,听到这个命令,无比兴奋,两千多人,挥舞着大刀长矛,奔着女真人的大营就冲了过去。 安元鼎的人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在他们身后来这样一手,林育容的部下原本都是悍匪,不打家劫舍手就痒痒,终于来了这样的机会,怎么能够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没听到这样的命令,一个个向恶狼一样奔着这个山寨奔去。 与其说是山寨,倒不如说是一个十多万人的小城镇,两千多人见人就杀,见物就抢,反正是女真人,一下子都没有了道德底线,林育容本想制止,现在看来也只能听之任之。山甫看到这景象有些生气,正要训斥这些兵丁,林育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低声对山甫说道:“安元鼎的老巢你派人去了吗?” “没有,将军没有安排人?” “你去带些人把他们的老巢端了,在用公文让各个州城府县清楚他们的余孽。” “是!” “外面只留少许人马,请张相也进到这山寨里面来。” “是!” 在山寨里面斗的两败俱伤的女真人和安元鼎的人终于听到了林育容部队的喊杀声,起初他们都以为是对付派来的援军,这使他们只见的搏杀更加激励,当他们只剩下几百人的时候,才发现是来了在后的黄雀,他们一同向林育容扑来的时候,二百多只三连弩,已经在那里恭候了,万箭齐发,他们一下子被打成了刺猬,完颜突葛速瞪大着眼睛,瞪着林育容队伍的方向。 林育容大声吼叫着问道“张军呢?” 没有人能够回答。 “找到他?” “将军,我们很多人不认识他啊。” “都杀,在这个山寨里面的人,不留活口!” 林育容红着眼睛说道。 正文 第十六章 大金宪律与诺贝尔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3 本章字数:3286 离家太久的人回家,总是想着给家里的人带些东西,出远门五六年的阿里虎更是如此,到了幽州,阿里虎也从与爱女分别的伤痛中缓过神来,开始了大多数女人在难过的时候最爱做的事情――购物。有着女真血统的阿里虎和一般的女人大不一样,一般的女人逛街喜欢买些胭脂衣服之类的东西,可是我们这位阿里虎阿姨喜欢酒,尤其是度数高的。那个时候没有啤酒,但已经有了葡萄酒,否则这位阿里虎也一定能够成为三盅全会式的人物。在阿里虎看来,买酒同买其他东西一样,都需要品尝一下,结果接连几天,他都是早早出去,晚晚回来,沈勤知道这个阿里虎是完颜亮的梦中情人,不敢得罪,时间久了,却也受不了了。 “蒲查姐姐,这些天皇帝想必是等急了啊?” 叫蒲查姐姐是沈勤的发明,还好这个发明让阿里虎不是很讨厌。 “要不是那个张老头总催着我走,骗我说重节在汴梁等我,这些酒我早就该尝过的。” “这样,幽州城内的酒,我们每样买五坛子如何?” “不行,得五十坛子。” 沈勤皱了皱眉,这么多酒要运到上京真的是一个很浩大的工程,但为了这个女人,也是没有办法。幽州曾是大辽的南京,使用汉官营建,建设的繁华程度,不亚于汴梁,再加上幽州城内,大多是“顺民”,基本上已经习惯了异族的统治,很少有流血的事件发生,所以这些年也没有什么战火,对于这个城市的修养生息起了非常好的促进作用,酿酒本来就像现在的桑拿浴一样,只有在经济好的时候才会多,幽州此时的酒肆竟然到处都有,沈勤带着军士一个一个的去订货,很多家根本就没有五十坛的库存,那个醉醺醺的阿里虎让没有五十坛库存的酒要统统买光,沈勤担心的是能不能运到上京,阿里虎以为沈勤是担心他没有钱,一张十万两银子的银票被阿里虎丢在了沈勤的面前。 什么叫贵族?就是银票有得是,想干嘛就干嘛,记得自己有一位同学,在自己的床下放了一箱子百元大钞,那气势,和这位阿里虎有一拼,可转念一想,这阿里虎更有气势,十万两银子可值几千万人民币啊,沈勤不是没有见过钱,只是没有见过这样花的。 “好,好,只是这衙门要火耗的。” “敢要我的火耗?” 阿里虎让人抬着两坛子酒,自己拎着葫芦,跟着沈勤奔着藩库走去。沈勤和阿里虎一块拿着银票去提现银,阿里虎在中京的藩库与那官员因火耗的问题与那官员大吵大闹,后来还险些动了武,由于萧裕不在,最后吓的萧裕的儿子差点跪下,说不收火耗了,这时候阿里虎喝完了那两个坛子最后的一滴酒,居然在醉倒在藩库门口,尿了起来。 这和当下的事情没有什么差别,对政府闹得欢了,只要不是特别大的什么要求,政府一般都会嫌烦的,都会同意的。 看着阿里虎的狼狈相,沈勤自己都纳闷为什么完颜亮会对这个女人感兴趣,甚至有点怀疑完颜亮的眼光了。其实沈勤的怀疑是多余的,对于女人的眼光有成就的人确实是与众不同的,比如太祖皇帝竟然能够喜欢一个戏子,景帝居然会娶一个寡妇,***也是如此。 沈勤跑遍了幽州的所有镖局,把这些酒装上了车,浩浩荡荡的向上京进发了。阿里虎这一买不要紧,让幽州的酒价大涨了好几倍,好在当时没有发改委这样的部门干预,否者扰乱市场的罪过他是逃不过的,但细一想恐怕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因为他是最高领导人的情人,不,人家马上就要成为正式的皇妃了。 实践证明,巴结领导的女人是最快的升官方式之一,越大的领导女人越多,巴结的女人越多,官升得也就越快,光知道董大妈穿多大的衣服是不够的,还要研究宋将军喜欢什么牌子的化妆品。 阿里虎每天都喝不同的酒,沈勤的队伍就每天都闻着不同的酒香,早上阿里虎清醒的时候会站在自己的马车上给整个队伍的人上关于酒的讲座,接着沈勤等人就是闻这酒香,而后就是观察喝这酒的人醉倒的状态了,这样让整个队伍行进的也不是很快,沈勤趁着阿里虎心情好的时候和阿里虎攀谈了起来。 “姐姐真是好酒量。” “这东西只要炼,就会有的,当初我的第一任丈夫死的时候起,我就天天喝,结果就成现在整个样子。阿虎迭死的有些冤啊。” “阿虎姐夫怎么死的?” 听着阿里虎的话,沈勤跟着问了一句,沈勤应该知道阿里虎的丈夫姓完颜,只是此时有些敷衍的他忘记了,以为人家叫阿虎迭,那一定是姓阿虎的。好在阿里虎在酒精的作用下,没有太在意。 “你原本的姐夫也是姓完颜的,也是完颜阿骨打的孙子。” 完颜虎说着,看了看沈勤,沈勤也想起来了,完颜紫和他说过,那人是完颜宗盘的儿子,也是地道的皇族。 “原本女真人是没有皇帝的,采用的是都勃极烈制度,后来灭了辽,就在辽地就采用了皇帝制度。” “一国两制啊?” “一国三制更合适,在宋的地界后来又采用的行台衙门的制度,你就是行台尚书,应该清楚吧?” 阿里虎喝着酒,问沈勤。 “在下只是皇上措爱,不知道其中的原委,还请姐姐明示。” “你说这大金的天下,是谁的?” “当然是皇帝的了!”沈勤说这样的话是毫不犹豫的。 “不对,是我们女真人的,人人有份的!” 这话不能不让沈勤惊讶,没想到那个时候居然有人会这样想,难道还要为此出个宪章吗?莫非那时的大金,竟有如此先进的思想? “大金的都勃极烈是由全体女真人选出来的,代表全体女真人的根本利益,正因为这样,当初的我大金的先人阿骨打、吴乞买在奠定了大金的天下。当得了天下后,完颜亶这个小子把天下当作他个人的私产,对皇族任意屠戮,我的夫君,也是阿骨打的孙子,竟然因为一本《大金宪律》被他活活打死!” “《大金宪律》写的是什么啊?”沈勤有些好奇的问道。 “大的东西我也不是很懂,只是说了女真人是国家的主人,依照辽制和汉制设置的各级官吏要服务于女真人,女真人地位平等,都勃极烈要有全体女真人选举产生,皇帝由都勃极烈任命,必须要效忠于全体女真人民,大概就是这么多吧。” 阿里虎一边喝酒、一边想,断断续续的说道。这样的话让沈勤更加吃惊不已,没有想到在那个时代居然有人的思想竟然如此先进,如果那人的想法成为现实,那大汉民族被异族的统治不知道何时是个终结了,真的感谢完颜亶的屠刀,否者这世界上,岂不是再无中华!不过看到阿里虎描述的《大金宪律》,如果在当世,弄不好还真能得个诺贝尔那样的大奖! “《大金宪律》的对错我不管,但是杀了我的丈夫,就是我出仇人!” 女人瞪眼睛有时候很可爱,尤其是象阿里虎这样漂亮的女人。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根本不关心对错,更关心的,仅仅是对自己是不是有利,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永远的是对的,永远都要支持,哪怕是拼出自己的性命和身体,这就是亲情,这就是友情。 看到阿里虎的神态,沈勤也唏嘘不已,一时间,用自己最擅长的安慰语句说了一句。 “好在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剪除奸凶,让大金一片太平天下。” “恩,亮弟弟确实英俊潇洒。” 沈勤看到此时的阿里虎已经是两坛酒下肚,脸色红扑扑的,舌头又有些硬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又要进他的车中睡去了。 六十多名官军,近百车酒,在山路上蜿蜒着前行,路边的土地一块块平平整整,让沈勤感觉到他们曾经是耕地,而此时那土地上矗立着高高的蒿草让人不觉万分惋惜――百姓忍受了,忍受着这世间少有的苦难,难道是一部《大金宪律》能够解决的吗? 沈勤不禁想到自己曾经读过的一本书,书名叫做《历史的先声》,对比书中的描述,就算是那个完颜阿虎迭的想法全部实施了,难保十几年后不变样,到时候苦的依然是在社会最底端的草民。 傍晚十分,沈勤安排人马扎营安顿的时候,看到有几匹快马赶了上来,一看来的人,正是山甫。 “安元鼎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一看到自己家乡的人,沈勤自然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基本被剿灭了。”山甫回答道。 听到这回答沈勤心中一阵暗喜,这种高兴足以让他把山甫抱起来,可是身为行台尚书的沈勤,一阵冲动过后,心里首先想到的是基本两个字。 “为什么说是基本啊?” “就是张军逃了。我们清点战场的时候,一共消灭了他们八千九百六十一人,当然,有些是女真人打死的。” 这样的回答让沈勤多少有些气愤,看样子选择下属,也要选择一些语言表达能力强一些的才好。 正文 第十七章 军队只能是私产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3 本章字数:3291 沈勤谆谆善诱地问了山甫几十个问题,才把安元鼎的事情大致搞明白了,那安元鼎原本不是要去打归德府的,他只是想找完颜突葛速把那女人多换些银子,结果和完颜突葛速就价格问题没有谈拢,双方就耀武扬威的发生了一点小的冲突,正当双方发现武力无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猛人陆游出现了,他单人单骑救出来那个被安元鼎人误认为是阿里虎的唐婉儿,更关键的是他杀了安元鼎的二当家的张杰,而被安元鼎的人误认为陆游是完颜突葛速的人。张军眼看自己的弟弟在战场上被人杀死,自然分外眼红,就要和完颜突葛速火拼到底。完颜突葛速逃到南大营,张军追到了完颜突葛速的南大营,一番厮杀后南大营在张军付出极大的代价后被攻破,这些事情沈勤都不是很关心,余下的事情就让沈勤不得不心惊肉跳,这个林育容和张孝纯居然把南大营的女真人杀的一个不剩,虽然这些女真人有很大一部分是张军带人杀的,但林育容和张孝纯,杀的也不少。 十多万人的生命,就这样被屠戮了,沈勤仿佛看到了那被血染红的山河,那些老幼妇孺,在鲜血中挣扎,没想到林育容和张孝纯竟是如此的铁石心肠,尤其那张孝纯,还是自己的义父啊。其实张孝纯当年守的太原,最后被金人屠城也是惨不忍睹,张孝纯今日做的,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矣。 “那完颜突葛速和张军最后死在了谁的手上?”沈勤问道。 “完颜突葛速尸体上的箭是关雄的,那箭关雄说也卖给过安元鼎,所以不好说;张军还是逃了。” 晕,从此有了一个专业做杀手的敌人,日后还真得小心才是了。 “这场战争我们怎么样?” 沈勤本想问得道了什么好处,但是又觉得太俗,于是用了这样含糊的话,没想到这个山甫的脑袋偏偏不是很灵光,想了半天才说: “锻炼了队伍啊,我还是第一次带兵冲锋,真的过瘾,关先生的弩箭果然厉害,对了,这次战争不仅锻炼了队伍,还提拔出了一些新人,我们的军队越来越强大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沈勤虽然不满,但还是高兴的,毕竟他是那个队伍的最高统帅,当那天阅兵的时候,听到兵士们喊穿沈大王的衣,吃沈大王的饭时,他就把那个军队当作他的私有财产,沈勤忽然想到那个什么狗屁《大金宪律》要把军队给国家,那不是搞笑吗,自己都不会同意的事情,皇帝更不能同意,军队,本来就是私有财产,但想到那军队却要全民供养,心中不免多了写愧疚。 “我问你,我们有没有抢到银子啊?”沈勤的话多有有些怨气的,埋怨山甫那种答非所问的回话方式,军队既然是自己的私有财产,那保养和维护的费用自己总要出吧,既然要讨好老百姓,就要吃这些大户了,不知道这次能吃到多少。 “钱的事情完颜公主让春红管了,听说光白银就有两千多万两,还有上千万贯的铜钱,还有金子;林将军把那南大营占了,说是要作行台军的总部。” 发达了,真的发达了,这样多的钱,就可以组建更多的军队,有了军队,就有一切,更总要的是还有了屯军的地盘。沈勤暗想。 正当沈勤为自己发财了感到兴奋的时候,有兵士过来喊沈勤。 “沈大王,夫人让你过去。” 这个酒鬼女人喊自己过去不知道什么事情,沈勤心里暗骂。 “山将军,我知道了,你回去让张相带着大家赶快招募军队啊。” “是!”山甫答应一声,纵身上马,消逝在忙忙的夜色中。 沈勤回味着山甫的报告,欣喜之余也不免担心起来,死了十多万的女真人,就算自己不承认,但死在自己的辖区,完颜亮会不会怪罪?这些都是未知,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着想着,沈勤就进了阿里虎的大帐,在路上睡了半日的阿里虎晚上又精神了起来,沈勤最怕的就是这阿里虎喊他来搞男女之事,看着阿里虎大帐中的架势,沈勤到可以放心了,十几坛酒摆在里面,阿里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只烤好的兔子,看来是要和沈勤痛饮。 “沈大王赏脸,这大帐可真是蓬荜生辉啊,为沈大王赏脸,咱们先干一坛!” 阿里虎没有等沈勤回话,自己就先抱起了一坛子酒,咚咚地喝了起来。 没想到酒量好的女人,力气也同样的好,沈勤平日里不大爱喝白酒,自己在这些坛子里面找个最小的,也学着阿里虎的样子喝了起来。北国人喝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天气寒冷,一坛子酒下肚,沈勤觉得浑身暖暖的,舒服了很多。 沈勤和阿里虎实际上没有什么太多的共同语言,但这并不影响阿里虎和沈勤喝酒的兴致,想必划拳的由来也是为那些没有共同语言的人设计的,沈勤也有点喝多了,不一会,诸如人在江湖飘啊,哪能不挨刀啊;一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的啊之类现代的行酒令,在大帐中回荡起来,尽管有些阿里虎不知道什么含义,但这绝对不是她纵酒的障碍,不一会,阿里虎就昏昏的睡着了,沈勤看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回到自己的帐中,睡去了。 带着这么多酒的队伍行进的不会很快,好在酒越来越少,这样车队就可以行进的快些,但是也有麻烦事,就是天气越来越冷,沈勤总是担心那寒冷的天气会把酒缸冻裂,好在阿里虎喜欢的是烈酒,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又一天的早晨,沈勤的队伍动身后不久,沈勤又看到了那条他久违了的河,那河冰上的雪也许是化了,也许是被风吹走了。明晃晃的,有些刺眼,沈勤微睁着眼睛,看到远处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人,一身毛朝外的虎皮,显得格外英姿飒爽。 “乞儿!”沈勤大呼。 乞儿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眼下的麻烦也许只能求乞儿帮忙了,沈勤盘算着,跳下了马,向乞儿跑去,乞儿也跳下了吗,和乞儿相拥,在雪地上滚着。没想到这当代年轻人那种夸张的喜悦表达方式到合了那时女真人的口味,二人拥抱着,仰天大笑。 “大王,我的身体彻底好了,你看,比以前还结实,只是大王有些瘦了。” 汴梁与上京两地来回跑,路上连热乎的米粥都喝不上,整天吃那些难以下咽的干粮,不瘦才怪,看到乞儿想到自己杀了那么多女真人的事情,还是先做个铺垫为好。 “最近是事情烦心啊。” “什么事?” “最近汴梁的土匪把南大营给灭了,我的人现在还没有捉到凶手张军。” 听到这话,阎乞儿沉思了许久。 “听说你把阿里虎带来了。” “恩。” “阿里虎知道这事情吗?” “我没告诉她。” “我们先试探地告诉他,看他怎么样,我跟他说,你在一边看着就行。” 是啊,人家公公家被灭了门,就在自己的辖区,而自己有破不了案,这样的花自己说确实是没有面子,更重要的是人家完颜突葛速还有那么多的正规军中的精锐,竟然被土匪全歼,这个世界有时候发生的事情确实让人难以想象。 阎乞儿和沈勤纵马来到了阿里虎的车前。 “蒲查夫人,还记得我吗?”阎乞儿纵马上去,先问了一句。 此时的阿里虎刚刚选好了两坛酒放在车上,自己坐在赶车人的另外一侧,端起坛子,正要喝酒。 “你是皇帝身边的那个乞儿?” “夫人的记忆力好好啊,夫人同那画像上相比更加年轻漂亮了!” “那画像皇上还记得?” 阿里虎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居然有了眼泪。 “当然了,当时要不是完颜将军拨了皇叔的面子,此时的夫人,想必都是皇后了。” 阿里虎仿佛会想到了当年完颜宗弼和完颜亮伐宋路过汴京时的样子,自己给完颜亮斟酒,完颜亮那英俊的外表,潇洒的言谈让当时的自己是那样的心驰神往,而自己一夜没有睡,给完颜亮自己的画像,要不是完颜突葛速为了霸占自己,自己可不是早就成了皇后了嘛。 “阿里虎,阿里虎,夷光毛穑非其伍。 一旦夫死来南京,突葛爬灰真吃苦。 有人救我出牢笼,脱却从前从后苦。” 阿里虎不禁默默的念叨起来,“都是那死有余辜的突葛速!” “恶善终有报,这个老家伙听说最近被人杀死了。” “太好了,我终于再也不必担心那个老家伙派人来绑我了!谁杀死的他?” “是行台的第一号土匪,安元鼎的张军,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有那么强的兵力,是我没有保护好大金上猛安的安全,两个猛安在这里全部丧了命…….” 阿里虎似乎并不关心是谁杀了完颜突葛速,只要完颜突葛速死了就好,她没有等沈勤把话说完,确切的说她也没有听沈勤在说什么,只是在车上又拿起一大坛子就,用手举着,喝了起来,当她大口的喝完了一大坛酒,把空坛子摔在了冰面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个老不死的突葛速,还我的青春……” 正文 第十八章 阿里虎-定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4 本章字数:3261 沈勤原本向趁热打铁,把话说给阿里虎,让他将来在皇上的面前为自己美言,但看到阿里虎又要喝高了的样子,感觉说了也没有用,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八成也会忘了,两三坛子酒下肚,这阿里虎又变成神神叨叨的样子,乞儿拉着沈勤,离开了阿里虎的大车。 初春的时节,太阳显得格外的煦暖,走到河面的宽阔处,可以听到冰面似乎就要破裂的啪啪声,这声音多少让沈勤有些害怕,担心一旦这冰裂开了,自己掉进河里,所以用眼睛一直盯着冰面。冰上的雪此时一点也看不到了,透过冰,可以看到那浅浅的河底,甚至可以看到鱼儿在游动,冰下原本是黑乎乎的一片,却不时能能够看到一些红颜的鳞片在游动,偶尔也能闪现出一丝水草的绿色,春天,春天就要来了。 “大王,其实我来也是有事情要求你的。” “什么事情啊?” 沈勤抬头看了一眼阎乞儿,在阎乞儿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丝忧郁。 “唐括定哥回到上京了,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 “完颜乌带被灭门了,他上百名女眷都被皇帝收编了。” “乞儿,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同大多数人说这样的话不耐烦的语气不同,沈勤说这话的时候流露出一种少有的真诚,沈勤已经想到,他说的这事情,八成和那个唐括定哥有关。 “我想把唐括定哥带到汴梁去,过逍遥自在的生活,可是皇帝偏偏要娶唐括定哥,还要封他做娘子。”阎乞儿有些沮丧的说道。 沈勤确实也希望唐括定哥能够在行台,在自己身边,在自己遇到难心事的时候,可以多一个交谈的对象,更何况唐括定哥是一等一的美人呢?阎乞儿的这个忙我是一定得帮的,但还是不忘打趣的说了一句话,满脸严肃,仿佛真的一般。 “不是要定哥做皇后的吗?定哥可是有皇后命的!” 那道士那天确实是这样说的,沈勤记得很清,那时第一次有人在他最狼狈的时候说他将来能够做皇帝。 “你别取笑我了,你能不能帮我?”阎乞儿有些急了,问沈勤说道。 “那你要我怎么做?” “一边是我的主人,一边是我的爱人,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知道大王可有什么主意?” 我能有什么主意,自来都是你阎乞儿教我的,此时咋倒过来了?沈勤想了想,说了一句很模糊的话:“阿里虎,蒲查阿里虎?” “有办法了,大王真是高!”阎乞儿拍着手,大笑说道。 沈勤也没有想到阎乞儿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但是从阎乞儿谋害掉完颜乌带的事情上看,阎乞儿的鬼点子确实多,另外就是为了唐括定哥他可以把他自己的一切都压上赌,这一点沈勤是了解的,沈勤盘算着阎乞儿是一个讲义气的人,只要不是害着自己,就随他去吧,安元鼎的事情搞完了,剩下的就是阔连海子的事情了,想到着,沈勤张嘴就要问阎乞儿,阎乞儿看着沈勤已经张到了一半的嘴,先说出声来。 “大王是想问一下阔连海子的事情吧,我一直在路上,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那个左忽衍时刻不忘表现自己,把所有的奏报都是直送到皇宫了,我的消息也是从皇帝那里得到的。” “左忽衍在那边都干了什么?” “他跑哪里巡逻去了,乞颜部的人也不拦他,当然,他也不敢对乞颜部的人动手。” “那圣上呢?” “圣上借元旦朝拜的机会捉了他们四个人,后来放了三个,说是他们居然要窥探我大金的军事机密。” “这个主意不错,估计这样我们被扣的那个谋克长乞颜部该放了。” “但愿如此吧,但是大王,我还是建议你在唐括海子那里打一仗。” 从本质上讲,沈勤是不愿意打仗的,打仗就是死人,就是流血,但是不打行吗?现在自己不在是一个人,是张孝纯、阎乞儿、赵雷、赵震、辛弃疾等诸多人的利益的总代表,如果自己在大金的官场上没有任何建树,那他们的未来将如何书写?尤其是那个林育容,特别想当开国元勋的那位,这次屠戮那么多女真人,八成也是他先挑起来的,不打不行啊。 打仗对于向沈勤这样一个地方大元意味着什么?仅仅是一场赌博而已,赢了,实力大增,高官厚禄;输了,大不了重头再来。战争对于象关雄这样的人,是生意,是钱,是银子;只有对那些兵丁,充当炮灰的人才是生死大考,打就打,没有什么可怕的。 沈勤想到这里,不免哭穷起来,多要些东西上战场,一方面可以消除皇帝的疑虑,还可以赚些实惠。 “将少兵寡,装备落后,没有钱粮,拿什么打啊。”沈勤苦笑着,对阎乞儿说道。 “大王只需要说想不想打?” 阎乞儿的小眼睛闪烁着一种诡秘的光芒,看着沈勤。 “打!” 沈勤的回答,干脆而又坚定。 “带我和唐括定哥一起去!” “好。” …… 临近了上京,已经是日薄西山的时间,此时的上京城外车水马龙,好一派节日的气氛,一个个剔着半光头的女真人兴高采烈,好像在准备着什么节日,对,应该是女真人的头鱼节了,女真人汉化了这样久,很多人还是留着只有女真人的半光头,扎着一个小辫子,有些象大清的人,只是那辫子比大清的小得多。在姓完颜的皇族一律衣着汉服,采用汉人法式的时候女人还能保持着如此的民风,确实是十分的难得,一个民族的性格到了这样的境界不得不让人倾佩,难怪若干年后,一只姓爱新觉罗的小女真超越了当下的完颜氏,可以统一全国。 “过几日就是头鱼宴,我们一起和皇上痛饮啊!”阎乞儿说道。 痛饮?和皇上交代了汴京的事情,不杀我的头已经是万幸了,到时候,就看你阎乞儿的表现了。 看到沈勤有些愁眉苦脸的样子,阎乞儿笑了笑,对沈勤说道:“一会进京时,大王就装作赶上了风寒,先到太子府上休息,反正那太子府也是驸马府嘛。” 沈勤点了点头,看样子,也只能如此了。 到了上京的南门不远处,一副黄色的仪仗向沈勤缓缓而来,沈勤正想着如何避让,仪仗中一个身穿黄袍的少年下了辇,一下子跑到沈勤的马前,向沈勤施礼。 完颜衮?没想到这个人回来欢迎自己,沈勤一看到这个人,就想到当时钉在自己身上的箭来,心里还多少有些毛,就像刚刚到这个世界上见到孙进时的感觉一样。 “大王亲自来迎接我们,我们实在是愧不敢当啊!”阎乞儿急忙下马,要跪在完颜衮的面前,被完颜衮搀扶起来,看着阎乞儿的动作,沈勤也学着做了一边,当然,完颜衮也是把做给阎乞儿的重复一边做给了沈勤。 “感谢二位恩公帮我攘除奸凶,成为大金的首辅!” 首辅,什么是首辅,沈勤的脑袋在认真的盘算着,阎乞儿反应要快很多,连忙给完颜衮道喜:“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奴才给王爷道喜。” “臣给王爷道喜!”沈勤接着说。 乞儿是女真人,可以对王爷说奴才,沈勤是汉人,汉人对金人说自己是奴才会让金人不满,很多倔强的金人认为汉人没有给金人做奴才的资格,所以就只能自称是臣了,这点沈勤有些耳闻,但是不知道完颜衮是不是这样的人。 沈勤的担心有些多余,完颜亮是一个把自己看作是天下人的皇帝的人,所以他不歧视任何人,任何人在他眼里是平等的这一点沈勤还没有感觉到。完颜衮当然知道完颜亮的心思,自然是更加礼遇汉人,对一个外放的二品官员,让一个大金的首辅还是亲王的人来迎接,这面子给得确实很大。 “哪里哪里,以后我们要同心协力,让天下一统,让大金的基业千秋万世!” “王爷英明!” “元帅英明!”此时的完颜衮已经是都元帅,阎乞儿的称呼,歪打正着。 女真人喜欢把正的职务成为都,这个说法应该是从宋人那里学来的,宋人的军事最高指挥官叫都指挥使,都检点,金人就叫都元帅,都勃烈极。 “蒲查郡主可在军中?”寒暄过后,完颜衮把话转入正题。 蒲查郡主,难道是那个蒲查阿里虎?他怎么成了郡主?沈勤愣了一下忽然有觉得自己可笑了,人家拿十万两银子都不当钱,这样的主一定不是来自平常人家,既然不是平常人家,叫郡主就一定不会错,当然也可以叫狼主,但经过汉化这样久的女真人皇族应该不会这样说。叫阿里虎夫人那要迎娶阿里虎的人又成了什么? 想到自己一路上叫阿里虎姐姐,好像占了他们皇族一点便宜。 沈勤暗暗笑了笑,回头向阿里虎的车辇望去。 车停了,王爷的车马让整个队伍都安静下来,当大家的目光集中到阿里虎的车上的时候,人们的耳中传来阿里虎如雷的鼾声。 正文 第十九章 假酒事件与34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4 本章字数:3322 女人是否美丽由世人决定,但女人是否值得尊敬,在当下的情况,很大程度上是由他的爱人所决定的。一个女人,尽管嗜酒如命,但此时,大金的辅政王爷依然满面堆笑,站在她车辇的旁边,此事的车已经停了下来,周围的人一下子静了下来,把目光一下子集中到这位身穿黄袍的王爷上,王爷身边的几个人要去唤醒阿里虎,被王爷制止了。 王爷的态度某种意义上映衬出了皇帝的态度,沈勤和阎乞儿及身边的六十多名兵士对这样的场景感到惊讶,没想到一个女人会让当朝堂堂的王爷低三下四,卑躬屈膝。沈勤看着这个王爷,心中难免一丝感慨。 自己的父亲经商时,为了搞好同政府的关系,曾不遗余力的巴结一个领导的情妇,甚至不惜血本帮那情妇在香港成立一家工程承包公司,果然不出几年,那个公司承接下来大陆大量的路桥工程,沈勤的父亲也有机会在那些路桥的下面建一些建材商店和汽配城乃至汽车的4S店,大发其财。这种做法有些人在口上无比鄙视,但究其根源,其谩骂的倒不是这种行为本身,而是抱怨自己没有那样的机会。女真人虽然做事莽撞,但眼前的这位完颜衮知道如此的巴结领导的情人,其未来的发展,不可小觑。 想到这些,沈勤忙让人抬来一个精致的酒钢,并在上面铺上羊皮,喊过阎乞儿,一同抬到了完颜衮的面前。 “王爷,坐一会吧!”沈勤关切的说道,言语间,好像那完颜衮为了国家和民族作出了多大的牺牲。 完颜衮轻轻是坐下,转过头,对沈勤和阎乞儿说道: “郡主也是可苦命的人啊,在河南漂泊这么多年。我担心郡主适应不了北国的气候,就在皇宫的西北角,修建了南园,等雪一化,在修建几处庭院,郡主就可以去游玩了,里面都是河南的景致,愿郡主能够高兴啊。” 这话说得比光绪给慈禧修建颐和园还真诚,沈勤听着都有些起鸡皮疙瘩。旁边的阎乞儿一看感觉来了自己说话的机会,马上接着完颜衮的话接着说了下去。 “北国如此地冻天寒,王爷还有这番成绩,令在下佩服得紧!” 沈勤一看来了溜须拍马的机会,当然不甘心落后,一句经典的拍马屁的话脱口而出:“在下对王爷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完颜衮只是朝着沈勤和阎乞儿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此时在汉历中还没有出正月,虽然白天日光足的时候天气显得暖了,但是太阳落山后,北风袭来,让人不觉万分寒意,完颜衮的皮靴此时已经冻在了冰上,完颜衮本想动一动,但是竟然没有移动了靴子,沈勤和阎乞儿以要巡查为由在队伍中乱串,完颜衮的随从远远的看着完颜衮,没有完颜衮的命令,他们不敢枉自走到完颜衮的旁边。 沈勤巡查了几次队伍带的东西,发现都用棉布包好了,应该不会冻坏,带着阎乞儿,回到完颜衮的身边,看着阿里虎的帘子依然是关着的。沈勤暗想,一般这个时间阿里虎得请问喝酒了,怎么今天这个时候还没有醒? 阿里虎实际上早已经醒了,他就是闭着眼睛躺在他的车子里面,心里抱怨为什么那个迪古乃没有亲自来接他。 看着双方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如果让这个目前辅政的王爷不开心,自己将来的日子想过得好也就难了,于是沈勤走到那完颜衮的身边,对完颜衮小声说道:“天气凉了,我去给郡主盖些被子。” 只要能让这个阿里虎醒,完颜衮早就忘了什么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之类的话-其实也有可能他不知道,因为女真人在树上下来的时间毕竟不是很久,还没有完全的汉化,就像九五年的windows3.0一样。 阿里虎周围的酒气本来就大,打开车帘,那浓浓的酒气仿佛要把沈勤击倒,沈勤捂住了鼻子,把头贴到阿里虎的耳边。 “完颜衮来接你了。” “完颜衮,就是当时充军的那个小校?” 完颜衮当时在完颜宗弼的军中做个小小的校官,就像现在军中的一个普通的参谋,一直在后方,没有人注意到他,因为当时他是完颜亮的弟弟,阿里虎才多看了他几眼,所以有印象。沈勤当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只要那个阿里虎能起来,就是阿里虎说太阳是方的,沈勤也一口答应。 “是是是。” “他现在是什么官职啊?” “领三省事,都元帅。” “官升得蛮快的嘛,让她过来扶我。” “是。” 沈勤出来跟完颜衮说阿里虎醒了,完颜衮都没有等沈勤再接着说,就径直得打开了帘子,扶着阿里虎走到了冰面上,前面不远处就是上京的南门了,阿里虎看了看完颜衮,问道: “为什么把车子停到这里啊?” “在下来欢迎郡主,当然是有些事情跟郡主讲,等进了城,恐怕就迟了。” “什么事?” “圣上不喜欢酒的事情郡主可曾知道?” 阿里虎一愣,思绪回到了十多年前。 女真人原本嗜酒如命的大有人在,尤其在军中,当时汴梁刚刚被攻下没有多少年,完颜突葛速的南大营也不过刚刚开始营建,整个汴梁刚刚烧过战火和人祸,一切都在恢复之中。 在战争还没有打的时候,汴梁依然在大宋的手中的时候,很多有钱的汉人都拉家带口的向南逃,剩下的人中,有钱的大户就很少,只有那些对大宋王朝有着刻骨仇恨的人和对大金王朝无比向往的人才留了下来,原本这是大金王朝很难得的一笔财富,然而大金的皇帝吴乞买却不这样认为,吴乞买认为他们大多是南宋留下来的奸细和特务,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走一个,在这样的思想驱动下,这些有钱人,一个个如同阶级敌人一般被消灭了。 而后便是完颜亶的拨乱反正,开始发展商业,但是真正的商人都逃到了南宋,于是当时就鼓励一些金人和金人的奴仆出来做生意,使得经济得道了很好的发展,然而随之而来的问题一个个的暴露了出来。 “富人思长远,穷人看眼前。”这话一点都不错,很多人昨天还是奴隶,今天就成了老板,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赚钱,什么都干。让到行台居住的女真人叫苦不迭,女真人最常饮用的牛奶有人用石头熬制、用陈米勾兑香草充当好米,用白石粉和到面粉里增白的事情时有发生,大金贵族懊恼不已,于是吴乞买在行台的户部下面,新设了一个三十四部,专门给金人的达官贵族供应膳食,也确保不被汉人的陷害,当然,这些不法商贩害汉人的事情女真人是无暇过问的,女真人只关心他们每年交来的银子。 那年完颜宗弼带着这位将来的皇帝完颜亮行军路过行台,完颜突葛速当然想巴结一下朝中的高官,就让一个奴仆到三十四部去拿些酒来,那奴仆拿了酒后,不想竟被路上的一个人偷了去,那奴仆没有办法,只好到路边的酒肆里面买了一些回去,充当三十四部的酒,那天晚上,当完颜宗弼带着完颜亮来到他的南大营的时候,这在街上买的就就被派上了用场,阿里虎把那酒斟满了,敬给完颜亮。 完颜亮不是很爱喝酒的人,但被风姿绰绰的阿里虎打动,一口干了拿酒,等回到大营后,头疼了十余日还没有好,以后看到酒就头疼,没想到当年阿里虎的一杯杏花村,竟让这位历史上的猛人,一生都与酒永别。 完颜衮看着阿里虎沉思的神情,接着说道:“若郡主实在想喝,不如把酒送到我的府上,我给你管着,什么时候圣上不在,你再来取些喝,如何?” 听到这样的话,阿里虎沉思了一会,只要同意了,毕竟阿里虎只有一个完颜亮,而完颜亮有很多妃子,在这样不对等的情况下,阿里虎除了服从,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当然若干年后,她也做了她一生中惟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完颜亮的反抗,那让她送掉了她的性命。 “郡主的身上满身酒气,到皇宫的时候我先让人给你洗一洗,等洗好了,换上这件衣服去见皇上。” 完颜衮说着,让下人拿过来一件包裹,自己打开,里面有好多衣服,他指了指最上面的一件。 看着那衣服,阿里虎的脸有红了起来,原来那衣服丝绸刺绣而成,看上去做得美轮美奂,但细一看,胸前和胯下都预留这空洞,把女人的关键部位曝露无遗。 “这衣服是谁做的?” “是圣上在日理万机之余,为大金女子量身而作的,贵妃以上的人,都是皇帝亲自画的图。” 在旁边的沈勤看了看那衣服,花花绿绿的,上面绣着不少小人,高高矮矮,相互垛堞,由于那衣服是叠着的,倒是真的没有看清楚到底花的是什么。 看着阿里虎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完颜衮接着说了一句:“这些都是皇帝特意为郡主准备的,郡主可不要赏了皇帝的美意啊。”说着手下又向阿里虎的腰间一伸。 难道这王爷想占阿里虎的便宜?沈勤一惊,但他接着一看,原来误会了,完颜衮把一沓大金交钞放在了阿里虎的怀里。 正文 第二十章 栽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5 本章字数:3231 进了上京已经是星星满天,街头巷尾燃着篝火,女真人原本是住帐篷和山洞的,虽然进了城,但是原始的习俗还在一定程度上保留着,就像我们在城市里,七月十五的时候依然有人在马路边烧纸一样。 “王爷,现在我和乞儿去见皇上如何?” 完颜衮看了看沈勤,笑着说:“驸马爷要见圣上,当然是什么时候都行,但是你还是不要去的好,皇上现在烦心事很多。” “阔连海子的事情我有办法。”现在有了钱,灭了乞颜部就是了,沈勤想着,对完颜衮说道。 “大金的国土有得是,那些地方,都是小事。” “那皇上为什么时发愁啊?” “还不是一些大臣不让皇上当皇上?” 眼下如果完颜亮不是皇上,皇位也轮不到沈勤的头上,跟何况,如果换了人,沈勤的官位也保不住,如果清算完颜亮的罪行,那沈勤是驸马,估计也逃不掉,完颜亮篡政的时候,沈勤也出了不少的力气……沈勤想一想,忽然害了怕。 人就是这样,越害怕还要越泰然自若,还要振振有词。 “要是没有当今圣上,我们大金哪能取得这样大的辉煌成就?我看那完全是一小撮别有用心的反金势利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大金群众在滋事,应该统统杀掉!” “圣上前些天确实在皇宫前让大金的女真铁骑杀了一些读书人!” 话谁都会说,但要真的做出来,还是要很大的勇气的,没想到完颜亮这样勇猛。不过废话说了半天,沈勤还是不知道是因为啥。 “乞儿,你跟驸马说说?” 完颜衮把目光转向了阎乞儿,乞儿眨了眨眼睛,说:“我是个粗人,文化人的事情我不懂。” 沈勤和阎乞儿在一起有一段事件了,阎乞儿虽然没有文化,但是绝对不傻,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自己不懂,他能有不懂的事情,鬼都不信,说不懂,那便是不敢说罢了。 “别卖关子了,说给我听听?” “还不是那个大金宪律的事情,当初为了这个事情完颜亶杀了很多人,如今完颜亶死了,很多人想让当今的圣上实行这样的律令。” 沈勤听阿里虎大致介绍过那是一个什么东西,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对这个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既然是一部没有皇帝的法令,有人去推动他,不知道是为了谁的利益。 “这个事情太复杂了,不说也罢,总之现在圣上烦着呢,驸马爷最好不要现在去找他,明天是头鱼宴,驸马爷有得是机会,我想到时候皇上会请你的,皇上最近想废了完颜秉德,让他到你那里作尚书,这事情想必你还是不知道的,你要早作打算啊。” 听了完颜衮的话,沈勤心里打了个冷颤,弄不好上京又要来一次腥风血雨,好在自己身上还有阔连海子的事情要办,有如此堂而皇之的理由离开京城,于是和完颜衮到了别,带着阎乞儿,去了完颜亮的故居,太子府。 完颜亮的太子叫完颜光英,才三岁,自然不可能主持一个太子府这样庞大的机构,实际上完颜光英也在皇宫中被人照顾着,这个太子府,不过是达官显贵的旅店而已。 没想到贵为天子的完颜亮也早早得给自己的子孙置办房产,想到当下的房价,沈勤对这位八百年前的人物更加倾佩。 进了太子府,让沈勤大吃一惊的是唐括定哥迎了上来,唐括定哥的身后,就是那个一心总想敲沈勤一笔的萧裕。 看着他俩在一起,沈勤是吃惊,而阎乞儿都是嫉妒了。 此时的唐括定哥倒像是这个宅子的主人,他让下人准备酒菜,带着这三位大男人,进了宴会大厅,唐括定哥坐在了主位,萧裕和沈勤坐在唐括定哥的旁边,最爱唐括定哥的乞儿坐在了唐括定哥的对面。这样乞儿可以一直看着定哥,乞儿也没有介意。 “今天我来是帮沈大王的。”萧裕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的说道。 一看到萧裕,沈勤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四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仿佛此刻的萧裕,正在咬着那些银子,而那银子,是沈勤冒着性命的危险从完颜衮那里换来的。 “我的银子自己还不够花,不要萧将军帮忙!”沈勤没好气的回答道。 一边的唐括定哥闻到了其中的火药味,忙出来打圆场,说道:“沈大王,我们萧丞相不是来帮你花银子的,是来帮你保住你的官位和地盘的,还有啊,现在萧丞相可是尚书左丞相,升了。” 四品一下子到了一品,靠,比我还大两级,沈勤看了一眼萧裕,很无奈,真佩服这个人升官的技术。其实沈勤的妒嫉有些不合情理,人家萧裕的履历上有一刀一枪的痕迹,是拼出来的,而沈勤,不过是命好加上完颜亮的厚爱而已。 “多谢丞相厚爱。”沈勤象一个憋了的茄子,原本是自己的下级,现在几天之间就是自己的领导了。 “驸马如果对我萧裕有什么成见尽管直言,我是黑了驸马点银子,但是我们幽州穷啊,匪患大,来钱的地方少啊,不像你们汴梁,人口多富庶,矿产也多啊,一个天上人间,一年就可以赚几百万两银子。” 唐括定哥莞尔一笑,对萧裕说道:“那银子也没有给沈驸马啊。” 看着唐括定哥对萧裕妩媚的样子,沈勤感到以外,阎乞儿有些沉不住气了。 “天下能够象萧大人这样得道皇帝娘子宠爱的人,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萧裕看了看阎乞儿和沈勤,说:“后不见来者的话,说得不是不早了些。” 菜都摆了上来,这几位还在斗嘴玩,唐括定哥有些看不下去了,忽然眼睛一瞪,大吼一声:“别说了,说正事!” 桌上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萧裕开口先说话了。 “大金宪律的事情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那个东西我没有读过,我原本也不认识那么多字,又是一个降臣,对大金国的事情我一项不闻不问,但当今天子信任我,让我做了左丞相,这我就不能不管了,完颜秉德仗着圣上登基的时候有些功劳,大肆吹嘘当年罪臣阿虎迭的大金宪律,蛊惑大金万民之心,本该诛杀,可是皇帝仁慈,居然让他做行台的左尚书。” 沈勤想起完颜亮跟自己说过这个左尚书的事情,看样子这完颜亮是要借自己的手,杀掉这个完颜秉德,完颜秉德不是一般人,若日后有人来寻仇,岂不是要杀了我沈勤,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叫张军的死敌,难道圣上还要给我再造一个? 看到沈勤在沉思,萧裕接着说了一番话,让沈勤更加感到这个完颜秉德非得除掉不可。 “驸马想来是二品官吧,那完颜秉德可是当朝一品,他若到了行台,你这尚书……” 萧裕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白,就像一个少将师长,领导着一个久经战阵的*参谋,这以后手下的人听谁的?这意思在明白不过了。 “都是自家人,都是朋友,萧相尽管安排就是。”沈勤一下子转了风向,站到了萧裕的这一边来。 “皇上也是最器重萧大人的,乞儿也愿意听萧大人安排。”阎乞儿当然不愿意让萧裕记恨自己,于是也改了口。 萧裕是契丹人,为人豪爽,不像沈勤那么多花花肠子,更没有乞儿凡是想得那么多,于是笑了笑,把自己的想法合盘托出。 “完颜突葛速和完颜秉德私交很好,听说最近完颜突葛速接到了完颜秉德的命令,正在秣马厉兵,就等完颜秉德一到任,就占领整个河南,投奔南宋,与朝廷分庭抗礼。” 这话说得让阎乞儿和唐括定哥都大吃一惊,谁也没有想到整个完颜秉德居然有这样大的野心,然而让沈勤惊讶的是,眼前这个原本在自己眼中只是一介武夫的非凡想象力。 完颜突葛速的女真铁骑多少年没有锻炼了沈勤不知道,但是被一伙土匪就打得屁滚尿流的事情沈勤是知道的,行台军民收压迫成那样依然是顺民,如果有人想在那个地方与朝廷分庭抗礼,那样的事情,只有高烧病人才会相信。 阎乞儿踩了一下沈勤的脚,沈勤看着阎乞儿,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见阎乞儿先是大笑一声,接着说道:“萧相果然英明神武,沈大王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已经安排人把完颜突葛速的叛军剿灭了!” “听说完颜突葛速在河南屯田,有十余万众,驸马如何处置他们?” 沈勤不知道如何说,阎乞儿在一旁豪饮一大杯酒,接着说到:“敢反当今圣上者,必诛杀其九族,萧相以为当如何处置我家大王就如何处置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人把酒当歌,人生的快意尽在怀中,可以大吹特吹,可以忽悠,但这次是关系到十几万女真人的性命,这样一个浅显的理由,能骗得过完颜亮那种精诡几乎都到了极限的人?沈勤一点酒也没有喝,出去的时候告诉自己的六十多个兵士,喂好马,明天一早,就直奔阔连海子。 正文 第一章 目标阔连海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5 本章字数:3321 阎乞儿的话无遗给萧裕爆了一天大的猛料,除掉完颜秉德,萧裕在朝中就只有完颜衮那一个对手了,对于一个四品的猛安长,而且还是辽人能够混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了,萧裕盘算着明天早朝上完颜秉德几乎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了。 “铁帽子王,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 大金国有八个铁帽子王,他们有皇上的铁卷丹书,是免死的。 看到萧裕兴奋的样子,沈勤找机会对萧裕说,沈勤的声音不大,沈勤只是要得到萧裕的同意,并不关心萧裕能不能听到他说什么。 “萧相,阔连海子那边的事情我怕有变故,明天一早我就去那边了,阿里虎已经带到了,我就不面圣了,请您象圣上解释一下。” 萧裕看着这个沈勤,其实沈勤在萧裕的印象中除了运气好之外找不到任何优点,萧裕是非常瞧不起他的,他不在也好。 “乞儿,你跟沈大王一起走吗?” 沈勤的目光也落到了阎乞儿的身上,想着你不是要监军吗?可是阎乞儿把目光落在了唐括定哥的身上。 “我想我还是留下来吧。” “那明天上朝的时候你要帮我啊。” “好好……”阎乞儿应喝道。 萧裕确实是喝得有些高了,阎乞儿是没有品级的,上朝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可能在朝中议事的时候帮到萧裕呢? 在萧裕倒在桌子上的时候,阎乞儿一下子拉住了唐括定哥的手。 “给你个娘子,你甘心吗?” 听着阎乞儿的话,唐括定哥流出了眼泪,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爱着他,也许带着恨吧,为何当初那么傻,一心想着嫁给他……” 沈勤的歌喉有一次有了一把展现的机会。 ……. 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沈勤已经带着自己的六十名亲兵驰骋在北国的崇山峻岭中,沈勤这队人马中,没有人在北国的冰天雪地中行走过,只是在地图上看到过阔连海子的大致方位,但在皑皑的白雪与山石树木中,到处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看样子是迷路了,沈勤暗地里倒有些害怕了。 能遇到人的地方,迷路不是可怕的事情,但在那个到处都有野兽出没的地方,身在的当下的社会中,迷路可就是非常可怕的了,到处都有野兽出没,随时都可能被山上下来的恶狼吃掉。 “大王,我们向那个方向走?”一个兵士走到沈勤的旁边,小声的问道。 此时的沈勤也不知道该如何走了,但是还要装作很镇定的样子,用无比果敢的话大声说道:“向前走,也就三五天,就到阔连海子了。” 沈勤在恐惧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出奇的大,这声音在山谷间回响,树上的几只乌鸦听到这声音,哇哇地叫了两声,向森林的深处飞去。 就在这回音还没有消去的瞬间,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山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沈大王,应该向右走才对啊。” 这声音仿佛有磁性一般,深深的吸住了沈勤那个没有着落的心灵,让它稳稳的固定住了,沈勤听得出来,这声音是唐括定哥的,有了定哥,沈勤的内心就安稳了很多,就再也不怕找不到什么阔连海子了。 沈勤转过头,向后面的山路望去,果然,一骑红尘从山后向自己跑来,仿佛一团烈焰,那醉人的红色,正是那唐括定哥平日里最喜爱的;当然,在唐括定哥的身后,还有那个沈勤生死相交的兄弟,阎乞儿。 能够在绝境中遇到自己的亲密朋友,尤其那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唐括定哥,让沈勤欣喜万分,纵马迎了上去。 “乞儿,你们怎么来了?” 明明是想问定哥,但看到有乞儿在场,只好先问了一下乞儿,不知道乞儿是知道沈勤的心思还是故意给沈勤创造机会。 “定哥要来的,我只好陪着。” 女真人的豁达在阎乞儿的言语中体现得淋漓尽致,若是汉人,断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那个萧裕,又想在上京大开杀戒,我不喜欢,所以就跟着沈大王来了。” “她是不想做娘子。”阎乞儿有些调侃的说道。这话到让唐括定哥真得动了气。 “不准再提这些。” 沈勤看着唐括定哥真的动了气,只好把话题岔开,谈着一些诸如天气的话,在晚上休息的时候,沈勤把阎乞儿叫道一边,问了些完颜乌带家中的情况。 “完颜乌带的事情最后是完颜衮上的奏章,奏章上一口咬定完颜乌带和耶律忔列谋反,以火为号,南门的骑兵还在城门外与耶律忔列的兵马交了锋,到底怎么回事只有完颜衮和鬼才知道了,反正后来完颜亮发了火,要杀完颜乌带的全家,定哥回来求情,完颜亮才免了完颜乌带家女眷的死罪,都放到了后宫,成了完颜亮的女人。” “都姓完颜,会不会乱-伦啊?” “乱-伦?只有你们汉人才讲这东西,天下的女人都是完颜亮的,还分什么彼此” 沈勤问的话原本是一句玩笑,阎乞儿的回答却很认真。 六七十人在山间休息了下来,山上山下点起了十多处篝火,沈勤自己转进了自己帐篷的被窝里。 半夜里,忽然醒来,才觉得寒气逼人,刺入肌骨,浑身打着颤。把毯子卷得更紧些把身子蜷起来,还是睡不着。天上闪烁的星星好象黑色幕上缀着的宝石,它跟我们这样地接近哪!黑的山峰象巨人一样矗立在面前。四围的山把这山谷包围得象一口井。上边和下边有几堆火没有熄;冻醒了的同志们围着火堆小声地谈着话。除此以外,就是寂静。耳朵里有不可捉摸的声响,极远的又是极近的,极洪大的又是极细切的,象春蚕在咀嚼桑叶,象野马在平原上奔驰,象山泉在呜咽,象波涛在澎湃。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草草的吃了些东西,一行人马有上路了。 唐括定哥把这次远行当作一次郊游,一路上兴高采烈,无忧无虑,让阎乞儿和沈勤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 “定哥,你的天上人间什么时候开张啊?”沈勤没话找话的问道。 “看样子你还是关注着那几个曾经伺候过你的小妹妹啊,你说,当时的有没有哪个人给你个葡萄吃啊?” “我可是皇帝的驸马,这样说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这样的打情骂俏让旁边的阎乞儿有些看不下去了,忙说道:“定哥,我心中可是只有你一个啊。” 阎乞儿的脸上满是严肃,不像此时沈勤与唐括定哥嘻嘻哈哈的表情,很多事情一旦严肃认真起来就以为着责任,这种严肃的含义原本是要给唐括定哥一个一生的归宿,但是此时的唐括定哥却不领情,因为哪个道士在她的耳边曾经说过,他将来能够成为一个皇后,既然完颜亮抛弃了她,她看好的是萧裕,那个身上有着她一个晚上也没有数清楚刀伤的男人。 唐括定哥原本是姓耶律的,有人说他是大辽皇帝耶律延禧的女儿,也有人说他是耶律延禧的孙女,说他的父亲原本是秦王,是和耶律延禧的妃子有染才有的她,反正她确认他的母亲是耶律延禧的妃子,在她出生后没有多久后有生了唐括石哥,而后她就死了,他曾经怀疑过自己的身世,问过自己的母亲,那时候她还小,母亲只是安详的笑没有告诉她,当他再问的时候,母亲就悬梁而死了,死的时候父亲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从此后唐括定哥就相信自己是大辽龙的传人,凡事都追求做得最好,他看不起那些衔着权柄或者金银出生的人,他喜欢他们的权利,但是却鄙视他们的能力,他曾喜欢的完颜亮有意无意的抛弃了她,让他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直到回到上京,他遇到了萧裕,这个在战火中成长起来的契丹勇士。 契丹人中,萧与耶律原本就是大姓,几代人的联姻,让他们对彼此姓氏的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更何况,面对一个那样具有超级男人气息的萧裕。 既然心有所属,对于一个阎乞儿的表达,唐括定哥还真的有些手足无措。 “天上人间的姑娘多得是,你喜欢哪个,不,你喜欢那些,我给你便是。”唐括定哥说道。 “可是我只喜欢你一个人!”阎乞儿斩钉截铁的说。 看着唐括定哥痛苦的样子,沈勤来打圆场,对阎乞儿说道,“将来的日子还长,我们要作出一番功业才好!” “属于你的不是我,是整个世界!”唐括定哥挥去了他原有出羞涩,回到了她在天上人间当老大的神态,用那种庄严的语气说。 三个人一下子沉默下来,山林里,只听到马蹄与雪的摩擦声与人和马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沈勤刚要说话,山谷的对面忽然传出了一阵马蹄声响,那声音非常急促,夹杂着刀枪的碰撞声。 “有山贼,大王小心!” 山贼出身的亲兵对山贼的业务非常熟悉,大喊到。 转瞬间,一百多匹战马跑到沈勤队伍的前面,各个手持刀枪,满脸杀气,他们身着重革,看起来确实象山贼,但却又队形整齐,衣冠端正,有一种正规军的气质。 正文 第二章 重逢铁臂苍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5 本章字数:3241 被强盗劫的事情沈勤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此时自己已经不是绑在马车上的那个奴隶,而是这只行进队伍的最高指挥官,沈勤的队伍并没有押送什么东西,十几匹马上拖着的尽是一些行军的生活用品而已,这六十名精兵也说的上是身经百战,带着沈勤跑出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一点,沈勤是知道的。 看到这群人的架势,阎乞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身上的铠甲和铠甲外的虎皮把阎乞儿映衬的无比威武,尤其那毛朝外的虎皮,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在金光的映衬下,那阎乞儿仿佛一个金甲战士,相比之下的沈勤就显得有些狼狈了。大金国到没有像现在的某些公司要求员工穿西装那样要求官员穿官服,从汴京到上京,路途遥远,路上多少人对大金不满,穿上官服,无异于成为了这些人靶子,沈勤当然没有那样傻,如果穿成绫罗绸缎的样子弄不好又成了山贼的目标,所以沈勤只穿了一个厚厚的棉布长棉袍,看上去倒像是一个跑马的小贩。 唐括定哥看到这架势,闪到队伍的中央,看到自己身边这两位男人如何应付这样的情景。 沈勤的队伍停下了脚步,对方的人也没有冲上来,这些人和孙进的打法不同,看样子人家还是要讲些章法的。 “保护大王!”不知道哪个兵士高声喊了出来,听到这声音,沈勤忙纵马跑到唐括定哥的身边,六十多匹战马,围城了一个圆,沈勤和唐括定哥正好在圆心,而阎乞儿在这个圆的外面。 “乞儿!”唐括定哥高喊了一声。 此时的阎乞儿正盯着那群劫匪,听到唐括定哥的喊叫,阎乞儿回头一看,也看到了唐括定哥旁边那个慌乱的沈勤,心中不免有些暗笑。沈勤这个人挺好的,看重自己,也没有什么架子,只是这人天生有些懦弱,不像个男人。 “我去让他们离开!”阎乞儿大喝一声,挥舞着大刀,奔着山谷口冲去。 其实阎乞儿所仰仗的,倒真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腰间那个完颜亮的金牌,毕竟这距离大金的上京还不到两天的路程,有谁敢不给皇帝面子呢? “你们什么人,胆敢阻挡钦差的去路!”阎乞儿大声呵斥道。 “守备营都统萧律齐!”这声音好大,沈勤和唐括定哥听得一清二楚。 “区区金狗竟然拦路,若不下马,杀无赦!” 阎乞儿看清了对方的衣着不像是大金的官军,看样子只能真刀真枪的拼一下。 男人在有女人在附近的时候都喜欢逞能,最近流行的吧托专门约男性网友见面骗取钱财,利用的就是男人的这种心里,心里这个东西几百年来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想到身后的唐括定哥,阎乞儿挥舞着大刀,奔着那个萧律齐杀去。 既然人家敢叫守备营统领,自然是有两下子,当然阎乞儿也不是等闲之辈,毕竟是完颜亮的贴身侍卫,二人打在一起,兵刃呼呼的风声带着雪花乱飞,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让沈勤和唐括定哥都分不出到底谁在上风。 沈勤和唐括定哥带着六十多名兵士也向前冲了过去,想帮阎乞儿一把。 这是那团雪花中,忽然传出啊的一声,刀枪的碰撞声停止了,血染红了地上的雪。 阎乞儿的咽喉,被一根射出的长箭射穿,阎乞儿瞪着眼睛,带着他那身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的虎皮和那身铠甲,倒在了雪地上。 尽管沈勤动过杀掉阎乞儿的念头,但此时看到活生生的阎乞儿倒在雪地上,还是伤心的留下了眼泪。 “把尸体抬回来!”沈勤向那六十多名兵士,发出了命令,这次是沈勤第一次指挥战斗,虽然规模很小,但确实是第一次。 “大王,别管我,带着定哥走吧,替我好好照顾定哥!” 被抬回来的阎乞儿,开口说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我会的!”沈勤不假思索的回答到,阎乞儿把目光转向了唐括定哥,唐括定哥与他四目相对。 “萧裕那个人是靠不住的,我死后,你还是跟沈大王吧。”唐括定哥的脸色一阵绯红,当她要说什么的时候,阎乞儿双腿一瞪,居然咽了气,没想到,这句居然成了阎乞儿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句话。 沈勤没有过多的去想阎乞儿最后一句话的深层次含义,只是让兵士把阎乞儿的尸体捆在马上,准备带着他突围。 准备中那些人居然没有再向前进攻,这与当初孙进抢劫完颜常胜的打法想必,相差太大。只见对方的军中,忽然来了一个年纪长一些的人,双目紧紧的盯着唐括定哥。 一会,那领头的走到军前,对着唐括定哥大喊道:“这位姑娘,你是契丹人吧!” “是又怎样!”唐括定哥拿出了做天上人间主管的那份威严,对那人喊道,“用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当年女真若不是用暗箭伤我,我大辽岂能受此大辱?” “姑娘头上带的,可是铜簪?” 这话多少有点怪,唐括定哥头上确实有一个黄色的簪子,一般人都以为是金的,因为唐括定哥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但事实上那个簪子确实是铜的,是她的目前在生完石歌后把自己头上的簪子给了定哥,定哥为了纪念自己的母亲,一直带着。第一次有人说出这样问题,唐括定哥惊讶的点了点头。 “那簪子上可刻有些文字?” 那簪子上确实有些文字,但是那字唐括定哥都不认识,唐括定哥问过很多契丹人,他们也不知道,于是唐括定哥又点了点头。 在一边忙着做战前动员的沈勤,看着这样的景象,知道自己的动员是多余的了,这场恶战是打不起来了。 “参见公主!”那人带着那一百多人,齐刷刷的给唐括定哥跪了下来。一边的沈勤也瞪大者眼睛,看着唐括定哥,做事一向沉稳的唐括定哥,此时也感到惊讶。 那喊声在崇山峻岭中回响,虽然只是一百多人的喊声,却像千军万马。 “公主,公主在哪里?” 沈勤听着这声音,感到十分耳熟,只见参天古树之上,有人如长臂猿一般从远处呼啸而来,沈勤定睛一看,大声高呼:“铁哥哥!” 来的人正是铁背苍狼。 几个月前,完颜亮还没有篡位的时候,有人报告他沈勤在进上京前曾经去看过耶律延禧,完颜亮知道在大辽故地有契丹人支持耶律延禧,企图恢复大辽的疆土,担心沈勤跟着耶律延禧,所以在讨伐孙进之前,就派人杀掉了耶律延禧和铁背苍狼,结果一场搏杀之中,耶律延禧被人用镖打中,奄奄一息,铁背苍狼背着耶律延禧,逃了几步,就被金兵围住,眼看形势危急,耶律延禧向铁背苍狼下了最后一道圣旨,就是让铁背苍狼赶快离开,找到耶律讫列,在图再起大辽江山。至于后来,那些金人如何弄出一个铁背苍狼的人头就不得而知了。 “见过公主,在下不知道原来你就是我大辽的公主,以前多有冒犯的地方敬请恕罪!”铁背苍狼先冲沈勤点了下头,但还是先同唐括定哥赔罪。 “铁哥哥!”沈勤又大喊一声,用力抱在了铁背苍狼。 “就是他,出卖了先皇,让他老人家死于金人之手。”铁背苍狼此语一出,那上百契丹勇士奔着沈勤就扑了过去,沈勤的亲兵也亮出刀枪,看样子一场血拼就要开始。 “住手,沈大人端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一边的唐括定哥,此时的公主发了话,这群人没有再向前动。 再间隙之余,沈勤也放声说了起来。 “那日离开铁哥哥后,由于对道路不熟悉,我也没有见到我大宋被俘虏的皇帝,反而进入了大金的死牢,要不是后来公主舍命相救,在下早已身首异处了。” 沈勤说着说着,居然流出泪来,只是这眼泪是真情流露,还是被吓的,就很难说了。 “那他凭什么在金贼那里做官?”铁背苍狼问道。 这样的问题,沈勤回答起来确实有些难度,好在一旁的唐括定哥,给他解了围。 “沈大人是为了天下的苍生,为了我契丹的余脉,几日前,沈大人率领众人,灭了大金的南大营,这事你们可知晓?” “南大营,就是手上沾满了契丹人鲜血的完颜突葛速?”那领头的萧律齐惊讶的。 “正是,我们在沈大王的带领下,杀了他们十多万人。”那六十名亲兵中,一人高声喊道。 山贼相对与正规军的优势此时被显现出来,胆大,什么都敢说,其实对于这六十个人他们又都知道什么呢?身边有这样能够随机应变的人也是沈勤的一大福气。 “在下错怪兄弟了,只是主人死的太惨了,数千名金兵乱箭齐发,他把我推开的瞬间,我回头一看……”铁背苍狼话还没有说完,却已经泣不成声。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在这样一个凄凉的早晨,在数百人的面前,老泪纵横,一边看着的沈勤,也禁不住掉下泪来,这泪,多少含带着一丝愧疚。 正文 第三章 世外桃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5 本章字数:3293 与古人相比,现代人缺乏一种忠诚,尤其是对朋友和兄弟,沈勤和孙进是结拜兄弟,但是当完颜亮要剿灭孙进的时候,沈勤面对杀人杀得满身是血的完颜亮,居然不敢给孙进求半点情。记得讨伐孙进的大军出征那天,完颜亮让人拿回来的两颗人头,血淋淋的摆在那里,那个白发扎着小辫子的,就和此时铁背苍狼的法式一样的那颗,沈勤看着那人头的第一反应不是悲愤和复仇,而是恐惧和顺从。沈勤有时候也在想,他的这些缺点是他固有的还是人性,或者是当代人的通病?沈勤自己对自己怀疑的同时,也开始反思起人在这个社会上存在的价值来。 世上有一种人,认准自己认为是对的东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但其结果,不过是让别人多了一个落泪的理由,正如鲁迅笔下煤的形成。记得一次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和女友打情骂俏之余,翻了翻一些党史方面的书,当看到林昭和张志新的时候,那一向嘻嘻哈哈的沈勤也难免产生了一种要落泪的冲动,她们临终时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为了自己的观念,居然付出了自己生命。 人类的进化恐怕就是这样,历史上传说的伯夷叔齐,为不事周而死;田横五百士,为不降秦而亡,而活下来的,大多是贪生怕死之流的后裔,沈勤想到这里,心中又多了一份自信。眼前这位铁背苍狼,为了耶律家的天下,六十余岁,只要听到还有耶律姓的人在图谋复辽,就蹈死不顾,那泪水,在沈勤的眼中,不仅仅是悲伤,也是对那些降金的辽人的一种控诉。 “铁将军,今天找到了公主,也见到了你的兄弟,应该高兴才是啊!”那个叫萧律齐军官下马走到铁背苍狼的面前,向铁背苍狼柔声说道。 铁背苍狼止住了哭声,仰天大笑三声,过来拉住沈勤的手,朗声说道;“兄弟,错怪你了,来,我带公主和兄弟去见当今的大辽皇帝吧!” 六十多名兵士把目光集中在沈勤的身上,沈勤看了看他们,又转身看了看铁背苍狼,说道:“兄弟有军务啊?” 铁背苍狼听了这话,忍不住又笑了,“你也有军务?”言外之意就是你那水平还能有军务,你带过兵,你打过仗吗。 “蒙古的乞颜部占了阔连海子,我得想办法把那个湖收回来!” “那原本是我大辽的疆土,怎么会给了蒙古人?”铁背苍狼有些吃惊,萧律齐小声在铁背苍狼的耳边说道:“铁老将军有所不知,那湖原本是给塔塔儿部管辖,我大辽没落的时候,塔塔儿部就归附了女真人,最近听说蒙古的祖元皇帝正是兵马强壮,想必这个塔塔儿部又动了归顺蒙古的念头了,当年耶律大石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曾想和蒙古开一战,结果半天也没有找到蒙古人的主力部队,没有打成。” “金人和蒙古就没有开过战?”铁背苍狼一下子问出来这样一个问题。 “铁老将军长居河南,对北方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大金与蒙古确实打过几仗,开始的时候没有把蒙古人太当回事,派了一些普通兵士,结果都是大败而归,后来有一次完颜亶派了完颜宗弼,带着十万大军远征蒙古,结果是女真和蒙古打成了短暂的和平,条件是女真人每年要给蒙古大量的牛羊和绢帛,并要册封蒙古人的皇帝,近年的冬天比较冷,所以蒙古人可能又要南下了。”萧律齐接着说道。 “这阔连海子也是大辽的疆土,应该收回来。”铁背苍狼沉思了一会说道。 “如果称呼你沈大王就等于认同了大金国的封号,还是称呼你沈老弟比较好。”铁背苍狼顿了一下,接着对沈勤说道,“我们一起去赶走乞颜部的人,看看是契丹人的铁骑与乞颜部的骑兵哪个更厉害,如何?” 这样的话正是沈勤求之不得的,沈勤忙回答:“甚好,甚好!”沈勤身后的六十多名兵士此时也长出了一口气,毕竟一场可能爆发的火拼此时被消灭于无形,眼前即将面临的与蒙古人的交手此时也来了帮手,对于士兵而言,他们更关心的是战斗的过程—因为那个时候觉得他们的生死,而结果,只有像沈勤这样的大王们才关心。 “现在的草还没有长出来呢,现在出兵不太合适啊。”铁背苍狼一句话本来是自言自语,沈勤倒觉得这个铁背苍狼是不是在放自己的鸽子,但想到铁背苍狼的性格,这种可能性不大,转念想到自己辖区内被自己军队剿灭的十多万女真人的性命,看来此时还是避一避的好,想到这里,沈勤抱了抱拳。 “既然如此,沈勤就此别过!” “沈兄弟何不到我大辽的禁地去小住几日,等冰雪融化,我带领几千契丹铁骑,帮你收回阔连海子,岂不是更好?” 终于找到了暂时藏身之地,沈勤大喜,转身吩咐两名兵士回行台告诉林育容,说自己在这里遇到故友,个把月后再去阔连海子,另外让林育容要时刻保持警惕,若大金官军来剿行台的军队,让他带领全军,去陕西新建的将军府,若将军府再立不住脚,就去找一个叫王重阳的,在王重阳的面前,提他沈勤就好,应该会有一个容身之地,当然,就目前的形势来看,金兵剿灭行台的可能性不大。 三名兵士纵马离开后,沈勤暂时去掉了自己的心病,带着余下的六十多人,跟着铁背苍狼和萧律齐向这丛林的深处走去。 “大辽的禁地是怎么回事?”沈勤好奇的问道。 “太祖皇帝如何得的天下大人可知晓?”铁背苍狼忽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沈勤对于契丹人的历史知之甚少,一说太祖沈勤第一想到的就是毛先生,而后是唐太祖,宋太祖,对辽太祖的事情基本上除了知道他叫耶律阿保机之外一无所知。在一边的唐括定哥,此时应该叫耶律定哥开了腔。 “传说当年太祖皇帝处决他的七个兄弟的时候,在刑场上一阵狂风,有人看见那七个人分别乘着青牛白马而去,你说的是这个事情吗?” “当时只是传说,实际上是太祖皇帝在深山中,给他们的兄弟安排了一片净土。”铁背苍狼说道。 “那大辽国破之日,皇帝为何不去那里避难?”沈勤问道。 “当今皇上最看不得的就是被人耻笑,当然不愿见太祖皇帝兄弟的后人。”铁背苍狼有点呜咽的说道。 好死不如赖活着,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间,耶律延禧选择了后者。 这样严肃的话题让几个人沉默了好久,不过沈勤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大金纵横塞外,居然还给契丹人留下一片净土。 “那现在的大辽天子是谁啊?”这个问题最关心的人莫过与唐括定哥,起码她要先搞清自己和现在皇帝的血缘关系,如果那人与耶律延禧没有血亲,或者是高祖其他兄弟的后人,那自己的公主的身份就会大打折扣了。 “秦王的长子,耶律讫列,他应该叫你姑姑!”铁背苍狼对唐括定哥说道。 “铁哥哥,你和萧将军这次出来干什么啊?”沈勤问道。 “你曾经是大宋的官员,被人陷害才流落到了北方,大辽曾与大宋是叔侄之帮,有些事情,我看也不必瞒你……”说道这里,铁背苍狼看了一眼萧律齐,萧律齐的面色显得十分紧张,这个细节,沈勤是注意到了,用人家的机密满足自己的好奇本来就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将来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自己还要担着泄密的嫌疑,沈勤马上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既然是机密,不说也无妨!” “贤弟见外了,我告诉你便是!”铁背苍狼豪爽的说道。 “还是别说了,万一将来我无意泄露了,岂不是害了铁哥哥的事情!”沈勤说得坚决,这个话题,从此就再也没有被提起。 两百余人在山林间穿梭了几日,终于有一天,那萧律齐说不用走了,在一个悬崖峭壁前,只见他默默的念叨了几句,那悬崖忽然开出了一个石洞来。 沈勤等人过了石洞,穿过那峭壁,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此间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不远处车如流水马如龙,好像是什么集市之日,好一副太平盛世的样子。 “没想到大辽最后还有这样一块净土!”唐括定哥大为惊叹的说道。 “这块净土是大辽的,但不是大辽天子的。”铁背苍狼冷冷的回答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难道大辽还有一块土地不属于大辽的皇帝?”沈勤吃惊的问道。 “统领契丹各部需要各部选举方能成行,三年一任;当年盟主软弱,我契丹备受汉人欺辱,太祖皇帝承天膺命,在各部推选之下大败唐军,闯下契丹的基业,但一连三任,众部落多有不服之人,后太祖皇帝将不服之人迁徙至此,多年变幻,此处人已经再无皇帝,盟主皆众人推选而生。” “没有皇帝也能有这样的乐土?”唐括定哥有些惊讶。 “我大辽天子在这里与众人一样,只是我等大辽遗民仍尊之为天子,一旦外面有所变故,我等定要杀出一片天地,重建我大辽帝国!”耶律齐大声对唐括定哥说道。 正文 第四章 你们算个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5 本章字数:3259 众人在这桃花源般的世界中行走了不久,便到了一个山庄模样的院落,一男子身着蓝色长袍,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站在门前,远远的向着铁背苍狼和萧律齐说道:“二位将军辛苦了!”这话非常柔和,在古代和现代生活了这样久的沈勤,就感觉这话是出自一个老朋友或者是老邻居之口,只见铁背苍狼和耶律齐听到这声音,看到那穿着蓝色长袍的男子,一下子从马上跳了下来,跑到那男子的面前,双膝跪倒。 “臣等给圣上请安。” “两位将军,入乡随俗吧,君臣之礼,等出了这桃源在说吧。” “臣遵旨!”铁背苍狼与萧律齐站了起来,几个人跟着那皇帝向山间的宅院内走去,那皇帝向沈勤等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一起进去。 “这位是大辽先皇帝的女儿,耶律定哥,算来还是皇上的姑姑,这位是抗金的义士,灭了大金的南大营,叫沈勤。”铁背苍狼指着唐括定哥和沈勤向耶律忔列介绍道,那耶律忔列向他们微笑着说:“欢迎,请进。”那架势真的不像一个皇帝。 名为皇帝的耶律忔列此时住的不过是一个小院,二百多名兵士下了马,人和马就把这小院弄得满满的。 “这个地方太小了,皇上。”铁背苍狼抱怨着说道。 “让阿虎迭去办了,不知道长老会能不能同意。”耶律忔列说道。 “阿虎迭,是不是完颜阿虎迭?”沈勤一惊,小声的问铁背苍狼。 “那还能使蒲查阿虎迭啊!”铁背苍狼一笑,沈勤不知道蒲查阿虎迭是谁,但用不了多久,他就有机会了解这位大金猛将的战斗力了。 “不是被完颜亶杀死了吗?”沈勤想到阿里虎说他丈夫的事情,不觉有些吃惊。 “几年前完颜阿虎迭被契丹人救了,因为他的大金宪律,确实很好,因为好,所以现在桃源都在用他的宪律,只是称呼改了些。”耶律忔列笑着说道,“将来若真的能够天下一统, 阿虎迭也是为天下苍生贡献甚大啊。” 没想到在当时居然有人有这样高的思想觉悟,沈勤不能不吃惊,很多当代人看不清楚的东西,没想到一个没落的皇族居然能够有如此的眼光,沈勤记得一个历史老师曾经跟他讲过,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阶级解放和为了全人类的说法,人类的一切一切,都是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大家,DD皇帝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做皇帝,DD独裁者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做独裁者。 “阿虎迭回来了!”萧律齐起身迎了上去。沈勤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见到一个穿着短衣长裤的人走了进来,这人的衣着发式在这个沈勤已经基本熟识的社会中,多少算一个异类。 “事情办得怎么样?”耶律忔列问道。 “有没有通过,第三次了,看样子我们只能向律院告状了。”阿虎迭垂头丧气的说道,看样子这个桃源的长老会对这个在桃源建设理论上作出重大恭喜的人也不能放一马,依然是那样的较真,此时的完颜阿虎迭已经是没有办法了。 此时的唐括定哥找了个椅子坐下,双目微闭,仿佛睡着了的样子,这样狭小的院落,显然是住不下这么多人的,不知道耶律忔列一会会把他安排到什么地方,她只是想小憩一下,但沈勤对眼前的一切忽然爆发出非常浓厚的兴趣,沈勤小声的问了一下萧律齐,到底阿虎迭去办的是什么事情。 原来耶律忔列在这个桃源买了一间院落,就是当下他住的那个,但随着耶律忔列复辽事业的不断发展,来往的人就越拉越多,耶律忔列就像把这个院子重建一下,多盖些房子,在修上两处戏水的地方,然后在地下再修建两层地下室。 “这么普通的事情咋办得这样麻烦?”沈勤优点吃惊的问阿虎迭。在沈勤生活的年代里,这些根本不叫什么事情,给规划部门的领导点好处就能搞定的事情,不知道这个阿虎迭怎么办得这样麻烦。 “说得轻巧,根据我的宪律,像这样动土的工程,需要周围的全体人同意才行,否者有人盖的高了,影响别人的光照怎么行。”阿虎迭说道。 “影响就影响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想闹事就让公安捉他们!”沈勤想到说公安他们可能会听不懂,于是马上改口说道,“让捕快捉他们。” “桃源可是在我的宪律下构建的,抓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就是捉了,也得通过长老会才能处置啊!”阿虎迭的回答让沈勤发现安元鼎的业务还没有拓展到这里来。 “难道百姓真的是这里的主人?”沈勤有点吃惊,没有想到国父这么多年的理想原来在他要驱逐的鞑虏之间居然实现了,而且还是在几百年前。 “算是吧,这位应该是深大人吧,一会我带你们去休息,明天让皇上带你看看契丹人的故事,其实我们女真和契丹原本都是在中原生活不下去的汉人远徙漠北而生,几代人与中原王朝不断争斗,到了契丹与金才有了这如同过眼云烟般的基业。” “过眼云烟?” “是啊,在大漠、草原和树林里,我们再穷苦的人,吃的也是猎物的血肉,和头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而汉人吃的是草根和树皮,和他们头领的山珍海味相比差得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另外汉人的生存需要土地来耕种,所以他们汉人需要自己头领,需要神来保护,所以为了讨好他们的头领,他们发明了皇帝制度,这种制度当然收到头领的欢迎,可是几代之后,就会出大问题,所以一个个王朝,就像过眼云烟啊。” 这番话说得实在而且容易让人理解,尤其是相对与什么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类的论述而言――这个世界上多的就是诡辩,但比诡辩更可怕的就是不让你思考和质疑,让你对一种所谓的理论必须无条件的接受,否者你就是异端邪说,就会被烧死在十字架上,这样的人死了很多,活着的人都是那些停止了思考的人,这样的社会发展,如果能够出现什么伟大的发现和创想,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灌输的人偷懒了,让一些人没有被全部灌输,就是所谓教育的失败;另外一种就是评审的人偷了懒,就是所谓的别有用心。然而对于十多亿人的大国,偶尔难免也会出些意外。 当沈勤想着这些不想干的事情的时候,阿虎迭转身向耶律忔列继续着他的汇报,耶律忔列对沈勤的打断似乎也不是很在意,让到来的人熟悉这里的风俗原本也是招待这些人的一部分,而且很重要,弄得不好,就很容易出麻烦。 “长老会说我们如果向下挖两层,会挖出大量的石头,这个需要办开矿的许可!”这话让沈勤觉得更加好笑,一个改建而已,难道要真得动那样的干戈,那国内举国上下的工地岂不是要重头来过?但看阿虎迭和耶律忔列的面色,这事情应该不是玩笑,没办法,一个对大多数人都公平的社会里面就不会再有什么大王皇帝之类的,对于崇尚暴力和强权的人,当然不会适应那个社会,那怪那个耶律忔列做梦都要离开这里。 “这样小的院落,真得没有办法安排各位食宿,铁将军,你带他们到外面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让军营安排他们先住下吧。” 普天下最搞笑的皇帝恐怕莫过于此了,对自己的臣下吃饭的问题都没有办法解决,需要安排人呢到街上吃,沈勤笑了笑,带着唐括定哥和六十多人和马匹,跟着铁背苍狼奔着那最繁华的地方走去。 “真得仿佛清明上河图一般!”沈勤感叹道。 “清明上河图是什么?”铁背苍狼有些疑惑,一边的唐括定哥把话接了过来,“就是大宋鼎盛时期的汴梁城!” “这个地方没有横征暴敛的各级官吏,没有横冲直撞的王爷公子,自然富庶,可是生活在这里,我们这些靠着打打杀杀为生的人就要失业了。所以这个鼓励懒人的制度,我第一个要站出来反对!”铁背苍狼说道。 不打打杀杀就是懒人,这种逻辑沈勤还是第一次听说。 进了一间最大的酒家,铁背苍狼包下了整个大厅,沈勤带着唐括定哥和自己的亲兵,坐了下来,酒菜上齐之后,大家开怀畅饮,好不痛快。 “我们小的时候被人抢,等长大了就抢别人,没想到整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抢劫的地方!”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事情只有在评书里,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有。” “才来几天啊,到底怎么回事天知道。” ……. 听着各位兵丁的议论,沈勤更加加深了自己的怀疑,不知道自己脚下的土地到底是不是在人间,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我去一下茅厕。”铁背苍狼起身说道。 沈勤等了很久,也没有见铁背苍狼回来,沈勤感到很奇怪,人在无聊的时候不免也有了去茅厕的冲动,于是便奔着茅厕的地方走去。 到离茅厕不远的地方,忽然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的吵闹声,而后就是铁背苍狼的一声大喊:“你们算个屁,我可是朝廷派来的!” 正文 第五章 躲猫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5 本章字数:3331 沈勤看着这架势是要打架,自己身边的六十名兵士可是这方面的行家,本想上去帮忙,但又一想自己的帮忙是多余的,因为铁背苍狼在这方面可是专家,与自己手下那些豆芽菜相比。自己去帮忙,无异于关公面前耍大刀。 看着一个小女孩从里面跑了出来,两个汉人穿戴的人去找铁背苍狼理论,铁背苍狼也懒得理他们,飞起两脚把他们踢飞到酒楼的外面,然后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到桌子旁边坐下,向茅厕的方向招呼了一下沈勤,沈勤呆呆的回到座位上。 “刚才跑出来的那个丫头还不错,铁将军果然有眼光,要是能送到我们天上人间就更好了。” “这可是在桃源,不是在外面,靠打打杀杀是不行的。”铁背苍狼一下子又恢复了正常,说出正常的话来,这让沈勤把眼前的铁背苍狼和刚刚把两个人踢出去的铁背苍狼判若二人。铁背苍狼也没有关注沈勤脸上的变化,端起酒杯,向沈勤手下的诸位兄弟敬起了酒来。 这些人自打跟了沈勤,就没有好好过几天消停的日子,像这样喝酒的机会自然是少之又少。林育容训练军队是严格的,今天遇到这样的机会,自然是十分开心。铁背苍狼原本就是从社会的最底层混起来的,和这些兵士弄得十分融洽,这到让沈勤感到有些不满,长此以往,我的这些亲兵,就该成为铁背苍狼的了。其实沈勤的担心有些多余,兵士听谁的话最主要的是看谁给发饷,兵士不大讲什么道义,很多时候也他们自己也不懂,如果懂了谁还愿意当大头兵呢?把脑袋放在裤带上赚钱谋生?愿意当兵本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沈勤看着在酒精的作用下面色有些红润的唐括定哥,心中不知何时又开始多了一份遐想,唐括定哥看着沈勤,也不觉的产生一种另类的感觉,就在双方荷尔蒙分泌得恰到好处的时候,外面忽然来了一队人马。 “刚才是谁在这里打人?” “好多人,他们还在里面喝酒,就是那个白胡子,眼睛瞪着老大,扎着小辫子的老头。” 几个穿着蓝色短袍的彪形大汉在一个鼻青脸肿的汉人的带领下进了这酒馆。 “方才是你打的人?”一个大汉指着铁背苍狼问道。 “只是酒喝多的时候一点误会,都是朋友,朋友!”铁背苍狼一改平日里霸道的表情,陪笑着对这几个人说道,沈勤还是第一次看到铁背苍狼如此的变化,不觉上去帮腔,就像在酒吧里面喝酒,自己的兄弟被别人欺负了一样。 “打了几个人又怎么样,”沈勤忽然想到铁背苍狼那句妙语,“你们算个屁啊!” 本想这样的话会激怒那几个壮汉,没想到这几个壮汉笑了笑,“好小子,你的罪状又多了一条,诽谤政府!” 这也叫诽谤,沈勤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这两个人捆了起来,周围的六十多名兵士忙忙拿出刀剑要与这几个人大打一场,旁边的铁背苍狼把他们制止了。 “让沈大王多些磨难也好!”铁背苍狼笑了笑说,后半句才是让这六十多个人放弃的真正理由。 “你们打不过他们的,根据宪律,如果你们打他,会被坐牢很久的。” 既然大王的大哥都发话了,这些兵士也就只能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沈勤被他们带走。 原本在当代很平常的事情到了古代,沈勤的心中的感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没有帮助自己的士兵和铁背苍狼,甚至那妩媚的唐括定哥,此时在沈勤的心中都形成了莫大的阴影,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不帮助我,唉。 “我们会请状师给你打好这场官司的!”铁背苍狼对沈勤喊道。 沈勤看着那铁背苍狼一边给那个受伤的汉人银子,一边对自己这样喊。自己在身上摸出一些大金交钞,想给那几个壮汉让他们把自己放了,结果那几个壮汉看了看那交钞,说一句让沈勤苦笑不得的话。 “我们不收外币!” 是啊,拿着大金的交钞到这里来花,可不就是外币嘛。 自己被他们架走的时候,原来自己身边的人居然没有人上来看自己一样。 初春的傍晚是寒冷的,尤其在那个应该有朋友但是朋友的傍晚,沈勤在这几个人大汉的推拿中,进了一个四周密封的小马车,不一会,就被带到了一个不大的小衙门。 “你有证件吗?”一个人问道,看穿戴,似乎是这几个壮汉的一个小头目。 沈勤翻了翻自己的口袋,看到了自己二品行台衙门尚书的腰牌,拿了出来给他们看。“我原本在金国是有职务的。” “原来是特务,不打自招啊。” “这个得报上级定吧。” “是啊,看样子还不能伤着他啊。” “让他躲猫猫怎么样?” “别,别,各位老大,千万不要这样啊!”沈勤知道,躲猫猫可是一项非常可怕的运动,弄不好就会出人命的。 “看你害怕的样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大官,真不知道金人怎么会用你。” “要不是完颜阿骨打那人,我们契丹民族也不会在金人那里丢那样大的脸啊。” “看这金人的样子,我们出去到真的有可能打出一番天下啊。” “长老会不同意,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这些人闲聊的时候,沈勤思绪万千,不知道今天晚上谁会来救自己,或者本来就不会有人来,自己在读书的时候也被警察带走过,那天自己和几个同寝室的同学出去游泳,自己逞能游了很远,游到了对岸,当他爬上岸的时候就被几个便衣带走了,原来岸边来了很大的领导,那天晚上和自己的此时有些相似,在那领导走后,他才有机会打电话,自己的父亲才带着银子把自己赎了出来,可这次,或有人来吗? ……. “沈贤弟在什么地方?” 沈勤听得出来这声音是铁背苍狼的,沈勤仿佛中在黑暗中看到一缕光明,不单纯是光明,仿佛一个即将沉入海底的人手上抓到了一棵稻草,所有的希望,都集中在眼前的这点希望上。 “铁将军,原来这人是你的贤弟啊,他怎么有金人的腰牌。”听声音,是那领头人的声音。 “萧裕也有金人的腰牌,而且官位比我的沈贤弟还大,难道你们也要捉吗?”铁背苍狼回答道。 “我们全是按着制度办事,如果我给你开了绿灯,长老会就得拿走我的饭碗。” “那正好跟我出去打金狗,不好吗?”铁背苍狼反问道。 “有家有小,有房子有地的,那样高风险的事情我还是不想去的。”刚刚说要出去打出一番天下的人这样跟铁背苍狼回话说道。 很多时候人想做事情仅仅是热血的沸腾,当真的要付之行动的时候,往往会患得患失,记得国父说过,人无恒产必无恒业,人无恒业必无恒心;真正战乱频发的地区,都是贫富差距过大产生的,想到自己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行台,沈勤多少有些害怕。 “沈贤弟,我可看着你了,明天审理你的时候,我给你请了最好的宋状师,你按他说得做,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沈勤自己也不大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帮铁背苍狼的忙,说铁背苍狼说过的话,铁背苍狼没有事情,而自己却被关在了牢里。 诽谤政府,难道自己真得要跟那个甄小人一样先关上几年在开庭吗。 “沈贤弟放心,明天就会审理的。” 铁背苍狼的话仿佛给沈勤一颗定心丸。 晚上的伙食不错,如果不是铁背苍狼来送过信,沈勤也许会觉得这是自己最后的晚餐。 …….. 长老会的组成确实很复杂,什么样子的人都有,判决的结果需要他们表决,原本沈勤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是可以马上放了的,但是有人偏偏围着沈勤那个腰牌的事情不放,尽管那个宋状师在上面唇枪舌剑,但最后还是要罚沈勤为公家劳动三天。 沈勤没有做过什么活,从小到大,面对这种原始的劳作显然是难以适应,管劳动的人看着沈勤身体单薄,最后安排沈勤上山砍柴。 砍柴是一个轻松的活,就像西游记中的猪八戒动不动就可以在山上睡着,等日落西山的时候随便捡几个树枝回去应付。 沈勤拿着一把镰刀,一把斧头,在山下磨了很久,向山上进发了。 初春的时候雪先花了一点后又结成了冰,路很滑,没几步,沈勤就跌倒了,又回到了出发的地方。偏巧那个地方有没有材禾,连应付差事的也找不到,沈勤不得不拿着镰刀和斧头向大山的深处走去…… 初春的时候,树木已经开始向上翻浆,原本干干的枝叶此时已经有些柔软和有弹性,几刀下去,没有砍下材禾,却让自己的脸上多了几个血槽。沈勤坐在一边,穿着粗气。 天色暗了下来,远处几个萤火虫样的东西向自己漂移而来,看着这东西沈勤有些眼熟,是狼!沈勤一下子想了起来,都是那个铁背苍狼搞得,一遇到他,就保准有狼,沈勤忙把镰刀和斧头举国头顶,准备拼死一搏,没想到,那群狼看到交叉的斧头和镰刀,居然自动的离开了,一会还刁来了大量的树枝,没想到砍柴的任务就这样完成了。 正文 第六章 大金朝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5 本章字数:3269 当沈勤、阎乞儿、唐括定哥离开后,南城门的官军就跑到太子府来向萧裕报告。 “沈勤带着六十多个人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南门,我们看他有行台尚书的腰牌,没有敢拦他,而后在我向丞相报告的路上,又见到了阎乞儿和唐括定哥,他们跟着沈勤的队伍,想必此时已经出城了。” “丞相,他们出去会不会去做什么动作?”萧裕的身边的一个谋士模样的人说道。 “他沈勤能干什么?”萧裕笑了笑,似乎在嘲笑身边的人。 “丞相,沈勤这个人的来历本来就有些奇怪,听人说当年他被完颜常胜捉来做奴隶,后来被山贼救走,当时我就怀疑为什么河南的几个山贼能够打得过大金的两个上猛安,后来听说是完颜秉德调动了完颜常胜的女真铁骑。”门客说。 “你的意思是当初完颜秉德救了沈勤?”萧裕说。 “这个属下也说不清楚,反正沈勤这个人很古怪,大王不可不防。”门客说。 “他们去哪个方向了?”萧裕转头看着那个前来报告的士兵,问道。 “看样子还真是阔连海子的方向。”那士兵回答。 萧裕笑了笑,让人拿来纸砚,写了几个字,交给身后的一个随从,让人拿来了官服,换上衣裳,准备上朝去了。 …... 皇城的南门是众多大员外官朝圣的毕竟之路,这里的官军都兼着为好几家达官贵人通风报信的使命。当初沈勤带走了左忽衍,左忽衍老大的不高兴,最根本的原因倒不是让左忽衍惧怕阔连海子的蒙古人,而是少了一个来钱的门路。当有人把消息送给萧裕的同时,消息也一样到了完颜衮的耳中。 完颜衮刚刚从皇宫回来,当今的皇上虽然是自己一起长大的哥哥,但对哥哥的心思,他还真的有些琢磨不定:他今天是送阿里虎进皇宫的,对阿里虎完颜衮确实是花了很多心思,送给阿里虎好多钱财珠宝,跟阿里虎说了很多好话,这一切的一切,仅仅是因为完颜亮下旨让阿里虎走皇宫的正门。走哪个门本来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但是在完颜衮里却不同,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深受汉化,走正门意味着什么?就是意味着将来有可能取代皇后,取代徒单皇后,于是完颜衮准备了一肚子徒单皇后的坏话,甚至皇后的父亲徒单恭,可是当他把漂漂亮亮的阿里虎从皇宫的正门带进去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不是完颜亮,反而是徒单皇后,完颜亮在徒单皇后的身后。 徒单皇后是一个很贤惠的女子,几年前给完颜亮生了完颜光英,完颜亮当皇帝后,徒单恭的职务也没有上调,完颜衮一直以为是完颜亮不再宠爱徒单皇后了,而眼前的场面,让他不得不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们曾看到书上、报上有很多言论去赞扬我们身边的高官有很多英明神武,对于不是老大的官员,真的英明神武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上级安排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去思考,不要去判断,否则就会惹来一身麻烦。 “圣上万岁,皇后万岁!”按理说,完颜衮这样身份的王爷见了皇帝和皇后是不必下跪行跪拜礼的,但无论何时,完颜衮依然跪拜,有时候让完颜衮身边的人都觉得不好意思,很多时候,一些老臣,一些同完颜阿骨打,完颜吴乞买同辈分的人也跟着完颜衮给完颜亮行跪拜礼,在完颜亮那急急忙忙的搀扶中,完颜衮可以看到完颜亮的满足,这种满足,让完颜衮最终得到了完颜亮的信任,那如日中天的气势,仿佛完颜亶在位时的完颜亮。 “皇弟,给大王迎接新的妃子你可是操碎了心啊!” 完颜衮看着徒单皇后那平静的脸色,不知道是夸奖还是挖苦,但马上使用出万金油般的回答。 “皇上皇后鸿福,在下仅仅是尽了一点点本分而已。” 这话就像当前的人,说感谢党,感谢祖国,感谢政府,感谢三个代表,感谢科学发展观一样,不仅朗朗上口,而且肯定没有毛病。 完颜亮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徒单皇后说了句:“天色晚了,皇弟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完颜衮跪安后,出了皇宫,完颜衮不喜欢坐轿子,自己骑在马上,带着几个随从正向王府走的时候遇见了那个前来送信的南门官兵。 “唐括定哥出城了,带着阎乞儿和沈勤。”那兵士用最简短的话向完颜衮作了报告,完颜衮吩咐人把赏钱给了那兵士,心中多了一丝茫然。 “沈勤终于走了。”完颜衮暗暗的小声嘀咕道。 自己把阿里虎送给完颜亮的时候沈勤走了,完颜衮想到徒单皇后的表情,不知道这个阿里虎会让完颜亮高兴还是生气,沈勤走了,显然他是不在乎完颜亮的封赏的,既然他不在乎,八成就是完颜亮不会封赏,只有不高兴才能不封赏,难道完颜亮不高兴,但今天的表情确实是笑呵呵的,难道是掩饰? 唐括定哥走了,为了让唐括定哥开心,完颜衮在唐括定哥面前说了完颜亮很多好话和假话,阿里虎来了,如果唐括定哥来找自己对质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在她走了。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贵为大金的辅政王爷,没想到一天到晚脑袋里面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完颜衮有时候也自嘲起来。 …… 完颜秉德这些天郁闷极了,完颜亮篡位的那天,自己和完颜亮在一起,完颜亮问过自己将来谁可以当皇弟,完颜秉德以为完颜亮要搞当年完颜阿虎迭的勃列极的制度,所以看着唐括辨迟疑,自己也多了一下迟疑,结果恭迎新皇帝的事情却给了别人,完颜秉德原本家中铁卷,结果完颜亮给那些没有铁卷的都发了铁卷。 而今,自己因为当时的阿虎迭的那篇大金宪律得罪了完颜亮,听吏部的人说要让自己到行台去做行台左丞相,位置还在那个不知道来历的沈勤的下面,沈勤这个人完颜秉德知道的不多,但当时他从行台带回四十万兵马的事情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不知道沈勤什么时候进的大金官场,只是觉得一个人能够短时间调动四十万人马,一定非同寻常。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些,一个金人,在汉人的堆子里,不知道将来能否全身而退。 第二天早朝,完颜秉德早早就来了,完颜秉德虽然论辈分,比完颜亮还小了一辈,得管完颜亮叫叔叔,但他年纪大了,有七十岁的样子,腿脚也不是很好,到了朝房坐下后不久,萧裕就来了,萧裕的目标就是完颜秉德,但见到了完颜秉德,还是毕恭毕敬的一口老相国长老相国短,仿佛是多年的忘年交。人类的阴损和恐怖,恐怕就是这个样子的了。 完颜亮与阿里虎一夜巫山云雨,起床晚了些,早朝也晚了些,但是这些原本是无所谓的,报漏的太监会按着完颜亮的时间报时,所以完颜亮每次升朝都是正时正点,没有毫厘之差。 “今南大营统领,左副都元帅完颜突葛速谋反,已被行台尚书沈勤诛杀,臣请陛下查幕后之人。” 萧裕喜欢出风头,他一上朝就第一个启奏,看到他发言,其他的官员只好退让,看样子其他官员的事情今天皇上是没有办法在朝上议了。 完颜亮一听说完颜突葛速死了,心里非常高兴,沈勤这个小子果然有两下子,给自己除去了这块心病。 “沈勤呢?”完颜亮急着问到,也没有称呼沈勤的官职。 “去阔连海子了!”萧裕回答,仿佛萧裕和沈勤是多年的朋友。 完颜秉德听到完颜突葛速死了,心中大惊,完颜突葛速和完颜秉德私交很好,完颜突葛速曾经跟完颜秉德说过,让秉德到突葛速的南大营养老,没想到,那个在突葛速口中风景秀美,易守难攻的南大营居然被人攻破,想到这里,完颜秉德堆满皱纹的脸上不禁流出了泪水。 “完颜突葛速死了你伤心了吧!” 文臣的末尾,一个人走了出来,朗声说道。 “何人咆哮于朝堂?”完颜亮有些生气,责问道。 “罪臣萧玉!” 既然有罪,还能如此嚣张,契丹人的性格在此时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臣举报完颜秉德,有不臣之心!” 一听到又有理由杀掉大臣,完颜亮高兴的不得了,一时间倒忘记了沈勤的事情,为什么沈勤那么点汉人,还都是步兵,怎么可能消灭装备精良的南大营? “快快奏来!” 听到皇上的话,萧玉看了看萧裕,咳了咳嗓子,开始抑扬顿挫的汇报起来,概括的说来,主要说了以下内容: 完颜秉德到吏部打听到自己将要出任行台左丞相后,与完颜宗本对饮话别,约定内外结合,共同起兵。 完颜宗本曾命臣联络外省军民,和他里应外合,共同起兵。 唐括辩曾对完颜宗本说过完颜宗本有天子之份。 完颜宗美等人曾劝说完颜宗本应该尽早起兵造反。 萧玉的话还没有说完,朝堂上三分之一的人都吓得倒在了地上,开始求起饶来,仿佛他们知道完颜亮很早以前就谋划着要杀他们一样。 正文 第七章 行台冤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5 本章字数:3229 完颜突葛速十多年经营的大金南大营就这样被张孝纯和林育容占领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机缘巧合,谁能想到曾经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东挡西杀的老将军完颜突葛速竟让死在林育容这样没有名望的人手中,而且是那样的惨,身上到处都是羽箭,仿佛一个刺猬,林育容一边带着人清点战场,一边对张孝纯说道:“让山甫把这个胜利的喜讯告诉沈大王,如何?” “告诉他,会不会把他吓着?”张孝纯面无表情的说。 是啊,手上沾满了这么多女真人的血,却要去见女真人的皇帝,想必这位胆小的大王面对这样的现实还不昏了过去? “大王仿佛不是这个打打杀杀的世界的人,但是我们必须让他学会适应!”林育容坚定的说道。 听了林育容的话,张孝纯觉得确实有些道理,尽管沈勤的几声义父让这个没有正常儿子的老人真的想把沈勤当作亲生的儿子来看待,但此时,张孝纯也想到得让自己的这个义子接受些历练,否者百年之后,这个大王能否在这是残酷的世界里活着,还真的是一个问题。 “山甫!”张孝纯示意身边的兵士去把山甫喊过来。 此时的山甫冲进了南大营的兵火库,南大营的兵火库里面不仅有刀枪,还有很多火器,这些火器有些是在与南宋作战的时候缴获的,有些是完颜突葛速在与山贼的作战中缴获了,其中有一些火炮已经生了锈,山甫看到这些东西很亲切,正让自己的亲兵把他们抬到自己的营房中。 “原来在营造自己的军火库啊,张相喊你,快去吧。”赵震在外面喊着。 山甫临行前,张孝纯特意嘱咐他要实话实说,如果沈勤很害怕的话就让他回行台来,大不了他那把老骨头不要了带着队伍和沈勤一起上太行山打游击,山甫当然没有想到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只是觉得眼前这位老头在开玩笑,山甫没有直接去找沈勤,而是先回到自己的营中安排自己的兵士们要多抢战利品,留着以后扩充军队用,几日后才骑上快马,去追赶沈勤。 春红拿到了银库的钥匙,那几天安元鼎的银子和南大营的银子都运到了,加起来有三千多万两,行台衙门的银库原本就是大宋户部的银库,原本是空荡荡的,一下子满了起来,穷人家出身的人当然没有看过这样多的银子,他让辛弃疾安排兵士日夜看守的同时,还告诫大家要富日子穷过的道理。 “就是不想给钱嘛,还讲那么多道理。”赵雷有些抱怨的说道。 “那怎么办,穷过呗,过些天我们都要扩充军队,不知道该在什么地方弄钱呢。”赵震也跟着说道。 “想尽一切办法弄物资啊。” “这些天都差不多了啊。” “衣服,衣服我们还没有弄呢,那些死人的衣服!” “高,实在是高啊!” 上万的兵士开始在死人堆里脱死人的衣服了,脱完了的,就仍在南大营外的山坡上,后来张孝纯看到了又让他们扔到大河的冰面上,总之,接下来的几天南大营外到处都是腥臭的气味,山间的野狼野狗、天上的秃鹰在冰面上盘旋不绝,尤其死人的血、骨头、内脏被这些禽兽弄得到处都是,让人看着,不觉毛骨悚然。 这些天的天气都很好,白天阳光煦暖照在十余万光秃秃的尸体上,在雪水的浸泡中一个个都有些变大,等到了晚上,寒风袭来,人的表皮在寒风中收缩,发热的内脏还在膨胀,结果到处都有砰砰的声音,随着那声音,在黑暗中,内脏和黑血的四处飞溅。 白天的时候,雪有点化了,象酱油一样的液体在冰面上流动,在这酱油色的液体中,还能看到人类的白骨。 在河的边上,完颜紫和关雄在河边走着。 “战争真的太可怕了。”完颜紫感叹道。 “公主只是看到了战争的一面而已。”关雄笑着说,“没有战争就没有王侯,有王侯就必须有战争,这场战争必将孕育更大的战争,产生更大的王侯,甚至皇帝。” “什么?皇帝,你是说有人要反对我的父皇?” “当然没有,如有有,也是公主的相公啊。” 这话很乖巧,完颜紫听完后也不在追问。 “那关先生,你是如何看待战争呢?”完颜紫问道。 “战争就是生意啊,我多么希望,这个世界有一半的人打仗啊!” “为什么是一半的人?”完颜紫接着问。 “如果都打仗,就不会有人用钱来买武器了。”关雄笑了笑。 在商人的严重,战争也不能没有节制,否者被破坏透了的民生将无法完成武器费用的支付,到那时,关雄恐怕再也不会去生产什么武器了,而是加入了盗抢的行列。 “战争真的好吗?” “说不上,我是靠这个吃饭的,整天都在研究这个,我也想,如果有一天世界上的人不在通过刀枪来解决问题的时候,那时,我就该失业了。” 谈着谈着,一只由兵士组成的车队推着车子,缓缓的从完颜紫和关雄队伍的后面穿了过来,看着车上装的东西,大多是一些日常生活的物质之类,没有其他的什么特别的。 关雄看了看,原来那队伍领头的正是林育容。 “林将军,看你拿的这些东西,好像是搬家啊!” “是啊,行台从来没有驻扎过这么多的军队,有时候我也纳闷那大宋号称的八十万禁军到底驻扎在什么地方,为了给其他人腾出地方,我还是搬进南大营比较好。”林育容回答道。 完颜紫看了看南大营外的白骨和发了臭的尸体,不觉有些恶心。 “关先生,将军府的图纸怎么样了?我看你和公主还是早些动身吧。” “我已经安排人去了,拿了公主的令牌,估计临洮的府尹会配合的,这一两天信回来我和公主就去,林将军可要多派人马保护啊。”关雄说道。 “少主说至少要派两千人马保护先生,先生也可要多带些卫士去啊,听说那个地方土匪横行,西夏大宋的边军有时候也会出来强掠的。” 当然会派人马,关雄这个商人的话岂能全信,派人马重要的是保护公主。 ……. 林育容的军队缓缓的进入了南大营,没几天,收拾停当的南大营的上空,飘起来大旗,上面一个斗大的“沈”字。 ……. 归德府内。 “张大人,听说行台衙门剿灭了安元鼎。” “李统治,那安元鼎的文书呢,我们给安元鼎的信件?” “估计都被他们拿到了。” “听说尚书的派他的义子亲查各地州府与安元鼎的关系!” “这下要完蛋了啊!” “还好,那个少主是行台尚书的义子,他父亲原本是谯县的县令。” “那个辛赞?” “对,就是那个喜欢钱财的那个。” …… 沈勤走后,行台的大小事务都有张孝纯来办理,这倒不是因为张孝纯是沈勤的义父,而是因为张孝纯本来就是行台的右丞相,官位仅仅低于沈勤。 就在剿灭安元鼎的那几天,张孝纯唯一的儿子在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蹬掉了被子,而那天天气奇冷,第二天一早,张孝纯的家人才发现张公子在床上被活活的冻死了。张公子虽然智力和肢体有些不便,但是把被子捡起来的能力还是有的,但是他没有捡,不知道是当时没有力气还是就是想离开这个世界,这个事情,恐怕只有离开的张公子才说得清楚。张公子的面相非常安详,满面笑容,笑得非常灿烂,仿佛阳光下照耀的沙滩-大概被冻死的人大抵如此。照顾张公子的丫鬟哭得满脸是泪,一方面是张公子对他非常好,另一方面是怕张孝纯责罚。张孝纯感到自己的儿子不愿意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样残酷的世界,容不下他那样一个不健全的人,或许张公子离开时的内心,是这样想的。 “起来吧,我儿的事情不怪你!” 不怪那丫鬟,那就是怪这个世界了! 张孝纯让人从简的办理了张公子的丧事,自己来到了行台衙门,沈勤离开了,他便自己做到了正位上,这是,辛弃疾走了进来。 “张相,义父走时还给我些任务,让我办理各地火耗之事,不知道应该如何办理才好!” 辛弃疾很谦卑的问着张孝纯。 “你的义父是我的义子,你的事情我会当成我自己的事情办,我把我的军队都交给你,你认真带好他们,将士们将来的功名利禄全在你的身上,行台内的事情,我来办,我要给我的义子弄来民心和银子。”张孝纯没有等辛弃疾回话,就把衙役喊了进来,让他们在城内贴榜,明天要办理行台内几年的冤狱。 …….. 大街上,几个乞丐拿着破损的碗在街上乞讨。 “贴告示了,看看写的什么?” “安元鼎人等已经服法,大家若有什么冤情明天一早可到行台衙门申述,沈大人现场办理。” 正文 第八章 年号弘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5 本章字数:3210 总于获得了自由的沈勤,一处那院门,别接到了来自唐括定哥的欢迎。 “铁将军还有事情,他昨天晚上走的,本来皇上是要来接你的,但是他那边临时有多了些事情,所以就派我来了。”唐括定哥的话很流利,让沈勤的心一下子冷却了下来,原本沈勤以为唐括定哥是自发来迎接自己的。 “我的亲兵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他们。” 唐括定哥把一匹马的缰绳递给沈勤,说道:“好,我们一起去,说不定皇上就在那个地方等你。”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山林间穿梭,一个时辰左右的功夫,越过了一个山峰,向下就看到了一座不见边际的营盘。 “这就是我辽军大营!”唐括定哥说道。 沈勤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所惊呆,绵绵蜒蜒,依山而建,营房中骑兵、步兵、弓箭、弩箭等人在操练,喊杀之声,不绝于耳。完颜亮居然在眼皮子地下还有这样一只时刻都要杀掉他们的劲旅,沈勤多少有些为这个自己的命运带来巨大转变之人的前途担忧起来。 “这要是杀到上京,想必皇帝也得落马了。” “大王玩笑了,你可知道完颜亮的上京周围有多少女真猛士吗?” 沈勤盘算着自己当时说带回来四十万人,大金国就一下子成了完颜亮的天下,既然金人能够畏惧四十万的兵士而不战,想一想完颜亮曾经带走的十多万女真猛士,草草的算算,说:“二十万!” “那紧紧是一户出一个兵士,如果出三个呢?”唐括定哥笑着问道。 女真人没有专业的军人,他们的军人是没有军饷的,他们归到各个家庭中,每次征战,每个家庭都要派人出征,战胜之后,每个家庭都有分红,这种打法,多少有点像今天的索马里海盗。 沈勤盘算着这大营中有十多万契丹猛士,如果完颜亮稍一疏忽,一旦这些人杀到上京,上京真的还有一定的危险,难怪当年平定孙进时候,完颜亶那样急着调动完颜亮的十万铁骑回京。其实当时完颜亶更担心的是北面的铁骑。 沈勤看到自己的六十名兵士,在军营的一角,或仰天而卧,或三三两两在聊天,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好像是在玩中国的国粹。 沈勤惭愧之余,唐括定哥在一旁说道:“这样的兵士,在铁将军的带领下,去帮你收复阔连海子,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沈勤暗地里非常的高兴,这样他又可要在完颜亮的面前立下大功了。 “沈先生,没有去接你,不要见怪啊。” 沈勤定睛一看,原来是山脚下,一人徒步走了上来,那人正是完颜忔列。 “皇上亲自来迎接在下,在下愧不敢当啊!”沈勤忙忙上前施礼。 沈勤原本是想跪拜的,但忽然想这样非常不合适,自己毕竟是大金的臣,怎么又能跪大辽的皇帝呢,更何况,眼下的大辽,连脚下的这块土地都是借的。 “沈先生客气了,你看你的亲兵休息的还好吧,我们到军营里细说。” 沈勤和唐括定哥也下了马,跟着耶律忔列,进了大营,大营中的兵士一看耶律忔列到来,忙忙叩头三呼万岁,这架势,和在大金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这是耶律忔列比沈勤见过的完颜亮随和的许多,他认真看着兵士们的衣服和气色,要确定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在开开心心的,而不是有吃不饱饭或者被军官或者老兵欺负的事情发生。 军营中间有一座高大的建筑,沈勤进去后,发现里面陈列着很多东西,挂着很多字画,仿佛一个博物馆。 “我说我要给你介绍以下我们大辽的,今天正好有机会,我给你说说吧!”随和的耶律忔列先开了口,拉着沈勤,从头参观了起来。 “我们大辽的祖先骑着白马青牛,繁衍出我们这个民族,我们原本是团结友爱的,但是直到汉人大唐王朝的兴起。”耶律忔列用手指着屋内很多黑乎乎的让人看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还有一些夸张得让人看不出是什么的画像,对沈勤讲着,沈勤只是关心着耶律忔列的言语,对他指的东西,只是附和着的看着。 “大唐李克用对我契丹不断侵扰,我契丹人的长老会不得不推选出一个盟主来应付汉人的侵袭。” 李克用应该不是汉人吧,沈勤觉得他学历史的时候老师好像讲过,但一时又不能肯定,只好断断续续的听着耶律忔列的演讲,仿佛演讲一结束,耶律忔列就能让沈勤相信大辽一定能够复国,一定能够把金人赶走。 “后来的盟主太软弱,太祖杀了他,自己做了永久的盟主,契丹人光荣的梦想与悲惨的厄运就由此而开。” 沈勤听着这话仿佛是解说词,还有些自相矛盾。 “什么叫光荣的梦想和悲惨的厄运就由此而开啊?” “所谓光荣,就是建立了一个大辽帝国,所谓厄运,就是学了汉人家天下的做法。汉人家天下的做法让我大辽万劫不复,才沦落到了今天这步田地。”耶律忔列有些悲壮的说道。 家天下有什么值得抱怨的呢,如果不是家天下,谁有有那么大的动力去打江山,很小的时候,沈勤在读小学的时候,老师就告诉沈勤革命先辈的血是不会白流的,当时他的印象还不是很深,随着年龄的增长,沈勤对这句话的印象就变得越来越深刻了,尤其是有一天,一个毕业学长,告诉他无数革命先烈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两万五一平方米的江山-学经济的沈勤知道,这不过是先烈们换来的江山的一角而已,与资本主义国家想比,当下多如牛毛的审批,满天要价的垄断企业,都是先烈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若不是家天下,谁愿意提着脑袋去打江山?”沈勤半开玩笑的问道。 “作为耶律阿保机的后人,我要为契丹人作出一点牺牲。”耶律忔列很认真的说,就仿佛沈勤小时候,站在红旗下,带着红领巾,面对无数烈士用鲜血染红的红旗说:“我要为**奋斗终身!” 沈勤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当年上京临潢府被攻破的时候,祖父逃到夹山,大辽群龙无首,在下的几位父辈的长辈为了重整山河,重新打出了大辽的国号,结果在国难之际,居然被自己的祖父诛杀,想到这样的场景,我不得不有这样的想法。” 那时候估计耶律忔列还不到十岁,居然会有这样的心机?沈勤暗暗想着。 “当年国破父亡,我被人带到这个秘境,几年前被他们立为大辽皇帝,那年又看到了到这里比年的完颜阿虎迭,才提出这样一整套的想法,这些军队都是他们组建的,我没有这样的胸怀,恐怕难以让他们信服。” “圣上若有如此胸怀,何愁大业不成,我看普天之下,不久之后就会和大辽同此凉热了。” 尽管沈勤在内心深处怀疑甚至嘲笑着这位耶律忔列,但还是说出来一套冠冕堂皇,让耶律忔列飘飘然的话来。 “我也是这样想,我看了完颜阿虎迭的大金宪律,一字不改,就成为了我契丹人复国的宪章,我也因此改了我的年号。” 古人就是有性格,不会拿西方一个不想干的人诞辰作为记元的开始,这一点与当今亚洲为数不多采用基督教的计年方法国家之一的中国大陆,但显得有一种倔强的性格。 “那皇上的年号是?” “为了弘扬宪律,我的年号就是弘宪!” 喜欢唱高调的人没想到是如此的相似,眼前的这位耶律忔列恐怕想不到若干年后,中国最后一个滑稽的皇帝也采用的这样一个有趣的年号,只是文字上有个小小的不同。 看着耶律忔列严肃的样子,沈勤不觉想到的近代那个签了二十一条的袁世凯了,细细玩味起来,那个袁世凯也是一个挺大的倒霉蛋,人家确实当了皇帝,但人家要别人喊万岁的时候还是洪宪的,是尊法的,但他身后那两个口口声声说革命的人呢,一个大讲特奖军政、训政、民政,却弄得四万万百姓民不聊生,最后被人民赶到了一个岛子上;另外一个的调子更高,要建立一个工人阶级为领导的,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共和国,结果呢,工人从主人翁变成了历史的负担,变成了弱势群体,农民则不断的和这个国家产生领土的纠纷,不断的自焚,不断的闹事。 什么事情的好坏确实很难判定,如果深入的思考就会发现其中诸多的奥秘,不是想为某个人平反,很多事情的好坏的判断其实是挺难的,尤其在一个言语总是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时代里。 “沈先生发什么呆啊,回去我就和他们提议,出兵帮你解决阔连海子的问题,虽然还没有和他们沟通,但我是想多派出些人马,把蒙古人打回去,也让天下看看我契丹人的铁骑绝对不比当年完颜宗弼手下的十万女真铁骑差。” 正文 第九章 反贪风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5 本章字数:3195 “如果这么多军队从这里去阔连海子,沿途难免不被金人发觉啊?”沈勤忙问道。 沈勤的心中觉得这个时期实在是有些怪异的出奇,就像两个同学打架,明明张三打了李四,而李四却要在别人那里帮着张三讨公道,用现在的话说,李四做的事情比雷锋还雷锋,简直是傻冒,脑子被挤了的那一种。 “我们会打着大金的旗号的。”耶律忔列回答说。 “这么多人,加上给养?”沈勤很疑惑,路上一下子多了十多万人,想必各个村子的联防员还不向政府报告?耶律忔列看穿了沈勤的心思,笑了笑说道:“这么多年我们都过来了,放心,附近的官员都听我们的。” 最坚强的堡垒往往在内部被攻破,看来大金国将来的问题必然处在这里。 一个上午的交谈让沈勤觉得大辽这位弘宪皇帝平易近人,言语随和,风趣幽默,有些不想皇帝;但在他的言语间,沈勤又感到有很对自相矛盾的地方,看样子这个耶律忔列心机极深,和他还得多留些心眼才好,反正他要帮自己收复阔连海子,就是十几天后的事情,这段时间,该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沈勤想到自己那六十多名与契丹人想必不着调的士兵,不免来了点火,离开了耶律忔列,就跑到自己的小营盘里面,把他们一个个的拉起来训练,看到自己面前的长官动了怒,他们也不敢懈怠,只好努力起来。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不知道沈勤从那里学来这样一句话,让这些士兵当口号一样的喊了起来。 …… 拂晓的行台衙门前人声鼎沸,张孝纯已经安排人如果发现各个州府来劫持冤民的一律杀无赦,在砍掉几个人头之后,那些拿了官府钱财前来拦截百姓的人早已没了踪迹,行台衙门前的人群比当初林育容搞灯会的时候还多,衙役和官军在一边维持着秩序,现场喊冤的声音连绵不断。 张孝纯让人打来行台衙门的正门,一个断了胳膊的庄稼人某样的最先闯了进来。 “大人,小人冤枉啊?” “什么事?” “小人杨义原本有一个农场,结果近来群人就要给我拆了,他们穿着常人的衣服,我们也没有看出来他们是官府的,他们把我打得满地乱滚,胳膊也被打折了,结果我的弟弟忍无可忍,用刀杀死了那个带头的,结果县衙说我们谋反,要杀我的弟弟,我请大人明断啊。” 这样的事情很多,张孝纯听了后看看辛弃疾,说道:“少主,这样的事情你看以后如何办理为好!” “来人,跟着这人把那县令给我拿了。” “是!”辛弃疾手下的几名兵士朗声回答道。 “原来疾哥哥还真的是位给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官,你总的问问人家在什么地方吧” 张孝纯迎着声音的方向一看,一个面貌清秀的衙役站在辛弃疾的身后,那人正是完颜重节,对啊,审案子案发地点总是要问的。 “你的农场在什么地方啊?” “沈州。” 辛弃疾身后那位俏丽的衙役差点笑了出来,小声的说道:“疾哥哥,白夸你的了,那地方不归行台管啊。” “那时中京的地界,行台衙门管不着啊。”张孝纯无可奈何的说道。 “大人给小民做主啊。”那人哭喊着不肯走,后来辛弃疾安排人把他拖了下去。 办案这样的事情象林育容、赵雷等人都躲得远远的,实际上他们不适合办案,办案不仅需要文化,而且还要有耐心,这些是他们缺乏的,而林育容忙着接管南大营,也没有心思管这些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只有大公无私的张孝纯和傻乎乎的辛弃疾喜欢办这样的事情。 一天的审理让张孝纯累得头晕眼花,辛弃疾也觉得万分无聊。 “这样办下去,我看每天新来喊冤的比我们办完的还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辛弃疾有些抱怨的说道。谁也没有想到一派欣欣向荣行台,灯会上一片红红火火的行台,真得可以随便诉冤的时候,会从天而降这样多的冤民。 “把林育容林将军喊来吧,他鬼点子多,或许有些办法。”张孝纯说道,衙役听到张孝纯的命令刚刚出去。外面有人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张相,疾儿,帮帮我吧!” 张孝纯和沈勤转过头一看,正是辛弃疾的父亲辛赞。 “父亲,你怎么来了?”辛弃疾忙问道。听到辛弃疾说父亲,穿着衙役制服的完颜重节把目光聚焦在辛赞的身上,口长得老大,一副惊讶到了极点的表情。 是啊,完颜重节当然想不到潇洒俊俏的辛弃疾的老爸长得象水缸一样。 “辛府尹,什么事情,这样慌张啊?” “方才有有几个同僚到我的府上说沈大人正在清理冤狱,可有这样的事情?”辛赞问道。 “确实如此,如今人手不够啊,如果辛府尹有时间,到可以帮我和少主一下。”张孝纯回答道。 “我说二位的,你们可不能这些刁民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就拿我们谯县来说,几年前,有个叫杨佳的,不服朝廷的法令,冲进了县衙,杀死了六七个衙役,后来可是当今圣上核准的死刑,他的母亲曾经到处告状,污蔑朝廷说有什么隐情,因为这个,那几个死了的衙役都没有被封为烈士,如果我看他又到行台衙门来告,临近的几个府县的官员,和这个事情多少都能扯上点关系,张相和少主如果真的把这样的案子都办了,恐怕官心不稳啊!”这声音有些凄惨,像是在哀求。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敢叫儿子,而改称少主,辛赞的身上,确实有着很大的难处,其实他担心的,倒不是这样一个案子,他身上的案子太多了,随便拿出哪一个,他都有天大的麻烦。 “父亲何必呢,办这些案子也都是为了沈大王的声誉,为了天下苍生啊!”辛弃疾忙忙跑到辛赞的身边,一边把辛赞扶到太师椅上,一边说道。 辛赞一看眼下自己的儿子和张孝纯站在了一边,知道自己的儿子辛弃疾的秉性,认准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底,看样子在苦苦的求下去也是没有半点益处,于是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脱身的办法。 “既然张相和少主这样讲,我也就放心了,将军府不知道营建的怎么样了。”辛赞有意无意的转移了话题。 “明天一早公主和关先生就启程去办这个事情,关先生的人已经到了临洮做前期的准备了。”辛弃疾说道。 “公主年纪小,临洮之地多有土匪出没,西夏、宋人、契丹人也多年为乱,若公主出现什么闪失,将来大王会不会怪罪啊,完颜珠公主走的时候,行台那么多人居然浑然不知,我感觉到大王不是很高兴,这次如果这位完颜公主出了什么意外…..”辛赞不厌其烦的说道。 张孝纯是个聪明人,听了辛赞的话八成也明白了七八分,辛赞从来对征战什么的一点也不感兴趣,这样的事情总是躲得远远的,这次居然能够自报奋勇,想必是在谯县留下了很大的烂摊子。毕竟他是少主的亲生父亲,就是发现了他辛赞的问题张孝纯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到时候如果真得有上万的冤民在门口喊冤,辛弃疾在行台衙门内给自己的父亲求情,那张孝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辛府尹,那就辛苦你和关先生一起护送公主吧。” “为大王尽力,应该应该。”辛赞笑着起身,“那就不打扰张相和少主了,告退,告退。” 看着父亲的背影,辛弃疾多少有些不高兴,但一想父亲也是不易的,为了养大辛弃疾和他的两个哥哥,光靠父亲那点微薄的俸禄显然是不行的,所以贪污一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官员是需要交际的,交际中难免有花销,但是如果不交际,恐怕连官位也保不住,没有什么技术和特长的辛赞,除了做官什么都不会,没有办法,为了生存,在经济上多少也有些说不清楚。 辛弃疾忙跑着跟了出去,看着自己的父亲矮矮胖胖的身体,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前移动,为了躲避眼下的灾祸就要去千里之外,沙土飞扬的临洮,眼圈不禁湿润起来。 “父亲,家里的事情我可以照顾,到了临洮就安份的做事情吧,孩儿也有一份俸禄。” 听到辛弃疾的话,辛赞险些哭出声音来。辛弃疾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父亲如此的表情,在辛弃疾的印象里,他的父亲一直是头脑光亮,眼珠乱转,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想出办法,从来没有绝望过的人,此时不知道是父亲真的觉得面前有个过不去的坎还是真的老了,不愿意在为这些事情操心了,还是觉得辛弃疾长大了?总之,辛弃疾能够感到,辛赞的泪水中,夹杂着一丝幸福。 “少主,张相找我来什么事?” 林育容风尘仆仆,大步流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文 第十章 发动群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5 本章字数:3197 “辛府尹也在这。”林育容看到辛赞,打招呼说,“这初春的天气风沙就是大,辛府尹的眼睛还好吧。”林育容不知道辛赞流泪的原委,还以为是眼中进了风沙,听了林育容的话,辛赞感到有些惭愧,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辛弃疾毕竟机灵,转过身对林育容说道:“林将军,父亲要去护送公主,我在和他道别!” 护送公主是行台的大事情,辛赞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至少在林育容的眼里是这样。 “我给辛府尹派去三百名弓弩手,确保公主及辛府尹的安全,如何?”林育容说道。 “那就谢谢林将军了。” 辛赞对军旅之事一无所知,但知道人多总比人少好,但不知道人越多,需要的给养就越多。 “孩儿的五千人马中也给父亲三千,父亲到了那把也要多多招募人马,看当今天下的态势,已经和平了二十余年,想必不久就有大乱了。”辛弃疾说道,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去贪图军饷。 听到外面的声音,张孝纯迎了出来,拉着林育容的手,进了行台衙门的大堂,辛弃疾送走了辛赞,也回到了大堂之上。 “林将军,今日我和少主清查冤狱,行台衙门内看样子有五六万件,现在看来,恐怕短时间内难以办完啊。” 这样多,林育容暗暗吃惊。直打屠戮了女真南大营之后,林育容就把自己的军队开到了南大营里,南大营原本是驻扎十万人的地方,两千人入驻就显得空空荡荡,这些只是感觉上的不爽而已,但是看到那么多肥沃的土地,没有人去耕种,岂不是让人感到真实的不爽,为了让那些土地有人耕种,林育容想征兵,当然林育容可以让自己的人到各个村庄去捉,但是这样上来的兵丁战斗力一定不强,所以他要志愿的,既然要志愿的兵,就得给人家自愿的理由,为民除害,替穷苦的人办事就是最好的理由,眼下张孝纯说的,就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各个营设衙门参与审理,张相看这样如何?”林育容建议道,林育容刚刚说完,就觉得不妥,行台衙门的军队骨干都是土匪出身,他们审案子弄不好比贪官还要腐败,更关键是是容易出错误,出来错误,就会失掉民心,那样适得其反。 “林将军果然高见!”张孝纯笑着说道,只是那话音还没有落,林育容又站起来说这样不妥,张孝纯是要把这事情推出去,没想到林育容又推了回来,真不知道林育容葫芦里面卖得什么药,总之,张孝纯多少有些不悦。刚刚有了自己根据地的林育容对张孝纯似乎没有以前那样尊敬了,林育容没有理会张孝纯表情的变化,把双手放在了背后,在大堂的地上来回踱起步来。 “张相,如果让兵士们来审案将来的后患太多,我想出来一个好的办法。”林育容停顿了一下,没等张孝纯说话,就接着说了出来。 “我们必须要让百姓拥护我们,这样我们才能筹兵,筹粮,因此我想以行台衙门的名义把上访的百姓授予一个诸如特使之类的虚街,让他们回去自己办自己的案子。” “可是军权还在地方上的官员手里啊?”辛弃疾问道。 “我们今天夜里就派人到各个州城府县接管军权。”林育容说。 “什么理由?”张孝纯问。 “我们要与蒙古开战,皇上有圣旨,不是要收复阔连海子吗?”林育容回答道。 果然是个好主意,不仅可以把行台的军队扩充一倍,还能在几个月之内把所有的冤狱弄完,得了民心,还没有损失,张孝纯真的十分佩服林育容的智慧。 “那就拟行台衙门的文书吧。”林育容说道。 辛弃疾吩咐人拿来笔墨,说了声,“我来写”,就端坐在桌案的后面。 “圣谕乞颜野人犯我阔连海子,行台尚书沈勤不才,为圣上分忧,今令州城府县,凡有兵士之地,兵士皆应归于行台,又不从者,杀无赦。” 几个字把意思都说明白了,辛弃疾让人做成了四十份,并安排人喊赵雷、赵震、山甫来。 林育容接着说,还有一份给百姓的,要多多的做,贴到街头巷尾,让满天下皆知。 “今大金皇帝龙御天下,四海清平,有官员行为不典者,人人可得而诛之。百姓如有冤情者,可拿行台衙门按察使封号自行办理冤狱。” 可人人得而诛之,没想到辛弃疾下笔会这样的狠,不过这样做也不伤林育容的本意,林育容也没有管,只是让辛弃疾安排人多多的印刷。 真正的领导靠裙带关系是产生不了的,靠资历也是不行的,最关键的就是在危急的时刻能够站出来提出解决的办法,行台衙门里面,林育容是没有什么官阶的,如果有,也是当初完颜亮口头封的,后来也没有拿到吏部的文书,所以林育容充其量就是一个幕僚,然而就是幕僚,能够想出这样好的办法,让张孝纯和辛弃疾都围着他转。 初春的夜晚很冷,但不知道有多大的冤情,行台衙门前的空地上挤满了上访的民众,张孝纯让人把行台衙门门外腾出一块没有人的空地,在那空地上搭起一个高台,并告诉那些冤民,明天早上,行台丞相张孝纯会代替沈勤宣布一个对他们十分有利的决定,结果整个晚上,人在不停的向广场聚集,广场周围有很多小贩也因此发了财。我们印象中上访的大多是穷人,但实事和我们的想象差距很大,有很多都是有钱的,甚至有非常有钱的人,地方政府的腐败不会完全的针对穷人,穷人本来就一无所有,去剥夺他们,显然是什么也剥夺不到嘛。当然也不排除有很多想借机会大捞一把的人,如果是经济危机或者战争,倒霉的一定是穷人,但是如果一个国家要搞什么运动,当然是穷人更加合算一些。 第二天一早,张孝纯为了显眼,居然挂出了一面硕大的红旗,自己站在红旗下和这些冤民们进行着慷慨激的演讲,台下人潮汹涌,人类历史上也很少有这样壮观的画面。 “让我们去找贪官评理,他们有家丁,有打手,有黑社会帮忙,我们有什么,简直是笑话,我们死了怎么办?” “无能的官府,分明是要弄死我们嘛。” 张孝纯飘逸的白髯在上面讲着,可是不一会,下面的抱怨声就起来了,这是,林育容一个箭步,上了那台子,示意张孝纯停止后,林育容开始讲了起来。 “乡亲们,父老们,我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为一人三餐和一个栖身之所发愁,大家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穷,为什么生活落魄?” 几句话说道了台下十余万人关心的最核心问题,整个广场的抱怨声没有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乡亲们,父老们,不是因为我们脑子笨,能力差,主要是因为我们受剥削,受压迫,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拿起武器,夺回我们的劳动果实!” 这激昂的话语,迎来了十多万人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我们行台的军队,支持各位,我们已经下令给河南的一切军队,让他们保持中立!” 这激昂的话语,又迎来了十多万人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乡亲们,父老们,我们失去的是枷锁,得到的,是整个世界!” 人潮一次有一次的涌动,在张孝纯和林育容的不断解释下,各个冤民成群结队的离开了汴梁,都准备了几面和张孝纯身后一样的红旗,奔着自己的家乡走去。 当林育容回自己南大营的时候,正好路过开封府的府尹衙门,看到那正大光明的牌子已经被人扔到了街道上,那上面还落满了被人脚踩斧劈的痕迹。 “辛弃疾真有心机,难怪他把辛赞送走。”林育容心中暗想到。 街道上一群群打着红旗的人,不断的扭打这几个文职官员,官服已经被那些愤怒的群众撕扯的稀巴烂,唯一能够辨认出来的就是那藏青的颜色,从颜色判断那几个被打的人应该是什么主簿之类的小官。 看到带着兵马的林育容过来,那些人收敛了一些,用目光给林育容行注目礼,这种目光让林育容多少有点害怕,他让自己身后的几十名兵士拿紧武器,迅速回到南大营。 远离汴梁的路上,林育容看到有农民开始在平整耕地,也有人在点火烧土地上的薅草,不管城里闹得多乱,毕竟农民开始喜欢耕种了,看着那成片的荒芜土地开始有人耕种,林育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毕竟自己说开辟的运动起到了一点成效,如果能够延续下去,汴梁的粮食就会多起来,多了粮食就会贱,就意味着同样的银子可以买更多的粮食,可以养活更多的部队。 林育容望着远处群山下,那一群群在焚烧薅草,平整耕地的们,静静地站立了好久,转身对自己的随从说:“南大营的牛马,拿出一些来免费给这样农民使用!” 正文 第十一章 另类汉奸-任得敬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135 上京北门外有一块空地,完颜亮让人用木栅把那个场子圈了起来,木栅栏周围站满了兵士,一群王公贵族在萧裕的带领下,进了那木栅栏的圈子,在圈子的一角,有一些木凳,他们依次坐了下来,另一群人捆绑着,被兵士们压着,进了那圈子,一个个站在那群坐着的人的对面。 完颜秉德**集团就这样要被处决了,因为他们都已经走到了大金国国家领导人的行列,所以处决也进行的比较隐秘,木栅栏内也都是些达官显贵,这一举明显是杀鸡儆猴,但杀人的恶人完颜亮是不会做的,这个招人骂的角色他给了萧裕,此时的萧裕非常威风,喊了几句永远忠于大金皇帝的口号,命令刀斧手手起刀落,眼前这群曾经为大金国的建设和发展作出杰出贡献的人们就这样身首异处,结束了他们光荣而又伟大的一生。 发革命集团头目完颜秉德十一岁就参加了大金轰轰烈烈的解放战争,在灭辽,灭宋的战争中,都担任了一定的领导职务,在战争中也多次立了战功,在完颜阿骨打的子孙中,能够做到完颜秉德那个程度的也不是很多,在完颜亮篡位的过程中,完颜秉德也算是一个有功之人,没想到那个原本支持大金宪律的完颜亮,在大权在握之后就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承诺,让女真人当家作主的宣誓最终成了谎言,完颜秉德不是一个高尚的人,如果他当时知道完颜亮想要当皇帝的化,他会第一个跪下来三呼万岁,他只是一个有点缺心眼的人,没有看清事情的本质,完颜亮的那种真实的权利欲望。 同完颜秉德一同服法的还有唐括辨,唐括辨原本是完颜亶的女婿,也就是驸马,不仅仅是完颜亮对唐括辨的变节有些摸不着头脑,此时的唐括辨自己也开始后悔了,为了一个什么狗屁理想,抛弃了自己的妻子,跟着这群人杀害了自己的岳父,而自己最终得到的,竟让是项上的一刀。世界上原本没有什么吗道理,只有权利的争夺,胜了就可以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同服法的还有两位大金元老级别的人物,完颜宗本和完颜宗美,这二位都是完颜阿骨打的正宗儿子,本来在家中过着与世无争的养老生活,没想到由于这样一个莫须有的事情竟然被自己的侄儿杀了。若不是被押到了刑场,他们真的是死也不会相信,那个小时候在自己身边玩耍,被自己抱着玩的孩童如今竟然要下旨杀死自己。 一切都是权利的力量,权利会让人发狂,会变得残忍,丧失人伦。 看着一颗颗人头滚到了地上,原本已经被血染成的黑红的土地此时又多了一些鲜血,萧裕挥了挥手,旁边有兵士拿来很多碗,萧裕亲自拿起一大坛子酒,逐个的把碗倒满,让兵士分给在坐的每一个王侯。 “各位受惊了,想这样反对皇上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各位干了这碗酒,算是我萧某人给各位压惊!” 萧裕说完,把碗中的酒一饮而尽,仰望长天,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此时他已经做到了完颜亮的位置。 在那木栅栏的一角,一个矮小的,穿着一品朝服的小老头在用舌头舔着那碗里面的酒,就好像这酒如何好喝一样,旁边的几个汉臣小声的和他嘀咕: “现在大金的朝堂,再也没有我们汉人的地位了,都是契丹人把持着啊。” “早晚还是汉人的,因为汉人可以做狗,而契丹人,是狼。” 这话的声音很小,但那胖嘟嘟的老头确信这话一定能够传到完颜亮的耳中。 …… 沈勤契丹人的桃源中生活的非常惬意,手下的六十多名兵士很快就摸透了沈勤的心思,原本山贼出身的他们的体能和武功都应该是不错的,尤其经过完颜亮那次生与死的筛选,他们要沈勤把契丹的兵士叫来和他们比试,果然他们的功夫要比契丹的兵士强了很多,几句对沈勤的赞美也让沈勤忘记了对他们训练的督促,其实也不是沈勤忘记了,只是唐括定哥不断的来找沈勤玩耍,毕竟在这个桃源里面,只有沈勤和唐括定哥相互熟悉,于是两个人的接触就逐渐多了起来,沈勤形影不离,从野外到军营的床上。 感情的培养需要时间和放松,有人在一次旅游的时候就可以讨到一个老婆,原本没有什么大理想的沈勤更是此间乐不思蜀,沈勤不像耶律忔列,有着非常强烈的复国梦想,更不想完颜亮,有着非凡的权利欲望,当然也比不了此时的大宋高宗赵构和他的养子。 远在临安的赵构下令抓住沈勤后不久就开始后悔,他害怕的不是捉不到沈勤,而是捉到沈勤,一个能够带着大宋公主,拿着大宋皇帝圣旨的人回是什么人?在沈勤被皇宫大内高手包围的时候,又有高手舍命相救,是谁能够有能力调动这一切?如果真的捉到了这个沈勤,一旦查出这个沈勤又是源自大金的某个贵胄,自己是杀还是放,杀,得罪大金,放得罪臣民,真实难啊。 沈勤走后,高宗就在自己的皇宫内默默的祈祷,希望沈勤能够不出乱子的逃到大金,他一各种理由把沈勤逃跑路上的精锐部队全部调开,给沈勤闪出了一条大路,让沈勤轻轻松松,快快乐乐的逃回大金,仿佛旅游一样,这些当时的沈勤是不知道的,他依然在没有风险的时候被弄得那样狼狈,还险些被狼吃掉。 赵构想尽一切办法想从玉红的口中得到些消息,但是玉红什么也没有告诉他,这倒不是玉红有多坚定,而是因为玉红确实也不知道这个沈勤的确切来历,玉红求赵构放了她,让她回到大金去找沈勤,高宗笑着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了,玉红很高兴的出发向北,结果没有几天就被山贼抢劫到了山上,成了压寨夫人,这个结果原本是在赵构的预料之中的,几天后赵构就派宫中的大内平了那山头,失了身的玉红一心想着自杀,这倒是高宗没有想到的。赵构不是怕玉红死了,只是玉红对他有更大的用途,赵构想用玉红和西夏搞好关系,而玉红毕竟是一个真正的公主,赵构盘算着把这个公主,送给西夏的任得敬。 在中国的历史上,我们常常看到一个汉人贪生怕死,投奔到了异族的怀抱,象狗一样靠欺辱自己的同胞得到异族主子的赞赏,这样的人我们都骂他是汉奸,但是一个投降了西夏的汉人,却成了一个异类,几乎成为西夏的最高统治者,这个异类至少在笔者的眼中,还没有看到第二个,他的名字就是任得敬。 任得敬原来是宋朝镇戎军所属西安州(今宁夏海原西安乡)的通判。宋靖康元年、夏元德八年(1126年),西夏军攻打西安州,城破时,他率军民投降,西夏皇帝乾顺命令他仍然权知州事。夏大德三年(1137年),任得敬又把女儿献给乾顺做妃子,因此被提升为静州防御使。后来,乾顺对曹氏和任氏两位妃子都非常宠爱。任得敬为了帮助女儿夺取乾隆顺的专宠,就经常向朝廷权贵和宗室执政大臣们行贿,御史中丞芭里祖仁等权臣一时被任得敬的计谋所迷惑,都夸赞任氏父女有才有德有能,应当加以重用。乾顺终于在大德四年(1138年),立任妃为皇后。父以女贵,任得敬也同时被提升为静州都统军。 夏大德五年(1139年),乾顺病故,儿子仁孝继位。新帝把自己的生母曹氏与任氏并立为皇太后。这期间适逢夏州统军萧合达叛乱,叛军一直打到灵州城下,威胁到都城兴庆府的安全,夏国朝野一片惊恐。萧合达本来是辽国的官员,因护送成安公主下嫁西夏,被乾顺留在夏国,后来因为立有战功,升授夏州都统军。任得敬认为自己立功上爬的机会到了,立即主动请缨,要求担任剿灭叛军的任务。经仁孝批准,他采用智取的办法,顺利夺取夏州,并开仓赈济,抚谕军民,很快安定了夏州。萧合达也在逃跑中被杀,一场动乱很快就被平息。任得敬立了大功,升任翔庆军都统军,封西平公。 任得敬自认为功劳很大,理应入朝参予最高决策层的工作,便于人庆四年(1147年)上表要求入朝,而御史大夫热辣公济告诫仁孝说:“从古外戚擅权,国无不乱。”濮王仁忠也非常赞同御史大夫的看法,任得敬打进中央中枢圈的想法未能实现。任得敬见濮王仁忠不好对付,就转而千方百计去拉拢晋王察歌,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成为好友。人庆五年(1148年)年底,濮王仁忠去世。任得敬乘此机会,加紧以金银珠宝贿赂察哥。在察哥的推荐下,天盛元年(1149年)仁孝召任得敬入朝担任尚书令,接着又升为中书令,握了夏国的朝政大权。 正文 第十二章 红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271 此间乐,不思蜀,整日游乐的沈勤偶尔也会问一问唐括定哥铁背苍狼的消息,沈勤知道铁背苍狼一出现,自己的休息就到了头,要去讨伐阔连海子了。此时的桃源冰雪融化,百草发芽,此时的山间飘来一阵细雨。唐括定哥正陪着沈勤在山间的一个亭子里观赏着风景,而山下正是一个烟波浩面的湖面。 “你说将来统一天下的人是谁啊?”唐括定哥问道。 沈勤想了想自己曾经背过的口诀“宋元明清后”,说道:“是元朝,是铁木真,是成吉思汗。” “元朝,几年前完颜亶好像封了一个什么祖元皇帝,不过那人不叫铁木真,好像叫合不勒。”唐括定哥说道,沈勤也忽然想到自己的说法荒谬了,现在南宋才刚刚建立,南宋苟延残喘一百多年,想必此时铁木真的爷爷还没有诞生呢。沈勤接着做的就是转移话题了,免得让眼前的女人看到自己的白痴,这和大多数的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金人册封蒙古的皇帝?”沈勤记得金庸的陛下写过的完颜洪烈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没想到也有出入,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几百年前就有人已经做过了。 “当初吴乞买在的时候,本来有机会直接杀掉那个合不勒,那个合不勒还动了吴乞买的胡须,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天吴乞买居然把他放了,当想捉拿他的时候他早已逃回大漠,而后当完颜亶当上皇帝的时候,为了剿灭合不勒,完颜亶先后剿了三次,最有以和谈告终。”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谈,金人对汉人文化的学习,不能不说没有成绩,沈勤暗想,唐括定哥停了一下,又接着说了起来。 “第一次完颜亶派了完颜宗磐和完颜希尹,但遗憾的是金国剿匪大军被合不勒的蒙古部落骑兵杀得大败而归,几乎丢尽了完颜亶的脸。第二次完颜亶选中的倒霉蛋是万户胡沙虎,东拼西凑,给胡沙虎提供了一支金国的正规部队,但结果在海岭一带被蒙古人打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第三次就是完颜宗弼了,完颜宗弼的十万女真铁骑和合不勒也不过打了个平手,最后合不勒被大金册封为祖元皇帝,并且还得到了金国的赏赐,包括得到西平河以西的二十六个城寨和每年都会得到金国的大量牛马。” 听了唐括定哥的话,沈勤忽然想到金庸射雕英雄传中所说的蒙古人受金人欺负的事情是不可信的,再过一百年,金人对蒙古恐怕也没有任何办法。 乖乖,自己忙上就要和乞颜部打仗,面对这样的强敌,咋整啊,想得这些,沈勤不免有些害怕了。 唐括定哥仿佛看到了沈勤的心事,笑着接着说到:“大金常胜将军,大金的战神完颜宗弼一辈子没有打过败仗,结果却输在蒙古野人的手中,结果不到一年就去世了,但是蒙古的合不勒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也归天了。” “那就好。”沈勤暗暗是说道。 “乞颜部就是蒙古人吧,我记得皇上好像也是这样说的。”沈勤问道。 “应该是,不过不是近支!”唐括定哥说道。不是近支就应该没有合不勒那样勇猛,就好对付一些,沈勤暗想。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唐括定哥有说了起来。 “你还记得那道士吗?”唐括定哥说的时候,脸上飞起一团红霞。 “记得啊,你还告诉我以后不要出去乱讲呢。” “他的话你信吗?” “你能做皇后,我当然信!” “我是说你能做皇上的。” 听到唐括定哥说这个,沈勤开始沉思下来,沈勤做皇上的愿望并不是有多么的强烈,只是自己身边的那个林育容总是有意无意的让他燃起这团烈火,沈勤知道自己不是当皇帝的料,因为他没有历代帝王的残忍、霸道,当然,也有人把那些称之为雄才伟略。 “那道士的话能信吗,他若准也不至于身陷*,为奴为囚了。”沈勤答道。 “皇帝是天子,不是看你自己的。”唐括定哥严肃的说道,“那道士说我能做皇后,我想了想,将来能做皇帝的就是你了。” “为什么?” “耶律忔列是我的侄儿,如果他做了皇帝,那皇帝根本就是不是什么皇帝,按着他们的什么宪律,皇帝就成了万民的奴隶了;我原本看好完颜亮的,可是完颜亮是个负心汉、白眼狼,当了皇上以后,只知道让我去弄什么天上人间,给朝廷赚钱,到头来却只想给我一个娘子;那个萧裕长了我那么多,有非常嗜杀,前些日子听说又杀了大金的大官上百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皇帝说了算选皇后的时候要选漂亮的,温柔的,当然这里是指大明的皇上,中国历史上的皇帝选老婆就大明的自由,开放,其他的朝代就差了很多。大明不讲价出身、血统。权力欲望大的唐括定哥如果自己选皇上当然和皇帝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沈勤不能不说不漂亮,当代的男性深受现代文明的熏陶,自然没有北方野蛮民族的那种蛮横,自然显得温柔,更重要的,就是唐括定哥发下眼下的这个沈勤对于女人的三重四德,裹脚之类的事情毫不在意,这样,正好可以融合她这样一个风尘女子。 听了唐括定哥的话,沈勤笑了笑,自己的身边有完颜亮的两个公主,如果此时再娶了完颜亮的娘子,那完颜亮不千刀万剐了他才怪,所以面对有些冷艳的唐括定哥,只是干笑,不知如何作答。 “我已经是沸腾的海洋,你却是冰冷的月光。”用来形容此时的唐括定哥,再何时不过。 此时一个白影,从山下漂了上来,沈勤一看那身形,就知道那人武功极高,可以在这样短的时间,到了这个凉亭。 “铁哥哥,你穿成这个样子,我都不认得你了。” 此时的铁背苍狼一身白袍,六十多岁的年纪,衣着却像二十多岁的少年。 “说过些天就去带我平定阔连海子的,没想到都快两个月过去了,沈勤有些抱怨的说道。” “我把大宋的皇帝送到了临安,结果那狗康王险些把我和那道士杀了。” 那道士,不就是钦宗吗,那个执着的要打断大金龙脉的天子吗? “怎么杀了,难道那个赵构要杀死他的哥哥?” “何止啊,还要把你铁哥哥一起杀了。” “那你如何逃脱的?” “那个皇帝道士确实有些道行,他一路上就说这一行有性命之忧,他一路上到处做准备,没想到全部应验,尤其是逃跑时射到他屁股上的一箭。” “怎么讲?”沈勤忙问道,铁背苍狼挠了挠头,回答说道:“在路上,他要找个铁匠铺,让他们用镔铁打了个铁皮,正好贴在他的屁股上,他把他放在了行李里,当要遇见皇上的时候他穿上了那东西,见到赵构后,那赵构果然如他所料,大打出手,他就坐在马车上,跟着那受惊的马逃了,我拼了全力保护他,结果还是让一只箭射在了他的屁股上,那时我才想到他的铁皮,没想到竟然如此的神奇。” 没想到这个皇帝道士被金人关了这些年到真的有所发现,还能禅悟透人世间的因果,看来方才唐括定哥的言语还不是不是靠谱,但想到那个道士的样子,沈勤萌发了一种想见到那道士皇帝的冲动。 “那皇帝道士在什么地方?” “五国城!”铁背苍狼回到。 “五国城在什么地方,我想去见他。”沈勤问道。 “那道士真的有些道行,他说你一定想找到他,呵呵,不过那道士说了,他不想再见到你了,将来的命运中,你是有机会见到那道士的,只是你见到他时,就是他归天的时候了。” 这话实在有些玄妙,沈勤琢磨不明白其中的含义,想到阔连海子的事情,沈勤忙问铁背苍狼,“我们什么时候出兵阔连海子啊?”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情的,我让人做了两千金人骑兵的衣服,后天就能运到我的大营,到时候我们就出发,这些天沈老弟也要注意休息,那个地方高,如果身体不好,到那里会不适应。” “好,后天就出发,我也带上我的人马。” 沈勤确实还有六十多个人,沈勤请点过很多次了,一共是六十三个人,不算沈勤自己,七十二匹马。 “好,我也得安排人多准备些粮草。” “那个地方不是说水草丰盛吗?”沈勤想起当时完颜亮曾经说过是因为放牧的原因才发起的争端。 “人还是得吃粮的,更何况那个地方产的东西金贵的很,让这兵士吃了岂不是浪费了?” “什么东西那么金贵啊?” “那湖里有一种鱼,叫红鲌,卖给宋人一条要十多两银子的。” 领土的争端大多是因为经济利益,如果没有经济利益就不会产生争端,就像一些东西,原本放在那里,没有人看也没有人问,一旦有一天有了价值,就会大打出手。这些就像山林和海岸,原本是大家的,谁也不在意,当有一天人们可以自己种树养殖的时候,山林和海岸就有了价值,就会有人为此大打出手,国家也不例外。 正文 第十三章 “有组织,无纪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215 一只契丹人的队伍,穿着金人的衣服,打着金人的旗号,在原始的大森林里面穿行,沈勤带着唐括定哥和铁背苍狼走在队伍的中间,这样的景象到让沈勤想起当代有人假冒军队的事情来,弄得军车军服军阶一应俱全,专门从事走私制造假货之类的勾当,象眼下这样一只假的军队去给真的国家保卫家园的事情恐怕还是空前绝后的,沈勤本来来自几百年后,所以说绝后,一点也不为过。 北方的山林此时已经看到了淡淡的绿色,山林间不是也能遇到一些人群,他们大多是逃难避祸跑到了这里,沈勤知道自己的军队在质量上很难有什么建树――毕竟汉人的体能有限,而且生活在高度文明的社会里面,没有办法很那些在树上攀援,在马背上跳来跳去的野人相比,于是一路上只要有愿意加入部队的,沈勤都会收下来,当然铁背苍狼也会收些人,而其大多数人喜欢去人多的队伍,没有人对一只几十人的队伍感兴趣,跟何况看着这几十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也没有铁背苍狼的人那样有气势,象军人的样子。 然而铁背苍狼选择入伍的兵士就像网站的编辑在选择签约的作品,严格得不得了,一路下来,不过几百人入了围,而沈勤则象在寻找授权作品,来者不拒,不一会,沈勤的队伍就有两千多人,铁背苍狼爱惜自己的军队,让沈勤的队伍在前面走,沈勤也不介意,但是要铁背苍狼提供粮食和兵器,铁背苍狼也不回决,沈勤答应铁背苍狼自己的大军已经到了阔连海子,到时候凡事借的东西,一定双倍归还。 毕竟是春天来了,在山间偶尔也会看到一些山花,然而最显眼的还是一些梅花,也许不是梅花,但是在山中红的格外鲜艳,但在山的阴面,还可以看到一点冰。 “风雨送春归, 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 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 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 穿越到古代的沈勤,随便背下几句诗词,就会被当代的人崇拜不已,尤其是那唐括定哥,看到沈勤如此文采飞扬,看沈勤的眼神都大不一样。 天气越来越暖,几日后就再也看不到冰了,听说不远处就是草原了,军队几日的行进已经没有水了,沈勤的队伍前面的人好像听到了水声,他们原本就是流民,没有什么纪律观念,一下子放开了步伐,加快了速度,向前跑去,这一跑在山林里面还多少有些壮观,后面是一只迈着矫健步伐的队伍,而前面,则象一队流寇。 “沈贤弟,你的队伍跑什么吗,是不是发现水了?”铁背苍狼问道。 队伍再缺水沈勤也是有得是水,沈勤当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淡淡的一答:“好像是吧。” 铁背苍狼是军旅中人,当然知道水的重要性,“前面有水,加快前进!”命令如狮吼一般的向他的两千多人下达,部队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纵马向前冲去。 即便是冲锋,铁背苍狼的人马也是有章法的,三个人一小队,有进攻的,有防备的,还有观察的,显得竟然有序,而沈勤的队伍就像土匪一样,他的六十三个人此时都是了小头目,每个人手下都有了三四十号人,听说有水,自然是不要命的向前跑去。 就在几千人在丛林中奔跑的时候,一只几百人的队伍悄悄的从山坡上冲了下来,他们放过了沈勤的队伍,把铁背苍狼拦住了。 “大胆金狗,居然敢诛杀我大辽百姓!”几百名满身征尘的兵士拦住了铁背苍狼的去路。 铁背苍狼的队伍一下子停了下来,铁背苍狼纵马来到队伍的最前面,大声喝道:“你们是谁?” “大辽摄政特使。”为首的一名瘦瘦的军官模样的人说道。 “哪个大辽摄政?”铁背苍狼问。 “萧塔不烟,先皇帝耶律大石之后!” 耶律大石本是耶律延禧手下的大将,在大辽国破的时候多次组织军队抗金,最后被金国打败,投降了大金,并带路找到了耶律延禧,让耶律延禧成为大金的阶下之囚,当时如果耶律延禧听了耶律大石的建议,也不至于大辽如此快的土崩瓦解;当然如果当初耶律大石不出卖耶律延禧,耶律延禧也不至于如此的被金人捉到,身首异处。 耶律大石后来有叛逃了金,一只向西逃窜,最后建立了一个以耶律大石为首的国家,他依然自称是大辽国。 铁背苍狼若是在几年前听到耶律大石的名字,一定是怒不可遏,必然杀之而后快,而今六十多岁的年纪让他对耶律大石的行业多少也有些同情。 “我乃大辽皇帝耶律忔列驾前虎威将军铁背苍狼。”铁背苍狼一边说着,一边掉着眼泪。 前来的这位军官是跟耶律大石南征北战过的,铁背苍狼当侍卫的时候那军官的父亲与铁背苍狼关系甚好,铁背苍狼的名字在这军官中有深厚的印象。 “铁老将军,真的是你?”那军官有些疑惑,边开始使用契丹语与铁背苍狼谈了起来。 “铁将军,在下耶律也。”那军官翻身下马,跪在铁背苍狼的面前,铁背苍狼也连忙下马,把他扶了起来。 “耶律大石的辽国距离这里有千里之遥,你们几百人回来干什么啊?”铁背苍狼问道。 “当今的摄政萧塔不烟在千里之外,重新建设契丹人的荣光,而今兵强马壮,准备发兵七十万征讨大金,恢复契丹人的国土,重建大辽!” 一个女人居然有这样大的宏图伟愿,站在一边的唐括定哥心中不免产生一丝敬意,既然来的和自己是一帮的,沈勤的心也放下了,原本还计划和铁背苍狼两面夹击,消灭这只不知来历的部队呢。 “铁将军,你让契丹勇士穿上金人的衣服,为什么啊?”那耶律也问道。 是啊,沈勤也想问这个问题,难道真的是为了帮自己要回一个什么小湖,沈勤忽然想到桃源信奉的什么宪律来,军队是全体契丹的,就是耶律忔列也不能随便地支配部队干什么,这和宋不一样,士兵不是军官的奴隶,不是军官的附庸,军官搬家盖房子是都调不动士兵的,沈勤暗想。 “这个相比沈贤弟也有疑惑吧,既然你是契丹人,沈兄弟又是我的忘年交,今天我就把这个事情的原委跟大家说一说,这些天蒙古人要在乞颜部会盟,据说是要图什么大事,听说好像是要对大金动手,但蒙古内部对是否攻打金国还是有分歧,但他们的统领勃儿只斤是要打的。” “那和我们契丹人有什么关系啊?”耶律也问道。 “如果蒙古和女真打起来,那我们复国岂不是更加容易一些?”铁背苍狼说道。 “只是百姓又要吃些苦头。”耶律也说。 “为了大辽帝国,牺牲一些人的利益,也是没有办法的,跟何况,这是契丹长老会的意思。”铁背苍狼叹了口气,说道。 长老会住在桃源里,没有战争的侵扰,当然不会在意百姓的死活,沈勤暗想,不过铁背苍狼的话倒是有些耳熟,是啊,改革开放就是要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都是一个理,就是我要建功立业,但是要支付的成本却转嫁给了不想干的人,沈勤很难相信耶律忔列的国家的税赋和负担会比完颜亮小。 但沈勤转念一想,这对他沈勤而言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只要一乱,就没有人关注他在行台衙门卖官的事情,杀人的事情,贪污的事情,招募军队的事情了,真的打起来,完颜亮求自己也不一定,那时候,自己恐怕就不会再是一个两品的小官了。 “高见,高见,我等愿听铁将军安排,帮助铁将军完成大业。”那耶律也说道。 “将军可以跟我一同看我军的实施情况,回去告诉你们的太后,让她增加灭金的信心,并一定要告诉他,大金的土地是多么的肥沃,南面的大宋是多么的富饶。” 没想到此时的铁背苍狼倒像是给萧塔不烟做动员和广告,生怕她不来。 武将只有在战争中才能体现价值,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此时的铁背苍狼多么希望天下大乱,那他的铁骑就可以在天下纵横,不在接受任何人的管制,不在去计较什么王侯的封号? 沈勤也开始盘算起来,应该打,应该打,这样自己可以改写汉人的历史,不要被蒙古人消灭,亡了中华,亡了汉人的技术和经济,如果真的能够主持天下,沈勤忽然想到自己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 替成吉思汗统一亚欧大陆,我建立的共和国,西京不再是西安,西京将士巴黎,北京不再是临湟府,将是莫斯科,东京将会在日本,南京将会在夏威夷。 沈勤想着想着,忽然发现自己的身边一个兵士都没有了,有得都是铁背苍狼和那耶律也的人, “靠,土匪出身的人就是不行,有组织,无纪律”沈勤暗骂道。 正文 第十四章 咬死那些曾经给他们投食的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213 沈勤纵马向前,到了森林的边上,看到有一天很大的山泉,沈勤的队伍大部分都喝完了水,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看着沈勤过来,那六十多个头目一下子围了上来,向这位大王问好,而那些招募来的兵士则依旧我行我素,偶尔有几个向沈勤打招呼的,也不过是问一些这样的问题。 “几天晚上吃什么啊?” “军饷什么时候发啊?” “答应的每个月二两银子不会不算数吧?” …… 沈勤表面上嘻嘻哈哈,毫不在意,但内心深处无比郁闷,孔子礼教的最大好处就是让人知道对官员敬重,而这些兵士,仿佛野人一般,就像驯兽场上的动物,只要不丢给他们食物,他们就会不听话,甚至会咬死那些曾经给他们投食的人。 当代有一句很经典的话,就是加强执政能力,那句话原本和沈勤没有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沈勤到了此种境界,不得不想到这句话的高妙来,作为一个领导,如果你的部下有一个两个的不听自己的还好办,如果都不听就麻烦了,总不能都杀了吧?想到这里沈勤忽然理解其完颜亮来,为什么在京城大开杀戒,只有杀人才能让人呼他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完颜亮更高明的人,那人不会拿一两个贵族开刀,而是运用了全体的人民的力量,把人类分为革命的和被革命的,用残酷的,灭绝人寰的手段来树立起自己的威信,并把这个威信赋予给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的下一代领导人当然不会说上一任领导人的问题,所以他的万岁、万岁、万万岁就可以永远的喊下去,这个聪敏人其实当时的沈勤不知道,这个人正是沈勤自己。 行台衙门的运动进展的如火如荼,让张孝纯和林育容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这次打击腐败的行动迅速向其他领域蔓延,林育容的话成为了行台人民最热门的话。 “乡亲们,父老们,不是因为我们脑子笨,能力差,更不是因为我们没有所谓的高贵血统,主要是因为我们受剥削,受压迫,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拿起武器,夺回我们的劳动果实!” “乡亲们,父老们,我们失去的是枷锁,得到的,是整个世界!” 漫山遍野,都是这样的言语,先是官员,而后是富人,最后是那彪悍的女真人,行台地面上,一切曾经被压迫的人都站了起来,拿起斧头和镰刀,反抗了起来,行台衙门里面,无论是林育容、张孝纯还是辛弃疾,都把这次运动的指挥者安到了沈勤的身上,沈勤让这些多年来受到压迫的人民获得了解放,至少大多数行台衙门的人是这样认为的,于是沈勤的庙宇修遍了整个行台,活人受着人世间最强大的香火供奉。 还没有到春耕的时刻,农民们已经把地主家的土地分了,宅子分了,地主家的人大抵被杀死,就是连刚刚出生百十天的孩子农民们也不放过,被扔到地上摔死了。 当林育容和张孝纯带着亲兵在行台的城里乡下行走的时候,看到山野间舞动的红旗,高兴的农民,林育容和张孝纯也兴奋不已。 “张相,我看下一步可以征集些兵士了。” “林将军,我也有同样的想法,另外我看各个州城府县的衙门被这些人已经砸得差不多了,我看他们的组织我们也应该管一管了。” “好,张相的想法我完全赞成!” “征兵的事情林将军负责,统一领导他们的事情我来搞,怎么样。” “好主意,有时间得多历练少主。”林育容说道。 “林将军也得小心啊,听说上京里面萧裕得了权,我们这样闹现在完颜亮没有时间顾及我们,将来就不好说了,军队的建设刻不容缓啊。” “沈大王让我们派兵去阔连海子,这事情不知道林将军怎么安排?” “让赵雷、赵震和山甫去吧,他们能打。”林育容说道。 第二天一早,赵雷、赵震、山甫带着本部的六千多人马,浩浩荡荡的向阔连海子进发,大多数汉人,包括赵雷、赵震、山甫这三位将领,重来没有和蒙古人开过战,所以心里有些没有底,林育容看出来他们的难处,又请辛弃疾把他的一千人安排给了这三位将领,主要负责给养的供给,并写信给完颜紫和关雄,让他们也多准备物资,蒙古的一战,不知道将来路死谁手,所以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这是行台大军建军后的第一次战役,如果打得不好,对将来的发展就会产生相当不利的影响。 送走了赵雷、赵震、山甫等人,林育容和张孝纯就在分工的前提下认真的工作起来。张孝纯把各个农民组织的头头脑脑都集中在行台开大会,在大会的正中央立起一个沈勤像,还贴出了沈勤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标语。原本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兄弟一下子干上了原本只有那些饱读诗书的人干的活难免会出错,比如有人把沈勤大王写成了沈勤王八,张孝纯看了看就绷起了脸,说那人反对最高领袖,结果还没有等张孝纯说下面的话,那人就被打得七窍流血,一命归西了,当然,无论在大会还是小会上,只要张孝纯一说,沈大王曾经说过,余下的人就再也不敢争辩,张孝纯说怎么干就怎么干了。张孝纯此时的样子大有些像若干年后的杨秀清,可以随意用天父的口吻来发号施令,唯一的区别就是杨秀清的那个天父是没有的,而张孝纯的这个大王没有多久,就该回到行台了。凭借张孝纯多年为官的经验,张孝纯能够想象出自己的这位义子回来时候的兴奋样子,一想到那里,张孝纯的脸上就流露出他一生中最得意的笑容,这种笑容,他在死守太原成功的时候,也没有流露过。 与张孝纯相比,林育容的活就有些复杂,说DD土豪分田地的事情时,老百姓一个个高兴得后脑勺都乐开了花,但是要他们的子女当兵可就有些难了。林育容反复跟他们讲,如果没有人当兵,那些被DD的人会回来清算的,如果沈勤在场,想必他一定会为林育容一展他的歌喉,来向这些农民表述一旦他的军队失败后的结果: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 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到时候,这些农民就会回到以前,去交火耗,去被强拆,去被奴役。 林育容的讲解也让一些人明白了这个道理,林育容也招到了一万多人马,但是相对于行台衙门下近一千万的人口,显然是有些太少了。 “到行台当兵本来是挺光荣的事情,有一些农民就是想不开,所以不敢来。”林育容听到了那说话的声音,循着声音看去,原来说话的正是他刚刚征兵征进来的,当地的一个很本分的一个农民,家里的父母亲都被地主逼租子逼死了,他大小就是个孤儿,在地主家做长工。 “你叫什么名字?” “师德。” “你有什么好主意啊?”林育容问。 “凡事参军的,就给一个大红花!” 靠,这也叫主意,林育容原本是以为他是要讲提高工资或者家属待遇什么的,原来仅仅是一个红花,看师德比比划划的样子,林育容知道那个红花还是可以重复使用的。这样也能增加从军的人数? “林将军如果不信,我们可以找一个村子试验一下。” 林育容点了点头,带着师德进了一个大的村落。 村里都是红旗,一看行台的军队进来了,一下子变得沸腾了,把林育容等人围了起来,打听沈勤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情况,林育容笑了笑,说等晚一点,把村里的年轻人都叫来,他有话和他们讲。 这话原本是说给师德听的,看他网上等年轻人都到齐的时候,如何让他们参军入伍,师德明白林育容的意思,并打着林育容的旗号让南大营送来了一百朵大红花,这红花虽然有些旧,但看起来还是非常鲜艳的,毕竟仅仅是在林育容在建设行台军大营的时候用过一会。 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凉,来的人有些多,师德只好分批的教育他们,村子原本的百夫长此时已经被消灭,他的房子变成了此时的村公所,师德自己把那火炕烧热了,让他们都坐在火炕上,给他们讲参加行台大军的重要意义,师德入伍的时间本来就短,加上没有什么文化,所以只是草草的讲了几句。 “各位老乡,行台大军是沈大王的军队,是行台父老乡亲的军队,参军光荣,一会谁想参军的话就从炕上下来,带上红花,就是行台大军的战士了。”师德看了一看,没有人有反应。 参军的事情就像在城市里面修建火葬场一样,谁都认为应该修,但是如果要把火葬场修在自己家的门口,就没有人愿意了。 “天气有些冷,我去给大家添些火!” 师德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就拿起了干柴,向灶头里面填去。 正文 第十五章 柳永的一首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124 征兵工作其实是很有意思的,经济好的时候征兵就难些,经济不好的时候征兵就相对容易一些,此时的行台已经是百废待兴,到处都有土地,又要有一把力气就能赚到饭吃,在这样的形势下,征兵固然是不容易,师德的办法果然是好用,把火炕烧的都有些发红的时候,那些庄稼汉终于受不了了,主要他们身体微微一动,师德的大红花就带在他们的胸前,不容分说的的带走了。 林育容没有心思看师德的表演,只有在师德把那些兵士带回大营的时候,林育容才发现,一个几百户的村子,师德居然带回来好一千多人,林育容感到师德的做法多少有些问题,但人家毕竟是把这么多的人带回来了,而且不是抓壮丁,都是他们自愿的,也不觉的认为这是一个好的方法,于是就默许了,这下子没有几天,队伍一下子就多了好几万人,林育容在吃惊之余也开始盘算是不是要扩大编制了,否则这样多的人如何管理还真的是一个蛮头疼的问题,经过和张孝纯的商议,觉得还是按照当时沈勤说过的,在建设十二个营,就用上致军、下泽-民、光于前、裕于后来命名,不过有些营的名字实在是不怎么好听,什么下营,后营的,多少有些别扭,但这是大金皇帝给的,为了让兵士们开心,下营和后营林育容决定把他们装备成精锐,这样可以抵消这些营的军士们的消极情绪。 用师德的方法,全军一下子招募了一百三十多万人,在九百万人口的行台,建立起这样大的一只军队以为着什么,林育容想着,如果真的把这些人都弄成正规军的话,那田野的庄稼都没有人种了,想到这些,他只是让人听过比试留下了十二万人,余下的每人发了二两银子,回到家中依然做农活,等秋天以后,如果想入伍的话,在加入编制。 多了十二万人,十二万人的装备让关雄小赚了一笔,关雄高兴,蒙古人就更高兴了,这样多的人需要马匹,当然,为了更好的耕种行台也买了好多牛,扩大需求总是可以拉动生产的,这样大的动作,不可能不惊动大金的朝廷。 在朝堂上,还是萧裕第一个向沈勤发难,在沈勤不在场的情况下,完颜亮有一次帮了沈勤,在完颜亮眼里,汉人就是一些乌合之众,行台多了十二万军队根本不算什么,而且还可以隔离将来可能发生的大宋的攻击,完颜亮的不计较让萧裕很高兴。 当你向领导报告张三的错误时,领导没有处理张三的错误,那你会怎么样?就像在汶川地震中那些坍塌的建筑没有人去追究建设者的责任的时候,当然后来的建设者也会不关注品质,所以就有了楼脆脆之说,萧裕也不是傻瓜,既然沈勤这样做完颜亮都不管,那萧裕做得比沈勤还要绝,河北,山东这样大的地方,都是在他的中京衙门的控制范围下,这个地方可是比沈勤的地方还要富裕,因为那里没有那么多像沈勤辖区的不安分的群众,重来没法发生过敲诈政府的事情,那里的人民更懂得逆来顺受,所以萧裕也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组建了一个以汉人为主的近百万的部队。 完颜亮在忙什么呢?自打这位阿里虎进到皇宫后,阿里虎不断的向完颜亮描述南方的富裕,南方的富裕完颜亮是没有见识过的,这倒不是因为完颜亮没有去过南方,相反,他从上京一直打到宁波,大宋的土地基本上完颜亮走了个遍,当时的云南是大理国的西藏和新疆没有正式纳入宋的版图,应该说完颜亮基本上踏过了大宋的每一块土地,然而他到每一块土地上做的就是抢,抢东西,抢人,抢银子,当时他不是统帅,只是一个小的将军,带着自己的统领的猛安而已,他想的就是抢劫,不是占领,这样的话思路就大不相同,前者在乎一次的所得,后者在乎在一个历史时间段的所得。 听了阿里虎的话,完颜亮也动了,更让完颜亮动心的是柳永的一首词: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山献(音yǎn)清佳。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嘻嘻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常人喜欢一个地方,大不了去看看就完了,有钱人大不了在那景色绝佳的地方买一个房子,偶尔去度度假,但是作为人类历史上一个有作为的一个皇帝,完颜亮当然不会那样小气,完颜亮想得是吞并南宋,一统江山。 既然要灭南宋,那最重要的就是武力、军力,所以他对沈勤和萧裕的扩军还是支持的,甚至让萧裕扩编四十个营,甚至不惜发行大金交钞来支持萧裕的军备。 大金交钞产生,还有一段风趣的故事。 女真人原本是没有钱的概念的,一般用羊作为交换的等价物,当女真人在大漠上消灭了耶律延禧后,钱的问题还没有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当灭了大辽的南京,也就是幽州的时候,问题就变得复杂了,作为女真的贵族们总不能到大街上抢吧,这样久了就不会有人做生意了,于是他们开始使用黄金和白银,反正这两样东西宋人每年都给,而且很慷慨,每年给二十五万两,原本这些东西刚好可以在幽州购物,人都是有理想的,当看到汉人的繁华的时候,女真人也开始修建楼堂馆所,开始唱歌洗脚,这些,都需要钱,于是只好使用别人的钱,不是拿别人的钱花,而是使用别的国家的货币,换言之,在大金的国土上,有宋人的钱,辽人的钱,西夏人的钱、吐蕃、大理,凡所应有,无所不有。完颜阿古打和完颜吴乞买没有把这个当回事,这本来就是汉人的生活习惯嘛,他们喜欢用银子和大钱买东西,我们用羊和牛,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但是到了完颜亶当皇帝的时候,情形就有了变化。 完颜亶原本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幼年丧父,现代人看来还不是很糟糕,至少妈妈还在嘛,妈妈好好培养,弄不好也能成为像奥巴马那样的人才,但遗憾的是当时是在大金国,在女真人的观念中,女人是男人的财产,既然父亲死了,那完颜亶的妈妈就像牛羊一样发生了继承关系,他的妈妈一下子成为了别人的财物,而完颜亶就只能在完颜宗干的家中生活,在人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就开始了他那不是很开心的童年生活,和他的几个干弟弟,也就是完颜宗干的几个亲生儿子,完颜亮、完颜襄、完颜衮。 靖康之变,金人掠走了大量宋人的皇室妇女,位高权重的完颜宗干也分了不少在家中,宋人的妇女温文尔雅,在床上更是风情万种,这些是金人女子所不能及的,难免大家就开始喜欢宋人的文化,尤其是完颜亮,不仅写了一手好字,还潜心研究宋人的诗词,如果仅仅是完颜亮喜欢还不打紧,关键是完颜宗干也喜欢,但是他不喜欢学,他喜欢懂汉学的孩子,于是完颜亶就用心学习,希望得到完颜宗干的疼爱。做皇帝和读书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这个事情到现在还有很多人搞不懂,认为清华北大的就一定如何如何,其实不然,中国历史上有一个著名的人物就是曹操,曹操把自己的天下传给了曹丕而不是曹植,大家可以想一想,曹操也是一个了不起的诗人和词人,如果曹操像当下公务员考试一样选接班人的话,那是建安七子的曹植不知道会高出曹丕多少分,但英明的曹操把帝位给了曹丕,曹植就只能去发发牢骚了。话扯得有点远了,总之这位完颜宗干先生没有曹操那么聪明,他只是看到了完颜亶的聪明,尤其在读书方面,很优秀。 一天完颜吴乞买不行了,更有意思的是吴乞买所立的太子也完蛋了,大金的继承人出现了问题,完颜宗干虽然不是嫡长子,但是是庶长子,既然嫡长子已经死了,那该轮到这个庶长子了吧,不知道当时的完颜宗干是真的学雷锋,还是怕有人造反,或者本来就是胆小,反正就是不肯做皇帝,把这个皇帝的位置,给了他认为学习成绩最优秀的完颜亶。 完颜亶当了皇帝后,应该说是非常的不开心,用两个字来形容他,那就是窝囊。如果有兴致翻开中国的历史,就会发现汉人的皇帝遇到窝囊的事情后,有很多人选择继续窝囊下去,但是金人却不同,比如我们熟悉的康熙皇帝,鳌拜想指挥康熙,其结果,大家也都知道。但是这位要操纵完颜亶的,这个他的干爹,完颜宗干,从辈分上看还是他的亲叔叔,于是,他只能忍着。 正文 第十六章 剿灭一切反对大王的力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241 但是作为皇帝,总归还是有一些自由的,就是一个不得势的领导干部,既然你不让我分管土地出让,但我毕竟是个领导,让我管一管党史总是可以的吧。完颜亶那时应该也是同样的,只是完颜亶想管的是军队和官员,这些既然都让完颜宗干管了,那他完颜亶也不能管党史,他选择了货币。 在现代人看来,管理货币可是一个非常好的差事,就好像美国的美联储主席,做到那个位置,某种意义上讲,比美国总统还牛X,但是在当时的大金,确实一个没有人关心的职务,这一点也容易理解,既然东西可以抢,那要钱干什么?既然钱没有用,那管钱的自然也是没有用。 完颜亶在位后,秦桧确实帮了他的忙,战争越来越少了,城市需要建设,女真人的铁骑都回到的北方,南方,金国的南方实际上指河南河北,的汉人也需要修养生息,这个时候钱的重要性又体现了出来,大街上花的都是外国钱,这当然让完颜亶觉得不爽。 中国目前的法律,明确规定外国货币不准在国内流通,人民币是中国的法定货币,当时的完颜亶也有了同样的想法,但遗憾的是大金的属地上铜的产量很少,炒股票的朋友知道中国有两个上市的铜业公司,一个叫云南铜业,一个叫江西铜业,北面基本没有,所以要铸造铜钱是不现实的,没有铜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中国历史上有个著名的科学家帮了完颜亶的大忙,这个人就是蔡伦,因为他发明了纸张。 我们学的历史书会把中国最早使用纸币的时间说成宋朝,实际上这个说法是有问题的,其实最早使用非金属的货币,当然这里不是指贝壳之类的应该是在西汉武帝时期,那个时候是武帝喜欢打仗,为了筹措军费,就在鹿皮上写明钱数,让富豪们捐款,给他们发鹿皮,并,明令那个东西可以在市场上流通,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办法实现。大汉给我们留下一直传承到现在的话,“犯我强汉,虽远必诛!”多么经典的话啊,多么有气魄的话,前几天在网上看十月十六日的保钓yx图片,居然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在这八个字里面写了一个错别字,当时我就想啊,中国的教育居然到了这个地步啊,人家清华的校长读白字没有什么,毕竟是党的干部,丢的不是咱们的脸,但是一个老百姓把这样重要的话写错,就让我无法容忍了。 历史上宋的纸币一般被分为两种,一种是交子,另一种是盐引。交子是由大的买卖发行的,承兑的一种纸张印刷物,显然是以商家的信誉为保证的,顶多也就是相当于现在的欠条和支票而已,盐引是官府发行的提取咸盐的证明,也就是一个提货的票据,虽然也可以当钱一样的流通,但与货币相比,差得就太远了。 与南宋对峙的大金,却有意无意的产生了中国,乃至人类历史上的一个最重要的发明,只是这种发明到了明朝就被彻底的抛弃了,大清在亡国之前,也想发行交钞,但遗憾的是历史再也没有给大清王朝机会。大金的交钞最后亡于滥发,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通货膨胀,这和民国有些相似,与大金前的大唐相比和其后的大清想必,也应该是先进的了,因为唐和清都是亡于通货紧缩。当然到现在让人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大清朝了,赔了那么多银子,却要在国内搞银本位的货币制度,这无异于加重了所有国民的负担,就是没有孙中山先生,估计也活不了多久,好在孙中山同志不大喜欢暴力,否则不知道中华民族要遭受多大的灾难。 扯得有点远了,单说完颜亶发行大金交钞,一般的面额都不大。一文,五文,十文的,老百姓用起来十分方便,大家也都很喜欢,倒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以前女真人要点东西,就得带上一二百人,甚至上千人到幽州和开封去抢,现在好了,弄点纸,印一印,到街上换就是了,只是这样的东西只能在大金国的境内使用,老百姓也可以用他来交税,所以从某种意义上,又象是一种政府给百姓的欠条。 完颜亶当了皇帝的时候,非常信任自己的弟弟完颜亮,就是完颜亮偶尔给他带绿帽子的时候完颜亶会有些气愤,但还是没有杀了完颜亮,而是杀了自己的老婆,完颜亮当然不是省油的灯,利用掌管大金交钞的权利没少给自己谋取利益当时天上人间的交钞都是他成车成车的运去,让唐括定哥花掉,而赚来的银子,则是一批批的运到了上京完颜亮的府上,他用这些钱培养自己的势力,拉拢自己的需要的人。 如今完颜亮当了皇帝,自然不会忘记这个法宝,他连夜让人印了几车的大金交钞,让人送给了萧裕,让萧裕作为军饷。 完颜亮这样做让萧裕非常感激,觉得完颜亮对自己信任的无法叠加,这样他就可以拿着这些交钞在幽州的地界上买任何东西了,从萧裕这点心思来说,完颜亮是高明的,他把萧裕玩弄于股掌之间,大金故地中各个猛安中,是没有人使用交钞的,他们只认羊,甚至连黄金和白银,他们也都是不认的,萧裕的交钞只能在他的中京和沈勤的南京中花,此时南京的土改进行的如火如荼,对于南京人能不能接受这交钞,实在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一个连中央政府都不承认的地区,能认那个政府发行的货币吗? 于是萧裕就只能如完颜亮预想的那样,让幽州的人被迫接受这些货币,结果发生的矛盾就可想而知了,就像当初相关部门使用白条收粮一样。 萧裕既然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应付上京的事情,完颜亮索性就把他派会了幽州,让他自己在那个鬼地方自己玩,余下的精力要对付的就是沈勤了行台了。 完颜衮的权利大了,京城内已经没有了对手,余下的就是地方的实力派了,这次,他的目标就是沈勤了,当然为了对付沈勤,他还是做了些功课的。 一天,完颜亮在和阿里虎在草原上遛马,完颜衮忙跑过来,帮着阿里虎牵着阿里虎的缰绳。 “大王,沈勤那边的事情你可知道。”完颜衮说道。 “什么事情啊,那个汉人老实的很啊。”完颜亮说。 “有人看见他在鲜卑山出没,还带领了很多人马,听说有好几千呢,大王可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这些兵马运到上京以北的?”完颜衮说。 这个消息对于完颜亮来讲确实是一个天大的消息,完颜亮怎么也不会想到沈勤会有这样的一直兵马,要几千人在上京周围活动却不被上京的完颜亮发现,在当时而言,基本上是一个不能完成的任务,当完颜亮听到完颜衮的报告,心中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没有流露出来。 “我让沈驸马去收复阔连海子,想必他知道自己的行台军队不行,到上京借了其他人的猛安去的吧,没想到这个驸马还真的有法子。”完颜亮说道。 完颜亮的话是顺口说出来的,他自己都不信,但是完颜衮却看到了其中的问题,没有皇帝的旨意,虽能调动军队,调动了军队干什么? “皇上果然高见,我也听说完颜宗义、撒离喝与沈驸马私交甚好,弄不好是他们两个人派得兵也不一定啊。”完颜衮说道。 完颜衮这个人不遗余力的打击可能比他大的官员,撒离喝这个在外带兵的人自然成为了完颜衮的一个目标,但完颜衮找的时机也是非常好,这位撒离喝同志给完颜亮拍马屁没有拍好,完颜亮有些不满,这些都没有逃过完颜衮的眼睛。 撒离喝在完颜亮当上皇帝后,第一个从外地跑到了上京,向完颜亮大表忠心,在表忠心的过程中,同大多数人一样,总要把当前的皇帝完颜亮大夸特夸一番,然而对汉文化了解不多的撒离喝居然把完颜亮比作大唐的李世民,这在常人看来本是一个很好的赞美,就连当世最伟大的毛太祖,不也和唐宗宋祖相比较吗,可是偏偏这位完颜亮同志对此严重不满,他认为撒离喝这样说是在嘲笑他杀了他的哥哥完颜亶,这些恐怕是撒离喝做梦也先不到的。 完颜衮的话还是起了作用,完颜亮过了一会忽然问完颜衮:“行台左丞相的位置现在还是空着的吧。” “正是。” “撒离喝现在是几品官?” “当朝一品!” “让他到行台做左丞相吧,行台你这样一说,我还是真的有点不放心。” 这样的安排高明,不仅打压了撒离喝,而且还压制了沈勤,原本是要用完颜秉德的,现在换了一个,会打仗的,完颜亮记得自己还告诉过沈勤要处理掉自己派去的左丞相,那人原本是完颜秉德,现在变成了撒离喝。 “臣遵旨!” “不知道阔连海子的事情怎么样了,沈驸马没有指挥过什么战斗,我想我还是自己去一下比较稳妥。” “臣马上就去召集各路猛安,令精兵十万,陪同大王去剿灭一切反对大王的力量。” 这话很玄妙,没有说蒙古,没有说沈勤。 正文 第十七章 这颗星叫紫微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204 沈勤带着自己路上拼凑的两千多人马和铁背苍狼的两千多精兵,在草地上看着星星就到了阔连海子的外围,隐隐的可以听到远处的海鸟声和空气中淡淡的腥味,几千人走的也有些累了,正要扎营的时候却看到山头的另一侧有着很多的篝火,沈勤在高处一看,那分明是一座浩大的营盘,铁背苍狼估计少说也得有七八千人。 “安排人去探听一下才好,铁背苍狼嘀咕道,看着扎营的架势,倒像是宋人。”铁背苍狼小声嘀咕说道。 既然是宋人,那沈勤手下的人去正合适,都是汉人,交流起来也会方便许多,此时沈勤手下的六十多个人都已经成了小头目,让他们去犯险他们当然不肯,沈勤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得不采用抓阄来解决,对于常人而言,抓阄是一个好的办法,但是他们又怕沈勤在做阄的时候做手脚,领导带领的人多了,这些人就会怀疑领导偏心,这样是事情在当下的社会里面屡见不鲜,他们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他们就像让铁背苍狼来做裁判,铁背苍狼听到他们的议论大笑不止,没想到汉人居然胆小到了这个地步,就当他们争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十多岁的小将军从那边的大营跑到了沈勤的身边,兴奋的喊道:“沈大王,真的是你啊,可算把你等来了。” 沈勤定睛一看,原来是山甫。 是啊,原本说自己一个月就回到这个地方来的,结果三个多月过去了,吃时已经是草长莺飞的时节了,只不过草原上没有江南的那种莺,只有天空中的老鹰,天空中的老鹰出现,是不分时节的。 有铁背苍狼在场,沈勤自然不愿意把整个经过告诉山甫,这样铁背苍狼会不满意,会暴露耶律讫列的存在,这些都是铁背苍狼不愿意看到的。 “只是到上京办事出了点延误,所以完了。” “我们到这里有一个多月了,一切都挺好的,蒙古人也很和善,凡事都是可以谈的,大王,请到我们的大营里面休息吧。” “好好。”沈勤应和着带着自己的人马奔着山甫的大营走去,而铁背苍狼是自己安营的,他是大辽的军队,当然不想和大金完颜人部队在一起。 沈勤和山甫在前面走的时候,后面的兵士不断的喊着。 “军饷!” “军装!” “饭伙!” 此起彼伏。 “大王,他们喊什么呢?” “路上看他们可怜,收了他们,没想到他们这些人啊,吃饱了就想肉,没有办法满足他们了。” 山甫想了想同沈勤在一起的金国将领,对沈勤的难处也有一点体会,也没有再往深了问。 到了赵雷、赵震、山甫的大营,沈勤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时后面的抱怨声也少了起来,但还是有。 “到了你的大营了,没人十两银子的承诺应该兑现了吧?” “是啊,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听到这样的沈勤,沈勤不觉有些脸红,在一边的赵雷有些受不了了,对他们这几个闹事的兵士大吼道:“你们何许人,竟敢如此不敬我们大王?” “大王,欠钱不给就不许别人讲吗?” 这话很是刁钻,还有十分的挖苦。 赵雷二话不说,奔向那几个人,手起剑落,三颗人头在地上翻滚,沈勤不觉也是大惊,没想到自己的赵雷居然没有自己的命令就敢杀人,对自己在军中的地位,不觉有些伤感,但看到那几个翻滚的人头,有多了几分恻隐之心,他们显然已经是多少天没有吃过饱饭,一个个骨瘦如柴,身上的衣物已经遮不住他们的身体,在森林中行进时刮伤的皮肤还有淡淡的血迹,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其实他们存在下去,也仅仅是增加他们无所谓的痛苦,死了,也许是一个很好的解脱,这些是沈勤在沉思一会后才感到的。 “无故杀人,拿下!” 伴随着这声音,赵雷被五花大绑起来,跪在了沈勤的面前,此时沈勤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面子,但一看绑赵雷的这个人,更让他感到有些恐惧,帮赵雷的,正是赵震和山甫。 沈勤刚要去给赵雷松绑,因为赵雷毕竟给沈勤在他的军队中树立了威信,没有大的方向性的错误。 “沈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震和山甫一喊,没想到他们身边的人都跟着他们喊了起来,沈勤可以看到被绑着的赵雷也在卖力的喊着,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是整个军营,全部的军士都这样喊了出来,惊天动地,沈勤身后的两千多人也一下子跪了下来,大声的喊着同样的话。 沈勤一个人站在那里,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山头那边的铁背苍狼,也被这声音从大帐中惊醒,带着亲兵,爬上山头,看着沈勤的方向,而此时,所有的兵士都从大营中走了出来,面向沈勤而跪,同样的话语,反复的说,声音在空荡的草原上回荡。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铁背苍狼背后一个人走了过来,小声的问铁背苍狼:“那个沈勤到底是什么开头,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呼他为万岁,难道他真的是真命天子?” “就他那副德行?”铁背苍狼淡淡一说眼前不禁浮现出沈勤在天上人间的美女中那份好色的样子,在上京的大牢中向完颜亶的人求饶的样子,在完颜乌带的大营中做男优的样子,好多好多,不一而足。皇帝在铁背苍狼的心中,应该是一个强壮有力的,足智多谋的,大公无私的,反正,他应该有人类的一切优点,值得人信赖和崇拜,而不是沈勤这样一个奶油小生,贪生怕死,贪财好色之流。 “汉人曾经有个皇帝叫刘邦,不知道你们可曾听说过?他就是个无赖,不照样当上了皇帝?”唐括定哥并没有跟沈勤走,他担心铁背苍狼接到什么对沈勤不利的命令,他呆在这个假金人的营盘里面,想照应着沈勤。 耶律也看到这景象不免也有了一丝感叹,“当年先皇帝颠沛于山野之间,哪有这样的场景,若有,大辽的江山,也不至于尽失人手!” “二位久居塞外,对汉人的文化还是有些不了解啊,我们契丹或者女真人的大金,是什么样的人做领袖?是酋长,是族长,就像山间的猛虎,草原上的苍狼,是最优秀的,最强悍的;而汉人呢,他们选择的是天子,是天的儿子,是真龙天子,而对于他到底有没有本事,他们是不大考虑的,我在天上人间的时候,发现有很多女子都不简单,但是他们的皇帝却远没有他们的智慧,要不,怎么会有靖康之变,两个皇帝被金人掠去?” 唐括定哥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认识沈勤的一幕幕。唐括定哥的脑海中不觉浮现出那天的情景,天上飘着雪花,在一个洞里,一个神志有些不清的老道,念念叨叨的说自己能够成为皇后,而沈勤能够成为皇帝,自己但是以为那道士是为了讨自己和沈勤的欢心,没想到他一个没有任何本事的家奴,到有了今天上万人呼他万岁的情景。 “是啊,大宋四千多万人口怎么会败在一个不到一百万人的部落手下?汉人选择自己的主宰确实和我们不同啊?”耶律也说道。 看着铁背苍狼那疑惑和敬佩的眼神,唐括定哥进而问了一句更加直接的话。 “铁将军,将来你是喜欢在一个聪明到了家的皇帝手下做事还是喜欢在一个性格温和的皇帝手下做事?” 这话在铁背苍狼的心中仿佛荡起了波涛,当年铁背苍狼跟了耶律延禧,就是看重了耶律延禧单人可以博虎,但结果呢,却被女真人搞的,身陷囹圄,国破家亡,而眼下的这个耶律讫列,虽然表面随和,但是心机极深,很多时候让人不可琢磨,很多事情,在铁背苍狼看来,耶律讫列仿佛就是一个黑色的匣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耶律讫列也不让他知道,而沈勤不通,他就仿佛是一杯清澈见底的水,他可以看清沈勤,他知道沈勤在想什么,在沈勤身边,铁背苍狼有一种以前没有过的安全感。 这天晚上原本阴雨密布,虽然没有风,但在草原上的人都知道,这将意味着一场大雨,但是沈勤军营中没有人要回到营中避雨,只是跪在那里大声的喊着万岁,天空中掉下来几个雨点后便停了,云彩在逐渐的散去,不一会,天上就出现了一颗闪亮的星星,那星星仿佛就在沈勤的上空,沈勤伸手就可以摘下来一样。 “这颗星好亮啊?”耶律也不觉的说了出来。 “你在汉地带了那么久,听说连什么玉女心经之类的书都一清二楚,难道不知道这颗星叫什么名字?”铁背苍狼说道,语气中,似乎有点不悦。 唐括定哥的脸不觉一红,但想着那沈勤也不愿意和铁背苍狼翻脸,于是沉默了一会,轻声的说道:“在汉人的星相中,这颗星叫紫微星,他的变亮,就是要出现新的帝王!” 正文 第十八章 立马吴山第一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180 正当沈勤和他的部队会师的时候,完颜亮的军队也在向前进发着,当听到有人来报沈勤的七八千人驻扎在阔连海子附近在等沈勤的时候,完颜亮就放心了,看样子沈勤目标确实是阔连海子,而不是他的上京,不知道怎么的,最近的完颜亮总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踏实,就好像上京周围一直有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仿佛想要了他的性命,他有时候也做噩梦,梦见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向他索要头颅,每当醒来的时候,他都会大怒,他生气他的祖先,为何留下那么多的子孙,他看哪一个似乎都在觊觎他的皇位,他都想杀了,尤其是他叔叔辈的,他盘算着,自己的叔叔辈的,完颜阿骨打和完颜吴乞买的儿子活着的都已经杀完了,他放心了,他让自己的亲弟弟完颜襄守卫着上京,自己带着三万他认为靠得住的部队,还有七万他认为有点悬的部队,号称十万人,向着阔连海子的方向进发了,他想通过这个不大不小的战争看清楚到底有多少人肯听他的,肯为他卖命。 女真人发动战争的时候,士兵想的和汉人大不相同,汉人受到自己文化的影响,往往关注战争是否正义,对手是不是很容易打得过,如果有了这两点,多半是会打赢的。而金人就大不相同,金人没有什么文化,甚至在战场上,很多金人不认识字,实际上他们有文字的时间还不过二十年,他们当然不会关心战争的正义性问题;至于打赢打不赢,这些连基本数学都搞不大懂的人更没有时间去考虑,如果真的去考虑的话,女真人许多让世人瞠目结舌的战役就不可能发生了。女真人真正关心的就是有没有得抢,有没有得掠夺。 大家如果看明白了这一点,就会对宋对金的战争有一个更加全新的认识,这场战争就像一群穷光蛋去抢一个地主,地主让自己的长工们去抵抗这群穷光蛋本来就是很难的事情,对于长工来说,打赢了依然是长工,打输了就会丢了性命。这样的情形下自然不会有多少长工去卖命,但毕竟这个地主的长工太多了,比那群穷光蛋多了上百倍,如果地主是一个正常智力的人,这仗还有得打,但遗憾的是这个地主偏偏脑子有点毛病,自己先投降了,所以就不用打了,这些长工们离开的地主家,找一个新地主去了,而这些穷光蛋,把地主家洗劫一空,最后还把地主的姨太太们都带回家玩弄去了。 这次完颜亮带着这十多万人去的可不是地主家,而是乞颜部,乞颜部是蒙古人的一个部落,也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部落,女真猛士们想啊,这就好比是一伙刚刚抢劫致富的穷光蛋要去强另外一伙更穷的穷光蛋,这在逻辑上是讲不通的,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抢几头牛和羊,风险和收益明显不成比例。 女真人的脑子在不灵光,这样的事情他们还是清楚的。 晚上安顿好营房之后,完颜亮带着完颜衮,在大营中巡视。 “那边天空亮的是什么星?”完颜亮问道。 “紫微星!”完颜衮马上回答说,接着就是惯用的溜须拍马的语句,“今天晚上原本是乌云密布,没想到圣上这从大帐一出来紫微星就如此万丈光芒,看来皇上是要入主天下了。” 已经完全汉化了的完颜亮自然知道完颜衮的话中有溜须拍马的成分,但是那发亮的紫微星确实是真的,他的汉人师傅就是这样教自己的,他看了半天,确认那是紫微星无疑。 “大王,这兆头是我们消灭大宋的兆头啊,我们为何要在一个小湖和蒙古人打来打去呢,他们只不过是一群野人而已,只要给他们点地方放牧,他们就不会再来侵扰我们了,此时臣弟想的倒是南宋啊!” 这话正中了完颜亮的下怀,完颜亮不禁背起来他曾经写过的诗词。 “万里车书尽混同, 江南岂有别疆封? 提兵百万西湖上, 立马吴山第一峰!” “皇上果然文采飞扬,小弟佩服佩服!”完颜衮本来想说皇上的诗词比那大宋的狗皇帝还好,还有气魄,但是觉得这样说不妥,于是又马上改口,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不过细细想来,一个皇帝如果对诗词歌赋擅长,那他的皇帝做的就一定有些问题,完颜衮心里这样盘算着,却没有说出来。 “你说此时我们要去打南宋如何?”完颜亮的话正中了完颜衮的下怀,完颜衮喜欢打南宋,因为南宋就像一头肥猪,只要去咬,总是有肉的,既然皇上说了,总要给皇上提点其他的建议。 “可是我们和南宋是有合议的啊。” 完颜衮的声音很小,似乎这话不是他说的,他是在替别人说。 “前朝的凡夫俗子签订的东西,我们需要认账吗?” 这话让完颜衮听着多少有些好笑,在凡夫俗子代表的也是大金国,都是完颜阿古打的子孙,如果他们是凡夫俗子,那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完颜衮不去争辩,因为攻打宋人的计划,正好和他的心意,只是觉得这样的时机来的有些过早,有些兴奋。 “你说沈驸马能不能对付得了乞颜部啊?” “打不赢吧,我想是很难打赢,但我估计八成也打不起来。”完颜衮说道,完颜衮这样说仿佛是在押宝,他在赌的就是完颜亮内心期望的结果,如果沈勤赢了,那么必然会导致蒙古人的进犯,到时候大金的军队远在南宋,呼应起来就难了;如果打输了倒无所谓,蒙古人无非是想对大金的边境抢一些牛羊而已,这些,都不妨碍完颜亮灭宋的大计,当然,到不起来更好,为什么打不起来,不外乎两点,一就是完颜亮给沈勤的战略不让打,而就是沈勤的本事不能打,三就是沈勤很难找到乞颜部的主力打,由此三条,自然是打不起来。 “皇弟说的和朕想到的一样!”完颜亮笑着说道。完颜亮这样讲是有完颜亮的道理的,左忽衍到了阔连海子后,就没有给沈勤发过一封奏报,他的每一封奏报都给了完颜亮,完颜亮在左忽衍走之前。就这样交代他的,完颜亮这样做,无外乎觉得完颜乌带死得似乎还和了沈勤的意愿,完颜乌带的妃子们把沈勤和阎乞儿的话告诉了完颜亮,这让完颜亮对沈勤产生了一定的狐疑。 左忽衍到了阔连海子后,马上利用自己的身份给自己在阔连海子置办了很大的牧场,乞颜部的人关注阔连海子无外乎是那湖里面的鱼,那些鱼可以与南宋换些刀枪武器,这些都是乞颜部需要的,既然不是关乎生死,那一切就都好谈了,几轮的谈判下来,完颜亮期望的那个结果已经是完全的没有问题的,但左忽衍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塔塔儿部的哗变。他们要背叛大金而投降蒙古,成为蒙古的一个部落,这样他们的湖就依然属于他们,只要他们拜蒙古的祖元皇帝。 世界上,相汉人这样的死心眼,非得皇帝是汉人,自己的国家一定是老大的的民族不多,这样说可能会有些偏激,但毕竟要承认一个事实,就是确实有很多的民族不在乎谁统治,但在乎自己的实际利益。这样的民族太多了,比如一个欧洲的国家,曾经就聘请过英皇来统治,甲午战争前,朝鲜一直以作为大清的属国为荣,此时的塔塔儿部,自然也有同样的想法,如果大金皇帝同意把那个阔连海子给了乞颜部,那他们就要一个部落的名义并入蒙古,到时候在蒙古的部落首长会议中,他们就会有与乞颜部平等的地位,就可以把阔连海子保留下来,退一万步,就是乞颜部和塔塔儿部真的打了起来,蒙古也会保持中立,而单凭武力,乞颜部和塔塔儿部鹿死谁手,尚在两说,这些情形,倒是完颜亮和完颜衮所没有想到的。 左忽衍觉得这样的事情,自然不是他那个层面上的人可以解决的,他关心的,只有牧场和牛羊,他给自己在上京的家人置办了大量的产业,而自己在塔塔儿部和乞颜部左右逢源,总之,将来的结果所有的可能他都压上了宝,所以他不关心事态的结果,他只是关心事态的发展速度,只要一结束,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会亏。 田七更是完全的贯彻着沈勤的说法,他把他的几百人养得非常好,操练的也非常到位,如果真的打了起来,他的人到可以真的以一当十,只是他们的人与当地的人语言上多少有些障碍,左忽衍又不希望田七的保护,在左忽衍看来,在田七的保护下与软禁也差不了多少,于是他就把田七打发的远远的,田七在一个绿洲内安下了营盘,让人采购了大量的粮食,再加上他们偶尔的练兵打猎,他们的食物,吃上一年都没有任何问题。 沈勤一万大军在阔连海子边上的囤积,让这些人的一切打算都多了变数,然而在沈勤之后,一位大宋名将,更让事态的发展,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正文 第十九章 鹰眼吴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112 阔连海子兵力的变化没有逃过一个人的眼睛,这个人就是吴璘。 吴璘(1102~1167),南宋将领。字唐卿。吴玠的弟弟。他智勇双全,与他兄长一起成为著名的抗金大将军。建炎三年(1129年),吴璘与兄长吴玠同时被陕西宣抚处置使张浚所赏识。此后兄弟二人并肩作战,同受升赏。1139年,兄吴玠去世以后,吴璘接替哥哥的使命,成为陕西抗金的主力部队,被升任龙神4厢都指挥使。绍兴十六(1140年),正当宋高宗和奸相秦桧庆祝“和议”成功的时候,金人撕毁和约,分兵四路在主帅金兀术的指挥下,对南宋发动全面进攻。金兵很快占领河南、陕西的许多州县。接着,金将撒离喝率领西部金兵,强渡黄河,攻占长安,直趋凤翔。这时,只有四川制置权宣抚司事的胡世将和吴璘驻防在河池,情况十分危急。胡世将紧急召集各路将领商议防御办法。参谋官孙渥提出河池不可守,宜退保仙人原的意见。吴璘认为孙渥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愤怒的说:“儒语沮军,可斩也。”并自愿“请以百口保破敌。”在吴璘的指挥下,首战大获全胜,打击了金军的嚣张气焰,阻止了敌人的西进,挽救了全陕的危局。朝廷升吴璘为镇西军节度使、并授予侍卫步军都虞侯。吴璘在对金军的作战实践中,也总结创新了一种新战法,名叫“垒阵法”,专门打击敌人的骑兵冲锋队,行之有效,屡败金军,在西北战场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金将胡盏和习不祝两军联合在一起,以5万之众屯驻在刘家圈,对全陕的战局有极大的威胁。吴璘请战,要求把这支敌军赶走。胡世将问他用什么打法破敌,吴璘说用“叠阵法”。所谓叠阵法,即以长枪兵排坐在前面,不准站立,最强的弓箭手跪于其后,最后面是神箭手。待敌人距阵地百步时,神箭手先拉弓射;距70步时强弓手齐射。敌骑临阵时,长枪刺敌战马和骑手。同时,在布阵时先将骑兵以铁钩相连,在前面遮挡,等布阵完毕后,骑兵退后。 绍兴十一年(1141年),南宋与金签订和约。此后,虽然宋金处于和议之中,但吴璘治军经武如同战时,一刻也不放松警惕。 阔连海子的事情吴璘一点没有放松,虽然那个地方离吴璘的辖区很远,甚至说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但当有一天,他察觉到赵构要把那个沈勤带回来的公主嫁给任得敬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机会,找到了机会,好好弄一下大金,让这个刚刚上任的新手皇帝,出点麻烦,吴璘先是想办法让乞颜部和大金国在阔连海子上产生纠纷,让后又一张文采飞扬的书信让安元鼎的张军一封信,把自己军火库中一些老掉牙的兵器给了张军,张军果然就热血沸腾,想把自己从一个土匪恶霸漂白成抗金义士,回到大宋后丰厚挂印,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光耀门厅的美梦来。 虽然的玉红公主不受赵构待见,但赵构的面子上的事情做得还是非常的足,给玉红送嫁的,正是龙神四厢都指挥使吴璘;而吴璘的真正目的,则是要借西夏的路,长途奔袭大金,完成岳飞“直捣黄龙府,与诸君痛饮”的伟大梦想,这个计划原本是这样的,但是吴璘的探子象吴璘报告,完颜亮带着十万女真铁骑,沈勤带着一万多歩骑兵云集在了阔连海子,而幽州和汴州也在大面积的扩军,这些消息让吴璘有些茫然,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只好自己坐镇陕西,让手下一个叫王猛的将军带了五百人,潜伏在阔连海子的周围,相时而动。 所谓相时而动,就是让他要找准时机,制造大金和蒙古的争端,让大金和蒙古开战,这样无论如何对大宋都是有利的,进一步可以攻打金国,退一步可以自保。王猛这个人原本是土匪出身,同样的土匪出身,不同地方的能力大不相同,在当时的地界上,最强悍的土匪就是来之于陕西,这个地方的人穷,官军又相当的能打,在这个地方做土匪对土匪的考验是最强的,一方面要能逃得出官军的包围圈,能给自由的与官军周旋,不至于被剿灭,另一方面还要善于发现猎物,因为那个地方的肉本来就少,上面的话相信能给让读者明白,在那个地方当土匪的人大多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类的人,否者早就换个鱼多的地方去打鱼了。王猛这是这样的一个人,吴璘敢派他来,就是因为在吴璘的眼里,这些金人和蒙古人更傻。 第二天一早,沈勤的田七和左忽衍都到了沈勤的军中,和沈勤汇报前方的情况,沈勤听了后多少有些不悦,但有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发作,只好说起和蒙古人言和的事情来,左忽衍说得吐沫星子乱飞,也不顾忌沈勤的想法,沈勤有些懊恼之际,完颜亮的大军已经向沈勤的大营开拔了。 当完颜亮看到沈勤大营的时候,沈勤还在若无其事的和铁背苍狼聊着天,沈勤盘算着阔连海子的目标已经实现,自己可以拿着这些成果到完颜亮那里去邀功了,只是觉得眼下的情形左忽衍已经报告给了完颜亮,这样自己就觉得非常没有面子,于是就萌生了一个想法,能不能在拿到一点好的消息献给完颜亮,而铁背苍狼则盘算着如何能够用自己的军队去激怒乞颜部,把事态扩大。 “左忽衍将军,你做得很周密啊,我到了都不知道再做点什么好了。”沈勤的言语带着些不满,左忽衍当然不愿意得罪像沈勤这样的人,听着沈勤的话,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回大王,我与蒙古人虽然在口头上,仰仗大王的威武,打成了一点点点的共识,但还是需要大王与他们缔约才好啊。” 缔约当然是要上报给朝廷才好,一个二品的行台尚书,又有什么资格订约呢,听到左忽衍的话,沈勤气的七窍生烟,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在这时,沈勤原来的亲兵中的一位向走进了沈勤的大帐,向沈勤单膝跪倒,禀告道: “大王,我大营后面有几个人向这边观看,看穿戴好像是皇族。” “该不是完颜亮吧?”铁背苍狼在一边说道,铁背苍狼其实不知道完颜亮的到来,他这样讲,完全是凭借直觉。沈勤也有预感,沈勤的感觉是经过思考的,完颜亮这个人就是多疑,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带着十万大军到处跑呢,不是完颜亮也得是完颜亮最亲近的人,只是沈勤感到悲哀的是他把自己新招募的部队放在了最后,他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是因为自己新招募的部队太差了,如果没蒙古人看到实在有些丢脸,没想到,放在了队伍的最后,还是被完颜亮看到了,被完颜亮看到也是好事,完颜亮本来多疑,当他看到沈勤的兵士战无站样。坐无坐样的时候,便放下了对沈勤的怀疑,沈勤这个人是既没有能力也没有本事来谋求自己的天下的。 沈勤带着铁背苍狼和诸位将士,准备到北门去看看是不是完颜亮,铁背苍狼由犹豫了很久,但最后还是决定和沈勤走了,到了北门,远远看到那人打着皇帝的仪仗—皇帝的仪仗,尤其是大金的皇帝的仪仗,沈勤一点也不陌生,当初完颜宗弼出殡的时候,沈勤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仪仗,只是眼前的仪仗没有当初看到的那么繁杂,但就是眼前的那个大大的黄罗伞,比完颜亶的,足足大了一圈有余。 “完颜亮,果然是这个完颜亮!”铁背苍狼大呼一声,凌空而起,挥舞着宝剑,奔着完颜亮飞去,完颜亮看到有人飞来,忙忙也拔出了宝剑,但看到来的人是铁背苍狼,便仰天长啸,大呼道:“铁师傅,我曾放你一命,你可知道?” 铁背苍狼的宝剑凌空而来,完颜亮也不躲避,对着铁背苍狼,坚毅的一笑,旁边的完颜衮忙指挥着武士护驾,拿下前面着刺客。 “沈驸马,还不护驾!”完颜衮大声喊道。 对啊,此时我是应该护驾的,沈勤想着,如果此时完颜亮真的被铁背苍狼杀了,那大金会是谁做皇帝?除了完颜亮,那些有资格做皇帝的人我还认识谁,只有完颜亮活着,对我才是最有利的,想到这里,沈勤大声呼喊着: “保护皇上!” 沈勤从来没有用过这样大的声音,这声音有些嘶哑,仿佛喊破了声带,让在场的人动容。 “大家不要慌,这是我的师傅,我和他,仅仅是误会而已。”完颜亮笑着说,此时铁背苍狼的宝剑,已经刺在了完颜亮的前胸,完颜亮没有向后退,反而讲胸脯向前一挺,那宝剑从中间,折成了两截。铁背苍狼看了大惊,没有想到完颜亮的功夫到了这个地步。 正文 第二十章 消逝的铁背苍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122 看着挥舞着长剑的铁背苍狼,那少数民族特有的发式和飘洒的白髯,完颜亮的眼睛也一丝湿润,如果不是为了大金的江山,完颜亮是不会杀耶律延禧的,更不会是伤害铁背苍狼,但是为了大金的江山社稷,他别无选择,契丹人不断的反叛,契丹人原本就是游牧民族,契丹人成百上千的纵马驰骋在田间山里,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给大金帝国带来严重的威胁。完颜亮也曾经期盼过使用对待宋人的方法对待契丹,把耶律延禧关起来,一旦有契丹人造反,就让耶律延禧出面摆平,但是遗憾的是有一千个契丹人造反,就有一千个皇帝,耶律延禧的价值基本上就是零,更何况沈勤等人还去见过耶律延禧,这就让完颜亮动了杀机。 “铁师傅,当初我派人去杀耶律延禧的时候不知道你在那里,当有人想我提起你,让我派我手下的十大高手的时候我没有派,我知道,如果他们去了,你如果在那里,就活不成了,我的这份心意你知道吗?” 铁背苍狼当然明白,上京有很多武功极高之人,尤其是当初完颜宗干给完颜亮请来的十个师傅,若他们都来了,就是两个铁背苍狼也难脱身。 完颜亮的话是真假掺半的,真的是完颜亮确实不想杀掉铁背苍狼,完颜亮最不想杀铁背苍狼的原因是因为铁背苍狼忠,而不是什么师徒情谊,连自己亲叔叔都杀的人不能能顾及什么师徒情谊的,至于那十大武功高手,而今活着的只有四个了,其余的都是死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如果完颜亮真的要杀铁背苍狼,不是要派那四大高手,而是用弓箭。 铁背苍狼放声痛哭,他这哭声确实让沈勤觉得有些难以琢磨,就在大家发愣的时候,完颜衮的亲兵上去把铁背苍狼按住,帮得结结实实,他们出手的速度很快,就在完颜亮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 完颜亮看到这情形,一下子变得有些疯狂,仿佛怒不可遏的样子,挥舞宝剑,转瞬之间,那三个上来捆绑铁背苍狼的完颜衮的亲兵就身首异处,那在地上滚动的透露的目光还盯着完颜衮,仿佛要说些什么。 “铁背苍狼永远是我的师傅,就是他真的杀了我,也是我的师傅!” 这话说得非常感人,但是是完颜亮这位顶级的武林高手,穿着这个世界上最强悍的软甲说出来的,就让人感到多少有一些作秀的成分,铁背苍狼看着完颜亮,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古人忠义的性格在此时的铁背苍狼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他不知道下一步是帮助完颜亮去消灭桃源还是帮助耶律讫列去消灭完颜亮,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挑起乞颜部与大金的争端。耶律延禧被杀的一幕与刚才完颜亮忍受自己一剑的一幕交织在一起,自己国破的情景与儿时完颜亮和自己学艺的情景交织在一起,铁背苍狼真的搞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在他哭泣的泪眼中,他仿佛看到了耶律延禧的样子,那个嗜杀而丢了天下的人,在世人眼中,那是一个标准的昏君,但在铁背苍狼眼中,他是主人,哪有仆人说主人不是的呢?恍恍惚惚中,铁背苍狼仿佛听到了那耶律延禧在说话,声音颤抖着,近似于哀求: “铁将军,我冷!” “老奴这就来陪你了!” 铁背苍狼说完,手起剑落,砍下了自己头颅,在完颜亮面前走了几步,倒在了地上,完颜亮双手抱起铁背苍狼的头颅,放声哭了起来,铁背苍狼仿佛听到的那哭声,双眼微睁,口中小声的说着,“小心后面—”,话没有说完,就没了气息,铁背苍狼的脸,显得无比的慈祥,他处理完了他在这个世界上需要处理的一切事情,远远的,永久的离去了。 “小心后面”,铁背苍狼最后的几个字像钉子一样定在完颜亮的心中,后面是什么,完颜亮回头一看,是完颜衮,是上京,是朝鲜,他让我注意什么呢?他怎么知道桃源密境呢,他不知道,他多疑,他就会制造冤狱。 “沈爱卿,你一路辛苦了。” “为圣上办事,不敢说辛苦,圣上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属下仅仅是跑跑腿而已。” “阔连海子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你也可以和他们搞个会盟之类的,总之,在我告诉你的原则内,你可以自行处理。” 沈勤有些吃惊的看着完颜亮,不知道完颜亮的话的具体意思。完颜亮看了看沈勤,把自己宝剑一扔,那剑尖直接深深的插在了沈勤跪倒的面前的地上,紧紧露出个剑柄。 “这宝剑上有朕的印玺,你那这宝剑,就如同朕,阔连海子的事情,你可以自行决断。”说罢,完颜亮带着完颜衮和卫士,抬着铁背苍狼和那三位给完颜亮杀掉的武士的尸体,向完颜亮的大营走去,沈勤看着他们离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剑从土地里拔出来,就在他拔剑的时候,完颜亮曾回头的看了看沈勤,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完颜亮回到了军中,让完颜衮把这几个人统统厚葬,尤其那三个被他杀死的武士,一律按阵亡处理,享受烈士待遇。 “我军下一步干什么?” “去临洮,攻宋!”完颜亮斩钉截铁的说道。金人攻宋,一般在秋季,那个时候战马膘肥体壮,当然,汉人的粮食也十分充足,这次完颜亮想到在春季出击,春天对金人多少有些不利,这个时候马还不是很肥壮,山野间的野物也不多,粮食也不宽裕,但是对于汉人而言,此时正是耕种的季节,面临着比金人更大的困难,兵士们需要屯田,需要耕种,而粮食正好是青黄不接之时。 完颜亮的大军浩浩荡荡的向临洮开进,距离临洮不远的地方就看到四面八方的车队源源的向着临洮开进,那车上尽是一些木材和砂石,完颜亮想到自己曾经让沈勤在临洮附近修建延边将军府,没想到沈勤搞得这样大的声势。看着这架势完颜亮更加放心,使用这样的干部当然是好的,有经济欲望的人是不会有政治欲望的,没有政治欲望我大金的统治就可以进行下去,完颜亮想到这里不觉的有点佩服宋徽宗了,使用了高俅这样的人,虽然让一些土匪横行,但朝堂上不至于有人篡了皇位,想到大宋的开国皇帝,赵匡胤,不贪财,不好色,千里送京娘,是一个好的殿前都检点,结果拿走了大周的江上,但高俅做到了太尉,是大宋的最高军队领袖,但依然忠于大宋的皇帝,依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维系着大宋的制度,想到这些,完颜亮不仅回想起当年的那个完颜阿虎迭来,没有私人欲望的人是可怕的,他既然不想在现行的体制上获得好处,那他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那目的八成就是要TF的现行的制度,TF完颜亮的皇位,这样的人,一定要彻底除掉,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肉体上,当初完颜亶对待完颜阿虎迭的做法就是让完颜亮看来无比糊涂的做法,因为到最后,没有人看到完颜阿虎迭的脑袋,说是死了,不过有点悬,就是因为完颜阿虎迭的说法太复合底层民族的愿望,下人也许会拼死保护他,如果他还活着,那对大金的未来,是一个十分巨大的阴影。 “我爸是李刚!”,不知怎么的完颜亮的耳边仿佛想起了一个人的喊声,这声音是来自几天前大理寺的官员上报给他的一个案子,这案子原本不该完颜亮过目,只是那一天,完颜亮到大理寺去看看,顺便问了一下大理寺最近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案子,大理寺说倒是又一个案子,但需要刑部和吏部会审,是民告官的案子。完颜亮深知司法是这个社会稳定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司法坏掉了,那人们就会对这个社会绝望,一旦绝望的人多了,他的皇帝也就当到头了。 皇帝有什么?不过是手中的军队而已,能给支持军队给皇帝卖命的不是皇帝的号令,而是军人私人欲望的满足,换言之就是他们家人的生存安全感,在这个方面,完颜亮用尽了心思,比如提高兵士们的待遇,让他们的家属在考国子监的时候加分,甚至在军队内部也设立军子监,军官的后代可以免试入学,毕业后可以直接做官,但是每个军人后面都有家庭,都有亲属,如果司法腐败到他们也感觉到不合适的时候,那军人还会支持大金的朝廷吗?在常人看来,那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确实发生过,记得完颜亶当皇弟的时候,大概是皇统三年吧,完颜阿虎迭刚刚写《大金宪律》的时候,一些学子支持完颜阿虎迭,完颜亶派兵士屠戮他们的时候,就有几路兵马,不听从完颜亶的号令。 正文 第一章 我爸叫李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211 真定府有个统领叫李刚,他的儿子在纵马接自己女朋友的时候不慎踏到两个当地学馆的学生,结果一死一伤,这原本是一个非常小的事情,本来是用不到完颜亮费神的,甚至连那个地方的最高长官萧裕也用不着,但是机缘巧合,这事情弄得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是满城风雨。 事情的起因就是当时李公子撞人后态度有点嚣张了一点,这原本是没有什么的,大多数的衙内都是这样的,只有两种情况的衙内会很和蔼,一种年纪太小,就像完颜亮的太子完颜光英那样,才三岁,当然不会纵马到街上撞人,另外一种就是职务很高的,他们的后代一般都非常低调,表面上看都是低头做事的那一类的,只是在老爸的要求下偶尔做点官,比如到山西当个副尚书,在中央书院当个书记,或者在中央黄金公司做个统领之类的,当然,年纪小的也可以到海外的哈弗学院深造,回来好继承先烈的遗志的,继续掌控着天下的。李公子属于大多数比较无能的人中的一个,嚣张的过了头,所谓人言可畏之处就在这里,偏偏有人想谋取功名不得,这是这位李刚都统把李公子安排到了真定府衙门。根据大金律,进入真定府衙门可以有两个途径,一是祖上积德,位居三品以上,可是这位李统领不过从六品的官位,显然是不符合条件的;二是毕业于大金的中央书院,中央书院的考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李公子就是在多生两个脑袋也很难办到,但问题是这个李公子居然进去了。 这样的事情在大金国的每个地方几乎都有,但李公子的点背起于他撞的是文化人,而且是在文化人集中的地方撞的,因为李公子自己不是文化人,他当然不晓得文化人的厉害,文化人挥起大笔,把他的事情填词做赋,这位李公子和他的家人一下子名噪一时。而不久后。人们的疑点就出现了一个貌似合理的解释。 原来真定学馆的馆长也是通过不知道什么样的方法谋取到的这个位置,学馆中关于这个馆长是如何得到这个位置的流言四起,诸如裙带说、造假说、行贿说莫衷一是,这让这位馆长是大伤脑筋,大金国受大宋的教化,一般的馆长必须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之人才能担当,当然这也是给外人看的,就连中央学馆的馆长偶尔也会读写白字,只是大金朝廷不让人评论而已。在大金国当血管的的馆长,最重要的是要忠于大金朝廷,别的都是次要的,当然待遇也非常好,所以大金的有权的人,都把自己的亲属放到学馆这个没有具体事务的闲职上,比如完颜亮就把自己的妹妹安排出来当一个馆长。朝廷给这个真定学馆的馆长居然是一个从二品的顶戴,职务虽然比那个李刚李统领要高的多,但遗憾的是,他对这些民间的流言显然是无计可施,因为他手下没有兵将,在社会上,他调动不了任何的资源。 于是他找到了这位李统领,这位李刚统领也非常配合,凡有议论真定学馆馆长者,李刚李统领一律杀无赦,果然没有多久,就再也没有人议论真定学馆馆长了,真定学馆馆长投桃报李,给了李公子一张真定学馆的文凭,帮帮助活动,让李公子进了真定府的衙门。 这一切原本做得天衣无缝,大金国多少人都是这样干的,但象李公子这样的傻孩子就不多了,他在真定学馆一句“我的爸爸是李刚!”就把这一切的一切暴露于阳光下。 真定的府尹一看这案子就头老大,李刚李统领不是好惹的,问题是还涉及到了真定学馆的馆长,如果把他们得罪了那将来自己的孩子不就麻烦了?一个敢在学馆大庭广众之下撞人的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想到这里心里就打了退堂鼓,旁边师爷的一句话让他如梦方醒。 “府尹大人,这真定学馆可是从二品的官啊,不该我们管的。” “对,上报中京衙门。” 萧裕看到这样的案子一开始就怒不可遏,李统领,真***该杀,那个真定学馆的馆长,更应该千刀万剐,当天正要下命令的时候,旁边的一个人把萧裕叫住了,萧裕一看,正是自己中京衙门的一个帮办,所谓帮办,就是一般的职员而已。 “你为何让我停下来?” “萧相可知道这真定学馆馆长可是皇上钦定的?” 听了这话萧裕才缓过神来,自己如果这样草率的去处置他们,就很有可能在朝中树敌,为什么呢,因为真定学馆馆长皇帝下旨,吏部任命的,这真定学馆馆长如果和哪个衙门的人不熟悉,这一趟他也走不下来,说不定这馆长就是哪个衙门老大的小舅子或者是什么其他的远方亲戚,或者是完颜亮的什么人,得罪他们萧裕并不可怕,最让萧裕感到不该做的是因为他觉得大金的天下将来一定是他萧裕的,既然是我的,为什么不等我将来登基的时候在处理他呢,这样我可以得民心啊,此时不处理他可以让大金失掉民心,将来我登基后再处理就可以让我得到民心,这样的生意怎么能不做呢。 “把案情写一下,上报吏部、刑部、大理寺!”萧裕对那帮办说道,萧裕的安排也挺有意思,让一个小小的,没有经验的帮办处理这样复杂的事情,分明了就是不想朝廷把这个事情处理的太快,这样暗示着他举事的时间不远了。 文书报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国卿看了看案子,觉得这样的案子地方不办理一定是因为里面有太多的利益纠葛,当然不愿意趟这个浑水,就把这案子转给了吏部,是啊,案子的当事人都是朝廷命官,你应该管吧;吏部尚书看了看,又转给了刑部,既然是撞死人了,当然得刑部管,刑部相这样的案子太复杂,应该有大理寺负责,当刑部派人把案卷送到大理寺的时候,完颜亮正好在,于是就知道了这个案子。 完颜亮看着这个案子就好笑,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统领在一方就可以掀起那样的波澜,但对这个统领和学馆的馆长,完颜亮倒是看重的他们的一点,那就是没有理想,身边有一堆太有理想的人,那是一个大大的麻烦,弄不好,还会想当年后周郭威那样,断送了自己的基业;于是完颜亮没有多想,只是朱批先革职,然后调入京师,让吏部平级安排官职,完颜亮知道自己这些天杀了太多的人,上京的空缺太多,需要人补充。 眼看这要到临洮城了,在临洮的西北角,一个巨大的工地闪现在眼前,一副皇上的仪仗就在不远处,完颜亮看了看,那仪仗应该是公主的。 “去吧公主给我喊过来。”完颜亮对下人吩咐到。 不一会,完颜紫就跑来了,这次见到完颜亮是完颜亮当皇帝后的第一次见面,完颜紫虽然对完颜亮虐待自己的生母有一丝的不满,但看到父亲憔悴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悲痛,一看到完颜亮,就跑了上去,抱住完颜亮,哭了起来。 “有人欺负你了?”完颜亮亲切的问道。 “没有,是孩儿想你了,你为什么把相公调到那么远的地方?” “领大军出征,别人我放心不下啊。” 完颜亮说道,异族就不缺少篡位的,从安禄山、安庆绪、史思明等人,皆是如此,只有汉人安分些,向沈勤这样的,就更少了,保住江山永远比战争的胜负要重要,这一点,完颜亮清楚的很。 “沈勤对你们还好吧?” “恩” “他纳妾了吗?” “纳了好多啊,有三个。” “男人都是这样的,你要对他好些才好!” 听到沈勤纳了三个妾,完颜亮更安心了。 “你姐姐呢?” 完颜紫一紧张,脸红了一下,不敢跟完颜亮说找她的亲生妈妈的事情,只是淡淡的一句,她说她要去大宋找点东西。 “这丫头,胆子怎么这样大!你知道她去找什么吗?”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完颜紫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呆呆的望着完颜亮,一种欲言又止的样子,完颜亮以为是自己当初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让完颜珠产生了兴趣,到南方,也许是为了那个。 “汉人很看重名节,你们要稳重一点,另外要注意沈勤的身体,我刚刚见过他,看样子不如以前那样硬朗了,凡事要有节制!” 完颜亮说着,但最后的几个字仿佛是说给他自己的,他最近实在是没有节制了,他想又把自己杀掉的这些王公大臣都弄个遍,这样,这些王公大臣的家眷就会彻底的臣服于完颜亮,完颜亮的号令就可以畅行天下,当然,如果她们有了子嗣,也是完颜亮的后代,肥水也不会流到外人的田里。 “父皇,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这个可是大金国的机密啊。”完颜亮半开玩笑的笑了笑,“你凑备了多少粮草。一会都运到我大营里面吧。” “要打宋了吧,带我一起去吧,这样我就可以看看相公的家乡了。”完颜紫半撒娇的说道。 正文 第二章 在下李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282 沈勤第二天,把队伍带到了阔连海子的湖边,远远的望见那大湖里面有几艘船出没,春天早晨的湖面有些微风,湖面上云雾缭绕,几页扁舟时隐时现,仿佛还能够听到那几个打鱼人渔歌互答之声,此时此景,倒像到了岳阳楼上,那情景,用范仲淹的词句来描绘,到有几分神似。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沈勤信手拈来,这词句,让旁边的唐括定哥佩服得五体投地,“大王果然好诗好词,听说大王在大宋的地界上,那大宋的皇帝以看见你,就要授你二品的官阶,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唐括定哥的话一面是说给沈勤的,另一面则是说给那个耶律也的,此时从桃园出来的二千兵士,一下子没了主帅,他们居然才用大金宪律的方式选出了一个新的头目,那人的名字,正好叫李刚,看李刚这名字,就知道是个汉人,他原本是幽州人士,只是父辈跟着耶律延禧做过不少荒唐事,得罪了大量的同僚,后来这些同僚都降了金,而且还都位居高位,在走投无路之际,阴差阳错的进了桃源,进了桃源以后,便很认真和刻苦,加入到大辽的复国军后,更是如此,在几次的比武中,都是第一第二名的成绩,这次跟着铁背苍狼出来,他也是这只军队中资历最高的人之一,大金宪律的核心就是不讲出身,不看父辈,经过几十个将领的推选,他就成了这个两千人的统领,此时,他也站在沈勤的旁边,听着沈勤的话,不觉跟着说了起来。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见故国之旗鼓,感平生于畴日,抚弦登陴,岂不怆悢!” 这话大多数人是不懂的,唐括定哥似乎懂了一点,只是沈勤觉得有些奇怪,他眼睁睁的看着李刚,不着他的话的含义,李刚似乎看到的沈勤的惊讶,忙起身给沈勤回话。 李刚的目的无非是想得到沈勤的关注,他的目的已经实现。 “李将军,你刚才的话是何用意啊?” “回大王,在下祖先原本是中原人士,后因辽宋争斗,被辽人掠去,刚刚生活上有了转机,又险些被金人掠去,如今在这里看到故国的旌旗,不禁感慨万千。” 李刚押宝沈勤对大宋有浓厚的感情,所以这样说,但沈勤一头雾水,不知道哪里有大宋的旌旗。 “见故国之旗鼓,故国的旗鼓在哪里?” 沈勤吃惊的问道。 “你看那水里。”李刚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向水中,沈勤远远望去,只见那些打渔的穿上,都挂着蓝色的小旗,耳朵里面似乎传来阵阵的鼓声,但是不知道那里的旗怎么回事宋的,这是一边的左忽衍看有了说话的机会,忙到沈勤的耳边小声汇报这湖里面船的情况。 原来这湖里面的鱼都在水深的地方,蒙古人和契丹人本不喜欢吃那种鱼,更不会抓那种鱼,于是来捉鱼的都是一些宋人,宋人捉到鱼后拿走,这就是这个鱼出湖后的经历,蒙古人和契丹人只是按着船只的数量收取一定个保护费而已,所以当初阔连海子的战争的实质,不过是为了收那船出海的费用,宋人的官府不行,但是老百姓还是很彪悍的,他们常常带人来打渔,如果有契丹人来收费,宋人就说都交给蒙古人了,如果有蒙古人来收费,宋人就说交个契丹人了,就这样,在宋人的挑唆下,蒙古人和契丹人果然刀兵相见。有大宋的供养,契丹人一个个都是有家有财的,可乞颜部的蒙古人有的就是一个蒙古包了,要么穷死,要么战死的两种选择,蒙古人当然选择后者,而塔塔儿部的契丹人一看这样架势,立马就放弃了阔连海子,等着谈判,还好,这次来的左忽衍带着点正规军,虽然不多,但足以威慑那个骑在马上的乞颜部了,所以双方就开始谈,结果是两边分单双号收费,但是由于乞颜部没有完整的历法,他们的头人叫孛儿只斤,所以即便是打成了口头协议,但是冲突还是零星的发生。 “那一会他们上岸是向我们交钱吗?”沈勤问道。 “这个,”左忽衍向北方望了望,看没有蒙古人来,才接着说:“应该是吧!” 好家伙,才应该是,和一个没有历法的部落交流居然还要费这样的气力,真是搞笑。 “一艘船一天收多少钱啊?”沈勤有点好信的问着左忽衍。 “大船一百两,小船八十两。” “一天多少只船?” “二百多只。” 好家伙,一天就两万多两,沈勤越算越觉得有油水,这样的地方如果是在自己的怀中,那岂不是一座永不枯竭的金矿,不过几个野人,何必这样谨慎呢,对,打他的。 “传军令,再次扎营!”沈勤传令说道。 军营安顿下来,沈勤和唐括定哥在这湖边的草原上漫步,不远处可以看到那缕缕升起的炊烟。这些兵士都走了好久的路,终于有机会可以休息一下,自然是非常的放松,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祥和,那些早湖里面打渔的船儿看到岸边这样多的大金兵士,知道今天蒙古人到来的可能性极小,也放心的在湖里面打起了鱼,湖面水雾散去的时候,他们的渔歌飘过湖面,在草原上回荡。 “沈大王,你以后想如何生活?”唐括定哥说。 “当然是当这个大王了?”沈勤说。 “看你,还是刚认识你的样子,就不会有点理想。”唐括定哥说。 “我想过当国家主席的,”沈勤说道这里方决定自己的说法有些不合时宜,这个时候有什么国家主席啊,有的只是皇帝。 “你不像当皇帝?”唐括定哥说。 “想啊,做梦都想,当皇帝可以娶到很多老婆的。”沈勤说。 “你坏,你能娶我吗?”唐括定哥说。 “求之不得啊,你不喜欢那个萧裕了?”沈勤说。 “老掉牙的家伙。”唐括定哥说。 看着唐括定哥说完这话,脸有些红了,一头栽进沈勤的怀里,沈勤轻轻的抱住了她,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恋,难道这就是缘分? 这是,远处几匹没有马鞍子的马托着三五个人,跑了过来。 “你可是大金的王爷?”领头的一个人问道。 沈勤放开唐括定哥,定睛仔细的看了看那个纵马而来的人,矮矮的儿子,黑黑的,胡子还带着卷,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是又怎么样!”沈勤回答。 “今天的钱是该我们收的,但是今天我们忙,你先给点,我们就不收了。”这话说得很大气,沈勤看了看那些休息的士兵,看样子今天如果打仗不合适,于是就点了下头,表示同意了。 “两万两怎么样?”那蒙古人先开了价码。 沈勤看了看唐括定哥,唐括定哥看了看沈勤,沈勤开口了,“太多了,一万两?” 没等那蒙古人说话,唐括定哥也开口了:“五千两!” “三千两!”沈勤说。 “一千两!”唐括定哥说。 “五百两!”沈勤说。 “二百两!”唐括定哥说。 “一百两!”沈勤说。 “二位别叫了,就一百两吧!”那蒙古人说。 沈勤摸了摸口袋,口袋里只有五十两碎银子,那人也不嫌少,拿着那五十两银子,扬长而去。 到了日头快要落山的时候,那些渔船纷纷靠岸,不远处一哨人马杀了过来,看穿戴象是一伙大的土匪,有五百多人的样子,沈勤看到后有些吃惊,忙让赵雷等人加强戒备,只是左忽衍不以为然,跑到沈勤的身边说道:“这些人是那些渔民请来保护他们的,不会和我们发生冲突的。” 沈勤看着这群人觉得有些惊讶,他们各个身强力壮,如果打起来就那样的蒙古人恐怕得一千多个也未必打得过,既然有这样强大的武力为何还要交什么保护费?这样的做法是不和常理的啊。 “左将军,他们有如此的武力为何还要向我们缴费啊?” “他们是商人,商人图的是平安啊!”左忽衍回答道,这个回答表面上有道理,但细一想,就会发现有很多的问题,看着这些人来到沈勤的旁边,抬来一万五千两现银,并告诉沈勤,这是今天的费用,然后就站立在湖边,等着这些渔船的上岸,当渔船上的几百号人都到岸上后,他们把鱼装上了马车,但似乎并不急着离开,好像在等什么人,沈勤穿着便衣,觉得他们的行动有些怪异,便直接上前搭讪。 “这位大哥,请问你怎么称呼?” 那带头的大汉回了回头,看了看沈勤,这个面目清修,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到对什么事情都是很好奇的。 “打渔的,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干什么?” “阁下看起来气宇轩昂,有成大气之象,在下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沈勤不觉的使用出他的忽悠功夫。 “在下李猛!” 正文 第三章 萧裕反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6 本章字数:3126 听到李猛的名字,那个叫李刚的脸上一惊,这点变化并没有被旁人察觉出来,大家察觉出来的是远处战马的嘶鸣声和马蹄声,尽管马蹄踏在草地上的声音不大,但好像有几千匹的样子,远远的听着,仿佛天空中的闷雷,看到这群蒙古骑兵的到来,沈勤周围的人的表情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类的是惊讶型,代表人是沈勤和唐括定哥,我们已经给了蒙古人钱了,他们怎么还来了?直到此时,他们才发现那几个来管他们要钱的不过是蒙古人当中为数不多的骗子而已,那样简单的骗术,居然会让沈勤上当,沈勤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过低的估计了对手的智商,这个应该是沈勤值得反思的地方。 第二类是恐惧型,以沈勤新招募的那两千人为代表,想必他们心中都会有这样的想法,“搞什么搞,就为了几顿饭,不至于把命丢在这里吧!”,他们此时甚至想借两条腿跑路,但遗憾的是他们都是步兵,没有马匹,如果跑了,无意是脱离了沈勤这一万多人的大队伍,在蒙古人的骑兵面前,比不跑死得更快。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人是见识过蒙古人的战斗力的,所以此时他们的大多数都吓得有些尿了裤子,那些胆子大的,也是在盘算一会如果真的打了起来,如何趁人不注意逃路,他们的眼睛盯着那写船,如果进了湖,蒙古人是不会追上的。 第三类是义愤填膺型,这类人以赵雷等人为代表,他们常常在沈勤面前以武将自居,但遗憾的是没有什么像样的表现机会,在行台的时候,要考虑全城百姓的安全,他们不敢贸然和安元鼎的人开战,另外他们当时对那个安元鼎的人有些发怵,毕竟他们在自己人的眼皮子地下能干出那样大的事情;而此时的蒙古人,正是他们挽回脸面的好几回,所以他们带着他们的六千兵士,一个个摩拳擦掌,想使用两个打一个的战法大败这些蒙古人,在大王的心里树立起自己军人的形象。 第四类人就是兴奋异常型,这类人以耶律也和李刚为代表,他们盘算这如何利用这次机会,打得蒙古人觉得疼,觉得要和大金报仇,他们在盘算这这只队伍里面领头的人是谁,一会如何冲杀过去,把那领头的打死或者打成重伤,让蒙古人把大金国视作最彻底的仇敌,让蒙古人动员全部了力量去消灭大金国,让这个世界混乱,好完成他们的复国梦想。 正当这四类人心照不宣的等着这几千蒙古骑兵到来的时候,一群更加兴奋的人谁有没有注意到,这伙人就是刚刚打渔上来的和来接应他的人,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叫李刚的那个,只见这群人把捉到的,原本就不多的鱼推倒了海里,一个个翻身上马---李猛来的时候,一个人带了两三匹马,这个在蒙古原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因为马也要休息,一个人不能总骑一匹马,但此时仿佛有了个更合理的答案,因为这些马要给那些从船上上来的人用。 那马上的箱子被全部打开,每个箱子里面都有很多硬弩,沈勤看着这些弩,发现每个弩都有五个短管,管子的头部,可以看到闪这寒光的箭头,这些人的动作相当迅速,翻身上马后,一个人带着两只上满箭了的弩箭,奔着那群蒙古骑兵就冲了过去,蒙古人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万只弩箭就像那群蒙古人飞去,几百名蒙古猛士应声落马,李猛的几百人放完箭,转身向一边逃去,看方位,是奔着西夏的方向跑了;正当蒙古人愤怒之际,李刚、耶律也带着人向蒙古人发动第二轮冲锋,他们砍到了几个当官的后,就奔着他们的桃源方向跑去,蒙古看着沈勤的大军还没有动,就奔着沈勤的大军杀来。 “大王,末将愿打头阵!”赵雷大声说道。 沈勤看着赵雷,鼻子差点没有气歪了,***,老子攒这点部队容易吗,你说打就打,那以后我还怎么混? “我们是来议和的,不是来打仗的,兄弟们,给我跑。”沈勤大声命令道,虽然这命令让这些军士多少有点不理解,但是就过调教的部队就是这点好,非常服从命令,沈勤的军队扔下大营,向南逃去,沈勤收的那两千散兵游勇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没有马匹的他们,天然的跑在了最后,天然的给大部队撤退做了掩护,当蒙古兵砍完了这两千人,沈勤的兵马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沈勤安排人清点兵马,发现这一战一共少了两千五百多人,自己的兵马还剩下六千多,只是丢了太多的辎重,不觉得有些郁闷,到了晚上,这些人睡觉必然会成为问题,想到这里,他把赵雷、赵震、山甫喊到身边,和他们讨论起今天的战事来。 “大将军应该战死沙场,大王有些…”赵雷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沈勤拿出传统电影中政委的那个派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将军们,我也想今天晚上就发动冲锋,一下子把蒙古人军队全部消灭,可是不行啊,饭得一口口的吃,路得一步一步的走。” 沈勤的话说得把声音拉的很长,就像葛优说道一样,这动作,到把到场的人都给逗笑了。 “今天晚上我们去劫蒙古人的大营,如何?”沈勤问道,当然在场的人一致认为,这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 “那当时我们什么要跑,而不是直接的向蒙古人冲锋呢?” 赵雷问道。 “这场战争中,你们有没有发现那群打渔的根本就不是打渔的,他们一定是官军,你看他们的装备,就那弩,关雄都造不出来的,我想,他们是宋人,要制造蒙古和大金的矛盾;李刚是要复国的,他们就是要让蒙古和大金产生矛盾,大家想一下,他们已经让蒙古人死了好几百,那他们的下一步?”沈勤说。 “就是让大金帝国也死掉一些。”唐括定哥说道。 “对头,那我们不该跑吗?”沈勤说。 会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沈勤的智力彻底征服了这些将军,他们喊沈勤万岁的劲头更足了。 “宋人为一艘船的鱼会花掉那样多的钱,要是那湖是我们的该多好。”唐括定哥有些沮丧的说道。 “幻觉而已。”沈勤回答的很坚定。 不长的会议诞生了一个完美的偷袭计划,沈勤一再嘱咐大家此时偷袭的目的不是消灭蒙古人,而是拿回那些帐篷和细软,还有沈勤准备的军粮,这些可是本钱,落在别人的手中,那感觉是相当的不爽。 沈勤跑得本来就不远,士兵们吃完身上的干粮,就开始向湖边进发,到了湖边,已经是午夜了,可怜这些帐篷,被烧得还冒着火星,到处都是蒙古人和穿着金兵服装的契丹人的尸体,看样子蒙古人早有埋伏,好在有人提前劫营,才让沈勤逃过了那一劫。 沈勤看到不远处还有人在厮杀,沈勤让部队上去全部杀死,一个活口不留,然后就开始清点战场,果然赚了,士兵们枕戈待旦一夜,第二天天刚刚亮,沈勤带着众人在这战场上弄到了近万匹战马,还有大量的兵器、粮食,用大车托着,缓缓的向临洮走去,既然已经得罪了蒙古人,咱们就撤吧,不久蒙古人就会到这个战场的,到时候,他们要打的,恐怕就是上京了。 在沈勤的部队满载而归的时候,完颜亮的部队已经过了大宋的地界,重兵围在了兴元府外,吴璘的叠阵法果然厉害,完颜亮几次进攻不下,却传来了幽州耶律讫列称帝的消息。 这个消息对完颜亮的打击太大了,萧裕曾是完颜亮最信任的人之一,没有想到,能够为自己信任的人忍受一剑之苦的完颜亮却被自己另一个最信任的人背叛,萧裕在幽州自封大辽国师,都元帅,遥远的参拜耶律讫列为帝,而自己则是摄政,暂时的坐在龙椅上,指挥着自己的幽州、山东的地盘,拥有着对外号称的百万雄狮,居然明目张胆的上书给完颜亮,请求完颜亮的正式册封,完颜亮看罢气的七窍生烟,然而更让完颜亮上火的是蒙古人居然也纠集了十多万铁骑,正在向上京挺近,游牧民族原本就不喜欢筑城,上京城外,无险可守,十万蒙古铁骑,上京岌岌可危,眼下西安的将军刚刚被自己调到行台,西安的军队群龙无首,暂时弄不好也要自立,这是完颜紫走了进来。 “父皇,看你今天的心情不好啊,和宋人的几仗虽然不是很顺利,但这次我们准备的也不是很充分,能够到这里扬我大金国威,也算不错了啊。” “可是,萧裕反了,蒙古人来了,上京岌岌可危!”完颜亮有些焦虑的说道。 “不会有事的,你的驸马会跟着你的。”完颜紫自信的说道。 正文 第四章 真定学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7 本章字数:3096 此时的时节已经是春暖花开,上京城内城外,繁花似锦,尤其那绵绵的群山,红绿相间,无比美丽妖娆,平时的此时,正是上京的女真百姓出门射猎和耕种的大好时节,“聊借宝墨怡倦眼睛,只研朱墨画春山!”上京内一下真假的文人墨客此时也是外出郊游的打好时节,然而今天的上京确实另外一番景象。 城外蒙古人的铁骑,十万有余团团的把这个上京围住,为首的那个领头的,挥舞着兵刃,带着一群嗓门高的兵士,在南门下骂个不停,总之就是女真人杀了他们七八千人,他们要大金赔钱,赔东西,上京城内的完颜襄惶恐不已,不知道如何面对下面的野蛮人。完颜襄毕竟出生在汉化后的女真贵族家中,其实几十年前,女真人和现在的蒙古人不也是一样,野蛮的很,只是此时,穿着华丽的衣服,吃着汉人的美味佳肴,享受着汉人的美女的完颜襄,对城下的蒙古人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鄙视,他想求救,毕竟上京是大金的国度,大金有这广袤的疆域,有着数不尽的铁骑。 遗憾的是,大金经过完颜宗干两个儿子的不断屠戮,能给带兵打仗的人越来越少,而此时的上京城内,居然找不到一个人,无数以故完颜姓氏贵族的血向活着的贵族一次又一次的说明如果想活的长一些,就不要带兵,带兵的贵族死的最快,而其在窝里被皇帝斗死的概论要远远大于在前线被敌人杀死的概论,更可怕的,就是祸及子孙,让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在襁褓中的婴儿为自己的一时英雄丢了性命,那真是情何以堪啊,于是上京城内,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带兵作战之人,好在大金国搞的是猛安谋克制度,无论有没有人出来带兵,猛安长是逃不掉的,就这样,上京城内的十多万女真铁骑,守着城池,等着他们英明伟大的统帅回来解决他们,让他们脱离险境,继续享受着这人世间的繁华。 “王爷,我看现在只有坚守城池,让各路兵马勤王保驾,臣愿意亲自镇守南门。” 听到有人关心上京城的防御,完颜襄激动得眼泪差点留了出来,自己的哥哥当上皇帝的时候,自己的门前可真是门庭若市,多少人来求官求财,而此时大军来犯,就都躲避着完颜襄,仿佛如虎狼,人情的冷暖,此时可见人情的冷暖,此时听到这样的声音,完颜襄真是激动万分。完颜襄抬头一看,这个说话的是蒲察阿虎迭,武定军节度使。 说来这蒲察阿虎迭还是完颜襄的姐夫,此人战功显赫,身强力壮,确实有万夫不挡之勇,完颜襄情急之下,忙问道,“姐夫何时来的啊?” “禀王爷,在下听说蒙古人犯境,就自带兵马,进入上京,没有皇帝的调遣,擅自调动兵马,还请王爷恕罪。”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完颜襄情急之下居然能给说出这样的诗句,不觉不让人倾佩,“姐夫能来共救国难,在下感激不禁。”说着说着,完颜襄竟然流出了眼泪。 完颜亮、完颜衮和完颜襄虽然是兄弟,但性格却大不相同,完颜亮属于有本事,有野心的人,完颜衮属于没有本事,但是有野心的人,而完颜襄,属于没有本事,也没有野心的人,此时蒲察阿虎迭的到来,让他一下子有了主心骨,眼前的战事他一把的推给了蒲察阿虎迭,仿佛自己已经不再是上京防务的第一责任人,可以轻松了一样;这感觉就像一个项目经理在项目实施过程中,遇到了严重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一样,在万般无奈之际,忽然来了一个公司副总,帮自己担当一切,这个感觉,就是轻松,就是舒服,但是此时的蒲察阿虎迭不过是个军节度使,他想调动上京城内的这些上猛安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完颜襄还不能完全的闪开,还得在一边挺着,尽管这不是完颜襄所希望的,但是也比以前好了许多。 “对,应该下圣旨勤王啊!”完颜襄忽然想到问题的关键,说道。 “王爷英明!”蒲察阿虎迭忙跟着说,这法子本事蒲察阿虎迭想出来的,说王爷英明,当然就是说蒲察阿虎迭英明了。 “可是没有皇上的圣旨,我们这样做不合适啊!”完颜襄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尤其是对于一个向完颜亮这样的暴君而言,没有圣旨做事情就是忤逆,就是叛乱,就是作对了早晚也要报复,弄不好还得为此丢掉性命,这样的人中国近代从来就不缺,比如百团大战的发起人,被处理死了以后,现在还在他的名字还不允许在一些论坛中提及,可见其凄惨,另外到没有办法,没有执行中央命令而把军队带到印度的孙立人将军,虽然名字在大辽没有被屏蔽,但其结局,也是异常的惨淡,这些事情当时的蒲察阿虎迭虽然不知道,但他对完颜襄的观点,从感觉上,还是认同的。 “那我们就坚守,等到皇上回来了再说。”蒲察阿虎迭无奈的说道。 蒙古人的进军象蝗虫一样,当然这里说的是蒙古人对百姓的侵扰,而不是速度,蒙古人的速度是很快的,很多难民逃到了桃源来,只要身体行的,耶律忔列都把他们编入了自己的护国军,他那十万骑兵一下子又多了一万多人,当听到铁背苍狼死了的时候,耶律忔列非常伤心,他让回来的人不准再说铁背苍狼是自杀,而是他杀,是被完颜亮杀死的,文人气质的耶律忔列把铁背苍狼的死写成了一个剧本,那情节相当感人。 “我们带着崇高的敬意无限的深情,歌唱我们国人的榜样英雄铁背苍狼,他伟大的生命发出了不灭的光辉,他平凡的脚步走过了宏伟历程。我们年轻的伙伴,我们亲爱的弟兄,他光荣的事迹千人歌唱万人传诵。 英雄的童年血泪斑斑苦难重重,父母兄弟含冤死去好不凄清,小小的孩子孤苦伶仃求生无路,人民的救星来到了望城。我们年轻的伙伴,我们亲爱的弟兄,那劳苦人民翻身斗争做了主人翁。 阔连海子湖畔他挥舞着长剑奔向了罪恶的皇帝,英雄的鲜血洒在大地那狗皇帝心惊,只要是为了革命的利益大辽的需要,他不管那天南地北冒雪迎风。我们年轻的伙伴,我们亲爱的弟兄,他真像一只倔强的海燕永远飞翔。 我们的苍狼加入了伟大的复国军队,大辽复国军的伟大洪炉锻炼了英雄,勤学苦练练就了一套展示得好本领,团结群众服从命令永远做标兵。我们年轻的伙伴,我们亲爱的弟兄,他决心做个永不生锈的革命螺丝钉。 铁背苍狼的光荣事迹数也数不清,事迹虽小光芒四射好比天上的星,雷锋同志他杀敌牺牲离开了我们,灿烂的星光映在我们的心中。我们年轻的伙伴,我们亲爱的弟兄,我们伟大大辽的山山水水永记着铁背苍狼。” 宣传的作用是伟大的,不久后,大辽复国军内就掀起了一次学习铁背苍狼的高潮,当然耶律忔列也没有闲着,他一方面加强对队伍的洗脑,另一方观察这大金国的动静,时时准备着出兵上京,灭了大金,在拿下临湟府,恢复大辽的故地,当然,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第一个需要进攻的就是黄龙府,没想到,岳飞日夜关注的地方竟然也被耶律忔列关注,而且他去攻打黄龙府,基本上没有任何的阻碍和难度,他关心的就是能不能拿下而已。 与耶律忔列的秣马厉兵相比,萧裕的生活就显得有些丰富多彩了,萧裕原本和耶律忔列的部下是有一定交往的,耶律忔列的部下在萧裕的辖区偶尔会抢些过往商贩的财物,抢到后,和萧裕三七分成,因为总有人被抢,萧裕也有了扩军的理由,双方都很高兴,日子过的都很爽。 此时的萧裕知道完颜亮已经去攻打吴璘去了,蒙古人已经包围了上京,此时萧裕想做的就是和蒙古人签订一个协议,割让点土地给蒙古人,换取蒙古人的支持,消灭完颜亮的残余力量,完颜亮还没有战败怎么就出来残余力量了?这个你不懂,完颜亮的部队很多都是萧裕的部下,萧裕的策反工作做的非常到位,很多上京周边的猛安,缺的就是萧裕的振臂一呼而已,眼看着这样广袤的国土就要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萧裕高兴啊,就像当年毛太祖听说亩产过万斤的大好消息以后,高兴的样子一样,开始担心如何处理起那些多出来的粮食来,当然萧裕关心的不是粮食,而是那些地方的官员,收了那么多的地方,需要官员补充啊,萧裕想着想着,就让人给自己换上便衣,准备去他辖区内最大的学馆,真定学馆去看看。 正文 第五章 你有亲戚叫李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7 本章字数:3258 已经是阳春三月的天气,萧裕纵马扬鞭,放形与山水之间,心情格外高兴,想着自己操劳半生,而今天命之年却有幸结识龙床,不觉仰天而笑,随从们不知道萧裕为什么笑,但是可以断定萧裕的心情非常好,笑过之后,萧裕拿起随身携带的酒囊,一饮而尽,纵马狂奔,把随从甩在了后面,然而当马一翻过山梁,萧裕就看到前面有一群学馆学子模样的人在前面游玩,他的马一时没有来得及控制,把那些人携带的书卷踢得到处都是。几个学子见状怒不可遏,挥舞着拣来的石头瓦块,把萧裕围在了中央,拿架势,仿佛一触即发,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我只是不小心…” 萧裕的话还没有讲完,一个带头的学子就问萧裕:“你是李刚?” 李刚这个名字萧裕有些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只好说:“不是!” “你爸爸是李刚?”那个带头的学子问道。 “不是!”萧裕没有想到这些学子居然如此的磨牙。 “你有亲戚叫李刚?”那个带头的学子接着问道。 “没有,你们想干什么?”萧裕回答。 “给我打!”带头的人学子大声喝道,“***,这年头,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亲戚叫李刚!” 萧裕还没有拔出自己的腰刀,被这帮人抛来的石头瓦块打得鼻青脸肿,当萧裕正要发作之际,这些学生们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想必这些人练过凌波微步!” 萧裕自嘲般的说道,毕竟在自己的家门口被自己的人打是一件非常郁闷的事情,还好,人民不要我还有大金的朝廷要我,呵呵,萧裕暗自冷笑几声,忽然想起,而今的自己即将与大金分疆列土,真正觉得自己命运的是自己,被人的言语和感觉又算什么,只要手中有刀有枪,又有什么可以怕的呢? “萧相怎么了?”几个随从的马跟了上来,看着萧裕问道。 “摔了一下,没什么的。”萧裕说着,顿了一下,接着说:“日后我们中京相必出于县,将必出于卒,谁也不准提拔读书人做官!” 找学生进入公务员队伍的计划就这样被几个好事的学生弄黄了,萧裕气冲冲的回到了上京,上京城外此时已经是人山人海,近百万大军沉积在那里,萧裕站在附近的高山上望去,黑压压的一片,想起这些人都喊萧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裕进了中京衙门,几个远路而来的传令兵跟着萧裕,报告起这些天周围发生的事情来。 “萧相,沈勤的军队在阔连海子大胜蒙古乞颜部,听说杀了乞颜部七千多人,蒙古人发兵十万到了上京,让大金朝廷赔款五百万两白银,并要沈勤的人头!”一个传令兵报告道。 “知道了。”萧裕淡淡的说道。 “萧相,皇帝的部队在南宋遇到了吴璘的顽强抵抗,闲着没有任何进展,看样子不久就要退兵了。” “退兵他会走那条路,会不会路过幽州?”萧裕忽然发了问,不知道是问谁,旁边的一个参谋说:“应该是不会走幽州的。” “你带五十万兵马,在完颜亮必须经过的道路上包围他。”萧裕说道。 “保卫他?”那参谋状的人回答问。 “包围,找机会消灭他。”萧裕恶狠狠的说道。 萧裕的幕僚老早就觉得萧裕有做大事的想法,所以很多人放弃了在上京,在大宋担任高官的机会,跑到幽州来,跟着萧裕混,终于到了这一天,真个中京衙门的大堂一下子骚动起来,人们一下子黑压压的一片跪倒了,很多人涕泪交流,说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恭请皇上登基,恭请皇上龙域天下”之声不觉于耳。 看到这样的景象,萧裕还是尽力按耐住自己的喜悦,萧裕知道,如果自己称帝,那就是对自己人格的最大限度的否定,古代是讲忠义的,自己作为大辽的判臣,在大金窃得皇位,将来传出去,那将来的史官如何写自己呢?萧裕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大金国身后有很多人干着和萧裕一样的事情但最终都没有得到好的结果,从吴三桂到任得敬,其结局,都是增加了人们的痛恨而已。 “皇帝应该有大辽的耶律忔列来做,从今日起,我们就不再使用天德的年号,而使用弘宪了。”萧裕命令说道,“你们也不要再叫我萧相,我从此时起就是大辽的摄政王爷!” “王爷万岁,王爷万岁!” 中京衙门的大小官员齐声道贺道。 人类是伟大的,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族群,大辽的服饰中当官的要挂两只狐狸尾巴,于是整个幽州,那东西的价格一下子涨了十余倍,很多达官显贵,为了满足自己媚上的需要,不惜拿着重金到其他地方收购,运进幽州后再转手,赚取巨大的利润。 原本在行台衙门的张孝纯和林育容也看到了中京衙门的变化,也开始扩大了征兵的力度,在保持生产的同时,不断的加大对预备役人员的投入,发展了一百二十万的预备役人员,这些人在农忙之余,都被林育容弄来训练,顷刻之间,行台衙门全民皆兵的运动搞得如火如荼。 “张相,你看中京的萧裕是要干什么?”一日,林育容在行台衙门看到了张孝纯,闲暇之余问道。 “想必他是想当皇帝了。”张孝纯回答道。 “他那样的都想做皇帝,不知道我们的沈大王是怎样想的。”林育容说。 “看现在的形式,我们应该先剿灭他的好,否则这个人占着幽州,对我们早晚是个麻烦。”张孝纯说。 “要是完颜亮自己占着幽州,那么我们的麻烦就更大的。”林育容说。 林育容的话让张孝纯吃了一惊,林育容的说法非常大胆,但是确实是有那种可能,耶律延禧当年把上京一直定在临湟府,结果亡了国,当今天子在上京杀人如麻,想必此时上京的周围已经全是完颜亮刀下的冤魂,他要迁都,也不是没有可能,当初鲜卑人的拓跋弘,不也是因为迁都而成名,成为千古一帝? “林将军,我们此时应该防备萧裕南下侵扰南京啊,南京可是沈大王的根据地,如果南京没了,那沈大王也就没了,沈大王没了,我们的前途也就没了,当然我无所谓,快进土的人了,关键还是你啊,天下列土一方的,只有沈大王是汉人,给不是汉人的人做臣子,早晚要背上汉奸的骂名。”张孝纯有些激动的说道,这些话,原本是因为沈勤已经成为了他的义子,他才如此的对林育容说,他担心林育容被萧裕收买,才说了这样的话。 “张相,我忠于大王是要报答大王知遇之恩,我不在乎给什么样的人当臣子,冯道这个人你听说过吗?”林育容有些不屑的说道。 张孝纯早就看出来林育容不愿意长时间在张孝纯的下面了,这个苗头在进攻安元鼎大营的时候就流露了出来,他并不是非常的听从张孝纯的命令,至少没有赵雷、赵震、山甫那样听话,攻打下来了完颜突葛速的南大营,林育容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带着自己的人马进入屯田,如果不是萧裕和蒙古人帮忙,现在完颜亮恐怕要过问的就是他林育容和沈勤了,这些事情张孝纯原本也透露给林育容过,尤其在他征兵的时候,他希望林育容低调,但是林育容不理不睬,对张孝纯的劝告置若罔闻。 “莫为危时便怆神, 前程往往有期因。 终闻海岳归明主; 未省乾坤陷吉人。 道德几时曾去世, 舟车何处不通津? 但教方寸无诸恶, 狼虎丛中也立身。 看来林将军对这首诗是很感兴趣的啊!”张孝纯说道。 “我只是想说,这样的不倒翁,到最后还不是在汉人的手里丢了官位?”林育容说罢,拂袖而去。 张孝纯从行台衙门里面追了出来,对着林育容大喊道:“行台衙门北边的防御,就仰仗林将军了。” 林育容没有回头,只是大声的回答道,“北门丞相可以放心,我想萧裕就是动用了他全部的兵马,也是大不过来的。” 全部的兵马,就是一百多万人,林育容的话是有根据的,林育容无论在关系上和张孝纯搞得多僵,但他把战争看作是自己的天职,他不禁要打,而且要赢,虽然在安元鼎上有失误,但这更加加强了他的思维严密和果断,他把行台的全部精锐都压在了北方,把从关雄那里定来的大炮,强弩,连夜修建了数百了堡垒。 萧裕对行台原本是放心了,他不会想到一个沈勤这样的官员手下会有如此强大的军事高手,当看到这些防御工事时,萧裕笑了,萧裕高兴的不是他打不过去,而是看出来沈勤不会打过来,看样子沈勤的后顾之忧是没有了,于是他有用耶律忔列的名义给沈勤封起官来,萧裕对汉人的文化不了解,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官位,想了好久,就让人写了一份封沈勤为宋王的圣旨,并授太保加九锡,王位可以世袭罔替,行台大小官员可以自由任命。 正文 第六章 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7 本章字数:3303 沈勤在带着大军撤退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了路上多了很多难民,忽然看到一个老太太非常眼熟,让兵士把她喊了过来,一看竟然是完颜亮府中的老妈子,寒暄了几句才知道原来蒙古人气势汹汹的包围了上京,对历史有大致熟悉的沈勤一听到蒙古,心中不免有些发怵,记得学过的历史书上写过蒙古大漠的铁木真被人称作大漠苍狼,一直打到了多瑙河,于是沈勤赶忙让军队加快行进速度,先到了临洮,听说完颜紫跟着皇上走了,沈勤也顾不上完颜紫,就带上行台衙门在临洮的全部军队,主动的汴京向汴梁撤退,看那速度,到有几分象逃跑。沈勤慌慌张张逃跑的时候,半路上忽然看到完颜亮的人来传圣旨,沈勤不得不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擢行台尚书沈勤殿前都指挥使,火速进京勤王,钦此!” 沈勤连忙叩头谢恩,然后上马带着队伍继续向南奔去,拿传旨的人大惊,纵身上马跟上沈勤,大喊道,“沈尚书,难道你要抗旨?” “回去禀报皇上,在下回上京集合人马,马上就亲率大军去保护皇上!” 那传旨的人正想对着深勤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深勤的背影一下子消失在飞扬的尘土中,知道再上前去说什么已经是没有任何用途的,看到深勤逃跑的如此迅捷,那传旨的人也感到这次皇上真的是凶多吉少,于是他纵马朝着西边跑去,那不是深勤的方向,当然也不是皇上的方向,看样子,这位传令官也逃了,让他最后下逃跑决定的,可能是深勤,也可能是他看到中京上到处悬挂的达辽旌旗,或者他在逃难的难民中看到了自己的家小。 想到完颜亮篡位的时候,深勤冒着生命危险带着行台衙门的全部家当去上京,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去帮着完颜亮杀掉了完颜亶,那个时候的深勤是何其的英勇,而此时,不过半年多一点的时间,却变化得如此彻底,仿佛判若二人,究竟是什么让深勤变化的这样的快,倒是值得让人深思的。 深勤马不停蹄的向上京跑着,赵雷、赵震和山甫看着这状况十分的不理解。 “大王,我们手下好说也是七千精锐啊,蒙古人在厉害也不可能把我们全吃了,更何况,在括连海子,二千契丹的骑兵也把他们六千人打的丢盔弃甲啊,我们这样跑,只怕伤了战士们的士气啊。”山甫说道。 “是啊,大王,侄儿的话说的有道理!”赵震说道。 深勤看着他们,想起了他们原本都是岳家军的人,岳家军的人的特点就是喜欢认死理,他们只作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是掉脑袋也在所不惜,更何况是官位呢,看着他们那种执着而又严肃的眼神,深勤知道有些事情还是得跟他们说明白的好。 “我们现在要回汴京,我们的根本是什么,就是汴京,而今的态势你们也看到了,大金国即将发生大乱,汴京是我们的根本,汴京不能丢啊!” 深勤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是赵家的兄弟们明白了,大王是担心汴京,林育容在镇守汴京,那大王是对他不信任,林育容在赵家兄弟的眼中,仅仅是一个会趋炎附势的人,岳家军出来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看到大王对林育容的态度也产生了怀疑,他们心中多少有了一丝高兴。 张孝纯和林育容对深勤的神话宣传到底是起了作用,深勤一到汴京的地界,就发现街头巷尾多了一些小庙,在庙宇中供奉的神仙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样,深勤忙问路上的行人:“这位老哥,请问这庙里供奉的是谁啊?” “他就是我们的活菩萨啊,让我们有了土地和地位的人,让我们翻身做主人的人,你跟他好像啊,你就是沈大王吧?” 深勤正在吃惊的时候,那人高呼:“沈大王来看我们来啦,沈大王来看我们来啦,沈大王来看我们来啦……”这声音在这个不大的小山村中传播开来,不一会大家小院的门都开了,一户户都出来人看着深勤,那表情就像久旱逢甘雨,还有几个年轻人大声的唱了出来: “太阳啊霞光万丈, 雄鹰啊展翅飞翔, 河南春光无限好, 叫我怎能不歌唱, 河南春光无限好, 叫我怎能不歌唱, 碧水啊闪银光, 黄河啊水翻波浪, 驱散乌云见太阳, 革命道路多宽广, 驱散乌云见太阳, 革命道路多宽广, 沈大王呀红太阳, 救星就是沈大王, 翻身农民把歌唱, 幸福的歌声传四方。 翻身农民把歌唱 幸福的歌声传四方。” 听着这歌声,深勤感到十分的耳熟,想不出来在什么地方听过。 “这歌是谁交给你们的啊?”深勤装作和蔼的样子问道。 “林将军,林将军还说了,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要靠沈大王的思想!” 看样子那个林育容真的是那个敏感词,深勤的心中有些大惊,但还是按耐住了,盘算着下一步的打法。 到了上京,张孝纯亲自到门口迎接,那些曾经被各级贪官污吏迫害的百姓和被安元鼎打击过的百姓数十万人,拥在汴京的南门,夹道欢迎深勤的归来,他们已经事先打好了台子,让深勤登台讲话,这样热闹的场面,人民对一个领导如此的热情,深勤只有在电视上看见过,事后有人告诉他那些来的人,政府对少是会给些钱的,想到这里深勤阴森着脸,小声的责怪张孝纯:“现在整个大金国事态危急,几个月之后,我们到底是什么国号还不好说呢,你何必未我的回来花这样多的钱,请这样多的人来?我们有不能上电视,这些钱花的冤枉啊,可以买多少军火,可以招募多少兵士?” 听了深勤的花,张孝纯一团雾水。 “大王,他们是自愿来的,行台的钱财都在王妃那里,我们那里有权力调度啊,这些人来了,没有花一点钱的。” “那他们为什么来?”深勤问道。 “只是在你走后,我们把贪官污吏法办了,把安元鼎的冤民平反了,把抢占农民的土地还给他们了。”张孝纯说道。 听了张孝纯的花,深勤知道没有花钱,深勤的心放下了,他登上了人民给他打好的台子,望着台下这无边无际的人民,他们很多人拿着鸡蛋,肉等礼品,大声的喊着要送给沈大王,从他们的表情上看,深勤知道他们是真心的,行台的农村土地不多,每户农民的土地都十分的有限,他们为了生机不得不到附近的城市里面打工,做着城里人宁可饿死也不愿意干的工作,他们赚点钱,是在是不容易,还有各级官吏的层层盘剥,没想到,自己的属下给他们就做了这样一点点原本应该是份内的事情,他们就如此的感激,拿着他们家中原本就不多的积蓄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人民! 深勤看到那个拿着一筐鸡蛋大声的喊着要送给沈大王的中年妇女,深勤认出她来,他就是那个曾经跪在自己的面前喊冤的那个,那天他被安元鼎的人捉走了,是张孝纯他们在安元鼎的监狱中把他救了出来,她的丈夫也被当地的监狱放了出来,他们的家人团聚了,张孝纯让她重新拿回了她丢掉的土地,并用当地政府的银库给了他一定的赔偿,让他的一家又可以正常的耕种和生活,她从内心深处感谢深勤,感谢行台衙门。 深勤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这就是行台的人民,这就是河南的人民,为了让这些人民永远脱离被人强迫的命运,永远不被贪官污吏盘剥,永远过上幸福的生活,永远不担心午夜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永远不担心被上门的官吏去掠夺财物。 看到这群人那种如山似海的欢呼声,深勤仿佛看到了河南的希望,河南的未来,他们是大金国国民的时候,有太多的禁忌,很多事情,是不能说的,而今的完全开放了,这些都是曾经是大金国民的河南人没有想过的。 有些行台的人是大宋的遗民,整天吟唱着: “三万里河东入海, 五千仞岳上摩天。 遗民泪尽胡尘里, 南望王师又一年。” 此时看到这样的情景,也倒戈了,坚定不移的支持深勤,支持沈大王的领导。 深勤很长时间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得到这样广泛的支持,若干年后,他在一件小的事情上终于想明白了,因为他在那个世界里面没有痕迹,他没有子女,没有亲戚,没有同学,甚至没有朋友,所以他不会徇私,但他下定决心要处理安元鼎的时候,张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发现深勤的家人,所以张军就是想行贿都找不到门口,这样的深勤,自然得到了百姓们的信任。 深勤不能沉默,这样的状况深勤必须要讲两句才行。 “行台的父老乡亲们,我们对金国的贵族要卑躬屈膝,当女真人打完他们左脸的时候,他们还要把右脸拿出来给他们打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深勤的话很坚决,尤其是最后几个字,是“中国人民站起来了!”,而不是“中国人民,我们站起来了!”。 正文 第七章 完颜亮的厮杀(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7 本章字数:2119 第七章完颜亮的厮杀(上) 完颜襄的的奏报向雪花一样向完颜亮涌来,完颜亮把奏报拿出来给完颜衮看,完颜衮看得目光呆滞,面色发白,只见的奏报一封比一封紧急,仿佛此时的上京会宁府,已经掉到了蒙古人的囊中。 “皇兄,难道列祖列宗的江山真的要丢在我们的手里吗?”完颜衮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悲伤与恐惧,声泪俱下的对完颜亮说道。 完颜亮坐在书案旁一声不发,在一边的完颜紫看了看这样的紧张气氛,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见完颜亮轻轻的让大帐里面的人退下。大帐内的将军们很少看到皇帝一下子变得这样沉静,只是感觉到一个大的决定,即将被制定出来。 看着大帐内的文武百官都出去了,在那些人出去的时候,完颜紫看到大帐门帘被打开时,外面的那皎洁的月光,估计已经是三更天了,父亲还没有睡,应该劝劝他们才好啊。 “父皇、皇叔,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明天加快时间赶路,等到了会宁府,就是会宁府丢了,我们也把他再夺回来!”完颜紫的话显然是在安慰大家。 “公主,战场上的事情你知道的少啊。蒙古人来了就是要抢东西,一旦会宁府丢了,蒙古人必然把那个地方变成一片焦土,到时候满城生灵涂炭,我们还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完颜衮此时不在估计自己的身份,和完颜紫直接争执起来。 看到完颜衮与完颜紫的争执,完颜亮忽然大笑起来。完颜衮和完颜紫把惊讶的目光投降了完颜亮。 “把这些奏报送出了的是什么人?”完颜亮问。 “上京城内的勇士。” “我看我手上的有十多封了,难道上京城内有十多个能够在蒙古人中可以随便行走的勇士?” 完颜亮的话忽然让完颜衮想到了什么,完颜衮翻阅着这些奏报,果然发现了一些问题,接着说道:“好像这些奏报很全啊,没有遗漏在蒙古军营的。” 听了完颜衮的这句话,完颜亮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蒙古人不是要灭我大金,否者就不会让这样多的奏报出来。” 完颜衮似乎也明白了,“对,他们想要的仅仅是地盘和钱财而已。” “这些东西,我们可以到南宋去弄!”完颜亮说道。 完颜衮想了想,拿出一张完颜襄的奏报,问完颜亮道:“那皇兄要不要降旨勤王啊?” “不要!”完颜紫一下子想到了些什么,很坚定的回答道。 “对!紫儿多加历练,必然能够出息啊,你要是男儿身就好了。”完颜亮有些叹息的说道。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让各路兵马来勤王是一个最愚蠢的想法。当初如果不是天祚帝让女真部落来勤王,完颜阿古打也不会发觉大辽是那样的外强中干,当然也不会有亡国之苦。完颜亮对这样的历史自然是熟记于胸,在完颜亮心中更深刻的,还有李唐王朝的灭亡,都跟勤王有关系。一旦下旨勤王,就无异于告诉天下,人人都可以当皇帝,自己的皇帝位置就要完蛋了。 这些完颜紫能够看出来,这样的女人,完颜亮不觉的喜爱了。而完颜衮则不同,他是王,他仅仅是这个大金国的高管,就像一个公司的职业经理人一样,他对这个公司到底是谁的这样的事情不是很关心的。 当天晚上,大家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中午,完颜亮的大军到了上京城外,城外的蒙古人已经在那里恭候很久了,看到前面有蒙古人的骑兵,完颜亮让兵士们开始安营。女真人安营比汉人快得多。同剿灭孙进一样,完颜亮先是挑选出六百多名敢死队,自己带着他们先吃好,喝好,骑上马,在军营里面等了一会,看到蒙古人确实没有冲锋的意思后,下达了攻击蒙古大营的死命令。 皇帝御驾亲征在汉人本来就是小概率事件,此时的完颜亮不仅仅是御驾亲征,而且是亲自挥舞大刀要冲入敌阵,完颜亮此时已经是没有什么退路了。他知道如果这次和蒙古人战败,那么自己的族内就会有人出来要了他的皇位,没了皇位,完颜亮感觉或者就没有了乐趣。 “完颜紫,完颜衮。”完颜亮上马前把他们两个喊到了自己的身边。 “如果我死了,大金的帝位我传给光英,皇后仁慈,治理向这样的虎狼之邦甚是困难,完颜紫要带着光英一起执政,完颜衮要尽力辅佐,明白吗?” 这样的安排让完颜衮多少有些不满,但是他又说不出来什么。毕竟现在大金是皇帝制,不再有兄终弟及的说法,自己今生与皇位是无缘的。虽然为自己感到沮丧,但对完颜亮的安排完颜衮又觉得好笑。你要是死了,天下的人还会听你的吗,我完颜衮到时候不被杀死就是万幸,还当个什么摄政王? 完颜紫的内心没有完颜衮这样复杂,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这样生离死别的和自己说话,完颜紫也感到这次凶多吉少,眼圈不禁湿润起来。 完颜亮向他们看了最后一眼,没有等他们说话,就纵马扬鞭,带着这六百名勇士,冲向了蒙古人的军营,看到完颜亮带着人过来,蒙古人一只骑兵也冲了出来。蒙古人非常讲究,也派了六百多人,人数上,和完颜亮的基本上是一致的。 游牧名族有时候也很淳朴,这有点让人想起鬼子拼刺刀的事情来,只要是开始拼刺刀,他们都很认真,从来不玩赖,很多时候我们觉得他们这样做有些迂腐,其实现在看来,还真是不是那么一回事。三国里面诸葛亮七擒孟获的目的,就是要让孟获心服口服,当初日本人的做法,其目的也不外乎要彻底击溃国人的自信心而已。蒙古人的做法如出一辙。 同样都是六百多人双方在夏日里的原野上,展开了让两边的人都感到惊心动魄的厮杀。 第七章完颜亮的厮杀(上)完 正文 第八章 完颜亮的厮杀(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7 本章字数:2145 第八章完颜亮的厮杀(下) 不断的冲锋厮打,到了黄昏十分,整个战场上,只有一个活人,那就是完颜亮,当完颜亮亲自把自己的大旗插在战场上的时候,女真人的军营,开始欢呼了。蒙古人虽然觉得有些沮丧,但只是出来一些人把战死的将士们的尸体抬回去,当然,女真人也是一样。 那天晚上,完颜亮让军中的郎中给自己擦拭伤口,上了些药,命令全军,晚上睡个好觉,明天要和蒙古人决战。其实完颜亮心中非常清楚,如果真的打起来,即便是赢了,那自己的这些队伍,估计也会伤亡过半。但完颜亮心中确信蒙古人回来和谈,他希望蒙古人这样做,但是自己却无法开这个口,因为这个口子一开,他将成为女真金国历史上的罪人,这样的事情完颜亮是不干的。 完颜亮的判断非常正确。当他晚上蒙古人就开了一个无比热闹的大会,会议的议题就是要和女真人和谈。蒙古人之所以要和谈,并不是他们兵力上不行,只是这个时候的蒙古,是由十多个部落组成,当时要攻打大金的时候,他们想着的是攻入会宁府,去抢掠大量的牲畜和人口,还有金钱,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死这样多的人,如果命没了,要再多的钱财也是零,这个道理蒙古自然是知道的。蒙古人的盟主自然更加明白一个道理,如果是给这个十多个部落分钱、牲畜和人口,多了少了,问题都不是很大。但是让他们冲锋,如果人死得多少要是有了分歧,那麻烦就大了,弄不好,他的这个盟主的位置也就到头了,于是和谈就是一个最明智的选择。 “盟主,不皇帝,祖元皇帝,我看我们蒙古人的不适合攻城啊,我们的战马爬不上城墙,但是我们的身体却要接受他们的石头和弩箭的考验,这样打下去,近年的马都没得放了,到了冬天,我们部落吃什么啊?”一个酋长站起来,在蒙古人新任的祖元皇帝面前说道。 蒙古人的祖元皇帝是完颜亶在位的时候封的,当时完颜亶让完颜宗弼,也就是当年和岳飞同志打得不亦乐乎的金兀术,带着十多万人去讨伐蒙古。完颜宗弼费了牛劲也找不到蒙古人的主力决战,最后没有办法,才用的招降的办法,蒙古人懂得汉语的少之又少,最后他们决定让金人册封他们做皇帝,至于是什么皇帝他们就像说自己是最先的一个皇帝,其实按着这个思路,应该叫始皇帝比较好,但是蒙古人觉得始和死谐音,还把提这个建议的汉人给杀了,最后他们翻了好几边宋人的儿童教材,最后定下了祖元这个名字。汉人的皇帝有年号和庙号还有国号,蒙古人不讲这个,就叫祖元皇帝,祖元用的就像一个名字一样,看起来既不像庙号也不像国号,更不是年号。 “大金国的阔连海子真的挺和我的胃口的,我想要那个地方。”乞颜部的酋长开始发言了。蒙古人就是直接,如果汉人开会这样发言,一定会被冠以自私、狭隘、光想着自己的那点事,被众人鄙视,但是蒙古人之间,绝对没有这样虚假的谦让,想要就说,大家都会认真的听的。 一个晚上的会就这样进行着,每个部落把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写了出来,祖元皇帝安排人汇总了,第二天一早,蒙古人就安排了几个汉人带着他们索要的清单进了金国的大营。 面对他们的到来,完颜亮心中无比高兴,但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圣上果然英明,没想到昨天一战,今天一早,蒙古人就来求和了。”完颜衮奉承的说道。 “我想求和他们无非就是要土地和钱财,这样,一会去召见他们,对于他们的要求,钱财可以满足他们,但年内只能给二成,土地也可以满足他们,但是得等到下雪的时候才给。这些是我的底线,你去和他们谈吧。” 完颜亮的话是有完颜亮的用意的,他知道如果都是现在给的话,势必惊动大金的贵族们,如果他们有人站出来喊自己卖国,自己就有麻烦,严重的话,女真金国就要乱。眼下萧裕那边的事情还没有搞定,这个国家不能再乱了。至于这样的要推迟给地和钱的条件,完颜亮一方面是担心自己筹措问题,但更重要的,他是想利用这些蒙古人来支持自己,帮助自己国内可能产生的叛乱,完颜亮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不久就得到了验证。 在谈判的会场上,剑拔弩张,双方互不相让。尽管完颜衮得到了完颜亮的首肯,说是他们的要求全部答应,但是完颜衮还是觉得这些蒙古人的要求过于苛刻,居然要了九十六个山寨。汉人因为筑造城池,所以一谈到割地就是城池,但女真人和蒙古人都是游牧的民族,他们的土地就是山寨,山寨就是游牧民族可以在游牧时可以安扎帐篷的地方,一个山寨给了人,就意味着那周围的草场也就给了人。给这样多,完颜衮当然不答应,在他们争吵得不可开交之际,完颜紫走了进来。 “这几位就是来自蒙古大营的吧?”完颜紫有些明知故问的对完颜衮说道。 “嗯,就是他们。”完颜衮回答着,不知道完颜紫下一步要说什么。 “我们大金国人学习汉人的文化这样久,也不过就是这样的水平,没想到各位远处蒙古,居然这样精通汉学,真是让人倾佩啊,在我大金,有这样的才学,都可以做状元,都可以封侯拜相了!”完颜紫的话说得很认真,眼神就仅仅盯着他们的脸,看着他们脸色的微妙变化。 不知道是完颜紫的美貌还是完颜紫的言语,这几个人听了之后的脸色确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整个谈判会上的气氛,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完颜衮趁机邀请他们在女真人的大帐中吃午饭。 “中午想吃点什么啊?”完颜衮问道。 看着几个人坐在那里默默无语,完颜紫笑了笑,“我安排人包饺子给你们吃,怎么样?” 第八章完颜亮的厮杀(下)完 正文 第九章 谈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7 本章字数:2302 第九章谈判 完颜紫的聪明又很好的发挥到了作用,蒙古过来的这几个人在蒙古那边根本就不是什么官员,他们只是蒙古人的奴隶而已。蒙古人在征战中,不断的有汉人过来。汉人本想在打磨外找到一块地方能够谋生,可是不久他们就发现这样的想法是非常荒谬的,他们只有依附在蒙古人的部落里才能生存。 刚刚进入蒙古的汉人不懂蒙古的语言,蒙古人把他们视为异类。如果是异类那在蒙古人的眼中就可无主的牲畜没有任何区别,于是汉人居然成了蒙古人的抢夺的标的。这是标的,不是目标,但是比目标要惨淡得多。如果是目标的话,顶多是让人抢了写钱财而已,但是是标的,就意味着自己的人身已经没了自由,成了别人的财物。与其被人抢来抢去,还不如直接送上门去到那个大户人家,于是就有了这群来讲和的蒙古人,他们就是聪明的汉人或者是第一代聪明汉人的后裔。 完颜紫的饺子也是非常有水平的。饺子在汉人的心中绝对不是单纯的一种食品,而是一种象征,一个图腾。看到饺子,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祖先,自己的根,自己的梦想,完颜紫利用了他们这样的感觉,营造了他们心中的暖阳。 紧接着的话就更加耐人寻味了,完颜紫似乎看出了他们在蒙古那边过得似乎并不是怎么开心,但完颜紫恐怕也没有想到他们在蒙古人那边,居然是世世代代的奴隶。但是封侯拜相是诱人的,尤其对于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奴隶而言。 一盘盘的饺子,一盘盘的菜肴端了上来,几杯酒下肚,这些蒙古的汉人们几乎放声哭了起来。完颜衮见状不觉不佩服完颜紫的高明,没有多久,那些蒙古的汉人就做出了重大的让步,当然这个让步需要蒙古人认可,双方在城池的金额上最终打成了一致,完颜紫也不忘记给他们每人一锭黄金,并承诺给他们官职。 当完颜亮得到了完颜衮的汇报,完颜亮的心中也是非常的高兴,居然一时兴起决定接见他们。 在蒙古人看来,金国是一个强大和富庶的国家,与这样的国家开战,在蒙古的内部一直都有着不同的意见。只是这次阔连海子的事情让蒙古人的乞颜部死了两千多人,才把事情闹得这样大,既然大金的皇帝同意赔钱割地,这个事情基本上就了了。这几个蒙古汉人一想到祖元皇帝会议混乱的样子,就相信这样的意见一定会通过,所以在完颜亮的面前都把胸脯拍的很响,顿足摧胸的向完颜亮发着包票。完颜亮当然也不会亏待他们,赐给了他们同进士及第的出身,只要他们有机会来到大金朝,就会给他们四品的官职。 一切就像完颜亮预想的那样,果然一天之后,蒙古人在两军的阵前搭起了高台,完颜亮与蒙古人祖元皇帝在战场上握手言和。当祖元皇帝看到这位完颜亮的时候不免吃惊,以为这个完颜亮仅仅是一个勇士,是皇上找来的替身而已,但看到完颜亮的气度和魅力,以及十多万人向完颜亮跪倒三呼万岁的情景,最终还是信了,没想到在完颜亶之后,大金国又出了一个可以同完颜阿古打和吴乞买相媲美的皇帝,好在这个皇帝比较讲道理,否者真的打起来,对蒙古的坏处可就大了。 聚会在热烈的气氛中进行,一切进行的都是那样的美好,完颜亮下旨让城中的完颜襄在国库中拿出银钱分发给蒙古人,完颜襄把钱运了出来,这钱最后居然是完颜亮亲自发的,每个部落的头领,居然都对完颜亮称皇帝,完颜亮感到非常的受用。这种感觉真的有一比啊,当初苏联的大林同志在中国也被中国人成为万岁,当时的大林想必都美死了。只是真的让他拿点钱和东西出来的时候,这位大林同志就都忘记了这些好处,开始装成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完颜亮当然不缺少这样的气质,蒙古人也感觉到自己要的似乎有些多了,以后就没有在计较。结果边境上的摩擦一直不断,完颜亮当然也不愿意去关注这些摩擦。因为这些摩擦的地方从来没有向完颜亮的中央政府交过一分钱的税收。女真人原本就是不需要交税的,完颜亮自然不会待见他们。 把酒言欢之后,蒙古的祖元皇帝居然和完颜亮称兄道弟了,这个结果大家似乎都很满意和高兴,但是完颜亮的心中却多少有些郁闷,和这些野人为伍多少有些伤自己的身价。 蒙古人拿着自己分到的东西高高兴兴的撤退了,当完颜亮带着兵马进了会宁府,完颜亮随身的官兵们和自己的老婆孩子抱头痛哭之余,两只比蒙古人更难摆平的队伍向上京进发了,他们曾经和蒙古人的兵士们走得面对面,但是蒙古人就是讲究,把他们当成了大金国的军队,尤其是耶律讫列,原本汉化的就好,另外行军又是那样的严明,蒙古人实在没有理由把他想成土匪。在耶律讫列和蒙古人的队伍擦肩而过的时候,蒙古人还把这次出征没有吃完的肉干送给耶律讫列,而耶律讫列把他们当成要消灭大金国的盟友,也送了不少东西给蒙古人。 萧裕的部队离开了中京,向会宁府进发了。萧裕为了保证自己的队伍有着最优秀的战斗力,他让他的部队好好休息,吃好喝好,所以行进的并不快,因为对他而言,到得巧比到得早更加总要,实践证明萧裕的命是好的,当他的军队走走停停,潇潇洒洒之际。会宁府外已经少了一直可能和自己发生冲突的部队,而多了一直自己名义上的盟友,或者说是皇帝,大辽复兴的火种,契丹人心中的领袖,耶律讫列。 当然,幸运的事情不可能不搭配点不幸就完整的落在萧裕的头上。萧裕向北是幸福的,然而向南就不同了。中京向南就是南京,就是汴梁,就是开封,那里面正在进行着一场让他们毕生都无法理解的变化,因为那里面的中国人民要站起来了。人如果是躺着或者坐着,人人之间可以很近,这样不浪费空间,可以使用很小的面积。可是站起来就不同了,每一个都要活动,都要有自己区域,所以站起来的人民需要更大的空间。这个空间沈勤是不会打南宋的主义,因为那样有太高的道德成本,于是沈勤就选择了向北,因为中京原本就是汉人的,只是出了大汉奸石敬瑭,否者,幽州是不会丢的。 第九章谈判完 正文 第十章 行台的发展要靠沈大王的思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7 本章字数:2095 第十章行台的发展要靠沈大王的思想 沈勤忙完了与群众的沟通,回到了行台衙门。此时的行台衙门与沈勤刚刚到行台的时候大不相同。车来车往,人水马龙,仿佛每天都有办不完的事情。当沈勤到行台衙门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即便如此,依然进出衙门的人川流不息,当沈勤的队伍到了衙门前的开阔地上的时候,春红秋兰带着行台的大小官员列队迎接沈勤,在队伍里,沈勤看到了自己的义父张孝纯,那老头又瘦了许多,看着张孝纯有些憔悴的样子,沈勤心怀感激。 作为行台衙门的一把手,回到自己的衙门,衙门里面的人应该列队到城门迎接才是,来的这样晚,照理沈勤是可以发火的,但看到张孝纯的样子,沈勤的火发不出来了,在看到这些大小官员一个个累得眼睛都有些发红,沈勤回想起自己走后行台衙门要处理安元鼎的事情,女真人和汉人纠纷的事情,大小官员的任命,征兵、春耕等诸多事项,想到这些官员能让百姓如此的敬重自己,已经是非常的难得,所以也就没有在萌发发火的念头。但是站在沈勤旁别的唐括定哥确感到非常的不爽,只是没有发作。尤其是看到那两个昔日里面的丫鬟,今天在众人的簇拥之下,仿佛是第一夫人一般。 在政府里面,财政的日子最好过。不信大家可以看看自己所在地区的财政局,他们往往有自己的食堂、幼儿园、图书馆、甚至浴池。更要命的是其中的配置超级好,而对内部的收费超级的低,可见起富庶和潇洒。而此时的春红秋兰,在沈勤临行时的安排下,就是负责整个行台最有油水的这块业务。大小官员为了项目,为了得到财政的支持,几乎要踏破了这两位夫人的门槛,好在春红秋兰此时家中已经再没有亲人,都是孤儿,否者弄不好就会弄出什么腐败大案。 春红和秋兰更厉害的地方在于他们手里面的银子,在林育容的支持下,行台衙门没收了一切私人财产,所有东西的物权都交给了行台衙门,而春红和秋兰决定着这些财产归谁管理,以及收益是多少,如何收取租金,这权限和当初的纪委没有什么区别。 随着林育容变革的深入,各地方上又产生了很多新的官员,这些官员往往没有什么正当的名分,却有着比朝廷命官更大的权利。无论是他们还是以前的朝廷命官,都主动的向春红秋兰送银子,以求位置安定。 这些沈勤是不知道,沈勤只是发现曾经被人呼来喝去的春红秋兰此时俨然大官大吏的样子,文武百官对春红秋兰的尊敬程度远远高于对张孝纯和林育容。这让沈勤感到有些奇怪,但也只好听之任之,毕竟,自己的女人有这样大的权利对自己来说是安全的,更何况这两个女人对自己是俯首帖耳的,不会向外人那样生出事端。 “大王,臣妾们已经给大王准备好了,请进堂内训话。”春红带着秋兰跪了下来,后面的大小官员呼啦啦的跪了下来,沈勤看到后面远处还有自己的另外一个夫人,完颜萌。完颜珠、完颜紫离开了,这个完颜萌更加的没有地位了,这就是人生,就是人,将来自己要是没有子嗣,弄不好在大金的朝堂之上,也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沈勤带着春红秋兰进了行台衙门的大堂,这大堂相对于这样多的人而言,显得有些小了,这些倒不是主要的,沈勤觉得这个大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让人呆在这里面不知不觉的热血沸腾,要大干一番事业。 沈勤坐下来后,春红秋兰等人也都坐了下来。在大家都坐下来的时候,沈勤环视着这间大堂,找到了这种感觉的根源。原来在这个大堂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满了红旗,到处还贴着标语,上面的落款都写着沈大王。这种感觉倒是让沈勤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看着自己的标语,沈勤觉得挺有意思,有一些话沈勤是说过的,比如失去的是枷锁,得到的是整个世界之类的话。但有一些话也是毫不边际,自己看得都感到可笑。 “我们贫穷,不是因为我们脑子笨,能力差,更不是因为我们的血统,主要是因为我们受剥削,所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拿起武器,夺回自己的劳动果实。”沈勤慢慢的,小声的念着这墙上的字迹,这声音让林育容听得清清楚楚。 林育容担心这个沈大王别说错了什么话,于是径直的起身对沈勤说道:“大王平日里面的教诲,我都熟记于心,平日里面还不断的记录和总结,我整理的大王语录合起来也有百万多字,将来如果大王同意,我会出版的。厅堂内的话都是我总结出来的。”林育容话说得很诚恳,但沈勤知道林育容这些话是说给外人听的。为了他们各自的目的,自己已经被他们说得不再是人了,俨然是一个活生生的神仙,不知道林育容是用多少钱搭建了这样的一个写作班子,能够在段时间内发表出这样多的高谈阔论。 林育容看着沈勤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觉产生了一个更加露骨的口号。 “大海航行靠舵手,行台的发展要靠沈大王的思想!” 这话一出,一下子爆发出了最热烈的掌声。 “对,将来我们要读沈大王的书,听沈大王的话,做沈大王的好战士!”沈勤抬头一看,这话也是出自林育容之口,没想到千百年的轮回,自己终于有机会体验到这样最热烈的场景。 大堂内的一次次沸腾让沈勤非常的激动,他感到了作为这群人领袖的责任,于是示意大家安静,自己慢慢的站了起来。 “只有人民才是真正的英雄,只有在座各位才是真正的英雄,我们自己是幼稚可笑的,人民万岁,行台的全体劳动者万岁!” 第十章行台的发展要靠沈大王的思想完 正文 第十一章 赵构的抠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7 本章字数:2153 第十一章赵构的抠门 吴璘的计划应该说是非常的成功,当吴璘得知蒙古人要出兵大金的时候兴奋不易,没想到三年的时光,数万两银子的花费能够取得这样辉煌的成果,当听说萧裕造反,大金北部的山里中忽然出现了一直大辽军队向上京进发的时候,吴璘几乎要乐疯了。他忙忙跑到自己家的祠堂,给自己的哥哥上香祷告,告诉自己的哥哥自己要有机会为他完成他没有完成的遗愿了。 “吴大帅,如果要对大金动武,我们得上报朝廷啊,没有朝廷的意见,我们擅自出兵,我担心大帅会成为第二个岳飞啊。”吴璘身边的一个幕僚小声的对吴璘说道。 “为了这一天,我等了这么多年,我们这十余年屯田的积蓄想必已经住够我们用的了,我们打的是赵家的天下,就算将来落得和岳飞一样的下场,但也会千古流芳,又何必过分的把个人的得失挂在心上呢?”吴璘的话大义凛然,只是这话没有让完颜亮听到,如果完颜亮听到,那一定是感慨万千,我想,完颜亮的感慨,大致可能有一下几点: 一、大金国教育失败。大金的皇帝要比赵构英明多了,对大臣的奖罚也比赵构要深入得多,但是大金的大臣中从来就没有产生想岳飞、韩世忠、吴璘那样的名臣。 二完颜亮用人政策的失败。完颜亮当上皇帝后,重点启用的人就是萧裕,萧裕的官位要比吴璘大的多,萧裕是当朝一品,左丞相。而吴璘在南宋连枢密院都没有进去,不过是一个龙神四厢都指挥使。吴阶的官位说得通俗点说就是一个地方军区的司令员而已,和萧裕简直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结果一个造反,一个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要帮皇帝收复失地,这样的差别,真的仿佛天上人间。 发这些感慨就有些远了,只是让人觉得大宋皇帝身边猛将如云,忠臣如雨,却不能够收复失地,让人感慨之极。 然而,如果要发动对大金的战争,很多装备都是需要采购和准备的,尽管吴璘对作战物品一直认真的保管,但这些准备,还是被赵构的耳目发现了。而发现这个秘密的,居然是赵构身边的太监。 当初玉红同意要嫁给任得敬后,赵构非常高兴,组建了一只庞大的送亲队伍,这只送亲队伍拿着公款,浩浩荡荡的向西夏开去。南宋皇帝有一个非常大的优点,就是公家的队伍绝对不侵扰百姓,这也是北方遗民一直怀念大宋王朝的一个重要原因。路上的开支用度,完全使用现金支付。从来不打白条,整个队伍的采购全部由一个叫做王达的太监负责,而王达又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每天都会把账目记得清清楚楚,以便回到皇宫后,向内务府交差。 王达这样节约的根本还是因为南宋这些年的开支过于巨大,皇帝带头开始节约的缘故。 赵构在当南宋的皇帝前,挂名是全国的兵马大元帅。但是南宋的军队制度是中央军超级强大,财政上有着充足的保证,但地方军就不同了,他们的费用大部分有他们自行解决。于是地方军的兵士们就只知道给他们发饷的人,而不知道有皇帝。康王南渡之后,赵构手下没有一兵一卒的中央军,身边都是那些仅仅知道自己将领而不知道有皇帝的地方武装。赵构本人武功很高,但是他也打心眼里害怕这些人,赵构觉得女真人想要赵构的仅仅是地盘和金银,但是眼下这些地方武装,一个个眼睛瞪得红红的,都瞄着自己的皇位。大宋的江山来之不易,不能葬送在自己的手上,于是才有了逃跑皇帝的美誉。 江山稳定之后,赵构用岳飞、岳云的头颅换来了和平。与其说是用岳飞的头颅换来的和平,还不如说是赵构的命好,大金国内部发生了内乱而已。但是赵构希望天下的军队都听他的,于是他想出了两个办法。 一、将从中御。这个办法其实原本是大宋的国策,只是在靖康之变后发生了变化,无法实行了而已。赵构具体实施办法就是把能打的地方武装将领统统升官,然后由中央派出官吏去领导他们的武装。这个想法很好,也符合大多数农民将领的根本想法。当然也有不服从的,比如死掉了的岳飞。赵构给岳飞的官位不可能说不大,太尉,枢密副使。但是岳飞同志还是握着军权不放,让赵构同志寝食难安,最后还是让岳飞掉了脑袋。这些和钱无关。和钱有关的是赵构这样的做法需要大量的钱财来支撑,众所周知的是,大宋的公务员的待遇太好,工资太高,一个朝廷正二品的官员一年的俸禄大概折合成人民币就有三百八十多万,赵构为了回收兵权,每年都会任命还多二品及二品以上的官员,当初沈勤也险些成了二品大员,这个费用是庞大的。 二、军队开支。宋朝的军队制度是空前绝后的。宋朝的军人是职业军人。这一点和宋以前的兵役制度乃至宋以后的兵役制度,甚至我们现在的义务兵制度都有着很大的不同。宋代的军人是国家供养的,每个月都要发放俸禄的,一个兵士一年算下来也有二十多两银子。这样说大家可能有点不好理解,难道宋代的兵士待遇比现在好吗?回答是肯定的,确实好。能够反应宋朝军人生活的文学作品有很多,比如我们看过的水浒。水浒中有几个人值得大家关注的,一个是林冲。林冲不过是一个禁军教头,什么叫禁军教头,不过是一个军队的武术教练而已。但是我们看林冲的生活,家里面有一个超级大美女,那个大美女还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一些没有户口,出身贫寒的人,人家的老爸,也是教头,家里还有一个丫鬟,自己的老婆还没有工作,水浒传里面的林冲从来没有加过班,而且还热爱收藏,家里住着很大的独门独院的房子。笔者估计一下,如果现在在首都,想过上林冲那样的生活,每个月没有五万以上的收入,想都不要想。 第十一章赵构的抠门完 正文 第十二章 草泥马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8 本章字数:2186 第十二章草泥马 给军人庞大的开支有时候让赵构都喘不过气来,为了攒钱给军人和公务员开支,赵构的生活变得异常的俭朴。平日里赵构穿着粗布衣裳,赵构走在大街上,如果不是朝廷的重臣,有机会见到赵构的,都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就是皇上当初沈勤在五里见到找狗的时候,还把赵构当成了谁家的田舍翁。当然,赵构的节约如果光光是这样显然还是不够的,赵构必须要节约内务府的开支,这样才能真正的达到节约的目的。当然赵构一生走南闯北,见过的事情多了,所以太监们想在采购等方面骗过他是很难的,这个王达就是赵构精挑细选的负责内务府采购的太监,这次送玉红出嫁的全部开支,都是由王达负责的。 当王达进入到陕西地界的时候,金国和蒙古人的冲突还在吴璘的策划中,还没有开始,仅仅是一个构想而已,那个时候,陕西的米价还不高,每升只有二十文钱,马匹、牲畜的价格也是很低的,这个价格实际上比杭州还要便宜,王达盘算着讲玉红送到西夏后,剩下很多空闲的车马,运一些东西回到临安,可以给宫里节约一些钱财,于是在陕西境内,采购了很多东西。 公主来了,吴璘自然是不能不接见的,行过君臣之礼,进了吴璘的帅府,吴璘和公主及公主身边的人攀谈了起来。 太监出宫在宋代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自然也没有什么人感到奇怪。吴璘知道太监的总要性,而且可能是宋朝皇帝自打到了赵光义手中就明显的雄性激素不足,很多皇帝喜欢太监喜欢的不行,当时的童贯也不过是一个太监出身,结果却能权倾朝野。当下这个王达,吴璘自然是不敢怠慢的,一见面,吴璘也是准备了很多的礼物,要送给王达,没想到,被王达意义回绝了,当然这是在暗地里,吴璘的心中多少有些不踏实,担心王达是不是收了自己政治敌人的礼物,想故意难为自己。其实吴璘是多心了,王达这个人非常正直,懦弱的皇帝身边有这样正直的人,多少也是南宋王朝的大幸事。 “卑职吴璘参见公主!”看到公主坐定了,吴璘马上跪倒请安,这个是礼数上的要求,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吴将军请起。” “谢公主,皇上现在可好?” “皇上万寿无极!”这样的套话经历了很长时间后,吴璘开始把话题转入正轨。 “公主可知道任得敬出身和经历?”吴璘这话是话里有话的,玉红也绝非善辈,听了这话,就知道吴璘可能有了其他的什么想法。 “听说是原本是我大宋的官员,后来被俘变节,投靠了西夏,结果被西夏皇帝器重,而今在西夏权倾朝野。” “公主果然聪颖过人,只是民间有一些传说,不知道公主可曾听说过。”吴璘故意卖了个关子,希望能够引起公主的注意。 “想必将军也曾听说过,我自幼就流落在女真金国,对这样的事情一概不知,请吴大帅详说。”玉红一脸求知的表情。 吴璘转身看了看王达,王达这个人虽然正直,但是对吴璘这样的手法却一点也看不出来,也是一句请大帅详说。吴璘看到他们的样子,决定编出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来。 “那任得敬原本不是任家的亲生儿子,一年大旱一个姓任的老头在逃难中被一个巨蟒所救。说来蹊跷,那人叫任归图,在逃难中与自己的妻子走散,自己在戈壁中走了三日依然没有见到水,在他弥留之际忽然来了一只大蟒,那蟒用口中的毒液让任归图得以活命。” 吴璘讲到这里,玉红不觉的笑了。玉红本来有很多伤心的事情,自己的爱人沈勤逃走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只是自己的身边人讲沈勤不会在迎娶她了,因为玉红失身了,玉红在路上也感到这样的说法有些牵强,甚至他不相信自己的沈勤是一个那样的人,但是毕竟是自己有瑕疵,他知道这次去了西夏,一生都不会在见到沈勤了,这是他最伤心的事情。另外就是自己的这位九叔,一点没有复国的想法,还把自己送给了大宋的二臣。玉红感到自己这位叔叔皇帝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弄不好会要了自己的性命,此时能够出嫁给任得敬,多少也是一种解脱。三是就算嫁给了任得敬,自己早已不在是女儿身,任得敬会如何看待自己呢?这些问题困恼了玉红很长时间,但是今天看到吴璘这个老头,让他觉得非常的好笑。这种好笑的根源一是缘分,二是吴璘本身。 吴璘忙着应付金国的事情,而且谋划的事情这样大,这样多,很多天吴璘都没有睡一个好觉,自然看起来头发胡须有些凌乱,眼睛很红,穿着皇上赐给吴璘的官袍。吴璘现在瘦了很多,那官袍就显得异常的肥大,再加上吴璘对玉红的那种机械般的笑容,让玉红觉得非常好玩。 吴璘说在戈壁上出现大蟒,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居然用毒液让任归图活命,那不是笑话又是什么? 吴璘也发现到自己的故事有些漏洞,于是马上就改口了。 “公主对戈壁滩上的事情有所不知啊,那个戈壁不是一般的地方,叫泥马戈壁,戈壁上有一种神兽叫草泥马。那巨蟒的毒液杀死了一匹草泥马,所以任归图就得救了。” “这些和任得敬有什么关系啊。”玉红有些不满的问道,咱们买猪又不是买圈,说任归图有个屁用? 看到玉红疑惑的样子,吴璘高兴极了,吴璘并不在乎玉红是不是同意自己的故事,只要玉红能够听进去,吴璘的目的就达到了,他要把故事编得无比惊险,这样,吴璘就可以以保护玉红安全为理由,安排一些人到玉红的身边,这样吴璘就可以了解任得敬的一举一动,就可以了解西夏王朝的一举一动。 吴璘是一个有理想的人,他的梦想不仅仅是要收回汴梁,大宋的故都、幽云十六州、还有西夏,这个一直臣服于中原王朝的土地和人民,吴璘不想让他们离开太久。 第十二章草泥马完 正文 第十三章 宋地安元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9 本章字数:2190 第十三章宋地安元鼎 看着玉红那多少让人心动的眼神,吴璘开始编写他的伟大的鬼故事,希望这样让玉红求他安排人去照顾她。 “原本任归图应该感谢大蟒的,但是任归图却偷了大蟒的一个蛋,任归图想自己如果没有东西吃,早晚得死在戈壁中,于是想拿一个蛋,来增加自己生存的机会。结果果然第二天,任归图就找到了一片绿洲,在那里,他见到了很多和他一起逃难的人,更让他高兴的是他居然找到了他的老婆。家人团聚是令人开心的,他把那个蛋送给了他的老婆,他的老婆一下子就把那个蛋吞了。” “把蛋吞了?”玉红虽然不知道蛇蛋是多大的蛋,但是把蛋吞了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是啊,那妇人扭动了几下,产下一个男婴就迎风飞走了。”吴璘接着说。 “那妇人是个神仙?” “不,是个蟒精!” “那个男婴是蟒精的孩子?”玉红有些吃惊的问道,古人相信鬼神,自然玉红也不例外。 “对,那孩子就是后来的任得敬。”吴璘加重了语气,对玉红说道。 玉红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听了这样的故事当然不会相信,吴璘见状只好接着向下编去。 “任归图看了看那孩子,这时忽然有他逃难时的伙伴过来跟他讲他的老婆在过戈壁的时候被风吹走了,后来他们沿着他老婆被吹走的方向,捡到了很多尸骨,那骨头是刚刚剃过的一般,上面有的地方还多少的有些肉,有的骨头仿佛已经被咬断了,满地都是血,在血和骨头中,人们看到了几个黄色的鳞片,那人曾经捡了几个,这个时候,都给了任归图。”吴璘有点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了。想必到了这里,玉红也开始担心起任得敬了,这时玉红应该会想吴璘求援的。没想到此时的玉红只是用手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冬青弩,依然面色平静。 “当时的任归图把那孩子举了起来,投进山崖,末了还扔了好几块大石头,没想到不一会那石头就从悬崖下飞了回来,把任归图打死在悬崖边上,那婴儿就坐在石头上,这时天上飞来一直巨蟒,那蟒一身金鳞,只是没有犄角,朝那婴孩吹了口气,那孩子一下子长的高高大大,相貌居然和任归图一摸一样。后来那孩子就在西安州(今宁夏海原县西北西安州)做了通判,改名字叫任得敬。” 吴璘的故事讲得让在场的大多数人直起鸡皮疙瘩,但是对于在人鬼世界生活多年,经历过如此人世沧桑的玉红却没有任何影响,至少在表面上是没有的。 “大帅,有几个人自称是河南宣抚使,要见大帅。”门口一个兵士冲冲忙忙跑了进来,屈膝跪倒后禀报道。 河南宣抚使?这个官职让在场的大多数人大惊。河南原本是没有宣抚使的,曾经赵构把这个官位给了王彦,但不久王彦就被掉到了临安,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出了个河南宣抚使,那人是谁?王达比玉红更了解河南的情况,对这个事情,自然是和是在意。 “小河啊,我有一个幕僚叫何南轩,原本想让他出去办点军差,让他当个副使,各位不要觉得吃惊啊,呵呵。”吴璘说完,便正身对那个兵士说道:“带何南轩到书房吧,我马上就去见他。” 那兵士的面色有些吃惊,好像要说什么,但马上看到大唐上这样多的人,马上有闭上了口,愣了一下,回话说是。 “我的军务有些繁忙,公主可以在我这里小住几天,离开的时候我要亲自去送行。请恕小将不能奉陪。”吴璘的话很客气,说完就跟着那个兵士奔着书房去了。 玉红只是觉得这里面仿佛应该有一些故事,但是自己是一个要嫁到异邦的人了,大宋也不是自己的,也懒得管了,于是在王达的怂恿下,玉红带着王达,还有几个卫士,到了边城的集市上,逛了起来。 玉红关心的仅仅是风景,一方面是因为玉红没有太多的癖好,另一方面是因为玉红的口袋里面也没有多少银两-玉红毕竟和蒲查阿里虎不一样,玉红虽然贵为公主,但口袋却空空如也,于是与其说是王达陪玉红逛街,倒不如说是玉红陪王达了。王达关系的东西和现在的CPI相差不大,大多是米面粮油的价格,王达很快就发现,这里的价格比临安要便宜很多。 王达身上带了大量的大宋的交钞。大宋的交钞和大金的交钞完全不通。大金的交钞是户部承兑的,所以存在严重的承兑风险—很多时候民间的机构比政府更加可信,这个传统,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而大宋的交钞完全是民间的机构发行的,大宋的交钞来源仅仅是各地赋税的兑换方便而产生的,大宋不在乎发行交钞的这点利益,这个权利便下放给了各个钱庄,于是大宋的交钞更加容易承兑,而不像大金那样麻烦,还有什么火耗之说。当然王达的身上出了交钞之外,还有大宋特有的一种准货币,那就是盐引。所谓盐引就是盐的提货权,广而言之就是一个没有名头的批文,就像现在政府的一种特许经营权,只是没有抬头的。这两样东西在大宋的境内都是非常的好使,王达身上带的那些东西,可以买几十万担粮食,于是,一个疯狂的采购就开始了。 “王总管,你买那么多的东西咋运回临安啊?”玉红问道。 “我们的队伍不是有兵士保卫吗,回去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运这些货正合适。”王达回答道。 “我看找个镖局一同押运更安全些。”玉红说道,王达似乎也发觉玉红的话有道理,毕竟四川、陕西一带有太多的土匪,如果花的钱不多,请个镖局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一行人定了不少的货,最后在街道的尽头看到一个高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安元鼎。 “安元鼎?听说是最强悍的镖局!”王达看到安元鼎的牌子,有些惊讶的说道,“公主,我们进去看看如何?” “好”玉红答应着,就跟着王达进了安元鼎。 第十三章宋地安元鼎完 正文 第十四章 吴璘张军沈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9 本章字数:2133 第十四章吴璘张军沈勤 进了安元鼎的大门,王达发现这个安元鼎居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出了几个打扫卫生的丫鬟。 “我们有生意要谈,你们这里管事的人呢?”王达大声的喊着,只见里面出来一个老婆子,看样子是一个打扫卫生的负责人。 “几位爷来的不巧,镖局的人都跟着大东家去大帅府了。”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让人顿生对这个镖局的仰慕之意。 当时那个兵士报告的河南宣抚使确实没有错,这个河南宣抚使就是吴璘假冒赵构给张军封下的官职,那张军一向逍遥惯了,对皇上给他如此的封赏居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异常之处。就像玉皇大帝封了孙悟空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也一下子信以为真一样。理论上河南宣抚使的官位和吴璘的龙神四厢都指挥使从品级来讲应该是平级,所以那张军到了陕西吴璘的大营,就显得非常的仗义,好像和吴璘是兄弟一般。 张军的举动让张军的弟兄对张军无比的崇拜,尽管宋地安元鼎的很多骨干在与沈勤军队的战斗中都不幸牺牲了,但没有一个人投降,这种气势是其他的部队想都不敢想的,这样的战斗力确实是很强,只是他们生不逢时,偏偏遇到了超级能打的完颜突葛速和刚刚从土匪的队伍中收编的行台政府军,才让他们覆灭。张军到最后,到自己的军士基本上全部完蛋的时候依然坚信这次行动是有人出卖了他,让女真人和汉人两面夹击,才让他的数万人灰飞烟灭的。于是他想他的队伍里面一定有叛徒,在这次行动中,知道整个计划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弟弟,已经在战斗中阵亡,想必自己的弟弟是不会出卖自己的,而那个吴璘就很难说了。张军觉得皇上那样器重自己,一下子给自己一个正二品的武官做,想必这吴璘是妒忌了,所以出卖了自己。 张军在吴璘的书房里等了好久,吴璘才到书房,当吴磷看到张军那副悲惨的样子,心中大惊。 “张贤弟,你怎么这幅摸样,难道在河南的事情败露了。”吴璘的关心是真心的,在吴璘开来,张军就好像寄生在大金内部的一条硕大的寄生虫,如果张军完蛋了,那就意味着大金的养分可以顺利的到达大金国最需要的地方,这样抗金就困难了。 “我在金国的力量和部署,不知道怎么的好像被金人搞的一清二楚,他们用了大概二十多万人围剿我,可怜我五万弟兄,拼死与他们拼杀,结果杀了十多万金狗,还有一些甘做金狗走狗的汉人,但我弟兄已经损耗殆尽。” 吴璘听了这样的话,心里觉得吃惊。一般说来,两只正规军对垒,有可能发生一方完全歼灭另一方的情况。但是正规军打土匪,尤其是像张军这样装备精良的,想把张军一口全部吃掉几乎是不可能的。张军的队伍不讲兵法,不讲战术,他们天生的就会逃跑,会保存实力,怎么可能会被完全消灭呢? 吴璘向自己身边的一个幕僚笑了笑,那幕僚领会了吴璘的意思,出去了。他是到吴璘的情报机构那里面,去落实张军被消灭的全部过程。当然结果是很有意思的,因为张军和完颜突葛速都是行台人民比较讨厌的对象,所以得到的版本基本是这样的:一说是完颜突葛速和安元鼎因为经济问题发生纠纷,被行台的沈勤一举全歼。另外的一种说法是完颜突葛速和张军企图不轨,沈大王一举将他们一同消灭了。当然后一种说法更加迎合了行台百姓的口味。 吴璘和张军开始闲谈起来,吴璘先转达赵构对张军的关怀,这些话吴璘说得很是真切,很多话让张军也很感动,接着又说了吴家对大宋江山的忠诚,林林总总,让张军觉得很爽,那种要兴师问罪的想法一点点的消散了,张军也开始相信吴璘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张帅,你的五万精兵用的可是我给你精挑细选的装备,依照他们的武功,怎么可能会被那么容易的全部消灭,我想就是金狗的战神完颜宗弼死而复生也未必是你的对手啊!”吴璘的话不是奉承,吴璘知道安元鼎的人押镖的本事,这样一下子被全部消灭,一定是遇到了鬼魅般的队伍。 “唉,为了将来能够顺利的收回河南之地,我想先攻占行台的南大营,其实进展的非常顺利,不知道什么时候,行台的汉人忽然从我的后面抄了上来,远远望去,他们的旌旗遮天蔽日,我军腹背受敌,加上我们没有带多少军粮,几天下来,就让他们占了上风,当我们彻底消灭南大营的是时候,汉人就杀了过来,汉人的兵士原本不可怕,但是他们的弩箭实在是吓人,可以三连发,当时的箭像雨一样向我们的兵士倾泻过来,我们实在敌不过,结果就逃出来不到十人。我们打死了金狗南大营十五万骑兵,杀了汉人至少也有五万多人,以一当四,请吴将军向皇帝详细禀告啊。” 对于张军的话,吴璘感到非常的吃惊,没想到大金的军队居然会这样的强大,关于死人的数量吴磷是不大相信的。如果有这样大的伤亡,金人断然是不会发动这样的战争的。就在这是,那个刚刚出去的幕僚在门口干咳了几声,吴璘向张军笑了笑,出到了门外,那幕僚小声的对吴璘说了几个字:“张军说的基本上是真的。” 吴璘不禁大吃一惊,没想到行台衙门居然有这样能征善战之人。 回到座位上之后,不禁对张军深深一拜。“没想到张将军对我大宋的恢复故土做出了这样大的牺牲,吴璘在这里替南宋的苍生感谢张大帅。” 吴璘说完,就示意那个幕僚进到大堂内,吴璘让那个幕僚介绍起沈勤的情况来。 那个幕僚清了清嗓子,开始认真的开始了讲演。 “那个让张大帅遇到麻烦的人叫沈勤,他没有表字,听说是完颜常胜的一个奴隶……” 第十四章吴璘张军沈勤完 正文 第十五章 对沈勤的分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9 本章字数:2237 第十五章对沈勤的分析 做幕僚的最本职工作就是跟主人交流感情,更通俗的说就是让主人精神上感到愉悦。关于出主意之类的都是次要的。吴璘的这位幕僚当然对这样的情况认识的非常深刻于是给吴璘和张军讲起来自然是滔滔不绝,仿佛说评书一般。 “听说这个沈勤在查办完颜常胜的案子中立了很大的功劳,也有人说他就是完颜亮派到完颜常胜身边的卧底,总之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很蠢,但是心思非常缜密,经常出一些让人难以琢磨的招数,最近听说大金的狗皇帝让他去平定阔连海子的事情了。” “阔连海子,就是和蒙古人的事情吗?”吴璘忽然想到刚刚派走的李猛,觉得关于沈勤的事情是一个总要的情报,于是马上命令那个幕僚赶快把沈勤的情况写成一封书信,派人快马捎给李猛。 就在这几个人对沈勤的*不断猜想的时候,吴璘书房的门忽然开了,两个道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吴璘一看这两个人,忙忙倒身下拜。 “王真人、丘真人,你们怎么来了?” 张军对这两个人不认识,但听吴璘这样一讲,这样的态度,基本上也猜出来这两个道士的身份。 “难道二位就是王重阳王真人,丘处机丘真人?在下张军,这厢有礼了。”看到张军跪下来,张军的随从也跪了下来。没想到王重阳在这里居然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各位赶快起来,贫道夜观天象,千年一遇的机会终于到来了,只要各位同心一致,恢复大宋故土,指日可待了。” 王重阳上座之后,三个人的会议就这样开始了。王重阳先发了言。 “关于那个沈勤的情况我是了解一二的,这位兄弟说的基本上还是比较靠谱的,只是很多事情这位兄弟没有咬准。我曾经和他有一面之缘,并曾经和他结为兄弟,当然和他结成兄弟并非我的本愿。当时有人出钱要我们出一个人TF大金的统治,原本是想劫持完颜常胜,但是那天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有人把南迁的完颜常胜叫走了,当时怕完颜常胜的人报复,我安排人杀了十多万金狗,虽然他们当中有很多人是女人,甚至是孩子,还有刚刚满月的婴儿。但是他们如果不死,就不会给金人以威慑,将来我们汉人的日子过得就会更加艰难,那天杀了不少人,确实是罪过啊。” “道长为成就大善不惜名节,这样的精神真是值得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学习啊。”吴璘看到王重阳的停顿,马上一句拍马屁的话说了出来,其实这话也不是完全的拍马屁,有相当一部分是说给自己的听的。毕竟为了达到目的,吴璘也在说谎,他编造了一个喜欢统一中国的皇帝,而事实上,这个皇帝是不存在的。 “就在劫持完颜常胜的过程中,当时黑风寨的寨主就把孙进当成了完颜常胜。这个事情我后来琢磨也是很让人奇怪,那天沈勤穿的就是完颜常胜的衣服,而且呆在他们大营的正中央,那里原本不是一个奴隶应该呆的地方,但后来,侧面的了解,那个沈勤确实是一个奴隶,而且还要成为一个阉奴。” “阉奴?”听了王重阳这样说,张军不觉有些感叹,难道一个阉奴就把自己折磨成那个样子?不过张军远远的看过沈勤的样子,沈勤皮肤白皙,没有那个时代大多数男人的那种沧桑感,就是王公贵胄,长得像沈勤这样的,也几乎是找不到的。 “说是这样说,后来我问过他,他说他是一名大学生,我当时就以为他可能是临安国子监的人,既然是国子监的人,我也不方便继续深问,后来就让他当了这次行动的大王。这个意见,是得到了出钱人的同意的和授意的。” “国子监的人?那么说他也是大宋官员的后裔了?”吴璘不经吃惊的问。宋代的国子监的学生基本上都是二品以上的大员的子女,有时候为了保证教学的活跃性,偶尔也会在民间选调一些特别优秀的学生,那样的学生大多出身寒门,听王重阳的描述,沈勤应该不是穷人家的孩子,所以,是大宋贵族的想法应该是合情合理的。 “原本我也是这样想的,尤其在我们结拜的时候,我看到那个沈勤写的毛笔字,歪歪扭扭,即便是在我朝贵族的学校里面,想必也是最后几名的样子,既然要造反,找一个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让我不得不改变方法。” “后来怎么了?”吴璘问道。 “后来这个小子不知怎么了去了行台的妓院,在妓院里险些纵欲丢了性命!” 听到这里张军朗声笑了出来。“这样的人真诚啊,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呢,所谓不好色要么是生理上有问题,要么就是掩饰、虚伪。” 看到张军这样的说法,吴璘和王重阳多少感到有点不安。 “看到这样情况,我写信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那个出钱的人,那人以为他是大宋的官二代,于是就让他去说服皇上出兵,到了宋地我们才发现,那沈勤根本就不是什么官二代,在临安,几乎被我大宋的皇帝结果了性命。”王重阳说道这里,示意丘处机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是的,那天皇帝几乎出动了京城的全部兵马,当时我们觉得既然是要抗金,抗金是为了天下苍生,于是我们就决定抗一回圣旨,我把他救了,让他回到了金国的土地上。” 听到这里,吴璘的心中有些难受,这些话让张军听了,张军势必会怀疑自己所描述的皇帝的真伪性,进而不在听自己的使唤。吴璘看了一眼张军,只见张军听的很认真,显然对这样细节没有向多的地方想。 “后来我才发现,每一个纸条上写的都是让康王出兵,原来要复国的,正是我们被俘的皇上,所以我和师傅这次到这里来,主要是要把沈勤的事情说清楚,另外就是山西的太原,我们迁来了五六十多万流民,将来吴将军要把他们迁到这里来好好照顾,我们感到现在的皇帝太窝囊,我们准备去五国城,把钦宗接回来。”丘处机的话说完后,王重阳起身告辞,两位道士就这样如同神仙一般飘然离去。 第十五章对沈勤的分析完 正文 第十六章 沈勤的部署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9 本章字数:2105 玉红和王达定好了货,就得到了赵构的催促,急急忙忙的进入西夏的境地了。任得敬娶了公主自然欢喜,只是苦了玉红。这些事情王达不大关心,王达关心就是他定下的那些东西,能否准时的交货,能否顺利的运到临安,能否和了赵构的意。 陕西毕竟的是边关,很多东西是在京城很好见到的。当初完颜宗弼捜山检海时赵构还真的没有逃到陕西过。此时的陕西大部分都给了金国,但因女真毕竟是蛮夷之帮,至少在边关的将士是这样,很多人都逃到了吴璘的那一边,所以集市贸易,倒是十分繁华。 让王达难以接受的是他订过货的那几家店铺都说没有办法交货了,而且很主动的交给了王达一大笔违约金,王达原本也没有亏,拿上这些违约金在临安可以一样的采购,但聪明的王达一研究,就发现是战略物质保障,昔日二十文一斗的米,而今已经涨到了三十文,难道要打仗?随着流民的增多,王达忙带着已经买到的东西,回临安去了。 送走了玉红赵构心中多少有些不安,毕竟是和自己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宋代的皇帝是少有的文明人,就是和金国交战也是比较将信誉的,虽然偶尔也爱耍点小聪明,但最后都是认真改正的,听着王达的报告,赵构的心中多少有些紧张,这个吴璘要囤积那么多的东西干什么,难道是要做和岳父一样的傻事? 大宋以文立国,军人的地位确实低得可怜,经历的十多年的和平,军人的地位就更惨了。当兵的都是家里实在吃不上饭的和作奸犯科的,所以军人盼望着打仗,只要一打仗,军人的地位就会得到些许的提高,尽管这种提高是以军人的性命为代价的。 赵构忙着让人到西北去了解情况,他多么希望这些仅仅是吴璘例行的一次收储,但是结果虽然没有赵构想的那样悲观,但也不是很乐观。完颜亮带着十万铁骑,对他赵构的江山有了想法。 得到这个确切的消息,赵构多少有些气愤,你要我的土地,我们可以商量,我也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是带着军队过来抢,赵构就犯了难,给了他,那就会让天下的人笑话自己软弱,这样的结果,是赵构最不愿意看到的。 当然,完颜亮给吴璘的战书写得很有意思,紧紧是会猎于川陕,很是文雅,没想到一个女真人居然有这样的文化,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赵构很多时候也没有办法。大宋王朝因为人太有文化了,结果被女真人欺负。现在女真人也开始学起大宋来,这样的机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既然要打仗了,赵构还是把王达派到了吴璘那里,这样一方面可以看到吴璘的动静,一方面还可以知道战场的真实情况。可是王达一走,赵构又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问题,王达仅仅是一个太监,怎么能够控制得了想吴璘的这样的一方诸侯,想到这里,赵构又马上下旨,让吴璘回到京城。但是让吴璘回到京城总得有个由头才好,赵构凡是遇到这样的麻烦事情,总会找个人帮忙的,找个人如果建议对了,功劳是赵构的,如果如果错了,那人就要勇敢的把找个黑锅背下来,这个人就是秦桧。 在养心殿上,赵构看着秦桧进来,对秦桧说起了家常,一会赵构转入了正题。 “秦爱卿,朕想把吴璘调回来,不知爱卿有没有什么事情要找他的呢?”赵构的话很有意思,如果下面的文官换了一个人,一定会大惊失色的,文臣勾结武将,在任何朝代,都是被明令禁止的。 “这个,圣上是想继续重用他还是想废了他?”秦桧的话更加直接,如果是后者,就像岳飞那样对付他就完了。 聪明的人对话就是爽快,赵构沉思了一下,“当然是要重用了啊?” “让他进枢密院?”秦桧问道。 “朕还要在考查他一段时间再定。” 君臣二人不断谋划的结果就是以立太子的名义请吴璘进京。 。。。。。。 张军和吴璘关于在顺损失和责任方面争吵不休,但是在对付大金政权上却非常的一致,某种意义上张军更加激进,这些都是吴璘非常希望看到的,几天后吴璘接到圣旨要进京,吴璘知道他的武力进攻的计划基本上无法实施了,只好仰天长叹,让回到陕西的李猛暂时署理军务,让张军有什么需要找李猛商量,而自己则带着随从奔临安去了。 。。。。。。 沈勤在汴京被自己行台的一系列变化惊讶的不小,他真的没有想到在自己离开的这样短的时间整个行台的变化会如此之大。自己不在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尚书,而是行台上千万人民的领袖,是行台上百万统帅。在他在行台逍遥的几天里,沈勤先后做了几件了不起的事情。 第一就是召见和临幸自己的春红秋兰,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会如此的理财,让自己原本穷的快露底的藩库如今已经有了三千余万两的库存,如此庞大的行台资产。尽管这些钱财的到来时以牺牲广大财主地主甚至女真人的利益为代价的,沈勤知道现在完颜亮的日子过得很难,牺牲点女真人的利益恐怕没有人有时间管,只有到手的钱财才是真的自己的,余下的瓜葛,以后再说吧。既然对这两个夫人有好感,沈勤大小的外交内交活动,就带着这两个人,没想到在几天后,居然断送了这两个美丽夫人的性命。 第二就是赶紧给自己的军队做一个重新的划分,成了了行台大帅府。行台大帅府负责整个行台的军队管理和调动工作,沈勤自然自己亲自任大帅的职务,副帅安排了两个人,第一副帅是张孝纯,这个位自己的义父虽然每天都向回家种田,但是现在的形势他的愿望是没有办法满足的。因为傻子都看得出来一场大战即将要展开。第二副帅就是林育容了。 正文 第十七章 遇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9 本章字数:2105 林育容这些天跟沈勤混得确实顺风顺水,只是官位有些小,在沈勤对完颜亮俯首贴耳的时候,林育容不过是完颜亮给封的一个小的不能在小的官员而已,而今在沈勤的命令下,当了在行台第三大的官员,心里确实是非常高兴,尤其是像林育容这样一个权利欲望超级强的人。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但是对于一个想当最高统帅的士兵又当如何理解呢? 沈勤做的第三件事情就是不停的召见行台的民众。沈勤让人在行台衙门前用木头搭建了一个高台,自己有事没事的就在上面接见不断涌向汴京的群众。很多人因为沈勤的命令有了土地和马匹牛羊,自然对沈勤的这个目前还是挂名的尚书,自称的大帅万分敬仰。加之沈勤的相貌本身就让人看了觉得可爱,白白净净的,仿佛一个大姑娘一般。沈勤也很需要他们的支持,沈勤经常说,我的这些政策是没有得到女真皇帝的支持的,但是得到行台百姓的支持,如果在行台百姓和大金皇帝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那我一定选择行台的百姓,选择天下的百姓。沈勤说自己常常告诫自己手下的官员,尔俸尔禄,民脂民膏,要官员以百姓的利益为上。百姓们当然高兴,因为现在的官员确实是听他们的了,不听话或者不顺眼的,都带到大街上批斗了。沈勤还有一些非常感人的话语,尽管他每天都要说一遍,但是有人每天都听一遍,但是每当听到沈勤这样说的时候,都激动的热泪盈眶,不能自已。 “一旦有一天,女真人或者是宋人把我视为异端加以剿灭的时候,或者在我被压上刑场的时候,我会因你们的今天的热烈支持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因为我的一生,没有因虚度年华而悔恨,没有因碌碌无为而羞耻,我把我的毕生精力和全部心血,都奉献给了人类最伟大的事业,都奉献了这个世界上最广泛的人民,并为了他们的一切而奋斗终生。” 没到这个时候,行台广场上的民众就会泪如雨下,万岁的喊声惊天动地。沈勤常常想,就算是完颜亮或者是赵构、乃至西夏那个现在还在受气的仁宗,恐怕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沈勤做的第三件事情虽然有些难度,但还是比较顺利的实施了,那个政策是关于关雄的。关雄的兵工厂原本是关雄自己的,但是沈勤想把它收到行台上面来,于是成立了一个行台制造局,这个行台制造局的尚书自然是关雄,但是副尚书之类的官员当然就不是尚书的属员,这样关雄的动作就受到了牵制,关雄就没有办法向敌人出售武器了,至少是在行台衙门的监控之下进行的。但是对于关雄而言,他的武器方面的业务虽然受了影响,但也不是很大,沈勤已经下了关于每年采购五十万人装备的承诺,关雄也看得出来,每年五十万人的承诺也不是空中楼阁,这个沈大王如果真的要一统南北,还真的需要这样多的装备。另外沈勤还给关雄画了一个更大的饼,那就是将来可能发生的海战,让关雄加紧时间研究战船。沈勤毕竟是一个来自现代的人,通过几天与关雄的交流,把军舰和潜水艇,乃至水泵等现代的东西给关雄做了一个大致的描述,关雄让人把沈勤的话都记录了下来,还画了大量的示意图像,经过沈勤的修改,已经非常接近于真实了。 一切安排的都是那样妥当,沈勤等待的就是找机会出兵中京了,沈勤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那里,前几天沈勤接到了萧裕传达的圣旨,要封他一个什么什么王的,沈勤对这个不感兴趣。明显是萧裕瞧不起自己,沈勤很生气,关于中京沈勤是有办法打下来的。因为萧裕已经把他的精锐部队掉到了与完颜亮的战场上,只要他和完颜亮一交手,行台十二万铁甲就猛攻中京,中京应该指日可待。然而让沈勤最有信心的,还是人民的支持,尤其是中京的人民,很多人到行台来告状,沈勤安排人都把他们的事情记下了,现在,他们昭雪的日子不远了。 正当沈勤踌躇满志,想大展拳脚之际,一个早晨,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那天的天刚蒙蒙亮,门外忽然来了一群穿着黄色官袍的队伍,为首的说是大宋的钦差,要给大宋二品的交易正使宣旨。 沈勤刚刚睡醒,昨天的醉酒加上晚上的酣战让沈勤的神志还不是很清醒,但是听到是大宋的皇帝,沈勤很开心。因为在当时,大多数汉人还是尊大宋为正统。想必这个赵构一定要封我一个好大好大的官,反正现在我也不急着称帝,不妨就领了他的封赐,这样以后对于中原的汉人,还可是师出有名。 但是迷迷糊糊的沈勤就没有想到他们是如何到的行台衙门门口,如果是大宋的使节,边关甚至城门口,几天前就应该有奏报的。更可悲的就是那个春红和秋兰,原本就是宋地的人,听说了宋地的皇帝派了人来,心中无比的兴奋,非得让沈勤带着他们一起去见驾。 沈勤到了正堂,正准备跪下来接旨,但沈勤忽然发现那个手拿圣旨的人非常的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一时有说不出。应是在开封的时候吧,那个时候秦桧带着沈勤拜过很多的衙门。不对啊,传旨的一定是皇帝身边的人,不可能是二品以上的大员啊,沈勤跪下来慢慢的想着,正常的宣读圣旨应该把圣旨展开,但是那个宣旨的却把圣旨抛到了一边,把圣旨的画轴掰开了,沈勤听到了金属的撞击声。 沈勤想起来了,那个宣旨的,正是自己曾经在城门外遇到的那个土匪头子,张军。然而这一切都迟了,那刀子奔着沈勤的左胸就穿了进去,沈勤晕倒了。 余下的穿着黄色官袍的钦差也挥舞起腰下的佩刀,把衙门里面能够看到的活人,全部杀光,可怜春红秋兰,转瞬间身首异处。 正文 第十八章 在天堂(1)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9 本章字数:2120 沈勤感到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轻了起来,飘荡在一个虚无缥缈的空间中,难道自己就这样挂了?沈勤疑惑的看着周围,对于这样的场景沈勤是熟悉的,当代被三个女人谋杀的时候,他看到的景色也是这样的,于是沈勤静下心来稳稳当当的坐着,等待着白光的出现,然而结果却没有他想象的那样乐观。 当沈勤等待得要睡去的时候,一个穿着一身白衣服,金发碧眼的人走了过来。一般是夜有所思,日有所梦,沈勤原本以为过来的是一个异域的美妞,谁知道到了面前一看,居然是一个男人,那男人的胸前,有个金光闪闪的十字架。 “你可真烦,没事老烦我干什么啊!”那个洋人的话中充满了抱怨。 你以为我愿意啊,沈勤心中琢磨着,但还是没有说出来,看到那人不耐烦的样子,沈勤知道这次恐怕还真得靠着他的,于是小声恭维的说了一句话。 “大哥,没想到你的汉语这样好!”沈勤的话是出自内心的,毕竟在关外看到的那些人的汉语很差,最搞笑的是有些人明明不怎么样,却要装作很渊博的样子,说话文质彬彬的,还闹出不少笑话。 “我想不学也不行啊,你们的汉语,太麻烦,方言太多,同样的话,不同的地方说出来,相差大大的,比如上次有一个女的,我说他美丽的像孔雀,他老开心了。可是后来四川那边也来个女的,我说他长的像孔雀,他居然要吃掉我。唉。” 听了那个男人的话,沈勤发现这个人真的挺好相处的,不过听老人讲,人时候应该见的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怎么忽然来了个外国人,沈勤觉得奇怪,于是接着和这个人打起话来。 “大哥不是特意来接我的吧。”沈勤问道。 “咋不是?”那人讪讪的回答道,“最近你们亚洲人,尤其是你们汉人,习惯过什么圣诞节,喜欢使用主的诞生年纪年,再加上你们的阎王最近也忙着什么发展GDP,原本是你们自己份内的活计现在也落到了我们的头上,想到这里就让我生气。” 沈勤听着他的话,不觉的有些好笑,听他的语气,就好像一个总加班的员工,但是却没有领到加班费和补贴一样,于是朝他笑了笑,等他把牢骚发完。 “最近天堂的空气不好,水也不够,燃气更不行。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们汉人太多了,升天堂的也多,导致天堂的公共事业越来越不好做。上帝已经把这个事情反映给了玉帝,玉帝把这个事情批给阎王,阎王组织了一个调查团,全世界的考查,反正话的是你们汉人的钱,这个我们倒不是很心痛,但是他们拿着你们汉人的钱到世界各地去乱买就不对了啊,结果让世界范围内价格飙升。更让人不能理解的是居然买了那么多美国的国债,这下好了,上帝得到这个消息,对你们的玉帝也不敢发火了,只好陪着你们的玉帝玩。保龄桥牌之类的在你们的人间已经非常普遍,但是你们的玉帝就说不会,结果却打什么麻将,那东西牌好多,主为此还上了一个强化汉语培训班――说道培训班,你们汉人真的是不象话,说是保证拿到证的,证书是国家发的,结果还得交报名费,交了报名费还不一定过。后来我也不知道我们的主是怎样过的。反正烦死人。” 听了这些有些语无伦次的话,沈勤大致是明白了,原来人间已经归上帝管了,看样子自己是有机会上天堂了,不对啊,有机会上天堂就是等于说有机会下地狱,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这个人说的算不算,沈勤在身上摸了一下,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好有一块玉佩,这玉应该是非常贵的,玉辟邪这样的说法恐怕这个男人接受不了,但是这个东西的价值想必他的不会怀疑的。 “下一步我去什么地方啊,还回去吗?”沈勤眼巴巴的问着。 “回去,还能当大官呢!”那男人气哼哼的说道,“等你回去好好弄一下汉人的历史,将来可别让他们都信耶稣基督了,那原本是我们的神,这些年都把我们的主累坏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先到你们的南天门看看吧,他们都在那里呢。”那男人看了一眼沈勤,拉起沈勤的手,向那边飞了过去。 没有重力的感觉,在天空中飞翔的感觉很好,看着天空中来往的白云以后,就能看到挂着膏药旗的飞机了。 “怎么会有这样多的飞机啊?”沈勤吃惊的问道。 “军演,联合军演,你们亚洲人关于一个什么破岛几乎要打了起来,你们的媒体报道说中日鸡同鸭讲,远东或有一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打起来呢。”那男人的话似乎话里有话,沈勤想要在多问的时候,地面上忽然炮火连天,好像打了起来。 “什么地方打起来了啊?”沈勤忙问道。 “你们汉人的地方啊!那个地方原本叫高句丽,原本就是你们的地方,结果后来因为你们的人太不卖力气,就丢了,现在一半也是由我们的上帝管理的,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另外一半打了起来,说来都气人啊,反正你将来是要做大官的,听玉帝说你是什么星星转世。” “紫薇星吧!”沈勤有些自信的说道。 “这个名字确实很好听啊,不过听玉帝说的好像不是这个名字,比这个名字通俗多了,听起来还有点像我们西方巫婆们的交通工具。” “扫把星?” “对,就是这个。听说这个星星啊,谁遇见谁倒霉,当然,在我们神的眼里就没有这样的歧视,不知道你在人间混了这样久,怎么样啊?” 听了那男人的话,沈勤沉思了起来,是啊,自己做了爸爸的儿子,没有给爸爸带来什么却一下子就完蛋了,自己最先遇见的完颜常胜没咋样就死了,还有孙进,自己身边的春红秋兰不也一下子就完蛋了吗,对啊,春红秋兰哪里去了啊? 正文 第十八章 在天堂(2)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9 本章字数:2253 沈勤忽然想到被张军砍掉了脑袋的春红秋兰,不知道自己的这两个爱妾怎么养了,忙问那卷发的外国人:“春红秋兰在什么地方了?” “春红秋兰?”那洋人耸了一下肩膀,“我不知道。我春红秋兰不归我管啊。” 靠,原来在一个地方死了的人还不归一个地方管,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不过这样的话也许也不是谎话,看着耸了耸肩膀的洋人,沈勤平静了一下脸色,小心的问道:“难道我和春红秋兰一起完蛋的,也不能一起归你管吗?” “一起完蛋的,她是怎么死掉的啊?”那洋人说道。 “刚才被人进来用刀砍死的啊。”沈勤说。 “噢。那该归中国的人管啊。你是加拿大人,所以我来管。”那洋人说道。 “我是加拿大人,晕,怎么会这样?”沈勤说。 “应该是你爸爸给你移民了吧。”那洋人说道。 没想到啊,移民以后居然连死了的待遇都不一样。 “中国人在我那里名字是四个字的不多啊,看样子你挺关心他的,她是你什么人啊?”洋人很关心的问道。 “是两个人,一个叫春红,一个叫秋兰,是我的妻子。”沈勤想到和洋人说话,就没有说是自己小妾或者老婆。 “还是古代好啊,你真应该感谢上帝,是他给了你这样的机会。”那洋人说完就作出了一副祈祷的模样,“跟我学,在尘世间迷路的羔羊。” 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学就学吧。尽量让他开心就好。 天堂的空气真好,尽管沈勤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否在呼吸,但沈勤确实很喜欢这个地方,阳光暖暖的,照在自己的身上。 “感谢主,感谢神,赐我衣,赐我食……” 沈勤也听不大清楚这个洋人在念叨些什么,只是觉得不远处,看到了一个高高的牌楼,此时的云彩已经在了下方,说高耸入云显然不是很合适,但确实很高。门口处几个穿着盔甲的人在那里面站岗,那几个人的盔甲和装备和关雄的产品相差不大,唉,没想到天庭也还在金宋时期的水平,科技还是没有人间发展的快啊。几个士兵好像晚上没有睡好的样子,东倒西歪的立在那里,似乎在等待这换岗的明令。不远处有一颗树,那树枝繁叶茂,开着桂花,好像刚刚有被移动过的痕迹,那树叶多少有些枯黄,还好,那树还活着,看着树根那里发出的新芽,知道他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树下有一个石桌,那方形的桌子周围坐着四个人,两个人的装扮像是中国的皇帝,那身衣服沈勤研究过很久,因为在人间穿上那个衣服就意味这超乎常人的权利,那种权利是沈勤喜欢的,尽管沈勤原本不是一个喜欢权利的人,但是几个月来的风风雨雨,让沈勤感到。没有权利的生活是没有办法过下去的。 沈勤认真的看着这两个穿着皇帝衣服的人的衣冠,他看到这样的衣冠是不一样的,一个人的帽子上有十二串珍珠,另外一个人的只有九串,一个人是黄袍,另外一个是黑袍。余下的两个人的服装就非产简单,好像都是一块布包裹在身体上,没有什么裁剪,只是他们的胸前,都没有那洋人那样的十字架。 沈勤看到他们似乎在研究什么东西,洋人与沈勤的到来似乎他们全然不知道。桌子上一块块像砖头般的玉珏在他们的手里虎虎生风,拍打在那石桌上卡卡作响。那洋人仿佛也怕扫了他们的雅兴,带着沈勤,到了那桌子的旁边,在等待着里面人的说话。 到了桌子旁边,沈勤听清楚了他们的言语。 “玉帝先生啊,你可真抠门,我就差一张牌就糊了,你能不能点个炮啊。” “点炮,这些年我的人间那一天不在给你的人间点炮,好容易我的臣民在人世间独立了,但能干活的,优秀的,又都被你的人给弄得离开了中国,唉,我的庶民是越来越差了。” “好好,我答应你,让你的臣民更好些,行不?” “现在都这样了,我要改也得从以前改。” “你说什么时候啊?” “就是你诞生后的一千多年,行吗?”玉帝用手指了一下另外一个穿着一张布的人说道。 “那个时候你的臣民可比我的强啊,从那个时候改,那我的臣民岂不是没有翻身的时候了?”那人显然是不大同意这样的意见。 “我说上帝啊,你一个人管理那么多人,现在我们的臣民每年以那样高的速度向你的那里移民,你管理起来累不累啊,对了还有啊,很多人移民到你们那里去了,却还在我们的地盘上活动,你管理的多辛苦啊。”另外一个带着九串皇冠的人沉不住气了,有点生气的说到,忽然他看到沈勤和那个洋人,于是仿佛找到了有力的证据一般,又接着说了起来。 “你看把你的这个叫彼得的小伙累的,小伙子,去了一趟东北吧,都看你流鼻涕了,那边天气咋样。” “币这边冷一些,唉,上帝,万能的主啊,请你安排他们东方的神和我们一起办公吧,现在太难了,很多时候有一些原本应该上天堂的人结果因为我们没有及时赶到,他们居然到地府黑了下来,当了黑户,跟可怕的安全啊,若这样的人多了,对天堂也会产生不稳定的因素啊。”圣彼得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上帝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现在他们地府的阳间矛盾太多了,很多人居然有造反的想法,万一将来我们的人被他们利用,岂不是FH势力的现行,那样会出**烦的。” 听了圣彼得的话,上帝的态度也开始暧昧下来。转过身对玉帝说道:“其实你们的落后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啊,都是你们自己搞的啊。”这话不是很硬气,显然带着一种商量的余地。 “既然你这个意见,那我就让一个人回到宋代吧,把这段历史重新调整一下。” “那用我管理的人如何。” “就是他了,怎么样?”玉帝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向了沈勤。 “这个….” “你要是同意我们就接着打牌!” “好打吧!” “二饼,我给你点炮,呵呵。”玉帝一边说着,一边安排过来一个士兵,和那士兵嘀咕了几句,让那士兵带着沈勤走了。 正文 第十九章 在天堂(3)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9 本章字数:2112 沈勤原本计划和玉帝和上帝,还有旁边的那两个人说上几句话,但是看他们很忙的样子,实在找不到机会。那两个人沈勤想了一下基本也猜了出来那两个人是谁,一个八成是阎王,而另一个就是耶稣基督了。沈勤不得不佩服玉帝的本事,居然能够让上帝打麻将。后来想一想也不难理解,信基督的人比较自负,想必上帝也是如此,既然说自己智力高,自然就意味着放弃了游戏的选择权,结果跑到这里来玩麻将,想必也是自然的。 其实沈勤的想法只是对了一般,上帝喜欢到玉帝这里面做客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玉帝这边的条件好。如今地面上玉帝统治的黄种人的GDP加起来和上帝下面的白种人相差很大,无论是人均的还是总的,都相差的很多。但是看看玉帝的生活上帝就羡慕万分。到处都是宫娥美女,到处是肉林酒池,而且还不用花钱。这和上帝的财政制度完全不一样,到了这里,比上帝的天堂还要惬意。在天堂了,不是说有的人都听上帝的,总有人问一些上帝恼火的问题,更有甚者还怀疑上帝的存在,尽管上帝对这些事情明令禁止,但是还是不行,有人居然发明了辩证唯物主义,公开的和上帝叫板,上帝那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可是到了天庭就不同了,所有人都尊敬玉帝,玉帝有着至高无上的大权,听说当初有一个小动物,好像是一个猴子吧,因为对玉帝不恭敬,就被压在一个山下五百多年,后来做苦力,玉帝才饶了他。而上帝的悲惨事情就太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尘世间居然被人活活杀死,上帝居然连报复的办法都没有。 上帝同意玉帝改写历史,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恐怕就是刚才说过的,他想改变现状,他不像做一个仆人式的神,他要有自己的想法,他要像玉帝那样。 而今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他有机会选择一个人,这个人他是费了些心思的,这个人不能太有才华,要不日后他的臣民如果真的都想以色列人那样被蹂躏那他的上帝当得也没有什么意思,当然也不能太没有才华,否则将来他可能比现在还惨淡。另外这个人就是要在自己的管辖中,至少他身后的事情在自己的管辖中,就这样,他让圣彼得认真挑选人,结果沈勤就入选了。 过来的天兵一看是玉帝吩咐的,一下子精神起来,看着沈勤,马上低头哈腰,仿佛遇见了天大的领导,指引着沈勤,进了南天门,向天庭的深处走去。 “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沈勤看着天庭的繁华,禁不住问道。 “这个先带去太白金星的官邸啊,让他交给你一些东西,然后等你学好了再派你到地上。”听了天兵这样回答,沈勤感到很满意,自己一到天庭就接受到这样的礼遇,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可是忽然一会,沈勤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我回去的时候去那里啊?” “到地面上找个人家投胎啊?我们一般是这样安排人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那天兵有些吃惊的回答道。 “那以前说的那个猪八戒,还有什么铁拐李是不是都是这样回去的啊?”沈勤问的很直接,也很必要。 “这个都是当班的人没有把事情办好,后来他们都得到处分了,而且还免了职务。”那天兵不好意思的说道。 沈勤想明白了,天庭和人间没有什么不同,想必他们后来都升官了。这时天庭上过来一只巡逻的人。 “张统领,你好啊!”那带着沈勤的兵丁向一个带着一只队伍的头点头哈腰的问道。 “还好,这位是?”那人低下了头,向那个兵丁问道。 “他是玉帝刚刚选进来的,到太白金星那里先进修一下,过段时间还得到地上去,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啊。”那兵丁说道。 “小事情,小事情。”那带队的军官说道,沈勤见状,连忙问好,两伙人马,就此别过。 “那个人就是送猪八戒下界的那个,嘿嘿,免职后调任城内当巡防,听说最近玉帝说要发挥他的专业特长,升任到投胎办当主任了。” “你不是说他因为犯错误不是被免职了吗?”沈勤吃惊的问道。 “天庭是这样的,官员的任免是有程序的,免职不是撤职,要是升官也是要先免职的,你们人间不也是这样的吗?”沈勤想了想,确实这这样的啊,没想到人世间的不良做法,在这里都找到的出处,唉,将来我如何投胎啊,现在得先相好的办法才好。 “能把我的身体先保管起来吗?要不我当我投胎的时候不一定怎么样呢,人家前面几个出了错的都是高级仙人,到了我还不投生成了蚂蚁臭虫了?”沈勤有些沮丧的说道。 “这个也不是不行,只是这费用你出的起吗?跟你讲啊,这个环节很多的,一个个的都不能差,比如你得请一个仙人下去,疏通地面上的各路散仙,让你的尸体,不应该说是肉体,不烂、不霉、不进水、不被刮伤,哎呀,太复杂了,至少得三个仙人三班倒才行。” 沈勤摸到自己兜子里面的玉珏,把他递给了那个小兵,诚恳的说道:“你先拿着这个,我还有一些银票给你,就是不知道你在阳间能不能用上。” “没问题,快拿来!” 沈勤一摸兜子,里面就有三万多两银票,这三万两还是早上忙的时候,穿错了口袋弄来的,这些银子原本是玉红口袋里面的,当官的人原本身上不是需要银子的,今天早上的错误居然救了沈勤的尸体。 “这些太少了。”那兵士有些悻悻的说道。 “兵哥哥啊,玉帝是要我转世成为人世间的王,如果我的尸体没了出了差,弄不好你也要受到牵连。再者等我当上了王,我给你修一百个庙,到时候你把这工作辞了,到人世间去享受富贵,岂不是更好。” 正文 第十九章 在天堂(4)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9 本章字数:2172 没有人不会接受贿赂,不接受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贿赂不够多。一百个庙是多么的有诱惑力啊,那兵士听到这样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双眼露出那种让人难以想象的光芒。 “好好,前面那个门脸的的就是太白金星的府邸,我马上下去,要去你的尸体就要出问题了!”说罢,那兵丁就不见了,沈勤在他消失的地方仿佛看到了火光。 那兵士的话没有错,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如果那兵士下去完了,就真的麻烦了。 太白金星的官邸果然气派不凡。沈勤到了门口就看到里面人山人海,多少有些像搞活动的沃尔玛,做促销的家乐福。这是这人山人海中,大多是峨冠博带,一个个气宇不凡,看得出都是当官的人。 来领沈勤的让沈勤在书房等候,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进来陪着沈勤喝茶,看着那人进来陪自己,对比一下窗外院子里那群人,沈勤知道自己受到了太白金星难得的礼遇,既然如此,跟这位师爷说几句客套话也是应该的。 “这位先生辛苦,敢问贵姓啊?”沈勤很客气的站起来说道。 “先生坐,太客气了,在下是前些年太白老先生到尘世间走动选上天庭的。说来我的名字,呵呵,我的前身阁下还是见过的啊。”那人的几句话让沈勤觉得有些摸不到头脑,不过看他胖胖的样子,心中倒是觉得确实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阁下是?”沈勤小心的问道。 “帮你在临安选地的人还记得吗?”沈勤一下被他的话惊醒了,难道他是秦桧? “阁下是秦相爷?”沈勤有些吃惊的问道。 “你能这样称呼我让我很高兴啊,呵呵,你是来自宋以后的若干年,想必对我秦桧的名字不是很喜欢啊,你们把我的塑像跪下来日夜咒骂,唉,居然还把我同民国第一汉奸放到了一起,这些我都是很难过的啊。”秦桧说到这些,倒是多少有些要流泪的样子。 “那是后人对你不了解啊,先生不要悲伤。”沈勤安慰他说道。 “很多事情你可能不是很了解,就说你穿越这次吧,原本是我和太白向玉帝建议的,玉帝也是同意的,后来不知道是那个圣彼得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居然帮你送到了大金,原本我们是想把你送到大宋的,让你成为赵构的干儿子,这样可以光复大宋,又可以给我平反,让我光照千秋,可是结果呢,唉,把你放到了*,还死在汉人的手中,真是罪过啊,罪过。现在这个世界复杂了,比我在南宋当丞相的时候还复杂,你知道现在的天堂,或者世人说的彼岸,也是不太平的,好多股势力交织在一起。”秦桧滔滔不绝的讲着,沈勤从来没有想过彼生来世的问题,没想到这个问题居然这样早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才只有二十几岁,在很多人还是在父母的怀抱里面撒娇的年龄里,居然面对如此的波折。 看到沈勤那犹豫不解的样子,秦桧说话也慢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的彼岸来生有几个势力在控制着,当然现在从规模上讲,天庭是最大的,下界有着二三十亿的人口,可是余下的几股力量不得小窥啊,一股是上帝为首的一伙,他们天庭上的人少,可是地下也有二三十亿人。更可怕的是他们地下的人聪明,科学技术,或者说偷巧之术是第一的,他们给我们的下界造成了最严重的威胁,另外一派就是信奉所谓的真主,他们地上的人很懒惰,但是对真主很虔诚,地下几亿人那种脉冲似的,无休止的祷告让他们的真主法力大增,在地下变出来了大量的金矿油田,他的子民们千秋万世享受不尽,这些都让我们的玉帝感到气恼。尤其是最近,尘世间很多不该死的人都来到我们这里报道,让阎王也是措手不及,忙的焦头烂额。所以玉帝让你上来,就是让你明白将来的处境,让你到下界,把历史的岔道口在宋代就给扳过来,让下界过得潇潇洒洒,这样天庭也有面子,等玉帝和上帝、真主在一起的时候,也可以扬眉突起,扬我天庭威武。” 听了秦桧这番话,沈勤的担心全部没有了,感情是让我去重新书写历史。天上居然会掉下来这样的美事,不过还是好好打听一下的好,免得出什么错误。 “中华神州,一年光上大学的就六百多万,为什么偏偏选上我?”沈勤问的很直接,不知沈勤是有意还是无意,脸色居然也扳了起来,仿佛有些生气的样子。 “看样子你是少爷当惯了,怕吃苦啊。”秦桧的话有激一激沈勤的意思,沈勤听到这些,不为所动,毕竟这段时间的尚书不是白干的,多了一些历练。 “不是这个意思,很多人比我优秀的多啊。”沈勤回答道。 “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啊?”秦桧笑了笑,说出一句很搞笑的话。 “假话怎么说,真话怎么说?”沈勤问道。 “说假话呢,你可能会开心些,那就是你聪明好学,人间奇才,所以玉帝选中了你!” “假话呢?”沈勤问道。 “那是因为你笨啊,因为你已经不在是中国的公民了,归上帝管,上帝的那一关比较容易过,如果选择一个像韩寒那样有才华的,将来上帝的子民恐怕一个都不剩了,那上帝当然不干了,我想上帝也是累坏了,才同意这样一个方案。” 靠,原来是这样,沈勤盘算着,既然是经过上帝了,玉帝想换人也是不行的,太白也得听玉帝的,看样子我在太白面前也没有必要卑躬屈膝了。 想到这里沈勤面露喜色,把原本只担在椅子上一角的屁股向后挪了挪,身体一下子靠在椅子的后被上,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什么时候看太白啊?” “太白现在管理天庭上的官员调度,忙得很,你先跟我到后院,我把这段时间的历史给你讲一讲,免得你回到世上吃亏,等我这里你学完了,太白会教你一些法术的,当然可能还会有一些法宝什么的。”秦桧说完,站起身来,带着沈勤,向后院走去。 正文 第二十章 在天堂(5)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9 本章字数:2100 秦桧所说的后院,原来距离太白的前院好远,二人行走起来,也有少半个时辰。 “没想到太白的府邸居然是这样的大啊!”沈勤有些惊叹的说道。 “这些也不都是太白的府邸,很多地方是用来办公的,后院我要带你去的,是天庭的图书馆,那里面有很多书给你看,只是关于仙法的你可能看不了。” “在下本来就笨啊,看样子是学不会仙法的。”沈勤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 “那倒不是,主要是仙界的量纲和你们人世间的不同,你就是学会了,到了凡间也不见得好使,所以没有必要学的,当然,太白说会交给你一些在下界也好用的,至于是那些,应该是天庭的机密,我也不方便问。我自己不知道,当然也没有办法告诉你。”秦桧说的很勤恳,也很认真,让沈勤听得心中多了一股暖意。 看着这位昔日的秦相爷如今步履有些蹒跚的给自己带路,沈勤忽然多了一股好奇,想打听一下关于岳飞的冤案了。 “世人都说岳飞是死于你的手上,这个事情的真相恐怕只有相爷和皇上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沈勤有心无心的试探着,只见秦桧的眼圈忽然湿润起来,看样子是说到了秦桧的痛处。 “相爷要是不方便讲,就当我没有问,相爷,在下真的有点对不起啊。”沈勤带着歉意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世人欺软怕硬,这样的民族确实需要一个新的领袖,玉帝的决断确实聪明,你到世上,有天宫诸神的帮助,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到时候一定要造福百姓苍生,完成我等在世间为了的心愿啊。”秦桧的话异常的诚恳,让沈勤感动的有些要掉眼泪。看着沈勤的激动,秦桧接着把话引入正题。 “其实岳飞和皇帝好像有一些恩怨,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大清楚,记得当时皇上让我收集徽宗皇帝的日志,我认真的把他整理成了一本书,叫做《宣和遗事》。这本书原本和岳飞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看了这本书后对岳飞的态度一下子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整天的说岳飞这不好,那不好。记得那次岳飞带兵出去与金人战斗,打的很顺手,眼看就要恢复了大宋的汴梁,对了,就是你在下界当尚书的那个地方。敌人金兀术吓得都要开溜的时候,忽然有一个文人对完颜宗弼说岳飞打不赢的,因为国内有人做他的绊脚石。我当时对这句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没想到后人解读的时候这个绊脚石居然就是我了。我当时虽然是大宋的疏密使,但是我几乎调动不了军队,岳飞军中的人事任免只是报送到我这里,例行走一下程序罢了,我怎么成为了岳飞的绊脚石?后来的一切证明了这个人是皇帝。” 秦桧停了一下,接着说道。 “那天我拿着岳飞的捷报向皇帝报喜,原本以为皇帝回给岳飞一些封赏。那天皇宫外下着雨,打着雷。当我说完岳飞七战七捷,即将进入开封的时候,我脸上满是笑容,可是透过一个闪电,我看到皇上的脸上异常的阴森,尤其在闪电的蓝光的映衬下,显得恐怖异常,看到这样的景象,我一时居然说不出话来。我们就这样沉默了很久。结果皇帝一句话,把我的捷报定了性,难道这次的捷报是真的?这话很严重的,当时确实有不少的将军为了领赏谎报军情,明明是败仗却向朝廷谎报大捷,骗取封赏。但是这样一般是在战争结束的时候,向像岳飞这样报了捷报还要攻打开封的人几乎是没有的,不知道皇帝为啥这样讲,这样的话作为疏密的我当然知道皇帝的用意,也感觉到皇帝要杀岳飞,岳飞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听了秦桧的话,沈勤忽然明白了岳飞真正的死因,原来就是因为他是徽宗的儿子,一本宣和遗事要了岳飞的性命,这本书原本是秦桧编写的,秦桧居然浑然不知。看到秦桧一套哭丧的表情,沈勤知道这些话到了秦桧的痛处,于是把话题转了一下,这是眼前出现了一个好大的院落。 “前面那个院落好冷清啊!”看着秦桧满是泪水的双眼,沈勤岔开了话题,说道。 “那就是天庭的读书馆了。”偌大个图书馆,居然如此冷冷清清,虽然沈勤不是喜欢看书的人,但是为了找到好的女生,图书馆他是常去的,而是多数是给被人占座,想到此时天堂的样子,看样子天堂喜欢学习的神仙也不多。毕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想象尘世间那些学习学得好的人都移民走了,也就不觉得奇怪。对了,那玉帝不也是在外面打麻将,读书读的再好有个屁用,还不是得听书记的? 秦桧推开了图书馆的大门,空中落下一片片灰尘,看样子是好久没有人来过了。里面的说真的是很多,沈勤用眼睛瞄了瞄,居然还有那久违了了同济大学版的高等数学。 “难道天庭也学习微积分啊?”沈勤有些吃惊的问道。 “这个东西我也不是很懂,只是听说有一次玉帝要织一件毛衣,后来有一个人精确的算出来能用多少线,还有一个玉帝看了一个好看的琉璃盏,想知道那琉璃盏能够装多少酒,结果那人也算出来了,后来他给玉帝推荐了这本书,玉帝就把他放在这里。” 原来微积分是干这个用的,沈勤觉得吃惊,难怪自己在大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学明白。 “这些都要我学吗?”沈勤有些沮丧的问道。 “你在转世到了凡间,可不能像上次那个样子,看了女生银子就流口水,要有气度,要有风范,听说下界都有上千万人喊你做万岁了,就是要把你弄成人间的神,你也要有点本领才行啊,先学这些,不够的话我在让人弄一些新的来,差点忘记了,你都是移民的人了,想必外国的原版你也是应该看得懂的。”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在天堂(6)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39 本章字数:2158 秦桧的话让沈勤咧大了嘴,靠,你当我是神啊,我什么都会,你现在是神了,不也是一天想着如何让领导高兴,不也是不会吗?看着这到处都是尘土的图书馆,想必天庭上的人大抵如此,何必如此苛刻的要求像我这样一个凡人呢?沈勤心里这样想,却不敢说出来,沈勤想了想,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回答。 “人常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如今我要把这些东西学会,没有个几年是不行的,到时候地下是什么样子恐怕我都想不出来了,我的那点地盘到了谁的手里,是不是已走向宪政共和了都说不定,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怕,弄不好都挂上美国人的国旗了,到时候你们这里恐怕要在天庭上加上两个字了,流亡天庭,你说是不是啊。”沈勤半开玩笑的对秦桧说着,秦桧也发现了其中的道理,忙着对沈勤说道,“我先去找太白金星,让他做法,迅速学会这些东西。”说完,秦桧就离开了。 沈勤一个人在这个书馆里面来回的走了起来。沈勤很少到图书馆看这些一摞摞的书架,看到这些书籍,原本是头疼的。可是这次看到居然有好多原版的线装书,这些书的价格沈勤多少是知道一点的,自己爸爸给人送礼经常使用这样的东西。这样的东西的有点就是价格很难说清楚,给领导送一本书,原本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可是懂行的人就会知道,那一本书,好的居然价值上千万,和一套房子相差不多。 看到这样多的书,沈勤也有些怀念起自己虚度的时光来,是啊,自己有那样好的学习条件,却没有认真的学习,这些沈勤一直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误。因为沈勤觉得自己是爱国的,爱国的人就要呆在国内,呆在国内原本是不需要读那样多的书的。沈勤认为自己在国内混有很多有利的条件,自己讲义气,够朋友。自己的老爸有关系,有钱,这些就够了。只有想出国服务外国人的人才努力读书呢,记得看过一个节目,和韩寒同时代的两个人,都上了电视,当时都是央视的正面典型,韩寒是当时批判的对象,结果呢,十多年过去了,韩寒依然在国内混,而那两个人却去了美国。只有韩寒在国内混,所以沈勤就明白一个道理,看那些人天抱着书读个不停的人,其实是最不爱国的,他们的的梦想就是出国,去服务洋人,去服务帝国主义,而从来不考虑国内这些受苦的穷人。正当沈勤胡思乱想的时候,太白金星慌慌张张的来了。 “沈先生,我开晚了,最近天庭要调整一批干部,我实在是太忙了,你的事情我都险些忘掉,这些书反正也没有人看,这样,秦桧啊。” 太白进行说着,拿出一个葫芦,交给了秦桧。 “一会你用这葫芦里面的火把这个图书馆烧了,这些东西就会自动竟如沈勤先生的脑袋,这样就会快很多了。” 听了太白金星的话,沈勤开心了许多,只是有些担心这豪华宽大的图书馆,但是为了自己,这样也是唯一的办法,呵呵,反正天庭上读书的人少。流着也没有什么用途。 太白金星仿佛看出了沈勤的心事,对沈勤说道,“这写书原本就该换了,玉帝为这个事情都说过很多次,天庭的户部已经安排了预算,只是因为这个图书馆还是好的,很多人有意见,说要把这笔钱安排到人间搞什么贫困仙人扶持基金,这还了得,居然要和玉帝做对,还好沈先生成全了玉帝的想法。” “可是就算要新的图书馆,也没有必要把这个毁了啊?”沈勤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呵呵,新图书馆的土木工程、采购等多项工程是二郎神承包的,如果太寒酸了,对不起二郎神啊,二郎神的*想必沈先生应该知道的。”太白金星笑呵呵的说道。 对啊,那是玉帝的外甥,怎么能让外甥没有活干呢? 秦桧那边的火已经点着了,知识就像洪水一样进入了沈勤的脑袋,沈勤一开始还能够忍受,后来头疼得不行,居然晕倒在地上。 “看样子上帝还是挺有眼力的,这孩子真的不行啊。”太白金星小声的对秦桧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他是我们唯一的选择。看样子仙法是没有办法教授给他了。”秦桧叹了一声气,说道。 “安排个人下去护送他吧,这样可以让他安全一点。”太白金星小声的对秦桧说道。 秦桧一算,大惊的说道:“这小子已经买通了南天门的一个门军,那人带了几个伙伴下去帮他了。” “看样子玉帝的眼睛是雪亮的啊,有这样的本事,统一地下的球球也不是什么难事。”太白金星深有感悟的说道。 几天下来,活烧完了,秦桧背起沈勤,在天空叫了一架飞碟,准备把沈勤送回去,这是玉帝打牌也回来了,亲自秘密的召见了秦桧,和秦桧交代了送沈勤回去应该注意的问题。 “这次送他回去关系的天庭的命运,千万不能马虎,这是给你配的UFO可是使用天庭的外汇储备在上帝那里用高价买回来的,千万要用好了啊。”上帝小心的说道。 “可是我不懂德语,看不懂说明书啊。”秦桧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个小子已经把整个天庭图书馆装到了脑袋里面,他应更懂的。”上帝用手指了一下混混沉沉的沈勤,说道。 “但愿吧,时间不早了,我带沈勤出发了!”秦桧说道。 “好吧,快去快回!”玉帝说完。 秦桧背着沈勤上了那个UFO,开启了机器,机器一下在消失了。 在狭小的驾驶舱内,沈勤清醒了过来,秦桧开始提问了。 “经度纬度是什么意思啊,你看我都把他们设置成一,对吗?” 看着飞船飞行的如此的迅速,而驾驶员居然是如此的菜鸟,沈勤不觉害怕起来。 “秦相爷,就算你能把我安全的送到我的那个时代,你咋回去啊?”沈勤问道。 “实在不行,俺就自己飞回去呗。”秦桧笑了笑,说道。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肉身的磨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0 本章字数:2199 行台衙门转瞬之间这样多的人毙命,辛弃疾带着卫兵围了进来,张军没有一个人质,辛弃疾这下有了发泄的机会,乱箭齐发,最终把张军等人射成来了刺猬一样。他们都完蛋。这个时候,行台的稳定局面,仿佛要到了尽头。 没有了沈勤,林育容的权力欲望彻底的发泄了出来,军中很多人是支持林育容的,因为林育容毕竟是个人才,在战争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但是张孝纯也不是善类,沈勤的那几个人,山甫、赵雷、赵震等人都向着沈勤,既然沈勤没了,理论上应该由辛弃疾来继承这一切。然而辛弃疾对此似乎不感兴趣,这一切就这样僵持起来。 完颜亮忽悠走了蒙古人,和耶律讫列的决战完颜亮也占了上风,这个时候萧裕在后面向完颜亮发动的最致命的攻击。完颜亮没有办法,才下旨给了沈勤。此时的沈勤已经死了,圣旨被辛弃疾接了。接了圣旨之后,辛弃疾认为大金的天下已经完了,这个时候应该引入南宋的部队北伐,一举回复燕云十六州。而林育容认为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成就千秋伟业,两人争持的不断升级,让辛弃疾最后带着自己的本部人马,回到南宋去了。张孝纯看到林育容这样的气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天,张孝纯请林育容喝酒,酒席间,张孝纯说了自己要退休,自己的一切兵马都给林育容,当然还有玉红死后的财权。林育容很高兴,但是到了最后,张孝纯居然莫名其妙的死掉了,有人说是林育容杀的,但林育容好好的赡养着张孝纯的后人。 赵雷和赵震虽然没有加入辛弃疾的队伍,但是还是带着自己的队伍回到了宋朝。 行台因此伤害很大,一下子少了近十万的精兵,但是这些总比一个混乱的行台好得多。统一了思想,林育容用尽全力去解救完颜亮,完颜亮果然战败了萧裕,后来把萧裕杀了,林育容当了行台的尚书,但是完颜亮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他起启了山甫,分掉了林育容的一些权利,另外行台尚书的职务的权利也小了很多,山甫成了南大营最高的军事长官,一切平静了下来。 完颜亮对中京这边非常的不放心,开始了他盘算多年的遗民迁都计划,最后中京建好后,就定都在了那里,那里距离汴京很近,林育容的一举一动都在完颜亮的眼皮子底下。 辛弃疾的文笔非常好,到了南宋得到了赵构的赏识,给了辛弃疾一个不大不小的官,顺便弄走了他的军队,辛弃疾天天想着北伐,但是这个事情是赵构最忌讳的事情,所以非常不受待见,每天靠饮酒度日。 赵雷等人到了南宋,又恢复了岳姓氏,开始在军队里面做起了军官,但是职务都不是那么理想。 林育容这个人多少还有讲义气的,当他执掌行台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给沈勤弄个风光大葬,完颜亮对于死人的恩赐自然是毫不吝惜,给沈勤以国葬的资格,于是也立起了石台,把沈勤的尸体放在上面,点起了活。 这种方法是女真贵族的方法,那个从天上下来的天兵甲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于是几个人轮番保护这沈勤,让沈勤别被烧坏了,完颜亮也是执着,居然烧了七天,沈勤依然完好无损。 “天意,天意啊。”遇到这样的事情,总会有一个啥也不懂的方士站出来给一个貌似合理的解释。 这是,一个叫菅直人的扶桑人走到了皇宫里。 “臣看到有将星将要滑落。忽然紫微星有一阵紫气,将那将星顶住了,我看陛下皇帝基业万代千秋,这颗将星命不该绝。” 完颜亮对于沈勤还是信任的,他不大清楚沈勤当时弄了多少部队,但是当他看到林育容带着十多万人去消灭萧裕的时候,完颜亮就确信沈勤是忠心的。在完颜亮的心中,他原本以为萧裕是最忠心的,但是结果让完颜亮几乎流了眼泪,为了让萧裕回心转意,完颜亮曾经自己用刀砍了自己,但是流出那红红的鲜血,并没有让萧裕回心转意,萧裕要复国,要建设他的大辽,因为萧裕是马上民族的后裔,他不会臣服于异族,他要建设他自己的民族。后来完颜亮万般无奈,可以说是被迫,杀了萧裕。 沈勤是汉人,汉人的优点就是不那么爱认死理,没想到这个在完颜亮眼中一事无成的沈勤居然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救了自己的江山,虽然不是沈勤本人,但也是沈勤的部下,如果没有沈勤的精神,他的部下也不会这样做的。另外,沈勤是被刺杀的,刺杀沈勤的人,完颜亮不用猜就知道是萧裕干的,沈勤不跟他走,他就下了杀手。 “神仙如果有办法救活沈勤,我重重的谢你。”完颜亮说道。 “要救活沈勤,需要有童男童女五百人,带到海外仙山,到时候会有神仙救他。”菅直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完颜亮的脸。完颜亮显然是没有听过秦始皇的故事,对这个谎言没有看穿。 于是行台又有人高兴了,关雄终于等到了他船舶工业的第一个大单,一只好大的船队,就在今天的大连,当时叫复州,出海了。 数十艘船,在海上航行着。 “那个岛很漂亮,叫什么名字啊?”一个人在张悟本旁边问着张悟本。 “这个岛的名字是敏感词,我们就用扶桑人的称呼来叫他吧,他叫尖阁列岛。”张悟本笑呵呵的回答,那笑容里面透着一种渊博。 “神仙果然了不起,那个叫沈勤人的尸体怎么到现在还不烂,看样子有要几年了,他身上的衣服都烂了,可是他还是好好的。”那人接着问道。 “其实那尸体是有冤魂附体才会那样,来人啊,把他扔到海里喂鱼!”张悟本的话刚刚说完,几个道士模样的人就把沈勤的尸体抬了出来,扔到了海里。 天上飘荡的天兵甲一下子急了,忙忙带着几个同伴,把沈勤的尸体抬到了尖阁列岛上面。 “这个沈勤,不知道怎么搞的,天上有什么好啊,都快十年了,怎么没还不下来。”几位天上的小神仙把沈勤抬上了那原本不大的小岛,抱怨的说道。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十年返回肉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1 本章字数:2129 把沈勤从海里就出来的天兵甲在这个小岛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自己脚下的这个小岛。这个小岛呈番薯形,东西长约3.5公里,南北宽约1.5公里,面积约4.3平方公里。地势北部较平坦,南部陡峭,中央山脉横贯东西;最高山峰海拔362米,位于中部;其它尚有高程320米、258米、242米的山峰若干,及4条主要溪流。 既然有溪流,那日子就会好过许多,起码有了水。不知道这个沈勤在天上还需要多久才能回来。可怜的仙人甲在岛上苦苦的等着,很多人做事情在距离成功最近的时候往往容易松动和退却,仙人也是如此。就在等到第九年的时候,仙人甲的几个朋友退却了,他们要回天庭,因为天庭的年终到了,这个时候天庭会组织仙人们会餐,或者出去旅游。虽然像他们这样下等的仙人的待遇差一些,但总是比没有的好,于是仙人甲也留不住他们了,他们起身走了。 就当仙人甲也要离开的时候,天上忽然打了一个闪电。大海上打个闪电本来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那天清空万里,在烈日中的闪电是很难看到了,正当仙人甲感到迟疑的时候,仙人甲发现自己身边的礁石上居然打出了几个字。 “留下来。” 这几个字是太白金星安排人发给仙人甲的,仙人甲自然知道自己的事情恐怕被别人看到了,看样子自己还真的快点走才行。人类发明了语言和文字是信息的交流更加方便和快捷,但有时候也发生问题。对于缺少正规教育的天上诸神而言,时常出现错误也是在所难免。比如这次,明明是太白金星的法旨,结果因为传达命令的电母没有把整句话打完,更主要的是没有打下落款,让仙人甲以为自己在天庭上旷工的消息路人皆知,看样子必须得马上回去才行。 想到这里仙人甲觉得有必要给沈勤留下几个字才好,起码要说明自己的辛苦和自己离开的原因,将来就是那一百个庙宇没有了,咋地也得给我修五十个吧,于是他拿起石头,在沈勤的旁边的石头上开始写了起来。 “你归天后,你的肉身被烧,是我给你挡住的火焰。冬寒夏热,我给你调节温度。后来扶桑的菅直人把你扔进了海里,是我把你捞了上来,让你在这里的。如果你活了,当了人间的皇帝,别忘了我的庙宇啊。”仙人甲写完了,还激动地流了点泪水,写下了落款,仙人甲,然后快速的向天上飞去了。 。。。。。。 沈勤和秦桧在UFO上认真的飞行着,沈勤看到这UFO就好像知道他的一切一样。秦桧却怎么也找不到使用说明书,后来秦桧想起来了,是有一次玉帝把他落在了天庭图书馆,歪打正着,看样子沈勤对这个东西还是轻车熟路的,于是就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沈勤驾驶。 “秦相爷,这东西有自动导航功能,根本不用你的那个什么经纬度来确定目标啊,呵呵。”沈勤一边说着,一边把驾驶室内的摄像头对准了自己,只见那屏幕上立即出现了沈勤的身体的三维数据,那UFO的电脑认真的计算着。 “沈勤先生真了不起啊,这样高深的东西都玩弄自如。” “犬守夜,鸡司晨,人不学,何为人?”那天庭图书馆里好像有一本三字经,沈勤也会了。 “其实啊,知识改变命运,科技知识是第一生产力,作为仙人,你们也应该好好学一学才行啊。”沈勤的话仿佛一个老者在教育一个三岁的孩子,若在平时,秦桧听到了这样的话,一定会很生气的,但此时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沈先生啊,看样子我们就要分手了,在分手之前啊,我有点事情求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啊?”秦桧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沈勤说道。 “没问题,秦相爷和我也说得上是过命的交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就是了,何必这样的客气呢。” “唉,我的前生在赵构身后就备受责难,我向沈勤先生能否帮我一把,别让我受那样大的苦难啊。”秦桧说道这里眼里又出现了眼泪,“毕竟我对大宋的江山也算是用心到了极点,要是没有我,赵构如何能够偏安一隅,做他的皇帝啊。” 秦桧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听到这里,沈勤也开始说了。 “可是岳飞我如何安排啊,人家也是忠烈之人啊。”沈勤面有难色的说道。 “先生即将成为人世间的皇帝,这样的事情想必有的是办法,何必现在还要考验我这个糟老头子呢?”秦桧回答说道。 “那你让南宋的秦桧多帮帮我吧。”沈勤一边说着一边看着UFO上面的屏幕,只见屏幕把十字形的靶心放到了海里,沈勤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完颜亮把我的肉身扔到了海里,那就是我转了世也得马上就回去,我又没有腮,咋在水里活啊。 沈勤连忙拉动屏幕旁边的操作杆,让十字形前的图像更加清晰,还好,是在一个小岛上,那岛屿呈番薯形,东西长约3.5公里,南北宽约1.5公里,面积约4.3平方公里。地势北部较平坦,南部陡峭,中央山脉横贯东西;最高山峰海拔362米,位于中部;其它尚有高程320米、258米、242米的山峰若干,及4条主要溪流。 看样子这个地方还不错,自己可以当岛主了。谁知道他刚一有这样的想法,旁边的秦桧就有些火了。 “你到人世间是要做王的,做人间的王,不,应该叫皇帝,可不能这样的没有理想。” 人的成功就是这样,后面需要一个推手才行,沈勤这样的推手是有了,接下来就看沈勤的了。 打开UFO的舱门秦桧是会的,秦桧打开了UFO的舱门,一把把沈勤推了下去,沈勤到了自己肉身的旁边,看着自己依然是那样的潇洒,尽管沈勤算计这时间好像已经过去了十年。 正文 第一章 沈勤转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1 本章字数:2098 沈勤赶到自己的身体下面有好多硬硬的的东西,弄得自己专心的疼痛,沈勤用手摸了摸地下,一阵湿滑的感觉,沈勤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下居然是一片绿油油的海苔。自己躺着的地方很有意思,大概在海水涨潮的时候,那水距离自己,还不到十米远。想着自己仿佛一个死人一样在这里躺了十多年,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有趣。 我是被张军杀死的,不知道我的伤口现在怎么样了,沈勤艰难的站了起来。开始用手抚摸自己的胸口,那胸口居然没有地点伤口,沈勤认真的回忆着,当时那刀是否真的进入了自己的胸膛。 沈勤想起来了,那天他穿着玉红曾经给他缝制的软甲,那甲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看样子自己不是死在张军的手上,对啊,天下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正好我被杀,玉帝和上帝就开始打麻将,开始探讨我的将来,世界的将来,天堂与天庭的划分,一定是他们的人来请我,正好撞到张军他们的。唉,想到天庭的人做事情居然这样从来不想想地上百姓的感受。 沈勤的衣服在地上已经放了十余年了,当他站起来的时候,一阵海风吹来,他的衣服就如同烟灰一下飞到了海里,沈勤看到这不大的海岛上出了自己什么人都没有,到不用害羞,只是觉得有些寒冷。 是啊,沈勤看着天上刚刚升起的太阳,沈勤感觉到海风的阴冷,沈勤知道自己恐怕在这个岛屿上要当一个现代版的鲁滨逊了,沈勤看着这个狭小的岛屿,感觉到自己要比鲁滨逊凄惨的多。鲁滨逊的岛屿很大,上面有很多的东西可以吃,而自己的岛屿是那样的小,那唯一的淡水还有咸咸的味道,不知道喝久了会怎么样,如果要做一个木排离开也是不可能的了,这个岛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大树。 看着遥遥升起的红日,沈勤又躺在了石头上。沈勤想着自己是上帝和玉帝联合派到地上的,不会这样就在这个小岛上又挂了吧。 沈勤看着身边的字,想到了天兵甲那搞笑的样子,看样子用不了多久自己又得回到天上了,不过那个时候是回到天上还是下地狱,是到天堂还是天庭,沈勤都说不好,只要在那里晒太阳,这个时候没有任何努力的方向,呆着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沈勤混混欲睡之际,沈勤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歌声,这歌声虚无缥缈,仿佛极远又是极近。沈勤没有睁开眼睛,沈勤只是以为自己的元神恐怕又是要出窍了,只有这样才能解决自己的目前的困境。然而在元神出窍之前,沈勤感到肚子的饥饿,皮肤的寒冷。还有就是口渴了。 “沈先生,在这个岛屿上看到你真的是缘分啊!”沈勤感到这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那声音是一个老者的,是那样的耳熟。沈勤睁开眼睛,一个道士模样的人站立在自己的面前,那人的道冠有些凌乱,但是一看就有一种不同凡人的气度,真的比神仙还神仙的那种。难道是那个能说我当皇帝的道士,那倒是可是赵构的亲哥哥啊。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沈勤吃惊的问道。 “在下潜心修道,只是梦见太白金星托梦给我,让我泛舟海上,遇到岛屿上的贵人,便可以修成正果。”沈勤见那道士说得非常认真,便知道天上太白的话是认真的,看样子太白金星真的找了这个前大宋皇帝,可是他能干什么啊,瘦瘦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沈勤望着他,愣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你有办法把我带回到陆地上?” “当然了,你看我身后!”沈勤看着那道士走来的方向每一个大大的木筏停在海边,沈勤看到那木筏上面很大,一个楼阁,里面传来阵阵香气,好像放满了酒肉。 沈勤一下子来了精神,跟着那道士来到了木筏上,大吃起来。沈勤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开始问那皇帝道士。“我们怎么样才能回到大陆啊?” “离这里最近的是琉球,当然我们不能去那个地方,我要带你去临安,把大宋的天下交给你,希望你能让我的子民安居乐业,永享太平。” 这个要求太高了,不过沈勤现在也多了一份自信,毕竟自己是上帝和玉帝的双料使者,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是不会有人拦到我的,沈勤暗想。 “没有帆、没有浆,我们咋回到大陆啊!”沈勤问道。 “你不是在天庭看过很多书吗,你想想,难道还要我做法不成吗?”那道士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沈勤,沈勤知道了,这是暗流。 木筏在水上漂流数日,果然到了广州,到了广州的时候,沈勤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广州商船云集,大帆遮天蔽日,好在他们的木筏是在晚上靠的案,要不一定会被其他人耻笑的。一早沈勤到大街上闲逛,发现广州的街道上物产之多,令人叹为观止。 “要是关雄的东西拿到这个地方来卖,一定会卖很好的价钱。”正当沈勤胡思乱想之际,那个皇帝道士走了过来。 “沈先生,遇见你就是我成仙的契机,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我带你去临安,当我把皇帝的位置传给你之后,我就成仙了,你也成了人间的王,至于女真人那边就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了。” 南宋的事情你就管得了?沈勤觉得这道士的话很好笑吗,但是又不好揭穿他,只是让他随便说去了。 “这里到临安怎么走啊?”沈勤问那道士。 “我们骑马去吧,应该就是两三日的路程。”那道士回答道。沈勤这是才注意到这广州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运送粮食的车辆,这些车的目的地,好像都是临安。 “发生了什么,难道临安需要这么多的粮食?”这个我也不知道,那道士说道。 沈勤看了看,暗想可能是临安的城市规模扩大的太快,粮食没有跟上的缘故吧。 正文 第二章 谋位大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1 本章字数:2105 在到临安的路上,沈勤看到不光是粮食、还有猪牛羊,很多东西。久经战阵的沈勤忽然感到可能是要发生一场很大的战争,居然会调动这样多的东西。这时沈勤看到前面来了一个队伍,那队伍规模很大,但是各个都没了精神,仿佛各个都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看那规模和气势,应该是当朝的一品大员。沈勤和那道士听着这群人议论。 “秦相爷这下是真的退休了,恐怕再也不会回到朝廷了。”一个衙役样子的人说道。 “唉。秦相爷的一声一时挺不容易的啊。”另外一个人说着。 就在这时,路边一个人居然放了一挂鞭炮,这个高兴的异常,秦桧下台,能让人这样高兴的,这人难道是岳飞的后人?沈勤暗想着,奔着那个人走去,沈勤看着有些眼熟,却说不出来这个人是谁了。 “沈尚书,请原谅我十年前的不迟而别!”听着这声音,沈勤看着这个落魄的人,沈勤终于认出来了,这人居然是陆游。 “陆先生,看你好像苍老了很多啊!”此时的陆游,尘满面,鬓如霜。 “沈先生果然会保养啊,皮肤和十年前的一摸一样。”陆游惊叹的说道。 能不一样吗,我的肉身在这个世界上放了十年,沈勤暗想,但又不好说透,“秦相爷回家,你在这里放鞭炮做什么啊?”沈勤忙问陆游说道。 “这个,还不是他占了我高考的名额,在录取环节做了手脚!”听了陆游的话,沈勤觉得有些好笑,好像每一个考不上什么东西的理由,都可以是这样的。 正当沈勤想要接着说什么东西的时候,后面有人走了过来,那人一身便装,沈勤一看,惊呆了。 “秦相爷,你没有坐飞船回到天庭吗,那个可爱的UFO,没有把你带回去?”沈勤吃惊的问道。 “坐飞船回到天庭吗,那个可爱的UFO?你说什么呢,昨天我做梦梦见你了,说是让我和你在一起,就可以解除我曾经犯下的罪过。我想你在朝中的时间短,但是我们的情谊还是不错的,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我在西湖边上给你修的房子,对了,因为你好久没有时间回到临安,我就自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沈园,不知道这个名字你是否喜欢。” 听着秦桧把话说完,沈勤的眼睛瞪得老大,原来沈园的名字是这样来的,靠,真是造化弄人啊。正当沈勤和这两位老友谈的火热的时候,那个皇帝老道走了过来。 秦桧一看这个人衣衫褴褛,就没有太注意他,可是当这个道士已走到秦桧的身边,秦桧一下子把让他认了出来。 “皇上,你受苦了!”秦桧一下子跪了下来,秦桧跪了下来,秦桧的浩大的随从们也跪了下来,那场面,可以用豪迈来形容。 “皇上,你是如何脱身的啊!”秦桧问的很亲切,仿佛问自己的亲爹一般。 “我回来让你们吃惊了吧,我不是回来和你们争天下的,你们不用如此的惊慌。”皇帝道士说道。 “皇上,当时不愿意把你迎接回来不是我的意思啊,那些点子都是赵构出的,无论谁当皇上,我都是做大臣的,我没有理由反对你回来。只是我吃的是赵构给的钱粮,我不敢不听他的啊,那岳飞,想必这个人你是听说过的,就是因为和赵构意见向左,就险些被赵构灭了门,还有就是赵构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一般人无法到他的进前,他要是取别人的性命,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秦桧哭丧着脸说道。 “我要把天下传给沈勤,你看如何?”皇帝道士问秦桧。 秦桧惊呆了。 天下人把皇位看得是多么的金贵啊,很多人为了皇位可以杀兄弑父,为了皇位不惜落地千万人头,没想到这个钦宗皇帝居然要把皇帝给这个小儿。 不过秦桧转念一想,也确实应该促成这个事情。秦桧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赵构不要在当皇帝了。他把皇帝的位置给了他的干儿子,那个人的庙号是孝宗。这位孝宗皇帝大小就喜欢听岳飞的事迹。看样子岳飞平反是大概率事件了,既然岳飞平反了,总要找到一个陷害岳飞的坏人,这个坏人肯定是秦桧无疑了。因为那人的庙号就是孝宗,当然是要以孝为先,秦桧也感觉到将来汉人必然要收蛮夷人的欺负,到时候,他头上的骂名,恐怕要万世千秋了。 “看你沉默的样子是害怕了?”皇帝道士摆出一副九五之尊的架子,对秦桧说道。 陆游听到这个沈勤要当皇帝,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开心的感觉,这样他陆游北定中原的想法就可以兑现了。 秦桧看着皇帝道士误会自己了。忙忙开口解释,那解释丝丝入扣,让人感动很深。 “当初金人围攻汴梁的时候,我就挺身要皇上你抵抗,汇聚勤王之师,与金人一搏,但陛下喜欢鬼神,当时若陛下当了南方的皇帝,当金人到临安城下,难道陛下也要做法却敌吗?赵构得了大宋的天下,却不对皇上与太上皇的生死。这是赵构的不是,但是他这些年为了大宋的天下,也是不容易的。我说这些,不是因为我要支持赵构做皇帝。只是赵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弄到的一个野小子做皇帝我担心他玷污了大宋皇族的血统。而今圣上要让这位沈先生君临天下,我自然是高兴万分。我知道当那野小子亲政之事,就是我秦桧归西的日子,因为赵构的一切错误,都是由我来背,其中最大的就莫过与岳飞之死。这些我是知道,岳飞怎么死的,知道的人就不多了,我当时是枢密使,可是手下没有一兵一卒,我怎么杀得了岳飞?然而,将来让我遗臭万年,我实在是内心不甘。若是沈兄弟当皇帝,我身后的名节可以无虞。赵构做过的坏事情,则有赵构自己承担,到时候,皇帝你也可以报了赵构多年不解救你的心头之恨。” 正文 第三章 皇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094 听到皇帝道士和秦桧议论皇位的事情,沈勤不觉得有些好笑,皇位岂能视几个人几句话就可以易主的,难道这个秦桧已经不是自己上次进京时遇到的那个秦相爷?沈勤的担心还是真的是有道理的。当初的护送沈勤回到人间的那个秦桧开着那个最厉害的飞行器,找到了自己的前世,于是附身上去,要帮助自己的沈勤,要完成神和玉帝乃至太白金星的安排。然而,很多事情都是有以外的。 秦桧知道赵构特别喜欢赵昚,想把这个人立为皇帝。皇帝的位置原本是不能有人总惦记着的,因为这是封建王朝最忌讳的事情之一。然而赵构又生不出孩子来,基于这个原因,那个秦桧也觉得传位给沈勤还是有一定的可能。但是天晓得赵构这位皇帝天生有一种人爱的观念。赵构常常想到自己的家的皇位是来自于祖先赵光义一次不大光彩的政变,于是就萌生了把皇帝的位置传给赵匡胤后人的想法。于是选中的两个赵匡胤后人的子孙入宫,想着把帝位传给他们。 秦桧看着这样的景象,就只好让赵构放弃这个想法,第一招就是跟赵构讲,男人不育不孕是有办法治疗的。随着世界医学的进步,生个孩子出来,对于男人而言,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以后不还是有克隆技术的吗,另外,电视上不也是有什么天伦医院之类的广告吗?秦桧的话果然起了作用,赵构果然把自己选进来的孩子封了郡王,在也没有提封他做太子的意思。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赵构一次次试验的破裂,赵构也开始逐渐清醒过来,看样子等自己生孩子,是不靠谱的,于是又想起立太子的事情来。秦桧找到的一个巫师,把赵昚父亲的魂魄弄走了,这下死了父亲,作为郡王的赵昚应该回家丁忧才是,根据大宋的规定,赵昚就得回家守孝了,因为大宋的规定还有一条,就是回家期间停薪留职,这段时间是没有工资的,可怜的小郡王,又回家呆了三年。 秦桧看到赵构对这个郡王无比的喜爱,于是又谋划出赵构妈妈的方法来。韦氏的话赵构是听的,于是又给韦氏夫人吹风,这风果然好用,赵构不得不口头答应韦氏夫人。但是这个计划也破产了,韦氏夫人不久就被上帝找回去了,不会回来了,赵构又把赵昚放在了心上,看样子,赵昚成为下一任皇帝,仅仅是时间问题了。 秦桧也老了,知道自己身后如果没有皇帝罩着,那总得有一个人罩着才行,于是他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秦桧和赵构一样,都患有男性不孕不育的毛病,看样子在北方的天气里生活久了的南方人,都会有这样毛病的风险,当然这不是一定的。据说这个说法在洋人那里有一个非常好的例证。传说圣诞老人原本就是一个在热带地区生活的人,有些天,他在物流公司找了份工作,就是给小孩子送礼物。正好送礼物那天是圣诞节,天好冷啊,看着车上有那么多的邮报,老人不敢怠慢,加快了速度,去送那些东西,可是有些内急,于是到路边的林子里去方便一下,可是没想到天气会那样的冷,男人的那东西居然被冻掉了,于是就只剩下了蛋蛋,于是就叫“剩蛋”老人,西方人没有搞清楚其中的奥妙,所以就叫他圣诞老人了。 话扯得远了,当秦桧想到让自己的儿子当上宰相位置的时候,他必须要有一个大的谋划才行。他要做的就是大家把宰相的候选人名单递给皇帝,然后皇帝在候选人当中把他的儿子画出来。要达到这个目的当然一方面要皇帝的支持,另一方面,就是要保证皇帝手中的候选人名单只有他儿子一个人。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秦桧就决定召集所有在这个事情上能够粘上边的人开会,统一思想,提高认识,争取自己儿子成为宰相的最后胜利,只有这样,群臣有了一个核心,才不会在新上任的皇帝面前没有了依托,被皇帝一个个的处理。 可是秦桧这完美的计划却被人出卖了,买到这个计划的人正是赵昚。与秦桧的斗争让这个赵昚变得聪明异常,很多时候赵昚是不愿意惹秦桧的。赵昚心中清楚的很,其实赵昚需要做的就是拖时间,赵构早晚有不行的一天,到时候,皇位还能是谁的?赵构没有子嗣,更没有沈勤其他的人和自己竞争,那个胖子很多人都不喜欢,当然,赵昚是瞧不起那个胖子的,什么也不会,仅仅是依靠送礼进了皇宫,当时他踢那个猫的时候,赵昚就知道他不是自己的最终对手。 可是秦桧要让他的儿子当宰相赵昚却急了。大宋皇帝的规定决定了宰相有很多庞大的权利,在这个权利面前,皇权有很多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绝对不能让秦桧得逞,否者就会威胁到自己的皇位,自己的皇权。 赵昚是一个有理想的人,他的理想虽然没有沈勤那样统一全球的理想伟大,但是收回燕云十六州,却是时时刻刻放在脑海里的,如果秦桧的儿子做了丞相,加上他老爸遗命的支持,恐怕要实现他伟大的理想,还得再过上几十年才行,这些是赵昚不愿意看到的,当时他已经三十五岁了,他不想在等了。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很狠毒的办法。赵昚装作很难过的样子,跑到了赵构的旁边,对赵构说:“父皇,大宋的栋梁秦相爷病了,病得很重,儿臣想去探望一下,请父皇恩准。” 听到是秦桧病了,赵构的心中也不舒服,毕竟是赵构的爱卿,赵构的宠臣,在朝廷上唱双簧的得力伙伴,若是真的挂了,日后的朝廷还怎么混啊,于是赵构几乎什么都没有说。马上起驾到了相府。 秦桧的家非常简单,在政治上有野心的人一半都不是会很享受。但是秦桧还是很有远见,在自己的府门前修建了很大的平台,就是现在说的停车场。 正文 第四章 狗肉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196 当赵构看到这停车场的气派,心中不觉的有些恼火,为啥呢?因为赵构发现这些车的号很有意思,有军牌的,有地方牌的,还有就是连号的,反正看着这阵势,好像此时秦桧家中的人比自己平时开打大宋高层会议的时候人还要多,看到这样的场景赵构有些生气了,不久是生个病吗,至于搞这样大的排场?秦桧现在的风头看样子是要干过我啊。赵构想到这里不免有些生气,赵构是有功夫的,身形一闪,在众人面前就无影无踪。此时的赵构,是要给秦桧一个突然袭击,看看秦桧到底是要干什么。 当赵构隐身躲进秦桧最大的会议室的时候,看到秦桧和他的儿子在台上滔滔不绝的演讲着。原本以为这是一场秦桧版的五一七会议,结果看来是赵构把事情想得复杂了,秦桧只要要自己的儿子当上丞相,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这个结果是赵构喜欢的,赵构最怕的就是别人要谋求他的皇位,至于就是一个丞相的位置,赵构是不在意的。但是想到自己的义子即位后,有这样大的强悍的臣党,终究也不是一个什么好的兆头。于是赵构的心中对秦桧就产生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秦桧可能对赵家的大宋江山造成威胁。正当赵构生闷气的时候,忽然有人跑到了秦桧的身边,先秦桧汇报了些事情,秦桧赶紧离开了,会场就剩下了秦桧的儿子,秦桧的儿子不知道官场的险恶,在会场上口若悬河的说了起来。 “我很小的时候就受父亲的熏陶,对中国的国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我过三岁生日那天,我临摹了徽宗皇帝的书法,当时那副作品让在场的很多书法名家都分不出不是徽宗的真迹。”秦桧的儿子口若悬河的乱讲,让赵构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如果此时发作必定会传出去皇帝偷听别人说话的恶名,于是在后面忍着,可是在他忍着的时候,一些官员的议论差点没有把他笑喷了。 “我孙子今年也三岁了,看样子可以让他临摹了啊?”官员甲小声的嘀咕道。 “你孙子,三岁?唉,我说别逗了,这种事情是靠说的,不是靠孩子练的,我孙子三岁的时候连筷子都不会拿,你孙子能聪明到哪里去?”官员乙说道。 台上秦桧的儿子接着发表他的英雄事迹。 “我知道我们大宋将来要和很多国家做生意,我就到了美国的剑桥牛津去读书,得了数十个博士学位,我现在熟练掌握十多个国家的英语,将来分管外贸的时候,有着别人没有的优势!” 秦桧儿子在台上的慷慨陈词,让下面的官员又开始了议论。 “听说他是领养的啊。” “是啊,听说在领养他的时候,他还在街上要饭呢。” “那个时候他多大啊?” “应该有十岁了吧。” “十岁了还能出国拿到这样多的学位?” “这个倒是有可能,但是他还参加了咱们的大考啊,听说那年考了个状元,是秦相爷觉得这样不好,才被皇上点了个探花!” “是啊,看样子这孩子还是有两下子的。” “关键是他的干爹厉害啊,要是你有这样的干爹,你就比他还要厉害。” “是啊,听说陆游很厉害的,为了读书,他妈妈让他把老婆都修了,但是结果呢,还不是在乡试的时候就被咱们的秦公子放躺了!” “就是就是。” 台上秦桧的儿子似乎不管这些议论,因为他知道他的老爸已经把路给他铺的很好了,这些议论他只是记下了说这些话的人,他要告诉他的父亲,这些人的帽子八成都要摇一摇,这样做有时候秦公子也觉得于心不忍,但是没有办法,不这样做,这样的事情就会发生的越来越多,到时候不好控制,就麻烦了。 秦公子只好进行着他的演讲。 “众所周知,粮食问题关系到一个国家的稳定,有人研究过中原王朝更迭的规律,发现当粮食价格大幅度上涨的时候都是一个王朝走向末路的标志。” 在秦公子讲话的过程中,下面的议论有开始宏大了起来。 “这不是废话吗?到了末世,必然要征战,粮食价格自然就贵了,是因为到了末世,粮食才贵,而不是因为粮食贵才到的末世。” “我想也是,没有这样的道理,你说是不。我觉得恰恰是因为粮食贱才导致的王朝完蛋,你想啊,农民用银子纳税,以前十担粮食换的钱就可以交税了,现在需要二十担,农民不反才怪。” 这些话原本是理论的探讨,当然秦公子是不会放过的,这几个人也被秦公子安排人记录了下来。 “父亲曾跟着皇上去耕耘一亩三分地,在下不才,取了那里的一块土,回到家中,认真的研究,最后配比进去其他的一些东西,结果那粮食的产量,居然翻了翻,亩产能够破万斤,我想,这种做法一推广,我们大宋担心就不是粮食不足,而是过剩了,下一步各位都要想办法研究一下如何修建粮仓了,我们要把这些多余的粮食卖到其他的国家,换回来大量的金银,换回来大量的铜铁。强大我们的国家,将来,也可以收回烟云十六州。” 赵构听得有些激动和搞笑,没想到这样一个人也可以谈收回幽云十六州。但是他的粮食种植方法到引起了赵构的兴趣。当然,一些官员也感了兴趣,有人带头问道:“秦公子,你那什么放到土了,庄稼长的好啊?” “狗肉汤,狗肉汤上庄稼,庄稼长的高高,产量大大!”秦桧的公主大声的喊道。 靠,用狗肉汤喂养庄稼,这样的做法真是亘古未有,空前但是没有绝后,八百年后,神州大地也流行过一段时间,但是那个时候的狗肉便宜,后来贵了,就没有人这样干了,作为国家政府的首脑,这样干的,秦桧的公子仅仅是提出了口号,后人却有人把这个当真事干,人类世界的奇妙,就在这里。 社会上总是有人喜欢拍领导的马匹,当领导说茶壶是书上结的的时候,就会有人说他看见过大树上挂着把呢,秦桧公子的话,自然也不例外。 正文 第五章 陆游的高考移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112 “对啊,我们老家就用秦公子的方法种菜,效果好得很,一棵白菜枉百斤。我老家是大寺各庄的,我老爸在庄里有一分菜地堆了四十个方形的立体,每个立体面积二平方尺,每个立体上要求长一棵五百斤的大白菜;而漕庄试验场地的中央空地上,还有用大瓦罐和大花盆摆成“卫星”二字的一片试验作物,罐内和盆内种了四样不同的萝卜和许多白菜;有一个大花盆移栽了一棵多穗玉米,给打了5C.C葡萄糖;另外一个盆里是一棵山药,主身分出十三株,又因压蔓而变成二十六株,连同主秧,共二十七外长山药;这棵山药注射了20C.C葡萄糖,要求单产一百斤。这整个试验场原来是一片荒坟野地,但现在,紧邻这里的保定郊区每天都有人过来游览,说是来逛花园。”一个官员高声的喊道。 “我来说说我家乡的情况吧。”另外一个贼眉鼠眼的官员也站了出来。“我老家是青庄的,我妈妈种的小麦,小麦亩产十二万斤。我当时都不相信世界上曾有任何人听说过这种事。我问我妈妈的措施,妈妈告诉我,他是严格按着秦公子的方法种植的,现在是在让伏天的太阳照晒翻开的土,然后深掘七尺,把地下的红土层翻上来同好土和匀;施底肥三十万斤;种子先进行人工培育,刚出芽的工夫播下,防止粪大烧芽;土地叠成堆形,利用沼气养育,人工降雨浇灌,用最多最好的化肥分批追补;播籽一千斤,每平方公分一粒;每棵长八十粒小麦产,就是十二万斤。” 看到这样的吹牛大会,赵构都感到有些那堪,没想到,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为了权势。为了利益,做人最根本的要求-诚实都可以放弃,如果让这样的人当了丞相,真不知道南宋的将来回事什么样子,更让人担心的是能不能有将来。 赵构气哼哼的回到了大院里,赵构的跟班看着赵构气哼哼的样子就知道了个大概,马上把这些人的车马都记录下来,看样子赵构是要玩真的了。 赵构心中自然生气,他对秦桧的不满是事情很多,一开始就是对岳飞家族内的事情。赵构杀岳飞心中是多少有些后悔了,但是又不愿意明说,所以有着愧疚。当然对岳飞的家人还是非常不错的,甚至连岳飞的家产一概的加以保护,还免除他们的赋税。岳飞的子嗣赵构也是尽力的招股,但是秦桧总想把岳飞的后人杀光,后来还逼走了岳雷等人,这些都让赵构生气。其实秦桧做这些原本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博得赵构的欢心,二是要在军中树立自己的威信。可是没有想到,他弄错了,人是会变的,赵构老了之后对岳飞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憎恨,这些,秦桧都没有即时的感觉到。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大宋的国考了。大宋的国考在秦桧等人的组织下,和当下的高考居然有了很大的相似,这一点不知道是谁在学谁,这里面指的是指标到省,当然在大宋就是指标到路,宋代的路和现在的省相差不大,这里指的是行政级别。秦桧把每年能够进京参加大考的人员名额按照各个路进行了划分。当然,临安都是官员大商人的家,都是领导干部和富豪的孩子,就和现在的北京一样,所以秦桧把临安的名额搞的特别多,这样原本想法是好的,但是结果却引发了另外的事情发生,那就是高考移民。 其实遗民原本没有什么特别的,秦桧也想到了现在人常用的办法。现代人的智慧和古人相差不是很大,很多人说写穿越类的小说就是写古人多么的愚蠢,其实不然,在几乎同样的社会构架下,作为单个的,不能给制度优化的个人,都会按着他认为最理性的方法,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法行事,秦桧也是一样,当时不知道叫什么,和当下的户口应该是一样的东西,秦桧来了新的生意,就是贩卖那个东西,这个东西很赚钱,而且花了钱的人都觉得自己赚了便宜,就像现在一样,一套北京房子换来的户口,就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少上一百分进入清华北大,这是一个多么划得来的买卖,没有人说因为这些钱要去告管理户口的。只有那些搞不到户口的,才会闹事,才会去告,才回去强调宪法中公民有平等接受教育的权利云云。 这样做到后来还是出了问题,那问题就发生在秦公子大比的那一年。外地进城考试的人太厉害了,其中有一个叫陆游的,文学水平实在太高,如果他来了,但秦公子的状元基本上就是要泡汤了,那陆游的家境不是一般的好,家里有钱,给他弄了一个临安的户口,就要和秦公子一起参加考试了。 陆游的缺点就是张扬,做事情不计后果,结果让整个临安人都知道陆游要成为新科状元,让那一年的状元赌盘都无法进行—谁都买陆游当状元,那还赌个屁啊,这样的局面让秦桧感到了害怕,但是秦桧就是秦桧,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秦桧到了户部看陆游的户籍,发现陆游到临安还不到一年,发现这个,秦桧一下子想出了办法。 “最近有人利用高考移民上大学的现象很严重,这样很不好,以后在临安居住地没有满二年的不准以临安的户籍参加大考!”秦桧的命令很严厉,有吏部、户部、礼部三部门联合发文,诏告天下。 这下陆游可有的忙了,户籍到了京城,在自己原来的户口所在地没了户口,自然是无法报名。在京城又有这个文件,陆游的妈妈一夜之间居然白了头! 陆游家毕竟是有些*的,原本要回到自己的老家活动活动,可是这位秦相爷又出了一个狠招,就是只给了陆游家乡一个名额,而那一年,陆游家乡的巡抚使的公子也要进京大比,所以陆游就这样还没有参加考试,就被淘汰了。 各位读者,这下就可以理解陆游对秦桧恨之入骨的情感了。 正文 第六章 辛弃疾的婚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132 完颜亮的理想有好几个,对,应该三个,其中有一些实现起来比较难,但有一些就相对容易了很多,比如淫尽天下美女。完颜亮这个想法原本还是有一定的政治意义的。就是天下的美女就是指大金皇族,贵族的妻妾,淫遍他们,就是和大金的各个皇族都有了亲戚关系,这样以后办事情就会容易很多,然而人到了一定程度玩大了,就会忘记游戏的本质含义。就像有些人,为了游戏,居然害了身体一样。其实这样的人还很多,最近经常见于报端,看样子这也是人类的本性,完颜亮因为自己游戏过了头,得罪了辛弃疾。 辛弃疾原本是不打算走了,在行台没有什么不好,只要大家铁打成一块,这个地方完颜亮拿着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当林育容帮助完颜亮平定了萧裕以后,完颜亮想给行台的全部官员升官,当然辛赞和辛弃疾的观点还是有些不通的,辛赞喜欢一个稳定的工作,现在沈勤也离开了,凭借沈勤是辛弃疾义父的关系,辛弃疾在大金国混应该说前途是非常光明的,这一点辛赞看得很清楚,辛赞常常和辛弃疾说: “孩子,理想谁都有啊,可是我们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你还记得小时候为了让你有一口粥喝你老爸在大雪天到集市上买布的情景吗?” 想到那一幕,辛弃疾的眼中都是泪水,那年爸爸的工资没有按时发放。说到这里得讲一下大金国初期的官员待遇问题。女真人的官员大多是没有工资的,后来山东归了女真人之后,关于这些投降官员的工资待遇问题他们都觉得很惊讶,甚至不知道汉人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那是后张邦昌被人用刀剑夹着当上了大楚皇帝,他一心想着的就是逃命,他哪有心事去管这些投降的大臣们家中是不是能够揭得开锅,一连几个月,辛赞连一个铜板的俸禄也领不到。辛赞家中有好几个孩子,那是辛弃疾最小,妈妈没有奶,辛弃疾整天的哭闹,辛赞感到这孩子快不行了,于是把自己过冬的衣服拿到街上卖了,换了一碗米,那碗米,救了辛弃疾的命,辛弃疾稍微大一点的时候,辛弃疾的妈妈就常给辛弃疾讲这个故事,辛弃疾知道那个冬天特别的冷,父亲身上的冻疮,就是那个时候得的。 “孩儿记得,可是大宋的江山,总不能让金人这样践踏吧。”辛弃疾无奈的回答道。 “孩子,记住了,我们不过是平民百姓,不要以为当初沈大王收你做义子你就有什么高贵的血统,你是我的娃,你爷爷是种地的。这天下原本就不是我们的,皇帝的位置谁愿意坐谁就坐,我们好好过日子就行了。”辛赞说得很真切,当辛弃疾刚要开口反驳的时候,辛赞哭了。 此时的辛赞,已经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看着自己的父亲老泪纵横的样子,辛弃疾自然也不想再让父亲难过了。辛赞看得自己的儿子有些为难和不情愿,便找到了另外一个话题。 “我看重节还是不错的嘛,要不要为父出面给你们选择一个好日子,把你们的婚事办了?”辛赞的话让辛弃疾感到多少有些暖意。重节本来是姓完颜的,对于这样的亲事辛赞多少有些反感,辛赞担心的是女真人和汉人的生活习惯问题,另外就是那个重节姓完颜,一旦有一天大宋真的恢复了故土,那自己的孙子岂不是又成了女真人的余孽,这样风险大的事情,辛赞一直是反对的,好在完颜重节毕竟是女真人,对辛赞的这些想法没有揣摩到而已。 听了辛赞的话,辛弃疾放弃了自己的理想,打算在金国过平平淡淡的一生,然而造化弄人,一场原本和辛弃疾毫不相关的风雨正在向辛弃疾袭来。 “重节,我父亲让我们快点结婚,你看呢?”辛弃疾有点害羞的小声回到自己的房间,问着重节。 辛弃疾求婚的方式在现代人看来有些土,但是很直接,让人看到其中的淳朴,让重节深受感动,决定要和辛弃疾一起到白头。 汉人结婚讲究要有父母双方在场的,而此时的重节,确实孤身一人,想到这里,辛弃疾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我的岳母?”辛弃疾的建议原本是想让完颜重节开心,没想到听到辛弃疾的话,完颜重节居然火冒三丈。 “我才不要去见那个女人!” 女真人的脾气就是大,完颜重节说完,就跑了出去。辛弃疾忙忙从后面跟了出来。此时已经是晚上了,行台的大街上非常繁华,汴梁此时距离大金的国都近了许多,原本的上京会宁府居然被完颜亮一把火烧了。完颜亮为啥要烧那个地方真是让人有点搞不懂,细想一下,大概可能有这样几个原因:一,让金人有一种破釜沉舟之感,将来如果幽州丢了,大金就完了。这个愿望完颜亮的后人们实现了,这样说可能不准确,完颜亮很快就让人断子绝孙了,应该是被他的侄儿们实现了。二、让蒙古人别老想着攻打上京了,上京没了,自然对断了蒙古人的念想,以后蒙古人确实先去攻打欧洲了,这一点,完颜亮的判断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说这些有些远了,反正里皇宫近了,汴梁的经济就快速发展了。 繁荣必然娼盛,唐括定哥的声音此时也变得异常火爆。人就是这样,当忙起来的时候就会忘记一起的,唐括定哥偶而也会怀念沈勤,那第二个让她动心的男人。第一个男人已经抛弃了她,唐括定哥有些恨他,但是他是皇帝,没有办法恨他,完颜亮一纸休书,把唐括定哥从娘子废成了庶人,唐括定哥依然还得叩头谢恩。 是啊,从完颜亮的包养中逃出来,还参与和组织了耶律讫列的叛乱活动,还给他们提供了不少经费,这些事情唐括定哥不知道完颜亮知道不知道,但是唐括定哥确信完颜亮是知道的,他那么精明,他没有杀自己,也算是看到了这些年来的感情。 正文 第七章 唐括定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079 唐括定哥的天上人间生意最近变得非常的好,生意好的原因从宏观上看,得益于大金和大宋的国策啊。首先是大金的完颜亮在不断是实行积极的财政政策,说白了就是大搞政府工程,最大限度的发行货币,这个做法虽然有很大的隐患,但是解决了完颜亮最直接面对的问题,那就是皇宫修建的巨大费用还有政府日常的开支。天上人间的唐括定哥对于完颜亮的大金交钞原本是反感的,不敢收的,后来完颜亮下发了圣旨,拒绝收大金交钞的人统统杀头,于是大金交钞便流通起来,后来的人民,喜欢大金交钞的程度胜过的金银。因为大金交钞流通起来确实方便,你想啊,如果你那银子买东西,还得带一个秤才行。否则你咋知道人家找给你的钱对不对啊,还有,要是正好零钱不够呢,难道还用刀把那些钱活活的隔开不成? 现代人好像没有人研究过如果大家不使用钱回事什么样子,古人的选择还是蛮有意思的。 对唐括定哥另外一个福音那就是大宋皇帝赵构了。赵构当了皇帝后,为了笼络人心就只好多发钱给自己的军队和大臣,可是赵构不像完颜亮,完颜亮没有钱了一般会有两个方法,一个是印,当然这个方法有问题,几年后问题就会像火山一样喷发。另外一个方法就是抢,赵构是素食动物,不像完颜亮,这个方法赵构也学不来,所以赵构就选择了一个更加无能的办法,就是加税。 加税的结果就会让很多农民破产,人家一旦破产,就会卖儿鬻女,这样唐括定哥就有了稳定的货源。 唐括定哥在中京也开了天上人间。记得天上人间第一人掌柜的就是秦桧,没想到几百年后,一个叫覃辉的也开了天上人间。真可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唐括定哥的生意好起来后,很多事情都可以吩咐其他人干了,他自己闲暇的时候,还是总想起沈勤来。唐括定哥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和沈勤在行台门口相遇的那次,那天沈勤要搞什么灯会,就是那天,唐括定哥得知了自己丈夫的死讯。 不知道怎么的,唐括定哥对行台前面的那个广场有一种特别浓厚的感情,自打他把开封的大宋皇宫改建成他的天上人间之后,他一有时间,就到行台衙门前的广场上转转,希望能够遇到沈勤。这天,当月亮出来的时候,唐括定哥带着几个随从,在行台衙门前的行台广场上溜达起来,忽然这个时候,一个少年追逐这一个妙龄女子,迎面而来。 “想找姑娘可以去天上人间,不准调戏良家妇女!”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句话似乎没有经过唐括定哥的大脑,径直的喊了出来。 跑在前面的是完颜重节,后面的就是辛弃疾了。 完颜重节听到这样的话转身跑到了辛弃疾的怀里。对于一个女人,让自己的老公天天到天上人间那样的地方鬼混,完颜重节虽然是女真人,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夫君这样,辛弃疾一把抱住完颜重节,眼泪流了出来,辛弃疾觉得自己对这样一个准孤儿说的话可能太冒失,让他有这样大的反应。 而完颜重节看到辛弃疾如此的爱恋自己,不觉的转过身来,用凶狠的眼光看着唐括定哥。 “你是谁,谁让你在行台衙门前撒野!” 完颜重节的话中带着一丝稚气和凶残,在一边的唐括定哥不知道说什么好。是啊,原本唐括定哥以为是一个少年非礼一个女子,没想到是两口子。汉人的两口子很少吵架,因为在汉人的文化里面,女人对男人要绝对的服从,完颜重节是女真人,辛弃疾是少年,没有婚恋的经验,再者就是那完颜重节身体好,跑得快,让人看不出来是闹着玩,总之这次唐括定哥是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就在唐括定哥愣神的时候,唐括定哥的随从不干了,他拿起棍棒,迎了过来。随从的做法不能说过了,因为此时的辛弃疾也拔出了宝剑,怒目圆睁的站在了完颜重节的身前,方才唐括定哥的见义勇为此时马上就要演变为辛弃疾的英雄救美,看到这样的架势,唐括定哥的随从自然要报出唐括定哥的名号,这样就可以消灭一场战争于无形。 那随从的想法是有道理的。天上人间的辉煌发展根本上因为上行下效的缘故,完颜亮喜欢女人,人家有钱,玩的的包养专享的,可是对于大多数大金的达官显贵而言,这样的做法不仅仅是奢侈的问题,还不能领略天下的美色。所以天下的官员常常云集在天上人间,很多时候,天上人间里面的官员,往往比完颜亮组织开会时到的官员还要多,这些完颜亮也不计较,完颜亮有完颜亮忙的事情。 “跟天上人间的大老板,不准这样无礼!”那随从的声音不大,正好辛弃疾和完颜重节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那跟行台衙门的少主人就可以这样无礼?”完颜重节大声喊道。 “是辛弃疾吗?”唐括定哥有些吃惊,但凭借与沈勤的关系,唐括定哥把辛弃疾当成自己的一个晚辈,说道。 看到辛弃疾,唐括定哥自然想到沈勤曾经的几个老婆来,一个是玉红,此时想必已经嫁给任得敬了,弄不好现在都已经有了孩子了。那春红和秋兰,和沈勤一起完蛋了。还有完颜珠已经消失了很久,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完颜紫听说被完颜亮重新嫁给了一个大臣,叫蒲查阿虎迭的,那人说是在上京的保卫战中立了大功。那个完颜萌就惨了,前些天说是病死了。世态炎凉可见一斑啊,没想到曾经辉煌一时的沈勤,身后竟是如此。 “辛弃疾啊,我是唐括定哥,是你义父的好朋友,有机会在这里看到你,真的很高兴,没想到几年不见,你都长的这样高大了。” 正文 第八章 完颜亮的私生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170 看到唐括定哥此时变得如此和蔼,又想到听人说过唐括定哥和自己的义父还有些肌肤之亲,不觉多了一些对这个女人的亲近之感。想到自己想让完颜重节回家去看他的妈妈,这样的事情原本是没有什么的,没想到完颜重节居然会有这样大的反应,辛弃疾把其中的原委和唐括定哥一一的说了,听着辛弃疾说这样的事情,完颜重节只是在一边嘤嘤而泣。 唐括定哥才弄清楚完颜重节的妈妈是谁,原来就是自己的当初认为的情敌蒲查阿里虎。这完颜重节居然是完颜阿虎迭的女儿,也是正宗的完颜阿骨打的后代。如果是几年前,唐括定哥对蒲查阿里虎还充满了仇恨,以为是蒲查阿里虎用妖术迷惑了完颜亮,但是经过这样长的时间,唐括定哥看出了完颜亮的心思,他喜欢女人,就像狗喜欢吃屎一样。尽管这个比喻可能不恰当,但是足以表明了唐括定哥对完颜亮的态度。 “原来完颜重节居然是当朝贵妃的女儿,难怪长的如此的俊俏。”唐括定哥的话原本无心,却让完颜重节有些不满,似乎这样的话在亵渎她的妈妈。人都是一样的,完颜重节尽管不喜欢他的妈妈,她心中已经骂了他的妈妈千遍万遍,但是听到有别人说她妈妈的坏话,他还是要站出来替他的妈妈说话的。 “我妈妈是被皇帝封了贵妃,但总比有人被封为娘子的好。”完颜重节的话直接指向了唐括定哥。唐括定哥当初被封为娘子的情景唐括定哥历历在目,那天,在完颜乌带的灵堂上,完颜亮一身便衣,像幽灵一样飘来了,见到唐括定哥之后,两个人一句废话都没有便开始了巫山云雨。 当唐括定哥要完颜亮承诺他皇后的诺言的时候完颜亮却犹豫了,当唐括定哥用出女人的绝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时候,完颜亮不情愿的封了唐括定哥娘子,唐括定哥非常不满,但是以后唐括定哥还真是关注了一下娘子这个封号的含义,唐括定哥问了很多对朝廷规矩了如指掌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来娘子到底是什么。后宫是有品级的,娘子成了一个没有品级的女人。得到这个结果唐括定哥气的不得了,于是他才跟着萧裕,后来有跟着沈勤,逃走了。 唐括定哥毕竟老了,或者说是老练了。听了完颜重节的话不以为然。只是有些关切的说道:“完颜阿里虎在宫中听说不是很开心,天天借酒消愁,而且好搞什么同性恋,如果你有机会进宫安慰一下你的妈妈,否则早晚会出问题的。” 完颜重节唐括定哥的话,感到唐括定哥不像是有挖苦的样子,不觉的动了心,是啊,又有好多年没有看到妈妈了,自己在幽州看到妈妈的时候妈妈就一天天的烂醉如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那时候她是在天下云游,而今已经是皇宫里面的人了,总不能这样胡来吧,对,应该去看看。 看着完颜重节有些迟疑的样子,唐括定哥知道自己的话完颜重节是听了进去,于是有关心的接着小声说道。 “当今的皇帝喜欢女色,听说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他曾威逼自己的妻妾说自己的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而后奸-淫,虽然可能是传说,但凡事无风不起浪,重节姑娘如果要进宫看你的母亲,可要小心啊。”唐括定哥的话说得很诚恳,完颜重节多少也信了一些,辛弃疾把身上的冬青弩给了完颜重节。 “去皇宫,把这个带上!”言语间充满了关切。 凡事但愿不如所料,每每恰如所料。完颜重节进宫果然发生了唐括定哥不愿看到的事情。完颜亮强暴完颜重节,完颜重节用冬青弩将完颜亮射伤,完颜重节和辛弃疾逃出了皇宫,辛弃疾带着自己的亲信,向南宋逃了,在路上,完颜重节听到了自己的母亲蒲查阿里虎被杀的消息。 完颜亮完颜亮,我完颜重节和你势不两立,你居然强暴你的侄女,还杀害了他的母亲,你的贵妃,原本是你嫂子的蒲查阿里虎。 辛弃疾带着兵马,来到了南宋的土地上。好几千人马,穿着大金的官兵服饰,大宋的兵士们一看到就逃跑,辛弃疾费了很大力气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交涉投降的人来,就在辛弃疾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女人在田野间走动,那个年轻的女人辛弃疾看着万分的眼熟,忽然他想起来了,那个女人就是完颜珠。 “义母!”辛弃疾下了马,奔着那女人奔去。 完颜珠和辛弃疾交往的时间很少,所以对辛弃疾的印象不深,但是辛弃疾则不通,辛弃疾和完颜紫曾经非常投缘,那完颜紫和完颜珠长的很相像,所以看到完颜珠,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当完颜珠听到是辛弃疾的时候,完颜珠问了沈勤的情况,辛弃疾一一的说了,完颜珠悲痛欲绝,没有想到自己的相公居然就这样挂了,看样子自己就要单身一辈子了。 “完颜紫,我的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改嫁给了大金第一勇士蒲查阿虎迭,那人在镇守上京,剿灭契丹人、平定萧裕的战争中立下了不事功勋,现在当上了大金的殿前都指挥使。”辛弃疾回答道。 完颜亮改革了大金的官制,开始效仿南宋,原来的都元帅职务的权利过大,完颜亮就是在这个位置上窃取的皇位,所以完颜亮废掉了都元帅这个职务,把这个职务的权利分给了两个部门,一个是兵部,另外一个是殿前都指挥使。当然,军中官吏的任命交给了吏部,军中的大小事情也接受御史台的监督,如果发生的纠纷,让大理寺来裁定。在这种意义上说,大金国的军队分权比现在还要厉害。但无论怎样,殿前都指挥使都是一个非常大的官了。完颜亮还改革了封王的策略,不在封有国号的王了,现在保留了只有死人,就是梁王沈勤了。 看着完颜珠伤心的样子,辛弃疾接着说到了沈勤的尸体发生的怪事,有人说沈勤会复活的,只是时间还没有到而已,一旦天下风云大变,沈勤会回来的。 正文 第九章 韦太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124 第九章韦太后 “那这位夫人是谁?”辛弃疾看着完颜珠对这位夫人那种恭谦的态度,就知道那个老妇人的身份不同寻常。 “她是我的母亲!”完颜珠回答道。 辛弃疾听沈勤说过完颜珠的事情,知道他们的母亲就是当今天子的妈妈,没想到老太后居然在这里。辛弃疾连忙下跪,给太后请安。 看到辛弃疾这样的态度,那韦太后有些不安,脸上有了羞愧的颜色。 有些事情辛弃疾是不知道的,前些天有一个女人逃了回来,到了大宋,那人自称是福柔帝姬。原本那人是真的,后来韦太后忽然想到完颜紫、完颜珠的事情,韦太后知道这个事情那个福柔帝姬是知道的,可是那福柔帝姬偏偏不知道忌讳这个事情,结果让韦太后难堪,韦太后一口咬定那个福柔帝姬是假的,真的福柔帝姬已经殉国。于是那个福柔帝姬就被废了,成为庶人。原本是皇宫内部的事情,让民间的一些人也很倒霉,最点背的就是那个驸马了,那驸马为了混到驸马的位置,原本是花了不少银子的,而且在福柔帝姬的身上没少花钱。一般人都知道,皇宫里面的皇族如果没有工作,收入只能靠皇帝的封赏。赵构这个人给大臣的年终奖都是打白条的,给这个福柔帝姬自然不会很多,但是有富商看到了福柔帝姬的身份,于是就花大价钱把他买了过来,这样自己的家族也算上皇亲,将来公主生了子嗣自己的后人也有了皇族的血统,然而这一切,都因为韦太后的一句谎话成了泡影。 有了这些事情,韦太后自然是不会认下完颜珠的。完颜珠在韦太后那里也吃了不少苦头,后来韦太后身体不行了,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的韦太后,出宫找到了完颜珠,和完颜珠说明了这些情况,完颜珠是一个善良的人,她没有怪韦太后,要和韦太后走完韦太后人生最后的历程。 放下南宋这边的事情不说,完颜亮的潇洒终于在户部和吏部的一份奏报上到了尽头。户部和吏部要启动给大金国公务员加薪的方案。完颜亮对大金交钞到底价值多少钱没有什么概念,其实很多领导人都是这样的,记得几年前有个省部级的领导说他一个月两千块钱足够花了,他真不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金钱有那样执着的热爱。这样的话让世间一下子把目光聚焦在官员的福利上,很多事情就这样浮出了水面,比如官员的妻子儿女在干什么,官员的各项补助有多少。但是中国太大了,不是所有的官员都有这样的待遇,更关键的是不是所有的官员都有这样的条件,结果工资一涨,物价接着涨,穷的更穷,矛盾依然越来越深。完颜亮此时也走进了这样的怪圈,一次次的加大大金交钞的发行量,一直到连纸张都要到南宋大量进口才能解决的地步。 “皇上,如果在不给这个地方上的官员加工资,那麻烦可真的就大了。现在有些地方上的守备,都开始干着很多让老百姓异常憎恨的勾当了。”张好古小声的对完颜亮汇报到。 “小小守备,能干些什么啊?”完颜亮有些不解的问道。 “他们居然要把手中的一切变成银两。前段时间,一个州的守备,居然把整个州的所有衙役的饭碗都发给了自己的家人和亲属,还有就是他们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到各个商号去收取保护费。他们要是想用那块地,有人不搬走,就活活打死或者活活烧死!”张好古小声的汇报道。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遇到这样的官员,一律严办,把我的话带给御史台和大理寺!”完颜亮气哼哼的说道。 “皇上,事情不是那样简单的啊,就拿现在的中都为例,一般的官员,一个月的俸禄不过二三贯钱,而中都的房子,一般一平米能够卖到五十多贯,如果他们连自己的生存都保证不了的时候,他们还怕什么?就算皇上让大理寺和御史台严办,可是任何事情都是人办的啊,你就保证他们刚直不阿?”张好古的话让完颜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良久,完颜亮才想出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是女真人固有的办法,后来被世界上很多发达的帝国主义国家才用,那就是一个字,抢。 “如果再发行大金交钞,恐怕也不行了,贬值太厉害,让普通的老百姓买不起米面,那会产生整个国家让人难以想象的动乱。我看就一个办法,我们到南宋去抢,这个办法怎么样?”完颜亮对张好古说道。 张好古对这个建议不置可否,但从内心深处,他还是同意的。毕竟是因为赵宋王朝的无能,才让张好古的家乡人民受到了这样的大的苦难,要缓解这种苦难,现在最可行的办法就只能是这个样子了。看着张好古这样的态度,完颜亮下定了决心。 “南宋是一个富得流油的土地,在那里,你抢到了什么,什么就属于你!”完颜亮的口号很具有诱惑力,这完颜亮这样的唆使下,大金国的军队迅速就被调动了起来,当然,林育容的部队也在调动之列。 林育容这个人是有一点野心的,但是他的野心还没有大到要当皇帝,他原本是拥戴沈勤的,但是沈勤的死让他找不到了方向,于是他把他的精力都放在了军队上,在他的认真训练下,林育容手下已经有了三十多万大军,有三十多万大军没有什么稀奇,关键的是这三十多万人能够自给自足,不要朝廷的奉养。实际上完颜亮的朝廷也不愿意给这样的杂牌部队粮饷。 朝廷给林育容的命令就是防守住陕西山西,防止西夏的骚扰和吴璘的进攻。吴璘和赵构的会议让吴璘搞明白了赵构的意图,所以他和林育容相处的还真不错,是不是的想办法给对方一个交代,比如双方用书信约定好一个故事,让后双方调动军队在什么地方走一走,然后双方就可以弄一封奏报上报给朝廷,换取一定的封赏了。 正文 第十章 每一只羊就是一个无穷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082 完颜亮的南征林育容想了一个晚上,他把他身边的几个聪明的幕僚都召集到了一起,大家认真计算的结果让林育容感到失望。大家都认为完颜亮这个战争必败,这种必败的根源主要有一下几个方面,林育容听得是有道理的。完颜亮的后勤补给不行,完颜亮调动了一百万之多的部队,可是女真人的部队是没有给养这样一个说法的,每个士兵都带着自己需要的粮食和兵刃,在战场上就地取材。可是南宋的城市大多人口密集,一旦攻陷之后,真是想不出如何弄到那样多的东西去喂养这些人力和马匹,这些还不是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指挥问题,既然没有拿你完颜亮的军饷,我们的部队去了就是帮忙,有钱拿就打,没有钱拿就跑。这样的军队虽然有百万,但是怎么能都抵挡住南宋的重点攻击呢?这些话说得有道理,林育容本着对大金皇帝负责的精神还是上书给了完颜亮,完颜亮看到后大大的赞赏了林育容,结果安排了大量的后援物质,以确保进攻无虞。 完颜亮毕竟是马上皇帝,尽管有一段时间没有玩弄刀枪了,但进军的速度还是不一般的,还不到两个月,完颜亮的大军就推到了长江,过了长江,就是临安了,灭了临安,完颜亮的宏伟大愿就实现了。这个时候,发生和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其中一个,就是前面说的,秦桧被开除了。 秦桧被开除对于南宋王朝可以说是一个好的事情,让秦桧离开相位,赵构原本是想让这个方法使自己的干儿子赵昚可以顺利接班,而不必担心一个庞大的臣党,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影响,就是让主和派的人没了领袖,一个个垂头丧气,而主战的人都占了上风,秦桧离开之后,一个叫虞允文的文臣,居然上书要到前线去,赵构这个时候最怕的就是没有人愿意去前线,只要有人去,赵构一概恩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太监报告,说秦桧回来了。 说道秦桧来了,赵构依然是很客气的让他回来,但是看到秦桧的样子比以前似乎神气了许多,后面跟着的两个人让赵构有些莫名其妙。赵构就是再信任秦桧,但是秦桧带生人来见赵构,总是要说明一下,没想到这次秦桧居然没有打招呼。 赵构认真的看着这两个人,赵构认出来他们的了,一个是沈勤,那个赵构曾经授予了二品官员的人,另外一个则是自己的哥哥。看到自己的哥哥来了,赵构就知道他是来要皇位的。但此时的江山,即将破碎,不知道这个钦宗哥哥对这样的江山还敢不敢兴趣。 赵构让他们坐下,四个人相对而视了一会,秦桧开始说话了。 “钦宗皇帝不是想夺你的皇位,钦宗只是想把你身后的皇位给这个沈勤先生。现在江山破碎,我看皇上,钦宗的建议是有道理的。”这话说得有些含混,但是大致的意思是说得很明白了,赵构听了,眼珠不停的转动,仿佛在盘算着什么事情,过了好久,赵构才流出了眼泪,对钦宗好一气嘘寒问暖,钦宗被感动的也是不行。 “皇帝的位置原本就不是我赵构的,我只是代替兄长保管而已。只是现在江山破碎,完颜亮在长江南岸,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打过来。我赵构也不会什么法术,现在只能靠将士的血肉之躯抵抗,不知道能够挺到什么时候,现在我就拟圣旨,你们到前线去看一下如何?” 看着赵构龙书案上那厚厚的奏报,钦宗感到了赵构的压力。当初钦宗当皇帝的时候,是含着眼泪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场景,很多的奏报报到了徽宗那里,徽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火线上让钦宗当了皇帝,那天钦宗感觉身体非常不好、心情也极差,尤其那金人的铁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踏进这金銮宝典上来,结果正如钦宗那最悲观的预期一样发生着。出家人慈悲为本的本性让钦宗赵桓同意了赵构的建议,于是只是笑了笑,对赵构说道:“回来的时候被忘了把皇位传给沈勤。”赵构笑了笑,说道:“好说好说。”赵构一般说着一边把沈勤秦桧等人送了出去,沈勤感到这个事情有点不靠谱,于是小心看了看秦桧的脸,秦桧的脸色有些难堪,出门的时候秦桧小声的说:“圣上、沈先生,我家中的田地还没有整理,我得回家整理一下,犬子不通稼穑,呵呵。”秦桧一边说着,一边干笑几声。看着赵桓走远了,秦桧小声说道:“那个钦宗有些疯癫,你的事情还是要靠自己来办,我看陆游是个人才,你带着他走吧,还有就是现在岳雷和岳震都是一方的军事将领,想必此时也在抵抗完颜亮的大军中了,你去找到他们找机会开启大业吧。”秦桧很认真的说道。 沈勤知道现在的处境,回头看了看陆游,陆游也没有什么好的去处,想到事情的前因后果。陆游的秦桧的怨恨也就小了很多,毕竟秦桧也是爱子心切而为,不是针对陆游的。 中国人有这个特点,很多事情喜欢自我安慰,凡事只要不是针对自己的就无所谓。就好像在一个羊群中,忽然多了一只狼,这个狼每天都要吃掉一只羊。这个事情对于每个羊而言绝对是一场灾难。但是放在中国人的身上就不会这样想。 狼要吃胖的羊,狼要吃跑得慢的羊,我是这样的羊吗,不是。当然,每一个羊相对与羊群的这个整体,都是微不足道的,尽管狼在吃羊的时候会象征性的征求一下羊群的意见,羊群们也会象征性的举一下手,但羊被吃掉却每天都在发生,但对于整个羊群,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对用弄清楚微积分的沈勤而言,每一只羊就是一个无穷小,把这些无穷小积分得到的就是这群羊的一个整体。这些陆游是不在意的,他只是在意他又有机会得到自己的功名。 正文 第十一章 谈到完颜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248 沈勤在北上的时候一直想找个理由与赵桓分开了,可是赵构是不可能给沈勤这个机会了。就当沈勤想着编写理由的时候,一只黑衣人组成的队伍从身后杀了过来,三只带毒的羽箭想赵桓、陆游和沈勤飞了过来。沈勤身上有那个甲保护,只是疼了一下,就没事了。陆游有武功,自然也逃脱了,只是那赵桓,就这样归天了。 沈勤猜想到这事情一定是赵构干的,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多想,这群人就挥舞着大刀闯了过来。陆游保护着沈勤,一边打一边跑。就在走投无路之际,两匹在古道上飞奔的战马迎面而来,他们看着沈勤和陆游被欺负,连忙上来打退了这群黑衣人,沈勤定睛看着到了的两个人,让沈勤大喜过望,原来是岳雷和岳震。 “二位将军,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们了!”说道这里,沈勤的眼泪不禁流了出来。陆游看得真切,这两个人陆游和他们有一面之交,但印象确实十分的深刻。 “沈大王,沈大帅!”岳雷岳震跪了下来,流着眼泪说道。“那天是我们不好,没有在行台衙门好好保护大王,让大王收到这样的苦难,大王的灵魂不得到安息,不知道今天还阳有什么事情要办?” 听到岳雷岳震这有些阴阳怪气的话,沈勤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边的陆游一看有了自己表现的机会,连忙大喊道:“当下钦宗皇帝已经把皇帝位传给了沈勤先生,二位将军应该以面圣的礼仪朝见沈大王。” 陆游的话让岳雷岳震大吃一惊,他们看看旁边那奄奄一息的道士,齐声说道:“莫非他就是钦宗皇帝?”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跑到钦宗的旁边,看着钦宗那越来越苍白的脸,忙说醒醒。 那钦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小声的说道:“方才听沈先生说二位是岳雷岳震,你可知你父亲岳飞是徽宗的亲儿子吗?”这话让岳雷和岳震一惊,没想到这个道士居然会知道那样多的事情。 “当时父亲还是端王的时候,做事情有些疯癫,出了这样的事情,父亲原本想把姚夫人保护起来,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出了误会,当时父亲给姚夫人一块宫中的玉佩,没想到后来那姚夫人居然把那玉佩印在了岳飞的身上。当时看到宗泽奏报说在新兵中有这样一个印着尽忠报国的人的时候,父皇都哭了。而今父皇也安息于九泉,岳飞将军的死和我也有关系,如果我能回来主持大宋的朝政,岳飞将军也不会那样凄惨。二位算起来也是我的侄子,我把皇帝的位置给了这位沈先生,是天意,是神的安排,请你们二人和你们的子孙不要有不满的情绪。我们赵家的天下到现在就完了,皇帝的帝气没了,你们明白吗?” “明白!”岳雷岳震哭了出来,终于得到了大宋皇族的认同,自己的父亲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钦宗说完,吐了一口血,就这样完了。 沈勤带着这三个人,给钦宗埋了。 同样是皇帝,有人陵寝铺天盖地,豪奢之极,但这位钦宗,却连一个墓碑都没有。 “你们要会临安做什么?”沈勤问道。 “回去请援军啊,完颜亮果然厉害,不是皇帝,简直是一个战神,我们两个人和他战了二百多个回合,也没有打败他,后来他指挥他的军队冲了过来,我们就只好撤到长江南岸了。”岳雷说道。 “现在前线是谁在指挥?”沈勤问道。 “不知道,现在的指挥官只有在圣旨上能够看到,根本在战场上看不到的。”岳震回答。 “那不就是没有人指挥,这样的仗还怎么打!”陆游在一边气不公的说道。 陆游的话没有错,宋人重文轻武到了极点,当兵的不希望打胜仗的理由很多,对于普通的士兵而言,打败仗更划得来。一方面可以让自己的职业长期存在下去,因为打了败仗,皇帝就要征兵,征兵来自己就是老兵了,可以适当的欺负一下新兵。要是自己的家乡沦陷了,那自己那种没有土地的局面说不定还会改变。女真人会把占领地方的土地全部没收,当然好的土地他们的家人是没有分的,但是差的呢,也许会分到一点。 “既然来当兵 就知责任大 你不扛枪我不杠枪 谁保卫咱妈妈谁来保卫她 谁来保卫她 说句心里话我也不傻 也懂得从军的路上风吹雨打 说句实在话我也有情 人间的烟火把我养大 话虽这样说 有国才有家 你不站岗我不站岗 谁保卫咱祖国谁来保卫家。” 这歌唱出了士兵的伟大理想,但是在当时的大宋,一切是另一番景象。 家中妈妈要交很重的税负,家中的土地已经被乡绅和官府分光,这个穷人的家已经危在旦夕之间,这个时候扛枪的,“说句心里话我也不傻”他们仅仅是要一份薪水,养家糊口而已,这样的部队,和金人对持,能赢才怪。但结果他们确实赢了,那是因为完颜亮把大金国弄的比赵构弄的还要糟糕。 完颜亮好色好到的极点,连自己的弟妹也不放过。完颜亮有个弟弟叫完颜雍,就是曾经给沈勤送了一百万两白银的那个。这个完颜雍原本也是望族,仅仅是因为自己父亲死得早,自己的妈妈也是很有钱的人家的女儿,所以就逃到了东京。那个时候他们是要逃避完颜亶的追杀,没想到后来完颜亮当了皇上,完颜亮对于完颜亶的仇人还是不错的,让完颜雍当上了东京留守,完颜雍也非常的乖,把很多好东西都送给了完颜亮,其中就有一条玉带,这个玉带,完颜亮还寄存在赵构那里。说是寄存是因为完颜亮是这样想的,给赵构的东西都是寄存。 完颜亮不知道怎么的知道完颜雍的老婆特别漂亮,就要招来封为贵妃。这样的事情一开始谁都觉得不好,可是后来完颜亮这样的事情做多了。皇宫里面就没有人敢反对,到了完颜雍的头上完颜雍也没有办法,后来完颜雍和他老妈一商量,也只能那样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完颜雍的老婆,在要陪驾的头一天,居然自杀了,这个事情给完颜雍的刺激很大,当然完颜亮没有察觉,他忙着带着兵马去打大宋去了。 正文 第十二章 完颜亮的后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088 世界的奇妙就在于有太多的巧合。当完颜亮的大军在南宋的土地上节节胜利的时候,完颜亮军中的矛盾也逐渐多了起来。这些矛盾原本是一些非常小儿科的矛盾,在土匪打劫的时候经常会发生的那种,就是分赃不均。完颜亮的军队是女真人的部队,加上南宋的豆腐军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真的想打几仗的岳雷等人,因为他们的上级怕他们如果打了胜仗那将来皇帝会提拔他们而责怪自己无能,所以这样的人,都被他们的上级安排到后方去修筑后退的路线去了。难道这些宋军的将领就这样害怕金人,想断送了大宋的江山吗?当然不是,他们其实有他们的想法,只有金人进入了宋土才能让大家认识到军队的总要性,国家才会把拖欠的军饷尽快的发下来。进入是不会占领南宋的土地的,就算他们占了,他们也守不住,当初他们女真人的头号战神,不也是没有办法占领宋地的吗?这种想法当完颜亮到了长江的边上,这些军人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是遗憾的是高级军官此时都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估计八成已经把这些年喝到的兵血都转移走了吧,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两件事情。 第一个就是岳雷和岳震亲自想到临安去见皇帝,让皇帝派人来稳住南宋大军的阵脚。当时的南宋也有几十万正规军守在长江的南岸,那工事和气势,绝对不比若干年后的蒋委员长差,而且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水师,当初就是这样一直水师队伍,让当年大金的战神折戟沉沙,落荒而逃。赵构也许是并不该绝,早在岳雷岳震到来之前,一个高级文官虞允文已经去了前线,实际上这个人改变了战局。这个人的命确实是好,就像买股票,他选对了南宋官军士气的拐点,当然帮他大忙的,还有马上发生的第二件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完颜亮自己搞出来的,因为分赃不均,让很多猛安长们对完颜亮是敢怒不敢言。完颜亮让所有他不待见的猛安长去攻击最不好打的敌人,结果这些猛安多少有些伤亡。虽然这些伤亡不是很大,但是想到完颜亮亲近的那些猛安一个人都没有死,却占据着最好的战利品,他们多少有些不服。完颜亮的做法也成就了一个人,那就是林育容,他可有悠哉美哉的欣赏路边的景色—林育容对抢东西原本就没有兴趣,这样的结果也符合了他的性格,他过的很爽。可是完颜亮感觉到了军中一些人的变化,感到有些不爽,决定要杀一个人杀鸡儆猴,让这些人听话。 不值得完颜亮是怎么想的,这个目标他没有在军中选,却选中了在千里之外的完颜雍。其实杀完颜雍也有一定的道理,完颜雍老实,虽然身为东京留守,但他的麾下却没有一兵一卒。杀完颜雍成本最低,效果最好,威慑力最大。这也许就是完颜亮的聪明之处吧,但是人太聪明了,往往就会办出蠢得让人超乎想象的事情。 完颜亮盘算着南征大军中不听他话的人,忽然一个人进入了他的脑海,这个人就是一个万户,叫完颜寿。完颜寿一天说着忠于完颜氏的天下,现在让他去杀完颜雍,如果他杀了,那他就是自己毁掉了自己的名誉,如果他不干,那么正好就用这个理由杀掉他。完颜亮想好了就把完颜寿找来安排任务,没想到完颜寿对完颜雍还挺了解的,说完颜雍最近还扣了两个朝廷命官,早该杀掉,没想到皇帝大义灭亲,真是英明圣明非常明,反正说了很多好话,接着就说完颜雍恐怕控制的东京的部队,他完颜寿要带本部人马去,好向完颜亮要了圣旨和尚方宝剑,好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完颜亮自然开行,就准了他,让他率领金军两万人从山东前线去东京,取了完颜雍的性命。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完颜寿到了东京,看到完颜雍就抱头痛哭,要完颜雍拯救大金的江山,让完颜雍当皇帝,完颜雍开始还以为是完颜亮测试自己的忠诚,一直不敢领受,但是一直到另外一个将军的到来,完颜雍才相信这是真的。这个人就是完颜谋衍,他率兵五千从常安前来投奔完颜雍。 完颜雍果然看到了希望,当想到自己的老婆被完颜亮弄死的时候完颜雍就下定了决心,要跟完颜亮掐一下。完颜雍知道自己的实力,打是打不过完颜亮的,但是可以用自己皇帝的身份许愿,这个成本最低,也最安全,而自己,可以向北逃,去会宁府也行,反正在那个地方自己的人缘要比完颜亮好得多。于是履行完大金皇帝即位所特有的程序,完颜雍就一边逃跑,一边下诏。 完颜雍的诏书最先到了行台衙门,行台衙门暂时负责军务的就是山甫,他听到这个消息原本以为是一个笑话,正好有事情山甫要去一趟京城,在京城,拜见了完颜光英,也就是完颜亮的太子,然而就在朝堂之上,忽然几个御林军把完颜光英杀了,杀完,开始宣读完颜雍的圣旨,山甫这才相信,这个事情是真的。 发生这样的事情,是男人建功立业的最好机会,大金的天子也是天子,山甫这些年对官场的事情有了很多的感悟,于是马上抢在那些人的前面,在完颜亮的府中强走了一个孩子,带着那孩子,回到了行台。 挟天子以令诸侯,哈哈,没想到我山甫也有这样的命运。当山甫回到家中的时候,才发现抢到的是一个女孩,山甫开始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只要自己有兵权,是男是女还不是自己说的? 山甫想到了林育容,马上给林育容写了封信,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林育容,并邀请林育容一起干一笔大买卖。林育容那边对完颜雍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前线发生的事情,还有山甫不知道的,那就是林育容在沈勤的策动下,把完颜亮杀了。 正文 第十三章 重归军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107 当沈勤和岳雷岳震回到他们的大营,当这些他们的将士看到沈勤的时候,很多人不禁老泪纵横。职业军人最讲究的是对老领导的忠诚,更何况这位老领导曾经在完颜亮的刀下救了他们的性命。当然不是所有的兵丁和沈勤都有这种情谊,与沈勤有这种情谊的,此时都大小十个头目了。岳雷岳震看到自己的队伍如此的支持沈勤,自然也就放下了心,他们听了钦宗的话,想到沈勤的尸体在大金国三五年不烂,那是沈勤在火中烧着,依然面色红润,毫发无伤,那时候很多人都说沈勤是神仙转世,尤其是那个唐括定哥,在完颜亮要烧沈勤的时候他就和完颜亮吵了起来。要知道完颜亮当了皇帝后的性格更加嚣张,当时居然没有治罪唐括定哥,想必沈勤的仙力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岳雷、岳震对愿意跟着沈勤走的将士都留了下来,一看自己的部队不仅少,反而还多了一些,附近友军有好多人感到在大宋的队伍里面混实在是没有前途。军人的成分也很多,有人喜欢当太平兵,一天领着军饷,没有事情做,顶多跑跑步、打打靶、练练武什么的,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还有一类人就不行了,他们喜欢做乱世的兵,这样他们可以纵横沙场,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当然,跟着沈勤走的,都是这样的兵士,只有这样的兵士,才最有战斗力。 “听说林育容的部队也跟着完颜亮南征了。”岳雷对沈勤说道。 “林育容,他现在在完颜亮那里混的怎么样?”沈勤不觉的想了解林育容的情况。 “还好,封了延边将军,统领十多万人马。”岳雷回答。 “那山甫呢?”沈勤问道。 “他没有回到大宋,不知道怎么的,完颜亮挺喜欢他的,让他暂时署理的行台衙门的事务。大王驾鹤西游之际,完颜亮在行台衙门如走马灯般的换人,就在我们离开大金之前,已经换了两三任了,换上去的人不是你争我斗,就是互相拆台,另外就是行台的百姓不服,后来完颜亮也看明白了,只要每年能够交足钱粮,谁当都无所谓,于是山甫就当上了暂时署理行台衙门大小事务的官差,他现在再也不是那个曾经的傻小子了,现在干练多了,听说行台的人民还是挺拥戴他的。”岳雷说道。 “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到南宋来啊?”沈勤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这一问,当然岳雷和岳震的脸红了,沈勤一看,也明白了八九分。 原来岳雷和岳震要离开大金国的时候,他们曾找过山甫,但是山甫坚决不同意,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的父亲和爷爷。既然岳雷岳震在自己父亲岳飞没有得到完全平反的情况下可以回去,那山甫也可以放弃这个事情,但是对于岳云的平反是必须的。如果让山甫向一个杀死他亲生父亲的人称臣,那还不如把山甫直接杀死。另外就是山甫在一些内部的文件上常常把自己的名字签成岳甫。他确认自己姓岳,既然自己的父亲都姓岳了,他也要姓岳,这个做法当他成为行台衙门管事的时候,就更加这样做了,别人都以为山甫的字号就是岳甫,没有人多想,当然山甫也不能特意强调这样的事情。 “山甫现在能有多少人马?”沈勤问道。 “他应该没有多少吧,我估计也就万八人,完颜亮在的时候特别忌讳有人既有底盘,又有兵马,所以才会出现行台衙门和延边将军两个职务,起目的就是为了分权。如果行台衙门的人不听话,完颜亮可以派兵镇压。如果延边将军的人不听话,那完颜亮就可以断了军饷。” 难怪完颜亮当皇帝这些年这样胡来,还没有发生大的反抗事件,完颜亮的做法,确实是高啊。 不一会,岳雷岳震召集的高级将领就都到齐了,大家在一起开会决定着岳雷岳震麾下这两三万人的命运,会上岳雷岳震大致介绍了一些情况。最后沈勤发了言。 “各位兄弟,我知道各位大多是来自河南,很多弟兄在有空闲的时候,还要逃过边境,回家去看自己的老父亲和老母亲,甚至自己的妻子、儿子。在大宋,我们要给大宋的皇帝卖命,可是皇帝畏女真如虎狼,作为军人,跟着这样的领袖,我觉得实在是太窝囊了。不仅如此,南宋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文人墨客们,那些达官显贵们对我们这些当兵的却是那样的看不起,当初他们杀岳飞岳大帅的时候,是那样的残忍,罪名居然是“莫须有”,跟着这样的皇帝,我们混下去,实在是没有意思。在大金,在那个是女真人的大金,我们永远是二等人。我们没有土地,没有爵位,我们做得好了,可以有一口饭吃,哪天我们老了,不能打仗了,就会被扔到街头,自生自灭。这样的生活是我们期望的吗?” 沈勤挥舞着双手,对这些将领们喊着。 “不是,我们要跟着沈大王,走出我们自己的一条路!” 整个会场,群情激奋。 “我带你们回到行台,建立我们自己的天下!”沈勤大声的喊着,下面一片附和声。 “万岁!万岁!” 万岁这个词很有意思,有人把他当成是皇权的象征,而有人则把他看成是一种尊敬和爱戴。有人说辛亥革命的最大成功就是中国百姓,中国的草民不在喊万岁了。当然,说辛亥革命失败了的标志,也是中国人民有开始喊万岁了。这个说法挺有意思的,沈勤下面这些官军喊万岁的时候,他们的内心到底想着什么,恐怕他们心中自己知道,但是沈勤觉得他们就是把沈勤当成了真命天子,于是吩咐以后这只部队打出的旗号中,最前面的那个,就是黄龙旗,上面写着斗大的沈字。 这个旗子向外一打,南宋的部队们到不把他当成什么事情,因为过来帮忙的土匪很多,他们打的旗大多是很乱的。 正文 第十四章 那藤条枝繁叶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199 每次与宋军交战,林育容的部队的任务总是打援,这样就让林育容和大宋的正规军被完颜亮的女真勇士隔开,这样让林育容的军队就不大可能与宋人的军队打成一片。完颜亮这样的计划真的是用心良苦,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因为完颜亮知道自己的部队忠心的不多,林育容的部队原本是用来对付逃跑士兵的,只不过完颜亮不好意思直说而已,但是这样却让林育容产生了误会,他因为宋军当中好像有什么秘密一样。 于是林育容就安排自己的人不断的去打探宋军的情报,原本这些情报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情报,今天是那个总兵逃跑了,明天又是那个通判失踪了之类,还有就是整个队伍上山当土匪的传闻。但是一到长江,天气热了,宋的官兵们似乎也不愿意再跑了,长江对岸的兵营逐渐多了起来,他们打的旗帜花花绿绿,五花八门,林育容知道大宋的既得利益集团呆不住了,他们开始使用自己的武装要在长江和完颜亮决战了,就在这个时候,林育容看到完颜亮的问题,而且军中又有人传说在完颜亮的老家又有人称帝了。在林育容犹犹豫豫,想着该带着自己的队伍何处去的时候,士兵的一个报告让他大吃一惊。 “对面有一只两万多人的宋军部队忽然打出了一个沈字的龙旗!” 这个消息让林育容心中大惊,林育容这个位置上的人把各个国家的上层人物都背了下来,对于大宋的王爷林育容不敢说都知道,但是基本上不知道的,也就是赵构什么时候心情好,临时封的那种也许林育容不知道。对于一下子能够调动几万人马的王爷,林育容是用手指头能够数的出的,对,有一句成语来形容更加贴切,叫如数家珍。听到是个沈字,林育容马上就想到了沈勤,难道他又活了,林育容马上让那探子探出对方到底是谁。 林育容的兵的骨干也是土匪出身,大部分兵都期望着能够回到沈勤在时候的行台,那个时候他们的家人有土地和房产,沈勤走了之后,女真人依然安排了不少女真人的官吏进来,好在有很多时候那个山甫大人还在,让家人不是很吃亏,但是他们还是怀念着沈勤,这次到了沈字的大军,心理就盼望着是沈勤真的回来了。 沈勤喜欢和军队的人在一起,了解他们的情况和苦楚,鼓舞他们的士气。岳雷、岳震原本是河南人,现在到了长江流域,当初刘备到这个地方长了一个疮,沈勤手下的士兵也有一个人得了同样的毛病。沈勤看到那个人痛苦的样子,不禁掉下了眼泪。 “我们这样辛苦,为的是让行台的人民,天下的人民过上幸福的生活,就是因为我的离开,让你们受到了这样多的哭。”沈勤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来,给那兵士挤出来那疮中的黄脓,沈勤一用力,那兵士头上满是疼的汗水,沈勤看到后,不禁有些心痛。便俯下身,用口去XR那伤口里面的黄脓。那情节,让周围的人无不动容。 “沈大王,这的是你!”就在沈勤身后的树上,一个人猛地跳了下来,那人,正是林育容派来的探子。沈勤没有认出来他来,那人便报明了来历,沈勤不觉想起那个胖乎乎的林育容来。 “林大帅日夜想着大王,还有山将军,大王何不趁着这样的机会打回行台去啊!” 沈勤听了这个建议,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先回林育容的大营报信,自己带着人马,慢慢的在晚上,找个长江江水窄的地方,过了长江,与林育容的军队会合了。 两边的军队放到了一起,就好像有十万人的样子,沈勤看着高兴。但是林育容担心岳雷和岳震对他有想法,担心他是不是已经死心塌地的为完颜亮卖命,于是做了一件很惊天动地的事情,就是带着人,用箭射死了完颜亮。 一个皇帝完蛋了,但是完蛋到完颜亮那个样子是可悲的。完颜亮好色过了头,居然有时间还临幸他的侍卫的老婆。作为男人,自己的老婆被人玩弄,自己还要乖乖的给那个人站岗。这对人性是一个多么大的考验啊!之所以对完颜亮还是每天笑脸相迎,完全是因为他是皇帝,作为一个侍卫,不等不听皇帝的,因为皇帝会杀了他们的头,但是有朝一日他们看到自己的皇帝被杀了,他们的反映也是很有意思的。他们忙忙跑到皇帝的身边,看看射在皇帝身上的箭,那箭写着大金国兵部监制。他们就明白了,原来这皇帝是被和他们一样怀着对完颜亮切齿的恨的人杀掉了,他们很高兴,像过了节日一样。所以林育容带了很多人,准备和这些侍卫殊死一搏的想法实在是多余的,那些侍卫几乎把完颜亮大帐中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拿了出来来孝敬林育容。林育容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的就不是。完颜亮的皇帝梦是这样的短,就是因为他拿了他不该拿的东西。林育容当上延边将军后,见到一个道人,那个道人就是王重阳。林育容的手下的几个将领认识王重阳,说王重阳是老神仙。因为他们跟孙进在一起的时候,王重阳确实救了他们的性命,那天林育容有些惆怅,就请王重阳一叙。 “王道长,你看我将来的命运如何?”林育容问得很虔诚。 “林大帅少年有成,乃人中的豪杰,只是大王不能在伺候金狗,这样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王重阳不知道怎么的,他一直后悔,自己当初帮助的反金人士居然是现在的大金皇帝,所以他尽可能的不让别人为大金服务。 “道长看我能否自立?”林育容问的话很含蓄,什么叫自立,就是自己当老大,自己做皇帝。 王重阳听了林育容的话,笑了笑。说道;“贫道曾经带着近百万难民逃到这里,这事情想必当时的孙进也是知道的,我没有自立、孙进自立了,可是结果呢?命中若有终须有,命中若无莫强求。”王重阳说完就离开了,林育容跟了上去,只看到王重阳没了,路边有一个参天大树,那树上有一根粗壮的树藤,那藤条枝繁叶茂。 正文 第十五章 赵构梦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2 本章字数:2143 林育容是古代的人,自然就有些迷信,也许这就是命。看样子自己需要依靠一个人才能成就大业,就像韩信,离开那个人,自己则有性命之忧。林育容无聊之余,也曾求神问卜,那仙人说自己是四季火命,命中若见不到命中有水的主公,比火尽而亡。这话说得有些玄妙,但林育容私下里让人算了完颜亮的命,结果完颜亮不是水命,而且完颜亮死得很惨。沈勤盘算着这个世界上自己可能臣服的人,看来这个人就只能是沈勤了,难道沈勤真的没有死?林育容想到那个扶桑人的话,现在看来,那个扶桑人的话是有些道理的,尽管林育容一直以为那个扶桑人只是想骗完颜亮这个的傻帽些钱财。 当林育容的探子告诉林育容沈字大旗的时候,林育容就感觉到可能是沈勤回来了,没想到沈勤竟然一下子要到达自己的面前,当林育容把完颜亮的人头放在沈勤前面的时候,沈勤的心中的感觉,真是很难言表。看到完颜亮的死,沈勤有些难过,毕竟完颜亮提携过沈勤,如果没有完颜亮,沈勤或者已经死在了上京会宁府的大牢里面。但是话有说了回来,如果没有完颜亮,沈勤也不会卷入这样复杂的皇权争夺斗争,在整个斗争的过程中,让这个来至未来的沈勤仿佛傻瓜一般,让完颜亮到处摆布,如果没有完颜亮,沈勤到后来,说不定就是胙王妃子的一个玩伴而已。当然,这里面还有沈勤不知道的,如果当初完颜亮在完颜宗弼家做法的时候,如果没有那些不着边际的胡乱祷告,沈勤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也许还在和那个几个美女床上缠绵,也许此时已经在加拿大开启他的事业,成为一个商贾巨子,此时正在什么达沃斯之类的年会上,或者正在接受什么财经杂志的采访。然而一切都没有假设,此时的完颜亮的人头就放在沈勤的面前,沈勤看得出完颜亮那惊恐的表情,那表情里透出完颜亮对死亡的恐惧,对死亡的害怕,还有就是对杀他的人的吃惊。 沈勤在这个世界里面不是第一次看到人头。第一次是孙进杀人的时候,那人头在沈勤的面前乱滚,沈勤看着那些人头,险些吓晕过去,然而后来,在汴京城外,沈勤看到了孙进的死相,那表情,和此时的完颜亮如出一辙,看样子出来混,终究是要还的,这话一点不假。沈勤又想起那次和完颜亮离开会宁府,到汴梁去剿灭孙进刚刚出发的时候,完颜亮亲自取下了两个人的人头,一个是耶律延禧,另外一个是铁背苍狼,当然后来发现那个铁背苍狼居然是个假的,但那也是人,人是真的。砍下头颅的一刹那,那喷出来的血也是真的,那消失的生命也是真的。出来混确实是需要还的,此时的完颜亮,有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我等誓死追随大王,请大王会汴梁登基!”林育容带头跪下,林育容身后的将士们用洪亮的声音喊道,这声音在群山中飘荡,顺着滔滔的江水,似乎已经传到了临安,临安的赵构在那里瑟瑟发抖。当赵构派人杀了钦宗赵桓之后,赵构总是做梦,梦见赵桓没了脑袋,穿着那身脏兮兮的道袍,那脖颈上还汩汩的流着血,那血是黑色的,死了好久的人才会流出那种血,晃晃悠悠的走到赵构面前。 “九弟,你把哥哥的头还给哥哥!”赵构不知道这声音从什么地方传来,只是转身拼命的跑,跑着跑着,前面一个身穿皇袍的人拦住了赵构。 “端王,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吗?” 赵构定睛一看,居然是徽宗,自己的亲生父亲,赵佶。 “父王,不是我不想接你回到临安,是金人不放啊,我们打不过他们啊,儿臣也是没有办法!”赵构此时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武功,涕泪交流的说道。 “禀圣上,康王在说谎。” 这声音赵构是熟悉的,这声音是岳飞的。听到这个声音,赵构把头埋在了草里,不敢抬头。赵构的心中有鬼啊,想到岳飞,想到当初秦桧向他报告杀死岳飞的情景,赵构听得心惊肉跳。秦桧说岳飞喝下毒酒后,在风波亭里,对着临安皇宫的方向,大喊冤枉,吐血而死。死的时候,岳飞的双眼几乎要从眼眶里飞了出来,岳飞用双手撕开了自己胸前的铠甲,双手把自己的前胸扯掉了一块皮,用自己的手指蘸着胸前的鲜血,在地上用力写了七个冤字。也许是岳飞用力太大,当岳飞死的时候,秦桧发现岳飞用来写字的食指已经磨掉了,一个像岳飞这样的高级将领,如果不是遇到了天大的冤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事情让赵构内疚了好久,而今听到了岳飞的声音,自然是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就是他,谋害了我!”岳飞的声音有些声嘶力竭,赵构听得出来那是因为岳飞刚刚进行完一场声嘶力竭的呼喊,而那个呼喊,实际上就是一个字,“冤!” 赵构感到哦一个手掌把自己拽了起来,那手少了一个指头,那个少指头的地方,还在滴滴答答的流着粘乎乎的东西,那东西留在自己的后脖子上,让他的更加惊恐,赵构不觉的嗷嗷大喊起了救命…… “父皇,完颜亮撤兵了,听说完颜亮还死了。” 赵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义子正坐在自己的床前,赵构意识到是自己做噩梦了。 于是赵构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看着自己的太子。 “父皇,你还记得沈勤那个人吗,他派人杀死了完颜亮。”太子赵昚接着说道。 “沈勤是谁?”赵构只是觉得有些印象,但是具体是谁确实想不起来了。 “听大臣们说父皇在十多年前给过他官职,前几天好像他还来见过父皇!” “是他啊。”赵构想起那个长的有点像女人的白面小生来,他十年间居然没有一点变化,赵构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沈勤这个人有些怪异,难道他就是来夺我性命的人? 正文 第十六章 沈勤登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3 本章字数:2083 “父皇,听人说沈勤要在河南称帝,我们应该怎么办啊?”赵昚看着赵构有些清醒了,忙认真的请示道。 “皇儿啊,你今年多大了?”赵构无端的岔开了话题,这个问题让赵昚有些一愣,以为自己的什么事情让赵构知道了。 赵昚已经三十六岁了,在大宋的那个年代,已经算是一个非常年长的太子了,只是因为赵构的身体太好,所以赵昚一直就只能是太子,装作很年轻的样子,不能留胡须。因此很多人在赵昚的旁边也吹耳边风,甚至有人笑话赵昚说他不一定能过活过赵构。赵构每天练拳身体健壮的很。不知道赵构问这个话是不是有这个含义呢? 赵构看着赵昚没有回答,以为是赵昚没有听清,于是赵构就又重复了一边,这次赵构说话的声音更加微弱,看样子不是发火,于是只好小声的回答道:“儿臣已经三十六岁了。” “好年纪啊!”赵构有些感慨的说着,看着赵构的表情,仿佛赵构正在回忆他三十六岁时的样子,赵构想到的,无非是自己如何身入金营,如何在大金的将军面前大义凛然;然而在他三十六岁的时候他还做了一些很搞笑的事情,那就是在自己的土地上,被金人完颜宗弼追得到处跑,后来居然跑到了海上,在除夕之夜,居然仅仅有几个橘子过年,居然能够让完颜宗弼带着不到十万人在江南搜山捡海。 “我老了,皇帝的位置给你吧,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赵构对赵昚说道。 “父皇春秋鼎盛,怎么能说老呢?”赵昚接着说道。 “呵呵,你准备份贺礼,给沈勤送去,只要他不攻打我大宋,给大金的岁贡,都给他,我们要他把女真人和我们隔开。”赵构的话说得很坚决,赵昚领旨出去了。 当沈勤的旌旗到了行台故地,这些乡民们高兴得不得了,就仿佛当初白区的红军又回来了一样。沈勤离开后,他们分的很多土地又被女真人抢占了,尽管山甫帮助他们挽回来一些公道,但是那些和历史上他们曾经拥有的相差太大看到哦沈勤的归来,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阳光。 “沈大王要称帝!” “沈大王不称帝我们不答应!” 真真喊声响彻云霄。 沈勤在天庭里面已经把那么多的书都看过了,沈勤知道皇帝制度是人类最落后的制度之一,但是看到当下的情景,自己不当皇帝还真的不行,自己不当皇帝,就让行台人民缺少了一个核心,缺少了一个感激的对象,这些,都是不符合汉人的习惯的。然而在什么地方登基呢?皇宫已经被唐括定哥的天上人间占了,如果在拿回来,唐括定哥恐怕会不同意,另外对外的影响也不好啊,正当沈勤犹豫之际,林育容走了过来。 “大王登基我看还是中京比较好,我已经让我骑兵去拿幽州去了,估计不日将能拿下。” “林将军果然心思缜密啊,哈哈。”听到林育容的报告,沈勤很高兴。 “沈勤在吗,沈勤在吗?” 一阵女人清脆的大喊声从行台衙门的门口传了进来,沈勤听到那声音觉得非常的耳熟和亲切,是唐括定哥。想到唐括定哥,不禁想到那个皇帝道士赵桓曾经的预言,她是能够能为皇后的,而今看来,这个预言果然还真的有先见之明。没想到,当初被完颜亮呼来喝去的一个奴仆,十多年以后,居然要在大宋的皇宫故地称孤道寡。听到唐括定哥的声音,沈勤不禁又想起自己那如花似玉的五位老婆,现在死的死、改嫁的改嫁、下落不明的下落不明。人世沧桑,可见一斑。 眼前一抹红霞,飘然而至,那红霞便是唐括定哥了,唐括定哥知道沈勤喜欢看他穿红衣服的样子,所以在沈勤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穿的衣服一直是红的,就是当沈勤出殡的时候,唐括定哥也是穿着这样的衣服,这让很多人不解,尤其是辛弃疾、岳雷岳震等人,他们收汉文化的影响,甚至怀疑过唐括定哥是在幸灾乐祸,但是当岳雷和岳震看到泪流满面的唐括定哥扑到沈勤的怀里大哭,便知道当时是误会唐括定哥了。 沈勤轻轻抚摸着唐括定哥的头,此时的唐括定哥已经是三十岁出头样子了,多年的操劳和奔波,让唐括定哥的头上多少也长出了几根白发,沈勤扶起唐括定哥的头,看着她噙着泪水的双眼,在有些发红的眼睛周围,已经淡淡闪现出了一些皱纹的痕迹,老了,沈勤感到自己和唐括定哥都老了。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有把唐括定哥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大王,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唐括定哥抽泣着说道。 “好,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们白头偕老!”沈勤动情的说道,沈勤的声音很轻柔,一个字一个字的钻进了唐括定哥的耳朵,刻在了唐括定哥的心里。 如果这话能够飘过长江,传到那个带着老妇人的女人的耳中,不知道那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 当完颜珠看到辛弃疾的时候,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完颜珠原本想自杀,可是韦太后拦住了她,韦太后知道了完颜珠的经历不禁也哭了,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也感到有些后悔和无奈。 “珠儿,女人在这个世界上这就是命啊。当时大宋丢了汴梁,这和我们女人有什么关系?但是却要用我们去弥补这个天大的窟窿。我在金国生下你们,可有我的意志,当我回到南宋临安的时候,当我看到福柔,那个在我被蹂躏的时候在一边大声哭的小女孩,我感到了恐惧,于是我就把真相告诉了构儿,没想到,构儿居然派人杀了她,他让人更改了我在皇宫里的生辰,让我大了十岁,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我在女真金国生了你们!” 正文 第十七章 蒲查阿虎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3 本章字数:2134 当沈勤回到自己的那个带有大圆床的豪华卧室休息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沈勤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这种感觉是一样的。辛赞跑来了,向沈勤汇报了行台地区的官员安排情况,那些曾经送过大礼的,如今都到了显赫的位置,百姓的生活依然和以前一样的困苦。林育容此时已经把延边将军的兵士调回了行台,一方面有一只队伍要去攻打中京,而中京现在正在蒲查阿虎迭的手中,蒲查阿虎迭原本是完颜亮的二手驸马,因为完颜紫嫁给了他。完颜雍自立后,蒲查阿虎迭第一个跑了出来,亲手杀了完颜光英,面北承认完颜雍成为皇帝,自此大金个年号成为了大定,那一年,就是大定元年。 完颜紫感到自己的命运非常的凄苦,尤其是当她看到那个完颜阿虎迭的时候。 完颜紫第一次看到完颜阿虎迭是在同耶律讫烈作战的战场上,当时他在完颜亮的皇帝高台上,坐在完颜亮的旁边,看着一只女真人的队伍在一个彪形大汉的带岭乡冲向了契丹人的大营。契丹人身材魁梧,作战也是非常的勇敢,眼见这这只女真人的队伍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最后那个满身是血的彪形大汉不知道怎么的飞了起来,那身体直接向契丹人的核心飞去,完颜紫看的清楚,只见壮汉飞起一刀,砍下了那个文质彬彬的皇帝,所谓大辽弘宪皇帝的人头。 完颜亮看的真切,就在契丹人阵型一乱的瞬间,完颜亮挥动着令旗,他的女真猛士从各个方向向契丹人杀去,顿时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父皇,那个猛士是谁啊?”完颜紫问道。 “蒲查阿虎迭,现在是我女真的一个万夫长,你要是喜欢,我把他送给你。”完颜亮笑着说道。 “我要个男人干什么!”完颜紫说完,脸上绯红。 女人喜欢这样的男人,长得跟士瓦星格一样,浑身的肌肉都是那样的发达。 当沈勤死掉的消息传到上京以后,完颜紫哭了一会之后,开始想起这个蒲查阿虎迭来,于是他找到了完颜亮。 “父皇,沈勤死了。” “这个我知道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那个蒲查阿虎迭?”完颜紫说话就是直接,不像汉人那样避讳,完颜亮听了哈哈大笑,下旨让蒲查阿虎迭休了他的正妻,要赐婚给蒲查阿虎迭。阿虎迭接到圣旨后,与自己的妻子挥泪而别,进了皇宫,三拜九叩的谢过了恩。 当萧裕被剿灭之后,完颜紫对自己的这个选择非常满意,蒲查阿虎迭在床上的表现和在战场上相差不大,深的完颜紫的喜欢,完颜紫经常在完颜亮的面前说他的好话。完颜亮也知道这个蒲查阿虎迭和自己后宫里面的蒲查阿里虎还有一定的亲戚,所以对蒲查阿虎迭也是特别的器重,于是就给了他殿前都指挥使的官位,享受正一品的待遇。 然而一天,蒲查阿虎迭的原配夫人从大北方来到了中都,还带着蒲查阿虎迭的两个儿子。他们在北方放牧的生活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一方面是因为天气寒冷,放牧的牲畜已经被冻死了,蒙古那边不断的骚扰让他们已经无法在北方生活。于是他们的母亲就带着他们来到的了中都,想在蒲查阿里虎的保护下能够生活的好一点,起码能够活下去。 此时的完颜亮已经南征,在中都里面,除了完颜光英,没有人能够管得了蒲查阿虎迭了,在这个时候,蒲查阿虎迭决定给自己的妻儿买一处好房子,买一些仆人,给自己的前妻和儿子带了很多土地和财产,让他们能够幸福的生活着。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出完颜紫的眼睛。霸道的完颜紫当然不会允许在自己的眼皮下自己的老公对别的女人这样的好。于是他到完颜光英那里带着几个御前的高级侍卫,闯进的蒲查阿虎迭这个家外之家,手起刀落,一个不留,杀了个精光。 当蒲查阿虎迭看到自己妻儿的尸体的时候,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蒲查阿虎迭提着到进了完颜紫的卧室。 心机颇深的完颜紫无时无刻不在发挥着自己的表演天赋,刚刚还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闹,自扇耳光,不断高呼自己冤枉委屈,鼻涕与眼泪齐飞,一副悲痛欲绝伤心断肠的样子。 “不是我杀的,是太子下的旨意,我只是跟他说了这些事情而已。”完颜紫哭着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跑了进来,说完颜雍在东京称帝了。蒲查阿虎迭想到完颜雍的老婆的悲惨命运,知道这个人和完颜亮有着血海深仇。 “老子跟他干了!” 蒲查阿虎迭大吼一声,完颜紫一下子身首异处。 蒲查阿里虎这还不解气,带着自己的兵士,闯进了皇宫,当着山甫的面,砍下了完颜光英的人头。 “老子反了,老子决定跟完颜雍干了!” 蒲查阿里虎说罢哈哈大笑,笑容中带着泪水。 接着蒲查阿里虎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中京囤积人马,他知道完颜亮说不定什么时候带着百万大军就会过来,完颜雍根本没有什么人马,能够保护自己的只有自己了,然而接着发生的事情确实让人感到意外,就是完颜亮被杀了,沈勤独立了。 蒲查阿虎迭有点怕完颜亮,但是对于像沈勤这样的汉人,蒲查阿虎迭还是没有放在心上。蒲查阿里虎心里盘算着如果完颜雍死了天下会怎么样?完颜雍聪明的很,对于这样情况,他心中是有预计的,于是他跑到了白山黑水之间,在那里有他完颜氏的旧部,在那里,有人衷心的支持着他,他知道在那里,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就会打造出一只庞大的军队,毕竟他现在的手上还有十多万人。 林育容的部队装备了关雄最先进的武器,他对中京的防守不当回事,因为当时萧裕号称的伟大防线就是在林育容的攻击下几个小时就被拿下了。所以林育容派出了他最精锐的部队,连夜跑到了中京的城下。 正文 第十八章 岳飞祠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3 本章字数:2176 故地重新,沈勤多少有一些感慨,想到自己曾经在这个地方开办灯会,检阅兵士,消灭安元鼎。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日。沈勤和唐括定哥,漫步在城门外,看着月色下空旷的田野,绵绵的群山,不觉得感概万千。 “定哥,我看以后你的天上人间也没有必要在开下去了,我们要主宰这个国家,要让这个民族发展,不要让他们在将来受气,受人欺辱。”沈勤的话有些无心,但是在唐括定哥听来多少有些不着边际。 让唐括定哥不做他天上人间的生意,专心致志的母仪天下,这个是唐括定哥求之不得的,但是后面的话,唐括定哥听得不大明白。毕竟在唐括定哥的脑海里,天下没有沈勤说的那样大,但唐括定哥感到沈勤话语中的阵阵暖意,禁不住热泪盈眶。 “勤哥哥,我这十年,赚了五六千万两银子,如果你用得着,我都拿给你!”唐括定哥含情脉脉的说到。 沈勤知道这个行业很赚钱,但是听到唐括定哥说这样大的数目,不觉也大吃一惊,没想到会有这样多。难怪后人要大力发展服务业,原来其中的利益居然有如此之大,这个行业还真的不能禁掉,否者有人暗地里做,那不是税源的严重流失?但不管怎么说,唐括定哥能够做到这一步,让沈勤真的很感动,毕竟,唐括定哥把沈勤当成这个复杂多变世界上的唯一亲人。 沈勤看看天上的月亮,不禁想到第一次和唐括定哥有肌肤之亲的那天晚上来,那是一个冬天,在那个道士皇帝临时的大坑里,忽然笑了笑。 “勤哥哥,你笑什么啊?”唐括定哥不解的问道。 “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在那个道士的洞里面?”沈勤有些提示的说道。 那天唐括定哥是记得的,那天完颜亮好像在他吃的东西里面放了什么药物,在和沈勤到地洞的时候,空气的变化让她心中奇痒,结果就在那个洞里,和沈勤发生了演练玉女心经的故事,那天那个道士的话唐括定哥一下子想了起来,这句话在唐括定哥的心中盘桓了很久,到了今天,他才发现这个话是对的,是有道理。记得当时唐括定哥还以为是沈勤是花钱或者请人做的一个障眼法,没想到都后来,发现居然是真的。 “怎么不记得,那天,那个道士说你能做皇帝,我能做皇后!”说道这里唐括定哥的脸色一红,似乎又想到了当时的玉女九式。 沈勤一把把唐括定哥抱在怀里。 “大王,林将军有要事求见。” 沈勤听到不远处自己的卫兵对自己悄悄的说道,看到一边林育容已经赶了过来,站在那兵士的傍边。 “大王,仰仗大王的鸿福,臣等已经把中京拿下来了,请大王到中京登基!”林育容的话声音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都敲击着沈勤最兴奋的神经,沈勤感到一切都是这样的水到渠成。 “好,会行台衙门我们共同商议。”沈勤有些兴奋的说道。 到了行台衙门,沈勤看到自己的旧部新部都在行台大堂上集聚一堂,不觉想到自己刚刚到行台是的光景,那个时候还有一个阎乞儿,试图操持着自己的一切,此时没有这样的人了,自己就是这里的天,但自己多少还是有些不踏实,担心出什么乱子。 “你要做人间的皇帝,帮助玉帝改写以后的历史!”沈勤不知道怎么的耳边忽然想起了太白金星的话来,于是也就多了一份信心,端然正坐在自己的行台衙门上,认真的听着这些属下们的建议。 第一个站出来讲话的是林育容,林育容此时俨然是沈勤之下,余下人之上的人,这是因为他在沈勤军中的威望最高,手底下的军队最多,而当下拿下的中京,也是林育容一手谋划。 “沈大王,而今汉人天下,南有大宋余脉,北有女真残部,西有西夏任得敬之流。故汉人疆土,异族治之。今大王承天膺命,理当承继大统,请陛下定都中京,一统天下。”林育容的话说得铿锵有力,行台衙门内的人无不拍手称是。就在这时,山甫站了出来,谈了一下山甫的观点。 “今南人以大宋为正统,北人尊完颜阿骨打的子孙为帝。近大王贸然为之,臣担心众人不服,臣请大王思三国曹操之故伎,立南宋或者金人的后人为帝。” 山甫这个人就是诚恳实在,在这样的氛围下,能够帮着沈勤理智的分析当前的形势,确实很难得。因为沈勤的中京乃至汴京,无险可守,当初南宋在鼎盛的时期都没有守得住,如今沈勤要称帝,如果完颜雍在北面率军来攻,那既不是转瞬之间就要土崩瓦解?听了山甫的话,沈勤忽然有些犹豫,觉得山甫的话有些道理。 林育容看了一眼此时说话的山甫,也许是因为沈勤。岳雷岳震向外放风的缘故,大家都知道沈勤要当皇帝,尤其是一些新上任的总兵知州之类的人,看着沈勤就仿佛看到了皇帝一般,把沈勤有意无意的弄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在这种氛围之下,山甫依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不等不让人钦佩。 沈勤愣了一下,但不知道接着什么说好,正好看到身边的岳雷岳震,于是找到了对山甫说的话题。 “山将军,无论如何,我们现在是要脱离那个暴虐的大金,那个不把人当人的大金,我可以不称帝,但是使用他们人的后裔我觉得这样对黎民百姓不公平。” 沈勤的话刚说完,沈勤就看到山甫仿佛还要说什么,于是马上封住了山甫的嘴。 “山将军原本姓岳,但是因为金人的淫威之下,没有敢让山将军恢复原来的姓氏,而今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天地,岳雷岳震两位将军,我准你们假,你们可以到汴梁周围选择一块风水宝地,建起来你们岳家的祠堂,大英雄岳飞是我崇拜的偶像,建成之时,我要亲自参拜岳飞将军!” 沈勤的话一说完,迎来满屋子的赞叹之声,岳雷岳震激动的不行,他们拉着岳甫,离开了沈勤的大堂,开始实施他们的庙堂计划去了。 正文 第十九章 进入皇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3 本章字数:2031 六七月份的北京天气十分的炎热,然而沈勤到达北京的那一天天气却变得异常的凉爽。北京就是指的中京,完颜亮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打造的大金皇城。沈勤看着完颜亮修建的皇宫金碧辉煌,那气派和当下的故宫相差不大,只是位置和风格有很大的差别而已。看到这样的景象,沈勤不觉的想起火烧圆明园的故事来,看样子天上让我来,不能白来啊,这段历史一定要改变一下才行。 完颜亮的统治是血腥的,一看有了新的大王来,听说还要当皇帝,很多人都出来看,把整个道路的两边围的水泄不通。沈勤看着这样的景象,尤其是看到那些衣衫褴褛的人,心中不免多了一丝责任,要带领这些人过上好的生活,要让他们有尊严,体面的生活。 看样子自己当皇帝的事情是不能耽搁的,自己得想出来一个好的年号和国号才好。沈勤一路上思考整个问题的时候,发现林育容的部队都打着红旗,像鲜血一样。沈勤好像听到林育容对新兵的教诲:“知道我们的军旗为什么是红的吗,不想其他军队有黑的,有黄的吗?因为我们的军旗是用我们阵亡将士的鲜血染成的,所以,他就是红的。只有用红色的鲜血才能换来明天的美好生活,我们作战,我们当兵,不是为了我们自己,是为了我们的子孙,是为了我们的后人。” 沈勤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感觉多少有一点不爽,难道一个人就不能从个人得失中解脱出来吗,为什么紧紧考虑到自己的子孙?但过了一段时间,沈勤明白当时之所以会有那样的想法是因为自己在天庭读了太多没有意义的书,那些书,天庭是没有人会看了,自己有何必念念不忘?世上的万事是不断重演的,那个王朝的开过将军不是被好好的养着,当然,不要有太大的野心。沈勤想到这里,也就释然了,但是他还是告诉了林育容,不要说是为了我们的子孙,要说是为了华夏儿女,炎黄子孙。但是不一会沈勤又觉得这样的说法似乎太小了些,应该说成天地苍生。林育容曾经好奇的问过沈勤,难道蚂蚁臭虫我们也管吗?沈勤像林育容笑了笑,开口讲了一套野生动植物保护的理论。林育容显然是没有听得太懂,但在沈勤慷慨陈词的言语中,觉得沈勤是有一定道理的,想到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情,沈勤开始怀念起自己生活过的现代来。他想把皇帝的称号改成书记,但是想到当下的情景,使用这样的称呼显然有些不合适,于是沈勤想到了把这些用到自己的王朝中。沈勤决定自己的王朝叫红朝,自己的年号叫和谐。大红和谐皇帝,这个称号挺好,挺帅,令沈勤很满意。 想完了年号沈勤开始琢磨起自己王朝的班子来。如果把自己的最高决策机构起一个和以前王朝一样的名字,显然有些显现不出他的新意来。像南宋那样叫枢密院、还是效仿后世的做法叫军机处、或者叫内阁、或者叫政治局,这些叫法都觉得是在学别人,想到自己对书记的向往,于是沈勤想到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书记处。靠,这个名字好像是有人叫过的,不好,于是起名叫书记院,书记院的第一书记叫掌书记。靠,这个名字真好。 新王朝要开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厘定新官。沈勤厘定新官倒不是要裁员,相反的是要扩编,这下整个中京汴京的人民都很兴奋,这样意味着增加了老百姓做官的机会,沈勤还开始了科举考试,不,应该叫公务员考试。沈勤举行这个考试的目的也挺有意识。沈勤想到了后世因为没有贯彻好这样考试而造成的麻烦,总之,他要给这些社会精英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沈勤知道大宋,包括大宋的好多动乱和亡国都是因为这个机会没有把握好产生的。比如宋江,如果宋江能够做一个小官,也不会弄出水泊梁山那样大的乱子。再者如李自成,如果李自成不是因为下岗丢了饭碗也不会把大明王朝弄得天翻地覆,再如洪秀全,要不是因为总是当不上公务员他也不会去搞什么太平天国。当然再以后因为国家开了移民的口子,当然也是因为中国落后了,中国每年几十万社会精英的离开环节了这个压力,但是在那个时候,其他国家对外来移民的吸引非常有限,沈勤也不想用这样的办法来维系自己统治的稳定,说以考试是他最明智的选择。关于考试沈勤是下了功夫的,对于考试舞弊的人一律是杀无赦,而不是简单的撤职了事。 沈勤想着想着,自己的车辇就已经进了完颜亮的皇宫,对,此时应该说得是沈勤的皇宫,进了正殿,看着宫中的宫娥太监一个个眉清目秀,乖巧可人,不禁喜欢起来,于是对与这批人基本上全部留用,只是放逐了一些统领之类的人,然后把自己行台衙门的丫鬟之类的人到这里做了主管。 看样子跟对人还是很重要的,沈勤手下的这些丫鬟一下子都成了内务的总管,如果沈勤将来把皇宫里的服务人员都参照了公务员管理,那这些丫鬟们的官位,比地方上的一个知州都要打出来很多。 “皇上一定听过刘邦的故事吧?”沈勤听到一阵银铃般的声音说道,沈勤听得出来是唐括定哥的声音,这话的意思也再明白不过,就是告诫沈勤不要玩物丧志。这个东西很多时候仅仅是一个姿态,这种姿态往往是很重要的,南宋的那个孩子之所以能够成为太子,后来成为皇帝,深的赵构的喜欢,就是跟他这个私生活方面有关,难道孝宗真的就不喜欢女色?这个让人觉得不近乎人情。然而这个理由却让他后来成为了皇帝。 正文 第二十章 完颜雍来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3 本章字数:2095 沈勤登基的时候天上飘来一阵阵祥云,仙鹤在半空中鸣叫,沈勤知道上帝对他的眷恋,然而除了眷恋,也有考验。就当沈勤刚刚做到那个龙椅上的时候。那个龙椅沈勤原本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生能够坐上去的。其实沈勤也是做过龙椅的,到故宫旅游的时候,沈勤给了那个看龙椅的人点东西,趁那个人不注意,飞一样的跑到龙椅上面找了个像,结果被那看龙椅的训了一顿。沈勤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只是后来沈勤发现故宫里的龙椅很多,做过一个不算什么,另外坐在龙椅上真的不是很舒服,那龙椅又硬又凉,和沙发差了很多。第二次就是和孙进那次,那龙椅原本沈勤以为是个道具,没想到居然是当年刘豫的龙椅。刘豫的龙椅镶金带银,显眼处还有几块宝石,让人看得美不胜收,另外又是用少有的紫檀雕刻而成,沈勤看到那个东西价值连成,只是在南宋的时候,这些东西还不像现在那样珍稀,所以价格和现在相比也要低一些,所以像天上人间这样的地方也能够置办那样的东西。但是不管怎样讲,看着龙椅的沈勤是高兴的,毕竟从今天起,自己就是皇帝,自己就是国家,自己的言语就是法律,自己可以像神仙一样的在这个国度里面生活了。 “禀皇上,完颜雍在大金的故地蠢蠢欲动,看样子要进攻我大红王朝的疆土!”山甫出了文武两班人马的队列,向沈勤报告道。 完颜雍,就是曾经给过自己一百万两银子的那个人,没想到在自己当皇帝的时候居然还要发兵攻打自己,沈勤想到这里就觉得这个人太不可靠,为什么做事情出尔反尔。其实完颜雍以为江山是他们完颜家的,这下子一下子到了外人的手中,不用完颜雍着急,就有很多人受不了了,过来沈勤抢天下的,是一个团队,只是完颜雍被他们选择成了头领。 “完颜雍,不过是一个没有开化的女真人,有什么可怕的!”沈勤这个时候必须表现的镇定,因为身份不同了,他在不是十多年前那个仅仅凭借命好而拥有一切的毛头小子,此时的沈勤已经是皇帝的了,上天之下,万民之上。但是沈勤这句话倒是挺有意思的,在女真人看来,女真人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生女真,就是那些还在原始社会中的人,他们没有系统才参加完颜亮平定天下,应该说是完颜阿骨打平定天下的战争,还属于向野人一样的人。另一类是熟女真,他们实际上和汉人已经相差不大了,但是在沈勤看来,他们都是生女真,都是野人。 “大王,臣等最近研制出了一种小型的火炮,有人叫他火铳子,正好在这次平灭完颜雍的叛乱中用一下啊。” 沈勤看了看说这个话的人,正是关雄,没想到关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推销他的产品,不过沈勤在天庭看得那些书也不是白看的,火铳子就是火枪,这个东西相对与目前使用的弓箭是有很多有点的,主要就是不用长时间的培训,而且造价低廉,对于向沈勤这样,大部分军队都缺乏实战经验的部队而言是一个福音。但是沈勤忽然想到早期的火枪也有缺点,于是马上问关雄。 “你这个东西装子弹需要多长时间啊,容易操作吗?” 沈勤有些严肃的问道。听到沈勤的提问,关雄接着做起了他的产品的广告。 “我的这批产品是升级产品,火药和铁蛋是坐在一起的,一个火铳子有两个弹管,可以连发两枪,因为火药和弹头在一起,上子弹的时间虽然比放箭的时间长了那么一点点,但是省去了好多培训的费用。” 沈勤知道,一个弓箭手的培训费用是非常高的,因为弓箭手对人的胳膊力量的要求很高,不是一般人都可以练习的,即便符合臂力的条件,射箭这东西对人的要求也是很高,光有傻力气也不行,总之,在当时培养一个弓箭手的难度相当于现在培养一个飞行员了。沈勤忽然想起这个东西的精度可能不行,因为当时关雄的工艺不可能给火铳内的打上螺纹,让子弹旋转着射出去。 “关爱卿,那子弹的精度如何?”沈勤明知道这个是关雄产品的短处,直接的问道。 关雄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挺好,关雄说道:“精度确实比不上弓箭,射程上也差了一点,但是大王如果准备一千人同时发射,基本上什么女真过万不可敌的历史尽情可以破掉了。” 关雄看到沈勤有些疑惑的样子,接着说道:“女真人这些年贪图享乐,再也没有什么好的弓箭手了,只要没有弓箭手,女真人的骑兵是不足为惧的,组织几千人,配上我的武器,保管让他十万骑兵,转瞬间灰飞烟灭。” 看着关雄说话的语气,沈勤是相信的,沈勤还记得火烧圆明园中僧格林沁的骑兵和欧洲人对垒的样子,当时沈勤对火枪还有一种恐惧,当然是相对于骑马的清兵。后来沈勤对这个东西认真的思考过,后来就发现当时僧格林沁的失败完全是因为平日里对训练不够造成的。当时洋人的火枪还没有此时关雄的产品先进,需要用铁棍来压火药,而压火药的时间是很长的,这些洋人可以使用人海战术解决,但是当时的火枪有两个致命的缺点。一时精度问题,由于子弹是被火药推出去的,出枪口的时候一点点的偏差,到了终点就会谬以千里,这个精度和一个好的弓箭手百步穿杨想必要差多了。另外就是射程,弓箭的射程是火枪的一点五倍。试想,当时如果清兵要是指挥得当,谁挨打还真的不一定呢。 沈勤想到这些,感到对完颜雍的人也不能掉以轻心,于是让林育容集合行台所有的精锐出发,而自己则召集人等马上扩军。沈勤在岳甫那里拿到春红秋兰留下的银子,在加上唐括定哥给的,有七八万两之巨。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皇帝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3 本章字数:2101 完颜雍此时的进攻从本质上讲是因为完颜雍想当女真人中的老大。女真人的皇帝完颜亮死后,完颜雍第一个蹦出来当皇帝倒不是出自完颜雍的本意,而是两位将军。完颜雍当皇帝的历程和黎元洪有一拼,然而称帝之后,看着这样多的人对自己俯首称臣的感觉很爽,于是完颜雍也把当皇帝看成自己毕生的职业。但是总是这一两个将军在自己的周围感觉多少有些不爽,甚至是不安,因为这几个人随时都可能废了自己,在找一个阿猫阿狗的做皇帝,咋的才能改变这样的局面呢,完颜雍也不是傻瓜,办法一下子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那就是下旨討逆,这样,凡是支持大金的兵马都会聚集到一起,到时候,他是皇帝,天下的人还不是都听他的。完颜雍的想法很正确,果然如他所愿,尽管真的听从完颜雍指挥的不过几千人,那些人就是他的卫队,但是每一个千里迢迢来到完颜雍军帐前的,都以为完颜雍有上百万的兵马,把完颜雍奉为神明。 就这样完颜雍在塞外集结了上百万的人马,向着幽州徐徐进发,当探马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沈勤的时候,沈勤也有些慌了,难道我的皇帝美梦就这样完蛋了吗?正当沈勤有些恐惧的时候,有人上报,说南宋有使臣求见。 听说南宋来了人,沈勤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的。沈勤最担心的又是来了一个下战书的。宋人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当年大辽要完蛋的时候,大宋还和金人一起伐辽,结果让大辽转瞬间完蛋。“难道这次也是来向我下战书的?”沈勤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等待这大宋使臣的到来,当这使臣一进屋,沈勤一下子兴奋的不得了。 “怎么回事你们!”沈勤大惊的说道。 来的人正是辛弃疾和完颜珠。 “难道大王不欢迎我回来?”完颜珠问道,看着完颜珠的眼神,沈勤知道他是认真的。完颜珠想必在路上已经听到了他和唐括定哥的约定,唐括定哥不久就要成为皇后了,一个皇帝只有一个皇后,完颜珠回来不知道安排在什么地方,完颜珠一定是想到了这个,弄不好是要来和自己翻脸的。沈勤想着,但是一转念,想到完颜珠这个人和完颜紫大不相同,不会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来的。 “当然不是了,当年你不辞而别,一晃就是十多年,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沈勤问话的时候很用情,眼里似乎还带着泪花。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完颜珠说这些的时候,眼中多少也有些泪水。 “十年前听说你被吴璘派人杀死了,我在长江边上给你修了个衣冠冢,念念祭拜,没想到今日还有机会相见。”完颜珠说完,哇哇大哭起来。 完颜珠最近遇到的伤心事情太多了,先是自己的亲哥哥不在认自己的,自己的一个姑姑福柔公主被赵构杀了,接着就是自己的妈妈韦太后死了,紧接着就是自己的养父完颜亮死了,然后是自己的妹妹完颜紫。尽管完颜珠对完颜紫在很多地方不满,但是毕竟血浓于水,这个事情让完颜珠哭了好久,接着就是听说自己的夫君又活了,这个事情原本是可以让完颜珠高兴一段时间的,可是听到沈勤要娶唐括定哥做皇后,自己又将怎么样呢,唐括定哥是她的老师和朋友,完颜珠不想和唐括定哥争夺什么,因为完颜珠知道唐括定哥小时候吃了很多苦,如今能够和沈勤在一起,也是命中注定给她的一种眷恋。 沈勤抱着完颜珠,看着自己现在唯一仅存的妻子,也掉下了眼泪。唐括定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着完颜珠,先是有一点的不快,但是很快就消失了,他拉着完颜珠的手,对完颜珠说现在的中京面临着很大的麻烦,弄不好这个地方,就是沈勤的葬身之地了,完颜珠当然知道这个情况,止住了悲声,露出了笑脸,开始说这次他们到来的目的。 “最近南宋也换了新皇帝,你们知道吧,新皇帝是赵构的义子,他的魄力可比赵构大多了,听说沈大王要和完颜雍大战,要面对上百万的女真兵,大宋皇帝非常担心,因此向沈大王陈诺。在沈大王与女真人开战期间,大宋不仅不会落井下石,而且还会全力的支持将军。” 听着完颜珠的话,唐括定哥马上能纠正了完颜珠一下。 “现在的夫君可不在是什么大王了,而是皇帝,是红朝的和谐皇帝,今年就是和谐元年。” 完颜珠看了一眼沈勤,笑了笑,沈勤也做了一个鬼脸,端了一下皇帝的架子,不过那姿势让人看了好笑,毕竟沈勤做得有些太夸张了。 完颜珠带给沈勤的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完颜珠随身还带来了大宋新皇帝的圣旨,那圣旨不在想以前皇帝那样的字迹清秀,确实铿锵有力,看着那玉玺,沈勤知道完颜珠说的话是真的,不是逗沈勤开心说的。 沈勤把目光转向在一边站着的辛弃疾。辛弃疾看着父亲的目光定在自己的身上,面色流露出一丝的惭愧。确实,原本在这边干的好好的,却悄悄的离开了。看到沈勤的面色,辛弃疾就把自己离开的原因同沈勤从头到尾讲了一边。沈勤笑了笑,没有怪罪辛弃疾。 “儿臣这些年训练了三千虎头军,愿意听从父皇调遣。” 父皇叫的非常响亮,沈勤忽然想到如果自己将来没有儿子,将来的皇位就是辛弃疾的了。沈勤感到自己无后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因为一个穿越的人,如果有后代,那么当他十几代的孙子遇到自己后世的时候整个世界岂不是乱掉了,看样子辛弃疾有皇帝的命啊。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辛弃疾的生存理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3 本章字数:2097 想到这些,沈勤照了照镜子,看到镜子里面自己年轻的样子,在对比一下辛弃疾,不觉的笑了,十年间自己一点也没有变老,而辛弃疾却长了很多,冷眼看来,自己和辛弃疾仿佛兄弟,他来继承自己点皇位显然有些太迟了。呵呵,这些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自己现在一切都好,研究这些问题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啊。想到这里,沈勤把思绪放到眼前的问题上来。 “弃疾啊,我现在在想你能否创造一个奇迹呢,现在完颜雍的兵马横扫漠北,不日就要吞掉中都。林育容对完颜雍的人马倒是十分的轻视,可是我总有些不放心,不知道你带领的虎头军有什么不同。”沈勤有些很认真的问着辛弃疾。 听了沈勤的问话,辛弃疾缓过神来,辛弃疾没有想到沈勤居然能够活过来,而其气色是那样的好,没有一点衰老的样子。于是想着认真回答沈勤的问题来。 “这些兵士原本我是以高薪为诱饵,招来的,在这十年里,我带着他们也打了不少的仗,但基本上都是当雇佣军的,比如在西夏,在广州。很多矛盾可以用武力解决,但是养武力的成本太高了,一般人是支付不起的,所以我还没有了竞争。”辛弃疾笑了笑,接着说:“父皇想必听过柳下跖的故事吧?” 辛弃疾的一句话仿佛启动了沈勤的大脑,此时沈勤的大脑就像装了很多软件,但是启动的次数不多一样,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柳下跖就是盗拓,是盗贼的祖先,弄了几千人,到处敲诈勒索的主,没想到此时的辛弃疾居然做起了那个行当。 生存环境的恶化会让很多人做一些原本难以想象的事情,这就是自然选择,这就是进化。中国曾经有过想说话就必须会说谎的年代,几代的变迁,让人性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沈勤在学校里听到学长说一些事情听起来感觉很遥远,但是看到辛弃疾的变化又觉得那些事情是如此的近,让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位毕业的学长点评现在的大学生,无论是骨气还是性格,相对与以前,都退步了很多。 文化敏感词时期,有一个中学生叫杨小凯,写出了一篇名为《中国向何处去》的大字报,那文章,字字珠玑,感人肺腑,当时让沈勤最感动的,还不是这篇文章的逻辑和谋篇,而是作者那种对国家对未来的思考,尽管那个人后来的命运悲惨了些,但是现在在中国,几乎很难找到学生能够真正的为祖国去思考东西。每个人思考的,大多是如何找工作,如何买房子,如何讨老婆了。这或许是人们的生存压力大,但是最根本的,是人道德感和责任感的沦丧。这种沦丧是用生命换来的,因为没有沦丧的人,在那次血淋淋的斗争中,都被消灭了,比如林昭,比如割破喉咙的张志新。 改革开放价格闯关失败后,中国确实有一些问题,但是作为大学毕业生,他们依然是天之骄子,他们上学的时候有国家的津贴拿,毕业的时候有好的工作单位,他们不愁找工作,不愁讨老婆,不愁毕业后没有房子,那个时候,他们是稀缺的,到什么地方,都会被人高看一眼,然而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时期,居然会有一些学生同杨小凯一样关系起这个国家和名族的前途,他们抛弃了一切,试图抗争,高唱最后一枪。 而今的毕业生,读书的时候要花掉几代人的积蓄,毕业的时候居然要落魄街头。当然,如果爸爸是李刚的会好些,可以进像电视台一样的事业单位,但是不是每个孩子的爸爸都是李刚。当看到那些孩子在工地的混凝土间吃着低廉的盒饭的时候,想想吃着三十四部特供的那些脑满肠肥的人,这个就是这个世界,这就是真实的世界,世界就是这样残酷,每一个人,都有着一个团队,用着最野蛮的手段,在这个世界攫取资源。一位高科技企业老板曾经在自己的基本法中说道“我们没有赖以生存的自然资源,我们所能够依靠的,仅仅是我们的大脑。”此时的沈勤对这样的话和逻辑有着更深刻的理解。我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价值,就是权力,我要用我的资源,去谋求更大的权力,然后把这个权利分给这些曾经跟着我出生入死的人。 沈勤觉得自己想得有些远了,看着眼前的辛弃疾,沈勤知道辛弃疾也有同样的想法,有军队,就是资本,就是谋求权利的源泉。 “没想到疾儿还是很有头脑的啊。”沈勤笑了笑,对辛弃疾说道。辛弃疾也知道此时的沈勤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越来越少了,原来的五位夫人现在只剩下一个,义父也归西了,自己是辛弃疾唯一的义子了,所以说起话来,也显得更加的亲切。 “我这三千人,装备了目前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装备,我带着他们,在父皇的周围,保证父皇战必胜,攻必取!”辛弃疾说着这几句话,让沈勤心中顿时多了一股暖意。 “父皇的皇宫应该有个新的气象,应该重新修缮一下才好啊。”不知怎么的,辛弃疾把话题转到了皇宫上面。 沈勤知道任何王朝的覆灭都和大搞土木建设有关系,想到这里对辛弃疾说道,“修缮皇宫,需要海晏河清才行。当然始皇帝修阿房宫,隋炀帝修大运河,都不是活还没有干完就丢了天下?” 辛弃疾听了沈勤的话,心中一丝欣喜,辛弃疾感到沈勤这个父皇虽然有时候做事情有些荒唐,但是当了皇帝,却能够爱惜百姓,应该是有一番作为的,尤其在路上看到河南的百姓大多拥戴沈勤,知道跟沈勤混一定有前途。但是沈勤看着辛弃疾那些有点古怪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疾儿,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要说就说吧。” 沈勤和善的对辛弃疾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沈勤也多了一股派头。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塞外烽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3 本章字数:2122 做皇帝要有派头,就像现在做领导一样。做领导的派头展现的最完美的当属赵本山和范伟的小品了,其中有个叫牛大叔提干的,赵本山有一段经典的台词,说牛经理讲话我见过,就是,啊,啊,哈,哈,那是相当的有派啊。如今的沈勤也是如此,其实沈勤原本也不打算这样,但是很多时候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沈勤代表的不是沈勤自己,是沈勤麾下的大小官僚,是国家,是中原地区的百姓老少。 “其实我原本写好了一个文集,叫《美芹十献》,后来看到父皇龙驭中原,就想拿来给父皇看,不知道父亲是否喜欢。” 听了辛弃疾的话,沈勤忽然想到自己学过的成语美芹之献来,这个典故,不就是来自当下辛弃疾的那本书吗?辛弃疾小心的把那书稿给了沈勤,沈勤看了看,其实沈勤能做的,仅仅是欣赏辛弃疾的书法而已。 几天的时间里,沈勤要安置他的王国的大小事务,沈勤做了开科取士的准备,告诉文武,秋后就要开考,而且第一年,没有名额上的限制,所有的卷子,都到北京来批阅。 沈勤讨厌把北京叫成中都、大都、中京之类的说法,把北京就叫北京了。 各地的官员沈勤的做法就是交叉任命,这样各个官员在地方上的势力就弱了好多,当自己御驾亲征完颜雍的时候,就少了不少后患。 一切安排停当,沈勤安排岳甫带着人马留守北京,注意汴京周围的动静,自己带着辛弃疾和岳雷岳震等人的兵马,算起来也有几万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北京城,奔着会宁府的方向进发了。 沈勤担心发生和完颜亮一样的事情,后来沈勤想到自己的皇位不是篡位得来的,自己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兄弟姐妹,不大可能会有篡位的人,所以也就放了心。 此时的完颜雍对完颜亮可真的是恨之入骨。完颜亶在位的时候,对上京做过最完美的修缮,然而这些修缮,都被完颜亮变成了灰。在昔日的皇宫里面,完颜雍打着帐篷,这幅景象,若是被完颜阿骨打看到,也会感到痛心。不过完颜雍转念一想,完颜亮英明的地方也不觉的显现出来,十年前就想到了今天,就想到了有人会在这里称帝,去反对他,去夺他的天下,但是他没有想到的就是此时占得他的天下的不是女真贵族,不是南宋的皇帝,而是一个在他手下,他看不上眼的奴隶,一个被他呼来喝去向狗一样的人,沈勤。 完颜雍在上京唯一一个可以让他舒服一点的地方就是假山下的那个温泉,不过此时早已经没有了美女,完颜雍身边有几千铠甲勇士。每日都要吃喝,好在此时的大定、东京还在自己的手中,还有粮食,至少账面上有,他完颜雍可以到各个部落去借,而且承诺高高的利息。另外各个部落还可以入股,这个股份就是将来打下中京和南京,那里面汉人的财富,汉人本身,那些在女真人看来天生就是奴隶的人。 完颜雍每天都在检阅加入自己的部队,直到有兵士报告林育容的军队已经包围了大定,大定危在旦夕。于是完颜雍终于在众人的推崇下,带着塞外的铁骑,向大定进发了。 女真人当皇帝原本是自己的本民族的事情,到了完颜亮就是那个样子的。但是完颜雍为了强调自己的正统,他选择了一种极其古老的办法,就是才用女真皇帝最好的旌旗。那写旌旗和仪仗,是当年大唐天子给契丹人的,后来契丹人的大辽完蛋了,就到了女真人的手里,女真人原本对汉人是很尊敬的,至少在完颜阿骨打称帝的时候,还用着这套东西,用这套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向契丹人表明他们的皇朝已经完了,但是到了后来,女真人发现中原王朝是太懦弱了,接受他们的封赏对女真人来讲是一种耻辱,所以这套旌节,女真人就不用了,但是深受汉化的完颜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把他们又找了出来,开始使用上了。 完颜雍的想法也很有趣,就是我的皇位是受大唐天子封的,无论是宋还是沈勤,他们的江山都是偷来的,都是小偷,只有完颜雍的天下才是正统,才是真的。 其实此时侯的汉人,谁还计较那些东西呢?完颜雍的想法有些太天真了。 此时已经到了秋天,完颜雍的骑兵跑得很快,完颜雍知道大定守起来没有什么意思,就是说打胜了,也不能消灭沈勤的有生力量,完颜雍想了一整套的办法,就是让沈勤的军队到北方,到了北方,到了这些女真骑士的老家,那完颜雍就不再需要动员,就会像当年完颜阿骨打的勇士们消灭契丹人一样,让沈勤的军队葬身大漠,而后自己就可以顺利的恢复故土,甚至可以南下攻宋。 完颜雍是一个有作为的皇帝,有这样想法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正如林育容预想的那样,当他的十万人把大定府包围起来的时候,大定府内的人没有出城抵抗,而是在城内呆着,等着完颜雍的援军。这些城里的人,有权利的都是女真人,他们远没有汉人那样的气度,可以在异族的统治下称臣。客观的讲,这倒不是女真人有气度,实在是汉人没有办法用他们,他们除了打架比较在行之外,其他的事情还真的是不行。 十多万人的给养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好在到了秋收的时节,大定府内的人都不敢出来收割,林育容的部队一半时间就是在吃这些田地里产出的农产品,倒也新鲜,只要吃的不愁,林育容也不急于打,因为林育容不想死那么多的人,人死得多了,以后征兵就难了。 城里的女真人更加聪明,百姓很早就被完颜雍带到上京去了,留下的都是难些身经百战的人,这里原来的契丹人经常造反战事不断,所以每个人都有几下身手。军需要的粮食好多,住够吃上一年,反正城里面的人少,就这样耗着,也不是不行。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拐子马和铁浮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3 本章字数:2071 面对大定府的防守,林育容倒是觉得十分的沉静。他不慌不忙的安排自己的射手和骑兵先拿下大定城外的山寨。这些山寨大多是女真人当中能征惯战的人的据点,他们不愿意回到城中受到城里官员的管制。女真人的猛安谋克原本就像是一个小社会一样,后来完颜亮采用的汉人的官僚制度,让他们的头上都有了一些地方官吏,有些官吏还是汉人。这原本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女真人脾气暴戾,不服从管理,完颜亮担心一旦遇到那个脾气大的,在朝廷上和自己分庭抗礼起来,自己不好收场,所以在官员的任命上,就使用了大量的汉人,因为汉人老实,听话。 完颜雍匆匆忙忙继位做了皇帝后,就开始大范围的调动汉人官吏,这个浊法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收买女真人的人心,二是消灭忠于完颜亮的集团。汉人给完颜亮打工,无非就是喜欢完颜亮给的待遇,混口饭吃而已,如果要给这口饭搭上性命作代价,当然这些人是不干的。好在沈勤那边有辛弃疾的父亲辛赞负责中原地区官吏的整治,辛赞这个人虽然不是像后世的海瑞那样的清正廉洁,但是辛赞的优点就是做事情中庸,合群,所以很多汉人就把他们做官的经历送给的辛赞,让辛赞帮忙运作。辛赞则对沈勤说将来后的不久,皇上就要管理天下,储备一定的干部是必须的,这个理由马上得到了沈勤的认同,就像当初葛优同志说的话。二十一世纪,人才最贵,所以沈勤把他们这些干部,只要原因跟着沈勤干的的,都收了,让辛赞给他们培训。沈勤这样用人多少有些问题,但是此时的沈勤的事情太多,加上张孝纯的病逝,已经找不到合适的人了,辛赞当然也不会做的不尽力,因为辛赞也知道,沈勤不想其他的皇帝,有那样多的皇亲国戚,沈勤只是一个人,最亲近的人就是他的义子,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辛弃疾了。 当林育容的军队一个个的铲除定州城外据点的时候,林育容已经把战场上的情况派人告诉了关雄,让他调集装备,运到定州来。关雄知道现在的沈勤和以往不同,现在贵为天子,有气吞山河的气度,货款没有危险,自然是加班加点的制造,昼夜兼程的向定州城外运来。 有认识中国的落后就是因为中国古代没有专利法,这个说法是挺有意思的。中国古代科技的进步和没有专利法也是有关的,关雄自打铁了心跟沈勤这伙人混的时候,就开始不断的收集这个世界上他能够看到的所有先进技术,仿照了很多人的武器装备,关雄改造了阿拉伯人的发明,当时应该叫大秦的,那就是投石车。投石车在攻击城池的时候显然要比他以前做的床子弩要好得多,床子弩的价格高,由于那个大弩需要上好的藤条,需要用油浸泡,需要上好的工匠,两三年才能做出来一批,显然不能满足战争的需要,但是投石车就不同了,一一般不到一个月就可以做出来一批,所以这次,关雄装备了好多投石车,送到了;林育容的战场。 使用投石车多少还是一个技术活,还得懂点数学才行,这就是三角函数,要不怎么知道把车子放在什么地方发射呢,这些作为做兵器的关雄是没有时间研究的,在关雄看来,只要车子足够多,那城里就会弄得下石头雨,到时候就是黑压压的遮天蔽日,至于发射的准还是不准,都是无所谓的。关雄的说法是有道理的,但是用在特殊的场合,这样的做法显然又会出一定的问题,当然来自现代的沈勤对勾股定理还是很熟悉的,这个问题在后来就得到了很好的解决。知识改变命运,这话一点都不假,在天庭的学习多沈勤日后的发展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当林育容像打游戏那样一个个拔掉定州城外据点的时候,完颜雍的大军也一点点的逼近了。完颜雍心机很深,但是带着人马出来打仗还是第一次 张浩作为完颜雍当皇帝的头号功臣,此时正在设身处地的为完颜雍思考这场战争应该如何去打。完颜亮死后,完颜亮的部下大多归顺了完颜雍,当然也有一部分归顺了沈勤,还有一部分自立为王的,这些人完颜雍根本无暇顾及,完颜雍一天盘算的就是自己的人马,有多少人能够听从自己的指挥。 “皇上,与汉人作战,首战必捷,否者影响士气,影响军心,影响后方的人心相背。”张浩说得确实在理,但是在完颜雍看来基本上等于什么都没有说,现在的问题核心是如何才能够打赢,而不是讨论打赢的意义。张浩看成出了完颜雍的心思,于是提示了完颜雍一下。 “陛下还记得当年完颜宗弼老将军横扫江南,凭借的是什么吗?”张浩说道。完颜雍看着张浩摇头晃脑的样子多少有些不满,但是此时正好使用人才的时候,完颜雍没有把办法,只好俯下身子,仿佛学生请教老师一般,听着张浩的阔论。 其实张浩也没有什么高深的办法,他的办法的核心就是使用大金国最生猛的武器,当年完颜宗弼在江南用过的,但是最后被岳飞搞的不敢再用的东西,那就是拐子马和铁浮屠。这两样东西就是让骑兵和战马身着重甲,冲入敌阵。这种打法在岳飞的钩镰枪下曾经大败,后来就不再使用了,想到沈勤初来咋到,没有经历过金宋大战的洗礼,用一下对付沈勤,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完颜雍觉得张浩的办法确实可行,于是在各个队伍中抽掉敢死队,组成了一只一千多人的队伍,这只队伍就成了林育容的噩梦。林育容原本在沈勤的心中是一个打仗高手,就仿佛近代的林元帅一样,但是林育容将面临的,是安元鼎之后的一次大败,这次,他还险些丢了性命。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遇到比他更愚蠢的人,也许会打胜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5 本章字数:2162 有了这两样宝贝,完颜雍对将来的战事已经是踌躇满志。战争和现在的资本市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就像股票的价格,最关键的不是业绩的好坏,业绩的多寡,而是信心。正如总理所言,信心比黄金更重要,这是完颜雍的第一仗,把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到,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纸虎要当真虎打,这样的策略,无论何时,都不会错。 完颜雍集合好了这群参加拐子马和铁浮屠的勇士,先是给他们发放了些银两,而后接着一番慷慨陈词,让他们感到自己的意义和重大,几杯烈酒下肚,一切都像完颜雍预想的那样,他们豪气冲天,气冲霄汉,一副必胜的样子,想当年日本鬼子进攻珍珠港的时候吗,其气势也不过如此而已。 检阅完了部队,完颜雍开始亲自给他们发武器和装备,在发的时候,完颜雍又说了一番感人肺腑的话。 “各位将军,你知道这些盔甲是怎样来的吗,这些都是我们的先辈在汉人哪里抢来的,我们的天生就是要抢夺他们的东西,而今汉人不服我们大金国的节制,自立为帝,那个沈勤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现在各位承天膺命,实乃国家之幸,苍生之幸。” 完颜雍的话之乎者也的不停,这些女真人大多听不大懂,但是大概的意思是明白了,穿上这幅铠甲,就等于上了完颜雍这条大船,将来的成败,就和完颜雍密不可分,将来完颜雍如果真的能够平定了沈勤的叛乱,那么在座的各位就都有功,弄个朝廷命官是没有问题的。 完颜雍这次成立的特种部队需要的兵士体质得非常的好,几千人中有一些不合格的被遣散后,这些人就在后面开始了训练,而完颜雍就跟着大队人马向大定府开进。 林育容用自己军中的装备攻击了几次大定府,但是每次的收效都是十分的微小,大定府的防守虽然不是非常的坚固,但是打攻城的战役林育容还是第一次,林育容扫平了外围的据点之后,开始选择了一个漆黑的夜晚,对大定府的外围发动进攻,计划到第二天拂晓,把自己的战车开到大定府的城下。然而在进攻的过程中,却遇到了不少的麻烦。 女真人在众人的印象中都是会打会杀的人,但是镇守大定府的人确实一个守城的高手,他的这些打法都是在完颜突葛速被剿灭之后练出来的。他知道当时的皇帝完颜亮喜怒无常,所以常常把自己的猛安训练守城,守住他自己的山寨,而今完颜雍当了皇帝,他到了大定,来镇守这个城池,这个人心机很深,做的很细,林育容一开始的进攻,便吃尽了苦头。 晚上,当林育容的兵士趁着天黑向大定府的外围推进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身后被人点起来了火。当然被点着的不是林育容的辎重部队,而是城内女真人预先在战场上埋好的柴火。火光一出,林育容的军队大惊,原本这些火是不肯能烧到林育容的部队的,但是那火光,却让林育容的部队在偌大的空旷田野中的行动被城上的女真人看得一清二楚,女真人有女真人的哲别,那箭一只一只的射来,一个个兵士应声倒下。 军队的勇敢就在于看到自己的同伴倒下的时候,余下的人能够沉静的继续冲锋,林育容的部队显然在这个方面需要做进一步的锻炼,一看到自己的攻击的目标是一团漆黑,而空中不时的飞来暗箭,林育容的部队开始胆怯起来,甚至开始向后逃窜,站在后面的林育容看得清楚,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下令撤退了。 正当林育容一筹莫展之际,沈勤和辛弃疾、陆游等人带着沈勤的御林军,其实就是辛弃疾的虎头军赶了过来,林育容毕竟是十万人的队伍,遮天蔽日,浩浩荡荡的在定州的外围,而沈勤的部队就显得是那样的少,只是沈勤对自己的嫡系部队做了一点照顾,他们的军装都是绿色的,旗帜是红色的,沈勤打小希望看军旅的电影,这样的装扮和自己看过的电影很像,只是现在没有办法给自己的部队配上八角帽,实际上八角帽对于当时的冷兵器战场也没有什么大的用途,毕竟钱还是省着花的好,以后用钱的地方很多。沈勤知道天上的人神仙要他统一全球,沈勤想第一个打的就是日本,沈勤讨厌日本人,日本货,日本的一切。所以他曾给冠雄发话,让他研制战船,对,不应该叫发话,应该叫降旨,沈勤是喜欢降旨的,这样能够体现出沈勤皇家的威仪。 单单看作战的次数,辛弃疾的经验要比林育容多些,而且辛弃疾喜欢身先士卒,这一点和岳雷、岳震、岳甫很相像,但是辛弃疾和他们又有不同,辛弃疾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鼓舞士气,这一点辛弃疾是清楚的,对于成千上万的敌人,自己那两刀是算不得什么的,有无其实都是无所谓的。这一点岳家兄弟是看不透的,他们常常以为自己多杀敌人,士兵也会多杀敌人,这样几万兵士,一人多杀一个,就会是好多,就会决定战争的胜败。 对于这个问题林育容看得就更加真切,林育容喜欢大规模作战,而自己要躲在离战场远远的指挥部了,什么两军对垒之际,一方的主帅要挥舞着兵器同对方的人先对打一阵,这样的做法是非常可笑的,北伐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真人居然有这样的想法,林育容看到对方的将军出来了,只是笑笑的说了一句,射手,纵马,放箭,这一招果然厉害,万箭齐发,那人顿时就成了刺猬。 林育容开的先河后来当岳家兄弟参战的时候,多少会让他们觉得不适应。林育容比不是认为武功没有用,只是用在这样的地方,显得有些过于浪费了,武功应该用在非用不可的地方,比如斩首对方的头目,偷袭、暗杀上,在十几万人对垒的时候,使用武功夺得一时的士气,这样做,等于愚蠢,愚蠢的人遇到比他更愚蠢的人,也许会打胜仗,但是大多数时候是不会的,林育容一直这样的认为。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武器的力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5 本章字数:2068 此时沈勤的到来,让林育容心中有些不安,林育容原本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没想到转瞬之间,自己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女真小辈打得丢盔弃甲,白白的丢下了上千人的尸体,竟然丝毫无功。女真人不知道完颜雍何事能够到来,在林育容撤退后,女真人就急忙出城把林育容士兵的尸体抢了回去,这一点又是林育容的一个非常的失算。女真人要尸体的目的无非就是上面的箭,但是当尸体运到城内的时候,女真人有了更好的用途,就是把他们的尸体当成旗帜一样悬挂在各个城门之上。定州原本就不是什么大城,一时间四周的城墙都成了暗红色。 沈勤到了林育容的军中,听了林育容简短的汇报,便到了前线。林育容的汇报自然是要捡好听的说,比如军队动员得力,十多日间行军多远,最近又联系了关雄,关雄要带来一些新的攻城工具之类的。沈勤提到这些感觉很好,只是一边的辛弃疾此时听出了问题。 “我军与女真人对垒的结果如何?” 辛弃疾直接奔向了主题。 听了辛弃疾的话,林育容心中多少有些懊恼,但是又不好直说,于是只好说:“昨日夜里,我们对定州做了一下试探,但是发现他们的防守很严谨,不过假以时日,拿下定州没有问题的。” 透过林育容的话沈勤知道这定州的攻打恐怕还真的有一点难度,于是就要到阵前直接看女真人的防守。 沈勤到了阵地前的高山上,身边有岳雷岳震和辛弃疾、陆游的陪同,这规格倒是蛮高,但沈勤看到那城墙上自己人的尸体,沈勤有些生气的看了一眼林育容,林育容知道自己首战不捷,肯定会有沈勤的怪罪,没想到沈勤只是有点不悦,接着说了一番话让林育容感到以外了。 “既然首战输了,那就输到底,听人报告完颜雍的十万大军正在向这个地方奔来,你可以组织队伍在完颜雍的道路上拦截他,既然这边战败了,完颜雍必然轻敌,你可以找个机会给他个下马威,林将军以为如何?”听了沈勤的话,林育容感到了一丝希望。原本这个定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城池,我们的目的是要消灭完颜雍,就像行动中的斩首,只要完颜雍死掉了,这些城池就一下子没有了核心,没有了灵魂,到时候,他们就会主动来降,林育容不觉佩服十年后的沈勤和十年前大不相同,对于战场上的事情能够看到本质,让人倾佩。而沈勤想到的是如何让林育容把他的军队的指挥权叫出来一些,否者,自己的大红王朝现在能打仗的军队号称三十万人,结果有二十七万都在林育容的麾下,这样早晚是个问题。沈勤知道林育容是一个聪明人,不会像岳飞那样抱着军权不放,此时的林育容倒是没有想你们多,实际上林育容原本也没有什么大的野心。 “皇上英明,我带五万神射手,五万骑兵去拦截完颜雍,余下的五万人马请陛下看管。”林育容接着沈勤的话说道。 “林将军,陆游将军到了我的军营当中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募集兵士,你这剩下的五万兵马就给陆将军吧,如何?”沈勤问道。 “天下的兵马都是皇上的,听从皇上的安排。”林育容发觉了沈勤的想法,只好顺水推舟般的说道。 “那好,陆将军,过来谢过林将军。” 陆游向林将军行过礼后,沈勤说道,“现在我就封你定州的通判,现在这座城就是你的了,至于你咋样拿下他,就看你的方法了。哈哈!疾儿,跟我回中军帐。” 沈勤的意思摆明了就是林育容没有打下定州,现在打定州的事情交给了你,就看你的造化了,如果陆yx了,那林育容多少有些囧了,好在林育容在挥师消灭完颜雍,如果这仗打赢了,那林育容对大红王朝的功绩就可以标榜千秋了。 林育容知道其中的奥妙,但是没有拿下定州,十万人马的给养都是一个大问题,如果运输物质就让林育容头疼,而且还要消灭正宗的女真铁骑,林育容知道这个考验是蛮大的,于是回到自己的营中,暗自下令把自己留在延边将军府的兵马全部调来,凑成二十万大军,要在山林中开辟出一条道路,直接和完颜雍血拼,用关雄最先进的武器,二比一的比例,争取把完颜雍的势力全部消灭。 正当林育容缓缓的向上京方向推进他的部队的时候,关雄的装备到了前线,到了定州的城外。 沈勤看到看关雄,关雄面色有些憔悴,两个人嘘寒问暖之后,沈勤开始问起关雄他带来的这批武器来,沈勤觉得这个东西在打帝国时代的时候见过,但是没有想到真实的东西居然这样复杂,关雄的设计让这个东西与地面能够人工的产生一个夹角,根据目标的远近,可以调节夹角的大小,十多个人,一起拉动绳索,那包包里面的石头,就会飞一般的打向敌人的城池。沈勤觉得有趣,就让自己的兵马开始演示起来。 摆出一千台投石车,这些投石车在上万人的牵引下,由关雄的技术工人开始喊号子,用令旗,石头向暴雨一般向定州城内飞去吗,果然不一会,定州城内的白旗就飘了起来,定州城内的女真人投降了,没想到号称天下无敌的女真猛士居然会在一两个时辰内改变自己坚持到底的立场。看来先进的武器对于战争的胜负至关重要,就像在二战中,美国人的原子弹一样,转瞬间,让不可一世的天皇下了诏书,宣布失败。看到城头上飘起的白旗,沈勤感到胜利的到来往往就是这样的出人意料,有心栽花花不长,无心插柳柳成荫。呵呵,第一次看到关雄的装备居然在真实的战场上发挥这样的作用,看样子科技还真的是战斗力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以德治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5 本章字数:2116 沈勤没有想到一个偌大的城池,胜利居然回来的这样的快,难道自己的指挥真的比林育容高明?这一点沈勤是不相信的,沈勤相信的就是天上的神仙可能给了自己莫大的帮助,但是不管怎样说,一个城市就这样拿下来了。沈勤对城内的百姓秋毫不犯,军纪严明。带了兵的沈勤终于明白军纪严密,秋毫不犯原本不是什么难做的事情,做到这一点只要有钱,是很容易实现的。兵士们都是来自于平常人家,要是军饷充裕,吃喝不愁,鬼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抢老百姓的东西。二战中日本鬼子到了中国上演的鬼子进村的一幕很长时间内让人觉得这些场景是日本人贪婪、嘴馋的缘故。可是相对于德国人入侵其他国家后的举动,沈勤发现日本鬼子进村那样事情的发生,就预示着他们的后勤保障出了严重的问题,其实在那个时候,就很容易判断日本人在中国不会长久了。 而今攻下的定州城,将是自己国土的一部分,沈勤当然会善待这里人民,对人民待遇的不同,往往会酿成大祸,无论是元朝那种残酷的民族压迫,还是当代对少数民族的超强扶持,到后来,都会酿成大祸。比如当代对维吾尔人的超级有力的保护,容易让汉人产生强烈的不满,最后酿成民族的冲突,而作为汉人的政府,在处理这样的冲突的时候,面临着艰难的二难选择。无论如何处理,两个民族的人民都会不满意,这样让政府弄得有些里外不是人。沈勤想到这里,不得不告诫各级官员,对于女真人和汉人,乃至契丹人,一定要一视同仁,不得有任何的歧视。 女真人的守城的军官们集体举起了白旗,沈勤看着他们那种悲壮的样子,心中多少产生了一丝喜欢的感觉,站在他们的面前,沈勤开始了他有一次即兴的演讲。 “军人的战争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某个皇朝和某个人的统治,军人的战争,要符合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要有人民的拥戴,心中要有天下苍生!”沈勤越说越激昂,不禁想到了自己在天庭上看到的一些红色皮皮的书来,那些书叫红宝书,想起了其中的部分章节,开始神侃起来。 “战争的目的在于消灭战,战争,这个人类互相残杀的怪物,人类社会的展终久要把它消灭的。而且消灭它人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用战争反对战争,用革命战争反对**战争,用民族革命战争反对民族**战争! 历史上的战争,只有正义和非正义的两类。我们是拥护正义战争反对非正义战争的。一切**战争都是非正义的,一切革命战争都是正义的。 人类的大多数和中国人的大多数所举行的战争,毫无疑问地是正义的战争,是拯救人类拯救中国的至高无上的荣誉事业,是把全世界历史转到新时代的桥梁。 人类社会进步到消灭了剥削,消灭了贵族,消灭了特权,到了那时,什么战争也没有了,**战争没有了,革命战争也没有了,非正义战争没有了,正义战争也没有了,这就是人类的永久和平时代。 我们研究革命战争的规律,出发于我们要求消灭一切战争的志愿,这是区别我们红朝人和一切剥削阶级的界线。” 沈勤的话虽然有些生搬硬套,但是表达了一个美好的愿望,就是将来的中原,在沈勤的治理下,战争会越来越少,人们要平等相处。女真人打仗的目的在于掠夺财富,但是契丹人和汉人的反抗让他们也终日提心吊胆,看到沈勤的言论不觉得有些钦佩汉人的智慧,通过这些年和宋人的交易,他们也感到,在这个世界上靠抢致富是不行的,既然已经完成了原始的积累,以后和平当然是好的,很多人从心里开始接受的沈勤的想法。 看到沈勤没有向女真人那样把他们拿回去做奴隶,这些女真人的表情也开始轻松起来,他们表示愿意接受沈勤的调遣,沈勤看着他们,谋划着成立一只由女真人组成的骑兵队伍来。为了让这些女真能够听从自己的想法,于是沈勤接着开始了他慷慨激昂的演说。 “各位都有女真人的血统,女真人这么多年来取得了反抗契丹人剥削的伟大胜利,这个胜利来之不易,当我们回味我们曾经被契丹人的欺辱时,我们是否想过我们正在做着和当年契丹人一样的事情,我们在欺辱着这个世界上去其他民族,或者有人还在做着这样的迷梦,我们能够让这样的人和队伍再存在下去吗?”沈勤振臂一呼,朗声的问这些被俘获的俘虏。 “不能,我们坚决反对!”士兵的声音绝对的响亮,沈勤在下面这群士兵中,发现有一个士兵流着长长的胡须,和别的士兵有很大的不同。 在电影电视剧中,我们看到很多将领都流着长长的胡子,实际上在真实的冷兵器时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长长的胡须在军队对阵的冲杀中是一个很大的累赘,所以这个人非常显眼,沈勤也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但是为了进行沈勤那庞大的演讲,沈勤也没有时间多想,接着说了起来。 “将士们,这个世界有着很多人,有很多州,很多土地,我们要放眼整个世界,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王朝或者一个皇帝卖命。现在我也是皇帝,但是我推行的是仁政,是以德治国。” 说道以德治国,沈勤不禁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他的大脑开始认真的检索起来,没错,这个话确实在中国曾经被严重的宣传过,尽管在沈勤学到的其他方面的知识来看,这样的说法就是意味着人治,就是对法制的抵触,就是矛盾。在理想的社会里,权大还是法大的问题被人提出来本身就是对这个社会的讽刺,但是以德治国给出了答案,那就是权大。能够把这样的社会说成是完美的,沈勤不得不认真的检索自己在那些被烧掉的书中学到的东西。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金币的寓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5 本章字数:2152 很多时候,对于一些知识,背下来是很容易的,但是谈到理解就显得非常的艰难。尤其当沈勤想着用现代的社会结构来构建他的帝国的时候。沈勤原本谋划着写一部宪法,就像当代的社会一样,这样他才能够开始他法制的理念,但是如果真的把权利都给了人民,那谁还能跟自己混呢?沈勤此时才发现到自己的自私和狭隘。就像很多在贪污中落马的官员一样,他们在贪污的时候,不忘在大会小会上讲廉政建设,这个好像是人类的通病,沈勤也不例外,他也开始讲述他的无私理念。 “大红王朝能够开国,能够发展到到现在,能够公必克,很大程度是上是因为我们的无私,我常常想,一个人不能够从狭隘的个人得失中解脱出来,那么他永远是不幸的。将士们,你们应该感谢上苍,是神把你们传送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时代,让你们有机会在这样伟大的时代里面建功立业,彪炳千秋。” 沈勤的话越来越多,当沈勤说着说着忽然响起了那个长胡须的人是谁,那张脸沈勤是熟悉的,只是当初见到他的时候,他们没有胡须,这个人就是完颜衮,完颜亮的弟弟,既然完颜雍都能称帝,而这个完颜衮却老老实实在这里为完颜雍守城,沈勤对这个原本诡计多端的人不禁不觉得好奇,当他慷慨陈词之中,沈勤就想到了这些女真人如何管理的问题,有了这个人,想必还多了一些方法。 “原来有一个王爷在兵士当中,快把他请到我的大帐,今天晚上我要有事情和他商量。”沈勤用手指着完颜衮,对陆游说道。陆游自然而然的就要去捉完颜衮,但是完颜衮很配合的跟着陆游走了,沈勤结束了演讲,出了城,回到了自己的营盘,吃时定州城内,多时陆游和那些投降的女真兵士。 当沈勤回了大营,看到完颜珠陪着完颜衮在大帐中坐着,沈勤知道这二位是亲叔侄,就笑呵呵的走了进来,此时的沈勤已经归为天子,完颜衮看到沈勤早就没有了昔日的威风,就仿佛当初见到了完颜亮一般,马上跑到沈勤的面前跪倒,沈勤忙忙把他扶了起来,告诉他完颜珠要成为自己的王妃,让完颜衮不必多礼。 完颜衮听了这样的话,激动了一下,再就是沉默了。 沈勤有沈勤的好奇,于是就问了一下完颜衮。 “如今完颜雍自己称帝了,你有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啊?” 听了沈勤的话,完颜衮忙的跪倒在地,说道:“微臣不敢!” 沈勤笑了笑,接着说道:“将军不必客气,与将军的交往在十年前就开始了,那个时候将军意气风发,少年有成,而今胡须都已经到了前胸,不知道这些年为何豪气少了很多?” 听了沈勤的话,完颜衮开始说出自己的经历来。 完颜衮的精力就是在一个国家中,不要位高权重,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样的话让沈勤无法理解,因为对做官的人来说,当大官是一种非常好的目标,不是说了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皇上可听过一个故事?就是五个盗贼抢了一百个金币的故事?” 沈勤决定完颜衮确实变了,变得更加谨慎,想用一个故事来说明一个道理,而这个道理,无非就是不想当皇帝的道理。 “没有听说过,请将军讲讲?” “五个盗贼抢了一百个金币,假定他们是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他们要分这一百个金币。他们设定了一个规则:从老大开始给出分金币的提议,然后其余的强盗投赞同或反对票,如果反对票数大于或等于赞同票数,老大就被杀掉,否则就按此提议分金币;如果老大被杀了,接着就轮到老二提议,然后同样按上述规则继续下去。皇上可知道如何分吗?”沈勤听了这样的题目,觉得有些好笑,这原本就是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啊,五个人,一百个金币,看谁的贡献大了呗,贡献大的多分些,少的就少份些。还有什么商量的,于是沈勤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还补充了一些。 “如果我是老大,看到自己的兄弟这样辛苦,我自己的可以不要了,我给每个兄弟二十五个,我想这样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是不是啊?”沈勤说道。 “或许我的题目没有说明白,”显然沈勤给出答案是有问题的,完颜衮接着强调了一下说道:“假设每一个强盗都是绝顶聪明的,而且他们的所有行为,无论是提议还是投票,都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也就是能够在保命的前提下得最多的钱,请问皇上这样一百个金币是怎么分的?每个人各拿多少?” 沈勤有些不解,看着完颜衮,让完颜衮说出答案。完颜衮知道了沈勤的用意,开始说了出来。 “分析一下啊,假如最后剩两个人老四和老五的时候,无论老四提什么方案,老四都必须死,因为老五肯定会不同意老四的方案而让老四死,所以可以推出老四不会让老三死。 那就是三个人了,老三、老四、老五,那老三肯定是会提老三一百个,老四没有,老五没有的方案的,因为老四是不会让老三死的,所以无论什么方案,老四都会同意。所以如果老大和老二都死了,那老三就可以拿所有金币,而老四和老五,一个都拿不到。所以老二为了避免自己死,在自己出方案的时候,可以给老四和老五点优惠,分出老二金币九十八个,老三没有,老四一个,老五一个的方案,这样老四和老五肯定会同意,老二就不会死了。 所以分析到此,就简单了。当老大第一次出方案的时候,为了避免自己死,他就会考虑老三和老四、老五的利益,提出老大金币九十七个,老二没有,老三金币一个,老四金币两个,老五没有,或老大九十七个,老二没有,老三一个,老四没有,老五两个的方案,因为只要老四和老五中的一个同意他的方案就可以了,另一个就可以不用考虑。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吉尼斯记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5 本章字数:2091 听着完颜衮这种绕口令般的讲述,沈勤大致明白了完颜衮的意思,完颜衮的意思很明确,最重要的一点是当老大风险太大,看着完颜亮被杀以及被完颜亮杀了的完颜亶,这些都说明当老大的艰难,沈勤看明白了,完颜衮看得更加的明白。如果不是天上的安排,沈勤会不会当这个老大,这一点在沈勤的心中都是一个问号。沈勤更加明白完颜衮的意思,当老二是更加倒霉的事情,一方面收到老大的打压。另一方面,没有好东西分,所以完颜衮后来居然在完颜亮的核心团队中退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带兵抵抗我的军队?”沈勤想到自己的军队被掉在树上的样子就生气,所以这样直接的问着完颜衮。 “我不抵抗也会有人抵抗,你见过女真兵士投降的吗?”这些关系到女真人的荣耀,完颜衮到很不含糊。 看着完颜衮认真的样子,沈勤觉得有些吃惊,没想到完颜衮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这样的人我应该大大使用,沈勤没有再接着说,让人把完颜衮送了出去,并安排人给完颜衮安排的住处。 晚上的沈勤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就到军营的门口闲逛,看着天上的星星。完颜衮的话是有道理的,将来如果自己的权利过大必然会惹来麻烦,但是要放了权自己将来是不是就没有了地位,将来的臣民对自己还能那样的尊敬吗,想着想着,沈勤一拍大腿,好在我也是一个来自现代的人,现代人的做法居然还没有领悟到位,我直接搬过来用不久行了吗? 对,明天让辛弃疾带着兵士去打女真人,我要回到北京去研究建国后的法典,只有法律清楚了,我的国家才能稳定,才能长治久安。想到这里,沈勤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自己时代的宪法来。 对,我也要制定我大红王朝的宪法,我的宪法要规定我的合法地位,免得日后有人来找麻烦,还要让我的民众看到希望,看到他们是国家的主人。反正国家的主人是不能够辞职的。 想到这里,沈勤开始打起了腹稿。 大红王朝的各族人民共同创造了光辉灿烂的文化,具有光荣的传统。这样说将来的女真和契丹人就不会在找我的麻烦了,沈勤暗想。 自唐末算来,红朝的大部分土地就被少数民族占据,直到一天和谐皇帝的到来,和谐皇帝带领各族人民,解救所有受苦受难的人民,让红朝的这片土地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革。 和谐元年,以和谐皇帝沈勤为领袖的红朝朝廷领导各族人民,在经历了长期的艰难曲折的武装斗争和其他形式的斗争以后,建立了红朝帝国。 想到这里沈勤才意识到自己到现在也没有发明什么理论体系,尽管当代的很多理论体系实在是完全不一样,甚至矛盾的,但是这绝对不影响人民对他的朝拜,这个就是权利的作用,就像有了物权法,但是一个强制拆迁条例依然可以风行天下一样,就像大宋国发生的事情,宪法规定了公民平等接受教育的权利,但是各个学校这个各个省的录取分数明显不同一样。想着想着,沈勤觉得政治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呢,当我们喊完反对独裁,反对**之后,我们自己不也是专政?更让沈勤觉得有些混乱的是这些天他在上天学到的中国历史那段让他搞不明白的历史。中东路事件爆发的时候喊着武装保卫苏联口号的人接着就喊领土和主权神圣不受侵犯。说着生产资料公有制后又搞着企业改制,反正人类的进化很多事情是说不清的,就像国家建立后,先把人民的一切财产收为国有,而后有把他们卖掉,当然很大一部分是卖给了洋人,这样也是爱国,也是为了国家的发展,这样的理论确实有些高深,沈勤咋想也想不明白,但是有一点沈勤是想明白了,就是这样会有钱,会有很多很多的钱。清王朝不过赔了十几亿两银子,就被后代冠以腐败无能,但是银行、石油领域的资产流失,可是十几亿两银子就能够换来的?恐怕十几倍不止。可有人说腐败无能了?历史就是这样的,关键是要宣传,大清国没有宣传部门,可能是他很快灭亡的一个重要因素了。 沈勤感到自己想的事情有些太远,太飘渺,他开始想到钱了。咋的才能弄到很多很多的钱,让他即将开启的战争机器能够很好的运转起来,沈勤想到来自己原本的宏伟计划,弄一弄股票和期货,但是想到这些东西都不是老百姓必须的,想赚大钱太难,对,得搞房地产。 房地产是最隐蔽也是最残酷的掠夺财富的一种方式,学过经济学的沈勤对此有着深刻的认识。记得有老师说资本主义国家中,对无产阶级剥削最高明的办法就是通货膨胀,那么在有中国特色的国家里,就是房地产了。沈勤感到自己的红朝现在唯一可以用来弄钱的办法就是房地产了,以为红朝的经济现在不是很好,完颜亮留下的烂摊子让很多人都进入了贫困,面对连吃饭都困难的人再才用增加税负的方法来弄钱显然是不合适的,而且弄不好还要出大的问题。房子,这个汉人有屋子住的梦想绝对是沈勤眼下最好的生财办法。当然,沈勤知道这个国家是沈勤自己的,他要严厉的整顿吏治,要杜绝腐败的现象,更要严厉的杜绝裸官的事情,要杜绝官员出国就不回来。 身在现代的沈勤知道腐败有多么的可怕,一个官员,一次就能受贿一亿六千多万,这个天文数字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不知道有没有编入世界的吉尼斯记录大全,但是对于崛起的国家,绝对是一个标志,就是在火箭最先上天的国度,就是在一个还拥有皇帝的国度,都很难想象会有这样的事情,这就是奇迹,但是如果用此来标榜一个国家发展的话,沈勤宁愿不要。 正文 第三十章 房地产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5 本章字数:2109 讲到房地产,沈勤不觉想到了一个古老的故事,以前,有个地主有很多地,找了很多长工干活,地主给长工们盖了团结楼住。一天,地主的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头有点钱了,他们住你的房子,每月交租金,不划算,反正他们永远住下去,你干脆把房子卖给他们起个名堂叫做---公房出售!告诉他们房子永远归他们了,可以把他们这几年攒的钱收回来,地主说:不错,那租金怎么办?谋士说:照收不误,起个日本名儿,叫物业费!地主很快实行了,赚了好多钱,长工们那个高兴啊! 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城镇了,有钱的人越来越多,没地方住。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又有钱了,咱们给他们盖新房子,起个名堂叫做旧城改造,他们把手上的钱给我们,我们拆了房子盖新的,叫他们再买回去,可以多盖一些卖给别人。地主又实行了,这次,有些长工不高兴了,地主的家丁派上用途了,长工们打掉牙只好往肚子里咽,地主又赚了好多钱。 又过了几个,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大城市了,有钱人更多了,地主的土地更值钱了,谋士对地主说:东家,咱们把这些长工的房子拆了,在这个地方建别墅,拆出来的地盖好房子卖给那些有钱的大款还能赚一笔,地主说:长工们不干怎么办?谋士说:咱给他们钱多点儿,起个名堂叫货币安置,咱再到咱们的猪圈旁边建旁子,起个名堂叫经济适用房,给他们修个马车道,让他们到那边买房子住,地主说:他们钱不够怎么办?谋士说:从咱家的钱庄借钱给他们,一年六分利,咱这钱还能生崽,又没风险。地主又实行了,长工们拿到钱,地主的经济适用房到现在才建一间,长工们只好排队等房子,直到现在,还等着呢—— 于是,长工们开始闹事了,地主有点慌,忙问谋士怎么办?谋士说:赶紧通知长工们,房子要跌价了,别买了,租房住吧,正好把我们的猪圈租给他们,结果,这么多年,长工们的钱全没了,还在租房住,直到永远! 沈勤知道现在的中原让完颜亮折腾的基本上已经是十室九空,但是要是要弄出钱来真的是没有任何能够想得出的办法,于是沈勤想到了房地产,在一个发展中国家,房价比发达国家还高的时候,人民生活的幸福感最强,这个时期往往是这个国家历史上最好的时期,当大多数人买不起房子的时候,我们的幸福感就赶上了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时期,这个理论沈勤没有向太深的层次理解,但是他觉得目前自己的国家里,好像没有人买不起房子,于是他感到这是一个机会,这是一个可以把钱抠出来的机会,只要有了钱,他就可以购买军火,可以一统天下。然而,光想着如何弄钱是不行的,还要考虑影响,毕竟在那个时代的中国,靠口碑相传的事情众多,往往一个不好的口碑就能让人焚身碎骨,多少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完蛋的。 沈勤开始考虑自己的国家的国家机构,他发现自己的国家缺少一个宣传部门,没有舆论管制的国家对于像沈勤这样一个外来的人做皇帝是一场空前的灾难,想到舆论沈勤不觉想到一个成语,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名誉得忽悠,如果没有好的宣传,好的也是坏的,坏的也是好的,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其境界,大抵如此。沈勤想到这里,不禁佩服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张献忠在四川杀了那么多人,依然是农民起义的领袖,洪秀全那样胡作非为,在中国人的心中也当了那么久的英雄。一大二公的社会标榜自己是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工人阶级为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但是越是这样讲就,就有些越不靠谱。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资本主义国家的被剥削阶级有房有车,享受着最完美的社会福利的时候,我们的主人还在做房奴、孩奴,或许这些做房奴的人还在抱怨,但是实际上有很多人连这个做房奴的资格都没有。 向左打灯向右转是政治的本质特征,如果没有掌握这里面的奥秘沈勤感到自己就无法成为这个大红王朝的皇帝,就被没有办法让整个世界的人听从自己的号令,沈勤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可能触及自己道德的底线,但是没有办法,成大事者不能拘泥于小节,这个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当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前的社会是中国发展最好的时期的时候,沈勤就开始怀疑和犹豫,这样做到底是不是有些问题。 伟大光荣正确是需要人说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如此就很难了。沈勤记得学过四大家族,蒋宋孔陈,这四大家族过去了这样久,现在用沈勤掌握的资料看来,倒是觉得这四大家族几乎快成了中国历史上廉政的标兵了,他们没有通过土地来聚敛财富,更没有平白无故的没收前清的财产,就连前清第一贪官,这也说很多人会想到和珅,其实在宏伟的历史图卷中,和珅是不是贪官还值得一提,皇上说和珅贪污的钱不过是各地藩库的小金库而已,既然是小金库,就大部分不在和珅的控制中,因为和珅是尚书,是军机大臣,就能把这些钱算在和珅的名下吗,如果按照这个逻辑,那现在各个地方政府的小金库又有多少呢,没有准确的数字。但是透过一些新闻媒体可见一斑。媒体上报前几年抚顺一个区的土地局长的账上有一亿四千五百万,当检查机关公诉的时候,把其中的六千多万认定为小金库,一个区级土地局就可以有六千多万的小金库,抚顺有四个区,三个县,那算起来就得有四个亿左右的规模,如果把落后的抚顺当成中国的平均水平,那全国的数字,就得有千亿以上,加上上级政府的,唉,当户部尚书,如果拉一个来背黑锅,那锅都比和珅的大。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拓展其他业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5 本章字数:2191 宣传,一切都得靠宣传,沈勤想着想着,就感觉到宣传的重要。 但是单单靠宣传行吗? 想到这里沈勤不得认真思考他出发到这个社会前的社会的样子。沈勤讨厌日本人,但是对于日本的崛起沈勤一直都很关心,在学校里得到的消息是日本如何颓废,这个消息应该是可靠的,日本经济最火爆的时候年度的增加的GDP也不过是4.5%,那段时间,不超过二十年,这段历史在《大国崛起》中有着详细的记录。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在亩产过万斤之后,励精图治,三十年里年GDP最小也在8%以上,但是就是现在的人均收入和日本相差也是非常的大,沈勤面对这个数据的时候,一直深信自己的祖国之所以落后,完全是因为人口多,底子薄。这个想法在沈勤的脑海中存在了很久,但是当天国的书籍进入沈勤大脑的时候,沈勤开始变得能够思考起来,沈勤开始使用对数方程来用现在的结果推出当初中国与日本的经济差距,试想,一个经济体,以年8%的增长速度发展了30年,比一个以年增长速度4.5%的国家,只增长了20年还要落后,那这个8%的经济体起初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相差有多大,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当时中国的人均收入还不到日本的三分之一,对于这样贫穷的国家,日本居然要侵略,有时候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矛盾。 想到这里沈勤的脑海中不觉的又检索到一部满洲国的经济史,当时的满洲国是第一经济强国,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可信的。 什么可信,有利于自己的就可信,不利于自己的就不可信。 根据统计局的数字,改革开放三十年,中国的CPI上涨了5.7倍,但是工资呢,恐怕有一百倍不至,所以现在人的生活要比改革开放前富裕了很多,应该有十七八倍了。如果从数字上看,得出这个结论应该是合乎逻辑的,但是事实上呢?沈勤知道现在改革开放初,一个五十元每个月的工资可以养活一个家至少三口人,那个时候孩子的入托费不过三元,但是现在的五千元能干什么呢,要养活一个三口之家,无异于痴人说梦。 对,统计部门很重要。一个成立统计部门的想法在沈勤的脑海中有浮现了出来。说道统计部门,沈勤不觉想到了一个笑话: 问:边做假药广告、边说假药效果、边痛斥假药危害的是什么? 答:江湖骗子。 错,“那谁敢保证啊!但我可以答应你,是CCTV。 问:比上大学还贵的是什么? 答:出国留学。 错,是幼儿园。 问:为什么有人从几千米高直接跌落到千米左右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答:是在跳伞,做几家大企业的小股东。 错,他们是中国股民。 问:某人第一个月拿1000元工资,第二月拿800,汽车解码器,第三月拿600,干扰器价格,请问他的工资是降低了还是增长了? 答:降低了。 错,无线手机窃听,是负增长,克隆手机号。 问:全副武装的人与手无寸铁的人进行激烈的搏斗这是什么事情? 答:是抗日战争。 错,是城市管理者执法,我曾经问过一个朋友为什么一直隐身,全讯新2。 问:你只有10平米的房屋,当完成自己的原始积累后,邻居从90平米换到190平米,你的居住面积有没有增加? 答:没有,一切只是两条平行线偶然的相交。 错,你在平均住房面积里被增加了50平米。 问:明明你口袋里只有50元,却搞一大堆数据证明你实际有100元的是什么人? 答:骗子。 错,是统计局 问:一个永远要你对她负责而她却不对你负责的是谁? 答:二奶。 错!是银行。 问:说起来与你时刻密切相关,但需要时却看不见也找不到的是什么? 答:空气。 错!是相关部门。 人的思维只要一换位,就会产生很多的变化。尤其是向沈勤这样即将贵为天子的人。这个事情就像做乙方的工程师一下子成了甲方的工程师,长时间被老师考试的学生一下子成为了老师,这下子可以监督别人了。这种快感无论如何掩饰,但是在内心深处还是存在的。沈勤盘算着自己的国度中百姓被自己忽悠的样子,不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皇上,这样晚了还不回去休息?” 沈勤循着声音望去,依然是那醉人的红霞,是唐括定哥。 “你还没有睡啊?”沈勤问道。 “我睡不着,我在想在今生的意义!”第一次听到唐括定哥说这样的话,好有深度和哲理,沈勤有些吃惊的看着唐括定哥,感觉他是不是到了妇女经常要神经错乱的那段时期。 “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做的事情没有意义!”唐括定哥接着说道。 是啊,什么叫有意义呢?对于汉人或者说对于人类而言,到底什么是有价值的呢?是让所有的人都活下去,还是选择其中的精华。前者的观念是基督和**的,而后者,就是魔鬼和撒旦的。 “即将做皇后了,有什么不好的,东京我让辛弃疾去打了,我要回京,你跟我一起回去,我要立你做皇后。”沈勤说道。 “我完颜珠呢?他对你可是一往情深,他到你的身边可比我早啊?”唐括定哥很开心,但还是想让沈勤给完颜珠一个名分。 “虽让他不辞而别,让我们担心呢?”唐括定哥听出沈勤的话是气话,沈勤是喜欢完颜珠的,只是不知道完颜珠还活着,所以这样讲。 “我看让完颜珠做皇后比较好,我还是经营我的天上人间吧!” 听了唐括定哥的话,沈勤想了想,回答说道:“你们两个人,一个做东宫,一个做西宫,我都要。” “那我的天上人间咋办啊?” “接着开吧!” 听了沈勤的话,唐括定哥淡淡一笑,“我可以拓展其他业务吗?”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感谢和谐皇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187 像天上人间这样的老板来给沈勤说要拓展其他业务,沈勤觉着唐括定哥要拓展的业务一定是非常colour的,所以脸色也有些暧昧。唐括定哥看到了沈勤的心思,差点笑了出来。 “你可别想偏了,我是想你当皇帝了,很多朝廷上的事情一定很忙,我想帮你分忧啊。” “你的意思是?” “承揽你麾下官员的情妇工程,另外想在你的各地了不起的地方设置办事处。” “什么叫了不起的地方?”听了唐括定哥的话,沈勤有些摸不到头脑。 “就是有钱的地方,或者有权的地方,比如要开始干什么大的工程,要打什么大的战役。” “那你要搞的办事处是要干什么?”沈勤不解的问道。 “联络业务啊,将来你的疆土遍布世界,我的业务也要遍布世界。”唐括定哥说道。 “对我有什么好处?”谈到这样具体的时候,沈勤不免要进入主题了。 “皇上君临天下,必然整日在朝堂之上,对于天下大小的事务,必然不了解,对于各地官员对朝廷是否忠心,自然是不能历历在目,我想为皇上分忧啊。”唐括定哥说得非常真切,沈勤也动了心。 作为国家的最高领导,是应该有一个信得过的特务机关,要不怎么知道天下的事情。沈勤开始佩服唐括定哥的判断,唐括定哥的建议沈勤一定会采纳,这就是唐括定哥的功夫,让沈勤觉得他的建议是那样的有道理,长此以往,对唐括定哥必然是言听计从。 沈勤成为了一国的君主,那整个国家都是唐括定哥的金矿,唐括定哥自然是明白的,如果还死抱着天上人间不放,那无异于是拿着金饭碗要饭。世界上赚钱的项目那样多,守着一个天上人间岂不是太傻了。想着想着沈勤想到了覃辉和文强,这两个人都是当代干着和唐括定哥一样行业的人,可是他们是什么啊,不过是偶有小成而已,此时的唐括定哥是皇后,或者说中国第一个第一夫人,当时她还有一本书,叫红都女皇,而今的唐括定哥,要仅仅做这样一点点生意,唐括定哥当然是不干的。想成立宣传部门的沈勤对于当代的事情的理解有一次进入了自己的脑海里。唐括定哥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他将来应该干点什么呢。尽管在舆论上,每个人的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是想到红朝的高管们的子女所从事的行业,还是可以看到当今工作优劣的端倪。在金融、外贸、国土开发、大型工程、证券五大经济部门担任主要领导职务的,不少是高干的子女。相反,夺取奥运金牌这么光彩的事业,获奖者中无一名高干子女。这个就是铁的事实。 “好,那你就办吧,你相好你的机构的名字了吗?”沈勤问道。 “相好了,这些年天上人间日进斗金,我打算给他们配上最帅气的工作服,就叫他们锦衣卫如何?”锦衣卫这个名字很是古朴典雅,沈勤原本想起一个诸如国家安全局,或者国家保密局,或者军统中统之类的,既然唐括定哥喜欢锦衣卫这个名字,那叫这个也是无妨的。 看到唐括定哥满意,沈勤也高兴了,于是沈勤和唐括定哥向沈勤的大帐走去,唐括定哥看样子今天晚上是要侍寝了。在路上,唐括定哥在高兴之余,说了一句话,让沈勤印象深刻。 “有我唐括定哥在,看谁还敢说我们红朝的坏话。” 唐括定哥说者无心,沈勤却把话接了过来。 “当初秦始皇不让人讲话,弄得道路以目,结果还不是亡了国!”沈勤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停顿下来,进入了沉思。 沈勤想到的,是刚刚看过的一篇文章,那篇文章,发在最核心的位置。那篇文章就是《舆论失控:苏联解体的催化剂》。看了这篇文章的沈勤,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人言可谓,做了什么不重要,但是别人说什么才重要。 听了沈勤的话,唐括定哥愣了一下,对于中国的历史她知道的显然不多,唐括定哥不知道秦始皇的事情,于是沈勤接着给唐括定哥说了起来。 “中国历史上有个秦始皇,他当时就是有你这样的想法,他杀了四百多个读书人,看到路上有人说话就抓人,让路上的人见面都不敢说话,结果还是亡了国。”沈勤解释般的说道。 听了沈勤的话,唐括定哥精神了起来,他似乎找到了问题的根源。 “始皇帝太仁慈,才杀了几百人。路上的人用眼睛说话就不管了吗,这样不行,如果我锁了算了,这样的人一律抓起来,路上见面要说我大红王朝好,不说就抓。”唐括定哥说得很坚决,沈勤看到唐括定哥的眼神,仿佛想到了中国历史上的某一个时期,对啊,难道他们都有唐括定哥的智慧我就没有吗? 沈勤想着想着,不觉的发现舆论这个东西的重要,秦亡于舆论,汉唐又何尝不是呢,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敏感词)浊如泥,高第良才怯如鸡。这样的言论能够延续千年,显然是汉代对舆论工作管理的失职,当时的汉代政府对于这样诽谤政府的行为既没有公诉,也没有判刑,这是失误,眼中的失误。唐代不也是一样,翻开全唐诗,那有几篇是说大唐王朝如何了不起,如何代表了大唐人民的最根本利益,其中不乏对政府的责难之词,什么“去岁曾经此县城,县民无口不冤声,今来县宰加朱服,便是生灵血染成。”,这样的话流传出来,这样的王朝不完蛋才怪。 对,还应该搞一个大红王朝开国文集,这个事情陆游办最合适,要把红朝开国一来的好事情都说一说。想到这里,沈勤的头脑中仿佛有了一个定式。在田野中,有一处崭新的瓦房,瓦房旁边有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拍着一匹黄牛,对过往的行人含情脉脉的说道:“我们中原的老百姓,在红朝成立前的旧社会里面,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而今我们翻身了,做了主人,富裕了。这一切都要感谢红朝,感谢沈勤,感谢和谐皇帝。”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第一次交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063 在不同的位置上,人们思考的东西大不相同,当沈勤冥思苦想自己如何让自己的大红王朝长治久安的时候,林育容则开始盘算如何让自己的军队能够快速的消灭完颜雍的抵抗力量,完颜雍也不是一般的常人,此时也得到了林育容二十多万军队向自己扑来的报告。 女真人一直不把男人的军队当一回事,尤其这些南征过了的女真勇士,在他们看来,消灭汉人的军队和打兔子没有什么大的差别,因为汉人吃粮食长大的,二女真人大多是吃肉喝奶长大的。林育容对这样的战争一时间也开始犹豫起来,尤其是听到对方有五十万之众的时候。 战神要保证战争的胜利,最大的秘诀就是人多,尤其是面对能征善战的女真人,这样的做法没有错。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人家女真人的人多,那打胜的难度就变得非常的大,这一点林育容是非常清楚的,冷兵器的战争是面对面的对砍,人数的多少就胜利的关键所在,这次是和以往打打土匪,帮助皇帝吓唬吓唬人不通,这次面对的是女真人的精锐,想到这里林育容也有些害怕了。当然同林育容一起感到恐惧的还有完颜雍。 完颜雍同沈勤一样是第一次准备这样规模的战斗,而且完颜雍是比林育容更加新的新手,他和他的军队的磨合,从时间上要远远小于林育容磨合的时间。林育容带领的是军队,大多数人都是林育容亲自招募进来的,都是林育容来发响,整个军队的干部体系都是林育容任命的,自然对林育容都是惟命是从,这一点,林育容是有信心的。但是完颜雍就不同了,完颜雍的部下大部分都是想利用完颜雍的血统建立一番功业,这样的队伍在凝聚力上和林育容就差了一些,但是更要命的还是完颜雍军队内的倾轧。各个部队都想打好打的仗,一旦第一战失败,那完颜雍的联盟很快就会同崩瓦解。 完颜雍是聪敏人,对这样的形势自然分析的无比透彻。对林育容的第一战必须要赢,所以完颜亮想到的自己的秘密武器。 林育容也不是一般人手,此时想到的就是要打赢第一战,于是他结合了他二十多万人马,成扇子面般向上京缓缓移动,而完颜雍是把最早归顺自己的部队放在最前面,自己带着那三千多的敢死队在中间,后面则是各个贵族自己家的军队,号称百万之众,可谓遮天蔽日,气势磅礴。完颜雍知道,自己第一战,只能依靠自己前面的这点人,这些人显然没有林育容的多。 林育容想要是先鼓舞士气,就得先引诱一小撮敌人进入自己的包围圈。但是林育容盘算这完颜雍的位置,从完颜雍到自己的驻地,已经没有崇山峻岭那样的地形来设置伏击了,如果要是先撤退,那对军心还是很有影响的,他必须让他的军队知道他就是战神,他指挥部队,一定能得相信这一点,如果部队对他们的将领没有崇拜,那么这样的战争打起来胜算的机会就小了很多。这一点倒像是大宋为啥对大金一打就败的根源。大宋的主力部队都在西边,都在对付西夏,而汴梁的部队就是所谓的禁军,就是皇帝的直属部队。皇帝作为元帅不是因为战争的磨练,而是因为血统,这样的司令地下的士兵不佩服,而且皇帝任命的将领大多是士兵看不上的人,这样的军队的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另外禁军的来源也有问题,他们大多是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吃不上饭的人,大宋王朝把禁军看成是经济调节的工具了,专门用来解决就业问题,就仿佛我们现在的高校扩招一样,不同的是人家禁军国家是给钱的,但是高校扩招学校是赚钱的,从这里看还是现代人高明,大宋号称八十万的禁军每年花掉了大量的财政收入,可是当女真人到达皇城下的时候,这样的队伍一下子就被打得稀里哗啦,也就不足为奇了。 林育容小心的排放着部队,在军中备足了弓箭,林育容把弓箭作为他的军队战胜女真人的法宝。 终于在一个中午,林育容的二十万大军与完颜雍的军队相遇了。 当完颜雍手下的猛将冲到阵前向林育容的军队骂阵的时候,林育容开始命令自己的军队向后撤,这个撤法让原本是凸的前进队形,一下子变成了凹形了。完颜雍的将军为了立功,他们没有留心林育容军队的这个变化,上万人就这样猛的冲了进来,但是,林育容的军队离他们总是有那么一点距离,让他们的刀枪伤不到林育容麾下汉人的队伍。林育容看到女真人总是想到完颜亮,完颜亮纵马横刀的样子,孙进十余万人在完颜亮的兵马下完蛋,所以林育容现在能够凭借的就是弓弩,这些弓弩,让林育容在关雄那里花了上千万两的银子。 女真人看到汉人,就仿佛猎人看到猎物一般,那种贪婪和无所顾忌,让女真人忘记一切,当高处的林育容看到自己队伍的队形的凹面越来越深的时候,林育容开始犹豫了,他有一种等队伍实现完全合围,把女真人包围了之后在发动冲锋的冲动,但是他忽然想到此时面对的女真人,他们勇猛,自己的第一战必须打赢,所以林育容决定提起发动反攻,不要等队伍实现完全的合围,给女真人一个逃跑的机会。 山坡上林育容的战鼓响了,炮声也响了,林育容的部队掉过头来,箭想狂风暴雨一般向女真人的队伍倾斜而去,转眼间,一排排的女真人倒在了地上,余下的女真人有少量的在奋力抵抗,很多人开始在林育容预留的缺口处向后撤退,后面的完颜雍看着这样的景象,不觉的惊讶,没想到南宋还有这样的军队,不是,应该是林育容,是沈勤,是那个自己原来重来就没有看起的人。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职业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117 金人对汉人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大的亏,当初岳飞与金人交战的时候,凭借的勇敢和武功,而这次是什么,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装备。女真人不知道沈勤的队伍是什么时候装备了这些东西,但是听说沈勤死而复生的事情原本就觉得有些邪门。而现在对林育容的军队的情况完全是自己的羽箭没有到汉人的身边,而汉人的弩箭则已经关在了自己的身上。让女真人头疼的还不仅仅是射程问题,林育容的弓箭的箭头仿佛都有些特殊的装置,这样的箭射到身上,仿佛一下子迸出若干的回钩,仿佛在肉中生了根一般,让女真人疼痛难忍,有不敢向外拔,伤口一种火热的灼烧感,他们知道一定是汉人在箭头上上了什么毒药。 这些都是关雄的最新产品,关雄曾经向林育容介绍过,林育容对于这样的功能不是很关心,但是只要是关雄增加了,林育容一定会给钱的,于是关雄也有了动力,这些箭的箭头关雄放置了一些特殊的材料,这些材料在遇到血的时候就会膨胀,这个膨胀正好可以让箭头炸开,有点像现在的炸子,那药物原本是为了让箭头炸开而用的,至于是不是有毒,还真的不知道。 女真人的组织大多是有血缘亲属关系的,当看到有人倒下的时候,有勇敢的就挥舞着战刀,想林育容的射手阵营中冲过去,尽管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在这样长的路程中,很多人就在这样路程中倒了下去,但是总是有人能够冲到林育容的射手中,林育容安排的刀斧手和女真人一交手,就发现在力气和气势上的不足,于是林育容的部队也产生了不少的伤亡,当然,这个伤亡相对于女真人的伤亡而言,是微不足道的,林育容就这样取得了大胜,林育容胜利后第一个想到的事情就是在定州城外,让女真人欺负的情景,此时他已经让自己的军队安营扎寨,在辕门处立起了数百个高杆,把这些女真人的尸体,像晾晒鱼干一样吊在那上面,好在当时刮的是南风,风把那些腥臭的味道挂到了完颜雍的大营,但是在营门口,还是能闻到那一股股腥臭的味道。战争就是这样残酷。但林育容在辕门前看着战场的时候深有感触的小声嘀咕,就在这是,林育容感到自己的身后仿佛有人在拍他的肩膀,林育容一惊,用手扶着那人的手,一看居然是黑黑的,仿佛死人手一般,原来是杆子上的一个人掉了下来,正好立在林育容的身后。林育容看着那人的脸,那显得宽大的脸上两个红色的眼珠晃晃荡荡的摇摆在有些发黑了的面容的前面,那人头上的一个小辫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刀分成了两半,一半可以看到那些白骨,在白骨上,还有几个苍蝇在嗡嗡作响,林育容不觉的有一丝恐惧和内疚,就在林育容感到有些恶心的时候,忽然有兵士跑到林育容的身边。 “林大帅,关雄先生来了。” “请到我的大帐!”听到关雄来了,林育容很高兴,忙着去见关雄。 当林育容回到自己的大帐的门口时,看到自己帐外有源源不断的车辆过来,车上就是那种怪异的东西,林育容绕着那东西来回的看着,想必这就是关雄说的投石车了,看着这东西的样子有些丑陋,一定是不方便拆卸的,如果遇到女真人的骑兵侵扰,看样子如何应对还真的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应该交给关雄,关雄应该有个办法的。 当林育容进了自己的大帐,在里面的关雄赶忙迎了上来。 “林将军,刚刚取得了一个大胜利,关某给你道喜啊。”关雄笑着说道。 “有什么值得贺喜的,这次不过是侥幸而已。”林育容把整个作战的经过和关雄说了一遍。 “将来与女真人作战,不可能光是使用射手啊,射手保护的队伍太弱了,如果敌人使用骑兵猛攻,我们的射手就危险了,我们的射手是不骑马的,人家在马上,我们在地上,一旦短兵相接,射手的伤亡就会太大了。” 关雄听了林育容的话,沉思了很久,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转移了话题,向林育容介绍了自己的投石车。 “我来晚了,听说林大帅在定州吃了败仗,大帅走后第二天,我就到了,我用这些投石车一下子就拿下了定州,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定州的守军就投降了,听说在守军中,还捉拿到了完颜衮。” 听了关雄的介绍,林育容很高兴,没想到和女人的战争的开局居然会这样的好,另外一个高兴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后续给养这下就有了保证,不必担心物质的问题了。林育容让关雄多多运送箭过来,还有其他的一些军用物资,当然还有粮草什么的,这些原本不是关雄供应的物质的范围,但是在大红的朝堂上,沈勤亲自给关雄升的官,此时的关雄,不在是一般的资本家了,而是红色资本家,沈勤对关雄的定位,已经不在是一个简单的武器供应商,而是一个政府官员了。 其实关雄这些年做的也是很努力。经过安元鼎的事件以后,林育容第一个就跟关雄讲关雄武器的问题,人家安元鼎的人用的弩箭就比关雄的要先进,为此,关雄还特意成立了研发中心,专门要搞出来最好最先进的武器。人类就是这样,有人在研究如何治病,让人的寿命更加长久,也有人研究武器,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小的消耗杀死最多的人。这两种人都是高级的,都是人类必须的,都受到政府的重视,都是人类的英雄。 听着林育容的安排,关雄已经把思绪飞到林育容所说的关于射手的保护上来,是啊,射手最怕的就是近距离的攻击,这个问题关雄想了很多办法,比如配备近距离的短弩,短刀,配备盾牌,配备射手的保护部队等。这些办法中,都是要花掉朝廷大把的银子,无论考虑什么问题,关雄总是忘不了银子,这个就是职业病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在天之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098 完颜雍收兵以后,心中无比的郁闷,但是面对自己大帐中的文武百官,完颜雍还要表现出无比兴奋的样子,如果此时丢了士气,那无异于丢了自己的皇位,看到自己的一些将士们垂头丧气,完颜雍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各位将军,我知道今天大家看到沈勤的军中挂出了我们勇士的尸体,我们很多人不高兴,我也不高兴,我很气愤,但是面对这些汉人,我们不能在轻敌了,他们已经不在是南宋的汉人,他们原本就是土匪,而且是悍匪,当年完颜突葛速的十万铁骑,不也是这样被他们汉人消灭的吗?我的失败不是因为汉人太勇敢,而是因为我们轻敌。” 完颜雍停顿了一下,看到在座的将军们开始有了些精神,知道自己的话产生了作用。完颜雍的话挺有意思,他自己的失败归结于轻敌,这样的话其实有一点道理,要不是完颜雍的先遣部队冒进的话,也不会吃这样大的亏,但是还有一个更加主要的问题就是完颜雍的装备没有林育容的好,但是对于这个问题,完颜雍知道在段时间内是无法解决的,完颜雍的大金国的兵器都是各个小作坊做的,没有像沈勤那样集中到一个人的手里。分散的兵器生产让大金国在兵器的采购上节约的不少的银两,因为张三的不行我可以买李四的,而且各个部队都可以自己采购,灵活性也很大,没有出现过批次性问题,但是和沈勤的集中采购相比,也爆发出很多的缺点,最明显的就是分散的采购让很多作坊对做武器这件事情缺乏使命感,在他们看来,做武器就是一个营生而已,他们没有人去研究过产品的升级换代,他们都是这个行业的跟随者。岳飞的人头换来了这样久的和平,这种和平也让北方的这些铁匠们再也没有看到什么新的武器,所以他们的装备落后与沈勤二十年,这二十年中,南国倒是有了很多的革新,但是从来没有做过大规模的应用,今天的沈勤的部队,关雄的装备,得到了完美的结合。关雄是敬业的,这一点沈勤看得很准,如果关雄像中国石油、中国石化那样固步自封、夜郎自大,那沈勤面临的,恐怕是比当年汴梁城内皇帝更大的灾难。 “既然知道了是轻敌,那么以后就不要轻敌,我们拥有近百万的女真铁骑,这些勇士自打生下来就是丛林中的猛虎,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单独的伏龙降虎,合起来,难道还打不过那些汉人?我们都是骑兵,他们是步兵,就算我们都在大营中闲着,把我们的战马放出去,就可以踏平他们的大营!” 完颜雍说道这里,不觉的想到投鞭飞渡的故事,那故事是说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前秦皇帝符坚决意进攻东晋,大臣们表示反对,说东晋有长江天险,不可冒进,符坚骄傲地说:“凭我前秦的百万雄兵,每人投一个马鞭子就可以把长江截断,东晋岂不唾手可得!”后来符坚战败,此话被沦为笑柄。自己此时侯会不会也有同样的命运呢?完颜雍不敢想,连忙想着该如何说下面的话,如何让自己的士气得到最大的鼓舞。 “如今我们输了一小仗,但是大的胜利就不远了,各位藩王,我想请北路王和西路王各领二十万大军分在两翼,如何?” 完颜雍的话说道这里,大家把目光集中到完颜雍的两位叔叔身上,这两位叔叔真的是不容易,逃过了完颜亶的杀害,还逃过了完颜亮的屠刀,此时因为威望,让很多不是皇族的完颜贵族跟随,完颜雍对他们也是毕恭毕敬,因为军队,真正的大股军队,还是在他们的手中,而且每天都有新的军队加入到他们的阵营,还有好多大家都不知道是谁的亲戚,在和支持完颜亮的人在四处作战,但是现在的情况还好,只要是打赢了的那一方,都会投到完颜雍的帐下。 完颜雍的安排是有道理的,而且显现出了他作为女真大定皇帝的风范,汉人的皇帝会把军队集中在自己的周围,保护自己的安全,这两只部队都离开了完颜雍的身边,就意味这完颜雍曝露在林育容的军队的锋芒之中,如果一旦林育容的部队来打完颜雍,而这两位王爷看热闹的话,完颜雍的命就危险了。女真人的逻辑是打败了的将军要杀头,就像当年完颜亮对待那个没有把守好汴梁的将军一样,那次尽管是完颜亮出于私心,是想把汴梁放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但是完颜亮的做法是任何女真人都挑不出毛病的,因为女真勇士就是这样,如果打了败仗,就是要得到冷落,甚至杀头,这个是没有跑的,不像汉人,只要关系处的到位,输赢无所谓。就好像蒋委员长手下的汤恩伯,在笔者的印象中就没有打过胜仗,在抗日的时候居然还被河南的农民打,但是结果却是官位越来越大,恩伯恩伯,到最后把自己的伯父也出卖了,忠心战胜了一切。 完颜雍的话字字珠玑,掷地有声,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完颜雍自己也非常感动,女真大金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能够出来重整河山,那太祖完颜阿古打的基业就会在自己的手中灰飞烟灭,这样自己不就成了女真金国的罪人? 完颜雍不禁的眼圈发红,险些要留下眼泪,看到皇帝这样,帐下的将军们一下子跪了下来,大呼:“吾皇万岁,吾皇必胜!” 听到这样的话,完颜雍真的很高兴,他发现这次人民喊他万岁的时候是真心的,是认真的,但是他马上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担心自己的泪水会让将军们以为自己惧怕沈勤的部队,于是接着说道:“各位将军,我只是刚才仿佛听到了太祖皇帝的教诲,太祖皇帝说我们这里有大金国最强悍的军马,希望我们一鼓作气,一直灭了南宋,实现大金帝国,天下一统的夙愿,以慰籍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大红朝的天是明朗的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128 沈勤回到了北京之后,得到了情报,说完颜雍的部队号称百万之众,这样的结果让沈勤感到恐惧。沈勤动了要到南宋那里搬救兵的想法,但是又担心请狼拒虎,到头来引狼入室。这样危急的情况,沈勤自然是不敢在朝堂上公开审议,于是他想到了他身边的一个高人,也许他能够解决自己面临的困境,这个人就是唐括定哥。唐括定哥一直关注着沈勤的一举一动,当看到沈勤一日来精神恍惚,愁眉不展的时候,唐括定哥就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当唐括定哥进到沈勤的卧室的时候,看到沈勤正面对一副大大的地图发呆。 看到沈勤发呆的样子,唐括定哥猜到了是因为边境上的战事恐怕不是那么随心所愿。 看到唐括定哥进来,沈勤开始说话了。 “唐括定哥,我们大红王朝,此时有夭折的危险啊。” 夭折,就是还没有成年就死去,但是沈勤的话确切的讲,不是很准确,准确的说,应该是死在襁褓之中,因为他的王朝还没有到一岁。 唐括定哥笑了笑,“皇上忧国忧民,实在是我大红王朝之幸,臣妾听说大王要让每一个大红王朝的百姓都有土地,都不会流离失所,这样的话还算数吗?” 唐括定哥问得很认真,沈勤回答的更认真,“我是天上诸神派下来的,我来就是要解救苍生,让天下百姓及其他们的后代,过上有尊严的生活。” “那为什么皇上不诏告天下?”唐括定哥的话提醒了沈勤,这样的事情原本沈勤在回到北京的路上是想过的,但是看到战场上的情况,沈勤就忙的忘了,对啊,宣传多么重要啊,忽然想到历史上一些了不起的宣传案例来。对,应该这样办。 “皇上,我们大红王朝不是汉人的大红王朝,是这块土地上所有人的,这样的意思在大王宣传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啊,另外关于我和完颜珠的皇后身份要尽快册封啊,我和完颜珠一个是契丹人,另外一个是女真人,这样的身份对大王也是非常有利的。” 听了唐括定哥的话,沈勤恍然大悟,对啊,早该这样办了。沈勤连夜找来了礼部尚书,开始策划册封两个皇后的事宜,这项工作到了深夜,天还没有量的时候,沈勤又连忙召见几个大学士,谋划宣传的事情。这些学士大多是一些文人墨客,他们的话文绉绉的,满口之乎者也之类的,说了很多的建议,但是这些话让沈勤都听不大懂,跟别说在田野间耕种的百姓了,看着他们滔滔不绝的演讲,沈勤听得倒有些头痛。如果把这样的稿子拿到各处宣传,那无异于自娱自乐,沈勤知道当时的中原地带,还没有实行义务教育,当时民众的文化水平还不高,这样的宣传无异于自弹自唱。 沈勤看着这些年迈的学者一个个摇头晃脑般的说着尧舜禹汤,不绝的想起韦小宝的鸟生鱼汤,这样是不行的,忽然沈勤灵光一闪,想出来好多美妙的歌词,这些改一改就成了。于是沈勤有一次展示了他伟大的才华。 “大红朝的天是明朗的天, 大红朝的百姓好喜欢, 和谐皇帝爱百姓呀, 大红朝的恩情说不完。” 沈勤哼唱完后,这些文人墨客们开始启动了奉承拍马的伟大工程,什么余音绕梁,三日未决之类的话,在整个大殿上回荡,溜须拍马的功夫不是那样容易的,说说容易,但是要做到了无痕迹,让人听得万分舒服,让人感觉非常好,可以益寿延年,可以身体康健。难怪历代的帝王都喜欢奉承的人,沈勤觉得有趣,这些人的怂恿下,沈勤有想到了一个歌词。可以改一改,用来宣传。 “没有大红朝就没有新生活, 没有大红朝就没有新生活。 大红朝辛劳为民族, 大红朝他一心为大伙。 他指给了百姓自由的道路, 他领导百姓走向光明。 他坚持百姓的权利多, 他改善了百姓生活。 他建设了百姓的根据地, 他实行了民主好处多。 没有大红朝就没有新生活, 没有大红朝就没有新生活。” 哼唱着的沈勤知道单单靠这些东西,很难让百姓们拥护,最大的法宝就是免税,支持百姓的生活,就是给一定的扶植政策,反正现在的银库里面有银子,所以沈勤启动了宏伟的免税计划,配上这些歌词,在大红王朝的国土上迅速传遍了。 很多人对王朝有感情的,无论是对宋还是对金,他们的感情源于他们在那个王朝中的种种特权,但是事实上,对于大多数民众而言,这些都是扯淡,他们关心的是税收和公共服务的水平,这种愿望就像业主选择物业公司一样,原本就是选择一个收费低的,其他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业主能够考虑的,事实上业主也是考虑不明白的。 沈勤的指示就是要各级衙门要宣传发动群众,克服重重困难,将大红王朝全体官员的崇高理想和广大黎民百姓的切身利益结合在一起,让民心有一个正确的方向,这个方向就是沈勤一手缔造的大红王朝,当这首《没有大红朝就没有好生活》的歌曲唱遍白山黑水的时候,就极大地鼓舞了汉人。契丹人、女真人的战斗积极性,为完颜雍的大金政权敲响了警钟。 沈勤第一次看到宣传的作用,几个月后,当初沈勤回到行台的感觉此时又完全回复了过来。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那里的人民都欢呼沈勤万岁,和谐皇帝万岁。沈勤感到很满意,这时还有人建议把沈勤的画像和雕像放到各处供百姓们瞻仰,这样的事情让沈勤开始有些不适应,最后沈勤还是同意在以下的几个地方可以悬挂自己的画像。一是各级衙门的大门口的显要位置,而就是自己的各级衙门开会的会场。为了准备这些画像,沈勤让人在海外请到了最好的画师,采用油画的技法表现出来栩栩如生的沈勤。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林育容的失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103 看到自己的画像各级衙门都强着要,沈勤一下子把那些东西的价格抬了起来,结果有弄了一笔不小的经费,这些经费为将来沈勤的战争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林育容在北面和完颜雍的第一次交锋取得了一点小小的胜利后,没有变得骄傲,反而变得更加谨慎,这个就是林育容的优点。完颜雍想了好多办法,布置了很多埋伏圈,但是对于林育容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林育容死活不出战,同时只要是女真人的部队到了林育容的射程,林育容就会毫不犹豫的放箭,这些让完颜雍几乎一筹莫展。 林育容的军队少,而且后面的定州回到沈勤的手里后,林育容二十多万人的给养一下子没有了后顾之忧,林育容甚至开始让闲着的兵士开始垒城墙,甚至林育容对这个新城市的名字都想好的,就叫定远。林育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沈勤,沈勤连夜写下了定远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差人送给了林育容,让林育容把这个挂在城门上,让完颜雍知道自己王朝的厉害。 转眼间天气就要冷了,完颜雍的女真人在秋天是要放马放牧的,这下没有做这项工作,那等到了冬天就要挨饿了,完颜雍的左右大王和完颜雍一样,有些急了,最后他们决定,找一个机会,用最猛烈的方式,对林育容发动总攻,希望毕全功于一役。 林育容对完颜雍军队的调动可以说了如指掌。林育容安排了一个近千人的队伍专门负责对完颜雍的队伍变化进行分析,当看到完颜雍频繁调动部队的时候,林育容就感觉到了要发生什么,于是林育容开始在自己的要建设的城池内部开始安排关雄拿来的投弹车还有弩箭,把全部的兵力都用上了,准备和完颜雍殊死一搏。 毕竟完颜雍的人多,林育容很紧张,他担心完颜雍会晚上发动攻击,所以采用了人家守定州的方法,在自己的城池外放了大量的干草,等完颜雍的部队晚上来攻城的时候使用,这样就让完颜雍尝试以下完颜衮的发明。 终于在一个早上,当林育容刚刚醒来,完颜雍的军队开始向林育容的部队冲锋了,不过让林育容感到吃惊的是那群疯狂向前冲锋的,不是女真人的骑兵,而是牛马。那些牛马的身后被燃起来了火,他们仿佛受惊了一样,疯狂的响自己的阵地冲来,面对这样的情况,林育容庆幸自己的事先准备的柴草,如今都派上了用场,林育容让人把他们点燃,结果这火光挡掉了一多半的马牛,能够进入林育容大营的就不多了,但是尽管如此,对付这些东西也让林育容手忙脚乱,林育容同时安排这些投石车开始发射,石头像雨一样向阵地上飞着,女真勇士看着这样的场景,推迟了冲锋的时间。世界上林育容的火光与完颜衮的火光完全不同,人家完颜衮的火光照出来的是进攻的敌人,而林育容的火光则是完全挡住了自己人的视线。 林育容的胡乱发射挡住了一些完颜雍的将士,但是大多是的将士还是向蝗虫一样的冲了上来,林育容的弓箭手开始发挥作用,就这样,双方开始了惊天动地的厮杀,由于那天双方都放了一些火,但是林育容的部队的马匹对这样的场景经历的少些,所以马惊吓的厉害,在女真人的攻击下,就渐渐的处于下风,当林育容焦头烂额的时候,完颜雍看到了自己军队的上风,开始使用出自己的武器来,那就是拐子马和铁浮屠。 女真人对这两种东西的使用,和我们今天的轻型坦克差不多。关雄设计的弩箭,能够穿透一般的铠甲,但是对于女真人的铁浮屠和拐子马,则是仅仅能够伤到一点点的皮毛。看到眼前的敌人在自己的箭雨下求好无伤,林育容的军队的信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关雄最后还有一些新的装备,那就是盾牌,关雄后来带来的盾牌是挺厉害的,他们组合到了一起,就仿佛一座城墙一般,在人的作用下,显得无比坚固,在女真人的重甲骑兵的撞击下,嘎嘎直响。林育容的军队大多也是父子兵,兄弟兵,老乡兵,惨酷的厮杀已经让双方杀红了眼睛,但是几次下来,毕竟是完颜雍的人多,林育容的人少,当林育容感到不行的时候,似乎已经有些迟了。 当林育容面对完颜雍的时候,林育容就曾经给沈勤打过报告,有撤退固守定州的想法,但是沈勤想到自己的义子辛弃疾正在攻打东京,沈勤担心辛弃疾在东京吃亏,就没有同意林育容的想法。后来林育容说完颜雍已经是倾巢而动,如果固守定远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林沈勤让山甫带着红朝的全部精锐固守定州,并命令林育容要守上一年,这样新兵就会源源不断的去支持定远。看着沈勤无奈的样子,林育容不得不发表讲话说要和定远供存亡,可是此时看到定远城内到处乱飞的尸体,林育容不得不作出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是撤退,向定州撤退。 进行了好几天的战斗让定远周围的山川都变成了红色,那喊杀声在定州的岳甫仿佛听得清清楚楚,尽管岳甫对林育容在很多问题上有看法,但是岳甫也不想看到林育容的二十多万人全军覆灭,于是带着他的十多万人昼夜兼程的去增援林育容,远处的辛弃疾围攻东京久攻不下。东京的守城人是完颜雍的舅舅和妈妈,他们对汉人攻城,确切的说他们防备的是完颜亮,准备的非常充分,有很宽的护城河,只要平时把吊桥收起来,想要攻城,几乎是不可能的,关雄那威力巨大的投石车,到了这里也没了用场,因为那大河有二百多米宽,远远超出了关雄那投石车的射程,辛弃疾的想法就是慢慢围着,等城里的人没有东西吃了,成就破了,没想到城里的东西准备的十分充足,几个月过去了,城里的兵士们依然红光满面,仿佛里面有吃不完的粮食。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蒙古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097 失败的林育容原本想带着自己的兵士向定州撤退,可是在慌乱中林育容忽然想到自己如果逃到了定州,别人会如何评价自己,沈勤给了自己书记院掌书记的职务,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就这样打了败仗,那岂不是让人笑话?林育容此时毕竟是二十多岁的人,年轻气盛,最看不过的就是被别人指指点点,林育容知道自己的失败是因为完颜雍的军队太强大,而此时完颜雍的后方一定是空虚的,于是林育容作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带部队到完颜雍的后方去,这一招确实厉害,为沈勤后来彻底消灭完颜雍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当林育容带着自己剩下的这些人操着山路向会宁进发的时候,林育容起着一匹瘦马,那马原本可能也是胖胖的,只是因为多年的征战少了营养才会是那个样子,此时林育容身边还有几万人的规模,但是一切贵重的东西都丢给了完颜雍,此时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冷,部队上很多兵士穿着的还是单衣,而且很多衣服上还有着口子,还有着血迹,要不是完颜雍忙着去解救东京,林育容几乎连逃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关雄的装备大部分都丢掉了,此时的林育容根本就不想一直朝廷的正规军队,兼职比土匪还要狼狈。 进了大金国的腹地,为了生存,林育容开始让人找来一些兽皮,自己拿出自己的延边将军的大印,开始制造大红交钞来,林育容比完颜亮还要负责任些,因为林育容知道这些票子将来是要用现银赎回的,关于这个想法林育容向沈勤做过详细的汇报,沈勤是同意的,有了沈勤的同意,林育容才这样做的。其实沈勤一定会同意的,只要能剿灭完颜雍,沈勤不在乎才用什么样的手段。沈勤原本想发一些东西给林育容,让他在战争中有些物质,但是林育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现在大金的腹地的各处关隘还在完颜雍的手里,想向里面运送东西,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沈勤编写的歌谣帮了林育容大忙,林育容在大金的故地开始了林育容在行台衙门做过的一切,开始惩治那些民怨极大的人,这一招果然灵验,很多百姓开始信奉大红朝,开始跟着林育容干,尽管林育容的办法可能有些极端,甚至有些残酷,对于那些民怨大的人林育容才用了灭门的政策,甚至不放过还没有满月的孩子。但是不管怎么说,虽然在北方的汉人不是很多但是也有一半以上,女真人也不都是有钱的,也有落魄的,契丹人更是如此,林育容的举动让北方的人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就这样林育容的部队逐渐的强大起来,完颜襄有一些力量,看到林育容就很气愤,他把林育容看作杀死完颜亮的凶手,其实也是这样,但是从本质上讲,完颜襄应该恨完颜雍才对,完颜襄自己也想当皇帝,但是和林育容一战,居然被林育容打得大败,林育容借机居然占领了五国城。 到了五国城的林育容很是开心,完颜雍忙着和沈勤在正面战场上作战,在大金国的后方,没有人理会林育容,林育容开启了当初师德的招兵政策,没有多久,林育容的部队居然有数十万人,虽然大多是新兵,大多是庄稼汉,但是林育容也找到了一直骁勇的部队,那就是耶律讫列的残部。 林育容的理念和耶律讫列有好多相似的地方,十年前秘境里面的人看到自己的兄弟有这样多死去的时候,开始了新的思考,他们决定要和大金国一决雌雄,但是选举产生的国家就是没有魄力,什么时候,无论什么样的政策都会有人说不。比如战争,要打出去,大家投票的时候没有问题,全票通过。但是当要探讨谁家出多少钱财,出多少人丁的时候就争吵个不行,在这样的地方,契丹人想冲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怜这些喜欢武术的契丹勇士,就是找不到一个发挥的机会,这次听到了林育容的号召,很多人脱离了契丹人的军队体系,主动的来到了林育容的麾下,林育容本想拜访一下密境,但是这个涉及到密境的安全,没有人同意,林育容看到这些人坚决的样子,就只好依从了他们。 林育容在大北方的修养让林育容的兵马迅速强大起来,帮了林育容一把的还有蒙古人。蒙古的祖元皇帝对大金王朝也开始不满,他们不满的根源就是完颜亮已经好几年没有给他们钱和东西了,这个违背了和完颜亮合约的内容,但是新上任的完颜雍根本就忘了完颜亮的那个什么狗屁协议,现在完颜雍的钱财自己用还不够,那有心事给蒙古人呢,就这样,蒙古人一直心里有一口气,林育容的到来,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就和蒙古人的皇帝展开了长谈。 蒙古人现在还是非常的落魄,处于原始社会的阶段,第一次和女真人的冲突让女真人把他们的都城弄到了千里之外,现在他们想见女真人的皇帝几乎都是不可能的。在林育容反复的解释下,蒙古人才明白大金国已经完了,只是有少部分人在抵抗,新的大红王朝回给他们更好的待遇,蒙古皇帝很高兴,对林育容很支持,但是一直停留在口头上。确实,让蒙古人出兵的话,没有好处,他们是不干的,他们听说了沈勤这个人,但是好像死了好久,听说被一个扶桑人带走了,没想到居然能够活了过来,看到蒙古人这样好奇,林育容就忽悠他们说扶桑人有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的办法。 林育容的话本来是随便说说,但是没有想到蒙古人是那样的认真。林育容的话带来了两个结果,一是在不久的将来,当林育容被女真人追赶的无处可逃的时候有了一个去处,但最后林育容还是死在了蒙古人的土地上,另外一个有趣的结果就是蒙古人对扶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结果让蒙古人的铁骑在扶桑的土地上驰骋。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访问秦桧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080 击溃了林育容的完颜雍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女真人的领袖。女真人中很多人依然崇拜着图腾,此时的完颜雍就是他们的图腾,对于这样的结局,完颜雍非常高兴,带着军队,直接攻到东京的外围,东京就是今天的朝阳,完颜雍战的非常勇猛,朝阳外围的辛弃疾跟完颜雍一番血战,可惜辛弃疾那三千虎头军,就这样被完颜雍打得七零八落,但是定州沈勤防守的还是非常的有信心,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完颜衮的投诚,另外一个是沈勤把关雄的优良装备完全使用上了,完颜雍受了点挫折,但完颜雍也不想再打下去了,在打下去,对完颜雍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完颜雍此时面临的问题和泥马渡康王后的赵构基本上相差不大,如果对沈勤一味的穷追猛打,弄不好就要丢了自己的江山,这些可不是完颜雍喜欢看到的,所以他安排人接着修建林育容留下的宁远城,而自己则回到东京去当自己的皇帝去了。东京再向西就是复州,复州就是今天的大连金州,这个区域人口和物产都可以,加上北方的土地,当皇帝已经是没有问题了。 看着自己的河山,毕竟是属于自己的了,完颜雍很高兴,尽管这疆域的面积比完颜亮和完颜亶的时候小了许多,其实大小并不重要,关键是自己说了算就好。 此时的沈勤也长出了一口气,看样子完颜雍是不会在短时间内向自己发动进攻了,即便如此,沈勤依然不忘记对林育容的支援,只有林育容强大了,这样的态势才能维系下去,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为了永久的和平,林育容是一个筹码,不觉的沈勤开始有了谈判的想法,要谈判,就得找谈判的高手,沈勤盘算着人选,不久一个就浮现到了脑海里,这个人都是秦桧。沈勤知道如果公开了这个想法,自己麾下的将领们得有很多人离他而去,于是沈勤自己悄悄的带着几个人出来,准备到南宋去拜见秦桧,商讨和南宋、完颜雍进行和谈,在出发前,他选择两个最靠得住的人,那两个人就是左忽衍和田七。他们两个人在这些年里,成了各派力量拉拢的对象,官位扶摇直上,十年时间,已经成了千夫长,万夫长,手下都有一帮敢死的弟兄,沈勤这次就带着他们两个人,悄悄的离开了皇宫,本着南宋的领土走了进去。 此时的气候已经是有了丝丝的秋意,沈勤带着十几个人在山间行走,绕过宋军的纠察,不久就到了大宋的城市之内。以往沈勤在大宋境内往往是狼狈的时候多,被人追杀的时候多,这次沈勤确实放松了下来,家里的面的事情有辛弃疾顶着――想到这里沈勤忽然想明白了为什么当大宋外患最多的时候宋徽宗居然把皇位给了宋钦宗,而在完颜亮的事情过去后,赵构也把他的皇位传给了孝宗,沈勤此时经过与完颜雍的厮杀,发现当皇帝尽管表面光鲜,但其中的痛苦,自然是很少人能够领会。 一年前刚刚经历过战争洗礼的蔡州此时的街道上依然是车水马龙,沈勤一行人此时是商人模样,走在街上,多少有些扎眼,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这些目光有些来自于乞丐,另一些来自骗子、小偷,当然还有大宋的青楼人员。此时的沈勤早已经从生死的关卡前游走了出来,此时沈勤,意气风发,尤其是漫步在这样的大街上。 秦桧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在自己的家中养了起来,孝宗即位以后,对秦桧的待遇一落千丈,听说最近还要剥夺秦桧的退休待遇,秦桧听了这样的话,秦桧气得七窍生烟,这话是秦桧的儿子秦禧告诉秦桧的,秦桧听了只回了一句,气死我了。 说完这句话,秦桧开始沉思起来,觉得自己的话说得非常的有道理,确实死了好,只要自己死了,就不会有人上门来寻仇,自己的待遇被剥掉的可能也小了很多,一个新当上皇帝的人,怎么会和一个死人过不去?秦桧打着如意算盘,开始安排好自己的后世,然后呆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开始向外发布自己已经死掉了的消息。 秦桧的死讯就这样传开了,但是因为皇帝的原因,朝中的大臣没有敢到秦桧家去祭奠的,这个时候沈勤找到了秦桧的住所,看到外面的灯笼全是白的,不觉的感到惊讶,以为这是在学唐括定哥的的风格,只是沈勤围着秦桧的宅院走了一周,也没有看到秦桧的红色灯笼,当沈勤进去拜谒的时候,才得到秦桧死了的消息。 “靠,这个家伙升了天也是会帮我的!”沈勤想到天堂上秦桧的样子,不知不觉的说道。这些天秦桧的府上没有人来拜祭秦桧,秦桧在自己的屋里感到有万分的伤感,这一下来了一个人,看这气势还不是等闲之辈,秦禧非常高兴的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沈勤到了灵堂,看到秦桧的灵堂没有一个国家丞相的气魄,显得有些散乱,那口棺椁也很普通,居然是常见的松木的,看样子秦桧在当丞相期间也没有弄到多少银子,死的时候多少有些寒酸。沈勤忽然又感到秦桧可能还活着,于是他装作悲痛的样子,抱着秦桧的棺椁痛苦起来,还不时的拍打这那个棺椁。 沈勤一遍一遍的拍打,感到这个棺椁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是一个空的。秦桧啊秦桧,看样子你是知道我要来,居然事先装死,这个狗东西,我一定要把你找出来。 秦禧原本问过沈勤的来历,沈勤就说自己是商人,秦桧想不到自己有商人的朋友,于是就穿上了一身仆人的衣服,用布蒙上了脸,悄悄的在一边向屋子里看,当看到是沈勤的时候秦桧优点晕了,此时的沈勤也是孝宗要攻击的对象,只是现在孝宗的兵马还没有强壮,如果沈勤的到来被别人知道了,他秦桧就是通敌,就要被杀头的。 正文 第四十章 无能的沈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131 此时的林育容在北方生活的越来越潇洒,北方的严寒让林育容对这块土地产生了浓厚的感情,分田分地的做法让这些山野间的农民死心塌地的要和林育容干到底,沈勤不断的送一些东西过来,让林育容的经济越来越好转,更关键的是蒙古人的支持。蒙古人不希望有一个强大的领国,林育容所做的一切正好是蒙古人梦寐以求的。当完颜雍召集来的女真贵族在自己的王府中花天酒地的时候,林育容的部队大多在寻找山上的猎物,在才矿挖金,在自力更生。随着林育容队伍和地盘的强大,林育容发行的红朝交钞也逐渐好花起来。钱实际上就对政府的信心,当信心少了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把钱抛出去换东西,这样的话东西就贵了,反过来东西就便宜。此时的大金国北部流通的钱财可以说是五花八门,有金子、银子、铜钱、铁钱还有陶钱,当然还有完颜亮留下来的大金交钞。大金交钞原本是可以到藩库换成现钱的,完颜亮在的时候想换成现钱还是有一定的希望的,只要和管钱库的人疏通以下关系,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完颜亮死了,一切就成为不可能的了,好在完颜亮的交钞纸张比较大,东北的茅草屋到了冬天很冷,大部分完颜亮的交钞都用来浆糊屋子了,但是陶钱和铁钱是不禁放的,在北方的气候下,陶钱容易冻裂,而铁钱容易生锈,铜钱很少,一般的铜钱铜的含量有不时很充足,金银虽然好,但是交易起来太麻烦,你带了二两银子,去买的东西,找钱就成了很大的问题,总不能把二两银子弄碎了分吧。 林育容的红朝交钞解决了北部的流通问题,随着林育容的强大这些农民开始存储林育容的交钞,这些林育容就发大发了,一下子自己能够制造硬通货,兴奋之余,开始加快给自己的兵士们配备钱粮,自己的队伍就这样迅速扩大,扩大的同时,林育容也不忘记在自己的地方上剿匪,剿匪的斗争进行的远没有林海雪原那样惨酷,这倒不是说大金国北方的土匪窝囊,只是因为他们的要求太低,不过是要一口饭吃而已,没有那个土匪梦想成为什么司令的。林育容倒是很搞笑,不断的册封部队的番号,给了这些土匪正规的大红朝的军队番号,让他们仿佛就像拿到了营业许可的土匪一样,在生意不好或者没有生意的时候,他们可以到林育容那里领取一个低保,保证自己部队的生存。林育容的做法非常有效,不多久,北方的土匪就集合了起来,把到完颜雍的土地上抢掠作为他们存在的价值表现。 到了冬天,完颜雍的贵族们都龟缩在城市里,林育容的部队就开始了疯狂的冬季攻势,冬季攻势主要是针对一些大城市的,比如已经被少了的会宁,临璜等地方,林育容的部队攻进城后,把所有的官军全部杀光,然后把粮仓、藩库里面的东西抢夺光,最后扬长而去,最搞笑的一次居然抢到了完颜雍的亲外甥,完颜雍发了火,让五万女真铁骑昼夜追赶,没想到林育容的十万兵马呼啸而来,林育容知道如果硬打,必然会有伤亡,所以只是在那里看着完颜雍的部队。完颜雍的部队也不是傻瓜,当然不敢贸然行动,只是尾随着林育容的军队和林育容抢到的东西,林育容看着他们好笑,在把东西送到营房后,在把河边的一棵大树劈成了两半,在上面有刀刻上了几个字:“诸官免送!” 当有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完颜雍,完颜雍气的火冒三丈,决定自己亲带人马,剿灭这个可恶的林育容。然而正当他动身的时候,沈勤在北京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沈勤看到秦桧后,本想让秦桧来劝谏完颜雍和赵构,要和平,不要战争,要和平建国,求同存异,共同发展。但是秦桧却被沈勤的到来吓得昏死了过去,秦桧的后身一直关注这秦桧的动向,为了沈勤,秦桧的后身附在了秦桧的身上,当沈勤再次看到这个秦桧时,发现这个秦桧一身正气,和以往的那个有些猥琐的秦桧相比,变化了很多。 毕竟在天上修炼了很多年,此时的秦桧和以往的大不一样,而且此时的秦桧还有一个重要的使命就是帮助沈勤,完成玉帝的任务,让身后的汉人,不再受洋人的欺负。当此时的秦桧看到沈勤要谈判求和的样子时,差点没哭了出来。 “沈勤,现在是上帝和玉帝帮了你的忙,让你成为皇帝,如果你这样没有出息,那当时还不如废了你,就是让赵构来当这个皇帝也比你强啊,你别给脸不要脸!”秦桧生气了,说起话来有些口不择言,开始发起火来,仿佛要挥手打沈勤一样。沈勤也发现了此时的秦桧与以往不同,沈勤开始确认这个秦桧是天上的那个。 “我和玉帝先把最强悍的战神派给你,你居然一点都不领情,人家林育容可是后世的开国元勋,这些你应该知道啊,你读书再不用心,这样的人你居然会不知道吗?现在他在东北,东北是他荣升之地,你可知道我们天庭的良苦用心啊,我的阳寿原本未尽,为了你,我把自己的肉身都毁了!”说道这里秦桧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听了秦桧的话,沈勤也感动了,没想到自己的天下不是为了自己的,自己的皇帝居然还有这样大的责任,一方面有自己的子民,自己的部下,另一方面还有玉帝,还有诸神,没想到啊,责任。一旦有了责任,做什么事情就变得不在那么自由。 “现在林育容在北方已经即将成势,你放心,今天的林育容不会去抢你的位置的,你要和他同时行动,这样北方的大金很快就会落到你的手里。” “那南宋呢,南宋我是去看过的,他们的广州好发达,我能把他拿下了吗?”听到沈勤这样的抱怨,秦桧气得几乎要翻了白眼,唉,上帝厉害啊,选了这样一个无能的人,将来看样子自己的麻烦事还真的不少啊。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强盗的荣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088 北方气候的寒冷对于林育容的军队影响的并不是很大,这倒不是因为林育容的部队有多么的勇敢,此时此时林育容的部队中的绝大多数都已经是当地人,原来打剩下的那些现在大多成了将领或者负责后勤了,此时林育容兵强马壮,完颜雍也筹建了大军,十多万铁甲精骑一步步的向林育容的军队围了过来,让林育容感到一丝的兴奋。因为此时林育容对完颜雍的兵力,已经是三比一了。 完颜雍不时有近百万人马吗,怎么一下子少了这样多?这和大金的军队制度有关了,大金国的军队打仗的时候是军队,和平的时候是百姓,这个做法原本是少数民族的传统,但是被某些汉人学了去,就变成了伟大的发明。当初曹操的屯田制度就是跟少数民族学来的,却被人赞扬的不得了。女真人统治东北的时间内,东北的人口增加很快,很多人可能会以为这时大金国的好政策,或者说是普通民众对大金国的支持,其实这是对当时情况的不了解。 汉人统治国家,讲究税收,税收的性质就是和平的,按照一定约定俗成的拿走老百姓的财富,但是女真人不同,他们喜欢抢,抢是比较可怕的,就是没有办法预见,比如说你赚了一百块钱,政府的税收是百分之二十五,那你交完税后还剩下七十五元,但是你要生活在女真金国,那就不一样了,如果你遇到一个好的女真人,他可能不会理你,当然,你赚的就是一百,但是你要运气不好,遇到一个倒霉的,那你就可能颗粒无收。于是生产的东西一定要消费光,成了当时那个地区人民的共识,但是这样多的东西,要有人才行,所以每家都要生很多的孩子,这样一方面可以挺起门户,不被别人欺负,另一方面还可以多多的消费掉东西,免得被人抢劫。 汉人的区域最大的地方还是另外一个税种,那就是人头税。人头税和现在的基本国策有些想像。现在的基本国策是计划生育,计划生育是强行的让一家只能生一个孩子,但是在古代人就相当的文明,就是各户要按人口纳税,这个做法有一定的道理,那个时候贫富差距很小,空地有的是,只要有人就有田种,只要有人,就可以盖房子,那个时候很自由,不像现在,你个人盖房子是不行的,必须要到开发商手里面去买。而且土地必须要到国土部门去办理手续,尽管沈勤曾经盘算着这样的改革,但是由于战争一直没有开始。那个时候人活的潇洒啊。 这让人不禁想起国家某部公布了一项统计数据,告诉人们:你要不是三大式人物(大款,大官,大腕)而想在北京买套100平方米总价300万的房,社会阶层所付出的代价请看: 1:种三亩地每亩纯收入400元的话要从唐朝开始至今才能凑齐(还不能有灾年) 2:工人:每月工资1500元需从鸦片战争上班至今(双休日不能休) 3:白领:年薪6万,需从1960年上班就拿这么多钱至今不吃不喝(取消法定假日) 4:抢劫犯:连续作案2500次(必须事主是白领)约30年。 5:妓女:连续接客10000次,以每天都接一次客,需备战10000天,从18岁起按此频率接客到46岁(中间还不能来例假) 以上还不算装修、家具、家电等等费用。 所以现在的计划生育显得真的是有些多余,不知道女真人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东北这边就和他们的猛安谋克一样没有了人头税,这样就可以随便的生了。 庞大的人口让林育容有了庞大的兵源,林育容后方的四十多万人还在进行着紧张的训练,林育容刚刚招募的土匪也在大金的国土上自由的活动着。 人做事情最可怕的就是自己都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错的,林育容招募的土匪正好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原本小的时候都接受过中国人固有的那种传统的教育,拿别人的东西,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这样做是贼,是小偷,是坏人,是强盗。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无法正常生活的时候,他们都被迫落草为寇。尽管他们不去抢劫穷人,他们在杀富济贫,但是总觉得自己的行为是那样的不阳光,无法登上台面,甚至很多故去的人还担心自己在阴间得到阎王的惩罚。林育容的到来,让他们从理论上发现到自己是正义的,自己的事业是光明的事业。 富人为什么富,穷人为什么穷。原本在人的脑海里是因为人的能力和水平甚至是祖宗的基业,但是林育容的讲解让他们彻底TF了自己原本固有的观念。穷人之所以穷就是因为收到了富人的剥削。本来嘛,地是我种的,猎物是我打的,为什么我要交给你一部分,你凭什么占有我的劳动成果。城里的那些女真人们,还有一些富有的汉人和契丹人,他们都在喝着人民的血汗。现在林育容做的,仅仅是代表广大人民拿回原本就属于他们的劳动成果,这些就像抢回自己被夺回去的东西一样,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林育容的队伍中,师德起了很大的作用,每当有人请回来很多东西,或者杀了很多女真人的时候,师德都要组织一次规模庞大的表彰大会,在大会上,林育容都会给这些最厉害的强盗带上红花,并且说他们是英雄。 英雄原来指品质优秀,武勇超群,无私忘我而令人敬佩的人。这个称呼在民众中的地位很高,每次林育容都说这样的称号是沈勤沈皇帝,对就是大红朝的和谐皇帝让我发的,这些原本人见人骂的强盗一下子成为了英雄。尽管林育容在物质上不能给他们什么实质性的奖励,但是这种精神上的鼓励足以让他们为了大红朝的事业奋斗终生。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狼的故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088 传说中有一个关于狼的故事,故事说两个小孩子,捉到了两个小狼崽,分别抱着狼崽爬到两棵树上,当老狼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抢走,就拼了命要把他们救下来。可是当他救其中一个的时候,另一个小孩子就把另外一只小狼崽弄哭,结果这个老狼来回的奔跑,最后竟然累死在两棵树之间,此时的完颜雍,有点和那个老狼相似。林育容的部队本来就在各个山村之间,不断的向城市骚扰,这样的打法让完颜雍非常的头疼,常常是首尾难顾,十多万人的铁骑,有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被林育容分散消灭殆尽。 说到底,让完颜雍失败的,还有这倒霉的天气。北方也是有沼泽和湿地的,林育容常常是结冰的时候去招惹完颜雍,而当完颜雍追击林育容的时候,冰化了,完颜雍的骑兵一下子就少了行动的凭借。 当完颜雍的机动部队越来越少的时候,林育容的部队就逐渐的增加起来,完颜雍部队的减少就意味着这些减少人的装备就到了林育容的手中,这些对于完颜雍的打击还不是致命的,最致命的是沈勤,在秦桧喊着泪水的劝说下,沈勤挥泪北伐。 沈勤的北伐让完颜雍彻底感觉到了压力,一边是像土匪一样流窜的林育容,另一方面是带着正规军入侵的沈勤。完颜雍自然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沈勤的身上。此时的沈勤已经和关雄一起把关雄的投石车做了重大的改进,改进后的投石车有了瞄准,而且是使用杠杆原理发射石头,其距离和准度都有了非常大的提高,有了这样的装备,朝阳就这样被轻松的拿下了。完颜雍修筑的宁远城也没有逃脱厄运,但是沈勤想再向北推进就变得十分的困难。此时的沈勤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寸河山一寸血了,原本在南方作战的时候,汉人是反侵略,那里面汉人的人数多,起码心是向着沈勤的,但是向北就不同了,大多是迁过来的女真人,他们在完颜人的带领下,有了土地,有了汉人的奴隶,他们知道,如果这次打败了,那他们就完了,他们弄不好就会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就会没了。他们使用出最大的力气,和沈勤决战。沈勤的情况要好些,沈勤知道再向北,就到了林育容的活动区域,在那里,林育容有良好的基础,沈勤的革命,就算胜利。 林育容此时的军队多到林育容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步。这些说起来有些好笑,但是实际情况就是这样,林育容开足了马力开始给这些投奔他的人封官,封完之后林育容就不在管了,好在以前的女真人、契丹人都是这样的,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部队居然是自负盈亏的,就这样在这个区域的年轻人,都把参加林育容的部队到城里打劫当成了一种职业,而且随着林育容的日益强大,这种职业几乎没有任何风险,人们对加入林育容军队的热情就好像零七年炒股一样,仿佛潮水一般的涌入。这种行为的结果,使林育容的部队大的像一个臃肿的巨人。虽然现在喜欢先强后大,但是先大也不是没有道理,起码在气势上就给了自己人信心。 面对强悍的女真勇士,林育容不断的总结战法,不断的实验,不断的总结,终于产生了一套林育容兵法。林育容的兵法概括起来有十二个字“一点两面、四快一慢、四组一队。”这套兵法非常实用,比岳武穆的武穆遗书要实用的得多,更关键的是林育容的兵法容易理解,没有太多的之乎者也,符合那些没有文化,甚至是文盲的军官的理解。林育容基本上把针对完颜雍女真铁骑的各种情况都做了认真的分析。 林育容针对东北战场的大金国部队大多是完颜雍的精锐部队,他们武器装备好、官兵素质好、实战经验丰富、战斗力强,而女真各个城市内的守备军队装备差、进攻时习惯于一面平推、队形密集、伤亡大、战果小,结合自身多年领兵作战的经验,提出了“忍、等、恨”的作战方针,即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坚持忍耐,避免过早与敌军决战,应诱敌深入,等其分散,再集中优势兵力,予以狠击,并首次提出了“一点两面”和“三三制”这两个战术原则。 “一点两面”是指进攻时选择与敌军要害相关的一处弱点,集中绝对优势的兵力,采取头尖尾巴长的纵深梯次配置,以善于攻坚的部队作为突击矛头,集中火力予以支援,首先从一点上突破敌军,后续梯队随即跟进向突破口两翼和敌军纵深猛烈扩张,打乱其部署,割裂其防御体系和队形,并配合以两面或多面包围,从而干脆彻底予以歼灭的战术。 “一点”就是集中绝对优势的兵力与火力,选择敌军与要害相关的一处弱点实施突击,以求彻底打垮敌军。 “一点”可分为战役上的“一点”和战术上的“一点”。 战役上的“一点”:是指集中至少三倍以上优势的兵力和绝大部分火力装备,选择较弱的敌军予以歼灭。打运动之敌时,选择几路敌军中较弱的一路;无力吃掉一路敌军时,则打其一节。打分散守备之敌时,则选择较弱的一处敌军予以歼灭。 战术上的“一点”:是指在进攻时,依据敌情和地形,选择与敌军防御体系要害有关联的一处弱点作为突破点,集中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火力,采取纵深梯次配备,发起攻击后实施连续坚决地突击,一旦打开突破口,后续部队随即跟进向敌军纵深和两翼猛烈扩张,使敌军防御体系完全陷入混乱和瓦解,无法恢复原有的防御态势或重新组织起的有效抵抗。 林育容讲解他的战法特别的兴奋,因为他的这套东西已经写成了书,发给了沈勤,沈勤对他的做法表示了极大的赞赏,尽管沈勤心中的战神还有一个岳飞。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林育容兵法(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133 林育容的打法基本上源于自己当土匪或者是剿灭土匪时候的心得,所以和大多数的常理相对应,更没有玄妙的什么理论,让兵士们听得头头是道,而且很容易被被活学活用。 在军官培训的讲堂上,林育容侃侃而谈他的作战理论。此时的林育容,已经把弩箭和火铳作为作战的必备武器,而刀枪反而成了辅助的东西。 在林育容的眼中,使用刀枪面对面的厮杀效率太低了,杀死一个敌人要耗费一个战士巨大的体力和精力,对人的心里和身体素质都是巨大的考验,但是使用火铳子和弓箭、弩箭就大不相同了。 但是要突破敌人的防线,或者说是敌人的大队中打出一个缺口,林育容发明了他的一点理论。 其实林育容的一点理论的源头,也跟完颜雍突破他的定远防线相关。那天发生的事情让林育容刻骨铭心,没齿难忘。 二十多万人,二十多万个活生生的生命,转瞬间就在完颜雍的铁蹄下血流成河。林育容对生命原本没有什么太多关注,因为作为将军,每一天都要死很多人,在战场上,敌人和自己人,每天都要。可是林育容的军队大多都经历过林育容的筛选,都是林育容看来的优秀青年,一下子,在女真人的铁蹄下丧生,很多人还是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女真人的铁骑杀到林育容阵型内的时候,很多射手的弓箭还没有来得及装上箭,而且关雄设计的很多箭都十分的轻,设计的目标都是穿着几层棉布的士兵,或者是一般普通的铠甲,但是女真人那次使用的是重甲,很多弓箭对这些重甲的杀伤力是没有的,结果导致的这次失败。 自己的阵地一旦被打开,自己的队伍就兵败如山倒,所以选择一点非常的重要,当然,林育容事后的总结更加全面。 “选择“一点”的原因很多,主要有: 一、打开突破口需要集中兵力。在敌军阵地上打开突破口是进攻取胜的第一步,至关重要。但因敌军阵地是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攻击其一点,其它的敌军都会给予支援。因此,“开口子”既是进攻战的关键点,也是难点,故必须集中优势的兵力才能确保突破取得成功。 二、向敌纵深进攻需要集中兵力。敌军的防御体系通常都是纵深配置。进攻时如分散兵力,即便是打开了突破口,也会因突破口附近缺乏后续兵力而无法及时向敌军纵深突进,以致敌军很容易通过反突击恢复原有的阵地和防御态势而导致前功尽弃。 三、从突破口打击敌军,难度小,战果大。突破口附近的敌军是容易动摇和恐慌的,从突破口发展进攻是“打伤口”、“打败兵”和“受败兵影响之敌军”,带有追击的性质,事半功倍。只有事先集中优势兵力于一点,才能及时从敌军的“伤口处”投入战斗。 四、扩张战果需要集中兵力。突破口打开后,突入敌军阵地的我军是三面受敌,还需要向纵深和两翼发展进攻,没有足够的兵力及时进入突破口就无法保障已经突入敌阵的我军继续有效地扩张战果。 五、兵力少时,更应集中兵力。进攻时兵力优势越小越应集中,以求先在局部形成绝对优势突破敌军的“一点”,待打垮敌军后,再依靠追击予以歼灭。 六、敌军越强越应集中兵力。打强敌时突破的难度更大,更需要集中兵力,采取纵深梯次配备,轮番实施坚决地攻击,才能有效突破敌军组织的坚固防御。 七、集中兵力,才能粉碎敌军的反突击。反突击是防御一方在对方突入防线后惯用的手段,力图恢复原有的阵地态势。只有集中优势兵力进攻,才能在突破后有效击退敌军的反突击。而且,集中兵力进攻,士气高,顾虑少,易于突破、发展进攻和展开追击。 八、战略、战役和战术上,均应强调集中兵力。要防止因敌情复杂而四处分兵,防止因集中兵力出现的食宿不便等困难而分兵;防止出现思想上集中而事实上分散,地图上集中而战场上分散的情况。始终坚守集中兵力的基本原则,再视战场的具体情况灵活用兵,或长距奔袭迅速攻取敌军的孤立据点,或围点打援,先灭援军,再攻守军,以实现速战速决,各个击破敌军之目的。 九、注意集中而不拥挤。 集中不是将兵力都堆到一线,而是要把主要的火力根据射程的远近适当配置起来,实现火力使用的高度集中,阵地的适度分散。 将进攻部队分成若干个梯队沿纵深配置。各梯队的距离,一方面考虑使敌方打我军第一梯队的炮火不至于同时也打到第二梯队,另一方面又要使第一梯队取得进展时第二梯队能不失时机的投入战斗。重点在于后者。 对选定的主攻点,应采取局部的两面或三面攻击。 后续跟进的梯队,采用疏散队形前进。 一线部队采用三三制的战斗队形进攻。 十、注意减少第二梯队的伤亡。 安排一部分火力压制敌军纵深的反扑。 后续部队采用疏散队形。 后续部队摆在较远的地域,视战斗情况适时推进。 主攻方向采取进攻的突然性和隐蔽性,并以佯攻吸引敌军的注意力和兵力。 不因顾及后续部队的伤亡而分散兵力。” 林育容和完颜雍的周旋可以说得上是渐入佳境。完颜雍每次的攻击都给林育容送去了大量的战马,兵器,沈勤还有金银。完颜雍依靠的是大金的贵族,他们有的是钱财,他们不在乎钱。而林育容依靠的是穷人,穷人的命贱,最可悲的是穷人有时候自己也这样的认为。就像小时候学过的有人为了一匹马的安全可以舍掉自己的生命,言外之意就是自己的那条命还不如一只马。林育容把这种犯贱的精神升华到了一个高不可攀的高度,那境界,有些像我们曾经流传过的草原英雄小姐妹。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林育容兵法(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6 本章字数:2131 说完了重点进攻,林育容开始讲授全面进攻的方略。林育容已经知道沈勤出兵的消息,所以不得不和大家讲述一下大面积进攻时应该把握的理念。 “两面是指进攻时,至少对敌军展开两面以上的向心突击,以歼灭敌军。通常有三种情况:进攻运动之敌,若打头,除一部攻击敌军头部外,以主力将敌军拦腰截断,并向敌头部攻击;若打尾,除一部攻击敌军尾部外,以主力将敌拦腰截断,并向敌尾部攻击。进攻防御之敌,除以一部在正面攻击外,应以主力从敌军侧翼或背后实施攻击。打击一路敌军时,除以一部牵制他路敌军外,以少数兵力在正面牵制该路敌军,主力从一翼或两翼包围歼灭之。” 当然两面有主要方向和次要方向之分。 敌军侧面是进攻的主要方向(指运动战。攻坚战,敌系环型防御,无此划分),敌军的正面是进攻次要方向。地形对我有利的一面是进攻的主要方向,对我不利的一面是进攻次要方向。敌军薄弱的一面是进攻的主要方向,敌军强大的一面是进攻次要方向。我主力集中的一点是主要方向,两面是次要方向。对纵深很大,后方兵力强大之敌军,应将主力放在正面或侧面,以击破敌阵;对纵深不大之敌,则应将主力指向敌后方。“两面”不是绝对的。兵力多时,可以三面、四面,但至少需要展开两面攻击,以防止敌军形成单纯的一面抵抗,节节抗击,或败而不灭,打成击溃战,或旷日持久,己方伤亡过大,得不偿失。 一点的实质和作用在于迅速打垮敌军,两面的实质和作用在于彻底歼灭被打垮的敌军,两者的有机结合就构成了著名的一点两面战术。” 林育容对林育容兵法的关注超过了身边的一切事情,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话倒是一点不假。林育容此时已经年近三十了依然孤身一人,没有讨个老婆,而专心致志的研究与完颜雍的战争。 战争让林育容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一次林育容在自己的驻地上行走,忽然看到自己的跟班光着屁股从外面回来,林育容觉得有些奇怪,就就问题为什么会是这样,那个跟班的哭丧着脸说道:“我想到街上给大帅买一只鸡,给大帅补一补身体,没想到刚刚下山,就被土匪帮了,结果钱没了,衣服也被他们抢去了。” 那个光着屁股的士兵眼巴巴的看着林育容,原本以为林育容会安排人跟他一起下去去平了那伙干在林育容门前抢东西的土匪,没想到林育容神色异常的平静,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没有做任何的说明,就向一边走去了。 在林育容在山野间寻找壮大自己的时候,沈勤已经带着他的红朝部队和完颜雍寻找战机决战了。决战是沈勤的梦想,此时的沈勤统领的部队号称有百万之巨,而且基本上全部装备了关雄的最新武器,无论是刀枪还是弓箭,都比十年前的产品好了很多,带着这样的军队和装备,沈勤的心中有了底气,和三年前那个带着军队的沈勤大不一样。沈勤出征的时候,必须得准备皇上的仪仗,皇上的仪仗是沈勤自己设计的,很有特色。与完颜雍的仪仗大不一样。完颜雍的仪仗基本上是当年李唐王朝封契丹人的装备经过改良而来,整套的东西都是黄色,在黄色中还秀了大量的龙,与其说是龙,还不如说是一种类似于龙的动物。龙这种东西原本是不存在的,但是国人的假象出来了这样的动物,唐王朝册封藩王为皇帝,那这个皇帝和中原的大皇帝在服饰和礼仪上就会有一些区别,这些区别就表现在细节上。完颜雍的龙袍中的龙是没有爪子的。沈勤的龙袍根本就没有龙,换言之沈勤穿的根本就不是龙袍,在沈勤设计自己衣服的时候,很多文人墨客都要把龙的图案设计上去,沈勤坚决不同意。 “我沈勤提着脑袋,带着大家打天下,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你们,是为了天下的百姓,如果你们给我披上龙袍,那我和那些吃人肉喝人血的皇帝有什么区别?我不要这样,我不穿黄色,黄色是金子的颜色,这些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这几年,我们几乎没有向百姓收取任何的税收,我们现在花的,包括诸位的俸禄,尽管不多,但这些都是唐括皇后的私房钱,是他早年经商赚的。如果为了自在,我大可不必当这个皇帝,我带着银子,到一个海岛上隐居,那是什么样的生活啊--”沈勤说着,不禁对这样的生活向往起来。其实沈勤明白,自打沈勤从天上回来,自己的肉身死而复生,沈勤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是过不上这样的生活了。 “皇上,那我们的龙袍---” 沈勤没有等那个人说完,就纠正了他,“应该说是红朝高级管理人员的工作服。” “对,是工作服,应该才用什么颜色和图案呢?” “我们是红朝,衣服就选用红色,要大红的那种,红得好像血一样的那种,那象征着生命,活力和烈士们的鲜血。”说道这里沈勤多少动了点情,想到在定州城上被完颜雍吊起来的上千个尸体,任何一个王朝的成长之路都是无数人的鲜血染成的,沈勤这样的话谁也找不到毛病。 “你上面的图案呢?”人好奇的接着问道。 “我们的百姓日常最常使用的工具是什么?他们收割庄稼,砍柴烧火的时候使用什么?” “镰刀斧头。” 谈到镰刀斧头沈勤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镰刀和斧头确实辟邪,沈勤想到自己在桃源密境砍柴时候的遭遇,那群乖乖滚开的,还帮着自己砍柴的豺狼,看到镰刀斧头那种虔诚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他们的统帅一样。 “对,就用镰刀斧头,把他们做能黄色的,绣在红色的工作服上!” 工作服的称呼很有特点,不像是龙袍那样高高在上。 “那兵士的服装也弄成红色的吗?”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南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7 本章字数:2300 把服装弄成红色的?沈勤听着这样的话觉得有些过分的夸张。士兵的服装有一个最起码的功能就是隐蔽自己的队伍,在这方面,女真人有着天然的优势,因为女真人的服饰天然的就是兽皮,那种保护是非常的自然,沈勤觉得这样的说法好笑,于是让他们把士兵的衣服做成绿色。 沈勤的进攻非常的顺利,收尾难顾的完颜雍北亡大漠,看样子是去找耶律大石了。 沈勤的胜利来的有些突然,正当他感到兴奋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背出了一首词:“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沈勤在惊讶之余,忽然有人来报告。 “皇上,宋人不讲信誉,已经对我大红王朝用兵了!” 听到这样的报告,沈勤不免有些惊讶,好在他带着部队一路打来,此时正在黄龙府豪饮,听了这样的报告,心中多少有些害怕。因为根据与宋朝的约定,此时沈勤发的是倾国之兵,不知道自己的汴京和北京还能够坚持多久。 “儿臣愿意为父王分忧!”沈勤一看是辛弃疾站了出来,他的虎头军虽然吃过些苦头,但是经过几次的重建,此时俨然是红朝的精锐。 “好!”沈勤下旨让辛弃疾向自己的故乡奔去,而自己这开始和众人探讨办法如何抵御南宋的进攻。 经过一番探讨,沈勤带着岳家兄弟先回到延边将军府,而辛弃疾等人在北方稳定这边的局势,而林育容则带着他的精锐之师去直接迎战南宋的皇帝。 林育容终于完成了剿灭完颜雍的任务,沈勤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封赏,然而此时,孝宗开始了他那筹划已久的北伐,孝宗奇袭的部队已经到处都是,这样的打法是以往的人所没有见过的。 三年前,林育容带着兵马出幽州的时候,为了抵御当时的完颜雍,修筑了宁远城,那地方一边临海,一边是绵绵的群山,当时并没有修完。在完颜雍的细心经营下,规模已经大了很多。此时的宁远成成了一个重要的军事堡垒。林育容让自己的八十万兵马在那个住了一宿。那天五更时候,从海面上涌来的一阵阵海涛,拍打着完颜雍修筑的宁远城的石基,澎湃不止。林育容一乍醒来,知道这正是涨潮时候,而且有风。但睡意仍在,没有睁开眼睛。他忽然想着此时面对的敌人是南宋的皇帝,南宋尽管对百姓不怎么样,但是上层的人士,对大宋王朝依然留恋万分,此时对南宋的进攻不知道能否取胜,想着想着不觉心中烦恼,就不能再睡了。赶快穿衣起来之后,他不愿惊动身边的人,轻轻开门走出,倚着栏杆,向海中瞭望。海面上月色苍茫,薄雾流动,海浪一个接着一个,真是后浪推前浪,都向着澄海楼滔滔涌来,冲着礁石,打着楼基。在海边有很多渔船,因为风浪刚起,还没有起锚出海。 林育容凭着栏杆望了一阵,感到一身寒意,便退回屋中,将门关上,坐在灯下,开始总结这些年的心得,完善自己的兵法。 此时太阳刚刚出来,大得像车轮,红得像将要熔化的铁饼,开始一闪,从海面上露出半圆,随即很快上升,最后要离开海面时,似乎想离开又似乎不肯完全离开,艳红色的日边粘在波浪上,几次似乎拖长了,但终于忽然一闪,毅然离开海面,冉冉上升。 林育容正在欣赏海面的日出奇景,忽然听见附近几丈外泼刺一声,银光一闪,一条大鱼跳出海面又落入水中,再也不曾露出来一点踪迹。洪承畴重新将眼光转向刚升起的红日和远处的孤立礁石姜女坟,以及绕过姜女坟东去的隐约可见的点点白帆。 当大红朝还没有被南宋进攻的时候,林育容已经准备好一次重大的军事行动,为第二次占领汴京封,扫荡宋朝向大红朝进攻的军事力量。此时南宋的军队已经包围了汴京,汴京此时的守备正是左忽衍。 当林育容的军队到了汴梁城不远的地方,可以看到南宋的大营,林育容命令自己的人骂加快了脚步,此时林育容带着几千人从在行进大军的最前面,马身上流着汗,腿上带着尘土。骑兵部伍整齐,没有一队骑兵敢走入田中,践踏庄稼,同完颜雍的骑兵大不相同。 秋收时节,夕阳特别艳丽,红彤彤的,落在平原尽头的树梢上。这里许多地方的庄稼还没有收完,有些庄稼已经干枯在地里。近几天来,人们看到南宋的军队来了,都害怕受到骚扰,又怕打仗,所以很多人都离开了村庄,躲开了大路,地里的庄稼也就耽误了收割。 可是正在这时候,有一群外出逃荒的饥民,在夕阳的余辉中,在大路的烟尘中,在渐渐浓起来的暮色中,从远处向西逃来。他们和刚才那大队骑兵迎面相遇,躲避不及,只好离开大路,站在田中。他们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天已黄昏了,小孩子们早就饿得啼哭,老人正在呻吟。前途茫茫,偏又遇着打仗,使他们愁上加愁。 这群饥民想看看走过的骑兵,却又不敢正面去看,眼色中充满了畏惧、诧异和好奇。畏惧的是,不晓得这是哪里来的人马,会不会对他们使厉害,或者把他们中的年轻人裹胁走。诧异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整齐的队伍,经过时竟然没有对他们作任何可怕的举动,也没有辱骂他们,连凶狠的眼色也没有。因为他们的心中感到诧异,便更加忍不住用好奇的眼光偷偷地观察这支部队。 林育容看着这些乡民纷纷议论的样子,知道他们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甚至可能怀疑自己是土匪。是啊,原本是大红朝的正规部队,但是经过在北国几年的磨练,此时自己麾下的兵士还有几个能说河南的方言?看着他们可怜的样子,于是林育容安排人给他们送一些粮食。有一名红朝军队的小头目骑马奔回。到了灾民面前,勒住马,从马上扔下一大包粮食,说道: “各位乡亲,你们不要害怕。我们是红朝的正规人马,前来消灭宋人的入侵。我们的人马一向恤老怜贫,每到一个地方,开仓放赈,救济饥民。今天我们是从这里路过,所带粮食也不很多。刚才我们将爷看见你们都是很可怜的逃荒人,特地命我回来,将这一包粮食留给你们。你们谁是领头的,把粮食分一分,大家都分一点,救救急。你们不要害怕,把粮食分一分,带走吧。天已经快黑了,赶快赶路!”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师德的表演(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8 本章字数:1997 到了汴京的外围,林育容看到宋朝的军队数量上确实庞大,但是汴京已经沦陷了这么多年,而且在沈勤免税政策的治理下,人们对沈勤的感情还是十分深厚的,确实有一些大宋的遗老遗少对南宋王朝有着深厚的感情,但这些毕竟是是少数人,看着这些人拿了红朝的粮食高兴的样子,林育容就知道南宋的将军们对待这要了流民是不屑一顾的。 今年的天气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十分干旱。虽是深秋季节,但到了巳时左右,太阳依然相当毒热。数万红朝将士在烈日照耀之下,在滚滚黄尘里边,步骑杂沓,到了林育容命令安营的这个地方后,人困马乏,又饥又渴。各营的战马由于经常克扣豆料,又加上这几天草也没有喂饱,所以一到就钻到树林里边,低头啃着荒草,不想再走了。步兵更是不愿再走,到处都有闲言,有的怨天尤人,骂个不休。 林育容看到后,知道这群土匪出身的队伍胎里就带着这要的毛病,于是让人安慰他们,说这下解了汴梁之围后,到了南方,就是你们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千年不遇的大好机会,可以封王拜相,光宗耀祖。 在大家抱怨的时候,林育容安排师德率领着营中的八千轻骑兵,到了驻地西边的一片树林中埋伏下来。另外三千多步兵和少数骑兵早已过了驻地,向汴梁附近诱敌,此时正在依计退回,已经可以望见那些显得零乱的队伍。探马不时驰回,禀报情况。师德知道宋军全军追来,放下了心,就退到树林背后,让八千将士赶快下马,都坐在地上休息,将战马拴在树上。闯营的将士一点声音没有,十分肃静。师德在营地上走了一巡,注意到将士们都在等待厮杀,一个个精力充沛,士气很高,同时也使他满意的是,他的部下没有人敢随便谈话,连小声谈话也很少,所以他常常听见树上有鸟的叫声,也听见当微风来时,树叶儿沙沙作响,还听到战马吃草的轻微声音。他走到一棵大树下边,那里坐着的士兵更多,没有人做声,倒是有一只啄木鸟,抓在粗树干上,用尾巴支持着身子,很有节奏地啄着木头,发出来类似敲小鼓的声音。一个大兵在仰头望着啄木鸟,欣赏它的羽毛。师德看见这种安静的气象,心中感到高兴。他对一位跟随在身边的亲将说:“练兵就应该练成这个样子,令行禁止,全随主将意思。只有这样,才能够静若**,动若脱兔。”随即他走到了曹营将士休息的地方,但没有深入里边,怕惊动了大家。他只从边上经过,却看见有人在玩叶子戏,有人在小声说笑话,有人在谈女人,还不时响起小声的群笑。杨承祖远远地望见他,向他打招呼。他笑一笑,点点头没有走过去。 诱敌的部队由没有往树林这边来,从南边二里外的大路上往西去了,免得敌人觉察到这树林里头藏有伏兵。 师德命人爬到高树上边,观看宋军动静。他自己坐在地上,一群重要将领都围拢在他的身边,有的也坐下去,有的站着,有的在他的背后轻轻地走来走去。大家心中都很焦急,巴不得赶快向官军进攻。可是李过神色安静,若无其事。平时他唯一的娱乐是同人下盘象棋,这时他又命亲兵将象棋取出。棋盘是画在一块白布上的,已经很旧了。亲兵将白布棋盘摊在地上,四角用石头压住,以免被风吹动。棋子是石头的,那是一种用做砚台的石头磨成的棋子,虽然不大,但做得很光滑。亲兵将红色和黑色两种棋子摆好。师德向一个亲将微笑,点点头。那个亲将明白他的意思,赶快坐下来,同他下棋。 刚刚走了一步棋,从树上下来一个弟兄,来到师德面前,禀报说:“官军到了指定地点了,有的走进寨内,有的留在寨外,好像不再往西来了。” 师德点点头,没有做声。旁边有的将领认为这时候向官军进攻正是机会,就向他轻声说: “敌人既然到此不再前进,必定是要埋锅造饭了。趁他们眼下乱糟糟的,我军骑兵上去猛冲一阵,必可获得全胜。请将爷赶快下令。” 师德摇摇头,继续下棋。又走了几步棋,师德的棋势渐渐占了上风,一只马已跳过河去。这时又有一个兵从树上下来,向他禀报说: “官军分散得更开了,有很多小队,奔往附近的村子去了,大概是去寻找食物。许多马匹已经卸掉鞍子。看起来官军是要在这里安营扎寨。” 将领们又向李过请求:“赶快下令吧,机不可失。趁现在进兵,准可以将敌人打个大败。” 李过拿起一个炮向对方的一个边卒打去,“叭哒”吃掉一个边卒,炮也就此过了河。然后他向大家扫了一眼,又轻轻地摇摇头,继续下棋。 又过了片刻,从树上又下来一个弟兄,向他禀报说:“现在各个村子里到处都有官军出入,有的从村里牵出牛、羊,百姓哭着追出来,他们就毒打百姓。还有些官军向自己的营中运送喂马的稻草,正在互相争道。” 将领们听了这个禀报,越发焦急,个个摩拳擦掌,纷纷向师德请战。师德微微一笑,将马向前跳了一步,卧到槽里,说声:“将!”对方赶快用一个炮别住马腿,说道:“我就知道将爷会将我一下。”李过说:“再将一个。”就让一个炮沉底了,对方飞起了一个象。 正在这时,又有一个兵跑来说:“现在我们的后面到处都是官军,有的在运送粮草,有的出来打水,也有的正在饮马,比刚才更乱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师德的表演(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9 本章字数:2072 师德不仅征兵有一套,没想到在战场上也表现的非常的有谋略,这些和师德长时间在林育容的周围学习林育容打仗的方法是分不开的,几点几面在师德那里发挥的淋漓尽致。 师德知道自己现在的军队虽然多,但是自己指挥的并不多,为了让自己出名,提高自己在军中的地位,这一仗,不能去林育容那里找什么援军,就要用自己的这点人马,创造一个奇迹。 师德看着眼前的棋盘,发了一会呆。 师德拿起一个车正要去将对方,忽然把车往边上一摆,说:“今天的棋就下到这里为止,我们另外还有一盘棋,如今要开始了。”说着又回头吩咐一个亲兵,“将棋盘、棋子收好,不要留在这里。” 他站了起来,命人立刻将将领们请来,然后他迅速地向大家分配了作战任务。将领们刚走,他威严地对旗鼓官说: “下令擂鼓!” 突然,森林中鼓声大作,震天动地。八千轻骑兵从树丛中冲出,势如飙风。登时之间,马蹄声、喊杀声、战鼓声响成一片,几道烟尘向着身后那群宋军滚滚而去。 当宋军看见红朝的骑兵从树林中冲出的时候,登时惊慌大乱,许多将士都想逃跑。但是带队的宋军将领竭力使宋军不要不战而溃。他对将领们大声说:“今日在此决战,将领们有后退者立即斩首!”说话之间,他看见一个军官正策马向东北逃走,立刻命人追去捉回,当即命亲兵用尚方剑在他的面前斩了。这样一来,果然许多人都不敢再逃。那散在村落中的小股宋军官兵听见号角声,只有少数逃走,多数都跑回来了。宋军在村庄外匆匆布成阵势,准备迎战。 师德的人马来近了,布成了一字长蛇阵,步步进逼,在大旗后面还跟着许多骑兵,显然准备在接战以后猛冲宋军。这时宋军只能赶快迎敌,不可犹豫,万一军心动摇,将成不可收拾之势。 经宋军统帅的一再催促,宋军终于有将领率领人马出阵去了。可是同师德的骑兵刚一接触,他的人马就立即乱了阵势,转身逃跑,不可阻止。宋军的将领一见冲出去的士兵败下阵来,并不接应,也不顾其他人的死活如何,率领他自己的人马向东北逃走。整个战场就完全陷入崩溃局面。在宋军退的过程中,有一次竟被红朝骑兵冲进来,发生混战,多亏亲兵亲将们死命保护,杀退了冲到身边的红朝骑兵,才得逃脱。 今天师德使用较少的兵力,打败了前来要袭击林育容大营的宋军,他自己亲自追赶逃走的宋军将领,虽然没有将这宋军将领杀死或者捉获,但是抓住了很多俘虏,许多宋兵当阵投降,又夺得了很多骡马、辎重、火器。因为所向披靡,所以红朝军队的伤亡非常轻微。像这样漂亮的胜仗,在以往许多年中也很少见到。 黄昏以后,师德率兵转回,驻扎在汴梁城外的西北方面。 当天夜间,师德虽然疲劳,还是立刻把作战大捷的消息派人向林育容禀报,并说他建议在五天之内,将暂不攻取宋军的营寨,避免将士无谓死伤;五天之后,如果宋军仍在死守,围着汴梁不退,他就下令攻打进去。 林育容没有发现此时的师德居然是这要的能征善战,几千人马就把强大的宋军弄得几乎人仰马翻,看样子宋军的兵士不过是一些酒囊饭袋之辈。于是以后两天,他果然按兵不动,只是安排兵士向宋军的寨中放炮。这炮和后代的炮大不相同,是用把火药点燃用在投石车上向宋军的营寨中打,宋军整日在惶恐中度过。 就在红朝军队的大营里,关雄的匠人正在日夜不停地制造火药。每逢夜间,红朝军队总要不断派人佯攻,使宋军一夕数惊,不得安宁,并且盲目地向外放炮放箭。有时也击中了红朝军队,所以后来李过就命令将士们将壕沟掘得更深,在壕沟上面铺上木板,上盖薄土。 三天以后,林育容嘉奖师德全军。于是全营欢腾,敲锣打鼓,燃放鞭炮。林育容派来的人还告诉师德说:将来大军南下,你就是先锋。 又过了一天,将士们等不及了,纷纷请战,要求马上向宋军的营寨进攻。师德亲自来到宋军的寨外察看,看到寨上宋军虽然疲困,但弓箭炮火还是不断射出。他想,如果现在发起强攻,红朝军队必然会有许多伤亡。 到了十四日这一天,红朝军队捉到了一个出寨来的官兵,经过审问之后,知道寨内早在十一日粮食就吃尽了,三天来依靠杀骡马充饥;还有的宋兵被红朝军队的炮火打死,别人就把他的死尸分吃。 师德问道:“像这样下去,宋军还能支持几天?” 被捉获的宋兵回答说:“骡马快要杀光了,树皮青草已经没有了,顶多还可支持三天。” 李过又问:“火药还有多少?” “也不多了。营中没有硫磺,就是有,也没有人会自做火药,所以用一点,少一点。” “箭呢?” “也快完啦,将爷。” 师德命人把这个逃出来的官兵带走,给他东西吃,好生待他,不要杀害。当天夜里,他又派人不断佯攻,一直攻到寨壕边,使宋军不得已又放炮放箭。 到了十七日五更,师德又发动一次佯攻,却发现寨内宋军不再放炮,也不再放箭,只是发出呐喊之声。师德亲自走到寨壕附近,听那呐喊的声音,原来一点也不威武雄壮,有时零零落落,有时有气无力。他微微一笑,对周围偏将们说: “破宋军大寨的时候已经到了。” 天明的时候,他下令全军将士,今天白天好生休息,同时要多准备捉俘虏的麻绳。一整天,他不断派小股骚扰敌人,并将包围在东边的红朝军队撤走许多。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沈勤战吴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49 本章字数:2095 沈勤在延边密切关注着吴璘的动向,吴璘目前手下的军队是大宋王朝的精锐,当皇帝带着兵士去围攻汴梁的时候,吴璘自然也要出动,虽然吴璘知道当初与沈勤的密约,但是作为军人,守家卫土是他的第一要务,余下的,沈勤也不能多想。 沈勤这次跑到延边来,是因为这个地方林育容经营了十年,也是想看一看林育容经营的成果,在延边,沈勤接到了一个有一个林育容大胜的战报,心中兴奋异常,看着自己统一全国的梦想就要实现了,甚至沈勤都想到了如何去收编西夏和吐蕃大理,他要把的大红朝的国土面积先壮大起来。 来到延边以后,沈勤在边境一带视察过一次。他最不放心的是临洮到泰州附近屯粮的地方。这里是丘陵地带,无险山峻谷作屏障,最容易被敌人的骑兵偷袭,也容易被骑兵截断大路。他一直骑马走到海边,指示该地守军将领应如何防备偷袭。现在,他立马高处,挥退从人,只留下岳雷、岳震、岳甫和陆游在身边,口气沉重地说: “这次我们和宋人战斗,为的是天下的苍生,各位都是大宋的故臣,我当皇帝是要还政于民,不知各位是否愿意和我痛击宋军!” 沈勤看得出岳雷岳震有些犹豫,是有岳甫和陆游态度坚决,于是心中决定这个地方只能让岳甫和陆游镇守,以确保不让大宋的吴璘占了便宜。 沈勤命各军每前进一步都抢先掘壕立寨,步步为营,不急于向兴元进逼,但是岳甫和陆游不断的看到林育容的捷报,不觉的暗暗的催沈勤进兵,沈勤迟疑之中,也听从了这两位将军的意见。 当天晚上,沈勤驻在泰州,与陆游等人密商军事。 忙了半夜也没有商量出来什么结果,沈勤带着众人去看敌人的军营安插,沈勤等众人看不出吴璘大营的弱处何在。正在寻思,忽见一队骑兵约二三百人,拥着两员大将,从山后出来,直驰吴璘大营附近,张望片刻,等宋军大队准备冲出时,又迅速驰往别处。如此窥探了三处敌营,方驰返沈勤的营寨。沈勤看得出,那两名将官这是岳雷和岳震,看到他们的转变,沈勤非常高兴,但也多少觉得以外,这些也许是天上的神仙帮了忙。 此时的吴璘已经知道孝宗与林育容征战的情况,知道此时宋朝的军队,已经被林育容打得大败,此时吴璘想做的,就仅仅是守住自己的地盘。 第二天早晨,沈勤出动三千骑兵,分为三支,直冲宋军营垒,侦察虚实。马蹄动地,喊杀震天。在泰州一带扎寨的各营人马,呐喊擂鼓助威。骑兵冲近宋营时,宋营三处营门忽开,驰出三支骑兵迎战,人数倍于沈勤的兵马。沈勤的骑兵稍事接杀,便向后退,进入步兵营中。吴璘的兵马兵气势甚锐,追击不放,打算冲击沈勤大红王朝军队的步兵营。沈勤军故意放吴璘军进来,火炮齐发,箭如雨下。宋军死伤很重,赶快退回。 随即沈勤带领大队兵士又来,多是骑兵,共约数万余人之众,从泰州的西面向东进攻,争夺西河州城外的高岭。宋兵奋勇抵抗,使沈勤的军队不得前进。宋军军反攻,也难得手。 经过这次接战,沈勤更确知吴璘的宋军防守坚固,一时难于取胜, 第二天上午,沈勤在泰州西南面的大营中召集诸将会议,以尽忠报国勖勉诸将,要大家掘壕固守,等候决战,并将如何保护海边军粮的事,作了认真筹划。此时,站在将领末端的左忽衍站了出来,看那样子,好像有什么好的建议要说。 沈勤笑着问左忽衍:“将军以为如何能征服大宋?” 左忽衍胸有成竹地回答说:“应该整顿兵马,赶在庄稼熟的时候,读过长江,围困临安,将临安周围的城池、堡垒,屯兵的地方,完全攻破。这样长期围困下去,一直等待他力量疲敝,我们就可以得到临安。得到了临安,就可以纵横在大宋的疆土之上了。” 沈勤当时虽然没有采纳左忽衍的意见,却很赏识左忽衍这宏图远略。 沈勤曾经多次去过宋朝,深悉宋朝政治和军事的腐败情况,也知道吴璘目前虽然兵力强盛,但士气不能持久,所以沈勤想只要给手下一员虎将二万精兵,他就能够打败吴璘的防线。倘若由某位将军一手指挥人马夺取这一重大胜利,他就将为国家建立不朽的功勋。 “左忽衍,给你两万兵士,你悄悄的跑到吴璘的侧翼,待我军发动进攻时,你发奇兵占了吴璘的大营,如何?”沈勤说完,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岳雷和岳震,仿佛在等待他们请命,但是岳雷和岳震对于攻打吴璘,仿佛非常的为难。两万兵马对于此时的沈勤也不是一个小的数目,如果此次战败,那吴磷就有深入追击的可能,但是沈勤也担心如果将来的战场上林育容的战绩过于强悍,那相对于自己这个后世而来的的人,岂不是太没有颜面?沈勤也感觉到左忽衍这样的一个人,打这样的对手,应该是有胜算的。 战场的事情让沈勤有些精神恍惚,夜间,沈勤梦见自己正在指挥军队列阵,突然有一只坐山雕从天上飞下来,飞下地后就一直向着他面前走来,他连发两箭都没有射中。旁边一个大将又递给他一支箭,他才射中。他正要命人将死雕取过来看个究竟,低头一看,忽又发现一条青蛇正从马蹄旁经过,跑得非常快,于是他赶紧策马去追,却怎么也追不上。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条蛇还长着许多脚,所以跑得那么快。他正在着急,忽见天上飞下一只鹳来,猛地一嘴啄在蛇头上,蛇才动得慢了。鹳又继续一嘴一嘴地啄蛇,蛇一动也不动了。他感到很奇怪,因想这大概是专门吃蛇的鸟,所以蛇看见它就害怕,不敢抗拒。正在胡思乱想,忽然惊醒。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林育容围临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0 本章字数:2203 沈勤觉得这个梦奇怪,正好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浮现到沈勤的旁边,沈勤睁开眼睛一看,正是秦桧。此时的秦桧对于沈勤而言,不在是南朝那个丞相,俨然是天庭的钦差特使,沈勤对秦桧异常的恭敬。 那次秦桧让沈勤北伐,沈勤开始不愿意,后来却发现北伐异常的顺利,而此时秦桧的到来,一定是要给沈勤什么消灭吴璘的好办法,想到这里,沈勤忙的坐了起来,用手去拉秦桧,只见自己的双手在秦桧的身体里穿梭而过,此时才意识到此时的秦桧,不过是一个魂灵。 “皇上,那次我转身成尘世间秦桧的肉身之后,不久就回到了天庭,尘世间的肉身已经不复存在了。好在我把自己已经放在了白山黑水之间,这样可以得以全尸。” 沈勤觉得秦桧的话有些怪异,但不久后沈勤得到的消息说孝宗已经杀了秦桧的全家,就对这个事件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皇上,此时的吴璘不过是一个大王假象的敌人,大王想有他便有,大王想无他便无,明天一早,大王令全军将士冲向他的营寨,必然全胜。” 沈勤听着这样的话感觉有些玄但是又不好反对,因为秦桧一定是对的,因为他是神仙的使者。 秦桧说的确实没有错。 林育容的兵丁越战越勇,凭借关雄多年水军装备的提升,此时已经跨国了长江,到了临安。 ……. 临安城内,孝宗正为此时沈勤的南征发愁,原本想收复失地,没想到此时居然老家不保。此时朝廷虽然有议和的声音,但是孝宗极力主战,不惜血洒疆场。文书房太监把几封十万火急的文书送到养心殿中来。 近三四年来,孝宗身上的变化实在很大。在他即位后最初的时候,他希望做一代“中兴英主”的信心很强,锐气很盛。那时他对于日蚀、星变、怪风、霍雨等等自然界不正常现象虽然也心中戒惧,却不像近几年来这样害怕。曾有一个朝臣因旱涝成灾,上疏言事,批评朝政,措词过于激切。他很恼火,在上朝时训斥说:“尧有九年之涝,汤有七年之旱,并不闻尧与汤有何失德!”但是近几年,任何不正常的自然现象他都认为是五行灾异,也就是上天给他的警告和国家的不祥之兆,胆战心惊,仿徨不寐。 孝宗愈是觉得人事努力很难指望,愈是想靠神灵保佑国运。今年春天,他瞒着朝臣,命人暗中挑选了几十位佛、道两教的名德法师在南宫建醮。他还传旨召民间的一些所谓的神仙来京建醮,但因路途遥远,尚未赶到,从三月中旬以来,他时常忙里偷闲,带着自己的皇后,去烧香祈祷。但是这样的事情如何能瞒住群臣?不免有一些言官上疏劝谏,请他不要迷信僧、道,做这种无益的事。他心中很痛苦,有时想着自己既是一位英明君主,自然不应该迷信僧、道、鬼、神,使得后世议论。可是他又想着国事日非,无术挽救,除非上天见怜,有什么法儿使国家转危为安,否极泰来?有一次他对自己说: “唉,建醮,建醮!这些言官怎知道朕的苦心!朕非昏庸之主,只是势不得已,向上天为民请命耳!” 此时的临安连阴雨下了十来天,此时天气开始放晴。街上满地泥泞,坑洼的地方都积满了臭水。街上很少行人,冷冷清清,凄凄惨惨,简直不似人间。原来一些荒凉的地方堆满白骨,黄昏以后有磷火在空气里飘荡,现在白骨也被水淹没了。过去临安房子很多,如今人死房空,空房又被拆毁当做柴烧,空旷的地方也更多了。在林育容的几个月围困下,临安连一声狗叫也听不见。猫也没有了。甚至飞鸟都已经绝迹了。每一次飞鸟来到,总是被人们设法捕获,或用弹弓打死;又因为城中没有粮食,也没有青草和虫子可做食物,所以久而久之,鸟再也不飞来了。 这天下午,南宋的都元帅张浚在惨淡的斜阳中,骑着一匹瘦骨磷峋的枣红马,前后跟着二十几个兵了和街役。在平常日子,一个张浚本来用不着带这么多人护卫,但目前情形不同,老百姓恨兵,兵和百姓又都恨官,所以他必须多带几个人出来,以防在街上被乱兵和百姓杀死。至于他骑的这匹马,如今在临安也成了稀罕东西,但这匹枣红马现在看去毛色毫无光泽,两个助窝深深地陷了下去。一般瘦马都是先从屁股和肋窝瘦起,而这匹马竟连头部都显得瘦骨棱棱。它驮着张浚,艰难地走在泥泞的街道上,走走停停。其实已经走不动了,但后面有鞭子在赶着它,只得勉强再往前走。张浚也并不愿意骑它,无奈街中的轿夫们已经饿得一点劲儿也没有。 张浚的心情非常沉重,甚至近乎灰心绝望。经过差不多四个半月的围困,城内人死了很多,不管是军民还是官绅都受了很大的苦。如今已经山穷水尽,再也支持不下去了。今天林育容的大军开始搬运他们的重型装备,修筑高台,看来只要连晴几天,就会发动攻城。张浚明白,城是万万守不住的。 张浚回到自己的兵部衙门院中,他被人扶着下马,直接往后边的走去。可是走了几步,他回头看见那匹枣红马正在被马夫牵往西偏院马房中去。那马不小心碰着一块石头,打个前栽,几乎要倒下去。他忽然想到,整个衙门中的兵了、衙役、官吏近来都十分饥饿,而他以后很难再骑这匹马了,于是他心一狠,吩咐管事的说: “把这匹马宰了吧,每个人分一斤马肉。剩下的留到明天晚上再分。” 他没有说明为什么明天晚上要分马肉。仆人们更不管他明天不明天,一听说要杀老爷这匹心爱的坐骑,都高兴地往西偏院走去。 黄澍走进房间,文案师爷已经在那里等他。文案师爷如今也饿瘦了,脸孔已经瘦得走了相,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的胡须忽然增添了不少花白成分,鬓边也增添了白发。他挥手使仆人们退出,小声向问道: “老爷去见皇上,皇上有何钧谕?” 张浚苦笑,摇摇头,接着小声谈了他去见皇上的经过。 正文 第五四章 沈勤围潼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0 本章字数:2089 就在秦桧去见沈勤的那个晚上,吴璘就接到了皇上的圣旨,让他火速驰援临安。保住了临安,就有希望,同时孝宗也发誓要与临安共存亡。 吴璘看到圣旨,本想推脱一段时间,但是看到来传圣旨的,一个是皇宫的总管太监,另外一个是张浚的得力幕僚,知道这次皇帝是真的急了,他要保住临安,因为临安富庶,那里面有大宋的经济命脉,更有的,就是大宋的国脉。 临安就是临时安定,没想到此时也是这样的不安定。 “如果沈勤此时追击我们怎么办?” 吴璘的幕僚小声的提醒吴璘。 “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要我这样,我还能怎样?” 吴璘的话多少有生气的成分。因为此时沈勤如果过来追击,吴璘确实没有任何办法。吴璘所能做的就是安排人在后面和沈勤且战且退而已。 但愿不如所料,*恰如所料,第二天一早,当吴璘撤退的时候,沈勤果然穷追不舍。 吴璘不知道其中的奥秘,只是拼了命的向临安跑去。 沈勤第一次带着自己的千军万马,去追击当时天下的第一名将吴璘。 这个事情,沈勤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然而更让沈勤兴奋的是林育容的奏报,林育容的奏报差点没有把沈勤乐昏。 林育容说自己已经有把握把吴璘的主力吸引过来,此时他建议沈勤去攻占潼关。这个建议正和沈勤的心意。 潼关是川西南的军事重镇,城墙特别高厚,南边不远就是白河,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城的四面又有城壕,经常灌满了水。四门外边也有些不相连贯的土城,居住着从各州县逃来的百姓。 如今这潼关城被战争气氛所笼罩,各城门白昼紧闭,只有西门每日开放几个时辰,也只开半边门,使柴禾担子能够进城。瓮城门口站着一群兵丁,随时都可以先将瓮城门关闭,然后关第二道城门。沙包就堆在瓮城门里边。一旦有警,关上城门,不仅要上腰杠,还要用沙包堵住。除非是用大炮,否则休想用人力将瓮城门撞开。然而瓮城门不对西关,斜向西南,大炮很难打中。何况第二道城门是主城门,更为坚固,纵然打毁瓮城门也是枉然。四面城头上准备了滚木、礌石、火器、石灰罐儿等防守的东西。 白天夜间,街上都有步兵和骑兵巡逻。每到黄昏,除有官军上城之外,家家户户都有丁壮上城,彻夜梆子声敲个不停。 大街上、十字路口、各衙署的照壁上、寺庙门前、酒饭馆中,到处张贴着镇守潼关的总兵官壮如牛的戒严告示。连日来已经查出了几个混进城中的奸细(是不是奸细,谁也不知道),在城中斩首,首级就挂在府衙门前。按照一般规矩,这首级应该挂在城门外边。但现在城门紧闭,百姓不能出城,也不能进城,所以首级就挂在府衙门门前的照壁两边,向城内示众,使城内家家户户不敢再窝藏坏人。尽管当时知府空缺,府衙门外边仍是城中比较热闹的中心。 情况确实紧急,连日来沈勤的大军云集潼关的附近。 城中居民,一时还不敢随便出城。慌乱年头,人心惊惶多疑。到底沈勤的军队退走了没有,大家继续在等待消息。到了黄昏以后,又有探报,说是西门往西,确实平安无事,这样,才开始有人出西门往乡下躲避,也有人反而往城内送家小。从近乡送柴禾和蔬菜进城的人更多一些。 由于西城门门禁稍宽,潼关府的人心也开始稍稍放宽了,但官府仍然十分警惕,继续清查户口,继续巡逻,继续捉拿奸细,继续严禁谣言,继续日夜守城不懈。据富有经验的壮如牛看来,沈勤的大军在河东岸有增无减,攻城之事决难幸免,沈勤随时会指挥大军突然来到城边,四面猛攻。为着利于固守,壮如牛准备禁止绅民再出城逃走。 沈勤看着潼关防守比较坚固,不想多损伤攻城将士,明知壮如牛不会投降,还是采取先礼后兵的办法,射书劝降。因此将潼关围困三天,才开始攻城。 李自成命岳雷和岳震用关雄的装备轰击南门,打毁了半个城楼和许多城垛,还将月城的高处打开了一个缺口。壮如牛奋勇还击,有时在夜间派出小股将士缒下城来,袭扰沈勤的军队。打了两天,互有死伤。 沈勤用大炮向城中和城上轰击,打死打伤了许多军民,打毁了许多房屋。经过三大炮轰,守城军民人心涣散。沈勤的军队因城外西北角地势较高,又连夜在高处筑成了三座高台,安放了关雄的装备,当太阳从东方露头的时候,城外西北角的投石车又开始猛轰,将城墙打得不断倾圮。沈勤的军队预备在土丘背后的两千步兵,突然冲出,呐喊着从城墙的倾圮处攻进城中。一部分沈勤的军队杀死城上逃跑不及的军民,一部分占领北门,放骑兵和步兵进城。一时间,诸门都被沈勤的军队占领了。 沈勤的军队进入城中以后,壮如牛的人马已经崩溃,有的被杀死在城头上,有的被杀死在街巷中。壮如牛从西城下来,身边只有二百多人,一面巷战,一面逃跑,未到北门,他的身边只剩几个人了。他的战马突然中箭,将他跌落地上。他已经受了几处伤,满身带血,既不投降,也无意自尽,忽然从街道两头来了沈勤的军队。他知道无路可逃,便向北跪下,叩了一个头,用嘶哑的声音喘着气说:“皇上,臣的力量已经尽啦!……”他刚刚站立起来,一群红朝骑兵到了他的身边。他正要用无力的右手举起刀来抵抗,却被人一枪刺中心窝,登时倒下,呻吟一声,在血泊中死了。 城中的零星抵抗已经停止,状如牛的全军就这样覆灭了,但是很多官绅富户依然在逃窜,杀戮仍在继续…… 正文 第五五章 沈勤攻江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0 本章字数:2112 沈勤原本最见不得血腥,但是多年的征战,有意或者无意的让沈勤同战场上的厮杀结下了不解之缘。沈勤并没有参与这次的冲锋,只是带着山甫在后方静静的等着前方的消息。沈勤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进攻居然如此的顺利。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沈勤才从自己的大营出发,绕道由东门进城。陪同他的有岳雷、岳震、岳甫、陆游、田七、左忽衍等诸多将官。田七已升为护卫中军,比去年当亲兵头目时,地位高得多了。现在,沈勤等一行人由岳甫率领二百名亲兵前后保驾,威风凛凛地前往东门。一路上,沈勤不觉想起完颜亮剿灭孙进时情景,完颜亮自己随着先头部队,挥着宝剑,冲进敌阵,而自己在*称帝以来,自己再也不需要自己冒矢石,犯白刃,亲临危地。如今潼关因是经过血战才攻克的,杀戮甚众,入城的时间和从哪个门入城,却不能马虎。早在攻破潼关之前,沈勤已经安排人用占卜的办法,择定要在巳时三刻进入东门。只有按照这个时间从东门进城,才能够趋吉避凶,大吉大利。 东门内尚有火光,有些房子还在燃烧。城门楼已被大炮轰塌,砖石碎瓦落了一地。街上到处都有死尸,还有许多重伤未死的人,正在发出呻吟。鲜血流在地上,凝结成冰。还有的死尸靠在墙上,墙上也沾满血迹。这景象使随在沈勤后面的陆游怵目惊心。尽管他在很早以前就跟谁沈勤同完颜雍作战,但像这样杀戮,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当然很清楚:自古以来,都是用屠城的办法来惩治那抗拒不降者,但以前他只是听说,只是从书本上见过,如今则是亲自目睹。他感到十分难过,但是他望望身边的人,发现大家脸上都充满胜利的喜悦,没有一个人同他一样。 陆游看到了这一切,却掩盖着内心的真实思想,在马上向沈勤说道: “今日皇上从东门进城,也就是古人所说的‘紫气东来’,实在是潼关万民之福!” 沈勤听了这话,起初感到很高兴,对陆游连连点头,随即意识到这话里含有嘲讽之意,不觉暗恨,但是他隐忍不发,只是淡然一笑。 他们马踏血迹,向潼关知府衙门走去。当沈勤看见壮如牛的尸体时,询问了杀死壮如牛的情况,心中称赞猛是一个勇敢的人,随即吩咐找一口棺材将猛装殓,寄在宫城附近的关帝庙中,免得被野狗吃了尸体。潼关知府衙门已由岳甫派兵把守,不准闲人入内,只待运出财物,就要放火烧毁。沈勤在正门下马,走进衙门,各处看看。衙门中也有许多尸体,男尸体多是被杀的,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女尸体多是在屋中和后花园中,显然是在破城时惊惧上吊,或投入池中淹死。 沈勤进了府衙,坐在正位,可是和大家探讨以后的战事来。 “现在林育容带着近百万部队围攻临安,而大王的部队几次仗打下来,收集大量南宋的穷苦之人,现在也有三十万之巨,我们下一步应该同林育容一统围攻临安!”岳甫在大堂上建议到。 沈勤觉得岳甫的说法有些幼稚,如果全部去攻击临安,就会减少对南宋进攻的声势,同时也没有办法在南宋掀起更大的风浪,让南宋的百姓信服。 沈勤现在密切关注的就是各路红朝兵马胜利后是否对百姓们宣扬自己的名声,是不是修筑自己的雕像,是不是悬挂自己的画像,这个很重要。沈勤不肯能严密的控制着军队,但是通过这种方式却可以控制民心,沈勤喜欢打胜仗,如果要打胜仗就得打好打的敌人,除了临安,余下的敌人都不是问题,沈勤盘算着,暗暗的说道。 “各位将军在城中休整几日,几日后我们分别出兵攻占各个州县。”沈勤听完大家的意见后给出了一个决定。 几天以后,沈勤已将潼关城内诸事处理完毕,拆毁了城墙。沈勤一面扬言要从江陵入江南,一面分兵四出,攻破重庆、成都、巴州、达州、夔州等州县,征集粮食和骡马,准备了大量火药。过了腊八,十二月初九是一个黄道吉日,沈勤大军离开潼关一带,分成数路,浩浩荡荡向江陵进军。沿路百姓,都来向大军送粮。有的地方,沈勤的军队未到,百姓早将城门打开,绑了知县,前来迎降。人人都说,此去江陵,必然破城无疑,因为从来还没有这么大的部队去围攻过这座古城。人人都在等着听江陵被攻破的消息,等着看沈勤在攻破江陵以后,还有什么大的举动。 一路上来负责刺探江陵军情的是陆游。陆游在江陵住过多年,情况比较熟悉,部下又有很多是江陵人,所以他担负起刺探军情的重任后,就不断派人进人江陵,探明江陵的各种动静。从四川出发时,他奉沈勤之命,率领两千人马先行。今日正午过后不久,陆游率领三百骑兵,绕道潜至江陵郡王花园,埋伏在大堤外边;江陵的郡王原本是孝宗的弟弟,哥哥当上了皇帝,他自然就成了郡王,被孝宗奉为了周王。孝宗的家庭原本是没落的贵族,他的弟弟绝非等闲之辈,和那些凭着血统进入王爷队伍的人大不相同。陆游又单派七名骑兵飞驰曹门,在吊桥外的木栅上粘贴两张大元帅告示,晓谕城中军民,从速将周王和抚按众官扣押,献城投降。这七名骑兵贴好告示,并不急于离去,向曹门关外大街上的百姓大呼,说他们是和谐皇帝的人马,派来攻占开封,只杀贪官污吏、亲王郡王,不杀百姓。曹门关临街的两侧铺户,人人屏息,听他们说话,却没有人敢捉拿他们。等守曹门的官军追赶出来,他们便策马飞驰而去,转眼间到了大堤之外,无踪无影。同时,陆游又派人捉获了住在北关的三名小贩,是今日上午封闭城门之前才从城中出来的。向他们详问了北门一带的守城情况,然后放走。 正文 第五六章 唐括定哥的情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0 本章字数:2218 沈勤的几路大军离江陵越来越近了,在接近的那几天沈勤很紧张。沈勤知道林育容在临安城外打得不错,沈勤有些担心自己在江陵城外能否取得成功。其实沈勤原本也可以安排一位诸如岳雷岳震这样的将领来攻城,但是沈勤非常希望自己亲自来,毕竟是年轻人,表现欲非常的强烈。 沈勤接到林育容的战报,说赵构从临安逃了,逃到了南方。林育容说这样也有好处,此时我们兵力正盛,但还是有一些人不愿意归顺我大红王朝,林育容想让赵构出去引蛇出洞,还说这不是阴谋,是阳谋。这样的话沈勤觉得有些耳熟,但也不好责怪林育容,只能让林育容随机应变,凡事可以自己做主。尽管沈勤对林育容有些放心不下,但是今天晚上,沈勤还是要照例和自己的将领们开一次重要的军事会议。 当晚的重要军事会议一开始,和谐皇帝沈勤便向陆游询问江陵的动静。陆游恭敬地站起来,说道: “由于我们的游骑近三四天来出没于江陵的南面,江陵的人常常看见我们的人马来来去去,因此城中以为我们大军将攻南门,就把守城的主要兵力都放在南门一带。守南门的是新任巡抚房名,他的副手是总兵官王福。王福的将士有一半驻扎在南门大街。城上滚木礌石摆得极多,百姓家家户户早晚轮流登城。” 和谐皇帝沈勤又询问了其他各个城门的防守情形。陆游将各城门担负镇守的官绅名字,—一说了出来,并把官兵的数目也说了个大概。对于城中所存的粮食、柴火约有多少,能支持多久,也都谈了自己的看法。 这是和谐皇帝第一次派陆游单独去完成这么重要的任务。听完陆游的禀报后,他频频点头,连说:“很清楚,很清楚。” 和谐皇帝沈勤点了点头,又问道:“城中百姓是否十分惊慌?” 陆游说:“百姓自然是人心惶惶,不过没有人想到投降。” “为什么百姓跟官府如此一心?” “官府造出谣言,说几个月以前,江陵人射伤了大元帅的一只眼睛,我们的将士发誓赌咒:下一次攻进江陵,不但活人要杀光,连死人也要剁三刀。” 大家听了都笑起来。和谐皇帝也笑着骂道:“***!他们竟如此造谣煽惑,无怪百姓们要拼命守城。” 会议决定从明日起,按照预定方略,从东门到西门和北门,全面猛攻。各个大将重新分了任务,主要力量放在西门和北门之间。会议之后,请将退出。岳雷也退出了老营,到西门外他自己的驻地,重新召集大小诸将,部署明日攻城事项。和谐皇帝留下岳震、岳甫和陆游,又谈了很久,然后各自休息。 和谐皇帝沈勤十分困乏,坐到干草铺上,准备就寝,却看见唐括定哥走了进来,在火边坐下。沈勤看到唐括定哥,自己这位皇后,不觉的大吃一惊。 “定哥,你不在京城跑到这里干什么?” 此时的唐括定哥一身盔甲,如果不是沈勤日夜思念着唐括定哥,恐怕已经无法认出了,看到沈勤一下子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唐括定哥兴奋万分。 “没想到你还这样记着奴家。” 沈勤淡淡一笑,“皇后还不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无父无母,无兄无弟,皇后算是我的至亲,我咋能忘了!” 听了沈勤的话,唐括定哥激动万分,说道:“我这次来,原本是要告诉大王一些我刚刚弄到的情报的,最近天上人间里多了很多党项的客人,原来任得敬也要出兵大宋,抢掠领土,只是任得敬现在和西夏仁宗还有些事情没有搞好,所以还没有动手。” 听到了任得敬,沈勤不觉的想起了玉红,沈勤的目光一犹豫,唐括定哥就看出了沈勤的心事,直截了当的说道:“任得敬就是玉红嫁个的那个人。” 听了这样的话沈勤有些感慨万千,唐括定哥看着沈勤多愁善感的样子,对沈勤说道:“我劝你还是尽快处理好与西夏交接处的宋土,别让他们被西夏抢了去。” “抢去也好,正好我可以出兵灭了西夏!”沈勤的话说得很坚决,这和唐括定哥印象中的沈勤区别显得有些大了,但是这种区别唐括定哥喜欢,唐括定哥喜欢自己眼前的这位英雄。 “重节让我捎来了很多烈酒,就在你的辕门外。”唐括定哥说道。听到烈酒,沈勤想到可是如今天气寒冷,又在长江边上,尖风刺骨,号衣单薄,都冷得吃不住,有些酒来对各营将士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事情,没想到此时的唐括定哥想到的竟是如此的周到。 沈勤一把报国唐括定哥,就把唐括定哥按倒在床上,可是他刚刚脱去外边衣服,躺了下去,忽然听到远处杀声暴起。他重新披衣,奔出屋外,看见北门的方向有火光,又听见炮声、杀声也是从那儿传来。他不知出了什么事故,向身边的亲兵吩咐: “赶快备马!” 原来江陵周边的一股宋军,此时来增援江陵,而在这时,由岳雷率领的一部分人马刚好来到北城,看见宋军正在进城,认为这是大好时机,便随在宋军后面,向城内拥去。宋军见红朝的军队来了,更急着要进城逃命,不愿作战;红朝的军队想混进城去,也不同宋军作战。双方都争先恐后地往瓮城内拥去。 镇守北门的宋将是个十分机警的人,他发现挤进瓮城的,既有了来增援的宋军,也有和谐皇帝沈勤的“贼军”,瓮城门已经没法关闭,便立即下令将主城门关闭,而且用石头顶了起来;还怕顶不牢,又将事先预备好的沙包也垛在门内。他自己立在城头,俯视瓮城,指挥城头的宋军向下射箭,投掷砖石。 这时进人瓮城的已有几百宋军,还有几百红朝沈勤的军队,他们都拼命向城上呼喊,要他们打开城门。宋将不理,继续命人向下射箭、扔砖头和石头。瓮城外面的宋军,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崩溃,各自逃命。岳雷的人马也开始动手,有的宋军被杀死,有的跪下投降,只有少数逃脱。此次来增援的三千多名援军,只有二三百人进人城中,其余的没有经过战斗,就轻易地被消灭了。 正文 第五七章 江陵外上火的沈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0 本章字数:2100 这次来增援江陵的正是李显忠,他初名世辅,后赐名显忠。李永奇之子。李中言之孙。自唐来世袭苏尾九族巡检。少年时便随父征战金人,金兀术进犯河南,李显忠作为招抚司前军都统制,曾与李贵一起攻破灵璧县。金兀术又进犯合肥,李显忠支援张浚。李显忠一生驰骋疆场,被大宋皇帝视为干城。 李显忠近些日子来总在奔波。本来奉了皇帝手诏,催他去救江陵,他虽然很害怕同沈勤作战,可是江陵又不能不救,这使他日夜都生活在忧患之中。他本来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自从得到增援江陵的命令,变得面色黧黑,须发斑白,满脸憔悴与忧戚神色。他手下一共有两三万人,由于急着要奔进江陵,所以只抽调了部分他认为可用的精兵,连同幕僚、亲将、亲兵、家丁、奴仆,一共约有三千五百人之谱,多是步兵,轻装赶路。 李显忠行军路线的东西二三十里之内都有沈勤的人马和游骑。李显忠不敢同红朝的人马交战,但又急着要赶到江陵。起初,他跟在沈勤大军后面,后来觉得这样太慢,而且很危险:万一沈勤派出一支部队埋伏中途,他就会吃大亏。所以他后来改变了路线,直接奔赴长江,沿着长江,逆流而上,预备抢在沈勤大军到达之前,从北门进入江陵。但是沈勤大军走的路比较直,而且骑兵很多,当李显忠的人马到达江陵北关时,沈勤已经在江陵周围安下营寨,仅仅北门一路尚未合围。李显忠一到北门,就发现情况十分不妙,万一沈勤的人马来攻,他的三千多人马必然溃于北门之外。于是他赶紧叫城,希望迅速进入城内。城里听说李显忠大人的人马已到,就打开城门,先将李显忠和他的亲信幕僚以及两百名标营亲军放进去,然后再让他的大队人马入城。 李显忠进城以后,下令将他的人马全放进城内。然后守城的将领李奎置之不理。李显忠非常愤怒,以皇上钦差的身份命令说: “如不让我的人马进城,有皇上的尚方剑在,你这个小官休想逃避罪责!” 李奎无奈,一面指挥将士作战,一面派人向周王请示。很快,周王就派一个内臣来北门传了周王的令旨: 守城要紧。一切军民,凡困在城外的,一律不许入城! 李显忠这才不敢说话。同时,他也知道,留在城外的三千多宋军已经不存在了。 岳雷将瓮城外面的宋军消灭以后,就专心指挥将士来抢夺瓮城。他的人马又有几百人冲进瓮城,一部分人不断地向城上放箭;一部分人抬来了云梯,靠在瓮城上。有几十个人登上了瓮城城墙,直向大城奔去,眼看就要夺得大城。李奎立即悬出重赏:凡是能将“流贼”打下城去的,赏元宝一锭。当时就有一个大汉,手持长棍,几棍子打下去几名红朝军队士兵。别的宋军一拥而上,红朝军队被打退回来,有的被打下城去,受了重伤;有的摔死;也有的被杀死在城上。夺城的战斗很短促,但十分激烈,城头的军民也死伤不少。 在红朝军队被打退之后,李奎刻命书吏将立功人员的姓名记下,每人发给一个元宝,大大地鼓舞了士气。他又悬出重赏:凡是能把瓮城城门堵塞住的,赏给重金。于是,守城军民纷纷抬着沙包,从瓮城城门上边向下投去。一个一个沙包将城门堵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红朝军队只好赶快退出瓮城。李奎又命人点着火药和柴草,从大城上投下瓮城。霎时间,瓮城之内,又是火光,又是黑烟,加上弩箭齐下,砖石横飞,未及退出的红朝军队和没有逃出的李显忠的宋军,一批一批地死在瓮城里边。单单李显忠的宋军就死了一二百人。 岳雷看见北门攻不进去,又损失了一些弟兄,连连顿足。这时,沈勤带着亲兵飞马赶到,看见这种情形,命令岳雷停止进攻。他见岳雷一脸懊恼,便笑着对他说: “李显忠的三千多人马都被你消灭了,你不过损失了一二百人,有什么好生气的?何况今天本来没有让你进攻北城,只是碰上偶然机缘,你想混进城去。既然这机缘没有用上,也就算了,还是准备一二日内攻城要紧。看来城中防守很严,苦战还在后边,你赶快休息去吧!” 几天之后,沈勤的大军全数到达江陵城外,各部队都按照指定的地方扎营,搭好了窝铺,立好了帐篷。那些距城门较近的营盘,还挖掘了壕沟,以防宋军夜间出城来偷袭骚扰。 这一天,因红朝军队需要做攻城准备,城周围几乎是平静无事,只偶尔互相打几炮,破一破紧张中的特殊沉寂。 午饭以后,沈勤骑马出营,打算从北门外巡视到西门和北门,察看攻城部署,也看一看城上的防守情形。为着提防城上燃放火炮,只能在离城二里以外的地方走。即使二里以外,仍是危险区域,因为当时的大炮,已经可以打得很远。可是如果他们走得离城太远,就不容易看清城头上守城军民的动静了。 此时南宋的装备,绝对不比沈勤的差,沈勤的关雄很多武器的制造,都是学习南宋的,于是沈勤必须小心。沈勤看了江陵的防务,知道江陵的指挥官并非等闲之辈,不再指望依靠奇袭成功,也不指望他的将士们能够用云梯爬上城头。尽管沈勤对这次的金国没有作充分的准备,但他很希望这一次能够成功,他认为成功的希望很大,但是他没有把事情看得很容易。从多次细作禀报,他知道江陵城中的官绅军民不仅有守城经验,还有不断地增强了守城力量,决不可等闲视之。沈勤虽然也算得上行伍里面的新星,什么惨烈的战斗他都见过,但像这一次要进行的攻城战,沈勤没有经验,而且面对宋军那种远射程的榴炮,沈勤的投石车也一下子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沈勤探江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0 本章字数:2139 面对这样抵抗,沈勤显得有些苦闷。在沈勤看来,在这个世界的战争就好像打英雄无敌的游戏一般,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面对着这样的困难和敌人。沈勤想过离开,把这个难打的战争交给其他人来处理,但是想到自己此时还是皇帝,如果这样做会让人议论,会让自己没有面子。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辛赞带着一些粮草还有棉衣到了沈勤的军中。此时沈勤的大军已经是二十多万人,浩浩荡荡所以辛赞运送棉衣的队伍也是浩浩荡荡。 辛赞跑到沈勤的面前,沈勤看得出辛赞胖了不少,是啊,这么多时间的和平日子,辛赞确实长了不少的肉。 “皇上可知道这个周王的来历?”辛赞问道。 唐括定哥此时已经给沈勤定期的发送情报,沈勤只是知道这个周王是皇上的弟弟,别的还真的不值得,辛赞看着沈勤有些茫然的表情,就开始了自己关于这个周王的介绍,原来这个周王与当今的皇帝同父异母,孝宗当了皇帝后,封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为周王。这个结果原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嘉靖能够封自己的爸爸是皇帝,但是孝宗没有那么大的魄力,但是周王看着自己的儿子当上了皇帝高兴过度,一下子挂了,于是周王就传到了孝宗同父异母的哥哥那里。 沈勤不知道辛赞的话对自己有什么用途,但沈勤看着辛赞红扑扑的脸和酒味,感到自己面临的问题,和辛赞关注的事情关联度很低,不觉的惆怅起来。 周围的人们,没人知道沈勤这位大红王朝的开朝皇帝此刻的沉重而激动的心情,但见沈勤神色从容,缓辔徐行,当他认为需要仔细观察时便轻勒丝缰,暗示马儿暂停前进。在一个地方,沈勤停了下来,注目城头,左手揽辔,右手举鞭,用鞭子指指点点,与左右文武们交谈一阵。城头上有许多火铣露出城垛,还有不同颜色的大小旗帜在城头飘扬。守城的军民从一个个的城垛缺口处露出头来,观察他们的动静;也有人指指点点。看来,守城的军民很多,火炮也不少,从旗帜可以看出来,他们的部伍整齐,决非临时凑集的乌合之众。 沈勤勒马下了沙丘,继续一面走一面看,指点着地势,同岳雷等商量着什么地方最利于掘洞,什么地方最适宜安置火炮。岳震、岳甫等注意地倾听着,牢牢地记在心中。 城头上忽然出现了一群骑马的人,后边还跟着许多步行的兵丁。这一群骑马的人是从北门上城,向东走来,很可能是因为听到城外有人察看地势,才登上城墙的。江陵的城墙很厚,城头宽阔,有时武将们可以在上边骑马。那些人不断地向沈勤这边张望,也是指指点点。骑马走在前边的是一条大汉,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孔,但从他的衣服、头盔,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主要将领。他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在下午的阳光下毛色闪光,显得特别威武。 这时,沈勤故意让马走得离城近一点,想看清这个骑枣红骏马的将领。当相距一里左右时,双方都看得比较清楚了。岳雷忽然“啊”了一声,赶快告诉沈勤说: “这个骑枣红马的大汉就是钦差李显忠。他今日故意骑马巡城,显示威风。” 沈勤凭直觉感到这人不是泛泛之辈,随即问道: “可真是李显忠么?” 岳雷说:“我在军营时见过他几次。岳震也见过他。岳震,你说,他难道会是别人?” 岳震说:“确是李显忠。我跟他不熟,可是也见过几次。” 沈勤说:“他亲自登上北城,看来会猜到我们要从北城进攻。” 岳雷说:“是的,他现在正往东城去,分明是猜出我们要从北城和东城同时进攻。既然他这么重视北城和东城,必会从南城移镇北城,看来南城倒会放松一点。” 岳震摇头说:“按道理说应该这样,但李显忠这人颇有阅历,他也不会在南城露出多少漏洞。况江陵兵民众多,不会使南城力量单薄。” 岳甫说:“他们原以为我们从四川来,进攻南城比较方便,所以李显忠亲自守南门。如今见我们把重兵放在北城和东城,就知道我们要从北城和东城进攻。倘若安排在南城也能认真进攻,我们在北城和东城就比较容易得手。” 沈勤听了没有说话,岳雷也不说话。对南门的事情,大家都感到不是那么好办。 当沈勤等人在城下议论的时候,李显忠一直在城上监视。因为距离不远,他很快从黄色的战袍上断定那中间骑马的人就是沈勤。他的身边有一官员说道:“看来,沈贼是要进攻北城和东城无疑。我们不妨夜间派兵从南门杀出,先杀南门外沈贼的兵马,然后全力防守北门和宋门,闯贼的进攻就不足忧虑了。” 李显忠回头望他一眼,摇摇头,说:“现在不谈此事,等我们到了衙门再商议。” 他有较多的打仗经验,在目前紧要关头,不敢作侥幸想法。他自己的人马只有数千,纵然城中可以出动的丁壮不少,毕竟不似他手下久经训练的官军。因此,出城作小的骚扰则可,要想通过偷袭给沈勤重创,如同做梦一般。 另外一个军官见沈勤等仍在驻马观望,忽然计上心来,对李显忠说:“军门大人,何不趁此机会下令开炮,将闯贼一伙打死?” 李显忠笑笑,说:“我们的大炮现在并没有瞄准,他们离城又很近。我们炮口一动,他们马上就会散开逃走。开炮没有用,反而会打草惊蛇。我们可以置之不理,看他们如何窥探,就知道今夜或明天他们将会如何攻城。” 大家听了李显忠的话,都佩服他的老练和持重。可是,过了片刻,李显忠忽然有了把握,回头吩咐一个亲兵快奔往转角的地方,传谕那里的守城军官,快准备三四尊大炮,将炮口瞄准城外转角的路上,等沈勤一干人到了转角的地方停留观看时,突然众炮齐放。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奇袭(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0 本章字数:2098 李显忠毕竟是孝宗年前的红人,有这样的计谋,让大家更加的敬佩。大家都称赞此计甚妙,对李显忠更加佩服。 沈勤等继续策马前行。 他们也想到城上可能放炮,所以吩咐亲兵们密切注意城上炮口是否移动,一旦有炮口移动,不许大意。快到城墙转角的地方时,岳雷十分机警,远远地看见三四尊大炮正对着转角处的大路,猜到守城官军会在这里放炮,便对沈勤说: “请皇上不必再看。我们往军中的大帐中速议大事要紧。” 沈勤会意,笑着点头说: “好,不用看了。” 于是,他们绕过一片洼地,朝着附近的一座营盘驰去。 李显忠来到转角地方,看见沈勤等人已经改变方向而去,在心里骂道: “沈贼,不该亡命!” 他在转角处的城头上停留了一阵,观察了城外地理形势,对李奎等人说道:“应该把重兵和防守器械集中此处,东城有急,救援东城;北城有急,救援北城。这转角地方十分重要,要派得力人员指挥防守。”于是他指派一个最亲信的游击将军主持东北城角的防守诸事。指示以后,他们继续往南门走去。 沈勤一群人到了岳雷的营中,将一般的将领留在帐外,然后几个人密商了一阵,便由岳甫带着少数亲兵策马向南门外的大营奔去,而沈勤一行回到了沈勤的皇帝大帐。 这时李显忠到了南门,那里已经集中了一些重要将领和担负守城重任的地方官吏和士绅。文官中的大官都没有来,因为负责实际守城的不是大官,而是几个年轻力壮、精明强干的官吏。李显忠主持这次军事会议。会议一开始,他先说道: “本将军奉皇帝的谕旨,从今天起移镇北门。这一段守城十分重要,看来沈贼攻城必在这一段。只要有我李显忠在,决不使沈贼得手。本将军决不怕死;城存与存,城亡与亡。各位或世受国恩,或为现任官吏,或为本城绅衿,或出身名门望族,守城之事,责无旁贷。请各位与本将军同心协力,共守这一段城墙,打退沈贼进攻,保全城官绅百姓与周王殿下平安无事。不知各位有何主张?” 一位官员说:“将军如此忠心,实是全城官绅士民之福。如果沈贼进攻南门,而将军不在南门,岂不危险?” 李显忠淡然一笑,说:“请你们各位放心。以本将军看来,沈贼不会在南门进攻。” 李显忠又说:“据本将军看来,明日五更必有大战。沈贼这次围攻江陵,志在必得。我们防守江陵,不能有丝毫松懈。我们食君之禄,以身许国,要时时不惜为国捐躯,万勿存半点侥幸之心。要准备大战,准备苦战,准备久战。” 官绅们都感到心情沉重,默默不语,忽而有一个将军说道:“请钦差大人放心,不管苦战多久,我们一定与敌周旋到底。” 这时李显忠手下的一个年轻将领说道:“我们不指望援兵,我们还是指靠自己一双手和军民齐心来保住江陵。” 李显忠又说:“今日的会议,本将军是以皇帝钦差的身份主持。如今既然各位都有一片忠心,愿为皇上尽力守城,本将军备有薄酒,与大家同饮起誓如何?” 大家都说:“遵命!” 随即由中军将领端来一大盆酒和二十几只碗,又提来一只白公鸡,当场将公鸡杀死,鸡血洒在酒中。李显忠先舀了一碗酒,对天发誓: “我李显忠深受国恩,誓愿以死相报。今日守城,倘若爱惜性命,天诛地灭!”说完以后,将酒一饮而尽。 然后各个文武官员和士绅都喝了酒,说了大同小异的誓词。 李显忠说:“今日会议到此为止,本将军还要去禀报周王殿下。我们各自干事却吧。” 大家怀着苦战的决心和紧张的心情离开了。 晚上,约摸四更过后,从长江上刮来的阵阵寒风,像刀子一样刺痛了将士们的脸孔。大家的耳朵、鼻子都冻木了。天上堆着浓云,好像要下雪的样子。但偶尔移动的云块也出现破缝,乍然露出来几点寒星,不久隐去。夜色昏暗。城头上有很多火把和灯笼,因为城墙看不见,那望不尽的灯笼、火把就像是悬在空中。 这时,在夜幕的笼罩下,有一千多沈勤的军队,分为两支,等候在北城的城壕外面。他们带着极头、锤子、铁钎子,肃立不动。尽管风冷如刀,他们却忘了严寒,心情振奋而紧张,等待着约定的动手信号。过了一阵,只见远处射出一支火箭,这两支人马同时飞奔,过了城壕,随即把背负的门板举起来,遮住头顶,迅速向城根跑去。到了城根,他们先用铁锤将铁钎子打进砖缝,将每一块砖的上下左右都打遍,然后再用铁钎子往外撬。砖与砖几百年互相挤压,当年修筑时又用石灰抹缝,结的石头一般,十分难掘。 他们刚刚开始掘城,城上的人们就拼命往下扔砖头和石头。砖、石有的落在门板上,有的直接落在人身上和头上,顿时伤了许多人。与此同时,城上还抛下了火药包。掘城的军队,一面掘城,一面有人准备好,将刚抛下的火药包迅速拾起再抛向远处,这样虽然十分危险,但可以减少伤亡。 为了掩护掘城的部队,另有上万名沈勤的将士站在城壕边上,向城头猛烈射箭。城上军民不断地中流矢死伤,使他们藏在城垛里边,不敢探出头来,所以他们抛掷的砖、石、火药包多数不很准确。他们也向城外射箭,但因为很难从城垛之间露出头来,只能从箭眼里边往外射,而在昏暗之中又看不清目标,射高射低,全无把握。城下的义军仰望城上,虽然也比较朦胧,可是城头的灯笼、火把,给了他们很大方便。在射箭的同时,双方都大声呐喊、城上城下,喊杀震天。 正文 第六十章 奇袭(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0 本章字数:2104 这次攻城是沈勤突发奇想,想到了地道战的故事,想通过挖地道的方式攻破江陵。此时的沈勤已经把后方处理的非常得当,红朝百姓对沈勤的和谐皇帝无比的热爱,攻城的将士更是视死如归。 掘城的红朝军队分成很多小队,每个小队大约二十人左右,负责掘一个洞。另外还有许多后备的小队埋伏在干城壕中,准备随时接替那些死伤的弟兄,并把死伤的弟兄尽可能拖回城壕外边。有的伤号刚拖出几丈远,就被城上的箭射死了。但是,不管城上的箭、砖、石和火药包多么猛烈,不管死伤多重,掘城的工作都不停止。 城上军民对于红朝军队的夜袭十分警惕。他们对如何对付掘城,保护城墙,也做了各种准备。李显忠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将领,李奎很精明强干。昨天白天,当红朝军队在城外秘密准备时,城中官绅百姓也在加紧准备。城里的绅民早就料到沈勤必来报仇,特别是不久前四川陕西被沈勤攻破的消息传来,杀戮情形被夸张得很厉害。他们十分担心:万一沈勤人马攻进城来,必会杀戮甚惨,妇女受辱,无人能够幸免。由于他们抱着这种心情来守护城墙,所以尽管守城的人不断被红朝军队的箭射死射伤,他们还是不停地向城下投掷各种能够杀伤敌人的东西。 李显忠在二更时候,将南门守城的责任交给他的儿子。挂游击将军衔的李德,自己移驻到北门附近的报国寺。为怕沈勤诡计多端,他到了报国寺后,又把李德唤来,再三嘱咐他小心谨慎。李德走后,李显忠不脱衣甲,坐在一把圈椅上,闭着眼睛假寐。他实在疲倦,正要昏昏人睡,忽被城头和城外的一片呐喊声惊醒。他双目一睁,心中骂道:“***,果然来了!”随即带着一群亲将、亲兵、家丁,迅速奔上城头。 李显忠先上了东城,看见从东门向北,很多地方都有红朝军队掘城,情况十分危急。他从城垛中间探头下望,“嗖”的一声,一支箭正好射中他头盔的上部,把盔缨射下城去。一个亲将将他的袖子扯了一下,说:“大人,小心!”他没有理会,亲自抓起一块砖头,砸了下去。正在这时,又一支箭从他头上飞过,射中了他背后一个守城的壮丁。李奎慌忙跑来,对他说: “钦差大人,目前东城、北城,到处都在掘城。下官守的这一段,共有十五六处正在掘,不管如何抛掷砖、石、火药,贼兵就是不退。” 李显忠对他说:“不要惊慌,要沉着,我自有办法。” 他立刻命令一名亲兵在城上传谕,说他亲自在城上督战,要将士和百姓们沉着杀敌,不要慌乱。这道口谕很快从东城传到北城,各处守城官绅军民听了,突然间勇气倍增,响起一片杀声。一个偏将跑来激动地向李显忠请求:让他带三百人缒下城去,赶走某处掘城的流贼。李显忠摇摇头,说:“不到时候。”然后他对李奎和一个亲将说: “命人快去取柴,越多越好,棉被棉絮都要,油也挑几担来。” 他这道命令一下,立刻有许多人跑下城去。在城下有许多专供守城军民睡觉用的窝铺。为着取暖和做饭,在窝铺旁堆放了许多干柴。这时,人们在紧急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干柴纷纷运上城去,甚至把一些窝铺也拆了,将棉被。棉絮也抱上城头。又有人从报国寺取来了许多香油。李显忠命令把干柴点着,扔下城去,烧死掘洞的人。于是,干柴纷纷点着,对着掘洞的人扔了下去。有的干柴不点就扔了下去,然后再扔下在油里浸过的着火的棉絮,将干柴很快点燃,烧了起来。不一会儿,从曹门到北门,十五里路的城根,处处大火,活像一条火龙。李显忠又对一个亲将说: “再传本将军口谕:本将军现在城上,与守城军民共安危,望军民协力杀贼,有敢擅自下城者斩!” 这道口谕又迅速地传遍了城头。人们知道李显忠在城上督战,又看见一条火龙在保护城根,都感到胆壮,士气振奋,于是,在喊杀声中夹杂着欢呼声、呼哨声、得意的谩骂声。 这时,沈勤来到北城外边,立马在离城壕不到半里远的地方。岳甫从东城驰马赶来,同他立在一起,把东城掘洞的情形简单说了几句。他们又并马往城壕边走了一段路,在离城壕不到十丈远的地方,仔细观看城根的苦战。看见城上用火攻的办法杀伤红朝军队,沈勤心中十分激怒,恨不得立刻指挥大军用云梯爬城。但他并没有被自己的激怒搞得手忙脚乱。他很明白用云梯爬城的办法,对这样高而且又有这么多人守卫的城墙,是无济于事的,只会徒然牺牲大批将士。 他继续观看。在火光中,他看见他的将士一面继续挖城,一面用镢头将燃烧的木柴和棉絮推向远处。不断地有人倒下去,又不断地有人从城壕里边跳出来,飞奔前去,接替死伤的人。 在北城外负责指挥的岳震跑到他的面前。他不等岳震向他禀报,先问道:“还得手么?”他的语调十分平静,好像他很有把握。 岳震回答说:“各个洞都已挖进去二三尺深,只是将士们死伤很重。” 岳雷对岳震说:“除非重伤,一个人不准退回,要死也死在城根。有擅自退回者,立即斩首!” 岳震回答说:“我已经传令了。” 沈勤问:“田七呢?” 岳震说:“田七已经挂了两处彩,我派人换他下来,他不肯,仍在城根指挥掘城。” 沈勤点点头,表示赞许,随即望了岳雷一眼,问道:“东城情况究竟怎样?” “有几个洞挖进去了。将士死伤很多,没有一个后退。” “左忽衍呢?” “受了重伤,已经将他背下来;换了人去,又死了;如今又换上第三个人在指挥掘洞。”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奇袭(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0 本章字数:2079 看到这样的情景,沈勤看到自己红朝的将士不断的倒下,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岳雷在掘城开始之前已经到了东城,同左忽衍一起部署掘城。现在见沈勤来了,他便策马来到沈勤身边。 沈勤问道:“岳雷,城上用火攻的办法杀伤我们许多将士,你看有没有什么破法?” 岳雷说:“我昨天下午已经猜到城内会用火攻办法对付掘城,派人在附近村庄找了五百把铁叉和桑叉,刚刚运到,如今正在派人分送各个掘城地方。他们有了铁叉和桑叉,就可以很容易地将木柴和棉絮掷到远处去。” 沈勤又问:“我们的箭压不住守城宋军,能不能沿城放炮试试?” 岳雷说:“炮火威力当然很大,可是如今洞只挖了两三尺深,还有大半将士不能进洞,放炮十分危险。炮打得高,越过城头,便没有效力;炮打得低,恰恰打上城头或城墙高处,崩下的砖头会打伤我们自己的将士;万一有几炮打得稍低,炮弹就会在城根落下,更增加我们的死伤,反而会动摇掘城将士的士气。所以目前不是放炮的时候,必须等天明之后,掘城将士都进人洞中,那时就好办了。” 沈勤说:“好!那时再用大炮向城上狠打!” 这时,左忽衍正在城门北边不远处。他没有骑马,站在城壕外同将士们一起向城头射箭。他身边的将士不断有人中箭倒地。他自己外边穿的冬衣也被箭射穿了几个洞,好在内穿绵甲,未曾受伤。 天明以后,双方都看得很清楚,城上城下,互相放炮。在炮声中,守城军民和城外红朝军队都不断死伤,但炮声不绝,愈打愈猛。 这一天,有三十多处掘洞的工作都在艰难和不断死伤中继续进行。由于红朝军队的大炮比较多,威力很大,给城上造成很大的威胁,城根的红朝军队又有了铁叉和桑叉,可以随时把燃烧着的棉絮和柴火叉走,因此城上只能靠投掷砖、石、火药包给红朝军队造成伤亡,但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可以阻止红朝军队掘洞。红朝军队极为勇敢,不管多么危险,他们都奋不顾身地掘啊,掘啊,向纵深挖掘。 在东门以北,接近转角的地方,已经掘了一个大洞。虽然死伤十分惨重,但毕竟是最成功的。那天下午,在几尺宽的洞口中已经向左右掘了两丈多宽,向里边掘了一丈多深,又向上掘了一人多高。从洞中刨出的碎砖和土块,与死尸一起,堆在洞口的左右两边,也有一人多高,像两座小山一样。 李显忠本想缒下一批人去抢夺这个大洞,但是他又一想:洞中已有二三十个红朝军队,城外炮火又很猛烈,髓下的人少了,无济于事;人多了,会在着地以前就被炮火打中,或被箭射死,因此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整个下午,北门旁长达十五里的城墙上,硝烟一阵阵腾起,又慢慢散去,经过多次的硝烟腾起和散去,黄昏渐渐来了。野外流动着灰暗的暮雹。李显忠这时站在城垛背后,看见红朝军队又从远处向城边运来新的大炮,少说也有十几尊。他传令城上的官兵和丁壮,一半留在城上,一半赶快去窝铺休息,但不许远离。他自己也随即下城,回到报国寺,召集亲信将领、幕僚和守城官绅,秘密商议。会开得不长。会后,各自去准备明日的大战和苦战。除他的十几个武将之外,那些守城的文官和士绅,在离开的时候,一个个面带沉重之色。大家担心:江陵的命运也许就决定在明天了。 当李显忠在报国寺召集会议的时候,沈勤同岳雷来到江陵城外,巡视了几个要紧的地方。晚饭以后,他在自己的大帐中召开军事会议。会议开得很久,把明日攻城的事商量妥贴,又商量了进城的事。什么人首先进城,如何占领城内各大衙门和重要街道,如何禁止将士们抢劫和伤害百姓,这些事项本来早就商量过,只是因为明日有可能破城,大家又商量了一遍,重新确定,一体遵守。 次日黎明时候,大军开始行动。炮声阵阵响了起来,一直响到辰时。从东门到北门,开始全线猛攻。首先在北城,红朝军队用许多大炮猛轰城墙,将士呐喊,实际是迷惑宋军,并没有真攻。 在城门北边的大洞中,红朝军队在黎明时已经退了出来。退出时,装了两万斤的火药,安下了引线。辰时整,将引线点着;不久,只听得震天动地一声巨响,火药爆炸了。趁着火药爆炸,大约有十五尊大炮,同时对准大洞崩塌的地方猛轰。也有些炮打上城头,城垛一个一个被轰碎,转角处的敌楼也被打塌。守城的宋军,有的死在敌楼中,有的逃了出来。大洞上面的城墙本已崩溃了一部分,在猛烈的炮火中又一块一块地塌下来,形成了一个缺口。 早在昨天黄昏以后,岳震、岳甫等人已经集中了五六千精锐的步、骑兵,在距东北城角三里外扎下一座新的营盘,叫将士们好生休息。四更以后,都被叫醒,饱餐一顿。五更时候来到城外,骑兵、步兵分别摆好阵势。快交已时,城墙已被沈勤的炮车轰成了几丈宽的一个缺口。忽然间,所有的大炮都停止再向缺口轰击,只向缺口两边打去。岳雷将红旗一挥,两支步兵便直向缺口冲去,准备从缺口处占领城墙。随即,岳震的骑兵也来到干涸的城壕岸上,准备一旦步兵占领城墙,骑兵就越过城壕,从缺口冲进城去。 这时,对准缺口的地方已经没有守城军民。守城军民在缺口两边,相隔数丈,都被大炮打得无法抬起头来。李显忠和李奎都在缺口附近,用斩首相威胁,强制守城军民抬起头来,向攻城的红朝军队放箭,投掷火药和砖石。可是那些守城军民几乎一露头,就被打死和打伤。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英雄辈出的王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0 本章字数:2152 宋朝是一个英雄辈出的王朝,李显忠就是岳飞之后的一员超级猛将。 李显忠眼看缺口很快就要被红朝军队占领,他大声呼叫: “我李显忠就死在这里,大家赶快杀贼!” 他率领自己的亲兵和家丁,亲自向攻城的红朝军队射箭和燃放火器。突然有一杆火镜炸裂,火器手的手和脸被炸伤,引起一阵自乱,火器停止再放。但是李显忠的这些亲兵和家丁都是优秀射手。一阵箭射下缺口,十分凶猛,使攻近缺口的红朝军队纷纷死伤。 别的守城军民看见钦差将军这样不顾性命危险,也都勇气倍增。刚才几乎要崩溃的士气,被李显忠重新挽回。有的人向缺口扔下砖头,有的人扔下火药包,更多的人向缺口下边放箭。第一批已经攻上来的红朝军队,纷纷死伤,滚了下去。随即第二批上来,又纷纷死伤,滚了下去。接着第三批又攻了上来。在紧张时候,有时忽然战场上变得奇怪的沉寂,只是拼死混战。忽然间呐喊声、战鼓声又震天动地。原来是岳甫发了性子,挥着宝剑,杂在将士们中间,向缺口攻去。就在这时,李显忠又带头探出身子,与官兵们一起猛烈射箭。岳甫的身上和腿上都中了箭伤,倒了下去。左右的人也纷纷倒下。这一次攻势又被打退。幸而岳震接着攻上来,把都摇旗救走。 岳雷看见几次进攻都被击退,挥动蓝旗,锣声一响,进攻暂时停止。随即他吩咐把炮车掉转头来,重新向缺口猛烈放炮。 李显忠和李奎等人不敢离开缺口太远,就伏在城头躲避炮弹。尽管如此,左右官兵仍不断死伤。趁着一颗炮弹刚刚在附近炸开,第二颗炮弹还未发出,满面硝烟和尘土的总兵官李显忠双目闪光,从躲避的地方爬起来,弯着腰跑到城上一个安置大炮的墩台上,又偷偷从侧面看了缺口的地势,用已经半嘶哑的声音吩咐火器手:速向缺口处暗暗地移动炮口,瞄准缺口外边。同时,他又命火銃手将火銃也向着那里瞄准。 正在这时,王府的一个随从爬到城上,告诉他,周王要上城督战。李显忠赶快说:“千万劝阻周王殿下,不要上城,请周王殿下就在城下督战。有我李某活着,沈贼决难进城!”周王的那个随从听了这话,赶快下城。 却说周王千岁本来要上城督战,听随从回来一说,又被众官员一劝,就暂时来到离城很近的地方,坐在那里。他已经作好准备:如果城破,他就进人报国寺,在墙上题几句话,然后自尽。他不肯离开城下,一会儿又跑到城根,不断询问:“沈贼可曾又在爬城?”城外打来的大炮,多次越过城头,打到佛塔附近,也有些弹片落在周王左右。周王脸色苍白,腿脚无力,颓然坐在城根的一个窝铺旁边,心中想道:“不能离开这里,一离开便会动摇了守城的军心、民心。”有时城外打进来的炮弹发着隆隆响声从城头飞过,落到佛塔北面,距他不过二十丈远。他坐的地方因为有城墙掩护,反而平安。但是左右亲信们都没有炮战经验,不明白他们同周王坐的地方正是城外炮弹落不到的“死角”,所以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频频劝周王速到别处躲避。周王一则明白外城的炮弹只能从头顶的高处飞过,二则他确实比一般大官员沉着一些,当左右劝他走时,他都置之不理。后来被劝得急了,他叹口气说: “本王乃圣上至亲,守土有责,安能贪生怕死!” 沈勤和岳雷下马立在城壕外一里处的一个大土山旁边,观看攻城,等待将士们攻进城去。沈勤心情焦急地向右边不远处的架设大炮的堡垒处望望,看见田七、左忽衍等人正在亲自点炮,他们的面孔被硝烟熏黑,衣服也都破了,只是还没有负伤。他又看见很多红朝军队将士倒在缺口下边,有的人还没有完全死去,正在那里挣扎。他的心中十分激动,传令再调来三尊大炮,猛烈轰打,一定要把江陵攻破。突然,城上也打来一颗炮弹。岳雷看见城上火光一闪,赶快把沈勤向土丘后边猛地一推,岳雷跟着把腰一猫,炮弹隆隆地从头上飞了过去。 转眼之间,田七们的炮声又停止了。岳震督率步兵,成群结队,向缺口冲去。到处是呐喊声和呼叫声,战鼓也猛烈地响了起来。许多人一面冲一面喊着: “攻进去啦!攻进去啦!灌呀!灌呀!” 眼看着步兵冲上了缺口,岳雷的骑兵也作好了向缺口冲去的准备。人人都以为缺口要夺到手了。沈勤连声说: “好,好!快了,快了!” 忽然间,城上的炮声响了,一片硝烟腾起。那些快要爬进缺口的红朝军队将士纷纷倒下,继续爬上去的也被炮弹打中,死的伤的一个压着一个。还有人继续向缺口冲去,但终于又被炮弹和火铁打中,滚落下来。这样冲了好几次,都未成功。沈勤因将士死伤惨重,攻不进去,已有收兵之心,向岳雷问道:“收兵如何?” 岳雷也看出来城上有李显忠亲自督战,防守坚固,今天红朝军队锐气已挫,不可能攻进城去,岳雷抬头仰望天空。沈勤知道他是在望气,也跟着仰望天空。这时日色惨淡,城头上硝烟弥漫,但硝烟上有一片浮云受到炮火影响,微带赤色,而天空高处却有一缕薄云,十分洁白,慢慢向南移动。岳雷先从高空观望,随后又望低空云气,脸色严肃,默默点头,若有会心。 “岳雷,收兵吧,不必再攻了。”沈勤说道。 沈勤怀着沉重的心情,在土山背后骑上马,向东边大堤外集中受伤将士的一座村庄驰去。 岳雷吩咐人用大炮向城缺口左右两边猛轰,同时对下一严令:立刻亲自带领一支步兵,将城下的受伤将士全数抢回。大约过了一顿饭时候,岳雷将所有躺在城下尚未死去的将士都抢回来了,留下一部分留下来掩护掘城的将士。掘城仍在继续,所以从东门到北门仍不时有喊杀声。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自觉有神相助的沈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0 本章字数:2229 自觉有神相助的沈勤,这次也吃了一个大败。在这一次攻城战中,红朝军队损失惨重,单在主攻的大洞外边就死伤了七八千人。岳震的骑兵没有用上去,却也被城头的炮火打中了二百来个人。 沈勤看着这些身负重伤的将士,他们看到皇上亲自来看他们,各个感激涕零,大呼皇恩浩荡,这场面,不觉的让沈勤想起当代的名著: “主席唤,总理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人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兵士都有这样的思想,沈勤也乐此不疲,不断的嘘寒问暖,甚至还亲自XR伤兵的伤口。 忙了一天后的晚上,沈勤召集一些重要将领和岳雷等秘密商议,决定下一次进攻的办法和时间。他怀着沉重的心情说: “我们的将士如此奋不顾身,江陵必会攻破。倘若不将江陵攻破,我决不甘心!” 沈勤的计划受了挫折,损伤相当严重,但没有影响到红朝军队的士气。经过这次攻城之战,他又取得了一些经验,至少是弄清了城中军民的守城力量和防御部署。这一次来江陵,他是下定决心要将城攻下的,所以二十七日大战停止以后,他仍在积极地准备下一次攻城恶战。 在宋军方面,虽然打退了红朝军队的进攻,但兵丁和百姓死伤也很多。他们不抱任何侥幸思想。在大战停止以后,他们日夜准备着应付沈勤的下一次更加猛烈的进攻。城墙炸开的缺口并不太严重,已经在下午和夜间用土袋堵好。又从别的地方调来了许多大炮、鸟铳、弓弩、礌石。身体弱的和受了轻伤的守城了壮都已撤退下去,换上来另一批身强力壮和年轻勇敢的人。 掘洞的红朝军队仍留在城墙洞中。那些受伤的、疲惫的都趁着黑夜换了下去,把生力军调了进来。又送进一些柴火让大家烤火御寒。还送进了棉被、棉衣、食物和汤水。掘洞的工作仍在进行,但比较缓慢。原来掘洞的多为矿兵,现在换上来的生力军对工作不像矿兵那么熟练,但是他们都有势必破城的决心,不怕牺牲。 另外整个战场都在进行调整,所以沈勤也不急于完成掘洞的工作。他想,已经到了年节,应当让将士们休息一下,过了大年初一再加速掘洞不迟。 守城军民知道红朝军队仍在继续掘洞,因此不敢放松,不时地向下边投去燃烧的干柴。但现在这办法已经没有作用了。红朝军队已经深深地藏在洞中。 守城的军民按照第一次守城经验,在城根里侧,对着每一个正在掘洞的地方平放下一口空缸。这种缸又叫作瓮,瓮口朝外,经常有一个人去听一听。只要红朝军队开始掘洞,就会从瓮口传出声音,掘深掘浅都能从声音辨别出来。守城军民根据从瓮口传出的声音判断,知道红朝军队掘城并不急,又常常停顿,所以略觉放心。 和谐五年元旦这天,江陵城内现任官吏除在城上守城不能离开的以外,文官七品以上都来到周王王府的大堂,他们都按品级穿着朝服,在鼓乐声中进人大堂。由赞礼官赞唱,向供奉在中间的皇帝牌位行五拜三叩头礼,然后由周王跪着朗读贺正旦的表文。表文前面是几个领衔的封疆大吏的名字,后面是正文: 兹遇正旦,三阳开泰,万物成新。恭维我皇上神文圣武,勤政爱民。…… 刚刚念到这里,忽然从北城和东城方面传过来连续炮声,有的炮弹显然是从城外飞人城内,隆隆声响得震耳。周王不由得停一停,然后继续念下去,无非是老一套歌功颂德、“再见中兴”的话。在今日这个不同往年的元旦早晨,江陵城正在被围攻之中,大家都担心沈勤的下一步行动,听见从北城和东城传来的阵阵炮声,谁也无心去听这一年一度的应景文章。好在这颂词只有十几句,很快就在鼓乐声和炮声中结束了。 按照往年惯例,向皇帝牌位行过贺正旦礼以后,趁着这机会,大家要向周王拜年,然后稍进点心。但今天很特别,周王读完表文后,抢先向众官躬身作了一揖,说道: “今日省城被围,情势吃紧。守城军民,露宿城上,浴血对敌。我们或为文臣,或为武职,值此艰危时日,正要我辈竭忠尽虑,与军民同甘共苦,为皇上保此一座危城,保此数十万生灵。官场中拜年之事,今日全免了吧。” 大家默默相看,不敢说出异议。 周王又说:“省城危急,务望文武众官用心守城,请各位回去,各守职责,不可疏忽大意。” 众文武正在退出,忽然从东北城角又传来一阵密集的炮声,好像又开始攻城了。周王忙向院中问道: “城上有何动静?” 随即周王衙门的一个巡捕快步进人大堂,在周王面前跪下,说:“禀大人:城上尚未来人禀报。不过百姓都在哄传,说今日沈勤要再一次大举攻城,比四日前的那一天还要猛,扬言今日非攻进城中不可。” 周王心头狂跳,腿脚发软,但表面上仍竭力保持镇静。众文武一个个大惊失色,相顾无言。他转向李显忠徐徐问道: “钦差李将军有所闻乎?” 李显忠说:“此是无根谣言,请周王殿下和各位大人、各位老爷不必听信……” 周王问道:“将军何以知是谣言?” 李显忠回答说:“城内城外隔绝,消息不通,果真闯贼今日攻城,城内百姓如何晓得?何况前日闯贼攻城受挫之后,掘洞已经缓慢,昨天夜间也没有看见在城外调集更多的大炮,不像是要在今日大举攻城的模样。” 周王仍觉放心不下,说道:“钦差李将军所见甚是,但今日不可不加倍小心,请李奎辛苦一趟,分头到北城和东城看看。” 李奎躬身回答:“是,大人。” 天明时候,守城的人们望见北城外不远处有不少红朝军队正在向一个土山方向运送木料。有的木料用牛车运送,有的用人抬,四个人抬一根或六个人抬一根。这土山离城壕只有一里多路,所以从城上看得十分清楚。那些木料都是柏树,有的柏枝还没有砍掉,分明是从各处村庄的坟园中砍伐来的。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阳门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1 本章字数:2134 按照大宋的旧制,往年的大年初一兵士们开业有酒有肉的好好休息几天,可是今年沈勤的到来让江陵的军士们没有了那样的机会。 城头上的宋军们在抱怨之余,看到了沈勤的军队的异动。 宋军们一边观看,一边纷纷议论,忽然有两名红朝军队的骑兵从土山附近飞驰而来,到了城壕外边,轮流向城上喊话: “今日过年,互不相犯。倘若城上放炮,老子十倍奉还!” 他们声音高亢,带着陕北口音,喊叫几遍之后,也不等城上回答,勒转马头,扬鞭而去。 城上守军明白红朝军队运送木材是要在土山那里修筑高的炮台。他们商量是否要向那里放炮。有人主张打几炮,因为相距不远,准能打死一批红朝军队。有人反对,因为城外许多地方都有红朝军队的大炮,他们也会向城上打来,何苦惹麻烦呢?正在争论不休,有一个小伙子冒冒失失地点了一炮。只听轰隆一声,炮弹打了出去,一片硝烟腾起,但是炮口偏低,刚刚打过城壕,炮弹就落了下去。 这一炮打过之后,红朝军队的大炮从不同方位纷纷打来,有不少城垛被打坏,一些守城军民中炮,有的当场死在城头,有的带了伤。有一颗炮弹越过城头,打进城内,落在报国寺西南的空场上,幸而没有伤人。红朝军队打了一阵,又高声叫骂,问城上还敢不敢放炮。 城头上的人互相抱怨,说:“我们何苦惹是生非,今天大家在城头安安生生地过个年吧。” 火器营头目不敢勉强大家,只好点头。于是有三尊大炮,火药装了一半就不再装了;还有一尊大炮,火药虽然装满了,但没有撞实,也没有装炮弹,就停了下来。炮手们都各人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城头上很冷,大家冻得脸色乌青,浑身瑟缩。 早饭以后,周王命人从北门登城,一路巡视过来。快到转角地方,他看见红朝军队正在搬运木料,准备修筑高的炮台,责问管火器的头目为什么不向城外放炮。众人不敢说实话,心想,反正伤不了城外的人,瞒官不瞒私,瞒上不瞒下,打几炮应应景,打发李奎走开算了。于是大家装作十分听话的样子,匆匆忙忙将引线点着。奇怪的是,连点三尊大炮,都没有响声,只听见“出——”了一阵,喷出硝烟。还有一尊大炮,虽有响声,也将城头震得一动,可是铁子打出去只有十几丈远,落在干城壕中。 李奎心中大怒,严厉地扫了管火器的头目和炮手们一眼,喝道: “拿绳子捆起来!” 一时间气氛紧张,人人失色,不敢做声,一起跪在他的面前。随同一起来的周王的人也嚷叫“拿绳子”,一面向街役们使眼色,又向众炮手使眼色,要他们不要惊慌。他在李奎面前跪下一条腿,说: “请老爷息怒,说不定我们的炮被邪气魇了。” 李奎也失悔自己不该此时暴怒,向火器头目厉声问道:“是不是被魇了?快说!” 火器头目吞吞吐吐地说:“老爷不提醒,小人一时想不起来,果然我们这几尊炮都被邪气魇了。天色麻麻亮时,小人看见沈贼的逆军押了十来个妇女,来到城壕外约二三百步远处,脱光裤子,对着城上叫骂。打这以后,我们的炮就打不响了。” 一个炮手接着说道:“岳雷善于奇门遁甲,这准是用的阴--门阵。” 李奎问:“什么叫阴--门阵?” 炮手答道:“这炮可是神物,要是有妇女脱光裤子对着炮口站一阵,这炮就点不着了;纵然点着也不会响了,炮弹也打不出去。” 李奎半信半疑,他正想借楼梯下台,又问道:“如何破法?” 火器头目胆大起来,说道:“回禀老爷,不必发急。这阴--门阵破之不难,只用阳门阵就可破它。” “何谓阳门阵?” “找几个和尚,拉到城头上来,将他们衣服裤子脱光,对着城外照样骂一顿,我们的炮就可打响,这叫作以阳克阴。” “有这个办法么?” “自来都听说用这个办法可以破阴--门阵,使炮打响,我们不妨试一试。” 李奎又问:“哪里有和尚?” 众人答道:“下边佛塔前的报国寺就有和尚。” 李奎忽然想到报国寺的方丈跟他来往颇密,怎么好去抓他庙里的和尚呢?当时没有说话,寻思找和尚的办法。周王的人带着的衙役头目看他低头不语,明白他的心思,马上说道: “请老爷放心,这事交小人去办。” 李奎沉吟说:“报国寺长老是一位高僧,在官绅中颇有脸面,不可对他无礼。” 衙役头目笑着说:“何用报国寺长老出来,连稍有头面的和尚也不需要。寺中有好多粗使和尚,有挑水的、磨面的、打杂活的、做豆腐的、种菜的,随便拉十个八个来就够了。有头面的和尚一个不敢惊动。” 李奎点头说:“快去找来。” 当下街役头目带着几个衙役,加上守城兵丁,下城飞奔而去。到了报国寺,他们没有进人后院,就在大门口和前院捉到十来个做粗活的和尚,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说“李总兵找你们上城有事”,就推推拉拉地往城上带去。和尚们莫名其妙,但不敢反抗。一个管事的和尚听说以后,从内院赶了出来,询问是怎么回事。衙役头目赔笑说: “让他们到城上帮帮忙,马上回来,请师父不要操心。” 十来个和尚被拉到城上以后,果然看见知李奎在城头站着,就赶快躬身,双手合十,问有什么吩咐。有一个和尚说: “我是挑水的。老爷叫我念经,我可不会。” 李奎说:“你们听他们吩咐。他们叫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做完马上放你们回去。” 和尚们就问衙役头目,要他们做什么。这时旁边的炮手和街役们一起嚷起来:“快脱衣服!快脱裤子!”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人类的战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1 本章字数:2178 人类的战争中,弱势群体往往是最不幸的,尤其像当下的这群和尚,原本是几个偷懒士兵的玩笑,却要用他们的身体去继续表演下去。 士兵们觉得好玩,但是在这位李奎将军的面前,不得不认真的表演下去。 于是那几个打不出炮的偷懒士兵不容分说,大家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和尚们的袈裟解开,脱了下去,然后又叫他们自己脱里边的衣服和裤子。和尚们不断地双手合十作揖,说道天气太冷,会冻坏的。但那些衙役兵了根本不听,一面骂一面威胁: “快脱裤子,脱光再说!” 有几个和尚觉得不好意思,抵死不肯。有一个兵丁上去就要动手打人,被别人劝住。和尚们害怕,只好都把下身脱得精光,在冷风中冻得上牙磕着下牙。这时兵丁们又过来把他们推到城头缺口处,命他们面朝城外,对着红朝军队叫骂。在这滴水成冰的天气,和尚们本来已经冻得浑身打战,哪里还叫得出来?嘴巴一张,舌头就硬了,勉强叫骂了几声,引得周围一阵哄然大笑。大家帮他们向城外叫骂,骂得十分肮脏,然后一边对他们取笑,一边叫他们赶快穿裤子,穿衣服。穿好以后,一个个脸都青了,嘴唇乌紫,哆嗦得不能说话,还有人连连咳嗽,清鼻涕流出很长。 衙役头目过来对他们说:“你们的事完了,赶快回去吧,好好烤一烤火,烧点姜茶喝下去,免得真的冻病了。 和尚们觉得自己被耍了一顿,又气愤又羞愧,踉跄地下城而去。他们都是些没有脸面的小和尚,平时天天受气,干粗活,伺候大和尚,什么利益都摊不到他们身上,今天又无缘无故被弄到城上来,冻得要命,还要出丑。他们一肚子难过和不平,闭着嘴谁也不说话,向报国寺走去。 当和尚们被脱光衣服在城上叫骂的时候,城外的红朝军队忽然望见了,起初还莫名其妙,后来就笑了起来。有人来到城壕附近,张弓搭箭,高声骂道:“我们都是男子汉,你们这样出丑,真是不要脸的秃驴!”然而和尚们的事情已经完了,走了。红朝军队骂了几句,不敢停留,随便放几箭就走了。 李奎向炮手们问道:“现在放炮如何?” 火器营头目赶快回答说:“回老爷,现在我们用阳门阵破了敌人的阴--门阵,大炮准能放响了。” 他一声吩咐,炮手们赶紧装药装弹,把药装得满满的,撞得很结实,然后告诉李奎说: “请老爷退后几步,现在就要点炮。” 果然点了几炮,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炮弹射得很远。 李奎微笑点头。 衙役头目在一旁凑趣说:“我就知道阴--门阵非阳门阵破不行,要不,我们的炮还是打不响的。” 李奎心中明白这些人都在捣鬼,可是如今江陵危急,他不好拆穿,只得点头说: “你们做得好,做得好,要不断向流贼放炮,不能让他们把炮台修好。” 说了以后,他又巡视了一段城墙,赶快下城,骑马去向周王禀报城上情况。 城外红朝军队见城上打来几炮,起初还不怎么理会;后来见炮弹打得很远,直向土山打来,一个头目便将小旗一挥,登时十几尊大炮连续向城上打去,使城上大炮不敢再放。 过了不久,沈勤带着岳雷、岳震、岳甫等几员大将出现在土山附近,引起城上守军纷纷猜测。城上人都知道,今天早晨城中哄传,昨夜周王王宅中扶鸾,吕洞宾降坛,预言今明两日内沈勤将再一次猛攻江陵。如今沈勤同这么多文武大员到城边巡视,必与攻城有关。 李奎正在东城巡视。当他走到东北城角时,看到沈勤等一大群人正在城外很近的地方立马察看。他感到奇怪:“莫非沈贼下一次就从这一段猛攻么?”过了一会儿,他又在心中说道:“江陵存亡,决定于一二日内,可得小心哪!” 三天前对江陵猛攻过后,沈勤同他的帐下文武两次密商对策。沈勤为此事十分揪心,原来他也知道江陵防守坚固,非其他城市可比,但没有料到竟然如此顽强。在二十九日的会议之后,他独自整夜筹划,几乎不曾睡眠。今天大清早,岳雷率领重要文武数十人,来给和谐皇帝沈勤拜年。沈勤顺便商议攻城之事。沈勤向大家望了望,一边烤火,一边问道: “你们是否想出好的主意?” 大家沉默,都望着岳雷,等候他先开口。岳雷好像昨夜曾经深思熟虑,所以他胸有成竹地说道: “围攻江陵之战,只可速胜,不可久屯坚城之下。从敌人方面看,守城颇有准备。我们停留日久,城中准备就更为充分。这是因为,江陵有人口数十万,十分富裕。如果是弹丸小城,人力物力都很容易消耗完,可是像江陵这样的城市,即使围上一月两月,人力物力仍然充足,反而使我们师老兵疲。古人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以久屯坚城之下对我军颇为不利。何况江陵是南宋第二大城市,又是周王藩封之地,若林育容在临安稍有闪失,大宋的狗皇帝必然要派救兵来,那时我们既要同救兵作战,又要防备城中出兵,腹背受敌,难免不有失着。所以我们必须在救兵到来之前速战取胜,不可拖延过久。” 沈勤问道:“下次攻城应在什么时候?” 岳雷说:“中旬破城比较有指望。但事在人为,倘在最近几天攻破江陵,也不是全无可能。打仗的事情瞬息万变,总要时时刻刻存着胜利的念头,才好下定决心。” 岳震问道:“你看用什么办法可以早日破城?” 岳雷说:“目前我军从宋门到北门已经掘了三十多个地洞,大小深浅不等。我的意思是今日让弟兄们休息一天,从明日起继续加紧掘城。等到城洞全部掘好,运进火药,同时放进,使守城军民顾东不能顾西,处处防守,处处慌乱。我们事先把兵力准备好,只要有两三处城墙轰塌,火器营众炮齐放,步兵拼死夺占缺口,就容易攻进城去。”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富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1 本章字数:2108 南宋的经济发展的很好,这让很多人对南宋的政权无比的热爱,很多文人墨客使用手中的生花妙笔把沈勤的红朝描写成洪水猛兽,什么共产共妻,仿佛都是沈勤那边活生生的例子一般。 此时江陵城内数次血战,守城军民虽然也死伤惨重,但因为杀退了沈勤一次又一次的猛攻,保住了城墙,增加了勇气和信心。到了正月初二,沈勤新修的几座炮台已经完成。这些炮台用柏木架成,长约十几丈,宽约五丈,高约三丈。因为架在土丘上边,连土丘加炮台,高过城墙很多。城上守军见了,感到威胁很大,赶快也在城上架起高三丈的炮台,用大木料架成,比红朝军队的炮台又高出很多。那时的炮战,人们还不能利用抛物线的原理向目标瞄准,不能使炮弹准确地落上城头。沈勤的部队必须在高处架起炮台,这样,炮弹才能顺利地打到城头上,但有时也越过城头,远远地打人城内。守城部队也必须居高临下,才能有效地打毁红朝军队的炮台。 从初一到初二,双方都在抓紧架筑炮台,寻找办法摧毁对方的炮台,实际上是一场争夺制高点的战斗。城上的高台搭成以后,立即同红朝军队进行炮战。红朝军队的炮台虽然用比较坚固的柏木搭成,又压上沙袋,但毕竟受不了大炮的轰击,还没有发挥威力,就被打毁,死伤了不少人。同时城上的高炮台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了。虽然双方都不再利用高炮台,但炮战仍在断断续续地进行。城中军民很明白:沈勤正在准备下一次猛烈攻城,时间就在几天之内。 初三日,阴云密布,天气十分寒冷。守城军民望见大约有二十尊大炮运出来,经过西门门的东边向北运去。城中谣言纷纷,说沈勤下次攻城将比上次猛烈数倍。沈勤的大炮一年来增加了很多,这里大多数是从大宋陷落的城池中抢来的,还有一些是关雄加班加点做出来的。总之,沈勤每打一次大的胜仗,每到一地,遇着好的铳、炮,都要收集来充实火器营。守城军民通过十二月二十六、二十七两天大战,对于沈勤的炮火已经深深领教,现在看见新增加的大炮更增添了恐惧。另外,红朝军队的掘城工作并没有停止,还在继续深挖,也许在几天之内,城洞一个一个都将挖好,那时放进火药,轰塌城墙,大炮同时猛烈施放,守城就会十分困难。 今日周王同守城官绅在周王府密商军事。自从沈勤攻城以来,周王还比较有勇有谋,敢于任事,所以城内的军民逐渐对他增加了信任和尊重。 看到大家来的差不多了,周王先开始说了: “今日大家商议守城之事,十分吃紧。沈贼有几十万人马,围攻江宁到今日整整十天了。我们已经几次向朝廷飞奏,请求派兵援救江陵,可是目前,沈贼林育容部逐渐包围临安,临安的形势也非常紧急。”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连连地咳嗽几声,向痰盂里吐了一口痰,轻轻摇摇头,然后接着说,“估计在数日之内沈贼必将第二次大举攻城,较上次更为猛烈。城中人心已经有些浮动。江陵存亡,是我们官绅的职责所在,断不能使朝廷封疆重镇失于我辈之手。为了上报朝廷,下救一城生灵,我们必须打退沈贼,保江陵重镇万无一失。请诸位各抒高见,以便未雨绸缨,作好迎敌准备。” 众人互相看了一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忽然听见外边有一个仆人传禀: “李奎总兵来到!” 听见这一传禀,大家索性暂不发言,等待着他们来到。周王也正盼望着他们来禀报今日城上情况。有的人不觉向门外望去,只听见李奎在廊下由仆人打去帽上和袍子上的雪花,他自己又跺去靴上的积雪,擤了一把鼻涕,甩到阶下。 李显忠趁他们还没有进来,对周王说道:“周王殿下说得很是,我们必须不惜肝脑涂地,保住江陵。以敝将军看来,要鼓励民心士气,加强东、北二城的守御,眼下最吃紧的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仆人打开帘子,李奎进来,简单地向各位上官行了礼。周王命他们赶快坐下,随即问道:“你巡视情况如何?” 李奎欠身说道:“沈贼掘城甚急,共掘了三十六个洞,愈掘愈深,情况十分吃紧。以下官看来,一二日内就会掘成大洞,到那时他们将火药运进洞中,轰塌城墙,事情就糟了。我们一定要火速想出办法,非破敌掘城之计不可。” 李显忠说:“我刚才正要同各位大人说到此事,决不能让沈贼掘城成功。” 李奎接着说:“军心民气,一定不能懈怠。江陵能不能固守,要看军心民气是否能固。如今城上风雪很大,冷得刺骨,看来军民在私下已有怨言。” 周王问道:“有何怨言?” 李奎说:“当然下官不会自己听到,可是卑职手下有人听到。如今在城上的都是贫家小户的丁壮;有身份的都不在城上,住在城下的窝铺里边,只偶尔派人上城问一问,看有没有什么动静。所以城上百姓发出怨言,说他们在城上受风雪寒冻,做官的、为宦的、有钱有势的却住在家中烤火取暖。这话是人们常听到的,也是可以想得到的。要说怨言,这就是怨言,流露了有些人心中的忿忿不平之气。据下官看来,如今巩固民心军心,更为吃紧,不知列位上宪钧意如何?” 周王又问:“如何救此紧迫情势?” 李奎说道:“眼下最急迫的是赶快征集毡和被子两万条,送到城上,让东城和北城守城的人都有一条被子或羊毛毡技在身上,可以略御风雪。” 江宁的知府知道这事要落在他的身上,就说:“如今仓促之间…….” 话还没有说完,李奎望望坐在附近的绅士说道:“事在燃眉,非本城有声望士绅不能赶办出来。”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沈勤感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1 本章字数:2095 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终于有了一次打秋风的机会,而且这次是他们的首长提出来的。李奎知道士兵们的辛苦,此时为兵士们谋取一点福利,自然也会得到兵士们的支持。但是一下子弄来两万条,而且这样的紧急,衙门里断然是没有那么多的,这个难题一下子摆在了诸位官员的面前,李奎的眼神让周王想到了什么。 周王恍然明白,赶快向在座的各位乡绅说道:“此事就拜托各位了,一旦城破,尔等的财产按照沈贼的惯例,是要全部充公的。” 一个乡绅带头站起来说:“事关守城的军心民气,我等自当尽力筹办,力争今日上午办妥。” “为了大宋的江山,我等万死不辞!”余下的乡绅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周王向李显忠问道:“李将军,有何法破贼掘城?” 李显忠说道:“只要军心稳,民气固,纵然流贼掘城甚急,破敌不难。” 李显忠见会议中大多是一些与自己无关的项目,于是说城头上的军事需要查看便来到了东门的城楼上,向几位比较负责的守城官绅详细询问了今日红朝军队掘城情况,然后下城,骑马回他的衙门。 刚吃毕午饭,李奎带着几个乡绅同来求见。乡绅们向李显忠禀告,两万件毡、被已经办足,正在向城根运送。他们三位官绅因红朝军队今日掘城较快,十分焦急,特来商量如何破敌。 李显忠说:“办法我已经想好了。我们不能坐等流贼用火药轰城,非夺占诸洞不能救此危城。” 李奎问:“如何夺洞?” 李显忠说出他的打算,说道: “事不宜迟。今日帮本将军准备,明日血战!” 天明以前,雪已经停止了。随着黎明到来,云彩慢慢消散,太阳出现在东方,像车轮一样大,红得像熔化的铁汁那样鲜艳耀眼,慢慢地从树梢上升起来,照得城头上、房坡上。旷野里一片银光。从城头向东、向北瞭望,是无边无际的茫茫白雪,但在十里之内,到处有红朝军队的宿营地。因为帐篷内生着火,所以帐篷上的雪随下随化。在茫茫雪原里,这里那里一片片军营,一座座灰白色的帐篷散布在高高洼洼的地方。红朝军队将士纵然在下雪的时候也没有完全休息。特别是城东北角,离城大概五六里远,有一大片庙宇和房屋,是制造弓箭和火药的作坊。那里日夜不停地从各地运来制造火药的材料。还有三个碾盘,用驴子牵着,碾碎柳炭;有许多红朝军队在那儿“咚、咚”捣碎灰烬,还有许多红朝军队在筛灰烬,筛出细的黑色的粉末。又有人按着规定的比例,在柳木灰中加进硫磺、硝等东西,制成火药。稍远处,骑兵小队在雪地上不断地巡逻。 连日来沈勤为攻城的事心情焦急,早晨天不明,他乍一醒来,心清就十分烦躁。他很清楚:江陵城中对于守城之事准备得十分充分,上自王公贵族和李显忠,下至众多军民,都在尽力守城,上下齐心。起床之后,正想出外去看看将士们如何,田七走了进来。田七因为总是在第一线冲锋,所以对许多困难比别人更为清楚。他进来以后,坐在火盆旁边,一面烤火,一面对沈勤说道: “皇上,这次攻城,能够攻下就好;万一攻不下,不能长久在此屯兵。” 沈勤点点头说:“我明白,听说大宋朝廷也安排的人马正在往这里来,我们不能一边屯兵坚城之下,一边与另外的军队对阵。” 田七说:“虽然我们士气很高,军纪很严,可是将士们有时也有抱怨的话。” 沈勤心中暗暗吃惊,问道:“将士们有什么抱怨的话?” 高一功说:“我们搭了几座炮台,又高又大,每座炮台都可容纳百把人。将士们搭炮台可不容易啊,附近几十里内的柏树都锯光了,运到江陵城下也不容易。原指望攻城便利,不料城上也架起了炮台,我们的炮台一个一个被城上打毁,白白死伤了许多弟兄。所以弟兄们都抱怨军皇上虑不周,离城这么近,怎么能搭炮台呢?” 沈勤沉默片刻。对于岳雷建议在那里搭炮台,有人曾说过离城太近,别的将领也说不妥。但岳雷说:“我们的炮火猛,可以打得城上抬不起头来,如果城上放炮,我们就对准他放炮的地方放炮,把他的炮台打毁。”没想到城上的炮也不少,而且打得很准,结果红朝军队吃了大亏。沈勤也看出来岳雷的许多想法并不是亲身经验的,但他不肯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他对岳雷的不满。于是他对田七说: “这事情责任在我身上,是我嘱咐岳雷在那个地方搭炮台的。你要告诉将士们,不能抱怨岳雷半句话。什么事情都难免有差错。连诸葛亮还有失误的时候,何况别人。” 田七明白沈勤的苦心,没有再说话,站起来出去了。 过了一阵,沈勤吩咐备马,然后带着二十几个亲兵先往关雄制造火药的地方察看一番,又来到医治受伤将士的村庄,先问药够不够。好在已经配好了许多医治炮火创伤和火药烧伤的药,暂时没有什么困难。而且过去每攻开一座城池,就有些贫苦的医生从军,如今医生也不很缺了。然后沈勤进人军帐探望伤员,他每到一个地方,都向大家问寒问暖。将士们十分感动,大家在心里说: “一年来皇上人马不断增多,想同沈勤见面都很不容易了,如今地上这么大的雪,天气这么冷,皇上不在帐中烤火,却早早地跑来看望咱们,沈勤毕竟还是沈勤。” 有一个重伤号,当沈勤问他疼不疼的时候,他若无其事地淡淡一笑,说:“不疼,不疼。再过几天我还要去攻城呢!” 沈勤听了,也很感动。周围的将士更是感动,有人知道此人活不成了,不禁感动得流出了眼泪。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快活的骂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1 本章字数:2106 战争对于上层社会的人是建功立业,是光宗耀祖,但是对于一个个在挖掘地洞,拼杀在第一线的战士而言,是在生命在赌博明天。沈勤勾画出的红朝美好远景让这些战士们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看着他们那淳朴的表情,此时沈勤的心中不免一丝感慨。 离开了这些憨厚的士兵,约摸近午的时候,沈勤同岳雷、岳震、岳甫等将领带领少数亲兵,骑马来到东门门以北,离城壕半里处察看。他们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站,看一下,立刻转一个地方,看了几处以后,又来到北城外察看。有几次城上守军向他们立马的地方放炮,但不知道他就是沈勤,所以炮火并没有集中打来,而且他们总在移动地方,炮火也没法瞄准。在近城处察看后,他们退到城东北四里左右的一个村庄,进了岳震指挥作战的军帐中,一面烤火,一面商议。 城上和城外仍在继续稀疏的炮战,但互相都不能作大的伤害。 军帐中,沈勤向岳雷、岳震问道:“今日城头情形与往日不同,你们看清了么?” 刘宗敏说:“大清早我就到城边看了一趟,看见有人在城头扫雪,有人好像在堆土袋,将城垛的缺口堵实,这些地方正是我军在下面掘洞的地方,可是后来就没有动静了。我看,必是想破坏我军掘洞的事,到黄昏时就可以明白了。” 沈勤将目光转向岳雷,等他说话。 岳雷说:“去年我们第一次攻江陵,守城军民从城头挖洞,杀伤我洞中弟兄。如今必是仍用这个办法破我掘城。去年我军尚无火器,故敌人大白日在城上向下挖洞,并不怕我,如今他们白天不动,黄昏后用力挖,不到一夜工夫,即将与我军在城下所掘之洞相通。看来恶战将从明日黎明前开始。” 沈勤也正是这么猜想,岳雷的判断证实了他的想法。他尽管暗中担心,表面上却十分冷静,问道: “岳雷将军,有何办法?” 岳雷说:“我军已经掘了三十余洞,敌人要想一个一个将我军逐出,岂是容易的事?只要我军手中能够保留一半地洞,继续掘大,一齐放迸,就可以将城墙炸开几处缺口。当然,如今守城军民人心尚固,决心死守,又有李显忠指挥,不可轻视。况且敌人在头上,我军在脚下,对我掘洞之兵十分不利。但我们一定要鼓励掘洞将士,寸步不让,使敌人每攻人一洞必死伤枕藉。我掘洞将士一定要洞存身存,洞亡身亡,有轻易离洞逃出者斩勿赦!” 岳震接着说:“如今守城军民把城中大炮都运到东门到北门这一段城上,好的弓弩手也都派在这里。我们白天向各洞增援很难,暂且不忙。黄昏以后,开始向各洞增援,送进干粮、开水,到那时传下严令:不许丢失一洞,丢洞者惟小头目是问!” 当天夜间,沈勤在军帐中得到禀报,果然从黄昏开始,守城军民从城头上向下挖洞很急。到了三更左右,进展更快。 城上挖洞,都是先挖一个大洞,直径至少一丈,然后逐渐缩小,最后缩小到直径二三尺,人往下跳可以不受阻碍。 沈勤骑马到了东城,将东城指挥掘洞的将领田七叫来,详细问了情况,嘱咐他们作好争夺地洞的准备,然后回到行辕休息。 沈勤问道:“田七,有什么情况?” 田七说:“敌人从上边挖洞很急,不到天明就会挖透,从上边攻打我兵。” 沈勤问:“有无办法保护地洞?” 田七说:“所有的地洞都换上了得到休息的精兵,准备一边死守,一边向左右继续掘大。在洞中再坚持一天,就可装满火药,轰塌城墙。” 沈勤又问:“能不能保住地洞?” 田见秀说:“至少可以保住楼下的大洞。这个洞里面掘得很大,有两间房子那么大,已经进去了四五十人。” 沈勤说:“从今夜五更开始,三四天之内,攻江陵之战将见分晓。” 正月初七日早晨,争夺城洞的战斗开始了。 守城官绅特别害怕北门下的巨洞。李奎整夜都在北门附近,鼓励军民,拼死将竖洞挖通,以便破坏城下的大洞。当时他们还没有考虑将大洞夺到手中,只希望从上边将洞中的红朝军队赶出,至少使红朝军队不能继续顺利地向内深挖,也不能将火药送进洞中。到黎明时候,城头的竖洞已经同城下红朝军队的大洞接通。竖洞是一层一层往下缩小的,最上层的直径有一丈开外,上面可以站立许多人,往下变成八尺,再往下变成六尺、四尺,到最下面与大洞接通的地方,最初的直径只有一尺。这时坚洞就十分难挖了。红朝军队在大洞里面抵抗很凶,同上边互相对打。城上不断地向下投掷石头,又用长枪向下戳;而下边也准备了弓箭手,向上边放箭。后来城上用很长的把子装着铁锹,人站得远远的,从洞周围将土铲下去,终于使洞继续扩大,可以自由地跳下去人。到这时,城上才考虑到如何派兵夺取地洞。由于这个地洞特别大,估计里边有几十个红朝军队,城上人跳下去,还没有站稳脚步,就会被红朝军队杀死。因此,尽管竖洞已经挖好,却没有人愿意下去送死。 竖洞挖通后,上面开始向下扔石头,但因为下边洞大,对下面的红朝军队威胁不大;用长枪往下戳,也戳不到什么人。有一次,长枪刚戳下来,尹黑牛眼疾手快,猛然一夺,反而把长枪夺了下来。上边持枪的人身子一晃,扑到洞口上,被下边一箭射死。以后,在微弱的灯光和星光下,只要看见上边有人影晃动,下边就立刻射箭。他们看不清自己的箭是否射中对方,但从上边发出的声音可以明白一切。当他们的箭射出后,上边常常传来一声“我的妈呀!”“不好!”“唉哟!”每逢这种时候,下边就发出快活的骂声。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北门楼下的地洞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1 本章字数:2138 红朝的军队大多是在沈勤的王朝中得到了土地的农民,他们那种不再为地主老财打骂的快乐心情让他们蹈死不顾。 此时在地下挖洞的,是沈勤解放的一些挖矿的穷人。 原本他们在女真人的贵族家中,向包身工一样的挖矿,那待遇,比社会主义国家的官员开办的黑煤窑里面的智障儿童还要凄惨,此时忽然做了主人,有了以前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社会地位。 此时地下的红朝军队的小头目叫王二虎。 王二虎原来曾经在关雄的手下干过,曾经还绑架过沈勤和玉红,后来以关雄的技术人员的身份到了沈勤的军中,后来被沈勤的人留下,做了一个能够统领二三百人的头目。 王二虎和他的弟兄们都知道这个大洞的重要,所以下了决心,不管死伤多么严重,也不停止他们的挖洞工作。他不断地鼓励大家说: “好好挖,赶快挖,等到装进上万斤火药,引线一点,城墙轰塌,到那时候,咱们的人马像潮水一样涌进城去,这一座江陵城就拿下来了,狗屁宋朝就要完蛋。弟兄们,快挖!快挖!” 城上的守军发现扔石头、砖头都毫无效果,用长枪戳反而吃了大亏,便开始向下边扔火药包。王二虎突然看见从上边扔下一个包子,燃烧的引线在黑暗中发出一点红光,并发出哧哧的声音。他大叫一声:“倒!”两三个弟兄迅速将撮箕里的碎土倒在火药包上,将引线压灭。然后王二虎一个跳步,用一只脚踏住引线,双手抓起火药包,扔出洞外。城上知道这个火药包无效,就连着点了两个火药包扔进洞中。王二虎连叫两声:“倒!”“快倒!”两个火药包都被碎土压灭了引线。城上原指望两个火药包中会有一个奏效,会有一些红朝军队被烧伤,另一些逃出洞外,已经准备了弓弩手从城头将逃出洞外的红朝军队全部射死。现在投下的火药包竟然没有作用,感到很奇怪。他们又同时扔下了三个火药包。这一次果然有一个火药包没有扑灭,突然火药燃烧,烧伤了两三个红朝军队。这个教训使王二虎赶快想了新的主意。洞中本来有水桶,里边存着凉开水。这时他赶紧把水桶提在手里,当上边又投下三个火药包时,他大叫一声:“倒!”几只撮箕的土同时倒下去。王二虎仔细地看着,发现有一根引线的火未被扑灭,立刻浇了一点水,火马上熄灭了。城上的人感到惊奇,他们围在最下边的洞口议论,想弄清楚下边怎么竟如此眼疾手快地把全部引线扑灭。这最下边的洞口,土层只有四尺厚,他们议论的声音虽然不大,王二虎却听得清清楚楚,而且看到洞口有黑影晃动,知道上面有人在偷偷向下察看。本来洞中点有两盏小灯笼,这时他命令将灯光完全吹熄。挖洞人凭着经验、凭着感觉,继续进行。同时他暗暗地把昨晚带进洞中的一支鸟铳拿到手中,偷偷地将铳口对准洞口。他的右手拿着纸煤,已经点燃。为了不使上边发觉,他将右手藏在身后,只用左手举着鸟铳。这鸟铁中装满了火药,火药上面是一把黄豆大的铁沙。当他感到时机正好的时候,突然将拿纸煤的右手从背后转出,很快点着了火门上两寸长的引线。王二虎双手将铳瞄准洞口,只见火门外红光一闪,从铁日冒出火光,照得头上的暗洞猛然一亮,同时听见了一声巨响,随即又听见上边惊叫:“我的妈呀!”一个人从洞口上边头朝下栽了下来。下边的一个矿兵一弯腰将他拖到一边,用腰刀连剁两刀,一脚将死尸踢到洞外。洞上还有几个人显然也受了伤,一面叫着,一面没命地爬上城头。这时天色已经微明,王二虎吩咐弟兄们赶快掘洞,不要耽误。 岳雷知道城上在破坏各处城洞,天不明就来到城外观看。后来他到了北门附近,将战马藏在一个沙丘背后,他只带着大约二十几个亲兵亲将,立在城壕外半里远的地方。这样的距离最为危险,随时都得小心城头上放炮,所以他和亲兵们都穿着铁甲,戴着钢盔。他们左后方二十丈外摆着三尊大炮,右后方一里外也摆着三尊大炮。张鼐立在他的背后,随时等候他的吩咐。另外,近城壕的地方散立着数百名弓弩手,都有挡箭的盾牌。 田七知道北门下的地洞战斗激烈,骑马从别处奔驰而来。他在岳雷面前下了马,请岳雷赶快后退,说天色已亮,不要被城头的敌人望见。岳雷微微露出冷笑,没有后退,急问他各处战况如何。田七禀报说,从东门到北门的全部地洞都在争夺,每个地洞的上边都被敌人挖了竖洞,与地洞接通。只有北门附近的一个大洞,因为洞口曲折,转向左边,所以敌人不曾觉察出来。 岳雷问道:“北门下的地洞十分要紧,谁在里边指挥?” 丁国宝说:“头目是王二虎。” 岳雷点点头,接着说: “你派人去告诉王二虎,今日白天不管敌人如何从城头猛攻,不能离开地洞一步!”想了一下,他又说,“你速速派二十个弟兄去洞中增援。我想洞里边定有死伤,把受伤的弟兄们想办法抬回来,死了的暂时不管。” 田七立刻派二十名矿兵站在城壕东岸。这时岳甫也来了,他将手中的三角小红旗一挥,城外的弩手立刻向城上连续射箭,火炮、投石车也猛烈地向城上打去。趁着这股攻势,二十名矿兵越过城壕,向城洞奔去。北门楼上和附近城头,立刻有乱箭射下,并有砖石乱飞。二十个人尚未奔到城根,已经倒下去三分之一。岳雷看了一眼,命令说: “把北门楼给我打塌!” 几个炮兵营的头目立刻退到左后方安设大炮的地方,亲自瞄准,亲自点炮。连点了两炮,第三炮还没有点,已经把北门城楼打塌了。楼中的宋军有许多受伤,也有被打死的。受伤的一哄逃出。趁这个时候,增援的一小队人进人北门楼下的地洞。 正文 第七十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1 本章字数:2163 战斗打到这个份上,沈勤终于了解了林育容的难处,此时的林育容不知道在临安进展的如何,想到这里,沈勤觉得应该加快攻击江陵的速度,只要江陵一破,沈勤就带着自己的大军去和林育容的大军会合,一同攻击临安。 宋朝喜欢把禁军都放在首都附近,此时的临安有王彦的八字军和吴璘的西北军,这两支队伍都是非常能打的,兵力又和林育容相差不大,林育容劳师袭远,此时打的也不是十分的顺手,于是孝宗皇帝才有可能派兵来增援江陵。 沈勤带着二十多名亲兵,也来到了战场上,正好看到北门楼倒塌的那一幕。 沈勤忙安排自己的几个亲兵:“你们分头传谕,就说我有严令:将士们务要拼死保住各洞,准备今夜送进火药,明日五更一齐放迸,有失去地洞者斩!” 城上开始受了一点挫折,但没有泄气。官绅军民都知道地洞非争夺不可,守城胜败系于地洞。一阵慌乱过后,李奎决心将一个特制的巨型ZY包从洞口投下去。原来他们也曾经害怕将巨型ZY包投人洞中,会使城墙受损伤太大。现在是万不得已,只得如此。于是他们就从守城百姓中挑选了两个勇敢的人。李奎亲自吩咐: “你们一定要胆大心细,药线一点着,立刻投下去,必须投准。万一投得不准,巨型ZY包在洞口上边爆炸,我们这些人就要同归于尽。只要你们投得准,投下之后炸死炸伤许多沈贼,就是你们立下了大功,我会重重地赏你们!” 这两个人一个抱着巨型ZY包,一个拿着火绳,蹲在最下层的洞边,向洞下偷看一眼,紧张地等候命令。李奎吩咐: “点引线!” 那个拿火绳的人立刻把引线点着。 李奎说:“投!” 那个抱巨型ZY包的人立刻对准洞口,将巨型ZY包投了下去。 李奎连声叫道:“好!好!好!” 他和许多人都露出了紧张和高兴的表情,等候着下边轰然一声,将大批敌人炸死炸伤。 却说王二虎昨天遵照岳雷的指示,事先在地洞中挖了一些可以躲人的地方。他听见上面的响动和说话声,明白敌人要将什么东西投下来,不禁骂了一句: “***,要使用杀手锏了!” 他督促大家赶快躲起来,只留下他自己和尹狗子。他将弟兄们准备好的一大撮箕细土提在手中,眼睛朝上望着,聚精会神地等候。看见头顶的洞口一暗,他立刻将撮箕提高,右手托住了撮箕底部。当那东西“咚”地一声落了下来,向前滚动,引线上的一点火光,迅速燃烧。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二虎准确地将一撮箕细土倒了下去。几乎同时,尹狗子扑过去,将仅剩二指长的引线拔掉。他们两个的动作是那么麻利,神情又是那么沉着,连躲在暗处的一些红朝军队都看得呆了。等尹狗子将巨型ZY包抛出洞外,他们都从躲的地方跑了出来,高兴地说着俏皮话。王二虎叫大家赶快继续挖洞,他和尹狗子又站回原处,准备随时头顶上再有巨型ZY包投下来。他抬头叫道: “城上的好汉们听着:把你们的法宝都摔下来吧!老子们在等着呢。告诉你们的周王和朝廷的钦差,明天在城里同你们算账!” 到了下午,守城官绅看见要夺取地洞的努力很不顺利,而红朝军队在各个地洞中一边抵御一边继续向深处和宽处挖掘。大家十分害怕,都担心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洞就会挖成,红朝军队会趁着上半夜月色朦胧,将火药运进洞中,也可能在下半夜月亮下去后,在昏暗的星光中运进火药,而到明天一齐放迸。 面对沈勤的攻势,周王也偶尔的出来的巡视一下城防。看到北城门楼上发生的一切,他特别害怕。现在他勉强保持着表面的沉着,带着随从来到北门楼城墙里边,亲自侧着头将耳朵对准空瓮,听一听掘城的声音。他听见掘城的声音很急,而且显然有许多人在同时挖掘。那种沉闷的“咚、咚、咚”声音,一声声吓得他心惊胆战。昨天他也曾来听过,而今天的声音比昨天更响,分明又挖近了许多。他不动声色地问旁边的人: “你们都听见了么?” 大家恭敬地说:“听见了。” 他冷静地说:“你们不要害怕,本王自有破敌之策。” 回到报国寺后,周王命人将李显忠、李奎请了来。他把自己的担心告诉大家,要大家赶快出谋献策,先将北门楼下的大洞夺到手中,至少得把洞中的红朝军队杀伤,使他们不能继续掘城。李奎和李光壂相互看看,都想不出好的办法。李奎说: “要是派人跳下洞去,恐怕脚还没有落地,就会被贼兵杀死。我们一次只能跳一个人,而洞中现在估计有几十个贼兵,我们是一个一个往下跳,而贼兵准备好,就会一个一个将我们的人杀死。” 周王点头说:“这不是办法。我也想过了,不能一个一个往下跳。”他转眼望着李显忠:“李将军阅历甚深,必有破敌之策。据你看,如何才能将大洞夺到手中?” 李显忠胸有成竹地说:“夺洞不难;夺了洞,守洞更不难。但有一条:需要悬出重赏。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这样生死关头,谁不怕死?但有重赏,就会有人卖命。” 周王说:“赏钱我不心疼。现在官库里边还有钱,各个也有银子,何况江陵府有钱的大户甚多,谁家不可出钱?倘若贼兵进城,玉石俱焚,有钱又有何用?只是光有重赏,没有善策,也是不行。刚才已经说到,我们的兵只能一个一个往下跳,而贼兵站在下边等待,下去一个,杀死一个。这却需要有办法对付才好。” 李显忠说:“我也想官库银子很多,江陵又有众多富豪大户,如今正是需要大家出钱的时候,只要大人说出一句话,事情就好办。” 周王说:“李将军请放心,赏赐的事由我主持。请将军赶快说出夺洞之计。”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占领大洞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2 本章字数:2227 李显忠先不说办法,却先说临安的战况,林育容号称的百万大军在吴璘、王彦、张浚的勤王部队的阻击下已经很难前进半步,此时的孝宗已经下旨不让各路兵马进京勤王,而是让各路兵马去增援江陵。 孝宗确实是一个非常有作为的皇帝,想当年钦宗时期,汴梁和太原同时被围。钦宗居然祈求议和,并让太原的张孝纯放弃抵抗。而孝宗抵抗的坚决早已超出沈勤和林育容的想像。 沈勤攻打江陵是因为江陵富庶,但是实际上江陵并非什么军事重镇,只是李显忠的到来让这场原本是以为探囊取物的战斗变得异常艰难。各个地方的勤王之师要挥兵江陵,沈勤必然也很清楚。所以沈勤要赶在他们到来之前攻破江陵,一二天之内情势最为危急。今日倘能将各个洞夺到手中,敌人要想破城就办不到了。说到这里,李显忠停了一停,神情更加严重,接着说: “这是一场生死血战,胜负决于一二日内。我守城军民既有地利,又有人和,必能取胜。如今夺取地洞最为重要,最为重要。” 大家很少看到李显忠脸色如此严厉,口气如此果断。他们的心情更觉沉重,想着全城官绅百姓的生死存亡都决于城下地洞,互相交换眼色,默默无言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李显忠用威严的目光示意几个在旁伺候的仆人退出,然后把声音放得很低,开始说出他的办法。其实如今即使公开谈论也不会有人将他的话传到城外,只不过他多年为将,养成了一种习惯,遇着重要军事计议,决不许闲杂人听见。 周王和李奎等听了他的办法,都纷纷点头,说:“好,这办法好!李将军果然经验丰富!” 李显忠说:“戏的办法也是别处用过的,周王悬出重赏后,如有人揭榜,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办法。” 周王当即派一名官员到城上传谕:有能夺地洞者,赏银一千两。一时城上议论纷纷,都说一千两银子不算少,可是谁也不敢试一试,因为都晓得大洞中敌人很多,跳下去等于送死。人们互相观望,轻轻摇头。大约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仍然没有人敢出头揭榜。那个派去传谕的官员奔回周王府,向周王作了禀报。周王满心忧愁地问李显忠: “李将军,一千两银子不算少了,可是没有人鼓勇夺洞,如何是好?” 李显忠说:“一千两银子在平时确实不能算少,但在今日不能算多。这是生死交关的事情,请王爷不妨再出重赏。” 李奎都建议周王加倍赏赐。李奎说:“一城安危要紧,银子究竟是身外之物,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暂时银子由兵士们拿出,马上就可从富商大户处收回。” 周王考虑片刻,提起朱笔,写了一张手谕:“有夺此洞者,赏银二千两。”随即交给那个官员,让他再到城上传谕。 李奎说:“如今光有大人钧谕恐未必济事,最好立刻派人到衙门中取二千两纹银,摆在城头,以示决不食言。” 周王心中也明白,官府往往失信于民,光有他的牌谕,人们未必相信。于是他立即命人骑马回到衙门,取来了二千两银子,连同他的牌谕都送到城头。 本来,在第二次传谕之前,人们已经在纷纷商议,想出各种主意。等到第二次传谕和二千两银子送到城头以后,很快地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军官走到牌子前,将任浚的手谕揭下,拿在手里,回头对大家说: “我朱四城包下了!” 周围的人先是一惊,随即投来敬佩的目光。这一带守城的军民都知道这朱四城是江陵守军中的一个小头目,从十八岁开始当兵,很有阅历。 朱四城在揭榜之前,已经同他的亲信商量过,这时他不在城上多耽误,就带着揭下的巡按手谕大步流星地走下城去。来到周王府后,他向周王、李显忠跪下说: “卑职愿意夺取北门楼下大洞,已将巡按大人钧谕揭下。” 任浚还未说话,李显忠先问道:“你用什么办法夺洞?” 朱四城把他的办法说出后,李显忠笑着点头说:“正合我意。你一定能够夺洞成功。所有你需要的东西,我立刻吩咐人帮你准备。你打算挑选多少人随你下洞?” 朱四城说:“太多也用不着,请军门大人给我一百个精壮弟兄。有五十个下去就行了,另外五十个准备好,随时需要,随时下去。占据大洞之后,贼兵必来争夺,那时还要准备厮杀、伤亡,所以另外准备五十个弟兄是不能少的。” 李显忠说:“好吧,我给你一百个弟兄。你可以随便挑选。除你手下人之外,你愿挑什么人就给你什么人,只等你马到成功。” 周王也鼓励他说:“你的为国忠心十分可嘉,只要夺洞成功,除银子赏赐之外,叙功时一定将你破格提升。你赶快准备去吧。” 朱四城磕了头起来,匆匆退出。然后他一面将人员挑选好,一面作好夺洞的准备工作,大约花了不到一个时辰。在这段时间内,任浚和李显忠一直在上方寺等候,不时地派人到城头询问、察看。最后,只听朱四城一声令下,就有两。三个弟兄把一捆柴火扔下洞口,当柴火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又把大包烘药①扔到柴火上,随即又将一捆柴扔了下去。洞中顿时着起来大火。烘药也发了威力,整个洞中一片黑烟弥漫,还有令人窒息的硫磺气味。因为是用大捆柴火加上大包烘药,洞中红朝军队用原来的办法不能扑灭,加上柴火和烘药还在不断地投下,洞中火光熊熊,浓烟滚滚,硝和硫磺熏得人不能呼吸。红朝军队无处躲避,有的被烧伤,有的被熏得倒地,一部分弟兄冲着洞口的大火逃了出来。城上趁这时候扔下砖石砸伤逃出洞外的人。 这样,经过一顿饭的时候,城上估计洞中已经没有敌人,纵然还有没逃出的人,也一定被烧死或熏死了。朱四城向他的一百个弟兄一挥手,大家立刻将准备好的水一桶一桶倒下地洞。洞中浓烟慢慢地浇熄了。随后硝和硫磺的气味也淡了。朱四城首先跳下洞去,在下边吹个唿哨,五十名弟兄一个一个跟着跳下去,把大洞占了。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沈勤吃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2 本章字数:2218 科技就是生产力,这话用到战场上也同样的适用,这个叫朱四城的发明,让宋军几乎没有伤到一兵一卒,就夺下了这个大洞。 此时的洞中,已经是硝烟弥漫。本来就十分狭小的空间,在烈焰中,众人已经无处躲藏。洞内死一般的寂静。能够听到水与即将熄灭的柴火的吱吱声。洞口外也静得出奇,仿佛赌场要解开谜底的一瞬。 此时的朱四城纵身跳到洞中,只见洞中很昏暗,看不清楚,只看见那没有逃出洞的红朝军队,大部分已经被烧死,少数没有被烧死的,也已经昏迷过去。朱四城和他的兵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见一个红朝军队就砍一刀,扔出洞口。 突然,一个宋军大叫一声,倒了下去。大家一看,发现在那宋军身旁有一个红朝军队,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柄宝剑,剑上滴着鲜血。大家正在愕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显然受了重伤、刚刚苏醒过来的红朝军队,右手一挥,又砍断了身旁另一个宋军的一条腿。朱四城和几个兵丁一拥而上,乱刀砍死了这个红朝军队。朱四城将他的头颅割下来,连死尸扔出洞外。 这个红朝军队的江陵就是王二虎。 朱四城见洞中再也没有活着的红朝军队,便向上大声呼喊道:“请上边的人代我禀报周王千岁和钦差大人,此洞已经被我占领,洞中没有逃出的贼兵已全部杀死。” 城头上响起一片喝彩声,有人敲锣打鼓,有人放起鞭炮。 这时,田七正站在城壕外。他明白大洞已经被宋军占领,立即挑选了三十个弟兄,将被子浸了水,蒙在头上。他自己跑在前边,三十个弟兄跟着他,一边呐喊着,一边跑过了城壕,直向大洞奔去。 城上见红朝军队来夺大洞,立即弓弯齐发,砖石乱飞,还扔下一个巨型ZY包,正在田七的脚边爆炸。他被炸成重伤,倒在地下。他身边的人死了一片。没有死的人把他背了回来。夺洞失败了。 经过这一仗,守城军民顿时土气高涨,各个地方都仿照朱四城的办法夺洞。不过半日时间,三十六个地洞都陆续被夺到宋军手中,挖洞的红朝军队死伤惨重。 当争夺地洞的时候,沈勤、岳雷、岳震、岳甫、陆游等立马城外,却没有一点办法。沈勤的脸色阴沉,考虑着新的打算。他考虑一阵,策马回到自己的大帐中,临走时对岳雷说: “不必争夺洞了。我们用另外办法攻破江陵,免得弟兄们白白死伤。” 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掘了三十六个洞,在半日之内都被守城军民夺去,这件事使第二次进攻江陵又遇到很大挫折,也使沈勤和他的将领们大为失意。但沈勤并没有撤离江陵的打算,初八这一天,沈勤下令全部攻城将士都在城外休息。近城壕处的红朝军队为躲避城上的大炮,也为了抵御寒冷,不是住在帐篷中,而是在近城壕半里处挖了四尺多深的壕沟,里边铺些干草,上边盖着木板,木板上铺着高粱秆子,高梁秆子上又压了一层土,大家就住在里边,帐篷都不用了。 初八日夜间三更时候,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沈勤偕同陆游和岳雷来到火药厂,督促工匠们加紧制造各种火药。他们黄昏后一直在开军事会议,三更时将领们散去了。根据陆游用阴阳五行测算的日子,在十二日黎明攻城,需要很多火药,而一旦攻下江陵,还要南宋的援军大战,那时也需要火药,因此沈勤深感此事不能疏忽。他一面看,一面鼓励工匠们多多制造,同时又派亲兵回去告诉军营的总管,送一些酒肉到这里来,让大家夜间消寒。 正在观看之时,忽然听见城边发出来一阵阵喊杀声音,他们猜到必是敌人趁着黑夜出城偷营。但他们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继续巡视,过了好久,才离开制造火药的地方。 沈勤看完以后,已经交五更了。刚回到自己的大帐,左忽衍骑马来到,向他们禀报敌人偷营的经过。原来,敌人趁着雪夜,派出五百兵了,越过城壕偷袭红朝军队兵营。红朝军队发现之后,偷营的人迅速返走。红朝军队追过城壕,那五百人沿城而走,向南门奔去。红朝军队不知是计,继续追赶。快到南门时,那五百人突然回头抵抗,而占据各个城洞的宋军也纷纷出来,有的从中间冲杀,有的从背后掩杀。红朝军队情况不熟,又遇着大雪,弄不清宋军有多少人马,一时之间退避不及,死伤了好几百人。 沈勤听过禀报,心中十分恼怒,但是事已如此,无可奈何,恨恨地叹了口气,说道: “越发增添了城中的气焰!” 天明以后,雪停了,天晴了,一轮红日照着城头。守城军民在夺得三十六洞之后,昨夜又用计杀死杀伤了数百红朝军队,这是围城以来的空前大捷。但他们也看得出来,红朝军队并无退走模样,这使他们在高兴之余不得不上紧加固城防。首先要多备柴草,以便城*士御寒,同时还准备再用火攻,于是下令在全城收集柴草,一天之内就收集到十几万担干柴。另外,因为东城从东门到转角之间有一段地方城墙较薄,需要赶快加厚,附近民宅几天来已经拆光,所以周王下令,将报国寺拆去一部分,观音寺拆去大部分,用拆下的砖石加厚城墙。 从初九到十一日,城内天天紧张地准备;城外红朝军队也在准备,但多在夜间活动,白天按兵不动。城内宋军知道在离北门楼不远的地方,红朝军队挖了一个大的地洞,洞口是从城壕里岸挖进去的,而且挖得很长,据估计有十丈以上,因此用原来的火烧办法,已经没有效果。连着两三天来,红朝军队每天夜间在朦胧的月色中或在后半夜昏暗的星光下,将火药背过城壕,运进洞中。由于红朝军队事先作了很好的准备,到处埋伏了弓弩手,城上稍有动静,立即有成千支箭一起射来,因此守城兵了无法阻止他们运送火药。十一日这天夜间,城中十分惊慌,据他们估计,连着三天来红朝军队已经向洞里边运进几十担火药,很可能在十二日黎明时开始放迸,轰塌城墙。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最后的进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2 本章字数:2204 尽管南宋皇帝北伐时显得唐突,在汴梁城外指挥得让人看不到任何英明的气质。但是江陵的防务确实让人倾佩。 虽然江陵之战不是南宋皇帝亲自指挥,但是李显忠这个人南宋皇帝用的英明,周王也对得起他的封号。沈勤虽然经历战阵的时候不多,但是麾下的岳雷岳震等人也非等闲之辈。几十万人马围攻一个只有几万人马防守的小城,长大几个月也没有攻下。 南宋新任皇帝在自己被围困的时候不仅不逃跑或者议和,居然还有闲情安排人到江陵这边增援,沈勤甚至怀疑这个孝宗皇帝真的不像一个亡国之君,难道是天上的神仙搞错了,或者玉帝要找到了其他的人选,而这个人选就是南宋的孝宗? 此时沈勤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而是自己麾下这群将士们的代表,消灭南宋不能有任何的退缩,于是就更加坚定了勇气,如果实在是久攻不下,就带兵与林育容会合。猛攻临安。于是沈勤下了死命令,强攻江陵。 三更以后,宋军感到情况更加紧急了。城上军民听见东城门以南、北门以北红朝军队人声嘈杂,马蹄声不断,这显然是攻城前的人马部署。周王在宫中如坐针毡,向天地许愿,又向祖宗许愿。各位将领也都向天地和关圣爷许愿。官绅们不断会商,寻求对付办法。李显忠将他的主要兵力调在东城等候,准备一旦城被炸开缺口,就在缺口处拼力血战。城中的百姓也集中了许多精健丁勇,在报国寺附近守候,一旦紧急,立刻登城。 十二日黎明来到了。从城上可以望见城壕外半里处,有很多红朝军队步兵已准备好攻城,还有骑兵分列两翼,部伍整肃。 过了一阵,天色更亮了一点。守城的人们又看见有许多大炮摆在城壕外步兵的前边。一共分三个地方,中间约有六七十尊大炮,两边相离几十丈远,各有二十多尊大炮,总数约在一百尊以上。大家这才恍然大悟:今日不是用火药炸毁城墙,而是用炮对着去年二十六日攻城的地方猛轰。那一次曾把城墙炸开一个缺口,现在虽经修复,到底不太坚固,所以沈勤选择了这个地方,打算用群炮轰毁城墙。 城上人正在纷纷议论,忽然红朝军队阵地上一面红旗一挥,几尊大炮响了。接着炮声越来越密,震天动地,三个地方的大炮,不断燃放。铁的炮弹,铅的炮弹,从炮口射出,有很多打在城墙上,有一些从空中越过城头,射进城内。炮弹互相交织,发出令人丧魂失魄的声音。更多的炮弹打在原来缺口的地方,城墙不断颓倒,成为一个陡坡,又变成慢坡。 打过一阵大炮之后,红朝军队的步兵蜂拥出动,跃过城壕,沿着慢坡向上冲。城上拼命向外边放炮,施放弩箭,投掷砖石,但是红朝军队决死进攻,毫不退避,死了一批,又爬上一批。攻了一阵,红朝军队在城墙缺口处死伤很多,暂时停止冲杀,退到城壕下边。一百多尊大炮趁这时候又一齐向城上打来,很多炮弹继续打在缺口地方。城上也用炮火还击,但没有城外的炮火厉害。打了一阵之后,城外的炮火又忽然停止,伏在城壕下的红朝军队步兵又像潮水般汹涌而上。 这时双方都在争夺缺口。有几十个红朝军队已经爬上缺口,到了城头,又被守城的宋军杀死。眼看着红朝军队死不后退,城上怎么用砖石打,用弓弩射,都无济于事,宋军只得用大炮向红朝军队的后续部队打去。但是城上的大炮已经有三尊炸裂了,炸死炸伤了一些自己人,而城外红朝军队的大炮忽然又响了起来,炮弹飞上城头,向左右打守城的人。城垛一个一个被打得粉碎,守城的人一批一批死伤。中间缺口处,双方仍在肉搏交锋,死伤惨重,都不退让。 李显忠眼看形势越来越危急,城快要守不住,就大声呼喊:“放炮!放炮!”可是守城兵勇因为连着炸裂了三尊大炮,不敢再放,只用弓箭和砖石向敌人射去、打去。李显忠跳上一尊大炮,骑在炮上,又大声喊道: “忠臣不怕死。你们快点炮,我和炮一起炸碎!快点!” 他的亲兵将他猛一拉,拉下大炮。同时铜炮也被点燃了,轰然一声,打到红朝军队中间,接着几尊大炮都响了,加上万弩齐发,红朝军队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倒下去几百人。这时城外一声呼叫,所有攻城的步兵暂时都伏了下去,大炮又向城上猛烈轰击,炮弹交织在城头上。趁这个时候,李显忠大呼: “将城墙缺口堵起来!” 城内连日来已经准备了几百扇大门,一部分从周王宫中运来,一部分是寺庙的大门。这时守城军民赶紧用这些大门将被红朝军队轰开的缺口重新堵住。 可是突然间大炮停止,攻城的红朝军队又呐喊着向城上爬来。李显忠又用大炮、弓弩抵挡。有些炮弹越过城壕,打到红朝军队排列在城壕外的骑兵和步兵阵上。有的步兵中炮倒下,有的骑兵中炮后连人带马倒下去。但是旁边的步兵和骑兵如同不曾觉察,挺立不动。他们只等待一声令下,就要向缺口冲去。这样,许多在城壕外摆着阵势的步、骑兵被白白地打死,但阵势始终不乱。 将近中午的时候,红朝军队又发起多次猛攻,将士们奋不顾身地冲向缺口,在缺口处进行白刃交锋,双方互相对砍,人挤得密不透风。城上用门板将缺口堵了七次。红朝军队死伤惨重,守城军民死伤也很重。鲜血沿着缺口处的慢坡流得像河一样,尸首滚在城下,一堆连着一堆。城头上也堆满了死尸,运送不及。 后来沈勤看见攻城很难得手,徒然死伤了许多精兵和将领,而摆在城外预备的步兵和骑兵也白白地中炮死伤。于是他下令停止进攻,队伍退到离城壕二里以外。城上的守军早已精疲力尽,这时也赶快休息,只留下部分人修补缺口。双方的炮都有被敌炮打坏的,有自己炸毁的,没有炸毁的也都发热得烫手。虽然炮战还在继续,却是稀稀落落,最后连稀稀落落的炮战也停止了。双方各自救死扶伤,整顿兵将。 正文 第七十三章 会战临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3 本章字数:2213 此时的沈勤,感到此时拿下江陵已经是不可能,他在犹豫挥师与林育容会合,先行攻占南京,而此时,林育容的紧急奏报呈现在沈勤的面前。 沈勤看着奏报,似乎看到了希望。 林育容说他在临安的周围已经扎下根,攻击宋人的城池非常的困难,但是如果拥有了大宋城池以外的土地,而且是全部拥有,那攻破城池,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此时的林育容和大宋的官军已经很少再有仗打,只是林育容不断的扩编队伍,此时正规的红朝军队,已经有七十五万之多,而且最近林育容给他们统一配备了狗皮帽子,南方的冬天毕竟比北方的冬天要显得暖和得多,林育容的部队一个个养得膘肥体壮。接下来的话,让沈勤更加兴奋。 林育容认为现在的核心工作就是消灭大宋王朝的有生力量,而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 沈勤觉得有道理。林育容已经安排人要和沈勤会师打掉前来增援的部队,看到这里,沈勤很高兴,毕竟,这样的战争容易打,可以鼓舞士气。 沈勤带四名亲兵到江陵城外巡视,为的鼓舞已经受挫了的士气。不管他到什么地方,都不让将士迎送,嘱大家好生休息。对作战出力的人,他都亲切慰问。后来他经过一群军帐,看见帐中的弟兄都因为疲劳已极,呼呼大睡。 沈勤来到城外时,却看到一幅奇怪的景象。原来刚才红朝军队点了引线后,猛然间火药爆发,十来丈的城墙,顿时炸开了口子,砖石横飞,垫在城下的一些磨盘也被炸成小块。可是偏偏这些砖石和磨盘碎块都向城壕外飞来,而留下城里边薄薄的一层墙,兀立不动。砖石和磨盘碎块打死打伤了不少准备向城内冲去的步兵和骑兵。有些骑兵和战马一起被打死,有些骑兵被打死后,受惊的战马驮着死人向旷野狂奔。 当火药放迸的时候,沈勤和许多大将都在一里外立马等待攻城,也几乎被飞起的砖石砸伤。看见这种情况,沈勤下定了撤退的决心,对岳雷等人说道: “今日收兵吧,不要攻城了。” 岳震策马到沈勤前边说:“大元帅,城墙只剩薄薄一层了,趁此机会,调动数十尊大炮猛打,很容易把城墙打开缺口,我军就可以冲进城去。” 沈勤摇摇头说:“昨日我军死伤很多,今日砖石都向城外飞来,又平白地打死了很多将士,看来这一次天意不让我们攻进江陵,算了吧。” 于是沈勤怀着失望的心情,策马而去。岳雷命人鸣锣收兵。 城上守军正准备等红朝军队炸开缺口后进行血战,看见这种奇怪现象,起初大为诧异,后来觉得这是神在冥冥中相助,于是乎满城人奔走相告,烧香敬神,鞭炮声响彻了各处街道。 展时以后,双方面只进行稀疏的炮战。红朝军队的大炮深深地打进城内,射程有的达到十里以上。铁弹和铅弹有的打塌了房屋,有的将墙壁打出大洞;有的打断了树木。 到了十五日五更,沈勤带着部队先走。攻城的人马留在城外暂时不动。快到中午时候,红朝军队的骑兵飞奔传呼,催促各营快走,于是大股大股的红朝军队,绕过南城,向西南而去,浩浩荡荡,黄尘蔽天。 临安城内。 孝宗皇帝意气风发,听着几个武将在张浚在向自己汇报这天天的防务情况,正在这个时候,吴璘从外面跑了进来。 “皇上派邹宏渊去增援江陵,如果皇上不让我回师,此时我和邹宏渊必然能够剿灭沈贼于江陵城外,而今四川尽失,唉!” 这个话说得和当初的岳飞有些相似,孝宗当时调吴璘回来,本意是想让吴璘挟制汴梁周围的部队,孝宗同赵构一样,有些担心自己周围的兵士造反,这一点,孝宗没有直说,但是对吴璘的态度,孝宗有些不满。 “既然这样,吴爱卿,你带上一万轻骑,去增援江陵吧!” 孝宗没有等吴璘说话,就示意吴璘离开,吴璘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言,只好乖乖的退去。 沈勤的大军虽然在人数上占优势,但是因为围攻临安日久,将士们已经疲倦,无力向左军猛攻,只能与邹宏渊的军队离临安二百里外的地方相持,休息士马,征集粮袜,等机会消灭邹宏渊。邹宏渊等待各路援军前来夹击沈勤。然而就在那天夜里,完颜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带着铁浮屠把邹宏渊的大军打得七零八落。沈勤本想率领大军追击,但是陆游提醒了沈勤,此时应该先拿下临安。 沈勤命各营大军向临安周围开拔,同时也命令林育容加快攻击,沈勤的到来让林育容减少了压力,没有几天,沈勤、林育容的大军将临安合围了。 麦子已经熟了。红朝军队并不攻城,只抢割城外麦子。城内也派出军民,抢割麦子。红朝军队在大堤外抢割,城中军民在大堤内抢割。在大堤内外偶尔也发生零星战斗,但双方都以抢割麦子为主;有时相距很近,互不理会。 一连十天,红朝军队分出来数万大军全力抢割麦子。将麦捆子运到各个驻地,有人专管打场。打好的麦子,一部分运往总寨的粮仓,一部分各营留用。这种热火朝天的夏忙景象从来不曾有过。即使在太平年头,收麦的季节也很热闹,但是老百姓各家分散,同数万大军一股劲从事割麦打麦的情况不能相比。 在红朝军队将士们抢割麦子的日子里,沈勤时时在注视着宋朝军队的动静,准备着即将迫近的一次大战。道路哄传,援救临安的大军大概有二十多万人马,纵然只有十之五六,也不可轻视。 沈勤和林育容合营以后,声势日盛,人数有一百多万,哄传在二百万以上。实际精兵大约只有五十三万,其中步兵三十三十万,骑兵二十万。其他四五十万人,包括各种工匠、马夫、驮运队……种种属于后勤方面的非战斗人员,还有慕义而来的缁衣、黄冠、三教九流之辈。另外还有大批新兵,未得训练,也在这五六十万数内。所好的是骑兵确实都是精兵,每兵有两三匹战马,而大批非战斗人员在危急当头时也能参加战斗。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大结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12 18:00:53 本章字数:2239 临安城内的孝宗做梦都想不到沈勤在自己大宋的国土上居然会发展的如此的强大,看着城下日益增多的部队,孝宗有些寝食难安。赵构的离开让孝宗更感到一丝恐惧。宫里人传说赵构曾经统一钦宗把皇位传给沈勤,孝宗把说这样话的人都杀了,但是孝宗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孝宗此时依仗的大臣都带着重兵在与沈勤血战,孝宗不像赵构和徽宗那样懦弱,实际上他也不具备懦弱的条件。此时来打他的并不是女真人,而是和他一样的汉人,靠议和是不行的,恍恍惚惚,孝宗在龙书案上睡着了。 孝宗仿佛飘荡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 一个金甲勇士,用刀逼迫着一个皇帝模样的人退位。那个皇帝模样的人泪流满面,不断的说道:“赵爱卿,难道我待你薄吗?” “这是天下人的意思,臣实在是不敢违背啊!” 要当皇帝,却拿出这样的理由,孝宗开始有些鄙视,后来想到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不仅自嘲了一下。孝宗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到了周王,想到自己封自己的父亲周王的时候使用的典故来。孝宗的父亲原本是赵匡胤的子孙,后来因为赵匡胤的弟弟得了皇位,赵匡胤的子孙就和皇位无缘了,日子过的多少有些惨淡。自己的父亲原本是过继来的,自己对大宋的这个江山就当是拣来的,于是索性封自己的父亲是周王,因为赵家的天下来之于大周,就当年郭威打下的江山。 孝宗想到了眼前的一幕正是赵匡胤逼迫柴荣退位,而后孝宗看到的就是徽宗和钦宗在北国遭受到的苦难。尤其是徽宗被做成灯油的一幕,让他感慨万千,最后他看到了钦宗,钦宗的话,让他很深刻:“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听到这里,孝宗惊醒了,忽然看到自己的龙案上,有一封刚刚开了头的诏书。 “逊位诏书!” 孝宗看着他,眼中流出了热泪,看样子自己的天下就这样完蛋了。 孝宗带着几个卫士,穿上便衣,出了宫门,在街市上游逛。此时百姓家家闭户,巡夜的兵丁在大街上很横冲直撞,街市一片狼藉。 “我能为一己之私而让百姓蒙难吗?” 孝宗不停的问着自己。 。。。。。。 临安城外的沈勤此时意气风发,正在向当初攻击江陵那样调集炮火。沈勤的兵士们知道如果拿下了临安,那中国的统一在望,人人都将过上有房子住,能够看得起病,上得起学的,体面的,有尊严的生活,或许这样的生活留给他们体验的时间不是一生那样长,但是他们的子子孙孙都将生活在这样的红色王朝里,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想到这里,他们就更加坚定了信心和勇气。所以,临安城外的红朝军队军容整齐。 沈勤知道此时拿下临安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沈勤并不着急,林育容已经向沈勤说过了此时就是大宋的军队集合起来也没有红朝的多,更可怕的是红朝集合了女真人、契丹人、渤海人、奚族人等多个民族,这种多民族融合的队伍对于大宋来讲是一个灾难。 城内的孝宗决定投降,他感到了自己的王朝不行了,当有人向他汇报了红朝的勃勃生机之后,他选择了投降。 孝宗的决定让宋地的士大夫们感到高兴,一个皇权至上的国家就这样结束了。沈勤就这样开辟了一个新的王朝,不,确切的说是人民的王朝。 一个王朝,得到了全民的拥戴和支持,那么他的寿命是无限的。 若干年后,当红朝的人民再聚首的时候,他们议论的不再是是否坚持沈勤的领导,不再是沈勤万万岁,沈勤的子孙万万岁的时候,汉人就真正的崛起了。 一个崛起的民族,不再去依靠暴力和谎言去维系,而是有真正的平等自由的时候,这个国家才能长久,才能让远近的人民来投奔。 沈勤本想偷懒了,当他想到江陵城外阵亡的将士的时候,他不想再去进攻其他的国家,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本还有欧洲,还有蒙古,还有美国,还有日本。沈勤不想去攻击他们了,为了让自己的百姓生活的更好。 沈勤开辟了人民当家作主的制度,人民可以自由的议论,更不想以前的王朝,还有什么避讳之说,就是人民议论沈勤的私事,沈勤也从来都是不闻不问,开始沈勤可以安排人去管,后来他安排不了了,因为人民已经逐渐的把他忘记,此时候的国家,不再依靠沈勤的英明神武,而是依靠人民的群策群力。 让沈勤感到吃惊的是,就是在沈勤一点点淡出的时候,很多地方的人表示愿意归顺到沈勤的大红王朝,他们以一个省的方式进入了,他们可以选派自己的代表,任命自己的首脑,大红朝,俨然成为了一个自由的邦联。 “定哥,珠儿,你们是不是觉得夫君的皇帝当得太窝囊了,什么事情也管不了?”沈勤在自己的那个大红床上问着自己的两位美人。 珠儿没有说什么,唐括定哥开始说了一番议论: “皇上,作为一个优秀的皇帝,万民敬仰的皇帝,统治万民的根本就是要与民同甘共苦。如果皇上让自己的家族朋友享有特权,自己的孩子撞了人可以不像常人那样的处罚,官员的子女能够凭借一个批条进入政府机关,官员们的东西需要一个部门特供,老百姓喝了有问题的牛奶抱怨一下就得坐牢,不说了,如果皇帝是这样,那么这样的皇帝必然被后世人万代唾骂,如果勤哥哥当这样的皇帝,我和阿珠说不定还要亡命天涯,接着要恢复故国呢?” 沈勤听了唐括定哥的话,深深的感到了水能载舟亦可覆舟的重要,但此时这些对沈勤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因为大红朝的主人已经是人民了,沈勤只是一个人民,他没有办法去发出这样的命令。 此时沈勤的耳边,想起了那久违的领导干部的讲话:“领导干部要深刻认识新形势下群众工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坚持马克思主义群众观点和党的群众路线,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扎实做好联系群众、宣传群众、组织群众、服务群众、团结群众的工作,不断提高群众工作水平。”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整理 --------------------------------------------